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爱名录(GB女攻)》 1.1把池总监压在桌前 “喃喃,我们中午吃什么呀?”薛以喃旁边的雪瑞趁着空闲,唰地一下滑到她身边,小声问道。 薛以喃看了看表,是了,十二点了,这丫头也是该饿了。 “嗯......”她沉吟片刻,认真想了想,然后眼里带着笑意看向小丫头,“那家香菇鸡面?” 听到这几个字,雪瑞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那香味儿十足的酱料,伴着软糯滑口的香菇,再加上一勺秘制的辣椒酱......她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地欢呼。 那个阖着百叶窗的独立办公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接着,一个让她们办公间里的人熟悉到恐怖的声音从中传出。 “雪瑞,方案册写完了吗?” 那人露出了半身,眼镜下的眼睛明暗莫测。 他的袖子挽到半臂间,隐约可见小臂的肌肉和突出的血管,而肩部和大臂的肌肉撑着衬衫,把衬衫撑得饱满。 同样是穿衬衣,这位总监总是穿的让人赏心悦目。 他的声音磁性,语调却冷淡地几乎不怎么有起伏。若单论声音来说,倒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声音。 在她们第一次听到时,她们就已经这样讨论过了:能有这种声音的一定是个帅哥。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人帅是帅,可惜不太健全。 脾气极大,要求极高,审核极严。 迄今为止,都数不清到底被他pass掉了多少方案,又加了多少班。 只要有他在,就总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雪瑞瞬间禁了声,悻悻地别过头,不敢看他,小步小步挪回到自己位置上。 薛以喃对甜妹的抵御力为0,看到雪瑞这副模样,没忍住勾了唇角。 猛禽皱眉。 “薛以喃,你过来一下。” 话还没说完,人就转身进了办公室,只留个门缝给她。 猛禽消失的下一秒,大家都朝薛以喃投去了担忧且遗憾的眼神。 她笑着摆了摆手,慢慢踩着高跟鞋进了那所谓的“恶魔地狱”。 办公室的气氛冷冽。 进去,那个男人背对着她,把背型全部暴露在她视野里。 薛以喃挑着唇好整以暇地想着,有的男人有一种天赋,那就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的身形都很完美,都很性感。 比如此刻池总监的后背。 宽肩让他显得魁梧壮硕,可窄腰和翘臀却又一瞬间让他性感到极致——尤其是臀部,那饱满和翘起,让臀肉紧密贴合着布料,凸起的部分充满着神秘和色情。 这很难让薛以喃认真听他讲话。 这样的结果就是池霖忙着手下的事,背对着她说了一通,突然转身才发现,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了自己背后。 说贴,也没完全贴。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姿势。 薛以喃用两指撑着桌檐,身体靠向他,说是贴了,但是中间还有一条缝隙,逼得池霖只有上半身往后倾,才能保持更多的距离。 池总监的眉头瞬间拧起,压着声音喊她的名字以警告,“薛以喃!” “诶,我在呢,有什么吩咐您说。”薛以喃立马接了话,笑嘻嘻的样子,完全地视他的震慑为无形。 “这是在办公室!” 池霖的肌肉紧绷着,支撑着向后倾的上半身,全身进入紧张的戒备状态。 衬衫鼓着,在为受到的张力付出代价。 连隔着距离她都能感受到肌肉喷张的热气。 “我知道呀,办公室嘛。” 这场景要是换做别人,池霖早把人拖出去大揍叁百遍了。 可对面偏偏是薛以喃。 那晚的情节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跳腾,池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你给我起来!” “可你那晚不是这么说的啊。” 薛以喃忽地袭上他的腰,两下解开了扣子,拉开了衬衫,顺着他的腰侧往后尾椎骨摸。一会儿用指尖去撩,一会儿用手掌去抚触。 不得不说,那块皮肤的触感简直紧致极了,棒极了。 她顺势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正准备一指往沟缝里滑时,突然被猛地捏住了手腕。 “够了。” 池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眼底泛着点儿红,那是欲望在冒头,眼神里却是真真实实不容商榷的警告。 不要再触线了。 -- 1.2原来总监奶这么大H 他上次的确不是这么说的。 酒店的床,壁灯,被揉皱的衣服,还有那天他穿过的丁字裤——都可以作证。 那天公司几个部门一起聚餐,池霖被有心人们灌了个烂醉,最后把他扛到楼上酒店休息的任务就落到了薛以喃肩上。 也不是非得是她,只是那些个男的都喝的烂醉如泥,别说扶池霖,自己爬都爬不起来。 还好池霖喝醉了也不闹腾,说让抬脚就抬脚,说靠边就靠边。 进了房间,把人往床上一扔,薛以喃甩了高跟鞋,舒舒服服地窝进旁边的躺椅里刷手机。 她多多少少也喝了点儿,这会儿有点儿小醉,身子懒得不想动,完全像一只慵懒的猫。她就准备在这儿窝会儿,省得现在下去还得被他们拉着灌酒。 瞥了一眼在床边挂着的总监大人,他离掉下床就差那么一公分。 还没掉下去呢。 薛以喃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打开手机,数十条消息瞬间涌了进来。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再做一次呀?”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表情包)” “喃姐还在忙吗?” “姐姐上次真的好舒服~(害羞)” 以上分别来自不同联系人。 有点兴趣。 很烦。 不感兴趣。 一般般。 薛以喃皱了皱眉头,一条消息都没回,直接息屏并把手机丢到了一旁。 无趣。 好无聊啊...... 她干脆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就被一阵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给吵醒了。 睁眼即消音。 只见她可亲可敬的池大总监脱得赤条条的,在原地晃悠了两下,然后邦当一声砸回了床上。 不对,还剩一条内裤。 具体来说是条带着蕾丝花边,缝着小蝴蝶结的白色丁字裤。 眼镜使他斯文,肌肉使他壮硕,丁字裤使他性感。 这种强壮和柔弱之间的撕扯——让薛以喃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她眯起了眼睛,只是去摸摸的话......不算过分吧。 房间内绝对的安静,不出意料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赤着脚,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薛以喃咬着指尖——这么大条鱼,一时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为好,感觉哪儿的肉都很香。 他的两个奶子练的有点儿大,这会儿侧躺着,都有乳肉相贴,下垂的趋势;他的屁股也很翘,丁字裤的那根绳隐没在股缝里,股峰饱满圆润,弧度简直太完美;可前裆里藏着的那东西看上去也好诱人,鼓鼓囊囊地一大坨,她好想知道它完全伸展之后到底有多长...... 虽然但是,她还是想先亲亲他。 他的唇看上去好薄,一定是个薄情的人。 平时这张嘴训自己也没在少数,可这双唇到底是什么滋味——她还真想尝尝。 凶巴巴的人突然失去了防御力,变得任人摆布,嗯,唇还这么好亲...... 薛以喃含着他的唇,欲望被完全引出。 他的唇出乎意料地有弹性,有时候把他亲舒服了,他还会张唇从嗓子眼发出一声低缓的叹息。 那声音像是地狱魔鬼发来的邀请,让你一去不回。 酒劲混着性欲,薛以喃被他的低喘撩的欲仙欲死。 她是真没想到总监原来这么骚。 他的两个大奶头发着硬,梆梆地直立在空中,被她一个卷舌就含在了口中。 “嗯啊......”池霖发出一声轻喘,往上挺了挺胸。 “小骚货。”薛以喃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吸着他的乳晕,时不时发出“啧”地一声,用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整个乳,没想到这奶大的一只手掌都包不下。 这还是薛以喃第一次碰到如此奶大的极品。 她一边感受着胸腔里的急速跳动,一边手往下探,去揉那一包初显头角的东西。 “嗯...嗯啊...”身下的床单已经皱的不堪入目了,但还有一部分被池霖捏在手里,一部分被他压在身下蹭来蹭去。 不知道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薛以喃翻遍了她的包后,只找到了今日被随身携带的一枚跳蛋和一包润滑液。 没有指套。 没有指套她是不会用手的。 可今夜,人又是一定要上的。 就是......这个跳蛋的尺寸大了点儿...... 不过想必,咱们池总监是可以接受的吧? -- 1.3在办公室揉屁屁H 回到办公室里刚发生的那一幕。 薛以喃笑了一下,把手从股缝里抽了出来,就势扶着他的腰,内裤和皮肤柔软的触感尽在手中,衬衫下摆就那样堆积在一起。她并没有想松开他的意思。 池霖也照旧钳制着她的手腕,表情算不上好。 这个女人的手总是神出鬼没,他怕一个不注意,它就又跑到某个不该去的地方。 只见她用一只手掏出了手机,翻出那张明晃晃的协议图片放到他面前。 池霖咬着牙别开眼,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无非在她拍了视频的要挟下,他脑子不清醒时签的协议。 每天都有叁十分钟满足她欲望的时间。 艹。 他万年不做爱,一做爱就倒霉透了。 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冤大头。 “你想干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做着最后的挣扎。 薛以喃乐得眼睛都弯了,“你就让我摸摸,我不在这儿弄你。” “真的?”他语气里的怀疑满得快溢了出来。 “我协议都签了,骗你干嘛。”她笑嘻嘻地啄了下他的唇。 池霖明显还不太适应他们俩之间这样的状态,一时间身体的肌肉都僵硬了。 薛以喃才不管呢。光看着这男人的背影她就有兴致了,不得偿所愿她哪有那么容易就离开。 就这这个体势她也不想动了,干脆直接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双乳挤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仰视着他,小口小口地舔他的唇。 他的肌肉太紧绷了,还是先放松一下的好。 她一边吻着,一边抚摸着他腰侧的肌肉,手指爬上他的腹肌,在那一块块井字格之间来回游动。 池霖被摸得发痒,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薛以喃轻笑一声,鼻间喷出一股热气,手不知道什么时间游离到他的臀部,一指推开到整个手掌,揉捏着臀肉。 穿丁字裤的好处这时就显现出来了,手指和臀肉之间绝对不会存在布料的阻碍。 池霖这会儿心跳快的都快飞出来了。他鼻间呼着粗气,大胸脯起起伏伏——毕竟哪儿有人在他清醒的时候这么玩过他,这么蹂躏他的臀部。 “嗯......”一声喘息梗在嗓子眼,差点儿就露了出来。 他急速地喘着气,瞪着薛以喃。 “放心,我说了今天不会弄你的。”她贴心地摘掉他的眼镜,伸出小舌探着唇缝,用深吻帮他挡去那些不该出现的声音。手下食指蹭着臀缝中仅有的布料滑过,把它深深地嵌在缝隙里,顺便用手指摩擦着沟壑里的肉肉,聆听着它们的狂欢。 池霖被摸得已经彻底软了身子,一半靠着桌子,一半靠着她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原来腿软是这种感觉。 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接吻的啾啾声在房间内响起,唇分离相遇的频率时快时慢,连带着声音也变得不规律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丁字裤的那根布料被薛以喃拧成一根绳了,这会儿她抓着内裤的腰头,让那根布料在股缝里来回滑动摩擦。 血液直冲池霖的大脑,下面那根硬的发胀。 他气喘吁吁地离开她的唇,没了镜片遮挡的桃花眼更显性感和魅人,那上挑的动情神色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明明身体那么强壮,肌肉那么发达,为什么动情时只会露出这么脆弱的神色呢? 不动情的他和动情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好了......可以了......” 他把她推开了些,轻喘着捏着衣领别过头去。 脸红得让人怀疑他刚跑完马拉松。 薛以喃也不是竭泽而渔的人,并且看样子池霖也不需要她帮忙来整理。 “我去补个妆。”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 -- 1.4睡都睡过了,碰下手怎么还紧张 池霖前一秒进了茶水间,薛以喃后一秒就跟了进去。 他侧身,诧异地看着身后突然多出来的那个人。 “总监,我看您这几天挺忙挺累的,今晚咱们一起走呗,给您放松一下。”薛以喃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 池霖下意识地想躲,没躲开。 那镜片下的眼神复杂极了。 那薄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难道不是昨天才放松过吗? 下班后。 池霖开车把薛以喃送回了家。 薛以喃舒服地窝在副驾上,欣赏着池霖开车时性感的手臂线条和那一丝不苟的侧脸。 可以称得上是目不转睛,专心致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外到内..... 咳咳,这个没有。 池霖真的是很有男人味儿的类型。不光是外表,他的内里更散发着一种值得信赖,能给人安全感的气质。 泰山压低的稳当。 “你不困吗?”池霖突然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那目光太直勾勾,看得像是饿兽盯着食物。 他碍于情面也载过有些女生,那些女生要么就想方设法地跟他聊天,可他最讨厌聒噪的人;要么就直接装睡,哪怕到目的地之后,也还想着,再装睡一会儿,上演一场温柔男主等待疲惫女友的情节。但一般情况下,池霖都直接把她们喊醒了。 他太明白她们想要什么,因此更不想奉陪。 但...... 现在这副场景属实有点儿......奇怪。 如果那目光是火,那着实能把他烧出个大洞。 那女人就那样没有骨头似的地窝在座椅里,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说实话,他宁愿她跟他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困啊。” 她连语调都轻快上扬,听声音确实有精力极了。 ...... 池霖没什么好回的,他也不擅长发起话题,只点了点头,又让车里回归了沉默。 要不......放个音乐? 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听。 他一只手点开了电台,还没调好,就突然被另一只手碰了一下。 池霖倏地缩回手,跟触电似的。 电台被关了回去。 那侧发出一声轻笑,“睡都睡过了,碰下手怎么还这么紧张。” ...... 池霖没再接话。 或许这是真的没法接。 他直视着前方,不再看她,往右缓缓打着方向盘。 薛以喃突然想起说自家猫臭后,那家伙生气地蹲在角落,用屁股对着自己的场景。 但这个更像是一个臭屁的小猫咪带着鱼干,跟另一个小猫咪说我们做朋友吧,但却被打掉鱼干,还被扇了一巴掌。 她忍了一下笑,语气放轻了些,带着哄的意味,“好啦,不听啦。安安静静挺好的,听了吵得慌。” “哦。”他还是沉着脸,不冷不淡地回了句。 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不生气。 反正薛以喃是不介意的。 冷就冷吧,不会耽误她看帅哥的。 她幸福地靠在座椅上,继续欣赏着他的侧颜。 -- 1.5男妈妈的咪咪真好吃H 某小区某高层楼下。 一辆贴着防窥的路虎静谧地站在那儿,没人会怀疑这不是一辆空车。它的主人肯定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家做饭去了,或者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一位拎着菜的大妈路过,好奇地往里望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 平时没见着这车啊...... 大妈满怀好奇地走了,不知回去后又会将咱家单元下多了辆新车的消息传给谁。 反正车里的两位是管不着的。 车内一男一女,在后座,肌肉块头的男子跨坐在女子腿上,他的眼镜和领带都被丢到了一旁,此刻正被按着头和女子接吻,衬衫也被蹂躏着。 在路灯的映射下,那唇齿间的银丝泛着光泽,在这昏暗的车内显得尤为明显。 有的银丝从交合处垂落,拉长到极限,然后从最细处断裂,垂坠到他们的下半身,留下滴滴点点的痕迹。 在这个静谧的空间内,啾啾的声音再凸处不过了,时而缠绵的,时而急促的,任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其中,还伴随着男性短促的喘息。 那是低沉的,性感的,像是一层层波纹荡漾开。 “你喘的真好听......”只见那女子用舌尖撩拨了一下男子的耳垂,在他耳旁细细密密地亲着,留下她的痕迹,“我好喜欢......” 男子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因为耳边的瘙痒而诱发的喘息,全被他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连呼吸声都有意放轻了许多。 同时,他将头转向一侧,让女子的亲吻瞬间落了空。 空气有一瞬的停滞。 他静静等待着,耳边的捕手没有追来。男子盯着窗外的景色,明显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唔”地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表情像是在抗争着什么。 胸前的那处凸起,正被人含在嘴里咀嚼着。 异样的触感一波一波地传来。 在他的记忆里,清醒时,是没有人动过他的胸的。就连他自己都很少碰。 毕竟那么私密的部位...... 唔! 他咬紧着牙,盯着窗外,拼命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被这奇怪的感觉支配。 可是越是这样,那处好像就越硬,他就越无法忽视那处的触感。 那么温热的一张唇含着那里,从乳晕到乳头再到乳尖,它渐渐脱离自己的乳,让那湿濡在空气里变得微凉,然后——一瞬,又猛地含了回来,让幸福的包裹感再次传到全身。 “你的奶子好大......好好吃。”女子呜咽不清地说道,吸吮着一块块乳肉,让它们被嘬起,又带着她的痕迹和气味落回到原地。 奶子...... 他紧闭了下眼,喉结滚动。 纵观那块乳肉上,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痕迹,深的浅的,淡的浓的,大的小的,还有些许未干的涎水挂在上面,层迭不穷。 他是练过胸的。 他也知道他的胸是比一般男子大些。 可他从来没想到,它还能在性爱时得到赞赏。 女子像是玩累了一般放慢了速度,甚至离开了那只乳,留着它可怜巴巴地受着蒸发后的凉意。 乳尖的硬挺和肿胀,在被吮吸时,是感受不清晰的。但在这会儿,那挺得像有什么破土而出的感觉,再明显不过了。 在另一侧没被吸过的对比下,那侧被吸过的变得饱满又膨胀,圆润地鼓着,甚至散发着光泽,连乳头也又沉又重地往下垂。 女子下车后,男子沉思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看了看自己的胸。 就一眼。 他就又猛地把衣服合上了。 -- 1.6守在家门口的小帅哥 “哼哼哼哼......”刚吸食过极品奶子,薛以喃心情倍加地哼着歌,在电梯里等待着到自家楼层。 刚到,她还没迈出电梯呢,就被旁边突然冲出来的一个人抱了个满怀。 “姐姐!” 那是个很年轻,很朝气蓬勃的声音,估摸着只有二十岁左右。 见到她,人就直接扑了过来,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 还是个小帅哥。 他只抱了一下,就急不可耐地直接给了她一个深吻。 人比薛以喃高一个头还多,她来不及反应,就只能仰着头被迫接受他火热的攻势。 小帅哥就跟那几天没见着食物的恶狼一样,还在楼道呢,下面那根硬的棒子就直直戳着她的肚子。 那家伙蛮力很大,薛以喃是掰了掰不开,推也推不开。她干脆放弃了,只有等他亲了尽兴,或者冷静下来,才能自愿放开她。 她唇齿间还有浓浓的池霖的味道。 小帅哥一下皱起了眉。 “姐姐...你...亲了...别人吗......”他含着她的舌,含糊不清地说着,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怨念。 刚觉得这家伙吻技有所提升呢,就被问了这种问题。薛以喃根本不想回答,干脆翻了个白眼。 “呜呜......”他小声呜咽着,被这种态度所伤到,但是又绝不知难而退,反而用他的舌头赌气似的把她的口腔全扫荡了个遍。 誓要让他的气味占据主权。 薛以喃掐了他一下。 “放开我。” 对方没反应。还跟个小狗似的瞪着她。 她干脆在那硬硬的家伙上捏了一把。 “啊痛痛痛......” 小帅哥一下捂着裆跳出叁尺远,俊逸的五官都皱在一起,说明她那下捏的的确不清。 薛以喃毫无表情地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人刚进门,后面那位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 她回头,小帅哥嘿嘿地朝她笑,唇角朝两旁咧开,上排的白牙齐齐地露出,酒窝若隐若现。 他知道他笑起来最好看,也最会利用这个优势。 就算她不喜欢,还伸手不打笑脸人呢。 薛以喃轻嗤了一口,没等开口,她们家的蓝猫典典就直接扑了上来,直接从柜子上跳到了帅哥的怀里,喵呜喵呜地撒着娇。 帅哥一边笑着躲开它的舔舐,一边调整着姿势把它抱稳了。 难道这就叫吃里扒外? 薛以喃摇摇头,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想当年,她和小帅哥,也就是季羽,前半个月的床上生活也是十分激情的。 他们在酒吧认识。一开始薛以喃没想到,他只是个刚成年的高叁小屁孩儿,转身就想走。但季羽缠人功夫一流,天天姐姐姐姐地叫着,今天送鲜花明天送回家的,再加上人家自愿被上,薛以喃又是个享乐的主,被缠了一周后就点头答应了。 真不愧是年轻人,无论是doi,还是被doi,都硬得没完没了。而且不分时间场合地发情,一会儿就要缠着她亲亲摸摸,腻腻呼呼的。 后来分开是因为这小子情史丰富,前女友来轮番轰炸,而薛以喃对他的新鲜期也过了,就单方面屏蔽了他。 这不,人又找上门来了。 -- 1.7姐姐,弟弟好难受,帮帮我嘛~h 薛以喃在厨房里洗菜,季羽就蹲在门口看她。 路过的蓝猫朝两人望了一眼,“切”了一声,扭头走了。 不撸它,非得眼巴巴望着它那个臭主人...哼!它才不稀罕! 季羽真的是眼巴巴望着她的。 还时不时吞口口水那种。 因为薛以喃今天穿了件紧身牛仔裤,把小翘臀包裹得紧紧的,从背后看曲线感十足,那臀部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惹火。 季羽下半身已经硬得发涨了。 “姐姐...”他可怜巴巴地叫着,小狗眼眨巴眨巴地,就盼着薛以喃回头看他一眼。 “怎么着,你那个前前女友搞定了?人家可是拿着验孕棒来找我啊。” 她把菜放到清水下最后冲洗了一遍,水哗哗地流下。 “放屁!她胡说!”提到这个,季羽直接跳了起来,“我从来没跟她睡过!” 这回薛以喃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意思是鬼才信呢。 天天要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担责任,季羽急得走来走去,手舞足蹈地给她解释着,“我真没跟她睡过!我真搞不懂这些女生怎么想的,怎么连验孕棒都伪造呢!” 薛以喃倒也不是真的关心睡没睡过,怀没怀孕,她只知道长期和一个人在一起真的挺倦的,偶尔见见还挺有新鲜感。 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姐姐~”眼看着又没回应了,季羽委屈巴巴地跑了过来,低声叫着姐姐撒娇。 他把薛以喃手里的菜放到一旁,让她背靠着洗碗台面对着自己,而用自己火热的大身躯蹭着她,尤其是下面那根,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蹭来蹭去的。 “姐,姐~”他用鼻间贴着她的,轻声细语地撒着娇,这一声声叫的人骨子都酥了,“我硬的,嗯好难受啊,帮帮我嘛~” 这个距离太过贴近,季羽本来就处于兴奋状态,这一撩拨她,他自己反倒先动情了,连撒娇的语调都发着颤。 因为逆着光,他脸上的轮廓感变得更深邃,平时亮澄澄的大眼睛此刻立刻里面也雾气朦胧。 他是真动情了。 那,薛以喃呢? 说实话,在薛以喃被季羽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那段时间,就是因为她太吃这套了。 再加上她和池霖在车上折腾了一番,却没做。 所以,你们懂吧? 她微微别开了脸,咽了口口水。 季羽知道——她默认了。 本来他还想帮她舔一下,做一下前戏,没想到一摸,薛以喃已经湿透了,这可把他高兴坏了,笑得跟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季羽给自己的宝贝套了个套,蹭了一下,找到洞口,就准备往里进。 薛以喃也有时间没做过了,这会儿新鲜感十足,充分享受着不用出力的舒适。 “嗯啊...姐,姐姐嗯......” 季羽抱起她,一边让鸡巴在小穴里继续搅和,一边拿起垫子垫在洗碗台上,以防大理石台面太过冰冷。 他啧啧啧地吸着她的唇,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一样。 “姐~姐~...喜欢,嗯,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吗....嗯?” 季羽的呻吟像是爽到了灵魂里。 带着凸点的鸡巴在她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甬道被撑得又满又胀。 “当然了......骚弟弟。” ———————————— 下周更新时间周叁,五六七 老时间20点各一篇 五个珠珠加更一篇 -- 1.8疯狗—骂她还是骂狗 “我们池总监的屁股怎么这么好艹......” 办公室里,他趴在桌子上,裤子被扒到膝盖中间,屁股高高翘起,后面的小穴被一个人大开大合地干着。 是薛以喃和她的假阳具。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小穴原来能塞下那么大个玩意儿。 那处的嫩肉被撑大着,偶尔张张合合,配合着那物的进出。 他记得他们好像是要谈事情的来着,不知怎么就谈成了这样。 他被操弄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白衬衫的扣子被绷开了几颗,有些地方皱皱巴巴地不断和桌子摩擦着。 他被顶撞得神魂发颤,眼镜也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 薛以喃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掐着他精瘦的窄腰,加快了前进速度。 “嗯......”池霖泄着醒了过来。 眼前一片黑,只有湿濡的内裤还记录着刚才的梦境。 他坐起来缓了缓,直到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直到渐渐回神。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他揉了揉发涨的眉心,努力忽略着刚才好像真的和梦境同步的,后庭明显的张缩感。 “嘶......” 左胸也还在隐隐作痛。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左胸,心里感叹道薛以喃真不是个东西。 怎么能...亲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家暴。 至于它的肿胀程度,至少有B+或者C。 池霖捏了捏发紧的眉头。 还好之后的两天是周末,给了池霖疗伤的时间。 周六下午,他照旧去健身房锻炼。 刚热身完准备着器械呢,就看到之前的私教肖珉庚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 这位私教人极为热情,见谁都笑呵呵的。他自身肌肉很好,也很会给学员制定计划,再加上他的好脾气,让他在学员中口碑极好。 “池霖你小子!”肖珉庚笑着锤了他一拳,“怎么今天这么保守,上衣都不脱?” 池霖笑了笑没说话。 怎么可能脱? 左胸都肿成那样了。 被别人看到,应该会直接报警吧。 肖珉庚有点儿奇怪地看着他,这家伙今天怎么怪怪的。 以往也没见他这么害羞啊。 “你真不脱啊?刚好今天我在这儿,帮你看看肌肉练得咋样了?” 池霖摇了摇头,“不脱了,昨天被狗咬了。” 什么玩意儿? 肖珉庚懵住。 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 狗?什么狗?贵宾犬还是萨摩耶?打疫苗了吗?什么地点?咋咬的? 他刚把嘴巴张开,准备问这些问题,却又猛地合上了。 貌似幡然醒悟。 于是,他问道,“母狗公狗?” 池霖刚做完一回合的哑铃深蹲,吐了口气,瞥了他一眼。 “疯狗。” -- 1.9女人、狗、刚出浴室的男人 磨砂的门内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但刚看清了一些,里面的雾气又把影子埋住了——只有哗哗的流水声最能昭示里面人物的活动。 不一会儿,水停了,门被推开。 正在擦头的男人一震,看着眼前的场景,踏出浴室的脚步有明显迟疑。 一个女人,和一条狗,都眼巴巴地坐在浴室门口,望着他。 狗狗一见主人,兴奋地喘着气,摇着尾巴小跑到他脚边。 女人一见到他,咕咚一声。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 刚才才不是咽口水的声音。 半个小时前。 薛以喃来电。 “胸还疼不,我一会儿到你家给你擦药去。” “......谢谢,不用。” “不擦药,它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还可能发炎。” “......” 那你为什么还咬它。 “我可不想看我们亲爱的总监大人生病倒下啊...呜呜呜,要是没了您,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 “喂?听得到我说话吗?喂喂?” 嘟嘟嘟...... 池霖按下了挂断键,有些烦躁地揉了揉旁边的狗头。 “汪!汪!”他们家的萨摩耶瑞塔兴奋地叫唤了两声,一点儿都不明白它的主人为什么愁眉不展。 二十分钟后,池霖进了浴室,根本没把刚才薛以喃说要来的话放在心上。 再十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狗守在门口的场景了。 他知道瑞塔是会开门的。 但是他不知道瑞塔会给她开门。 更不知道它还能给她搬个小板凳,让她和自己一起守在浴室门口。 瑞塔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汪汪汪! 主人!你看我做得好吧! 池霖有些不忍地别开了眼,捂紧了下半身的浴巾,脚步踉跄地奔进了卧室。 并锁上了门。 薛以喃有些惋惜地看着那扇上锁的门。 她没想到自己的信誉居然这么差。 差到换个衣服都要防着自己。 “哎。”她叹了口气,揉了揉旁边同病相怜的萨摩耶头。 刚才真的不是她没出息,那浴巾要掉不掉地系在胯间,偏偏男人的腰身在那儿是最紧实的地方,和宽肩对比更显窄的腰段,隐隐露出的神秘草丛,挂着水滴的一块块腹肌...... 光看那腰肌,就能想象出它的撞击力到底有多强。 他走一步,好像能多看到点儿了。 再走一步,又看不到了。 她真的在期盼那浴巾什么时候能掉下来。 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不对称的乳房。一边是狂风暴雨后的残破,一边是风平浪静的安稳。那上面的吻痕,血丝,无一不在提醒着她,那天它的滋味是有多美妙。 “哎。”她又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 -- 1.10上药—给咪咪吹吹气,不痛不痛 不知道是不是薛以喃的错觉,她怎么觉得......池霖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一直不看她,更别说和她对视。 在她把药抹到他的乳头上时,她明显地看到,那只手握成了拳头。 连带着整个胳膊上都绷起了青筋。 连他偏过头的颈侧肌肉都紧张了起来。 额...... 她蘸着药膏的手迟迟不敢落下。 难道是她下手太重了? 不会吧......以前给别人抹时也没见过这反应啊......不都说挺舒服的吗...... ......难道是这次真的咬狠了?这么痛?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俯下身,把嘴唇凑近乳头,轻轻地吹了口气。 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开来,拳头握得有多紧只有本人知道。 她继续吹着气,边吹还边解说着,“你放松点儿,这个药效果很好的。我吹吹让它变得更凉,不会那么痛,你稍微忍一下。” 这完全是出于正当的考虑。 义正言辞。 可不是本人,你根本不知道此刻被这样涂药有多煎熬。 她的指腹蘸着药,从乳尖落手,然后一圈一圈顺着乳晕推开,再顺延至整个乳肉。因为他的胸太大了,所以得蘸个两叁次才能把整个乳肉推全。 这个药抹上确实不疼,但是怪怪的。 她的手法很轻柔,伴随着她口中吹出的风,在乳肉上掀起阵阵凉意。 像是用狗尾草在骚动一样。 尤其是她认真的神色和动作,像是在干什么要紧工作一样,时不时皱皱眉头,左右端详一下,再抹抹吹吹......显得他的想法格外肮脏。 池霖用一侧的手臂盖在了眼睛上,挡住他发烫的脸。 这会儿直挺挺地躺着,下半身的凸起肯定很明显。 “好了吗?”他嗓子哑得,像吸烟过度。 薛以喃涂完最后一圈,盯着那小家伙,又呼了呼,“现在没那么疼了吧?” 的确不那么疼了,只剩下药膏的清凉。 “嗯。” “那就好啦。” 她合上药膏的盖子,然后把它放在他的床头。 “每天一次,按照我刚才的手法自己涂就行。” “涂完之后不能碰水哦,千万不能让那只狗狗......” “它叫瑞塔。” “千万不能让瑞塔舔你!” ...... 池霖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开口。 “它不像你。” 薛以喃走后。 池霖套了件短袖,靠在落地窗旁发呆。 “为什么不趁着健康的时候,多享受身体的愉悦呢?七八十岁的时候回忆起来,一定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拥有性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平时被世俗捆绑就够了,为什么在这么私密的事上还要顾虑那么多。” “只要你喜欢,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他一向是洁癖感很重,顾虑很多,冷静且深沉多虑的人。在这种性格的支持下,他考上了重点高中,重点大学,进入一家知名公司,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一切都依靠着他的冷静自持。 在这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多单一。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掌控权,对他来说是安全的。无论是做事,还是做爱,他不敢,也不能放松,总是要紧绷着根弦,怕事情过了度。 但最近...... 他好像有些累了。 -- 1.11瑞塔从她的包里叼出了什么 当天晚上下了大雨,刚好配合池霖低沉的心情。 看着窗外天色阴沉,大大小小的雨滴落在窗户上,再顺流而下,如此循环往复。 也不知道她到家没有。 今天的雨挺大的。 路上不好走。 池霖这么想着,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刚想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对话框问问,又忽然把手机放下了。 问这个做什么。 不问了。 “汪汪汪!汪汪汪!” 他们家瑞塔兴奋地从某处蹿了出来,嘴里还叼着某个东西,口水流了一路。 然后,它把那个东西扔在了池霖怀里,自觉在他面前蹲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它想让他陪它一起玩。 主人今天太emo了,要陪瑞塔玩点儿好玩的才能高兴起来。 它这么想着,嘴角都弯了起来。 池霖看着这么乖的瑞塔,刚露出了点儿放松带笑的表情,准备把手里的玩具扔出去陪它玩玩...... 一捏—— 不对,他什么时候买过这种材质的玩具。 而且,怎么还捏着像...... 他忍着怪异,低头看了看,嘴角抽搐了起来。 是一个带着耳朵的粉色兔兔,身体是长条形的,长度和粗细像是能...... 塞进体内的那种。 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他确定——这是他们在酒店那晚,薛以喃给他用的那个。 为什么他这么确定? 因为第二天薛以喃绑了个蝴蝶结,准备把它送给他当纪念品来着。 他没要。 但轮回一番,居然还是到了他的手上。 池霖强忍着右眼皮的跳动,看向了罪魁祸首。 要玩了吗!它准备好了! 瑞塔立马精神了起来。 池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确定就是这个大家伙把它从薛以喃的包里叼了出来,还咬得全是坑和口水,怪不得薛以喃走的时候,这家伙还摇着尾巴到门口欢送呢...... 池霖横了它一眼。 瑞塔最怕主人生气地看着它了,它每次都觉得好害怕好害怕——兴奋的身子慢慢缩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准备拿旁边的抽纸,先把上面的口水擦干净。他的手只是移了一下——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在他手上欢快地跳起了舞。 刚萎靡的瑞塔也猛地跳了起来,上蹿下跳的——汪汪汪!汪汪汪!——好好玩好好玩!它就知道主人会陪它玩的! 池霖一下没反应过来,忙去找开关关掉它,结果没按对位置,频率变速了好几个档位。 结果瑞塔更活跃了,以为这是主人跟它的什么新玩法儿,拼命地又吼又跳应和着。 “闭嘴!瑞塔!” 池霖越着急越找不到开关在哪儿,越找不到瑞塔越叫,越叫越找不到。 五分钟后,猫耳背后的一个隐秘的角落——终于结束了这场战争。 一人,一狗,一只发麻的手。 -- 1.12还她粉兔兔(加) 咳咳。咳咳咳咳。 电话接通。 “喂?”清透的女声,旁边的背景音有点儿嘈杂。 “你有东西落在我们家了。” “啊?什么东西?” “这个电话上不太好说,见面说吧。” “诶,稍等一下”那边传来“不好意思借过一下”的声音——几秒后,女声又贴近了话筒,“那去我家吃火锅吧,我正在超市买材料呢。” “嗯。这会儿下雨了,我去超市接你吗?” “好啊!我在xxx这儿,给你发个定位。” “好。” 挂了电话,池霖戳了戳拼命摇尾巴的瑞塔。 “你不许去。” “看家。” 池霖去接她的时候,薛以喃正站在超市门口的屋檐下,脚边放着两大包菜,人左顾右盼的,肩膀已经被雨打湿了。 他倒还没见过她如此生活化的一面。 池霖的眼神柔和了些,下车帮她去提菜。 “怎么买这么多菜?” 他先打开车门,把人送了进去,然后又把菜放在后座下。 薛以喃笑笑,“这不池总监第一次去家里做客,不能亏待了不是?” 池霖发动了车,松开手刹,没回答,眼底漫上的笑意不可捕捉。 一路上,薛以喃就窝在副驾上玩手机。 代驾王师傅:薛小姐,车给您停好了。 薛以喃勾勾嘴角,回复“好的谢谢”。 她往窗外望了望瓢泼的大雨。 好雨知时节。 下的真是时候。 “喵~” 门开了。典典慵懒地踱步过去蹭了蹭主人的腿,喵地叫了一声,然后抬眼瞥了一眼池霖,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呵。又是个新的一夜情对象。 典典的尾巴不屑地摆了一下。 池霖没看见它的眼神,只看见了它高傲的背影。 感觉它对自己有点儿不屑一顾? “它叫典典。是个傲娇的妹妹,臭屁的很。” 还没等池霖回答,那房子里先飘出来“喵~”的一声。 明显这个妹妹对“臭”字有点儿敏感。 想起自家那位,池霖拿出了个小袋子,表情有点儿尴尬。 “咳,不好意思,瑞塔把这个叼出来了。” 还没说完他就避开了眼睛,跟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什么东西啊?薛以喃带着好奇接过了那个袋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后,实在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 的确已经被咬的不成样子了。 不过看得出来,瑞塔的确很喜欢粉兔兔。 “没事儿,只不过看来你们都很喜欢这个呢。” 谁? 你们? 谁和哪个谁? 自家狗做出这种事,他也很羞愧。 他不太自在地把手半插在兜里,眼睛落在她肩上。 “我把钱给你,或者重买一个吧。” “不用啦,这家伙都出到叁代了,二代也该退休了。” 这句话总算正经了些。 叁代? 池霖挑了挑眉,他还挺想看看叁代长什么样。 以及 开关在哪儿的。 ———————— 小说+影视在线:『po1⒏mobi』 -- 1.13那管东西—爆开了 池霖推开门,看到房间内的景致,愣在原地。 事情是这样的。 薛以喃洗手准备着菜,池霖想帮忙,结果被拒绝了,她说让他随便逛逛就好。 即使他已经有了一定心理预期,他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精彩。 这个房间像是一个情趣用品收纳屋。展示柜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假阳具,震动棒,还有男性裸体抱枕,男充气娃娃等等。 这就算了......只不过......这只猫怎么也在这儿? 它面前立着个带着臀部的假阳具模型,阳具做工很逼真,弧度微微向上翘起,上面的筋脉也清晰可见,并且颜色澄澈,十分漂亮。 那只猫正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 它还眯着眼睛,边舔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表情......很享受? 看着有人进来了,它还眼睛一眯,不知道是威胁还是色诱,竟然躺着翘起后面的小短腿,帮自己舔起毛来。 好像在说,你来呀。 是和它主人一样吗? 这样的联想让池霖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的手微微握拳抵在唇上,镜片下的桃花眼弯了起来。 他很少笑得这么纯粹。 也没有多少人有幸见过他这样的笑容。 像是比黑夜中的烟火更绚烂的存在,又像是一卷儿吹过的春风,你看不到它,却有无穷的回味,和煦且甘甜。 典典翘起的后腿愣了,伸出的舌头也愣了。 这个男人冷酷和和煦的转换只在一瞬间,太有反转魅力了! 果然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了吗!帅哥都要拜倒在自己的毛下! 典典一把子放下了后腿,故作羞涩地“喵”了一声。 它怎么可能让帅哥看到自己的花园,这也太不雅观了。 !!!走过来了!他朝自己走过来了! 典典整个激动住。 直到它被带离那个房间,放到猫窝里后,它都是懵的。 这个帅哥......的荷尔蒙好强...他的手臂好健壮...把自己抱在身前时,它都能感受到那对咪咪有多大,有多弹性!它......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怀抱! 正在它沉浸之时,池霖正在猫窝旁找着猫粮。 他拿起了个上面不知道印着哪国语言的管状物体,它呈深蓝色,盖口是松的,明显之前被打开过。 放在猫窝旁...典典还冲着这东西喵啊喵的...池霖拧开了盖子,往洞口望了望。 可能是用掉有一些了,一眼没看到残余。 他小心翼翼挤了一下。 没反应。 又挤了一下。 还没反应。 这回,池霖干脆用力—— 嘭! 那东西整个爆开,里面的东西喷溅了他一脸一身。 “怎么了?!” 听到爆声,薛以喃急急地跑来—— 就这样,两人四目对视。 泛着乳黄色的不明物体滴滴点点地,挂在他镜片上,鼻尖上,唇瓣上,下颚上,喉结上,前胸上。 它好像是液体,带有一定流动性,但又不完全是,还带着一定黏稠性。有的能滴下来,有的滑出一条滑痕,然后留在了原地,沉甸甸地坠着。 有一滴滑进了唇角的缝隙里。 痒呼呼,怪难受的。 池霖下意识舌尖一伸,一卷,将它舔回了口中。 然后咽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有些无措地看向她。 薛以喃向他递纸的手停在空中。 ———————————————————————— Q:大家想看什么play? -- 1.14今天射到涂满为止?H “你把我大半管润滑液都挤爆了唔嗯你说,该怎么赔?” 薛以喃把池霖压倒在卧室的床上,撑着上半身,捏着他的下颚跟他接吻。 去掉了眼镜的池霖,这会儿看着并不是很清醒。 平时精明审慎的眼瞳,此刻并不再清明。 除了清晰度下降,还有些别的原因。 舌尖分离,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空中搭起一座桥。 “这款是仿精液的,可食用你说嗯你怎么这么会挑呢?” “刚被喷了一身,感觉很爽吧?” “这么喜欢那我们嗯,今天就做到射到能涂满为止?嗯?” 他的表情挣扎,喉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可怜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它的主人死死地压在喉间。 “火火嗯火锅” 薛以喃舔着他的耳朵,口齿不清地说道,“没事儿没开火呢我们做完吃” 那明显不是单纯的润滑液,是带着一定催情功效的——池霖脸上喷的那些,她都让他吞了下去。 至于他的身体现在有多兴奋呢,你们摸摸就知道了。 池霖现在喘气喘的很重,感觉全身的细胞都打开了,连吹过一阵风都让他战栗。 耳朵边传来的黏腻的声音刺激着大脑,让他忍不住嗯 她一边舔着,一边伸手撩起他的上衣,用指尖揉捏着那处完好的乳头。 乳头的触感一如既往地软弹。无论是揪,还是揉,都乖巧听话的不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褪去了他的上衣,裤子,只留了一条白色平角短裤给他。 薛以喃推着他坐了起来,面向卧室的那面大镜子,让他靠着自己,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的他自己。 池霖只看了一眼,就轻喘着下意识地避开了眼。 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失去了规律,变得尤其不稳,忽快忽慢,一会儿加速到100码,一会儿又跌到30码。 第一次直面自己发情的模样。 他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 上挑的眼尾发着红,眼里露出破碎脆弱的神色,碎发凌乱地贴在额间,薄唇被吻成了樱红色,水光粼粼。 身体的肌肉鼓胀着,一如乳房。 连受伤的乳头都自觉地硬了起来,不甘落后。 和她的手相比,他的乳房好像真的好大。 这也是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乳房是怎么被玩弄的。 薛以喃含着他的耳垂,时不时用舌头挑一下,她用手揉着他身下的大包,看着镜子里的他,语气挑逗,“你说这里面是什么啊?这么大怎么能夹带私货呢?!” 平角内裤被顶出一个大包,还被可怜兮兮地蹂躏着。 说着,她用力捏了一下。 池霖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 “走私是犯法的!知道吗?说,你这里面是什么?”她厉声询问着,好像真是查询走私的警察。 “是嗯是” “脱掉给我看!” 池霖震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握住了内裤的边,抬起臀,慢慢把它褪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一举一动之间都费了千斤力,布料的每一次下移都在挑战着他的羞耻心。 空气变得沉重,时间变得缓慢。 “原来是你的屌啊” 那家伙嘭地一声弹了出来。 端口已经有液体分泌。 “早说嘛我也有。” 她用她穿上的鸡鸡蹭了下他的。 —————————————— 小说+影视在线:『po1⒏mоbi』 -- 1.15兄弟,我这鸡巴好吃吧『po1⒏mоbi』 薛以喃让他看着镜子,亲眼看着她如何把一管润滑剂注入他的后庭,再如何把她的鸡鸡一寸一寸地插入。 虽然做了润滑,鸡鸡的尺寸也一般,但是插入时还是有点儿阻塞。 但这更方便了——“一寸”“一寸”地进去。 池霖侧着头,就这么看着那个家伙渐渐隐没在自己的后穴里,喉咙发紧的同时,清楚地感到后穴被塞满。 他微微昂头喘了一声。 这种感觉是绝对新奇的。后面满满的,甚至发胀,就好像长了个尾巴塞住了,那里变得不再通畅,但身体的某个地方却好像被打开了。 她拔出来一些,再插入——他真切地听到了“咕唧”一声。 后穴的液体飞溅。 “唔嗯!”他闷哼一声,没咽下去的喘息全都冒了头。 “哎,兄弟,我说,你藏着是这东西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们两方便交流嘛。”说到“交流”二字,薛以喃特意用力顶了一下。 她的语气痞痞的,像极了和被误会的“犯人”做休闲交流的坏警察。 “怎么样?我这鸡巴好吃吧?” “哈哈哈,上次的那波去中东的人也这么说呢?” “有个大汉直接被爽晕了。” 她的话间充满了炫耀,鸡巴开始有意无意地摸向某个点。 薛以喃是呈后入式进入的,池霖跪趴在床上,此刻晕乎乎地看着镜子里他们两交合的场景——自己的奶子在晃。 “兄弟,我看你这奶不错,奶水挺充足吧。” 她伸手捏了一把。 奶水 池霖听到这词的时候先晃了下神,然后瞬间把头埋了下去,只露出个红透的耳朵尖。 什么奶水 她在说什么啊 “你看,我和其他兄弟们也挺饿的,要不你给我们贡献点儿?” 她换了个体势,把他的一条腿折到胸前,两人面对面,更能让她看清他的表情。 池霖干脆用两只手捂住了脸,夹缝处只露出鼻子和一双殷红的唇喘息。 他实在无法想出,薛以喃平常看上去也挺正常一女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嗯 艹。 他一个没忍住,哼了出来。 因为实在是太爽了。 “小骚货,这么会叫,这么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吗” 池霖一个仰身,忽然用腹部力量把自己撑了起来,双手抱住薛以喃的头,死死地亲住了她。 从未见过他这么主动。 薛以喃先是愣了下,然后忍了好一会儿,才憋住没笑。 不能打击人家积极性。 她边享受着他“殷勤”的献吻,边抱着他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水咕叽咕叽,啪啪啪的交合声一瞬间密集了起来。 池霖的鸡巴抽搐着,带着诱人气息的液体不断喷射而出,不断地沾满了他的下颚,他的乳房。 这家伙的量也太强了吧。 小说+影视在线:『po1⒏mоbi』 -- 1.16临时出差 池霖那晚是连夜跑路的。 也不是因为薛以喃太猛了,他怕被榨干而跑。 而是公司通知他紧急出差——原本安排的另一位突然进医院了,而明天中午峰会就要开始,公司暂没想到比池霖更合适去替补的人。 他总是被公司安排去处理各种危机。 池霖蹙着眉,听着电话里交代的概要。 这一秒和上一秒的他判若两人。 一脸冷淡严肃。 面上的红晕还没退,但神色已然清明。 当时薛以喃正蹭在他旁边听电话,听完后垮着嘴角,郁郁不欢地把玩具从他后庭里“嘭”地一声拔了出来。 看着她不爽的表情,池霖也有点儿过意不去,毕竟是两个人在做爱,自己突然撤退......的确不太好。 而且对方还那么热心地邀请自己来吃火锅,虽然到最后也没吃上。 “咳咳。”他咳了两声,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对不起。” 他想真诚一些,眼睛看着她。可她就披了个衬衫站在自己对面,扣子也没扣,双手环在乳下,把两个饱满的乳垫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让他怎么直视? 忽地,薛以喃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走吧走吧,赶紧走。” 她尤其清楚这破公司的尿性,也清楚池霖的地位。 按照他工作狂的个性,这会儿还能坐在这儿和她掰扯,不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已经够意思了。 “那个瑞塔......” 瑞塔很看眼缘,第一面喜欢的人它就是真的喜欢。而且把它交给薛以喃,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安心。 “钥匙给我。”薛以喃眉头一皱,手一伸,一脸不想和你废话的表情。 池霖把钥匙交给了她,而她不知道往自己手里塞了个什么。 是个纯色的盒子? 他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楼下司机的一个又一个地电话连环催。 薛以喃靠在门边,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怎么觉得她最近叹气次数变多了呢? 是吧,典典。 脚边的小猫咪“喵呜”了一声,蹭了蹭她。 薛以喃关了门,边往回走,边翻着微信通讯录。 这种事情被打断,真的是在她“不爽排行榜”上名列前茅的。 她...要不要叫一个来续一下场呢? “喵~喵~喵~”典典跳到她怀里来,挡住她看手机的视线。 翻译过来是,“刚才那个那么帅,咱们就忠诚一晚上吧~再说了,美女不能熬夜的喵~”。 “哎,也是。”薛以喃丢了手机,手去rua典典的脑壳,带着她去睡觉,“本宫今日乏了。虽然还想替被绝育的宝贝儿你多行行鱼水之欢,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典典舒服地眯起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她说什么呢? -- 1.17以喃,我听说你比较擅长那个 周一上班,雪瑞神秘兮兮地凑到薛以喃旁边。 “以喃,今天池总监怎么没来啊?” “哦,他出差去了。”薛以喃忙着手里的事儿,头也不回地回了句。 那边突然没了声。 薛以喃后知后觉地眨眨眼睛,把脸转向她。 “办公室的大家那么聪明,当然有所察觉啦。”雪瑞一脸“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盯着她坏笑。 “嘘。” 薛以喃把手指放到唇上比了下。 “成年人的事情。” 雪瑞心领神会地跟着比了一个一样的手势,还加了一个往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她只是觉得以喃姐好厉害哦......连池总监那么难搞的男人都能搞定...... 哎,那她什么时候才能脱离母单呢...... 薛以喃看她这一脸思春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忍地揉了揉她的头。 她也不是没想过给小雪瑞介绍对象,只是...... 她身边的男人都是狗啊。 她可不想小雪瑞被玷污。 池霖走后,由徐珊暂时代管他们部门。 徐珊,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和池霖简直不相上下。但池霖至少只是跟你生气冷脸,对女生的态度也会稍微缓和些;但这位徐姐就不一样了,说话极其难听,给女生也毫不留情面。 据说......她还曾明里暗里向池霖告白,被拒绝后恼羞成怒,从此见池霖没有好脸色。 如今让她代管他的部门——他们估计是要受难了。 那时薛以喃正在做数据,遇到了一个问题大半天了还没解决,正被搞得心烦意乱的,又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盯着她看,她瞪着眼抬头看了一圈,最后和戴眼镜的徐姐对上了眼。 她心里的脏话还没骂完呢,就...戛然而止。 嗯...Hi? 她话还没出口,只见徐姐踏着高跟鞋,气场压倒性地朝她走过来。 徐珊敲了敲她的桌子。 “薛以喃。你过来下。” 薛以喃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后,徐姐一直不说话,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干嘛。 过分安静的气氛让她的心上蹿下跳的。 工作偷懒?她绝对没有。 按她们所说的对池霖抱有恨意?再夸张点,因为知道了自己和池霖有关,所以连坐了? 对这个说法,薛以喃其实是不信的。 她大致了解过徐珊的履历。在职场中,女性能做到这个职位并不容易,徐珊一定是个优秀出色的人,是值得被认可和尊敬的。 女性之间哪有那么多妒意深厚,动不动为个男的翻脸。 对领导不敬? 额,这个...... 正当薛以喃准备声泪俱下地表达歉意时,徐珊突然转了过来。 她面带羞意,开口明显有些犹豫,“以喃...嗯,我听说你比较擅长...那个...额...” 哪个? 薛以喃一下懵了。 徐珊咬了下唇,“就是那个粗粗的,长长的。” -- 1.18好想你的屁屁 徐珊调整了下,绯红着脸,却头脑清晰地完整表述着。 “有一次做爱的时候,我用按摩棒捅了我男友的后面...感觉这是次不错的体验。听闻你这方面经验丰富,所以刚才盯着你看。抱歉了。” 短短的几秒,薛以喃对徐珊的好感就翻了几倍。 她喜欢这种直率,思维清晰,有话直说的人。 传言果然不可信。 她非常乐意与她交流经验。 “那我们今晚一起吃个饭?我六点后有个会,大概七点结束。” “好的,那到时候你给我发微信。” 十点被送回家后,脚步浮虚的薛以喃还是难以相信——徐珊居然这么能喝。 她们两干了一瓶白酒加半瓶红酒——薛以喃都醉倒在桌子上了,小脸樱红,嘴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这时候徐珊还清醒着,把人送了回去。 两人讨论了一晚技术和工具,薛以喃给徐珊展示了一堆图片和视频——结果就是,她不仅醉了,还心里燥热的要命。 薛以喃躺在自家地上,醉眼朦胧地要去亲典典,结果被典典无情地躲开。 她亲了个空。 醉酒的委屈瞬间就上来了,一瞬间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对了。 池霖。 她从鞋子里摸出手机给池霖打电话。 这会儿池霖那边晚上的饭局刚结束,他多多少少也喝了一些,但人没醉。一同的其他公司老总邀请他去夜店续场,他正在婉拒。 叮铃叮铃—— 电话响了。 薛以喃? 这么晚打电话什么事。 但好歹给了他借口逃了场子。 他向对方示意,稍微走远了些才按下接听键。 一按下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嚎叫。 “池池霖!池霖霖!池霖池霖池霖!” 他皱着眉把电话拿远了些。 这女人耍什么疯呢? 她以前总是池总监池总监地叫着,从来不会对他直呼其名。 她喝酒了? “池霖?你说话啊......”喝醉的她和平常判若两人,情绪极其不稳定,这会儿正盘着腿坐着,因为池霖不出声而委屈极了。 刚才亢奋的语调一下落到低谷,声音变得又小又软,甚至带上了些哭腔。 “嗯,是我。”那边回复道,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想你了。” 这句话直白而清澈。 一下撬动了某人心里的某个地方。 他身体的动作停在了那一瞬。 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开来,嘴角不自觉地有了弧度。 还没等这感觉生根,他就听到电话那头继续说着,“我想你的咪咪,想你的屁屁,想你的喉结,想你的腹肌呜哇哇哇哇......我好想啊......” 越说薛以喃觉得自己越空虚,人跑了,自己啥都摸不到。她坐在地板上,越说越委屈,干脆又嚎了起来。 池霖的头上划过叁条黑线。 无语之余,他也因为她越来越过火的描述红了脸。 “我也好想你的洞洞,它好软好温暖啊,每次哧溜一下就把我的叽叽吸进去了。呜呜呜呜还有你的舌头,你的嘴唇......” “别说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 —————————————————— 新年快乐! -- 1.19电话SEXH 对着镜子,他把那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身体的甬道内。 手有点颤抖。 两个奶子一起一伏。 有了润滑液的帮助,那东西进入的很顺利——很快,就只剩了个底座在外面。 没有感觉到不适,反而,后庭感觉到异常的满足。 “嗯”他长长地出了口气。 电话那头的她指挥着自己。 “现在,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你的手指。” 他迟疑了下,有些羞怯地慢慢将手指靠近唇边,然后伸出舌尖。 手指筋骨修长,舌头软糯滑腻。 他们每天完成着各自的任务,却很少互相取悦。 “快舔!”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怒斥,下体的震动棒也随之开启。 他是坐着的,所以震动棒和他的连接极为紧密。几乎震动一开,他的身体就立马被这股力量掌握了。 全身发软。 “嗯啊慢,慢一点嗯”他喘息着,弓着腰,发出声音告饶。 “把手指给我舔出声音来。” 他大喘着,眼神迷蒙地盯着手指,然后把它放进嘴里吸了一下。 发出呲啾呲啾的声音。 松开的一瞬间,他喘了口气,伸出舌头滑过手指的皮肤,然后又用唇包裹住大半根,不断吸吮。 口水声一时间支配了听觉。 这是人最原始的性欲。 更有种舔弄迷离的靡乱感。 “小骚货。”电话那头的人气息不稳地骂了句。 她几乎能想象出后面那根是如何占据着他的后庭,击碎着他的壁垒,而他又是如何色情地舔弄着自己的手指,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现在,用手去揉揉你的奶子。” “看着镜子里的,它们真的很大很漂亮,对吧?” 听着她这样说,他的手慢慢摸上乳房,奇怪的羞耻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清楚地记得她的触感。 而自己的抚慰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学着她的手法,他的指尖慢慢爬上乳尖。 “嗯”唇齿间溢出一声雀跃的呻吟。 “小骚货嗯真想吸干你的奶子。乳头那么大,一揉就红了吧,嗯,给我吃吃,来,送到我嘴里来” 那边的人不知道吸吮着什么,口齿逐渐变得不清。 好像真的吸到了他的奶子一样。 他红了脸,阖上了眼睛,将胸往前挺了些,想象着把它们送到了她的口中,而她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尖围着它们打转,没一会儿它们就被弄得硬凸。 它们向来是喜欢她的。 “嗯唔真好吃” “啊真棒来,宝贝儿,再把胸挺起来点儿” 那边不断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夸奖,让他耳根都发着热。 可胸越往前挺,臀就会往后翘,挤压之间,不免得让跳蛋骑到了前列腺点上,碾压。 遥控程序在她手里。 他不能控制震动频率,也不能控制自己。 一会儿持续局部震动到酥麻,一会儿又点对点撞击到灵魂升天,好不容易消停会儿了,又突然急救车式的频率攀升,以不断递增的频率掠夺着他的神智。 “嗯啊啊嗯呜嗯,嗯,啊”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泪水在他眼里聚集,连带着口腔也在分泌液体,最后的冲刺让他加大了揉捏自己胸部的力度——快感冲到巅峰,然后一瞬爆发。 白浊的液体不断地喷射而出。 他还在做余下的喘息。 ———————————————— 免费精彩在线:「po1⒏υip」 -- 1.20弟弟在早上带着尾巴h 看着地上的残局,缓过神来的池霖深深叹了口气。 他慢慢地拔出后庭还在震动不止的玩具,储藏的汁液顺着股缝和大腿,缕缕流了出来。 直到完全拔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从他口中发出。 刚被滋润过的小穴还微微张着,晶莹的液体沾满了穴口,看起来脆弱却又令人血脉喷张。 玩具在他手中保持着频率,像一个好色之徒叫嚣着,要回到它刚才呆的洞天福地。 好像一个不注意,它就会自己蹿回去,然后再搅它个翻天覆地。 “口水”不断从它身上滴下,好色的眼睛盯着那里。 池霖瞥了一眼它,拔了电池,让它彻底断了这念想。 它的主人应该是睡着了——电话那头只听得到均匀的呼吸声。 这家伙,说要履行叁十分钟的协议,却又在中途呼哧呼哧地睡着了。 想着她醉醺醺却又色迷迷的模样,池霖眼里的神色柔和了些。 他大概收拾了下,然后去浴室冲洗身体。 温水从他的皮肤上滑过,清洗着刚才的放纵痕迹。 “呼......”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眼睛略微失神。 太过爽快的感觉总会让他不安。 水不断地从喷头里流出着,抚过他的身体,却抚不去隐藏在他身体里的痕迹。 第二天。 薛以喃是被一阵捣弄感折腾醒的。 一睁眼,就是季羽那张带着汗的帅脸。 看她醒了,他就冲着她笑,下半身的动作却一点儿都不停下。 醉酒的后遗症是头还在隐隐作痛,可下体的插入感又带来些舒适,两种感觉的冲击让她皱起了眉,撑着身子想起来。 “嗯......” 身子一软,她又倒了回去。 作俑者袭击了她的敏感点,明显是不想让她得逞。 昨夜薛以喃的确是留了好大的空虚没有被填满,直到今早,这种感觉被轻而易举地唤醒。 虽然和他做爱很舒服,但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你嗯,怎么进来的?”她皱着眉问他。 “怎么进来的?”季羽坏心眼儿地往前一顶,然后研磨,他舔着她的唇,像是撒娇,“就这么进来的啊。” 他打了岔,没说实话。 “你不上课吗?”高叁的课业并不轻松吧。 一听到这个问题,季羽的脸瞬间皱了起来。 “坏姐姐,你真是、一点儿,嗯,都不对我上心。我都说过了、嘛,我爸送我,嗯,出国留学,现在、不上课了。”他边往里挺送着臀部,边嘟囔着说出这些话,表情委屈巴巴的。 有这事儿? 薛以喃想了下,可能是说过。 那他现在是在干嘛? 她感觉到,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脚上蹭来蹭去。 那是...尾巴吗? -- 1.21姐姐的赏赐H 看着她捂着头的手,季羽犹豫了下,然后就这么硬硬地湿湿地拔了出来,裸着带着他白色的狐狸尾巴不知道跑向了何处。 没一会儿,他端了碗什么东西,又跑了回来。 “醒酒汤。”季羽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唇边。 算他贴心。 薛以喃接过,一口闷了下去。 那家伙小狗眼里满是星星地望着她,就可惜了尾巴不会甩两下。 “你这是干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肛塞尾巴,目光幽深。 人造毛很顺滑,白色的尾巴尖带点儿棕色,这会儿正乖巧地躺在她手里。 突然被问起,季羽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半天没好意思说,耳朵红红的。 “想要吗?” 换了个问题,她轻轻地问道。 季羽哽了一下,把目光转回直视她的眼睛。 那里面是一滩泛着波光的水。 他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软的不得了。 “想,姐姐。” “乖,那就去穿全套。” 季羽带着白色毛绒狐狸耳朵,配上他的尾巴,再加上白色蕾丝的连体情趣内衣——他以一种欲拒还迎的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合拢,唇齿轻轻咬着指尖,湿漉漉的眼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 他了解她的癖好。 每次他把姐姐哄高兴了,才能得到一次被上的机会。 而他,已经没有被开垦过很久了。 所以他又做了灌肠,又做了扩肛,就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他喜欢被姐姐支配的感觉。 毫无疑问,他这具身体是美极的,薛以喃滚动着喉部,把这幕景象深深地刻在了自己脑子里。 她去舔他的唇,伸手去拔掉后庭的肛塞的同时,挺腰把她的家伙插了进去。 “嗯!”季羽的喉头发出一声哽咽,瞳孔也放了大。 这尺寸,比他想象的,大很多。 而她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全部塞了进来。 后庭涨得他发痒。 涨得他想摇摆着臀部去蹭。 他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求她快点儿满足他。 可薛以喃坏心眼儿地没动,偏偏不让他舒服。 那个舌头舔着他的喉结,逼着他昂着头,极力撕扯着这种感觉。 “姐姐~嗯呢......”他低下头去舔她,撒着娇。 “怎么了,不舒服吗。”明知故问。 “快动,快动动~”他的尾音都酥到了天上。 因为薛以喃是把他压在身下的,两人面对面,所以根本没有留给他自己动的余地。 他的狐狸耳朵随着他的主人一起在求情。 薛以喃轻笑一声,只抽插了一下—— “啊嗯!好爽,好大嗯......” 季羽兴奋地仰起头来,身前的那根分泌着液体。 后体不断被贯穿的快感侵袭着他,这种被拥抱的安全感是如此充足,让他神经都发着颤。 没一会儿,她换到后入式干他。 那根肉棒的体验感又不同了。 许久没开过荤的小穴叫嚣着,紧紧地吸附着肉棒,多一秒都不想让它离开。 他喘着息,多余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流下。 腰和臀部完全交给了她,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袭击。 这会儿要了他的命。 他都是愿意的。 —————————— 池霖:薛以喃,你在干什么? 薛以喃:呵呵呵,我是个渣女怎么着! 一记飞刀甩过。 池霖:你给我等着。 -- 1.22去找池霖 和季羽痛快淋漓地做了一场,并换了锁后,薛以喃容光焕发地踩着高跟鞋去上班了。 她并没有和任何人确定恋爱关系,所有的性关系也都是双方自愿的——所以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过着如此“自由”的生活。 她并不属于谁,也不需要对谁负责。 瞥到徐珊在茶水间,她扬着声音跟她打了声招呼。 “Hi,徐姐~早上好~” 徐珊穿着包臀鱼尾裙,正若有所思地端着杯咖啡靠在桌前。 看到是她来了,精神一振,“早啊,我刚想去找你呢。” “找我?什么事?” 徐珊没作答,反而打趣着问了句,“想池霖了没?” 薛以喃按着咖啡机的手一顿,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从她们昨天的对话里,她已经隐约透露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且大致了解了她的性格和为人。 不瞒你说,薛以喃喜欢这种性格。 徐珊是喜欢过池霖,但表白被拒后,也就大大方方地保持了距离,现在也并不在意谁和池霖怎么样了。 人家和新男友甜着呢,哪儿一天还想着池霖。 “你问的是哪种想呢?”薛以喃笑着反问徐珊。 精神的,还是肉体的。 徐珊当然知道她话里话外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公司给了我一个短期出差的机会,和池霖一个市。我能带一个人,所以问问你。” 虽然薛以喃最近吃的挺饱的,有些含哺鼓腹的说... 而且池霖的性格太过闷骚,既不主动也不拒绝,身体的探索程度也接近终章。 时间流逝,她的兴致在慢慢下降。 但是...... “去啊。” 她抿了口咖啡,眼里带着笑。 “当然去了。” 下午的峰会,在嘉宾们上台的过程中,观众席上出现了一小阵的议论声。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声,两男两女走上了台。 两位女性都是中年女性,优雅得体,一位男性略有秃头,但也气质翩翩,看上去温和儒雅。 另一位男性走在最后,坐在了最靠边的椅子上,也无意中成了部分人目光的焦点。 他穿着西装,坐下后用食指骨节抬了下金边眼镜,右手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因看向台中央而侧过头,露出颈部骨感的线条。 池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配简单的斜杠领带,宽肩撑着西装,肉眼就能从紧绷的布料中看出它承受了多大的张力。而腰部的一粒扣紧扣着,勾出腰的细。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皮鞋。 敢打保证有人是盯着他的臀看的。 “卧槽卧槽,这是哪位好帅啊!我想要他微信!” “我也想知道啊,天哪这身材这脸绝了,怎么开个会还能碰到这种极品帅哥!” 后排的两位女生兴致勃勃地交头接耳着,面露红光。 她们身后的一位男子摩挲着茶杯,眼睛也盯着台上那人。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衣服,想要品鉴更深层次些的东西。 是个0吧。 啧。他感兴趣地一笑。 这次会议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 1.23美救英雄,英雄献吻 在街角,池霖靠着路灯,捂着胸口俯身呕着。 他没吐出来什么东西,只是喝晕了胃里恶心,想吐的冲动直往上涌。 城市里夜晚的街灯闪闪烁烁,人们匆匆忙忙地走过,对醉汉见怪不怪。 今晚又是某个老总请客,逃不开的应酬,又硬是说今日他在台上风光,多敬了他几杯。这老总一开场,后面的人就止不住了,挨个儿地灌他酒,红的白的啤的挨个上,人再厉害也扛不住这么喝。 毫不意外地,他最后去卫生间吐了大半个小时。 到现在,胃里东西都吐空了。 吐完后他倒还清醒了些,让人把他送到酒店附近,说是自己要下车走走吹吹风。 然后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还是头晕,难受,恶心。 但吹着风总会舒服点儿。 他手里拿着西装外套,脚步浮虚地往酒店方向走。 后面隐隐跟着个黑影。 脚步踉跄了一下,他的身体向一边的杆子靠去——还没靠上,就突然听到一声大呵,“诶!你他妈干什么呢!” 那声音有点儿熟悉,但他还没看着人,就看着一只脚踢了过来,直直踹向自己的身后的位置。 原来自己身后还有个人。 那人没来得及避开,硬生生被踹倒在地。 他穿了个破烂棉夹克,面色蜡黄,脸颊上还长了个痦子。这会儿被踹倒在地后正恨恨地看着那个踹人者,眼里有鄙夷,还有被坏了好事儿的不爽。 一个臭婆娘而已,被踹倒纯属他没注意,看他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他爬起来向她扑去。 那女子眉头一皱,左拳击中他的下巴,右拳打得他脸颊肥肉横飞,右脚又是一脚,直接把人踹到一米外。 刚才是她没用全力,这猥琐色狼还真当她跟他客气了。 她可是练过散打的。 这力道着实让猥琐男吃了痛,他骂了一声,连滚带爬地朝反方向跑去。 女子刚目送着猥琐男离开,还没来得及转头,就突然被人抱进了怀里。 “诶......” 池霖浑身的酒气瞬间冲进她的鼻间。 这是喝了多少啊。 薛以喃嫌弃地摆了摆手。 她今天刚到A市,想着晚上来和池霖见一面呢,得知他去应酬快回来了,就在他酒店楼下等他。 这不,人是等回来了,没想到身后还跟着个猥琐男——那男的跟着他一路了,只不过池霖没发现。猥琐男跟到酒店楼下刚准备下手,就被薛以喃撞见了,直接被打成了伤残。 哎。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池霖这家伙,喝成这样...... “谢谢你。”她听到耳畔那男人说道。 他的气息扑哧得她痒嗖嗖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他句“不客气”还是“你离我远点儿”。 还没推开他呢,那家伙突然又换了个别的姿势,双手抱住她的脸颊,直接吻了上来。 薛以喃的瞳孔放大。 池霖这么主动,这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还是在公共场合!主动!亲她! 虽然是喝醉后,还有点儿臭臭的。 围观的观众发出欢呼和口哨声。 原来被救以身相许是真的存在的。 散步的妈妈刷地一下捂住儿子的眼睛,健步如飞地带他逃离了现场。 ———————————————— 哦,天哪,池霖你醒了可一定要认账。 -- 1.24做爱?大大滴不行!你的,懂? 薛以喃把人扛上了楼,扔进浴缸里,坐在地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那双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她。 纳闷。 薛以喃实在无法评价这个人的酒品。一路上,说让抬脚嘛也抬脚,说往东转嘛也绝对不往西转,也不说胡话乱嚷嚷,好像比平常更安静,又多了些乖巧——到此为止都是很好的——但就是她总感觉有人摸她? 这会儿她盯着他,他盯着她,眼神里是“我很乖很清白我什么都没干”,那只手也老老实实地放在身侧,一点儿都看不出来犯罪分子的痕迹。 难道她搞错了? 不管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领带打得有点儿紧,一扯没扯开。 啧。 她凑近了些,皱着眉看这个结卡到哪儿了,伸手准备把它拉出来。 耳侧传来一股凉意。 像是被某个湿润的软物撩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炸了一声。 薛以喃倏地转头,只见那人神色如常,和她对视的眼神镇静。 又是她搞错了?她出现了幻觉? 搞什么鬼。 这么想着,薛不爽瞬间扯了下那个结,让它直接缠到了那人脖子上,让那人发出轻微的一声窒息。 池霖的脸色有点儿发白,喘息加重,半仰着头,看她的目光无奈中还夹杂着点儿无语。 意思是快解开,他要被勒死了。 薛以喃眨了眨眼,切了声,半扯半拽地给他拉开。 领带解开,坐在浴缸里的男人长出了口气。 然后是衬衫,皮带,西装裤,内裤。 把他扒了个精光,并完全忽视那雄起的鸡鸡后,薛以喃按下了“温水”键。 呼,总算大功告成。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滴,站起身来,欲往外走。 下一秒,被一双手“咚”地一声——拉得坐倒在地。 还没从懵晕中缓过神来,薛以喃就见一个裸体从水里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贴到了她身上? 浴缸是下陷式的,这对他来说就是个起身,坐下的动作,连脚都不用抬。 他靠在她怀里,用后背贴着她的胸,几乎将整个人的力气都卸给了她。 鸡鸡在他身前挺立着,突兀得要命。 池霖的头依偎在她的肩侧,脸偏向她,伸出舌尖去舔她的唇角。 侧脸的下颚线锋利无比。 那条粉色的舌头缓缓地从一张唇中伸出,慢慢靠向另一张唇,到了唇角,若有若无地触了一下,再一下。 他的喉结在滚动。 喉咙里发出些喘息声。 去了眼镜的桃花眼好似张着,又好似闭着,半睁半闭间上挑的弧度惑得要命。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诱惑她。 想要做。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声音。 好累。 他想要尽情地释放。 只见薛以喃恶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 “明天!” “我!开会!” “你!开会!” “做爱!大大滴不行!” “你的!懂?” -- 1.25在酒店浴室H 他看着她的唇张张合合,耳边却像飘过一阵外星语一般。 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池霖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邀请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跟随着心中所想,一只手把她的手放到了翘起的硬物上,而自己在她身上轻轻地蹭着她。 她用手捂着他的嘴,他就用舌去舔她的手掌心,舔得湿乎乎一片。 泛起涟漪的桃花眼柔柔地盯着她看。 那里面只有她一个人模糊的影子。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邀请她。 操了个苍天。 薛以喃这会儿喉咙干得要死。 谁他妈见过他这副面孔。 像是奶油蛋糕你只尝了点奶油,以为蛋糕也就那样了,可没想到蛋糕还有千层的夹心,那味道你根本无从想象。 她开始止不住地吞咽。 池霖正握着她的手抚蹭他的硬物。 似乎是别的手摸自己,硬物得到了极大的新鲜感,每一寸的抚触都是全新的触感,每一个触点都像是待开发的荒野,以极快的速度让他全身的快感觉醒。 这种单点的抚触完全不同于全包式。她的手走到哪里,感觉就集中到哪里——酥麻感由一处,向上,向上——他在慢慢被她点燃。 酒精让他彻底化身为内心的从属。 舒服就要叫出来。 被捂着的唇里开始发出更放肆,更不加掩饰的声音。 声音闷闷的,也因此更加色情。 一口口热气随着颤动喷洒在她的手心。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根硬物上滑动。 自己的手仿着她之前的动作滑过乳尖,乳晕。 伤是好了,就是现在痒得要命。 哪儿都痒,心里更痒。 自己?怎么满足自己呢...... 薛以喃快要抵抗不住那湿漉漉的眼神了。 那对乳就跟两个大白兔奶糖一样,在那儿赤裸裸地诱惑着她。 尤其是它们光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显饱满。 难道是被她揉大了? 归属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占据了她的内心。 她用手去和它打了个招呼。 “嗯啊......”池霖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那是舒服到一定地步才能发出的声音。 “我帮你揉奶子,你自慰给我看,好不好?”薛以喃低声在他耳边蛊惑着,指尖挑逗着他的乳尖。 薛以喃?刚才还说不要? 这个女人的话能信? 呵呵。 池霖先是急喘了几声,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整个人还是后背靠在薛以喃怀里,刚才抚乳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向阳物,实行着两人的约定。 他还没有在别人面前自慰过。 抚弄自己的鸡鸡,是一件正常却又奇怪的事。 正常,是它本来就是生理所需;奇怪,是他要在玩着他奶子的人面前自慰...... 但是......很舒服......所以......没关系...... 他红着脸,眼睛彻底半闭起来,嘴里急促地喘息着。 那双手开始凌虐他的乳,揉捏的力度让他满满地感受到了被占有和满足。 他的奶子太大太丰满,整个乳头带着乳肉都是膨胀而出的,颜色是代表着产奶高指标的麦色,薛以喃的一双手在他丰乳的对比下都显得小了起来。 她现在就像是在,捏一个极其富有弹力和肉感的...... 无法比喻的极品。 女人的乳有的过于软了,只能让人体会到软绵,却无法体会到筋道。这种带着肌肉含量的大乳,才是真正的...... 薛以喃深吸了口气,手下的力道越发霸道。 她的指尖捏着乳头打转,揪着它扯来扯去的,小家伙没一会儿就变得又红又硬。 池霖的喘息突然加了速,身下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他的身体微微弓起,舌头去找薛以喃的唇,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发出呜呜的亢奋声音。 白灼的液体喷射而出,落到水面上。 -- 1.26易维 晨光带着部分人的生物钟亮起,酒店床上躺着的某人慢慢睁开了眼。 眼前的景色慢慢清晰,可脑子却跟灌了铅一样重。 他花费了些时间才理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 宿醉的头痛随之袭来。 酒店的被子堪堪盖到他的锁骨下,露出他宽实性感的肩线。这会儿头痛极了,他从被子里抽出自己光裸的手臂,习惯性地用两指去按揉自己的眉头,还没等疼痛缓解些,他整个人突然跟过电般怔住。 他的的手臂在额前举着,一动不动,好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眼睛的瞳孔也放大,不再眨动。 一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闪现。 昨晚...... 自己...... 贴...... ...... 下一秒,可疑的粉色慢慢爬上了他的耳垂。 他向来是个冷静,持重的人,不会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是的,不可能。 不可能...... 可能...... 能...... 池霖努力维持着表情,僵着身体,木偶一般僵硬却又轻缓地下床。 他拈着被子的一角轻轻掀起,以一秒移动一度的速度,连手臂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轻一点。 快跑。 一只脚刚落在地毯上,池霖就听到背后传来了那个魔鬼的声音。 “早。” 坐在会场里,池霖脑中还是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与她做爱,和主动勾引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和她做爱,可以说是履行协议期内的协定。 但勾引......这要说明些什么呢? 感到喉咙有些干,池霖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喝了口水。 最后两天的峰会安排的是自由交流的环节,这会儿不少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觥筹交错。 “池总?” 右手边,一位穿着墨绿色暗纹西装的陌生男士带着笑走向他。 他的身高大概在1米78左右,气质儒雅斯文,带了个眼镜,西装穿的板正,大概叁十出头的样子,笑起来很是平易近人,感觉是个脾气很好的人。 池霖单手扣上了腰部的一粒扣,站起身来。 “您好。” 两人的双手在空中交握,其中一人的拇指微微蹭动。 一抹弧度在那人嘴角勾起。 很快落下。 “幸会。易星科技,易维。”易维退开半步,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易星科技? 倒是个大公司,但因业务范围不同,从未和他们公司合作过。 “幸会。”池霖微微颔首,交换了名片。 接过。 还带着池霖余温的名片被易维握在手心里,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隐晦的情绪隐隐冒头,表情上却看不出任何痕迹。 “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唐突,要不是家妹慕名想要认识一下......”易维有些不好意思,指着远远站着的女孩儿示意了下。 接触到池霖的目光,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儿害羞地避开了眼。 原来是个受妹妹所托的哥哥。 池霖了然。 两人的话题距离一下从商务社交,变成了家长里短。 “池总是独生子女吧?” ...... 两人聊了会儿,易维就先行离开了,离开时还和池霖约好。 下次再聚。 -- 1.27清纯男大学生,禁欲型人妻,任您挑选 典典和瑞塔这几天住在一起。 在薛以喃发现他们的相处意外的“和睦”后,这件事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典典丢薛以喃的玩具给瑞塔玩。 瑞塔让典典睡他的肚皮。 薛以喃提着箱子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当然,关于遭受瑞塔魔牙的玩具,还是有人不是那么开心的。 比如——季羽。 这小子最近在家呆着天天无所事事,便主动请缨过来帮她看家,顺便喂喂这一猫一狗。 “姐姐!”看到薛以喃推开门,季羽瞬间亮了眼睛,冲过来就给她个熊抱。 而那两只——瑞塔也想冲过来,结果被睡的半香的典典一只爪子按住了肚皮。 好吧... 瑞塔呜咽了一声,缩了回去。 薛以喃今天穿了个一字肩透纱雪纺,配棕色皮质一字裙和高跟中长靴,提着箱子还没站稳呢,就被某人抱了个满怀。 季羽弓着腰把脑袋埋在她肩头,跟吸食某种上瘾物质一般吸食着她的气味,深深地,一口接着一口。 薛以喃推了他一把,没推开。 反而抱得更紧了。 好吧。 老毛病又犯了。 了解他的尿性,她就站着一动不动地让他吸,吸够了这家伙自然会放开的。 趁着这间隙,她盯着他的脑袋出了会儿神。 季羽今天穿了个橙白卫衣搭牛仔裤,满身都是青春的味道。光是想象,薛以喃就能想象出他在街上会有多少人回头看他,多少女生会暗戳戳地激动,偷拍给自己闺蜜,说自己在街上遇到了个多么多么帅的大帅哥。 有时候想想,自己天天荼毒这些小家伙,也是怪不积德。 不过也仅限于荼毒罢了。 道不同,无法共为谋。 季羽算是典型的富叁代了,家里从上上辈以来就一直很有钱,上学和她,对他来说都不是个必选项。他们家里早就给他安排好了未来的路,出国留学,进公司,接管公司——他们近乎不会再有接触的可能。 在此基础上,此刻的相处,就变得简单多了。 季羽正吸得满足,完全不知道薛以喃的脑子里已经略过了这么多。 直到他吸够了放开她,她进屋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诶,姐姐,卓姐叫我们今晚去night club诶!”季羽站在一旁刷着手机。 卓姐,是她们圈子里有名的人,玩的开又大手笔,人脉很广,和薛以喃关系很不错,经常会叫上她们和一群漂亮弟弟聚聚。这回估计是听到薛以喃回来了,又以此为借口组了个局。 “哦。”薛以喃反应平平,手下动作不停。 她反应平平,季羽就瞬间乐开了花,这笑容还没持续几秒呢,就突然听她来了句,“有新弟弟吗?” 上牙和下牙还是免不了来一次紧密接触。 “有。” 这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纯男大学生,禁欲型人妻,任您挑选。” 这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照着卓姐原文念的。 -- 1.28姐姐你好,我叫叶月廷 她把徐珊也叫上了。 有东西大家要一起分享。 在night club门口,她们碰面。 季羽乖巧地叫了声徐姐好,然后有意无意地晃了晃牵着薛以喃的手。 都看着啊,都看着啊,他和薛以喃关系不一般啊,都传出去啊,传出去啊。 司马昭之心。 呦。 徐珊冲她扬了扬眉,嘴角藏着笑,什么都没说。 薛以喃倒也不放在心上。 待会儿进去等季羽玩开了,也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她们进去的时候,卓姐已经喝上了。 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那可叫个享受生活。 季羽刚越过门栏,不少女狼脸上就露出了馋色。 有人不认识季羽的,看到进来了个小帅哥,颜值身材衣品样样在线的,再看自己怀里这个,怎么比都差点儿——正心痒痒,以为是新来陪酒的,上手就准备抱他。 季羽脸上的笑一顿,闪身就躲。 什么货色都。 不过刚好趁机委屈巴巴地窝在薛以喃的颈窝里。 给在场带把儿的都看一眼,别轻易招惹他姐姐。 卓姐一看这就不高兴了。 季羽在这儿占着,薛以喃还怎么玩? “去去去,季羽,方歌他们在外面等你呢。他们要去山上玩那几款新的超跑,快去快去。”卓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一听到超跑,季羽的眼睛瞬间发亮,身子也站直了。 他无法分清楚超跑和薛以喃在他心中的排名谁高谁低。 再加上,这几款限量版都被那几个小子抢走,他好不容易有机会...... 季羽委屈巴巴地看着薛以喃。 这痛点命中得不能再准了。 治他们个小毛孩,卓姐还不是轻而易举。 “去吧,好好玩。” 薛以喃揉了揉他的发顶。 带着最后一点挣扎,季羽冲向了超跑。 环视了一圈,暂时没看到感兴趣的,薛以喃就随意找了个位置落座。 这个包厢很大,有她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卓姐的厉害之处,就在于永远都在认识新人,永远都在扩张自己的关系网。 现场总的来说男生的数量要比女生多一到两倍,有些男生陪在了女生旁边,有些男生还单独坐着,或是因为害羞,或是没有碰到中意的。 毕竟四爱害羞的弟弟比较多。 看着看着,薛以喃突然觉得有点无聊。 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场面。 她往自己嘴里灌了半杯酒。 杯子刚离唇,她的余光就瞥见一个人影坐在了她旁边。 陌生脸。 一个挺清秀帅气的男生。 穿了个简单的白色卫衣,额前有些碎发。 人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刚上大学,隔着一个空位坐在她身旁。 他似乎是有些害羞,偷偷看她好几眼,却不敢跟她打招呼。 他不说话,薛以喃就装着无事发生,继续喝酒。 “......” 犹豫了几个来回,男生鼓起勇气...... “姐姐你好,我叫叶月廷。” 他伸出右手,手指修长干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向她,里面波光粼粼。 薛以喃淡淡地点了点头,脸都没转,“薛以喃。” ——————- 周末快乐,打工人们都幸苦了 -- 1.29他的心动 “老薛!你这也太冷酷了吧!”卓姐端着杯子走了过来,语气里是半开玩笑的指责。 那双漂亮的手停在半空半晌,默默地收了回去。 在包厢的光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变化。 只是收回手后人还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两人都自动忽略了他的存在。 “怎么?最近有新欢了?这么禁欲啊...那个什么......叫池霖?” 卓姐坐下,一把搂住她,神秘兮兮地问道。 在这种地方,猛地听到池霖的名字,薛以喃忽然有些恍惚,眼前的杯子开始重影。 在她原来的世界里,是没有他这种人的。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们永远都是平行世界的人。 除了工作之外这辈子都没有其他的交集。 下班后。 她,上上普拉提,夜店酒吧聚会,天天泡在各种弟弟之中,天天丰富的夜生活。 他,独处,健身,读书,偶尔和朋友小聚,再陪瑞塔去江边散散步。 如果他们没有走到这一步...... 如果没有...... “......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 卓姐前面说了一大堆,等薛以喃回神后只听到了这一句。 “不行。”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 身边的影子一颤。 卓姐愣了一下,“反应这么大干嘛?以前我们不也经常换着玩吗?” 那句话是薛以喃脱口而出的。 她也因为自己不寻常的反应愣了几秒。 怎么解释呢? 她也不知道。 “抱歉。”没想出什么合适的措辞,她心情有些低沉地垂下了头。 卓姐叹了口气,心里也有点儿情绪,“至于吗,为了一个男人你还真要上岸不是?” “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她说了两句,看薛以喃还是垂着头兴致乏乏的样子——卓姐起身一招手,“那谁,小叶,小叶,你来,快来安慰你薛姐姐......” 一把把叶月廷安在了薛以喃旁边,卓姐这才放心离开。 叶月廷坐着不敢动。 他现在和薛以喃靠的太近了,以至于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 拿起酒杯。 倒酒。 抬头灌入喉内。 放下手臂。 每一个动作都和它主人的心情一样沉。 为什么呢?叶月廷想不明白。 是因为那个池霖吗? 他悄悄地转过头,眼神停留在她的面颊。 从她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就已然停留在她的身上了。 那时他刚拒绝了几个姐姐的邀请,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一转头,就看到了她。 像是夜空里坠入一抹星光,她不用那么耀眼,却永远能让你看见。 漂亮的人有很多,但她们身上都没有他想要的那种感觉。 但是她——他觉得她有。 所以他主动来打招呼。 光是这么并肩坐着,叶月廷就心跳得厉害,更别说打破她现在沉浸其中的世界,夺取她的注意力了。 可要是他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呢? 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酒杯。 四目相对。 他剧烈的心跳颤动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 1.30吐在香香大奶上 这辈子第一次感到的——这么剧烈的心动。 只不过薛以喃很快就松开了手,去拿另外的空酒杯。 玻璃酒杯的光散射出色彩,他眼里的光落空了一霎——很快,他又就着这股冲动,去握她想要去拿酒杯的那只手。 光从指缝间穿过,直到和另一只手交握,才有了不再被穿透的力量。 这回,她才彻底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下一步要做什么? 叶月廷有些紧张,握住了她的手反而变得无措。 他的瞳孔有些闪躲。 薛以喃偏头看着这个男生,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抬着他的下巴。 年轻青涩的小家伙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皮肤真好。 她伸舌尖舔了下他的唇。 余光瞥着他微闭轻颤的眼睫。 味道和人一样干净。 那一瞬,叶月廷的心脏猛地皱缩,呼吸也在那一霎停止。 他无法描述此刻的感觉。 但以后会在无数个夜里梦到。 尝了下味道薛以喃就离开了,甚至也毫不留恋地抽走了手。 面前的空气变凉,叶月廷迎着光,停在这个姿势,缓了几秒。 再睁开眼,眼里的光碎成了银河。 今天喝的有点多,被扶上车后,薛以喃迷迷糊糊报了个地址。 半个小时后,她满身酒气地倒在了池霖的怀里。 还蹭了蹭。 好像很满意的样子。 又宽又有弹性,当然很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句胡话,就彻底把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丢了出去。 不省人事。 穿着家居服的池霖,用眼角瞥着怀里的人。 那眼神......难以形容...... 好像是...... 有点儿嫌弃? 说来池霖也可怜,赶了几个小时飞机才到家,刚冲了个澡,眼镜还没来得及带,就遇上这么个酒鬼。 好不容易瑞塔不在,家里清净了许多,没想到又来了个小“瑞塔”。 “怎么喝这么多......”他蹙了蹙眉,嘴里念了几句,手上却动作很轻地把人抱了起来。 一只手还托着她的颈—— 免得她的脑袋垂在半空中晃呀晃的。 然后吐在自己身上。 可......薛以喃的表情还是开始不对了....... 池霖脸色一变,加快了脚步,“薛以喃你忍一下!” 薛以喃哪儿听得懂他说的这话,难受了当然要——张嘴—— 准备。 呕。 全部吐在了她最爱的香香大奶上。 池霖顿时青筋暴起,差点没克制住松手把人摔了的冲动。 “薛!” “以!” “喃!” -- 1.31薛以喃的酒品 清晨,伴随着和煦的阳光和鸟叫—— 叮咚。 门铃清脆地响起。 见没人来,又反复地响了几下。 叮咚叮咚叮咚。 床上被八爪鱼式的姿势捆绑的某人幽幽睁开了眼睛。 特浓黑眼圈不加奶。 脸色差得像是去阎罗殿巡视了一夜。 至于脑子,也不是很清楚了。 他着实没有想到薛以喃的酒品会这么差,她先是眯了一小会儿,然后兴奋地在他床上蹦来蹦去,然后累了让他讲故事哄她睡觉,就在快要睡着的刹那突然又不困了,拉着他开始告诉他她们家祖传能力是预知未来,她是波斯国来的公主,她能知道他身上得各个部位分别能卖多少钱,他们以后一定会有个儿子...... 听到儿子这一段时,池霖就已经快不行了。 但只要他一阖上眼睛,薛以喃就把他拍醒。 并让他重复她刚才讲了什么。 如果他讲不出来,她就“耐心”地从头再给他讲一遍。 他根本跑不掉,他到哪儿薛以喃到哪儿。 他是服了,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 巧言令色,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胡话连篇。 池霖昨晚就没睡几个小时,今天赶路赶路赶路......直到现在。 至于你问什么时候睡着的? 可能天蒙蒙亮的时候吧。 拿起她抱着自己的手,推掉。 拿起她盘着自己的腿,推掉。 池霖跟个僵尸般起身,人在魂不在似的去开门。 然后,哦,熟人脸,扭头就走,目标地沙发,倒下。 “老池啊,我说你这门口的......”瞧着门一开,来人正指着他这门口的摆设说话呢,转眼人就没了? 人呢? 老熟客秦思棋边在玄关换拖鞋,边往里探头。 池霖这家伙又搞什么鬼呢...... 不对。 他换鞋的动作戛然而止,转而僵硬地扭头看向鞋架。 ?!!!! 就在池霖脚步浮虚地游走到沙发边,倒下,阖眼准备休憩的下一秒—— 他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身上的灰色短袖皱得像是经过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凌乱的头发上还翘起几根呆毛。 可他现在想的不是这个。 而是—— 卧室门还开着。 薛以喃还穿着他的衬衫,露着白腿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 呆毛又使劲翘了翘,表现出它主人的烦躁。 隐约瞥见那女人的身影到只看到个木板,也就经过了两秒。 接着就是池霖带上了眼镜,架起双臂站在他面前,冷冰冰地问他。 “你来干什么?” 秦思棋眼睛瞪得老大:??? 我们好歹五年的友情呢?想着你回来辛苦了,我大早上跑过来给你送早餐,好家伙,美人在怀,彻底忘了兄弟是不? 池霖带女人回家过夜,和他这么快见色忘义——秦思棋着实不知道该震惊哪个了。 “送早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哦。”池霖转开眼干咳了几声,似乎在考虑着措辞,“可能......现在不太方便。” 池霖作为多年老单身汉,他的朋友们也不是没有替他操心过。只是给他介绍的他都没看上,反而那些女生看他一看一个对眼,天天追着他说想要再深入了解一下。 一开始池霖冷处理,久而久之工作生活被影响到,他就说了些......在他听来平平无奇,但在别人听来杀人诛心的话。 找回她们的介绍人控诉的女孩儿们不在少数。 自此,他的朋友们就彻底放弃了这条路。 来这个老单身汉的家他们从来都是随意上门,从来不用顾及什么,现在居然听到他说不太方便了...... 秦思棋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以后养个儿子估计也是这种感觉吧。 秦思棋盯了池霖半响,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早餐塞到了他手里,“这是两份,你们都拿去吃吧,还有......”他一副欲言又止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老池......你......还是喝点儿肾宝片补一下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秦思棋忧心忡忡地离去,留下醒悟后把拳头捏得嘎嘣响的池霖。 -- 1.32难道昨晚没让他快乐? 薛以喃不是被池霖叫醒的,而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喂?” 那边静默了一秒,然后—— “薛以喃!你赶快给老娘来吉峰机场给季羽送!行!” 电话里传来中年女人中气十足的怒吼。 那气势不像是把季羽送上飞机,倒像是送上西天。 薛以喃把电话拿远了点儿,皱着眉眼睛努力聚着焦看来电人。 叶......叶女士。 哦,季羽他妈啊...... ......不对,她说什么?!给季羽送行? 季羽出国,她记着不是今天吧。 “怎么提前了?”薛以喃一边下床找着自己的衣物,一边问道。 “还不是你昨晚放任他干的好事!” 昨晚? 薛以喃捂着脑袋回忆了一下,昨晚自己喝酒,季羽,季羽干嘛去了? 好像是飙车。 这倒霉孩子不会又进局子了吧。 说来也是一段孽缘,薛以喃和季羽他妈叶女士之前打过交道。季羽的父亲去世的早,所以叶女士就以铁面女强人的姿态接管了大部分家族产业,其他的部分交给代理人打理。季羽是她唯一的孩子,这也就注定着,她必须要把季羽培养成一个足够优秀的接班人。 她是一个既严厉,又宽容的母亲。 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 当得知薛以喃和她儿子搞上后(薛以喃: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季羽是她儿子的!我也是震惊的受害人好不好!),一定程度上她是默许的。第一,她知道薛以喃的为人,有她看着季羽她还能放心点;第二,无非是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她总不能让她儿子欲求不满吧。 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则问题——飙车。 之前季羽就因为玩车受过很重的伤,自此叶女士就再不让他碰跑车了。这就是为什么昨晚季羽会那么兴奋,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叶女士会反应这么大,以至提前出国日期。 薛以喃叹了口气,揉了揉凌乱的长发,早知道就不让他去了。 不过......她突然怔住,僵硬地环视了一圈。 她这是在哪儿? 她记得她喝多后,是上了车报了一个地方...... 是哪儿来着? 目光瞥到了一个靠在门框上的身影。 突然内心狂喜:我靠身材好好,昨晚有福了啊! 到对上池霖冷淡目光的那一刹—— 薛以喃:池总也在预期内。只不过,他为什么怨念这么重? 难道是昨晚没让他快乐??? 又坐在池总的副驾上,这是件连薛以喃也觉得惊讶的事。 她说她要走,他就反射性地拿了车钥匙说送她。 虽然表情还是臭臭的。 说完,两人顿住的表情同步。 池霖轻咳了一声,“我顺道去把瑞塔带回来。” 说完他转开了眼。 好像有层糖纸在两人的心里被剥开了。 丝丝的糖味儿透出。 薛以喃故意盯着他,想从他表情的细节中找出破绽。 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只看出来这张帅脸真迷人。 被盯着不自在,池霖转身就要走,突然一张大脸凑上来—— 唇上被留下湿润的痕迹。 然后是憋着偷笑眉眼弯弯的薛以喃。 池霖突然就红了耳根。 举报!白日宣淫!!! -- 1.33妈蛋,好喜欢你 池霖留在车上等她。 没问她来送谁。 薛以喃风尘仆仆地赶到的时候,季羽正被两个壮汉保镖压着,而叶女士戴着墨镜站在旁边。 见她来了,她冲她点点头,主动示意保镖放人,自己则踩着高跟鞋走远,留给他们俩足够的空间。 季羽这个鬼孩子,不见到薛以喃,说什么都不肯走。 走到远处,叶女士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向那个方向望去。 薛以喃还穿着昨夜的衣服,这其实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但现在季羽管不了这么多,照例冲到她的怀里,把头深深地埋到她的颈窝里,吸食着她的味道。 薛以喃轻轻地用手拍着他的后背。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的存在也弥补了一部分他缺失的母爱。 所以他才会对她那么依恋。 他一开始胸口起伏的幅度还比较大,后来慢慢平静下来。 不接受母亲的调配,叶女士甚至带了保镖——季羽今天肯定是吃了苦头的。 “好点儿了吗?” 她的语调轻柔,像是良药,缓缓地抚过他的伤口。 那是别人看不到的伤疤。 季羽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 他在用自己的方法向她表达着自己的不舍和委屈。 他不想走。 薛以喃在心里叹了口气。 “还记得那天我说过的话吧。” 季羽猛地抬起头来,潮湿的眼睛发亮。 那天,她是跟他聊过一些事情的,一些让他的离开变得没有那么难过的事情。 甚至让他的离开充满了意义。 出发吧。 他会回来的。 送走了季羽,薛以喃和叶女士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车上。 池霖正在驾驶位上闭目养神,听到她上车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 “好了?”他的声音沙哑沉稳,还带着浓浓的倦意。 他半边身子落在阳光里,发丝松软,似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好像只是妻子出门带了个早餐,回家后,等待已久的丈夫默契地问候了一声。 连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松软,散发着刚烹饪出的,醇香的面包味道。 像是在她的想象里反复出现过一百次的场景。 薛以喃感觉到有些饥饿。 她瞧着那双唇挺软的。 而且......好香。 就没控制自己。 池霖的眼睛睁开了一瞬,然后就慢慢阖上了。 似乎默许了她的行为。 她的唇轻轻吸吮着他的舌尖,发麻的触感蹿遍全身。 这次的吻温柔又缠绵,每一次唇瓣之间的纠缠都伴随着轻微的拉扯,也伴随着喘息的韵律。 薛以喃本想着浅尝辄止的,没想到没刹住车,亲到最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分不开了。 薛以喃压着自己还想再亲的欲望,用湿软的舌尖去舔他的耳垂。 她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的瞳孔。 瞳孔颜色变浅了些,有些朦胧,水气,柔软,还有她。 “妈蛋。” “好喜欢你。” —————————————————————————— 打工人们周末快乐,快放假啦! -- 1.34打开了池霖的新开关 池霖身上有薛以喃喜欢的所有柔软和坚硬。 他就像一个野生丛林。 游人看不透里面的风景,只觉得神秘,危险,而又不可接近。 但他的生命力,他的柔软与包容,他的棱角和智慧,只有走进的人才知道。 见过太多花圃的人,就会格外向往这种沉稳。 阳光下,好像靠近他的尘埃都慢了下来。 池霖睁着眼睛,脑袋里的想法跟不上身体的反应。 她刚,说什么来着? 刚才小憩时,眼镜被他摘下来放在置物槽里,这会儿失去了眼镜的眼神有些空洞。 趁着他放空的间隙,薛以喃的手摸了进去。 摸得他发软,使不出力气把她推开。 她渐渐地掌控着这具身体。 用她的气息。 比以往生猛些。 连薛以喃也想不清,为什么今天这股情绪会来得这么汹涌,想把她,把他都吞噬。 见过了太多的人来人往,便不由得对当下的幸福紧握,再紧握。 她升了温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细碎的毛孔张开着,接受洗礼。 耳根处被舌尖顶满了,那么柔软的填充,一股一股挑起的波浪,时不时顺带嗦过耳垂,让人舒服得忍不住溢出呻吟。 池霖浅浅地从鼻间溢出一声。 像是承认自己动情时露出的尾巴,又像是对她取悦自己的赏赐。 还有,刚才,说什么——喜欢 “嗯......” 硬物被她握在手里,他向一侧偏头躲开她的唇,不经意露出发红的耳根。 薛以喃追了上去。 他的侧脸完全抵在了头枕上,甚至部分陷了进去。 还是没能躲开。 反而被亲得更用力了。 他的侧颈线条,筋脉上,深深浅浅地都印上了她的痕迹。 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 自胸腔而上的气息变成了些难以描述的声音。 薛以喃已经把那大家伙掏出来了,这会儿在她手里任她揉搓。 她看着池霖一脸不可忍受的表情——突然笑了出来。 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然后,边小鸡啄米似地把吻落在他耳朵上,边破碎地从唇齿间吐露着字句,“喜欢......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 那只耳朵神奇地变得通红。 耳朵的主人明显想躲。 太过炽烈和直接的表白,他一时间...... 有个叫羞耻心的东西在作祟。 池霖被她折腾得够呛,正心里拉扯到极限,想要把她推开时,不知道薛以喃从哪儿掏出个口红跳蛋...... 他的呼吸瞬间加深,全身坠回到这股召唤的深渊中。 在她一句又一句重复的魔咒下,那根弦断了。 精华喷射而出。 回去的路上,薛以喃倒是睡得很香。 池霖趁着红灯的间隙侧头看她。 看着看着就有些烦躁。 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个窟窿被捅开了,也或许是他一段时间前就开始拿着锤子凿小口,这回直接被捅了个对地穿。 他不要面子的吗。 一支烟刚被他夹在两指间,犹豫了下,看着睡着的人,又放下了打火机。 他不是很容易接受感情的人,更不是会表达感情的人。 所以对他来说,最好的就是水到渠成,不用多说,尽在不言中。 今天这种横冲直撞,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会有些慌。 这种感觉......很不安全。 池霖叼着烟蒂,假意吸了口,视线回归前方。 真的喜欢吗? —————————————— 池霖属于那种不会轻易说喜欢,情感很内敛,又会有些敏感多疑的。很多情感都藏在心里,爱起来又很深厚。 -- 1.35瑞塔,一条好狗 池霖:脸? 什么脸? 养这种狗还要脸? 他们刚打开房门,他就看到自家狗正抱着一根颜色浅淡,脉络清奇,微微带些弧度的男根——在啃。 上面布满了它的口水。 和牙印。 池霖的太阳穴抽搐。 瑞塔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些。 一闻到主人的气味,它就立马兴奋地奔了过来,又扑又摇尾巴的,还用刚才舔过男根的舌头和他亲近。 薛以喃在一旁看得乐呵。 “原来爷两儿都好这口......”她自顾自地说着话。 轻巧踱步到她脚边的典典“喵”了一声,跟着附和。 前方,池霖拖狗的动作可疑地顿了一下。 待池霖教训完瑞塔出来,看到薛以喃在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什么?” 薛以喃蛮认真地解释道,“准备点儿放在你家的备用衣物啊。喝醉后既然有一次能跑错你家,那肯定有第二次......不好意思哈,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毛病。” 空气安静。 池霖一时间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简单来说,收拾东西放他家,方便下次再来。 哦,不对,是方便常去。 她倒是自觉,准备让他再经历几次昨晚那样的噩梦之夜? 池霖的领地意识很强,不太喜欢别人随意闯进自己的生活,皱起眉就准备拒绝。 “我不......” 薛以喃突然凑上前来,盯着他的眼睛。 “喜欢你哦。” 池霖的话梗在喉头。 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 被憋没的那种。 “超级喜欢你哦。”薛以喃眯着眼睛笑,得寸进尺,把“喜欢”咬得又轻又长。 她眼里有着零零散散的星光在闪烁。 光里倒映着的都是他。 只有他。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过了几秒钟。 池霖推开她,只留下个略显仓皇的背影。 “诶!小心!看路!” 眼看着他就要踩到某物上,薛以喃伸着脖子高声提醒。 可惜...... “嘭”地一声。 池霖落地。 是瑞塔留下的男根。 不仅大,还很滑。 池霖丢脸吗? 池霖习惯了。 甚至在周一薛以喃约他吃工作餐的时候,他也答应了。 其实他也没答应。 只不过在薛以喃把头探进来冲他wink,然后问他“一起吃午饭吗”的时候...... 他在桌下握了下拳头,静置了一分钟,然后不声不响地跟了上去。 一分钟,他在内心简单地做了个自我斗争。 一上午不见了,有一点点点点点点点点想。 但是她叫了就去?未免也太没面子。 但是她都这么诚恳地发出了邀请...... 他就再考虑一下吧。 ...... ? 人怎么走了? 什么意思? 他不是还没答应吗,人走了什么意思? 池总皱眉,“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 1.36他在意了 两人肩并肩坐着。 吃到一半,薛以喃电话响了。 未知联系人? 薛以喃疑惑了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小小的一阵嘈杂,很快安静下来。 像是他换了个环境。 说话的是一个礼貌好听的男生。 听声音就知道年龄不大,甚至能隐约想象出他清俊的样貌。 “姐姐,你好,我是叶月廷。” 电话拿在靠近池霖那侧。 旁边某人吃饭的动作明显放慢。 薛以喃本想着去别处接电话来着,刚准备起身又坐了回来。 算了,太此地无银叁百两。 话说回来......叶月廷是谁来着? 她一边在脑子里搜寻着,一边简单地回了个“你好”。 “我们上次在卓姐的party上见过。”电话里的人友善地提醒道。 “啊......”薛以喃想起来了,只不过这声“啊”不是恍然大悟的“啊”,而是对上池霖目光后——“我不是”“我没有”“你相信我”的“啊”。 “怎么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姐姐上次的手链落下了,一直没机会给你。今天好不容易问卓姐要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就给姐姐打个电话......”男生说话有条不紊,语速舒缓,听上去让人感觉很舒适。 薛以喃眉眼掠起。 她最近是丢了个手链。 找了好些天。 很有意义的一只——但她对于丢在哪儿,怎么丢的,丝毫没有印象。 运气真是好,居然有人捡到。 “我好像是掉了个东西,谢谢你帮我保存。” “那今晚在daydream酒馆见?或者姐姐选个合适的地点。”这回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欣喜。 Daydream的话......离公司也不远。 约了个时间,她挂了电话。 转头,她才发现池霖已经端着盘子走了。 再晚点儿,连背影都瞧不着了。 ...... 拉上百叶窗的办公室里,发出阵阵唇齿交缠又分离的声音。 主要还是,一方缠,一方被缠。 池霖半个身子靠在办公桌上,不情不愿地承受着这个吻。 主要是薛以喃太缠了。 躲开,她又缠上来。 再躲,她继续缠。 一来二闪间,躲没真的躲开,反而还被误以为和她在调情,煽风点火。 干脆闭着眼让她亲吧。 “不要生气嘛......嗯?”激吻过后,薛以喃一下一下地啄着他的唇,好言好语地哄着。 那张薄唇已经被亲得泛起了水光,樱粉又加重了些红,丝丝地透着,倒是像罂粟。 诱人的要命。 池霖抿着唇不说话。 也不看她。 他没生气。 也就一点点在意,和一点点压抑。 事实证明,对有的人来说,智商,情商,恋爱商——这叁者真的没什么关系。 在别人眼里,他是个成熟的,且很会自我调节的人。 可没人见过他在面对感情时的样子。 他告诉自己过忘了什么喜欢的话,别往心里去的。 他告诉自己说不定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知道她之前并不是个专情的人。 他告诉自己要保持冷漠的。 可她说了喜欢...... 他能听到那个男生的声音,一定很听话,还很乖巧,一口一个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她哪来这么多弟弟? 个个嘴甜的要命,个个往上扑? 那她又在这儿照顾自己情绪作什么。 这会儿还来吻他。 闭上眼睛,池霖叹了口气。 他无非是讨厌如此多疑的自己罢了,太强的占有欲,只希望爱人的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 占有欲啊。 “晚上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那手链是我妈给我的,意义特殊,不然我也就不要了。”薛以喃含着他的唇,观察着他的神色,斯磨着说出这句话。 池霖沉默着看不出情绪。 低低地“嗯”了声。 -- 1.37吸食——他 Daydream里。 一个穿着连帽卫衣的男生朝他们小跑过来。 他的气质很干净,笑起来就像夏日雨夜后的一阵风。 “姐姐。” 他捋了捋气息,嘴角带笑地叫了声。 叫完才看到薛以喃身后还有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身材很好的男人。 叶月廷没回避,直直地看了过去,歪着头带了些好奇问道。 “姐姐,这位叔叔是谁啊?” 叔叔。 薛以喃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按池霖的年龄来看,男生叫他叔叔好像也没毛病。 但和她的称呼一下就差了个辈分。 变得很奇怪。 池霖没理他,自顾自地解了颗西装扣,从口袋里摸出包烟。 薛以喃敛了笑,介绍道,“我的被追求者,池霖。” 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追求者,而是我的被追求者。 她明明白白表明了自己在追求他。 一点儿都不掩饰。 池霖拿着烟的手一抖,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 “我出去抽根烟。” 走了几步,又补上一句。 “你好了就出来。” 薛以喃的嘴角忍不住翘起。 “那个手链在......” 她有点儿想快点儿出去了。 叶月廷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很快被他掩饰住,他“啊”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似地递上手里的袋子。 薛以喃拿出来看了下,的确是她丢的手链。 难为这小孩还找个盒子帮她包好。 她对他露出了笑容,奖励似的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谢谢你啊,今天和小伙伴们玩的费用就记我账上吧。玩的开心。” 叶月廷脸有些红,转开眼睛“嗯”了一声。 等到她转身走后,他才敢转回眼睛,盯着她的背影一直到消失。 手放在左胸上。 那里跳动得快又强烈。 “你好了就出来。” 这句话涨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满到她推开池霖夹着烟的手就吻了上去。 烟头的火星还在闪着。 被堪堪稳在手指间,被两人忽略在一边。 池霖一愣,看清楚来人后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虽然扑上来就亲这回事儿别人也做不出来,但也不能让他适应这种禽兽行为,并随时准备着吧。 而且,大街上接吻...... 怪不好意思的。 他用手指推了推她。 没推开。 也可能是他没使多大力。 对于薛以喃有时候莫名其妙抱着他就亲的情况——池霖也挺莫名其妙的。 难道是受委屈了? 不会啊,拿个东西,对方还对她乖巧的不得了,能受什么委屈? 那是受刺激了? 什么刺激? 池霖想不明白。 还好薛以喃亲了会儿就放开了。 一脸魇足的表情。 眼角眉梢都往上飘。 像是吸了什么毒品一样。 他,和他的烟草? 池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答案。 可能主要还是他。 ...... 想什么呢。 他在脑子里骂了自己一句。 -- 1.38做爱新高度H—通感 “池霖。” “我月经期快到了。” “在这之前我可能会有点儿亢奋,很容易发情。” “你忍一下。” 等等。 什么叫他忍一下? 她...... 卧槽。 莫名其妙被她哄着带回自己家,莫名其妙被扑倒在沙发上,莫名其妙被插入的池霖面朝着天花板,瞪着眼睛,心脏停跳了一拍。 “怎么了?” 感觉到他的紧绷,薛以喃停下动作,亲了亲他,体贴地问了句。 没什么。 就是有些日子没做了,有点儿紧。 还有点儿兴奋。 当然,这些话都不能说出口。 池霖脸上浮起淡淡的潮意,嚅嗫了下,“没事。” “是有些紧了,”薛以喃自己也感受到了推进时的阻碍,忍着身上的薄汗和心底的欲望,“那我慢点儿。” “嗯。” 他的喉头有些被梗住的感觉,下体的逐渐填满带来了身体的颤抖,那东西的推进像是缓慢又斯磨地要他的命。 薛以喃今天用了根仿真版的,尺寸不算太大,但上面的脉络清晰,还带着热度,这和往日的都不太一样。 池霖凝了口气,等那东西完全推进去时才释放出来。 一对乳头跟着上下起伏。 一双桃花眼带了水气,眼尾上挑,摄人心魄地望着她。 无声的邀请与挑逗。 薛以喃突然有一种今天做到他哭的冲动。 不为什么。 就因为他这双眼睛红起来一定很好看。 她吻上了他的耳朵,在他耳后的那片敏感区域撩拨着。很快,就感受到了身下男人身体的躁动。 后庭被塞得饱满却不动,薛以喃却还在自己身上添柴加火。 这些日子身体变敏感了些。 难耐的欲望正在让他备受煎熬。 “今天......你什么时候哭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停......” 她呓语道。 池霖的身子抖了下,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哭出来? 她大概是在做梦吧。 半个时辰后,池霖半跪在地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也被绑在了身后。 后穴的那根开了点儿震动,又酥又麻地擦过前列腺点。 含着手指的唇间歇性地发出喘息。 他早就想射了。 可惜被上了锁精环。 池霖被憋得眼角泛上丝丝的红,里面不经意透出的脆弱和难耐,更想让人把他拆碎了,吞下去。 薛以喃低头欣赏着他的表情,教他如何用舌头一圈一圈地缠绕自己的手指,如何吮吸,如何侧舔。 做的好了,她就把遥控器调大点儿,让他爽会儿;要是舔得不认真,她就开到最不痛不痒,慢慢磨。 池霖是个好学生,学得很快。 他的舌尖沿着薛以喃掌心的纹路,一条条滑过,偶尔吸吮起一块皮肤,缱绻碾磨。 做的好。 薛以喃亲了亲他的唇,以示奖励。 然后,她把和后穴插着的,一模一样的棒子戴到了前身,递到池霖唇边。 池霖抬头看她,唇角不小心蹭过那根。 其实这会儿他的大脑已经发木了。 没有过多的思考,他就张唇把那根含了进去。 薛以喃开了“通感”。 这是这批新产品的最新技术——外贴芯片,便能够体验到拥有这种生殖器官的真实感受。 至少70%以上。 也就是说,薛以喃现在真的在用自己的棒子,让他口交。 ————————— Hello? Anybody there??? 有木有评论区聊天呀 -- 1.39哭了呀H 薛以喃仰头喘了声。 是真真实实地被爽到了。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些男人做爱时都喜欢喘着说FUCK了。 因为—— 插进一个温暖的洞里—— 实在是他妈的太舒服了。 你能真切地感受到被一层软肉包裹,微微带着些吸吮感。 当那些会蠕动的软肉,开始挤压肉棒,好像要吸出里面的精华,甚至吸出一些更深的东西——你会忍不住开始抽动,让这种快感来的更猛烈。 她按着他的头抽动着。 新鲜的快感灼烧着她的大脑。 汁液在他的唇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些被刺激出的涎水溢出嘴角,顺着肉棒和唇的交界线往下滴,渐渐浸湿了一片区域。 池霖身上的肌肉喷张,那是不受他控制的兴奋。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占满了。 “嗯唔...唔...唔唔唔...” 他的呻吟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 有时肉棒顶到了深喉,随着身后那根重重的一击,高潮似乎就在眼前。 可是那个锁精环在挡着。 像是山洞里的洪水,一波又一波,但总被一个铁门牢牢地挡住。 池霖被憋得红了眼。 生理上的泪水开始聚集。 薛以喃见状笑了下,特意放缓了动作为最后的过山车做准备。 正当池霖觉得可以忍受了些,平复着呼吸时—— 突然,身后那东西的频率开始飙升。 不要。。 不要。。! 他感知到了身体完全失控的前兆,却无法控制一毫。 锁精环被摘掉,带着气味的液体喷射而出。 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储量。 还夹杂着些别的东西。 与此同时,晶莹的液体溢出眼眶滑落。 一滴。 两滴。 连带着他身体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 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到达了高潮。 薛以喃靠近,把一颗泪滴卷进了唇里。 “哭了呀。” 她喃喃自语道。 干完坏事,薛以喃着着实实又把人抱着哄了半天。 又亲又咬的。 要不是他现在浑身发软使不上力...... 池霖瞪着她。 他迟早把这个女人....! 薛以喃笑嘻嘻地亲了上来。 “不要生气嘛~我们池霖天下第一好脾气~” “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还说! 还说! 有完没完! —————————- 虽然晚了点,但我还是来了! 留个余地,感觉这章还可以再改改 -- 1.40四人聚会 周末,他们几个老朋友约着一起吃饭。 想着喝酒,大家就都没开车。 池霖先到,他随意穿了件深色圆领卫衣,腿上灰色运动裤,站在街边等他们。 他剪短了些头发,脸部的棱角更显锋利。瞳孔在阳光下略显浅淡,眼睫投下的阴影落下,连带他的思绪一齐掩住。 今天的打扮让他有了些少年的气息,但他骨子里不经意间透出的成熟,倨傲,让这两者构成了对矛盾,更让他成为了矛盾的神迷体。 耐人寻味,看不透,又更吸引人。 等待的十五分钟内,已经有五个小姑娘频频回头了。 池霖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面无表情地继续等待。 偶尔低头回个薛以喃的消息。 一开始,她问自己今天准备干些什么。 如果没有计划的话,她就去找他。 找他。 找他。 池霖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咀嚼了两遍。 直到念出了丝丝的甜意。 他压着向上翘的嘴角,眼里却溢出细碎的笑意。 说得跟她真的要追求他似的。 他笑着别开眼。 冷静了一下。 他简单回了她几句。 那边哦了一声。 似乎是有些失落。 后来他们又不急不缓地聊了两句。 到最后,薛以喃问了一句他痛不痛,要不要上药。 池霖的嘴角一下落了下来。 谢谢她,她再不提他都快把这事儿忘了。 谢谢她又重新把这事儿提上台面。 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恶趣味呢? 想起那天自己生理性流下的泪水,池霖十分牙痒地回了个“不用!”。 还加了个感叹号。 “呦,我们池哥在这儿跟谁生气呢?” 另外叁个姗姗来迟。 “听说你最近有女人了?”叶柄光一脸八卦地凑近他。 池霖把目光投向在最远处站着的秦思棋,后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走走走,我们边吃边聊。” 主事的老大哥荀安出了面,把大家都招呼进了川菜馆。 这是他们常来的一家私房菜馆,人不多,装修得别有一番风味,菜品也有家的味道。 和老板打了声招呼,点好了菜,大家又把目光重新投回到了池霖身上。 毕竟铁树开花,难得一见。 “说吧,怎么回事儿。” “女人还是女朋友啊。” 荀安和叶柄光同时问道。 池霖愣了一下,想了下措辞。 “她正在追求我。” “啊?”这回轮到秦思棋震惊了,“追求?还人家追求你?追求就追求到床上去了?你都把人睡了还不答应?池霖你禽兽啊。” 另外两者以同样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 池霖头大,明明他才是那个被睡,被侵犯的。 但这关系又不好轻易说出来。 总不能说他喜欢被...... 那就...... ...... 这个话题以池霖的沉默而中断。 ———————— 小更一下 -- 1.41谁是幼稚鬼 他们今天喝得尽兴,互相交换了下彼此的近况,讲了些烦心事,酒过叁巡都打开了话匣子。 “最近遇到挺有意思一丫头。”叶柄光说这话时,眼里带着笑,似是在回忆某个场景。 他是他们四个中玩的最花的。有钱,有颜,会哄人,自然讨得女孩儿喜欢,但就是叶公子太滥情,至今没有身边人打破叁个月记录。 但据叶公子所说,每一位喜欢时都是真心喜欢,不喜欢时也是真心无法强人所难。 他是一位依据自己内心的浪漫主义情怀家。 “那丫头看上去就跟个狐狸一样,眼睛滴溜溜转,机灵可爱得不得了......”叶柄光自顾自地说着,语气里露出两分沉沦,叁分喜欢。 “可惜只匆匆见过她一面,下次......” 他对自己浪漫主义情史的描述戛然而止。 因为叶柄光发现,根本没有人听他讲话。 荀安和秦思棋的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 “喂!你们......” 荀安回头,冲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然后指了指那个方向,让他自己看。 池霖抱着酒瓶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角落,时不时给自己倒上一杯。 嘴里絮絮叨叨地不知道在念着什么。 像是被砸傻了脑袋。 叶柄光着实也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呆住。 今天自己人的聚会,池霖想着心里的那点儿事,把酒当水一样地往下灌。 自斟自饮,不觉间一瓶白酒下肚。 他没怎么动筷子,胃里空着喝酒,好像就是奔着把自己灌醉去的。 这会儿整个人都冒着酒气。 “太幼稚了......” “谁幼稚?” 荀安以为他在说他们。 秦思棋以为他在说叶柄光。 叶柄光想着不会是说他吧。 “我,”池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晃了晃,没对准,又重新指了下,“我说我自己太幼稚了。” 池霖很少喝这么大发,叶柄光可不想浪费逗他的好机会,“你挺成熟的啊,不幼稚啊。” 池霖又闷了杯酒,辣苦的味道在嘴里诞开。 “我太幼稚了,还跟一个大学生吃醋较劲......”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而他自己抱着个酒瓶,呆呆地靠在墙边,目光里自责又怅然。 像是个呆呆的仓鼠抱着瓜子。 其实有点可爱。 还有点搞笑。 大家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故事的尾巴。 “你为什么要跟一个大学生较劲呢?”叶柄光替剩下两人追问道。 “因为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想用什么还她东西的破借口约她出去!就想勾引她!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仓鼠给自己说生气了,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他不是个好东西!” 叁人对视了一眼,笑意明显。 “那你是喜欢那个追你的女生吗?”秦思棋站远了点,小心地问了这么一句。 仓鼠鼓起腮帮子,又拍了下桌子,“我不喜欢她!” 说完这句后,他跟泄了气似的,抱着酒瓶子又缩了回去,嘴里喃喃重复着那句话,“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她喜欢她......” 重复了百来遍,仓鼠突然喜上眉梢,得意洋洋地说了句,“可是她喜欢我。” “啊?” “我说她喜欢我,她说了好多遍呢。”仓鼠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似乎已经沉浸到了另一个幸福的童话世界中去。 叶柄光也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地扯了扯荀安的袖子。 “哥,要不咱们叫120吧。” 荀安摇了摇头,却也是退开了一步,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没事儿,他应该是要吃爱情的苦了。” -- 1.42哈哈哈你他妈昨晚拨错电话了! 周一出门上班前,池霖正在系袖口的纽扣。 今天天气不错,窗外吹来的风很是凉爽。 快入秋的天气本燥热难挨,但昨夜下了场下雨,天降甘霖,把温度降下去不少,这会儿是难得的舒服。 电话突然响了。 一瞬光在他眼底划过,又在看清来电人的瞬间生生熄灭。 “有事?”这语气算不上好。 叶柄光噎了一下,心里想着这人怎么大早上就犯冲。 不过没事,他给他复盘一下,他就明白自己摊上事儿了。 于是,叶柄光:你昨晚酱酱酿酿XXXX...... “你喝多了抱着酒瓶子,说’她喜欢我她喜欢我’,笑得像个傻逼似的。” 呵。 他的话池霖一点儿都没信。 怎么可能。 还做梦呢吧这兄弟。 池霖挂着耳机,拿着外套往停车场走去。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我的老哥,”叶柄光的语调逐渐变高,声音变得兴奋起来,“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 池霖刚想回个“是你”,叶柄光就急不可耐地接回了话,“你他妈昨晚拨错电话了!” 说完他就哈哈哈笑了起来,似乎把快乐建立在池霖的痛苦之上真的是件太快乐不过的事情。 越编越离谱了,池霖无语至极地准备打开通话记录页面,堵住他的嘴。 “要是我没......” 电话两头突然都变得安静下来。 手机在停车场昏暗的环境里发着光,页面最上面写着“通话记录”四个大字。 最近一次的电话时间及联系人,都显示得明明白白。 是一个八年都未曾见过的名字。 “池哥你太牛了,居然一个电话拨给你初恋。云姐现在还在M国吧,不过昨天和她寒暄了几句,听她说她快回来了。” 池霖揉了揉发涨的眉头,“昨天我说了什么?你们又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你打通后屋里哇啦说的根本不是人话,我们就跟云姐说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给前女友打个电话,然后顺便跟她寒暄了几句。听说她现在还是单身呢......”叶柄光语气里的调笑很明显。 这话越听越不对劲。 池霖最讨厌他这副吊儿郎当开玩笑的尿性。 尤其在这方面。 “第一,拨错电话的确是我的失误,没有必要脑补着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这出戏码;第二,如果她回来你们想和她聚餐那随意,不要叫我。” 他说话的语气变了。 不是聊天,不是商量,是警告和提醒。 在这方面,他一向死脑筋且一根筋。 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分手就不回头,向前走就绝不会和过去有纠葛。 这是他对自己和对方的负责。 而且,他不喜欢被别人开玩笑。 电话那头的叶柄光看着通话被挂断的页面,一拍脑袋。 完蛋,这哥不谈恋爱好多年。 他都忘了他的逆鳞了。 -- 1.43薛以喃删掉了她的两年老本 早上送到池总办公室的报告全被驳了。 有眼色的就再没送进去过。 雪瑞看着薛以喃空荡的工位,心想这还真是祸不单行。 薛以喃早上去和别的部门开会了,午饭时间过了才回来。 她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应了声才进去。 刚吃过午饭,池霖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人来了也没睁眼。他的脸色不太好,即使闭眼休息时眉头也是紧紧夹着,全身紧绷。 “什么事?” 他没看来人,声音很低。 “没什么,就是来给你充个电。” 这声音带着笑。 听到熟悉的声音,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了,里面有些东西冲了出来。 “你不是要开一天的会吗?” “是啊,中午这会儿休息,我过来看看,待会儿再回去。” “哦。”池霖应了一声。 等了几秒钟,他看那个女人还站在门口,不坐过来也不动弹,就那么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又是几秒钟,怎么还不过来。 十秒,顾不上什么矜持了,池霖站起来两个大跨步,然后抱住她。 像是一个受伤的大狗勾。 薛以喃笑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今早生气啦?” 池霖身体一僵,嘴硬,“没有。” “我知道,二部心浮气躁的,最开始的方案都做的很烂,磨一磨就好了,对吧?” 她又是拍拍背,又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像是在哄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她知道他不是冷漠,不是乱发脾气。 她知道他只是负责。 她知道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 一句话,就让他心里的尖刺失了棱角。 还变得软乎乎。 似乎也不太习惯自己这么快就没脾气,池霖把额头轻轻地靠在了她肩上,掩去了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我昨晚喝多后,拨错了电话给前女友。” 薛以喃脸上的笑淡了下来,“然后呢?” “我当时喝醉了,什么都没说,但我朋友说她快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但如果不说出来,自己这几天可能都不会好受。 薛以喃用手捧着他的脸,直勾勾地看向他的眼睛。 “那你还喜欢她吗?” “不喜欢。”这句话说的很干脆。 似乎没什么可思考的。 “那你喜欢我吗?” 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差点把答案说了出来。 刚张开的唇及时闭了回去。 他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眼神,似是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 虽然耳朵尖已经出卖了自己。 薛以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彻底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不想有误会,也不想对她撒谎。 虽然傲了点,但是很可爱。 薛以喃拉着他的手,一齐坐到沙发前,然后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开始删微信。 刚开始池霖还不明所以地别开目光,下意识尊重她的隐私,到后来好奇地瞥一眼,再到后来,明白她在干什么后,他的目光就黏在屏幕上再也没离开过了。 薛以喃有个分组,加的都是那些和她萍水相逢或者有露水情缘的弟弟们,这也是这会儿她在清理的主要目标之一。 他给了她清白,她今天就还他个。 看到那些大段大段消息她都没回复过的,池霖眼角眉梢就会染上点儿小得意;看到那些她一口一个宝贝叫着的,池霖就把眉头皱得跟要结束苍蝇的小生命一般,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结束谁的生命。 等到好不容易删完这个分组中最后一个人的微信,两人都长出了口气。 “我这两年的战果就这么全没了......”薛以喃收起手机时,小声嘟囔着。 她只是有那么亿点点后悔而已,人嘛,总是要为自己的亿点点心动付出代价。 “什么没了?” 接完咖啡的池霖转身回来,刚才水滴落在杯子里的声音冲散了她的声音。 他没太听清。 “啊?没,我没说什么......” 薛以喃表面淡定否认,心里暗骂他这对狗耳朵真尖。 池霖淡淡瞥她一眼,放下咖啡,跨坐在她身前。 “那就给你点奖励好了......” 说罢,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 薛以喃的血压瞬间飙升到顶峰。 他奶奶的!谁能忍受这么一个男人,跨坐在你腿上,张着双腿吻你?!! 这奖励还能再有吗! 她还有其他分组!都删了能不能多奖励她几回! ———————————— 啧啧啧,薛以喃还没怎么尝过池霖的诱惑。 bb们,评论区有人嘛! -- 1.44约叶月廷喝酒 后面几天薛以喃瞧着池霖的眼神都是放着光的。 不是那种喜欢的,觉得他美好到极致的光,而是饿狼瞧着食物的光。 池霖清了清嗓子,示意她收一收。 薛以喃又从上到下盯了会儿,才幽怨地收回目光。 你说,这男人的身材,怎么就这么香呢? 可惜这几天瑞塔生病了,再加上池霖给了点儿甜后就有意吊着她,下班后,她连他的手都没摸过。 哎,孤独的日子不好过啊。 下班后,薛以喃只好约徐珊喝酒。 在白日梦。 她尝了尝酒保送上来的吉普森,辛辣感刺激着口腔——薛以喃就爱这种辣到微微眩晕的感觉。 “最近怎么样?” 徐珊帮顶池霖的位置只是临时,现在池霖回来,她自然就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但薛以喃问的,包括工作,也包括生活。 她还是很喜欢徐珊这个朋友的,所以也很乐得听她的八卦。 自己最近不“性”福,总得听听朋友的性福解解馋吧。 “分手啦。很可惜,他只是起因,却不是结果。”徐珊摇晃着杯里的冰块,语气轻松释然。 薛以喃了然地点了点头。 “因为后来那个?” 卓姐聚会上认识的那位。 “那个......”说起这位,徐珊的表情有些头痛。 看来这是个棘手的家伙。 她的手机屏幕适时地亮起,微信消息数快速递增着。 这个时间点,这个递增速度。 薛以喃收回目光,脸上的笑说不清意味。 突然,她跟想到了什么似的敲了敲吧台。 酒保认识她,转身跟她打着招呼,“薛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上次来的那波大学生,以一个长相很清秀的男生为首的,我说让他们记我账上,最后记了吗?” 酒保愣了下,摇摇头,“没有啊,我不知道有这件事。他们是自己付完钱就走了。” 薛以喃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说不上高兴。 “怎么了这是?”徐珊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回来就变了脸色。 “欠的情没还。上次认识的那位捡到了我的手链,后来还给我时我说请他一顿,可是这家伙自己付完走了。” “这样,”徐珊挑了挑眉,给了她一个不错的提议,“要不你现在把他叫过来一起喝酒?” 她知道,要是池霖那边进展顺利,薛以喃还来找自己喝酒干嘛? 既然这样,还不如推一把。 薛以喃乐了,掏出手机翻他的电话。 电话拨通,那边人的声音明显带着惊喜,雀跃地叫了声她的名字。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光是这一点,就让他高兴到无以复加了。 “出来喝酒吗?”点根烟的间隙,她问了句。 “好啊,姐姐你在哪儿?”他捧着电话,声音又轻又软。 薛以喃报了地名。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叶月廷用几秒钟平复了下心跳。 “叶月廷,你电话打完了吗?快来帮帮我......”教室内,建模比赛同组的男生向他求救道。 “我帮不了你了哦。”他弯着眼睛,说话的语气却不带一点儿浮动,“我的部分早已完成,并也已经帮你完成了百分之十。仁至义尽。现在我要走了,你自己做完吧。” “对了,提醒你一下。作品今晚十二点前截至提交。” “你最好能完成。” 男生愣愣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他和平时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 1.45徐珊的香艳债 叶月廷特意回去换了身衣服才来的。 来的时候,不知怎么的,身边还跟着一个。 是个长发男生,走起路来是有些风情在身上的。 看起来就知道是腰肢很软很好弄的那种。 徐珊看到这家伙的第一眼,心里就暗念了声“不好”。 怎么世界这么小,在这儿都能碰上。 她别过脸,假装喝酒。 叶月廷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一个朋友,在门口碰上的,说要和我一起进来。” 其实他拒绝了,只是没拒绝掉。 那男生也没介绍自己,就直勾勾地盯着徐珊看。盯了半响,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呦,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徐总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原来人在这儿逍遥呢。” 先顾不上他诡异的语气,薛以喃一下乐了,眼神在两人之间滴溜溜转着。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到? 这就是那位很棘手的、刚发完消息的家伙? 没想到今夜还有这种好戏看。 叶月廷也愣了,没想到他和她的朋友认识,而且似乎......还有些渊源。 薛以喃把问询的目光投向徐珊,也想问问她打算怎么办。 “我们就睡过两觉,然后这家伙就......” 她第一次见徐珊脸上露出名为“苦恼”的情绪。 那男生站得不远,一听她这话就炸了,直直冲上来,“什么叫就睡过两觉吗?那是两觉吗?你都对我酱酱酿酿了,你还!” 这话尺度有点儿大,男生说完自己脸也红了,可还是不甘心地红着眼瞪她。 酱酱酿酿了都,没想到徐珊这玩得也挺花啊。 碍于面子和情分,薛以喃忍了忍,没笑出来。 这事儿,她是真帮不上什么忙。 她看徐珊也挺乐意的,至少在被那男生拖走前,没有把拒绝表现得很明显。 估计两人春宵一度去了。 想着乐着,她又叫了杯吉普森。 她一次只喜欢点一种酒。 “喝什么?点吧,我请客。” 叶月廷小声道了声谢谢,然后坐到她身边,点了杯果酒。 她这会儿已经微微上了脸,照这么喝下去,怕是要喝多。 “小家伙,怎么点个浓度这么低的啊?”她离得有点近,带着酒气的吐字很特别。 有些含糊,也有些芳香。 她叫他“小家伙”。 叶月廷觉着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已经发烫了,但他不敢摸,怕太明显。 “我陪你喝点,然后送你回去。” 他承受不住她的注视,只好躲着她的目光。 其实心里一直在说让自己勇敢一点,明明这么想跟她接触的,可......他真的难以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行。”薛以喃笑了下,然后自顾自念了句,“小家伙还挺乖的。” ...... 这里是没开空调吗,怎么越来越热了? 叶月廷感觉身上隐隐出了层薄汗,整个人热得不得了。 尤其是在想起那天她触碰自己嘴唇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 不敢再去回忆。 -- 1.46嫩草爱吃老牛 之后薛以喃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 “怎么上大学没谈个恋爱?” “姐姐,没遇到喜欢的。”叶月廷低垂着眉眼说话的样子很乖。 他这模样,大学里追他的女生肯定不少,这样都没遇到喜欢的? 薛以喃真心想了解一下现在小年轻的心里想法。 “小家伙眼光还挺刁钻,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 她侧撑着脑袋问他,眼里有细细的笑意。 叶月廷沉吟了两秒,把“你这样的”咽了下去,换了个模糊而委婉的说话,“比较成熟的吧。” “哦,这样啊。”她做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都是老牛爱吃嫩草,现在流行嫩草爱吃老牛。” 嫩草爱吃老牛。 叶月廷被她的这个说法逗得直乐,笑起来有少年那一份独有的清爽。 原来他也有酒窝。 这让薛以喃想起了季羽。 不知道那小子在那边过的好不好。 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小孩,想起这个,薛以喃不经意间把对季羽的温柔和耐心转到了他身上些。 小孩子嘛。 不要和他们多有计较。 上次的事儿,就算了吧。 在叶月廷结束这杯的时候,手没抓稳,一松,玻璃杯掉到了地下,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清理。 手指滑过碎玻璃锋利的边缘,一下就见了血。 叶月廷吃痛地收回手,眉头拧了起来。 “没事吧,小心点儿。” 薛以喃本想把他的手抓过来看看伤势,可就快摸到的时候又收了回去。 他的心里拧了下。 “算了,要让某人知道又不知道要被他酸多久......”她用很小的声音自己念叨了句。 这儿的光不亮,薛以喃看得有些费力,不碰他的手,她便俯身低头去看。 还好。 她把落下的碎发别到脑后。 只是浅浅的一道,伤口并不深,简单处理下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这会儿,服务员已经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了,薛以喃便请他们带叶月廷去处理一下伤口。 她示意他安心,她会在这儿等他回来。 叶月廷压着心里的情绪,勾起一抹笑,朝她点了点头。 简单地消毒包扎后,叶月廷回到吧台寻找着她的身影。 只见她静静地伏在大理石桌板上,仿佛是睡着了。 清吧里的音乐悠扬,即使有音乐做背景,他还是放轻了脚步,轻轻地挪到她面前。 原来真的睡着了。 他看了眼表,发现时间也不早了。 上了一天班,喝了这么多酒,又到了这个点,肯定会觉得很困乏。 他小声地叹了口气,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他会送她回去,但也想再贪婪地多占用她的一点时间。 叶月廷低头看着她的睡颜,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他只是不想让这个夜晚这么早就结束。 她张着一张美丽的脸庞,但他更心动于她的气质,她的表情,她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种感觉是独一无二的。 在他的前半生里极为珍贵。 可惜......那个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想着想着,他心里的不甘渐渐翻腾上来,手指擦过她的唇瓣。 抚摸了几个来回,心脏跳动剧烈到快要从胸腔中跳出。 他微微颤抖着俯下身...... -- 1.47去他的眉目如画 “!” 池霖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在昏黄的灯光下,眉目如画的少年渐渐俯下身,动作温柔而漫长,朝着盖着他衣服的女人的唇吻去。 去他妈的眉目如画。 池霖一把把人推开。 “砰”。 一拳落在叶月廷的左脸。 肌肉颤动着歪斜,带着一股血沫喷出。 池霖把人抢回了自己怀里。 可怜的外套被不留情面地丢在地下。 他的手臂上爆着青筋。 池霖本身力气就大,这回用的力也不算小,叶月廷被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他冷冰冰地盯着那位小男孩。 “别对她再有什么妄想。” “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是你的。” 说完,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叶月廷不恼也不怒,反而轻笑了声,摸了摸嘴角的血迹。 感谢他给自己又一个好由头。 咱们走着瞧。 薛以喃是被扔到床上去的。 但就算这样,她也没醒,只是翻了个身继续迷迷糊糊地睡去。 池霖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结果人都不带醒的,让他根本没处发。 他皱着眉盯了她半响。 她......被下药了? 按常理来说,不可能他这么大动静折腾她,她都醒不过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刚消下去的火气又噌噌冒了出来,要不是徐珊给自己发信息,让他去看看薛以喃,估计这家伙明天被割的腰子都不剩了! 那小子还想偷袭她。 妈的。 一想到在刚才昏黄的灯光下,那小子的唇要碰到薛以喃,他就...... 池霖一拳砸到旁边的沙包上。 立式沙包底座没固定,被池霖一拳打得转了叁转,然后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砸到了刚手术完,还在恢复期的瑞塔身上。 瑞塔有气无力地发出了声哀嚎,幽怨地看向自己的主人。 额...... 池霖自知理亏,一人一狗对视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给瑞塔拆了罐罐头放到它嘴边。 瑞塔吃着,薛以喃睡着,池霖想着。 想了又想...... 只要闭上眼,池霖满脑子都是那小子俯身要亲她的画面。 妈的! 池霖握紧了拳头,一脚踹飞了脚边的东西。 那是瑞塔的罐头。 瑞塔“呜”了一声,拖着疼痛的屁股,去别的房间避难了。 主人,同病相怜,相煎何太急啊! 池霖敲门叫薛以喃吃早餐的时候,就看到她正拿着自己的药发呆。 他脸一烧,冲上来就要夺走。 薛以喃也没拦着,抱着手,看一眼还在睡的瑞塔,又看一眼把药藏在身后,表情有些郝然的池霖。 “你两......一个病?” 她记得,瑞塔是因为肛门痔疮去做了手术。 刚才那药,是给人治痔疮的吧? 再一联想为什么这些天池霖都不让她碰——似乎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薛以喃其实想笑的来着,但是看着池霖想把她吃了的表情,她决定还是先尊重一下他。 忍一下。 大局为重。 “不准说出去!” 经过他身边时,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这么一搅合,他好像忘了,昨天还有其他事情要问清楚。 -- 1.48重回夜场的薛以喃 周五下班,卓姐给她打电话,约她晚上聚聚。 薛以喃还没开口呢,那边就发话了,“别说不来啊!你上次就拒绝了,就算有目标了,只是出来坐坐还能咋地!” “咱们都多久没见过了,那些老朋友你都不要了吗!” “今晚XXX啊,不见不散!” 卓姐一串连环炮攻击。 薛以喃本来心里也有些动摇,接这话茬顺水推舟就应了。 她本来就是爱玩的人,安分了这些日子,还真有些想念那些和朋友恣意疯玩的时光。 她的手刚想点开池霖微信,又倏然收了回来。 算了,告诉他还不知道要被叨叨多久。 再说,她现在还是自由身,也用不着什么都给他报备吧。 还真成了妻管严不是? 说出去肯定被她们笑死。 把池霖甩到了脑后,薛以喃哼着小曲,构思着今晚该怎么打扮。 薛以喃今晚穿的火辣,一进门就成了全场目光的焦点。 短皮衣外套,吊带,皮裙,黑丝,漆皮长筒高跟靴。 胸、腰、臀。 曲线凹凸有致。 气场一米八开外。 薛姐:呵呵,太久没出来玩了,有点小兴奋,打扮的有点儿过,大家见谅,见谅。 卓姐吹了声口哨,端着酒就迎了上来。 “啧啧啧,我们以喃是要迷死谁啊!之前请了几次都不来,原来在这儿憋着大招呢!” 这句说完,卓姐环视了一圈,特意凑近她的耳边,“你看今晚的鱼儿眼睛都离不开你了呢,好好享用啊~” 这句话说的没毛病,有几个直接大胆的鱼儿直勾勾地迎上她的目光,那眼神简直就在说“姐姐,踩我”。 不那么大胆的眼神仿佛也在说“姐姐,要不要踩我”。 额。 现在年轻人的确挺热情哈。 薛以喃忍着笑点了点头,又和卓姐寒暄了几句,就自己进去找个位置坐下了。 一帮人围了过来,有男有女,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准备邀请她一起做游戏。 薛以喃欣然点头。 她还挺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玩的。 看看他们现在有什么新玩法。 叁局过后,桌上摆了叁排空酒杯。 周围已经有两个小朋友不太行了。 还有清醒的问她还要不要再来一轮。 薛以喃善意地起身,示意她要出去抽根烟透个气,他们不用管她。 旁边也喝大了的一位小朋友跟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点完还打了个酒嗝。 这姐姐真是太猛了。 她把惩罚规则改到了叁倍。 他真没这么猛地喝过。 白酒当水灌。 很猛的薛以喃又嘱托了下他们清醒的朋友照顾好他们,然后才转身出去。 小朋友们真是可爱。 果然啊,不管游戏怎么变——姜还是老的辣。 -- (外H)KTV上 周末,池霖和老总出来应酬。他们安排了个KTV,一个劲地灌酒,找来的小姐还一直热情地往身上蹭。 池霖呆着实在有点儿闷,找了个借口出来抽根烟,透口气。 他刚在走廊里把烟点上,就看到一个眼熟的女人摇摇晃晃地穿着个高跟鞋走了过来。 这女人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儿过分地好看和妖艳了。她穿了件短上衣和包臀短裙,都是皮质的,身材火辣到是路过的男人都会驻足的程度。 薛以喃明显喝高了,脸上都是红晕的醉态。她一眼认出了池霖,兴高采烈地跟他打了个招呼,“hi,池总监。” 真巧,在这儿也能碰上他。 池霖皱了皱眉,回应地有点儿冷淡,因为他的注意力在旁边男人看她的目光。 在这个间隙,薛以喃也在打量着他。 不同以往,池霖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也挽到了手肘处,衬衫略微有些皱,宽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肌倒是一如既往地把衬衫撑地很好看。 他应该也是喝了点儿酒,皮肤呈现出微醺的色泽,桃花眼卸去了一丝不苟,十足十有些勾人的味道。 好在眼镜还掩着,没让人全看了去。 薛以喃被他迷上了头,把他拉到旁边一间空包厢里亲他。 包厢里除了门口透出的光外黑黑的,好像什么都看不清,又好像什么都看得清。 热烈的唇齿入侵的时候,池霖并没有抵抗。 除了开始的怔愣外,他很快就被她拉入了深吻的迷潭,并且在里面迷了路。 她搂着他的腰吻得慢条斯理且缠绵,让两人的酒味儿不知不觉都混到了一起,唇舌不分彼此地交缠着,用她的吻技吊着他的神智。 池霖只觉得好舒服,无论是她的吻,还是她手的抚摸。 薛以喃在吻了一会儿后睁了下眼,那个角度刚好就看到了池霖衬衫上的唇印。 借着包厢门外的光。 那唇印当然不是她的。 瞬间她的理智就回了笼,热度降了下来,她不是很喜欢碰不太干净的东西。 池霖还在沉沦,对方就突然抽离,并且推开了他。 “怎么了?”他的嗓子有点儿哑,也不是很清楚情况地问道。声音莫名还有点儿温柔。 薛以喃一脸嫌弃地指了指他的衬衫。 这什么时候蹭上的? 池霖看着唇印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想了想,可能是刚才某个公主往自己身上贴时蹭到的。 他嚅诺了下唇,没想好怎么解释。 薛以喃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就当跟他单方面告了别,转身就准备推门而出。 意外的是,池霖一把拉住了她。 干嘛?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 注:外H相当于平行世界的H,有的和情节及人设会有些差别,考虑到更H频率有些慢,所以特设此 -- (外H)KTV下 “我没碰别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 估计是喝多了吧。 看着薛以喃一脸“你说的都对,可我才不相信,赶快放开我吧”的表情,池霖又补了句,“你刚才才亲过我,你知道的。” 这句话让薛以喃的眼睛亮了。 她刚亲过,那里的确没有别人的味道,这个是真的。但是他现在一脸小狗狗求作证求抚摸求安抚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几乎瞬间激起她的兽欲。 占有欲。 满足欲。 “宝贝。”她这么喊他。 池霖听了身子一抖,总感觉他好像不该留她…… 但和她在一起的感官总是大于了理智。因为她又吻回了他,而且吻得比刚才更激烈,更像是一个掠食者,在宣誓自己领地的主权。 在薛以喃解他裤子的时候,池霖也是抖了一下后,就默默接受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因为她的触碰而这么雀跃。 “宝贝儿……”薛以喃总是能把这个词叫的婉转而色情,九曲十八弯地勾你心魂。 她伸出舌头舔他敏感的耳后,让他想躲,却又躲不掉那种湿润黏糊的触感,因此被刺激得更深,更欲罢不能。 池霖觉得自己有点儿栽了。 尤其是薛以喃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尾巴骨的时候。 她真的太会了。 那种若即若离,欲仙欲死的感觉,她把握得恰到好处。简直是,她要让你死在这一秒,你就绝对活不到下一秒。 池霖已经硬了。 可薛以喃要的不是这个。 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小跳蛋,隔着内裤就在他股缝中蹭。 他被刺激得一激灵,实在没忍住,泄出今天的第一声呻吟。 “嗯啊……” 这男人太会叫了。 听得让人骨子都酥了。 可薛以喃就在小穴周遭骚扰他,隔着内裤,就是不进去。 才经过第一次开发的小穴不久前才品尝过美好滋味,自然对这滋味有了概念和渴望,哪里经得住这种无止尽的挑逗。 池霖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随着震动频率摄人心魂般呻吟着。 他是不满足,但是他也可以沉沦于每一个不满足中,用自己的方式引诱着那个人,让她也陷入欲望的深坑。 这骚男人就在自己耳边喘,听得薛以喃直接上火地眯起了眼睛。 她果然不再折磨他,扒下他的内裤,把跳蛋塞进那个嗷嗷待哺的小穴中。 跳蛋,和她的两根手指。 不算太困难。 池霖直接爽得来了阵急促的呻吟。 “嗯啊,嗯,嗯,啊……” 薛以喃没想拖太长战线,进去后找准位置,不到一分钟,就直接让池霖爽飞了天。 最后高潮将近的时候,池霖捕获到她的唇,着了迷般吻了上去,一边交缠着一边从唇齿中泄漏着呻吟,在高频的颤动中迎来了高潮。 ———————————— 注:外H相当于平行世界的H,有的和情节及人设会有些差别,考虑到更H频率有些慢,所以特设此 -- 1.49小孩受伤了 今夜的透风让她心情颇好,从洗手间出来时都哼着小曲。 对面男洗手间迎面出来一位,带着个帽子,好像是喝多了,走的不稳,人差点和她撞上,但在看清她是谁后,那人愣了一秒,然后匆忙地转身就想走。 薛以喃的大脑反应了一下。 叶月廷? “叶月廷?” 她的疑问脱口而出。 那人的脚步不自然地顿住,随即又继续向前走,“你认错人了。” 开什么玩笑,这分明就是他的声音。 薛以喃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但在看清那人的脸后着实怔住了。 是叶月廷没错。 右脸还是他帅气的本脸,只是左脸高高地肿起,像是一拳被人打得。 薛以喃的嘴巴长得老大。 前几天和她喝酒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 也不知道季羽那小子在外面会不会一样挨揍。 她心里一软,叹了口气。 “你和人打架了?”薛以喃皱着眉问道。 叶月廷闭着唇,转开眼,似乎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他尽力地掩饰着自己的心跳声,也不去提醒她还拉着自己的手,想让这场戏再真一些,再长一些。 叶月廷低垂着眉眼,一言不发。 能让人看出他情绪很低落。 平日里总是阳光的少年变成了这副模样,仍谁看了都会有些心疼。 而他肿着的左半张脸,明显是受伤后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这会儿都有些发炎了。 可就是这样,叶月廷这会儿也瘪着,话都不跟她说一句。 薛以喃不忍心看着他这副又可怜又倔的样子,拉着他到她车里处理伤口。 她车上有常备的急救箱。 以前是给季羽准备的。 现在...... 哎,算了,就当积德行善吧。 当薛以喃轻轻地用碘酒给他消毒时,她听到少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抽吸声。 表面上却一脸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薛以喃觉得有些好笑。 臭小孩,还倔得很。 叶月廷盯着月亮,不看她。 不看她,就比较容易控制自己的心境。 再说......他的眼神偷偷往下转了一些,然后马上红着脸收回。 她今晚穿得也太性感了些。 光看着她都能产生一股热气,更别说现在贴这么近了。 木头木头木头.....我是木头...... 叶月廷边默念着,边闭上了眼。 薛以喃看着他有些忍耐的表情,手里的动作停住。 这么......痛的吗? 她不知不觉也跟着提起一口气。 那她下手轻点儿好了。 -- 1.50这张脸不想要了是吗 薛以喃给他处理完伤口,也不管他有没有听,自说自话地给他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伤口不要碰水,以后洗脸就拿毛巾擦擦吧。” “建议你还是去正规医院检查下,每天让专业护士给你换药。” 说完,她就仁至义尽地哒哒哒准备跑回酒吧。 她还没玩够呢。 叶月廷在她身后瞪大了眼睛。 “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吗?” 他喊出的这声有些大,在酒吧门口徘徊的那些人都看向他。 叶月廷脸热了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喊出的话又收不回来,他只好梗着脖子看她。 薛以喃回头,皱着眉头,表情不善。 “现在会说话了?” 她踩着高跟鞋,以居高临下的态势逼近他。 每一个高跟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像是踩进他的心里一般。 他突然紧张了起来。 叶月廷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下变了脸。 被她逼近的感觉,像是逐渐被剥夺了氧气,逐渐变得窒息。 他只好往后退。 可没几步,后背就贴到了车门上。 她的手“砰”地一声落到了耳侧,连带着人也靠得极近。 她的呼吸毫无预兆地喷洒在自己皮肤上,叶月廷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有一种又被强迫,又是自愿的快感。 这种快感随着她的逼近爆发出来,唤醒了他身体内每一个名为雀跃的种子。 血液都在沸腾。 他无路可退。 就这么被压着。 “为什么不自己处理伤口呢?” “嗯?” “见着我跑什么?” “这张脸不想要了是不是?” 她冰冷的吐字带着她独有的气息落在他耳边。 “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是不配和我做游戏的。” 薛以喃冷冷地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 叶月廷明明没有被扼住喉咙,此刻却像是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抱着自己慢慢地蹲下身。 肩膀颤抖着。 不知是哭还是笑。 是有前车之鉴的。 就是季羽那混球。 有段时间薛以喃冷了他,他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便开始在自己身上弄出伤疤来。 起初薛以喃不知道这是他故意弄的,就心疼至极给他上药,抱着人哄了又哄,每次都给够了糖。 出现伤疤的次数频繁了,薛以喃也逐渐察觉到不对劲。 直到有一次她看到季羽用刀在自己身上划。 毫无表情地。 仿佛划破的不是他自己的皮肤。 薛以喃心里一惊,从此再也没有给过受伤的他好脸色。 叶月廷这里也是能看出些什么的吧。 他的伤不是今天受的,他们家又绝对不属于穷人家庭,那还让伤口发炎成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希望不要是,也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 1.51想着她自慰 “少爷,少爷您回来了?” 老管家一直在门口守着,直到看着从不远处走来的少爷,才泪眼盈盈地迎了上去。 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长成这么个精雕玉镯的玉娃娃,老管家自然心里也是高兴。 但少爷不知为什么,前几天带着伤回来,他带着医生去敲门,却都被轰了出来。 在他们印象里,少爷大多时候都是善解人意的。 这次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这几天少爷都回学校住着,虽然看不着人,但老管家心里牵挂得紧。今天看到少爷回来了,伤口还让人包了扎,老管家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罗叔,帮我叫医生。”叶月廷握着扶手上楼,声音里带着疲惫。 老管家罗叔眼睛一亮,现在就准备打电话。 快走到楼上的少年又发声了。 “算了......” “明天吧。今天让她包扎的伤口再多呆一会儿......” 他怔怔地捂着自己的侧脸,又嘀咕了几句,才上了楼。 罗叔心里默默记下了他的话。 哎。 青春期的少年。 也是该有些心事了。 叶月廷回到房间躺下后,身体还有些发抖。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只是从小到大,除了罗叔以外,薛以喃应该算第二个告诉他要照顾好自己的人了。 他的父母? 他们只知道钱。 他每次生病,收到的永远只有一条银行卡进账短信。 她。 她。 她...... 叶月廷一只手挡在额前,一只手掏出了下面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 是什么时候开始硬的呢? 他也记不清楚了。 或许是从见到她开始? 在她的身体快要贴上自己的那一刹那,他小心翼翼地躲着,生怕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还好,他隐藏的很好。 对她的那股冲动是无法抑制的。 这冲动反映到生理上,就是他勃起的阴茎。 他想起了她的手,今天涂了黑色的指甲油。 “嗯......” 他低低地发出一声喘息,幻想着她的逼近,然后是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阴茎。 这种感觉让他的血液发烫。 他开始低喘了起来。 她皮质的衣服擦过他的身体——很凉、很滑。 擦过自己的腹部,乳头,锁骨,喉结。 冰凉的拉锁不小心挂住了乳头。 她毫不留情地一扯。 “嗯啊......”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整个身体都被这一刻的刺激带动。 自己动情的表情落在她眼中,她的眼神却有些不屑和轻蔑。 就那样,踩着高跟鞋。 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 把自己顶在墙上,用她的唇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 如果,如果,她的唇能碰上自己的皮肤—— 少年一阵急速的喘息,裤子前的湿濡晕开。 叶月廷琥珀般的眸子放空。 ——就好了。 -- 1.52他看到了 薛以喃那晚玩得很爽,还趁醉给季羽打了个电话,唠唠嗑。 池霖那晚被易维约出去吃饭。 他说了身体原因不能喝酒,易维也没强求。 那次会议结束后,两人就一直说着要找机会再聚,没想到一拖就是拖到了现在。 两人的口味很合,便一致定了个吃虾的馆子。 吃饭是次要,主要就是坐坐,聊聊天。 “怎么样,我妹那天之后烦过你吗?”易维抿了口茶,带着笑问他。 当初是他帮他妹要池霖微信来着。 “没有,小姑娘说被她妈发现了,就含泪把我删了。” “啊?”易维有一瞬的怔愣,随后笑开,“是了,我妹高叁,那段时间成绩下滑有些厉害,我妈管得就有些严。诶,说起这个,池总有心上人了吗?” 心上人? 池霖解读了下这个词汇,然后勾了勾唇,微微颔首。 他只是矜持,不是傻子。 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薛以喃? 那是他和薛以喃之间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干嘛。 易维的八卦之魂一下被点燃,“怎么样,有结婚计划了吗?” 气氛有一丝微妙的改变。 他们这个年龄,谈婚论嫁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池霖沉默着,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并不准备回答。 易维倒也不追问,开始说起自己的情况来,“我也有个家里给我安排的未婚妻,但是商业婚姻嘛......”他叹了口气,“彼此之间也没什么感觉,结了婚也就是各玩各的。” 池霖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饭,池霖和易维告了别,并约好下次再聚。 今晚的夜风很凉,吹走夏末的炎热,很是舒适。 等红绿灯的间隙,池霖站在街口,微微扬起颈感受着这阵风。 感受着行人稀疏的空旷感的惬意。 他很享受一个人独处的时间。 池霖一个人慢慢地走在街上。 再往前的路口就是酒吧夜场的聚集地了,这会儿已经能隐约瞥见几个醉酒男女的身影。 他这会儿心情很好,望着那群人笑了笑,心里还想着“年轻真好”。 只是这笑还没落下帷幕,池霖就瞥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耀眼夺目的身影。 今晚就像个移动的荷尔蒙,只是站在那儿就足够引人注目。 她在给一个少年上药。 少年背对着他,一米八的个头,身形看起来有些眼熟,但他暂时想不起来是谁。 上完药后她本想走,不知为何又回了头。 气场变了。 她一步一步地逼近那个少年,直至把他抵在车上。 旁边传来花痴少女的低声惊呼。 两人贴得极近地说了些什么。 然后他看到那少年变了脸色,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池霖看着。 就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 1.53把”东西“塞到他手里 之后的几天,池霖都没怎么理她。 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劲儿。 薛以喃上班也忙得紧,权当他生着病脾气大,自己刚好避避风头,就没往心里去。 有天她去徐珊部门开会,两人得空在茶水间唠了唠嗑,不知怎么地话题转到了池霖身上。 哦,还是因为薛以喃先问起徐珊那段孽缘的。 别看她装作痛苦的样子,薛以喃觉得她还是很享受的。 自然不客气地调弄了她一番。 哪儿有空让别人幸灾乐祸去了的道理,徐珊自然也要问回去。 “最近你那位?” “就那样呗,生着病闹脾气呢,一周没怎么好好说过话了。”薛以喃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 成年人嘛,不一定要每天都腻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的。 且有的时候,距离产生美。 徐珊看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皱起了眉头,“你给我交个底,你们到底什么进展啊?你把人家当什么了?是不是压根没打算好好处?新鲜劲过了就抛了?” 薛以喃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徐珊心里一紧。 不会吧,还真让她给说中了? 这段时间她到还觉得两个人挺合适的呢,可惜了就是。 薛以喃冲她嘻嘻一笑,神秘兮兮地凑近她,“我觉得,那家伙挺适合当结婚对象的。” 结婚对象? 那可不是吗,居家男妈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务一流,胸大好艹,哪儿找这种极品去? 男妈妈可遇不可求啊。 外面比徐珊的脑内更先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 薛以喃说话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在门口也是能听到的。 那么,是谁? 两人出去时门口已经没了肇事者的影子,只剩个保洁阿姨在收拾残局。 到底是谁对薛以喃来说也不是很重要,毕竟她最不怕的就是被传闲话。 徐珊作势叹了口气,有些担心地看向她,“有件事还是给你说一下的好。今天上面通知会有人过来参观,还吩咐让池霖亲自带。那女人来头不小,叫云若,听说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至于为什么让池霖亲自带......” “他初恋?”薛以喃接话。 徐珊点了点头。 薛以喃松了松骨节,转了转脖子,一副即将上战场的架势。 “找个老婆可真他妈的难啊。” 其实薛以喃啥也没做。 除了池霖带着人从她旁边经过时,她状似无意地把一个东西塞进他的手心外。 一群人浩浩汤汤地走过,站在池霖身边身穿白西装的应该就是那位“云若”了。 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女强人,她满身都是上位者的强势,带着有资本的傲气,的确有让人臣服的本事。 只不过在看向池霖的时候会多出一丝柔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甚至还有不少人觉得他们两挺配的。 可惜,现在池霖顾不上这些。 在他带着人走过来的时候,他就预感到有些不对了。 转念一想,这儿可是公司,那女人也不敢怎么样。 便又放心地带着人走了过来。 在他蹙着眉,目不斜视地走过时——那坨东西入手。 ...... 妈的。 那个女人塞给自己什么鬼东西? 她强硬地塞到自己手里的那一瞬间,池霖只觉得自己脑袋青筋直跳。 蕾丝。 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若是不接,那东西直接掉在地上,丢的便是公司的脸面。 他接了,塞到兜里,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领着参观。 机械地回答完云若提的问题,他面无表情地领着他们前往下一个部门。 心里却是天人交战。 妈的。 最好别是他丢的那个。 —————————————— BB们,最近在忙毕业的事情,更的会有些慢!请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