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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的超绝能力高于一切 第332章 《少年西恩的拉姆城奇幻之旅》(6k)

第332章 《少年西恩的拉姆城奇幻之旅》(6k)

    第331章 《少年西恩的拉姆城奇幻之旅》(6k)
    岁月与自性聊完,又专注於用假说身体写信去了。
    那是写给假说的信。
    在信的末尾,落笔写下:
    【我將对自己使用“假说,我昨夜安眠”,来尝试离开这里,倘若这封信断在这里,那说明这个假说成功让我离开。但倘若这封信又被我看见,那便说明这个假说不太成功(笑)。】
    时间进度稍往后移,【第二个】假说先生,消失在过去之中。麦谷酒店404房间里短暂冷清。
    直到【第三个】假说先生到来。
    这是虚假的过往。但是这个虚假的过往,却好像真的能通向此刻,是此刻局面的前因。
    假说先生每次用假说神眷抵达这里,都处於一无所知的状態;离开时返回没有真母污染的发展中时,也是一无所知的状態。这种循环直到假说先生发现上一个假说先生的痕跡才被打破。
    那么问题来了,这段过去————
    究竟是由假说先生用自身洞察与智慧,做出了摆脱循环的尝试?
    还是岁月留下第一封信后,才让假说逐渐摆脱懵懂,直到將真母污染带出这里,直到被自己发现?
    两种成因与发展,都可以通向此刻。
    通向这个假说携带真母污染被自己发现,隨后询问追溯到这里的此刻。
    但还是有真假的。显然,岁月降临的过去为假!
    自己身后,这一整条过往,都是岁月用权柄虚造的。
    因为自己一个小时前根本不在这里,这个发展里本不该有自己的身影,就算岁月曾神降於假说,那也不会有自己的见证。
    並非如同岁月所说,可以存在多个过去,自己能分清真与假,且有明確的证据可以证明真与假。
    自己那时正在拉姆城,在处理攀天之仪的事情,与许多人交流,包括但不限於自己的分身们、烈光、逐日、繁星的过往都可以作为证明,证明自己根本没空站在纯水残躯下盯著假说先生。
    这不是真正的过去。
    只是一段岁月用权柄塑造的幻觉,或许留下了信件、或许没有————但总之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切。自己、自性与岁月的对话没有真正发生。
    岁月说的好像也不全对。什么多个过去,什么命运无法理解,有点唬人,但和自己的主观感受不一致。
    並没有多个过去,自己很清楚,与岁月有关的那个过去是虚造的。
    黎志思考道。
    “这就像一个假说。”
    就像岁月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幻觉,一段影片而已,就像一个假说。
    就像一个假说!
    这个念头一旦萌发,迅速生根发芽长大。
    黎志似乎有了某种明悟,脑中灵光闪过,找到了变假为真的关键点,顿时开口道:“假说,我获得宿命神眷后,留下了一小段自己的切片,在这里监视纯水残躯,偶然发现了岁月眷者·假说的异常。
    “於是,我与自性通气后,与岁月对话。”
    这份力量来自他吞噬假说二號得到的假说神眷,与假说先生一模一样的神眷。
    他做出了假说。
    这样的一段歷史,黎志存在一个切片的过去,黎志与岁月对话的过去,被构建並被观察。
    隨著自己踏入这里,那个切片自然回归本体,成为宿命的一部分。
    虚造的过往一下真实。真的有了岁月与自性的谈话,有了岁月写给假说的信,有了假说先生脱离轮迴的尝试————
    两种不同的歷史,同时存在了。
    黎志感觉自己正在后退,原先那段岁月塑造的过往,自己只是观看,仿佛小说的读者、剧院的看客。但这一瞬,那些过往变成了真正的经歷。
    他真的曾放入这个切片,並且切片经歷了所有的这一切。他看见了第一位假说探索咒语,看见了第三位假说在拉姆城飞行寻找其他人类,看见第四位假说探索拉姆城市政厅专营的传送站点,这些都是黎志不曾知晓的过往。
    他从未看见过假说先生到这边具体做了什么事,但此时,却全然了解了。
    自己【占有】了一段自己原本不知道的过去,知道了一些原本不知道的事情,有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思考。
    哪个是真实发生的过去?是假说先生用自己的智慧挣扎於此,还是岁月对他眷者的引导改变了假说的命运?它们都完美通向此刻,都是此刻现状的可能“路径”。
    这个问题,两个不同的过去,同时存在。
    谁也没有替代谁。
    通常而言,单一的个体只能经歷一种过往,即便是假说神眷者自己也一样,他將额外製造的那部分视为假想推演。
    那是一段与真实见闻不同的发展,拥有一个奇怪的起始点,例如假设烈光贤者有敌意,隨后拥有一个戛然而止的终点,烈光贤者动手杀人。假说先生此前就是这般使用的,得到的假说就像是真实歷史之外的一段平行线。
    但宿命与假说一起存在时,自己拥有了完全不同的权能。
    一个依赖於自己真身的观察,一个依赖於自己切片的观察。
    宿命与假说一起使用,黎志仿佛同时行走於两条路上。
    假说塑造的过去不再是额外独立於真实歷史,而是河流的分叉,河流的另一条河道————
    “所以,你听懂祂说什么了吗?”自性问道。
    “懂了一点。”黎志点头。
    “用来对付命运?”自性追问道。
    “收穫之一是,如果命运再在我面前从过去取宝藏”,我有能力守住我认为真实的过去。”
    黎志回想起刚才所见一切。
    倘若,將岁月视为命运那样的假想敌。
    倘若,岁月確实在某种意义上篡改了过去,霸占了假说先生自身的“写信功劳”。
    自己占有这段发展之后,原本假说自己探索一切的发展並未消失,只是在不同的视角之中存在,由此造成的影响也不必由假说担负,最终假说不必对岁月“感恩戴德”。
    这同样可以对命运生效。
    “就以瑞秋娜之事为例,倘若此刻,命运·多茜女士从过往中取出瑞秋娜,我至少能在我身边保住一份瑞秋娜已死的歷史。
    “他说过去是这般模样,我可以不认可,我可以认为是那般模样,並且主动维持我认可的歷史。
    “在命运最擅长的领域不与祂硬碰硬,而是另开道路。”
    黎志简单对自性解释了一下。
    “收穫之二,则是这个能力很適合用来密谋。”
    “密谋?”自性不太懂。
    “你在我的过去中和岁月聊天,不就是在密谋吗?”黎志挑眉:“正好,还有个傢伙想找我密谋。”
    黎志抬手,直接將假说先生身后过往切开,將他入睡的时间点提前了一刻钟,塑造了假说先生真正整夜安眠的歷史。
    將假说放在了麦谷酒店的床上,直到此刻,假说先生还在睡觉,中途完全没有醒来过。拥有宿命这把钥匙,黎志自然无需用假说那般复杂的方式来“往返”其中。
    处理好假说先生的残余后,黎志创建了新的假说:“假说,西恩·维克多先生,昨夜凌晨半梦半醒之间看见了天上的纯水残躯一眼,以为是噩梦便睡去了————”
    下一瞬,这边拉姆城魔法学院中多了一个小小人儿。
    与假说先生一样,新来的西恩同样並非切片,而是完整的西恩。
    通过假说,从昨晚时光中“绕路”来到这里,似乎只能享受命运的“切分”服务,而无法享受到切分命运后送回原处的服务。
    西恩记得自己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发觉自己身边已经无人,拉姆城魔法学院借临近旅社提供给这些小魔法师的集体住处中,空无一人。
    “我睡过头了,为什么没人叫醒我,他们是觉得我太厉害,故意排挤我?”
    西恩钻进外套,埋头跑进几乎空无一人的拉姆城魔法学院。
    今天要与灵云贤者会面,要商討战术,要接受贤者的教导。
    他本该和所有人一起,在大魔导师摩尔斯等人的带领下集合,在拉姆城魔法学院接受早餐招待后,去学院后山藏书楼门口空地。
    好在怀表上的时间显示,此刻还没有到与灵云贤者会面的时间,如果其余所有人正常行进,此刻应该还在途中。
    自己正好能赶上,不会给灵云贤者和黎志院长留下不守时的印象。
    虽然很著急,但西恩没有选择飞行,毕竟这是陌生地方,也不知拉姆城魔法学院有无禁飞的建筑。他仅用风元素魔法微微腾空游走,迅速穿过拉姆城魔法学院的大门、连廊、与教学楼,半跑半飞到了原定集合处。
    学院藏书楼门口,四周依然空荡荡,寂静无声,就连鸟雀叫声都不存在。
    天气似乎有些阴沉。
    不仅没有本应集合於此的少年天才魔法师队伍,学院中就连其余学生也没看见。
    好怪,昨天明明都有很多人的。
    西恩皱眉,莫名有种拉姆城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魔法学院,其余所有人都跑错地方的感觉。
    但,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
    藏书楼门口,黎志站在台阶之上,抱著一本书,仿佛就等著他的到来。或许是从一小时前就在等了,那本书已经翻过去超过一半。
    看见那道身影,西恩明白自己没有跑错地方。
    只能是其他所有人跑错地方了。
    “看来,我第一个到。”西恩打招呼道。
    “这么说也没错。”黎志点头,合上手中书,结束了长久的阅读。
    “这都几点钟了————”
    难道所有人都睡过了吗?
    天气阴阴的,但西恩还是下意识抬头,想要寻找太阳的位置。
    但黎志走上前,用手按住了他的脑袋,没让他抬头看天上。
    “不用在意时间,这里是过去。”黎志说道。
    “过去?”
    “是二十分钟之前的过去,是你觉醒盈余神眷之前,是深渊神降於你身上之前的过去。”黎志说道。
    然而说的话,却是西恩听不懂的。
    什么盈余、什么深渊、什么神降?
    都是他从未了解过的词汇。
    他听见面前人继续道:“闭上眼睛,放轻鬆。我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为你准备好了一条额外的深渊没有神降的过去,你正处於正確的道路之上。
    “可以读读书打发时间,我带你穿过这二十分钟,好吗?”
    他看见,黎志將书递了过来。
    带我穿过这二十分钟————好奇怪的说法。
    少年西恩有些懵懂,不明白面前这位黎志院长在玩什么游戏。
    但他也没有逆反心,面前黎志院长和昨日一样亲和,就像自家哥哥一样,就是可以信任,就是可以依照他说的来办。
    西恩顺从接过书。
    书打开的那一页开头,正好有他的名字,书中故事似乎是和他同名的主角。
    书中已经写下不少故事。
    《少年西恩的拉姆城奇幻冒险》
    第17章少年西恩的內心涌起虚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站在深渊旁,或许隨时都会失足掉落。
    那並非沟壑或者悬崖,而是人之思想与现实之间的深渊,是脑內与脑外的深渊,是颅內与头颅之外的深渊。
    站在深渊这一侧,他望不到另一侧的风景,仿佛这世界只剩深渊带来的景观。
    这深渊让他不禁去想,眼睛让人看见光,耳朵让人听见音————可是什么是真实?
    人的感官思考认知,与真实的世界之间究竟隔著什么?不可明说的深渊之內,究竟存在著什么?
    大脑被锁於头皮颅骨之中,所进行的感知、思考与记忆,与真实世界有何关係?
    这些问题一下涌入西恩脑中,他莫名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他听见自己在开□说话,但说的却不是自己想说的。
    “嘖,有意思,真是好手段。命运使我们相遇。祂们都觉得你是命运的敌人,是牵制命运的对策,是让命运头疼的人————只有我知道,你对神明並无敬畏,你已经想杀了祂。”
    西恩隱约听到自己在与人对话,对面那人说道:“你如何知道的?”
    而西恩自己的声音,仿佛从深渊中传来,空旷响亮:“在你用欺真转化枷锁时,有短短的一瞬,自性夺走它的前一瞬,枷锁既是你,也是我所降之躯,对我而言,一瞬足矣窥见许多。你对真母的厌恶,以及一定要让人世间按你所想轨跡发展的决心,以及对命运的憎恶。你的思想很美味,很诱人,就如同人类从稚嫩孩童成长为成熟大人之间最完美的那一瞬一样诱人。”
    对面人反问:“让人世间按我所想的轨跡发展?照你这么说,是我太保守了?”
    深渊中的西恩声音同样反问:“那你喜欢听什么说法?拯救吗?其实我觉得真母的入侵从长远来看是一件好事,让某些贪婪愚蠢的神明感受一下母爱”。你看见的灾难,只是人世间太生涩闭塞,真母进来得又太猛烈,难免有些擦伤撕裂与阵痛,磨合水润一下便好。”
    “你再多说些,你的左手將会涨价。”
    “嘖,无力的威胁,神之所以长出手臂,还不是为了触碰可爱的人类,触碰可爱的你们。左手並不是一个重要的东西,我真正在意的,是你。”
    “那很好,你送给我的礼物—枷锁我已经收到了。”
    “你能来找深渊,深渊很高兴。”
    “你再说下去,就会发现你高兴得太早了,命运能將功补过清除人世间真母污染,或许我也可以原谅他,然后和他展开一场友善的对话,聊聊怎么处理你的左手。”
    几轮对话过后,西恩听到了寂静,在这几秒钟之內,没有人开口。
    无论是“自己”还是对面,都没有开口。
    过了一小会儿,西恩才听见自己面前的深渊中涌出新的声音:“愚蠢,你已经暴露了你的內心,深渊看人並不是看人做了什么,而是看人没有做什么。你没有去问圣火如何处理命运的眼珠与深渊的左手,没有去问暗梦、元雷。深渊选择了你,而你也选择了深渊,你相信深渊的思考与力量。”
    对面那人语气冷了下来:“我不一定选择你,我可以將这段过去抹去,应该说,这段过去必然不可能存在。因为我不打算让西恩受无妄之苦,將与你的对话选择在过去”,不仅仅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方便让它不曾发生。”
    西恩感觉,自己面前的无尽深渊似乎变窄变浅了些。
    对面人的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很耳熟很熟悉,应该就是最近听到过。
    “不曾发生,但你依然记得,那对你而言便是发生过了。”
    “不曾发生,也可以只是书中一页纸、几行字,一段虚构的故事罢了。”黎志笑道。
    西恩听出来了,那是拉姆城魔法学院院长—黎志的声音。
    是昨日让他在拉姆城魔法学院当老师的声音,是昨日与他们一百多號人亲切友好对话的声音。
    “是吗?”面前深渊中似乎不太相信。
    黎志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记得,是你先开了价,如果你要收回你的价码,那我便与你无更多话可说。总不至於,你今日现身一次只是为了试探?”
    深渊一张一合,深渊对岸已经明晰可见。
    一条遥远的地平线。
    西恩遥遥望著,看见那对面隱约站著个人。
    深渊说道:“你答应命运归还祂的眼珠,换来命运抹去人世间真母污染,结果却只是想在还眼珠时杀祂,可怜的命运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间。”
    黎志说道:“你与真母与命运合作,结果却让命运自限力量,那眼珠的封印是真母残余在普磁肚中的两个神眷塑造的,游子藉此封印命运双眼后你立刻动手,就是借局面倾覆之势震慑游子,引导自性神降,最终计划连我带自性一起解决掉,被你们分食。这笔帐我还没与你算。”
    深渊蠕动了两下,沉默片刻后问道:“我是应该说,这只是你的臆想,还是应该说,这都被你发现了?”
    黎志说道:“我记得,你教会了我警惕诸神。你成功了,非常成功,因此我很警惕你。”
    西恩看见,深渊对岸景物逐渐多了起来。除了那最显眼的一人,还有拉姆城魔法学院的尖顶楼宇,有树木与空地。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拉姆城魔法学院,在藏书楼底下,刚与黎志院长见面。
    深渊越来越窄了,从一片海,变成了一条宽阔的河流。
    “那你应该多警惕命运。將眼睛还给祂,我有百分百的把握,祂会扭曲这一整夜。对於命运而言,祂拿回眼睛,便等於祂从未失去过眼睛。”
    “聊了这么久终於聊到正题。所以你给出的价码是?”黎志问道。
    “盈余·西恩。”深渊说道。
    “你在开玩笑吗?”黎志皱眉。
    “盈余是我专门为命运准备的,就像专程为自性准备了枷锁一样,怎么会是开玩笑呢?”深渊说道。
    隨著深渊越来越窄。
    西恩看清了黎志的脸,看清了黎志脸上深思神色,周遭一切又回来了。
    西恩闻到了泥土灰尘的味道,听见了风吹树叶的响动,似乎,深渊正在远去,原本他熟悉的世界又回来了。
    深渊继续道:“占卜魔法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人们对未来有所渴望,对未知有所渴望,而盈余可以消除这种思想。对於接受盈余影响的人,占下缺乏意义,你没发现斯托克王国核心层里几乎没有占下师吗?仅有极少对外对接的秘书文员从事占下工作。
    “盈余可以消除人类对於占卜的需求,人们会满意於自己得到的一切,会满意於自己所知的一切,即便不知道的,也会坚信自己已经知道的想法,或者自己猜的一定对。那么占下魔法再无存在空间,凡是占下出来与自己所想不符,只会觉得命运有问题。
    “三年时间,將命运从这个世界分离,无法再从人世间汲取任何力量。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黎志咳嗽两声,差点气笑:“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在普磁贤者生孩子时动手。”
    “你可以让他怀胎三年,这对你,对普磁,对隨便一个高位魔法师而言,都没有太大难度。”深渊说道。
    见面前深渊仿佛化为小溪流,只有一跳的宽度,西恩克服內心恐惧,略微助跑,尽力一跃。
    他跳到了黎志面前,听见黎志正对他说:“你的意思是,我帮你用盈余污染整个世界,最后就为了对付一下命运?难怪你给真母辩护,原来你是真分不清好坏,离人太远了。”
    西恩刚想说些什么,询问黎志说的这些是何意思,刚凑过来,脚下地面已然碎裂,身后那深渊並未远去,而是直接蔓延了过来。他失足向后仰倒,跌入不可知处。
    深渊將他吞入其中,让他死去。
    那是死亡的深渊,是远离一切的深渊。
    正在这时,西恩醒了过来,竟是自己看书看得无聊睡著了,刚才只是个奇怪的梦而已。
    盈余神眷早早就存在了,又不是深渊昨晚捏的。竟然是针对命运设计的。
    深渊这傢伙,究竟是胡言乱语,还是蓄谋已久?
    “好了,醒醒,我们穿过这二十分钟了。”黎志拿走了西恩面前的书。
    少年西恩正打瞌睡,口水差点滴在书上。
    这时他才揉了揉眼睛,舒缓困意,缓慢醒来。抬头却看见,那阴天之上,根本没有云。
    一个巨大的残碎人躯,挡住了拉姆城正上方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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