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军火商的惆悵
在一个又一个逃不开波兰的冷笑话里,三辆车子在夜色中沿著另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废弃山路,赶到了那座被封存的军事基地的另一头几。
这里同样有个拦路的铁丝网围栏,围栏一边同样有个电线桿並且装著摄像头。
“你的人仍旧接管著这里的监控吗?”坐在车子里的白艺在拉开车门之前问道。
“当然”
“噠!”
马克西姆给出回答的同时,虞娓便已经扣动了缴获来的蜜獾卡宾枪的扳机,精准的击中了百米外散发著微弱红光的摄像头。
与此同时,白艺也已经操纵著落在车顶的猫头鹰飞起来,扇动翅膀飞到了山顶。
消息有好有坏,或许是因为今天早晨他们在这里的交火闹出来的动静,又或许只是因为了季节到了。
此时,这座山顶小屋以及旁边的瞭望塔顶上都已经亮起了照明灯,在小屋的门口,还停著一辆脏兮兮的越野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这是坏消息,好消息是,瞭望塔上虽然亮著灯,但是里面却並没有人。
倒是旁边的小屋里,似乎正有个穿著牛仔背带裤的老男人在壁炉边自斟自饮,而且他的脚边还趴著两只白色的塔特拉山牧羊犬。
“山顶的房子和瞭望塔已经亮灯了”
虞娓娓放下卡宾枪低声提醒著大家,“看来已经有防火员入住了。”
“奥列格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马克西姆说话的同时,也接过了他的妻子汉娜递来的望远镜,拉开车窗看向了百多米外的围栏和更远处的山顶。
“至少要保持足够的安静”
白艺说话间已经关上了车窗,“如果我是防火员,至少会带只狗在身边做护卫的。”
“有道理”
马克西姆赞同的点点头,接著却拿起对讲机,用白艺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就在他鬆开发射键之后不到十秒钟,山顶瞭望塔的灯光以及那座房子里的灯光也相继熄灭。
“我不是防火员,但是我可以收买防火员。”
马克西姆掂了掂手里的对讲机,“五千欧元,足够他和他的狗保持足够的安静了。”
“我贏了”白艺扭头得意的朝虞娓娓说道。
“狡诈的男人”
虞娓娓先用汉语嘀咕了一句,隨后又格外嫌弃的看了眼一脸茫然的马克西姆o
“你们在赌什么?”汉娜好奇的追问道。
“在赌马克西姆先生有没有收买这里的防火员”虞娓娓解释道,“我输了”。
“我可以好奇赌注是什么吗?”汉娜追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我拒绝”
虞娓娓催促道,“我们难道要在车子里等著天亮吗?”
“看来赌注很大”
马克西姆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隨后探手拉开车门第一个钻了出去。
隨著他们这辆车子里的眾人相继下车,另外两辆车里的其余人也跟著钻出了车厢。
虽然已经確定山顶的防火员確实已经被马克西姆收买了,但白艺却仍旧保持著足够的警惕。
在他的指挥之下,眾人各自摸出头灯开启了红光模式,拿上背包和“足够多的tnt”,循著白天走过的路线,排著队走向了马克西姆和他的手下没来得及挖开的通风井方向。
与此同时,那只给白艺打工的猫头鹰也蹲在山顶那座房子门口的越野车顶上,安静的打量著熄灯的房子里,坐在壁炉边继续自斟自饮的老男人和他的两只漂亮大白狗。
“这里晚上不会有狼吧?”马克西姆拉著汉娜的手一边走一边问道。
坦白说,这位有著標准德国长相,以至於送去二战德国都不用担心会被送去集中贏的金髮男人,在这种环境还坚持穿著正装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以至於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子汉娜都显得多少有些笨拙。
“当然有狼”
白芑故意晃了晃手里拎著的卡宾枪,“不然我们带著枪做什么?”
这话说完,马克西姆已经连忙从腋下枪套里拔出了那支好看、经典但是毫无疑问已经过时的ppk小手枪顶上了子弹。
“你不是个军火商吗?”白艺顺势开启了一个相关话题,“怎么还用这种老古董?”
“这是我的曾祖父留下来的”
马克西姆自豪的解释道,“他在二战的时候是个在北非服役的容克运输机飞行员,这支手枪是隆美尔將军奖励给他的。”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贪婪之心,我都想抢走这支枪了。”白艺开了个比森林里有狼更嚇人的玩笑。
“你不会那么做的”
马克西姆说这话的时候自信的模样,也让白艺下意识的开始琢磨,这里周围会不会有马克西姆的人。
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对方既然敢带著妻子和他们扎堆走在一起,无疑已经表达了足够多的善意。
在这閒聊中,一行人借著黯淡的红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通风井的边上。
与此同时,白艺也操纵著猫头鹰在周围飞了一圈,並且最终得以確认,在他们周围约莫著百米范围之內,一直有两个腋下夹著长枪的男人隱隱跟著、窥视著。
“我就带来这么一套正装,所以挖掘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怎么样?”
马克西姆一边拍打著裤腿儿处沾染的枯枝草叶一边问道。
“我们周围不是一直有个人跟著吗?”
白艺说话间已经给他手里拎著的卡宾枪顶上了一颗子弹,如果那是你的人就让他来帮忙一起挖吧,如果不是,我可就要开枪了。
“我们周围有其他人?”
“我开枪试试?”白艺说话间已经端起枪瞄准了周围跟著的那个人所在的大概方向。
“还是放过他吧”马克西姆及时说道。
“没问题”
白芑將举著的枪放下来,推上保险之后说道,“男士们一起动手吧。”
“真是一位绅士”
汉娜说著,已经將带来的一块餐垫展开铺在了旁边的通风井盖子上,“挖掘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我带来了咖啡。
“开始吧”
白艺说著,已经从通风井里抽出了一把白天时候马克西姆的人留在这里的铁锹递给了已经脱掉西装上衣的马克西姆。
“早知道我该带几个人过来的”
马克西姆不情不愿的接过铁锹,和白艺等人一起开始了挖掘。
“我们真是找到了一位好老板”
小少妇索妮婭吹了声口哨,丝毫不知道客气的招呼著虞娓娓和卓婭以及列娜坐在铺了餐垫的通风井盖子上,看似隨意的从化妆品入手开始了閒聊。
只是隨便听了几个耳朵,白艺便满意的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小少妇显然记得她的工作,她在趁著閒聊套汉娜的话呢。
不仅仅是她,曾经是个记者的卓婭以及警察出身的列娜似乎也在给她打著配合。
尤其还有个性格实在,有什么都会直接问出来而且习惯刨根问底的虞娓在,这四位加在一起的“战斗力”简直是几何级的翻倍。
正因如此,白艺和马克西姆等6.5个男人才刚刚挖到一个用薄钢板挡起来的墙壁缺口,坐在通风井盖子上的汉娜都已经开始聊起了她和马克西姆在莱比锡大学甜蜜恋爱往事了。
“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大骚包...”
白艺用马克西姆听不懂的汉语小声嘟囔了一声,隨后招呼著棒棒等人一起上手,將那块一米五见方的薄钢板给拽到了挖掘点外面,露出了通风井下沿拆出来的,一个足以容纳在场任何一个人钻进去的宽敞洞口。
“先通通风”
白艺招呼道,“师兄,启动风机。喷罐,把遥控小车拿来,额外准备一只老鼠。
列夫,准备好照明,锁匠,你和格莱布先生负责盯著周围。”
“你在这种事情上似乎经验很丰富?”
马克西姆诧异的看著有条不紊的白艺,刚刚的挖掘已经让他快变成泥猴子了。
“至少不算菜鸟”
白艺话音未落,棒棒已经从包里拎出了一台高速风机,並在启动之后对准了通风井底部的“盗洞”。
几乎前后脚,喷罐也打开了装有遥控小车的箱子,格外上路的將带有显示屏的箱子以及遥控器递给了虞娓,隨后给遥控小车接上光纤,將其丟进了洞口里。
等他將一只穿上袜子马甲的花枝鼠递给白艺的时候,虞娓娓已经操纵著那辆遥控小车沿著通风井底部的洞口开了进去。
这通风井的下面,並非直接连著隧道,反而有个一米宽三米长,深度足有两米的沉井。
在这沉井一侧的墙壁上,大约一米五左右的高度,便分布著一个又一个约莫能有半米直径的风管。
当然,在这面墙壁上还凿出了一个足有一扇门大小的缺口。
“当年你的那位嚮导从这里偷走了什么东西?”白艺朝灰头土脸的马克西姆问道。
“萨姆8上的一些东西”
马克西姆解释道,“这里面仅有的一辆萨姆8上面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拆走了。”
“真是遗憾”
白芑咂咂嘴,將刚刚不经意间完成对视的花枝鼠丟进了通风井。
“这是做什么?”马克西姆好奇的问道。
“我总不能让你或者汉娜进去试试有没有有毒气体或者缺氧”
白艺说到这里古怪的看了一眼马克西姆,“你不会从来都没进入过这种废弃设施吧?”
“一般来说”
马克西姆拍打著身上的泥土,“这种脏活儿我都是交给我的手下来完成的。”
“可真是个贵族”
“谢谢”
马克西姆对白艺的嘲讽表达了感谢,“我的曾祖父確实是个容克贵族。”
“祖上阔过唄?”
白芭换回汉语嘀咕了一句,同时却一点不耽误他操纵著花枝鼠和那辆遥控小车一起穿过了墙壁上凿开的门洞。
这里显然就是个风机室,所有东西大体都保持著完好,最多也就只是长了些锈罢了。
在“遥控小车的驱赶下”,花枝鼠第一个穿过虚掩的房门,又一次来到了那条隧道里。
距离这里的房门不远便是那些仍旧具有十足杀伤力的冰雹火箭弹以及它们的发射车。
“等下我们进去的时候,把电子產品都留在外面。”
白艺开口提醒道,“打火机和武器最好也留在外面,我可不想因为一个电火花或者一次不小心的走火引爆这些东西。”
“我可以选择不进去吗?”马克西姆问道。
“恐怕不行”白艺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绝。
“好吧”马克西姆心知自己拒绝不了,也就只能同意了下来。
“只有我们两个进去就够了”白艺朝马克西姆说道。
“我也要进去”虞娓娓换上了汉语,“你知道我的目的。”
“好吧,我们三个进去。”白艺爽快的给了虞娓娓一张门票。
“我也要进去”
汉娜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挎住马克西姆的胳膊说道,“我不会让我的男人输给別人的。”
“神经病”白艺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用汉语表达了对他们夫妻感情的真切祝福。
“列夫,你们全都留在外面。”
白艺换回俄语继续安排著,“所有人都关闭保险拆掉消音器,周围只要有人出现,无论来意是什么立刻开火。”
“我们肯定守好这里”列夫认真的做出了承诺。
“师兄,盯著所有人,情况不对直接开枪。”
白艺说著,已经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將他们手里缴获来的卡宾枪,以及枪套里的配枪乃至各自开启了飞行模式的手机以及对讲机全都放在通风井盖上。
“你放一百个心!”棒棒拍著胸脯做出了保证。
“该你们了”白艺看向了马克西姆。
“好吧”
马克西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和汉娜各自摸出手机、对讲机以及他们的武器放在了通风井上。
一切准备就绪,白艺在喷罐和列夫的帮助下,將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送进了通风口下面的风机室。
“把这个绑在脚踝上,一定要贴紧皮肤,另一头一定要触及地板,这能帮我们隨时释放静电。”
白艺说著,將刚刚剥离出来的几根铜线分给了马克西姆夫妇以及虞娓娓。
“你也太谨慎了”马克西姆话虽如此,但却一点不耽搁他老老实实的绑好了铜线。
“军火商被殉爆的弹药库炸死,你不觉得太丟脸了吗?”白艺一边往自己的腿上绑铜线一边问道。
“確实太丟脸了”
马克西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同时不忘用另一只鞋子踩了踩有些上翘的铜线来保证它能贴合地面。
“喷罐,等下不要操纵小车跟著了。”白艺朝正在帮忙组装小车的喷罐嘱咐道。
“如果你们出事了怎么办?”喷罐丝毫没有掩饰他的担忧。
“所以等下你就负责在门口看著”
跟著一起下来的列夫说话间已经將一支强光手电筒用三脚架固定在了门口,並在开启之后,照亮了这条地下隧道。
“我们也走吧”
白艺说著,已经和虞不分先后的背上了一个压缩气瓶,並且带上了呼吸过滤器以及防尘眼镜。
“我开始庆幸和你成为朋友了”
马克西姆说著,同样背上了气瓶,並且学著白艺二人的样子穿戴好了防护设备。
白艺此时可懒得和对方閒聊,他已经额外开启了手里拿著的手电筒,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迈开了步子。
“奇怪...”
虞娓娓看著固定在手臂上的空气品质监测仪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声。
“哪里奇怪?”白艺问道。
“这里的氡气含量也很低”虞娓娓用汉语解释道,“几乎和外面的环境含量差不多。”
“可能有哪个我们没有发现的通风口没有堵死吧,毕竟我们不久前就发现一个排污口。”
白艺找了个藉口,这事儿毕竟和他有关,但是他却根本没办法解释。
“也许吧”
虞娓娓换上俄语提醒道,“虽然氡气含量低,但是这里的空气品质非常差,所以轻易不要摘下呼吸过滤器,”
“谢谢提醒”
马克西姆说著,已经走到了一辆冰雹火箭弹发射车的边上,举著手电筒一番打量之后惊嘆道,“这些武器封存的状態非常好,底盘悬空,电瓶已经拆掉,发射管也进行了封装,我怀疑它们只要拉出去立刻就能用。
1
“我们可不用闪击波兰”
白芑提醒道,“马克西姆先生,不如给这些冰雹估个价吧。”
“这些都有明確市场价的”
马克西姆不假思索的给出了回答,“这些都是没有制导的9m22基础型火箭弹,国际军火市场基础价格一发大概在两千美元。
但是如果能运到热点地区,就算卖到五千美元一发都没问题。”
稍作停顿,马克西姆的手电筒光束指向了发射车,“这些发射车如果火控系统还能用的话,一辆大概在三万美元左右。
这同样是基础价,具体能卖出多少,要看卖给谁以及能不能运过去,当然,也要看能不能从这里运走。”
说完,马克西姆已经迈开了步子,倒是虞娓娓走到了紧挨著的阴沟的墙角处,摸出个培养皿,从墙壁上那块能有脸盆大的霉菌上提取了一块样本。
“她在做什么?”汉娜好奇的问道。
“她的个人爱好”白艺敷衍了一句便催促道,“我们继续往前吧。”
“所以你其实是华夏人?”马克西姆突兀的问道。
“你的公司也不叫什么芸香花废旧钢铁回收公司吧?”
“所以你的向日葵废旧钢铁回收公司也是假的?”
“你打算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吗?”白艺將问题又踢了回去。
“柏林围墙废旧钢铁回收公司”
“柏林...什么玩意儿?柏林围墙?”
白艺古怪的看著马克西姆,他想说的话已经完全写在脸上了—这特码也是瞎编的吧?
“我用我和汉娜的感情发誓这次我说的是真的”马克西姆一本正经的起誓。
“这名字...”
“该你了”马克西姆高傲的將问题拋了回来。
“和平鸽安保”
“真是个无耻的名字”马克西姆嘲讽道。
“除了柏林人什么都挡不住的柏林围墙也没好听多少”
“谢谢夸奖”
“谁夸你了”
白艺嫌弃的比了个中指,等虞娓娓跟上来之后,两人动作一致的扫了眼空气品质监测仪,隨后一起加快了步子。
最终,四人走到了堆成山的弹药箱附近。
“我的嚮导和我说,当时他是从阴沟里爬过去的。”
马克西姆用手电筒指著墙角处用预製水泥板盖著的阴沟,“他说那辆萨姆8就在这些弹药箱的后面。”
“这里放著的似乎都是ak系列的步枪,不如估个价怎么样?”
白艺提议的同时,已经把手电筒交给虞妮,和马克西姆合力抬起了一块沉甸甸的预製水泥板。
“波兰货质量还算不错,小批量出货大概在300美元一支,一个標准箱子弹大概200美元。”
马克西姆直起腰拍了拍手,“如果是大批量出货甚至可以打对摺,但是无论ak还是子弹,现在市场上都是供大於求。”
“所以不好卖?”
白艺一边探头往阴沟里看一边问道,这里还放著一辆有四个万向轮的平板小车呢。
“感谢对华军售禁令,是根本卖不动。”
马克西姆无奈的摇摇头,“自从那些把屁眼儿长在鼻子下面的政客签下禁令开始,ak步枪就一点点被你们冲成废铁价了。”
“关我们屁事”白艺不屑的嘟囔著。
“禁售你们什么,什么就会变得不值钱,这件事最早就是从军火市场开始的。”
马克西姆看著满坑满谷的ak弹药箱惆帐的嘆息道,“不止军火市场,这种蠢事欧洲和北美的政客们已经不死心的在各个领域尝试过很多次了。
不瞒你说,我父亲在冷战时从阿尔巴尼亚低价收购的几万支ak步枪现在还在仓库里放著落灰根本卖不出去。”
“就不能低价甩卖吗?”虞娓娓问了个蠢问题。
“非洲的很多部落式国家,发生武装衝突的双方士兵加在一起也到不了一万人。
如果他们出的起钱,只是我父亲的仓库里的积压品就能保证他们每只手上都有一支,背后还能背著一支备用。
但是事实上他们自己就有ak,即便机匣盖都没了但是仍旧可以用的ak。”
马克西姆愈发的惆悵,“除非开放华夏的市场,让一个拥有14亿人口,而且完全禁枪的市场消化库存,否则这些东西就只能拿来压箱底儿。”
“所以卖不出去?”白艺重新问道,这已经不是不好卖的问题了。
“子弹或许还比较好卖,毕竟是消耗品。但是ak步枪本身的大宗交易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马克西姆说话间白艺已经钻进阴沟里,“哪个军火商没有积压一仓库的ak步枪,就算不上合格的军火商。
奥列格,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是个合格的军火商了。”
“我真是谢谢你的恭喜”
白艺说著,已经沿著阴沟爬向了另一头,即便他清楚的知道这条隧道里都有什么。
见虞娓娓一脸警惕的看著自己,马克西姆无所谓的耸耸肩,跟著爬进了阴沟里。
等一脸兴奋的汉娜也跟著爬进阴沟,虞娓娓这才最后一个钻了进去,四个人像四条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一点点的朝著十几米外的军火墙另一端移动著。
>
第146章 军火商的惆悵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