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解除！对方雷达停止照射！”
    法国“查理曼大帝”號航母舰桥內，雷达官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著粗气，浑身上下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就在刚才那短短的2.7秒內，华夏101舰的火控雷达就像一柄顶在他们脑门上的上膛手枪。
    那种隨时可能粉身碎骨的压迫感，彻底击穿了法国人的心理防线。
    皮埃尔上將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耻辱！
    奇耻大辱！
    堂堂法兰西海军的心头肉，还没碰到对方的边，底裤就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
    这要是传回国內，他立刻就会成为军事法庭上的笑话！
    “不能就这么算了！”
    皮埃尔咬碎了后槽牙，猛地一巴掌拍在战术海图上，“通讯官，给我接通航空指挥室！”
    “將军？”大副脸色煞白，赶紧上前劝阻，“华夏人在电子战上完全碾压我们，再往前靠就是送死啊！”
    “滚开！电子战强不代表一切！”
    皮埃尔双眼布满血丝，像个输急眼的赌徒，“这可是航母！
    我们的核心是制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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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刻起飞两架『阵风』m！掛载实弹！”
    大副咽了口唾沫：“起飞去干什么？真开火吗？”
    “开什么火？动动你的猪脑子！”皮埃尔破口大骂，“打著『常规空中巡逻』的旗號！
    给我贴著他们的头顶飞！
    让他们看看，法兰西的战机可不是摆设！
    去，给他们在天上找回场子！”
    命令迅速下达。
    宽阔的飞行甲板上，两架深灰色的“阵风”m舰载战斗机被牵引车拖上起飞位。
    地勤人员迅速掛载了“米卡”空空飞弹，隨后撤离。
    隨著导流板升起，两台斯奈克玛m88涡扇发动机喷吐出橘红色的尾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嗖！嗖！”
    两架“阵风”m在蒸汽弹射器的助力下，猛地跃出甲板，在空中拉起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扑华夏101舰所在的海域。
    此时，距离101舰不足三十海里。
    两架“阵风”m迅速编队，摆出了一个標准且充满攻击性的菱形防空阵型。
    长机座舱內。
    法国飞行员让·保罗压著操纵杆，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孤零零的光点，头盔下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长机呼叫僚机。
    雷达锁定目標。
    一艘驱逐舰跑这么远，真以为自己是海神波塞冬了？”保罗在加密频道里调侃。
    “僚机收到。
    听说刚才把上面那群老爷嚇尿了？
    没关係，看我们怎么在他们甲板上跳舞。”僚机飞行员笑得很张狂。
    在他们看来，水面舰艇防空再强，面对超低空突防的高机动战斗机，也只有吃灰的份。
    此时。
    华夏101舰，作战指挥室。
    雷达屏幕上，两个红色的光点正以1.2马赫的速度高速逼近。
    “舰长！敌方双机编队逼近！
    距离二十五海里！高度五百米！
    雷达显示带有实弹！”雷达兵大声匯报。
    赵海生双手背在身后，眉头都没皱一下。
    “慌什么。”赵海生冷哼一声，“通讯兵，切入公共频道，给他们念念紧箍咒。”
    “是！”
    通讯兵立刻开启国际公共航空波段，用英文喊话：“前方不明战机请注意。
    这里是华夏海军101舰，你已进入我方编队航行警戒区。
    请立即转向离开，保持安全距离。
    否则后果自负！”
    连续播报了三遍。
    无线电里只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沙沙声。
    没有任何回应。
    不仅没回应，雷达屏幕上，那两个红点反而猛然加速！
    “滴滴滴！”
    “舰长！敌机开启加力！
    速度1.5马赫！高度下降至一百米！
    他们要超低空掠海突防！”
    赵海生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这帮法国佬，给脸不要脸。
    海面上。
    两架“阵风”m几乎贴著海浪飞行。
    高速气流在海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白色沟壑。
    保罗关闭了公共频道的音量，肆无忌惮地狂笑。
    “警告？去吃屎吧警告！”保罗猛地拉起操纵杆，“僚机，跟我来一个『死亡翻滚』！”
    两架战机在距离101舰不到三海里的位置，猛然拔高！
    音爆云在机身周围瞬间炸开，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紧接著，两架“阵风”m在101舰正前方上空，以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超低空滚转动作，囂张地擦著101舰的主桅杆呼啸而过。
    震耳欲聋的引擎声，震得101舰甲板上的水兵们耳朵嗡嗡作响。
    “干他娘的！”
    一名防空飞弹操作员气得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舰长！请求开启近防炮！
    老子把他们打成筛子！”
    赵海生眯起眼睛，盯著雷达屏幕。
    真开火，那就成了政治事件。
    但不反击，华夏海军的脸面往哪搁？
    就在这时。
    指挥室的主屏幕上，突然闪烁起绿色的光芒。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整个舱室內迴荡。
    “怎么？被两只乱飞的苍蝇搞得灰头土脸了？”
    赵海生眼睛一亮，立刻站直身体：“许总师！”
    万里之外，或者说就在不远处“龙巢-01”平台地下指挥中心里的许燃，正翘著二郎腿，看著屏幕上的数据。
    “对付苍蝇，用不著掏高射炮。”
    许燃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討论中午吃什么，“用飞弹打他们，那太给他们脸了。
    咱们用点新花样。”
    许燃放下茶杯，手指在全息键盘上敲击了一个指令。
    “授权解锁前甲板，第六、第七垂直发射单元。
    发射『蜂鸟』。”
    赵海生一愣。
    蜂鸟？
    那不是前段时间刚秘密装舰测试的新玩意儿吗？
    根本不需要赵海生下令。
    101舰的火控系统已经被“盘古”平台接管。
    前甲板上。
    “咔噠”两声轻微的金属声响起。
    两个方形的垂直发射系统盖板无声无息地滑开。
    “砰！砰！”
    两道黑色的残影，被底部的电磁弹射装置直接拋射到了半空中。
    根本不是防空飞弹！
    这是两个长约两米、呈现出扁平三角流线型的金属疙瘩。
    它们在弹射到五十米空中的瞬间，原本紧贴机身的机翼“咔咔”两声，瞬间向外展开！
    紧接著，机尾处猛地喷吐出刺眼的幽蓝色火焰。
    电磁-化学混合微型引擎，点火！
    “轰——！！！”
    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加速滑跑和爬升蓄力，这两架代號为“蜂鸟”的摺叠翼无人机，在点火的零点几秒內，直接突破音障！
    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在空中炸裂。
    速度表疯狂飆升！
    1马赫！
    2马赫！
    3马赫！！！
    它们就像两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以后发先至的恐怖姿態，直衝云霄。
    天空中。
    保罗正通过后视镜，看著逐渐变小的101舰，得意地向航空指挥部匯报。
    “指挥部，这里是长机。
    目標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们连直升机都不敢起飞。
    看来东方的纸老虎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
    “滴——————！！！”
    保罗座舱內的雷达告警接收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悽厉、连绵不断的死亡长鸣！
    满座舱的红色警告灯疯狂闪烁，刺得他睁不开眼。
    “臥槽！怎么回事？！”保罗浑身汗毛倒竖，惊恐地大吼。
    “长机！你的六点钟方向！有东西！
    速度太快了！
    上帝啊！那是什么鬼东西！”僚机飞行员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哭腔。
    保罗猛地转头看向雷达屏幕。
    两个光点，正以3马赫的恐怖速度，死死咬在他的正后方！
    距离，五百米！
    对於现代空战来说，五百米的距离，简直就是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规避！立刻规避！”
    保罗肾上腺素狂飆。
    他猛地將操纵杆拉到底，战机瞬间承受了高达8个g的过载。
    “阵风”m在空中猛地扭曲机身，做出了一个极高难度的破s机动，试图甩掉身后的尾巴。
    同时，机腹下方的红外干扰弹像天女散花一样疯狂拋射。
    然而。
    没用！完全没用！
    那两架“蜂鸟”无人机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干扰弹。
    它们內部搭载的“盘古”子系统光电探测头，早就锁定了“阵风”战机的发动机尾焰特徵。
    面对“阵风”m的极限机动，“蜂鸟”只是极其平稳地做了一个副翼翻滚。
    它以一种违背空气动力学常识的姿態，轻鬆承受了超过15个g的过载，硬生生切著“阵风”的飞行轨跡，再次绕到了它的正后方！
    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滴——————！”
    告警声再次拉响。
    更要命的是，无人机机翼下方，两个微型的模擬格斗飞弹吊舱，已经弹开了保护盖，雷达导引头死死锁定了保罗的座舱。
    只要对方愿意，零点一秒內，他就会变成一团火球。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什么飞机能做15g的机动还不解体？！”保罗崩溃了。
    他在座舱里疯狂大叫，拼命摇晃操纵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了氧气面罩里。
    一旁的僚机更惨，被另一架“蜂鸟”逼得差点一头扎进海里。
    就在两个法国飞行员陷入绝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
    公共频道里，传来了赵海生充满戏謔的声音。
    用的是纯正的中文。
    “法国飞行员请注意，你们的飞行姿態很难看。”
    “如果这是实战，你们已经死了两次了。
    现在，带著你们的破铜烂铁，滚回你们的甲板上去。”
    声音落下。
    两架“蜂鸟”无人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主动放弃了锁定，转身向著“龙巢-01”基地的方向飞去。
    天空重新恢復了平静。
    只有两架引擎过热、飞行员浑身发抖的“阵风”m，犹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朝著航母返航。
    距离101舰几十海里外。
    法国航母舰桥內。
    皮埃尔上將看著雷达屏幕上发生的一切，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一尊石化的雕像。
    “三……三马赫的无人机？”大副张口结舌，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
    彻头彻尾的技术代差！
    你拿有人驾驶的战斗机去炫耀机动性？
    人家直接甩出承受过载远超人类生理极限的无人机，把你按在天上摩擦！
    想露脸？
    这下好，脸没露成，把光禿禿的屁股全露给全世界看了。
    皮埃尔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
    与此同时，龙巢-01基地。
    许燃看著回收的“蜂鸟”无人机数据，转头对简瑶招了招手。
    “看到了没？这东西的鈦合金骨架还算结实。
    等以后咱们把『永昼』反应堆弄上天，这玩意换上核动力微型引擎，就能直接在太空轨道上当拦截器用了。”
    简瑶点了点头，迅速记录下数据。
    许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著大屏幕上法国航母那庞大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行了，天上的巴掌扇完了。”
    “接下来，咱们该去教教这帮法国人，什么叫真正的海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