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的镜面浮在南天门指挥室中央。
    淡金色的诸天法理符文顺著镜面流淌，刚刚宣布的復活律令瞬间覆盖398个绑定位面。
    阿拉德战场上，原本悍不畏死衝上前的民眾听到这话，动作齐刷刷顿了半秒，隨即喊杀声直接掀翻了云层。
    “草！死了还能復活？那老子怕个屁！”
    “冲！把赫尔德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赫尔德看著潮水般涌来的人群，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活了无数岁月，见过太多种族在恐惧面前崩溃的模样，从来没见过这种越打越多、越杀越疯的文明。
    她抬手匯聚出黑色的污染潮汐，朝著最前面的人群拍过去。
    十几名举著战刀的民眾被潮汐拍中，身体瞬间被腐蚀得千疮百孔，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可仅仅两秒后。
    两道白光在他们尸体旁边亮起，两人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摸了摸脖子，拎著刀又冲了上去。
    “臥槽真能復活！兄弟们乾死她！”
    赫尔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龙国能横推这么多位面。
    这种不死不灭的规则，根本不是任何个体战力能抗衡的。
    她刚要转身撤退，叶青锋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
    千万道剑气交织成网，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冯宝宝的短刀从侧面刺来，刀身上的白光死死锁定她的心臟位置。
    后方的民眾已经衝垮了污染军团的防线，无数战刀、法术、能量炮砸在赫尔德的护体魔气上，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下去。
    “我不甘心——”
    赫尔德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拼尽全力要自爆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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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越的镜面晃了晃。
    一道淡金色的法则锁链直接穿透她的胸口，锁死了她的本源能量。
    【诸天法理·律令：禁止自爆。】
    叶青锋的剑顺势刺入她的丹田，冯宝宝的短刀紧隨其后捅进她的心臟。
    赫尔德的身体僵在原地，眼中的神光一点点散去，身体化成飞灰消散在风中。
    阿拉德战场上的污染兽失去指挥，瞬间乱成一团。
    增援的民眾和守军前后夹击，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残余的污染兽清剿乾净。
    李越的意识扫过各个位面的战报，镜面的青光又亮了几分。
    他刚要调配力量支援西游位面的防线，吞噬星空位面的通讯先接了进来。
    罗峰穿著最新款的星际机甲，肩甲上的红星徽章亮得刺眼，机甲外壳上还沾著诡异生物的黑血。
    “报告总座！李越同志！我带领第一舰队突袭了诡异的12个资源据点，全部摧毁！缴获的能量矿石已经全部送回后方兵工厂！”
    机甲驾驶舱的画面切过来，后面的星际舰队密密麻麻排成战列，舰炮还冒著硝烟。
    李越的目光扫过舰队的数据。
    3000艘恆星级战舰，120艘宇宙级母舰，全部搭载了混沌镜改良的灵能主炮，一炮就能轰碎半个星球。
    他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注意警戒，诡异可能会反扑。”
    罗峰敬了个礼，通讯直接切断。
    诛仙位面的通讯紧跟著跳了进来。
    张小凡站在诛仙位面的青云山顶，周身佛光、道韵、魔气交织在一起，三种力量完美融合。
    他手里的噬魂棒已经被净化，泛著温润的白光。
    “报告！我联合叶孤城、西门吹雪、郭靖等武道同仁，击退了来犯的诡异准圣！我刚刚突破到太乙金仙！”
    他身后的山头上，叶孤城白衣胜雪，手里的长剑还滴著黑血。
    西门吹雪站在他旁边，剑鞘上的冰雪还没化。
    郭靖拎著降龙十八掌刚打出来的龙气，正在给受伤的弟子包扎。
    刚才来犯的诡异准圣尸体躺在山脚下，胸口破了个大洞，本源已经被彻底净化。
    李越的镜面晃了晃，把诛仙位面的防御等级上调了一级。
    哥谭位面的通讯紧隨其后。
    蝙蝠侠穿著龙国改良的蝙蝠战甲，头盔上的夜视仪泛著绿光。
    他脚边躺著狂笑之蝠，对方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著臭袜子，还在呜呜挣扎。
    “报告。哥谭的污染势力已经清剿完毕。狂笑之蝠活捉。另外，我得到了超人的下落线索，他被关在诡异的一个秘密据点里，坐標已经同步到指挥系统。”
    旁边的狂战旅士兵拎著滴血的战刀，正在清点俘虏。
    几个之前跟著狂笑之蝠作乱的混混蹲在墙角，双手抱头，不敢抬头。
    李越把坐標转发给了雷震的惊雷军团，让他带队去救人。
    一拳超人位面的通讯这时接了进来。
    埼玉站在已经变成废墟的z市上空，橙色的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脚边躺著三个诡异准圣的尸体，脑袋都被砸得稀烂。
    远处的天启星先锋舰队已经成了太空垃圾，残骸还在往下掉。
    “我刚醒。顺手收拾了几个过来闹事的傢伙。”
    埼玉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平淡得像是刚买完菜回家。
    旁边的狂战旅旅长看得目瞪口呆，对著通讯器竖了个大拇指。
    李越的镜面亮了一下，给埼玉发了十吨牛肉乾的奖励，让后勤儘快送过去。
    火影位面的通讯跟著跳了进来。
    鸣人和佐助背靠背站在木叶村的火影岩上，周身的仙术能量交织成淡紫色的屏障。
    整个火影位面的污染气息已经被彻底净化，天空重新变蓝，地面的黑红色腐蚀痕跡都消失了。
    “报告！火影位面的污染全部清除！防线已经稳固！我们两个隨时可以支援其他位面！”
    鸣人晃了晃手里的螺旋丸，佐助的轮迴眼泛著紫光，两人的气息都已经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巔峰。
    李越点了点头，把两人编入了机动支援队。
    海贼位面的战报同步传了过来。
    路飞站在万里阳光號的船头，尼卡形態的白色气焰翻涌。
    索隆站在他旁边，三把刀都亮著寒光。
    鹰眼、艾斯、白鬍子站在船舷边，脚边堆著诡异入侵者的尸体。
    “报告！海贼位面的入侵者全部斩杀！防线稳得很！我们隨时可以出战！”
    路飞举著拳头大喊，白鬍子笑著摸了摸鬍子，震震果实的能量在他指尖跳动。
    整个大海都恢復了原本的蓝色，海面上的污染痕跡已经被清理乾净。
    李越把海贼位面的战力抽调了三分之一，派去支援临近的几个危险位面。
    他扫了一眼最新的战力统计报表。
    7天时间。
    龙国的大罗金仙级战力突破到了2098人，太乙金仙突破到了127万，地仙级战力直接突破到了12亿。
    第一次实现了战力增长速度超过消耗速度。
    陈希的通讯这时接了进来，她穿著白大褂，头髮乱蓬蓬的，脸上还沾著墨水，举著一个平板衝著李越晃。
    “李越同志！你要的污染预警系统研发成功了！可以提前1小时预判诡异的攻击路线和目標！已经同步到所有位面的守军终端！”
    李越的镜面亮了亮。
    他把预警系统的权限全部开放。
    各个位面的守军终端同时弹出了预警提示，防线的压力瞬间降了一大截。
    龙卫国站在指挥室里，看著光幕上不断刷新的捷报，紧绷了好几天的脸终於露出了点笑意。
    “好。好啊。”
    他背著手，走到李越的镜面旁边。
    “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撑到鸿钧他们恢復，不成问题。”
    李越的镜面晃了晃，刚要说话，一道陌生的意识突然传进了他的脑海里。
    那声音很淡，带著点沧桑。
    “李越。小心灭生老人。”
    李越的意识猛地绷紧。
    他顺著意识的来源追溯过去，却只抓到了一点残留的空间波动。
    对方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没了音讯，连痕跡都擦得乾乾净净。
    道无涯。
    李越的意识里闪过这个名字。
    他的意识扫过灭生老人的位置。
    灭生老人正守在西游位面的空间裂缝旁边，左肩的灭神钉还在往外淌黑血，手里的漆黑长杆插在地上，灰色的火焰在长杆顶端跳动，死死盯著对面的空间裂缝。
    猩红的气息时不时从裂缝里涌出来，碰到灰色火焰就被烧得滋滋作响。
    灭生老人察觉到他的探查，抬头往南天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
    “放心，我说话算话。没搞定红毛怪之前，我不会搞小动作。”
    李越没接话。
    他的意识扫过398个位面的预警系统，所有位面的动向都清清楚楚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吞噬星空位面，罗峰的舰队正在巡逻，碰到零散的诡异侦察舰直接一炮轰碎。
    诛仙位面，张小凡正在给叶孤城他们讲解佛道魔三力融合的心得，旁边的弟子听得认真，时不时有人突破境界。
    哥谭位面，蝙蝠侠正在审讯狂笑之蝠，林幻站在旁边，手里端著个大茶缸，时不时给狂笑之蝠扔个幻术进去，逼他交代更多情报。
    一拳超人位面，埼玉正在吃牛肉乾，杰诺斯站在旁边给他记录能量数据，周围的民眾正在重建家园。
    火影位面，鸣人正在组织村民修復被破坏的房屋，佐助在旁边搭手，几个小忍者追著他们跑，笑声传得很远。
    海贼位面，路飞正在开宴会，白鬍子和艾斯喝著酒，索隆在旁边擦刀，海风吹过，旗子猎猎作响。
    所有位面的防线都在稳步加固，士气空前高涨。
    李越的镜面边缘的红纹又淡了几分。
    他刚要给各个位面调配物资，西游位面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报告！空间裂缝又扩大了！红毛怪正在往外爬！灭生老人快顶不住了！”
    光幕上的画面跳出来。
    灭生老人站在空间裂缝前面，身上的灰色火焰已经弱了大半，嘴角不断往下淌黑血。
    猩红的手掌从裂缝里伸出来，比之前大了三倍，指甲上的污染液滴在地上，直接把地面融出了十几米深的大坑。
    灭生老人手里的长杆狠狠砸在那只手掌上。
    灰色的火焰顺著长杆烧到手掌上，手掌吃痛，往回缩了缩，隨即更加狂暴地拍了下来。
    灭生老人直接被拍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山头上，整个山头都被撞得塌了下去。
    “咳咳……这鬼东西的力量又涨了。我最多还能挡一个半小时。”
    李越没有回答，他正在想昨晚龙卫国对他说的事。
    “若西游挡不住，那就换家，咱们干上世外高原。”
    这计划虽然大胆，但如果有那位的帮助，也许真能成。
    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