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电影试映，徐繁的心思
    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李茂森陪著寧净吃了顿便饭，天黑之后抱著她香软的身段美美地睡了一觉。
    上午起来，柏林还在下雪，不过比昨晚的阵势弱了一些，只稀稀落落地飘洒些雪花。
    酒店前街道上堆满厚厚的积雪，脚踩进去能淹没脚脖子。
    一台铲雪车正冒著黑烟，从东边铲过来，把堆积在街道上冰雪推到两边。
    上午天气太冷，大家都窝在酒店里不愿意出去，李茂森开车带著寧净在柏林街道上转了一大圈，看了看被推倒的柏林围墙，在旁边拍几张照片。
    他也带著寧净来到波茨坦广场，在商务中心奢侈品店帮她买下三套高级冬装和首饰。
    寧净玩得很开心，不等回到酒店，在半路上就要跟他亲热。
    他也只好把车停在白樺林场的雪地里宠宠她。
    中午，李茂森和剧组成员吃过午餐，一起来到影展中心看电影。
    重点观看报纸上报导的热门电影，包括《恐怖角》《大峡谷》《船长》《乌兹伯爵》《巴格西》《裸体午餐》《冬天的故事》《甜蜜艾玛，亲爱宝蓓》等等。
    与刘索纳说的一样，这些电影水平都不错，故事內容和主题比较严酷硬核，像是柏林寒冷的天气。
    相比较起来，柏林电影节和威尼斯电影节参展电影的类型比较多样，色彩繽纷，百花齐放。
    看完这些电影后，李茂森也在放映厅里观看了《阳光灿烂的日子》，主要是看看观眾们的反应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放映厅里，上座率还不错，一百二十人的观眾席坐满大半。
    观眾在观看时反应也比较积极，有人小声说冬天里最適合这种充满阳光的电影，看的时候全身暖洋洋的，像是电影里的太阳也照在身上。
    这是在夸奖剧情有氛围感，容易代入进去。
    也有人称讚电影演员们表现得很有活力和生命力，积极昂扬，充满斗志。
    这是在夸讚演员们演的不错。
    也有人夸讚电影画面很精美，充满华夏特色和时代气息，也有些像是六七十年代的苏联。
    只是在称讚电影构图和镜头语言很优秀。
    还有观眾从电影里找到几处熟悉的镜头。
    譬如马小军拋向天空的书包，是在致敬1968年科幻电影《2001太空漫游》，该片中原始人扔起一根骨头，在空中变成太空飞船。
    马小军在家里玩安全套，与卓別林电影《大独裁者》里希特勒玩气球的镜头差不多。
    马小军从门缝偷看小女孩跳舞的剧情，借鑑了《美国往事》中，男主角麵条”偷看黛博拉跳舞的镜头。
    马小军对著镜子自言自语，与斯科塞斯导演的《计程车司机》里罗伯特·德尼罗的表演相似。
    还有马小军在屋顶上步行，借鑑了斯科塞斯导演的《愤怒的公牛》中的片段，来显示主角的孤独。
    等等。
    这些镜头看起来非常有趣。
    不过最让观眾兴奋的是马小军和米兰在床上打闹，米兰露出上围饱满的弧度，许多观眾看了不禁叫出声来，称讚真美”真性感”。
    “他们是不是在夸我演得不错？”
    寧净听不懂太复杂的英语，不过看到观眾们表现亢奋，她脸颊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侧身悄悄问李茂森。
    “夸你很漂亮，身材性感。”
    李茂森点点头。
    “老公，你觉得我性感吗？”
    寧净亲昵地问道。
    “当然，你可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女主角。”
    寧净听他这么说，开心地笑笑，她转头看了看周围，拉著李茂森大手放进衣服里。
    脸上露出醉人的红晕。
    看完《阳光灿烂的日子》后，李茂森离开放映厅，找到唐杰克和星耀影业发行部门负责人韩松，询问他们和国际片商接触情况。
    唐杰克开心地说很不错，美国福克斯影业、哥伦比亚影业、米拉麦克斯影业、东映株式会社、
    百代电影公司等都对电影发行权感兴趣。
    由於他上一部电影《霸王別姬》在北美地区票房达到927万美元，市场表现十分亮眼，发行方米拉麦克斯影业因此大赚一笔。
    国际片商对他的新电影兴趣更大。
    “米拉麦克斯影业希望继续合作，只是他们出价比其他公司低很多。”
    咖啡厅里，唐杰克捧著咖啡杯，撇撇嘴角。
    其中美国地区，哥伦比亚影业出价最高，愿意用220万美元拿到《阳光灿烂的日子》北美发行权。
    日本地区，角川映画株式会社出价150万美元。
    百代电影公司出价30万美元拿到法国、英国、比利时、荷兰四国地区发行权。
    德国ufa电影公司出价15万美元拿到德国地区发行权。
    还有其他地区电影公司报价也不错，如果现在出手，《阳光灿烂的日子》海外版权轻鬆卖到50
    0万美元。
    “嘿嘿，要是我们的电影能拿到金熊奖，海外版权还能多卖出一两百万美金。”
    唐杰克笑道。
    “应该可以。”
    李茂森点点头，在《霸王別姬》之前，他的电影海外版权价格不高，都在200万美元以下。
    自从《霸王別姬》大卖后，他在国际影坛上名气大涨，他的电影也受到各方面的关注，版权价格自然上涨。
    凭著他的名气和实力，现在隨便拍一部水准以上的电影，海外版权都能卖到四五百万美元。
    这就是成为国际大导演的好处，也是很多导演虽然在国外拿奖，却不能算国际大导演的原因，区別在於知名度和票房號召力上。
    “电影奖的事先不管，你们继续和国际片商接触，爭取多赚到一些版权费。”
    “好！”
    唐杰克和韩松点点头。
    离开咖啡馆时，李茂森接到哈维·韦恩斯坦的电话。
    哈维希望他把电影版权交给米拉麦克斯影业发行，报价是180万美元，还有金球奖和奥斯卡奖许诺。
    李茂森没答应，他告诉哈维，两人之前在《霸王別姬》项目上有过合作，米拉麦克斯影业凭这部电影赚到最少三百万美元，如果《霸王別姬》能拿到金球奖和奥斯卡最佳外语电影，还能多赚三四百万美元。
    米拉麦克斯影业得到了好处，应该出更多版权费来买下他的新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发行权。
    可米拉麦克斯报价依然低於平均水平。
    表现得太没有诚意。
    他和电影出品方拍电影的目的是赚钱，所以会选择出价高的公司合作。
    哈维听了不太高兴，表示赚到的钱都花费在公关奥斯卡金像奖上，如果不把《阳光灿烂的日子》交给米拉麦克斯影业发行，《霸王別姬》可能无法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电影。
    李茂森表示不在意，他很希望和米拉麦克斯合作，但这种合作应该以双贏为基础，而不是损害自己一方的利益，如果是这样，这种合作没有继续的必要。
    他表现得比去年强硬。
    一方面他现在国际影坛著名导演，电影口碑和票房都非常不错，知名度不比斯科塞斯导演差多少。
    他有叫板发行方的资格。
    另一方面对哈维这种强势狡诈贪婪的人，必须要强硬一些，表现出自己的態度和立场，才能让对方忌惮和尊重。
    表现得太软弱，会被对方抓住把柄，被人当成老实人欺负。
    哈维听到他的话，放缓说话的语气，表示会继续跟公司在柏林的选片人沟通，提高版权报价，只希望他不要太早卖出电影版权。
    李茂森也笑著说可以”。
    掛上电话，他踩著积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继续给江姍打电话，之前江姍打过来他没有接到口最近江姍在央视排练春晚节目。
    由於去年的《常回家看看》太火爆，今年春晚节目组找到她，邀请她和港岛、台岛、奥门以及海外华人歌曲在春晚舞台继续演唱《常回家看看》。
    此外她去年发行新歌《梦里水乡》也非常受欢迎，春晚节目组邀请她在舞台上演唱这首歌。
    今年春晚她有两个节目。
    “排练累不累？”
    “不累，就是反覆彩排有点烦。”
    “烦你就抱怨，让他们知道你的態度，你现在是明星，摆点架子对你自己也是一种保护，可以解决你不少麻烦。”
    “摆架子会不会不好，被人认为太高傲，不好打交道？”
    “没关係，你是歌手和演员，最重要的是不停拿出好的作品，作品越好，喜欢你的人越多，而不是你性格越好越受欢迎，算了，你脾气太好，让你摆架子你也做不到。
    我会让公司给你安排一个泼辣点的经纪人，你不方便做的事可以让她来，有个好的助理，你在工作上也会轻鬆很多。”
    李茂森靠在长椅上打电话，一只松鼠从树上跳下来，在旁边跑来跑去，找到一块麵包屑后又开心地跑回树上。
    “好，我听你的，你在柏林那边怎么样，参加完了什么时候回京？早些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李茂森打算在春节前会回去一趟，到时候会去找她约会。
    江姍开心地笑起来，还说她爸爸对他的印象好像好了很多。
    从前家里人聊天说起他，江主任会黑脸，现在不会了，前些天她还偷偷听到江主任和同事们聊起他，还夸讚他很厉害，华语电影也因为他的电影，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还夸讚他吃水不忘挖井人，主动提携国內导演，投资国內电影，还帮助北影厂扭亏为盈，让很多人在年底都能领到工资和福利。
    “我爸爸现在好像比我更喜欢你。”
    江姍开心地笑道。
    “可惜我还是更喜欢你而不是你爸爸。”
    “哈哈，我也喜欢你，天天做梦想你。”
    江姍声音甜美柔软地说。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欺负我。”
    江姍的声音变得非常羞涩。
    李茂森哈哈一笑，拿出一颗坚果放在长椅上。
    “你家里人还住在北影厂家属院里吗？”
    “是啊，怎么了？”
    “江姍同志，你现在是大明星，去年赚到几十万，你交给我买股票和证券的钱也增值到一百多万，你一个百万富婆，还让你家里人住在拥挤狭小的旧公寓里，不太好，你可以考虑为家里人买一套房，四合院和郊区新建的別墅都不错。”
    “啊？买別墅？”
    “对啊，你有钱了，有能力改善家里的生活状况，给你爸妈买套大房子，权当是尽孝心了。”
    “唔～好，我听你的，抽空就去看房子，我爸爸喜欢四合院，我先偷偷买一套四合院，过完年再给他们惊喜。”
    “孺子可教。”
    李茂森笑了笑。
    打完电话，他起身返回影展中心继续看电影。
    在他离开后，一只小松鼠溜达到长椅上，忽然看到那颗坚果，顿时兴奋地叫起来，吱吱～
    “春天的黄昏，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让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不要惊醒杨柳岸那些缠绵的往事——”
    燕京，春晚彩排现场，江姍穿著一身红色长裙，拿著话筒在演唱《江南水乡》，台下许多人在观看。
    在她演唱结束后，现场许多人为她鼓掌欢呼，夸讚她唱得好。
    江姍唱完弯腰鞠躬，身形款款地走下舞台，她高挑的身材，靚丽的容貌，以及冷傲的大明星气质让台下很多男人目不转睛。
    “姍姐，你唱的真好听，送给你。”
    台下，李亚朋见她下来，立即送上一束鲜花。
    江姍愣了下，微微一笑，“谢谢啊。”
    ——
    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羽绒服穿上，示意助理把鲜花接下来。
    “姍姐，你下午有事吗，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李亚朋笑呵呵地说。
    “哦，不凑巧，我下午要陪男朋友，回头见。”
    江姍也不再多说什么，衝著李亚朋和旁边的王学斌点点头，带著助理走出排练现场。
    “嘿，听到没？人家有男朋友，你就別过来献殷勤了。”
    王学斌拍拍他的手臂说，他们两个在春晚合唱节目里当伴舞，今天也过来彩排。
    “我打赌是假的，她要是有男朋友怎么不见她男朋友过来看她，新闻上怎么也没有消息？”
    李亚朋望著江姍背影说。
    “就算没有，人家刚才说了下午陪男朋友，重点在男朋友，她这是在明確拒绝你，让你以后不要再烦她，你不会听不懂吧？”
    “当然懂，可我不在意。”
    “啊？为什么？”
    王学斌愣住了。
    “好女怕郎缠听说过吗？只要我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哼哼，时间久了她就会慢慢接受我，知道我的好，她现在不搭理我很有可能是在考验我，想看看我的真心，所以我绝对不能退缩。”
    李亚朋眯著眼睛，满脸坚定地说。
    王学斌愣了下，“你哪来的自信能追上她，人家是大歌星，著名演员，你虽然也演了电影，可你只是配角儿，你不觉得这样不合適吗？”
    “没什么不合適，明星也是人，是人就要谈恋爱成家，我各方麵条件不差，就算她有男朋友，我也有信心追上她。”
    李亚朋摆摆手，捡起江姍助理放在椅子上的花束，来到后台献给准备上台的歌手娜英。
    燕京也在下雪，淅渐沥沥像是撒盐似的。
    江姍离开彩排现场后，坐车回到北电家属院公寓，徐繁这个时候也在家里。
    “你回来了，要不要做饭？”
    客厅电视机前，徐繁侧身探头看向在玄关上换拖鞋的江姍。
    “再等等，我还不太饿。”
    江姍进卫生间里洗洗手，解开马尾辫，回到臥室里换上羊毛衫和休閒裤出来。
    公寓里有暖气，室內比较暖和，不需要穿得太厚。
    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吃瓜子果脯，江姍说起买房的事，问徐繁有没有事，明天一起去看房？
    “怎么突然想到买房？你要搬出去住？”
    徐繁靠在她肩膀上问道。
    “不是，是给家里买，我爸喜欢四合院，我们明天先去看看哪里有卖四合院的。”
    江姍笑道。
    “这还差不多，我们两个是两口子，你可不能拋弃我。”
    徐繁搂著她的手臂笑道。
    “才不是，我有男人的。”
    江姍微微笑了笑，说起刚才给李茂森打电话，说柏林今天下大雪，有脚脖子那么深。
    “不知道李茂森这次能不能拿到大奖，要是再拿到金熊奖，他就能实现欧洲三大电影节大满贯，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导演。”
    徐繁晃著小腿说道。
    “没有拿到金熊奖他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导演。”
    江姍笑道。
    “什么最厉害？”
    “当然是拍电影最厉害。”
    “只是拍电影吗？”
    徐繁眨眼笑了笑，趴在江姍耳边说，“姍姍，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江姍吃著果脯问道。
    “每次李茂森过来后，你总喊得很大声，有时候还哭了，第二天都不能走路，他是不是狠狠打你了？”
    “没有，你別乱猜。”
    江姍听到她的话，脸颊瞬间染红，连膝盖也併拢起来。
    “那是为什么？说说吧说说吧，我们闺蜜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繁拉著江姍的手臂撒娇。
    劝了好一会儿，江姍才红著脸颊摸摸白皙圆润的手腕，用手指比划几下，向徐繁形容李茂森的强壮。
    “那么嚇人，你不害怕？”
    徐繁咬咬下唇，故作惊讶地问道。
    江姍摇摇头，笑盈盈地说，“他很好，非常温柔，有时也暴力，不过我很喜欢，不管他怎么样我都喜欢，每次我们约会都非常开心幸福。”
    徐繁想到李茂森，也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隨即又放到別处。
    “姍姍，真羡慕你有李茂森这样的好男人，年轻、长得帅，有才华，世界级大导演，身体那么强壮，还会给你写歌，还特別会照顾人。”
    “好吧，他確实很棒——不过他有女朋友，不完全属於我。”
    江姍眨眨明亮的眼睛，脸上划过一些遗憾。
    “你可以从巩丽手上把他抢过来，要不要我帮你？”
    徐繁伸出手做出抢夺的手势。
    “——不要了，巩丽也很优秀，和他很般配，他给我的够多了，我不能太贪心，也不想他为难。”
    “可不爭不抢，一辈子只能做他的秘密情人，你甘心吗？”
    徐繁抱著江姍问道。
    “没什么甘不甘心，我们工作都很忙，如果我和他是夫妻，长时间不见，肯定会闹彆扭。
    他事业做的大，只能我退让，可我又不想做家庭主妇，所以现在这样还不错，我们各忙各的，一个月约会一两次，其他的时间我都想著他。
    挺好的。”
    江姍弯著唇角说道。
    “好吧！”
    徐繁本来想趁机说起她和李茂森的事，要江姍成全，只是江姍在提到巩丽后情绪不高，这个时候说出来可能会適得其反。
    她打算下次再坦白。
    只要江姍答应，她以后也不用在两人约会时在外面苦等，等江姍睡著之后才能偷摸著和李茂森亲热，那样太难受了，她也想光明正大地和李茂森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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