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PO文学
首页废墟探险家 第145章 背锅侠 友谊和地狱笑话

第145章 背锅侠 友谊和地狱笑话

    第145章 背锅侠 友谊和地狱笑话
    “啪!啪!”
    伴隨著不分先后的脆响,陷入黑暗的房间里,虞娓娓用衣架和衣服製作的稻草人以及白艺用登山包和衣服弄出来的伏案假人先后被窗外打来的子弹命中。
    同一时间,被子弹命中的还有其余房间里,眾人製作的各种假人轮廓。
    “啪!”
    白艺探手关闭了房间里的照明灯开关,同时也將视野切换到了房顶站著的一只猫头鹰身上。
    这只猫头鹰是傍晚的时候,他藉助已经解僱的杜鹃鸟帮助,去房子背面的小森林里找到並且僱佣来的。
    藉助这只猫头鹰优秀的夜间视力,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农场周围一圈,已经稀稀拉拉的有约莫著三十来號戴著夜视仪的人,举著枪从各个方向围了上来。
    他们在拉近距离的同时,也在不断的朝著各个房间的窗子,用消音武器进行著持续的压制。
    更远一点,他甚至还能看到刚刚剪断输电线,正从电线桿上出溜下来的人影。甚至在农场外的路口,还停著两辆闪烁警灯的警车。
    “先生们,女士们,放近一点再开枪。”
    天黑前由汉娜分发下来的对讲机里传出了马克西姆自信的声音。
    “马克西姆先生。”
    白艺攥著对讲机提醒道,“如果换我的话,我不会摸进来的,只要点燃这栋房子就足够了。”
    “自爆卡车先生可真是狡诈而且没有底线”
    马克西姆並没有因为白艺的提醒变得慌乱,“你的人能解决掉农场外面那辆警车吗?”
    “列夫?”
    “角度刚刚好”
    列夫在对讲机里回应了白艺的呼喊,他此时正在这栋房子的阁楼里,並且已经架上了带来的那支狙击步枪。
    “再放近一些”
    马克西姆不慌不忙的做出了安排,“最好能放他们进房间里打。”
    此时他正躲在洗手间,通过平板电脑查看周围停著的那几辆车子里,联网行车记录仪拍下来的实时画面呢。
    “你確定?”
    白艺说著,已经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举起了手枪。
    同样做出反应的,还有楼梯口斜对面房间里的格莱布和他的妻子列娜。
    他们正在给各自手中拿著的23毫米大喷子,把闪光震撼弹换杀伤性鹿弹呢。
    原本,他们是打算把这些人留在房子外面解决的,那种情况闪光震撼弹无疑是首选。
    但是如果放进来打,在室內用这玩意儿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当然確定”
    马克西姆有他的理解,“把他们挡在房子外面才会让他们选择烧毁房子,只有放进来才更安全,而且也能避免他们逃跑。”
    “你最好有把握留下这么多人”
    “当然有把握”马克西姆的回答无比的自信。
    或许是房间里的人没有进行反击,所以给外面包围这座房子的人带来了过多的自信。
    他们在依次检查了外面停放的那些车子之后,立刻衝进了一楼,並在朝著各个房间推进的同时,分出起码一半的人冲向二楼。
    “开始吧”
    马克西姆发出了命令,他那些躲在一楼各个房间床底下的手下以及被白艺安排在楼下的喷罐,也赶在房门被推开之前,朝著门外扣动了扳机。
    显而易见,木板和石膏板做的隔断墙壁根本挡不住衝锋鎗打出的子弹。
    一时间,在並不算大的枪声中,衝进来的这些人贩子顿时惨叫著躺倒了一地。
    同一时间,格莱布和列娜也已经打开房门,朝著楼梯口刚刚冒头的闯入者扣动了扳机。
    他们夫妻很清楚,这是马克西姆故意留给白艺,又被白艺故意留给他们来解决的敌人。
    此时此刻,他们夫妻二人也好,白艺和他的手下也好。
    他们不但要开枪,而且还必须保护好马克西姆的安全。
    “砰!”
    沉闷的枪声中,最先衝上来的两个人贩子直接被大喷子打出的鹿弹推回了楼梯上。
    “砰!”
    没等格莱布推上第二颗鹿弹,列娜也扣动了扳机。
    “砰!”
    她这一发刚刚打出去,推上第二颗子弹的格莱布也像个老黑似的,经验丰富的將大喷子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的朝著楼梯间打出了第二发鹿弹。
    在这两人密集的仿佛没有间隙的交替射击之下,白艺和虞娓娓也已经相互掩护著走到楼梯口,在疯狂闪烁的强光手电筒照射下,朝著任何还能站著的人形轮廓扣动著扳机。
    在这密集的火力笼罩之下,楼梯上的敌人死的死残的残,剩下还有战斗力的,也慌里慌张的跑回了一楼。
    然而,一楼那些白天的时候才在白艺手里吃过亏,已经憋了一整天委屈的保鏢们,以及还没过癮的喷罐又岂是好糊弄的?
    一时间,这些被白艺等人从二楼驱赶下来的仁贩子,甚至都没找到一楼藏起来的敌人,便被从各个房间打过来的子弹笼罩了全身。
    这场过於短暂的交火併没有就此结束,因为此时房间外面,还是有些负责包围这座房子,免得有人逃跑的持枪分子的,就更別提更远处农场门口那辆警车了。
    就在白艺和虞娓娓配合著马克西姆的手下,解决掉衝进房间里的敌人的时候。
    包括马克西姆夫妇以及卓婭甚至棒棒在內的其余的眾人,也已经將各自的手枪、衝锋鎗甚至猎枪捅出窗子,对准外面那些持枪分子不分先后的扣动了扳机。
    “砰!”
    被消音器压抑了相当一部分的沉闷枪声中,躲在阁楼里的列夫也扣动扳机,用他带来的那支狙击步枪准確的命中了农场大门口正对著他们的那辆警车的发动机。
    .338拉普马格南子弹巨大的力道轻而易举的穿过了这辆警车的进气格柵又撞进了引擎里,巨大的敲击声也把坐在驾驶室正在抽菸的两位警察给嚇了一个哆嗦。
    “砰!”
    又是一声隱约可闻的枪声传进耳朵,第二颗子弹穿透了二人中间的后视镜,又穿透了警用车载电台的机体,这俩警察也终於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急火燎的推开车门就往远处跑。
    好在,列夫並没有打算杀了他们,就像他们也不打算呼叫支援一样。
    隨著列夫改变方向打出第三颗子弹,农场中间的战斗也宣告停止。
    “先生们,女士们,农场边的玉米地里有人撤退了,我刚刚只拦下了其中一个。
    c
    列夫通过对讲机提醒道,“他们的红外热源信號非常显眼,我要继续开枪吗?”
    “不用了”
    白艺抢先一步回应道,扭头看著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马克西姆,“你准备跟著那些人找到他们的老巢吗?”
    “我確实有这个打算,但是不用我们去做。”
    马克西姆踮著脚嫌弃的看了眼满是血跡的楼梯,“朋友,我们该离开这里了,我的安全交给你保护,追杀那些人交给我的手下怎么样?”
    “你比我想像的有魄力”白艺收起手枪,“你打算去哪?”
    “天黑了,我们不如去那条隧道里看看吧!”马克西姆摩拳擦掌的提议道。
    “这里怎么处理?”
    虞娓娓说著,已经捡起了她和白艺刚刚打出的最后一颗子弹的弹壳。
    “劳伦斯先生,麻烦对所有闯入者补枪並且把尸体处理掉。
    嚮导先生,麻烦你和你的家人把这里儘快打扫乾净。
    当然,如果你愿意一把火烧掉这里的话,奥列格先生和我愿意分別拿出一万欧元帮你们重建一座漂亮的乡村別墅。”
    “我还没同意呢”白艺提醒道。
    “也没拒绝不是吗?”
    马克西姆说话间已经踩著满是血跡的楼梯走向了楼下,“记得拿上你们的行李,我们大概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好吧,也没有拒绝。”
    白艺和虞娓娓对视一眼,走进他们“合住”的臥室。
    “我不想走楼梯”虞娓娓直白地说道。
    “我也不想”
    白芑说著,已经从登山包里拿出一卷绳子绕过了桌子腿儿,“去问问谁愿意从我们这里离开。”
    白艺说著,已经用绳子绑住了虞娓的背包顺到了楼下。
    “狡诈先生,你刚刚开枪的时候很果断。”虞娓娓转身走向外面的同时突兀地说道。
    “这算是夸奖吗?”
    “当然”
    虞娓娓话音未落,背影已经被半开的房门挡住,外面也传来了她的邀请。
    “谢谢夸奖”
    白艺说著,已经大声招呼著楼下的喷罐帮忙取走了顺下去的背包。
    不多时,阁楼里的列夫,以及隔壁房间的索妮婭和卓婭,乃至他们的嚮导全都拿著各自的背包排著队走进了臥室,抓住绳子或是熟练或是笨拙的垂降到了一楼的依维柯车顶上。
    等虞娓娓也抓住绳子灵活的垂降到了一楼,白艺这才抓住绳子翻过窗子垂降下来,隨后又扯动绳子的一头,將登山绳也拽了下来。
    “你们可真是谨慎”已经绕到房子这一头儿的马克西姆讚嘆道。
    “只是有洁癖”白艺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给出了俄语回答。
    “你学会说谎了”白艺换上汉语调侃著虞娓娓。
    “我真的有洁癖”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傻实诚,“我们坐哪辆车子?”
    “依维柯吧”白艺说著看向马克西姆夫妇,“来坐我们的车子吧?”
    “不会突然爆炸的对吧?”汉娜问出了一句玩笑话。
    “当然不会”
    白芑说著,已经哗啦一声拉开了车门,“喷罐,你来帮我们开车。锁匠也上来。
    列夫,你和索妮婭带著卓婭还有棒棒额外驾驶一辆车。”
    “我们还开我们的卡车吗?”列娜问道。
    “当然”白艺理所当然的应下来。
    “老大,我刚刚给大家捡到了几支有意思的衝锋鎗。”
    喷罐在拉开驾驶室车门的同时拍了拍他肩膀上掛著的几支长短枪,然后还晃了晃他另一只手拎著的几条染血的腰封,那些腰封上都有不少备用弹匣。
    这些武器里面有两支拧著马卡洛夫消音器的波兰產pm—84衝锋鎗,这玩意儿在波兰绝对属於好用不贵便宜大碗儿的存在。
    除了这种连波兰军方都还捧著不捨得拋弃的破烂儿货色,喷罐这个勤俭持家的傻小子还捡回来足足能有七八支捷克產的蝎式ev03,这些衝锋鎗同样全都拧著消音器。
    这些武器可就比那些波兰破烂儿贵了一个档次了,而且至少看起来也漂亮多了。
    “大家分一分吧,这两支破烂儿就算了。”
    白艺说著,已经帮喷罐將那两支波兰破烂儿捡出来丟到了一边,隨后和虞娓娓不分先后的从这里面拿出了两支格外特別的卡宾枪。
    “这是美国產的蜜獾?”
    虞娓娓最先认出了这支ar系的卡宾枪,“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白天的时候我提到的那位输卵管先生,他也在做著美式武器的走私生意,当然,我是说在无可烂。”
    马克西姆只是瞟了一眼白艺手里那支蜜獾,便拉著他的妻子汉娜钻进了依维柯,“如果你们喜欢,下次我可以送你们几支高级货。”
    “这些就很好了”
    白艺也不嫌脏,拎著这支装了低倍率瞄准镜的蜜獾卡宾枪也钻进了车厢。
    “这两条腰封给我”
    虞娓娓似乎同样不嫌弃这捡来的战利品,反而从喷罐手里要来了两条装备备用弹匣的腰封,跟著白艺钻进了车厢。
    自家老大挑完,其余人这才纷纷上手拿了一支“捷克造”,隨后按照白艺的分配钻进了不同的车子里。
    不过,这几辆车子却並没有急著离开,反倒是耐心的在车厢里等著。
    不多时,马克西姆的手下將那些闯入者的尸体全都抬出来装进了农场里一辆卡车的货斗里。
    又等了片刻,那位农场主也带著他的家人和一些值钱的家当离开了他们的房子,並在接过白艺和马克西姆从车窗里递出来的两沓欧元现金之后,开开心心的开始了泼洒柴油的工作。
    与此同时,离著这座农场有段距离的一处路口,完全称得上碾压式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把我们的证人带过来”
    最近一直跟踪白艺等人的“苏维埃黄雀”头子伊万招招手,他的手下们也將一个戴著黑布头套的大活人塞进了一辆满是尸体的越野车里。
    “你们是谁?”
    这个被戴上头套,穿著一套修身西装的女人颤抖著问道。
    “含住”
    伊万说话间,已经將这个女人的头套扯起一半,接著却將一支23毫米大喷子的枪管懟在了她的嘴边。
    稍有迟疑,这个女人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这支冰凉粗大的枪管,並且跟著这根枪管的移动惊恐的仰头弯腰。
    “嘭!”
    伊万乾脆的扣动了扳机,將用一发空包弹轻而易举的摧毁了这个女人的气管和肺腔。
    “可真是血腥又残忍”在车门外旁观的一个迷彩服男人讚嘆道。
    “没办法,奥列格的標誌性特徵就只有精神病人才会用的23毫米特种卡宾枪。
    我们总要让马克西姆先生知道,到底是谁在给这里的烂摊子擦屁股。”
    伊万说著,已经给手里的大喷子顶上了一颗新的空包弹,同时也任由那颗滚烫的、极具標誌性的弹壳砸在了车厢地板上。
    將手里的武器递给同伴,他探手扯走这个女人头上的黑布罩,接著又扯开她的小西装和里面的衬衣,露出了白腻的胸肌和掛在脖颈上的一枚兔儿骑蓝眼睛。
    和传统的兔儿骑蓝眼睛不同,这枚仅仅只有硬幣大小的蓝眼睛,在最中间的瞳仁部分却是一只肥胖噁心的蚂蝗形象。
    “我们该撤退了”
    伊万说著,已经直起腰並且关上了这辆越野车的车门,转身钻进大巴车,带著他的人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马克西姆的手下也已经抓到了那两名因为警车字面意义的“爆缸”而逃跑的警察,並且逼问出了其余人的行动大本营所在的位置。
    就在这几位保鏢带著俘虏的警察,拖拽著报废的警车赶赴几公里外的路口的时候,白艺等人也乘车离开了已经冒起火光的农场。
    “这是不是太夸张了?”虞娓娓看著车窗外火光冲天的农场问道。
    “马克西姆先生在吸引注意力?”白艺的提问变相回答了虞娓娓的疑惑。
    “除非必要,我並不想和海蚂蟥发生衝突。”马克西姆同样看著车窗外的火光,“希望这场火灾能让那只噁心的虫子冷静一些。”
    “辛苦你背锅了..”
    白艺在和虞娓娓对视的同时,在心里毫无歉意的帮背锅侠默哀了半秒钟。
    “刚刚你没有打要害?”虞娓娓换上汉语问道。
    “我只是不想杀人,借用你的话,我只负责开枪,没活下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白芭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刚刚他確实没有打要害,他清空的弹匣基本上都是朝著左右肩膀招呼的。
    当然,他同样注意到,虞娓娓並不比他强多少,这个实诚的漂亮姑娘每一枪都是朝著裤襠位置打的。
    “我也一样”虞娓娓刚刚说完,坐在前排的马克西姆的手机也响起了一声铃音。
    不等铃音结束,白艺和虞娓娓也毫无边界感的偷窥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两人都看到,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女人白腻挺拔的胸大肌,以及夹在胸大肌缝隙里的一枚吊坠儿。
    没等白艺和虞娓娓齐刷刷的在心里骂出一句“渣男”,意识到正在被偷窥的马克西姆已经坐直身体同时划了一下屏幕,隨后古怪的看了眼坐在后排的白艺。
    “怎么了?”白艺直白的问道。
    “没什么”马克西姆终究没有问出刚刚下意识想问的问题。
    他虽然不知道白艺和虞娓娓已经把他和渣男划上了等號,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刚刚照片里那个死状悽惨甚至可以用恐怖形容的女人是谁。
    那是输卵管的眾多情人之一,更是东欧半公开的一位器观商人。
    而她脖颈上那枚吊坠,也意味著她也在帮海蚂蟥做“废旧钢铁”回收的生意。
    尤其让马克西姆记忆犹新的是,就在几个月前,那个女人才以近乎羞辱的方式截胡了他看上的一座封存仓库里的“废旧钢铁”。
    另一方面,他的手下发来的第二张照片里拍下的那枚23毫米口径的铜弹壳,也让他近乎下意识地想到了身后坐著的白艺,这让他甚至有些不寒而慄。
    稍作犹豫,他敲打著屏幕给他的保鏢发出了新的命令,“把那具女尸和弹壳全部销毁,撤掉在那座军事基地周围的埋伏。
    从现在开始,奥列格先生或许有资格成为我们真正的朋友了。
    “我们等下是不是有机会去那条隧道里看看了?”
    相比前排的马克西姆过於发散的思维,坐在后排的虞娓娓已经换上了汉语,朝著身旁同样多少有些“傻白甜”的白艺问出了她格外期待的问题。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白芑给出个经验老到的回答,“这种地方本来就该晚上偷偷潜入进去。”
    “为什么?”
    “就和盗墓差不多,你知道盗墓吧?”白艺调侃道,“我们就是在盗墓,苏维埃的墓。”
    “是不是需要在东北角点一根蜡烛?”虞娓娓笑著问道。
    “你都学会开玩笑了”
    白艺拄著缴获的卡宾枪调侃著这个性子清冷但是格外好相处的姑娘,“另外,是东南角点蜡烛。”
    “我其实很擅长讲冷笑话”
    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认真的模样就已经差不多是个冷笑话了。
    “比如呢?”白艺笑著问道。
    他不介意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已经隱约意识到,刚刚的流血衝突终究还是给这个漂亮姑娘带来了一些不太好的负面情绪。
    “你知道俄普奥三次瓜分波兰,波兰人最该感谢谁吗?”
    虞娓娓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看著窗外的夜色问道,她甚至换上了俄语。
    “谁?”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坐在前面的汉娜,她显然也是个德国人。
    “感谢他们都没有一次杀乾净,毕竟留著命才能等下一次被瓜分,凑齐亡国123周年限定纪念”徽章。”
    “太地狱了”汉娜捂著额头嘆息道。
    “这个笑话让我想起了波兰议会为什么从不反对瓜分”白艺也开始了“献丑”。
    “自由否决制?”
    马克西姆说完,车厢里的眾人开始了毫无道德感的爆笑。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