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续杯(NPH)》 一社会行为学 男人的手伸进了女孩的腿间,还没等动,就引得她紧张的颤抖。能看清的,是他插进去的手指正紧贴着她的阴缝,指节微微屈起,缓慢又强硬的插进那还闭拢的身体。 没动几下,黏腻的水声就传过来,还伴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水多了,连着紧夹着的双腿都分开了些,两腿张开着,将着嫩透的穴给露出来。 一根手指已经不够了,他插进去两根、叁根,足将那腔内给撑开了,塞满。有些粗了,撑得她穴口都是嫩的、透的,肉嫩的逼口成了紧绷的模样,死死的将他咬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块儿的发颤。 她流出来的淫水都沾到了大腿根,让那的皮肤都变得黏腻,像是抹了层润滑般的。 屏幕里,女孩被奸的颤抖,随着剧烈的痉挛,穴里的水儿像是尿出来般的四溅。 江瑾瑜手托着下巴,懒懒的看着。 她抬手,手指划过屏幕,往后拉着片子的进度条,直到了最后,激烈的性交出现在画面中,女孩的身体被摁着,过分的冲撞顶得她小腹都是肉眼可见的抽动,她的呻吟里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连着几下的深顶,又被送到了高潮。 她打了个哈欠,眼中酸涩,或许是这片子质量的原因,也或许是她对这些抵抗力太强了,就算是看到最后也没让她提起一点儿的兴致。 江瑾瑜关了平板,从床上爬起来。 这是她到这边的第一周,距离研究生开学还有半个月。 —— 种族的差异就像是个隐形的怪圈,来国外前,江瑾瑜在网上被灌饱了鸡汤,可现实残酷,到来的没几日,就让她体会到世间的冷暖无常。许是还没开学的原因,她在这边的社交几乎为零。没男人玩时,也就只能玩玩自己,当解闷了。 跟着她一起出国的还有她大学的同学夏蓉,俩姑娘凑在了一块儿,好是挺好的,不过还是老问题,少了点平衡荷尔蒙的调剂。 夏蓉跟江瑾瑜不一样,她有个处了五年的男朋友,两人感情稳定,就要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而她江瑾瑜,两袖清风,孤家寡人一个。 别说什么五年的男朋友,按她过去二十几年的历史记录,能在一起凑合个半年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之前在国内时,江瑾瑜对夏蓉的私生活还不算特了解,只知道她男朋友叫何晗,小两口挺好,吵架也不常见。这几天,她跟夏蓉处在一间房子,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此相处,江瑾瑜才认识到什么才叫爱的死去活来。 夏蓉每天要定时定点的要跟何晗视频聊天,睡觉连着,起床连着,刷牙洗脸,吃饭尿尿也都连着。一开始江瑾瑜还不习惯,可时间一久,也见怪不怪,当是看直播恋爱了。 直播每天中午开始,到半夜才结束。 现在,正是高潮的时候。 还没从卧室出来,江瑾瑜就听到夏蓉娇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推开门,就见到夏蓉人正躺在沙发上,痴痴的看着手机屏,对着屏幕那边道:“宝贝,没你我都睡不好呢。” “我也是,你不在我都不习惯。” “真的么,我早上都梦到你出轨了。” “梦都是反的,怎么会呢?” “........” 视频的两人一来一回的,听久了,这些话就成了精神垃圾。 江瑾瑜对探听别人的私生活毫无兴趣,非但毫无兴趣,这种「被迫」行为还对她造成不小的心理伤害。 俗话好啊,秀恩爱,死的快。 江瑾瑜眼神跟夏蓉打了个招呼,绕去了厨房。 厨房的吧台上,榨汁机嗡嗡作响。江瑾瑜看着洗碗槽哗哗的水流,深吸了口气,关了水龙头。 再这么下去,她怀疑自己要被折磨的心理变态了。 突然,放在桌台的手机一震,跳出来个APP的提示音。 江瑾瑜扫了眼过去,只见新来的消息页面上写着:【预见提醒】嗨~有附近的人喜欢了你,快下载看看吧~留学生海外交友平台,内测版本正在测试中! 预见? 听也没听过的野鸡软件,不愧是发达国家的资本主义,她人没到几天,信息已经被卖了几轮了。 江瑾瑜凑合把早饭解决了,客厅里没她容身之处,转头又回了卧室。 虽是大白天,但整个卧室都昏暗暗的,窗帘拉着,恍惚的让人分不出时间。 她“大”字形的平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白刷刷的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又拿来了手机,清了一波还没回的消息。 说实话,她挺佩服夏蓉的,佩服她能忍受跟何晗这种电子宠物式的关系,这可不是忍个两叁天就能过去的。可佩服是佩服,真要她来,怕是早跑的没影了。 江瑾瑜翻了个身,鬼使神差的,她翻出了刚刚那条她没理会的推送消息。 不得不承认的,这边的社交方式确实有限。真想接触到点新鲜的,除了那每晚营业到清晨的酒局,或许就剩下了这类的交友APP。 江瑾瑜端着手机出神,许是猎奇心使然,让她点开了APP的客户端下载界面。 就当是提前为开学调整状态,先研究一手社会行为学。 — 想来,她上一次接触到这类的软件的时候还是在上高中。那时候,交友软件刚刚兴起,在他们学校里好一阵风靡。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类的软件从聊天交友渐渐发展成了约炮平台。 想着,江瑾瑜已经进到了注册界面。 这类的APP在功能上都大同小异,好在进去强制性的引导不多,只让她选了个交友偏好和目的,不像是国内某些软件,一登陆进去,就像是要把家底都给翻出个底朝天。 江瑾瑜划到主界面,左右翻了几张系统给她“精心”匹配的男嘉宾照片。划了半天,手指都被磨的发烫,愣是没一个能入眼的。 好巧不巧,就这时候,一个系统评分的弹窗进到了她眼底。江瑾瑜无语,毫不客气,当即给了个一星差评:很满意,五星好评,分期付款。 评论完,她转手扔了手机,一样是精神污染,比起这个,她宁可去接受客厅里那位的攻击。 她从床上下来,拉开了窗帘。 窗外的阳光倾洒,是个好天。 她进到了阳台,从着阳台往下看过去。 她们租的公寓靠着马路边,虽吵了些,但她还挺喜欢这种喧嚣气的。 热热闹闹,不再是她一个人。 车来车往间,有一瞬她竟觉得她看的那些鸡汤宣传也不是那么不切实际。 她深吸了口气,新环境,新开始。 她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出神。 忽而,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又是一震。江瑾瑜没留意,那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刚收到的系统消息。 预见客服:你好,方便做个调研吗? —— 开新文啦,这本是NP哦,终于写了本NP,了了我多年心愿 一周五更,请假在微博通知 收藏珠珠走一波哦宝宝们~ 微博@断粮的小狼狗 -- 二性感客服,在线秒回 等江瑾瑜看到这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调研? 江瑾瑜试着点了点对方的头像,不出所料,纹丝不动。 江瑾瑜一手敲着手机屏幕,回了个“?”过去。 还未等她关了界面,对方的状态就变成了正在输入...... 敢情好,在线秒回,人工智能吗?让她个白嫖党都能有个氪佬待遇。 预见客服:后台看到你给了差评,来问问是什么原因。 江瑾瑜觉得有些好笑,她一介使用时长还不超过一小时的路人,既不是深度用户,也不是什么流量网红,她的意见有什么参考价值? 她手指停在了跟客服的对话框,界面上,待输入的光标一下下的闪动,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Jade2077:你是真人? 预见客服:嗯。 Jade2077:说实话,你自己私下会用这个app么? 她直接把问题反抛给了对方,就单她用了十几分钟的感受而言,预见这软件比起普遍的那些,差异化太低,没什么新奇的亮点。 说穿了,无非就是改了个名,换了个美术设计,本质上的内核跟别的同类产品没啥区别。 那她凭什么用你这款小流量的不知名软件,而放弃用户群广曝光率高的大平台? 意外的,那边没有回复,状态也没变。 预见客服四个字牢牢的显示在他们的对话窗口上,江瑾瑜耸了耸肩,只当是调研结束,她也尽好了她这白嫖党的义务。 * 趁着天好,江瑾瑜出门绕着她们公寓附近逛了一圈。 还没到正式的开学季,虽说过路的学生不多,不过她们就在中国城附近,也是能见到几个国人面孔的。晃饿了,她随便选了个吃饭的地儿,把晚饭给一并处理了。 等人从餐厅出来,已经八点过了。 她喝了点酒,人轻飘飘的,在醉和醒之间不上不下。 等她到家,夏蓉已经挂了电话。也是,算算时间,国内都已经是后半夜了。 夏蓉闻到江瑾瑜身上的酒味,多问了她句:“哪去了,消息也不回。” 江瑾瑜把超市的口袋放下,在餐桌前坐下:“手机没电了。” 她伸出只手来,拨开购物袋,把里面的啤酒拎了出来:“青岛啤酒,没想到都出口到这来了。喝点?” 夏蓉摆手,说:“不行,来例假了,不敢喝。” “可惜了。”江瑾瑜咂舌,手指搭在瓶身,拉开了易拉罐拉环。 “等过两天的。”夏蓉说。 “好。”江瑾瑜的话音略略拖长,她两只脚光着,踩着椅子凳的边儿。 她整个人看上去都觉得懒散散的,连眼皮都是半睁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她手拎着瓶啤酒,上身是件深灰的背心,松垮垮的,露出着她锁骨的削瘦线条。 夏蓉多少能感觉到江瑾瑜的心情不好,她看了眼她,思前想后,还是未多张口:“那我先进去了。” 江瑾瑜没抬头:“嗯。” * 要说她江瑾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某个词能将她概括。 她家境优越,却不像是大家普遍印象中的大家闺秀。 她自在惯了,性格也是直来直往,也许是还小,跟着家庭环境也有关,偶尔她也会脆弱敏感些,不过也就是一阵儿,几分钟、几小时,睡一觉就过去了。 等她回房,已经是过了十二点。 没电了手机早就充满了电,等她要回的消息无数,江瑾瑜没去看,她最先点开的,是那个在上午她还在看不上的野鸡软件。 预见客服:我不会。 预见客服:我想知道的在数据后台都能看见。可以说,我能跳过前期的配对过程,直接拿到想要的信息。 江瑾瑜看了眼消息的发送时间:23:03。 现在的社畜都这么拼的?现实版007。 江瑾瑜喝的有点多,胃里的啤酒红酒掺在了一块,搅得人飘飘然。 看着这客服一本正经的解释,还觉得挺好玩。 Jade2077:那我叫什么? 预见客服:不信? 江瑾瑜笑了笑,打字过去:你叫什么? 这次,那边回复得很慢。 但,透过她虚张着的眼底,能看到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 约过了两分钟,消息发了过来:冯啸。 冯啸,江瑾瑜心里默念了遍这个名字,隐隐约约,她似乎能勾勒出一个人影出来。 若在平日,她早就该反应过来,嘲笑自己的荒唐无趣,跟个小丫头片子似的。 可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切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Jade2077:你也在这边吗? 预见客服:嗯,就在你附近。 江瑾瑜顿了下,附近这两个字,很暧昧。 但看起来,对方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什么其他的想法。 Jade2077:有多近? 预见客服:街对面。 Jade2077:你们这软件怎么还自带定位啊。 预见客服:交友软件,必备的。 话题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不对,正轨…… 他们的正轨不应该是用户调研? 现在怎么成了闲话家常了。 但她内心似乎并不排斥在这样的交流。这就是匿名聊天的乐趣? 预见客服:你过来多久了? Jade2077:才几天。 预见客服:在伯大读研么? 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很不公平呢。 她翻到了资料界面的那栏,本想着把自己额外的信息删除,可却只见上面除了她的性别年龄外,不见其他任何内容。 哦,她忘了,注册时为了图省事,这些非必要的选项她都没填。 那…… 这是他猜的? 江瑾瑜回:你呢? 过了会儿,冯啸回:博叁,过来五年了。 -- 三释放、另类、冥想 江瑾瑜静静的看着在黑暗里发光的屏幕,博叁,听起来很能唬人的样子。 他那边还显示在输入的状态,也不知道他会发来什么消息。 夜晚很静,江瑾瑜的心跳的很快。当然,这跟手机对面的这个客服没啥直接关系。 冯啸:系统会检测到未使用非本人的头像,曝光率和匹配率都会下降,资料不足同理。 哦,产品介绍。 江瑾瑜扫了眼时间,一点半了。 现在的博士,压力也蛮大呢。 江瑾瑜:我就是随便看看。 冯啸给她发过来张截图,赫然是她在交友目的那栏,“精心”挑选的标签:释放、另类、冥想。 江瑾瑜看着,脸颊突然觉得发烫。 她不觉得这几个选择有什么,她有压力,性子也怪异。单拆开来,她看不出这些标签有任何问题。 可如此被人截了图、剖出来看,总像是被当众扒了裤子一般。 她不由的深吸了口气,回道:随便选选。 冯啸:你知道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高考过了,大学读了,什么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 他这么问,显然是这几个词背后又另一层含义—— 那又如何? 就当她有那意思,她身体健康,没带传染病,且她自认为有足够明确的判断力。 直面自己的欲望,又怎么了? 江瑾瑜带着些被拆穿的羞恼。 即便冯啸还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光看着文字,就能感觉到他的云淡风轻,像是这些话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客服客服,客户服务而已。 她的情绪波动的厉害,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原因。 她意识到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有所收敛。 冯啸:按照内测的使用情况来看,一般用户会把释放理解成约炮,另类是SM,冥想是不产生性行为在一张床上睡觉。说实话,很少会有用户会像你这么选择,这么选的,一般也会被后台记录,当做重点的关注对象。 妈的,这是个什么黄色垃圾…… 她又一次波动起来,她的心跳的很快,比刚刚更甚。 她的眼停在了冯啸传来的那句消息上,他一段话,占据了她手机的小半个屏。 她心跳的加速,不是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对方如此直白又官方的说明。 安静的房间里,她能听到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 时间慢慢过去,她又一次、平复下来。 她否认不了,仅仅只是通过文字,她也能感觉到冯啸的.....特别。 或许这种特别,也仅仅只能依托着文字,才能给人这种错觉。 隔着屏幕,她不清楚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相貌。往往,这种类似于虚拟的形象,才能最贴近一个人心底的理想型。 释放、另类、冥想,他就像是在告诉她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陈述事实,仅此而已。 江瑾瑜看着聊天窗口的界面,冯啸的头像是这个软件的的Icon,黑灰的基调,纯黑打底,在底上,是个用灰白色勾勒的几何图形。 江瑾瑜抿了抿唇,昏了头,回给他一句:你会想么?释放、另类,冥想,叁选一,有你感兴趣的么? 她看着消息发出去,也就在同时,一种怪异的刺激感在她心头悬起,像是她突然步入到了个从未接触过的领域,黑暗,陌生,可正因此,才充满诱惑力。 江瑾瑜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去了客厅。 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水,几口吞咽,又将水喝了个见底。 客厅也很静,出来时,她没带着手机。 是她知道自己刚在个陌生人面前说了过分出格的话。 她这是在逃避? 江瑾瑜的视线落在了她身边的落地窗,那张一尘不染的玻璃,将她的影子和室外的霓虹灯光混在了一起。 她身材高挑,体型匀称,该有肉的有肉,该纤细的纤细。 她身边从来不缺异性,只是每次还未等到关系的开始,她便腻了。她身边的人总会换,有时候是几天,发挥好的是几个月,但没一个是能长久的。 不知不觉,已经要叁点了。 江瑾瑜在客厅呆了会儿,回了卧室。 来了这边后,她作息都变得混乱,一开始还有调整时差的借口,现在,她连借口都懒得找给自己。 连续几天日夜颠倒的生活,让人的身体都变成了易疲劳的体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或许是真的累了、困了。 回到卧室,她也没再去找手机,人往床上一躺,几分钟后,便直接睡了过去。 —— -- 四如果你想的话 夜深人静时,窗外飘起来了淅沥沥的雨。 冯啸坐在电脑桌前,他手边上是杯喝了一半的咖啡,面前是台配着双显的主机。 近几天,「预见」内测,这是项目组从开发日起面向大众的第一个版本,也是最容易出bug的版本。 用户量的增长一方面代表着产品的可接受度,一方面也在考验着服务器及客户端的稳定性。 这项目是冯啸的发小谢叁好一手带出来的,从前期的团队组建,再到后期的产品开发,谢叁好 把「预见」称为自己的亲儿子。 也是,他这项目要是黄了,就得被迫回国,继承家业。在谢叁好眼里,这跟坐牢没啥区别。 谢叁好找到冯啸的时候,正是「预见」即将开测的前一天。 当晚,原本负责敲代码的阿叁小哥得了急病进了医院,程序这块没人管,也没人能搞的明白。谢叁好走投无路,只能来求冯啸救急。 他整整磨了冯啸一晚上,无所不用其极,苦肉计、感情牌,能想到的他都做了,想不到的他也都做了。冯啸看他熬着一晚上也够辛苦的,临了松了口,将这烂摊子揽了下来。 谢叁好走后,冯啸把手上其余的事儿都理了理,计划好了之后的安排。 他特地把「预见」测试的这几日空了出来,以防万一,好能方便处理谢叁好所谓的紧急问题。 冯啸做事很讲原则,他既答应了要帮忙救火,那就会负责到底。 谢叁好对冯啸了如指掌,这几天实在忙不转时,就喊着冯啸帮忙,临时当个小客服搭手,也没太大问题。 江瑾瑜是冯啸「接待」的第一个客户,也是他接待的最后一个。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 不过,在他回给江瑾瑜后,她那边就再也没来过消息。 睡着了? 还是被吓着了? 冯啸的视线不经意的掠过那没亮起过的手机屏。 还挺有趣的。 - 等江瑾瑜醒来,早是日上叁竿。 她头疼欲裂,昨天晚上的事只剩个影子模模糊糊的印在她的脑子里。 醉酒唯一能带来的好处就是让她这一觉睡的极其踏实,她中间没醒过,也没被某些奇奇怪怪的梦扰乱过。 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刚过。 她胃里泛着酸,咕咕两声,是饿了。 江瑾瑜迫不得已的起床,洗漱,一套流程下来,人变得香喷喷的,肚皮也饿得更扁了。 她在客厅找了两片剩下的吐司,胡咬在嘴里。 不管好吃难吃,垫上两口先。 夏蓉听到客厅的动静,也从房间里出来,她看着刚洗过澡的江瑾瑜,说:“几点睡的,又熬夜了?” 江瑾瑜嘴里还咬着面包,回道:“没有,两点多就睡了。” 夏蓉拉过张凳子,坐在江瑾瑜边儿上:“后天说是有个新生派对,你要去么?” “几点啊?要喝酒吧,你行么?” “想去看看,见见世面。”夏蓉说,她说完,又顿了顿,补上一句,“偷偷的,不跟何晗说。” 江瑾瑜抬眼,她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夏蓉。 夏蓉被她看的发毛,这个角度,江瑾瑜的眼神过于凌厉了。 仿佛她在江瑾瑜面前就是个透明人,只一眼,那些藏着的小心思就被摸了个干干净净。 夏蓉有些心慌,催促问道,有点撒娇的意味:“去不去嘛。” 江瑾瑜低下眼,把手里剩下的面包边儿扔进了垃圾桶里:“几点?” “十点开始,我们十二点过去就行,就在对面。” “行。” 江瑾瑜起身,她绕到冰箱那边,从里面拿了个橙子。刀一切,橙皮的气味就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要么?”江瑾瑜问道。 夏蓉摇了摇头,说:“不要,你吃吧。” 江瑾瑜垂眼,漫不经心的剥着手里的橙子皮。 忽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蓉,你知道「预见」么?” - 等江瑾瑜回到房间,天色已经在慢慢变暗。 她开了露台的门,任着外面透凉的空气吹进卧室里。 这露台的面积并不大,一人刚好,两人就挤的程度。 江瑾瑜在露台里放一张跑户外的折迭椅,平时里她有心思,就坐在这块四四方方的私人天地。 车流,街道,落日。 江瑾瑜手里抱着杯刚煮好的奶茶,她头发有些长了,不知不觉,已经长到了腰间。 如此坐着,她的发就在她身后散开,像是要将她裹住一般。 黑色的发丝间,有几缕是被挑染的白金色,风一吹,在她身后飘荡荡。 江瑾瑜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预见」。 虽喝多了,但她仍然记得自己昨晚昏了头的问话。 街边的信号不好,主界面上,数据刷新了很久,才缓缓连接上。 空落落的消息栏里,显示着系统自动设为置顶的那条消息。 预见客服:有,不止一个。 江瑾瑜问的不清楚,他答的也不清楚。 一时间,她分不清冯啸感兴趣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释放冥想,还是这含义背后的那些男女的欲望。 江瑾瑜往上翻了翻他跟冯啸的聊天记录,很长,比她印象中的要长很多。 她不是个喜欢跟人开口的人,不过,在套了这层「匿名」的壳子后,似乎会让她放开一些。 很解压,倒是了。 江瑾瑜点开了屏幕下的输入框,打字过去。 Jade2077:昨天睡着了。 五分钟后,她收到了回信:猜到了。 所以,他感兴趣的,是什么呢? 江瑾瑜看着手机,心里想着,并没有问出去。 预见客服:后天有个新生聚会,应该就在你附近,说不定能认识你感兴趣的人。 是夏蓉跟她提的那个,他也知道呢。 Jade2077:你也在么? 对面没回复。 江瑾瑜等了会儿,也没看到他再发来的消息。 太阳彻底落了下去,没了光,温度变得更冷了些。 江瑾瑜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套,她从椅子上起身,将露台的门关上,回到了房间。 手机屏幕一闪,引着人的注意。 预见客服:如果你想的话。 -- 五无信号 两天的时间,江瑾瑜都在浑浑噩噩中过了去。她的作息反常,每天撑到四五点的时候才睡,下午傍晚时分才会起床。 冯啸管这个叫人工时差。 江瑾瑜能感觉到,冯啸有时候很忙。在他忙时也许要等一两个小时后才会有回音,但即便是像她这种作息,他也能适应得跟她聊过几句。 或许,真的是压力很大吧。 换个角度说,有事情做,也挺好的。 不像她,就要闲出病来了。 毛病的有时甚至会去想他此刻正在忙些什么。 - 晚上九点过时,夏蓉来她的房间里找她。 过来时,夏蓉还一同拎过来两条裙子,一条是纯黑的收腰长裙,一条是她平时里常穿的制服jk,她左右拿不准主意,正好让江瑾瑜帮忙看看。 “你觉得哪条好看?”夏蓉在自己身上比划着,一会儿把那条黑裙放在胸前比量,一会儿又换成了那条蓝白格的制服裙。 江瑾瑜在一旁看着,说:“jk吧,适合你。” “这条黑的呢?我买来还没穿过。” “也还行,没jk合适。” “好嘛......”夏蓉悻悻,她心里自己也清楚,她骨架小,脸也有些许幼态,穿这种性感挂的,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但,有时候就是想打破常规,突破一下呢。 可突破的时候,她还是会想到别人的眼光。 嘴上不会说什么,可心里又在乎的要命。 “你准备穿什么?” 江瑾瑜正看着手机,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给冯啸发过去个消息。 “瑾瑜?”夏蓉见她没反应,又问了一句。 “我吗?”江瑾瑜才意识到自己的出神,她抬头,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没想好,随便穿吧,不就是喝酒么。” “要不你穿这个。” 江瑾瑜看了眼:“不好吧,这么长,不方便。” “试试呗。”夏蓉说,她走过来,把裙子放到了江瑾瑜手边,“快点。该化妆了。” - 新生聚会被安排在了她们附近的一家酒吧里。 江瑾瑜最后也没穿夏蓉给的那条裙子,太正式了,也是真不方便。 最后,她身上随便套了个吊带短裙,脚上踩了双纯黑的人字拖鞋,看上去很随意。 路上,江瑾瑜问夏蓉:“你怎么知道这个聚会的?” “来之前在贴吧里加了个新生群,里面的管理说的。聚会每年都会组织一次,也不只是新生,在这边的老人也都会来。” 听起来,这聚会,倒像是用来给这群老鸟选妃的。 - 她跟夏蓉来的晚,十二点过,两人才入座。 一过来,夏蓉就被个穿着一身潮牌的男生拉到了一边儿,许是音乐声太大,两人正贴近了咬耳朵。 江瑾瑜视线环扫,他们在的卡座是酒吧的二楼,从楼上看去,正能看到蹦迪的舞池。 现在正是场热的时候,舞池内人挤人的,看不到一点儿的空隙。 说实话,她一进来,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光是因为酒吧内的环境,还有,是她大概知道,今天是要跟冯啸网友见面的日子。 她拿出手机,刷新了半天,却一直都是无信号的状态。 她试着点开了飞行模式,又切换成了常态,还是一样的结果。 两人今天来回的消息都没见,之前冯啸那句话说不清是认真的还是玩笑。 “过来一起玩吗?”江瑾瑜背后传来个声音,她一回头,看到坐在卡座边儿的一个男生正望着她。 男生长相干净,是招桃花的模样。江瑾瑜扫了眼酒桌,见着上面被扔的歪歪仄仄骰盅,随口答应:“行,来呗。” 管他呢。 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江瑾瑜一手将着手机塞进了包里,一手拉来个没人坐的圆凳,加入到人群。 “世界大战,加一个加一个。”那男生在旁吆喝。 他喊完,坐回了江瑾瑜边上:“你叫什么?” “江瑾瑜。” “好听,我叫陶雨。” - 酒过叁巡,江瑾瑜起身往着洗手间去。 她过来后就没见过夏蓉,一转身,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却见她跟个男生躲在卡座的角落里。 光线阴暗,可即便是阴暗,也能看到她润红的脸色。 她身子是软的,眼神也是软的,已经什么都留意不到了。 到膝间的裙子成了助攻,成了帮凶—— 能让人轻易的把手伸进去,去触碰那湿润的腹地。 她有瞬间想到了何晗,两点半了,国内这时候,应该是白天了。 光线一晃,她似乎看到夏蓉朝着她的方向看来。江瑾瑜挪开了视线,当做没看到般。 她低头拿出来手机,右上的角落,还是没信号的提醒。 她绕去了洗手间,见到的却是排着队的长龙。空气浑浊,压的人胸闷气短,她没再多等,转身去门口透气。 -- 六淋湿的猫 江瑾瑜绕到了酒吧门口,她出了门,才发现外面正下着雨,还挺大的。她穿的本来就薄,带着风,吹得人瞬间清醒不少。 两点半了,即使冯啸今晚真来了,现在也说不定走了。 也挺好的。 江瑾瑜承认自己是怂了,她也承认,或许是新鲜感使然,让她对网上这个客服产生了一点点的好感。她不想让这一点的好感在现实面前被压垮,毕竟,谈到现实,就不光是有趣的灵魂,还要考虑脸蛋和票子。 她有点感觉到夏蓉那种电子宠物式的乐趣,一个随时都在的人,一个依靠想象存在的形象。 手机的震动,在告诉她已经连上了信号。 预见客服:你还在吗? 江瑾瑜点开,看了看这条消息的发送时间,距离现在才刚过十五分钟。 再往上,还是他们昨夜的聊天记录。 江瑾瑜松了口气,但又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失望。 就像是她面前那颗滴到水坑里的雨滴,微不足道的,却又真实存在过。 Jade2007:嗯,在门口。 预见客服:有点事耽误了。 Jade2007:懂,大忙人。 消息发过去,她就关了屏幕。 才聊几句,她心里就被这简简单单的两叁话搅得乱七八糟,真没出息。 她顶着雨,小跑到了街对面的便利店,要了包烟。 她戒烟戒了有小半年,今天被这么一搞,心里又痒得厉害。 江瑾瑜回到了她刚躲雨的地方,拆开烟盒包装,抽出根咬在了嘴里。 手机又是一震,她没理会,先把烟点上了。 “咳——” 刚刚一口,她就受不了的咳嗽,她皱着眉又看了眼烟盒。 什么鬼,这么呛人。 她有些狼狈,头发丝还沾了雨,身体的反应还挺厉害,整个人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她咳了半天,手稍撑着背后的玻璃墙,强压着不适感才勉勉停下。 “穿这么少,不冷吗?” 她身边突然出现个声音,江瑾瑜用着手背掩着小半张脸,抬眼去看。 …… 冯啸? 她一瞬间,恍惚的不确定。 可下意识里,又十分的确定。 她面前的男人站在她的正身前,他比她高出一头多的距离,光是身高,就有足了压迫感。 即便是背着光,江瑾瑜也能看到他深邃的轮廓,因为身高的差距,他需低着眼才能看她。这一低,更显得他五官凌厉。 若说她想象中的不过是个模糊的雏形,那冯啸的出现,就是将那个雏形,一笔一画,变得具体。 他站在她身前,背后就是那春夜的雨。 江瑾瑜的嘴唇抖了抖,她张开口,声音哑哑的:“……冯啸?” “嗯。” 天这么凉,她就穿着薄薄一层的吊带裙,皮肤被吹的没什么血色。 但她的脸颊是红的,眼圈儿也是红的。抬起头来,就像是被欺负狠了,在噙着泪望他。 可怜却又引着人更深的欲望。 冯啸屏息,他的话音顿了顿,过了片刻,才继续:“烟灭了。” 江瑾瑜闻音去看,只见她手中的烟身湿了一片,应该是被雨淋了。 她在缓慢的重启,尝试着恢复正常的对话功能:“你刚到吗?” “有点事耽搁了。” 跟刚刚在网上一样话。 可这一次,不再是文字。 这一次,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听到他声音。 她原本觉得这仅仅是个胡诌的借口,但,现在,她是真的相信了。 “这么晚还有人找客服啊,你们是规定的24小时在线吗?” 冯啸轻笑了声,却没否认:“嗯,24小时在线。” “那也太惨了。” 她轻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 七憋尿和性快感 功能重启失败。 真的很没出息! “要走吗?我送你。”冯啸问她,“或者,再进去?” 江瑾瑜垂下眼,把手里的烟盒塞进包里。 “不是刚到吗?进去吧,喝两杯。” 豁出去了。 冯啸又笑了笑,说:“好。” — 他在前,她在后。 他对这个酒吧很熟悉,不像是她,找个洗手间都得左右绕个半天。 想到洗手间……刚刚压下去的尿意又涌了上来。 江瑾瑜张了张口,想要将冯啸叫住,可嗓子一紧,又没开口。 好像还能忍忍呢。 酒局已经是后半场,坐上的人没有江瑾瑜来时的那么多。他们俩坐在了处不起眼的拐角处,光线没那么亮,音乐声也不是那么的吵闹。 暗下来的光影打在两人身上,江瑾瑜心不在焉的晃着手里的杯子,里面是黑方兑的绿茶。两人能玩的喝酒游戏并不多,最方便的还是骰子。她是熟手,连赢了几把,尾巴已经在高高翘着。不得不说,单是赢这件事,就让人能放松下来,也能在人前撑足了面子。 “你也不行啊。”江瑾瑜有些飘飘然。 “你太强了。”冯啸附和道。 她的兴致被带起来,刚刚的几把,他已经叁杯下肚。酒下的这么急,这么快,却没见他有什么异样。 “还能喝么?”江瑾瑜问,她是个大好人,很贴心,“要不要不喝酒了,换点别的,比如……” “比如?” 说实话,她对冯啸不甚了解。 在今天前,两人仅仅只是个网友关系。 但……在擦边软件上的网友,跟人正儿八经的网友,还是有些区别的。 “比如,你这把输了,就告诉我你喜欢的是什么。” 她意有所指,说的就是那天他回答的模凌两可的话。 “好。” 他竟没犹豫,一口答应了。 江瑾瑜一扬眉,尾巴晃晃。手腕一动,骰盅便带起了骰子,反观冯啸,动作没她潇洒,也不如她流畅,简直就是青铜打王者。 直到…… 直到她脑子没过,开了冯啸的“叁个一”后…… 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那几局,都是冯啸他故意放水,存心逗她的。 — 座位上,江瑾瑜恶狠狠的瞪着冯啸。 一瞬间,她尾巴也没了,挣来的面子也没了。 冯啸刚刚肯定是把她当傻子一样哄,偏偏她大脑短路,就吃这套,差点被哄的连北都找不着。 冯啸看着江瑾瑜,她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连心思都不用猜的。 他笑了笑,说:“不想说可以不说,喝酒也行。” 妈的,江瑾瑜咬牙,这人也太讨厌了。 她气血涌上,一手捏着酒杯,一句话没说,直接把那大半杯的酒都灌了下去。 烈酒下肚,一瞬间,她身体就有了反应。 头晕目眩,内火燥热。 江瑾瑜撑着前额,她略略低着头,垂下来的额发挡住了神色。苦涩的酒味就粘在她的喉咙,她试着往下空咽了几口,都压不下去。 反应有些大了。 冯啸拦手叫来了过路的服务生,要了杯水。等水过来,江瑾瑜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不过身体往下压得更厉害了,冯啸把水递到了她手边,道:“热的,先喝两口。” 他的声音嗡嗡的,到她耳里时就像是从着好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平时都这样?喝的这么猛。” 江瑾瑜没力气反驳,她也不的自己是怎么了,全凭着冲动代替思考,太蠢了。 而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那杯酒下去后,刚刚才消失不见的尿意像是被唤醒般的,更为强烈的袭来。 此时,那包裹着她私处的布料都是湿润润的,她小腹鼓胀,水意盈盈。 两条长腿紧紧交迭着,连着身体内部都在缩紧夹着。 还带着...难以描述的快感。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放在了忍耐上,她不敢多动,似乎再多一个动作,就要到了失禁的程度。 可她……又不能不动。 “我……要去趟洗手间。”她抬起头,已经像是在跟他求救。 冯啸了然,站起身,扶住她:“我陪你过去。” — 江瑾瑜的脸色带红,她没想到自己跟冯啸第一次的见面就是这种情况。 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了。 去洗手间的路途艰险,堪称九九八十一难。可等她到了洗手间门前,看到那在门口排队的泱泱人群,江瑾瑜才彻底知道了「绝望」两个字该怎么写。 她已经要坚持不住,小腹酸涩,因反复的忍耐,已经要到了极限的地步。 且不说那后来的酒劲儿正步步麻痹着她的神经,她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控制不住。 “去我那么,就在楼上。”冯啸问她。 她想也没多想的答应,什么矜持,什么面子,她只知道再不找个洗手间,她就要死过去了! “我去拿伞。”冯啸说,他刚要走,就被江瑾瑜一把抓住。 江瑾瑜没说话,只是抿着唇看他。 冯啸沉默,过了半会儿,道:“好,不去了。” — 夜雨未停,出了大门,江瑾瑜才留意到这酒吧楼上是建着的公寓住宅楼。 虽是楼上楼下的关系,但出入的方式不同。 江瑾瑜在后跟着冯啸,绕了小半圈才见到入口的门禁。 进门时,冯啸跟着门口的门卫打了声招呼,江瑾瑜朝着那方向看了眼,脸烧得更红,有种被抓包的错觉感。 她真是人糊涂了,连性子都变了。 冯啸家在十六楼,电梯缓缓上行,她盯着那不断攀高的数字,神经绷紧成线。 是她今天出门前没看黄历,才这么倒霉。 冯啸见江瑾瑜如此,忍不住的逗她:“我要是跟你说我没带钥匙……” 他话音一落,就看到她身体反射性的一颤。 电梯门开了,他拉过江瑾瑜的手,很凉,都快要冰到人心底去了。 “别怕,带了的。” 他声音很轻,但在这楼道里听着又无比清晰,让人心安的感觉。 江瑾瑜吸了吸鼻子,妈的,他真的很讨厌..... — 江瑾瑜把自己关在了洗手间待了很久,她很难接受自己会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借用卫生间,更难接受的,是在她「使用」时,竟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性快感。 那快感激得她人都在马桶上弓起,她穴里不住的发颤,似乎再给些刺激,就要到了能忍耐的极限。 那快感跟着憋尿后的不适应感并行着存在,她人弓着,缓了好久才等那感觉散下去。 出了洗手间后,她小腹里还是酸的,也许是憋尿久了的后遗症,下次,再也没有下次了。 冯啸见她出来,给她递了杯水过去。 是个款式简单的马克杯,上面印着家咖啡店的名字。 杯里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子壁传来,江瑾瑜不自在的坐在沙发上。 她视线微微低着,什么都没看,平平的落在脚下的那张灰色的地毯上。 “换件衣服吧,都湿了。”冯啸说。 “啊....?” 江瑾瑜抬头,她刚刚只觉得凉,还没留意自己身上的裙子被雨淋湿了大半。 那裙子本就是紧身的包裹型,被雨水沾了,更是紧贴的附在她身上,有些色了。 她没意识到这些,她哪还有这些心思。 “不用......”她没过脑子的拒绝,可未等说完,却见冯啸走了过来,直到她身前。 他每近一寸,她杯子就握得更紧。 “去换。” 他递过来一件黑色的T恤,看着宽大,应该是他平时穿的。 江瑾瑜抬头看向他,她坐着,他站着,本来就明显的身高差距被无限的放大,更显的压迫力。 两人就这么对视看着,她没再坚持,接过他递来的衣服,起身回到了洗手间,把身上那件湿答答的裙子脱下,套上了冯啸给她的那件T恤。 有些大了,像是挂在她身上似的,空荡荡的,但比她刚身上的那件,好太多了。 -- 八喷了一手 洗手间里,单人的牙刷,单人的浴巾,洗护用品也是同样,看不出是有其他异性同住过的样子。其实她没必要看这些,以冯啸的条件,单身反倒是奇怪。 江瑾瑜收回眼,折腾了一晚,她现在才抽出空来喘口气。 从洗手间出来,江瑾瑜走过个过道,一转弯,便看到了正坐在窗台边的冯啸。 他就坐在客厅临近阳台的边上,那边靠着窗立着张不小的桌子。桌子的一半被两台显示器占据,还有一半空落落的,放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冯啸似乎没注意她这边,江瑾瑜靠着走廊边儿的墙,她静静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掏出手机,想看眼时间。 她点了点屏幕,却没有反应。 ——没电了。 ......还能再倒霉些么。 “有充电器么?” 冯啸抬头,暖色的光打在他脸上,却没柔和的了他五官轮廓。他声音沉沉的:“拿来吧。” 江瑾瑜靠过去,他电脑边上的插座上接着充电线,她自助给手机接上,见到屏幕上出现提醒,才挪开眼。她就站在冯啸身边,视线一瞥,看到他电脑的屏幕,那上面是正自动跑着的代码。 原来,也不光是客服啊。 “今晚谢谢啊。”江瑾瑜说。 “感觉怎么样?”冯啸没接她的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晚上。” 江瑾瑜愣了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她是因为想干嘛才参加的。 “挺好的,就是一直没信号。” 挺好的。 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冯啸换了个方式,更进了一步:“你有遇到感兴趣的人吗?” 他眼仁是黑的,头微抬着,在等她的回答。 室内只开着客厅边儿的灯,靠近阳台这边,只能借着主厅的光亮。 光线昏暗暗的,凌晨叁四点,下着雨的夜,不能再暧昧了。 冲动只是一瞬间的事。 或许是荷尔蒙使然,真推着她那么去做了。 他身上的温度很热,比她要烫多了。 柔软的唇碰在了一起,先是接触,试探,后不知谁先越了界,浅浅的触碰变成了缠绵又色情的吻。 这回,连她也变热了。 “有一个。”她含含糊糊的说。 刚刚缓下去的快感卷土重来,甚至更为激烈。这种隐秘的快感促使着她想起刚刚憋尿时的窘迫,可隐隐约约,又带着种异样刺激。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经历过。 江瑾瑜放肆了些,勾住了冯啸的脖子,跨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两腿光裸着,身上的T恤因为这动作滑到了她的腿侧。 他一定有健身的习惯,不然他腿上的肌肉不会这么结实,足能够牢牢得撑住她。 江瑾瑜对冯啸并没什么深刻又丰富的感情,两人从见面到现在不过才两叁个小时,但深刻又丰富的性趣还是有一些的。 靠得近,她能闻到冯啸身上淡淡的气味,也许是洗衣液的,也许是沐浴露的,这气味在她把手伸进了他衣底后更甚。她破天荒的有一丝的心动,在冲动面前,没有人会去分辨这心动是出于肉体还是心理,发生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的事。 冯啸能感觉到她的湿润、她的躁动…… 淫靡的气味吞噬着他们四周的空气,冯啸托着她的身体,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移,一把握住了她屁股的软肉。 仅仅是揉捏,就刺激得她急促的喘息。 他一掌掴上去,啪的一声闷响,打得那臀肉颤颤。 “原来是这个兴趣。”冯啸道,意有所指。 她大口地喘,有被吻的,也有被他这简单几下给逗弄的。 她被打的疼极了,可又爽极了。 痛感退去,那被扇过的地方又酸又烫,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 她凭空抓了几下,也想不出答案,只能焦躁的在他身上磨蹭。 塌下的腰身让屁股更翘,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被人撑开过,流出来的汁液沁着软嫩的阴户,太湿了,湿的连内裤都紧巴巴的扒着她的穴肉。 他的手掌缓慢的下移,慢到给她了足够的制止的时间。 他碰过的地方仿佛都变得滚烫,她的穴不住的收缩,榨着里面丰沛的汁液。 他指尖一碰,就触到了她那泛滥的穴上。 她的秘密藏不住,连底裤的布料都被淫水浸得湿透。 “这么湿,难受吗?”他声音很低,说的话不沾一丝的荤腥,却好不色情。 他手指抵着那湿润的料子,从外细细的描绘她阴户的轮廓。 那料子多薄,他稍稍用力,就要卡进她的阴唇里。 在他的带动下,那料子摩擦着她的阴蒂,勒着她的阴唇,紧贴着她的穴口。她的敏感点似乎全都在他手里掌握着,只要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快意。 但这快感仅仅是分毫,细微的,不强烈的。 满足不了她最想要的欲望,能叫人痛快淋漓的刺激。 难受…… 比湿着、痒着,还要难受。 “说话。”冯啸说。 他就在她耳边,她趴在他的怀里,头低着,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他这一句,莫名的叫人不想去违背,江瑾瑜张了张口,回答:“难受……” “怎么难受?” 他还在追问,不依不饶。 “……” 江瑾瑜的脸色通红,话在嘴边儿,难以开口。 他一抬手,又一掌掴下,这回他打的不是那屁股蛋,是她那腿间湿哒哒、水淋淋的小穴。 “啊——” 尖叫伴随着呻吟,她反应激烈,阴道不住的收缩,带着内里的腔腟剧烈的颤抖。 一股水儿又从阴道涌出,隔着内裤,全喷到了他手上。 -- 九强制高潮 短短几分钟,她被冯啸玩弄的汁水淋漓,久未遭受如此刺激的性器官被强制性的唤醒。 T恤被拉开,露出里面湿透了的底裤。窄窄的布料已经裹不住那阴阜,嫩肉被勒着变形,却另有种凌虐的美感。 她有除毛的习惯,湿润的阴户没有毛发的遮挡,赤裸得就在他眼前。 因为高潮,她内里仍在不住的收缩,带着勒在她阴唇的内裤,像是呼吸一般的上下起伏。 “张不开口了?”冯啸问道。他的手指拨过阴缝之间,太软了,稍一碰,就陷了进去。 他就像是在预见上时的气定神闲,此刻,江瑾瑜终于知道他在说那些话时,是用着什么样的表情,是用着什么样的语气。 她压着呻吟,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冯啸的手指是如何在她的身体上移动,是如何拨开她的内裤边儿,用指腹按在阴蒂上揉捻。 她手伸下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副身体刚刚才经历过高潮,阴蒂本就敏感,如今怎么都受不了如此鲜明的刺激。 “不行......”江瑾瑜颤着嗓子开口,她手指紧紧抓着他,指甲就要摁进他腕上的皮肉里。那处的阴蒂早已变得肿胀,充血的露出,能叫他完完全全的捏着揉着,用指腹用力的碾着。过度的快感反复的冲撞着她的神经,除了这过激的快意,还有丝丝的痛感伴随。 她知道冯啸正在看她。 看她不断起伏的身体,看她被蹂躏着的阴蒂,看她不住出水儿的嫩逼。 而正因为他的视线,才让这快感极度的累积。 “冯啸.....” 江瑾瑜控制不住的叫他名字,就像她控制不住她身体里涌出的快意。 她身体不住的颤抖,内里夸张的痉挛收缩,明明连插入的动作都没有,却比以往的都要刺激爽快。 她眼里被逼出泪来,就蓄在她眼眶里。 江瑾瑜仰着头,身体也跟着靠后。 她的背不住的在桌沿上碰撞、摩擦,很疼,可她却没有意识去顾及了。 那湿透了的内裤牢牢的卡进她的阴缝间,来回的摩擦蹭弄着她的穴口。 再湿润的布料在娇嫩面前也免不得粗糙的触感,她动得太激烈,激烈到那柔软的逼口都被蹭得充血红肿,一塌糊涂.... “想要么?” 他在问她。 不用挑明,江瑾瑜也知道冯啸在问什么。 她就在临界线的边界,全身的感官都极度的紧绷,她的注意力被牢牢锁在了他的指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想要么? 江瑾瑜大口的呼吸,可多急促,多努力,吸进她身体的氧气都供不够她身体的需要。 他的声音在她脑中一次次的回荡,反复碾压着她岌岌可危的神经。 见她不答,冯啸停了动作,他指间不像刚那么用力,像是逗猫儿一样的时不时的去挑弄。江瑾瑜的喘息缓下来,要而不得的感觉酸涩涩的,她深吸了口气,带着身下的小穴也瑟缩,挤出一股汁来。 他的动作变得温柔,真温柔了,轻轻的触碰,仿佛像是对待个易碎的瓷器般的。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掌心揉着她细嫩皮肤。 那刚穿过被雨淋湿的裙子,本是冰凉的,被他碰着触着,又变得滚烫。 很痒。 只要他碰过的地方,都出奇的痒。 江瑾瑜轻轻的吸气,在往上点儿,他就要碰到她奶肉。 只贴了乳贴的,没有一点儿的保护。 她变得被动,心思都被冯啸给牵着,如同个被牵线的风筝,在快感中沉浮。 “想.......” 她的牙齿碰到了一起,说话成了气音。声音很轻,但足以让他听清了。她被冯啸逼的没有退路,裤子都脱了,做到了一半儿,还要矜持什么? 冯啸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江瑾瑜的耳朵烧的通红,他压着她的小腹,让她的私处朝着他的方向露得更加清楚。 她低下眼,睫毛跟着发颤。她的视线停在了他那处起了反应的地方,突出的很明显。冯啸手上的力道在加重,完全压着那红肿的肉粒。她呼吸止不住的顿住,细碎的呻吟从她的齿间溢出。 江瑾瑜忍不住的向他靠去,求救一般的想让他把线收得更紧,她要抓着他,靠近他,不愿在这死海上孤身漂荡。 强烈的快感紧随着冯啸手中的动作袭来,甚至连插入的动作都没,她就被送到了高潮。她身下都是湿的,湿透了的底裤绷在她的腿根,润湿的料子将着她高潮的穴紧紧的缚住。 她不住的颤抖,冯啸抱着她,哄着般的抚着她的后背。 江瑾瑜不做声,她吸了吸鼻子,身下的小穴受足了刺激,被内裤给勒着,卡得难受。 她一颤,内壁挤压,就要带着股淫水冒出来。 冯啸手伸进到她衣服底,抓住了一边儿奶肉,掐在手心。饱满圆润的,在刚刚,他就想这么做了。 “流这么多,我裤子都湿了。” 他声音很低,又磁,带着轻微的笑意。 她心思被这声音拨了一下,如颤动的弦。 妈的,这人太坏了。 -- 十不该看的地方 她身下狼藉一片,喷出来的小半都蹭到了冯啸的外裤上。 江瑾瑜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下的潮湿,她想从冯啸腿上下来,刚露出意向,就被他牢牢扣住。 “这就走了?”他身体微微低着,低下来,才能看到她垂下来的眼。 冯啸的唇若即若离的碰着她的脸侧,气息跟上来,弄得人痒痒的。 “你还想怎么样。”江瑾瑜咬牙。 她这话听着凶,但又少了点气势。 她的屁股肉还被人给掐着,像是个撒泼的丫头片子。 冯啸笑她:“亲我一口。” 江瑾瑜侧过头,离他远远地。 冯啸追上来,唇吻紧跟着压上,落在她的唇上。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 * 雨停的时候,天也开始蒙蒙亮。 两人回家的时候本就是凌晨,折腾了好一会儿,也该天亮了。 江瑾瑜不知从什么时候睡过去,她的记忆像是断层了,只剩了些模模糊糊的片段,还都是带颜色的。 再醒过来,已经是出了太阳。 头疼的感觉再度袭来,不过这是常态,醉酒的后遗症。 不过这次又多了些什么..... 这次,除了头疼,她两腿间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感。 那的器官也是酸涩涩的,双腿一蹭,还带着丝丝的不适感。 这是—— 纵欲的.....惩罚吗? 她身边空落落的,没有别人睡过的迹象。 要不是她昨夜亲眼看到冯啸那起了反应的性器官,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有功能障碍了。 要说人就是这么奇怪。 她要是昨夜真和冯啸睡了,保不准还要后悔自己的一时兴起,迷迷糊糊的叫人白占便宜。 可冯啸什么都没做。 他就把她一人孤零零的扔在这房间里,妈的,搞的她很没吸引力的样子...... 江瑾瑜咬牙,她从床上爬起,被子下面,她穿着的还是她昨天套上的那件T恤。在靠近她大腿的地方,那料子上沾了几处泛白的痕迹,在这黑色的底上,好不显眼。 一瞬间,她耳根又红了。 她心里骂了一句,手指挪到了那痕迹上蹭了两下,不见效果。 好烦! 她不知道冯啸去了哪儿,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哪过的夜。她推开了主卧的房门,房门外正对着的就是走廊,洗手间就在走廊的另一侧。她刚要抬脚,未等踏出一步,就听到了冯啸该死的声音:“醒了?” 这人!是在她身上装了监控的?! * 江瑾瑜在洗手间里墨迹了半天,不是她存心,是那T恤上的痕迹太难处理干净。等好容易干净了,T恤已经湿了小半,水淋淋的贴着她的身体,像是个透视装的—— 好情趣。 江瑾瑜默默,她在洗手间里找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己昨天脱下来的那条裙子。 她试着把T恤又拧了几下,反复的折腾弄得那矜贵的料子皱巴巴的,不过,好歹能凑合见人了。 冯啸就在客厅,看不出昨天熬了大夜的样子。 反倒是她,一脸的宿醉相,没精神极了。 江瑾瑜端着杯,心不在焉的喝着里面的热水。昨夜进展的太快,精神交流没有,全冲着肉体去了。 现在,激情劲儿褪去,反倒是不自在起来。更别说她一眼就能看到昨天跟冯啸胡闹的那张长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就是在若隐若无的牵着她的注意力。 冯啸问她:“饿了吗,带你下楼吃饭。” 江瑾瑜摇头,过了会儿,她看向冯啸,顿了顿开口,说:“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她指的昨夜。 冯啸说:“感觉。” 像淋湿了的流浪猫,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感觉。 这答案也太不负责了。 江瑾瑜扯了扯衣服的下摆,她坐下来,那T恤只能盖住她小半截的大腿,稍不注意就要走光。虽然都看过了,但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还是很不一样的。 冯啸饶有兴趣的看着江瑾瑜的反应,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灵动许多,也漂亮很多。 “我裙子呢?” “被雨淋过,挂阳台去了。”冯啸说完,补充道,“不能穿了。” 哦。 他冥冥中像是把她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要人不自觉的跟着他的想法去。 “在那边吗?我去拿。”江瑾瑜指着阳台的方向,就要朝着那边去。 她该回去了。 虽不知道再下去会发生什么,可她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在等她。 公寓里没有独立的阳台,晾衣服的地方只是一个客厅处向阳的一个拐角。 她的那条裙子在晾衣杆上高高挂着,要她稍稍仰起头才能看到。这高度....或许对冯啸来说刚好,可对她来说就勉强了许多。 江瑾瑜尝试着踮起脚,她腿上的线条因此紧紧绷着,她的皮肤很白,被光一照,带着光亮,引着人在上面流连。 本来那T恤就只能盖着她的大腿,现在,她手臂往上一抬,就显得更短了些。 似乎,再往上一点,就要露出些他不该看的地方。 -- 十一还疼么,帮你舔舔 冯啸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何时开始对江瑾瑜提起兴趣的。 是在当把人工客服当成习惯时,是在看到她在酒吧门口像是个小孩在偷学大人抽烟时,也或许是在.... 感觉么,这东西本身就挺玄学的。 天气正好,烈日骄阳。窗外的光透过窗子直照到了江瑾瑜身上。光线热烈,映的她身上衣服的料子都是透透的。 冯啸微微眯起眼,朦胧中,他能看到她纤细的手臂,起伏的胸脯.....若隐若现的,每一处他都摸过、碰过。 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饱满的轮廓,他知道那里的触感,掐在手里就像是要溢出来般。勾着人想含在嘴里,咬在嘴里,把那扇得发红充血,把奶头都刺激的挺翘。 他眼神变了,这光天化日,似乎更能激起人的欲望。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赤裸,在阳光下无处遁藏。 - 江瑾瑜费力去碰,手指堪堪抓住了裙子下摆,她试了几次,试的腿上都觉得酸软,可那衣架仍是稳稳的挂在晾衣竿上,跟她作对似的。 她再用力,手却被冯啸的掌心握紧,她被这突然而然的动作惊了一跳。 这人,走路怎么都没声的。 “怎么不叫我帮你。”冯啸从后抱着她,手臂正卡在她腰间。很危险,再往上些就要碰到她乳肉的边缘。他似乎也知道,就在那危险的边界游离,似要去碰又似是不碰的。 气氛悄无声息的变了,渐渐成了跟昨夜一般的味道。 江瑾瑜不安的挪动,她想挣脱,可才折腾了两下,就僵住了身体。冯啸身下的那处正顶着她,原本不明显的触觉,经这一蹭,变得无比清晰。 他还没射过.... 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消下去的。 “怎么不蹭了。”冯啸问她,他靠近,手进到她T恤,刚刚触碰,就激得她身体一抖,太敏感了。他手指滑过她的小腹,再到腰间,沿着它身体的曲线向上,直到了他垂涎已久的乳肉,拨弄了两下,那跟着颤抖,“怕了?” 他恶意往前顶了顶,硬挺的性器撞在她的腰窝上,太明显的触感。 “谁怕你啊。”江瑾瑜闷声顶回去,可嘴上虽这么说,身体有一半都是僵的。 她分不清是她身体被揉的,还是他掌心的温度本来就这么烫,被冯啸摸过的地方像是烧起来一般,带着浅浅的焦灼感。 冯啸低低笑了声,撩起了她衣服的下摆,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身体。 太白了,被光这么一照,只觉得亮眼。 “也是,胆子最大了,第一次见就敢跟男人回家。” 他话音贴在她耳侧,两手都将她撑着,掌心托着她浑圆的奶肉。 他揉的色情,绵绵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可她根本没心思顾及,她一大半的注意都迫不得已的放在对面的那栋高层办公楼去。 衣服被掀开,她半裸的身体就正对着窗外。只要对面有人朝这方向留意,就能看到她正被抚慰的身体。 江瑾瑜的心思绷紧,她忽略不了窗外,也忽略不了冯啸给她的快感,更忽略不了的是她腿间又开始弥漫的湿意。 “睡的那么熟,也不怕我把你卖了。”冯啸咬着她的耳廓,一手松开那边烫的奶肉,手掌向下,摸进她的内裤。湿润的触感传上来,他中指进到了阴缝间,就着她流出的水儿蹭弄。 江瑾瑜低喘,手紧紧抓着他的,被调动起来的性欲一点点将她吞噬。 没了他的支撑,她半边儿的奶肉都在外露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块儿的晃动。 “要被看到了。”江瑾瑜声音颤颤,呼吸急促,那半边没被挡住的,被她自己用手给握住。明明想是遮挡,可渐渐的就跟着他的动作,成了揉捏,成了爱抚。 她的道德感反而成了助长欲望的肥料,她心思被对面的高楼给吊着,可吊得越高,快感也越强。 冥冥中,像是被同化了。 冯啸的手指在她阴缝中反复的蹭着,蹭得她阴唇微微张开,把藏在里面的穴露了出来。 “还疼么?”他唇边的耳廓发烫,那被他吮的通红,耳垂都充血。 她逼口翕张着,几次都含住了他的手指,像是在等着什么插入,昨天才喂饱,被勾了几下,又觉得不满足了。 疼么? 当然不疼了,湿成这样,淫水流的他指缝里都是,骚透了。 她身体在轻微的颤,跟着大口的喘息起伏。她胸前的乳肉盈盈,刚被他揉过,才几下,就印出了痕迹。 昨晚看不清的,现在都能看到了。 “去沙发,帮你舔舔。” -- 十二尿给我 舔,仅仅是这一个字就足够色的。 江瑾瑜不承认自己是被他勾的,比起她主动,她更觉得是冯啸他把她给骗来的。 但无论怎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沙发上,她的两腿分开着,将着腿间的私处对着他。 许是太亮了,她那处几乎都是粉的,没什么色素的沉淀,在他的注视下,紧张的翕合。 近了,她小逼的气味都过来,如春药般引得人失智。冯啸的喉结滚了滚,手指贴上去,碰那透红的花瓣,可刚碰上,就忍不住力道,反复的碾压,似要将那两片都给榨出汁来。 “怎么这么嫩。”他话才刚落,手上就被她穴里挤出来的淫水沾染,冯啸笑了笑,两指并拢,顶开了逼口,“还这么敏感。” 江瑾瑜脸红的,是这天太热了,光直晒在她身上,照得她体温升高,连躲都不能躲。 离近了,他呼吸就跟上来,跟着手指一块儿落在她的穴上。冯啸一手掐着她的大腿,带着她身体向前,就这一拉,就让她跟他又近了几寸。 她身上粘着层薄薄的汗,沾得她发丝都在脖颈上,江瑾瑜手伸到下面,手指拢着,将大半儿的穴都挡住了,还留下的,就是他正插着的地方——挡不住了。 她的反应青涩,且不说是否经历过性事,至少是从未被人如此看过。这种青涩感极大程度了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望,他手指顶进去,恶意的干她的敏感点,才操了几下,就弄得那汁水横流,腻满了清液。 冯啸的眼眯了眯,他眼下,只能容下她那正被指奸的穴。那穴口被操的软烂,乖乖张着,吞着顶进去的指节。水流的多,干猛了,甚至有几次都溅到了他脸上。 冯啸的喉咙干涩,是被烧的,被她给招惹的。 他硬拉着她向前,大口贴住了她阴唇,舌头顶进去,去吃那穴里流出来的体液。明明是水、是汁,可越是舔,就越觉得渴。哑的,干的,生生烧着他的喉口,要将他焚化。 他手指压上去,摁稳了阴蒂,剧烈的揉搓。 “喷出来。”他诱导。他迫切的想要自救,要更多的。 江瑾瑜的小腹在颤,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颤。 淫色的水声里夹着她她细碎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她身体在沙发不断的抬起又落下,仿佛有双无形的手将她给抓着,要攥住她的喉咙,掐断她的呼吸,要了她的命。 “冯啸......啊.......” 江瑾瑜大口的喘,手伸去抓着他的头发,可既不是在推,也不是在拉,更像是要给飘忽不定的身体找个支撑的地方。 她腿间的爱液腻了一片,到处都是滑的,没一点的摩擦。他手像是被她的腿肉给吸住了,那勾着他、留着他的叫他去摸,去揉。那收缩的小逼更是款款的咬着他的舌尖,要他顶的更凶、更深,要他更用力的去抚慰它。 妈的。 冯啸的气息凌乱,连动作都变得粗暴。 他手指几乎残忍的去弄她的阴蒂,也就是瞬间,她断续的喘息成了呜咽的呻吟,一声高一声低的。江瑾瑜的手将他给抓紧,两腿都忍不住的要并起,可她越是想,他就刺激的越用力。 他后退,抬眼去看江瑾瑜的脸。她视线虚焦,发丝凌乱,原本冰冷的脸上被染上了绯红的欲望,像是被生生拖下神坛,零落成泥。 快感几乎是恐怖般的涌来,江瑾瑜的嗓子喊哑了,明明已经感觉到了极点,可下一次又被他活活撞破底线。 她失控般的在他掌下颤动,阴蒂上的刺激带动着阴道一块的痉挛。 江瑾瑜未曾体会过这样,冯啸给她的,永远都是全新的感受。 像是初吻、像是初夜。 她像是离开水的鱼,在海岸上拍打挣扎。 濒死的,身体所有的器官都在极其的渴望着活着,连带着内里都绞紧,感官被无限的放大。 她看向冯啸的视线是虚的,她眼里晃的厉害,起初还能看清他的脸,可晃着晃着,就只剩下模模糊糊的轮廓。 她闭上眼,再看去,隔着层迷蒙的水雾,是谁都要分不清了。 “尿给我。” 冥冥中,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 色情的,直白的,阴蒂上的钝痛传来,激得她小腿绷紧,一直紧着的弦像是被这刺激给生生冲断了。她肉壁缩着,真喷出大股的水儿来,就像是失禁了般,有大半都溅到了他脸上。 江瑾瑜看不到这些,她被卷进了高潮的漩涡,从高楼跌进谷底。 她世界都宛如都成了黑白,只剩下一丁点儿的意识将她的魂给吊着。 恍惚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夏天,一样的温度,一样的场景。 她有些分不清了,也没力气分清了,几乎是无意识的,她低喊了一句:“哥......” -- 十三没有比这更糟的了 清醒只需要一瞬间。 那声落,江瑾瑜如是猛然从梦魇中惊醒,她噤声,脸色煞白,余下的话音就断在嗓子里。 比起确认冯啸是否听到,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刚刚那潜意识里的反应。 她身体猛地往后退了退,本能的应激,她一缩,内腔也跟着夹紧,水儿溢出来,弄得她身下湿了一片。 “哥?”冯啸抬眼,他说话听不出情绪,听不出,猜不透。 也正是未知,才更让人焦灼。 他呼吸就靠在她的身侧,两人的距离暧昧,她湿漉漉的穴仍在对着他,红嫩的,刚刚高潮过的。 此时,那里正因为她两腿夹紧的动作并在了一块儿,两瓣阴唇并拢,湿润柔嫩,楚楚可怜。 “哪个哥?”冯啸不依不饶,更进一步,玩味问道。他伸手逮住了江瑾瑜的脚踝,让她不能再动。 “.......”江瑾瑜哽住,眼盯着他,过了片刻,才反应,“......冯啸哥哥。” 他无动于衷,似乎是要分辨出个是非好歹来。 过了良久,冯啸直起身,手指抹了抹嘴唇,那里被她淫水给润过,还是湿亮亮的。他一手将体液擦净了,滋味跟着他的动作渗进去了些,咸的。 “上午还有课。”江瑾瑜抬着眼看他,她抱着腿,极其防卫的姿势,并起来的两腿把那淫色的地方给挡住了大半。 冯啸饶有兴趣的看着,江瑾瑜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可仍是直着眼的跟他对视。 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这情况,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会比这更糟的了。 她梗着脖子,就硬挺着,直到冯啸开口,问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她这声拒绝的也太快了些,似乎根本没有考虑除此之外的第二个选择。 冯啸不戳穿,他轻轻笑了声,说:“好。” — 江瑾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冯啸家出来的,仿佛从鬼门关出逃。 她脑袋里昏昏涨涨,晃成了浆糊。在他家的这一晚过得比一天、一年还漫长。 直到出了公寓楼,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路上,她拿出手机,最新的消息是她昨夜加的那个男生的:一起吃个饭吗?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陶雨。 不是很常见的姓呢。 江瑾瑜没回,先给夏蓉打过去个电话。等了几秒,电话接通,还好,人活着。 “喂,在哪呢?”江瑾瑜问她。 夏蓉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小声的说:“在朋友家。” 江瑾瑜秒懂,问她:“等会还回来不?” 夏蓉说:“看情况,回来给你微信。” “OK,挂了。” 电话掐断,夏蓉转身又埋进了被子里。 她身上光溜溜的,被人从后一捞,就滑到了他怀里。 “谁啊。”黄天从后将她抱住,他热烈的气息涌上来,将夏蓉完完全全的包裹。 “男朋友来查岗么?”黄天咬着夏蓉的耳朵,笑着问道。 “才不是。”夏蓉小声地否认,身体发颤,黄天正从后顶着她,他那根东西从昨晚起就折腾得她害怕。 睡了一夜,他那又精神了起来,蹭着她被干肿了的地方。 像是……马上又要塞进去的样子。 “没事儿,被查了才刺激。” 夏蓉又是一颤,并拢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就这一个动作,就让那里面的体液流了出来。白腻的……都是他射进去的。 断续的呻吟声起来,没出几下,就成了细碎的哭腔,好不勾人。 — 电话挂了后,江瑾瑜直接回了公寓。 她想过夏蓉会作出什么意外,但没想过这个意外来的如此之快,也是,当代梁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其实这种关系在这边还挺常见的,两人的恋爱,四个人的狂欢。 江瑾瑜不想评价什么,她没什么看法,自己开心就好了。 浴缸里,她把自己埋进了水里。昨夜和今天,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没给她反应的空间,如做梦一般。到了现在,她才能抽出身来回忆究竟她都做了什么蠢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网友奔现? 时间一秒秒过去,她闭上眼,把头埋得更深,心里不自觉的读秒。 从一,到十,再到六十……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毛病,情绪一乱,就改不掉的习惯。 诡异的发泄方式。 直到她再受不了时,她才从水里探出头来。 她胸肺被压的难受,短暂的缺氧强迫着大脑做不出任何的反应,连那些理不断的心思都在滞后。 她伸手去拿手机,从冯啸那出来后,她就再没收到预见上的消息。 两人的消息界面还停留在昨夜,江瑾瑜盯着那界面出神,她心思起伏,被这小小的APP牵动。 浴缸里的水温降下去,有些凉了,冻得人也清醒。 她吸了吸鼻子,退出了预见,回了手机主界面,点击,长按,删除。 -- 十四一淌浑水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 后来几天,江瑾瑜偶尔也会想起冯啸来,也偶尔会跳到App Store的下载界面,但每次都没做什么就又退出去了。 419要有419的自我修养,就跟备胎要有当备胎的自我修养一样。 日子还是一般的过,开学第一天,她难得画个全妆,挑了条没穿过的裙子。 她跟夏蓉租的公寓就在学校附近,步行半小时,坐个车十分钟的距离。 来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第一天到学校,看什么都新奇,可还未等她多瞧,就在教学楼前撞到了个“老熟人”。 “好巧。” “是啊。” 真的太巧了。 江瑾瑜的笑僵在脸上,她没想过会再遇到陶雨,或者说她根本是把这号人给忘在脑后去了。如今再遇到,她才想起自己认识这么个哥们,才想起那条她这么多天一直没回的消息。 两人并行一路,同个专业,同一节课。 江瑾瑜硬着头皮同他一起,像是被当头倒了盆冷水,原本兴致冲冲的情绪被这硬生的一搅合,凉下去了大半。这种倒认识不认识的关系最磨人,聊浅了觉得尴尬,聊深了感情铺垫还不够。陶雨开了头,她就顺着陶雨的话心不在焉的应着。 陶雨的出现,让她不由又想起新生聚会的那晚。 一想起来,她就头疼。 好在他们到的晚,进了教室,里面都没了两桌的位置。 江瑾瑜挑了个最前面的座位,陶雨看了看她,朝着教室后走去。整节课她都上的没心思,坐在最前面,也没那么厚的脸皮光明正大的耍手机,她看着手里发来的讲义,看着看着,眼神糊了,视线虚了,半个字母都要不认识。 之后的几天,陶雨的消息一直就没断过。 也断不了。她跟陶雨的课有一半都是重迭的,来来回回的,两人从单纯的认识,渐渐发展成了可代替签到的革命友谊。 江瑾瑜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陶雨聊着,想起来就回几句,不想回了就玩消失。 即便是这态度,也没见陶雨抱怨过什么,热情依旧。 —— 每周叁,她都有节要上到晚上九点的大课。 连续四小时,连饭都吃不上一口,要人命的安排。有不少学生就在楼下咖啡店买个叁明治凑合一下,江瑾瑜试过,填填肚子还行,但要说好吃,真的谈不上。 大约是八点多要九点时,陶雨给她发消息:等会吃烤肉去? 她正饿的胃疼,顺口答应:行。 两人约在了九点半,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江瑾瑜看着时间还富余,先绕回了家里。一进家门,就看到了在客厅里坐的四仰八叉的陌生男人。 初见一眼,江瑾瑜就觉得这人身上透着股“邪气”。 他身上能见的地方都盖着纹身,眉骨上打了孔,按了个纯黑的眉钉。 他头发比一般的男生要长,这一衬,更显的五官阴柔。正是这阴柔,才让那“邪气”更浓更烈。 黄天见江瑾瑜进门,也是一愣,不自觉的坐正了些。他视线跟过去,那双眼又黑又亮,眼眶很深,眉骨突出,一双眼都像是被生生钉进去的。他直勾勾的盯着她,也不遮掩,不像是循规蹈矩的人,像是条野狗。 江瑾瑜知道他,夏蓉在微信上零星跟她提过几次。只不过她没想到夏蓉她在外面没玩够,这回直接把人给带家里来了。 室内安静着,安静的透着丝微妙。 “黄天,你看我穿这个怎么样!”夏蓉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客厅里的诡异。 听到夏蓉的声音,黄天皱了皱眉,他收回了视线,反身又栽回了沙发去。 夏蓉从房间里出来,她身上那件的,就是之前她给江瑾瑜讨论过的那条裙子。如今,这裙子又被她翻出来,套在了自己身上。 几天没见,夏蓉连打扮风格都变了。 她画着浓重的烟熏,贴着厚厚的假睫毛,连胸脯看上去都大了几个cup,被这低胸的裙子一衬,显得曲线玲珑。 虽不是特别合适,不过一打眼,跟这位叫黄天的倒也是般配。 夏蓉一出来,就见到客厅的江瑾瑜。她原地愣住,原本挂着的笑就那么僵在脸上,过了片刻,才颤巍巍的开口:“啊,瑾瑜,你回来了。” “嗯,回来放点东西。” 夏蓉故作轻松,她下意识的用手拉了拉裙子胸前的料子,稍稍将着露出来的胸口遮掩:“我们等会要去吃饭,要一起吗?” 江瑾瑜眯了眯眼,她虽说不出什么好话,可做人的道理还是懂的。 何况—— 她并不想搅到他们这叁角的关系里去,浑水一淌。 江瑾瑜把包里的电脑拿了出来,放在桌上:“不用,我约人了,你俩去吧。” “好嘛。我这几天都不在,你找我打电话啊。” “好。”江瑾瑜应道,她没多停留,她人杵在这里,像是个几千瓦的电灯泡。她跟夏蓉打了声招呼,抓着包,直接走了。 直看到她出门,夏蓉才出了一口气。她调了调脸上僵住的表情,像是没事般的朝着黄天靠过去。 “你室友不错。”黄天揽住过来的夏蓉,轻佻评价。 他话一落,明显是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僵,他低声笑了笑,手指拨开裙子的开叉,钻进夏蓉的裙底。 “怎么,还吃醋了?” 夏蓉说不出,她私密处粘腻的水声成了代替她说话的答案。又一会儿,那淫靡的水声就被女人的呻吟给盖住,再听不见了。 —— 陶雨跟江瑾瑜约的这家烤肉是个名气不小的网红店,排队排的紧俏。 她几次路过都能看到那排到门口的队伍,就是这晚上九点十点的也不例外。陶雨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路子订到了座位,单凭这一点,还是很让人“刮目相看”。 店内,江瑾瑜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烤盘里被烤的滋滋冒油的五花肉,有一瞬短暂的放空。 说实话,陶雨跟她之前接触过的那些男孩子很像。 不错的外貌,不错的家庭背景,以及恰到好处的绅士风度。 但这些加在了一块,就像是少了点什么。 有些……平庸? “等会去喝一杯?” 连把妹的流程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江瑾瑜没什么心思:“看看吧,上次给我喝伤了。” “那天聚会么?后来都没见到你了。” 江瑾瑜心里颤颤,脑子里出现了冯啸的模样,那些发生的事卷土重来,重新浮现。她没答话,用着手心贴了贴脸颊,好烫。 “好热啊。”江瑾瑜说。 —— 晚饭吃完,已经过了十点,陶雨跟服务员要来了账单,江瑾瑜趁这功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的人不多,烤肉店油烟大,江瑾瑜拿出了粉饼在脸侧压了两下。 她略略出神,想到外面的陶雨,一场普普通通的约会,有些普通,但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她低下眼,打开了水龙头,水流穿过手指,还是温的。 突然,她腕子被人给握住。她下意识要挣脱,却听见到一声熟悉的音色,叫她瞬间僵住。 “交男朋友了?” -- 十五牙酸 预见的测试数据很好,谢叁好大手一挥,说什么都要带着团队来撮一顿好的。他们十来个人揽了店中间的两张长桌,肉还没烤几盘,酒先喝了不少。 江瑾瑜进到店里时冯啸就注意到了,注意到她跟着身后的男生有说有笑的进门,又有说有笑的入座。就在靠窗的位置,他的正前方。 她背对着他坐着,穿了件漏肩的裹胸,下面配了条浅色的牛仔裤。 牛仔的料子将她的身体牢牢包裹着,勾勒出略带肉感的轮廓。可那稍稍露出来的腰线很细,一手就能握住,她后腰的皮肤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的露出来,晃眼极了。 冯啸心不在焉,他很少会有这种状态。 谢叁好对他抛来了几次的梗他都没接住,酒倒是在不知不觉中被灌了不少。 直到,直到他看到了江瑾瑜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去。 —— 洗手间内,她的腕子还被他生生握着,江瑾瑜试了几次都挣脱不掉。 “你有病啊?”她开口呛他,她被抓得疼,反复的摩擦让那一圈都红了,可就这么也没见他有想松的迹象。 她的头仰起来,一双眼瞪着看他。她面色是红的,嘴唇也是。冯啸轻笑了声,手臂稍一用力,拉着她向前,贴紧了:“怎么快就有新欢了。” 江瑾瑜被迫离近,距离没了,冯啸身高的压迫也显出来,逼得人难受。她被冯啸这莫名其妙的两句挑起火来,不管不顾的去掰他握着她腕子的手。 是又怎么,不是又怎么。 “关你屁事啊。” 冯啸脸沉下来,看着江瑾瑜在他面前失控。她反应大了些,不答,就如同是默认。 他强压着情绪,谁也没想过再见会是这种场面。他跟江瑾瑜的关系在这圈子里太常见了,玩玩而已,睡一觉的事罢了。 不过—— 这种心照不宣的事被放在台面上就不太一样了。明晃晃的在眼前,像是被塞了一嘴的柠檬,牙根都酸了。 这时间洗手间内的人虽不多,可来来往往总会进来几个。俩人跟打架似的就堵在门口,每回都要引着旁人看两眼热闹。冯啸面色阴沉,半拖半拉的拽着江瑾瑜进到隔间。门锁“嗒”得一扣,被重重锁上。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江瑾瑜被冯啸压在门板,猛得一撞,后背生疼。 两人的呼吸碰在了一块儿,她能闻到他身上微醺的气味,但他面色如旧,只是抓着她的手心是烫的。 “想过我没有?”冯啸倾下身,在她耳边去问。他声音低哑,就贴在她耳侧,那一字一句仿佛是灌进她身体里去的。 他的手向下,掌心扣稳了她的腰,带着她向前。突然的动作让江瑾瑜猝不及防的失衡,不受控制的撞进他怀里。 贴紧了,那本是剧烈起伏的胸口就撞在他身上,圆润的轮廓被挤压着,让那胸衣的料子绷得更紧了。江瑾瑜在他怀里挣扎,折腾了几下,又安静下来。冯啸的吻落在她的颈子上,烫得她呼吸一顿,那些堆在她胸口的,还没发泄出的戾气像是尘埃一般,被轻轻吹散了。 “我一直在想你。”冯啸说。 一句哄小孩的话。 可在这气氛里,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想相信是真的。 江瑾瑜偏过头,没说话。 冯啸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就跟他给她的那件体恤的味道一样。 他不需要她的回应,江瑾瑜身体的反应就已经是够明显的答案了。 他的唇吻沿着她的脖颈到了她的肩膀,他每碰到一处,就能感觉到她的颤抖,无处可藏。 “松开,外面在等我。”江瑾瑜的声音发颤,她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冯啸,她咬着牙,拼命地忍耐,可似乎只能是将那快感往后无限的延长。到她再受不了时,就会像是决堤般的将她淹没,更强的冲击。 冯啸笑了声,他宽大的手心从后掐着她的臀。扰人的黏腻感从她的腿间传来,甚至愈演愈烈。 她身上牛仔裤的版型本就是稍窄的,如今,她一动,两腿间的料子就抵着她的私处摩擦。 江瑾瑜压着呼吸,即便是已经在竭力克制,可还是被他发现了她的凌乱。 冯啸直起身,手掌压进了她的双腿间。他手指稍稍用力,隔着外裤,压进了她的阴缝间:“是不是湿了?” 他直白赤裸的询问逼的她害臊,痒麻的触感传上,刺激的那更加泛滥。 “晚上去我那?”他轻笑问她,像是在跟她商量,又像是交易般的在跟她谈条件。 -- 十六衣服穿好,恢复出厂设置 他很有耐心,也有足够的时间能等她开腔。 她不说话的这段空隙里,够他肆意的挑逗她,调戏那柔软的穴。即便是隔着外裤的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的湿软细腻。 江瑾瑜被惹的红了眼,她不光是要压着喘息,还要对抗着身体的正常反应。可即便她再努力,那酸麻的快意也仍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蚕食着她的理智。 她紧紧抓着冯啸的手臂,像是泄愤,又像是依靠。 她身体在颤抖着,正因为他的挑逗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薄薄的一层门板,隔出了两个空间。 江瑾瑜的耳边时不时会传来门外人的攀谈声,每有人经过,她反应的就更剧烈,颤抖得更厉害。 她脸色绯红,眼睫颤动,双腿几乎要撑不住身体。淫色的气息充斥在这四方的空间,她无声的喘息,牢牢的攀着冯啸的肩膀。 她穴内一下又一下的收缩,即使隔着衣料,过度的刺激也让那有极度强烈的反应。 不能再继续了—— “好.....” 这声好,更像是她无路可退的选择。她牙咬着牙,仅仅只是一个字音,就像是要了她浑身的力气。 她觉得羞耻,又因此而兴奋。 她甚至有种错觉,那下面流出的淫水就要把她的外裤打湿,就要让那都洇出痕迹,然后黏腻腻的贴在她的腿根。 她本以为会得到的转机却没出现,她明明已经退步...可冯啸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他嘴唇压上来,无声的掠夺着她体内稀薄的空气。 口齿厮磨间,她感觉到她的裤链被拉开,他的手强势又不容挣脱的进到她的内裤里,稍一挑弄,就让那泛滥的穴朝着他张开。 直接的接触带来的是冲击般的快感。 江瑾瑜的身体下滑,却让那小穴更紧实的贴在他手心。 冯啸的手指顶进了她的阴道,稍一把弄,就摸到了能给她高潮的敏感点。 她的喘息全被堵在了唇吻之间,没人知道她此时正经历着如何的“煎熬”,冯啸有意的避开刺激她的阴蒂,阴道高潮比阴蒂难了太多,可他却乐此不疲地的反复逗弄。 淫水不住的涌出来,这回没了底裤的遮挡全到了他手心,那滑腻的水儿随着她身体的磨蹭,反复的又沾回到了她的小穴上。 冯啸吻得很凶,顶开她的口腔,像是要将她占有般的强势的侵入。 即便如此,他还能听到江瑾瑜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像是猫叫般的从着他们的唇舌间溢出,她将他紧紧攀着,身体抖得厉害。 被欺负的。 入骨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江瑾瑜觉得恍惚,她被冯啸给牵着,被潮水般的快意不断地洗刷。 她的穴止不住的夹着,像是舍不得他般的,紧缩着吃着他的手指,那敏感处被他干的又酸又涩,到了碰一下就出水儿的地步。 冯啸松开她,如期听到她没止住的呻吟。 这呻吟声在这空荡的隔间里尤为的明显,激得她又是一颤。 她胸前的奶肉紧紧贴着他,即便是有着胸衣的支撑,也被如此的挤压弄没了形状。 冯啸勾着她裹胸的领口一剥,白嫩的皮肤就露了出来,在他眼底下跟着她的身体一块儿的发颤。 他手掌覆上去,抓住她一边儿的乳肉,稍一用力,就掐出印子来。 她乳头轻微的内陷,颜色很淡,藏在乳晕里面。 他手指拨过去,刺激得那硬起来。 可还不够,似乎要用力吸上两口,才能让它完全从乳晕里探出头来。 “好白,碰一下就红了。” 他这一声刚落,就感觉到她穴里一阵的收缩。 反应很诚实,又敏感。 他笑了笑,指腹压着那软烂的嫩肉下去,她呻吟再忍不住,随着喘息溢出。 “冯啸.....” 她喊他的名字,像是被快意折磨到痛苦,又像是在求饶。 他好似她如今唯一的出口,有种被他独占的错觉。 这感觉让冯啸兴奋,病态的快意。 他手上的幅度变大,干得更凶,唇吻重新覆上,带着碾咬的疼痛。 粘腻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干狠了干凶了,搅得那水都涌出来,她呜咽的呻吟被迫吞进喉咙里,身体颤颤,一股清水从内里喷出,全溅到了他手里。 冯啸松开她,看她大口的喘。 她半个身体都在外露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摸了干净。那露出来的奶肉上还带着他的指印,随着她的呼吸,不住的波动起伏,好不淫靡。 他像是照顾小朋友般的,替她穿好裤子,拉好衣领,收拾整齐。 恢复出厂设置。 不错,表面上能过的去了,可背地里呢? 他们心里都清楚,清楚她裤子里的小逼正冒着骚水,清楚她的乳尖正挺立着要人怜惜。 江瑾瑜的脸色珊红,连眼尾都染到了颜色。 她嘴唇湿漉漉的,眼睛里也是湿漉漉的。 冯啸把她散在脸颊的碎发往后挽,江瑾瑜下意识的去躲,他手指是湿的,上面沾的全是她喷出来的水。 冯啸轻笑道:“连自己的都嫌弃。” 他指腹贴着她的脸侧碰到了她的嘴唇,明知道她不乐意,还是反复的压揉那丰润柔软的双唇。 淡淡的咸味儿在她口腔里散开,他摸到她齿间的松动,撬开那缝隙,压着手指抵了进去。 —— 连载:<a href=https://.po18.tw/books/771709 target=_blank>https://.po18.tw/books/771709</a> 微博@断粮的小狼狗 -- 十七手指 更深的味道在她嘴里蔓延,冯啸的手指抵着她的舌尖,他拇指压进去,摁着她柔软的舌面。 江瑾瑜下狠心去咬,泄愤一样,她发誓自己真用了劲儿,可却不见冯啸反应。 好像只有他弄她的份儿,无论她怎么,他都无动于衷的。 冯啸抽回手,他手指上湿涔涔的,不光有她的淫水,还有刚从她口腔里沾上的唾液。他有意让江瑾瑜去看,湿凉的触感贴到了她脸侧,已经把她妆容给蹭花了,带着丝凌虐的美感。 冯啸俯下身,贴到江瑾瑜耳侧,轻笑着问:“自己的都嫌弃,还怎么吃我的?” 下流,无耻。 从可恶到可恨。 江瑾瑜愤愤的看他,他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可他心是黑的,做的事也是黑的。 衣冠禽兽四个字就像是刀刻般的印在他脸上。 江瑾瑜一把推开他,这回冯啸没拦着,任她开了门锁,气着出门。 她刚出一步,腿间的异样感就大肆的传来。 那潮湿的料子跟着她的步子刮蹭着她的私处,动起来时好不明显。 她身体里酸涩涩的,走动间,甚至还有淫水下流的错觉感。 她后背虽没长眼,可依旧能感觉到冯啸停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给穿透,看清她高潮后的窘迫。 ...... 混蛋。 — 出来后,江瑾瑜才意识到她刚进去的不过是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 陶雨人在烤肉店门口等她,甚至连根烟都没抽完。 见她出来,陶雨先把烟灭了。他迎上前,问:“去喝一杯?” 天早暗下来,街边的招牌也都亮着。 街边的光打在陶雨身上,更突显着他深邃轮廓,不易拒绝的模样。 江瑾瑜抿着唇,或许没刚刚那一遭,她真要去了。 路边儿来回都是恋爱的小情侣,气氛拉满,江瑾瑜犹豫,过了半晌,还是坏了这气氛:“不太舒服,改天吧。” 就她这情况,即便是有心也不允许。 她甚至觉得冯啸是故意的,故意让她....脱不了裤子见人。 陶雨没勉强,只是从低下的眼里能看出些落寞:“那我送你。” “好。”江瑾瑜没再拒绝,她上了陶雨的车,跟他报了她住的公寓。 车行缓缓,江瑾瑜坐在副驾,目光停在窗外。 街头的人流量大,大到他们车行缓缓,仿佛时间都跟着变慢。 江瑾瑜打开窗,没忍住的拿出烟来,打了火点上。 她什么都没想,但心思沉沉,闷得难受。 妈的,还不如喝一杯呢。 她转过头,去看陶雨。 陶雨比她小几个月,有时候他胆子大了,就喊她“姐姐”。 他长得干净,额前带着点刘海,眉眼深邃,有点儿她大学校草的感觉。车内昏暗暗的,许是光线的原因,不说话时,又让他多了几些阴郁的味道。 挺好看的,是招女生喜欢的款。 陶雨注意到江瑾瑜的视线,挪过眼来看她,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块儿,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江瑾瑜吸了口烟,让飘出来的烟雾将这因荷尔蒙产生的错觉盖过去。 车里放着首老歌,耳熟能详的调子,听着前奏就能让人想起歌词,童年记忆。 “这歌的MV是这边的取景,就在隔壁,开车过去很近。”他像是在试探的邀请,打探她的态度。 江瑾瑜把手伸到了车窗外,磕了磕烟灰:“我知道,听朋友提过。”她听出了陶雨的意思,却没正面回答。话一绕,扯到了其他事上,“你没女朋友么?” 她突然一句,问的陶雨一愣。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轻轻笑了声,说:“当然没有。” “也是。又不是傻,有也不能说。” “真没有。”陶雨踩了刹车,车停下来,他看向江瑾瑜,像是在给她打保证。 江瑾瑜笑出声来,说:“随便问问,别太认真。” — 回家后,黄天跟夏蓉已经不在了。 江瑾瑜脱了外裤,翻开来看,的确沾上了些湿润的痕迹。 她抿了抿唇,将牛仔裤跟上衣都塞进了洗衣机里。 跟冯啸在一起的每一刻,似乎都在失控的界限里。 她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也没办法控制发展的走向。 她弄不明白冯啸在想什么,也评价不了这人是好是恶。 他充满未知,甚至透露着危险的气息,像是个谜。 洗过澡后,她换了睡衣,拿着平板,窝进了被子里。 屏幕上播着嘻嘻哈哈的综艺剧,江瑾瑜心不在焉的看着,心思飘忽不定。 静下来,她时不时的就会想起今天在烤肉店发生的那些,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她跟冯啸做的那些事。 想深了,腿间的湿润感悄无声息的传来。不强烈,却像是猫抓般的挠得她心烦。 综艺还在响着,她人埋进了被子里。 被子下,她手指伸到了两腿间,手指试着去碰那红肿的阴蒂。 刚一压按,阴道里就冒出股淫水,沾到了她腿间。 弄狠了,她眼里都蒙上层薄雾,染得她眼波荡荡。低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指尖反复揉弄那湿泞的软肉,太滑了……就要捉不住。 节目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可恍惚中又像是在千里之外。 江瑾瑜闭上眼,她试着放空,可脑海中却忍不得的浮现出冯啸那张脸。她紧咬着唇,手上发狠了的揉捻,指甲来回拨弄着那挺硬的肉粒。 是嫌不够,她手钻进了上衣,抓住了四溢的奶肉,用了力,掐的乳肉变形。 跟冯啸留下的痕迹重迭着,交揉在一起。 “嗯、啊……” 过激的动作让她的呼吸急促,不像是冯啸弄时有那么冲击的快感,她自己来时……更绵长更细腻。 手机突然一震,在这隐秘的时刻,像是窥到了她的秘密。 江瑾瑜半睁着眼看去,是个陌生的来电。她秉着呼吸,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手机的震动声跟综艺的效果音交迭在一起。 过了半晌,她把手从衣服里探出,点了接听。 “喂?”她声音低哑,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情欲。可这些欲望传不过电话语音,在通过冰冷的机械传输后消失殆尽。 “在哪?” 她心跳快起来,两腿夹紧,有种被拆穿的错觉。 那是冯啸的声音。 “家里。”江瑾瑜回,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却不由自主的动起来,很慢,却又用力。 “一个人么?”他那边很安静,除了他的说话声,没有别的杂音。 她声音明显是顿了下。 “嗯……” 音调拖长着,腿也张得更开了。 她手指顶进了逼口,抽插着抚慰。她耳边都是他低沉的声音,极致的快感涌上,强烈又充满着攻击力,比刚刚她自己弄时要痛快百倍。 她阴道里不住的收缩、痉挛,促使着淫水大股的涌溅。 …… 就要到了…… 只要再插几下…… 不会被发现的。 —— (*?▽?*)大家端午节快乐,感谢珠珠! -- 十八Phone “不是说了过来,小骗子。”他真像是没发现,语气亲昵,轻佻又随意。 江瑾瑜的身体绷紧,紧张中夹杂着剧烈的快感,刺激的她连脚趾都不自觉的蜷紧。她穴里吃进了叁根手指,撑开了狭窄的阴道,紧促感不断传来,微微痛着,可又带着极度的快意。 被塞满的,全吃进去了。 “是么?”她随口应着,已经顾不住思考,答非所问。 她颤抖着夹紧双腿,脸色涨红,密闭的空间让体温都不住的升高。 深插进穴里的手指在里面不住的抠弄,黏腻的水声从那晦暗处传来,淫色缠绵。 她知道怎么插能让快感来的更甚,也知道如何去弄能让那爽快的喷出水来。 她指下是细腻无比的触感,那内里潮湿温润,软嫩的穴肉紧紧的将她的手指裹着,吸着。 洗手间内的画面再一次的浮现,冯啸把手伸进去时,也是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断了下,过了半晌才继续。 “瑾瑜。” 他叫她的名字,这么叫,好像还是第一次。也许不是,不过已经不重要了。她忍不住的战栗,手指紧紧压着内里的穴肉,敏感点被连续的压按,早是受不住折磨,稍一碰就湿答答的淌水。 呜—— 呻吟险些从她唇边泄出,即使紧闭着双唇也没用。 这都忍不住的,她今晚在烤肉店时,肯定也被人给听去了。听到她被搅弄小穴的水声,听到她被指奸的呻吟。 她眼眶发红,既觉得羞耻,又觉得兴奋。 但这次,没有门板的阻隔,也没有公共场所的杂音不能再被听见了。她迫不得的翻身,半跪在床,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若要这般,她只能把屁股撅起来,两腿分开着去玩。 那被玩到充血的小逼就赤裸裸的在外露着,暴露在空气里。从那窄小的缝隙里看去,能见到里面嫩红的软肉,水光四溢的,随着阴道的收缩不住的发颤,看起来脆弱极了。 江瑾瑜没再去碰,手伸进腿间,反去摸阴蒂。 那处受了太久的冷落,肉粒冰凉凉的,少了点淫水的润滑,被她一下捉住,摁着去碾。 “我知道你的信息,也知道你从那天之后没登录过预见。”他说,声音淡淡,就如同是平常聊天。 江瑾瑜回不出话,她怕一张嗓,就要被他给发现端倪。 冯啸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反应,他话音顿了顿,反问道:“我是不是该早点来找你?” 她小腹抽动,跟着阴道一起痉挛。 他的迟钝让江瑾瑜窃喜。 甚至让她悄悄产生种侥幸心理。 江瑾瑜大胆的延缓手上的节奏,踩着高潮的边界徘徊。 “冯啸” 一声名字,是她给的回应,也是隐晦的刺激。她重新摸到了逼口,那在晚上还被他碰过,他操的凶,现在摸去都带着轻微的痛意。 她动作很轻,指腹刮蹭着那红肿的轮廓,沾着溢出来的淫水,像是在爱抚。但这爱抚仅仅只持续了寥寥几下,就被莽撞的打碎。许是忍耐的太久,她痒的厉害,如被爬虫百般啮咬。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充满,她动作大了起来,用急切的抽插抚慰焦灼的性欲。 “在。” 他的声音离得近,就如同他真人就在她身边。 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他眼前,恍惚的神情,裸露的器官,不堪的性欲。 “嗯……” 江瑾瑜压抑着,可还是有断续的声音倾泻。她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全当他听不见。更何况到这地步,她也是无暇顾及。 她体内的快感大肆的累积,那些她没给到的,压抑过的一股脑儿的找上门来。 随着她手指的操弄,像是卷巨浪翻涌,瞬间将她淹没沉底。 一股淫水从阴缝里溅出,清荡荡的沿着她的大腿内向下滑去。 她再跪不住,一切仿佛遁到虚无。她的身体滑下去,仍是在时不时的抽动,带着她正痉挛的小逼一起。 静下来了,没有那色情的水声,也没有她急促的喘息,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消失了。 江瑾瑜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高潮的快感中挣脱,她抓过枕边的手机,未想在她意识里早挂了的电话现在还在继续。 她舔了舔嘴唇,没有出声。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过去,突然,她听到冯啸那边笑了笑,问她道:“到了么?” 她心跳如擂,紧张感让身下的小穴都忍不住的缩了下,又溢出口水来。 “五分钟。”他话一顿,让她连呼吸都停滞,禁不住的攥紧了手机,“比我想象中要快呢。”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十九你很怕我,是么? 几乎是本能,江瑾瑜把电话挂了。 房间安静下来,她怔怔的看着黑屏的手机,短暂的反应后,她才觉得这事过不去,一咬牙,给冯啸又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她开门见山的问:“你在家?” “在,等你呢。” 顺杆上爬,不要脸。 “那我过来。” 她不想等着夜深人静了再失眠,脑子里一遍一遍翻来倒去的想这些狗血。 与其躲着,还不如直接找当事人把帐给算了。 “好。”他笑道。 江瑾瑜讨厌死冯啸这种看她笑话的劲儿,就像是她是个在台上演戏的,他是在观众席里等着看她出丑的。 妈的,凭什么? — 新生聚会上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她没想到再进到这栋公寓楼时心境会如此的不同。 十六楼,过了这么多天,她还记得,就跟那天在冯啸家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样记得。 冯啸身上有种让人想顺从的气场,让人不禁的想去听他的话。江瑾瑜说不出对这感觉是喜欢还是讨厌,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非黑即白的,不是么。 她没再去想,抬起手,敲响了面前的门。 很快,门开了。 他身上穿了件居家服,一眼看上去比平常柔和了很多,两人在门前站着,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微妙的气氛几乎是瞬间迎来,江瑾瑜不自觉的抿紧了唇,冯啸一把拉过她,门关上,她被重重压在了门板上。 跟在那洗手间内一样的姿势,仿佛情景重现。 “来了。”冯啸的话音很轻,鼻尖顶着她。 如此压着,她能活动的空间有限,也就是他一圈的怀抱里。这么近,他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似的,已经迫不及待了。 “嗯。”江瑾瑜垂下眼答应,再见他,她还是会脸红心跳,这人身上有着该死的性张力,让人避之不及。 “怎么没直接过来。” 江瑾瑜偏过头,这么近他的气息都撩到她脸上,很痒。 “舒服么?”冯啸偏过追过去,咬着她耳垂,他的呼吸也跟了上来,很热。 江瑾瑜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他怀里,那是他上次给她的T恤,已经洗净了,没那些痕迹了:“你的。” 冯啸没去接,他扣住了江瑾瑜的手,反压在门上。 那铁制的门板很凉,也或许是她太烫了,才显的它凉。 “自己玩,舒服么?”他又一遍问,让人躲不掉。 什么都瞒不过他,他什么都知道。 “比你弄舒服。” 她故意引得他气恼,冯啸轻笑,他手掌往前一带,压着她身体上前,贴紧了,连一丝缝隙都不在。 她第一次如此切实的感受到他的欲望,太硬了,就抵在她的小腹上,都要撞得那陷进去。体感的接触比言语直接也赤裸的多,她甚至能想到那的触感,那的温度。 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有反应的。 冯啸的吻贴上来,触到她的嘴唇,他不急着侵入,只是蹭着她双唇的轮廓,压着摩擦: “也是,比我弄时快多了。” 他问的每一句,都能搅得她心烦意乱。 江瑾瑜不想再听,主动咬住了他的唇,舌尖探过去,进到他的口腔里。 冯啸的气息忽然就乱了,连动作都凶狠。他掀开她的上衣,一把攥住了那招摇的奶肉。 单这一下,就引得她颤抖。 她的胸衣是半杯的,有一小半的乳肉在外露着,柔软的料子被他一拨,就乖巧的将包裹的胸乳都露出来,都被他一眼看了去。 他一垂眼,就看到了她奶肉上多出来的痕迹,就迭在他留下的指印上,好不明显,那是她刚掐上去的。 他硬的发疼,仅仅只要想到她想着他自慰,就足够挑动他的性欲,但视觉的观感比想象更有冲击。 冯啸从未有过如此的冲动,失控、莽撞,像个刚接触性事的的毛头小子。 “抱着。”他一把托住了江瑾瑜的屁股,抱起她进到客厅。她穿着牛仔短裤,这一动,让那料子都要裹不住屁股肉,半圆的臀肉露出来,被他抓在手里。 冯啸带着她去了沙发,让江瑾瑜坐在他身上。 那碍事的上衣被他直接剥了,将里面黑色的内衣露出来,他没急着去脱,只是拨开了内衣的布料,将奶肉从里面带出来,比脱了更色。 他手指掐着她的奶头,用点力,才能让那内陷的乳头稍稍冒出头来。 冯啸低下身,直接含了上去,大口的吮吸。 “别”她那好敏感,敏感到被舔两口就兴奋的流水的程度。 她越是挣扎,冯啸便咬的越用力。 舌头顶着她的奶头去舔,牙齿反复的碾着因刺激而立起来的肉粒。 他宽大的手掌就掐着她那,把她整个奶肉都攥着,她一动,就要扯得发疼,可不去动,就只能任着他去吸。 “别吸了。”江瑾瑜抓着冯啸的头发,身体在他身上前后的磨蹭,不去动还好,这一动,更是在来回的挑动他的性器。 冯啸抓稳了她的屁股,腰胯向上一顶,撞到了她的小逼。就这一下,立马让她静下来,僵硬的在他身上坐着。她就骑在他硬起来的性器上,静下来,她甚至都能感觉到那的轮廓。 冯啸抓着她的手,贴在了那勃起的地方。 “帮我解开。”他将她的奶头吐出来,再去看,早是看不出内陷,红肿的奶头好大一颗挺在她的奶肉上,冯啸伸手去碰,刚捏了一下,就引得她颤。 “不行难受。”她颤抖着说,想要躲开,可他又怎么会让她去躲? 他手指将那硬着的奶头擒住,搓在手指间内逗弄。他一揉,她下面就会涌出股水来,她刚换的内裤又湿了。 “拿出来,摸摸它。”他掐在她奶肉上的力道松了松,像是在给她奖励似的。 江瑾瑜头脑发昏,身体的动作过不住脑子。 冯啸的身体微微后仰,他完全将她放开了,没有其他的干扰,没有欲望的刺激。 她的动作的每一寸都在他的眼底,他看着她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手上颤巍巍的,又去拉他内裤的裤腰,她动作很慢,像是生怕将他弄痛了似的,又像是在故意的拖延。 他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他一把握住了江瑾瑜的手,直接压在了他勃起的性器上。光这一下,就刺激的那兴奋的搏动,顶着她柔软的手心。 “你很怕我,是么?” -- 二十自己坐 江瑾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身体一直在颤,连基本握住的动作都不行。 她像是没经历过这些,表现的青涩,慌乱,可实际上她早过了那阶段,只是对着他,莫名的会觉得紧张、压迫。 她潜意识里就想躲着,可冯啸将她牢牢抓着,非要跟她对抗似的,让她紧贴在他的硬着的鸡巴上。 好烫。 他就这么赤裸的对着她,她能感觉到上面那突起分明的血管,光是握着就已经觉得吃力,更别说要将这东西插入到她身体里。 “不是胆子挺大的。”冯啸笑了笑,江瑾瑜的动作僵着,被他一带,像是在教她般的带着他的性器撸动。 江瑾瑜的视线不知该放在哪里,飘飘定定,最后还是落在他的胯下。在那里,她的手正被冯啸给带着,紧紧贴着他的阴茎,温度传过来,侵染着她的身体,将她也同化。 他性器的颜色不深,此刻正因为充血而成了深红色。顶头的马眼开合着,因为刺激,正往外溢着体液。 明明是机械的动作,偏让她也有了欲望。 她身下湿了一片,她两腿跨开着,让裤子的布料都紧绷着。紧绷的布料勒着她的小穴,牛仔裤中缝的那条线就卡在她的阴缝之间,蹭得难受。 她想要从那束缚中挪开,刚动了一下,就被他给抓住。 她的心思似乎全暴露在他眼下,她在想什么,她想要什么,他都了如指掌。 冯啸松开了摁着她的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抬起来。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裤。他一扒,两条裤子连带着被脱下,露出里面湿答答的穴。 “腿抬起来。”冯啸说,他又是这样,像是在照顾小孩似的对她。裤子被脱下来,她下身再没遮挡,两条长腿光裸着,又重新骑在了他腿上。 “过来。”冯啸摁着她的后腰,整个的抱住她。 江瑾瑜顺着他的力道往下坐,全是水儿的穴直接撞到了他的性器。刚一碰,他龟头就顶进了她的阴缝,圆润的肉冠顶着她那处缝隙,转而直滑到了逼口,稍一用力,就插进去了小半,牢牢的卡在那。 “自己坐。”他舒服的喘息,胸口起伏。她的穴紧紧的将他给咬着,整个龟头都塞进去了,还有大半的没吃进。 “嗯冯啸”江瑾瑜叫他,她的穴一个劲儿的在缩着,身体在控制不住的缓慢的下滑。 可也许是太久没经历过性事,她穴里紧绷的厉害,刚进去点儿,就觉得酸胀。 她伸手搂住冯啸的脖子,头埋进他的肩膀里。 他真不动,偏要看她自己吃进去。 撑久了,那酸胀就成了痒,抓心挠肝的痒。 那些疼、那些胀,在这痒前成了微不足道的感觉,到最后,她只想的是要被重重的插进去,撑满了,操实了,搅两下才好。 江瑾瑜被逼的眼里发涩,这感觉就像是她自己发浪的去要他鸡巴似的。 可她根本顾不住,那痒麻感愈来愈重,起初还能忽略,到现在,撑的她满心满眼都是。 她一狠心,带着整个身体往下去,惯性的力道直接让他的鸡巴将阴道破开,重重的撞在宫口上。 “啊” 她身体一紧,整个人都跟着发抖。 太大了明明是要扩张好久才能吃进去的尺寸,就这么被她一下就送进去。 “疼” 她颤颤的叫,被操着的小逼也跟着颤颤。颤颤得收缩着咬着他的鸡巴,如同求饶般的可怜样。 “妈的。”冯啸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突然的力道引得她穴里又是股水出来,跟尿了一样。 他第一次在她眼前失控,神色都变了。 他受不了江瑾瑜这戚戚艾艾的模样,真像是他把她给欺负狠了,似乎再过分点,能让她直接哭出声来。 “疼还流了这么多?”他抓着她的腰,没等她适应,腰胯向上,猛地一撞。 她又是一颤,呻吟声被撞出来,拖长的:“啊” 那含着他鸡巴的穴跟发水了似的,他一搅,就能听到那淫色的声音。 她紧绷着的小逼来回被他给操着,又狠又重,反复几次,硬是将那给操松了操软了,像是吮着般的吃着他的鸡巴。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绷紧的弦忽的就断了。 他像是换了个人般,凶得不成样子。 她是真怕了,被来回干的着的穴口被磨得生疼,可疼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快感。 “别、轻点疼啊”真疼了,疼到他一操进去,蹭到她逼口时,她就想去躲。 她被干得连声线都变了,沙沙哑哑的,他一顶,她就要哀哀的叫。叫得他气血上涌,色令智昏,引以为傲的理智都被夺去。 她整个下身都被撞得发麻,来回的操干让那的皮肤都变得发热发烫,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她身体正跟着冯啸的动作上下的动着。 冯啸把鸡巴抽出去,她便把屁股抬高,等他操进来,她又沉下身把穴露给他。 骚透了。 “疼还是爽?”冯啸扬掌又掴了一下,那被打过的地方立马就红了,可穴里搅得也更紧了。 疼还是爽? 江瑾瑜答不出,她喘得厉害,呼吸全到了他颈子上。 急促、热烈,像是石子扔进池塘,扰得他心都乱了。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二十一满溢 江瑾瑜不了解冯啸,她没问过,冯啸也没提过。 两人目前的交流仅限于肉体,为了更好的肉体交流,她也不介意涉及点情感做辅助。 要说他完全是按着她喜好的模子来的,江瑾瑜也不介意承认自己有些慕强心理,这种本能让她对冯啸产生了另一种情感滤镜。 称作好感也好,喜欢也罢,总之能让她更沉浸于这段关系。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她更喜欢的,是看到如此一个完美人设被她骑在身下喘息,他的呼吸凌乱,他的理智崩塌,不再是那副假惺惺的彬彬模样。 她下身湿了一片,花心被鸡巴不断给撞着,恍惚之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她穴里的痉挛就没停过,几次都被他干的喷水,清荡的体液全浇在了他的外裤上,她坐下去,就能感觉到那湿润的布料,好凉。 那被撞的地方早从着单纯的快感变成了酸麻,他鸡巴一顶,里面就是禁不住的颤,带着内里的腔室一起,连着她的神经,给到超乎承受的快感。 就像是杯被灌满的水,她早是满的溢出来。 冯啸的每个动作都让这满溢感愈加的强烈,早是盛不住的,超过她的极限。 偏这时候,他还要逼着她开口,要从那不断呻吟的嘴里听到答案。 “说话。”冯啸手抓着她的臀肉,跟着他向上抽动的动作,狠得一撞。 “啊.......”她几乎要被他给干碎了,操烂了。过度的刺激让她的腰背弓起,她人后仰着,奶肉就对在他面前。 那乳头颤颤的,红肿圆润,勾着人去吃去咬。 他的力道多大,大到了让她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变成他的,给使用的。 “爽.......”江瑾瑜哆哆嗦嗦的答,她一说话,穴就咬紧,又被他强行操开。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冯啸是如何在电话里发现她的,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或许是在一开始就..... 一定是的,不然他也不会有“五分钟”的结论。 他发现了,却不说,也不问。 直等到她念着他名字高潮时......再去拆穿。 江瑾瑜的心思飘着,想到这,身体又是一颤,她呜咽着喘,被操烂的小逼里一阵的酸麻,又是股水喷出来。 那股水就打在他的龟头上,冯啸被激的闷哼,连动作都顿了下,后死死抓着她的屁股,带着她的身体往下用力一撞:“几次了?嗯?” 江瑾瑜根本控制不住穴里的收缩,她想停下,可却让那内腔绞得更紧,紧绷着的,像是个皮套般的箍着他的性器,又粗又硬,再紧些,似乎都能感觉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 呜—— “不、不知道。”她胡乱地答,痉挛的小逼被冯啸反复的撑大,她手伸下去,撑在他的下腹上。真操狠了,那么嫩的地方,怎么都承受不住,太深了,每次都顶到她最里面,她想去躲,只能撑着他的身体去对抗。 可还未等她动,就被冯啸给擒住。 他扣着她臀肉的手掐紧了,连带着她的身体向下又是猛得一撞。 这一撞叫她呻吟都变了,带着哭腔。 恍惚间似乎被他给操进宫口去,插坏了,汹涌的快感甚至让她觉得害怕,是对未知的恐惧,对不曾经历过的紧张。 “几次?”他又在问,逼着她。 “叁、嗯...啊.....叁次......”她脑子里都是乱的,只凭着身体的记忆去想,原本逼口的疼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早没了那些细小微妙的感觉,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他给她带来的将她给淹没的,强制性的快意。 他们交合的地方全是黏腻,有些是她喷的,有些是因为过激的动作而捣出来的。 她小腹一直在抽动,连扶着冯啸的手就要抓不住。 明明、明明没有爱抚,没有技巧,仅仅只是插入就够要她狼狈成这幅样子。 她精疲力尽,可身体仍在不住的迎合,那贪吃的穴像是喂不饱的,只要他喂进去,它便都能吃下。高潮时强制的抽插让她的神经都跟着绷紧,酸麻感成了涩,跟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身子在他身体上晃荡,无穷无尽的快感像是没有尽头,每次她觉得是极限时,又会被更强烈的刺激带回现实。 江瑾瑜再受不住,真的不行,被折磨的要没了意志。 像动物、像野兽,不是做爱,是交配。 她不管不顾的跟他求饶,用着仅剩的一点儿的力气:“冯啸、啊....不操了....不要了......” 她身体前后的磨着,骑着,弄的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都跟着前后的晃荡。 她这一动,叫他呼吸都止住。 被淫水打湿的精囊饱胀着,跟他叫嚣着欲望。 冯啸抑制不住的喘息,她夹的猛烈,用最嫩的地方将他吸着吮着,她穴里软烂的肉都朝着他张开,将那根硬得像铁的鸡巴湿热的裹起来。 他重重的肏进去,操得她逼里震瑟。冯啸的动作明显的一顿,抵着花心又猛干了几下,才勉勉撤出,有些狼狈。 也就是一瞬,带着温度的精液射到了她的阴缝、腿根。 白腻的,跟她喷出的水混在了一起,沿着她的私处缓慢的下淌。 四次了..... —— 在线求珠! -- 二十二缺点 江瑾瑜有个毛病,许是跟她的打小的性格有关。 她不是个多有毅力的人,她图一时的新鲜,要一时的爽快,把享乐主义贯彻到底。 以至于新鲜过了,爽快完了,她就懒得再费心思去经营那些弯弯绕绕的感情。 尤其是她跟冯啸的这情况,梅开二度。 说夸张点,跟再婚似的。 昨夜完事后她直接睡在了冯啸家,她是真想回自己那,奈何体弱肾虚,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许是心里装着这些,隔天清早六点,江瑾瑜就醒了过来。 她醒来时的动作不大,没把冯啸惊着。她侧过身,小心翼翼的看了冯啸眼,反复确认,见他的确没醒来的迹象,才轻悄悄的爬起来。 从被子里出来,她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片。 她顾不得这些,蹑手蹑脚的下床,硬着头皮从卧室里溜出去,在客厅里把昨天一件件脱下去的又套回身上。 她动作行云流水,迅雷之势,等从冯啸家的公寓楼出来,也刚刚才六点稍过,nice,五分钟出门。 六点,天还是微微亮,压着云,路边的灯都还亮着。 街口前的超市也还没开门,马路上连个来往的车都少见。 风吹过来,吹的她发冷,江瑾瑜手伸进包里,点起根烟来。 这次从冯啸家出来跟上次还有些不同,心情也不一样。别的不说,毕竟是实打实的做了。 又是阵风过来,吹的那烟头上的火星都忽明忽暗的。 她穿的薄,在这温度下根本受不住,她人在路口等了半会儿,终于蹲到了辆出租。 车停下,她把烟一灭,弯身钻进了车里。 江瑾瑜走后,冯啸就起了床。 他睡眠很浅,在她醒时他便察觉到了动静。 倒是这丫头不像是想让他醒来的样子。 他是看着江瑾瑜战战兢兢的从床上爬起,又是看着她光屁股从卧房里跑出去。 她身上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红一块青一块的,有他吸的也有不小心在桌角撞的。 江瑾瑜虽是嘴上没承认,不过看起来,是真挺怕他的。 各种意义上。 冯啸不自觉的笑了笑,他站在窗边,看着从公寓楼里跑出来的影子。 他楼层高,看下去她就像个纸片似的,在楼底下被风吹的兢兢颤颤。 直到见她上了车,他才从窗户边离开。 — 江瑾瑜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饭点,早晨她从冯啸那走时还没觉得,回到家,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酸软,从头到脚都提不起力气来。 尤其是昨天那被折磨惨了的小穴,她腿一动,就扯得那疼。 她实在是受不了,把梳妆台的镜子扒了过来,四方的镜子被她按在了两腿间,镜子一照,就映出来那还在充血的阴唇。 江瑾瑜抿着唇,试着用手碰了碰,刚刚碰到皮儿,就引得她穴里发颤。她轻轻拨开阴唇,把逼口露出来,她穴里正缩着,这一露,就看到了她里面被磨擦过度的软肉,红肿肿的,水光光的,看着可怜。 妈的。 她把镜子扔到了一边儿,翻出手机的课表去看。她印象里今天的课都是满的,她就这模样,想去上课比登天都难。 偏偏这课还都是要查考勤的,江瑾瑜没辙,厚着脸皮,给陶雨发了个信息:帮我签个到行么? 看你没来,直接帮你签了。陶雨回道。 江瑾瑜看着陶雨回来的消息,稍稍出神。心里有那么一瞬的不是滋味,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谢谢。江瑾瑜回,顺便在众多表情包里给陶雨精心挑选了一个超可爱表情,以表真心。 正事办完,她又躺回了床上。 她人迷迷糊糊的,或许是昨天真做的过火,不知不觉的,她又睡了过去。 — 朦朦胧胧间,江瑾瑜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她才六七岁大,小小的一个,正蹲在花园里玩。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地方,她对这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 她知道这是梦,她迫切的想醒来,可人在这梦里像是被魇住了,无论她多努力都无济于事。 “瑾瑜。”她背后传来个声音,宽厚低沉,是她父亲的。 江瑾瑜回过头,他父亲手里牵着另外个男孩。身高比她高出一截,脸上也脱了稚气,是个少年。不过他没什么表情,看着冷漠,像是块冰。 江攀在她面前蹲下身,一把将她搂过,抱在怀里:“来,瑾瑜,叫哥哥。” 她那时不懂这些,人也乖顺。 江攀疼她,她也信任父亲,江攀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她抬起眼,又悄悄看了看那冰块,糯糯的开口:“哥哥。” 江攀看着高兴,春光满面。他揉了揉江瑾瑜的头,把俩小孩牵到了一块:“哈哈,乖闺女,让哥哥陪你玩。” 她是后来才知道这少年也姓江,江风禾。 怀瑾握瑜,风禾尽起。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二十三属狗的 在她初叁那年,江风禾被江攀接进了家里。 那时江瑾瑜已经懂了这些,即便江攀没挑明,也没跟她提过这些。但她心里也清楚,江风禾是江攀之前在外跟别人生的孩子。 她那时小,一味的爱钻牛角尖。 怀瑾握瑜,风禾尽起。 她就像是个附属品,连名字都是。 越到后,她就越觉得厌恶,甚至想起来时就会生理性的反胃。 她不跟江风禾说一句话,也从不给他好脸色。 她厌恶他,又介意他,无法真正忽视他的存在。 她知道江风禾很不一样,他优秀的永远比同龄人高出一截,给江攀长足了脸。 也就是那时起,她跟江攀的关系变得疏离。 父女之间一直有层隔阂,两人都要极了面子,没人去点。 到如今,即便她早过了钻牛角尖的年纪,她跟江攀间的问题也没人肯去解决,早不如小时候那般亲近。 — 江瑾瑜从梦里惊醒,心跳如擂。 她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梦了,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又记起。 想起梦来,江风禾的样貌也跟着出现在她眼前。 江瑾瑜心中烦躁,还未等她反应,卧室外窸窸窣窣的响动声便跟着传来,她随便套了件睡衣,起身去看。 一开门,她便撞上了黄天。 她神经本就敏感,如此情况又弄得她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黄天一副没所谓的样子,他见江瑾瑜出来,人也不躲,甚至还上前了一步,把那卧室门给彻底堵死了。 他压下身,面对面的去跟她对视。 两人的距离被迫拉近,这么近,逼得人难受。 江瑾瑜皱眉,目光冷着,在这光天化日下,量他也不敢做出什么。 上次见面时她就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毛病,走的野路子,说白了,就不是个正常人。 两人对视许久,人都僵了,才见他开口:“我叫黄天。”他说话,一字一句像是咬碎了再出来的,“你叫什么?瑾瑜么?” 这两个字还是他从夏蓉那听来的,不过,听来的是一码,自己问的又是一码。 江瑾瑜的脸绷着,许是再受不了这距离,往后退了一步。黄天见她动作,嘴角扯了扯,笑了出来。他摸出手机,扬了个二维码给她:“加个微信?” 江瑾瑜没理,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儿,碍着夏蓉的面子愣没开口:“让开。” 黄天只是笑,手机还扬在她眼前,一副不罢休的架势。 哪来的神经病,幼不幼稚。 江瑾瑜一把拍他手背上,用足了力道,「啪」得声脆响。黄天没想过江瑾瑜会刚成这样,手上猛的受力,指头一松,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 “啧。”他舌头顶了下上颚,打了个响舌。又缓慢的弯下身,拾起那正磕在墙角的手机,捡来一翻,正如所料,屏裂了。 他掀眼看向江瑾瑜,眼稍稍眯着,狭长,似是要个说法。 江瑾瑜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给他比了个口型:活该。 她推开黄天,他身一让,这次没再拦着。 她去客厅时要路过夏蓉的卧室门口,那卧室的门掩着,露了丝缝。 虽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静下来,能清楚的听到里面男女谈话的声音。 江瑾瑜认识那个声音,是何晗的。 男朋友查岗是吧。 江瑾瑜看不懂这俩人玩的是什么花招,她抬眼瞥了瞥黄天,可黄天摆的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样,似乎对那卧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关心。 他拿着自己刚被摔烂的手机,朝着江瑾瑜晃了晃,问道:“姐,包赔么?” 赔个几把。 江瑾瑜忍不住爆粗,开口呛道:“多大了,就喊姐。” 黄天说:“问就是十八,哪哪都是十八。” 他就像个流氓,上学时常见的那种。 性子野,不学好,家里有条件,就送出来读读书,镀个金买个文凭。 江瑾瑜的面色变了,反倒是把黄天给逗笑了。 他笑着凑过来,乌黑的眼又直勾勾的盯着她:“喂,你哪里人啊。” 这距离让人好不舒服,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的。 “滨州。” 黄天眼一眨,接过江瑾瑜的话:“真的?我也是。” “嗯。” 江瑾瑜话留着,人往着客厅里走。 黄天就跟她后面,她走哪,他去哪,像是赖上了。 这小子,属狗的。 江瑾瑜搞不清除黄天这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眼里,黄天就一问题少年,非主流的打扮,脾气也古怪。这人要是能被她摸透,那她就神了。 江瑾瑜没理会他,把着客厅的窗户打开,靠在窗口前抽烟。 黄天就在沙发上看她,眼里有光,仿佛准备随时扑上来似的。 客厅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夏蓉卧室里传出来的谈笑声,但很轻,听不清楚究竟在说什么。 江瑾瑜拿出手机去看消息,在左下的提醒里,有条新发来的好友申请,她点开一看,是冯啸的。 上午就发来了,她到现在才看到。 这人也不催,连消息电话也没来一个,就这么干等着。 这意思,就是确信她会通过?也太自信了。 她深吸了口烟,又瞥了眼沙发上的那个,看在他活还行的面子上,咬牙点了同意。 妈的,没一个好东西。 -- 二十四望梅止渴 周末,陶雨来问她有什么安排。 他问时,江瑾瑜正趴在冯啸腿上,屁股翘着,两腿间都是淫水。 那肿起来的小穴含着他的手指,被来回插着,已经要到了极限。 突然而来的消息提醒让江瑾瑜被吓的一惊,内里跟着缩紧,咬着他的指节。 冯啸紧跟着给了力道,往她花心上猛撞了两下,刺激的她直接泄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静音关了,开的声音提醒。 江瑾瑜人伏在沙发上,缓过些时,伸手去看消息。 冯啸低眼看着她,手就揉在她被扇红了的臀肉上,他一揉,就引得她穴里瑟瑟的发颤。 江瑾瑜的两腿微微分开着,透过缝隙,能看到腿间挂着淫水的小穴。 那的阴唇微微张着,把逼口都露出来给他,嫩极了,稍一用力就要破了似的。 他不是和尚,即便是个和尚,面对这些也要忍不住欲望。 冯啸的手指重新附上去,缓慢的蹭进她的阴缝之间,他动作很轻,看似温柔,像事后爱抚。 江瑾瑜被摸的闷哼,快意绵软传来,不是过度强烈的那种,让人眷恋。 她手指在键盘上打字,消息窗口上,她给陶雨回过去:没安排。 冯啸看着她的手机屏,从下看去,能看到她停在消息的界面。他手指一拨,挑进了她穴里:“男朋友么?” 江瑾瑜咬牙,从那次之后,冯啸就喜欢拿这事做文章,寻她开心,过不去了是吧? 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反正她爽够了,玩累了,也该说拜拜了。 可还没等她脚底落地,就被冯啸从后一把捞住,一个用力,扣回在他腿上。 “冯啸!”她喊他名字,带着些羞恼。 冯啸这一抱,粗硬的性器就直挺挺的顶在她屁股上。 不能忽视的存在,硌得慌…… 冯啸的气息从后跟上来,吹在她耳根后面,江瑾瑜脸更红了,低头去掰他的手,可不管她怎么弄,都纹丝不动的。他话里带笑,明知顾问:“怎么了?” 江瑾瑜缩了下脖子,他滚烫的温度贴上来,弄的她发痒。 她转过身瞪他,却被冯啸他抓住机会,凑近吻上:“开玩笑的。” 冯啸给她顺毛,可手上力道不减,另只手伸到了她两腿之间,去逗那肿着的阴蒂。 “你放开……”她还在挣扎,可声音明显的软下来,还带着喘息。 冯啸压着力去挑逗,弄得那颤颤,小逼一缩,又涌出股水来。 他指腹压着那去揉,去碾。 他知道她爽了,人都在颤,不安的坐在他腿上,但那两条长腿仍在张开着,让他去挑拨。 两人今天本来就没做过,都是江瑾瑜被他单方面的取悦。 快乐是快乐,可跟真的做爱相比,又不太一样。 他这样去摸,不免让穴里也痒起来。 她不舒服的在他腿上挪动,她一动,就更无法忽略他性器的存在。 光是这么顶着,她就能想到那的形状、轮廓。她知道他那有多...有多粗、多硬,操到她身体里,又是多爽.... 光想着,就让那穴想要的收缩。逼水被夹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润得整个臀缝都是湿的。 冯啸分开了她的腿,让两腿足够的岔开。 他们正对面的是个宽屏电视,屏幕黑着,模模糊糊的能映出她如此的影子来。 分开腿的...被人如此玩弄着私处的。 江瑾瑜甚至能看到冯啸伸下去的手指,叁根一起,全操进了她穴里,大肆的进出,再弄下去、她又要喷了。 她大口的喘,早没了傲娇的脾气,她被拉到了快感的深渊,跌入谷底。 可就要她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又停下。 冯啸抽出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蹭着她急促喘息的双唇,揉得她唇面水润。 那没被满足的穴焦灼的收缩,引得她在他腿上难耐的动。 她一直不喜欢她身下淫水的味道,可他一直不给她,还要反复的折磨她。 她被刺激的难耐又焦灼,那味道似乎成了她唯一能缓解的途径和办法。 她舌尖触上去,那爱液甚至还带着温度,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他指尖上的。 咸味在她口腔里蔓延,她不自觉的吞进更深,如望梅止渴。 冯啸贴在她耳后,脸凑过来,就在她耳边,跟她肌肤相贴。 他低低的声线,像在诱导:“想被插么?” 江瑾瑜闭上眼,她身体后仰,手忍不住的伸到腿间,自己去碰那阴蒂。 “想....”这声音仿佛不属于她,是另外个人的。 她听到冯啸轻笑了声,后握住了她自渎的手,换成了他的。 更重、更用力、也更爽。 她舒服的吸气,连着胸腔都在颤动。 她光裸的胸乳跟着摇晃,上面的乳头挺立,是被他抓着吸了好久才成的模样。 “被什么?”冯啸问,他手停下,又去擒住她的手,不让她自己去碰。 她整个私处都水淋淋,湿答答的,小穴缩的厉害,本都合上的阴唇又重新张开着,露着里面水嫩的肉,难受的发痒。 “舌头、手指、还是.....鸡巴?” —— 周五啦(*?▽?*) 周末双休不更哦,满500珠珠加班更一章! -- 二十五看得清么? 江瑾瑜受不了,受不了这折磨,受不了这煎熬,更受不了的是冯啸如此对她说话。 “冯啸冯啸” 她胡乱着说,身体往后,不住的去蹭他。即便隔着裤子,她仍然能感觉到他粗硬的性器,江瑾瑜被他个勾着性子,钓着欲望。 她反应诚实,堆砌的快感迫切的想要个发泄的出口,她身体要蜷在一起,所有的地方都在收紧着,可只有那腿间,那最嫩最软的地方,正对着他打开绽放。 “啊插我” 操。 她哭起来,像是被他逼到的绝境,崩溃又无助。 冯啸最忍不住的就是江瑾瑜这么叫他,呜咽着喊着的一遍一遍叫他名字。 像求饶,像示弱。 逼的他发疯失控,乱了章法。 她喊的让他心软、心颤,每一句似乎都要往他心坎里钻,明明她前一秒还在他面前正大光明的回复别的男人的消息,后一秒就在他身下如此孟浪。 看上去像是她在投降,在奉迎,可实际呢? 妈的。 他心中有股鬼火烧着,叫他好不自在,浑身难受。 冯啸眸色深沉,抽出性器,粗硬的阴茎对着那正不断缩着的穴口,直接肏了进去。 太突然,这一插直叫她呜咽。 江瑾瑜紧紧抓着冯啸的手,身体应激的颤抖,她一颤,就带着穴里的嫩肉将他给咬紧,对着它龟头用力的一吸,叫人七魂出窍。 冯啸呼吸止住,连动作都停下。 他眼色更深,一掌掴上她臀肉,啪得声脆响。 那掌下去,她臀上立马见红,带着臀肉颤颤。冯啸一手抓住,带着她身体向下,腰胯用力上顶。一迎一合,性器破开内里,将着她痉挛的肉壁撑开,全根没入。 “啊疼”江瑾瑜叫,这疼也不知是被他掴的,还是被他给操的。 冯啸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未等动,就激得她想躲。 她这姿势,本就保持不好平衡,现在还被根鸡巴插着,这一躲,更是要受不了的摇晃。 “啊”那根粗硬的东西就在她身体里硬闯着,她忽略不了冯啸那在穴口的手指,更没法忽略这根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 她一动,就要夹着里面的鸡巴一块儿,姿势错了,顶得他也发胀。 冯啸一言不发,那鬼火在他心里放肆烧着,四处乱窜。 江瑾瑜越是这样,他越是想看她叫的更大声些,更浪些,让她注意力、精力全被他给夺来磨光,再顾及不得其他才好。 他两手扶稳了她的腰,硬是将她给掰正了,坐直了。他这一掰,就是要那大龟头碾着她花心,发狠了往上面操。 那根粗硬的东西直直的塞满她的小逼,将着窄穴撑开撑大。 交合处是摸的出的紧绷,他指腹压在那,摸深些,甚至能摸到他性器是如何插进那穴的,又是怎么操的那出水儿,颤颤的吮吸。 正对的电视机上,那漆黑的宽屏正播着两人在沙发的淫乱。 江瑾瑜两腿分开,正跨坐在冯啸身上。 那腿间细嫩的地方吃进去好大一根性器,那东西胀得深红,就撑着那嫩洞,像是硬逼着它吃进去的。 随着抽动,阴茎下的阴囊也跟着一下下抽在她的会阴上,没几下,就撞得那通红,跟着她充血的小逼的颜色一样。 “越是叫疼咬得越紧,小骗子,什么时候能说点实话?” 冯啸从后抱住她,一手将她牢牢扣着,一手压着她的大腿,将着她那正被侵犯的小穴给露出来。 那阴唇已经不用他去拨,两瓣儿又湿又软,被插的乖乖的贴在阴阜上。 就连那刚刚被他弄过的阴蒂也跟着露出头来,娇嫩的一珠冒着尖儿,顶端被玩的都泛白了些,像是被淫水泡了太久,皮儿都要从那嫩肉上脱下来。 “看得清么?” 他早注意到电视上映出来的模糊影像,那影子就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可他赤裸的一点,就像突然把这秘密公之于众的。 江瑾瑜眼看着那屏,看着他用两指撑着她那被顶开的逼口,故意施力扯得它更大。 她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那穴口本就是好不容易才将它给吃下的,如此的刺激又不要命的加上,单单是这一激,就带着她穴里都跟着抗拒,瑟缩着挤压。 可压着压着,又冒出股淫水,全浇在了那顶着她宫口的鸡巴上。 “要不抱你去镜子前面看看,看看你这小逼是怎么疼的?”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二十六跪着 “无赖.....” 江瑾瑜的额发都被薄汗打湿,长发黏在她身上,弯弯绕绕,如胶似漆。 她脸色珊红,有被他给调戏的,也有是被情欲给熏染的。 她大口的喘息,身体忍不住的往前倾,可手臂却被他牢牢抓着,被迫弓出了半弧的形状。 这么插,叫他牢牢将她给撑着,就抵着她那最禁不得操的地方。接连几下,那堆砌的欲望就倾斜而下,如搭好的高楼轰然倒塌。 她高潮来的猛烈,带着身体内也不住的收缩。 冯啸试着往里顶,可没动两下,就被她呜咽着喊着停下:“别......别动了......” 他只要一动,整个穴都是酸的,麻的,酸的要进到她骨头里,涩的浑身发痒。 可冯啸却没再听她的,她越是哭,越是喊,他越是撞的重,撞的凶。 她被干的失声,嗓子里出的都是气音,身体因极度的刺激而害怕的想逃,可她双腿都触不到地,被他掰得极大,正把穴朝外露着。 她仿佛觉得冯啸要顶进她内脏去,她小腹都被撞疼了,可怕的深度,完完全全的被占有。 江瑾瑜本能的想躲,上半身前倾着,一不小心,整个人都从他腿上往下掉。 她惊呼出声,未等落地,却被冯啸稳稳托住。 “想来就来,想跑就跑?” 他笑道,可强势的动作里却看不出一丝的笑意。 江瑾瑜回不出话,她被插着,一开口就是淫色呻吟喘息。 她以着极其别扭的姿势跟他连着,若不是冯啸捞了她一把,她现在定是人都摔在地上。 冯啸抽出了鸡巴,拎着她换了个方向,面对着沙发。 他一掌抽到了她屁股上,打得她一声哀叫。 其实不太疼,可这情形,被人打屁股,羞耻感爆棚,又色又丢人。 “跪着。” 已经不是商量了,他手半抓着她的腿,施着力压着。 江瑾瑜只觉得自己身体都不听使唤,从后被冯啸重操进去,他刚往里肏了一下,就弄得她疼,小腹都抽着,疼......又痒。 冯啸被夹的闷哼,手摁着她的腰,几乎是从上至下的顶操。他鸡巴全撞了进去,这姿势,她的私处都被迫向他展开,毫无保留的,每个细节都能看清。 更过分的,是这姿势还能让他借着惯力,至上而下的撞进去,将着她身体里最私密的最柔软的地方都撑开占据。 冯啸的气息变得不稳,他抓着她的臀肉,猛力的操弄。 她流了好多的水,在反复的操弄下,那清透的粘液成了白浆,弄得交合处一片混乱。 冯啸操的太重,重到她手臂都支撑不住,上半身不得不全趴伏下,这一趴,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两腿间丝毫没有遮挡,把穴露着给他。 快感强烈的让她承受不住,接连引得她阴道一阵一阵的颤抖。 就连那呻吟的尾音都变得不稳,冯啸眼下尽是这淫色画面,他按耐不住,深深干进她的穴里,整根都塞进去,撑的她阴道口跟着红肿。 “不要了.....” 江瑾瑜哭着叫,冯啸比先前更狠了,这姿势,比刚刚般更好发力,她人被操的来回的晃动,全身都软了,怎么撑都撑不住。 她挣扎的转身,回过头看他,她眼里蓄着泪,水蒙蒙的一片,似乎他再用力顶一下,那水雾就会滑出她眼眶。 她知道冯啸会心软,之前都会的。 “不行了?” 他声音比之前更哑了,插在她身体里的那鸡巴像是在被千吸万吮的舔弄,阴道的痉挛让里面的空间都跟着缩小,无比压迫着他的性器。 可只要他一动,里面的水就要溅出来。说着不行,可身体还喜欢的要命。 冯啸把鸡巴抽出了大半,未等停顿,又凶狠的撞了回去。 凶狠的把那还在痉挛的内壁给撑开,顶开她的嫩逼,往里面最柔软的地方抵进去。 他手一捞,扣紧了江瑾瑜的腰,几乎是把她摁在了他的鸡巴上。他甚至都觉得他的龟头正顶着她的宫口,只要他再狠点心,就能把那脆弱到无比的地方给操开了操坏了。 “你....啊.....混蛋.....” 江瑾瑜被撞的发颤,他非但没心软,反而用足了力道,报复般的顶弄,恨不得将着精囊都一同塞进去。 他心里像是揣着股无名的怒气,在他身体里肆意冲撞。 只有通过这最直接的方式,全发泄在她身上。 恍惚之中,江瑾瑜感觉到冯啸伏下身子来。 他从后将她抱住,拉着她的手,一同摁到了阴蒂。 “叫大声点。” 里外的快感共同将她夹击,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办不到,只能颤抖着高潮,一次又一次的..... -- 二十七蚌肉 一回生二回熟,工作是,做爱也是。 事后,江瑾瑜靠在窗边抽烟,余光里偶尔会闪过冯啸的影子。 冯啸正在处理他们刚在过的地方,那铺在沙发上的毯子被溅到了淫水,还有些从她阴缝间滑下去的精液,星星点点的落在上面,都是欢愉过的痕迹。 即便是洗了澡,她腿间还是存留着那烦人的黏腻感。只是在这窗边站了会儿,阴道里就带着丝爱液下滑的湿润感,似乎再过些,就要流出穴口,滑到她腿根。 “下周一罢工日,学校放假吧。”冯啸说。 他似乎意有所指,江瑾瑜没答话,她视线挪到他身上,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中,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他第一次感觉到江瑾瑜的锐利。 就像是用把小刀划出来的口子,刚破皮时还不明显,可等真流出血来,又疼的要命。 过了半晌,江瑾瑜笑了笑,说:“是啊,怎么了?” 冯啸挪开眼,他想说的被她这一笑僵在了嗓子里:“没什么,走吧,去吃饭。” — 周一,江瑾瑜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 就那天晚上,她答应了跟陶雨去隔壁Z市逛逛散心。 说散心,说旅游,说打发时间,什么都可以。 总是对着同一张脸,也怪腻人的。 Z市靠海,开车过去路上要花两个半小时,虽累些,但一天时间也足够跑个来回。 早上七点,陶雨给江瑾瑜消息,他车停在了江瑾瑜公寓楼下。 半小时后,他等到了江瑾瑜从楼上下来。 也许是去海边,她今天打扮的格外清凉。 上半身穿了个露背的收身背心,下面配了个黑色的牛仔短裤,外加双白色的运动鞋。 很耀眼。 她一出现,陶雨的视线就跟过来,顿顿的停在她身上,仿佛是个追光的人。 江瑾瑜没在意,跟他打了个招呼。她不介意把这次当成个约会,就当是换个口味。 说实话,陶雨在她心中印象还过得去,跟霸王硬上弓的某人是两个类型。 有礼貌,有教养,就是人有时候闷的很。 虽不是缺点,但也不是她第一眼会有兴趣的类型。 不过他长的不错,穿着打扮也干净。 似乎是她在哪见过的模样,看久了就觉得熟悉。 至于冯啸—— 虽然她没跟冯啸交流过,但按惯例,两人都该默认着彼此间是很肤浅的肉体关系,至少她这么想的。 炮友的准则一,不谈感情。 炮友的准则二,参考准则一。 — 江瑾瑜刚上车时还有些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陶雨聊着,聊些普通的话题,类似于老家在哪里,大学在哪里。 也许是话题不够劲爆,又或许是她对他车里的这股淡香味过敏。 聊到半路她人就累了,生物钟跟着上来,眼皮沉沉,怎么睁也睁不开。 陶雨见她模样,直接帮她调了座椅,半躺着,迷迷糊糊人也就这么睡过去。都说在别人开车时睡着是出于对司机的信任,其实还可能是这睡觉的人心大不在意。 上了高速后,车就开了自动驾驶。 江瑾瑜就睡在陶雨手边,让他忍不住的分心。 陶雨自知理亏,前后焦灼,压抑许久,可最终也没捱过冲动,任由着欲望引着,将注意力全转到了她身上去。 他视线偏移,看着江瑾瑜睡过去时的眉眼,放松下来了,没平时看着那么冷漠,柔和了许多。 沿着眉眼,就是高挺的鼻梁,这鼻梁让她人看着多了几分英气,但又足够精致,不会让人觉得男相。她嘴唇水润,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上着妆。在初晨的阳光下,看起来柔软又透亮。 他视线停住,再挪不下去,生生顿在了她的唇上。过了好久,才见他鬼迷心窍的抬起手来,手指缓慢又轻柔的蹭到她嘴唇上。 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粗重、迟钝、又小心翼翼。 她气息浅浅的到了他的指腹,嘴唇被压得稍稍张开,似乎在引着他深入。他气息难稳,手指压了力道,动作先行,真去那么做了。 指腹探进去,顶开她的齿贝,碰到舌面。 很软。 像是藏在蚌里的嫩肉......或者比那还要的软。 陶雨的呼吸绷住,他抽出手来,不再去看。 可即便他退去,他指腹还存留着她的体温,存留着她舌尖的触感,甚至还沾上些口红浅浅的痕迹。 他耳根通红,破格的行径刺激的他下身都有了反应。 半硬的性器顶着他的内裤,他为自己的卑劣而感到羞耻、厌恶,可又控制不住那更深的欲望在他身体内蔓延。 还未等他冷静,那卧在椅子上的人就翻了个身,睫毛颤动,张开了双眼。 陶雨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他僵住看她,车里的空气都仿佛凝聚。 是睡醒了? 还是…… 被发现了? -- 二十八怎么这么贱啊 一瞬间,极度的羞耻、慌乱、愧疚一股脑儿地涌上来,可在这情绪之间又夹杂着强烈的禁忌快感—— 他将她玷污了,趁她不留神不注意时将她侵犯了,甚至现在,极有可能就要被她发现了。 他仿佛是主动的将着自己肮脏龌龊的欲望暴露在阴影之外,在大庭广众之下,堂而皇之地告诉所有人他是个变态。 陶雨的呼吸止住,身体僵硬。 明明是入夏的天,他却如坠入冰窟,万劫不复。 “到哪了?”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他花了极长的时间去反应,机械性的回复,连话音都跟身体一样的死板:“马上到了。” 他话落,才意识到身体那处的反应,勃起的阴茎还没消下去,正顶着他下身的运动裤,也幸好是运动裤。 男生的裤子本就不是收身的款式,他半勃的欲望就藏在布料的褶皱里,若不是特意去看,很少有人会注意。 可被她如此看着,那里非但没有平复的迹象,甚至还在越发变硬。 陶雨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快感是可以通过间接的刺激获得的。 不需要任何的触碰、抚摸,仅仅是一个视线,一句话,就足以挑逗他的欲望。 那硬起来的鸡巴撑着他运动裤的布料,全挺起来了,即便裤管再宽大,也遮不住那全勃起的尺寸。 江瑾瑜的视线掠过,从上至下的审视,最终停在了他那窘迫的胯下。 她一字未发,却胜过千言万语。 车内的空气凝聚,荷尔蒙的气息再次在车厢里炸裂。 陶雨知道她看到了。 看到他勃起的性器。 - 天气很好,刚刚十点过已经是艳阳高照。 车缓缓驶着,阳光穿过玻璃,打在她光裸的皮肤上,恍惚之中似乎她身体的周围都晕出片辉光。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里也是清清冷冷的,高不可攀的模样。 像是被人朝拜的圣女,他是跪在她脚下的信徒。 很忠诚,但这忠诚大多都来自于他对她肮脏的肖想。 “难受么?” 陶雨脸色发烫,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江瑾瑜的这句话而脸红,还是因为车内逐渐升高的气温。 她抬起腿来,长腿跨过隔着两个座位的排挡栏,鞋底碰到了他腿间。 他人一下子愣住,闷哼出声。 她脚上的力道不大,但又足够有压迫,踩下去,正抵着他龟头。 “.......” “瑾瑜......” 陶雨的嘴唇抿着,显然是在忍耐。鞋底的痕迹蹭在他灰色的运动裤上,颜色很淡,但又引着人注意。 “你是小狗吗?” 她脚底踩着他的鸡巴,压着那,玩着那,即便是隔着鞋底,她都能感觉到那的硬度,像是再刺激些,那裤子都要将它束缚不住。 “开车都会发情。” 江瑾瑜看着陶雨的那张脸,忍耐到极限一般。 她没见过哪个男生的耳根会红成这样,他想要,却又不敢真的去碰她,怕是稍过分点,她就要跑了似的。 她视线扫过,看到他那硬挺得不行的阴茎,撑出轮廓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动作随着心,想到哪就做到哪去了。 江瑾瑜坐正了,点了根烟:“拿出来看看。” 光天白日的,他们还在马路上开车,只要稍一留意,就能从车外看到车内的景象。 嗯,这些她都知道。 她声音像是蛊惑,像引诱,拉着他向前,操控着他的举动。 陶雨不说话,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那般做了。他拉开了裤腰上的绳结,扯开了腰间的松紧带。那根东西几乎是跳出来的,深红的挺在空气里,直直立着。 烟味散开来,将着车内的空气都变的浑浊,像是那种地下的小赌场、麻将馆。 肮脏、窒息。 可偏偏就是这种环境,才更能滋生着那些下等的情欲。 他不去动,只是将鸡巴露着。 他所有的行动似乎都在等着她的命令,阳光下,那四周的耻毛颜色都变的很淡,像是棕色的,或者是更浅的金色。 “怎么这么贱啊,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语气狎弄,充满玩味。 她没这么恶劣过,但面对陶雨,一种莫名的欲望燃起。 或许是他僵硬的反应,或许是因为他这张脸,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些什么。 -- 二十九小狗的底线 江瑾瑜自己也不清楚她为什么变得这么刻薄过分,可隐隐间,她心底似乎又有一个答案。 她是知道的,但是她不愿意承认。 她又看向了陶雨,他不这样时是没什么表情的,眼里也看不出情绪。 可现在,那眼里全被情欲给占据着,他口唇微张,从那唇间溢出粗重的喘息。 明明什么还没做呢。 就这么副不中用的样子。 比起去海边,现在,她更想知道的是陶雨的底线在哪里。 —— 陶雨不敢看她,视线直直的盯在窗外。 也是,车还在开着,这小狗除了发情,还要握着方向盘呢。可即便是有「正事」勾着他,他那处也没有一点软下去的迹象。甚至马眼处还流出了体液,没人去碰,正沿着龟头缓慢下滑。 他那的颜色漂亮,应该是他人本来就白,带着性器的颜色都是淡的。看上去,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小狗,上次操人是什么时候啊?”江瑾瑜冷不丁的问,带着调笑,连称呼都变了。 小狗,听上去跟人玩具般的。 陶雨抿紧唇,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传来。 他发现江瑾瑜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很不一样,甚至隐隐似乎是够强压他一头的。 她身体伏过来,手肘撑在中间儿的储物箱上,夹着烟的手指凑过去,烟头的温度也随之传上。 那灼灼的温度刺激着他的性器,颤着的,偶尔一下搏动的。陶雨出于本能的想要躲避,可身子硬是僵在座位上,只要她不小心些,就要把他那硬着的东西给烫伤。 陶雨的呼吸屏住,注意全留在了她的动作上。 江瑾瑜笑了笑,手指屈起弹在了他龟头:“喏,问你话呢。” 他低喘,性器颤颤,几乎要忍到尽头。 惶惶之后带来的是极度的快感,夹杂在一块,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上个月......” “上个月?”江瑾瑜嘴里轻轻念着,随即反应过来,笑道,“新生聚会么?” “嗯。”陶雨低低的回应,带着被她拆穿的窘迫。他本可以不说的,或随口诌来一个。可对着她,那些谎话莫名的开不出口,真成了她的信徒。 车内都是香烟飘出的雾,被着外面的强光一晃,更是看不清了。 江瑾瑜眯起眼,看着他朦朦胧胧的轮廓,隐忍的表情,热烈的欲望。 “那还来招惹我,看不出来,这心还是花的。”她手指挪上,在他胸口敲了两下。那胸腔里,他的心脏急速的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神经,蛊惑着他,又引诱着他。 “我......” 陶雨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他喉结滚动,愣是没开口。他眼垂下,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人都沉下来。 可他那腿间的性器仍在胀着,胀得发疼,太硬了,满心满眼的想要得到慰藉。偏她手指还在那周围晃荡,还有那还燃着的烟蒂.... 江瑾瑜轻笑了声,手腕一抖,烟灰落到他小腹上。 不算烫,但已经是足够的刺激。 ....... 一瞬间,精液的气味弥散开来,让这已经足够浑浊的车内变得更为混乱。 他沉沉的喘,精囊收缩着绷紧,精水一股股的往外冒着,接连几下,都喷到了车前的方向盘上。 他射的急,有些都溅到她手背上。 江瑾瑜抬手,凑到他嘴边。小狗嘛,就是要负责帮主人清理的。 湿热的舌头触到了她的手背,还有那滚烫的呼吸。有一瞬她觉得满足,比性快感更甚。 “好乖。”江瑾瑜夸奖,真把他当成宠物般的对待。做错了惩罚,做对了夸奖。 她开了车窗,窗外咸咸的海风气卷进车内,冲淡了那些污浊的气息。 陶雨已然忘了自己对江瑾瑜做过的那冒犯的动作,海风吹来,伴着海鸟鸣声阵阵。 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像是真的,更像是他的臆想。 是个翩翩春梦,触不可及。 可他身上的所有痕迹都在提醒着他,这切切实实是发生过。 他狼狈藉藉。 阴茎在外露着,身下的运动裤上粘了精液,晕湿了一大片,在灰色的料子上尤其的明显。他下腹上的烟灰被精液给打湿了,变成湿黏的屑碎,一时间,连清理都无从下手。 突然,「咔嚓」一声,是拍照的声音。 他后背一紧,看向江瑾瑜,只见着她镜头晃晃的照在他身前。 她手里的烟还燃着,不过已经燃下去大半,陶雨僵在座位,却看她笑意盈盈:“出来玩,总要拍照留念嘛。” 她衣冠整齐,妆容完美,连语气都一如既往的平稳。她声音淡淡的,眼中清澈:“到了是么,我们下车?” -- 三十学校实验室里 Z市是这边出名的旅游地,阳光,海岸,沙滩,对年轻人来说,就等同于个恋爱圣地。况且这边还是那个出名歌星MV的拍摄地,江瑾瑜虽对这个明星不感冒,但拍个照打个卡她还是不介意的。 陶雨下了车后虽没说什么,可表情神情看上去总是别别扭扭的,就连普通说话聊天,都能叫他面红耳赤的。 脸皮这么薄的。 江瑾瑜也没去逗他,她演戏装傻一把好手,陶雨不主动提,她就当车上的那些都没发生过。 不过,他裤子上还印着精液干涸的痕迹,那痕迹就像是被晒干的海水,在布料上凝成的一层薄薄的结晶。 从Z市回来后,陶雨几日没跟她联系。 上课时,江瑾瑜也没见着他影子,这人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她没介意,这种事见怪不怪,况且她可能真过分了些,伤了小狗的自尊心。 她一如既往地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时间悄然过去,随着冷空气的降临,温度也凉起来,天黑的也早了。 也许是要临近圣诞假期,她们学习的压力也重起来,考勤抓得也紧。她本就没事,闲着也是闲着,每天的上课就当是牢房放风,感受感受新鲜空气。 江瑾瑜看向窗外,外面的天都是黑的。 从他们这栋楼望出去,正能看到对面的礼堂,哥特式的建筑,被这路边暗黄的光一衬,还怪吓人的。 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她低眼看去,是冯啸的消息:几点下课? 她没跟冯啸说过她的课表,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他似乎总会这样,所有的事情在他面前都不是秘密。 快了。江瑾瑜回过去。 我在楼下,等你。 她不禁又看向窗外,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外面似乎变得更暗了。 — 也许是晚上,上课的人都少。 下课后,学生们稀稀拉拉的朝外走,刚刚下楼,江瑾瑜就见到了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冯啸。那没什么灯,也是靠着路边那昏黄的光线照着。他身材高大,往那一站,显眼极了。 他正低着头,手机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没多久,似乎觉察到什么,抬起眼来,看向了她的方向。 她人还在楼梯口,冯啸就这么跟她遥遥望着。 江瑾瑜的动作顿了顿,她发现对冯啸有种天然的滤镜,或许是因为他给她的感觉,也或许是因为他跟她这种放养般的相处模式。 江瑾瑜下楼,到了他身前。她穿的平底鞋,跟冯啸站在一块儿,一米七的个子都觉得矮了些。他们在的地方是风口,来往的风呼呼地吹着,撩起她风衣的衣摆,衣摆下,是光裸的小腿。 江瑾瑜从包里摸出根烟来,刚想点上,却被他握住。 她轻轻扬眉,挑眼看过去。 “天凉,别抽了。” 天凉,这更像是他随口扯来的理由,跟抽不抽烟没什么必然关系。江瑾瑜不喜欢被人管着,但看着冯啸,话在嘴里,就渐渐淡下去了。 她低下眼,烟就夹在手里,反复玩着,变得皱巴巴的:“你怎么来了。” “刚好有个会,想你今天晚课,就来看看。”他声音很低,跟风一样的挠人。 “有什么看的。” 她还有只手被冯啸给握着,他手心很暖,都给她也捂热了。 他手指干燥,细细的摩擦着她的手背,有些痒。 “看你啊。”他低下头,声音贴在她耳侧,“想我没有?” “没有。”脱口而出的回答,下意识的否认。 冯啸笑她嘴硬,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嘴唇覆了上去。冰凉凉的,不过亲一会儿,就热了。 江瑾瑜推他,教学楼里人来人往,偶尔还能碰到她几个同专业的。可冯啸就跟焊在那般的,舌头还非要进到她口腔,裹着她的舌尖舔弄。 耍无赖似的。 她被吻的发软,连腿间都湿润起来。她跟冯啸几日没见,也没什么时间联络感情,说欲望都浅了,简直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这么冷的天,还穿裙子。”他亲够了,松开她,手指抹过她红润的嘴唇,“不冷么?” 光是这一动作就够色的了。 “还行,习惯了。”江瑾瑜心不在焉的答,她有一半的心思被欲望教唆着,还有一半被他的动作牵扯着。她往后撤了撤,想从这失控的感觉里逃脱。 冯啸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笑道:“几天没见,还躲着我了。” 什么跟什么。 他拉着她的手,往着教学楼里走。 说实话,这楼她都没怎么逛过,上课也只认课表上的教室名,平时也没心思也没心情来闲逛。 不过她不熟悉的,他却了如指掌。 冯啸领着她上楼,走过长长的走道,钻进间实验室。 室内开着暖气,比刚刚那门口暖和多了。 他摸到墙壁的开关,白织灯照下来,照在她红润的脸上,冯啸看着她,低头又吻上去,急了些,吮得她疼了。 “让我摸摸。”他低声呢喃,手掌拢到了她胸前,那丰盈的奶肉就被他握在掌心里,被玩的颤颤。 他刚一碰,她身体就绷紧了,可被他来回揉着,又硬是给柔软了。 她呼吸急促着,却还被他夺着氧气,两腿已经是并不拢了,微微张开,腿间湿了一片。 冯啸松开她的唇,掌心用力一拢,抓得她惊喘。 真疼了,眼里都要溢出水来,楚楚可怜。被他看去,连喘息都重了:“不找你,你就不知道来找我。” 他手进到她腿间,刚进去,就摸了一手的淫水,他动作明显的一顿,连脸色都变了。那卷成绳的内裤被拨开,露出里面的穴来。他两指并拢,抵着逼口插进去,直干到底。 江瑾瑜的身体颤起来,两手紧紧攀着他的后背。他声音哑的,像是被沙砾磨过:“小骚货。” -- 三十一侵犯 江瑾瑜从不知道这楼里还有间这样的实验室,她更不知道冯啸是哪来的实验室的钥匙。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明明是这么正式的地方,却沾满了情欲的气味,禁忌又淫荡。 她身下的桌子是凉的,可即便是那么凉,也缓解不了她身体的烫。 她就坐在实验室的桌上,腿微微分开着,被他插着发情的穴。 光是在教室里这样做,就足够刺激的了。 “找你干什么。”她还撑着,死要面子。 可身体里的快感却撑不住般,一股脑的涌上,才动了几下,那黏腻的水声就从她身下传来,冯啸故意插得更凶,非要她听清一般的,搅得水声更大。 “干什么?”他轻笑,手指弓起,扣着她穴里皱起来的那点,连干几下,如愿听到她颤抖的呻吟。 江瑾瑜的脑子瞬间空了,短暂的空白,又缓慢的回神。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她穴里还在收缩着,未等缓歇,粗硬的性器就代替了他的手指。 冯啸抓着她的大腿,拽着她的身体向前。两人的私处紧紧的贴在一起,圆润的龟头顶在她的逼口,反复压着她翕张的穴。 他腰一顶,直接操了进去。 “你说干什么。”冯啸用力,挤开她狭窄的阴道,粗硬的阴茎全根埋进她穴里,她还在高潮中呆着,被如此刺激,内腔里更是受不了的痉挛。 他紧抓着她的腿,让她挣也挣不掉。她被插的呜咽,高潮的小穴本就在极度的快感中挣扎,被这么一插,除了快意,只剩下酸涩。 酸到骨头里的,泡的她骨头都软了,没了一丝的力道。 “Z市好玩么?”他突然问,毫无征兆的。他一手脱了她的风衣外套,把里面裙子的肩带拉下,让奶肉半裸出来。 即便是有胸衣撑着,那乳肉还是要被他操的上下的晃动,冯啸伸手一剥,就将着她一边儿的奶肉给带出来,就在胸衣外露着。 也太色了。 “嗯?”见她不答,他用力往着她花心去操,真重了,光是这一下,就顶得里面收紧了瑟缩,喷出股水儿来,就浇他龟头上。 “啊别顶了”江瑾瑜颤着叫,手指紧紧抓着他,可只能起到一丁点儿的支撑作用。她整个身体都被操软了,似乎没了半点的用处。 他操的那,只剩了酸,只剩了麻。 这酸麻感比快感更胜,也比快感更可怖。 像是吞噬般的将她的神志给剥夺,光剩了个躯壳,躯壳之外的所有,都被他给生生撞散了。 “好玩么?”冯啸手抓着她露出来的奶肉,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扒得七零八落,半遮半掩的,比全脱了还要的淫荡。他手去碰她的乳头,很软,无论怎么弄都是在里面陷着的,他手指掐着她的乳晕,将着那藏在里面的奶肉一同夹在手里,还未等用力,就已经激得她更重的喘息。 她没跟他说过去Z市的事儿,前后回来就没跟他再联系过。 她脑子顿顿,想起发在朋友圈的那几张照片:“嗯啊你偷看我” 她手抓着他放在她胸前的手,那乳尖儿多嫩,从未有过如此对待,被他这么掐着,真弄疼了。 疼了,穴就咬的紧,咬紧了,就要被他更用力的操开,撑大,就像是死循环般的,反复的给她过载的快感。 冯啸不承认,也没否认。 手背无动于衷的被她给抓着,她控制不住力道,有几下重了,就在他手背上挠出几道红痕。 原本紧绷的小逼被他干的软烂,鸡巴一抽出来,就带着里面的嫩肉一块儿,操出来了,再给撞进去,重重的顶在她花心上,操的那汁水四溅,身子也跟着痉挛不堪。 “小逼给他操了么?”他又问,这回赤裸又直白,连话音都沉了。 他手抓着江瑾瑜的后脑,让她直起眼看他。 两人的喘息撞在了一起,一个比一个的急促,一个比一个的凌乱。黏腻的交合声不断的传来,穿插在染着情欲的喘息间。 江瑾瑜的视线不稳,可也许是因为眼里蒙了层水雾,看上去又无比的清澈。她勾住了冯啸的脖子,下巴微微扬着,轻轻笑了声:“嗯被操了又怎么样。” “骚货。” 冯啸被她气的失控,手一用力,掐的她奶尖儿都立起。她那一边露着的奶上都是他的指痕,红一片的。 他摁平了她的大腿,两腿敞开,正对着他露出逼来。他干的比刚刚还要重还要猛,激烈的操干搞的那小穴早肿了,每动一下都拉扯的逼口发疼。 冯啸阴着脸,眉眼沉下来,一声不吭。 粗硬的阴茎反复的顶着她的宫口,太用力了,她怎么受的了? 江瑾瑜一开始还能硬撑着,可操久了,就成了抽噎的叫。 可论她怎么叫,都不见他心软。 似乎就要把她宫口撞开了算,插进她子宫去,把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都侵犯。 ——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 -- 三十二较劲 冯啸一动,就撞的她奶肉一块的晃。 她胸本来就大,这一晃,白腻的奶肉就成了乳波,晃在人眼前,惹得心情更是躁郁。 他脸色阴沉,要说她随便打个幌子把这事过了还好,可偏还跟他较上劲的。 人是贱,一面要问,一面又想要个称心如意的回答。 “这也被摸了?”他忍不住,恨不得将她吃干了抹净了,拆之入腹,没力气招惹别人才好。他又扯住她奶头,那刚被掐的,硬是挺出来些,露出个尖尖儿来,被他生擒住,碾在两指中间挤压,“也被吃了?” 他问的细,边是问,那画面就出来,嫉妒把理智给淹没。 “唔……啊……要你管……” 江瑾瑜伸手抓他,奶头疼了,带着如乳晕都有些肿。她呼吸急促,故意激怒他。见他这模样,她心中畅快,宛如扳回一城。身子被操软了,可性子还硬着。 冯啸的动作停了,她掐住她下巴,沉眼看她。 他不是易怒的人,可就这几句床上来回的话,却像是给他喂了炸药似的。 “骚货,非得给你操烂了才知道听话。” 他声音很哑,咬字却清晰,一字一句仿佛是要砸到她心坎上去的。停下来,离近了,她才看清冯啸那漆黑的眼底,跟平时差不多的,但又有些不一样。 她身体忍不住的一抖,紧咬着顶在她深处的肉棒。这一停,她才更清晰的感觉到她那被插得有多酸多胀,插深了,撑着她的阴道口,没了多余的摩擦,疼得更明显了。 冯啸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转过她身子,掰开臀肉,从后又撞进去。 又深又重,仅仅是开始的一下,就干得她惊喘,后又是停不下的呻吟:“混蛋.......” 他动作凶得很,宛如换了个人。或许是真的太久没见,心里烧着欲望,又或许是从上次见识他心里就挂着陶雨那茬,到今天,在江瑾瑜的挑衅下,矛盾彻底的激化。他的鸡巴撑得那逼口成了透粉的颜色,他握着江瑾瑜的手指,抓着她一块的去揉腿间的阴蒂,怕是担心她狠不下心般的。 他的动作强硬,丝毫不给她躲过去喘息的时间,他抓着她,带着她玩弄自己,那一丁点的嫩肉在瞬间就被刺激得充血发麻,她碰到时,是种发了涩的爽。 可无论怎么,她还是承载不了这过度的刺激,手上的力道在执拗的跟他对抗。 冯啸松开她的手,代替了她的,又重又狠得刮过她的阴蒂,江瑾瑜身体猛地绷紧,阴道里剧烈的痉挛,一股水儿又从交合处喷了出来。 “别、别动了......疼.......” 她高潮,却换来更狠的顶操。整根全给插进去,到了底,顶着她正缩着的花心。她穴不受控制的痉挛,可却不能真正意义的夹紧,只要一夹,就会紧裹着他粗硬的阴茎,好胀—— “疼的喷水?把我裤子都喷湿了。”冯啸俯下身,捞过她跟着发颤的奶肉。他手上一剥,把她另一边儿的也露出来。 他鸡巴在她身体里缓慢的抽动,可每一下都要撞到她最受不了的那处。只要一撞,就要带着她身体跟着一块的发抖。 “叫这么骚,外面都听到了。” 他带着江瑾瑜的手指向后,摸到交合的地方,那腻了一层的淫水,粘稠又光滑。 “自己掰着,把逼露出来,我轻点操。”像是在证明,他真没刚刚插的那么重了,不剧烈的抽动让逼口的疼痛感都淡化,在快感面前渐渐变得察觉不到。 江瑾瑜不配合,还要被冯啸把手抓着,教着学着的让她自己将屁股掰开,把小逼露出来。 就跟教小朋友写字似的,她在边上写,家长在旁看着。比划不对了,就是一深顶,弄得她呜咽,又很爽…… 可只要她乖点,听话了,就是温柔的操弄。 冯啸从后抱着她,她人都被圈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更显得亲昵。 在她记忆里,他似乎还没这么温柔过。他性器本来就大,尺寸不匹配,撑她穴里后非得操开了才能吃下。可这么弄着,那些疼那些胀都淡了,只剩下绵绵的快意。 压抑的喘息从她唇齿间溢出来,不是激烈的那种,是短小又急促的气音。 她得了甜头,身体教唆者理智,她知道怎么做才能换的这快感持续。冯啸松开手,就剩了她一个被教好的小朋友。 乖的,听话的,知道怎么做会有奖励的。 掰开屁股,他一进就没了臀肉的缓冲,鸡巴也能进的更深,也能操的更重。 连阴茎根都能干到她逼里,耻毛贴在她敏感的逼口。 他好像更粗了……更硬了…… 每次都撞的她发颤,小逼激烈的反应,不住的冒水,内壁被刺激的紧缩,可无论怎么,都盖不住那灭顶的快意,强烈的叫人恐惧。 他插的又深又重,偶尔的一下还好,可每每这样……被连干了几下,江瑾瑜就被操的哭叫。她心跳的极快,身体血液都在上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要逃。 “骗子……” 她小腹都在缩着,手上早松开了,往后伸去去撑着他身体,企图阻止他的进入。 她伸过来的手被冯啸一把抓住,他手臂用力,拉着她身体被迫的后仰,胸脯都挺起来,朝外露着两团白嫩的奶肉。 “不是让你自己掰着。” 他用力,到了可怕的深度。龟头死死碾着她穴里软烂的嫩肉,激的那颤抖。他又抽出来,直到她逼口。粗硬的鸡巴就在她逼口处撑着,她屁股晃着想要甩开,可只一瞬,又被他狠厉的侵入。 像是惩罚,不练字的小朋友,是要挨板子的。 “怎么还松手了?” —— 新文推荐期过啦!! 这本书木有上编推,曝光率挺一般的,希望宝子没可以多投珠留言,给点动力!! -- 三十三眼熟的人 十月金秋,地铁罢工导致学校也跟着放了几天的假。夏蓉的生日正逢假期,江瑾瑜逛商场时给她挑了个香水当礼物,跟她现在风格挺搭的,成熟路线。 夏蓉从认识黄天后就开始跟着黄天的风格去,之前JK的裙子都成了压箱底的衣服,没见过她穿了。 生日当天,夏蓉叫了一群人,在KTV里开了个包间。包厢里吵吵嚷嚷,说实话,这些人里江瑾瑜眼熟的没几个。大多都是夏蓉新认识的朋友,有酒桌上的,也有之前同个大学的。 偌大的包厢里凑了二十多个有男有女,任凭这房间再大,这么多人凑一块,也显得拥挤。 到了中旬,酒喝了一半,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歪歪倒倒的,暧昧的暧昧,谈情的谈情。她就一个,孤家寡人,坐在边儿上刷社交软件。 黄天猫着腰过来,挤了挤,凑到了她身边:“喂,出去抽烟不。” 江瑾瑜眼没抬:“找错人了吧?” “啧。”黄天咂舌,有些不爽。 这么久下来,江瑾瑜被迫跟黄天也熟悉起来。 熟悉的知道这小子是在这边念艺术的,学的设计专业。对,看他这样,是挺有艺术家风格的。 包厢中间,有个女生拿麦吆喝:“来了来了,都过来,来玩小姐牌。” “那去小姐牌。”黄天又提。 江瑾瑜怕了这游戏,上次玩,她连着两把当小姐,又是陪笑又是陪酒,倒了血霉。 她两头都不沾,就硬在原地干坐着。黄天也不走,跟着她大眼对小眼。江瑾瑜嫌他碍事,起身要走,他就跟着,跟个膏药似的。 她出了包厢门,往后看了眼,骂那跟屁虫:“你是不是有病。” 被骂的没反应,一脸的无所谓,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在她后面跟着,手臂一揽,就搭在了她肩上。 “走,陪你抽烟。” KTV的走廊,人来人往,偶然路过一人,江瑾瑜觉得眼熟,刚要看去,却被黄天一把搂住了肩。 她一巴掌过去,就拍他脸上,让他滚远点。等她再回头,已经是来不及,只看到那人的背影朝着他们过来的方向去,遇到个拐角, 拐进来另外条走廊里。 — 顶楼露天的阳台,是这边指定的吸烟区。 才十月,店里就把烤火的搬出来,电子烤炉呼呼的烧着,把这露天的地方烧的比室内还要暖和。江瑾瑜咬着烟,两手靠在烤炉边上。 被火烘着,她面色都红润很多。 她来后的这些天,每天都浑浑噩噩的过去。 原本戒了的烟又捡起来,还变本加厉,抽的比之前还更厉害了。 黄天就坐她边上,手指里夹着刚跟她要的女士烟,细细长长的一根。 他抽了一口,评价道:“没什么味道。” “那别抽了。”江瑾瑜伸手,就要去夺,却被他一闪躲开。 黄天晃了晃手,像是在跟她展示战利品,他笑着对她,有些痞:“我再试试。” 江瑾瑜搞不懂这家伙想做什么,可她也不傻,明里暗里的,她能感觉到黄天对她有些别的意思。 但,有些话挑明了,就没意思了。 “我跟夏蓉没啥。”烟抽一半,黄天说。 江瑾瑜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给逗笑了:“是没啥。” 这话有些耳熟,男人好像都喜欢拿这种不着调的没意义的话来给自己开脱,是没啥,也就是睡睡觉、上上床的关系。 “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各取所取,又不是处对象。” 江瑾瑜耸肩,表示她不在意。 “我很专一的好吧。”黄天又补了一句。 她笑得更厉害,忍不住地问:“怎么个专一法,一天专一个?” 黄天抿唇,不出声了。他绷着脸,看着凶,像是被惹生气了。 小孩。 江瑾瑜收了笑,不逗他:“都是玩,就别给自己扣帽子了。” 她弹了弹烟灰,抬起头,看向进来的门口,就这么一眼,就看到陶雨的影子。 他前后被簇拥着,几日不见,小狗似乎更受欢迎了。 江瑾瑜朝他笑了笑,就当是打过招呼。 黄天注意到她视线,来回看了眼,问她:“你朋友?” 她浅浅应了声:“嗯,同学。” 陶雨没想能在这遇到江瑾瑜,见到她时,他先是一愣,连脚步都不经意的顿了几秒。 他跟着朋友坐在了江瑾瑜对面的空位上,烟点着,眼看烧了有一小半,愣是一口都没来得及抽。 他眼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又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站起身,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你也在啊。” 他声音干涩涩的,像是少了润滑油的锁孔,锈住了。 江瑾瑜眼神轻轻掠过,上下打量着他,给他了个礼貌性的微笑:“是啊,室友过生。”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三十四艳照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里撞在一起,彼此都带着点心照不宣,一来一回的试探,藏着几百个心眼。 僵持片刻,陶雨先撤开了视线,他眼看向了黄天,轻扫而过,后又落回了江瑾瑜身上:“方便么,单独聊聊?” 江瑾瑜微微眯起眼,风吹过,拂得她发丝飘荡。她吸了口烟,站起身:“走吧。” 还未等她抬腿,就听着黄天在后不爽的叫了一嗓子:“喂!” 江瑾瑜回头,把手里的烟盒扔给他:“坐着,再抽根。” “操。”黄天骂了句,一把接住抛来的,手里的烟盒都要捏碎了,气得跳脚。 江瑾瑜没理会,她跟陶雨在天台上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天冷,人少,她穿的薄,在这干站着,凉嗖嗖的。 江瑾瑜手抱着臂,手指搭在上臂的一边儿不规律的敲着。 她侧过眼去看陶雨,光论长相,他确实能在人群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干净清爽,谁不喜欢呢? 可惜,就是性子太软了,没性格,遇事儿就躲着,差点意思。 她想点烟,正要去摸,却又想起来她的烟给了黄天那小子。 江瑾瑜咂舌,转头看向陶雨,问他:“有烟么?来一根。” “有。” 陶雨把烟递给她,江瑾瑜接过,咬在嘴里。 “我帮你点。” 他掏出打火机,把火递到她面前。火光跳动,灼着她的眼。 江瑾瑜低下头,吸了口气,把烟点着了。 他们因这烟近了些,能挨着的,肩膀若有若无的都会碰在一起。 额外的肢体接触总会引人遐想,风吹来她身上的香气,若即若离的在他周围撩拨着。 “我家里人出事,回了趟国,这几天刚回来。”陶雨清冷的声音跟瑟瑟的秋风搅在了一起,他声线压低,比平时看去多了几分低沉。 “这样。”江瑾瑜应着,她声音淡淡的,很平常的语气。 其实他大可不必解释。 况且,这理由,是真是假,谁又能说准的。 陶雨看向她,喉结上下滚了滚,欲言又止:“上次的事......” 他没办法措辞,话在嘴里,怎么形容都变了味儿。他在原地顿住,去看江瑾瑜的反应。 是厌还是恶? 是觉得排斥还是觉得恶心? 他连着几天都会想起在车上发生的那些荒唐,他甚至相信不了自己会在那种公开场合射精高潮。陶雨抿住嘴唇,连手都忍不住的攥紧。 对江瑾瑜,他是喜欢,可从那之后,又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恨,却无能为力。 一切已经发生了。 他做不到置之不理,不了了之。 静下来,楼下嘈杂的声音恍恍惚惚的传上来,偶尔还夹杂着天台另一边的嬉笑打闹声。 上次? 江瑾瑜笑了笑,明知故问:“哪个上次?” “在Z市。” 她笑意更深,屈指弹了弹烟灰,迂回道:“哦,拍照那次。” 她拿出手机,点进相册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找出了车上的那张照片:“要我发你么?” 她把屏幕朝着陶雨的方向倾过去,屏幕里,拍摄的镜头正对着他裸露的性器官,直挺的一根,看上去又粗又硬。半俯拍的角度,甚至还拍到了他张开的铃口,正往外淌着白精。但更多的,都喷在了车内的黑色皮革上。白腻的一片,尤其的显眼。 视觉的冲击高于一切,只一眼,他下身就有了反应。顶着他的外裤,肉眼可见的轮廓支撑。 “不用。”他声音哑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面无表情,可浑身的气血都在一股脑的上涌。血流的加速让心脏跳得极快,就连空气里弥漫着的烟草味对他来说都是另外种形式的刺激。 他记得的,刻在骨子的。 在那封闭的车厢里,精液的气味,香烟的气味,还有她身上的香味.... 江瑾瑜没注意到他这些,只听着那声干巴巴的拒绝。她表情可惜,手伸回来,看着屏幕,像是以个局外人的视角去审视:“我觉得我还挺有拍照天赋的,这照片放Porn上,怎么也能有几个付费用户。”她近了一步,想看他红了的脸,红了的耳根,慌慌张张的乱了阵脚才好,可比现在这张寡淡的禁欲脸有趣多了,“要不再来次,拍个视频试试? 晚风拂过,吹散了她的头发。她身着长裙,皓齿明眸,好个清冷佳人。 谁都想不到这佳人喜欢走那野路子,陶雨越是不吭,越是沉默,她越是想踩着他的底线,好生欺负欺负。 一条讨调教的小狗,她不搭理,还一心的往她脚边儿蹭。 “好。” 他声落下,像是一锤定音。 江瑾瑜微愣,眉皱起,眼里有丝不可置信。 她指间夹着的烟头忽闪忽闪,被风吹得就要灭了。 也是片刻,江瑾瑜就反应过来,她看向陶雨,眼里的惊讶成了玩味,她不说话,像是在确定。 他瞳仁很黑,唇紧抿,脸上的轮廓都跟着绷紧。 这么看,还真的挺像的。 她笑了笑,手指贴到了陶雨的脸侧,真凉,像是块冰贴上来似的。她手指沿着他的侧脸缓缓下滑,滑到了嘴唇,按压,揉捻:“好啊,露脸的那种。” -- 三十五巴掌 她动作轻佻,让他不禁想到他在车上对她做的那些事。 那手指是凉的,蹭到他干燥的唇面,慢慢的将它给揉软了,捻化了。似是要等到个足够合适的时机,再探进他口腔。 他的欲望更重,还没等碰,就已经完全勃起。起反映的性器牢牢的撑着他的外裤,他苦苦等待,可却不见她有下一步的动作。似是有意要将他给钓着,等他自己咬钩,等他先受不住。 “瑾瑜。”她听见陶雨开口,他声音哑的不像话。有趣,明明什么还没做呢。 她手撤回来,把烟给灭了,她眼一扬,笑意盈盈:“还有事么?” 陶雨哑言,只是看她。 许是她今天朋友过生,她打扮得并不惹眼,脸上的妆也是清透,唇色很淡。可就是这么淡的,才更让人觉得她难以靠近,拒人之千里之外。 这气质勾着他,让他想知道她情动时是什么模样,她看他时,会有反应,会有欲望么? “什么时候?”晚风凛凛,却吹不灭他焦灼的心跳。 他真是疯了,这么迫切的想把这事给落实了,确认了,让她没有后悔的机会才好。 江瑾瑜盯着他,沉默半晌,开口道:“今晚?” “好。”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说的,被他一口应下。 — 她跟陶雨聊得并不久,也就一根烟的功夫。 等回来时,遥遥就见黄天在原处一脸烦躁的坐着。 他浑身上下都散着别惹老子的戾气,嘴里的烟就叼着,也不点,细长的一根在牙齿里咬着,一副流氓相。 他人往那一坐,活生生的是个引人眼球的招牌。来往的都要往他的方向注意,还有些的,就凑一块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黑脸小帅哥。 他像极了上学时那种堵街口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上房揭瓦的叛逆不学好。越是坏,越招女孩喜欢,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过江瑾瑜对这倒没多大感觉,也是觉得他真幼稚,情绪都管理不好,还想聊什么有的没的。 - 她不想再耽搁太久,夏蓉的蛋糕还没切,这还是她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私房定制的款式,连上面的图案都是她们自己设计的,说是等晚上要一起拍个合照。 “走了。”她跟黄天说了句,脚上没停留。 黄天跟着站起,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腕子,问:“那是你姘头?” 江瑾瑜耸肩,不想搭理。她没义务跟他解释,况且也不干他事。她甩开了黄天的手,朝着室内的方向去。 黄天跨步跟上,他有情绪,嘴上没兜底:“操!还真是?你妈那小子哪点比得上老子,他行我怎么不行?” 她嫌他聒噪,不想回应,可她越不回应,越是引得他火气上冒。 她在前,他在后。 黄天就盯着她的背影,看那齐腰的发,看她偶然会露出来的脖颈,白皙的一片,晃眼极了。 他跨步上前,重新抓住她。 两手固着她肩膀,压着她撞在了身后的水泥墙上。 他呼吸混乱,低喘着,像是被惹毛的野狗,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猎物。 黄天死死的攫着她,恨不得要将她戳穿了看透了,撕碎了吃进肚中才好。 他受不了江瑾瑜对他这毫不在乎的态度,妈的,对条狗都比对他上心。 “怎么,你也想聊聊?” 聊个鸡巴。 他头低下,不给她反应,狠狠吻住她。含她的唇,吮吸,舔弄,啮咬。 真要把她吃进肚中般的,拆之入骨。 他吻的用力,强硬的掠夺她胸肺的氧气,舌头紧跟,撬开她齿贝,肆意的在里面进出。 江瑾瑜牙关一闭,用力咬下去,舌头多娇嫩,如此外力惹的他闷哼,可又刺激的他更是兴奋。 他一手掐着她下巴,非掰的她不敢再动,他手劲儿极大,仅仅是掐着,就是碎骨的痛。 窒息感迎来,让她浑身都使不上力道。原本的抗拒渐渐成了接受,直到他吃够了她的,侵占过她没寸,知道她再受不住,才肯将她放过。 才稍稍离开,他就挨了江瑾瑜的一巴掌。 啪得一声脆响,太重,扇的他头都歪去了一边。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她难得的爆粗,胸前剧烈起伏,有一半是被气的,还有一半是她迫切的需要氧气。 黄天硬挨了她这一下,耳鸣嗡嗡作响。他头低着,可过了会儿,却又见他身体抖动着发笑。 他抬头,眼光晦暗。手指重重的碾过她的嘴唇,饱满又柔嫩,比他想象中的触感要好上千倍百倍。 他第一次见江瑾瑜对他有如此强烈的情绪变化,这第一次,让他新奇,让他兴奋,甚至是痛快。 他脸侧火辣,痛感持续又尖锐,可偏又助长着他恶劣的欲望。 他那再挡不住的,已经压抑到极致的就要破土而出的欲望。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三十六疯狗 黄天卡住她下巴,手上一拽,就带着她向前:”他也是这么亲你的?“他手指抹过她的唇面,指腹碾着她水嫩的双唇,眼中闪烁,口不择言,”谁亲的你爽?嗯?“ 他指下是她柔软的嘴唇,一拉近,两人的身体不免都撞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江瑾瑜变得凌乱的呼吸,她被亲的双眸氤氲,像垂了层薄雾,连眉尾都烧得透红。 他早该这样的。 早就该把她给办了,管他妈那么多干什么。 他身子压低,灼热的呼吸就喷到她脸上。这动作本就足够冒犯,更别说他那没底线的浑话。江瑾瑜恨死了,她气恼至极,他俩就在过往的门口,说不准下一个进来的就是那同包间里的熟人。 她当然看到他眼底的欲望,他毫不遮掩,甚至引以为豪。 精神病。 “疯狗。”江瑾瑜怒骂,她冷着脸,深知黄天是哪种越折腾越来劲的性子,有够变态的。 她懒得跟他在此再做纠缠,手上用极了力道,一把将他推开,甩头就走。 可若不是黄天有意,她又怎可能走的掉? 男女间的差距本来就大,又何况是这天天跑健身房做力量训练的。 两人原路折回,还是跟来时一样,她前他后。 不过或许是因刚那不愉快的闹剧,弄得她忽视不住黄天黏她身上的视线。即便不去看,她都能感觉到他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那视线烧着她,烤着她,让她好生难受。 妈的。 她想极了转身骂他个狗血淋头,让她痛痛快快的发泄一顿才好。 可她又顾忌着黄天的脾气,真这样了,保不准他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举动。 江瑾瑜脸黑着回了包厢,好在今天这场子人多,她跟黄天两个一来一回的,也没人会特别在意。 回到包厢,她那原本的位置被对情侣给占去了,小两口在角落里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她不好打扰,视线在包房里扫了一圈,却没见夏蓉这主角的身影。 她在个认识的女生边坐下,问了一句:“蓉呢?” “好像男朋友来了,刚刚一块走了。” “男朋友?” “嗯,说是从国内特意过来的呢,真好啊。” 江瑾瑜恍然,这一说,她忽然就想起刚刚在走廊上见到的那身影。 怪不得觉得熟悉,原来是何晗。 拜某人所赐,她之前跟何晗打过几次照面。 何晗家境不太好,父母都没有工作能力,但他人极其要强,从小到大的优秀,毕业后就进了当地知名的互联网企业。 而夏蓉嘛,家里的独女,自然是要宠着些爱着些。如今有这么个出来见识的机会,她父母自然是要给闺女置办的妥妥当当的。 他俩的恋情一直没得到夏蓉父母的同意,说到底,毕竟是门不当户不对,差距太大了。 也不知道何晗如今突然来的这趟,对夏蓉来说是惊吓还是惊喜。 黄天就站在她们俩边上,他嘴里的烟点着,毫不顾忌包房里偌大的禁烟标识。他听着俩妹子的聊天,眼神一晃,玩味笑了笑,说:”我就说我跟她没关系。“ 江瑾瑜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后半场夏蓉直接没了影子,消息也没一个。 临走前,他们一群人把那蛋糕分了,寿星不在,就纯当夜宵吃了。 江瑾瑜帮夏蓉把剩下的酒水钱给垫了,场子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半夜两点,这么群妖魔鬼怪聚在KTV门口,一眼看去,浩浩荡荡的。 黄天在她身边抽烟,一根接一根,抽的还就是他嫌弃的那包女士烟。 江瑾瑜没管他,低着眼回陶雨的消息:我这边散了。 几乎是立刻,陶雨那的状态就成了正在输入的提醒,过了几秒,他的消息传过来:在楼下?我来找你。 江瑾瑜回:行。 烟抽了一半,黄天问她:“你怎么回去,我送你?” “不用,约人了。” 她淡淡一句就惹得他炸毛,他烟一扔,重重踩了两脚:“妈的,这大半夜的,是约人还是约炮。” 江瑾瑜只看眼他,没说话。 他今晚上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就着。 没几分钟,陶雨便从楼上下来,他远远就见到了江瑾瑜,自然,也看到了她身边跟保镖一样站着的黄天。 陶雨神色淡淡,跟在天台一样,丝毫没见在意的样子,似乎黄天那就是个透明的:“走么?” “嗯。”江瑾瑜应。 “在这等我,我去开车。”陶雨说。 黄天在旁,他眼里只能看到江瑾瑜和陶雨两人亲亲腻腻。他嫉妒的要死, 怎么看都没瞧出陶雨比他好在哪里。他上前一步,惊得江瑾瑜后退。可再退也躲不及他一把伸来的手臂,他一手捏住了她的脸,手指用力,也就一瞬,那白皙的两颊就被掐的发红。 他眼底暗潮翻涌,强烈的气息猛地扑上,将她淹没:“妈的,老子迟早要操死你。” -- 三十七当狗的职责 陶雨回来,只见江瑾瑜一人站在原处,刚刚在她身边的那个男生不见踪影。 纵使他心里有多少好奇,但还是把想问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跟江瑾瑜之间本就是用着条岌岌可危的线给吊着,再逾矩,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 江瑾瑜身穿条薄裙,许是因为喝了酒,她脸色微微透红。 风吹过,带着她裙摆飘荡,露出那裙子下的小腿,白皙且匀称。 陶雨从车上下来,绕到江瑾瑜这边,替她开了车门:“走吧。” 他分不清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隐隐能觉得她兴致不高。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连眼神都是冷的。 比起这个,更让他摸不透的是今晚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他把掌控权给了她,他的退让代表着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对他。 午夜,市区路况通畅,陶雨的车开得极快,十来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他家楼下。 他一个人住,除了房租贵点外,其他方面都比合租方便许多。 这其中就包括—— 带女生回家。 他在前带路,江瑾瑜一声不响的在他身后。 他该说点什么的不是么? 至少该打破这僵了的局面,让气氛活络些,才好在进门后顺理成章的过度到那档子事上。 可他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删档过般,连最基本的语言功能都丧失了。 他说不出好听的话,更别说能说些打破僵局的玩笑。 他像是跟这局面一样的被冰封了,没有反应,没有思考,甚至连行动都被制约着。 其实他本不是这样。 陶雨从小到大接触的女孩不说上百,但十几个,甚至二十几个是差不多的。 他自知自己长得不错,身边桃花不断,情书收的手软,追他的女生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从来都是他随心所欲的,可到了江瑾瑜这就不一样了。 她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让人觉得不好靠近,可真等他硬着头皮接近,她又会让他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希望。 那感觉引诱着他,叫他忍不住的想要看清她摸透她。 等到他似乎要稍稍看清时,人却早陷进迷境之中,分不清方向。 —— 凌晨叁点,从外看去,整栋楼里只有一家的灯还在亮着。 那家的窗帘只拉了一半,透过窗帘的间隙,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房内主人的影子。 是个男性,身材结实但算不得壮硕,朦胧间,能依稀分辨出他腰背的曲线,还有再往下的,后臀的轮廓。 不过那影子在这就截止了,窗户里只能透过这么多,但光是这些,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房间内,陶雨正不着寸缕的对着她。 江瑾瑜正坐在客厅桌前,她眼中清澈,神色冷淡,仿佛是看不见他此刻在做什么。 安静的客厅里,偶尔能听到男人压抑的喘息。 似乎是要到极限了,低沉又急促。 他身体的肌肉都在绷紧,从他性器的顶点上,能看到溢出来的体液,拉成丝的,从龟头沿着茎身滑下。 “才多久,就不行了。”江瑾瑜手撑着下巴,懒懒散散的评价。 她面前的桌上放着台正开着录像的相机,相机的指示灯闪着红光,明明是那么小的一点,可他却觉得分外的晃眼。 他恨不得自己耳聋,眼盲,让他听不见她的调笑,看不到她冷漠的神色。 他明明觉得屈辱,可欲望却如火般的灼烈,如热油般的滚烫。 “ 不会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吧。”江瑾瑜轻笑,那笑似是在嘲弄,她才开口,就听到他声闷哼,紧跟着从那性器顶端又溢出股前精,又白又腻,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成了撸动的润滑。 江瑾瑜没什么性致,其中多半是被黄天那疯子给搅的。 可看见到陶雨这模样,心中又觉得痛快,一种病态的发泄欲在她心里慢慢生芽,产生种报复性的快感,也不知是在折磨谁呢。 她言语刻薄,故意挖苦,就要他难堪。 他越是难受,越是煎熬,她心中就越是畅快。 狗嘛,除了要帮主人清理,还要懂得取悦,不是么? 江瑾瑜伸手拿过相机, 她手指拨过相机左上的按钮,控着镜头拉近放大。 屏幕里,她正对着的是陶雨那张忍耐到极限的脸,他唇抿紧,有几缕头发被薄汗打湿,就贴在他额前。 她视线恍惚,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了那张跟陶雨神似的脸。她心猛地一坠,手腕一松,镜头跟着摇晃,也就是一瞬,就从陶雨的脸上到了他那正搏动的性器上。 那根东西胀得深红,高高翘着,精水流的太多,将那耻毛都打湿了几缕,就黏在他的下腹上。 “你喜欢我么?”江瑾瑜问。 喜欢。 在这时候,光是念着就让人觉得暧昧,让人觉得兴奋,心潮澎湃。 “喜欢。”陶雨哑着回答,手上的力道不忍加大。过度的刺激让阴茎更为兴奋地搏动,那下面,阴囊沉沉的坠着,里面早是装满了精液,蓄势待发。 “怎么喜欢?想睡的那种?” “不是”他大腿绷紧,单单是两个字都说的费力。 江瑾瑜一来一回的在问他,就好比是撩拨,好比是逗弄。 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搅得他心神荡漾,快感堆砌,已经再忍不住了。 “鸡巴翘的这么高,原来是不想啊。” 她声音淡淡,可吐出的却是粗鄙的浑话。每个字每个音都像是把重锤敲在他的理智上,也是一瞬,有什么东西似乎是碎了,成了粉,成了渣。 未等她话落,他已经丢盔弃甲。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 三十八大型犬的风险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麝香气味,透白的体液从他手心里缓慢的往外溢,他射的太多,一个掌心都盛不住。 因高潮的刺激,陶雨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满欲望。 不想? 他怎么会不想。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摁在这餐桌上,狠狠的插入,插的她娇叫,看她被操时是不是也是如此淡漠的模样。 想看她失神,看她堕落。 他对她有万千个低俗淫色的想法,可他不能做,也做不得。 他眼色晦深,精液顺着他的手心往下淌,有些滴在了地板上,甚为扎眼。 他手里的阴茎还是硬的,他手一松,那在他手心儿里的体液漫出了大半,白腻的跌在他的性器上,好生厮磨。 “拍完了吗?”陶雨开口,嗓子很哑,朝着她靠近。 江瑾瑜敛起笑,她承认,面对如此的陶雨,她有一瞬的不知所措。他赤裸着,荷尔蒙的冲击爆表,在此之前,她不会想到禁欲和纵欲这两个相悖的形容词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随着陶雨靠近,那股麝香的气味也跟着加重,她微微眯起眼,多多少少也被这淫色的欲望影响。 他到了她身前,她坐着,视线正能对着他下半身的地方。 她心跳略微的加速,有情欲在中作祟,也有如此面对异性的紧张。 其他的不说,这毕竟是个成年男性,无论从力量还是体型上对她都有压倒性的优势。 江瑾瑜不知道陶雨要做什么,要说离得远些,她还不觉得他对她有任何的威胁,可如此近了,那种无形的压力就跟着涌上。 养大型犬,就要担着它会露出凶性和野性的风险。 “要帮你创个账号么?”他又问,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她身前以这种方式的对话。 羞耻的,不平等的。 可只要习惯了,都不算什么了,甚至会因此萌生出种性偏离的快意。 他一面不齿自己的欲望,一面又无法阻止这欲望的蔓延扩大。 陶雨的身体微微伏下来,江瑾瑜的呼吸也跟着变得迟钝,她死死的盯着他,注意力都在了他身体的动作上。 他想做什么? 空气中,两人的视线碰撞,陶雨看出了她的慌不安。 他笑了笑,身体低得更下,似乎就要贴到了她耳侧。 “陶雨……!”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她嘴里咬出来的,如此悦耳。 你也会怕吗? 他笑意更深,手伸到她脸侧,她下意识的闪躲,可,却没见他有触碰的意向。 江瑾瑜愣了愣,后见他抽了张她身后的湿巾,她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脸色透红,内心腹诽,妈的,被调戏了。 湿巾很凉,对着他的欲望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刺激? 半消的性器在此刺激下又有了抬头的迹象,陶雨没在意,慢条斯理的在她眼前清理。那还开着的摄像机里早是没了画面,空的镜头,但却能录着两人的话音。 另一种形式的呈现。 “你拍我,会有感觉么?” 酒精的气味更霸道,盖过了男性体液的气息。 她身体不自觉的绷紧,是本能的对于危险做出的反应。 陶雨不急于听到江瑾瑜的答案。 录像,是她在掌控着开关,视频,也是她掌握着是否上传的决定权。 至于感觉—— 他的手摸到了她的侧脸,手背触碰,是细腻光滑的体感。 他的手沿着她颊边的线条往下,微微抬高了她的下颚,他能感觉到江瑾瑜的紧张,是跟她在车里,在刚刚,截然不同的感觉。 原来她也会有这样的状态。 “只拍这个够吗?” 他声音沉沉,话音缓慢。 江瑾瑜撤开眼,拍开了那作乱的手。 “五分钟,有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刻薄,如同在踩着他男性的尊严。 可陶雨却没见恼,他拉住了江瑾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 “再给次机会吧,导演。多拍几条,总有满意的。” 他能感觉到江瑾瑜的抗拒,她想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仅仅是触碰,就激得他性器更硬。那肿胀的阴茎就撑在她的手心,龟头上流出的体液就在她手心里蹭着,稍一捻,就将她干燥细腻的皮肤弄脏。 —— 哥哥四十多章就出来了,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