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邪尊》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1 《破天邪尊》作者:颜若优雅 ☆、扫盲--本文部分职业等级划分 等级划分: 召唤(召唤一只魔宠),白银召唤书(两只魔宠),黄金召唤书(四只魔宠),圣钻召唤书(传说中的存在,没人见过,全能召唤书)【每种召唤书又分为风火雷冰等几个属性】 召唤师:初级--中级--高级--士级--将级--王级--帝级--圣级--神级--至尊级(每级分上中下三级,依赖精神力的强弱) 剑士:初级--中级--高级--士级--将级--王级--帝级--圣级--神级--至尊级(每级分上中下三级,修炼劲气) 弓箭手:初级--中级--高级--士级--将级--王级--帝级--圣级--神级--至尊级(每级分上中下三级,修炼劲气) 炼金术士:初级-中级-高级-圣级-神级(每级分上中下三级) 召唤兽:分为两类,本命召唤兽和精神召唤兽,本命召唤兽不能随便召唤,要看机缘,本命召唤兽跟召唤者性命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精神召唤兽只要能召唤出召唤书就能召唤,与召唤者本身是一种平等的精神契约,受伤与否与召唤师没关系,一般精神召唤兽不升级。 魔兽:初级--中级--高级--士级--将级--王级--帝级--圣级--神级--至尊级(每级分上中下三级,与召唤兽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土生土长,一个来自召唤空间,前者难以驯服,不易驾驭,后者基本只要召唤出来了就与召唤者形成了平等的召唤契约,只要召唤书不毁,召唤者不伤及它们的自尊,召唤兽会为召唤师做任何事。) 楔子----颓废 楔子 同|性恋的世界,什么真情挚爱都是狗屁,唯有快|感与激|情才是王道。 邪无涯,天生的G|AY,很早就看清了同|性世界的残酷,大学毕业后,不顾家人的劝阻,毅然决然的背起行囊离开了家乡,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北方一座小城市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两百天都猥琐的宅在家里,没事上上网,看看GV,‘饿’慌了就去G|AY吧打打野食,生活还算自|由自在,却也颓废就是了。 深夜里,万籁俱寂,月娘羞涩的隐入云层,浩瀚天空几乎看不到一颗星星,发达城市的污染已经让人们与清澈的星空永远告别了,十几平米的出租房内,一个纤瘦的男人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眼底精光灼灼,屏幕上,高大的欧美男人正压在一个娇|小白|皙的东方男人身上,至于他们在做什么,自己去想象吧。 “这样也行?” 随着屏幕上赤|裸的两人不断变换姿|势,坐在椅子上的邪无涯张大了嘴,唇角隐隐浮起丝丝可疑的亮光,特么的猥琐淫|荡。 “碰碰碰··” “死同|性恋,你他|妈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了?” 基本没什么隔音效果的木质墙面响起重重敲击的声音,紧随而来的就是男人粗野的咒|骂,邪无涯皱了皱双眉,不但没有关掉电脑,反而站起来走向墙面,抬脚就踹了上去。 “叫个毛线,劳资就是死同|性恋怎么着?有本事你也变同|性恋给我看看,再打搅大|爷的雅兴,大|爷我过去奸了你!” 双手叉腰,邪无涯那个狂妄无|耻啊,隔壁的男人明显被他吓回去了,好半响也没有回音,真应了那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邪大爷的无|耻,那是常人无法企及的。 “哼,这还差不多!” “碰!” 就在他撇撇嘴准备继续观赏GV的时候,窗户旁传来一声巨响,邪无涯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忍不住一颤,深呼吸几口气,壮着胆子走了过去。 “喂,你他|妈是人是鬼?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玻璃窗户被人打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趴在窗户下面一动不动,邪无涯伸出脚踹了踹他,身|体渲染着少许的颤|抖,可好半响过去,除了电脑里传来的激|情呻|吟,什么回应都没有,邪无涯不禁有点怕了,缓缓蹲下|身。 “呼呼··妈|的,好重,你丫该减肥了。” 费了吃奶的劲儿才将男人翻转过来,邪无涯在确定男人还有呼吸后,累得气喘吁吁的靠在一旁。 “这是什么玩意儿?” 见男人即使昏迷过去也死死抱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包袱,邪无涯不由得好奇的伸出手,可男人却抱得死紧,搞得他累出满头大汗才将包袱夺过来。 “这是··” 黑色方巾揭开后,一朵奇异的紫色莲|花出现在他的手掌心上,那耀眼炫目的紫光差点晃花了他的眼,惊得他张大嘴了,莲|花他看过不少,如此美丽的却是第一次见到,并且它还没有完全盛开,不难想象,一旦它彻底盛开,那将是何等的美丽。 “嗯··咳咳··还给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男人醒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捧着紫莲的邪无涯,那双冰冷的眼睛,愣是让人经不住直打冷颤,天生胆小又爱装|逼的邪无涯感觉到对方的认真,真真装不下去,颤|抖着双手将紫莲送到他的面前。 “嗯··呵呵··还,还给你,哥们儿,小心点,别走火了,这东西可开不得玩笑啊!” 嘴角拉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邪无涯此时再也没有观赏宝贝的心情了,尼玛早知道他就别这么好奇,直接报警得了,NND··这尊大神不会杀人灭|口吧? “啪··” “不要··” “碰!” 无独有偶,就在男人准备伸手接过紫莲的时候,握枪的手抖了抖,一声些微的脆响吓断了邪无涯紧绷的神|经,某人豁出去,不要命的跟黑衣人扭打成一团,等两人停下来的时候,邪无涯的胸口正泊泊的流|出鲜血。 不是吧? 反应慢半拍的低下头,邪无涯瞪大了双眼,妈|的,他没这么倒霉吧?这样就挂了? “这是··” 即便有再多的不舍与不甘,邪无涯还是难以抗拒命运的安排,捧着紫莲倒向一旁,这样的深夜里,枪声明显已经惊动了周围的住户,男人没有惊讶的时间,刚准备将紫莲抢过来,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紫莲吸收了邪无涯的鲜血后,竟整个绽放开来,散发出妖冶的紫色光芒,一层层的紫色光圈慢慢扩大,渐渐将邪无涯的尸体包裹进去,直至··双双消失! 【楔子完】 ☆、第1章 婚礼 第1章婚礼 “啪啪啪··” 一大清早,紫菱皇城鞭炮声不绝于耳,通往当朝丞相与战王府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十里红妆,浩浩荡荡排成一条长龙,今日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却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女邪无涯与战王风刑天的婚礼。 紫菱国丞相邪傲天,权倾朝野,王级召唤师,邪家更是紫菱王朝最强大古老的家族之一,其势力直逼皇家,家族代代人才辈出,却在这一代出了个废材,并且还是邪丞相唯一的嫡女,他本应享尽万千宠爱,却··在这个召唤师当|道,剑师弓箭手并列而行的异世,没有修行天赋,你就是当朝太子也会被人鄙视,何况是丞相的女儿,不止是外人,连邪家内部的人都非常不待见这个空有美貌与纯正血统的女人,她出嫁,家族内几乎人手一柄鞭炮,邪家的耻辱,终于要变成别人家的了。 “父亲,这样真的好吗?无涯的性别一旦被发现,皇家怪罪下来,我们吃罪不起啊。” 站在威压的大门口目视着渐渐远走的花轿,邪无涯的大哥邪无清担心的问道,外人只知道邪家有个唯一的嫡女,却不知道,此嫡女并非真嫡女,而是嫡子,当初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邪无涯的父亲谎报了他的性别,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外人眼底的邪无涯俨然就是个女人,谁也不会想到,她其实是他,真真正正的爷们儿一枚。 “你以为皇上不知道?” 斜睨一眼庶出长子,邪丞相背负着双手转身大步离去,看着他的背影,邪无清瞪大了双眼,也就是说,皇上知道无涯是男人,那他为什么会将无涯指婚给战王?这里面··邪无清慌忙摇摇头,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如果皇上是刻意为之,那其中的涵义就不是他能够随便想象的了,弄得不好,整个邪家都会搭进去。 战王风刑天,又被人称为残王,不过二十岁的他,早在好几年前就名闻整个沧澜大|陆了,据说风刑天天生金银异瞳,出生的时候,云霞烧红了半边天,国师预言,此子乃是妖孽,如不杀之,必将颠|覆皇家,当时风皇就想杀了他,好在风刑天的母亲凌妃用自己的性命救了他一命,后来他就被风皇丢进了冷宫里,直至十三年后,沧澜大|陆几大帝|国烽火四起,紫菱王朝摇摇欲坠,年仅十三岁的风刑天自请上战场,不出一年,凭借强大的实力,霸气横扫整个沧澜大|陆,将紫菱王朝推向又一个盛世繁华。 随后,风刑天被封为战王,终于搬出了冷宫,对整个紫菱王朝的百|姓来说,风刑天就是不可摧毁的守护神,但他的强大却唯独没有赢得皇帝的重视,本就不待见他的风皇与同父异母的太子风行育处处挑刺为难,三年前,风刑天外出时不慎伤了双|腿,在确定他已经残废后,风皇和太子才稍微沉寂了点,不再处处针对他,但今日的婚礼却又让人忍不住怀疑,风皇真的对他放下戒心了? “听说了吗?皇上之所以将邪家废材指给战王,其实是为了给战王留条活路,有邪丞相的庇护,就算以后太子登基为帝,他也不敢随便动战王。” “扯淡吧你,我听说皇上根本是不安好心,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高门嫡女不指,偏偏给战王指了个废物?”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2 “这么说也对,皇家的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是看不明白的,可战王|明|明那么强大啊,还保护了我们,怎么可能是祸国妖孽?” “唉··可怜战王英雄一世,竟要娶个废物做妻子,老天对他真是太不公平了。” “嘘··你们小声点,这要是被听到是会杀头的。” “怕什么?皇上本就对战王不公,难道还怕我们议论?” “···” 道路两旁,百|姓们议论纷纷,言论基本全都偏向风刑天,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看来风皇忌讳风刑天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但凡王者,谁会期望看到这种百|姓一面倒向别人的场景?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儿子,他也绝对不会允许。 “靠,这是怎么回事?” 谁也没有注意到,大红的花轿紫光一闪,花轿内原本动也不动的邪无涯一把扯下盖头,入目所及尽是红色,看得他皱紧了双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一连串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强|硬的钻进他的脑海里。 “我把我的生命给你,请代替我活下去,别相信邪家的任何一个人,如果可以,请帮我找到母亲,告诉她,我很想念她··” 脑海里响起一道飘渺嘶哑的声音,邪无涯捧着头皱眉问道:“你是谁?” “我··” “新娘子来了···” 还没等他得到答案,外面响起密密麻麻的鞭炮声和欢呼声,轿帘被人掀开,两只涂着大红蔻丹的肥手一左一右的拽着他,将他拖了出去。 一路上,邪无涯没有任何挣扎,看似柔顺的跟着两个媒婆走,实则他正在悄悄整理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当他顺利的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明白他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会身穿凤冠霞帔嫁人的时候,邪无涯的牙齿磨得咯嘣咯嘣响,狗|日的,竟敢设计他堂堂的大老|爷们嫁给个残王··会让他们得逞他就不叫邪无涯! 【本章完】 ☆、第2章 战王风刑天 第2章战王风刑天 战王府,树木林立,青松挺拔,处处都透着生气与怏然,却也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战王府没有任何女人的气息,后花园名曰花园,却是一朵花也没有,不,不对,如果人也算是花的话,那林木簇拥的凉亭里那个身穿大红色喜袍的男人真的算得上一朵艳冠群芳的牡丹花了。 男人头戴金冠,剑眉入鬓,金银二瞳清澈深幽,高|挺的鼻梁下,一张性|感的双|唇好像随时都保持着一抹嘲讽的弧度,精致绝美的五官不管是拆开来看还是合在一起,都绝对称得上沉鱼落雁,艳冠群芳,可惜的是,这样美丽的脸孔却不是生在女人的脸上,而是一个货真价实,高大挺拔的男人。 “王爷,新娘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与公鸡拜了堂,送进洞房里了,皇上和丞相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您看··” 一个长得粗狂壮硕的男人背着柄宝剑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凉亭里。 “父皇的脸色什么时候好看过?” 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优雅的送到嘴边轻抿一口,风刑天嘲讽的说道,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没见那个男人对他笑过,小时候不是没期盼过,可惜,每每除了失望还是只有失望,现在他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了。 “王爷,您··” 闻言,男人抬起头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风刑天放下茶杯,优雅的撩了撩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单手撑在石桌上托着头,好笑的迎上他的视线。 “呵呵··飞扬,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有什么尽管说就是。” 语毕,风刑天还抛给他一个高达一万伏特的电眼,神情语气之暧昧,看得风飞扬忍不住嘴角抽|搐,妈|的,王爷的性子越来越操|蛋了。 “咳咳··王爷,难道您就真的任由他们摆布?这些年的沉寂还不够?现在他们居然把个废物塞给你做王妃,简直太侮辱人了。” 好不容易才压下浑身的抽|搐,风飞扬一扫刚刚的面瘫,有点激动的说道,也是王爷,如果换做是他,早就挥剑斩亲情了,哪轮得到那对父子俩时不时的跳出来蹦跶? “嗯?” 慵懒优雅的掀掀唇角,传闻双|腿‘残废’的风刑天缓缓站了起来,修长匀称的身材在大红喜袍的衬托下更形完美,如果是生在现代,长|腿欧巴的封号非他莫属。 “飞扬,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把邪相的嫡女指给我?不过是想让我主动退婚或是休了对方,让我得罪邪相罢了,既然明白这个道理,我又岂能让他们如意?” 背对着他遥望着蓝天白云,风刑天的声音空洞得不带丝毫感情,彷如天外来音一般淡漠,生生揪痛了风飞扬的心,妈|的,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王爷无与伦比的修为天赋,强大莫测的实力,美如谪仙的外表,却让他摊上这么个坑爹的父亲,太他|妈操|蛋了。 “走吧,去看看本王的小王妃。” 金黄|色的召唤书凌空而落,白光骤闪间,一只雪白高大的风狼倏然出现,风刑天脚尖一点,如谪仙般轻飘飘的坐在风狼背上。 看到这一幕,风飞扬瞬间收起心里的复杂,眼底布满了炽|热的崇拜,召唤兽与召唤师之间的契约是平等的,一般的召唤兽是绝对不会允许召唤师把自己当坐骑的,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赤果果的侮辱,曾经不是没有娇蛮的女召唤师想要驾驭召唤兽,最后却弄得两败俱伤,召唤兽拼着死的决心冲破契约,回到召唤空间,放眼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风刑天能够自由的驾驭狼族之王了。 天生王者的王爷,岂能让无止境的让那些污|秽的人亵|渎他? 【本章完】 ☆、第3章 蛋疼的落跑‘新娘’ 第3章蛋疼的落跑‘新娘’ “小|姐,请在这里等着,王爷稍后就来。” 两个矮胖的媒婆将毫无反应的邪无涯推|倒在喜chuang上,也不管他会有什么反应,两人扭着肥硕的屁|股就走了出去,从她们的态度不难看出他们对邪无涯的鄙视,不过也是,在这个召唤师横行的世界,如果你连召唤书都召唤不出来,的确是蛮让人鄙视的。 “妈|的,终于清静了。” 门关上的刹那,原本老老实实的邪无涯刷的一声拉下盖头,随手将沉重的凤冠丢到床下,骂骂咧咧的走向喜房内的梳妆台。 “看在你跟我同名同姓的份上,我就完成你的心愿,尽力把你的遗言传达给你的母亲吧。” 铜镜里,即便只有模糊的影子,邪无涯也看得出来,这具身|体应该长得还算俊美,不过无所谓,对一个猥琐的宅男来说,自己长得怎么样无所谓,只要没缺胳膊少腿就好,再说了,他本来就死了的,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何必计较那么多。 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邪无涯也算是一牛叉的主了,如此轻易就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劳资乃是二十一世纪的资深宅男,岂能嫁给个残废王爷?这也太不符合我的作风了,抱歉了残王,身在古代不能没有钱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为了这点东西追杀我啊···” 邪无涯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牛叉的扯出被单摊在桌上,狂风扫落叶的将喜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进被单里打包,长期宅在家里,别的长处没有,各种各样的穿越文倒是看过不少,是以邪无涯深切的明白,对穿越者来说,除了钱,什么都不重要,想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继续宅下去,他必须累积足够的财富才行。 “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俊美的风刑天骑着风狼矗立在房|中,风飞扬皱眉站在风狼身侧,两人都好奇不已的看着貌似非常忙碌的某人和··桌上那个硕|大的红色包袱,怎么那个红色有点眼熟呢? “废话,当然是准备落跑··喝··” 说道一半,邪无涯猛的转过身,在看到骑在风狼背上的风刑天时,双眼猛的瞪大,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那双妖冶的金银二瞳,好··美! “呵呵··原来本王的新娘子准备落跑啊!” 微笑着驱使风狼走了进去,风刑天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浅笑,那美得掉渣的笑容瞬间征服了邪无涯,整个人傻乎乎的张着嘴,一抹银丝沿着唇角缓缓流下·· 看到这里,不止是风飞扬,连风刑天都忍不住傻眼了,尼玛他知道自己长得很俊美,可··还不至于让人流口水吧?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本章完】 ☆、第4章 王妃,看够了吗? 第4章王妃,看够了吗? “你··你就是残··风刑天?”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3 不知道过了多久,邪无涯略显粗|鲁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双眼始终不曾从他俊美得不真实的脸庞上离开,好美的男人,他自问见过不少的帅哥美女,二十一世纪那些港星韩星大都帅得掉渣,要多少有多少,可他们跟眼前的男人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特别是他那身优雅的贵|族气质,啧啧··美貌与气质兼并,帅得太没天理了。 “放肆,王爷的名讳岂是你能够直呼的?” 早就看他不顺眼的风飞扬站出来厉声喝道,吓得邪无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又在瞟到始终微笑的风刑天时挺了挺小胸板儿,壮着胆子给他瞪了回去,死也不能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啊。 “无妨,飞扬,你先退下,本王想跟王妃亲近亲近。” 摆手挥退风飞扬,风刑天腰|臀一使力,眨眼的功夫,人就坐到了chuang上,几乎填满半间屋子的高大风狼瞬间消失无踪,风飞扬即便有再多的不甘,也不得不转身退出新房,临行前不忘狠狠的瞪一眼某人,警告他别乱来,想当然耳,某人完全当他是在放|屁,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俊美迷人的风刑天身上了。 “王妃,看够了吗?” 优雅的斜靠在床头,风刑天单手撑在chuang上托着头,饶富兴味的扫一眼桌上巨大的红色包袱,这个邪无涯似乎跟传言的不太一样呢!他脸上的妆似乎也透着少许违和,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呵呵··没有,王爷如此美貌,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猥|琐的一笑,邪无涯屁颠屁颠的靠了过去,半跪在床边痴迷的看着那张绝美的俊脸,要是能与他翻滚一番,想必定能回味终身吧?NND··如果有人早告诉他残王虽残,却美如谪仙,别说是逃跑,就是赶他他也不走啊,如此美色,不吃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在他说到美貌两个字的时候,风刑天的眸光几不可查的暗了暗,却没有给他发现的机会,转眼间就用无与伦比的微笑掩饰了过去,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伸出去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樱红性|感的双|唇缓缓蠕|动。 “王妃觉得本王是很和善的人?” 明明他还是笑着的,声音也恍如天籁,磁性绵长,可邪无涯却浑身一颤,眼底的痴迷瞬间散去,双眼紧紧盯着他那双明显没有任何笑意的金银眸子,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远离这个男人,可·· “呵呵··王妃果然如传言那样美丽迷人,不过貌似丞相府的家教有待商榷,从你上花轿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战王府的半个主人了,你以为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又没有召唤兽的协助,能够轻易的逃离王府?” 下一秒,风刑天又恢复到那副亲和力十足的模样,耳边听着他好像劝诫一般的低语,邪无涯心里不由得迷惑,刚刚的杀气是他的错觉? “再说了,这个世界可不若你看到的那样单纯,像你这样的小白鼠,就算凑巧逃出了王府,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人骗到青楼妓馆去,与其如此,不如安分的留在这里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妃,只要你够安分,本王保你一世荣华。” 不知道为什么,风刑天改变冷落他的主意了,决定将他留在身边,他应该能够为他无聊的人生带来少许的乐趣吧?最重要的是,他是邪相嫡子,血统纯正,虽不受宠,却能在关键的时候做他的护身符。 “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换作一开始,邪无涯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但现在,直觉告诉他,他有其他的目的,他虽然猥|琐好|色,没什么大志向,却也不愿意做别人的侩子手,更不愿卷入皇室的纷争当中,纵观历|史,哪个王朝没有夺嫡之争?哪个卷入夺嫡之争的皇子能善终?美色虽美,却还不能让他放弃对自由的向往。 “为什么吗?” 卷起他跑到前面的一缕长发,风刑天微微眯着双眼,饶富兴味的道:“或许是本王的人生太无聊了吧。” 轻柔的声音是那么飘渺虚无,陌生的撕痛瞬间摄住邪无涯的心神,看着他那张绝美的俊脸,双手不受控制的摸上他的脸庞。 “好,我愿意留下来,不过··” 闻言,风刑天缓缓睁开眼,对上他那双一眼就能看透的眼睛,暖流毫无预警的窜进心里,除了飞扬和他一手训练出来的铁甲骑士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干脆的答应留在他的身边。 “不过?” 见他迟迟不说话,只是端着双痴迷的眸子盯着自己,风刑天顺着他的话头轻轻蠕|动嘴唇。 “先让我|干一发··” “碰!” 下一秒,某人急|色的扑了上去,风刑天不察,暂时被他压在身下,抵在他胸口的右手奇怪的动了动,眸光一闪,顺着他尖细的下巴往下一看,先前感觉到的违和终于找了解释,只是,如果他是男人,邪丞相为什么会对外宣布他是女子?或者··他不是邪无涯? “唔··” 在他想着那些的时候,丝毫不懂客气为何物的邪无涯低下头一口|含|住他性|感的双|唇,。 风刑天从小到大就不喜欢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如此亲|密的接|触更是从未有过,换做是平时,他早就一掌劈死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没有那样做,反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脑勺,凭着男人的本能伸出舌|头钻入他的嘴里。 “啵~” “很爽吧?不是我自夸,这方面我可是高手··嘿嘿··” 松开嘴,邪无涯一脸的猥|琐 “你经验很丰富?” “嗯,还行吧··” 抽空模糊的回复一句,邪无涯难得的谦虚了一回,丝毫没察觉到风刑天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刚刚的激|情,甚至还夹杂着丝丝寒气,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草他,怎么让他和自己一起爽。 “是么?” 风刑天低声呢喃的同时,所有陷入激|情中的心神都收了回来,微眯着双眼寒气十足的看着他,他该怎么惩罚这个还没嫁给他就给他戴了无数‘绿帽’的王妃呢? “嗯?” 似乎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同,邪无涯好奇的抬起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牵唇笑道:“你放心,我很干净,没病!” 貌似我们家小无涯好像忘记了,这里是古代,虽然跟他熟悉的历|史丝毫不搭嘎,却有一样是相同的,人家风刑天在乎的岂会是他有没有病?再说了,那个年代,连G|AY这个词都没有,谁又会知道艾|滋病三个字? “唔··你干··” 突然的乾坤大挪移终于让某人回过神来了,可他的反驳还没来及说完就被风刑天性|感的双|唇含进了嘴里。 “嗯··” 原本推拒的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上,见他似乎变了个人似的,邪无涯也懒得再挣扎了,反正在上面或是在下面对他说没差,大不了下次他再反攻回来就是了。 至于他还会有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嘿嘿·· 男人本色,这话不管是对现代或是古代的男人来说都非常有用,虽然风刑天因为自身的原因从没接|触过任何男人或女人,却能熟练的挑|起邪无涯的欲|火,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的生手。 悲催的邪无涯,穿越的第一天就嫁给别人了不说,本想压倒美人的,却被美人压在了身下,从此也奠下了他永无翻身之日的契机。 【本章完】 ☆、第5章 绝美端木,狠毒风皇 第5章绝美端木,狠|毒风皇 巍峨雄伟的皇宫寂静的矗立在皇城南面,巡逻士兵身着铠甲,威|武不凡,宫廷深处的明宣殿灯火闪烁,八个高大的士兵或手持宝剑,或身背长弓,如雕刻般目不斜视的守护在门外。 “父皇,我们是不是估计错误了?战王府至今没动静,丞相府亦风平浪静,据说不久前风刑天还进了新房,你说他会不会将计就计,利用邪无涯拉拢邪相?” 被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的御书房内,身着蓝色锦袍,头戴金冠,长相俊美的高大男人一脸的焦躁,主位上,紫菱皇朝的皇帝风皇威严的坐在上面,堂下右侧还坐着一个看起来飘渺空灵的白衣男子。 “闭嘴,给朕耐心点,如此毛躁,将来如何统御天下?” 四十几岁的风皇保养得极好,整个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依旧俊美不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眉宇间竟透着丝丝疲惫与不耐,瞪大的双眼里盈|满了显而易见的怒气。 “我··是,父皇!” 知道自己又惹怒父亲了,太子风行育不甘的低下头,敛下的眼底尽是狠戾,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不整死风刑天,他绝不罢休! “皇上息怒,太子还年幼,皇上也不过刚进入不惑之年,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教导太子,何必急于一时?” 端坐一旁的空灵男子慢悠悠的放下茶杯,适时的插|入他们的对话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看似平常,实则一石二鸟,不但安抚了风皇,也顺便卖了个人情给太子。 “唉··离儿,还是你够沉稳,要是育儿有你一半朕就满足了。” 风皇狠狠的瞪一眼太子风行育,转向端木离的时候,眉眼间染上少有的慈祥与和蔼。 “皇上过奖了,离不过是事不关己罢了,如果我处于太子的位置上,恐怕连他的一半都不如。”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4 端木离客气的拱拱手,既不刻意的讨好,也不得罪,绝不输给风刑天的绝色脸庞始终带着淡然的浅笑。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离儿,刑天的事你怎么看?” 风皇就是喜欢他这种性子,是以也非常的信任他,话题一转,又转到了正事上,他也正在纠结风刑天的事情,原本以为以风刑天的傲气,应该不可能会接受这桩婚事才对,在看到他让下人抱着公鸡与邪无涯拜天地的时候他还暗暗高兴了一把,想着就算他勉强娶了邪无涯,在进入洞房发现他的真实性别后应该也会马上退婚才对,却不想··他也有点吃不准风刑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恕我直言,皇上,我自认这一生看过很多人,对人性的了解也非常透彻,可战王却是唯一一个让我看不清的男人,他的身上好像随时随地都笼罩着一层薄雾,这次的婚礼也是,圣旨是我亲自传达的,直到他迎娶邪无涯,我也没看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端木离说得轻|松,但风皇和太子都知道,他的心里应该比他们更加沉重,对于被誉为天下第一聪明人的他来说,无法看清对方的为人,猜测对方的下一步行动,这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拉拢邪相吧?” 很久后,太子风行育小心翼翼的问道,风刑天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得安枕。 “闭嘴,邪相是我紫紫菱国的丞相,不是战王府的丞相,太子你给朕牢牢的记住这一点,夜深了,你退下吧。” 见他一遍遍的提及邪相,风皇不爽的喝退他,如果不是他膝下就风刑天风行育两个儿子,以风行育的愚蠢,他早就废除他了。 “父皇··” “退下!” 风行育不服,却遭到了风皇的再度呵斥,不得不拱手行礼离开明宣殿,心里对风刑天的恨不禁又加深了三分,假若不是他,父皇岂会如此待他? “离儿,你觉得育儿能在朕百年后撑起紫菱国吗?” 目送太子离去后,风皇沧桑疲倦的问道,老天对他何其不公,给了他至高无上的身份地位,却只让他生了两个儿子,偏偏一个是妖孽转世,一个是蠢材,这让他百年后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皇上如果想听实话的话,太子天生资质驽钝,修行天赋一般,以后恐难以挑|起大梁,反倒是战王,精明睿智,算无遗策,又战功赫赫,深得朝臣百|姓拥护··” “别说了,你也退下吧。” 平时风皇最喜欢端木离说真话这一点了,可此时他却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单手撑在龙椅扶手上抚|着头,不耐烦的挥退他,这些年朝中几乎从没间断过废太子改立战王的奏章,他已经听厌烦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风刑天绝对比风行育更适合统领国|家,可·· “离告退!” 淡淡扫他一眼,端木离轻飘飘的站起来行个礼,转身之际,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嘲讽滑过,下一秒就恢复成一贯儒雅飘渺的模样。 直到他们都离开后,风皇缓缓坐正身|体,眉宇间丝毫不见刚刚的疲倦与不耐,一双深邃漆黑的瞳孔散发着浓浓的戾气,双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凌妃,现在你满意了吧?你的儿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脆弱的小婴儿了,他的存在足以颠覆整个紫菱王朝,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发动|兵变,取朕代之!朕绝对不会让他如意的,总有一天,朕要亲手杀了他!” 阴狠萧杀的誓言缓缓回荡在空旷的御书房内,一旁服侍的太监宫女们缩了缩肩膀,默默低下头,皇上隐藏的黑暗一面出现了,又有人要遭殃了。 “来人,明儿一早去战王府传话,让战王带王妃到皇宫给太后请安!” “是!” 半响后,风皇站起来走向内堂,总管太监带领着小太监们恭敬的跟了上去,隐约中传来风皇的口谕,三年不曾传召战王入宫的口谕不管从哪个方面想都透着诡异,可却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从古至今,皇帝父子的事情绝不是他们这些太监们能够随便质疑商讨的,只可惜了战王,恐怕又要受苦了。 【本章完】 ☆、第6章 盛开的紫莲 第6章盛开的紫莲 初识情爱滋味的男人,一旦跨过那条封闭线,其战斗指数绝对异于常人,风刑天就是最好的例子,邪无涯生生被他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直到他不知第几次晕过去后,风刑天才食不知味的放开他。 “王爷,宫里来人了,让您带着王妃去宫里给太后和皇后请安!” 日上三竿,新房外挤满了端着水盆或是拧着水桶的下人,为首的管家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壮着胆子无奈的敲响房门,他也不想打搅王爷王妃啊,可··总不能让两宫久等吧? “退下!” 半响后,就在管家的心都悬到喉咙口,想再次开口的时候,风刑天威严中夹杂着不容反驳的声音传了出来,管家张了张嘴,即便有再多无奈也不得不退下去,谁让王府是王爷当家呢? “嗯··” 大红纱幔遮住的喜床内响起一道绵长的呻|吟,单手撑在床头的风刑天嘴角挂着微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邪无涯的肩部肌|肤,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的王妃一样热|情,有一点却是非常肯定的,邪无涯带给了他从没有过的畅快淋漓。 “嗯··别闹了,让我睡··” 睡梦中的邪无涯丝毫没察觉到枕边人眼底越燃越炽的火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挥开正在他肩部制造瘙|痒的始作俑者,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风刑天笑了笑,也没再闹他,翻身仰躺在床上,脑海里回忆起昨晚看到的惊悚一幕,在他高|潮的一刹,背部居然盘踞出一朵硕|大妖|冶的紫色莲花,随着高|潮的降临,莲花一瞬间盛开,却又在高|潮过去后羞涩的收拢起来,渐渐消失·· 他自问见多识广,却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他敢确定他没有眼花,那么,那朵来去匆匆的莲花是怎么回事?纹身?不可能,据他所知,这世界上还没有如此生动且完美的纹身,那·· 【本章完】 ☆、第7章 遭嫌弃了·· 第7章遭嫌弃了·· 等到夫夫俩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日正当中,皇宫里传旨的公公都来好几遍了,风刑天依旧优雅的坐在风狼背上,眉宇间尽显神清气爽,反观邪无涯,一身紫色缎带锦袍,整个人说不出的萎靡,双眼则是哀怨的瞪着旁边的风狼,该死的畜|生,居然歧|视他,死活也不让他坐上去,总有一天他要拆了他炖汤喝,妈|的! “王爷王妃好雅兴,离等候多时了。” 两人刚进入大厅,一道清雅中带着明显嘲讽的声音传了过来,抬首看去,一身雪白锦衣的端木离手持折扇,长身立于厅堂正中|央,那俊美无双的长相,飘渺若仙的气质,丝毫不逊于美如谪仙的风刑天。 “美人?!你好,我叫邪无涯,美人怎么称呼?” 还没等到风刑天应对,下一秒,残影闪过,等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先前还萎靡不振的邪无涯正精神奕奕的站在端木离面前,一双迷人的凤眸激|射|出勾人的灼灼精光,看得众人瞬间傻眼,这真的是他们的王妃? 最杯具的莫过于端木离和风刑天了,前者似乎意识到自己被人调|戏了,眼底浮起几不可查的鄙视,却又在撇到他一身男装,平坦的胸|部和凸出的喉结后忍不住微微惊讶,邪无涯是男人? 后者唇畔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荡起更加绚烂迷人的笑容,可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根本就没延伸至眼底,诡异的金银双瞳甚至泛着丝丝寒气,众人莫不悄悄后退几步,暗暗祈祷他们的王妃快点发现王爷不对劲,否则··王府休矣! “咳咳··战王妃请自重,在下端木离,乃是紫菱王朝太子太傅。” 端木离清清嗓子,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眼底的鄙视毫无掩饰,虽然他并没有确切的表示出来,但从他痴迷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应该是在调|戏勾|引他,作为一个王妃,不论是男是女,他的行为无疑都是让人嫌弃的,对于这种人,他一贯是敬而远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嗯?” 邪无涯是猥琐,是好|色,是比较无|耻,没有贞操观念,更没有节操,却并不代表他就是白痴,端木离那么明显的嫌弃疏离他看出来了,他这个人有个难得的长处,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不论对方长得再俊美,只要他表示出他的不愿了,他就绝对不会痴痴纠缠,天下美男千千万,不喜欢咱就天天换,这是他一贯的座右铭! “小天天,我好饿,有没有什么吃的?” 一扫刚刚的色|狼模样,邪无涯转身委屈的抱着肚子,上半身无力的趴在桌上。 此举无疑再次震慑了众人,先前他们还以为他看上端木离了,可··尼玛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啊?他前后的反差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来人,上菜。” 端坐在风狼背上的风刑天抬手一挥,腰|臀稍稍一使力,下一秒,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邪无涯身侧,同一时间,高大的风狼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客厅里。 下人们怔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在管家的示意下,纷纷移动了起来,只是,每个人在移动之前都忍不住看了看趴在桌上萎靡不已的某人,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宽容大度了?貌似王府来了个不得了的王妃啊。 “恐怕王爷王妃不能在王府用膳了,离这次前来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无论如何也要将两位请到皇宫,还请王爷王妃莫要为难离才是。” 深深的看一眼行为怪异的邪无涯,端木离手持折扇,状似恭敬的朝两人拱拱手,语气里夹杂着不容错辨的强|势,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们任何拒绝的机会。 “呵呵··听你的意思,你是非要让本王和王妃饿着肚子进宫咯?”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5 风刑天岂会容许他骑到自己头上,唇角一牵,举手投足尽显优雅从容,看似笑言,却夹枪带棍,强|势逼人。 “离不敢,离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再次弯弯腰,端木离的气场丝毫不逊于风刑天,下人们早已不见踪影,趴在桌上的邪无涯不知道什么时候撑起了身|体,视线缓缓转到端木离的身上,一个太子太傅,怎么说也是外人,竟敢对堂堂王爷如此说话,不是他太自命不凡,就是战王太不受宠,即便皇帝知道战王受|辱,也定然不会替他做主,而以这具身|体的记忆,邪无涯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后者,心里不由得有点堵,怎么说风刑天也是他的男人了,岂容别人随便欺|辱? “父皇的圣旨可曾说过不让本王用膳?端木太傅,难道在你的眼底,本王残废的不是双|腿,而是脑袋?” 风刑天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强|势威压,独属于上|位王者才有的凌厉锋芒瞬间笼罩其全身,震得端木离与邪无涯双双一愣,前者暗暗心悸,战王不愧是战王,就算他残废沉寂多年,气势依旧不减当年,可··隐忍多年未发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发飙? 邪无涯则是在短暂的怔愣后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竖|起大拇指,看向他的目光也交织着崇拜与自豪,不愧是他的男人,够牛叉啊!嘿嘿·· 不枉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压在身下草了整整一夜啊! “王爷赎罪,离绝对没有小觑王爷的意思,只是圣旨在前,还请王爷体谅离的难处。” “体谅个毛,天雷还不轰饿着肚子的人呢,圣旨算个屁,要进宫可以,等劳资吃饱再说。” 端木离稍微放低姿态的话音刚落下,一直没开口的邪无涯抢在风刑天之前粗声吼道,端木离一震,眼神染满怪异,风刑天则是浮上少许宠溺的笑容,这个王妃虽然跟优雅沾不上半点关系,却也挺有趣的,他是不是该感谢他的父皇呢? “王妃··” “端木太傅,请代本王回复父皇,就说本王新婚,娇妻疲累,饥肠辘辘,未免别人说我皇家虐|待王妃,请恕儿臣晚点再进宫。”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端木离刚准备邪无涯教训他的时候,风刑天适时的开口了,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并抬手将躲在厅外的管家招了进来,用眼神示意他送客。 “太傅,请!” 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端木离的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端木离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对待?冷冷的扫一眼主位上一唱一和的两人,拱拱手拂袖而去。 “你就不怕他到皇帝老儿面前告你一状?” 看看他渐渐消失的背影,邪无涯随口问道。 “王妃都不怕,本王有何惧?” 说着,风刑天迎着邪无涯的视线缓缓站了起来,优雅的走向下人摆在客厅中|央的圆桌。 “你··你不是残废?” 邪无涯震惊的张大嘴,尼玛他看起来哪里像残废了? “是吗?呵呵··”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风刑天魅惑的笑了出来,瞬间晃花了众人的双眼。 “靠,原来你是假装的残废啊,早说嘛,亏我还担心不已,小天天,你要补偿人家的精神损失··” “碰碰碰··” 下一秒,邪无涯猛的扑到他的身上,张嘴就含|住了他性|感的双|唇,四周响起无数重物落地声,大厅地板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妈|的,不带这样雷人的啊!你丫敢不敢矜持点啊? 【本章完】 ☆、第8章 邪家那些事儿 第8章邪家那些事儿 “你说什么?那个孽畜真这么说?” 御书房内,乍闻端木离带回来的口信,风皇气得吹胡子瞪眼,太监们吓得夹井了尾巴,端木离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依旧那样高高挂起,只是,多年来,除了风刑天,又一个让他看不|穿的男人悄悄进驻了他的心底。 “这个孽障,朕这次非治他个欺君之罪不可,来人,去战王府宣旨,命那个畜|生立即带着王妃进宫,不得有误!” 风皇猛的将桌面上的奏折全部挥到地上,一双龙目盈|满了赤果果的愤怒。 “这··” 总管太监为难的看看他,求助的视线转到端木离的身上,连端木太傅的面子战王都不给,何况是他这个阉人?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谁敢跟威震整个沧澜大|陆的战王大小声?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风皇厉眼一横,太监总管吓得脚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上半身颤|抖的贴着地板,无形中更加撩|拨了风皇的怒焰。 “陛下何必如此愤怒?王爷不过晚点进宫罢了,王妃说得对,就算是有天大的事也得让他们填饱肚子啊,何况他们昨日才成亲,怠慢了陛下也是人之常情,陛下何不卖个面子给王妃?” 抢在风皇再次发怒之前,端木离轻悠悠的说道,话里话外全都是在帮战王夫夫求情,风皇不由得奇怪的看向他,怎么今天的端木离怪怪的?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处处帮着他们说话。” 虽然这样质疑着,但风皇的怒气明显消散了不少,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狂躁了。 “呵呵··陛下说笑了,离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战王再不对也是你的儿子,王妃再无礼毕竟是邪相唯一的嫡子,早逝的相爷夫人贵为一品诰命,难道陛下愿意看到外界议论你不待见儿媳?欺|辱凤夫人遗孤?” 端木离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平淡淡的,却奇迹般的安抚了风皇,暴走中的风皇慢慢坐了下来,的确,他可以不在乎风刑天,却不能不顾忌邪家,特别是现任家主,亦是当朝丞相的邪傲天,此人修为高深,城府更是深不可测,对邪无涯看似嫌弃,却也从没真正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已故相爷夫人凤舞颜,那可是个传奇女子,连他都不得不佩服三分,思及此,风皇的嘴里就像是含了个鸭蛋似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口气恶气他是不咽也得咽啊。 “你都知道了?” 半响后,风皇终于接受了事实,彻底冷静下来。 “陛下如果问的是王妃的性别,不错,离今日知晓了。” 没头没脑的问话,端木离愣是奇迹般的听懂了,风皇丢给他个赞赏的眼神,缓缓说道:“邪家凤夫人与朕,傲天,不破,景辰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十几年前乃是沧澜大|陆的一代传奇,深得邪家上一代家主厚爱,众所周知,邪家历代儿子众多,女子如凤毛菱角般稀缺,加上凤夫人的影响,老家主在离去之际留下家训,他的四个儿子,谁生了女儿谁就做下一代的家主,这就是邪无涯为什么被当成女人养的原因,先皇非常看重邪傲天,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朕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可惜,邪相与凤夫人都是天才级召唤师,而邪无涯却是连续两次考核也不能唤出召唤书的废物,朕是想帮衬他也莫可奈何啊。” 沧澜大|陆,强者为尊,三大主要职业,召唤师排第一位,剑师弓箭手并列第二,每个人到了十四岁都能必须参加当地学院的资格考核,如果连续三次都没能通过,就会被|判定为废物,永远受到众人的鄙视,邪无涯已经连续两次没通过了,如果下一次还不能通过,那他这辈子都将背负着废物的骂名,受尽众人的嘲笑。 听完他说的因果,本对邪相还有三分敬意的端木离不由得产生少许的厌恶,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就谎称儿子的性别,这种做法未免太自私自利了一点,虽然他自己做的那些事也光彩不到哪里去,却绝对不会如此对待子女,这样的父亲,与处处想致儿子于死地的风皇有何区别? 【本章完】 ☆、第9章 搞太子 第9章搞太子 历朝历代的皇宫都是极尽奢华与磅礴的,九重九的宫阁一眼望去连绵不断,仿佛接连天际,耸入云霄,千万年来,多少文人雅士,美丽少女期盼着一朝飞升,跨入宫墙,可真正有几个人是达成所愿了的?即便如愿进入了宫,谁又能真正的善始善终?最后无一例外的沦为欲|望的俘虏,权|利的牺牲品。 站在九重宫阙外遥望着厚重的宫墙,邪无涯不禁心生感概,谁能想到,一天多前的他还在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转眼间就来到了异世古代,成为王爷正妃,这是千年修来的造化还是孽缘? “怎么了?” 骑在高大的风狼背上,风刑天奇怪的看向他,难得他这么安静,还真是各种不习惯呢。 “嗯?没什么,话说小天天,你不会让我跟着你走进去吧?” 回过身,邪无涯指了指他身下的风狼,妈|的,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啊,古装剧里的皇宫就跟迷宫似的,大得三天三夜也走不完,他可不想因此残废掉啊。 “呵呵··本王怎么舍得让王妃徒步进去呢?来吧。” 说着,风刑天|朝他伸出手,看着他那犹如钢琴家般优美的手掌,邪无涯不禁再次痴迷,颤巍巍的将右手伸了出去。 “嗷!” “喝··”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6 “碰!” 岂料,风狼猛的仰头一吼,瞬间吓飞了邪无涯的三魂七魄,身|体不受控制倒退的同时,夸张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哈哈··” 见状,风刑天非常欠扁的笑了出来,邪无涯脑门儿一黑,狠狠瞪一眼某个笑得花枝乱颤的王爷,一双美丽的凤眸死死的瞪着用鼻孔对着他的风狼,该死的畜|生,千万别落在他的手里,否则··哼哼! “本宫还道是谁呢,原来是皇弟和··王府的仆人啊,怎么?皇弟堵在宫门口是想让众人瞻仰你的美貌?” 一道极度找抽的声音突兀的插|入两人中间,正愁找不到人出气的邪无涯猛的跳起来,也不管迎面而来的人是谁,劈头就是一顿臭。 “妈|的,哪个嘴里喷粪,脚底流脓的混账敢说本王妃是仆人?来人啊,给劳资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板!” 彪悍的咒骂落下,人来人往的宫门口瞬间鸦雀无声,众人默默低下头,谁也不敢去看太子爷的臭脸,心里却个个都对战王妃竖|起了大拇指,牛人啊,竟敢当众臭骂太子,太他|妈牛逼了。 “你··混账,本宫··” “宫你妹,没见我家王爷在这里吗?还不快给劳资跪下来行礼?” 太子刚要发飙,却被某个气昏了头的男人硬生生的呛了回去,指着他的手指抖得像是发鸡爪疯似的,连带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试问,堂堂的一国太子何曾被人如此臭头过? “大胆,本宫乃是··” “我他|妈管你是谁,个狗|日的,竟敢看不起本王妃,劳资今天非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不可。” “啪啪啪··” 再次被打断的同时,风行育还没反应过来,只闻耳光声响起,随后脸颊传来阵阵刺痛,瞬间懵了过去。 见状,不止是宫门守卫,连风刑天都狠狠的震颤了一把,看向邪无涯的眼底染上少许赞赏,貌似他的王妃不止是有趣,胆子也够肥的啊,让他想想,当众打骂太子是个什么罪名?貌似要杀头呢,不知王妃知道后会不会吓昏过去? “你你你··” 风行育捂着红肿的脸颊,双眼瞪得像是要掉下来一样,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某人不耐烦了,皱眉甩甩手,不爽的转过身。 “手好痛,念在你是初犯,劳资就暂且饶了你,下次见到我们记得早点绕道,否则劳资扁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狠戾的警告一个字一个字重重撞击在众人心魂上,包括当事人在内,所有人都被他说的话震得傻在当场,尼玛这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极品啊?就算没有常识也该有点知识啊,全国上下,除了宫里的娘娘,天底下只有东宫太子才会自称本宫,他是没听到还是当真不知道?抑或是仗着背后有邪相和战王撑腰,已然无法无天到没将堂堂太子爷放在眼底了? “刑天,我的手好|痛··” 好像一点也没觉着自己做了多轰动的事情般,走回去的邪无涯一改刚刚的暴怒,可怜兮兮的伸出手看向风刑天,那样子别提有多萌了,却也雷得众人各种的风中凌乱就是,丫的,你他|妈刚刚的风|骚霸气去哪里了啊魂淡! “呵呵··上来本王看看。” “啊!” 只见风刑天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提,伴随着破碎的尖叫声响起,下一秒,邪无涯已经安然的坐在风刑天身前了,风刑天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一只手爱怜的抬起他的右手,头亲|密的搁在他的肩上看向他微微泛红的手心,速滑过一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 “看看这红得,下次别这么冲动了,狗要叫你就让他叫呗,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碰碰!” 闻言,一眼望去,地上躺尸无数,众人泪流满面的仰望着风狼背上那对极品夫夫,尼玛战王妃不懂事还好说,或许一贯深居简出的他真不知道太子的身份吧,可战王你是太子的亲兄弟啊,怎的跟战王妃一起胡闹啊?呜呜··老天爷啊,你快降道雷劈死这对操|蛋的夫夫吧,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经不起他们这样雷啊! “嗯,还是刑天最好了,听你的,下次我会尽量命令自己的耳朵忽略狗叫。” 乖巧的点点头,邪无涯反身一把抱住风刑天,借机正大光明的吃人家豆腐,丝毫没有任何羞射愧疚的意思。 “呵呵··乖!” 风刑天似乎已经习惯了与他亲|密,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卡油,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柔的摩|擦着他随意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看到这幅画面,原本还天雷滚滚的众人不禁痴迷了起来,众所周知,战王貌美如仙,却很少笑得这么温和,邪家的人|大都俊美,却个个面瘫,此时两人亲|密相拥,竟让人硬生生有种温馨和谐的幸福感,各种的羡慕嫉妒恨与祝福油然而生。 “走吧,别让皇奶奶与皇后等久了。” 淡然一扫还傻乎乎盯着他们的太子一行人,无视众人痴痴的目光,风刑天拥着邪无涯,抽|出手拍了拍风狼,雪白高大的风狼傲然的抖了抖身|体,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召唤兽,风狼的高傲与风刑天的目中无人简直如出一辙,看得邪无涯各种的吐槽,不过全都是针对风狼而去的,他才舍不得吐槽他的美人呢! “站,站住,给我围起来,本宫今天就要代替邪相管管他的女··公子!” 等到两人一狼都走出老远后,风行育终于清醒了过来,厉声一吼,原本呆愣的随从迅速追了上去,宫门守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不跟上去,太子与王爷,明显还是太子更大啊。 “怎么?还想找抽?” 突然被人拦下来,邪无涯不爽的皱了皱眉头,视线直接对上罪魁祸首,妈|的,想仗着人多欺负他们人少?没门儿,连窗都没有! 风刑天眼底的宠溺瞬间被寒入骨髓的冷冽所取代,唇角依旧荡着浅浅的笑痕,眼底却有了萧杀的意味,平时他可以容忍太子暗地里的卑鄙无|耻,却不代表他就会一直退让下去,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大胆邪无涯,本宫乃是东宫太子,未来的皇帝,你今日当众辱|骂殴|打本宫,已犯下了欺君之罪,还不快下来受罚!” 风行育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深呼吸好几口气后才厉声斥道,倒是有了几分太子的威严。 太子? 邪无涯可爱的眨巴两下双眼,回头看看风刑天,好像是在问,这个喷粪的魂淡是你的哥哥?紫菱国太子? “嗯哼!” 眼底寒意一敛,风刑天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邪无涯脑门一黑,脖子僵硬的转过去看看扯高气昂的风行育,一滴华丽丽的巨汗滑落额角,妈|的,坑爹啊!紫菱国没人了吗?这么蛋疼的猪头是太子? 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身份吓到了,风行育的头不由得又昂高了少许,直接用眼白的部分看着他,哼,怕了吧?本宫奈何不了风刑天,难道还治不了你这个废物? “咳咳··刑天,冒充皇族会不会被杀头?” 见状,邪无涯更是看不起他了,清咳两声意味不明的回头问道,风刑天眼底滑过一抹疑惑,随即轻笑,顺着他的话说道:“嗯,会,冒充太子者,罪加一等!” “太好了,来人啊,这个该死的魂淡竟敢在天子脚下冒充当朝太子,还不快给我拿下。” 丢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邪无涯话音一转,手指直指风行育,刹那之间,众人手里的兵器啪啪啪的掉在地上,每个人都傻眼了,他们没听错吧?王妃是说让他们将真太子当假太子拿下?妈|的,他是吃雄心豹子胆了吗? “你你你··本宫乃是真真正正的紫菱国太子!” 风行育再次气得浑身抽|搐,只差没有爆粗口了。 “骗人,谁不知道当今圣上绝顶聪明,乃是千古一帝,我家王爷更是文武双全,威震天下,岂会有你这么个蛋疼的亲人?” 委屈的对着手指,邪无涯继续无|耻的颠倒是非黑白,大有不整死丫的绝不罢休的势头,身后的风刑天什么都没说,乐得在一旁看戏,只要别把人玩死就好。 某种程度上来说,战王风刑天与邪无涯同样恶劣! “你··我··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宫拿下邪无涯!” 气疯了的风行育再也顾不得什么修养不修养的,斗不过邪无涯,干脆直接行使他太子至高无上的权|利了。 “是!” 众人立马精神一抖,捡起武|器对准风狼,不,应该是风狼背上的邪无涯,天下间谁人不知风刑天的召唤兽风狼乃是狼族之王,谁敢得罪它啊?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额··” 现在该咋办?人家毕竟是真太子,邪无涯顿时有点后怕了,面上却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只是抱着风刑天的手紧了紧,脑子里快速掠过千万个想法,却被他全部否定了,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有效可行的办法来。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王妃一根毫毛!” “本相的儿子还是不劳太子殿下亲自动手了。” 两道强势霸道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道自然是来自风刑天,而另一道嘛,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身红色官袍,胸口绣着只仙鹤的邪傲天与一位穿着白金铠甲的高大俊男迎面而来,声音的拥有者不是别人,正是邪无涯的父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的邪傲天邪丞相。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7 【本章完】 ☆、第10章 邪相护短 第10章邪相护短 “邪相!” 饶是当朝太子,见到邪傲天也不得不咬牙低下头,沧澜大|陆的潜|规则,除了一国之君,只要修为不如对方,就算你是太子,也必须给对方行礼,邪傲天王级高阶召唤师的修为,自然要远远高于高级中阶的风行育了,这也是为什么风刑天没向风行育行礼,他却不敢以此生事的原因。 “不知无涯怎么得罪了太子?看这阵仗,太子殿下是想要我儿性命?” 丝毫不领他的情,邪傲天双手背负在身后傲然的扫一眼拿着兵器对准邪无涯的侍卫们,众人被他冷眼一扫,忙不迭放下兵器,紫菱国谁不知道邪相是出了名的护短啊,他的儿子就算只是个废物也只能他邪家的欺负,其他人休想当着他的面欺他分毫。 “这··没,没什么,本宫只是跟令公子有点语言上的摩|擦罢了,还请邪相原谅刑育的鲁莽。” 风刑育咬咬牙,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暗暗在心里给邪无涯记上这一笔,有朝一日,他定要整个邪家为此付出代价! “是吗?” 邪傲天能年纪轻轻就做到丞相绝对不是偶然,他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也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会偃旗息鼓,只是,邪家的嫡子岂容别人随便欺负? “是是是,本宫先告辞了。” 风刑育难得的精明了一回,听出他话里话外里的危险,不敢有任何迟疑,带着他的人灰溜溜的匆忙离去。 “父亲?” 邪无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别怪他如此迟疑,主要是记忆里,他这个父亲好像从没维护过他,甚至见都没怎么见过,他对他可半点好感都没有。 “嗯,两日后记得与战王一同回门。”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邪傲天转身离去,从始至终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真的是我父亲?” 看着他的背影,邪无涯忍不住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如果不是,他刚刚为什么维护他?倘若是,有哪个父亲会对儿子如此冷漠? “邪相一贯都这样的,别放在心上。” 不忍的拍拍他的头,风刑天轻声安慰道,至少他的父亲还会在外人面前维护他不是?哪像他的父皇,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算计着怎么谋取他的性命,相比之下,他比他幸福多了。 “嗯?呵呵··没事,就是有点困惑罢了。” 抬起头丢给他一个绚烂的笑容,邪无涯并没说谎,真的只是困惑而已,在他的心目中,父亲只有一个,邪傲天之于他什么都不是,当然,他也不可能会乖乖听他的话就是了。 “嗯,走吧,再不去给皇奶奶请安,父皇的圣旨恐怕又要来了。” 语气里夹|着明显的嘲讽,风刑天淡淡扫一眼双手抱胸看着他们的高大男人,示意风狼走了起来。 “啧啧,几日不见,表哥变了不少啊。” 随着明显的调侃声传进耳朵里,风狼的身侧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男人身穿白金铠甲,浓眉大眼,不是特别俊美,却霸气十足,全身上下透着赤果果的爷们儿味。 “你也不遑多让!” 懒得理会他的调侃,风刑天搂着邪无涯,双眼微微闭上,邪无涯则是睁着双好奇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是刑天的表弟?皇家的人是怎样?怎么一个顶一个的不像?太子和刑天虽然不像,却同样贵气,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可找不出半点的贵气啊,硬要说的话,只有说不出的野性,就好像天地万物都在他的脚下一般的霸气不羁,与风刑天没有一丝相同之处。 “这位就是表哥的新王妃吧?看起来蛮小的,据说你就是那个邪家的耻辱,出了名的废物?” 见自个儿表哥不理会自己,席长风也不气馁,自动自发的将注意力转到邪无涯的身上,不过出口的话却让人怎么听怎么不爽,什么叫做废物?就算人家真是废物,你丫也不该当着人的面说出来啊,这不是活生生的找虐吗? “席侯爷,请记住,他不是本王的新王妃,而是本王唯一的王妃,是战王府的半个主子,别让本王再听到废物两个字,奔雷,跑起来。” 抢在邪无涯发飙之前,风刑天睁开眼严厉的说道,语毕,奔雷,也就是风狼猛的撒开四蹄跑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将席长风远远的甩在身后。 “战王,你不再是无敌的了。” 站在原地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人一狼,席长风意味不明的呢喃顺着风瞟向万里晴空·· 【本章完】 ☆、第11章 爱?! 第11章爱?! “刚刚那个人是谁?” 坐在风狼背上色|迷迷的抱着风刑天,邪无涯好奇的抬起头。 “看上他了?” 摩|擦他长发的手微微一顿,唇畔的笑容猛然加深,脑海里倏地闪现不久前邪无涯痴迷端木离的画面,风刑天敛下眼,双眼微微眯起,一股难以让人察觉的危险气息悄悄笼罩而下。 “嗯?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喜欢美男,却不是见到谁都发|情的,比如说那个太子,你那表弟给我的感觉很正气浩然,让人有种不敢随便亵|渎的感觉,我只是好奇的问问罢了,他那种男人,不动|情则已,动即是一生一世,我这具身|体不过十七岁,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很长,才不想招惹那种绝世痴男呢。” 邪无涯怔了怔,随即笑倒在他的身上,很多年前他就清楚的了解到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可能存在真情挚爱的,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抛弃心底的希夷,席长风那样的人好是好,却也是他躲之唯恐不及的。 “是吗?本王以为你喜欢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那样说,风刑天心里的堵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加郁闷了。 “是喜欢啊,我想这个世界上应该没人能够抗拒你的美貌吧。” 几乎没有任何考虑,邪无涯摸|着他的脸痴迷的说道,风刑天太美了,即便他自身也算得上极品帅哥一枚,跟他一比似乎都有点不够看。 “本王能吸引你的就只有这张脸?” 附上他抚|摸自己脸庞的手,风刑天固执的想要得到答案,虽然他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得到不可。 “也不是,你在chuang上也很强啦,搞得我很爽。” 隐约好像察觉了什么,邪无涯的目光左右闪躲,就是不肯对上他的视线,有些东西如薄纱般脆弱,一旦戳破,或许他就不能留在他身边了,目前为止,他还没打算离开他。 “就这样?没别的了?” 风刑天的语气染上少有的冷冽,握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加重了力道,死盯着他的金银二瞳弥满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希夷与渴望,一份爱情的开始往往只需要一秒,可要发展这份爱却需要很漫长的过程,风刑天还不懂,邪无涯或许懂,却死也不愿意碰|触。 无奈的对上他的视线,邪无涯使劲抽|出手,什么都没说,慢慢将身|体转了过去,或许他该离开了吧?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两人间一旦沾上感情,所有的一切都将变味,风刑天是个很不错的男人,除了情,他在各方面都跟他非常默契,最重要的是,他贵为王爷,却对他这个男妃各种纵容,他很珍惜他,不想将来有一天伤到他。 “席长风,皇后一族唯一的血脉,继本王之后的新一代战神,战功赫赫,不输给本王,两年前沧澜大|陆|战事平息后被父皇封为忠勇侯,却跟本王一样不得父皇信任,封侯以后被收了兵权,目前闲赋在家。” 很久后,风刑天|主动靠上去从他的背后搂住他,炽|热的呼吸吞吐在敏感的颈部肌肤上,邪无涯早在他靠上来的时候就迷醉了,基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有些东西不是你抗拒就不存在的,不久后邪无涯将会明白,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见他没有抗拒他的拥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风刑天邪气十足的笑了出来,无涯,你以为本王会让你离开?别做梦了,在你答应留在本王身边那一刻起,你这一生就注定要跟本王捆绑在一起了,永远也别想逃离本王。 【本章完】 ☆、第12章 觐见太后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8 第12章觐见太后 紫菱国历代皇帝大都居住明宣殿,皇后居住朝|阳殿,两座宫殿紧密相邻,其后则是太后居住的圣仪殿,以及嫔妃们的宫殿楼阁,一座接一座的宫殿首尾相连,绵延盘旋,华丽壮阔,由于风刑天双|腿残废,必须倚靠奔雷代步,两人直接骑着奔雷进了太后的圣仪殿,等圣仪殿的宫女|女官通报后,两人一狼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 “呵呵··天儿来了,快,给天儿和··这是怎么回事?王妃怎么穿着男装?” 太后见两人进来了,忙招呼着宫女太监伺候,却在看到邪无涯一身男装后瞪大了眼,秀气的柳叶眉紧紧皱成一团,视线不由自主的滑|到他凸出的喉结,平坦的胸|部·· “这··” 一旁的皇后也迟疑了,邪无涯怎么变成男人了? “皇上驾到!” 就在众人皆感染了太后的震惊,不知所措的档口,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突兀响起,邪无涯心里咯嘣一声,思及不久前才搞了太子,心里不禁开始发毛,尼玛他可不想穿越来的第二天就被所谓的皇帝砍头啊。 “别怕,一切有本王在。”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慌乱了,风刑天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搂着他飞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丝毫跪迎皇帝的意思都没有,除了太后,其他人倒是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福!” 一身象征着帝王威严的金黄|色龙袍,头上戴着镶嵌无数珠宝的皇冠,风皇领着一大群太监宫女,威|武不凡的走了进来,在经过风刑天与邪无涯面前的时候几不可查的顿了顿脚步,随即大跨步离开,邪无涯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妈|的,那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皇帝啊。 “皇后请起,平身!” 风皇直接走上去扶起皇后,坐下的同时不忘抬手让其他人都起来,那份独有的君王威仪,生生让人打从心底里生寒。 “谢陛下!” 众人低着头站起来退到一旁,风皇龙目一扫,视线精准的锁定在风刑天与邪无涯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邪无涯总觉得他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底曾闪过一抹怀念与迷离,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给他确认的机会。 其实不止是他,风刑天也察觉了,结合他手里掌握的资料,心里泛起不屑,面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还是挂着那种带着点嘲讽意味的浅笑,风皇不开口,他也绝对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母后近来可安好?” 收回打量夫夫俩的视线,强|制压下心里的不爽后,风皇微笑着看向坐在他身旁的太后。 “好?皇帝,你今天不给哀家个交代,哀家誓不罢休。” 太后寒着一张脸,语气各种不善。 “哦?不知母后要朕给你什么交代呢?” 风皇佯装诧异的挑挑眉,大概已经猜到太后为何发怒了。 “什么交代?皇帝,战王妃一看就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指个男人给天儿做王妃?哀家不管,这件婚事哀家不承认,你马上下旨废除战王妃,重新给天儿指个豪门嫡女。” 在整个皇宫,太后可以说是唯一一个心疼风刑天,将他当成孙|子的人,原本她就极度不爽皇帝将个废物指给风刑天,现在更是极度不满了。 闻言,一直事不关己的风刑天几不可查的皱皱眉,借着端起茶杯的空档,脑子里快速运转了起来,难得来了个这么有趣的王妃,说什么也不能让皇奶奶给他弄没了啊。 同样是当事人之一的邪无涯则是抱持着无所谓的心态,失去美人固然可惜,倘若能因此获得自|由,随性所欲的纵横古代,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再说了,只要风刑天愿意,短时间内,他们也可以继续做炮|友嘛,轻|松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以皇后为首的其他人沉默的看着低着头,太后与皇帝的争执不是他们能够随便插|入的。 “母后,请恕朕不孝,战王与邪无涯的婚事乃是朕亲自指的,天下皆知,即便邪无涯是男子,朕也不能出尔反尔,朝令夕改,还请母后体谅朕的苦衷。” 不愧是做皇帝的人,这么重的一顶帽子扣下来,饶是太后一时间也不能随便反驳,君无戏言,倘若皇帝真的在战王新婚第二天就废除战王妃,将来如何服众?太后是风刑天的奶奶,却也是紫菱国的太后,不能不有所顾忌。 “那总不能真的让个男人做天儿的王妃吧?哀家不管,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要给哀家办好。” 沉默半响,太后心疼的看看风刑天,咬咬牙耍起了无赖,自古从无男子为妃的先例,她怎能让她最疼爱的孙|子娶个男人?最重要的是,男子无法生育,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儿绝后啊! “母后,这件事朕真的无能为力,你别忘了,邪无涯可是邪相与凤舞颜唯一的血脉,以邪家现如今的地位,朕就是不顾自己的威严,也要顾忌邪家可能有的反应啊。” 太后能想到的,风皇早就想到了,这也是他为什么在明知道邪无涯是男人还指给风刑天的后招,即便他不抗旨,如约娶了邪无涯,没有得罪邪相,他也会因此断了后代,少一个威胁他江山的有力因素。 “哼,邪相谎报邪无涯的性别,哀家不治他欺君之罪就不错了,他难道还敢造反不成?” 冷冷的轻哼一声,太后嘴角泛起冷笑,她皇家难道会害怕一个邪家? 【本章完】 ☆、第13章 强势护短 第13章强|势护短 “母后,此时绝无再议的可能。” 风皇脸一沉,霸道的阻断了太后所有的想法,不管邪家如何,他是绝不会允许风刑天废了邪无涯的。 “你你你··” 保养得不错的手指直指风皇,太后气得浑身直哆嗦,一旁的皇后赶紧上前安抚,心里却有一番自己的计较,或许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不一定。 “皇奶奶请息怒,父皇所言甚是,请别为了刑天的私事搞得两宫烟硝四起,孙儿现在这副模样,还有哪家会愿意将嫡女嫁给本王为妃?无涯虽是男子,却也有趣,这一生能有他作伴,孙儿于愿足矣。” 沉默了大半天的风刑天终于开口了,只见他一改平时的优雅,低眉顺目的拉着邪无涯的手,别提多让人心疼,太后的心都要碎了,倒是风皇几不可查的冷哼了一声,这些年要不是太后明里暗里的护着他,他早就杀死他了,岂容他在这里假惺惺的做戏? 一直不愿意卷入皇室纷争的邪无涯皱紧了双眉,倒不是因为风刑天的故作委屈,而是风皇对风刑天的态度,看了半天他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风皇根本就没将风刑天当成自个儿的儿子,他几乎可以肯定,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是男人,可他依然将自己指给了风刑天,这说明了什么?狗|日的混账,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啊,美人哪里不好了?他竟敢如此欺辱他,叔可忍婶不可忍,去他的狗屁皇帝,敢欺负他的美人,他绝不会让他好过。 “天儿··” “太后,皇上,不知可否容无涯说句话?” 打定了维护风刑天到底的主意,先前对风皇的畏惧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邪无涯挺|起小胸板儿挡在风刑天面前,双眼毫不畏惧的直视风皇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厉眸。 “放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余地?还不给哀家滚出去。”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太后直接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他的身上,只要一看到他,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可怜她的天儿啊,竟要与个男人共度一生。 “无涯··” 依旧低眉顺目的风刑天状似畏缩的拉了拉他的衣摆,暗暗示意他不要强出头,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得罪得起的。 “相信我,没事的。” 可邪无涯却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回身丢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绚烂笑容,目光清澈坚定的看着太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后,请注意你高贵的身份,无涯只是个小小的凡夫俗子,不值得你如此发怒,今日是无涯与王爷新婚的第二天,基于孝道,我们夫夫俩诚心前来向你与皇后问安,还请太后莫要百般挑刺,无涯虽是男子,却也是王爷用八抬大轿抬进战王府的正妃,岂能任由你说休就休?这要是传了出去,我邪家的面子往哪里摆?陛下的威严何在?” 一席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没有任何刻意抬高自己压低别人的意思,只是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邪无涯不论男女,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战王妃了,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也不能随便否决他的存在。 三宫震颤,风刑天讶然,所有人的视线都瞬间集中在他的身上,这样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他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竟敢当众教训太后?他真的是外界传说的废物?邪家的耻辱? 太后发现,她竟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而且,作为一个真心疼惜风刑天的奶奶,有人如此维护她的孙|子,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只可惜··他要是女子就好了。 邪无涯一身紫色锦袍,身高最多一百七十公分,黑亮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秀美剑眉下,一双凤眸精光灼灼,散发着迷人的光辉,高|挺的鼻梁配上樱红似血的薄唇,下巴微微向上昂起,看得风皇不由得晃了神,记忆中也有这么一个人,她总是像大姐头一样教训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总是毫不犹豫的站在他们身前,而他,她的儿子,虽然没有继承她的修行天赋,却继承了她的强|势坚定,看到这样他,他竟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原本对邪无涯并无任何喜恶的皇后终于正眼看向邪无涯了,当她察觉到风皇的迷离后,双手紧紧搅在一起,看向邪无涯的美目盈|满了恶|毒,凤舞颜,你就是死了也要让你的儿子出来祸害哀家吗? 最开心的莫过于风刑天了,从小到大,除了皇奶奶和死去的母妃,从没有人如此袒护过他,一贯冰封的心出现明显的裂痕,如果说先前他对邪无涯还存在着少许的利|用心理,那他现在就是真的想永远疼惜他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爱过人,更不懂爱人是什么感觉,但他非常确定,他要邪无涯,要他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好一个邪无涯,哀家今日算是见识到邪相的家教了,哀家承认,你的确伶牙俐齿,处处占理,但你也别忘记了,哀家乃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天儿也是赫赫有名的战王,你虽贵为王妃,却没有权|利阻止天儿纳妾立侧妃,今日哀家就承认你的身份,喝下你的孙媳妇茶,但哀家也不妨告诉你,明日哀家就会亲自挑选一批美人送到王府,你可别怨哀家无情,谁让你不是女人呢!” 很久很久后,太后一扫刚刚的勃然大怒,眼底尽是诡异狡诈,不愧是常年生活在皇宫的女人,手段之高,让人不佩服都难。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9 “皇奶奶··” 风刑天哭笑不得的看向太后,她就不能别给他添乱了吗? “呵呵··太后所言极是,无涯当然没有资格阻止王爷纳妾立妃,只要皇上王爷和家父允许,无涯遵命便是。” 虽然心里极度不耐太后居然要送美女到风刑天的chuang上,面上邪无涯却答得滴水不漏,说完后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看已然黑下脸来的皇帝,哼,你丫不是设下连环毒|计想让刑天绝后吗?先搞定你老|母再说。 听到这里,风刑天淡定了,看向邪无涯的目光渲染着毫不掩饰的宠溺与笑意,只要有他那个处处想置他于死地的父皇在,皇奶奶想送人到他府上的计划注定要胎死腹中了,第一次,风刑天有点庆幸他有个如此恨他的父皇了。 “少拿皇帝和邪家来压哀家,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来人啊,看茶,哀家要喝战王妃的孙媳妇茶!” 太后似乎还没有看明白其中的弯弯道道,见他豪爽的应承了下来,雍容的微笑再次回到她保养得极好的美丽脸庞上,内心深处来说,她已经开始喜欢邪无涯了。 “哎哟,哎哟!” 突然,刚刚还精神抖擞的邪无涯猛的抱着肚子撑住风刑天所坐椅子的扶手,风刑天心里一紧,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唔··王爷,我肚子好痛··哎哟哎呦··” 怕他真的担心,邪无涯趁背对着众人之际,悄悄朝他眨眨眼,随即身|体一软,干脆倒进他的怀里,这下不止是风刑天,连三宫都忍不住担心了起来,虽说邪无涯在邪家并不受宠,但他毕竟是邪相唯一的嫡子,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皇家没法给邪家交代啊! “来人,宣御医!” 风皇果断的站了起来,从没有过的担心慈爱弥满双眼。 “不··皇上,不必劳烦你的御医了··我··我··” 御医来了还得了?邪无涯赶紧转过头‘痛苦’的制止他,已经接收到他暗示的风刑天眼底滑过一丝无奈,顺手紧紧搂住他,啼笑皆非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宠着他,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敢戏|弄三宫,看来父皇将他指给他是指对了,他已经能够预见,将来皇室被他搅得鸡飞狗跳的画面了。 “怎么能不看御医?还不快去给朕宣太医?” 风皇厉眸一横,傻站着的太监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邪无涯脑门儿一黑,咬咬牙,不管不顾的吼道:“妈|的,劳资是因为昨晚跟刑天做太多才肚子痛啊魂淡!” 话音落下,整个圣仪殿鸦雀无声,紫菱国最尊贵的三人全部傻在当场,风刑天见状赶紧念出召唤咒语,金黄|色的召唤书凌空悬浮在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在其中轻轻一点,奔雷高大的身|体刷的一声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皇奶奶,父皇,母后,请恕儿臣先行告退。” 语毕,两人一狼瞬间消失在华丽的大殿上,三宫久久无法回神··· 第一次进宫,邪无涯算是彻底的给三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今日之举也将在不久后传遍整个紫菱皇城,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真实的性别,而他新婚夜不堪战王索取,痛昏在圣仪殿的事情也将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必谈笑话,众人感叹战王双|腿虽残,中间那只腿却勇猛无敌的同时也忍不住私下打赌,男子之身的邪无涯可能守住他的正妃之位? 【本章完】 ☆、第14章 坑美女,耍无赖 第14章坑美女,耍无赖 自一个月前邪无涯为了躲避那所谓的孙媳妇茶佯装肚子痛逃离皇宫后,那日的情景经由众人口耳相传,早已面目全非,邪无涯俨然已经成为整个紫菱皇城的笑话,不过对于宅习惯了的他和本就不怎么出门的风刑天来说,外界的议论纷纷根本无足为惧,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说去,又不会少块肉。 唯一让两人蛋疼的倒是王府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女人,话说,那日两人离开皇宫后,也不知道太后是用什么方法说服了皇帝,第二天她还真送来了美女,而且一送就是整整一打,环肥燕瘦,应有尽有,这还不是最悲剧的,最悲剧的是,有了太后的带头,那些早就想巴结讨好风刑天的大臣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拨拨的美人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往府里送,一个月过去,原本清宁的王府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美人。 这一日,风刑天带着风飞扬出门了,没有电脑作伴,无法畅游网络,更没有GV或是小说打发时间,即便是宅习惯了的邪无涯也不禁闲得有点蛋疼,吃过丰盛的午餐后,邪无涯命人在他和风刑天居住的卿松阁院子里摆上一张贵妃椅,并挥退了所有服侍他的人,自己一个人懒懒散散的躺在贵妃椅上作死,咳咳··不,说错了,人家是晒太阳。 “嗯··” 春末夏初的阳光并不十分毒|辣,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躺在贵妃椅上的邪无涯嘴角挂着口水,懒懒的翻了个身,还没有长成却已俊俏过人的脸庞渲染着满足,朱|红双|唇如鲜艳的樱桃般可口,两扇又浓又翘的睫毛像是两只蝴蝶翅膀一样,三千烦恼丝如瀑布凌|乱的散落在身后,胸口,紫色华贵的锦袍因为他睡着翻滚的缘故被压得皱巴巴的,这并不是一副迷人的睡美人图,却给人写意风|流的味道,随性中带着浓浓的幸福。 “他就是战王妃?” “哼,一个男人而已,凭什么霸住俊美不凡的战王?” “就是就是,看看他那样,简直丢尽了战王府的脸。” “姐妹们,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趁王爷不在的这段时间,将这个废物赶出王府··” “对,将他赶出王府··” 好景不长,一群二十来个精心打扮的女人闯了进来,怒气冲冲的在贵妃椅前一字排开,冷艳,娇|媚,俏皮,婉约,柔顺··各式各样的都有,真可谓是百花齐放,万紫千红! 这些女人中,有一部分是太后送来的,其他大部分是朝臣贡献的,很多还是第一次见到邪无涯,可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赶走邪无涯! 就算她们个个都恨不得剐了邪无涯,但同时也明白,邪无涯雄厚的背景不是她们能招惹得起的,这也是她们为什么没敢直接弄醒他的根本原因。 “蓝蝶姐姐,我们该怎么做?” 她们已经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了,可邪无涯愣是没有醒来,所有女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集中到最中间那个长得妖|媚迷人的女人身上,她是太后送来的,可以说是她们中的头头,加上她本身亦是中级高阶召唤师,众家女子皆唯她马首是瞻。 “红依,叫醒他!” 名叫蓝蝶的女人不屑的扫一眼众人,傲慢的命令身旁穿着红色薄纱的美|女。 “是!” 在她的命令下,红依上前推了推邪无涯,跟她一同被送来的女人都知道,太后属意的不是让她们争夺战王的宠爱,而是协助蓝蝶,是以,即便她们的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不得不听从她的指示。 “嗯··刑天,别闹··” 好梦正酣的邪无涯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众家美|女脑门儿一黑,这样也能睡着? “蓝蝶姐姐··” 红依求饶的回过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们虽然都是修者,但在进门的那天管家就说了,谁要是在王府使用召唤术或动用劲气,马上就送出王府,不能使用修为的她们只是柔|弱的女子! “没用的东西,滚开!” 蓝蝶狠狠的瞪她一眼,走过去踹了踹贵妃椅,一把将邪无涯推了下去。 “碰!” “靠,哪个狗|日的敢打搅爷的美梦?” 摔在地上的邪无涯还没睁开眼就咒骂了起来,当他终于看清楚眼前的莺莺燕燕后,邪无涯突然有种膜拜的冲动,妈|的,这些娘们儿是怎样?还真把他当成软柿子随便捏了么? “原来是各位美女姐姐们啊,不知有何贵干呢?” 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邪无涯强制压下心里的恼火,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重新坐在贵妃椅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就跟大街上的地|痞流|氓一样,惹得众人不由得更加厌恶他。 “你,马上离开王府!” 蓝蝶站在众人的前面,手指傲慢的指着他,语言简洁,直奔主题。 邪无涯非常努力的想要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可··终归还是没能忍住,抚抚额,有点好笑的站起来面对着她。 “爷如果记得不错的话,你应该叫蓝蝶吧?请你搞清楚,这里是战王府,而我则是圣上钦点的战王妃,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王妃离开?抑或是,你比当今圣上还大?” 笑容一敛,邪无涯一贯懒散萎靡的双眼瞬间精光灼灼,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压从他的身上一点一滴的散发出来,那种无形的压力瞬间震住了众人,蓝蝶忍不住后退一步,却又在思及自己的身份后跨上前,傲人的胸|部往前一挺。 “你一个男人凭什么霸住王妃的位置?哼,不要|脸也要有个限度,王爷是可怜你在邪家遭人嫌弃,你却厚颜无|耻的赖上王爷了,我要是你,早就收拾东西滚蛋了,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乖乖离开战王府,这一万枚金币的本票就归你了。” 说着,蓝蝶从袖口里掏出淡黄|色的纸张晃了晃,邪无涯的双眼瞬间就看直了,眼底全都是金钱的符号,那可是钱啊,风刑天对他是很好,却从不给他钱,害他来到这里都足足一个月了,荷包依旧羞涩干煸,万一以后王府混不下去了,他在外面要怎么生存?所以说,钱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多谢美女!嘿嘿··走好不送。” 一把抢过她手上的本票,邪无涯夸张的举到唇边亲了一口,仔细的将它折好揣在怀里,直接转身往屋里走,搞得众人不禁一头雾水,这是··成功了?这么容易? “站住!”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10 突然,蓝蝶猛的奔过去挡住他的去路,依旧拿眼白的部分看向他,一脸不屑的道:“不用收拾东西了,那一万枚金币足够你买下成千上万套华服,请马上离开!” “诶?我为什么要离开?” 岂料,邪无涯可爱的眨巴两下双眼,一脸迷惑的看向她,蓝蝶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恶狠狠的道:“你收了我的金币,答应离开王··” “我是收了你的金币不假,可我并没有答应你离开啊!” 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邪无涯继续很傻很天真的看着她,心里早已笑翻了天,妈|的,这娘们儿会不会太白目,太自以为是,也太蠢了一点? “你··把金币还给我!” 蓝蝶大怒,一张妖|媚的俏|脸瞬间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可是她全部的家当啊,该死的男人,收了她的钱却出尔反尔,等把他弄出王府后,看她怎么对付他。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要回去的道理?金币是美女你自己给我的,我又不是白痴,怎能还给你?” 一提到钱,邪无涯立马变脸了,什么狗屁原则,他只知道,男女平等,要他吐出金币,除非杀了他。 “钱是我给你的不错,但那是··” “这就对了,你自己都这样说了,我也谢过你了,想要回银子可以,先把我刚刚的谢意还来!” 再次打断她,邪无涯无赖的朝她伸出手,现在不是她罢不罢休,而是他放不放手的问题了。 “你··无赖!” 蓝蝶气得浑身颤|抖,常年长在宫中的她不会骂人,好不容易憋出两个字,却又显得那么的底气不足,美丽的脸庞瞬间扭曲到变形,瞪向他的双眼像是要活生生吃了他一样。 “呵呵··多谢夸奖!没事的话请吧,爷还要继续回去睡觉!” 不痛不痒的掏掏耳朵,邪无涯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气得蓝蝶差点口吐鲜血,气疯的她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繁复的咒语缓缓流泻而出,下一秒,众人只觉光芒一闪,一本青铜色召唤书凌空出现,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暗暗为她捏把冷汗。 “嗯··” 来到这里足足一月有余了,邪无涯清楚的知道召唤书的厉害,就拿风刑天的奔雷来说吧,那只可恶的畜|生,不管他怎么诱|惑,至今也不愿意主动让他坐到它背上,奶奶个熊,总有一天他要拆了它炖汤喝。 “吼~” 惊天动地的嘶吼惊得众人浑身一颤,邪无涯满脸黑线的瞪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老虎,妈|的,他敢打赌,这绝对是一只母老虎·· 不,不对,现在可不是研究人家是公是母的时候啊! “我的妈呀!” 回过神来,邪无涯转身撒开蹄子就跑,尼玛那可是百兽之王啊,被他的爪子亲一下他的小命就没了,呜呜··各路神佛保佑啊,只要让劳资逃过这一劫,劳资绝对不再偷懒,努力修炼,刻苦提高修为·· “如风,给我吃了他!” 见状,蓝蝶变|态的笑了出来,手一挥,足足有两米多长的老虎凌空跳了起来,锋利虎爪直逼邪无涯的后背而去。 “吼··” “啊··” “碰··” “你别过来,别过来··” 紧要关头,邪无涯摔了一跤,硬生生避过了致命的一击,却也因此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翻身看着一步步朝他逼近的虎姿,邪无涯狼狈的贴着地面急速后退,眼底盈|满了惊恐,NND··他还没有活够,还不想死在这只畜|生的手里啊! “吃了他!” 蓝蝶如索命催魂的阴狠|命令再次响起,硕|大的虎头高高昂起。 “吼!” 虎啸震天,地动山摇,整个王府似乎都笼罩在浓浓的虎威之中。 “啊··” 真|实的情况却是,高大的老虎再次凌空而起,凶猛的扑向毫无还击之力的邪无涯,邪无涯瞬间吓破了胆,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身|体抖得如风中落叶一般,这次死定了,死定了·· 【本章完】 ☆、第15章 无涯,我爱你! 第15章无涯,我爱你! “嗷呜··” “碰!” 可他等了半响,不但没有等来老虎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反而听到一声痛苦的野兽嘶鸣与重物落地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移开双手,首先印入眼底的是纯白色的爪子,顺着爪子一路向上,风刑天熟悉的背影出现在视线里,邪无涯双眼一红,眼底迅速浮上雾气。 “王爷··” 召唤兽被风狼一击震飞,蓝蝶却没有心力去顾忌它,小嘴一撇,楚楚可怜的仰望着风刑天,打算来个恶人先告状,可·· “飞扬,将王府里的女人全部送回去,马上!” 金银双瞳散发着妖冶骇人的寒光,风刑天连看都没看一眼那些女人,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只要一想到他要是再晚一步,无涯可能就丧身虎爪之下了,风刑天就忍不住有种大开杀戒的嗜|血冲动。 “是!” 风飞扬不客气的招来隐身暗处的铁甲骑士,一人拧一个,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将她们弄了出去,虽然他也各种不喜欢猥琐色迷迷的邪无涯,却更加看不起这些怀着目的接近他们家王爷的女人们,至少邪无涯很简单不是?身为邪相之子,他对于王爷来说永远只存在利用价值,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致命威胁。 “无涯,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等到卿松阁只剩下他们两人后,风刑天跳下来蹲在他面前,精致俊美的脸庞交织着担心与自责,他不该将他一个人丢在王府里的。 “刑··刑天?” 抬起头双眼无神的对上他的视线,因为惊吓过度而涣散的瞳孔渐渐凝聚,在确定他真的是风刑天后,邪无涯猛的扑进他的怀里。 “刑天··” 刑天两个字叫得那么的嘶哑破碎,风刑天收拢双臂紧紧的圈住他,心好像是被人用钝刀在一刀刀的凌迟似的,痛得他连呼吸都要停止了,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短短的一个月而已,邪无涯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比他以为的还要重千万倍! “刑天··刑天··” 邪无涯没有哭,只是颤|抖着身|体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这一次他真的吓坏了,他不像其他穿越者那样拥有强大的实力基础,更没有什么诡异的爆发力,他只是个非常平凡的宅男,机缘巧合下来到这个世界,在风刑天严密的保护宠溺下,他根本没机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却不想··刚刚他以为他真的要死了,太可怕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老虎!一只随便挥动爪子就能轻易撕|裂他的野兽,一只让他感觉无限渺小,生命脆弱的嗜血猛兽啊!刑天要是没有及时赶回来,那他·· 面对死亡的威胁,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永远都没办法坚强起来,邪无涯更是如此。 “别怕,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带上你,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丢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了,乖,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打横将他抱起来,风刑天坚定的许下承诺,他是个缺爱且极度孤单的男人,从前即便知道父皇不喜欢他,为了得到他一句夸奖,他也不惜以十三岁的稚|嫩披上铠甲,浴血拼杀,可最后·· 他成为了紫菱国,乃至沧澜大|陆最年轻的战神,赢得了天下百|姓的推崇,却独独没有得到父亲的爱,有的只是一次比一次凌厉阴狠的杀机,一次比一次痛彻心扉的绝情,在无数次的失望后,他彻底清醒了,亲手主导了一场神秘的刺杀,以残废为由退出朝堂,退出父皇的视线范围内。 原以为他这一生或许就这样过了,一道不情愿的圣旨,一场连环阴|谋设计,一个儿子无可奈何的反扑,无涯来到了他的面前,新婚夜知道他是男人的一刹,他是心如死灰的,只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亲生父亲的连环算计,可当他轻松说出要留在他的身边,即使心里知道他只是贪图自己的美色,他依然心动了,再加上后来,明明看起来胆小怕事的他,为了他不惜对上皇奶奶和父皇,处处维护他时,他的心彻底沦陷了,但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他已经爱上他了,只是单纯的用尽各种手段将他留在他的身边,直到今日他才知道,他爱他,很爱很爱! 好像是没听到他的承诺一般,邪无涯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再叫他的名字了,纤细单薄的身|体瑟缩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吸|允着他怀抱的温暖。 小心温柔的将他放在chuang上,风刑天心疼的抚|摸|着他惨白的脸庞,邪无涯缓缓睁开眼,却撞进了那双毫无掩饰,盈|满诚挚爱意的双眸里,瞳孔忍不住缩了缩,心里一紧,丝丝无奈窜上喉头,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只是,这一刻他不想推开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个男人让他心动的不止是艳绝天下的容貌,他真正担心的并不是他爱上自己,而是怕自己会无意中伤到他,没有比他更了解自己,他不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有时连他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不要走,陪我一起睡!”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11 抓|住他抚|摸自己的手,邪无涯第一次展现出他的脆弱,常年背井离乡,一个人生活在陌生的城市,他的内心是孤独封闭,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加上刚刚的惊吓,他突然想忘记曾经的一切,试着回应他的感情。 “嗯,我不走,乖,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不再自称本王,风刑天单纯的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爬上chuang,紧紧将他拥进自己怀里。 “嗯!” 趴在他结实温暖的胸口上,邪无涯满足的闭上眼,身|体慢慢放松,呼吸渐渐平缓,直到确定他睡着后,风刑天挑|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无涯,我爱你!” 【本章完】 ☆、第16章 决定变强,试着爱你 第16章决定变强,试着爱你 不知不觉中,风刑天也靠着邪无涯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枕畔已经没有了邪无涯的身影,风刑天一慌,思及他平时对感情的逃避,猛的从chuang上一跃而起,却在走出屏风后看到他身着单薄的亵衣蜷缩在窗棂上,双眼无神的仰望着外面逐渐黑沉下来的天空,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在想什么?” 随手拿了件披风走过去帮他披上,风刑天从他的背后亲|密的拥着他,邪无涯放松身|体闭上眼,温顺的靠在他胸口上,难得正经的道:“刑天,我是不是真的很弱?” 询问中带着少许的自责与脆弱,邪无涯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一个多月了,从没正面考虑过自身的实力强弱或是修炼什么的,总想着只要他不主动去招惹别人,有没有修为并不是那么重要,是不是废物无所谓,可今天他才知道,有时候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有人招惹你的,他是颓废,是猥琐,却不是没有自己的傲气与尊严的,一个女人就差点夺去了他的生命,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赤果果的耻|辱,也终于让他开始正视自己已经穿越到这个讲究修为,讲究实力为尊的异世来的事实了。 “傻瓜,人并不是靠修为决定其价值的,在我的心目中,你很强,别胡思乱想了,我再也不会让你遭遇今日这样危|机了。” 听他那么说,风刑天心里一紧,抱着他的双臂不由得紧了紧,头靠在他的肩上,坚定的吐出承诺,既然爱他,他就绝不会再放手,更不会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呵呵··” 邪无涯悲沧的笑了出来,心里不是不感动,可··他也是男人,怎能一辈子蜷缩在别人的怀中,寻求别人的保护?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风刑天几不可查的皱皱眉,精明的听懂了他笑声里的悲凉,同样是男人,他能够体谅他心里的憋屈,可··他没办法放手让他离开,据他所知,邪无涯马上就该接受天羽学院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召唤师考核了,如果他想变强,就必须前去天羽学院接受考核,倘若他通过了考核,必然要进入学院,开始各种各样的学习以及修行,那他们将聚少离多,再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相守在一起了。 “刑天,我想我不能再继续宅下去了。” 沉默很久后,邪无涯缓缓睁开眼,眼底已经没有任何颓废与苍凉,有的只是坚定与执着,他不求笑傲天下,却也绝对不会再让今日这样的屈辱绝望降临,他要变强,要学着适应这个世界,要拥有保护自己和在乎之人的能力。 “还有十天就是天羽学院一年一度的修为考核,如果你想去··就去吧。” 闭上眼咬咬牙,风刑天终归还是选择了放手,爱他就该尊重他,他正在学着怎么爱他,正在试着劝服自己,他也该拥有他翱翔的天空。 邪无涯一怔,缓缓转过来面对着他,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多少还是了解彼此的,风刑天在外人的面前永远都荡着抹嘲讽的浅笑,冷眼看着世人的庸俗,永远给人以高不可攀的距离感,优雅高贵得仿若神人,可他却是个极度孤单缺乏爱的男人,只要是进驻他心里的人,他都会真诚以待,并谨慎小心的维系彼此间的关系,就像对他一样,除了在chuang上被他压得死死的,其他的时候,不管他怎么胡闹,他总是一笑置之,百般宠溺,不让他受一丝委屈,其目的不过是为了让他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罢了,这样的他要做出那样的决定无疑是困难的,可他做了,而且还是他主动开的口,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感动是骗人的,邪无涯抬起手摸上他的脸庞,眼底盈|满了说不出的酸涩与心疼。 “我不是个专情的男人,更没有一般人应该有的贞操观念,对我来说,性就像是吃饭呼吸一样随便,对象是不是你无所谓,只要彼此看对眼就成,这样你还要宠我爱我吗?” 这个威震沧澜大|陆的强大男人孤单得太让人心疼了,没心没肺的邪无涯第一次想要试着真心以对,只是,人与人之间真的有诚挚的爱情存在?对于这一点,他至今表示怀疑。 心狠狠的一抽,眼眸缩了缩,天知道风刑天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不让自己害怕反悔,他的性格他早就猜到七八分的不是吗?以前的他是什么样的无所谓,只要以后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他会让他心甘情愿爱上他的,以他风刑天的尊严起誓! “你觉得本王会给你勾搭别人的机会?” 一扫从前的谨慎小心,风刑天傲然一挑眉,抬手将左耳上的红晶石耳钉扯了下来,毫不犹豫的就着锋利的耳针插|入他的耳|垂里。 “啊!” 耳|垂瞬间被穿透,邪无涯痛得轻叫一声,抬手就想将耳钉取下来,却被风刑天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是最顶级的红晶石,也是母妃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是战王身份的象征,你是我的王妃,理应拥有一切属于我的东西,今日我就将其中一只送给你,带着它,永远别取下来。” 对上他疑惑不爽的双眼,风刑天认真的说道,他没说的是,曾跟随他威震整个大|陆的铁甲骑士团就是靠这个耳钉号令的,有了它等于就拥有了一道滴水不漏的保命符,短短的一个多月,风刑天对他的爱已经深入骨髓,连手里最精锐彪悍的铁甲骑士团也心甘情愿的送给了他。 看着那双盈|满深情却傲气凌云的双眼,邪无涯突然感觉心底沉甸甸的,想当然也忘记了耳朵上尖锐的痛楚,视线不可避免的瞟到他右耳上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耳钉,就算不清楚这枚耳钉完全的价值,他也能想象得到,这对他来说是多珍贵的宝贝,可··这份深情,他该怎么回报? “呵呵··我真的败给你了,刑天,说不喜欢你是骗人的,但如果我现在就说只爱你一个人,那也绝对是骗你的,我能承诺的很少,那就是,我会试着珍惜你给予的,试着爱上你,试着只忠于你一个人,如果这样你还愿意接受的话,刑天,请不要大意的抓紧我吧。” 半响后,邪无涯无奈的笑了出来,这个男人··能不让他这么感动吗? “好!” 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在手里,风刑天几乎一点犹豫也没有,金银二瞳闪烁着自信满满的灼灼精光,战王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他会让他知道,他永远也没有机会逃离他了。 “好吧,两个大男人说这样的话还真够肉麻的,咱们还是言归正传,那个修为考核是怎样的?记忆里好像就是一群人像傻缺一样站在那里念咒语,所谓的召唤术有没有什么诀窍?” 他那深情款款的宠溺笑容让邪无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夸张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后才一脸正经的问道,没办法,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关于修|炼这一块的东西少得可怜,有的全都是他在邪家被人欺负侮辱的回忆,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在结婚三日后回门的原因,对他来说,邪家的人全都是陌生人。 “呵呵··你啊!” 听到他的比喻,风刑天轻笑着戳戳他的额头,挪动身|体替他寻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准备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他,召唤师只是头衔听起来炫,其实并不是什么强大到足以称霸天下的职业。 “所谓的召唤术就是依靠召唤书的牵引,从召唤空间里契约魔兽,让它为你作战的一种技能,而能不能成功召唤出召唤的等级,召唤兽的强弱,这些全都取决于召唤者的精神力,是不需要什么天赋的,倒是后期召唤师等级的攀升需要一定的天赋。 而剑师和弓箭手就不一样了,他们修行的是劲气,以气御剑,必须要有超强的修行天赋做奠基才行,这也是为什么三大职业技能,召唤术排在第一名的原因之一,如果论杀伤力的话,其实还是剑师和弓箭手更胜一筹。 不可否认,召唤师是很强大,特别是那些能够召唤出以战斗闻名的魔兽的召唤师,但召唤师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在召唤出魔兽之前,他们必须先唤出召唤书,时间虽然不长,却足以让高阶剑师或弓箭手夺取他们的性命了,所以一般人在通过当地学院的召唤师考核正式成为学院的学生后,大都会寻找志同道合的剑师或弓箭手做搭档,有些强点或是背|景雄厚的召唤师甚至不止一个搭档,简单地说,召唤师只有在团体的合作下才能发挥最强的威力,但寻找搭档一定要谨慎,因为你等于是将身家性命全都压在对方的身上了,万一他对你下黑|手,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抱着他简单的将三大主要技能的优缺点说了一遍,没认识邪无涯以前,他或许会相信外界的传闻,以为他真的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现在他可不这样认为,虽然他有时候是比较胆小一点,却不是没有战斗勇气的,而且他对于认定的东西非常的执着,哪怕是用命去换取也愿意,这份精神力已经非常强大了,要唤出召唤书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啊,那你的搭档是谁?” 背靠在他胸口上,邪无涯懒洋洋的问道,思及那只高大傲娇的风狼,他应该是很强大的召唤师吧? “呵呵··我没有搭档,忘了告诉你,我不止是召唤师,也是剑师,而且我的剑师等级比召唤师等级高多了,所以我不需要搭档。” 微微一笑,风刑天毫无保留的说道,眉宇间尽显自信。 “额··” 邪无涯脑门儿一黑,他没听错吧?他的剑师等级比召唤师等级还高?脑海里同时浮出奔雷和金色召唤书,妈|的,那都是最顶级的存在啊,这还不是最强?那什么才是最强的?你丫敢再变|态点不? “哈哈··” 似乎是听到了他心里的吐槽一般,风刑天抱着他大笑出声,胸口有力的起伏着,足见他的心情有多好,而邪无涯则是在短暂的黑线后无奈的摇摇头,人比人气死人,这尊大神根本就不是人,他果断还是别再继续问下去了,否则内伤的只会是他自己啊! 【本章完】 ☆、第17章 邪家来人,兰婷 第17章邪家来人,兰婷 经过那件事后,风刑天果断将王府里所有女人都归还原主,至于那个差点杀了邪无涯的女人,风刑天则是让送她回去的风飞扬带了句话,内容是什么除了主仆二人无人知晓,反正最后那个女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就是了。 没有外人打搅,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十天晃眼即过,转眼之间,紫菱国最高学府天羽学院一年一度的考核明天就要举行了,所有想要入学的大家族后代都要去接受考核,只有通过了考核,才能真正成为天羽学院的学生,接受天羽学院的教|导。 邪无涯三年前,也就是十四岁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天羽学院的召唤师考核,却一次都没能成功过,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被人称为废物,邪家耻辱的原因所在,今年是最后一年,他已不再是邪家人,而是尊贵的战王妃,不少好事之人纷纷猜测他会不会再参加考核,据闻战王非常宠爱王妃,就算他不能成为召唤师,依旧是废物一枚,相信他的后半身也是有保障的,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应该都不会再自取其辱了吧? 而外人不知道的是,邪无涯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邪无涯,人家不但会参加考核,还势在必得,最近几天一直在虚心请教风刑天,没事就往书房里钻,大有一举震惊世人的态势。 “圣钻召唤书真的从没出现过?那又怎么会有人为其命名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卿松阁花园凉亭里,邪无涯边吃着风刑天贴心命人准备的点心,边喋喋不休的问道,经过十来天的临时抱佛脚,他总算是弄清楚各种技能间的联系了,只是尚有许多疑点没有搞清楚,而强大又博学多才的风刑天正好是最合适的老师。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12 “或许远古时候有过吧,召唤书的等级是一代代流传下来的,圣钻召唤书是所有召唤者梦寐以求的存在,但很多人都进入了误区,并不是高等级的召唤书就一定是最好的,如黄金召唤书,它名义上能召唤出四只召唤兽,可如果每只都很弱,或是属于守护型召唤兽呢?不错,随着召唤师等级的提高,召唤师是可以更换召唤兽,但召唤书的属性决定一切,就算你把所有的守护型召唤兽都换光了,他的属性永远也不能从守护变为战斗形态,所以,别去肖想什么圣钻召唤书,召唤兽的数量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属性和战斗力。” 从书本里抬起头,风刑天淡然的说道,修者最忌讳的就是过渡的贪婪,他不希望邪无涯走进那个误区,既然决定放开手任他翱翔,他就一定会协助他站上最高峰。 “嘿嘿··想想又不是罪,对了··” 被看穿了?邪无涯调皮的吐吐舌|头,刚要辩驳,管家匆匆走了进来。 “有事?” 风刑天放下书籍,眉宇间尽显暖意,自邪无涯答应会试着爱他忠于他后,他眼底的温暖就没有消散过,这也让王府的下人们更加感激邪无涯,因为他们都知道,是邪无涯让王爷改变的,王爷的心情好了,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自然也好过了,唯一蛋疼的就是,邪无涯太过搞怪,并且语不惊人死不休,常常搞得整个王府鸡飞狗跳,他们对他是各种的爱恨纠缠啊。 “门房刚刚回报,有人找王妃,说是邪家的人,不知王妃见是不见?” 恭敬的朝两人弯弯腰,管家看向邪无涯说道。 “找我的?” 邪无涯看看风刑天,再看看管家,眼底浮上少许疑惑,邪家的人不是个个都嫌弃他吗?怎么会到王府找他?难道是邪相垮|台了?要找他帮忙? 好吧,他也只是想想罢了,邪家根基底蕴深不可测,就是想垮|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走吧。” 看出他的好奇,风刑天放下书召来奔雷,坐在它背上朝他伸出手,邪无涯贼兮兮的一笑,知他者莫若风刑天也! 王府正堂大厅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梳着丫鬟发型的娇|小身影紧张的站在那里,从她脸上还没有消散的乌青和眼底的畏惧畏缩可以看出,她在邪家的日子并不好过,而且此时的她很害怕。 “你找我?” 邪无涯在门口的时候就跳了下来,独自一人率先走了进去,风刑天则骑在奔雷身上跟在他的身后。 “无涯小··少爷?!” 小丫头好像吓了一跳,在转过身看到邪无涯后,眼泪刷的滚出眼眶,看得邪无涯各种的不习惯,天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了。 “你别哭啊!” 邪无涯一边手忙脚乱的掏出手帕递给她,一边快速在脑海里搜索她的名字。 “呜呜··无涯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 少女哭泣中扑进他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啊,连本来想呵斥她放开邪无涯的风刑天都不忍心开口了,而邪无涯就更不用说了,从本尊的记忆里,他总算是搜索到女人的名字和来历了,她叫兰婷,比他小两岁,今年才十五,前年他第一次参加召唤师考核,也是第一次跨出邪家大门时,见她昏倒在路边挺可怜的,于是就救了她,谁知她醒来后竟失忆了,最后经过他的哀求,姨娘勉强答应让她留在邪家做他的丫鬟,却不给她俸禄,而且因为他的原因,她还处处被人欺负,两人可以说是相依为命,本来照理说她应该陪他一同嫁到王府的,却因为某些原因而被一贯恨他入骨的姨娘拆散了,想到这里,无涯倒是有点心疼这个女孩了。 “好好,别哭了,告诉爷,你是怎么出来的?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被她哭得头痛不已的邪无涯抚抚额,耐着性子推开她,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当近距离看到她脸上的伤痕时,速滑过一丝狠戾,那群狗|日的混账,竟连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也不放过,太他|妈过分了。 “呜呜··我,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无涯少爷,求求你留下我吧,我要留在你的身边··” 小丫头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衣袍,虽然没有哇哇哭出声了,眼泪还是像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往外|流。 “只要你别哭了,我什么都答应你,OK?” 邪无涯第一次打从心底里升起浓浓的无力感,所以他才不喜欢女人嘛,动不动就哭,跟水做出来似的,好蛋疼! “OK?” 兰婷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脸上布满迷惑,邪无涯脑门儿一黑,忽然有种撞墙的冲动,翻翻白眼无奈的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再哭我就让人将你赶出去,听到没?” “不要,我不哭了,无涯少爷,求求你别赶我出去··” 以为他真的要赶走她,兰婷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眼看着看着又要飚出来了,邪无涯那个郁闷蛋疼啊,想死的心都有了,尼玛他没事吓她干毛?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好好好,我不会赶走你,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小心的抽|出手臂,邪无涯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猛的逃到风刑天身边坐下,奶奶个熊,邪无涯啊邪无涯,你说你什么不好捡,为毛线要捡个小丫头回家啊?这不是连累劳资跟你一起受罪吗? 始终作壁上观的风刑天轻轻揽着他,好笑的帮他顺了顺跑到脸颊的发丝,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家王妃如此狼狈呢,原来他的弱点是女人啊! “无涯少爷··” 兰婷很想靠上去,却又畏惧于风刑天身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贵气而裹足不前,只能委屈的绞着手指看向他,倒是没有再哭泣了。 “···” 邪无涯无语的看看他,转头寻求风刑天的帮助,可对方却丢给他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搞得他脑门儿瞬间挂上一排|华丽丽的黑线,该死的魂淡,少看一次他的狼狈是会死哦? “好吧,兰婷,你可以留下来,但不是作为我的丫鬟,而是妹子,以后你也别叫我少爷了,就叫哥哥吧。” 求人不如求己,邪无涯沉吟半响,果断做了决定,记忆里,兰婷年龄虽小,却是处处护着他,替他挨了不少鞭子,虽然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他了,但他既然继承了从前那个他的一切,理应接收这个小丫头,貌似以前的他就一直当她是妹子,现在他就将这种想法化为现实吧。 “这怎么可以?要是被姨夫人知道··” 兰婷一惊,条件反射的拒绝,可邪无涯却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霸道的截断她。 “那个女人已经管不了我了,兰婷,我的耐性有限,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做我的妹子,一个就是离开,当然,我会给你一笔钱,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 天知道说到钱的时候邪无涯有多|肉疼啊,他也就只有一万金币私房钱啊,花一个少一个,不行,他一定要开拓条致富之路才行,将来要用到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荷包不丰怎么行? 貌似从始至终,邪无涯都没有想过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邪无涯,他的男人有的是钱,或许这也是他少有的优点吧,前世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生活,早已让他学会了独|立,不依靠任何人。 “我··我不要离开,无··无涯哥哥!” 兰婷猛的抬起头,在叫完哥哥后小|脸一红,头再度垂下,那么明显的少|女情怀怎么可能逃过风刑天邪无涯的双眼?前者搂住某个祸|害腰|肢的手一紧,眉峰渐渐聚拢,后者则是无所谓的挑挑眉,少女情怀总是诗嘛,有人喜欢自己是好事,等她慢慢长大就会明白,她对自己不过只是单纯的感恩转换而成的迷恋罢了。 “德瑞,带兰婷小|姐下去梳洗一番。” 没等邪无涯开口,始终不置一词的风刑天径自命令道,候在一旁的管家德瑞赶紧恭敬的走上前。 “兰亭小|姐,请!” “无涯哥哥··” 畏缩的看看面前的管家,兰婷询问的眼神投向邪无涯。 “去吧,好好的打扮一下,换套漂亮的新衣服。” 邪无涯微笑着温和的说道,兰婷乖巧的点点头,跟着管家走了出去。 “人已经走远了!” 见他一直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风刑天酸溜溜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吃醋,味道确实不太好呐。 “嗯?” 邪无涯转过头看看他,蛋疼郁闷瞬间消失无踪,起身叉|开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精致俊美的脸庞,啵的一声送给他个香喷喷的热|吻。 “呵呵··刑天,你连吃醋的样子都那么帅!” 瞧着他那没心没肺的笑容,风刑天就是有滔天的怒火也发作不出来了,略感无奈的摇摇头,一只手搂紧他,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脑勺。 “至少要这样才行··” 话音落下的同时,性|感双|唇一口|含|住他樱红的唇|瓣,两人无视来往的下人,大方的在客厅里拥|吻了起来。 【本章完】 ☆、第18章 技能考核前的骚动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13 第18章技能考核前的骚|动 对整个紫菱皇城的人来说,天羽学院一年一度的考核可谓是一年中最盛大的事情之一,连皇室都会派出专员全程协助,全国各地达到考核年龄的少年少女们更是兴|奋莫名,早早的就聚集在天羽学院大门外的空地上了,只等校门一开,检验他们实力的时候就到了。 “好兴|奋,我昨晚一夜都没睡··” “我也是,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成为真正的召唤师,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去,有什么好兴|奋的,咱们又不是邪家那个废物,连着两年都无法通过考核。” “少来,你不兴|奋那你眼眶周围的黑眼圈是怎么回事?别告我那是黑色胭脂啊!” “额··” “哈哈··” 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们总是比较单纯的,虽然他们大都出自各大家族,彼此间却没大人们那么多计较,聚在一起无非就是打打闹闹,互相吐槽,尽情挥洒青春罢了。 “说到邪家那个废物,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来?” “当然不会了,人家命好,嫁了个好男人,虽说战王双|腿残废,可人家怎么说也是王爷啊。” “对啊,听说战王还挺宠爱他的,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原来邪无涯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邪家真是太过分了,居然把个男人嫁给我们的战王。” “就是就是,战王可是我们紫菱国的守护战神,岂是一个男人能够独占的?而且还是个废物··” “对··” 不知道是谁开了个头,众家女子们一说到自己的偶像就彻底的将平时的矜持与修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张张年轻稚|嫩的脸庞尽是义愤填膺,不用怀疑,如果邪无涯此时站在她们的面前,她们绝对会围上去撕了他,崇拜偶像的脑残粉可是不容小觑的。 “一群不知所谓的花痴!”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身高最多一米七,皮肤黝|黑,长得还算俊俏,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不屑的撇撇嘴,人家战王愿娶谁娶谁,关她们屁事? “别说了,小心她们听到。” 另一个跟他一样穿着粗布麻|衣,稍微比他高点的少年拉着他往外面走了走,小声的提醒道,那些人可不是他们这些贫民得罪得起的。 “听到又怎样?她们本来就是花痴嘛!” 少年虽然不服,声音却小了很多,形势比人强,谁让他们没投个好人家呢? “呵呵··” 宠溺的揉乱他如金毛狮子一样的及肩短发,高个少年显然成熟稳重许多。 “说得好,那群千金小|姐也只有这么一个强项了。” 随着同样不屑的话音落下,两人顿觉肩上一沉,身|体同时往前扑去,还好他们反应快,要不然非摔个狗吃屎不可,等他们稳住身形后,却见肩上突然多出一只肥嘟嘟白|嫩|嫩的手臂,这也是差点造成他们摔倒的罪|魁|祸|首。 “呵呵··抱歉抱歉,力度没控|制好!” 察觉到自己似乎闯祸了,少年调皮的吐吐舌|头眨眨眼,干脆无|耻的卖萌装傻。 终于逃离了魔掌,两人愤怒的转过身,却在看到他的瞬间阉了,只见他白|嫩|嫩的脸颊堆满了胖嘟嘟的肥肉,小小的双眼因为笑着的缘故,几乎被肥肉掩盖了,身材更是胖得有点离谱,整就是个会跑动的肉丸子,但他胖归胖,却非常可爱,让人想生气都难,当然,这绝对不是他们无法发怒的原因,根本原因是,他头戴金冠,身上穿着一看就贵死人的刺绣锦袍,明摆着是出生大家族的少爷,这样的人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 “你们好,我叫司豫南,很高兴认识你们。” 好像丝毫没察觉到两人的拘谨般,司豫南豪爽的自我介绍道,完了还不忘眨眨右眼卖个萌,别提有多可爱了。 “嗯··你··你好,我叫狄子健,他是孔邵阳。” 高个少年迟疑的看看他,直到确定他没什么恶意后才结结巴巴的报出名字。 “我可以直接叫你们名字吗?子健,邵阳!” 司豫南双手合十,胖嘟嘟的白|嫩|脸颊堆满可爱的笑容。 你不是已经叫了吗?两人彼此对看一眼,还是放不太开,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土豪与diǎo丝的距离就像是天与地的距离一样,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缩短的。 “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护卫,也是搭档韩梦离,你们可以叫他梦离,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猛的拉过始终站在他身旁一脸面瘫的俊美少年,司豫南自来熟的做了决定,搞得三人是一愣一愣的,怎么才眨眼的功夫,他们就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变成好兄弟了? 将来的某一天他们才会知道,大智若愚,人家司豫南看起来傻萌傻萌的,其实最是精明睿智,要不是他,他们又怎么可能与某人一起彪悍的横扫整个沧澜大|陆,将他们的名字以最强|势的姿态深深烙印在世人脑海里? “小胖子,可以让我也加入不?” 一道悦耳却没有半点正经的笑声突兀的插|入他们中间,四人默契的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紫色锦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的男子,嘴里含|着根青草,正一摇一摆的朝他们走过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参加最后一次考核的邪无涯,早在听到两个少年的对话时他就相中他们了,谁知却被那个胖子插了一脚,观察一阵后,他果断还是决定出手了。 “你你你··” 活泼开朗的司豫南突然颤|抖着手指指向他,红嫩|嫩的唇|瓣一抖一抖的,带动着脸上的肥肉也不断抖动,包括邪无涯在内,四人全都奇怪的看向他,他怎么了? “你是战王妃!” 司豫南你了半响,终于吼了出来,可也拜他的大嗓门儿一吼,人山人海的空地瞬间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聚|集到五人身上,邪无涯脑门一黑,嘴微微张|开,含在嘴里的青草无声无息的掉落在地。 “我草你|妈|的,没事吼个毛啊?还不快跑!” 回过神来的邪无涯粗野的大吼一声,眼尖的看到开启的大门,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灵活的穿越人群,直奔大门而去,妈|的,本来以前的邪无涯很少出门,虽然臭名远播,真正认识他的却没有几个人,现在让那个死胖子一吼,他就是想不出名也难了。 “等··等等我们··” 经他一吼,四人也算是清|醒过来了,顾不得他粗俗的咒|骂,紧随而去。 “他就是邪无涯?” “追··” 不知道是谁小小的呢喃了一声,众人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蜂拥着冲入大门,别怪他们太彪悍啊,会这样追着他跑也不单纯是因为他的废物之名,而是因为风刑天,战王风刑天在紫菱国百|姓的眼里那就是神的存在啊,对这些十四五岁的少年少女们来说更是偶像中的超级偶像,外界传闻战王极度宠溺邪无涯,他们谁不是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啊,此时见到本尊,不疯才奇了怪了! 【本章完】 ☆、第19章 少年的情谊 第19章少年的情谊 “呼呼··靠,劳资差点被你害死了。” 好不容易才躲过众人的围追截堵,邪无涯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壁瞪向某个死胖子,NND,还好他跑得快,要是被那群一看就打了鸡血的少爷小|姐们逮到,他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呼··我··呼呼··” 司豫南委屈的扁扁嘴,想要反驳,却累得喘不过气来,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其余三人虽气恼他,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也只能作罢,狄子健韩梦离呼吸稍微顺畅点后,一左一右的走到过去帮他顺气,孔邵阳没有加入,眼底却荡着赤果果的担心,男人的友谊就这么回事,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前一刻还是陌生人的他们俨然已经成为无所不谈的好兄弟了。 “算了算了,走吧,考核快要开始了。” 不动声色的将四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邪无涯摆摆手,探出身|体看看不远处的擂台,见大家都围拢过去了,也不再纠缠,率先走了出去,现在应该没人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吧? “走吧” 四人彼此对看一眼,默契的跟了上去,走在前面的邪无涯蹲下|身拔了根青草含在嘴里,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吊儿郎当的模样别说王妃,就是邪家少爷的影子也找不到一丝半点。 “邪··王妃,你··” 破天邪尊_分节阅读_14 “叫无涯就好,别他|妈王妃王妃的,劳资膈得慌!” 头也没回的打断叫住他的司豫南,邪无涯说的话虽然粗俗,态度却让人打从心底里喜欢,特别是狄子健和孔邵阳,作为贫民,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家族的嫡系少爷如此平易近人,紧张惶恐不禁又消散了几分。 “无涯就无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很多人都等着看你笑话呢,战王那么疼你,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司豫南是好意,毕竟邪无涯的废物之名摆在那里,万一他这次再失败,有可能连天羽学院都走不出去,笑话与其便宜给别人看,不如趁大家都在考核的时候早点回去,只要回到战王府,以王爷对他的宠爱,谁也奈他不何了。 闻言,韩梦离还好,他那张面瘫的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而已经打从心底里接受他这个兄弟的狄子健和孔邵阳则是担心不已的看着他纤瘦的背影,邪无涯脚步顿了顿,抱着头转身丢给他们一个绚烂惑人的笑容。 “安啦,不就是考核嘛,与其担心我,不如先担心你们自己。” “额··” 那轻松的语气,毫无正经的态度,哪里有半点考核前的紧张?四人脑门儿同时一黑,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难道外界的传闻有误?邪无涯并不是那么废材?可能吗? “呵呵··” 看看四人夸张的模样,邪无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脚步再次迈了开来,事实会证明一切,现在他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很快他们就会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奇迹了,应该会吧?嘿嘿·· 【本章完】 ☆、第20章 给劳资爷们儿点 第20章给劳资爷们儿点 所谓的考核,说白了就是一种入学测试,就像是现代的升学考试一样,只有达到了那个分数线的人才能入读那所学校,不同的是,这个世界的分数线不是阿拉伯数字,而是天生的精神力与修炼天赋。 召唤师的入学考核是在指定的时间内召唤出召唤书,而剑师和弓箭手则是聚集劲气,只要达到这个标准,马上就能入学,同时还会取得相应协会颁发的等级勋章,成为正式的召唤师或是剑师弓箭手,真正跨入修行的行列。 考核很简单,天羽学院的长老们在擂台上摆出个特殊的阵法,所有需要考核的学子分批进入阵法内,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要求就算过关,反之则淘汰。 作为紫菱国最高修炼学府,往往全国各地稍微有点能耐的少年少女都会不辞辛苦的赶来参加天羽学院一年一度的入学考核,是以能够聚集在这里的大都是各个城池各大家族的后代,如狄子健孔邵阳这样的贫民是非常稀少的,就算他们通过了考核,如果没有超强的天赋做奠基,也只能沦为一般的外院学子,而贵族们就不一样了,他们的背后有家族的支撑,那些个长老们或多或少也会给他们点面子,天赋好的还会直接收为关门弟子,亲身传授他们修炼技巧。 “梦离,我有点紧张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邪无涯几人竟同时抽到第一轮的考核,快要开始之前,司豫南可怜兮兮的拽着韩梦离的袖子,胖嘟嘟的脸庞堆满了紧张,他那么一说,连带的狄子健与孔邵阳也忍不住紧张了起来,为了这次的考核,他们几乎用尽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如果不能通过,他们还有什么脸回去面见家人? “不怕!有我在。” 天生寡言少语的韩梦离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安慰之词,只能一把握住他的手,无言的给予他安慰,司豫南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渐渐紊乱了。 “啪!” “哎哟!” 突然,邪无涯一巴掌挥了过去,原本紧张得直哆嗦的司豫南夸张的抱着被打的后脑勺,双眼委屈不已的看向他,其余三人也是一脑门儿的疑惑。 “紧张个毛哦,是爷们儿就给劳资振作点,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嘲笑?” “啊?你怎么知道?” 司豫南猛的瞪大眼,什么紧张疼痛瞬间消失无踪,他怎么知道他一直被家族的人嘲笑? “废话,看你的身材就知道了,不想永远被人看不起就给我振作点,长得胖不是你的错,用你的实力告诉那些无知的人,胖子也是有春天的。” 轻哧一声,邪无涯难得的正经了一回,之所以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实,不是他比别人聪明,只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他比谁都清楚胖子的悲哀,加上他一看就超过14岁的最低年龄,试问,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少爷,怎么可能过了年龄才来参加考核?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到那么单纯可爱,结合以上两点,很容易就能猜到根本原因了。 经他一解释,司豫南与韩梦离总算是放松下来了,刚开始他们还以为他会什么妖法呢。 “我··” “那不是战王吗?” “还有忠勇侯··” “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难道他们是今年皇室派到学院协助考核的评委吗?” “啊··他们好帅,特别是王爷,长得好俊美哦!” “对啊对啊,侯爷看起来也好有安全啊!” “我要晕了··王爷··” “侯爷··” 司豫南的话瞬间被花痴们的尖叫淹没了,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身金丝长袍的风刑天与身着黑色劲装的席长风双双落座在评委席上,前者一脸毫无瑕疵的微笑,后者则是双手抱胸,眉宇间尽显傲然正气。 【本章完】 ☆、第21章 为他谋划,尼玛坑爹啊! 第21章为他谋划,尼玛坑爹啊! “快看,连太子太傅也来了··” “我不是眼花吧?” “端木太傅··” “啊啊··” 前面的高|潮还没过去,一身洁白长袍的端木离也轻飘飘的坐到了两人身旁,现场瞬间陷入空前轰动,几乎所有人都疯狂了,紫菱国两大守护神与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端木离同时出现,这种几率简直比彗星撞地球还小,那一个赛一个的俊美贵气刹那间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喂,你不吃醋?” 司豫南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邪无涯,眼底带着看好戏的调皮。 “爷什么都吃,就是不吃醋,我家王爷本就强大俊美,这些人喜欢崇拜他是应该的。” 岂料,邪无涯仅是与有荣焉的挑挑眉,根本不给他任何看戏的机会,司豫南顿感无趣,怨念的道:“小心哪天你家王爷被别人勾走,到时候你可别哭。” “呵呵··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裂开嘴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皓齿,邪无涯肯定的道,倒不是他有多信任风刑天,而是风刑天那样的男人可不是随便动|情的主,要进入他的内心,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丫就得瑟吧!” 看不惯他牛b哄哄的跩样,司豫南吸吸鼻子皱皱眉,不是羡慕嫉妒,单纯的吐槽罢了。 “呵呵··” 丢给他一个老子当你在放|屁的眼神后,邪无涯一脸笑容的看向坐在评委席上的风刑天,刚开始他还真有点吓到,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仔细想来也不是没有征兆的,貌似今儿个一早他的笑容就怪怪的呢! “哟,什么风把一向不过问世事的端木太傅也吹来了啊?表哥,我们还真荣幸,竟能与陛下最信任,待如亲生儿子一样的端木太傅同席而坐。” 坐在两人中间的席长风来回看看他们,阴阳怪气的说道,语气里尽是赤果果的嘲讽。 “侯爷过奖了,离只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来监察这一届的考核罢了,不知王爷和侯爷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端木离丝毫没被他挑|拨,轻悠悠的就给他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