墨曄低下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没有急著吻上去，而是停在那里，让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她耳后的肌肤，像羽毛轻轻撩拨。
    何婉清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又轻又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然后，他张口，轻轻咬住了她小巧如玉的耳垂。
    “嗯.....！”何婉清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中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路窜到脚尖，半边身子都软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了骨头，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水，陷在柔软的床褥里。
    黑暗里，她的眼睛水润润的，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个男人这么厉害的吗？
    还是看那个这么厉害？
    他还没有正式开始，自己就已经不行了。
    他的前戏怎么这么长.......
    她软软地开口，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带著颤：“墨曄.........不要这样了.......”
    墨曄没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
    他低头，堵住了她还想要抗议的唇。
    不是那种试探的、温柔的吻。
    是直接撬开齿关的，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何婉清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唔唔”声。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搭上他的肩膀，本想推开，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最后变成了攀附。
    他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指尖从她腰间的睡裙边缘探入，顺著滑嫩的肌肤一路往上，抚过纤细的腰侧，又慢慢滑下来，落在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侧轻轻画著圈，不紧不慢的。
    何婉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等他鬆开，连忙开口：“你开始吧.......”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墨曄点点头，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带，慢慢往下褪。
    睡裙顺著身体滑下去，堆在腰际。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点理所当然：“下次別穿胖次了，不方便。”
    何婉清的脸瞬间烧起来：“你果然是色狼。”
    墨曄没否认。
    他就是喜欢欺负她。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手指摸到她后背，勾住那排小小的搭扣。
    指尖轻轻一捏，一挑，“嗒”的一声轻响，bra鬆开了。
    何婉清一惊。
    她都不能单手解开，他怎么这么熟练？
    她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熟练！”
    墨曄动作一顿，抬起头，一脸委屈：“这可能是每一个男人的天赋吧。”
    何婉清瞪著他，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耍贫嘴。
    她咬著唇问：“你们男生都喜欢脱女生衣服是吧？”
    墨曄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里带著笑：“我喜欢脱你的。”
    何婉清正要再说什么，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顺著她的腿、往上，分开，让她夹住、自己的腰。
    她感觉到他的温度，滚烫的，贴著她的小腹。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月光被云层遮住，又露出来，忽明忽暗地照著房间里纠缠的身影。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飘在黑暗里，软得不像话。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埋在她颈窝里，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凌晨，房间里终於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在渐渐平復。
    何婉清瘫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掐住墨曄的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你这个坏蛋，一盒又不够用.......你又.......”
    墨曄也不恼，翻身又趴在她身上，下巴抵著她的肩膀。
    何婉清推他：“你別........”
    又过了半小时。
    何婉清连耳朵都不想动了，闭著眼睛任他摆布。
    墨曄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浴缸里放满热水，他试了试水温，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跨进去。
    何婉清靠在浴缸边缘，整个人泡在热水里，舒服得不想睁眼。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努力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打量他——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
    墨曄笑了。这是一点亏都不吃。
    他不介意她看。
    她喜欢看，就让她看个够。
    何婉清看完了，这才满意地靠回去，闭上眼睛。
    墨曄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帮她清理。
    从肩膀到手臂，从腰侧到腿，仔仔细细的，比她自己洗还认真。
    洗完之后，他用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
    何婉清刚沾到床，就睡著了。
    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睫毛安安静静地垂著，脸颊还带著没褪尽的红。
    墨曄去关浴室的灯，回来时她已经换了个姿势，蜷成小小的一团，像只睡熟的猫。
    他轻轻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墨曄拉起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肩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安，婉清。”
    她没回答，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墨曄把她往怀里收了收，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
    .........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还带著昨夜月色的清冷。
    墨曄睁开眼睛，怀里的人还沉沉地睡著，呼吸又轻又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在他锁骨上。
    他低头看了看，何婉清蜷在他胸口，睫毛垂著，脸颊上还带著没褪尽的薄红，像只睡熟了的猫。
    他试著轻轻动了一下手臂，想把自己从她身下抽出来。
    刚挪开一点，她就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嗯.......”
    像是不满他动了。
    墨曄不敢再动了，等她重新安静下来，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手臂抽出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的时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属於女性的、柔滑细腻的肌肤触感。
    温热的，柔软的，像上好的丝绸。
    何婉清现在什么都没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小墨曄就有了抬头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