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调教(父女,高H)》 不是爸爸的亲女儿 盛夏的午后,烈日炙烤着大地,树冠上的夏蝉“吱吱”鸣叫着,仿佛在为将要发生的故事负责报幕。 某栋西式风格的二楼住宅内,响彻刺耳的男女对骂声。 林芊站在门外,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小柴犬。 小柴犬吐着舌头,被屋内的争吵声吓得瑟瑟发抖,喉咙不断发出低鸣。 林芊以半蹲的姿势,借着未关紧闭的房门缝隙,偷偷望向屋内。 爸爸和妈妈吵架了? 按照原计划,他们一家三口下午原本是要去沙滩浴场游泳的。 林芊连泳衣都装进背包里了,却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突然争吵起来。 “你自己睁眼看看!”林淮安将一迭纸件狠狠甩在周蓓的头上。 纸件凌乱得散落在地,周蓓被砸中眼角,捂着眼睛蹲在地上,慌张地捡起纸件查看内容。 林淮安狠狠瞪着周蓓,一脸怒气:“我这辈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这样对我!” 周蓓看清文件上的内容后,无力得坐在地上,一声不吭,泪花从脸颊滑下。 “操!”林淮安喘着粗气,深邃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白色衬衣附着汗水紧贴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背和腹部凸出的腹肌,一览无余。 林芊心脏猛得缩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爸爸。 记忆里,爸爸是个很有修养、素质的人。几乎不会发脾气,爆粗口更是不可能的事。 可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会让爸爸这么愤怒? 林淮安握拳在墙上猛砸了几下,指着安蓓,厉声道:“这个小畜生根本就不是我的种,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了十六年!” 周蓓垂下脑袋,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林淮安见她不回话,怒火攻心,一脚踹翻茶几。 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茶壶掉在地上。 林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呆若木鸡般僵硬在门口。 愣了数秒后,才意识到父亲刚刚说了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林芊难以置信地摇着头,用手捂住口鼻,强忍着不出声,眼眶瞬间泛红。 这怎么可能?我不是爸爸亲生的……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以至于林芊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身体本能得颤抖着。 “淮安,我想起来了。”周蓓突然抬起头,眼里充满悲意:“那次是你出差,我……” “你不用解释!”林淮安脸上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右手扶住额头:“我也不想听。” “这段时间我不想再看见你,让我一个人静静。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把离婚办了吧。” 林淮安语毕,头也不回地用力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周蓓双腿瘫软得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屋外的林芊愣在原地,迎面撞上打开房门走出来的林淮安。 林淮安面无表情得看着她,目光平淡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林芊惊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淮安走过来,伸手拉住林芊的胳膊,将她拽到门边。 “砰!” 林芊被迫与林淮安四目相对,他漆黑深沉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慌乱的脸孔。 “爸......爸爸......” 林芊颤抖着嘴唇,怯懦得与他对视着。 林华安盯着林芊的脸看了片刻,忽然冷声一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都听到了?” 林芊眼中的泪水顷刻间涌出,她拼命摇着脑袋,眼泪顺着脸庞滑下。 “不......不是的,我不是……。”她哽咽着解释。 看着女儿清冷娇弱的侧颜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 林淮安充斥着恨意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心里莫名一软。 他叹了口气,将林芊揽入怀中,用大拇指将她眼角的泪珠擦掉。 “别怕。”林淮安拍打着林芊消瘦单薄的脊背,柔声安慰:“我们离婚的时候,如果你愿意跟爸爸,你就依然是爸爸的乖女儿。 你以后……就别再见这个女人了。” 林芊抽噎着,摇摇头:“不要,你们不要离婚……” 林淮安放下手,将林芊推离开自己的胸膛。 他低头看向林芊,语重心长道:“芊芊,我们你只能选一个。如果你想跟她的话,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林淮安说完,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林芊望着他的背影,泪流满面,却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 爸爸,她不想失去爸爸。 医院 夏夜,林芊一个人坐在病房外的铁椅上,默默得发着呆。 自那次事件后,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林淮安离开家后,便一直居住在公司,再没有回来过。 周蓓因曾经出轨过的事被丈夫发现,索性破罐子破摔,夜不归宿,天天在娱乐场所喝得天昏地暗,以此麻痹自己。 林芊则勉强整顿好心情,如往常般两点一线,坐公交上学回家。 只是,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自己做饭、洗碗、晒衣服,心里的孤独感越发明显。 每当这个时候,林芊就会穿着吊带短裤,跑到阳台上,吹吹凉风,任由凌乱的秀发飞扬,静静得看着夜空发呆。 林芊的心情,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渐平复。 直到三天前,一通陌生的电话。她得知了母亲醉酒后闯红灯,遭遇车祸的消息。 车祸后的第三天,林芊依旧是坐在病房外,等待着周蓓苏醒的消息。 一直坐到天黑,也没等来林淮安的电话。 她心里越来越难受。 一个身穿衬衣短裤的少年走到她身边, 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一碗速食面、一瓶水和一些零食。 “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身子。” 少年将速食面递到林芊手里,坐在邻座:“放心吧,阿姨会没事的。” 林芊手捧着温热的纸碗,闻着香喷喷的味道,却提不起胃口,只是轻轻抿了口水。 “谢谢你,徐阳。” “没什么,林芊你别太伤心了,别累坏身子。” “嗯。” 徐阳,林芊的同班同学,也是她目前唯一关系比较好,愿意与之相处的男生。 她和徐阳在小学三年级就认识了,他从小就是个热情开朗的男孩。 初见的第一天,徐阳就死缠烂打得缠着林芊,想要与她做好朋友。 从小性格就孤僻的林芊,自然不愿意搭理徐阳,从不和他有交流。 徐阳就这样单方面献殷勤,热恋贴着冷屁股,坚持不懈了整整四年。 直到上了初中,林芊才逐渐接纳了徐阳,与他成为好友。 这几天,也是徐阳担心林芊,一有空便来医院陪她。 记忆被中断,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从病房内走出。 “医生叔叔!”林芊连忙站起身,走到几人面前:“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 为首的男医生取出几张CT扫描片子,递给林芊:“病人的颅内血肿压迫到神经,导致陷入昏迷状态。” 林芊看不懂颅内扫描图,只能将其收好,着急询问道:“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妈妈动手术。” 男医生摇了摇头:“病人受损的血肿神经,离中枢神经实在太近,我们医院目前达不到做手术的条件。” “那……请问哪里可以?”林芊努力控制着呼吸。 “这个我们已经询问过了。”男医生拿出一份医科报告:“国内目前没有。” “全世界能做这种高难度开颅手术的,只有两个医科团队,分别在美国和欧洲。” 美国、欧洲,那么远嘛…… 林芊脸色苍白,以她的能力,是不可能帮上忙了。 男医生盯着面容美艳的林芊,不禁低咳一声:“老实说,如果是一般的家庭,我们的建议是,放弃治疗。不但治疗费用高,治愈希望也极低。” 林芊垂眸,静静等待着医生继续说下去。 “但鉴于你父亲的身份和家庭条件,我们的建议是……” 男医生顿了下,望着林芊与他对视的那双,透露着冷漠疏远的漂亮眼睛,喉咙紧了紧。 “可以让你父亲尝试通过关系,联系一下这两只外国医疗团队。如果他们肯出手救治,成功率应该比较大。 “谢谢您。”林芊抬起头,眼底泛着一层朦胧雾气。 医生们离开,走廊内再度恢复安静。 徐阳走到林芊身边,摸了摸头:“要不,给你爸打电话吧。让他过来一下,看看能不能联系。” 林芊没有回话,徐阳并不知道她家里这半个月发生的事。 林淮安在明知周蓓出了车祸的三天内,都没有来看过一眼。显然是铁了心不想管。 她怎么可能靠一通电话,就将爸爸喊来。 女儿的照片 林芊站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妈妈的病情这么危急,她不能再耽误任何时间了。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请求得到爸爸的帮助。 如果爸爸不肯见她,林芊已经做好了在公司大厅跪上一晚的准备。 徐阳连忙追上林芊的脚步,护着她:“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不安全,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芊犹豫片刻,点点头答应了。 就在半年前,她和朋友晚上逛完街回家时,就被几个醉酒的小混混骚扰过。 幸亏她提前发了则短信给爸爸 林淮安刚好开车赶到,将几个小混混吓跑了。 短暂思绪的片刻,林芊在站台下等到了夜班公交。 和徐阳上车后,投下4枚硬币,找了个偏后的座位坐下。 散坐在车上的几个男人,顿时被穿着短裙,裸露着苗条长腿的林芊所吸引。 待看清林芊的模样后,更是眼睛都得移不开了。 如此五官张扬的女孩,脸上夹着些婴儿肥,身体苗条纤细。 尤其是那双黑瞳,眼尾上挑,眼神中透着漠视一切的冷淡感。 简直能将一切有恋眼癖的男人,勾得魂魄颠倒。 身旁的徐阳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后,连忙挺胸抬头,将林芊挡住。褪去袖子,暴露出手臂的肌肉。 林芊无语地看着徐阳幼稚的举动,不禁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公司办公室内 林淮安坐在电脑桌前,查看着医院发来的资料。 看了几页后,他不耐烦地关掉文档。 转而打开电脑相册,图库里全是林芊的各种生活照。 骑自行车,玩滑板,逛商场,吃饭,以及在学校身穿校服短裙的照片。 图片里,林芊在与其他人合照时,总是不苟言笑,一幅冷漠疏离的模样。 似乎任何表情,都掩盖不住眼底的不屑。 但翻到与他的合照时,林芊笑得又是那么灿烂。 每张合照里,她都像个天真浪漫的女孩。 林淮安只能通过这些相片,窥探她内心的秘密。 明明已经看过好几遍林芊的照片,可今天又忍不住翻了起来。 林淮安将手里的咖啡一杯饮尽,揉了揉酸楚的太阳穴。 当得知林芊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时,他的确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试问谁得知养了十六年的宝贝女儿不是自己亲生时,会不愤怒呢? 林淮安以为,他会因为对周蓓的恨意,将愤怒转移到林芊身上。 可当怒火重烧的他,看见林芊哭泣的模样时,那种我见犹怜的情形,对她的恨意却瞬间消散了。 林淮安分不清对林芊的感情,到底该怎样? 他便故意避着林芊,不肯见她。想着独自静静,等清醒下来再说。 半月不见,他的心里却愈发惦记起她,脑海里也全是林芊的身影。 只是这种感觉,不像是父亲对女儿的亲情。倒更像是…… 林淮安操控着手中的鼠标,不断滚动着图像。 图片不时被放大,展现着女孩童稚气的冷漠脸、饱满的胸脯,和苗条笔直的大腿特写。 “艹!”林淮安忍不住怒骂着自己。 爸爸想肏芊芊 林芊来到公司大厅后,找到前台接待,告知想见林淮安。 女接待看着眼前的刘海长发女孩,感觉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身份,便询问她是否有预约。 待林芊表明身份后,女接待才恍然想起,林芊此前也陪林淮安来过公司几次。 她对林总这个漂亮、礼貌,又沉默寡言的女儿印象挺深。 林总在公司内是出了名的冰山脸,从不带外人进入公司,甚至连林夫人也没来过。 但林总对他的女儿,却格外贴心、温柔。 他有时工作忙,无法回家时,还会让这位林小姐来公司找他,抽空陪她聊天。 在公司时,女孩全程都缠在林总身边,搂着他胳膊的手就没松开过。 林总甚至会放下工作,经常抬头与她对视聊天,眼神里满是宠溺。 女孩冷漠气质的脸,也唯有看着林淮安时,才会笑得一脸甜蜜。 两人这副亲切的模样,公司同事们偷瞄着看了又看。 要不是知道这对是亲父女,她们还以为林总是像其他领导一样,在宠着小情人呢。 这可是领导的宝贝女儿,不能耽搁。 女接待立即答应下来,拨通内线联络,并笑着让林芊到会客区等待坐会儿。 会客区是整层楼最好的地方,可以观赏窗外的天空风景。 这里的装修很简单,显得舒适干净。 林芊和徐阳落座不久,女招待又让服务生给他们上了两杯茶。 林芊捧着手里的茶杯,眼珠打转,心里怀疑着爸爸会不会…不愿意下来见她呢? 也许他还在因她的身份而生着气。 林芊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爸爸不愿意下来,她就在楼下一直等他。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还没过五分钟,林淮安就站在了她面前。 他穿着笔直的西裤,白衬衫,打着条纹领结,脚蹬黑色皮鞋,还是一般工作时的打扮。 看着林芊,林淮安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芊芊。” “爸…”林芊站起身,眼神露出惊喜,刚想叫林淮安。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尴尬的身份,只能抿着嘴唇,忍住了激动,呆在原地。 临淮安看在眼里,心疼地张开手臂,迫切道:“过来。” “爸爸……。”林芊扑进林淮安的怀里,抱住了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胸膛轻轻蹭着。 “你瘦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照顾好自己吗?”林淮安摸着林芊的脸。 左臂搂着她的细腰,温热的手掌透过衣料抚摸着她的肌肤。 “要见我为什么不打电话?”他低着头,看着怀中女孩的黑瞳。 林芊声音闷闷道:“亲自来见你,比较尊重。” “有什么事儿吗?”林淮安轻轻摸着她的脊背,柔声道:“如果是芊芊的事,爸爸一定答应。但如果是别人的事…就算了。” 林芊听后,身体僵了僵:“妈妈的事,你知道了?” 林淮安瞄了一眼她身旁的徐阳,微笑着:“徐阳也来了。” 徐阳连忙点头,鞠躬笑着:“叔叔好。” 林芊意会,以有私事要聊的借口,将徐阳支开。 林淮安见徐阳转身离开后,手上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用手指摩挲着林芊平坦的小腹,弄得她有些痒,平静道:“知道,但我不打算帮忙。” “为什么?”林芊抓着林淮安的衣袖,急道:“妈妈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 “这是她咎由自取,我每天还付着她高昂的治疗费,已经是仁至义尽。” 林淮安说得十分认真,看着林芊的双眸也变得严肃起来:“芊芊,你应该知道,爸爸最不喜欢被人撒谎欺骗,对不对。” 林芊不甘心得揪着他的衣袖,哽咽着:“爸爸,只有你能救妈妈了,求求你……, 芊芊以后什么都听爸爸的,爸爸你别不管我妈妈,好不好……” 林芊眼眶红润,平时这张冷漠疏离的脸蛋,此刻却哭得像泪人儿似得。 林淮安心底突然狠狠一颤,心跳加速起来。 不过他不是在心疼女孩,而是内心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摧残欲。 女孩越是可怜、无助的模样,他心底就越是兴奋、快感。 内心的那东西终于掩藏不住,即将破土而出。 林淮安捏着林芊巴掌大的小脸,手指停在红润饱满的嘴唇上,声音低哑:“芊芊真得愿意…什么都听爸爸的?” 林芊使劲点头,眼睛里含着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林淮安眼角的余光,看向徐阳远去的背影。 他低头,凑近林芊的耳朵,压抑的语气藏不住兴奋,声音颤抖:“那如果,爸爸…爸爸想肏芊芊呢。” 林芊怔住,眼尾猛得上挑,一双黑眸满是震惊。 向爸爸妥协 林芊以为是自己听错,瞪大了眼睛:“爸爸,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林淮安的手,不断在她臀部游移,“爸爸想肏芊芊,先和芊芊做爱,快要想疯了。” 林淮安眼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他盯着林芊惊恐的眼神,声音沙哑:“芊芊...你愿意吗?” 林芊呆滞得眨了眨眼睛,随后猛地推开林淮安,激动得喘着气:“我们是父女,怎么能,能……!” 尖叫声引起了背对着他们的徐阳的注意。 他回过头,看着情绪激动的二人,以为是父女俩发生了争执。 林淮安不顾徐阳的视线,再次将女孩搂住,拥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唔...唔......”林芊挣扎,可惜力量太弱,根本抵抗不了男人的力量。 徐阳见状, 连忙将身体背对过去,不再看他们。 很明显,是林芊在发脾气,林叔叔在安慰她而已。 林淮安看着怀中挣扎的小丫头,手臂收紧了些,低沉道:“如果你想救你妈妈的话,就别乱动,给我安静。” 女孩的抗拒不但让他没有恼火,反而更加产生了兴奋欲。 越是反抗的猎物,品尝起来时就越是美味。 我...我......林芊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最终放弃了挣扎。 林淮安将手伸林芊裙子内,隔着稀薄的内裤布料,抚摸着柔软的屁股。 林芊羞愤交加,眼泪哗啦啦往下流,低泣着:“爸爸,你这个坏蛋。” “爸爸不是坏蛋,爸爸只是太喜欢你了。”林淮安低头,轻轻吻着女孩的额头,声音暧昧。 “爸爸原本对你是父爱,现在只不过是换了种方式,只会更加疼爱芊芊。” “我、我只想要原来的……”林芊抽噎着,泪水打湿了林淮安胸口的衣服。 林淮安揉捏着女儿柔软的臀肉,低声溺道:“傻瓜,想想,你以后总是要跟男人结婚的。你是愿意和别的男人上床,还是愿意和爸爸在一起?” “我、我……”林芊被堵得说不出来话。 明知道爸爸是在引诱她,可林芊却不敢拒绝他的要求,因为他是她唯一的希望。 如果爸爸不愿意帮忙,那她真的没办法救妈妈。 低头哭泣了一会儿,林芊不顾挂在脸颊上的泪水,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如果我答应你,那妈妈……” 林淮安低头在女孩脸上轻啄一口,温柔地哄她:“放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疗团队帮她。” “爸爸。”林芊眼睛红肿,“可是……” 她不甘心...... “芊芊,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林淮安反问,手指划过女孩精致漂亮的五官。 林芊闭上眼睛,任由林怀安的手指在身上侵犯,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答应你,但你答应我的事…也要做到。” 林淮安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放心,爸爸不会骗你。” 徐阳站在远处,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目睹了全程。 他们抱在一起,这是和好了吗? 林芊刚才哭得真惨,他心中隐约还有些担忧。 但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林叔叔一直在搂着林芊安慰她,怎么会舍得骂她呢? 徐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不知何时,身形高大的林淮安站在了他面前,怀里还搂着娇小沉默的林芊。 林淮安笑得和煦:“今天谢谢你了,徐阳,陪着我家芊芊。” 徐阳摸着脑袋,笑道:“没什么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能得到喜欢女孩的爸爸认可,徐阳嘴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带芊芊回家休息,我顺路捎你一段。” “谢谢叔叔。” “别客气。”, 林淮安驾驶着汽车,林芊则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侧着脑袋,靠着椅背假寐。 徐阳从后视镜里看着林芊,那张颇具冷漠疏离感的侧颜,简直把他看呆了,勾唇捂着嘴一阵羞笑。 那双飞扬的大眼睛,真是让人忍不住心动。 林芊不愧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气质真是与众不同啊。 到达地方后,徐阳谢过林叔叔,走下车。 汽车临拐弯时,徐阳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半掩的窗户。 林芊转过头,眼睛打转,盯着他。 “晚安,明、明天学校见。”徐阳羞涩得笑着挠挠头。 林芊抿唇,朝他挥了挥手:“晚安……” 汽车渐渐消失在视线内,徐阳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脸颊滚烫得厉害。 突然,他激动地蹦了起来,“林芊刚才对我笑了,还对我说了晚安!” 这代表,我和她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徐阳嘴角翘起,兴奋地边走边蹦,像个毛孩一般:“嘿嘿,林芊,哈哈哈……!” 也许每个得到心中白月光女神回应的大男孩儿,都会这么开心吧。 陪爸爸看AV(小h) 拉着林芊的手走进屋内,房门刚刚回旋扣上。 林淮安就迫不及待地将林芊压在墙上,吻住她樱润的唇。 舌头肆无忌惮地撬开牙关,侵入女孩口腔中,卷席住那小巧可人的舌尖,交织缠绕在一起。 林芊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肩膀,可是男人的双臂如铁箍般坚硬,任由她怎么使劲也撼动不了分毫。 林淮安吻得很疯狂,林芊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爸爸怀中,只能凭借本能反应,张嘴吞咽口水。 一番激烈的舌吻后,女孩已是气喘吁吁、两颊绯红,整个身子软成棉花糖似得,瘫软在林淮安身上。 林淮安抱着林芊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右手伸进短裙内,拨开内裤,中指刮蹭着软嫩似水的阴唇缝。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低哑而性感:“芊芊,你怎么能这么可爱?爸爸真得好喜欢你。” 林芊的身子僵直,小脸布满红晕,无力得抓住男人抚摸自己下体的右手,低声祈求道:“爸爸,别……我有些累,让我先洗个澡好吗……。” 林淮安轻笑出声,低头咬着女孩细白的耳垂,声音沙哑:“那芊芊快点,爸爸在卧室里等你。” 得到男人的同意,林芊从林淮安身上爬起来,颤颤巍巍逃离他身边,扶着楼梯冲回了房间。 林淮安看着女儿仓惶逃窜的背影,忍不住勾唇得意笑。 他不急不慢地走回房间,脱掉西装外套和领带,随手丢到沙发上,长腿迈开走进浴室。 清凉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溅出来,林淮安闭上眼睛,享受着冷水的滋养。 他不担心林芊会耍什么花样,毕竟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 他对于她了解得太深刻,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要稍微用些强制性手段,她就必须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林淮安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令他心情极为愉悦。 冲完凉后,林淮安裸着健硕的身躯走出浴室,回到床上,将待会要用到的道具放在枕边。 又将手机和电视机联网,找了部日本AV电影投屏上去。 林芊自小在他的有意保护下,从未接触过与色情相关的东西,对性爱方面的知识也匮乏的可怜。 林淮安这么做,原本是想让林芊在上大学前,拒绝早恋和性爱。 但没想到,这次是他要给女儿上生理课了。 几分钟后,林芊推门而入,低头走到床边,轻轻羞涩喊了声:“爸爸……” 林淮安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女孩,眼珠都要看呆了。 林芊穿了件粉色蕾丝吊带,布料被浑圆的乳肉撑起,两粒乳尖透过吊带清晰可见。 下身穿了条白色紧身短裤,包裹着圆鼓鼓的臀部。 除此以外,全身上下再无遮挡。 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未完全发育长成的纤细骨架。 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因羞涩而泛起一抹诱人的桃色。 一双飞扬、上挑的眼睛忽闪忽闪,仿佛在邀请着人犯罪。 林淮安咽了口唾沫,目光变得火热,喉结滚动:“宝贝,过来。” 林芊闻言抿了抿唇,听话地爬上床,坐在男人身边。 林淮安抬起手,将女孩搂到怀中,粗粝的大掌覆盖在女孩的屁股上,大力揉搓着。 “为什么穿成这样,是在故意引诱爸爸吗?嗯……?”男人的声音暗哑,充满磁性的嗓音,在林芊耳畔低喃蛊惑。 林芊的身体敏感地抖了抖,小脸涨得通红,低头摇了摇:“不是的……最近在家都是这么穿的。” “早知道芊芊这么骚,爸爸早就应该把芊芊肏了。” 林淮安觉得,女儿现在这副模样,简直比平时的装扮更撩人、更诱惑、更可口。 林芊闻言,羞涩地低下头,双手攥在一起绞弄着。 “宝贝,别害怕,我们先看会儿电影。” 林淮安按下遥控,调暗床头灯,电视机里的AV开始播放。 林芊从没看过色情电影,也只是从同学口中听过几次。发现是日本片后,便好奇得配着字幕看了起来。 林淮安低头注意到女孩的目光,轻声笑出声,一把揽住她的腰身,让她靠到自己怀里。 电影里的少女,发现爷爷偷走了自己的内裤后,生气地找到爷爷质问。 却突然被爷爷从后背抱住,按在地下脱掉裤子,乌黑的阴唇被老头大力得撕咬着。 电影的画面很刺激,林芊看得面红耳赤,喉咙喘着气,双眸瞪得溜圆。 电影里的剧情继续,少女的爸爸和哥哥回到家中。看到老头正在侵犯少女,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加入其中。 三人将女优反手捆住,跪在地上,嘴巴、小穴、屁眼,三洞齐开,卖力地抽入着。 电视机里女优的淫叫,传遍房间。 林芊的小脸蛋越发红烫,有些舌燥。 体内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下体有些难忍,只能偷偷用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止痒。 给爸爸口交(H) 随着身体的燥热,林芊的乳晕周围不断渗出汗液,沁湿了蕾丝背心。 两粒有些肿胀的乳头,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林淮安咽了口唾沫,大手顺着少女光滑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椎往下探索。 林芊的呼吸骤然加重,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背后游弋。 “爸爸,……”林芊低吟了声,双手抵着男人宽厚的胸膛。 林淮安停顿了两秒,继续抚摸。 “芊芊有认真在看电影吗?爸爸怎么觉得芊芊总是在不老实地动来动去。” 他语气轻浮,大手捏住女孩挺翘的小屁股,用力捏了捏。 林芊身子抖得厉害,摇头想解释:“不,不是……” “不是什么?”林淮安抬手在女孩的屁股上发力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肉“啪”声。 “如果芊芊有认真看电影的话,应该懂得怎么给男人口交了吧?” 林淮安掀开一直遮住下半身的床单,早已充血肿胀的口阴茎瞬间弹起,昂首挺立,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林芊瞪大双眼,无措得盯着男人的胯间。 爸爸的那东西和电影里的男人差不多长,但要粗不少,颜色也淡些,形状比电影里得好看很多。 可肉棒上那一条条爆起的青筋,和隐藏在茂密卷毛中的两颗晃荡的肉球,看起来还是很吓人。 林芊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想避开这跟粗长的肉东西。 林淮安看着女孩懵懂无助的样子,笑容变得邪肆:“怎么,芊芊怕它吗?” 林芊摇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目光。 “既然不怕,那就好好帮它服务服务。” 林淮安坐起上半身,背靠床头,双腿叉开,阴茎随着性欲颤了颤,等待着女儿的回应。 林芊的脸颊滚烫,像个煮熟了的虾米,低着头不敢正视男人的目光。 他也不急着催促,沉声道:“芊芊别忘了,你答应过爸爸什么。否则……” 林芊身体颤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慌乱:“爸爸不要,芊芊……会乖乖听话的。” “爸爸很期待芊芊的表现。”林淮安勾了勾唇角,手肘各搭在床头。 林芊缓慢地爬到林淮安的胯间,双手撑在床垫上,膝盖内八跪地,脚趾蜷缩。 林淮安看着女儿笨拙得学着AV电影里,女优的跪坐姿势,心脏猛得颤了一下,嘴角邪肆。 他将林芊从小就照着文静、淡雅的方向培养。这么多年来,林芊早已养成了对任何人都疏离的冷淡感。 她是那么的容貌明艳,见过她的男人无不为之惊叹。 可林芊对待所有人的态度,又是那么掩盖不住的冷漠。 林芊就像是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让人望而怯步。 但是现在,林芊,他不可亵渎的女儿,竟然主动跪在他的胯间,即将为他口交 林淮安兴奋得心脏砰砰直跳:林淮安,你真是太幸福了。 宝贝,爸爸快受不了了,快点吧~。” “嗯、爸爸……”林芊应了声,低头缓缓向下,嘴唇抵在龟头上,小心翼翼地将其含住。 林芊闭着眼睛,努力回忆着电影中的场景,一点点吮吸着龟头,用舌尖轻柔地拨弄。 小手也不闲着,手指来回抚摸着男人坚硬的肌肉和乳头。 “唔……!” 林淮安爽得呻吟了一声,赞叹道:“芊芊真是太棒了,电影里的每一个细节竟然都学会了,不愧是爸爸的好孩子。” 听了爸爸的夸奖,林芊羞涩得满脸晕红,嘴里却依旧不停地舔舐着龟头 “芊芊还可以做得更好吗?”林淮安低哑着嗓音,眼里沾满了情欲。 “嗯……”林芊低声应道,想着电影里女优口交的动作 小巧的嘴巴张到最大,将男人粗壮的口阴茎缓缓吞入口腔中。 紧窄湿滑的舌腔包裹着口阴茎,缓缓插入。柔软的舌头绕着肉棒打圈,来回舔弄。 林淮安舒畅、享受般得哼唧着。 口阴茎摩擦着小舌头, 抵在喉咙后壁的最深处。 将头后仰,缓缓吐出夹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后,再次含进嘴巴里。 林芊的动作很认真,每一个环节都仔仔细细复刻,生怕出错。 “嗯、嗯……” 林淮安享受得闷哼连连,“我们芊芊的口交技术,简直就是电影里演员的水准啊!” 爸爸的夸奖让林芊感到羞耻,又带着莫名的兴奋,口中吮吸的肉棒更加卖力。 只是口交虽好,却永远不可能敌得过女人真正的名器。 林淮安将手伸进短裤内,握住林芊光滑的屁股,轻轻揉搓着:“看看电影里的女优,再看看我们芊芊的屁股,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芊脸颊滚烫,被爸爸这样挑逗,羞涩得全身都泛起一片红。 林淮安的手掌探入女儿光洁如玉的大腿,揉捏着,急切道:“原本还想等芊芊先帮爸爸口射精,但爸爸实在已经等不及想肏芊芊了。” 林芊抿了抿唇,小脸涨红得像滴血似的,低着头:“我知道了,爸爸……” 林淮安看着女儿乖巧地脱掉短、内裤,裸着下半身爬到自己身上。 脑海里忽然升起个想法,也许真该感谢一下当年绿了他的小白脸。 要是没有小白脸给他戴绿帽,他也不会得到芊芊这么极品的 女儿。 破处(H) 林芊半蹲在林淮安跨上,双手和脚趾撑着床单,弓着细腰,将穴缝抵在阴茎龟头上。 林淮安盯着林芊的小穴,眸色深邃,眼底沾满了情欲。 他伸手覆盖在女孩鼓鼓的外阴唇上,饱满且漂亮,白里透红的阴唇肉轻轻用手指一按,滑嫩无比,像是块刚出水的豆腐似的。 “你都这么大了,还没长毛吗?还是剃掉了?”林淮安的手指轻轻刮蹭着严丝合缝的外阴唇缝,语调戏谑。 林芊身体绷紧,低着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微颤:“没有…剃过,一直都是这样的……” 林淮安挑眉,手掌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摸了摸,引得林芊双腿又是一阵打颤。 没有刮蹭感,也没有毛囊根,看来还真是没有长过阴毛。 “我们的芊芊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苗条,连小屄都生得这么标致,爸爸实在是太喜欢了。”林淮安兴奋地赞叹着。 他握住肉棒,将龟头插入像个小白馒头似的阴唇,上下摩擦着小阴唇缝。 “据说白虎无毛的女人,性欲都很强,一晚几次都不满足。芊芊是准备把爸爸榨干吗?” 林芊羞涩得咬着唇,没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男人答案。 屁股和双脚不由自主得颤抖起来,阴道口流出一小股液体,黏在阴茎龟头上。 林淮安看着女孩一脸无措的表情,笑容更加放肆,窥视着她全身上下。 林芊身材苗条,手脚纤细白皙。 半蹲的姿势将身上的蕾丝吊带,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形。两团浑圆的乳肉,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她的刘海遮住眉毛,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发丝被汗液黏在胸乳上,黑与白相互交织着,像是一幅美丽的油画。 林淮安简直要看呆了,笑意更浓:“芊芊,这个动作不错,继续保持!” “嗯。”林芊轻轻应着,身体懂事地更加紧密贴在男人身上。 林华安从枕边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林芊的脸:“芊芊,你实在是太美了,爸爸必须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留作纪念。 林芊害臊得不敢抬头,却又不敢阻止爸爸,只能羞涩地抿唇,夹紧双腿。 林淮安坏笑着扬起唇角,情绪到位,是时候该上正戏了。 他拿起枕边的一瓶润滑液,挤了些倒在龟头上,用手撸了撸,润滑液被涂抹匀,附着在青筋暴起的肉棒表面。 “破处会有点疼,倒点润滑液会好一些。芊芊要忍耐着哦,不要乱动。”林淮安温柔得提醒。 “嗯……”林芊乖巧得点点头,小脸羞涩得如桃红。 身体微颤着,膝盖弯曲,屁股缓缓向下。 女孩磨蹭了好一会儿,狭窄的阴唇才将硕大龟头吞入。 “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林淮安举着手机,将女孩的全身映入镜头。 林芊羞怯而又难为情地摇了摇头 “好,继续。”林淮安笑得越发邪魅,将镜头对准林芊的小穴。 唔......林芊闷哼一声,屁股继续向下,阴茎顶端四、五厘米进入了女孩的阴道内。 “呜、疼……”林芊皱着眉毛,委屈得哭了起来。 她感觉到,湿润狭窄的阴道内有一层网状膜,挡住了阴茎插入。 处女膜,这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但现在,要被爸爸夺走了 “芊芊别哭,爸爸帮你,会很温柔的。”林淮安用手掌按压住林芊的屁股,稍稍发力,剩余的阴茎继续缓缓插入阴道口。 林芊的眼泪不停地落下,抽噎的厉害,嘴里含糊着:“好疼…爸爸……不要了…!” 女儿的眼泪让林淮安心疼,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 他单手扶住林芊屁股,猛地发力向下一按,“啵”的一声,婴儿手臂粗的肉棒整根没入阴道内。 “啊!”林芊疼得泪流满面,身体一阵狂颤。手脚胡乱拍打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林淮安单手搂住细腰,不允起身。 林淮安松开手,林芊痛得直叫唤,脸色煞白。 林芊的呼吸十分急促,双腿紧紧并拢,抱着男人,下体颤个不停,哪还有疏冷少女的形象。 小穴逐渐适应爸爸的肉棒(H)【修改后】 “爸爸,好疼....!”林芊泪珠下落,双手撑在林淮安肚皮上。 “芊芊乖,很快就好了......”林淮安将手机镜头对准林芊的穴口,放大特写。 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女孩红肿的阴唇坐压在鸡蛋大小的睾丸上,性器严丝合缝得融为一体。 一小股鲜红的血液顺着阴茎,残流在生着茂密阴毛的睾丸上。 林淮安在红肿的外阴唇上拍打两下,林芊体内的穴道瞬间收紧:“芊芊的骚屄以后只能让爸爸一个人肏,知道吗?” “知道……”林芊点点头。 待疼痛稍缓和了些后,林芊趴在爸爸的胸口歇息着,一对雪白柔软的奶子从二人肉体间隙往外溢 。 林淮安将手机对准林芊的脸,单手搂着腰枝,将她扶起身:“上下动一动。” 林芊擦拭掉眼角的泪珠,咬着下唇,点点头:“嗯……” 她双手支撑在林淮安肩上,膝盖微微发力,屁股抬起,将小穴抽离肉棒,颤巍巍地半蹲。 林淮安原原本整根没入的阴茎,仅剩下一小段龟头还留在林芊体内。 林淮安扶着林芊的屁股,将镜头对准湿漉漉的小穴。 小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无法闭合,鲜红的穴肉外翻,处女血混杂着黏液从阴道内流出,滴落在林淮安的阴茎和床单上。 林芊双手攀着林淮安宽厚的肩膀,挺直细腰,屁股缓缓下沉,青筋暴起的壮硕阴茎再次全根插入小腹内 阴道被男人的肉棒撑得胀痛,鼓鼓的阴阜更是胀到不行。 “呜……”林芊痛呼一声,双手抓紧男人腹部,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 林淮安的手掌覆盖在林芊乳肉上,手指绕着奶头打旋,欣赏着女儿娇俏又迷茫的神色。 林芊喘着气歇了会儿,肉棒和小穴的黏液交汇处,一滩血渍渐渐凝成暗红色的痕迹。 “爸爸,我…我可以……动…了吗?”林芊低垂着脑袋,羞赧问道。 林淮安点点头:“动吧。” 林芊深吸口气,将屁股往上抬起,吐出肉棒顶部。 “唔!继续……”林淮安握住女儿白嫩柔软的屁股,享受地揉捏着。 林芊松力,再次坐下,紧紧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巨大的顶撞。 爸爸的肉棒,将她的阴道内壁撑得严丝合缝。顶端的龟头摩擦着小腹深处,一片灼热感。 林芊喉咙一松,情不自禁地发出舒适呻吟声。 如果之前的破处是让她承受痛苦,那么现在,她就要享受父亲给予的性爱快感了。 林芊虚坐在爸爸的胯上,双腿缠在他健壮的腰身上,感受着巨大的肉棒在体内缓慢抽动穴肉。 她忍不住喉咙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试图模仿着电影里女优的动作,小手不停抚摸着林淮安的胸肌。像只贪婪的小狗,含着爸爸的乳头轻轻吸允。 林淮安浑身一僵,眸底闪过一道精光。 果然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快,就算是做爱,初次也能模仿得有模有样。 “芊芊让爸爸很舒服,爸爸要奖励一下芊芊。”林淮安双手托住女儿的屁股,将她举高,再重重放下。 柔软的屁股落在结实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结合声。 硕大的龟头破开紧狭的阴道肉壁,就着淫水“噗呲噗呲”地深进浅出。 林淮安抓着林芊的盆骨,肉棒在女儿的阴道内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撞着子宫。 林芊被爸爸冲刺得身体发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身上,双手死命勾住男人的脖颈。 “爸爸…慢…慢……!”林芊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连说话都困难。 小穴被撑得生疼,乳头也胀得难受,细腰被爸爸双手束缚住,身下的阴茎一波一波地全力插入小穴,身体被顶得颤栗不止。 被爸爸肏到高潮不止(H) 林淮安肏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林芊阴道内的子宫上。 剧烈的性爱快感一阵阵袭来,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颤抖、断断续续淫叫着,口水从不停嘴角滑落。 “唔……!”林淮安低吼一声,性欲高涨,阴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秒三、四下,力道也大了很多, “啊…啊啊……!”林芊最后的一丝清醒被爸爸的肉棒撞击彻底摧毁。 爸爸挺在小穴里的大肉棒,有着从未体会过就难以言喻的快感,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妈妈明明已经有爸爸的大鸡巴了,还要出去出轨,难怪爸爸会这么生气。 林芊大脑已然宕机,开始胡乱想起来。 林淮安见女儿脸颊通红,性欲高涨的模样,身体更加亢奋。 将林芊的双腿掰开,手掌用力拍打在肥腻红肿的阴唇上。 “小骚货,被爸爸操爽了吧。你原来那副高冷的模样哪去了?” 林芊小脸用力地摇着,咬着嘴唇:“不是的…呜呜……” 她稚嫩的娇躯被已然林淮安肏到极限,身体里一股奇怪的感觉,瞬间头晕目眩。 林芊突然感觉到小腹内一股炙热,大脑内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冲破顶点。 “嗯~啊…啊……!”她双眼迷离哆嗦着,下半身一阵颤栗。 阴道猛得收紧,将炙热的肉棒牢牢包住,夹得林淮安吃痛“嗤”了一声。 阴道里喷出的淫液,猛地打在龟头上。 硕大的龟头再也忍耐不住,一大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浇在林芊湿漉漉的阴道肉壁上。 林芊被滚烫精液射得双腿发软,小穴无力得含着阴茎,屁股坐在林淮安胯上,脑袋贴在他的肩头,大口呼吸着空气。 细腻的皮肤白里透红,浑身香汗淋漓。 高潮时的潮吹,让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全身都被麻痹,丧失控制。 这就是性爱的快感吗…… 她原本对这种事本能的厌恶,甚至都不愿了解一下。 但亲身被爸爸肏过后,身体却被这种快感刺激得完全无法、也不想抗拒。 林芊身下的林淮安同样喘着粗气 他抬起女儿的屁股,将半软的阴茎抽离穴口。 被肉棒撑开的阴唇缝,久久无法闭合,肥腻红肿。一大股乳白色的浓液从阴道里流出,将床单浸湿。 强烈的性交膻味,充斥进林芊的鼻腔里,刺鼻的味道使大脑开始冷却。 看着床单的淋漓和小穴的一塌糊涂,林芊顿时升起强烈的羞耻感,双手捂住小脸,低气着。 刚才那个完全不顾形象、沉迷于性交,淫荡的呻吟着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林淮安发现女儿的异样表情,轻轻嘬着他羞红的脸蛋:“怎么,害羞了?” 林芊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小声嘀咕着:“没有……” 林淮安的手指划过女儿光滑的脊背,揉着着屁眼:“芊芊的骚屄真是极品,爸爸平时能坚持30分钟,在你的小穴里15分钟就缴械了。” 印象里温文尔雅的父亲,此时却说着如此黄暴的话。林芊下体不禁又是一紧,咕噜咕噜得吐着小股精液。 她的腹部忽然感到一股炙热,用手摸了摸,发现爸爸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 林淮安用手指刮蹭着女儿的阴唇,兴奋道:“芊芊再陪爸爸做一次吧。” “唔…不要!”阴道内渐渐清晰的疼痛感,让林芊吓得摇了摇头。 随着意识渐渐清晰,被性爱快感掩饰的破处疼痛感,已经逐渐强烈。 林芊可不敢再要刚插入时的疼痛了。 男人也注意到女儿皱起的眉头,压抑住情欲:“看在芊芊是今天破处的份上,爸爸就照顾你一下。” 林淮安将用手机支架固定在床头的手机取下,把这段近20分钟长的性爱视频藏进隐藏相册。 他结实的臂膀,搂着林芊的软腰,将她抱起:“爸爸抱芊芊去洗澡,把芊芊的骚穴洗干净。。” 林芊搂着林淮安的脖颈,双腿夹住宽阔的后背,小穴坐在挺硬的肉棒上,语气羞涩:“谢谢爸爸……” 记忆中,记得爸爸最后一次帮她洗澡,是她三岁的时候。 她和爸爸在沙滩上互相丢沙,她被扔得浑身都是泥沙,哭着求爸爸帮她洗澡。 但这次,是她被爸爸操得泪流满面,浑身都是汗液、精液。 疯狂后的日常 赤裸苗条的肉体,被爸爸从内到外摸了个遍。 林淮安将中指插入红肿的小穴内,手指弯着勾了勾,随后抽出。 残留在林芊体内的精液,顺着温水排出阴唇,漂浮在水面上。 林芊静静得躺在水中,性爱时的荷尔蒙兴奋感渐渐褪去,感受着身体冷了下来。 林芊眯着眼,手掌捧着水流,泼在乳头上,后背感受着林淮安炙热的胸肌。 性爱时,强忍装出一副对男人百依百顺、乖巧懂事的模样,是很耗精神的。 她主动得模仿着AV电影里,女优侍奉男人的细节动作,只是为了能够让爸爸满足,兑现他的承诺。 爸爸在她眼里,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人,从来没跟她发过脾气。 即使是半个月前,在得知了她不是自己亲生女儿后,也依然没有侮辱、伤害过她。 林芊一直也觉得,爸爸只是暂时生闷气,也许过段时间就会重新接受她,她依旧可以赖在爸爸的怀里撒娇。 但现在,爸爸却以妈妈的生命威胁了她,成功逼迫她献身出了肉体。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恨爸爸才是,他夺去了她宝贵的第一次。 但林芊对爸爸的想法,依旧是原来那样信任,没有任何恨意的心态。 林芊有些纳闷,怀疑起自己的想法。 林淮安盯着怀里目光呆滞的女孩,拿起一旁的澡巾替她搓身。 “芊芊,爸爸破了你的处女膜,你会恨爸爸吗?”林淮安突然开口道,嗓音有些沉闷。 林芊眨着眼睛,冷淡得想了会,摇了摇头:“如果你能言出必行,找到外国团队帮妈妈做好手术,我就不恨你。” 林淮安轻轻“嗯”了声:“我明天会去联络他们的,便静下来不再说话,默默地盯着林芊空洞的眼神。” 冷白的灯光,潺潺的水流声,窗外有几只野猫发春夜叫,一切是那么的宁静、祥和。 身体的疲劳感,让林芊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迷茫中,她感觉到被从水中抱起,接着又被放下躺在一片柔软中。 意识模糊之时,她感觉到小穴里被挤入了些凉凉的东西,疼痛的下体渐渐缓和了些。 接着,嘴里好像被塞入了一粒小小的药丸,味道有些发涩。 林芊迷迷糊糊地就着灌进嘴里的水,将药丸咽下肚。 随后,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什么都记不得了……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早上六点多。 林芊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身上套了件睡衣。 看来应该是昨夜她在浴室里睡着,爸爸将她抱回了屋。 林芊从衣架里取下校服,穿好西装外套、校裙和鞋子后,开门走下楼梯。 下体还是有明显疼痛感,她只能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地走到一楼。 林淮安见她下来,起身从厨房里端出瓷盘,递到餐桌上:“刚刚做好,吃早饭吧。” 牛奶,水煮蛋,烤肠,三明治,一小碗水果拼盘。 这是林芊和林淮安之前最爱吃的早餐简单搭配。 时隔半个月,再次吃到爸爸做的早餐,林芊心里还是很触动的。 她还发现,爸爸在盘子上用番茄酱挤了个爱心形状出来。 林芊无语得叹口气,没想到爸爸也会这么幼稚。 两人面对面吃着早饭,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林淮安几次想要主动搭话,见林芊低头清冷的模样,便没再开口。 昨夜疯狂的激情,经过一晚上的冷却,已经被洗去了大半。 林谦不时偷瞄着爸爸,一想到昨晚不堪入目的细节,心里莫名虚得很,躁得慌。 快速将早餐吞咽完后,她拎起书包就快步出门。 林淮安站起身,准备拿钥匙:“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吧。” 林芊嘴里含糊了几句,把门带上,拒绝了林怀安。 比起这些事,她宁愿爸爸早点去公司,联系那两个医疗团队。 在离家不久的站台等了会儿,坐上公交车,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直行到学校门口下车。 当她颤巍巍得慢步走进校门口时,顺便传来一声熟悉的“早啊”。 徐阳需要小跑到林芊身边,顺势将她肩上的书包接过。 林芊微扬唇角,淡淡道了句:“谢谢。” 徐阳见她走路一瘸一拐的,忙弯着腰,朝她脚上看去,语气有些焦急:“你这怎么了?走路这么晃?” 林芊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有些缭乱,脸颊发红。 她稳了稳脚步,眼神依旧装作冷淡:“没事,早上扭了一下。” 徐阳见林芊依旧是那副,见谁都不屑的模样,便放心进来,静静地跟在他身边。 二人走过的道路两旁,种着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树冠上青黄叶交杂。 不时一阵风刮来,落叶飘散,打旋落在头顶。 从她们身边走过的男学生们,几乎百分百的回头率,盯着林芊的背影,偷笑着指指点点。 林芊对此早已习惯了,依旧是一副凛若冰霜的表情。 她最讨厌这种人了,只敢在背后对女生意淫着下流、粗俗的话。 徐阳对此反倒是挺开心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被林芊接受待在她身边的男生。 他低咳一声:“咳…林芊,你脚伤了,这周的运动会还参加吗?” 林芊平静点点头:“嗯,不碍事。” 她回过头,看着徐阳:“你问这个干嘛?” 徐阳摸着头,笑了笑:“没事,没事。” 如果林芊退赛,那他也会退出参加的长跑比赛,正好可以和林芊找个人少的地方,增进感情,嘿嘿…… 不要喜欢我,你会后悔的【徐阳线】 二人走到教学楼下时,徐阳的手机“嘀嘀嘀”响了起来。 他迅速拿出手机,简单扫了一眼后,表情变得不悦。 快速地在手机上打着字,嘴里嘀咕着:“什么眼神,没审美吧你。” 林芊下意识瞄了一眼,大概是贴吧论坛之类的网站。 徐阳打完一节字后,见对方还没回复,长舒口气,得意着:“被我怼的不敢回嘴了吧。” 他抬起头,乐呵呵地拿着手机,在林芊面前晃了晃:“林芊,我在聊什么吗。” 林芊自顾自地往前走,脸上淡得看不出什么表情:“不知道,没兴趣。” 徐阳走到林芊面前,将手机亮屏,对准她,笑道:“我在校园论坛里帮你据理力争呢。” “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听到徐阳提到了自己,林芊才稍稍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的内容。 【《本届高一新生颜值排行榜》——快投票你心中颜值最高的女神。】 林芊抿了抿唇,无语得看着徐阳:“又是这种…你们男生好无聊。” 徐阳故作神秘地凑近林芊:“你猜猜,你排名第几?” 林芊淡淡得看着徐阳:“第一。” 徐阳开怀一笑,将手机挪到她面前。 林芊将排名从下往上瞥了一眼,嘴角淡然一瞥。 《高一新生(含转校生)颜值Top10》 …… Top 5:宋依依 Top 4:叶杉 Top 3:简思南 Top 2:汤遥 Top 1:林芊 徐阳笑嘻嘻地将屏幕划到评论区,林芊的照片以高赞被顶在首位:“你以微弱优势领先第2名,暂居高一女生排行榜第一。” 哦。“” 林芊的目光从徐阳手机中收回,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上楼,表情很淡定。 徐阳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不解道:“你是第一诶,难道不高兴吗?” 林芊语调平稳,抿了抿唇:“从小到大这类排名,我有不是过第一的时候吗。” 徐阳摸了摸脑袋,得意得笑着:“的确,你优秀是事实嘛。但……” 他顿了下,继续道:“现在是高中了,完全不一样的。” 徐阳加快两步,走到林芊身边,小声道:“高中的漂亮女孩,会被很多男生追求的。” “你指的是我?” 当然。“” 林芊脚步停顿,侧过头,看着徐阳,目光有些深沉:“你觉得我漂亮吗?” 徐阳猛地点头“嗯嗯”。 接着才羞涩地抓着头发:“毕竟你是咱们学校学生,公认得最好看的高一新生嘛。” 林芊目光平静,盯着徐阳躲闪的眼睛,淡淡问道:“那你会追求我吗” “追……追求?!” 徐阳惊讶得张大嘴巴,显然是没意识到,林芊会这么直接的询问他。 但他随即反应了过来 林芊肯定是在试探他,一旦他回答错误…可能连朋友的身份都会失去。 他立即灵光一闪,摆手解释着:“你别误会,我只是把你当朋友。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不应该想那些事。” 林芊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那就好。” 徐阳看着她脸上浅浅的梨涡,忽略掉内心的悸动,试探问道:“林芊,肯定会有很多男生追求你,也可能追求过了,你真的都不考虑吗?” 林芊低眸,沉默片刻后,冷眸与他对视:“我不想谈感情,以后也不会谈恋爱、结婚。” 林芊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连续几次后,叹了口气,才晃了晃脑袋,道:“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才会提醒你,不要对我有情感上的期望,不然你一定会失望的。” 徐阳愣了愣:“啊?” 他不明白林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现在不谈恋爱能理解,但说以后都不会谈恋爱、结婚,会不会太理想了? 林芊没有再说话,转身继续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徐阳看着林芊纤瘦的背影,内心深处一阵悸动。 他并不奇怪林芊突然说这些话,因为此前,她就已经对她说过类似的话了。 只不过,这次林芊说得时候,表情更严肃了些而已。 他真想追上林芊拉住她告诉她,他喜欢他,想追他,这并非玩笑。 但是他却又不敢 因为他清楚得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说了那种话,那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就算结束了。 所以他只能继续隐忍着,等待机会。 等到自己能打动林芊的那一天,或者林芊想开了,愿意恋爱的那一天。 如果高一不行,就等到高二高三 如果高中不行就等到大学 如果大学还不行,就等到大学毕业工作 只要林芊不谈恋爱、结婚,他就会一直陪着她身边,直到能打动、接受他的那一天。 也许若干年后,他们会居住在同一个小窝里,一起做饭,洗碗,看电视,暖被窝,甚至是……养一只宠物。 那场景想想都幸福,徐阳幻想着,不禁笑出声,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暖的微笑。 再抬起头,林谦已经走远了,他赶紧偷着开怀笑了笑,快跑着跟上林芊的脚步。 短跑比赛【徐阳线】 10月末期,正是各校举行秋季校运会的好日子。 校运会期间,学生们可以不用上课,不用穿校服,在限定的区域内自由活动。 因此整个校园,都洋溢着热烈的氛围。 林芊蹲坐在操场旁的台阶上看书,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像一尊雕塑般,重复地翻着书页。 徐阳坐在林芊旁边,也捧着本书,装作阅读的模样。但眼神却骗不了人,他时而偷偷瞟向林芊,心猿意马。 林芊没抬头,但也察觉了徐阳的视线。 她没抬头,翻了张书页,淡声道:“有什么事吗?” 徐阳一怔,脸色羞得红了起来:“没,没有啊,哈哈……” 林芊没有理会他,低垂着头,继续翻书。 几米开外,林淮安正在与隔壁(2)班的班主任有说有笑得聊着天。 “林先生真是有心了,工作这么忙,还抽空来看我们高中的校运会比赛。” 林淮安微笑得回应道:“我女儿为了比赛也费了不少精力,我正巧有空,就特地来学校帮她加加油。” “要说有心,我听说最近学校的活动,都是宋老师在帮着组织,你才更辛苦。” “哪里,都是为了学校和孩子们嘛……” 身旁的两个大人,一言一语得交谈着,奉承着对方。 林芊仿佛置身于另外一个世界,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虚伪的相处,明明双方都不怎么熟,却偏要装成互相欣赏的模样。 林芊合上书本,将它放进挎包里,缓缓站起身。 徐阳一愣,连忙站起来:“你要去哪里?” 林芊抬腕看了看表,淡声说:“到我了,热身。” 她报得是400米短跑,马上就轮到了。 徐阳赶紧合上书,站起身紧追上去。 林淮安正在跟老师谈笑风生,没注意到这一幕。 操场边,学生们正在热火朝天地做准备 林芊和徐阳闲庭信步,找了最靠边的一块空地,活动着身体,等待比赛开始。 由于参加跑步比赛的选手,统一要换上运动服和短裤。 林芊穿了件透气的白色短袖,配上宽松黑色短裤,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青春洋溢。 徐阳也不例外,穿着白色的T恤短裤,脚踩一双帆布鞋,看上去非常阳光少年。 在广播开始播报女子400米短跑选手上场,林芊和徐阳两人一前一后,慢悠悠地往比赛区走去。 路过几个坐在地上的男生时,那几名男生看着林芊,眼睛都亮了。 其中一人忽然吹了声口哨,其余人也跟着起哄笑了起来。 几人目光贪婪地落在林芊曼妙的曲线上,吞咽着口水,眼中满是涩情。 徐阳皱眉,刚要开口。林芊面容平静,已经抬腿走了过去。 她从来都懒得搭理这些人,一群只会对女生开着低级黄色笑料的废柴处男。 她哪怕看他们一眼,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林芊走远后,徐阳皱眉,站在几人中间,居高临下得俯览着那个男生:“吹口哨?你嘴巴是不是出问题了?要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 ” 徐阳182+的身高,健壮的身体,加上眼神散发出的威压,顿时让那个男生有些胆怯。 可眼看朋友就在身边,他又不能认怂,只能。硬撑着,梗着脖子:“我吹口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谁啊?” 还没等徐阳回应,身边另一个男生赶紧凑近他提醒道:“这人是徐阳,朋友很多的,你别乱说话啊。” 那男生瞬间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徐阳看着他的怂样,心中不屑:“怂货!打你都是脏了我的手。” 徐阳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往比赛区走去。 那男生见徐阳走了,才松了口气,几人面面相觑。 徐阳耽搁一会儿的功夫,女生们就已准备就绪。 林芊站在3号跑到位,下蹲。 随着一声枪响,比赛正式开始。 徐阳站在草坪内,看着林芊飞奔的身影,大声替她加油。 呼喊声引得其他人频频看向他,但徐阳毫不在意,看着跑道中央领先的林芊,努力地挥舞着手臂。 许多男生开始往短跑比赛区聚拢,兴奋呼喊起来。 学校里能同时看到这么多女生穿得清凉,实在太少见了。 赛程过半,林芊调整着呼吸频率和步伐 她从小体质在同龄人里就不错,小学、初中,短跑都是第1名。 这次也一样,目前为止已经甩开了其他选手一小截,唯有隔壁(3)班的女生能跟上她的速度,与她齐头并进。 但林芊最擅长的就是后半程,她深呼吸后开始冲刺,渐渐超出第2名半个身位。 低头用力冲过终点线,周围一片欢呼。 林芊停下步伐,慢慢向前走。 身上的汗液顺着脊背流淌下来,浸湿弧度的胸口,紧贴在臀部。 被爸爸用大鸡巴检查身体【H】 “耶!”徐阳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吼一声。 他连忙跑到林芊身边,递上毛巾和水,兴奋得笑着:“林芊,你太厉害了!果然又是第一!” 真不愧是令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德智体美劳全都那么完美,嘿嘿…… 林芊接过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细细得喘着气,表情淡定:“还好。” 她转眸看向四周,直到看见草坪上的人时,才愣住,喉咙动了动。 只见林淮安拿着一部摄像机,正对着她拍摄,眼神飞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芊原本淡漠的表情瞬间颤了一下,她轻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爸爸。” 林淮安将摄影机放下,笑眯眯地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眯着眼,欣赏着女儿苗条的酮体,满脸沉迷着:“如此完美的躯体,真是让人为之惊叹,爸爸实在太喜欢了。” 林芊咬唇,脸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得躲开他贪婪的目光。 徐阳则赞同得点了点头,一脸陶醉。 林叔叔的眼光,还真是…好,把他表达得全说了。 林芊刚要走动,却觉得下体有些发痛。 她捂着肚子,想必是刚才跑的力道太大,伤着昨天才刚好的下体了。 林淮安看出女儿有些隐忍,上前扶住她,温柔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芊摇了摇头,微微皱眉:“只是…肚子有些疼。” 林淮安立即猜到了女儿话中的含义 一想到那夜与女儿的激情与爽快,他的下体瞬间炙热,阴茎充血膨胀起来。 林淮安看了一眼四周,见操场台阶边有个小平屋,应该是平时用来放体育用具的。 林淮安嘴角微扬,搂住林芊的细腰,指了指小屋:“爸爸带你去屋里坐会儿,休息一下吧” 林芊看着爸爸的表情,瞬间就猜到他想干嘛了 她呛了声,连忙道:“不用了,我没事的。” 林淮安搂着林芊腰的手掌,微微发力,小声警告:“芊芊,你最好听爸爸的话。” 林芊低下头,不再说话。她明白,爸爸想做的事,她没资格拒绝。 看着林芊被搀扶着离开,徐阳也想跟上,可广播里已经报起了他要参加的项目。 徐阳只得回头,朝林芊喊了一句:“林芊,等我比完赛就去找你。” 说罢,徐阳就急急忙忙地赶往比赛地点。 没有徐阳像个跟屁虫似得,跟在后面。 林淮安坏笑着,手章更加放肆得抚摸着林芊细腰和屁股。 他搂着林芊走到小屋前,语气冷冽:“这小子好像很在意你?” 林淮安微微蹙眉,沉吟了半晌:“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对他没感觉。” 林淮安推开小屋门:“那样最好,省得他惦记你。” 林淮安搂着林芊走进屋内后,将房门关上反锁。 环顾四周,看了一眼。 屋内摆放着一些柜子和塑料桶,里面装着各类球具和体育用品。 靠墙的位置,有一张白色的办公桌,桌上还挺干净,没什么灰尘。 林淮安脱下西装,铺到桌上,敲了敲桌面:“坐上来,爸爸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哪里疼。” 林芊皱着眉,脸色有些苍白。 与其做着无力的反抗,浪费更多时间,还不如配合爸爸些,让这场肮脏的性爱结束得更快。 林芊安慰着自己,双手撑桌,垫起脚,屁股坐在了桌上。 林淮安见女儿如此配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抓住林芊的脚踝,向两边外掰。 林芊的大腿被迫岔开,双手支撑在身后,以免身体向后倒。 她的脸颊一片桃红,眼神里满是紧张,吞咽着口水。 她的皮肤本就很白皙,肌理分明,穿着白色的衬衫,更加显得清纯动人。 林淮安看着女儿紧张又羞涩的表情,眼底浮现一丝得意。 双手抓住林芊的宽松短裤,一把将其扯下,随意丢在桌上。 林芊脸色绯红,夹着膝盖想伸手捂住内裤。 林淮安勾着嘴角:“别害羞,乱动得话,爸爸怎么帮你检查身体。” 林芊咬着嘴唇,一副羞涩的模样,但终究还是没敢开口阻拦。 林淮安满意得一笑,将林芊的内裤扯下,放在鼻子上深呼吸,闻了闻,沉醉道:“好香,有芊芊的骚穴味。” 林芊紧咬着牙,不敢看他。听爸爸说说着如此涩情的话,身体猛得一颤。 林淮安抓住林芊的小手,放在裤裆处,兴奋道:“帮爸爸把拉链拉开。” 林芊低垂着头,伸手将林淮安的皮带扣解开,拉了拉,裤链松开,西裤滑落在地上。 林淮安提腿,将西裤踢到一边。 迫不及待地扶着勃起的阴茎,抵在女儿干净饱满的小穴外,上下刮蹭着阴唇。 一股难以启齿的瘙痒感,从女孩的小腹里冒出,一发不可收拾。 林芊紧闭舌头,不想让喉咙发出任何声音。 林淮安见她强忍着,坏笑着将阴茎猛地插入穴道内。 “噗嗤!”一声,青筋爆起的硕大肉棒整根没入女孩狭窄的阴道内。 林芊隐忍着阴道内撑到极限的肉棒,喉咙憋着气:“唔嗯……” 林淮安扶着林芊柔软的腰枝,缓缓抽插着,嘴上问道:“芊芊的骚穴还疼吗。” 林芊侧过脸,喉咙低喘着气:“不、不疼了……” 林淮安猛地挺腰,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上。两颗满是阴毛的睾丸,重重打在林芊臀上。 “那要等爸爸检查过了,才能确定。” 被爸爸肏到哭【H】 说罢,林淮安开始加速肏穴的速度,臀部反复挺起。 胯下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地插入林芊软烂的花穴之中。阴茎下的睾丸,重重打在女儿的屁股上。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林芊眯着眼,体会着下体难以启齿的快感。 她的阴道被爸爸的大肉棒撑得满足极了 爸爸每次将大肉棒抽离身体,身体都会有种空虚感。 林芊真是瞧不起自己,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这才刚开始,她的身体就要臣服于爸爸的肉棒了……! 林芊只能堵着舌喉,用最后的意志力,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林淮安见女儿还在强忍,直接抬手,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白皙的臀肉瞬间泛红。 “忍不住就叫出来,装高冷有意思吗?” 林淮安连着几巴掌,狠狠打在林芊的屁股上,像红桃似的肥臀,顿时被打得皮肉一片发红。 林芊终究是没能忍住,喉咙里断断续续得开始发出:“呜呜……”呻吟声。 林淮安听到女儿终于发出淫叫,兴奋地挺着肉棒,宛如一樽肉炮,毫不留情地爆肏着女儿稚嫩的小穴。 林芊被肏得一股股淫液从花穴里冒出,黏在林淮安的肉棒上。 阴茎有了淫水的湿滑,插入林芊紧窄的阴道就更加顺滑,进出毫无阻碍。 不一会儿,林芊的体内就开始发烫,浑身一颤,阴道猛得一缩,一大股淫液从穴道内喷出。 身体一瞬间变软了下来,颤颤巍巍地撑在桌上,脸蛋上全是汗水,低喘着气。 林淮安抓住林芊的细腰,反手将她身子调转。 林芊双手和膝盖无力地趴在桌上,林淮安继续将勃起的肉茎,插入女儿泥泞的花穴内。 林芊的淫穴刚刚高潮,淫液还在从穴道内缓缓流出。 被突然插入的肉棒重重顶在子宫上,身体刺激地发出一声淫叹。 林淮安抬起林芊纤细手臂,扭到身后,单手抓住白细的手腕,下身挺肏起来。 林芊被爸爸连续重重猛肏着,无力地低着脑袋,眼眸里满是淫欲之色。 爸爸的鸡巴那么大,每次都会把他肏的半欲仙欲死。可为什么妈妈还要出轨,难道这都满足吗? 这一刻,她甚至有些怨恨妈妈,如果不是她出轨被爸爸发现,林芊也不会被爸爸威胁,被他霸占身体爆肏着。 林淮安的手掌,覆在林芊的乳房上,揪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拧着。 两颗巨乳白奶,随着身子抖动,像两个巨大的果冻,一晃一晃的, 乳头的疼痛和刺痒感,林芊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得发出,间断间续的喃喃淫叫声。 林淮安凑到林芊耳边,坏笑道:“如果叫得这么大声,可是会被别人听见,爸爸在操芊芊得哦。” 林淮安猛地挺腰,巨大的肉茎破开肉壁,在泥泞的穴肉里大力抽插着。 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她和爸爸在小屋里做着淫乱之事。 林淮安有力的大掌,牢牢锢着林芊的双手腕,腹肌重重压在她纤细平滑的脊背上。 林芊全身上下都产生了强烈的被压迫感,可穴道里,渐渐升起的满足爽快感。却让她涌出一股陶醉,意识渐渐模糊,进入忘我状态。 林芊抽噎着,眼眶里含着泪水,舌头堵在喉咙口,隐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芊芊舒服吗,喜欢爸爸肏你吗。” 林淮安伸出手,在林芊软嫩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下,泛起一道红印。 屁股遭到拍打,林芊疼得差点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左右摇晃着脑袋,腰肢拼命摇动着,被爸爸束缚的双手,想要挣脱束缚。 林淮安又是几巴掌落下,重重打在女儿的臀肉上。 雪白软嫩的屁股肉在林淮安的拍打下,发出一阵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 结束比赛的徐阳,刚跑到小屋外,想推门进入,查看林芊的情况。 却隐约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微弱的啪啪声。 他有些不解,忙敲了敲屋门:“林芊,你在里面吗?我进来了。” 林芊见徐阳想进来,慌得使劲摇晃着屁股,回头看着林淮安,嘴里急得发出一阵“呜呜”声。 林淮安没有丝毫慌乱,手指抚摸着女儿被肏得鼓鼓的阴唇肉,肉茎大力地抽插着花穴。 “林芊的背有些不舒服,我在检查,帮她拍拍背。你先别进来,在门外帮我们看着。” 门外的徐阳,听着林叔叔声音有些颤抖的解释,笑着连忙点点头:“是这样的,放心吧,没问题。” 徐阳坐在地面上,谨慎得看着四周走过的人,不让他们有接近的机会。 林芊现在可能正趴在桌上,暴露的背部呢,可不能被别人看见了。 林芊见徐阳停在门外,没有进来,稍稍松了口气。 可林淮安哪能容她停歇下来,直接双手擒住林芊的手臂,将她转过身,撑住屁股抱起。 林芊吓了一跳,惊地连忙双手抱住爸爸的阔背,双腿夹住他结实的臀部。 林淮安手扶着阴茎,再次插入湿淋的花穴内,抬腿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都要加林芊屁股托起,淫穴抽离肉茎。再走一步,又将林芊屁股放下,淫穴再次被阴茎插入。 短短的十几步,却令林芊从未觉得如此漫长过。 爸爸每一下的猛烈抽插,都令她几乎丧失意志,喉咙忍不住想淫叫出声。 可徐阳现在就在门外,她发出任何声音都可能会被徐阳听见。 林芊只能咬着牙关,牢牢紧闭嘴唇,痛苦得隐忍着,额头汗如雨下。 抽插交合的阴户,粉红湿漉的阴唇肉膜外翻,不断往外留着淫液,滴落在地面上。 天真的徐阳 小屋木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 徐阳赶紧站起身,朝缝隙里望去。 却见林芊面色有些不佳,微皱着眉头,弓着腰,靠在林淮安的怀里,被搀扶着走出。 见林芊面容不善,徐阳赶紧上前搀扶住她:“林芊,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林淮安隐声道:“芊芊的背有些疼,我帮她擦了擦,现在已经好多了。是吗,芊芊?” 林芊的秀眉挤在一处,身体不由得缩了缩,低着头,像只小兔子似得,小声应着:“嗯……。” 看着眼前关系照常如旧般亲密的父女二人,徐阳突然潜意识中莫名得一阵心惊。 明明是爸爸搂着女儿这种普通的场面,他之前也见过不少,林淮安和林芊的亲密举动。 可这次,徐阳却莫名得觉得二人的行为有些别扭,可他却也想不出到底哪里奇怪……? 难道…他该不会是在吃林叔叔的醋吧,羡慕他能搂着林芊? 三人各怀心事,一时间竟没人说话,陷入了尴尬的寂静。 片刻后,一通电话声打断了诡异的氛围 林淮安接起电话后,“嗯”了几声,“好的,找到了”后,便挂断电话。 他低头对林芊的语气有些冷冽:“医院说你妈妈的手术已经完成了。” 林芊立刻精神一振,抓住林淮安的衣袖:“那…妈妈没事了吧?” 林淮安轻拍了拍林芊的肩膀:“手术如预期,很顺利。” 林芊眼眶一红,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哽咽着,声音颤抖:“太好了,太好了……!” 林芊近日或是因为母亲的事,总是面色哀愁、沉默寡言的。 现在难得见到她露出了激动、开心的表情,徐阳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谢谢…爸爸……”林芊眼睛有些发酸,心情很是复杂,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如果妈妈苏醒后,发现了她和爸爸的关系,她还有什么脸见妈妈吗? 但再一想,那也是以后的事了,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办法吧。 当务之急,她只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见到妈妈。 林芊抬头,用祈求的眼神盯着林淮安:“爸爸,你能带我去医院…看妈妈吗?” 林淮安眯眼,语气有些玩味:“没必要这么着急吧,等晚上放学去一样来得……” 还没等林淮安话说完,林芊本就极度压抑的内心瞬间绷不住了,开始抽泣起来 嘴上含糊着:“就算、不管怎样……她是我妈妈我才会担心,如果、如果是你……” “好好好,现在就看,爸爸这就带你去看,你别哭了,听话......。”见到女儿眼角流泪,林淮安慌忙哄劝,用衣袖擦拭她脸上的泪珠。 林芊抽泣了两声,擦拭干净,哽咽着点点头。 林淮安和徐阳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后,就拉着林芊的手,离开操场,赶往停车场。 徐阳不解得揉了揉脑门,他明明将眼前发生的一切,和二人的对话都听清楚了。 却依旧是云里雾里的感觉,一副皱着眉头的模样,盯着父女消失的背影。 按理来说,周阿姨手术成功了,第一时间看她不是应该的嘛?可林叔叔居然想拒绝,一副不是很关心的模样。 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徐阳想得那么好……? 唉,算了算了,毕竟是林芊父母的家事,跟他没多大关系,没必要掺和。 原本今天他准备了和林芊的一系列私人活动,现在算是泡汤了。 不过徐阳也不着急,今后的日子还很长,慢慢来嘛。 正准备离开小屋门口的徐阳,鼻头却突然颤了颤,隐约嗅到了屋内传出的味道。 他好像,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腥膻味。 味道好像有点像…… 嘿,我在想什么呢?离谱至极! 徐阳拍了拍脸,调节好心情,给班上比赛的同学加油去了。 也许若干年后,徐阳能回想起今日下午,想必他一定悔恨得捶胸顿足。 因为,此时只要他往屋里走两步,就能闻到浓烈的性爱交合的气味,以及沿着木门的一路精液与淫液混杂的水渍。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能发现,也许,也许就能改变这一切了…… 爱笑的简思南 林淮安和林芊上了车后,系好安全带,驶出车库。 一路上,林芊一言不发,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表情寡淡。 林淮安抬眸,看着林芊这个模样,顿时有些烦躁,心中缭乱:“有了妈妈忘了爹,你妈妈的消息一到,直接把我甩在了脑袋后面?” 林芊没有回应,叹了口气,只是继续把目光移向窗外。 林淮安见女儿根本不搭理自己,有些挫败得转过头,继续道:“芊芊,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就算你妈妈醒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也必然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样。” 林芊沉默着,不说话,只是眼神黯然,脸颊不争气地泛起了红晕。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就算妈妈醒了,她和爸爸的结局多半也只会是离婚收场。 可她现在和爸爸的关系,她要怎么向妈妈交代呢? 林淮安见女儿一副皱眉抿唇、忧愁的模样,意识到刚才说的话,以她现在的年纪,可能还无法接受。 林淮安的手掌覆盖在林芊的小手上,摸着:“别担心,一切爸爸都会处理好的,芊芊只要乖乖听爸爸得就行。” 林芊依旧是斜着脑袋,但嘴里总算“嗯”了声,算是回应了林淮安。 现在她和爸爸的肉体关系已经成了事实,除了乖乖听爸爸的话,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汽车驶上马路,林淮安刚踩下油门,准备加速。 却见路边,有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边拿着手机打电话,焦急得看着四周,边伸手准备拦过往的出租车。 林淮安朝窗外看了眼,随机将车停到女孩的身边,踩下刹车。 校服女孩抬头,看见黑色奥迪轿车停在面前,顿时愣了愣。 林芊也不解父亲停下车干嘛,往车窗外看了看,她并不认识窗外的校服女孩。 副驾驶的车窗下滑,林淮安朝女孩喊了声:“你是……简思南?” 女孩愣了愣,眨着眼眸:“叔叔,您认识我?” 林淮桉点点头,沉声道:“上个月在你家,我们见过面,林淮安。” 女孩背着挎包,斜着脑袋想了会儿后,忽然洋溢着笑容,朝林淮安鞠了个躬:“我想起来了,林叔叔好。” 林淮安见女孩站在马路右侧等车,便道:“你去哪儿?顺路得话,我载你一程。” 女孩看了一眼手机,抬眸:“我去市第一医院。” 林淮安闻言,按下按钮,打开后车门:“我们去的是一个地方,上车吧。” 女孩谢过林淮安后,便打开车门跳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又是笑着连声道谢。 林淮安和她随意聊了几句后,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女孩斜着脑袋,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林芊,便笑着凑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简思南,我们之前见过面的。” 见后座的女孩主动伸手,林芊就是性格再冷淡,不愿意和人交往,也不可能假装没看见,礼仪还是要遵守的。 她握了握身后女孩的手,便松开了:“我是林芊,有印象。” 后座的简思瑶呵呵笑了几声,也许是觉得林淮安年龄上和她们有差距,再者又要专心开车,她便开始找林芊聊天。 “你去市医院是要看你母亲吧,我听我家人说了,希望周阿姨能早日康复。” 后座的简思南,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得祈祷着。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林芊对她的态度立刻就转变了。 她侧过脸打量着简思南,笑了笑:“谢谢你…嗯,你去市医院干嘛?” 简思南依旧是嘴角上扬,微笑着轻轻叹了口气:“嗯…我们俩一样,我母亲也在住院呢。” 此话一出,林芊的眉毛拧成了疙瘩,有些诧异,侧脸回过头:“什么?你妈妈也住院了? 简思瑶点点头:“嗯,我母亲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经常住院。” 林芊心底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闷闷不乐得低垂着脑袋。 简思南见林芊这副模样,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妈说了,敢于乐观得面对生活的人,才是勇敢的人。放心好了,她们肯定都会没事的。” 林芊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嗯,你说得对,他们肯定都会没事的” 许是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林芊这才认真地上下打量了简思南一番。 她穿着学校的夏季校服,白衬衣加及膝裙,身上斜背着个挎包。 脸型圆圆的瓜子脸,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嘴角时刻洋溢着微笑上扬,眼睛也笑得弯弯的。 黑色的秀发梳成两个羊角辫,垂落在肩膀两侧,显得特别俏皮可爱。 林芊只看她的笑容和神情,就猜她肯定是个热情开朗的女孩。 简思南被林芊盯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不解呵呵笑着:“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林芊似是被她的热情感染,微笑着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你长很漂亮。” 简思南听后,笑得两颗大门牙都暴露出来,模样却一点也不丑,反而很治愈的感觉。 “是嘛!我也觉得你好漂亮哎!你的眼睛像冰块一样,布灵布灵的,好好看哎” 林芊被她奇怪的形容词逗得微笑,两人聊了一会儿后,甚是投机,便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约定好有空就一起去医院看望家属。 到达医院停车库后,三人下车,走进医院。 简思南按的是3楼,林芊去得则是5楼。 待简思南挥着手,又蹦又跳得和二人告别后,林芊便直奔3楼。 当着妈妈的面被强吻 病房内,林芊坐在昏迷的周蓓身旁,紧紧地抓着妈妈露出被子外的手臂。 手术后,周蓓原本插满身体的呼吸机,和各类医疗械具,已经被撤去。 没有了“嘀~嘀~嘀”机械声,让林芊稍微安心些下来。 只是周蓓的额头,因为要做开颅手术而被剃光了所有的头发,脑袋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 昔日端庄美丽的容貌,苍白消瘦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多岁似的。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推开。 见林淮安推门而入,林芊赶忙擦掉眼泪,抬起头,眼眶通红得看着他。 医院里的温度比较低,林芊穿得又是衬衣短裤,身体早已被冷得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林淮安见她嘴皮都在哆嗦,手上不知从哪来的,拎着一件外套披在了林千的身上。 “我问过欧洲的医疗团队了,周蓓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大概会在18~24小时后苏醒。” 林芊听后,长吁了一口气,紧紧攥着妈妈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虽然自那次事件后,她也有短暂的恨过周蓓,当年出轨是她的错,出轨后生下自己也是她的错,被揭穿后终日饮酒导致出车祸还是她的错。 可当林芊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时,她依旧在抢救室外哭得撕心裂肺。 毕竟是自己母亲,再恨再怨,也终究是自己骨血至亲。 林淮安心疼得盯着眼眶湿润、嘴唇哆嗦着的林芊。 又抬眸,冷冷得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周蓓。眼里再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波澜。 如果不是你,芊芊也不会整天提心吊胆,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竟然还好意思躺在这里。 在他看来,周蓓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也许是小时候发生的一些事,让他从来都极度憎恨欺骗、背叛他的人。 可周蓓偏偏就这样欺骗了他整整十六年,若不是他偶然发现蹊跷,往后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她这样骗下去。 若不是林芊的哀求,他根本就不愿意来医院见这个,他再没有了一丝感情的女人。 想到这儿,林淮安不禁将目光挪到了病床边的林芊身上。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虽然周蓓现在没死,但林芊抓着她的手,哭泣伤心的模样还是令林淮安的血液莫名沸腾了起来。 难怪在大自然,会有野兽喜欢在食草动物死亡后,幼崽在母亲身边徘徊悲伤时,不急于下手,来回挑逗、玩弄着幼崽。 李淮安伸出宽阔的臂膀,搂住林芊娇小的身躯,在她耳边细声道:“芊芊,你求爸爸的事,爸爸已经兑现承诺满足你了。” “嗯……”林芊的声音里含着浓重的鼻音。 林淮安用下巴顶着林芊的脑袋,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你答应爸爸的事……”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朝女儿的大腿伸去,手掌抚摸着白嫩的大腿肉,渐渐往上探去。 林芊自然知道林淮安是意思,羞涩地躲开他的触碰,抬起头:“哪个…爸爸,别在这里,等我们回家……” 这里是妈妈的病房,林芊不想和爸爸的淫乱性爱在这里,当着妈妈的面发生。 尽管妈妈看不见,但她依旧会无比尴尬 “嗯哼!”林淮安嘴角扬起,在病床边的椅子坐下,猝不及防地将林芊搂涌入怀中。 “当着她的面不是正好嘛,向她证明,我们才是真正合适的一对。” 不给林芊辩解的机会,林淮安低头便封住了她的樱唇,用舌尖撬开贝齿,与她软糯的舌头交织在一起,搅拌着,吮吸着。 一墙之隔外,不时有医生护士走过,却没人知道,仅仅离着她们几米的距离在发生。 病房里,响着暧昧的喘息声,林芊被迫仰靠在林淮安的胸膛里。 与爸爸的唇舌交缠着,从开始吻在一起,到现在都再没有分开过。 她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着,强烈的窒息感使得心脏砰砰乱跳。 林芊双手撑在爸爸的胸肌上,抵挡着他炙热肌肤的贴近。 双脚脚尖贴在地上,因强烈的膝跳反应而不断抖动。 她的脸蛋涨得通红,仍未褪去的红眼框因羞耻感又泛起了泪珠,鼻头抽噎着。 鼻腔中,剧烈的窒息感与羞耻感不断发出的“嘤~”吟,像极了半夜在你家附近的路灯下求爱的野猫叫。 渐渐得,林芊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升腾起的热气让反抗愈加无力。 林芊只能被动承受着爸爸野蛮的舌头,在口腔内肆虐、舔舐。 在妈妈的身边,她只能像一只无力反抗的小羔羊,被爸爸这只大灰狼随意蹂躏着。 骚穴好想要爸爸的肉棒【HH】 热烈的激吻持续了一分多钟,漫长得却让林芊觉得仿佛是度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喉舌里,所有残余的空气被吸干殆尽,她的舌尖也被咬得一阵酥麻,身体瘫软地靠在爸爸胸膛里。 林淮安才满意一笑,恋恋不舍地将抵在他后脑勺的手掌松开。 饶有趣味得欣赏着林芊身体发颤,胸口上下剧烈起伏,张开唇齿,大口喘息着周围的新鲜空气。 如果不是林淮安的手掌搂着她的后背细腰,只怕林芊已经像块水豆腐似的,身体瘫软,瘫倒在地上。 林淮安看着女儿绵软无力的模样,满足的叹喂了声:“怎么样,舒服吗?” 林芊被吻得差点没了气,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 见爸爸竟如此蛮横,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林芊喃喃得吟了句:“哼,不舒服,难受死了。” “不舒服?” 林淮安忽将手握住林芊的腰际,用力向上一掀,衣服漫过胸罩,被披在林芊纤细的脖颈上。 脖子以下,女儿雪白诱人的肌肤一览无余,被粉色胸罩包裹的浑圆乳房,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颤动着。 林芊被爸爸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身体一颤,连忙用双手捂住胸口:“别……” 林淮安俯身,在女儿平滑的小腹上舔了舔,弄得林芊浑身又是一阵颤栗。 他将大掌覆盖林芊的手腕上,随意一拨,便将林芊的双手拨开。 手指挑着粉色透气的胸罩,往上一勾,两只硕白圆润的奶子,从胸罩下跳脱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乳尖摩擦过布料,竟像果冻似得抖了抖。 “爸爸,不要……!”林芊还想用手挡住乳头,却被林淮安一只大手轻松按住,不得动弹。 “如果芊芊不舒服得话,奶子怎么会这么挺?” 林淮安搓着两根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快速打圈搓揉着,又用中指弹了下。 原本粉嫩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涨了起来。 胸口的奶子仿佛要被爸爸蹭出火苗似的,腾腾炙热,炙烤着林芊愈加稀薄的理智。 一声淫叹后,下体再次不争气得被刺激出一股淫液,透过内裤泛滥在林淮安的裤子上。 “芊芊是要忍不住了吗?怎么把爸爸的裤子都弄湿了。” 林淮安手指刮摸着西裤,沾了些淫液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嗯~好香啊。” 林芊羞得双脸晕红,半瘫软在林淮安怀中,轻启着哆嗦的嘴唇:“别、别闻……” “好,爸爸听芊芊的,不闻了。” 下一秒,静谧的空气中,传出一阵拉链声 林淮安将裤子拖到下臀,露出粗硕的阴茎。 炙热滚烫的肉茎紧紧贴在林芊的大腿肉上,林淮安抓住林芊的裤腿,就要一把将其脱去。 “别,别脱我裤子,别……!” 林芊裸着上半身,拼命得摇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裤头钮,怎么也不肯答应林淮安的要求。 在其它场合和爸爸做爱,她还能欺骗自己,为了救妈妈是值得的。 但当着妈妈的面,和她的丈夫,自己的爸爸…… 她,她实在是难为情……! 似乎是没料到林芊会反抗,林淮安只得假意松开双手,叹了一声:“既然芊芊不想,那好吧,爸爸不脱你裤子了。” 林芊送了口气,抬头,哆嗦着:“谢谢 ,爸……” 没得她的话说完,林淮安的手指却突然探入了她宽松的裤腿缝中,顺着白皙的大腿肉向上。 手指抓着细薄的内裤,三两下就拨开了包裹着少女重要部位的布料遮挡,手掌覆盖上去。 “唔……!”林芊吟叫了声,感觉到爸爸在用手指甲,沿着她的阴唇缝上下刮蹭着。 她紧咬牙冠,目光灼灼得盯着林淮安,似乎在惊讶他不讲信用,偷袭她。 林淮安握着早已蓄势勃发的肉棒,探入裤腿中,抵在女儿早已泛滥的阴唇上。 “爸爸是答应你,不脱你裤子。单用别的方法爸爸一样能肏你。” 语毕,林淮安身子一挺,龟头顺滑地插入湿淋淋的穴口,磨蹭着泥泞的阴道。 “不要!”林芊挣扎着,想要从林淮安身上站起,却被他大掌压在后背,不得动弹。 “芊芊明明都湿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挣扎呢,憋着不难受吗?嗯!” 林淮安的双眼早已沾满了情欲,下体的肉棒迟迟无法插入女孩的阴道内,简直要急疯了,不多时又胀了一圈。 林芊被爸爸的话诱了一下,难受……? 趁她愣神的短暂一刻,林淮安按住屁股肉,果断挺臀,往上一顶。 粗硕的肉棒,顺着狭窄的阴道,整根插入。 两人的下体因交合在一起,发出水渍粘合的声音,水淋淋的淫液顺着肉柱,低落在肉棒周围的阴毛上。 林芊感受着体内出粗硕肉棒兴奋得跳动着,无力得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无法阻止爸爸,被得逞插入了,今天的第二次性交…… “芊芊的小穴好紧啊,真舒服……爸爸要开动咯。” 林淮安搂住女儿白皙的后背,前后滑动着肉茎,两颗囊袋打在林芊的大腿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芊难耐得后仰着的额头,熟悉的性爱感再次袭来,意识又变得模糊,浑身只剩下滚烫的炙热感。 “知道吗?爸爸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清纯的模样配上淫荡的肉体。” 林淮安勾住林芊的脖颈,猛地低头含住硕白乳肉上颤抖的奶头,卷起舌猛地一吸,口腔内顿时充斥着一股奶香味。 爸爸用舌头舔视着她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林芊已经使不上力气反抗了,或者说…她已经被折腾得肉体不想反抗了。 林芊任由爸爸对她的任意索取,难耐地嘤咛着,瘫软在林淮安肩上。 凌乱的黑发被汗水附着在额头,又散落在肩上,与白皙羞红的脸蛋形成对比。 唇角无意识淌出的唾液,顺着从光滑的脖子流淌到乳头,再被林淮安吸入腹中,发出滋滋作响的水渍声。 林淮安见女儿已经陷入情欲,沉迷了,猛地提臀,龟头重重顶在林芊的子宫上。 引得林芊一声淫叫:“嗯啊…!” “舒服吗?” “嗯……” “这么小声?” “舒服。” “再大声点。” “舒服…嗯~好舒服,爸爸。” “欠肏的小骚货!” 林淮安怒骂一声,将林芊抱起,肉棒抽离小穴。 阴唇发出“啵”的一声,几滴淫液顺着阴茎流淌出体外,溅洒在地面上。 “嗯……?”林芊感受到体内炙热的肉棒被抽离,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酥麻全身,令她难忍得睁开眼。 肉棒怎么没了?好像…好想被继续撑满……! 无法抵抗的肉棒【H】 林淮安托起林芊的屁股,转了个圈,身子朝下,脚尖踮在地上,手掌撑着病床铁架上。 林芊不知深意,回头瞥了爸爸一眼 怎么做到一半停下来了,体内的空虚、酥麻感,令他她自觉得扭动着屁股。 林淮安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坐姿,握着肉棒在林芊两条细腻的大腿肉间,甩了甩。 粗硕的龟头拍打着臀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甩出,溅在林芊的短裤和大腿上。 “还想继续被爸爸操嘛,嗯……?” 林淮安伸出舌头,在林芊纤细光滑的背上舔舐,粗粝的手指揪着硕白的乳头,打旋拨弄着。 林芊被他揉得浑浑噩噩,脑子都快乱成麻了,嘴里支支吾吾:“唔…嗯……。” “不说清楚的话,那爸爸就不操了。”林淮安故意用硕大的龟头,顶了顶隔着运动短裤的穴道。 阴唇传来的酥麻感,瞬间刺激着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早已泛滥成灾的穴道,又是“噗”的一声,汩汩冒出一滩淫液,打湿了运动短裤。 林芊呻吟得舒服了一声,下意识伸手朝下体摸去,却被林淮安用手拍开,不允触摸。 “想不想被爸爸肏,说。” 林淮安又问了一句,手上揉搓奶头的力度继续加大,舌头舔着她光滑无毛的腋下。 好痒,小穴一缩一缩得好难受…… “嗯,想……”林芊带着哭腔的鼻音,小声说着。 “想什么。” “想被爸爸肏……” “怎么肏,说清楚” “想被爸爸用大鸡巴插进芊芊的小穴里,肏芊芊。” “嗯~。”林淮安心满意足得笑了几声,拍了拍林芊的屁股:“小骚货,把你肏一顿才肯听话?自己把裤子脱下来。” 林芊只觉得脑子一团晕乎,手指开始不自觉得听从爸爸的指令,缓缓向下。 她刚才明明是那么得意志坚定,怎么也不肯答应爸爸脱掉短裤,和他做爱。 可现在,她居然卑微得臣服于爸爸,哭求着爸爸肏她。 纤细的手指朝身下摸去,颤巍巍地将短裤和内裤一并脱下,随意丢在地上。 林淮安挥手发力,在她挺翘的屁股肉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把屁股翘高点,腿岔开。” 林芊抵着满脸的羞涩,将腿微微分开,弯腰抬高屁眼。 圆润的屁股微微发红,饱满得像两个小馒头似凸起的阴唇,一缩一缩得,不断往外吐着黏糊糊的淫液。 爸爸的那根东西,明明是那么可怕的东西,若是她以前见了,绝对会一阵恶心。 可现在,她的身体却好像已经被它支配般。一见到爸爸的肉棒脑子就一片短路,心底里只记得肉棒的形状了。 林淮安见女儿也如此乖巧,满意得扬着嘴唇,将粗硕的阴茎低近湿漉的阴道口,龟头塞进阴道内,搅动起来。 病房内,再次响起少女时断时续的呻吟声和哭噎声。 细看之下,场面真是羞耻极了 林淮安全身衣冠完整,除了解开皮带,露出着那玩意儿外,再无任何暴露的地方。 可林芊却几乎全身被扒了个精光,只剩下脖颈处挂着,被汗水浸湿的运动T恤。 她垂着眉稍,脸颊绯红,感受着不断在体内抖动,将肉壁撑得满满的肉棒,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呢喃声。 “芊芊喜欢被爸爸操嘛?!”林淮安的声音压着重重的哑声,唇齿厮磨着林芊纤细光滑的脖颈。 下体的肉棒每一下都撞得她四肢瘫软,手臂无力地撑在病床的铁架上,只能难忍地哼淫着:“喜…喜欢……。” “大声,说清楚点。喜欢什么?” “喜欢被爸爸肏,喜欢…嗯啊…!” 黏着淫液的粗硕肉棒不断插入,搅动着泛滥的肉穴。 滋滋作响的水渍声,和清脆“啪啪”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在整个房间内暧昧的响起。 林芊低垂着脑袋,看着胸口这对浑圆的奶子,一前一后不断晃动,意识越来越迷蒙。 这淫荡的声音,真的是她发出的吗?她怎么会撅着屁股,做出这么羞耻的事? 她一定是疯了……! 可微弱的羞耻心,无法抵抗高潮时带来的快感。 一股尿意袭来,她身体敏感得一阵猛颤,阴道壁突然收缩,夹得林淮安生疼,猛吸一口凉气。 林芊眯着眼睛,脸蛋红得不像样子,身体疲软地半跪在地上,张嘴喘息。 显瘦白皙的身体表面附着了一层淡淡的汗雾,晶莹剔透。 忽然间,她的鼻子嗅了嗅,一股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充斥着鼻腔。 林淮安握着肉棒,抵在她的嘴唇上:“帮爸爸吸出来。” 林芊眨着眼眸,眼眶里全是泪花,脑子里再没有别的想法。 张着小嘴含下肉棒,舔过上颚,划过齿间,任由爸爸的肉棒在舌腔内肆虐。 她的目光偶尔撇过,躺在病床上的母亲,一滴泪珠划过。 对不起,妈妈…但是,她真得抵抗不了爸爸的肉棒…… 父母来临,争执大吵 林芊打开水龙头开关,用清水漱了漱口,又捧着冷水洗了把脸,清凉的水流划过脸颊,冷却激情过后,热气仍未散去的大脑。 竟然在病房里,在妈妈的床边,和爸爸又发生了一次性交。 从刚开始的抗拒,到接受,再到最后的渴求。 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前绯色尚未褪去的脸蛋,简直无法相信,刚才那个如此疯狂的女人是自己。 松开紧握成拳的手,手心里有两粒爸爸给的药丸。谁能想到林淮安居然会随身带着避孕药? 林芊将药片含进嘴里,就着水杯里的温水服下,肠胃顿时暖呼呼的。 她扭了扭腰,潮气的内裤,穿起来真不舒服。 虽然阴道已经用纸巾擦拭过了一遍,但感觉下体还是黏糊糊。胸口的奶头也被吸得胀胀的,非常不适。 林芊丧着表情,双腿发颤,扶着墙从卫生间走出。 “爸爸,我清理好了,你进去洗……” “芊芊!”林淮安突然打断林芊的话 林芊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去,瞬间也是一惊,连忙堵住了嘴。 病房内,除了神情不善的林淮安,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人。 林芊哑声,面前两个穿着得体,表情严肃的老人,他再熟悉不过。 “爷爷,奶奶……?!” 老太太抬手,摸了摸有些灰白的发梢,哼了声:“林芊,你今天不上学,在医院干嘛?” “我,我来看妈妈……”林芊有些紧张语塞 印象里,爷爷奶奶对待妈妈和她的态度,不说是温馨友爱,那也是恰似仇人,势不两立。 也许她从小养成的疏冷性格,就是因为和爷爷奶奶长期处在一个屋檐下,被诡异的气氛压迫成这样的。 林芊从小就纳闷,她和妈妈也没做什么错事,为什么这么不招爷爷奶奶待见。 所幸,他们几年前移居到国外后,双方见面的机会就大为减少了。 就算是逢年过节的聚会,林芊也是客套几句后,随意找了个借口出门逛街,能避就避。 自从妈妈出车祸后,他们也没有打来一通电话表示慰问。林芊以为,他们根本就对妈妈的事毫不关心。 可没想到,爷爷奶奶会突然出现在病房里。 林芊懵了,他们来…做什么? 林母斜视着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的周蓓,哼了声:“醉酒后闯红灯,真是了不起呢……” 随后,她又将目光移到林芊身上,使了个白眼。 林淮安冷着脸,不着声色地挡在林芊身前:“爸、妈,你们怎么不打通电话通知一下,就突然来了。” 林父背着手,眉宇微皱,声音洪亮:“出这么大的事,你不也没通知我们?还是从别人的嘴里才知道的,呵呵。” 林淮安也皱着眉,语气冷淡:“我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就没告诉你们。想着等周蓓康复后,再通知你们。” 林母不懈得瞥了眼周蓓:“那她要是死了呢,到时候通知我们参加葬礼吗?” 此话一出,林芊和林淮安皆是脸色一俱 林芊握着拳头,怒视林母,几年过去了,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张嘴说不出一句好话。 林淮安抓住她的手腕,朝她瞥了一眼,示意要冷静。 他转过头,扶着林芊的背:“爸妈,你们在国外呆得好好的,回国到底有什么事吗?” 林母理了理肩上的披肩:“这不是回来为你解决婚姻大事了。” 婚姻大事? 林华安皱眉:“你们又想搞什么?” “你看看,她都这幅模样了……”林母指着昏迷的周蓓:“你不会还想和她过下去吧?” 林淮安侧过脸,有些不耐烦:“我愿不愿意过下去,是我的事,不劳烦你们二位操心了。” “混账,你怎么跟我们说话的?!” 林父指着林淮安,怒斥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尽早把事办了。现在就她这副模样,就算以后好了,还能生育吗?” 生育……? 林芊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你要是十年前肯听我的,现在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我十年前就和你们说过,我有一个女儿就够了。” “你是真打算让我们林家绝种吗?” “我……” 林淮安刚想反驳,林芊也是他们林家的种,可一想到她的真正身份,顿时哑语了。 “那个林总的消息听过嘛?你们还见过面呢。前段时间,他死后,女婿联合外人,里应外合把公司的管理权夺了。” 林父盯着他身后的林芊,目光不屑:“等你把公司交到你女儿手里,怕是下场和他一样。” 林淮安听不下去,摇着脑袋,伸手摆了摆:“我早就跟您说过,不要把你陈旧的观念强加到我身上,我有一个女儿就够了,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再生一个儿子。” 这……怎么又从封建子女观念,上升到公司继承问题了。 看着面前三人吵得不可开交,林芊低头捂住了耳朵,真是对他们说得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她大概搞懂了,爷爷奶奶就是过来兴师问罪的,怪罪爸爸和妈妈没有早年生下一个儿子。 现在妈妈身体一胯,年纪也大了,以后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他们担心林家在林淮安这代会断了香火,公司没有继承人,导致日后被其他人鸠占鹊巢。 至于她,林芊,可能在他们的眼里,女性大概不算林家人吧。 诶,不过话说回来…她好像的确不是林家的种…… 林父被儿子几句话,气都喘不上气,连着咳嗽。林母拍着他的后背:“冷静点,别激动。” 林父喘了几声后,语气渐渐平复:“你现在还不到四十,要孩子还来得及…… 早就该听我的,跟周培把婚离了。找个合适的姑娘,再婚生个儿子,让我好好培养。” 一直因维护林芊而情绪激动的林淮安,突然沉默了 就算林父不提,他也本来就有等周蓓苏醒后,和她离婚的打算。现在,他也没必要为了这些事儿和林父争吵。 转了转眼眸,林淮安哑声道:“等她身体好些后,我会和她离婚的。” “你…你说真的?!”林父没想到儿子会突然态度大变,这么听他的话。 “周蓓,我会和她离婚的。至于婚姻的事,不劳烦你们二老操心了。” 林淮安强忍着不满,当年他和周蓓结婚时,他们就阻挠过一回,各种威胁恐吓,闹得他们差点就分手了。 等周蓓怀孕后,他们才老实了一阵。 可知道周蓓生得是女儿后,又是不满得催促二人赶紧生二胎,且务必是儿子。 林淮安言辞拒绝了,此时他的工作也走上正轨,不用再看父母的脸色,便不再向他们妥协。 僵持了几年后,见林淮安仍不为所动,他们便一怒之下出国定居了。 只是没想到才安生过了几年,这第三次折磨,这么快就又来了…… 林父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赶紧找个合适、年轻点的姑娘,只要能五年内能让我抱上孙子,你的家事谁愿意管。” 林淮安听后,侧脸瞄了林芊一眼,嘴角微扬,意思仿佛是在说:听到你爷爷说什么了嘛? 啊…林芊懵了,什么意思? 她赶紧对着林淮安挤眉弄眼:(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吧?我还是未成年哎!) 林淮安抬手搂着她的肩膀,笑而不语。 维护林芊 自周末起,属于林芊的苦难日子开始了 万万没想到,爷爷奶奶会以房源紧张的理由半,搬进林家别墅。 得知消息的林芊得的头晕,当即就想收拾行李,离家出门,到同学好友家暂避一段日子。 虽说以前她们也曾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但那是她小时候,没胆子反抗,咬咬牙也就忍了。 可现在,她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性格已经被养刁了。 再让她过回以前那种,待爷爷奶奶低声下气,犹如仆人的日子,她是一天也忍不了的。 最终,还是林淮安按住了她的行李箱,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允许父母把她当丫鬟使唤,或是语言伤害、影响她的心情。 林淮安还很好奇,林芊为何突然从娇滴滴的性格,变成如此硬刚的女生。 林芊可真要感谢昨天和徐阳的沟通,她随便找了个聊小说剧情的借口,和徐阳谈及此事。 徐阳大大咧咧得表示:如果他是主人公,凭什么要看这对老头老太婆的脸色,毕竟他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孙女。 林芊一听,这说得好像有道理啊。 得知自己不是真正的林家人后,她还尊重(喜欢)爸爸,是因为爸爸以前、现在都对她好。 可爷爷奶奶对她又没好过,辱骂挨打是家常便饭,她也没必要再对他们卑躬屈膝。 于是,林芊便下定决心,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得到了林淮安的保证后,林芊这才满意得将行李箱放回柜子里。 不到中午,林淮安就请了个保姆到家里负责做饭,打扫卫生以及照顾两位老人的起居。 按理说,有了保姆照顾,两位老人应该满足了吧。 嘿,他们偏偏不喊保姆,就想着使唤林芊,以为能让她重回以前父亲在外工作,她和妈妈在家被欺凌的日子。 等林芊刚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下呢,林母就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操着刺耳的呼喊声:“去给我倒杯茶来能。” 林芊顿了顿,没动身。 林母立刻白了她一眼,嗓音尖锐:“耳朵聋了,我喊你呢,没听见呀。” 林芊鼓足勇气,呼了口气后,平静得开口道:“我还要回屋写作业,不是有保姆阿姨嘛,让她帮你吧。” 说罢,便随手带上了耳机,径直上楼,回到屋内关上了门。 沙发上的林母看着林芊根本不搭理她,气得脸都青了:“小丫头几年不见,胆子这么大了,连我得话都敢不听,哼……!” 她一把将手里的搪瓷杯丢在桌上, 房间里,林芊趴在门后,侧耳听着楼下的传来的动静。确定她只是叫骂了一阵,没有冲上来后,长舒一口气。 果然徐阳说得没错,对付老太太,越是害怕他们,他们越是得寸进尺。但如果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她们反而会忌惮。 深夜,当林母喊来工作回家的林淮安,想让他把林芊叫到房间里,开他们出国前经常搞得家庭批斗大会。 却没想到,林淮安不耐烦得打断了他们的话,脱下束缚在身上的西装,直接言辞拒了。 “芊芊是我的女儿,如果你们当她是孙女,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她,做你们身为长辈该做的事。 如果你们不当她是你们的孙女,就不要管她,我会照顾好他。 当林父、林母还想拿出以前那幅做派,再一次施压、威胁林淮安时。 却被他不屑得扬嘴笑了笑,轻哼一声:“如果你们不满意我,可以去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让我离开公司。但前提是…你们得有资格进入会议室。” 待林淮安离开后,林父气得一把扫翻了桌上所有的茶具,悔恨着他当年做的选择是多么得错过。 当年,他把公司的重担一撂,带着妻子出国定居,原本是想让林淮安体会一下,执掌公司的难度。 想着等林淮安撑不住时,就会求他回国,并答应他的所有条件。 但没想到,他将领导权交给林淮安,却竟是放虎归山。 仅用了不到一年,林淮安就彻底稳定了公司内部,还利用互联网,让公司知名度迅速传播,发展稳中向好。 等两年后,林父意识到不对,再想回国接管公司时,却发现为时已晚。股东和高管们,已经全部投入林淮安的阵营。 见大势已去后,林父也只能灰溜溜得回到国外,做个没有实权的公司太上皇。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林淮安这些年来,对他们的卑躬屈膝,唯命是从,全都是在隐忍,等待关键时刻反制一击。 这次夫妻二人回国,已经提前想好了,先给林淮安和林芊来套硬的。如果他们不吃,就再换成软的。 总之,务必要劝林淮安和周蓓离婚,再找个家世清白的女人,趁他们在有生之年,能抱上孙子,让林家有继承人。 至于林芊……抱歉,在他们眼里,林芊根本不算林家人,充其量是个意外的产物。 摸清了林芊和林淮安的性格之后,二老也不在挑事儿,与林芊互不搭理,井水不犯河水。 经过几日的闹腾,林家总算恢复了诡异的和平 林芊觉得这就足够了,只要这俩老头老太不来骚扰她,让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能安静会儿就行。 可林淮安却觉得苦了,这几日要处理互联网上的舆论工作,经常忙得深夜才能回家,有时甚至整晚都要待在公司。 好不容易想释放疲惫,和林芊找机会清静清静,天晓得父母半夜是不睡觉吗?从屋里走进走出的,搞得他根本就没下手的时间。 就这么一耽搁,体内的欲望已经积压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释放过了。 他现在随便往裤腿上蹭一蹭,阴茎都会反应强烈得迅速勃起,将裤裆撑的高高耸立 林淮安实在是憋不下去了,午饭都没吃,硬是在傍晚之前完成了全部工作。 油门踩到最底,急不可耐得就准备赶往学校,等林谦放学。 他甚至都等不及,在家里等她回来了。 再多折腾一秒都是折磨,今天再不做,他真得会被逼疯的。 校服短裙配黑丝袜,爸爸看硬了(小h) 校门,放学的铃声刚一敲响,学生们便鱼贯而出,蜂拥窜入附近的面包点、奶茶店,购买点心充饥。 热气未散的阳光照耀在徐阳身上,他咽了口唾沫,看着不远处默默走向公交站台的林芊。 他深吸口气,迈开腿小跑到林芊身边,笑着哆嗦道:“哎,林芊……隔壁新开了家奶茶店,据说味道很不错,要不我们去逛逛吧,试试口味。” 林芊侧过脸,看着他单肩背着鼓鼓的书包:“你今天放学不打篮球嘛?” “呃……”徐阳摸了摸后脑勺,笑着道:“这…他们有事就取消了嘛。这么早回家也没事儿,我记得你挺喜欢喝奶茶的,刚好顺路请你喝一杯。” 林芊抬头看着另一条路的拐角处,排着不小长队的奶茶店,随意回了句:“嗯,随便。” 反正她回家,也要面对两位老人的白眼,还不如在学校外喝杯奶茶,晚点再回去。 徐阳见他答应了,笑得合不拢嘴,唇齿尽露:“那我们走吧……” 话未说完,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就停在了两人身边,车窗滑下。林淮安将手伸出窗外,勾了勾指头,声音有些沉闷:“芊芊,上车。” “爸……?”林芊有些意外,今天爸爸怎么会突然到学校来,出什么事儿了吗? 虽然不知道林淮安来得目的,但林芊肯定是要听爸爸话的,原有的计划只能是取消了。 她回过头,对着徐阳挥了挥手:“抱歉,我爸来找我了,我得跟他走了。” 徐洋愣在原地,表情凝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愣愣得举着手。 等他再回过神来时,林芊已经上好副驾驶,关上了车门。 他赶忙凑上去,补了句:“那…新开的奶茶店,我们下次……” “奶茶?”林淮安将两提奶茶拎起,晃了晃:“嗯?你怎么知道我在新开的奶茶店,帮芊芊买了奶茶。” 徐阳略作迟疑,愣在原地,看着缓慢离去的轿车,鼻腔里还残余着尾气的味道,丧气得放下了拜拜的手。 轿车内,林芊侧脸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同学们快速在窗户里划过后移,逐渐变小。 她手里捧着温热的草莓味奶茶,斜眼瞄着爸爸面无表情的脸:“爸爸,有什么事儿吗?” 林淮安打方向盘右转,视线紧紧盯着前方,声音有些急躁:“没事,这几天见面少,想你了……要先喝杯奶茶吗。” 林芊身子一颤,嗓音有些哆嗦,她和爸爸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知道他这副语气是什么意思。 “不,不用……” 林淮安突然踩下刹车,将车停在某处人流量较少的路边,解开安全带,回头目光逐逐得盯着林芊。 少女的黑长发,今天被紫色丝带系成两只蓬松的双马尾,一双乌溜明亮的大眼睛干眨着。 酒红色的西装校服内,雪白的衬衣包裹着紧致饱满的少女肉体。 深色亚麻短裙下,一双纤细白皙的玉腿,被黑色及膝丝袜紧紧包裹着,脚下套着尖头软皮鞋。 林淮安弯腰,将林芊的脚踝握在手里,紧实的脚跟置在膝盖上,抚摸着丝袜内的小腿肉:“换校服了?” 林芊缩着脖颈,顿了顿,点头小声哼哼:“嗯……” 实验一高的西装款校服有两套 春夏款的蓝色校服布料较薄,配白袜。 秋冬款的红色校服布料较厚,配黑袜。 11月,天气虽然还有些热气未散,但按学校的规定,今天起是该换款式了。 林淮安贪婪摸索着女儿的脚踝,自下而上,缓缓地停在膝盖处,感受着丝滑的黑丝触感。 “爸爸还是第一次看你穿黑丝袜吧,真漂亮啊。” 林淮安想着,以后或许可以让女儿多换些不同颜色款式的丝袜,肯定会更有情趣。 他继续抚摸上去,深入遮住大腿的短裙,将双膝掰开,勾着手指,隔着内裤上下刮蹭着女儿的阴唇缝。 手指上,忽然感到一股湿润,林淮安收回手,两根手指分开,一小股透明粘液附着在指尖上,被拉成银丝。 “爸爸还没碰你,下面就开始湿了,有这么饥渴嘛?”林淮安将手指放入嘴中,贪婪的吮吸着残留在手指上的粘液。 看着如此变态的爸爸,副驾驶上的林芊羞涨红了脸,双手扶在腿间,紧捏着大腿肉,膝盖微微岔开,身体轻颤。 “不是的……” 下体淫荡的泛湿,她也不想啊,可是…实在是忍不住…… 自从上次病房后,爸爸已经一个星期没碰她了。 最近几日,她的下体莫名越发敏感,稍微碰到些东西或是久坐,下体就会瘙痒起来。 她只能不断偷偷研磨着大腿根部,缓解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反应,了。 可再起身时,却发觉每次内裤都会潮湿不堪的不成样子。 林芊试图说服自己,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定要克服生理欲望。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敏感的肉体空虚欲,却愈发强烈…… 林淮安看着脸颊潮红的女儿,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嘴上狠狠地嘬了下。 起身,拉开西裤拉链,将早已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硕大的肉棒和隐蔽在茂密阴毛中的两颗晃悠悠的睾丸,暴露在林芊的眼前。 看着爸爸粗硕的肉棒随着激情上下晃动,林芊瞪着眼珠,紧抿的嘴唇不断吐着气息,发出哼唧的声音,喉咙咽下一口唾沫,馋得吞入腹中 林淮安扶住女儿纤细的脊背上,将俏丽的脸蛋压向自己胯中:“芊芊,乖女儿,快点帮爸爸舔舔……。” 边开车口交【h】(100收藏加更) 前方是直行路段,黑色奥迪轿车以匀速行驶在马路上。 紧隔着玻璃车窗的几米外,就有将头探出窗外吹风的乘客,和在路边散步的行人。 谁也不会想到,从他们身边缓慢开过的黑色轿车内,一个身着校服的娇小女孩,正趴在一位大叔的胯下,沉迷地嚼含着肉棒,嘴里发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车内,林淮安一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另一只手却垂下,抚摸着趴在胯上的女儿的后脑勺。 “把喉咙打开,吞深点…嗯对,真棒……” 不得不说,在他的技巧调教下,林芊的口交技术已然增进明显,每一次吞咽肉茎的力度、时间都恰到好处,简直爽得要了他的老命。 “呜…咕~咕……” 林芊将脸蛋下的半截肉棒含入口中,抿紧双唇,舌尖环绕着龟头,轻轻舔舐。 一手扶着肉棒连接囊袋的地方,上下缓缓撸动,另一手将两颗硕大的睾丸握在手中,轻轻抚摸把玩着。 “吁~”男人发出一声低吟的喘息,爽得从喉咙里吐出一股浊气,身体抖了抖。 边开车边享受口活,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体验。女孩柔软的喉舌,包裹着肉棒,温软且湿润。 而窗外,其他车上的司机乘客和路人,不是向他们的方向看来,更是令他肾上腺素狂飙。 硕大龟头腾着热气,马眼缝不断往外冒着前列腺液,尽数被女孩吸入口中,混杂着唾液,搅弄青筋暴起的粗硕肉茎。 如此淫靡的场景,犹如岛国AV剧情,此时却现实得在他胯下发生。 男人的大脑内疯狂闪过,岛国片中的各种场景和做爱姿势。也许,他有空可以实践一下。 比如,他就一直想试一试电影中的润滑剂涂满全身,进行人体按摩……想想就…嗯! 其实看似清冷的男人,大多都会比较闷骚,他也不例外。 年轻时,对电影中的各种做爱姿势了解后,一直想和对象尝试。 但奈何周蓓脸皮子薄,就是不肯答应他,连着拒绝几次后,他也没了兴致,便不在有想法。 只是没想到,当年看似文静的周蓓,背地里居然和外人偷情,还敢把孩子生下来,林淮安自觉还真是小看了她。 道路旁的路灯上,摄像头“咔咔”闪了两下,拍下几张照片。 林芊有些忧慌,吐出肉棒,将黏黏的液体吞入腹中,张口道:“爸爸…有摄像头……” 林淮安将女儿的头压下,抬头继续看着前方的道路,沉声道:“没事的,把头低一点,拍不到你。” 林芊的身形本就很娇小,又是蹲趴在他的胯上,只要稍稍低些头,就能完全隐藏在方向盘下。 “一个星期没做,有没有想爸爸。”男人夹着手指,轻轻地捏着林芊娇嫩的脸蛋,弹了弹泛红的脸皮。 女孩吐出肉棒,将鸡蛋大的睾丸用唇齿裹住,舌尖轻轻舔着肉球表皮,用手指将落在舌苔上的阴毛揪起丢掉。 口中断断续续得,呢喃着:“嗯想…不过…不是那种事啦……” “哼!”男人笑着道:“但凡你的骚屄有你的嘴硬,或是你的嘴有瘙屄诚实,我就相信你了。” 女儿现在还是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回应他的荤腥话题。 这可不行,以后性爱时若是不讲骚话,可是会少了很多性趣的。 看来还需要继续调教开发女儿,让她变成,一见到他的性器,就双腿打颤,身体发软,满脑子全是性爱的小淫种。 男人压着女孩后脑勺的手,加大力度,阴茎插入喉咙里,又深入几分。 林芊被刺激得干呕了下,只能“哼哼唧唧”得配合他的动作,收紧舌腔,更好得含住爸爸的肉棍。 龟头顶在喉咙深处的小舌头上,无法再深入。 尺寸惊人的肉棒,撑着女孩的唇齿,喉咙无法吞咽,唾液混杂着精液,滴落在坐垫和男人的大腿上,渗出深色的水渍印。 又含着肉棒,快速得吞咽了几十下后,女孩嘴里“咕噜”一声,仰头吐出的肉棒。 双手趴在男人的腿上,脸蛋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汗珠,面色绯红,喘着粗气:“怎么还没射?都比上次时间长了……” “现在就射了,待会儿怎么操烂芊芊?” 林淮安握着她的脸蛋,笑得很是放肆:“芊芊憋了七天,爸爸很心疼,所以待会儿要芊芊狠狠得操舒服了 再把所有的精液,统统塞进芊芊的骚穴里,怎么样,想要吗?” “呜……”女孩跄了一声,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含住龟头,吮吸肉棒的力度比刚才又大了些。 虽然女儿没有正面回应他,但口活的姿势却诚实得告诉了他答案。 不过,男人对女孩这样的答案,可不满意。耸了耸臀部,肉棒在女孩的舌腔内抖了抖:“芊芊如果不想做的话,爸爸现在就射了,马上还要回公司工作呢……。” 男人的话无疑吓到了女孩,连忙扬起额头,细细的声音,夹着些许哭腔的音调:“不要…想做呢……” “没听清,大声点。” “我想…做…想和爸爸做。” 男人瞄着女孩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笑了笑。 果然,只要是被开过苞,体验过性爱的人,都不可能再拒绝得了做爱,只会被淫荡的下身支配着大脑。 连林芊这么性格冷淡的小萝莉也不例外,照样拜倒在爸爸的大鸡巴下。 当然,林淮安也一样,他已经沉迷于女孩的湿软紧致的阴穴,无法自拔了。 哭着求爸爸肏小穴【H】 林淮安架着林芊瘫软的身子,用钥匙打开屋门后,迅速进入,反锁阻门。 手上的书包随意丢在地上,将女孩压到墙边,双手牢牢锢住手腕。 俯身狠狠地堵住林芊的双唇,伸出舌头撬开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胡乱得搅动着。 林芊没料到爸爸会这么粗鲁,根本没做好准备。双手被控住,只能干瞪着眼,抬脚跺着地面,嘴里喃喃着:“爷爷奶奶…唔……!” 他疯了嘛,爷爷奶奶可还在家里呢,如果看到这幅场景,肯定会当场震惊得高血压直冲脑门。 林淮安轻吻着女孩的双眼、鼻子和脸颊,笑着道:“怕什么?他们有事儿出去了。” 正是知道他们今天要外出,他才会迫不及待得赶到学校将女儿带回来,不就是为了赶个时间嘛。 不然,直接把林芊带到酒店不就行了,正是因为在家做才更刺激。 男人二话不说,将手指伸进林芊的裙子内,拨开内裤,手指上下摩擦着阴唇缝。 “瞧瞧,你都湿成什么样了,啧啧……” 林芊双膝微曲,嘟囔着嘴:“还不是被你害的……” “你是在怪爸爸没有操你,让你这几天这么饥渴嘛,额…?” 男人手指忽然加大了力度,弄得女孩身下体一阵抽搐。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额啊……” “那要看你的实际行动,才能知道。” 男人松开对女孩的束缚,三两下解开皮带,将女孩小臂粗的阴茎释放出来。 看着尺寸惊人的壮硕阴茎在自己身前弹了弹,林芊慌得捂住了嘴。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她每次看见这东西恐怖的模样,心里都会噔得一下,感到恐惧。 这么大的肉棍,每次插进她的穴肉里,他都担心肚子会被它捅破。 林淮安可不管她准备好了没有,双手架住女孩的腋下,稍稍发力,便将她举到半空中。 “啊……!”林芊吓了一跳,叫出声。 男人紧接着收回手臂,将少女纤细光滑的肉体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 浑圆挺拔的双乳,被挤压得溢出两人肉体的间隙外。 “抱紧爸爸,别乱动。” 被吓了一跳的林芊,眼见无法下来,只得听从爸爸的话。 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两条丝毫没有赘肉的小腿,夹住男人的大腿胯部。 她纤细滑腻的四肢,犹如个挂件般附在爸爸健壮宽阔的肩膛上。 虽然男人的肤色在黄种人里算不上黑,反而有中等水平。但和贴在身上的少女雪白晶莹的肌肤相比,看着都不像是同一个人种,简直像极了美女与野兽的画风。 林淮安有些纳闷,就连周蓓也远远没那么白,少女这肤色到底是遗传得谁的? 难道是奸夫……果然是小白脸,哼! 男人有些气闷,单手搂住女孩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扶住阴茎,将粗硕的龟头对准女儿的花穴。 抱着她后背的手稍稍松开,女孩身体缓缓滑落,通红的龟头,嵌进浅浅的穴洞内。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皆是发出一阵嘶叹,齐齐呼出一口气。 久未交合的性器,时隔一周终于再次融为一体。 林淮安继续将女孩的身子滑落,龟头破开紧致的阴穴肉,将小半截肉棒塞进了少女湿软的阴道内。 林芊抽噎着喘息,空虚得下体再次感受到被爸爸那东西满满撑开得疼快感。 所谓疼快,便是疼痛与快乐并存。 喉咙里小声得哼吟着,侧脸靠在爸爸宽阔的肩膀上,喘着气,等待着爸爸发力,继续下一步动作。 可男人此时,却突然稳然不动,明明托着女孩的屁股,却没有在小移丝毫。 “嗯……?”林芊疑惑地抬起头,爸爸怎么不动了? 下体只被塞满一半,更是痒得难耐。剩下的穴肉折磨着她扭曲的肉体。 “爸爸……”她呜咽得与男人对视,声音里带着渴求。 男人俯头贴近与她的距离,两人的鼻子完全贴在一起。 “爸爸最不喜欢口是心非的人了,芊芊到底想不想做,嗯?” “想,想……”林芊此刻没有再犹豫,带着哭腔点头。 昔日清冷的模样,再一次被肉体的快感欲望所占据。 她现在那还有半点矜持的想法,只想让爸爸的肉棒快点完全插进她饥渴的小穴内,满足欲望。 “求我。”男人的话很干脆,却没有一丝容反驳的余地。 他要她脱掉虚伪的高冷外衣,将真实淫乱的一面彻底引导出来。 “求求…爸爸了,快点操芊芊,呜……” 女孩嘬着手臂,哽咽着低头,看着剩余半截手臂粗的肉棒,睫毛唰得一下,眼眶里挤满了泪花 “求求…爸爸把鸡巴塞进芊芊的骚穴里…芊芊想和爸爸做爱,呜呜……” 她真得不想讲这些羞耻至极的话… 以她的性格,怎么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呢。 可是,如果不说得话,就没法满足愈加空虚的生理欲望了。 “这就对了,把性爱繁衍的本能展现出来,这才是真实的一面,知道吗?” “嗯……” 男人满意地吻了吻女儿的唇,手臂放松,挺腰,将壮硕的阴茎整根插入紧致的花穴内。 “嗬啊……”女孩的嘴里不受控制得发出零碎的呻吟声。慌忙用舌头堵住喉咙,脸颊羞红,身体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被爸爸抱着操到高潮【H】 林淮安从林芊的大腿下,托住白腻的屁股,将她纤细的双腿折成m型,压在胸前,开始挺腰,勃起的阴茎在肉穴内插动起来。 花穴深处,不断往外冒着小股爱液,浇在龟头上,让肉棒在穴道内,抽动得更加顺滑。 林淮安只觉得肉茎被女孩的穴肉绞得生疼,才一个星期没操过,怎么变得这么紧致了? 急促的呼吸,享受着下体传来的挤压快感,抽插肉穴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林芊的感受也不是很好,紧皱着眉,忍受着下体发麻的胀痛感。 一个星期没有异物侵入的甬道,突然被婴儿小臂粗的肉棒,没有前戏得硬生生插入,体感实在是不怎么好。 “轻…轻一点。”林芊呛着声音颤抖,浑身都被下体酥麻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淮安看着女儿皱眉痛楚的模样,心疼得“嗯”了声,阴茎开始减慢抽插速度。 过了会儿后,许是穴道渐渐习惯了男人肉棒的尺寸,酸楚感开始消失,花穴里的软肉逐渐放松。 女孩的表情舒缓起来,眉头放松,嘴里开始呢喃得呻吟起来。 “舒服吗?” 男人看着少女羞俏的小脸,温柔地亲吻着额头,舌尖舔了舔明亮的眼睛,移到她红润的双唇上,亲溺得贴合亲吻着。 “嗯…嗯……”林芊眯着眼睛,脸颊泛起情欲的绯红,额头挂着晶莹的汗液,附在剔透的肌肤上。 “那爸爸就让你更爽点!”男人一个挺腰,肉棒猛得插入,龟头重重顶在花穴深处。 “啊…!”林芊一个踉跄,眉宇间尽是难耐的表情,穴道内又是“噗”得一声,淌出一股爱液。 林淮安用手摩擦着女孩的阴阜,感受着湿润无毛的外阴唇,抬起手,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芊芊是水做的的吗,怎么能一直流液,都不带停的。” 他单手搂着女孩的细腰,没给他她喘息的时间,大力操弄起来。 “啊呃…别…慢……”林芊被操得气都喘不上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拼命地摇着脑袋,嘴里吐着呻吟声。 男人很是得意,女孩现在淫欲的表情。 从文静端庄、沉默寡言的少女,变成被爸爸肉棒操得欲仙欲死,满嘴淌着口水的淫荡娃娃。 他封住女孩的嘴唇, 双手托起屁股,继续快速不间断地操弄着,连着几十下。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林芊只觉得两块屁股肉,都被男人的睾丸撞得生疼。 硕大的别墅内,只有躲在桌下的柴犬趴在地上,张嘴吐着舌头,看着眼前的一切,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疑问。 它的小主人和大主人在干什么?交配吗…… 面前一大一小的两具肉体,紧紧搂在一起,皆是喘着粗气。 下体“噗呲噗呲”地搅动着淫液,不断挺入抽出,粉红的阴穴肉被肉棒肏得翻了出来。 男人的喉咙里颤音,愈加高昂,低吼一声,腰部一挺!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浇在女孩的穴肉上,林芊被烫得身体一颤,将两人齐齐送上高潮。 片刻后,意识恢复清醒…… 林淮安没有拔出肉棒,尽情得享受着女孩阴道缩紧,积压肉棒带来的爽快感。 任由龟头在阴道内射尽最后一滴精液,随后才将有些疲软的阴茎拔出。 肉棒连带着一大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水渍,从少女涨红微张的穴洞内流淌而出,淋在地板上。 他怜爱地舔舐着女孩湿汗的鼻尖,又在她的脸蛋上重复的吻着。 他实在太喜欢他的宝贝女儿了,如果早知道是这种人间尤物的滋味,就算林芊真得是他的亲女儿,恐怕也会忍不住对她下手。 而伏男人胸上,林芊的模样同样难堪,眯眼,一幅难耐的表情。 身上的汗滴不断落在爸爸的胸膛上,搂着肩膀的双手无力得手指发颤。 若不是爸爸托举着她的屁股,她根本就挂不住他身上,怕是会直接掉下来。 “爸爸…放我下来吧……”林芊动着喉咙,挤出细弱的嗓音,耷拉着脑袋,斜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高潮后,肉体得到满足,陷入了疲软 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屋洗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美滋滋得睡上一觉。 女孩毕竟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洁癖的性格使得她每次做完事后,都会第一时间洗澡更衣。 林淮安自然知道女儿的想法,亲吻着她汗津的额头:“芊芊是不是想去洗澡,要不要爸爸抱你去。” 林芊眯着眼睛,轻点了点额头。正好她全身没劲,以为男人真得只是单纯抱他上楼洗澡。 林淮安突然得逞一笑,立即将女孩的双腿掰开,又将龟头抵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挤了进去。 “嗯,干嘛……?”林芊感受到下体又有异物塞入,低下头。 却发现爸爸的肉棒,哪是射精后疲软的模样,分明又是充血棒硬的惊人尺寸。 男人二话不说,将龟头塞进泛滥成灾的穴道内,一挺身,将整条粗壮阴茎送了进去。 少女继而又是猛得一阵尖叫,身体狂颤,紧闭的阴道壁被肉棒轻而易举撑开,酥楚感令她生理性得流出泪珠。 “不是做完了吗?怎么又塞进来了……嗯啊……!” “憋了七天,你以为一次就能满足我嘛,嗯……?!” 男人沉气,连肏十几下,操动的速度简直要把林芊往死里肏弄。 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拍击着通红的屁股肉,“啪啪”的肉体声传入耳中,羞得林芊面红耳赤。 “爸爸边操着你,边上楼,喜欢吗……” “呜…不要了…额啊……!”少女的惨叫声响彻屋内。 桌下的柴犬翻了个身,用地板堵住耳朵,张牙咧嘴。人类的繁衍真是吵,连它们柴犬都嫌弃。 被爸爸后入着双手爬楼梯【H】 林淮安单手扶住林芊光滑的脊椎骨,将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盈盈细腿,架在双肩上。 此时的林芊,几乎以一个v字形状倒挂在男人的小腹上。 两只手臂勾在他的后脖颈处,手指紧紧交叉,生怕一个没扣紧,会从他的身上掉下来。 两只褐色的皮鞋后跟踏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膝盖紧绷得有些微微颤抖。 “爸爸抱你上楼……”林淮安迈开步子,慢慢地向楼梯口走去。身下粗壮的肉棒,却没有一丝完全离开过少女的肉穴。 每次托起她的屁股,抽离得只剩一截龟头时,又会再次挺腰,胯下猛地一顶,将粗壮的肉棍整根插入泛滥的蜜肉内。 “嗯嗬…啊……!” 感受着下体穴肉被撑开得胀麻感,林芊无意识得呻吟着,小皮鞋里的脚趾蜷缩着扣紧鞋垫,身子绷得更紧了。 她能很清晰得感受到,爸爸那伞状的龟头,顺着肉穴内潮湿的粘液,破开肉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撞在子宫上。 这一次的尺寸,竟然感觉比刚才做爱时还要粗壮些。 是爸爸的肉棒真的变大了,还是她的穴道已经彻底麻木了。 男人的额头也沁出了几滴汗液,扶着女孩的腰肢:“芊芊,放松点,你想夹死爸爸嘛~……” 女孩的穴肉又软又湿润,许是因为高潮过后的收缩,每一寸蜜肉都紧紧咬着肉茎,严丝合缝,夹得他格外难受。 他只能沉气下体紧绷着,随时都有可能绷不住阀门提前射出来。 不过,男人却丝毫没有减轻兴奋的意味,要得不就是这个效果嘛。 又湿润又紧致的穴蕊,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无论肏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每次都有新的爽快体感。 “啊额…额呜呜……”林芊被倒挂在爸爸的身上,脑袋靠后背,支撑悬在空中。 她此时怎么可能放松得了,穴道内敏感得持续性绞紧,咬得男人闷声直哼。 下体的酥麻感,令她意识模糊之际,又不禁偷偷得意了些。 平常都是爸爸肏得让她又哭又叫的,今天也要他尝尝,被性器折腾得难受的滋味。 弧形的楼梯并不长,但奈何男人走得实在太慢,每一节台阶都至少要停留小半分钟。 三四分钟过去,就连楼梯中段的拐角处1/2都没到。 林芊迷蒙着眼,斜歪着脑袋,张唇喘息,余角盯着爸爸正抱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猛操着,而她的四肢,也跟着有规律的甩动。 这是她和爸爸第几次做爱,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从刚开始的抗拒,到不适,再到接受,以至于现在的主动渴求。 她低下头,眼看下体的穴肉吞吐着爸爸茁壮的阴茎,粉红的阴唇肉被操得外翻。 鼓鼓的涨红阴阜到大腿一段,泛滥泥泞得简直无法直视。 天哪…这真的是她吗?她和爸爸到底在做什么……这样算不算乱伦。 额…好吧,她也不是他的亲女儿,大概算不上吧。 男人再上一个台阶, 提腰继续猛干,囊袋打在女孩的阴阜上,啪啪的淫靡之声频率越来越频快,一秒几下,汁水飞溅。 “芊芊小屄怎么又变紧了,哼嗯,不愧是白虎,一般男人还真满足不了你!”林淮安挥起手掌“啪啪”几下,响彻地打在少女绯红的屁股肉上。 “额呜…别打爸爸…爸爸……!” 林芊殊不知,她那犹如小动物般的哭泣声,不但不会让男人停手,算了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欲。 手掌毫不留情地重重来回抽打在臀肉上,细软的屁股肉被打得渗出血印,晃动。 “不要打了,爸爸好疼,呜嗬啊……!” 屁股被抽得生疼,和小穴里躁动的摩擦快感交织在一起,弄得林芊既想哭又爽得想叫,只能无意识得双脚胡乱踢摆。 男人笑了声,忽然抽出肉棒将林芊转了个身,放开了她。 林芊无力得趴倒在地上,手臂和双膝撑在地面,一时还没清醒,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感觉到腹部忽然被男人提起,用手臂紧紧夹住。 “额啊……干嘛啊?!”林芊惶恐得回过头,却见林淮安再次将肉棒插入穴内,搅动起来。 “从现在起…嗯嗬…自己爬到二楼去。什么时候到了…额嗯,爸爸就什么时候…停下来嗯~……。” 林淮安感受着女儿穴道内的蜜肉,紧紧绞着他的肉茎,不禁爽得喉咙哼出了声。 肉棒插弄着下体,巴掌重重打在臀肉上的脆响再次从身后传来,林芊浑身战栗,疼得嗓音都在颤抖。 不行…如果她不动,真的会被爸爸操死在这里的?! 少女忍受着下体得猛烈撞击,手臂支撑在地面上,艰难地抬起手心,往上爬去。 可等她双手刚撑住上一节台阶,男人在身后操动的频率便瞬间加快。 每一下都激烈地重重顶在子宫上,刺激着穴肉“咕噜咕噜”得往肉穴外冒着淫液。 在长长的一排台阶地板上,留下了淌着黏糊糊的水渍。 奶子被玩弄,会被爷爷奶奶发现的!【H】 椭圆的楼梯转角,两具赤裸的肉体匍匐在咖啡色的木质平台上,前后紧紧贴合在一,不分彼此。 “嗯…爸爸…别嗬……” 额头渗出的汗液随着身体颤动,滑落至眼角,流入明亮乌黑的瞳孔内。 咸味的汗液渗得眼珠生疼,林芊只能胡乱得地甩着脑袋,想将脸蛋上的汗水甩掉。 她低下头,从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刘海缝隙中,眯眼身后卖力耸动的男人,感受着体内穴肉的噬咬。 她知道,爸爸向来是说一不二,言出必行,只是没想到…在性爱上,同样如此。 自从被他搂住腰枝,屁股被捧起开始肏穴后,便再没有一丝停下喘息过。 从楼梯的起步到拐角平台,平常不过抬脚七八步的距离。 她却花了不止5分钟的时间,才靠着颤抖发软的双手,缓慢得堪堪爬上。 湿漉漉的穴口被身后粗糙的肉棒,以一秒挤三、四下的速度,插开穴肉。 伞状的硕大龟头,每一下都重重顶在花蕊深处,难言的性欲快感,随着颤栗传遍全身。 “放开我,放开……” 林芊咬着嘴唇,手指支撑不住,只能改由手臂压在地板上,颤巍巍支撑着身子,无力地踢着双腿,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 “爸爸跟你说过什么,这么快就忘了?” 林淮安斜着唇,双手紧紧握住少女发烫的腰肢,挺腰将阴茎滑入洞口。 梆硬的肉筋沾满了半透明粘液,格外粗壮又带着些弧度的肉棒,蛮横地塞进女孩的穴内。 “嗯啊…啊……”女孩瞳孔涣散,只剩下小嘴微张无意识得“吱吱呀呀。” 男人抿了抿唇,下身这么卖力地耕耘享受,可双手却只能干愣着,什么都享受不到。 看着身下的女儿,被白色衬衣和红色校服紧紧裹在其中的雪白肉体。 他突然性味一增,捏着手指伸进女孩的衣领下,自上而下,三两下便解开了西装系好的纽扣。 身下喘气的林芊,看着胸口突然冒出的一只大手,剥掉了她的外衣,又开始解开衬衣上的纽扣。 她自然猜到了男人想干什么,但她却此时已无力阻止了。 也或许……她根本就不想阻止。 骨质分明的手指,顺着少女光滑汗津的脖子滑下,挤在肉上将贴身的衬衣敞开。 林淮安侧着脑袋,欣赏着少女饱满挺立的乳房由于她后背的遮挡,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能隐约瞧见边缘一小点乳头。 有些粗粝的食指指尖,围着女孩的乳尖轻轻划着摩梭。 别男人突然将食指和中指合紧,揪住粉嫩的奶头,轻轻扭了扭,引得女孩上身一阵猛颤。 “芊芊的奶子好软,手感真棒,还热乎乎的……” 男人揪住她的奶头,反复打圈旋转。凑到她的耳边,热气扑棱进耳洞里,牙齿厮磨着耳垂。 “别…痒嗯……!”林芊抬起手,想挡住胸口,却被男人随手拨开。 反而张开大掌,覆在浑圆的乳肉上将其一把抓起。 将粉嫩的乳尖握于手心,其余软嫩的乳肉从细长的指缝中溢出。 糟糕,真是糟糕……! 下体小穴的性交本就很难耐了,现在上身又被爸爸抓着奶子把玩。 全身上下的神经都传遍着酥麻感,连大脑都仿佛要宕机了,她被折腾得哪还有劲起身。 抬头望去,眼看还有剩下一半的台阶,想要爬上去,至少要花个七八分钟。 林芊索性缩着脖子,脸蛋侧躺在地板上,喘息着身子。她真的已经没力气爬了,还是躺在地上休息会儿吧。 至于爸爸想怎么样…都行吧,她无所谓,反正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没被男人碰过。 “嗯,芊芊前怎么不动了?”林淮安看着侧躺下的林芊,手掌稳稳抬扶住她的屁股。 “我不想动了,太累……” 可还没等林芊把话说完,“吱”的一声,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 这道细微的噪声,林芊再熟悉不过……是大门解锁的声音! “都叫你少聊会儿吧,你看看,都这么晚了。” “打电话叫保姆来做晚饭吧,我有些饿了……” 房门被打开,熟悉的声音在一楼响起。 糟糕,爷爷奶奶回来了……?! 林芊的浑身瞬间便泛起鸡皮疙瘩,身下的穴肉紧紧缩紧,“啊……!”绞得男人吃痛呼了口气。 “我先上楼洗个澡。” “等等,帮我拎个东西上去……”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逼近,眼看着就要登上台阶。 林芊惊慌得回头,盯着爸爸,乌溜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可男人依旧是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拍来拍她的屁股:“我说了,自己爬上去,速度再慢得话,就等着被他们发现吧。” 一股寒意袭来,林芊瞬间恢复了清醒,身体带着颤抖,侧耳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动静。 爷爷奶奶只要一踏上楼梯,不过三四秒,就能看见拐角处的他们。 若是真被他们看见,她和爸爸这副全身赤裸、交合的模样,林芊怕是永远没脸在他们眼前出现了。 原本早已无力瘫软的身体,此时不知从哪里升腾起一股劲儿,纤细的手指支撑着台阶,抬起手臂,向上爬去。 男人此时也照顾些了,下身停止抽动,没有在肏弄小穴,只是依旧将肉茎插在花穴里,享受着紧致湿软的穴肉。 小穴肿成这样𝓇𝖔𝖚𝔴ë𝔫8.𝔠σ𝓶 人生最艰难的一程路,莫过于眼前,便是长长的台阶。可林芊却只能靠着细软的双手,支撑前行。 因为,身后还有一个健硕的男人,正将肉棒塞在她的阴穴里。 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表面爬满青筋,隐匿在一片茂密卷毛中,随着晃动打击在痛红发烫的屁股肉上。 连那双套着黑丝及膝袜的长腿,也被爸爸用肘臂夹住,不得动弹。 偏偏,爷爷奶奶此时还就在楼下,马上就要上楼了…… 等等,他们好像已经上楼了?! 一楼的台阶,已然想起了两双鞋踏声。 死定了,死定了……!看書請至リ艏蕟䒽詀:ЯiЯ𝓲щ𝖊𝖓.℃ 𝑜 М 如果被爷爷奶奶发现,他们的儿子正趴在家里的台阶上,猛干着自己的女儿,他们的孙女,不知道两位老人的心脏能不能撑得住。 “其实就算被他们发现…也没什么,反正我们的关系,早晚是要公之于众的。” 林淮安弯着腰,在她耳边厮磨着,嗓音带着磁性,很是诱惑的意味。 “只是芊芊和爸爸这副模样好像不太雅观,哈哈……爸我倒是无所谓了,就怕你脸皮子薄呢,哼哼……” 林芊听罢,“吭”得一声,胸口贴在地上,顿时哭丧着脸,一双浮肿的眼皮又往外冒着泪珠:“死定了……都怪你,我以后要没脸见他们啦…呜唔……” 不难想象十秒钟后,会发生什么,看来今天这劫是躲不过去了。 果然,色欲是刀,真会害人呀! 如果她不是被爸爸从车上就引诱得魂不守舍,任由他摆布。 也不至于会在台阶上与他性爱时,被爷爷奶奶发现……真是要糗大了! 鼻腔里仍在抽泣着,林芊已经闭上了眼,想着:实在不行,她就装晕躲过去,不管待会场面如何尴尬,都绝不睁眼。 反正都是爸爸的错,让他一个人解释得了。毕竟爸爸和爷爷奶奶的关系,要远比她和他们好得多。 想到这,林芊连哭泣声都停了,干脆闭着眼睛躺在原地,不再动作。 男人笑了笑,女孩什么心思,他会不知道嘛。 小时候一遇到处理不了的困难,她就会跑进他的怀里,撒娇哭泣,或是装可怜傻愣着不动,求他帮忙解决。 看来现在也一样,就是场面好像有些不同。 “诶,真拿你没办法。” 男人顺着眼角的余光,已经能看到楼梯下出现了母亲低头扶着楼梯扶手,走上来的身影。 “噗噗……”林母踏上了拐角平台,迈出脚步,刚想继续往台阶上走时,却忽感到穿着拖鞋的脚后跟有股潮意。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地上有一小滩水渍,看起来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真恶心,这什么东西……” 林母嫌弃地立刻后退一步,挥了挥鼻子:“我中午出门前不是跟保姆说了,让她把家里打扫好,怎么这楼梯上还有一滩水?要是不小心滑倒怎么办。” 林父扶了扶镜框,看着地上半透明的粘液,冷哼了声:“待会儿保姆来了,你可得好好训训她,做事太马虎了……” 屋外两位老人,就地上的液体到底是何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以及该如何惩罚打扫卫生不用心的保姆,展开了激烈讨论。 林芊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松了口气,屁股挪了挪,坐在粉红色的书桌上,背靠在墙上。 奶奶,这还能是什么? 不就是您儿子,和您孙女,我们做爱高潮时,喷在地上的液体嘛……诶,好险,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 关键时刻,果然还是爸爸心软,一把抱起了她,不过一闭一睁眼的功夫,几步之内便抱着她,跑回她的卧室,随后立刻将门锁上。 屋外的动静,二老还在喋喋不休。 林芊无奈地耸了耸鼻子,最大的受害者还得是保姆阿姨,什么事都没做错,就莫名要被扣工资了,可怜~…… 等她回过头,坐在靠椅上的爸爸,已然浑身冒着热汗,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又弯腰将西裤和内裤脱去了。 “嗬,看来爸爸还是对芊芊太心善了……怎么,不谢谢爸爸吗?”男人手掌捧着女孩的尖下巴,揉捏把玩着。 “嗯……谢谢…爸爸……”林芊低着头,脸颊晕满潮红,表情羞涩,看起来很是乖巧得小声道。 (哼,要不是你非把我架在台阶上肏,,我会有被他们发现的可能嘛……?” 可没等她内心语尽,林淮安便挥手,拍了拍自己下身跨部的阴茎,囊袋上带着些许弧度的肉棒跟着晃了晃。 “爸爸的鸡巴还没软呢,芊芊不趴下来继续 让爸爸肏吗?” …… “还肏?!你看看我都肿成什么样了,爸爸你是真想把我操死呀……?! 林芊嘟着嘴,嗓音虽有些急切、不满,可听起来,却更多得像是在朝男人撒娇的语气。 男人将手指伸到女孩下体,扒拉开红肿的阴唇缝,原本粉嫩的蜜穴肉,此时却全都被操染成深红色。 每一下闭合,都不断往外吐着小股黏糊糊的透明淫液。 “的确有些严重,看来确实是不能再肏了……” 林淮安凑近,将女儿的双膝岔开,心疼得盯着她下体湿漉不堪的穴洞。 可不一会儿,视线却被吸引到了花穴下的臀肉。 女孩那雪白、没有一丝黑色沉淀色素的菊花紧闭着,看起来真是漂亮极了。 “我听说女人的屁眼干起来,一样很舒服,一点不必阴穴差,芊芊要不…让爸爸试试?” 说着,男人就要动手,摸向林芊的屁股。 吓得林芊赶紧用双手捂住屁眼,慌张得瞪着眼睛:“哼,不行……!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爸爸,居然想捅女儿的屁股。” “嚯,我也从没见过像芊芊这么淫荡骚浪的女儿,刚才还求着爸爸操你呢。现在骚穴满足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男人忽然俯身,张嘴含住林芊粉挺的乳头,用力嘬了一口。疼得她颤抖着,胡乱挥着手,差点就要喊出声。 才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女孩就吃不住痛,缴械投降了。 “爸爸…别…!我知道错了,大不了用嘴帮你吸出来就是了……嗯嗬,别咬啦…真的很痛诶……” 林淮安真是抵抗不了,女儿这幅撒娇的模样。 每次只要她使出这一招求饶,他保准会心都化开似得,软得不行。 不过…他刚刚说的要捅女儿屁眼的话,本来就是想着逗逗她而已,至少现在……还不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