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的倾世丑妃》 第一章,王妃,我要吃奶 天色灰蒙蒙的,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鴀璨璩晓睡梦中的商晴,努力的去伸手探索着,可是,却什么也触摸不到。 猛然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进入了一个黑洞之中,然后,光速的向下坠去,有一种叫作失重的感觉。 而且,她的头部,莫名的有一种疼痛,她努力的去抱自己的头,可是,却什么也摸不到。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大声的叫了起来,可是,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没有感觉。 一道光线,远远的传了过来,商晴突然间觉得,前方的不远处,是否就是一道出口呢?找到了这道出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再疼痛了呢? 所以,顺着她这道出口,她努力的游移了过去,当地道白光直射到她的眼睛里面的时候,她却晕倒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当她努力的找寻那道白光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双大手,在她的胸前来回的捏着,有种占尽了便宜之。 她生气,想她商晴,也算是一个强势之人,猴年马月的被人占过这样的便宜啊?而且,被人占便宜的时候,还是她睡着的时候,这可不行,她得努力的清醒过来。 她的意识,一点儿一点儿的清醒了过来,当她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却发现,她好像是进入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 这里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红的喜庆,可是却也红的吓人。 她的身上,匍匐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男人的手,在她的胸上,来来回回的移动着,好像在解她的衣服一样,而她本人的身体,却斜斜的依在椅子上面,似坐而非是坐,似躺而非是躺,这个动作,可是极尽的诱人与暧昧啊。 “哎哟,王弟,你的王妃醒了,醒了啊……”当商晴还没有迷芒过来的时候,人群中,就响起了一阵的欢笑之声。众人对于她的这个造型,无不是指指点点的。 “就是,醒来了,王爷,你不是要吃奶吗?姐姐有奶……”这个时候,一个女音也响了起来,而且,还唤她作姐姐?一时间,商晴更加的迷茫了。 “对啊,王弟,你快揉啊,再揉一下,那奶就出来了。”一个男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他的这话,听得让商晴儿觉得十分的厌恶,有一种淫,荡之感。没有来由的,在商晴的心中,就对这个男人划上了一道不好的印象。 “王妃,我要吃奶,我要吃奶……”商晴看向了匍匐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虽然是长相英俊,可是,眉宇之间,却透着一种傻气,一身的红衣,将他那修长而有致的身材完全的展现了出来,他的大手,还放在商晴的胸上。 商晴儿不明就理,还以为是拍什么戏呢?可是,再一细想,自己又不是电影学院的,这戏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啊? 不对,她一定是被人设计了,或者,是有人故意想要出她的丑。 “王妃,我要吃奶,给我奶吃嘛……”当男人那略带着傻气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来的时候,商晴的脸,一下子可红了起来。 她慌张的起身,一把将身上的这个男人推了开来。虽然,她并没有用上几分的力气,可是,这个男人,却是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 “你们干什么?”商晴慌张的去拉自己的衣服,不拉还不打紧,这一拉,她更是疑惑了,她身上的这衣服,分明就是电视里面常看到的古装啊,怎么她也穿上了这样的衣服了,莫非,她也和晴川一样,穿越了? “哎哟,我的姐姐,今天是你与五王爷的大喜之日,咱们来喝喜酒的,怎么,你不欢迎啊?”正在这个时候,同样是一身红衣的一个俏丽女子,缓步的走到了商晴的面前,她是抬脸含笑,风情无限,发间,戴了上好的珠翠,富贵之气,一身尽显。 相较于她,商晴身上的一切,就显得较为寒酸了。 “你少叫我姐姐,我不认识你。套近乎有你这么套的吗?”商晴在分不清状态的时候,只能如此了。 “我的姐姐,你别装了,装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快快快,你看你的傻王爷,正等着找你讨奶吃呢。”女人娇笑着,掩起了自己的嘴,她的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的大笑之声。 商晴真的是头大了,她几时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啊,本想好好的与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干一仗呢,可是,她却发现,刚才的那个傻男人,在这个时候,竟然抱起了她的腿,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嘟囔着。 “王妃,我要吃奶,我饿了,他们说你有奶啊,你快拿出来让我吃啊……”傻男人的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的笑声。 商晴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羞愧的脸都没有地方放了,在现代社会,她可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几时间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啊。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了吗? “好了,梦儿,咱们走吧,不打扰王弟与王妃恩爱了……”商晴听这声音,就敢确定,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女人的同谋。他虽然与地上的这个傻子,有几分的相象,可是,在他的脸上,却长了一双桃花眼,商晴研究过易经,但凡是长了桃花眼的男人,一般情况下容易犯贱。二般情况下超级犯贱,三般情况下,贱者无敌。 “是,王爷。”这个叫商梦儿的女人应了一声,然后,折身与那个男人,一起出了屋门,走时,他们还在哈哈大笑。好像,他们是碰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一样。 商晴冷眼看着他们离去,手握的紧紧的,恨不得将自己那明亮的指甲,插到自己的肉里面一样。 “娘的,今天敢羞辱老娘,有机会,老娘定然十倍奉还……”看着离去的两个人,商晴狠狠的说道。 第二章,送入洞房 来羞辱的人走了,此时,在房间内,在大厅中,只剩下了五王府的人了。鴀璨璩晓 那个傻王,还傻傻的坐在地上,此时,正对着他的那件大红色的喜服来了兴趣,上面绣的那只小金龙,己然被他抽断了线。 商晴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无力的坐到了椅子上。内心中,一个劲儿的在问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呢? “王爷,地上冷,起来吧。”一个年约五十岁的管家,走到了傻王的身边儿,扶起了他的身体。 商晴冷眼的看着这一切,好像,这些事情,根本就与她没有关系一样。 “我不嘛,我不起来,莫管家,你看这多好玩啊,这线还是金的呢。”傻王将他所抽出来的衣服的线,扯了出来,让这个莫管家看。 商晴也注意到了,果然,这线是金线。 “王爷啊,我的王爷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傻呢?”莫管家好像是很无奈,他擦了一把自己眼角的眼泪,扶起了这个傻王。 “王妃哦,你看,我的线是金线呢?”傻王不甘心莫管家不理他,又扯着他的金线,来到了商晴的面前,挥动着手,让商晴去看。 此时,商晴正是无奈的时候,她是心烦意乱,刚被人羞辱过了,她哪还有什么心思再看金线呢。 “起来。”她冷语一声,站起了自己的身体,伸手,又推了傻王一下,直将傻王推了一个趔趄商晴看也懒得看一眼,这个傻王,不光是傻,还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呢? 还好,莫管家眼急手快,及时的扶住了傻王,此时,傻王却是啊啊的大哭了起来,就好像是他受了极大的委屈了一样。 “王妃,咱们王爷有点儿傻,您不要这样对他。”莫管家的这话,说的是一语双关,一来意思是心疼着这个傻王封玉辰,二是提醒了商晴她的身份,她的身份再高,也不过是个王妃,可是,这个傻男人,却是她的天。 看到傻王痛哭,商晴也有点儿于心不忍,必竟,这孩子的智商有问题。 “好了,你不要再哭了,我给你拿好吃的。”商晴说完,伸手将拜堂喜台上面的桃子,取了一个,放到了傻男人的手中,哄起他来了。 可是,这个傻男人根本就不理会,任凭着商晴怎么去哄他,他还是啊啊大哭,不一会儿的功夫,商晴的那点儿耐心,全部的就被他给耗完了。 “你起来不起来,你要是再哭,我就揍你了。”商晴拿出来了原来她吓自己小侄女的那一套,来吓傻王,果然,傻王不再哭了。 “王妃,我不哭了,你别揍我好不好。我吃桃子……”看着傻王既可怜又乖巧的样子,商晴不禁的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商晴看他不哭再了,也不想再安慰他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傻王却说出来了一句听起来不怎么傻的话。 “王妃,咱们是不是得入洞房了?”这小子,看人挺傻的,可是,这入洞房三个字倒是记得清楚。 “入什么洞房啊?你老实的呆着吧。”商晴不悦的看了他一眼。 “王妃,遵照礼数,己经成礼了,这最后一礼就是送入洞房。”莫管家在一边儿提醒着商晴。 “好吧好吧,那就入洞房吧。”商晴是真的无奈了,她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点子,敢不敢不这么背啊。 莫管家吩咐了身边的丫头,将商晴掉落在地上的红盖头,重新的盖到了她的头上,然后,让傻王拿起了红绸子,递到了商晴的手中。他大声的唱了起来。 “送入洞房……礼成……” 商晴被人扶着,跟着傻王的脚步,向后室走去,一路上,她的心中,都是极为的忐忑的,虽然,她不了解古代到底有什么规矩,可是,这入洞房之说,她还是听说过的,傻王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再啼哭了,而是乐呵呵的牵着商晴,向后室的洞房中走去。 将商晴送入到了洞房中后,傻王乐呵呵跳着就要出门,却被商晴唤住。 “你干什么去?”商晴自己掀开了自己头上面的盖头,质问起了傻王。 “嬷嬷说,送入洞房后,就可以去后院吃酒席了,我去吃酒席。”商晴算是听出来了,敢情这王爷觉得,这所谓的酒席,要比她这个新娘子还重要的多呢。 不说吃也就罢了,一说吃,商晴也觉得饿了,这也不知道折腾多久了,怎么着也得垫垫吧。 “你吃酒席,我吃什么啊?”商晴在这个时候,才明白,什么叫,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的慌。 “嬷嬷没告诉我,你该吃什么啊?”这个傻王,做出来了一幅特别无辜的表情,越看傻样越充份,商晴在这个时候,恨不得拿个榔头,狠狠的敲他个几百下,敲死他算了。 “那嬷嬷有没有告诉你,怎么对你老婆啊?”商晴再问。 “嬷嬷说,娶了老婆,就得把最好的,全给我老婆。”傻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狠命的想了起来。 “对哦,对哦,快去,把你觉得好吃的东西,全给我拿过来,快去,听话哦,乖……”商晴觉得,她说完这话以后,她身上的鸡皮疙瘩,绝对得掉一地了。要是这话对一个孩子来说,这肯定不怎么恶心,可是,要对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说,还真的是恶心他娘给恶心送葬,恶心死了。 “小桃儿,快去,把我的好吃的,快给我老婆拿来……”傻王一听商晴哄他了,那叫一个乐啊,慌张的吩咐着所谓的下人,将好几种看起来国色天香的点心,全送到了商晴的面前。看着这美味的食物,商晴的心里面,就跟开了花儿一样的高兴。 商晴刚想动手拿着这些食物喂饱自己的胃,傻王却又一跳一跳的乐了起来。 “老婆,王妃,你先吃着,我去吃酒席,等我吃饱了,和你洞房花烛……”这孩子,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依他这种笨样儿,他能知道什么叫洞房花烛,商晴有点儿不可思议的斜了他一眼,继续起来了自己的美食。 “去吧去吧,要是吃撑了,喝醉了,就不用回来了哈……”商晴有种送神的感觉了。她恨不得这个笨蛋男人,光速的从他的眼前消失。 第三章,套话 商晴正吃着,一个身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梨花带雨的奔到了商晴的面前,看着哭的好生的可怜啊。鴀璨璩晓 商晴觉得,自己真是她妈的点子太背了,人家穿越过了,都是有艳遇,好吃的什么的,偏偏到她穿越了,先是碰到了一场羞辱,再是碰到了一个傻男人,这不,又来了一个哭丧的小姑娘。 “小姐……”商晴还没有张嘴,这丫头就哭着跪倒在了她的面前,而且,大有越哭越伤心之感。 “小姐什么啊?说吧。”商晴觉得,她有些老道了,这种感觉好像是穿越过来很久了一样。这些都得益于那些所谓的电视剧啊。 “小姐,对不起,是红妆贪嘴,不该偷喝一杯茶水,是红妆害了小姐啊……”这丫头一上来,就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听得商晴有点儿不明白的感觉。 “从头说……”商晴抱着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儿了,反正也来了,哭啊嚎啊的,能有几分用处啊。 “今晨起的时候……”这个叫红妆的丫头,开始说了起来,可是,刚说一句,又被商晴打断了。 “我让你从头说,”商晴重复了一句自己的话,她以为,红妆是可以听懂的,她却忘了,貌似这红妆不知道她是穿越过来的人啊。 “前天的时候……”红妆又继续说。可是,说来说去,也不外乎昨天前天的事情啊。 “停……”商晴顶着红盖头,站了起来。“那个,红妆吧,你叫红妆是吧?”商晴的话,倒是让红妆一惊,她有些顶不好意思的继续说了起来。“今天,我坐在轿子里面的时候,撞到了头,这会儿头一个劲儿的疼,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要不,你给我从国家大事,到府中小事儿,全说一遍儿,让我想想,看看是否能记起来一些?”商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是胡绉到底了。 “哦。”虽然,这个理由不怎么的成立,这个叫红妆的丫头,还是得尊商晴的命令,说了起来,商晴也适时的让她站了起来。“现在是封氏王朝封高宗三十五年,您是商府大小姐商晴儿,老爷曾是封氏王朝重臣,而您自小与封三王爷有婚约,今天是小姐的完婚之日,巧的是,商府的二小姐商梦儿,也与今日与封五王爷完婚,奴婢是商府的陪嫁丫头,奴婢今晨因为口渴,就没有顾及府中的规矩,喝了一杯茶水,没想到,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小姐的花轿,抬到了五王爷的府中。成了傻王五王爷封玉辰的王妃……”红妆经过了简单的整理以后,将这些事情,一点一点儿的说与了商晴听。 商晴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是一出抬错花轿的戏啊,可是,这花轿说能抬错就抬错的吗?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内情的。 “哦,原来如此啊,我叫商晴儿,商晴儿就是我?”商晴问了起来。 红妆不明所以,就点了点头,她突然间发现,这大小姐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对,您就是商晴儿。”红妆重复了自己的话。她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我懂了,商晴,商晴儿……”商晴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看着这古色古香的新房,她算是明白了,这次啊,自己真的从商晴变成了商晴儿了,罢了罢了,商晴儿这个名字,比起商晴,虽然没有什么大变化,可是,倒是也不俗。 “小姐?您是怎么了?莫非您也傻了?”红妆伸手,探了探商晴的额头。 “我要是傻了,也是被气傻了。”商晴儿没有好气的来了一句,既然她穿越过来了,就用这具身体的名字吧,习惯也会成自然的。 “小姐,我看您是真的有点儿傻了?”想来,红妆之前一定与商晴儿的关系较好,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的。 “红妆啊,我问你个问题哈?”有些事情,商晴儿觉得,还是得好好的问问,可是,她也不能表现的太白痴了,不然的话,红妆是不会相信的。 “小姐尽管问吧。红妆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红妆还文绉绉的说了起来,这可要了商晴儿的小命了,她突然间觉得,她的这个陪嫁的丫头,有点儿聒噪了。 “那个,你跟我多少年了?”商晴儿在现代看电视剧的时候,总是看到有些主子,这么问下人话,所以,她就现抄的也借来用用。 “小姐八岁的时候,红妆就是小姐的奴婢了,现在算了,红妆跟小姐也跟了有八年了,红妆的这个名字,还是小姐取的,奴婢记得很清楚,当时,小姐看到奴婢后说,万树梨花素红妆,这红妆就成了奴婢的名字了。”红妆将过往的事情,说给了商晴儿听。 商晴儿稍微的一算,就明白了一切,她这个身体的年纪,今年是十六岁,妈的,这古代人也太会玩了吧,十六岁就让嫁人,就要受摧残,这简直不是人过的生活。 “那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啊?”商晴再试探的问了起来。 “小姐待红妆很好,有吃的,定然有红妆一份,没有红妆侍候小姐,小姐都睡不着。小姐曾说过,在整个商府,只有红妆是小姐的贴心人儿。”红妆得意的说了起来。 听到此处,商晴儿算是明白了,这红妆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好吧,以后,我还会这么对你的,你也要一直做我的贴心人儿啊?”商晴儿继续的说了起来,依她的聪明智商,话该怎么说,她还是明白的。 “那是自然啊,小姐只要吩咐,红妆一定一定办好。”红妆也许是正高兴呢,竟然没有发现,眼前的这个小姐,与她以往侍候的小姐,可是有点儿不一样了。 “好,我现在就吩咐你,我今天问你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不?”商晴儿先把这件事情给封住了,省得以后是非多,必竟,她还得用这个身份生活下去呢。 “小姐放心吧,小姐就是小姐,小姐比红妆聪明,小姐不会问红妆任何的事情的。”红妆倒还是真机灵,她的这话,回答的让商晴儿格外的满意。 “好了,给我打盆水来,我得洗个脚,快累死了。”商晴儿抬眼,看了看自己的红布绣花鞋子,上面虽然是绣了大红色的花儿,格外的喜庆,可是,比起现代的那些摇曳生姿高跟鞋,那可是土鳖极了。 红妆应了一声,也不顾及什么礼数不礼数了,慌张的去开门给商晴儿去打水,在她开门的一瞬间,一个矫健的身影,跃上了屋顶,逃之而去,商晴儿与红妆谁也没有发现。 第四章,靠之 夜半,商晴儿酒足饭饱,躺在那大红的锦被中刚刚睡着,就发现自己的身边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如同是鬼魅一样,用他那凌利的眼神看着床上睡着的她,吓得她一个激凌的醒了过来,并且直直的坐了起来。鴀璨璩晓 “啊……”她刚大叫了一声,就恢复了自然,只不过,胸口处,突突的跳了起来,她抬脸,用她那惊恐的眼神,看向了这个男人,而她所接到的,并非是刚才那个凌利的眼神,而是一双傻到了可爱的眼神。 这个男人,虽然有些傻气,可是,长相到底还是不俗的。灵动的双眼,高蜓的鼻梁,棱质有形的俊脸,极具福气,特别是他的那一瓣性感的薄唇,有一种让商晴儿想吻的感觉,可是,想归想,她却不乐意与一个傻男人接吻。 男人的红衣,将男人打扮的特别的精神,腰间,斜系了一个红绸,红绸上面,缀了上好的宝石,腰间所系的玉佩,据商晴儿目测,那也绝对是一个价值连城的上品,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王爷是如假包换的。在这个时候,商晴儿突然间觉得,也许,老天爷真的是公平的,给了他优越的生活,也对他做出来点儿惩罚,让他成为了一个傻子,不然的话,这个男人,绝对会是一个天之骄子。 “王妃,你啊什么啊?莫非我今天的衣服不好看吗?”傻王封玉辰在商晴儿惊恐未定的打量中,说出来了一句极为自恋的话,而且,还特意的在商晴儿的面前扭了一圈儿,商晴儿的眼睛,定格到了这个男人性感的臀上,只是一眼,她就觉得她有点儿掉架子了,没想到,她在现代意隐男人还不够,这刚穿越,就想调戏调戏古代的男人。调戏男人本来也不算个事儿,可是,她觉得自己颓废了,重口味儿了,连傻子都不打算放过了。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的啊?”商晴儿倒吸了一口冷气,算是平复自己的情绪了。 “可是,你没有死啊?”这封玉辰的话,说的还挺无辜的,敢情这小子是盼着商晴儿早点儿死啊。 “靠之。”商晴儿暗骂了一句,这会儿,她又要怪自己的点子了,真她妈的背到了无法儿说的地步了。 “王妃,什么叫靠之,是不是这样啊?”一听到商晴儿说靠之这两个字,傻王一跳几尺高,直接的来到了墙边儿,立的直直的,靠在了那里,他的这个动作,倒是让商晴儿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傻子,这货果真是一个傻子,她己经可以肯定的说,这货绝对是一个傻子。 “对,就是那样。”此时,商晴儿的睡意全无。“那只是一个靠,要想做到之,你得靠一晚上。”商晴儿觉得这个傻王太奇葩了,而她,好像是要比这个傻王还要奇葩。竟然能为靠之想出来这么一个可爱的解释。 “嬷嬷说,今晚我得洞房花烛呢?”人家傻王这会儿又不太傻了,他来到了商晴儿的面前,嘟囔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叫洞房花烛啊?”商晴儿张大了眼睛,她可不想一来到古代,就被人给叉叉圈圈了,这说起来,自己也太没面子了。 “嬷嬷说,就是在洞房里面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啊。”这个傻王爷,一句一个嬷嬷的,不自然的,就让商晴儿觉得,这个嬷嬷一定对封玉辰十分的重要。 “嬷嬷是谁啊?”商晴儿打听了起来,她披着被子,将自己围了起来,这洞房,哪还像个洞房啊。 “嬷嬷和你一样,有奶……”商晴儿一定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敢情,今天因为奶的事情,丢人还丢的小啊,这还不算,这男人,竟然伸出来了他的那一双狼爪子,直奔商晴儿的前胸袭去,娘滴,这不是揩油是什么啊。 她果断的出手,冲着封玉辰的手就打了上去,疼的他敢紧的缩手回去了。 “王妃,你揍我,我哭了……呜呜……我要洞房,我要做我爱做的事情……”说罢,这个封玉辰,傻乎乎的还真哭了起来,商晴儿分明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几颗的眼泪。 他这一哭,倒是让商晴儿凌乱了,这哭声还特别的响,就好像,商晴儿真的把他给怎么着了一样。 “不许再哭了,再哭不让你洞房花烛了。”商晴儿又开始威胁起他来了。果然,在商晴儿的恐吓之下,封玉辰不再哭了。 “那好吧,我不哭了,那你让我洞房花烛吧。”封玉辰止住了自己的哭声,貌似格外的可怜,看他这样子,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一样,商晴儿真不想折腾他了,可是,为了自己的清白,为了自己不被这货占了便宜,商晴儿也只能狠狠自己的心了。 “等着。”商晴儿跳开床,将烛台上燃着的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给取了下来,然后,小心的交到了封玉辰的手中。“抱好,这是红烛。”封玉辰一接过红烛,商晴儿就开始下命令了。吓得封玉辰一手一个,左右的拿了起来。 “王妃?”烛油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烛泪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封玉辰的红衣之上。 “你看哈,你在洞房里,又抱着红烛,这就是洞房花烛了。”商晴儿换了一张笑脸,哄着眼前的傻男人。 “这就是洞房花烛啊?可是,这不是我爱做的事情啊?”封玉辰坐在椅子上,小心的托着红烛,不敢轻易的动一下,看起来紧张的很。 “慢慢的你就爱做了。第一次,都不习惯的。”商晴儿挤出来了一个阴险的笑意,得瑟了起来。 正在此时,封玉辰的手一歪,那烛泪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手上,一种刺痛的感觉,穿透了他的肌肤。 “王妃,好疼啊……”他大叫了起来。 “第一次都会疼的,你忍着哈……”商晴儿替他拍打着手上的烛油,果真有点儿烫,看来,不能这么玩儿。她伸头,将封玉辰手中握着的红烛吹灭,突然间,室内一片的黑暗,商晴儿抬头之际,却发现,门外有一个身影,聂手聂脚的离开。 “王妃,我困了,想睡了,可是,我还想洞房花烛……”封玉辰在商晴儿看来,一定是被烫上瘾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傻啊。封玉辰摸着黑,向床沿走去,一个不小心,竟然撞到了商晴儿的怀中,正撞中了商晴儿的胸口的那一团柔软之上,若非是室内黑暗,商晴儿的脸,一定红的如同那红烛一样了。 她推开了封玉辰的身体,踉跄的摸索着,这个时候,保住清白为第一,别的先不能想了。反正,这货就是一个傻子,让他占点儿便宜又死不了。 “抱着红烛,睡在洞房里,就是洞房花烛。”商晴儿燃起了另外的一个小灯,连哄带骗的,将封玉辰哄到了床上,真得庆幸这男人傻,不然的话,商晴儿觉得,她一定会被拿下的。不是,就算是自己不被拿下,她也得把这个帅气的一个男人拿下。她自己的定力,她自己清楚,在商晴儿还在想入,非非的时候,封玉辰就发出来了细致的呼吸声,果然,傻人有傻福啊,沾床就睡了。 而她自己,抱起了喜床上的另外一床被子,窝到了软榻之上。 “哎,本来,该男人让着女人的,谁让他傻,商晴啊,就委屈一下自己吧,这个时代不兴绅士。”躺在那张软榻之上,商晴儿无法入睡,她默语了起来。“点子背,他娘的,点子真背。” 第五章,王爷吐血了 晨起,商晴儿还没有睡醒,就听到了一声痛哭的叫声。鴀璨璩晓她飞快的起身,却发现,封玉辰正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处,好像格外难受的样子。 说实话的,昨晚,她虽然是睡在软榻上,可是,也睡的格外的沉重,说不出来为什么,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应,就好像,她早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了一样。 一看到这种情况,商晴儿来不及多想,她跳下床去,奔到了封玉辰的身边,扶起了他的身体,因为来不及思索,连鞋子也来不及穿上,就那么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商晴儿伸手去拭封玉辰的额头,却突然间发现,在他握着的手心里面,竟然发现了一口腥红的血。“怎么会吐血?”商晴儿着急的脸色,就写在她的小脸之上,虽然,此时她的长相不容恭维,可是,这担忧的样子,也格外的好看。 “王妃,我疼……”封玉辰指着自己的胸口处对着商晴儿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来人,找医生……找医生……”商晴儿大叫了起来,等红妆推门而入的时候,她才发现,在古代,是没有医生之说的。“红妆,王爷吐血了,你快去找个大夫过来?”商晴儿这才改了称呼。 “是。”红妆进屋还未站稳,就再一次的折身而出了。 封玉辰用他那带血的手,紧紧的拉着商晴儿的手,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商晴儿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两个人,如同水中那无根的浮萍一样,紧紧的相依在了一起。 “王妃揉揉就不疼了……”封玉辰再语,眼中的眼泪,就好像随时可以滴出来一样,这样的眼神,看得商晴儿的心都疼了。 “好,揉揉。”下手的时候,商晴儿摸到了封玉辰那结实的胸膛,不期然之间,她的脸色,直接的红了下去。她心道,这孩子如此的可怜,又傻成这样,在这个诺大的世界上,应该怎么生存呢。 如今,看到他如此的依赖自己,商晴儿的心中,突然间多出来了一线的不忍。 “王妃,他们说,我活不过二十岁,你告诉我,二十岁是多大啊?”半依在商晴儿的怀中,封玉辰傻傻的问了起来。 一听到这话,商晴儿的脸色大变了起来,她的胸中,好像有一股无处发泄的怒火一样,狠狠的燃烧着她的心。 “他们放屁,你怎么会可能活不过二十岁呢?你可以活到一百岁。” 说实话的,商晴儿也不了解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但是,直觉告诉她,她怀中的这个男人,需要她。 “那若是我活到了一百岁,王妃也守在我的身边吗?”诈一听这话,商晴儿怎么觉得,这孩子不怎么傻了呢?可是,等商晴儿去看他的脸的时候,却发现,他还是那么的傻。 这个问题,有待深究,商晴儿没有办法回答他。 “我只能答应你,若我在一天,我就守在你的身边一天。”商晴儿伸手,抚了一下封玉辰的墨发,封玉辰也适时的将自己的头,靠到商晴儿的怀中,这种感觉,就好像,失散了多年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样。 如这般的一个傻孩子,可怜的让人心疼。 “小姐,大夫来了。”不多适,红妆领着大夫,进到了院落里面,此时的五王府,也忙碌了起来。王府的主子病了,他们一个一个的,还能安生不成。 大夫刚进屋子,拉住封玉辰的手,后面,一声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王爷可好?王爷可好?” 顺着这声音,商晴儿抬眼看去,却发现,一个年约四十几岁的妇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在两个丫头的跟随之下,来到了屋中。虽然,她己经年过四十,可是,在上好的补品的滋润之下,却越见风韵,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态。特别是她发间的步摇,贵气使然,无形中,将她的身份抬高了几分。 众人一看到她,慌张的福身行礼。“见过嬷嬷。” 商晴儿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盘算了起来,这个老女人,莫非是宫中来的? 但见她此时的动作,格外的不屑,甚至都不言语让众人起来。 “王爷可好?怎么回事儿了?”她无视商晴儿的存在,直奔到了封玉辰的面前,坐到了商晴儿刚才坐过的地方,侧抱起了封玉辰的身体。 不得不说的是,也不过是眨眼之间,商晴儿就见她的眼中,溢出来了眼泪,速度之快,让人惊叹。 “回嬷嬷的话,王爷无碍,许是因为这几天娶妃的事情忙碌的了,又加上昨晚是洞房花烛,年轻人,难免……”大夫号过了脉之后,起身回了这个老女人。“稍后,我开出药方,只要照着方子吃上个五七日的药,便可痊愈了。”大夫说完,起身去开药了。 “谢过大夫了,我家王爷身体不好,这几年,全靠您照拂了。”嬷嬷这才擦了自己的眼泪,看向了商晴儿。“见过王妃,王妃万安。”她微一福身,极为不屑的朝着商晴儿施礼。 “起来吧。”商晴儿动也未动,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远远的看了封玉辰一眼,他的脸色,己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莫管家何在?”商晴儿想来想去,在这个王府里面,她大约只知道莫管家了。 “王妃,有什么吩咐?”莫管家恭敬的走到了商晴儿的面前。 “这一大早的,都奔到我的房中,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商晴儿的语气,明显的有一种不怎么友好的感觉,说实话的,一看到这个所谓的嬷嬷,她就觉得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许是知道商晴儿是说她的话,这个嬷嬷的脸色微微的一变,也不等莫管家介绍,她便自我介绍了起来。 “王妃,奴婢是王爷的奶娘。小姓孙,自王爷出生,就一直是吃奴婢的奶,现如今,王爷封了王,知恩图报,所以,也便把奴婢接到王府享福来了。”说完了这话,孙嬷嬷若有所思的看着商晴儿。 “哦,原来是王爷的奶娘,怪不得呢。”商晴儿说了一声,空气中的气份,不怎么的友好了起来。 “嬷嬷,王爷的药开好了。”大夫直接的将他所开出的药方,递到了孙嬷嬷的手中,不言而喻,在这个王府里面,孙嬷嬷才是真正的当家主事之人。 “有劳大夫了,来人,照着大夫的药方抓药,快给王爷熬上喝了。”孙嬷嬷吩咐了下去,一副正主子的架势,特别的盛气凌人。 第六章,初次交手 情况稳定了下来以后,莫管家遣散了那些呆在一边儿的下人,室内,只剩下了孙嬷嬷与商晴儿了。鴀璨璩晓还有床上躺着的封玉辰,经过了一番的闹腾以后,他竟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时不时的,还发出一两声的呼噜之声。 此时,孙嬷嬷一屁股坐了下来,她极不友好的看了一眼商晴儿,坐下的姿势,雍容华贵,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霸气。 只需一眼,商晴儿就知道,此后,这个老女人,将会是她在王府的劲敌。不过,有些事情,她还不了解,若是孙嬷嬷一心为主,为了封玉辰,也倒好说。就怕她是一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到时候,指不定怎么在王府里面作精呢。 商晴儿因为心中想着事情,所以,就沉默了起来,长久的沉默,倒是让孙嬷嬷沉不住气了。 “王妃,王妃初来府中,奴婢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这个孙嬷嬷,一口一口的自称奴婢,可是,在商晴儿看来,她的行动上,可是没有半分奴婢的样子啊。 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她还是宛然一笑,温和至极。 “既然孙嬷嬷是王爷的奶娘,那便都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那便没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了,孙嬷嬷尽管说吧。”商晴儿挤出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意,要知道,现在她的这一张脸,再配这么一个笑,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王爷与王妃新婚,本应是如胶如膝的,可是,奈何王爷的身体不好,神智上也有一些欠缺,这夫妻之事上的事情,还有劳王妃多费一些心,要有一些节制才是啊。”孙嬷嬷字字带刺,听得商晴儿极为的不悦。敢情,这个孙嬷嬷,竟然把这一切的错,全放到了她的身上,暗骂她是一个不懂节制房事的淫,荡,女人不成。 可是,必竟是初来乍道,她也不能有些过份了。但是,到底心中压下了几分的火气。 “嬷嬷说的极是,本王妃以后定然是会注意的。”商晴儿懒得去解释,现在,大夫说封玉辰的病是这个原因,她再解释有什么用吗? “王妃要理解老身才是啊,想来,王爷自小失去了母亲,先贵妃在去世的时候,将王爷交与了老身,并嘱咐老身,一定要带到王爷,不准他伤到半分,想来,这些年,老身是诚惶诚恐,不敢有半分的倦怠,没想到,王爷的身体,还是不怎么的好,好在,王爷封了王,又娶了王妃,以后,王爷还是王妃多照顾才是啊……”孙嬷嬷絮叨着向商晴儿说起了过往的事情,在商晴儿听来,她这根本就是在倚老卖老。 商晴儿浅然一笑,再盯着孙嬷嬷的脸,看了几秒钟,她突然间想到了一句话,说,践人就是矫情,不过,她虽这样想,却没有说出来,而是改变语气,说道。 “孙嬷嬷一心为了王爷,照顾王爷这么多年,实在是让人敬佩啊……”商晴儿咳了一下,文邹邹的用孙嬷嬷的语气,说了起来,话说了以后,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奴婢不过是一个奴婢,活着是主子的人,死了是主子的鬼,哪敢让王妃敬佩啊,只不过,奴婢怕照顾不好王爷,百年以后,若是去了地府,又怎么向先贵妃交待呢?” 无疑,孙嬷嬷利用此点,将她抬到了一个高层次上,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先贵妃的人,在封国,可是没有几个贵妃的。 “嬷嬷,王妃,王爷的药好了。”一个下人,端着一个黑呼呼的药碗,送到了屋中,一进门,她就先唤起了孙嬷嬷。 按说,这事儿可大可小,若是以前,也无所谓了,可是,现在商晴儿怎么说也是封玉辰娶回来的王妃,这名正言顺的,怎么着也不能落到一个下人的后面啊,有些东西,可以不争,可是,有些东西,必须得争的。 “去,喂给王爷喝去。”孙嬷嬷又无视起了商晴儿,而是吩咐着这个丫头,让她去喂封玉辰。 “慢着,本王妃喂王爷去喝,你们都下去吧。”商晴儿直接的走到了这个小丫头的面前,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碗。她的这个动作,惊得小丫头一愣一愣的。 “王妃,还是奴婢来吧。”这个小丫头,在说话的时候,特意的看了孙嬷嬷一眼,不过,这一切,都落到了商晴儿的眼中。 “王爷是本王妃的男人,本王妃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对吧,孙嬷嬷?”很显然的,这孙嬷嬷才是这个小丫头害怕的根本。 “王妃说的是,就请王妃喂王爷吧。”孙嬷嬷轻语。 “孙嬷嬷,您也忙了半天了,这会儿王爷的情况也稳定了,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若是王爷再有什么事情的话,本王妃会差人去叫你的。”商晴儿端着碗,直接的对孙嬷嬷与这个叫碧儿的丫头,下了逐客令。 “王妃,奴婢想再呆一会儿……”孙嬷嬷的身体动也未动,她看着商晴儿,突然间发现,传闻中的商府大小姐,好像不是这样子的,眼前的这个商晴儿,绝对不柔弱的。 没有来由的,孙嬷嬷觉得室内的空气中,突然间多出来了一种的冷意,这种冷意是自商晴儿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好像,要将一个人从里到外,全部的冻成冰块儿一样。 “孙嬷嬷是怕本王妃会害王爷不成?”商晴儿将碗冷冷的往桌子上面一放,碗里面的药差一点儿洒出来。 听到了商晴儿的这话以后,孙嬷嬷这才起身,她的脸上,带着笑意。 “王妃说哪里话,有王妃照顾王爷,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奴婢也不过是担心王爷罢了,哪会如王妃所说的那样呢?”说完这话,孙嬷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封玉辰,扭起了她的腰。“既然王妃要与王爷说说悄悄话,奴婢就先退下了,碧儿,扶我回去。” 竟,此时还不是扯破脸的时候,孙嬷嬷不了解商晴儿,自然是不敢轻易的下手的,所以,她只能是暂退一步了。 有些事情,必须得从长计议,是敌是友,过招三招之后,才能看得出来。商晴儿看着孙嬷嬷离开的背影,一直看了许久,她初来乍道,必须要小心的保护自己才是。 第七章,银针试药 看着孙嬷嬷领着自己的丫头碧儿出去了以后,商晴儿才看向了那碗汤药。鴀璨璩晓 虽然,这碗汤药黑乎乎的,看起来与平常的汤药没有什么分别,但是,细看之下,却看汤药碗中,有着隐隐的发白。 正是这股子发白,才让商晴儿起了警惕之心。 “红妆,去取银针过来。”商晴儿端着碗,看着床上的男人,一种没有来由的保护欲,突然间从她的心底里面升了起来。 “是,小姐。”红妆不敢怠慢,从内室的匣子里面,取出来了一根银针,交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商晴儿接过来了银针,放在碗中抽底搅了几下,可是,银针上面却无任何的变色,看来,这汤药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小姐,没有毒,”红妆低语,在古代,这银针之类的东西,是谁都会用的。 “没毒?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汤药不对劲儿啊?”商晴儿自言自语了起来。 “小姐,王爷的身体不好,还是让他先把药服了吧。”红妆劝起了商晴儿。 商晴儿再看看床上的男人,她也想,可是,在这碗药的安全不确定的情况下,她还是不敢轻易的让封玉辰给喝下去的。 “慢着。”正当商晴儿犹豫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银针上面好像是附着了一些什么东西一样,再仔细一看,确实是。 她取来了银针,用手指,轻轻的试探,果然,从银针上面取下来了一小团白色的物体,有些粘连。 “水银?”商晴儿惊叫了起来,不过,稍后,她就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靠,竟然有人往药里放水银,果真是高明啊。”商晴儿不得不佩服,这下水银之人有多么的狠心。 水银这类物体,无色无味,放入碗中,根本就不易发现,若非是商晴儿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也发现不了。人每天稍服一些,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害处的,可是,这天长日久的,就会要了服用的人的性命的。 “小姐?水银是什么?”红妆问了起来。 商晴儿斜着眼睛,看了眼前的红妆一眼,虽然,红妆解释,她是自己的贴身丫头,可是,在商晴儿不了解事实的时候,她却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的。 “没事,只是一味药,你先下去吧。”商晴儿找了个理由,支走了红妆,红妆听到商晴儿如此之说。略略的有一些的委屈,不过,当她看到了商晴儿那深思的眼神之后,还是退了出去。 商晴儿端起了那碗药,直接的倒到了门口的一盆,花盆里面,然后,回到了内室,来到了封玉辰的身边。 “看你相貌堂堂,怎么会是一个傻子?你可知道,你再这么傻下去,会有人要了你的性命的。”商晴儿自言自语了起来,看着封玉辰睡的那么的熟,想来,他是听不到自己说话的。“这王府虽然是你的,可是,有人却藏害你之心,你纵然是一个傻子,也有人不乐意放过你。你的命,怎么会如此的苦呢?”商晴儿自语,问着封玉辰,可是,床上的封玉辰,却是没有一点儿的反应。 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之声,她起身,打开了房门,却见莫管家站在门前,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联想到刚才莫管家的紧张,商晴儿对于莫管家,还是有一线的好感的。 “见过王妃娘娘。”莫管家虽然是年事己高,可是,到底还是下人,他恭敬的朝着商晴儿福了福身。 “莫管家,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对于去而复返的莫管家,商晴儿也依然是冷语,她才来到这个世界,绝不能让人发现她的心思,更不能让人了解她的脾气,在这个吃人的旧,社会,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王妃,明日就是回门之日了,王爷身体不适,不知可否与王妃相伴?”莫管家问了起来。 商晴儿回眼,看了看床上的封玉辰,说实话的,这个回门,对于她来说,还真的是没有一点儿的感觉,她根本也不清楚,这到底是回的哪一门子的门。 “明晨再做决定吧,看王爷是否可以醒来。”商晴儿轻语。 “那好,就尊王妃之说,对了,此次回门,王妃可打算带什么东西吗?”莫管家问了起来。 在古代,新嫁女回门,都是给自己的娘家带许多的东西的,以示自己的夫家的华贵,商晴儿嫁入了五王府中,自是身价倍增,这东西若是带的少了,脸面上也挂不住不是。 “你什么意思?”商晴儿不理解,就问起了莫管家。 “奴才的意思是,王妃嫁过来的时候,只带了三床普通的被子,这回门礼,奴才不知备什么好,与周嬷嬷商量了以后,就来询问王妃了。”莫管家将事情的来由,说给了商晴儿去听。 “堂堂的宰相府,堂堂的诰命夫人,竟然给出嫁的女人备了三床被子,果真气派,莫管家,你先下去吧,回门礼本王妃自己会备的。”商晴儿己经开始不悦了。 看来,在以前的时候,她在商府过的并不好,既然他们无情,自己便不会有义,她商晴儿,绝不会给他们任何的好处的。 “王妃,我饿……”正当莫管家准备退下去的时候,床上的封玉辰,轻语了起来。 “王爷醒了,去吧,备饭吧。”商晴儿压下了心中方才的怒火,吩咐起了莫管家。 第八章,回门 三日前的商府,与今日的商府一样,都是十分的热闹,因为,三日前,商府一门抬出了两个王妃,一个华丽无比,一个寒酸至死,前来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都想看看回门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鴀璨璩晓 先来一步的封玉良与商梦儿,命自己的家人,抬了厚重的礼品,十里长街,几乎都成三王府的人了,当然,礼品也不在少数,看得许多人的眼都直了。 “果真,商大人的女儿,找了一个好女婿啊,得了这样的女婿,以后的吃喝用度,还成问题吗?”人群中,有人己经开始议论了起来,恨不能自己的女儿,也是这般的争气。 商梦儿坐在软轿之中,衣着华美,脸上的妆容,也是细心的勾点出来的,她的水袖飘动,一身粉色的披风,将她的美好,完全的表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子看了都能让人醉了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让许多人都觉得,仿佛是如同天女下凡了一样。 “商家的小姐果真漂亮啊,值得这样的回门礼呢,三王爷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啊。”众人都在议论着。 听着这样的议论,商梦儿的脸上,一阵的高兴,轿落封玉良下轿,牵了商梦儿的手向商府的门口走去、 “俊男美女,果真是国色天香的一对啊。”众人又是惊呼,他们哪见过如此登对的一对壁人儿呢? “哎哟,见过王爷,见过王妃、”商刘氏自大门内走了出来,她微微的一福身,向封玉辰与商梦儿行礼。 “母亲大人不必多礼。”商梦儿慌张的将自己的亲生母亲给扶了起来,封玉良微微一笑。 “见过岳母大人。”他的恭敬,更得民心啊。 “你看,王爷给商夫人行礼了,看王爷身份如此的高贵,对待自己的岳母,倒是十分的恭敬,果真知礼数啊,这天下若是交到王爷的手中,定然会成为礼仪之邦的。”人群中,再有人说了起来。 商刘氏还未将封玉良给扶起来,突然间,从不远处,蹿出来了一个少年儿郎,他像是一只顽皮的野猴子一样,冲到了商刘氏的面前,吓得商刘氏几乎是站立不稳,若非是身边的丫头手快,她非要跌倒在地上不成。 “见过岳母大人。”还未看清来人,只见他一个躬身,冲着商刘氏行了一个礼。吓得商刘氏慌张的后退。 “哪里来的傻子?吓到本夫人了。”商刘氏捂着自己的胸口,大骂了起来,这与她诰命夫人的高贵,可是极不相符的。“来人,将这傻子给本夫人赶走。”商刘氏又语。 可是,下人们却迟迟不敢动手,因为,他们看到了一脸冰霜的商晴儿,商晴儿的身边,站着红妆红妆的手中,只提了一个小包袱。 “夫人,这个莫非就是大姑爷?五王爷?”商刘氏身边的珍儿,提醒着商刘氏。 一听到珍儿的这话,商刘氏的嘴角,就牵起了一个笑容,笑容之中,极尽的讽刺之意,虽然,看起来她是在冲封玉辰笑,其实,是在挖苦封玉辰。 “我当是哪里来的傻子呢,原来是大姑爷啊?”商刘氏语带讽刺,说了起来。“大小姐也回来了,怎么着,见了我这个当母亲的,也不说行个礼了?” 听到她说这话,商晴儿微微一笑,她前行了一步,挽上了封玉辰的胳膊,说也奇怪,原本呆傻的封玉辰,被商晴儿这个丑女一挽,竟然安静了下来,只不过,眼神还在四处的游移。 “母亲大人说的哪里话?女儿这是在等母亲大人见君臣之礼呢。”商晴儿浅笑,她看着商刘氏,再语。“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爷怎么着也是天子之子,自然是君,虽然,女儿嫁与了他,可是,到底他是君,依国法,母亲得先向王爷与女儿见了国礼,女儿与王爷才能与母亲见了家礼,先前,母亲己经受了王爷的礼了,这会儿,是不是得还王爷一个礼呢?” 商晴儿所言极是,在封国,根本就是这个规矩的。 “姐姐,母亲年纪大了,外面风又大,站久了怕是不好,咱们还是回府再说吧。”本来,商刘氏也不愿与商晴儿见礼的,如今,被商晴儿的话刺激到了这里,也不知是进还是退。 “还请母亲与王爷见了礼再说吧,若是母亲不见礼,被一些话多的人,嚼到了宫中,落到了皇上的耳中,到时候,怕是要出是非的。”商晴儿一步也不退让,并且,句句在理,逼得商刘氏无路可退。 “见礼。王妃说要你与本王见礼,快点儿……”封玉辰突然间乐了起来,他指着商刘氏的鼻子,大叫了起来。 “老身见过王爷,见过王妃,老身有礼了。”商刘氏被逼到了这里也实属无奈,她弯下了自己的腰,行了大礼,一句一句的话,说的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吃了商晴儿一样,商晴儿见她福身了,这才伸手,扶起了她。 “母亲多礼了,女儿见过母亲。”商晴儿只稍一屈膝,封玉辰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王妃,王妃,你不是说了,商府有好多好玩儿的东西吗?快带我去啊……你要是不带我玩儿,下一次,我就不来了哟……”封玉辰的这话,听起来像是傻子说的话,可是,落到了商刘氏的耳中,却是极不中听。敢情,若是没有好玩儿的,这封玉辰就与商府断绝了关系不成。 “王爷,您慢着点儿,别摔了……”商晴儿看也不看商刘氏一眼,跟着封玉辰就进了府中,只留下红妆立在那里。 “死丫头,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啊?怎不见大小姐的回门礼啊?”珍儿呵起了红妆。 “夫人,大小姐说。哦,不,五王妃说,五王府穷,没有什么拿得出的东西。怕是东西贱了,惹夫人不高兴,所以,就吩咐府中的人,将当年先贵妃所穿的华服,给夫人拿回来一件,王妃说了,这衣服可是王爷的心头之宝,价值连城。望夫人好好保存才是。”红妆的一席话,差一点儿让商刘氏气背过气去,这商晴儿,好有胆子,竟然拿回来了一件别人穿过的破衣服,来当回门礼,真是让她丢了一个大人啊。 虽然,她心中有所不快,可是,当着封玉良的脸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来人,请王爷王妃进府吧。”商刘氏强压下了自己心头的那股子怒火,引封玉良与商梦儿进府。看到她们进府了,看热闹的人,才渐渐的离去了。 第九章,曾经的往事 在进入了商府转了一圈儿以后,商晴儿从个别下人的嘴里面,也将商府的事情,了解个八九不离十了。鴀璨璩晓 特别是有几个下人见到她,竟然掉下了眼泪,不得不说,平时,这个身体的前身,在商府的为人还是不错的。 经过了她的了解以后,她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由来,原来,她的母亲是商府的第一夫人,可是,后来因为难产的原因,死了。因当初的时候,商晴儿的父亲,商权与皇上酒后戏言,就定下了商晴儿与封玉良的婚约。再后来,商刘氏就进了府,生下了商梦儿,从此,她脸面上将商晴儿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背地里,却恨不得她死了,一了百了。 商晴儿最初的时候,长想也是极好的,可是,在她十三岁的那一年,生了一脸的疹子,几乎要了她的命,后来,吃了一个江湖术士的几方药,就在脸上落下了麻点子。 商晴儿十四岁的那一年,商权因病也西去取经了,自此,商府就商刘氏一方独大,皇上惦念当初与商权的主仆之情,就将商刘氏封为了诰命夫人,并且,责令她,好好抚育商晴儿,待商晴儿及嫁之时,嫁与封玉良。 可是,封玉良却不愿意娶如商晴儿这般的丑女,他觊觎商府的钱权,所以,就暗地里与商梦儿成了好事儿,并且,说服了商刘氏,利用一府抬出两顶花轿之说,胡弄了皇上,阴差阳错的,就让商晴儿与商梦儿调了个儿。 待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己经隔日子,这生米己经煮成了熟饭,他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是息事宁人了。 “王爷,王妃,夫人说,要开饭了,请两位过去。”正当商晴儿来回追着封玉辰的时候,珍儿走了过来,叫了起来。 “去吧,我们稍后就过去。”商晴儿无奈的看了一眼封玉辰,这哪像是个王爷啊,分明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从一入府开始,他就没有闲着,好像是全身上下,都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追得商晴儿都要累死了。 好不容易的将封玉辰哄到了身边儿,商晴儿却是紧紧的纂着他的手,生怕他再跑了一样,封玉辰被动的跟在她的身边,一步一步慢蹭蹭的走着。 “王妃,我还想捉蝴蝶,真好玩儿啊。”封玉辰哭闹了起来,显然,刚才他还是没有玩够。 “现在不能玩了,咱们吃了饭再玩啊。”商晴儿哄着他,如封玉辰这般纯净如孩子的人,还真的是让商晴儿格外的喜欢。 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商晴儿是做白领出身的,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她是了解的相当的多的,曾经,她就说过一句话认识的人多了,她就想跟狗玩了,最起码,狗不会对认识的人下嘴咬。 现在,她刚来到古代社会,就先把封玉辰,当成是自己的小狗吧,最起码,若是她真心对他的话,想来,如他这般纯净的人,也不会害她的。 “王妃,你说话要算数啊,不算数的话,我可打你的小屁屁哟。”说完,封玉辰逗乐的一样,朝着商晴儿的屁股上,轻轻的打了一下。 巴掌所落之处,商晴儿只觉得轻微的疼痛,接着,就麻酥了一下,全身上下,犹如过电一样,整个脸,也在霎那之间红了起来。 “你……”商晴儿想要责怪他,可是,一接触到他的那个眼神,纯净的让人觉得心都宽松了,她就不舍得责怪他了。 “王妃,你脸红了,好好看啊,我还要你脸红……”封玉辰再一伸手,作势又要照着商晴儿的屁股上面打上去。 商晴儿一看这架式,她的身后,可是跟着几个商府的下人啊,若是让她们看到了,那还了得啊。 “封玉辰,你又不听话了不是?”商晴儿慌张去躲,可是,封玉辰的手,却没有落到她的身上,只是轻轻的落到了她的发间,将她妇人髻中间的那一朵残花取了下来。 “王妃,你的头上有花花啊,有了花花,就会引来蜜蜂,到时候,会把你咬成大胖子的……”封玉辰故作夸张的表演着。 “你怎么知道啊?”商晴儿问着,不由得,她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那一年,三哥把花瓣藏到我的帽子里,然后,好多蜜蜂来追我,结果,我就成了大胖子了,脸是这样的……”封玉辰乐呵呵的对着商晴儿比划着。 商晴儿一听,怒了起来,这三王爷,果真是一个超贱的玩意儿,他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也下得了这个手。 下人们不明就理,看着商晴儿与封玉辰有说有笑的,又比又划的。还以为他们两口子感情好呢。 远远的,封玉良立于回廊尽处,看到了这么一幕,他的心中,格外的不是滋味。 “封玉辰,你死了,皇位就少一个竞争者,别怪哥哥心狠。”封玉良咬着牙齿说道。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片的冷云,随之,挥动衣袖,离开回廊。 第十章,他傻你也傻啊? 商晴儿与封玉辰一起来到了正厅之中,下人们己经备好了回门饭,虽然,封玉辰与封玉良都是王爷,可是,在商府里面,他们到底还是小辈,所以,商刘氏自然的坐到了首位之上,她的身侧,一边儿坐着商梦儿,一边儿空着。鴀璨璩晓 本来,在古代,女人一辈子只能坐一回主位,那就是回门的这一次,可是,因为商府的主事人不在,所以,就照一顿便饭安排了,虽然说是便饭,可是,规格却是相当的高的,为了这次商梦儿的回门儿,商刘氏可是请了京城中最有名望的厨子,说白了,商晴儿这次也是沾光了。 一看到那个位子,商晴儿得仁不让的坐了上去,商刘氏斜了她一眼,心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过,因为人多,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脸上,依然挂着一种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只不过,她这样的笑容里,有种想将商晴儿掐死的感觉。 商晴儿自然是察觉到了商刘氏的不高兴,不过,她只当是没有看到一样。 封玉辰跟着商晴儿的脚步,坐到了她的身边。 “今天,两位姑娘和姑爷一块回到了商府,商府算是蓬筚生辉了。未亡人在这里,叩谢龙恩啊……”商刘氏高兴的说了起来。 想来,能与皇家结亲,己经是一件荣耀的事情了,想她商府,一个府门,抬出两位王妃,也算是前所未有的恩宠了。 “岳母大人,都是自家人,何必客气呢?”封玉良轻轻然一笑,王爷的派头,全然的写在了他的脸上,他伸手,执过了商梦儿的手,向商刘氏表现着他对商梦儿的恩宠。 看到了这里,商刘氏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的一种高兴。 想来,她嫁入商府以后,只生了商梦儿一个丫头,当初的时候,她十分的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女儿,可是,奈何,她的女儿自小懂事,又长的国色天香的,讨人喜欢,如今,又嫁给了封国最有才华的王爷,成为了结发之妻,若有一天,王爷登基为帝,那么,她的女儿,必然是高人一等的皇后了,到时,她商家的恩宠,要多少,就有多少。 “岳母大人,我饿了……”封玉辰在这个时候也开口了。 他的话,如同是白痴一样,叫人听起来,就觉得他是一个吃货。 商刘氏不语,道是商梦儿最先开口了。 “王弟若是饿了,就先吃吧。”商梦儿看起来,格外的端庄,又十分的漂亮,她也如她的男人一样,说起来话,让人不由自主的对她要恭敬起几分。 “什么叫作王弟啊?”听到了这里,商晴儿不乐意了。“今天这是家宴,按家中的规矩,我是大姐,你怎么着也得叫王爷一声姐夫吧?”商晴儿接过了这话,接得让商梦儿不知如何回答了。 “这……”无奈,她将自己的眼光,投到了封玉良的身上。 封玉良轻笑了一下,原来的时候,他也是见过商晴儿的,倒不知,她还有如此这般的一张利嘴。 “那照五王妃如此之说,本王是不是也得叫王弟一声姐夫呢?” 本来,这样的关系,就是一个不怎么好称呼的关系,妹妹嫁与了哥哥,姐姐嫁与了弟弟,怎么称呼都是对的,可是,怎么称呼又是错的。 “你既然是娶了妹妹,自然是得叫本王妃一声姐姐了?王爷,听闻,您是知书达礼,不会这礼都不懂了吧?”商晴儿反语。 一时间,室内的气份,格外的尴尬,封玉良凌利的眼神,看向了商晴儿,商晴儿也不怕,抬着她满脸都是雀斑的脸,直视上了封玉良的眼睛。 “罢罢罢,都是一家人,怎么称呼都好,既然王爷饿了,咱们就先吃吧。”一看这情况,商刘氏就和起了稀泥。 必竟,坐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是王爷,虽然,那个王爷是傻的,可是,他到底是当今皇上的心头之肉啊,得罪了哪一个,都不算是好的。 “我想当姐夫……”封玉辰不是一般的傻,他抬脸,看向了商晴儿,再扫视了众人一圈儿,他的眼神里面,除了傻,还是傻。 “都是一样的,来来来,王爷不是饿了吗?先吃菜,吃菜……”商刘氏吩咐着身边儿的下人,为两位王爷布菜。 一个下人,许是有意的巴结着封玉良吧,他在布菜的时候,将一块大鸡腿,送到了封玉良的盘子里面。 可是,封玉辰却是一眼看到了,他拉着商晴儿的手,哭闹了起来。 “我要吃鸡腿,我要吃鸡腿……”经他这么一闹,众人的脸,就又黑了起来。 “来来来,给王爷夹上一块儿……”商刘氏再吩咐下人。 下人伸筷子,去夹鸡腿,可是,一不小心,将另外一块鸡腿,掉到了地上,顿时,商刘氏的脸上,一脸的黑线。 “笨蛋的玩意儿,布个菜也不会了不是?”她怒骂了起来,吓得下人不敢再出声了。 “我要吃鸡腿,王妃,我要吃鸡腿啊……”封玉辰竟然大哭了起来。 商晴儿一边儿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一边儿也不顾所谓的什么形象了,她一个起身,拿起了自己的筷子,不顾众人的眼光,从封玉良的盘子里,夹过了那块鸡腿,放到了封玉辰的碗中。 “你……太过份了吧?”商梦儿怒了起来,这商晴儿,分明就是有意的在欺负封玉良啊。 “想必妹夫不会介意吧,不过是一块鸡腿罢了,我家王爷傻,看到什么要什么。妹夫人比较精明,又知书达礼,想来,不会与一个傻子一般见识吧?若是妹夫与我家王爷争的话,传了出去,别人还不说妹夫也傻啊?”商晴儿不阴不阳的笑着。她看似是在恭维封玉良多么的懂事,事实上,却是在告诉封玉良,有些事情,争不得的。 第十一章,跌倒 这一餐饭,看起来很简单,其实,却并非那么的简单。鴀璨璩晓 听到商晴儿这么说,封玉良不再说话了,他清楚的知道,如商晴儿这般的女人,绝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哪里哪里,王弟若是喜欢吃鸡腿,明个儿,王兄就差人,送五王府几只鸡。” 听到封玉良这么说,商晴儿才不再语了,看来,如封玉良这样的人,必须先将他抬到一个高度上,再狠狠的将他扔下来。 “王府有的是,不劳妹夫费心了,来,吃饭吧。”商晴儿最先的下了筷子,在吃饭的时候,但凡是好的,她都送到了封玉辰的碗里面。 “王妃也吃哦,肉肉好香呢。”封玉辰吃的是满嘴流油。 商梦儿对于刚才封玉良吃的那个暗亏,心里面早己经不乐意了,如今,再看封玉辰的这个吃相,真真是讨厌的很。 “想来,五王府的生活简直是太不好过了,瞧瞧,给王爷馋成什么样了?”商梦儿取出来了一方秀帕,捂着自己的嘴,说不出来的乐意。 一听到这话,商晴儿就放下了手里面的筷子,践人就是践人,吃顿饭她也不能让安生一些。 “是啊,五王府是穷啊,”商晴儿的话里面,意有所指。“别的王府里面取个王妃,嫁妆可以排上几条街了,五王府娶了个王妃,只有三床薄被,怎么能不穷呢?” 商晴儿的这话一出,商刘氏的脸就阴了起来,对于商晴儿出嫁的时候,她安排三床薄被的事情,她也不是盘桓一天两天了,意在就想让商晴儿丢个人。 “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古语有云,好儿不争庄和田,好女不争嫁妆衣,你父亲去的早,留下了这么一大家子,我辛苦的营生,也过的不易啊?”说到些处,商刘氏还挤出来了几颗的眼泪。 对于她的眼泪,商晴儿没有一点儿的同情,商梦儿是商刘氏所生,看商梦儿是什么样的人,商刘氏也好不到哪里去。 “哎,知道二娘为难,若是父亲或母亲在,定然不会草草的只备三床薄被让女儿嫁人的。”说到此处,商晴儿也掩起了面,作出来了一副要哭的样子。 “王妃,你怎么了?好好的不是要吃饭吗?哭什么啊?你们是不是欺负王妃了?”封玉辰还不傻,他一看到商晴儿掩面要哭,就站了出来,傻里傻气的安慰着她。 “姐姐,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我母亲厚此薄彼了,我的嫁妆,都是当年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这与商府没有半分的关系?姐姐若是要怪,就怪你那个出身不好的娘,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好东西。”一看到自己的母亲不高兴了,商梦儿站了出来,指责起了商晴儿。 商晴儿就等着她来呢,她掩面,再哭。 “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话,倒是不完全正确的,二娘的嫁妆,是二娘的个人财产,那么,妹夫,以后,妹妹的嫁妆,也是妹妹的个人财产……” 商晴儿不软不硬的来了这么句话,商梦儿与封玉良的脸,完全的黑了下来。 “你……”商梦儿的气不打一处而来,这商晴儿果然用心险恶啊,这可是大咧咧的在调播她与封玉良的关系啊。 “哎哟,妹妹何必生气呢?姐姐也不过是一时的玩笑话罢了,有感而发,想来,妹妹是不会介意的,都是一家人,拉个家常,过了就不再提了,来来来,吃菜,吃菜……”说罢,商晴儿亲自动筷子,从盘子里面,挑了一个鸡爪子,送到了商梦儿的眼前。 这一局,她大获全胜了,有些人,就是轻意的动怒,能让人动怒,也算是她商晴儿的本事了。 一看到这个鸡爪子,商梦儿的脸,又黑了下来,这一黑,让她那本来妆容不错的小脸儿,增加了几分的丑感。 “妹妹,听说吃哪儿补哪儿,吃爪子,补妹妹的纤纤玉指……妹妹可是不喜欢?”这会儿商晴儿的表情,特别的难看,商梦儿恨不得飞扑上去,毁了她的那张脸。 商刘氏一看到这样的情况,就伸脚,在桌子下面踢了踢封玉良的脚,封玉良是心会神知,他伸手,按下了商梦儿的手。 “爱妃,快吃吧,姐姐的一片心意,怎么可以浪费了呢?不过,说实话的,本王就喜欢你的这双手呢。”说罢,封玉良还极恶心的拉过了商梦儿的小手,照着上面亲吻了一下,爱怜之意,格外的明显。 “三哥,吃鸡爪子补手,你不要拉着你王妃的手亲了,你亲这个吧……”封玉辰呼啦一下,傻呼呼的站了起来,夹过了商梦儿碗中的鸡爪子,递到了封玉良的嘴边儿。 封玉良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在这个时候,他又不能动怒,因为,先前,商晴儿己经说过了,要是他和封玉辰一般见识的话,他也是傻子了。 “哎哟,我的王爷,您怎么傻的可爱啊,好了好了,不好意思啊,妹夫,我男人傻,我领他出去,你们好好吃,好好吃……”商晴儿觉得,若非是她自己的定力好,她一定会将嘴里面的饭喷出去的。 “好吧,王妃,你带我去哪里玩啊?”封玉辰傻呼呼的问了起来。 “外面,外面有蝴蝶,有蜜蜂,我带你去逮来,送给三王爷,可好?”商晴儿拉着封玉辰的手,就要出去了,她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的乐一乐。 可是,她刚迈出来自己的脚,就看到了商梦儿横在封玉辰面前的那一双脚,那小小的红绣鞋,特别的招人注意。 她刚想去拉封玉辰,可是,措手不及的,封玉辰己经倒在了地上,商晴儿一脚冲上去,看似是在拉封玉辰,却暗地里,照着商梦儿的那双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只听到两个人的惊呼,这一餐饭,算是吃到底了。 “王爷,你摔疼了吧?摔到哪里了,来,让我看看……”商晴儿着急忙慌,她的眼底里面,闪出来了一线的笑意。 “王妃,我摔的好疼……呜呜……”封玉辰大哭了起来,整个人,就四仰八咧的倒在地上。 商梦儿的脸都白了,敢情,商晴儿给她的这一脚,还真的挺狠的,直把她疼的眼泪都憋出来了,却还是不敢出声。 “哎哟,这好好的,怎么说摔就摔了呢?王爷也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啊?”商刘氏看了看自己的笨蛋女儿,商晴儿那一脚,她可是看得真真的,正踩到了商梦儿的脚指上。 “呜呜……呜呜……我要告诉父皇,你们家的地不平……摔的我好疼……呜呜……”封玉辰在下人的七拉八拖之下,站起了自己的身体,大哭之时,扔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第十二章,勒索 商梦儿一看到封玉辰摔倒,当时忍着自己的疼痛,可乐了起来,商刘氏的心中也格外的高兴,最起码,替他出了一口的恶气。鴀璨璩晓 可是,封玉辰起身了以后,所说出来的傻话,让商刘氏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要知道,在封国,封帝最心疼他自己扔这个小儿子了,己经达到了要什么给什么的地步了,想来,若非是封玉辰一直很傻的话,那么,封国的江山,就当仁不让的给了封玉辰了。 封玉辰一声地不平,让商刘氏特别的害怕了起来,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封玉辰怎么说了,他若是说商府的地不平的话,那么,这里面可是有故事了。 “王爷,这好好的地,怎么会不平呢?”商刘氏扭着自己的老腰,走到了封玉辰的面前,弯腰,帮他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 商晴儿一直在安慰着封玉辰,依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估计摔的也不是很重,只不过,这加上了封玉辰的话以后,事情就大了。 “二娘这是什么话啊?这地平不平,可不是二娘说的算了,相信,皇上会公平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依皇上的精明与能干,他一定可以看得出来,这地到底是平,还是不平。”商晴儿黑着自己的脸,对于商刘氏的假意讨好,一点儿也没有放在眼中。 既然人家里己经无情了,她商晴儿,还做什么别的,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这……”商刘氏回脸,狠狠的瞪了商梦儿一眼,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净是会给她惹麻烦。 “晴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再说了,王弟的神智不清,跌倒之事,也是常有的。”封玉良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想将此话化小,小事化了罢了。 商晴儿低头,替封玉辰打着自己身上的尘土,因为跌倒,他膝盖处的衣服,也磨破了,隐隐的露出来了里面那微薄的肌肤。商晴儿细细的看着,认真审视着,就好像,她就是封玉辰心中最重要的人一样。 她所做这一切的时候,神色是那么的专注,女人专注起来的时候,那可是最美好的时候。不由得,封玉辰低着自己的脸,认真的看起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不太美好的女人。此时他如此的认真,谁还敢说他傻呢? “跌倒?三王爷,您说王爷是普通的跌倒吗?看看,这衣服都摔破了,王爷疼的脸色都变了。”商晴儿一把拉过封玉辰那高大的身体,堵到了商封玉良的面前。“他是一个傻子,没有什么心计,更不会对人下毒手,可是,就算是这样,有很多人还不乐意放过他,不就是几句言差语错吗?有什么想不开的,有什么咽不下的,你们都冲着我来,别冲着一个傻子发泄,行吗?”商晴儿几乎是用吼的,将这句话叫了出来,看到封玉辰那几乎落泪的眼,没来由的,商晴儿对于眼前的男人格外的心疼。 “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不过是一个意外,咱们都是一家人,谁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商刘氏在这个时候,也只能是说好话了,不过,让她诧异的是,眼前的商晴儿,与几天前的根本就不一样了,简直可以说是性情大变了。 “是与不是,只要自己的心中有杆称就好了,既然说是一家人了,就别心里眼里净想些花花肠子的事情。”商晴儿小脸一抬,蔑视所有的人。 这便是她,穿越后的她,前身的她,顺来逆受,可是,现在的她,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所有的人都觉得可怕。 “来人,本王要进宫,你们气本王的王妃,你们都该死,本王向父皇要圣旨,把你们的脑袋全砍了……”封玉辰拖着商晴儿的手,折身就走,这可是吓坏了商刘氏,这事儿,若是传到了宫里,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的。 先不说别的,就说傻王在商府跌倒,这事儿若是查将下来,就够商府喝上一壶的了。 “王爷请留步,这事儿都是老身的错,老身没有照顾好王爷,让王爷跌倒了,王爷受苦了。大小姐,你好说也算是商府的大小姐,若是商府因为这件事情受罪,想来,你也不会好受的吧……”商刘氏是软硬兼施。 “是啊,好说我也是商府的大小姐啊?这事儿要如何是好啊?”商晴儿表演了起来,她的心中,得意了起来。 出府的时候,莫管家曾给她说过,五王府这月的吃穿用度,又有些紧张了。她己经将这事情记在了心中了。 “姐姐,咱们好说也是亲姐妹,王爷娶了你,也算是咱们家中的一份子了,这一家人互相的斗,若是传到了外人的耳中,想必姐姐的脸上也无光吧。”商梦儿一看这情况,也跳了出来,不软不硬的向商晴儿求情。 “大小姐,你还是劝劝王爷吧?”商刘氏再语。 “哎,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您看王爷的衣服都破了,这衣服,可是皇贵妃在世的时候,亲自给王爷做的,如今,先皇贵妃不在了,想要再做出这样的衣服,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看二娘如此的有诚意,不如二娘就表示一下,本王妃倒是可以向王爷求求情,哄他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啊……”商晴儿嘴里说的轻飘飘的,心中己经盘桓好了一切。 一听这所谓的诚意,商刘氏的脸就黑了下来,这商晴儿,分明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啊。 封玉良一直坐着没动,他冷眼看着商晴儿的表演,这个女人,与他所认识的那个女人,再也不相同了,可是,他却找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差子。 “大小姐的意思是?”商刘氏打算试试水,看看这商晴儿到底想要多少钱,有多深的水。 “都是自家人,本王妃也不绕远了,二娘赔王爷一条裤子钱,这件事情,本王妃就做主了,自此不再提及。”商晴儿的脸上,露出来了阴险的笑容。 好你一个商刘氏,既然你陪嫁给了我三床薄被,那么,我就把你所欠我的,全部以自己的方式,找补回来。 “这裤子值多少钱呢?”商刘氏再问。 商刘氏伸手,比划了一下,“五万两……”她的话语一落,商刘氏的脸,就更加黑了,仿佛是驴踢过了一样。这商晴儿,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勒索啊…… 第十三章,得逞 商刘氏一看商晴儿的手,吓了一大跳,敢情,这商晴儿以为商府是种金子的地方啊。鴀璨璩晓 看到商刘氏面露难色,商晴儿的后话可跟上了去了。 “二娘莫不是舍不得银子为咱们的王爷换新衣服?”她冷语。 众人没有人轻意的话说,封玉辰呆呆的站在那里,摸着他的破裤子。 “王妃,咱们走吧,你看我的裤子都破了,成何体统啊?”封玉辰嘟囔着说道,众人都没有想到,封玉辰一向傻的厉害,他竟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还用上了成何体统这四个字。 “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既然二娘舍不得银子,咱们就回府吧,赶明儿,差人去宫里面递个话儿,让皇上重新赏赐一套就是了。”话说到此处,商晴儿拉着封玉辰就要出门。 可是,在这个时候,商刘氏却挡住了商晴儿的去路。 “大小姐,王爷的裤子在商府摔破,商府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心意呢,来人,取银票。”商刘氏的脸色黑着,这五万两银子出的,真跟喝了她的血一样,可是,又不能不出,所以,她只能是无奈而行之了。 “那就谢过二娘了。”商晴儿一脸堆笑,她得意的朝着封玉良与商梦儿那一对践人看了过去,同样的,商梦儿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但是,封玉良却显得平静的多了。 他的心中,有太多的不解,当初的时候,他也是来过商府的,也是见过商晴儿的,当初的商晴儿,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说句话儿都不敢大声,如今,却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把银票给大小姐。”管家取来了银票,商刘氏吩咐着管家,将银票送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一看到银票,商晴儿的脸色就大好了起来,她的脸上,堆了一脸的笑意,特别是她接过银票的一霎那,整个人的眼睛都直了起来。 “谢过二娘了,二娘请放心,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谢谢二娘的慷慨了。”商晴儿是得了好处,心里面还在卖乖。 “娘……”商梦儿走到了商刘氏的身边,拉了一下她的衣袖,那表情,看起来十分不满意的样子。 “三王爷,三王妃,请继续用餐。”商刘氏强压着自己心中的那份愤怒,不表现出来,招待着封玉良和商梦儿。 “用餐用餐,你们先用着,俺们就走了。”商晴儿接过了银票以后,还查了一遍儿,那表情,要多么的贪财,就有多么的贪财,特别是她的两只眼睛里面,有种放光的感觉,看得人心都是冷的,可是,封玉辰傻傻的眼神中,仿佛也和商晴儿一样,透露着一种贪婪的目光。 “王爷,咱们走吧,不打扰别人用餐了,回去了咱们不用走路了,坐轿子,咱们有钱了。哈哈。”商晴儿拉着封玉辰就出,在还没有出门之前,她扔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更是让坐在室内的人,气得脸都黑下来了。 “母亲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的钱?难道母亲是怕了?”商梦儿坐在那里,愤愤不平。 商刘氏瞪了她一眼。“梦儿啊,钱都是为人铺路子的,今天,若非是这钱,怕是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这钱,说到底还是因为商梦儿出的,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她的心里就忍不住的疼痛了起来。 “我才不怕她呢?依她的笨样儿,她能治得了我吗?”商梦儿未免有些小看人了,她还以为,如今的商晴儿,还与之前的是一个人吗?她错了。 “她是治不了你,可是,你别忘了,五王爷到底还是皇上的骨血,是皇上的心头肉,虽然他傻,可是,不代表皇上不会为他出头,今天使些小钱,为的是你和王爷以后的平安,省得那傻王爷去皇上的面前面搬弄是非,断了咱们王爷的大好前程。”商刘氏这话一说,商梦儿的心结,才算解开了。 “母亲说的极是。”她思前想后,也觉得今天所做之事,有一些的唐突了。 “谢岳母大人,还是岳母大人想得周到,明日,小婿差人,将此钱送到商府。”封玉良起身,朝着商刘氏打了一个揖,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假意吧,他反正是挺感谢商刘氏的。 再说商刘氏,人也不过是四十左右,加之平时保养得体,看起来年岁也不算是太大,此时的她,与商梦儿站在一起,不像是母女,倒是有些像姐妹了,特别是她平时里的穿着,风格大胆,恨不得将胸前的惷光,全然的都给展现出来。 越老越风,骚,越老越耐不住寂寞,想来,说的就是这类的女人啊。 “还是三王爷财大气粗啊,不愧是以后的帝王啊。”商刘氏一听封玉良要将银子还与她,当时,脸上就笑成一朵花儿了,比起刚才商晴儿的表现,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封玉良看到她这样的表情,脸上,微微的笑了一下,面对如此贪婪的岳母,他也不过是只能利用罢了。 “这以后之事,还望岳母多多帮备才是,最近一些时间,请岳母多留意宫中之事才好呢。”封玉良张嘴。 “这是自然,王爷就放心吧,老身只这一个女儿,定将王爷视为心头之宝的。”商刘氏抬眸,看着封玉良,挤出来了一个笑容。 原来,商刘氏在未嫁给商权的时候,曾是皇太后身边儿的红人,她侍候太后多年,可谓是尽心尽力,后来,太后为她找了一个好出路,赐与了商权续房,也让她过上了华贵的生活,如今,太后己经年越九十了,精神是越发的好,人老了,总是惦记以前的事情,所以,时不时的,总要召商刘氏入宫,陪她小坐一会儿,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前的事情,而商刘氏,也正是抓住这个机会,为自己的女婿谋出路。 第十四章,整治王府 再说,出了商府门以后,商晴儿唤来了一早准备好的小轿子,抬着封玉辰,一路张扬的回到了五王府。鴀璨璩晓 因为皇上正值壮年,所以,只是对各位王爷封了王,却没有给封号,都是依照年纪的大小,一路向下排列了下来。 两顶软轿,抬着封玉辰与商晴儿,向王府的方向走去。 “王妃,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很好啊?”封玉辰傻着自己的一张脸,问起了商晴儿。 “是,王爷今天表现的真好。”隔着轿子,商晴儿得意的看了封玉辰一眼,这个男人,虽然是说有些傻,可是,他却是绝对的听话,商晴儿喜欢的,就是这类的男人。 “那王妃答应给我做的风筝呢?”封玉辰的心性,也不过是如同是八岁的孩儿罢了。 “回府就给你做。”商晴儿打了一个响指,她的这个动作,与她的身份,那可是极为的不相符的。 入了王府,商晴儿下轿,封玉辰跟在她的身后,蹦跳着,时不时的问这问那的,让商晴儿格外的开心。 “去,传一下莫管家,让他稍后找我一下。”商晴儿给宝珍说着。 “小姐,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宝珍应了一声,打算下去。 正在这个时候,商晴儿看到几个下人,拿着托盘,从她的面前经过,托盘上面,放了十好几个菜,看起来像是新做的一样。 “见过王爷,见过王妃。”下人们一看到封玉辰与商晴儿,就施礼。 封玉辰伸手,自托盘上面,用手拿起了那些菜,吃了起来,看来,的确是在商府没有吃好啊。 这些菜,都是极好的菜,有鸡有鱼,相当的丰盛。 “府上今天有客人吗?”没来由的,商晴儿只是随口的问了一句。 “回王妃的话,没有来客人。”一个年约二十岁的丫头,名字叫作春红,回答了起来,在这个年代,女子若是二十岁了,就己经算得上是上了年纪了。 “没有来客人,怎么备这么多的菜?”商晴儿随语打听了起来。 “这是孙嬷嬷的菜,她没有吃完,下人们正打算撤下去呢?”春红回答,她不敢抬脸去看商晴儿的脸,因为,在商晴儿的身上,有着一种让人害怕气质。 “哦。”商晴儿哦了一声,她前前后后的看了一遍,这些菜,一共有十八个,而且,绝对的丰盛,荤素搭配得宜,一看就是养生的极品,而且,这些菜,并没有怎么动。“孙嬷嬷一个人,怎么吃得了这么多的菜呢?”商晴儿随口问着。 “回王妃的话,孙嬷嬷一向都是如此的,一餐十八个菜,再加三个汤。吃不完了的话,就撤下来,如此,下人也算是有口福了。”春红再回答。 一听到春红如此说,商晴儿的脸就拉了下来,你想想,五王府平时里的生活,就靠朝廷下发的几个银子过活儿,如果都照孙嬷嬷如此浪费的话,这王府,天天过的不都是这么的紧张吗? “不错,当真是不错啊。”商晴儿的脸上,挂着笑容。“这样吧,这些菜,都放着,今天晚上,稍微的加热一些,还给她送过去。”商晴儿轻飘飘的说了起来。 “这……”一听到她的这话,春红的脸上,就面露难色,在以前的时候,这孙嬷嬷可是王府独大,她依王爷的奶娘自居,一向在府中格外的张扬,没有人敢得罪她,前不久的时候,有一个丫头,不小心将汤洒在了她的衣服上,就被她打了三十大板,几乎是皮开肉绽,差一点儿没有了小命,如今,商晴儿要让孙嬷嬷吃剩菜,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啊。 “这什么这?难道本王妃所说的话不算数了吗?”商晴儿又加了一句。此时,她的脸上,仿佛如同冬月的寒冰一样。 “是。”春红应了一声,吩咐着下人,端着菜,入了厨房。 这孙嬷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下人们得罪不起,可是,这新入府的王妃,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类啊,以后,王府里面,怕是有好戏看了。 “宝珍,王爷呢?”商晴儿说完了话,四下的去看封玉辰的时候,却找不到他的人了,这就问起了宝珍。 “没看到啊。我去找找。”宝珍应着。 “不用去找了,料想在府中他也走不远,去吧,你去叫莫管家吧。”商晴儿说完,迈开了自己的脚步,向新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正厅,莫管家站在那里,商晴儿满脸堆笑,在她看来,莫管家在府中的地位,也不是一般的,虽然商晴儿与莫管家见面不多,但是,商晴儿却可以绝对的看出来,莫管家对于封玉辰还是相当的忠心的。 “不知王妃找老奴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莫管家恭敬的问了起来。 “莫管家,本王妃入府之时,因为嫁妆较少,惹得府中的人,闲言碎语较多,背地里,本王妃也听到了不少的流言,今日回门,娘家也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就补了五万两的银票作为嫁妆,莫管家,你点一下吧。”商晴儿将这件事情,说的是相当的随意。 莫管家没有接银票,不过,直觉却是告诉他,商晴儿绝对不是个一般的女人。 “这是王妃的嫁妆,王妃自行处置就好。”看着桌子上面的银票,莫管家推却了起来,自古以来,女子的嫁妆,都是自己分配的。 “王府的生活,比较清淡,这几天,我看府里面的下人,吃的都不是很好,想来是钱紧的原因吧,既然嫁与了王爷,本王妃就有义务让王府里面的人过的好一些,正反都是自家的钱,拿去用到该用的地方,也好让王府的下人过的体面一些,以后,不至于出府了以后,乱嚼咱们王爷的舌头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为了王府,你就收下入帐吧。”商晴儿再语,她的每一句话,都十分的有道理,让莫管家不能再推却了。 再说了,在王府,莫管家是奴。商晴儿是主,主子说话,奴才哪有不听的呢? “是。王妃。”莫管家拿过了银票,小心的揣在了怀中。 “莫管家啊。咱们王爷因为心智的问题,对于府里面的事情,不闻不问的,俗话说的好,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是咱们府中的主事人,以后,能不浪费的地方就不浪费。”商晴儿看他拿过了银票,就又追加了一句。 “老奴愚钝,还望王妃明示。”莫管家一向都比较节俭的,因为,王府的日子不好过。 “比如,像有些人的菜,可以减为一餐两个,一荤一素,再加上一汤,相当的营养了,是不是?”商晴儿带着笑脸,说了起来。 “是,王妃说的极是,老奴明白。”如莫管家这般聪明的人,他怎么不知道商晴儿说的是谁呢? “嗯,莫管家知道就好,有些人,分明就是奴才,却装作一副主子的样子,奴才到底只是奴才,不用尊荣而娇的,是不是,莫管家?”商晴儿再问,她清楚的知道,只有有钱了,说话底气才足。 “王妃说的很对。”看来,莫管家很赞同商晴儿的话,以前的时候,就因为用穿用度的事情,他与孙嬷嬷就有一些的不悦,可是,孙嬷嬷会一哭二闹,再加上一些手段,莫管家也只能是服从她了。不过,自从今天与商晴儿说了几句话以后,莫管家就可以感觉得到,王府的天,怕是要换了。 若想立脚,就得整治,让莫管家想不到的是,商晴儿这第一手,就下到了孙嬷嬷的身上。 第十五章,再交手 话说莫管家前脚出去,孙嬷嬷就领着自己丫头碧儿来到了商晴儿的房中,见到商晴儿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微微的福了一下身,在她看来,如商晴儿这般的王妃,也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鴀璨璩晓 “见过王妃。”她微微的一施礼,然后,就四下的寻找凳子,打算坐下来。 可是,整个大厅之中,只有商晴儿所坐的那一把。无奈,她只好站着。孙嬷嬷的脸上,挂着一股子的怒气。 商晴儿己经闻到了她的怒气,她不动声色,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孙嬷嬷来找本王妃有什么事情吗?”商晴儿喝着茶,问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被商晴儿打发出去寻找封玉辰的宝珍也回来了,她走到了商晴儿的身边,贴在她的耳朵上,轻语了起来,告诉商晴儿,封玉辰见过孙嬷嬷了。 “王妃,王爷跟着王妃回了一次娘家,回来摔成这样,王妃不打算给老奴一个交待吗?”孙嬷嬷是气势凌人,想来,她这样的脾气,是在王府独大成习惯了吧。她话中的语气,自然是有些不中听。 商晴儿轻笑了一下,她的身体,连动也没有动,依然是坐的那般的直。如果,她商晴儿被一个下人给吓唬退了,她就不是商晴儿了。 “孙嬷嬷,你好好品品你自己所过所说的话。”商晴儿冷语,刚才还是一脸的微笑,这会儿,却又面若冰霜了。 “老奴觉得老奴的话语无错,还请王妃解释一下吧。”孙嬷嬷的丫头碧儿,在刚才的时候,看自己的主子无处可坐,竟然献殷勤一样,从外院找来了一把椅子,放到了孙嬷嬷的身后。 “大胆孙嬷嬷,你自称是老奴,竟然长胆让主子给你一个交待,你是不是有些高看自己了啊?”商晴儿趁着她下坐的机会,大声的呵斥了起来。 这一吓,倒是让孙嬷嬷那刚要落下的屁股,微微的抬了起来,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略有些尴尬。 依身份来说,她的确是下人,商晴儿确实是主子,在主子的面前,下人哪有能坐的呢? “这……”孙嬷嬷一时无语,在尴尬中,她只好站起了自己的身体。“碧儿,将椅子撤下去吧。”她在此时,终于明白,商晴儿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啊。 听到她如此说,商晴儿的脸上,总算是又堆出来了一个笑意。 “孙嬷嬷,本王妃知道,王爷自小是跟随着你长大的,王爷也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娘,今天的事情,本王妃怜你一片爱子之心,就不与你计较了,但是,本王妃有话放在这里,王爷是本王妃的男人,本王妃乐意怎样就怎样,就算是要有所交待的话,也轮不到本王妃向你交待。你若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下去吧。”商晴儿的语气,也如刚才孙嬷嬷的语气一样,相当的不中听。 而且,她的这话,说的孙嬷嬷的脸上,是一阵白一阵红的,不知道如何该应对下去。 当初的时候,商晴儿才入府,孙嬷嬷就暗地里差人打听了商家的两个女儿,究竟是什么品性,得知商晴儿懦弱无比,常在商府任人欺凌,所以,就打算欺负商晴儿,以稳定了她在五王府的地位,没有想到,这商晴儿,倒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啊。 “还有,今日本王妃回门,娘家追家了五万两银票作为嫁妆,麻烦孙嬷嬷告诉你的下人,别没事儿乱嚼舌头根儿,什么三床薄被的事情,若是再被本王妃听到,小心本王妃拔了某些人的舌头。”商晴儿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凌利的射向了孙嬷嬷的丫头碧儿身上,碧儿一听到商晴儿这样说,飞快的低下了自己的头,不敢再轻意的言语了。 孙嬷嬷也不是一个甘心的人,她知道,商晴儿一时间拿身份压制住了她,她不敢再造次了,不过,不代表有些事情,她就不能管了。 “王妃与王爷新婚,王爷的身体不好,老奴担心王爷的身体,所以,建议王妃与王爷先分床而睡,省得王爷再吐血。”见一计不成,孙嬷嬷再施一计,她也算是有备而来的,本来这事儿,她是打算命令商晴儿的,没有想到,先被商晴儿将了一军,这才抬出来了商量的语气。 “孙嬷嬷,这事儿归您管吗?”商晴儿又是一脸的冰霜,在她不高兴的时候,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变脸。 “王妃,老奴自小抚养王爷长大,心疼王爷,若是王爷再出了什么问题,想来,老奴不好向皇上那边儿交待啊,就算是去了地下,也无颜见先贵妃啊……”说话儿的功夫,孙嬷嬷的眼泪可挤了出来。 本来,此事正是商晴儿求之不得的事情,苦于自己没有门路,没有料到,倒是让这个老太婆给提了出来,不过,依商晴儿之见,就算是她提了出来,也不能尽快的如她之意的。 “好吧,本王妃怜你一片慈母之心,也不与你再计较了。府中的云晖堂不是闲置着吗?明个儿派几个人,收拾一下,将王爷的东西。送过去。”商晴儿心里明白,既然她答应了这件事情,孙嬷嬷就会让她搬出新房的,而她是决计不能让的。 “王妃,云晖堂是王爷的书房,让王爷睡书房,传出去了,怕是有伤王妃的名声啊?”孙嬷嬷再语,听起来是为商晴儿好,其实,是暗地里将了商晴儿一军。 商晴儿淡然一笑。 “众所周知,王爷的心智有一些的问题,本王妃让王爷天天与书为伴,长些精明,想来也是一片的苦心,若是外人知了,也会对本王妃竖大拇指的,如此贤德的王妃,一心辅佐王爷,哪儿找去呢。”商晴儿自己往自己的脸上,贴了把金。 孙嬷嬷气的不轻,可是,又是无话可说。 “孙嬷嬷,咱家王妃对王爷,可是一片的真心。纵然您是王爷的奶娘,也不能干涉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就算是先贵妃在世,也希望王爷可以多学一些东西,成为一个才富五车之人,王妃安排如此周全,又是盼夫成龙之心,果真教人感动。”宝珍看了一眼商晴儿的脸色,说出来了这么一席话。 她的这话一说,商晴儿就乐了起来,宝珍一向看起来有些笨笨的,不料,在这个时候,却说出来了这么一席话,看来,得些时候,她得好好的调,教一下才是。 “孙嬷嬷,天色己晚,本王妃累了,你先下去吧。”商晴儿盛气凌人,下了逐客令。“天黑路滑,宝珍,去将宫灯提过来,好让孙嬷嬷照路。” “谢王妃好心,老奴还没有到了老眼昏花的地步,能看得清路。”孙嬷嬷今日一来,吃了两次瘪,心中自然不怎么的乐意,她带着怒气,折身领着碧儿,出了门。 身后,商晴儿调,教宝珍的话语之声,清晰的落到了孙嬷嬷的耳朵里面。 “宝珍,在王府为下人,就得听主子的话,只有听主子的话了,才有吃有喝,不会招来什么麻烦。你不要以为,你是本王妃身边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若是有一天,本王妃发现你认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事情,本王妃断然不会轻饶的。”此话,听起来是在说宝珍,可是,事实上,却是在说宝珍。 “王妃教训的极是,宝珍受教了。”宝珍顺着商晴儿的话,说了起来,直看到孙嬷嬷那气得微微发抖的后背消失了以后,主仆两人,这才笑作了一团。 今天的事情,果真开心,既从商刘氏那里得到了实处,又不动声色的教训了孙嬷嬷这个刁奴,商晴儿这一局,算是旗开得胜啊,是一个好兆头呢。 第十六章,黑夜里的影子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王府院内的宫灯,都掌了起来,宝珍也将院四周的宫灯,全部的挂了上去。鴀璨璩晓 商晴儿站在院内,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的寂寞,这种寂寞的感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有的。 “宝珍,你出来一下。”商晴儿突然间觉得王府的院子,有种安静的可怕的感觉。 宝珍这个丫头,是商晴儿入了王府以后,莫管家分配过来的,商晴儿看她机灵,所以,这两天,用她的地方自然就多了一些。 宝珍好像格外的懂商晴儿的心思一样,但凡是商晴儿的一个眼神儿,她都能意会得到。 “王妃,有什么事情吗?”宝珍将室内的红烛燃着了以后,慌张的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 “红妆呢?怎么一天没有见到她的人影了呢?”商晴儿四下的找了一圈儿,也没有发现她去了哪里。 今晨的时候,她与封玉辰去了商府,临走的时候,将宝珍带走了,留下红妆守着,可是,自从入了院子,就再也没有看到她了。 “不知道啊,咱们一回来,我就没有见着她,兴许是跑着玩去了吧。”宝珍猜想了起来。 “王爷呢?”商晴儿再问了起来。这封玉辰也有老半天没有看到了。 “王爷去后院和下人们蹴鞠去了。”宝珍回答着。 “是吃饭的时候了,去吧,差人叫王爷回来。”商晴儿吩咐了下去。 她突然间觉得此刻是那般的孤独,没有一个可以说话儿的人,虽然封玉辰有一些的傻,但是,有一个傻子在她的身边,倒是多多少少的可以让她不觉得时间过的那么慢。 “是,王妃。”宝珍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宝珍离开了以后,院子里就更觉得空了,特别是商晴儿新近入府,她的脾气下人们都不知道,所以,不敢轻易的亲近于她。 她四下的看着这个新房的院子,十分的华丽,看得出来,这个院子是四王府最好的院子了,因为大婚的原因,又刻意的收拾了一下,显得更加的华丽了,依商晴儿这样的身份,是配住这样的房子的。 院内的花香,一阵一阵,她抬头,猛然间发现在房屋的正门顶端,竟然还有一块牌匾,上面清晰的刻了三个字。“君安院”。 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商晴儿的心猛然间的抖了一下,自古以来,只有帝者才能称君,再细看这牌匾下端,竟然有着玉玺之印,看来,这牌匾是御赐的,联想到大婚当日。封玉辰所抽衣服上面的金线,有一种不太安定的感觉,在商晴儿的心中,升腾了起来。 圣意不可猜测,商晴儿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房屋的上面,出现了一个着装全身黑衣的人,他好像是有意在吸引商晴儿的注意一样,正当商晴儿看得入迷的时候,他捡到起了一颗小石头,扔到了商晴儿的面前。 “谁?”商晴儿的眼光,正被吸引了过去,一看到黑影,她就提起自己的长裙,趁着夜色,追了过去。 可是,黑衣人跑的好像是很快的样子,而且,在路上的时候,他是走走停停的,好像有意在等着商晴儿一样。 本来,商晴儿还有一些的害怕,可是,看到了这情况以后,她倒是不害怕了,照此看来,黑衣人一定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他若是想要了商晴儿的命,只需一招便好,不用费这么大的心思的。 黑衣人的脸上带着面纱,商晴儿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脸,但见他的身影,适时的拐进了后花园中,不多时,又跃入了后院的丛林之中。 在进丛林之里,商晴儿多少的有一些的犹豫,可是,她来不及细想,踏进了丛林之中。 这个丛林,她还没有来过,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黑乎乎的一片,有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她再寻黑衣人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丛林中,一种不知名的动物,叫的人心都是慌的。商晴儿还在继续的寻找。 突然间,在丛林的深处,她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之声,她一惊,谁这么晚了还在树林中,莫非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不成? “哥们儿,主子说了,若是这件事情你办好的话,会大大的有赏的。知道吗?”其中的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说,他有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好像是怕别人听到了一样。 “放心吧,主子交待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请主子放心吧。”另外一个人也说了起来,在说话的时候,他还四处的张望着。 “嗯,只要帮主子办成了这件事情,就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了。”那个人再语。“这是你要的东西,主子费了些心思,才找到的,你要小心再小心。若是这事儿办砸了,你我都会没命的。”先说话的那个人,颇有些神秘的将一包东西,放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中。 “好的,请回主子的话,若是真出现了什么情况,小的就算是舍了自己的性命,也护得主子的周全的。”另外一个人再语。语气中,努力的表现出他对他所谓的主子的忠心。 商晴儿听到了这里,狠狠的在心里面打了一个问号,这两个人的话里面,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她己经确定了,王府内,竟然有内歼。 两个人的交易结束了以后,各处就散开了,其中的一个人,跃入丛林深处,深处有王府的院墙,看来,他一定是府外之人。在这个时候,她才明白,原来,黑衣人引她到这里来,是为了告诉她一些什么事情。 待商晴儿确定两个人不会再回来了以后,她才闪身而出,四下的看了起来,四处都没有黑衣人的影子了,她迈开了脚步,踏出了丛林。 每十七章,闹腾 回到君安院的时候,宝珍己经把封玉辰给带回来了,一看到他一身是汗的样子,商晴儿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鴀璨璩晓 “王妃回来了,可以吃肉肉了……”封玉辰那叫一个高兴啊,他一看到商晴儿,就蹦了起来,跳着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动作好像是很随意的样子。 “嗯。”商晴儿不悦,看着封玉辰一身是汗,脏的没个人样儿了,想他这么的傻,都不知道他的下人将他卖出去几百回了。 “王妃,可以用饭了吗?”封玉辰拉着商晴儿,坐了下来,桌子上面,摆了简单的四菜一汤,还泛着热气。 “嗯。”商晴儿再嗯了一声。 封玉辰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筷子,打算动手,却是看了商晴儿一眼,在商晴儿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的笑意。 “王妃,哪个惹你不高兴了,你是不是生气了?”很难得的,这么傻的一个人,竟然还能看出来她生气了。 “以后不许再玩这么晚了,也不许再这么脏了。”商晴儿有些感动,这便是傻子的好处。 “哦。”封玉辰低下了自己的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一样,不敢再看商晴儿。 宝珍看了一眼封玉辰,她与商晴儿接触的时间较短,可是,她却有一点儿佩服商晴儿的感觉了,在古代,哪一个女子不是以夫为天,可是,商晴儿却敢这么说封玉辰,平素里,虽然封玉辰的智商有些问题,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脾气,有时候,在孙嬷嬷那里,他还会发发威风呢。 “好了,玩了半天了,吃饭吧。”商晴儿吩咐着宝珍,为封玉辰盛饭布菜。为了不让封玉辰感到自己可怕,商晴儿还轻轻的笑了一下。 一看到商晴儿笑了,封玉辰也傻傻的露出来了一个笑容,然后,端起了碗,快速的向自己的嘴里面,扒拉起了饭,哪有什么王爷的风采呢? 看到了这里,商晴儿摇了摇头,其实,当一个傻子也挺好的,心里没有烦心的事情,不为什么事情操心,过的无拒无束的,怎能不开心呢? “王妃,忙了一天了,您也吃一些吧。”宝珍为商晴儿布菜,因为佩服,所以,在侍候的时候,就显得用心了一些。 商晴儿点头,她端起了碗,一口菜还没有送到嘴里,外面,却响起了一阵的吵闹之声。 “我要见王爷,我要请王爷为我作主……”一听声音,商晴儿就知道,来人一定是孙嬷嬷,只有她,敢在王府里面这么的撒泼。 商晴儿狠狠的放下了自己的碗,心中暗骂,这个老刁奴。 “王妃,怎么办?孙嬷嬷一向都是倚老卖老的。”宝珍在府中呆的时间有些久了,她深知孙嬷嬷的为人。 “让她进来。”商晴儿不悦,封玉辰看了一眼商晴儿,他好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的吃着自己碗里面的饭。 孙嬷嬷领着碧儿,脸上带着怒气,冲进了室内,一看到商晴儿,她不悦的瞪了一眼,这个眼神儿,让商晴儿想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王爷,您要为老奴做主啊,这个家,老奴是没有办法呆了。”一看到封玉辰,孙嬷嬷就跪了下来,她拉着封玉辰的衣角,哭的好不痛心,就好像,她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 封玉辰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虽然他傻,可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太太,是他的奶娘,陪了他很久了,他最听她的话了。 “奶娘,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封玉辰问着,同时,拉起了孙嬷嬷。 看着她如此做戏,商晴儿轻笑了一下,她端起了自己的碗,吃着碗里的菜,对于孙嬷嬷接下来的表演,她很是期待,想找一个傻子为她作主,她是不是有点儿脑残啊? “王爷,老奴承王爷的恩典,来王府己近三年了,在王府里面,老奴是必恭必敬,不敢越主仆雷池半步,而王爷也对老奴特别的好,老奴越矩,把王爷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般,可是,自从王妃来了以后,老奴就觉得,老奴不再是王爷的亲人了……”孙嬷嬷哭着表演,商晴儿一听,就知道她所为何事而来,还不是商晴儿让她吃午饭的剩菜了。 “孙嬷嬷……”商晴儿在她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敢情你觉得你不再是王爷的亲人了,难道你还能是王爷的主子不成?”商晴儿放下碗,怒目看向了孙嬷嬷。 “王妃,老奴不敢,老奴不知哪里得罪了王妃,老奴在这里向王妃请罪,还请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与老奴计较……”孙嬷嬷这才又演戏一般,跪向了商晴儿。这种泪眼婆娑的感觉,看了都让人觉得不忍心。 封玉辰碗里面的饭也吃完了,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正好被商晴儿看到了。 “宝珍,王爷玩了一天了,困了,去侍候王爷睡觉去。”商晴儿吩咐着宝珍,这老家伙不是来找封玉辰让他主持公道的吗?那么,她就让封玉辰先闪。 “我困了,奶娘,谁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告诉王妃,让王妃打他的屁股。”封玉辰又打了一个呵欠,在打着的时候,他还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奶娘,你以前说过,等我娶了王妃,就得听王妃的话……” 孙嬷嬷一看这情况,封玉辰要闪,依商晴儿的脾气,她是坚决不会退让的。而且,封玉辰最后的这一句话,无形中是将商晴儿的地位给抬了起来了。 “王爷……”孙嬷嬷慌张的叫着。“王爷不要走,您得为老奴做主啊……” “宝珍,还不快送王爷睡去,本王妃今天遵王爷的旨意,好好的问一下,到底是谁欺负了咱们的孙嬷嬷呢。”商晴儿的话说到此处,不阴不阳的笑了起来。 封玉辰不再说话,他任由宝珍拉着,向偏室走去。孙嬷嬷的整个身体,完全的瘫软到了地上,这个封玉辰,还是那个最听她的话的封玉辰吗?在以前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的。 商晴儿难道是自己的克星吗?她一来,自己所有的荣华富贵,都要消失了吗? 第十八章,重翻旧帐 一看到封玉辰走了,孙嬷嬷的心里面就闹腾了起来,但见商晴儿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孙嬷嬷的心中,极为的忐忑,她本以为,今天封玉辰在这里,最起码会为她做一些主的,看来,今天她是算错帐了。鴀璨璩晓 “宝珍,吩咐人都下去,本王妃有些话要对孙嬷嬷说,”商晴儿的脸色一沉,对着宝珍说了一句。 宝珍是心会神知,她怎么能不明白商晴儿的意思呢,平素里在王府里面的时候,孙嬷嬷就老是欺负她,终于,商晴儿可以替她出一口气了。 “是,王妃。”宝珍应了一声,然后,冷眼走到碧儿的身边,对她说道。“碧儿姐姐,王妃有话要对嬷嬷说,咱们先出去吧。”宝珍的这话,说的是和风细雨的,若是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出来她的内心中的雀跃。 “这……”很自然的,碧儿将自己的眼神,放到了孙嬷嬷的身上。 “滚出去,本王妃说过的话,不想再说第二次。”商晴儿脸色一拉,那满是雀斑的小脸,更加的难看了,只不过,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天气威慑人的气质,让碧儿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敢犹豫了,跟着宝珍的脚步,出了正厅。 孙嬷嬷那本就跪着的身体,莫名的就瘫软了起来,以前的时候,她也不过是丈着封玉辰的威风,才能在府里面作威作福,如今,封玉辰全然的被商晴儿掌握了起来,她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呢? “孙嬷嬷……”商晴儿再语,孙嬷嬷的身体,明显的抖动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从商晴儿的眼中,孙嬷嬷看到了一种可以杀人的眼光,这样的眼光,好像是在霎那间,就可以把她的皮剥离了一样。 “你说本王妃想做什么?你不想想,你对王爷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商晴儿步步紧逼,本来,她想把三天前的事情稍微的放一下的,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自己不识抬举,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自己不给她脸了。 “老奴一心为了王爷,并没有对王爷做什么事情。王妃你怎么可以诬陷老奴呢?”孙嬷嬷的眼中,露出来了一阵的迷茫。 商晴儿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而来,她弯腰,拖起了孙嬷嬷的身体,将她拉到了门口处,门口处,种了一棵铁树,这三天的时间,下人们所送过来的给封玉辰的药,全部的让商晴儿倒到了铁树的根处,只是三天,铁树的叶子就耷拉了下来,没有了一点儿的生机,由此可见,封玉辰的药中,定然是有古怪的。 “老东西,你口口声声说,王爷是你的天,可是,你对王爷都做了些什么呢?你表面上对王爷好,内心中,却是想要致王爷与死地,你说,你的幕后黑手是谁?”商晴儿怒语了起来,联想到今天她所看到的一切,她觉得,在这个府中,只有这个孙嬷嬷,才是最值得怀疑的。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做过害王爷的事情,我没有。”孙嬷嬷大叫了起来。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门前的铁树,也终于明白商晴儿的怒气是从何而来的。 “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王爷傻,可是,我却不傻,孙嬷嬷,你若是不想死的太过于惨的话,你就老实的交待,也许,到时候,本王妃会看在你曾是王爷奶娘的情份上,放你一马。”商晴儿是威逼利诱全部的都用上了,今天,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在府里面暗害封玉辰的妖娥子到底是谁。 “老奴拿自己的性命,不,老奴自己全家人的性命起誓,老奴从来都没有害过王爷,若是老奴所说有半分假话的话,老奴情愿全家人都死于非命。”孙嬷嬷发着誓。 是的,她自从二十岁,就做了封玉辰的奶娘,这些年,她对封玉辰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虽然,她不过是一介下人,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她今天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是封玉辰给她的,若是封玉辰死了,那么,她的好日子也过到头了。 商晴儿打量着她,再听她所说的话,看她的表情,都不算是假话的。 “王爷便是老奴的天,老奴照顾王爷,可谓是尽心谒力,虽然,曾与王妃有一些的不快,可是,那也是老奴害怕您会抢了老奴的风头,这才……招惹你的。”孙嬷嬷只不过是一介下人,此时,她的表情,是那般的臣服,看得商晴儿倒是有一些的不忍了。 “是吗?”商晴儿不信,不过,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个老东西,在宫中生活的时间长了,又在王府里面呆的时间久了,算是悦人无数,如果,只是这么一个小小事情,就让她招了的话,那么,也太小看她的定力了。“最好没有,如果本王妃发现是你暗害王爷的话,本王妃一定让你死的很难堪的。”商晴儿再语,她的语气里面,有着一种特殊的霸气。 孙嬷嬷在没有得到商晴儿的同意后,随之起身,“王妃能如此的对待王爷,老奴就算是死了,也有脸去见先贵妃了。至于王妃所说的,有人暗害王爷的事情,老奴一定会多留心的,虽然,老奴与王妃略有不和,可是,在王爷的事情上,老奴要比王妃还用心。” 孙嬷嬷的这话,也不过是说的实话罢了,如果没有封玉辰,哪有她现在的荣华富贵呢? 她己经如此表态了,商晴儿知道,这会儿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了,看来,这老妖婆藏的不是一般的深啊。 不过,商晴儿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一个人,她在心中,稍稍的打了一个结。 “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咱们随后再说,如今,王府的经济条件不好,自然不比往日,所以,以后你的饭菜,简单一些最好,奴才就是奴才,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盖过主子……本王妃累了,你先退下吧,明天,你找几个人,把王爷的铺盖,送到云晖堂去。”商晴儿顶着王妃的名号,办起了王妃的事情。 她的身上,有着一种冷意,这样的冷意,让孙嬷嬷从内心中抖动了一下。有一种感觉告诉她,她的好日子,怕是过到头了。 第十九章,梦中相戏 孙嬷嬷前脚走,后脚红妆就跟了进来,一看到红妆的脸色,商晴儿就觉得有一点儿的异常。鴀璨璩晓 “小姐,喝茶。”红妆自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所以,在商晴儿的面前,格外的小心。 “不喝。”商晴儿伸手一推,红妆自讨了个没趣,只好立在一边儿,等着商晴儿的发落。 “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让你看家,你怎么就消失了一天啊?”商晴儿的语气,尽量的放到平和一些。必竟,好说红妆也是自己这具身体之前的丫头,虽然,现在的商晴儿对红妆还是不怎么的了解,但是,也还是有一点儿关照的。 “小姐,我母亲突然间病了,就托人捎信来了王府,我因为挂念母亲的病情,所以,就着急的赶了回去。”红妆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个劲儿的在闪烁着,商晴儿一听就知道不是真话。可是,现在她并不想戳穿她。 “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商晴儿再问,她表现的十分的关切红妆。 红妆觉得自己的谎言商晴儿相信了,所以,很自然的,就放轻松了起来。 “谢谢小姐的关心,己经无碍了。”商晴儿问的自然,红妆回答的也自然。 “嗯,去帐上支一些银子,拿回去好好的让她治病用吧。”商晴儿轻语。 “谢谢小姐。”红妆跪了下来,看得出来,她对商晴儿还是比较感激的,在她看来,嫁人之前的商晴儿与嫁人之后的商晴儿,有着太大的不一样了,这不一样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累了,去给我打水吧。”商晴儿用手支起了自己的头,这几天府里面的事情太多了,她得好好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了。 红妆退了出去,在这个时候,宝珍走了进来,在她与红妆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由的,她多看了几眼红妆。 “王妃,我看红妆今天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不怎么开心啊?”宝珍的话,也正好提醒了商晴儿,她仔细一想,这还倒是真是。 想来,与红妆接触了也不过是几天的时间,以商晴儿前世悦人的眼光来说红妆是属于一个心性与脾气都特别直的丫头,很少有忧伤的情况出现的,若是真是因为她母亲的病情,让她上了心,这还能说的过去,若是不是呢? “嗯,她母亲病了。我己经吩咐了她去帐房支一些银子,先用着。”商晴儿说了起来。 “哦。”宝珍哦了一声。 收拾完了以后的商晴儿。回到了内室之中,这三天的时间,她都是与封玉辰同处一室的,虽然是说同处一室,但是,却是分榻而眠,每当商晴儿想要睡觉的时候,总爱坐在封玉辰的床前,好好的打量他一番,他的脸上的神色,如同是一个孩子一样的纯洁,纯洁到商晴儿不由自主的就想要保护他。 “睡吧,哎,你活的真够轻松的。”商晴儿十分羡慕封玉辰这样的活法儿,什么事情也不操心,每天只想着玩儿,想来,如他这样的日子,是没有几个人可以过的了的。 看着他的这张脸,没有来由的,商晴儿就想伸手去摸一下,这想的感觉,是真的不错,单看他的这一张脸,那般的英俊,睡梦中的他时不时的会抿一下自己的嘴,将自己的孩子气完全的表现了出来。看得商晴儿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也许是看得久了吧,她竟然依着封玉辰的胳膊,睡了起来,待她发出了轻微的呼声以后,封玉辰却是睁开了眼睛,轻轻的起身,托起了她的身体,将她安置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拉起了床上的锦被,盖到了她的身上。 梦中的商晴儿,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双手,在她的胸前摸啊摸的,大有占便宜之感,就好像,那天刚穿越过来的感觉是一样的。 那种感觉,特别的美好,麻麻的,酥酥的,让睡梦中的商晴儿不愿意醒来,她觉得,她好像是做梦了。梦中,有一个男人,如封玉辰那般的英俊。潇洒,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揉着她的身体。 她猛然惊醒。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睡到了封玉辰的怀中,而且,封玉辰那英俊的脸,正抵着着她的下巴之处,稳稳的放于她的胸前,就连呼出来的热气,也在盈盈的触摸着她那美好的肌肤。 她的整张脸,突然间的红了起来,然后,她觉得,她必须要挣扎开,不然的话,就让封玉辰占了她的便宜了。 可是,她越挣扎,那双搂着她的大手,就环的越紧,恨不得要将她拴入自己的生命中,完全的吃尽。 “王妃,我要吃奶,我要吃奶……”睡梦中的封玉辰,哈啦子流了一脸,还沾到了商晴儿的胸前,而且,呓语之时,说出来的话竟是这么的让人脸红心跳。 “死男人,放开我,你这不是占老娘的便宜吗?”一霎那间,商晴儿就在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他要是真傻了,他怎么会这么抱着自己,可是,他要是假傻,又怎么会说出来这么一句傻子才能说出来的话呢? “王妃,给我奶吃……”封玉辰继续呓语,而且,这一次,还凑上了自己的唇,咬向了商晴儿的前胸,隔着衣服,一种美好的感觉,自商晴儿的心底升了起来,她的全身,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某处,好像是有蚂蚁在啃咬着一样,让她无力自持。 她的颤抖,仿佛是刺激着匝着她的男人的感官一样,封玉辰的胳膊,稍一用力,就将她完全的带到了自己的怀中,接着,商晴儿发现,她的身体某个敏感处,好像有一个硬硬的匕首在顶着她。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明白这意味了什么,她的小脸,也随着封玉辰这么一个亲蜜的动作,完全的红了下来。 “死男人,死傻子,不要调,戏老娘,你放开老娘……”但见她抬腿在被窝内一踢,正中某人的要害之处下脚,一个激灵,将床上的男人,踢醒了,并且,捂着某要害处,在床上蹦了起来。 第二十章,婚床榻了 封玉辰捂着自己的要害之处,从床上蹦了起来,而且,嘴里面大叫着。鴀璨璩晓 “王妃,你干什么要踢我尿尿的地方?呜呜……”不管真真假假的,他还大哭了起来。 一看到他的这种样子,商晴儿就觉得真心的头疼了起来。 她怎么会嫁给一个傻子呢?而且,还傻的这般的离奇。 “封玉辰,你过份了。”商晴儿半真半假的怒骂了起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的退去。小脸之上的威严,让人觉得特别的美好。 “王妃,你坏,你坏……我不喜欢你了。”封玉辰一手捂着自己的要害之处,一手又擦起了的眼泪,并且,跳着脚,在床上大蹦着。 奈何床不算是太大,又不怎么的结实,被封玉辰这个大汉连蹦带跳的蹦完了以后,终于结束了它的使命。 只是“呯”的一声,床就陷了下去,同时,商晴儿与封玉辰,也都随着床的下陷,也倒在了床上。 “啊……不是地震了吧。”商晴儿吓的心儿怦怦的跳着,在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某个男人的大手,好像还在她的高耸之上放着。 “王妃,我好怕怕。”封玉辰说着,在残床之上,又有意的将自己的身体,往商晴儿的怀中送了送,商晴儿伸手,抚了一下他的后背。 若是说这话从一个正常人的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商晴儿一定觉得格外的恶心,可是从一个傻子的嘴里面说出来,就又容易招得别人的同情了。 稍一定时以后,商晴儿才发现,原来不是地震,只不过是床榻了罢,想到如今的这个样子,她是气得无语之极。 “好了,起来了,不是地震,是床榻了,都怪你,没事儿在床上嘣什么啊?”商晴儿猛然间的推了一把封玉辰可是,虽然封玉辰是一个傻子,但是,人家的身体却威猛高大,以商晴儿的纤纤之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他的。 “王妃,你温柔一些不行吗?你怎么总是打人家啊?”封玉辰的嘴角,牵起了一线的微笑,可是,很快却又变成了一丝傻笑。 “温柔你个头啊?你快起来啊,压死老娘了。”商晴儿怒气上涌,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今天晚上,她是彻底的被封玉辰这个傻子楷尽了油啊。 “哦。”封玉辰不乐意的站了起来,两个人,七手八脚的从残床上走了出来,看着那本该华丽的新婚喜床,竟然断成了两截子,商晴儿是一阵的可怜,这床,要是搬到二十一世纪的话,想来,是要值上几个钱的。 揉着自己的老腰,商晴儿相当的无语,这床也太不结实了吧,怎么能说断就断了呢?断了也就断了吧,万不该将自己的老腰给咯的那么疼吧。她伸脚,照着残床,踢上了一脚。 “看你今晚睡哪里?还蹦啊?”商晴儿埋怨起来了封玉辰,放眼屋中,只剩下一张小榻了,这样的小榻,根本就不够两个人睡的。 “王妃啊,你是不是腰疼啊?我帮你按按吧?”封玉辰貌似对商晴儿的腰别样的感兴趣,他伸手,一把将商晴儿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伸手,扣向了商晴儿的蛮腰,霎有其事的按了起来。 不过,他的手法还是相当的好的,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商晴儿腰间的酸痛,就少了几许。 不多时,红妆与宝珍都听到了室内的异样,两个人简单的穿着衣服,冲进了新房之中,刚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封玉辰正在帮商晴儿按腰。 两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脸直接的就红了起来,特别是宝珍,她在王府己经呆了三年了,什么时候见过傻王如此的温柔过呢?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红妆慌张的跑到了商晴儿的身边,关切的问了起来。 “我俩把床压塌了。”封玉辰傻呼呼的回答了起来,商晴儿的脸上,直接的涌起了一阵的黑云。 这把床压塌了,若是正常思路的话,就是两个人的身体太重,床本身承受不了。 可是,若是不按正常的思路想呢?是不是又别有一番的韵味儿呢? 一听到这话,红妆与宝珍的脸更加的红了,特别是宝珍,竟然掩脸轻笑了起来,这个中的因由,想来这个思春的小丫头,也是知道的。 “封玉辰,你要是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商晴儿不悦,这傻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本来就是咱俩把床压榻的,我还压到了你的身上,让你扭到了腰……”封玉辰嘟囔了起来,不过,说的十分的小声。 红妆与宝珍都可以看得出来,傻王对于商晴儿还是相当的害怕的。 “宝珍,你明个儿找几个人,把床给拆了扔出去,红妆,你负责找莫管家,让他再安排一张新床过来,要结实的。”末了,商晴儿无奈的吩咐了起来。 “是,王妃。”宝珍与红妆捂嘴而笑,而且,是笑而不语,这个中的深意,商晴儿能不明白吗? 算了算了,她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相信,明天来换床的时候,那些下人们,更是会想入,非非的。就算是她堵得了眼前的这两个小丫头的嘴,那别个人的嘴,她可是堵不上的。 “王妃,我们今晚睡哪里?床榻了,我好困。”封玉辰嘟起了嘴巴,问起了商晴儿。 “你睡榻上,我去找红妆凑合一晚上去。”商晴儿所能想到的,也只是这么一个解决方案了。她指了指屋子里面的小榻,说了起来。 “可是,人家会怕啊。”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的小手,颇有不舍。 “怕你个头啊?”她怒骂,她可是不敢再与这个傻子睡一张床了,虽然他人傻,可是,他的身体并不傻,这被人占便宜的事儿,她坚决是不想再发生了。 “王妃,隔间的小丫头胆子小,与我睡一张床,不好收留王妃。”红妆镇定的回答了起来。 “那我与宝珍睡一张床去。”商晴儿再语。 “王妃,我睡觉了不老实,会踢到您的,你还是在这张小榻上,与王爷凑合一晚上得了。”宝珍也拒绝。 作为一个下人,打扰到主子们的亲热,那可是相当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啊。 “王妃,你与我睡在这里吧,我再也不摸你了,好不好?”封玉辰略带着恳求的语气,说了起来,那样子好不可怜,让人不忍拒绝。 “王妃,您还是与王爷睡一张床吧,若是分床睡了,让一些事儿多的下人看到了,又该左右是非了。天色不早了,王爷王妃早些休息哈。”宝珍灵机一动,拉着红妆就出了房间,出了房间以后,两个小丫头张扬的在门外笑了起来。 商晴儿气得无可奈何,这会儿,她可真恨这两个没人性的家伙,正当她思忖的时候,却见封玉辰己经穿着里衣,在小榻上呼呼入眠了,商晴儿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挺无奈的依着小榻的边角儿,躺下了自己的身体。 第二十一章,孙嬷嬷 桃香院,一派安静的气份,下人们都己经睡去了,只有孙嬷嬷一个人,坐在室内,她的脸上,一阵的阴云,一想到今天她所受到的奇耻大辱,她的心情就不能平静了。鴀璨璩晓 自从封玉辰小时候开始,她就是封玉辰的奶娘了,一晃眼己经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了,从前的时候,封玉辰对她是言听计从,什么事情都听她的,可是,自从这个商晴儿入宫了以后,一切都变了,就好像,这个商晴儿就是她的克星一样。 室内的烛光,闪现着灰黄的光芒,将孙嬷嬷脸上的皱纹,照的是格外的清晰,她的皮肤,己经算是保养的好的了,虽然是有几条皱纹,可是,看起来也依然是风韵犹存。 此时,她颇有些无奈的坐在椅子上面,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宝贝儿,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啊?”正在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男子,身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自屏风的后面走了出来,他伸手,环上了孙嬷嬷的脖子。并且,隔着她的衣服,揉着她身体最软的那一部分。 “死鬼,你怎么才来啊?”孙嬷嬷照着男子的手上,轻轻的打了一下,然后,埋怨了起来。 “是不是等我等着急了啊?看你,都半老徐娘了,怎么还如小丫头一样爱生气呢?”男子也不计较,他伸出胳膊,拉过了孙嬷嬷那有些臃肿的身体,裹到了自己的怀中,同时,大手在她那己经半老的身体上,重重的揉了起来。 孙嬷嬷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呼吸也随这紧张了起来,胸前的某处,一起一伏的。 四十岁了,她己经快四十岁了,为什么还有如此敏感的身体呢?特别是这两年,她常觉得,在她的身体内,好像是有许多小虫子一样,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入她的体内,狠狠的折磨着她。 不过,还好,有了这个叫作常五的男子,他好像是对自己的身体下了毒一样,只要他一来,有一些日子会风平浪静的。现在她回想起来,当初,她只所以与常五在一起,就是因为她的身体过于的寂寞了。 “嗯……五哥哥,我好想你……”孙嬷嬷在常五的怀中,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表情,极为的渴望,恨不得在下一秒,就想让这个男人将她身体内的空洞给填满了去。 “别想,五哥哥现在就给你,你真是一个老骚。货。”常五说罢,伸手照着孙嬷嬷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只是这一把,孙嬷嬷的身体,就化作了一团的春水,软软的倒在了常五的怀中。 常五坏笑着,就着地面,剥去了她的衣服,将她按在了地上,狠狠的冲进了她的体内,进攻着她的身体,孙嬷嬷的嘴里,逸出了一股子既痛苦又幸福的轻呤之声。她要把今天所受之气,全然的化作索求,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补回来。 事毕,风平浪静,孙嬷嬷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坐在床上,她光果的身体,斜依在常五的怀中。 “我看你心情不太好,怎么了,是不是受气了?是傻王的?还是这个新王妃的?”常五伸出来了自己的手,用手指摩挲着孙嬷嬷的锁骨,随口的问着。想来,在五王府中,也只有这两个人敢招惹孙嬷嬷了吧。 “还不是新来的这个王妃,我不是记得你跟我说过,她胆小怕事,怎么一入府,就这么的张扬啊,害得老娘在她的面前吃了几次瘪了?是不是你打听有误啊?”孙嬷嬷不悦。 当初,就是常五来当说客,拿着大把的银票找到了她,说,傻王只能配丑妃,而且,商晴儿比商梦儿比较好控制,你若是想控制五王府,就必须得找一个个性柔弱的王妃,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本来,孙嬷嬷也是爱钱的,看在钱的面子上,又想到了她以后的日子,她牙一咬,就同意了常五的计较,这才有了大婚当日抬错花轿之说。阴差阳错的,商晴儿就入了五王府。可是,没有料到,这商晴儿还真是一个彪悍的主儿,就今天拖她的那一把,差一点儿伤了她的老骨头。 “我怎么会打听错了呢?放心吧,你男人办事儿,绝对不会出错的,料想,她也不过是在给你一个下马威,你得顶住这一气啊。”常五阴着自己的脸,劝起了孙嬷嬷。“话再说回来了,这傻王谁知可以活几天呢?到时候,他若是死了,这所谓的王妃也不存在了,到时候,你便是这府里的独大了。” “我看她的样子,那可是彪的很啊,都是你,害了我。”孙嬷嬷怒语了起来。一听到常五说傻王不知道还能活几天,她的心中就警惕了起来,莫非,今天商晴儿提到了有人想害封玉辰的事情,与常五有关,想到了这里,孙嬷嬷语。“常五,我警告你,你害我可以,但是,绝不能害王爷,王爷是一个傻子,心地善良……” “你也太善心了吧,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心不狠,站不稳,要是你不害他,那么,保不齐他反手过来害你,我可是为了我们的以后着想的,多备一些钱,到时候,咱们两个,也可以过好日子啊。”常五说话间的功夫,又将孙嬷嬷往自己的怀中搂了搂。 “切,你当老娘是傻子啊?你以为你是个好货色啊?每一次来,你的眼睛都要在碧儿那个小践人的身上扫上几圈儿?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吗?”孙嬷嬷的话,正中常五的要害之处,这种眼光,她也是见的多了,可是,她与常五名不正,言不顺的,说白了,也不过是各有所需罢了,她也懒得管他太多。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才是硬道理啊。 “她?怎么可以与你比呢?虽然,她是年轻一些,细皮嫩肉的,可是,哪有你耐折腾啊?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看她也不过是蔑视她,再说了,她的这儿,怎么可以比得上你的饱满呢?”常五说着,又下手了,他在孙嬷嬷的前胸,又是掐又是揉的,惹得孙嬷嬷的内心中,一片的荡漾。 “常五,我可告诉你,咱俩好是好,可是,你不能害王爷,他到底是我养大的……”她的这话还没有完全的说完,常五就欺身而上,将她的整个身体,压到了自己的身下。随之,呢喃之音代替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亲们,今天有事儿回来晚了,更新晚了,不好意思,收藏什么的,砸来吧。 第二十二章,送床 云晖堂是五王府的书院,平时里,封玉辰都是在这里读书的,本来,封国也是有学堂的,可是,封玉辰去了几回,闹出来了不少的笑话为了自己的颜面问题,封帝就下令,封玉辰不必去学堂读书,而且,他还找了几个比较出众的师父,都封玉辰读书。鴀璨璩晓 奈何,因为封玉辰过傻,属于那种气死师父之类的人,这都不算,他还充份的利用了他的傻样儿,把师父们捉弄的无处可藏,无奈,只好声称五王爷己经出师了,来辞去此职业。 到后来,封玉辰越来越贪玩了,根本就不想去读书,久而久之的,云晖堂就荒废了起来。 次日,商晴儿在下人们抬床时的惊奇眼光中,来到了云晖堂。因为一早有了吩咐,封玉辰的东西也全被提了过来,又在室内加了一张小床,与一屋子的书睡在一起,倒是别有韵味啊。 “王妃,我不想睡这里,你还让我回去吧。”此时,封玉辰可怜的跟一个孩子一样,拉着商晴儿的衣角,根本就不松手。 “王爷啊,我这都是为你好,你要是老不学习,老不长进,怎么才能当好这个王爷呢?”商晴儿是劝的苦口婆心的。 其实,她也不过是在为自己考虑罢了,想来,昨晚与封玉辰挤在小榻上,这家伙,用他的那条腿,生生的将商晴儿压了好几个时辰,起床的时候,商晴儿发现自己的腿貌似己经很无力了。 为了她以后不再这么的难受,她是一定要将封玉辰安置在这里。 “父皇说,就算是我不学习,我也照样是王爷。”封玉辰抬起了他的脸,得意的说了起来。 看到他的这副表情,商晴儿很自然的想到了新世纪的官二代,富二代之说。封玉辰的这种表情,明显的就是帝二代的表情。 “我告诉你,你必须要睡在这里。”商晴儿没有耐心了,因为,此时,她看到了一个她极不想看到的人。商梦儿。 虽然名义上是姐妹两个,可是,做人的差距,有点儿大了。 “哎哟,王爷,姐姐,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啊?这才新婚?就要分屋而睡吗?”商梦儿扭着她的细腰,来到了商晴儿的面前,她那长相美好的脸上,所堆出来的笑,让商晴儿觉得特别的恶心。 “莫管家,有人来怎么不通传一下啊?”商晴儿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脸问向了莫管家。 “回王妃的话,三王妃说,她只是过来会会您,我正要通传。”莫管家对于商梦儿,也是极不喜欢的。 “哦,你来找我有事儿吗?”商晴儿摆明了不给她好脸。 “哎哟,我的姐姐,咱们姐妹之间,非得有事儿才能找吗?说说话儿也行啊。是不是?”商梦儿对于商晴儿的冷淡,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同样是姐妹,她嫁与了封国最有实力的王爷,而她的姐姐,却嫁给了一个傻王,这个中的差距,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对不起,没兴趣跟你说话,莫管家,送客。”商晴儿极不友好,拉着封玉辰的手,就向云晖堂的方向行去。 “姐姐慢行,妹妹今天找你,还真是有一件事情呢。”商梦儿娇笑了起来。“来人,把本王妃给姐姐备的礼物抬过来。”商梦儿一声吩咐了下去,几个下人,抬着一张雕花的大床,出现在了商晴儿的面前。 商晴儿的脸色,直接的阴了下去,这昨晚床才断了,今天商梦儿就来送床,这意味着什么呢? “听闻,姐姐的床昨晚上断了,正好三王府有一张用不上的,就给姐姐送来了,姐姐请放心,这床可结实着呢?可劲儿的造。”商梦儿的话语里面,句句带刺,直指商晴儿射来。 “是吗?你与三王爷可试过?”商晴儿怎么会不明白她话语里面的刺呢,所以,不冷不热的就给挡了回去,这还不算,接下来的话,她更是让商梦儿气的不知所以。“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它很结实呢?是不是三王爷与别人一起试过呢?”商晴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贴到了商梦儿的耳边,出言挖苦了起来。 封玉辰呆呆傻傻的看着商晴儿的表演,原来,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斗争,也可以这么的精彩啊。 商梦儿一听商晴儿的这话,气极败坏,本来想来从言语上占上些便宜的,也好来看看笑话,没料到,却让商晴儿给骂了回来。 “姐姐不要不识好人心,妹妹是看姐姐昨晚与王爷过于的激动,压坏了新床,这才好意送来一张床的,姐姐如此出言,可是不友好啊。” “跟你,用得着友好吗?我还有事情,你可以抬着你的床先走了。”商晴儿挥袖,脸上的阴云,更加的重了。 她的内心中,一阵的挣扎,想想,五王府中,这么多封玉良的眼线,不过是一件小事儿,也能尽快的传出去,想来,长此下去,她在王府里面,还能怎么生活呢? “姐姐既然不识抬举,那妹妹也不客气了,床既然抬来了,就放这里吧,来人,我们回。”商梦儿折身,怒气冲冲的离开。 “贱,人就是矫情。”看着她离开,商晴儿冲着她的身影骂了一句。 “王妃,这床怎么办啊?”莫管家有些尴尬的看着商晴儿。昨晚的床断之事,他也听说了。作为一个上了年纪的管家来说,他对此事不发表任何的评价。 “给孙嬷嬷抬过去,就说,这床是三王府送过来的,价值连城,看她对王爷一片的忠诚,这床就赏她了。”商晴儿挥手离开。 “王妃,王妃,我不想住云晖堂,我想住新房,王妃……”一看到商晴儿撒脚离开,封玉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寸步不离。看来,他是上瘾了啊。 “好啊,想住新房也行,把那屋子里面的书,全背会了,就让你进新房,怎么样啊?”商晴儿深知,对待傻子,就得用傻一点儿的办法,她伸手,指向了云晖堂的方向。 封玉辰手抚自己的后脑勺,站在那里,特别的无奈,而且,还做出了一副的深思状,那模样样,竟有几分的可爱。 第二十三章,半夜的感动 是夜,夜色几分的清冷,商晴儿失眠了,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坐了好久以后,还是没有半分的睡意。鴀璨璩晓 她归纳了原因,大约是这张新换的床的原因吧。 这张新床,是莫管家派人买回来的,据说,也是一件不错的东西,可是,商晴儿躺上去了以后,并没有发现这不错的东西舒服到哪里去了。 今天,封玉辰被她撵到了云晖堂安睡,晚餐的时候,她让宝珍陪着去看了一下,那小子,正跟着莫管家在有声有色的读书呢,虽然,他傻呼呼的样子并不怎么像书生,可是,商晴儿看了以后,还是觉得有点儿欣慰呢。 回来的路上,她清晰的听到了宝珍说。“王妃,王爷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哟。王妃真有办法,可以让王爷这样的听话。” 商晴儿从内心中,涌起来了一阵舒服的感觉。她觉得,突然间她变得强大了起来。 终于,趁着夜色,商晴儿进入到了梦乡之中,虽然睡的不怎么的踏实,可是,却也安静了起来。 不多时,半梦半醒间的她,竟然听到了一声轻轻的推门之声,她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处,可是,她却又得当作没有睡醒那样,发出均匀的呼吸之声,事实上,她的手中,己经拿起了她事先放在床头处的棒槌。 因为三王府的小人们太多,所以,她不得不防。 她初来乍道,总得给自己留条性命吧。 借着窗上的月光,但见那个人影极为小心的走到了她的床前,然后,嘿嘿的干笑了两声,然后,商晴儿就听到了一阵悉悉息息的脱衣之声。 再细听,这个人的笑声里面,也充斥着一阵的傻气,这不是封玉辰还能是谁呢?商晴儿的心,这才算是放下了。不过,她心中暗道,这傻小子半夜里跑来她的房间做什么啊?既然他这么的有心情,自己就陪他玩玩吧。 封玉辰将自己的外衣脱去了以后,也不顾自己的一身汗味,跃尚了床,轻轻的,生怕惊动了商晴儿一样,他极小心的依着商晴儿的身边,躺了下去。 商晴儿一看时机成熟,她抽起自己枕头下面的棒槌,冲着封玉辰就是一阵的猛打,打着的时候,还在一个劲儿的骂着。 “哪里来的登徒子。敢上本王妃的床,你是不是活够了?”商晴儿的出手,也没有那么狠,倒是有一种半真半假的意思。 “王妃,别打,别打了……”封玉辰一看这架式,慌张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他看得出来,这回,商晴儿是玩真的了。 “说,你是谁?为什么半夜来我的房中?”商晴儿明知是封玉辰可是,又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在黑夜中嚷叫着。 封玉辰无奈,只好燃起了房中的红烛,商晴儿这才看到了他的身影,强压着自己的笑意,商晴儿还有理了。 “王爷啊,你说,你半夜的来我的房中,跟做贼一样,不好意思啊,我打错人了。”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眼前的商晴儿,分明就是这样的人。 “呜呜……王妃你打我,你这几天都打我几回了啊?”封玉辰又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倒是让商晴儿有点儿于心不忍了。“我只不过是想来陪你睡觉罢了,怕你一个人害怕,你还打我?”封玉辰的脑袋中,就是这么的单纯,他想对商晴儿好,可是,商晴儿却将他拒之万里之外。 “我说了,不是有意打你的,你再哭我不理你了,来来来,让我给你看看,伤到哪里了。”商晴儿取来了红花油,拉过了封玉辰的身体,借着烛光,看起了他身上的伤。 本来吧,她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所以,封玉辰也伤的不是怎么的严重,除了胳膊上面有一块红迹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了。 “王妃,你以后能不能不打我了啊?”半晌,封玉辰开口而语,他傻傻的话语中,有着几分的恳求,商晴儿抬脸,正视上了他傻傻的眼睛。“我在宫里面的时候,几个哥哥就常打我,说我是一个傻瓜,后来,我上学堂,在学堂里,师父也不喜欢我,还老拿戒尺打我屁股,说我笨。再后来,宫里的太监们趁着父皇不备,也老是敲我的头,还骂我是一个傻货,光会吃饭的玩意儿,现在,你也打我,王妃,你以后可不可以不打我了啊?”封玉辰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乐意,在商晴儿看来,他是在将他的过往说于商晴儿听啊。 商晴儿看着他的表情,那么的可怜,贵为皇子,却老是挨打,哎,眼前的这个男人,当真是可怜啊。 “好,我以后不打你了,谁要是再打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那些人去。”商晴儿突然间觉得自己刚才的玩笑开的有些重了。 这个男人,虽然是一个王爷,虽然是一个傻子,可是,他的心中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谁是对他最好的人。 商晴儿是他的王妃,打自己进府的第一天开始,商晴儿就察觉到了封玉辰对她的依赖。 “王妃,我想和你睡在一起,我不想一个人睡在云晖堂,那里有人在哭。”封玉辰傻呼呼的说着。但是,却重新的吸引了商晴儿的注意力。 “云晖堂有人在哭?”商晴儿不解,莫非是哪个下人? “是啊,好像是鬼哭一样,而且,我还在窗户上看到了人影,我怕王妃害怕,所以,就过来陪你了。”封玉辰傻傻的样子,相当的可爱,而且,他所说出来的这话,也有几分让商晴儿感动。 “谢谢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了。”莫名的,商晴儿的内心中,多出来了一份的感动。 “你是我的王妃,丑王妃,我是你的男人,傻男人,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好不好啊,王妃。”封玉辰雀跃了起来,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嗯。”商晴儿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她发现,貌似封玉辰真的是好可怜啊。 不过,她很快的想到了封玉辰所说的云晖堂的哭声的事情,这天下根本就没有鬼,特别是在五王府,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睡不着了,咱们两个去抓鬼吧?”商晴儿说。她随手拿起她刚才用过的棒槌,交到了封玉辰的手中。“拿着,我说让你打的时候,你就狠命的去打,听到了没有。”封玉辰听商晴儿如此之说,点头应了下来,两个人,重新的换了一套紧身的衣服,踏着月色,向云晖堂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四章,云晖堂捉鬼 商晴儿领着封玉辰,向云晖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是格外的小心,特别是封玉辰,有意压下了他那高大的身体,与商晴儿弯腰前行,让商晴儿一瞬间有一种错觉,这个男人,好像是并不傻啊。鴀璨璩晓 “王爷,哭声在哪里啊?”到了云晖堂附近以后,商晴儿问着封玉辰。 封玉辰指着云晖堂后墙的方向,与商晴儿交流了起来。 果然,待商晴儿靠近了以后,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 “你快点儿行不行?你到底把东西臧哪里了?别是藏丢了啊?”一个人轻语,商晴儿跟近,封玉辰更是与她寸步不离,可谓是保护的相当的周全啊。 “妈的,怎么找不到啊?好不容易把那个傻蛋王爷吓走了,你敢紧的啊。别让人有过来了。”另外一个人催促了起来。 “娘的,你别再催了,我正在找着呢。”身在高处的人,回答了起来。 商晴儿一听这,就知道这两个人是有意吓封玉辰了,她的小脸之上,升起了一阵的冷意,这不是作死的,还能是怎么样呢? “王妃,他们在干什么啊?为什么爬那么高啊?”封玉辰问起了商晴儿。 借着月色,两个人看到了两个鬼祟的身影,一个在扶着梯子,一个骑在墙头上再掏些什么,守着梯子的人,还时不时的向下望着,生怕有什么人过来了一样。 “嘘……”商晴儿冲他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她闪身而去,不多时,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布袋子。她冲着封玉辰做了一个手势。“我去套住他的头,你打他,听到了没有,狠狠的打。”商晴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与封玉辰说了起来。 封玉辰狠狠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只是,用一种不怎么信任的眼光,看向了商晴儿,这个小女人,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但见商晴儿拿起布袋子,趁着那个守梯子的人不注意,然后,张开袋子,直套上了他的脑袋,接着,封玉辰飞冲上去,拿着那根长棒槌,狠狠的打了起来。 “啊……”袋子里的人,根本就没有防备,被封玉辰这么狠狠的一打,很快的鬼哭狼嚎了起来,趁着封玉辰打人的功夫,商晴儿将那梯子用尽了全力给移开了。 此时,这两个人也够狼狈的,一个骑在墙头上下不来,一个被封玉辰打的是哭爹喊娘的。顿时,王府里面热闹了起来。 封玉辰打的是一身的汗水,商晴儿乐呵呵的站在一边儿看着,可别说,这封玉辰打人的时候的样子,还有点儿潇洒的架式呢。 “王爷,王妃,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休息啊?”莫管家听到了动静以后,领着府中的下人,来到了这里,夜里的火把,将这个院子照的是亮亮的。 “能休息得了吗?你看看这两个东西,竟然半夜装鬼吓王爷。来人,给我捆了去。”商晴儿怒意一脸,她的架式,让人看了就觉得害怕。 封玉辰扔了手中的棒槌,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一只手叉着腰,对莫管家说道。 “他们吓本王,王妃要替本王作主,莫管家,绑了他们。”封玉辰学着商晴儿所说的话的语气,还颇有几分的相同。 莫管家不敢犹豫,差了几个人,将这两个人绑了起来,一同扔到了商晴儿的面前,其中一个人,浑身是血,看来是封玉辰的杰作,另外一个人,虽然没有挨打,可是,从墙头上架下来的时候,却己经是吓得尿了裤子。 “莫管家,你可认得他们?”商晴儿问了起来。 莫管家看了这两个人一眼,他怎么会不认识呢,这府里面上上下下的几十号人,他哪一个不认识呢? “回王妃的话,这两个人,一个叫张四,一个叫刘豆,都是咱们府里面的下人,平时里,我看他们比较勤快,就识得几个字,所以,就分配他们来云晖堂打理书籍。”莫管家回答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啊,张四,刘豆,你们半夜的不睡,骑在墙上做什么啊?”商晴儿问着,接着,她又追加了一句。“你别告诉本王妃,你们是在玩游戏。”商晴儿的脸,完全的阴冷了下来。 “王爷,王妃,小的们是一时睡不着,所以,就想找点儿事情干,正好外墙的泥土松动了,就想着看看怎么回事儿,明天了好去修补一下。”张四虽然是挨了打,可是到底思绪清晰,他就与商晴儿编了起来。 “继续编,编的真好。”商晴儿哪会轻易信他所说的话呢?这简直是放屁的。 “王妃,我们说的是事实。”他们以为商晴儿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呢。 “嗯,是事实就好,莫管家,咱们的府中不是有冰室吗?先把这两个人丢进去,一人一间,这天气还不算是太热,要是放到冰室中冻一晚上,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本王妃不怕不说实话的人。好了,天色晚了,本王妃要回去休息了。”商晴儿的脸上含笑,对付这种人,急不得的。 “莫管家,还不快去啊,对啊,冰室门口派几个看门的人,别让他们逃了,让你们不听王妃的话,打你们的屁屁。哼……”封玉辰竟然会安排事情了,这让莫管家一阵的吃惊,可是,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就又把莫管家所有的希望给瓦解了。 “是,王爷,王妃、”莫管家应了一声,就吩咐下人,七手八脚的拖起了张四与刘豆的身体,向冰室的方向拖去。 “王妃,王爷,小的错了,放过小的吧……”两个人大呼了起来。 “王妃,放过他们吗?”封玉辰问起了商晴儿。 商晴儿白了他一眼,不乐意的说道,“不放过,谁让他们吓你呢,哼。”商晴儿的脸上,竟然流露出来了一种顽皮,不知觉间,封玉辰有些看呆了。 第二十五章,暧昧 回到了新房中以后,商晴儿觉得周身都是累的,自从嫁到了王府,她就发觉这里的日子过的太无聊了。鴀璨璩晓 本来,封玉辰是傻子,平时里也没有什么交好的人,别的王府里面,门客成群,天天有忙不完的事情,可是,相较于五王府来说,却是门庭冷落,这也标制了五王府的颓败。 “王妃,你累了吗?我帮你捏一下腰吧?”正当商晴儿沉得稍累的时候,突然间,封玉辰那张持大号的英俊的脸,猛然间的探到了商晴儿的面前,若非是商晴儿闪的及时的话,封玉辰的唇,怕是都要压到她的脸上了。 “封玉辰,你怎么还不睡啊?”当时,商晴儿的脸色就红了起来。 封玉辰哈哈的笑了起来,他挨着商晴儿,一屁股的坐到了她的身边儿。 “王妃,你脸红了啊。嘿嘿。”他的笑,让商晴儿有种被人调戏了的感觉。“我不想一个人睡,我要和王妃一起睡。”说完这话的时候,他还有意的吐了吐自己的舌头,颇有几分可爱的样子。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和我一起睡。”商晴儿起身,打算用上几句文谄谄的话,来骗过封玉辰,可是人家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我们是夫妻,不睡在一起不行。”封玉辰还相当的霸道,这说这货,他傻归傻吧,他还知道夫妻要睡在一起。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不能睡在一起。”商晴儿还在说着,她的脸,更加的红了,这个理由,有点儿牵强。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睡。哼。”封玉辰飞快的甩掉了自己脚上的鞋子,然后,一溜烟的跑到了商晴儿新换的床上,扔了自己的外衣,就钻进了被窝里面。 商晴儿立马就去拉他,可是,他根本就不买帐。“王妃,我就想和你睡在一起,和你睡在一起踏实。我不会做噩梦……”封玉辰抬起了他那张可怜的小脸,恳求着商晴儿。 只是他这么一个可怜的眼神,商晴儿就不好再撵他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这么说话的时候,商晴儿就会在一霎那间觉得眼前的男人特别的可怜。 同是王爷,他却要受到别的王爷的欺负,同是男人,他就得因为傻被人踩在脚下面。 这样的男人,天生就得需要去找一个可靠的靠山去依靠,不期然的,商晴儿就想做这个傻男人的靠山了。 “王妃,求求你了,以后就让我和你睡在一起吧,我保证,我再也不拿大腿压你的身子了,我也保证,我再也不半夜里找你要奶吃了……”瞧瞧,商晴儿刚对他有一点儿可怜的意思,他就登鼻子上脸了,什么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全部的扔了出来。 商晴儿的脸,气的更红了,这傻子,真是傻的让人生气。 “睡觉了。”她拉起被子,蒙起了封玉辰的头,不让他看到自己那红早己经羞红了的脸。 “王妃羞羞了。”掀起被角,封玉辰露出来了一双皎洁的眼睛,得意的看起了商晴儿,只是这一瞬间,商晴儿就觉得,这男人好像并不傻。 “再不睡,我也拿棒槌敲你的头了。”商晴儿作势,取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棒槌,打算要打封玉辰,吓得封玉辰蒙头,钻进了被窝当中。 “王妃,鸡都叫了,睡吧。”商晴儿静,坐了一会儿,封玉辰那傻傻呼呼的声音响起,催她快点儿休息。她无奈,只好和衣,侧着身子,睡到了封玉辰的身边儿。 夜半,封玉辰并未如他所说的那样老实,他又将商晴儿的身体,紧紧的搂在了怀中,并且,用他的大腿,压着了商晴儿的身子,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清晨,待商晴儿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早己经没有了封玉辰的人影,她起身,觉得这一晚上睡的实在是太好了。这是她穿越过来以后,睡的最好的一觉了。 “红妆……”起身,她叫了半天,红妆才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天也不算是太热,可是,她还是出了一脸的汗水。 “小姐醒了,红妆侍候小姐穿衣服。”红妆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有一种喜色。 “红妆,这一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去了啊?怎么一脸的汗水啊?”商晴儿在红妆替她梳头的时候,问了起来。 “这一大早的,王爷就把我们几个都叫到了偏院,说要给我们开会呢,这一站都站了半个时辰了,谁也不让我们动。”红妆如鹦鹉学舌一般,将封玉辰刚才给她们说的话,传到了这里。 “开会?”商晴儿不解了,这不是21世纪才有的名词吗?怎么在封玉辰这里也有了呢?莫非他也是穿越过来的人吗? “是啊,他说,昨晚王妃说了一晚上的梦话,都在说开会的事儿呢。”红妆也不知道这个开会是什么意思。 “我说梦话说开会?他知道开会是个什么意思啊?”商晴儿惊讶了起来,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样貌长的绝对不敢恭维,在这个莺燕纷飞的封国中,只算得上是中等靠下的姿色。 “我也不知道啊,王爷说,你在梦里说,开会开会了,你们几个站在一起,站好了。结果,他就把我们都集合到了一起,站到那里一个时辰了,所以,这才出了一脸的汗。”红妆的话刚说话,商晴儿就扑哧一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封玉辰,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乐死啊。”商晴儿这一大笑,简直是一点儿的形象也没有了,红妆刚给她盘好的长发,又掉落下来了几根。 “王妃,你快点儿去看看,吧,要不然,宝珍那几个姐妹就有得受了。”红妆说着,向商晴儿求情了。 要知道,这傻王是一个傻子,一个傻子要是折腾起人来,那还有个头儿啊。 “随他去吧,他平常不怎么整人,正好也树立一些威信,对了,红妆,我从嫁入了王府开始,还没有出过府呢,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商晴儿与红妆交流了起来。 “不跟王爷说啊?”红妆问了起来。 “不说,让他在府里面呆着吧。”商晴儿起身,也不打算吃早餐了,上街的时候,如果遇到了什么好吃的,可以顺便吃一些,正好也尝尝古代的东西是一个什么味道。 “好的,我这就去知会宝珍一声,省得她着急。”红妆语必,就退了出去。 “红妆,你顺便去莫管家那里支一些钱。”商晴儿觉得,出门转就一定是要花钱的,如果不花钱,出去做什么啊。 “小姐,不用去了,莫管家来了。”红妆刚要出门,就看到莫管家己经进了君安院,所以就提醒起了商晴儿。 第二十六章,出府前 商晴儿起身,果然,看到了佝偻着腰的莫管家,进到了正厅之中,她坐到了椅子上面,腰挺的直直的。鴀璨璩晓 莫管家入门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的眼花了,映入他的眼帘的,那可是一个气质非凡的女人,这个女人的身上,有着一股子强大的气场,那一种天生的威严,好像要将所有的人震慑住一样。 “见过王妃。”莫管家恭敬的福身,向商晴儿行了大礼。 “莫管家不用多礼,起来吧,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商晴儿认真的看着他。问了起来,以前,在学心理学的时候,她知道,说是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若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让他有一种受到尊重的感觉。 商晴儿想让莫管家知道,虽然,他是管家,商晴儿是王妃,但是,她还是尊重他的。 “王妃,张四和刘豆的事情,怎么处理呢。昨晚,依王妃的吩咐,己将他们送到了冰室中冻了一个晚上,今天晨起我去看他们的时候,己经冻的不成人样了,再这么冻下去,是要死人的。”莫管家说了起来。 “嗯。”商晴儿想了一下,再交待了起来。“给他们一个找一间屋子,扔在里面,关上三天,不要让任何人和他们说话,只准送饭的进去,三天以后再说。”商晴儿知道,若是让一个人三天不说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王妃今天不审?”莫管家好像是不怎么相信一样。 “不审,对了,莫管家,给我支点儿钱,我想出去走一下。”商晴儿说了起来。 莫管家的脸色沉了一下,自古以来,女子是不能让出门的,而且,如今的商晴儿贵为王妃,若是出去抛头露面,确实不好。 “王妃,这不太妥当吧。”莫管家拒绝了起来,虽然封玉辰是一个傻子,可是,到底是他的主子,他必须要维护自己主子的尊严的。 “怎么就不妥当了?”商晴儿从上到下的,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挺好的啊,没有什么不妥啊。 “王妃,我封的规矩,女子不宜出门。”莫管家己经提醒的够谨慎了。 “哦,原来如此。”商晴儿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时代,本就是如此,期望男女平等,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这样啊,莫管家,我换成男装怎么样啊?”商晴儿笑着与莫管家打起了商量。 通过这几天对于莫管家的观察,她己经知道,莫管家绝对是一个比较忠诚的人,最起码,比起那个张扬的孙嬷嬷,要好了许多。 “这个……”莫管家还是有一些的犹豫,必竟,这是事关王府颜面的事情。 “莫管家,你是忌讳什么吗?”商晴儿觉得,莫管家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担心。 “咱们的王爷有点儿傻,总是招人的欺负。”说起以前的事情,莫管家好像是很无奈一样。“如果,王妃出门了,碰到了一些别个什么找事儿的人,怕是会为王府招来麻烦。王爷如此这般,怕是无力帮助王妃。如今,五王府的情况,真是不好啊。”莫管家的担心,不是不无道理的。 放眼五王府的周围,四处全是眼线,哪一天府里添上几个小菜什么的,都让人了如指掌啊。 “莫管家,你放心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假以时日,我会让那些欺负过王爷的人,全部的还过来的,你在府里面,好好的督促王爷学习,太阳落山之时,我定然是会回来的。”商晴儿冷眼,果然,五王府是需要一个主事之人的。 “王妃,可是?”莫管家还想说什么,可是,商晴儿却是差开了他的话。 “就这样决定了,红妆,你快去,将王爷穿过的衣服,给我找上一套。”商晴儿又叫起了红妆。“莫管家,别忘了给我支点儿钱。”商晴儿再语。 “是,王妃。”虽然莫管家不太情愿,可是,到底是依了商晴儿。也许,是商晴儿的自信,让他放心了吧,更也许,是商晴儿对封玉辰的好,打动了她吧。 红妆取来了封玉辰曾经穿过的衣服,左改右改的,总算是套到了商晴儿的身上,不过,着上了男装的商晴儿,看起来特别的精神,虽然个子有点儿小,但是,到底是一件好衣服,所谓的人靠衣服马靠鞍,想来,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吧。 “得了,红妆,咱们走吧。”商晴儿背着手,作出来了一副男子的步态,当她迈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缺点儿什么,再一回头,发现桌子上面放了一把折扇,她随手打了起来,摇晃着走了出去。那样子,格外的潇洒。 虽然,她为女人姿色不太出众,可是,她身着男装,却是格外的精神。 路过偏院的时候,商晴儿看到,封玉辰还站在一排下人的面前,指手画脚的在说些什么,那些个下人里面,竟然还有孙嬷嬷的人,天上的太阳己经升的老高了,众人的身上,都是一身的汗水。 “红妆,我怎么没有看到宝珍啊?”在一排人中,商晴儿找不到宝珍,就问起了红妆。 “我刚才帮您找王爷的衣服的时候,就顺便来叫了宝珍,说让她去莫管家那里支钱,这会儿,可能在门口等着的吧。”红妆说着。 “哦,他不是开会吗?怎么会放宝珍走呢?”商晴儿不解,你看人家封玉辰的这会,开的还倒是像模像样的呢。 “宝珍说,她要给王妃做饭呢,王爷就说,快去快去,别饿着王妃了。小姐,要我说,咱们的王爷虽傻,可是,对您倒是不错,知冷知热的呢。”红妆的这话,让商晴儿的心中,涌起了一阵的甜蜜。 她的心中,一阵的快乐,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一个傻子,是否就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呢?不过,话再说回来了,若是这个男人不傻,依他的地位,长相,才华,还有一切一切的硬在条件,他也会如同那个可恨的封玉良一样,不会娶自己的。 想到了这里,商晴儿就释然了,想来,这便是命吧,有得便有失。 第二十七章,醉仙楼 醉仙楼,封国最大的酒楼,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醉仙楼的生意,也格外的好,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一点儿不为过。鴀璨璩晓 醉仙楼门前,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但是,更多的人,是不住的往里面张望,因为,来这里吃饭的话,手里没有几个钱,是来不得的。 商晴儿摇着手中的折扇,领着宝珍与红妆就往里面进,在这个时候,红妆拉住了商晴儿。 “小姐,这里的菜可贵了,咱们怕是吃不起啊?”红妆的担心,不无顾及,要知道,自从商权死了以后,商刘氏就对商晴儿是不管不问的,全由她自生自灭的,给不了几个钱的,红妆跟着商晴儿,可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啊。 “王妃,就是啊,挺贵的。”宝珍也说了起来,要知道,她从帐房里面支出来的那几个钱,可不足来这里消费的。 来这里吃个饭,没有千把两银子,那可是消费不下来的。 “出府的时候怎么跟你们说的,要叫公子,重叫?”商晴儿佯装不悦,挥动起了自己的扇子。 “公子,可是,这里真的好贵啊,咱这吃一顿,王府里能吃好多天呢?”宝珍再劝了起来。 “银票拿来,快点儿。”商晴儿还命令起了宝珍。 今天,宝珍去支钱,也不过是支了五百两,这五百两,在宝珍看来,都是大数目了。 “公子……”红妆与宝珍同时的叫了起来。 “拿来,进去。”商晴儿命令了起来,宝珍无奈,只好将支出来的钱,交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此时,酒楼的生意,正是最好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客人,可谓是排成队了,哪一个都是有钱的主儿。 不过,因为商晴儿身上穿的是封玉辰的衣服,倒也不显得过于的寒酸。 她们一进去,小二哥就着急慌忙的过来接了。嘴里面还吆喝着。 “贵宾三位,楼上请。”小二哥的声音,相当的好听,细细的,尖尖的嗓子。而且,生得了一副的好面孔。 “小姐,还是你上去吧,我们等着你。”红妆拉了一把宝珍,示意让商晴儿一个人上去。 “不来是不是?没劲了?”商晴儿冷眼,看了红妆一眼,宝珍不再说话,只好跟着商晴儿一起上了楼上。 楼上的生意,更加的好,房子里面的一切,都装的非常的豪华,就算是那餐桌,也是用上好的木头,京雕细着出来的。 “贵宾请坐,贵宾想吃些什么呢?”小二哥殷勤谄媚,他的那一张小脸,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动人,不难看得出来,他当小二,有点儿屈才了。 “那个……”商晴儿还未开口,就见小二哥的身后,走过来了一个显贵男子,他略带着轻佻的眼神,斜视了一眼这个小二哥。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照着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直疼得小二哥的脸色都变了一下。 等他带着痛苦的表情,回过脸看那个掐他的男人的时候,小脸就堆上了一股子的笑意。 “哟,原来是张爷来了,来,那边儿请坐。”来的都是客,小二哪个也得罪不起。 不过,那一掐,商晴儿算是看的真真的,看来,这断袖之风,在封国还是相当的流行的,不过,这些都是那些有钱的人家的公子找的乐子罢了。 “一会儿去陪爷去,今晚,爷把你包下来。走。”这个叫张爷的公子,淫。笑着拉起了小二哥,就要往他所坐的那个方向去拉。 “张爷,你稍等,等我把这三位小爷安置妥了,一定过去给您喝两杯。”小二哥的笑,让商晴觉得相当的满意,这样的男孩儿,八面玲珑的,果然不错。 “行,说话算话哟,要是不过去,爷可砸了你们醉仙楼啊。”张爷所说的话,有点儿充数蛋了。 小二哥虽然不相信他敢有胆子砸了醉仙楼主,可是,到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来的都是客,行罪了的话,与自己不好,再说了,他也不想给自己的主子找麻烦。 “张爷,您放心吧,”小二哥哄好了这个张爷,就又转脸,看向了商晴儿,嘴里面还在嘟囔的说道。“得形,还真把自己当成个玩意儿了,也不想想咱们的主子是谁?你要是敢砸了咱们醉仙楼,主子就敢拆了你的小张府。”小二哥的话,让商晴儿格外的意外。 不过,她依然是波澜不惊。“小二哥,点菜了,把咱们店的招牌菜,都给本公子上一样儿,本公子今天要尝尝鲜。”商晴儿努力的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显得粗一些,这样就更具备男人的本色了。 “得类,您稍等。”小二哥折身就走,可把红妆与宝珍吓坏了,这醉仙楼的招牌菜,那可是真不少,这下来,得多少钱啊,就算是把她们三个卖在这里,当一辈子的跑堂儿,也还不了这钱啊。 “等着,爷赏你的。”商晴儿说罢,从自己的怀中,抽出来了一张百两银票,扔到了小二哥的面前。“拿着,去吧。” 商晴儿的这个动作一出,红妆与宝珍更觉得商晴儿一定是疯了,出手打个赏,也敢出一百两银子,这不是疯了,就是脑袋让驴踢了。 “谢爷类。”小二哥高兴的下去了,这公子,倒是真大方啊,看起来,一定是有身价的人啊,他可得小心的侍候着,这样得钱多容易了,比让有些人走他的后亭去挣钱,要容易的多了。 “疯了,小姐,您真是疯了。”红妆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着商晴儿说了起来。 商晴儿淡然一笑,她来都己经来了,还在乎那几个钱吗?钱这个东西,只要舍得花,就会再挣来的。 “没疯,本小姐今天倒是想看看,这醉仙楼的后台,有多硬。”商晴儿低语了起来,她真的挺好奇这醉仙楼背后的主子的。 第二十八章,贵人 醉仙楼的菜就是好,商晴儿看着这么一桌子的菜,吃的是不亦乐呼。鴀璨璩晓全然不顾周围那些所谓的绅士的那种好奇的眼光。 在那些绅士的眼中,商晴儿这类的男人,就是从灾荒之地跑来了,上不得台面,纵然手里有几个臭钱,那也不过乡野土民。 红妆与宝珍看着她,不敢轻易的下筷子。 “怎么着啊?你俩不吃啊?”商晴儿吃的是满嘴流油,看着不动筷子的两个人,催促了起来。 “不敢吃。”宝珍说了一句。她看着商晴儿吃的那么欢,整颗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了。 “怎么不敢吃?这菜里又没有毒。”商晴儿白了她一眼,夹了一大块的肉,放到了宝珍的碗里,又夹了一大块的肉,放到了红妆的碗里。 “吃了怕没有钱结帐,走不了。”红妆接了这么一句话。 不带钱来吃饭,还吃的那么的过火,商晴儿每吃一口,宝珍与红妆的心都是抖的。 “没出息的玩意儿。”商晴儿白了两个人一眼,夹起了菜,再往她俩的碗里面放了一些,大有督促的意思。 可是,宝珍与红妆还是不动筷子,尽管,两个人馋的己经是无法自持了。 “吃,反正菜也点了,不吃不吃白不吃,这帐还是要结的。”商晴儿的这话,算是给两个人下了定心丸。 三个人,拿起了筷子,大吃特吃了起来。吃着的时候,还不停的品评着。 正在这个时候,楼下来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格外的豪华,四周的帘子上,都雕了镂空的花纹。想来,是哪家贵人出行呢。 不仿不倚的,马车走到了醉仙楼的楼下的时候,却见马儿一个趔趄,直接的倒在了地上,还不住的弹着自己的四个蹄子。 它这一倒惊得马车周围的人,全部的大叫了起来,纷纷的靠近了马车。慌张的从马车上面救人。 “老爷,您没事儿吧?”一个看起来不阴不阳的老男人,故意放粗自己的声音,叫了起来,身边的下人,慌张的这个叫作老爷的人扶了出来。 此老人,看起来己经年过五十了,他身上一身的华服,腰间挂了一个碧玉的吉祥壁饰。身材高大挺拔,虽然己经年过五十,可是,从他的脸上,却找不出一点儿岁月的痕迹,特别是她的那一双眼睛,如同是鹰眼一样,烔烔有神。八字胡子,留在他的脸上,也是相得宜彰,让他的那高贵的气质,更是增加了几分。 “老爷,没吓着您吧?”那个不阴不阳的老男人,脸色有点儿发白,他有些讨好的问起了这个男人。 “五元,怎么回事了?”这个老爷在受到了惊吓之后,稍后便恢复了神色,他的眼睛,落到了那匹倒在地上的马儿身上。 “回老爷话,都是这不争气的畜生,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竟然一头倒在了地上。”五元回答了起来。声音压的小小的。生怕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惹得老人的不高兴。 “哦。”男人哦了一声,他一抬眼,看到了醉仙楼的招牌,里面阵阵的香味飘来,闻起来,相当的不错。 因为商晴儿主仆三人临窗而坐,正好看到了楼下的一幕。商晴儿的脸上,轻轻的浮现出来了一个笑意。 “公子,您笑什么?这菜吃完了,付帐的钱还没有着落呢。你还有心情笑啊?”红妆擦了一把自己的嘴,问了起来。 “别管了。咱们有人付帐了,小二哥,把上面的菜,一个一个的再做一遍,然后打包。”商晴儿欢快的吩咐起了小二哥。 这一下子,红妆与宝珍的嘴,张的大大的,仿佛不能置信一样,这一桌菜还没有钱结帐呢?再打包一桌,敢情这商晴儿是疯了不成。 “小姐?你疯了?”红妆压低了声音。表情紧张的问了起来。 商晴儿轻然一笑,正好,当初的那个小二哥,又过来了,一听到商晴儿的吩咐,他是满脸堆笑。 “公子放心,马上就办。”小二哥笑的是心花怒放,商晴儿仔细一看,觉得怎么看就怎么像是一爷们儿。 “公子,这么多的菜,得多少钱啊?吃都吃饱了,你还在带啊?”宝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商晴儿,敢情想把天捅个洞吗? “放心吧,咱们的贵人来了,这桌菜,有人请客。”商晴儿得意的一笑,她己然是胸有成竹了。 宝珍与红妆一脸的疑惑,根本就不知道商晴儿嘴里面的这个贵人是何许人也。 正当她俩疑惑的时候,那个华贵的老者,己经在五元的陪伴之下上了楼,上楼的时候,五元是左右照顾,生怕摔到了他一样。 “老爷,您慢着点儿,小心脚下的台阶。”五元那扶的叫一个稳啊。 “五元,本老爷还没有老的走不成路呢,你下去吧。”老者的脸上,一阵的不悦,他挥了他的袖子,指上,露出来了颗价值连城的白玉扳指。 一看到他手上的白玉扳指,商晴儿的眼中,放出来了一抹的狼光。 “靠之,这玩意儿,要是带到了现代去,那我不就是发财了吗?肯定可以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商晴儿陷入了自己的遐想之中,不觉之中,这种美好的感觉,让她都有点儿失态了。 “公子,你怎么了?”看着商晴儿的哈拉子只想掉下来,宝珍忍不住的问了起来,敢情别是自家的王妃,对这老男人有兴趣了吧。 “贵人到了,咱们的饭钱有着落了。”商晴儿激动的心啊,颤抖的手啊,好像是握筷子都握不住了,干脆,她把筷子扔了下来,端起桌上的水,一下子喝了一个底朝天。 她的眼晴里面,时时的盯着这个华丽老者。这个猎物,那是她商晴儿的,机会来了,她就不会让机会溜走。 “公子,公子,你臆症了?”红妆伸手,照着商晴儿的眼前,呼闪了几下。 “去去去,吃你们的饭去。”商晴儿一挥手,歼笑而道。说话儿间的功夫,她的脑袋里面,己经想出来了一个好主意。 宝珍与红妆,看着商晴儿那满是雀斑的脸上,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 第二十九章,巧遇 但见那老者,在一帮下人的簇拥之下,很快的就找了一个雅座,与商晴儿所坐的那张桌子,相隔了也不过五步之遥。鴀璨璩晓 那几个下人,哪一个都不敢轻易的坐下,其中有两个,腰间还挂着佩剑,左右张望,犹如如临大敌一样。 “公子,你的菜来了。”小二哥提了那几个己经打包好了的菜,送到了商晴儿的面前,那谄媚的表情,一瞬间让商晴儿觉得特别的受用。 “放下吧,本公子还没有吃好,吃好了就付帐。”商晴儿来了兴趣,她伸手接过了小二打包好的菜,扔到了桌子上面。 “公子,咱们都吃好了,你还点这么多做什么啊?”红妆不解,什么时候商晴儿变得这么的败坏了啊。 “你吃好了,家里那一傻货,不是还没有吃呢?给他捎回去一点儿。”商晴儿白了一眼红妆,继续的说了起来。 两个人一听商晴儿这么说,就都不再说话了。 “贵宾,请点菜。”正当三人说话儿间的功夫,小二哥给临桌送过去了菜单。 老者即兴的在上面指了几下,这个所谓的菜单,都是用手绘出来的,那上面的菜色,看起来也跟真的一样,说不出来的好看,正是因为这样,老者才多点了几个。 不久,菜上来了,老者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东西,没有动。倒是他的贴身的男仆五元,从自己的怀中,拿出来了一枚银针,挨个的试了一遍,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这才给老者布菜了。 “老爷请用。”布完了菜以后,他又规矩的立在了一边儿。 商晴儿看得眼睛都直了,乖乖啊,这是哪路的规矩啊,这分明是走路摸屁股,小心过度了啊。 老者夹起了菜,就往自己的嘴里面送,可是,突然间,他居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直咳嗽的把手里面的筷子都扔掉了。 “老爷,您怎么样啊?怎么又咳嗽了起来呢?”他身边的五元,着急的就去帮他锤背,好一会儿的功夫,他才恢复了平静。 “哎,多年的老毛病了啊,这折腾人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老者喘了一阵儿气,这才缓过来了劲儿。良久,才恢复了自然,他的话语里面,略略的有一些自嘲的味道,人老了,身体也不中用了。 “老爷,咱们以后找个高明的大夫看,一定是会好的。”五元劝了起来,他慌张的给老者送过去了茶水,让他含在了嘴里,含了好一会儿,不多时,老者那本被咳嗽的红通通的脸,这才恢复了正常。 “罢了,不看也罢,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老者再语,坐在不远处的商晴儿,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他的悲观。 红妆与宝珍,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办些什么,所以,只能是呆呆的那么坐着,饭也己经吃好了,没钱付帐怎么是好呢? “哎,帮我一个忙哎。”商晴儿与红妆打起了商量。 “怎么帮啊?我不行,不行。”红妆还没有听说商晴儿让她做什么事情,就吓得直摆手,跟在商晴儿的身边时间久了,红妆的胆子可是越发的小了。 “你们俩要是不帮我的忙,今天的这顿饭,咱们可是没有钱结帐了,到时候,老板还不得打得咱们三个满地找牙?”商晴儿吓唬起了两个人。 “我帮,公子,您说吧,怎么帮?”宝珍一听商晴儿有门路结帐,就来了好奇之心,嚷了起来。 “附耳过来。”商晴儿招手,三个人的头,凑到了一起,商晴儿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通。 不多时,三人商量好了计策,准备下饵,引鱼上勾。 众人都在吃着自己桌子上面的菜,都没有留意到商晴儿与他身边的两位随从说了什么。不多时的时间,红妆突然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咳嗽的,比起那个老者,有过之而无不及,直想把自己的肺给咳嗽出来。 本来,红妆是咳嗽不出来的,可是,商晴儿弄了一大块的辣椒,塞到了她的嘴里,生生的让她吞了下去,这一吞就吞坏了,呛到了红妆,她就这么的咳嗽的要死要活的。 这边儿红妆一猛烈的咳嗽,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宝珍适时的站了出来,抚着红妆的背,大声的说了起来。因为三人都着着男装,所以,都是男人的身份。 “弟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咳嗽的病又犯了?”宝珍问的真切,红妆咳嗽的也真切,一时半会儿,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红哥儿怎么了?”商晴儿假装关切的问了起来,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嗓音里面,淡淡的有一种女子的味道,不过,不仔细听还是听不出来的。 “公子有所不知,弟弟小的时候,格外的淘气,真娘亲不备,去洗澡,结果,落入了水中,呛了几口水,从那时候开始,就留下了这毛病,但凡是有一点儿的冷必然要咳嗽几天,为此,走访了多家的名医,还是没有效果,今个儿这天气不好,怕是这老毛病又要犯了。”宝珍说话的时候,拉着几分的哭腔。 不由自主的,隔桌的人的眼光,流转了过来,商晴儿斜眼一看,好事儿,怕是这鱼儿就要上勾了吧。 “来,让本公子给他看看。”商晴儿伸手,一把握向了红妆的脉搏之处,装的是有模有样的。“果然,冷气入肺,难治啊。”商晴儿摇了摇头。 “公子,咱们祖上世代学医,到了您这一代,又得了真传,您得为我弟弟想个办法啊?”宝珍越说越可怜了。“每当看到弟弟犯病,我这当哥哥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难治并不代表没得治,且让本公子先为他找个办法缓解一下。最起码,不让他这么难受了。”商晴儿说着,拉过了红妆的手,左揉又揉的,很有那么一回事儿,不多时的功夫,红妆竟然不咳嗽了,那憋红了的小脸,也渐渐有了感觉了。 “公子,怎么样了?我弟弟能治好吗?”宝珍再问了起来。 “我记得有一古方,可以用的,先前,我爷爷的时候,曾用此方救过咳嗽多年的病人,还颇有疗效,待本公子回去后,与他开方取药。”商晴儿装的是霎有介事的。 “公子,我这会儿好受多了……”红妆恢复了镇定,也开口。“看来公子是得了老爷的真传了。”红妆还拍起了马屁,不过,在这个时候,却不是拍马屁,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红妆的心里,己为商晴儿的这个乌龙的计划生气了。 “想我爹行医多年,什么病症没有见过,这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快吃饭吧,等吃好了以后,咱们结帐走人。”商晴儿发觉,那个老者的眼光,己经完全的放到了她的身上,看来,这鱼儿怕是要上钩了。 “是公子。”宝珍与红妆二人同时答道。 老道的眼睛,直直的落到了商晴儿的身上,他的嘴角,牵起了一线的笑容。他招呼身边的五元说道。 “去,将那位公子请过来,要他给本老爷看病。”老者的话语之中,有着几分的威严,五元不敢待慢,慌张的跑去。 第三十章,治病 五元听到了老者的吩咐以后,迈着他的小碎步,来到了商晴儿的面前,商晴儿蔑视一般的看着他的形象,娘滴个,这是什么世道啊,出门的人,男的不像男的,女的不像女的。鴀璨璩晓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啊。 “那个……你……”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度,然后,伸手指向了商晴儿。 不料,商晴儿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她伸手,将五元伸出来的手指,啪的一下打了下去。 “你主子没有教过你,给人说话的时候,长点儿礼貌?”商晴儿的脸上,挂着一种淡然的笑意,一身的男装,让她显得略带几分英气,就是那整脸的斑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难看了。 五元的整张脸,完全的黑了下去,在以前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的,莫说是一个小小的书生男了,就算是当朝的大臣,哪一个不是对他恭敬如是啊。 “五元……”不远处,老者的厉声响起,五元看了老者一眼,只好重新的福身。 “公子,我家主子有请。”五元的这个态度,还是不错的可是,他的这话说完以后,商晴儿的屁股动也没有动一下,看得出来,她对于五元那所谓的主子的有请,并不看在眼里。 “公子,我家主子有请,请公子移步。”看到商晴儿不动,五元不得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去不成,”商晴儿的小脸一扭,一时间,五元是气极败坏,眼前的这个混小子,也忒有点儿不识抬举了吧。“这桌上的饭菜还没有结,哪敢轻易的走啊?要是走了,这店家还不疯了啊?”商晴儿接下来的话,让五元的心里怒了起来,敢情,这小子是打算让他给他买单啊。 “你……”五元气坏,又要伸手去指商晴儿,可是,一想到刚才商晴儿打他的手的那种疼痛还在,手指就不敢轻易的伸出去了。 “老爷子,想来你也不在意这几个钱,把我桌上的饭钱结了,我就过去和你一叙。”商晴儿起身,朝着远处的老者,拱手示意。 老者微微一笑,他认真的看了一眼商晴儿,然后,点头,冲着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店家,刚才那位公子的饭钱,记到咱们的帐上。”一个侍卫走上前去,冲着小二哥说了一声。 红妆与宝珍那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了,在内心中,不由得对商晴儿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钟。 商晴儿这才在五元的三请四请之下,来到了老者所坐的那张桌子上,与老者对面而坐,老者看着商晴儿的那张脸,没来由的笑了一下。 “不知老爷子唤我所为何事啊?”商晴儿问了起来,其实,她的心中己然明了,本来,这个局就是她布的,她既然是布好了局,就有应对的办法。 “公子,是这样的,我家老爷小的时候,落入了荷花池,后来,被救上来了以后,就落下了咳嗽的毛病,刚才看公子治病时,颇有几分的手法,所以,想让公子给看一下。”五元在老者的面前,自然是不敢胡说的。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的轻柔。 “五元说的极是,还请公子帮助老夫。”这个老者,相当的和蔼,以至于在和商晴儿说话的时候,特别的温和,让商晴儿没来由的就觉得很亲切。 “老爷子,本公子虽然略通医术,但是,救人之时,也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有缘者分文不收收,无缘者万金不治。”商晴儿的这话一说出来,五元的脸就又黑了起来,这个单薄公子的手段,他以为并不怎么样,可是,老爷子吩咐了,他也不敢造次吧。“既然与老爷子在此相遇,想来,必是缘份,老爷子又慷慨解囊,替本公子出了饭钱,不治也与道义不符,还请老爷子伸出胳膊,让咱为老爷品脉。” 老者含笑,伸出来了自己的胳膊,放到了商晴儿的面前,商晴儿伸手,拭了上去,闭上了眼睛,霎有介事的品了起来。 良久,她终于品好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碰到了五元那不可思议的眼神。 “敢问公子,咱们大夫品脉,不是如此啊,脉应该是在这儿,而不是在这儿啊?”五元指向了老者的胳膊。与商晴儿说了起来。 商晴儿的心中,略有些慌乱,娘娘滴,刚才的时候,她说摸了半天,还是摸不到所谓的心跳,敢情她这手搁错方向了啊,虽然是如此,可是,她也不能认了啊。但见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轻语。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这就有所不懂了吧?脉相有左脉与右脉之说,右脉主心,左脉主肺,你家主子长年咳嗽,就是肺气不顺之因,从右脉之上,是没有办法来缓解的。”商晴儿这一番什么左脉右脉之说,一下子将五元给绕了进去了。 “五元,退下。”老者开口,他身上的那种淡然的气质,完全的表现了出来了。“敢问小公子,老夫这病,可有医数?” “老爷子不必慌张,待本公子为老爷子通穴,通了穴道之后,再配以本公子的独家秘方,不出一年,定然会好。”商晴儿说的是十分的肯定。 那边儿,红妆与宝珍己经是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了这商晴儿,哪会看什么病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公子?公子……”红妆自小与商晴儿一起长大,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商晴儿还会看病之说啊,她拉着商晴儿,打算将商晴儿打到一边儿,能溜了,才是上上之策啊。 但见商晴儿脸也不回,冲着红妆吵到。 “你这个奴才,本公子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在本公子治病的时候乱说话,退下去。”商晴儿眼神凌利,吓得红妆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得唯唯诺诺的与宝珍立于了一旁。 第三十一章,狗血药方 五元站在老者的身边,紧张的看着商晴儿,因为,商晴儿此时己经开始挽她的袖子了,看起来,就跟上战场一样,她的这种架式,是人都是害怕的。鴀璨璩晓 “老爷……”五元唤起了老者,依五元来看,眼前的这个公子,怎么着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大夫啊。 “老爷子,准备好了吧,咱们开始通穴了。”商晴儿询问了起来。 但见老者身边的侍卫,蹭的一下子,抽出来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对准了商晴儿的脖子。 “小子,你若是敢玩什么花样儿,小心老子让你身首异处。”侍卫的话,并没有吓到商晴儿。 “下去,我相信公子。”老者对商晴儿露出来了赞许的神色。 商晴儿轻轻的抬手,淡定的将那把横在她脖子上面的长剑给拿开,然后,看向了五元。 “记得我下手的手法,以后,每天晨晚,为你家老爷按上一次,再配上我开的药,不日便可痊愈。”商晴儿说的相当的认真,五元站在她的身后,认真的学习了起来。 但见她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老者的后背之上,依着他身上的穴位,逐次的按了起来,时不时的,老者还会发出一两声的咳嗽之声。 五元看的认真,商晴儿也推的认真,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商晴儿收手,照着老者的后背上,使劲的拍打了几下。 “老爷子,可觉得轻松了一些?”商晴儿问了起来, “是轻松了不少。”老者实话实话。 “既然如此,小二哥,麻烦取纸笔来,我要开药方了。”商晴儿再语,小二哥将备好的纸笔,送到了商晴儿的面前。 商晴儿看着那毛笔,觉得要是让她用这样的笔写字的话,她觉得有一定的难度,别说是写字了,就算是划字,她也划不出来个所以然的。但是,奈何这药方又那么珍贵,不能让别人知道,思来想去,她将桌子上面的一根筷子折断,又用小刀削尖,接而,沾着墨,写下了药方。 “拿好药方,回去照方服药便好。”写完以后,商晴儿将药方递与了五元。 “你怎么敢保证,你的这药方,可以治好老爷的病呢?”五元不信任的问了起来。 “我说治就治,若是不信,可以再寻别家。”商晴儿讨厌极了五元,事儿多的跟事妈一样,跟王府里面的那个孙嬷嬷有一拼了。 “我相信公子。”老者轻笑,看了一眼商晴儿,他的脸上,有着一种赞许的神色。 “谢老爷子的信任,今日,还感谢老爷子大手笔出钱,替本公子付了饭钱,药方己经开完,便不打扰了,告辞。”商晴儿拱手,就要离开。 “公子,要不坐下喝上几杯?”老者开口邀请,他突然间觉得,眼前的这个公子,一定有着什么过人之处。 “不打扰了,本公子府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再会。”商晴儿这会儿是着急要走啊,这出来大半天了,只在醉仙楼吃了一顿饭,这不是明摆的浪费时间吗? 老者看着商晴儿离开,五元问道。 “老爷,我刚才问了小二哥,她这一餐饭,吃了三万两,三万两银钱,就讨了这么一个破药方,有用吗?”显然,对于商晴儿所开的药方,五元可是极为的怀疑啊。 “我认识她。”老者没有回答五元的话,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让所有的人都理解不透的话。饭菜上来,香气四散,老爷子的脸上,涌起了一阵的不悦。“三万两一餐饭?这饭也太贵了吧,分明是抢劫来的吧。” 在所有人疑惑的眼光中,商晴儿领着红妆与宝珍,拿着打包好的饭菜,出了醉仙楼的门。出门了以后,红妆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了起来。 “公子,你给那老爷子开的是什么药啊?”红妆不问便罢,一问商晴儿就乐了起来。 “哪是什么药方,也不过是用豆腐的浆水,配上一些中药才罢了。”商晴儿的这话一说完,红妆与宝珍都张大了自己的嘴。 京城中的有名大夫无数,可是没有一个人听过这样狗血的药方啊。 “公子,能治病吗?”宝珍不可思议的也问了起来。 “能,不治病我开那做什么,放心吧,你家公子我,懂。”说完,商晴儿乐呵呵的向前走去。 “公子,等等我们,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回府吧?”宝珍看了看天色,问起了商晴儿,这一出府都大半天了,怕是府里面的人要着急了吧。 “不急,我再四下的看看。”商晴儿是兴趣正浓啊,好久都没有出来放风了,在那个王府里面呆着,让她都快无聊死了。 “公子,咱们还是回去吧,要是回去晚了,孙嬷嬷那个老妖婆,又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妖娥子呢。”红妆轻语,她可是见识过孙嬷嬷的厉害了。 前几天,她不过是不小心打破了一只碗,正好让孙嬷嬷看到了,好收拾了她一顿,这胳膊上还带着伤呢,不敢让商晴儿看到。 “她没那个本事,放心吧。”商晴儿得意的一挑眉,又继续的向前走去。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卦摊,上面写着,“算命看相”四个大字,卦摊前,坐了一个年约八十岁的老者,他微闭着双眼,让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一个瞎子,还是睡着了呢? 商晴儿领着宝珍与红妆,正好路过他的卦摊,但见他闭着的眼睛,突然间睁开,冲着商晴儿来了一句。 “看八子,定姻缘,寻来生,指今世……”本来,商晴儿对于命这个东西是不信任的,可是,她的穿越,让她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了,所以,她慢下了自己的脚步。 等到她过了这个卦摊的时候,她又折了回来,立于卦摊之前,打量起来了这个老者。 这个老头儿,看起来己经年过八十,长长的胡须,一直垂到了胸前,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就算是身上的那件灰布长衫,也洗的格外的干净,颇有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第三十二章,算命 商晴儿回脸之时,正好与这位算命的老者对视。鴀璨璩晓 原本,路过的时候,还是一双浊目,可是,如今对视的时候,却发现,老者的眼睛里面,多了几分的清亮,顺着他的眼睛看下去,商晴儿突然间觉得,他的眼中,仿佛是有着无尽的故事一样,拉着人进入到一个漩涡之中。 她盯了盯神,终于将自己的目光拉回。 “小公子,算一卦吧。”老者淡笑,他伸出来了他那一只如同是枯树枝一样的手,拿起来桌子上面放着的签筒,来回的晃着,发出来了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响声。 本能的,商晴儿想离开,可是,她的身体,在这个时候,仿佛是不听她的使唤了一样,竟然鬼使神差的坐在了老者对面的凳子上。 “你会算什么?”商晴儿问。直觉告诉他,这个算命的,绝非是一般的算命的。“若是算的不准,又当如何?”商晴儿的周身,散发出来了一种戾气,有种嗜血一般的疯狂,看得红妆与宝珍都觉得害怕。 “老夫一生只算过两次卦,而且,每次算的都准。”算命的放下了手中的签筒,冲着商晴儿微笑了起来。 “本公子向你求一卦。”商晴儿应承。“你打算怎么算?是测字?抽签?还是看相?”对于卦相之说,商晴儿还是挺有研究的,特别是穿越到这里以后,闲下来的时候,她还时不时的看一些关于周易方面的书。 “公子错了,老夫既不相面,也不抽签,更不测字。”算命的老者再笑,这一笑,牵动了他唇角的胡须,此时,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了。 “你这算命的,你不测字,又不相面,更不抽签,你算个什么劲儿啊?这不是在敷衍我家公子吗?小心我喊来几个人,砸了你这个卦摊。”宝珍此时不悦了,她伸手,指着算命的骂了起来。 此前的时候,她也是见过这个算命的,总见他坐在这里,闭目不语,也没有人找他算命,没有想到,他竟然在今天胡言乱语了起来。 “小姑娘,人可吃过天饭,不可说过天话啊。”老者抬脸,看了一眼宝珍,他那凌利的眼神,吓得宝珍心头一震,自己一身男装,竟然被他看了出来,看来,这个算命的,当真厉害。 “宝珍,退下。”商晴儿轻语,斥退了宝珍。“敢问大师,您是怎么算命的呢?”商晴儿来了好奇之心。 “取公子一滴血,便可测出公子的前世今生?”老者的话,让红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但见商晴儿一笑,伸手,从老者的签筒里面,取出来了一根尖细的长签,对着自己的手指,狠狠的扎了下去,所扎之时,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这扎的不是她,而是别人一样。 鲜红的血液,落到了桌子上面的一张白纸之上,也不过是眨眼之间,那白纸上的鲜红血液,竟然变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随之,这凤凰越变越大,一滴血本无多少,可是,那凤凰,却有半个巴掌大小。 红妆与宝珍,都惊奇了起来,就算是商晴儿自己,也变得不可思议了,莫非,这老者就是传说中的神人吗? “公子,附耳过来。”老者朝着商晴儿挥手示意她靠近过来,然后,在商晴儿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近在商晴儿身侧的红妆与宝珍,竟然是一句话也听不到。 听着听着,商晴儿的脸色就变了。她不相信,这老者竟然将她的前世今生都说了出来。 他说,“你本金凤命,却处百姓家。命数不相符,只得换官家。”这四句话,看着没有什么深意。可是,却包含了无尽的内容。 官家,在这个时代,百姓对帝王之家的称呼,就是官家。 “大师,我不想在这儿呆,我想回去,可有回去之路?”商晴儿一听这话,就着急的问了起来,她实在是在这个地方呆烦了,没有网络,交通不发达,更重要的是,这里有许多她不喜欢的人。 “你回不去了,安心在这里呆着吧。”老者说完,再笑。“好了,卦算完了,老夫也收摊了。”老者说完,就打算收东西、 “大师,怎的不要卦钱了?”商晴儿觉得不可思议,这老者,算命不为钱,又是为了什么呢? “老夫此一生,只算过三卦,一卦是为前朝帝后所算,她的命数,贵不可言。二卦是为当朝贵妃所卜,她的命数,乃属先苦后甜。三卦送于了公子,公子的命数,自是贵气横溢。老夫的命中也只有三卦,要取的东西。老夫也取走了,这算是老夫向公子索取的卦金吧。奈何老夫与公子有缘,赠公子一见礼吧。”但见老夫突然间挥手,那张沾着商晴儿血的白纸,突然间的飞了起来,然后,落到了商晴儿的前胸之上。不多时后,纸片消失,什么也不存在了。 “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商晴儿再问,这大师,有点儿神叨了不是。 “公子回去再看吧。老夫走了,公子保重。”不过在说话间儿的功夫,老者己经收拾好了他的东西。他起身,背负着他那简单的行囊,徐步而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巷尾,哪里还见他的踪迹? “公子,你们说的什么啊?”正在这个时候,宝珍凑了上来,打起了起来,说也奇怪,她与红妆明明看到老者唇语在动,却是听不到任何的话语。 “没说什么,咱们走吧。”这一卦算的是商晴儿特别的难受。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这些日子,她想办法想要离开这里,没成想,倒是让这老者的话,把她所有的希望,全然的打消了。 “公子,你可莫信他的话,我看这老头儿,分明就是一个疯子。”红妆看出来商晴儿不太高兴,所以,就安慰起了她。 “无事的,他也没有说什么。”想来,这老者不让宝珍与红妆听到什么话,就是不想让自己多生事非吧。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走不了了,那就安心的在这里呆着吧,随遇而安,或许可以活的轻松一些罢。 第三十三章,被盗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的,红妆与宝珍的手中,提着商晴儿从醉仙楼搞来的菜,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的,眼看着太阳己经要下山了,可是,商晴儿还是没有打算回王府,急得宝珍与红妆不知如何是好。鴀璨璩晓 “公子,咱们回去吧,天都快黑了。”红妆催促了起来,在古代,哪有女人家家的出门的。 “好吧,回就回。”商晴儿也累了,走了这么久,热闹倒是热闹,可是,与现代社会相比,总归是少了一些乐子。 三个人,又转了一圈儿,这才打算打道回府。 商晴儿本来穿的就是封玉辰的衣服,为了配合这套衣服,商晴儿还特地的找来了他的一块佩壁,挂到腰中。 没有想到,就是这一方价值连城的佩壁,吸引了某些贼人的注意,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跟在她的身后己经很久了,只是商晴儿并没有发现。 眼看着商晴儿要回去了,再不拿到手就没有机会了这小子趁着商晴儿不注意,在一个拐角之处,伸手而上。狠狠的将商晴儿腰间的佩壁给抢到了手中。 “小子,哪里逃?”商晴儿只觉得自己的腰间突然间多出来了一只手,然后,她再看的时候,却己经不见了自己的佩壁,她冲着那小子就追了过去,急得红妆与宝珍也跟在身后,撵了起来。 顿时,这条不大的街上,上演了这么一出子追贼记。 “小子,你站住,还我的东西。”商晴儿是紧追不舍,那小子也逃的飞快,眨眼间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巷尾。如同是那个老者一样,再也不见了踪影。 “公子,你们等着,我去追。”宝珍与红妆在这个时候,也气喘息息的跟上了,四下看的时候,竟然不见了那小子的人影。 “算了,别追了,人都跑了,还哪里去追?”商晴儿喘着粗气,长久不锻炼了,竟然连一个孩子也追不上了。 “可是公子,那佩壁相当值钱的,是好东西啊。”红妆不理解,为什么商晴儿说不追就不追了,现下王府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啊。“要不咱们报官吧,看您的身份,官府也不能不管。”红妆出起了主意。 商晴儿拖着疲累的身体往前走。“算了吧,小小的年纪,出来做贼,想来,日子也是不好过,若是他有其他的门路,也不至于如此,天色不早了,看起来还像是要下雨,咱们回去吧。”商晴儿虽然心疼那佩壁,可是,到底也不能将那小孩子逼的太惨,她,生来的善心,看不得别人受罪的。 “是。”红妆与宝珍,提着东西,跟随着商晴儿的脚步,向前走去。 天色越来越暗,本来,依这个时辰,还不至于天黑,可是,那黑压压的乌云就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要掉落下来一样。 “公子,要下雨了,咱们得赶快走了。”宝珍催着商晴儿,这落了雨淋头可就不好了。 “好,快走。”商晴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人群中的人也慌乱了起来,小贩收摊,行人慌张的前行,这一幕,让原本略有着详和的街道,变得凌乱了起来,四处都是小孩子的哭声,不多时,竟然打起了响雷。 “公子,咱人躲一下吧,下大雨了。”正当说话儿间的功夫,那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砸到了众人的身上,慌乱的人群,在这个时候显得更加的慌乱了。 “不行,走吧,要是回去的晚了,王府里面的人会担心的。”商晴儿说话的时候,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依然是前行。 “红妆,你快点儿。”宝珍又催促起了红妆,三个人,依然前行,伴随着暴风大雨的,举步维坚,可是,还得继续走着。 雨水太大了,打湿了三个人的衣服,商晴儿耳畔的那丝丝缕缕的长发,也随之掉落了下来,三个人,在雨中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公子,你小心一些。”地上因为沾了泥,所以,走起来就麻烦了,特别的烦人,商晴儿一脚没有走好,一个趔趄,差一点儿摔到了地上,还好是红妆机灵,扶了她一把,可是,这一把扶到了,下一把却没有扶到,商晴儿华丽丽的栽了一个狗吃屎。 “公子,公子……”宝珍与红妆自顾不暇,连拉商晴儿的力气都没有了,主仆三人,在风雨中前行,看起来特别的艰难。“要不咱们躲一下吧,等雨小了再走吧。”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下着雨的天空,突然间不见雨点落下了,一个白衣的男子,如同是仙人一样,降临到了三个人的面前,他的衣摆,被雨水微微打湿,几分的英气,在他那修长的身形上,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他拿着一把桐油伞,稳稳的站到了商晴儿的面前,伸手,朝她递了一个手势。 商晴儿可以确定,她凌乱了,她完全的凌乱了,这个男人如此的帅气,比起封玉辰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心一点儿。”男子伸手,一把将商晴儿拉了起来,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弯眉,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好看了。 男人长相如此,便如妖孽,哪一个女人见了,都会为之失神。 “谢谢。”商晴儿的小脸,一下子觉得羞红了起来。 “送你一把伞避雨吧。”男子将自己手中的伞送到了商晴儿的手中,还微微的朝商晴儿一笑。 “谢谢。”此时,商晴儿觉得,她好像是只会说这两个字了,别的,她再不会说了,她也不想再说了。 “再会。”男子微笑,折身进入雨帘之中,那身白衣,在入了雨帘之后,显得更加的潇洒了,这样的美好,用言语难以形容。 “小姐,你怎么了?”红妆拉了一把商晴儿,雨还在持续的下着,不过,己经比刚才要小的多了。商晴儿失神了,为了一个男人失神了。 “没怎么,咱们回府吧。”商晴儿低头,与红妆与宝珍一起前行,正在这时候,她的胸口,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淡淡的冷意,稍时,那冷意竟然变成了疼痛,仿佛,要将她的心给生生的撕裂一般。 她捂着胸口,一只手撑伞,努力的让自己的疼痛减少几分,可是,这样,根本就没有一点儿作用,疼痛还在继续,却变成了如火灼一般。 第三十四章,王妃,你不要我了? 主仆三人,冒着风雨,踉跄的向前行着,终于,来到了王府的大门前,一看到这个门,商晴儿就笑了起来。鴀璨璩晓 胸口的疼痛,还在持续着,可是,她己经顾不了许多了,也不过是一日在府上,她的心,就空了起来。 这种空,是那种莫名的空,说不清,道不明,到底是什么揪到了她的心。 “王妃,咱们终于回来了。”宝珍说了起来,这一场雨,来的可是够猛的,可是,下去的也挺快的。 “小姐,咱们还是快点儿入府吧,你瞧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莫着冷了才是。”红妆扶着商晴儿向前走去,她看商晴儿的脸色不对,所以,就担心她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商晴儿是在商府的时候,是一个不招待见的小姐,可是,总归是小姐,这身子骨,那也娇贵的很呢。 “王妃,门口有一个人,看起来好像是王爷?”宝珍眼尖,她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门口的一个人。 商晴儿抬眼看去,果然,在王府的门前,看到了封玉辰,他一身的华服,窝在门前,衣服好像是还湿了一些,那样子,比起商晴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你怎么呆在这里啊?为什么不回房中呢?”宝珍走到了封玉辰的身边,问了起来。 往日,虽然封玉辰有些傻,可是,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下雨往屋子里面跑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窝在门前淋雨呢? “王爷,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商晴儿弯腰,问了起来,她每一个动作,好像都牵到了她身上的疼痛一样,脸上也出现了许多的汗滴,与雨水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 封玉辰在商晴儿的呼唤下,这才抬起了头,然后,缓慢的站起来了自己的身体,也不顾宝珍还有红妆就在商晴儿的身前,他伸出来了自己的大手,一把将商晴儿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狠狠搂着她的身体,直想将商晴儿的整个人,完全的吃进自己的肚子里面。 他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竟然有一种瑟瑟发抖的感觉,商晴儿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抚了起来,一瞬间,她发现,这个傻男人,在这个时候,对她竟然是那么的依恋,这种不舍得,不用心体会,是根本就体会不出来的。 “王妃,你一天都不在,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封玉辰终于开口说话,他带着呜咽的哭腔,让商晴儿没有来由的心疼了一下。 “你傻啊,我是你的王妃,怎么会不要你呢?”商晴儿想也没有想,就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宝珍与红妆立于一边儿,有些感动的看着眼前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做什么去了?”封玉辰终于松开了商晴儿,商晴儿胸口的疼痛,好像是越来越烈了,让她有一种承受不了的感觉,可是,望着眼前这个真诚的男人,她不想表现出来太多的痛苦。 “我去给你寻好吃的了。”商晴儿伸手从宝珍的手中,取来了她从醉仙楼带回来的好菜,放到了封玉辰的手中。 还好,这些菜都是用荷叶包好的,虽然下了很大的雨,但是,到底没有淋湿,貌似还泛着一种热气。 封玉辰有些笨拙的打开,一闻到那样的菜香,他就再也忍不住了,竟然没有气质的在王府门口,用手捏着菜,吃了起来。那模样,越发的可爱了,有一种真性情的感觉。 如果,他可以一直这么的傻下去,不懂世间的疾苦,也不算是一件坏事。 商晴儿注视着他的样子,不由的心动了一下,她伸手,将封玉辰额前的乱发抚弄了一下,做这事情的时候,她是这么的自然,就好像,封玉辰,真的是她必生要去疼爱的男人一样。 “王妃,为了等你,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你给我带的菜,真的很好吃,我要天天吃,行吗?”封玉辰随口的说了起来。 “王爷,您可知道,这菜值多少钱吗?”宝珍说道,她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一餐饭,她与红妆,也是吃的心中乱跳啊,生怕惹来了什么麻烦啊。“吃一次便好,不敢天天吃啊,咱们王府,经不住这样吃的。” “只要你想吃,就天天吃。”商晴儿挤出来了一个笑容,想也没有想,就应承了下来。她的此语一出,宝珍与红妆都大跌眼镜了。 “真的吗?王妃,我可以天天吃这么好吃的菜吗?”封玉辰太高兴了,这些菜,果然是好吃啊,在王府中,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的。 胸口处,又是一阵的疼痛,如剥皮噬骨一样的难受,商晴儿点了点头,她再也忍受不住了,眼前一黑,整个身体,软软的向下倒去。 还好,封玉辰及时的扔了他手里面的菜,稳稳的将商晴儿接到了自己的怀中,这才免了商晴儿的落地之苦。 “王妃,您怎么了?”宝珍与红妆也慌乱了起来。 “王妃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啊?”封玉辰傻呼呼的哭了起来了,他抱着商晴儿的身体,不知怎么办才好。 “王爷,先把王妃抱到房中,红妆,你去寻大夫,我去烧热水,快点儿啊。”还好,宝珍有些冷静,她在这个时候,竟然指挥起了封玉辰。 三个人,手忙脚乱了起来,封玉辰一个打横,将商晴儿抱到了自己的怀中,他飞快的向王府的内院跑去。焦急的神色,就写在他的脸上,仿佛,此时,在他怀中所抱的女人,分明就是他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重一般。 “王妃,你要好好的,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死……”窝在封玉辰的怀中,商晴儿觉得特别的温暖,在昏睡之前,她听到了封玉辰这傻傻的话语,她轻笑了一下,想去抬手抚摸一下封玉辰的脸,可是,她的手上,却是没有半分的力气。 “你真心对我,我便也真心对你,只要有我在,不许别人再欺负你半分……”在昏睡之前,商晴儿在心中,默默的说了起来。 从抬错花轿,入得王府开始,她与这个男人,就被生命中的那一股子无形的线给牵到了一起,想分开,怎么可能呢? 第三十五章,苟合 商府,一派的安静,商刘氏正坐在屋子里面,睡也不是,躺也不是。鴀璨璩晓 最近这些天,她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了。她也不过才三十几岁,可是,在这个年代,却己经是一个老夫人了。 她坐在镜前,看着自己的那张脸,风韵不减当年,若非是依靠她的这张脸,当年的时候,她也不会引起商权的注意,然后,顺利的进入到了商府当嫡夫人。 本来,她是皇太后的贴身宫女,皇太后有意的让她跟了皇上的,可是,皇上的却并没有将她夹在眼中,后来,商权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她就心辕意马了。 皇太后心疼她,怜她年长还呆在深宫之中,就下了令,把她配与了早己失妻的商权。 本来,嫁与了商权,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可是,谁料商权那小子,却是一个短命鬼,没活了几天,就一命归西了。这让她年纪轻轻的,怎好守这个寡呢? 本来,她也是有意的要改嫁的,必竟,在这个时候,改嫁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儿,可是,皇上直接的下令,封她为诰命夫人了,这一下子,把她改嫁的心也绝了。 试想,在这个京城中,有几个男人敢娶诰命夫人呢?所以,她就一直忍着。前几年还好,有她的女儿守在她的身边,而如今,女儿一出嫁,这诺大的商府里面,就剩她自己了,她没来由的就觉得孤独了起来。 特别是每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她的内心中。总是充斥着一种渴望,渴望能有个人,来抚慰她那如水的身体,将她内心中的那一个大大的空洞给填满了去。 可是,她又不能主动,必竟,不是随便的一个男人,都能得了她的眼的。 如此的守着,让她比死了还难受,看着镜中的容颜,一天一天的老去,她的青春,就要这样的虚度了吗? “夫人,三王爷有事求见。”正在这个时候,她的丫头水儿,隔着门,向她通报着。 “这孩子,这么晚来了,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水儿,让三王爷进来吧。”商刘氏的心,突然间的就呯呯的跳了起来。 一种渴望,在她的心中有增无减,可是,她很快的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儿,那个男人,是她的女婿,是要和她的姑娘共渡一生的。 她望着烛台,失望,一阵的失望,若是此时,能有一个男人,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那该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事情啊。 “岳母大人。”人未到,声己到,封玉良的嗓音,格外的有磁性,隔着门,悠悠的传来之时,商刘氏的心,抖动的更加的厉害了。 她拉了拉自己身上半遮的衣服,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正规一些,然后,起身,为封玉良开门,门一开,封玉良那潇洒帅气的样子,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而她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幽香,也随之扑入到了封玉良的鼻间。 “见过岳母大人。”封玉良进屋,一手将门反关了上,然后,他戏笑着向商刘氏问起了好。 “王爷半夜来找老身,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商刘氏坐到了椅子上面,坐下来的时候,她不小心牵动了衣角,将她胸前的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对于封玉良这样的贱男人来说,此时,正是大好的you惑时机。 “岳母大人,前几日,听闻您进宫了,可有在皇太后的面前,为小婿美言上几句?”封玉良来是有目的的,他心中所打的那几个小九九,商刘氏的心中还不清楚吗? 不过,她正是看中了他心中的这份小九九,才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与他的。 “王爷放心吧,怎么说,你也是老身的女婿,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娘怎么会不为你思虑呢?”商刘氏说的是实话,她只商梦儿一个女儿,这商府的一切,以后都是她的女儿的,她要跟着她的这个女儿,享尽荣华。 “娘……你真是我的好岳母呢……”封玉良得意极了,看来,此事,商刘氏是上了心了,他再看商刘氏的时候,却发现商刘氏的眼底,仿佛是藏了一团火一样。 对于别的事情,他封玉良可能不行,可是,对于灭火这件事情,他最大行了。 他大跨一步,走到了商刘氏的面前。“娘……”又是一声娘,喊得商刘氏的心都软了。 “王爷,你这般叫老身,不是折煞了老身吗?”商刘氏心中忐忑之极,此时,她竟如同那怀春的少女一样,不能自己。 “你是我的岳母,叫你一声娘也不为过,娘……”再叫一声,封玉良突然间下手,将商刘氏那软玉温香的身体,一把抱到了自己的怀中,狠狠的朝着她那饱满的胸前揉去。“娘,儿子要吃奶……” 商刘氏的身边,己经多久都没有男人了,眼前,这个人虽然是她的女婿,可是,到底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啊。 “王爷,不可,我是你的岳母……”商刘氏本能的拒绝着,可是,她那如水的身体,却在引导着她,渴望揉着她的男人可以深入深入再深入。 封玉良哪还管这,对于他来说,女人就是他最好的战利品,再说了,商刘氏风韵犹存,很合他的胃口。 商刘氏一副要推封玉良的样子,可是,又巴不得封玉良能解了她的心头之火,封玉良哪会不明白她的心呢,不过是半推半就罢了…… “王爷,不可这样……”商刘氏再语,她的声音,己然开始发抖了,她的身体,半迎合着封玉良,嘴里还说着不要不要的。 封玉良微微一笑,他欺身而下,他猛然间的弯腰,用他的唇,含下了商刘氏的那颗大号珍珠,使劲的嘬了起来。 “啊……”一种快意,让商刘氏难以自持。身上,己然被汗水淋湿了一片。多少年了,都没有男人再如此的对过她了。 封玉良抬脸,看着商刘氏的表现,他是相当的满意,果然,风韵犹存的女人,比起那些青涩少女,更有一番韵味儿。 第三十六章,欲拒还迎 商府,商刘氏的房中,此时,正是一片的火热,商刘氏那紧张的呼吸,就响在封玉良的耳边。鴀璨璩晓 封玉良此人,年方二十有一,长相是风流倜傥,又贵为封国的三皇子,前年,又被封为王爷,他的为人,在朝野上下,一片叫好,可谓是君子一个,大臣们常在一起议论,说,有可能封玉良就是皇太子的不二人选。 可是,几处过去,皇上的身体日益不好,可是,他却还没有立太子的打算,虽然,众臣曾一致上书,可是,他仍然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封玉良此人,其实,并非如外人所看到的那般完美,他有着他自己的野心。在他看来,他这一生,有三样东西是最重要的,第一,江山。第二,赌博,第三,女人。 得到了江山。后两样,便都可以实现,所以,他耐着自己的性子,打算这次好好的赌一次,为了这个江山。他几乎算计了他周围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此时正被他给挑,逗的七晕八素的老女人。 “王爷,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老身的。”商刘氏假意要去推封玉良,可是,她周身传来的一阵麻酥的感觉,却让她舍不得推开怀中的热血男儿。 她需要,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去填满她的内心,她渴望,渴望有一个华贵的男子,可是将她的那股子浴火点染。 如今,这个人来了,她却又不能接受他,因为,这个人,是她的女婿。 封玉良抬眼,看到商刘氏那己经迷离的双眼,若用一个词来形容商刘氏此时的样子的话,那就是欲拒还迎。 女人的心,不过而而,封玉良懂,所以,他对于商刘氏的假意推脱,一点儿也不在意,而是用他那强有力的大手,更加用力的将商刘氏挑拨的不能自持。 “王爷,不可,今晚,有人知道你进了我的房间,若是我们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一定会让天下人耻笑的。请王爷放过我。”商刘氏在迷离的时候,还有一点儿的意识,她清楚的知道,封玉良需要的是什么。 “耻笑就耻笑,我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封玉良随口而语,这样的话,他都记不清他对多少个女人说过了。 不过,纵然是他说过了多少次,这些女人都还爱听,包括此时的老女人,对这样的话也相当的受用。 “王爷,你要知道,我是你的岳母,若是让梦儿知道,她会伤心的……”商刘氏此时还有一点儿的人伦道德。 可是,封玉良根本就不在意,他一把抱起了商刘氏那火热的身体,将她压到了地板之上,欺身而下,提起了自己的阳刚之身,冲入了她的体内。 只不过是一场苟合罢了,这样的苟合,势必会速战速决的,封玉良嘴上说不怕什么闲言碎语,事实上,他己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周密了。 “我要让你快乐,只有你快乐了,我才会高兴。”封玉良狠狠的进攻着商刘氏的身体,商刘氏不可自持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有男人,真好。怪不得守寡的女人,都经不住岁月的洗礼。 “王爷……王爷……”商刘氏己经完全的迷离了,在这个时候,她还能顾得一些什么呢?她只能是尽情的享受了。 终于,商刘氏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两个人,重整衣衫,周周正正的坐了下来,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岳母,你真好看。”封玉良戏笑着,看着商刘氏那红红的脸,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年纪虽老,可是,资色依然不减当年。 “你这猴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商刘氏嗔怪了起来,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认为封玉良说这话是极为不妥的,可是,现在,自己都成了这孩子的女人了,她还能再说什么呢?“以后,不许你再进我的房中了。”商刘氏严肃了起来。 “那不好,若是我想你了怎么办啊?”封玉良起身,那双大手,又开始行动了。商刘氏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年轻最好。 “来,我带你看一个好地方。”商刘氏伸手,打下了封玉良那不怎么安份的手,然后,牵着他,向内室中走去。 内室,有一副画,商刘氏一动墙上的机关,竟然出现了一个暗道,商刘氏低头走了进去,封玉良也跟了上去。 这看似是一间普通的暗室,可是,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这里竟然是一条深深的地道,一直通向远方,不知尽头在何处。 “以后,你要是来找我了,就从府外的后门而入,后门左侧,有一面石墙,机关就在石墙的下面,有一块小石头,只要你一动,那门就开了,你就可以来到这里了,这样,就人不知,鬼不觉,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了。”商刘氏情眸流转,果然,得了滋润以后,就大不一样了。 “你这个荡货,准备这么齐全的东西,是不是要偷汉子用啊?”封玉良抱起了商刘氏的身体,一把将她压到了暗室之内的石床之上,上下其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我,这是之前安排的,还没有用上呢,你是第一个男人。”商刘氏含羞,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不光是第一个,还要成为最后一个,岳母大人,小婿明晚,一定来好好的安慰你,就在这张床上。”封玉良笑的是极有深意,这个中的意思,商刘氏怎么能不明白呢? “你这猴儿,还不快走,要是再不走,那些下人们,难免要多想了。”商刘氏撵起了封玉良,要知道,此时,虽然她是商府的当家人,能管住下人们的嘴,可是,却管不住下人们的心。 梁上,一个黑色的人影,歼笑了两声,然后,飞身离开,他的功夫,出神入化,根本就没有人发现他来过这里。 两个出了暗室,彼此,又回归到了之前的身份,一个是岳母,一个是小婿。商刘氏穿好衣服,将封玉良送到了门外。 “岳母大人的教悔,小婿一定会记在内心的,一定会对梦儿好的,还请岳母放心。”出了暗室,封玉良有意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冲着外面说了起来。 “王爷能厚待小女,就是老身的福气了,也是商家的恩典了,老身在此谢过王爷了。”两个人四目传情,却又装的相当的正经。 夜太黑,没有任何人看得到两个人的眉目传情,当然,也没有任何人敢往这方面去想。 第三十七章,佩壁回来了 夜,清冷,商晴儿悠悠醒来,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疼痛,己经明显的没有了。鴀璨璩晓 她坐起了自己的身体,在不远处的软榻上,竟然看到了封玉辰四仰八拉的躺在那里,他的身上,还穿着衣服,睡的姿势相当的不好看。 商晴儿有些感动了,想来,他是为了守护自己,才和衣而睡的吧。 一个傻子,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还这么的照顾她,让她的内心中,几分的动容。 她起身,下床,取来了一床薄被,盖到了封玉辰的身上。 “这孩子……怎么傻的让人心疼呢?”商晴儿自语了起来。 因为白天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红妆与宝珍己经为她换好了衣服,她也并不知道,在她昏睡的时候,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依稀好像听到,封玉辰大吵着,一定要守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很温暖,有一个人为她挂心,己经很幸福了。 纵然这个男人有些傻,可是,这傻男人,却给了她最安心的爱护她还愿意好好的守护着他。 “王妃,你醒了……”正当商晴儿感动之时,突然间,封玉辰竟然从床上跃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商晴儿。 商晴儿被他这么深深的一个拥抱,竟然一下子吓懵了,一时间,那双手,竟然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王妃,我好害怕,好害怕你会死了,所以我守在你的身边,他们说,你着凉了,睡睡就好了,可是我还是害怕,王妃,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要离开我,一定不要死……”封玉良略带委屈的哭了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是极为的可笑,虽然可笑,可是,却代表了他对商晴儿的依赖,或者可以说,商晴儿对于他来说,那可是相当的重要的。 “我怎么会死呢?傻孩子,不要担心,我不会死的,好了好了,不哭了。”商晴儿抚起了他的后背,一时间,她突然间觉得,封玉辰就是她这辈子唯一要保护好的人。 “王妃,你得答应我,你不能离开我,不能像母妃一样离开我,好吗?”封玉辰哭的那样的动容。让商晴儿的心中,也难过了起来。 他的母妃离开了,他就再也没有人疼爱了,虽然,他的父亲给了天下间最荣华的富贵,可是,他所缺少的,还是一个能够保护他的人。 “怎么会,好了,我答应你了,不离开你,不离开你……”商晴儿伸手,替他拭起了眼泪,有一个声音在她的内心中告诉她,这一辈子,她一定要好好的爱护这个傻王爷,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爱护。 “那你不许骗我,你要是骗我,你就是小狗,咱们拉勾勾……”封玉辰可爱的如一个孩子一样,让商晴儿不舍得去拒绝。 她伸手,与封玉辰拉起了勾勾,这个动作,让封玉辰格外的满意。 “王妃,我以后都要睡在你的身边,我可以照顾你,你害怕了,我就陪你说话儿,还有哈,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封玉辰的话,又让商晴儿乐了起来。 “咱们也不能天天打人不是,看你傻的……”商晴儿嗔怪了起来。“告诉我,今天的菜好吃不?”商晴儿转移了话题。 “好吃呢,王妃给我带的菜,就是最好吃的了,嘿嘿,王妃,我以后能常吃吗?”封玉辰傻呼呼的托着自己的脸,认真的问了起来。 “行,只要你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商晴儿伸手,将封玉辰额前的乱发抚正。 这是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占尽了她的便宜,让她觉得丢大了脸,可是,这一天一天的日子相处了下来,她又觉得,这个傻男人,己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封玉辰还想说什么,突然间,一个异物从房梁之上飞了下来,正好打中了封玉辰的睡穴,他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商晴儿的怀中。 商晴儿以为封玉辰犯了病了呢?一时间吓的不轻,慌张的晃动着他的身体,呼唤着他的名字,想要把他叫醒。 正当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不速之客,蒙着面纱,从天而降,直接的落到了她的房中。 “没事儿,他死不了,我只不过是打了他的睡穴罢了,明晨的时候,自然是会醒过来的。”黑衣人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幽幽的开口。 “你是谁?”商晴儿警惕了起来,她本能的将封玉辰护在了她的身后。生怕这个蒙面的黑衣人伤到了他一样。 “我是君子,不过,是梁上的君子罢了。”黑衣人眉梢轻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家伙。 一听他说自己是梁上君子,商晴儿的这心就算是放下来了,求财不怕,就怕伤人。“我们五王府,穷的不得了,想必,你也捞不到什么实处,这样吧,你出了五王府的门,向西大街直行而去,那里有个三王府,家里可多钱了,金银首饰,不计其数,还有奇珍异宝,我保证你去了可以满载而归,真的……你可以一试的。” 这梁上君子一听商晴儿说这话,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这女人,怎么净出一些损招呢? “当然了,我也不白给你指路,你要是惦记我的好呢,就拿五成送到我们五王府来,怎么样?这生意可以做吗?”商晴儿竟然还与这黑衣人打起了商量,这得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才,才能说出来这话啊。 黑衣人不表态,他双手抱胸,冷眼的看着商晴儿一个人的表演。 “不同意啊?五成是有点儿多了,我没劳动,要你五成,不合情理,这样,给我三成,三成行不?”商晴儿伸出来了自己的三个指头,狠狠的比划了起来。 “切,你这女人,烦不烦了,就不知道你咋当上这傻子的王妃了,我是来还你这个的,给你。”黑衣人伸手,从自己的怀中,取出来了一个物件儿,“嗖”的一下,扔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我的佩壁?”商晴儿拿出来一看,惊奇了起来,莫非。眼前的所谓梁上君子,竟然与今天偷她的那个小孩儿是一伙的。 “这东西挺贵重的,值几个钱,没事儿的时候,别挂着到处显摆,这次,是看在你还算善良的份上,还给你,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走运了……”黑衣人絮叨了起来。 “没看出来啊,你这贼还挺重情义的啊?”拿着手里面的佩壁,商晴儿斜眼,对于这个蒙面的梁上君子,细细的端详了起来。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叫君子啊。我只偷富人,不偷穷人,瞧你这破王府穷的,真还不入我的眼呢。”这梁上君子,分明是把这诺大的五王府给小看了啊。 第三十八章,你娘被人上了 商晴儿一听这人的语气,那气儿就不打一处来了。鴀璨璩晓 论说,五王府是穷,王爷是傻,没本事,不招人待见,没有人喜欢,可是,若是那些达官贵人们小看五王府,她也倒认了,可是,没成想,一个贼人,竟然也看不起五王府。 “你这小贼,看老娘不打烂你的头。”商晴儿说着,作势拿起桌上的棒槌,就要追着去打这蒙面人,可是,人家根本不给她机会,嗖的一下飞上了房梁。气得商晴儿直跳脚。“我告诉你啊,五王府再穷,那也是五王府,我们王府,还有好东西的,瞧见了没有,这佩壁,价值连城,可以把你家祖宗八代住的房子买下来,我告诉你,不许小看我们王府……”商晴儿的这副架式,颇有一股子泼妇的风头。 蒙面人摇了摇自己的头,哎,这就是传说中知书达理的商家大小姐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商府才有真正的好玩意儿呢,你懂啥啊,五王府,都不在我的惦记范围之内……”这梁上君子,果真还做了一个梁上君子的架式,他就窝在房梁上不下来,任凭商晴儿在下面扯着嗓子骂他,他依然不为之所动。 小看五王府,那是必须的,谁让五王爷是个傻子呢,连本该娶的花媳妇儿,都让人给掉包了,还有什么值得惦记的呢? “你有本事下来,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头敲烂,一个小贼,你太嚣张了,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商晴儿是越骂越起劲儿。 想要欺负她,好说,可是,想要欺负她的傻王爷,那就是不行,这小看五王府之说,更是捅了大大的马蜂窝了。 “哎,我怎么觉得,你那么不像商府的大小姐啊,我觉得你就一泼妇,泼妇你懂吗?”这梁上君子,还真没事儿了,竟然坐在梁头上,和商晴儿逗起了嘴了。 “老娘是如假包换的商府大小姐,你不服是怎么着的啊?有本事你下来?”商晴儿的怒气是更加的大了。 “既然你是商府大小姐,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儿,你先稳住,别慌……”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能说不能说呢。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再作死,一会儿老娘叫人,把你小子揪下来,剁巴剁巴喂狗……”商晴儿还骂。 反正封玉辰那小子也睡着了,永远不会看到她骂人的架式了,再说了,她不泼一些,这人人不都得来五王府寒颤一番啊。 “你娘被人上了……”黑衣人轻盈盈的扔出来了这句话,他一脸戏笑的想要看接下来商晴儿会有什么表情。 可是,商晴儿的反应,那是让他出乎意料啊,惊的差点儿没从房梁上掉下来。 “你娘才被人上了,你家祖宗八代都被人上了……”这话不是骂人呢吗?怎么着商晴儿觉得也得骂回去啊。 “你这小娘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啊,你还什么商府家的大小姐,我看你,连临街卖猪肉老李家的阿花儿都不如呢。我告诉你的是事实,你怎么还骂人啊?”黑衣人突然间觉得,眼前的女人太不可理喻了,不过,她也有她的优点。 最起码,她活出来了她的真性情,哪有一个王妃,可以如此的呢? “拿着你的事实,滚出五王府,再叫嚣,我饶不了你。”商晴儿怒气上来,指着这黑衣人,依然是大骂,骂着的时候,还蹦着,恨不得拿棒槌真正的给他来几下。 “好好好,我滚,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属狗的啊?”黑衣人本来是好心,送来她的佩壁,没成想,招来了一顿怒骂。 “你才是属狗的,你全家都是属狗的,你祖宗八代连亲戚朋友都是属狗的……”商晴儿这话一出,黑衣人气坏了。 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吧,骂他,他能忍,骂他祖宗八代,他也能忍。可是,这总归不至于把亲戚朋友都骂上吧。 “死女人,我再告诉你一次,你娘被人上了,真的……”黑衣人说完这话,飞起身体,向王府的外面逃去。 想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君子,不管是什么样的君子,总不能与一个女人对骂一个晚上吧,这也忒无聊了吧。 “你个臭玩意儿,你别让老娘再碰到你,碰到你以后,一定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你个死东西……”商晴儿再一听这话,头都大了,虽然,她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娘亲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是,总归也不能让人作贱吧。 在此时,封玉辰悠悠的醒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揉着自己的眼,一脸睡意朦胧。看着商晴儿一个人,指着房顶的方向发疯。 “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鬼附身了啊?”这封玉辰,还真能想,亏他能说出鬼附身这三个字。 “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又醒了啊?”商晴儿这才不再怒了,将棒槌扔到了桌子上面,来到了封玉辰的身边,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起来,生怕刚才那个黑衣人伤害到他了一样,在确定他的确没事儿以后,她这才安心了。 “王妃,你刚才是在骂谁啊?”封玉辰傻呼呼的问了起来。 “老鼠,老鼠咬我脚指头,我在骂老鼠,王爷,天不早了,你再睡会儿吧,明天一早去云晖堂读书去。”商晴儿倒是没将黑衣人的话放在心上。 “王妃,我明天不去云晖堂读书了,父皇明天生辰呢,我得进宫给父皇磕头呢,还有,你也得跟我一起去呢……”封玉辰面露难色,这读书可是他的亲亲王妃下的命令,但是,莫管家告诉他,说,给他父皇拜寿也很重要呢。 “进宫啊?”商晴儿犹豫了一下,这消息,也来的太过于突然了吧,都让她没有一点儿的心理准备呢。 “是啊,王妃,你是不是不想去啊?你刚才可是还说了,要跟我在一起呢,不离开我,我不嘛,王妃,你得跟我一起去,一起去……”这说着说着,封玉辰可又想掉眼泪了。 “不是,我没准备啊,这宫里头,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商晴儿面露难色。不是她不爱进宫,皇上过寿,商梦儿那践人自然要去,她不想与她有冲突,不是怕她,而是觉得,要是与她冲突了,不是小自己的架子吗? “王妃,你放心,明天你跟我去宫里,我给你拿好吃的,领你玩好玩的,若是谁敢欺负你了,我就拿棒槌敲他的狗头,哼……”封玉辰抱着棒槌,作势一哼,逗得商晴儿呵呵的笑了起来。 别说,这傻王封玉辰,还真有一点儿男子汉的气势呢。 “行,跟你去,不过,你得一切行动听指挥,好不?”商晴儿叉着腰,说了起来。封玉辰傻笑着,点了点头。 第三十九章,各种夸奖 次日,晨起,商晴儿一早的被红妆与宝珍打扮了起来,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鴀璨璩晓宝珍想用这种方式,把商晴儿脸上的斑点给遮了去。 可是,那厚厚的粉底儿,让商晴儿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红妆与宝珍,为她打扮了一新后,看得铜镜中她们的杰作,相当的满意,可是,也不过是两人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商晴儿脸上那浓厚的妆,就被她给洗了去。 当时,进屋是红妆先看到的,她惊叫了一声。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们为你忙了一早上,你倒是好,一把水洗净了。”红妆的叫声,引来了宝珍的注意。 “我的王妃啊,这马上就要进宫了,您这是做什么啊?”宝珍也叫了起来。 “脸上涂的难受死了,我不管,我不要这样子。”商晴儿怒语了起来,她穿着那合体的宫装,却是素颜,怎么看也不搭啊。 正当宝珍与红妆打算将她再按下来的时候,封玉辰大叫着进了屋子。 “王妃,马车备好了,咱们走吧。”封玉辰可算是她的救星了,还未等她说话,封玉辰拉着她的手,就逃出了屋子。 五王府门口,早己经备好了马车,这马车,不算是很华贵,因为五王府的经费有限,所以,只能是简单一些了。 “王妃,我背你上车吧,我有的是力气,”封玉辰一把抱过商晴儿,就打算抱她上车。 “你放我下来,你傻的吧,我自己有脚,会走的,你看,你都把我的衣服弄皱了。”商晴儿的话,让封玉辰吓了一大跳,敢紧让她放下来了。“莫管家,今天我们入宫,是不是你也陪我们一起去啊?” 此时的莫管家,也是打扮一新了,他点头哈腰的站在封玉辰的面前,听到了商晴儿说话,这才回答。 “是的,王妃,今天有老奴陪主子们入宫。”莫管家的恭敬,让商晴儿的内心中十分的高兴,有莫管家在,她也就不太害怕了。“王爷,王妃,咱们启程吧。” 主仆一行,去向宫门的方向行去,今天是皇上的六十大寿,所以,各路人马,齐聚宫门,五王府的马车,算是来的晚的了。 “王妃,你真好看。”马车内,封玉辰如同是一个花痴一样,他用手端着自己的脸,认真的看着商晴儿,就好像,商晴儿真有那么好看一样。 说实话的,对于自己的这张面容,商晴儿还真的是不敢轻易的恭维呢,这张脸,比起她前世的那一张,要差了去了呢。 “傻货,这也叫好看,你看这脸上的斑啊点啊的,怕是要吓死个人了。”商晴儿小嘴一嘟,说了起来,这孩子,就是傻的可爱,恭维人也不会找优点。 “可是,我觉得很好看啊,你看你的嘴,好红,跟吃了死小孩儿一样……”封玉辰的这话一出,商晴儿恶心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这孩子,真傻的可怕啊。 “还有?你继续?”这个时候的商晴儿,恨不得打他几棍子,哪有这么夸奖人呢?还不如说,你长的真好看,好看的鬼都不敢索你的魂儿呢? “你的眼睛,好大,睁开的时候,像是死人眼睛一样。”封玉辰的这话,让商晴儿的下巴都惊掉了,敢情,这封国的人,都是这么夸奖人的啊。 “继续?”商晴儿己经气的不得了了,这会儿,她有种想弄死他的感觉。 “还有,你的眉毛好长呢,跟一把软剑一样。”封玉辰很无辜的再语。“还有啊,你的鼻子也很好看,像是大蒜一样,你说你脸上有斑点,我看也好看,就像是小鸟拉上面一样,一看就觉得特别的有艺术的感觉……王妃,我这几天在云晖堂,学到老多学问呢……” 封玉辰的这话一说完,商晴儿是真的忍不住了,她伸手,照着封玉辰的脑袋上,狠狠的来了那么两下。 “你个笨小子,老娘让你去云晖堂学习,就是这么学的吗?你倒是真会夸人啊?我谢你八辈祖宗了……”在马车内,商晴儿叫嚣了起来。 “王妃,你说了不打我了,你又打我,你好坏……”封玉辰捂脸,作势哭了起来。 一想到这,商晴儿就有点儿不忍心了,自己说过不再打他了,没想到,这一次是真的没把持住,不过,也怪这小子,比喻也不会比喻,净是惹人生气。 “封玉辰,你以后要是再不好好给我学习,我就揍坏你,你要把我气死了。”商晴儿唬起了他。“明天,把唐诗三百首,给的抄一遍,听到没有?”商晴儿怒语了起来。 “那我要是写好了,你是不是奖励我一下啊?”封玉辰一听要受罚,就商量起条件来了。 “这是后话。看你能不能写的完。”商晴儿继续的吓他。 “不行,这是前话你一定要说,这样吧,要是我明天写完了,你就让我香你一个……”说完,封玉辰竟然伸嘴,照着商晴儿的红唇之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商晴儿一呆,这孩子,傻呼呼的,还知道占自己的便宜。 不过,霎时间,她的脸全部的红了下去,犹如是晚间的彩霞一样,分外的好看,这一红,将她脸上的斑点遮去了大半儿。 “是谁教你这些的?”商晴儿虽然害羞了,可是,还是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这孩子傻,她得哄着来。 “是三哥教我的啊,他在我们成亲的前一天晚上,领我去那个地方,告诉我,拜过堂后,我就可以向王妃要奶吃了……”封玉辰无意的将一些事情的真相,透露给了商晴儿。而且,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将车帘打开,外面,风香楼三个大字,赫然的落到了商晴儿的眼中,当然,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都在挥着帕子拉客人呢。 “以后,你不准来这里了。听到没有。”商晴儿简直恨透了封玉良那个贱男人了,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出如此大的丑的。 “这里有奶吃,好香的,王妃为什么不让我来呢?”封玉辰又装傻了起来,可是,在商晴儿看来,这个男人,是被人带坏的。“要是王妃也让我吃奶,我就不来这里了,好不好?”封玉辰还与商晴儿打着商量,却不知,商晴儿的脸,早己经黑成了猪肝色了。 “封玉良,你娘的稀皮的,老娘与你势不两立。”她黑着脸,心里面己经暗暗的与封玉良较上劲儿了。 第四十章,被羞辱 商晴儿与封玉辰,坐在一辆马车上,两个人,经过了那些尴尬以后,都开始兴奋了,指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说了起来。鴀璨璩晓 “王爷,你看那个妞儿怎么样?给你娶回去当小妾吧?”商晴儿看到了一个绿衣的女子,这个女子,长相清丽,模样可人,最重要的,是她的小腰,走起来的时候,一扭一扭的,要多浪就有多浪。 “我才不要呢?人家都嫁过人了,王妃,你真傻。”封玉辰瞥着嘴唇,笑话起了商晴儿。 “她怎么嫁过人了,你看她多年轻了。那皮肤,多水灵了。”商晴儿白了封玉辰一眼,这个傻子,竟然还说她傻。 她傻吗?好像是不傻啊,就算是傻,也比眼前的这个封玉辰要聪明一些吧。 “你看她的头发,都盘上去了,这是嫁过人的。”封玉辰造近了商晴儿,指着那个女子盘起的长发,说与了商晴儿去听。 果然,商晴儿看了一眼以后,发现事实果真是如此啊。 不远处,熙熙攘攘的挤了好多人,马车一时间无法通过,所以,封玉辰与商晴儿只好下车步行了,天生爱看热闹的商晴儿,不顾莫管家的劝阻,两个人,挤着钻进了人群当中。 原来,是一个年约十六岁的妙龄女子,此时,正跪在地上,卖身救母,她的身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妇人。老妇人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是装的。 女子跪在那里,抽抽泣泣的,本来就资色不错,这一哭,更是梨花带雨的,哭的着实让人觉得心疼,特别是人群中的一些男人,恨不得现在出钱,就把这样的美人儿领回家里去,可是,因为囊中羞涩,而不敢近前。 商晴儿草草的看了几眼,也觉得这个女子的要价有些高了,她竟然开出了天价,要黄金五百两,要知道,五百两的黄金,就一个家庭吃上一辈子了。 “哎,把这个给你纳回去当小妾吧?”商晴儿又与封玉辰开起了玩笑,这次,她可是瞅清楚了这个女子可是长发散落,是真真正正的没有嫁过人啊,这一回,这傻货不会再看不中吧。 “我是王爷,我得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不能找这样的人的,父皇会打我的屁股的,不行。”封玉辰还认真了起来。他专心的对视着商晴儿的眼神,明显的在抗议商晴儿,对于她的安排,自己不中意。 “主子,咱们走吧,时间就快要过去了,不敢再误了,要是晚了,怕是……”莫管家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一个劲儿的劝着,人群拥挤,马车己经过去了。 “没事儿,再玩一会儿,我看看有人来买没有,没有人买的话,咱们买回去。”商晴儿看了一眼这个女子,着实是可怜,想来,她自卖自身,要这么高的价钱,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而且,看这个女子的面相,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王妃,你把她买回去当丫头吧,行不,我有钱,我给你买。”封玉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囊里面,拿出来了几张银票,在商晴儿的面前晃了晃,那眼神儿,特别的得意。 “去啊。”商晴儿正中下怀,这男人有钱,她就乐意去花。 “本王出钱。你跟本王回府,给本王的王妃洗脚去。”封玉辰挤到了人群中,扔下了银票,大呵了一声,可是把周围的人笑坏了。 周围响起了笑声,商晴儿是又乐又羞,这个傻货,倒是挺会哄她的呢。 “不准笑,谁要是再笑,本王打你们的屁股。”封玉辰装作是一脸的威严,却吓唬周围的人,必竟是王爷,从他的一身华服当中,大家己经认出来了他,他就是众所周知的傻王,所以,大家都不敢再笑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一个贵服的公子,拿着折扇。领着几个看似浪荡的下人,一步三晃的,来到了这个女子的面前。 伸手,挑起了女子的脸,细细的端详了起来,看的相当的认真,一脸的淫相,明知封玉辰的身份,却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不错,长的有几分的资色,来人,给钱一千两,领回府里去,今晚就让她陪本公子乐呵一下。”那个大户公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说出来的话,分明有着一种赤果果的坏意,吓得人家的姑娘直往后退。 “不,小女子只愿去贵府中做粗使丫头,不愿意……”这女子的话还未说完,但见那浪荡公子己经捉住了她的手。 “你不是卖身救母吗?卖身五百两,本公子给你一千两,怎么样,你还想讲条件?”浪荡公子伸手,照着人家如花姑娘的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看你这资色,就算是卖到青楼,也顶多值三两,一千两买个粗使丫头,你当本公子傻啊?”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分明把自己的眼睛,斜向了一边儿的封玉辰。“哎哟,本公子怎么没有发现咱们封国的五王爷在这里啊?见过五王爷……”这个男子,作势要给封玉辰行礼,可是,那架式,还真不怎么的好看。 莫管家打算近前一步,去呵下这个公子,必竟,他一直都在保护封玉辰。可是,当他向前的时候,却被商晴儿一把挡住了。 “去,把王爷拿到马车上的棒槌拿过来去。”商晴儿指了指马车,示意莫管家过去。莫管家有些不知道商晴儿想做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棒槌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心里可是相当的清楚的。 “本王先来,所以,这女子本王买了,你不许和本王抢。”封玉辰伸手,指着这个浪荡公子说了起来。“姑娘,这是银票,你拿着,本王把你买下了,你去本王的府中,侍候王妃。”封玉辰傻呼呼的说了起来。 可是,那浪荡公子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在封国,貌似所有的人,都敢羞辱封玉辰,这让商晴儿很是生气。 “王爷,您娶了封国最丑的女人为妻,还这么宠她,果真是傻啊?依本公子看,你要是把这女人弄回你府里了,得让你的王妃侍候她洗脚,不然的话,咱们封国的人,就得真正说你傻了。”浪荡公子继续。 商晴儿己经有想要揍他的头的冲动了,可是,她不想动手,她想让封玉辰动手。谁敢羞辱她的男人,她绝不放过,这是原则。 “你……你……你……”封玉辰无言以对,必竟智商有限。 “王爷,众所周知,五王府穷的不像个样子,这么好的美人儿弄回去,别让饿瘦了,依本公子看,你还是让给本公子吧……”浪荡公子继续与封玉良交涉。吓得那跪着的女子己然是脸色大变,她可不想落入这种人的手中,如果要她选的话,她情愿去五王府做一个粗使丫头。也不愿成为这个贵公子的身下玩物。 第四十一章,棒槌侍候 众人中,看热闹的是大有人在,莫管家这个时候己经将封玉辰拿到马车上的棒槌给提了过来,并且,交到了商晴儿的手中。鴀璨璩晓 商晴儿一手掂着棒槌,轻轻的打另外一只手上,犹如21世纪的古惑仔一样。 “王爷,小女子愿意跟你回王府,侍候王妃。”那女子,突然间起身,站到了封玉辰的身后。在她看来,封玉辰虽傻,可是,并不是一个坏人,那个浪荡公子,虽然聪明绝顶,但是,一眼看去,就不是一个好人。 “你给本公子过来,本公子给你一千两,你就得必须跟本公子走。”浪荡公子一看这情况,就着急了起来。 他有的是钱,纵然是在这个傻王的面前,也得博回自己的面子,这是必须的。 “公子,您虽然有钱,可是,也不能强买强卖啊,小女子愿意跟王爷回府。”那小女子虽然害怕这个浪荡公子,但是,为了自己的以后,还是大胆的辩驳了一回。 “是啊是啊,光天化日下,怎么能强买强卖啊?”众人中,大家议论纷纷,大意都是在指责这个浪荡公子。 “住嘴,你们都住嘴,想死的就再说一句。”浪荡公子后面的那几个打手,虎假虎威了起来。吓得众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五王爷,我看,你还是把这个小娘子让给本公子吧,怎么样?”在势头上占了上风的浪荡公子,更是不将封玉辰放在眼中了。 “王妃……有人欺负我,呜呜……”正当商晴儿以为,封玉辰会做出什么惊天之举的时候,这货却冲着她所在的方向,大哭了起来。 众人中,又是一片的哄笑,这才是傻王的真正本色呢。 “封玉辰,你丫丫的,太丢老娘的面子了。”商晴儿心里面暗道,不过,她还是挤到了人群当中,这个时候,她不为她的傻男人作主,谁还能管他呢? “哟,带着帮手呢?这不就是您的丑妃吗?果真是天下奇丑啊,吓得本公子都吃不下饭了……”那浪荡公子,故意夸张的大叫了起来,他身后的那几个打手,也乐呵呵的乐了起来。 在封国,欺负封玉辰这个傻子,就是这些贵公子们的乐子。 “啪。”一巴掌,商晴儿出手迅速,在这贵公子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的手直接的打了上去,而且,用上了几分的力道,打得这个贵公子,在霎那间有看到星星的感觉了。 他一个趔趄,差一点儿都站不稳了,还好身后的那几个打手,及时的扶住了他的身体。 “你敢打本公子,你不想活了?”在以前的时候,贵公子哪受过这样的罪啊,再说了,当着众人被打了耳光,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商晴儿哪会理他,她伸手,将手中的棒槌,交到了封玉辰的手中,另外一只手,替封玉辰擦拭了他脸上的眼泪,这打人还真不是一件好活儿,那一巴掌太重了,竟然打的她的玉手都有点儿微麻了。 “给本公子上,打得他们满地找牙……”贵公子一看商晴儿就不理他,他虽然有些害怕,可是,也不甘心示弱,所以,就吩咐自己的下人行动。 “你想造反?”莫管家正待向前,不料,商晴儿却己经变脸,她的那满是雀斑的脸,极尽的严肃,周身有一种让看了就觉得有些害怕的事戾气。 “眼前的男人,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儿子,你敢打皇上的儿子,不就是想造反吗?这个罪,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你家祖宗八代,怕是也担不起吧?”商晴儿这一问,果然让众人不敢动手了。 那贵公子一听这话,果然是的,他父亲虽然是贵为宰相,可是,到底是在皇上的手下干活,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堂堂的皇子,谁敢打?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的父亲,怕是见了这傻王,也得磕头谢罪的吧。 “跪下。”在气势上己经高人一等的商晴儿,冷冷出口。众人觉得也在情理之中。 “跪下,皇上有旨,看到此牌,犹如皇上亲临。若敢抗旨不尊,可先斩后奏。李将军……”正当这个时候,莫管家突然间站了出来,他的手中,举了一块金牌,这正是皇上的领牌。这令牌,不知道在关键的时候,救了封玉辰多少次了。而且,他叫了一声李将军后,突然间从天而降一个铠甲男子,手中执着宝剑,飞身而落,直接的飞到了封玉辰的面前。 众人一看这,慌张的跪了下来,周围的百姓,也全都跪了下去,只是那贵公子,抖擞着自己的腿,不知是当跪还是不当跪。 “唰。”商晴儿走到他的身边,及时出脚,照着他的膝盖弯处,狠狠的踹了下去,这一脚,用的力气也是相当的狠,直踹得这贵公子大叫了一声。 “你刚才对王爷出言不逊,又对本王妃大为不敬,你以为,这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商晴儿轻语,她的脸上,始终的带着笑。 “王妃,他欺负我,你打他的屁股。”封玉辰也来了气势,有他的王妃为他撑腰,他还有什么事情害怕呢。 “他欺负你,你就不会打他啊?你手里不是拿着棒槌的吗?打他。”商晴儿狠语,指挥着封玉辰。 有了商晴儿的指挥后,封玉辰傻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这才拿着棒槌。下手打了起来。 包括这个贵公子在内的几个人,不一会儿就被封玉辰打的是哭爹叫娘的,在以前的时候,只有他们打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招来别人的打了呢? “打,狠狠的打,今日,本王妃就要给王爷立下威风,哪个敢再对王爷不敬,棒槌侍候,照死的打。”商晴儿一语一出,气势使然,使得莫管家与身边的李将军,不禁的多看了商晴儿几眼。 “王爷,王妃,饶命啊,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冒犯王爷了……”那贵公子是想反抗的,可是,一看到莫管家手中的金牌,再加上李将军手中那明晃晃的长剑,他就吓得不敢动了。 封玉辰这一次下手可真狠,竟然将这几个人用棒槌打的出了血,特别是那贵公子的头上,己经开了瓢了。 “王妃,可以了,今天可是皇上的生辰,莫误了正事儿才好。”莫管家一看情况差不多了,这才小声的与商晴儿商量了起来。 “好吧,王爷,莫打了,”商晴儿劝起了封玉辰,可是,己然打红了眼儿的封玉辰,哪还听劝啊,他下手之狠,直打的几个人是抱头鼠蹿,踉跄而行。身后,百姓们一阵的哈哈大笑之声,这类的人,这般打他们,也不过是罪有应得罢了。 “莫管家,安排这个姑娘的一切,让她先照看好母亲。”商晴儿再安排着。“姑娘,这是银票,你收好,替母亲看病去吧。” “谢王爷王妃的救命之因,待家母一切稳定了后,必当进府,当王妃的使唤丫头……”这个女子跪下了身体,可是,商晴儿去牵着封玉辰的手,己然走远,后面她说了什么,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听。 青荷的话:亲们,喜欢青荷的作品的话,就收藏,打赏哟,当然,留言也是要的,青荷向大家保证,接下来的内容,会是相当的精彩的,请亲们支持,关注,拜谢。 第四十二章,入宫 将近午时,商晴儿与封玉辰,终于来到了封国皇宫的门前。鴀璨璩晓 门口的侍卫,一看到封玉辰的马车到了,就殷勤的去牵马,封玉辰扶着商晴儿的身体,下了马车。莫管家是左右不离,生怕有人再伤害到封玉辰了一样,他忠心护主的样子,让商晴儿十分的满意。 若是此时,他不说话的话,一定没有人发现,他会是一个傻子。可是,偏偏,这个傻子还是说话了。 “莫管家,拿着我的棒槌。”他的这话一出,惊得莫管家不知所以。 “王爷,这入宫了,咱拿着棒槌做什么啊?”莫管家发现,最近封玉辰好像是越来越暴力了。 “有人敢欺负我,或者是王妃的话,我就拿棒槌敲他的头。”封玉辰在说这话的时候,双手叉到了腰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商晴儿白了他一眼,他有那水平吗?刚才在街头的时候,大哭的那一幕,己经完全的将他的怂样儿给表现出来了。 虽然如此,商晴儿还是点了点自己的头,示意莫管家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啊。 终于,入宫,入宫后,全都得弃马步行,不得不说,封国的皇宫,那可是相当的华丽的,九曲十六廊,玉宫丽瓦,完全的将这座伟大皇宫的气派给表现了出来。 封玉辰高兴坏了,他好像是一个导游一样,时不时的拉着商晴儿看这看那的,顾左右而言他的讲着他之前的事情,有些事情,他还说不清楚,时不时的需要莫管家为商晴儿解释。 “这座房子,原来的时候,老好看了,院子里面有一口井,小时候,我和三哥老是在这里玩呢,后来,父皇打了三哥的屁股,就不让我们来玩了。”封玉辰指着一个年久失修的宫院,向商晴儿说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啊?”商晴儿知道,封玉良那小子,不是一个好东西。但凡是他想到的事情,绝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这样的,王妃,王爷从五岁开始,就傻了,是一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脑袋,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他傻了以后,三王爷曾领他来这里玩,差一点儿让他掉到了水井当中,皇上大发怒气,打了三王爷十板子。那时,若非是老奴来的及时,怕是王爷己经没有命了。”莫管家将当年的事情,说与了商晴儿去听。 “那时王爷几岁啊?”商晴儿打听了起来。 “八岁。”莫管家说道。 封玉良比封玉辰大五岁,那时,封玉良己经十三了,十三岁还是一个孩子,己然生出了害人之心,这个封玉良,果真够狠啊。所以以后对他,还是多多防着为好。 “王妃,咱们一会儿还得先去见见母后。到时候,母后会赏咱们好多好吃的东西呢,我都吃过了,全给你吃哟。你看我好乖的哟……”封玉辰随手,摘了一朵花儿,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看得出来,他相当的兴奋。 依封国的规矩,封了王的皇子,若是没有什么要事,是不能轻易的入宫的,有规矩绝束,所以,封玉辰也只能是在得到召见的时候,才能入宫的。 “皇后又是何许人也啊?”如果商晴儿了解的不错的话,封玉辰的母亲,绝不是皇后,因为,听孙嬷嬷说,封玉辰的母亲,在死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贵妃罢了,虽然,当时皇上极为的宠爱她。 “皇后是三王爷的亲生母亲,当年,贵妃娘娘仙去,后宫无主,皇上就立了三王爷母亲为后,可是,却并未立太子,这些年,三王爷左右游说,联合群臣,想坐稳了太子之位,可是,皇上并不吐口。”莫管家又解释了起来。 商晴儿这才算是明白了,不过,对于莫管家,她不得不另眼相看了,他虽然是五王府的一个穷管家,可是,对于宫中的政事,却是相当的了解的。 皇后宫中,封玉良与商梦儿一行,早己经来到了,封玉良一进宫,就拉着商梦儿来到了皇后这里,必竟,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 “梦儿啊,你嫁给了良儿以后,要加紧时间,为皇家开枝散叶哟。”皇后拉着商梦儿的手,乐呵呵的说了起来。 商梦儿的小脸,一片的羞红。低下头,轻语。“母后,媳妇儿会努力的。” “嗯,听良儿说,你做的果汁相当的好喝,母后想喝,梦儿,你去给母后做上一杯吧。”皇后与封玉良还有话要说,所以,她着急的支走商梦儿。 “是,母后,媳妇儿这就去做了。”商梦儿轻笑,经过封玉良的身边的时候,她还羞红脸,多看了他一眼。 封玉良也笑了起来,看来,昨晚自己还没有把这个女人折腾够啊,有一些女人,总归是贱,只要在床上把她摆平了,她的身心就是自己的了。 “良儿,前几日,母后吩咐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皇后看着商梦儿走出去了以后,挥退了身边的下人,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与封玉良说了起来。 “母后放心吧,儿子办事儿,一向都是稳妥的,我岳母那边儿,己经完全的搞定了,今天,她也入宫了。相信,太后那边儿,她会做得滴水不漏的。”封玉良很是自信。特别的自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到他的手中,只有听话的份儿了。 “现在就剩下一个太后了,群臣的心,全在咱们这里,若是太后也同意立你为太子,让她多在皇上那儿施加点儿压力。”皇后虽然是坐上了皇后的宝座,可是,她到底是不安心,必竟,她的儿子不是太子。她不光要当皇后,她还要当太后,她要将女人这辈子的殊荣,全在她的身上体现出来。 “母后,你就放心吧,儿子一定会坐上太子的宝座的,任何一个人,都绝不可能成为儿子的阻力的。”封玉良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线阴险的感觉。 是的,他必须要成为太子,成为以后的皇上,就算是他的亲兄弟,他也不会让他们成为自己成功道路上的拦路虎的。 “儿子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利用手中的资源,对了,相府的二小姐人长的不错,相爷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而且,有意要与本宫攀个亲家,本宫以后,不如过个三五个月,你再立一个侧妃,怎么样啊?”皇后笑着与封玉良商量着。 “只要母后看准的事情,儿子都不会反对的。儿子知道,母后都是为儿子好。”封玉良的听话,让皇后的脸上,现出来了一阵的微笑。 有子如此,她还有何求呢?那个帝位,怕是离她的儿子不远了吧。 第四十三章,封玉净 封国皇宫,封玉辰与商晴儿还有莫管家一行,在宫人的引领之下,向皇后的宫中行进。鴀璨璩晓 今天,本是皇上的寿日,但是,必竟这是家事儿,所以,封玉辰只要一进宫,就得揩商晴儿去向皇后请安的。 这是规矩,封玉辰傻,可以不遵,但是,商晴儿却必须要遵的。 “王妃,那不是三王妃吗?”莫管家指了指不远处的商梦儿,与商晴儿说了起来。 “三王妃前一时己经入宫了,与皇后娘娘说了一会子的话儿,这不,就替皇后娘娘来榨果汗儿,皇后说,她很是孝顺。”身边的引领太监,阴阳怪气的说了起来。 “哦、”商晴儿只是哦了一声。 渐渐的,越来越近了,封玉辰傻傻的,一会儿踢石头,一会儿揪花的,完全没有一点儿的规矩相较与封玉辰,商晴儿却是走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一点儿做错了一样。 “王妃,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莫管家紧走了几步,跟上了商晴儿,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与商晴儿攀谈了起来。 “说,尽管说。”商晴儿轻语,对于莫管家,眼前,她还是比较信任的。 “三王妃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虽然,她与王妃是亲生姐妹儿,可是,王妃还需防着她为好。”莫管家的提醒,一点儿也不多余。 必竟,商晴儿与商梦儿之间的不暮。他也是知道的,从商梦儿往王府送床开始,他就看了出来了。 “放心吧,依她的智商,还真不配和我斗。”这话,不是商晴儿说的过于的口满了,这是事实。 几个人,再一次的前行。封玉辰时不时的牵着商晴儿的手,商晴儿没有拒绝。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她必须依靠这个傻王,来显现出来她的尊贵的身份。 “哟,这不是姐姐吗?”远远的,商梦儿看到了商晴儿一行过来,就与商晴儿打起了招呼,她所说的话,阴阳怪气的。 “哟,这不是妹妹吗?怎么着啊?怎么不在屋子里坐着,来做这些下作的活儿来了?”看着商梦儿指挥着宫人拿着果子压榨果汁儿,商晴儿不由得讽刺了起来。 “姐姐。这果汁可是咱们母后要的。”商梦儿不以为然,能为皇后榨果汁,这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气呢。“作为儿媳妇,孝顺母后,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再说了,母后贵为金凤,为她老人家服务,怎么能是下作的活儿呢?姐姐,你这话,若是让母后知道了,怕是要生气的。”商梦儿直接的抬出来了皇后,想要压制住商晴儿。 “你,为什么不向本王请安?”正当商晴儿想好话语反击的时候,封玉辰指着商梦儿,怒语了起来。 这个傻子,自己都没有什么规矩,任何人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却要求商梦儿向他请安。 “父皇说了,除了他与母后,还有太后奶奶,你们都得向我请安。”封玉辰接下来的这话,倒是吓到了商梦儿。 “见过五王爷,王爷吉祥。”商梦儿慌张的屈身,向封玉辰请了个安。 “皇嫂吉祥。”商晴儿压着自己内心中的笑,也福身,向商梦儿请了一个安。 这是礼数,虽然,她们是姐妹,但是,己然嫁到了一家,就得依国礼行之。 “弟妹请起。”这一声弟妹,叫得商晴儿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乱了,全乱了。 “王妃,走吧,咱们去向母后请安去。对了,你把你榨的果汁,给本王也拿去一杯,本王也喜欢喝呢。”封玉辰吩咐商梦儿,好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一样,他眼神中的盛气凌人,让商晴儿觉得特别的爽。 “皇嫂先忙着,我与王爷去陪母后说说话儿。”商晴儿掩脸而去,商梦儿气的是直跺脚。 人家去陪皇后说话儿,她却得在这里做这些下作的活儿,说到底,她才是皇后的亲儿媳妇不是。 看着商梦儿气呼呼的样子,商晴儿突然间想到,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所说的那句话。“你娘被人上了。”莫非,是商刘氏那个老女人,耐不住寂寞了吗? 这个信息,在商晴儿的脑海当中,火速的运转了起来,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的,那个与商刘氏通歼的人,到底是谁呢? 远远的,一抹灰白的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了商晴儿的眼中,那个身影,是那么的熟悉,她记起来了这不是昨天大雨过后,在雨中,为她送伞的那个男子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宫中呢?莫非,他与这个皇宫,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吗? 正当商晴儿想要问莫管家的时候,突然间,紧握着她的手的封玉辰,松开了他的手,朝着那个男子奔了过去。 “二哥,二哥……”他嘴里一叫,商晴儿的内心中,竟然隐隐的有了一种失落的感觉,这个男子,竟然是封国的二王爷,封玉辰的亲哥哥。 “王妃,他便是封国的二王爷,封玉净,人如其名,他是一个很高傲的男子,长年的醉心与诗书棋画当中,不在意仕途,更不在意得失,纵情山水,此次,若非是皇上过寿,他还是不会回来的。”莫管家看出来了商晴儿心中的疑惑。便解释与她听了起来。 “五弟,你看你,怎么这么大个人了,都成家了,还这么冒失呢?”一听到封玉辰的声音,封玉净就停下了脚子,笑着看向了封玉辰。 当他的眼睛,落到了商晴儿的身上的时候,却再也移不开了,闪神中,如同商晴儿一样,闪过了一种失落。 这种失落,大约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才懂吧。商晴儿喜欢的是他身上的那份安然,他欣赏的却是商晴儿的那份倔强,风雨中前行,不是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做得到的,虽然,那一日商晴儿着了一身男装,可是,雨水太大,己然将她属于小女子的那份娇俏,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弟媳见过二王爷。”商晴儿有意的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低语了起来。 她以为,她在那一霎那间,因为封玉净的美好动了心,可是,却得因为身份的原因,望而止步。 “弟媳请起。”封玉净伸手,示意商晴儿起身。他的眼睛,一直放在商晴儿的身上,不舍得移开。可是,就算是不舍得,还是得移开不是。“我正好要去跟母后请安,咱们一道吧。”面对封玉净的邀请,商晴儿无力拒绝。 封玉净,犹如一朵水中的荷花,清淡,高洁,容不得任何人去染指的,最起码,商晴儿是这么理解的。 第四十四章,尴尬 商晴儿与封玉辰,封玉净,一同向皇后宫中行去,一路上的时候,封玉净与封玉辰并肩前行,封玉净问着封玉辰一些话,因为相隔相较,再加上商晴儿的心一直在忐忑着,竟然没有听清楚两个人在交谈什么,不过,商晴儿却是知道了大意,封玉净对于他的这个王弟,还是相当的关心的。鴀璨璩晓 “莫管家,为什么我与王爷大喜的时候,不见这个二王爷呢?”商晴儿问了起来,若是那日,封玉净在王府的时候,想来,也不会有她与封玉辰出丑的那一幕吧。 “回王妃的话,那一日,二王爷正在法华寺为太后娘娘祈福,净身闭关七七四十九天,时间未到,所以,没能参加。”莫管家说了起来。 “法华寺?”商晴儿疑惑。 “是啊,王爷是法华寺的俗家弟子。”莫管家略有些遗憾的说了起来。 听到这儿,商晴儿的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如封玉净这美般的如仙子的男子,想来,如若是真正出家了,倒是一大损失啊。 皇后宫中的宫人,一看到三人过来,就高声的通传了起来,此时,母子四人,再加上一个一个商晴儿,站在皇后那宽大的宫中的时候,还是略显的有一些单调。 “见过母后。”封玉净拉着封玉辰,向皇后行礼,此时,封玉辰难得的听话,竟然弯腰行礼了。 “见过母后。”商晴儿屈膝,向皇后行了一个大礼,这些,都是莫管家在出府的时候,交待过的。 子媳见过婆母,必然是要行大礼的,特别是皇家,规矩多,所以,商晴儿也只能是如此了。 “净儿,辰儿,快快起来,坐到母后这里来。”皇后对于她的这两个不亲的儿子,表现出来了格外亲热的一面,这种亲热,让人的内心觉得暖暖的。 “母后,你还没有让我的王妃起来呢。”封玉辰一坐到皇后的身边,就嘟囔了起来,他的声音比较小,可是,却说的相当的清楚。 “你这孩子,自从娶了王妃后,倒是知道疼人了,莫非,这心里都成你的王妃了吗?”皇后开起了封玉辰的玩笑,众人也都笑了起来,气份变得相当的轻松。 “母后,你怎么还不让王妃起来啊?”皇后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的功夫,封玉辰就又催了起来,其实,商晴儿也没有跪下多久。 “我的儿,你啊,快快快,来人,扶王妃起身吧。”皇后笑着,指挥着宫人,让跪在地上的商晴儿扶了起来。“都说五王爷的王妃,有过人之处,今个儿,母后倒是得好好的看一看了。”皇后起身,走下高台,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仔细的将商晴儿打量了一个遍儿。 长长的头发,盘在发顶,修长的身体,奥凸有致,脸上,未施脂粉,如同是沙粒一样的雀斑,尽布满脸,若非是那一双动人的大眼睛,间动着一线的灵气以后,商晴儿此时的长相,绝对不敢恭维的。 “嗯,气质不错。”皇后对于商晴儿的那一张脸,并没有任何的夸张,看了商晴儿的长相以后,她才真正的觉得封玉良的选择是对的。若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夜夜睡在封玉良的身边,怕是吓也要吓死了。 “谢母后的夸奖。”商晴儿抬脸,不卑不亢。她抬眼之时,眼神与封玉净的眼神相触,一线尴尬,让她无力自持,她只好又低下了自己的头。 自己对于封玉净,在内心中,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可是,也只能是持续在好感上了,因为这个男人,如此的高贵,如此的清新,如此的洁净,容不得任何人去染指。 “呵呵,娶妻就应娶此,娶贤为主,若是娶了那些长相美丽的,自然少了不生事非,辰儿心智不全,想来,有如此贤妃陪在他的身边,也是一件好事儿,王妃,你说母后说的对吗?”皇后反语,问起了商晴儿。 “母后抬爱媳妇儿了。”商晴儿轻语,今天,是她第一次接触到皇后,所以,自然不能将自己的真性情,暴露在她的面前,有语说的好,该装的时候,就必须要装出来一个样子。 “辰儿啊,看,你这媳妇儿多好,知书达理的,听闻商家大小姐之前还是有一些良语的,今日一见,果然不俗。”皇后又赞美起了商晴儿。 封玉净看着台下的商晴儿,轻轻的笑了一下,商晴儿清晰的看到了他的笑,站在那里,却是又越发的尴尬了起来,她多希望,在这个时候,封玉净不要看出来她内心中的那份不安。 “平时里,你们三个,老是凑不到一起,今正逢你们父王的寿日,来全了,今天,我们全家就好好的吃上一个午饭。来人,去请皇上过来。”皇后吩咐了宫人以后,又拉起了封玉辰的手,亲热之意,明显的写在脸上。 商晴儿站在那里,倒像是一个受了冷落的人了。特别是还有一个封玉净站在那里,更是让她的内心中,忐忑不安。 封玉良斜眼,看了一眼商晴儿,他悦女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来一个女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思呢。 此时,他若是出言讽刺商晴儿几句,就显得有点儿小家子气了,若是商梦儿在,他一定提醒商梦儿,与她的亲姐姐斗上一斗的。 “母后,你还没有给王弟的王妃赐座呢。”封玉良轻笑着,提醒着皇后。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提醒,来人,给王妃赐座。”皇后看起来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谢母后,您与几位王爷,多日未见,一定是有许多话要说,媳妇儿此时无事,正好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不影响你们母子说体己话了。”商晴儿在这个时候,特别的想逃出去,不顾一切的逃出去。 心动了的时候,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让她坐卧不安。 “无事,你己是辰儿的妻子了,我们母子说体己话,也不避讳你的。”皇后挽留着商晴儿,两个媳妇儿,今天她己经都见了,若是要做出评价的话,她还是觉得,商晴儿的淡定与心计,要比商梦儿胜上几筹。 “母后,我才病体初愈,大夫说,还是多晒晒太阳的好。”商晴儿找着理由。 “对哦,母后,王妃昨天病了,吃了好多的黑汤水呢。”封玉辰傻乎乎的说着,不过,正是他的一句话,给商晴儿的出去,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既然如此,你就出去走走吧,莫先生,你留下下,陪着王爷,云儿,你陪王妃出去走走,记得不要太久,午饭时候回来便可。”皇后吩咐着自己的宫人,去陪商晴儿走走。 商晴儿应声道谢,领着云儿出门,出了宫门后,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仿佛,她己经将自己身上的包袱给卸去了一样。 第四十五章,遇到熟人了 商晴儿在云儿的陪伴下,出了皇后的宫中,随意的转悠了起来。鴀璨璩晓 看着这个皇宫里面的一切,商晴儿都觉得特别的新奇,宫女们穿着同一色的衣服,看起来特别的忙碌,太监们也一个一个的没有闲着,皇上的六十大寿,都得小心的伺候着,如果出了一点儿差错,那就是要命的事儿了。 “你怎么了?”商晴儿内心十分的忐忑,为的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封玉净,正当她回头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云儿那相当纠结的眼神。当然,还有那苦苦扭动着的身体。 “回王妃的话,奴婢突然间有些内急,却又不敢对王妃说,怕扰了王妃的兴趣。”云儿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宫中的规矩,若是有什么大事儿的话,奴才们头天晚上都不许吃东西的,省得因为内急影响到了侍候主子。 “嗨,我当是多大事儿呢,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溜一会儿,等会你来这里找我就好。”商晴儿突然间觉得当宫女也有点儿可悲了。 “是。”一得到特赦令,云儿就慌张的离去了,人有三急之说,果然是对的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商晴儿摇了摇头。 商晴儿顺着花园的小路,向里面走去,不知不觉中,却走到了一处华美的院落内,此院落,建造的相当的华丽,最主要的是,这里面,种植了许多的人桃花,此时,正是桃花开放的季节,这阵阵的花香,特别的好闻。 “好美的桃花儿。”商晴儿不由的伸手,将手放到花朵之上,轻抚了起来,那粉色的桃花,将她的玉手,衬托的格外的洁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这里?”正当商晴儿想拉近枝丫,细闻一下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尖细的嗓音,呵住了商晴儿那欲动的玉手。 吓得商晴儿很快的缩了回来,小脸微红。 “我只是想闻闻,并没有想摘花儿。”商晴儿解释了起来,看花闻花都可以,在宫中,若是摘了花,那便是犯了大忌的。 商晴儿四下的找寻那个说话的人是谁,终于,在花丛之中,发现了一个老太监的人影,当她细看的时候,却发现有些面熟,她再一想,这个老太监,不就是那天在醉仙楼,那个华服老爷子所领的随从五元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接下来的事情,商晴儿不敢再想下去了,在这个宫中,怕是只有一个人,才能使唤如五元这样穿着的太监吧。 “五元,无妨。你是谁?”此人,正是当今的皇上,那一日,他出宫游玩,却被商晴儿宰了一通。 “我是……我是来给皇上庆寿的客人,想在宫里面走走,没成想,找不到路了,对不起啊,打扰您了,我这就离开。”猛然间,商晴儿有一阵乌云压顶之感,靠之,要早知道这老家伙是什么人,她打死也不敢糊弄他的。 “哦,我也是来宫里庆寿的人,没事儿的,没有打扰到我,你可以尽情看。”此时的封国皇帝封清成,穿着普通百姓穿的衣服,只不过衣服的面料有些华丽罢了,身上没有一阵象征着他是皇帝的饰物,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他身上的帝者气质。 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老伴儿的老人,脸上更多的表情,是那种淡淡的落寞。 封清成走近,看到了商晴儿身上的衣服,心中己然是明白了大半,再看看商晴儿的那张脸,他一下子就知道了商晴儿的身份了,不过,他并没有点明,而是将心中的那份疑惑压了下去,然后,竟然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商晴儿打起了趣。 “这位夫人,我怎么看你如此面熟呢?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啊?对不对,五元?”他说话后,又转首看向了五元。 五元跟在封清成的身边久了,只是他的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要些什么了,疑惑了半刻的五元立马回神,接语道。 “还真是呢?老爷,我看这位夫人也有些面熟呢?”五元附语到。 “敢问这位夫人,是哪家夫人?府上何方?”封清成压着心中的那份笑意,与商晴儿周,旋了起来。 商晴儿在这个时候,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那个……那个……”商晴儿此时,只能是顽强抵抗了,要让皇上知道,她偷偷的溜出府去玩,还女扮男装,那可得了?“老爷子,不好意思,您大约是认错了人。我真的不认识您。”商晴儿这会儿真的是词穷了。 这丢人可真丢大发了,丢到了自己公公的面前了,古代,果然是一个吓人的地方啊,公公与儿媳妇见面,竟然不认识。 “哦,大约是我真的老眼昏花认错人了,夫人如此的贤良,又怎么会与我在街头碰面呢?” 从封清成的这一句话中,商晴儿完全可以确定,这老家伙是真的认出来她了。 此时,她无路可走,只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凑巧,方便过后的云儿,返回来找她,大声的在花园中呼唤着她,她正好逮到机会,火速离开。 “老爷子,不巧的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不打扰您了,再会。”商晴儿折身离开,离去的时候,还不忘冲着封清成福了福身体。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封清成轻轻的笑了一下,五元一脸的疑惑。 “这位夫人怕是咱们的哪个王妃了。”五元轻语,他所能看出来的,也只有这些了。 “呵呵,她女扮男装出去玩儿,挺能折腾的啊。”封清成轻语,不知他的这话,是对商晴儿的赞美,还是批评呢。 “咱们被涮了,没听说咱们的哪个王妃是大夫啊?”五元不得不怀疑昨天从宫外带回来的药方了,今晨起,他己经照方为封清成进药了。 “被涮,怎么可能?喝了她开的药,今日,倒是不觉得咳嗽了。”这句话,说明了封清成对于商晴儿的肯定。 “皇上,时候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今日是您的六十大寿,省得您又睹物思人了。”五元劝着封清成,扶着他的身体,出了这座花香满院的院子。 “睹物思人?朕何尝想这样?若是人在,朕情愿折寿换之……”封清成再语,他的这一声语气中,叹息的成份是很重的。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在这九五之尊的帝者之心中,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记呢? 第四十六章,装病 午时,商晴儿在云儿的陪同下,来到了皇后的宫中。鴀璨璩晓 此时,她的内心中,极为的忐忑,心道,若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今天,还不如不来宫中呢。 当她在云儿的引领下,来到了皇后的宫中的时候,宫人们己经备好的菜,只等皇上的到来了。商晴儿己经见过了皇上封清成,这会儿,要是再见了,她会尴尬死的。 再见封玉净,她的内心中,己经平稳了许多,可是,一想到要见皇上那个老家伙,她就恨不得找一地逢,生生的钻进去。 “王妃,你可回来了,要吃饭了,我就说要去找你呢。”封玉辰一看到商晴儿,马上就激动了起来,他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商晴儿抬脸,接触到了封玉净的眼光,她有些不适应,她哆嗦了一下,想从封玉辰的手中,抽回她的手,可是,封玉辰却不给她机会。 封玉净的眼中,闪现出来了一线的失望,这种失望,让商晴儿无所适从。 “你这孩子,对你的王妃可是真正的好,这一会儿不见,都提了好几次了。”皇后开着玩笑,打趣起了封玉辰。 “母后,父皇若是不见您,不是也很想吗?这才是夫妻相处之道。”商晴儿轻语,不料,她的这话刚落,皇后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丝的不快。 “我们都老了,哪如你们年轻人呢?云儿,你去看看,皇上有没有过来呢?”皇后转移了话题。吩咐云儿去找封清成。 其实,这么多年,皇后的心里面苦着呢。别人都以为,她是高高在上的帝后,可是,谁又知道,为了这个帝后之位,她付出了多少?她的男人,多少天都不进她的房间呢?她守着华丽的后位,虚度着自己的人生。 她是可悲的,如果,有来生,她情愿选择,她不是坐在这个帝位上,她情愿她是商晴儿,陪着一个专一的傻男人,最起码,她得到了感情。 “哎哟……”商晴儿忽然之间大叫了起来,吓得封玉辰慌张的看了起来她,同时,封玉净的眼睛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封玉良倒是如同看好戏一样,揣着自己的胳膊,站在那里看热闹,接下来,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发展,他相当的期待的。 “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封玉辰此时的表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傻子,可是,他说话的声音中,分明又有那么一股子傻傻的味道。 “王爷,我心口疼痛,可能是昨天的病没有好吧,我需要休息一下。”商晴儿抬脸,看向封玉辰。 她说话的底气十足,痛苦之色,并不怎么的明显,可是,在封玉辰看来,商晴儿就是病了。 “母后,快传太医,王妃要死了,王妃要死了……”封玉辰激动了起来。 “来人,传太医……”皇后吩咐了下去,封玉净的脸上,露出来了一线的微笑,从商晴儿的声音当中,他己经听出来了,她并无事,一切的病由,都是装出来的,只不过,不知道所谓的病因到底是什么。 “谢母后,不必了,昨天大夫己经开过药了,可能是因为今晨起的有些早,所以身体不适了,麻烦母后给我找一个清静的地方,我休息一下便好了。”商晴儿这会儿,只是想逃离这里,一是她不想面对封玉净,再一个就是,对于她那个亲公公,她是又怕又惧啊,谁让自己先前不地道,收了人家那么多的诊金呢? “也好,吴嬷嬷,去,你把王爷原来住的房间收拾一下,让王妃先躺那里休息一下。”皇后吩咐起了吴嬷嬷。 吴嬷嬷此人,与王府的孙嬷嬷,都是先贵妃身边儿的人,因为先贵妃的去世,所以,就将她们重新的分配了,因为孙嬷嬷是封玉辰的奶娘,所以,自然就亲了一些,她也得己与封玉辰在一起享福,可是,吴嬷嬷就不一样了,她一向为人精明,没成想,竟然入了皇后的法眼,皇后在先贵妃去世了没多久的时间,就将吴嬷嬷要到了自己的身边,近身侍候,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才派她亲自去办的。 这一次,为商晴儿找房间的事情,就让吴嬷嬷办了,因为,对于封玉辰先前所住的那个房间,都是吴嬷嬷亲自收拾的。 “王妃,来,先喝一杯温水缓解一下吧。”吴嬷嬷先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了商晴儿的面前。 商晴儿没法儿拒绝,只好接了过来,仰脸喝了下去。 喝过了以后,倒是觉得心里面平静了一些,最起码,那颗跳跃的心,稍稍的有了一些安定。 “吴嬷嬷,父皇快来了,你送王妃去休息吧。”封玉辰看商晴儿的样子好了一些,这也放了心,转而吩咐了起来。 “我的王爷啊,嬷嬷办事儿,你还能不放心,您就安心的在这里陪皇上娘娘吧,老奴保证把王妃给您照顾的好好的。”吴嬷嬷笑着打趣封玉辰。 封玉辰有些害羞的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他傻,一向不明白什么是男女之情,如今,他有了商晴儿以后,他傻傻的脑袋里面,突然间对于他的这个并不美丽的王妃,多了一层的依赖,这样的依赖,让他觉得,他好像是在深水之中,捉到了一颗小小的救命稻草一样。 “好了,别打趣王爷了,王妃,今天晚上是皇上的寿宴,百官都要参加,作为儿媳妇,你也不好缺席,如果你身体允许,晚上的话,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乐乐,也好让百官们看看咱们的五王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皇后再语。 “是,母后,今晚父皇的寿宴,我一定参加。”她捂着胸口,微微的福身,转而,又对封玉辰说道。“好好听母后的话,不要惹出来什么麻烦,知道吗?”她伸手,替封玉辰理了理他的衣服,像极了一个小妻子关心自己最心爱的丈夫。 “嗯,王妃,你好好休息吧,吃过了午饭后,我就去看你,吴嬷嬷,你一会儿给王妃端吃的,要把我最爱吃的绿豆糕拿上……”封玉辰细心的安排着。 商晴儿的内心中,一阵的暖意,封玉辰虽傻,可是,对于自己的事情,却是事无具细,安排的相当的细心。 在吴嬷嬷的陪同之下,商晴儿离开了皇后宫中,出门之时,她隐约觉得,自己的心头之上,一阵的暖意。 第四十七章,吴嬷嬷 吴嬷嬷领着商晴儿,一路向偏房走去,因为喝了一杯温水的原因,商晴儿觉得精神还可以,所以,一咱上就与吴嬷嬷攀谈了起来。鴀璨璩晓 “嬷嬷进宫有多久了?”商晴儿问了起来。 吴嬷嬷提到进宫的事情,脸上乐开了花。不得不提,在后宫中,就如同是在战场之上,她能在这里生活上几十年,并且独善其身,不得不说,她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 “回王妃的话,老奴在这里生活己经近三十年了。”吴嬷嬷轻语。 “哦,”商晴儿哦了一声,既然她在这里生活了近三十年的时间了,那么,对于以前封玉辰为什么会变傻的事情,一定是会有所了解的。 “王妃有什么要问的事情吗?”吴嬷嬷反问起了商晴儿。 “嗯,我听莫管家说,在以前的时候,王爷是不傻的,可是,为什么五岁的那一年,说傻就傻了起来呢?”对于封玉辰犯傻的事情,商晴儿一直很好奇,可是,莫管家对于这件事情,又不怎么的了解。 听到商晴儿问这件事情,吴嬷嬷的脸色,不禁的严肃了起来有些事情,若非是商晴儿提及,想来,她己经忘记了许久了,经由商晴儿这么一提配,她又清晰的记了起来。 “王妃,王爷过的苦啊。”吴嬷嬷在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挤出来了几滴的眼泪。 “苦,怎么个苦法儿呢?”商晴儿再打听了起来。 “王妃,事情是这样子的,当初,先贵妃入宫,先贵妃颇有几分的才华,自然受到了皇上的专宠,一年以后,生下了五王爷,她在后宫立住了脚,不料,在五爷五岁的那一年,夜半时分,先贵妃正在教王爷认字,不料,却是出现了几个刺客,将先贵妃活活的刺死了,先贵妃在死之前,顾及王爷,用尽力气,推着他离开想保他一命,不料,用力过大,一把将王爷从石阶上推了下去,后来,待王爷醒来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个傻子……”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吴嬷嬷的脸色竟然不怎么好看了起来。 “深宫守卫森严,怎么会出现刺客呢?皇上可有细查?”商晴儿再打听了起来,想想,既然先贵妃是皇上的宠妃,不查又怎么能行呢? “皇上为此事大发怒气,命人彻底追查,到底,却是查出来了是临国的人下的手,意在打击皇上,此事让皇上格外的生气,他冲冠一怒,直想发起战争,还好,被皇后劝了下来,要他以天下的苍生为重,不能落下青史骂名,这事情才算压了起来。”吴嬷嬷再语了起来。 “哦,皇后娘娘说的是对的,就算是皇上痛失爱妃,也不能因为一人,而置天下于不顾的。”商晴儿在这个时候,对于这件事情,是相当的好奇的,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要想了解事情的更多内情,光从吴嬷嬷的嘴里面打听,是打听不到详情的。 “是啊,正因为如此,这些年,皇后怜惜五王爷,对他就特别的照顾了一些。”吴嬷嬷这个时候,开始说皇后的好话了。 “哦,都怎么照顾的啊?”商晴儿再问了起来。 “有什么好吃的了,好用的了,全都尽着五王府,知道五王府生活困难,所以,在莫管家进宫领例钱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私房钱,多给一些,不过,咱们的王爷傻,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了。”吴嬷嬷的话语之中,明显的是对皇后的赞美。 “哦,那你为什么后来不如孙嬷嬷一样,随王爷出宫,而是呆在了皇后的身边呢?”对于这件事情,商晴儿也是相当的好奇的。 “呵呵,本来,老奴是想随王爷一起出宫的,可是奈何皇后一眼看中了老奴的麻利,便把老奴要到了她的房中,这几年,皇后对老奴是照顾有加,时不时的吩咐老奴去看王爷,不得不说,皇后娘娘真的是宅心人厚啊。”吴嬷嬷对皇后的屡次赞美,不觉间,让商晴儿也有了一些的好感。 两个人继续的走着,一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宫人,向商晴儿与吴嬷嬷行礼,在商晴儿看来,这些礼,大约都是冲着吴嬷嬷行的吧。 穿过回廊,路过了一方小桥,商晴儿与吴嬷嬷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院落内,这个院子上书“玉然阁”三个大家,字迹笔锋有力,却又透着一股子清灵之气,一看便知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王妃,这里就是王爷曾经住过的地方,地方虽小,却是相当的干净,老奴常抽出时间来打扫的,王妃暂且在这里休息一下,待王爷吃过了午饭,自会过来看王妃的,稍后,老奴吩咐宫人,将饭菜送到这里,王妃将就吃一些就好。”吴嬷嬷推门而入,引领商晴儿进入到内室之中。 进屋之后,商晴儿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这间房子,相当的精致,有正厅,侧室,院子,还有一两个粗使的丫头。 初进房间,商晴儿就闻到了房间内的一股子淡淡的花香,这花香,特别的好闻,似莲香,又如茉莉,清新之极,不觉得间,她有一种失神的感觉。 “以前的时候,王爷在这里居住,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常常夜不能昧,皇后心疼王爷,就命太医配了些宁神的香料。久而久之,这香料竟然是挥之不去了,王爷封王出宫以后,这香味还在。老奴倒觉得,也挺好闻的。”吴嬷嬷再说。 商晴儿没有接话,她坐在了榻上,榻上的锦被,清洗的相当的干净,不像是久未住人之势。 “听闻,皇后乃是三王爷的生母,吴嬷嬷以为,这些年,五王爷与皇后娘娘的关系如何?”商晴儿突然间扔出此话,她打算听听吴嬷嬷的意思。 “虽然,三王爷乃是皇后亲生,可是,更多的却是训斥,五王爷虽不是皇后亲生,却待他如同亲子,皇后的贤名,众所周知,连皇上对皇后也是另眼相看,在一定程度上,五王爷还是相当的依赖皇后的。”吴嬷嬷再语。 “哦,我知道了,吴嬷嬷,皇后那里还需要人忙,你先去吧,若是有什么事情了,我再差人叫你。”商晴儿心中己经明了一切。 “那王妃好好休息,老奴下去了。”吴嬷嬷福身,恭敬的退出了房间,临走,还将屋门带上。 商晴儿细细的打量着房中的一切,清新,简朴,却也不失高贵,就连串布挡子珠子,都是上好的极品。 在房间的一角,放了一个矮几,矮几之上,有几本书,商晴儿顺手拿起一本,瞟了一眼,上面的字尽是繁体字,她也没有看出来个什么,所以,随手就扔到了矮几之上。 因昨夜与小贼对骂,并未休息好,商晴儿依榻而睡,不多时,竟然沉沉的进入到了梦香之中。梦中,她遇到了一个淑雅高贵的女子,好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可是,她却怎么也睁不开自己的眼睛了。 第四十八章,皇上爽约了 午时,皇后宫中,一片的安然详合之气份,几个王爷,规矩的坐在皇后的身边,等候着皇上的到来。鴀璨璩晓 可是,等了好久,皇上还是未到,皇后也派出去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去请,可是,后来,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眼看着用膳的时间己经到了,皇后再派人去请,不料,却是皇上身边的近侍五元,适时而来。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各位王爷。”五元捏着他那尖细的嗓音,向皇后与众位王爷问好。 “五元,怎不见皇上过来?”皇后的脸色,相当的不好年。 这么多年的夫妻了,皇上对她表面上是恭敬有加,可是,她的心中明白,更多的时候,皇上还是相当的疏远她的,她找尽了机会,想与封清成见一面,可是,他却不给她任何一个机会。 在皇后的心中,她是明白的,那个男人,给了她一个高贵的帝后之位,却是把他的心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临时的接到了重要的折子,正在处理国家大事,所以,不能陪皇后与众位王爷一同用膳了。”五元的话,瞬间的让皇后的脸色冷了下来。 可是,她必须装,她必须带着笑脸,接受这一切。 “皇上处理国事重要,呵呵,无碍的,儿子们,今天,也只能是咱们母子呆在一起,为你们的父皇过生辰了。”皇后笑着,艰难的咽下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痛楚。 她失落了,真的失落了,这么多年,她从来都是这般的失落了,那个男人,名义上是她的丈夫,却是鲜少与她温存。 她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纵然有华丽的帝后之服披身,可是,她所想要的,也不过是简单的温存罢了。 “皇上有旨,赏菜十个,供皇后与众位王爷食用。”王元说罢,伸手挥进了几个宫人,端进了来了封清成所赏下的菜食。 “谢皇上恩典。”“谢父皇恩典。”皇后领着众王爷,跪下谢恩。 五元离开了以后,皇后与众五爷,分别坐到了餐桌之前,虽然,皇后的脸上,带着笑意,可是,她的内心中,却是一片又一片的失落,只不过,当着小辈人的面儿,她把这份失落掩饰了起来。 “儿子们啊,你们的父皇忙,咱们理解,咱们娘几个,就吃吧。”皇后说罢,吩咐了宫人,为几个王爷布菜。 商梦儿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坐在封玉良的身边儿,小心翼翼。 “母后,怎的不见五王妃?”商梦儿打听了起来,依她的了解,商晴儿对于这样的场合,一定是会来参加的。 “哦,五王妃身体不适,本宫差吴嬷嬷送她去休息一下,以好让她晚上去参加皇上的寿宴。”皇后答了起来。“来来来,吃菜,皇上赏的菜,可是饱含了浓浓的爱意啊,来人,再给辰儿布菜,你看他吃的多欢啊。”皇后笑着说道。 “是啊,五王爷吃的可真欢实呢。”吴嬷嬷也接起了语。 再看封玉辰,他对于宫人们布的菜,那可是一扫而光啊,好像是饿死鬼托生的一样,简直是狼吞虎咽的。 “王弟心性不全,一向如此,不拒礼节,三弟妹莫要见笑才好。”封玉净轻语,他直视商梦儿,内心中一阵的疑惑,依他所知,商晴儿与商梦儿本是一对亲生姐妹,为什么他从商梦儿的脸上,却找不到如商晴儿那样的稳重呢。 “都是一家人,怎的会笑?王兄多虑了。”商梦儿轻语。 “呵呵,瞧我这个儿媳女,可是要比这个儿子强多了,商家的女儿,果真是知书达理,又长的漂亮。”皇后对于商梦儿,一句接一句的赞美。让商梦儿高兴坏了。 封玉良听到了这话,接语道。“母后,你当真是我的亲生母亲吗?为什么老是把赞美给别的兄弟姐妹,而把难听的话扔给我呢?”封玉良说这话的时候,话语里面,夹杂了阵阵的不满的语气。 “三弟,母后这是想让你长进,再说了,你这王妃,确实不错。”封玉净也接语。 倒是封玉辰,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只管是吃着碗里面的菜,一听到封玉净提到了王妃这两个字,他倒是开口接话了。 “我的王妃也确实不错,三哥,你怎的不夸我的王妃呢?”封玉辰抬着他那一张傻呼呼的小脸,问了起来。 “哈哈,这孩子,自从娶了媳妇儿,倒是会争了,看来,娶妻取贤之说的确不错,咱们的五王妃,可是把我这个傻儿子的心给勾走了。”皇后呵呵的笑了起来。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五弟,你怎么什么都爱争啊?小时候,你争我的玩具,长大了,你争我的吃穿用度,如今,这夸王妃的事情,你还要与王兄我争上一争啊?”封玉良隔着封玉净,伸手照着封玉辰的头顶,轻轻的拍了一下,以示兄弟们之间的友好。 封玉辰感受到疼痛,夸张的捂起了自己的脑袋,冲着皇后道。 “母后,三哥打我脑袋,他要把我打傻了怎么办?你得与我作主,不然我不依……”封玉辰佯装委屈的样子,颇有几分的可爱,惹得皇后将他的头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良儿,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欺负弟弟,特别是不许打他,今天也就罢了,是你父皇的寿辰,若是以后再有,小心母后打你屁股。”皇后的这话,也不过是开玩笑的罢了,众人又是一阵的轻笑。 “你再打我,母后打你屁股,哼……”封玉辰得意的冲着封玉良挑了挑眉头,再一次的吃起了自己碗里面的菜。 这一餐饭,吃的是相当的轻松,席间,轻言笑语,自然是不在少数,宫人们看到皇后宫中有了这份难得的热闹,自然是不忍心不打扰。 席罢,众位王爷都向皇后跪安,离开了皇后宫,各忙各的事情了,商梦儿则与封玉良去了太后院中,一同陪太后听戏。 “王弟,我送你去休息。”封玉净拉着封玉辰,要送他。 “二哥,不用了,我去找王妃去了,我知道路。”封玉辰直接的拒绝。 “真的不用送?你确定?”封玉净不放心,封玉辰是傻,看不出这一餐饭中所暗示的凶险,可是,他却知道。 “不用,”封玉辰傻语。 这时,五元走来,冲着封玉净与封玉辰行礼。“五王爷,皇上有请,请五王爷移步。” “二哥,父皇又要赐我好吃好玩的了,到时候,我给你留一份哟。”封玉辰一听皇上召见,调皮的冲着封玉净笑着。 封玉净也轻笑了一下,他冲封玉辰挥了挥手,迈开了自己的脚步,顺着小路,向自己的玉仙阁方向走了去。 第四十九章,迷醉的春情 玉然阁内,商晴儿迷呼的进入到了梦乡之中,梦中,好像有一个女人在告诉她,要她快一点儿的离开。鴀璨璩晓 梦境中的她,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女人,不知所措,她只是觉得,她的周身,一片的热意,就好像,全身上下,有着一片火光在燃烧着她的身体一样。 她一个劲儿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仿佛,只有将身上的衣服尽数的除去,她才能缓解这份热意一样。 “孩子,快离开,这里危险,危险……”梦中的华服女人,一个劲儿的在劝着她,可是她的身体却软软的,一动也不能动。 “不,我不离开,我要……”她如同是一只饿狼一样,饥渴的咽着自己的口水。 房间内的香气,越来越重,她每呼吸一下,就觉得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她需要,需要找到一个出口,来缓解自己的这份热意。 梦境,渐渐的清晰,华服女人,己然不在,商晴儿仿佛是再也找不到什么依靠了一样,她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不让自己轻易的去扯。 可是,她的心,己经管不了她的行动了,她极为需要一个男人,需要一个男人来抚慰她的缺失。 眼前,封玉净那俊俏的模样,如仙童一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轻笑了,笑的那般的清晰,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神仙,一个跌入到凡间的神仙,她想与他保持距离,可是,内心中却又有着一种强烈的想法儿,她要得到,要得到他,得到他的身与心。 她再也顾不了太多,一个扑身,扑到了封玉净的身上,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的缠绕着封玉净的身体。 “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商晴儿,你疯了吗?”封玉净大叫着,想要将她攀附着自己的手给掰开。 可是,适时的,商晴儿却凑上了自己的红唇,她的所有的行为己经完全的迷乱了,若是她醒着,她一定不会这么霸道的吻上她的大伯子哥的。 可是,她醒不了了,体内的那种强烈的需求,让她顾不得许多。 “给我,给我……我要你……我喜欢你……”商晴儿喃喃不清的诉说着,她脸上的娇笑,那般的迷人,将她自身所有的不美,全然的遮掩了去。 此时,她不知道,她该有多么的迷人,迷离的双眸,清秀的小脸,诱人的红唇,火辣的身材,那若隐若现的玉,体,足可以让天下间的男人为她着迷。 封玉净只是一个男人,他并非圣人,但是,他还是算清醒的,他拉起商晴儿的身体,狠狠的将她扔到了床上,暂时的疼痛,让商晴儿有了一种微微的清醒,可是,这样的清醒,也不过是半刻的时间。 “我要,给我,给我好吗?”又是喃喃自语,听得出来,她忍的是那般的痛苦。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你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会着了别人的道。中了春药,而且,你呆在我的房中做什么?是谁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封玉净拍打着商晴儿的小脸,狠狠的问了起来。 可是,商晴儿却是没有一点儿的反应,她的双手,作出一个环状,勾住了封玉净的脖子,那迷离的双眼中,写满了故事,这样的诱人。 “我说,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她己经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一些什么事情了,周身的火辣,还有那来自于身体深处的酥软,让她那般迫切的渴望却找到一个出口,可是,这样的出口,近在眼前,可是,却又远在天边。 “商晴儿,你清醒一些,我是封玉净,不是你的男人。”封玉净狠狠的将商晴儿的手给拉了下来,随之,端起了桌子上面的一杯茶水,顺着她的脑袋浇了下去可是,商晴儿只是微微的摇了一下头,又重新的进入到了刚才的迷茫当中。 正在这个时间,门外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封玉净侧耳一听,心中己然明白了大半。 在这个深宫当中,步步是计,为此,他己经脱离了这里,可是,到底,还是逃脱不了,今天的事情,如果他与商晴儿真正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不但他名声全失,就算是商晴儿,也不能做人了。 脑袋里面的疑惑,一层又是一层,封玉净怎么也搞不懂,商晴儿不是去了玉然阁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玉仙阁内?这一切的一切,分明就是一个局,可是,这个布局的人,又是谁呢?他不得而知。 “商晴儿,你醒一下,快醒醒啊?不然的话,咱们都要死了。”封玉净一想到所谓的局,他就完全的慌乱了。 他怕局,更不想踏入谁布的局中,可是,局己经来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你知道吗?你像是一朵莲花,可远观,不可亵玩。可是,我不想远观了,我想亵玩……”商晴儿哪还知道此时她在说一些什么话呢? 她只知道,她向着这个在自己内心中如同是仙子一样的男子,伸出了她那极具you惑的双手,环上了他强健而有力的腰身,凑上了自己那张火热的红唇。 梦,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啊?可是,摆在她的眼前的,却是事实,是一个无法让人去忘记的事实。 她的轻呤,自她的唇中逸出,春药下的她,万分的柔情,那本不算是很美丽的容颜,在此时,竟然绝世倾城的美好了起来。 有语说,晴欲中的女人,是最诱人的。爱情中的女人,是最温柔的,此时的商晴儿,兼具这两点儿。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强烈,门外的人,好像也在等待着最准的时机一样,待房中的火热,再进一步的时候,他们就会破门而入,来一个池中捉鳖,到时候,封玉净与商晴儿,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商晴儿不知外面的这一切,她素手微动,撕裂了自己前胸的衣服,将自己的美好,完全的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眼前,胸口那一只如同是浴了火的凤凰,若隐若现,那般的生动…… 室内,浓重的呼吸之声,在此时越来越大,外面等待行动的人,也是一身的火热,他们觉得,时机己然成熟,突然间,门外一声大响,众人破门而入…… 两具衣衫不整的果体,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分割线………………………………………… 亲们,接编辑的通知,青荷的此文,明日上架,特此,今天加更一章,希望支持青荷的亲们,在上架了以后,依然支持青荷,给多多的定阅,打赏,收藏,青荷不胜感激。 接下来的内容,会相当的精彩。 主要介绍商晴儿在这个人吃人的封国,如何生活的,她所会面对,背叛的亲情,不理想的婚姻,还有那伸手可触,却又摸不到的幸福,面对这一切,她该如何抉择。 当然了,会着重写一下,她在面对贱,人的挑衅的时候,会如何的自保,又如何的去保护她的傻王老公的。 提到她的傻王老公,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到底是傻还是不傻呢?相信,亲们一定是相当的期待的吧。 还有,那个让商晴儿情迷一时的封玉净,又与她会扯出来什么关系呢? 前面提到的那个所谓的梁上君子,又是哪路神仙呢? 在接下来的文中,青荷会逐一的向大家进行一个介绍的。后文很爽,敬请关注。 亲们,明天就要收钱了,青荷此时内心相当的忐忑,一路相伴下来,不知会有多少亲们一如既往的支持青荷,不过,青荷会向各位读者保证的,好好的码字,认真的更文,也希望各位读者们,一咱打赏订阅而来,你们的支持,就是青荷努力的动力。拜谢。 第五十章,捉奸 室内,一片的惷光,此时,完全的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封玉净那洁白的长衫,完全的落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正压在床上的一具身体上,他身体下面的露出来的钰腿,还在不停的动着。鴀璨璩晓 这一片火热的景象,火热到了大家都不敢去看了。 身下的女人,有着一个神秘的身份,若是此时揭开,想来,一向以正直著称的封玉净,所是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吧。 “你们干什么?都滚出去。”封玉净伸手,拉过了锦被,将女人的身体,完全的盖住,可谓是盖的严严实实的,连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来。 “王爷,对不起,咱们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过来看看王爷在做什么事情。”一个为首的太监,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他得意的看着封玉净。 看到他的这副表情,封玉净是相当的厌恶,宫中,若是没有这么一些阉人,想必,一定是会太平几许的。 “本王在做什么?非得告诉你一个阉人吗?”封玉净怒语,他的肩膀,果露在外面,小麦色的肌肤之上,还沾染了点点的汗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本王在寻欢作乐。”封玉净再语,一向温和的他,此时,就好像是一头发了怒的豹子一样,恨不得将眼前的一伙人,一个一个的,全然嗜血而吞。 “王爷,洒家奉娘娘的命令,过来看看王爷是与哪个人在寻欢作乐,请王爷行个方便。”这个太监,本是皇后的贴身之人,平时里,得皇后的喜爱,竟与吴嬷嬷平起平座了,如这些得罪人的事情,一向都是他跑的。 “滚,本王说让你滚,你听不懂吗?”封玉净突然间伸脚,勾起了地上的衣服,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狠狠的冲着这个为首的太监,啪啪的就那样来了两耳光,直打得那个太监跌在地上,嘴角,全部的都是血迹。 “王爷,你打我?洒家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来的,就算是打狗,你也得看主人吧?”太监挨了打,自然是心中不甘心,他大叫了起来。 “你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条狗罢了,胆敢管本王的事情,本王乐意和谁寻欢作乐,那是本王的事情,就算是母后,也管不得的。”封玉净的眼中,冒出来了一线的怒火。 他己经成人了,早些年就该纳王妃了,可是,他却迟迟未纳,一度,在宫中,竟有人传言他有断袖之风,还好,他及时的出宫,云游四方,谣言这才止却。 “王爷,洒家有娘娘的旨意……”一见这个太监被打,那些闲杂人等,自然不敢近前,以前的二王爷,是极为的温和的,这一次,却如此的火爆,如此,他们更加的证实了,那锦被之下的女人,一定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 “你若是再敢多说一句话,扫了本王的兴趣,本王就将你剁巴了喂狗,你信与不信?”封玉净出言威胁,吓得这个太监,不敢再说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一个轻盈的女子,适时而来,她巧笑嫣然,好像是一个和事佬一样,其实,今天的她,才是唱重头戏的人。 “二哥怎的发如此大的火气,与下人一般见识呢?”来人,正是三王妃商梦儿,此时,她是春风含笑。她脸上的表情,代表了她内心所想,她也是来看笑话的,只要她把这个笑话揭开了,后面,自然有着来处理这个笑话。 到时候,这个笑话,就不止是一个笑话了。 “弟媳怎么也来了?莫非,本王的玉然阁,撒了什么花香吗?”封玉净又恢复了他的温和,他做动作,闻来闻去的。“也没有啊,还是本王出宫时的那个味道啊?”他那无辜的表情,装的极为的到位,看得商晴儿的内心,不禁的忐忑了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儿,今天的这些事情,全是她安排人办的,而且,办的相当的周正,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敢打赌,床上的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一定就是她的亲姐姐。 她渴望看到这一幕,这将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二哥说哪里话,只是今日在餐桌上,二哥多喝了几杯,弟媳奉母后的命令,过来看看,二哥可有做什么越矩之事。”商晴儿的这话说的相当的得体。“必竟,二哥是堂堂的皇子,若是真做出了什么事情,怕是皇上与母后的脸上无光。”商梦儿的脸色,轻轻的变了一下。内的出衫到。 只是这一变,封玉净就明白了他的猜想,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是商晴儿的亲妹妹,可是,她却不如商晴儿的半分善良。 “哦?”封玉净好像是来了兴趣,他直接的走到了商梦儿的面前,笑着看向了她的眼睛。“弟媳口中的越矩之事,会是什么事情呢?二哥我未娶亲,与一个女子欢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若是父皇母后知道了,也会为二哥高兴的,弟妹如此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封玉净装了起来。 生存在皇宫这中,若是没有几分的功夫,怕是早就死在了别人的计谋之下了吧,他自小就炼就了这样的功夫,自然是不会怕的。 “二哥与女人欢好,再正常不过了,母后就怕二哥酒后失态,与不该欢好的女人欢好,所以,弟媳这才代母后过来看一下,还望二哥让路才是。”商梦儿再语。 “不该欢好的女人?麻烦弟媳说清楚一下,这不该欢好的女人,到底是谁?”封玉净再问了起来。 “自然是你的亲弟媳了。”商梦儿想也不想,直接的扔出来了这么一句话,殊不知,这是她自己画了一个圈儿,生生的让她自己绕了进去。 “哈哈哈,弟媳,看你说的什么话,你不是好好的在这里站着吗?为兄的,怎么会与你欢好呢?话再说回来了,对于女人,二哥极挑的,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爬上二哥的床上的,当然,以弟媳这样的资色,二哥还是真看不上的。”封玉净的话,直接的将商梦儿给绕了进去了。15881229 商梦儿气的小脸通红,接下来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必竟她过于年轻,又没有逢过什么事情,在处理事情的问题上,她与封玉净差的太远。 “当然了,若是弟媳非要看看哥哥床上睡的人是谁,哥哥也不挡着,不过,到时候,还望弟媳在母后的面前美言几句,这个女人,哥哥先收了。”封玉净笑的是神清气爽的。 商梦儿哪管这许多的事情呢?她一个步子,冲到了床上,将床上的被子,揭了开来,揭开了以后,她一惊。 这被子下面的女人,竟然不是商晴儿,而是皇后身边的云儿,此时,云儿的周身,只是穿了一件肚兜,所有的春色,全然的露在了大家的面前。商梦儿子脸色,直接的变成了惨白色。这一下子,脸可丢大了。 “弟媳,二哥没有越矩吧。”封玉净笑着,与商梦儿说起了话来,这一下,商梦儿可够尴尬的了,本来,安排的好好的,来捉歼,不料,却让人给耍了。 “二哥自然是没有越矩,只不过,弟媳倒是没有想到,二哥竟然喜欢这样的下等女人,弟媳还是真受教了呢。一个奴婢。哼。”商梦儿实在是无语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好好的,可是,到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事情呢? “哈哈,弟媳说的这叫什么话啊?人有三六九等,下人也是人,只要心好,比什么都强,当然了,有些庶出的女儿,非要端出正牌小姐的架子,争来抢去的,倒不如一个心地善良的下人呢。”封玉净的这话,意有所指,直把商梦儿骂的脸都红了。 众所周知,商家有两个小姐,一个是商大小姐,是商权的原配所生,自然是高贵无比,二小姐,却是商权的续弦所生,与大小姐的身份地位,可是差了一大截的距离的。 “呵呵,二哥,庶出的小姐也是小姐,现在,成了王妃呢。对了,刚才二哥说了,要弟媳在母后的面前美言几句,收了这丫头,不知二哥是打算让这丫头做二哥的什么人呢?王妃,侧妃还是通房小妾呢?知道了二哥的心思,弟媳才好说与母后去听不是?”商梦儿与封玉净针锋相对的谈话,吓得躺在床上的云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嗯,庶出的小姐可以当王妃,这奴婢丫头,自然是当不了王妃了,不如请弟媳让母后把这丫头赐给我,做我的侧妃吧,随后的时候,本王再去向父皇请旨,选上哪一个大臣家里的嫡出小姐,做本王的王妃,这不正好?”封玉净笑着说了起来。 商梦儿气的脸都红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一向温和的封玉净,在骂起人来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狠毒,哪儿疼就戳哪儿。 “我们走。”商梦儿知道,她在这里呆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还不如快点儿离开这里。 “慢走,不送了,弟媳,二哥的事情,你可要办好啊。”临了,封玉净在商梦儿的背后,又叫了一声。 看着他们离开,封玉净一挥长袖,那四敞的门,突然间的关上,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响声。 床上的云儿,己经蜷缩成了一团,她的身体,瑟瑟的发抖,面对如此温良如玉的男子,她己经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封玉净背身,拿起云儿的衣服,给她扔到了榻上,“穿上。”他轻语,语气之中,几分的温和。 “王爷,您刚才说,要纳奴婢为您的侧妃,这事情属实吗?”云儿在穿衣服的时候,胆怯的问了起来,如是这样,她也算是有一个好的归宿了。 “这事情以后再议,你随我来。”封玉净直语,然后跨脚,不顾还在整理衣衫的云儿,直奔内室而去。 内室的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石头机关,但见他轻轻的一动,随之而出现了一个暗门,他折身而入,然后,云儿也进去了。 这是一条地下通道,通道内相当的阴冷,时不时的有阵阵的冷风扫过。 “商晴儿,你怎么样了?快起来。”封玉净将坐在地上的商晴儿,一把抱了起来,在地道中吹了一些时间冷风的商晴儿,神智稍微的有了一些的清醒,只不过,整个人,还是软软无力的那样子。 “二王爷,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呢?”商晴儿问道。 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是做梦一样,让她不敢相信,那个如此大胆的女人,会是她,一想到那个梦,她的小脸就羞红了起来。 “你被人下了春药,想要陷害与你,还好,本王将为你送饭的云儿困在了房中,这才让我们逃过了一劫,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封玉净说着话儿的时候,伸手,封住了商晴儿周身的几处大穴,然后,抓起了她的一条手臂,划拉出来了一条口子,一些污血,顺着商晴儿的手臂流了下来。 “谁给我下的药?他们为什么要害你我?这中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件事情啊?”商晴儿不理解的太多了,随着污血的流出,她的精神也逐渐的恢复了正常。 “这个你自己想去吧,反正带人来捉歼的人,是你的好妹妹,商晴儿,你好自为止吧,记得,在这个深宫当中,要学会步步小心,若非是你的大意,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五弟心智不全,全靠你的照拂了,你不能也这么傻的……”看着污血滴的差不多了,封玉净扯下了自己的衣角上面的一块布,将商晴儿的伤口给包扎了起来。 云儿呆在一边儿,一直看着封玉净在忙碌着,她的脸上,出现了一股子好看的笑意。这个男人,如此的温和,又如此的细心,若是嫁了他,一定会很幸福的。14DqR。 “谢谢你,若非是你,今天我怕是……”今天的事情,商晴儿想也不敢想,若不是吃了亏,她还真不知道,她到底还是失算了。 “没事的,云儿,你过来,把王妃送到王爷那里。”封玉净吩咐起了云儿。“你们顺着这条地道一直往前走,不要拐弯,过了五个道口,就到玉然阁了。”封玉净对于地道内的地势,相当的清楚。 “我不是在玉然阁吗?是吴嬷嬷送我回玉然阁的啊?”一听到玉然阁,商晴儿就激动了起来,她可是亲眼看到玉然阁的牌子的,怎会有错啊? “这里是玉仙阁,商晴儿,你这个笨女人,你被人骗了,好好的清醒一下,想想到底是谁人对你下手的。”封玉净一把拉起了她的身体,将她扔到了云儿的身边。“云儿,送她过去,送到了之后,你再回来,我在这里等你。”封玉净直语。 “是,王爷,云儿这就去送王妃。”云儿高兴坏了,看来,今天她的这饭是送的值了,平白的捡了一个王爷侧妃的位子。 “玉仙阁,玉然阁,玉仙阁是二王爷住的,玉然阁是五王爷住的,我是五王妃,自然是得住到玉然阁了,云儿,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吴嬷嬷是亲自把我送到玉然阁的,我怎么会出现在玉仙阁呢?”商晴儿清醒了几许,刚才,封玉辰放了她的污血以后,她身上的毒素,就己经下去了不少,这会儿,越来越清醒了。 “王妃,云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云儿轻语,主子们之间的纠结,她怎么会知道吗?不过,就算是她知道了,她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的。 “那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这个封国的皇宫,就是一个迷吗?”商晴儿想啊想啊,地道的风,冷冷的,可是,再冷的风,在这个时候,也难以将她的思路吹清楚的。 “王妃可有好好的想一下,到底是谁给你下了药呢?”云儿很随意的提到了这个问题,经由她这么一提,商晴儿的思路,好像是一下子回到了最初。 晨起,她是在王府中吃的饭菜,那饭菜,是没有一点儿的问题的,入宫了以后,她根本是滴水未沾,一直到现在。 “不对,我喝了一碗吴嬷嬷给我的温水。”商晴儿直接的想到了这件事情,她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大约,这杯温水,就是她中春药的原因吧。 “王妃,那杯温水,是奴婢倒的,没有什么问题啊?”云儿疑惑了起来,她是皇后的奉茶丫头,这些事情,都是她亲自处理的。 “别的我也想不到什么了啊?莫非?”商晴儿再细想,想到了吴嬷嬷说的那种宁神的花香,莫非,那花香有问题吗? “王妃还是不要再想了,今天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话,王妃与二王爷,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云儿轻语,一想到封玉净以那么一种暧昧的姿势压到她的身上,她就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了。 “倒是你,舍身取义,救了我与二王爷,云儿,谢谢你。”商晴儿握了一下云儿的手,伸手,从自己的发间,取下来一枚玉钗,别到了云儿的发间。“送给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云儿虽然只是一个下人,可是,她有权得到她该得到的奖励。 第五十一章,傻王的心 云儿将商晴儿送到了暗道的门口以后,然后,就折身返回了,商晴儿一个人,推开了暗道的门,进入到了内室之中。鴀璨璩晓 一进屋子,她就四下的打量了起来,这间屋子,与她先前所进的那间房子,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床上的锦被一样,四下放的家具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不一样的。 一向精明的商晴儿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凌乱了,先前的事情,如同过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回放了出来。一幕一幕,清晰如在眼前,她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梦。 “这是王爷以前住的屋子……” “这屋子里面的花香,有宁神的作用,以前王爷睡不好,皇上便命人配了此宁神花香……” “皇后待王爷如同亲生……” 吴嬷嬷的话,一字一句的出现在了商晴儿的耳中,她狠命的去想,可是,依然是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当然,如果不是胳膊上的疼痛告诉她,她一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他们想要害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商晴儿自问,可是,昏沉的脑袋里面,依然是没有半分的出口。 商晴儿沉重的坐了下来,一样的椅子,却是没有半分的温度。 正在这个时候,莫管家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疲倦的坐要椅子上面的商晴儿。 “王妃,我找了你许久,你去了哪里?”莫管家着急的问着。 先前的时候,他一直陪在封玉辰的身边,因为封玉辰与皇上说话儿,所以,他就直接的返回到了玉然阁,知商晴儿正在休息,所以,就没有打扰,一直等了许久,不见屋内有任何的动静,他就差了宫女进来看看,不料,却并没有发现商晴儿的人。 这下,他慌了,寻遍了整个皇宫,却是找不到商晴儿,他正打算将此消息说与封玉辰,不料,却在屋子里面,找到了商晴儿。 “莫管家,我能看出来,你是真心实意对王爷好的一个人。所以,我想信任你。”商晴儿依之前对莫管家的了解,知道莫管家是封玉辰身边最忠诚的人,她想把自己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与莫管家听听,让他帮自己分析一下。 “王妃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我是王爷最信任的人,也情愿做王妃最信任的人。”莫管家对于商晴儿也有一定的好感。 先前商晴儿入府的时候,他还处处提防着商晴儿,眼见商晴儿事事处处的护着封玉辰,他这才放心了一些。 “今天,我差一点儿被人设计。”提起那件事情,商晴儿还心有余忌,若非是这么一条暗道的话,想来,她在封国算是颜面扫尽了。 “在宫中,被人设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以为,依王妃的智商,不该被设计的。”莫管家高看了商晴儿。商晴儿的聪明,不是一句半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我以为,也不会,可是,事实上,这事情却发生了,这个设计,是致命的,不但可以打垮我,也会牵连到二王爷,更有可能,会让王爷再次的成为封国的笑料,下局之人,果然特狠。”商晴儿咬着下唇,不得不说,这计设的,真的是相当的完美啊。 “王妃说来听听。”莫管家来了兴趣,他也真正的担心了起来,现在,商晴儿是封玉辰的王妃,她的荣辱,与封玉辰脉脉相通。 “我被人下了春药,送到了二王爷的房间,差一点儿……”后面的话,商晴儿不再细说,相信,依莫管家的聪明,他是一定可以理解得了的。 听到了这样的事情,莫管家惊心了一下,这事情,可是不是一般的小事儿,对于商晴儿来说,完全是致命的打击。 “你看,若非二王爷机智,替我放血驱毒,又找了一个替身,替我解围,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商晴儿抬手,拂开了自己的伤口,让莫管家看了起来。 伤口上面,还缠着封玉净的衣服碎条,莫管家拉过了商晴儿的手,在她的胳膊上面闻了起来。 不多时,他的脸色大变,眉头微微的一皱,“王妃中的春药,名为醉情丹。”莫管家见多识广,一下子就闻出了此药的名号。 “醉情丹?可是,我并没有吃什么啊?怎么会中了醉情丹呢?”商晴儿不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王妃有所不知,这醉情丹,虽然名叫醉情丹,可是,却并非是一味丹药,它本无色无味,可以通过燃香,混入到空气当中,这样,中药之人,就不会发现了。”莫管家的解释,让商晴儿想到了先前的那股子香味儿。 她的脸色,直接的沉重了起来,所有的矛头,都针对了吴嬷嬷,吴嬷嬷不是封玉辰的人吗?自己初次与她见面,她若是要害自己,也得有点儿由头啊。 “怪不得,我闻到了一股子的药香味儿,吴嬷嬷说,这香味,乃是安神所用,我也并未多想。”商晴儿回忆着这些事情。 “王妃,这醉情丹,如若是燃在空气中,被人吸食了下去,并没有什么别的作用,它还是有药引的。”莫管家再次的说了起来。 “什么药引?”商晴儿再问,对于这些事情,她必须是要问清楚的,不然的话,以后,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 “需要一杯混了新鲜露珠的茶水。”莫管家的话,无疑是又将商晴儿的思路,拉到了先前她所喝的那一杯温水上。 “温水,香味儿,看来,这事情,是吴嬷嬷做的了。”商晴儿直接的下了定义,她只喝了吴嬷嬷送的茶水,又是吴嬷嬷将她带到了玉然阁内,为什么她会出现在玉仙阁,封玉净的榻上,想来,所是就是这条地道的原因了。 一想到吴嬷嬷下套去害自己,商晴儿的下唇,就咬的死死的,她在内心中,己经对吴嬷嬷是恨之入骨了,殊不知,吴嬷嬷哪有胆子敢害她,怕是真正想害她的人,就吴嬷嬷身后的主子了。 “依吴嬷嬷的胆子,她不敢如此做的,再说,通过多年我对吴嬷嬷的观察,我以为,吴嬷嬷对于王爷,还是相当的爱护的、”莫管家提醒着商晴儿。 正在这个时候,商晴儿抬脸,看到了墙角的书桌,书桌上面,放了几本书,这张书桌,与先前她所入的那间房子的书桌是一模一样的。15881229 她清晰的记得,她入那间房子后,是动过书桌上面的书的,那书,绝没有现在放的这般整齐的。 “告诉我,玉然阁与玉仙阁,到底有什么布局是不同的?”商晴儿起来,来到了书桌前面,看着书桌上面的书,努力的找寻着自己的记忆。 “一模一样,自小王爷就喜欢与二王爷在一起,所以,玉仙阁与玉然阁,是同一张图纸打造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莫管家轻语。 商晴儿的心,全然的明白了过来,看来,她先前所入的那间屋子,根本就是玉仙阁。 “莫管家,我如果说,我先前进的那间屋子,不是这间,你信不信?”商晴儿轻语。 “这?怎么会?玉仙阁虽然是与玉然阁一模一样,可是,却有东西之分,宫人怎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胡弄呢?”莫管家也不敢相信,这样的害人方式,可算是够高调的了吧。 “我敢说,我先前所入的那间屋子,根本就不是这间,也就是说,吴嬷嬷直接的把我引到了玉仙阁内。”商晴儿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来人。”莫管家冲着门外喊道。 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小太监,应声而入。 “见过王妃,见过莫管家,敢问莫管家,叫小的过来,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小太监精明的问了起来。 “玉然阁的牌子,可有人动过?”莫管家问着。 小太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只是这一个眼神,商晴儿就知道,一定是问不出来些什么事情的。 “没有啊,玉然阁的牌子,还在高高的挂在那里,那么高,想动也不可能啊?”这个太监回答的相当的利索。 “好了,你下去吧,去皇上那里看看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商晴儿一阵的烦闷,这后宫,果然是人心泛滥的地方啊。 打发了这个太监,商晴儿与莫管家,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 “王妃,你以为这个太监说了假话?”莫管家问道,本来,他还有几个问题要问的,却让商晴儿把他打发走了。 商晴儿轻笑了一下,这个太监,年纪太轻,道行不够,说几句瞎话,也不能说的镇定自如。 “眼神飘呼不定,四下游移。一看就没有说真话,你再问下去,也不过是让他假话连篇,而且,还易让他身后的人警觉,所以,不如不问。”商晴儿直接的下了定义。 “王妃所说极是,可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的算了啊?”莫管家想去好好的质问一下吴嬷嬷,最起码,从吴嬷嬷的身上,还是能了解到一些什么事情的。 “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了,这事情,反正也逃脱了就当是没有发现算了,还有,王爷那里千万不要说。”商晴儿怕封玉辰这个傻货,会口无遮拦。 “好吧,现在,所有的矛头,全然的指向了吴嬷嬷的身上,这个吴嬷嬷才是一个突破口啊。” “她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我以为,她也是被人利用了,不过,突破口还是在她身上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个老妖娥子。”商晴儿狠狠的骂了一句。 正在这个时候,见过了皇上的封玉辰,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蹦着跳着的,回到了玉然阁内。 一看到商晴儿,他就乐了起来,飞快的跑到了商晴儿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 “王妃王妃,你有没人好一些啊?你有没有吃东西啊?你心口还疼吗?”说话儿间的功夫,封玉辰的那只手,己经送到了商晴儿的脸前。“来哦,我帮你揉揉……” 他的这个动作,一瞬间让商晴儿的脸,直接的红了下来。 她伸手,狠狠的照着封玉辰的手上打了下去,“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学好啊?你就傻的可恨。”商晴儿本来刚被人设计,这会儿心情自然不好,所以,把所有的怒气,全部的出到了封玉辰的身上。 “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我只是想替你揉揉心口,不想让你再疼了……”封玉辰可怜巴巴的样子,落在商晴儿的眼中的时候,竟然让她有了几分的不好受。 他只是一个傻子罢了,自己又何必把所有的怒气,全部的发到一个傻子的身上呢?14DqR。 “好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冲你发火的,可是,你也不该当着莫管家的面这样啊?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知道不?”商晴儿压下了自己的耐心,细细的说封玉辰说了起来。 所谓的伦理,所谓的道德,所谓的规矩,在这个傻子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的。 “王妃,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外面还有些事情,我先出去处理了,您收拾一下,晚上参加皇上的寿宴。”莫管家及时的出去,以免商晴儿再尴尬。 看着莫管家退了出去,商晴儿的脸色,才不那么红了。 “王妃,我不和你生气,我知道你是除了父皇对我最好的人了,王妃,你对我好一分,我就对你好十分,行不?”封玉辰若非是因为傻的话,也不会活的如此的快乐的。 “你对我好十分,我也对你好十分,好了,你忙了那么许久了,渴不渴,我给你倒点儿水喝,瞧你身上的汗吧。”商晴儿起身,拿起了一条白帕,将封玉辰脸上的汗水,轻拭了下去,此时,在她的心中,她的傻男人,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时时的需要她的保护与照拂,这是她的责任,也或许,这是她的使命。 “王妃,我不渴,我也不累,我就想跟你说说话儿,来,你先坐下。”封玉辰伸手,拉起了商晴儿的胳膊,不料,却正好拉到了商晴儿的伤口之上,疼的商晴儿惊呼了出来。 封玉辰一看这样的情况,伸手,拉起了商晴儿的手拂开了她的袖子,那沾着血迹的伤口,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王妃,谁打你了?你告诉我?我要为你报仇。”这样的话,封玉辰说的是义愤填膺的,可是,却也是他的内心话,他低头,往商晴儿的伤口上吹气,商晴儿却没有看到,从他眼底深处,竟然闪现过了一线似有似无的心疼。 “你真的要为我报仇吗?”商晴儿拉起了封玉辰的手,把他按到了椅子上面。 儿晴起进样。“是,你是我的王妃,我就得保护你,王妃,你告诉我,谁伤了你?”封玉辰此时己然没有了什么心思,他的全部心思,都在为商晴儿复仇的事情上。 “如果,我说,伤我的这个人,是对你挺好的人,你会怎么办?”商晴儿问起了封玉辰。 如若这件事情,对于一个心智成熟的人来说,不难回答,也许一两句言不由衷的话,就可以搪塞过去了,可是,对于一个傻子,这就有点儿难了。 对他好的人,他怎么舍得伤呢? “不管他是谁,只要伤害到了我的王妃,那他就必须得死。”封玉辰突然间起身,他的眼神中,闪过一线冷意,商晴儿准确的捉到了。 “王爷。”商晴儿轻唤,这一句话,可以说,就算是她就再大的苦,她也不感到委屈了,这个男人虽傻,可是,却是一颗心的扑在了自己的身上,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努力的去保护他,在困了累了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会这么勇敢的站出来,为她出头。 若是他不傻,那该有多好。想到此处,商晴儿扑入到了封玉辰那宽大的怀抱之中,他的身上,有着阵阵的暖意,让她不舍得离开。 “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又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封玉辰试探性的问了起来,若是放在平时,他一定对于这投怀的王妃上下揩油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了。一种莫名的心跳,在他的内心中,强烈的涌动了起来。他笑了,这种笑是从心底之中,认真的发出来的。 他虽傻,可是,却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于这样的软玉温香,他还是有感觉的。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我是太高兴了。”商晴儿如实的说着,她的胳膊,紧紧的环着封玉辰的腰,这片刻的温暖与依靠,让她有了重新拼搏的勇气。“以后,你要学着长大,然后,换你来保护我,还有,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让我查出来了,那个对你好的人,就是害我的人,我也绝不让你为难,自会放她一条生路。”商晴儿不明白,一向果断勇敢的她,为什么在这个傻男人的面前,突然间就心慈了起来。 “好了,王妃,既然你高兴了,我就带你去看看我为父皇准备的生辰礼物,好吗?”封玉辰拉着商晴儿,向门外走去。商晴儿被动的跟随,内心中却涌起了一阵的甜意。 第五十二章,棒打戏子 封玉辰拉着商晴儿,一路神秘的向玉然阁的一个偏间走去,偏间四周,站了几个宫人,看到了封玉辰与商晴儿以后,开门让两个人走了进去。鴀璨璩晓玉着内宫么。 室内,放了一张大桌子,大桌子上面,放了一个托盘,托盘上面,好像是放了一个什么沉重的东西,那东西上面,蒙了一块红布,让人看不清楚到底里面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这是什么啊?捂的严严实实的?”商晴儿不解,她伸手,就要去拉扯红布,却被封玉辰给挡下了。 “不许动,我要给父皇一个惊喜。”封玉辰得意了起来。 “我也不能看?小气的。”商晴儿不悦。 一看到商晴儿不高兴了,封玉辰也不好再卖关子了,“好吧,王妃,我让你看看,但是,你不许告诉别人,听到了没有?”封玉辰伸手,将那块红布取了下来。 托盘上面,竟然放了六个桃子,而且,这些桃子的个头儿,都非常的大,据商晴儿目测,大约有一斤多那样子。 “哇,好大的桃子啊?你怎么搞来的,从哪里找到的啊?”商晴儿摸了一下,在这个时代,可是没有这么大的桃子的。 “我种来的啊。”封玉辰得意了起来。 “你在哪里种的?我没发现王府里面有桃树啊,封玉辰,你给老娘老实招来,不然的话……” 商晴儿伸出来了她的几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个揪耳朵的样子,吓着封玉辰。 “真的是我种来的,我有桃园,可大可大了。有好几个王府那样大的。”封玉辰怕自己的耳朵被揪,慌张的说了起来。 “可大可大?谁给你的?”商晴儿再问了起来。 “我父皇给我的啊?他给了我一个可大可大的桃园呢。下次,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看吧,不过,王妃,你不许打我了。”封玉辰做出来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老实交待。”商晴儿假装生气,这可大可大的桃园,她得好好的想一下,到底有多大。 “没了,我就有这么一个桃园,别的什么也没有了,不过,今天父皇说了,以后要让我上朝呢。”封玉辰说着。 “天呐,你上朝?”商晴儿简直不知道怎么办为好了,这孩子,傻成这样,他要是上朝议事,指不定能整出什么妖娥子呢。 “对哦,我上朝啊,父皇说,只要我有什么不懂了,尽管问,他不笑,别人不敢笑我。”封玉辰把封清成所给他说的话全说给了商晴儿听。 “也是啊,行,你以后就好好的上朝吧。”商晴儿觉得,这个封清成好像是安排了什么事情一样。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莫管家的敲门之声。 “王爷,王妃,太后娘娘请你们去听戏。”莫管家敲门后,推门而入。 “好吧,王妃,咱们去吧,太后奶奶也可疼我了,我正好让你见见太后奶奶,莫管家,拿着我的棒槌。”封玉辰这是魔症了,到哪里都不忘他的棒槌。 商晴儿朝着莫管家点头,三人在宫人的引领之下,向太后的慈安宫走去。 太后娘娘,也就是封清成的母亲,也是封玉辰的奶奶,她己经年近八十岁了,可是,因为她儿子是皇帝,所以,她活的相当的好,也只有她,才能称得上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幸福的女人了吧。 “太后娘娘那里都有什么人啊?”商晴儿问了起来。 “听说,三王爷与三王妃在那里呆了许久了,这个戏班子还是三王爷从外面请进来的,听说,商夫人也在。”莫管家说着。 不提到那个商夫人还好,一提到商刘氏,商晴儿的脸色就变了,联想到那晚黑衣人所说的话,敢情,这个商刘氏怕是己经奈不住寂寞,开始偷人了吧。 “贱,人扎堆啊,怕是有好戏看了。莫管家,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戏啊?”商晴儿再打听了起来。 “我听吴嬷嬷说,今天上演的是秦王拜父的戏码。”莫管家一说完,商晴儿就皱起了眉头。 “秦王乃是李世民,李世民是这个世上少有的英主,他的父亲李渊,戎马一生,打下了大唐的江山,李世民却以功相逼,让父亲退位。三王爷今天请人唱这出戏,莫非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商晴儿一想,就容易想到这一点儿。 “这就不得而知了,咱们还是去看看为好。”莫管家没敢做太多的分析。 “王爷,你的棒槌可是拿稳了?”商晴儿转而看向了封玉辰。 “王妃,我拿好了,你说,让我打什么人啊?”封玉辰是一脸的斗志,看得出来,最近几天他打人是打上瘾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商晴儿挥手,招来了封玉辰,让他低下了自己的头,她对着封玉辰的耳朵,耳语了起来。说了半天,封玉辰还是一脸的迷惑。 “听明白了没有?”商晴儿问道。 “王妃,你说的什么啊?你呵的我耳朵好痒呢。”敢情商晴儿说了半天,这封玉辰一声也没有听清楚。14DqR。 “封玉辰,你过份了啊?”商晴儿冷脸。 封玉辰调皮的笑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指头,一个劲儿的抠着自己的耳朵。“王妃,我逗你玩儿的,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了,而且,不让别人知道,你别生气啊。”封玉辰这小子,傻归傻,竟然还学会骗人了。 “走了,废话不少。”商晴儿怒语,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这小子,越来越使坏了。 三个人走着,越过了大大的后花园,再穿过了两条回廊,终于来到了相对安静的慈安宫,因为太后的身体不适,所以,戏台子就搭在了慈安宫内。 宫人通报,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的手,恩爱非常的向太后的面前行去,到了太后的面前以后,封玉辰与商晴儿,双双的行了大礼。 眼前的太后,己然是八十有三了,她本人的头发,己经全白了,如同是下了霜一样,脸上的皱纹,一道接着一道,不过,她的精神看起来还算是不错的。就算是如今她老了,商晴儿从她的脸上,还是看到了一抹亮丽,不得不说,年轻时候的太后娘娘,一定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胚子呢。 “乖孙儿,起来吧,孙媳也起吧。”太后慵懒的靠在榻上,商刘氏站在一边儿,小心的侍候着,封玉良与商梦儿,远远的坐在一边儿。 “太后奶奶,辰儿好想你。”封玉辰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依着太后,坐到了她的身边,撒娇的模样儿,十分的可爱。 倒是让商晴儿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还好,体贴的宫人己经备好的椅子,让商晴儿在不远处就坐了下来。 “我的孙儿,你怎么跟没有长大一样啊。都娶了王妃了,什么事情还让奶奶操心,你这个坏孩子。”看得出来,太后对于她的这个傻孙儿,还是相当的疼爱的。 “太后奶奶,来,抱抱。抱抱。”封玉辰作势,像小时候那样,非要往太后的怀中扑,可是,此时的太后,己然是一个老太太了,她的孙儿,己经很大了,就算是她想抱,也没有力气再抱了。 “五王爷,太后的身体不好,你莫伤到了她才是。”商刘氏显然看不惯封玉辰的如此撒娇,所以,她出言阻止,在这个时候,她全身心的都是为了封玉良,所以,她不容许有任何的人,破坏封玉良在太后心中的形象的。 “刘氏,这是我们祖孙的事情,你莫要管,辰儿这样,哀家喜欢。”老太后直接出言,护下了封玉辰。 “是。”商刘氏吃了一个瘪,默默的站到了一边儿,商晴儿看着她那尴尬的样子,心中自然是高兴了起来。 再看商刘氏,也不过是几天没有见,她倒是看着与平时不太一样了,现在的她,惷光满面,说不出来的好看,有种狗尾巴花倒开的样子。 封玉辰与老太后祖孙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太后差人上了好些好吃的,让封玉辰去吃,封玉辰吃着的时候,还不忘让商晴儿也吃。 戏台上的戏码,演的正是认真的时候,这可急坏了封玉良,这正是秦王拜父的并键时候,秦王以大道理逼自己的父亲退位,好让自己登基,今天的这一出戏,分明就是唱给太后看的。 “太后奶奶,看戏吧。”封玉良一看这情况,急得不得了。 “好好好,看戏看戏。孙儿,来坐好,陪奶奶看戏。”老太后高兴的说着。 她的这五个孙儿,她最喜欢的还是封玉辰,虽然他是一个傻子,可是显现出来的却是他的真性情,他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每次来向她请安的时候,就只是请安,不像有的人,明里是向她请安,背地里,是想让她办什么事情。她在后宫中生活了一辈子,冷眼看过了太多的你争我斗,所以,她不想再斗了,她只想过一个平安的晚年。 就如今天,封玉良唤来了戏班子,请她看秦王拜父这一出戏,她的心中,己然是明了了一切,封玉良想当太子,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虽然,他当太子,名正言顺,可是,他这样做,也未免是过于的心急了吧。 “父皇年纪己大,身体大不如前,教儿看在心中,格外的心疼……”台上的戏子,哇伊伊的唱着,声调拉的老长。 “皇儿有胆有谋,有智有才,打算何如?”台上的老人,也哇哇的唱了起来,虽然表演的不是很到位,可是,该唱清楚的词,还是唱的相当的清楚的。 “父皇年迈,儿愿为父分忧……还请父皇让位,坐上如同神仙一样的太上皇……”年轻的那个戏子,又唱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儿的时候,突然间,封玉辰一个起身,抄起了莫管家手里面拿着的棒槌,直奔台上,冲着那个年轻的戏子,狠狠的打了起来。边打嘴里面还边说。“我让你抢父皇的皇位,我打你死,我打死你……”封玉辰打的真是起劲儿,不过是三两棒槌的功夫,竟然把这个戏子打倒在地了。他挥动着手,连连各封玉辰求饶。 “王爷,我们这是在唱戏,唱戏……”戏子求饶,可是,封玉辰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再看台下的封玉良,他的脸色,整个都黑了下来,他气呼呼的站起了自己的身体,冷眼看着封玉辰的表演。他傻吗?好像不啊?他卡的这个点儿,倒是卡的相当的准确啊。 看到封玉良这样的表情,商晴儿的心中,无端的多出来了一抹的快意。 “我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这个篡位者,你想当皇上,你想夺我父皇的皇位,我打死你。”封玉辰打着骂着,字字句句的,全然的骂到了点子上面。 “王爷,这可使不得,你就是打死咱们,咱们也没有这个胆子啊。”另外一个扮演皇上的戏子,慌张的向着封玉辰下跪求情。 封玉良的脸色更冷了,他几乎有种想冲上台去,好好的揍一下封玉辰的感觉了,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儿,所以,他的拳头是纂的紧紧的。 “王爷,坐下,快坐下。”商梦儿拉着封玉良。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来人啊,快把王爷拉回来,莫把人打坏了,人家只是戏子,戏子。哎哟,可把哀家吓坏了,这个傻孩子,哎。”太后表现的相当的慌乱,不过,她的这份慌乱是合情合理啊,年纪大的人,总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几个人,连拖带拉的,终于把封玉辰拉了下来,拉下来的时候,封玉辰的嘴里面还骂着。 “我父皇才是皇上,你们谁敢抢他的皇位,我就打死你们,打死。”封玉辰傻呼呼的说着。 “哎哟,这孩子,怎么傻成这样了啊?这好好的一出戏,生生让他给搅了,咳咳……”太后说着,捂着自己的胸口,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都是死人吗?没看到太后娘娘咳嗽了吗?还是快传太医啊。”商刘氏也是生气,可是,却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是是是。”一时间,整个慈安宫完全的混乱了起来,商晴儿拉过了封玉辰,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棒槌。 “王爷,你看你,怎么这样啊?这惊吓到了太后,这可怎么是好啊?莫管家,快把王爷带走,别让他再做什么傻事了。”商晴儿表面装的相当的慌张,其实她的内心里面,倒是十分的高兴。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直觉告诉她,她中春药的这事情,与眼前的这两个贱。人是脱不了干系的。 “我打死你……”封玉辰己经完全的失态了,几乎没有人可以控制得住他,而且,他还在挣扎着再去打那个戏子。 凌乱,完全的凌乱了,慈安宫中的宫人,慌张的将越咳嗽越厉害的太后,抬到了寝宫之中,原本安静的慈安宫,在这个时候,分明如同市集一样的热闹。 “王爷,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过了。”将封玉辰拉出了院子以后,商晴儿小声的对着封玉辰说着,后面都没有人了,他再表演还有什么用处啊,没想到,这货傻归傻,入戏还入的蛮快的。 “王妃,我还行吧,嘿嘿。”封玉辰乐了起来。 “还好,还好,表演的挺不错的。”商晴儿夸奖着他。 “莫管家,我是不是最近变聪明了,王妃说的许多事情,她一说,我就懂了。”封玉良有些可爱的问着莫管家。 他这一问不打紧,倒是把莫管家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商晴儿也忍不住了,竟然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封玉辰呆呆的看着她,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王爷一直很聪明,无人能及。”在商晴儿听来,莫管家的这话,也不过是拍封玉辰的马屁罢了,只有莫管家自己知道,他说这话,绝对不是拍马屁。 看着商晴儿与莫管家将封玉辰拉走,封玉良再一次的站起了自己的身体,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这会儿,他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王爷。别生气,气大伤身。”商梦儿劝着封玉良。 “滚开。”封玉良一甩胳膊,几乎要将商梦儿甩一个趔趄。然后,他不再管商梦儿,大踏步的向慈安宫的外面走去。 “王爷,王爷……”商梦儿站稳了身体,冲着封玉良离开的地方,大声的叫着他,可是,他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理她也不理。 此时,正好商刘氏安顿好了太后,从内室中走了出来,看到商梦儿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抹眼泪。 “梦儿,怎么了?王爷生气了?”商刘氏打听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这个傻子,好端端的一出戏,都让他给毁了,这个计策,王爷想了许久,意在敲太后的边鼓,没想到……”商梦儿脸上的贱,泪,一颗跟一颗的落了下来。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开心的时候,恨不得把她捧到手心里面,不开心的时候,却又对她如此的粗暴。15881229 “好了,好孩子,不哭了,王爷心情不好,这傻王打了篡位的戏子,那就是意在王爷,这是生生的打了王爷的脸啊,他能心情好了?走,陪娘进屋,陪陪太后,好好的侍候太后,也许,会有别的机会呢。”商刘氏拉起了商梦儿的手,向内室走去。 第五十三章,太后去世 御书房内,封清成正在认真的看着刚才从宫外送回来的八百里加急,他的脸色,并不怎么的好看,急件中的内容,让他相当的忧心。鴀璨璩晓 “五元,再回一盆冰来,屋子里怎么热的让人烦闷。”封清成是因为边关的战事,心中忧心,所以,整个人就显得难侍候了。 “皇上,这温度己经不高了,再端盆冰过来,怕是您的龙体吃不消啊?”五元不敢再端了,这屋子里面己经是加了三盆冰了,再这么加下去,就算是半大的小伙子也受不了啊。 “你也以为朕老了?”封清成扔了手中的折子,看向了五元。 他的眼神,那般的凌利,像是一把长剑一样,直直的刺透了五元的心脏部位,吓得五元慌张的跪了下去。 “奴才不敢,皇上龙体正是当年,怎么会老?”五元这么一吓,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所谓的伴君如虎,想来就是这个道理吧。 “起来吧,朕知道朕是真的老了。”说这话的时候,封清成有一些的疲惫。 “是。”五元起身,重新的拿起了扇子,为封清成扇了起来。 “其实,最近一些时间,一直有大臣上书,要朕立太子,朕不是不想立,只不过不知道这几个孩子中,有哪一个才是最合适的。”当皇上也有当皇上的忧心。 “几位王爷,都是人中龙凤,立哪一个都合适,必竟,他们都是皇上的心头之肉啊。”五元的这话,说的很是贴心。 “是,心头肉不假,可是,看起来是心头肉,有些却是不能相信的,朕还未老,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朕一直不立太子的原因。”封清成起身。在屋子里面走了起来。 “皇上也该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了,必竟,您己经为封国奉献了三十年了。”五元一直跟随在封清成的身边,知道他这么多年,为了国事,费尽了心机。 “是啊,己经三十年了,朕怎么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朕是真的老了啊。”老这个字,提起来,真的挺吓人的。14DqR。 “皇上,晚宴的时候要到了,您就别忧心国事了,还是好好的,开心的过一个寿宴吧,众皇子和大臣,可都为皇上备了礼物呢。”五元劝着封清成。 “礼物?他们都不知朕的心,朕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能陪朕说说话儿的人罢了。”一提到这件事情,封清成的眉头,竟然紧锁了起来,“若是她在,朕一定会比现在开心一些的。”封清成轻语,他心中想要什么,思念什么,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皇上还是莫有太多的忧思,好好的养好身体为好。”五元再劝了起来。 “好吧,朕听你的,来人,为朕更衣。”天色己晚,外面的宫灯,己经掌了起来,封清成抬脸,看向了御书房上的牌匾,那里面藏了一些东西,至于藏了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书封相急烦。“皇上,不好了,出大事儿,太后娘娘病倒了,请您速速去看。”正当封清成更衣的时候,外面一个太监,慌张的跑了进来,匍匐在了地上,大叫了起来。 “好了,五元,快走,去慈安宫。”一听太后病了,封清成慌张的起身,去向慈安宫。 皇后宫中,封玉良正跪在地上,皇后怒气一脸,背对着封玉良。 “母后。孩儿错了。”这样的跪,己经是半个时辰的时间了,皇后一直没有看他,他就那么的跪着。 “良儿啊,你让母后说你什么好啊?嗯,你都做了什么事情啊?你从小就聪明,可是,怎么办出来这事情呢?”皇后怒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那里的戏班子,竟然是她的儿子招进来的,而且,唱的还是秦王拜父的戏码,她要是早知道是这,早就阻止了。 “母后,儿子是有些心急了。”封玉良自知理亏。可是,他觊觎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座,有错吗? “心急?你知道母后为了你,拉拢了多少的大臣吗?你可知道,你这么在太后的面前唱了一出戏,无疑是把自己的野心暴露了出来,你怎么这么傻啊?枉母后对你从小教育,你怎么眼光能这么的短呢?”皇后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 “对不起,母后,儿子也不过是想让您早一日当上太后,成为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罢了。”封玉良把他的野心,加诸到了太后的身上。 “好了,差不多是晚宴的时间了,你起来吧,好好的想一下,自己该做什么,良儿,你长大了,做什么事情,都要走一步看三步,这三步怎么看,你得把握好。”皇后再一次的教育起了封玉良。 “是,母后,儿子错了,儿子改。”封玉良在皇后的面前,总是这么的顺从。 “罢了,刚才,本宫听宫人传话,说,边关的战事又吃紧了,不过,大王爷也是屡战屡胜,过不了多久,战事一结束,怕是就要回来了。”皇后忧心的是什么,她心里最清楚的。 封清成一共有五个儿子,这大儿子是最让人担心的,他手中握有兵权,而且,这些年,为封国的边关稳定,立下了汗马的功劳,皇后担心,封清成会将他的帝位,传给大皇子。二王爷就是封玉净,他醉情于山水,多年前就无帝位之争,所以,自然是不会担他的心了,三王爷就是封玉良,他的野心,昭然若揭,皇后怎么会看不出来,所以,这些年,她明里暗里的,都是在帮着自己的儿子。四王爷曾经也是皇后最担心的人,可是,两年前,他与皇上的新进宫的才人私通,让封清成抓了个正着,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就失去了机会,而今,也被封清成发配到了国疆。五王爷封玉辰,自五岁起,就变成了一个傻子,傻的天衣无缝的,料想如封清成这般聪明的人,也不会将自己的帝位,传给一个傻子的。 只不过,傻子的女人却不傻,还相对的有一些的精明。 “母后,既然大哥要回来了,咱们的事情,也得抓紧才是,到时候,若等他回来了,就会变得被动的。”封玉良格外的担心。15881229 “这件事情,还得容本宫想一下,你先去料理皇上寿宴的事情吧,本宫去看看太后去。”皇后简直头疼。这皇后也不好当,一天一天里,净是出这些杂事儿,让她无暇应付了。 慈安宫内,商刘氏与商梦儿一直守在太后的身边,本来,太后的神色还是不错的,可是,不料被封玉辰这么一吓,倒是吓出来问题了。 “母后觉得怎么样了?”封清成拉着太后的手,轻问了起来。 “还好,成儿,母后无事,成儿今天过生辰,何必再跑来呢?”老太后伸手,抚向了自己的儿子的脸。 她的儿子,己然不再年轻了,可是,就算是他老了,他还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母亲,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挂念自己的儿子的。 “母后凤体不适,儿子怎么会再过生辰呢,一想到儿子的生辰,就是母后的苦难日,儿子心里就难受。”封清成伸手,拉过了老太后的手,亲热的与她说起了话。 “我儿孝顺,母后知道。”老太轻笑,她己经八十三了,虚岁都八十四了,俗语说的好,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她清楚的知道,此次,怕是她的大限己经到了。“你们都退下吧,哀家与皇上有话要说。”老太后吩咐了众宫人。 一行人,退了出去,房门紧紧的关上。只剩下封清成与老太后呆在屋内。 “母后,都是辰儿不好,他惊吓到了母后,才让母后病倒的,改明儿,儿子一定好好修理这小子,让他给你磕头认错。”封清成在来的路上,己经听太监说起了这事情的起因了。 “你可不能修理他,辰儿是个好孩子,自小可怜,在这个宫中,怕是也只有哀家,是真心疼爱他的吧,儿子啊,你不许修理她,不然的话,母后会生气的。”老太后在自己病体沉重的时候,还不忘护着封玉辰,足可以看得出,她与封玉辰的祖孙感情有多深厚。 “既然母后说不许,那就不许。”封清成哄着太后。 “今日,唱的这一出戏叫秦王拜父,若非是辰儿这小子误打误撞,替哀家解了围,哀家还不知道如何去收场呢。”太后轻笑。她虽然老了,可是,别人想要表达的什么东西,她还是知道的真真的。 “是良儿安排的吧。儿子知道他的想法儿。”封清成也是很清楚的,大臣们一个劲儿的上立太子的折子,他心中怎么会不明白呢? “成儿,哀家问你,你这五个儿子中,你到底是想立谁为太子呢?”太后反问,本来,这事情是不该她过问的,“母后一直不想问你这些事情,母后以为,依你的智慧,一定可以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母后要去见先皇了,若是这事情不处理好,母后怕是无脸见先皇啊,他传下来的江山,母后要看着你交到一个可靠的人的手上。”原来,老太后是为此而想啊。 “母后,你以为,儿子会立哪个啊?”封清成反问了起来。 “哀家还真不知道。”老太后摇了摇头。 “母后,儿子想立……”封清成将自己的嘴,贴到了太后的耳朵上,压低了声音,轻语了起来。 听着听着,太后的脸上,就出现了笑容,她笑的那么的开心,仿佛,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过的开心,全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嗯,好,果然是我儿啊。”听完,太后赞美的看向了封清成。“儿子啊,今天是你的生辰,母后本该放你而去的,可是,母后觉得,母后的大限要到了,所以,舍不得你离开了,为了母后,你能不过这个生辰吗?”太后的眼中,出现了一线可怜的神色。 “母后不会的母后不是说了,还要活到一百岁吗?儿子就在这里守着母后,陪着母后,让母后安心。”封清成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落下了眼泪。也许,他再不陪着自己的母亲,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慈安宫门外,皇后姗姗来迟,商刘氏与商梦儿,立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几个太医,也守在那里,如同是热窝上的蚂蚁一样,团团兜转。 “见过皇后娘娘。”众人一看到皇后前来,纷纷下跪。 “太后娘娘怎么样?”皇后看也没有看商氏母女一眼,直接的就问了起来。 “回娘娘的话,太后娘娘己然是油尽灯枯了,怕是撑不到明天早上了。”太医不敢高声。 “怎会如此,这几天,她的状态不是一直很好吗?”皇后都有点儿不相信了,昨天的时候,她向太后请安,太后还下床走了几步了呢。 “这种情况,都是表相,大约是回光返照吧。”太医将自己的分析,说与了皇后听。 “哦?怎么会这样?”商刘氏也不敢相信了,太后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有这情况出现呢? “太后己然高龄,算是寿中正寝,如此也不稀奇啊,皇后娘娘,还是准备后事吧。”另外一个太医,也接过了话。 “来人,传本宫旨意,就说太后身体不适,皇上需要陪伴,今日寿宴,暂且取消。还有,速传各位王爷来慈安宫,众大臣,也呆在这里听令,吩咐内务府,把太后的寿衣送来,备下。”皇后临危不乱,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吩咐了下去。 慈安宫中,再一次的慌乱了起来,太监宫女们,一个一个的忙碌着,众王爷在皇后旨意到达以后,也纷纷的赶来了慈安宫。 封玉辰嘟囔着自己的嘴,不悦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也极为的难看,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一样。 他的表情,不是装的。看得商晴儿都有种心疼的感觉了。 “王爷,王爷,若是心里面不高兴,就哭出来吧。”商晴儿觉得封玉辰真的是一个挺委屈的孩子,若非是今天自己出了这嗖主意,也不会吓到太后,更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都是你,你怎么还这么傻?你看,把太后奶奶吓病了吧?”封玉良本来就对封玉辰今天所做的事情生气。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将这股子发泄不出来的怒火,扔到了封玉辰的身上。 “三王爷,您这是干什么啊?王爷心智不全,你若是将他也吓出个好坏来,看你如何收场?”商晴儿直接的挡到了封玉辰的面前,替他出头。她就像是一只母鸡,用自己那并不坚强的翅膀,护着她身下的小鸡。 “你算什么?我们兄弟说话,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封玉良很是看不惯这个商晴儿。这会儿,他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本来,还指望太后替他在皇上的面前,美言几句呢,没想到,靠山山倒,靠树树跑,靠人吧,人还死。他真的流年不利吗? “你说我男人,就是不行。”商晴儿想也没想,直接的有出来了这句话,去你娘的,什么教条理数,通通的扔到一边儿,不让封玉辰受委屈,才是她需要做的事情。 “三弟,这个时候是关键,不要打扰了太后奶奶,你们这样吵来吵去,不是让下人们看笑话吗?”封玉净也站了出来。 “好了,你们够了,不要再吵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家人吵来吵去的,成何体统,良儿,本宫是怎么教你的。你弟弟心智不全,你怎么就知道怪罪他啊?”皇后在这个时候,面子上面还是向着封玉辰。 封玉良狠狠的瞪了封玉辰一眼,这才重新站好,商梦儿走到他的身边,拉了他一把,他也不予理会,商刘氏远远的看着封玉良,眼中惷光无限,似是比自己的女儿还心疼这个男人一般。 一个时辰后,封清成开门,一脸苍白的从内室中走了出来,众人看到了他的神色,不由的心揪了一把。 “太后殁了。太后殁了……”他高声一呼,仿佛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 今生,他是第二次送走他最爱的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最爱的母亲,每一次的送走,仿佛都让他老了十岁。前后也不过是一个时辰,他的头发,竟然己经花白了许多。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跪下,哭声哀号声一阵接着一阵,凌乱无比。 “皇上……”五元站在封清成的身边,及时的扶住了他几乎站立不稳的身体。 “五元,传朕旨意,母后仙去,正是朕之生辰,朕痛思生母,自此,朕的生辰不必再过。”传完了这道圣旨,封清成在五元的搀扶之下,踉跄的离开了慈安宫。 “皇上,对不起,都是我的不是,我若不鼓动王爷去打人,也不会惊吓了太后,导致太后仙去,请皇上责罚与我。”商晴儿顾不得许多,她起身跟在封清成身后出了慈安宫,然后匍匐在封清成的身边认错,以求自己良心的安定。 “辰儿心智不全,做事不经思索,你身为他的王妃,不但不好好的管束他,竟然还鼓动他犯错,来人,杖责二十,回府闭门反省去吧。”封清成看了商晴儿一眼,折身离去。 第五十四章,皮开肉裂 入夜时分,玉然阁内,商晴儿被宫人们绑在长长的板凳上面,准备用刑。鴀璨璩晓 太监的手中,拿着长长的廷杖,随时做好了打人的准备。 莫管家与封玉辰在站一边儿,不忍心看到商晴儿被打,可是,却也是无能为力。 “各位,麻烦你们下手的时候,能否轻一些?咱们家的王妃,皮细,又是千金大小姐,自然是受不了这份苦的,麻烦了。”莫管家走到了众太监的面前,打恭作揖的,而且,趁人不备的时候,还往主事太监的手中,塞了一锭金子。 “王妃,我奈打,要不打我吧。”封玉辰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的来到了商晴儿的面前,哭丧着脸,拉着商晴儿的手,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王爷,这事情与你没有关系,是我的错,我就该受罚,你和莫管家出去吧,听话,乖。”商晴儿笑着,与封玉辰说了起来。 “不,王妃,我要陪着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挨打,王妃。”封玉辰紧紧的拉着商晴儿的手,他是出自于真心的。 “好一副卿卿我我的戏,唱的可是真好。”正在这个时候,封玉良应声的走到了玉然阁,看着绑在那里的商晴儿,他的内心中,多出来了一线的快意。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虽然商晴儿此时己无分身之术,可是,她的嘴巴上面到底还是不吃亏,所以,她给封玉良顶了回去。 夜玉打刑到。“三王妃,本王奉父皇之命,前来监刑。”封玉良的脸上带着笑意,仿佛,看别人挨打,到了皮开肉裂的时候,他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之感一样。“刘公公,你给本王狠狠的打,若是本王看到你偷懒了,到时候,本王会向父皇说明一切的。”封玉良看向了那个行刑的公公,狠语了起来。 刘公公没有办法,只好将莫管家给他的那一锭金子,又交到了莫管家的手中。 “哟,还挺会来事儿的啊?送上礼了,在本王这里,不兴送礼,刘公公,还不动手。”封玉良下令。 “三哥,你这个坏人,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打我的王妃,你是坏人,你是坏人……”封玉辰起身,冲着封玉良就叫了起来。 “你少在我的面前装疯卖傻了,本王不称你这一套,你这一招,哄哄父皇母后也就罢了,来人,给我打。”封玉良说完,狠狠的冲着站在他面前的封玉辰推了一把,直将封玉辰推倒在了地上。 “封玉良,你这个人渣,他是你的弟弟,你竟然推他,你还要不要脸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有什么怒气,全冲我商晴儿一个人来,为什么要对他动手,你这个人渣,人渣……”商晴儿一看封玉辰跌倒,急了起来,封玉辰的腿上,也因为跌倒,出现了鲜红的血迹。 “好啊,那本王就冲你来,来人,给本王打。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让本王亲自动手吗?”封玉良一声令下,刘公公举棒而上。 “啊……”一棒落身,竟然有一种皮开肉裂之感,商晴儿疼的是吡牙咧嘴,她的叫声,无比的凄凌。 “王妃,王妃……”一听到商晴儿的叫声,封玉辰顾不得自己腿上的疼痛,直奔到了商晴儿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王爷,我不疼,一点儿也不疼,王爷不要害怕。”就算是疼痛加身,商晴儿还是挤出来了一个笑意,她不想让封玉辰担心,所以,她必须要像是哄孩子一样,好好的哄着这个傻呼呼的,却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男人。 “王妃,你怎么会不疼呢?你一定很疼的。莫管家,你去找父皇来,让父皇不要打王妃了。”封玉辰是手足无措,此时,他想救商晴儿,却是没有一点儿的办法。 “我真的不疼,真的不疼。”商晴儿的屁股上面,好像是有一种火灼的感觉,疼的她几乎要忍受不下去了,可是,她却必须要ying侹着。 “一……”封玉良得意的数着数,这么血腥的场面,他还能笑出来,而且,笑的是春花灿烂的。 “王爷,老奴也没有办法啊,这圣旨是皇上下的,总不能让皇上出而反尔吧。”莫管家伸手去拉封玉辰,可是,封玉辰却是怎么也不站起来。 “莫管家,快把王爷拉出去,快点儿。”商晴儿的眼泪,瞬间的落了下来,她不是因为疼,她是因为封玉辰对她的这一番情谊。 “三哥,我求你了,不要打王妃了,你打我吧,我不怕打,我不疼的,你打我吧。”封玉辰在无路可走的时候,竟然向封玉良求情了。 “不要求他,王爷,你别忘了,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是我商晴儿的男人,就算是腰断了,你也不能求人,来吧,我不怕疼,我不怕。”商晴儿只吃了这一棒,都有种受不了的感觉了,若是再打下去,不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好,本王就喜欢收拾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人,打,继续打,二十棒子,一下也不能少。”封玉良再语。 刘公公那举起的棒子,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那般无情的落到了商晴儿的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商晴儿闭着眼睛,硬是哼也没有哼出一声,她商晴儿是谁,若是这几棒子就给她打怕了,她还不得吓死啊。 “王妃,王妃……”封玉辰哭喊着,可是,此时,却没有任何人顾及他,他虽然傻,可是,他却知道,商晴儿一定是疼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她的牙关咬的紧紧的呢? “王爷,出去,快出去。”十棒落下,商晴儿的屁股上面,己隐隐可见血红之色,看到这样的血红,封玉良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可是也正是这样的血红,激起了封玉辰的疯狂,他飞一般的起身,直扑到了商晴儿的身上,死死的压住了他的身体。 “王妃,要挨打一起挨打,三哥,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封玉辰的眼泪,落到了商晴儿的后背之上,隐隐的有着一种的热意。 “王爷,你起开,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疼痛,会让一个人变得清醒,同样的,疼痛也会让一个人记下这一切的一切。 “三王爷?怎么办?这是打还是不打呢?”刘公公犹豫的看了一眼封玉良,打王妃是有圣旨的,可是打王爷那可是犯了罪的,若是没有主子的吩咐,谁人敢打这至高无尚的王爷呢? “既然想挨,那就一起打。”封玉良下令,刘公公犹豫过后,还是举起了那己然沾了血迹的棒子,狠狠的冲着压在商晴儿身上的封玉辰打了上去。14DqR。 “王爷……”商晴儿明显的感受到棒子的落下,可是,却再也感受不到了任何的疼痛,她知,她的傻男人,为她承受了这一切。 “王妃,我不疼,我一点儿也不疼……”封玉辰的唇,贴到了商晴儿的耳边,他轻轻出言,那温热的气息,灼着商晴儿的耳朵。 “傻王爷,你这么做,可叫我如何是好?”商晴儿大哭,凄凌的哭声,好像一直传向了好远,莫管家心疼的看着这一切,可是,却无能为力。 皇上铁了心要办的事情,是一定要办的。 “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啊,哈哈,一个傻王,一个丑妃,倒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啊,这挨打都一起挨,真的挺好的,来人,尽管的打,出了事儿,本王负责。”封玉良再叫,刘公公那无情的棒子,狠狠的落到了封玉辰的身上。 “王爷,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商晴儿哭着问封玉辰,她不是怕疼,她是怕牵累到了这个单纯的让人心疼的男人,可是,到底还是牵累到了。 “母妃生前告诉我,若是我娶了王妃,就一定要对王妃好,把她当成天下间最珍贵的宝贝,放在手心,好好的呵护。”封玉辰贴着商晴儿的耳朵,轻语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瞬间,有一种错觉,商晴儿以为,这个男人,他并不是一个傻子。 说完了这话,封玉辰的头,重重的垂了下去,压到了商晴儿的脖子间。 “王爷?你怎么了?三王爷,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只差这两棒子了,看在您与王爷是同根生的面子上,就饶过他们吧,求求你了。”莫管家跪下身体,匍匐在封玉良的身边求情。 可是,封玉良哪会给莫管家这个面子呢?他直接的一脚,踢向了莫管家的前胸,直把莫管家踢倒在地。 “你一个奴才,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滚开。”封玉良狠语。此时,他就像是一头恶狼一样,逮谁咬谁。 最后两棒,还是无情的落到了封玉辰的屁股上,此时,封玉辰己经昏迷了,他再也没有知觉了。 二十棒子,终己经打完,商晴儿被宫人放下来的时候,屁股上面的衣服,己被血迹燃红,宫中廷杖。若三棒内不见血,就不算是用了全力。 待商晴儿踉跄着去扶倒在地上的封玉辰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屁股上面,更是没有一块儿好的地方。 “封玉良,你真够狠的,你打我也就罢了,可是,他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也能下得去手?”商晴儿心疼封玉辰,所以,她质问起了封玉良。 “弟弟?哼,皇上有旨,三天后太后娘娘大丧,众子孙今晚为太后守灵,不得缺席。”封玉良冷笑着,说完了这句话,然后折身而去。 “王妃,这可怎么是好啊?王爷都昏迷了,怎么去守灵啊?”莫管家发起了愁。 “不怕的,你去扶王爷回屋,给他找上好的金创药,先治伤,不行的话,传个太医,我先去守灵,王爷就拜托给你了。”商晴儿强忍着疼痛,与莫管家一起扶起了封玉良,可是,就在刚把封玉良扶起的时候,他的口中,却顺着脖子,吐出来了一口的血迹。 “王妃,王爷吐血了。”莫管家也惊叫了起来,要知道,平素里,封玉辰的身体就不怎么的好,这一吐血,更是无法收场了。 “莫管家,你把王爷扶进屋子里面,我先守着,你去请二王爷过来,也许他有办法。”商晴儿现在所能想到的,也只能是封玉净了。 事实上,也只有封玉净可以帮到他们了。 御书房内,封清成手挥大笔,在写圣旨,他的母亲去世了,他总得为母亲想一个上好的封号才行。 五元站在他的身边,看着表面平静,内心却产凌乱无比的封清成,不知如何去安慰他。 “皇上,夜深了,这圣旨可以明天再写不是,你得保重身体啊?”五元劝起了封清成,本来,今天晚上应该有一个热闹的寿宴的,可是,却因为太后的仙去,不得己把这样的热闹,全然的掩盖了起来。 “无妨的,玉然阁那边儿,可有什么动静?”封清成努力的平静着自己,可是,他那花白了一半的头发,却将他完全的出卖了。 “听刘公公过来说,打完了,皮开肉裂。皇上不是相当的欣赏五王妃的吗?为什么还要打她呢?”五元把刘公公传过来的话,说与封清成听。 “她身上的戾气太旺,不懂掩饰,更不懂进退自如,只是知道自己一味的蛮干,如果不让她长点儿教训,怕是以后要吃大亏的,朕若百年以后,朕那可怜的儿子,又怎么可以放心的交到她的手中呢?”封清成把自己的想法儿说与了五元听。 五元摇了摇头。“皇上,你可知,这二十杖,王爷生生的替她受了十杖啊。”五元擦了一把眼泪,封玉辰虽然从小没有娘亲,可是,他却从未受过罪,这挨打之说,怕是也是头一次啊。15881229 “怎么?”封清成下笔的手慢了一些,他回脸,看向了五元。 “听说,王爷护着王妃,不舍得让打王妃,所以,扑到了王妃的身上,三王爷下令打的,三棒己经皮开肉绽了。莫说是十棒了。”五元也是真心的心疼着封玉辰。 “哦?那就派个太医,去瞧一下去吧。”封清成说的轻轻然然的,可是,内心中,却是相当的挣扎,他放下笔后,拳头握的紧紧的。 “皇上放心,奴才刚才己经吩咐人过去了,这会儿怕是药己经上了。待会儿,奴才再过去看看,这守灵的事情,就别让王爷夫妻去了。”五元建议,必竟两个人都挨了打,再去守灵,怕是身体吃不消啊。 “嗯。”封清成默语,算是同意了。五元着急的下令。 “今晚,朕为母后守灵,就让朕再陪她一晚上吧。”封清成说完,不顾自己的精神不佳,随之向慈安宫的方向走去。 老太后灵前,商晴儿周周正正的跪在那里,屁股上面的疼痛,还在火辣辣的持续着,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儿的疼意。此时,她只是想赎罪,她把老太后的死,全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若非自己指使封玉辰棒打戏子,想来,老太后也不会病发仙去的。 “老太后,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体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教嗦王爷打人,以至于惊吓到您,如果,您九泉有知,一定不要责怪王爷,小女商晴儿在这里向您磕头了。”商晴儿忍着身上的疼痛,向老太后磕头。 “姐姐,你可倒是会装啊?教唆王爷打人的时候,也没见你装的这么好,哼。”商梦儿也是气愤,所以,她出言讽刺起了商晴儿。 商晴儿哪还再理她,就当她是疯狗吧,狗咬自己,自己总不能去咬狗吧? “老太后,就算是您怒气无处发泄,也不要责怪王爷,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来找我就行,报应的什么的,我全都不怕,只要你不伤害王爷,可以让王爷开心的活着,我就知足了。太后,愿您一路走好……下辈子依然投胎到富贵人家过上好生活……”商晴儿再次磕头。她的身后,己然有了一条长长的血迹,就算是跪着的那团蒲团之上,也沾染了许多。 可是,她不在意了,如果,能以此种办法,向老太后赎罪的话,她也认了。 “哼,都是你自己作的,愿不了别人。”商梦儿再出言挖苦。 众宫妃,命妇,大臣,全然的跪在那里,商梦儿如此羞辱着商晴儿,她却是没有半分的反应,这让众人以为,商晴儿一定害怕商梦儿的。 “那个女人是谁啊?”门外,封清成正好一身白衣行来,不巧的是,正好听到了商梦儿那不太友好的话语。 “三王妃,商权的二女儿,商刘氏所生。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五元将商梦儿的身份,介绍了出来。 “传旨,给她恩典,让她为太后扶灵,带孝七七四十九天。”说完,封清成再向内看去,却是看到了一身是血的商晴儿。“再传旨,灵堂见血,大为不吉,着五王妃回府反省。”封清成说完,迈开脚步,向慈安宫走去,那里先太后的一切东西还在,守着这些东西,也好让他自己睹物思人吧。 “是,皇上,奴才这就传旨去了。”五元看着商晴儿一身是血,也着实不忍心。他派了别的宫人跟随着封清成,自己倒是乐颠颠的向灵堂方向跑去。 第五十五章,透儿=偷儿 得圣旨,商晴儿与封玉辰顺利出宫,乘着马车,向宫外的方向离去。鴀璨璩晓 莫管家跟在马车后,长声短叹的,这进宫时是高高兴兴的,出宫的时候,却是伤痕累累的。 还好,宫中的太医给两个人诊制过了,也不过是一些皮外伤而己,封玉辰的吐血,也是因为他内火太旺的原因。 “王妃,这到底是怎么了啊?进宫的时候好好的,这回来了,怎么伤成这样啊?”也不过是一天没见,人都成这样了,宝珍一见,自然是哭了起来。 红妆站在一边儿,看着商晴儿身上血红的衣服,不知如何是好。14DqR。 “小姐,早知道这样,就不让你进宫了,你看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啊?”红妆本来就是一个泪人儿,一看到这阵势,那自然也是哭了。 “别哭了,我还没有死呢?先去把王爷抬进屋子里面,给他上药,己经是三更时分了,都去休息吧。”商晴儿本来也不高兴,如今更是担心封玉辰,所以,在说话的时候,语气自然是重了几分。 “宝珍,红妆,你们都别哭了,去拿王妃的衣服,给王妃换上,还有,这是宫中太医所开的治伤之药,你们是女孩子家家的,好帮王妃涂上。夜里睡觉的时候,警醒一些,多照顾着。”莫管家安排好了一切。 “是。”两个人应了一声,这才下去打水,打算为商晴儿清理一下伤口。 室内,只剩下商晴儿一个人了,封玉辰去了云晖堂,由莫管家亲自照料。 商晴儿趴在床上,屁股上面的疼痛,有一阵没有一阵的传来,刚才在宫里面的时候,她还是能坚持的,可是,这一回到了王府,倒是觉得越来越疼了。 红妆与宝珍去了许久,还是不见回来,商晴儿正打算喊人,一个面生的丫头,推门而入,她的手中,端了一盆清水。进门之后,他竟然抬脚而起,当的一声,将门带上,那动作,极为的轻佻,不由的,商晴儿对她多打量了几眼。 这个丫头,个子蛮高的,据目测,大约也得有一米八零那么高,而且,她长的是五大三粗的,身上的丫头衣服,明显的遮不住她的身体。 “见过王妃,宝珍姐姐内急,所以,就派奴婢为王妃擦伤,奴婢名叫透儿,透明的透。”这个丫头,挤眉弄眼的样子,让商晴儿觉得,她一定是没安好心的。 “透儿?”商晴儿想来想去,这王府里面,还真没有一个叫透儿的丫头啊。 “王妃,您趴好,我为您脱裤子了。”透儿说罢,伸手就去揭商晴儿身上的衣服,商晴儿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这双手,奇大无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手,而且,在商晴儿折头回脸看她的时候,竟然在他的脖子处,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喉结。 圣晴兴家人。“你是谁?潜入我王府又所为何事?”商晴儿直语,她看出来了,这个丫头,根本就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主儿。而且,绝不是王府中人。 王府中人,一般在回主子的话的时候,都不会以我来称呼自己的,这是大忌,可是,这个人,却犯了这样的大忌。15881229 “奴婢是透儿,真的是透儿。”这个男人,明显的捏着腔说的话,对于他男扮女装的技术,商晴儿还真的是不敢恭维的。 “透儿?什么透儿,我看你是偷儿吧。”商晴儿直接反语,昨个晚上,她与梁上君子骂了半夜,想来,就算是他变成灰,自己也能将他认出来的。 “哪里有偷儿?哪里有偷儿,王妃,人家好好怕怕哟……”这个梁上君子,一听商晴儿认出来了他,还不想承认,作势装了起来。 “好了,本王妃现在没有心情跟你逗乐,你说,你来我五王府做什么?都告诉过你了,这里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你快快走吧。”商晴儿烦的不得了。再一个,屁股上面的疼痛,好像是越来越厉害了。 “商小妞,你太没有意思啊,亏我化了半天的妆,还是让你认出来了,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梁上君子再语,他也不再装所谓的女人了,竟然穿着女装,迈开了男人的步子。 “就你那妆,叫妆吗?我看分明是装。就算是吊死鬼擦上胭脂,也比你好看几百倍。”商晴儿说的话,实在的是不中听。 “商晴儿,有你这么损人的吗?”这偷儿还生气了。 “你总是来我五王府做什么啊?不是告诉过你了,这里没钱。我一个堂堂的王妃,老与一个小偷骂架,这成何体统啊,你快走吧,快走吧。”商晴儿扶着他。 “我不走,我有事情与你说。”这梁上君子竟然一屁股的坐到了商晴儿的身边,怎么撵也撵不走,看来,打算扎长桩了。 “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叫红妆与宝珍了,到时候我府上会认为来刺客了,乱剑扎死你。”商晴儿夸大其词。 “我呸,你府上,你府上,你府上怎么着啊?小爷不是还是来去自如吗?商晴儿,别吹了,吹错了还得重吹类。此时,你的红妆与宝珍,怕是正窝在被窝里面呼呼大睡的吧。”这梁上君子,对于五王府的事情很是了解啊,看来,己经摸透了全部啊。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这会儿全身是伤,正心情不好呢。骂架的话,换个时间,哎哟……”商晴儿趴在床上,只是一动身体,屁股上面的疼痛,就直扑而来,再坚强的她,还是叫出了声。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痛苦的份上,小爷先给你点儿药吧,就当是救助丐帮份子了。”梁上君子说完,从自己的衣袖里面,取出来了一小瓶的膏药,又去要揭商晴儿的衣服。 “滚开,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啊?你娘怎么教你的啊?”商晴儿折身,拉起锦被,包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娘教我教的不好,把我教成了一个梁上君子,可是,就算是那,也比你娘被人上了的好啊?”这梁上君子,分明是一点儿也不让商晴儿,哆哆逼人之势,相对明显。 “你小子,再胡扯,那老搔货不是我娘,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商晴儿直语。“你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把我五王府当客栈。”商晴儿烦透了,她与这个梁上君子,可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这夜深人静的,若是让别人看到了,指不定又往她的身上泼什么脏水呢。 “好好好,我说正事儿,你不是给我指了条财路吗,我是来报你的恩的,今晚,我夜入三王府,顺便取了点儿东西,估计大约二百万两,你要多少?”偷儿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告诉商晴儿,他做成大买卖了。 “在哪儿偷的?三王府?”商晴儿乐了起来,这封玉良在宫中欺负她,却不知,他的家都被人抄了。 “对啊,不然谁家还有这么多钱啊,是不是。”偷儿回答的相当的无辜的。 “也是的,我不要你的钱,那是你的劳动所得,跟我没关系,带着你的钱,拿着你的药,滚了就好。”商晴儿想也同有想,直接的就下了逐客令了。 “商小妞,你原来不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啊?我给你送钱来,你还骂我?”梁上君子气坏了。 “我以前认识你吗?我可不认为我与你有什么交集,再说了,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少套近乎行不行啊?”商晴儿没有一句的好话。 “谁说我们不认识啊?我们早就认识,就我,我,我叫凌飞飞,你真的不认识了?不记得了?”梁上君子坐在商晴儿的面前,努力的展现着自己,想让商晴儿可以认出来他。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认识你,我上花轿的时候,磕了一下脑袋,失忆了,记不起你了,你还是赶紧的走吧,别烦我了,行不,凌飞飞?”商晴儿强忍着疼痛,说了起来。 “我告诉你啊,商小妞,你真不要这钱?也不要这药?”凌飞飞举起手中的银票和药膏,对着商晴儿说。“这药可是天山雪莲提炼的。珍贵无比,想必,天下间也没有几瓶子,听说,对于外伤,有极好的疗效,当天弄身上,第二天就不疼了,不出十天,全好,疤痕都不留一点儿,哎哟,你说这么好的药,竟然有人不要,还有,有人和钱有仇,钱送到手里都不接,真是世道在变啊,傻子越来越多啊。” 听着他这讽刺的话,商晴儿左右都是觉得不舒服的,这不是明摆的骂她和封玉良吗? “你俩也真有意思,一个磕了脑袋,失忆了,一个磕了脑袋,傻了,这果真是一对啊,商小妞,你要是不想与我扯上关系,至于编这么蹩脚的理由吗?还失忆,傻瓜才会相信呢。”凌飞飞坐到商晴儿的身边,嗲嗲不休。 “也是啊,谁和钱有仇啊?说好的,我的三成,给我吧,六十万两,让你占三万两的便宜,还有,咱们也算是合伙人了,这药给我使使吧。”商晴儿自己倒是不怕什么疼痛。只是担心封玉辰,所以,她这会儿想要这瓶药了。 “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这就给你。”凌飞飞这会儿还卖起了关子了。 “凌飞飞。”商晴儿直扔出来了这三个字。 “不好听,这样哈,你学着我这样叫,飞飞……”凌飞飞有意的拉长了自己的尾音,学于商晴儿听。 “我呸,还飞飞……净恶心人了,我告诉你,你也别得瑟,不就偷几两银子吗?至于这么牛气,你有本事了,给本王妃偷个人回来,那我才真正的佩服你呢。”商晴儿看着凌飞飞那恶心人的样子,嘲讽的说了起来。 凌飞飞一听偷人,就来了兴趣,这偷人有偷人的办法,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试验过,必竟,偷人与偷人,还是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的。 他爱财,可是,却取之有道,这偷人,就不好说了,若是传扬了出去,不知道在道上怎么坏他凌飞飞的名声呢。 “我爱财,不爱色,对不起,偷人这活儿咱不干。”凌飞飞起身,将手中的银票,扔到了商晴儿的面前,然后,再将那瓶药,扔到了她的面前,打嘴杖是打嘴丈,可是,也不能看着她平白的受罪不是。 “我说的偷人,不是偷人,不是去让你学坏……”商晴儿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再也解释不清楚了。“我的意思是,我与你打个赌,你能否将皇宫中的一个女人带出来,带到我的面前,然后,再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去,怎么样啊?”商晴儿趴着,与他打起了商量。 “我凭什么听你的?想我凌飞飞也算是江湖中的一个有名望的人物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丑妞摆布呢?”凌飞飞这还不干了。 “凌飞飞,你刚才还分我钱了,这说明咱俩是合伙人的关系,怎么,你合伙人有些事情要你办,你还推拖,你也太不哥们儿了吧。”商晴儿忍着疼痛,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去,拿着你的钱,滚走,然后,不许再来,明天,我就差人去衙门报官,说,你凌飞飞偷入五王府,把我王府的二百万两银票全偷走了。”商晴儿冷着脸,直接的说了起来。 凌飞飞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商晴儿,这牛吹的也太大了吧。 “商小妞,就你这破府,还二百万两?你看看一百万两有人要没有?再说了,你们王府穷成什么了,有二百万两的银票吗?你这明摆着是摆我一道。”凌飞飞算是明白了,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还是有一定的根据的。 “我有没有你知道啊?再说了,我们今天入的宫,皇上赏我们五王府的,怎么样?你奈我何啊?我就不信,衙门的主事还敢去问问皇上,他有没有赏我们五王府钱,借他个胆子。”商晴儿这话不是吹的,在这个时候,太后新故,哪个敢去问皇上这个事儿啊。 “要照这么说,我是非去不可了。”凌飞飞就不明白,他一向是算计别人的,倒是让一个女人给算计住了。 “不然你以为你呢?你要是不去,一,衙门不会放过你,二,江湖中人一听说你有这么多的钱,难免见财起歪意,到时候,趁你睡着的时候,咔嚓一刀,把你宰了,钱就都是人家的了,然后,把你的尸体扔到狼窝里,让你暴尸荒野。我想,你这么聪明的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顺从了我的意思吧。”商晴儿嘿嘿的笑着,她的笑容之中,明显的有着一种的歼意。 “你嘴巴敢不敢不这么毒啊?”凌飞飞看着商晴儿,这么恶毒的话,怎么会是从一个堂堂的王妃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呢? “不敢,我最烦一个大老爷们家家的,在我的面前装的跟一个娘们儿一样,你要是办不了,你就说你办不了,别几歪,成吗?”商晴儿又用起了激将法。 “我装娘们儿了吗?比起你的傻王,我差远了,”凌飞飞提到了封玉辰。 “你别提他,你跟他无法相提并论。”商晴儿斜眼,看了一眼凌飞飞。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啊?不都是人吗?”凌飞飞不服,这才几天啊,不会这傻女人就爱上了那个傻的笨的出奇的王爷了吧。 “都是人不假,他傻你也傻?他傻装点儿无所谓了,你不傻再装的话,就有些作了。”商晴儿的这句话,倒是说到了重点上,和一个傻子比傻,这不是明摆着贬低自己吗? “也是的,我不傻啊?可是,我要是去帮你办事儿,而且还是无条件我,我不就傻了吗?”凌飞飞不甘心就这么的被这个妞指使了。 “等你把这件事情办好了,我再给你指一条生财之路,到时候,咱们还是三七分,你七,我三,怎么样啊?”商晴儿软硬兼施,是什么计策都用上了。 “也好,君子爱财,我是君子,自然得爱财了。”凌飞飞找啊找,终于找到了这么一条理由。 “君子?我呸,你少抬自己的身份了,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儿。”商晴儿继续激着他。 “梁上君子也是君子,看你给了我这么多好条件的份上,我就答应你。去给你带人去了,你好生的休养着吧,不出十天,人准给你带出来。”凌飞飞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相当猥琐的动作,飞身而去。 看着凌飞飞离开,商晴儿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是无助,就这么的趴在床上,还不能行动,点子也太背了。 不过,若是她能用这顿打,换来自己良心上的安静,那也算是不错的。最起码,这样可以让封玉辰活的轻松一些吧,一想到封玉辰那傻傻的笑意,商晴儿就觉得,所受的委屈,全然都不再是委屈了。 隔日,太后仙去的圣旨,下达封国的各个角落。举国大哀。三日后,太后下葬,皇上与皇后身体不好,不便出宫,便由三王爷王妃扶灵,众王爷大臣相伴,下至帝陵,与先帝合葬。五王爷与王妃,不顾身体有佯,坚持送太后入灵,一路啼哭,深情动人,一时间传为美谈。 自此,人们又相信亲情了。 五日后,再一圣旨下达,追封先帝后为敬端淑敏孝至皇后。后辈世代供奉。 第五十六章,拿人 夜,皇宫中,皇后一身的素服,她斜依在榻上,未施妆容的脸,看起来也老了几分,本来,女人过五十,就如同秋天的花朵儿一样,要走到凌谢的时候了,虽然近年来,皇后的保养得体,可是,再得体的保养,也难以掩去她那凋施的青春年华。鴀璨璩晓 “娘娘,蜂蜜水己然备好了,您是否净面?”吴嬷嬷站在皇后的身边,小心的问了起来。 深宫中的女人,没有什么事情,闲来的时候,总是会特别的重视自己的肌肤,小心的呵护,皇后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是,她也总是希望自己年轻貌美,可是,纵然是这样,她还是未拉到那个男人的心。 “罢了,本宫今日有些累了,就不洗了。”皇后无力的挥手,最近几天,她总是感觉自己过累,找太医看过,也没有什么说法儿。 “皇后近几天为了太后的丧事,多有费心,这宫里宫外的忙,多休息一下吧,老奴为您捏一下腰。”吴嬷嬷讨好的说了起来。 皇后不悦,这个时候,她想自己静一下心,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到,就算是她一直倚重的吴嬷嬷,她也不想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 “下去吧,本宫烦着呢,不想动。”皇后抬手,挥退了吴嬷嬷。 吴嬷嬷小心的退下,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侍候了皇后多年,可从来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的,皇后常说,吴嬷嬷是她最贴心的人,现在,这贴心的人也不贴心了。 “娘娘要休息了,你等退下吧,小心的守在这里,别让人惊了才是。”虽然吴嬷嬷的心里面不怎么的开心,可是,她还是尽职尽责的交待好了守夜的人,这才退下。 拖着疲累的身体,吴嬷嬷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她快要离开这里了,人老了,总是不中用了,到了她这个年纪,是该退休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除去了外衣,露出来了她那臃肿的身体,坐到了榻上。 “初进宫时,年轻美丽,总想得到些什么,可是,争来抢去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个下人,这临要出宫了,还真不知道哪里可以安身,作哟。”吴嬷嬷轻叹了起来。 别的宫女,在过了二十三岁以后,就都出宫嫁人了,可是,她心气儿高,总想攀龙附凤的,这久而久之的,就把自己出宫的年纪给错过了,呆在深宫中,硬是守了一辈子。 梁上,突然间传来了一阵的轻笑之声。 “谁在那里?”吴嬷嬷警醒,大声的问了起来。 稍时以后,有一只野猫的叫声,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吴嬷嬷那警醒之觉,这才淡淡的消了下去。 “连野猫都知偷腥,我吴氏在深宫中呆了一辈子,临了,却是孤苦无依啊,若是早知道这般,还不如那孙婆子一样,早先的出宫,投靠了王爷是好啊。”吴嬷嬷心有不甘,可是,却己无力再挽狂澜。人老了,真真的是不中用了。 “老婆子,老子现在给你个投靠王爷的机会。”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直落到了吴嬷嬷的房间之内,他有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这样的气份,让吴嬷嬷无端的害怕了起来。 “你是谁?”吴嬷嬷惊恐的问了起来,皇宫守卫森严,很少有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请你走一遭,你要是识相了,就听话,你要是不识相了,别怪我手下无情,到时候,伤了你的老命,都是你自己作的。”黑衣人从身后掏出来了一个麻袋,麻利的将吴嬷嬷给套了起来,然后,背负着吴嬷嬷那胖胖的身体,向宫外飞奔而去。 路上的时候,吴嬷嬷有心想呼叫,可是,后来又一想,若是自己呼叫了,说不好老命都没有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还是懂得的。15882544 三王府内,封玉辰己然醒来,他拖着他那受伤的身体,向商晴儿所住的君安院奔去,因为心中惦念着商晴儿,所以,脚步明显的走了快几许,这每一步走动,都牵动了他身上的伤痛。 “王爷,您慢点儿走啊,不要着急啊。”孙嬷嬷跟在封玉辰的身后,不住嘴的叫着。 可是,封玉辰好像根本就不理她,直顾着自己朝着走去。 直到看到了君安院的牌子,他这才止住了自己的脚步,笑意满脸的擦拭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水。 红妆一看到封玉辰,就乐了起来,此时,他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弓着自己的身体,左右的在君安院的门前张望,却是不敢轻易的步入。 “王爷,您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啊?”红妆叫了一声,走到了他的面前,扶起了他的身体。 皇后天谢后。“王妃呢?她有没有睡啊?我怕打扰到了她呢。”不得不说,傻王封玉辰己经变了,变得再不是以前的他了。 “王妃还没有睡,王爷,我扶您进去看看王妃。”红妆一阵的感动,商晴儿虽然阴差阳错的嫁与了傻王,可是,到底也不算太差,最起码,傻王对她还是真心的。 封玉辰这才在红妆的搀扶之下,进入到了内室当中,孙嬷嬷跟在身后,正好的看到了这一幕,本来,她也是打算进去看看的,可是,一想到商晴儿,她就格外的害怕,所以,还是作罢吧,只好唤了碧儿,随她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面。 内室,商晴儿趴在那里,相当的无聊,这己经是趴了五天了,屁股上面的伤,也好了许多,只不过,在走路的时候,还会疼痛,所以,她只好就这么趴在了这里。 “王爷,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好了吗?”一看到封玉辰过来,商晴儿就想起身,没有料到,却是牵动了伤口,一阵疼痛。她的眉头,不禁的微微一皱,甚是狼狈。 “王妃,我过来看看你,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好一些?”封玉辰问了起来,他那略带着傻气的话语,听到商晴儿的耳中,特别的动人。 “我好多了,你有没有好一些啊?”商晴儿也问起了他。“你这个傻家伙,我挨打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挡啊,不听话。”虽然,嘴里面她在怪着封玉辰,可是,内心中却是相当的高兴的。 一个女人,这一辈子图了什么啊?也不过是图可以找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贴心的,如此,足矣。 “我皮厚,不怕打,再说了,我是男子汉,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是应该的事情。”封玉辰的这话,说的相当的爷们儿。若是放在以前,商晴儿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红妆,你出去吧,我和王妃说会儿话。”这个封玉辰,还懂得避人耳目了。 红妆出去,带上了门,封玉辰趴在商晴儿的榻前,就如那天商晴儿挨打的时候,他拉着商晴儿的手的姿势是一样一样的。这样,商晴儿就可以看到他的脸了。 “王爷,我不说让莫管家告诉你了,要好好的养伤,不能随便的乱跑,你怎么就不听话啊?”商晴儿轻语,她伸手,将封玉辰额前的乱发抚正,动作相当的温柔。 “我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的想,所以,就来看看你。陪着你。”封玉辰的这一声很想很想,让商晴儿无言以对。 “傻的吧你,你都受伤了,还想着我,想我就能让你的伤口好吗?”商晴儿嗔怪,内心中,一阵的温意。 “我不管啊,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王妃,你屁股还疼吗?要不我给你看看吧。”封玉辰嘟着嘴,模样儿相当的可爱。 “男女……”商晴儿突然间的想到了这个词,可是,说了一半儿,发现这货本来就是一个傻子,你跟一个傻子讲伦理道德有用吗? “王妃,我不想一个人睡在云晖堂,我以后还是回你这里睡吧,看不到你,我睡不稳。行不?”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的嫩手,小心的把玩着,就好像是在玩着自己的一件心爱的玩具一样。 “你都是大孩子了,还要我哄啊,过几天,你的伤好了,就要入朝议事了,你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要我给你操心吧。”商晴儿轻语,傻王虽傻,可是,他的身体不傻啊,你想,天天跟一个正常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总有一天,就得擦枪走火,商晴儿可不想冒这个险的。 “我不,王妃,我就要跟你睡在一起。”封玉辰还倔强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突然间,梁上一声的响动,惊到了封玉辰,他一抬脸,却发现一张蒙着黑布的脸,正落在他的脸前。 “王妃快跑,有刺客,来人呐……”一看到黑衣人,封玉辰五岁那年的记忆就涌了起来,他大叫着,让商晴儿离开。 可是,黑衣人哪给他机会,他顺手拿起了桌子上面放着的棒槌,照着封玉辰的脑上,重重的敲了上去,一时间,封玉辰的整个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落地之上,他指着黑衣人,对商晴儿说。14DM4。 “王妃,快跑……”他的话说完,眼睛尚未闭上之时,他看到商晴儿如同是一只燕子一样,麻利而起,奔到了他的身边。用她那小小的臂膀,接下了他将要倒在地上的身体。昏迷之前,他带着笑意,仿佛是进入了一个甜美的梦乡之中。 第五十七章,老乡啊 怀中,抱着昏睡封玉辰,商晴儿怒气上来。鴀璨璩晓 “凌飞飞,你***能不能不打他啊?他怎么招惹你了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要是他有什什么三长两短了,老娘弄死你。”商晴儿抬脸,冲着凌飞飞就大骂了起来。 这货怎么可以这样啊,起一个超娘们儿的名字,做出来的事情,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娘们儿啊。 “我就轻轻的敲他一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敲啊,一下子可倒了,哎。”凌飞飞也挺无辜的,他是高手,高手下手的时候,轻重之分还是有的,他只不过是轻轻一用力,只是轻轻的使力。 “老娘敲你一下,看你会死不会。凌飞飞,你***就是欠抽。”商晴儿是越骂越上瘾了,一想到封玉辰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还让她先走,她就很是感动。 “商晴儿,你怎么老是骂我啊?我是你恩人,再不济,我也算是你的合伙人,总比你怀中的这个傻子,要有情趣的多吧。”凌飞飞不解,不就是一个傻子吗?要是死了,他还助商晴儿解脱了呢? “合伙人算个什么玩意儿啊?可有可无,他还是我男人呢?你把我男人敲死了,我不得守寡啊?”商晴儿仔细的检查着封玉辰的伤势,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了。 “商晴儿,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这个傻子了吧?”凌飞飞出言就问。 对于这个问题,商晴儿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入王府,她就觉得,这孩子很是可怜,她只不过是想要保护他罢了,可是,时间久了,竟然莫名的多出来了一种亲情,让她更舍不得离开他了。不过,如凌飞飞所说的这个爱字,她根本就没有想过。 “放狗屁,爱你的大头鬼啊,你还不过来帮忙,把他给我抬到床上,要是他有什么事儿了我绝不放过你。”说着,商晴儿还狠狠的瞪了凌飞飞一眼。 凌飞飞弯腰,抱起了封玉辰那沉重的身体,把他随便的往床上一撂,心中却是莫名的多出来了一阵的醋意。 商晴儿又是白了他一眼,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床前,拉上了被子,盖到了封玉辰的身上,还仔细的看了看他的伤,也无大碍,只不过有一点儿的红肿罢了。 “你以后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啊,你以为这三王府是你家客厅啊,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吗?”商晴儿不满意的很,怎么说这君安院也是自己的闺房,这凌飞飞来来去去的,若是叫人瞅到,又是说不尽的闲话了。 “我怎么给你打招呼啊,这破时代,落后成这,你以为有手机啊,可以随时保持联络啊……”凌飞飞一个不留神,竟然说出来了手机这两个字。 “手机?”商晴儿不得不多想了,手机这玩意儿,多先进了,只有21世纪才有啊,莫非这人也是从21世纪穿过来的。 “嗯,手机……手机……”凌飞飞想着无尽的理由,想要搪塞过去,他以为,商晴儿不懂。 “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不经同意,来我们三王府,到时候,老娘让你坐灰机,而且,还免费的送你一张灰机票。”商晴儿己经基本上认定自己的想法了,这凌飞飞绝对是21世纪的人。 “你是?”凌飞飞一听灰机和机票,心中也明白了几分。“我终于找到根据地了啊,商晴儿,没想到,你也是21世纪的人,怪不得啊,和我一样爱钱,我早该发现了啊?前不久,有人说你性情大变,我还没有往这上面想,现在看来,你的确是……咱们原来是老乡啊,”凌飞飞那叫一个乐啊,好久都没有用过很现代化的语言了。 “闭嘴吧你。谁跟你是老乡啊,我能跟一个贼做老乡吗?”商晴儿拉了拉封玉辰的被子,将他盖的严严实实的。“我告诉你啊,以后,不许不经允许来三王府,以后,不许再打他,你敢不听话,咱们之间的交易,自此结束,”商晴儿威胁起来了他。 “好吧好吧,我以后不打他了,我今天就是想来告诉你,你的事情我己经办好了。”凌飞飞提到了正事儿上。 “这都几天了啊?五天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商晴儿依然是不怎么好的语言,对于这个凌飞飞,好像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对他客气过。 “我死不了,你要的货,己经给你弄来了,就在院子里面扔着,商晴儿,咱们两个也算是老乡了,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顺便你再搞个人情,给我找个火辣的,绝世的美女,怎么样?”凌飞飞与商晴儿说了起来,眼眸之中,尽是一种不怀好意的笑。“最好能是21世纪过来的,这样,沟通起来没有障碍。办起事情来也直接……” “滚。”商晴儿根本就没有放脸,直接的下了逐客令。“在走之前,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儿,他要是有事了,我就先要了你的命。”商晴儿出言相当的狠。中昏三脸昏。 “切,一个傻子,至于让你这么上心。”凌飞飞说着,拿起了桌子上面放着的葡萄,吃了一颗。“我下手还是有把握的,说他没事儿就是没事儿,我先滚了,记得我的事情哈。”凌飞飞一个飞身,跃梁而去。 看着熟睡不醒的封玉辰,商晴儿的内心中十分的自责,都是因为她,要不是,封玉辰也不会屡次的受伤了。 “哎,你说说你吧,本来是至尊的王爷,却是为了我一再的受伤,这让我情何以堪,拿什么报答你呢?”她的小手,轻轻的抚到了封玉辰的脸上,摸着他那俊朗的五官,商晴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慌张的缩手,门外,响起了宝珍的敲门声。 “王妃,在咱们的院子里面,发现了一个布袋,好像是装了一个人,红妆去找莫管家了,您看怎么是好啊?”宝珍问着。 “宝珍你先进来。”商晴儿将宝珍唤了起来,若是她猜的不错,那布袋里面装的人,一定就是吴嬷嬷了。 宝珍进屋,看到了熟睡中的封玉辰,再看了看小心照顾着她的商晴儿。 “王爷这么快就睡了?”这才进来一会儿封玉辰就睡的熟成这了。14DM4。 “你去找人取一块冰来,捂到他的脑袋上,就这里,一直不停的孵。直到他醒来为止。”商晴儿给宝珍做着示范。 “是。”宝珍应了一声。 “还有,莫管家过来的时候,让他直接的进来,我有事情交待他要办,至于那个布袋里面的人,我稍后再做处理。”商晴儿交待好了一切。宝珍离开,她转脸,看着封玉辰。“你对我这般的信任,这么的依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就算是你的亲兄弟,那也不行,有我在,你就一定要生活的快快乐乐的。”商晴儿说完,这才起身。 起身之际,封玉辰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眼眸之中,也多出来了一线的光线,可是,商晴儿却是没有看到。 院落之中,莫管家吩咐了几个人,抬起了那个布袋,在地上拖来拖去的。 “这得是多胖的一个人啊,死沉死沉的。”一个下人对着布袋里面的人,骂了起来,又狠踢了两下,商晴儿并未阻止。 “莫管家,前几天,咱们捉到的李四与刘豆呢?”商晴儿问着,前几天,她与封玉辰在云晖堂,逮到了两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一直关着呢。 “还关着,王妃打算怎么处理啊?”莫管家问了起来。 “把他们拖到地牢里面去,我现在过去审一下。”养足了精神的商晴儿,总得找点儿事情来做不是。“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受谁的指使,敢来吓王爷,看看他们的小命,有多硬。”商晴儿的脸上,多出来了一阵的杀气。 “那这个布袋呢?”莫管家再问了起来。“也一同审吗?” “先把她扔到冰室里,冻到明天早上。明天早上后,把她扔到柴房里面,找几个人守着,不许任何人接近,明天晚上,我再会会这个老刁妇。”商晴儿的时间,安排的还挺紧的。她的用一个老刁妇形容这布袋里面的人,莫管家的心中己经明白了几分。 “好,你们几个,把她抬到冰室里,照王妃的吩咐做,记住,千万要好好的照顾,别让她冻死了。王妃,请这边走。”莫管家伸手,让商晴儿先行,这不是去地牢里面审人呢,他也跟着看看去。 布袋里面的人一听,要把她送到冰室里,吓的着实是不轻,竟然在几个人抬着她的时候,哗的一下子尿了出来,顿时,地上一阵的湿意。几个下人,哪还管这,拖着布袋,麻利的向冰室走去。 商晴儿只看了一眼,极为的蔑视。 “有胆子害人,没胆子伏法,出来混的,早晚都是要还的,老东西,该你的,我会好好的给你讲讲道理的。你既然是想作死,我就送你一程。”商晴儿鄙夷的说了起来,莫管家看着下人拖着吴嬷嬷过去,眼神中,竟无半分的同情。15882544 虽然,他早认识吴嬷嬷,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与自己的主子一伙儿,害自己主子的人,在他看来,就没有一个好人,这便是所谓的忠心,哪怕是这样的忠心有点儿愚昧,他也认了,坚决不会改变。 第五十八章,暗室激情 夜色浓重,商府门外,突然间多了一个鬼祟的身影,但见这个身影走到了外墙的墙角处,弯腰摸索了一会儿,就见墙上开了一个门洞,他折身进去。鴀璨璩晓 此人,正是与商刘氏有所苟合的封玉良。 当他借着火折子来到暗道的尽头的时候,看到了暗室中的商刘氏,此时,她只着一件睡裙,略有些失神的坐在暗室的大床上,静静的思索着什么,那幽怨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的专注,封玉良只看了一眼,就轻笑了起来。 看来,这老玩意儿是思春了啊,不过,这种感觉相当的不错。 “咳咳。”封玉良轻咳了一声,商刘氏回脸,看到了封玉良以后,她的脸上,浮现出来了一种难得的笑意。 色商折氏商。“王爷,你来了。”商刘氏飞快的扑了上去,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倒不像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妇人了,她的样子,特别的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嗯,”封玉良搂过了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会儿,将手停留在了她的高耸之前,重重的捏了一把,引得了商刘氏的一声轻呼。 “你这坏男人,怎么这么不老实啊?”商刘氏嗔怪道,可是,她的脸上,却如开出的花儿一样,笑的相当的深情。“这么多天不见你来,我还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一样,都是提起裤子不认帐的人呢。”商刘氏假装生气,坐到了一边儿,不理会封玉良了。 封玉良知道她的这份忧伤是从何而来,本来,太后一死,这商刘氏就没有一点儿的作用了,所以,他自然也不想与她再发生一些什么,省得到时候麻烦,可是这两天经过了正经的思考以后,他发现,这商刘氏还有别的用途,所以,就打算再起用她,起用她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抚她。 “你知道的,太后仙去,朝廷上下一片的大乱,父皇身体不适,我要常在宫中行走,再有,梦儿不在府中,为太后抚灵未归,府中的事情,我也要照看,这段时间,我可是分身无术,几次想来看你,都被正事儿给扰住了,这不,刚得了时间,我就偷偷的溜来了,其实,我也很想你……”封玉良说完这话,一屁股坐到了商刘氏的身边,将她虽然己老,却还风韵犹存的身体,往自己的怀中拉了拉。 商刘氏知道,封玉良所说的都是实情,所以,她便也不再做计较了,只要人来了,她的内心中,就多了一份的安慰了。 “看你想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能来,自然就是最好的了。我还敢奢求什么呢?”商刘氏显得有些卑微了,虽然,她在名义上是封玉良的岳母,可是,在感情上,她只把封玉良当成了是自己的男人。 “嗯,你可知道,我最近有多想你。”封玉良拉过了商刘氏的身体,一下子就钻入到了她的怀中,摸到了她的高耸,重重的啃咬了起来。14DM4。 商刘氏一声轻呼,男女关系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了,就不会去想,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第三次……欲。望这个东西,就好像是关不上的闸门,让一个女人,为之失神。 室内的轻喘,渐渐的变成了粗重的呼吸之声,两具身体,在这个暗室之中,交颈相欢,不得不说,在床上,商刘氏绝对是一个高手,比起那些青涩的女孩儿,更让封玉良多了一份难以舍弃的情感。 事毕,两人光果果的依在一起,商刘氏拿着她的嫩手,一个劲儿的在封玉良的手心处画着圈儿,倒是封玉良,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显得相当的凝重。 “王爷可是有什么心事?”商刘氏自然是看出来了封玉良的情绪,刚才的身体相溶,商刘氏明显的感受到了封玉良的发泄情绪。 “哎,最近的一些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为好了,太后仙去,这关键的一个棋子给失去了,怎么办才好呢?”封玉良是长吁短叹的。 商刘氏的脸色,也黯淡了下去,她多想帮帮封玉良,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本来,商府还是有几个钱的,可是,这些钱,在封玉良看来,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王爷……”她轻语一声,眼泪也随之而落。“我也想为王爷出一些力的,可是,却是再也没有什么能力了,若是让我在太后的面前,美言几句,这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太后一去,我仿佛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商刘氏说的是真心话,她清楚自己的份量在哪里。 “我的傻女人,我怎么会因为你有没有用处才和你在一起的呢?”封玉良伸手,将商刘氏的身体,往自己的怀中再拉了拉,给了她足够的深情。“我喜欢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和你在一起,你可以给我更多的快乐,这些与帮忙是没有关系的。”封玉良的这话,让商刘氏的内容心中,升出来了一阵的暖意。 “王爷,你真好,我刘氏己经黄土埋半截的人了,没有想到,还能与王爷做一场露水夫妻,王爷……”商刘氏内心激动,她主动的环上了封玉良的腰,嫩手向下摸去,引得封玉良的身体再一次的反应。 又一场的大战,拉开了序幕,主角的两个人,都相当的投入,特别是封玉良,十分的卖力。 事毕,封玉良起身穿衣。“夜半了,我得离开了,省得有人看到了,与你不利。”封玉良下床,将他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套在了自己的身体。 不期然的,从他的袖口之中,却掉出来了一张画圈,商刘氏下床捡起,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王爷,这是谁的画象?”商刘氏问着。 “哦,这画象是我从母后那里索来的,听母后说,父皇在年轻的时候,只喜欢这个女子。”封玉良随口应道。 “王爷的帝位,至关重要,皇后娘娘那里,也要多为您操一些心才是。”商刘氏提醒了起来。 封玉良坐下一阵的失神。“母后倒是想啊,可是,父皇己经有好几年都不进母后的房中了,母后就是有心。却也是无力啊,这不,母后将这幅画象拿给我,就是想着,能让我依画象,找来与这个女人相象的女子,送于父皇,也许,会有什么别的效果也说不定啊。”封玉良将自己的计划说与了商刘氏听。 “王爷,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告诉我啊?这可不好,若是我有心说了出去,那不是坏了王爷的事儿吗?”商刘氏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你啊,想的太多了,你己经是我的女人了,怎么会害我?我相信你的。”封玉良预期的目的己经达到了,他伸手,拉起了商刘氏的身体,指着画象中的女子说。“这女人,也不怎么倾国倾城,依我看来,平常的很,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不知父皇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不过,话说回来了,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啊,己经是我的女人了,为了咱们以后的幸福,这件事情,还得你张罗一下。你经常在坊间行走,多留意一些,若是有这样的女子了,就安置下来,以备后用。”封玉良安排了起来。 商刘氏抬脸,看向了封玉良,他给的这份信任,让商刘氏突然间就开心了起来,真正的成为了一个怀春的少女。15882544 “你怎的如此的信任我?我只是一个女人……”商刘氏的话还未说完,封玉良一个低身,含住了她的红唇,用一个长吻,表明了对她的喜欢。 商刘氏嘤嘤呜呜的,说不出来一句话。只好被动的任这个男人将她的心,悄悄的带走。 良久,封玉良这才松开了商刘氏,“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你好好的休息。”他像是一个丈夫一样,还体贴的为商刘氏拉了拉被子,这让商刘氏格外的感动。 “王爷,梦儿什么时候回来?”提到自己的女儿,商刘氏不禁是一阵的醋意,本来,这是女儿的男人,现在,却与她有了苟且之事。这让她如何有脸面对自己的女儿啊,可是,偷情这种事情,就好比吸大烟,你吸上了一口,就再也难以忘记这个中的味道了。 “她在扶灵,七七四十九天,这才过了几天啊,父皇也真狠心,怎么会让梦儿去受这份大罪呢?”封玉良说着。 “王爷有所不解,这是皇上所给的恩典啊,你想,太后去世,只有子媳才能得以扶灵,皇后的身体不好,自然是不能去的,梦儿去了,又代表了什么啊?”商刘氏引导着封玉良。 封玉良一阵的深思,这个中的意思,他还倒是真没有想过。 “子媳本是皇后,她是真凤之身,如今,梦儿代她前去,那就说明,梦儿也是真凤之身,能与凤相之匹配的,定然是龙,王爷,这皇上怕是意有所指啊……”商刘氏的分析,不无道理,封玉良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意。 “哈哈,若非是你提,我还真想不到这层面上的事情,岳母大人,你果然是我的贴心之人啊,罢了,既然你出了这么大的力,今晚本王就不走了,好好的侍候侍候你……”封玉良说完,除去了自己刚刚脱下的衣服,如同是一只喂不饱的野狼一样,又一次的将商刘氏推倒在了榻上。 第五十九章,夜审 五王府地牢,李四与刘豆,瑟瑟的窝在墙角,不知等待他们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鴀璨璩晓 商晴儿瘸着自己的腿,与莫管家一起走到了牢房当中,吩咐人将李四与刘豆提了出来。 “莫管家,这几个人可靠不?”商晴儿待那几个人提人的时候,轻声的与莫管家说了起来。 “王妃放心,这几个人是我的心腹,观察了好多年了,没有任何的问题,王妃想问什么尽管问,保证不外传一个字。”莫管家的表情,十分的自信,既然他把话都说到这里了,商晴儿自然是不好再说什么了。15882403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四与刘豆出来,经过了几天折磨的他们,看起来好不狼狈,整个人全身从上到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而且,上面布满了青青紫紫,料想,这又冷又热的,肯定是让人受不了的。 “王妃,小的知错了,请王妃饶命啊。”一见到商晴儿,李四与刘豆就高呼了起来,而且,他们的头一个劲儿的磕着。 “绑起来。”对于他们的求情,商晴儿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她一声令下,那几个身手麻利的小伙子可把李四与刘豆捆绑了一个结实。 “吊起来。”商晴儿再一声吩咐,两个人己经悬到了牢中的柱子上面。 莫管家看着这一切,并未出声,就好像,这事情根本就与他没有半分关系一样。 “王妃,小的知错了,小的不该装神弄鬼吓王爷,请王妃放过小的吧,小的受不了这个罪了……”李四本胆小,他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啊,要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别说是给他一百两银子了,就算是给他一千两,他也不敢接这差事啊。 “现在知错了?晚了,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商晴儿再一声令下,未审先打,这不合乎情理,可是,对于这号人,你拿情理压他们,怕是压不出实话来的。 下人们为商晴儿上了茶水,商晴儿坐在那里,听着李四与刘豆的鬼呼狼嚎的,竟然是无动于衷,根本就不以为意,就算是她的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莫管家看到她如此的淡定,内心中捏了一把的冷汗。 终于,打了约二十鞭子子的时候,商晴儿这才出言,让下人们住了手。 “说,是谁指使你们暗害王爷的,从实招来,不然的话,本王妃很快就让人把你剁巴了喂狗,信与不信?”商晴儿起身,凌利的眼神,看向了李四,李四较为胆小,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的。 “王妃,小的真不知道,刘豆给小的一百两银子,说让小的帮他一个忙,小的就去了,心想,不过是几声鬼叫吗?小的并没有太多啊,王妃,小的错了,真的错了。”李四如同是竹筒倒豆一样,把事情的经过,全然的说与了商晴儿听。 商晴儿的心中这才明白,原来,刘豆才是王府中的外线。 “刘豆,你说,你的上线是谁?是谁主使你的?又给了你什么好处?”商晴儿转脸,看向了刘豆。 刘豆不语,虽然身上己经被打的出了血,可是,他还是咬紧牙关。 “王妃,这事情是小的做的,可是,是小的一个人做的,没有什么主使,王妃要杀要剁,请王妃下令吧。”不得不说,刘豆还是一个挺爷们儿的男人啊,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护着他的上线。 “好啊,你既然这样说了,本王妃若是不打你,也太不给你面子了,来人,把鞭子递过来。”商晴儿亲手拿过了鞭子,照着刘豆的后背抽了起来。 这打人也是有技巧的,此时,商晴儿并不想让他死,所以,只打他的后背,顶多有一些的外伤,果结不了他的生命。 刘豆本还算是一个男子汉,可是,在这严刑烤打之下,他也有疼痛的时候,所以,他大声的喊了起来,对于他的喊,商晴儿不给半分的同情,依然是使着劲儿的抽着他。 良久,一切终于平静,刘豆也被打的差不多了。 商晴儿伸手,拿过来了一个纸包,纸包里面包着一包东西,银白色的,无味。商晴儿料想,这个东西,就是封玉辰碗中的水银。 “这水银是谁给你的,老实说。不然的话,你还得挨打。”这东西是在墙头上搜下来的,如今,证据确凿,刘豆就是想赖,怕是也赖不掉的。 “没有人给我,是我自己的东西。”刘豆己经没有什么精力了,但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一步也不让。 “你的东西?那我再问你,王爷与你有何冤仇,你竟然把这东西下到他的药碗里,想置他于死地?”一提到这件事情,商晴儿的怒气就直冲了起来。 莫管家一听这事儿,也紧张的不得了,这水银吃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以前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操心过封玉辰饮食的事情啊。 “王爷与我无冤无仇,这事情,全是我一个人干的,与别人无关。”刘豆还是什么也不说,硬汉子一般的要将这事情扛到底。 “好极了,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我再问你,前几天,在后花园的小树林中,与你接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你收了他多少的好处,你口中的那个主上,又是谁?”商晴儿再把这件事情也说了出来。 那一晚上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与那个府外之人接头的人就是刘豆,现下,一切都清楚了,封玉辰碗中的水银,就是刘豆所放。14DJN。 可是,刘豆本是云晖堂的下人,他与封玉辰的饮食一点儿也不沾边儿,他也没有机会下药啊,这说明,在府中,还是有他的同伙的,如果这个同伙不挖出来,不光是封玉辰,就算是她,也随时生活在危险当中。 一听商晴儿这么说,刘豆的脸色直接的变了下去,他的脑袋,飞速的运转了起来,想要找个什么托词,把这事情给搪塞过去,他死不打紧,最主要的是不能把他的主上给暴露了。 王牢莫了吩。“好,还是不说,对吧,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本王妃不义了。莫管家,把他的底细说出来。”商晴儿问向了莫管家。 府中每进一个人,都要向莫管家报备的,包括家庭条件,家庭成员什么的,在莫管家那里,都有一本册子记录着呢。 “刘豆,三十五岁,京郊人氏,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两个三岁双胎麟儿,妻乃城中西街磨油坊老板之女……”莫管家把刘豆的底细,全然的抖落了出来。 “刘豆,你害王爷,本是死罪,按理全家陪葬,如今,本王妃大发善心,你说,本王妃是把你的七十老母送去归西?还是把你的两个儿子小命了结?再不济,也能把你的娇妻送往边关,打赏给将士们……”这一招,真的挺毒的,商晴儿说出来的话,相当的凌利,直吓得刘豆不知如何是好。 再硬的汉子,他也是有底限的,他有弱点,所以,商晴儿子就抓住了他的弱点。 “你交待还是不交待?”商晴儿再狠语而问,她的脸上,始终藏着一线的阴冷之笑。 “王妃,小的交待,交待……”终于,刘豆扛不住了,他不怕打,不怕死,可是,他害怕自己的全家会受到牵连。 “莫管家,记下来,”商晴儿吩咐着,莫管家提笔,把刘豆交待的一切,全部的记录了下来。 “去年,我家老母病重,无钱医治,我正上愁之时,遇到了一个年约四十岁的白面书生,他说,只要我肯替他办事儿,他就出钱帮我救老母,当时,我走投无路,只好应了他的要求,他给我了钱,帮我渡过了难关,我就觉得,他是我的贵人,所以,做事情的时候,也分外的卖力……后来,他提出来,让我往王爷的碗中加点儿料头,我也就答应了他,这一来二去的,就收不了手了……”刘豆此举,本是害人之心,他也曾后悔过,可是,为了金钱,他不得不把他的良知给压了下去。 “他是谁?”商晴儿追问。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反正是叫他先生,每一月的月初,我都与他在府中后院的小树林见面,他把东西给我,我再放入王爷的碗中,此举己经三个月之久……”刘豆将他知道的事情,全然的说了出来。 “好,还有什么?你又是怎么把药放到王爷的碗中的?你的同伙又是谁?”商晴儿依然追问,她不能让一个家贼,呆在府中的。 “先开始的时候,我把水银放到了王爷的茶碗之中,后来,发现效果不算是很明显,所以,就加入到了药碗之中,王妃,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府中再无我的同伙了,这一次,我是害怕有人发现,才拉上李四为我望风的……”刘豆在商晴儿压了他的软处后,终于全盘的交待了出来…… 事情的一切,真相大白,气得商晴儿的手都是抖的。 “莫管家,找人给他看伤,李四另屋关住,先让他呆在这里一些时间,本王妃随后再处理他,”商晴儿真怕这会儿她会怒气上来,直接要了刘豆的小命,一想到封玉辰喝了那么多的水银汤,她就气不打一处而来。 如果,她要再不认真的照顾着他,想必,他死的时候,也不知谁是谁把他害死的吧。 第六十章,失态 第二天,商晴儿刚刚醒来,就看到了封玉辰睁着一双挺无辜的大眼睛,坐在她的床前,静静的看着她的睡容,不舍得打扰。鴀璨璩晓 “封玉辰,你小子知不知道,人吓人是要出人命的。”商晴儿一看到这个眼神,吓了一大跳,一轱辘的爬了起来,因为起的猛了,牵动了屁股上面的伤,疼的她嗷嗷直叫。“哎哟,疼死我了……” “王妃,你又疼了?对不起,我吓到你的屁股了,来,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傻王操着也一贯的傻音,问起了她,而且,在说话的时候,还作势要去摸商晴儿的屁股。 “你滚,昨晚上的一棒子,咋没有给你打精啊?”商晴儿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是,她能说什么啊?她能和一个傻子一般见识啊?要是这样,她不是也成傻子了吗?14DJN。 “昨晚上?对哦,昨晚上有鬼了,王妃,咱们府里面有鬼了,我这都是第二次见鬼了……”封玉辰压低了他的声音,说的神神秘秘的。 “什么鬼啊?昨晚是你做梦了?拉着我一个劲儿的叫鬼啊鬼啊的……”商晴儿狠瞪了他一眼,傻子就是好骗,一个瞎话就给搪塞过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你长的也不像鬼啊?”封玉辰的内心中,还是阵的疑惑。 “你才长的像鬼呢?红妆,宝珍,你们进来个人行不行啊?我饿了,我要吃饭了……”商晴儿不想再给他说了,这傻子,最近傻的越发的厉害了,什么话都敢说。 她屁股疼,用嘴呼呼就不疼了吗?再说了,谁见过一个男人的脸,贴到一个女人的屁股上面啊,这不是作死的吗? “王爷,王妃,早饭己经好了,可是,二王爷来了……”宝珍进来,说了一声。 封玉净己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可是,下人们说,封玉辰与商晴儿还没有起身,所以,就没打扰到他们,倒是自己一个人,在五王府里面转悠了起来。 “请二王爷与我们一起用早餐吧,红妆,给王爷梳洗一下,宝珍,你给我梳洗,吩咐莫管家,今晨的早餐在和玉堂吃。”商晴儿吩咐了下去。她的内心中,一片的欣喜。 平时的时候,她一向是不注意打扮的,可是,今天,她特意的让宝珍帮她涂了一点儿的粉,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在这个时候,她的内心之中,竟然多出来了一份雀跃。 终于,早餐备下,封玉净与封玉辰己经落座,倒是商晴儿姗姗来迟,她今天的装扮,相当的得体,一身浅粉色的长衣,腰间系了一根同色的绸带,长发挽了起来,别了一根玉钗,十分的利落,可是,又不失庄重,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微微的施了一些的脂粉,将脸上的那片斑点,遮下去了几许,整个人,显得相当的精神。 商晴儿一见到封玉净,整个脸色就红了起来,一想到在玉仙阁内,她那般放荡的缠着封玉净,她就相当的懊悔。 “见过二王爷。”她微微福身,虽然年纪相差不大,可是,帝王之家,规矩繁多,盈盈福身之时,她的那份淡然的美好,全然的展现了出来。 “弟媳请起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的礼数,弟媳请坐。”封玉净也客气了起来,必竟,这是在别人家里。 商晴儿咬着牙,轻轻的坐了下来,虽然己经过了好几天了,可是,她的伤并没有完全的好起来,这一坐的时候,总归是有些疼痛的。 她的这份尴尬,被封玉净看的真真的,可是,必竟是女人家家的,他又不好说什么,所以,看到也只当没有看到,轻笑而过。 “王妃,你要小心一点儿坐啊,不然的话,屁股会疼的,我刚才就看到二哥太高兴了,这一坐,屁股都快疼死了。”正当所有的人都不提这份尴尬的时候,封玉辰这个二货,及时的提起,终于,封玉净那忍不住的笑意,展现了出来。 “你这个傻货……”商晴儿瞪眼,怪起了他,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她丢脸的吗? “好了,吃饭吧,我都饿了。”笑过,封玉净招呼这两个冤家吃饭。 吃饭的时候,封玉辰一个劲儿的朝着商晴儿的碗中布菜,就好像,商晴儿自己没有长手一样,有心训斥他两句吧,又是当着封玉净的面,商晴儿自然不好开口,因为,她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封玉净看。 “二哥,你来找我,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吗?”封玉辰张嘴就要东西,这可气坏商晴儿了,这货怎么可以这般的口无遮掩呢? “当然了,我给你带了一对上好的玉佩,作为你与弟妹的新婚大礼,当初,你们成婚之时,我未来参加,所以,就托人寻了这一方美玉,做成了一对玉佩,送于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封玉净说着,从自己的怀中,取出来了一对美玉,放到了商晴儿与封玉辰的面前。 商晴儿不语,只是低头扒拉着自己嘴里面的饭菜,好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听到封玉净如此说话,她的内心中,隐隐的一种难受。 难道,是她与封玉净相识的晚了吗?或者说,是她与封玉辰相识的早了吗?难道,因为身份的原在,她与这个仙子一样的男人,就真的要错过了吗? “好啊好啊,二哥的礼物好好哟,等二哥成亲了,我也要送二哥好看的东西……”封玉辰高兴了起来,他拿着玉佩,在商晴儿的面前比划来比划去的。 “听闻,二王爷要纳侧妃了。”立于一旁的莫管家,突然间开口,将他所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顿时,商晴儿的耳中,一片的安静,仿佛,她己经失去了记忆一样,所有的热闹,都离她远去,只将她一个人孤立了出来。 “二哥要纳侧妃了,好啊,好啊,到时候我和王妃去喝喜酒……”封玉辰是高兴坏了。 “是要纳,可是,也急不得,太后奶奶刚刚去世,不过百天,不能红事,所以,这事情,还得拖下来。” 封玉净在说这话的时候,斜眼看了一眼商晴儿,商晴儿还是没有表示,只是一个劲儿的朝着自己的嘴里面吃东西。 二晴扰人出。她听着呢,她都听着呢,她在听这话的时候,内心中平白的涌出来了一阵的委屈,这样的委屈,迫使一向坚强的她想要掉下自己的眼泪,可是,她忍了下来。 “不知二王爷要纳哪家的小姐为侧妃啊?”莫管家打听了起来。 “是母后身边的一个丫头,名字叫作云儿,我与她相识许久……”封玉净顺口的说了出来。 那一天,若非是云儿,他与商晴儿的名节就全败坏了,既然云儿出手相救,他也不能任云儿清白的名声,被他玷污,所以,他还是要娶了云儿的。 商晴儿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她是见过云儿的,她以为,那天的事情,也不过是说笑罢了,云儿那般的懦弱,又长相一般,她拿什么配得上封玉净这样的华美男子呢?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商晴儿一个起身,冲着封玉净吼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娶她啊?她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她只是救过你,你就要娶了她,你这样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这才是真正的商晴儿,这才是她,周身都有着一种正义。只不过,此时的正义,被一种叫作醋意的东西笼罩着。15882403 “弟媳,莫非在你的眼中,也有门第高低之见?”封玉净转脸,看向了商晴儿,对于商晴儿的这份愤怒,他知道是从何而来。 商晴儿己经嫁与了封玉辰了,那就是他的亲弟媳,他无法直视商晴儿那炙热的眼光,可是,他的心里也明白,他与商晴儿,是终不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的,一是他不想伤害封玉辰,二是他不敢背负夺了弟媳的恶名声。更重要的是,他不愿意商晴儿成为一个街头坊间所议论的那种薄情女子。 所以,他必须要把这样的感觉,掐死在腹中。虽然很痛苦,可是,必须要去做的。 自从那一天,雨中他看到她坚强的前行,他就想接触她了,所以,他将自己遮雨的伞给了她,当再见面的时候,他却发现,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弟媳妇,他没有办法逾越这道鸿沟。当看到商晴儿中了春药,躺在他的床上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动心可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他不想让商晴儿背负着一个淫,荡的罪名,活上一辈子。 有些东西,错过了一时,就错过了一辈子,如同这份感觉,消失了,就不可能再有。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你想娶谁就娶谁。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别人能怎么着你啊?”商晴儿极尽的委屈,她也不知道,她内心的这份委屈,到底是为何而来。 突然间,她扔下了手中的筷子,急促的向门外跑去,不再理会屋子里面的所有人。失态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失态。 “王妃,你怎么了?二哥,我不陪你了,我要去找王妃……”这个封玉辰,也起身离开,踏着商晴儿所奔跑的方向追去。 看着商晴儿如此离去,封玉净的心中,隐隐的疼痛,可是,他却没有动身,呆呆的看着商晴儿的身影,他更多的是无语。 第六十一章,前尘往事 晨起,商府,阳光斜斜的透过窗子,洒在屋内,温暖如春。鴀璨璩晓 商刘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她那张还未老去的脸,那如墨一般的长发,忧思万千。 她己经是奔四十的人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她还有她的晚来之春,她竟然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女婿,同时,也是她至爱的男人。 十六岁那一年,她不会想到有这样的事情的,可是,十六岁的芳华,己然悄悄而过。 那一年,于府最高兴的事情,就是从于府里抬出来了一个贵妃娘娘。 那一年,于府灯火辉煌,宾客络绎不绝,都为贵妃娘娘的幸运而感到高兴,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坐在角落里面的那个二小姐。 于家,一共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于寻玉,自小被视为掌上明珠,二小姐刘明月,却是不为人观注,就算是她的姓氏,也不能随于氏,只能是随她那己经去了世的母亲。 大小姐是小姐,可是,二小姐却如同仆人。 还好,贵妃姐姐对她很是照顾,当初,她进宫的时候,执起了明月的手,对她说。 “妹妹,如若我得到了皇恩,到时候,自然不敢忘你,你长的如此国色天香,比姐姐要美上多少倍,到时候,姐姐一定为你引荐,让你入宫,说不好,也能当上一个娘娘……” 就是这样,从小,刘明月对那个所谓的娘娘宝座都十分的向往,可是,她悄悄的将之份希望压在心头,不敢轻易的表现出来。 为此,她活的小心之极,哪怕是亲生父亲,亲生哥哥,对她不甚欢喜,她都完全的不在意,她在心中告诉自己,刘明月,你有出人投地的那一天的,到时候,你也要风光给家人们看。 这一等,就等了四年,贵妃生子后,皇恩更宠,终于,四年后,贵妃华丽归府,再见刘明月的时候,刘明月己经二十岁了。 在那个时代,二十岁的姑娘如果还没有嫁人的话,就己经算是晚的了。 朝拜的人离去了以后,月色如水,刘明月悄悄的溜入了贵妃的房间,姐妹多年未见,自然是抱头痛哭,好不可怜。 “妹妹,姐姐不在府中的日子,你可有照顾好自己?”于寻玉抱着自己的亲妹妹,激动的一塌糊涂。 “姐姐不在,妹妹安好,不知姐姐在宫中过的怎样?可有惦记妹妹?”刘明月此时己经是十十岁的少女了,她婉如春日的鲜花,开放的份外妖娆,她说这话的意思,意在提醒贵妃于寻玉,她当初所说的话,可否还能兑现。15882566 听到她这样的问话,于寻玉长思短叹。 “妹妹,姐姐进宫的时候,说,如有朝一日,得到圣宠,必然引荐妹妹,可是,怕是姐姐要食言了。”于寻玉的话,让刘明月紧张之极,这么多年,她等待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吗?可是,到头来,却成了如此一个结果。 于寻玉接下来的话,让刘明月那仅存的一点儿希望也完全的破灭了。 “初入宫时,姐姐是想引荐你的,可是,话到嘴边儿,又咽下去了,一是深宫庭院深深,有命进去,不见得有命出来了,那里,如同是一个战场一样,没有几个人可以手不沾血的全身而退,而且,会有更多的人,丧命于那里,那里不见战火,却是硝烟不断,所以,我不想我的妹妹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其二,原来的时候,我只看到了荣华富贵,却并不知道,荣华富贵这个东西,可以分享,但是,爱情却是无法拿来与别人分享的,对不起,月儿,姐姐爱上了他,所以,姐姐不愿意别的女人再梁指他,他也如姐姐一样,只想生命中只有彼此,有朝一日,姐姐一定会让皇上给你指户好人家的,到时,定然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听着于寻玉的话,刘明月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多年,她能够忍下来,完全都是因为于寻玉曾经答应她的话,因为,她觉得,只有进了宫,才能风光一把,才能让于府的人,对她另眼相看。才能让别人知道,她,刘明月,不只只是一个二小姐,不只只是一个下人所生的庶出的女儿。 既然姐姐这里依靠不上了,她就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那一年,皇宫征选宫女,她报名进去,被分配到了太后身边,成为了一个打杂的小宫女。 还好,太后对她相当的照拂,也格外的信任。只是,那个她一直藏在心里面的皇上,却对她视而不见,因为,在他的眼中,只有他的贵妃娘娘。 时光荏苒,贵妃突然间遇难,只留下了五岁的皇子,却也变成了一个傻子,她以为,她的机会来了,屡次三番的要接近皇上的时候,那个男人却根本就不以为意,他沉浸在自己的思念当中,几乎与世隔绝。 后来,太后看她年纪越来越大,不舍拖去她的芳华,便为她指婚,为当朝大臣商如海续弦,如此,她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结果了,可是,商如海命薄,只待她生下女儿七年后,便驾鹤西去,只留下她们孤女寡妇的过日子。 皇上见她可怜,又心疼商如海的两个女儿,所以,便封她为诰命夫人,这诰命夫人的头衔,如同是一个紧箍咒一样,紧紧的把她圈了起来,不给她再接触任何男人的机会。 想到了这里,商刘氏一脸的眼泪,若是当年,她不选择进宫,若是当年,她可以听从姐姐的话,找了一个寻常人家嫁入,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日子。 可是,命运所能给她的,也不过如此罢了,有得就有失,如果日子可以如此安稳的过下去,她便也再无所求了,偏偏,她遇到了她生命当中最不该遇到的男人。 女人,不管是多么大年纪的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都可以不顾一切的,她刘明月就是如此的女人。 门外,小丫头推门而入,却见商刘氏死死的坐在那里,还是一脸的眼泪,自然是惊的不得了。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哪个惹你心情不高兴了?”机灵的贴身小丫头问了起来。 “无事,只不过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罢了。”商刘氏想着理由搪塞。“翠儿,来,为我梳妆打扮吧。照着这个样式。”商刘氏铺开了手中的画卷,让翠儿为她打扮了起来。 不多时,铜镜中,一个明艳的妇人赫然出现,此时的商刘氏,与之前己经有了一个很大的分别。 “夫人,您真好看啊。”翠儿赞美了起来。 “比起画中的她,是美一些还是丑一些呢?”商刘氏伸手,指向了画中的女人。 翠儿细细的端详了起来,果然,商刘氏的神韵,与画中的女人,相差无几。 “夫人,我看您比画中的女人,还要美一些,神韵也很到位……”翠儿说着。14DMq。 “是啊,小时候大家都说,我要比姐姐美一些,可是,我却是没有姐姐的好命啊。”商刘氏将发间的钗子拔了下来,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面。 “我看夫人才是好命呢,咱们的二小姐,嫁给了封国最有才华的三王爷,有朝一日,三王爷坐实了帝位,到时候,小姐就是皇后,夫人就是皇后的亲娘,到时候,夫人就成为了天下最高贵的女人了,我看,再好命的女人,也比不了夫人的好命吧。”翠儿拍着商刘氏的马屁,轻语了起来。 “是啊,翠儿说的真对,为了他们,我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呢?”商刘氏的这一颗心算是定了下来,一个是至亲的女儿,一个是至爱的男人,为了他们俩的幸福,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夫人,您怎么了?我看您今天有点儿不对啊?”翠儿再问了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对了,你去找一下管家,吃完早餐以后,让他给我备车,我要去皇觉寺看看梦儿去,她一去扶灵多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商刘氏起身,她从柜子的深处,找来了一件多年她都不曾穿的白衣了。 这件衣服,素白为主,下角,绣了温馨的荷花,淡粉一点,看起来相当的美好,却又不失庄重,本是为去看太后的灵座,所以,以白衣为主,再是合适不过了。 “是的,夫人,我这就过去。”翠儿应了一声,向门外走去,吩咐管家可以备车了。起阳脸千前。 着上了这件白色的长衫,商刘氏认真的打量起了自己的脸,虽然,岁月催人老,可是,她到底还是风韵犹存,比起几年前,身上更多了一种妇人的成熟之美。 “见过皇上,我是你的寻玉……”铜镜中,商刘氏福身自语,娇羞之态,跃然脸上,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好戏子,她能把她记忆中于寻玉的样子,表现的相当的得体。看到自己如此的风华,她轻轻的笑了起来。“姐姐,你死了,我却活着……我该得到的一切,我必然要得到,我要让我的女儿,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再也不受别人的欺负虽然,她也只是一个二小姐……” 第六十二章,错过了 商晴儿一路奔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直直的奔向了后花园。鴀璨璩晓在此时,她不知道,什么地方才可以让她宁静下来。 终于,跑的气嘘喘喘的时候,她这才停了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这样的委屈,无处发泄。 园中的花儿,开的相当的美好,红的诱人,白的高贵,粉的清新,她伸手,再也不顾不得什么所谓的淑女风范,狠儿的揪了一朵,然后,再将花瓣一朵一朵的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进了泥土中。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将她脸上新扑的妆粉,一点一点的打去。 “他要娶亲了,他怎么可以娶云儿,云儿拿什么配上他的美好?这不是分明将他玷污了吗?”商晴儿哭着说着,她也不清楚,这份委屈是从何而来。“封玉净,你个傻货,怎么随便的一个女人,你就要娶啊,你的脑袋呢?让猪给拱了吗?我讨厌你,讨厌你……” 女人啊,都是这么的简单,也是如此的霸道,允许自己身边美男无数,却不允许自己心爱的男人片叶沾身。 “王妃,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正在这个时候,封玉辰紧跟而来,先前,他看到商晴儿的眼泪的时候,停顿一下,但是,还是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 “没有什么,沙子扑到眼睛里面了。”商晴儿擦拭了一把眼泪,装作没事儿人一样,重新而对封玉辰。 这样的装,让她很难为情,不过,她在内心中安慰自己,他不过是一个傻子罢了,他能看出来什么呢? “王妃莫哭了,我给你擦擦眼泪。”他伸手,略显笨拙的将自己的手,抚向了商晴儿的小脸,她脸上的那点点雀斑,在封玉辰的眼中,竟是那么的美好。“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挨的打,又被关在了府中,不能出去,是我不好,是我笨蛋,才让你受这样的罪的,王妃,对不起……我以后要努力起来,不再让任何的人欺负你了,好吗?你不要哭了……”封玉辰的话,如同是一记醒钟一样,狠狠的敲在了商晴儿的心上。 这算是什么啊?她名义上的男人,如此的安慰着她,可是,她的心中却在想着别的男人。 “你父皇也不能欺负我吗?”商晴儿追问,她想知道,自己在这个傻子的心中,到底存在着多高的地位。 “那是肯定的,我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封玉辰笨拙而又带着几分傻气的回答,让商晴儿的内心中,无端的多出来了一种感动。 她一个动身,轻轻的扑入到了封玉辰的怀中,如此美好的一个男人守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还为别的男人失神,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远远的,封玉净立于花园的尽头,如此的一幕,清晰的落入到了他的眼中,他的内心,猛然间的抽疼了一下。 “莫管家,我还有要事要离开,给我取纸笔来,我给王弟留短信一封。”封玉净吩咐着身边的莫管家。 “也好。”莫管家并不傻,他今天看到了商晴儿的失态,心里己然明白了几分。 所谓的造化弄人,说的大约就是这样的事情吧,男女之情,本来就无道理可讲,只是,莫管家不想看到最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 “王妃,咱们回去吧,二哥还在等着咱们呢。”封玉辰劝着商晴儿。晴路终是是。 “好吧,对不起,我失态了,不知道二哥会怎么看我?”商晴儿的内心,一阵的忐忑。 “二哥对我最好了,所以,他不会计较的,谁让你是我的王妃呢?”封玉辰的脸上,荡起了一阵明快的笑意,就如初生的婴儿一样,没有一点儿的杂念。 再归去之时,屋内的餐饭,己经被下人收拾好了,商晴儿寻遍整个房间,却再也找不到封玉净的身影了,她的内心中,一阵的失落。早知道如此,在刚才的时候,她就得压下心中的那份火气。 “王爷,王妃,二王爷走了。”莫管家走到了商晴儿的面前,犹豫的说了起来。14DMM。 “二哥走了啊?怎么可以走这么快呢?他不是说,还要再陪我玩一会儿吗?”封玉辰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依然单纯的问着。 “王爷留下书信一封,是给王爷的。”莫管家轻语,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看向了商晴儿。 “既然是给王爷的,就让王爷看吧,王爷,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商晴儿的失落,就写在脸上。 他走了,竟然是只言片语也未给自己留下,如若说当初的相识是美好的,那么,她情愿不需要这样的一份美好。 封玉辰打开书信,自己却没有看只是交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王妃,这上面写的好多字我都不认识哟,你帮我读一下吧,好不?”封玉辰带着祈求的语气,求起了商晴儿。 商晴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封信,打开信纸,几行清秀的小字,跃然纸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手笔,可是,又比女人所写出来的字多出来了几分的随意。 “王弟,弟媳,为兄走了,要去祖国的大好河山游荡,那个帝位,注写是与我无缘了,今日入府拜会,本也唐突,可,见到了王弟与弟媳的恩爱,内心中还是比较雀跃的,有弟媳如此聪慧的女子,守在王弟的身边,王兄再无牵挂,只愿你们二人,可以早得贵子,到时,为兄再来相贺……还有,弟媳身上的毒药,并未全解,不过,兄己经为她污血清理过了,以后,切记,不可再沾露水,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待日后,兄找到了解毒良药,自会派人送到府上……” 这信中,虽然提到了商晴儿,可是,却也不过是只言片语。读罢,商晴儿内心的失落,更加的严重了。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也许,她会不顾一切的去接近那个美的可以让人的心都颤抖的男子,可是,如今,她有了身份的牵绊,更有了封玉辰那近乎于迷恋的依赖,她想走,又怎么可能呢? 人活着的时候,总有放不下的东西,想来,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封玉辰了。 “王兄走了,哎,没有人陪我玩了。”封玉辰好像是没有听懂什么一样,他略有些失神的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貌似他屁股上面的伤己经完全的好完了一样。 “王爷,二王爷走了,不是还有王妃陪你吗?等你们的伤好了,王妃可以出府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你的桃园里看看,你把园中最大的桃子,摘给王妃吃,行不?”莫管家提到了那个桃园。 “好哎好哎,王妃,我种的桃子,可甜可甜了,你随便吃就好。”封玉辰一下子跳了起来。 “嗯,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去云晖堂看书吧。今天一定要把唐诗三百好好的读一遍,听到了没有?”商晴儿又下命令了。 “王妃,我不想读书,我想玩儿……”封玉辰低头,有些哀求的看着商晴儿。 “不许,你忘了你刚才说的什么了吗?你说要保护我,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你都忘了吗?”商晴儿反问道。 “好吧,王妃,那我去读书了,但是,你今晚一定要让我和你睡在一起……”封玉辰再语,当着众人的面,商晴儿的小脸都要羞红了。 “去去去,快去读书,不然的话,我又要揪你的耳朵了。”商晴儿作势威胁起了封玉辰。 封玉辰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室内,只剩下商晴儿与莫管家。 莫管家看了几眼商晴儿,有些事情,他不知该说不该说,可以,如若不说,压在他的心里,也挺难受的,想来想去,他还是说了。 “王妃,王爷虽然心智不全,可是,他却知道,谁对他是好的,谁对他不好……”莫管家刚一开口,商晴儿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所以,她冷语给挡了回去。 “莫管家,你消息灵通,去打听一下,看看宫里有什么消息没有,必竟,我让人把这个老货掳了出来,别生出什么事非来了。”商晴儿明知莫管家要说什么,所以,她顾左右而言它,转移了话题。15882588 “是,”莫管家应了一声,折身出去, “莫管家,今晚我要提审那个老货,麻烦你通知一下孙嬷嬷,我想让她旁听。”商晴儿在莫管家走之前又交待了一句。 “王妃,这不好吧。孙嬷嬷一向不太听话,老奴怕请不动她啊?”莫管家的内心中,一阵的担心。 “你就告诉她,本王妃三更请她看戏,若是她胆敢不来,明日,本王妃定然让她吃一些好果子。”商晴儿的脸上,露出来了一阵狠色。吓得莫管家不敢再接声,只得维诺的离开。 打发了莫管家出去了以后,商晴儿又陷入了一阵的失神当中,看着她手中的短筏,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封玉净的字迹,所以,她不会轻易的扔掉,最起码,这是一份念想,如果把这份念想也扔了,她的心,不是更空了吗? 想到了这里,她伸手,将短筏折了起来,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不过是了了数字,可是,在此时,她却觉得重约千金。 “红妆,宝珍,你们死哪里去了,我累了,我累了,我要休息……”商晴儿大呼了起来,她想用她的这份随意,来掩饰她内心中的那份纠结与凌乱。 错过了,她与封玉净,也只能是错过了。这一时的错过,便是一生…… 第六十三章,审吴嬷嬷 夜,商晴儿哄睡了封玉辰后,就同莫管家一同来到了地牢中,依然是昨天审问李四与刘豆的地方。鴀璨璩晓 此时,吴嬷嬷己经从冰室里面拖了出来,她只着了单薄的里衣,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强冻之后,她己然是瑟瑟发抖了。 一看到商晴儿,她就匍匐着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痛哭流涕。 “王妃,求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什么事情也没有做,王妃……咳咳……”她紧紧的抱着商晴儿的腿,她是真见识了商晴儿的厉害了,哪敢还再摆出来她嬷嬷的资态呢? “老物,滚开。”商晴儿抬脚,一脚将她踢出了好远,根本就无视她的可怜。 她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冲着莫管家又求起了情来了。 “莫管家,求求你了,向王妃求个情……”转而,吴嬷嬷又把她求情的对象,放到了莫管家的身上。 “吴嬷嬷,王妃要审你,与我没有关系,你还不把你知道的老实招来,不然的话,接下来,你会有什么结果,想必你是会很清楚的。”莫管家也没有放脸,那一天,在宫中商晴儿的狼狈,他可是亲眼所见的。 “奴婢一辈子小心为人,不敢得罪主子,王妃是主子,奴婢怎么敢对王妃做什么事情呢?”吴嬷嬷哭的是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看起来好不可怜,原本,她那周正的发型,也因为昨晚的挨冻,而变的凌乱了起来,一时间,她仿佛是老了十岁。 正在这个时候,孙嬷嬷也在碧儿的陪同来,来到了牢中,一看到吴嬷嬷匍匐在那里,孙嬷嬷的眼中,一阵的惊奇,这吴嬷嬷不是在宫中侍候皇后吗?怎么会来到五王府的地牢中呢? 孙嬷嬷再看吴嬷嬷的狼狈,那揪着的心,也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见过王妃。”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恭敬的向商晴儿行礼,这不是心甘情愿的,而是被吓的了。 “给孙嬷嬷搬上一张凳子,让她好好的在这里看看本王妃是怎么审人的。”商晴儿吩咐了下去,几个人,找来了一张凳子,让孙嬷嬷坐了下来。 孙嬷嬷不知个中原因,所以,也只能是呆呆的坐在那里,静待事情的发展。一看到孙嬷嬷,吴嬷嬷的眼中,就流露出来了一线的高兴,也许,孙嬷嬷是可以为她美言上几句的。 “如果,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的话,本王妃可能会放过你一条小命的,吴嬷嬷,你在宫中多年,想必知道什么叫作识实物为俊杰吧?”商晴儿的脸上,不阴不阳的挤出来了一个笑脸。 吴嬷嬷低头,眼睛呼闪呼闪的眨了起来,可见,她的内心中,在进行着急剧的心理活动。 “王妃,老奴不知道王妃要问什么啊?”吴嬷嬷忐忑了起来。有些话,她能说,有些话,她是不能说的,就算是商晴儿放过了她,别的人,也会放过她吗?商哄嬷面牢。 “不知道?莫管家,提醒她一下?”商晴儿转而看向了莫管家。 “你从王妃进宫的时候说起,就从那一杯温水说起。”莫管家己然清楚了一些事情,所以,他帮商晴儿问了起来。14DKk。 “那杯水没有问题啊,是云儿倒的,我接过来,然后让王妃喝下了。”吴嬷嬷说的挺无辜的。 “是吗?那杯水是什么水?”商晴儿再问了起来。 “就是一杯普通的井水,别的没有什么啊?宫中的人,都是喝的这样的水啊?”吴嬷嬷再语。 “吴嬷嬷,王妃己经给你了活路了,你不要不识抬举?”莫管家算是听出来了,这吴嬷嬷根本人就没有说实话。 “莫管家,不要理她,继续问。”商晴儿就想听她编一下,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去编。“玉然阁和玉仙阁是怎么回事儿?室中的花香又是怎么回事儿?”商晴儿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玉然阁和玉仙阁是两套不同的别院儿,可是,里面的布局是一样的,这全宫里的人都知道啊?不信,你可以问问孙嬷嬷,她也是清楚的。”吴嬷嬷看向了孙嬷嬷。 “老物,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商晴儿冲向前去,啪啪的照着她的脸,狠狠的扇了几个巴掌。 “王妃,我说的都是实话啊,真的,是实话啊。”吴嬷嬷吃痛,捂着自己的脸,狼哭了起来。15882436 “实话?孙嬷嬷对于让人说实话最有招了,孙嬷嬷,你平时不是说,对王爷和本王妃最忠心了吗?这个时候,正是你表现的时候,本王妃把这个机会给你了,你看着办吧。”商晴儿转脸看向了孙嬷嬷。 “是。”孙嬷嬷起身,她睁着她的那一双可怕的眼睛,狠狠的看向了吴嬷嬷,以前的时候,在照顾封玉辰的时候,她可是没少让吴嬷嬷这个老家伙欺负,现在是报仇了的时候了。 “当着王妃的面,你还不老实交待?你都一大把的年纪了,怕是你受不了皮肉之苦了吧,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面子上,你说,你是说还是不说?”孙嬷嬷狠狠的看向了吴嬷嬷。 “孙妹妹,我以前一向待你不薄的,你不能……”吴嬷嬷的话刚一出口,孙嬷嬷就伸手照着她的脸,又是一阵的猛扇,那架式,跟摘豆角一样,打的那叫一个欢啊。 “啊……疼死我了……”吴嬷嬷大叫了起来。 商晴儿转脸,不再去看,她本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心狠也不行了。 “你说还是不说?”孙嬷嬷厉声再问。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让我说些什么啊?”吴嬷嬷还在装着无辜。 “碧儿,去取我的银针来,我就不信,今天你不老实的交待。”孙嬷嬷吩咐碧儿去取她的银针。 不多时的功夫,银针取来,吴嬷嬷的脸色,整个的大变了起来,针刑她可是见识过的,至人于无伤,可是,却能要了人命。 左右己经将吴嬷嬷拉好,随时准备打人。孙嬷嬷阴笑着,手中拿着几根粗针,看着吴嬷嬷。 “你在宫中多年,也算是明白人了,我也不想将这样的方式,用到你的身上,可是,无奈,有人生出了害王爷之心,那我就不能容忍了,吴姐姐,你说,你是不是想体验一下这样的感觉啊?”孙嬷嬷阴笑着,这压了多年的仇恨,终于有报复的时候了。 看着那银针,吴嬷嬷是真的胆怯了,以前,在用银针对付别人的时候,她可没有这么的害怕啊,可是,一想到这银针要扎到她的肉中,她就死的心都有了。 “王妃,你赐老奴一死吧,老奴情愿是死,也不愿说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啊?”吴嬷嬷还抱着一线的希望。“求王妃看在老奴照顾王爷多年的份上,赐老奴一具全尸就好了,王妃,奴婢给你磕头了……”吴嬷嬷说完,就要低身磕头,可是,她的身子,却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少年拉着,让她却也动不成。 “你想的倒美,还全尸。”孙嬷嬷阴笑着,拿起那针,捉住了吴嬷嬷的手,狠狠的将两根银针对,扎到了她的指甲缝中。 “啊啊……啊……”吴嬷嬷大叫了起来,可是,这里是地牢,就算是她叫破了嗓子,也没有人会听到的。 商晴儿背过去了脸,莫管家也背过去了脸,碧儿更是吓的瑟瑟发抖,没有想到,一向个性张扬的孙嬷嬷,还有这样的狠手段,并且,孙嬷嬷最近几年一心向佛,本应善良之心的,却是如此的阴毒。 “说不说?说不说?”孙嬷嬷再质问了起来。 “奴婢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就算是您打死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吴嬷嬷己经是有气无力了。可是,她还在死鸭子嘴硬。“我照顾王爷多年,从五岁开始,直把他当成是亲生儿子,若是王爷知道了你如此对我,他不定有多么伤心的,到时候,怕是王爷要与你反目成仇啊……王妃……” 不提封玉辰也就罢了,经由她这么一提,商晴儿转脸,看向了她。 “你心中还有王爷吗?我是他的女人,你竟然敢害我?你说,你置王爷与何地?你还有脸提王爷?你以为,以你一个贱奴的身份,也能影响到我与王爷的关系,我看你是痴人说梦话吧。”商晴儿怒语了起来。 这个老物,她也不过是抓住了封玉辰心智不全的个性,对他施以恩情,让他觉得她这个老玩意儿是个好人,可是,她商晴儿偏偏就不吃这套。 “说,从我进宫的那时候说起,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或者,有人指使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背后的人,又是什么目的?你们打算是单单害我,还是也要把王爷一起拉下水?你若是不一五一十的招出来,你就得死在我五王府。吴嬷嬷,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嬷嬷,那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如果,你再死鸭子嘴硬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商晴儿怒目圆盯,狠看着吴嬷嬷。 对于这类人,不用点儿狠招是不行的。别人害她是至命的害,她也不会手软的,手软就是再次将她推入到火坑当中,到时候,这样的火坑,势必连封玉辰一起烧死。她商晴儿,是绝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第六十四章,主子要你死 吴嬷嬷吓的是瑟瑟发抖,她也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她若是不说,怕是就没有命了,可是,她若是说了,怕是她的主子也不会放过她的,人,都有为难之处,特别是她这类当下人的女人,为难的很。鴀璨璩晓 “吴姐姐,王妃问你话呢,你要是再不说,可别怪当妹妹的我手下无情啊。”孙嬷嬷阴险的说了起来,她嗖的一下,又抄起了一排针。准备再一次的刺进去,这架式,吓的吴嬷嬷的心都是抖的了。 “我招,我招……”终于,吴嬷嬷扛不住了,她己经是年过六十的人了,再这么扎下去的话,她的小命都没有了。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首先要想到自保。 “说,从我入宫的时候说起,说说你们都是打算怎么算计我的?”商晴儿逼问了起来。 吴嬷嬷自知,自己再说什么谎话,也是骗不了商晴儿的了,所以,就全部的将这一切招了出来。 “王妃入宫之时,一切就己经准备好了,玉然阁与玉仙阁的牌子,都是在您入宫之前换上去的,为的就是要请您入局。”吴嬷嬷把这样的大计划说了出来。 “我说呢,那个玉然阁的小太监,说话的时候,说半寸藏半寸,原来,这都是他们算计好的啊。”莫管家也说了起来,果然,人心可怕啊。 “接着呢?”商晴儿再问了起来。 “在席间,三王爷说,看您与二王爷眉来眼去的,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咱们就将计就计,把您引到玉仙阁,你喝的那一杯茶水,本只不过是一杯露水,可是,若是加了那燃香,便成为了催情药,因为,燃香内燃了醉情丹……”吴嬷嬷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的说了出来。 果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商晴儿猜测的那样。 “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到底是三王爷,还是皇后?”商晴儿话锋一转,直把主要人物给影射了出来。 吴嬷嬷一阵的犹豫,接下来的话,她真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了。 “你说还是不说?”孙嬷嬷又拿出银针,吓起了吴嬷嬷,吓得她的脸色都变了。 “我说,我说,不是皇后,也不是三王爷,是三王妃……”吴嬷嬷轻语了起来。 “她?”显然,这个人物是商晴儿意料之外的事情,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事情会是商梦儿做的,不过,依商梦儿的个性,这事情她是能做得出来的。 “当时,三王爷说,二王爷与五王妃之间,好像有点儿意思,接着,三王妃就命奴婢做了这件事情。”吴嬷嬷把这件事情,完全的呈清了。 “老践人,我家王爷一向待你不薄,王妃也未招惹过你,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可有想过,王妃是王爷的老婆,你将置王爷于何地?”在这个时候,孙嬷嬷如同是疯了一样,撕扯着吴嬷嬷大骂了起来。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想巴结三王妃,王妃,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啊,我糊涂啊?”吴嬷嬷大哭了起来,昨晚的冰室,可是让她受了大罪,今天,又挨了这么些子的打,她撑不下去了啊。 “还好,你招了,果然是那个践人。”听到了这话,商晴儿的脸冷了下来。 “王妃,这老贱妇怎么办?”莫管家问了起来。 “昨日把她掳了出来,再想送回去也难了,这样吧,就先让她呆在咱们府中吧,以后,说不好还有用处呢,不过,她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而且,还不能让她死了。”商晴儿吩咐了下去。 “是,王妃,后花园的尽头处,有一间柴房,多年都没有人住了,不如,把她送到那里先安顿下来,可好?”莫管家商量着。 “也好,对了,莫管家,宫里的情况,你也得想办法稳住,如若不行,可以找个什么人代替,这老物,先不能放她的,就算是她回去了,也无法交待的。”商晴儿自然是不打算放吴嬷嬷回去。所以,她想来了这么一个办法。 “王妃,求求您了,您放我回去吧,回去了以后,我保证什么话也不说,绝不说……”吴嬷嬷深知,她呆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住嘴。王妃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孙嬷嬷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闷呵了一声,看到了吴嬷嬷的下场以后,她是从心里面觉得害怕了,背叛一个人很简单,可是,背叛一个人的下场,也是相当的不堪的。15882436 “孙嬷嬷,你先替本王妃安顿了她,记得,不能让她死。”商晴儿说完,折身离开,她这么交待,就是害怕孙嬷嬷会背后动手。 夜,深沉,吴嬷嬷被拖到了后院的柴房当中,她那肥胖的身体,看起来素质不错,可是,却也不过是一个气囊一样,刚才的打,己经重创了她。 “哎,我到底是一个什么命啊?巴结了一辈子的主子,没成想,到老了,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以后是死是活,要该怎么办啊?”吴嬷嬷的身体,疼痛的动也动不了一下了,她自言自语,这冰冷的地上,让她怎么睡是好啊。 而且,四周,仿佛还有老鼠在穿行,这让她觉得更加的恐怖了。 “我争啊抢啊的一辈子,现在,还是一个奴才的命,早知这样,就不争不抢,也许,忠于一个主子,会有好结果呢。不至于落到如今的这个地步。”吴嬷嬷的眼中,流出来了点点的眼泪,她后悔了,可是,她己经没有机会再后悔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一阵阴风扫过,阴风过后,一个全身黑衣的高个子男子,突然间落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王妃己经答应放过我了……”吴嬷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商晴儿,看她的样子,她也不是一个出而反而的人啊。 “王妃答应放过你了,可是,主子却没有打算放过你。”黑衣人阴冷着脸,冷语了起来,他的话语,仿佛是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吴嬷嬷的内心。 “主子?我为主子办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主子不会要我的命的,你骗我,主子一定会来救我的,你根本就不是主子的人?”吴嬷嬷谨慎了起来。 “吴嬷嬷,看来,你在宫里面呆的久了,都不知道你的主子是哪一个了?”黑衣人再冷语。 吴嬷嬷的脸色,一阵的惨白。嬷是特姐说。 “莫非?”她想到了,想到了那个最可怕的人,“不,不会的,绝对不会是他,他不会这样对我的。”吴嬷嬷大叫了起来,她折身,爬行了起来,躲到了不远处的墙角处,此时,只有墙角,才是她最安全的避风港吧。 “老践人,你跟了新主,忘了旧主,你说,你不该死吗?留你这样的一个人在,会坏了主子的大事儿的,”黑衣人再语,根本就不给吴嬷嬷一点儿反应的机会,他伸手,卡向了吴嬷嬷的脖子,直卡的她不能呼吸。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吴嬷嬷狡辩了起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如今,证据确凿,你这个老践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黑衣人说罢,松开了他的手。“用我的手,取你的命,怕是脏了我的手了。”黑衣人冷语。“你还是自己了断吧。”黑衣人的话,如同是一记闷雷一样,狠狠的砸在了吴嬷嬷的心间。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当死亡来临的时候,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万分的恐惧的。 “由不得你了。”黑衣人再语。“你可记得,当初,你曾当着主子的面发誓,说,若有一天,你背叛了主子,就割发自亡。吴嬷嬷,这个时候,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黑衣人根本就不理会她,他步步逼近。 “不,不。不……”她惊恐的眼睛,越显越大,可是,黑衣人己经不再给她机会了。 “你是必须要死的,不过,在死前,你知道你是为什么死的,吴嬷嬷,你不想死,那我便送你上路。”黑衣人说罢,伸手,一个掌风扫过,吴嬷嬷那斑白的长发,就散落了下来。那丝丝缕缕的白发,凌乱的披在她的身上,此时,她真的是跟一个疯子一样了。14DKk。 黑衣人再一回手,勾起了她及腰的长发,盘过她的脖子,紧紧的勒了下去,吴嬷嬷的眼睛,突出了起来,她拼命的挣扎,紧紧的拽着她的长发,她的呼吸,越来越弱,黑衣人一个飞身,拖起了她的身体,将她的长发,盘在了柴房中的梁上。 不多时,吴嬷嬷就再也不会动了,她的身体,慢慢的僵了下来,那长发,如同是打了一个死结一样,将她的身体,挂在了半空中。 这样的死法儿,有几分的残忍,也有几分的凄凉,可是,这都是她该得的。怪不得别人,立下的誓言,必有兑现的那一天。 黑衣人麻利的取出了自己腰间所别的麻袋,将孙嬷嬷的身体,窝着装了进去,而后,飞身而起,跃入了夜色当中,来到了城中的护城河处,只听得咚的一声,吴嬷嬷便随着那麻袋,掉入到了河水之中,而后,泛起了几串的水花儿,便消失不见了。 “背叛主子,你只有死路一条。”黑衣人冷语一句,折身而走,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第六十五章,布局 皇觉寺,商梦儿一身的素衣,此时,太后己经仙去了数十天了,这数十天内,一直都是商梦儿在这里,敲钟念佛超渡亡灵,这样的日子,她可是真的过够了。鴀璨璩晓 “老东西,你早不死,晚不死的,偏偏这个时候死,让我在这里遭罪,我恨死你了。”商梦儿坐在那里,气呼呼的。 “王妃,您念了许久了,喝口水吧。”一个陪同的宫人,端来了茶水,让商梦儿喝。 “不喝了我不渴,哎。”商梦儿无奈,又捡起了她扔到地上的木鱼,敲了起来。 这里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她天天早起,坐在这里敲啊敲的,说是为老太后扶灵,事实上,却是来这里受罪,她烦死这样的日子了,可是,皇命不可违。 “王妃,再有三十九天,您就可以回王府了。”宫人看她心情不好,就劝了起来。 “你下去吧,本王妃为太后念佛超渡呢。”商梦儿只能是找这么一个理由了,盘着腿坐在这里,让她格外的不舒服,天天还睡寺中的硬板床,搞的她的腰都疼了。 商梦儿虽然手中在敲着木鱼,可是,她的心己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她想到了她的王爷,想到了她的男人,每一天晚上,都会极温柔的对她,那种感觉,要比在这里敲个破木鱼的要强太多了。 想着想着,她的脸上,就露出来了笑意,这可是犯了大忌的,太后仙去,她作为孙媳妇儿的,还能笑。 “梦儿,你失态了。”正在这个时候,一身素衣的商刘氏,进入了殿中,一看到商梦儿的笑,她就紧张了起来。 所以,她慌张的挥退了下来,她看到了还好,若是让别个些另有用心的人看到,搬弄到皇上那里,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娘……”一见到商刘氏,商梦儿就直接的起身,哭着扑入到了商刘氏的怀中,一声娇滴滴的娘,喊得商刘氏的心都软了。 “傻孩子,太后仙去,你是不能笑的,可记下了。”商刘氏抚着商梦儿的背,交待了起来。14DKk。 “娘,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在这里呆了,我想王爷了,想娘了……”商梦儿从前在商府的时候,虽然是二小姐,可是,却是商刘氏的心头之肉,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大罪了,这天天的跪在这里,把她的腿脚都跪麻木了。 “好女儿,太后曾待娘亲不薄,你就当是替娘亲尽孝了吧。”商刘氏安慰着。 她的心中明白,若是商梦儿归府的话,想必,封玉良便不能每天都去暗室陪她了吧,可是,私心里想,这到底是她的女儿,她不疼,谁疼呢? “可是,娘,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了,我想回家……”商梦儿呢哝了起来。觉梦日老数。 “我看啊,怕不是想回家,想王爷了才是真的呢。”商刘氏打趣起了她。 “娘,你看你吧,怎么说这样的话,没羞,女儿是想娘了呢。”商梦儿撒着娇。 “好好好,就当你是想娘了,好孩子,走,你也跪了一天了,陪娘出去走走吧。”商刘氏拉着商梦儿的手,向门外走去。 太阳高高的照着,时不时的吹起一阵的微风,将商刘氏那素白色的衣角,轻轻的吹起,她的长发,今天看起来格外的不一样,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儿。 “娘今天看起来好像不一样了啊?”商梦儿静静的打是着商刘氏,轻语。 阳光下的商刘氏,较之以前,多了几分的明艳动人,而且,她的脸色,特别的红润,如同是十八,九的少女一样,眼眸之中,尽是无限的风情。 “怎么不一样了呢?娘不还是娘吗?”商刘氏轻笑了起来。 “不,我看现在的娘与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娘,更多了几分的妩媚,对,就是妩媚。”商梦儿乐呵呵的说了起来。 一听到自己的女儿说出来了自己妩媚,商刘氏不免的高兴了起来,可是,一想到她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共用一个男人,她这心里,又忐忑不安了起来。对于商梦儿,她觉得,更多的是有一份亏欠。 “傻女儿,娘己经老了,哪还有什么妩媚啊,若是说妩媚,那是形容你这个小妇人的。”商刘氏伸手,轻点了一下商梦儿的额头,母女两个,散步一般的向前走去。 “娘,你回去的时候,去王府一下,告诉王爷,我不想在这里呆了,让他尽快的接我回去吧。”商梦儿在这个时候,所能想到的依靠,就是她的男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这里的日子,真的就不是人所过的。 “女儿,你可真傻啊,现在的王爷,怕是不好见啊,皇上因为太后去世,受了打击,一直不肯早朝,这宫里宫外的事情,都是王爷在忙,你想,皇上都把大权交到他的手中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再说了,你现在为太后抚灵,可是一件荣幸的事情啊,只有皇媳,才有为太后抚灵的资格,你说,王爷主外,你主内,在这件事情上,你们得立下多大的功劳啊,到时候,待皇上一去,你还怕你的男人坐不了那个位子吗?”商刘氏开导起了商梦儿。 商梦儿认真的思索了起来。“娘,你说,王爷极有可能当上皇上吗?”商梦儿必竟年轻,有些事情,她还是看不透的。15882436 “不是极有可能,是一定的,你得好好的表现,为王爷的皇位,立下汉马功劳,到时候,得任不让的,你就成为封国最高贵的女人了,知道不?现在受一点儿委屈,那能算得了什么呢?想想以后的母仪天下,那才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呢。”商刘氏的话,让本来己经不安心抚灵的商梦儿,又多了几许的期待。 “是啊,照娘这么说,王爷当了皇上,我就是皇后,哈哈,娘,这灵我守下去了,不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硬扛了。”商梦儿是信心满满,她却不知,她不在的这一段儿时间,她的男人,可把滋润都放到了她母亲的身上了。 “是,从小娘给你找人算命,就说你贵气缠身,当初,娘一想到皇上要你嫁给傻王,娘就气不过,还好我的女儿,总算是找了一个如意郎君,以后啊,定然是做皇后的命。”商刘氏安慰着商梦儿。 对于这样的话哪一个女人都是喜欢听的。 “那我得好好的巴结一下的我公公了,听宫人说,过几天,他就要来为太后上香了,这皇觉寺,他大约有些年头没有来了,这几天,寺里面的主持,都在好生的布置呢。”商梦儿说了起来,把皇上的最新动向,报告给了商刘氏。 一听到这个消息,商刘氏的周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真的吗?”商刘氏的表情,明显的大变了起来,她的表情变化,清晰的落到了商梦儿的眼中。 “娘,皇上要来,你高兴什么啊?”商梦儿不解的问了起来。 “我的傻姑娘,你想啊,皇上这个时候,最看重的就是王爷了,你到时候在皇上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让皇上加深对你的印象,直接的立王爷为太子,你不就是太子妃了,离皇后的位子,是不是更近了一些呢?”商刘氏分析与了商梦儿听,其实,她的内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 “娘,还真是的啊。”商梦儿这一傻货,高兴的跟什么一样,她却不知,她的亲娘,也会染指了她的男人。 “好了,女儿,娘不与你多说了,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吧,到时候,皇上来的时候,你表现的伤心一些,然后,再孝顺一些,这事情就成了。”商刘氏交待着商梦儿。 “娘放心吧,依女儿的聪明,办这事儿还不在话下。”商梦儿说完这话,商刘氏就催她回去,可是,她倒是扭捏开了,怎么也不舍得离开。 “梦儿,还有什么事情吗?”商刘氏不解,问了起来,看商梦儿的表情,的确是有话要说, “娘,虽然说后位比较重要,可是,娘,我怕我不在王爷的身边,他会偷吃。”商梦儿犹豫了起来,这新婚夫妻,最害怕的就是别离了。 “放心吧,娘差人帮你看着你男人,保证他不偷吃。”商刘氏与商梦儿打趣,商梦儿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佛堂。 与商梦儿分别了以后,商刘氏并不着急离开,她领着翠儿,围绕着皇觉寺转了起来,不多时,就转到了后山处的荷花池畔。 此时,正是荷花缤纷之时,粉色的荷花,妖娆的开放在水中,时而还会有几束白莲。 “夫人,这里好美啊。”翠儿哪里见过如此的风景,她惊叫了起来,如此的美景,也只能在这里有了。 “皇觉寺风水宝地,有如此美景,一点儿也不为怪。”商刘氏的内心多了几分的挣扎,有些痛苦。“若是能在这里,多上一张木筏,一定会更美的。”商刘氏随意说了起来。 翠儿不解其意,便也不再问了,主子们的心事儿,她们当丫头的,又哪能知晓得了呢? “良儿,我所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不管我结果如何,我希望,在以后的以后,你可以善待梦儿,你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吧……”思到此时,商刘氏的内心中,一阵的伤感。她不舍得封玉良这般年轻力壮的男儿,可是,她更舍不得的是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为了得不到的东西痛苦。她所不能享受到的繁华,她一定会让她的女儿得到的。 第六十六章,宫闻 第二天,五王府的下人来报,说,吴嬷嬷不见了,不知所踪。鴀璨璩晓 商晴儿随着莫管家,直接的来到了那间关着吴嬷嬷的柴房,里面的一切,都是和原来一样,就算是那凌乱的脚印,也随之消失了。 “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明明把吴嬷嬷关到这里来了。”孙嬷嬷不解,这个时候的她,己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是她亲自把人关在这里了,而且,还是商晴儿的吩咐,如今,人不见了,作为她来说,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商晴儿没有说话,她在柴房里面四下的看了一圈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当她抬眼的时候,却看到房梁之上,凌乱的吊了几根的长发。 她伸手,轻轻的取了下来,仔细的在记忆当中找了起来,终于,她可以确认,这些长发,就是吴嬷嬷的。 “王妃,你看出什么来了?”莫管家问道。 “我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兴许这个老物是跑了也说不好。”商晴儿明明心里面己经明白了一切,可是,她却不能说出来,因为,有些事情在她还没有得到确实的证据以前,她是不能说的。 “跑了?咱们五王府,也不是说进就能进,说出就能出的,看她那样的情况,怕是跑不出去吧,我怀疑,有人将她……”说到了这里,莫管家伸手,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商晴儿自然也是明白莫管家话中的意思的,她没有说话,折身而出。 柴房内,孙嬷嬷盯眼,看着那个房梁,心儿一直在颤抖着,吴嬷嬷的那几根长发,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死死的盯着她。 “碧儿,咱们也走。”她说完这话,声音都有了几分的颤抖了。二王原怎里。 路上,孙嬷嬷的思绪,被拉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一年,先贵妃刚刚生下孩子,她们几个,被指派到了先贵妃身边,近身的侍候,特别是她,因为刚生过了孩子,所以,被选作了皇子的奶娘。 皇子一岁时,正是呀呀学语之际,有一天,先贵妃神秘的将她们几个人,叫到了皇子的房中,那时,先贵妃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改往日的温和。 “你们都跪下来。”先贵妃冷语,吓得她们几个不知拒措,全都跪在了先贵妃的脚边。 “不是跪我,是跪他。”先贵妃伸手,指向了那个一岁多的皇子,这个皇子,就是封玉辰。14HVA。 “他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要好好的侍候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若是胆敢有人背叛他的,就让割发自尽。”先贵妃从来都没有这么毒过,可是,这一次,她却毒了起来。 众人不敢说话。“如果有人做不到,可以现在离开,本宫不拦着你们,若是你们能做得到,就留下来,与他共进退,一荣俱荣,一辱俱辱。”先贵妃的话,让这些人都惊了起来。 “奴婢情愿生是皇子的人,死是皇子的鬼,若有背叛,割发自尽……”这个时候,是没有任何人给她们机会的。要么发誓。要么死。 “极好,希望,若干年以后,你们还记得你们今日的誓言,若是有哪个,违背了今天的誓言,那么,本宫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先贵妃凌利的话语,就响在孙嬷嬷的耳边,好像是昨天一样,那般的清晰,那一年的她,也是誓言当中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孙嬷嬷陷入了自己设计的一个思想的局路当中,她不得而知,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照今天柴房内的情形来看,一定是先贵妃的魂魄来索了吴嬷嬷的命,而下一个,又会是谁的性命呢? “嬷嬷,您怎么了?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碧儿问了起来。 昨晚的时候,孙嬷嬷审完了人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碧儿本打算随她一同进入的时候,却被她挡在了门外。 碧儿十分的机灵,虽然她被挡在了门外,可是,她却没有离开,室内的暖语温情,让她脸红心跳了半宿,孙嬷嬷那放荡的轻呤,也时时的绕在了她的心头。 “死丫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快去,把我的红枣粥端来去。”孙嬷嬷仿佛是被碧儿说中了心事一样,十分的恼怒。语言上,也有几分的难听。 碧儿一见她发了火,也就不再说了,折身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午时,封玉辰上朝归来,这己经是他去上朝的第三天了每一天回来,他都会把在朝堂上面的新鲜事儿说与商晴儿听的。 今天,一回到府上,他就不再多言了起来,而且,在餐桌上面,他没有和商晴儿打招呼,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商晴儿细细的打量,发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伤感的神色。 “王爷,今天朝堂上可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吗?”他不说,商晴儿自己打听,本来,傻王上朝,就挺让人关注的,那些曾经欺负过封玉辰的人,更是不把他往眼睛里面夹。 “没有,朝堂上面一切平稳,没有什么事情、”听到商晴儿问他,封玉辰这才回答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商晴儿打听着,按说,不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封玉辰好像是对上朝极有兴趣一样的。 “王妃,你知道吗?吴嬷嬷死了。”封玉辰放下了碗,脸上的伤感神色更重了。 “怎么会死了?她不是一直陪在皇后的身边吗?”商晴儿一听这话,就诧异了起来,就算是守在一边儿的莫管家,也惊奇了起来,他朝着商晴儿投来了一个继续问的眼光。 “听母后身边的人说,吴嬷嬷两天都没有见人,母后就打发人去找了结果,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来,城外有人报告,说,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等杵作去验的时候,却发现是吴嬷嬷……”封玉辰把他所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啊。”商晴儿的内心,颤抖了起来。这是谁人,竟然敢从五王府里面掳人,而且做的这么的干净。 “王妃,你说,吴嬷嬷为什么会想不开,要投河自尽啊?”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的手,问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吴嬷嬷是自尽了的啊?”商晴儿不解。 “护城河的源头,就在宫内,若非是吴嬷嬷投河,她的尸体怎么会漂出宫外啊?”封玉辰无疑是向商晴儿说通了这个道理。 “也许,她在宫里面过的不好啊?或者,她想家了?再或者,她受到了什么委屈,这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啊?王爷,你不要多想啊,好好的吃饭。”商晴儿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了封玉辰的碗中可是,封玉辰却是动也未动。 “王妃,你知道吗?在我小的时候,就吴嬷嬷与孙嬷嬷对我最好了,别的皇子欺负我,她们护着我,母妃陪父皇的时候,她们守着我,我磕了一下,伤了一下,她们都心疼的不得了,吴嬷嬷己经老了,该是过好日子的时候了,她为什么要想不开啊?我还正想着,我有王妃了,以后,可以把她接到咱们的府上,一家人开心的过日子……”封玉辰极为痛苦的说出来了这一席话,这话,他说的相当的动容,让商晴儿都不忍心去听了。 “好了,王爷,她自尽是她的事情,许是她做了什么错事,自己后悔了也说不好,王爷,这事儿与你没有关系,你可得好好的啊?”商晴儿安慰起了他。 可是,他却并没有好转,依然是伤感之极,说着说着,还有种想要掉眼泪的感觉。 “好了,王爷,不伤心了。”商晴儿再安慰了起来,可是,封玉辰竟然将头埋到了商晴儿的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今天下朝的时候却看了吴嬷嬷的尸体,她的周身都被水泡肿了,好吓人的……”封玉辰再说了起来。15898510 “你不应该去看的,她是一个下人……”商晴儿的这话还未说完,封玉辰就驳了回去。 “在我的心中,她不是下人,她和孙嬷嬷,都是对我最好的人。和王妃对我一样好、”封玉辰究竟是一个傻子,人心叵测,这个道理,他应该懂吧。 “好了,不哭了,咱不哭了,你都是大孩子了,再哭别人会笑话的。”商晴儿安慰了起来。“莫管家,你进宫去宫中的人交涉一下,就说咱们的王爷,感念吴嬷嬷的一片养育之恩,想将她的尸体要回厚葬,请他们通融一下。”商晴儿把这件事情,交给了莫管家。 “是,王妃,我这就去打听一下,看看吴嬷嬷的后事如何安排的。”莫管家拱手打辑,然后,退出了饭厅。 商晴儿一边在安慰着封玉辰,一边儿在用心的想着,这个吴嬷嬷,到底是死在何人之手,那梁上的残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她又是被人带出了王府,扔到了护城河里面的,这是一个迷,一个相当大的迷,她一定要把这个问题搞清楚,这下手之人,到底会是谁呢?封玉辰?皇后?或者,还有别的什么高人? 如果是封玉辰,那不足为奇,如果是皇后,也实属正常。若是什么高人的话,她就得好好的查一下了,省得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第六十七章,护短 次日,封玉辰一早的起身,商晴儿吩咐着红妆与宝珍为他打扮,因为上朝的时间较早,所以,一连五天,封玉辰都是五更起床,然后,坐着马车入宫,到了午时的时候,才能回来。鴀璨璩晓不得不说,上朝是一件相当辛苦的事情。 “王爷,你上朝堂的时候,少说话,多听,遇到什么不懂的,就问皇上,知道吗?万不可不懂装懂,或者说出来什么贻笑大方的事情,让皇上的脸上没面子,知道不?”商晴儿一遍又一遍的交待着封玉辰。 “知道了,王妃,我记住你的话了。”封玉辰伸着胳膊,任由红妆为他打理衣服,不得不说,在朝服的映衬之下,封玉辰的英气,更多出了几分,特别是他的眼睛,让人有一种看不懂的意思。 这个男人,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只不过,他的傻子,把他的美完全的盖下去了。 “王妃,你烦不烦啊,你每天都要说这话,莫说是王爷了,我们都烦了、”宝珍乐呵呵的接过了这么一句话。 日辰马身马。“大胆宝珍,你怎么敢说王妃烦?本王不烦,你们就不能烦。”封玉辰傻里傻气的说着。 “王爷,宝珍错了,宝珍不敢了。”宝珍一听这话,哪还敢再多说话啊,没成想,这傻王别的不会,这护老婆的招数,倒是学的挺多的。 听到他这么说话,商晴儿偷偷的乐了,这傻子,也挺有情调的,说的挺周正的。 “王爷,这话是谁教给你说的啊?”商晴儿问了起来,依封玉辰的智商,这话他定然是说不出来的。 “父皇说的,我第一天上朝,有人说,五王爷怎么上朝了啊?真是一个笑话,正好父皇听到,他说,他是朕的儿子,朕让他上朝的,朕都不觉得他是一个笑话,你们就更不能说他是笑话,这是第一次,若是有下一次,直接提头来见。”封玉辰比划着,还带着表演,把封清成的那种气势,完全的表现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啊。”商晴儿算是明白了,这几天,封玉辰上朝的事情,还算平稳,看来,都是封清成压着的吧。 “王妃,我走了,上朝去了,中午陪你回来吃饭啊,你在府中等我。”穿戴了整齐以后,封玉辰调皮的做了一个可爱的动作,抚了一下商晴儿的长发,就高兴的出了门。 五更的天色,还不算是太早,路上没有几个行人,莫管家安排了马车,打着灯笼,送封玉辰入宫。 路上,零零散散的,还有别的府上的几辆马车,他们都是为官之身,所以,自得五更起,辰时上朝。 朝堂之上,封清成端坐在龙椅之上,次下,依次站着二位皇子,一个是封玉良,一个是封玉辰,封玉辰这几天一直在学封玉良的站姿,学的还蛮像的。 “皇上有旨,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五元站在封清成的旁边,扯着嗓子高叫了起来。 “皇上,老臣有本要奏。”正当这个时候,一连八天都没有上朝的丞相突然间站了出来。 八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作为一个宰相,八天不上朝,可是一件奇事儿。 “李爱卿,说吧,你有什么事儿?”封清成斜视了他一眼,轻语了起来,坐在高堂之上的封清成,相当的有魄力,不得不说,他虽然己近六十,可是,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皇上,您要为老臣作主啊?”说着,李宰相匍匐在了地上,痛哭了起来,不得不说,他的表演还是很到位的。 “你哭什么啊?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啊?是不是,五元,快把李爱卿扶起来。”封清成吩咐着五元。 在五元的搀扶之下,站起了他的身体,擦拭了一把自己的眼泪,说了起来。 “皇上,老臣今天要告御状。为老臣的儿子李状元鸣不平。”李宰相说着。他也是真有材啊,为他的儿子取名为李状元,这状元那可不是好当的啊。 “说吧说吧,你一朝宰相,有事就说,哭个什么劲儿啊,你说,你为李状元鸣什么不平啊?”封清成依然在问着,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会是太小了。 “老臣这几日一直没有上朝,因为,老臣的儿子被人打了,昏迷了八天,昨个儿才醒来、”李宰相再说。 “哦,被人打了,就找顺天府的人啊,他们处理这类案件处理的最好了,顺天府,你来,朕命你去找打李状元的人。这不是一件很好处理的事情吗?”封清成自以为,这件事情很好处理,所以,轻语安排了起来。14H9H。 “启奏皇上,真凶己经找到了,但是,臣不敢下手捉拿。”顺天府也站了出来,他斜眼,看向了封玉辰。 “真凶是谁啊?”封清成随意的问了起来。 “是五王爷……”顺天府颤抖了说了起来。“五王爷与李状元斗殴,不小心将李状元伤了,而且,伤的挺严重的,昏迷了八天,可谓是在生死关走了一遭……”顺天府有意将这件事情化小,在宰相和皇上的选择上,他一定是会选择皇上的。 “求皇上为老臣作主啊。”李宰相再一次的哭了起来,说着就又要跪。 “辰儿,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要与李状元斗殴啊?”封清成一听是封玉辰,他可是一点儿也不意外,与人打架是很平常的事情,特别是如封玉辰这样智商不全的人,不过他很是惊奇,他怎么就有本事给李状元打的昏迷了八天啊?这小子,下手挺狠的,随他的个性。 “李状元在街上调戏民女,非要与人家洞房,我看不过,就阻止他,可是,他领了好几个人,还要打我,而且,还骂我傻,说我就是一个傻货,就是一个笑话,我娘生我的时候,一定是没点灯,把猪当成我养了……我一生气,就把他打了……”这有些话,李状元是说过的,可是,有些话,却是封玉辰在坊间听到,随意加上去的。 前面的话,封清成还不以为意,可是,听到后面的时候,封清成的脸色都要变了,封玉良的娘亲,可是先贵妃,那个他最爱的女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圣洁的她。 “李宰相,都是你养的好儿子,依朕看,你这儿子当打。辰儿听到了这话打了他,若是朕听到了这话,怕是要灭了他。”封清成直接起身,指着李宰相就骂了起来,吓得李宰相瑟瑟发抖的跪到了地上,差一点儿尿了一裤子。 “皇上息怒啊?”李宰相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是来告状的,没成想,先是自己洗不清了。 “息怒?你的儿子,先是调戏民女,顺天府,你说,这调戏民女,该当何罪?”封清成指着顺天府就问了起来。 “回皇上的话,棒打五十。”顺天府依律,直接的回答了起来。 “好,朕再问你,辱骂王爷,暗骂先贵妃,又该当何罪?”封清成再问。 “王爷乃皇族血脉,先贵妃乃是人中之凤,辱骂他们二位,就是对皇上的不敬,依律,对皇上不敬,死罪。”顺天府再回答了起来。 李宰相的脸色,己经完全的大变了,他的儿子挨了打,这告状还不成,这是哪门子的事啊。 “李宰相,你还有脸来告状,就你儿子做的这些事情,骂的这些话,他死十八回都够了。”封清成这可是明摆着的护短了。天下父母一般的心,李宰相能护他的儿子,他就能护自己的儿子,这个中的道理,可是一样的。15895541 “皇上,老臣错了。”李宰相不住的磕头,他是错了,他忽略了,这个傻子王爷,那可是封清成的种。 “不过,按说辰儿也有罪,他受到辱骂,可以找官府解决,却是自己动了武力,极为的不妥啊。”必竟,李宰相可是老臣了,是封清成的得力助手,若是骂的很了,怕是他也难以下得台面啊,封清成在这个时候,还是想给他点儿面子的。 封玉良看着这一切,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特别是极为认真的看向了他身边的这个傻弟弟。 “父皇,儿臣错了,请父皇责罚、”封玉辰一向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这一次,却相当的懂得配合。 “李爱卿啊,这本是一件小事儿,其实,挺无所谓的,孩子家家的打个架,斗个殴,实属正常,再说了,这也不全是辰儿的错,你儿状元也有错,这样吧,朕就各打五十大板,你儿犯了错,也不再追究了。必竟,他受了伤。但是,辰儿身为王爷,却不该动手打人,五元,来宣旨,罚五王爷半年俸禄,责令他亲自登门,向李状元赔不是。”封清成觉得,他这己经是给了李宰相天大的面子了。 “皇上万岁,皇上圣明。”顺天府一听这话,领着他身后的人,哗拉的一下子跪了下来,但凡是有点儿智商的人,都知道,皇上这次分明是护了短啊。 “谢皇上恩典。”李宰相也知道,这怕是己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要是真处理起来,就他儿子李状元骂封玉辰的这几句话,就得够他喝上一壶了,还是见好就收吧,不过,他与傻王封玉辰的良子,可算是就此结下了。 第六十八章,作死 王府中的商晴儿,过的相当的无聊,她趴在花园的一张石凳子上面,拿着一朵破花儿,左看右看了,就是看不出来个所以然, “王妃,你看,我绣的荷包好看吗?”宝珍拿着自己的作品,在商晴儿的面前炫耀。鴀璨璩晓 “去去去,没研究,不想看。”商晴儿一把推开。 想想,她这点子也真够背的,穿越来了这里,没有电话,没有车车,没有奶茶,这不是要把人无聊死吧。 “小姐,你看,我做的鞋面,挺不错的。”红妆也拿着自己的作品,让商晴儿去看。 可是商晴儿依然不为所劝,照样推开红妆。 “王妃,人家的王妃在家里不是写写画画,就是弹琴唱歌,您不能这么无聊的啊,得找点儿乐子玩呢。”宝珍再出言,这些天,商晴儿就天天这么呆着,没有一点儿的生活情趣,倒真是愁坏了宝珍啊。 “要不,我学学弹琴?”商晴儿反问了起来。 “小姐,您的琴弹的挺好的啊?以前在咱们商府的时候,你……”红妆一阵的诧异,商晴儿的才华,所有的人都知道的,琴棋书画,更是不在话下啊。 “红妆,你又跟我提商府?没告诉你,商府的事情,我全记不得了。”商晴儿白了红妆一眼,红妆吓得不再说话了。 这丫头,没心没肺的,拆底的事情,倒是干的挺好的。 “王妃,那咱们就弹琴,我这就给您娶琴去,好吧。”宝珍一看商晴儿有事情干了,慌张的就去找琴。14H9H。 不多时,一把古色古香的老琴,送到了商晴儿的面前,看着这把精致的琴,商晴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下手拨弄了。 “王妃,您试试,弹一首曲子让咱们听听。”宝珍提醒着,关于弹曲子的事情,估计难度比较大,虽然商晴儿内心没底儿,但是,还是伸手弹了起来。 这曲子,根本就不叫曲子,高音越过低音,低音多过高音,而且,杂乱无章,说白了,人家就算是调音,调出来的也经她弹出来的要好听。 树枝上的飞鸟,在听到商晴儿的琴音之后,争相逃开。仿佛,商晴儿的琴音,己经打扰到了它们的清修。 听到商晴儿的琴音,红妆的脸都快要变形了,这哪跟哪儿啊?以前商晴儿弹琴,那可不是这水平的啊。 “宝珍,你听我弹的怎么样啊?”一会儿过后,商晴儿停手,问起宝珍。 “小姐,您这叫曲子吗?”红妆挺委屈的问了起来,她怎么觉得,一个三岁的孩童也要弹的比商晴儿弹的好啊。 “胡说,下去。”宝珍悄悄的斥责着红妆,接着转向商晴儿说道。“王妃这琴弹的可真是绝了,犹如千军万马奔赴战场,相当的豪迈……”很明显的,宝珍的这话里面,有着明显的拍马屁股成份。 “丫头片子,你也敢捉弄我?你以为本王妃不知,这千军万马奔战场,接下来的一句是,怎是一个乱字了得?”商晴儿直接的说了起来,看来,她的琴技,的确是不敢轻易的恭维啊。 宝珍落了个没趣,也不好再说什么,正在这个时候,孙嬷嬷行色匆匆的赶来。15895541 “宝珍,你们在做些什么?怎么有那么乱的琴音?是不是想打扰到王妃的清修啊?”孙嬷嬷说的十分的虚心。再不若之前的那般无礼了,见到商晴儿,更是多了几分的尊敬,因为吴嬷嬷的事情,完全刺激到了她,让她不敢再轻易的做出任何的越矩之事。“王妃,有件事情,要向您请示。” “说吧,什么事情啊?”商晴儿对于孙嬷嬷,还是没有一点儿的好脸色,她拉下了自己的脸,问了起来。 “门外,有一个叫作柳如是的姑娘求见王妃,说,王妃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要向王妃拜谢,还说,要在五王府终身为奴……”因为最近莫管家一直陪封玉辰上朝,所以,府上的一些杂事儿,下人自然就找到了孙嬷嬷那里。 “柳如是?”商晴儿想了起来,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天她进宫的时候,在路上救的那个姑娘。“孙嬷嬷,你去回了她吧,就说,本王妃救她,并非是让她入王府为奴的,看她一片善良,又是孝顺之心,所以,自然的就帮了她,既然她的母亲己经安置好了,就让她离开吧,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商晴儿起身,坐的久了,竟然有是些累了。 “是。”孙嬷嬷应了一声,就听话的下去了。 “王妃,我看这几天孙嬷嬷好听话啊,跟以前不一样了,王妃,您怎么给这个老家伙制服了啊?”宝珍不解的问起了商晴儿。要知道,在以前的时候,孙嬷嬷可是这王府的第一主子啊,那势头,要将封玉辰压下去呢。 “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商晴儿得意的一笑,那一天晚上,她审吴嬷嬷,让孙嬷嬷去看,为的就是想杀鸡给猴看,让孙嬷嬷老实一点儿,果然,达到了她预期的效果了。 这商晴儿的笑脸还没有落下,就见封玉辰又哭丧着脸回来了,这上朝了有几天时间吧,己经是第二次哭丧着脸回来了。 “王妃,你怎么跑到这里了,让我好找。”封玉辰一屁股坐到了商晴儿的身边,嘟囔了起来。 “你不见我还挺想我的?”商晴儿反问,封玉辰这个傻瓜,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啊。 “想啊,王妃,哎……”封玉辰有些深沉的长叹了一声,这一声长叹,让商晴儿很是意外,这分明与他的傻气不径相符啊。“王妃,我不想上朝了,上朝可真麻烦。”封玉辰将自己的头,依到了商晴儿的胳膊上面,就好像是一个走失了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 “你不挺乐意上朝的吗?上朝了多好啊,你就不用在家里受我的欺负了,还不用读书,多好啊。”商晴儿揪着花瓣,似是说平话的一样,跟封玉辰交流了起来。 “我还不如受你的欺负呢。”封玉辰也趴到了商晴儿所趴的那个地方,伤感的与商晴儿交流了起来。 “你有受虐倾向?”商晴儿白了他一眼,敢情他受欺负还上瘾了。“说说,谁又欺负你了,老娘弄死他们去。” “王妃,今天在朝堂上,李宰相将王爷告了。说王爷把他的儿子李状元打的晕迷了八天,要皇上给主持公道,这不,皇上让王爷亲自登门,向李状元道歉呢。”莫管家接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陈述了一遍。 “李状元是谁?他爹好会给他取名字啊?”商晴儿一听这个状元的名字就想笑。 “还不是那天在街头,王爷打的那个强抢民女的人啊。”经由莫管家一提醒,商晴儿算是想起来了。 “哦,原来是他啊,他爹是宰相啊?好大的官啊,李宰相,你等着……欺负王爷,就等于是作死。”商晴儿的脸上,露出来了一阵的狠意,这让封玉辰上他家给他儿子道歉,真是辱了封玉辰的脸,本来,这件事情封玉辰也做的无错不是。 “王妃,这李宰相是当朝的宰相,皇上很是看重他。而且,他很会做人,平素里与皇后走的挺近的。”莫管家将他知道的事情,说与了商晴儿听。 府商我当我。“皇后?她与李宰相是什么关系?”一提到皇后,商晴儿就来了兴趣,直觉告诉她,皇后这个女人的心思,一定不简单。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据小道消息,说,李宰相的夫人,好像与皇后娘娘是结拜姐妹……”莫管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王妃,李宰相的能力,不能小看啊,你一定要思量好了再下手,不然的话,会出大乱子的。”莫管家再提醒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不会出大乱子的,莫管家,你这几天准备一下,提点儿礼物,陪王爷一同去宰相府,让王爷低个头,认个错,这笔帐,咱们先给他记上。”商晴儿周,旋了起来,自从挨过了打以后,她做事情就长脑子的多了。 “是。”莫管家应了一声,就离开了,红妆与宝珍也识趣的离开了,整个花园中,只有封玉辰与商晴儿两个人呆在那里。 “王妃,我不想去宰相府,去了的话,他们又该骂我傻子了。”封玉辰用担心的眼神,看向了商晴儿。 “王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咱们现在忍,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报仇,你要记下那一张张嘲笑的脸,有朝一日,一定要找他们讨回来,而且,还得是加倍的讨回来。”商晴儿的眼神中,露出来了一阵的冷意。 “王妃,你对我真好,要不,以后,我不叫你王妃了,我叫你晴儿,你叫我辰儿,怎么样啊?”封玉辰伸手,揪过了商晴儿额前的几根乱发,捏在自己的手中,把玩了起来。 “封玉辰,你过份了啊,还辰儿你别恶心死我了……”商晴儿白了他一眼,这个傻子,倒是还挺会矫情的啊。 “你喊我什么我不管,反正,我以后就叫你晴儿了,晴儿……晴儿……晴儿……”封玉辰做着鬼脸,逗起了商晴儿。商晴儿一脸怒容,内心,却是一阵的甜意,这晴儿两个字,由他的嘴里面唤出来,可是要比单调的叫王妃要好听的多了。 第六十九章,谋划 是夜,封玉辰己经睡下,商晴儿独坐在灯前,她在静静的等着一个人。鴀璨璩晓 最近几天时间,出了好些的事情,在她的内心中,一直犹豫不绝,拿不定主意,而且,封玉辰遭到了李宰相的欺负,她怎么着也得把笔帐给讨回来吧。 “商小妞,这么晚还没有睡,是不是想我了?”正当这个时候,凌飞飞一个俯冲,从屋顶上面飞了下来,进入内室的时候,如入无人之境。 “滚,凌飞飞,你能不能要点儿脸啊?”商晴儿闪脸,这个凌飞飞,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一上来就是想他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你看我的这长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凌飞飞指着他的那一张俊脸,说了起来,那样子,相当的得意。 “那是形容娘们儿的……”只这一句话,商晴儿就给凌飞飞给骂了。 “你再看我的身体,修长美好,再看我的这双手,如同白玉……”凌飞飞不甘心,继续的说了起来,他就不相信,在商晴儿的眼中,他这么俊的男子,还没有一点儿优点可言了。 “那也是形容娘们儿的……”商晴儿依然是这么一句话,对于凌飞飞,她只是以合伙人的态度对他的。 “那你再看看,我这衣服,华丽无比,再看我身上的装饰,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还有,我腰间的这玫佩壁,也不是常人所能得的。”凌飞飞开始显富了。 “你是一个贼。”商晴儿直接的下了定义,一个贼,来到她的面前炫富,这不是明摆着找的骂的吗? “商晴儿,咱们还是说形容娘们儿的这个话题吧,哎……”凌飞飞挺无奈的,这贼这个字,说出来容易,听起来还真是不好听啊。 “凌飞飞,我拜托你一下,你能不能说话小声一点儿啊,没看到他在睡觉。”商晴儿指了指榻上的封玉辰,对他狠语了起来。 “他醒了能咋的?大不了我再给他一棒槌。”凌飞飞说完,做了一个打人的动作。 “你丫的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老娘就把你阉了,送进宫里去当公务员,你信不?”商晴儿嗖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怒目圆瞪的看向了凌飞飞。 “商晴儿,你不会是对这么一个傻货动心了吧?”凌飞飞一屁股坐到了商晴儿身边的椅子上面,斜视着商晴儿,好像要将她的内心看透一样。 “傻货怎么了?也比你一个小贼好。”商晴儿再语,这下,可把凌飞飞气坏了。 他直接的起身,指着商晴儿就说。“商晴儿,你别一口一个小贼好不好?我是贼,不假,可是,咱俩是合伙人,我偷来的东西,不是分你一半儿了吗?你再说我是贼,你不是也是贼了吗?”凌飞飞对于这个贼字,相当的不喜欢啊。 “拿来……”商晴儿伸手,做了一个要钱的动作。 “拿来什么啊?我可没拿你的东西。”凌飞飞有些心虚的转脸。 “你这几天没见,都干什么去了?相信,又到手了不少的东西吧,你刚才说了,咱俩是合伙人,敢情你想生吞了啊?”商晴儿可是把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好吧,我这几天晚上,一直在三王府里面呆着,还真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给你一个。”凌飞飞从自己的怀中,取出来了一玫玉佩,交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商晴儿细看了起来,这枚玉佩,看似制作简单,可是,却是相当的金贵,一看就是玉中之上品,而且,这佩上面,好像是画了什么图腾一样,有着极其的深意。 “这玉看起来简单,可是,事实上却并不简单,这是夜明珠所做,一颗珠子,做了一对,我正好取来,你一个,我一个,这次,咱俩可是五五分成。”凌飞飞不用偷字,他只说是取来的。 “好了,谢了,我收下了,不过,凌飞飞,我就不明白了,我可听说了,三王府的守卫是相当的严的,你怎么就可以如入无人之境,还把这东西给搞来了啊?”商晴儿不解的问了起来。 “是啊,我也不明白了,为什么封玉良这么多天一直不在府中,他不在府中。下人们自然就不会很用心了,我也就可以顺手牵羊了。”凌飞飞把商晴儿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他不在府中?那他去了哪里?”商晴儿再问,全城中的人都知,封玉良娶了商梦儿以后,夫妻恩爱无比,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那我哪知道啊?兴许是去会老情人去了,必竟,他女人不在家,不像你,天天有男人陪着。”凌飞飞捏着声音,嘲笑起来了商晴儿。 “凌飞飞,不想作死的话,你就用正常的声音说话,我给你留条子让你来,不是和你吵架的,而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商晴儿这才提到了正题之上。 “说吧。什么事情?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的财路了?”凌飞飞的这个表情,一看起来就是爱财如命的那种。 “对,是有好财路了,你不是见识过三王府的财富了,富可敌国,有用不尽的钱,丢了那么多的钱,竟然屁都没有放一个,看来,是肚子里货啊。”商晴儿提醒了起来。 “是,我听说封玉良不但在朝廷上油走,私下里,还做了许多的生意,醉仙楼就是他的产业,当然,还有几个钱庄,他有钱,不足为奇啊。”凌飞飞对于封玉良,还算是挺了解的,说的也相当的准确,但是,有些关键的东西。他是不会给商晴儿说的。 “我看他他的醉仙楼了,想给他弄过来,你有本事不?”商晴儿直接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此前,她是答应过封玉辰的,要让他每天都可以吃上醉仙楼的菜。 “醉仙楼,一个破店,只是消费贵了些,不值什么钱的,你要它做什么啊?在我看来,还是把他的钱庄弄过来,才更加的可靠一些,钱多多啊……”凌飞飞的样子,极歼极歼。 “钱庄是钱很多,但是,你要是把他的钱庄弄过来了,怕是你没有命花啊,封玉良是谁?封国的三王爷?你黑了他的钱庄,他能放过你,到时候,怕是你就当不成贼了,直接变成醉仙楼的烤鸡了。”商晴儿白了他一眼。 “切,我不信他有这个能力,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想与他为敌,你说,怎么弄?给个思路?”凌飞飞来了兴趣,这偷东西这事儿,他会,可是偷店这事儿,他得细细的谋划一下了。14HVQ。 “你附耳过来、”这个计划,商晴儿己经很早就想好了,她需要的,也不过是一个机会,当然,还有一个帮助的人。15898526 在凌飞飞的耳边耳语了许久以后,凌飞飞的脸上,终于露出来了会意的笑容。 “商晴儿,你挺能的啊?没看出来啊,你长的不怎么好看,这智商却比你这傻子老公好使多了。”凌飞飞又开始了,一听他说封玉辰傻,商晴儿就是怒不打一处而来。 “凌飞飞,你屁话少说行不行?就说,这事儿,你敢不敢干?你要是不敢干,我找别人去。哼。”商晴儿佯装生气,不再理他了。 “好好好,这事儿,可以干,但是,我得说说我自己的想法儿。”凌飞飞也不是一个指哪儿打哪儿的人,他也是很聪明的。 “你说?”商晴儿扔出来了这么一句话。“但是,你最好掂量一下,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掂清楚自己的份量,你得知道,对于合伙人,我商晴儿从来都不缺的。”商晴儿看着凌飞飞,半威胁的说着。 “利润无所谓,五五分成就五五分成,但是,我有事情,你必须要答应我。”凌飞飞还来劲儿了。 “说吧,能力范围之内的,可以商量,能力范围之外的,直接否决。”商晴儿果断的回答,她可不想自己被凌飞飞捏到了什么把柄,答应的事情,可以做得到,不能答应的事情,坚决不给机会。 “我想看看皇上老儿的玉玺。这个,你肯定是可以做到的。”凌飞飞在这个时候,收起了他的一脸轻笑,认真的看起了商晴儿。 商晴儿惊奇了一下,这玉玺可是封清成的,谁敢说看他的玉玺啊,这不是要出乱子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商晴儿反脸,问着他,在她不清楚凌飞飞的目的之前,她是断然不会轻易的答应的。 “那我就把你妹上了。”凌飞飞直接的说着,而且,他还一脸的坏笑。夜辰不负到。 “随便。”商晴儿根本就不在意,她的那个妹妹,她根本就不关心,别说是凌飞飞上了,不管是谁,她都不在意的。在她的眼中,商梦儿的贱,就如同是青楼里面的姑娘一样,谁都可以摆平的。 “那我就把你上了。”凌飞飞拉起了商晴儿的手,眼睛落到了商晴儿手腕上面的守宫砂上。“你还是处,一定比你的那个妹妹有味道……” “凌飞飞,你大爷的,你想死,这生意,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了?”商晴儿抽回了自己的手,冲着凌飞飞就是一巴掌,可是,却没有落到凌飞飞的身上,让他轻易的逃开了。 “你同意不?我就看玉玺,只是看看,怎么样?”凌飞飞闪身到一边儿,问了起来。 “成交。不过,是事后成交。”商晴儿打了一个响指,应承了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把封玉良手中的这个醉仙楼给抢过来,至于下面的事情,她会想出办法应付的。 第七十章,封玉辰的噩梦 凌飞飞与商晴儿的交易达成了以后,他一个飞身,直接的离开,离开之际,仿佛要将他停留在这里的气息,完全的带走。鴀璨璩晓 商晴儿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打算上床休息,一看封玉辰睡的那个姿势,她就挺无语的,一张大床,他占了一半儿,还好,商晴儿一直在榻上睡着的。 “娘……母妃……”正当商晴儿打算入睡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封玉辰的叫声,她悄悄的来到了他的身边,心想,他一定是做梦了。 “母妃,你不要死,不要死。你们不要杀我的母妃……”封玉辰的叫声,声音越来越高,就好像,真的有人在他的梦中拿着长剑,刺向了先贵妃。 “王爷,你醒一下,你做梦了,快醒一下……”商晴儿本来是不打算叫醒他的,可是,一看到他脸上竟然在噩梦的惊吓之下,流下了汗水,她就着急了起来,狠命的叫着封玉辰。 可是,封玉辰己经完全的陷入到了他的梦境之中,睡的相当的沉,商晴儿根本就没有办法叫醒他的。 “母妃,快逃……快啊?好疼,好疼……”封玉辰伸手,揪向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好像要将被子撕裂一般。飞晴额势玉。 “封玉辰,你醒一下,快点儿……”商晴儿再叫了起来,因为,此时,她己经发现,封玉辰的全身都紧张了起来,犹如冰块一样,冷的吓人。 “你们不要杀母妃,不要,不要……”封玉辰又叫了起来,他的胳膊,高高的举着,好像要夺什么东西一样。 商晴儿无奈,怎么摇他他还是不醒,她顺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茶水,泼到了封玉辰的脸上,猛然间的被冰冷的茶水泼中,封玉辰一下子醒了过来,他一个起身,直接的把商晴儿抱到了自己的怀中,用他那强有力的胳膊,紧紧的匝着商晴儿的身体,让她难以呼吸,手中的水杯,也因为封玉辰的用力,掉到了地上,发出来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母妃,你不要死,辰儿不要你死……”醒来的封玉辰,神智还未清醒,他紧紧的抱着商晴儿,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商晴儿颤抖着手,不知是该环抱他,给他足够的安慰,还是就任由他这么傻傻的抱着。 “王爷,你做梦了,好了,醒了,没事了。”商晴儿终于鼓足了勇气,伸手,照着封玉辰的后背,轻抚了起来。 这样的轻抚,瞬间把封玉辰的惊吓,全部的抚平了,商晴儿只觉得她的脖子间,有一股子温热的暖流,顺着她的脖子,悄悄而下,她知道,封玉辰哭了。14HVQ。 “晴儿,我梦到母妃了,那么多的黑衣人,拿着长剑,刺向母妃,母妃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封玉辰将自己梦中的事情,说与了商晴儿听,因为他的心智不全,所以,他的形容,并不怎么的华美,但是,依商晴儿的想象,她还是想到了那时的场景。 “王爷,那都是梦,不是真实的,没有人会杀你的母妃的,真的,你相信我。”商晴儿虽然只是道听途说了一些的事情,但是,她还是知道,封玉辰的母妃,就是死在那样的剑下的,只是,当时的封玉辰年纪还小,根本就记不得那些事情有。 “不,晴儿,我记得的,我真的记得的,那时候,我五岁。”封玉辰努力的摇着自己的头,若是他不记得,又怎么会有如此的梦境的。“你要相信我,别人都不相信我的话,说我是傻子,晴儿,你得相信,你得相信。”封玉辰摇晃着商晴儿的身体,努力的证明他所说的是事实。 “你都记得什么?全部告诉我?”商晴儿认真的问起了他,也许,顺着这样的思路,会让封玉辰想起以前的事情的。 “母妃很美,她是一个喜欢桃花儿的女子,父皇也很爱她,给了种了许多的桃树,每当桃花儿盛开的时候,母妃就会抱着我,在林子里面行走,而且,她会摘下桃花,撒在我的身上,把我弄的香喷喷的,那时,母妃常说,若是我的辰儿是个公主,那该有多好啊?”封玉辰陷入了一阵的回忆当中。 “母妃还说,天下女人一般苦,辰儿,你若是以后娶了王妃,就把她当成是自己心头的宝贝一样的对她,不让她哭,只让她笑。用尽自己的全力,拼出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她……”封玉辰陷入在甜美的回忆中,脸上开出了淡如桃花的微笑。 商晴儿细细的看着他的脸,在这个时候,竟然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半分的傻气了。 “然后呢?”商晴儿再问了起来,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的封玉辰,好像不傻了,许是因为那个噩梦刺激的原因吧。 “母妃很爱笑,后来,她就不笑了,她常常叹气的对我说,辰儿,你若是一个傻子,又该有多好呢?”封玉辰把他所记下的,他所想到的,全说给了商晴儿听。 “接下来呢?你还记不记得出事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商晴儿再追问了起来。 “那天晚上,父皇陪我们吃过晚餐以后,出去处理军国大事了,三更的时候,我被母妃唤醒,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群黑衣人,拿着长剑,指着母妃与我,母妃跪在地上,说,我儿是一个傻子,你们放过他吧,你们想要我的命,就拿去吧。”当时的记忆是那么的痛苦,也难怪,封玉辰在跌倒了以后,就再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商晴儿的内心,错乱了起来,按说,宫中的守卫森严,怎么会出现刺客的事情啊?再说了,那么大的动静,也应该有人发现了,先不说别人,就算是贵妃宫中的人,也会有所知觉的啊,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那伙人,并没有放过我和母妃的打算,他们拿着长剑,一路追着,直追到了正厅的门口,母妃的身后,中了一剑,血顺着母妃的身体上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荷叶裙摆……”封玉辰的双眼,越来越迷离,他好像是在梦中,却又陈述的那般的清醒。 “长剑终于刺穿了母妃的前胸,我踉跄的来到了母妃的身边,想夺过那把长剑,母妃却一个用力,将我推倒在了地上,直接跌到了院落当中,母妃说,我的辰儿,只是一个傻子,放过他……后来,我醒来了以后,把这事情说给父皇听,父皇说,那是我在做梦,我真的是在做梦吗?”说到此时,封玉辰竟然流下了眼泪,这种失去母亲的痛苦,是任何人也不能够理解的。 “辰儿……辰儿……”看到此时的封玉辰,如此的可怜,商晴儿伸出了自己的手,将封玉辰的身体,纳到了自己的怀中,他的鼻息之间,呼出了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商晴儿的前胸,暖暖的,热热的,可以,却又那么的凄凄凉…… “晴儿……抱抱我,我好怕,好怕……你像母妃那样抱着我吧……”封玉辰的傻气,又猛然间的出现,这样的转折,让商晴儿并没有觉得意外,她只觉得,封玉辰真的好可怜,失去了母妃,又有人想要他的命,他该是怎么活过这么多年的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商晴儿将封玉辰所说的话,全部的串连了起来,再加上莫管家所说的,她终于理出来了一个头绪。15898526 这个头绪,是她为封玉辰报仇的一个证据,她突然间不舍得封玉辰独自一个人,生活在这里,顶着各样的压力,活的那般的艰难。 “晴儿,你不要离开我,你要守在我的身边,母妃走了,我只剩下你了……若你也不要我了,那就没有人保护我了,三哥会拿马蜂折我,母后会偷偷的拧我……还有,那些太监和宫女,会让我吃剩饭……”封玉辰喃喃自语,待商晴儿再看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己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又陷入了一阵沉睡之中。 如果说,封玉良欺负他,想害他,商晴儿还能理解,可是,这皇后竟然偷偷的拧他,这让商晴儿对皇后的看法儿,越是加重了一些,看来,先前她觉得皇后挺不错的,是一个误区,那一切,都有可能是她装出来的,她必须要重新的审视皇后这个女人了。 她小心的将封玉辰的身体放平,替他拉了拉被角,然后,静静的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时而如孩童一样的可爱,时而,又如一个成熟的男人一样,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睡容中,看到什么。 “王妃,晴儿。不要离开我。”封玉辰笑了,他紧紧的拉着商晴儿的手,不愿意松开,一时间,商晴儿动容。 她的眼泪,顺着自己的眼角落了下来,伸手,轻抚封玉辰的眉头,将他眉头上面的那层忧郁,淡淡的抚去,这个孩子,总会让她产生一种心疼的感觉,不忍离他而去。 他只是一个傻子,傻到了只愿意亲近对他好的人,商晴儿虽然与他只是名久上的夫妻,可是,却被他的这份依赖所感动了。 “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一定守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商晴儿不是一个轻易许诺的人,既然许下了,就要兑现,今晚,她许下的诺言,封玉辰虽然没有听到,可是,她却必须要做得到。 第七十一章,柳如是入府 隔日,晨起,商晴儿起床收拾利索,把封玉辰叫了起来。鴀璨璩晓 封玉辰癔症着一张脸,看起来很迷茫的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王妃,我脑袋疼,我不想去李大人府上请罪。”封玉辰这在找理由,因为,今天安排的是他去李府请罪。 “我也不想让你去啊可是皇命不可违,今天,你爹特意的放你的假,让你去给别人请罪,你要是不去,怎么是好啊?”商晴儿吩咐红妆与宝珍,为封玉辰穿衣打扮。 不多时,一个玉树凌风的帅气小伙子就出现在了商晴儿的面前,她仔细的看着封玉辰,若是这个男人不开口说话的时候,肯定不会有人发现他是傻子的。 他的肌肤,如小麦色一般,那棱质有型的五官,让人一看就难再移开自己的目光,墨发如炭,斜斜的落在他的肩头,发顶上面,别着一枚金色的玉冠,看起来,让他更加的英气逼人了。 “我可以不可以不去啊?我饿了……”封玉辰找着理由。 “好了,吃过早餐,你就过去,到时候,莫管家会陪着你的。”商晴儿说完,就先出了屋子,封玉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小跑。 “王妃,我不想让莫管家陪我去,我想让你陪我去,好不好啊?”封玉辰祈求了起来。 “不行,你爹让我禁足,不让我出门,我要是出去了,被他发现了,不得还再打我啊?”商晴儿白了封玉辰一眼。14GMo。 “也是啊。”封玉辰挠了挠自己的头,动作之中,可爱之意自然流出,看得商晴儿竟然呆神了片刻。“要不,你化个妆,穿上书童的衣服,陪我去?这样不就没有人发现了吗?”封玉辰这个傻脑袋,竟然想出来了这么一个主意。 “省省吧,这可是去宰相府,那老家伙的眼也挺毒的,要是认出我来了,少不得要生事非的,还是让莫管家陪你吧,若是有什么事情,及时的差人回来报告,我看,李宰相在朝堂上吃了瘪,也不敢怎么对你的。你就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吧。”商晴儿说了起来,封玉辰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了,只好不再说话了。 餐罢,莫管家己经备好了一起,要与封玉辰一起出府了,商晴儿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 “莫管家,你给李府备了什么礼物啊?”商晴儿打听了起来。 “备了一些布匹和用的,足足拉了一大马车。”莫管家回答了起来,虽然,这些东西都不怎么的值钱,可是,份量上总得足吧。 “多了多了,咱们王府挺穷的,不能拉这么多,来,我也备了一份,把你的那一份换了吧。”商晴儿从身后的桌子上面,取了几盒早己经打包好的果子,放到了莫管家的手中。 “王妃,这也太不了吧,到时候,这别人还不说咱们小气啊?”莫管家觉得不可思议,就算是平常百姓家串亲戚,也不至于就提两包果子吧。 “咱们王府穷,比不得别的府上,再说了,王爷这一次又被罚了俸禄,如果不省着花的话,接下来,怕是要饿死人了,莫管家,可不得小瞧这果子啊,这可是上次咱们进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赐给王爷的,这东西,老值钱了,你与王爷一起到了李府以后,得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商晴儿狡猾的眨了一个眼睛,李宰相,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后台,我就是要羞辱你一下,你不是会告状吗?接着告啊? “好吧,一切听从王妃的吩咐。”莫管家福身,商晴儿与红妆一起,将封玉辰送到了府门前,看着他坐上了马车,马车向李府的方向行去。 封玉辰从车帘子处,伸出来了自己的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商晴儿,就好像,他是向火坑跳的一样。那表情,逗的商晴儿好笑。15894096 看着马车走远,站在府门前的商晴儿打算归府,不料,在这个时候,突然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身着白衣了的女子,神色慌张的跑到了王府门前,一看到商晴儿,就跪倒在了她的脚下。 “王妃,救命啊……”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商晴儿与封玉辰一同救的那个,如果商晴儿记得不错,这丫头的名字应该叫作柳如是吧。 “柳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商晴儿伸手扶她,人还未扶起来,却见一两个小痞子己经随后而至。 “王妃,他们欲对小女子不轨,请王妃救命啊……”一看到两个痞子追了上来,柳如是就躺到了商晴儿的身后。“上次,王妃派嬷嬷告诉了我,说,我是自由人了,可是,我总得生活,就去酒楼卖唱,不曾想,遇到了他们,他们竟然……”柳如是带着哭腔说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商晴儿一看这情况,就知是什么意思了。 “来人,去,把那两个人叫过来。”商晴儿一声吩咐,守门的几个小厮上前就把这两个痞子扭了过来。 “见过王妃……”两个痞子自知不敢轻易的得罪王府里面的人,所以,依礼向商晴儿行了礼。 “这姑娘是我五王府的人,你们若是再敢对她有非份之想,小心你们脖子上面的脑袋,听到了没有?”商晴儿冷脸怒语,吓得两个小痞子唯唯诺诺,自然不敢再轻易的造次了。 “是,王妃,咱们有眼无珠,得罪了王府的人,对不起,小的们错了。”两个痞子认了错,商晴儿也不好再说他们,就让下人们放他们走了,不过,商晴儿那凌利的眼神,却让他们在街角坊间,有了闲话的料头了。 看着两个痞子走远,商晴儿这才转脸,看向了柳如是,这个姑娘,长的真是不错,明眉大眼的,而且,从她的身上,商晴儿好像是看到了一种属于大家小姐才有的气质,她料定,这柳如是的出身,定然不是很差的。 “柳姑娘,己经无事了,你可以离开了。”商晴儿看着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姑娘,客气的对她说了起来。 可是,一听商晴儿让她离开,柳如是竟然哭了起来,随之,又跪了下来。 “王妃,求王妃收留,如是知道,王妃是一个善良的人,定然不会不顾我的死活的,请王妃收留如是吧,如是会洗衣,会做饭,会打扫房间……”柳如是哭着说道。 “姑娘,不是我不收留你,只是……”商晴儿也有自己的顾及啊,这柳如是的身份,她并不清楚,自然不敢贸然的收留了她,在这个步步是局的封国,她就算是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封玉辰着想不是。 “王妃的担心如是知道,只怕如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可以确定的告诉王妃如是的身世。原本,我的家庭条件并不错,父亲是一介商人,母亲也是出自书香门第,不料,一场大火,将我柳府尽数烧毁,父亲在火中去世,母亲也受到了惊吓,再加下父亲的离世,让她一病不起,而如是,也由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家,只懂琴棋书画,却无活命之法,无奈之下,为救母亲,只好变成了街头的卖身之女,还好王妃搭救,不然的话,如是真的就没有活路了。如是本想找个活儿,挣下了钱,来还了王妃的帐,可是,这世间这么大,那么多的坏人,却无如是的安身之所,活口之路……”柳如是一番的哭嘀,让红妆与宝珍也掉下了眼泪。 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封国,却无女子的生还之路,像宝珍如红妆,若非是因为家庭条件太差,也不会自小卖身为奴的。 “小姐,我看这柳姑娘不是什么坏人,您就收留了她吧。”红妆拉着商晴儿的衣袖,与她商量了起来。日商袋大脸。 “是啊,王妃,这柳姑娘长的那么美,若是还放她一个人在坊间的话,怕是会再生出什么是非?必竟,那样的痞子,还会有更多,难不成王妃要一个一个的肃清吗?”宝珍也替柳如是说起了话儿。 “好吧,既然如此,那柳姑娘就留下来吧。”商晴儿听了柳如是的身世,也觉得可怜,就答应了下来。 “谢王妃,奴婢愿意做王妃的粗使丫头,王妃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柳如是破啼为笑。 “你本是小姐出身,粗使丫头你是做不得的,不如这样吧,你懂琴棋书画,想必对于理帐也不在话下,不如你就去帐房帮莫管家理帐吧。有什么不懂的,及时请教莫管家,他也乐意有一个人能帮他呢。”商晴儿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些了。 莫管家的年纪也大了,这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全靠他一个人料理,府内府外,忙起来的时候,也让莫管家有一些的力不从心,如今,派了柳如是去帮他理帐,应该可以减轻一些他的压力。 “是,王妃请放心,如是一定会将帐目理的井井有条的。”柳如是一听理帐,就更高兴了,这总比当粗使丫头要强吧。 “嗯,咱们王府本来也穷,一分钱要抠成两半花,以后,就委屈你多操点儿心了。”商晴儿扶起了柳如是,几个人向府内走去,路上,商晴儿将五王府的情况,大致的向柳如是说了一些。并且吩咐了红妆与宝珍,让她们两个人,安排了柳如是的住所。 第七十二章,如此赔罪 封玉辰与莫管家一行,向李宰相的府中行去,一路上,封玉辰都没有说话,显得相当的冷静。鴀璨璩晓 莫管家觉得挺奇怪的,这与之前的封玉辰是极不相符的啊。 “王爷,您怎么了?这一路上都不说话啊?”莫管家问着他。玉莫符会向。 “没有什么啊,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王妃这会儿在做什么呢。”封玉辰托着自己的脸,对坐在马车中的莫管家说了起来。 莫管家都是过来人了,对于封玉辰的话,自然是理解的,他轻笑了一下,不再言语,主仆两个人,直到李府门前,都再也没有说话。 到了李府,莫管家前去敲门,李府的下人过来开门。 “小哥,麻烦您禀报一下相爷,就说,五王爷到访。”莫管家客气的说了起来,他的手里面,提着出府的时候,商晴儿给他们备下的果子。 一听说是五爷来了,下人也不敢怠慢,慌张的去向李宰相禀报去了。 不多时,李府的管家,请封玉辰与莫管家进去,李府的豪华,比起一般百姓家中,要强上许多,就算是京城首富,怕是也及不上一半儿吧。 “莫管家,你看人家李府,比咱们王府要气派多了。”封玉辰看了一圈儿,似是无意的说着。 “是啊,哪个府门,都比咱们王府要好啊,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莫管家感叹了起来。 “那你说这都是贪来的吗?”封玉辰不解的问了起来。 “这就不好说了,不过,这个问题,你可以回去问问王妃,也许,她会知道的。”莫管家把这个问题,推到了商晴儿的身上。15883107 不得不说,自商晴儿入府了以后,这个傻子封玉辰,是越来越听话了,有某些方面,也不如以前那般的愚笨了。 “哦,那我就回去问问王妃去。”封玉辰作势就要折身而回,莫管家却一把把他拉住了。 “王爷,咱们这是来道歉的,你不能现在走。”莫管家直是摇头,这会儿他又犯起了傻劲儿了。 李宰相看到了封玉辰与莫管家直进入到了正厅之中,这才出门迎接,依封国礼数,这李宰相应在府门迎接的。 “见过王爷。”李宰相朝着封玉辰拱手打揖。态度可是相当的傲慢。 封玉辰也朝着李宰相拱手。“见过相爷。”这些路数,都是他在府中的时候,商晴儿一早交待过的。 “王爷里面请。”李宰相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将封玉辰与莫管家让到了内室之中。 莫管家将手中的果子,顺手的送到了李宰相的面前。 “相爷,前几日,咱们家王爷,不小心伤到了贵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王爷心智不全,难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所以,还请相爷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原谅王爷的过失。”莫管家顿了顿,李宰相到底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果子。“这是咱们王妃为李公子备下的,礼物虽少,可是,到底也是一片心意,还请李相爷收下。不嫌礼薄才是……”莫管家的这话,说的很是一般。 “莫管家客气了,”李宰相接过了果子以后,直接的扔到了桌子上面,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些果子,可是相当的不屑的,人家相爷府上,什么没有啊?拿这点儿破果子来糊弄人的吗? “王妃说,我们王府没有什么好东西,就这些果子,也是母后赏赐下来的,我与王妃都不舍得吃,特地送到李府呢……希望李公子吃了以后,能够不死,这样,本王就安心了。”封玉辰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这话他都说出来了。李宰相的脸,很快的变了下来。但是,碍于情面,他能说什么啊?必竟,人家封玉辰是奉旨入府道歉的,若是没有这个旨意压着,他怎么也不会的,皇上这么做,己经是给他了面子了。 李宰相一听说是皇后赐下来的,哪还敢这么扔呢,他慌张的捡了起来,放到了下人的手中。 “去,把果子放好,等公子醒了,让他吃,王爷,请坐,来就来了,还这般的客气做什么啊?”李宰相慌张的请封玉辰入座。 “好了,我们就不坐了,李公子只要没事儿就好了,王爷,王妃还在府中等着您,要不,咱们先回去吧。”莫管家本来的安排,也打算是匆匆而行的,必竟,这王爷向宰相道歉,可是脸上相当的无光啊。 “嗯,李宰相,本王先走了。”封玉辰从入门到现在,压根就没有提过他打人的事情,就好像,他也不过是奉命来到这里的罢了,所谓的皇族资态,那可是表现的相当的明显啊。 虽然,李宰相对于他的道歉,并不怎么的满意,可是,人家到底是皇上的儿子,他又能怎么样呢? “王爷,莫管家。不如在府上用过了膳食再走?”李宰相虚心的挽留。 “不用了,相爷,你还是好生照顾李公子吧,等他好了以后,一定要教育他,不要让他再做败坏你名声的事情了,这样不好。”封玉辰突然间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这一下,可是将李宰相气的不轻,有人这么的来道歉的吗?伤员也不见一下,就着急的要走,而且,还出言教育自己。 “王爷,咱们走吧。”一看到李宰相的脸色变了,莫管家拉起封玉辰就走。 “李宰相,我告诉你啊,你以后可得管好你儿子,不能再干出强抢民女的事情了,到时候,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他一定会生气的……这次,幸好是碰到了本王,要是换作了别人,一定会把他打死的,对了,你还得告诉他,以后不要再骂我傻货了,再骂我,我还打他。”封玉辰还不死心,依然冲着李宰相说着,这下,可把李宰相气的不轻。 听着封玉辰的话,李宰相的脸上,是一阵儿红,一阵儿白,接着又变成了青色,最后,变成了猪肝黑。 一个傻货,仗着自己是王爷,就敢这么扇他的脸,他要是不发点儿威,这封国上下还真就没有人把他往眼里面夹了。 “李宰相,我们先走了,王爷心智不全,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的,请留步。”莫管家一听封玉辰又骂了起来,这还了得,拉着封玉辰就向李府门外走去。这下,与李宰相的梁子,算是真正的结下了。 “爹,有这么道歉的吗?这不是分明在咒我死的吗?爹,你可不能放过他啊,你得为儿子报仇啊。”正在这个时候,李宰相的儿子李状元,在下人的搀扶之下,由内室走了出来,他的头上,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来,真的是挺可怜的。 “还不是都是你,天天出去惹事儿,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少给我惹点儿麻烦啊?”李宰相怒气使然,冲着自己的儿子就吼了起来。 “爹,他不就是一个傻货,他欺负了你儿子,都把我打成这样了,你还冲我吼啊?”李状元冲着他的宰相老爹就哭了起来。“娘啊,你快出来啊,爹又骂我了,我不活了啊?这爹不亲,娘不爱的,活着有个什么劲儿啊?”李状元是一副贵公子的气派,一点儿委屈也受不得。 正在这个时候,李夫人也接话了,有时候,这枕头风吹起来的时候,要比什么都厉害。 “老爷,你可别骂咱们的儿子了,你想啊他都被伤成这了,你再骂他,他得多难受啊?”李夫人明显的是向着自己的儿子。“我看啊,这傻王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看他的傻样吧,你都是高高在上的宰相了,还有他一个傻货教你?”李夫人又接着说了起来。 “夫人,儿子不懂你也不懂啊?他再傻,可是,他到底是皇上的儿子,他到底是这个国家的主子,我的位子再高,也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一个为皇上办事儿的奴才。”李宰相气呼呼的,那天,在朝堂上,皇上的明显护短,就让他看清楚了一切了。 “老爷,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把话说清楚了,你是皇上的奴才不假,可是,奴才也得有尊严不是?现在,这个傻王这么收拾你,你就这么受了?”李夫人字字句句的,全是冲封玉辰而来。“若是有一天,这傻王得了势,还不得灭了你啊?”李夫人这最后的一句话,算是起到关键的作用了。 李宰相一听她这么说,心中也纠结了起来,封清成己经上了年纪,可是,迟迟不立太子,他己经为这事儿忧心了好多次了。立哪个当太子,都事关他以后的荣华富贵啊。 “夫人,那依你的意思,这该怎么办啊?”李宰相问向了自己的夫人。有些女人,可以成事儿,有些女人,又可以坏事儿。 “良擒择木而栖。老爷,这个道理你是懂的。”李夫人笑了一下,走到了自己儿子的身边。扶着他的身体,说。“儿子,娘陪你进去歇着去,让你爹好好的想一下吧。” 李宰相看着李夫人与儿子一同进去,心中己经有了主意了,这李夫人的意思,他还能不明白吗?他一直都明白,只是,他在装着不明白。这个时候,他受到了傻王的羞辱,在盛怒之下,己经有了自己认为的决定了。14DV9。 “来人,备轿,去三王府。”李宰相坐了许久,终于开口。他的心,己经为他做出来一个选择了。 第七十三章,逛青楼 入夜时分,商晴儿坐在院子里,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显得相当的无聊,要知道,在这个科技不发达的时代,她天天无所事事的坐在这里,这日子,怎么那么的难熬呢。鴀璨璩晓 午时的时候,封玉辰归来,商晴儿自莫管家的口中,己经听说了他办的奇葩事情了,但是,商晴儿只是笑了一下,对于封玉辰,她可以无限的包容的。 一想到封玉辰昨晚上的楚楚可怜,她的内心就觉得自己需要保护他,不管他惹出来多大的事情,商晴儿都愿意为他去扛的,这是她乐意做的。 “王妃,你在做什么啊?”正在商晴儿特无聊的时候,封玉辰突然间的跳到了她的面前,与她对视了起来。 “我在看蚂蚁上树。”商晴儿慵懒无力的说着。“哎,这禁足禁足的,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好想出府啊,好无聊啊。”商晴儿大叫了起来。 这古代的人,还真是挺奇怪的,动不动就禁足禁足的,这不让人出府,真的就那么的好玩吗? “王妃,我怎么看不到蚂蚁上树啊?在哪里啊?”封玉辰这个傻货,竟然趴到了树根儿处,认真的找起了蚂蚁。 “封玉辰,老娘只是无聊,无聊,懂吗?”商晴儿气的大叫。 封玉辰这才明白了商晴儿的意思,他讪讪的来到了商晴儿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 “王妃,你别无聊了,你想做什么事情,找什么乐子,我陪你去,好吗?”封玉辰哄着商晴儿。 “我想去青楼看看,你带我去吧?行不行?”商晴儿开心了起来。在以前的时候,她老是在电视上看到什么青楼青楼的,还真没有见过,这终于穿越了一次,要是不看看,是不是挺对不起自己的啊。 “行啊,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就带你过去。”封玉辰想也没有想,直接的就答应起了商晴儿。 “不好,我现在在禁足,不能出府,还是算了吧。”商晴儿又做了一个无聊的表情,回归到了先前的样子。 “没事的,王妃,我有办法,一定带你去青楼看看,青楼有奶吃,三哥告诉我的。嘿嘿。”封玉辰是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全扔了出来了。 一听这话,商晴儿就想到了成婚当日,她被这个傻货上上下下的摸索着找奶吃的样子,可是把她气坏了。 “封玉辰,你讨打。”商晴儿作势要打封玉辰,可是,他却飞快的闪开了。两个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莫管家远远的看着,动心的笑了,他深知,自从商晴儿入了府,封玉辰的生活中,好像更多了几分的快乐了。 夜,府中的人全都入睡,商晴儿也打算休息,可是,在这个时候,封玉辰却一把拉住了她,并且,给她拿来了一套与她身材不相差上下的衣服,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干什么啊?怎么给我搞一套男装啊?”商晴儿问了起来,她貌似己经将她刚才所说的话给忘了。 “你不是说去青楼吗?莫管家说,要去青楼,得穿男装。”封玉辰得意的朝着她笑了一下。 “靠,封玉辰,你傻了吗?我去青楼的事情,你也找莫管家得吧得吧啊?”商晴儿对一个傻子说他傻,那他就是真的傻了。14DV9。 “你要是不穿男装去青楼,那人家也不能接待你啊?”封玉辰乐呵呵的说了起来。 “也是啊,咱们今晚就去啊?”商晴儿高兴了起来。 “对啊,走吧。”封玉辰指了指衣服,示意商晴儿穿起来。 商晴儿高兴坏了,三手两脚的,就把衣服给穿好了,可是,她的长发,她怎么也扎不成男人的样子,后来,还是在封玉辰的帮助下,扎了一个男人的头型。 “准备好了,咱们怎么走啊?”商晴儿看着封玉辰,这一次,她打算好好的听听傻子的话,看他怎么办这件傻事儿。夜商天管院。 封玉辰轻轻的一笑,伸手,将商晴儿捞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一个飞身,竟然破门而出,直飞向了外面。 “啊,小子,你原来会轻功啊?”商晴儿惊呆了,这可是她不知道的事情啊。 “我早就会啊,是李将军教我的呢,我飞的老好了,不信你看着。”封玉辰的一只手,抱着商晴儿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做出了一个飞的动作,果然,眨眼之间,商晴儿的身体己经飞出了老高,然后,两个人,一跃的出了王府的院子。 “那你还会什么啊?”窝在封玉辰的怀中,商晴儿突然间觉得特别的安心,她再打听了起来。 “你说,你需要我会什么?你需要什么?我就学什么。”封玉辰的这话,说的很傻,但是,也特别的中听。 “我需要你可以活的快快乐乐的。”商晴儿想也没想,就把这话扔出来了,待她说完,她才发现,这话中,可是有着绝对的深意啊。 “有你在,我就很快乐啊。”封玉辰低脸,借着那皎洁的月光,看向了商晴儿那张并不美丽的小脸,这个女人,虽然一脸的斑点,可是,却也是十分的动人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大约就是这个道理吧。 “封玉辰,你又坏。”商晴儿被他盯的不好意思了,这才出言骂起了他。 两个人,飞在无人过往的街道上,稍时,就到了京城中最大的青楼了,此地,本是烟花之地,相较于平常百姓生活的地方,自是要热闹出来了几分。他们来到的这个青楼,名字叫作烟香楼,听名字,就能看出来个中的暧昧。 商晴儿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地方,对于这种地方,相当的好奇,门前,几个打扮俏丽的女子,果露着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向路上那少数的几个行人抛着媚眼。 “大爷,进来坐会儿吧。”两个粉妆的女子,一看到门前不远处的商晴儿与封玉辰,就迎了上来,一左一右的将两个人拐了起来。 商晴儿倒是还好,可是,封玉辰的眼神中,明显的露出来了一种嫌恶之意,但是,他却没有拒绝,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分明就是来找乐子的。 “姑娘,不好意思啊,我们是来找我们的主子的。”商晴儿一看一个美女拐着封玉辰,就气不打一处而来,再看封玉辰,他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往美女的怀中看,那叫一个认真啊。“切,找什么主子啊,到了这里,你们就是主子,来,主子,让姐妹们陪你们乐一下。”这些个姑娘,咯咯的笑着,“看公子还是雏吧,到时候,姐几个给你弄个红包……”有一个姑娘,竟然开始调戏商晴儿了,这颇让商晴儿觉得无奈。 商晴儿伸手,照着封玉辰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这傻货,见到美女了,眼睛珠子都直想掉出来。 “是,我们是来找主子的,给你们钱,找一个雅间,让我和我兄弟坐那里吃上几杯酒。”封玉辰变戏法儿一样,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锭银子,交到了姑娘的手中。 “对,弄个雅间。”商晴儿也附和了起来。 “切,原来真的不过是找主子的下人啊,主子不让你们快活,你们也快活不成,好了,姐妹们,散了吧,我给这二位公子找个雅间去。”一个姑娘己经明显的不高兴了,来这里玩,哪一个不是为了找乐子啊,这两个货色倒是好,只给了酒菜钱,不过,这酒菜钱也是钱,是生意就得做啊。 三三两两的姑娘,尽数的散去,封玉辰与商晴儿,上了楼上的一间雅间,不多时,几个丫头就被酒菜端了上来,坐在这屋子里面,商晴儿的心还是在跳着啊。 “妈妈呀,吓到我了,这跟抢人的一样,封国的女人,都这么个样儿吗?”商晴儿问起了封玉辰,可是,封玉辰根本就没有理她。 当她认真的去看封玉辰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将自己的耳朵,贴到了墙上,好像在听着什么一样。 “封玉辰,你在做什么啊?”商晴儿照着他的屁股,猛然间的踢了一脚。 “王妃,你听,那屋子里有个女人在哭……”封玉辰指着隔壁的方向,傻呼呼的哭了起来。“不信你来听听……”说完,封玉辰一把将商晴儿拉到了他的身边,示意商晴儿去听。 “啊……啊……啊啊……”断断续续的轻呤,自隔壁传了过来,商晴儿当然明白隔壁在做些什么,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羞红了起来,此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跺了一下自己的脚,向酒桌方向走去。 “王妃,你怎么了啊?真的,她就是在哭啊,你听,她哭的好可怜呢……”封玉辰走到了商晴儿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作势让她再去听。15883107 此时,商晴儿的脸色己如猪肝色一样的红了。可是,人家封玉辰,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睁着自己的那一双挺无辜的眼睛,很傻很天真的说道。“王妃,咱们去救救她吧……” “封玉辰,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坐下,喝酒,陪老娘喝几个。”商晴儿严肃了起来,要真如封玉辰所说的,在青楼里救人,那她商晴儿也成了一个地道的傻货了。 第七十四章,有份火热 青楼里面的火热,还在持续着,隔壁房间的轻呤,似乎是越来越大,那声音,极具you惑的敲着商晴儿的耳膜。咣玒児晓 “晴儿,晴儿……”封玉辰看着商晴儿的眼睛,有些贱贱的叫道。 “干什么啊?”商晴儿的脸色更加的红了,要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她今晚就不来这里了,就算是来,也自己来。15894885 “来,喝酒啊。”封玉辰举起了酒杯,示意要与商晴儿碰一个,商晴儿端起那泛着酒香的美酒,一下子喝到了嘴中,辛辣的刺激,让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着商晴儿的样子,封玉辰轻轻的笑了一下,他一仰脸,将杯中的酒,也喝到了肚子里面。 几杯酒下肚,屋内的气份越来越热了,封玉辰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的放到了椅子上面。14GZ7。 “封玉辰,你这是干什么啊?喝酒就喝酒,你脱衣服做什么啊?”本来,商晴儿的酒量就不行,这又多喝了两杯,整个人的脸,红的就跟苹果一样,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想咬一口的感觉。 “我只是热啊,脱了衣服,就凉快了一些。”封玉辰讪讪的回答道,他以前老在商晴儿的面前脱衣服啊,不是也没有什么啊。 “封玉辰……”商晴儿佯装生气,现在在这个环境下,本来就挺暧昧的,这货又把衣服脱了,而对一个美男子,商晴儿可不是柳下惠,她绝对是做不到坐怀不乱的。 “晴儿,叫我辰儿……或者,你可以叫我阿辰……我更喜欢听你叫我阿辰……”封玉辰走到了商晴儿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冲着商晴儿的耳朵说着,那阵阵的暖意,顺着商晴儿的耳朵,冲入到了她的耳膜当中。 一阵的慌乱,让她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她蹭的一下子蹿了起来,打算逃离这样的暧昧,可是,因为过于的慌乱,起身的一霎那,她竟然落入到了封玉辰的怀中。 “王妃,你身上好香……”对于是入怀的温香软玉,封玉辰虽傻,可是,他却也不打算放过,他的大手,紧紧的抠着商晴儿的身体,让她的身体,更加亲近的与自己依在一起。 “封玉辰,你放开我……”商晴儿挣扎着,可是,封玉辰的眼神,看起来好像是越来越迷离,他低脸,趁着商晴儿挣扎的时候,欺身压下了自己的身体,稳稳用他那带着酒香的唇,吻上了商晴儿的红唇。 商晴儿的眼睛睁的老大,一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十分清晰的在撞击着她的内心,她越是挣扎,封玉辰的唇就来的越加的炙热,根本就不能让她逃开。 那吻,夹杂着酒香,辗转而过,封玉辰的眼睛,半闭着,他的舌头,轻易的就撬开了商晴儿的牙关,如同掠夺城池一样,深入,深入,再深入。 商晴儿最开始还有些反抗,可是,后来,她却被封玉辰这美好的长吻给吸引了,她配合着封玉辰的吻,渐渐的进入到了佳境当中。 “好甜……好甜……”封玉辰把商晴儿抱的越来越紧了,接下来,很容易发生许多让人想入非非的事情,特别是封玉辰,因为在酒意的原因之下,竟然变得格外的凌乱,他的眼睛中,明显的泛出来了一阵的晴欲,让商晴儿不知道怎么应对,突如其来的霸道,商晴儿只有招架之力,哪还有还手之机。 “阿辰,你可以放开我吗?”商晴儿第一次在封玉辰的面前,如此的温和,她娇羞着小脸,推着封玉辰的身体。如此的祈求,在商晴儿的行动中,还是第一次。她推着封玉辰,可是,却发现她的周身己经没有了力气。 “晴儿,我不想放开你,我现在好热好热,恨不得把你吃下肚子里面。”封玉辰轻语,他用额头抵着商晴儿的额头,这份感觉,如同是吸食上了大烟,让他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的把持不住自己。 商晴儿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封玉辰却是轻轻的一勾,又将她的身体稳稳的托住,随之,又是一个温柔而又霸道的长吻,直吻得商晴儿天花乱缀。 隔壁的火热,还在持续着,那越来越大的声音,引得封玉辰更是一片的火热,商晴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吻,是那般的美好,让这一对年轻人,都不能把握,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让原本还有些理智的商晴儿,再也顾及不到所谓的理智了。 “晴儿,你便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封玉辰喃喃而语,他的吻,滑到了商晴儿的耳朵边儿,那温热的气息,刺激的商晴儿的身体,一阵子的痉,挛,她紧紧的抓着封玉辰的衣服,轻吟之声,本能的从她的口中逸出,轻轻盈盈,却又有着几分诱人的感觉。 封玉辰所说的这话,在迷离中的商晴儿好像没有听清,可是,她却感动了,感动的主动环上了封玉辰的后腰,那修长的身材,强键的身体,还有这火热的激情,让商晴儿有一种错觉,这个傻子,也许不傻,或者说,他要是不傻,那该有多好。 不知几何时,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商晴儿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就算是封玉辰,也无力把持自己了,他的大手,胡乱的在商晴儿的身上上下下的游移着,他不是一个色狼,可是,此时,他却像是一个色狼一样,己经随时的做好了将商晴儿吃下的准备。 “阿辰。不可,我们不能这样,不能……”理智将商晴儿稍稍的拉回,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在商晴儿看来,却也不过是名义上的。 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了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顿时,如同当头浇下来了一盆的冷水,将她内心中所有的错乱全部的浇醒了去。 “王妃,怎么了?”封玉辰傻问了起来,看得出来,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亲热中,难以自拔。 楼的有个还。“没什么,只是觉得这里是青楼,怕有别人看到,不好。”商晴儿着急的推开了封玉辰的怀抱,静静的坐在了一边儿。可能是因为紧张的原因吧,她竟然抓起了桌子上面的酒壶,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嘴里面灌着酒,那架子,颇有一种彪悍的感觉,辛辣的烈酒下肚,她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可是,她的脑袋却是越来越晕了,而那个一身白衣的封玉净的样子,却在她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了。 “我和自己的王妃抱抱,有什么不好的,别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我才不在意呢,晴儿,来,玩抱抱哎……”封玉辰作势,再要拉商晴儿,可是,商晴儿却拉着他的手,将他引到了门前。 “你听,这个声音好像是你三哥的?”商晴儿提醒了起来。 “李大人,咱们的事情可是说好的了,就这样办了,李大人,事成以后,少不得你的好处,你就放心吧。”门外,封玉辰的声音,透过轻薄的门板传来。 “对哦,好像是三哥的声音啊?”封玉辰也认真的听了起来。 “嘘,别作声……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商晴儿用手挡到了嘴上面,做出来了一个嘘的手势,封玉辰明白,也捂上了自己的嘴。 “王爷,良擒择木而栖,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眼下,王爷是封国炙手可热的人物,我李某人,若是不能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辅佐明君登上帝位,那便是我李某人的失职。请王爷放心,李某人定当努力的扶持王爷坐上太子的宝座……”李大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封玉辰的脸上,露出来了一阵的狠意,只不过,这样的狠意,瞬而消失。 “李大人,你可是本王的心腹啊,以后,咱们就都是自己人了,这上上下下需要打点的,还望李大人多活动一下啊……”封玉良的声音再起。 “王爷放心……哈哈哈。王爷交待的事情,李某人定然办到,王爷,听闻这烟香楼里,来了两三个如同解语花一样的姑娘,还没有开过苞,李某人己经定下了,今天晚上,让王爷好好的乐呵一下。”李大人讨好的说了起来。 “李大人,客气客气了,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封玉良歼笑了起来,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封玉辰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了,他依然在仔细的听着,好像想再听到什么话一样,可是,当他回脸的时候,却看到商晴儿己经依着门框,有了淡淡的睡意。她的眼睛半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几乎己经盖到了她的眼睛,一种天生的美感,撞击着封玉辰的眼球。 “晴儿?你困了吗?”封玉辰晃着她的身体,问了起来。 “我头好晕呢,阿辰……我好困,想睡觉……”商晴儿一手扶着头,一边儿己经倒在了封玉辰的怀中。那软软的身体,带着酒意,带着you惑,让封玉辰根本就无法拒绝。他轻笑,相当的无奈。胳膊却紧紧的环着商晴儿,将她紧紧的裹在怀中。 “你这个傻女人,不会喝酒还要喝,这下,喝多了吧。”封玉辰爱怜的将她额头的乱发抚正,细看商晴儿的小脸,却见红云密布。他伸手,照着商晴儿的鼻头之上,轻轻的划了一下。“晴儿,若我封玉辰活着,这辈子,便只对你一个女人好。我对你发誓。” 第七十五章,柳如是的发现 次日,晨起,商晴儿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房间内,头剧烈的疼痛着,她想,这许是因为昨晚酒醉的原因吧。 “红妆,宝珍……”醒来了以后,室内不见有人,商晴儿就喊红妆与宝珍进门。 宝珍端着洗脸水,来到了屋内,一看到商晴儿,她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了。但是,她生生的给忍了下来。 “王妃醒来了,还难受不?”宝珍走到了床前,把她给扶了起来。 “王爷呢?”商晴儿问了起来,昨晚,她是喝了一些的酒,可是,还倒不至于失忆,她清晰的记得,她与封玉辰不是去逛青楼了吗? “王爷上朝去了啊。”宝珍直语,封玉辰上朝,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哦,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啊?”商晴儿下床,看到自己的身上,只穿着里衣,所有的疑惑,全然的涌了上来。 “王爷说,他把您背回来的。”宝珍回答着,而且,她还有意的加上了王爷说这三个字。 “他背我?怎么可能啊?”商晴儿反问,一想到昨晚她与封玉辰在青楼里面的暧昧,她的内心就慌乱了起来。 “真的,就是王爷把您背回来的,柳姑娘可以作证的。”宝珍又加了一句话,这话,让商晴儿不得不信了。 “靠,我竟然喝多了,真不可思议。”商晴儿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洗了洗脸,洗过了脸后,神志有了一些的清醒。 “王妃,您说您没事儿,喝那么多酒做什么啊,您闻,现在身上还一身的酒味儿呢。”宝珍作势要向商晴儿的身上闻去,却被商晴儿一把打开。 “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许你管大人的事情了啊,去,一边儿去。”商晴儿哄起了宝珍,宝珍也不怕她,只笑不语。 “王妃,柳姑娘求见。”正在这个时候,红妆进门,朝着商晴儿说着。 “哦,让她进来吧,我换件衣服,一会儿去正厅见她。”君安院有正厅,有偏院,会客自然得在正厅了。 稍稍的收拾了一下以后,商晴儿在红妆与宝珍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正厅之中,柳如是当时是正在坐着,一看到商晴儿,很快的就站了起来。 “如是见过王妃,”柳如是十分的听话,看得出来,她对于商晴儿,还是格外的敬重的。 “柳姑娘不必多礼,你在王府中,住的还习惯吗?”商晴儿问着她,怎么说她也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该做到的事情,还是要做得到的。 “回王妃的话,如是很习惯,王府很好,王爷与王妃也很好。”柳如是轻笑,昨晚上的时候,封玉辰背着商晴儿入府的那一幕,她可是亲眼看到的,商晴儿当时的样子,真的是挺丢人的。 “哦,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商晴儿问了起来,从柳如是的脸上,她看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她必须要问一下的。 “王妃,我初来府中,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在这个时候,柳如是显得相当的犹豫,有些事情,她听到了,她看到了,这管与不管的,可不是她说了算的。 日商妆端一。“说吧,红妆与宝珍都是自己人,信得过,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可是谁欺负你了?”商晴儿打听了起来。 柳如是抬眼,看了一眼红妆,再看了一眼宝珍,这才说了起来。 “王妃,昨晚的时候,我睡不着觉,就想来来看看您休息了没有,可是,路过一个院落的时候,却突然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柳如是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14FX7。 “什么事情啊?怎么不该听到,你说来我听听。”商晴儿一屁股坐了下来,这王府里面,还有什么别的人在戳事儿吗? “这个,王妃,我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有些话不好说啊。”柳如是更加的犹豫了,同时,她的脸色还红了起来。15890917 “说吧,都是女人家家的,有什么不好说的啊?”商晴儿下令,脸色冷了下来,直觉告诉她,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的。 “有一个院子里,竟然传来了男女之间做那事儿的声音……”终于,柳如是犹豫了好久,这才开口。说完,她的脸色直接的红了下去,红妆与宝珍也顺势的低下了自己的头,这种事情,姑娘家莫说是说了,就算是听也听不得的。 “哪个院子?”商晴儿一下子站了起来,这可是王府,王府中,只有她与封玉辰这一对夫妻,有什么人敢借她的风水宝地,做那档子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这不是分明把她当成了一个睁眼瞎吗? “就是前边拐了三个弯,有一个安静的院子,院子里面,好像是种了许多的竹子,因为天晚,影影绰绰的,我也没有看太真,今晨起来看的时候,看到那个院子叫作回恩院。”柳如是把她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的说了出来。 “回恩院?”宝珍一听这话,马上就叫了出来,这回恩院可是孙嬷嬷所住的那个院子啊,孙嬷嬷少说也四十几岁了,这事儿怎么会和她有关系啊? “对,就是回恩院里面传出来的,我不敢久呆,但是,却也记清了地点。”柳如是十分肯定的说了起来。 “娘的……”商晴骂道,她直接的起身,这孙嬷嬷是作什么的啊?要是她,办出来了这等丢人的事情,那不是明摆着扇封玉辰的脸吗?再说了,她己经老了,也不至于那般吧。 “王妃……”一听到商晴儿骂人,柳如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王妃的出身,不是名家小姐吗?怎么可以骂出这等粗俗的话呢? “哦,你可确定,这事情是谁做的?本王妃也好下手收拾人不是?”商晴儿再问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有点儿激动了,失态了。”商晴儿维护着她王妃的淑女形象,可是,她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淑女啊,如此一维护,倒是有点儿装的嫌疑了。 “这如是就不知道了,必竟,如是新近入府,对府中的人,府中的事情,都不太了解,所以,这才来告诉了王妃呢。”柳如是如此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嗯,你做的对,应该这样的。”商晴儿表扬了起来。“这回恩院是孙嬷嬷的院落,料想她一把年纪了,也不会做这等事情吧,莫非是她院中的下人耐不住寂寞,趁机作乱?”商晴儿想了起来。 “王妃,这可说不好,人说,知人知面难知心……”柳如是是话中有话,商晴儿何等的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好了,柳姑娘,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别人,本王妃想想再说吧。”商晴儿找了个推词,也好给她时间理顺一下自己的思路。 “是,王妃,那我先下去了。”柳如是轻语,然后,折身出了君安院。 红妆与宝珍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她们怎么也不相信,新近入府的柳如是,竟敢如此的凑巧,发现了这样的事情。 “王妃,我觉得事情有蹊跷。”宝珍先是说出来了自己的看法儿。 “小姐,我觉得,这柳如是好像有什么别的心思,别是她存心骗你了啊。”红妆也出着主意。 “骗我她倒还是不敢,必竟,她新近入府,正想巴结我呢。”商晴儿一眼就看穿了柳如是的心思,她若是想在这个府中站稳脚跟,必须要巴结好她这个当家主母。 “也是的,王妃,依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为好啊?”宝珍问了起来。 “你俩过来。”商晴儿伸手,把红妆与宝珍叫到了身边儿,附耳说了起来,良久,三人的脑袋终于散开。 “王妃,你这可是好主意啊,不打草惊蛇啊。”宝珍笑着对商晴儿说着,商晴儿的智商,那可是相当的高的啊。 “不然你以为呢。”商晴儿白了宝珍一眼。 “就是,我家小姐的智商,那可不是吓唬人的,宝珍,你还不快去,把事情办了。”红妆还狐假虎威了起来。 商晴儿一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就捂嘴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 “红妆你就作吧,等王妃不在家了,我再好好的修理你。”宝珍吓唬着红妆。 “你敢,你敢欺负我,我让小姐揍你,不给你饭吃,哼。”红妆也不怕她,回顶了起来,两个小丫头一笑一闹的,倒是十分的开心。 “好了,别贫了,办正事儿去吧,我头疼,先休息一下,等会儿你们把事情办妥了,再过来找我。”商晴儿轻语,她的一只手,支起了头,酒意还未散去,头疼起来还真不好受啊。 “王妃,您先休息,我和红妆去办事情。”宝珍唤起了红妆,两个人,一同出了君安院的正厅。 “宝珍,你说,这事情会是谁办的啊?王妃看起来好像并不生气啊?”红妆与宝珍交流着。 “主子的事情少打听,咱们只是下人,只办下人们该办的事情,红妆,你可别惹王妃生气哟,到时候,王妃可是要收拾人的。”宝珍提醒着红妆,红妆一听这话,脸色一沉,便不再言语了。 必竟是王妃手下的大丫头,宝珍办事的效率,那可不是一般的快,稍时的功夫,王府上上下下的丫头,仆人,全都集中在了院子里面。 第七十六章,搜屋 王府里面,所有的丫头,仆人,全然的集聚在了院子里面,她们一个一个的,都挺惊奇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劲儿的互相打听着。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王妃把咱们叫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一个年约四十岁的老仆人,同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女人,说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正打扫院子呢,扔下扫把就来了。”这个女人回答了起来。 “哦,看看情况吧。”这个仆人不再说话,大家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等着主子们的问话。15890917 最近,商晴儿在府中做出来了几出事情,己经明显的吓到这堆下人们了,在他们的眼中,商晴儿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啊,那可不能轻易的忤逆的。不然的话,轻则逐出府去,重的话怕是小命也不保了。 正当下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商晴儿在红妆的陪同之下,姗姗来迟,几个眼色活的下人,还专门的为商晴儿准备下了一张椅子,供她坐在那里。 商晴儿过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算是她没有说话,她那一脸的威严,也让人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都静一下,静一下。”宝珍扯着嗓子,开始说话。 众人都静了下来,都想听听,到底商晴儿找他们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 “你们几个站好了,不要再低声的议论了。”宝珍指着几个老妇人,说了起来,大家都站好了,等着宝珍开口。 “昨日,王妃送王爷出府门了以后,回来了以后,就发现她的一对宝石耳环不见了,找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找到,你们哪一个要是拿了,现在就站出来,老实交待,不然的话,等查出来的时候,有你们的好看的。”宝珍的话,说的挺重的,正是因为这样的语气重了,才增加了这话的可信度。 “我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想想,谁拿了,交上来,王妃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若是不交出来,等查出来是你们谁拿的,到时候,见官,少不了要吃个十几二十棒子,你们可想好了……”宝珍再语。 众人面面相觑,一听这事情,可绝不是一件小事情,主子的东西丢了,自然是先拿下们人开刀了,若是哪个撞到了枪口上,那可是非死即伤啊。 府所听老丫。“王妃,咱们几个一直在厨房,都没有去过王妃的君安院,根本就没有机会下手啊。”几个妇人,站了出来,依她们的年纪,也只能是在厨房干点儿杂活儿,主子的正院,她们是看一眼的机会也没有啊。 “王妃,俺们几个一直在喂猪,一身臭气的,怕熏到了王妃,更是不曾去过王妃的院子啊。”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说了起来。 “王妃,小的更没有机会啊,小的一直料理着府外的事情,这才刚回府,怎么可能啊?”另外一个小伙子,也说了起来。 “王妃,我是昨天刚进府中的,还是王妃亲自接进来的,更是没有机会。”柳如是一看这样的事情,心中就明白了大半儿,她也为自己找着台阶。 “宝珍,再问……”商晴儿一个眼神,宝珍自然是会意。 “你,昨天在做什么?”宝珍问起了一个打扫的阿伯,明知不是他,可是,也得问问。 “我昨天一直在打扫,莫管家回来了以后,我就和莫管家去坐了坐,抽了两袋烟,什么事情也没有干,王妃,我都一把年纪了,这事情定然是干不出来的。”这个老伯回答的也相当的真诚。 “你呢?你昨天做什么了?”宝珍又问起了另外的一个丫头。 “回宝珍姐姐的话,昨天,莫管家打发我出府,去为王府采购李子去了。我没有机会。”这个小丫头,说的绝对的轻松。 但见这时,宝珍走到了碧儿的面前,眼神交流的时候,碧儿慌张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儿一样。 “碧儿,你昨天干什么事情去了啊?”宝珍有意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起了碧儿。 但在这个时候,碧儿的脸上,己经出了一层的汗水了,她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啊。 “昨天,昨天。昨天孙嬷嬷打发我上街,给她买了一双绣鞋。”碧儿回答的是吞吞吐吐的。 “哦,这样啊,王妃,昨天各人各的事情,没有人说偷了您的耳环。”宝珍走到了商晴儿的身边,汇报了起来。14FX7。 “既然如此,那就挨个房间搜一下吧,这耳环,可是价值连城,要是找不到,本王妃怕是觉也睡不好,宝珍啊,你领人去找一下吧。记得,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商晴儿朝着碧儿看了一眼,碧儿的脸,马上低了下去,不敢直视商晴儿的眼光。 “是。走,你们几个,去那边,你们几个,去后院,还有,你们几个,去偏院,都给我认真的找,一间屋子也不能放过。”宝珍领着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下去了。 商晴儿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可是,她的脑袋里面,却是相当的灵光的,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她都是心中有数儿的。 宝珍领着一行的下人,直奔最初的目的地,回恩院,一进入回恩院,碧儿的眼神就紧张了起来,就好像,她真的是做出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 她越是这样,就越引起了宝珍的怀疑,正待下们人搜着的时候,宝珍凑到了碧儿的身边,问了起来。 “碧儿,你的神色怎么这么差劲啊?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啊?”宝珍分明是话里有话,可是,碧儿却是听不出话里面的内容。 “宝珍姐姐,我昨天休息的很好、”碧儿越是慌乱,宝珍就越是开心,这样,是不是就证明他昨天的猜想是正确的呢? “好就行,你们几个,仔细一点儿,找到了的话,王妃有赏。”宝珍又说了起来,几个下人们,更是用力的搜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孙嬷嬷自内室里面走了出来,她一看这架式,就想生气,可是,再一看宝珍,就生生的将这份怒火压了下去,现今不比以前了,以前的时候,在五王府,有哪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造次呢? “宝珍,你这是做什么啊?”孙嬷嬷问了起来,她虽然己经没有权势了,可是,还是把自己摆的高高的。 “孙嬷嬷,打扰了,昨个儿,王妃丢了一串宝石耳环,就想是不是哪个下人穿了空子拿走了,这一下子又没有什么目标,所以,就挨间的搜了,孙嬷嬷还是体谅一下为好,当然了,孙嬷嬷是主子,她的屋子可以不搜的。”宝珍下了特赦令。 “现在的下人们,手越来越长了,得好好的找,找到了,绝不放过他们,杀鸡儆猴。”孙嬷嬷一听与自己没关系了,这心可是放到了嗓子眼儿里面了。 “宝珍姐姐,你过来一下,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正在搜着碧儿屋子的几个下人,冲着宝珍叫了起来。 宝珍脸色一黑,随之进屋,孙嬷嬷和碧儿也跟着进去,碧儿脸上的汗水,越流越多。 “宝珍姐姐,你看,这是在她的墙缝里面搜出来的,包的挺好的,看起来很重要,您给看看,这是什么东西。”一个下人,将他搜到的东西,交到了宝珍的手中。 这是一个银色的纸包,打开来看,里面星星点点的,好像是什么金属物品,再细看,却还不是,宝珍将这东西放到了鼻息间,闻了一下,无色无味。 “莫非,这就是王妃所说的水银?”宝珍大惊,这个东西,她是从商晴儿那里看到的。 一听说水银这两个字,碧儿的身体,直接的就倒了下去,她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看得出来,她越来越害怕了。 “这水银又是什么东西?”孙嬷嬷一看查出来了东西,就慌乱了起来,必竟,这碧儿可是她的下人啊。 “这水银是一种毒物,长久服用,可以要了人命,而且,它无色无味,连大夫也看不出来,就算是用上了银针,也是有所疏忽的。”宝珍将这水银的厉害说与了孙嬷嬷听。 孙嬷嬷一听,心都揪到了一起了,她脸色直变,冲着碧儿就是几脚。 “你这个小蹄子,你说,你弄这些害人的玩意儿做什么?是想害我不成?亏我平时待你不薄……”孙嬷嬷可是气坏了。 “我……我……”碧儿一时间结巴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阴差阳错的,竟然把她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给抖落了出来。 “小蹄子,你这个吃里爬外的玩意,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孙嬷嬷说着,作势从门后取来了扫把,狠狠的冲着碧儿的身上打了上去。 “来人,将碧儿绑起来,拉到王妃的面前,看她怎么处理。”宝珍一声令下,几个小伙子迅速的出手,拉起了碧儿的身体,就向门外走去。 孙嬷嬷的扫把,己然举到了半空中,却没有落下来的可能,她的脸色,越来越冷,心也越揪越痛,她害怕出事儿,可是,到底还是出事儿了。 “这下玩了,这下真的玩了……”孙嬷嬷喃喃自语,她是见过商晴儿的手段的,碧儿的事情,铁定要牵连到她,她该如何独善其身呢? 第七十七章,逼供 当宝珍拿着那一包水银,来到了商晴儿面前的时候,商晴儿的脸都黑了,这东西她己经是不止一次的见了。 “王妃,水银,从这践人的屋子里面搜出来的。”宝珍指着碧儿告诉着商晴儿。 商晴儿的脸,直接的冷了下来。看起来,相当的可怕,特别是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那一种狠意,让人不敢轻易的直视,仿佛,能生生的将人皮剥下来一样。 “碧儿……”商晴儿娇唇微吐,轻轻的开口,只是这一声,跪在地上的碧儿,就吓的瑟瑟发抖了起来。“你告诉本王妃,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商晴儿问着,她起身,走到了碧儿的身边,吓得碧儿低着头,不知如何应对。 “你这个死丫头,平时里,看你是个老实人,没成想,你还存在坏心眼儿呢?你好好的跟王妃说,你弄这些东西,到底是想害谁呢?你别说是你自己想吃呢。”身后不远处,孙嬷嬷也跟了过来。这时候,她最需要做的,就是将她给择出去。 “孙嬷嬷,王妃在审人的时候,不想听到有别人说话。”红妆轻语,孙嬷嬷自知失言,站到一边儿,不敢再接话了。 “说,不说的话,本王妃就开始给你上手段了。”商晴儿哪会给碧儿机会。她冷语,吓得碧儿更是不敢说话了。 “死丫头,嘴巴倒是还挺硬的。”宝珍骂了一句,以前的时候,碧儿仗着孙嬷嬷的权势,可是没少欺负她,当初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不小心弄坏了一张椅子,这碧儿,竟然罚她跪了三个时辰。这跪了三个时辰,可是让她好几天都走不成路啊。 “来人,去把夹子取来。”商晴儿一声令下,几个麻利的小伙儿,就跑去取夹子了,这夹子是用来夹手指的,再顽固的嘴巴,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开口了,比起孙嬷嬷的银针刑,这夹子之刑,更是伤人于眼前啊。 不多时的功夫,夹子己经取来,两个人摆好了架式,拉起了夹子,站到了碧儿的面前,只等商晴儿一声的令下,这夹子就要上到碧儿的手上了。 “王妃,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逼不得己的,请王妃放过我吧。”一看到这样子,碧儿吓得慌忙的朝着商晴儿磕起了头。 “逼不得己,你水银,是不是通过你,才放到王爷的碗里的?”商晴儿质问了起来,一想到封玉辰喝了多久的水银汤,商晴儿就怒气横来。这些家伙们,都是吃里扒外的玩意儿。 “是的,王妃,是我放进去的,可是,我有我的苦衷啊。”碧儿再语了起来,在这个时候,她的眼泪都己经吓出来了。 “苦衷?可是有人逼你害王爷?”商晴儿再语,这个帽子,可是扣的不小啊,谁这个时候敢站出来啊。“说出来你的主子是谁,本王妃就放你一命,若是不说,你等着喂狗吧。”商晴儿狠语,她的眼神,那般的怕人,为了封玉辰,她是必须要问出来的。 “王妃,这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自小抚育王爷长大,自然不舍得害王爷的,还请王妃查实啊。”这时候,不光是碧儿紧张,就算是孙嬷嬷,也紧张的一脸汗水,她一听商晴儿意有所指,慌张的跪了下来,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 “孙嬷嬷,本王妃说这件事情与你有关系了吗?”商晴儿反语,一时间,孙嬷嬷语塞。 “这……”孙嬷嬷也觉得她过于的紧张了,这件事情,本与她没有关系的,可是,碧儿到底是她的丫头,她难逃嫌疑啊。宝着搜相面。 柳如是站在一边儿,她怀着一颗看好戏的心情,在看商晴儿如何的逼供了,趁着这个机会,她也好好的了解一下这个主家主母,以后,得奉承着她才是。巴结好了主子,她才有好的明天。 “说还是不说?再不说,本王妃就要给你上刑了?”商晴儿再语。 “王妃,我不能说啊,我要是说了,我弟弟就没命了,是我害了王爷,我的错,请王妃罚我吧,就算是让碧儿一死,碧儿也不会觉得冤屈的。”碧儿很是为难,一方面是她弟弟的性命,一方面是她自己的性命,她能顾及得了哪个呢? 听她如此一说,孙嬷嬷的神情,立马紧张了起来,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一定与某人有着直接的关系的。 “好,你不说,你要你弟弟的性命,那么,本王妃就不要你的命了来人,给我上刑。”商晴儿直语。15898366 左右下人以前都是吃过碧儿的亏的,现在,看到她如此的狼狈,自然是怀着落井下石之心,他们很快的将碧儿的手指,套在了夹子之上,打算动刑。 “王妃,求你给我一个全尸吧,我认了,我真的认了,不要这么折磨我啊?”碧儿哭泣了起来,她明知,今天她是难逃一劫了。 “你只要把你的主子是谁说出来,本王妃就放过你,而且,还帮你去救你的弟弟,你看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商晴儿冷语,这条件,当真是不错的。 “死丫头,还嘴硬,非逼王妃用刑不成?”宝珍也骂了起来,可是,碧儿还是一个劲儿的事摇着头,她的命重要,可是,她弟弟的命更重要,她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着弟弟的性命开玩笑啊,冒险这事儿,她不敢做。 看到碧儿依然是没有反应,商晴儿的耐心,己经完全的磨平了,她挥手,冲着下人轻语。 “夹……”左右的下人猛然间的一用力,接着,碧儿因为疼痛就鬼哭狼嚎了起来,她的哭声,十分的凄惨,一时间,吓得所有的人的心都揪的紧紧的。 面对碧儿的痛哭,商晴儿也不忍心,可是,这丫头是在对封玉辰动手,若是她不忍心的话,那么,封玉辰怕是就没有命了,她不忍心动别人,不见得别人就不忍心动她了啊。14HTg。 “王妃,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能说……不能说,啊……好疼啊……”碧儿大叫着,因为下人下手用力,她的手指上,己经出现了点点的血迹。 孙嬷嬷的心,揪的更加的紧了,她呆看着这一切,仿佛己经可以预知到自己最终的结局了,果然,王府的天变了,果然,这里再也不属于她了。 她老了,终究是会有人将她取而代之的,而商晴儿,就是这样的人。 “王妃,我好疼……好疼……”碧儿再叫,这种疼痛,常人是不能承受的,可是,她必须还得承受。 “你只要说出来,你就会不疼了,说啊,你的主子是谁?”商晴儿再问,她眼睁睁的看着碧儿受刑,心却渐渐的如铁块一样,越来越冷。 这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若是她放过了别人,那么,有可能别人就不放过她,如是这样,还不如她最先选择不放过的为好。 可是,碧儿就是不说,她咬紧着牙关,顶着疼痛,不得不说,她的承受能力,己经超过了常人了。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啊?”正在这个时候,莫管家与封玉辰一同入了院子,一进院子,封玉辰就看到了这一幕,他慌张的问了起来,还颇为好奇。 “没什么,只是有点儿小事儿,你下朝了就先歇着去吧,我处理完了这件事情,就找你去。”商晴儿转脸轻笑。 “王妃,三王爷来了。”莫管家轻语,他斜眼,看向了外面,不多时,封玉良那潇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特别是柳如是,她在看到封玉良的时候,突然间心头紧了一下,整个人,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睛了。 “莫管家,先把这丫头拖到牢中,我闲了再与她算帐。”商晴儿吩咐着,莫管家应声而去,直到了这个时候,碧儿手上的夹子才被取了下来。 她己经泣不成声了,手高高的举着,仿佛一动,就有一种骨肉错位的感觉。 “哟,弟媳,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还打起人来了?瞧瞧,这手给人家夹的,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啊?”封玉良故作夸张,问了起来。 “呵呵,不过是府中的下人不听话,拖来教点儿规矩罢了,三王爷公务繁忙,怎么闲来我们穷的掉渣的五王府了啊?”商晴儿也不阴不阳的接起了话。 在她的眼中,这封玉良和这碧儿本是一路的货色,都是践人一个。 “你还挺能折腾的,这被禁了足,还找点儿事情要做,活的真轻松啊,有意思,有意思。”封玉良一连说了两个有意思。 商晴儿轻笑。“三王爷这说的叫什么话啊,我在自己的王府里面折腾,怎么折腾也属于家事儿,不像是别人,半夜里出去折腾,烟香阁可真是一个折腾的好地方啊。”商晴儿直接语讽刺,昨天晚上,她可是真真的听到了这个贱男人的声音啊。 封玉良一听商晴儿说这话,整张脸很快的黑了下来,商晴儿知道他昨晚去了烟香阁,那么,就一定知道他去见谁了。 “弟媳,你是我封家的媳妇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可得分清楚啊,本王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啊?”封玉良直接的否认了。这个时候,他不否认也不行啊。 “是,是。是,三王爷是有名的好口碑,下人回来学这话,我本也不相信,王爷啊,既然三王爷来了,还不正厅请啊?”商晴儿阴笑了起来。封玉良看着她的脸,突然间,他觉得,眼前的商晴儿,就好像是一本读不透的书一样,让他难以找出来任何的漏洞。 第七十八章,暗渡陈仓 封玉辰与封玉良一道,来到了王府的正厅中,商晴儿随后而至,吩咐下人上茶。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大伯子哥,可是,既然人家来了,人家就是客,她怎么着也不能将人家往外推不是。 “王府里面的一切,好像变化了,弟媳果然是一个能人啊,可以把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啊。”封玉良赞美着商晴儿,他所说的这话是真心的,真的,现在的五王府,与先前可是大不一样了啊。 “呵呵,三王爷过讲了。”商晴儿轻轻的一笑,封玉辰傻呼呼的看着商晴儿,眼睛一刻也不想移开,他这样的眼神,自然是落到了封玉良的眼中,看来他的这个傻王弟,品位也不过是如此而己啊。 “来人,上茶啊,”商晴儿再一声轻语,但见这时,柳如是竟然拿着托盘进来了,本来,按道理说,这事情不该是她干的啊。 “如是见过两位王爷,见过王妃。”柳如是相当得体的向众人请安,随之起身了以后,她将茶杯放到了封玉良的面前。 封玉良作势去接,可是,不巧的很,却碰到了柳如是的嫩手,这得是怎么样的一双手啊,洁白如葱,手指修长,指甲上面,涂了上好的丹寇,特别是柳如是盈盈一笑之时,风情万千,比起商梦儿,还要多出来几分的动人。 封玉良不禁的呆了一下神,随之又恢复了正常,商晴儿本来也仔细的看着封玉良呢,这个小小的动作,自然是落在了她的眼中。原来,这两个人,都属于一路的货色,这会儿,正用眼神在暗渡陈仓呢?完全不把封玉辰与商晴儿放在眼中。 不过,在这个时候,她可是没想到怎么是柳如是来送茶,在她的内心中,她倒是开始骂封玉良这个见色就不走路的轻浮货色了。他还是这样,死性不改,昨晚逛完了青楼,今天就又像种马一样的着急了起来吗? “王妃,她不是咱们救过的人吗?她来王府做什么啊?要给你端洗脚水吗?”封玉辰傻呼呼的说了起来,商晴儿一听这话,差一点儿就要笑出来了。 刚才,柳如是给封玉良上了茶水,可是,也不过是眨眼之间,封玉辰就说,柳如是是来端洗脚水的,这不正好说明,封玉良眼前的茶是洗脚水吗? “王爷,你有所不知,柳姑娘相当的可怜,看她如此地知书达理,又没有地方去了,所以,我就收留了她,正好王府缺一个管帐的先生,柳姑娘对此正好通晓,所以,就先让她代理帐房先生一职了,这事情没有跟您沟通,您不生气吧?”商晴儿夸大其词,封玉辰不过是一个傻子,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王妃,府里面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的,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样都行。”封玉辰呵呵的一笑,伸手,毫不在意的拉起了商晴儿的小手,细细的看了起来。 玉良可来是。“王爷,王妃,如是出身可怜,如今,得王妃的怜爱,如是不胜感激,来世,愿意做牛做马,也报了王妃的大恩。”柳如是说着,还哭了起来。 “柳姑娘,何必客气,这都是本王妃应该做的,本王妃好说也是天子子媳,这帮助百姓,也算是为皇家出力,柳姑娘如此国色天香,怎么会屈于我府呢?说不好,有一天,进了宫,还有当娘娘的命数呢?当然了,就算是柳姑娘进不了宫,当不了娘娘,我也会作主,给柳姑娘寻一户好人家的。”商晴儿的这话,说的相当的得体,而且,还很真诚。更是感动的柳如是直想掉眼泪了。 封玉良的眼睛,一个劲儿的在柳如是的身上打着转转,他喜欢江山,更喜欢美女,只要是入得他的眼的女人,就没有一个可以逃得开的,不过,他不急,他会布好局,等美女扑入他的怀抱。 “弟媳,本王今天来,是有要事与弟媳商量的。”封玉辰在这个时候,将正事儿提了出来,说真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还真不乐意进入这所谓的五王府,每一次面对商晴儿的时候,他都恨不得狠狠的踢上她几脚,这个女人,长的丑也就罢了,说出来的话也是尖酸刻薄的。 “王爷说的什么话啊?弟媳也不过是一个妇人,哪里知道什么事情啊?不过,还是谢过三王爷的抬爱了,请讲。”商晴儿在内心中,暗骂了一句,你小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罗嗦个屁啊。 “是这样子的,我国西部受了水灾,父皇有心拨粮食救灾,可是,一时间又找不出来一个合适的人选,正好,朝臣们举荐,说王弟宅心人厚,可以胜任这个差事,但是,父皇不放心王弟一个人出行,所以,就让我来与弟媳商量一下,看弟媳可否随王弟一起出行,路上也好照顾着他不是?”封玉良的这话说的客气,事实上,他却把商晴儿推入到了一个死胡同当中了。 商晴儿抬眼,看了一眼封玉辰,他都傻成这样了,能处理好政事吗?这朝臣们的意思,无非就是封玉良的意思罢了,他想做什么?想害封玉辰吗?一时间,商晴儿还真没有想透这个问题。 “柳姑娘,本王妃的茶冷了,麻烦你给本王妃换上一杯吧。”商晴儿伸手,指了指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的茶杯,示意柳如是。 柳如是本是立于一旁,这就起身,去拿茶杯,拿到了茶杯以后,不料,突然间一个趔趄,竟然直直的扑向了封玉良,那一杯本来就带着淡淡的热意的茶水,全泼到了封玉良的身上,商晴儿一看这情况,慌张的起身。 她看到了,刚才的时候,这柳如是可是有意的趔趄一下的。而封玉良,也适时的将柳如是的身体,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王爷,如是没有长眼,竟然……王爷可有伤到?”柳如是慌张的替封玉良扑着身上的茶水。15891573 “柳姑娘,你怎的如此的不小心啊,不要伤到了三王爷才好,这可怎么办啊?衣服都湿了。”商晴儿慌张的说了起来,她本是弟媳,与大伯子哥太近了,也不合理数,所以,只能是远远的站着,正好,还有看热闹的意思。 “三哥,你要不要去换一件我的衣服啊?”封玉辰提醒着封玉良,他身上的衣服,可是湿了一大片啊,看起来挺狼狈的。 商晴儿一听这话,一个伸脚,照着封玉辰的脚上,狠狠的踩了去,并且,用眼神警告着他,不许出声,可怜的封玉辰,在疼痛来袭的时候,只好闷声不吭,生生的将这份疼痛给咽了回去。14G7H。 “王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柳如是还在一个劲儿的说着,而且,着急的只想掉下自己的眼泪。 “没事没事,不过是一杯茶水罢了,弟媳啊,这件事情,你想一下吧,想好了,再派人通知我,我还回府了,换件衣服。”封玉良本就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如今,弄了一杯茶水,泼到了他的身上,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气,可是,这水是美女泼的,他就不能发作出来了。 “如是啊,你送送三王爷、”商晴儿刚才看清楚了一切,所以,在这个时候,她打算给封玉良创造一个机会,她也正好可以看看柳如是想做什么。 柳如是应了一声,然后,慢步跟在封玉辰的后面出门,接着,她回脸看了一眼商晴儿,从自己的手中,扔下了一封书信,然后,折身再去。 商晴儿慌张的捡起了信,原来,这柳如是,是用为封玉良擦衣服的机会,偷了他怀中的秘件,看来,她可是相当的聪明啊。 原来,刚才的暗渡陈苍,也不过是有别的目的,可是,这柳如是,怎么就知道封玉良的怀中藏着一封书信呢? 拿着信,商晴儿来不及去看,直接的塞到了自己的袖口里面,这个时候,还不是看信的时候,不过,她对于这个柳如是,可是另眼相看了,一个大家的千金小姐,还会顺手牵羊的功夫,她到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王妃,你刚才踩我做什么啊?你都把我踩疼了。”封玉辰努着嘴,不悦的说了起来。 “你说说你,会过日子不会过啊?咱们王府都穷成这样啊?你还把你的衣服送给别人,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日子得抠巴着过,懂不?”商晴儿教训着他。 “我有俸禄啊,可以买起衣服的。”封玉辰反驳。他是王爷,什么时候在意过钱啊。 “你忘了,前几天己经让你爹给你扣了半年的了,你还俸禄?”商晴儿白了封玉辰一眼,这个时候,封玉辰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指你的那点儿俸禄,全府的人,还不都得跟着你喝西北风啊?”商晴儿埋怨道。 “王妃……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把衣服随便的送人了……”封玉辰努着嘴巴,可怜的说了起来,一看他这样的表情,商晴儿扑哧一声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的样子吧。”商晴儿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指,照着封玉辰的头上,轻轻的戳了一下,如同小夫妻打情骂俏一样,意味十足。 第七十九章,调戏 花园中,封玉良一个劲儿的弹着他的衣服,衣服上面,沾了几片的残茶,看起来,把他的潇洒之气,压下了几分。 柳如是跟在他的身后,小心行事,她的沉静,和商晴儿有得一拼。 “对不起,王爷,我真的是不小心的,如果,王爷生气的话,可以打我几下出出气。”柳如是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封玉良只觉得耳朵里面,一阵的热意。 “本王,从来不打女人。”封玉良止步,看向了柳如是,这个女人,颇有几分的姿色,性子看起来也不错。“女人是用来怜爱的,而不是打的,本王特别喜欢怜爱美丽的女子。”封玉良用他那火热的眼神,看向了柳如是。 柳如是的脸,一下子通红了起来,对于夸奖,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受用的,柳如是也是一样。 “王爷……”她娇语,脸色更红了,这样的红,犹如天边的红霞一样,说不出来的美好。 “你叫柳如是?”封玉良伸手,挑起了她的小脸,认真的看着,然后轻语而问。 “是,我叫柳如是,是五王府的下人。”柳如是着重的咬了一下下人这两个字,今非昔比了,她己经不是什么小姐了,只是一个下人,下人就得清楚下人的身份。 “不,在我的眼中,你比所有的主子都要美丽,美十分,不,美百分。”封玉良知道女人喜欢的,也不过是甜言蜜语罢了,所以,他捡中听的说。 “美,那也不过是表相而己,自古红颜多薄命。”在说这话的时候,柳如是的脸上,明显的多出来了一份的伤感。 若是说,刚才她的美是一种安静淡定的美的话,这会儿,她的美却是一种忧郁的美,这样的美,足以让天下的男人为她失神。 封玉良也一样,他爱江山,更爱美人,但凡是他觉得可以的女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胡扯,女人生来是让男人疼的,有男人疼的女人,怎么会薄命呢?”封玉良反问,他一把拉过了柳如是的小腰,就要往他的怀中抱。 “王爷,请自重,如是不过是王府的一个下人罢了,若是让别人看到了,会……”柳如是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封玉良就伸手堵上了她的嘴。 “本王喜欢上你了,所以,不怕别人说闲话。”封玉良接着说着。 柳如是的脸,更加的红了,她清楚她的美好,可是,她也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王爷,你我也不过是初识罢了,如是是一个下人,王爷却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如是不敢高攀,还请王爷放过如是。”柳如是半推半就,终于从封玉良的怀中挣扎了开来,男人,他们所喜欢的,也不过是这份若即若离的感觉了。一旦这份若即若离的感觉失去了,对于男人们来说,也就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本王就是看上你了,柳如是,本王记下你了,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要……”封玉良阴笑了起来,他想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 “王爷,如是无攀龙附凤之心。”柳如是欲擒故纵,果断的拒绝。“己将王爷送至府门口了,如是回去复命了,王爷请自便。”柳如是福身,打算离开。 可是,封玉良却一把将她拉住,狠狠的看着她的眼睛。 “本王喜欢的就是你的这份心,柳如是,本王会用本王的真心来征服你的,你等着。”封玉良说完,这才松开了柳如是的手,大踏步的出了五王府的府门。 柳如是的脸上,荡起了一阵的阴笑,这样的阴笑,牵动了她的嘴角,更有一种阴冷之美。 不远处,宝珍正好路过,她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她没有出声,闪身离开。她是商晴儿最忠心的丫头,但凡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她都会及时的告知商晴儿知道的。15898386 封玉辰被商晴儿戳了脑袋,内心中涌起了一阵的甜蜜,他乐呵呵的跟在商晴儿的屁股后面,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 “王妃,晴儿,晴儿,王妃……”这一句一句的,也没有个什么内容。 “你有事儿?”商晴儿折身,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封玉辰来不及停脚,一下子撞到了商晴儿的身上,他再傻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不是,这么一撞,商晴儿扑通的一声,直接的就被他撞到了地上,屁股上面,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封玉辰,你作死不是?撞死我了?”商晴儿气的大骂了起来。 “晴儿晴儿快起来,我不是有意撞你的,对不起哦。”封玉辰还显的挺无辜的,看着他那一张无辜的脸,商晴儿倒是不好意思去责备他了。 “你要是敢有意撞我,我……哎哟……”商晴儿作势,伸出了一个拳头,没成想,这拳头还没有打到封玉辰的身上,她的小腰,就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园玉心对如。“王妃,来,我给你揉揉……”封玉辰作势伸手,一把摸向了商晴儿的腰,下手揉了起来,商晴儿刚想躲开,却发现,这封玉辰还真有一点儿手法儿这腰瞬间就觉得轻松了许多。 远处,宝珍快步跑来,一身的汗水,她慌张而来,自然是有要事要向商晴儿汇报了。 “王妃,王爷……”宝珍跑来一看,这商晴儿跟封玉辰是玩的哪一出啊?敢情是正恩爱时分啊,她不好意思,羞红了脸,捂着脸,背向了商晴儿与封玉辰。“不好意思,我没眼色,打扰了,打扰了。”宝珍笑着,闹了起来。 “什么事儿啊,敢紧说啊,疼死我了?”商晴儿佯装生气,只在封玉辰在她身边,她就少不了要出丑,这个封玉辰,难道真的是她的克星吗? “王妃,我看到三王爷在花园里调戏柳姑娘。”宝珍这才把她看到的事情说给了商晴儿听,商晴儿听后,脸色一沉,内心思索了起来。 这个柳如是,真的是一个迷,她想做什么?她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目的又在哪里呢?莫非,她是引了一只狼进入了五王府吗? “调戏?”封玉辰傻傻的看着宝珍,再看了看商晴儿。“就如我这样吗?”封玉辰的大手轻轻的一用力,揉着商晴儿的力道,加重了半分,商晴儿吃痛,哎哟一声的叫了出来。 “封玉辰,你还知道这是调戏啊?上朝了几天了啊?什么别的没学会,净跟着你那个混蛋哥哥不学好了?”商晴儿大怒。 “我学好了,父皇都说,我最近长进了很多,还让我看折子呢?今天,我还在李宰相的折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八呢?”封玉辰得意了起来。 “你多精?”商晴儿反语讽刺。这封玉辰也真有他的,竟然敢画王八。还是在李宰相的折子上,这不是生生的在打李宰相的脸吗?这货是一个一个的在给自己树敌啊。 “王妃,这怎么办啊?如果柳姑娘生出了害咱们的心思,怕是……”宝珍提醒着商晴儿。“咱们可是不得不防啊?”宝珍接着又说了起来。 “先看看再说吧,我觉得她不会的。”商晴儿轻语,就冲刚才她有意的偷了封玉良的信,商晴儿就觉得,这柳如是藏的有些深了。 “不会最好,如果我发现她敢对王爷王妃不忠心的话,我第一个撕了她。”宝珍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个可怕的眼神。14HTA。 商晴儿赞许的看了一眼宝珍,宝珍这丫头,哪哪都好,就是心眼儿太实了,想到什么说什么,心中不藏事儿,相较于红妆,她还多了几分的机敏。 “对了,宝珍,你留意一下,看看孙婆子那里有什么消息没有?”商晴儿吩咐起了宝珍。在说这话的时候, “王妃,谁是孙婆子啊?”封玉辰好事儿的打听了起来。 “你管谁?哼?”商晴儿又白了他一眼,这个表情,相当的可爱。 “王妃……”宝珍轻语,她觉得,这事儿在封玉辰的面前说,有点儿不太好,必竟孙嬷嬷是把封玉辰养大的。 “王妃什么啊,放心吧,他只能成事儿,不会坏事儿的,我相信他,他是我的人。”商晴儿得意的拍了一下封玉辰的肩膀。 “是,她只能成事儿,不会儿坏事儿,她是我的人。”封玉辰傻里傻气的,也学着商晴儿的语气说了起来。宝珍捂嘴而笑。“王妃,你是我的什么人啊?我又是你的什么人啊?”封玉辰再问。 商晴儿的小脸,嗖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宝珍笑的是更欢了,这两口子,分明就是一对冤家啊。 “封玉辰,我是你大爷。”商晴儿怒骂,这小子,傻成这样,总是让她在人多人少的时候丢人,当真可气啊。骂完封玉辰,商晴儿不再说话,折身离开,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后腰。 “王妃,我大爷是男的,你是女的,而且,我大爷早死了,我听父皇说是夭折了,你怎么会是他呢?你不是还活着呢吗……”封玉辰快步的跟着商晴儿行走,跟在她的身后,嗲嗲不休,仿佛是没了个尽头了。 “封玉辰,老娘这辈子算是欠下你的了,你怎么就是一个奇葩啊?”商晴儿真的是无语了,这小子,要不是帝二代的话,这天下之大,真就没有他的活路了。 第八十章,你摊上事儿了 夜,几分的清冷,商晴儿坐在屋内,静等封玉辰休息,可是,今晚的封玉辰,好像是精力很充沛的样子,己经是近三更的时分了,他还是没有一点儿的睡意,他托着脑袋,坐在商晴儿的身边,仔细的看着她看书的样子。 “封玉辰,你怎么今晚不睡了啊?是不是睡不着啊?”商晴儿轻笑,问了起来,今晚的她,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办呢。这傻货不睡,她可是离不开的。 “晴儿,人家睡不着,你陪人家玩嘛……”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的手,撒起了娇。 “玩什么啊?你睡不睡,我可是困了,我先睡了。”商晴儿放下手中的书,和衣睡到了要榻上,虽然,她与封玉辰是睡一间屋子,可是,封玉辰一直睡在床上,她一直睡在榻上,两个人,井水不范河水己经月余的时间了。 “晴儿,你真的要睡?”封玉辰走到了榻前,有着几分可怜的意思,商晴儿假装闭眼,不理会他。封玉辰自觉无趣,也只好折身,回到了床前。 突然间,静美的夜幕中,响起了一声的口哨声,商晴儿紧张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哨声,可是有点儿不怎么寻常啊。 “什么声音?”商晴儿紧张了起来,她起身,坐了起来,就在她坐起的那一霎那,突然间室内的红烛,被一个石子打中,然后,就灭了,室内,一片的黑暗。 “王妃,我好怕,我好怕……”封玉辰大叫了起来,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来到了商晴儿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 商晴儿明显的可以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己经开始发抖了。 “不怕,有我在,有我在。”商晴儿安慰了起来,片刻的黑暗后,商晴儿的眼睛,己经适应了这片黑暗,她四下寻找,却是空无一人,当她的心稍稍的放定的时候,突然间,半空中突然间多出来了一根长剑,那长剑直冲封玉辰扑来,她正好看到,那金光闪动之际,她用自己的身体,挡向了长剑。 “啊,好疼……”长剑划过了她的脖颈,只是轻轻的一划,便将她的皮肤划破,接着,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来。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怎么了?”封玉辰惊恐的叫了起来,他的声音之中,有着几分的哭意。 “我没事、”商晴儿强忍着疼痛,轻语,转而,她又看向了黑衣人。“你是谁?想做什么?”商晴儿有些慌乱,可是,她却又得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多上几分的平静,这样,才能震慑住敌人的。14HTR。 “我是来索取封玉辰的命的,与你本无关系,如若不然,我不介意再多杀一个替死鬼的。”来人冷语,说着,他又挥动自己的长剑,逼迫商晴儿离开。 商晴儿哪肯,数秒的对峙以后,她伸手,欲拦下黑衣人挥向封玉辰的长剑,但听这时,天空中突然间飞落下来了一个矫健的身影,他手提大刀,挡下了进攻的黑衣人。 “王妃,快带王爷离开,这里我挡下。”来人正是封玉辰的贴身暗卫李将军,本来,他也是听到了这股子异样的,可是,当他四下巡视的时候,不防黑衣人己经进入到了封玉辰的屋中,原来,敌人在一进入王府,就用上了调虎离山之际,以好对封玉辰下手。 商晴儿听闻此话,带着封玉辰是步步后退,封玉辰紧紧的握着她的胳膊,用力之大,让她感受到了几分的疼痛。 打斗的声音,四响了起来,室内不出片刻,就己经完全的凌乱了,桌椅乱飞,刀剑相向之时,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清脆的响声。 “王妃……”封玉辰又忐忑的叫起。“王妃,我好像是想到了那一晚,黑衣人,长剑血,好多的血……还有母妃……”封玉辰伸出手来之际,他发现自己的手心中,多出来了一份的温热,这样的温热,让他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加大了几分。他的浑身,开始颤抖。 “不怕,有我在,什么也不要害怕。”商晴儿拉着封玉辰的手,飞速的逃到了院子里面。“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商晴儿扯着自己的嗓子,大叫了起来。 突然间,天空中猛然间的多出来了一片的黑暗,接着,十几名黑衣人,仿佛是从天空中降落下来的一样,他们团团的将封玉辰与商晴儿围到了中间,他们的身上,泛着一种冷的让人觉得心寒的冷意。 几清有细边。“晴儿,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封玉辰问着商晴儿,同时,他抓着商晴儿的胳膊,越抓越紧。 “不,不会的。”商晴儿伸开了自己的胳膊,如同是母鸡一样,将自己的鸡仔,护在自己的身下,不容许别人伤害。“你们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如果胆敢有人伤了封玉辰,那么,天涯海角,本王妃必要了你们的性命,不信咱们走着瞧……”商晴儿的眸子当中,泛起了一阵的冷意。 长剑,挥出了一片的剑花儿,商晴儿只觉得眼前银光闪耀,自己长剑己经伸向了自己,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迟来的疼痛,可是,疼痛却没有落到他的身上。 天空中,一枚暗器打来,挥剑的黑衣人,敌不过这阵强有力的攻击,直接的飞身跃后,随之,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来了一片的血迹。 “上……”一看自己的同伙倒下了,众人随这而上,接着,一个身材矫健的身影,自天空中随之而落,随之,一片打斗再一次的开始。 那身影出手迅速,足可以用稳,准,狠三个字来形容。每一次出手,都是干净利索,直指黑衣人的要害之处,也不过是几招功夫,那些黑衣人,就倒下了大半儿。 身影抽身,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接着,又弹了一下自己的长衫。蔑视的扫了众黑衣人一圈儿。 “就你们这身手,也来杀人,未免高估自己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许久的凌飞飞,但见他一个飞身,来到了商晴儿的面前,“看,我来的及时吧,不然的话,你和你的傻老公,非死不可。”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凌飞飞伸手,随意一丢,一枚暗器,自他的手中飞出,而后,正与李将军打斗的那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撤……”为首之人,一声令下,还活着的那些黑衣人,纠结到了一起,随之高飞而逃。看到他们离开了,商晴儿终于重重的出了一口气,那揪了许久的心,也终于在这个时候放了下来。 莫管家在此时赶来,他命人点亮了灯,看着地上的一地尸体,血红的一片,残的触目惊心。 “李将军,可有看得出来是谁下的手?”莫管家向李将军打听了起来。 李将军摇头,他功夫高强,在封国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没有想到,与他交手的黑衣人,功夫也是不错的,与他打了几十个回合,李将军也不过是略占上风而己。 “从他们的功夫路数来看,不像是封国的。”李将军直语。 凌飞飞只笑不语,此时,封玉辰呆在商晴儿的身后,吓得一身的冷汗,凌飞飞就想不明白了,如商晴儿这般有胆识的一个女人,竟然会嫁与了这么一个怂货。 “你受伤了,来,上点儿药吧。”凌飞飞自怀中取出来了一个小瓷瓶,打开,欲要往商晴儿的脖子上上药,却被封玉辰一手挡下。 “我来为晴儿上药。”只是这一句话,商晴儿就听出来了,这傻货是吃醋了。 “凌飞飞,你见多识广,可知是哪路瘟神?”商晴儿问向了凌飞飞,他常在江湖中行走知道的甚多。 凌飞飞弯脸,将黑衣人脸上的蒙帕打开,这些黑衣人左脸下方,都刻着一个暗字,再看他们的腰间,都系着一个石头牌子,上面只刻一个字,夜。 凌飞飞心中己然有数,此次大战,他伤了约有六七个人,留下尸体的,一共有五个,五个人的穿着打扮一样,脸上的字也一模一样,看到此时,凌飞飞的心里己经有数了。 “商小妞,你是咋得罪暗夜的人了啊?看看他们,可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啊,暗夜能出来这么多的人杀你的傻老公,看来,雇主可是没少出钱啊。”凌飞飞直语,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正在为商晴儿擦药的封玉辰。 他那么的认真,就好像,刚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商晴儿一个人。 “暗夜是什么?”商晴儿不解,她穿越过来这么久了,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暗夜的事情啊。15898403 “暗夜是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他们是拿钱办事,听闻,他们的手,功夫高强,十手极狠此前,从未见过他们的招数,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所言啊。”李将军感叹了起来,同时,他也向商晴儿说明白了这暗夜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杀手组织?”商晴儿自语,看来,以后她的眼睛,不能光放到府中了,江湖上面的事情,也得多了解一下才好。 “商小,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自己解决吧,我先走了。”凌飞飞得意的一笑,还出言讽刺了商晴儿一句,然后,飞身离开。 第八十一章,碧儿之死 地上,一地的狼藉,商晴儿呆看着这一切,脖子间的疼痛,清晰的传了过来。这样的疼痛,竟然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多出来了一阵的危机之感。 “莫管家,你带着这几个人,把院子里面清理一下。”商晴儿轻语,她清晰的知道,此时,她便是封玉辰的天,若是她乱了阵脚,那么,封玉辰将无处可依。 “王妃,咱们不报官,要知道,咱们的王爷可是皇子啊,既然有了刺客,就得好好的查实一下这件事情。”莫管家将他以前的处理办法说了出来。14VOK。 “不好,这事情本王妃自有主意,你先把尸体收拾了再说吧。”商晴儿弯腰,从一个尸体的身上,将他的石头牌子给取了下来,然后,拿在手中细看了起来。 “是。”莫管家不再语,只是吩咐的人,把这几具尸体给抬了出去。而且,轻悄悄的,尽量不打扰到府中的人。 封玉辰一直站在那里,他冷眼看着商晴儿冷静的处理着这些事情,眼角,轻轻的扬起了一丝的笑意。 “你怎么样了?还害怕吗?”商晴儿安排好了一切,来到了封玉辰的身边,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就如同他刚才握着自己的手那般。 “王妃。晴儿……”封玉辰手上稍稍的用力,就将商晴儿的身体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他紧紧的抱着商晴儿的身体,生怕下一秒商晴儿就会离开一样。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咱不害怕了。”商晴儿知道封玉辰是因为过于的害怕,才会有了这样的心思的,所以,她安慰着他。 想想,这个男人,也着实是挺可怜的,虽然是贵为皇子,可是,幼年失去了母亲,早己经不俱备争帝的条件了,可是,还有一些人,将他视为眼中盯,肉中刺,不把他弄死就不甘心。活着很难,可是,如封玉辰这般的傻子,活着就更难了。 商晴儿觉得如果,自己仅仅是因为可怜他,这才照顾他的话,这个理由有点儿牵强了,封玉辰视她为自己最亲的人,而她,也将视封玉辰为她生命中之重。 “王妃,你还疼吗?”封玉辰良久之后,才将商晴儿松开,借着月色,他看着她那淡淡的伤口。 “不疼了,只要你好,我就不疼了。”商晴儿轻笑,伸手替他理了一下他的衣服,因为刚才的慌乱,他的衣服都不整齐了。“记得,明天上朝的时候,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知道吗?”商晴儿又交待起了封玉辰。 “好吧,我不会说的,只要是你交待的事情,我一定烂到肚子里面的。”封玉辰轻笑了起来,他脸上刚才的那股子恐惧,己经完全的不存在了,这会儿的他,根本就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 “好,夜深了,咱们回去休息吧。”商晴儿拉着封玉辰,向室内走去,此时,莫管家己经吩咐了人,把屋内的凌乱完全的整理好了。 上狼知院几。正当她准备入屋的时候,柳如是却突然间的跑了过来,院内刚才打斗过的痕迹,己经不在了,所以,柳如是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王妃,王妃。”柳如是的唤声,让商晴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15951902 “柳姑娘,这半夜的,你怎么还不睡啊?”商晴儿装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很诧异的问着柳如是。 “王妃,不好了,碧儿死了。”柳如是的话语一出,商晴儿就完全的凌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出戏,这些刺客,是冲着封玉辰来的,还是冲着碧儿来的呢? “怎么会?”商晴儿惊奇的问了起来。 “王妃,是这样的,今晚,我己经睡下了,可是,听到墙角有了脚步声,就披衣而起,正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一声口哨声,凭直觉,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我就四下的寻找了起来,很不巧,我看到了一个黑衣人,冲着地牢的方向跑去,我就跟了上去,不想,这黑衣人进入了地牢中,直接把看守打倒,并且,入得地牢,将碧儿用长剑刺死。我害怕极了,慌张的就跑了过来了。”柳如是将事情的发展顺序,说与了商晴儿听,看她的表情,她不像是在说瞎话。 “红妆,红妆。”商晴儿冲着红妆所睡的那间屋子,大叫了起来。 一直以来,红妆的睡眠都是很死的,就算是打雷,也惊不醒她的美梦的,今晚这么大的动静,她愣是醒也没有醒来。 她连叫了三声,红妆还是没有反应,正当她去推门的时候,隔间屋子里面的宝珍,踉跄的走了出来。 “王妃,怎么了?我的头怎么会好晕啊,没有一点儿的力气啊。”宝珍抚着自己的脑袋,对商晴儿说了起来。 商晴儿推开红妆的屋子,进门第一步,就闻到了一阵浓重的薰香的味道,再看她的门上,竟然有一个小洞,这洞,大约就薰香的出入口吧。 “万无一失的计策啊。”商晴儿终于把事情理顺了。今天的这些刺客,可是有备而来啊,他们入了王府,先用调虎离山之计,将李将军的眼线引开,然后,将薰香投入了红妆与宝珍的房间,不让她们叫人。然后,再冲入自己的屋子,对自己和封玉辰进行围攻,当李将军返回的时候,缠住李将军,而后,再派人偷入地牢,把碧儿杀死。 他们今晚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所要刺之人,并非是在封玉辰的身上,而是碧儿。 他们为什么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要除了碧儿,莫非,碧儿知道太多的事情吗? “李将军,麻烦你照顾一下王爷,我去一下地牢。”商晴儿冷声吩咐了下来,这计谋,果真是一个好计谋啊,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势啊。 “是,王妃,您放心的去吧。”李将军应了一声,然后,守在了封玉辰的身边。 “王妃,我也要去,我要陪着你。”封玉辰跑到商晴儿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不舍得她离开,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舍得。 “王爷,你明天要上朝,好好的休息,我去去就回,不等你睡着,我就回来了,好吗?”商晴儿像是哄着一个孩子一样,哄起了封玉辰。 封玉辰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此时他的样子,真有一步三回头之感呢。 商晴儿挥手,看着他进屋,这才与柳如是一同向地牢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时候,柳如是颇为感叹。“王妃,王爷对您可是真好啊。”柳如是的这感叹,是从内心中发出来的,她羡慕,可是她却不嫉妒。 “夫妻之间,大抵如此,王爷他心智不全,不以容貌取人,这样的男人,只会让女人舍不得伤害他,狠狠的保护他。”商晴儿把内心的感觉,说与了柳如是听。 “所以,你就是拼了命的,也要护得王爷的周全吗?”柳如是借着灯笼的微光,看着商晴儿脖子上面的伤口,问了起来。 “这是必须的。走吧。”商晴儿不再说话,在下人的引领下,她与柳如是一同向地牢中走去。 进入地牢,一片的凌乱,守卫倒在地上,商晴儿伸手朝着他们的脖子间探去,搏动正常,看来,这些人并没有打算手沾太多的血腥。 商晴儿吩咐左右。“把他们抬出去,找大夫,看伤情严重不严重。”吩咐完以了后,商晴儿与柳如是向前走去。 柳如是的脚步,己经放慢了,看得出来,她十分的紧张,必竟,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这样的场面,有点儿血腥了。 商晴儿看了一眼,说。“如果你害怕了,可以呆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就好。”商晴儿的胆子,向来都很大的。说完,她只身前行,柳如是紧跟了几步,贴着她的身后走。 牢中,碧儿那本己经很狼狈的尸体,凌乱的躺在地上,在她的胸口处,斜斜的有着一个伤口,看起来,是为利器所伤,那鲜红的血迹,从她的脚下流出。蜿蜒而行,一直冲破了牢门的束缚,向外流去。 柳如是一看到这一地的血,她就扶墙,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来人,将碧儿的尸体拖出去,先找伍作验尸,然后找到她的家人,好生的安葬了。”商晴儿虽然不怕,可是,血腥之气扑面而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她仓皇而出,向牢门外奔去。 出了牢门的商晴儿,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凌乱了,完全的凌乱了,也不过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这么些事情,就让她瞬间觉得自己肩头的压力重了,还有,自己的生命安全,也那么的不堪一击。 “王妃,碧儿的死,要不要告诉孙嬷嬷?”此时,柳如是也跟了出来,她强压着自己心头的那种恶心之意,问起了商晴儿。 “告诉,怎么能不告诉呢?今晚这么大的动静,难得这个老婆子还能睡这么的安稳,柳姑娘,麻烦你跑一趟,现在就告诉她,碧儿死了,碧儿被人用长剑杀死了。”商晴儿咬牙,狠狠的说了起来。 “是,王妃。”柳如是应命。莫管家也随之而来。 “王妃,都处理好了。接下来怎么办啊?”莫管家问着商晴儿。 “什么也不用办了,莫管家,最近你留点儿心,看来,这柳如是,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商晴儿串联起来了之前的种种,不得己的对柳如是起了防备之心。 第八十二章,弄几个保镖 再说那群黑衣人,在受到了凌飞飞的攻击以后,四散出了五王府,奔着夜色,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凌飞飞也在稍后跟了出去,他如同暗夜里面的一只鬼魅一样,紧紧的跟在一个人的身后,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存在。 但见那群黑衣人,四散了有几里地以后,就又聚集在了一起,凌飞飞躲在一颗高树之上,看着他们的动静。 “老大,事情都办好了,妥了。”一个黑衣人,向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汇报了起来。 “好极了,任务完成了,兄弟们,咱们等着分钱吧。”为首的那个人,得意的笑了起来。 说黑面自到。“不过,这次的行动,咱们可以损失了好几个弟兄啊。”另外一个人说了起来,当时,若非是凌飞飞的出现,想必,封玉辰也会死在他们的手中吧。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们先离开吧,我去找雇主要钱。”为首的那个人眼中,并没有一点儿的感情色彩,他们这帮子人,都是提头卖命的,只要有钱,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大哥,咱们得查一下,那半道杀出来的那个人是谁他的功夫,太高明了,只是四招,就伤了我们三个弟兄。”其中的一个人,也说了起来,刚才在交手的时候,若非是他躲的快的话,想必,他己经丧命在凌飞飞的手中了。 “我看了他的招数,不像是江湖中人,因为,江湖中人没有他那么高的功夫。”一个人,极为肯定的着,他脸上的那种惧色,还存在着。 “查一下吧,出了这等功夫了得的人,以后对我们的生意,会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啊。”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感叹了起来。 刚说完这话,他弯腰,竟然呕出来了一口的鲜血,刚才的时候,凌飞飞的暗器,直打中他的后心,当是,他并没有什么不适,可是,自出了五王府,奔跑至今,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胸口憋闷了起来,这不,竟然吐血了。 “大哥,你怎么样了?可是伤到了?”他身后的兄弟们,问了起来,都十分的担心。 “无事,不过是小伤罢了,我回去调理一下就好。”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强撑着,凌飞飞的后力,还是相当的强大的。 “大哥,咱们一定得查出来这个人,为失去的兄弟们报仇。”另外一个人,也着急的说了起来。凌飞飞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威胁啊。 躲在树上的凌飞飞,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轻笑了一下,这伙人,在他看来,都不算是敌人,他有心的放过他们,为的就是找到他们身后的那个雇主。 “好,不过,这事情得从长计议,你们先走吧,省得被人发现了。”为首的黑衣人强忍着自己的不适,吩咐了下去。 “是,”一群人,再一次的四散开来,为首的那个人,在他们离开了以后,向东边奔去。 凌飞飞依然是跟着他,不远不近,不至于让他发现,但见这个黑衣人到了一个墙角的时候,脱下了他的衣服,藏到了石头缝里面,等他换过了装,凌飞飞再看向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己经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然的书生了。 凌飞飞借着月光,看到了他的脸,眼眸落下之时,竟然是一阵的诧异,这个人,他是认得的,没想到,他却是暗夜的人。 但见这书生转过了几条街口,进入了一个大宅之内,接着,关门,再也没有出现,凌飞飞等了许久,不见有任何的消息,起身,只身离开。 商晴儿自昨夜的事情发生了以后,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一下,夜半,听着身边封玉辰那轻轻的鼾声,她的思绪是感慨万千。 隔日,封玉辰去上朝,本由莫管家护送的,但是,商晴儿却没有让莫管家去,而是由李将军亲自护送,并且,商晴儿交待,要李将军寸步不离的守在封玉辰的身边因为,谁也不能想到,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莫管家被商晴儿叫到了正厅当中,此时,她的神色凝重。忧郁之色,明显的表现在了她的脸上。 “王妃,昨晚的事情,我觉得相当的蹊跷,这碧儿的死,未免有些意外了吧?”莫管家说着。15898421 “孙嬷嬷那里是一个什么情况?”商晴儿问道,碧儿死了,这孙嬷嬷就是接下来的一个关键的人物了。 “昨晚,柳姑娘告诉了她碧儿被杀的消息,她痛哭了许久,今晨起的时候,又去看了碧儿的尸体,此时,大约在抚尸痛哭呢。”莫管家轻语。 “你觉得,她会不会就是下手之人?”商晴儿想听听莫管家的意见,必竟,他与孙嬷嬷相识许久。 “她?”莫管家摇头否认。“不太可能。依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是这么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的牵头人的。”莫管家里回答的十分的肯定。江湖中的事情,他不了解,可是,自凌飞飞分析了以后,他也认真的思忖了起来,回忆起孙嬷嬷这么多年的处事之道,并没有发现有异常之事。 “当然,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当牵头人。我是说,她会不会是雇主。”商晴儿猜了起来、“会不会是她让碧儿下的手,又找人威胁碧儿,可是,眼见碧儿那样,怕供出了她,所以,她就先下手为强?”商晴儿细细的分析了起来。 “不可能的。她没有那么多的钱,我听李将军说,雇佣暗夜的人,是需要花不少的钱的,她这么多年,也没有存下几个钱。”莫管家直接的否认了商晴儿的分析。 “要说也是的,莫管家,这事情,咱们先压下来吧,不过,以后得小心行事了,不然的话,不但会搭上咱们王府,也会搭上王爷的性命的。”商晴儿的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了。 “好,一切照王妃的吩咐行事。”莫管家应了一声。 “刺客会来第一次,也会来第二次,第一次有人救了我们,第二次,怕是没有那么幸运了,咱们得想想后路啊,未雨绸缪呢、”商晴儿轻语,她坐下,手抚着自己的脑袋,十分的纠结。 “依王妃之意,咱们是不是得找几个保镖,时时的护得咱们王府的安全啊?”莫管家猜中了商晴儿的心事。 “是,王府的周全不算是什么事情,我最怕的就是有人会对王爷下手。”商晴儿说出来了自己内心中的顾及,昨晚,封玉辰握着她的手的时候,那不停抖动的身体,是她心中长久的疼痛。 她一定要保护封玉辰,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好的保护着。 “可是,没有路子,也没有几个信得过的人啊,王爷心智不全,对于任何事情,都没有见解,你对江湖上面的事情又不解。这上哪里找人啊?”商晴儿担心了起来。 “王妃,人倒是好找,可是,咱们现在缺钱啊,请保镖,可是需要一大笔钱的,依咱们王府的收入,怕是雇不起啊?”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莫管家这穷管家,还真不怎么好当呢。 “钱不算什么,只要我想要,那就有的,现在,最可怕的是路子啊。”商晴儿轻语,只要能用钱办平的事儿,那就不叫事儿,现在,拿着钱,怕是难以找到合适的人啊。 “李将军有几个江湖上面的朋友,可以托他帮咱们寻一下。”莫管家提到了李将军。 “算了吧,他的功夫,我是见识过了,他的朋友,自然也高明不到哪里去,我信不过。”商晴儿昨晚可是见识过李将军的手段了,那可是差的远啊。 “王妃,还有一个人,可能手里有货。”莫管家突然间的想到了一个人。14HU9。 “谁?”商晴儿也来了兴趣,她本是想找凌飞飞的,可是,凌飞飞这人,那么爱钱,也不过是一个偷儿罢了,她在分不清他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断然不能把封玉辰的性命,放到他的手中的。 “二王爷封玉净。”一听莫管家提到了这个名字,商晴儿的脸色就红了起来。 “他?不过是一个书生罢了?他行吗?”商晴儿反问了起来。 “王妃有所不知,二王爷看如一个书生,可是,却是一个身手极高之人,他一般情况下是不轻易表现出来的,这么多年以来,他无心帝位,常油走在江湖之中,听闻,他的好友无数,而且,不乏是江湖中的高手,如果,咱们找来了二王爷,说不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莫管家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封玉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若是找他,他一定可以帮得了这个忙的,问题是,商晴儿不想去找他,因为,如果一旦有事情麻烦到了他,那就说明商晴儿欠了他的了,商晴儿只是喜欢他,那种喜欢,单纯之极,没有半分的杂念。 “这事情急不得,我再想想吧,还有,这些天,照顾好王爷。”商晴儿轻语了起来她手抚着自己的脑袋,沉重的思索了起来。封玉净她是绝对不会麻烦到的,最起码,她不会去主动的找封玉净的。“莫管家,最近府中杂事儿太多,王爷上朝你就不必送了,让李将军全权的办理此事你就安心的呆在府中,与本王妃一起处理府上的事情吧。” 第八十三章,死士 午时,封玉辰与李将军归府,一路之上,李将军就十分的小心,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可是却又不敢轻易的动手。因为,隐隐的,他觉得身后好像一直有人跟着一样。 作为一个武功极为高深的人来说,只要自己的身后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是会发现的,而且,他身后的人,好像有意要让他发现一样。 “王爷,快快入府。”到了王府门前,李将军不顾得将马车停好,就让封玉辰下车,因为昨晚闹腾了一夜,封玉辰自然是没有睡好,在马车中的时候,他竟然小睡了一下。 莫管家算着时辰,在府前等着封玉辰,一见马车回来,就慌张的把封玉辰拉到了府门中。 “老莫,情况不是太好,这一路的,我怎么都发现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啊?”李将军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赶紧找王妃,让她拿个主意。”莫管家想也没有想,直接的把这事儿扯到了商晴儿的身上。 此时,商晴儿的神色不是太好,她正坐在屋内,用手支头,想睡却又睡不着,整个人,整个脑袋,都在进行着高速的运转。 红妆与宝珍的精神状态都不好,许是因为昨晚的薰香的原因吧,特别的红妆,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疲乏,在做事儿的时候,也是有心无力的,一个劲儿的打着呵欠。 “若是累了,就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人忙活。”商晴儿轻语,明知两个人都没有过来劲儿,而且,这会儿她心烦的厉害。 “王妃,王妃,不好了,李将军有重大的发现。”莫管家与封玉辰一同进屋,封玉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而且,好像是刚睡醒一个样儿。 “什么重大发现?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像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商晴儿问着,并用,伸手轻拭封玉辰的额头,生怕他是生病了或者受伤了一样。 “王妃,我好困,我想睡觉。”封玉辰直语,他还在打着呵欠。精神越来越不好。 “好,宝珍,你们二人安排王爷先去休息,我与莫管家有事儿要谈、”商晴儿支走了宝珍与红妆,这才与莫管家坐到了一起。 “李将军,进来吧。”莫管家一声高呼,李将军手执大刀进来,他的这副架式,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李将军?怎么回事?莫非那伙人又盯上咱们了?”商晴儿也紧张了起来,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应该不会吧,虽然,王府不是官府,可是,自昨晚出了那档子事情以后,莫管家刚才就去衙门借了几路精兵,暗暗的安排在了王府之内。 “说不好,这一路上的,我都发现有人跟着、”李将军如实的说了起来。“现在,还跟到王府了,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李将军是汗如雨下,在路上的时候,因为有封玉辰,所以,他不敢轻易的动手,可是,现在,他们又跟到了王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他更是不敢轻易的动手了。 商晴儿出门,四下的看了一圈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是,院子外面,有一棵高树。据商晴儿目测,约有百年之久,树木高大,枝叶繁多。如果藏进去三几个人,根本就不容易让人发现的。 但见这时,树丛之中,影影绰绰的。细看,还是能发现什么事情的。 商晴儿心中己是有数,看来,这几个人,并非是敌人,若是敌人的话,不至于如此,想必,早就下手了吧。 但见商晴儿双手一拱,冲着树丛高喊。“不知是哪路英雄,既然来到了咱们王府,不妨下来小坐一下,喝上几杯的茶水,本王妃这里有请了。”商晴儿十分的客气,话语之中,也有一股子的江湖味道。 商晴儿的话语说毕,就从树上跃下来的四个人,他们统一的服装,都是年轻男子,而且,眼神特别的凌利,飞身落下的时候,只是轻轻一提身,看起来,这几个人的功夫底子,一定是不弱的,这几个人从树上飞下了以后,直接的跪到了商晴儿的面前。 “见过主子。”他们的这一跪,倒是吓到了商晴儿,这是哪儿跟哪儿啊。14HUp。 “你们是?”商晴儿反口就问,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 “我们是皇上赐给王爷与王妃的死士。我们两个,负责王妃的安全,他们两个,负责王爷的安全。”为首的那个人,介绍了起来。 一听说是死士,莫管家的脸色微微的不自然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死士?”商晴儿不解,这个词语,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的。 “王妃,死士就是皇上身边儿保护皇上的人,他们从小经过持殊的训练,功夫极高,一生只认一个主子,只要主子一生令下,他们就会为主子生,为主子死。死士没有自己的生活,唯主子命令是从。”莫管家把这事情说商晴儿说了清楚。 时辰得极发。商晴儿的心中,己经明白了大半了,这些人,看来都是封清成培养出来的,没有想到,封清成这一代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为自己安全如此的费尽心思啊。 “主子有令,自今日起,五王爷,五王妃就是咱们的新主子,见过新主子。”为首的那个人,再跪了下来。 四个人,齐声而语。“见过主子。”这气势,特别的美好,商晴儿的心,在看到他们四个以后,就完全的定了下来。 “好,我叫商晴儿,你们叫什么,介绍一下?”商晴儿忧郁了一上午的事情,终于在这个时候,得到解决了,刚才的那些疲惫,也完全的消失了去。 “我叫轻扬,他叫轻风,那个叫轻云,他叫轻雨。”为首的那个人,挨个儿的介绍了一遍儿。看来,封清成的死士机构,还是相当的庞大的,就算是人名,都排着字号呢。 “好极了,你们的功夫怎么样啊?”商晴儿问了起来,“比起李将军,是你们的好,还是他的好?”有了对比,这才好回答。 “轻风自信能在十招之内,拿下李将军。”轻风抬脸,蔑视的看了一眼李将军,李将军的脸,羞红一片,不过,他说的是事实,但凡是封清成的死士,哪一个不是功夫高强呢。15898437 “那对付暗夜的人呢?”商晴儿最担心的,就是暗夜的人,他们的目的不明确,商晴儿不想让封玉辰随时的置在水深火热当中。 “不曾交过手,不过,我们四个,也不会太差,我自信,他们来一对,杀一双,来一群,杀一片,准保让他们没有回去机会。”轻扬自信的回答了起来。 “好,那以后王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本王妃在这里谢过你们了。”商晴儿拱手,这四个人算是她的救星了啊。 “王妃客气了。”四个人语毕,也与新主子见过面了,自然得离开了,但见他们一个飞身,身体离地而起,四个人,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 商晴儿瞬间觉得自己轻松了,轻松过后的她,眼角都带着一种开心的笑意。 “李将军,皇上怎么会突然间的派了死士过来,莫非他知道了什么事情吗?”莫管家问了起来,昨晚这事情发生以后,商晴儿可是严令,不许让任何人知道的啊。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皇上并没有召见王爷,我们上了朝后,就直接的回府了啊,”李将军也纳闷了起来,这可白让他担心了一路了。 “王妃,你看呢?”莫管家问着商晴儿,有些事情,不妨不成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想来,他要想知道什么事情,一定会有自己的办法的,既然他赐了人过来,咱们就收下,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他的儿子罢了。”商晴儿受之坦然。 “好吧,王妃,那我先下去忙去了。”莫管家起身,打算离开。 李将军却站在那里,迟迟不走,他欲言又止,犹豫不决。 “李将军,你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商晴儿不解,李将军也算是一个爷们儿了,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般的啊?虽然商晴儿与他的接触不多,但是,却知他是一个极为忠心的人啊,从昨晚的刺客事件上,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王妃,我想辞去王爷守卫一职。”李将军轻语,他说的相当的不好意思。 “为什么啊?你守了王爷己经不是一年两年了,为什么要离开啊?”商晴儿不解,莫非是昨晚的事情,吓到了李将军吗? “王妃,我技不如人,怕是没有办法再保护王爷了啊。”李将军自叹了起来,他总以为,他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没有想到,昨晚与暗夜的人交手,也不过是打了个平手罢了,若是对方再多加上几个人,他哪还有性命存在啊。 “看你说的什么话,有你在王爷的身边,我安心。”商晴儿轻笑,她对李将军表示出来了一种肯定。 “王妃,真的吗?”李将军这个粗俗大汉,竟然乐了起来。 “是真的,所以,不要走了,还守着王爷吧。”商晴儿点头。 “不,王妃,我是绝计不能再守王爷了,今天,我帮王爷赶马车,我突然间发现,我的赶马车技术,要比功夫高多了,我想,能否调整一下,以后,莫管家可以休息了,我替他为王爷赶马车?”李将军问起了商晴儿。 “也好,这样安排,不错,不过,以后你可就是车把式了?”商晴儿开起了李将军的玩笑。 “王妃,我当车把式一定不会让王爷王妃受伤的,我好好的赶车,把车赶的平平稳稳的。”李将军低头,昨晚,若非是凌飞飞来相救,怕是商晴儿就不是脖间的那一道轻轻的剑伤了。 第八十四章,奸情 月朗星稀,圆月高照,商晴儿睡意全无,封玉辰也很精神,因为下午他一直在睡,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竟是没有一点儿的困意了。 商晴儿一遍又一遍的劝着他休息,可是,他就是不睡,坐在商晴儿的身边,没话找话说。 “王妃,你为什么不困啊?”封玉辰轻问,他拉过了商晴儿的手,轻轻的抚弄着,商晴儿一把抽了回来,这傻货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暧昧吗? “因为我不困,所以,我就是不困。”商晴儿白了他一眼。“你睡不睡啊?你要是不睡的话,就去抄唐诗去。”商晴儿拿了一本诗集,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抄。”封玉辰白眼,这商晴儿天天都是让他看书,明明他好多地方都看不懂。 “你为什么不抄?”商晴儿反问之,这小子,今天还长了胆子了,敢犟嘴了。 “因为我不想抄,所以,我就是不抄。”封玉辰学着她的样子,反语了她一句。“你要是想抄,你就抄。哼。”封玉辰还站了起来,大有受了多年压迫终于翻身之势。15951919 “你还长胆子了?”商晴儿站起来,伸手欲揪封玉辰的耳朵,这男人和小孩儿是一样的,三天不打,上房顶揭瓦。 “三哥说,大丈夫不能惧妻,如若惧妻,一点儿作为也没有。”封玉辰再语,他还搬来了封玉良今天对他说的话。 “你小子,你就能吧,我就知道,你天天跟着你的那个狗屁三哥,净是不学好,什么玩意儿。”商晴儿想笑,可是,她生生的忍了下来。 “王妃,三哥不是什么玩意儿,他是好人。”封玉辰反驳。14VP1。 “他不是玩意儿,但是,他也不是东西。”商晴儿再骂,封玉辰还想说什么,在这个时候,宝珍却是慌张的冲了进来。 “王妃,有情况了,有情况了。”宝珍的慌乱,让商晴儿猛然间的就高兴了起来。 朗圆找就朗。“走。”商晴儿一下子站了起来,也不管封玉辰了,只身就往外面走。可是,封玉辰不依,他跟着商晴儿就要出去。 “王妃,你去哪里?我要跟你一起去。”封玉辰那个慌啊,过门槛的时候,差一点儿绊倒了。 “你不许去,我去办正事儿,好好的呆在屋子里面抄诗,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把这诗抄完,听到了没有?”商晴儿冷脸。吓得封玉辰不敢再前行一步。 “王妃,为什么我不能去啊?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啊?”封玉辰挺委屈的,为什么商晴儿可以出去办正事儿,他就不能去啊。 “不想呆也得呆,你要是不把唐诗抄好,小心我回来揍你屁股,听到没有?”商晴儿威胁完了封玉辰,这才折身离开。 封玉辰唯诺的返回,拿起诗集,坐了下来,认真的抄写了起来。 再说商晴儿与宝珍一路奔向了回恩院,今天晚上的主角,怕是就是那个老婆子了,商晴儿为了收拾她,可是派人在这里注意了好几天了。 商晴儿,宝珍,莫管家,还有府中的一行下人,全然的集合在了这里,大家四散了开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遮身,离回恩院不远不近的,足可以听得到屋子里面的情况。 孙嬷嬷坐在屋中,有着几分的失神,这几天,府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有一种接受不了的感觉了。窗户自然的开着,外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不快。 “老美人儿,坐在这里干什么啊?没有看到我来了吗?”突然间,自窗子外,飞身一跃,进来了一个穿着一件灰布长衣的男子,他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是四十左右,单看他的外表,绝对看不出来他会是一个练家子。 “你这个东西?怎么这几天不来?”孙嬷嬷起身,用她那幽怨的眼神,看向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与孙嬷嬷通歼了许久的常五。 “人家这不是有事儿吗?看你,生气了?是不是想我了啊?”常五伸手,挑起了孙嬷嬷的那一张老脸,调戏了起来。 “想你个大头鬼,你这小子,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孙嬷嬷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点儿的笑意。 “我哪敢?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你的这一对儿这,可是真吸引我呢。”常五伸手,照着孙嬷嬷的那里,直直的捏了上去。 孙嬷嬷这次有始以来第一次没有配合他,她伸手用力一打,将常五的手给打掉了。 “你啊?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烦。”孙嬷嬷责怪了起来。“这府里面,整天都是鸡飞狗跳的,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哎……”孙嬷嬷叹气。 “怎么了?我看挺好的啊,你看你的脸色,最近可是又嫩了,这不正说明你过的日子好吗?”常五戏笑了起来。 “好什么好啊?碧儿死了、”孙嬷嬷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可是,到底也跟我了好几年,她这一死,我心里还真不是味儿啊。”孙嬷嬷还挺怀旧的。 “她死了也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啊?不过,我还真舍不得她死?”常五如实的说了起来,无论是哪一个男人,他都是喜欢年轻的女人的。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她死?背地里,谁知道你和那小蹄子有什么好事儿呢,哼。”孙嬷嬷又气,折身不再理会常五。 “你看你说的哪里话,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我跟她,露水夫妻都不是,那小妮子,倒是犟的很,我有意的想勾搭她,可是,她却不理我,哎,就这么死了,多可惜,还是一个雏呢。”常五说着。 “常五,我告诉你,你少在我的屋子里面惦记别的女人,如你这么说,这碧儿是早该死了。” 孙嬷嬷的醋意上来,她盯着她的那双老眼,怒视着常五。“你许久都不曾来找我了?是不是今天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帮你办啊?” “哎呀,我都是开玩笑的,看,你又生气了,我说了,我最喜欢的是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喜欢你的丰满,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你在床上的浪劲儿,来,咱们先亲热亲热再说吧,许久不见了,我可是想死你了。”常五不等孙嬷嬷说话,直接的抱住了她的身体,向床畔走去。 外面,商晴儿听的是一楞一楞的,原来,这与人通歼的人,竟然是孙嬷嬷,她还真是越老越风骚啊? “王妃,咱们行动吧?”莫管家问了起来,眼见屋子里面己经泛起了一阵的温香软语,女人的轻呤,将室内的暧昧,完全的表现了出来。 “不,再等等。”商晴儿的脸色,完全的羞红了,直觉告诉她,孙嬷嬷的这个男人,肯定有事儿要找孙嬷嬷办。 室内男女叫唤的声音,高一声低一声的传了过来,所听到的人,无不是面红耳赤的,就好像在活活的欣赏一副春宫图一样。 “王妃,咱们要不行动吧?”宝珍也说了起来,她是一个姑娘家家的,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啊,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吧。 “再等等。”商晴儿忍着自己内心中所传出来的轻微冲动,让众人不许动。 室内,春色无边,窗户也在这个时候被紧紧的关了起来,屋内的红烛,轻轻的摇动着,从窗户上,可以到正在欢爱的两个人,那两个身影,若隐若现,孙嬷嬷的表现,非常的卖力,与青楼里面的那些姑娘们比起来,也一点儿不逊色。 终于,屋内再一次的传来了声音。貌似那件事情己经要结束了。 “听说,刘豆被抓了,你想想办法,除了他,可好?”所有的动作,全然的停止了,室内的平静,特别的让人觉得可怕。 “为什么?”孙嬷嬷反问了起来。 “因为他是我的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不能再活了。”常五说了起来。 “为什么要我去杀他?我不。”孙嬷嬷不同意,她的手上,虽然也有人命,可是,那也是她为了自保,不得己而为之的。 “你去还是不去?”常五抽动了自己的身体,继续的威胁着她。“你要是不去,我可就不疼你了啊……”常五的声音,极尽的you惑,他正在用这样的办法,来逼孙嬷嬷就范。 “去去去,我去,求你,给我……给我……”孙嬷嬷此时己经是意乱情迷了,常五说什么,她就得听什么,因为,她需要常五用他的身体,来给她最大程度上的满足。 外面,商晴儿气坏了,这个孙嬷嬷,做出来了这等的事情,还任自己的情人摆布,这真是吃里扒外,老不要脸。 “王妃,怎么办?捉还是不捉?”莫管家又问了起来,与孙嬷嬷相识多年,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孙嬷嬷竟是这般不守妇道之人。 “先不捉,收队,我自有别的办法处理。”商晴儿吩咐莫管家,把人都撤了回来,她想的是大头,捉了孙嬷嬷,根本没有一点儿的作用。“轻雨……”商晴儿冲着天空中,轻叫了一声。 “王妃,什么事情?请吩咐。”轻雨飞身而落,轻轻盈盈的,没有一点儿的声响。 “稍时,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把屋内的那个男人捉到,一定要在王府的外面行动。”商晴儿吩咐了下去。吩咐了以后,她又觉得不太放心。再问了一句。“能打得过他吗?” 轻雨一听这话,他轻然一笑。“王妃放心,轻雨保证完成任务。二十招之内,一定把他制服。”轻雨说完,一个飞身,跃上了房顶,那般的轻,轻的好像他就是一个水燕一样。 第八十四章,孙嬷嬷的奸情 月朗星稀,圆月高照,商晴儿睡意全无,封玉辰也很精神,因为下午他一直在睡,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竟是没有一点儿的困意了。 商晴儿一遍又一遍的劝着他休息,可是,他就是不睡,坐在商晴儿的身边,没话找话说。 “王妃,你为什么不困啊?”封玉辰轻问,他拉过了商晴儿的手,轻轻的抚弄着,商晴儿一把抽了回来,这傻货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暧昧吗? “因为我不困,所以,我就是不困。”商晴儿白了他一眼。“你睡不睡啊?你要是不睡的话,就去抄唐诗去。”商晴儿拿了一本诗集,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抄。”封玉辰白眼,这商晴儿天天都是让他看书,明明他好多地方都看不懂。 “你为什么不抄?”商晴儿反问之,这小子,今天还长了胆子了,敢犟嘴了。 “因为我不想抄,所以,我就是不抄。”封玉辰学着她的样子,反语了她一句。“你要是想抄,你就抄。哼。”封玉辰还站了起来,大有受了多年压迫终于翻身之势。 “你还长胆子了?”商晴儿站起来,伸手欲揪封玉辰的耳朵,这男人和小孩儿是一样的,三天不打,上房顶揭瓦。 “三哥说,大丈夫不能惧妻,如若惧妻,一点儿作为也没有。”封玉辰再语,他还搬来了封玉良今天对他说的话。 “你小子,你就能吧,我就知道,你天天跟着你的那个狗屁三哥,净是不学好,什么玩意儿。”商晴儿想笑,可是,她生生的忍了下来。 “王妃,三哥不是什么玩意儿,他是好人。”封玉辰反驳。 “他不是玩意儿,但是,他也不是东西。”商晴儿再骂,封玉辰还想说什么,在这个时候,宝珍却是慌张的冲了进来。 “王妃,有情况了,有情况了。”宝珍的慌乱,让商晴儿猛然间的就高兴了起来。 朗圆找就朗。“走。”商晴儿一下子站了起来,也不管封玉辰了,只身就往外面走。可是,封玉辰不依,他跟着商晴儿就要出去。 “王妃,你去哪里?我要跟你一起去。”封玉辰那个慌啊,过门槛的时候,差一点儿绊倒了。 “你不许去,我去办正事儿,好好的呆在屋子里面抄诗,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把这诗抄完,听到了没有?”商晴儿冷脸。吓得封玉辰不敢再前行一步。 “王妃,为什么我不能去啊?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啊?”封玉辰挺委屈的,为什么商晴儿可以出去办正事儿,他就不能去啊。 “不想呆也得呆,你要是不把唐诗抄好,小心我回来揍你屁股,听到没有?”商晴儿威胁完了封玉辰,这才折身离开。 封玉辰唯诺的返回,拿起诗集,坐了下来,认真的抄写了起来。 再说商晴儿与宝珍一路奔向了回恩院,今天晚上的主角,怕是就是那个老婆子了,商晴儿为了收拾她,可是派人在这里注意了好几天了。 商晴儿,宝珍,莫管家,还有府中的一行下人,全然的集合在了这里,大家四散了开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遮身,离回恩院不远不近的,足可以听得到屋子里面的情况。 孙嬷嬷坐在屋中,有着几分的失神,这几天,府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都有一种接受不了的感觉了。窗户自然的开着,外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不快。 “老美人儿,坐在这里干什么啊?没有看到我来了吗?”突然间,自窗子外,飞身一跃,进来了一个穿着一件灰布长衣的男子,他的年纪,看起来也不过是四十左右,单看他的外表,绝对看不出来他会是一个练家子。 “你这个东西?怎么这几天不来?”孙嬷嬷起身,用她那幽怨的眼神,看向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与孙嬷嬷通歼了许久的常五。 “人家这不是有事儿吗?看你,生气了?是不是想我了啊?”常五伸手,挑起了孙嬷嬷的那一张老脸,调戏了起来。 “想你个大头鬼,你这小子,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孙嬷嬷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点儿的笑意。 “我哪敢?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你的这一对儿这,可是真吸引我呢。”常五伸手,照着孙嬷嬷的那里,直直的捏了上去。 孙嬷嬷这次有始以来第一次没有配合他,她伸手用力一打,将常五的手给打掉了。 “你啊?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烦。”孙嬷嬷责怪了起来。“这府里面,整天都是鸡飞狗跳的,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哎……”孙嬷嬷叹气。 “怎么了?我看挺好的啊,你看你的脸色,最近可是又嫩了,这不正说明你过的日子好吗?”常五戏笑了起来。 “好什么好啊?碧儿死了、”孙嬷嬷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可是,到底也跟我了好几年,她这一死,我心里还真不是味儿啊。”孙嬷嬷还挺怀旧的。 “她死了也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啊?不过,我还真舍不得她死?”常五如实的说了起来,无论是哪一个男人,他都是喜欢年轻的女人的。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她死?背地里,谁知道你和那小蹄子有什么好事儿呢,哼。”孙嬷嬷又气,折身不再理会常五。 “你看你说的哪里话,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我跟她,露水夫妻都不是,那小妮子,倒是犟的很,我有意的想勾搭她,可是,她却不理我,哎,就这么死了,多可惜,还是一个雏呢。”常五说着。 “常五,我告诉你,你少在我的屋子里面惦记别的女人,如你这么说,这碧儿是早该死了。” 孙嬷嬷的醋意上来,她盯着她的那双老眼,怒视着常五。“你许久都不曾来找我了?是不是今天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帮你办啊?” “哎呀,我都是开玩笑的,看,你又生气了,我说了,我最喜欢的是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我喜欢你的丰满,最主要的是,我喜欢你在床上的浪劲儿,来,咱们先亲热亲热再说吧,许久不见了,我可是想死你了。”常五不等孙嬷嬷说话,直接的抱住了她的身体,向床畔走去。 外面,商晴儿听的是一楞一楞的,原来,这与人通歼的人,竟然是孙嬷嬷,她还真是越老越风骚啊? “王妃,咱们行动吧?”莫管家问了起来,眼见屋子里面己经泛起了一阵的温香软语,女人的轻呤,将室内的暧昧,完全的表现了出来。 “不,再等等。”商晴儿的脸色,完全的羞红了,直觉告诉她,孙嬷嬷的这个男人,肯定有事儿要找孙嬷嬷办。 室内男女叫唤的声音,高一声低一声的传了过来,所听到的人,无不是面红耳赤的,就好像在活活的欣赏一副春宫图一样。 “王妃,咱们要不行动吧?”宝珍也说了起来,她是一个姑娘家家的,哪见过这样的阵势啊,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吧。 “再等等。”商晴儿忍着自己内心中所传出来的轻微冲动,让众人不许动。 室内,春色无边,窗户也在这个时候被紧紧的关了起来,屋内的红烛,轻轻的摇动着,从窗户上,可以到正在欢爱的两个人,那两个身影,若隐若现,孙嬷嬷的表现,非常的卖力,与青楼里面的那些姑娘们比起来,也一点儿不逊色。 终于,屋内再一次的传来了声音。貌似那件事情己经要结束了。 “听说,刘豆被抓了,你想想办法,除了他,可好?”所有的动作,全然的停止了,室内的平静,特别的让人觉得可怕。15951919 “为什么?”孙嬷嬷反问了起来。 “因为他是我的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不能再活了。”常五说了起来。 “为什么要我去杀他?我不。”孙嬷嬷不同意,她的手上,虽然也有人命,可是,那也是她为了自保,不得己而为之的。 “你去还是不去?”常五抽动了自己的身体,继续的威胁着她。“你要是不去,我可就不疼你了啊……”常五的声音,极尽的you惑,他正在用这样的办法,来逼孙嬷嬷就范。 “去去去,我去,求你,给我……给我……”孙嬷嬷此时己经是意乱情迷了,常五说什么,她就得听什么,因为,她需要常五用他的身体,来给她最大程度上的满足。 外面,商晴儿气坏了,这个孙嬷嬷,做出来了这等的事情,还任自己的情人摆布,这真是吃里扒外,老不要脸。 “王妃,怎么办?捉还是不捉?”莫管家又问了起来,与孙嬷嬷相识多年,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孙嬷嬷竟是这般不守妇道之人。 “先不捉,收队,我自有别的办法处理。”商晴儿吩咐莫管家,把人都撤了回来,她想的是大头,捉了孙嬷嬷,根本没有一点儿的作用。“轻雨……”商晴儿冲着天空中,轻叫了一声。 “王妃,什么事情?请吩咐。”轻雨飞身而落,轻轻盈盈的,没有一点儿的声响。 “稍时,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把屋内的那个男人捉到,一定要在王府的外面行动。”商晴儿吩咐了下去。吩咐了以后,她又觉得不太放心。再问了一句。“能打得过他吗?”14VP1。 轻雨一听这话,他轻然一笑。“王妃放心,轻雨保证完成任务。二十招之内,一定把他制服。”轻雨说完,一个飞身,跃上了房顶,那般的轻,轻的好像他就是一个水燕一样。 第八十五章,下手 收了队后,商晴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封玉辰还在认真的抄写着手里面的唐诗,看得出来,他是相当的用心,脸上,手上,全沾成墨水了,一看到他的脸跟大花猫一样,商晴儿刚才所有的怒气,全然的消失了,她捂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晴儿,你笑什么啊?”封玉辰折脸,有些单纯的看着商晴儿。 “你是写字啊,还是化妆啊?”商晴儿逗起了他。 “我在写字,你看,我写的多认真了。”封玉辰拿出了他写的字,放到了商晴儿的面前,让她看了起来。 封玉辰的字,写的还算是周正,搭眼一看,挺有味道的,可是,当商晴儿拿近了以后,却发现,封玉辰的几张纸上,全写的是一个内容。 “商晴儿,封玉辰之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辰定当好好保护晴儿,不让她受一点儿的委屈,好好待她,一生只陪她一个……” 看着这行小字,商晴儿突然间有种想哭的感觉了傻子就是好,傻子的心单纯,没有任何的杂念。 “王爷……”商晴儿抬脸,她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貌似五味杂陈,可是,内心中却又是一片的欣喜。 “晴儿,你怎么了?你不高兴了?我写错了吗?”封玉辰慌张的起身,拉起了商晴儿的手。 “不,你没有写错,你写的很好,我很感动。”商晴儿笑了,她只对封玉辰好了一些,却换来了他如此的真情。 “晴儿,我以后会让你一直感动的,若是我不是一个傻子,我就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对不起,我笨蛋,没有能力保护你……”封玉辰看着商晴儿脖间的伤迹,不由的难过了起来。 “谁说你是一个傻子啊,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最聪明的人,谁要是再敢说你是傻子,我就和他生气。”商晴儿做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我真的不傻吗?”封玉辰高兴的问着商晴儿。 “你一点儿也不傻,反之,你还很聪明,真的,相信我。”商晴儿轻语,她将封玉辰写的字,折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面。“夜了,你睡吧,明天还得上朝呢。”商晴儿拿出了她袖子里面的帕子,替封玉辰擦起了脸上的墨迹。“好了。睡去吧。”商晴儿拉着他,把他送到了床上。 “你和我一起睡吧?”封玉辰躺下了以后,依依不舍的拉着商晴儿的手,略有些撒娇的意味,问了起来。 “不好,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商晴儿的这话还未说完,封玉辰就把她的后半句话给拦了下来。 “我是丈夫,你是妻子。”封玉辰的这话,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傻货说出来的。 “好了,自己乖乖的睡,听话。”一时间,商晴儿无力反驳,只好替他拉了拉被角。 封玉辰紧紧的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晴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我二哥吗?”原来,他虽傻,可是,他的心里却是透明着呢。 了商气样了。“不,我喜欢的是你,封玉辰。”商晴儿坚定的说了起来。“我这么丑,你都不嫌弃我,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你是丑,可我傻,傻王与丑妃,本就是最合适的一对儿。”封玉辰得意的说了起来。“在我心中,你比画儿上的仙子还要美,真的很美。”封玉辰的这话,大有恭维之意,商晴儿听了以后,笑了起来。 “好了,傻家伙,睡吧,我也睡,不许多想,明天好好的上朝。”商晴儿又替他拉了拉被子,看着他闭上了眼睛,这才悄悄的起身离开。15951919 次日晨起,商晴儿起床以后,发现自己的梳妆台上面,多出来了一张纸条,上书。“王妃,事情己经搞定了,请王妃放心,轻雨。”商晴儿看罢了这张纸条,随之点燃了红烛,将纸条烧掉。 午时,本是王府中最安静的时候,可是,孙嬷嬷却是一点儿也不困,她小心的在府中行走,手中还提了一个食盒,脸上的表情,也极为的紧张,在踩了点以后,发现府中没有什么人,她这才转了几圈儿,直奔大牢的方向而去。 她的身后,跟了两个商晴儿安排的线人,一个线人紧紧的跟着她,另外一个,却向君安院向商晴儿汇报去了。 孙嬷嬷提着食盒,到了大牢门口的时候,摆出来了她的威严,在以前的时候,她在这个五王府中,可是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没有人敢违背她的,今日,在她看来,虽然她己经失权了,可是,往日的威风还在。 殊不知,别人己经给她摆好了一个圈儿,单等她去跳呢。 “孙嬷嬷,都午休了,您老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啊?”守门的人一看到她过来,就恭敬的打起了哈哈。 “哎,我也是想要休息的,这不,刘豆那猴娃儿的妻子,托我给他捎点儿吃的,看他妻子还是一个贤良之人,我就帮了她这个忙,哎。”孙嬷嬷说的还挺为难的。 “这事儿哪能麻烦您呢?您支个下人过来就行了,这大热的天,若是将您老热出来个好坏,王爷还不剥了咱们的皮啊?”另外一个守门的人也说了起来。 “这王府的天要变了啊,我说的话,怕是不作数了,本来,碧儿还是一个贴心的人,没料到,却死啊,可怜啊……”孙嬷嬷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假惺惺的挤出来了几行的眼泪。14VP1。 “孙嬷嬷,趁这会儿人少,您就进去吧,若是让王妃知道了,怕得惩罚我们哥几个了,您可得快去快回啊。”另外一个守门的人,催着孙嬷嬷。 孙嬷嬷进入了牢中,向关着刘豆的那间牢房走去。 本来,这牢房也不大,是平时王府用来关不听话的下人用的,不过是几间屋子,派几个守卫罢了,孙嬷嬷轻易的进去,却看到,刘豆一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地上,铺着己经发黄了的稻草,看他的样子,小命己经失了大半了。 “刘豆,刘豆?”孙嬷嬷叫了起来,刘豆这才悠悠的醒来。 “孙嬷嬷,你来做什么?”刘豆问了起来。他的警惕心,还是比较强的。 “看你这孩子,都伤成什么样了?可怜啊。”孙嬷嬷表现的很是痛心。“你的那些哥们儿,一看到你落难,就没有人再来看你了,你的妻子王氏,求了好几个人,找到了我,想把她亲手做的桂花糕让我给你送过来,本来,我也是不想来的,必竟,为了避嫌,可是,看到王氏哭的可怜,我就做一回好人吧,你过来,我把这糕点给你放这儿了。”孙嬷嬷打开了食盒,将那糕点给放进了牢中。 刘豆思索了一下,并没有动自己的身体,可是,一看到孙嬷嬷送来的那糕点,他就动心了,闻着那香气,的确是出自于他妻子的手,那味道,香,甜,别人是做不出来的。 “吃吧,吃吧,在牢里,怕是没吃过几顿好饭啊。”孙嬷嬷越是这么说,刘豆的心里越难受。 可是,他还是未动,警惕之心是人人都有的。 “王氏让我转告你,家里一切都好,你老娘吃着药,身体也好多了,大小子可听话了,去学堂念书常得先生的夸奖,二小子呆在家中,也很听话,时不时的还帮王氏干点儿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儿,倒是你的小女儿,天天抱着你给她做的小羊玩意儿,闹着想爹爹呢……”孙嬷嬷的话,让刘豆的心里难受了起来,瞬间,他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王氏还说,她在家里等着你,等着你平安的回去,她还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桂花糕里,可包含着她对你浓浓的思念呢。”孙嬷嬷越说,刘豆的心里越是不好受。 突然间,他大哭了起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家,他只想让那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过的好一些,如今,他受了那么大的罪,也无非是为了保护那个家里的每一个人的安全。 “你过来吃点儿吧,王氏可是对你一片的真心,刘豆,你真有福气,能娶了这么一个好的媳妇儿,哎……”孙嬷嬷叹息了起来。 刘豆的身体,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的挪动着他的身体,来到了那盘桂花糕前面,然后,轻轻的拿起了一块儿,放到了自己的鼻子处,闻了一下。 “真香,只有她,才能做出来这种味道。”刘豆激动坏了,这么多天,呆在牢中,唯一支撑他的信念,就是他那个可爱的家了,家里的妻子,孩子,才是他努力的动力啊。“老婆,我刘豆对不起你啊。”刘豆的哭声,一点儿也没有止住。反而是越哭越厉害了。 “吃吧吃吧,吃了就不想家了、”孙嬷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刘豆的手,恨不得夺过他手中的糕点,强塞到他的嘴里。 刘豆张嘴,颤颤巍巍的将糕点送到了嘴边儿,刚要张嘴,身后,商晴儿的一声重喝,吓得他手中的糕点,直接的掉到了地上。 “刘豆,你若是想死,就吃了那糕点。”商晴儿大喝了一声,孙嬷嬷转脸,看到了商晴儿的那一张怒气满脸的麻子脸,随之,她的身体,瘫倒在了地上。 “王妃……你怎么来了?”孙嬷嬷吓坏了,她脸上的汗水,直接的流了出来,当她直视商晴儿的时候,却发现商晴儿的眼中,多出来了一种想要杀人的光芒。 第八十六章,你自行了断吧 商晴儿冷脸,她直接的走到了孙嬷嬷的面前,一伸脚,照着孙嬷嬷的胸口之上,直接的踢了一脚。 “孙嬷嬷,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她骂着,孙嬷嬷踉跄倒地,脸色都白了起来。 “孙嬷嬷,还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莫管家也冷眼的看着孙嬷嬷,昨晚,孙嬷嬷与那人的苟合之事,他可是全看在眼中的,本来,孙嬷嬷是封玉辰的奶娘,莫管家还是挺敬重她的,现在看来,这所谓的敬重,真的有点儿过于的高看她了。 “宝珍。去。”商晴儿吩咐宝珍,宝珍走上前去,一把拿过了孙嬷嬷放在地上的盘子,拿起那糕点,用银针试了起来。 眨眼之间,银针己黑,刘豆看的是一楞一楞的,他用一种憎恨的眼神,看向了孙嬷嬷。 “刘豆,看到了吗?还好你命大,不然的话,你非得死在这个老婆子的手里不可。”宝珍拿着银针,在刘豆的眼前晃了一下,刘豆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孙嬷嬷,我与你平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啊?”刘豆质问起了孙嬷嬷。 孙嬷嬷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刘豆,这事情,这计划,她己经想了好多天了,没料到,却还是掉入了别人的兜中。 “刘婆子,你好狠,你说,碧儿的死是不是也与你有关系?”商晴儿质问着,她的眼神,那般的冷,冷的让所有人看起来都觉得害怕。 “没有,没有,碧儿的死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孙嬷嬷解释了起来。 “来人,拖这老妇出去。”商晴儿冷语,几个小伙子,麻利的将孙嬷嬷拖了出去,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她。14VP1。 孙嬷嬷此时是欲哭无泪啊,若是知道是这个结果,她怎么也不会因为一时情迷,答应了常五那个冤家的。 刘豆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时候,他己经明白了所有,不是孙嬷嬷想要他的性命,看来,是有人主使。他的心,一瞬间冷了半截。 “刘豆,你好好的想一下,有些事情,你是该告诉本王妃了,如果,你再这么顽固的话,就算是本王妃不要你的性命,也会有人要的,你好好的想一下吧,明天,我会再来看你的,到时候,你若还不交待,那么,你就等着见官吧,听闻,顺天府的大牢,那可是坚固的很,还有,那些人,下手要比王府里面的人下手狠多了,到时候,本王妃再出面,交待一下他们,让他们好好的侍候你。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们能找到你的妻子给你做桂花糕,也一定会……”后面的话,商晴儿不再多说了,依刘豆的聪明,他会想得到的。 出了牢门,商晴儿的内心轻松了起来,刘豆这里己经有了突破口了,可是,孙嬷嬷的背叛,却是她始料不及的,封玉辰对她那么的好,可是,到头来,这个老东西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如果,封玉辰知道她犯了事儿,那该多么的痛心啊。 院子里,空荡荡的,午时的烈日,照得人头都是晕的,孙嬷嬷跪在地上,她的身后,站了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随时准备牢牢的看住她。 “孙嬷嬷,你说,你背着王爷,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啊?”商晴儿蔑视的看着她,冷语问了起来。 “王爷对你那么好,你敢背叛他,你真是作死啊,孙嬷嬷,我看你死后,拿什么脸面去见先贵妃。”莫管家也怒语相向。 以前,在王府里面,封玉辰交待过莫管家,只要孙嬷嬷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全给她,所以,莫管家都纵容着她。她过的日子,那可是绝对的高贵,说的不客气一点儿,这个老婆子,就是王府里面的太后娘娘。 “王妃,我没有做过背叛王爷的事情,这只是第一件,我也不过是受人指使罢了,我真的不是……”孙嬷嬷痛哭了起来,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 “第一件?”商晴儿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她入了王府以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封玉辰吃水银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孙嬷嬷的这话,哄鬼鬼都不相信。 “真的是第一件,真的。”孙嬷嬷直语,“以前,我虽然贪些小钱,可是,却从未伤害过王爷,真的,王妃,你要相信我啊。”孙嬷嬷再说,她哭着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可怜,可是,商晴儿却不被她的这份可怜所打动。 “我不是封玉辰,他可以相信你,但是,我绝不会,收起你的眼泪,好好的配合,不然的话,碧儿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老婆子,你可得给本王妃想清楚了。”商晴儿威胁利诱是用到了一处,她这么说,也不过是抓住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之心了。“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那个人是谁?做什么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商晴儿明知一切,可是,她却想孙嬷嬷自己交待出来。 孙嬷嬷摇了一下头,她不能说,若是她说出来了常五是她的情人的话,那么,她的一世英名就毁了去了啊。 “好啊,你不说,那本王妃替你说。”商晴儿轻笑。“那个指使你的人,叫常五,在东街胡柳巷住,他是商人,主做布匹生意,事实上,他却是某些人的狗腿子,而且,他与你不干不净,是你的姘夫,你们好了己经两年的时间了,对不?”商晴儿把常五的信息,全部的说了出来。 在一说完以后,孙嬷嬷的整张脸就黑了下来。她不相信,只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商晴儿就把一切都打听清楚了“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孙嬷嬷反问,她觉得,眼前的商晴儿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让她不知道如何的去对付了。 “我从哪里知道?我不光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他昨晚是睡在你的房中的,七天前,他也是睡在你的房中的,孙嬷嬷,你真够不要脸的,顶着王爷奶娘的旗号,却做出这等不要脸之事,你让王爷的脸往哪里放?”商晴儿起身,再伸脚,又照着孙嬷嬷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孙嬷嬷无语了,她此时,再也没有狡辩的机会了,一切都是事实,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王妃……我也可怜啊……”孙嬷嬷哭了起来,她心中的那份痛苦,可是没有人知道的,这么些年,她看似风光,又有谁知道,她活的是那般的小心谨慎,直到遇到了常五,她才觉得,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15951919 “可怜,你一点儿也不可怜,王爷才是最可怜的,他敬你,重你,把你当成了他的依赖,可是,你做的这些事情,不是明摆着害王爷吗?碧儿往王爷的碗里下药,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儿的察觉吗?常五步步算计王爷,想要致王爷于死地,你还配合她,老物,你还活着作甚?”商晴儿怒语。 孙嬷嬷不再说话,碧儿的反常,她是清楚的,可是,她不想去查,因为,她害怕碧儿所做的这一切,与她的姘夫常五有关系,一个是她自小疼爱的孩童,一个是她深爱的男人,手心手背都是肉,失去了哪一个,她都不会安心的。 “王妃,事情己经发生了,你看怎么办吧,我,是真的对不起王爷,请您责罚吧。”孙嬷嬷再无话可说了等待她的,怕是只有一死了,但求商晴儿可以看在她往日照顾封玉辰的面儿上,放她一命啊。 “当初,我听莫管家说,你们都在先贵妃的面前发过誓的,如果有哪一个,敢背叛了王爷,就割发自尽,看你这么多年照顾王爷的份上,送你一具全尸,孙嬷嬷,你自行了断吧。”商晴儿折身,她的眼神中,一阵的狠意。 “也好,我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我只想请问王妃,常五他还好吗?您有没有?”在这个时候,孙嬷嬷还惦记着她的姘夫,看来,她是动了真感情啊。 自古以来,女人就是一个感性的动物,她们往往要比男人在对待感情的时候用心多了,孙嬷嬷一把年纪了,可是,始终是过不了一个情关的。 “他?你还惦记他?孙嬷嬷,你也倒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啊。”商晴儿轻笑,“他害王爷,想要王爷的性命,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我会让他死的很惨很惨的。绝不手下留情,你现在,还是想好你自己该如何去向先贵妃请罪吧。”商晴儿嘲笑起了她。 听到这话,孙嬷嬷长出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一不能在一起,死能死在一起也好,如此,黄泉路上,也算是有个伴儿了,王妃,待我回去收拾一下,换件新衣,自会割发而亡。只是,我去之后,还请王妃照顾好王爷,莫让他冷了,莫让他病了,莫让他不快乐,莫让他哭了,他自小怕冷,冬日之时,要为他多做一件棉衣,里面多加一斤棉花,他的鞋子磨的快,要多给他备上几双……”孙嬷嬷絮叨的说了起来了,这些事情,都是她以前最在意的事情。 她说的这话,感动了所有的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是她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商晴儿折身,不再看她。不知何时,封玉辰己来到了她的身边,烈日照在他的脸上,一种伤感,油然浮现。 晴脸眼种晴。“王妃,我求求你,可否饶了嬷嬷一命……”封玉辰开口,语气之中,几分可怜。 第八十八章,红妆的反常 几日以后,王府里面因为少了孙嬷嬷,安静了不少,特别是一些原先不听话的下人,在商晴儿的教育之下,也都听话多了。 王府里面的秩序,比起以前,要好的多了,柳如是的帐,也记得相当的清楚,莫管家不止一次的在商晴儿的面前夸着她。 但是,从内心里面来说,商晴儿还是防着她的,必竟,她做的有些事情,让商晴儿很是不放心。 封玉辰上朝去了,宝珍端来了饭菜,让商晴儿吃,许是因为心情好了吧,所以,商晴儿这一餐吃的格外的多。 “王妃,前几天,三王爷说,要让咱们的王爷去赈灾,这几天怎么没有了消息了啊?”宝珍问起了商晴儿。 “呵呵,他去不成了,他爹相不中他,所以,不让他去了。”商晴儿轻语了起来。 那一日,柳如是从封玉良的怀中,偷来了一封信,商晴儿看了以后,气得不轻,封玉辰竟然在信中,安排了人,要路上劫赈灾用的款子,这让商晴儿很是高兴。 本来,她也不打算让封玉辰出了王府的门的,外面的事情,那般的凶险,她还是真害怕他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的,还有,封玉良提议让她也一道儿去,她也觉得是计。 索性,她就让封玉辰在上朝的时候,拿着封玉良写的书信,在下朝的时候,悄悄的送到了封清成的手中。 封清成在位了三十年,早己经看透了许多人的心里,他还有什么事情看不透呢?所以,他自然是明白怎么办了。 这不,己经派人拟了旨意,吩咐封玉良亲自上路,将赈灾的款子送到灾民的手中,有了这一张圣旨,封玉良自然不敢轻易的动手了,若是,他敢丢了灾银,那么,封清成必然是要找他的事儿的,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自然是与皇位无缘了,所以,他不敢轻易的造次的,只得老实的将灾银送到灾民们的手中。 “王妃,您安排了什么计策啊?”这么多天和商晴儿的相处,宝珍是打心眼里面佩服商晴儿,什么事情到了她的手中,根本就不算是事儿了。 “这不能告诉你,哼。”商晴儿卖了一个关子,不过,这事情说到底,她还得感谢一下柳如是才是,不是她,她也找不到封玉辰的把柄的。 “红妆呢?这几天怎么不见她在我的眼前晃了呢?”商晴儿问了起来,按说,红妆是她的陪嫁丫头,自然与她亲近一些,可是,这几天,红妆却是有点儿反常了,没有什么非见她不可的事情,她根本就不往自己的身前站。 “不知道,刚才我在院子里面看到她,她说,要去帐房找一下莫管家,说给咱们的院子里面的添上点儿桌子,瞧,这张桌子也不好使了,这都去了大半天了,也见不着个人了。”宝珍指着桌子,说了起来。 这桌子,还是前几天刺客来的时候,打坏了,好多地方都掉漆了,这与堂堂的王妃的身份,可是不怎么相符的。 “哦。”商晴儿轻哦了一声,这帐房离君安院也不远啊,这会儿早该回来了。 说谁谁到,商晴儿与宝珍的话刚说完,红妆就进了屋子。她看起来有点儿紧张的样子。商晴儿没有说话,暗暗的记到了心里面。 “红妆,来,给我倒杯水来。”商晴儿吩咐了下去了,红妆应了一声,拿起了茶壶,倒起了水。 可能是因为心思跑毛的原因吧,那水杯己经倒满了,可是,她还是一个劲儿的往里面倒着,宝珍作势欲要叫她,可是,商晴儿却使了一个眼色,不许她出声。 当红妆发现茶杯倒满了以后,桌子上己经流了一片,她慌张的擦了起来,擦完了以后,这才端起了杯子,送到了商晴儿的面前。 “小姐,不好意思,我昨晚没睡好,失神了。”红妆找着理由。 商晴儿没有说话,她伸手,欲要接过茶杯,可是,还没有接到,红妆就松了手,那滚烫的茶水,直接的洒到了商晴儿的身上。茶杯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红妆,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想把王妃烫坏?”宝珍责骂起了红妆,以前,红妆可从来都不这样的,她在照顾商晴儿的方面,一向都是极为的小心的。宝珍拿着帕子,替商晴儿擦起了衣服上面的茶水。 “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红妆跪在地上,这可是吓坏了她的。 “好了,起来吧,昨晚没有休息好,不必强撑着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有事情让宝珍去做就行了。”商晴儿没有责怪她,只是吩咐她下去好好的休息。 红妆没有推辞,直接的起身,向院子里面走了去,出门的时候,还因为紧张,差一点儿绊到了门槛。 商晴儿冷眼看着她的一切,红妆的反常,这己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她必须得弄清楚,这红妆到底是因为什么反常。 “王妃,红妆怎么了?这可不是以前的她了啊?”宝珍问起了商晴儿。15ana。 “没事的,她不过是没有休息好罢了。去吧,去把柳姑娘请过来,我有些事情要与她交待一下。”商晴儿吩咐着宝珍。 宝珍退了出去,商晴儿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衣服上面的湿迹,她想了许久,推翻了许多自己的想法儿。本来她己经肯定的事情,还是否认了。 随后不一会儿的功夫,柳如是进来了,她看到商晴儿的时候,相当的恭敬。 “见过王妃、”自是书香之家出来的大小姐,这礼数倒是周全。 “宝珍,上茶,柳姑娘请坐。”商晴儿安排了起来。柳如是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这些天,在王府里面,还算是习惯吧?”商晴儿关切的问了起来。 “回王妃的话,一切都好,如是在这里很舒服。”柳如是实话实话。 “只要这样就好,我听莫管家说,你做的帐很细,每一笔都很清楚,辛苦你了。”商晴儿再语。 “王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王府本来也没有什么钱,花的每一笔钱,都要具体到细处,以好让王妃查问、”柳如是轻语,表情十分的得体。 “嗯,好,有柳姑娘管帐,我也放心一些了,对了,柳姑娘,这是我的一点儿私房钱,你拿出去入帐吧,王府穷,我这个当王妃的,时不时还得贴补一些。”商晴儿给柳如是的钱,正是凌飞飞坐封玉良的府中偷过来的。整整三十万两,加上给李管家的一万两,现在还有二十九万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是,王妃,我这就去入帐。”柳如是倒是没有问这钱是从哪里来的,她这下人当的是相当的合格,不该问的事情不问,不该说的话不说。 “嗯,辛苦你了,去吧。”商晴儿挥手,柳如是退下,看着柳如是出门,商晴儿无语。16007852 “王妃,这好多的钱,你从哪里来的啊?”倒是宝珍,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要问,而且,还问的很清楚。 “偷来的。”商晴儿直语。本来,这也是事实啊,这钱就不是她的,就是她偷来的。 “王妃玩笑,哼、王妃一个柔弱的女子。哪里会偷钱啊?”宝珍不相信。 “真的,不信就算了。”商晴儿起身,“这钱真是偷来的,不偷咱们王府吃什么啊?你这个丫头,就爱打听事儿,小心,我要怀疑你哟?”商晴儿开起了宝珍的玩笑。 “我才不怕王妃怀疑呢,我对王妃可是最忠心的了,打听事儿也不过是因为好奇罢了。”宝珍嘟嘴而语。 “好了,我相信你,我要是不相信你,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这钱确实是偷来的、”商晴儿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无聊的一天天啊,又是无聊的一天,这日子该怎么过呢?”商晴儿叫了起来,这真是无聊啊,一点儿事情也没有,当王妃当的跟坐牢差不多了。 “王妃,你刚才怎么不问问,红妆是不是去找柳姑娘了呢?”宝珍突然间提醒起了商晴儿。 “问那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不问,宝珍,去拿琴,上后花园,我去弹会儿琴去。”商晴儿这还来了兴趣了,还想再弹琴,要知道,她的那破琴技,着实是不敢恭维啊。 “王妃,咱们能不弹琴吗?要不,咱们去荡秋千,花园里的秋千也很好玩呢?”宝珍实是不能让商晴儿的琴声再侮辱她的耳朵了,这商晴儿是大家小姐出身,这琴技,哎……不可恭维啊。 “我就想弹琴,你快去,我非要弹琴。”商晴儿冷脸,她是王妃,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别人还能怎么的她啊?日府少先少。 “好好好,弹琴,弹琴。”宝珍无奈,只得入屋去抱琴了。 花园里,商晴儿坐在琴前,认真的弹着琴,那驾式,还有几分的意味儿,可是,那琴音,却是真不中听,时高时低,就算是封国的三岁孩童,都是要比她弹的中听,商晴儿是自愉自乐,可是,宝珍站在一边儿,那小脸揪成了一团,要多难心就有多难心啊。不过,她还不敢说话,只好这么不怎么自然的听了起来。 第八十九章,尾随 商晴儿弹着她的破琴,自愉自乐了许久,也不觉得累,依然是在那里胡乱的拨弄着,她今天的精神,还是真不错。 可是,宝珍听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她出言劝了起来。 “王妃,这琴弹的都有半个时辰了,要不,咱们休息一下?”宝珍这架式,是打着商量的语气说的。 可是,商晴儿根本就不理会她。 “我不累,我就想弹。”她的手就没有停,依然是悠然自得了,这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听得人心都冷了。 “王妃,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君安院吧,说不定王爷己经回来了?”宝珍再语。 “我不,他回来了关我何事啊?我就乐意弹。”商晴儿停手,看向了宝珍。“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呢?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商晴儿假装生气。 “没没没,王妃,真没,您弹的好听极了,好听,真好听,就跟那什么天籁一样?”宝珍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知道我弹的不好,可是,这不好到好,总得有个过程吧,去去去,你也别杵在这儿了,去回屋给我倒杯水去,渴死了。”商晴儿吩咐着宝珍。 宝珍是乐不得的得了这个差事,她慌张的向君安院的方向逃去。 商晴儿又开始弹琴,可是,她却没有注意,有人己经在附近观察了她许久了,看她没有起身的意思,那观察她的人,悄悄的离开。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红妆,她一脸的阴云,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可是,又不敢在商晴儿的面前表现出来,只得暗暗的行动了。 她在走路的时候,因为思想不集中,竟然绊到了一块石头,差一点儿跌倒在了地上,两个相石头相撞,发出了一声不怎么高的响声,可是,耳朵相当尖的商晴儿,还是听到了,她不动声色,待红妆走远了以后这才起身,尾随在了她的身后。 但见红妆麻利的出了后花园,然后,向府门的方向走去,商晴儿不远不近的跟着,不打扰到她。 但见红妆经过府门,出府,对着几个守门的人,说了些什么,接着,她就被放了出去。 商晴儿本想跟随的,可是,想到了自己的禁足令,还是止下了脚步,无奈,她走到了门前,打听了起来。 “王妃,您怎么过来了?”门童一见到商晴儿,就问了起来,那态度,可是相当的恭敬,这就是当王妃的好处。 “红妆干什么去了?”商晴儿直语,红妆一定是有情况,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小心的。 “红妆姐姐说,她要出府去为您办点儿小事儿,不方便给咱们说。”门童回答了起来。 这红妆还真的挺精明的。事情办的如此的完美啊,不得不让商晴儿赞美她一下。 商晴儿很是好奇,打算出府跟上她,可是,她的脚刚跨出了府门,门童就拦下了她。 “王妃,您在禁足啊,要出事儿?”门童也是好心的提醒啊。 “对哦。”商晴儿突然间的想了起来,不过,这事情,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她指着一个身材与她差不多高大的门童,再语。“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门童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这王妃是想做什么啊?“王妃,这不好吧,光天化日之下的。”这门童的话,让商晴儿一下子笑了出来。 “脱下来啊,我给你换换衣服,我就是一个男人了,没有人知道是我的,快点儿。”商晴儿把话说明。 不多时,衣服己经换好,身着旧衣的商晴儿,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儿味道,门童不禁的呆住了眼神,这王妃,穿上华服就是王妃,穿上粗布长衣就是门童,扮啥啥像啊? “我走了,看好门哈哈。”商晴儿乐了一声,她起脚,跨出了王府的大门,那般的自然,哪还有什么规矩可言啊。 “王妃出去了,真的出去了,我的天啊,圣旨也不作数啊。”一个门童,发起了感慨。1600785215ana。 另外一个门童,伸手照着他的脑袋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王妃出去了,我分明看到的是一个小童,一个看门的人。” “对,我也只看到一个看门的人,哪有什么王妃啊。”这几个下人,倒是真够精明的,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他们的心里清楚着呢。 商晴儿一路寻来,四下的寻找红妆的身影,终于,在一个卖花米糕的地方,找到了红妆的身影,她提了一包花米糕,小心的向着另外一个过道走了过去,商晴儿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不让她发现。 不多时,红妆再拐身,商晴儿再找之时,却己经找不到她了天呐,她可真笨,跟个人还跟丢了。 正在这个时候,商晴儿的身后,悄悄的多出来了一个人影,接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儿响了起来。 “猜猜我是谁?”不用猜商晴儿就知道这是谁。除了封玉辰,谁还能办出来这么傻的事情啊不说别的,就说他身上的那股气味儿,商晴儿就特别的熟悉。 “封玉辰,松开吧,我知道是你。”商晴儿轻语。她用力,将封玉辰的手给掰了开来。 “晴儿,你好聪明,怎么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啊?”封玉辰松手,在商晴儿的面前,做了一个鬼脸,相当的可爱。 “你也知道我聪明啊,快快快,没别的事情就回府吧,我有要事要办。”商晴儿轻语,她四下寻找,却再不见别的人了。 “你找人啊?”封玉辰乐了起来,他拉起了商晴儿的手,再不松开。商晴儿就纳闷了,她一身的便装,这封玉辰是怎么认出来她的呢? 其实,这事情,还真的挺简单的,她能凭气味认出来封玉辰,封玉辰也自然可以依身影认出来是她。 “对啊,我找人啊。快,别理我,人都丢了。”商晴儿埋怨了起来。 “我让李将军去追了,他比你懂。”封玉辰还挺聪明的。 “这下我就放心了,哎,好了,咱们回去吧。”红妆有李将军跟着,商晴儿自然是放心的了,李将军一身功夫,想要跟一个人,也不过是一阵轻功的事儿。 “回去干什么啊?既然出来了,咱们就出去玩会儿去?”封玉辰说了起来。 “好吧,那就出去乐呵一下,你说,咱们去哪里啊?”商晴儿问了起来,她初来乍道,只出府过两回,这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她还真不怎么清楚啊。 “嗯,就去我的桃园吧,这时候,没桃花了,有桃子。”封玉辰牵起了商晴儿的手,就向前走去。 两个人,拐过了一条繁华的街道,再穿越几个小街道,然后,向城外走去,进城出城的人,挺多的,谁也没有对他们起到任何的注意。 突然间,商晴儿发现,跟在封玉辰的身后,还挺踏实的,这种感觉,也不过是新近才有的感觉。 出了城门,又步行了几里路,商晴儿累的不行了,她赖在了地上,一步也不肯走了,她要是有准备,怎么着也得备一辆马车不是? “晴儿,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再走一点儿,就到桃园了,你就可以吃到大大的桃子了,快走啊。”封玉辰折身返回,想要拉商晴儿,可是,商晴儿动也不动。 “这么远,我好累,我不走了,我不走了,我就是不走了。”商晴儿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她顽皮的表情,就写在脸上。 “你不走了怎么办啊?咱们就到不了桃园了,”封玉辰傻傻的问着。 商晴儿灵机一动,开始给他画圈儿了。和傻子在一起,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傻子他终归是傻子,做出来的事情也傻,特别的听话。 “你累不累啊?”商晴儿问了起来,她的脸上,一脸的贼笑。 “我不累啊,我可有力气了,我再走二十里地,也不觉得累,咱是男人,男人是不能怕累的。”封玉辰比划着说了起来。 “要不,你背我吧?”商晴儿打起了商量,这让人背,总得跟人家说两句好话吧。 “王妃,为什么啊?”封玉辰还问起了为什么。 “你个傻货,让你背你就背,哪那么多废话?背还是不背啊?”商晴儿变脸,她吵着封玉辰。晴她愉在愉。 “好吧,背就背,你上来吧。”封玉辰傻傻的挠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屈膝弯腰。扎稳了一个架式。 商晴儿贼笑,她一跃而起,稳稳的趴到了封玉辰的后背上,他的后背,还真的挺结实的,很是宽大,趴上去的时候,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商晴儿斜依在他的肩头,时而搂着他的脖子,时而替他赶去飞到他头上的飞虫。 “晴儿,我就这么一直的背着你,到老?好不好啊?”封玉辰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了起来,他背着商晴儿的时候,也觉得心里热热的。 “嗯。”晃晃悠悠的,竟然让商晴儿有了一线的睡意,她不吭,只是嗯了一声。 封玉辰回脸看她却发现她己经小睡了起来,封玉辰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安然的呼吸声。 “晴儿,我真的愿意就这么背着你,一路到老,我的妻。谢谢你为我的付出。”封玉辰一身的力气,他感动商晴儿如此的对他,所以,此生,他都要这么背负着商晴儿走下去的。 第九十章,桃园 商晴儿就那么的窝在封玉辰的后背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前行,没有任何的压力,也一点儿也不担心,她睡的那般安然,就好像,封玉辰就是她的天一样。 午时的时候,他们终于来到了桃园里,可是,商晴儿睡的更加的熟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躺到了农家的小床上。 醚来的时候,发现她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简单的床榻,简单的桌椅。简单的帐子,可是,身边却不见了那个傻得简单的人了。 莫名的,商晴儿的心中,多出来了一丝的害怕,她慌乱的起床,大叫了起来。 “有人吗?有人吗?”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容易让一个人心生恐惧的,商晴儿下床,趿拉着鞋子,大叫了起来。 “夫人醒来了。”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农家少妇,这个时候自屋子外面跑了出来,看到商晴儿的慌乱,她轻笑了起来。“夫人怎么不再多睡会儿呢?刚才的时候,看到夫人可是睡的很沉呢?”农妇捂嘴而笑,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封玉辰那么的小心,生怕自己的宝贝坏了一样,小心之极。 “他呢?我是说,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呢?”商晴儿问了起来,同时,她的眼睛四散了开来,到处在找。 “哦,你说的是少爷吧,他在外面忙着摘桃子呢,今年的桃子,可真是大丰收了呢。”农妇笑了起来。“少爷走的时候,交待了我,一定要照顾好夫人。”农妇再说,她的手中,端着一个脸盆,里面盛满了清水。 “谢谢,我能去看看他吗?”商晴儿不好意思让农妇给她端水,自己接了过来,净了面。 “当然,夫人来去自由,夫人,我陪你过去吧。”农妇引着商晴儿,向不远处的桃园方向走去。 这个桃园,相当的大,这是商晴儿见过的最大的桃园了,她惊奇的看着这一切,远远的看着那硕果累累的桃园,就相当的喜人。159Y0。 “夫人,我夫家姓王,夫人可以叫我王嫂子,这里的桃园,都是少爷的,我们是受雇于少爷,来打理桃园的。”王嫂子随意的介绍了起来。“不说,打理归打理,这桃子的收成,可是都让我们卖了钱,垫补家用了。”王嫂子说的还挺不好意思的。 “哦,看来,他还是个大好人呢?”商晴儿乐了起来,这农妇从穿着来看,家庭情况一定不是很好,封玉辰把这么多桃子的收入,都给了她们,想必,帮了不少的忙呢。 “是呀,少爷可是一个真正的大好人,夫人可知,我们家里面五个孩子,哪一个都在长身体的时候,我的那个当家的,挣不了几个钱,那三亩薄地,也顾不上吃花,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少爷,少爷说,家里有桃园无人打理,让我们夫妻两个人来了这里,这不,这桃园己经有了三年的好收成了,我们的日子,也好过多了。”农妇说着话,脸上还带着笑意。这样的笑意,说不出来的知足。 “,挺好的。”商晴儿不发表任何的意见,继续的往前走,前面的桃林里,封玉辰正在帮农家干活儿,他干的是像模像样的,颇有几分农人的味道,商晴儿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封玉辰还有这般的耐心。 几个孩童,围在封玉辰的身边,叽叽喳喳的乱着,封玉辰也不生气,时不时的逗逗这个,哄哄那个的,这样的一副场面,相当的温馨。 商晴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若是,他每天可以活的这么的轻松,商晴儿的心里就高兴了。 “少爷,夫人醒了。”农妇紧走了几步来到了封玉辰的身边,把那几个孩子给赶走,留下了封玉辰与商晴儿。 商晴儿看着他,只是浅浅的笑着,封玉辰从自己的框子里面,捡出了一个特大号的桃子,送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晴儿,吃桃子,这桃子可甜了,可好吃了,你快吃啊。”封玉辰催着商晴儿。 “我不吃,这没洗的,要是吃了,会拉肚子的。”商晴儿看了一眼,桃子虽好,可是,还是要讲卫生的。 封玉辰尴尬的挠了一下自己的头,从商晴儿的手中,拿过了桃子,就着自己的衣服,把桃子擦拭了个干净,再送到了商晴儿的手中。 “晴儿,你吃啊,这样就不会拉肚子了。”封玉辰再将桃子送到了商晴儿的口中,商晴儿接了过来,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桃子可是真甜,就跟封玉辰形容的是一模一样的,封玉辰傻傻的看着她吃,乐的不得了。 “好吃吗?”他用期待的眼神,等着商晴儿的回答。 商晴儿点了点头,是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就这么自然的接受着封玉辰那炙热的眼光,这样的感觉,可是真好。 几个顽皮的孩童,在这个时候围了上来,拉起了封玉辰的衣角。嘻笑了起来。 “少爷少爷娶媳妇,娶回来一个花媳妇,背媳妇,哄媳妇,媳妇媳妇贴心人儿……”小孩子家家,笑着乐着,用这样的顺口溜来逗着商晴儿与封玉辰。 商晴儿的脸,红的就跟那满树的桃子一样,封玉辰傻傻的乐着,撵着那群孩子。 “去去去,不许打扰大人们说话儿。”封玉辰的这种表情,可是让商晴儿乐坏了,看他的傻样,自己还跟一个孩子一般,还自比是大人呢? “王爷……”商晴儿轻叫,封玉辰执起了她的手,将她拉入到了桃园之中。 “晴儿,我带你看桃子,你想吃哪个,我就给你摘哪个,嘿嘿,这都是我的,我的也就是你的,所以这都是你的。嘿嘿。”封玉辰对于商晴儿,这般的交心,这让商晴儿很是感动。 “王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是知道的,我们之间……”商晴儿想把有些事情对这个傻家伙解释清楚,必竟,她是因为阴错阳差才嫁给封玉辰的。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媳妇儿,是我的夫人,是我的王妃,我不对你好能对谁好啊?是不是?”他用他最傻的话说,说着这段儿话,商晴儿在想,如果,他不是一个傻子,那该有多好啊。 “封玉辰,你的傻,真的是让我没有办法应付了。”商晴儿乐了起来,既然他都这么想了,自己还能顾及的太多吗? 两个人,继续前行,貌似要把这片桃园走尽了,前方,有一个断崖,断崖之下,风景格外的秀丽,可谓是人间仙境。 午时,太阳炙烤着大地,商晴儿一身的汗水,她不想再往前走了,封玉辰所说的那种崖下的风光,她也不想再看了,最起码,她现在是不想再看了。晴么封熟商。 “晴儿,你是饿了还是累了啊?”封玉辰看到商晴儿的脚步迟疑,就问了起来。 “都有,”商晴儿实语,这桃园虽美,可是,午时的时候,却是极热的,在这里面呆着,味道还真不怎么的好受。 “那好,我们去吃饭吧,等太阳下山了,我带我去看我的小情谷。”封玉辰极为的神秘。 “小情谷?”商晴儿惊异,这里不过是一片桃园啊,哪有什么小情谷啊,这么美好的名字,又是谁取的呢? “是啊,我的小情谷,我曾说过,只有我的王妃,才能和我一起去看我的小情谷,王妃,等吃过了饭,我就带你去看,可好?”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的手,与她商量了起来。 “好吧,我期待着你的小情谷。”商晴儿做了一个鬼脸。 午时,在王嫂子家里用餐,几个孩子,围坐在一边儿,王嫂子热情好客,对于封玉辰与商晴儿也是极为的恭敬,这让商晴儿很是不自然。 “王嫂子,你不必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不用帮忙的。”王嫂子只为商晴儿夹菜,让商晴儿很不自然。 “夫人说的哪里话,我啊,伺候夫人,是应当的,少爷是我们家的贵人,我做这一点儿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王嫂子再把感激的眼神,投向了封玉辰。 封玉辰只是傻笑,却不作声,商晴儿在这里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让她很是开心,看来,她的傻男人,还是有几招的啊。 “怎么不见王大哥啊?”商晴儿打听了起来,从她到来,还没有看到过这家的男主人呢? “他啊,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好了,自会回来的,少爷夫人快用吧,不是说,下午还要去看小情谷的吗?”王嫂子又热情的说了起来。 “晴儿,快吃饭,吃了有力气走路,不许再让我背你了。”封玉辰乐呵呵的说了起来。 商晴儿白了他一眼,这货,还是这么傻,他什么时候能学的精明一点儿啊。 “你还不乐意背我啊?”商晴儿佯装生气。16006292 “我乐意啊,只是,有点儿……”封玉辰放下了筷子,很白痴的看着商晴儿。 “有点儿什么啊?”商晴儿问了起来,直觉告诉他,封玉辰的这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的。 “晴儿,你过来。”封玉辰伸手,勾过了商晴儿的小脸,将自己的嘴凑到了商晴儿的耳朵边儿,轻语了起来。“只是,你胸前的肉肉咯到了我的背,让我很不舒服……” 封玉辰的这话一说出来,商晴儿的小脸就羞红了起来,她挥动粉拳,朝着封玉辰的身上,砸了上去。 第九十一章,小情谷定情 午饭后,封玉辰一把拉起了商晴儿,就又钻入了桃园当中。 王嫂子在后面交待着。“少爷,夫人,小心啊,不要走的太远了。”看着封玉辰与商晴儿离开,王嫂子的心里面高兴极了。 封玉辰是他们家的恩人,封玉辰能找到如此贤慧的女人,也是他们的福气,最起码,她不用担心,封玉辰会在自己的女人的教唆之下,把这片桃园收回去。 王嫂子收拾着东西,她的大女儿出来帮忙。她的大女儿,也己经十三岁了,出落的相当的白净,虽然不算是美人儿可是,却也秀丽。 在这个年代,商晴儿的年纪,也不过是十六比岁,比起王嫂子家的女儿,只不过是大了三岁而己。 十三岁的女孩儿,己经长大了,她什么事情都是懂得的,从她看封玉辰的那眼神中,就能看到她对封玉辰的芳心暗许。15bAi。 “娘,少爷怎么找了一个这么样的女人啊?她配不上少爷。”许是因为醋意吧,所以,王姑娘对于商晴儿的评价并不怎么的高。 “你懂什么,娶妻娶贤,我看少爷这夫人不错,挺好的一个人,少爷家里有这么一个女人主后事,想来,少爷不知要少操了多少的心。”王嫂子又说了起来。 王姑娘不悦,伸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碗,狠狠的扔到了桌子上。 对于自己女儿的这份不悦,王嫂子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可是,她轻笑。 “女儿,咱们的命里就是穷人的命,你可不能想着攀高枝啊,虽然平素与你少爷的交往较多,可是,少爷却一直把你当小孩子家家看的,你可不能有什么心啊?”王嫂子对于自己女儿的心思,当然是看的直直的了。饭辰商啊桃。 “娘,你先前怎么说的啊?你说,以我的相貌,依我的温顺,我是足可以配得上少爷的啊?”王姑娘反驳了起来。 “今非昔比啊,女儿,你还是不要再存在这份心了,少爷家里条件好,家大业大的,怕是不是我们这小户人家配得上的,再说了,人家己经有了夫人了。”王嫂子再劝了起来。 “有夫人怕什么啊?我可以去做妾啊,只要能陪在少爷的身边,我就高兴,我就乐意,娘,你得帮我啊?就算是我嫁给了少爷当妾,咱们家的条件,也能大大的改善了。”王姑娘的心中,是存在着一种别样的想法儿啊。 王嫂子无奈,只好哎声叹气的收拾东西,王姑娘坐在那里,脸上有着淡淡的伤感。 再说,封玉辰拉着商晴儿,直奔桃园的尽头,尽头之处,有一方断崖,断崖下面的风光,十分的秀丽。 “晴儿,我带你去小情谷。”封玉辰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狡猾的笑意,他趁商晴儿不备,一把抱起了她的身体,飞身跃下了悬崖,这个动作,相当的快,而且,特别的轻,商晴儿有一种错觉,此时,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傻子,他分明就是一个绝世的高。 “这里为什么会叫小情谷呢?”商晴儿问了起来,不过是一方断崖,虽然说风光秀丽,可是,她也没有看出来什么别致的地方啊。 “晴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闭上你的眼睛,不许偷看。”封玉辰让她闭上眼睛,她很是顺从。可是,在好闭上了眼睛以后,就发现,有一双唇,轻轻的欺到了她的红唇之下,不过是蜻蜓点水,一划而过。 她的脸色羞红,这个封玉辰,分明是在占她的便宜不是。 “封玉辰,你又坏?”商晴儿怒语,对封玉辰是粉拳相向,封玉辰也不躲开,任由她的小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晴儿,要不,我不坏了,你坏,来来来,你亲我一个。”封玉辰反击,让商晴儿更是羞红了自己的小脸。 不到一刻钟的时候,两个人就进入了一条山谷之中,再向前走,却看到了一方清泉,顺着清泉往前走,竟然出现了一方灵龙宝地,这里,竟然有一方深泉,而且,泉水之中仿佛还在冒着热气。 “温泉?”商晴儿从封玉辰的怀中下来了,直奔温泉而去,这得是一方多好的地方啊,有山,有花,有鸟儿,还有一方如此的温泉水。 “晴儿,这就是我的小情谷,每当我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我就来这里好好的泡个澡,可舒服了,你别看现在的天气热,这水,可是舒服的很。”封玉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外衣除去,也不背脸,就在商晴儿的面前。 “你心里也会有不舒服的时候吗?”商晴儿问了起来了,在她的面前,封玉辰一向都是十分的快乐的,很少看到他不开心啊。 “有啊,你比如说,三哥欺负我的时候,宫人嘲笑我的时候,还有,我思念母妃的时候……”封玉辰一一的列举着,这些,都是他最不开心的事情,而他,却不轻易的向别人表现出来的。 “对不起……”直到这个时候,商晴儿才发现,自己在以前的时候,有多么的忽视这个男人的感受。 “晴儿,快下来洗个澡啊……”封玉辰己经将自己的外衣除去,因为天热的原因,他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里面,也不过只有一套里衣罢了。 商晴儿的脸色微红,她只笑不语,虽然,她与封玉辰是睡一个屋子,可是,过于越矩的事情,还是从未发生过的,这封玉辰脱的半果,要与她一道戏水,她是断不能答应的,因为,她知道,封玉辰虽然只是一个傻男人,可是,他到底还是一个男人。 “不了,我怕水,就不下去了,你好好的在水里玩吧。”商晴儿拒绝,可是,封玉辰哪容她拒绝呢,他一个飞身,抱起了商晴儿的身体,直接的跃到了水中,也不管商晴儿的衣服是否还穿在身上。 两个人,随着这个动作,沉沉的落入了水底,商晴儿闭气,直到再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现在的她,是多么的被动,而傻男人的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的那张脸。 “封玉辰,你干嘛,要拖我下来,你不知道我怕水吗?”出来以后的商晴儿,为了打破这样的尴尬,所以,就找起来了话,骂起了封玉辰。 封玉辰只是笑而不语,他哪管商晴儿的骂呢?但见他一把从水中拉过了商晴儿的身体,狠狠的吻上了她的红唇,这一次,就不再是浅吻了,他吻的那么的重,灵动的舌头,悄悄的钻入了商晴儿的嘴中,吸食着她唇中的美好,恨不得要将她的所有,完全的吞入自己的腹中。 他是那么的渴望着这个女人,同处一室,却不得越雷池半步,这对于他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来说,得是一个多么大的煎熬啊?可是,商晴儿却不知,所以,他要让她知道。 商晴儿身上的衣服,因为沾了水,所以,完全的贴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奥凸有致的身材,也在这个时候完全的显现了出来,那般的美好,封玉辰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腰,让她的身体更近距离的接近着自己的身体,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商晴儿能明显的感受到封玉辰身上的冲动。 理智,终于将她拉回,虽然,她并不想拒绝这个男人的吻,可是,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在这里被人吃干抹净啊。 “阿辰,松开我,好吗?”商晴儿挣扎,封玉辰就势松开了她的身体,他一直在笑。 “晴儿,你吃糖了吗?怎么好甜?”封玉辰傻傻的问了起来。 商晴儿脸色羞红,不知道如何回答为好,她低头不语,但见这时,封玉辰一个飞身,朝着上面的一个树树拉过,眨眼之间,天下散落下来了大量的花瓣,有白的,有红的,有青的……五颜六色的落入了温泉水中。 这样的场景,真的好美,商晴儿不禁看呆了,这些花,看起来都是新鲜的,一定是刚摘下来没有多久。16012510 “阿辰,你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些花的?”商晴儿捧起了一朵,认真的看了起来,她感动了,她太过于感动了,她没有想到,一个傻男人,还有如此的浪漫。 “我刚才在睡着的时候摘的,王妃,好看吗?”封玉辰问了起来。 “好看,很美,谢谢你了,”商晴儿笑着,乐着,将温泉之水,洒到封玉辰的身上。 封玉辰猛然间的扳过了她的身体,然后,直视她的双眼,认真的用他那傻傻的嗓音,说了起来。 “我封玉辰,此生,只娶商晴儿一个女人为妻,自此,好好的保护她,好好的爱她,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儿委屈,在性命不保的情况下,我会让出我自己的生命,让她先活,今,我封玉辰在此发誓,若有一天,违备了此誓言,可让老天惩罚我,让我求生不得……”后面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却被商晴儿堵下了嘴。 “王爷。你这是干嘛?”商晴儿感动了。真的感动了。 “别人发誓,不是都是这么发的吗?”封玉辰学了起来,说这一切是他跟别人学的,也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商晴儿起疑心不是? “你这个傻男人。”商晴儿嗔怪,不过,她的内心却是极甜极甜的,看来,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傻男人,丑女人,本就是天生的一对,是吗?晴儿……”封玉辰再笑,他将商晴儿拉入到了自己的怀中,轻吻了起来。 第九十二章,荷花,笛音,佳人 法华寺,打扮一新,佛堂之音余音绕梁,清清静静,却也不失庄严肃穆。 商刘氏与商梦儿在内室之中,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一般。 “女儿,这次你可得好好的表现,努力的在皇上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知道吗?一定要让皇上铁了心的立王爷为帝。”商刘氏特别的交待了起来,这时候,可是最关键的时候,坚决是不能出了问题的。 “娘,你都交待了多少次了,放心吧,女儿记下了。”商梦儿不耐烦的说着。 “哎,你这闺女,都是我从小把你惯的了。看,现在嫁人了,娘说两句都不乐意听了。”商刘氏挺无奈的。 “娘,不是啊,你看啊,你对王爷这么好,都不关心女儿了,所以,女儿吃醋了呢。”商梦儿一看商刘氏的表情不是太好,就敢紧的安慰了起来。 “你这傻丫头,你不知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我虽然表面是在为他出力,可是,还不是为了你好?还不是希望你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怎的?你还怕我把你的男人给抢走了?”商刘氏想也不想,直接的扔出了这句话,可是,一说出来,她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她现在是怎么了?就平白的把自己的心给表现了出来,这可不好。华一绕堂这。 “娘,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女儿错了,女儿把娘刚才所说的话,全都记下了,记在心里了,请娘放心。”商梦儿乖巧的说了起来。 “这才是娘的好丫头、”商刘氏抱着商梦儿,内心中是一片的慌张,她这是怎么了,她到底是怎么了呢? “三王妃,皇上的鸾驾,己经到了山下了,请王妃速速至佛堂。”门外,一个太监扯着尖细的嗓音,呼唤了起来。 “娘,我得去了,如果皇上来了,见不到我,一定会生气的。”商梦儿起身,打算出去。 “去吧,好孩子。”商刘氏替商梦儿理了理衣服,就像是小时候对她那样,如果,之前的她,是一片爱女之心的话,现在的她,对于她的这个女儿,满心的都是愧疚。 看着商梦儿离开,商刘氏也唤碧儿,从法华寺的后山,一路而去,直奔荷叶池。 封清成来到了佛堂中,看到商梦儿正认真的跪在那里,向佛祖祈愿,今天的她,相当的周正,她是不敢在封清成的面前,将她那天所对商晴儿的那一出表现出来的。 “皇上驾到。”太监起呼,众人跪,商梦儿也起身,跪到了封清成的面前,此时的她,相当的乖巧,而且,礼数周正。 封清成没有说话,他越过了商梦儿的身体,来到了佛堂中太后的灵位之前,而后,跪下,向己故的太后行礼。 “母后,儿送你一程,愿母后可以在仙间,好好的享乐。”封清成思母之心,就挂在脸上,太后的对世,对他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是一个他在世界上最尊敬的女人了。 按照礼数,封清成上完了香,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今天的他,却没有离开的打算。 许是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吧,他并未与任何人多说一句话,特别是他看到商梦儿的时候,如若没有看到一般。 “皇上有旨,今晚在法华寺下榻。”五元扯着嗓子,尖叫了起来。 法华寺的主持领旨,下去准备了,倒是商梦儿,还是可怜巴巴的跪在那里,没有封清成的旨意,她是不敢站起来的。 “五元,朕想出去走走,你陪着朕吧。”封清成出门,离开的时候,他这才看向了商梦儿。“子媳辛苦了,子媳请起吧。”说完了这话,他才出门。 华法寺是一方风水宝地,这里许是因为佛教文化的深入,显得更是清新脱俗,那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佛味十足,让人流连忘返,封清成漫步在山间,想到了以前的种种,记得,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他就最喜欢来这里了。 “皇上,咱们要不去老地方看看吧?”因为五元跟封清成的时间久了,所以,他很是了解封清成的心思的。 “也好,去看看吧。”封清成本也想去,可是,又害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可是,五元这么一提,他倒是想去了。 远处,那是一方可堪比天水的荷花池,当年,他与他最心爱的女人,就是在这里一见钟情,而后,他登上了帝位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那个女人纳入了宫中,想要给她一生一世的保护。 可是,他还是错了,错的离谱的错,他给了那个女人最至高的华丽,却不知,也是这样的华丽与高高在上,将她推入了生死不复之地。16014645 “哎,好美的荷叶,好美的荷花。”封清成赞美了起来,他的眼前,好像是出现了那个如仙一般的女子,清丽,纯美,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她那采荷之时的美好,是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记忆。 “是啊,夕阳之下,这荷花池,倒是更有一番的韵味了,看来,法华寺把这里照顾的不错啊。”五元也感叹了起来。 这里的一切,与二十五年之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那池,还是池,那水,也依然是水,那荷,依然娇艳,可是,那人却己不在。 五元清楚封清成的心思,这么多年以来,虽然先贵妃离他己去,可是,却永远存在于他的内心当中。 朝中时有人议论,为什么封玉辰会是封清成的最后一个孩子呢?是不是封清成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再生子了吗?其实,只有五元知道,独处的封清成,宁愿自己看着先贵妃的画象入睡,也不乐意别的女人软香满玉的扑入他怀。 “五元,下去吧,我想在这里静一静。”封清成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他独站在那里,如同是一个老人一般,苍老了几许。 五元不想离开,可是,又不得己,圣命难违,所以,他还是走了,不过,他站在不远处,紧紧的看着这里。 荷花池中,突然间响起了一阵的笛音,听起来,那么的温和,音色,音调,音律,对于这样的环境来说,都是极为的相配的。 听着这样的笛音,封清成突然间慌乱了起来,他手足无措,一脸的欣喜。这不过是一曲普通的曲子罢了,却如同那春水一般,吹乱了他的心。 正在这个时候,一张木筏出现,木筏之上,放了一张小几,小几上,放了几样点心,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手拿笛子,慢慢而奏,木筏之头,站了一个拿着辘辘的船夫,他划着木筏,灵动的在荷叶之间来回的穿地。 夕阳,荷花,梢公,神秘的女子,一身的素白,蒙面的黑纱,那动人的笛音,这得是一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先贵妃……怎么可能?”待女人回脸之时,站在高处的五元,在微风吹起之时,竟清晰的看到了一张与先贵妃近乎于相似的脸,那么的相象。先贵妃去世己经二十年了,莫非她死而复生了。 “五元,备船,我要下去……”封清成完全的失神了,莫说那个女子,与那个女人相象了,就这么一副荷花,笛音,佳人的画卷,就足以让天下的男人为之动心。 “皇上,不可啊,您不能下去啊。”五元慌乱的下来劝道。 “五元听旨。速备小船一艘,朕要下水。”封清成竟然在这个时候下了圣旨,要知道,圣旨可是无人敢违抗的。 五元只得下去备船,可是,这时,那小筏却是不远不近的停留在了岸边。 梢公开口。“远方的客人,是否愿意来筏上小叙?” “只要佳人不嫌……”这时,高高在上的封清成,却如同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儿一样,瞬间变得相当的紧张。 女人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点头,梢公再语。“我家夫人请您上筏一叙……” 木筏划近,封清成提起衣摆,上了木筏,因为紧张的原因,他竟然没有发现,池中的水,己经沾湿了他的衣摆。 佳人的脸上,蒙着一方的黑帕,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只是,微风吹起,若隐若现之时,封清成可以看得到黑帕后面的那张略略相同的脸。 “先生请坐……”只是一语,封清成就觉得,往日的熟悉,又回来了。15c8J。 一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一个曾驰骋沙场,所向披靡,见过了大世面的男人,却为了一个女人,失神了。 这是他人生的第二次失神,他呆呆的站着。佳人放下手中的玉笛,熟练的将小几上的香茶倒上。 “先生,请坐。”又是一语,温和如春,封清成这才轻轻的坐下,他是那般的小心,生怕唐突了眼前的佳人。声音,意境,都是那么的相似,可是,封清成心中清楚的知道,这也只不过是相似罢了,眼前的佳人,却绝不是她。 佳人一笑,看来,今天,她的这戏是成了。梢公划筏,渐渐的远离了河岸,穿行在荷花池中,景美,荷美,人美,只是,这人心,却是稍稍的有些不美了。 第九十三章,法华寺外 小情谷温泉池内,商晴儿与封玉辰笑闹着在玩水,静坐下来的时候,商晴儿依着封玉辰的后背,那感觉,十分的平静。 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如果,两个人可以如此的相依相伴下去,那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的。 “阿辰,你知道这温泉的水是流向哪里的吗?”商晴儿问了起来,温泉的水,不断的循环,如果没有一个流向,这池中,一定装不了太多的水的。 “我知道啊,这水流向了断崖下面的一个荷花池,因为水温适宜,所以,荷花池内的荷花,几乎一年四季都在开放,就算是冬雪来临之时,也有几朵,顶着风雪,傲然挺立。”封玉辰的这话,说的是相当的有诗意。 如果,不是满腹文采的话,定然是说不了这么好的。16007799 “哟,那不你领我去看看吧,我还没有看过顶着风雪开放的荷花呢。”商晴儿激动了起来。 身上的温衣,也早己干却,“好啊,不过,你不能让我再背你了,我累了。”封玉辰挤眼笑了起来。 “背我是你的荣幸,你若是不背,我就换成别的男人背我,哼。”商晴儿起身。 封玉辰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我背,我背,我背还不行吗?”封玉辰的听话,让商晴儿格外的高兴。 两个人,笑闹着向温泉的尽头走去,夕阳无限的美好,俊男贤女,在夕阳的映衬之下,格外的美好,比起那天边的夕阳,还更有几分的情义。 站在断崖之上,商晴儿向下看去,果然,封玉辰没有骗她,那是怎样的一方荷花池啊,池水中,片片荷叶,特别的美好,那美丽的荷花,傲然挺立。 “果然,出淤泥而不染,灼青莲而不妖。”商晴儿赞美了起来,她看见过许多的美景,可是,没有哪一方美景,比得现在的更美好。 “荷花池的上方,就是法华寺了,太后***灵堂,就设在那里。”封玉辰指向了法华寺所在的方向,对商晴儿说了起来,他的脸上,有了一种淡淡的忧伤,这样的忧伤,让商晴儿的心中十分的难受。 “不如,我们去祭拜一下她吧?”商晴儿想到了那个老太后的去世,心里面就十分的难受,若非是她出什么鬼点子的话,想来,太后也许是可以多活几天的。 “算了,还是不去吧,晴儿,难道你忘了,你还在禁足期间?”封玉辰提醒着商晴儿。 “也是的,可是,我想去看看荷花,近距离的看,这个行吗?”商晴儿问了起来,封玉辰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向断崖下方走去。 商晴儿的心中,没着没落的,虽然,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甚满意,刚才的热吻,那回荡在脑海之中,这异国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几番的无聊啊,如果,她可以离开这里,那么,她一定要将封玉辰带走,因为,她不舍得他一个人独自在这个世界上挣扎。 “封玉辰,让我稍稍的依赖你一点儿,就一点儿,我不贪多,只想要这时的美好感觉。”商晴儿在心中默念,同时,她的手,紧紧的握向了封玉辰握着她的手。 刚近荷花池的时候,商晴儿就听到了一股悠扬的笛音,这笛音,说不出来的美好,轻盈之极,可是,个中却又有着无限的情谊。 抬眸之时,商晴儿竟然看到了不远处山顶的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站了好高好高,将一切尽收于眼底。 “你看,那不是你三哥吗?”商晴儿指向了山顶的方向,对封玉辰说了起来。 “是啊,就是三哥,他在那里做什么?我得把他叫过来。”封玉辰傻呼呼的对着商晴儿说了起来。 “他在这里?他不是去赈灾了吗?为什么还在京城,莫非,他没有去吗?”商晴儿起了疑心。 “他的王妃在这里,他肯定是想他的王妃了。”封玉辰猜测了起来。15amj。 “不一定,我看啊,他肯定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对于封玉良,商晴儿一向都没有好感觉的,特别是最近出的那些个事情,让她对于封玉良是越来越怀疑了,一切的事情,好像都有人在幕后操纵着一样。 “晴儿,他是我哥,你可不许这么说他的。”一听到商晴儿说封玉良,这封玉辰还不乐意了。 &n 第九十四章,她娘要被人上了 荷花池中,木筏轻轻的晃动着,梢公神情自定的划着木筏。 佳人伸手,倒上了两杯早己经备好的茶水,一杯送于了封清成,一杯端在了自己的手中。 “先生品品茶吧,荷花,池水,真是一片好景。”此女人,正是乔装一变的商刘氏,精心打扮过后的她,看起来,总有一种越过仙子的感觉。 虽然,年纪己经四十岁左右了,可是,那个中的韵味儿,却是年轻人所不及的,举手投足之间,无情无限。莫说是封清成了,就算是二八年华的俊美男子,也难以移开自己的眼睛。 “夫人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封清成直语,他很想伸手,掀开商刘氏脸上的薄纱,细细的去看看这张脸,找回当初的那种熟悉。 “天下之大,相象之人如此之多,先生大约是认错了人。”商刘氏浅笑,她起身立于筏头,看着下面的池水,说不出来的惬意。16007799 当初,于寻玉去来法华寺求佛,在荷花池中游玩的时候,遇到了年轻时候的封清成,对于于寻玉,封清成是一见钟情,当时,于寻玉也对他是芳心暗许,与是,两个年轻人,就有了那种淡淡的情谊。 只可惜,那时,封清成己是家中有妃,他便给于寻玉许下了三年之约,只让于寻玉等上三年,于寻玉在家里,等了两年,只是两年,封清成登上了帝位后,一纸诏书,便把她抬到了后宫之中。 那时,于寻玉还待字闺中,有什么事情,总爱与自己的亲妹妹说,这一来二去的,就难掩自己内心的那份冲动,将她与封清成的一见钟情,全部的说与了商刘氏听。 后来,于寻玉入宫之时,感念自己的妹妹一个人孤独。便将自己所不穿的衣服,全部的送给了妹妹其中,就有这件白底黑摆的荷花边的长裙。 那时,她们都不知,那个男子会是当今的帝王,直到诏书扔到了于府的时候,于寻玉还好哭了一场,洞房花烛夜时,她见到了掀开了她的红盖头的男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竟然是意中之人。 商明珠羡慕自己的姐姐,很想取而代之,可是,这一生,她终于是错过了,取代的目地,也不过是为了那传说中的荣华富贵罢了。 后来,她入宫了,再见封清成之时,她发现,他的眼中,只有他的贵妃,视别人,如同无物,她便死了心,安心的嫁与了商权。 时至如今,她决定再与封清成见面的时候,这之中,多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份利用而且己。 “夫人怎么了?可是因为我上了筏而不高兴吗?”封清成看着这么一个背影,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哪有,先生能来,求之不得。”商刘氏回脸,却见一阵微风,将她遮脸的帕子给吹落在了荷花池中。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虽然,经历了沧桑,可是,依然是韵味儿十足,风韵犹存。 “像,太像了……”当看到商刘氏的这张脸的时候,封清成完全的呆了下来,这张脸,与他的那个她,是那么的相同,虽然,不见得倾国倾城,可是,自有吸引他的条件。 “我的帕子……”商刘氏弯腰捡帕子,可是,一个小心,却是一个趔趄,整个人,差一点儿掉落在了湖中。 “夫人小心……”封清成慌张的伸手,拉住了站立不稳的商刘氏,商刘氏顺势一倒,就将自己的身体,送入了他的怀中。 “先生……”一声软语,足可以将封清成的思绪完全的冻结了,时间,仿佛在这个时候完全的静止,凝视时的深情,可将一个人的心完全的拉去。 远远的,商晴儿与封玉辰慢步前行,封玉辰小心的拉着商晴儿的手,一种喜笑,出现在了他的脸上,原来,女人的手,竟然可以这么的软。软的直想把他的心勾去了。 “哎,封玉辰,你看,那不是你爹吗?”商晴儿指向了湖中的几个人,对着封玉辰说了起来。 封玉辰细看,傻呼呼的声音,在瞬间响了起来。“是啊,那不是父皇吗?他来这里干什么啊?”封玉辰问着。“晴儿,那不是岳母大人吗?她怎么也在这里?还窝在我父皇的怀里?这……”封玉辰问着商晴儿。 商晴儿自然是得真真切切的,那样的对视,没有几个人是可以表现出来的。她远远的看着商刘氏,想起来李管家临走之前的话语,看来,这 第九十五章,打斗 正当商晴儿的这份惊恐,越来越重的时候,突然间,封玉辰飞扑而出,冲着那双大手,狠命的打了上去。 那双大手,突然间的停止了下来,他冲着封玉辰飞扑而来,封玉辰起身飞出,他所为的,也不过是将那个的眼光,吸引到他的身上。 “王爷小心……”商晴儿惊恐过后,己见黑衣人追着封玉辰而去,两个人,都用的轻功,直飞到了山崖之上,远离了这片荷花池。 商晴儿来不及思索,朝着黑衣人就追了过去,她的内心,一片的慌乱,以至于,都忘了她的身边还有血滴子的存在。 封玉辰空有一身的好皮相,他的功夫,可并不是怎么的好,所以,在与黑衣人交起手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几招的功夫,就处于了下风。 “黑衣人,你这个不要脸,你不能打他,你要打的话,就打我啊?”商晴儿着急慌乱,冲着黑衣人就骂了起来。 黑衣人不理他,只顾着与封玉辰交手,十招,二十招,商晴儿看得是眼花缭乱的,封玉辰是越打越起劲儿,虽然功夫不怎么的,可是,却不认输,一次一次的被黑衣人打退,再一次一次的冲了上来。 “黑衣人,你是哪路神仙,咱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你不能伤了他,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商晴儿再骂了起来。 黑衣人还是不理会她,依然与封玉辰在交手此时,封玉辰己经被按倒在了地上了,身上沾了一身的土。 终于,在这个时候,商晴儿想到了她身边的血滴子,她大声呼救。“轻扬,轻风,轻雨,轻云,你们快来啊……救命啊……” 待商晴儿的话语刚落,四个人的身影,就完全的从天而降,冲着黑衣人,掀起了自己的掌风,黑衣人一一的接下。 轻扬和轻风,对准黑衣人就进攻了起来,轻雨与轻云,将倒在地上的封玉辰拉了起来,他虽然显得有点儿狼狈,可是,到底没有受伤。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都停下来吧。”封玉辰傻呼呼的出语,可是,轻扬与轻风并不理会,必竟,他们的任务,就是打退任何想要伤害封玉辰与商晴儿的人。 刚才的时候,他们本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个人的,可是,封玉辰有令,他要与王妃恩爱一会儿,让他们走远一点儿,他们也不好意思看主子亲热,所以,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呆着,没料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会儿,再不用力的进攻的话,怕是商晴儿要定他们的失职之罪了。 血滴子就是血滴子,功夫自然是出神入化,也不过是百十招的功夫,黑衣人就处了下风。 “四哥,别打了,你们两个也停手了……”封玉辰大叫着,一听到他叫四哥,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15amj。 “四哥?”商晴儿也惊呆了,这黑衣人,就是传说中的封国四王爷,封玉辰的亲哥哥? “五弟,好久不见,功夫不见长哟?”终于,停战了以后,四王爷封玉堂来到了封玉辰的面前,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身男装打扮的商晴儿。 这个书童,看起来很是一般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且,长相也不是很好,他与封玉辰,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莫非,他这傻弟弟,有了断袖之好吗?能为一个小书童,向自己出手,并且,还将自己从商晴儿的身边引开。16007799 “四哥,是好久不见呢,我可被你打惨了。”封玉辰挠头,刚才,他己经与封玉堂照过面了,两个人,也不过是正常的功夫切磋罢了,没想到,商晴儿却是误会了,还叫来了血滴子四人,若是他不及时制止的话,想来,他的四哥,一定要被血滴子所伤了。 “你啊,老是不长进,这功夫都学几年了,还是这么平常。哎……”封玉堂再说,从他的眼神中,商晴儿看得出来,他对于他的这个弟弟,还是相当的爱护的。“哥哥下手重了,刚才有没有伤到你啊?”他伸手,替封玉辰抚衣,衣服上面,沾了点点的尘土。 “没有啊,四哥,你的功夫是越来越高了。”封玉辰赞美了起来,商晴儿站在一边儿,不知是走还是留,刚才的时候,她可是冲着封玉堂狠骂了一通啊。 “封地乏味,天天无事可做,所以,自然的就练起了拳脚功夫了。”说到此时,封玉堂是极尽的尴尬啊。 “四哥 第九十六章,四王爷 一行人,在天色擦黑之时,入得了五王府,下人们看到回来了这么一个大部队,慌乱的安排了起来,特别是莫管家,在看到了四王爷以后,竟然喜极而泣了。 “四王爷,你可是回来了,老奴怕是有三年都没有见过王爷了吧?”莫管家高兴着,向封玉堂行着大礼。 “莫叔,不需客气,此次我是奉旨入京的。只是暂时呆上一段儿时间就走。”封玉堂特别的无奈。 同是皇子,可是,却有着不同的待遇,他只能是呆在封地上,不能随意走动。 “莫管家,却为四王爷安排住宿吧,回恩院不是没有人住了吗?收拾一下,让四王爷今晚暂住回恩院吧。”商晴儿安排了起来。 从进府开始,封玉堂就特别的注意起了商晴儿,这个女人,虽然只是一个女人,可是,却是相当的有能力的,在处理起事情的时候,简洁大方,虽然长相不是很好,可是,却也做到了贤惠大方了。 “王爷,您先休息一下,我吩咐下们人做饭,稍后开饭了,再叫人过去请你。”商晴儿安排完了,又对封玉堂说了起来。 “有劳弟媳了,辰儿,跟哥走,咱们好久不见了,陪哥一起洗个澡去。”封玉堂叫着封玉辰,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行,四哥,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封玉辰紧跟着封玉堂的脚步,贴身神秘的说了起来。“晴儿还在禁足中,不能出了府门的,你今天看到的事情,可是要保密啊?不然的话,晴儿不给你吃饭……”封玉辰的这话,有点儿夸张了。 远远的,商晴儿听到了这一个席话,她微微一笑,却并未放在心上。 路上,商晴儿有意的唤来了莫管家,与他攀谈了起来,她得好好的打听一下这个封玉堂的消息,省得引狼入室啊。 “莫管家,这个四王爷,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最主要的是,他对咱们的王爷可好?”商晴儿最关心的不是前一个问题,她最关心的,可是最后一个问题。 “四王爷较之五王爷,只大了三个月,四王爷的母妃,地位较低,不过是一个昭仪罢了,在生下了四王爷三天,就出现了血崩,随之而去,那时,先贵妃快要生产,便把四王爷抱了过去,将养了起来,从小,四王爷与五王爷就亲,而整个宫中,只有四王爷与五王爷走的是最近的,可是,先贵妃过世了以后,四王爷就不再与五王爷呆在一起了。虽然,平素里在宫中也有碰面儿,可是,到底还是生份了一些,不过,四王爷一直在保护着五王爷,如果不是他的话,不知五王爷己经死过了多少次了……”莫管家将他所知道的事情,说与了商晴儿听。 “那照你这么说来,四王爷的为人还是不错的。”商晴儿回脸,看了他一眼。 “别的我不敢说,但是,四王爷对五爷的亲,那可是真的。”莫管家肯定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今晚,多做几个菜,再把府中存下的好酒取出来,今晚,两位王爷要喝酒。”商晴儿吩咐了下去,这才进入了自己的君安院,将自上的门童的衣服给换了下,并且,让宝珍为其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夜,晚餐过后,封玉辰与封玉堂对桌而饮,宝珍与红妆一边儿侍候着,商晴儿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 本来,封玉堂力邀商晴儿也喝几杯的,可是,商晴儿一想到自己那天晚上只喝了一点儿,就让封玉辰把自己背回来了,她就不敢再端杯子了。15amG。 但是,让商晴儿没有想到的是,封玉辰虽然平时有些傻呼呼的,但是,在喝起酒来的时候,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把封玉堂喝的隐隐的有些醉意了。 “五弟,我都没有想到,你的酒量还是这么的好?哎,几年不见,五弟长大了啊。”封玉堂感慨了起来,他与封玉辰的关系,那可是相当的近的,若非是因为一些事事非非,想来,他也不会与封玉辰离的太远的。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封玉辰也是酒意上来,胡语了起来。 商晴儿听着封玉辰说这话,差一点儿要笑出来了,他本来就年轻,若是再年轻下去,怕是未成年了吧。 “对对对,越喝越年轻,来,五弟,再喝。”封玉堂再端出来了杯子,与封玉辰碰了一杯。 眼见两个人己经喝的不少了,商晴儿怕封玉辰再喝下去,会喝出事儿,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