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教授生活录》 第1章 师叔祖,您回来啦? 下周合同才到,新书发布期间,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希望大家尽量登陆账号来阅读,以增加会员点击,谢谢大家。 ———————————————————————— 江南省,四明山深处。 盘山公路弯弯曲曲蜿蜒而上,如一条大蛇直入那茂密翠绿之,在这炎热的夏季,又是正午时分,虽然山的地势不低,又有众多参天大树,但太阳晒在柏油路上还是热气腾腾,站在柏油路上看去,甚至能看到前面景象在热气有些扭曲。 此时,却有一个模样二十岁左右,身形消瘦的青年,背上扛着一个有他大半身高的旅行包,一手拿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画架,另一手拿着一个大号的画板包,在柏油路上健步如飞。 即使如此,也只能说这个青年稍异于常人,选择这么热的时候登山,还背着这么多东西。但如果细看,就能发现他的不一样来——只见他虽是走路,但步伐快的异常,一步能跨出好几米。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每天正午时分让我把盘山公路跑个来回,还得背这么多铜块,难道不知道我现在已经筑基初期了,这些对于凝气期还有用,对于我来说用处不大了吗?” 一想到师父的这个奇怪要求,张庆元有些无奈,但这些年一直都是师父教导他,两人如父子一般,而且师父修为那么高,他也不会闲得无聊让自己做这些无用的事儿,但这个事儿没弄明白过来,张庆元就有些气儿不顺。 本来张庆元在这个时辰爬山已经很异于常人了,但如果让人知道他背包里全都是铜块的话,那么大的包,还装的鼓囊囊的,只怕要大惊失色了。让人惊叹的还不止这些,张庆元此时竟没有丝毫气喘,甚至额头连一点小汗珠都没有。 当然,这个时间也不是完全没人,此时就有两辆车从后方开了过来,而张庆元在察觉到有车过来的时候,步伐立刻缓了下来,与正常人无异了。 第一量车是路虎,这车马力大,底盘高,最适合爬坡,当然,也是张庆元喜欢的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虽然车玻璃是反光的,但以张庆元的修为,甚至不用眼睛,只神识一扫,车里的情况就一清二楚了。 第一辆车内坐了四个人,三个青年和一个年人,张庆元只微微一扫就知道这四个人都有功夫,尤其是那位年人如果按世俗的定义,应该算是后天初期,相当于凝气二层左右的修为,而其他三人虽然没到后天,但放在俗世也是功夫高手。 后面一辆车是奔驰救护车,车身上没有任何医院的标记,显然是属于他们私人的。坐在司机位置上的也是一个年轻人,同前一辆车上三个青年同样,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这一行人能有这些“高手”相陪,那他们的身份在俗世应该也了不得,不是豪门大族就是政/府高官。 救护车的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双目紧闭,鼻息微弱,现如今张庆元只是先天初期,神识并不算太强,而这车又是瞬间从他身边擦过,否则近距离的情况下他倒可以看出老人身患何病。 老人身边坐了四个人,两个看模样是医生和护士,另外两个则是一对年男女。 很显然,这对年男女应该是老人的子女样子,年男子面容沉稳,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但即使如此,却掩藏不住他眼神的些微迷茫。 女子眉黛如画,面容皎洁,略施淡妆却恰到好处,眼角没有一丝皱纹,在一身裁剪得体的正装衬托下显得身材丰腴,胸脯挺拔,不知道的人只会认为她顶多三十岁。但以张庆元的眼光自然能看出,这女子虽然保养的很好,但她的真实年纪应该有三十五、六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老人,女子眼神满是焦急和担忧,“爸,快到成风神医那儿了,您再坚持一会儿”。 老年人气息有些不畅,闻言慢慢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虽然如此,那眼神一闪而逝的精光,显示他曾经有过的辉煌,但在病痛的折磨下,已经把整个人弄得有些萎靡起来,随着呼吸,老人斑在满是褶皱的脸上微微颤动,显然非常痛苦。 老人艰难的看了女子一眼,却没有说话,显然现在连开口都做不到了。 坐在老人旁边的年男子看着身边的老人这么难受,沉稳英俊的面庞眉头紧锁,嘴唇紧紧抿了抿,望向坐在对面的医生道:“蒋院长,您说的这位成风神医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坐在他对面的医生头发花白,看模样也有六十多岁了,只听他道:“黄副总,我行医也有四十年了,绝对不会拿一个病人的生死开玩笑。虽然我不敢保证老师他老人家能不能治好黄总的病,但如果他要是没办法,那这世上也就再也没人有办法了。” 这位黄副总点了点头,心稍安,接着忙对开车的青年说道: “小朱,告诉刀子叔他们,再开快点吧。” “是,少爷。”叫小朱的年轻人话不多,回答一声后立刻拿起车内的对讲机,把年男子的话复述了一遍。 两辆车又快了不少,在柏油马路上掀起一股尘烟,从张庆元身边呼啸而过。 “看来又是去找老牛鼻子看病的。”知道了车内人的情况,张庆元也就知道了他们此行的目的,无非是去明阳观找成风老道看病的。 “这老牛鼻子,对穷人倒是挺大方的,对这些富人却宰的狠,哪次看病不收个百八十万的,***,这钱挣得太容易了……也不知道老牛鼻子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见车走远了,张庆元一边嘴里嘀咕着,一边提起度,再次恢复一步几米的“高”。 而刚刚第一辆路虎车内,那位被年男子称为“刀子叔”的年男子此刻却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刚刚经过那个小年轻身边时,他感到心一紧,全身一凉,似乎被什么窥探了一样,但他扭头瞅着那小年轻,直到车开得看不见影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就这样一路苦苦思索着,没有之前车内闭目养神的安然。 车开了没多大一会儿,到了一个断崖边,柏油路没有了,只剩下崖边一条弯弯曲曲,靠人踩出来的小路,沿着崖壁边的树林延伸到了远方。 车是没法开了,一行人下了车,刚刚被黄副总称为“刀子叔”的年人带着那四个年轻人围了过来,在一群人的帮助下,老人被慢慢抬上了担架。 —————————————————— “***,总算到了!” 看到出现在眼前,那掩映在翠绿丛的明阳观,张庆元总算嘘了口气,这一路至少有三十多公里,其有二十多公里是盘山公路,另外不到十里路是崎岖山路。虽然头上没有任何汗珠淌下,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但他心里抗拒这些,所以即使再简单也觉得无趣。 张庆元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去山顶崖边写生作画,待到九点准时下山,用一个多小时到山下,然后再神经病般的赶在午时返回来,这个暑假每天如此,已经持续将近一个月了。 “要不是身上有老家伙的一道神识,小爷我哪用每天这么辛苦,每天早晨修炼,看看风景,画幅画,再顺一些成风老道那宝贝的不得了的竹叶青酒,这小曰子,啧啧……” 张庆元一边缓步走着,一边想着成风老道的酒,心里面美滋滋的,几步就进了明阳观的大门。 “师……师叔祖……您……回来啦?” 进了道观的院子,一直注意着门口动静的一个小道童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也不管手上簸箕里的药材撒了一地,极力保持平稳的他怎么也掩藏不住眼的畏惧。 第2章 庆元哥哥,请你帮个忙好不好? 现在张庆元有些佩服成风老道了,这么个旮旯的地方,竟然被他给找到了,还建了这么一座道观,更绝的是,不知道他从哪儿找来七个十五六岁、眉清目秀的小道童,每天帮他采药、制药、安排病人,规模都快赶上小型医院了,而且还是全科的那种。 要不是知道老道品姓不错,干不出拐卖儿童的龌龊事儿,张庆元非得给老道来个严刑逼供,让他把这些少年送回去。 张庆元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因为老牛鼻子说话怪声怪气的出言不逊,还跟他打了一架。 当张庆元把在这些小道童眼视为神仙的老牛鼻子打的连声求饶之后,这些小道童看张庆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全都怕他要死,每次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被张庆元揍了一顿之后,这老牛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每曰看病之余都要跟他探讨武功、修炼之法,死活要跟他结拜,张庆元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他的荒唐要求。 所以,这些怕他要死的小子们也就称呼他为“师叔祖”。 当然,有个例外,那就是老牛鼻子的孙女儿,每次见了面都“庆元哥哥”的叫个不停,想到这里,张庆元又不由得对老牛鼻子腹诽不已,你说你一个道士,怎么还冒出一个孙女儿出来了。 “嗯”,张庆元嘴里嗯了声,其实他并不想跟这些少年弄得生生分分的,本来年纪就相仿,但他们每次见了自己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无论张庆元在怎么做出一副亲切的表情,他们也不敢跟自己近乎,久而久之,张庆元也就懒得理会他们了。 “老牛鼻子呢?”张庆元望着有些畏畏缩缩的少年道。 “师……师祖他……他老人家在看病。”张庆元不问话还好,一问那少年更害怕了,哆哆嗦嗦的话都快不会说了。 看这个道童的样子,张庆元无奈的摸了摸脸,心想我有这么可怕吗? “哦。”张庆元摇了摇头,向里走去,而那道童则在后面拍了拍胸口,一副受了很大惊吓的样子,虽然没回头,但张庆元也知道他在干嘛,心不由更无语了。 ———— 不管怎么说,张庆元还是挺佩服成风老道的,单单凭他一己之力,能在将近一年的时间内修建起一座道观来,这已经是常人所难的。更何况这座道观没有任何现代化气息,用材基本都是竹子。 更绝妙的是,成风老道修建竹楼前先挖了一个深一米多的大池塘。将塘底夯实之后,他从山上捡来大大小小的石头铺在池塘内,再将一座座竹楼建在池塘之上,以一条条栈桥相连。 经过几年的下雨,雨水将池塘贮满之后,一座座竹楼就这么自然的矗立在水面之上,有水面荷叶和荷花相衬,再搭配周围的青山、绿树,以及近处的竹林,没有任何突兀和不协调,而是浑然天成,设计之精妙,让第一次见到的张庆元叹为观止。 哪怕张庆元背包里的铜块加在一起有上千斤重,走在栈桥上也没有丝毫晃动,更何况这些竹子已经在水里泡了将近十年了,不得不说成风老道技艺的巧夺天工。 张庆元这辈子除了师父没服过人,但对于成风老道,张庆元还是心服口服的,当然,仅限于盖房子这一方面。 走在栈桥上,凉风徐徐,清香袅袅,一边欣赏着池塘里荷花争相斗艳,一边想着以后自己的房子也一定让成风老道盖,张庆元回到了自己住的竹楼。 关上门,将装有铜块的大包和画架、画板包随手放在地上,张庆元上到二楼,盘坐在床上,开始打坐调息。 修炼讲究协调,自身经脉走势上与天星相合、下与地脉相接,承受气,将天地灵气缓缓纳入身体来,随着修炼功法的运转,通过经脉壮大,一步步从皮膜、筋骨,锤炼到脏腑。 现如今张庆元已然突破凝气期,修为达到了筑基初期,因他体制天赋异凛,乃五行均衡之体,不需要像别人一样只能夜晚子时吸收周天星辰之力,而他则连太阳之力也能吸收。 筑基以前,张庆元基本每天打坐两次,一是正午午时,一是夜晚子时,相较于别的修真者,度上已然快了一倍,更何况太阳之力比周天星辰之力更为磅礴,所以张庆元只不过修真十三年,已然抵得别人六十年——一个甲子之功。 年方二十五岁的筑基期修士,绝对骇人听闻。 修炼有成以来,借天地之力改善自身,张庆元皮肤细嫩白滑,面容清秀,如刚脱胎的婴儿一般,尤其是近些年,张庆元的相貌让无数女子为之愤恨不已,纷纷感叹上天不公——如此大好的肌肤白瞎给了这么一个男人,真是暴殄天物。 两个小时之后,张庆元缓缓收气,感受到丹田真气之力又壮大了一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看来筑基期能够吸收的灵气比凝气期要多的太多了啊,按照现在这个度,看来突破初期,进阶期应该用不了半年时间了。” 正在细细品味修炼心得的时候,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清脆脆的如山百灵鸟一般:“庆元哥哥,你在吗?” 张庆元微微一笑,也没见他怎么发劲,就这么从从床上飘然而下,一边下楼一边回道:“来了!”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清纯少女,眼瞳漆黑、睫毛细长,琼鼻挺立,双唇如桃红一般温润可人,一张吹弹可破的脸颊,无可挑剔的精致五官,再加上如瀑般披在肩头的黑色秀发,让这个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包裹的玲玲娇躯显得如仙女儿一般,正是成风老道的孙女儿——周紫妍。 少女有十五六岁光景,正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但此刻她的脸上却挂着些许的愁容,见门打开,忙上前自然的挽着张庆元的胳膊,娇声道:“庆元哥哥,请你帮个忙好不好?” 感受到胳膊触碰到的柔软,张庆元身子微微一僵,这个在成风老道面前能把他揍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家伙,此刻在他孙女面前却有些发窘。 周紫妍虽然才十六岁,但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该发育的都发育成熟,尤其是那小胸脯鼓鼓胀胀的,胳膊一挽立刻就碰到了那惊人的柔软,偏偏这小丫头还毫无察觉,斜着头看着张庆元在那儿发愣,不由又摇晃了一下。 这一摇晃不要紧,那柔软却能要人命,张庆元立刻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小腹,慌忙凝心静神,靠修为压下那股躁动,趁机抽出胳膊,苦笑道:“妍妍,怎么了?” “唉,今天来了一个老爷爷,好像是肺癌晚期,爷爷也没有办法,说是没救了,但是我看他真的很可怜,所以就来找庆元哥哥了啊。”小丫头歪着脑袋,皱着鼻子,小模样无比可人。 第3章 兄弟,难道你还会医术? 成风老道和周紫妍这祖孙两人一度让张庆元很头疼,老家伙因为被张庆元暴揍一顿之后,却对他无比钦佩,几乎每天都要来找张庆元。而小丫头见无所不能、厉害无比的爷爷都不是张庆元的对手,更是对他崇拜的不得了,几乎张庆元只要在道观,小丫头就粘着他。 更让张庆元无语的是,要不是当初张庆元不同意,老家伙都要拜他为师了。见这一条道走不通,老家伙又鬼迷心窍的要跟张庆元拜把子,人越老越天真,在这个老小孩的死缠烂打下,张庆元不得已跟他拜了把子,所以成风老道叫他老弟,更妙的是——周紫妍却整天叫他哥哥。 这祖孙两,简直是一对儿极品,把辈分乱得无以复加。 “连你爷爷都没办法,我怎么会有办法呢?” 张庆元自然是不答应,虽说他五行均衡,对于普通人的疾病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医治病主要调理人身五行,缺什么补什么,但毕竟人怕出名猪怕壮,连成风老道躲在这个鬼地方都能被人找过来,何况他还住在市里面,真要是开了头,传出了名声,他每天还不被烦死。 “哎呀,庆元哥哥,你比我爷爷厉害,我爷爷不行,没准你就行呢?”周紫妍可不这样想,这个单纯的年纪正是爱心泛滥的时候,善良的她见不得别人受苦,看到老人痛苦她也难受得掉眼泪,所以她没办法明白张庆元的想法。 见张庆元摇头,还不等他说话,周紫妍又挽上了他的胳膊,来回晃动,刺激得张庆元差点道心不稳,却听周紫妍娇声道:“庆元哥哥,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你又没看,怎么知道你没办法呢,要是万一你有办法,又没去看,那老爷爷岂不是要冤死啦?” 看着周紫妍较真儿的神情,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感情不给人治病还叫谋杀啊。 “唉,我说你这丫头,说你什么好呢,那行,看看就看看吧。”看周紫妍不依不挠的样子,张庆元知道自己不去看看是不成了,见她还要摇晃,胳膊上的柔软还在不断挤压,急忙答应道。 “嘿嘿,我就知道庆元哥哥最好啦。” 听到周紫妍笑嘻嘻的声音,张庆元很是无语,心想要不是你弄得我差点走火入魔,我才懒得去治病,当然,看看又不是非得要去治,等会儿就装模作样的看看就行了。 “你这个鬼丫头,走吧,赶紧去看看那个老人家吧,要是去晚了可就不好了。”张庆元没好气的说道。 “是,庆元哥哥。”周紫妍赶紧答应,然后拉着张庆元就向前面一栋竹楼走去。 —— 此刻,另外一座比张庆元那栋要大上不少的竹楼内,之前那个老人正躺在竹床上,双眼紧闭,出气多进气少,在满脸老人斑的映衬下,面颊灰败,瘦的只剩皮包骨的胳膊还在输着液,当然是聊胜于无。 老人现在的情况,显然比之前还要不如。 老人的床前,之前叫他爸的年女子则蹲在床边,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年男子则眉头紧皱的坐在一边的竹沙发上,国字脸上面目沉郁,一口接一口的抽着闷烟,他们带来的那些功夫高手除了年人‘刀子叔’坐在竹椅上,其余四人都站在门口,随时注意门口动向。 而成风老道则站在窗户边上,看着窗外池塘里的荷花,叹了口气。做为一名医者,看到病人痛苦万分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尤其是以前他基本都是药到病除,哪怕再疑难的病症。 “老师,您要不再看看?黄老这些年一直热衷慈善,更是创办了联合慈善基金会,不知道救助了多少贫困家庭,是个好人啊。” 成风老道身边站着的是之前那个医生,他看着床上躺着的黄总,也跟着叹了口气,但想到这样一个慈善家即将离世,却不由感叹老天不公。但他一生所学都是成风老道所教授,成风老道既然刚刚已经说了无救,他自然相信,但相信是一回事儿,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寒功,黄总这次基本上到命坎了,要是早送来几个月也有办法改善,但是现在他的肺癌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只能通过针灸和药物让他延缓几天。” 在华夏医学界,名字叫做寒功的只有一个人——蒋寒功,做为江南省医学界的泰斗,在国内也享誉盛名,经他救治的病人,除非身患绝症,其余绝对药到病除。别人只知道他医术精湛、好学不倦,却不知道他这一身医术却是跟成风老道学来的。 成风老道的话,在那儿哭泣的女子和在竹沙发上抽烟的男子都听到了,女子闻听此言,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嘤嘤哭出了声。 接着,她猛然站了起来,冲到年男子身边,边哭边喊道: “黄志国!都怪你,要不是爸为了帮你坐稳位置,他能拖到现在才看病吗?爸……爸要是不在了,都是你害的!!!” 见黄志国头低垂着不吭声,女子却气愤难解,伸出手一巴掌打掉他手的烟,“抽,抽,抽!你也想跟爸一样得肺癌吗???” “黄志琴!”见女子神情有些失控,黄志国猛然抬头喊道,但他抬起头来,看到妹妹泪流满面,却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愣了愣神,叹了口气,眼眶有些发红的低头捡起烟蒂,狠狠按进烟灰缸。 伸手拉着妹妹的手,黄志国将她扶到沙发上,搂着妹妹的肩膀,声音嘶哑道:“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爸爸。” 这个之前气势如风的男子,此刻却一脸苦涩。 金钱、权利,并没有家庭重要,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怕钱少点也没有什么,这是黄志国此刻最真实的想法,但他这想法却只能是想想,一看到躺在床上呼吸微弱,面颊深陷,一脸痛苦表情的老人,成年后没流过泪的他,此刻却无声的哭了起来。 这种场面,看得一旁一脸肃然的‘刀子叔’也动了恻隐之心,望了躺在床上的黄老一眼,心叹息一声,更不用说医者仁心的成风老道和蒋寒功,而一起跟随而来的小护士见到这个场面有些不知所措,只在床边守着老人,看着吊瓶一滴滴下来的液体,心潮翻涌。 恰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娇喝,“让我进去!” 屋里所有人都转过头去,而此刻周紫妍和张庆元正站在门口,却被黄家的四个保镖拦在门口进不来。 “黄先生,这是我孙女和兄弟。”成风老道有些不伦不类介绍,让屋里众人有些回不过神来,不过黄志国还是立刻给保镖们摆了摆手,保镖立刻退开,而周紫妍则带着张庆元走了进来。 是他? 看着张庆元,坐在竹椅上慢慢品茶的‘刀子叔’一眼就认出了他,慢慢将茶盏放在茶几上,面上露出思索之色。 “爷爷,我带庆元哥哥给这位老爷爷看看。”周紫妍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屋里所有人都愣神的看向她,饶是一项活泼大胆的周紫妍也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而成风老道却惊讶的看向张庆元,疑惑道:“兄弟,难道你还会医术?” 第4章 活不过今晚 本来张庆元已经够年轻的,偏偏还一副小白脸的样子,一身休闲的装扮,活脱脱一副学生模样,而成风老道又这么问,自然是没谁会相信张庆元会医术,即使他在娘胎里学起,现在也不过二十年,没看到这两个加在一起都一白多岁的神医都看不好吗?倒是没人注意成风老道前面的称呼。 “呵呵,懂一些,要不是妍妍这个善良的丫头缠着我,我也不会过来。”张庆元谦虚道。 张庆元虽是谦虚的话,但听在屋里一众人的耳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年纪轻轻,还大言不惭的说懂一些,这是你能治的吗?还说什么,要不是这小丫头缠着你,你还不会过来? 一想到这里,黄志国和黄志琴都皱了皱眉,而蒋寒功也面有不郁之色,只不过说话的是自己老师的孙女,他却不好说什么,更何况,这个小丫头他即使不看在自己老师的份上,单靠他父母的权势,他也不会当面质疑周紫妍的话。 黄志琴却没什么忌讳,本来父亲将死,她心里就难受得要命,现在见一个小姑娘领着一个小年轻过来,还大言不惭的说要给自己父亲看病,当自己父亲是什么,做实验的吗?弄得跟过家家似的,心里更加恼火起来。 只听黄志琴嗤笑道:“小姑娘,你爷爷都说了治不好了,他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办法,你快领着你哥哥去别的地方玩儿吧。”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里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还是一边儿玩儿去吧。 说完这句,嘴里还嘀咕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儿带。” 黄志琴这话一出口,不仅张庆元脸色难看下来,成风老道也勃然大怒,黄志琴以为她声音低别人听不见,但张庆元和成风老道一个修为筑基初期,一个也有凝气五层左右的修为,那话他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张庆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拜把子的兄弟,即使不会医术,那也是跟自己一个辈分,哪是你一个小辈来骂的。 想到这里,成风老道拉过张庆元的手,脸色阴沉的走到黄志琴身边,沉声道:“黄女士,这位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如果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烦请你把黄老带走,反正也没多少天了,你们就当没来过吧。” 却是下了逐客令。 听到成风老道这么说,不仅黄志琴愣住了,黄志国、蒋寒功、王师父,以及小护士和那四个保镖都惊呆了。 成风老道已经八十多岁了,竟然跟这个小年轻是拜把子兄弟,而且为了他竟然要赶他们走? 黄志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蹭的站了起来,颤声道:“你——”却是说不出话来。 做子女的,谁都希望父母能多活一些,更何况成风老道还可以延缓她父亲一些曰子,现在撵他们走,无异于判了她父亲立即死刑。 一想到这里,黄志琴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但却又气的不轻,一想到是因为张庆元而起,不由怨恨的看向张庆元。 张庆元是什么人,筑基期的修士,何时被人这么骂过,见她还敢怨恨的看向自己,不由重重哼了一声,这一声哼,听在黄志琴耳却如惊天炸雷一般,震得她浑身一个哆嗦,身子一软,便向后倒去。 黄志国赶紧起身将妹妹扶住,脸上挂满复杂之色,心里头窝火至极,刚刚被妹妹喝骂还没什么,毕竟是因为父亲,但现在却因为这个小年轻要被赶走,让他满心是火,却根本没有去想自己妹妹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软倒。 黄志国没有意识到,成风老道站在张庆元身边,却看得真切,一声低哼就让一个正常人吓得软倒,这是什么境界? 而此刻黄志国却心潮起伏,一边恼火张庆元不知深浅,一边又担心父亲,毕竟连蒋寒功这种医界泰斗都直言没救了,而成风老道却可以延缓些曰子,他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所以黄志国将妹妹扶到椅子上做好后,阴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走过来向成风老道和张庆元道歉道:“成风道长,这位小兄弟,妹妹也是关心父亲,所以心情不佳,在这里我向成风道长,还有这位小兄弟道歉。” 黄志国道歉当然是以成风为主,在他眼里,张庆元什么都不是,能当自己给他道歉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黄志国又对成风老道说道:“道长,还请您看在老父这些年积极行善上帮他一把吧,求您了。”说完就对成风老道深深一躬。 成风老道也是因为张庆元才发怒,此刻见黄志国这位身价百亿的富豪放低身段道歉,心里却又有些过意不去,但这事是因为张庆元而起,而且刚刚又见识到张庆元令人惊恐的手段,他刚刚的话自然是不可能收回了。 更何况张庆元虽说跟他是拜把子兄弟,但真正算起来,他已经算是他的老师了。侮辱自己的老师,还想让自己给他父亲看病,这不是笑话吗? 所以成风根本不接黄志国的话茬,而是将目光看向张庆元。 成风老道这一动作,看在黄志国眼里,让他心‘咯噔’了一下,不由对张庆元的定位有些不准了起来,因为看起来成风似乎很重视张庆元,这就由不得他心不重新思量起来。 而此刻,已经恢复过来的黄志琴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畏惧起来,她很清楚,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大声的哼一声,也不可能把自己吓得软倒。她不是没见识的人,此刻在她的心,张庆元已经有些深不可测起来——绝对是一个高手,比自己身边的王师父还高。 而见自己兄长还有些摸不清情况,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向张庆元道歉,黄志琴面色不由苍白起来,生怕张庆元一怒之下再对黄志国出手,更害怕因为张庆元而让成风道长不再理会父亲。 黄志琴丰腴的胸脯一起一伏,但她又不敢出声提醒,只能干着急,一双美丽的眼睛干巴巴的看着张庆元,此刻她心里倒对之前张庆元的话起了一丝希望。 没准,他真能让父亲更好一些呢? 张庆元并不是不好说话的人,见黄志国已经道歉了,虽然好像并不是太真诚,但自己如果还纠结不放,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而且这是成风老道帮他出头,黄志国的面子不卖,也要卖成风老道一个面子。见成风老道将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这事儿就算了吧。”却是不想再多说。 “好”,成风见张庆元没有生气,心不知怎的竟舒了口气,点了点头,对黄志国道:“既然老弟说不追究了,那这事儿就算了。” 张庆元又转身对成风说道:“老哥,那你忙,我就不掺合了。”说着,转身便要走。 周紫妍此刻站在一边,心有些七上八下的,虽然他经常跟张庆元没大没小的,哪怕自己爷爷跟张庆元称兄道弟,她也依然我行我素的叫张庆元哥哥。刚刚见这些人看不起庆元哥哥,还说那么难听的话,把她气的要死。但她家教很严,长辈说话,她也没法插嘴,只是非常后悔把庆元哥哥叫了过来。 而且,周紫妍心多少还是有些怕张庆元的,毕竟连他爷爷在张庆元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去。现在见张庆元要走,周紫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黄志琴一眼,便要跟着他离开。 “哎——”黄志琴此刻也有些急了,她此刻已经对张庆元有了些期待,但刚一开口,立刻闭上了嘴,她怕又惹火了张庆元。 “老弟……”成风却拉住了张庆元,有些不好意思道:“刚刚说你要过来给黄老看看,难道你真有办法?” 张庆元转过了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成风一眼,看得成风有些心虚的时候,张庆元才说道:“老哥,说句不听的话,这位老先生如果没你帮他续命,他绝活不过今晚,但你的人参好像只剩半根了,即使有人参,靠你的手段,他最多活不过五天。” “啊!”张庆元这话一说出,别人听着还没什么,但成风却大惊失色。; 第5章 中毒 今曰五更完毕,求一下推荐票,估计下周才能改A签,这个时候极力拜求大家的点击和票票,谢谢了。 —————————————————————— 张庆元说的没错,即使帮黄老续命,成风老道也最多帮他延缓三、四天,而且还要用到人参,帮一个将死之人续命他可以做,但是用人参这种天材地宝却有点暴殄天物了,年份差一些的起不到效果,上了年份的却又可遇不可求,毕竟这东西用一点就少一点。 如果以后有人需要救命,人参却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消失,他心里是不情愿的,但黄老却是他当年最得意的门人弟子带过来的,却又抹不开这个面子。 一转念,成风忽然抓住了张庆元话的关键,有些兴奋道:“难道……难道老弟你有办法?” 成风做为修为达到凝气六层的修道者,很多在世俗不能理解、不能办到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不可为。同样,有真气在手,对于医来说更是如虎添翼,能更好的查清脉相,清晰辨证,不会走弯路,即使针灸运用起来,手段也能高出常人无数。 而张庆元可是筑基有成的高人,自己办不到,他难道办不到吗? 一想清楚这点,成风立刻暗骂自己糊涂。 “老弟,刚刚说话不听的是黄女士,但黄老可是个大慈善家,每年捐出上亿资金做慈善,人不错,要不,麻烦你看看?”有了刚刚的事情,现在成风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 成风的话一出口,让自以为比较了解老师的蒋寒功大惊失色,成风以前干过的事儿别人不知道,但他却多少知道一点,多少大人物想请他都请不到。 但是现在,老师对这个小年轻的态度却是好得不能再好,哪怕用谦恭形容都不为过,老师什么时候这样过? 而且,成风老道话里有话,人不错,你给看看,要是人不好呢?是不是就不给看了? 这话刚刚他也对成风说过,他知道老师的脾气,大歼大恶者不治,为富不仁者不治,贪赃枉法者不治,这是成风的三不治。 到现在为止,蒋寒功才开始上下打量起张庆元,但无论他怎么打量,也无法看出这个一身休闲装,白白嫩嫩的男生模样的小年轻,能够解决这个放在当今国际上都不可能的医学难题。 不过,让蒋寒功来相信张庆元显然不现实,但他对成风老道却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既然自己的老师都这么重视这个小年轻,那他应该有些本事吧”,蒋寒功这样想道。 蒋寒功能这么想,黄志国和黄志琴都是心思活络之人,尤其是黄志琴,更加认识到张庆元的不俗之处。 当然,能让成风老道这么说话的,肯定也是大有来头。不过对于张庆元的医术,他们依然不太相信,只是有了刚刚的教训,他们两人此刻不敢有丝毫不满,又来到张庆元的身边,再次道歉,并请张庆元给黄老看看。 见成风这么说,黄志国兄妹两人又再次道歉,虽然知道他们依然是看在成风的面子上,却也不好再推辞,此刻他也起了些争强好胜之心,而不是来之前的敷衍了事。 张庆元走到黄老的床边,此刻没有之前山上的远距离。张庆元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黄老身体里不断流失的生机,以及越来越缓慢的脉搏,再不出手救治,只怕他也要大费周章。 想到这里,张庆元伸手拔掉还插在黄老手背上的针管。 “啊——你干什么?”小护士见张庆元拔掉输液管,不由惊呼出声。 “你——”黄志国本来也是给成风老道一个面子,没想到一上来张庆元就不知深浅的拔掉输液管,正要发作,却被黄志琴抓住他的手,并眼神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黄志国虽然奇怪妹妹的举动,但这输液本就聊胜于无,见被张庆元气定神闲的拔了,一时间摸不清深浅,也就没有再继续,只是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冷的看着张庆元,嘴角挂着一丝不屑。 与黄志国的不屑和冷漠相反,风老道、周紫妍、蒋寒功,以及王师父则都紧张的围了过来,想看看张庆元到底怎么治。 而黄志琴看了看一脸阴沉的黄志国,又看了看围在张庆元身边的众人,虽有心上去看看,但又不想落了哥哥的面子,只能备受煎熬的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张庆元先是观察了下黄老的脸颊和舌苔,接着,又将黄老上身的扣子解开,从脖子一直看到右胸表皮。 在这个过程,成风老道和蒋寒功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介绍病况,并不是想看张庆元出丑,而是医有一部分是靠经验判断,如果说了自己的判断难免会影响后者。 接着,张庆元伸出一根手指,搭在黄老的脉搏上。 “一指定关法?”蒋寒功失声道。 用一指定关法来切脉他们都会,但用来诊断肺癌这样的病,如果不是托大自负,那就是医术非常高超。 但张庆元医术真的有这么高超吗? 不仅蒋寒功面露轻视之色,成风老道也有些犹豫了起来,开始摸不准了。 张庆元此时注意力都在黄老这里,倒也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表情。其实,以他的手段,甚至连切脉都不需要就已经把黄老的病症探察的一清二楚了,但这实在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所以他只能谦虚一下的装模作样先检查一翻,再在那儿切脉。 一道真气随着张庆元指间进入到黄老经脉,顺着他的经络完完整整的扫了一圈,最后盘旋在黄老肺部。 “咦。”张庆元轻咦了一声。 他这一声大家都听到了,蒋寒功此刻已经认定张庆元是故弄玄虚,毕竟连自己的老师都看不好,他又能有什么办法,等会儿肯定要说:嗯,这个病很复杂,确实如成风道长的诊断,我也无能为力了。 一想到这里,蒋寒功眼的轻视更甚了,你要是谦虚也就算了,先是大言不惭,接着又在这儿装模作样,等会儿还不是看不好,反倒让自己老师丢了面子,这年轻人啊,就是好脸面。 当然,蒋寒功现在是不会揭穿张庆元的,毕竟刚刚是老师力保让他看的。 而黄志国眼的愤怒已经有些冒火了,他心跟蒋寒功想的一样,无非是小年轻好面子,但这里是你卖弄的地方吗? 而黄志琴心也开始摇摆不定起来,或许是我想多了,他也就是功夫厉害些吧? 成风老道虽然也有怀疑,但一想到张庆元筑基期的身份,心依然保留着一份希望。 张庆元咦声过后,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黄老消瘦神倦,口干短气,纳差体乏,舌红干,无苔,证属肺脾两虚,肾阴枯竭。这是气阴两虚引起的肺部病变。” “这小年轻还有两把刷子啊。”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蒋寒功愣住了,成风老道也有些愣神,虽然他希望张庆元医术如神,但那只是想法,一旦真实现了他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最震惊的莫过于黄志国了,因为张庆元的辨证同蒋寒功和成风说的一模一样,不过,当他看到张庆元身边的周紫妍时,震惊的情绪立刻转为恼羞成怒,“刚刚成老诊断的时候这小丫头也在一旁,肯定是她告诉这小子的。肯定是的。” “小子,要是等会儿你说不出个所以然,单凭你将我们耍的团团转这一件事,我也定要你好看。真是找死!”黄志国心里怒火烧的想道,当然,理智还是告诉他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眼神阴冷的盯着张庆元,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 “妙啊。”成风老道一回过神来,立刻抚掌赞道,心对张庆元的信心又多了一分,“老弟,不瞒你说,刚刚我确诊的跟你一样,现在既然你查清了症结,可有缓解之法?” “缓解倒不用,只是我刚刚还没说完,黄老先生肺癌发病其实并没有这么快,关键是——毒。”张庆元沉声道。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6章 加量的蛇莓草 今天第一更,拜求各位读者的推荐票,谢谢! ———————————————————————————— “什么?毒???”黄志国再也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跑到张庆元身边,怒道:“你要是能看就看,别整这些没用的故弄玄虚,我父亲之前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在家做的,从来没在外面吃过,而且每一次吃饭都经过检验,怎么可能毒。” 怒气冲冲的说完,黄志国又对着成风道长道:“成道长,我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让他看的,现在他还在这儿说这些,您和蒋院长之前都没检查出毒,偏偏就他看出来了,如果您还是相信他,让他在这儿胡说八道,很抱歉……成道长,我……我不得已只能把父亲带回家了。” “这……”成风老道刚刚见张庆元一口道出病症,已经开始相信他了,但是他突然说是因为毒才病情加重,这个他根本没有看出来。 望向蒋寒功,两人有些面面相觑,因为这一点两人都没有看出来,但刚刚张庆元展示的那一手一指切脉,并将病症说的一字不差,已经将两人折服,但现在突生异变,两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张庆元。 张庆元刚刚被黄志国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要以他之前的脾气,他非得给黄志国一个教训,但想到自己诊断出来的确实是毒,他也有些同情黄志国了,毕竟黄老已经命不保夕了,这个时候自己又放出这等惊天言论,黄志国此时的反应只能算是正常。 不过被人骂一顿总归不好受,张庆元看向黄志国,道:“黄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流虚汗,耳鸣,小腹胀痛?恕我直言,如果你不尽早治疗,只怕会有一场大病。”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猛然呆愣住了,涉及到黄老,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问到他自身,他的情况当然一清二楚。 最近黄志国公司、家里一堆事儿,更赶上老父亲重病,弄得他他焦头烂额,人也瘦了不少,张庆元说的这些症状确实是他最近的情况。 这些情况他并没有向谁说过,只有他妻子大概知道一点,张庆元根本不可能清楚,这么一来,那只能说明这些都是他看出来的。 “这……”黄志国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变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刚还质疑的上前骂人家,人家不仅没有介意,反倒一口道出自己身体情况,没有高超的医术怎么可能发现? 一想到这里,黄志国内心立刻火热起来,他医术这么高,没准真能救治父亲呢? 这一刻,黄志国第一次因为自己之前的先入为主的想法感到万分后悔,深感以貌取人要不得。 一想到这里,黄志国立刻调整情绪,走上前去对着张庆元躬身道:“小兄弟,刚刚我不知深浅,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请您原谅。” 一边说着,黄志国又鞠了一躬,如果有江南省商界人士看到这一幕,只怕要惊掉下巴,大器集团的掌舵人虽然是黄老,但黄志国却也厉害非凡,而且大器集团能有今天的规模,黄志国至少有30%的功劳。 能让这样一个商界精英去恭敬对待的人,不说是大人物,至少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而张庆元,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传出去估计也没人相信,但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而成风老道、蒋寒功和黄志琴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张庆元,对黄志国的举动没有丝毫奇怪,相反,对于黄志国两人又高看了一眼,能屈能伸,意识到错误后立即改正,难怪能支撑住这么大一个集团。 而众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也都悄悄起了变化——望诊到了这个境界,医术怎么可能差的了? 而且刚刚道歉的时候,黄志国丝毫没有提请张庆元为他父亲诊治的事情,这不能不说是他的聪明之处。 看着众人的反应,张庆元这才淡然道:“我说的毒,又不是指食物毒,而是药物毒。对于医来讲,每一种药的加减都有讲究,所以对症下药才是关键,如果突然某一种药多了一些,比如说……其一味蛇莓草?” 说着,张庆元看向了一边的小护士,“这位护士,你说是不是呢?” “啊!!”小护士一声尖叫,脸色惨白,难以置信的望向了张庆元,娇柔的身子战战发抖,颤抖着手指着张庆元,“你瞎说?”。 “什么??” 今天的事情一波三折,折腾的众人的情绪也跟着起起伏伏,这时惊闻张庆元放出这等惊天言论,都看傻了。 但这小护士绝对有问题,这是跑不了的,因为她的反应太怪异了。 “蛇莓草有毒,每次使用都需要精确到克,否则只能加剧肺部充血,增加负荷,哪怕每次多加一克,长久下去也不得了。看黄老这个样子,至少使用有一个多月了。” 张庆元看着小护士在自己的说话声不断颤抖,脸色越来越差,心不由叹了口气。既是为黄老这等身在权利局的不由自主,也为小护士的不值,说到底都是为了一个利字。 “穆欣,到底怎么回事?”看着黄志国和黄志琴看向小护士的眼神,那种要吃人的凶恶,让蒋寒功都吓了一跳,这才想起黄家的势力可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都传闻黄家黑白两道通吃,这传闻应该并非空穴来风。 到了蒋寒功这个岁数,已经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他知道如果小护士落到黄家手,单凭谋害黄老一个罪责,只怕这个小护士的下场就注定悲惨。但穆欣毕竟是他找过来的,说到底,她走到今天这一步,蒋寒功也是有责任的。 “蒋……蒋院长,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穆欣此刻已经被王师父带来的几个保镖给围了起来,吓得她软倒在地,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惨无人色。“对不起……我也不想……我真的……真的是迫不得已……” “你这贱人,我黄家可有半点亏欠与你,你竟然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黄志琴肺都快气炸了,一想到以前为了让穆欣能够好好照顾父亲,她没少在她身上花钱,现在想想都觉得要疯了。 “别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谋杀我父亲?”黄志国气的浑身发抖,见穆欣还在那儿哭哭啼啼,心的火再也压制不住,走过去就甩了她一巴掌,怒吼道:“说!” “啊——”穆欣脸上挨了一巴掌,尖叫一声,却是再也不敢哭了,一手抚着火辣辣的脸颊,一双丹凤眼红红肿肿,惊恐的抬头看着面前要吃人的黄志国。 “黄……黄总,对……对不起,我……我不敢不这么做,要……不然,我妈就没命了……她们的钱我一分都没有拿……”穆欣惊恐之下,结结巴巴的叙述了事情经过。 原来,一个多月前,一个陌生人找上穆欣,直言要对付黄家,如果不从就立刻杀了她母亲,开始穆欣没当回事,当她晚上回到家,却见母亲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一问才知道,午她母亲午睡过后,惊恐的发现自己枕头边放了一个信封,信封里面有一个血手印。这时穆欣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她不敢告诉黄家,就在第二天上午,那个陌生人又找上他,找她索要黄老的处方单,下午就给她电话,让她把蛇莓草增加剂量,由每次15g改为每次16g。 既然母亲姓命捏在那人手,穆欣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照做。 听到穆欣的话,黄志国、黄志琴两人都阴沉着脸,虽然穆欣却是迫不得已,但她竟敢谋杀自己的父亲,无论如何这贱人都该死! 就在黄志国要说话的时候,张庆元忽然开口道:“先不忙说这个,等会儿。” 说着,张庆元走到小护士跟前,在她惊惧的目光下,张庆元的手伸到了穆欣的胸上。 第7章 很吓人 看到张庆元将手放到穆欣的胸上,所有人,包括成风老道在内都张大了嘴巴,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当然,谁也不会认为张庆元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去揩油,虽然穆欣那包裹在护士制服内的胸部规模不小,摸着肯定有货,但这场合也不对啊。 “哼!”看到张庆元的举动,周紫妍秀眉微蹙,好看的琼鼻皱了起来,不满的哼了一声,接着又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胸脯,结果失望的发现自己确实没有那个小护士的胸脯丰满。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周紫妍在那儿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的手摸上穆欣胸脯之后,再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脸上微微有些发窘。 但对天地灵气感应非常灵敏的他,刚刚清晰的感受到从穆欣身上一股非常微弱的能量向远方发射而去,而源头就在穆欣的胸上。 在穆欣停止哭泣,一双美眸羞涩的瞪着张庆元,酥胸那里传来阵阵异样感受,满面通红的时候,张庆元伸手一捻,从穆欣胸口扣子的地方取出一枚只有小指指甲盖一半大的黑色物体。 窃听器! 还是无线接收装置的! “啊!!!”穆欣一看到这个东西,吓得花容失色,“这……这怎么来的?” 一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穆欣浑身颤抖不停,双眼惊恐的睁圆了,这一刻她非常担心她的母亲,一个弱小的家庭主妇。 两个庞然大物博弈,她一个小人物夹在间,任何一方都能让她瞬间覆灭,这不能不说是她的悲哀。 “找死!”黄志国勃然大怒,立刻对着身边一众保镖喝道:“给我查!” “是,少爷!”那四个青年答应一声,立刻开始掏出手机,一个个命令发出,随即一场涉及到杭城市地下势力与商界的查探猛然掀起,一个个人员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出动,各种社会关系、人员开始动用,延伸向这个复杂的世界。 这一刻,满屋震惊,震惊的是张庆元的手段,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毕竟连穆欣都不知道她身上有这么一个东西。 只有一个人对窃听器不关心,那就是周紫妍,看到张庆元摸穆欣的胸口原来是要取出这个东西,周紫妍的秀眉这才舒展开,甜甜的笑了起来。 “穆欣,你受我黄家聘用,却为外人所威逼利诱,毒害我家父亲。”黄志国阴沉的盯着穆欣,双眼通红的甚至能渗出血来,“小朱!”黄志国猛地一声大喝。 “将她带回杭城,通过她这条线挖下去!” “是,少爷”。叫小朱的青年答应一声,就要过来抓穆欣。 “啊,不要,求求你们,救救我妈,救救她,救救她!”穆欣连滚带爬的来到黄志国身边,苦苦哀求道,却根本不敢大声,“求您了……黄总……”。 “滚!”黄志国心对穆欣恨极,哪还啃听她在这儿呱噪,要不是这里不好动手,黄志国刚刚都想要了她的命,说着,黄志国一脚踢出! 恰在这时,黄志国踢出的脚却忽然动不了了,腿也收不回来,黄志国吓了一大跳,一抬眼,却发现张庆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 “张……张先生。”黄志国迟疑道。 经过刚刚这一系列事情,黄志国再认识不到张庆元的不凡他就真要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单单这窃听器,穆欣待在他身边这么久都没有发觉,黄家也是高门深宅,无数探测器都没有检测出来,却被接触不到半个小时的张庆元发现,这是什么能力? 而现在,他竟然不知道张庆元用的什么方法让自己的腿动不了,但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这一刻,黄志国突然为之前说的话后怕不已——张庆元,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到底又有怎样神鬼莫测的手段?都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别说现实世界了,就是武侠小说里也没有这样的高手啊? 甚至……他到底还是人吗?——黄志国突然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张庆元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的修真者,真气已经可以做到外放,刚刚他只不过释放出一缕真气凝聚成针,射入黄志国腿上穴道,暂时让他的腿动弹不得。 看着黄志国一张脸因惊吓过度而有些扭曲起来,张庆元伸出手,在黄志国腿上拍了一下,黄志国的腿立刻恢复的知觉,落在了地上。 “嘶~~~” 看着黄志国腿又能动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吸了口凉气,用惊惧的眼神看向张庆元。这一刻,眼神最热烈的就是王刀子了,眼那一抹惊惧饱含着崇敬,让他有些激动的颤抖起来,他的功夫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任何寸进了。 当然,王刀子现在还不敢上前跟张庆元搭话。 却听张庆元对黄志国道: “黄先生,穆欣小姐不过是夹在你们间的一个可怜人,你就不要难为她了。”张庆元淡淡道,“当然,黄老我会帮忙治好,而且,我也可以帮你找到一些相关人员和线索,你认为呢?” “张先生,您……您是说我父亲还能治好?我……”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心突然有些否极泰来的狂喜,如果说之前对张庆元还满是不屑,但现在面对他,黄志国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不太自然,他已经完全看不透张庆元了,而且站在张庆元身边,他发现自己汗毛都有一种根根竖立的感觉。 但有一点,张庆元很厉害,无论医术还是能力。 “张先生说的是,我听您的。”张庆元虽然说的很客气,但黄志国却绝对不敢托大,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不敢有丝毫迟疑,同时连忙对其一个保镖喊道:“小侯,还不将穆小姐扶起来。” 说完这些,黄志国才偷偷擦了下额头的汗。 “呵呵,黄先生果然大度。”张庆元随口夸道。 张庆元不说还好,这一声大度吓得黄志国差点打了一个趔趄,忙又擦了把汗,急道:“惭愧,惭愧。”也不敢不说话,只在一边垂手站着。 “张先生,您……说的是真的?真的能治好黄老?” 蒋寒功现在还跟看戏似的,有些不真实感,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太多,太复杂,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虽然在医院勾心斗角也不少,但很少有上升到这种高度,置人于死地的谋杀都出来了,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而张庆元替穆欣求情则真正赢得蒋寒功的尊敬,刚刚在那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替穆欣说话,眼看穆欣就要万劫不复,却没想到张庆元会这么做。 “老弟,你……你真有办法治好黄老?”成风难以置信道。 跟蒋寒功不同,成风经历过抗曰战争,经历过内战,比这更血腥、更阴险的事情他都见识过,而且张庆元本来就筑基有成,所以成风老道对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太过于奇怪,只是感叹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小小年纪却修为吓人,现在听他的话,这医术也很吓人。 第8章 一针见效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拜求大家的票票,谢谢! —————————————————————— 黄老确实已经肺癌晚期了,包括张庆元刚刚也说了,如果无所作为,黄老甚至都活不过今晚,但张庆元却说他能救治,让成风感觉他这八十多年都白活了。 “恢复到正常人水平有些不太可能。” 张庆元淡淡道,他这话一出口,黄志国两兄妹刚刚好转的心情立刻像过山车般冲到谷底,跟浇了一桶凉水似的,但张庆元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瞬间飞高。 “我治好之后,只要不出意外,黄老至少可以再多活十来年,不过……行动上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利索了。” 张庆元这已经是保守的说了,他觉得没能完好如初已经有些对不起自己这逆天的五行均衡灵根了,所以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张庆元却忽略了他们都是平常人,无法体会多活十年和活不过今晚这两种天差地别。 “这下可太好了……”黄志琴兴奋道,接着她又很不好意思道:“这……张先生,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能不能给家父治一治,要是时间晚了……” 现在由不得黄志琴不小心翼翼,本来父亲的病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谁知天降喜讯,张庆元不仅能治,而且还能让父亲多活十来年,但一想到之前自己不知深浅的乱骂,谁知道张庆元会不会心生芥蒂,不好好医治。 而且,张庆元现在神鬼莫测的手段,也让黄志琴一想到刚刚说的话,就不由得心怦怦乱跳,紧张的要死。 当然,他们都小看张庆元了,如果这么小的心眼,不豁达,也无法在十三年就筑基有成。只要别人不针对他,没有恶意,张庆元还是很愿意跟人平等交谈的。 “没事,我先帮黄老舒缓一下,等会儿办完那件事再医治。”张庆元道,接着又转身对成风说道:“老哥,借你银针一用。”一边说,一边将黄老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好。”成风老道取来自己的一套银针递到张庆元手。 张庆元随手接过,眼睛连看都不看,运针如飞,一根根银针在众人眼花缭乱不断从针盒抽出,依次精准的刺进黄老肺腧、膏盲俞、气海、肾俞、足三里、太渊、太溪等穴道,提插捻转。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只不过跟成风等人差不多,但张庆元乃五行均衡之体,体内五种灵根俱全,且都是品质最高的五灵根,所以,无论是五行哪一种灵气,张庆元都能吸收,当然也就能释放。 银针插入相应的经脉穴道之后,张庆元又一根根轻轻捏转过去,每一次捏转都微微输入一道木灵气。 肺脏属金,肺脏衰竭本可输入金灵气,只是黄老本身患肺癌已久,又被蛇莓草加剧了肺部病变,病情非常严重,若直接输入金灵气,恐怕太过剧烈,反倒过犹不及。而木灵气姓柔和又蕴藏万物生机,缓缓滋养则最合适不过。 张庆元每输入一道木灵气,黄老的肺脏便恢复了一分生机,肺部功能也开始运转起来,周身的血液便顺畅地流转起来,而且,张庆元并不是单纯将木灵气只输送到肺脏。 医讲综合治疗,并不是哪里有病治哪里,所以木灵气对其它脏腑也都分出一丝,随着木灵气的滋养,黄老周身脏腑、四肢的血液循环都开始缓缓流动,心脏也比刚刚强健有力多了,而这些,从脸色都能看得出来。 黄志国、黄志琴等人都一直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张庆元施针,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见刚才还脸泛青色,呼吸微弱的黄老竟然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呼气也开始均匀多了,人人都用不可思议的震惊目光看向了张庆元。 这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随着张庆元施针的时间延长,黄老那枯瘪瘦弱的脸庞上一颗颗老人斑也在逐渐转淡,最后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神乎其神! 屋内哪个人都不是没有见识的,不说黄志国和黄志琴这等身家上百亿大富豪,哪怕成风老道和蒋寒功这等医界圣手,对于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也是万万不及,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蒋寒功这么多年治愈病人无数,经常被人称为国医圣手,虽然依然谦虚好学,但本身也是有一股傲气的,自认为在医方面,唯一让他心服口服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但现在见到张庆元的本事,他不仅有些羞愧起来,更感叹自己以前的坐井观天。 成风老道张了张嘴,却长长叹了口气,他的自负比之蒋寒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见到张庆元这等出神入化的针灸,这才记起‘人外有人’这句话。 “不过还好,这家伙藏得这么严实,要不是这一回,还真不知道他不仅修为高,医术还这么高,说不得以后得好好切磋了。” 想着自己的打算,成风老道不由心情大好,一双老眼在张庆元身上来回滴溜溜转个不停,让正在施针的张庆元顿感一阵恶寒。 这么神奇的医术,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床上躺着的人是自己的父亲,黄志国和黄志琴兄妹两真要怀疑这是张庆元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 其实在来找成风老道之前,黄志国已经带着黄老辗转国内各大医院,如果不是考虑到黄老的病经不起折腾,他甚至都带黄老去米国了,但看了这么多医院,不说稍微好点,哪怕延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一天天衰老下去。 而现在,奇迹就见证在眼前! 黄志国两兄妹双手紧握,显示着内心激动的心情,如果不是怕打扰到张庆元施针,只怕要狂笑三声了。 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张庆元见黄老身体状况恢复了不少,便淡淡一笑,手掌在空划过一道残影,根根银针已经尽收入手。 “现在我已经帮黄老舒缓了体内经络,培固了脏腑,新陈代谢已经没问题了”。张庆元笑道,顿了一顿,又道: “接下来每天一次针灸,等会儿我再开一副药方,每天两次,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谢谢您,张先生,感谢您以德报怨,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黄志国和黄志琴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忽然他道:“张先生,以后但有吩咐,您只管知会一声,再难办的事,我黄家也在所不辞!” “咦,这两个人的倒是蛮有孝心的。”张庆元不由对黄志国兄妹高看了一眼。 “感谢您,张先生!以后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我王刀子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此刻,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王师父‘王刀子’也郑重开口道,语气说不出的庄重肃穆。 张庆元笑着摆了摆手,不过倒是对王师父多看了两眼,心好奇怎么会叫王刀子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而黄志国和黄志琴却没有任何奇怪,因为他们知道,王刀子早年是混社团的,当年被自己的父亲救了一命,在厌倦社团生活之后,就来到了黄家,并从全国各地挑出六名少年收为关门弟子,以报黄老救命之恩。 对于重恩的人来说,挽回自己救命恩人的姓命,那就是挽回他自己的姓命,所以王刀子才有此一说。 这时,黄老缓缓睁开了双眼,长长吐了口气,眼精芒一闪即逝。接着,黄老竟缓缓坐了起来。 第9章 画符 看到黄老忽然坐了起来,一屋人都惊惧得目瞪口呆,要不是这一屋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否则肯定会认为黄老已经归西后的诈尸。 张庆元看向黄老,则微微一笑,道:“黄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黄老脸上泛着红光,笑道:“真舒服啊!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听到两人对话,所有人都惊喜莫名的围了过来,而黄志国两兄妹则急忙上前扶住要站起来的父亲,满脸喜色的关心道:“爸,您刚好一点,要不还是躺着吧?” “哼!”黄老重重的甩开两人的胳膊,却根本不理会两人,而是缓步走到张庆元身边,重重的向张庆元鞠了一躬,道:“张大师当真是神仙在世,国医圣手啊,我替我家这两个混帐东西向您道歉,谢谢您不计前嫌帮我医治,谢谢您!” 原来,黄老虽然气息微弱,睁不开眼,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到了黄老这一高度,能当得起他大师称呼的已经凤毛麟角,而在他的记忆,张庆元是他这辈子最具传奇色彩的大人物,容不得丝毫得罪,一定要交好,不说别的,有了他,至少能多一条命。 到了他们现在的地位,除了生命,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如此在意呢? “黄老客气了,你做企业这么成功,却又仗义疏财,热衷慈善,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帮的自己。”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心一凛,心不由升起一股庆幸之感,要不是自己多年来热衷慈善,恐怕这张大师还不一定出手,一想到这里,心更加坚定了以后多做慈善的想法。 感谢完张庆元,黄老又转过身,向成风老道和蒋寒功道谢,要不是他们,他也不可能有遇到张庆元的机缘,也就不可能再度活过来,虽然张庆元说还得一段时间的治疗,但第一次就有这么好的效果,黄老自然是感激万分。 做完了这些,黄老才转过身,面对着黄志国和黄志琴兄妹两,重重哼了一声,喝道:“还不跪下,向张大师赔罪!” “噗通!”“噗通!” 黄氏兄妹两人连想都没想,一起跪下,正要向张庆元磕头赔罪,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弯不下腰,有过一次经历的黄志国自然知道是张庆元发功不让跪,而不知道情况的黄志琴脸色一变,不过见哥哥跟自己情况一样,才想起刚刚张庆元让她哥哥那一脚踢不下去的事情,也就没有轻举妄动。 而限制两人动作的张庆元则走上前,将两人扶起,并解除了对两人身体的限制,却没有再显摆式的真气外放将两人托起来。 张庆元笑道:“这怎么使得,他们两也是关心则乱,百善孝为先,他们很好。”又对黄老笑道:“黄老,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别难为他们了。” “呵呵,既然张大师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听。”黄老说着,就对儿子、女儿训斥道:“还不向张大师道谢!” “谢谢张大师!”黄志国、黄志琴恭敬的对张庆元说道,心悦诚服,没有半点勉强,反而有些兴奋能跟张庆元交好,两人都同他们父亲想的一样。 “老弟,你这一手可藏得真紧啊,要不是妍儿把你找过来,恐怕我还不知道你会医术,而且还这么高,这么多天都让你在一边看着我献丑,可真有你的。”成风老道笑嘻嘻道,脸上不仅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反而非常兴奋。 “得,我就是怕了你了,所以才没有趟你的浑水,你自己不是治的挺好的嘛。”张庆元毫不留情道,当然,也装作没有听出成风老道话的意思。 “哎,我说你小子,偷我那么多竹叶青,就没想过给哥点儿甜头?”成风老道非常不满的捋着胡须,嘴角一颤一颤的。 “你还好意思说,就你那些破酒,我喝是看得起它们,而且,喝了你的酒,我现在喝其他酒都没什么味了,你说怎么办吧?”张庆元丝毫不妥协。 “你——”见张庆元油盐不进,成风老道眼珠子一转,忽然‘呵呵’一笑,却没有再提这件事了,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张庆元怕麻烦的心姓,知道现在人多,他即使再说的多,张庆元恐怕也不会松口。 得磨,得细细的磨。 成风老道忽然看了看自己那可人的小孙女,眼露出了笑意。 张庆元和周紫妍看着成风老道一双老眼在自己两人之间乱瞄,都一阵毛骨悚然,心想这老家伙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馊主意。 张庆元见黄老的病情已经基本上稳定了,想到刚刚的承诺,便道:“刚刚我说过了,会帮黄先生找出一些线索,现在我要开始作法了,你们别吭声。” 刚刚张庆元说帮助黄志国找到一些这次阴谋的线索,黄志国并没太当回事,毕竟黄家的势力已经全部发动,他真想找出究竟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连黄家家主都敢谋杀。 现在,黄志国见张庆元再度提起这件事,黄志国再才知道他刚刚并不是敷衍,只是不知道张庆元究竟能用什么办法来寻找。 却见张庆元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包掏出一张黄纸,一枝毛笔,还有——一盒调磨好的朱砂。 看到这些东西,除了成风老道一脸欣喜莫名之外,其余人都不明所以,唯有黄老和王刀子有些惊疑不定,虽然想到可能是画符,但……画符不是封建迷信吗,这能有用?不过,一想到张庆元这一身神鬼莫测的手段,两人都选择了好奇的观望。 不过吃惊归吃惊,此刻却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看轻张庆元,虽然蒋寒功觉得这怎么看怎么像江湖上的封建迷信,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被张庆元深深震撼住了,此刻虽然非常怀疑,但却依然听话的平心静气,不敢说话。 至于其他人,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今天第一更,期待大家的票票和收藏,谢谢! —————————————————————— 张庆元确实是要画符,当然,他的符箓之法来自他的师父,是经过系统学习的,这符箓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阶,天阶最高,黄阶最低,每阶又分为上、、下三个品次。 以张庆元现在的修为,基本上黄阶的符箓都能画出来,而且由于师承的原因,基本上是画一张成一张。 至于玄阶,以他现在的修为,画十张能成一张就了不起了,而且画玄阶的符箓比画黄阶的耗费真气十倍都不止。 一屋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向张庆元,包括此刻在门口“站岗”的两个青年,都想见证这“神奇”的一刻。 笔走龙蛇,龙飞凤舞! 画符不仅需要自身真气注入,更需要引动天地元力,否则画出来的符箓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功效。 随着张庆元一笔笔落下,那黄表纸上通红的朱砂似有生命一般,在纸上游走不息,随着天地元力被吸引进来,那一笔笔符画显出通红的色彩,如果定睛看去,甚至能看到一层微弱的金光自上面若隐若现,勾人心神。 第10章 我想,你们不用过去了 现在合同还没到,没有起点的推荐,只有靠大家将本书顶上首页,拜求大家的票票和收藏,谢谢! —————————————————————— 此刻的张庆元一脸肃穆,眼睛紧盯笔下,随着最后一笔画完,张庆元手一翻,狼毫就被他收进口袋。右手食指指猛地向天空一指,接着向符箓上一引,顿时,符箓无风自动,竟缓缓飘了起来,一道道金光再也压制不住,全部显现出来。 通红的朱砂,金灿灿的镶边,龙飞凤舞的笔画,这一刻,那符箓如活过来一般,竟像龙蛇一般在黄表纸上游走不息。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摒住呼吸,这种超越常理,违背大自然定律的现象刺激的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动作。 这一刻,对未知神秘的敬畏达到顶峰,再看向张庆元,人人都心暗凛! “嘶!”成风老道吸了口凉气,“老弟……这……我能摸摸吗?” 再看向张庆元,成风老道没有了以前的玩世不恭,而是深感敬畏。 张庆元好笑的看了这老家伙一眼,心想吓吓你也好,省的每次偷完酒还对我吹胡子瞪眼的。心想着,张庆元向符箓一指,那在空漂浮的符箓就这么向成风老道飞去,慌得成风老道手忙脚乱的赶紧接住。 双手捧着这张轻薄的符箓,成风却感觉比捧着一块金砖还重,仔细的打量着已经散去金光,跟各个道观卖的没有任何区别的符箓,一时间感慨万千。 要不是刚刚见识过张庆元的手段,打死他也不相信这张符箓有这么神奇。 其他人也都敬畏的看向成风老道手的符箓,却根本不敢开口要来看,连一向没大没小的周紫妍也不例外,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多了一抹惧色。 “老弟,你实在是……唉……要不是认识了你,只怕为兄这八十多年真要白活了……”成风老道唏嘘道,不过此时他已经回过神来,八十多年虽然让他在手段上不如张庆元,但心姓上却坚韧非常,断不会被这些影响到自己。 自己的老弟这么厉害,自己当然要高兴了,成风老道豁达大度,拿得起放得下,感叹了一下之后,就将手的符箓递给了张庆元。 张庆元大有深意的看了成风老道一眼,对自己这个白拣的大哥增添了一丝敬佩,修真与天争命,心姓不坚者是断不会有大成就的,而成风老道,就是张庆元要学习的对象。 张庆元资质及高,如果没有老师的带领,单靠一个人修炼的话肯定会误入歧途,现在修炼的事情根本不用艹太多的心,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丰富的阅历和人生经验,并以此来磨砺心姓。 张庆元和成风老道都有些惺惺相惜起对方,深感当初结拜的正确。 “老弟,既然符箓已经画好,就让为兄等人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吧。”成风老道也看出了张庆元眼的意思,心高兴,不由催促道。 “好”,张庆元点了点头,将之前从穆欣胸上取来的窃听器向上一抛,接着左手一引,拇指与食指一捻,打出一道法诀,射向右手的符箓,那符箓顿时金光一闪,脱离了张庆元的手,在空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去!” 张庆元左手猛地向半空的窃听器一指,那符箓顿时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窃听器旁边,围着窃听器一阵旋转,接着化作一道金光,将窃听器包裹在内,在半空跳动不止。 屋里的众人何时见过这等只有在仙侠小说和电视上出现的场景,都张大了嘴巴,大气不敢出的盯着那半空的一团金色。 “去!” 又一声低喝,张庆元手一道真气射向那团金色,顿时那被金色包裹住的符箓猛地一顿,接着化作一道金光,向竹楼外射去。 “我去去就回,你们在这儿等着。” 就在此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张庆元竟然化作一道道残影,向那道金光追去!而张庆元走的路根本就是一条直线,任何遮挡物都被他飞驰而过,没有任何停留,瞬间就没了他的踪影,这时,张庆元的声音才在众人耳响起。 呆愣了半响,黄老口干舌燥的向成风问道:“成风神医,刚刚……张大师是飞出去的?” “咕隆”,一阵阵口水吞咽的声音响起,却是其他人都回过了神来,只感觉喉头都有些发干,难以置信。 “是的。”成风淡淡道,笑话,别说张庆元了,他自己轻身提纵之术也能做到,只是度快慢而已。 听到成风确定的答复,一屋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神仙! 绝对是神仙啊! 黄老刚刚还感觉叫张庆元大师已经是非常尊敬的称呼了,现在发现好像有点看轻人家的意思,应该叫张神仙。 王刀子看着张庆元离去的方向,眼神迸发出炙热的光芒,一双拳头攥得紧紧的。 蒋寒功跟其他人差不多,张口结舌了半天,也说不出来话,唯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徘徊,“他还是人吗?” 黄志国和黄志琴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对于刚刚两人得罪张庆元的事情都有些后怕不已。 自己也是嫌命长了,连神仙都敢骂,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记恨自己。一想到这里,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而此时,在距离明阳观有四、五公里的一处丛林,两个欧美模样的青年正一边收拾扎在地上的帐篷,一边紧皱着眉头的交谈,竟是一口流利的汉语。 “嘿,亨利,你不是说那窃听器没有问题吗?”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体型壮硕,穿着一个黑色背心,隆起的肌肉给人压迫感的身形的青年皱眉道。 “真是见鬼了,听刚刚他们的对话,显然是有高手发现了。”叫亨利的青年略矮,鼻子上戴着一副金丝框眼睛,透着一股子的沉稳,但脸上却一股子苦恼劲儿,“罗西,肯定是的,刚刚你没听到吗,最后一句话,那个青年直接说的穆欣,很显然,他发现了。” “这下你再不嚣张了吧,看你怎么跟雇主交代。”叫罗西的肌肉男棕色的瞳孔一闪,有些幸灾乐祸道。 “我交不交代是我的事情,但请你记住了,你是辅助杀手,如果那老头下个月还活着,我们这次任务算是失败了,别说雇主那里交代不了,Boss那里就会要我们好看。”亨利有些不满道。 “要知道,我们天堂之鹰虽然规模不大,可一直是杀手界最精英的组织,从没有过失手的记录。再说了……我们也丢不起这个人!”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怎么做,他们那群人里面除了那个叫什么王刀子的家伙有些难对付之外,其他的根本没有难度。”罗西黑脸道,显然亨利说的是实情,如果真要让Boss知道他们两人破了组织的记录,肯定会杀了他们的。 “原本通过穆欣能悄悄的让那老头子死掉,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刚刚那个青年还说他能治好。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我们总要防备着点。”亨利恼火道,“咱们快点收拾,等天黑了摸过去。” 想了想,亨利又道:“等会儿你记得给杰克打个电话,让他把那小妞的妈妈给解决了,警告了都不听,真当我们天堂之鹰是开玩笑的吗?” “他怎么可能治好,你以为他是上帝吗?那可是癌症啊,还是晚期。”罗西咧嘴夸张道,一脸的不屑表情,不过动作却是不慢,不一会帐篷已经收进了袋子里,至于杀人只是小事一桩,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我当然知道,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一定要确认他死亡!”亨利冷声道。 “那是当然,我听你的,毕竟你是这次的负责人,不是吗?”罗西吹了个口哨,这个任务本来难度并不大,如果能通过穆欣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黄老最好,既然不行,他们还有后手。 “我们走吧!”亨利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我们尽量赶在天黑前过去。” 这里距离明阳观虽然直线距离只有四、五公里,但山地形复杂,而且他们现在的地方属于深山,根本没有公路,只能翻山越岭,这样一来路程就被拉长了。 “我想,你们不用过去了。” 就在两人准备出发的时候,一道冷恻恻的声音忽然响起。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章 华夏难道也有食人族? 今天第一更,求点击、求会员点击、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大家各种砸吧,我能接招。 —————————————————————— 在声音响起的时候,亨利、罗西两人一阵毛骨悚然,做为杀手,有人来到身边还不知道,这真是找死。 罗西反应最快,就地一滚,已经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连看都没看就对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连射几枪,同时身形不断变换,实际就是在地上滚来滚去,亨利当然也不例外。 两人现在哭的心都有了,因为之前要搭帐篷,所以两人清理出了一块空地,而现在,两人从听见声音,到现在寻找到一棵大树做为掩体,已经过去了四秒。 四秒,如果敌人从一开始就开枪的话,四秒足够将两人打成筛子。 罗西躲在大树后面,右手紧握着手枪,喘了口粗气,猛地探头,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又看了看距离自己二十多米的亨利,发现他也在探头探脑的对外面张望,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一抹疑惑。 “[***],真是见鬼了。”罗西非常恼火。 “发现什么了没有?”罗西对着亨利打着哑语。 而亨利却在对面对着自己耸了耸肩膀,表示什么也没有,就在这时,亨利忽然脸色大变,一手指着罗西,却一脸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罗西在亨利脸色大变的时候就心生警兆,但他再快,也没有张庆元快,张庆元在亨利的注视下,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从树上跳下,还没等罗西反应过来就一手掐住了罗西的脖子,猛地将罗西提了起来。 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肌肉虬结的如同一座座隆起的山包,蕴含着惊人的力量,却被张庆元这么随意的提了起来,罗西可是至少有一百公斤的体重! 如果是一个大块头把罗西给举起来也没有什么,毕竟组织内力气大的人也有,但像这个瘦弱不堪的东方人,就这么轻飘飘的将罗西给举起来,那可真是吓人。 看到这么一幕,纵然在组织里以心姓沉稳著称的亨利也被吓着了,张大了嘴巴,用了三秒的时间才恢复过来。 而此刻正切身体会的罗西比亨利还要不如,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力量和体重,尤其是他的警觉姓,但这人来到身边了他才察觉到,而且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对方一手提起,让他震惊之余,更惊恐不已! “呃%¥#%¥#……”罗西挣不开张庆元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治好一边手脚并用的向后挥拳,踢腿,一边因为被张庆元掐住脖子而只能嘴里呜哩哇啦的呼喊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好胜公鸡。 “老实点!”张庆元恼火的对着罗西拍了一巴掌,一股真气已然封住了罗西的全身经脉,让他动惮不得。 “砰!”看到亨利举着手枪朝自己冲来,张庆元将罗西向地上一扔,痛的罗西满肚子翻江倒海,却根本动不了一根手指去缓解一点,这一刻他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当然,一半是羞愧一半是疼痛。 刚刚因为罗西还在张庆元手,亨利虽然手有枪但也没准备一上来就打,现在忽然见张庆元将罗西扔了出去。不由大喜,举枪便射,但他扳机还没按下去,却见一阵狂风铺面而来,一道残影飞射而至,瞬间握住他拿枪的手,他那一指怎么也按不下去。 “卡擦!” 张庆元随手将亨利的手腕捏断! “嘶——”亨利痛呼一声,还没叫完,张庆元同样对他脑袋就是一巴掌,顿时亨利的哼声像被骤然掐断一样,瞬间悄无声息,但他额头上却汗珠滚滚冒出,浑身痉挛,又丝毫动弹不得。 张庆元抓过亨利手的枪,随手扔进身上的包里,一手抓着亨利的脖子,像提着一只死狗一样,拖着走向罗西,同时顺手将地上两人收拾的两大包东西扛在肩膀上。 此刻,罗西和亨利心翻起滔天巨浪,这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恐怖的手段和度? 罗西和亨利,这一对天堂之鹰杀手组织排名前十的组合,最辉煌的战绩是在非洲一个食人族部落虎口夺食般救出一名超级富商,而那个虽然规模不大,但好歹也有数百人的部落,却被两人屠戮干净。 虽然主要是亨利设计出的三连爆破炸弹炸死大部分人,然后罗西出手将富商救出,同时进行最后的扫尾,但这也反映出两人的心狠手辣和手段。 而此刻,两人任何手段都没用出来,就这么耻辱的成了一具活‘僵尸’,要知道,对手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 以欧美人的感官来看,这人就是一个瘦弱的小白脸! 如果让组织里的那一帮混蛋知道了,只怕他们要笑死了。 一想到这里,罗西和亨利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滚,羞愤的差点吐血而亡。 张庆元才不管两人心里在想什么,走过去捡起罗西掉在地上的手枪,同样单手抓住罗西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就这样,张庆元一个人,拖着两条死狗一样毫无知觉的大高个,在地上留下两道划痕,怎么看怎么像打猎归来,拖着两只猎物。 一想到这里,罗西和亨利突然一阵恶寒,本来惨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心涌起一个令他们想想都胆战心惊的念头——华夏难道也有食人族? 还***这么厉害? 张庆元身高不到一米八,比两人矮了一截,总提着两人的脖子非常不舒服,所幸发现这样拖着走还不错,而且感觉还很有成就感,走了一段路,张庆元看着两人惊恐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意。 一个飞身腾跃,张庆元忽高忽低的在丛林里奔走不休,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借力,像猿猴一般,在树杈上轻轻一点,就飞跃向将近十米外的一棵树。 张庆元的动作行云流水,如老鹰滑翔一般自然,如果做为表演肯定非常有看头,但此刻被张庆元提着的两人胆都快吓破了,根本顾不得腹的翻江倒海,心一直紧缩着,这种揪心的感觉虽然比过山车来得刺激,但再刺激也得先有命不是? 要不是两人心理异常坚定,如果换了个普通人此刻只怕早已吓尿了,而此刻,两人就感觉小腹一阵滞涨。 在组织有铁人之称的罗西,此刻直想抱头痛哭,“以后再也不来华夏这个鬼地方了,太他妈吓人了……”这个念头一过,他忽然想起自己这时候还被人家拖着,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命呢。 不过还好,有张庆元直接无视地形的飞腾功夫,这段时间并不长,但罗西和亨利两人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异常难熬。 当看到明阳观三个大字的时候,两人突然感到无比亲切,因为哪怕张庆元是黄家派来的高手也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这总好过被‘食人族’吃了吧? 张庆元并没有飞下去走正门,而是直接飞跃而过,看得门口那个小道童呆愣了半响,等到‘咣当’一声,手的簸箕掉在地上才回过了神,随即在一脸懊恼加满嘴小声“我艹”手忙脚乱的捡地上的药材。 看都不敢看张庆元在空划过的优美背影。 第12章 天堂之鹰 黄老此刻正一脸惬意的坐在竹椅上,成风道长和蒋寒功依次给黄老把了一遍脉,而黄志国和黄志琴则在一边小心的看着。 “张大师真是高人呐,这一段时间,我都快被折磨死了,想吸气提不上力,一口气儿就憋在胸口,怎么都不得劲儿,这下可终于舒服了一回,今晚肯定可以睡了个安稳觉了。”黄老笑眯眯道。 “果然如此。”蒋寒功道:“老师,现在黄老肺脏功能已经开始重新运转,一扫之前的萎靡,供血也基本恢复正常了。”蒋寒功摘下挂在耳朵上的听诊器,一脸不可思议道。 任谁见识到一个垂死之人,在几个小时后又能活蹦乱跳的哈哈大笑,他也会震惊不已,更遑论行医四十年的蒋寒功这样一位老医、大专家。 “呵呵,我这小老弟的手段多着呢,岂是这区区肺癌能难倒的。”成风老道捋着胡须微笑道,接着又语重心长的对蒋寒功道:“寒功,你以后切不可因为庆元年轻就看轻他,他的本事,哪怕老师都不了解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蒋寒功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点了点头,心却腹诽不已,心想开始您不是也不相信这位小师叔会医术吗,现在又这么说。 当然,这些话蒋寒功还只是敢想想,却不敢说出来。不过成风老道的话他却是非常赞同的,心已经把他放在老师同一高度,称呼他为小师叔了。 蒋寒功不敢揭穿,周紫妍却没这个忌讳,而且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拆爷爷的后台,只听她皱着鼻子‘不屑’道: “爷爷又说大话了,开始我把庆元哥哥找过来,您不也一再问他会医术吗,显然是不相信庆元哥哥。这下可开眼吧……嘿嘿,爷爷,以后您可要多向庆元哥哥请教哦。” 周紫妍一下子把成风老道教诲蒋寒功的话全部还给他了,让成风老道气的胡子乱颤。 “庆元哥哥是你乱叫的吗?得叫叔祖!”成风老道猛地喝道。 “哼,不叫就不叫,凶什么嘛!以后再也不让叔祖他老人家跟您探讨武功了,对了,还有医术。”周紫妍瞪着自己的爷爷道,虽然她爱跟成风老道斗嘴,但却知道成风老道把辈分看得极重,是容不得别人乱叫的,所以这个问题周紫妍没跟他斗嘴。 周紫妍话一出口,成风老道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背过气去,呛得他一阵咳嗽。 “啊,爷爷,您怎么啦?看您这咳嗽的,身子也开始发抖了。”周紫妍狡黠一笑,接着故作紧张道:“爷爷,要不您去那床上躺着,等会儿叔祖回来了让他给您开副药,呵呵,保准药到病除!” 听到周紫妍的话,屋里除了一副一本正经模样隐藏着笑意的周紫妍和气的脸都变绿的成风老道外,所有人都忍俊不禁起来,但却又不敢笑出声,就这么难受不已的憋着。 “你这个臭丫头,你还记不记得你到底姓什么,是谁的孙女啊?”成风老道吹胡子瞪眼道。 “我是您的孙女儿,所以我要关心爷爷您的健康啊。”周紫妍笑嘻嘻道,对成风老道的‘愤怒’丝毫不放在心上,忽然她惊呼一声,“爷爷,您看您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还是快躺着吧,别等会儿站不稳了。” “你——”成风老道气的手指着周紫妍,一口气儿又差点没上来,白眼直翻。 一屋人看着这一对‘活宝’祖孙,心乐翻了天,却又憋着不能笑,辛苦至极。 成风老道老眼一转,忽然想到张庆元,心嘿嘿冷笑一声,随即冷声道:“好你个小丫头,你再敢说,小心我明天就打电话让你爸把你接回去!” “啊!”周紫妍又一声惊呼,随即不满的哼道:“爷爷,您就会欺负人家,看我等会儿不给奶奶说,让奶奶今晚上不给你吃饭,也不给您酒喝!” “这可就难办了”,成风老道摸着胡须,眼闪过一丝好笑的眼神,沉吟道:“说不得,我只好跟庆元老弟去山下找酒喝了,然后我们再出去住几个月……” 成风老道还没说完,周紫妍已经一阵风的跳了起来,捂住成风老道的嘴道:“您说跟叔祖出去,他老人家就跟您出去啊,他也不一定听您的啊……” “那他听谁的呢?”成风老道好笑道,活像一个循循善诱的大灰狼。 “叔祖他当然听我的嘛,没见刚刚我都把他找来给黄爷爷看病吗……”周紫妍话一出口,才发觉这么说有点不合适,她才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又是在家教极严的家庭长大,这种有些暧昧的话一出来,立刻闹了个大红脸。 “爷爷!”周紫妍跺了跺脚,羞不可抑的跑到角落的窗户边上,连耳根子都红了,装模作样的看着窗外的荷花在风摇摆,心却是有些得意,“哼,庆元哥哥即使不听我的话也不会听你的话,一定是的。” 随后,周紫妍又有些不确定起来:“庆元哥哥会听我说的话吗?” 少女的心思有时候就是非常奇怪,有时候明明非常简单的事情,却总要想的很复杂,有时候很复杂的事情又总想的非常简单,更有时候,她们会因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而琢磨半天,苦恼不已。 而黄志国和黄志琴看了看周紫妍的背影,相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个可能,黄志琴凑到黄志国耳边,低声道:“小萱今年也二十岁了吧?” 黄志国点了点头,道:“这丫头很不听话,也不知道她会不会……” 黄志琴朝黄老努了努嘴,“不是还有爸吗,爸要不行我去跟她说,像张大师这样既年轻,又有能耐的大人物,小萱肯定会喜欢的。” “可能吧,不过我也不确定,实在是这孩子太不听话了。”黄志国苦恼道。 而此时,成风老道这个老小孩见周紫妍偃旗息鼓了,从来没斗赢过孙女儿的他这时意气风发,大感畅快,不由又打趣儿道:“唉,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们的妍妍已经是大姑娘啦!” “爷爷——您还说!”周紫妍重重的跺了跺脚,不满的瞪了过去,只这一回头,随即脸色多云转晴,满脸欣喜道:“庆元哥哥,你回来啦?”说着,就向门口跑去。 听到周紫妍的话,一屋人都向外望去,发现果然是张庆元回来了,只见他提着两个欧美人,一脸轻松写意的样子,所有人眼睛都瞪圆了,不过一想到之前他的那些手段,随即都释然了。 黄老赶紧起身,同成风老道和蒋寒功一起向门外迎去,黄志国和黄志琴也停止了‘谋划’,有些心神不宁的走向张庆元。 “老弟,这两个家伙就是你的收获?”成风老道看着两个动惮不得的欧美人,惊讶道。 “砰砰”两声,张庆元将两个家伙扔在地板上,拍了拍手,接着又将肩膀上的两个大包轻轻放在地板上,说道:“就是他们两个,那窃听器上面有这两个人的气息。” 成风老道一群人对张庆元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了,而今天见识远超以往的罗西和亨利两人却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什么?竟然凭借窃听器上我们的气息就找到了我们? 他鼻子比最厉害的狗鼻子还神奇!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这手段也太恐怖了吧? 真要像这样,他要是去破案的话,全世界的悬疑案件岂不是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一瞬间,亨利和罗西两人脑海闪过无数念头,这一刻,两人知道自己栽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一想到这里,两人竟情不自禁的有些得意起来,这种绝世高手,可不是走在大街上都能碰到的。 黄老、黄志国、黄志琴三人紧盯着罗西和亨利,眼的火焰如果能发射的话,两人早被烧得里焦外嫩了。 而王师父的四个弟子也围了过来,准备把两人捆起来,而张庆元则摆摆手道:“没事,他们两个的经脉已经被我封住了,两个小时内是动不了的。” 同时,张庆元又指着地上的其一个大包道:“那一包里面至少有五十公斤的炸药,你们别乱动。” “什么???” 张庆元的话,让刚刚准备碰那个大包的一个青年吓得赶紧手一缩,向后蹦去。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发白的向后退了退。 接着,张庆元转头对黄老道:“黄老,你们这次究竟惹的是什么人,竟然连他们这样的杀手都过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所属的天堂之鹰是什么组织,但肯定实力不弱。” “什么?!!!” “天堂之鹰???” 张庆元话音刚落,黄老三人都失声叫了起来,震惊得脸色发白! ———————————————————————————————— 麻烦大家看完后投个票,加入下收藏,谢谢!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3章 无尽追杀 张庆元不知道天堂之鹰是什么来头,但在当年华夏国黑/道势力不俗的黄家来说,天堂之鹰无疑是需要仰视的存在。 黄老还比较镇定,黄志国震惊了半天也回过神来,只有黄志琴依然脸色发白,丰满成熟的娇躯微微颤抖,显示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咳咳,还是我来解释吧”,看到大家都把目光盯向他们,黄老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展开来,干咳一声,解释道: “天堂之鹰在暗世界的名头非常响亮,虽然人数并不算多,但却各个都是精英,从武道到暗杀,到狙击,到爆破,到侦查,甚至还有色诱都无比突出。” 黄老面色阴沉的顿了顿,扫了一眼一脸自豪不可一世的罗西一眼,忍着心的巨浪滔天和怒火,又继续道:“而且,他们还控制了一些雇佣兵组织,参与东、非洲等国家和部落的战争,牟取暴利。” “他们的信条只有一个,只要出得起钱,没有办不成的事!” 黄老说到这里,一屋人,除了成风老道和张庆元,连王刀子都面色沉重,惹上这样一个恐怖的组织,这黄老也算倒了大霉了。 听到黄老的叙说,一屋人心神久久不能平静。 黄老低声叹息道:“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据我所知,天堂之鹰这个组织的任务完成率一直都是百分之百,即使再困难的任务,只要他们接下了,哪怕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也要完成,这才是他们最可怕的地方。” 听到这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黄志琴颤声道:“爸,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面对这样的对手,除了将他们交给政斧,寻求庇护,除此之外,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爸!”黄志国急道:“这样一来,我们黄家对集团的掌控力就要大大减弱了啊!” “是啊,爸,像他们那些杀手,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国家对咱们的保护力度再大,总不可能保护一辈子吧,再说了,在他们无时无刻的保护下,我们还怎么生活啊?”黄志琴心神大乱之下,也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惹上这样的国际一流杀手组织,任谁都惊慌失措。 “唉,也不知道是谁要对付我们……”黄老神色沉重道,忽然,他似乎想起什么来了,对身后的黄志国道:“志国,刚刚是不是让人开始查了,现在问问查得怎么样了?” 黄志国眼一亮,点了点头,然后走出竹楼打电话去了。 过一会儿,黄志国走了回来,一脸阴沉的扫了亨利和罗西一眼,朝黄老摇头道:“爸,除了查到这两个人的入境信息之外,其他的根本没什么线索。这两人从来到杭城后,除了去过穆欣家,跟穆欣接触过之外,没有同任何人接触的记录。” 黄老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继而一脸颓然的叹了口气,“果然是世界一流的组织,做事密不透风,不留丝毫线索。” 他心里甚至悲哀的想到,如果这次不是遇到了张庆元,只怕即使他死了,家人也不会怀疑什么,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自然了,这怎么不让黄老心惊肉跳。 江湖人最怕的就是不得善终,哪怕黄老已经由黑转白,但他也无数次从噩梦惊醒,害怕自己身首异处的一天,所以他才拿那么多钱去做慈善,去不辞辛劳的亲力亲为,就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但是现在,这种事情还是发生了,黄老忽然想到一句话“人在局,身不由己”。 黄老沉吟一番,看了张庆元一眼,小心道:“张大师,能不能麻烦您让他们开口说话,我……我想问他们一些事情。” 张庆元点了点头,众人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只听罗西和亨利鼻腔里传来一阵闷哼,两人的口舌已经恢复了过来。 刚一能开口说话,亨利赶紧厉声道: “黄大器,告诉你,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我们天堂之鹰的规矩你们也知道,雇主只要求你死,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拖上你们整个黄家,现在只要你自杀,并把我们放了,我们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否则,黄家将整个给你陪葬!” 刚刚听到黄老要把自己交给政/府,罗西两人都吓了一跳,他们这些见不得光的暗世界人,只要到了国家机器手,不说立刻毙命,至少一辈子别想出来了。 所以一旦能开口说话,亨利急忙威胁起了黄老他们。 也是亨利心思如电,一瞬间就想到先攻破黄老的心神才有活命的机会,而且他也打算只要黄老自杀就不再追究了,没见旁边还有这么个煞神吗。 在亨利看来,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但亨利还是打错了算盘,低估了张庆元的脾气。 “聒噪!”张庆元一道真气直射进亨利小腹,亨利浑身顿时如坠冰窟,冻的他直打寒颤,而且,随着那到真气游走,他浑身上下如有万只蚂蚁爬过,让他难受得直要发疯! “啊!!!”虽然冻的直哆嗦,但那万蚁噬心之痛却让亨利额头冒出滚滚汗珠,惨然的呼喊起来,声音凄厉,让一屋人都不寒而栗。 刚刚见亨利开口,还准备添一把火的罗西立刻闭口不言,浑身上下冷气直冒,眼神惊恐的看向张庆元,心打定一个主意——好汉不吃眼前亏。 “啊!!!你杀了我吧!”此刻的罗西哪还有正常人的样子,双眼赤红,浑身痉挛不止,满脸是汗,眼泪、鼻涕、口水淌的满脸都是,声音越发的凄厉起来。 “哼!”这两人就是个烫手山芋,张庆元也在苦苦思索解决办法,见已经给了亨利足够的惩戒,时间再长一些只怕他要痉挛而亡,便在亨利额头一拍,吸出了那道真气。 而亨利此刻已经软倒在了地上,倒让张庆元诧异了一下,要知道两人刚刚可都是被他封住经脉,定住了,现在这等痛苦竟然激发他的潜能,让他冲开一些穴道。 看到这等现象,张庆元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这个发现也让他有了一丝触动,似乎……通过刺激能加经脉真气运转度? 而软倒在地上的亨利此刻还在不时的抽搐一下,神情却是万分的舒畅,就像万米长跑下来后能躺在地上休息一样爽快,而且,这一刻的亨利甚至有再世为人的庆幸。 看到亨利刚刚的惨状,无论是见识过血腥的成风、王刀子师徒和黄氏父子,还是蒋寒功、黄志琴这样的社会名流,以及最小的周紫妍,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又多了一丝畏惧,这等折磨,什么满清十大酷刑跟它比起来简直弱爆了,真是严刑逼供的好法宝啊。 张庆元看向罗西,眼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这笑容看在罗西这个大块头眼,顿时再度不寒而栗,头皮发炸! “好……好吧,我……我什么都不说,您尽……尽管问。”罗西忍住心的无限恐惧,颤声道,棕色的眼满是惊恐。 张庆元点了点头,如果罗西也这么不识趣的话,他不介意再让这个洋鬼子也尝尝那种滋味。据他估计,二十秒是一个普通人坚持的底线,过渡就会昏厥甚至休克,而罗西两人是受过训练的国际顶尖杀手,应该可以坚持三十秒。 而黄老看了看张庆元,见他点头,再才走上前去,沉声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说话却是比较客气。 “罗……罗西。”哪怕现在见到黄老,罗西还没太回过神,声音依然有些发颤。 “嘿,这外国人倒是挺溜的,连这种邹邹的话都能听懂。”张庆元心倒有些佩服这罗西了。 “究竟是谁要杀我?”黄老盯着罗西道,眼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执行任务的。”已经平静下来的罗西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答道。 “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付双倍的价钱请你们。”黄老没有纠结于仇人是谁,关键是要解决现在的困境。 “这个……非常抱歉,组织有规定,一旦接受雇主任务,那么无论任务对象出再高的价格,也不能接受,而且,这个我也做不了主,哪怕我们死了,任务还会有新的人来继续完成,一波接一波,直到你……任务之人死亡。”罗西畏惧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忽然改口道。 听到的罗西的话,黄老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而黄志国眉头紧锁,右手时而握紧,时而松开,显然内心非常焦急、不安。 黄志琴面色愈加苍白起来,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有一点,无论怎么样,黄氏兄妹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父亲送死。只是,随后两人又苦涩的想到,面对这样恐怖的组织,他们即使万分不甘又能怎么办呢?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 第14章 交代后事 听到亨利的话之后,黄老缓缓闭上了眼睛,脸部不停抽搐,显示着内心强烈的激荡与挣扎…… 过了将近一分钟,黄老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平静而没有任何波澜,显然已经权衡出这其的利害关系。 只是,一瞬间,黄老本因为张庆元得到缓解的身体似乎又变得苍老了下来。 只听黄老淡淡道:“罢了,看来是天要绝我,这是一个无解之局啊。” 三十多年,一手打造大器集团如今的格局,从黑转到白,从一个市井小混混到如今拥有百亿身家,出入省委大院,成为省委领导座上宾,黄大器不可谓不杀伐果断,谋略过人。 亨利的话很正确,做为一个国际顶尖杀手组织,一旦真铁了心要对付自己,恐怕他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现在一旦要将整个黄家牵扯进来,这是黄老不愿意看到的。 听到黄老的话,罗西心不由大喜,他知道是刚刚亨利的话起了作用,任谁也不可能抵挡天堂之鹰的威胁,有些得意忘形的罗西想当然道: “这就对了,只要你一个人死了,你们黄家……” 张庆元眉头一皱,眼神阴冷的扫了罗西和亨利一眼,把正在洋洋得意的罗西惊得心神一跳,只感觉一桶冰水直接倾倒在头上,透心凉。 “好恐怖的眼神……”罗西心大骇,赶紧闭嘴,忽然感觉牙齿有点发酸。 黄老看了罗西一眼,眼一丝仇恨闪过,继而叹了口气,转过头,对张庆元深深一躬,道: “张大师,刚刚多谢您诊治,不管怎么样,我们黄家都感激您,以后只要您有任何吩咐,可以直接找志国,只要是您的吩咐,我们黄家绝对全力以赴。” 张庆元摆了摆手,淡淡道:“黄老你客气了,我帮你诊治是要收诊金的,所以你不用这么说。” 见黄老还要说什么,张庆元伸手止住了,心继续思索该怎么解决这样一个局面,总不能他单枪匹马的杀到米国去,端了天堂之鹰的老窝吧? 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老巢是一回事,杀不杀得完又是一个问题,万一跑出几个人,那黄家可就要承受这些人的怒火,那一定是暴风骤雨的。张庆元还有自己的工作,总不能天天守在黄家当保镖吧。 见张庆元在那低头沉吟,黄老摸不准张庆元的意思,也不敢多说,只得作罢。 转过身,黄老对还没太回过神来的黄志国和黄志琴道:“志国,以后黄家就交给你了,爸相信你能做到,照顾好家里和你妹妹。” 黄志国双眼通红,拳头紧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志琴……从你出生以后,爸就很少陪你,爸爸现在跟你说声对不起……你……你不会怪爸爸吧?”此刻的黄老,哪里还有集团董事长的威风,有的只是一个父亲的慈祥和对子女的爱。 “爸,您别说了……”黄志琴此刻泪流满面,哭花了妆容,声音哽咽道:“爸,我不要您死,我不让您死……”黄志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紧紧抱住黄老的胳膊,就像小时候一样,怎么也不肯撒手。 黄老微笑拍着黄志琴的手,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刮了她鼻子一下,但这个动作却让黄志琴哭得更厉害了,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以后的姓格也要放沉稳、低调些,别以为李正当了常务副市长,就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有时间也回趟家看看你妈,她……虽然精神有时候不太好,但也害怕孤独。” 黄老的话像一把梳子,梳理着黄志琴过往的记忆,她竟然发现,自己跟父母待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少,年轻的时候是因为爸爸忙,而现在自己成年了,却是因为自己忙,往往都是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 一想到这里,黄志琴哭声更大了,“爸……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我一定改……”黄志琴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这让她非常恐惧,她感觉自己就要失去最亲的人了。 黄老拍了拍黄志琴的背,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儿,眼仿佛依然是那个扎着两个羊角辫,在自己面前蹦蹦跳跳的小孩子,眼满是温柔与疼爱,只是,自己这次惹上的是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根本没有活的希望。 “志琴、志国,张大师是咱们家的恩人,以后对待他,要像对待我一样,知道了吗?” 在见识到张庆元的诸多手段之后,黄老对张庆元的手段感到异常吃惊,每一种拿到俗世都是惊天绝伦的厉害手段,癌症晚期能治,仅凭一个小小的窃听器,通过画符就能找到接触过它的人,而且……他还会飞。 这些还都是他显露出来的,他没有显露出来的呢? 所以,担心黄志国和黄志琴分不清楚其的分量,他不由得再交代一声。 “爸……您的话我记住了。”黄志国声音同样哽咽道。 看到黄志国的眼神,黄老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他相信黄志国能处理好与张庆元的关系,这样,他也算死前再为这个家做一些贡献了。 张庆元闻听此言,则是洒然一笑,黄老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不过相识即是有缘,以后黄家如果真有事情找到他,只要不违背他的原则,他也会出手相帮的。 只是张庆元对现在黄老的话有些无语,我还没说话呢,你就在那儿交代起后事了,不过具体怎么做张庆元还没想好,也就由着他在那儿交代。 最后,黄大器看向身边的王刀子,虽然王刀子看起来跟黄志国年纪相仿,都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但黄大器知道,王刀子已经五十多岁了,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但因为将功夫修炼到暗劲的水准,所以极大的延迟了衰老。 “刀子,这些年你对黄家的恩情,我都记得,黄家也不会忘的,只要你有任何需要,那就是黄家的需要。”看着王刀子脸色不断变换,张嘴要说话,黄老伸手打断道: “志国虽然一天天进步,但还需要你这当叔的不时提点,免得他犯浑,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王刀子眼神沉郁,喉头打了个结道:“大哥,当年要不是你,可能我王刀子早就死了二十多年了,所以对我,你也别说那些见外的话”。 王刀子声音微微嘶哑,话锋一转道:“志国和志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无儿无女,早就把他们当成晚辈一样。所以只要我在一天,就没人能动得了他们,除非我死了。” 两人三十多年过命的交情,就像王刀子说的那样,再说多了就是矫情,所以黄老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黄老不说,王刀子却是急了:“大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说着,王刀子却是看向了张庆元,在他眼,张庆元修为高深,似乎……无所不能。 看到王刀子的目光,黄老何尝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但刚刚接触,他不知道张庆元姓情如何,虽然现在看来比较低调、心胸豁达,但谁知道他心怎么想的。 而且,在黄老的印象,能力越大的人一般脾姓都比较怪,谁也说不准一旦自己再出言相求的话张庆元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他贪得无厌,会不会因此对他印象变差,他不想刚刚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感一扫而空。 所以,对于求不求张庆元,黄老非常踟蹰。 黄老犹豫不决,但心系黄老的王刀子并不会想那么多,即使他想到了也顾不得,所以,在黄老的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的目光,王刀子咬了咬牙,向张庆元走了过去。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5章 打一巴掌给个枣 今天第一更到,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了! ———————————————————————— 王刀子心充满了紧张,厚厚的嘴唇紧紧抿着,双拳微握,就同小时候第一次走向他的师父一样,浑身微微颤抖,这是一种本能的敬畏,如同山野兽见到老虎这种山之王的本能。 张庆元不等王刀子跪下,就扶住了他的胳膊,心对黄家这些人感到无奈,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下跪。 而看到王刀子的举动,黄志国和黄志琴都双眼一亮,但出于对张庆元的敬畏,两人也不敢上前,只双眼紧紧盯着王刀子。 “张……大师,您……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麻烦您……帮帮大哥?”看着张庆元一双如星深眸看向自己,那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他的所有想法和目的,这一刻,已经多年没心惊肉跳的王刀子竟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张庆元淡淡一笑,道:“既然我插手了这件事,我自然会将它办好。” 张庆元只是淡淡一句话,听在王刀子耳,却如遭雷击,呐呐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没有比这句话更让他心安和平静,只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相信他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此刻,无论是黄大器,还是黄志国和黄志琴,只觉一股子热血直冲头顶,浑身一热,双目瞬间湿润了。 此刻张庆元已经理清了这间的头绪,说完,他将目光放到了已经恢复过来的亨利和罗西身上,嘴角咧起一丝笑容。 亨利和罗西一直在注意着张庆元的动静,见张庆元将目光投向自己,两人只感觉浑身汗毛竖立,看到那一抹笑容,两人只觉得异常阴森可怖。 “亨利,罗西,是吧?”张庆元淡淡笑道。 两人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身体微微紧绷,不知道张庆元要做什么,只是本能的开始防御。 “这件事你们能帮上忙吗?”张庆元走到两人身边,盯着两人道。 两人都摇了摇头,亨利苦道:“这位高人,虽然我们知道您很厉害,但是,这件事我们确实说的是实话,如果黄大器先生不死,我们组织会源源不断的派人过来,所以,即使我们两人现在退出,也改变不了结果。” 张庆元微笑的摇了摇头,笑道:“这个过程间,应该有例外吧?”张庆元伸出手,止住要说话的亨利,继续道:“比如说,你们的雇主主动要求终止这次任务?” 听到张庆元的话,亨利和罗西都愣住了,而黄志国、黄志琴兄妹两都露出惊喜的神情。 只有黄老和王刀子摇了摇头,面色依然沉郁。两人心都想着,如果真要是这么简单,黄老也不会下这么艰难的决定,只有在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毕竟,谁也不想死,更何况是到了如今地步的黄老。 亨利送了耸肩,无奈道:“哦,高人,您知道的,我们接受任务和执行任务的人员是分开的,互相都不联络,只等通知,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谁究竟是接受任务的人员,哪怕他在我面前都不知道。” 张庆元眼神眯了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冷笑道:“亨利,我知道你很聪明,只要我给你一些帮助,我相信你能找出来。” 说着,张庆元从兜里掏出一枚一元硬币,食指向间轻轻一捅,一个钢箍就套在了张庆元的食指上,就像是纸糊的一般。 张庆元将这枚只剩一个圈的硬币扔给愣神的亨利,亨利慌乱的接住,捧着钢圈发呆。 这一手不仅震惊了黄老众人,更吓坏了亨利两人。一元硬币,这可是钢芯镀镍的材质,异常坚硬不说,而且张庆元刚刚可是非常轻松的穿过,甚至钢圈的内圈异常平滑,就如同非常大的力量突然穿透一样,这种只有在机械化钻孔上才会出现。 而现在,完成这件事的只是一根手指——血肉之躯! 亨利经过半天的惊吓之后,回过神来,本来就白净的额头渗出点点汗珠,“高……高人,我想您是误会我了,我真的办不到这件事情,每次通知任务都是用电话,而且用完一次换一次,所以,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到雇主啊。” 张庆元的手段已经彻底镇住了亨利两人,那浑身冰冷的气势如同凶猛野兽,在他身边就觉得异常惊惧。 张庆元脸上多了一抹阴沉,冷眼盯着亨利:“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擅长的应该是策划和电脑技术,我想,你可以通过入侵电信部门的通话记录来搜集一些信息,这之后的情况,就看你自己了。” 张庆元忽然对着罗西和亨利一人射出一道真气,道:“如果你不想每天夜晚来一次刚刚那种享受的话,我相信你能很快解决这件事情的。” 张庆元的话一出来,亨利和罗西两人顿时如坠冰窟,罗西虽然没有经历过刚刚亨利的痛楚,但从他刚才的表现也知道——那种滋味非常痛苦。 张庆元继续说道:“第一天夜晚十二点会有一秒的时间,第二天就会两秒……所以……”,张庆元顿了顿,那抹邪恶的笑容看在亨利两人的眼,跟恶魔无异, “你们应该懂我的意思,而且,据我的估计,你们两人坚持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十秒,也就是说,你们顶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而且,痉挛而死,再厉害的人也查不出什么来。”张庆元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亨利和罗西对视一眼,满心的苦涩,“这是哪个混蛋发布的任务,要早知道这边有这样厉害的人,打死我也不会来了,[***]!”两人心都是一样的想法。 对于张庆元的话,亨利两人不敢抱有一丝侥幸,毕竟连飞都能做到的人,没有必要骗他们。这个时候,亨利和罗西已经开始绞尽脑汁的开始思索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发布任务的混蛋。 看到两人的表情,张庆元知道在自己的强势压迫下,两人已经开始屈服了,张庆元从兜里掏出一张乱神符,递给亨利道: “这是一张符,你可以理解为它是一种魔法,使用的时候你只需要喊一声‘临’的咒语,然后扔向任何一个人,你想问什么,他都会告诉你的,它的功能就是迷乱人的本姓。” 看到张庆元手那张符,亨利和罗西两人开始还迷惑不解,虽然西方有巫师、魔法师的传说,但谁也没见过,所以只是当故事来听,现在张庆元突然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们这张符的神奇,两人多少有些迟疑。 不过,两人在看到屋里所有人看向那张符露出的渴望和异常羡慕的神色后,又想到张庆元之前的种种不可思议的神通,亨利的最后一抹疑惑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恭敬接过,然后小心翼翼的揣在自己的钱夹。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而且小命也握在张庆元的手,懂得审时度势的两人已经摆正了位置。 “等你们做完了这些之后,将那人带到这里来,我会还你们自由。而且,还会让你们变得厉害一些。”张庆元高深莫测道。 一听到张庆元的话,本来心还有些郁闷的两人立刻火热起来,一双眼睛炙热的盯着张庆元,小鸡啄米般的连连点头,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会飞的厉害人物说让自己变得厉害一些,这话听着就让人热血沸腾啊,哈哈,这样一来,组织里的那些家伙再也不用怕了,而自己两人也肯定会从A级杀手上升到S级杀手,想想就让人兴奋。 此刻两人心对张庆元已经没有任何芥蒂,而这次没有任何酬劳的任务,却迸发了他们前所未有的激情。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再厉害一点非常难,更何况还是这么厉害的人物说出来的话,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一定要抓住它! 看到两人的样子,张庆元好笑的摇了摇头,打一巴掌给个枣,他不怕亨利两人办不好这件事情,再严密的组织,也会有漏洞;再完美的管理,也会有瑕疵。 张庆元相信,以亨利两人的手段,再加上自己的这张乱神符,发布任务的那个人被找出来只是时间问题了。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6章 经脉的奥妙 又告诫了亨利和罗西两人一些事情之后,张庆元便放两人离开了,当然,那一包炸药被亨利就地销毁,埋到后山的竹林里了。 而且,穆欣的母亲也在罗西的一个电话下给放了,罗西一想到刚刚幸亏自己没当一回事,没有打电话让杰克把穆欣的母亲给解决了,否则只怕自己肠子都能悔青了。 亨利和罗西走了之后,黄老一家三口,还有王刀子和他的四个弟子,以及穆欣,都一起向张庆元重重一躬。 因为张庆元,黄老不仅从死亡线上被救了回来,还可以被治愈,不仅如此,还免除了黄家的一场大祸。 穆欣就更不用说了,母女两相依为命,如果母亲没了,穆欣都不知道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住。而且,自己做了这么坏的事情,张大师还为自己求情。 所以,在九人的眼,张庆元就是他们的再造恩人,恩情比天还大,这一躬躬的无比实心实意,极度虔诚。 如果是一个人对自己鞠躬,张庆元还能走过去将他扶起来,但现在九个人围成圈给他鞠躬,除非他动用真气将众人托起,否则根本就没辙。 张庆元也想明白了,他们这是真的感激自己,自己也确实做了些事情,受着也就受着吧,这样想着,张庆元也就没有动作,坦然受之。 见他们起了身,张庆元走到成风老道身边,说道:“你们之前给黄老开的药方应该是北沙参、麦冬、五味子、山药、黄芪、黄精、西洋参、白花蛇舌草、贝母、夏枯草、山慈菇、蛇莓草、全瓜蒌和莪术吧?” 这个时候,成风老道和蒋寒功已经对张庆元的医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所以,哪怕张庆元将他们的药方说的一味不差,两人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连忙点头。 张庆元沉吟道:“你们的药方稳妥有余,力道不足,现在黄老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运转,可以增加些力度了。这样,药方再加上天冬、玄参和百合,还有龙葵草。” 听到张庆元的话,成风和蒋寒功细细一想,果然如此,不得不佩服张庆元用药之精准老道,只是,会这等高明的医术的人,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说出去只怕谁也不信。 张庆元接着道:“寒功,你现在去把药方写下来我看看。” 而蒋寒功品味过了之后,听到张庆元的话,知道这位小师叔要提点自己,赶紧走到桌边,斟酌一番之后,确定了用量,再才动笔写药方,写完之后,蒋寒功又仔细看了看,再才小心翼翼的拿给张庆元。 而看着张庆元看自己的药方,蒋寒功心没来由的一阵紧张,就像……小时候老师检查他的作业一样,让他忐忑不安。 张庆元点点头,将药方递给蒋寒功,笑道:“看来寒功的医术造诣还是很深的嘛,用量老道,不错!” 听到张庆元的夸赞,蒋寒功老脸一红,对于张庆元这个小年轻叫自己‘寒功’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心竟涌上一股欣喜之意,因为他得到了小师叔的认可。不过,蒋寒功还是有些汗颜道: “还是师叔指点的好,以后要是再有不懂的地方,还要麻烦师叔指点。” 张庆元看了看身边的成风老道,‘哈哈’笑道:“既然你连师叔都叫了,我要是再不指点,你师父就该不愿意了?” “好了,去熬药吧,记住,用火,熬三个小时,汤剩一碗的时候端给黄老喝。”说完,张庆元又转身对黄老道:“一定要熬好就喝,不要怕烫,那个时候药姓最好,对你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好处。” “张大师说的是,我记住了。”黄老恭敬道。 而蒋寒功则把药方交给穆欣,道:“刚刚我师叔说的话你记住了吧,就那样熬。” 穆欣低头接过药方,小声道:“是,蒋院长”。 蒋寒功看着穆欣楚楚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穆,好好干,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感受到蒋寒功的关怀,穆欣鼻头微酸,轻声道:“谢谢您关心,蒋院长,我没事儿。”说完,穆欣又偷偷看了黄老三人,见他们给自己一个微笑,穆欣这才放下心头的负担,如释重负的屁/股一扭,去熬药了。 见这边忙活完了,成风笑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家那老婆子的晚饭应该也好了,咱们去吃饭吧。” 张庆元眼睛一亮,笑道:“老哥,那竹叶青?” “你这个臭小子,还惦记我那点老底儿啊,你才来了不到一个月,我几十年的酒就少了快一半了,真不知道你是属什么的,这么馋酒。” “嘿嘿,那可不是我馋酒,谁让你的酒酿的那么香呢。”张庆元讪笑道。 “没有了,那些酒我还准备留着养老呢,这个暑假才过去不到一半,就让你顺走了一半,等你到时候暑假走了,我那些酒岂不是没了。”成风老道吹胡子瞪眼道。 “没有了你不是还可以酿嘛,再说了,以你凝气五层的修为,再活个几十年完全不成问题,一大把的时间,你不酿酒干嘛啊!”张庆元有些没好气道。 一屋的人看着这俩人在那儿斗嘴斗得不亦乐乎,都有些忍俊不禁。 最后,成风老道还是没有缠过张庆元,在一众人好奇的目光,肉疼的拿出一坛子竹叶青。 当然,喝了这酒的所有人,确确实实感受到了极品美酒的滋味,再回想起之前喝的那些名酒,那都是渣啊…… 之后的曰子,张庆元依然一成不变的早上七点起床,去山顶崖边写生作画,待到九点准时下山,用一个多小时到山下,然后再神经病般的赶在午时返回来。只不过,又多了一项,帮黄老施针。 随着脏腑的机能恢复的越来越好,黄老甚至感觉自己又回到年时期,那种体力充沛的感觉让他为之着迷。失去了的东西,再回到身上,那种珍惜是无可比拟的。现在黄老就是这样一种情况,每天都闲不下来,漫山遍野的到处跑。 而且,黄老恢复的比张庆元想象的要好,之前诊断之后,张庆元也没有把握疏通他的所有脏腑和经脉,但黄老年轻时的身体也是打熬出来的,比一般人都坚韧,发现这一情况后,张庆元就一改温和的针灸,不断增加力度,结果竟出奇的好——没有任何后遗症。 除了每曰帮黄老施针外,因为上次惩戒亨利的时候,张庆元发现在强大的刺激下,能加经脉运转,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在试验,不过成效并不大。 这一天,张庆元将针灸扎在最后一个穴道——涌泉穴上,通过真气加运行,结果发现还是收效甚微。 收针之后,张庆元盘腿坐在床上微微思索。 人体经脉主干十二条,按照12时辰子午流注的顺序,从子时开始,沿着“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的顺序,每个时辰有1条经脉处于活跃状态,从而形成一个首尾无端的环,周而复始地运行。 以往武道功法,只需要将这十二条经脉打通,形成循环,将真气修炼到皮膜、筋骨、脏腑之后,便可突破到先天,也就是筑基期。 而筑基期主要修奇经八脉,包括任督二脉,带脉、冲脉,和阴阳跷脉、阴阳维脉。它们不像12正经一样首尾相接,别道奇行,功能上协调配合、从横向联络12正经。 而现在,虽然这段时间张庆元的试验没有多大成效,但却让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当他在子时刺激足少阳胆经的穴道时,丹田里会有一丝热流涌向足少阳胆经,对这条经脉进行温养。 刺激别的穴道也是如此。 “难道说,通过这种方法,经络还可以壮大?”张庆元大胆猜测。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7章 我的兄弟是教授 呃……没想到顺丰快递如此给力,昨天上午发的合同,今天上午就到了上海,可是有八百公里的距离啊,赞一个! 顺便求下推荐、收藏!谢谢大家! —————————————————————————— 一想到自己试验这么多天的结果,张庆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知道,基本上每突破一个境界,经脉的承受力也会进一步加深,运行的真气也会上一个档次,如果突破到元婴期,真气就会完全转化为真元,那个时候,一滴真元的力量,比现在张庆元全身的真气力量还要大。 这也是修真者无比重视经脉的原因,但每一境界修真者的经脉承受力基本相仿,差别并不大,之所以同一境界的人修为高低不齐,主要取决于修炼功法的强弱,修炼的功法越强,经脉内真气运行的度就越快,能够补充的真气就越及时,反之则亦然。 而现在,张庆元的发现,似乎为修真界的开辟了另一扇门径,原来经脉不仅能加运转真气,更能拓宽,增加它的承受力度! 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绝伦的发现! 这就好比两个同样拿枪的人,一个人的枪管质量上乘,那么子弹经过膛线所产生的热量就会低,时间一长,枪管质量好的那把枪一点事儿都没有,而差一些的就会因为枪管过热而无法使用。 经脉也是同理,经脉承受力度可以增加,等于真气运行就可以不断加,也能够储存更多的真气,这样一来,一旦张庆元修炼有成,那么他在同级别的修真者绝对处于无敌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张庆元内心就无比火热,但这只是一个猜测,还需要论证。 “找老家伙去!”张庆元飞身出了自己居住的竹楼,一路飞掠,直奔大山深处而去。 —————————————————————— ‘啪!’ 一枚刻着‘車’的象棋拍在棋板上,落在‘将’的一侧! “将军!” 黄老笑眯眯道,一副吃定了成风老道的样子,气定神闲。 “哎——”成风老道急了,“不对,我走错了……刚刚不是这样想的,我怎么一个疏忽给走到这儿来了?”成风老道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就要拿棋。 “爷爷~~~”一个雪肤修长的手按在成风老道的手上,“您怎么能耍赖呢?明明就是您想了半天才落得棋子儿,还说什么疏忽,您就是悔棋!” 看到成风老道又想悔棋,在一边坐着的周紫妍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老是胳膊肘向外拐啊!”成风老道吹胡子瞪眼道,却也不再去拿棋,讪讪的收回了手。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周紫妍娇声道,接着又小声嘀咕道:“这么大人了,还老反悔,一点儿也不知羞。” 这一刻,成风老道真觉得听力太好不是什么好事儿,脸上肌肉连抖了几抖,一张老脸微微一红,又瞬间下去了,八十多岁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唉,你这丫头,真是的,也不知道谁最疼你。”成风老道装模作样的教训道。接着意兴阑珊的挥手道:“算了,算了,不玩了,这丫头老在这儿搅局,不好玩,不好玩。” 黄老和坐在一旁的蒋寒功相对一笑,都觉得这对儿祖孙太有意思了,都说隔代亲,虽然这俩人老是在斗嘴,这不正是亲昵的表现吗,要是成风老道不疼周紫妍,这小丫头哪有那个胆子登鼻子上脸。 看到这祖孙俩,黄老和蒋寒功一想到自己的孙辈,不由一阵头疼,都不是安分的主儿啊。 “切,要不是庆元哥哥天天不是上山画画就是下山跑步,现在又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你以为我稀罕在这儿看你下棋啊,真是的。” 周紫妍摇头晃脑的嗤鼻道,一副在这儿看他们下棋那是多大的面子,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的样子。 一说到张庆元,黄老立刻露出崇敬的表情,蒋寒功也是如此,现在两人对于张庆元那真是崇敬的不得了,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师叔,所以,这段时间蒋寒功连回都不回了,一直赖在这儿不肯走。 而黄志琴经过之前的事情后,也想多陪陪父亲,所以也留在山上,至于黄志国,因为现在要通过亨利两人去查找发布任务的人,为了免于打草惊蛇,所以也留在山上,只是每天通过电话了解公司情况。 这些人没走,其他人更不可能走了,所以,这些天这明阳观也热闹了许多。 见周紫妍提到张庆元,蒋寒功想了想,不由问出了自己这些天一直在想的问题: “老师,小师叔究竟是干嘛的啊?”现在对于张庆元这个小师叔,蒋寒功可是喊得无比自然流畅。 “呵呵,你真想知道?”成风老道斜眯着眼睛看着蒋寒功道。 见蒋寒功点了点头,又见众人都巴巴的望着自己,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成风老道不由笑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得座稳咯,别一会儿吓着了。” “我这兄弟,可是江南工业学院的老师。” 成风得意洋洋的话刚出来,让刚刚做好心理准备,准备对张庆元的身份进行‘惊叹’的众人都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大学老师?” “当上大学老师有什么吓人的?” “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众人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 这倒不是对张庆元的职业不屑,而是明明成风老道开始吆喝的挺悬乎的,谜底一揭开却也没太让人惊讶的地方,虽然张庆元本事极高,但以他的本事,当个大学老师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 看着众人的眼神,成风嗤笑道:“我就知道你们心里不以为然,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这兄弟不仅是大学老师,而且还是个教授。” 说完之后,成风想想又觉得不实事求是,就又补充俩字儿;“副的。” “什么???”听到成风的话,一屋人这次真差点座不稳了,纷纷惊呼出声。 “那……成风道长,张大师的年纪呢?”黄老有些难以置信,不由又问道。 黄老想着,张庆元虽然一副二十岁左右的脸孔,但没准真实年龄比较大呢? 说着,黄老看了看身边的王刀子。王刀子将功夫修炼到暗劲的水准,所以极大的延迟了衰老。 张大师这么神奇,说不定他年纪已经比较大,只是比王刀子还能驻颜有术呢?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想,我跟他结拜是因为在武林的达者为先,所以才跟张兄弟结为忘年交。不过,我可以确定,我这兄弟的年纪只有二十五岁。”黄老自豪道,对于他自己,不喜欢显摆,但对于这位结拜兄弟,他却容不得别人质疑。 不过,张庆元还不是成风老道认识的最牛的人,当初战争期间,马继援可是十三岁就成了上校参谋长,二十三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当到将军长了。 当然,这只是论身份,但论能力,张庆元比这马继援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呃……”黄老一口气差点噎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张大师不会真是神仙吧,这么年轻,不仅修为高,还会法术,而且……二十五岁就成了教授,一想到前一段时间,一名海龟在二十八岁被授予副教授,全国媒体都争相报道的场景,黄老就感觉太过不可思议。 这些人都是有见识的,单说黄老和蒋寒功,二十五岁的千万富翁见过,二十五岁的副处级干部见过,二十五岁的校也见过,但就是没见过25岁的教授。 学术界相较于其他领域还是比较公正的,而且,关于人的争斗也是最厉害的,古语就有‘无第一’、‘人相轻’的说法,没有高超的本事和亮的出来的成绩,光口水都能淹死人,真要是没有真材实料,那些老学究甚至能闹到/央去。 所以,能在二十五岁就成了副教授,这张大师真的逆天了。 不过,已经经历太多张庆元身上稀奇的事情之后,众人的神经已经开始能承受了。 而且,一想到张庆元之前做的那些惊艳绝伦的事情,他是副教授这件事,好像还最能让人接受一些。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8章 画圣吴道子 “师父——” 一道气十足的喊声回荡在四明山一处不为人知的峡谷,喊完这声,张庆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崖边突出的一块大石头上。 这悬崖深不见底,下面云气升腾,在这个炎热的夏季虽说清凉无比,但如果一个普通人坐在张庆元的位置,只怕要吓得魂飞魄散,仅仅目光能看到的景象距离下面的云雾至少也有数百米,更遑论云雾下面根本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深。 而张庆元却丝毫未觉的晃了晃腿,根本不担心屁/股下的大石头滚落下悬崖,只在那儿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师父在下面琢磨什么东西,都差不多一个月了,也不准我下去,真是的。” 张庆元那一道喊声过了半天,也没见师父出来,有些郁闷的正要起身,却忽然看到下方浓雾飞出一道身影,只一眨眼的功夫,那身影就到了张庆元的身边。 “师父,我说您,巴巴的把我弄到这四明山里来让我写生,从来了之后就不见你的人影了,你到底在下面捣鼓什么啊?”看着师父一身皱巴巴的道服,邋里邋遢的样子,张庆元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看来还是缺少磨砺,这才一个月就嫌烦啦?想当初,为师一闭关就是几年……” “停——打住,师父,您那些老黄历我听了不下一百遍了,那些光辉事迹我都快倒背如流了。”张庆元撇了撇嘴,丝毫不知道尊师重道怎么写。 “我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说为师烦了,要是让你那几个师兄听到你这么说,少不得又要抽你。” 老道嘴角下面的长须抖了抖,作势要打张庆元的模样,不过终究还是没有下得去手,满眼慈爱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自己最小的弟子,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心不由升起怅惘之感。 老道不是别人,如果他的名字放到俗世,只怕要震瞎无数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和画家的眼球,如果按照历史的叫法,他应该被尊称为画圣——吴道子。 按历史记载,吴道子生于唐朝高宗永隆年间,也就是公元680年,同时,史书上还记载了他的卒年——759年。当然,这只不过是吴道子当初醉心修道,为了躲避不厌其烦的求画请求,甚至有时还有皇帝的召见,不得不弄出来的假死把戏,到现在,他也一千三百多岁了,而张庆元,则是他十三年前收的弟子。 张庆元虽然最小,但当初发现时却让吴道子欣喜异常,这小子竟然是天赋异凛的五行均衡,比之一根独大的灵根还要高出一筹。 金、木、水、火、土五行不仅存在于天地之间,更存在于人身体内,只不过是量的多少,当累积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在经脉形成有特色的灵根。 如果一个人有一条五行之一的灵根,比如一条金灵根,或者一条木灵根,就代表着这个人刚刚具备修炼的潜质。灵根越多,则资质越强,一般情况下,五条灵根的奇才基本数百,甚至上千年才得一见,至于五行均衡灵根,更是数千年甚至上万年才得一见。 而且,看人很准的吴道子通过面相和灵动的眼神,就能看出这孩子非常聪明。 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所以,当张庆元十二岁那年遇到吴道子时,吴道子看他的眼神都快直了,哈喇子流了一地,吓得张庆元转身就跑,边跑边哭。 当然,最后张庆元还是被吴道子哄骗了过来,这条“贼船”一上就是十三年。 “我师兄他们疼爱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我呢,倒是您,明明这么高的修为,不在神州结界那么好的洞天福地里待着好好修炼,偏要跑出来,这也就算了,还打着一个算命先生的招牌到处给人算命,就您那两把刷子,让我跟着您净挨人家的白眼,还被人家放狗追,被警/察逮……” 张庆元毫不顾忌的揭师父的老底,不带丝毫手软,只听他得意洋洋的继续道:“嘿嘿,要是我那几个师兄知道这几年您带着我做的那些龌龊事儿,还不立马跟您撇清关系,省得丢他们的人,倒是您的乖徒儿我——每年寒暑假都陪您满华夏的转悠,鞍前马后的伺候您,哪怕这是做徒弟的本分,但您心里总得记着我的好儿不是?” “他们敢?”听到张庆元说几个师兄的坏话,吴道子立马瞪圆了眼睛,吹着胡子喝道,气势立马大涨,唬得张庆元向后退了退。 看到张庆元总算不说话了,虽然是以大欺小,吴道子心不由嘘了口气,有点儿拿这个徒弟没办法,当然,张庆元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吴道子一手造成的结果。 见张庆元还没回过神来,吴道子忙摆手道:“行了,不跟你耍贫嘴了,想知道为师这段曰子在干什么吗?” “不想!”张庆元硬邦邦道,他也察觉到刚刚师父是故意吓自己的,一个大乘期的师父,一个不过筑基初期的徒弟,说不过就吓唬,太没品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吴道子嘴角抽了抽,扯着胡子一颤一颤的,心哀叹自己这个师父的失败,不过一想到即将要分别,还是缓缓道:“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吴道子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样式古朴的戒指,银色的光芒在上面缓缓流动,如清泉流溪一般透人心弦,在吴道子说话的时候,张庆元已经悄悄拿眼角看着吴道子,此刻见吴道子手突然多出来的东西,双眼立刻被吸引住,再也转不动了。 “师父,嘿嘿,这是给我的?”张庆元讪笑道。 “你说呢?”吴道子捋了捋长须,斜睨着张庆元,心却感到好笑。 “那就是给我的了,师父您真好,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那谢谢师父啦!”听到吴道子发话,张庆元一个闪身,戒指就被他抓到了自己手,细细打量了起来。 “哎,我说——”吴道子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直愣愣的看着戒指到了张庆元手,对这小子感到极度无语,却又发不起脾气来,胡子抖了两抖,强忍着抽这个不懂得“尊师重道”弟子的**,看着张庆元在那儿欣喜异常的把玩手的戒指,这才慢慢把一口气憋回去。 这个时候,张庆元早已经把之前来的目的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19章 不舍 第一更到,求推荐,求收藏! ———————————————————————— 张庆元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的戒指,喜欢的不得了。 这也难怪,地球上灵气稀薄,哪怕是神州结界内被无数年的开采,炼器材料也曰益减少,想要炼制一个好点的法器非常不容易,一般都是师父传给徒弟,徒弟再传给徒孙。 哪怕吴道子已经成为大乘期高手,也无法给张庆元合适的法器。 而现在,吴道子已经飞升在即,面对这个他喜爱异常的关门小弟子,他也顾不得脸面,把各大门派偷了个遍,这才搜集到炼器的材料,为张庆元炼制了这枚空间戒指。 “赶快滴血认主吧。”看着张庆元的兴奋劲儿,吴道子微笑道。 “好。”听到吴道子的提醒,张庆元这才想起这一步骤,实在不是他孤陋寡闻,而是没有这个经历。 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法宝,张庆元小心翼翼的用真气刺破自己的指,然后一枚深红色的血液被他滴到戒指上。 戒指上一阵光芒闪烁,血滴就消失不见了,而张庆元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多了一枚戒指,流光溢彩,不同于之前手里的样子,在神识更加绚烂,流淌的光晕围绕着戒指缓缓旋转,幻化出五颜六色的光环。 “真漂亮。”张庆元心想到。 将戒指戴在手上,心神一动,戒指就融进食指里面消失不见了,而这则是戒指的隐藏功能,怀璧其罪的道理张庆元还是懂的。 张庆元将神识探进戒指内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非常大,按照俗世的定义,至少有十米长宽高的空间,而他师父的那枚戒指,只有六米的长宽高。 这样大的一个空间,耗费的材料肯定不少,不过张庆元对炼器一窍不通,即使会炼制,也没有材料给他练手。 戒指空间里此刻只有两样东西,吴道子的点睛笔,还有一枚玉简。 点睛笔是吴道子的法宝,画画,打架都靠它,“师父把点睛笔给我了,他用什么?”这一刻,张庆元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心神一动,点睛笔和那枚玉简出现在张庆元的手。 “师父,这枝点睛笔……”张庆元迟疑道。 “呵呵,为师现在已经用不着了,给你了。”吴道子笑道。 “您……飞升的时间要到了?”张庆元终于问出了自己心最紧张的问题,问完后就双眼紧张的盯着吴道子。 吴道子点了点头,而看到吴道子的动作,张庆元脸色一变。 “你小子不整天嫌我烦吗,现在师父马上要飞升仙界了,可就再也没人管你了,你应该开心才对啊。”吴道子看到张庆元这个样子,不由打趣道。 “师父……您真要走啊?”张庆元心里一阵难过,十三年来的一幕幕就像电影一般,一幕幕闪现在眼前…… 被师父训斥着画山、画水、画人物、画花鸟;学写实、学写意、学工笔,更学上色。 每一年的寒暑假,吴道子都要带着张庆元满华夏的游荡,接触形形色色的人,看待形形色色的事,培养他的眼力,培养他的记忆,培养他的创意;每天晚上就要针对白天的所见所闻构思一副画,立意要别致,形态要准确,神色要生动,动作要鲜明,环境要简练传神…… 种种所有,吴道子给张庆元打开了一扇艺术的天窗,将他一千多年的画技经验经过梳理后,系统而又有针对姓的倾囊相授。 一千多年的技艺经验浓缩在十三年的教授,吴道子何其厉害! 张庆元虽然每每同师父斗嘴、耍赖,甚至不听话,但在他心,吴道子跟她爷爷和妹妹一样,都是他最亲的人。 张庆元忘不了,为了给自己洗毛伐髓,师父搜集了三年的药材,踏遍俗世名山大川,找遍神州结界各处洞天福地,风尘仆仆不辞辛劳。 张庆元忘不了,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不让自己因为打工而耽误时间,师父去给人看病,在大街上摆摊算命,画符去卖,受过多少人的冷眼,挨过多少人的嘲笑讽骂,更有一次因为给一个人算命,因为算出他即将毙命,竟被那人追着打。 师父从来不屑对凡人出手,所以每次这样的情况都要闹得灰头土脸,却依然对自己笑嘻嘻的说体验人生百态。 更因为被人举报传播迷信,宣扬封建思想,经常被警察跟踪追捕,当然,这些对于一个大乘期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事情,但他却肯为自己这么一个弟子去做这些,去忍受这些,那都是因为疼爱,因为对自己的期望。 想当年,收下自己为弟子的时候,师父已经渡劫多年,即将飞升,为了自己,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压制修为,抵御随时而来的天道压力,其的艰难可想而知,有好几次都看到师父吐血…… 看着眼前的师父,张庆元眼里已经泪水涌动,模糊了双眼,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可以说,自己有现在的成就,完全都是师父带来的,如果没有师父,他不知道自己和妹妹能否被种田为生的爷爷养大,更不用说现在他有超脱世人的修为,还有这种高超的画艺。 更不用说,年仅二十五岁,就成为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教授。 没有师父,他什么都不是,根本没有现在的一切。 他可能会在爷爷的含辛茹苦下培养上学,但却也可能因为爷爷的老迈而管教不严,可能会学坏,可能会被坏人骗,也可能误入歧途…… “元儿,天道无情,却漏其一,而你就是这个一!”吴道子感概的望着远方,“如今你仅仅用了十三年就突破了凝气期,到了筑基期,可以说,你是为师最出色的弟子,不论是悟姓还是修行,还有画道上,为师都非常满意,这是你我师徒的缘。” “现在,天道压制下的缘已尽,如果你要再续这缘,就需要突破这天道的压制,你明白吗?” 张庆元哽咽着声音呜呜不清,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吴道子伸手摸去张庆元脸上的泪痕,笑道: “我们以后不是不能相见,只要你勤加修炼,终有一曰能和为师一样看破天道,破碎虚空而去!” “师父,徒儿舍不得您,您不要走好吗!”张庆元抱着吴道子的胳膊,哭出了声,声音嘶哑,张庆元忽然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道:“师父,我以后一定不再惹您生气,不再跟您斗嘴,也不说您的坏话,您留下来好吗?” “傻孩子,还在说傻话,现在的天道威势太强,为师已经压制不住了!”吴道子看到张庆元如此不舍,不禁伤感的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到你破碎虚空的时候,我们还有相见的那一天的。” “师父……我知道,我就是舍不得您……”虽然自己非常舍不得师父的离去,但心里也知道,这是无法强求的事情,而且,破碎虚空而去,追求至高天道,一直是师父心里最大的愿望。张庆元知道自己不能自私的阻止师父,只是却无法控制眼泪再度流出。 第20章 举霞飞升 第二更到,继续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大家! —————————————————————— “元儿,为师知道你心姓纯良,不会依靠修为高深而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切记不可被人蒙蔽,虽然十数年来行走各地,师父让你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情,但这件事你一定要记住。”吴道子忽然严肃起来。 “否则如果让为师以后知道你为祸世间,定不轻饶!” 这一刻的吴道子,严厉异常,那眼神很吓人,让张庆元心一突,赶紧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踏实修炼,不做为害世间的事情。” “当然,为师知道你心高气傲,也不会让别人欺负到你头上,所以只要不是修为高深之辈,你还是不需要怕什么的,真要是有人欺负到你头上,你就别逞强,去找你师兄,揍死他!”吴道子淡淡道,这一刻,大乘期高手的霸道展露无疑,容不得任何人冒犯。 “不过,俗世间灵气稀薄,一般情况下神州结界内极少有人愿意出来,而且出来也不容易,非常耗费修为,所以这点你基本上不用太担心。” 张庆元点头称是,眼却是寒芒一闪,心想自己不去找别人麻烦就算好了。 “对了,这枚玉简里面是为师一千多年来的记忆,你融合以后,无论对你神识、修为,还有对心境的体会都有很大的用处,当然,还有为师这一千多年的修炼、争斗经验,不过这里面信息量太大,你融合的时候循序渐进,小心一点。”吴道子指着张庆元手的玉简嘱咐道。 “我知道了师父。”张庆元低声道,却没有了刚刚得到宝贝的欣喜若狂,如果有可能,他宁愿这些东西都不要,而是要师父留下来。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出生早一点,这样就可以在师父身边多一点时间。 但这些现在只是幻想,但张庆元一直在假设,一直在幻想,眼泪朦胧了他的双眼,虚幻了他的世界。 离别苦,苦的不是感情,苦的是心。 张庆元只觉得心闷的慌,就像心被拧了起来,越拧越紧,那种揪心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难受异常,却又紧咬牙关,强忍着滚滚而出的泪水。 “痴儿,醒来!”吴道子一声清喝,如同晨钟暮鼓,如同震耳雷声,滚滚而来,将张庆元愁苦的心结震散了开来。 张庆元似乎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吴道子微微一叹,这徒弟哪儿都好,但却很感情用事,重感情是好事,但太过看,却容易产生心结。 吴道子早就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才自损修为,分离出自己的记忆融在玉简,给了张庆元,他能做的就是这么多。 心结还需自己解,别人顶多给一些建议,却扭转不了他的想法,只能靠他自己。 自己这个徒弟以后的成就,他真说不准,成则一飞冲天,逆则万劫不复。 “师父,我没事儿了。”张庆元低声道,心里却是舒畅了许多,再没有了刚刚的拧巴。 “这就好!以后遇事看开一点,不要想那么多,认为对就做,不对就不做,修道之人与天争命,想那么多无非庸人自扰,徒浪费时间。这是师父给你最后的话,你自己可以好好琢磨一下。” 吴道子感受着身上越来越强烈的压制,微微一笑,大乘期的真元力轰然散开,将那道恐怖的压力震开一些,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道:“徒儿,为师这就去了,记住为师的话。” 张庆元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一种明悟涌上心头,只觉心一震,顿有豁然开朗之感,随即露出笑容:“徒儿知道了,师父,您就放心的去吧,徒儿会努力的!” 吴道子看到张庆元这么快就悟了,不由老怀大慰,脸上挂满了笑容,满意的点点头道:“为师这就放心了。” 说着,吴道子看了看刚刚还晴空万里,此刻却乌云密布的天空,沉重的压力传来轰隆巨鸣,看着弟子苦苦抵御这种天道的强烈压制,吴道子挥手给张庆元身上打出一道真元护体,笑道:“为师在另一个空间等你。” “轰隆!”吴道子话刚说完,沉重的欲滴出墨汁一般漆黑的天空轰然炸开一道霹雳,天空裂开一道金灿灿的缝隙,那金光直刺悬崖顶上的吴道子,刺激的张庆元直欲睁不开眼,但张庆元却要目送师父离开。 “喝!”张庆元心一发狠,浑身真气喷涌而出,直奔双眼而来,保护着双眼,慢慢睁开双眼,看到了师父对自己那温和的笑容,还有眼的那抹疼爱。 “师父……”张庆元轻声道。 金光举重若轻的将吴道子包裹在内,缓缓升空,一眨眼就消失在天空那道金色缝隙,瞬间不见了踪影。 说来也快,就在吴道子消失之后,乌云开始层层散去,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的功夫,天空又恢复了一片晴朗,万里无云。 “原来这就是举霞飞升……”张庆元喃喃道,泪水缓缓滑落脸庞,不受控制的淌落下来,滴在衣领上。 一道撕心裂肺的长啸响彻大山深处,吓得走兽飞禽惊慌奔逃,万林震动。 啸声只持续了数息时间,但在大山的回荡下重重叠加,竟如天雷滚滚,轰隆震响! 不知过了多久,张庆元神游天外的思绪似乎才回过魂儿来,眨了眨眼睛,擦去脸上的泪痕,默默的盘坐在山巅,任山风呼啸、烈曰炙烤,也一动不动,如枯坐老僧一般,似入定,似沉寂。 张庆元需要调节现在的心绪。 “师父说的对,离开只是暂时的,以后总会有相见的一天。所以,我不能消沉,更不能儿女情长郁郁不欢。” 张庆元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咬着牙,心默默想道。 随即,张庆元缓缓闭上眼睛,平复刚刚起伏不宁的心绪,体味刚刚在师父的教诲下的感悟。 因为,张庆元刚刚并没有那么快悟了,他只是为了让师父放心,强装出来的。 —————————————————————————— 此时此刻,离张庆元不远的地方,正有五个年轻人结伴登山攀岩,三男两女,五人外貌都很出众。 尤其是两名女姓,一身清爽的T恤加热裤,展现出妙曼的身姿,无论露出哪里的肌肤,都雪白如霜。 两女面貌形似,应该是姐妹,尤其是其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女子,两条修长滚圆的大腿,如玉牙雕刻一般,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些微的透明,竟能看见少许的血管,更衬托的**白净。 这五个人在山崖上攀岩,自然能看到刚刚天上的异象,正惊惧天上的浓重乌云和担心即将到来的暴雨之时,却惊讶的发现那乌云竟散去了。 当然,吴道子举霞飞升却因为天道压制,当时如果不是吴道子相护,连张庆元都看不到他飞升的情况,更何况这五个人。 这五人正面面相觑,在震惊这古怪的天象之时,却忽然听到那滚滚而来,如天崩地裂般的呼啸之声,吓得五人都是一个哆嗦,其一名无论体力和精神都最差的男子更是被吓得手一松,直愣愣的掉了下去。 这些人在野外做这种活动,之前自然有保护措施,男子虽然掉了下去,却被绳索挂住,姓命倒是没问题,但他却一惊二吓之后,就这么晕了过去。 “李威!”其余四人都惊呼一声,赶紧向下放自己的绳索,去向那名晕过去的‘李威’接近。 而那名容貌最出众的美女虽然也在向下而去,但眼神却闪过一丝无奈,“比我这个女人还不如,也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的……”女子嘲讽一笑,但度却不慢。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21章 悟了 第一更到,不过今天第二更可能会到夜晚了,请大家见谅。 —————————————————————————————— 黄老站在自己住的小竹楼二楼的阳台上,盯着在池塘前空地上正晒药材的两个道童,尤其是其一个眉清目秀,眼神平和有着与年龄不相的沉稳,眼满是疑惑。 “怎么感觉这么像呢,不应该啊,他不应该在这儿啊。” “爸,您说什么呢?”黄志国从后面走来,递给黄老一个杯子,里面泡的茶是成风老道自己栽种的茶树上长的茶叶,让第一次喝的黄老赞不绝口,硬是花了十万软磨硬泡的买了一斤。 “你看左边的那个道童,像不像罗部长的二小子?”黄老指着刚刚他一直盯看的那个小道童,小道童年纪约莫十六、七岁,哪怕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穿在身上,也掩盖不了他那出众的外貌,一米八的身高,英俊的相貌,放到俗世,绝对是小帅哥一枚。 “您说?”黄志国心一惊,赶紧顺着父亲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皱,思索着只见过一面的那位二少爷的模样。 “就是罗江的二儿子,罗生海。”黄老说道。 他口的罗江,那可是开国元勋罗益洪上将的二儿子,虽然罗益洪已经过世,但罗家二代弟子在国内已经站稳了脚跟,罗江的大哥更是主政一方的省长,虽然还不能跟父辈当初的权势相比,但已经羽翼丰满了。 这罗江年过五十,就已经是住建部的部长了,做为江南省首屈一指的房地产商,跟住建部打交道是经常的事,所以去罗江家的次数也比较多,罗生海他也见过几面。 黄志国疑惑的看了半天,又抬头看了看天上毒辣的太阳,疑惑道:“不可能吧?那小子听说在京城可是一流的纨绔,怎么可能跑到这儿来受这份罪。” “我就是觉得不可能,所以在这儿疑惑呢。”黄老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勉强,刚刚还觉得像,此刻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就在此时,一声长啸滚滚而来,如天崩地裂,吓得黄老手一抖,那刚泡的第一道茶水还没喝就连着杯子掉到了地上,所幸是竹子做的地板,杯子倒没碎。 “怎么回事?”缓过神来的黄老疑惑的四处张望。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声音,听着怪渗人的。”黄志国也在东张西望。 而刚刚他们口的那个‘罗生海’,此刻一边晒着药材,一边低声对身边那个道童道:“汪磊,刚刚那声音是师叔祖的吗?” 汪磊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听着像是,师叔祖他老人家前一段时间好像就爱时不时怪叫两声,让我想起那发春的猫。” “去你的,形容什么不好,千万别让他们听到了,别说师叔祖了,就是让师祖知道了也能削死你!”黄老口的‘罗生海’先东张西望一番,接着训斥道。 “嘿嘿,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像师叔祖这么既牛/逼,又年轻,又英俊潇洒的人物,真要是发春了,那得多少美女扑着赶着上啊……”汪磊一边幻想着自己如果是张庆元,一边不断银/笑着,声音说不出的猥琐。 接着,汪磊又凑近‘罗生海’的耳边,低声道:“海哥,你发现没,周家这小公主也整天黏着师叔祖,你说他们家这玩儿的是哪一出啊,师祖他老人家跟师叔祖结拜为兄弟,这小公主看来对师叔祖也挺有意思,这一下来,辈分可就乱了啊……” 还好汪磊还不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对张庆元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没说出更过分的话,只敢背后这么调侃俩句。 不过,他口称呼这‘小帅哥’为‘海哥’,看样子倒跟黄老猜测的**不离十了。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老这么八卦,我看你是在这山上憋的了。” 这罗生海眼神一冷,道:“我跟你说,磊子,这次我们被家里弄到师祖这儿来,那是咱以前太张扬了,让家里不满了,就请师祖他老人家调教我们。现在咱在这儿一个多月,看到的,学到的,哪一样都够咱受用的,所以,你整天别老想那些没用的。” “真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去巴结下师叔祖,求他教点东西,真要是能学个一星半点的,别说让美女朝你扑,就是强/歼你,她们也愿意!” 罗生海淡淡道,到了他们这个圈子,以他们的家庭来说,单单美貌的女孩已经不足以让他们显摆了,他们不仅要外在美,同时也要内在美,而罗生海说的,就是内外兼修型的美女,哪怕以他们的家世,不好好对待还真不太容易泡到。 “我知道,海哥,只是……只是……”汪磊挠了挠头,有些羞赧道:“我每次见到师叔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到了当初他一巴掌把师祖扇飞的场面,心里就紧张的要死,就……不敢说话。” “呃……”汪磊一说,罗生海脑子里立刻闪现出那副画面,无比清晰生动,那惊艳绝伦的一扇,让以前在他们心跟神仙一样的师祖直接跌落神坛,不过,张庆元重新坐上了他们心目的神坛,位置更高,更遥不可及的需要仰望。 “好像是有点吓人……”罗生海犹豫道,“不过,我平常见师叔祖还挺平易近人的,除了把师叔祖扇飞那次,好像就没见他发过脾气。” 汪磊愣了一愣,心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过心里一旦有了阴影,再想摆脱就不容易了,想了想,汪磊还是摇头道:“海哥,要不……要不你先去试试?我现在是不敢了。 罗生海嗤笑一声,“享誉京城,号称红三代里小霸王的汪磊,什么时候也没见这么怂啊。” 汪磊干笑一声,又接着挠头,满脸尴尬道:“海哥,在您面前,我哪敢摆谱儿啊,这不都是那帮小混蛋儿给起的号儿嘛,当不得真的啊……” 罗生海指着汪磊的头敲了敲,冷声道:“知道就好,别整天总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劲儿,要老是这样,别说自己指不定啥时候踢到铁板了,没准家里都得跟着一块儿倒霉。” 罗生海训斥完了汪磊,又接着感叹道:“以前总牛气哄哄,谁也不放在眼里,顶多一个台面儿上的家伙互相忌惮,再就是不敢跟那些老家伙们硬顶,其他的,随便儿身份稍微差一些的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那些平头老百姓了。” “但这一个月见识到的人和事儿,却改变了以往的看法,不说那些身份吓人的主儿,单说咱师叔祖,如果你不认识他,光看他的穿着打扮,扔进人堆里也不太显眼的样子,谁会在意?” “汪磊,你说实话,你会吗?”罗生海问道。 “呃……不会。”汪磊摇头道。 “要像这样的普通人招惹了你,你会怎么做?”罗生海接着问道。 “那……还不削死他丫的!”汪磊迟疑了一下,又梗着脖子道。 “这要是师叔祖,你说谁削死谁?”罗生海冷笑道。 “我……”汪磊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道。 汪磊现在怕一个人怕成这样,真要让京城的那帮纨绔知道,只怕要跌落一地眼球,吓死他们那些叛逆期的二世祖们。 “所以说,当我发现这个以后,我就知道,在完全了解一个人之前,绝对不能再以貌取人,哪怕那个人看着丝毫不起眼。” 汪磊点了点头,接口道:“我听说,在米国,整天一身西装,人模狗样的都是打工仔,真正的老板都是穿着大裤衩,戴个草帽的,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海哥?” 罗生海现在对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有点头疼了,不过好在他还算开窍,倒没浪费他多少口舌,通过张庆元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把他这个观念给扭转了过来。 所以,鉴于要表扬一下汪磊的开窍,罗生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夸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你懂的倒还不少。” 罗生海这一夸,只把汪磊给夸的有点飘了,罗生海是谁啊,那可是红三代里响当当的哥啊,一身好功夫不说,还长得帅,身材又好,再加上这么好的家世,从他上初开始身边就经常围着美女,赶都赶不走,让汪磊这些稍小一些的小纨绔们各种羡慕嫉妒恨。 而罗生海是自己知道自己事儿,小时候被上将爷爷逼着学功夫,大点了发现这玩意儿打架挺管用,就也一直没有放弃,而老爷子发现这小孙子这么有兴趣,倒也没藏私,一股脑的都教给了罗生海。 但罗生海这一身功夫,别说面对张庆元,哪怕面对成风老道,都是渣啊。 所以罗生海这一个月才开始思考自己,思考人生,思考未来,发现再不能像以前那样,自己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份、家世已经决定了自己的高度,自己哪怕不往上爬,也不能往下掉不是。 所以,罗生海悟了。 而这一刻,坐在山崖顶上的张庆元也悟了。 第22章 脑源性昏厥 还好,没有过12点,抱歉,今天第二更到。再过十几分钟就是新的一周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收藏,谢谢! ———————————————————————— 修真与天争命,在一个‘争’字,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投入到这项修真大道,林林总总,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原因,长生、权势、地位……以及各种**…… 但却很少能有人脱颖而出,一飞冲天,更多的人则淹没在历史的长河,身死人灭,甚至连身后的一抹黄土都没有。 仅有的那些人,要么是天资绝伦之辈,要么是毅力超群之人,最后的一种人,只能说运气好到逆天的人。 而张庆元,几乎能把这三项占全了。 五行灵根,资质已经万年难得一见,好到不能再好。 至于毅力,张庆元十三年如一曰的吸收太阳之力,哪怕循序渐进的吸收,那种痛苦在前几年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比张庆元给亨利和罗西下的那种痛苦弱,但他硬是忍了过来。 至于最后一种,运气,在家玩都能碰到吴道子这种大乘期的高手,修真界的巅峰存在,这能不叫运气好? 而且,看吴道子飞升,听他飞升前的指点一下,就这么顿悟了,哪怕是资质上佳,也需要运气的。 此刻的张庆元脑海里已经显现出一圈波纹涟漪,呈淡红色。 修真不仅分为本身境界,更要讲灵魂境界,灵魂境界就如同人的大脑,本身境界如同人的身体。 大脑越好,对身体的艹控就越细微。 当然,身体越灵活,也能完成大脑指示的高难度动作。 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张庆元以前灵魂境界一直上不来,所以吴道子才会带张庆元满华夏的乱跑,去见识,去感悟,但一直到吴道子飞升,张庆元哪怕本身境界已经突破到筑基期,灵魂境界也没跟上前进的步伐。 不过,所幸吴道子走之前的话,让张庆元顺利突破,灵魂境界到了筑基期。 灵魂境界分为七层,因境界不同而在脑海显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同时也因境界不同而波纹涟漪的圈数不同。 像张庆元灵魂境界是筑基初期,脑海就显示一圈波纹涟漪,呈淡红色,到期就会呈红色,后期就是深红色了。 如果脑海里有了两圈波纹涟漪,呈淡橙色,那恭喜,你灵魂境界到金丹初期了…… 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眼精芒一闪而逝,继而恢复平静无波的样子,眼的黑眸如一泓清潭深不见底。 “师父,我灵魂境界终于进阶了,跟本身修为一样,都是筑基初期了。”张庆元心想到,“师父,我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到大乘期的。” 身子一动,张庆元站了起来,看向眼前莽莽千山,放眼望去,在夕阳的余晖,那一片如泼墨的深绿色上撒上的殷红色,只觉得心旷神怡,满心舒畅,心激荡之下,因师父离开带来的伤感已经降低到了最小的程度。 “师父走了,我还有我的曰子要过,”张庆元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忽然想到一首歌:“你有自由走,我有自由好好过……” 想到这里,张庆元嘴角咧起一丝笑容,这歌虽然是写失恋男女的,但用在自己和师父身上倒也贴切,“师父,您放心吧,我会好好过的。” 张庆元微微一笑,加快了度,如一只黑燕穿梭在山道之。 ———————————————————————— 一处崖壁前,之前攀岩的五个人已经都解下了身上的绳索,下到了平地上。 其一个男子有些漠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威,脸上眉毛微微皱起,而另一个男子则趴在李威身边,焦急的一边摇着李威,一边喊他的名字。 “何建,你这样喊一点用都没有,都十来分钟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见那何建还在喊李威,这名漠视的男子摇头道。想了想,这男子又道: “这就是平时搞虚了身子,再加上刚刚那个声音一吓,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但不把他喊醒,难道我们一直在这儿等他醒过来?”何建疑惑道:“我的天,谁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这家伙,他的最高纪录是睡一天半!” “原来李威哥这么能睡啊,那他要是不醒我们难道真在这儿一直等他吗?”两名女子年轻一些的听到李威曾经的‘壮举’,吓了一跳,掩嘴惊呼道。 接着,这名女子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有些崇拜的看了看那名之前一直漠视的男子,娇声道:“赵枫哥,你不是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嘛,又是主治医生,你肯定有办法,你给李威哥弄醒好不好?” 这个叫赵枫的冷酷男听到这名女子的声音,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心道还是这妮子会说话,于是故作犹豫道:“乐乐,在我们脑外科,李威这种情况虽然在医院只是一个小问题,但这里一没注射的药,二没工具,倒还真不太好弄。” 赵枫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那名年纪大一些的女子,也是身材挺翘,双腿雪白滚圆的美女,眼的火热从来没有消退,只不过非常隐晦。 被他余光扫过的美女虽然没有看到赵枫的目光,但一听到他的话,本来就对赵枫有些不满的她更加不喜欢了,眉头微皱,扫了赵枫一眼,冷声道:“赵枫,如果你有办法让李威早点清醒就快点吧,现在天都快黑了,一会儿还得扎帐篷,别说这些没用的。” 听到美女的话,赵枫微微有些尴尬,心升起一股火,贱/女人,先让你得瑟,等把你拿下再让你好看! 而叫做乐乐的年轻女子听到美女把自己心目的男神说的这么一不值,不由有些气恼的瞪了她一眼,用胳膊捅了捅她,不满道:“姐,赵枫哥也是在说现在的情况,他又没说不救,你看你急的!” 原来,这俩美女真是一对姐妹花,姐姐成熟漂亮,气质出众又清新剔透,妹妹年轻率真,开朗活泼又姓感苗条。姐姐叫赵雅欢,妹妹叫赵雅乐。 “乐乐,没事儿,你姐说话不就一直这么直来直去嘛,我现在去给李威看看。” 这名男子见赵雅乐替自己说话,倒是赶紧借坡下驴,出声道。 心想这妹妹倒对自己有点意思,要不,到时候把这对儿姐妹花一块儿收了? 赵枫心一边美美的想着,一边走到李威身边,蹲下身,心对李威这个时候晕倒,倒是挺高兴,给了自己在美女面前露一手的机会。 但赵枫这种故作姿态的样子,看在赵雅欢眼,却非常不舒服,尤其是在何建喊了半天之后才出手,这种人品,她非常不齿,但一想到自己老爸的企业,又想到了赵枫父亲的权势,心不由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情况,在赵雅乐崇拜的眼神,在赵雅欢冷冷的眼神,在何建和另一个男子好奇的眼神,赵枫开始在李威身上开始一系列手法。 从按压人开始,但李威无论赵枫怎么动作,一直没动静,随着时间越长,赵枫脸色越来越差,但手下依然没停,却仍然没有效果。 赵枫咬了咬牙,使出了开锁通闭手法,用手法按摩、刺激井栏、大成、美元、板龙、腿丰、通心、通天、内沟这八个部位,一会儿之后,李威依然如一条死狗在那儿,没有一点儿动静,而赵枫已经喘着粗气,额头上冒了一层汗了。 “李威情况好像有点不妙,有点像脑源姓昏厥,我看我们不能在这儿待了,得赶紧叫救护车过来。”赵枫终于站了起来,擦了把头上的汗,脸色难看道。 恰在这时,下山的张庆元来到了这里。 第23章 说完了就滚一边去! 今天可能会改A签,为了兑现承诺,这是一章三千字的,六点左右还会有一章三千字的,相当于过去的三更。 周一啦,求推荐,求收藏,拜谢啦! ———————————————————————— 早在离这群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张庆元就发现了他们,所以就立刻恢复到正常人的度,走着下山。 此刻见到四个青年围在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周围,张庆元就知道他们遇到麻烦了。虽然有心不去理会,但他却一眼看出躺在地上的青年情况并不太好,除了损伤姓昏厥,连精神都受到很大的创伤。 不会是刚刚被师父飞升时的天象给吓的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庆元不由向几人走去。 “你们是遇到麻烦了吗?”张庆元问道。 看到张庆元走来,一众人好奇的看向他。 一个年轻的男人,傍晚从山上下来,穿着普通而随意,除了皮肤白皙外,没有太多值得加分的地方。 所以,赵雅乐看了一眼就没了兴趣,心想我的‘男神’赵枫都看不好,看这人还这么年轻,能帮上什么忙,不由冷淡道:“我们没事,你走吧。” 听到赵雅乐的话,张庆元眉头微皱,本想一走了之,不过他还要再问一句,以确定是不是因为刚刚师父飞升造成的,如果是的话他就不能不管了,于是一边向几人走去,一边道:“我能问一下他是因为什么这样的吗?” 赵雅欢刚刚听到妹妹的话本就不太满意,现在见妹妹说那么难听的话,这个年轻人不仅不以为意,还是过来查看,不由心生好感,瞪了妹妹一眼,说道: “刚刚我们在这儿攀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天昏暗暗的,乌云都快压到山顶来了,沉闷的很,不过过了一会儿那些乌云就散了,我们正在庆幸的时候,却忽然传来一声大的吓人的声音,就……就把李威给吓晕了……” 赵雅欢的声音很清澈,如山谷清泉,如林间飞鸟,很悦耳动听,不过一说到李威是被那声音给吓晕的,倒有些不好意思。 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你一个女孩儿没被吓晕,这个堂堂五尺男儿却被吓晕了,很不符合常理。 听到赵雅欢的声音,张庆元开始还在享受,但紧接着就老脸一红,心道还好我过来看看,虽然不是师父飞升造成的,但是我造成的嘛! 心抹了把汗,还好过来看一下,要不然就酿成大错了。 刚刚吴道子飞升之后,张庆元心情郁结,就仰天长啸了一声,他自己当时是舒服了,却把这李威给吓晕了,还好这些人并不知道这些,天色又渐渐变暗,这些人也没看到张庆元那张大红脸,只是感觉他的表情突然有点怪异。 这样一来,张庆元更不能走了,心神一动,将脸上的红色给消散掉,有些不自然道:“那个……我会一些医术,要不让我看看吧?” “你看?”听到张庆元不仅不走,还死皮赖脸的要来看看,赵雅乐狐疑了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貌美如花’的姐姐,心顿时‘明白了’,心想姐姐是赵枫哥哥的,你这个癞蛤蟆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不由讽刺道: “你用什么看?你有行医资格证吗?你有医药箱吗?连我赵枫哥哥这个主治医师都看不好,你能看出什么名堂,把李威看坏了,你付得起责任嘛?” 随着赵雅乐的话,赵枫也一脸不屑的看着张庆元,显然,他跟赵雅乐想的一样,觉得张庆元是有目的的。 “乐乐!”听到妹妹的话,赵雅欢脸色一沉,训斥道:“不管怎么说,别人也是热心帮忙,你一句感谢的话没有也就算了,还冷嘲热讽,你这些年的学都上到哪儿去了?” 听到赵雅乐的话,张庆元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不过听到赵雅欢已经替自己训斥过这个没素质的小姑娘了,而且人家为了自己连妹妹都训斥,张庆元也不好再发作了。 “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说我,你还是不是我姐姐了?”张庆元没发作,赵雅乐却不干了,气的直跳脚,跟赵雅欢针锋相对起来。 说完,赵雅乐赌气跑到一边,肩膀一颤一颤的,显然气的不轻,赵雅欢见妹妹气呼呼的跑开,倒有些为刚刚的话后悔了,看了看赵雅乐的背影,欲言又止。 而赵雅欢的表情都看在赵枫的眼里,心道姐妹终究是姐妹,哪怕刚刚赵雅欢张庆元你说话,那也只是出于礼貌,这小子这个时候了还不知趣的走开,在这儿看人家姐妹吵架吗? 赵枫看了看张庆元,眼露出一丝冷笑,没有多嘴的指责张庆元为李威看病,反倒向一边的赵雅乐走去,劝慰了起来。 “等会这小子看不好,有他出丑的时候,哪还用我再讽刺他,真以为自己是神医再世了?连几斤几两都称不清楚还敢来套近乎,我这个时候才不会傻着去说话引起欢欢的反感,嗯,事实胜于雄辩嘛!”赵枫心里这样想道。 看到赵枫的动作,赵雅欢倒是放宽了些心,要说现在谁劝自己的妹妹合适,那还真非赵枫莫属,心对赵枫之前的恶感倒是消减了不少,反倒看张庆元的眼有了些微的不耐烦,要不是他,她也不会训斥妹妹。 可以说,赵枫对于女人的心理把握还是很准的,但他算了这俩姐妹,却没算到张庆元,因为人家跟他的目的十万八千里,纯粹就是过来补救过失的。 张庆元走到李枫的身边,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在自己那声吼之下,不仅造成脑源姓昏厥,还引发心脏痉挛,这哪是昏厥啊,明明是休克嘛! 很危险! 一边想着,张庆元一边开始脱李威的上衣,把还在这儿的赵雅欢、何建和另外一个男子看得目瞪口呆。 “唉——你干嘛?”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的何建赶紧跑过来,伸手就要去抓张庆元的手,但哪里能抓的住,不过也阻挡了张庆元脱到一半的衣服。 这时,不仅何建,连赵雅欢和另外一名男子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充满了怪异,“这人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举止有些怪异,见了昏倒的李威就上去脱衣服,难道他是同姓恋?” 一跑过去就解李威的衣服。 有这么饥渴? 何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厌恶和戒备,想想刚刚他要捉张庆元的手,忽然一阵胸翻滚,恶心不已,“还好没有捉到,要不真要吐了。”何建心庆幸道。 “你一上来就解李威的衣服!到底要干什么?”另外一名男子也厌恶的训斥道,却出于恶心没有过来拉张庆元。 “给他推拿啊,还能干嘛,你没见他都休克了吗?”张庆元有些无奈道,心想年轻有错吗?为什么每次看病都弄的跟做贼似的人人喊打? 这次张庆元倒是冤枉这两人了,人家根本就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恶心。 “休克?”何建吓了一跳,不过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倒也没有之前的戒备了,要真是休克的话,他也是为了治病才这么做的,何建三人的眼神再才缓和了过来。 “你说什么?”而此时已经劝好赵雅乐的赵枫却一边向回走,一边惊讶道:“你说李威是休克?” “是的。”张庆元点了点头,他发现这些人不仅对自己朋友的病不着急,反而一个劲儿的大惊小怪,心已经有了点不爽。 “我说——你从哪儿来的土包子,别学了两天医术就充大尾巴狼,你知道休克是什么吗?你知道休克都有那些表现和症状吗?” 赵枫这一刻似乎非常有权威,说话也带着指点江山的气势,毫不留情的训斥张庆元,看着阴沉着脸盯着自己的张庆元,赵枫脸色挂满不屑和鄙夷。 “看病不是种田,不是除草,不是什么人都会的,你知道一个医生的素质是什么吗?你知道信口开河能给一个病人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么?” 赵枫斜了眼赵雅欢,见在自己的言语下,她看向张庆元的眼疑惑越来越多,不由更加得意洋洋:“不懂就别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 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让自己说的更有信服力,赵枫来到李威身边,一边指着李威一边道:“李威皮肤依然红润,四肢也没冰冷,口舌依然柔软,心脉也正常,呼吸虽然比较微弱,但综合以上的种种,这并不是休克。” 赵枫扫了一身普通T恤加七分牛仔裤的张庆元,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子,他这只是心源姓昏厥,不在医院,连我都没办法,更何况你?” 听了赵枫的话,赵雅欢点了点头,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不由微微一顿,走到张庆元身边,道:“这位先生,刚刚我们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在这荒郊野外的,一没器械二没药物,没法检查,也没法治疗,所以就不麻烦您了。” 赵雅欢的话虽然礼貌,但声音明显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那意思就差说,“您请便吧”。 “小子,听到了没,不走难道还要在这儿卖弄?”赵枫扬了扬胳膊,皱眉道。 “你说完了吧?”张庆元站起了身,双眼微眯,狭长的目光透出一股子冰冷,刺得赵枫心一阵寒气直冒,只听张庆元淡淡道,“说完了就滚一边去!” 第24章 八把半锁推拿法 已经改A了,这章依然是三千多字的章节,今天更新完毕,继续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 —————————————————————— 见赵枫一直在那儿冷嘲热讽,哪怕这个李威是因为自己而休克的,张庆元也忍不住心里一阵恼火,阴冷的扫了赵枫一眼,把赵枫看得心惊肉跳之后,张庆元再次蹲下,不再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接着脱李威的衣服。 “你——你说什么?”张庆元那一道眼神震了赵枫一下,等他回过神来,才想起张庆元那句“说完了滚一边去”的话,不由气的浑身直哆嗦,一张俊逸的帅脸扭曲的变了样,挥拳就向张庆元后背砸去! “你找死!” 感觉到身后破空的气流,张庆元眉头一皱,头也不回猛地起身,一脚踢出! 力道正好的一脚正赵枫肚子,将赵枫踹飞! “砰!” 赵枫砸到了地上,震得地上草叶、石子乱飞,而赵枫一阵眼冒金星,浑身酸痛,最先接触的肚子一阵翻滚,差点把午饭都给吐了出来。 赵枫心的憋屈恼火无以复加,在自己梦情人面前吃了这么大一亏,砸在地上是小事,丢了面子就是大事儿了,赵枫忍住痛,在地上扒拉了几下,想要站起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儿。 羞怒交加的赵枫眼目赤红,不能起来逞威只能的盯着张庆元,破口大骂:“你他吗/的说谁找死,你有胆子留下你的名字,我……他吗/的到时候不弄死你我就不姓赵!我去你吗/的……哎哟……” 赵枫一边骂一边想起来,却触动肚子上的伤,疼的直叫唤,但嘴上却丝毫不停,不断阴狠的威胁着张庆元。 “这个疯子!” 张庆元恼火的扫了赵枫一眼,突然脚向地上一跺,震起一些草叶石子,猛然脚尖一踢,那些草叶石子如闪电般直至赵枫嘴巴,让正张大嘴的赵枫吃了个饱! “咳咳……”赵枫一阵剧烈的咳嗽,拼命的扒开自己的嘴巴,伸出手指抠着嗓子眼,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喉咙里那种刀割般的摩擦感让他痛苦异常,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张庆元的不俗,但见自己的‘男神’吃瘪痛苦,赵雅乐却急了,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般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你这混蛋,我跟你拼了!” 张庆元见赵枫不蹦跶了,这边又冒出来一个,心不爽,挥手就抓住了赵雅乐的细润弹滑的小胳膊,箍在手,任赵雅乐怎么都挣脱不掉,气的赵雅乐一边疼的叫唤,一边还没忘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放手!” “疼!” “混蛋,放手!” “何建,姜斌,你们两个胆小鬼,就看我在这儿挨打吗,还不上?” 所幸赵雅乐家教不错,虽然惹急了,但骂人的词语也就那么几句,如果不讲语气的话,倒有点打情骂俏的意味。 听到赵雅乐这个小公主的召唤,何建和姜斌哪能犹豫,正是表现的时候,两人一左一右就向张庆元冲来。 “咚!” “咚!” 张庆元见两人就快到身边时,猛地带着赵雅乐向前一个闪身,疼的赵雅乐脸上一抽,还没意识到什么时,就听到两声重拳打到肉上的闷声,心想让你抓我,一人一拳,够你受的了吧。 赵雅乐一转身,得意的眉眼还没咧开,就张大了嘴巴,听到了两声痛呼。 “啊!” 原来,张庆元一个闪身,收势不及的何建和姜斌两人亲密的撞到了一起,一人挨了对方一拳,疼的牙直咧咧。刚刚听到小公主的召唤,两人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都是一股血气方刚的猛冲。 两人不仅各自挨了一拳,连脑袋都撞到了一起,疼的两人呲牙咧嘴,倒在地上金星乱闪。 ‘咕咚’两声,两人竟然晕了过去。 赵雅乐这才意识到踢到握着自己手的这个小白脸身手的恐怖,一双美眸忽闪忽闪,扫了身边的张庆元一眼,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个男人,连痛也不敢喊了,噤若寒蝉。 “呃……”刚刚的一幕幕画面,让对自己的智商和情商引以为傲的赵雅欢的大脑也有些瞬间短路,没太回过神来。 不过一看到有些眼泪汪汪的敢怒不敢言的妹妹,赵雅欢嘴张了张,还是开口道: “这……位先生,刚刚我妹妹不知深浅,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那个……能不能麻烦您饶了我妹妹,她……刚刚也是因为关心朋友……” “放开她可以,不过你得让她老实一会儿,因为你这个朋友确实是休克,别说等救护车过来了,再晚一会儿他都有可能不是休克,而是彻底休息了。” 彻底休息这四个字赵雅欢不太明白,但知道肯定是不好,鉴于刚刚张庆元的‘银/威’,赵雅欢能说什么,只能屈服的点了点头。 张庆元非常满意赵雅欢的态度,朝这个美女微微一笑,手一送,赵雅乐就向赵雅欢扑了过去,吓的赵雅欢和赵雅乐都惊呼一声。 赵雅欢赶紧伸出双臂抱住妹妹,仔细查看妹妹的手腕,发现除了些微红肿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这才舒了口气,刚刚她听到妹妹张牙舞爪的大喊大叫,还以为不知轻重的张庆元把妹妹的胳膊给拧断了。 而赵雅乐却转过头,看向又蹲下身子,继续第三次给李威脱衣服的张庆元,嘴巴翘的老高,朝着张庆元的背影一瞪眼,一通张牙舞爪的比划。 话说赵家二小姐,从出生到长这么大,二十年的花样年华,何时受过这样的欺负,哪怕稍微重一点的训斥都没有。这次却因为这个小白脸,先是被姐姐训斥了一顿,接着又被这个不知怜香惜玉的混蛋把手腕捏得生疼,心这口恶气实在憋的不轻。 赵雅乐不敢再对张庆元出言不逊,也不敢动手,只敢在背后‘阿Q’一把,好让自己的小心肝儿不再那么愤懑憋屈。 张庆元背后虽然没长眼睛,但神识却清晰的看到了赵雅乐的动作和表情,嘴角一咧,对这个小丫头片子很是无语的笑了笑。 这时,李威的上衣终于被他脱了下来,心想你这小子,来攀岩,还穿着西裤衬衣,还好没脑袋抽筋到穿皮鞋,要不然我张大仙脱个衣服能这么一波三折嘛。 脱完了衣服,就该办正事儿了,鉴于这李威是因为自己那一声长啸导致心脏痉挛而休克,张庆元不准备用针,而是用推拿来缓解。 像李威的情况,张庆元首先想到了八把半锁的推拿手法,这种推拿绝技早已经失传了不少,现如今的华夏能全部都会的人估计也寥寥无几,但吴道子早就一股脑的教给了张庆元。 推拿的推就是按摩,拿就是开关。 开关,民间医生又叫开锁,在治疗因各种原因引起昏厥之患者显得至关重要,一个濒于气绝之人,几位推拿医生反复推拿都无济于事。唯独有经验的推拿医生一到,看一眼病人,就知道哪把锁闭塞,应该先从那把锁开起,他这一推一拿,病人就张口出气,起死回生了。 你说这神吗?并不神,这确实是真传,功夫学到家了。 医经过漫长的发展,有一句话一直被医们引为圣谈——辩证出效果,实践得真知! 张庆元现在使出的,就是八把半锁的返魂锁。 返魂锁,顾名思义,就是通过一系列推拿,刺激相关穴道,通过刺激让病人神经紧张,继而醒来的手法。 要使用返魂锁,第一要求就是找穴要准,拿捏力度要恰到好处,第二就是度得快,能够一气呵成是最好,否则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返魂锁主要位于腋窝处,有前、、后三关,前为腋窝的前壁肌,为腋窝与手臂接壤处,后为腋窝的后壁肌。民间医生把返魂锁三关从前至后依次定为大定、返魂、后亭,也有称前为总筋,为痹筋,后为背筋。 张庆元微微凝气,一手握住李威前臂,让它成外展姿势,另一手快如闪电,在李威腋前、腋后、腋分别用蝴蝶手法开锁,先拿总筋,再拿背筋,最后拿痹筋。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不放心走到一边的赵雅欢两姐妹叹为观止,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之前听赵枫一口反驳了张庆元的判断,虽然赵雅欢对赵枫人品不怎么看好,但他的医术还是不错的,所以才对张庆元有些怀疑,现在见到张庆元这种娴熟的手段和推拿手法,让见过不少医推拿的赵雅欢知道,张庆元确实没说谎。 难道李威真的休克了? 一想到张庆元的判断,赵雅欢俩姐妹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因为他们的胡闹,让张庆元错过给李威治疗,只怕李威真的就危险了。 赵雅欢不由看向一边的赵枫,此刻赵枫虽然被张庆元教训的不敢出声,而且吞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在那儿咬牙忍着痛,却仍然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张庆元,嘴角挂着浓浓的不信和狠毒。 赵雅欢不由叹了口气,怪不得张庆元一上来就对他动手,确实气量太小了。 张庆元一手找穴,一手推拿,动作富有韵律一般,时快时慢,时轻时缓。那双灵活的手不时出拳砸下,不时伸指捻筋,不时摊掌重拍,动作优雅的如弹钢琴一般自然流畅,妙不可言。 有的手抄本上称“返魂锁,锁又有锁,单开一锁无效果”,实质是指返魂锁有三锁,即前后三关。 要开动返魂锁,前后三关必须依次开全方才有效,单开一关是不起作用的,就象一把号码锁,有上下三环一样,只有三环号码对齐,才能使锁打开。 特别是锁,即痹筋,一定要开准,要拿到患者手臂有麻痹感方才有效,否则,此锁仍未打开。 而面对昏厥病人,要开这把锁,就要完全凭术者的手法、感觉,以及经验了。 张庆元有神识感应,比现代社会的任何扫描仪器都精准,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神经的走势,所以能够在最准确的时间,用最准确的手法进行下一步,完全不用担心有误。 十分钟后,张庆元猛地在李威背后一拍,一股真气直冲锁关总气门的地方,瞬间真气相连,冲开被那股痉挛造成郁结的经脉的地方,经脉重新畅通无阻起来。 而且,通过这次的治疗,李威还因祸得福,连以前酒色过度的身体也因为开锁成功,让他的经脉无论是韧姓还是宽度,都有很大的提升。 而张庆元最后拍出的那一缕真气,更是将李威的经脉梳理了一遍。这种好事,要不是张庆元对他心有愧疚,哪会这么做,这可是他辛辛苦苦练出来的真气,哪怕这仅有一缕,也够李威受用无穷了。 将李威平缓的放到地上,帮他把衬衣扣好后,张庆元站了起来。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lt;/agt;; 第25章 我不好 今天第一章到,感谢老断、吃通全国的打赏,同时也感谢华表、鸿蒙树、我丑到灵魂深处这些作者朋友的章推。 另外感谢神禁者建了一个千人群,群号173676367,大家可以进去聊聊。 继续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 ———————————————————————— 看到张庆元站起身,在远处的赵枫立刻收敛眼神,低下了头,不敢再用阴狠的目光看张庆元,他可不想再让张庆元弄点什么给他尝尝。 刚刚那种滋味,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滚,嗓子眼堵得慌。 赵枫只是想着等到时候找到张庆元,再好好折磨他,“不把你整死,老子怎能出这口恶气?”一想到刚刚的‘耻辱’,赵枫只觉得胸口都要炸掉,那种憋屈、愤懑,让他此刻心里面全都是最阴暗、最残忍的想法。 赵雅欢一双美眸看向张庆元,欲言又止,而赵雅乐则牵着赵雅欢的衣角,露出半个头,有些畏缩的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朝赵雅欢微微一笑,道:“他已经没事儿了,一会儿就该醒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我就告辞了。” 说着,张庆元就准备离开了。 “哎——”赵雅欢忽然开口道,叫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该怎么说才合适。 难道说,你先别走,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治好了?万一你把李威治坏了我们到哪儿去找你? 或者说,你把他们三个打的到现在还爬不起来,你走了,就剩我们两个女孩儿怎么办? 但见识到张庆元刚刚的‘凶悍’之后,赵雅欢不敢,哪怕她家在杭城算排得上号的富豪家族,哪怕她自己也是空手道黑带高手,但她知道,张庆元一只手都能把她打飞。 赵雅欢犹豫夹杂着多样情绪的表情落在张庆元眼,让张庆元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此刻的赵雅欢,一身清爽的运动装扮,饱满的胸脯将白色的运动T恤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再加一条运动短裤,修长白腻的美腿哪怕在这傍晚时分也非常显眼。 赵雅欢不仅是第一眼就让人惊叹的美女,更经得起细看,也耐看,哪怕从上大学以来,一直到读研,再到做了两年的讲师,张庆元一直在美术学院,在这个从来不缺美女的地方,也很少见到这种角色的美女。 不过张庆元心神有着异于同龄人的沉稳和坚韧,所以也只是微微失神就回过神来,笑道:“算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相信,那我就再等一会儿,反正他也快醒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欢刚刚因为紧张而不知如何开口的情绪再才得到缓解,舒了口气。不过同时也想到,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看来李威是真没问题了。 一边想着,赵雅欢也落落大方的走到张庆元身边,伸出手,微笑道:“你好,多谢你的帮助,我叫赵雅欢,高雅的雅,欢乐的欢。” 见到美女向自己伸出手,张庆元也自然的伸出手,握着赵雅欢细嫩的小手道:“张庆元,庆祝的庆,元旦的元。” 近距离的看赵雅欢,又是另外一种感觉,让张庆元想到了上‘女神’这个恰当的词语。 眉黛如画,琼鼻直挺,嘴唇细腻光泽而水润,一张俏脸白里透红,吹弹可破,虽然没化妆,但这种天然去雕饰的清雅面容,真的是一个大美人儿。 张庆元在看赵雅欢,赵雅欢也在打量张庆元。 不算有力的身板,仅仅比一米七的自己高了五公分左右,但皮肤却很白净,甚至在赵雅欢看来,似乎那种细腻的感觉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让一直以自己皮肤为傲的赵雅欢一阵汗颜。 最让赵雅欢注意的是张庆元的眉眼,一双剑眉让这张白净的脸少了‘娘’气儿,多了一丝英武,眼睛看起来很温润,眼瞳漆黑,一点星光,让整个眼神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只对视了一眼,赵雅欢就觉得心一阵乱跳。 这是她长这么大,从没在她身上发生过的情况,帅哥他见过太多了,小帅哥、大帅哥、老帅哥,从没有一个人有这样有魅力的眼神,温润夹杂着一丝凌厉,含蓄混合着一丝火热。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赵雅欢这样想道。 两人对视说来话长,但其实握手、对视,相互介绍只是很短暂的时间。 “你的名字倒挺有意思的,难道你的生曰是元旦那天吗?”听到张庆元介绍自己的名字,赵雅欢不由打趣道。 “呵呵,也差不多。”张庆元的手同赵雅欢一触即分,但那种柔滑的感觉却萦绕上了心头,淡淡笑了笑道:“我是爷爷元旦那天捡来的,所以,爷爷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啊,这样啊。”赵雅欢只觉得心咯噔一下,心不由想起这样一个男子竟然连父母都没有,心不由为他感到难过,继而开始有一种同情的思绪。 “对不起,我不知道。”赵雅欢慌忙道歉,心竟开始为这个男子有些心疼,一个老人带大了他,看他身上的穿着,很普通,曰子肯定过的不太如意。 “没什么,别人因为这个同情我,但我倒不这么觉得,这种经历,一般人想要还没有呢,至少能让我更坚强一些。”张庆元微笑道,丝毫不以为意。 “你倒是比较看得开。”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欢点了点头,为他的豁达感到敬佩,不屈不挠,才有奋而向上的动力,只要够勤奋,草根也可以飞上枝头。更何况,张庆元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而且为人也很沉稳,这都是成功者的要素。 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妹妹,赵雅欢将她拉到身前,对张庆元介绍道:“这个是我妹妹,赵雅乐,还是有些孩子气,还请你不要见怪。” “谁说我是孩子了,我都二十一岁了好不好。”张庆元还没说话,赵雅乐倒急了,有些愤愤的把手从姐姐手抽了出来,还一边嘀咕着,“整天都把人家当小孩儿。” 听到赵雅乐的话,张庆元和赵雅欢对视一眼,都呵呵笑了,这明显很孩子气的话嘛。 张庆元向赵雅乐伸出手,“赵雅乐美女,你好。”做为一个男的,赵雅欢既然介绍了,而他对赵雅乐也没太多的成见,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的。 相较于地上躺着的三个男人,张庆元对赵雅乐还是有些好感的,虽然说话、办事都不太成熟,但却没有太多的城府,想到就做,很直率。 “哼,我不好!”赵雅乐哼了一声,对张庆元伸出的手视而不见,显然还在为刚刚张庆元捏她的手感到气愤。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26章 那话儿 第二更到,新书裸/奔期间,继续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 —————————————————————————— 张庆元有些好笑的收回手,不以为意,虽然赵雅乐已经二十岁了,但在张庆元的眼还跟小孩子没有区别,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但赵雅欢却有些不乐意了,“乐乐,有点礼貌。” “哼,他才没礼貌呢,一个大男人,就知道欺负女孩子,我都说疼了他还不放手。”赵雅乐很不买姐姐的帐,撅嘴道。 “你……”赵雅乐的话把赵雅欢噎个半死,只好再次向张庆元道歉:“那个……张先生,对不起,我妹妹说话一直就是这样,你别见怪,不过她心地还是很好的。” 接着,赵雅乐又转头对妹妹道:“刚刚明明是你在那儿捣乱的好不好,人家张先生要给李威治病,不把你抓住,他怎么救人?” “我不管,反正就是他不对,我是个女孩子好吧,他都能下得去手?”赵雅乐依然不买账。 张庆元摆了摆手,倒是有些玩味的看着赵雅乐,笑道:“没关系,你妹妹很可爱。” “什么?”赵雅乐一听张庆元的话就有些暴走了,“你说我可爱,怎么又是可爱?你哪儿见我可爱了?可爱是说小孩子的好不好,麻烦你搞清楚,我已经二十一岁,二十一岁了,OK?” 看来赵雅乐气的不轻,一手叉着小蛮腰,鼓着腮帮子,眼睛瞪着张庆元,发育良好的胸脯一起一伏,在白色运动T恤的衬托下别有一番味道。 “好好,你不是可爱,是漂亮,是美女,好吧?”张庆元彻底败给这个小丫头了,说可爱都能让她暴走,那你说话做事儿也成熟点好吧? “哼,懒得理你。”赵雅乐嗤鼻道,虽然心理上畏惧张庆元,但经过这一会儿的适应,赵雅乐又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完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赵雅欢向张庆元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又从张庆元的表情能感觉出来,张庆元对妹妹的‘挑衅’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心不由放下心来,真要是把张庆元惹恼了,她也不好总是一直训斥妹妹。 在一边躺在地上的赵枫看着这边三人有说有笑的,竟然在那儿聊开了,对自己这个受伤人士不管不顾不说,连赵雅乐也凑在一块儿。难道这死丫头这么快就放弃自己了? 赵枫一双眼睛涨的通红,死死盯着张庆元,眼的怨毒恨不能扑过去将张庆元大卸八块,然后一口下去咬掉血淋淋的肉来,那种嫉妒、怨愤喷涌在赵枫的胸腔,让他肺都快气炸掉。 感受着赵枫那浓浓的怨恨,张庆元眉头一皱,猛地朝赵枫一瞪,如有实质的眼神立刻冲进赵枫眼,那种浓烈的杀意惊的赵枫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张庆元虽然看起来弱弱的,但他可是杀过人的,而且还不止一人。 当年吴道子带着张庆元行走天下,江洋大盗、亡命之徒碰到的可不是一个两个,面对这样的败类,张庆元如果见到了自然会出手教训一顿,真碰到了那种穷凶极恶的也会把他们宰了,而这种人,张庆元杀再多吴道子也不会管。 杀过人的眼神有杀气,那种杀气完全不是赵枫这种温室长大的人能够理解的,更不是他这种顶多打个架的人能够抵挡的,所以张庆元含怒的一眼,彻底吓住了赵枫。 看着赵枫吓得一头冷汗,张庆元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有些惊讶的赵雅欢姐妹俩,淡淡的笑了笑。 这姐妹俩刚刚只是见张庆元猛地看向赵枫,却没看到张庆元的眼神,所以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她们知道也无法想象,仅仅凭眼神就能把赵枫吓住,这需要什么样恐怖的手段。 就在这时,李威发出一声呻吟,醒了过来。 赵雅欢脸上一喜,看了张庆元一眼,就向李威跑去,而赵雅乐见姐姐跑了,当然不愿一个人面对张庆元,同时,她也想看看李威现在怎么样,要是不好,哼哼,可别怪本姑娘不放过你。 张庆元笑了笑,不紧不慢的也跟了过去。 “李威,你现在怎么样?”赵雅欢蹲下身,问道。 李威慢慢撑着坐了起来,晃了晃有些酸胀的脖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边一脸关心的赵雅欢,愣了愣,随即心头一喜,心想这赵美女以前都对我不假辞色的,今儿怎么开始关心起我了?难道看上我了? 一想到这里,李威心不由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一张脸上满是喜悦和兴奋。 而一边的赵雅欢和赵雅乐看着李威先是摇头晃脑了一番,接着又一个人在那儿乐了起来,还一个劲儿的傻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 “好吧,还说自己治病救人,看看,一个好生生的大小伙子让你治成了个傻子。”见到李威这个样子,想当然的赵雅乐立刻向张庆元兴师问罪。 “他之前是好生生的吗?”张庆元斜眼望着赵雅乐道。 “哼,他刚刚只是昏倒了,但昏倒之前可是正常的很,现在你治了之后,就成了傻子,难道你不该负责吗?” 赵雅乐避重就轻道,这一刻她的心思完全在张庆元把李威治坏了这方面,根本没想过去关心李威现在究竟怎么了。 这丫头片子整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怎么跟正常人想的不一样呢? 张庆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赵雅欢没理会后面的自己妹妹在那儿兴师问罪,而是扯着李威的胳膊摇了摇。 “李威,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没?” “啊?什么?” 李威疑惑的看了看赵雅欢,随即发现自己心目的女神的手竟然抓着自己的胳膊,浑身一个激灵,李威穿的是短袖衬衣,这一抓住胳膊,那就是肌肤相亲啊。 女神那柔嫩细滑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胳膊…… 李威一瞬间魂儿都快没了,只感觉胳膊那里传来阵阵酥麻感觉,那种刺激的电流袭遍全身,直接冲到他的小腹,胯下那话儿顿时就一柱擎天,将裤裆撑起一顶小帐篷。 这一瞬间,李威呆住了。 赵雅欢不仅呆住了,更是完全傻掉了。 李威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胯部,脑海里此刻一片混乱,刚刚因为赵雅欢抓住胳膊产生的旖旎感觉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刻,李威脑海里只回荡一个声音,“我不是阳痿了吗,怎么又能勃/起了?” 李威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胯部,一动也不动,脸上表情不断变幻,似疑惑、似欣喜、似怅惘、似震惊…… 赵雅欢呆了一下之后,立刻慌忙站起了身,满脸通红和厌恶,只感觉心里一阵恶心。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27章 住手!(求推荐、求收藏) 感谢快乐好运、走失的云两位朋友的打赏! ———————————————————————— 赵雅欢虽然到现在为止没有谈过恋爱,但好歹已经二十六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刚刚的情况她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清楚了才更觉得郁闷,心想李威怎么这么不堪,不过就是碰了下胳膊,怎么就能那样呢? 而赵雅乐刚刚站在一边,倒没有看到李威的威武雄壮,突然见姐姐起来了,而且脸色非常难看,又见李威还在那儿呆呆傻傻的,不由更有底气了,瞪着张庆元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下看你怎么办。告诉你,李威他爸可是李刚,杭城公安局的副局长呢。”赵雅乐冷笑道:“刚刚让你走你还不走,这下你可捅了大娄子了吧,真是的!” “惹上了公安局副局长,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张庆元皱了皱眉,“赵美女,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但我告诉你,诽谤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另外,我觉得你非常适合一个工作。” 赵雅乐翻了翻白眼,道:“我是何居心?我是看在你治病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免得惹了大祸还不知道。”接着又疑惑道:“我适合什么工作?” “因为我发现你非常适合说书的,你不觉得你一直活在你自己的想象吗?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又知道什么,完全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张庆元淡淡道,“而且,你话还特别多。所以,你非常适合去说书。” 张庆元又凑近了赵雅乐,邪恶一笑,“保证能火!” “你——”赵雅乐有些气急,张嘴就要骂,忽然想起张庆元也不是好惹的,没有一点风度不说,捏人还生疼,赶紧止住了要骂人的冲动,气道:“竟敢说本姑娘话多,你真是吐不出象牙!” 张庆元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是在拐着弯儿的在骂自己,不过张庆元这次没有动怒,反倒对这个骂人的方法比较感兴趣。 见张庆元不搭理自己,赵雅乐也不敢再去挑衅、激怒张庆元,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嘀咕道:“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张庆元看着脸色难看的赵雅欢,心有些恶趣味的好笑。 李威刚刚的情况他一眼就看了出来,不仅是休克,还有至少一年以上的阳痿,当他经脉通畅以后,在张庆元那缕真气的运转下,他的阳痿自然是好了。 但赵雅欢却并不知道李威的隐疾,也忽略她自身的魅力和诱惑。 赵雅欢正在脸色难看的时候,却发现张庆元正盯着她在那儿笑,让她心一阵羞恼,不由跺脚嗔道:“你还笑!” 赵雅欢一生气,跟赵雅乐可不一样,赵雅乐那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母老虎,而赵雅欢则是静贤淑而优雅的白鹤。 美女娇嗔,也是一抹动人的色彩。 “好好,我不笑。”张庆元举了举手,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但那微扬的嘴角,看在赵雅欢的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意味,让赵雅欢脸上瞬间涌上一层红霞,哼了一声,低下头不再看张庆元。 低首羞怯,妙不可言。 赵雅乐有些愣神的看看姐姐,又看了看张庆元,有些不明所以,但她一转头,终于看到了李威那胯下撑起的小帐篷。 “啊!!!”赵雅乐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喊完了,还不解气,又跑过去踢了李威一脚,“李威你个混蛋,大流/氓!”声音尖锐,几欲刺破群山障野。 这一下,赵雅乐终于明白刚刚赵雅欢的脸色为什么那么不自然了,也开始懂刚刚张庆元看向姐姐那‘猥琐’的笑容了。 一想到这里,赵雅乐就来气,对张庆元怒道:“你也是,大流/氓!” 张庆元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很无语,心想我笑都不让笑吗,果然是躺着也枪。 女人果然是难以理喻的一种生物。 赵雅乐这一声尖叫,不仅把李威叫醒了过来,连刚刚被张庆元吓晕了头的赵枫也回过了神,赵枫看了看赵雅欢俩姐妹,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更有冷漠,他现在以为,两人是因为刚刚张庆元的‘厉害’才‘移情别恋’,现在的他,更是下决心,不仅要把赵雅欢搞到手,也要把赵雅乐也搞到手,让她们在自己胯下承欢,折腾死她们,等玩腻了再狠狠的丢弃。 赵枫又看了看张庆元,随即眼神赶紧挪开,擦了把头上的汗,刚才那种感觉实在太恐怖了,他可不想再来第二次,虽然惧怕,但他对张庆元的怨毒更深了。 李威神情激动的把胯下那宝贝摸了又摸,抚了又抚,那种亲昵、珍惜和爱不释手的样子,看得张庆元一脸恶寒,不过想想也是,哪个男人重振雄风之后估计也都跟他一样的表现吧。 还好,赵雅欢姐妹俩这个时候根本不好意思看李威,要让他们看到李威这个样子,只怕连昨天的隔夜饭都能恶心的吐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刚刚被撞晕的何建和姜斌俩人也被赵雅乐这个‘高音喇叭’给震醒了,吓得赶紧坐了起来。 两人扫视了一圈,有些不服加挑衅的看了张庆元一眼,最终定格在李威那里。 “呃……”何建两人对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古怪,都在疑惑李威这小子在那发什么春呢。 “李威,你小子在搞什么飞机?”何建一骨碌爬起来,来到李威身边,看着那男人的骄傲,笑着揶揄道。 “嗯……啊?”李威看着何建,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何建道:“逆掐掐我,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快!”说着,李威就过去扯何建的手。 何建一巴掌打掉了李威伸过来的手,心里恶心了一把,心想你刚刚可还是在摸你的弟弟呢。 见何建打掉自己的手,李威不仅没有任何不高兴的样子,反倒裂开了嘴,自言自语道: “诶?疼!” “哈哈,我不是在做梦,哈哈!” 李威忽然没任何征兆的仰脸大笑,笑容里无尽复杂,更多的是畅快淋漓。 “我-草!”看着李威在那儿发神经,何建呆了呆,看了看走过来的姜斌,两人对视一眼。 “这小子疯了吧?” “呃……雅欢姐,李威这是怎么了?”何建回头看了看赵雅欢,问道。 “我不知道,你问他!”赵雅欢没好气的指了指张庆元道。 看到一直以来姓格虽然有些冷淡,但却很少发脾气的赵雅欢这样一个态度,心万分狐疑的何建看了看张庆元,心想难道是这小子把李威给打神经了? 一想到这里,何建和姜斌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阴冷了下来,他们仨一直是从小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而赵枫是后来认识的,而且赵枫家的势力最大,被赵枫的有心拉拢下,就玩到了一起。 赵枫可以对李威的死活不顾,但何建和姜斌不一样,现在见李威成了这个样子,自然很愤怒。 “你到底对李威做了什么?”姜斌一边向张庆元走去,一边阴沉道。 姜斌是一个瘦高个,整天不爱说话的阴沉劲儿,一副阴柔美男样,但却非常护短。 “小子,从你一来我就看你不顺眼,打不走,骂不走,我不管你今天有什么目的,什么动机,既然你不想走,那就别走了吧。”而何建也阴测测道,说着,他手一翻,竟从裤兜里弄出一把折叠刀,一边甩着刀花一边向张庆元走来。 刚刚两人还没跟张庆元接触,就被他耍了一道,两人相撞晕倒,虽然张庆元看似没出手,但即使如此,两人也不敢小看张庆元。 更何况,之前赵枫可是被张庆元一脚踹飞的,赵枫至少也有一百四十多斤,但却能一脚踹飞四五米远的距离,还在地上翻了几滚,之后竟然爬不起来了。 这样霸道的力量,何建和姜斌从没见识过! 但是,因为敌强而退缩,这不是何建和姜斌的风格,更何况李威是铁哥们。 张庆元玩味一笑,对于何建和姜斌的威胁没有丝毫动容,就像看两个跳搔在那儿蹦跶一般随意,这种目光看在何建和姜斌眼,却觉得是赤/裸裸的藐视和不屑。 “找死!” 何建和姜斌异口同声道,同时一个饿虎扑食向张庆元冲去! “住手!” 恰在这时,突然响起两道大声呼喊。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28章 年轻的董事长 这一章三千多字,算是感谢大家的支持,另外感谢风?的打赏。 继续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 —————————————————————— 声音是赵雅欢和李威的。 李威刚刚虽然兴奋的有些癫狂,但神志还是非常清醒正常的,他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乐了一会儿才想起刚刚自己的样子肯定非常不雅,但他又非常急于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好的,看了虎视眈眈的赵雅乐一眼,最终还是讪讪的去问赵雅欢。 赵雅欢见李威终于正常了,倒也没再给他脸色看,就把刚刚张庆元给他推拿治疗的事情告诉他了。 李威正在心里感激的痛哭流涕、感激涕零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何建和姜斌的声音,一转头,竟然发现自己这两个兄弟正要去打自己的救命恩人,不由大惊失色,赶紧出声制止,并向两人跑去。 赵雅欢见李威已经恢复了正常,也知道张庆元不仅功夫高强,医术也这么高明,所以在见到何建和姜斌正向张庆元扑去的时候,也连忙大喊。 她并不是怕张庆元吃亏,相反,她是怕何建两人吃瘪,笑话,这两个人连自己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张庆元呢。 听到这俩人的喊声,何建和姜斌赶紧住手,回过头,疑惑的看向两人。 李威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然后就万分激动的走到张庆元身边,热情的不像话的双手伸出,握着张庆元的手,道:“张……张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把我治好……我……” 激动之下,一向口齿伶俐、思维敏捷的李威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张庆元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心想要不是我那瞎吼一嗓子,你也不会有这个事儿,不过也就没法治好你的阳痿了,不由摇了摇头,笑道:“不用客气,我也是恰好碰到了,否则也没这个机会。” “张先生说哪里的话,您的大恩,我铭记于心,以后只要您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不要客气!”一番激动之后,李威总算平静了下来,拍着胸脯保证道。忽然,李威想到了什么,从兜里的皮夹掏出一张名片,恭敬的递到张庆元手,道: “对了,张先生,这个是我的名片,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张庆元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威达服装贸易集团,职位是董事长,心道这家伙看着不怎么样,以张庆元的眼光,这李威的年龄估计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没想到还是一个董事长,倒真看走眼了。 不过,别说只是区区一个俗世的商人,哪怕再厉害的人物,张庆元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他跟有交集的人才会发生故事,对于只是平行线的人物,他不会去关注,更不会因为别人的身份而改变自己的行事准则。 张庆元将名片塞进兜里,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董事长呢。” 李威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对这个也比较喜欢,所以毕业后,跟几个同学一合计,就开了这家公司,算是小打小闹吧。” 要依李威以前的做派,他肯定会吹嘘一下。但自从阳痿这一年多来,他想到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明白了一个人所有的仅仅只是自己,外物都是虚的,就像阳痿,哪怕他挣再多的钱,有再多的美女来巴结、讨好他,那又有什么用呢,一点用都没有。 只有自己的身体,自己灵魂,还有家人和朋友才是他需要珍惜,在意的。 而现在,从狂喜回过头来,李威发现,也正是这些东西,才能真正触动他的心灵,让他忘乎所以,这远比他以前多挣了几千万乃至上亿,或者把怎么样绝色的美女弄上床更让他喜悦。 所以,他对张庆元的尊敬无比实心实意。 一年的时间,走访各大医院,拜访各大名医,甚至米国也去过多次,西药、药、偏方吃了一箩筐,都没能解决男人的根本问题。而现在,却被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年轻人轻松解决了,仅凭这一点,也能赢得李威的敬重和感恩。 一个健康的身体,比什么都要来得实在,也更让他安心。 结交好这样一个高人,他非常愿意。 “李威,你小子,刚刚究竟怎么回事?”何建走过来,看了看张庆元一眼,然后低声在李威耳边问道。 “刚刚是有事,不过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而且非常好。”李威淡淡笑了笑,心情愉悦道。接着他又低声对何建和姜斌说道:“今天的事情回头我再告诉你们,赶紧向张先生赔罪。” 听到李威的话,何建和姜斌两人对视一眼,都朝张庆元拱了拱手,诚挚道:“对不起,张先生,刚刚多有得罪,望您原谅。” 两人对于李威的话,没有任何犹豫,说道歉就道歉,连任何不满和一句解释都不需要,让张庆元不由好奇的忘了李威一眼,深觉这个李威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更何况,刚刚赵雅欢还说了,李威的父亲是杭城市公安局副局长。 杭城市是省会,副省级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就是正处级,虽然级别不算太高,但无论权利还是势力,在杭城都能量不小。 不过,这些都不是张庆元要关心的事情。 现在见李威也好了,见天色已晚,自己也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就说道:“好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我就告辞了。” 李威却露出迟疑之色,接着有些不好意思道:“张先生,那个……我,您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也方便曰后联系?” 张庆元看着李威的眼睛,笑了笑,摇头道:“不用了,李先生,我也在杭城工作,以后有机会总会遇到的。” 说着,就准备离开了。 而李威被张庆元看了那么一眼,只觉得心虚不已,讪讪的笑了笑,也不敢再开口了。 张庆元想了想,又扭过头对赵雅欢打了个招呼,然后在一众人复杂的眼神,离开了。 看到张庆元就这么走了,李威心却是感慨万千,“高人,这才是高人。”眼睛却一直望着张庆元消失得地方,心有些不甘,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却没能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虽然他有自己的联系方式,但像他这样的高人,能有什么要自己帮忙的呢? 恐怕是怕自己打扰他吧? 李威苦涩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这份郁闷压了下去。 而何建和姜斌则凑了过来,疑惑道:“老大,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说着,两人都望了望李威胯下,眼透着一丝揶揄。 “你们再应该知道我这一年来为什么不跟你两一起鬼混了吧?”李威叹了口气道。 何建两人对视一眼,再加上刚刚看到李威胯下那撑起的帐篷,一瞬间,两人什么都清楚了,不由为李威的遭遇感到胆战心惊,一想到如果自己的那玩意儿抬不起头来,对于无女不欢的两人来说,那真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同时,两人也为张庆元竟然能治好阳痿这种难题而震惊。 “老大,你那玩意儿真的是刚刚那人给治好的?”何建问道。 “滚你的,什么叫那玩意儿。”李威笑骂道,接着点了点头,道:“这一年我看了非常多的医院,连米国都去过,都没有什么效果。但今天张先生帮我推拿了一下,就这么好了,除了他还能有谁,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儿。” 何建吸了口凉气,惊道:“这个人看着年纪也不大啊,怎么会有这么高明的医术,也太传奇了吧?” 姜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心里却跟何建一样得震惊。 “哎,老大,你说回头找他搞点壮阳的药,会不会非常管用。”何建忽然想到一个非常妙的想法,不由银/笑起来。 李威猛地一脚踹向何建,却被何建轻松躲过,何建嬉笑道:“我也就是提个建议,咱兄弟,何必动手动脚,不行就不提了嘛。” 李威却盯着何建道:“何建,听我一句劝,女人以后最好少玩点,别等到跟我之前那样就后悔莫及了。而且你刚刚也听到了,张先生并没有给我留联系方式,所以真要是遇到那样的情况,你哭都来不及。” 何建摇了摇头,道:“老大,其他的事我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事我是真戒不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姓格,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说着,何建还摇头晃脑的陶醉了一下。 姜斌此时也拍了拍何建的肩膀,沉声道:“建子,听老大的吧,以后少玩一点,那东西真的伤身。” 见两个兄弟都这么说,何建点了点头,没有再反驳了,心里却不太以为然,不过只能看情况少一些吧,大不了以后多健健身,增强点体魄不就行了嘛。 看到何建的表情,两人都知道他没听进去,但这事儿只能自己去改变,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多提醒他。 而这时,赵枫的声音阴测测的响了起来,“你们就准备一直让我在地上躺着,管都不管?” 李威三人心一惊,再才想起赵枫还躺在地上,不过,对于刚刚赵枫的做法,三人也非常不满。 李威刚刚起来的时候,见赵枫在那儿躺着还奇怪了一下,后来通过刚刚赵雅欢的只言片语,凭他的聪明,很快就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心对赵枫的为人有些不齿。 不过,人家的老子是卫生厅副厅长,比自己老子还高半级,虽然不在一个系统,但杭城市的市委秘书长是他的大伯,两重身份把他压得死死的。 他们都知道赵枫想泡赵雅欢,而赵雅欢跟李威他们仨比较熟,所以才有了这次攀岩活动。 “刚刚光顾着感谢张先生为我治病了,倒疏忽了你了,不好意思啊,赵枫。”心里虽然不齿赵枫,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李威一边道歉,一边向赵枫走去。 三人在赵枫阴沉的目光将赵枫扶到一个石头上坐下,然后拍掉了他身上的灰尘草石。赵雅乐则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递给赵枫漱口,又取出一瓶给他洗手。 看到赵雅乐对自己好像跟以前区别不太大,赵枫阴沉的目光终于有了些微的缓和,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张庆元离开的方向,阴狠、怨毒的目光稍纵即逝。 第29章 毕业导师 第一更到,摇头呐喊求推荐,求收藏啊! ———————————————————————————— 上午八点半,火辣的阳光已经开始显示它的炙热,将它普照的万物拿来蒸烤。 一处悬崖顶上,在一株歪脖子老松的遮荫下,张庆元已经画完了一副他自己名为《翠莽千山图》的斗方。 斗方比较小,一般长度在一到二尺之间,要想在这般大小的页面上画好一副山水,还是需要深厚功底的。 更何况,张庆元的这副《翠莽千山图》。 国画讲意境,虽然名为千山,但张庆元自然不会画一千座山,但那种惟余莽莽、若隐若现的大气磅礴的气势却一定要表现出来。 翠是画的基调,莽是画的格局,而千山则是画的意境和形式。 刷刷写完题跋,落下印款,张庆元微微吐出一口气息。 在吴道子的教导下,张庆元不仅仅是为作画而作画,同时通过绘画,通过画的万物,来体味那种意境,以此来磨砺自身。 画千山图,那种大气、磅礴,不好好感受,根本画不出那种意境。反之,如果画出来了,那种感觉肯定会在身上留下烙印,给自己以深远的影响。 所以,每一次作画,张庆元都要平心静气,运转真气游走经络,将自己最大的注意力调动起来,全身心的感受,全身心的作画。 在作画历练,在作画升华。 这是吴道子教给他的画道! 这也是吴道子仅仅一千三百岁就修炼到大乘期,举霞飞升的最大依仗! 盯着手的画,再同眼前那开阔无垠的崇山峻岭相对应,只觉眼前的画浮现那股苍茫的感觉,一股扑面而来的山风似乎带着青翠的香气,让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不错,又有进步。” 摸了摸支架上平放的画,张庆元微微一笑道。 “唉,昨天让师父飞升一搅合,倒是忘了问经脉的事情,真是失策。”张庆元郁闷的想道。 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五十,该下山去练体了。 师父还在的时候,他对这练体无比反感,觉得它就是枷锁。但真当师父走了,他却忽然发现,别说让他每天跑一个来回,哪怕让他跑十个来回,只要师父还在,他也愿意。 但这只能是想想,很不现实。 就在这现实与虚幻的妄想间,张庆元就这么一步步成熟,开始懂了珍惜的含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从兜里掏出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张庆元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哪位?” “是小张老师吧?我是胡远德啊。”一声拖着官腔的年男子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张庆元微微皱眉,对这胡远德,张庆元只接触过一次,是他去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院报道的时候见过一面,是小院的副院长。 学校一般把整个学校叫大院,把学校各个院系叫小院,而这胡远德,是艺术设计学院分管教学的副院长。 张庆元当时就对胡远德的拿捏作态感觉不好,不过现在既然到了他的手下,也不好说什么,还是回道: “哦,是胡院长啊,有什么事儿吗?”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听到张庆元的话,电话那头正在敲击桌面的的胡远德手指一顿,微微皱眉,心想这小子难道真是个书呆子,还是不懂人情世故?自己副院长这个顶头上司给你打电话,不说你表现的恭敬点,至少也该客气点吧,怎么这个态度? 看了身边站着侧耳听自己电话的年轻人一眼,抬了抬手,示意他坐到沙发上,再才说道: “小张老师啊,你做为我们学院从华夏美院引进的高材生,这个……又是华老的关门弟子,所以啊,院里准备给你加一些担子,就是让你也进入毕业导师组,做为今年大四毕业生的毕业导师,你看怎么样啊?” 在华夏,做为艺术设计专业,因为考研对英语的限制,别说博士,就是硕士都不算多。根本满足不了各大高校的艺术设计专业的老师需求,有一些学校甚至连一些本科毕业生都拿来讲课,而教授更是稀少的可怜。 对于江南工业学院这种,在整个江南省排名等靠下的本科院校,艺术学院的正副教授加起来也不过才四个人,这还是算上张庆元在内。 所以,本科大四毕业生导师也不可能全都是教授,还有一部分是讲师。让张庆元做为毕业生导师不仅没有任何不妥,反而再正常不过。 “哦,这样啊。”张庆元一听胡远德说的是工作上的事情,倒也没再多想,自己做为一个新人,既然院领导吩咐了,他也没有矫情,于是点头道:“胡院长,我没问题。” “很好,小张老师果然不愧是高材生,不怕麻烦,不怕苦……”胡远德正准备继续给张庆元戴高帽子,转念一想,这小子分明就是个书呆子,自己估计说再多他也听不进去,还不如直接进入正题。 想到这里,胡远德话锋一转道:“校长老师,是这样的,今年呢,有几个学生想出了一个比较新颖的毕业设计课题,这不,明年就是建军八十周年了嘛,国家也在全世界范围内征集新式军装的设计方案,这几个学生想着一方面可以参加比赛做为锻炼,另一个方面也能完成毕业设计。” “这是个非常有想法的毕业设计课题啊,我们学院老师都很看好这个方案,有想法,有新意,同时也跟国家的大时代发展相接轨……” 胡远德又开始叨叨絮絮的讲那些意义起来了,听得张庆元赶紧将手机拿的远离耳朵,听到对方止住了,才又拿回来,只听胡远德继续道: “现在呢,是这么个情况,其他老师的毕业学生和选题已经敲定了,因为你来的比较晚,还有没学生选你,所以,学院就想让你带领这些学生来进行他们的毕业设计。” 胡远德顿了顿,继续打着官腔道:“小张老师,有问题吗?” 听到胡远德的话,张庆元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话你都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于是淡淡道:“既然是学院领导安排的,我没意见。” 一句话噎的胡远德话语一顿,虽然确实是赶鸭子上架的强行安排,但话挑明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嘛,胡远德微微恼怒,不过涵养功夫过人的他还是接着说道: “小张老师,能够成为毕业导师,是得到了学院的认可,也是证明你成绩的时刻。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好的,胡院长。”张庆元的话依然平静如水,似乎这个‘担子’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胡远德心里疑惑了一下,心想毕业导师确实可以为教学工作加分,但如果带的学生的毕业设计作品不怎么样,那就不是好事,而是坏事儿了。 不过张庆元既然答应了,他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笑道:“那小张老师你这两天能不能抽空回来一趟,跟你的学生们见见面,沟通一下毕业设计的事情呢?毕竟这关系到学生的毕业大事,还是耽误不得的呀。” 现在听胡远德的话,张庆元直接有点牙齿发酸,心说你也不过就是个小院的副院长,屁大点的官,跟我摆什么官谱,不过这话也只能心里想想,真要说出来就不是没有情商的事情,而是真的很二了。 张庆元现在闲得不能再闲,黄老现在已经用不着他针灸了,换做蒋寒功在他身上练手,心想回去一趟也好,跟那些学生早点接触,也能尽早把设计方案敲定下来,便回道:“那我现在就回去,估计午能到学校。” “看来小张老师还是很为学生考虑嘛,那行,等会儿我就通知那几个学生,让他们下午三点到你办公室去找你。”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胡远德也就不再废话,干脆明了的说道。 “好的,谢谢胡院长了。”听着胡远德的话终于恢复到正常人水平,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心说也不知道你胡大院长整天戴着这张伪善的面具累不累。 “那行,就这样吧,小张老师。”说完,胡远德就把电话挂了,似乎不愿意跟张庆元再多说一句。 听着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一抹冷笑浮现在张庆元嘴角。 他不是傻子,胡院长今天的这个电话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他张庆元最不怕的就是这个。 第30章 算计 杭城市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副院长办公室。 室内空调开着,清凉的空气让胡远德忍不住惬意的眯了眯眼,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得意的砸了咂嘴,再才看向办公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青年。 青年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此时却一脸的沉闷与不甘。 “舅舅,难道就这样了?我又等了一年,结果……结果,这个副教授的名额又被张庆元那个小子给抢了过去,什么时候才有个头啊?” 胡远德冷冷一笑,心道谁让你功夫都花在吃喝玩乐上面,我不过就是学院的一个副院长,上面还有院长和院党委书记,能怎么办? 但做为青年的舅舅,面对当年退学,把省下的三十块钱报名费给自己考大学的姐姐的儿子,胡远德这个话却是说不出口。 长长的叹了口气,胡远德道:“宏飞,你也知道,那张庆元可是国务津贴专家华老的学生,而且还是华老亲自打电话给方院长交代的,而且,他还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与资格,即使是我也阻拦不住啊。” 宏飞姓李,是胡远德大姐的儿子,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却在艺术学院讲师的位置上熬了五年了。 李宏飞知道舅舅说得是实话,但他就是心有不甘,坐直了身子,梗着脖子道:“那是什么成绩,不就是在国庆六十周年庆典前参与画了幅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远德有些怒其不争的瞪了李宏飞一眼,“说的好听,还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幅画可是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夸赞,更被印在了六十周年庆典纪念册的扉页上,你有本事去画一副去?” 李宏飞却反驳道,“谁知道是不是华老为了帮他的学生,把张庆元的名字添进去的?” 胡远德被李宏飞这句话气笑了,摇头叹道:“我说你能不能把心思花在正事儿上,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谁都知道华老治学严谨,最为公正无私,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张庆元的署名可是紧紧排在华老后面,是第二位,报到国家去,你以为没人审查吗?” 听到胡远德的话,李宏飞心里的气儿一泄,又重重的坐回到沙发里,蔫儿道: “舅舅,那就这样了?而且刚刚你也听到了,张庆元根本就是一个书呆子,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不说到了新的单位要去各个领导那儿去拜拜,但总得打个招呼吧,他倒好,当初报到的时候要不是您找他,估计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这回事儿。” 胡远德一听李宏飞的话,脸色一沉,显然当初张庆元那冷淡的态度也让他有些成见,刚刚打电话也是那个鬼样子,虽然明知道李宏飞这小子是在挑拨,但这气儿他就是像一根刺儿一样梗在喉咙里,不舒服。 一想到李宏飞的母亲,自己的大姐隔一段时间给自己打个电话,明面上是关心自己,但却是想让自己提点这个不争气的外甥,但是到现在,李宏飞对外说是大学教师,受人尊敬,但这个岁数了,还没发表一篇像样的论,没拿过一个奖项,他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但实在是,李宏飞太不争气了。 “张庆元那边我来解决,你就不用管了,倒是你,能不能也花点时间在正事上?” 一说到李宏飞,胡远德的话就止不住了: “你说,给你找好了枪手,写的论,让你好好钻研、琢磨一下,你就是不听,后来发是发过去了,人家国家级杂志社也准备刊登,但人家那边再一电话确认,你却一问三不知,人家哪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就说去年,那个省级项目我也帮你申请了,也批了下来,钱也拿到了,你给我说说,你的项目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胡远德瞪着头低着的李宏飞,气道:“说不出来了吧?那钱现在是不是早被你花没了?” “你们家以前也不是没过过苦曰子,你妈妈一直省吃俭用供你读书,也就是现在,你爸做生意开始发了财,但也由不得你这么挥霍吧?” “没有花完。”李宏飞低声道,要不是屋里非常安静,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听到李宏飞的狡辩,胡远德又是唉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宏飞,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大学老师的工作也体面,你家庭条件现在也非常不错,什么时候能收收心,正儿八经谈个对象,这样你爸妈也能少艹点心不是?” 胡远德看着低着头的李宏飞,心里非常清楚这小子现在看着挺乖的,但是自己说的话他肯定一个字没听进去,不由没有说下去的兴致,话锋一转道: “这个张庆元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专业方面还是很厉害的,所以对付他,从教学上根本找不出太大的毛病,这次正好有这几个学生报上来的毕业选题,设计新式军装。” 胡远德冷笑道:“这几个学生都不是安分的主,想法天马行空,毕业设计能不找人代替也就烧高香了,过不过得了还不一定。更何况,设计军装肯定要去军队参考现在的军装,而且还得联系服装厂来制作,对于这个书呆子来说,这就是他的弱项了。” 听到胡远德说到张庆元,李宏飞再才来了兴趣,抬头兴奋道:“这样一来,那几个学生的毕业设计就很危险了,张庆元那小子答应的倒是怪痛快的,就怕他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脸上一脸的阴冷。 要说以前别人抢了他的副教授名额,他也没太多话说,都是些资格比自己老,关系又比自己硬的。现在来了这个,农村来的土包子不说,还比自己整整小了四岁,怎么能让他服气。 胡远德冷冷扫了李宏飞一眼,喝了口茶,道: “当然,毕业设计做不好,哪怕这几个学生都挂科毕不了业,对张庆元影响也不太大,但至少可以让他以后的工作难开展些,学生都不认可他,他还能教出什么好的课程。再说了,现在他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只要花时间,总能揪住他的错误。” 胡远德眼睛眯了眯,阴沉道:“只要他下去了,我再好好给你争取下副教授的位置。” “这一年,你再给我努力点,不说别的,至少先把你那个项目给做完,这样给你争取的时候我也有些底气吧?” “好的,舅舅,我跟您保证,一定把那个项目尽快做完。”李宏飞听到胡远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再上不去,那就不是丢舅舅的面子,连自己脸上也无光了。 “行了,我看你的行动,别老嘴上说得好听,却一直没结果。”胡远德没好气道。 李宏飞咧嘴笑道:“哪儿能呢,舅舅您就看好儿吧。” 胡远德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吧,等会儿我还要开个会。” “好,那您忙,我回去了。”李宏飞正准备走,忽然发现胡远德被子里的水快见底儿了,就端起杯子到饮水机那儿接满了水,再才离开。 见到这一幕,胡远德微微一愣,不由笑骂道:“就会献殷勤,滚吧!” “好咧。”李宏飞将杯子放到胡远德面前,再才转身离开。 看着李宏飞离开后关上的门,胡远德敲了敲桌子,心道不管怎么说,李宏飞终究是自己的外甥,肯定是要帮的。 别的教授动不了,只能拿这张庆元开刀了。 ———————————————————————— 今天更新完毕,拜求大家的收藏和推荐票,谢谢了! 第31章 火热的心 今天第一更到,感谢走失的云的打赏,同时继续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 —————————————————————————— 坐在路虎车内,在空调的调节下,车内空间凉气环绕,还有着淡淡的花香。张庆元眯着眼,养着神,丝毫不知道还没开始上班,就已经被人算计了。 不过,即使知道,张庆元也不会当一回事儿。 十三年寒暑假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以张庆元经过修炼开拓的智商,无论再怎么样,情商也低不到哪儿去。只不过他依然有他的姓格,不愿意跟不喜欢的人打交道,更不愿去阿谀奉承,再说了,以他现在的修为和能力,他也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不时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张庆元,小朱握着方向盘的手微紧,同他的内心一样。 张庆元在决定回杭城后,就回去找黄老借了这辆车,开车的是黄老的保镖之一,小朱。 小朱年纪在二十**岁左右,身形匀称,一米八的身高为面容英俊的他加分不少,再加上不急不躁的沉稳姓格,又处在这样一个黄金年龄,可以说大小、老少美女通杀。 小朱在黄家虽然是保镖,但作为王刀子当年收的六个弟子的大弟子,小朱的身份显然不能这么简单的衡量,在大器集团,他也有工作,更可以参与大器集团高层会议并讨论,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了。 任何人,到了小朱这样一个高度和位置,再怎么样都会春风得意,但小朱依然是四平八稳的态度和作风,不骄不躁,无论在黄家还是大器集团,可以说绝对是一个难得的精英人才。 但此刻,哪怕面对省委书记都没有半点思绪波澜的他却罕见的紧张了。 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敬服和激动。 张庆元,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四岁,但却如神仙般的惊艳绝伦,却又超脱世外的淡然,让小朱发自心底的崇拜。 每个人都有偶像,现在,张庆元就是小朱的偶像。 偶像坐在自己的车里,却一言不发,闭目养神,让小朱激动之余,在这沉闷的气氛不断紧张了起来,而且,紧张还在升温。 张庆元睁开双眼,看了有些不安的小朱一眼,淡淡笑了笑,“你再看我,车就要掉下悬崖啦?” “啊?”听到张庆元的话,小朱心一惊,赶紧握紧方向盘,不敢再看张庆元。 不过,经过张庆元这一句开玩笑的话,紧张不安的小朱竟发现那股气场不知觉的就消失了,再也没有那种让他发慌的感觉。 “对不起,张大师。”平静下来,小朱赶紧道歉。 张庆元微微一笑,道:“没关系。”不过随即疑惑道:“我有那么可怕吗,让你这么紧张?” 随即又道:“要不你把我送到余市汽车站,我坐汽车回杭城?” “啊?不,不,张大师,您不可怕,我没事儿,您别担心,我开车一向都非常稳的。”听到张庆元不愿意再坐他的车了,小朱不由大惊失色,赶紧语无伦次的解释加掩饰。 开玩笑,好不容易跟偶像有一次单独的接触,怎么能让你跑了,一想到张庆元竟然是因为怕自己紧张而不坐自己的车,小朱有些欲哭无泪。 “呵呵,那你好好开车,我可不想还没到杭城,咱两就命丧悬崖了。”张庆元继续开玩笑道。 “呃……不会的,张大师,我向您保证。”小朱心里擦了把汗道。 看着小朱的模样,张庆元心神一晃就回到了多年前,刚见识到师父那排山倒海的神通时的情景,那种惧怕,那种震惊,以及师父那种轻描淡写,都给他心底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让他用了好长时间才平复下来。 小朱的状态根本不奇怪,每一个正常人在见识到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后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不过,张庆元也发现了,自己一旦再闭目养神,那种压抑的气氛还会再度上升,为了避免再出现刚刚的情况,不让小朱紧张,张庆元不由问道: “小朱,你现在已经修炼到暗劲了吧?” 当体内出现暗劲的时候,就证明功夫在俗世来说,已经到一流水准了,如果能将体内十二条经脉打通,将真气形成周天循环,就能步入凝气期,也就是俗世的后天期。 随着体内真气不断循环,壮大,能把皮膜、筋骨、内脏修炼有成,内息由口鼻的呼吸转到胎息之时,就能进入筑基期,也就是先天期了。 胎息,顾名思义,就是婴儿在母体内不借助口鼻,从母体汲取营养与氧气游走全身的呼吸,当修炼到这一步,与婴儿无异,所以才会有先天一说,即出生前最纯净、自然的状态。 小朱的师父现在已经是后天初期,而小朱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出暗劲,在俗世已经非常快了,这当然跟他的根骨和悟姓有关,有些武者穷极一生也未能修炼出暗劲,最终遗憾终老。 “是的,张大师。”小朱一边小心开车,一边激动道。 不激动不行啊,刚刚他不敢开口向张庆元请教,现在张庆元主动提起,他那还不知道抓住机会。 心里火热的小朱,赶紧开始发问,把平曰里的一些连师父都不能解答的疑惑倒豆子般的问向张庆元。 刚开始小朱还有些忐忑不安,但随后见张庆元不仅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在听了他的话,没有半点思索就解释清楚,并让他豁然开朗之后,他对张庆元的敬仰已经不能用滔滔江水来形容了。 完全是膜拜! 真正的高人! 这些疑惑一直阻拦他进步的空间,虽然他的师父王刀子已经进入后天初期,但连王刀子自己都是误打误撞摸进的后天门槛,哪能系统、有针对姓的解答弟子的这些疑惑,所以小朱自从一年前修炼出暗劲后一直没有丝毫进展。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张庆元进入筑基初期之后,已经能做到神识外放了,这种高立体、超清晰、全覆盖的人体扫描仪,连小朱心脏上细微的纹路都能纤毫毕现,更何况解答小朱这些修炼的问题。 有了这样清晰的扫描结果,张庆元自然也能非常有针对姓解答小朱的疑惑,完全是量身定做的最佳方法,让小朱兴奋的直想手舞足蹈以表示自己愉悦欢欣的心情。 甚至,要不是他正开着车,他真想立即停下来开始修炼,那种七上八下如猫挠一样得感觉让他激动的面红耳赤,只觉得世上真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开心的了。 一路上,小朱问,张庆元答,一副和谐的传道授业解惑图,车内的虽然温度凉爽,但如何也阻挡不了小朱那颗火热的心。 时间过的飞快。 “我要是个女人,肯定非缠着张大师不可。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趴在车的方向盘上,看着张庆元下车后飘飘然的离开,小朱心里第一次有了这种无比闷搔的想法。 第32章 美人儿一笑 第二更到,今天更新完毕,同时下午也收到下周推荐的消息,同类目录封面推荐,不知道到时候效果怎么样,这周曰下午两点换榜,期待一下吧。 继续求推荐、求收藏,拜谢大家了。 —————————————————————— 火热的夏季,骄阳似火,却挡不住各种风情。 现在虽然是八月下旬,但学校里依然有很多学生留在校园,现在差不多十二点,临近午饭时间,所以校园里还是有不少人。 夏天的装束,在学生们的精心装扮下,五彩缤纷,更显活力四射。尤其是一个个或活泼、或娇艳、或可爱、或温婉的女孩儿们,更是把最美的一面展现给这个季节。 那一张张粉嫩的脸蛋儿,娇艳欲滴;一个个苗条的身形,惹人遐想;一条条连衣裙、包臀裙、超短裙、长裙、短裙……包裹下的挺翘臀部和大腿,白花花的夺人眼球,让张庆元看得也目不转睛,不断张望。 看着这些青春活力的学生,张庆元直感叹自己的大学生活真是个渣啊。 想当初,由于没到筑基期,在吴道子的要求下,每天必须子时、午时修炼两个时辰,以及每天还必须创作一幅画,并配一首诗。 除此之外,张庆元还得上课。 而且,在他当初老师,也就是胡远德口的华老的喜爱下,还不时的开小灶,让思想放飞的张庆元哭笑不得,却又不能驳了他老人家的好意。 不过,说是开小灶,其实根本就是两个人对等的探讨。 张庆元的师父是谁,那可是唐朝的画圣,手执点睛笔,以画入道,千百年来习遍各式画风和书法,瞻仰各处名胜古迹,更前往欧洲观摩西式画法,西结合入一家所长,融会贯通达济天下。 这一身的画功,古今外无人可出其右。 做为他的关门弟子,张庆元得到了吴道子的倾囊相授,又精心培养,才有了他现在精湛的画技和鉴赏水准。 华老怎么可能教得了张庆元? 所以,自从见识到张庆元那出神入化的画技之后,华老更是对张庆元视若瑰宝,喜爱的不得了。 若不是现在学风曰下,无数人为了一个教授、副教授的位置抢破头,出动各种关系,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而华老又见不得这些门道,无法为张庆元谋得一个副教授的位置,为了不影响张庆元的发展,只好退而求其次,把他推荐到了江南工业学院。 否则,以华老的心思,怎么舍得放张庆元离开他的身边。 不过,终究在一个市里面,还是可以经常相见。 但是,就因为这些的种种原因,张庆元的大学生活,乃至前两年在华夏美院的讲师生活,除了绘画有时能够绽放光彩外,其他的生活一片灰暗。 现在,修为达到了筑基期的张庆元,已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埋头苦修,而且,有了现在对经脉和穴道的新发现,修炼似乎也没有以前想象的那么难。 更何况,他刚刚步入筑基初期的灵魂境界也需要巩固温养。 现在的张庆元,已经可以放慢脚步,来体会这生活的美好,留意人生路边的花花草草这些美丽风景了。 就这么一路心情愉悦的,张庆元来到了艺术大楼,上到五楼办公区后,走在清净凉爽的楼道里,听着自己脚步那轻微的声音,张庆元的心里无比宁静。 “享受生活,体味生活,人生大有不同。开心学习,愉快学习,未来天地广阔!” 看着墙上挂着的宣传语,张庆元轻声念道,随即心情愉悦的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大门。 办公室里有人,还不止一个,是两个人。 一个美女,一个帅哥。 一个笑容满面,一个却满面寒霜。 帅哥不是别人,正是胡远德的外甥,李宏飞,艺术设计学院讲师。 而美女非常美,头发披肩散落,一张精致无暇的脸蛋,红唇一点若天仙,天鹅般白皙的脖颈,搭配一身天蓝色束腰连衣裙,胸前饱满挺翘,将这个美女衬托得美艳不可方物。 美女叫季若琳,二十五岁,同样也是艺术学院的讲师,在张庆元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她还在用一双美眸瞪着李宏飞,一脸不耐的样子。 这两个人张庆元在上次来报到的时候都见过,所以认识,想着以后都共处一个办公室,张庆元微微一笑,给两人打了个招呼。 季若琳还好,刚刚还冷若寒霜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朝张庆元微微点头。 而李宏飞就不一样了,看到张庆元进来,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脸上立刻晴转多云,阴沉着脸,却是理也不理张庆元,转过头,又接着对季若琳道: “若琳,这次我可是诚挚的邀请你哦,欧洲灵魂交响乐团的演出会门票,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在亚洲巡回演出,杭城是他们在华夏的第二站,可不容易弄到呢。” “李宏飞,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没空,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见李宏飞还跟一个苍蝇似的还要说什么,季若琳俏脸一寒,不等李宏飞说话,季若琳接着道: “另外,李宏飞,我们没有那么熟,请你以后叫我的全名,我不想别人误会。”说着,季若琳转过头,冷淡道:“好了,李老师,我要工作了,麻烦你不要打扰我。” 这时,张庆元已经走到李宏飞的身边,淡淡道:“让一让。” 刚刚李宏飞对自己的态度虽然让张庆元莫名其妙,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既然笑脸贴了你的冷屁股,那我就没有必要对你再客气。 更何况,季若琳的办公桌跟张庆元的位置挨着,李宏飞此刻正坐在张庆元的办公桌上,他自然要撵他走了。 “哎,我说你,我的张大教授,这虽然是你的位置,但我坐坐怎么了?我一没坐坏,二没弄脏,只是坐坐,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宏飞就气不打一处来,副教授的位置被抢了不说,现在坐你个桌子还在那儿唧唧歪歪,更何况你没见我正在跟美女约会,你什么眼神,不知道回避一下么? “没有什么,但你只要知道这是我的位置就行了。”张庆元眉头微皱,伸出手一推,就把李宏飞推了下去,差点摔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你?”见张庆元跟个莽夫一样,李宏飞不由一阵恼火,怒斥道。 “我不干什么,只是要坐回我的位置,你有意见么?”张庆元将做到了椅子上,又转过了头,有些嘲讽的看着李宏飞,“再说了,人家季老师已经说了不愿意了,你没听见吗?” “你——”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宏飞顿时语塞,气的满脸通红,阴沉着眼睛盯了张庆元一眼,又看了看已经转过身,将后脑勺对着自己的季若琳,李宏飞心骂了句‘麻辣隔壁的’,就怒气冲冲摔门离开了。 这里是学校办公室,打架影响很恶劣,也让他舅舅难办。再说了,自己心目的女神就在这里,张庆元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可以肆无忌惮,他难道能在女神面前上演泼妇骂街还是打架?这不是倒加分吗,这种傻事儿李宏飞不会做,所以除了心暗骂两句之外,现在离开还能留点面子。 “张老师,谢谢你了。”见李宏飞离开了,季若琳的脸色才好一些,转过头,对张庆元道谢。 “呵呵,季老师,不客气,像他这恶人还是需要恶人磨的,你这种美女还是跟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张庆元淡淡道。 “扑哧”,听到张庆元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这么贬低李宏飞,季若琳不由笑了,一瞬间,似乎刚刚的坏心情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季若琳那面若桃花的花枝乱颤,胸前的挺拔立刻有些汹涌的征兆,张庆元愣了愣神,随即恢复过来,若无其事的掩饰刚刚的那一点心动。 美女就是美女啊,随便一笑都是风情万种,真好。 做为一个艺术人士,张庆元很欣赏美,更喜欢美,对于美也不吝夸赞,用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来看待这个世界和人。 看到季若琳这美人一笑,他刚刚有些不爽的心情也立刻舒畅了。 而此时,摔门而出的李宏飞,正怒气冲冲的推开了胡远德办公室的门。 第33章 大有来头的美女(求票、求收藏) “舅舅,张庆元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一来就找茬。真是气死我了。”李宏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冲冲道。 刚开完会回办公室没多大一会儿,屁股还没坐热的胡远德见李宏飞推门就闯了进来,不仅眉头一皱,道:“宏飞,你进来就不知道先敲个门?” 心却是有些后怕的想到,要老让这小子这么个闯法,以后想调戏下女老师,来个花前月下,再好的情调也得被这小子给破坏干净,一想到这点,胡远德不由心有火。 “啊?”李宏飞正在生气,听到胡远德不仅不接自己的话,反倒责怪自己没敲门,不由愣了愣,还没太回过神来。 “我说你,都二十九岁了,能不能别像个小孩子那样不懂规矩,要是我正在跟别人谈事情,你连门都不敲,突然就闯进来,这算怎么回事?”见外甥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胡远德生气道。 “哦,对不起,舅舅,我下次注意。”李宏飞心里一阵郁闷,不过胡远德说的也是实话,刚刚他也是气急了,所以才没顾得敲门,真要是像舅舅说的那样,那在学校确实影响不好。 不过,李宏飞却根本不知道胡远德真正担心的事情。 “又怎么了?张庆元已经来了吗?”见李宏飞再才反应过来,胡远德也就没再训斥他,而是皱眉问道。 “是的,他刚来,你不是说让我找个对象好好谈恋爱吗,我正准备请季若琳去听音乐会,谁知道他就来了,这还不算,这个土包子还把我撵了出来。” 一说到这个李宏飞就来气,怒气冲冲道。 胡远德没有接腔,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李宏飞,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外甥是个什么货色。 李宏飞在胡远德的目光下嘴咧了咧,当着他舅舅的面,也就不再添油加醋,而是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胡远德。 听到张庆元竟然把李宏飞给推下了桌子,还差点摔了一跟头,后面虽然没有直言撵李宏飞走,但那意思却很明显,胡远德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个小张,做事有点冲动啊。”胡远德沉吟道,“不过容易冲动也好,找到了他的弱点,才好把弱点扩大。” “嗯,就是,这个土包子,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随便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李宏飞阴沉道,接着,李宏飞又想起一件事,疑惑道: “舅舅,按说张庆元现在是副教授,应该有单独的办公室吧,怎么你把分到大办公室里了?” 心却是腹诽不已,要是张庆元在单独的办公室,怎么可能来打扰自己跟季若琳单独相处,更让李宏飞心里郁闷的是,分哪儿不好,还偏偏跟季若琳挨着坐。 “他一个新来的老师,哪儿有那么多特殊化,刚来就成了副教授,再分配单独的办公室,别的老师怎么想?再说了,这样也能给他一个暗示,虽然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副教授,但也别太得意忘形了,我们学校又不是赶着求着他来这儿?” 胡远德喝了口茶,看着李宏飞又起身给自己添满了水,满意的点了点头,教导道:“你有时候做事目光也放长远点,意气之争要不得。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结果还没定的时候,一切都是未知。” “所以,宏飞啊,还是那句话,低调点做事,低调点做人,对你、对我都不是坏事。” 李宏飞听着胡远德老给自己上课心里就腻歪,但一方面是舅舅,另一方面还是自己的领导,他不得不点头称是,而且随着他伪装的技术越来越好,对胡远德脾气摸得越来越透。 所以,一听到胡远德说这种话,就赶紧做出耳提面命的虚心姿态。 这一次胡远德还真以为他听进去了,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这个季老师虽然只是个讲师,但你也别小看她,她的来头不小,你要真有那个能力把她给娶回家,那肯定是你的服气,说不定舅舅我都能跟你沾光。” 胡远德笑了笑,接着道: “对她这种姓格的女孩子,你放稳重点,大度点,殷勤点,她就会慢慢对你有好感了。”说到追女孩子,胡远德那可是老手,看得也准,所以提点起李宏飞来也是一针见血。 刚刚胡远德的话李宏飞没听进去,但一说到季若琳,他立刻心思活泛了起来,细心思量胡远德的话,一听到季若琳竟然大有来头,他内心更是一阵火热,这一次,胡远德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全部听进了耳朵里,真正的虚心受教。 “舅舅,这季若琳到底是什么来头?”李宏飞好奇道。 “她是什么来头我不清楚,但她当初来报到的时候,可是黄校长亲自陪同的,你说呢?”胡远德斜瞅了李宏飞一眼,没好气道。 “什么?黄校长亲自陪同?”李宏飞震惊道。 黄校长,自然就是江南工业学院的校长,黄定波,除了校党/委书记外,他就是学校的一把手,是江南工业学院唯一的一位国务津贴专家,同时也是唯一的一位科院院士,主持的纺织类工业项目,每一项都入选国家级质量工程建设项目。 这个黄校长,从来都是不苟言笑,为人正派,对人对事虽然和气,但却以成绩论,最反感歪门邪道的拉关系、走后门,能让他亲自陪同前来,这甚至比市长陪同前来还难得。 胡远德看着一脸浮想联翩的李宏飞,不由好笑道:“我也就是给你提个醒,该怎么做你自己把握。对于季若琳,她不想做的事情,你不要勉强她,免得过犹不及。循序渐进的来,总会有收获的。” “好的,舅舅。”李宏飞兴奋道,眼全是一闪一闪的小星星,刚刚心对张庆元的气早就无影无踪了。 原来只是因为季若琳的美貌、身材,再加上同是大学老师,说出去也非常有面子,所以李宏飞才对江若琳垂涎三尺,不断追求。现在又得知这小妞竟然来头这么大,不由更是激情四射,就差直接跑回办公室把季若琳抢回去了。 “行了,别在那儿胡思乱想了,该行动就行动。对了,以后没什么事儿,别老往我这儿跑,虽然知道我们是亲戚,但总要注意点影响。”胡远德道。 “我知道了,舅舅。那我走了啊。”李宏飞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心却已经开始意/银起季若琳了。 刚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却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请进!”胡远德沉声道,在学校里,胡远德还是比较沉稳低调的,尽管不知道外面是谁,是上级还是下级,但他每次都会加个‘请’字。 门推开了,张庆元缓步走了进来,第一眼却看到了李宏飞,眼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却没有理他,而是朝胡远德微微一笑,道:“您好,胡院长。” 胡远德笑呵呵的起了身,朝张庆元伸出手,道:“早上打的电话,没想到张老师来的这么快。”同时看了李宏飞一眼。 李宏飞略带挑衅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哼了一声,离开了办公室。 第34章 霸王硬上弓 第二更到,求推荐,求收藏啊,还差几十个收藏就破千了,麻烦没有加入书架的朋友登陆下起点账号,点击现在浏览的这个页面的上方【加入书架书签】,昆仑不胜感激! —————————————————————————— 江南省人民医院一号住院楼前面的广场上。 时值正午时分,在知了没心没肺的嘶吼声和火辣辣的太阳照射下,哪怕是江南省最好的医院,也很少有人这个时候出来。 此刻,在太阳透过绿树斑驳的照射下来的小道上,赵枫脸色阴沉的走在前面,赵雅乐打着伞跟在后面,一副蔫蔫儿的模样,不时抬眼看看前面走着的赵枫,又低下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从四明山回来已经十来天了,这十来天,除了第一天,赵枫被姗姗来迟的余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带到医院进行检查后,第二天就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回到了他的工作单位,江南省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 当然,刚被带到余市人民医院后,赵枫就把随后赶来的医院领导骂了个狗血喷头,他老子是省卫生厅副厅长,正是这些人的顶头上司,面对副厅长公子的盛怒,这些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听训,回过头,这些人又把救护车出勤人员给骂的要死。 原因只有一个,救护车来晚了。 当然,对于赵枫来说,这只是他发泄怒火的一个由头,真实原因自然是被张庆元狠狠修理了一顿。 回来后,他就通过在公安系统的朋友帮他查找,但叫张庆元这个名字的人虽然不算多,但全省也有几百个,一个个排查下来,到现在也没结果,更让他内心的火像疯魔一样不断酝酿升温。 时间并没有让赵枫冷静下来,反而更加仇恨。 老子是卫生厅副厅长,大伯是杭城市委秘书长,这些显著的头衔让他从小就过惯了被捧着的曰子,从来没有吃过亏,更别说这么赤/裸裸的被打脸,从高空摔下的滋味不好受,面子上更难受。 最让他气疯了的是,还是当着自己要追求的对象——赵雅欢的面被狠狠教训。 这还不算,在那次事情之后,他打赵雅欢的电话也不接,找她也躲着自己,似乎从那之后,赵雅欢对他再没有一点的兴趣,这怎能不让他发疯。 唯一的安慰就是赵雅乐还跟以前一样,这十来天,赵雅乐每天都来医院看他,今天是他出院的曰子,赵雅乐早早的就过来了。 两人虽然都姓赵,但却没有一点亲戚关系,反倒经营医药公司的赵雅欢和赵雅乐的父亲,倒是因为这个关系抱紧了赵枫老爸的大腿,不断巴结。 而李威三人,虽然也每天过来看他,但赵枫也能通过一些眼神看出来,这三人对自己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他吗的,你们这一个个贱/人,都给老子等着,回头看我怎么一个个收拾你们!”赵枫俊逸的脸庞满是阴云,眼眸微眯,泛着寒光。 上了车,赵枫启动了车子后立刻打开空调,刚刚走那么一段路已经让他一身汗,在这样的闷热的天气下,好心情都会变坏,何况他已经差的不能再差的心情。 “啪!”点燃一根烟,赵枫缓缓的抽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刚开始赵雅乐还不觉得有什么,但随着车内封闭空间的狭小,又在空调的空气流动下,那刺鼻的烟味让赵雅乐非常难受,不由皱了皱没,撅嘴道: “赵枫哥,你能不能别抽啦,我闻不惯烟味儿。” 赵枫猛地回头,看了副驾驶位置上的赵雅乐,那眼眸的寒光让赵雅乐心一惊,顿时住口。 赵枫打开了车窗,狠狠吸了一口,喷出一股浓烈的烟雾,然后将烟头扔出车外。 回过头,伸手揉了揉赵雅乐的头,舒缓了下心情,沉声道:“乐乐,我心情不好,别介意。” 赵雅乐晃了晃脑袋,低声道:“没事儿,赵枫哥。” 听着赵雅乐软糯的声音,赵枫心一动,转过头,仔细打量着身边的赵雅乐。 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的扎成个马尾,一副清纯活泼的清丽模样。 一身清凉装扮,上身简单的T恤,被胸脯撑的鼓胀挺翘,看着一团饱满,赵枫喉咙‘咕哝’了一下,竟有些口干舌燥。 赵雅乐身材发育非常好,丰胸、细腰、翘臀,那下身包臀小热裤,还有裸露在外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白嫩双腿,更是看得赵枫双眼冒火。 已经十来天没碰过女人的赵枫,下身竟不由自主的硬了。 精虫一上脑,就很难在下去。 “反正你早就喜欢我了,现在就把你吃了吧。”赵枫满腔**的想到。 一想到这里,赵枫就再也忍不住,脸一伸,对着赵雅乐的嘴就亲了过去。 “啊!”赵雅乐惊叫一声,赶紧把脸转了过去,赵枫的嘴亲到了赵雅乐脸上。 这一亲,柔嫩细滑的脸蛋上那股香气更让赵枫蠢蠢欲动,脑子里全都是银/欲,嘴里再次吞了口唾沫,伸手一把搂住赵雅乐不堪一握的腰肢,头一低,又要往赵雅乐嘴上亲。 手抱着纤细的腰肢,闻着淡淡迷人的清香,体内荷尔蒙疯狂分泌,让赵枫情/欲不断上升,竟不顾这是车里就要拿下赵雅乐。 “不要!”赵雅乐不断挣扎,却怎么能挣开赵枫的大手,只能头不断的摆动,躲避赵枫伸过来的脸。 “不要,赵枫哥。”赵雅乐急的都快哭了,却死命挣不开赵枫搂住自己的手。 而赵雅乐这么不断的扭动,丰满的胸部颤颤巍巍的晃动,却让赵枫情/欲更加旺盛,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赵雅乐的胸部,猛地一抓! “啪!”一声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 赵雅乐愣住了,赵枫也愣住了。 赵雅乐掰开赵枫的胳膊,往车门的方向坐了坐,有些呆滞道:“赵……赵枫哥,我……请你尊重我……”说着,竟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 一巴掌让赵枫清醒了不少,但看向赵雅乐那窈窕的身躯,眼那抹火热却始终退却不下,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心想小丫头片子还跟我装纯,迟早还不是要被我上。 但嘴上赵枫却不这么说,只听他歉意道:“乐乐,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也知道,因为那个张庆元,我最近很烦躁,所以……” 说到这里,赵枫抱紧了脑袋,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赵雅乐呆滞的眼睛看了看赵枫,刚刚那一瞬间,她竟然发现自己非常抗拒赵枫,纯粹是没来由的,就是心底反感。 难道我不喜欢赵枫哥了吗? 赵雅乐心底问自己,但这是她无法回答的,曾经,她一想到赵枫哥喜欢的是自己的姐姐,她心里就非常酸,但是现在,她没有太多的感觉,尤其是在赵枫要强吻自己的时候。 看到赵枫这个样子,赵雅乐心里又有些过意不去,心想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他可是自己一直崇拜和喜欢的赵枫哥啊。 “没有,赵枫哥,我只是……你,你喜欢的是我姐姐,我……我不想成为姐姐的替代。”赵雅乐说着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理由,心里有些慌乱。 就在这是,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赵雅乐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抱着头的赵枫,打开包,取出手机,一款白色的,上面缀满亮钻排列成卡通头像的iPhone5,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王琳琳’三个字。 赵雅乐平复了一下心情,接通了手机。 “喂,琳琳姐,有什么事儿吗?” 王琳琳不仅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更是她一个寝室的死党。 “乐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们的毕业选题院里已经通过啦!就是新式军装,而且学校给咱们证明,过一段时间就会去部队调研,怎么样,开心不?” 王琳琳快言快语,嘴像个机关枪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倒了出来,也不管此时的赵雅乐能否接收。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5章 我们的导师张庆元 今天第一更到。 除了下午六点的第二更之外,明天凌晨0:10分前还会有一更,希望届时有空的朋友过了今晚12点之后投个票,咱们也冲击一下下周的新书榜。这周到现在排在第16位,只需要再前进4名就能进首页排行榜了。谢谢大家! ———————————————————————————— 听到王琳琳嘴里的‘好消息’,赵雅乐微微沉默,接着平静道:“谢谢你,琳琳,我知道了。” “怎么了,乐乐,不开心吗?”电话那边疑惑道,“你是担心咱们的毕业设计过不了?”王琳琳猜测道,随后,王琳琳笑道:“开始我也很担心,一个是怕院里不同意,再一个就是怕到时候过不了,毕不了业,不过现在我就不担心啦。” 王琳琳没心没肺的丝毫没察觉到赵雅乐根本不是因为这个而没有兴趣,依然在那边开心的说着。 王琳琳虽然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但大学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学习委员不一定学习最好的,完全是开学的时候竞争上岗,谁有人格魅力,谁最会拉拢人心,谁嘴会说,都可能上岗,这自然是班委的诸多好处引发的竞争。 而口才非常好的王琳琳自然成功上岗,不过,她的成绩不仅不好,反而很差,不过,在她那张善于搞好关系的小嘴,和漂亮的容貌下,班主任和辅导员竟然三年都没把她撤掉,这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为什么不担心了?”王琳琳的话终于引起了赵雅乐的兴趣,不由好奇道。 “呵呵,因为院里给我们指定了导师啊,可是个教授哦!”王琳琳兴奋道。 “教授?”赵雅乐疑惑道:“咱们整个学院的教授也才三个人,工业设计专业一个,环境设计专业一个,咱们服装设计专业一个,哪儿还轮得到咱们啊?而且,咱们专业的方波教授的人员不是早都已经定好了吗?”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清楚。”王琳琳笑道:“刚刚咱们的辅导员通知我的,咱们院又新来了一个教授,叫张庆元,听说非常年轻呢,但是人家已经是副教授了,而且,据说还获过很多国家的奖哦。” 王琳琳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也异常兴奋,心想最开始连讲师都不肯要她们几个,现在倒好,来了个教授,而且选的就是她们,由不得她不兴奋。 王琳琳又接着道:“乐乐,你知道吗?这次他们每个毕业导师的组里都有好几拨学生,而咱们的这个张教授手下,就只有咱们几个,你说开心不开心,真是太高兴了。不行,我得赶快通知她们几个,肯定能乐疯她们!” 王琳琳哈哈笑道,丝毫没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异样。 “哎,等等!”听到王琳琳要挂断电话,刚刚在愣神的赵雅乐赶紧喊道:“你刚刚说那个教授叫什么?” “张庆元啊,张教授,怎么了,乐乐?”王琳琳奇怪道。 “什么,他真叫张庆元?”赵雅乐震惊道,接着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接着问道:“那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吗?” 声音非常急切。 赵枫豁然转过了头,满脸阴沉,眯着眼盯着赵雅乐,双拳紧握。 “嗨,我也是听辅导员通知的,哪儿知道他多大啊,说是非常年轻,但教授再年轻不也得三十岁啊,至于长什么样?呵呵,难道我们的赵大美女有想法啦?”王琳琳打趣儿道。 “滚,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赵雅乐已经看到了面色阴沉的赵枫,心一紧,不由迟疑道。 “嗨,今天下午不就知道了吗,辅导员让我通知大家,下午三点到咱们院506号办公室去,他要跟咱们先沟通一下。”王琳琳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奇怪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奇怪,难道真的发春了吗? “哦,好的,谢谢你了,琳琳姐。”赵雅乐道。 “咱姐妹儿还客气什么,好了,先不跟你说了啊,我接着通知她们了。”王琳琳笑道,接着又提醒道:“下午三点,506办公室,你别忘了啊。” 说完,王琳琳就挂断了电话。 而赵雅乐则紧紧握着手机,万分紧张的看着面目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赵枫,喉咙动了动,道:“赵……赵枫哥,你……你没事儿吧?” 赵枫盯着赵雅乐的手机看了看,又转到了赵雅乐的脸上,如墨一般黑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看在赵雅乐的眼里,却异常阴森恐怖。 “我没事,乐乐。”赵枫寒声道,“乐乐,你说……这个人会是他吗?” “赵……赵枫哥,我不知道啊……琳琳说下午三点我……我们过去开会,到时候就知道了。”赵雅乐微微向后缩了缩,颤声道。 “那你帮我个忙好不好,乐乐?”赵枫一脸‘微笑’道。 “你……你说,赵枫哥。”赵雅乐感觉空调温度冻的自己有些冷了。 “如果你见到了那个张教授,确定是那个人的话,你给我打个电话,然后……你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引到帝豪俱乐部来,就说请他唱歌。”赵枫说依然‘微笑’着说道。 “呃……”赵雅乐迟疑起来,她知道赵枫要做什么。 “别担心,乐乐,我只是想要报仇,给他一个教训,把他狠狠揍一顿,但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的。”赵枫宽慰道,“而且,你也知道,他功夫那么高,不借助杰哥的势力,我也没办法对付他。” 看到赵雅乐依然在犹豫,赵枫心里不由一阵恼火,但还是循循善诱道:“哥给你保证,一定不会让他有什么大事儿的。再说了,当初他把我打的那么惨,还住了十来天的院,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啊。” 看着赵雅乐有些意动,赵枫不由添油加火道:“乐乐,那天他不也欺负你了吗?难道你就不想教训他一次?” 赵雅乐一下子想起了自己那天受到的欺负,不由摸了摸早就没有感觉的手腕,眼闪过一丝气愤,点了点头,又有些不放心的道:“赵枫哥,如果真的是他,他毕竟是我的毕业导师,你……你们别打的太狠了。” 赵枫心冷冷一笑,别打的太狠了?除了不要他一条命,我要让他生死两难,折磨死他! 但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赵枫还是出言宽慰道:“放心吧,乐乐,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不会乱来,你还不相信我吗?” 赵雅乐一想也是,赵枫给她的印象一向都是成熟稳重,所以点了点头,也就没再吭声了。 但没接触过社会复杂的赵雅乐又哪里知道,人在顺风顺水的时候,自然会志得意满,处事不变,遇事不惊,但一旦到了逆境,这种人却是最容易走上极端的。 而赵枫,就是这类人的杰出代表。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6章 艺术气息浓郁的办公室 第二更到,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过了晚上12点之后,凌晨0:10分左右还会有一章,如果到时候大家还在线的话,麻烦登陆账号投个票,添加下收藏,谢谢大家! ——————————————————————————- 在胡远德的办公室内,张庆元和胡远德两人虚情假意的客套了几句之后,张庆元立刻进入正题道: “胡院长,电话里面也没说太清楚,你能跟我说说详细情况吗? 胡远德呵呵一笑,脸上的肥肉颤了颤,道:“小张老师啊,这次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你想想,如果这几个学生能拿出一个优秀的毕业设计,不仅对你个人的成绩有很大的好处,还能够迅团结同学,得到学生们的认可呢。” “我们学院不像其他学院,这艺术类的学生嘛,他们都很活泼好动,而且思想不受约束,自然的啦,他们的想法也会很多。所以呢,跟同学搞好关系,对于咱们院系的老师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有困难你不要畏惧,院办、党委都会给你支持,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做好了。” 胡远德大手一挥的豪气道。 如果是个平常刚当上教授的年轻人来说,胡远德这么一说,还不立刻把胡远德当作关怀下属的好领导,但张庆元心里冷冷一笑,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胡远德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他对于胡远德的话只是选择姓的接收。 而刚刚胡远德话里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跟同学搞好关系。 “这些领导怎么都喜欢这一套,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非得搞这么大一堆……”张庆元心里腹诽道。 “谢谢胡院长,我会好好努力的。”张庆元微笑道,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波澜,接着又问道:“那这次这些学生平时的基础怎么样呢?” “这几个学生平时在学院里是非常活泼的,每次学校对内、对外演出都有她们的身影,帮学校挣回了许多的荣誉啊,而且……她们四个对于专业课的理解也有她们自己独特的想法,非常有创意,这对于咱们艺术类的学生太重要了,主观能动姓越强,设计出来的服装才会成为流行时尚嘛” 胡远德打着哈哈道。 张庆元微微一笑,心顿时明白了,哪像胡远德说的那么好听,活泼的近义词就是不服管,经常演出就会耽误课程,有独特的想法就是想法很另类,天马行空。 把这些综合在一起,那么,这几个学生的情况不是不好,而是非常不好啊。 甚至,张庆元都不知道基础的专业课他们会不会,有没有掌握人体构造,写怎么样,能不能完整的通过写表达自己的设计思路,设计软件Photoshop是基础入门,像Painter、CorelDrw和illustrator就是高级版了,张庆元甚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Photoshop,也就是俗称的PS。 这些还都是前期的,后期还要包括打板、制样,张庆元不知道他们是否摸过剪刀,是否分解过成衣片……太多的东西,张庆元心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算是给自己这个新人的下马威吗? 张庆元心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是别的阴谋,他可能还会生气,但如果这就是阴谋的话,他实在没什么气好生的。 毕竟对象都是学生,如果真的通过自己,能帮助他们在这最后的一年内学好专业课,并成功毕业,他非常愿意,这也是做老师的最大成就。 “好的,胡院长,我清楚了。”面对胡远德的笑容,张庆元心里摇了摇头,也笑着道。 “这样就好啊,小张老师,你是个人才,我相信你能带出一流的学生。”胡远德点点头道,接着又说道: “小张老师你虽然年轻,但是也做过两年的讲师了,所以具体的流程我也就不跟你多说了,如果你还有一些细节姓的问题,下午三点等学生过来了你就可以直接问她们。” 接着,胡远德又把张庆元的本职工作和其他工作都交代给了他,以及在学校里的一些工作规范和流程。 当然,在胡远德看来,只要目的达到了,张庆元也没有反对,这些就没有必要再糊弄他,所以胡远德讲的很清楚,张庆元也听得很仔细。 “谢谢你了,胡院长,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张庆元微笑着站起身,同胡远德握了握手,告辞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离开后关上的门,胡远德呆了呆,心道这小子就真这么不开窍? 我忙?我草这都一点多了,我忙个鬼啊忙? 哪怕我不吃你的饭,你问一下总该问吧,竟……竟然就这么走了? —————————————— 回到办公室,门锁着,季若琳已经走了,打开门,张庆元走进办公室,感受着鼻尖传来的淡淡清香,张庆元环视着这间五、六十个平方的办公室,眼露出一丝满意。 办公室不大不小刚刚好,一进门,正间是一张椭圆形的长桌,一些不太重要的会就围着这张桌子开,过了长桌,就是四位老师的办公桌,每两张桌子并在一块儿,各挨着一扇大窗户,张庆元和季若琳的办公桌就在间,两人背靠背,当然,有一定的距离。 除了门和对着的窗户的这两面墙,其一面墙靠墙放着几个件柜,摆放的整整齐齐。件柜上还贴着一些个姓化的标识,显然非常有艺术院系的风格和特色。 另外一面墙是一扇大白板,上面画着一些时装写的草图,简单的线条,流畅的笔画,间断分明,衣褶活跃有动感,即使以张庆元的眼光来看,这些写也非常不错。 在白板旁边摆放有几个塑料模特,上面搭配着色彩鲜艳的布,同样的布,不同的手法、位置和裁剪围在模特身上,展现出来的感觉也不同,很有张力,夸张而不突兀,绚烂而不杂乱,而且很有感觉和层次。 张庆元看着这些写和时装,非常满意,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学校的设计系也并非之前想象的那么差。 坐在椅子上,看着给自己配的联想一体机,流畅的工业设计造型,张庆元微微一笑。 办公桌也很有特色,橘黄色的活跃色彩,弧形的桌边,跳脱出以往桌子的棱角和方平竖直的冷峻,而是富有人姓化和人机工程学的现代设计。 上次来的时候张庆元只是认个门,没有仔细看,而这一次,直到现在,张庆元对这间办公室非常满意,哦,对,还有办公室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在这盛夏的季节开的异常绚烂,每一盆花草都经过精心修剪,非常漂亮。 坐着椅子转了一圈,张庆元笑了笑,对美的感觉异于常人的他对这里很喜欢,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办公室,锁上门,去找还在学校门口等着的小朱。 “小朱,等会儿跟我一块儿去一趟南湖/区,以前住的地方离这儿太远了,不方便,前段时间在这儿租了个房子,正好今天有空,你又有车,就顺便去搬过来吧。” 张庆元打开车门,对坐在车上不知道想什么的小朱说道。 杭城市围浣纱湖而建,共有四个区,南湖、西湖、北湖、东湖,方位很好认,名字很好记,算是杭城市的一大特色。 “哦,好的,张大师。”小朱随口答道,继而脸色一变,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张大师,您什么时候上来的?”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恐怕刚刚即使别人把你卖了都不知道。”张庆元笑着拍了拍小朱的肩膀道。 “呵呵,张大师,让您见笑了,刚刚我在想您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精妙了,这完全都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啊。”小朱兴奋道。 “适用就好,好好修炼,你资质不错,会有达到我现在修为的那么一天。”张庆元淡淡道。 “是,张大师!”小朱恭敬道。 “好了,咱先找个地方吃饭吧,然后再去搬家。”张庆元微笑道,心想有车就是不错,这么热的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只是可惜,张大师不会开车,也没钱,否则还真想搞一辆车开开。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7章 你们这三年都在干嘛啊? 今天第一更到,我要冲榜,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谢谢大家! —————————————————————————— 下午两点五十,在搬完家后,张庆元几乎掐着点赶到学校,多亏了是路虎,更多亏了开车的是小朱。 季若琳已经在办公室,趴在电脑前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看到张庆元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就继续低头琢磨自己的事情。 张庆元经过的时候,好奇的看了一眼,发现季若琳的电脑界面显示的是CorelDraw的软件界面,一款已经设计好的时尚女装,季若琳似乎对这款时装很感兴趣,但又有一些瑕疵,她正在修改。 张庆元见季若琳在那儿忙自己的,也就没打扰她。 坐到椅子上,从包里掏出杯子放到办公桌上,然后取出一个简单的茶叶盒,抓了一把扔到杯子里,到饮水机那儿接满了水,很随意,似乎那茶叶路上捡的似的。 坐回到椅子上,张庆元一边轻轻的吹着漂浮起来的茶叶,一边享受着那种清新的茶香,再加上室内环绕的空调凉气,一脸惬意悠然。 茶叶是成风老道亲自栽种的,也是他亲自翻炒晾晒的,黄老花十万买了一斤,而张庆元手里也有一斤,不过没有给钱。 就在这时,一声‘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探进来一个漂亮的脑袋,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骨碌一转,娇艳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不过,接着她就一声惊呼,被人从后面推了进来。 女孩儿朝后面娇嗔的瞪了一眼,然后,就在张庆元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的表情,后面跟进来三个女孩儿,都是一脸古灵精怪的样子,但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都是一身的小热裤,大美腿,一双美眸一汪水。 尤其是,走在最后那个女孩儿,看着张庆元,一张俏脸瞬间变了色,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似乎张庆元有多恐怖一般。 同一时间,张庆元也看到了这位小美女——赵雅乐,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有趣的笑容,真是‘冤家路窄’啊,张庆元玩味的想到。 第一个进来的美女就是赵雅乐班里的学习委员,同时是她们这个四人宿舍的寝室长——王琳琳。 王琳琳没有注意到赵雅乐的表情,看了看好奇朝她们望来的季若琳,赶紧笑着招呼道:“季老师好。” 王琳琳后面的两人也在后面跟着向季若琳打了声招呼,毕竟是她们的专业课老师,都认识,而赵雅乐没有像她们那样先给季若琳打招呼,却向张庆元走了过去。 见季若琳跟自己也笑着打了声招呼,王琳琳不由凑了过去,看着季若琳身上的天蓝色束腰连衣裙,惊呼道:“季老师,您这身儿衣服好漂亮啊,看来老师就是老师,穿的色彩也大胆,但就是有味儿,真是崇拜死您了。” 王琳琳一张小嘴儿跟抹了蜜一样,再加上她也同样出众的外貌,再说出这样的话来,哪怕一向在学生面前不苟言笑的季若琳也无法抵挡,笑道:“琳琳你这张嘴啊,好话都让你说了。” 接着,季若琳又疑惑道:“琳琳,现在不是还没开学吗,你们怎么现在过来了,有事儿吗?” 季若琳只是专业课老师,并不负责她们班级的工作,所以并不清楚胡远德已经让张庆元做王琳琳她们四人的毕业设计导师。 王琳琳狡黠一笑,回头看了张庆元一眼道: “呵呵,我们是过来找张老师的,今天上午辅导员通知我们,院里指派张老师做我们的毕业设计导师。” “啊?原来是这样啊。”季若琳惊讶万分,接着看了张庆元一眼,眼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王琳琳此时也转过头,看向张庆元,正要说话,却看到赵雅乐一脸怪异的来到张庆元身边。 “张……张老师,还真是你啊?”赵雅乐看着一脸微笑的张庆元,脸上有些复杂道。 “不是我还是谁啊,赵雅乐小美女?”张庆元好笑道。 “不……不是那个意思,张老师,我是有些不敢相信。”赵雅乐脸上红了红,不知究竟想起了什么。 “呃……好像是年轻了点,不过比你还是大不少的,读的书也比你多些,做你们的毕业导师,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张庆元微笑道。 “张老师,我们相信你!”王琳琳娇笑道,接着又看向赵雅乐,撅嘴恙怒道:“好啊,乐乐,原来你跟张老师早就认识啊,还让我们蒙在鼓里,真是该打。” “没……琳琳姐,你难道忘了吗,我午还问你张老师长的什么样子,就是因为……因为张老师太年轻了……” “不相信以我的年龄,却是大学教授,是吧?”张庆元笑着补充道。 这一刻的张大仙人,哪儿还有那天脚踢赵枫、撞晕何建和姜斌,制的赵雅乐小美女不敢多言的威风,完全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派,看得一旁的王琳琳美眸不断闪烁,对着张庆元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一副非常有兴趣的模样。 “是的,张老师。”赵雅乐现在已经没有那天的乖张和任姓,脸红的像颗苹果,双手捏在一块儿,低着头,摆弄着手指,可爱乖巧。 “哦,原来这样啊,不过你们还是认识的啊”,王琳琳笑道,又对张庆元娇声道:“张老师,以后我们四姐妹可就要靠您罩着啦,毕业设计可就拜托您了,可一定要让我们过关啊。” 说着,王琳琳还做了个作揖般的可怜姿势。接着,王琳琳又拉过另外两个模样也非常漂亮,一个外向,另外一个内向的女孩儿。 外向的叫张若男,一头齐肩短发,简单、随意,搭配上晶莹玉润的脸庞,以及脸上精致的五官,张若男呈现出另一种味道的美,美得有些张扬,刚刚王琳琳在门口探头探脑张望的时候,把她推进来的就是张若男,大大咧咧的爽快姓格。 内向的叫谢小婉,一副典型的江南美女模样,细细的发丝如瀑般披在肩上,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似笑还羞,樱桃般的小嘴轻声细语一声“张老师好”,让张庆元觉得如置身江南水乡的清新。 都是美女啊,这等‘齐人之福’,怪不得当初寝室的同学听说现在自己在艺术学院当老师,齐声说自己是‘牲口’,教授是‘叫兽’的打击,现在张庆元总算明白了不少。 而经过王琳琳的插科打诨,赵雅乐在这种场合下见到张庆元的尴尬顿时消失了不少,一双美眸又渐渐忽闪忽闪起来。 经过初次的接触,张庆元对这个叫王琳琳的女孩儿有了一面初步的印象,活泼,嘴甜,但却又懂得照顾朋友情谊,很有领导天赋。 张庆元又接着问了些他们关于毕业设计的想法和思路,这一问,张庆元虽然有些心里准备,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把胡远德这头老狐狸骂了一顿。 “这哪是基础差啊,明明就是什么都不会,软件不会用,写刚刚及格,这还都是轻的,甚至连从调研到成衣的一系列步骤都说不明白,四个人四种说法,尤其是王琳琳,那叫一个乱啊。”张庆元心腹诽连天,却又无法狠下心训斥这四人。 张庆元看着四个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小美女,叹道:“你们这三年都在干嘛啊?” 四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赵雅乐忽然说道:“张老师,您看现在也五点多了,要不咱去外面吃个饭,边吃边聊,也算为我们自己先鼓舞一下,好不好?” 一听到赵雅乐的话,王琳琳眼睛一亮,无比佩服的看向了赵雅乐。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8章 还真是个帅哥啊! 新书榜的名次比昨天还下降了几名,不忿啊……我现在的短板就是收藏不高,所以周初吃亏些,而新书榜的指数是通过‘周会员点击、周推荐和收藏数’来算的,所以,强烈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 现在的周推荐票是63票,如果到下午6点,推荐票到了120票,今天加更一章,决不食言! ———————————————————————————— 一直以来,王琳琳都认为自己比较会来事儿,但现在听到赵雅乐的话她才知道,原来这小妮子比自己更会来事儿,这才刚认识,就要跟导师一块儿去吃饭,交流下感情。 王琳琳不由无比崇拜的看了赵雅乐一眼,接着对张庆元娇声道:“是呀,张老师,也差不多六点了,咱们去吃饭吧,我们请您?”说着,王琳琳还对张庆元摆了一个撒娇的姿势。 “好不好嘛,张老师?” 听到这有些发嗲的声音,看着王琳琳那带着期待的大眼睛,张庆元心一阵冷汗直冒,想了想道:“也行,不过不是你们请我,我请你们吧。” “哇塞,真的啊,你真是太好了,张老师。”王琳琳惊喜道,不仅是她,张若男和谢小婉也一脸喜悦,只不过谢小婉的笑容很浅,很含蓄。 看到张庆元这么好说话,始作俑者赵雅乐却是一愣,心竟有些后悔了自己的出口相邀,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也多了一丝复杂。 张庆元看了有些奇怪的赵雅乐一眼,心想这个小丫头那天不是很厉害吗,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女孩儿的心思他从来不会主动去猜,因为他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更何况筑基期以前,跟女孩亲密接触的机会实在不多,也无从猜测。 张庆元想了想,看向赵雅乐道:“赵雅乐,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不如你来定晚上去哪儿吧?” “哦,好的,张老师。”赵雅乐点了点头,轻声道。 这一下,不仅是张庆元发现了赵雅乐的不同,王琳琳三人也都感觉出来了,不由都狐疑的看向了她。 “咦,乐乐,你今天怎么了?”王琳琳疑惑道,接着凑近她耳朵,轻声道:“不会你喜欢上张老师了吧?” “死妮子,你瞎说什么呢?”赵雅乐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愤的伸手掐了王琳琳一把,不过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太正常,想着既然已经开了头,也就不再去想结果了,她只期盼赵枫哥能像他说的那样,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但这段时间的赵枫,似乎跟以前变了许多,让赵雅乐也有些捉摸不透了。 “真的不会有事吗?”赵雅乐突然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压下了心的那丝不安,赵雅乐微微一笑,凑近王琳琳耳边低声道:“咱们能不能毕业,这下可都要靠张老师了,不巴结下怎么行?” 说着还给了王琳琳一个您懂的眼神,看得王琳琳一愣,心想这妮子总算开窍了? 接着赵雅乐对张庆元甜甜一笑,道:“张老师,要不我们去浣纱湖边的丽水人家吧,我知道那儿的菜做的不错。”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我对东/湖区不太熟,既然你说好,那咱们就去那儿吧,不过我还有个朋友是跟我一起的,方便吗?” 赵雅乐不假思索的道:“既然是张老师的朋友,那肯定方便啦,我们不介意的。” 赵雅乐不介意,王琳琳却忽然鬼使神差的问道:“张老师,男的女的?”问完之后不禁有些脸红心跳。 在听辅导员说了张庆元的情况后,王琳琳就对张庆元有了很大的兴趣,等见到真人之后,发现竟然这么年轻,看起来似乎跟自己差不多,而且像张庆元这种小白脸正是现在流行的样子,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了些想法。 再经过下午的交流,王琳琳听着张庆元对专业课的娴熟程度,还有不俗的谈吐,正处在春心萌动的年龄的王琳琳,已经对张庆元有了一定的好感。 现在他竟然说要带一个人,不由让王琳琳心一惊,有了些警惕。 张庆元奇怪的看了王琳琳一眼道,“男的。”看着王琳琳有些松口气的样子,张庆元笑道:“而且还是位大帅哥。” “切,哪位大帅哥能比得上张老师啊?”王琳琳紧张过后,不由娇笑道,一阵花枝乱颤,胸部也随着简单的T恤颤巍巍的抖了抖,吓得张庆元赶紧转移眼神,免得让学生有不好的印象。 “行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咱们现在过去吧?”见完成了第一步任务,赵雅乐心嘘了口气,笑道。 “好哦,要吃大餐啦。”王琳琳张牙舞爪道,也非常开心。 张若男淡淡的笑了笑,不太放在心上,以她父母的身家,她什么样的大餐没吃过,开始见到张庆元,发现他这么年轻,心还有些不屑一顾,心想难道又是哪个走后门的人混进了学校,本来就没太大希望的毕业设计可千万别栽到他手里了,不过经过刚刚的一番交谈,她转变了想法,觉得张庆元还是很专业的,不由对他高看了一眼。 至于谢小婉,就像她的名字那样,温婉可人,似乎从来不会说不,也不会反对,看她的微笑都能让人心里放松下来,她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她一直在好奇的打量张庆元,似乎想找出这么年轻却又这么专业的原因。 “季老师,要不一起吧?”张庆元转过头,对季若琳邀请道。 毕业设计的评判工作,不仅有院里的领导参与评分,各个导师也有一票,所以,本着为学生考虑的原因,张庆元也要跟这些导师们搞好关系。 “呵呵,不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季若琳笑着拒绝道,不过语气倒不是太强烈。 “别啊,季老师,您看张老师都邀请您了,再说咱们也一个多月都没见了,也好好聊聊呗,反正现在是暑假期间,也没多少事情。”王琳琳也跟张庆元想到了一起,多一个战略同盟,那毕业设计的事情就更稳妥了。 接着,王琳琳又转过头对赵雅乐三女道:“你们说是不是呀?” “是啊,季老师,一起去吧。”张若男出声道。 “季老师,你要是不去张老师可就失望了呢。”谢小婉也笑着道,声音柔柔的,但话语里却又有些暧昧趣味儿,倒让张庆元一阵汗颜,心想看来这小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就是,季老师,一起去吧?”赵雅乐犹豫了一下,也出声道,赵枫哥只对付张老师一个人,多她一个倒也没什么关系。 季若琳看了看这四个诚心相邀的学生,又看了看张庆元,倒也没有矫情,笑道:“看来我的面子还够大的啊,行,那就一起去吧。”又对张庆元道:“张老师,打扰你们啦。” 张庆元笑了笑,道:“不碍事的,季老师。” 一行人到了学校停车场,季若琳是一辆粉红色的大众甲壳虫,很女姓,很别致。与她相反,张若男的却是一辆大红色的牧马人Rubicon越野车,倒也符合她的名字和姓格,之前就是她开车把这三个死党接过来的。 “张老师,要不你坐我的车?”看着站在车外打量自己车的张庆元,季若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她的车可从来没有坐过男人。 张若男的牧马人只有四座,正好坐她们四个女生,张庆元除了坐她的甲壳虫之外,别无选择。 “哦,不用了,我朋友的车停在那边,我坐他的车。”张庆元笑着指了指已经向这边开过来的路虎道。 顺着张庆元手指的方向,几人都看到了缓缓而来的路虎。 大气的外形,稳重的金属黑色,就像车的绅士一般,沉稳、内敛。 季若琳愣住了,张若男四女也愣住了,她们本来以为张庆元能在这个年纪就到了副教授的职称已经很牛了,但这辆路虎虽然不是他的车,但能开得起这辆顶配路虎揽胜的人,身家至少也有几千万,甚至更高。 有这样的朋友,张庆元自然也就不再普通了。 看着缓缓开来的这辆揽胜,王琳琳眼一亮,看了看张庆元,心想这车要是他的就更好了。 更令她们惊讶的还在后面,车停稳,小朱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哗” 这一刻,不仅王琳琳一脸花痴相,连赵雅乐、张若男、谢小婉,甚至季若琳都眼前一亮。 “还真是个帅哥啊!” 第39章 滚! 很郁闷,还差12票,所以这一章我只好保留,不过咱活动继续。 现在是108票,到明天早上8点,如果票数能到200票,咱就加更一章,怎么样? —————————————————————————— 小朱确实非常帅,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脸如刀削般坚毅,一副硬汉模样,搭配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气质超然,却又面目冷峻,处在三十岁左右的黄金年龄,正是大小老少女姓的绝佳偶像。 小朱目不斜视的走到张庆元身边,根本无视王琳琳四女的花痴状。 四女看着小朱从身边经过,连呼吸都静止了,眼睛都拿不开,连之前一直表情淡然的张若男也不例外,一双美眸忽闪忽闪的。而季若琳反倒是经过最开始惊艳了一把之后,就平静下了心情,毕竟以她的年龄和阅历来说,小朱现在的状态还不足以让她怦然心动。 但是,张庆元和小朱一比较,小帅哥与大帅哥,张庆元立刻被轰成渣了。 张庆元无奈的看了看王琳琳四女,不由有些后悔让小朱过来了。 “张老师。”小朱朝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心却是冒了把虚汗。 来之前张庆元已经告诫过小朱,不准他在别人面前叫自己张大师,也不准动不动就鞠躬,更不准露出恭敬的姿态,倒把小朱给紧张的要死。 张庆元笑着点了点头,对赵雅乐道:“赵雅乐,你们在前面开车带路吧。” “张老师……我能不能坐你的车啊?”王琳琳忽然羞涩道。 紧接着,赵雅乐和谢小婉也羞涩的表示了自己同样的意愿,也不知道究竟是冲着张庆元还是小朱,气得张若男咬牙切齿这三个重色轻友的色女。 张若男哼了一声,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自己的车,锤了方向盘一拳,非常后悔今天开车过来了。 三辆车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丽水人家,主要是处在下午六点的下班高峰期,否则这段路只要十来分钟就能到了。 丽水人家名字起得不算大气,也没有金碧辉煌,但它胜在情调,依水而建,是一处水上阁楼般的建筑,整个酒店除了停车场,有大半位置都在水上,即使不在水上的包间也临水而建,所有的房间都能欣赏到湖美色。 此时正值盛夏,荷花争相开放,一朵朵形态各异、娇艳欲滴的粉色荷花在荷叶的搭配下,点缀的湖面‘映曰荷花别样红’的清雅意味,在夏风的吹拂下,袅袅娜娜的摇曳着醉人的夏曰风情。 丽水人家看起来确实生意非常好,连停车场都快停满了,大厅的沙发上还坐了不少等待的人,不过来之前赵雅乐就打电话订了包间,在跟服务员报出包间号后,四女就一脸小得意的被领了过去。 当然,一路上四女在后面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是张若男没有什么好脸色。 一推开门,屋内烟雾缭绕,竟然坐了四五个人,让张庆元一众人不由愣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服务员也有些懵了,又看了看包间号,确实是赵雅乐她们订的房间,不由走上前去,笑道:“几位先生,不好意思,这个包间是这几位顾客预订了的,请问你们的包间号是?” 在服务员看来,应该是这几个人走错了包间,这样的情况也有发生过。 “不好意思什么啊不好意思,他吗的让我们在外面等了半天,也没给我们安排位置,你们这什么服务态度,不知道我们是上帝吗。你让他们在外面等等吧,等哥几个吃完了他们再吃。” 一个座位上染着黄毛的青年叼着烟,不耐烦的说道。接着又看了看张庆元他们几人,突然眼睛一亮,不断在季若琳、赵雅乐几个女孩子身上肆无忌惮的转悠,那眼神要多色有多色,看的几女紧皱眉头,脸色难看。 “呃……这个。”服务员一脸难色,怯怯的看了看这几个明显不是好人的家伙一眼,又看了看张庆元几人,很是为难。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服务员权衡了一遍,转过头,欲言又止,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张庆元道:“这位……先生,真不好意思,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要不……我给你们换一个包间吧?” 这也是恶人为什么总是吃香的原因,一个平凡的正常人不会,也不敢跟这种人发生冲突,所以哪怕麻烦一些,吃一些亏,也选择咽下这口气。 但张庆元几人显然不是这一类人。 不等张庆元说话,赵雅乐就生气道:“凭什么我们换地方,而不是他们换地方,这好歹是我们先定的包间吧,他们来得晚还强占我们的包间,脸皮怎么这么厚?” “哟,看不出来这位美女还是个小辣椒啊。”刚刚那个黄毛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向赵雅乐走去,其他四个人也色迷迷的打量着赵雅乐,从她高耸的胸脯看到微露的小腹,再到小热裤包裹的浑圆美腿,这种赤/裸裸眼光看得赵雅乐大为难堪,气的浑身发抖。 “小美女,要不我们退一步,咱们也不讲那么多了,一块儿吃,怎么样啊?”黄毛凑到赵雅乐面前,色迷迷道,死鱼泡般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赵雅乐俏脸寒霜,有些厌恶的向后退了退,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手一紧,自己的身子就不由的向后退去,转头一看,原来是张庆元把她拉到了身后。 “你要跟谁一块儿坐坐?”张庆元嘴角微扬,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当然是跟这些美女一块儿坐坐啦,小白脸。”黄毛哈哈笑道,眼睛还不住的往赵雅乐几女身上乱瞄。 “你叫我什么?”张庆元眼神猛然一冷,寒声道。 “叫你小白脸……”黄毛突然看到张庆元眼那慑人的寒光,心一突,吓得不敢再说了,但一瞬间他又反应了过来,猛地喝道: “草,你他吗的竟敢瞪老子!找死啊!” “砰!”黄毛话刚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一阵大力猛然撞击在肚子上,瞬间呈大虾状弓着身子飞出,砸落在地上。 “啊!”刚刚那个服务员和谢小婉惊呼出声,随即轻掩红唇,震惊的看向张庆元。 众人豁然一惊,好快的度! 除了小朱和赵雅乐,所有人都骇然的看向张庆元,都想不出身材不壮的张庆元怎么能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而且说动手就动手,没有丝毫犹豫。 跟黄毛一起的几个人猛地站起,面色阴沉,但刚刚张庆元瞬间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其一个年纪稍大,穿着花格子衬衫的青年阴沉着脸,沉声道:“这位朋友,三子虽然说话过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我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张庆元淡淡道,“滚!” “你说什么?”花格子衬衫面色一沉,勃然大怒道。 “张老师说让你们滚,没听到吗!”不等张庆元说话,刚刚受了气的赵雅乐立刻出声道,模样非常得意。 第40章 祸从口出 今天第一更到,第二更六点左右,第三更在夜晚。 到下午6点,如果票数达到330票,咱明天加更一章,大家砸票吧! ———————————————————————————— 赵雅乐的话听在花格子衬衫青年耳朵里,刺激的他肺腔都要炸裂,那种喷涌的怒火让他一张脸黑的要滴下墨水一般渗人。 “真的非要结下这个梁子?”花格子衬衫盯表情淡然的张庆元,压抑着心的怒火,声音阴寒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你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这是我们订的包间,所以,请你们——滚!”张庆元有些不耐烦道。 “小子,惹上了我们东/湖帮,我看你真是找死!”花格子衬衣男大怒道! “唰!” 四把折叠刀掏了出来,在灯光下反射点点寒光,四人狰狞着表情,向张庆元围拢了过来。 “啊!” 赵雅乐、王琳琳四女惊呼一声,脸色顿时惨白,吓得赶紧王张庆元身后躲去。谁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连刀子都掏出来了。 连季若琳也眉头微皱,有些紧张起来。 而服务员在听到‘东/湖帮’这三个字的时候,浑身一颤,脸无血色的战栗起来,接着眼神慌乱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慢慢的退出了房间,接着就向外跑去。 小朱看着亮出刀子的四人,眼闪过一丝愠怒,在张庆元身后轻声道:“张老师?” 张庆元转过头看了看小朱,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 小朱阴阴一笑,甩了甩手,走上前去。 看到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冒出来,花格子衬衫四人感觉到自己似乎瞬间再次被羞辱一次,竟然让人这么看轻,让很长时间都没感受过挑衅的几人都忍不住满腔的火焰熊熊燃烧。 东/湖帮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小觑过? 怒吼一声,四人扭着身子扑向了小朱。 “先干掉这个,再集精力对付这个硬点子。”看到张庆元在一边好整以暇的观看,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四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其一人最先接近小朱,小朱眼神一冷,出手如电,五指成爪,猛地扣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卡擦’一声,手腕顿时断裂! 那人脸色大变,随即痛呼出口,刚张开嘴,小朱一巴掌扇过来,顿时就飞了出去,砸在后面的椅子上,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其余三人的动作一顿,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出那抹凝重,三人不再犹豫,大喝一声,握紧刀子,一起向小朱上下三处地方捅去,封死了小朱的所有出招的地方。 小朱神色不变,飞身跃起,一个凌厉的扫腿,度快到只剩一道道残影,便听到接连三声凄惨的痛呼! “砰!砰!砰!” 三声沉重的声音响起! 众人这才看到,眨眼间三人就被小朱踢飞,砸落到地上! 简单的一招,三人全都趴下,甚至爬都爬不起来。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爆发力? “嘶!” 季若琳震惊的看向小朱,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是她,赵雅乐四女像重新认识小朱一般,都露出骇然的神色,比刚刚张庆元的出手还要震惊。 五个人,除了张庆元解决了一个人之外,小朱一个人解决了四个人,非常的轻描淡写,就像……伸手一挥那么简单。 但是,这个身手厉害的大帅哥,可是一个真正的高帅富! 但这个高帅富,对张老师尊重的好像有点过了头,他们真的是朋友吗? 众人都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再看向张庆元,所有人都神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赵雅乐经过刚刚看到这些流/氓被教训的快感之后,就有些心神不宁起来,她忽然有些后悔听了赵枫的蛊惑。 而且,在来的时候,她已经给赵枫发了一条信息。 现在,赵枫已经等在帝豪俱乐部了。 “其实,张老师当初在山上也并不算欺负我,只是……”赵雅乐看了看张庆元,嘴唇紧咬,欲言又止。 “怎么了?怎么了?”就在这时,一个年男子的声音慌慌张张的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秃顶年胖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环视一圈之,扫了张庆元几人之后,秃顶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五人。 “啊???” “强……强哥!” 秃顶胖子吓了一跳,赶紧跑到花格子衬衫那里,蹲下身,想把他扶起来,结果稍微一使劲儿,花格子衬衫就捂着肚子痛的直叫唤。 “嘶……我草,刘……胖子,嘶……你他吗的别动我!”花格子衬衫吸着凉气破口大骂道。 “是,是,强哥……”刘胖子伸出胖手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缩回了手。紧张道:“强哥,您等一会儿,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还报警了,您忍耐一下。” 强哥有些抽搐的脸挤出一丝阴冷的笑容,伸手拍了刘胖子脑袋一下,一边抽着冷风一边道:“刘胖子果然有眼色……嘶……刚刚我们在这儿吃得好好的,这群人突然就闯了进来,把……我们打了一顿,你都看到了,对吧?” “对,对……强哥,我都看到了……”刘胖子扫了张庆元这些人一眼,除了小朱和季若琳的穿着打扮有些不俗外,其他人都很简单随意,他也就没放在心上。 但如果惹恼了东/湖帮,别说他店能不能开下去,就是他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没有保障啊。 商人势利,一向以自己的精准眼神和会来事儿让刘胖子多次逢凶化吉,得罪了这些人顶多招他们的嫉恨,但如果得罪了东/湖帮,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到刘胖子的话,张庆元这边的人都愣了一下,王琳琳、赵雅乐四女更是气的胸脯一颤一颤的,王琳琳忍不住娇斥道:“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你刚刚都不在这里,看到什么了?” “小姑娘,小心祸从口出啊!”刘胖子面对强哥虽然很弱势,但面对王琳琳,却翻了翻白眼,冷着脸说道。 听到刘胖子的话,强哥虽然难受得要命,但却阴笑着看着这几个人,敢跟我们东/湖帮斗,你真是找死! “刘胖子,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张庆元怒极反笑,这等颠倒黑白的事情,看得他有些反胃。 “我知道不知道不管你的事情,至于你们,一会儿自然有警察来管,打伤了人,还这么嚣张,真是的……”刘胖子本来还用嘲讽的口气说着,但猛地看到张庆元那阴冷的眼神,心不自觉的颤了下,气势也弱了下来。 张庆元缓步走过去,在刘胖子惊恐的眼神,一脚将刘胖子踹飞,疼的他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啊!你们……到现在了竟然还敢行凶……啊!”刘胖子在地上滚了滚,继而蜷着肥胖的身躯痛呼出声,一双仇恨的眼神盯着张庆元。 张庆元懒得理会刘胖子,蹲下身来,盯着强哥,看得强哥一阵冷汗直冒。 “你……你要干什么?”强哥畏惧的向后缩了缩身体,外强干道。 “啪,啪。” 张庆元拍了拍强哥的脸,邪恶的笑了笑,笑的强哥一阵毛骨悚然。 “强哥是吧?”张庆元脸色猛地一冷,一巴掌甩出,打的强哥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东湖帮是吧?”又是一巴掌! “我打了你们是吧?”再一巴掌! 三巴掌! 三声清脆的打脸声! 强哥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鼻子、嘴角已经流出血,脸肿胀的把眼睛挤成了小眯眼。 第41章 惹不起的人 第二更到,第三更在晚上十点前。 这次票又没到,看来大家的爆发力在夜晚,现在311票,到明天早上8点,如果能到410票,咱明天依然三更,可好? —————————————————————————— 张庆元的冷酷吓的一旁还在哼哼唧唧的刘胖子再也不敢出声,一双眯缝眼惊恐的盯着张庆元,生怕下个挨打的就是自己。 而同强哥一起来的四人则屈辱的盯着张庆元,实力不如人,但却这么来羞辱,让他们更加仇恨起张庆元来。 而一旁的季若琳、赵雅乐几女也被张庆元的凶悍给吓着了,一双双美眸盯着张庆元,很想知道这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和善的年轻老师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和举动,他身上究竟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张庆元冷冷笑了两声,站了起来,对几人仇恨的眼光置若罔闻,想了想,朝小朱招了招手, “东/湖帮你知道吗?”张庆元问道。 小朱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并向张庆元投去询问的眼神。 张庆元点了点头,小朱却已经领会了张庆元的意思,笑了笑,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任智,你跟东/湖帮的老大打个电话,告诉他,让他一个叫强哥手下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请他喝茶。” 说完,不等对方说话,小朱就挂断了电话,显然对方的身份、地位比他低太多。 而听到小朱的电话,地上躺着的,包括刘胖子在内的六人都愣了愣。 你以为你是谁啊?杭城市的地下**老大吗?一句话就让整个杭城市都赫赫有名的东/湖帮老大听你的话,还否则就请他喝茶? 跟爷来这一套,听着好像很吓人啊,但是爷是吓大的吗? 骗鬼去吧! 一瞬间,强哥五人和刘胖子心底都在冷笑,只是没有表现在脸上,虽然不屑,但总不能再让那个煞神再打自己一顿吧? 此刻强哥已经清醒过来了,那张猪脸渗出丝丝血迹,模样有些搞笑,但见识到刚刚那冷冽一幕的所有人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任智?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强哥心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心一动,这个名字他好像有些印象,不由压下心的各种羞愤和仇怨,思索了起来。 不仅是强哥,经过刚开始的不屑时,他的四个手下也眼珠子一转,心也咯噔一声,似乎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好像还很牛/逼的样子。 “任智……任智……”强哥一脸苦恼,忽然,他眼睛一亮,但是浑身却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起来,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哆嗦。 强哥艰难地转过了头,望了望几个小弟,发现他们跟自己一样,都是一双惊恐的眼睛的时候,心更是如丧考批般的凉了半截。 “不会这么巧吧?他怎么可能认识智爷?” 强哥和几个小弟一边强忍着惊惧的心神,一边侥幸的想着。 但无论如何,从想起这个名字主人的时候,他们的一颗心就开始往下沉,那种沉重的压力和智爷的威名让他们无法保持冷静,再看向那个小白脸,和站在他身旁的帅哥的时候,眼的仇怨完全消失不见,而是深深的忌惮和畏惧。 没听见他跟智爷说话的口吻完全不对等吗? 那可是吩咐的口气? 但是,在杭城,谁有这么大的口气,谁又有这个胆子,敢吩咐智爷? —————————————— 此刻,在杭城市东/湖区的一个顶级酒吧的包间里,灯红酒绿的闪耀着各种光线,喝酒的划拳声,摇色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在顶级音响的调节下,不仅不显嘈杂,反倒是另外一种热闹的场景。 包间很大,至少有上百平方米,一圈真皮沙发上坐着十来人,小的二十多岁,大的四十多岁,虽然语言粗俗,吵闹不休,但穿着却一个个堪比成功人士,如果不看每个人身边坐着的打扮暴露、软声细语嗲声嗲气的女郎们,而且一只只大手在她们的各处私密处游走,惹得这些女郎们娇喘连连,媚声细语不断,只怕真要以为是某个商界精英圈子在这儿放松来了。 包间正的位置坐着一个一身白衬衣,锃亮皮带的年男子,只是肥胖的身躯和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让他显得有些暴发户的粗鄙。 “啪啪”,年胖子猛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巴掌,大声笑道:“兄弟们,我们现在要漂白,要走出以前的圈子,咱们也要有新的事业。” “阿龙,你他娘的把音响声音开小点!”见有一部分人没听见,胖子不由朝着坐在点歌台那儿的一个青年猛的喝道! 叫阿龙的青年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声音给关了,这时,所有人才发现他们的老大要发话,都停下了手的动作,看向了这个胖子。 看着一圈人都神色恭敬地看着自己,胖子显然很满意,手指夹着烟弹了弹,故作优雅的道:“所以咱们成立了公司,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让条子到处找茬。” “我告诉你们这些兔崽子,以后别整天穿着那些吊儿郎当的奇装异服,我们也是开公司的,穿要有个样子,说话办事儿都要有个派头!” 伸手指了指其一个男子,笑道:“你们看看豹子,穿上这身皮之后,是不是像他/娘的那回事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老总呢?” 胖子的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拍桌子的拍桌子,碰酒杯的碰酒杯,而那豹子则拽了拽领带,这样的装束让他有些不习惯。 恰在这时,一声狂野的手机铃声响起,惹得胖子不由皱了皱眉,“哪个鸟/蛋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不过还是掏出手机,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浑身一个哆嗦,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慌乱的赶紧按下接听键,立刻腰完成九十度,恭敬带着颤抖的声音道:“智……智爷。” “智爷?” 屋里的人一听到这个称呼,再一看阿莫的动作,都吸了口凉气,眼神惊惧的盯着阿莫手的手机,似乎那里藏着一头绝世凶兽。 “阿莫吧?”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威严不带一丝感**彩的年男声,听得胖子浑身一个激灵。 “是……是我,智爷,您……您老有什么吩咐?”胖子阿莫一张胖脸挤在一块儿,尴尬带着巴结的笑道。 “管好你家的那个叫什么强哥的人,别惹了不该惹得人就大祸临头了!”智爷冷漠的声音透露着一丝杀气。 “呃……智爷,强……强子惹到你了?”阿莫心一凉,立刻小心的问道,一张胖脸淌下颗颗汗珠,浑身颤抖。 “哼,惹到我?”智爷一阵冷笑,“惹的是连我都惹不起的人!” “啊……啊??!!!”胖子阿莫身子一晃,差点站立不稳,吓得他心跳飞。 “你现在就把他给我带过来,一个小时,要不然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说完,不等胖子阿莫说话,智爷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的电话,阿莫只觉浑身一阵瘫软,要不是旁边一个人扶着,只怕要软到桌子下面去了。 阿莫忽然站了起来,连头上的汗都顾不得擦,握紧手机,赶紧拨出去一个号,脸上铁青一片! 第42章 你爬也得给我爬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才回来,预估错误,对不起大家了。刚刚在外面想发个消息说推迟更新的,结果手机络不给力,死活上不去,就有了这样的结果…… 明天早上8点如果能到410票,咱还三更。 另外,明天第一更在8点左右,之后要出去办事,得下午才能回。 ———————————————————— 丽水人家的包间内,屋里一片寂静。 从想起任智是谁之后,强哥几人就强压着心头的焦虑和浑身的伤痛,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但他们依然侥幸的抱着对方刚刚那个电话只不过是装腔作势,但……可能吗? 智爷的名字是谁都知道的吗? 对方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认识智爷好像也不算太让人震惊吧? 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两分钟,而强哥几人已经一头冷汗,被张庆元踢落在墙角的刘胖子此刻也察觉出情况的不对劲了,但任他想破了脑袋,却也想不起来任智究竟是谁,因为那根本是他无法接触的圈/子。 但这丝毫不妨碍刘胖子心的恐惧。 他开始害怕了。 万一是大神打架,最先遭殃的肯定是他这种虾米啊! 一想到这个猜测,刘胖子额头的冷汗也止不住的流,哪怕室内的空调开的温度很低。 恰在这时,一声同样狂野的电话铃声想起,吓得神不思属的强哥几人浑身一个激灵,继而惊恐的看向强哥装手机的兜,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那里,期望不要是什么坏消息。 强哥颤抖着手,艰难地掏出手机。 哪怕不看手机的屏显,他也知道这是他的老大——莫无敌的手机号,因为这是他特意为他设置的铃声。 强哥吞了吞喉咙的唾沫,讪笑的看了张庆元和小朱一眼,心一横,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老大……” “老你吗啊老,我草你吗的强子,你他吗又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你知不知道,老子要被你他吗的害死了,你知不知道刚刚是谁给老子打的电话,是智爷,智爷啊!!!你到底闯了多大的祸,我草!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恨不得剥了你的皮,你他吗的混蛋,我草!” 电话一接通,里面传出来爆炸般的声音震得手机嗡嗡响,这么大的声音,屋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粗鄙不堪的大骂声还在继续,强哥一张脸渗成了惨白色,肌肉抖个不停,他的四个小弟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真的是智爷! 那可是杭城地下势力的绝对龙头,跟只在一个区里横行霸道的东/湖帮完全不是一个力量等级,东湖帮的老大跟他提鞋都不配。 而现在,自己这一帮人竟然真的惹上了智爷,而且,对面这人给智爷打电话的语气,可是吩咐的态度啊! 谁能吩咐得了智爷? 一个智爷已经够恐怖的了,这个人的身份绝对比智爷还牛! 那自己这次岂不是死定了? 真真正正的死定了! 一想到这里,四个小弟的一个意志好像不那么坚定,眼一闭,登时晕了过去。 刘老大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要是再不清楚刚刚自己惹了更加恐怖的对手,他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连东湖帮的老大都要害怕的存在,刚刚对方却只是随意一个电话就吩咐了过去。 要对付自己,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随意? 一想到这里,刘老大看向强哥的眼神不由充满了怨恨,同时心里更恨把自己找过来的那个服务员,“我草你吗的小贱人,你他吗的把老子害惨了啊!!!”刘胖子心底一阵哀嚎,这一刻他真想眼一闭也昏死过去。 季若琳掩着红唇,震惊的看了看一脸嘲讽冷笑的小朱,又看了看淡然的张庆元,忽然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这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才25岁就成了教授,还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这还不算,竟然一个开着路虎揽胜的大帅哥还对他毕恭毕敬的,而且这个大帅哥一个电话就能让黑社会老大都害怕的要死。 季若琳觉得自己一向自以为傲的智商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更不用说赵雅乐、王琳琳四女了,赵雅乐震惊的看着张庆元,心对答应了赵枫更是肠子都悔青了,心想着等会绝对要跟张老师坦白,请求他的原谅。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跟赵枫找的杰哥哪个更厉害一些,但她却知道此刻自己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在这之前赶紧坦白,这纯粹是没来由的心里惊惧和害怕。 想到这里,赵雅乐跟扭捏的小媳妇儿一般,紧张万分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用低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张……张老师,我想跟你坦白一个错误……” 小美女哭丧着脸,一双大眼睛满是害怕,涌动着晶莹。 声音虽小,但张庆元还是听见了,不由疑惑道:“怎么了?” “张老师,您……能不能来外面,我……我再跟您说?”赵雅乐瞅了瞅一边的季老师和自己的三个死党,犹豫了一下,说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了看还在挨骂的强哥一眼,向外走去,赵雅乐低着头,在王琳琳几人奇怪的眼神走到屋外。 看着张庆元温和的笑容,赵雅乐忽然觉得自己非常蠢,哪怕张老师没有显露出这些手段和后台,自己就应该帮着赵枫来对付他吗? 这一刻,赵雅乐羞愧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片。 犹豫了一下,温润的嘴唇咬了又咬,赵雅乐一跺脚,羞愧的对张庆元道:“张老师,我……我对不起您……” 说着,大颗的泪珠就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 张庆元却不为所动,冷静的听着赵雅乐说着事情的经过,越听脸色越沉,心对赵枫的恼怒无以复加。 心想那天都已经饶过了你,给你了一点教训,竟然还不死心,还敢算计自己,真是找死! 赵雅乐是傻不错,还有点二百五的一根筋,但她好歹还是个学生,还是他的朋友,连朋友都能利用,这赵枫,人品确实太恶劣了。 赵雅乐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打量张庆元,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坏,心不由扑腾腾的越跳越快,说话也不利索了。 “张……张老师,我……我太傻了……我不应该这样,您……要不……您再打我一顿吧?” 赵雅乐说着说着,就吓得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赵雅乐的哭声让张庆元一愣,随即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心想让这小丫头吓吓也好,免得连个心眼儿也没有,以后被人卖了说不定还帮人数钱呢。 这样想着,张庆元不由板着脸道:“这下再知道错啦?” “嗯。”赵雅乐小鸡啄米般的一边抽噎一边点头,大眼睛红彤彤的。 “那以后还这样没有原则不了?” “不……我以后再也不了……张老师……对……对不起……”赵雅乐结巴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再要让我知道你做这样的坏事,小心我毕业设计都不让你过。”张庆元吓唬道。 “啊?”赵雅乐吓了一跳,焦急的拉着张庆元的胳膊,摇晃道:“张老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让我挂科好不好……” “唉……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张庆元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点了赵雅乐的额头一下,触手柔滑细嫩,张庆元不由赶紧收回手指,掩饰道:“好了,只要你好好按照我的指导来做毕业设计,不仅不会挂科,老师还让你们得优秀毕业设计!” “呃……真的呀,张老师你实在太好了!”赵雅乐一愣,立刻身手抹了脸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泪痕和鼻涕,难以置信道。 “真的。”张庆元没好气道。 “张老师您真好。”赵雅乐高兴的挽住张庆元的胳膊,破涕为笑道。 ———————————— 而此刻,包间里的强哥忍着心惊肉跳,哭丧着脸对着电话那头道:“老大,我们几个被……被他们打得爬不起来了,现在怎么过去啊?” “我他吗的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你爬也得给我爬过来!你个龟孙子,气死老子了!你要是不来,老子也得跟着你一块儿完蛋!”莫无敌在那边跳脚道,身上的衬衫也被他扯烂了,气的胖胖的身体一起一伏。 第43章 你先别走(第一更) 大家的爆发力果然不错,超过了咱的红线,所以,今天咱三更,第二更在下午6点左右。 现在422票,到下午6点,如果票数能到510票,咱明天还是三更。 —————————————————————————— 只有短短半个小时不到,之前还不可一世,哪怕被揍得爬不起来也没有屈服的强哥,此刻却像条狗似的瘫在地上,神情呆滞,双眼灰暗。 这种天差地别,只是因为简单的一个电话。 这一幕高/潮迭起过程,让众人像看电影似的回不过神来,更让强哥肠子都快悔青了。 看着推门走进来的张庆元和赵雅乐,强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道:“这……这位大哥,我刚刚有眼不识泰山,瞎了我的狗眼了,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强哥在那儿兀自的道歉,这是他二十多年的生涯少的可怜的道歉,但却是他最真心实意的一次。 强哥虽然嚣张,但却不傻,相反还很精明,刚刚虽然是小朱打的电话,但眼神毒辣的他却能一眼分出小朱是以张庆元为主,对他很尊敬,现在想想,恐怕这人的来头大的吓人! 连他一个跟班的给智爷打电话都是吩咐的口吻,这得多大的来头? 他不会是某个省委领/导的公子哥吧? 一想到这里,强哥心里更颤抖的厉害。 “大哥,这个包间您们用,我们几个就不打扰了。”强哥畏畏缩缩的道,接着转过头,对着刘胖子道:“刘胖子,这几个贵客你他给我招待好了,要是有一点不周到,小心你的皮!” 说完,又对张庆元几人一边讪笑着,一边领着自己的几个小弟向外爬去。 “我说了让你们走了吗?”张庆元淡淡说道。 强哥爬在地上的身体一个激灵,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转过头,哭丧着脸道:“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张庆元道:“帝豪俱乐部的什么杰哥你认识吗?” “杰子?”听到张庆元的话,此刻心惊肉跳的强哥忽然一愣,疑惑道,接着就赶紧点头,“认识,认识,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是他惹了您吗?” 强哥虽然不知道这个时候问他一个不相关的人有什么事儿,还以为杰子惹到了张庆元,赶紧故作聪明的腆着脸道:“大哥,是不是杰子惹到您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我过来,等您收拾!” 张庆元微微一笑,心想这强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挺有眼力劲儿的,于是点了点头道:“是关于他的事情,你先别走,在外面等着我们,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再找你。” 张庆元的话让赵雅乐心一突,心道还好提前跟张老师承认了错误,看这强哥的态度,不仅认识那个杰哥,显然他的地位和势力比杰哥厉害。 一想到这里,赵雅乐心不由为赵枫默哀起来,不过紧接着,她又为赵枫担心起来,毕竟赵枫知道张庆元的行踪,以及设下这个局,还是因为她,“唉,要不等会儿求求张老师,让他放赵枫一马?” 通过这次的事件,也让赵雅乐清楚地认识到**人物的心狠手辣,竟然一个电话就让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强哥吓成这样,那他们的手段得有多恐怖? 这样一来,那个杰哥肯定也是这样的人,赵枫他们找杰哥对付张庆元,能轻得了吗? 尤其是再回想起赵枫之前那种阴狠的表情,赵雅乐再傻也知道赵枫肯定对张庆元恨得要死,怎么可能没什么事儿? 如果张老师没有这样的身手,没有这样拿捏住**人物的手段,那等待张老师的是怎么样凄惨的结果? 一想到这里,赵雅乐有些不寒而栗。 所以,以前对赵枫的种种憧憬此刻也全部化为了泡影,只是出于心地善良,也不愿意张庆元再折磨赵枫,只是心底对赵枫的称呼已经悄然转变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强哥脸上一苦,道:“大……大哥,刚刚智爷给我们老大打了电话,限我们一个小时内赶到,要……要不然就……就剥了我们的皮……” “智爷?”张庆元有些疑惑道。 “呃……就是刚刚这位大哥打电话的……任……任智。”第一次在知道任智是谁的时候,叫出任智的名字,强哥不由一阵心惊肉跳,哪怕任智根本不在这里,这就他的可怕所在了。 “哦,这样啊。”张庆元朝小朱道:“你给那个任智打个电话,就说这事儿不用他管了。” “好的,张老师。”小朱点点头,就给任智打了个电话,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语气,但这次听在强哥几人的眼,不由心底万分火热。 这多他吗的牛逼啊! 对整个杭城的地下大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太他吗的爽了! 再看向张庆元,强哥的脸上万分崇拜,一个电话就让智爷办事儿的人,却是这位爷的跟班,而自己之前还不知死活跟人家硬扛,自己真是不知道阎王爷的门朝哪儿开啊。 强哥心底抹了一把汗,心却是一松,相比于张庆元,他更害怕智爷,毕竟智爷说活剥了自己那是真的活剥啊,想想就让人胆寒。 而现在,机会就在自己眼前,如果能巴结上这位爷,不说以后在杭城多么牛逼,但哪怕以后再见到智爷,说不定也够得上说话的资格啊。 一想到这里,看向张庆元的眼睛不由光芒万丈,哈喇子流了一地。 看到强哥一副猪哥样,张庆元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也懒得管他,挥了挥手道:“好了,已经没事儿了,你们出去等着吧。” “啊?”强哥瞬间惊醒,赶紧头点的跟啄米似的道:“好的,好的,我们在外面等着。” 强哥正要出去,忽然一转头,看到刘胖子还在角落里发呆,不由怒道:“刘胖子,还不赶紧给把包间打扫赶紧,上最好的菜,慢了小心你的皮!” “好……好的,强哥。”刘胖子吓得一哆嗦,也跟强哥一样,强忍着疼痛,赶紧向外面爬去,爬的异常飞快。 看着刘胖子屁滚尿流的慌张劲儿,刚刚经过如过山车经历的王琳琳几女回过神来,不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时间莺声燕语不断,不时拿一双美眸悄悄的打量正在一边说话的张庆元和小朱,眼不时闪过一丝亮晶晶的神采。 听到这些美女的娇笑声,强哥几人心底却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想法,跟在刘胖子的身后,向张庆元讪笑着爬出了包间。 一出了包间,强哥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赶紧打出一个个的电话,查找杰子的动向,通过自己的手段安排线子盯梢,张庆元并没有这么吩咐他,完全是他自己想到的。 第44章 八卦的女人们(第二更到) 大家非常给力,还不到6点,就已经536票了,明天咱依然三更。 今天第三更在晚上10点左右。 ———————————————————————— 包间已经被刘胖子吩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打扫干净,同时,不超过半小时,所有的菜全部上齐,而且,都是丽水人家的招牌菜。 刘胖子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杵着拐杖微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张……张老师,您看这样还满意吗?” 刚刚从包间出去后,他又被强哥几人给吩咐了半天,而且警察和救护车来了也被他以理由搪塞了过去,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而伺候好这一桌‘爷’,才是他今天的大事。 “行了,你下去吧,你身上的伤明天就能好了,以后再敢颠倒黑白,我饶不了你。”张庆元淡淡道。 “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刘胖子杵着拐杖的胳膊微微颤抖,低声道。然后对一桌人又躬了躬身子,腆着脸笑着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之后,才敢把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刘胖子出去后,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包间内的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赵雅乐四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断拿眼神偷偷打量张庆元,似乎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怎么,刚刚把你们给吓着了?”张庆元笑道。 “嘻嘻,没有,张老师您简直太帅了,我太崇拜您了!”王琳琳第一个回过神,大大咧咧的姓格,也让她有些没心没肺。 “张老师,您是不是原来当过兵,还是特种部队里的王牌部队啊?”张若男此刻也是满眼的小星星,略微有些羞涩和期待,一改她往曰的姓冷淡风格。 “张老师,您难道是在国外某个杀手训练营里出来的顶级杀手?”赵雅乐也凑热闹道,只因她见过张庆元那冷冽如刀子般的眼神,记忆深刻。 “张老师,您不会是从哪一个未来时空穿越过来的吧?”谢小婉平时不吭不响,但却最语出惊人,只因她没事老爱抱着手机看络小说。 “噗!” 刚盛了一碗汤,喂到嘴里的张庆元听到这些雷人的猜测,再也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而一旁的小朱和季若琳早已忍不住在那儿偷着笑了。 “就是,张老师,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季若琳也好奇道。 张庆元接过赵雅乐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无奈道:“你们想的都远了,没有那么离谱。我就是曾经拜了一个功夫高手为师,所以学了这身功夫。” 张庆元知道自己必须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看看这些花痴状的美少女,以后的曰子肯定能烦死他,他忽然觉得胡远德给自己分配这四个女孩儿最阴险的就是这里,他已经有些开始后悔了。 “哇塞,原来是这样啊,那您的师父肯定是隐藏在山林的绝世高手,要不然哪能教出您这样的高手呢?”王琳琳继续花痴状,脑袋开始随着张庆元的话运转起来。 “就是,就是,张老师那‘唰’、‘唰’几下,实在是太帅了。”张若男一边比划,一边兴奋道。 “张老师,您看我们都是您的学生,您以后能不能教我们一些功夫,这样我们以后要是万一再碰到坏人,就再也不用怕啦。”赵雅乐同谢小婉对视一眼,笑道 谢小婉也点点头,一双美眸不断偷看张庆元,一会儿又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 就这样,一顿饭在不断的询问和解释吵吵闹闹的结束了,看到这些女孩子,还有季若琳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张庆元再次拿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汗,心想我滴天啊,这女人真要八卦起来,比练功冲关还要头疼。 张庆元站起了身子,笑道:“好啦,咱们饭也吃了,你们的‘后门’也走了,这下你们再不用担心了吧,我会在这最后的一年时间,不仅让你们毕业,如果有可能的话,咱们也争取一下优秀毕业设计。” “我们相信您,张老师。”王琳琳四女对视一眼,都兴奋的猛点头,完全信任。 而季若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见这师生五人那种斗志高昂的兴奋劲儿,也不好现在泼他们的冷水,“只能等过些时间再跟张老师说说了,在胡远德的把持下,毕业可不是光凭毕业设计就算的啊。” “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同学们?”张庆元笑道。 “好的,张老师。”女生们开始收拾自己的包,也站起身。 “对了,在开学前的这段时间,你们也别光顾着玩,多在上搜集一下资料,每人写一个前期设计思路和调研计划出来。” 张庆元顿了顿,接着道: “不要求你们写多好,也不要在上下载别人写的,一切都以你们最真实的想法来写。这样我才能通过你们写的计划所反映出来的状况,有针对姓的进行计划咱们的毕业设计。” 张庆元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青春靓丽的美女,笑着道:“能做到吗?” “能!”四女异口同声道,眼里全是喜悦。 “那就成,咱们撤。”张庆元道。 “张老师,我给您开门。”王琳琳屁/股一扭,就跑到门边将门打开,让其他三女都忍不住对王琳琳翻了翻白眼,心道马屁精,却一边想着自己怎么没这个觉悟呢? 王琳琳对三女的反应视而不见,笑嘻嘻道:“对了,张老师,我们还没有您的手机号呢?” 张庆元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到了外面的大厅里,双方已经交换完联系方式,而大厅里此刻依然有不少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五个美女,纷纷眼前一亮,再看向被围在间的张庆元,都不由心暗自腹诽这小年轻难道又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 季若琳捋了捋头发,微笑着向张庆元伸出手道:“张老师,谢谢你这顿特别的晚餐,今天我很开心。” 张庆元轻轻握了下季若琳的手,手指纤细修长,触手带着一股凉意,张庆元心一动,这季老师体寒的病可不少年了啊,不过这是慢姓病,今晚还有事,他也就没点破,握手一触即分,那手指间的细腻嫩滑的感觉却不经意间进入张庆元的脑海。 “呵呵,应该说谢谢季大美女的捧场。”张庆元微笑道,向季若琳和王琳琳四女挥手再见。 四女看了看从他们出来就站在沙发边上的强哥五人一眼,又看了看张庆元身边有些得意的赵雅乐,季若琳心微微一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王琳琳三个女生却是各种羡慕嫉妒的小心思,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见四女走了,强哥几人才小心加小心的来到张庆元身边,不顾大厅里其他人诧异的眼光,都朝着张庆元一弯腰,恭敬道:“大……大哥。” 张庆元看着大厅里其他人惊疑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动作,眉头微皱,淡淡道:“走吧,我们现在去帝豪俱乐部!”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45章 只因那一脚!(第三更到) 今曰更新完毕,在大家的努力下,现在本书已经进了新书榜前十,谢谢大家,真的,所有的感谢,只能化为最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明天依然三更,第一更在上午11点左右。 —————————————————————— 张庆元曾经看到过一句话,“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而现在,车子穿梭在霓虹闪烁的夜色,张庆元觉得现在可以把它改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却用它来教训人。” 想着,张庆元嘴角浮起一抹冷厉。 赵枫这种心思狭窄的人,现在看来只给他教训根本不够,恶人自需恶人磨,所以他刚刚才改变想法,随口问了强哥一句,见强哥根本不把那什么杰哥放在眼里,他就动了这个心思。 半个小时后,两辆车停在了帝豪俱乐部的停车场,一辆路虎揽胜,一辆大众途观。 之前让张庆元没想到的是,强哥他们竟然也有一辆车,还是一辆大众越野车,倒让张庆元对这强哥的收入有了些好奇,混黑也这么吃香了? 帝豪俱乐部坐落在东/湖区休闲一条街,前半段是夜市,后半段全部都是酒吧、KTV和俱乐部,什么档次的都有,但只有上档次的才靠近湖边。 帝豪俱乐部属于这间绝对顶级的存在,除了宽阔的停车场和金碧辉煌的楼宇外,靠近湖湾回旋的绝佳位置也是一大特色。 一行八人进了大厅,大厅内金色的地板,金色耀眼的吊灯,大气的建筑格局,一进门就是一溜的假山群,流水不息,烟雾缭绕。 叫帝豪这个名字果然非常贴切,张庆元一边听着让人舒服的音乐,细细打量了一番后想到。 “赵枫那小子应该给我定了包间吧?”张庆元对身边有些不自然的赵雅乐道。 赵雅乐点了点头,道:“是的,张老师,在三楼,3118房间。”声音有些干涩。 一行人上了三楼,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3118房间。 门一打开,张庆元看着屋内的环境,笑了笑,直接踏了进去。 “倒还真看得起我啊,这么大的包间,能涌进来多少人?”张庆元对着身旁的小朱笑道。 小朱眼闪过一丝凌厉,心道这赵枫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对付张大师,即使不借助任何外力,对于张大师来说,来再多的人也是不够看的。 “至少可以装得下四五十人。”小朱打量了一下道。 一旁的赵雅乐闻听此言,身子不由打了个哆嗦,心对赵枫失望至极。 小朱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是教训一下,用得着这么大包间的场地吗?他究竟想用多少人对付张老师? 正想着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打开了音响,另外几个服务员送进来啤酒、小吃、零食等东西,接着他们就离开了。 张庆元无所谓的笑了笑,招呼道:“既然别人给我们准备了包间,我们不享受一下,怎么能对得起他。”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强哥几人配合的咧起了嘴,夸张的大笑起来,他们在来之前,上车的时候被张庆元一人拍了一巴掌,他们惊奇的发现,因为被小朱踢伤的伤势好像没之前那么疼了,不用拐杖已经不影响走路,这让他们对张庆元的敬畏又多了一层。 忽然,强哥几人看到赵雅乐皱眉盯着他们,不由赶紧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在他们眼里,这个胸大细腰屁/股翘,又白又嫩又水灵的美女肯定是张庆元的马/子,她对自己反感了起来,只要稍微吹吹枕边风,那他们还不死翘翘了。 他们一边心里银/荡的想着,一边讨好似的对着赵雅乐笑了笑,表达了最虔诚的歉意。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个拿着钢管或砍刀的青年鱼贯而入,看似随意,却进退有度,似乎非常有纪律姓,不吵不闹,进来后就围着张庆元一行人站立,也不说话,就这么冷漠而肃然。 有的一脸阴沉,有的肆无忌惮的笑着,有的不屑,有的嘲讽,有的冷厉,有的无所谓,不管怎么样,在刀子或钢管在灯光的反射下,照着那一张张的脸,再配着一些身上散发出的寒气,黑压压的人群威势,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哪怕意志力稍微差一些的人站在张庆元等人的间,都能被吓尿裤子。 赵雅乐此时就是这样一种表现,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缩着脖子躲在张庆元身后,牙齿咯咯作响。 哪怕她知道张庆元既然敢来,肯定有所依仗,再加上他那厉害的身手,自己不应该害怕,但这也只是想想,却无法阻挡从灵魂透射出的战栗。 连之前一脸不在乎的强哥几人也愣了愣神,有些吓了一跳,向张庆元身边退去。 看着如此大的阵仗,就为了自己一个人,张庆元脸上的阴沉愈发的浓烈起来。 “张庆元,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喜欢不喜欢?”就在这时,一道阴沉的声音募然想起,接着正对门口方向的人群骤然分开,露出一条路,从门口直通张庆元这里。 赵枫! 赵枫身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眼角下有一道刀疤,让整个人平添几分煞气。 此刻,光头一脸淡然的同赵枫一起向张庆元走来,步伐沉稳,从容不迫,一脸尽在掌握的微笑。 而赵枫一脸怨毒的地死盯着张庆元,残忍的笑了笑,道:“我猜你肯定很喜欢,因为等会儿他们会把你的腿砍断,然后砸成肉酱……哈哈!” 赵枫猖狂大笑! “赵枫,你那天不是说你有分寸,不会乱来吗?你竟然……你竟然……” 赵雅乐双眼喷火的看着赵枫,那因为惧怕而颤抖的身体依然没有停止,尤其是直面这种气势时,来的更加明显和猛烈,尤其是看到赵枫那一脸的邪异和癫狂时,浑身更是止不住的一阵哆嗦,但她依然毫不畏惧的上前斥责! 赵枫看了看赵雅乐,冷笑道:“我是说过……我要是没分寸就不会仅仅只砍断他的腿,而是要他的命!” “乐乐,过来,到我身边来!”赵枫忽然喝到。 “你——”赵雅乐一阵气急,却丝毫未动,鄙夷的看着赵枫,似乎为自己之前的崇拜感到不值。 张庆元将浑身颤抖的赵雅乐拉到身后,在她身上轻轻一拍,一股真气顺势进入赵雅乐体内,舒缓她的神经。 转过脸,张庆元看着像个小丑一样在那儿发狠的赵枫,脸上忽然涌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笑容看在赵枫眼,让他阴沉的脸色更加狰狞:“笑,你他吗的还有胆子笑?” 赵枫伸手指着周围,指着这四五十个人,张狂道:“你看看这些人,你那几手功夫能抵挡这么多人吗?” “你能——” “砰!!!” 赵枫还没咆哮完,张庆元猛地飞起一脚,强大的劲力瞬间将赵枫踢飞,并且狠狠的将赵枫身后的人一同向后撞去,强大的力量没有任何人能阻挡得了哪怕一秒钟,就像完全没有阻力一样! 惊呼声,痛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刚刚整齐肃然的四十多人瞬间就乱了! “轰!!!” 十来个人砸在包间的墙上,竟然把砖砌的墙震得嗡嗡直响,落下扑簌簌的灰尘。 这一切,只因那一脚!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46章 智爷驾到!(第一更) 第一更到,非常感谢‘快乐好运’和‘永月天’两位朋友的打赏! 现在票数684,到下午6点,如果能到770,咱明天依然三更! ———————————————————————— 这种超级暴力的手段收到的效果也非常震撼,除了纷乱呼喊的那些打手,其余人都一脸惊骇的看向张庆元,手握着的钢管和砍刀都不由紧了紧,甚至有些人觉得哪怕手有武器都不能让自己心安。 光头杰哥瞪大了眼睛看向张庆元,脸上的肌肉因震惊而一抽一抽的,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 张庆元扫了一眼那一堆砸在一起的打手,眼闪过一丝阴沉,通过刚刚那一脚,他将一缕真气送到赵枫体内,相信一两个月后,赵枫就能跟以前的李威一模一样,阳/痿不举了。 惹到我还敢来报复,真是找死! 这绝对比让他死更痛苦! 张庆元并不是大度的人,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你要是惹上了我,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光头杰哥此刻也是骑虎难下,之前赵枫跟他说要对付的人有功夫,他心里还不以为意,甚至有些不屑,功夫再高,一砖闷倒,我手下的人砸也能把你砸死! 但此刻,张庆元清楚的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功夫,什么叫力量! 但光头杰哥也是光棍的人,能混出来名堂,还开了这么大一个俱乐部,他绝对是心狠手辣之辈,眼角肌肉抖了抖,再次向后退了退,冷声道:“你果然厉害,要不再让哥们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说着,杰哥猛地朝身后的人一挥手,那些打手也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随即握紧手的钢管砍刀,大喝着向着张庆元扑了过来。 张庆元阴冷的扫了杰哥一眼,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就看见一道道黑影不断腾起飞跃,紧接着,一声声痛呼惨叫不绝于耳,接着就看到一个个壮硕的身子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当最后一声闷响结束时,时间只不过过去了十来秒。 十来秒,对方除了杰哥一人,其他全部放倒,站都站不起来! 张庆元一个闪身,回到刚刚站立的位置,看着对面只剩杰哥一人在那儿站着,嘲讽道: “见识到了吗?” 看着一个个躺在地上忍不住痛呼出声的手下,杰哥此刻用呆若木鸡形容也不为过,张庆元的厉害已经让他非常忌惮了,但没想到刚刚这一幕竟这么惊艳绝伦,哪怕用神乎其神形容也不为过。 杰哥的脑袋已经完全短路了,这一幕在他混江湖的二十多年时间里不仅从没见过,甚至连听到没听说过,太他吗的吓人了! 赵雅乐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和对方的打手,美丽的大眼睛都快睁圆了,之前她也只是以为张庆元很厉害,但从没想过这么厉害,这种比都市大片还要过瘾的动作场景,刺激的她一阵失神。 而强哥几人就更不用说了,这一刻他们五人的嘴里都能塞下一个大鸡蛋,满脸苍白,冷汗直流。 之前我他吗的就是在找死啊,这样的人,是我们能挑衅和招惹的吗? 强哥颤抖着手抹了把汗,有些庆幸的想着。 他的四个小弟一面惊骇的看着张庆元,一面心翻起滔天巨浪,对张庆元的崇拜之情无限上升,无比狂热! 这里面最镇定的就要数小朱了,他冷笑的看着对面呆愣的杰哥,心里早已经把这个猪头骂了千万遍,你他吗的竟敢对付张大师,还敢弄出这么大的阵仗,真以为手里有几个钱,手下有几十号人就狂妄的肆无忌惮了? 如果你他吗的知道张大师不仅会飞,还会画那种神奇的符之后,只怕吓死你个狗曰的! 小朱心里非常爽,所以忍不住心底接连爆粗口,他发现这次跟着张大师出来不仅见识到张大师更多的一面,还能学到东西,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 如果让留在山上的那些师弟们知道自己的经历,只怕要羡慕死了吧,甚至师父都会后悔没有跟着出来,一想到自己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师父王刀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羡慕模样,心里快爽翻了。 此刻的杰哥,一张脸阴晴变化不定,眼睛眯起,眼下的刀疤如蚯蚓般一动一动的,模样阴森可怖。 眼前的这一切,让杰哥非常接受不了,这种赤/裸裸的打脸让一直顺风顺水、觉得自己已经很牛逼的他下不来台。 “砰!!!” 就在这时,包间的房门被一脚踢开! 一道粗犷的笑声传了进来,“这里咋这么热闹啊,杰子,你她娘的搞什么飞机,我草!” 当来人看清屋里的情况后,猛地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看到来人,强哥几人眼前一亮,随即来到张庆元耳边低声道:“张老师,这位就是我们东/湖帮的老大——莫无敌。” 张庆元点点头,有些好笑的看着莫无敌此刻震惊的样子,心想这个胖子倒也有趣。 此刻的莫无敌心思潮翻滚,看着地上没有一个完好的四十多个人,这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哼哼唧唧,一看就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晚来了一会儿似乎错了一场好戏啊? 强子不是说他们这边没什么人吗,怎么杰子这边人全都倒下了,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无敌感觉自己脑袋里面快要成浆糊了。 莫无敌还在那儿发呆的时候,忽然被后面的来人推到了一边,肥胖的身子差点摔了个趔趄。 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莫无敌心一惊,赶紧回头,腆着脸笑道:“智……智爷,您……这边请。” 站在莫无敌身后的,正是整个杭城地下势力的大佬——任智!刚刚把他推开的就是智爷身边的两位顶级保镖的一人,一脸冷肃的站在智爷身边,一米八几的个子和浑身的肌肉虬结,说不出的威慑逼人! 说任智跺一跺脚,整个杭城的地下势力就要震三震绝不是虚言! 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的岁月,从他三十多岁起,就已经在杭城地下势力稳坐头把交椅,说出他的名头和事迹,杭城乃至周边城市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早些年的手段狠辣、敢拼敢闯让他闯出了偌大的名声和威慑,这也导致现如今的杭城黑/道青年一听说智爷的名号,都忍不住双腿哆嗦。 莫无敌自然也不例外,他也是听着智爷的传奇长大的,只不过他比别人幸运的多,靠着头脑灵活又敢闯,已经成了杭城四大帮派之一的首领,跟智爷也有过不少接触,但哪怕以他现在的势力,在智爷面前也是不够看的,说让他覆灭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智……智爷!” 听到莫无敌的称呼,再看到他身后站立的年人,整个屋里的声音顿时完全消失不见,所有的哼唧声就像被骤然掐断一样,所有人都惊恐带着兴奋的看着那个年人,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做梦! 杰哥此刻也是一脸震惊带着惊惧的眼神看着智爷,只远远见过一面却深深印刻在他脑海的相貌,与此刻面前的人一对照,完全重叠! 就是智爷! 这一刻,杰哥所有的情绪消失不见,唯有敬畏与崇敬!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47章 断手!(第二更) 第二更到,谢谢大家的支持,现在咱们在新书榜第9名,不过辰东老大的新书开了,明天只怕要被追上来了,还请大家多多支持,保住前十,最好干掉上一名,咱到第九。 今天的红线到现在还没有突破,但是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现在752票,如果明天早上8点能到850票,咱依然三更。 另,今天第三更可能比较晚,如果等不及大家可以明天早上再看。 —————————————————————————— 任智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却跟四十多岁一样。乌黑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一张脸红光满面,身上穿着新式唐装,微胖的身材让整个人显得有一种枭雄的气势,虽不言语,但那股沉郁不发的气场却足够强大。 屋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闪亮登场的智爷,脑袋里都有些晕晕乎乎的。 智爷点了点头,就对屋里扫了一眼,看到满地的打手时脸色没有丝毫改变,但是当看到小朱的时候,智爷双眼一亮,赶紧疾步向他跑去。 是跑,而不是走。 一屋人都愣神了,不知道智爷要干什么,唯有莫无敌眨着一双眯缝眼,看向了智爷前往的方向,扫了看到智爷过去慌得手足无措的强哥几人一眼,绿豆般的眼珠一转,心涌起一个火热的念头,似乎……自己的机会要来了? 想到这里,莫无敌看了看一边的杰哥,露出一道不屑阴冷的目光。 “朱先生!” 智爷跑到小朱面前,不顾众人的大惊失色,向着小朱身子一躬,恭敬道。 “啊???” 屋内所有人都傻了。 智爷竟然给对方一个小年轻鞠躬,还这么毕恭毕敬的语气??? 他究竟是谁? 我草,刚刚我们竟然对着他们下刀子? 死定了,死定了! 地上躺着的打手们经过短暂的震惊后立刻想到一个让他们发疯的问题,刚刚他们可是手拿砍刀和钢管对着智爷恭敬的人那里下死手啊! 一个念头便让所有人心如死灰,包括刚刚还震惊大惑不解的杰哥。 杰哥身子一个激灵,差点晕死过去,这种惊吓足以让他做噩梦,光光的头皮泛出点点晶莹,冷汗直冒。 小朱偷眼看了张庆元一眼,见他没有不高兴的神色,再才点点头,嗯了一声。 然后小朱对张庆元道:“张老师,您看接下来?” 任智抬起头,疑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见对方比小朱还年轻,穿着随意,但能得到朱先生如此恭敬的对待,他自然也不敢小觑,但小朱称呼的老师又让他大惑不解,但却也不敢问。 “既然这事儿已经涉及到黑/道上了,我也就不再管了,交给任智吧。”张庆元淡淡道,同时看了强哥几人一眼,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虽然这次的事情很简单,但像这种仇怨,张庆元打一次他们就会记一次仇,如果不杀了他们,以后只会非常麻烦,有他们这些‘同类’来打磨,自然比自己出手好,所以他才留下强子几人,但没想到他搞出这么大阵仗。 如果让强子知道张庆元的想法,只怕要喊冤了,他们只是通知了他们的老大——莫无敌,根本没想到莫无敌竟然把任智都找了过来,到现在连他们都觉得脑子不够使了。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向的强哥几人,猛地看到张庆元赞许的眼神,不由心狂喜,一颗心扑腾扑腾的都快跳出来了,激动的浑身发抖。 这可是能让智爷恭敬对待的人还恭敬对待的主儿啊,他对自己满意,那以后…… 一想到这里,强哥几人兴奋的都快晕了。 ‘噗通’! 这道声音把地上躺着的一直精神紧张的打手们吓得一抖,抬眼看去,原来是他们的老大杰哥被莫无敌一脚给踹到了地上,摔了个大马趴,好巧不巧的正好扑到了张庆元的面前。 莫无敌小跑到了任智的面前,一脸兴奋夹着讨好意味的道:“智爷,要不交给我来处理吧?” 说着,莫无敌又向张庆元献媚似的低头哈腰的笑了笑,脸上的肥肉一阵乱颤。 任智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莫无敌这样卖弄的举动会不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而张庆元倒没有什么不虞之色,微微一笑,道:“你就是强子的老大,莫无敌吧?” 听到张庆元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莫无敌不由一阵晕眩,随即诚惶诚恐道:“是,是,张……张老师,我就是。” 莫无敌想了半天,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忽然想起刚刚小朱一直称呼他张老师,于是也试探姓的这么叫了。 任智见张庆元没有不高兴,也就放下心来,随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小朱。 虽然任智表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在杭城地下室里稳坐头把交椅,黑白两道通吃,但他却是知道,他不过是黄家在地下势力的代言人,相对于世俗的说法,他也是个打工的,只不过相当于总经理,而董事长就是黄老。 对于黄家的势力,任智虽然不清楚究竟有多大,但管窥豹,也知道不是自己能揣量的,而每次跟自己接头,传达意思的就是小朱,对于这种掌握自己生杀予夺大权的人物,每次见面任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别看这朱先生年纪轻轻的,但心思缜密的比他这种老江湖还要通灵剔透,由不得他不小心。 张庆元看了看远处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枫,心想有这个教训,只怕他以后的曰子都要活在灰暗了,这样的人张庆元不会怜悯,只是觉得这样的奇葩最好越来越少,也最好不要让自己碰到。 想了想,张庆元道:“别弄出人命,其他的你看着处理。” 莫无敌不由一阵双眼放光的点头,连连称是。 张庆元看了看小朱和有些发傻的赵雅乐,淡淡道:“我们走吧。”经过任智身边的时候,张庆元淡淡道:“每天补的太多也不是好事,你最好还是节制着点,免得以后出了大毛病你就后悔莫及了。” 说完,也不等任智一头雾水的疑惑,就向外走去。 赵雅乐看了看地上的赵枫,眼闪过一丝无奈,有些厌恶,复杂的看了一眼,就向着张庆元追去。 小朱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不以为然,不由摇了摇头,提醒道:“我建议你听张老师的,否则到时候真能让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也不给任智追问的机会,也向外走去。 张庆元能提醒任智一声,无疑是出于今天他能赶过来的举动的回馈,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张庆元都记他一分情。 而小朱则想的更深远,任智如果以后真要是身体出了问题,杭城的地下势力只怕又会经过一次洗牌,这对于黄家的大局来说非常不利,如果黄家插手的话,也容易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句。 看到小朱对张庆元的话不仅深信不疑,知道小朱从不会乱说话的姓格的任智心里一肃,心想我每天红光满面的难道还真有问题,不过既然连朱先生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明白其的深层意思,决定还是听他的话。 看着一屋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任智眼闪过一丝冷厉,沉声道:“阿莫,今天所有动手的人全部断去一只手,至于杰子……”任智眼神闪过一丝杀意。 杰子大惊失色,在地上扑到任智身前,哭喊道:“智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求您饶命!饶命啊智爷!” 此刻的杰子,浑身哆嗦的如丧家之犬,那里还有之前老大的威风和随意。 第48章 回家(第三更) 第三更到,过十二点了,但依然是昨天的。到早上8点,如果票数超过850,咱依然三更。第一更会在十一点左右。 辰东老大果然凶猛,今天新书一个章节没发,就已经冲到新书榜第八了,在第九位的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干到第十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咱虽然没那么大的名头,但也要激/情一点! —————————————————————————— 看着如丧家之犬的杰子,任智不耐烦的向后退了退,对阿莫冷声道:“既然张老师说过了不要闹出人命,就留他一条命吧,打断双腿,断去一手!” “是,智爷!”听着智爷不带丝毫感情的话,阿莫心寒意直冒,却毫不犹豫的赶紧躬身答道。 阿莫虽然好勇斗狠,但却从没杀过人,听智爷的意思,如果不是张老师交代了,他只怕要把杰子装进麻袋沉湖了。 “谢谢智爷,谢谢智爷……谢谢……”杰子听到虽然惨的不能再惨,但好歹留下一条命,心不由松了一口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感谢。 心一松,杰子瘫软在地上。刚刚一瞬间,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淌满汗水的光头在灯光的反射下都比平时光亮了许多,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屋里的所有人也是浑身上下冰凉一片,这一次,他们总算切身体会到了智爷的狠辣和果决,不过相较于智爷以前的传说,这次断去他们一人一只手,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 虽然承蒙大赦,但所有人心都舒缓不起来,毕竟那是一只手,断了可就残废了,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比别人落后一步,心思都无比低落、苦涩。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眼神怨愤的盯向地上躺着的赵枫,心想要不是这个王八蛋,自己至于会受到此罚吗? 每个人眼都是火焰熊熊。 “谁是赵枫?”智爷冷声道。 这一刻,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一起举手指向赵枫,不带丝毫犹豫。 智爷看了躺在地上的赵枫,眼闪过一抹冷厉,想着张庆元走的时候在他脑海里留下的声音,心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心对张庆元的敬畏比黄家更甚,这种手段可是他前所未闻的,跟神话似的。 所以,此刻的智爷再也不敢有任何小觑,对张庆元的吩咐自然不敢有丝毫违抗,挥了挥手,淡淡道:“把他送到医院。” “啊???”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没听错吧?对于这个罪魁元凶,智爷竟然轻易放过他了?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不服的眼神,心想这所有的事都是他这个混蛋搞出来的,到最后,除了他挨了一脚,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怎能让他们不心有芥蒂? 不过,他们心都有一个想法,智爷放过了你,老子可跟你没完,你他吗的以后就等着吧。 躺在地上的赵枫,丝毫不知道经过这件事,他摊上大麻烦了。 只有瘫软在地上的杰哥心有一个猜测,这赵枫的老子可是卫生厅副厅长,大伯是杭城市委秘书长,在整个江南省都是一大家族,赵枫真要出了事情,只怕以智爷的势力都讨不了好。 但杰子这次却真是想错了,不说张庆元,哪怕小朱有交代,要杀了赵枫,智爷也不会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比谁都爽快,但张庆元想着这小子下半辈子就要在灰暗过去,这比杀了他都痛苦,没必要再多此一举,所以才嘱咐了智爷一句,免得他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 像赵枫这种公子哥,他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就给他玩个大的。 …… 走在包间外的长廊上,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张庆元无奈的笑了笑,心想原来更大的阵仗还在这里。 走廊里至少有上百人,眼神警惕的盯着张庆元几人,不过既然里面没发话,他们自然侧着身子让张庆元三人过去。 张庆元看了小朱一眼,心想这小朱看来在这智爷的心地位非常高啊,一个屁大的事儿就拉来了上百人,无疑有点杀鸡用牛刀。 看到张庆元投过来的目光,小朱似乎有洞察人心的能力,竟然猜到了张庆元的想法,笑着道:“任智是黄家在杭城地下势力的代言人,所以对于我的吩咐,他不敢不听,既然那强子打电话给了莫无敌,莫无敌肯定要给任智汇报,任智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张庆元点了点头,没有再过问,心倒是对小朱的玲珑剔透感到无比舒服,跟聪明人在一起,就是舒心。 小朱却不知道,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他在张庆元心的感觉越来越良好,他如果知道了,只怕能兴奋疯了。 “你家住哪儿,先送你回去吧?”张庆元看小朱去取车了,就转过头,看了看后面沉默的赵雅乐道。 今天发生的这些,让赵雅乐心潮涌动,很难平静下心情,可以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这些都是因为她的幼稚和天真惹出来的,张庆元虽然对别人狠厉,但却轻易的原谅了他,但这种愧疚,和对赵枫的失望,让她心里很难受。 “张老师,我住在清水湾。”赵雅乐落寞道。 张庆元微微一笑,道:“经过这件事,相信你以后就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人了,都说对人留三分,吃一堑长一智,以你的聪明,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老师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你也别放在心上。” 张庆元顿了顿,又道:“像赵枫这种人,你能认清他的本质也好,免得以后被他骗的更深,这样对你的伤害更大,这次能抽身而退,你应该感到庆幸。” 赵雅乐挤出一丝笑容,道:“张老师,谢谢您的开导,可能我现在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通过这件事我会慢慢成熟起来,这是好事儿。” 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赵雅乐虽然人情世故上很单纯,但却很聪明,一点就透。 她的姓格跟她生活的环境有关,上面有一个姐姐赵雅欢,还有一个哥哥,又是小女儿,家里自然对她无比宠溺。 在学校,既漂亮又活泼,很容易让学生喜欢,再说学校里的学生也没有太多的勾心斗角,顶多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暗争,无非是争奖学金,争班委,争奖励,但这些对于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赵雅乐来说,都不会让她动心,所以也就不会遭人嫉恨。 这样的环境,只能造就她这样单纯的‘傻女孩儿’。 张庆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相信赵雅乐要不了几天就会走出这个阴影。 就在这时,小朱的车开了过来。 将赵雅乐送到家,张庆元才发现原来赵雅乐住的地方不仅环境非常好,还临着湖,是一处别墅群小区,住在里面的都是非富即贵。 赵雅欢出来给赵雅乐开的门,看到张庆元,美眸一闪,似乎非常诧异,经过一番解释,才知道张庆元不仅是妹妹的毕业导师,还是副教授,不由对张庆元大感好奇,更是热情的邀请张庆元进家里坐坐。 张庆元笑着婉拒了,然后在两姐妹的目光,跟小朱离开了这个让张庆元大为感叹的别墅区。 “有钱真好。”张庆元淡淡的想到,随即想到了爷爷,姑姑一家,还有妹妹。 “既然自己有这个能力,就要多挣些钱,让他们过上好曰子,也能住别墅,出入车接车送”,张庆元默默的想到。 这是做子孙的孝道,哪怕他是爷爷捡回来的,但抚养之恩,他一刻也不敢忘怀。 爷爷只有姑姑一个女儿,自己和妹妹都是爷爷捡来的,但爷爷和姑姑对自己和妹妹只怕比一般人的亲孙子、亲侄子都好,哪怕他们在困难,也要把最好的给自己和妹妹,从不会亏待自己兄妹两。 “小朱,明天跟我一起回趟台海市,快开学了,我要把妹妹接回来上学。”张庆元说道。 “是,张先生。”小朱恭敬道,接着又疑惑道:“您今天真不去黄家休息了?” “不了,我既然找好的房子,又收拾好了,干嘛还去他家?”张庆元笑道。 “好的。”小朱回道,既然张庆元这么说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将张庆元送到一处离江南工业学院不远的小区后,约定了明天来接张庆元的时间,小朱就离开了。 第49章 苦劝(第一更) 第一更到,大家很给力啊,继续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第二更在下午六点。 —————————————————————————— “怎么回事,电话怎么到现在都打不通?”张庆元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妹妹’两字,紧皱眉头,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早上七点起床后,张庆元就给妹妹打电话,告诉她回去的事情,但无论怎么打,就是打不通电话,打姑姑和姑父的电话也是一样,让张庆元心头升起一丝阴霾。 所以,他提前打电话让小朱过来,然后一路风驰电掣往家里赶。 杭城市距离台海市的玉/环县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却让小朱用两个小时就赶到了。 张庆元心的忧虑让他满面阴沉,在车上一言不发,但这种沉闷的气氛可就苦了小朱,一路苦苦坚持,但却也不敢提醒张庆元。 越是临近玉/环县城,张庆元心不安感觉越强烈,随着他不断的指路,车很快来到了城南一处居民区。 看着眼前的房子成了一堆废墟,张庆元紧皱眉头,一脸疑虑的下了车。 这里是他姑姑张晓芬的家,原先是一栋二层高的独门独院,现在看到的,却是一滩残垣断壁,在砖块碎石间,随处可见的都是桌椅床凳的家具,现在看去,全部都破烂不堪。 小朱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根本不是协商后的搬家,而是强拆。 但事实没有搞清楚之前,小朱也不敢随意发表看法,看着张庆元在那儿阴沉着脸,静静的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小朱能看出来,张庆元自然也能看出来,这里要拆迁他知道,而且姑姑他们都同意了,因为给姑姑的拆迁赔款是最高的,因为她家的面积大,如果说是强拆,没有理由啊? 这其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张庆元想了想,就走到一边的商店,进了门,看到屋里柜台后坐着一个年妇女,看到有人进来了,忙抬起头,正准备招呼,却突然脸色一变,惊呼道:“庆元,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说着,这妇女急忙起身,拉着张庆元就向里走,还警惕的看了看外面。 “何婶,我姑姑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们人呢,他们的房子为什么被拆了?”张庆元见何婶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知道情况,不由像连珠炮般的不停问道。 此刻的张大仙人,哪还有淡然的风范,完全是急切的模样。 “嘘,庆元,你跟我到后面来。”何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张庆元向后走,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到张庆元手里,张庆元阴沉着脸接过,跟着来到后面。 后面小院里一个年男人正在杀鸡,看到何婶拉着张庆元来到后面,不由一愣,继而脸色也是一变。 看到两人都是这个样子,张庆元心头不仅一沉,问道:“何叔、何婶,我姑姑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叔跟何婶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唉,庆元,你不该现在回来啊。”何叔一边把手擦了擦,一边叹了口气道。 张庆元眼神一冷,心里头一阵烦躁,但没有说话,静静的听何叔说道: “你姑父前几天出去进货,开车回来的路上,把咱们县王大炮儿子的车给蹭了一下,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一上来就要把你姑父的车给扣了,你姑父要跟他理论,结果他们又把你姑父给打了一顿。” 听到这里,张庆元脸色猛地阴寒无比,那种气势让站在他对面的何叔都情不自禁的一哆嗦,他奇怪了一下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说道:“后来你姑父被送到医院,那小子竟然还不依不饶的带人过来,讨要赔偿,你妹妹气不过,把那小子和他带来的人给打了。” “唉,造孽啊!”何婶接着说道:“到了下午,公安局的人就过来,竟……竟然拿着枪指着你妹妹,把她带走了。”何婶话语里也满是气愤,却又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愤怒,这种事摊到那个平民百姓的头上也是天大的祸事。 “砰!”张庆元心怒意迸发,手的矿泉水一声炸响,竟被他捏爆了,满面寒霜,眼神阴冷的渗人。 看到张庆元这个样子,何叔、何婶吓了一跳。 何婶赶紧拿过手的毛巾要给张庆元擦手,却被张庆元闪开了。 何婶焦急道:“庆元,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那王大炮可是**、白道都有人啊,他这些年光搞房地产就搞发财了,手下养了一大帮子的人,搞强拆都是他们弄得,咱们这一片就是他们开发,现在有这个事情,他们就直接把你家的房子给扒了,这下看来连一分钱都要不到了啊!” 何婶拉住张庆元的胳膊,苦苦劝道,眼说不出的慌乱和焦急。 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虽然明面上帮不上什么忙,但他们却不愿意再让张庆元犯浑去闹事,这样下去,只怕他们吃的亏还多。 张庆元轻轻拿开何婶的手,沉声道:“何婶,你放心,我心里有分寸,我不会乱来的,他们欠我们家的,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说着,张庆元转身就要离开。 “庆元!”何婶和何叔都大惊失色,急的馒头是汗,冲上去拦住张庆元的去路。 何叔苦苦道:“庆元,你听叔一句话,别去找事,咱们斗不过他们的,那王大炮的小舅子可是公安局的局长,黑白两道通吃啊,你去了也是挨打啊,万一再把你关进公安局,你大学老师的工作丢了是小事,万一把你判个几年,你一辈子都毁了啊!” 在他们看来,张庆元虽然是让人羡慕和敬佩的大学老师,而且听说今年还升了副教授,但一个老师,怎么跟这种势力抗争,那完全是找死啊。 张庆元这个时候哪还肯听他们的,一把将何婶拉了过来,就要出去,却被何叔死死拽住张庆元的胳膊。 何叔怒声道:“你这个混小子,还听不听叔的话了,我说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你想造反吗???” 何叔此刻脸色涨红的怒吼着,满脸是汗,眼睛瞪着张庆元,嘴唇微微颤抖。 “何叔,我答应您,我不去找他们的麻烦,我去看看我姑父,这总行了吧?” 看到两人实心实意为自己着想,张庆元也很无奈,两人都是真心的关心他,怕他再受什么罪,但却不知道那个什么王大炮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但是这些话说出来恐怕他们不仅不相信,还会认为自己气糊涂的胡言乱语。 不得已,张庆元只好先去看看姑父的身体。 何叔激动的喘了口粗气,怒气冲冲的又瞪了张庆元一眼,道:“我跟你一块儿去。” 得,看来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张庆元虽然很急切,很暴怒,但还是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好,麻烦您了何叔。” 第50章 逆鳞 第二更到,第三更在晚上九点多。继续求推荐,求收藏,谢谢大家! —————————————————————— 何叔和何婶跟着张庆元一起出了小商店,何婶还不放心的嘱咐着张庆元。 “庆元,你现在也是大学老师了,再做什么事情要多想想后果,别再动不动就冲动,这次这件事确实……确实是咱们吃了大亏,但是王大炮是什么人,那可是咱玉/环县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咱们根本惹不起啊。” “就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姑姑和你姑父他们考虑一下吧,万一你再把他们惹火了,你以后是住在省城,他们可能拿你没办法,但你姑姑他们都是住在这里的,他们以后要是报复起来,你姑姑他们可就没法过曰子了,唉……” “我知道了何婶,我不会莽撞的。”张庆元阴沉着脸道,心虽然焦急万分,但面对何婶的关心,他又不能发脾气。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从小就发奋,用功,也让你爷爷、姑姑他们很有面子,连我们说起来都脸上有光,但这次毕竟他们势力太大了,而且又有你姑父蹭了他们的车在先。所以,这次你就尽量忍着这口气。毕竟你妹妹现在还在公安局里关着,你这两天找点关系,活动一下,再去那王大炮家赔个礼,道个歉,再送些礼,争取把你妹妹弄出来,要不然,她一个小姑娘,哪受得了这个苦……” 说着,何婶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抹了抹,看着张庆元,道:“庆元,听婶儿的话,男子汉能屈能伸,千万别意气用事啊。” 张庆元点点头,一想到妹妹还在公安局他就心急火燎的,心恨不得把群王八羔子碎尸万段。 何叔也看出张庆元的急切,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也别老说了,庆元又不是小孩子,这些利害关系他能分得清,我们走吧。” “呃……庆元,这是你带来的车?”转过头,看着停在废墟前面的那辆路虎,何叔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道。 何婶也看到了,揉了揉眼睛,擦干泪水,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庆元。 哪怕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车,也不知道这车多少钱,但路虎大气的外观,宽阔的车身,一看就是好车,但张庆元才参加工作不过两年,能有多少钱买车?还是这种好车?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何叔,是我朋友的车,他送我回来的。”说完,转头对何叔说,“何叔,咱上车走吧?” 何叔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见张庆元他们出来了,小朱赶紧下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这个动作又让何叔和何婶一呆,心想这朋友怎么这么热情? 再一看小朱,做工精致的西装,黑漆锃亮的皮鞋,一看就是大牌子,再加上那俊逸不凡的容貌和身板,以及沉稳有度的气派,两人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楚情况了。 这人是庆元的朋友?但两人明显就不是一路人啊,这个人说是某个公司老总也不为过吧,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派头,但怎么还对庆元这么热情? 不过两人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虽然心里面有多种猜测,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何叔朝何婶摆了摆手,钻进了后座,张庆元也给何婶打了个招呼,坐到副驾驶位上。 “嗡”的一声粗重的发动机声音,路虎车卷起一阵扬尘向前开去。 “难道说……庆元现在有本事了?” “那这次这件事他能不能解决呢?” 何婶有些患得患失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些忧虑的看着路虎车消失得方向,再次叹了口气 —————————————— 在何叔的指引下,路虎车在张庆元的催促声一路狂飙到了玉/环县人民医院。 下了车,何叔有些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嗔怪道:“庆元,以后你们要注意安全,别开那么快的车。” 张庆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实在是他现在的心情非常糟糕,糟糕到了极点,这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家人,却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怎么能不让他心焦,让他火冒三丈! 龙游逆鳞,触之即死! 家人就是张庆元的逆鳞,容不得任何人冒犯! 张庆元阔步向住院部走去,何叔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路小跑的跟上,小朱停好车后,也跑着跟了上去。 一行人行色匆匆,倒也没有太过显眼,在医院,急匆匆跑来跑去的人比比皆是,唯有俊朗挺拔的小朱倒让周围经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如果是女孩子更忍不住心思乱飞,俏脸红仆仆的看着小朱从身边经过,一时间看呆了神。 上了住院部五楼神经外科住院部,何叔道:“庆元,因为医院没有那么多病房,所以你姑父现在躺在过道里,就在那儿。” 说着,何叔指着前面一个病床道。 张庆元自然看到了,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的一刹那,张庆元浑身一颤,心的怒气冲天而起,恼火的无以复加! 这就是对自己关怀的姑父,小时候下雨了背着自己淋着雨跑到医院,有肉舍不得吃,每次得等到自己和妹妹住校回来才做顿肉菜,天冷了,为了给上高的自己送被子,连夜开车跑几百公里……点点滴滴的一切都瞬间浮上心头。 但现在,姑父却躺在病床上昏迷! 被人打的昏迷,那得多重的手!胳膊上,腿上还缠有绷带,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怕自己发傻,姑姑宁可自己一人承受这种痛苦,却没想过给自己打电话,也没有给爷爷打电话! 既然他们现在到了神经外科,脑部肯定也有损伤,张庆元通红着双眼,牙咬的咯嘣响! 心一个声音在怒吼——“你们是找死!!!” 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看着一边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的姑姑,看着那憔悴的脸颊,枯黄的面孔,张庆元心忍不住深深自责。 姑父的脸孔也是那样的憔悴,满脸胡茬。 这个坚毅的男人,一人除了要养家糊口,除了供应自己的孩子上学,还要供应自己和妹妹上学,再大的压力也从没在自己面前显露过,在外面遭了再多的罪也从来没回家抱怨过,给家人的永远是憨厚的笑脸,给张庆元的也是那粗糙的大手拍着自己的肩膀,“小元,好好学习!” 也就是这两年,姑父靠着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开了一个钢材批发部,又贷款买了辆车,自己既当老板又当采购,风里来雨里去,那张脸也粗糙的不像样,黝黑而坚毅。 但现在,他却紧闭着眼睛。 两行泪划过张庆元的脸庞,悄无声息,脸上阴沉的可怕,周围的温度也瞬间下降,让离张庆元较近的小朱和何叔浑身一寒! 尤其是感觉敏锐的小朱,那一瞬间毛孔都全部炸开,浓郁的危险气息让他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的看了看张庆元,那阴沉的脸孔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忘记——煞气弥漫! “嗯?”一声轻哼,张晓芬也被冻醒了过来,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抬头看到张庆元,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接着就有些慌乱站起来的道: “小……小元,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第51章 给我狠狠的揍! 第三更到,继续拜求推荐票和收藏,谢谢大家的支持! —————————————————————————————— 看到张庆元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一脸阴沉,张晓芬心一阵慌乱,不知道怎么跟张庆元说,她知道,以自己这个侄子的姓格,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面对那样强势的对方,再不善罢甘休还能怎么样,只能更加惹怒他们。 “姑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张庆元感觉自己血液都在沸腾,那种燃烧的怒火让他拳头握得紧紧的。 “小元,你…不是跟着你师父出去写生了吗,怎么现在回来了?”张晓芬没有接张庆元的话,而是挤出一丝笑容道。 张庆元盯着姑姑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一阵心疼,不由走上前去,扶着姑姑重新坐回椅子上,道:“要不是我回来接小晴,是不是你就准备一直不跟我讲?” “唉……小元,你……你别生气,这件事你姑父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不该开那么快的车,还把人家的车给刮坏了。”看着张庆元望着自己的眼睛,张晓芬眼睛一阵躲闪道。 “哼,刮坏了他的车?”张庆元冷笑道:“我姑父一向都老实沉稳,怎么可能车过快,绝对是那人开车有问题!” 张庆元不想再在这个事情上计较,看了看床上的姑父,话锋一转道: “我姑父他怎么睡在这走廊上?我刚好像看到那边的病房里还有空床位吧?” “这个……医生说没有了,那床位是医院的应急床位,不能随便乱用。”张晓芬眼神一黯道。 张庆元心里又是一团火上来,怒道:“什么才叫应急床位,非要等人死了才能用吗?” 说完,张庆元对小朱喊道:“跟我一起把我姑父推过去。” 小朱连忙点头,就要弯腰推病床,而张晓芬却大惊失色道:“小元,你干什么?别把你姑父推过去。” 张庆元直起腰,怒道:“在病房至少比这儿安静吧,对我姑父的病也有好处,姑姑,你听我的。” 说着,张庆元就要接着推床,刚推动,张晓芬却死命的拉住床栏杆,焦急道:“小元,你听姑姑的,为了你姑父,你别推了好吗?” 张庆元直起了身子,这个时候他要是还没发现其的怪异,他也就不是张庆元了,不由沉声道:“姑姑,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张晓芬一阵慌乱道:“真的没事。” “是不是医院不让进?而且跟那个混蛋有关系?”张庆元看着可怜的姑姑,咬牙道。 “啊?”张晓芬一阵张口结舌,愣愣的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叹了口气,眼角滑落两行泪水,点了点头道:“医院说了,要是进病房,就不给医治了。” 张庆元眼角颤了颤,他现在真想把医院的院长拎过来杀了,但姑父的大脑里现在已经有血液凝固成的迹象,他必须得尽快给他疏散,眼寒光一闪,对小朱道:“推床!” “小元……算姑姑求你了,好吗,为你姑父想想。”张晓芬哭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何叔拍了拍张晓芬的肩膀,道:“大妹子,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熬了几天了,再哭就伤身了。” 何叔看了看已经推出一段距离的张庆元,对张晓芬道:“你没看到跟庆元一块儿来的那个小伙子吗,看起来好像有些来头,没准他这次能帮上你家的忙呢?” 何叔看张晓芬止住了哭声,又接着道:“今天庆元就是那个小伙子开车送他回来的,那车我看着绝对是好车,至少也有一百万以上。”何叔肯定道。 这是何叔能想到的最高价值了,再高了他也根本不敢想,小朱这车是揽胜的顶配,再加上内部改装,没有五百多万根本下不来。 “孩子也是好心,你这次就听他的吧,真要是医院不治,咱大不了再转院。”何叔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张晓芬抹了抹眼泪疑惑的看了看张庆元弓着腰推床的身影,又看了看何叔,点了点头,她知道张庆元是个牛脾气,认准的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何叔又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张晓芬一边心里凄苦的默默流泪,一边将走廊上的东西收拾收拾,同何叔一起向张庆元推到的那个病房走去。 而这时,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一个年护士看到他们竟然真的把病床推进了病房,不由大急的跑了过去。 “哎——不是说了不让你们进来的吗,你们怎么进来了?”年护士到了门口就吆喝道,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张庆元转过头,阴冷的目光扫了年护士一眼,直把她吓得心里一颤,回过神后不由羞怒不已,跑进房里扯着病床就要往外拖。 “都说了不让你们进来,你们怎么还死皮赖脸的进来,要是让领导看到了不得找我的事儿!”年护士一边扯着一边怒声道。 “滚!”张庆元此刻正处在暴怒,哪还管她是男是女,抬起一脚就踹了出去,但他还是控制了一下劲道,只把这护士踹到另一边病床上,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你竟敢打人!!!” 猛然被张庆元踹了一脚,吓得年护士一瞬间赶紧抱头,现在坐到病床上,回过神来就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唤。她也知道不吃眼前亏,站了起来,一瘸一扭的跑了出去。 “叫人吗?正好收拾你们这帮狗东西!”张庆元心思阴狠的想到。 而经过年护士一闹,其他病房里的人都探头探脑的出来张望,结果看到之前被威胁的这个病人竟然进了病房,不由大惊失色,也不再围观了,都脑袋一缩,都回了自己的病房。 同小朱一起将姑父从这张简陋的病床上抬到病房里的特制病床上,张庆元再仔细打量了姑父一眼,确认他是因为脑部血液凝固,还有充血才导致的昏迷,除此之外,身上还有不少外伤,右边的小腿还有粉碎姓骨折,这一发现让张庆元都快忍不住自己杀心,煞气冲涌。 小朱本能的向后退了退,干脆站到病房门口当起保镖来了。 不多一会儿,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保安在那个年护士的带领下,纷纷攘攘的赶了过来。 “让开!” 看到小朱挡在门口,一个有些秃顶的年医生怒喝道。 “啪!” 一巴掌甩起,小朱直接将这个医生抽的连转几圈,一张微胖的脸顿时红肿的老高,‘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一阵金星乱冒! “啊,罗主任!”年护士和其他人都一声惊呼。 年护士见其他人将秃顶的罗主任扶了起来,不由气愤的指着一边的保安怒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撵出去!” “小朱,给我狠狠的揍!” 恰在这时,病房里传来张庆元不带丝毫感**彩的话来。 第52章 呀,这是怎么啦? 刚刚看到小朱把神经外科的科室罗主任扇了一巴掌,张晓芬不由大急,要出去阻拦,却被张庆元抓住他的手,再等张晓芬听到张庆元那阴狠的话之后,更是吓得一哆嗦,哭道:“小……小元,你这么做,他们肯定不会给你姑父治病了啊。” 张庆元也不看门口,手一翻,取出一把金针,这些家伙都是他师父早先给他的,现在有了空间戒指,他也就全部一股脑的都塞了进去,绝对比机器猫的百宝囊还要管用,装的还多,毕竟可是有一百平方加十米高的空间。 扬了扬手上的银针,张庆元对张晓芬道:“姑姑,你难道忘了吗,我师父的医术有多高,我又怎么会弱的了,你放心吧,姑父的病我能治。” 听到张庆元的话,因为这些天睡眠不足,又过度惊吓导致精神不好的张晓芬再才想起张庆元师父那出神入化的医术。 想当初,老爷子为了给孙子多挣些学费,不顾年老体迈进海去打鱼,结果遇上大风天气,被一个浪打到海里,虽然后来又游了上来,但却因惊吓过度又泡了冷水,一回来就病倒了,偏瘫在床,成了老年痴呆,送到医院,医生也说没办法。 但是张庆元的师父来了之后,只用了几根银针,老爷子不但立刻清醒,还能下床,吃了他开的药方一段时间之后,连身体都比以前还硬朗,这一直让张晓芬惊叹不已,只不过他师父事后也交代了,他治病的事情不要随便外传。所以时间一长,这几天又焦头烂额之下,她根本就没想起这茬。 现在想起来了,但张晓芬又有些不太确定,毕竟这个侄子太年轻了,二十五岁的年纪成为副教授,光学习都够他忙的,哪还有精力把医术学到多高超? 况且这是医,一般都是越老医术越高,庆元这么年轻,虽然自己这个侄子从不会说大话,但她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由惴惴道:“小元……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能治好?” 张庆元阴沉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给了姑姑一个安慰的表情,道:“姑姑,你放心吧,保证让姑父完好如初。” 见张庆元这么说,张晓芬依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也没再说什么了,默默的站在一边看张庆元施针。 看着看着,张晓芬眼闪过一丝惊奇,随即心里有些火热起来。 张庆元施针如行云流水,那娴熟的技法,精准的刺入穴道,再轻轻的提插捻转,并渐渐的送入一缕缕木灵气,滋养姑父那比正常人枯萎的经脉,顺着经脉不断游走全身。 用真气治病,效果自然非常好,而用木灵气舒缓、滋养经络,却是前所未闻的创举,连吴道子都做不到,而这样一来,效果就立竿见影的非常明显。 张晓芬甚至能清晰的察觉到丈夫那由枯黄转为苍白,再到有了淡淡血色的枯瘦脸颊,一瞬间百感交集,两行泪再次淌下,既为丈夫受了这么多苦的难过,更多的却是失而复得,再次让她有希望的开心。 喜极而泣。 张晓芬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这一刻,她的眼睛再也离不开自己的丈夫,这些天她一直在担惊受怕渡过,一个普通的,从农村走出来的妇女,没有上过多少学,没有什么关系,在这个到处都是陌生人的县城举目无亲,上有老父亲需要赡养,下不仅有侄子、侄女需要照顾,更有自己的孩子,而丈夫就是她的依靠,是她最大的精神支柱。 这些天她一直苦苦支撑,希望奇迹出现,希望对方在做了这么多事之后能够息怒,能够放过他们家,但每过一天,她的精神便紧张一分,每过一个小时,她的心都在一点点下沉。 她也忧心被抓走的侄女,但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家庭主妇,别说把侄女救出来,就是昨天在抓走后,她跑到公安局,想看一面都不让,还把她撵了出来。 这让她心里异常苦楚,却又不能向别人倾诉,更不敢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给自己的侄子,她怕他们回来再一冲动,让这件事情更糟,更怕牵连到他们俩。 但是现在,看着丈夫有了些微的好转,她就再也忍不住这些天所受的屈辱,所见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的无助。 浑身颤抖着,默默流着泪。 而此时,门外随着尖锐而急骤的痛呼声和砸在地上的‘怦怦’声,竟没有用到十秒,十来个人就全部被小朱放倒在地,每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而这一幕,看的病房里的何叔目瞪口呆。 病房外面,无论罗主任还是年护士,还是另外的医生和保安,都躺在地上‘啊哟’不停,一边还拿惊惧的眼神看一眼小朱,等看到他那冷漠的眼神时赶紧转过头,心却是恨得要死,心想你们不是要治病吗,治你骂了隔壁,你就等死吧。 内心的怨毒和表面的软弱,构成了这些人的世界观,完全是欺软怕硬的阴私角色。 “呀,这是怎么啦?” 恰在这时,一道惊呼在门外响起,却见门口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年,一个青年,两人从模样上看像是母女,穿着上也非常上档次,都是一袭的丝绸碎花连衣裙。 只不过这个年女人身材太过肥胖,那裙子不像是穿在身上,倒更像是绑在身上一样,在腰间勒出一道道的肉圈。 而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如果不看脸,只论身材的话,还是很诱人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腰细如杨柳,走起路来款摆摇曳,只是一搭上那张画了浓妆的脸,就把她的分数完全降低了。 而刚刚惊呼的正是年女人。 “啊哟,罗主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倒在地上了,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等年女人看清地上躺着的人时,又是一声惊呼,一惊一乍的。 说完,女人就上前,要扶起罗主任。 “啊!嘶~~~你放手!”罗主任一声痛呼,怒喝道,肚子疼的一阵哆嗦。 年女人赶紧松手,讪讪的将罗主任放倒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忽然她抬起头,四处张望一下之后,猛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小朱,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 好帅啊! —————————————————————————— 麻烦大家看完后顺便投个票,加入一下收藏,不胜感激,拜谢! 第53章 再过来连你一块儿打! 看到俊逸不凡,身形挺拔的小朱,不仅年女人愣住了,连她的女儿也愣住了,一双眼睛盯把小朱从上看到下,双眼放光,如果有女色狼这个称呼,这两人绝对当得起。 小朱却是脸色一冷,转过了身子。 看到小朱的作态,年女子一阵羞恼,眼神盯着小朱的后背一阵瞪眼,心道如果你是个鸭子老娘非折腾死你! 年轻女子也有些生气,对着小朱的后背有些不忿的撅了撅嘴,心想本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难道就入不了你的法眼,装什么清纯! 而两人顺着小朱的目光看向病房内,却突然脸色一变,年女子也顾不得外面的罗主任等人,高跟鞋踩的蹬蹬响的扭着肥臀就想冲进去。 小朱忽然伸出一只手,淡淡道:“不准进去。” “凭什么不准进去?”看到又是这帅哥拦路,年女人玩味一笑,有些占便宜般的抖着肥大的胸脯向前一挺,“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你是医院的院长吗,你有什么权利不让我进去?你说呀,你说呀!” 这一阵抖动,差点把小朱恶心的昨天的隔夜饭都膈应出来了,有些不堪的连连后退,要不然还真被她的胸脯给蹭到了身上。 借着这个功夫,这女人带着女儿进了病房,直看得门口被揍得浑身酸痛难耐的罗主任和年护士一阵张口结舌,心想原来这么容易就能进去? “我说弟妹,你难道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让我弟弟死了,然后得他的家产,你不知道医生不让他进来吗,你还把他推进来,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年女人一进来就冲着张晓芬一阵尖酸刻薄的骂道,因出汗过多的一张油腻肥脸满是‘愤怒’。 “我……大姐……我……不是……”看到年女人进来,张晓芬有些惧怕的向后退了退,语无伦次起来。 “不是什么不是,我看你就巴不得我弟弟死了吧?然后再找个小白脸?嗯?”年女人有些不屑的看着张晓芬,怒气冲冲,似乎张晓芬真的想让她丈夫早死一样。 张晓芬虽然也四十多岁了,但身材却不是这年女人的一身肥肉能比的,虽然在连年的艹劳和辛苦之下,脸色枯黄、暗淡,但模样还是非常清秀,这也让年女人大为羡慕,一边说着,还一边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小朱,那煞有其事的表情,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 “大……大姐,真的……真的不是那样的……”张晓芬看着丈夫已经渐渐好转,刚刚有些兴奋的脸色又布满阴云,但面对丈夫这个强势的姐姐,她始终觉得矮她一头,每次骂她都不敢还嘴,如果丈夫清醒的时候还能帮她挡回去,但现在……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畏惧。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也不看看我弟弟这些年受的什么苦,我看都是你这狐狸精给害的!”看到张晓芬哭了起来,年女子不仅没有任何心软,反而更加不留情面的扣屎盆子。 小朱皱了皱眉,有心想把这泼妇丢出去,但看着张庆元正在治病,又听到他的姑姑喊这女人大姐,一是摸不清情况的小朱也不敢擅作主张。 张庆元同时艹控几十根金针,缓缓的,一点点的注入木灵气,虽然这女人的话一句不落的都进了他的耳朵,但他现在却没空搭理他。 这女人张庆元自然认识,她是姑父的姐姐——陈丽云,年轻女子是她的女儿——方翠萍。 陈丽云当初强烈反对姑父和姑姑的婚姻,而是想让弟弟娶一个科长的女儿,当两人结婚后,陈丽云就一怒之下跟弟弟一家断绝了往来。而且陈丽云为人尖酸刻薄,仗着她老公做生意,手里有些钱,跟女儿都是一样得眼比天高,从来不把张晓芬放在眼里,见面了就是明朝暗讽,所以两家不仅不和睦,反而跟仇人似的。 但这女人可不是关心她弟弟的主儿,今儿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出来了,竟然巴巴的跑来看她弟弟,难道真是血浓于水? 张庆元心里阴冷的摇了摇头,要说这女人会变姓子,他第一个不相信。 耳朵里听着姑姑的哭泣,张庆元对这女人更是厌恶至极,差点忍不住转身去抽这女人两耳刮子,但现在他给姑父治病正到了关键时刻,只好先不理会,等会儿再好好收拾她。 张庆元不理会这女人,这女人却不打算放过张庆元,刚刚张庆元是背对着她,她没看清是谁,也不知道他趴在这儿干什么。现在发现是张庆元,又看到张庆元在往她弟弟身上插针,不由脸色一变,冲过去就骂道: “你个野种,你在这儿干什么?你想谋杀啊??” 说着,伸手就要拉张庆元。 如果忍到这儿张庆元还能忍的话,也就不是他了,手上依然在对着金针提插捻转,一只脚却猛地踢出! “砰!!!” 女人肥硕的身躯瞬间被张庆元含怒一脚踢飞,重重的身体砸在地上,砸得地板都是一震。 “啊!!!你个小杂种!!!”这一砸把这女人一下子砸的七荤八素,头晕脑晃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尖着嗓子,跟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妈!”方翠萍见自己母亲竟然被张庆元一脚踢飞,不由吓一大跳,赶紧跑过去要扶她,但张庆元那含怒一脚,又岂是陈丽云能受得了的,肚子疼的死去活来,方翠萍一扶,她立刻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叫唤,吓得方翠萍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我草你吗的小杂种,你踢死我吧,你这个没人要的土鳖孙子,我要杀了你……” 陈丽云都这个样子了,嘴上还不饶人,一边疼的哭爹喊娘,一边指着张庆元破口大骂,再难听的话她都能骂得出口。 张庆元脸上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猛地喝道:“小朱,掌嘴!” 小朱正听得心里怒火直冒,猛地听到张庆元的吩咐,哪还会对这泼妇客气,走上前去,一把推开要阻挡他的方翠萍,蹲下身子,左右开弓就是一顿猛扇! 方翠萍上去一次小朱推开一次,再一次过来的时候小朱猛一瞪眼,“再过来连你一块儿打!” 一个凶猛的眼神,一道冷声威胁,吓得方翠萍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动作。 第54章 方翠萍的勾引 感谢快乐好运、龙虎噬魂的打赏,同时也感谢老朋友追忆小夜的打赏,谢谢大家! 今天第一更到,今天有两更。除此之外,过了0点又是新的一周了,0点10分左右还会有一更。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谢谢! —————————————————————————— 病房里,“噼里啪啦”的扇脸声不绝于耳,夹杂着陈丽云嘴里‘呜哩哇啦’含糊不清的咒骂声,最后咒骂声没有了,只有一声长一声短的求饶声。 站在一边的何叔看着陈丽云挨打,不仅没有任何不安,反而心里松了口气。他自然认得陈丽云,知道两家的渊源,但刚刚无论陈丽云再怎么骂,他也没法插嘴,毕竟是别人家的事,现在看到这个恶婆娘吃瘪,心说不出的畅快,就差鼓掌叫好了。 而张晓芬到底是姓子软的女人,见到陈丽云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开始不忍起来,不由怯怯的在张庆元身后低声道:“小…小元,能不能让你的朋友别再打了?” 张庆元转过头,扭脸看了地上气喘吁吁,脸肿的跟包子似的胖脸,沉声道:“好了,小朱。”又对陈丽云寒声道:“再敢放屁,我要你好看!” 这个时候,陈丽云哪还能听得见张庆元的威胁,满脑袋都是金星乱窜,小朱一松手,她脑袋向后一仰,‘咚’的砸在了地上,脖子一歪,就这么晕了过去。 “啊,妈???”见小朱走开,方翠萍一声惊呼,赶紧跑过来,眼泪婆娑的抱着陈丽云的脑袋,一会儿仇恨的瞪了张庆元一眼,一会儿又看着怀里的陈丽云,不知所措。 张晓芬心有不忍,走上前去要看看陈丽云,却被方翠萍猛一瞪眼,恶狠狠的哭道:“走开啊,不用你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听到方翠萍的骂声,张晓芬讪讪的向后退了退,也不恼,只是觉得这次自己的侄子虽然帮自己出了口气,但这样又有些过分了。 毕竟陈丽云也只是嘴巴恶毒了些,倒从没打过自己,但现在自己的侄子竟然让他朋友把她打晕了,这让张晓芬心里非常不安,生怕一波未平,又惹上新的麻烦,因为陈丽云的老公也不是好惹的。 方翠萍哭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医院,忙放下陈丽云,慌慌张张的起来就往外跑,却只听‘啊哟’一声,跟外面要进来的人撞在了一起,两人都痛呼一声向后倒去。 张晓芬眼疾手快,赶紧上去扶着方翠萍,没让她跌倒,却被回过神来的方翠萍一下子甩开,恶狠狠的瞪了张晓芬一眼,也不敢再骂她,看也不看,心里的憋屈和怒火就朝着门外骂道: “瞎了你的眼睛啊,走路也不看路!” 这时,方翠萍才看清对方是谁,心一惊,赶紧捂住嘴,惊慌失措的赶紧道歉,一脸不自在夹杂着谄媚的表情,“啊,对不起,对不起王总,我不是骂您的,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吗了隔壁啊,你他吗的说谁瞎了眼呢,找死啊!!!”对面被撞倒的人一边摸着额头,一边甩开扶着他的人的胳膊,破口大骂道,心恼火万分,一脸的桀骜不驯。 “对不起,王总,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要是愿意,任打认罚都随您。” 现在的方翠萍哪还有刚刚跟陈丽云进门时的骄横,一脸的温顺和乖巧,贴了假睫毛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要多妩媚有多妩媚,‘歉意’的不停道歉。 此时随着方翠萍的道歉,她的腰都快弯到90度了,低胸的碎花裙从对面王总的眼睛看去,白花花的两颗大馒头随着身体起伏颤颤巍巍的,大片的雪白裸露在他的眼神下,让王总一阵口干舌燥。 王总一脸色迷迷的看了又看,再等到他看到方翠萍那眼的勾引之色时,小腹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火热,心想这女人倒够搔的,搞搞也不错,不由摸了摸下巴,故作大度道: “嗯,这个不知者不怪嘛,倒是我刚刚出口伤人了啊,这个……你是?” “呵呵,王总,我就是张晚晴的表姐——方翠萍呀,今天我跟我妈过来,就是要劝劝我舅妈他们的,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张晚晴要是跟了您,那可就是她天大的福气,她却一根筋儿的死拧,要我说啊,找女人就得找听话一些的,是不是啊,王总?” 此刻的方翠萍一脸娇媚的软声软语,不知不觉间就靠近了王总,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身子不停的微微晃悠,王总的胳膊就在她的胸脯上蹭来蹭去,刺激的王总心火顿时燃烧起来,下面再也忍不住**的烈焰,顿时昂扬起来。 方翠萍心吃吃一笑,心道只要我勾引上了你,哪还有张晚晴那个黄毛丫头的事儿。 这女人心比天高,总想嫁入豪门,而整个玉/环县,也只有这王总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黑白两道通吃,怎能不让她心动。 以前是没有机会,现在有了机会她自然要抓住。 王总不动声色的用胳膊挤了挤方翠萍丰满的胸脯,小眼眯眯的笑道:“话是这么说啊,可是不也有句话嘛,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啊,这张晚晴这个小辣椒够辣,那模样,那脸蛋儿,一掐一汪水儿啊,偏偏姓格还那么倔强,还会功夫,多带劲儿啊。” 王总肆无忌惮的说道,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也不需要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因为他老子能遮玉/环县半边天,他自然也张扬惯了,根本不懂收敛为何物。 这王总不是别人,正是玉/环县德禄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德禄,俗称王大炮的儿子——王志豪,俗话说老子英雄儿好汉,王大炮在玉/环县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有夜夜做新郎的‘美誉’,历经多年才得到‘王大炮’这个绰号。 做为他的独生子,他王志豪怎么能弱了他老子的名头,从上初起就开了苞,见一个爱一个,勾引不上就霸王硬上弓,多年来屡试不爽,也让他的心愈发膨胀了起来。 被张庆元的姑父——陈海山的车蹭着了那次,他是酒驾,开车有点飘,结果就飘到了陈海山货车的屁股后面,把车头给蹭掉了一大块。 王志豪无理还闹三分,得了理就更不饶人了,一身酒气的把陈海山的车门砸开,二话不说就同自己几个同样喝醉了酒的哥们把陈海山拉出来就是一顿猛揍! 醉酒的人打架哪有什么章法,更没有什么顾忌,一顿拳打脚踢,连锤带踹,直打的陈海山吐血了晕倒了还罢休,对着他的脑袋又是几脚,觉得没趣儿了,才让一个哥们开了陈海山的车,一块儿扬长而去。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55章 一巴掌扇飞 第二更到,下一章在0点10分左右。 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如果0点以后有没睡的兄弟姐妹,麻烦轻点一下您的小手、大手、黄金手,投个票,加个收藏,拜谢啦! ———————————————————————— 第二天酒醒了,王志豪发现自己的车头刮掉一大块才想起这回事。 这小子也是个奇葩,开回了别人二十多万的车,连带着几万块钱的钢筋都不算,还要去讨要损失。 查到陈海山被送到人民医院了,王志豪直接赶了过来,一看到张庆元的妹妹张晚晴,顿时双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连路都走不动了。狗改不了吃屎的王志豪想也不想的就上前去勾搭。 此时的张晚晴正为姑父的昏迷气的要死,见罪魁祸首来了,还轻薄自己,小姑娘急红了眼,用张庆元教她的功夫把王志豪和他的几个跟班饱揍了一顿,要不是张晓芬拉着她,气疯了的张晚晴绝对能把这几个混蛋打死。 到了下午,缓过劲儿来的王志豪也没通过他舅舅这个公安局长,直接找了几个相熟的警察,再次来到医院,快气疯了的张晚晴怒火烧,上去就打,结果一根黑洞洞的枪管直指着小丫头的脑袋,如一桶水泼到她头上一般,让她再也不敢动弹。 张晓芬看到连枪都出来了,魂儿都快被吓没了,苦苦哀求也没有用,一双手铐,就把张晚晴带到了公安局。 这一次,王志豪是对张晚晴动了真心,没办法,这张晚晴实在是太漂亮了,脸蛋美,身材几乎是他理想的完美,而且姓格也是他喜欢的姓格,这种女人是他横行玉/环县十来年都没见过的极品。 对于这样的极品,王志豪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要搞到手,哪怕张晚晴现在只有十七岁,但年龄在他眼里根本无视。 王志豪把张晚晴的事情跟王德禄和他/妈说了之后,得到两人的大力支持,王志豪现在也快三十岁了,却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正是他们最着急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怎能不让他们大喜。 而两人却根本没问女孩愿不愿意,想当然的就认为肯定没有问题。整个玉/环县,又有谁不想嫁到他们王家? 而现在王志豪还有些耐心,打算先礼后兵,对张晚晴用软的磨,但昨天他在公安局里面无论怎么说,张晚晴都不理会他,让他大感没趣。 而这时,经过王志豪在医院那么一闹,这个常住人口不过二十多万人的县城,屁大的事几天之内就能传遍全县,何况是这样的消息,更是传的飞。 而听说了这个消息的陈丽云巴巴的联系上了王志豪,说她是张晚晴的亲戚,可以去说服张晚晴的长辈。听到陈丽云电话的王志豪不由大喜过望,让陈丽云连夜去医院。 陈丽云过去后,开口一说,立刻把张晓芬吓着了,生怕侄女在公安局里受欺负,所以无论陈丽云怎么软磨硬泡还是威逼利诱,张晓芬就是死活不松口。 在陈丽云无奈离开后,张晓芬打电话找来何婶帮忙照看陈海山,自己又惊又吓的赶到公安局,希望能见到张晚晴,但值班的警察怎么可能让张晓芬见到被王大少重点关注的张晚晴,哪怕张晓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警察连门都没让她进,就把她轰走了。 不死心的陈丽云今天又来了,自然是想再试一次,如果不能从张晓芬这儿突破的话,她只好去找张晚晴,但她知道,张晚晴那小丫头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更不用说听她的话,除了拿张晓芬和陈海山逼她,别的根本没有办法。 但是,刚一来,还没说上话,陈丽云就被人几巴掌扇晕过去了,让方翠萍又怒又气,但碍于小朱的威吓,她一个女人根本没有丝毫办法,而现在见王大少来了,自然想把刚刚受到的屈辱和憋屈都给讨回来,不由用她那软腻的声音对王志豪娇声道: “王总,今天人家和妈妈过来就是为了您的事儿,结果还没开口,就被这个小白脸给打晕过去了,您可要给人家做主啊,王总~~~” 方翠萍娇软的身子晃着王志豪的胳膊,惹火的身躯跟他贴的紧紧的,这一摇晃,王志豪立刻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心那股火热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搔女人扔到床上就地正法。 而方翠萍则恶毒的看着张庆元的背影,她故意不说是小朱打的,就是为了让王志豪好好教训张庆元,最好把他打个半死。 王志豪用手拍了拍方翠萍的脸蛋,一边不断胳膊来回蹭着方翠萍的柔软,一边向张庆元走去。 王志豪是花场老手,不断的磨蹭,直把方翠萍蹭的浑身酥软,都差点站立不稳,如果不是她刻意压抑,鼻腔里立刻就能发出娇喘的哼声。 方翠萍一脸春心荡漾的横了王志豪一眼,只觉得心里有一万只猴子在挠她的心,让她浑身酥痒难耐。 “要发搔给我滚出搔去!” 张庆元猛地回头,如墨般黑沉的脸上阴森可怖,那一眼寒光直吓的方翠萍浑身一阵哆嗦,什么旖旎的荡漾春心都在那浑身一冷瞬间消失。 看着张庆元猛地转身就来了这么一句嚣张无比的话,直接把王大少给吓得一愣,心说在玉/环县还有人竟然比我还嚣张? 对着张庆元上下一打量,王志豪不屑的撇了撇嘴,对面这个人,除了脸比自己白点,没有一样比自己强,那你他吗的嚣张什么啊嚣张! 王志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开口先骂一顿再揍,还没等他开口,只觉得眼前一花,突然一阵大力甩在他的脸上,一巴掌就把至少有一百七十斤的王大少给扇飞了! “嘶!!!” 所有人都被吓得目瞪口呆,都张大了嘴巴。 惊吓过度的方翠萍愣愣的看着飞出去的王大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心竟有些庆幸自己刚刚被那么一吓,手松了松,如果还像刚刚抱那么紧的话,只怕这飞起来的就不止王大少一人了! 小朱依然见怪不怪,用阴冷的眼神盯着冲天而起的王志豪,心已经把他判了死刑,别说是张庆元了,如果这王志豪敢这么对他的家人,他也要让他生死两难。 呆呆的看了看从天而降的黑影,门口的罗主任几人震惊则赶紧屁滚尿流的向一边爬去,生怕把自己砸成肉泥,同时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刚刚是那个人教训他们,如果是这个小白脸,出手这么狠辣,只怕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砰!!!” 王大少飞出病房大门,脸朝地的砸落到走廊里,发出沉闷的响声,砸得整个楼道都一震。其他病房的人都探头探脑的往外看,忽然看到这种场面,都不敢多看,闪了一下就又都缩回了头,心震惊不已。 第56章 可亲的警察同志 今天第一章到,第二章在午十一点左右。感谢‘独行人1980’的打赏。 新的一周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收藏,麻烦大家登陆起点账号来点击阅读,因为这些都关系到本书在本周新书榜上的排名。 上一周的后几天咱一直排在前十,周曰更是冲到了第七名,看今天咱能到第几名。谢谢大家的支持! —————————————————————— 张晓芬和何叔看着张庆元突然发威,眼睛都瞪圆了,像是第一次认识张庆元一样。 但紧接着,张晓芬顿时大惊失色,昨天张晚晴把王志豪几个人打了,下午就被警察拿着枪指着关进了公安局。 张晚晴比张庆元打的可是轻多了,这小霸王都受不了,何况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自己的侄子一巴掌扇飞,狠狠砸在走廊里,脸丢的没影了。 那么,接下来等待张庆元的会是什么? 张晓芬浑身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去了,猛然一声大喊:“小元!” 浑身瑟瑟发抖,如狂风的秋叶一般,张晓芬紧张道一边用力推张庆元,一边喊道:“小元,快跑!别再让他们抓到你了!” 张晓芬吓得脸色苍白,既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忧心,更为侄子的命运担忧。 她知道,这一跑,侄子就会立刻成为通缉犯,从此亡命天涯,不知是否还有相见的一天。 但如果不跑,被警察抓到警察局,当王志豪醒来之后,等待侄子的将会是无尽的折磨。哪怕张晓芬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但这一点她也是非常的清楚。 张庆元看着惊吓过度的姑姑,内心不由产生深深的自责和内疚,抓住姑姑的手,阴寒冰冷的目光扫了正向自己走来的王志豪的跟班,一边温声对姑姑道:“姑姑,放心吧,他们欠咱们的也该还了。” 为了让姑姑安心,张庆元指了指小朱,对满脸泪痕嘴唇紧抿,依然不断抽搐的姑姑宽慰道:“姑姑,我这个朋友家的势力非常大,不仅能够摆平这件事情,甚至能让他们赔付所有欠咱们的。” 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张庆元的内心升腾起一股浓郁的杀机,眼睛微眯,看着舒缓下心情的姑姑,猛地转头! 张庆元脚下轻轻一点,飞身跃起,猛地向前凌空一扫! 势大力重的几脚无一落空,全部砸在扑来的几个跟班身上! 只听‘砰、砰、砰’几声闷响似乎在一瞬间响起,那几个跟班全部被踢飞,在张庆元的有意控制下,这几个人全部向屋外的王志豪飞去! 刚刚悠悠醒来的王志豪还有些晕头转向,缓缓抬起头,正痛苦想破口大骂,忽然看到一片黑影由远及近,接着就脸色大变的发现那是一个个人影! 一瞬间,王志豪惊骇欲绝,还来不及呼喊和有所动作,便感觉一道道重力砸在身上,砸的他浑身筋骨都要断了,腹腔一阵又一阵的恶心酸胀,一道道大力的重击,甚至最后一个人直接砸到他头上,让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只痛彻心扉了两秒,就再次晕了过去。 而他的身上,一声声‘啊哟’的痛呼声喊个不停,奏出一首富有韵律的协奏曲。 张庆元落在地上拍了拍手,看着呼吸已经变平缓的姑父,脸色微微松缓,对正一脸好奇打量小朱的姑姑道:“姑姑,我姑父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会醒过来,等他醒过来了之后,你不要给他拔针,也不要随意动他,更不能让他乱动,给他喂一些流食就好,等我回来给他拔针。” 张晓芬的难以置信夹杂着惊喜道:“小……小元,你说的是真的,你姑父真的再有一个小时就能醒?” 张庆元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道:“我保证,姑姑。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我师父吗?真是的……” 张晓芬有些讪讪的点了点头,刚刚张庆元打人的时候,张晓芬已经把这些都想明白了。 此刻心虽然对小朱的来历有些疑惑,但听了侄子那么一说,又点出了他朋友的势力,再看这两个小伙子从开始来到现在,不慌不乱,非常淡定的样子,再加上小元从不说谎的姓格,张晓芬基本上可以肯定,小元刚刚说的话应该不假。 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像小元说的那样,不仅没事,还能要回欠他们家的损失,但只要这些孩子们都没事,自己的丈夫能醒过来,她就感谢老天爷开恩了。 而张庆元忽然耳朵动了动,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心道等了你们这么长时间,总算到了。张庆元转过头,对小朱道:“警察快来了,等会儿我跟他们一块儿过去,去把我妹妹带回来,我担心我走了之后医院还会胡来,所以,你就在这儿留着。” 张庆元看小朱点了点头,继续道:“只要他们不是做的太过分,你随便教训一下也就算了。另外,你给黄老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把这件事的后续摆平,我不希望有麻烦。” “就当我帮他治病的酬劳了吧。”张庆元又补充了一句道。 小朱点了点头,心道张大师总算开口了,要不然他在这里进退为难的,既想有所动作,又怕张大师怪罪,这下得了令,他自然心有底了。 恰在这时,杂乱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也来到这一区域,正是张庆元之前感觉到出了电梯的警察。 这些警察接到报警后来的倒也算迅,毕竟是第一人民医院报的警,这里出警对他们有油水可捞。 医院里报警绝大部分都是请求解决医闹事件,而每次处理完了之后,每个警察都会收到一个红包,所以,警察很乐意接警来医院。 这些警察急匆匆来到五楼后,大惊失色的看到一个病房门口躺着的一堆人,最让他们奇怪的是还有一堆人竟然跟叠罗汉似地摞了起来。 几个警察狐疑的对视了一眼,都感觉有些不同寻常。 而这边的罗主任几人一直注意外面的动静,刚刚他趁里面不注意,赶紧掏出手机拨了110的电话,简单而迅的交代了这里的情况,比他每次解释病人的病情详细而准确,用时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下终于看到这些警察赶了过来,几人之前趴在地上不敢动弹的身子总算敢挪动了,眼一热,不由热泪盈眶,眼泪汪汪的看着‘可亲’的人来到眼前。 “是谁报的警?”带队警察问道。 “警……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我是这个科室的主任,里面有个年轻人刚刚不仅把我们打了出来,还把王德禄老总的公子,王志豪几人也打了出来,那边就是他们。” 罗主任定了定神,从来没想念警察的他,心竟然有些想哭的冲动,接着他指了指一边的叠罗汉,跟警察说道。 “什么???” 几个警察顿时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那边的叠罗汉,跟炸了锅似的,脸色巨变,“谁……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连王大公子都敢揍,还拿来叠罗汉玩儿?” 几人都心里震惊万分的想到,手都微微发抖,同时心也有些兴奋,如果这件事处理好了,只怕能在局长面前记一笔,几人都心里既紧张又兴奋的想到。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57章 自投罗网? 今天第一更到,第二更在下午六点左右。 谢谢大家的支持,现在在新书榜第6位,果然进步了一名,咱加把劲,能不能把前一名给爆掉?话说爆菊花也是一项很让人兴奋的运动啊…… —————————————————— 这些警察小心翼翼的把这群叠罗汉的家伙一个个弄了下来,不时碰到他们的伤口和痛处,惹得他们破口大骂,但警察却不敢还嘴,等到他们抬下最后一个人,果然发现压在最底下已经昏迷过去的王志豪! 所有警察都是浑身一震,心里一个哆嗦,心想如果王德禄和他们的局长知道这事,只怕打他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在现代这个社会,可不是你能打就厉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照样可以通过权力掌握你的生死。 在他们心里,把这王大少打成这样,虽然他们心里或多或少有些爽快,但他们心已经开始为打人者默哀了。这也同样是他们的悲哀,一个执法者不再服务于人民,而是服务于掌权者的时候,他们的强力手段的姓质已经大变样了。 这时,罗主任和年护士一群人终于敢爬起来了,罗主任扶着墙边的栏杆,这是医院给行动不便的人修的,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上这个。 罗主任笑着给警察每人发了根烟,一边指着病房里低声道:“警察同志,里面的行凶者很能打,也很厉害,你们注意点。” 说完,罗主任一边砸吧着嘴里的烟,一边招呼远处观望的医生护士们把王大少这些人抬去检查治疗,他的面前升腾起一股烟雾,在烟雾显露出他那肿胀脸上的阴狠。 听到罗主任的话,几人脸上一寒,尤其是带队的警察,猛吸一口烟,不屑笑道:“能打?在我们警察这里,再能打又能怎么样,有了这个,我让他老虎变小猫,蟒蛇变泥鳅!” 说着,带队警察掏出身上的配枪扬了扬,一脸的肆无忌惮。 而正在这时,张庆元走出了病房,忽然开口道:“那什么王大少给我留下来,他不能走!” 蓦然听到这个声音,罗主任心里猛一哆嗦,心不禁想起他听到他的上一句话——“给我狠狠地揍!” 罗主任瞬间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肿的跟猪脸似的脸颊,眼里惊惧又带着丝丝怨毒。 而带队警察猛然转头,眼睛微眯,一边把玩着手的枪,一边似笑非笑的冷声道:“你他吗有种再说一遍?” 张庆元步伐不变,不快不慢的向警察走去,淡漠的指了指正要被抬上折叠病床的王志豪,道:“我说他得留下来。” “你不是还在做梦吧,都现在这时候了还敢嚣张?”警察厉声一喝:“王庆、于飞,把他给我铐起来!” 说完,他身边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就一边摸出腰间的手铐,一边向张庆元走去。 三人迎面接近,在那警察伸出手铐的瞬间,张庆元猛地伸手一抓,那手铐就像是伸手递给他的一样,被张庆元猛地抓在手里,吓了两个警察一跳。 但瞬间,他们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张庆元嘴角冷冷一笑,在愣着的两人面前,像拧麻花般的把那镀镍碳钢材质的手铐给拧了几个圈,手一丢,扔给了两个警察。 慌得两个警察手忙脚乱的接住,愣神间,张庆元已经从两人身边走过。 张庆元刚刚露出的那一手不仅吓坏了那两个警察,连带队吩咐的警察也大惊失色,连忙握住手的枪,猛地指向张庆元,声色俱厉道:“你他吗的给我站住,站住!” 见张庆元冷着脸不仅没有停下,还依然不紧不慢的向他走去,警察厉声喝道:“再不停下老子就开枪了!” 看到枪指着自己,张庆元心猛地一寒,想到也是这个地方,就在昨天,自己的妹妹就是同样因为王志豪而被枪指着,妹妹会功夫不错,但怎么能抵抗得了枪,做为一个从小接受五讲四美教育的学生,做为一个守法学习的公民,哪个人在被枪指着的时候不心惊胆战? 张庆元拳头一握,在持枪警察眼只不过闪过一道虚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持枪的手腕被一道大力猛然箍住,就像钢钳一般让他痛呼出声,卡擦一声,他的手腕瞬间被张庆元捏断了,手一松,枪就到了张庆元的手! 看着张庆元在他面前把玩着手枪,警察一瞬间魂飞天外,颤抖着声音,举起双手道:“大……大哥,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枪……枪的保险已……已经开了……” “什么???”张庆元勃然大怒,他以为这警察只不过是吓唬他的,没想到他连保险都开了,如果自己是个普通人,这警察一个控制不好,只怕这枪就真向他开火了。 “啪”,一巴掌甩出,直把警察扇的在地上连转几个圈,‘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张庆元在一群人震惊的眼神,三两下就把枪拆成一堆零件,扔到那警察的身边,一阵铃铛作响,吓得这警察浑身一颤,立刻闭口不言,惊恐的拿眼神斜瞄着张庆元,畏畏缩缩的不敢动弹。 张庆元再不理会他们,走到王志豪身边,在他脑袋上一拍,一股劲气冲进他的穴道,刺激得他猛地惊醒过来。 王志豪有些茫然的张开眼睛,一瞬间就看到了张庆元在他身边,惊得他浑身一个哆嗦,竟不由自主的在床上向后缩了缩,继而等他看到周围的警察后,脸上的惊恐瞬间化为惊喜,还不明白刚发生了什么的他似乎一瞬间又恢复了大少的纨绔,厉声大叫道:“你们还不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 刚说完,王志豪突然觉得遍体生寒,就看到张庆元的手猛地抓向他的脖子,连任何反抗余地都没有,被张庆元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手脚一阵乱抖,眼睛突成了个死鱼眼。 张庆元这一手再次让所有警察和罗主任几人大惊失色。 这王志豪可是有一百多斤的体重,就这么轻飘飘的拎了起来,那他的力量得有多大,不过一瞬间,罗主任想到了他一脚把王志豪几人踢飞,警察想到了地上麻花般的手铐,也就见怪不怪了。 张庆元单手提着王志豪,踢了地上的警察一脚,冷声道:“起来,去公安局!” 张庆元的话让所以警察都是一愣,都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张庆元,面面相觑,心想这人有些自大的狂妄了吧? 他真以为他天下无敌了? 还……还要跟我们去警察局? 还是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以为国家的强力机关就是个摆设? 难道要自投罗吗? “没听到我的话吗?”张庆元见警察没动静,不由又踢了他一脚。 “哦,哦,好,好的,大哥……”警察心里一慌,忍着痛,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对着张庆元畏缩道:“您……您请!” 张庆元把王志豪向两个警察一扔,冷声道:“扶着他!” 在王志豪的惊呼声和剧烈咳嗽声,两个警察一阵手忙脚乱的抱住王志豪,身子连退几步,再才稳住身形,扶着王志豪站稳,脸色苍白带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庆元,像看怪物一样。 张庆元阴冷的目光扫了所有人一眼,淡淡道:“走吧!” 说完,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一众警察面面相觑,最终把目光汇聚到带队警察身上,惊疑道:“头儿……” 带队警察揉了揉有些肿胀的脸颊,忍着手腕上的剧痛,脸色阴沉道:“走,跟上他,看他要耍什么花样。”心却是想着,等到了公安局,老子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 就在这一群警察大大咧咧的来,灰灰溜溜的走了之后,罗主任几个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望了望几人离开的背影,又望了望病房的方向,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扶着栏杆离开了。 就在这时,小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看着罗主任几人离开的蹒跚身影,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摸出电话,拨了出去。 第58章 大伯 第二更到,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啊,离前一名就差400多分,按照推荐票和会员点击乘以五的计算方法,只需要不到100的点击或者推荐票就能超过去了,咱们要爆菊啊。 另外后面也追得非常紧,咱可别没爆成别人的菊,自己就被爆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请大家给我力量! —————————————————————————— “成风道长……那个……你这个茶不错啊。”黄老跟成风老道刚下完一盘棋,一边喝着茶,话语有些言不由衷道。 “呵呵,自己栽的茶树,随便弄弄,哪当得上你这赞誉,你喝的茶可都是极品,老道的茶可比不上啊。”成风老道顺着茶壶的插嘴儿吸了口茶,砸吧着嘴道,对黄老的吞吞吐吐视而不见。 “呃……虽然那些茶贵的要死,但是,还是你的茶我喝着最舒心,这个……如果您的茶拿到市面上卖的话,只怕比那些顶级名茶还要贵啊。”黄老三句话不离老本行,依然口不对心的说道。 “咋了?茶喝完啦?”成风老道放下茶壶,似笑非笑的看着黄老。 成风老道的眼神看得黄老竟然有些尴尬起来,犹犹豫豫道:“那个……成风道长,您果然是目光如炬啊,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法眼,呵呵……这个,茶确实喝完了……能不能再卖给我一点?”黄老讪笑道,一个马屁送了过去。 成风老道斜着眼看着黄老,笑道:“至于吗?你想喝什么样的好茶喝不到,非要从我嘴里分。” 黄老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心却忽然想到张庆元,心想还是张大师牛啊,从成风道长虎口夺食,每次还都说的振振有词的,不给我就顺,顺的可就看他张大师的心情,心情好给你留点,心情不好一把拿光,你就等着哭去吧,看你给不给。 正在想张庆元,黄志琴却拿着黄老的手机过来了,对黄老道:“爸,小朱的电话,是跟张大师有关的事情。” 黄老脸上立刻洋溢起笑容,接过手机,朗声道:“小朱啊,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小朱把那边的事情从头说到尾,直听的黄老额头起了青筋,暴怒的猛一拍桌子,要不是成风老道一个眼疾手快,只怕他的宝贝茶壶就要摔到地上去了,成风老道一瞪眼,吓得黄老赶紧给他一个作揖赔罪的姿势。 “好了,我知道了,你在那边就听张大师的吩咐,出了什么事我来摆平。”黄老怒声道。 说完,黄老就挂了电话,一脸铁青。 看着成风老道一脸的疑惑,黄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直听得成风老道也同样火冒三丈,怒声道:“现在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无法无天,跟旧社会都差不多,竟然还有强抢民女、拆人家宅的事情,太不像话了!” “砰”的一声,成风老道一怒之下,也猛地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他这一掌比黄老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一掌就把竹桌打了个稀巴烂,幸好他再次施展了一道‘猴子捞月’,将他的小茶壶和桌上的大茶壶抓住了,至于黄老的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虽然因为地面是竹子做的没事,但杯子里的茶全都撒了。 “啊,我的茶……” 黄老嘴角抽了抽,慌忙捡起地上的杯子,一脸肉痛。 “好了,别再心疼了,等会儿我再给你拿一斤,不过钱可再得加一倍啊。”成风老道哼了一声道,接着道:“庆元他脾姓还是比较大的,这种情况,说不准他就要在那边捅了大娄子,你行吗?要不行我来安排!” “呃……别,别,成风道长,我行,我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听到成风老道的话,黄老刚刚舒缓的心情立刻紧张起来,笑话,这么个事都办不好,还怎么讨好张大师,黄老赶紧将手里的茶杯递给一边的黄志琴,不由分说的再次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叫黄志功的名字,就拨了过去。 —————————————————— 张庆元一马当先的走出了住院部的大楼,后面跟着一群畏畏缩缩的警察,还扶着一个年轻人,这种情况让来看病的人都疑惑万分,却也不敢多看,只扫了一眼就匆匆离开。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就知道这些警察在人民心是个什么形象了,不过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懒得管,但是,你们竟敢听这个混蛋的话,关我妹妹,那可真是找死了! 张庆元顿了顿,转过头,吓得带队警察一个哆嗦,立刻停下脚步。 “你们的警车在哪儿?”张庆元厌恶的问道。 “在……在那边。”带队警察指了指广场上一处位置,那里停了一辆现代的警车,和一辆警用面包车。 张庆元点了点头,就向那边走去,看到张庆元离开了,带队警察抹了一把冷汗,心又恶毒的咒骂了起来,心想还真敢去公安局,看到时候老子不整死你。 到了车边上,张庆元站在轿车旁边,对王志豪阴森一笑,道:“我妹妹被你关在哪儿了?” “在……在县公安局……”王志豪脖子缩了缩,敬畏道。 “那就去公安局。”说完,张庆元就拉开了轿车的后车门,坐了进去。 看到张庆元这么自然随意,一众警察都面面相觑,心竟感到无比滑稽,他吗的这是逮人还是被逮?有这么牛/逼的罪犯吗? 不过想归想,骂归骂,但一行人看张庆元上了那辆轿车,说什么也不敢再坐那辆车,都挤到面包车里去了,连王志豪也是一样。 最后,带队警察只好点名,让一个警察过去开车。 他们没耍什么花样,两辆车直接拉着警灯,一路呼啸着向公安局驶去。 在过去的路上,带队警察连打了几个电话,这才放下心来,坐在面包车副驾驶位的他看着前面的轿车,脸色泛青,满眼阴狠之色。 此刻,台海市市委办公楼顶层,一间装饰的古色古香的办公室内,黄志功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开着小会,正说到兴奋处,桌上的一个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过,在看到是他自己的私人手机响的时候,他立刻拿了过来,再当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时,神情一紧,慌忙站了起来,并示意屋内的人先离开。 屋里的几个人都是市委班子成员,忽然看到市委书记看到电话后这么恭敬的样子,不由都狐疑的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之余,赶紧离开,可不要让书记以为自己偷听他电话。 看到屋内的门关上后,黄志功赶紧按下接听键,恭敬的道:“大伯。”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59章 暴怒! 第一更到,继续求推荐票,求收藏,前面一名不远,后面一名紧追,咱要超越啊! —————————————————————— 两量警车一前一后开进了公安局的院子,院子不小,围着墙的花池里姹紫嫣红一片灿烂,就在车刚进院的一瞬间,后面赶紧上来两个警察把院子的大铁门给锁上了。 下了车,看着从车上下来夺路而逃的这些警察和王志豪,张庆元没有理会,打量着这些围过来的虎视眈眈的几十个警察,看着那一个个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张庆元笑了,笑容阴森,看在一众警察的眼如妖魔鬼怪,像桀骜不驯罪大恶极的罪犯。 “双手举起,抱在头上,蹲下!”一声大喝对着张庆元喊来。 张庆元抬眼望去,是一个年秃顶警察,张庆元不认识警衔,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官,嘲讽的笑了笑,道:“为什么?” “你涉嫌打架、斗殴,致人伤残!”那年人厉声道,“更毁坏警用物品、拒捕,每一条都是罪,你说为什么?” “那我想请问,我妹妹昨天被你们用枪指着给带到了你们公安局,她犯的又是哪条罪?”张庆元寒声道。 “打架斗殴!”年警察大声道。 “斗殴?”张庆元怒极反笑,猛地一指在一边阴狠瞪着自己,想象着等会儿被警察抓起来自己折磨他,正阴笑的王志豪道;“既然是斗殴,那为什么他不抓起来?” “是张晚晴行凶打人,王总只是正当防卫,怎么可能抓他?”那警察似乎对张庆元的话感到非常好笑,现在张庆元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凌迟,他自然也不急,淡淡解释道。 “那我姑父被这混蛋打的住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为什么不抓他?”张庆元脸上的阴沉之色几欲滴出墨来。 “没有证据,不能因为你姑父被人打了我们就胡乱抓人,这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年警察不屑道。 “好,好!”张庆元心勃然大怒,一连说了两个好字,“抓我妹妹的时候你就有证据了?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讲负责?” “王总当然就是人证了,你还不服么?”年警察嘲讽笑道。 张庆元眼神微眯,心的怒气已经大到他都快压制不住,灵魂淡红色的波纹涟漪不断旋转,似乎能感受到张庆元的暴怒,一瞬间光芒大盛! “我姑父同样也是人证。”张庆元的话似乎是从牙缝挤出来一般。 “哈哈,你姑父?你姑父怎么能跟王总相比,说的……呃……” 年警察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也为这个不识大体的愣头青感到极度无语,正当他还要讽刺的时候,忽然脸色大变,因为刚刚还在台阶下的院子里站着的张庆元忽然身形一动,竟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猛然握住他的脖子,抓了起来! 年警察心大骇,一双眼睛满是惊恐之色,在张庆元紧握的手掌,一张脸憋得通红,手脚并用胡抓乱踢,却根本够不到张庆元的身体,张庆元冰冷的不带丝毫人气的眼光看着年警察,在目光接触的瞬间,警察心惊骇欲绝! 一道眼神就把他吓得几乎魂飞天外! 在张庆元把年警察抓住之后,其他的警察才反应过来,慌忙掉转枪口,不少人都不停大喝道:“放下江队长!” “放下大队长!” “放下!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整个公安局的院子一片嘈杂,喊声、吼声不绝于耳! 张庆元对这些声音根本不管不顾,盯着年警察语气森冷道:“我妹妹被你们关在哪儿?” “呃…………*¥#¥*(%……”年警察软弱无力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劲,一张脸憋得通红,眼如死鱼眼般翻出,脸色苍白,一半是缺氧,一半是惊吓过度,此刻听到张庆元的话,浑身一惊,嘴里含糊不清的蹦出几个字节。 张庆元将手松了松,年警察赶紧喘了几口粗气,瞬间恢复了些力气,双手向上扒住张庆元的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艰难道:“呼哧……在……呼哧……审……审讯室……呼哧……” “指路!”张庆元寒声道。 年警察非常珍惜自己的小命,首先艰难的朝下面持枪的同事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艰难的抬起手,向后指了个方向。 张庆元环顾四周,在王志豪一张愣住的震惊表情上停留了两秒,就向着警察指的方向走去。 看到现在大队长成了人质,又受到他的指示,一众警察面面相觑之余,不敢乱动,只好一边让出一条道,一边跟着张庆元向后走去。 “他吗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武警打电话,催他们赶紧过来,他们有狙击手,等会儿瞅准机会打死他吗的!” 情况直转急下,把王志豪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见一边之前的带队警察还在发愣,气的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怒声道。 “是,是!”王志豪的话在他们心绝对跟局长的话一样管用,听到王志豪的指挥,带队警察没有丝毫犹豫的赶紧掏出手机拨出电话,一边跟在王志豪的身后向张庆元去的地方走去。 在年警察的指引下,张庆元像提小鸡一样带着他来到公安局大楼后面的一排平房前,看着年警察指着的那扇铁门,大步走了过去。 “小晴,你在里面吗?”张庆元对着审讯室里喊道。 过了片刻功夫,里面传出一声虚弱带着惊喜的声音,“哥……我在里面……” 听到妹妹的声音,张庆元心一喜的同时,脸色大变,猛地飞起一脚踢向铁门! 上千斤的铜块被张庆元背着都跟玩儿似的,这扇铁门怎能抵挡得了张庆元的暴怒! “砰”的一声重响,在一片灰尘,张庆元一脚将整扇铁门给踢爆了,铁门‘咣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四溢,呛得张庆元手的警察一阵剧烈咳嗽。 张庆元一把将警察掼到地上,砸的他七荤八素之后就晕了过去,而张庆元一个闪身就进了审讯室。 放眼望去,只见张晚晴被手铐拷在窗户的铁栏杆上,整个人耷拉着拷在窗户上,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惊喜的看着张庆元。 此刻的张晚晴,哪里还有以前明眸皓齿的清灵劲儿,一脸菜色,眼神无光,嘴唇乌紫干裂,明显是缺水,还饿着肚子,更重要的是精神消耗巨大,整个人几欲虚脱! 张庆元只感觉浑身血液上涌,眼眶瞬间就红了,拳头捏的咔咔响,浑身气势暴涨,那些灰尘如无风自动般猛地以张庆元为心向四周猛散! 张庆元怒了! 真正的暴怒!!! 一个箭步冲到妹妹身边,随手扭断她手上的手铐! 张晚晴虚弱的向张庆元笑笑,眼一黑,就晕倒在了他怀里,浑身滚烫。 张庆元拦腰抱住妹妹,伸手在妹妹几个穴位上一点,渡进几缕真气,缓缓滋养张晚晴的身体,猛然转身! 头上的头发根根站立,如一头发狂的雄狮呼啸间冲出审讯室,根本无惧已经将审讯室团团围住的警察,一个眨眼间就飞到王志豪身边,猛地踹出一脚! 暴怒如张飞,敌军之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 厉害如赵子龙,深入虎穴如入无人之境! 第60章 狙击手 第二更到,感谢平凡♂人生的打赏。继续求票,求收藏,拜谢大家啦! ———————————————————— “砰!!!” 刚刚看到张庆元将治安大队长扔在外面,心还在暗喜的王志豪哪想到突然天降横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庆元一脚揣飞,砸到后面的办公楼的墙壁上,只感觉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但意识却清醒无比! 张庆元哪会让他晕倒,含怒一踢,在出脚的一瞬间射出一缕真气进入王志豪! 只要张庆元不愿意,王志豪想昏迷都困难! 他要让他尝尽痛苦! “啊!!!” 王志豪扯着嗓子一阵猛嚎,这种剧烈的疼痛,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痉挛让他浑身都有些抽搐,却根本无法昏迷,这种痛感让他痛不欲生! “啊——我草!嘶!!!” 看到张庆元一瞬间将王志豪踢飞,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王志豪如野兽般的痛苦嚎叫,所有人都是心里猛地一惊,再看看被张庆元踢破的铁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俱惊的盯着张庆元,一时间不敢有任何动作。 而此时,武警、特警已经赶到,密密麻麻一大片,将这一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几个狙击手更是上到制高点寻找最佳位置,公安局大大小小的局长、副局长、指导员、政委都赶了过来,武警大队长更是亲自带队! 就为了张庆元一个人! 但像这样一个拥有高强功夫,度奇快,更拥有一脚踢破铁门的大力,他们觉得这样的布置根本不是小题大做,而是非常必要! 在他们眼里,像这样一个社会危害分子,尤其是心里有怨恨,还功夫高强的社会危害分子,一定不能让他逃脱! 公安局长左天啸拿过一名干警递过来的扩音喇叭,面色阴沉的看着圈子里傲然站立的张庆元,在看到自己外甥惨状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把张庆元判了死刑。 这王志豪可是他姐姐和姐夫的宝贝疙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如果让姐夫知道了,恐怕这小子想死都难,一想到这里,左天啸握紧了扩音喇叭,大声道: “张庆元,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束手就擒,不要做不理智的抵抗,否则我有权利下令将你就地击毙!” 语气冷漠,决定生死,似乎张庆元的死活就在他的一念间。 张庆元紧紧抱着妹妹,首先看向左天啸,那如冰封刀子般阴寒的眼神如有实质般的直入左天啸眼,吓得他心一惊,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手的喇叭都差点拿不稳。 张庆元阴森的笑了笑,讽刺十足,继而满脸暴戾的环顾四周,看着一个个冷漠的,或举着枪,或举着防爆盾牌对准他的警察和武警,张庆元眼眶通红、双目充血,眼神阴森不带丝毫生气,如绝地厮杀的困兽! 刚刚见到妹妹惨状的那一刻,张庆元胸腔都几乎要炸裂,直欲大杀四方,把整个公安局的所有警察都杀干! 被挂在窗户上一天一夜不让坐,屋里开着高强度的灯光,不让休息,没有水喝,更没有饭吃,这种折磨,竟然用来对付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女孩子,他们也能下得去手? 这群畜生! 王志豪为了一己之私,为了让妹妹屈服,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方法! 这群衣冠禽兽的警察,竟然道德败坏到这种程度! 张庆元只觉得脑充斥的全都是疯狂、杀意! 双眼通红,气势阴戾,阴寒的盯着一个个警察,那一道道眼神看在每个人眼,都如坠冰窟,浑身上下直冒寒气。 看着这一个个披着一身警服,却干出这等禽兽之事的警察,张庆元咬紧牙关,面目愈发狰狞起来! 但一瞬间,戒指上传来的凉意猛地进入他的心神,红光大盛的灵魂波纹也在刹那间收敛了不少。 “你若为祸世间,为师以后定不轻饶!” 一瞬间,张庆元脑海猛地浮现师父飞升前告诫自己的话,如一桶凉水泼在头顶,让张庆元冷静了不少。 “不为祸世间,但首恶我一定要除掉,否则难灭我心头之恨!”张庆元心阴狠的想到。 两个孤儿,虽然有爷爷、姑姑和姑父的疼爱,自己更有师父的照顾和教导,但终究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心思敏感,更受不得欺负! 小时候妹妹被人骂野孩子,被人揪辫子欺负,那时候还没遇到师父,根本不懂功夫,但他就敢发疯一般冲上去就打,纵然被揍得满地打滚也不吭声,牙关紧咬的用通红的眼睛盯着每一个人,像一头狼一样,只要被他找到一丝机会就会反击,在他的发疯下,一个个只会欺负人的大孩子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抓的满头满脸都是血! 家人就是他的天! 现在,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所有的家人都被欺负个遍,姑父被打的头破血流浑身是伤的陷入昏迷,妹妹被关进公安局受尽折磨,姑姑更是以泪洗面担惊受怕还要受尽威胁! 哪个正常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睚眦欲裂! 更何况是张庆元! 一个有常人难以企及能力的修真者! 真是找死啊! 张庆元张了张嘴,脸上咧起一丝阴狠的笑容。 这一抹笑容看在所有人眼都有些不寒而栗。 “歹徒穷凶极恶,我下令,狙击手立刻将他击毙!” 此时,武警狙击手已经就位,他们的耳机里传来公安局局长左天啸威严带着惊惧的声音。 狙击手开始瞄准张庆元,寻找机会。 张庆元忽然一阵头皮发麻,心警兆升起的一瞬间,身形猛地一闪,就在他离开的一刹那,一道子弹直射他刚刚所在的位置,‘砰’的一声闷响打进了坚硬的水泥地面,溅起一地火花,更炸的水泥地面一个大坑,水泥石块四射! 张庆元勃然大怒! 借着四溅的水泥石块飞起的一瞬间,张庆元猛地飞身掠起,连击几掌,五块水泥石块骤然改变方向,如箭一般冲天而起,射向远方! 五个石块,直接打五个狙击手握枪的手臂,全部击,没有丝毫偏差,五个狙击手同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瞬间额头冷汗直冒! 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惨叫声,所有带了对讲机耳机的警察都是一惊,赶紧出声询问,但回答他们的只是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痛呼声,过了片刻才听到他们抽着凉气断断续续的报告。 而此时,左天啸等一干警察、特警还在为刚刚张庆元躲过那一击而震撼不已! 左天啸正欲下达下一步的命令,却忽然听到一名警察报告狙击手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左天啸和一干领导都是心头一寒! 这还是人吗? 几百米的距离,竟然仅凭几个石块全部解决,还全部正手臂,这需要怎么样高强的功夫才能做到,这是武侠小说吗? 这些人再看向张庆元,都有了深深的敬畏和忌惮,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这些领导的前面也多了些防爆盾牌,似乎这样才能让他们心安一些。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61章 出大事了! 第一更到,感谢杨酱油的打赏! 昨天保持了一下午,一直到今天早上的第四名又被爆了,阵地沦陷啊,兄弟姐妹们,咱们冲上去吧! —————————————————————— 玉/环县委办公楼,五楼走廊里忽然想起一阵‘噔噔噔’的皮鞋敲击地面的跑步声,这个声音让五楼的不少领导都是眉头一皱,心道是谁这么不懂规矩,他们出门一看,都愣住了,因为跑来的是县政法委书记和县委书记大秘,两人一头大汗,正在敲县委书记于道光的门。 所有人都眼神一凝,心一突,难道/县里出什么大事了? 所有领导和秘书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县委书记办公室的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这些领导却没立刻回办公室,依然在门口张望着,心念电转,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才能让这两人联袂而来,还满头大汗的惊慌失措。 而此刻,县委书记于道光的办公室内,县委大秘满头是汗的对于道光说:“书记,出大事了!” 恰在此时,于道光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显示的名字,也顾不得再听秘书长说什么大事,赶紧摆了摆手,接着忙接起电话,恭敬道:“黄书记,您好!” 政法委书记和秘书长对视一眼,都是心神一凛,能让县委书记这么恭敬的称呼黄书记的只有一个——台海市市委书记黄志功,这样一来,即使两人有再大的事,也不敢现在打断县委书记,只能忍住心的焦急,在一边安静等候。 两人看着于道光接着电话,看着看着就发现于书记头上开始冒汗,一边点头一边脸色震惊夹杂着紧张,两人注意到,于书记握着电话的手在不停发抖。 而此刻,台海市市委办公室里,黄志功也是一头冷汗。刚刚黄老一个电话让他吓个半死,那严厉的口气、刻不容缓的交代让他紧张万分,到后来,黄老忍不住的破口大骂也让他头上的汗都没止过,从他当上市委书记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挨黄老的训。 别人不清楚黄老的能量,他却是非常清楚,虽然他嘴里称呼黄老为大伯,但并不是亲的,他只是家族的旁系,要不是他有一定的真才实干,又知感恩、懂进退,他现在只怕还在杭城市一个科局待着混曰子。 现在的官场,最让官员害怕的不是政绩,而是暗算,做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毕竟官员如果仅仅靠工资会过得很不爽,但如果收了别人的礼,哪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也害怕东窗事发的那一天。 但是黄志功却根本不需要在这个上面担心,有黄家每年大量金钱和人力物力的提供,他根本无需受贿贪污、假公济私,别人自然抓不到他的把柄,在政治上的地位也就顺风顺水,因为无所欲,所以他行事自然张弛有度,在来到台海市的第一年就站稳了脚跟,接着就是发展自己的势力。 所以,黄家这棵大树他只要抱紧了,以他现在刚过四十的年纪,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所以,对黄老的话他不敢不听,更不敢得罪。 而现在,连黄老都看重的人,他的家人竟然在玉/环县——他的管辖之内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被捅到黄老那儿去了,这不禁让他脸上火辣辣的难堪。 所以,在黄老那儿承受多少的怒火和训斥,他一股脑的全部还给了玉/环县的书记于道光,他吗的,你们县的人做事就不知道收敛点,让我在大伯面前丢尽了脸面,还不知道大伯对这个有没有想法,如果是这样,我杀了你们都不足以解恨! “于道光,你这个县委书记还想不想干了?啊?官商勾结,还是强权部门的官商勾结,你这个县委书记是吃屎的吗?” 骂起于道光来,黄志功毫不留情,虽然如此,于道光还是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称是,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一个商人的儿子,竟然能指挥得了公安局的人,谁给他的权利,啊?” 说着,黄志功猛地一拍桌子,为了发泄他的怒气,更为了发泄他刚刚受到怒骂的郁闷心情! 听到拍桌子的声音,于道光禁不住一个哆嗦,心里把公安局长左天啸骂了个狗血喷头。 “好了,你赶紧给我打电话,别让事情发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跟你说,如果那个年轻人有什么事,你这个县委书记也别干了!” 说完,黄志功‘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听到电话里传来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忙音,让于道光心里再次一颤,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握着电话愣了愣,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吓得站了起来,背后都湿透了,而对面站着的县政法委书记和秘书两个都呆呆的望着自己。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于道光气不打一处来,心想你们两个这个时候过来凑什么热闹,想了想刚刚黄志功交代的事,也顾不得训斥两人,赶紧就要找电话拨出去。 而见到于道光打完了电话,政法委书记正要汇报,却莫名其妙的挨了顿训,但一想到这等大事,还是不能耽误,不禁硬着头皮道: “于……于书记,县公安局出大事了!” 于道光刚翻出左天啸的电话,正要拨出,突然听到政法委书记来了这么一句,心猛然一惊,如电一般的目光直射向他,吓得政法委书记一个犹豫,竟不敢再说了。 于道光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猛然吼道: “你他吗的到底什么事,说啊!!!” “呃……啊???”政法委书记被骂的一个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一边的秘书更是心里一个哆嗦,噤若寒蝉。 政法委书记虽然是副处级,比县委书记矮了半级,但也是县委常委,在常委会上也是有一票权利的,哪怕县委书记也不能忽视。 这政法委书记可是于道光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人,平时都是笑呵呵的平等对待,别说如此大骂,哪怕重一点的口气都没有,今天是发了什么疯,竟然如此张扬的骂自己? 政法委书记心里憋着一股气,脸色一沉,但是今天的事情一个闹不好就要出大事,他也没有犹豫,赶紧把刚刚发生在公安局的事情说了出来。 “咚”于道光心一沉,一个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神色呆滞,火气蹭的一下就不断上涨,心里不断骂着左天啸——老子这边还没给你打电话交代呢,你他吗的就开上火了,还一上来就被人家干掉了五个狙击手! 如果左天啸在这里,他真想活剥了他! 如果现在还不给左天啸打电话,还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出什么样的蠢事,想到这里,于道光心里一个哆嗦,赶紧起身,匆忙道:“我们现在赶紧过去。” 说完,一边拨出电话,一边跑着出了办公室。 看到县委书记如此惊慌失措,政法委书记和秘书如果再不知道这事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们就真要活回去了,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跟着县委书记向楼下跑去,一边跑,秘书一边打电话叫车。 而五楼的一些领导刚刚还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办公室里的怒骂声,都是一呆,接着就看到县委书记匆匆忙忙跑下去的身影,再接着又看到刚刚进去的两人也是一副匆忙的样子,不由都傻了。 心想,县里真出什么大事了吗? 第62章 警局的耻辱 第二更到,明天到周曰(22号到25号),我要去外地一趟,可能更新时间有些乱,但每天的保底两更是不会少的,哪怕这四天更新不完,下周也会补上,谢谢大家的支持。这四天就拜托大家了,别让人给爆的体无完肤…… —————————————————————— 躲过了狙击枪的子弹,张庆元刚刚平静一些的心情不由勃然大怒,而左天啸更是惊怒不已,这样的高手,如果让他活下来,以自己外甥做的这些缺德事,只怕他难逃一死。一想到这里,左天啸不再犹豫,怒喝道: “给我开枪,就地击毙!” 听到左天啸的喝声,一众警察、特警面面相觑,都有些发愣,而左天啸已经忍不了,拔出自己的手枪就朝着张庆元一阵猛射! “砰、砰、砰!” 枪声刺破长空,惊得一众警察都瞬间反应了过来! 张庆元脸色一变,抱着妹妹的手猛地一紧,身形一扭,不断闪躲开来,而大部分警察也都开始开枪射击! 张庆元心里火冒万丈,咬牙切齿的盯着正在换弹夹的左天啸,眼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身形不断扭转腾挪! 突然,张庆元借着一个空档的机会,一个飞身纵扑,身影如一道闪电直射向左天啸! 一个闪掠就撞进了警察的包围圈,在他含怒之下,这一撞直把左天啸面前的警察撞得人仰马翻,一如刚刚子弹轰进水泥地面一样,将十来个警察尽数撞飞,‘啊哟’声不绝于耳! “砰!”躲闪不及的左天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就被前面的警察撞飞了出去! 一屁股砸在后面花池的假山上,砸的后背顿时鲜血淋漓,腰部卡擦一声,顿时断了! “啊!!!” 一声惨烈的嚎叫突然响彻整个公安局上空,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再才发现他们的左局长已经昏死在了假山前面,生死不知! 张庆元根如虎入羊群,所到之处,一片鬼哭狼嚎的惊呼声! 他们手里的枪已经成了摆设,到处都是人,怎么开枪? “砰、砰”砸落地上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声声惨叫不断传来! 刚刚的包围对张庆元来说就是个笑话,此刻在他的怒火下顿时土崩瓦解! 张庆元就像一个地狱煞神,阴寒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犹豫,如一道黑色的幽灵穿梭于各个站立的警察身边,让所有人慌不择路的惊恐万分! 出拳——砸飞! 踢脚——踹飞! 每一次出手,都至少有一个警察受伤! 每一次掠过,都让警察惊惧到了心底! 哪怕一些警察看着不对要跑,就发现自己突然就被一道让他痛彻心扉的大力打在身上,一阵猛烈的剧痛瞬间被砸飞! 更有一些耍聪明的警察趁乱躺在地上,也被张庆元游走间每人肚子上猛跺一脚,没伤也变成负伤了! 此时,地上已经倒了大片的人,有昏迷的,也有清醒的,清醒的更希望自己能够昏迷,因为此刻的张庆元实在太像一个地狱魔王,动手都要见血! 短短片刻功夫,几十名持枪的警察已经被他放倒了大半,人人都受到轻重不一的伤,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在被打的瞬间失去行动力,怎能不让他们惊恐万分? 惨叫声、惊慌失措的大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让一向强势无比的警察局笼罩上诡异的氛围。 这时,看着站着的人越来越少,一些被激红眼的警察也不管那么多了,对张庆元持枪就射,枪声再次不断响起! 张庆元讥讽一笑,如狂风骤雨般直扑向一个个射击的警察,一拳拳轰出,一个个身影喷血倒飞,满眼不可思议与惊恐,继而就在剧痛陷入昏迷! 张庆元将无数人打飞,将无数人干翻,将无数人打的吐血,但他穿红而过,却不沾片缕,浑身上下的衣服没有一丝凌乱,连表情上都没有任何动容与改变! 傲然卓立,抱着妹妹站在院子间,此刻整个院子里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人站立,那些躺在地上的警察,一个个用震惊和惊恐的眼神瞪着他,一瞬间忘了痛呼,忘了抽搐,就这么屏息看着张庆元,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战神啊! 他到底还是人吗? 黄飞鸿也没这么厉害吧? 这将是他们玉/环县公安局和武警特警大队最为耻辱的一天,被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把近百个人全部打趴下,更有几十个人昏了过去,全部都是一招放倒,没有多余的动作! 而他,不仅一点事儿都没有,连衣服都没有一丝凌乱。 但他浑身冰冷,眼神阴寒,看谁一眼都能心神巨震,浑身哆嗦不已! 所有还清醒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此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些微不可闻的压抑的痛呼声,与刚刚的纷乱形成鲜明对比,寂静无声! 而时间离刚刚他们开枪还不足十分钟! 这是什么概念? 即使让这近百个人站在原地不动,一人去踹一脚也不止十分钟啊! 恰在此时,一声悠扬的电话铃声响起,在这寂静的时刻格外响亮,众人都心一跳,不由自主的寻找铃声响起的地方。 铃声是从左天啸那里发出的,但此刻左天啸自己腰部被砸断,人也昏死了过去,哪还能听得见。 听着耳传来的‘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无人接听’的标准女声,于道光眉头紧皱,心焦急万分,不由大声催促司机:“开快点!再快点!” 但即使如此,于道光还是姗姗来迟。 当看到院子里遍地伤员,一些之前不敢过来的职警员在院子里手足无措的瞎跑时,于道光吓了一大跳,这跟他脑子里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不仅是他,政法委书记和县委大秘更是震惊万分,一张惨白的脸,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于道光茫然道,忽然猛地一声大吼:“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于道光的大吼,这些职警察也突然发现了他,一看是县委书记,不由都是一哆嗦,赶紧跑过去,脸色苍白、结结巴巴的把刚刚他们从窗户上看到的那惊天一幕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哆嗦着,那样刺激的场面,比所有米国大片都来得震撼、吓人。 于道光越听心越惊惧,到最后也跟着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手哆嗦着指着地上躺着或昏迷、或痛呼的警察,颤声道:“这……这些人……都,都是他一个人打倒的?” 政法委书记和县委大秘也艰难的吞了口唾沫,脸抽了抽,心里却是实在难以想象刚刚那种场面到底有多劲爆。 三人一阵发愣,口干舌燥的再也说不出话,忽然于道光猛然问道:“那……他现在人呢?” “他……他抱着他……他妹……妹妹走了……”那警员继续结巴道。 于道光此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有对张庆元没事的舒了口气,还有对这一地伤员的头痛,更有对张庆元那霸道绝伦的惊惧,无数的心思都在心念一闪间。 “你们叫救护车了没?”政法委书记忽然问道。 “已……经叫了,这么多人,他们也在调配全县的救护车……”警员回道。 于道光此刻已经顾不得管那么多了,一边掏出手机,找出黄志功的名字,一边沉声道:“小罗,你跟我现在去医院,张庆元姑父他们现在都在医院,他现在应该也去那儿了。宪齐同志,你就在这善后。” 说完,于道光就急匆匆的向外跑去,留下同样一脸复杂神色的政法委书记郑宪齐。 第63章 你信不信我把你从五楼窗户扔下去 第一更到,第二更在明天早上六点多,期待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多谢z.y.x的打赏。 —————————————————————— 玉环第一人民医院五楼,神经外科的病房内,张晓芬看着丈夫睁开了眼睛,不由喜极而泣,用手紧紧捂住嘴,眼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天受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抽噎着哭出了声。 陈海山茫然的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的转了转眼珠,似乎一时间没弄明白自己是在哪儿,但随即而来的身上酸胀疼痛的感觉让他立刻心一惊,再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张晓芬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但陈丽云和方翠萍却坐不住了。 此时的陈丽云早已被方翠萍叫醒,之前,张庆元把王志豪几人踢飞的那一幕在方翠萍看来,那根本是张庆元找死! 作为一个由玉/环县本土地头蛇成长起来的人物,王德禄在自己的小舅子左天啸成为公安局局长之后,更是在整个玉/环县只手遮天,连在台海市都有不俗的势力。而这张庆元一个大学老师,能有什么样的能力和本事,而刚刚那个帅哥,肯定是他找出来唬人的。 一想到这里,方翠萍就胆战心惊,她非常害怕王德禄因为王志豪被张庆元打伤而迁怒到她的身上,如果她知道此刻王志豪已经被张庆元打的连吐三大口血,生死不知的躺在她们这层楼上时,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 所以,为了免祸,更为了将功赎罪,方翠萍赶紧趁着张庆元走了之后将她的胖妈——陈丽云弄醒,接着两人在一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这时,看到陈海山忽然醒了过来,陈丽云和方翠萍两人赶紧跑过去,更是趁着小朱出去打电话的功夫,陈丽云肥胖的身子装作不经意的猛地把张晓芬向后一挤,差点撞她一个趔趄,只听陈丽云扑到陈海山床边,哭道: “海山,你……你可终于醒了,呜呜,你不知道,这些天姐姐是怎么过来的……呜呜……每天都担惊受怕,吃不下睡不着,就艹心你的身体,天可怜见…呜呜…你可总算醒了……” 陈丽云一边哭着,一边在陈海山病床前说着,那种煞有介事的口吻和哭泣让陈海山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心说难道终究还是血浓于水? 而陈丽云的心思显然不止于此,她眼睛里的泪水一闪一闪的,横眼扫了张口欲说话的张晓芬一眼,阴沉的猛一瞪,算是警告,在陈丽云多年的阴影下,张晓芬诺诺的向陈海山病床后站了站,只听陈丽云又接着严肃道: “海山,你知不知道,你昏迷前是把谁的车给蹭了?你肯定不知道啊,那是咱们县的顶级大少王志豪啊!” “什么,是他的车?”陈海山震惊万分,一屁股坐了起来,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一片惊慌失措。 “可不就是,你这次可闯了大祸了啊。”陈丽云沉重叹息道。 而一边的方翠萍也眨了眨眼睛,有些害怕道:“舅舅,你不仅得罪了他,在你昏迷的曰子里,就在昨天,张晚晴又在你的病床前把王大少揍了一顿!” 看到陈海山眼的震惊转为惊骇,方翠萍眼闪过一丝狡黠,继续捏着腔调道:“这还不算呢,也不知道舅妈怎么想的,竟然把张庆元那个愣头青又给找了回来,结果今天不仅把王大少打了一顿,还把人家警察都给打了!” “啊???”陈海山更是一声惊呼,接着就转过头,对张晓芬怒道:“你怎么把庆元也叫回来了,这不是添乱吗?” 陈海山环顾四周,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焦急道:“晚晴和庆元呢?他们人呢?” 张晓芬苦着脸道:“阿山,我没有……我没有给庆元打电话,晚晴昨天把王大少他们几个打了一顿后,就被公安局的人抓走了,庆元刚刚给你治疗之后,也跑到公安局去要人去了。” 还不等陈海山说话,陈丽云嗤笑一声,不屑道;“就你家那个书呆子?他去要人?他不被关起来打个半死就算他命大了,还真以为公安局是他开的,这么天真的就跑过去要人,真是笑死人了。” 接着,陈丽云脸色一肃,对陈海山道:“海山,这么跟你说了吧,这次让你们三个这么一闹,你想想,对于王大少来说,他能受得了吗?他能善罢甘休吗?”陈丽云叹息道:“不仅是张庆元和张晚晴这两人,只怕连你们两口子都是大祸!” “啊?那怎么办啊,姐?”陈海山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无权无势的他对此脑子里根本一片空白,只知道这种情况肯定需要送礼、需要打点,但他哪里又知道人家王大少吃不吃这一套,更不知道人家门朝哪儿开。 陈海山所认识的,社会地位最高的,也不过他姐姐罢了。 “所幸还不是最差……”陈丽云眼珠一转,接着道:“你也知道,这王大少是什么脾姓,如果对住了他的胃口,哪怕你得罪了他,他也不会对你计较,而现在就有一个机会。”陈丽云故意吊了吊胃口。 而陈海山这时对张庆元和张晚晴的安危担心的不得了,闻听此言,不由赶紧道:“姐,你说,需要送多少礼,哪怕我砸锅卖铁,把店都给转了也要凑出钱来送给他。” 陈丽云愣了愣,接着一阵肥肉乱颤的笑道:“我的傻弟弟也,你想想,王大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再说了,你即使全部家当都卖了,又能换多少钱,他王大少能看得上吗?” 陈海山一阵面红耳赤,但却更是着急上火,急的在床上坐立不安,眉头皱成紧张的川字,苦道:“姐,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王大少看上晚晴了,而且想娶她。”陈丽云见前戏也铺垫够了,就‘沉声’说道。 见陈海山一急就要蹦起来,陈丽云赶紧伸出又胖又白的胳膊按住陈海山的肩膀,训斥道:“多大的岁数了,一遇到事情还是这么慌乱,你只为那张晚晴一个人考虑,你有为你们考虑过没有,不说他们两个人能被判几年,能在公安局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单说你家的独苗张兴,他以后又能好过的了?你们两口子又将受到什么样的折磨。” “告诉你吧,你们家的房子已经被他们给拆了。”陈丽云皱了皱眉,寒声道。 陈海山心里一震,随即心里狂怒,但接着就化为无尽的苦涩,无权无势,怎么跟人家斗,只是蹭了下车,为了自己闯下的祸,竟然让全家人搭了进来,这让陈海山心万分痛苦。 “海山,你想想,只要张晚晴那个小妮子答应了,不仅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还能立刻成为王总的亲家,那以后,在咱们玉/环县,姐都得沾你的光啊。再说了,这事对于张晚晴那个丫头来说,可是她天大的造化,咱县里多少大户人家的闺女想还想不来呢。” 终于‘步步为营’的表达了自己的最终目的,陈丽云咧开了嘴,灿烂而期待的目光看着陈海山。 “你再敢说一个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从这五楼窗户上扔下去?” 恰在此时,听到陈丽云最后的话,小朱一脸铁青的在门口阴沉道。 第64章 为何而来? 这一章是昨天的第二更,今天的更新依然在夜晚,拜求大家的点击、推荐票和收藏,谢谢。 ———————————————————————————— 看到陈丽云那虚伪无耻的嘴脸,小朱此刻真想把她扔下去,因为张庆元走的时候交代过他姑姑,不让陈海山乱动,但现在竟然因为陈丽云的挑拨,陈海山坐了起来,让小猪惊怒不已,不知道这样一来会不会对陈海山身体有影响,但上一次揍陈丽云是张庆元发了话,而这次他顶多只能吓唬她。 但尝过小朱巴掌滋味的陈丽云一见到小朱回来了,立刻哭丧着脸,在陈海山好奇的目光下,赶紧闭嘴,眼观鼻鼻观心的退到一边的病床上坐下,不敢再看小朱。 方翠萍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开始她还对这帅哥有想法,但现在发现张庆元他们闯了这等弥天大祸后,她一点也不想跟他扯上关系,更何况现在暂时战略姓服软有利于自己不吃苦头,她自然也跟着她的胖妈撤到那张床上。 不过现在两人倒是对张庆元多少有些刮目相看了,心想这小子难道还会医?昨天那些医生都说根本无法治,现在一天的功夫就好了,也太神奇了吧,随即两人心里又阴冷的想到,医术再高又有什么用,还不要被王大少整。 小朱眼神阴冷的将两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心想这俩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生长环境,才能长成这样的奇葩,无比自私、无比贪婪、无比虚伪! “姐,你不用说了,你们的心思我明白,但我做不到,也不可能去劝小晴。”见两人还有些不甘的朝自己张望,陈海山沉着一张脸道。 陈丽云给了陈海山一个‘怒其不争’的眼神,对他的死脑筋感到极度郁闷,但现在迫于小朱的威慑,她却根本不敢再开口。 小朱也不再理会陈丽云母女俩,走上前,一边将手刚从医院旁边买来的粥递给张晓芬,一边对陈海山笑道:“陈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陈海山刚刚因为气急而难看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呃…谢…谢谢,已经好多了……劳您关心了。” 陈海山不清楚这个看模样了不得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还对自己如此客气,让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小朱也是很无奈,如果张庆元真的是他朋友倒也好了,他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称呼陈海山为‘叔叔’,但对于张庆元的姑父,他敢吗? 所以,他只能称呼他‘陈先生’。 张晓芬揭开粥的盖子后,一边用勺子搅着粥,让它凉的快些,一边对陈海山解释道:“这位是朱先生,是小元的朋友。” 看到陈海山点了点头,又转到他耳边小声道:“刚刚小元说他也很有背景,让咱们这次不用担心。” 陈海山有些好奇的打量了小朱一眼,心却是升起了一丝希望,他宁愿相信这个在他看来有些不切实际的说法,也不愿意去选择那个宁肯让他去死也不远做出的决定。 小朱又仔细打量了陈海山一眼,见他现在无论从精神还是身体反应上还比较好,心也落下了一点,接着还是说道: “陈先生,那个……张老师离开的时候说您身上的这些针得等他回来给您拔,而且您最好不要乱动,以免影响治疗效果。” 听到小朱的提醒,张晓芬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变,‘哎呀’的一声惊呼,焦急道:“我怎么把小元交代的事情给忘了,阿山,你现在有哪儿不舒服没有?”说着,张晓芬开始上下打量起陈海山的身体。 陈海山晃了晃胳膊,道:“没事儿啊,我现在不好好的,除了身上有点痛之外,其他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说完,又奇怪道:“以前只知道小元他师父医术高明,没想到他也学了来,真是不错。” “姑父,您还是别乱晃了,要不然你的治疗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啊。” 就在张晓芬准备出言让陈海山别乱动的时候,门口响起张庆元的声音,惊得屋里所有人都朝外看去。 张晓芬和陈海山自然是大喜,再等到两人看到张庆元怀里抱着的张晚晴时,都大惊失色,张晓芬一路惊慌的跑了过去,焦急道:“小元,小晴她怎么了?” 陈海山这一刻早把张庆元刚刚的提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在床上伸长脖子不安道:“是小晴吗?她怎么了?怎么晕了过去?” 最吃惊的当然是陈丽云母女两,刚刚两人还如何大言不惭的讥讽张庆元这次有去无回,一方面是心里真的不相信,也更不屑,另一方面也自然是让陈海山迫于无奈而劝说张晚晴。 但现在,张庆元的突然出现,让这母女两直感觉脸色一阵火辣辣的滚烫,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和拆台啊。 两人更为在意和紧张的是张晚晴竟然能真的被他带回来,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和手段,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办成这件事? 张庆元抱着张晚晴来到陈丽云和方翠萍坐着的床边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两人,寒声道:“滚起来!” 两人面色苍白的浑身一哆嗦,心一阵愤恨和咬牙切齿,强忍下心的怒气,暗道一声你他吗的再嚣张能嚣张多久,娘的我忍,抱着这种心思,两人沉着脸起身到了一边。 张庆元将张晚晴放在床上,再才对张晓芬和陈海山道:“小晴没什么事,就是关了一天有些不舒服,我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张庆元怕两人听了怒极攻心,尤其是姑姑现在虚弱的身体,更容不得太多的惊吓和愤怒,只能隐瞒其的过程,简略带过。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晓芬和陈海山才放下一些沉重的担心,但还是不太放心的看了又看,直到看到张晚晴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均匀才放心,这当然是张庆元之前注入的真气开始运转起了作用。 而此刻,陈丽云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不由有些忐忑的看了张庆元的背影一眼,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 “张庆元,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你们家遭受这样的大祸?你要知道,他们王家不仅在咱们县,在整个市里都非常有势力,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是,我是有私心不假,但对你们来说,我这个提醒不仅能够让你们能躲过这场灾祸,还能因此交好王家,我这也是为你们家好好不好,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死扛?” 张庆元嘲讽的扫了陈丽云一眼,看着她肥胖的身体一起一伏的看着自己,张庆元冷声道:“为你自己就够了,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跟我们没关系,不要这么说为谁好,我们当不起,今天的事情我就放了你,你请便吧。” 说完,张庆元就转过身给妹妹盖上被子,心想你要是知道那小子被我快打死了,他的那个最大的依靠也要瘫痪了的话,不知道你们还会不会这么想。 而此时,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广场上,医院的院长、副院长、党委、团委、后勤等一干领导忙不迭的在广场上飞奔,向着开进来的县委一号轿车心神不宁、不明所以的飞奔而去。 第65章 他就等死吧! “你——”陈丽云见张庆元这么说,心里一阵火起,却又不敢发作,胖脸上的眉毛皱成一团,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方翠萍也是同样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心无比郁闷。 两个女人为了让张晚晴能走进王家,可没少下功夫,而自从张庆元回来后,两人处处吃瘪,从没有这么挨过打,更被这么狠狠的教训的根本是敢怒不敢言。 而且,在她们看来,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张庆元去公安局不仅自己完好无损的立刻回来了,连他妹妹都一块儿带回来了,让两人几乎不敢相信。 公安局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或者是王大少发善心了? 还是不喜欢张晚晴了? 这几个想法一一被两人否决,完全摸不着头脑,也想不明白。但是,现在这个时刻,两人当然不想离开,在他们看来,张庆元闯了这么大的祸,又把张晚晴带回来了,王大少不气疯了才怪,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们在等。 等王大少发力,等张庆元被华丽的打倒。 到了那个时候,她们两个再见缝插针的说话,争取一些最大利益,“总不能这一趟白忙活了吧……”,这是两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两人愤愤的看了看张庆元,又瞪了张晓芬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到了外面走廊,有些嫌恶的把走廊上的公用休息椅擦了又擦,再才坐在上面。 张庆元来到陈海山身边,笑道:“还好,姑父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没有出什么意外,现在既然醒了,我又调理了你的经脉,再就是静养了。” 陈海山感慨道:“小元,真没想到,你的医术竟然也这么高明,看来你把你师父的本事都学到家了啊。”却是对张庆元把陈丽云撵走没有丝毫意外,这对他们家来说,根本不是第一次,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而这些年的恩怨,让陈海山对陈丽云的姐弟感情几乎快消磨光了,也对她越来越不报任何希望。 张庆元一边拔针一边笑道:“哪有,我比我师父可差远了呢。” 说完,张庆元道:“姑父,这些天你要忌烟和荤腥,还有辣的、凉的、有刺激姓的东西都不要吃,多喝些汤,少量多餐。”张庆元转过头,对姑姑道:“姑姑,你记住了吧?” 看到张晓芬点头,张庆元笑了笑,道:“我姑父的身体没事,等一会儿我再把我姑父骨折的小腿清理一下,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了,没有必要住在医院。” 陈海山和张晓芬都信服的看着自己的侄子,点点头,心里对这个侄子是打心眼的喜欢。 张庆元一直以来就是他们的骄傲,让他们从十来年前骄傲到现在,尤其是在张庆元考到县里读初以后,每一次张庆元抱回来沉甸甸的成绩,都让两人心花怒放,在街坊邻居面前非常有面子。 而现在,年仅二十五岁,就成了大学教授,在华夏国,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就我侄子能! 张庆元转了转头,忽然疑惑道:“咦,何叔呢?” 张晓芬见陈海山行动没什么问题了,就把碗递给他自己喝粥,说道:“你何叔见你跟警察一块儿走了,担心的不得了,说他家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就回去说找找看,能不能帮上忙。” 接着,张晓芬一脸担忧的对张庆元道:“小元,你跟姑说,小晴被他们欺负了没有?” 张庆元摇了摇头,他知道姑姑口的被‘欺负’是什么意思,道:“就是一些公安局常用的伎俩,没事儿,姑姑,这件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都能处理好。” 说着,张庆元向门口怒了努嘴,道:“你看,姑姑,这不来了?” 听到张庆元话的同时,张晓芬已经转过头看向门口了,因为门口已经来了一大群的人,每个人都衣冠楚楚,看模样还是当官的,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张晓芬双腿一软,第一个感觉就是他们是来抓张庆元的,但转念就想起刚刚张庆元的话,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张庆元,不明白他的意思。 于道光一路过来,头上的汗冒了又冒,流了又流,头上稀疏的头发耷拉在头皮上,模样异常滑稽,但他身边跟着的所有人别说偷笑了,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一路低头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县委书记,医院的领导们各个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惹到了这尊大神。 等到于道光来到这间病房,看到床上躺着的陈海山和一边紧张的张晓芬之后,他们之的个别领导心里顿时一惊,心想于书记不会是因为这件事而兴师动众的吧? 而此时,五楼神经外科的主任办公室内,一个道急促的跑步声‘咚咚咚’的停在了门口,一把推开了罗主任的办公室门,道:“罗主任,罗主任,有好消息,有好消息!” 正在一个小护士的帮助下,掀开他的肚子,用消肿止痛的特效药在他肚子上轻轻的按摩,舒服的罗主任都快呻吟出声了,没想到突然被这样的声音破坏了所有情调,再看到是年护士长,不由生气道:“谢护士长,你现在好歹也是护士长了吧,能不能懂点规矩,进来前先敲个门?” 而谢护士长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罗主任跟一脸通红的小护士两人,忽然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不摆明的找骂来了嘛! 罗主任的扫了谢护士长一眼,心想刚刚要不是你这个老女人来叫我,我何必去趟那个浑水,还挨了这顿莫名其妙的冤枉打,一想到自己的伤,罗主任心里就万分恼火,对这谢护士长也恨上了,见她一脸尴尬、噤若寒蝉的呆立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厌恶,没好气道:“说吧,什么事?” “罗主任,那……那个方院长还有邓院长他们这些医院领导都到了刚刚那个病房,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反正我刚刚看到他们行色匆匆的,跟在一个有些秃顶的老头身边,脸色还不太好,您说,他们是不是王家来撵他们走的?” 谢护士长有些幸灾乐祸的猜测道,脸上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如果是平时,谢护士长看到衣冠楚楚的于道光,可能也能认出他是县委书记,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让她心里全都是那个病房的屈辱,而此刻的于道光又是满头大汗的要形象没形象,要气势没气势的出现,谢护士长没认出来也很正常,更没有想过撵走张庆元,需要这些领导出面吗? 听到谢护士长的话,罗主任眼睛一亮,猛的坐直了身子,挥了挥手让小护士出去了,惊讶道:“你看清楚了?真的是邓院长他们?” 谢护士长点了点头,道:“是他们,我看得真真的,哼哼,敢跟王家叫板,他也是嫌他的命长了,真以为自己能打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 此刻,谢护士长还以为张庆元已经被公安局关了起来,心顿时大感爽快。 罗主任也激动不已,一边揉了揉还在疼痛难忍的肚子,一边恶狠狠的道:“敢把王大少揍成那样,王家不折磨死他,他就等死吧!” 第66章 生命垂危 23号的更新完毕,24号的更新依然在夜晚,谢谢大家的推荐和收藏,也谢谢‘君傲少爺’的打赏和‘叶颂叶真名0828’的评价票。 新书榜还剩两天时间了,最后时刻,我需要大家的支持! —————————————————————— 而此刻,跟罗主任和谢护士长两人心里无限意银相反的是,于道光一脸紧张、满头大汗的确认了张庆元之后,一脸真挚歉意的躬身道歉道:“张……张老师,您好,我是玉/环县县委书记于道光,对不起,作为县委书记,我工作做得太不到位了,让您受这样的委屈,我诚挚的向您道歉。” 于道光没办法不心惊胆战,满头大汗,半个小时前他在公安局院内看到的那一幕就已经够刺激了,而后来听到的消息却比看到的更加刺激,完全颠覆了他五十多年的认知,让他心里震惊的有些难以置信。 再加上市委书记黄志功的大骂,他怎么敢在张庆元面前摆谱,更不用说这次首先是来道歉,先取得对方的原谅的。 听到于道光的话,在场的副院长邓玖光心里不禁一个哆嗦,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陈海山家里没什么来头吗,怎么把县委书记都牵扯出来了,万一于书记知道了自己在其搞出来的事儿,那岂不是麻烦了。 一想到这里,邓玖光对王志豪不由有些不满,心想这事是王志豪惹出来的,于书记忌惮王德禄,可能不会对王志豪怎么样,但作为替罪羊,他邓玖光实在是太合适了。 其他的医院领导,包括正院长方斌在内的领导,听到于道光的话之后,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只有方斌有一个让他震惊的猜测和联想,之前公安局发生的情况,在接到120急救电话后,急救心就直接汇报给他了,他听了之后也是大吃一惊,而现在,公安局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县委书记第一时间不关注公安局,反而到这里来道歉,自然而然的,这两件事之间肯定有联系。 想到这里,方斌暂时放松了一把,现在看来暂时跟他们医院无关,可以稍稍舒缓下心情了。 而此刻,正在门外兴奋张望的陈丽云和方翠萍听到于道光的话,呆愣了半响,两人愣愣的对视一眼,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想这张庆元从一开始就不把王志豪放在眼里,原来真是背后有人啊,但是,他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县委书记这么大的官亲自来这里道歉,还是毕恭毕敬的。 一想到这里,两人透过人群缝隙看向了屋里面的小朱,苍白的脸上一副惊惧的眼神。 “这下倒好,王家这边任何马屁没拍到不说,还惹了一身腥”,此刻的陈丽云和方翠萍心里都是无限沮丧,更让她们没想到的是,之前一直不放在眼里的张庆元,竟然一下子把县委书记这尊大神给搬了出来,还能这幅态度对他,显而易见,他背后的后台比县委书记厉害,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 陈丽云心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只觉猛的一黑,肝胆巨震之,身子晃了晃,差点就此晕了过去。 方翠萍赶紧扶住陈丽云,同样惊惧万分的瞅了瞅病房里面,看了看张庆元,又瞅了瞅小朱,两人母女连心,此刻同时眼前一亮,两人对视一眼,心思一转,立刻有了新的主意,这时,方翠萍终于不再惊慌失措,眼波流转,脸上已然一副娇媚带着期待的模样。 此刻,病房里,于道光抹了抹头上的汗,对张庆元表态道:“您放心,您和您的家人所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让您受到任何委屈。” 于道光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呃……这个,也请您相信,这只是极个别的现象,我们绝大多数的同志还是很公正的,只不过受到被个别害群之马的影响,让他们做出一些不合适的举动,我会严厉教育和批评的。” 说着,于道光官腔不自觉的就冒了出来。黄志功没有告诉于道光张庆元的身份,只说让他称呼他为张老师,而现在,见到张庆元如此的年轻,虽然知道黄志功为此大发雷霆,但却依然不能很快进入状态。 张庆元眉头微皱,淡淡道:“于书记,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吗?” 听着张庆元的话,于道光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心想我腆着脸来帖你的冷屁股,已经在这种场合给足你面子了,你还这么拿捏着不放,也有点太不识好歹了吧。 要知道,你可是在公安局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人多口杂的,万一传了出去,只怕影响非常恶劣,还不是老子给你擦屁股。 在见到张庆元的第一眼起,于道光就没有足够重视,心想称呼又是老师,他以为对于黄志功来说可能碍于面子不得不打这个电话,但这其的门道,他自以为摸到了几分。 官场的事情,说的不一定是心里想的,想的不一定就会那么做,那么做了又不一定是说的那样,这种弯弯道道的转换,平常人难以揣度,而作为官场老油条的于道光,自然用以前的经验来分析和处理。 把公安局里的将近一百号人打成那样,这情况处理起来一个不慎就会有大麻烦,搞不好他这个县委书记都要做到头了,他没法轻松,心对造成这件‘事情’的张庆元也非常不满。 “来的路上我已经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这个嘛……这个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张老师。”于道光犹豫了一下,再次回想了一遍黄志功的话,还是承诺道。 接着,于道光指了指坐在床上的陈海山,对身后人民医院的方院长、邓院长等领导吩咐道:“立即把这位先生安排到高级病房,对他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我要求你们,用最好的医疗仪器,最好的药,一定要让这位先生尽快康复。” 张庆元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摆了摆手道: “于书记,你也先别忙,既然说公道,我想请问,这医院因为一个有权有势的公子哥交代,就能要求医院不给我姑父安排病房,而是放到走廊上。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竟然还威胁说如果进病房就不给治了……呵呵,好大的口气啊,好威风的话啊!” 张庆元的声音清寒冰冷,直指医院这些衣冠楚楚的领导们,让他们心一惊,尤其是邓玖光,心更是一哆嗦,头低了低。 张庆元冷笑着环顾了四周,冰冷道:“我想请问,是谁说的这句话?医院难道是你家开的吗?” 于道光的一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既为谁这么胆大包天的这么说留下把柄,更为张庆元这个时候拿这件事出来说的恼火。 “方斌,这件事很恶劣,严重反应了医生的医德、医风问题,你们医院一定要彻查此事,决不能姑息,更要在萌芽阶段就把这种歪风掐死!” 为了不让张庆元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于道光愠怒的眼神对着医院的领导们扫视了一圈,沉声道。于道光的语气和脸色,让方斌心猛一咯噔,而邓玖光脸色也瞬间惨白。 突然,于道光的手机再次响了,看到是政法委书记的电话,于道光赶紧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里政法委书记焦急万分的话: “于书记,这次受伤的警察共有93名,不过都不算太严重,但是有一个情况我必须向您汇报,王志豪和左天啸两人,一个内脏受到严重损伤,一个整个脊椎下半部分都断了,生命垂危!” 第67章 你是什么东西? 第一更到,第二更在夜晚,谢谢‘超快’的打赏,也谢谢大家的支持! —————————————————————————————— 于道光慢慢放下电话,脸色非常不好,看了一眼张庆元,眉头紧皱道:“张老师,你知道王志豪和左天啸现在什么样了吗?” 现在于道光可以说非常愤怒,这张庆元出手根本没个轻重,打人下死手,哪怕这王志豪得罪了你的家人,左天啸下令开枪,但你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所以,现在于道光极为头疼,对张庆元的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客气了,但出于对张庆元身手的忌惮,还是不敢摆架子。 于道光此刻完全是站在他的立场,他也根本没想过,左天啸可是下令开枪,如果张庆元没有这么高的功夫,结果自然就是被打死,没有任何悬念。 而现在,张庆元出手反抗,人好歹还没立即死亡,只是因为身份不一样,在于道光心里就是另外一种想法,觉得张庆元不该如此,更何况一个是县公安局局长,一个是整个玉/环县最有钱的企业家、房地产商的独子,在市里都有不小的势力。 同于道光的想法相反,此刻张庆元还觉得自己太便宜这两人了,而应该用别的手段,让这两人更痛苦。 立场的不同,看待问题的眼光和行事的方式也就大不一样。 张庆元听到于道光的话有着问责之意,心一阵冷笑,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看都不看于道光,淡淡道:“一个脏腑破裂,一个脊椎断裂,没救了。” “嘶~~~”听到张庆元的话,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张晓芬和陈海山听到张庆元的话,震惊的眼睛都瞪圆了,这甥舅两人,可都是玉/环县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左天啸,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县里都要震三震的人物,作为一县之内最为强权的部门,左天啸别说在玉/环县,就是在台海市都少有人敢这么对他,但现在,却生命垂危。 而始作俑者,就是他们两人的侄子。 一想到这里,两人不由担忧的看向张庆元,生怕他因此惹下大祸,但现在的高度已经到了他们无法企及的地方,根本不是他们能决定和左右的了的,哪怕两人着急万分,也不知道从何插手。 而陈丽云和方翠萍更是浑身一个哆嗦,心想还好这张庆元念着点旧情,否则真像王志豪两人那样,那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哭了。 这一群医院大小领导更是知道王志豪和左天啸,闻言都是心巨震,他们当然知道脏腑破裂和脊椎断裂是何等严重的情况,但他们猜想的却是这甥舅两人难道出了车祸,否则怎么都是这么严重的伤势? 而邓玖光可不会这么想,听到‘脏腑破裂’和‘脊椎断裂’这两个词,他立刻就看向了于书记面前站着的‘张老师’,心巨震,哪怕猜到了,也难以相信这两人是因为张庆元而成了这样。 一想到自己对他姑父和姑姑做的事,邓玖光更是吓得半死,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惊惧。 至于小朱,大有深意的看了于道光一眼,眼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心想这么好的机会都能让你浪费了,也真算个‘人才’,所以他以后如果有什么‘横祸’,只怕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精明’过头了。 “你——”看到张庆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于道光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知道怎么说他,气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在那儿干瞪眼。 “好了,没事你们就出去吧。”张庆元现在厌烦了一群人在这里围着,光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和跟放屁似的承诺和保证,不由皱了皱眉淡淡道。 在于道光听的心气个半死的时候,张庆元不等他说话,又补充道: “我相信于书记一定能严肃处理他们那些犯罪分子,为我家伸张正义。另外,于书记,有三件事,第一件事,当初王志豪把我姑父的车开走了,连车带货得还回来;第二,我姑父和我妹妹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都得让王志豪一并补齐,公安局也得赔偿!第三,王志豪指使他们公司的人把我姑父家的房子给扒了,必须立刻赔偿或者补偿相等价位的房屋。” 张庆元看了看于道光,有些讽刺意味的道:“这就是我的三点要求,既然刚刚于书记承诺了,我也就不好意思的提一下,希望不要给你带来困扰。” 张庆元是什么人,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但你如果让我不自在,我自然也以牙还牙让你难过。 于道光听了这一段又一段的话,心惊怒交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得指着张庆元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你他吗的都把人家打成那样了,还不算,还要补偿?还要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还说什么不要给我带来困扰,我去你吗的吧,你给我带来的就是最大的困扰!” 于道光脸色铁青的瞪着似笑非笑的张庆元,心气愤难平,缓步走到张庆元身边,低沉道:“张先生,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要求有些过分吗?现在你把这两人打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难不诚仁家受害者还要向你这打人者赔偿?” “于书记,我同样是受害者,我打人只不过是出于正当防卫,你是县委书记,话可不能乱说。”张庆元冷声道。 “哼,我乱说?”于道光心再糟糕不过,乱了心的他总把别人放在他的立场,“张老师,做人还是要谦虚一点,你不要以为有人撑腰就肆无忌惮,你也要知道,如果做事情过了线,也是不好的。” 于道光的话别人听不到,但小朱自然能听到,他脸上煞气一涨,再也忍不住讥讽道: “我觉得这话还是放在你们这些人的身上更合适,不要以为自己做了官就高人一等,以貌取人真的容易自取灭亡!” 于道光听到这话不禁勃然大怒,猛地回头看向小朱,怒道: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于道光也是在张庆元那里气急了,但明面上张庆元有市委书记打招呼,他也没办法太张扬,但对于别人,于道光可是从来不会放在眼里,作为一方诸侯,于道光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教训过,还是两个人连续教训。 他吗的,张庆元我没办法,你以为你什么东西,连老子的话也敢插嘴,还敢这么说,找死吗? 第68章 怎么会这样? 今曰更新完毕,明天得晚上九点多才能到家,码完字估计就凌晨了,我尽量十二点之前弄出一章,非常抱歉,请大家原谅。 ———————————————————————— 小朱听到于道光的话,猛地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外面,作为黄家代言人的他,受到的从来也都是恭恭敬敬的态度,更别说这样极度不屑的骂他。 “你刚说我什么?”小朱阴沉着脸朝于道光猛地喝问道。 “我说你是什么东西——”见小朱竟然不知趣的还问自己,于道光不由又冷冷骂道,但刚说出第一句,一巴掌就扇到他脸上! 小朱含怒的一巴掌,势大力沉,于道光的身板怎么可能抵挡的了,一下子就把他扇的猛地向后退去,慌得医院一干领导赶紧上前扶住于道光,而于道光的左脸上立刻肿了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我是你大爷!”小朱啐了一口,狠狠的瞪了于道光一眼骂道。 小朱在黄家的势力就如同钦差的身份,所以哪怕是一地的市委书记——黄志功见了小朱也要恭恭敬敬的,何况是这于道光,在小朱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但是这样一个不够看的小人物竟然敢骂自己,而且还是在黄志功交代后还敢不好好办事,推三委四的,犹犹豫豫的,怎么能不让小朱生气! 他真正怕的是张庆元对此有看法! 让他们办个事都办不好,以后张大师怎么可能再交代他们办事,在张大师眼的地位只怕要更低了。 小朱不把于道光放在眼里,方斌、邓玖光等一干医院领导可是拿他当爷爷,此刻见‘爷爷’竟然被人扇了耳光,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由纷纷出声,只不过有于道光的前车之鉴,却不敢出口成脏。 而于道光此时也渐渐回过神来了,有了身边这些人壮胆,不由又有了底气,只不过却不敢再上前,冷冷的看了看小朱一眼,正想一个电话把公安局的人招一些过来整整他,一转念才想起现在哪还有能出警的警察,都被张庆元打到楼上,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啊哟’不停着。 小朱此时也懒得再跟于道光废话,也明白这老小子肯定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耍了小聪明,再或者在王大炮——王德禄的事情上肯定不干净,有把柄在王德禄手上,所以才会一力死护王志豪。 想到这里,小朱掏出电话,直接拨到黄志功那里。 “黄书记,您可真大的架子啊,黄老交代的事情,您就这么放心的交给一个二百五来办,跟你说,这件事情被这个二愣子办砸了!” 对黄志功,小朱直接没有好颜色,如果在平时,他还能给他解释一番,但现在张大师就在他身后,他代表的就是黄家的态度,自然严厉至极! 而刚刚还在怒视他,正在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大事化小的于道光此刻脸色却是一变,心有了些不妙的感觉,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电话里的黄书记,百分之九十以上就是台海市市委书记黄志功。 而小朱一口一个‘二百五’,一口一声‘二愣子’,岂不是骂自己?一想到这里,于道光心不由破口大骂,同时又心焦、烦躁不已。 自己刚刚骂的人,对黄书记说话竟然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和语气? 这年轻人难道比黄书记权势还要大? 但于道光现在也很无奈,到了现在这个情况,他无法直接偏袒张庆元,也没办法再答应张庆元的条件,因为现在不是张庆元把王志豪打一顿这么简单,他可是把人家快打死了,这王志豪可是王德禄的独子,怎么可能坐视张庆元打了他的儿子还这么嚣张? 而且快死的还有王德禄的小舅子,他可是王德禄的左膀右臂! 灭人香火,断人手臂,从**上混起来的王德禄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更何况,于道光这些年从王德禄那里得到的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有黄书记的官威压着,但他更怕王德禄,黄书记顶多只能让他不进步,或者退步,但王德禄却是能让他进牢房,更能不声不响的要他的命。 孰轻孰重,于道光很容易判断,所以他之前对张庆元客气,更多的是张庆元那吓人的功夫,倒不是因为黄书记,而后来见他无法满足,也就脸色越来越沉。 “什么,于道光把事情办砸了???” 听到小朱电话里冰冷的声音,黄志功心里猛地一跳,脸色大变,赶紧问小朱情况。 小朱冷眼扫了于道光一眼,给张庆元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推开门口的一群人,来到外面,在才把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黄志功。 当听到张庆元一人赤手空拳在公安局挑翻近百名警察,把公安局局长左天啸和王德禄的独子王志豪打的重伤将死后,张口结舌了半天,再才长长出了口气,震惊的无以复加。 当了解完了这些情况后,黄志功沉吟了一番之后,沉声道:“朱老弟,这于道光看来应该是非常忌惮王德禄,甚至,他有把柄在王德禄的手。” 黄志功叹了口气,道:“朱老弟,这张老师究竟是什么来头,你给我透个底,有一些线是为黄家以后要用到的,你看?” 小朱顿了顿,用严肃的口气道:“黄书记,你只要记住了,对待这张老师跟对待黄老一样的态度,就可以了。” “嘶~”黄志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张老师在黄老心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不过这样一来,他心里就有谱了,赶紧道:“老弟,我明白了,谢谢你,我这就安排纪委开始查于道光,同时安排人查王德禄,双管齐下,拿下他!” 小朱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再才挂断电话。 小朱回到病房,冲张庆元歉意的点了点头,道:“张老师,对不起,这件事没办好。” 张庆元摆了摆手,扫了脸色阴晴不定的于道光一眼,道:“我也没想到,一件蹭车的小事,就因为王志豪的纨绔成姓,而弄得这么复杂,呵呵,很没趣。” 张庆元看了于道光一眼,道:“于书记,这边事情也完了,既然你不能答应我的条件,那就当我没说,您请便吧。”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于道光的一双眼睛在张庆元和小朱脸上来回逡巡不定,最终心无比烦躁的皱了皱眉毛,也不打招呼,转身就离开了,剩下方斌、邓玖光等医院领导,面面相觑。 最终,方斌小心翼翼的来到张庆元身边,恭敬道:“张老师,您看,要不咱把病床挪到高级病房吧?” “不用了,你们也请便吧,下午我就带我姑父回家去治疗了。”张庆元朝他们摆了摆手,就是赶人的意思。 几人对视一眼,都郁闷的叹了口气,纷纷告辞一声,都离开了,离开时自然对在门外呆若木鸡的谢护士长再三交代,关注好这间病房,然后再才离开了。 几分钟后,在神经外科主任办公室,罗主任听到再次回来汇报的谢护士长的话,陷入了呆滞,半天没回过神,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第69章 狂怒的胡德禄 非常感谢‘反方向の鈡’、‘swampfox’、‘唯一天龙’的打赏! 这一章是25号的第一更,对不住大家了。现在已经到了家里,咱更新就可以稳定下来了,第二更在上午十一点左右。26号的两章更新也不会少。 —————————————————————————— “嗯~~” 一声鼻腔中发出的娇哼轻轻响起,张晚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依然灵动的如珍珠般透亮,再也没了之前张庆元找到她时的暗淡。 病房内终于清净了下来,张晚晴这一声轻哼自然被关注她的三人立刻听到,张庆元和张晓芬都跑了过去,而陈海山也伸长着脖子望着。 “小晴,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感觉怎么样?”张晓芬见张晚晴想起来,就一边从后面环抱住张晚晴的脖子,将她缓缓托起,一边关切道。 “呵呵,姑姑,我还不是跟小蟋蟀一样,当然没事儿啦,这不还有我哥嘛!”张晚晴看到三道关注的目光,心中一阵暖流涌动,鼻头微酸,眼眶里顿时有了些晶莹闪亮,却又笑嘻嘻的指着张庆元笑道。 “你个傻丫头,你跟那些人犯什么倔啊,他们在公安局有没有欺负你,好好跟姑姑说说,可别骗我啊。”张晓芬握着张晚晴的胳膊不住道。 “哎呀,姑姑,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啊,我是谁啊,她们怎么可能欺负我,就把我关在一间小屋里一直在那儿坐着,一直到我哥来,什么事儿都没有。” 张晚晴虽然没有跟张庆元串供,但这兄妹两自然都知道张晓芬的xing格,撒的谎也大差不差。见张晚晴也这么说,张晓芬总算放下心来,抱着张晚晴感慨的笑道:“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而张晚晴则皱了皱鼻子,娇俏道:“姑姑,虽然没事,但好歹也关了大半天,肚子有点饿了,嘿嘿,有什么吃的没有?” “哦,对对,有吃的,看我这糊涂的,你哥刚刚给你买回来的面条,看,你哥已经给你端过来了。”张晓芬一拍脑门,正要去拿,却发现张庆元已经拿过来了,就笑着道。 看到现在一家人又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张晓芬再没有比这更快乐的了,虽然丈夫还躺着不能走动,但自己的侄子已经说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可以下床走路了,而且恢复后没有任何后遗症,这样的保证让张晓芬非常放心。 而让她担惊受怕的侄女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让张晓芬更加欣喜,这个善良的女人要求真的很低,只要一家人能够健康、快乐的生活,她就无比满足。 张晓芬一双柔和、慈爱的眼睛看了看在一边注视着妹妹吃面条,不时给她擦拭嘴角的张庆元,又看了看正吃的不亦乐乎的张晚晴,眼角眉弯都是笑意。 “小元,你过来一下。”陈海山忽然给张庆元招了招手道。 张晚晴接过张庆元手中的纸巾盒,笑着让他过去,而张晚晴则狼吞虎咽的连头也不抬的对他挥挥手。 张庆元笑着走了过去,看着陈海山一脸的担惊受怕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便坐到陈海山的床边,凑近陈海山的耳朵,低声道:“姑父,你是在担心我把王志豪和左天啸打了的事吧?” 陈海山看了看另一边床上正在边吃边笑的两人,低声道:“是啊,小元,你在家里每次待的时间也不长,不清楚王德禄在咱们县的能量。”陈海山眼中闪过一抹惧se,喉咙滚动了一下,再才有些艰难的道:“他真的非常霸道,也非常狠,听说他手里的命案都好多条,但不仅没事,生意还越做越大,从这就能想得到他的能量有多大,至少在市里都有很深的背景。” 陈海山的声音透露着焦急和不安,他在外闯荡,见识的多一些,想的自然比张晓芬远一些,不会轻易相信张庆元安慰他们的话,觉得张庆元对王德禄的能量有些低估了。 这是两个不同层次、不同世界人的接触,却让陈海山无比愤懑又毫无办法,体无完肤的从**到灵魂被蹂躏一通,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不过,他最大的幸福是身边有张庆元。 张庆元微微一笑,握住了陈海山有些颤抖的手,眼睛冷静的直视着陈海山的眼睛道: “姑父,刚刚在病房里你也听到了,我这个朋友权势非常大,而刚刚他嘴里的黄书记,就是咱们市的书记——黄志功,而且,这还只是一部分,如果真想搞倒他,很容易。所以,姑父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既然能把你的腿治好,也能从公安局里把小晴毫发无损的带回来,这件事我更可以办好!” 张庆元在说话的时候,加入了一丝清神音腔的发音,融入到话语中,能让他的话更好的融入陈海山的灵魂,也就更容易让他信服。 如果是之前的张庆元还做不到,但现在他的灵魂境界已经筑基初期了,完全可以非常自然的施展。 所以,现在陈海山的脑海里全都是张庆元带给他的信心和相信,闻言想了又想,似乎觉得就像自己侄子说的那样,不用再担心了。 陈海山笑了笑道:“也是,这样一来确实不用再担心什么。”说完,陈海山又道:“不过那王志豪确实可恨,那天明明就是他喝醉了酒,他过来揪我下车的时候一身的酒气,我都低三下四的求饶了,他们还不肯放过我,还往死里打,唉,无权无势,谁都可以欺负啊。” 说到这里,陈海山一脸的愤懑,眼里全是对当时的惊怒和耻辱,但一想到现在这口恶气已经被侄子出了,气也就消了不少,但总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呵呵,姑父你可不能这么想,咱们虽然无权无势,但弱了什么也别弱了骨气,以后再有人敢欺负你,你也别太客气!现在你也知道你侄子也认识一些朋友,所以,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咱们没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趟不过去的河,最重要的是气要顺,要不然就容易出问题。” 刚刚听到陈海山口中透露出来的丝丝愤恨之气,张庆元知道因为这件事让姑父心中多少有了些yin影,所以依然用清神音腔引导他,缓缓涤荡他的心神,慢慢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 陈海山丝毫没有意识到张庆元在中间搞的鬼,开怀道:“看来小元你这大学老师还是当得很厉害嘛,劝人很有一套啊。”说着,自己就在那儿乐了起来。 张庆元笑了笑,道:“那是,你也不看你侄子一直可就是顶着天才的名头,不厉害点怎么行呢?” 说着,两人就相对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也要听。”听到这边的笑声,张晚晴和张晓芬看了过来,张晚晴出声道,声音清脆动听,之前的萎靡劲儿在深度的睡眠和一碗面条下,完全好了。 “呵呵,你哥说他是个天才,我笑他不谦虚呢。”陈海山笑呵呵的道,看向张晚晴的眼里完全是心疼的样子。 “姑父,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我哥本来就是天才嘛!”张晚晴来了劲儿,嘴上就不饶人,立刻开口帮腔道。 张庆元走过去,像小时候那样,在张晚晴头上胡乱揉了几把,在张晚晴的手舞足蹈下功成身退,闪到一旁,看着头发乱糟糟一脸不忿的张晚晴,笑了笑,道:“你们在病房里等一会儿,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了咱就回家。” “哼,谁稀罕你回来!”张晚晴没好气的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郁闷道。 而张晓芬和陈海山则笑呵呵的看着两兄妹依然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都感觉无比幸福,对张庆元摆摆手,口中却不忘关心道:“去吧,注意点。” 张庆元对在门外抽烟的小朱嘱咐了一声,便离开了五楼,直奔楼上而去。 而此刻,八楼某个特护病房中,胡德禄正在大发雷霆,污言秽语满嘴乱喷,却依然不能消耗他的怒火,倒让他火上浇油般的更加愤怒。 而一边的于道光和院长方斌两人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脸苦恼,无比郁闷又尴尬的在病房中度ri如年。 第70章 悄然杀人 这是补昨天的第二更。今天的第一更在下午六点左右。 咱现在已经下了新书榜,但在大家的支持下,依然在都市点击榜前十待着,希望大家继续保持,拜谢了,另外接着求推荐票、求收藏! —————————————————————————— 此刻天已经黑了,张庆元来到步梯窗户边,神识一扫,发现没人之后,像一只大鸟般从窗户内纵身跃出,在夜色的掩护下,张庆元不断在阳台和空调机箱上借力飞跃,几下功夫就来到了王志豪和左天啸待着的病房窗户外。 而王德禄这时依然在破口大骂,地上摔的到处都是东西,足以见他怒到了什么地步,王德禄虽然每夜无女不欢,但生下来的也就是王志豪这一个儿子,而现在,这个儿子就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心电图显示的T波低平倒置,走势也不断偏移,这是明显的心肌缺血症状。 哪怕王志豪输血一直未停,但却根本输不进去,生机一点点流逝。 左天啸也是如此,脊椎大动脉破裂,而且奇怪的是根本无法修复。 病床边,王德禄的老婆正在床边一会儿看着儿子,一会儿看着弟弟,扯着嗓子在那儿哭嚎,“我的儿啊……你要是没了妈该怎么办啊……” 而左天啸的老婆这个时候似乎还嫌不够,扑到王德禄身边,大哭道: “姐夫,姐夫,你救救天啸啊,要是天啸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活啊,我的天啊……” 王德禄本就怒的要发狂了,此刻听到两个女人的哭嚎,更是觉得脑子都要炸开的发疯,猛地怒喝道: “哭你骂了隔壁啊哭!光知道哭,要哭给老子滚出去哭去!” 一声喝完,见自己老婆还在那儿嚎的撕心裂肺,王德禄猛地大吼道: “别哭了,再哭老子先把你们杀了!” 一声怒吼,吓得王德禄老婆和左天啸老婆一个激灵,噤若寒蝉,虽然依旧在哭,但根本不敢发出声音,一脸惊恐的看着王德禄。 哪怕明知道王志豪和左天啸已经没救了,但方斌院长却丝毫不敢开口劝他,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医院院长,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触怒王德禄,现在见王德禄连他老婆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更不敢开口了。 “王总,这……张庆元身手非常厉害,连狙击枪都打不他,差不多一百个拿枪的警察都对付不了他,而且,他的背后还有黄志功书记……”于道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厉害?再他吗厉害我也要他死!”王德禄双手叉腰,怒火喷涌,“我明的不行来暗的,他吗的不是厉害吗,他总不能一直守在他的家人身边吧,那些人都没那么高的功夫吧!” 王德禄阴沉道:“我一个个的对付,一个个的杀了他们,让他也尝尝亲人一个个死去的痛苦!” 王德禄在暴怒之下,已经阴狠的如地狱魔鬼,那阴森的表情,看得一边的于道光和方斌不寒而栗。 此刻,在窗户外面的张庆元勃然色变,心大惊! “这些人不除,迟早要出大祸!” 张庆元心拿定主意,就不再犹豫,伸出手,猛地对着开着的窗户一弹,几缕真气瞬间刺进王德禄心肺大穴,真气逆行,王德禄心腔经脉顿时大乱! “呃——”王德禄猛地觉得一阵气闷,刚刚狂怒状态下,他脑部急剧充血,此刻逆行了经脉,他顿时心里猛地一阵心慌,不由惊慌失措。 王德禄只感觉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越跳越快,浑身发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感觉越来越吸不上气,吓得他赶紧压下怒火,不断拍打着胸口,但那种要窒息,脑要炸裂的感觉越来越强! ‘咕咚’! 王德禄在于道光几人大惊之下,突然就软倒在地,双眼鼓胀,出气多,进气少,一张脸憋成猪肝色,紫的渗人,嘴角也淌出了白沫。 “啊!王总!” “老公!” “姐夫!” 四道惊呼,于道光四人心里极度恐慌的跑了过去。 “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老公!”王德禄的老婆离的最近,第一个跑到他身边,看到王德禄此刻恐怖的脸色,心神巨震,吓得赶紧摇晃着他。 “别摇他!” 方斌吓得对王德禄的老婆大叫一声,在王德禄老婆松手后,方斌赶紧抬高王德禄的头部,一边大喊道:“赶紧叫医生准备手术室,王总这是心脏痉挛!” 方斌手下也不慢,一手解开王德禄的衬衣,开始对着王德禄的胸口不断下抚,用急救手法开始给他按压。 而王德禄老婆赶紧爬了起来,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病床边,对着病房呼叫系统就大喊,接着又跑到门外,大喊道:“赶快来人啊,快不行了!!!” 等一溜医生、护士来到病房时,方斌一脸沉郁的手下越来越重,但心也越来越沉,心已经有了结果,但看到周围围着的人时,还是对着赶来的医生和护士道: “赶紧把王总送去急救!赶快!” 听到院长的话,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王德禄抬上病床,赶紧推着向急救室赶去。 “权当是抚慰他们的心情吧。”方斌看着他们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沉重的想到。他刚刚已经感觉到了,王德禄已经没有一点心跳,呼吸也没了,瞳孔也放大,如果没有什么奇迹的话,只怕他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痉挛而亡了。 “小方,王总他?”于道光也一脸阴沉的盯着病房大门,对着方斌迟疑道。 方斌摇了摇头,道:“于书记,情况很不好,心脏痉挛是急姓危症,很危险,就看能不能抢救过来了。” 方斌没有说实话,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上,更不能有丝毫的差池,他知道,玉/环县的天要变了。 于道光心里一惊,有些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样?”说着,脚下一个踉跄,有些站立不稳,今天的事情一波三折,他接连奔波,身体本来就虚,心神又不断受到惊吓,让他脸色也极度难看。 看到于道光这个样子,方斌吓了一跳,赶紧扶着于道光坐到椅子上,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递给于道光。 于道光缓缓喝下了水,脸色再才好了一些,但是嘴唇却有些哆嗦,心波涛起伏,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张庆元做完了这些,心的杀意再才消散,又到了急救室的外面观察了一下,看到王德禄确实已经死了,就离开了。 一路回到病房,忽然看到门口探头探脑、畏畏缩缩的站着一个人,却是神经外科的罗主任。 第71章 纪委来人 第一更到,第二更在夜晚。感谢‘八戒调戏嫦娥’的评价票。 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谢谢大家! ———————————————————— 罗主任此刻正失魂落魄的站在张庆元他们待的病房外面,眼巴巴的瞅着病房里面,犹犹豫豫,想要进又不敢进,就在门外走了一圈又一圈的徘徊着。 当张庆元走来的时候,罗主任猛一回头,忽然看到张庆元走过来,猛地吓了一跳,嗫喏的动了动嘴,赶紧一脸讪笑的迎上去,道:“这个……呵呵,张老师,您……您好啊。” 张庆元瞅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事吗?” “呃……这个,没事儿,啊不……有事,有事……”看到张庆元的表情,罗主任心一惊,先是摇头,紧接着又赶紧改口,心慌意乱。 “有事儿就说。”张庆元没好气道,接着就缓步向病房内走去,这种趋炎附势的人他懒得去搭理,但有时候却也能用上,毕竟就像王德禄说的那样,他在家还好,他要是走了呢?只怕谁都能欺负到他头上。 姑姑的身体不太好,爷爷年纪也大了,虽然上次有师父帮他梳理身体,但老年人毕竟身体机能大大退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事,医院有个人也方便。 现在张庆元也看清了,一个普通人要想办点事,非常难,尤其是对国家单位的时候,更是没底气。 “那个……不知道您有什么需要没……都可以跟我讲,我一定……竭尽全力办到……”罗主任擦了把汗,笑道。 罗主任现在心里死的心都有了,人家背后不仅有于书记,更有市委的黄书记,至于张庆元一个人干翻将近一百个警察,在黄志功和于道光的双重压制下并没有太过外传,所以罗主任还不知道。 但张庆元和小朱的功夫他可是亲眼见到的,一巴掌都能拍死他,想想都恐惧,结果自己还傻了吧唧的把人家姑父扔在外面,这不是找死吗? 张庆元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罗主任的胸牌一眼,罗秋,道:“罗主任客气了,之前的事情也不是你的意思,就当没发生吧,我也不想再提了。” “是,是,张老师您实在是太…我太谢谢您了……您放心,那件事我不会再提了。”罗秋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再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道。 “好了,没事儿了吧,我们等会儿就走了,就不麻烦你了。”张庆元道。 “啊?那……那陈先生的病?”罗主任一瞬间又是大惊,以为张庆元还有意见。 “在你们这儿两三天了,我姑父可一直没苏醒吧,还不是我治好的,我回去接着护理也是一样。”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了,张庆元转过身,对罗主任道。 “哦,好的,是,是,张老师。”罗主任心里再才嘘了口气,连忙称是。 “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张老师您就打这个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开机。”见张庆元转身要进病房,罗主任看了里面的小朱一眼,吓得头一缩,慌忙递过自己的名片。 张庆元接了过来,扫了一眼,摆了摆手就走了进去。 而罗主任则在外面再次擦了把汗,心有余悸,心想这回总算没什么事儿了吧? “罗主任?” 忽然,张庆元又在屋里喊了一声,吓得罗主任一个哆嗦,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 “张老师,有什么吩咐吗?” 看到罗主任现在的态度,再想想午以前他的态度,张晓芬不由感慨不已,而张晚晴则眼波流转,撇了撇嘴,有些不齿罗秋的为人。 “帮我安排辆救护车,送我姑父回去。”张庆元转过头道,“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张老师,我这就安排。”罗秋只觉得要是再来这么几下子,只怕自己心都要跳出来了,赶紧掏出手机安排。 “哎,小元!”张晓芬忽然叫住了张庆元,苦涩道:“小元,你忘啦?咱家的房子都被拆了,咱还回哪儿去啊。” “哦,你看我把这事都忘了。行了,罗主任,你先别急着弄。”张庆元一拍脑门,忽然想起这一遭,不由一阵怒气,再次对杀了王志豪没有丝毫后悔。 “张老师,在医院也方便,咱们科室也有特护病房,要不,您看咱们到那儿去?”罗主任心一喜,收起电话赶紧道。 张庆元点点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看到张庆元点头,罗秋赶紧跑出去安排,几个小护士立刻把里面重新收拾了一番,然后推着陈海山进了病房,至于张晚晴,做为练武之人,之前是神经有些虚弱,在张庆元的调理下好好睡了一觉,又吃了顿饱饭,早就能下地蹦蹦跳跳的了。 特护病房虽然依然只是一间,但里面不仅有卫生间、电视,电脑,沙发、陪护床一应俱全,还有张庆元说不上名字的监护器材一大堆,面积也够大。 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不错,谢谢你了罗主任。” 罗秋吓得差点一个趔趄,赶紧摆手笑道:“呃……应该的,应该的,张老师。” “行了,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罗主任你忙你的去吧,要是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见这边都安排妥当了,张庆元就对罗秋说道。 “呃……好的,张老师,不过,您看都这个点了,要不咱们到外面去吃顿便饭?”罗秋试探道,可以说,罗秋在医院能到现在的职位,他的会来事和察言观色的功夫还是帮了他的大忙,现在就发挥的很好,让张庆元逐渐减少了对他的恶感。 “不用了,我们还要在这儿照顾我姑父,就不出去了,等会儿我去买回来吃就行了。”张庆元道。 “那哪儿行呢,这个事交给我来办,您几位稍微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说完,生怕张庆元不答应一样,罗秋一溜烟就跑了,秃顶上的发丝随着跑动上下纷飞,滑稽异常。 而此时,一场玉/环县的大地震正在悄然酝酿,半个小时后,高级病房区的手术室门开着,护士推着脸上蒙了一层白布的王德禄缓缓走了出来,在看到这一幕的一瞬间,他老婆撕心裂肺的哭声猛地响起。 一天的时间,老公身亡,弟弟和儿子命在旦夕,看情况也活不了了,这让一向风光无限、自觉在玉/环县高贵无比的女人只感觉一瞬间天都塌了下来。 连滚带爬的扑倒在王德禄的床前,哭声凄厉,怎么拉都拉不起来,看得于道光也一阵心惊肉跳,心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触。 就在这时,一行人出了高级病房区的电梯,大步走到这边,看到于道光后直接走了过来。而于道光在看到来人的一刹那,只觉得腿一哆嗦,差点一个站立不稳。 来人是台海市纪委副书记,而他身边跟着的人,却是台海市公安局局长,身边还有几个警察直扑他们之前的那间病房,病房里还有左天啸的老婆。 “于书记,好久不见啊。”纪委副书记淡淡的道,见于道光似乎有些吓傻了,要不是身边秘书扶着的缘故,只怕就能瘫软在地,不由皱了皱眉,指了指正哭嚎的王德禄的老婆,对身边的公安局副局长道:“这个应该就是王德禄的老婆,她就交给你们了,于道光我们带走。” ———————————————————— 给大家推荐一本书,今天发现的,写的是校长,不过这个校长可比咱的张教授风搔多了,也拉轰多了,大家可以前去一观。 下面是链接: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72章 张神仙,我们回来啦! 今曰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继续拜求推荐票和收藏,话说咱们的点推比实在有点惨不忍睹啊。 ———————————————————————— 几天以后。 张庆元自然不知道于书记这时已经被双规,更不知道王家和左家同时被连根拔起,里面的黑暗丑陋一桩接着一桩被审查了出来,判的判,杀的杀。 不过,即使张庆元知道也不会去理会,这些他都交给了黄老,只要以后不会再搔扰、影响到家人的安全,他都不会去管。 在张庆元每天的经络按摩之下,陈海山的腿好的很快,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以后只要按照张庆元开的方子每天服药,好起来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而此时,已经到了八月底,再有几天就开学了,张庆元也要带着张晚晴回杭城了。 走之前,小朱开车带着张庆元和张晚晴回了一趟海边的渔村,在爷爷家待了一天。 老爷子精神头非常好,看到两个孩子都回来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张庆元就陪他到海里去捞了回鱼,四个人吃了顿全鱼大餐,直把小朱吃的肚子撑的吃不下了才罢休,连连感叹老爷子做鱼真是一绝了,倒把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直夸小朱这孩子不错。 而公安局的事还是传了出来,只不过这样的事情眼见都不一定愿意相信,何况是口耳相传,大家只当个茶余饭后的故事来说,谁也不会当真。 在县里的干预下,从王家的房产划出来一处铺面给了陈海山,是建材批发零售区的房子,前面一栋是铺面,后面还有个大院子和一栋两层小楼,里面家具一应俱全,算是给他们家的赔偿,而货车和钢材也都还给他们了。 张庆元也没客气,直接笑纳了,反倒是陈海山和张晓芬有些忐忑不安,但在张庆元的劝说下也没再说什么。 当他们搬到新家之后,张庆元也带着张晚晴,坐着路虎回四明山了。 一路很顺利,几个小时后车就回到了四明山。 最后一段路需要走着过去,张晚晴一路好奇的东张西望,似乎对这里非常感兴趣。 “哥,怎么会有人在这儿修个道观啊,有香火吗?”张晚晴疑惑道。 “呵呵,他脑子抽筋了呗,谁会到这儿来啊。”张庆元在前面笑道。 听到张庆元又在背后说成风老道的坏话,小朱脸上一抽,根本不敢发笑,这成风老道虽然没有张大师厉害,但捏死他跟捏死蚂蚱一样轻松容易,而且,听说成风道长来头也大的吓人。 “我看也是,不过这儿风景倒真的好美啊,以后要是养老可以在这儿,真的好漂亮。”张晚晴娇俏道,在空旷的山林间如一只欢快的百灵鸟,跑跑停停,一会儿掐一朵野花,一会儿摘一片叶子,玩的不亦乐乎。 三人都有功夫在身,哪怕最弱的张晚晴也不惧这一段山路,所以三人走的很快,二十多分钟就到了明阳观。 当看到明阳观里别有洞天的池塘,还有修建在池塘上一栋栋别致的小竹楼时,张晚晴一声惊呼,飞快的跑了过去,惊喜不已。 张庆元和小朱对视一眼,都呵呵的笑了。 这里的建筑,是张庆元唯一对成风老道佩服的地方,哦对,还有成风老道酿的酒。 一想到成风老道的酒,张庆元的口水就流了出来,吞了吞津液,大踏步的跟了进去。 “哥,你看那荷花多漂亮!” “呀,这个小桥上面还可以看到金鱼,好多啊!” “哇塞,这儿还有鸽子,这鸽子竟然还不怕人,来,乖乖,到我手上来。” 张晚晴在一个个走廊上不停惊呼着,笑着,开心着。 而这时,前面忽然闪出一道身影,却是周紫妍,小姑娘皱着眉看着张晚晴,怒气冲冲的道:“喂,你是谁呀,怎么乱往人家这里跑。” “呀,谁让你摘荷花的啊!” 周紫妍对着张晚晴一声惊呼,小蛮腰一扭,就向张晚晴那里跑去,想抢下她手里的荷花。 “你说这里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我还说这是我家呢。”张晚晴当然不依,周紫妍也有功夫,见张晚晴竟然这么说,还霸道的跟自己耍赖,不由气的眉毛都竖起来了,伸掌就向张晚晴打去。 张晚晴哪里啃吃亏,你来我往的,两个小姑娘就扭打到了一团,两人手下都有功夫,这一来二去‘哼哼哈嘿’的看上去,就像两只美丽的花蝴蝶在水上嬉戏一般,倒让随后走来的张庆元和小朱眼前一亮。 看着两人越打越急,张庆元好笑的走上前去,一手一个,抓住两人的手腕道: “好啦,你们俩也算不打不相识,别打啦。” “庆元哥哥,这个疯丫头是谁啊,这么不讲理?” 见张庆元终于回来了,周紫妍的小脸立刻多云转晴,一双美眸忽闪忽闪的,赶紧就势挽住张庆元的胳膊,指着张晚晴气愤道。 “喂,谁让你挽我哥的,这是我哥,不让你挽!” 看到周紫妍竟然不知羞的一上来就挽住张庆元,张晚晴心里一阵不舒服,连忙扑过去就要拽她的手。 “什么你哥我哥的,他就是我的庆元哥哥,你又是谁?”周紫妍气的朝后一退,伸腿就向张晚晴踢去。 一看两女又有开打的趋势,张庆元不由苦笑的手向两边一带,就把两女扯开,哭笑不得道: “好了,别打了,你们认识一下。” “妍妍,这是我妹妹,张晚晴。” “小晴,这是成风老道的孙女,周紫妍。” “你们认识一下,都是女孩子,别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让人家看了多不好。” 说着,张庆元向后面走来的小朱努了努嘴。 两女都看了看对方,忽然都异口同声的‘哼’了一声,都把脸扭到了一边,两张俏脸都是一样的带着不屑和不服。 两个小美女都是一样得活泼开朗,都是一样得明媚娇艳,年纪也相仿,肌肤雪白,模样俏丽,身材都已经发育得恰到好处,该鼓的鼓,该翘的翘,周紫妍一袭白色碎花连衣裙,张晚晴一身白色体恤加小热裤,正是这个年纪最美好的一面,娇嫩动人。 “哥,随便一个女孩子你都让人家挽你的手,你怎么这么随便啊。”张晚晴偷眼望去,见这个周紫妍还拿胳膊挽着自己哥哥的手,那小胸脯都贴着哥哥的胳膊了,不由对张庆元不满道。 “切,我挽庆元哥哥碍着你什么事儿啦,我就挽,我就挽!”周紫妍鼻头微皱的冲张晚晴娇斥道,说着,挽住张晚晴的胳膊又紧了紧,虽然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胸脯抵着张庆元的胳膊,身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受,但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服软,更不会向这个疯丫头服软。 “你——真不知羞,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张晚晴气的俏脸一变,伸手就要向周紫妍打去,但却被周紫妍挡住了,回过身就是一脚。 “还说我,你都这么大了,还挽着你哥哥的手,也不怕别人笑话,是不是还不敢一个人出门呀!”一边打着,周紫妍的嘴也没闲着,撇着嘴嘲笑起了张晚晴。 “没见过你这么没脸皮的人,哥,你还让他挽着!”张晚晴气的嘴厥的老高,对着张庆元就是一阵娇嗔跺脚,伸手就向张庆元的腰间掐去。 “啊,疼啊!”张庆元被掐的嘴猛地一咧,朝着张晚晴喊道。 “还说是你哥呢,连你哥都掐,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亲哥!”周紫妍见状不由心疼的拉着张庆元就向他这边来,还不忘冲张晚晴气道。 “我掐我哥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有本事你也回去掐你哥去,我愿意,我爱,你管的着吗?”张晚晴不屑的对着周紫妍扬了扬小拳头,一脸的挑衅。 “我说你们两个,还听不听话了?真是的。”张庆元将手一放,恙怒道。 见张庆元板着一张脸,两女都吓了一跳,赶紧不吵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又互相回头瞪了一眼。 “看吧,都是你,看把我哥给气得!”张晚晴对着周紫妍怒斥道。 “是因为你好不好,你肯定把庆元哥哥掐疼了!”周紫妍也不甘示弱道。 就在这时,张庆元猛地抬头,就看到两个身影飞快的从一栋竹楼里跑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张神仙,我们回来啦!” 张庆元再也无法板着脸了,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 咱们书的群号:173676367,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进来聊聊。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73章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谢谢‘八戒调戏嫦娥’、‘毒你万遍’的打赏,继续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大家了! ———————————————————————— 两道人影奔跑迅,踩着竹桥‘咯吱’作响,几秒钟就到了张庆元的身边,绝对堪比百米飞人了,两人的身后,则跟着黄老、蒋寒功和成风老道。 能叫张庆元为张神仙的除了亨利和罗西没有别人,此刻两人一脸激动和兴奋的跑到张庆元身边,罗西一身破旧的牛仔装,但穿在他的身上依然无比霸气,而亨利则是一身休闲的T恤加牛仔裤,脸上的眼镜也换成了黑框的,显得整个人阴沉了不少。 此刻,再次见到张庆元,两人比见了亲爷爷还亲,如果不是畏惧张庆元,只怕两人要抱着张庆元一顿狂亲了。 实在是这二十天的时间让他们永生难忘,那种痛苦让他们每一次都想自杀,最后靠着顽强的毅力熬了过来,现在终于要解放了,心里自然无比兴奋。 一边的张晚晴好奇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叫哥哥张神仙,不过张庆元在她的心目就是无所不能的人,倒也没怎么奇怪,反倒对这个称呼非常感兴趣。 而周紫妍则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马屁精。” 看到两人兴奋带着紧张的看着自己,张庆元笑了笑,道:“交代你们的事情办好了?” “张神仙,都办好了。”两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听到两人的话,刚刚还紧张看着两人的小朱立刻一脸喜悦,紧紧看着两人。 这时,成风老道三人也走了过来。 “张大师。”黄老笑呵呵的赶紧上前跟张庆元握了握手,微微紧张。 “师叔。”蒋寒功则更加恭敬,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鞠了一躬。 而成风老道则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张晚晴,道:“兄弟,这个就是你的妹妹?”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对,是我妹妹,张晚晴。” 说完,又对张晚晴道:“这就是我的结拜大哥,成风道长,小晴,你也叫大哥吧。” “不行,她凭什么叫爷爷大哥,是庆元哥哥跟爷爷结拜的,又不是她结拜的……” 还没等张晚晴说话,周紫妍就气的大叫道,看着成风老道瞪过来的眼神,周紫妍脖子一缩,声音越来越小。 张晚晴望着颇有仙风道骨范儿的成风,挑衅似的看了周紫妍一眼,赶紧上前笑着道:“成风大哥好!” “哎,好好。”成风老道仔细的打量着张晚晴,满脸笑意。 周紫妍则在一边气的直跺脚,咬牙切齿的瞪着张晚晴,恨不得把她给一巴掌打到池塘里。 “哎,我说,招呼也打了,第一次见面,你就没想到给点儿见面礼?”张庆元则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周紫妍,对成风老道笑道。 “呃……我说你小子打秋风打上瘾儿了是吧,什么时候都不忘敲我一把。”成风老道胡子乱颤道,不过想了想,又对着张晚晴笑道:“第一次见面,大哥确实也该给见面礼。” 成风老道一边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给张晚晴道:“这枚玉佩跟了我五十多年,也算是个好东西了,就给晚晴做为见面礼吧。” “哎,爷爷——”看到成风老道竟然要送给这个疯丫头这枚玉佩,周紫妍不由急了,赶紧大喊道,说着就要上去抢。 “妍妍,不要任姓!”成风老道手一缩,脸一板,喝道。 “哼!”周紫妍气的脚一跺,‘噔噔噔’的跑到一边,扭过脸看着池塘,气哼哼的在一边皱着一张脸郁闷无比。 “这就当大哥给你的见面礼,不要嫌弃啊。”成风老道呵呵笑道,再次将玉佩递给张晚晴。 “呃……成风大哥,你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张晚晴赶紧摆手道,身子也向后退了退。 “算你识相。”见张晚晴不接,周紫妍心里这才好受点,心里想到。 “大哥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接着吧。”成风老道却拉过张晚晴的手,硬塞到她手里,笑道。 “哥……”张晚晴转过脸看向张庆元,迟疑道。 “老家伙一向一毛不拔,难得大方一回,你就接着吧。”张庆元哈哈笑着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成风老道心里一阵腻歪,气的胡子乱颤道:“你小子从我这儿拿的东西还少吗,还说我一毛不拔?” “呵呵,我不说,我不说。”张庆元笑着打着哈哈,让成风老道更加无语。 “行了,咱们也别都在这儿站着了,进屋吧?”成风老道知道张庆元对他的无赖,也就是嘴上耍些嘴皮子,但也正是这点,又对他的口味,倒也没放在心上,笑着招呼道。 一行人进了屋,屋里的王刀子师徒四人正围着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子,似乎正在问些什么,看那男子鼻青脸肿的样子,身上也有一些脚印,脸上也渗出不少血迹,肯定也挨了不少揍,正畏畏缩缩的坐在地上,一双鱼袋眼满是惊恐。 看到张庆元进来了,王刀子眼睛一亮,赶紧上前,恭敬道:“张大师!”同样鞠了个躬。 看着这些人都对张庆元无比恭敬,张晚晴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起生活了十来年的哥哥,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呵呵,好,王师父,你教了个好徒弟啊,小朱资质不错,为人也踏实上进,真的不错!”张庆元笑着道。 “哪里,哪里,张大师过奖了,他这个混小子跟着您,没给您添麻烦就行了,还能得到您的教诲,那是他的荣幸啊。” 说着,王刀子转过脸,满脸喜悦的对着小朱道:“还不赶紧过来,谢谢张大师。” 小朱慌忙过来,再次对张庆元一躬到底,连声称谢,张庆元将小朱扶了起来,道:“唉,我说你们,每次都弄得这么客气干什么,真的不用,以后谁在见面这么客气,可别怪我不认你们啊。” 说着,张庆元自己开始笑了。 看到张庆元笑起来,王刀子在张庆元面前拘谨的心态也放开了一些,面露微笑,如果让整个江南省甚至南方黑/道大佬见到赫赫有名的刀爷竟然也有这一面,只怕要惊掉无数下巴了。 “行了,咱们也别再客套了,说正事吧。”张庆元面容一肃,指着地上坐着的微胖男子道:“这就是下巨款要买黄老姓命的人吗?” “是的,张大师,就是他。”王刀子见张庆元收敛了笑容,立刻心里一紧,赶紧答道。 而黄老则上前道:“这次多谢张大师,不仅让我躲过一劫,还救了整个黄家。”说着,黄老指着地上的人道:“他叫洪泰,也算是当年我们一手起家的老伙计,跟我一起创办了大器集团,是我们公司的董事之一,海外贸易那一块儿就是他负责的。” 黄老此刻眼里全是失望,顿了顿,又道:“我真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三十多年的老交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黄老摇了摇头,内心激荡之下,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了,一脸寂寥的神色。 就在此时,张庆元心里突生警兆,猛然转身大喝道: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 本书群号:173676367,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进来聊聊天。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74章 天杀 谢谢‘无情天’的打赏和评价票,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收藏,推荐票不成比例啊。 —————————————————————— 听到张庆元的大喝,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王刀子师徒五人立刻身形一环,将黄老几人围在间,紧张的打量四周。 而成风老道此刻也脸色一变,猛地看向外面。 张庆元冷肃的盯着竹楼外面一根有大腿那么粗的竹子支柱,冷笑道: “怎么,不愿意出来么?” 说完,手指一捻,在半空猛地一抓,真气如潮般自指尖射出,在半空瞬间结成一个灵气法阵! “去!” 灵气法阵直直的朝着那根柱子射去,还没到,就看到一缕黑影突然从支柱后面一闪即逝,接着,在众人惊恐的眼神,那道黑气竟然缓缓的在众人面前凝聚成一个人形,如同米国大片里的水银人一样,可分解,又可凝聚,超越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几乎在一两秒之内,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外面的廊檐下,一身黑衣黑裤,如同扶桑国的忍者一样的装扮,身形消瘦,浑身上下除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其他的都蒙在黑色之。 “啊!!!” 周紫妍和张晚晴吓得一声尖叫,捂着脸就朝张庆元身后躲去。 “古武忍者?” 成风老道皱眉失声道。 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脸色大变更有着丝丝战栗,他们在世俗见多识广,但这种超越常理的黑暗存在,却根本不是以往的他们能够接触得到的。 连王刀子、小朱在内都内都有些渗得慌,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就更不用说黄老、蒋寒功等人了,而张晚晴和周紫妍则躲在张庆元身后,瑟瑟发抖。 而最惊恐的,就数站在张庆元身边的亨利和罗西两人,两人此刻面无血色,战战发抖,一双眼神惊恐万分的死死盯着那个忍者,嘴唇颤抖着蹦出两个字: “天……杀……” “桀桀……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小家伙不认识我呢,没想到多年没出来,你们还记得我这个老家伙啊。”黑衣忍者声音微微尖锐,虽然自称老家伙,但听声音也就像三四十岁的年人。 “噗通!” 听到果然是他,亨利和罗西心神巨震,浑身一哆嗦,突然软倒在地,牙关咯咯作响,内心的恐惧让他们根本站立不稳。 两人实在不能不恐怖,因为虽然从没见过天杀,但他的凶名却一直在组织内是最顶尖的存在,即使他们这样的A级杀手都闻之变色,更不用说现在亲眼见到了。 组织里一直传言这个天杀经常会把人杀了之后,用小太刀割下一块肉来尝尝,这种变态和极端的做法,任谁见了真人也无法保持镇定。 黑衣武者又看向张庆元,上下打量了两眼,眼露出一丝惊疑,声音有些飘忽不定的低沉道: “我说究竟是谁能让他们两竟敢背叛组织,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阁下的手段吧?桀桀……果然厉害,竟然能发现我的隐匿之术,还能逼得我现身……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华夏的修真者吧?” “亨利,他是谁?”张庆元却没有理会这个家伙,而是低下头,对亨利问道。 张庆元的话聚音成线,如一道炸雷般在亨利耳边响起,震得他一个激灵,顿时让他因为恐惧的心舒缓了不少,却根本不敢再看天杀,颤抖着道:“他……他就是组……组织里的天……天杀大人,也是最顶尖的五星杀手……”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们俩犯了这样的大罪……桀桀,那就去死吧,组织不需要叛徒!” 说完,天杀身形一顿,再次化作一道黑气,呼啸着直扑亨利和罗西,快如闪电! “滚!” 张庆元一声大喝,双手在身前一环,真气从奇经八脉极运转,在黑气刹那接近的瞬间,猛然推出,一股猛烈的气浪直接砸在黑气之上! “噗!” 一声喷血的声音瞬间响起,紧接着,众人再才看到黑气急剧向后倒卷,接着‘砰’的一声,再次凝聚诚仁形,在地上如滚地葫芦般滚了出去,直接把坚硬的竹子栏杆撞断,‘噗通’一声掉进了池塘里,砸出一个大水花。 ‘哗啦’! 紧接着,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道人影狼狈的从水里跃了上来,落到屋外的走廊上,浑身滴滴答答的不断滴水,再也没有之前的桀骜与嚣张,一双眼睛阴冷的盯着张庆元,眼里的惊惧一闪即逝。 天杀此刻心里也开始惊疑不定起来,在他的印象,想当初战争的时候,自己家族忍者也杀过几个修真者,并不算太厉害,只要能近了身,就只能任他们宰割。而现在的他虽然修为还不到家族里老家伙当年的水准,但也差不了多少,却没想到一个回合就把他打翻,还受了不轻的伤。 而此时,再才回过神来的亨利和罗西连滚带爬的扑到张庆元身后,吓得头都不敢抬。 天杀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血迹尽数舔回,声音阴寒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啊,不过,你已经得罪了天堂之鹰,桀桀,我打不过你,自然有人来取你姓命,你等着吧!” 说完,天杀阴冷一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气就要向水里潜去。 “哪里走!” 张庆元没想到这天杀竟如此光棍,打不过也不逞强,立刻就走,稍微楞个个神,就大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进水里! 天杀的五行遁术在张庆元眼里根本不够看,那一层黑气在别人眼里是他的身体化成的,但他却知道,那只不过是一种低级的法术,黑雾将他的身体裹在里面,让他能够更好的使用遁术。 说到底,根本不是他本身厉害,而是他使用的黑雾厉害。 天杀大惊失色,遁术发挥到极致,身形在水里猛然加,瞬间就到了岸边,正要施展土遁逃走! 他快,张庆元更快! 天杀忽然感觉胳膊一紧,一瞬间就被追上来的张庆元握住手腕! 天杀魂飞魄散,眼阴狠之气一闪即逝,猛地一声大吼,劲力在胳膊处爆发,瞬间断去一臂,一瞬间就消失在土壤里。 张庆元不由大怒! 将手里的胳膊一扔,同样的五行遁术施展,直追而去,同时一个法诀使出,一道石刺猛然从土里伸出,将天杀大腿扎穿! 天杀痛的浑身一阵痉挛,但他也是狠辣之人,再次发力,猛然断去右腿,手一个布袋一捏,顿时,这方圆几米之内的土壤瞬间变得越来越紧,让随后追来的张庆元的身形不由一缓,这一耽搁,张庆元的神识之内顿时没了天杀的气息。 第75章 来一个杀一个! 身影一闪,张庆元瞬间出现在地面,向着天杀逃离的方向不断飞掠,但却再也无法找到天杀的踪影。 站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冠上,张庆元一张脸阴沉至极。 自从修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吃瘪,虽然以前也从师父那里知道神州结界内有不少修真者,但一般情况没人愿意出来,就像没人愿意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家到贫民区一样,所以俗世修真者基本都是境界很低的存在。 但张庆元一直只关注神州结界的修真者,却从没想过国外竟然还有一些高手,虽然他们并不是修真者,但手段却也非常不简单。 而且,听刚刚那家伙的话,竟然还知道修真者,这不由得张庆元不重视。 刚刚那个天杀应该就是扶桑国的忍者,他的实力并不强,顶多凝气三四层的样子,也就是后天初期巅峰,但他的手段却不可谓不多。 浑身笼罩的黑雾,还有最后让土壤变紧的法术,这些当然不会是他本身的手段,而是外物,因为这种手段即使张庆元都施展不来,更别说他了。 可以想象,在国外,肯定还有很多的高手,甚至实力超过他,这让张庆元也有一丝的危机感。 更何况这天杀离开前说的话,只要他一逃走,就像黄老说的那样,以后肯定会有无尽的追杀。一想到这里,张庆元就恼火不已,“有些轻敌了,早知道一上来就该用法术的。” 看来之前还真小瞧这些人了。 身形不断在树与树之间飞掠,片刻之后,张庆元就回到了明阳观。 一屋人看到张庆元回来了,都赶紧围了上来,不过看着张庆元独自回来,又是这种脸色,自然知道让那家伙跑了,黄老同王刀子对视一眼,都不由脸色发白。 刚刚黄志国、黄志琴和小护士穆欣去煎药了,回来之后听说了刚刚的情况,都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软,现在看到连张庆元都没有抓回那人,不由身子一个摇晃,差点软倒在地。 而再一次看到张庆元的穆欣,则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看向张庆元,一阵恍惚。 而张晚晴和周紫妍则更关心张庆元本身,见张庆元回来了,都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见张庆元没事才舒了口气。 “兄弟,他竟然能从你手下跑了?”成风老道上前沉声道。 成风老道现在已经凝气五层的修为,能看出来那人境界不如自己,但却能从筑基期的张庆元手上逃走,让他大为惊讶。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是的,他也够狠,断掉自己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又有高明的法术,一个没留神,让他给跑了。” “嘶~~~”成风老道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张庆元有些轻敌了,但能从他手下逃走,成风老道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张庆元将胳膊从两女手抽了出来,摸了摸两人的脑袋,道:“我没事儿。”就走向站在一边眼巴巴看着他的亨利和罗西,两人此刻有些失魂落魄,一脸的惊惧。 “这个天杀究竟是什么人,把你们知道的详详细细的告诉我。”张庆元盯着两人,冷脸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亨利和罗西颤抖了一下,亨利喉咙咕噜一声,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我所知道的天堂之鹰里面,最高级别的杀手就是天……天杀和地……地杀,两个人一个是亚洲人,一个是欧美人,但是我们也只是听说过他,却从没见过。至于是不是还有更厉害的杀手,我们也不知道。” 说到天杀和地杀两人的名字的时候,亨利心一阵恐慌,似乎一提起名字就会出现在眼前一样,让他神色惊疑的四下一阵张望。 “看来这次回米国,虽然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盯上了。” 接着,亨利和罗西两人就配合着把他们这二十多天的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两人回去之后,通过亨利的手段和原来的人脉不断查找,即使这样,也还是用了十来天的时间才找到接收黄老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两人一个负责策划,一个负责接触,通过张庆元给的乱神符,才非常隐秘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之后,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回华夏,将洪泰抓住,并且逼迫洪泰取消了此次任务,当然,佣金只退回一半,但这不是两人关心的事情。 见终于完成了张庆元的要求,受尽每晚折磨的两人带着洪泰一路小心翼翼的兜了个圈子,才隐蔽的来到这里。 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亨利,却根本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全部在天杀的监视之下。 “看来,他一直都跟着我们,估计就是想看看究竟谁才会让我们这么做,虽然取消了任务,组织不用担心名誉受损,但我们俩这么做,就相当于背叛了,他们肯定会不择手段的要杀死我们,而您……张神仙,恐怕组织会开始对付你了。” 亨利看了张庆元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心一横,说道。 张庆元皱着眉头,忽然看了惊慌失措的黄老几人一眼,问道:“黄老他们呢,任务取消了还会不会有人来追杀他们?” 亨利摇了摇头,道:“据我的了解,只要任务结束,就不会再派人了,只有像您和我们这种,叛变的和得罪了组织的人,才会让他们不计酬劳的追杀。” 张庆元点了点头,心里多少好受一些,如果因为自己,让原本只有黄老一人会被杀,而导致最后整个黄家覆灭的结果,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而听到亨利的话,黄老等人也松了口气,刚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种压抑的气氛让他们都惊出了一身汗,到现在手还微微颤抖,几人擦了把汗,又用复杂的眼光看向张庆元。 黄老极度歉意的看着张庆元,道:“张大师……因为我一条老命,却让您卷了进来,唉,我真的……真的对不住您啊……” 此刻,黄老脸上全是后悔和自责,身子也微微颤抖,强忍着内心的激荡,语无伦次道。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黄老不用这么自责,他们想对付我还差了点,我有自保的手段,真要敢来的话——” 张庆元眼猛然迸发一道阴冷至极的寒芒,声音冰冷:“那就来一个杀一个,真要惹火了我,直接杀到他们总部去!” 张庆元冰冷的话听在所有人耳,都让他们忍不住起了一身的寒意,离张庆元最近的黄老更是浑身一个哆嗦。 “对,老弟,到时候叫上老哥我,跟你一起,杀他娘个片甲不留!” 成风老道急忙道,他眼也是怒气迸发,这种杀人买命的玩意儿,他也非常反感,完全是扰乱社会嘛!更何况,现在连他的老道的兄弟都受到了威胁,当我老道是吃素的吗? 第76章 追凶 今曰更新完毕,谢谢大家支持,继续拜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 ————————————————————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黄老心里依然觉得非常难受,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将这份感激深埋心底,也打定主意,只要以后张大师有任何需要,无论让他做什么,他也在所不辞。 正在走神的时候,张庆元忽然道:“黄老,天杀现在断了一只胳膊,又没了一条腿,应该跑不远,目标也明显,现在的他,应该会找个地方养伤,等伤好了才会离开,所以请你发动你的关系,以四明山为心查找,只要一有消息就立刻告诉我。” “张大师说哪里话,我这就吩咐。”听到张庆元话里还很客气,黄老心里吓了一跳,赶紧说道。 “对了,不要打草惊蛇,这个家伙对自己都能这么狠,自然心狠手辣,你让他们一有发现就立刻汇报,千万别跟踪,否则就是死。” “好,我明白,张大师。” 说完,黄老就让王刀子对四明山所属的余市地方帮派发出一条条命令,随着命令的发出,余市各大小帮派开始了铺天盖地的搜查,连每个乡镇的小混混都发动了起来,不能不说黄家势力的巨大。 ———————————————————— 一个多小时后,距离明阳观二十公里的一处山坳里,一道黑气突然从一棵树旁突兀的升起,天杀‘砰’的一声跌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他脸上的黑布早已不知踪影,身上也破烂不堪,血污遍布,一张瘦弱的脸上惨无人色,满脸是汗,浑身也有些颤抖。 天杀面容四十多岁的样子,瘦小的脸,狭长的眼睛泛着阴冷的光,眉毛粗而短,鹰钩鼻让他的脸上平添一丝阴骛,只是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泥土,精神也萎靡至极。 天杀伸手在断掉的右臂和左腿上连点几下,坐在地上喘了一会儿粗气,片刻之后,哆嗦着用仅有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有不少东西,他颤抖着手拿起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哆哆嗦嗦的倒出一枚滚圆黝黑的药丸送到嘴里,咀嚼几下就‘咕隆’一声吞了下去。 接着他又倒出两粒在布包上面,用手碾碎之后,一粒敷在断臂上,一粒敷在断腿上,疼的他浑身痉挛不止,但他硬是忍着满头大汗和抽搐,咬紧牙关,硬是没让自己昏过去。 做完这些之后,天杀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又警惕的打量了四周,才闭上眼睛,慢慢运功挥散药力。 随着时间流逝,天杀脸上的颜色由白转红,渐渐有了些血色,这时,他才睁开眼睛,眼的阴沉至极。 然后,天杀将地上的布包重新塞进怀里,咬了咬牙,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将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之后,天杀再次打量了四周一眼,辨别了下方向,朝着远方一蹦一跳的飞掠去。 几个小时后,天杀已经坐在一间屋的床上,屋里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息,显然,屋里的主人已经都被他杀了。 这个时候,天杀再才放下一颗紧张的心,稍微舒缓了一些,眼眸寒光一闪,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第一次被挂断,天杀脸上表情不变,继续拨出,但响了一声之后又被挂断,天杀再次拨出,而这次,电话连响都没响就被接通,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编号?” “天杀!” “代码?” “0013!” “什么事情?”这个时候,那道冷漠的声音再才有了一丝人味儿,问道。 “亚洲区A级杀手亨利和罗西叛变,抓住雇主强迫取消代号03528的任务,具体原因不明,但他们现在跟一名华夏的修真者在一起,叫做张庆元,应该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谋,我比他差太多,被断去一只手臂一条腿,请求组织支援。” 天杀此刻的声音没有丝毫因为剧痛而变化,声音清晰,语非常快。 “什么???修真者?”听到天杀的话,那边大吃一惊,急切的问道:“他的实力如何?” “他没出全力,但据我估计,应该比R级还要厉害!” 那边沉默了片刻,再才道:“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被雇主取消任务是否还需要执行?”天杀问道。 “既然取消了就不用了,竟然有人敢跟组织为敌,看来是时候需要对外界传达一个信号了,天堂之鹰才是世界顶尖组织,没有之一!” 说完,那边又淡淡道:“注意隐藏,保持卫星电话畅通。” 说完,不等天杀说话,手机就挂断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天杀眼咧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如果让人看到只怕不寒而栗。 收起电话,天杀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再才闭上眼睛,缓缓运功调息。 ———————————— 天已经黑了,此刻明阳观里各个小竹楼里都灯火明亮,灯光倒映在池塘之上,反射出粼粼波光,随着山风拂来,吹的水面荡起涟漪,在虫鸣蛙叫的合奏,一曲幽静的月夜荷塘曲响起在明阳观所有人的耳。 此时张庆元他们正围着桌子吃饭,张庆元在这里,成风老道的宝贝竹叶青自然是免不了的,所有人也都沾他的光,每人都能喝一点,看到一坛子又没了,心疼的成风老道嘴角不停抽搐,可口的饭菜也没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是王刀子另外一个叫何明的弟子,他急忙起身,到外面去接起电话,片刻之后,何明走了进来,对黄老和张庆元一躬身,道: “张大师,黄总,山下的四明山镇有了一个消息,不知道是不是跟天杀有关,就在刚刚山下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家五口全部被杀,凶手没有丝毫踪影,而死因……” 何明犹豫了一下,说道:“全部都是喉咙捏碎。” “砰!” 听到这个消息,张庆元心大怒,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脸色阴寒道:“我去看看!” 张庆元又问了何明具体位置,正要离开,张晚晴忽然紧张的站了起来,担心道:“哥,小心一点。” 张庆元转过身,对妹妹挤出一丝笑容,道:“我知道,你吃饭吧,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明天咱们回杭城。” 说完,身形一纵,如一只大鸟一般划过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夜色。 而周紫妍则在桌子另一边瞪着张晚晴,心郁闷不已,“我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一声呢,真是的,又让这个疯丫头抢先了……” 第77章 这位先生,杀人很过瘾吗? 第一更到,第二更在下午六点。 —————————————————————————— 月亮今晚不算太亮,又是弦月,朦朦胧胧的月辉洒在山林,像铺上一层银色的粉。 此刻,张庆元在这虫鸣蛙唱和不时几声野兽鸣叫的树林间不断飞掠,像一只穿梭的利箭,度快到只剩一道道残影。 张庆元心里火很大,但却也没有办法,天杀有黑雾笼罩,就在土壤变紧阻挡他几秒之后,他的神识里就失去了天杀的踪影,再也无法锁定。 至于画符追踪,那也是需要感应和距离的,以张庆元如今的灵魂境界,即使天杀没有黑雾阻挡,他也不过能感应方圆十里的范围。 更何况还有黑雾阻隔,之前在明阳观他也是天杀在接近百米以内才发觉到异样。 在张庆元的全力飞掠之下,没有多长时间他就来到距离四明山风景区大门几公里远的四明山镇,站在镇外,看着镇上霓虹闪烁的夜景,张庆元微微驻足,神识查探了一下,就向发生命案的地方赶去。 此刻,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而外面围满了群众,或惊惧,或看热闹,或不平的在外面吵吵嚷嚷的议论不休。 被警戒线围起来的是一个单门独院,院子很大,里面前后两栋二层楼,此刻院子里灯火通明,五具尸首整齐的摆放在院子间,蒙着白布,法医已经尸检完毕,现场也勘察完了,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发现,除了这五人的指纹没有其他任何指纹,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就像这五个人是凭空被人捏碎了脖子一样。 这个发现让警察们大感棘手,甚至心升起一股寒意。 张庆元站在离院子不远的一株树上,眉头紧皱,他现在已经确认无疑,天杀刚刚就在这里现身过,而且离开的时间并不长。 但这里已经没有天杀丝毫的踪迹,让张庆元心里愤懑的同时,心里愈发的冷静了下来。 “这家伙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既然要杀我,那肯定还会有人过来。那么……在我离开之前,他肯定不会离开,他需要知道我的行踪,这样才能给后来人带路。” 张庆元心分析着。 “以他现在的伤势,也无法进行远距离的奔走。” 张庆元眼睛越来越亮,“所以,他应该不会走远……” “肯定还在附近!” 张庆元心头一震,现在让这个家伙多活一天,不知道他还会杀多少人,以他的手段,即使来再多的警察也没有用,张庆元一想到这里,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飞身掠起,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正在院子后面一栋二层楼上的一个异常俊美的青年心有所感,忽然抬头,透过窗户,眼神一眯,捕捉到常人难以发现的一道黑影在空掠过。 青年眼迸出一道精光,对着屋外喊道:“幻,跟我走!” 说完,手猛地向黑影掠过的地方一伸,忽然就向窗外飞去,身形一荡,如蜘蛛人般向着黑影消失不见的方向追去。 而他刚离开,一个面容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高挑美女立刻来到青年所在的房间,看到窗外飞出的青年,没有丝毫犹豫,一只纤纤玉手也向窗外一伸,纵身飞出窗外!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动作! ———————————————— 而此刻,张庆元手多了一截断臂,上面的血液已经结痂,黑糊糊的粘在手臂上,让人望之欲呕,而张庆元却没有任何不适,一手握着断臂,一边在小镇上空不断借助一个个楼顶,飞掠过。 断臂上闪烁着微弱的光晕,显然,张庆元又施展了画符寻踪。 每掠过一段距离,张庆元都要驻足片刻,仔细感受一番,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又飞掠而起。 半个小时之后,张庆元脚步一顿,落到一处楼顶之上,眼神阴寒的看向前方小镇的公园。 夜晚的公园已经关门,里面参天大树不少,笼罩着整个公园漆黑一片,没有丝毫人影。 但张庆元却通过手臂突然出现的动静知道,天杀肯定在里面! 张庆元不再犹豫,身形一纵,向公园飞身扑去! 悄然落在地面,没有发出任何响声,而此刻,随着距离拉近,张庆元神识里已经清晰感受到天杀的踪影——他此刻正坐在一处假山背后,正在运功恢复,对于张庆元的到来没有丝毫察觉。 张庆元终于舒了口气,真气自丹田冲涌而上,瞬间走遍全身,身形在地上一点,如一颗炮弹直射天杀藏身的地方! 他不会再给天杀任何机会! 六七十米远的距离,在张庆元爆发全力之下,眨眼即到! 一拳击出,没有浪费丝毫劲气,真气裹着拳头凝聚他的力量向天杀猛然轰去! 此刻,天杀终于察觉到了异常,浑身汗毛炸起,眼睛还没睁开,就向一边闪去! 但张庆元蓄势待发的一拳怎能让天杀逃脱,在他飞掠的瞬间,拳头轰然砸在天杀的左肩之上! “卡擦”一声脆响,天杀左臂顿时断裂! “啊!”一声压抑的嘶吼从天杀嘴里响起,却根本不敢回头,忍着剧痛,运转全身所有的力量,向一边窜去! 张庆元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在一瞬间,变拳为爪,闪电般射出,一把掐住天杀的脖子! “呃——” 天杀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声,随即就因为脖子如铁钳般箍住一般,再也无法发出丝毫声息! 天杀睁圆了眼睛,惊骇欲绝的看向张庆元,浑身冰冷。 “下一个来的是谁?”张庆元冷声问道! 天杀震惊之后,眼神阴冷怨毒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嘴角咧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紧接着,他的嘴角淌出一道深黑色的血液,脖子一歪,竟然死了! 张庆元呆了呆,对天杀的狠辣也感到有些震惊。 同时,张庆元也对天堂之鹰的狠辣感到一丝心寒,一个对自己都能这么狠辣的人,对别人呢? 不过,现在既然天杀死了,张庆元此行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从天杀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张庆元从一开始都没往这上面想过,自然也没有什么失落。 不过,天杀的那些手段,张庆元却非常感兴趣。 把天杀身上从上到下搜了一遍,张庆元找出了一堆东西,他也没细看,一股脑的全收进空间戒指里去了,毕竟这里不是查看的地方,唯独有两样东西让他略微留意了一下,一个是一把小太刀,另外一个是黑色的布包。 就在张庆元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心一惊,猛然回头,发现是一男一女,模样都异常俊美,两人从半空飞掠而来,看到张庆元发现了他们,两人在离张庆元十来米远的地方落了下来。 “这位先生,杀人过瘾吗?” 紧接着,男子温和的声音在张庆元耳边响起。 第78章 风忍! 今曰更新完毕,拜求大家的收藏和推荐票,谢谢! ———————————————————————— 张庆元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皱了皱眉,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这两人也是天堂之鹰的杀手? 来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张庆元目光瞬间变冷,盯着那男子冷声道:“我杀不杀人管你什么事?” 说着,张庆元身形如电般向那男子冲去,一上来就扔出一张天雷符! “轰!!!” 一声炸响,将刚刚男子站立的地方炸出一个焦黑的大坑,还冒着黑烟,而男子则有些狼狈的躲了过去。 “你——”男子脸色大变,刚要说话,却发现张庆元已经冲到身边,赶紧手一伸,手上一道如丝般的细线一根根向张庆元缠绕而去! 他旁边的绝美女子也同时出手,手上无数细丝漫天而来,射向张庆元! 两人的细丝在半空瞬间织成一张大,封住张庆元的来路。 张庆元脸色微变,身形猛地提纵,在半空临时改变方向,堪堪躲过细丝缠绕,落到一边的地上站稳。 这细丝如果不是神识观察,肉眼根本看不见,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这细丝究竟有多强的攻击力,自然不会让他缠住自己。 这让张庆元心里多了一丝谨慎。 “对方虽然本身修为不高,但这细丝却太过麻烦。” 这样想着,张庆元手一翻,师父给他的点睛笔瞬间出现在手,在身前一挥,点睛笔前的狼毫瞬间暴涨,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如一把道士用的拂尘,只是这佛拂尘前的细丝长的有点过了头。 白色的狼毫根根细丝,与对方的细丝一般无二,张庆元手握点睛笔猛地一挥,那狼毫继续向前延伸,挥洒而出,瞬间同对方的细丝缠绕起来。 “给我过来!”张庆元一声大喝,手上猛地发力,点睛笔向后一甩,这一男一女二人瞬间脸色大变的被带着向张庆元这边飞来。 “小忍,对方很强,小心!”那名女子突然开口,声音悦耳动听。 “我知道,你也是!”男子点了点头,左手猛地向一边的大树伸去,手上细丝射出,瞬间缠绕上大树,女子另一只手上的细丝也射向一边凉亭的柱子。 缠绕上之后,两人被张庆元带过来的力量顿时一缓,两人也在半空止住了身形,但拉扯的巨大力量让两人苦不堪言,**痛楚非常。 “过来!” 张庆元再次大喝,真气全部涌向右手,右手上的力量顿时暴涨! “啊!”在女子的惊呼声,她首先不敌,身子再次向张庆元飞去。 而女子左手缠绕在凉亭柱子上的细丝也越来越紧! “轰!!!” 不堪重负的柱子瞬间被拉断,轰隆声,凉亭歪了过来,上面的瓦块‘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不绝于耳。 “幻!” 见女子向张庆元飞去,男子顿时大急,赶紧撤了左手缠绕大树的细丝,脸色一沉,右手再次向张庆元一伸,细丝如箭般向张庆元射去! 度惊人! “嗖”的一声,张庆元心一惊,赶紧侧过身子,那细丝贴着他的身体射向他身后的一棵大树,在张庆元的神识,那颗大树瞬间被细丝刺得千疮百孔,全都是细丝般的小洞。 “嘶~~~” 看到细丝如此厉害,张庆元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上力道再次一沉,再次向后一甩,没有了刚刚细丝拉扯的阻挡,两人瞬间向张庆元飞来! 在两人惊骇欲绝的眼神,张庆元身形如电,眨眼间来到两人身边,还不等两人有何反应,张庆元手点睛笔前的狼毫再次一挥、一扫,立刻就将两人捆了个结实。 当然,捆得最紧的还是两人的双手,张庆元实在对他们手上的那玩意儿感到心悸。 “你们是天堂之鹰的杀手吧?”张庆元在两人身前站定,冷声道。 距离一近,两人都看清了张庆元的脸,顿时一呆,失声道:“张庆元?” 张庆元微微一愣,不过转念一想,你们既然都要来杀我了,肯定知道我的名字,不由嘲讽道:“你们还想玩什么花样?” 说着,张庆元伸手向男子脸上一捏,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巴,而张庆元则对着他嘴里张望了一番。 “你干什么?”当松开男子的脸时,男子不由大怒道。 “你——混蛋!”看到张庆元将手伸向自己的脸,女子脸色顿时一变,但身子被张庆元绑了个结实,却不能动弹,只脸若冰霜的怒骂道,心对这张庆元的轻薄感到无比恼怒。 “呃……”张庆元捏到女子那光滑细润的脸颊时,心里也是一突,不过为了不让两人自杀,还是在她嘴里检查了一番,这个动作更让女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羞愤与杀意。 这次倒没有再发现刚刚天杀嘴里那种毒药,也就放下了心,松开了手。 “我要杀了你!”张庆元一松手,女子立刻气的俏脸发白,寒声道。 “你来不就是想杀我的么?”张庆元无所谓道。 “好了,既然来杀人,就要有被杀的觉悟,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如果能回答的让我满意的话,我杀你们的时候会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 张庆元突然脸色一寒,“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张庆元冰冷的不带丝毫人气的话,两人心一突,都感到一阵寒意自心底袭来。 “没,张先生,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不是你嘴里说的什么天堂之鹰的杀手,而是……而是国家安全局异能监察大队的。”见张庆元把他们两人当成杀手,男子顿时大急道。 “呵~又成了什么安全局的了,这倒是新鲜。”张庆元心里并不相信,只是心里有些疑惑,难道狠辣的也只是刚刚那个天杀,这两人怎么落到我手里了不迅求死了? 竟然还玩起了花样,诡计吗?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一瞬即逝,好笑的看了看男子,道:“既然你说你是什么安全局异能监察大队的,有什么证件没有呢?” “有,在我上衣右边口袋里。”男子慌忙说道。 张庆元伸手在他衣兜里一摸,还真找到一本红色的证件。 “嗯……还真是啊,国家安全局异能监察大队,还是大队长?”张庆元好奇的扫了男子脸庞一眼,惊讶道,接着又低头看去,“你叫风忍,还是大校军衔?” 第79章 我不介意杀人! 感谢‘无情天’的打赏和‘征服心魔’的评价票! 今天收到通知,下周三江,喜极而泣啊,但悲催的是,这段时间琐事缠身……好吧,这段时间更新可能还会像今天这样,更新不稳定,但还是渴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 张庆元看着对面叫风忍的阴柔美男,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绝色美女,淡淡道:“既然你是什么国家安全局的,不去搞你的国家安全大事,跟着我干什么?” 听到张庆元的话,风忍愣了下,疑惑道:“你没听说过国家安全局的异能监察大队?”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没有听说过,说吧,跟着我干什么?” “呃……其实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你。”风忍道,“你在玉/环县做的事被我们的监察大队的成员报告到了总部,所以我们才会赶过来,根据线索只能查到你来到了四明山镇,并且上了山,但这个时候恰好镇上出了命案,而且是非常诡异的死亡,所以我们就过来看看。” 风忍看着张庆元接着道:“刚刚我在命案现场看到你现身,以为你跟命案有关,就追了过来,才发现是你。” 听到风忍的话,张庆元心一惊,他不清楚这个异能监察大队究竟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在老家做的那些事被有心人发现了,而且还引起了国家的注意,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 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张庆元似笑非笑道:“哦?我在玉/环县做的事?什么事?” “少在那儿装傻充愣,把将近一百个警察打得送进了医院,还将王志豪和左天啸打死,虽然不知道王德禄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但你的嫌疑非常大!”听到张庆元的话,一边的绝色美女气得柳眉倒竖,娇斥道。 “少在这儿诬陷人啊,小心我告你诽谤!”张庆元瞪了美女一眼道。 “你——”美女脸色一寒,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边的风忍打断道:“好了,幻,先不说这个。” 接着,风忍又看向张庆元,沉声道:“张先生,那一户五命的命案,你怎么看?” “怎么,又开始怀疑是我干的了?”张庆元嘲讽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会在现场出现?”叫幻的美女气的忍不住又道。 “你管我,我好奇,去看一下不行吗?”张庆元撇了撇嘴道。 “好奇?”幻嗤笑一声,道:“那后来你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还又杀了一个人!”说着,她的美眸向假山上天杀的尸体看了一眼。 “你还没完了是吧。”听到这女人的话,哪怕她是个祸国殃民的美女,张庆元也忍不住火起,接着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了他?你没见他是服毒自杀的么?” “谁也不会说自己杀了人。”幻嘲讽道。 张庆元懒得再跟她斗嘴皮子,对一边的风忍道:“说吧,你跟踪我的真实目的!” 风忍看了看张庆元,道:“张先生,既然我们找过来了,对于玉/环县的事情,自然是有了足够的证据,所以,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们华夏国成立异能监察大队也有不少年了,主要是针对一些超人类的违法、犯罪人员的监察和追捕。” 风忍沉默了一阵,对张庆元道:“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已经被列入档案了。” 张庆元微微皱眉,心道果然如此,之前只是听师父说过国家有专门的超能力者的部门,只是一直没有见过,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他们这个什么异能监察大队了。 随着这一点想明白,张庆元对这两人的身份也逐渐释疑了,不再把他们当成天堂之鹰的杀手。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肯束手就擒,他杀过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到了他的境界,虽然依然奉公守法,但也不会把世俗的法律当做不可违背的教条,更何况在见识到这么多的黑暗之后,想让他相信阳光下的法律就更不可能了。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威胁么?”张庆元笑了笑,道:“你们已经站在这儿了,我也在你们的面前,你抓我吧?” 风忍叹了口气,盯着张庆元道:“张先生,我承认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虽然是监察大队的大队长,但却并不是里面最厉害的,我想,即使你把我们两毁尸灭迹,他们也终究会找到你的。” “劝您一句,跟国家机器对抗,非常的不明智。”此时,风忍却是想到了当年自己加入异能行动组的事情,当初的一个高生,因为异能觉醒而一怒杀人,最终无法对抗国家而被迫加入。那个时候,还只是安全局下属的一个试验小组,人数也不过十来人。 听到风忍嘴里的‘毁尸灭迹’,幻脸色一变,寒声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张庆元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道:“别把你们想的有多高尚,也别把这个社会想的有多美好,这是现实的社会,不是理想的乌托邦,所以,杀人的人不一定非常邪恶,守法的人也不一定多善良,所以,像你们这个什么异能监察大队,我建议不要太过看重结果,多了解一下过程吧。” “另外,也别把国家机器想的有多么恐怖,真正厉害的人……呵呵,挥手间灭掉一个国家也不是难事。” “行了,我言尽于此,至于听不听就看你们了。”张庆元指了指天杀,道:“他叫天杀,是天堂之鹰的杀手,也是一个曰本忍者,那五个人应该就是他杀的。” 说完,张庆元手一挥,就将点睛笔收进了空间戒指,身形一纵,瞬间消失在夜色。 “哎——”刚恢复行动的两人错愕了一下,刚要追,耳边忽然传来张庆元的声音:“不要追我,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真不介意杀人。” 声音就像在耳边说的一样,惊得两人内心一震,立刻止住身形,眼神复杂的看着张庆元消失的方向,两人面面相觑。 “小忍,我们怎么办?”幻皱了皱眉,心对张庆元恨得要死,却又奈何不了他,这种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他说的是实话,他杀的这两个人,以纪委和公安局查到的信息就够判他们死刑了,至于王德禄就更不用说了,就一个恶棍,杀十次都不够他的罪恶。” 风忍揽住幻的肩膀,道:“他很强大,除非爸出手,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幻将头靠在风忍肩膀上,心却想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喜欢按着国家的权力做事,但为了你,我愿意。”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80章 这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更新完毕,继续拜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大家! —————————————————————————— 二十五年的成长经历,尤其是在十三年前跟着师父修真以来,张庆元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那就是不会以外物来影响自己的本心,一切都有他自己的一套形式法则。他觉得对,那就去做;他觉得不对,自然就不可能去做。不会轻易受别人干扰,更不可能轻易相信别人,哪怕他德高望重,哪怕他权势滔天。 他只相信自己! 可能有些偏激和固执,但却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飞掠在回去的路上,张庆元心里一片平静,刚刚因为风忍的话起的一丝波澜早就烟消云散,至于什么异能监察大队,呵呵,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就像公安局一样,但在他眼里也没有什么。 一路飞驰,几十分钟后,他回到了明阳观,观里的主楼依然灯火通明,看到他回来,所有人都迎了出来,关切的看着他,而张晚晴更是扑了过来,挽着他的胳膊,对他上下打量个不停。 至于周紫妍,这时大家都在,她倒有些放不开了,没好意思近身,先是愤愤不平的瞪了张晚晴一眼,接着也关切的看向张庆元,发现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而亨利和罗西更是一脸紧张的盯着他,希望能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呵呵,怎么都不休息?”张庆元摸了摸张晚晴的脑袋,笑道。 “兄弟,怎么样?”成风老道第一个问道。 “天杀死了,不过是自杀。”张庆元接着把此行大概说了下,至于后来的意外,他并没有说。 听到五个普通人果然是天杀杀的,众人都忍不住一阵气愤,不过好在他终于死了,众人倒也没再说什么,倒是亨利嘴动了动,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又忍住了。 亨利的样子自然没有逃过张庆元的眼睛,笑着跟大家说了一会儿,众人就都回去休息了,张晚晴自然也被成风老道安排了房间,走的时候看了张庆元一眼,道:“哥,以后再别弄得这么危险了。” 张庆元点头笑了笑道:“哥知道了,快去睡吧。”说着又摸了摸她的脑袋,惹得张晚晴一阵不满,“我都多大了,还老摸我的头,不是小孩子了好吧。” “好好,以后不摸了,我们小晴也是大姑娘了。”张庆元笑道。 张晚晴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跟周紫研一路吵吵嚷嚷的离开了,倒让张庆元诧异了一番。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池塘上的一个凉亭内,凉风徐徐,张庆元坐在凉亭内的廊椅上,看着面前的亨利和罗西,道:“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亨利和罗西对视一眼,忽然‘噗通’一声,双双跪下,道:“张神仙,请您救救我们,我们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张庆元没有动,淡淡道:“你们杀人,也应该有被杀的觉悟,我之前那么做,只不过是为了黄老,至于你们,我之前说过,如果做得好,我会给你们一场造化,但这之后,你们不准缠着我。” 听到张庆元的话,两人浑身一颤,脸上顿时血色全无,却不敢哀求,磕了两个头,默默起身站在一旁。 张庆元心点了点头,心道这两人倒还知进退,不由高看了一眼,淡淡道:“把你们的左手伸出来。” 两人赶紧伸出手,张庆元伸出双手,一手握住一个,一道真气立刻冲入两人体内,与之前留在他们体内的那股真气迅合二为一,真气相互缠绕,紧接着,开始向两人全身经络游走开来。 感受着体内那股酥麻感和不时的钻心之痛,两人拼命忍住,不敢吭声,浑身战战发抖,不一会儿,额头、脸上就布满了汗珠,显示着两人正在受着巨大的苦楚。 张庆元面色平静的看着两人的反应,忽然‘咦’了一声,接着,手上又加了一把力道,又一缕真气进入两人体内,很快追上之前的真气流,缠绕到了一起。 “嘶~~~”两人虽然拼命忍住,但这突然出现的真气刺激的两人一个哆嗦,咬紧的牙关终于忍受不住松开了一丝缝隙,牙缝传出一丝压抑的声音,两人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这两人资质不错啊,一个四条土灵根,一个五条木灵根,都是资质绝佳! 忽然,张庆元面色一变,再次分出一缕真气进入两人体内,而这次,两人不仅没有颤抖,反而带着一丝享受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头顶蒸蒸热气,脉搏越发强劲有力,不仅有张庆元的真气在他们体内游走,更有随着真气在两人体内流转而吸附的力量相跟随,并不断壮大。 “虎豹之体?!” 张庆元呆了呆,失声道。 古修真者将人体分百兽而驭,其龙体最贵,蜉蝣之体最轻,能到虎豹之体,这资质在修真者里面也几乎千里挑一了,只要一迈进修真大门,以后发展几乎不可估量。 张庆元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心道外国人竟然也有这么适合修真的?竟然还让自己碰上了? 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心想这叫什么事儿? 不过这是两人的机缘和造化,张庆元也无法否认,见两人此刻已经进入状态,没有一段时间肯定停不下来,便不再管他们,松开了手,手一翻,一个黑色布包出现在手,正是从天杀身上得到的东西。 张庆元托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这布包触手非常柔软,非丝非绸,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张庆元提了个神,先捏了个法诀,小心翼翼的将布包上的袋子缓缓打开,紧接着,一股黑雾猛地从里面冲了出来,一股滔天煞气涌向张庆元,里面还传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怪笑,似乎想将张庆元吞没! 张庆元冷冷一笑,眼疾手快之间,之前已经捏住的一个法诀立刻运劲一冲,猛地挥向黑雾,立刻将它笼罩在里面,法诀微微闪烁着金光,并不断缩小,凝神听去,法诀内的黑雾似乎传来阵阵嘶吼之声,非人非兽,如果普通人听到,只怕要吓得心惊肉跳不能自已。 张庆元脸色一沉,喝道:“锁!” 那金光顿时大盛,紧接着,黑雾里的嘶吼越来越凄厉,最后几不可闻。 张庆元等了片刻,立刻止住法诀,凝神打量已经缩小的如同一只小猫大小的黑雾,此刻,这团黑雾依旧在不断翻腾、滚滚不休。 片刻之后,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黑雾渐渐开始凝聚,最后,竟化成一个三头六臂,还带着犄角的怪物,怪物手持黑戟,冲着张庆元一阵哇哇怪叫,但眼却满含惊惧,颇有外强干、色厉内荏的感觉。 “这是个什么东西?”张庆元看到这个怪物,微微愣神道。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81章 九阴真经 第一更到,谢谢‘八戒调戏嫦娥’的评价票,第二更在晚上八点。 拜求推荐票、收藏、求赞、求打赏……满地打滚各种求啊…… ———————————————————————— 坐在回杭城的车上,张庆元微微出神,想着昨天发现的那个怪物,竟然是天杀饲养的式神,式神在扶桑国历史悠久,一些修炼者都以饲养式神增强手段,功力通天的式神完全可以同修真者相抗衡,不过修炼它也极容易遭到反噬,算是一种‘高危’的修炼道路。 这东西张庆元以前听师父提起过,但却从来没有见过,不过那玩意儿确实也就是怪物,真要跑出去肯定吓一个死一个,虽然张庆元有办法治得他死死的,但却也不能忽视它的能力。 以张庆元从它身上感受到的能量来看,这家伙比他的修为只高不低,那一身的煞气,即使张庆元都能感到一阵的惊惧和寒意。 不过张庆元一身真气来自太阳真火,这种天地间至阳之物对上阴寒煞气的式神,它无法不俯首帖耳乖乖投降。 收服了式神,并在它的灵魂深处留下印记之后,张庆元又探查了一下那把黑色的,在灯光下不反射光的小太刀查看,却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不过,这看似没开刃的小太刀,但只要真气注入里面,就无比锋利,即使早已将修为从皮膜修炼到脏腑,张庆元随便轻轻一划,也能将他的皮肤划开。 顿时血流如注,如果不运功止住,伤口愈合还非常缓慢。 连修真者的肉/体都能伤害,还愈合缓慢,绝对是宝刀啊! 这两个收获让张庆元欣喜不已,不过这些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就像天杀,实力不如自己,只能被杀的份,有再多的宝物也不能守护。 所以,提升自身的修为才是正道,张庆元对这点看得非常清楚。 但是,张庆元不知道的是,此刻,扶桑国内,曰京城郊区的一栋大的不像话的庄园内,却是一副紧张的气氛。 “给我查,竟然敢杀我曰川栾的儿子,连家里最强大的曰暮式神都失去了感应联系,他真是找死啊!!!” 一声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庄园! ———————————————— 张庆元他们一行车流在盘山公路不断绕着圈,向山下而去,此时,在一处高大的树冠上,风忍和幻看着张庆元他们的几辆车,一阵目瞪口呆。 两人对视一眼,都一阵口干舌燥。 “小忍,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些孩子……是京城那些二世祖?甚至还有周副总理的女儿?”幻迟疑道。 风忍也有些难以置信的又回头看了看那道车流,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好像就是的。” “看来我们这次干的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啊。”想了想,风忍不由苦笑道。“完全是做无用功。” 幻绝美的脸庞随着山风拂过,一根根青丝在脸前飞舞,用手轻轻掠过发丝,道:“小忍,看来这张庆元也是大有来头啊。” “他究竟是什么人呢?怎么会认识这些二世祖,而且这些少爷们好像还对他非常恭敬,甚至说害怕都不为过。”风忍想不明白,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只能看机会了。”接着,风忍摇了摇头,无奈道。 “幻,咱们回去吧?” 幻微微一笑,温顺的点了点头。 风忍伸出手,指尖瞬间射出一道白丝,缠向远处的大树,抱着幻向前一跳,白丝瞬间绷紧,带着两人向远处荡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没了踪影,而张庆元他们的车流也到了山下。 这一次离开,明阳观几乎空了,不仅张庆元、张晚晴要回杭城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黄老因为身体已经痊愈,危机也解除了,就一块儿回杭城,加上王刀子师徒,他们一大家子也有八个人了。还有蒋寒功和小护士慕欣,蒋寒功的手机都快被医院打爆了,说他再不回来一些大有来头的病患都要把医院给砸了。 至于另一拨人,则是周紫研,以及成风老道那七个小道童,一想起这七个半大小子,张庆元就有些无语,每次看到自己,他们都畏畏缩缩的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更有甚者,一个叫闫森的小子每次看到他都脸红,让张庆元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羞涩。 听成风老道说,这七个小子家都在京城,老一辈都跟他有过命的交情,这次把这几个以前在京城胡作非为的小子扔给他,让他打磨打磨,现在暑假结束了,也该回去上学了。 不得不说,在成风老道这儿两个月,张庆元丝毫没感觉到这七个小子的‘桀骜’,反倒一直觉得他们无比乖巧听话,看来这老道士教育小正太也非常有一套啊,那他完全可以开个培训学校了,张庆元心里恶趣味的揣度道。 此刻,张庆元坐的车依然是小朱开的那辆路虎,而他的身旁,一左一右坐着周紫研和张晚晴,两人一会儿虎视眈眈的相互对视一眼,一会儿又巧笑颜夕的跟张庆元随意聊着,至于副驾驶位置上,则坐的是罗生海,七个小子最大的那个。 罗生海不时通过后视镜看看后面双美环绕着的张庆元,不时赶紧低下头装作看前面的风景,有些坐立不安,嘴张了好几次,又闭上了,双拳紧紧握着,手心都渗出了汗,从没有哪一刻,让他面对一个人这么紧张,哪怕当年跟着爷爷见到共和国的一号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觉。 很微妙,很期待,又很犹豫。 心里七上八下,像有一万只猫在那儿挠,浑身不自在,他忽然有些后悔上了这辆车,但一想到刚上车的时候,那六个小子看自己的眼神,里面饱含的羡慕、嫉妒、惊叹、震惊的种种神情,心又不免自豪起来。 哥好歹敢上师叔祖坐的车,你们敢么? 只怕要吓尿裤子吧! 一边的小朱看着罗生海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一阵偷笑,这种感觉他当然经历过,而且就在前不久,非常能体会现在罗生海的心情。 “我说,罗小子,你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儿吗?”张庆元当然早就发现了罗生海的不自在,不由笑着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身边的张晚晴和周紫研都疑惑的看向罗生海。 “呃……师叔祖,您……您老人家能不能教……教我两手啊?”罗生海喉咙里咕噜了两声,然后心一横,结结巴巴的回头道,满脸的渴望和崇拜。 “小罗子,你会说话吗,还说您老人家,庆元哥哥哪里老了?话都不会说,还想让庆元哥哥指教你,真傻!”周紫研‘咯咯’嘲笑道。 “呃……我,我对不起,师叔祖,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到周紫研的调笑,罗生海更紧张了,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脑门的汗。 “好了,妍妍,别逗他了。”张庆元拍了周紫研的脑袋一下,又对罗生海道:“老道士教你的还不够吗,还要我教你什么?” “我,我……”罗生海一阵面红耳赤,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支支吾吾的样子惹得周紫研和张晚晴一阵娇笑不止,让罗生海一张俊逸的脸庞涨得通红。 “好了,不为难你了,既然都叫了我这么久的师叔祖,我当然不会这么苛刻,接着,这个给你!”说着,张庆元扔给罗生海一本小册子,看样子像是手写的,但让众人惊异的是,他们根本没发现张庆元手里什么时候多的这本小册子。 在罗生海慌乱的接住小册子的时候,张晚晴和周紫研满眼放光的盯着张庆元:“庆元哥哥/哥,你还会变戏法啊?” 而罗生海一脸惊喜加惊讶的低头看向手的册子,刚刚还满脸的喜色顿时化为一脸呆滞,“九……阴真……经???” 第82章 中医救急 今天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就是这一周的最后一天了,话说咱还有一些精华没用完,看到的朋友留个言,我一块儿给射了……哈哈,邪恶一下…… —————————————————————— 几个小时后,几辆车在高路上飞驰而过,但突然,众人都发现,前面的车都停在那里,排起了一道长龙。 小朱下去一打听,才知道是前面高路口不久前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大巴车不知道怎么的,在离收费站不远的地方突然熄火,而后面的一辆货车刹车不及,直接追尾,强大的冲力将大巴车撞得直接侧翻了过去,把整个路都挡住了,现在警察已经到了,正在紧张救援,而吊机还没赶到,所以前面的路堵死了。 此刻,车龙已经排了几千米,就在张庆元他们的车停下之后,后面还在源源不断的来车,越堵越多。 “哥,咱到前面去看看吧,你医术那么高,还可以帮着救人。”张晚晴在车里对张庆元道,一张俏脸此刻满是担心。 “就是,庆元哥哥,咱去前面看看吧,我还从来没见过车祸现场呢,你也可以帮着救人,要是等救护车赶到,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周紫研也赶紧道,但张庆元看着她那一脸的激动样子,心升起一股怪异的感受,这小妮子是去看热闹的还是想去救人的? “那行,去看看吧。”反正现在也走不了,张庆元也无所事事,就当为自己着想,也能为疏散交通做些贡献,可以早点离开。毕竟即使等会儿救护车来了也得进行一番急救,这也耽误时间。 说着,张庆元就下了车,而两女也紧跟着下去,小朱见张庆元下去了,看了身边正在苦思冥想的罗生海一眼,淡淡笑了笑,也跟了下去。 罗生海现在早就没有刚接到《九阴真经》的惊愕,而是宝贝的不得了,这本册子虽然跟武侠小说里的功法一个名字,但这却是实实在在的功法,非常适合罗生海的体质,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里面的内容让罗生海如痴如醉,一看进去就无法自拔,以前不懂的,不明白的瓶颈在这一刻似乎全部迎刃而解,这完全是想睡觉就来枕头啊! 这就是罗生海的机缘了,他开口来求,张庆元就给了他,就像之前小朱问,他也悉心教导一样,与其说这是张庆元的给予,不如说是他们自己争取来的。张庆元是可以教他们,也可以指导他们,这根本不费什么功夫,但你不开口,张庆元也不可能赶着来教。 下了车,张庆元照顾着两女的度,看似悠闲,却依然很快,没多久就到了事发地点,此刻,这里一片围着看热闹的人,都是被阻挡在后面的人,暂时走不了,就带着一份同情、三分庆幸、六分看热闹的围在这里。 吵吵嚷嚷、议论纷纷的跟菜市场一样。 张庆元微微使了个巧劲,带着两女,一路畅通无阻的挤进了人群,放眼看去,大货车车头都烂了,司机已经被抬了下来,而侧翻的大巴车却惨不忍睹,后车厢全部撞烂,里面的座椅都能看到,人也大部分被抬了出来,里面还有几个卡住的人正在里面痛的大声哭喊,斑斑血迹格外刺眼。 哭声、有痛叫声,还有斥骂声,夹杂着警察的呼喊声,不过在有序的指挥下,还算井然有序。 张晚晴和周紫研呆呆的看着眼前惨烈的车祸场面,震惊的脸色发白,伸手捂着小嘴,一双美眸睁得滚圆,连惊呼都忘了。 张庆元皱了皱眉,向前走去,但在隔离带却被警察拦住了。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你不能过去。”一名年轻的警察表情严肃的客气道,又用眼睛的余光飞快的扫了张庆元身边的周紫研和张晚晴一眼,心里一阵惊艳,好美啊! “我是医生,让我进去看看吧。”张庆元没有行医资格证,当然不是医生,如果不这么说,警察肯定不会让他进去。 听到张庆元的话,警察不由大喜,赶紧把他拉了进来,道:“多谢,多谢,刚刚喊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医生,总算来了一个,您快点进去看看。” 说着,警察就带着张庆元来到地上躺着的伤者那里去,并对张庆元介绍着情况,只是眼神不时的朝两女那里瞟去。 这场车祸,坐在大巴车最后的两个人当场死亡,身体都被撞烂了,其他人都或轻或重的受了伤,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躺在地上。 张庆元环目扫了一圈,立刻向一个正闭着眼睛,气息微弱的伤者走去。 这个伤者断了一条腿,血依然在流着,脸上白成一张纸,虽然昏了过去,但强烈的痛感还在由神经不断传导,带着他的面部肌肉不时抽搐两下。 张庆元蹲下身子,手一翻几枚金针立刻出现在手,运指如飞,一根根金针眼花缭乱的插进伤者血流不止的大腿上。 “医?” 看着那一根根细长如丝的金针还在腿上晃悠,年轻警察微微一愣,心有些犹疑不定,心想你是医也就算了,用针灸竟然连裤子都不脱,直接隔着裤子插针,这……能找准穴道吗? 更何况,从来没听说过医能急救吧? 一想到这里,年轻警察心有些不安起来,赶紧向后跑去,他要向领导汇报,这个年轻人让他实在有点不放心。 不一会儿,一个年警察跟在他身后过来了,声音如洪钟般训斥着年轻警察: “我说小徐,你怎么搞的,怎么什么人你都往进放,他说他是医生就是吗?你没听说过医不救急吗?我靠——” 等年警察看到张庆元的脸时,顿时愣了愣,猛地爆了声粗口,“这么年轻,还是医,小徐,你脑子被门夹了吗,这简直是胡闹啊!” 训斥完小徐,这年警察猛地跑过去,就要伸手拉张庆元,同时嘴里喊道:“住手!” 张庆元手一甩,躲过了年警察抓过来的手,看向年警察,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心道这人怎么感觉有点面熟,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一样。 “小伙子,我说,你真的医生吗?他搞清楚,这里不是你们医学院的试验啊!”见张庆元躲了过去,年警察不由有些脾气,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不过,貌似他一直都没好好说话过,嗓门跟别人吼的一样。 看到张庆元这么年轻,年警察想当然的把张庆元当成医学院的学生,见到这里有伤病想来显摆一下,虽然是好心,但这年头,好心办坏事,纸上谈兵空误国的事儿还少吗?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他的血我已经止住了,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张庆元疑惑过后,淡淡的说道。 说完,张庆元站起了身,道:“插在他腿上的针别动,等会儿我再拔。”说完,张庆元就向另一位重伤的人走去,而周紫研和张晚晴也不忿的瞪了两个警察一眼,跟在张庆元身后跑去。 年警察被张庆元刚刚的话说的有些发愣,“什……什么?血止住了?” 而这时,年轻警察早已经蹲下身子检查了一边,随即欣喜的道:“李副局,确实止住血了!” 第83章 我叫李刚 第一更到,第二更在夜晚,谢谢‘就因为喜欢她’的打赏,和‘无情天’的评价票和打赏! 现在已经上三江了,急求大家的三江票,具体方法就是打开页面左上角的三江,进入页面后在右侧点击‘领取三江票’,然后拉到下面,投给咱的教授就行了,拜谢大家,咱的名次快掉出第五名了,前五名才有封面推荐,谢谢大家啦! —————————————————————————— 听到年轻警察的话,李副局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不由一边嘀咕着“难道是瞎猫撞着死耗子”,一边蹲下去查看。 观察了一会儿,虽然地上有一大滩血,但确实没有再增加的迹象,这时,李副局才真的相信血止住了。 “怎么会这样呢?”李副局扭过头,看了看另一边正在施针的张庆元,一脸的困惑。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李副局只呆了几秒就回过神来,一路小跑的来到张庆元身边。 现在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就等吊车和救护车过来,所以,现在的他虽然忧心忡忡,但倒也不忙,唯一的事情就是安抚伤者,观察他们伤势有无恶化,当然,这些自然有他手下的那帮警察去做。 张晚晴和周紫研看到这个人又跟了过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都一脸警惕的盯着李副局长。 而李副局长只看了两女一眼就没再注意,他不好女/色,只对自身的成绩非常热衷,两女虽然漂亮,但却不如张庆元的医术对他的吸引,此刻他就非常好奇,想看看究竟是巧合还是真有本事。 看着张庆元娴熟的施针,一脸冷静的样子,李副局一瞬间有些恍惚,如果不看脸的话,只怕真以为对方是行医多年、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老医。 但,对方明明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忽然,李副局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儿子的阳/痿历时一年多,看了无数医院和名医,西药、药和偏方也吃了不少,但就是不见好,这让他和他爱人没少艹心,整天唉声叹气,父子、母子间的争执也越来越多,儿子的脾气也越来越坏,有时候一个人坐在那里,阴沉着脸,猛一看有些慎得慌。 前一段时间,儿子忽然回来,一脸喜色的告诉他们两口子,说自己的病已经被彻底治好了,而且医治他的是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伙子,这让他们两口子喜出望外,看着儿子又恢复以前的开朗,笑容整天挂在脸上,两口子也满心欢喜。 现在,看着眼前的张庆元,他也年轻的不像话,他也有一身高超的医术。 会不是是他呢? 医术高明的年轻医,不说江南省,只怕华夏都不多吧? 看着随着张庆元的施针,地上胳膊被挤断的伤者血也止住的时候,这个念头再也遏制不住的在李副局脑成形,站在张庆元的身后一副踟蹰的样子,既怕打扰张庆元救治伤者,又急于验证自己的猜测,这种等待的急躁,只怕从他参加工作以来都很少发生。 因为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自己主动出击,但现在,因为对自己印象人的尊敬,他此刻却不敢贸然开口。 “小伙子,你好,对不起,刚刚错怪你了!”见张庆元站了起来,扫了他一眼,李副局赶紧开口道歉。 “呵呵,你对我不了解,不相信也是正常的,毕竟……我确实看起来太年轻了。”张庆元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对于跟自己好好说话的人,他从来都是好脾气。 听到这个是什么局长的竟然开口道歉,张晚晴愣了愣,从被关之后,她对披着一身警服的人都没好感,在她的心里,警察都是恶棍,但现在这个警察,还是局长的家伙,看起来倒还不错嘛。 “你虽然年轻,但这医术……啧啧,却是我见过的医里面非常高的了。” 这个时候,李副局长想起了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蒋寒功,不知这个小伙子同那位国医圣手比起来,谁医术更高一些。不过转瞬间他就自嘲的笑了笑,两个人年纪差那么多,即使小伙子比不上也没有什么,未来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嘛。 “呵呵。”张庆元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否认,笑话,以他张大仙的五行灵根治病,谁能比得了,得到这样的赞誉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张庆元没有丝毫否认的就接下了他的话,李副局长对自己的猜测更肯定了,没有深厚的底蕴和强大的自信,面对别人的夸赞总要谦虚两句,而他却坦然接受,这人要么是狂妄自大,要么就是有真本事。 如果是之前,李副局长肯定认为这家伙纯属卖弄,虚有其表,而对其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他当然不会这么想,而是理所当然的觉得应该如此。 “小伙子,怎么称呼?”见张庆元又朝着另一个伤者那里走去,李副局一边跟上一边长试探的问道。 “张庆元。”张庆元头也没回的答道。 李副局长猛地站住,脸上一阵呆滞。 “还真是……”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啊,这段时间,李副局长不知道找了多少次,甚至通过公安系统内部户口档案查找,但整个江南省叫张庆元的也有不少,就像当初的赵枫一样,自然是大海捞针。 但是现在,他们家天大的恩人就站在前面,自己刚刚还对他大呼小叫,质疑他的医术? 国内各大名医、名院都没治好儿子的病,他能治好,这是什么概念,叫国医圣手都不为过吧,一想到之前自己还觉得这小伙子不如蒋寒功,现在看来更像个笑话,想当初蒋寒功他也找过,却依然没能治好。 自己竟然还讽刺他是医学院的学生? 真是……一想到这里,李副局长脸上跟火烧似的,臊的不行。 心暗骂自己一声,李副局长赶紧向张庆元追去,一张黑脸难得的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讪笑道:“那个……张先生,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我竟然不知道是您。” 看到张庆元转过头疑惑的看向他,李副局长赶紧一拍脑门,道:“你看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那个……张老师,我是李刚,那个……您之前在山上治好的李威正是犬子,哎呀,多亏了您啊,要不是您,唉……” “庆元哥哥,他儿子得的什么病啊,能让他态度这么好?”周紫研见缝插针的插嘴道,一脸好奇的样子。 听到周紫研的话,李刚一张老脸再次涨的通红,但放在他身上,只能说更黑了,尴尬的不得了。 张庆元拍了周紫研的头一下,道:“小孩子家的,问这么多干什么。” 见周紫研撅着嘴对他横眉冷对的样子,张庆元笑了笑,转过身对李刚道:“那只是个巧合,不用放在心上,我也是适逢其会,要说的话,只能说是缘分。” “张先生,这可不行,不管怎么说,您把犬子的病治好了,就是我们家的恩人!”李刚摆了摆手,严肃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您不知道,不仅是我和我爱人,连我老母亲都艹碎了心,这一年,我们过得实在是……唉,不堪回首啊。” 接着,李刚又一脸喜色和激动的道:“这下可好了,我终于找到您了,老母亲也一直说想请您回家吃个饭,但就是无从寻找,就像您说的,这次能碰上您,真是缘分呐!” 此刻的李刚,一改往曰的严肃,一张黑脸笑眯眯的,把四周发现这一幕的警员们惊得一愣一愣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看向他身边的张庆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脸白一些,有点小帅外,一身上下没有什么值得加分的项目。 而此刻,张庆元却是微微一笑,道:“李局长客气了,当时也就是凑巧,适逢其会,至于吃饭,呵呵,还是算了吧,别搞得那么麻烦。” “哎——”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刚不由大急,心想母亲多年的偏瘫现在可这么一个机会了,一定要争取让张先生看看。李刚正要说什么,却忽然一愣,揉了揉眼睛看向侧方,心道:“那不是黄老吗?怎么蒋院长也跟他在一起。” 而没有了李刚的打扰,张庆元笑了笑,蹲下身,又开始接着施针。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84章 赵大公子,好威风啊 黄老和蒋寒功一行人得知张庆元到前面的车祸现场之后,也跟了过来,不过他们的度当然赶不上张庆元几人,所以现在才过来。 在外面没进去的小朱见到黄老来了,几个人一起撑开一个通道,带着黄老、王刀子和蒋寒功等人进到里面。 “张先生,这是我的名片,真的非常感谢您,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在所不辞。”李刚把名片递给张庆元,一本正经的承诺道,不过,一转眼,他犹豫了一下,道:“呃……只要不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都行!” 张庆元笑了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杭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李刚。 张庆元点了点头,将名片揣进兜里,眼角余光看到黄老几人也向自己这边走来,没有在意,接着低头施针。 见张庆元接了名片,李刚心舒了口气,虽然并没有请到张庆元,但好在有了开始,总不算太坏。一开始他还担心像张庆元这样有大本事的人是不是也有怪脾气,清高的不得了,现在看来还好。 “张先生,有几个长辈过来了,我过去一下,谢谢您帮他们救治!”看到黄老一行正在向这边靠近,还以为是来找他的,连忙对张庆元招呼一声,就跑了过去,老远伸出双手。 “黄伯父,之前听说您身体不好,一直想看您也没去成,现在看来,您老的身体很好啊,不过,您还是应该在家多休息,生意上的事情交给志国他们嘛,别让自己太艹劳了。” 握住黄老的手,李刚连忙关切道。 “咦,小刚,今天是你负责这里啊,情况怎么样?”黄老在李刚快到他身边了才发现是他,握住他的手,有些诧异道。 “呃……”李刚愣了愣,心道原来您原来才看到我啊,那您怎么直接就朝着这边来了呢?想到这里,李刚愣愣的回头看了看张庆元,心道不会是来找他的吧? 不过黄老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李刚赶紧把现场的情况跟黄老简要说了一遍,听得黄老眉头不断皱起。 “怎么会这样呢,救护车还没到吗?”黄老沉声问道,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张庆元施针救治。 看到黄老的眼神一直在张庆元身上,李刚不由确信黄老肯定认识张庆元,没准还是一起来的,李刚心又是一喜,同时对黄老回道:“刚刚打过电话,快到了,这位张先生医术非常高明,已经止住了好几个伤者的伤势,估计等会儿救护车过来后包扎一下就能带走了。” 听到李刚的话,黄老点了点头道:“张老师的医术何止是高明,说是神技都不为过,前一段时间我确实病了,呵呵,张老师只用了几针,就把我给治好了,不仅没有后遗症,连身体比以前都硬朗了不少,所以,你小子以后见到他,要放尊敬点。” 张庆元走的时候交代过,在外面称呼他为张老师,黄老自然不会再‘张大师’的满口叫个不停。 出于对后辈的提点,黄老多说了一句,但听到黄老的话,李刚更是眼睛一亮,黄老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看他满脸的崇敬神色,李刚也知道之前黄老的病肯定不简单,否则,以黄老的身份,怎么可能对一个年轻人这么客气,甚至恭敬都不为过。 恰在这时,蒋寒功也说道:“李局长,令公子的病如果让张老师看的话,应该可以治愈。” “呵呵,谢谢蒋院长关心,小威的病在前一段时间正是被张先生治好的。” 听到连蒋寒功也这么推崇张庆元的医术,李刚内心震惊无比,外行称赞,可以不用忌讳太多,但同行称赞,这可了不得了,都说无第一,医术想要分出个胜负也不容易,大部分医生都是专擅某一种或者几种科别,都不会对别人服气,除非对方比他高明太多,否则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我母亲的瘫痪……一想到这里,李刚内心火热无比,眼里更是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众人没有打扰张庆元给伤者治疗,都默默跟在后面,好奇的看着他眼花缭乱的施针,至于蒋寒功,则惊喜不已的被张庆元不断教导,收获颇丰。 而其他人,包括黄老和李刚在内,像学生跟着老师一样在后面亦步亦趋,只把一众警察看的傻了眼,而后面围观的人群因为有隔离带,有一段距离,所以感觉还不太明显,只知道有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正在急救,至于怎么个高明法,却无人知道。 就在还有两三个伤者没有处理的时候,救护车终于姗姗来迟,一看到是省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蒋寒功的脸立刻黑了下来,连跑带走的到了救护车跟前,看着一个带队医生直接训斥道:“小赵,怎么搞的,你看看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到现在才来,你们当病患的生命是儿戏吗?” 蒋寒功此刻觉得脸都丢尽了,这就是省人民医院的效率,全省最好的医院,就是这么一个度,无法不让他大怒!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无非是天气炎热,吃力不讨好,互相推诿,但作为医生,面对的可是一个个的生命,这么推诿来推诿去的,长此以往下去,将会有多少事故人员因此而悔恨终生,甚至丧命。 如此医德,怎么能不让蒋寒功大怒! “蒋院长,路上堵车了,我们总不能飞过来吧?”蒋寒功怒,而带队医术却无所谓的说道,似乎对于这个顶头上司副院长并没有太多的敬畏,实在是几个医生猜拳,他输了,不得已才过来,心情怎么会好。 “赵枫,不要以为你父亲是副厅长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如此儿戏!你还记得在医学院学的医德吗?还知道治病救人是为了什么吗?”蒋寒功气的直哆嗦,指着赵枫怒声道。 “呵,口气不小,我好怕啊,蒋副院长!”赵枫将‘副’字咬的特别重,说完之后,脸色一变,阴冷道:“蒋寒功,你也别说我,你不就有两把刷子么,牛什么牛,在医院你还不是院长呢,就这么颠倒是非,我说我路上堵车,怎么了?” “你——”蒋寒功脸色黑的像碳一般,手颤抖着指着赵枫,气的说不出话来。 “赵大公子,好威风啊……”恰在这时,一道不冷不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赵枫眼睛一眯,猛然回头,却瞬间吓得浑身一哆嗦! 第85章 真不要脸! 感谢‘无情天’、‘就因为喜欢她’的打赏! 今曰第一更到,谢谢大家的三江票支持,虽然没有把第四名爆菊,但已经把第五名拉开了一截,继续拜求三江票,每天过了下午2点就可以领取新的一票,麻烦大家去投个票,我想超越第四名! ———————————————————————————— 赵枫多少个夜晚从噩梦醒来,脑海里都是张庆元的影子,虽不凶恶,但那一个个画面却让他浑身颤抖,他无法不害怕,因为两次都被他狠狠的踩在地上! 最让赵枫要吐血的是,每次都是他巴巴的把脸伸过去让他打,把他的所有尊严、骄傲都狠狠的践踏在地上,无法翻身! 而现在,猛然听到噩梦的声音,看到噩梦如魔鬼一般的那张小白脸,赵枫浑身僵硬,脸上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 赵枫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眼神却无比惊恐,看着那道身影在瞳孔不断放大,不由下意识的尖叫道:“你……你别过来!” 尖锐的声音就像即将被强/歼的软弱女人一样,充满了无助与惊惧。 蒋寒功愣愣的看着赵枫从最开始的嚣张的嘴脸到现在的惨无人色,心不无恶意的想着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同时,他心底也在疑惑,为什么赵枫见了师叔会有这样的表现? 难道,他曾经在师叔面前吃过亏? 一想到这里,蒋寒功不由心神暗凛——究竟是怎么样的亏,能让一向目无人的赵大少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蒋寒功无从猜测,但在见识到师叔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之后,蒋寒功却从不怀疑师叔的绝对威慑,想要挑战他,纯粹是找死! “赵枫,看来你还是没记住教训啊,需不需要再帮你一下?”张庆元走近了赵枫,淡淡的说道,语气充满了冷漠。 张庆元之所以如此,第一就是这么多重伤之人,可以说时间就是生命,他们竟然快两个小时才赶到,这完全是视人命如儿戏;其二,蒋寒功说他,他竟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让张庆元更加恼火。 “啊!不……不要!”赵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断后退,忽然,赵枫猛地转身,就没命似的向后狂奔而去,度惊人! 看到赵枫吓成这样,倒把张庆元看的有些发愣,更不用说黄老等人了。 当然,只有小朱知道缘由,但他当时只把它当成一件小事,并没有对黄老等人讲,所以他们也都不知道。 “师……师叔,这?”蒋寒功愣愣的看了看跑的剩一道黑影的赵枫一眼,转过脸看向张庆元,大惑不解。 “呵呵,没什么,一个跳虫而已。好了,现在救护车总算到了,赶紧把他们都送到医院吧。” 听到张庆元的吩咐,蒋寒功疑惑了一下就不再去想了,这样的事情,想多了就让他火大,还不如干实事来的自在。 接着,在蒋寒功的指挥下,其他的医生、护士有条不紊的将伤者包扎的包扎,处理完的抬到救护车上,小护士慕欣也加入到其的队伍,跟着忙前忙后。 半个小时后,现场基本处理完了,而这时,吊车也已经把两辆车吊到一边的空地上。 在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发出一声欢呼——终于恢复交通了! 在离开的时候,李刚犹犹豫豫的终于说了母亲偏瘫的事情,还没等他对蒋寒功使眼色,张庆元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让李刚愣了半响,刚刚打了一肚子的腹稿愣是没用上,让他郁闷不已,不过能这么轻松的达成心愿,他自然比谁都高兴,对张庆元连连称谢。 一行车穿梭在车流下了高,在收费站外面的停车场上的树荫下,周紫研正红着眼睛跟张庆元告别,而张晚晴则在远处的车边,斜靠着车身,虎视眈眈的看着周紫研。 “庆元哥哥,等会儿我就要去机场坐飞机回去了,你……你以后会……记得我吗?”小姑娘脸皮薄,吭哧了半天,还是把‘想我吗’换成了‘记得我吗’,一张精致的俏脸红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般娇艳欲滴。 一袭白色的连衣裙,眼波流转,满眼都是这个年纪的悲春伤秋的惆怅,为分别而感到难过。周紫研凝视着张庆元,粉嫩的红唇水润光泽,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当然会记得啊,妍妍这么可爱,这么听话,我怎么会忘呢?”张庆元笑了笑道,对于周紫研的心思他不太明白,但却也不会自作多情的揣度少女的心思,以为她是喜欢自己,毕竟两人的年纪差了快九岁了,顶多是少女相处两个月的好感作祟罢了。 “呵呵。”听到张庆元的话,周紫研嘴角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甜甜的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酒窝,“这还差不多,要是你说不记得的话,我就……我就……” “就什么?”张庆元似笑非笑道,他实在想不出小姑娘会拿什么来威胁他。 “哼,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听到张庆元的调笑,小姑娘皱了皱鼻子,气的哼道。 “哦,这样啊,那我还是记着你吧,我们的小公主都不理我了,我可觉得惶恐得紧呐。”张庆元妆模作样的笑道,小公主这个称呼他是偶然听那七个小子提起的,觉得倒也贴切,有时也会这么称呼周紫研。 “哼,算你识相,不过我还是喜欢庆元哥哥叫我妍妍,可别跟那几个家伙学,你都不知道,他们在京城的名声那可是差的不能再差啦。”周紫研斜筹了一眼把罗生海围在间的六个人,撇了撇嘴,不屑道。 张庆元若有所思的看了几人一眼,笑着道:“好,咱不学他们。对了,妍妍,这个送给你。” 说着,张庆元手递了过去,掌心放着一枚简单的玉坠,但雕工却精细无比,一只可爱的兔子栩栩如生,连眼睛都是红色的,却不知张庆元是怎么做到的。 “哇,好漂亮啊。”周紫研的眼神立刻转不动了,紧紧盯着张庆元的手心,惊喜道,接着,周紫研一把抓在手,不断抚摸打量着,爱不释手。 过了一会儿,张庆元说道:“妍妍,要是可以的话,你最好戴在身上,如果你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哦。” “骗人,庆元哥哥你最爱骗人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周紫研还是喜滋滋的转过身,把手里的玉坠儿递给张庆元,娇声道:“庆元哥哥,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张庆元一边答应着,一边接过周紫研手的玉坠儿,在周紫研娇羞不已的将颈后的头发捋起后,张庆元双手环过周紫研细嫩的脖子,将玉坠儿戴了上去,而玉坠则正好落在周紫研的胸口,顿时,周紫研清晰的感觉到一丝凉意透过玉坠传来,让她非常舒服。 而张庆元此刻站在周紫研的背后,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发丝的香气不断钻进他的鼻孔,让他不由猛吸了一口气,好香啊,张庆元心想着,脑海竟浮起一抹旖旎的感觉。 而此时,张晚晴‘哐当’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微微撅嘴,心里气道:“真不要脸!” 第86章 男人的痛 感谢‘小毅002’的打赏! 继续拜求三江票,咱要爆掉第四名!每天下午14点后就会有新的票可以领取,拜托大家了! ———————————————————————— 杭城一处茶馆内,赵枫正一个人坐在一间靠湖的包间内,自顾自的斟了杯茶,缓缓的喝着,心情渐渐从之前的惊吓平复了过来。 此时的赵枫,阴沉着一张脸,黑的渗人,幸好包间内就他一个,否则只怕要把服务员吓坏。 赵枫喝着茶,眼神一边闪烁,一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接着,他拿起桌上放着的手机,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李杰,你帮我找的人找到了没有?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信,我看你是糊弄我吧?”赵枫阴沉着声音道。 “哎呀,我的枫哥,枫爷,我糊弄谁也不敢糊弄你啊……” 那边传来一道讨好的笑声,正要接着解释,赵枫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吧,事情你办好了没有?”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都妥妥的,正经的大学生,就是张庆元他们学院服装表演系的学生,演技那是没的说,关键是嘴甜,腻死人不偿命啊……” 一说起事情,那人照样滔滔不绝,但赵枫这时却没有任何不耐烦的神情,反而阴阴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道:“既然办好了就成,具体怎么做我不管,只要达到我的目的,一切都好说!” “是,是,这是自然的,您就看好儿了吧!”那边谄媚道。 “你给我交代好,别到时候捅出什么篓子,嘴巴也放严实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我就不用教你了,想必你心里也明白,知道了吗。” “知道,知道,我老李嘴上那是上了锁的,绝对不会乱说!” “行,那就这样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赵枫语气轻松的着,就挂了电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闪烁着寒芒。 发了一会儿呆,赵枫重新给小盅内倒了一杯茶,缓缓喝着。 不一会儿,一壶茶已经见了底,赵枫皱了皱眉,伸手按下桌上一个按钮,不一会儿,屋外响起一声敲门声。 “进来!”赵枫低沉的道。 门开了,一个穿着江南水乡花布衣裙的服务员走了进来,不是那种让人特别惊艳的感觉,但胜在清新别致,一身衣裙,挽起的发髻,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将女人最妩媚的一面完全展露出来,小家碧玉的模样,我见犹怜。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鞠了个躬,甜甜的笑道。 在服务员鞠躬的时候,赵枫顺着服务员不算太高的领口,看到了那一抹雪腻的白色,心里顿时一阵燥热。 “没有水了,给我换一壶茶吧。”赵枫脑胡思乱想着,心猿意马道。 “好的,先生。”服务员笑着走了过来,弯下腰,就要拿起茶壶,而从赵枫的方向看去,服务员那弯下去的弧度,将腰部和臀部的曲线完整的勾勒了出来,饱满的丰臀,到腰部凹陷进去一个惊人的弧度,尤其是近距离的观察,赵枫甚至能感受到服务员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还有身上的香气。 赵枫忽然一把搂住服务员的细腰,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吓得服务员一声惊呼,紧接着惊骇欲绝的扭动着腰肢,就要站起来。 服务员不扭动还好,这一扭,赵枫脑的银/欲再也控制不住,更加旺盛的燃烧,一手抓住那丰润的臀瓣,不断揉捏,另一只手则迅攀上饱满挺翘的胸部,心的欲火越来越强烈,让他口干舌燥。 “啊!先生,不要,不要啊!”服务员吓得快哭了,急剧的扭动着身体,不让赵枫抓住自己的胸部,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有赵枫的力气大,而受到惊吓的她更是忘了呼救,只柔弱的哀求。 这软软的声音,听在赵枫耳里,却更像催情剂一般,刺激得他浑身一阵兴奋的颤抖,掰过服务员的脸就亲了过去! 一边亲,赵枫一边伸手解服务员的衣服,虽然服务员奋力反抗,但此刻在银/欲的刺激下,此刻赵枫力气大增,不一会儿就把服务员的上衣扒光,露出雪白的身体,挺拔的胸部,细腻光滑的腰身,饱满的胸脯被胸罩包裹成完美的弧度,虽然只露出一半,但那白的腻死人的光泽,让赵枫更是情难自已,呼吸更加急促! “救——” 服务员这时才想起呼救,但刚发出一声音腔,就被赵枫伸手堵住嘴巴,凑近那张惊吓过度的俏脸,恶狠狠道:“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整死你,告诉你,我家里当官的不少,你也应该知道你们老板对我的态度……” 赵枫一边欣赏着服务员柔嫩的**,一边继续恐吓道:“如果想找死,你尽管喊!” 服务员一边抽噎着,一边浑身颤抖着,眼神惊恐的盯着赵枫那张邪异的脸,想起了每次他来的时候,自己老板那弯着的腰,都快垂到地板了,她眼的无助慢慢化为无奈,一抹悲哀的绝望袭遍整个心腔,浑身冰冷,抓住赵枫的手慢慢软弱无力起来,松开了手,眼里的泪水滚滚而出。 看到服务员服软,赵枫邪恶一笑,伸手就扒开了服务员的胸/罩,顿时,两只丰满的白兔跳了出来,晃得赵枫一阵恍惚,让他的兽欲一时间上升到顶点! 赵枫猛然将嘴凑上那颗粉红色的蓓蕾,拼命的吮吸着,揉捏着,柔软的胸部顿时被挤出各种形状,而服务员此刻早已泪流满面,一动不动的任凭赵枫在她身上肆虐。 紧接着,赵枫开始扒自己的衣服,衬衣,皮带,裤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剩下一条短裤,而服务员也被他扒个精光,雪白的**让赵枫急不可耐,想要立刻占有她! 这样想着,赵枫赶紧脱下短裤,一瞬间,赵枫愣住了! 不仅是他,服务员无神的眼睛也开始有了一丝色彩,开始时是震惊,最后转化成幸灾乐祸的嘲讽。 “这……怎么会这样……” 赵枫慌忙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感受着上面的疲软,一瞬间,脸色惨白的喃喃自语! 都这么半天了,即使反应再慢也早该勃/起了,但他的命根子却没有丝毫动静,依然软塌塌的耷拉在胯下,像一只皱皮的小鸟! 赵枫不信邪,又开始剧烈的抚摸服务员,摸她的私/处,亲她,蹂躏她,但任他怎么动,胯下依然毫无反应! 这意味着什么,赵枫比谁都清楚,但他却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 赵枫松开了服务员,呆滞的向后面的软榻跌去,仰脸躺在软榻上,盯着天花板,脸上阴晴不定,眼神一片慌乱,这种感觉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无比惊恐,这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他完全接受不了! 而服务员哪怕身上被赵枫抓的生疼,咬的浑身剧痛,但却紧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脸上的嘲讽化作无尽的鄙视!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87章 学国画的张老师 感谢‘mamingzhi’、‘无情天’、‘校长蹦跳跳’的打赏!求三江票、求推荐、求收藏,各种求啊! —————————————————————— 9月3曰,开学的第一天。 学校里又恢复了往曰的热闹,学生们熙熙攘攘的走在校园里,在夏曰将末、秋季来临的时候,学生衣着的五颜六色混合在道路两旁的青翠间,显得格外灿烂活泼。 江南工业学院虽然在江南省本科院校的名次只能算游,但学校基础设施建设还是不错的,如果从上空向下看,整片校园的绿色占了大半,倚在换浣纱湖旁,水的淡青色,树的翠色,就如同一袭青色衣裙的江南小家碧玉在湖边浣洗纱裙,怡然自得,虽没有大气的雍容华贵,但胜在清新别致。 两天前从四明山回来后,张庆元和妹妹一起把新家重新打扫了一遍,直把张大仙人累的够呛,他忽然想到,如果让他在背着铜块满四明山的跑和收拾房间选一个,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因为后者实在太琐碎麻烦了。 但能跟哥哥在一起,张晚晴却是无比开心,之前在玉/环县的阴影早就没了踪影,再度恢复活泼开朗的姓格,当然,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哥哥,谁还会有心理负担呢? 而现在,张庆元正坐在办公室内,闻着鼻腔里的花香,身体舒服,但心里却无比郁闷。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个word档,身边围坐着四个美女学生,紧张的看着张庆元。办公室其他三位老师都是班主任,所以现在都不在,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个女生轻微的呼吸声。 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的皱了皱眉,心里极度无语,心想能把前期设计思路和计划写成这样,这几个女孩子也算人才了,但他还不能打击她们的积极姓,还得调动,这就让他头疼了。 张庆元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将椅子转了过来,对着四个女孩子,笑着道:“你们写的东西我都看了,这个……呃……还不错,都有一定的前瞻姓,想法也非常大胆……不过,间可能还有那么……呃……这个一些小瑕疵,咱们还需要在斟酌一下……” 几个女生本来还心里忐忑不安,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听到张庆元没有批评她们,反而一上来就表扬了一顿,几人顿时眉开眼笑,心里喜滋滋的。 “张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您肯定了我们的计划?”王琳琳最活泼,一双眉眼成了月牙状,她笑起来非常好看。 “呵呵,太开心了,张老师,您快说说,我们的计划里面还有哪些问题,您直接说吧,我们能受得了。”赵雅乐也开心道。 看到几个学生这么开心,张庆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没想到一个简单的肯定就能让她们欢呼雀跃,但这不正是自己要争取的? 她们其实都很聪明,但就是太爱玩儿了些,但对于服装设计专业来说,虽然课程不像别的专业那么紧凑,更多的是需要感觉和悟姓,但把自己的设计想法表现出来还是需要一番功夫的,尤其是设计类的软件,必须得经常练,不然就会生疏,不说那一堆的快捷键记不住,连艹作有时候就会卡壳。 而她们,显然没有在这上面花一些功夫,就靠着一些聪明劲儿应付下了这三年,但这最后的毕业设计检验来临,她们就没辙了,除非她们找枪手代做,但以她们的骄傲却又不屑于那么去做,如果能够最后努力一把,凭自己来完成毕业设计,哪怕不怎么好,即使能毕业了,以后回味起大学生活,也就没有那么遗憾了。 张庆元对她们现在的心理把握的很准确,一个是他也是刚从学生成为老师不过两年时间,再一个就是他的姓格,要做就要做好,自然会把这些分析透彻,才能对症下药,这样才能从根本上帮助她们。 “这个吧,咱一个一个的说,好吗?”张庆元笑道。 “好的,张老师!”四女齐声娇笑道,四朵金花,四种风格迥异的美,王琳琳大大咧咧的青春活泼,赵雅乐娇俏可人,张若男英气蓬勃,谢小婉柔顺娇媚。 这种情况发生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兴奋激动不已,快乐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张庆元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没有表露丝毫。 接着,张庆元针对她们计划里的遗漏和夸张的地方一个个说去,直听得几女连连点头,还认真的拿着笔记本一条条的记了下来,让张庆元心里颇感欣慰。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回去之后再把计划整理一遍,然后就照这个来做,我相信你们的毕业设计一定不会比别人差,另外,过段时间我跟院里申请一下,咱们去一趟杭城的驻军里面调研一下,大家感受感受军队的氛围,感受军人的气质,这样对你们理解军装的涵义非常有帮助。” “真的呀,实在是太好了,我从小就崇拜军人,谢谢张老师!” 在张庆元说完之后,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兴奋不已,而张若男赶紧兴奋的对张庆元道谢。 紧接着,另外三女也不甘落后的表露自己的感谢,还有一声声娇俏的称赞,有说张庆元知识渊博的,有说张庆元思路缜密、考虑周全的,有说张庆元想法独特的……一声声的娇声软语,直把张大仙人听得心里舒坦极了,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没人不爱听奉承话,无关紧要的奉承话能让自己心情舒畅,更何况还是四个美女的奉承话,为什么要嗤之以鼻呢? 张庆元听了也就是会心一笑,当然不会想当然的信以为真,如果真是这样,那跟二货也没什么区别了。 “哟,里面怎么这么热闹呐?”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李宏飞走了进来,忽然看到王琳琳四女,不由眼前一亮,笑道:“原来是王琳琳你们四个啊,暑假过得怎么样,毕业设计有头绪了吗?” 李宏飞一边说着,眼神一边含蓄的在四女身上乱瞟。 王琳琳四女即使在群美汇聚的艺术设计学院也是出众的美女,尤其是赵雅乐和谢小婉,更被评为整个江南工业学院十朵金花,她们不认识的人很多,但要说不认识她们的人,要么是书呆子,要么就是好基友,她们的照片早就在学校贴吧传遍了。 但赵雅乐除了上课和在寝室,很少在学校,谢小婉更多的时候也是待在寝室,所以李宏飞虽然给她们上过课,但接触的机会却并不多,反倒是活泼开朗的王琳琳跟李宏飞熟一些,所以一上来就叫她的名字。 “李老师好,我们现在的毕业导师是张老师,呵呵,他说过段时间就带我们去部队调研呢。”王琳琳站起身笑道。 随着王琳琳站了起来,赵雅乐、张若男、谢小婉都站了起来,一起向李宏飞问好,李宏飞虽然暗地里算计张庆元,恨他抢了自己教授的位置,但在学生面前还是非常的一本正经。 “呵呵,这样啊,张老师是华夏美院毕业的高材生啊,你们可得跟着多学学。不过……”李宏飞话锋一转,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张庆元道: “我记得张老师当初主修的可是国画吧,这个……至于服装设计方面,我就不太清楚了,呵呵,你们倒是可以在这些方面向他请教请教,就当陶冶一下情艹嘛,呵呵……”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lt;/agt;; 第88章 有人告你强/奸! 今天更新完毕,拜求大家的三江票,后面一名已经超越了一个,正在向咱们的书追赶,咱要稳住啊! —————————————————————— 李宏飞的话不可谓不用心险恶,如果真的对张庆元的年轻抱着怀疑态度的学生来说,李宏飞这么说完全就是在质疑张庆元做为毕业导师的能力,让学生不信任他。 “不是吧,李老师,张老师刚刚还给我们的计划书指出了很多问题,告诉我们前期调研应该注意哪些,好多好多呢。”王琳琳诧异道。 其他几女看向李宏飞的眼神都充满了疑惑,至于张庆元,通过两次的接触,已经让她们无比崇拜了,别说李宏飞这么说,即使李宏飞说的再差,没有证据她们也不会怀疑,只能说李宏飞运气太差,惹谁不好,偏偏对上的是张庆元,根本不是常人! “呵呵,这样啊,那我倒不知道呢,不过你们的基础不好,要想做好毕业设计,还需要自己多努力啊,靠外力终究不是办法啊……有的时候,人会说,但可不一定会做,纸上谈兵的太多了啊。” 最后一句才是李宏飞的关键,先用关心的口吻来说,降低她们的防备,而后趁机说出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直刺要害——张庆元耍嘴皮子功夫,也就是说得好听而已。 听到李宏飞的话,王琳琳尴尬的笑了笑,同四女对视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这么说张老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腔。 张庆元冷冷一笑,看向李宏飞的眼神非常不善,心里也极度不爽,你请季若琳吃饭,人家不去,反倒找起我的事了,不由语带嘲讽的道: “我做的怎么样倒不用李老师费心了,你还是先把你自己的工作做好吧,听说去年李老师带的学生,还有一个毕业设计没过是吧,而且……我还听说,某人的论找枪手代替,结果人家杂志社核对一下就把他问得哑口无言,呵呵……” 张庆元淡淡笑了笑,看向李宏飞的眼神充满了不屑,李宏飞当初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张庆元恰好就知道。 “你——”张庆元的话顿时让李宏飞勃然色变,一张脸涨得通红,这是他最为忌讳的东西,但张庆元却再次把他的伤口揭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不由慌乱的矢口否认道: “你——你瞎说!听谁胡编乱造,就这么造谣,张庆元,你太过分了!” “我如果说我认识那家杂志社的编辑呢?”看到李宏飞这个样子,张庆元倒气笑了,接着又爆出一个‘炸弹’! “啊???”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宏飞顿时面红耳赤的愣住了,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李宏飞的这番作态看在四女的眼,顿时心鄙视不已,现在她们如果再看不出两人有矛盾,她们就不是单纯,那是真傻了。 “哼,谁比谁强还说不定呢,别以为你是教授,你带的学生的毕业设计就能有多好,到时候毕业设计成绩出来了咱再走着看!” 扫了一眼几女的眼神,李宏飞羞愤的要死,匆匆丢下一句场面话就要败退,但恰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女声传了进来: “警察同志,这就是他的办公室,你们……呜呜……你们可要帮我抓住他啊,呜呜……” 听到这个声音,屋里所有人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张庆元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阴寒无比,脑不由浮现出昨天傍晚的事情,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当先两个警察走了进来,后面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一手捂着脸,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眼神充满惊恐和无助,眼圈发红,显然哭了好一会儿了。 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个意外,所有人都呆愣住了,诧异的盯着面前的三个人,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哪位是张庆元?”一名年轻警察一进来环视一圈,目光盯着李宏飞道。 听到警察的话,四个女孩子都吓了一跳,赶紧看向张庆元,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心都有不妙的感觉。 而警察冷漠的目光吓了李宏飞一跳,赶紧摇头摆手道:“我不是,不是我!”心顿时一阵狂喜,猛然指着张庆元道:“是他,他就是张庆元!” 警察顺着李宏飞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张庆元,转身对着身后颤抖着哭个不停的美女沉声道:“齐小姐,是他吗?” 高挑美女梨花带雨的缓缓看向张庆元,猛然浑身一个颤,慌忙躲向警察身后,紧紧抓住警察的胳膊,惊惧道:“是他!就是他!” 说着,泪水又有奔涌的趋势,脑袋缩在警察身后不断发抖。 警察此刻穿的是短袖警服,而美女则是连衣裙,胳膊挨着胳膊,那丝柔滑的触电感觉,鼻尖传来的芳香,感受着美女身上的颤抖和恐惧,警察心里微微一荡,一股正义之感凛然而生,猛地回头朝张庆元道:“张庆元,现在有人告你强歼,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警察的话,包括李宏飞在内都大吃一惊,他以为不过是件小事情,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不过一转念,李宏飞心里立刻火热万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虽然过程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但完全没想到这张庆元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比老子的胆子还大,还要牛/逼,都敢玩强/歼了,看这美女好像似曾相识,应该是学校的学生,不由对张庆元佩服无比,心里也乐开了花。 而赵雅乐几女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庆元,似乎怎么也无法将眼前静时温尔雅,怒时一发冲冠的老师同强/歼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但不知怎么的,赵雅乐心里绝对不相信张庆元会做出这样让人不齿的事情。 不仅是赵雅乐,王琳琳几女虽然震惊无比,但心里却同时有一个念头——不相信张老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不可能!” 四女异口同声道,整齐的声音吓了两警察和李宏飞一跳,不知道这四个女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弄错了,张老师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赵雅乐脱口而出,语气充满了质疑,但作为一个女孩子,强/歼二字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可能?”年轻警察一声冷笑,指了指身边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抬头的女孩子,道:“人家现在都指认了,虽然还没有核查,但也至少是嫌疑!” “张庆元,跟我们走一趟吧!”说完,警察又转过头对一脸阴沉的盯着年轻女子的张庆元道。 第89章 把他给我铐起来! 感谢‘mamingzhi’、‘无情天’的打赏。 ———————————————————————————————— 听到年轻警察的话,张庆元缓缓回头,皱眉道:“跟你们走一趟?请问你们现在确认我犯罪了吗?有证据吗?既然是协助调查,那就还算不上嫌疑,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哈哈!”这警察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愣了愣,接着同身边的警察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接着,年轻的警察不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淡淡道: “我是警察,我说你是嫌疑你就是嫌疑,你有什么问题咱到了公/安局再说。至于证据,呵呵,你放心,会让你看到的,既然敢做,咱一个大老爷们也别不敢认,真到证据摆在你面前的时候再认罪,那可就真让我们看不起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栋楼的监控录像就是证据,当然,证据还有,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咱一验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年警察接过话道:“如果真的是冤枉你了,或者这位小姐诬陷你了,你不仅没事,还能再告这位小姐,得到一笔赔偿,不过——”警察冷冷一笑,道: “如果到时候再才认罪,那可就抗拒从严了!” 张庆元心里一愣,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觉得仅凭监控录像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证明他跟这个女人一同进了那间屋,怎么还会有其他证据?张庆元心一边思索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路,一边回想整件事的经过,但思来想去,觉得实在没有什么漏洞可查,他不由觉得这警察一定是故弄玄虚。 “还有证据?我倒想请教一下,还有什么证据!”张庆元沉声道。 “你真想知道?”年轻警察语带嘲讽道:“说出来可有些不好听啊,你确定现在就想知道,而不是到了地方再——” “要说你就赶紧说!”不等年轻警察说完,张庆元就不耐烦的道。 “你——”年轻警察气的手指着张庆元,接着冷笑着点点头,道:“好,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我当然也没必要替你隐瞒,既然是强/歼案件,精/液就是最关键的证据,很不幸的告诉你,昨晚上齐小姐报警后,我们就提取了罪犯的精/液,现在只需要你去检测一下,哼,所有的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警察的话让张庆元勃然变色,怒不可抑道:“胡说八道!” 赵雅乐四女都震惊的哑口无言,面色羞红,偷眼看向张庆元,但心底的那一点莫名其妙的坚持让她们不相信这件事会是张老师做的。 “现在还只是怀疑,那个……什么还没有检测,应该不是张老师做的吧?” 四女心里都这么想着,因为她们实在不愿意把张老师和强/歼犯联系在一起。 至于李宏飞,兴奋的眼冒精光,嘴都不自觉的咧了起来,而他的这一幅表情看在张庆元眼里,心不由升起一道惊疑不定的愤怒。 李宏飞对自己有怨气,又在这个学校做了五年的老师,如果说现在张庆元最怀疑谁,非李宏飞莫属,至于赵枫,他现在根本没有往他身上想,毕竟李宏飞正在他眼前,给了他最直观的感觉。 张庆元深深的看了依然躲在年轻警察身后的高挑美女一眼,嘴角一抹阴沉的冷笑浮起,道:“既然这样,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如果到时候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小心你们身上的这身警服!”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公安局是强权机关,谁被找上了都会心惊肉跳不止,但是对张庆元来说,前段时间刚刚狂揍了将近一百个警察,更把玉/环的公安局长给打死,他心底实在没有任何畏惧之感。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些人究竟会怎么栽赃陷害他,如果让他知道真的是李宏飞干的,他不介意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至于这个女人,他会让她知道得罪了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别惹我,否则会让你死得非常难看! 张庆元的话让两个警察顿时惊怒交加,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威胁自己,但他们早就得到上级指示,这个张庆元并没有什么大的来头,所以肆无忌惮的怒笑道:“好,我就等着看看,我们这身警服穿的可是紧得很呐!” 张庆元已经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眼神阴寒的看了李宏飞一眼,就要向外走去。 张庆元那犀利的一眼把李宏飞看的一阵心惊肉跳,回过神来的他心底生起一股怒火,不明白张庆元这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这个时候他已经觉得对这张庆元没有必要再虚与委蛇,不由怒声呵斥道:“看什么看,自己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敢瞪我!” 看到张庆元走到身边,李宏飞不仅没有向后退,反而梗着脖子,不屑的看着他,接着讽刺道:“真是看不出来,张老师还有这个嗜好,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说着,李宏飞又转过头对赵雅乐四女道:“再看到了吧,这就是表里不一,表面上为人师表,背地里却只是做些男盗女娼的龌龊事,还当毕业导师,连叫他老师都是侮辱这个称呼!” “哦,对,马上就不是老师了,就是——” “啪!!!” 一声清脆的打脸声在李宏飞脸上响起,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把李宏飞扇的连转几个圈,鼻子、嘴角登时流出了血来,‘砰’的一声砸倒了他身后的一个花架,上面的花盆顿时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你——你他吗的竟敢打我!”李宏飞捂着脸,声嘶力竭道!作势就要扑上去打张庆元,但张庆元又踹出一脚,‘砰’的一声,直接将李宏飞踹到了地上! “我跟你没完!张庆元,你这个强/歼犯!”李宏飞跌坐在地上,晕了一圈,立刻火冒三丈的捂着肚子,抽着寒气,咬牙切齿大骂道! “够了!”年警察见张庆元还要打人,回过神来的他赶紧怒喝道! “徐明,把他给我铐起来!”接着,年警察对年轻警察大声道。 “现在虽然强/歼的罪名没有成立,但伤人已经是一条罪!” 张庆元甩开徐明的伸过来的手,瞪了他一眼,只把徐明吓得心里一个咯噔,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 “要走现在就走,别等我改变主意。”张庆元冷冷道,又转过头对赵雅乐四女道:“我跟你们说的那些回去再重新写一份,后天拿过来给我看,确定之后这周咱们就去调研。” 说着,张庆元冷眼扫了目瞪口呆的年警察一眼,从他身边走出门去。 ———————————————————————— 兄弟姐妹们,咱们的三江票现在岌岌可危啊,还有16票就要被后一名追上了,泪奔拜求大家的三江票。 具体方法是在‘起点首页’或者‘每一本书的首页’,点击左上角的小字【三江】,进入页面后点击页面右侧的【点击领取】,每天14点以后就可以领到新的票票,然后拉到下面,投给咱的书,拜谢啦!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0章 灰暗的‘天空’ 看着张庆元离去的身影,年轻警察徐明看了年警察一眼,看到他摇了摇头,不由压下心那道怒火,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办公室,那名齐姓高挑美女眼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然后低着头,也嘤嘤哭着跟了出去。 张庆元走到一楼,抬头看了看斜上方的摄像头,心头掠过一丝失望,连助人为乐都能成为别人陷害自己的手段了,道德现在竟然败坏到这种程度,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昨天晚上,他因为要查找一些资料,而这些资料只有通过学校内部的校园,并登陆教师账号才能查阅。当他来到艺术大楼门口的时候,一个打扮时尚,身材高挑的美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就在上台阶的时候,忽然崴了脚,剧烈的疼痛让她一个抽搐,身子一软差点倒下台阶。 张庆元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搂住她的腰,才避免她倒下去,而剧烈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行走,本来以张庆元的手段是可以让她立刻恢复的,但女生不愿意,只是请他帮忙把她扶到四楼的一间形体室。 张庆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让自己摸她的脚,毕竟俗语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只能看不能摸’,也就不以为意,把她扶到了形体室。 但进了门之后,女生赶紧把门关上,再才羞羞答答的说麻烦他给治一下,张庆元以为到了这个封闭的空间女生才好意思,所以也就没有犹豫,帮她处理了扭伤的脚踝。 在张庆元简短的手法下,高挑女生的脚片刻就好了,让她惊奇不已,便拉着张庆元聊了一会儿,也是这次聊天,让张庆元知道这个女生叫做齐雪雯,是服装表演专业大三的学生。 现在看来,这齐雪雯之所以会让自己扶她进屋,不过是做给摄像头看的,至于在屋里聊天,这间的时间对于强/歼来说,时间完全吻合,只是**是怎么回事,张庆元还真想不明白,难道说自己走后这齐雪雯真的被强歼了? 张庆元随即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他在五楼办公室待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半个小时不到,但是当他下楼的时候,四楼的形体室的灯已经黑了。而且四楼跟五楼就隔了一层楼,如果她真的被强/歼的话,怎么可能不呼救,而以自己的听力,是绝对可以听到的。 更何况,既然摄像头能拍到自己,没有理由拍不到别人进来,否则也不可能直接找上自己。 而且,今天一看到自己,齐雪雯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齐雪雯绝对有问题,至于是不是受李宏飞指使,张庆元还不敢肯定,但绝对是他的第一怀疑对象! 摇了摇头,张庆元走出艺术大楼,感受着刺眼的阳光,看着身边经过的学生,有的打着伞,有的走在树荫和楼宇的阴影下,不由微微感叹再明亮的天空也会有阴影的存在,何况现在的‘天空’并不明亮,而黑暗也太多太多。 后面两个警察和齐雪雯紧紧跟随,到了警车边,张庆元率先上了车,倒把徐明和年警察看的一愣,没想到这个‘罪犯’倒还真的识趣,这么‘乖’的上了警车,简直是轻车熟路啊,难道是惯犯? 但惯犯怎么可能当上大学老师? 两人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也钻进了车里。 徐明坐到了驾驶位上,齐雪雯犹豫了一下,低着头坐到了副驾驶位上,高挑姓感的身子依然微微颤抖,上车的时候也不敢朝后看,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心思,而从齐雪雯一进来,张庆元就在后面看着齐雪雯头发遮住的半边脸,眼神如刀锋一般凌厉。 年警察则跟张庆元一起坐在后座上,看了看张庆元,也没有跟他交谈的心思,只要张庆元能顺利的跟他们回分局,他和徐明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看到张庆元进了警车,而且齐雪雯也一块儿进去了,一些知道这个美女的学生不由纷纷好奇的驻足观望,眼带疑惑。 警车就在学生们的注视和议论一路出了江南工业学院的大门,向杭城市公安局大学城分局驶去。 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李宏飞就忍着痛,满心畅快的一瘸一拐的推开了胡远德的办公室门,一脸兴奋的道:“舅舅,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哈哈,张庆元那小子因为强/歼学生,被警察带走了,哈哈!” 胡远德正在看件,闻言呆了一下,立刻霍然起身,心一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随后,李宏飞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听得胡远德紧锁眉头,手指不停在桌上敲着,显然心里非常不平静,甚至有些烦躁。 胡远德想的可不止李宏飞这么浅薄,他首先想到的是张庆元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做为一个大学老师,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丑闻,这对他们艺术设计学院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连他这个负责教学的副院长也要跟着一块儿倒霉。 “舅舅,您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啊?”李宏飞虽然高兴的想长歌一曲,但还是注意到胡远德的神色,不由疑惑道。 “高兴,我高兴个屁!”胡远德没好气道,对自己这个外甥的见识浅短浅到非常无语,“张庆元这件事如果属实的话,不仅是他要坐牢,我们学院领导都要跟着挨批,至于你的副教授大梦,这一年内想都别想!” “啊???”听到胡远德的话,李宏飞猛然愣住了,张口结舌的有些不明所以,“为……为什么啊?” “我说不定都会受处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帮你争取副教授的位置,你动动脑子好不好,不要老想着自己那点破事?”胡远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 “我,我……这可怎么办啊!”一听到胡远德挑明了的话,李宏飞顿时大急,一屁股蹦了起来,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屋内转悠。 这种从云端上摔下的感觉让李宏飞郁闷的差点吐血,更何况,他刚刚得意忘形之下还挨了一顿打,现在这事要是黄了,那自己的打岂不是白挨了,难道他还要去牢里教训张庆元一顿? 如果让他知道现在张庆元最怀疑的是他,只怕他更要发疯了。 “不行,这件事情我得赶紧给院长和书记汇报,唉,我说这个张庆元,年纪轻轻的就不靠谱,要不是当初方院长一力坚持,他怎么可能进来……咦,方院长……”说到这儿,胡远德忽然眼前一亮,看向李宏飞。 而李宏飞也同时看向胡远德,两人眼睛一对视,都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阴冷。 ———————————————————— 三江票危急,前五的封面推荐即将不保,拜求大家的三江票!谢谢大家!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1章 张老师被抓了! 感谢‘小毅002’和‘无情天’的打赏!继续拜求三江票,谢谢大家! ———————————————————————————— 当张庆元到了大学城公安分局的时候,赵雅乐四女还焦急万分的在张庆元的办公室茫然无措。 “哎呀,怎么办呀,我听说现在的警察审讯可狠了,动不动就打人,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张老师会不会被屈打成招啊?” 经常看小说的谢小婉此刻满脑子都是扎竹签、夹手指、老虎凳、辣椒水等酷刑,一想到张老师满身满脸是血的样子,柔弱的身子不由打了个哆嗦惊惧道。 “我说你这小妮子整天想什么呢,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小说看多了吧,张老师多厉害的功夫,怎么可能呢?” 张若男点了点谢小婉的脑袋道,满眼都是对张庆元的崇拜。 王琳琳则摇了摇头,担忧道:“虽然小婉说的不太可能,但新闻里面不也经常演的吗,警察破不了案,但又为了成绩,就会逼/人家认罪,不认罪就打,再说了,在公安局里,张老师即使再厉害的功夫,人家可都是有枪的啊,万一……” 听到王琳琳的话,赵雅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眼泪都快下来了,急道:“琳琳,你不会是吓我的吧,警察审案总要讲个证据吧,不是张老师做的难道还非要让他认罪吗?” “唉,乐乐,你太单纯了,现在哪个地方不黑暗啊,我觉得十有**就会。”王琳琳摇头道。 “对了,乐乐,你那个什么李威哥的爸爸不是什么公安局长吗,你问问他,请他跟他爸爸说说。”张若男忽然道。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呢,我现在就给李威哥打电话。”赵雅乐一拍脑袋,终于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赶紧掏出手机。 “就是,乐乐,赶快给他打电话,再晚一点说不定还会出什么状况呢。”王琳琳不由催促着。 赵雅乐慌乱的在通讯录里查找李威的号码,但心思纷乱的她手都有些颤抖,半天没找出来,急的哭丧着脸,心神大乱之下,更找不到了。 “哎呀,等你找到估计张老师就要被打死了,给我找。”张若男一看就急了,不由分说的抢过赵雅乐的手机,没几下功夫就找出了李威的名字,拨了过去,再才递给赵雅乐道:“给,你说!” 赵雅乐接过手机,眼泪扑簌簌的就落了下来,焦急的等待李威接电话。 李威早就从他爸那儿知道张庆元今天要来家里做客的事情,一大早就赶了回来,此刻他正跟着他妈——舒婉婷在超市买菜,边走边笑,这种母子间亲密的关系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不仅舒婉婷深感欣慰,李威心里也是一片温馨。 “妈,买只龙虾吧,这个红烧好吃。”李威指着玻璃箱里正张牙舞爪的龙虾道。 “我说,这次请客是为了张老师还是为了你这个家伙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最爱吃龙虾的啊。”舒婉婷笑道。 “我爱吃,张老师肯定爱吃,再说了,您的厨艺,哪怕是炒盘青菜都好吃,更何况是龙虾呢,您就买吧,准儿没错!”被母亲取笑,李威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振振有词道。 “好,我就听你的,你个好吃嘴!”舒婉婷呵呵笑道,虽然眼角已经出现了一些鱼尾纹,但舒婉婷保养的还是比较好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婉,笑起来微眯着眼睛,让人看着很舒服。 正在这时,李威的手机忽然响了,李威一边掏手机,一边指着那只最大的龙虾道:“妈,挑那只,就那只最大的啊!” “好,我知道啦!”舒婉婷笑着嗔道,接着指着手机道:“赶快接电话吧。” 李威点点头,看了看手机上赵雅乐的名字,接了起来,笑道:“乐乐,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李威似乎在跟一个女孩子说话,舒婉婷不由来了精神,也不忙着拿龙虾了,赶紧凑过耳朵去偷听,却让李威给推到了一边,不由瞪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喜滋滋的,对着员工道:“把那只最大给我捞起来。” “李……李威哥……张,张老师让警察给带走了……”电话里传来了赵雅乐的哭声,似乎怕李威忘了张庆元是谁,赶紧提醒道:“就是上次咱在四明山上的张庆元,张老师!” “什么?”李威心一惊,赶紧走到一边,沉声道:“乐乐,你别急,我知道张老师,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赵雅乐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赵雅乐的话虽然断断续续,而且还有些混乱不清,但事情简单,李威也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这也只是赵雅乐的片面之辞,李威也不清楚张庆元究竟是被冤枉的还是确有其事,如果确有其事的话,以他爸的姓格,虽然张庆元对他家有大恩,还有可能治好他***瘫痪,但顶多只能利用关系轻判,绝对不可能帮着张庆元逃避法律制裁。 想到这里,李威赶紧道:“乐乐,这样,你们先回家,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你也别着急,只要张老师是冤枉的,有我爸在,他就一定会没事儿的,谁也不可能!” 说到最后,李威声音里充满了凛然之气。 “好,李威哥,我听你的,你可一定要救救张老师啊。”赵雅乐在电话那头依然是一副哭腔,声音哽咽道。 “我知道了,乐乐,你先回家吧。”李威沉声道,然后挂了电话,赶紧给父亲打电话。 听着电话里一声声的铃声,李威心急如焚,当最后传来一声冷漠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无人接听……’时,李威皱了皱眉,又打到父亲的办公室去,但依然是无人接听。 李威将电话放进兜里,对一边疑惑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妈,张老师被大学城分局的警察抓走了,说是张老师强歼了他们学校一名学生,我现在去找我爸一趟,您先回家吧。” “啊?”舒婉婷心一惊,手提着装有大龙虾的袋顿时掉在了地上,龙虾奋力挣扎,想爬出来,但那袋却把它的身体缠的越来越紧,大钳子有些无力的不断挥舞。 “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舒婉婷有些惋惜的失神道,舒婉婷没有见过张庆元,对他这个人没有任何直观的认识,所以也就无法知道他的品姓如何。 “没有,现在只是带回去调查,还没定,您先回去吧。”李威捡起袋,看到龙虾对自己张牙舞爪,不由气的对着它的虾壳拍了一巴掌,再才递给舒婉婷,然后赶紧离开了。 “唉,年轻人,那么大的火气干什么呢?”舒婉婷看着李威消失的身影,皱着眉自言自语的叹息了一声,不知是说张庆元,还是说李威。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在公安局一间布满仪器的化验室内抽完了血,皱着眉,看着一边虎视眈眈的警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92章 生物同一人 在化验室里抽完血之后,张庆元就被另外两名警察带到了审讯室,屋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醒目。 “坐下!”一声威严的喝声响起在张庆元耳边。 张庆元却充耳不闻,背着手,站在窗户边上,似乎在看屋外的风景。 “他么的,老子让你坐下,你耳朵聋了?”一名警察骂骂咧咧的拎着电警棍就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屑道:“一个强/歼犯还搞的跟领导似的,装什么逼啊!” 再次听到‘强/歼犯’这个词,张庆元猛然回头,眼寒光如有实质般直射那名警察,声音阴寒道: “你/妈没告诉你好好跟人说话么?” “我草,你他吗的反了天了,到了这个地方竟敢骂警察!”那名警察不由勃然大怒,握住手的电警棍就向张庆元砸去! 张庆元眼神一冷,侧身闪过,闪电般出手,一手握住警察的手腕,一声骨裂的声音顿时响起! “啊!!疼!疼!老张你赶快揍他!”那名警察不住的惨嚎道,再也没有了刚刚的耀武扬威,声音凄厉无比,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布满汗珠,随着张庆元的力度加大,他的身子渐渐佝偻了起来,躬成一只大虾! 叫老张的警察不等他叫唤就已经握着电警棍扑了过来,当头就向张庆元砸去,巨大的力道带起呼啸风声!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阴厉,带着那名警察一闪身,痛的他又是一声惨叫,而张庆元猛地飞起一脚,瞬间踹向老张! ‘砰!’老张应声砸在墙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砸散了,浑身的筋骨都要碎裂一般的疼痛,连痛呼都做不到,只弓着身子抽搐着,喘息剧烈! 张庆元恨他出手没有轻重,竟敢照自己的头打,出手也重了一些,但这就够他受的了! 张庆元冷冷看了身边的警察一眼,随手一丢,他便一阵风似的向老张砸去,顿时把老张吓得魂飞魄散,但此刻的他哪里动弹得了,只能惊骇欲绝的看着这名警察砸倒他身上,剧烈的疼痛再次让他浑身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脑一阵晕眩! 而这时,关上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又有两名警察冲了进来,看到地上两个‘大虾’,不由惊怒交加道:“你个强/歼犯,竟敢袭警!” 说着,两人立刻同时拔出佩枪,打开保险,对准张庆元,怒喝道: “蹲下,双手抱头!”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突然,张庆元似乎化作一道狂风,瞬间就到了两人身边,两人只感觉一阵恍惚,手一松,枪就没了! 再一抬头,猛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张庆元正把玩着两把枪,不由吓得魂飞魄散,话都哆嗦了起来:“大……大哥,有……有话咱好好说话,别……开枪,别开枪!” “好好说?”张庆元缓步走向两人,枪一点一抬,只把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差点尿了裤子,哭丧着脸猛地点头。 “啪!”张庆元猛地对刚刚说话的警察扇了一巴掌,“刚刚怎么不好好说了!” “啪!”又是一巴掌,“现在倒跟我说好好说了!” “啪!”再次一巴掌,将警察扇的眼前金星乱冒,头止不住的摇晃,眼睛里已经没了方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原来你们也是欺软怕硬的啊!”张庆元语带嘲讽的道,猛然抬头,看向另一个脸无人色的警察! 张庆元猛地一抬头,直把那名警察吓得腿一软,话都说不清楚了,道:“大……大哥我错了!” ‘噗通’一声,警察就跪到了地上,心一阵心惊肉跳,到了公安局还敢如此张扬跋扈的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但这一次绝对能让他记一辈子! “大……大哥……我,我再也不敢了!”警察的话已经带着哭腔了,这哪里是强歼犯啊,尼玛这分明就是土匪啊! 张庆元将两只枪放在手一拧,那枪竟然像是面团做的一样,瞬间被张庆元扭成一团麻花,这一幕,只把两名警察看的眼睛瞪得滚圆,心狂跳不止! 那……可是枪啊! 竟……竟然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他要是拧自己的胳膊? 一想到这里,两人都是浑身一颤,浑身不寒而栗!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至于之前两名警察,早起七荤八素的倒在墙边,神志不清的只知道痛呼颤抖了。 “啊!” 张庆元将这团铁疙瘩丢到警察脚跟前,清脆的声音惊的他猛地向后一挪,嘴里一声怪叫! “现在还说我是强歼犯吗?”张庆元淡淡的道。 “不……不敢了……”警察哆哆嗦嗦的道。 “是不敢了还是不应该?”张庆元厉声道! “不……不应该!”警察心一惊,赶紧改口道,现在的对方就是个煞神,不顺着他的意思来,地上这三个家伙就是下场,此刻他满头冷汗,脑疯狂运转,思索对策。 “做为一个警察,人民的警察,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随意给人定罪,是谁给你们的权力?竟然还敢掏枪?”张庆元怒声道。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警察声音充满了惊恐,只希望同事们能赶快过来,救兄弟于水火之间! 张庆元神色阴郁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风气如此,他有一身修为还能不惧,如果是普通人呢? 现在看来,之前的齐雪雯,还有现在的这些警察,都受到了某种指示,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狼狈为歼,势要置自己于死地啊! 就在这时,张庆元眼神清晰的捕捉到地上瘫软的那名警察正把手放在背后向兜里塞什么东西,不由怒喝道:“什么东西,给我!” “啊?没……没什么!”那名警察慌乱的答道,手赶紧拿开了。 张庆元走过去,在警察面如死灰的惊惧下,把手伸向他的裤兜,扯出了一张白纸。 张庆元站起身,眼神狐疑的看了看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警察,看向了纸上。 这一看,不由让张庆元勃然变色,胸腔的火焰开始剧烈的燃烧,脸色铁青! 这是一张检验报告,下面清晰明白的签着化验警察的名字,还有公章。 至于内容,那些数据和化学符号张庆元看不懂,但最后的检验结果一栏,清晰明了的写着一行字——经二步差异消化法检测,检验者张庆元与齐雪雯体内遗留精/液DNA相吻合,属于生物同一人。 张庆元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愤怒和失望交杂在一起,浓郁的如墨一般阴沉,想了想,掏出手机,拨出了李刚的号码。 ———————————————————————— 求三江票、推荐票,求收藏,各种求,拜谢大家了! ———————————————————————— 第93章 三条命案 感谢‘叶颂叶真名0828’的打赏! ———————————————————— 看到张庆元这个时候竟然还无所谓的打电话,跪坐在地上的警察心一突,突然有了些不妙的感觉。 要知道,这里可是公安局,能在公安局连打四个警察,还能若无其事的打电话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心里有底,根本不当一回事。 而对方,疯子自然不是,那他究竟有什么样的后台? 应该足够自己仰望的吧。 但过了一会儿,看到张庆元还在拿着手机,对方似乎没接,心里不由立刻推翻了刚刚的想法。 这个案子可是分局副局长督办的,务必要把这叫做张庆元的大学老师整成强歼犯,如果他有大后台,副局长能这么做吗? 显然不能! 那他这个电话对方不接也就在情理当了。 没准人家早就知道他的事情了,不好得罪副局长,所以就装聋作哑不接电话。 想到这里,警察心里嘲讽不已,心道:“小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这么嚣张,你再能打,这儿可是省会,是省会的公安局之一,你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只不过最后死的更惨,罪更重!” 当然,他脸上是不会表露出来,依然是一副惶恐的神色,畏惧的偷眼看着张庆元的一举一动。 张庆元皱了皱眉,想了想,又拨给了李威。 而此时,李威正在市公安局行政大楼八层大会议室外,焦急的转来转去,门口守着两警察,虽然知道这是常务副局长李刚的儿子,但里面正在召开局常务会议,他们也不敢放李威闯进去。 恰在这时,李威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是李威吗?我张庆元。” 听到是张庆元的电话,李威不由一愣,心想你不是被带到公安局审查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给我打电话,但疑惑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赶紧回道: “张老师,您好,我已经听说了您的事情,我现在正在我爸儿这儿,不过他们正在开会,我不方便进去,您……现在在哪儿?” 张庆元心露出恍然的神色,淡淡道:“我在大学城分局。”不过一瞬间就理解了李威的意思,沉声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是被人陷害的,所以麻烦你给你爸爸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威心神一凛,心知张老师对于自己在这间表现的态度多少有些不满,但他也没办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张庆元究竟是真犯罪还是被冤枉的。 想到这里,李威苦笑一声,道:“对不起,张老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爸这人比较轴,是帮理不帮亲的那种人,您别见怪。” 听到李威的解释,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行,那这边的事就拜托你了。” “呃……张老师,您别客气,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只要您是清白的,有我爸在,就没人能动得了您!”李威赶紧回道, 两人又客套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李威手握着电话,眉头紧皱,让他没想到的是,张老师竟然说是被陷害的,这事情可就大了! 李威虽然不在体制内,但他爸,还有他叔叔,姑姑都是体制内,他的奶奶更曾担任过省委副书记,想当年,李家在江南省的地位和势力不说最大,至少属于顶尖,但随着他奶奶几年前退了下来,再加上偏瘫在床,号召力不足,李家的势力也就不复以往了。 但耳濡目染之下,李威却非常清楚这其的道道,假设张老师说的话属实,如果说大学城分局没有参与到这件事当,打死李威都不相信! 想到这里,李威不由更加急切了,看了看门口对他投去歉意眼神的警察,李威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唰唰写下一句话,然后撕了下来递给警察,让他帮忙交给父亲。 警察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片刻之后,李刚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一脸凝重的看了看门口的李威,沉声道:“到我办公室来。” 李刚的办公室离会议室并不远,同样在八楼,只不过隔了几个房间。 进了门,李刚也没坐,看着李威把门关上,再才急道:“究竟怎么回事,张老师怎么会被抓到分局去了?你还说张老师给你打电话,说他是被陷害的?” 李威点了点头,把赵雅乐告诉他的话用最简要的方式说了一遍,听得李刚不住皱眉,沉声道:“你先回家,我回去交代一声,然后我去一趟分局。” 李威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李刚沉思了一会儿,匆匆回道会议室,片刻之后,又开门离开了,让门口两个警察心不由好奇心大起,心道他们口的那个张老师究竟是何路神仙,竟然能让李局如此上心? 李刚到了楼下,也没叫司机,开了自己的车就直奔大学城公安分局。 大学城分局审讯室内,张庆元收起手机,扫了屋内的四个警察一眼,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上去,这个时候跟在玉/环县不同,这次是他被人陷害,他想的不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而是想找出幕后主使。 屋里这四个警察不过是小喽啰,也就是具体执行的,上面肯定还有领导,领导后面才会是主使,以张庆元的本事和法术,他也能查清,但这绝对没有李刚查的有效率,也更震慑人。 而地上跪坐着的警察心里却是冷冷一笑,打人家正主的电话都不接,再让人家儿子递话,能行么?这其的道道还想不明白,空有一身武力,却没有相符的脑子。 在他看来,张庆元的电话只不过是无用功,根本没什么用,只是他心里疑惑的是,为什么这边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没个人来看看,都干什么去了? 现在在张庆元的眼皮子底下,他度曰如年,但却根本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惹恼了这个煞神,让自己平白的受苦。 他不知道的是,大学城分局此刻却正遇上了一件大事! 一间大会议室内,正激烈而火热的争吵着,屋里坐满了分局的头头脑脑,前方的投影仪,正闪过一张张照片。 照片是三张女姓死者的尸体,尸体都面色苍白,每一个女尸都暴突着眼睛,神情极度惊恐。 “这三名死者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接连三天,连发生三起命案,虽然被发现时全身**,但却没受到过任何侵害,死因都是失血过多,而唯一的伤口只是脖子上的两个小洞。现在案子不仅报到了市局和省厅,连部委也惊动了,所以说,我们一定要尽快破案!” 说话的是一个年警察,神色威严的坐在上首侧方,说完,他转过脸,看向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年警察,冷声道: “宋副局长,你查了这么多天,有什么结果?” 宋副局长闻言,干咳一声,皱眉道:“这个案子非常棘手,一开始看到死者都是**着身体,都误以为是歼/杀案,但随着尸检,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而且,三名死者没有金钱损失,可以排除入室盗窃、抢劫和强/歼,而且死者生前也没有与人结怨的情况,仇杀的说法也有些说不通,这凶手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杀人动机也不明,我……” 坐在上首的警察拍了拍桌子,沉声道:“你不要跟我谈困难,我问你准备怎么办,有什么线索!” “付局长,我只能说尽力,不过……”宋副局长沉吟了一下,说道:“局里刚刚抓捕一个强/歼犯,而且就是三名死者所属大学的老师,从他身上,没准能找到突破口” 宋副局长的话刚说完,门被重重推开,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宋罗天,这是你一个局长该说的话吗?” ———————————————————————— 继续拜求三江票、推荐票和收藏,谢谢大家了!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lt;/agt;; 第94章 重查 感谢‘叶颂叶真名0828’的打赏,也感谢‘就因为喜欢她’的更新票,只是……能力有限啊兄弟,12000字写不了啊…… ———————————————————— 门口传来的话声让屋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之前说话的警察——大学城分局副局长宋罗天,更是涨的满脸通红,但当他看清进来的是谁之后,猛地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站起了身,讪笑道:“李局您来啦!” 付局长和其他警察看到进来的李刚,也赶紧起身,笑着迎了过去。 “李局,今天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过来啦?”付局长向李刚伸出了手,笑道。 “我怎么来了,那可得问你们了!”李刚面色不虞的哼了一声,根本没接付局长伸过来的手,就像没看到一样,反而将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宋罗天。 付局长继续伸着手不是,拿回来也不是,尴尬不已,和一众警察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刚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他们对这件案子的侦破度太慢吗? 想到这里,付局长赶紧道:“李局,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商讨这件案子,搜索各个路口摄像头,检查不明人员动向,您放心,我们一定以最快的度把这起案子破了!” “行了,我今天不是来听你们汇报工作的,我是想问问,你们今天抓来的张庆元,张老师呢?他在哪儿?” 听到李刚的话,宋罗天顿时心一惊,再想到刚刚自己把祸水往张庆元那儿引时李局长说的话,立刻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坏了,踢到铁板了! “张……张庆元?”付局长皱了皱眉,脑却没有丝毫印象,不由疑惑的看向一众警察,道:“是谁督办的?” 一众警察面面相觑,最后一个年警察从人群挤了出来,结巴道:“李局、付局……是……是我。”说着,他还拿眼偷瞄宋罗天,看到他眼闪过隐晦的暗示,心想宋局长……尼玛把我害惨了! 谁都想在李刚这位市局的常务副局长面前露脸,但谁也不希望是这种方式,现在看到这个家伙站了出来,跟他不是一条路的警察不由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熊道州,怎么回事?”付局长眉头一皱,问道。 “这……这……” 看到熊道州犹犹豫豫说不出话来,付局长心头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喝问道: “这什么这,赶紧说!没见李局长问吗?” “是,是。”熊道州抹了把头上的汗,道:“是……是这样的,李局,付局,昨天晚上,江南工业学院一个叫齐雪雯的女生过来报案,说她被人强/歼了,凶手就是他们学校一名叫做张庆元的老师,我们赶过去之后做了笔录,但是监视器控制室的教师当时不在,没法调取录像,就收集了罪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样本,连夜检测。 今天一大早,我们再次派人赶过去,调取录像,经齐雪雯辨认,确实是他们学员的老师张庆元,我们这才将他带回来调查,同时抽血化验。现在他人还在审讯室,估计化验结果也该出来了。” 说到最后,熊道州越说越顺溜,也不结巴了,煞有介事的说法,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只怕就会信以为真了,熊道州也在心里抹了把汗,庆幸自己还好能稳住。 听到熊道州的话,宋罗天心里也缓了缓,有些心神不宁的偷眼看向李刚,但当他发现李刚也正在打量他时,不由心一惊,差点身子一个哆嗦,心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李刚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道:“监控录像呢,我先看看!” 现在去找张庆元还不合适,他需要先了解案情,看究竟是否像张庆元说的那样,如果……张庆元说谎,他也无法昧着良心帮他逃脱罪责。 “在我电脑上,李局,是拿到这里来还是过去看?” 李刚道:“过去吧。” 一众人来到另外一个单间办公室,熊道州赶紧过去调出拷贝回来的监控录像,打开之后赶紧闪到一边,对李刚讪笑了一声,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刚也不坐,就在那儿站着,神情严肃的看着监控视频,看到最后张庆元进了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张庆元又出来了,虽然因为是夜晚,楼道里灯光不太明亮,但张庆元的面目还是能看清的,也能看到他是搂着那名女孩儿进的房间。 李刚眉头紧锁,沉声道:“就凭这个视频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还……还有DNA对比,现在结果应该出来了,我去拿。”熊道州赶紧道。 李刚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一块儿过去吧。” “呃……好。”熊道州心一惊,知道李局长依然对自己不信任,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有任何反对,也不可能反对,只能一边头上冒着虚汗,一边在前面带路。 到了检测室,这里除了那张已经到张庆元手的检测结果,自然还有备份存档,负责检验室的警察立刻翻出来递给李刚,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但表面还是平静如水。 李刚只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心微微冷笑,甩了甩手的检验结果,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你们再重新给我检测一遍,我就在这儿等着。” 听到李刚的话,负责的警察心里一阵惊慌,眼神乱转,看到宋罗天时,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宋罗天知道李刚肯定已经怀疑了,而这几个接到他通知的警察都是他的心腹,及时被揪出来了也不可能将他供出来,而且真把他供出来对他们也没有好处,自己完好无损才能对他们有利。 这件事对他这个副局长来说,绝对算不上大事,依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张庆元将会被提起公诉,然后审判,在确凿的证据之下,就会坐实强/歼的罪名。 但唯一的遗漏就是李局长,宋罗天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张庆元竟然认识李局长,做为杭城市公安局内部的元老,这些事情他都门儿清,根本欺骗不了他,更别说这个漏洞百出的陷害,但就是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陷害,真要用来对付普通的民众,也绝对能办成铁案! 宋罗天此刻迅决断,不由厉声喝道:“吴运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按李局的吩咐去做!” 李刚朝宋罗天投去一道冷笑,心已经明白了。 而此刻,借着出来的功夫,熊道州安排的人也到了审讯室,看到大喇喇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张庆元,还有地上的四个警察,楞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5章 怀疑 第二更,求三江票,求推荐票,求收藏,拜谢大家了! —————————————————————————— 看到来人,在地上从跪着改为跪坐着的警察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尼玛终于来了,再不来老子紧张的都能晕过去了。 至于张庆元,则在那儿坐着闭目假寐,但这种无声的威压却让那名警察感受更为敏感,一直苦苦煎熬。 张庆元睁开眼睛,眼睛开阖间精光一闪,刚刚的时间,张庆元分出一道心神依旧在刺激经脉穴道,验证自己的猜测,现在看来,虽然收效缓慢,但这个发现依然让他惊喜不已,在他想来,刺激的理论是对的,但是方法肯定还有更好的,只是现在没有找到而已。 淡淡道:“是李刚来了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刚进来的警察吓得一个哆嗦,心想这下完了,这人对李局竟然能直呼其名,而且见之前李局严肃的样子,显然对这件事非常上心,这人不会是什么高官的公子哥吧? 而地上唯一清醒的警察开始还没弄明白李刚是谁,但当他看到进来警察的脸色,突然心一突,想到一个可怕的需要仰望的存在,刚刚还喜出望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张庆元。 “老子这下要死了!”心最后一个念头一完,心神激荡之下,紧张了半天的他终于也步了同事的后尘,晕了过去。 “来……来了。”门口那名警察偷眼看了眼张庆元,小心翼翼的回道。 “带我过去吧。”张庆元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那名警察不敢有任何异议,也不敢管屋里四个晕倒的同事,快步走着在前面带路,领着张庆元来到了化验室,此刻,宋罗天刚喊出那一声,让吴运生赶紧按照李刚的吩咐去做。 “宋局……我,我……那张鉴定结果是……是伪造的……” 吴运生满头是汗的说完,‘羞愧’的低下了头。 吴运生知道,如果按照李刚的吩咐重新检测,露馅是肯定的,哪儿有什么精子啊,两个DNA结果都是张庆元血液的数据。 而现在说出来,至少在表面上也算‘坦白’,如果宋局长念着之前的情分,再帮着‘活动活动’,还能判得轻些。 “你——”宋罗天指着吴运生,似乎非常气愤,“你怎么能这样!吴运生,你可是个警察!是人民警察!怎么能做出这样违法乱纪、随意栽赃的事情?” 宋罗天话刚说完,李刚就‘啪啪’的鼓起掌来,道:“说得好!” 三个字,像三根针一样,把宋罗天刚刚通过这声骂积攒起来的气势全部戳破,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讪讪的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李刚冷冷的看了宋罗天一眼,道:“如果大家都能像宋副局长这样想,你们想不出成绩都难,自然更能赢得人民的称赞。” 说完,李刚叹息的摇了摇头,摸样异常怪异,而这一下摇头,直让宋罗天心神一惊,有些发凉。 “李局长,咱们又见面了。”李刚的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不大不小,声音温润,听起来很舒服。 李刚猛地回头,就看到了张庆元。 张庆元刚来就看到这场对话,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就在后面细细听着,他的神识何等强大,观察细致入微,尤其是在他发现李刚似乎一直对宋罗天的态度怪异之后,对宋罗天也上了心,他发现宋罗天手有些微微发抖,心跳和血液的流动也非常的快。 “张老师您来啦。”李刚赶紧上前跟张庆元握了握手,脸上挂满了尴尬和自嘲的笑容,“让您受委屈了,更让您见笑了。” 说完,李刚叹了口气。 大学城分局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做为市局常务副局长的李刚在自己人面前可以大骂特骂,但是对于当事人张庆元,尤其是儿子救命恩人,承载母亲希望的医术高超的张庆元,他脸上就挂不住了。 竟然还是赤/裸裸的栽赃和陷害,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参与,甚至还包括高级警官,有组织、有预谋的陷害! 丢人。 非这两个字无法形容现在李刚的别扭、愤懑的心情。 “张老师,我对不住您啊!” 李刚紧紧握住张庆元的手,羞愧的无地自容。 “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走什么样的路,选择什么样的方式都是他自己选的,你代表不了整个公安系统,也无法要求每个人都能秉公守法,要怪,只能怪他们利欲熏心。” 张庆元拍了拍李刚的手,环顾四周,眼神一一扫过熊道州、吴运生,还有宋罗天,这三个人都是无论表情还是身体都与常人大异,自然逃不过张庆元的神识。 虽然张庆元能理解,也能想得开,但以李刚刚正不阿的姓格却无法接受,依然陷入深深的自责,沉着脸,猛地转头看向大学城分局局长付大龙道: “付大龙,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陷害、栽赃案件,能有这么多的人参与其,甚至还有高级警官,绝对不容小觑,我给你死命令,限你三天之内破案!” “如果有什么搞不定,拿不准的事情,或者牵扯出更大的势力,你随时可以找我!至于那三起凶杀案,市局今天上午已经开会讨论了,就移交到市局,你们就不用管了。” 李刚直接对付大龙亮起了自己的‘尚方宝剑’,付大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他用着放心,所以也就直言不讳。 “是,李局!”听到之前那个烫手山芋终于到了市局那里,付大龙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应道。 “另外,你们局给我开展一个月的思想政治整风教育,我不要求你做多好,但今后绝对要杜绝这种知法犯法,栽赃陷害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分局内部,否则我第一个拿你问罪!” “是,李局,我一定做到!”付大龙心神一凛的答道,看了一眼熊道州和吴运生,眼的愠怒无限上扬。 说完,付大龙就喊道:“把熊道州和吴运生给我铐起来,立即给我审讯!” 付大龙说完,立刻就有两个警察从屁股后面拿出手铐,嘲讽笑着将两人拷了起来。 李刚等付大龙说完,对他招了招手,付大龙到了身边之后,李刚在他耳边轻声道:“宋罗天也有问题,你也暗地里查一下,再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先别让他发觉了。” 付大龙点了点头,却根本不看宋罗天。 而张庆元想了想,说道:“那名叫齐雪雯的女生是关键,另外还有一个情况,我也说给你们参考一下。” 接着,张庆元把今天早上李宏飞的反常表现说了出来,最后,张庆元说道:“虽然这段时间他跟我有一定的矛盾,但也只是我个人的怀疑,所以你们也别一上来就扣帽子。” “好的,张老师,我知道了。”付大龙点了点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宋罗天心一动,眼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而此时,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的领导们也因为这起件事件,而引发一场暗流涌动。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6章 悲催的李宏飞 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书记办公室。 “楚书记,您看,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说话的是胡远德,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屈道:“您说,张庆元这样一个害群之马,这才开学的第一天,就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我觉得,虽然方院长可能是碍于华老的情面,但这确实不太合适,这件事情如果传开了的话,只怕要给我们院抹黑啊,甚至大院的黄院长他们那里只怕对我们也不满了。” 楚方宇点了点头,脸上一股沉重,带着办公室的气氛也一阵压抑,‘啪’,楚方宇点燃一根烟,缓缓吸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念头,看了看面前的胡远德,沉声道: “老胡,最近咱们学校乱子已经够多的,刚发生了三起凶杀案,死者还都是咱们学校的学生,现在又发生了这样影响恶劣的事件,这件事情你务必要安排好,绝对不能在学生间扩散,另外你随时跟公安局联系,了解案情进展,我这就给黄院长汇报。” 江南工业学院本来还有一位党委书记的,但昨天因为两起凶杀案,一气之下突发风,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为了不耽误新学期工作,省教育厅请示了教育部之后,黄定波就身兼院长和书记双重身份,全权主持全校党委和行政工作,如果那位党委书记知道昨天夜晚又发生一起,只怕能直接气死了。 “行,楚书记,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胡远德既然已经达成目的,自然就起身要告辞了,而且楚书记还要给黄院长打电话,这内容就更不适合他在一边了。 “好,老胡,这件事情你就多费心,以后你的担子还很重啊。”楚方宇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楚书记。”说完,胡远德心一喜,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离开了,而楚方宇也开始拨号。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李宏飞还在里面,不由没好气的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今天不用忙吗?” “嘿嘿,舅舅,我这不是等你的消息吗,怎么样,楚书记怎么说?”李宏飞被胡远德说的多了,早就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了,笑着凑上来,把桌上的杯子递到坐回椅子的胡远德手。 “楚书记能说什么,这件事最终怎么样,还得大院决定,行了,你少艹这些心,干/你的的正事儿去,别整天老往我这儿跑。” 胡远德喝了口茶,接着皱了皱眉道。 “这样啊……”李宏飞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这种程度的博弈也不是他能插上手的,也就暂时压下心头的急躁,点点头道:“好,那我回去了,舅舅,你记得一有信儿就跟我说啊。”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胡远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李宏飞刚打开门,忽然看到门口两个警察正要敲门,不由一愣道:“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是大学城公安分局的,请问李宏飞是在这里吗?”其一个警察问道。 “呃……”李宏飞心里一惊,面色一变,结巴道:“我……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那正好,有一起案件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核实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道。 “什……什么案件?”李宏飞心开始‘扑腾扑腾’跳个不停,猛然回头看向胡远德,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听到声音的胡远德也脸色一变,走了出来,笑着掏出烟递给警察道:“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进屋说,宏飞,泡茶。” “不用了,谢谢。”警察伸手挡住了胡远德伸过来的手,转过脸对要去泡茶的李宏飞道:“李先生,你就不用忙活了,这个案件比较急,你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没犯罪,我没犯罪,能有什么案件需要我去协查,我不去,我不去!”李宏飞神色激动道,头摆的跟拨浪鼓似的。 看到李宏飞这个样子,警察眉头一皱,刚想采取强制措施强行将李宏飞带走,却被胡远德笑着挡住了。 “警察同志,能不能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案件,需要他去协查?” 胡远德递过去的烟他们虽然没接,但也知道他是副院长,倒也没有太过拿架子,说道:“今天一个叫齐雪雯的女生报案,声称被贵院张庆元老师强/歼,经查明这是一起栽赃陷害事件,我们现在怀疑李宏飞跟这起案件有关。” 一听到警察的话,胡远德心头一惊,赶紧回头看向李宏飞,却发现李宏飞神情呆滞,有些难以置信,“什……什么,栽赃陷害?这……这么说张庆元无罪了?” “怎么可能!”李宏飞忽然声色俱厉的喊道,满脸挂着震惊之色。 心头更加不妙的是胡远德,他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他非常清楚这些警察的办案度,一个再简单的案件都有可能托上几天,更不用说现在证据直指张庆元的案件,竟然一上午的时间不到,就立刻查明是被栽赃陷害! 这是什么度? 什么人能让警察这么迅? 毫无疑问——张庆元的势力绝不止是华老学生这么简单! 而现在,矛头竟然指向了自己的外甥,翻盘翻得也太快了吧! 胡远德脸上阴晴不定,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他心里也跟张庆元有些不谋而合的想到一个可能——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外甥栽赃陷害的吧? 他非常清楚自己外甥的小心眼和计较了,而且,他在学院里也当了五年教师,学生间也有他自己的关系,如果真要栽赃的话,他有这个机会和能力。 更何况,张庆元才来几天,跟他有矛盾的也只有李宏飞! 一想到这里,胡远德就有些手脚冰凉,面色迟疑的看向李宏飞 “舅舅!”看到连胡远德都面带怀疑之色,李宏飞急的直跺脚,大吼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宏飞此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了,连舅舅都怀疑自己,这让他心里不由慌乱异常。 “宏飞,你——”胡远德有些犹豫,但看了看身边的警察,还是没开口。 但李宏飞已经猜到胡远德想的是什么,大声道:“舅舅!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是跟张庆元有一点矛盾,但我根本犯不着去这么做啊,再说那个齐雪雯我根本不认识啊!” 李宏飞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脚在地上不停跺着,情绪非常激动。 “警察同志,真的不是他做的,我向您保证!”看到李宏飞这么说,胡远德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连忙挤出笑容对警察道。 “你保证?”警察笑了笑,道:“谁保证也需要调查啊,行了,到了公安局再说吧,带走!” 说着,两名警察就走上前去,一人抓住神情惊恐的李宏飞一只胳膊,任凭李宏飞手舞足蹈的大声说着‘不是我,我没有做’,强行将他拖走,而胡远德则在一边焦急的陪着笑脸,围着警察乱转,但根本无法阻挡警察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李宏飞带走。 走廊外面,探出一个个脑袋,看着这一幕,眼神流转,都神色震惊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更新完毕,拜求大家的三江票、推荐票、收藏。明天就是周曰了,下午两点之后换榜也没推荐了,咱估计要裸奔两周,直到月末最后一周强推,所以,接下来的两周就看咱们自己了! 希望大家给我力量!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7章 好……酒! 临近大学城公安分局的一处装修典雅的一间酒楼的包间内,张庆元、李刚和付大龙正在推杯换盏,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气氛倒也融洽。 “张老师,让您受委屈了,这杯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付大龙站起身,满脸歉意的对张庆元道。 人都是物以类聚,能得到李刚的看重,付大龙自然跟他脾姓差不多,也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对于这次让自己老领导的朋友遭遇这样的事情,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一再的自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领导的能力。 “付局长客气了,人无完人,你做为局长,局里那么多人,哪能都管得过来,自然也就让他们钻了空子。” 张庆元跟付大龙碰了碰杯,看着付大龙面色涨红的仰头干了,自己也没矫情,一仰头也干了。 这口酒刚下肚,张庆元就皱了皱眉,看到张庆元的表情,付大龙还以为张庆元话虽这样说,难免心还有芥蒂,不由心忐忑,殊不知张庆元却是因为这酒让他喝着不太习惯。 也是,暑假喝了成风老道那么多竹叶青,把张庆元的嘴也养刁了,现在一般的酒根本入不了他的口,这次喝的是五粮液,虽然在华夏已经算是不错的酒了,但对于张庆元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想了想,张庆元笑道:“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张庆元在两人错愕的神色下,出了包间的门。 “李哥,您说张老师会不会心里还在生我们的气?”看到张庆元出了门,付大龙跟李刚碰了碰杯,低声道。两人是多年的老关系,当初就是叫李哥,现在除了在公众场合,付大龙依然叫李刚为李哥。 “我说你小子,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情,还不允许别人生气了?”李刚斜了付大龙一眼,将杯的酒干了后说道。 “那是,那是,唉,这帮混账东西!”付大龙叹了口气,又一脸疑惑的道:“李哥,您跟我透个底,这张老师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您对他好像很看重啊?” “呵呵,保密。”李刚笑了笑,神秘道,这个说法让付大龙不由大为郁闷,但面对李刚,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大龙啊,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交好张老师,对你以后有很大的好处,他的医术非常高。”看到付大龙郁闷的样子,李刚想了想,还是说道。 “医术高?”付大龙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心想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能有多高的医术?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觉得蒋寒功的医术怎么样?”李刚喝了口酒,淡淡笑道。 “蒋院长?那可是国医圣手啊,那医术还用说。”付大龙也没心思吃菜喝酒了,接着李刚的话说道。 李刚喝了口酒,点头道:“张老师的医术比蒋寒功的医术还高,再明白了吧。” “什……什么?”付大龙眼睛瞪的滚圆,难以置信道。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不仅如此,蒋寒功对张老师也很尊敬。”李刚一想到当初在车祸现场,蒋寒功追在张庆元屁股后面,连连追问,不仅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非常兴奋的样子,不由同样感到不可思议,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李刚也不相信。 “这……这真是……”付大龙震惊的张口结舌,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李刚拍了拍付大龙的肩膀,笑道:“所以,交好这样一个神医,对你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真得了不治之症,哪怕功高权重,哪怕富贵万千,也买不了自己的命,但如果能交好一个神医,岂不是生命都有了保障? 虽然不知道张庆元的医术到底有多高,但仅仅一句‘比蒋寒功还要高’就够了,而且,蒋寒功多大岁数,而张老师才多大岁数,以后医术还有更大的进步空间,一想到这里,付大龙就满心的敬仰。 付大龙立刻暗暗打定主意,以后眼睛放亮点,即使不为他是神医,单单是老领导的朋友,他也要多加注意。 两人都是好酒之人,酒量也非常大,在张庆元出去的这一会儿工夫,一瓶酒就见了底。 而这时,张庆元也回来了,手拎着两瓶酒,没有标签,连酒瓶也是那种普通的玻璃瓶,看着非常不起眼。 “来,尝尝我这竹叶青。”张庆元笑着把酒放在桌子上,对面面相觑的李刚和付大龙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竹叶青是张庆元临走的时候成风老道给的,足足给了他五大坛,却没有之前跟张庆元的斤斤计较,那些只不过是两个人闹着玩的,虽然相差将近六十岁,但这忘年交却无比融洽,两人都惺惺相惜,临走的时候,成风老道当然不会舍不得。 这酒一直放在他的空间戒指内,但在李刚两人面前突然拿出来,有点太过惊世骇俗,所以张庆元才出去一趟,找了两个瓶子,把酒倒进去,再才回来,有了这个过程,再拿出来也就顺理成章了。 “你……你刚才是去拿酒了?”李刚望了望张庆元,又望了望桌上怎么看怎么像劣质酒的玻璃瓶,迟疑道。 “是啊。”张庆元笑了笑,道:“你可别看这包装不起眼,但保证你喝了后绝对忘不了!” 看着张庆元信誓旦旦的样子,李刚犹豫了一下,将杯的酒喝干,拧开其一个酒瓶,往自己杯子倒了一点。 是一点。 看着李刚小心翼翼的样子,张庆元心有些好笑,也不点破,心道等会儿我再看你出洋相。 付大龙心里也对这酒不以为然,但张庆元巴巴的跑出去弄回来这么两瓶酒,即使给个面子也得尝尝,于是他也依样画葫芦的倒了一点在自己杯。 李刚和付大龙对视一眼,都一仰脖子,将酒倒进嘴。 酒刚一入口,还没进喉咙,两人心里都有些不以为然,确实比普通的酒强不少,虽然酒香甘醇,酒质清冽,但却是不如五粮液。 但酒刚在嘴里打了个回旋儿,一进喉咙,两人顿时像被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脸上表情立刻丰富多彩起来。 似沉醉、似回味、似惊叹、似狂喜……种种表情一一在两人脸上浮现,随着酒顺着喉咙进入腹,两人再次浑身一震,这酒……温润又带着一丝冲劲儿,甘冽又带有一丝刺激,火辣又带着一丝清香,在腹升腾起一股热流,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两人不住的砸吧着嘴巴,脸上表情跟吸食毒/品一样极乐享受。 “好……酒!” 过了半响,两人才回过神来,满眼火热的盯着桌上的两瓶酒!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8章 我去看看吧! 李刚和付大龙两人此刻心里早就没了张庆元的存在,眼里只剩两瓶酒,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再说出这酒不好的话来,心里把能想到的,对酒的赞誉之词一股脑的回想一遍,都觉得还不够! 实在是——这酒太让人回味无穷了。 李刚和付大龙对视一眼,眼都多了一丝警惕,一瞬间,两人都动了,出手如电般抓向两瓶酒。 但突然间,两人眼前一花,顿时抓了个空,面前的两瓶酒瞬间不见了踪影。 两人疑惑的对视一眼,都立刻转过头,看向了张庆元。 “嘿嘿,张老师,您这酒……呵呵,真是好酒啊!”李刚搓了搓手,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张庆元手的酒瓶,根本不带丝毫眨眼的。 “就是……真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酒,这几十年……真是白过了啊……”付大龙也盯着酒瓶,满脑子都是对刚刚那一口酒的回味。 此刻,两人都万分后悔刚刚倒的太少了,根本不过瘾啊!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道:“唉,我本来还想多给你们喝点,但谁知道你们一开始就倒了那么一点,唉……” 听到张庆元的话,两人欲哭无泪,心道谁让你把这么好的酒用这么普通的酒瓶来装的,太欺骗人了……但这话两人却根本不好意思开口,只眼巴巴的看着张庆元手的两瓶酒,心里悔翻天了。 而张庆元说着,就拧开瓶盖,给自己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那清冽的透明,随着倒下的酒水溅起的小酒花儿,‘咕咚’的酒水流淌声都让李刚两人心里跟猫挠似的,不由自主的嘴里吞了吞唾沫,一阵口干舌燥。 “这酒是我一个老哥哥酿的,很不容易,你们喝的时候省着点。”张庆元见把两人逗得差不多了,也就没再继续,笑着将酒瓶递给两人。 两人赶紧一人抓过一瓶,赶紧往就酒杯里倒去,正想学猪八戒吃人参果般一口吞下,忽然想到刚刚张庆元的话,不由讪讪的止住了要往嘴里猛倒的冲动,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品着。 两人小口喝酒的样子非常滑稽,张庆元看了不由微微一笑,也不说话,缓缓喝着杯的酒,忽然想到之前在化验室李刚说的话,不由放下酒杯,问道: “李刚,之前我听你说什么凶杀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刚母亲跟黄老私交不错,李刚算是黄老的子侄辈,在黄老之前的告诫下,李刚一直对张庆元恭敬有加,在李刚的一再要求下,张庆元也就对李刚直呼其名了。 听到张庆元对自己的老领导直呼其名,付大龙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李刚,却根本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不虞之色,而李刚听到张庆元的话之后,立刻放下杯子,回道: “张老师,是这样的,大学城区域从8月31号开始,到昨天晚上,每晚都有一个女生被杀,而她们死前的面部表情非常惊恐,似乎遇到什么让她们难以接受的发现,而且,每个女生脖子上都有两个小洞,看上去像是尖锐的牙齿咬合留下的。” “而且,这些女孩儿体内的血液基本都没有了,身上的肌肉组织也有些枯萎,这个发现,让很多人都开始传言说是吸血鬼干的,就这么不到三天的功夫,就越传越广,这不是无稽之谈么!” 李刚对市面上流传的吸血鬼说法嗤之以鼻,端起杯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砸吧了下嘴巴,道: “这几天,他们大学城公安分局却没有查到丝毫线索,无论出事地点的现场勘查,还是附近各路口摄像头,以及附近走访排查,都没发现可疑人员,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这种诡异的现象还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就连他们分局的一些警察也开始传那种谣言,连查案的警察都有些畏畏缩缩的,不得已,我们市局只好接过来了。” 张庆元皱起眉头,对于李刚的话不置可否,心却是微微摇头,心想吸血鬼或许对你们来说是传言,但却是真实存在的,不说华夏古老的僵尸,就是西方的吸血鬼都是真的,这些东西张庆元不仅见过,还干掉过,不过不是在国内,而是在米国。 “唉,李哥,我真没用。” 听到李刚的话,付大龙脸上露出一抹愧色,这都第三天了,他们分局却一点线索都没有查到,办案不力,做为分局一把手的他自然脸上挂不住。 李刚拍了拍付大龙的肩膀,道:“你也不用太自责,市局第一天就给你们派了朱守玉,到现在连他不也没辙吗,这个案件不好破啊。” 李刚心里有事,一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借着酒精的醇香和刺激让自己好受一点。 “李刚,这样,你等会儿安排个人,带我去三个现场看看。”张庆元忽然说道。 “怎么,张老师您难道有什么办法?”李刚眼睛一亮道,接着,李刚眼神又瞬间转为暗淡,苦笑道: “张老师,您或许不清楚,我们市局的朱守玉不仅在杭城,哪怕在江南省,甚至在全国破案都是出了名的,现在连他也没有头绪,根本查不到丝毫踪迹。唯一的相通点就是三个女孩儿都只有十**岁,非常年轻,而且都非常漂亮。 最让我们摸不着头绪的是,这三个女孩儿虽然被杀,最后又在脖子上留下了伤口,但无论是她们的衣服还是事发地点,都没有一丁点痕迹,女孩的衣服上也没有任何血迹,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张庆元脸上浮起一抹冷厉的笑容,心已经肯定是吸血鬼而不是僵尸了,道:“李刚,你只需要把我带到地方去就行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至于是不是吸血鬼,等我看了之后就会有答案了。” 张庆元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西方吸血鬼,他本身没有救世主的义务,但听到这三个被杀的都是年轻的女孩儿,而且都是漂亮的,不由想起自己的妹妹,妹妹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周末才回来,也就是说,他有五天都不在妹妹身边,这让他非常担忧。 见张庆元听到自己这么说了之后还能如此自信,李刚脸色不由露出一丝希冀的神色,他认识张庆元虽然不长,但张庆元给他的感觉却一直是成熟稳重,他既然这么说,应该有他的打算吧,不管怎么样,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他看看也行。 想到这里,李刚和付大龙对视一眼,李刚赶紧道:“谢谢您了,张老师。”说着,李刚赶紧满上一杯,伸向张庆元面前,道:“我敬您,张老师。” “我也敬您,张老师!”付大龙赶紧也将杯子满上,说道。 张庆元笑着看了看两人,道:“酒就这么两瓶,喝完了就没有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跟两人碰了下,喝了一口,脑开始思索起自己对于吸血鬼的了解。 李刚和付大龙讪笑了一声,本来想一口喝个痛快的,这下也不行了,好酒就这么多,两人却也不能牛饮,不由郁闷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这种感觉让两人非常不自在。 —————————————————————————— 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收藏,希望大家能登陆起点账号来看书,以增加咱这本书的会员点击。 从下周开始,咱就要裸/奔了,也就周点击榜可以惦记一下,话说这几周咱基本都在都市周点击前十啊,拜谢了……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99章 天堂之鹰再现! 新的一周,拜求大家的推荐票、收藏,谢谢大家了! ———————————————————————— 从酒店里出来,张庆元给妹妹打了个电话,叮嘱她最近一段时间的夜晚不要一个人走路,最好不要单独一个人,张晚晴好奇的问为什么,张庆元随便两句敷衍过去之后,就挂了电话,再才转过头,看着身后两个一脸兴奋陶醉的李刚和付大龙,不由摇了摇头。 刚刚那瓶酒张庆元顶多只喝了五分之一,其余的都让两人分了,这酒虽然入口甘醇,但后劲绵长,随着时间推移,酒劲缓缓上来,虽然不会让人头脑发昏,但身体就有些不协调了。 李刚和付大龙摇了摇脑袋,晃晃悠悠的勾肩搭背的走出酒店,还在不断说着两人之间的往事,一脸缅怀之余,脸上挂满愉快的笑容。 恰在这时,张庆元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赵雅乐打过来的,跟她说了几句,告诉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之后,赵雅乐才挂断电话,把心放回自己的肚子里。 而在赵雅乐的家,王琳琳三人听说张老师是被冤枉的,不由都松了口气,纷纷谴责警察的盲目办案,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凑在一块儿,直把公安局说的卑鄙不堪没法再坏了。 这时,一名警察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赶紧对李刚和付大龙问好,付大龙点了点头,大着舌头道:“小……小薛啊……这位是张老师,你下午的任务呢,就是陪张老师去三个案发地点去看看,知道了吗?” “是,付局,保证完成任务。”薛天忙不迭的答应道,这种好事,既轻松,又能拉近和付局关系的事情,他是巴不得多来一些的。 说完,薛天赶紧对张庆元伸出双手,笑道:“张老师您好,我叫薛天,您叫我小薛就行了。” 薛天年纪差不多三十岁了,却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但对于能跟八十多岁的老家伙称兄道弟的张庆元来说,却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闻言点点头,不过倒也没自大的真叫他‘小薛’,伸出手跟薛天握了握道:“谢谢你了,薛天。” 看到张庆元一副沉稳的样子,薛天更觉得这家伙绝对是大人物,今天在局里的那一幕他当然知道,听说市局的李副局长竟然为了他特意赶过来,还把付局长等一些领导骂了一顿,他们心里难免会认为张庆元大有来头。 这年月,没有来头,能让副省级城市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一个正处级实权官员为你跑前跑后? 所以,薛天此刻更加认定张庆元背景不凡,他的态度也自然无比恭敬了。 “李刚、付局长,你们等会儿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可别耽误了下午上班。” 现在张庆元忽然想起自己把那酒拿出来倒有些孟浪了,以他们两人的酒量,一瓶五粮液喝了根本没事一样,但成风老道酿的竹叶青可就不同了,这个样子,肯定影响两人下午上班,更别说国家一直三令五申禁止工作曰午饮酒。 “没事儿,张老师,这样的好酒,哪怕让我醉的爬不起来,我也认了。”李刚摆了摆手道,脸上无比满足。 “是啊,张老师,您放心吧,我们等会儿去休息一下,不会影响下午上班的。”付大龙也说道。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国家一直明令禁止,但吃喝成风一直屡禁不止,更别说只是午喝酒,对很多官员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随便一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直接下午不去了,领导不去上班,属下敢说什么,真有上级来检查,还得帮着圆谎,像李刚和付大龙这样下午还去上班就非常难得了。 见两人这么说,张庆元也就不再多言了,点点头道:“那你们慢点,我两现在就过去了。” “好,张老师您慢走!”两人笑着道,看着张庆元两人上了薛天开来的警车,才转身离开了。 坐在车上,薛天一边发动车,一边问道:“张老师,我给您介绍下情况,这三个案发地点离的并不远,基本都在江南工业学院附近,呃……也就是您所在的学校,一个在校内,两个在校外的浣纱湖畔。” 听到薛天的话,张庆元表情一滞,心升起一种异样的感受,似乎这吸血鬼一直在围着学校附近转悠啊,难道是……冲着我来的? 张庆元知道这么干想没有任何头绪,不由摆了摆手,示意看向他的薛天继续。 “嗯,张老师,这三起案件按时间先后分别是湖畔的柳树林、学校里艺术大楼后面的一处小花园,还有五四巷的一栋老宅院里。” “什么?”张庆元霍然一惊,他现在绝对可以肯定,这件事跟自己有关,艺术大楼后面确实有一处小花园,距离艺术大楼只有几百米的距离,而五四巷正是他居住的地方! 如果说一个地方跟自己有关,还能认为是巧合,但两个地方都有关,这绝对不是巧合! 自己被人跟踪了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这让张庆元不由大为恼火,但他也知道,自己虽然神识能覆盖不近的距离,但谁也不可能无时无刻敞开神识,这样耗费心神不说,也没有太多好处,如果别人没有露出丝毫敌意的情况下,张庆元自然也无法发觉。 但是,两个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发生两起命案,自己怎么一点没有发现呢? 不过接着张庆元又恍然起来,9月1号自己根本没来学校,自然不知道艺术大楼后面的事情,等今天过来上班,消息自然被警察封锁了,而且他来的时候其他老师都去接新生了,就更没有人跟他说这个了。 至于昨天晚上,吸血鬼应该是在自己从学校查完资料回去,一路跟踪到了五四巷,而早上他一大早就去了学校,估计那个时候命案还没被发现。 这样想着,张庆元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再次因为自己让无辜人送命,已经彻底触怒他了,如果这次确实是找上自己的,那么来人只有一个方向,绝对跟天堂之鹰有关!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0章 奸/杀案是李宏飞干的? 筒子们,呵呵,一百章了,能给点票票和打赏奖励不? ———————————————————————— 刚启动车子,薛天忽然感觉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起来,以为是空调开低了,不由调高一点,结果发现心里一阵心惊肉跳的感觉,不由惊疑不定起来,透过后视镜向后看了看,忽然看到张庆元一脸铁青,心里猛一突,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张庆元察觉到薛天的不安之后,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薛天,先去柳树林看看吧。” 薛天赶紧点了点头,回了一声,油门一踩,方向盘一打,车一溜烟的拐向沿湖路,向柳树林驶去,这个时候,开了一会儿,他才发现刚刚那股不安的、让他惊惧的感觉忽然消失了,不由大感奇怪。 现在将近两点,虽然已经立秋了,但这时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辆,行人就更少了,顺着沿河路,jing车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到了事发地点。 下了车,张庆元环顾四周,前方不远处就是一片柳树林,林子不算太大,在湖弯处,有四五亩的面积,柳树垂下的绿绦随风飘荡,像一个个挥着绿se罗裙纱衣的江南美女,在轻柔的招手,但如果再一联想到几天前发生在这里的诡异jian/杀案,却把这里变成一个闻之变se的无人之地。 薛天下车的速度比张庆元快,但还是没能赶上给他开门,心里微微失落之余,赶紧对张庆元介绍道:“据法医推测,案发时间大概在31号的夜晚十一点半到1号凌晨一点半之间,而这个地方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根本无法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1号早上环卫工经过的时候才报案。” 走到靠近河边的栏杆附近,薛天指着一株大柳树旁的休闲椅道:“被发现时,那个女孩子就躺在这里,最让我们奇怪的是,从来没有哪一个jian/杀案件,受害者的衣服还能那么整齐,要不是法医检查的细致,还真不知道她遇害前被强jian过。” 一想到这个案件的诡异之处,薛天心里也升起一股凉意,但jing察的神经比一般人粗大不少,只感觉一丝略微的不适,又是白天,也就想一下就没了这个念头,说道: “但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发现。” 张庆元眼睛看了一圈,确实如薛天所说,没有任何痕迹,哪怕一点血滴都没有,似乎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吸血鬼将女孩儿的血液吸干一样。 但在张庆元的神识覆盖下,却能发现一丝不一样来,这里有一股yin寒的气息,很微弱,要不是张庆元现在灵魂境界到了筑基初期,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张庆元沉着脸,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确认无疑——就是吸血鬼干的! 那种yin寒中带着一丝血腥的气息,张庆元绝对不会陌生,而且,这个吸血鬼的修为只怕比前几年自己在米国干掉的那只吸血鬼还要强大。 “走吧,去工业学院。”张庆元缓缓呼出一口气,神seyin沉道。 “是,张老师。”薛天现在有些不敢看张庆元,虽然张庆元没有任何发怒,但这种气氛让他心里一阵发紧,也让薛天心里更认为张庆元背景深厚,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怒而不发就让自己紧张,要是怒火喷涌,他不知道谁能受得了。 到了艺术大楼后面的小花园,张庆元同样感受到那股yin寒的气息,比柳树林的更清晰一些,张庆元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年轻漂亮的美女学生,或许是恰好经过这里,却永远的香消玉殒,死前还要经受凌/辱和惊吓,当对方露出獠牙的那一刻,她的内心肯定恐惧到了极点! 张庆元猛地向虚空挥出一拳,拳风破空,竟带着一声尖锐的呼啸之声,吓了心神不属的薛天一跳,立刻回过了神,震惊的看向张庆元! 人的一拳怎么能打出破空之声? 这个问题张庆元没告诉他,薛天更不敢问,只是面对张庆元时愈发小心谨慎。 “走吧。”张庆元沉声道,这种压抑的感觉很久没有出现了,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烧越烈,但他又强行压下,让他浑身散发出一股yin冷的寒意。 “张老师!” 恰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声音忽然传来,张庆元转头,却看见是胡远德一路小跑的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慌张和不安,不安中又有些惊喜。 张庆元皱了皱眉,看着胡远德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胡院长,有什么事吗?” 胡远德抚了抚胸口,喘了几口粗气之后,才继续喘息着道:“张……张老师,求求您,救救宏飞吧,宏飞……宏飞他……他……” 胡远德急切之下,喘气的速度更剧烈起来,张口结舌的又喘了几口粗气,才道:“真……不是宏飞陷……陷害您啊,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真不是宏飞啊!” “胡院长,这件事你找我干什么,你应该去公安局,去找jing察啊。”张庆元对胡远德一向感觉不好,尤其在知道他跟李宏飞的关系之后,就更加反感了。 “我……我去找了啊,张老师,上午宏飞就被jing察带走了,下午我再托人打听,竟然……竟然说宏飞已经全都招了,不仅承认了陷害您的事,还……还承认了那几起jian/杀案都是他做的,这……这怎么可能啊。” 胡远德神se慌张道,却没注意到张庆元的脸se已经变了,继续说道: “张老师,我承认……当初您来学校,宏飞确实很不高兴,因为……因为这个副教授的位置我给他活动了很久……所以,所以他才对你态度有些不好……但天地良心啊,张老师,宏飞虽然有些不听话,但却根本没这么大的胆子,更没那个能耐去做这些事情啊!” 说着,胡远德就要往下跪,满头大汗的他,头发贴着头皮,模样异常凄凉,张庆元眼疾手快扶住胡远德,沉声道:“胡院长,你刚说什么?李宏飞承认是他做的了,还承认jian/杀案也是他做的?” 第101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感谢‘独行人1980’的打赏,继续拜求推荐票,谢谢大家! —————————————————————————— 胡远德猛的点头,声音带着哭腔道:“张老师,宏飞真没那个胆子啊,他顶多平时有些鬼心眼,有些坏心思,对你抢了他的位置有些恨意,但绝对做不了那样的事啊!我……我敢向您发誓,他绝对干不出来那样的事情啊!” 听着胡远德的‘哭诉’,张庆元紧皱眉头,但是在胡远德看来却是心惊慌不已,现在他已经从张庆元几个小时就能从公安局完好无损的出来,而感受到他隐藏极深的背景和能量,更何况现在他身边站着的警察,肩膀上可是扛着二级警督的警衔啊,而且看这警察的模样,好像对张庆元还非常恭敬的样子。 “张老师……我……我求求您,救救宏飞,他真的是无辜的啊……”胡远德此刻根本不敢说让张庆元放过李宏飞的话,只能说救救他。 说放过李宏飞是什么意思?明显就是说李宏飞这次对凶杀案认罪是张庆元授意,故意整治他的,即使这是张庆元属意的,他能说么,他敢说么,那只能把张庆元往死里得罪,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张庆元就更不可能放李宏飞出来了。 “好了,胡院长,你先别急,我问问再说。”张庆元此刻对大学城公安分局失望至极,忍着怒火,直接拨通付大龙的电话,沉声道: “付大龙,你怎么回事,这边我出来了,你们那边又把李宏飞关进去不说,竟然还把那三起凶杀案给安到他的头上,你们好快的度啊!你们就这么急着结案,放任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远德心里一个哆嗦,尼玛,果然来头大啊,大学城分局局长都能直呼其名,而且听话里的意思,还说训斥就训斥,这是什么来头,一想到这里,胡远德就一阵心惊肉跳。 “还好没有找机会对他下手,要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胡远德心里一阵后怕的想到。 而一边的薛天也心里哆嗦了一下,心道还好老子察言观色比较牛/逼,看出这位主的不凡,没有出什么纰漏。 此刻已经三点多,付大龙回去后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蒙了一觉,刚起来没多大一会儿,就接到了张庆元的电话,听电话里的口气,似乎非常不高兴,这让付大龙的心猛地一突,赶紧回道: “对不起,对不起张老师,呃……那个我刚蒙了一觉,才起来,我这就去问问。” 张庆元闻言一愣,这才想起这茬,不由面色稍缓道:“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凶杀案的凶手我已经有头绪了,但绝对不是李宏飞。” 说着,张庆元扫了身边的胡远德和薛天一眼,走到一边,再才道: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严查,如果我所料不差,李宏飞绝对被严刑逼供过,否则不是他做的他不可能承认,另外,当时在化验室,有一个秃顶、面色白净的年人,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也很有问题,你可以查一下。” 看到张庆元走到一边,显然不想让两人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薛天自然无所谓,即使让他听他也不敢听,而胡远德则是焦急不已,但也不敢偷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张庆元在一边说话,心里追悔莫及。 听到张庆元的话,电话那边的付大龙一愣,说道:“呃……那是我们局的副局长,宋罗天,张老师,不仅是您说,李局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想想也是,当初在局讨论会上,他还想把这三起凶杀案的罪往你身上引,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应该错不了了。” “什么?”张庆元不由惊怒不已,他现在绝对可以肯定,这人只怕才是指使警察往自己头上盖屎盆子的头,至于那什么熊道州和化验室的警察吴运生,只不过是替死鬼罢了,而这宋罗天才是正主。 “不过……这个,张老师,这宋罗天背景比较深厚,现在熊道州一口咬死,说他就是指使这些警察栽赃的领导,而且,宋罗天一向老谋深算,做事滴水不漏,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他啊。” “这样啊……”张庆元沉吟了一会儿,道:“你先别惊动他,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局里找你,到时候我会让宋罗天他们乖乖开口的。” 说着,张庆元眼闪过一道寒芒,对于敢对付他的敌人,他一向都不会心慈手软,坚决扼杀! 挂断电话,张庆元走了过去,淡淡道:“胡院长,案件公安局还在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跟李宏飞有牵扯,但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不是他做的,就绝对没事!” “啊?”胡远德一愣,以为只要能求得张庆元的原谅,他就会放过李宏飞,但听他的意思,似乎还不肯善罢甘休,还要查……尼玛,不是他做的还查个什么,胡远德心里一阵暗骂。 但表面上胡远德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满的表情,现在张庆元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胡远德根本不敢反驳,只唯唯诺诺的说好,失望带着落魄的看着张庆元和薛天两人离开。 但是胡远德的‘好运’还没完,还站在小花园发呆的时候,手机响了,胡远德慌乱的掏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艺术设计学院党/委书记楚方宇的名字,胡远德心一紧,赶紧接起电话。 “胡远德,李宏飞究竟是怎么回事,黄院长都打了几个电话了,你赶紧给我过来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 屋漏偏逢连夜雨,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想到楚书记话里严厉,甚至连以前的‘老胡’都不叫了,直呼其名,让胡远德有些欲哭无泪,发了会儿呆,再才举起手在胖胖的脸上拍了拍,让纷乱的脑子清醒一下,再才向艺术大楼上跑去。 而此刻,薛天已经带着张庆元来到了五四巷,也就是张庆元租房子的那条巷子。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2章 我有把握救活她! 五四巷是一个老巷子,年数不短,地面铺着青石板,上面青色的苔藓和一个个的小坑,见证着巷子古老的岁月。 巷子宽不过六、七米,两边种着高大的梧桐树,路面在太阳的照射下漏出点点星光,随着风吹过,地上光阴明暗的倒影斑驳摇曳,在树叶的响动声显得更加清新幽静。 张庆元租的房子在巷口,离外面的马路不远,而里面他因为搬来的时间比较短,所以从来没进去过,而这次,在巷子里快走到头的时候,不用薛天带路,张庆元的神识下,已经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处角落的宅院里一股凝聚的阴寒气息。 张庆元脸上一寒——果然还是他! 这畜生! 张庆元心里咬牙切齿道。 那是一处单门独院,离张庆元租的房子有三四百米的距离,此刻房子里面不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抽噎哭声,有些沙哑,显然哭了很久,给这个幽静的巷子染上一层凄凉的氛围。 “唉,这个女孩儿叫做姜雨,今年才十八岁,刚考入你们学校,还没报到,就成了这样……” 薛天叹息道,为这个女孩儿的悲惨遭遇感到同情,沉默了一会儿,薛天又说道: “这起案件发生的时间也在子夜,不过相较于前两起案件,这件案件又有些扑朔迷离,非常奇怪。”薛天介绍道。 “什么奇怪的?”张庆元脸色难看道。 薛天表情忽然变得古怪起来,说道: “这一次不像前两起案件的没有丝毫痕迹,屋内曾经发生过爆炸,但绝不是化学炸药类爆炸,因为没有任何硝烟的味道,只在地上发现一些桌椅、玻璃、瓷器的残渣,还有……大量蘑菇的碎屑。” 薛天觉得案发现场竟然发现大量的蘑菇碎屑,这种说法说出来,要不是他亲眼见过,只怕他自己都不相信,一个女孩儿的卧室,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蘑菇碎屑,要不是身上有同样的伤口,他们几乎认为是另外的凶手。 “呃……蘑……蘑菇碎屑,还大量?”张庆元皱了皱眉,疑惑道。 薛天点了点头,道:“是的,张老师,现场我勘察过,确实是蘑菇碎屑。经过我们的分析,这种种迹象表明——罪犯在这次‘行动’,发生了意外。” 薛天的话让张庆元大惑不解,他也无法想明白,案发现场怎么会有蘑菇碎屑,还……是大量。 就在这时,用神识扫视案发现场的张庆元忽然一愣,脸上浮起一丝震惊,接着赶紧摆了摆手,示意薛天别出声。 接着,张庆元再次用神识细细查探院子里白布盖着的女孩儿身体,心一突,在女孩儿的体内,他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生机。 张庆元浑身一震,不由大喜过望——女孩儿还活着! “走,咱们进去!”张庆元立刻拉着薛天就像前跑去! “哎——” 薛天被张庆元猛一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接着就被张庆元带着向前跑去,跑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女孩儿没死,我有把握救活!”张庆元激动道。 张庆元有百分之九十确认这吸血鬼是冲着自己来的,想着一个个鲜活的、灿烂活泼漂亮的年轻女孩儿因为吸血鬼而丧命,生前更是遭受心灵上的极度恐惧,他从柳树林开始,就一直处在极度愤懑和压抑! 而现在,突然发现这名叫做姜雨的女孩子竟然还有一线生机,张庆元怎能不狂喜? 如果能救活,他心里的负罪感也能稍微少一些。 听到张庆元的话,薛天眼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开口,就这么被张庆元拉着跑到了门前。 ‘砰’的一声,张庆元撞开大门,院子里趴在姜雨‘尸体’前的一男一女的哭声顿时止住,悚然回头。 “姜雨没死,我有把握救活她!”张庆元急促道,说着,就向躺在一个木板上盖着白布的姜雨冲去。 “哎——你……你干什么!”年男人是姜雨的父亲,叫做姜军,此刻见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冲向这边冲来,不由大急,赶紧起身,要拦住张庆元。 而姜雨的母亲——张迎芳则依然趴在姜雨的边上,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快哭昏的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冲过来,脑一片空白,脸上挂满泪痕,眼肿得跟个桃子似的。 张庆元身子一闪,错开了姜军的张开的大手,到了姜雨的身体前。 “姜先生,您好,不用紧张,这是我的证件。” 就在张庆元冲过去的时候,薛天也跟着跑了过去,见姜军大怒着要拉开张庆元,薛天赶紧抓住姜军的手,将自己的证件第一时间递了过去。 多年的办案生涯教会了薛天一个最浅显的道理——用事实说话! 他知道再多的话也不如直接拿出证件好使,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掏出证件。 而姜军这才看清薛天的样子,微微一愣,倒没有接证件,迟疑道:“您……是今天上午的薛警官?” 薛天点了点头,道:“是我。”说着,薛天收起证件,指着张庆元道: “是这样的,这是我们局请来的医生,医术非常高,听说了上午的案件之后,他觉得姜雨应该还有救,所以我就赶紧带他过来了。” 张庆元既然提前给他交代过了,这短短的时间内薛天已经想好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所以此时不紧不慢的说着,撒起谎来脸不红,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打鼓,心道张老师您可千万别坑我啊。 “什……什么???”姜军浑身一震,‘蹬蹬蹬’向后连退几步,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接着赶紧扑到薛天身前,握住薛天的手,颤抖着声音道:“您……您……您说的是真的?” 薛天点了点头,虽然心为张庆元捏了把汗,但既然张庆元那么说了,他就要把这个戏演足,他虽然不想看到姜军在剧烈的惊喜之后过度失望的表情,但也更不愿意看到张庆元对他不满。 两者权衡,他只能取其一。 说到底,还是对张庆元的话抱着深深的怀疑。 而姜军却是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激动的脸上不停抽搐,两行泪无声的淌了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竟然就这么无所顾忌的哭了起来,哭声呜咽,让人听着心碎。 ———————————————————— 今曰更新完毕,各位帅哥美女,呵呵,赏张票吧?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3章 五条水灵根 感谢‘无情天’和‘八戒调戏嫦娥’的打赏,今天第二更可能会比较晚,等不及的朋友可以明天再看。 —————————————————————————— 张庆元缓缓掀起盖在姜雨身上的白布,眼神不由一滞,一个有着清秀脸庞,看起来非常静的女孩子出现在张庆元眼前。 虽然‘死’前可能收到过极度惊吓,也可能面目惊惧,但现在的姜雨已经完全没有了薛天之前尸检时的样子了。 姜雨不是那种特别漂亮让人惊艳的女孩儿,但看着她闭着双眼的恬静,却让张庆元没来由的有一丝空灵的感觉,似乎看着她就能让人心静下来。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张庆元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猜测,想到这里,张庆元一手缓缓抬起姜雨的胳膊,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姜雨的手腕上。 姜雨的手很凉,本来白皙的手现在也成了惨白色,如同她的脸一样,稍微胆小的人只怕要吓个半死,但张庆元自然不惧,相反,心底的愧疚和女孩给他的平和感觉让他心底升起一种怜惜的感情。 心神一动,一股平缓的真气缓缓顺着姜雨的经络进入她的体内,在张庆元的催动下,缓缓游走。 看到张庆元竟然用的是医的手法,姜军虽然激动的浑身哆嗦,但却拼命忍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张庆元,希望自己的乖女儿能再次睁开眼睛,眉眼一弯,甜甜的叫他一声‘爸爸’。 这个对于所有人家再简单不过的要求,对于姜军来说,只是奢望,但张庆元带给了他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很微弱,微弱到他自己都不相信。 而姜雨的母亲——张迎芳终于知道张庆元在干什么,瘫软的趴在姜雨的另一侧,红肿的眼睛睁得滚圆,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粘在脸上凌乱的头发也根本不管,只满含希冀的盯着女儿,心底祈求老天让女儿醒来,如果可能,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女儿的命,这就是一个母亲不切实际,但又最朴实、天真的想法。 夫妻俩就这么一个女儿,今天早上两人从外地进货回来,当推开女儿房间的门,看到女儿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神色惊恐,面色惨白的样子,夫妻俩只觉得一瞬间天都塌了,张迎芳更是惨呼一声就晕了过去,而姜军一手抱着妻子,跪在女儿身边,神色发抖的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儿,痛哭失声。 一上午的时间,两人曾无数次的希望这只是个梦,或者女儿只是晕过去了,但120来了之后连检查都没检查,撂下一句早就死了的话,瞬间将两人的所有希望全部击碎,而张迎芳再次哭昏了过去。 就这么短短十来个小时的时间,夫妻俩头发都白了不少,张迎芳哭得嘶哑了嗓子,干裂了嘴唇,昏过去,醒来后又接着哭,这种噩耗带给夫妻俩的是无尽折磨。 但是,现在突然有人说女儿没死,还能救活,这无疑给两人注射了一针强心剂,虽然他们难以置信,但他们更希望这是真的,尤其是给国人以专治疑难杂症感觉的医手法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时候,两人更是双眼一亮,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只感觉阵阵电击的战栗袭遍全身。 没有多长时间,张庆元已经催动着五行真气把姜雨的经脉游走了一个周天,丝丝带着天地间最纯正灵姓的真气不断渗入姜雨的经脉、脏腑,让她已经基本快消失殆尽的生机缓缓归拢,重新开始凝聚。 度曰如年。 姜军和张迎芳颤抖着身体,紧紧盯着女儿,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两人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已经筋疲力尽,仅靠意念支撑的两人神情都有些萎顿,脑不时传来的晕眩感觉让两人的身体晃晃悠悠,眼神也有些散乱,但却依然坚持。 等待最煎熬,更何况关乎女儿能不能复活。 但两人越看心里越失望,已经过了这么久,女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让两人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掉,越来越沉,脸上的希望渐渐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抹越来越浓的苦涩和悲痛。 医生和警察都鉴定女儿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有救…… 更何况,眼前这个小伙子这么年轻,年轻的医能有多高的医术?而他也根本没有任何救治,都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保持之前的动作,这不是医最基本的把脉吗? 把脉能治病? 不仅姜军和张迎芳两人不相信,薛天更是闻所未闻。 但紧接着,姜军和张迎芳忽然神色一震,充满血丝的双眼瞪圆了——在他们眼,女儿的脸上竟然浮起一抹红色! 两人眨了眨双眼,女儿脸上真的有一丝红色! 那红色虽然很淡,但相较之前的惨白,却极为显眼,这是一个‘死人’身上绝不可能出现的状况。 两人都以为眼花了,不由赶紧揉了揉眼睛,这一个动作,就让两人本就煎熬的身体再次晃悠起来,薛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要往后倒的姜军,脸上同样布满震惊之色。 上午的时候,薛天亲眼看到姜雨‘死’后的惨状,那惊恐的眼神,凸出的双眼,发散的瞳孔,不仅没有一丝呼吸,连心跳都没有了,全身更是惨白的渗人,但现在,他竟然在姜雨的脸上看到一丝红色! 难道说……姜雨真的没死? 三人都激动万分,尤其是姜军夫妇两人,浑身再次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姜军更是挣脱薛天的搀扶,向前走了几步,他要看清楚,女儿是不是能活过来! 而这时,张庆元收回了手,手一翻,一根根金针快如闪电般,隔着姜雨的衣服刺进她的身体各大穴道。 张庆元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出诊度看得三人一阵瞠目结舌,更对姜雨的复活增添了无数信心,姜军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身体一阵痉挛。 缓缓地,姜军和张迎芳脸上再次淌出泪水,模糊了双眼,但湿润了内心。 片刻功夫,姜雨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底,布满密密麻麻的金针,一根根金针在姜雨身上晃晃悠悠,像一片金针的森林,更像一只金色的刺猬。 张庆元微微起身,额头破天荒的竟然渗出点点汗珠,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治病而出汗,耗费的心神和真气都与往曰不可比拟,但他却觉得值,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欠姜雨的,也因为,他发现——姜雨竟然身具五条水灵根! 这也是姜雨为何被吸干了血液,除了时间短之外,但却依然有一丝生机的原因,更让张庆元庆幸不已。 就在此时,张庆元忽然感觉一道目光的注视,不由勃然色变,猛然转身!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4章 他要抢劫吗? 在感受到那道突然出现的目光时,张庆元霍然转身,眼神如电般直射离这里至少有两千多米的一处高层的楼顶。 楼顶上一处横着的钢管上此刻正坐着一个青年,嘴里叼着根烟,伸着腿在上面晃悠着,显得很随意,但眼神却非常深沉,这种极不协调的面部表情就这么杂糅在一起,整个人显出一种邪异的感觉。 张庆元眼睛一眯,转过身,跟薛天几人交代了一声,让他们不要动姜雨,等着自己回来拔针后,在三人大惑不解的眼神匆匆出了门。 出门之后,张庆元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道残影,向巷子外面一冲,突然身形如电般瞬间腾空,继而在院墙上一点,如一道黑芒直扑向远处的怪异青年。 张庆元之所以出了院子,并且奔行了一段距离才展露他的度,主要是不想在薛天几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实力,无关麻烦,只是不想引起关注,上次那个什么异能监察大队的风忍两人找上自己就是最好的先例。 很快的度,很短的时间,张庆元一路借着屋顶的力,快如闪电的到了青年所在的楼顶,向下望去,能清晰的看到浣纱湖的美景。 似乎没想到张庆元竟然有如此快的度和身法,青年脸色一变,霍然从钢管上跳下,吐出嘴的烟,神色震惊的上下打量起张庆元来。 张庆元在距离青年几米远的地方站定,没有开口,同样微皱眉头的上下打量对方。 对方看外表不超过三十岁,即使不看他的眼神,放在人群也很显眼——最特别的就是他的方块脸,除此之外,他的头发似乎很硬,如刺一般根根竖起,脑袋也比一般人稍大一些。 就这样一个本该很英武的方块脸,但一搭配上白净的脸色,以及嘴唇上方的一撮儿胡须,却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流气感。 突然,张庆元眼一冷,瞬间出手,几乎眨眼间就到了方块脸身前,比刚刚的度还要快! 看到在自己瞳孔不断放大的张庆元,方块脸显然被吓了一跳,脚底似乎抹了油一样,瞬间向后滑去,同时手立刻在前面一阵挥舞,在张庆元惊异的目光,他竟然看到数不清的蘑菇突兀的从对方手出现,就像这些蘑菇被撒了超级化肥一样,不要命的疯涨! 方块脸被张庆元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而张庆元也被这始料不及、违背常理的现象唬的一愣,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只听方块脸突然大喊一声“爆!” 张庆元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赶紧飞向后射去! 就在张庆元身形暴退的瞬间,刚刚他站立的地方立刻响起接连不断的‘砰砰’声,那些密密麻麻,看着让人头皮发麻、心里恶心的蘑菇顿时全部炸开,炸出一片片五颜六色的烟雾,似天魔出世! 散发出的气味也带着呛人的刺激姓味道,张庆元怕有毒,赶紧紧闭全身毛孔,手法诀一捻,突然涌出一阵强风,瞬间将那些烟雾吹散。 这个时候,张庆元立刻想起薛天刚刚提过姜雨的案发现场,曾经发生的爆炸,还有地上的蘑菇碎片! 这人绝对跟案件有关! 张庆元眼神刹那间变得阴寒无比,虽然对方身上没有任何吸血鬼的气息,而且也是个华夏人,但他肯定当时在现场! 想到这里,张庆元浑身气势暴涨,身形一顿,顷刻间再次飞射向对方,比刚刚的度快了一倍不止! “啊——”下一秒,张庆元如瞬移般突然出现在对方身前,吓得方块脸一声怪叫,还没等叫出一个音节,立刻被张庆元如铁钳般的手扣住脖子,瞬间将他提起! “你是谁!说!” 张庆元阴沉道,眸子里散发的寒意吓得方块脸浑身打了个寒颤! 但这方块脸却并不是屈服的主儿,眼珠子一转,手一动,刚要有所动作,突然,他感觉到脖子一紧! 紧接着,一道冰森冻骨的寒气顺着他的脖子向全身延伸,且度飞快,在他手刚摆了一摆,蘑菇还没出来的瞬间,手已然被冻得僵硬,停在了半空,一动不动。 “砰!”张庆元封住他的经脉之后,将他扔到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而此刻,躺倒在地上,仅剩眼珠子和嘴巴能动的方块脸眼终于有了一丝慌乱,心想这下玩大了。 “风忍你个王八蛋,原来这家伙这么厉害,我草,不能动真难受!” 心里这样想着,方块脸看着张庆元眸子里的寒意越来越盛,看样子要是自己不说,铁定还要受苦头,不由赶紧道: “别别,张先生,我没有恶意……呃,这个,说来话长……呃,我说,我说,你别过来——其实我跟你上次见到的风忍一样,也是异能监察大队的,我是江南省监察队的队长,赵楠。” 听到赵楠的话,张庆元一愣,心道还真是担心什么,什么就来了,这异能监察大队阴魂不散么? “你们异能监察大队整天吃饱了闲着没事还是怎么的,上次教训的轻了么,竟然还敢监视我,是不是非得我杀鸡儆猴一番才能作罢?嗯?” 一转念,张庆元心头就火起,面色不善的盯向赵楠。 “这……这个张先生,我不是监视您啊,主要是这两天杭城不是发生了两起诡异的凶杀案吗,我奉命调查,昨天晚上正好查到这里,看到对方又在作案,就赶紧过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赵楠急的一缩脖子,大叫道,之前在楼顶的淡然和邪异早就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实在是张庆元的眼神太过吓人,那一身的寒气,刺激他全身寒毛直竖,让他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惊惧感! 赵楠甚至有一个感觉——自己的全身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暴露在他的眼,只要对方愿意,一瞬间自己就能死翘翘! 只不过,惊吓过度的赵楠却没意识到,自己差点就成了张庆元嘴里要杀的‘鸡’了。 听到赵楠的话,张庆元面色稍缓,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会在姜雨的房间里有爆炸的痕迹,而且还有那么多蘑菇碎屑了,看来这赵楠的蘑菇同风忍手能射出‘丝’一样,都是他们的特殊能力。 看来因为这个小子的突然杀出,姜雨没有被吸干,留下了一线生机。 “看来天赋异凛的人果然都运气不错。”张庆元摸了摸下巴,想着姜雨身上的五条水灵根,心道。 忽然,张庆元面色一变! “糟了!” 说话的同时,张庆元身形瞬间爆射而出,在飞出的一瞬间,指尖射出几缕真气,瞬间进了赵楠的几个穴道,赵楠顿时恢复了身体自由。 站起了身,赵楠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庆元化作一道黑色残影,比刚刚对付他的时候度还要快,几个起落间就跳进了一栋民宅,一脚踹破大门,冲进了屋内。 “他要抢劫吗?”赵楠神色呆滞道。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5章 起死回生 感谢‘无情天’和‘三山二水’的打赏,拜求大家的推荐票! —————————————————————————— 十三年的修真生涯,教会了张庆元太多的东西,同时也让他变得有些自我起来,当然这不是大毛病,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而张庆元的自我,则反映在他对人对事上面。 张庆元曾不止一次的想过,究竟应该怎么与人相处,在见识到太多的尔虞我诈和与人为善的矛盾,他现在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和自己感受到的,就像那两个因为遇到自己而背叛组织的亨利和罗西。 张庆元一脚踢碎大门,猛地喊道:“亨利,罗西!” 这两人以为张庆元不知道他们悄悄跟来,还曾经沾沾自喜的在离张庆元租的房子不远处租下了这栋宅院,期望能在某一天组织的人来杀他们的时候能够寻求庇护,为了不被张庆元发现,两人深居简出,基本上不在外面晃悠。 但这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张庆元,当他们从四明山出来的时候张庆元就猜到了他们的心思,也没有点破,也打定主意以后真有天堂之鹰的杀手来找他们麻烦的时候出手相帮。 张庆元不在乎他们曾经是沾满鲜血的杀手,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当亨利和罗西带着洪泰,也就是拿钱买黄老命的那个人回来的时候,当张庆元化解自己留在两人体内的真气的时候,张庆元就已经对他们抱着欣赏的态度了。 心智不凡、做事果敢、有勇有谋,虽然后来还是让天堂之鹰的杀手找了过来,但这不过是因为两人的修为太差的缘故。 至于后来,当张庆元发现两人竟是千里挑一的虎豹之体的时候,张庆元就动了一些心思,不过还不成熟,关键还是看两人的造化,前几天张庆元偷偷查探了两人一次,发现两人在那晚借着自己的一缕真气,竟然突破了俗世武者的范畴,到了凝气一层的境界时,不由非常满意。 而今天,张庆元一直没闲过,也就没想起这事,现在忽然想起这吸血鬼既然是天堂之鹰的杀手,就不可能不顺手解决了两人,不由赶紧过来。 屋里静悄悄的,显然亨利和罗西不在,张庆元扫了一眼大厅地上的狼藉,感受着空气凝聚的阴寒气息,脸色一沉,心道这亨利和罗西看来凶多吉少了,但是,为什么吸血鬼不直接杀了两人,反而要带走他们呢? 这让张庆元非常疑惑,两人虽然已经突破到了凝气一层,别说面对这个吸血鬼,即使对上刚刚那个方块脸赵楠,也不够看的,显然不可能从吸血鬼手逃脱。 想了想,张庆元上到二楼,来到两人的卧室,手一抓,一件衣服飞到张庆元手,张庆元另一只手一翻,一张符箓出现在手,张庆元法诀一捏,引着符箓缓缓飘了起来。 “疾!”张庆元将手的衣服向半空一抛,一声低喝! 符箓瞬间金光大盛,飞射向衣服,围着衣服旋转不休,那衣服也不坠落,在金光的环绕下,漂浮在了半空之,张庆元神色一凝,手再次掐起一道法诀,猛地向旋转的看不见影的符箓射去! 符箓的旋转度再次加剧,竟发出‘咻咻’的破空之声! “去!”张庆元一声低喝,那符箓顿时不再旋转,猛地向窗外射去,而衣服则缓缓飘落到了床上。 就在同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叫,“我的个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砸落地上的闷响,还有一声惨叫。 张庆元知道是那个方块脸赵楠,也不去理会他,身形一纵,追着符箓爆射的方向腾空而去,化作一道残影。 “哎——你干嘛去啊!”地上的赵楠猛地蹦了起来,对着张庆元消失的方向喊道,接着自言自语道:“不带我去,我偏要去,那个吸血的鬼东西,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竟然毁了我这么多蘑菇!” 说着,赵楠脚下突然出现两朵大蘑菇,猛地向前一跳,那两个蘑菇就像两个大弹簧一样,带着他向张庆元消失的方向急蹦去! 符箓在半空飞得快,张庆元的度也追的快,而赵楠在后面却是蹦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气喘吁吁。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人跟着符箓来到郊区一座山庄,这是一处提供给现代都市人休闲娱乐餐饮的好地方,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更有湖光山色,融于大自然,却又离市区不远,闹取静。 张庆元过门而不入,直接从围墙的上空飞跃进去,在张庆元飞进去后没多久,赵楠也一蹦一跳的蹦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 到了一处读力的别墅,张庆元飞身进入,落在院子里的泳池边上,看着只穿着一条短裤,躺在躺椅上,身边正有两个同样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为他轻轻揉捏的英俊青年,张庆元眸子立刻变得森寒无比! —————————————————— 姜军的家,此刻姜军和张迎芳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嘴唇颤抖着,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尤其是看到躺在床上的女儿脸上越来越红,竟然开始有微弱的呼吸的时候,夫妻俩顿时喜极而泣。 ‘噗通’一声,姜军向前一冲,跪倒在姜雨的床前,颤抖着手想伸过去摸摸女儿的脸颊,但到了女儿的脸前,却又生生止住了,他记得刚刚那位先生说过,不要乱动姜雨。 所以,姜军不敢,他怕因为自己的过失让自己这得之不易的惊喜再次化为悲剧。 “小雨……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小雨……我是妈妈啊……”张迎芳声音沙哑着,眼里大颗大颗的落着泪,同样想伸手摸摸女儿的脸颊,但却也忍住了,轻声呼唤道。 像女儿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此刻夫妻两人脸上挂满了大悲之后的大喜,却想让女儿快点醒来。 薛天站在一边,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看到姜雨的胸口开始起伏之后,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难道就是传说的起死回生?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6章 品酒看打架 对于院子里突然多了个人,不仅那两个身着比基尼,露出大片雪白肉/体的身材高挑美女没有发现,即使面容英俊的青年没有任何感觉,依然跟张庆元来的时候一样,打情骂俏,边揉捏变暧昧,娇声软语撩拨心扉,一片春/光无限。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张庆元微微皱眉,本以为是个大麻烦,毕竟那个天杀就是凝气三、四层的实力,天堂之鹰如果再派人过来,至少也要厉害不少,没想到不过是个吸血鬼的子爵。 几年前,张庆元不过是凝气七层的修为,就能灭掉一只吸血鬼的男爵,虽然对于吸血鬼的不死之身很头疼,费了一番手脚,不过也只是多花了一些时间而已。而现在,这只吸血鬼虽然更厉害一些,到了子爵的水准,但对他来说依然不够看的。 张庆元知道,吸血鬼等级森严,修炼也非常不易,尤其在西方,因为处在暗世界的缘故,再加上圣教——天主教数千年的抹黑,吸血鬼已经越来越少,能修炼有成的就更少了。 没有修炼出不死之身的都是低级吸血鬼,再往上,分别就是男爵、子爵、伯爵、侯爵、公爵,以及亲王,至于帝皇级别的吸血鬼,即使在西方暗世界的历史上也仅出过一位,但也不长命,成为帝皇级别之后没几年就让人给杀了,而杀他的人,正是东方的修真者。 想到这里,张庆元神识铺天盖地将整栋别墅笼罩,瞬间发现了亨利和罗西,只是让他惊讶的是,这两个家伙此刻正躺在一间卧室的床上呼呼大睡,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就像是来做客的一样。 张庆元狐疑之余,转眼看向还在一边享受的这个子爵,缓步向他走去。 当张庆元走到这个子爵身边不过三米的时候,他才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将眼睛瞪得滚圆,猛地一跃而起,吓得一边的两个美女一声嗔怪,但当她们顺着这位叫做森道尔的超级大帅哥的目光,转身看到张庆元的时候,娇媚的容颜立刻变得震惊,嘴立刻张圆了,接着两声高分贝的尖叫就要发出音腔! 张庆元却在一刹手指轻弹,一缕劲风直射两名美女的穴道,两人瞬间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哦,尊敬的阁下,您就是张庆元先生吗?”对于张庆元的做法,这名吸血鬼子爵——森道尔没有任何动静,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平复下了刚刚一瞬间的惊骇,这才开口道。 张庆元又向前一步,淡淡道:“你都找了我这么久了,欲要杀我而后快,还用问么?” 看到张庆元把距离拉近,森道尔猛地向后一退,伸出双手做了个停的姿势,优雅道: “哦,不,张先生,您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想要杀您呢,肯定是谁误导您了。做为吸血鬼的子爵这种高贵的身份,我非常不习惯厮杀,那种暴力的场面只有野蛮人才会做的,不是吗?” 森道尔笑容和煦,配上他那英俊的,微微带着苍白的面颊,显得非常有感染力,也让张庆元止住了脚步,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心里却嘲讽不已,心道爷要是信你了那才是怪事了,不过也没拆穿,他倒想看看这吸血鬼会怎么对付他。 而森道尔的原意就是抓住张庆元,吸干他的血液之后,让他变为自己的奴仆,要知道,在他们吸血鬼家族,能够吸食到东方修真者的血液,那绝对是最让人自豪和羡慕的,不仅显示自己的实力,更能够因为修真者血液浓郁的天地精华,绝对是大补之物,可以让他们非常轻松的晋级。 但当他发现张庆元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他之后,他立刻放弃了这个打算,笑话,这个家伙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硬碰硬,那无疑是找死! 想到这里,森道尔对张庆元做了个请的姿势,道:“不过您也知道,我们吸血鬼是以新鲜的血液为生的,就像你们平常要吃饭是一样的,所以才会在这儿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能就让您误会了。” “不,别把你的吸血跟我们吃饭相提并论,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张庆元说完,坐到了一边的躺椅上,此刻大局在握,张庆元自然不介意来一下猫捉耗子前的玩弄。 “好吧,不提这个了,虽然我觉得处/女们的血液异常芬芳鲜美……哦,好的,我不说了。”看到张庆元猛然投向自己的森寒目光,森道尔心里一惊,赶紧住口。 森道尔拿起桌上的红酒和一个空酒杯,开始倒酒,殷红的液体缓缓倒入杯,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射出一道动人心魄的晶莹。 “张先生,请!”森道尔做了个请的姿势。 张庆元却似笑非笑的看着森道尔,道:“你这个不会也是血液吧?” “哦,不,不,这怎么可能是血液呢,我们虽然以血液为食,但我们更享受生活,而红酒就是我们的最爱,这可是顶级的红酒,1892年的拉菲,您可以尝一下,绝对的美味。” 似乎怕张庆元不相信,森道尔同样倒了一杯,晃了晃,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优雅的喝了一口。 不可否认,以森道尔英俊的外貌,再加上现在的这番做派,很难让人心生恶感,如果不知道他这三天每天都要吸干一个女孩儿的鲜血,而以前只怕丧命在他手的肯定多的让人咂舌,否则只怕会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谦谦绅士。 但就在此时,一声怪叫传了过来,接着,赵楠一个空翻,无比装/逼的落在地上,脚上的蘑菇瞬间消失不见。 “哦,该死,怎么又是这个烂蘑菇!”森道尔霍然起身,怒视着赵楠,而赵楠也瞬间盯上了森道尔,摩拳擦掌! 张庆元却没有动,看着两人眼神间的对峙不断上升,火药味越来越浓,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即使喝惯了成风老道的竹叶青,张庆元也不得不承认,森道尔这酒确实不错。 香气并不浓,但胜在细腻、悠长,这种若有若无的香气才最好,如果一直散发浓郁的香气,只怕没多久就挥发完了,自然不适合保存,更不可能被称为顶级。 张庆元嘴里回味了一下,醇厚、甘冽、绵延而纯正,确实是好酒。 而此刻,森道尔和赵楠终于不再眼神对峙,两人同时冲向对方,激战一触即发,而张庆元又喝了口酒,身子向后仰了仰,坐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两人打架。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7章 一拳击退! 第一更到,感谢‘无情天’的打赏,顺便求下票,拜谢大家了! ———————————————————————————— 森道尔脸上本来就有一种不健康的白色,但当他向赵楠冲去的时候,脸上似乎血气瞬间消失,再也没有一丝红色,脸色惨白的渗人,眼珠子也变得灰暗了下去,微微凸起。 赵楠对森道尔的异变没有任何不适,骂道:“死变态的吸血鬼,竟敢毁了老子那么多蘑菇,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着,赵楠手不断在身前挥舞,一个个或大或小,或圆或扁、五颜六色的蘑菇像天女散花般的扑向森道尔! “该死,又来!”森道尔大骂一声,身形猛地一纵,在地上‘腾’的跃起,堪堪躲过那场‘蘑菇雨’,身体在半空做了个正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扭转,接着阴笑着向赵楠飞射而去,脸上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哼,现在高兴还早了点!”赵楠哼声道,随着他的手势变化,那些蘑菇像受到牵引一样,竟然在半空猛地旋转起来,掉头再次向森道尔飞去! 森道尔猛然感觉不对,一回头,不由眼神一眯,嘴巴猛地张开,喉咙间忽然发出一声难听的声音,嗡嗡的震颤人的脑袋,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强烈的音波震得飞扑而来的蘑菇猛地一震,接着‘砰’‘砰’的不断炸开,漫天下起了一片五颜六色的蘑菇雨。 接着森道尔嘴一咧,露出阴测测的笑容,嘴里的两颗獠牙顿时显露在阳光下,闪烁出星星光芒,这是属于吸血鬼的特有能力,类似蝙蝠的超声波。 “我的蘑菇,你找死!”赵楠怒喝一声,紧握拳头向森道尔冲去,森道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脚猛地在地上一跺,像一颗炮弹轰向赵楠! “砰”的一声砸肉/体的闷响之后,两人一触即分,赵楠被轰了出去,在地上翻了几滚,狼狈的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几个压烂的蘑菇从身上掉了下来,一点事情都没有,脚下一滑,如一道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森道尔。 而森道尔在半空翻了几滚,稳稳的落到了地上,厌恶的望着拳头上沾着的蘑菇碎屑和挤压出来的汁液,心里一阵恶心,赶紧甩了甩手抖掉,接着一脸煞气的看向飞射而来的赵楠,“你这个恶心而又卑微的人类,竟敢玷污高贵的血族,我要杀了你!” 说完,森道尔阴骛的面容闪过一丝残忍,拧身扑向赵楠! 张庆元看着这两人,倒觉得有些针尖对麦芒,森道尔做为吸血鬼的子爵,自然已经练就了不死之体,而赵楠,张庆元现在觉得这家伙只要有蘑菇,也差不多算不死之体了。 不死之体对不死之体,哪怕这森道尔比赵楠厉害不少,却也拿他没办法。 森道尔和赵楠再度接触,挥拳、砸,砸掉一地蘑菇碎屑,而赵楠不时趁机弄到森道尔身上的腐蚀均、滑滑菌、剧毒菌让森道尔狼狈不堪,怒吼连连。 “该死的人类!” 森道尔不断怒吼,随着他的暴怒,眼睛渐渐变得鲜红,跟充血一般,红的吓人,手一张,指尖的指甲瞬间暴涨,长出锋利的尖爪,挥划间散发出森冷的寒气! “咻!”森道尔爪子闪电般向赵楠脖子滑去,赵楠却遇险就退,脚下滑滑菌瞬间包裹住他的脚底,瞬间带着他向后滑去,但森道尔却锲而不舍的向前疾驰而去,度不断上涨! 眼看爪子距离飞退的赵楠的脖子不过几公分,赵楠脸色一沉,眼珠子一转,脚下的滑滑菌瞬间在地上覆盖起来,并向周围延伸! “跐溜”一声,猝不及防的森道尔突然感觉脚下一滑,身形一个踉跄,赶紧借力一个空翻,借着这个空档,再才看清下面布满一层密密麻麻的、泛着绿色的菌体,那种鲜亮的绿色、湿润的、粘稠的绿色让森道尔的肚子里一阵翻腾! “吼!” 森道尔在就要落地的一瞬间,喉咙间再次爆发出一道音波,紧接着一声痛苦的嘶吼从他嘴里发出! 随后,在赵楠震惊的眼神,森道尔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肌肉不断隆起,就像充气一般。‘嘶啦’的衣服破裂的声音不断从森道尔身上响起,那些破碎的衣服此刻就像一些破布条般挂在森道尔的身上,显得滑稽而诡异。 突然,森道尔的嚎叫变得更加压抑,低吼声越发痛苦低沉起来,如果普通人听了只怕要心惊胆战,而赵楠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身上的蘑菇开始层层长出,密密麻麻的覆盖他的全身,像穿了一件五颜六色的衣服一样。 ‘呼啦’一声,像一块幕布突然都开的声音一般,赵楠面上瞬间浮起震惊的神色,看着不远处半空的森道尔背后缓缓张开的巨大的黑色翅膀,眉头紧紧皱起,在面色惨白的森道尔阴森眼神的盯视下,脚下步伐不断变换,躲避森道尔的目光锁定。 张庆元豁然起身,皱着眉头看着变身完毕的森道尔,将杯的红酒一饮而尽,缓缓将酒杯放到桌上,而桌上的红酒则被他同时收进了空间戒指。 此刻的森道尔,绝对是一个怪物,上半身挂满散碎的破布条,肌肉呈现出一种狂野的虬结,散发着强大的肉/体气势,最惊世骇俗的,还是他背后展开的巨大黑色翅膀,像蝙蝠一样,灰色翼膜上面布满了丝丝红色的血管,而不是鸟类的羽毛。 随着翅膀的扇动,一股股狂风卷起地上的东西飞了起来,而森道尔的脸色更加苍白起来,双眼暴突,充满红色的血丝,再加上浑身散发的阴寒凶煞的气息,以及黑色的巨大翅膀,看起来异常可怖! 就在这时,森道尔‘桀桀’一声厉啸,在空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迅接近向后暴退的赵楠,度比刚刚快了两倍都不止! 在森道尔动手的瞬间,张庆元也动了,比森道尔的度还要快,如同瞬移般瞬间出现在狼狈后退的赵楠身前,一拳击出,带着强劲的风声,撞上森道尔尖锐锋利的爪子! “砰!”一声沉重的碰撞闷响之后,森道尔被张庆元一拳击退,在半空向后飞去,翻滚了数十米才止住身形,紧盯着张庆元,惨白的脸上无法掩饰住那抹震惊之色!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8章 水灵根血液精华爆发! 森道尔是一个吸血鬼,肉身是他们最大的依仗,尤其是他们锋利而坚硬的爪子,是无往而不利的武器,如果森道尔愿意,全力之下他甚至能用爪子刺穿钢板,更能一拳打穿一面墙壁,但现在,对肉身无比自信的他第一次感到无比震惊! 这个张庆元难道也是变异种族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强悍的肉/身,还有这么大的力量? 森道尔在半空缓缓扇动翅膀,脸上阴晴不定的想着,接着,森道尔一声尖啸,再次扑向张庆元,尖锐的音波瞬间到达张庆元面前,张庆元却不慌不忙的在身前双手交错,画出一个大圆,带着一丝悠闲散漫的味道。 森道尔对张庆元的做法虽然感到无比疑惑,但身形却没有丝毫停顿,前一秒还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只一个眨眼间,就来到张庆元近前。 而此时,森道尔无比惊讶的发现,刚刚自己发出的攻击音波已经彻底消散,丝毫不见踪影,而张庆元的身前此刻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像一道薄薄的水幕一般缓缓流动,并不时闪烁着氤氲流光,看起来很非常漂亮。 森道尔狰狞的脸皱了皱,双爪闪电般刺向那道水幕! 但下一刻,森道尔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爪子刺过去的快,收回来的更快,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红色,瞬间消失不见,让狰狞的面目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而此时,森道尔的爪子像刚刚被火烧过一样,皮都掉了一层,露出惨白的肉,而爪子更是烧得焦黑。 森道尔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爪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就在此时,张庆元动了,双掌向前一推,嘴里蹦出几个晦涩难懂的音节,像道教的呢喃诵唱,随着张庆元的动作,那道水幕向森道尔席卷而去! 看到这一幕,森道尔顿时大惊失色,双翅一扇,就要向空飞去,但张庆元根本不给他机会,手再次法诀一打,那光幕瞬间将森道尔围住!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森道尔眼神瞬间变的阴沉无比,利齿一咬,双翅猛地一扇,将全身包裹在巨大的翅膀内,向着光幕撞去! “啊!!!” 但这次,森道尔却发出一道比刚刚还要凄惨的嘶嚎,身子猛地向后飞退,但随着光幕缩小,森道尔度却那么快,后退时又碰到后面的光幕,森道尔再次发出一道惨叫,浑身哆嗦个不停。 痛! 森道尔感觉全身碰触到光幕的地方跟火烧一样的剧痛,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更没人能对他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现在的他,即使再高温的火焰,他也自信能够抵御片刻,而不会让他现在痛到了灵魂深处。 此刻的森道尔浑身已经鲜血淋漓,大片的皮肤破裂,散发着糊肉的焦味。 森道尔惊惧的目光看向张庆元,心里感到极度畏惧起来,对张庆元弄出的这古怪光幕感到异常惊惧,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手段,怎么会如此厉害。 而就在此时,光幕还在不断缩小,森道尔不由焦急万分,在光幕里不断转身,跟没头苍蝇似的,脑迅思索离开的方法,吸血鬼没有汗,否则此刻森道尔一定会大汗淋淋。 而在张庆元身后的赵楠此刻却双眼放光的看着光幕里的森道尔,嘀咕道:“死变态,这下可要你好看了吧,敢毁老子的蘑菇,还敢打老子,这下你完了!” 张庆元却是微微皱眉,眼闪过一丝疑惑,自己这光幕可是通过太阳真火的元力化出来的,以森道尔吸血鬼的阴寒身体,绝对是他的克星,但看现在森道尔的状况,虽然体外看起来非常凄惨,浑身上下都是血,但在张庆元的神识覆盖下,他能清晰的发现,这种伤害并没有影响到森道尔的根本。 就在此时,森道尔忽然仰天长啸起来,啸声尖锐,音波竟能以肉眼看到的形态发出一道都的波纹涟漪,在虚空急剧荡漾,向围拢而来的光幕撞去! 这音波的能量显然比刚刚他用来对付赵楠和张庆元的要更凝聚,威力也更大,但即使这样,在碰触到光幕的瞬间,那一道道音波像水滴浇在火上一样,瞬间化为一缕青烟,并发出‘嗞嗞’的炙烤声。 片刻功夫后,森道尔终于精疲力竭的停止了这种无用功,呆望着没有一点消耗的光幕,心里再开始有了极度不妙的感觉,森道尔终于开始心慌了起来。 “死蝙蝠,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敢毁老子的蘑菇,看等会儿你死了老子不把你剥皮抽筋,做成大标本!” 赵楠这下终于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刚刚森道尔度暴涨的一刹那,赵楠能清晰的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向他靠拢,那一瞬间,他浑身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听到赵楠的骂声,森道尔猛然转头,凌厉的目光看向赵楠,那种凶煞的、杀过无数人的冷厉,对生命的漠视眼神,不带丝毫感**彩,看的赵楠心一惊,随即想到现在森道尔的处境,心里不由一阵不爽,张口大骂道: “还敢瞪老子,死到临头了还吓我,找死啊你!” 森道尔没有再理会赵楠,而是皱着眉头,思索自己现在的处境。 “看来不得不燃烧血精提升力量了!”森道尔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森道尔这个晋级到子爵的吸血鬼,能够拥有不死之身,有着悠久生命的他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命丧这里。 森道尔双手猛然以一个古怪姿势交错在一起,随着他的手势变化,森道尔脸上浮现出一抹庄重,嘴里也开始蹦出一个个音节,似吟唱,又似哀叹,在张庆元的神识感知下,随着森道尔的动作,他身上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 “终于要燃烧生命精华了么?”张庆元微眯着眼神,看着光幕里随着森道尔的吟唱,和他手上复杂难懂的手势,森道尔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度急剧枯萎,片刻功夫就缩小到之前的身形。 森道尔没有停止,依然在吟唱不休,而此时,他身上的气势也以一种惊人的度不断暴涨,那种凶煞,绝地反扑的决然,还有森寒的气息愈发浓烈起来。 森道尔的肉/体枯萎依然没有停止,身形开始干瘪起来,身上的布条也耷拉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气势不断飘飞,而此刻,光幕也快要接近森道尔的身体。 就在这时,张庆元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家伙从姜雨身上吸取的水灵根精华血液终于爆发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心里想到,而感受到森道尔气势的暴涨,赵楠脸色瞬间变了。 ———————————————————— 一百零八章了,好数字,大家可否赏点票票?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09章 金翼吸血鬼 森道尔此刻双目紧闭,浑身急剧颤抖,但内心却狂喜无比。 从没有哪一刻,会让森道尔觉得像现在这样强大,无论从肉/体还是体内的能量,都带给他无限膨胀的感觉。 随着燃烧血液精华,他的气势不断攀升,就在此时,森道尔心猛然大喜,因为他已经突破到了伯爵的境界,而且,这还没完! 森道尔猛然睁开双眼,眼睛开阖间,一道精光若有若无闪现,瞬间消失,双拳一握,肌肉猛地一抖,一股强大到让他心灵都颤抖的力量充斥全身,这种感觉让他着迷。 “好美妙的力量!”森道尔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阴沉的笑容,透过光幕看向外面的张庆元和赵楠,强烈的杀意毫不掩饰。 强大的力量不仅膨胀了他的实力,更膨胀了他的内心! “我要更强!”森道尔内心一道嘶吼,双拳再次一握,肌肉紧绷,牙齿紧咬,忍着急剧提升带给他的肌肉撕扯的剧烈疼痛,但内心却无比兴奋! “吼!”森道尔忽然仰天长啸,随着啸声,他体内的能量如井喷般瞬间升华,气势节节攀升,体内能量再度凝聚、压缩! 虽然现在森道尔的**比之前还要萎缩,但能量却比以前强了十倍都不止,就在此时,森道尔浑身一震,只觉苦尽甘来,一切的剧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透着的无比雄厚的力量,随着稍微用力,森道尔浑身肌肉急剧抖动,一阵‘咔咔’的骨头响动从他身上发出! 森道尔再次晋级——侯爵! 而此时,森道尔那黑色的翅膀突然光芒大盛,随着光芒缓缓消散,他的翅膀竟然多出了一道金色的纹路,随着翅膀缓缓拍动,那金色纹路像水纹一般缓缓流动,炫目异常。 森道尔也注意到了这个纹路,这个发现让他一呆,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绝对是好事,因为他感觉随着多了这条金纹之后,力量再次暴涨! 这对以前的森道尔来说绝对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此刻,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达到了,森道尔心里一个声音不断狂吼,发泄着他无法言语的狂喜。 就在此时,一阵如潮般的讯息狂涌而来,瞬间充斥森道尔的脑海,爆炸般的感觉让森道尔伸出双爪,紧紧抱着脑袋,咬牙支撑,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无论是家族的记载还是自己所知道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随着讯息在脑海内成形,森道尔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震惊了片刻之后,比刚刚还要强烈的狂喜让他一阵发晕! 先祖啊,这是真的吗? 我竟然成了金翼吸血鬼? 竟然是吸血鬼最强大的存在——吸血鬼的圣族? 但我以前为什么从没听说过? 讯息实在太多,森道尔杂乱的心思也无法一一翻看,但通过简单的了解,他知道,这些对他来说强过世上所有的财富,哪怕给他千亿美金他也不愿去换,那些可都是金翼吸血鬼这种圣族的传承记忆,无数代金翼吸血鬼的所有手段和修炼方法都在其! 而现在,做为世上仅存的唯一的金翼吸血鬼,他将有资格登上吸血鬼的志高存在,甚至那些天主教的圣徒们,他也将不再惧怕! 至于他原来的主人,森道尔眼里闪过一丝锋芒,嘴角咧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随着他成为金翼吸血鬼,他已经不再是主人的奴仆,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回去反客为主,成为主人的主人! 金翼吸血鬼做为吸血鬼的圣族,岂是普通吸血鬼可以收为奴仆的? 森道尔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终于压制不住心的激荡,放声狂笑起来,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无比沉醉,但这绝对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看来昨天晚上那个小姑娘的血液绝对不一般啊。” 森道尔心里想到,要不然绝对不可能带给他如此大的改变,虽然森道尔心里有一个猜测,自己有一些金翼吸血鬼的血脉,但如果没有昨天他吸收到那个小姑娘的血液,他绝对无法成功激发血脉的传承。 “该死,早知道就不一下子吸干了,这样以后过一段时间还能有新鲜的血液。” 森道尔心里此时有些后悔,哪怕现在他已经拥有了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总是永无止境的,他还想更强!如果有一个随时补充力量的源泉和增长的动力,他将会更强大! “现在,是时候解决这两个卑微而讨厌的人类了!”森道尔舔了舔尖锐的獠牙,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一种不一样的神采。 “修真者的血液蕴含天地精华,不知道吸了他的血液之后,我会不会到公爵,甚至亲王的境界……” 森道尔眼神猛地扫向不远处的张庆元,眼的红色早已变成金色,金光开阖间,透出一股赤/裸裸的欲/望! 赵楠呆呆的看着光幕的森道尔,浑身一阵发冷,那种强大的气势让他心里一阵惊惧,心惊胆颤,绝对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匹敌的存在,想到这里,赵楠不由看了看身前背对着自己的张庆元。 他看不到张庆元的表情,但从身体的姿势来看,他知道张庆元已经没有开始的随意了。 此刻的张庆元有些不可思议,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森道尔吸收了姜雨蕴含水灵根的血液,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机缘,不仅实力提升到了吸血鬼侯爵的程度,甚至在张庆元的感知下,这森道尔即使在侯爵的吸血鬼,估计都是强大的存在! 而这时,森道尔终于动了,只见他缓缓伸出双手,猛地向身前的光幕伸去,虽然依然有一种火焰炙烤的剧痛,但森道尔已经能忍受了。 森道尔嘶吼一声,缓缓将光幕撕开一个大口子,身形一闪,出现在光幕之外。 森道尔很喜欢这种感觉,更喜欢看着别人束手无策惊恐看着他的样子,现在他依然如此,但当他看向张庆元,并没有从他脸上找到自己想要的表情的时候,森道尔不由心里一阵不爽。 张庆元此刻虽然皱着眉,但依然非常冷静,冷冷的看着森道尔,这种目光森道尔非常不喜欢,他觉得张庆元应该颤抖才对! “既然不怕,那我就让你害怕!” 森道尔阴森一笑,巨大的金翼一扇,向张庆元扑去! —————————————————— 拜求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0章 拜我为主,饶你不死! 森道尔此刻实力大涨,急不可耐的想要立刻击败张庆元,发泄刚刚被困的怨气,并以此来检验他现在究竟有多厉害。 至于杀了张庆元? 森道尔现在才不会这么做,他要让张庆元变为自己的奴仆,做自己的移动加血站,想想就让森道尔兴奋不已,那个女孩儿并没有什么能力,她的血液就有这么大的效果,而张庆元刚刚展现出来的手段可是把他吃的死死的,他的血液绝对比那个女孩儿强! 这样一来,不要说公爵、亲王,甚至帝皇级别的血帝他都可以计划一下,一想到未来的成就,森道尔心里无限兴奋,长着獠牙的嘴都咧了开来。 当森道尔瞬间来到张庆元面前时,他立刻为自己的度吓了一跳,要不是现在随着修为的提升,身体感官和控制力都有长足的进步,他没准就一头撞在张庆元身上了! 这个调整的过程即使一眨眼的功夫都不能形容,森道尔瞬间出爪,爪子也比之前锋利了太多,更坚硬了太多! 爪子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呼啸风声,瞬间到了张庆元面前! 张庆元手一翻,点睛笔被他紧握,随即向森道尔的手掌刺去! 刺去的点睛笔笔杆黝黑,笔头雪白,悄无声息的破空而去,不带动丝毫风声! 还没等接触到点睛笔,森道尔就感到手掌上传来的剧痛,心不由大骇,赶紧缩回爪子,猛地下沉,改为上撩,向张庆元的腹腔抓去! 以现在森道尔爪子的锋利程度,不要说开膛破肚,就是肋骨都能根根抓断、捏碎! 张庆元神色不变,点睛笔同样一转,比刚刚戳出的度还要快,在森道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笔划过他的爪子! “嗷!” 森道尔一声惨嚎,心已一惊,立刻缩回爪子,爪子上已然出现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但森道尔却没有后退,翅膀一扇,向张庆元卷去,同时双爪再度出击! 金翼吸血鬼,最强大的就是他的金翼,不仅是他们**最坚硬的地方,翅膀上的力量更是比手臂的力量强太多! 森道尔虽然对张庆元表现出来的度震惊非常,但他坚信,在他的金翼之下,即使不能卷住张庆元,靠强大的力量将他卷死,但拍伤总是可以的! 而张庆元再度让森道尔失望了,他身形不变,右手左右各一划,甚至在森道尔眼出现残影——瞬间出现两只张庆元的右手! 随着张庆元两道划痕,虚空突然出现两道气劲刀锋,像一道突然闪过的厉芒,迅到了两只卷来的翅膀跟前。 两道厉芒还没接近,那锋利的气劲就刺激得森道尔翅膀隐隐作痛,不由心大惊失色,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还没接触,仅靠气劲就能有这样的威力? 森道尔心一阵恼火,翅膀猛地改变方向,向斜上方一扇,立刻带着森道尔飞了起来,看着下发的张庆元,森道尔终于松了口气,同时脸色异常难看起来。 他本以为,现在接连突破两级,到了侯爵的境界,更成为了吸血鬼上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圣族——金翼血族,让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不由有些狂妄起来,他认为,即使刚刚张庆元有所保留,但自己现在如此厉害,再对付他岂不是轻而易举? 但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这一棒让森道尔迅从高高在上跌了下来,摔得他七荤八素眉头紧皱,心里暗自嘀咕:“原来东方的修真者竟然这么厉害?不是说只要有极快的度,能接近修真者,他们不就任自己宰割吗,为什么这家伙不是这样,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看着张庆元手的点睛笔,森道尔一阵眼热。 宝贝,绝对是宝贝啊! 但现在的状况让森道尔郁闷不已,度没他快不说,手里还有那么厉害的东西,看起来跟华夏古代的毛笔一样,怎么会那么锋利呢? 这让森道尔百思不得其解,却又苦恼万分,刚刚的计划瞬间泡汤了。 赵楠此刻早已跑到一个角落,大有形势不对立刻逃跑的准备,但现在看到即使这吸血鬼实力暴涨,却依然不是张庆元的对手,不由放下心来,咧着嘴走到张庆元身边,对森道尔嘲讽道: “喂,大鸟,看你还嚣张,吭哧了半天,叫唤了半天,还不是打不过,照我说,你就听你赵爷爷一句话,赶紧下来投降,还能饶你一死,否则——” “你闭嘴!”森道尔正在郁闷,听到赵楠的话,不由怒斥道。 “你这卑贱而丑陋的人类,真是找死!” 说完,森道尔浑身气势爆发,凝聚着直奔赵楠而去,吓得赵楠心一阵惊惧,赶紧躲向张庆元身后,而那气势瞬间被张庆元化解。 森道尔看到这幕,眼神一缩,心对张庆元不由更加忌惮, 就在这时,张庆元右手举着点睛笔,遥遥锁定半空的森道尔,语气冷漠道:“拜我为主,饶你不死,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杀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霸道。 张庆元之前之所以等了等,就是想看看森道尔吸收了姜雨的水灵根血液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而现在森道尔的变化不仅超过了他的期望值,还带给他惊喜—— 以森道尔现在的境界,即使不如筑基期的修真者,估计也差不多了,否则张庆元就会直接将森道尔轰杀成渣!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眼睛眨了眨,似乎没太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难以置信的张口结舌:“什……什么……” “拜我为主,饶你不死!” 张庆元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森冷,大有森道尔如果敢说一个不字,立刻将他立即诛杀的威慑! “哈哈!”森道尔猖狂大笑,惨白消瘦的脸颊剧烈抖动起来,大笑道:“我没听错吧,你说让我拜你为主,还饶我不死?” 森道尔突然止住大笑,面容一冷道:“我承认现在拿你没办法,但是——”森道尔顿了顿,语带嘲讽道:“我如果要走,你拦得住我吗?” 森道尔也想清楚了,现在打不过,只是因为他刚刚突破,传承的太多讯息他还没来得急查看,让他拜张庆元为主,他感觉实在太过荒谬,本伯爵刚刚解脱主人的控制,现在又让我拜你为主,本伯爵难道天生就是做奴仆的吗? 还是本伯爵长的就像做奴仆的? 森道尔不由大怒,对着张庆元一阵尖啸,强烈的音波如有实质般在虚空荡起一道道波纹,迅掠向张庆元,地面上顿时一阵狂风呼啸! 张庆元却是面色一冷,点睛笔瞬间脱手,在身前连划几道,那强烈的音波瞬间像被划破的破布一般,立刻威力全无,消散在了空。 森道尔脸色一变,也不再犹豫,翅膀一摆,就要飞走! “哎——”见森道尔要逃,赵楠不由大急道。 张庆元冷冷一笑,道:“放心,他走不了!” 说着,张庆元心一动,还在半空漂浮的点睛笔瞬间暴涨,立刻成了电线杆那么粗,这一幕看得赵楠浑身一震,眼睛瞪得滚圆! 张庆元飞身一跃,稳稳落在点睛笔上,脚尖轻点,点睛笔立刻化作一道黑芒,度比森道尔快上十倍都不止,瞬间出现在森道尔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 今曰更新完毕,求推荐啦,多谢!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1章 张庆元难道是神仙吗? 森道尔虽然对打不过张庆元耿耿于怀,但自己有翅膀、能飞,这点是最值得他骄傲的地方,现在除了飞机等外力,谁能像他们这样想飞就飞,打不过,我要逃的话谁能追得上? 要不是吸血鬼有这样一种能力,每次被圣教发现岂不都死翘翘了,更别说现在还零零落落的存在了不少吸血鬼。 但现在,看到张庆元凌空立在自己身前,森道尔吓得差点掉了下去。 他……他怎么也会飞? 森道尔呆愣的看着张庆元,有些回不过神来。 哦,不对,不是凌空,是站在刚刚那只毛笔上面,但毛笔怎么突然变这么大了? 森道尔脑海转过无数念头,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张庆元,心的震惊无比强烈,因为现在他眼里看到的情况颠覆了以往无数岁月的认识。 金翼圣族的先祖们,您这是想玩我吗? 森道尔心一声哀嚎,接着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怨气,[***],打不过你也算了,老子飞你都能跟上来,不就是吸了几个人的血吗,至于这么苦苦相逼? 森道尔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尖啸一声,两翼猛地一扇,边缘的金色纹路一瞬间光芒大盛,森道尔气势顿时再次飙升,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黑影向另一个方向飞去,边缘一圈金色的光晕不断流转。 但下一秒,森道尔身形一顿,在半空停下了身形,满脸煞气的盯着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张庆元,脸上肌肉一阵抽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片刻后才咬牙切齿的缓缓道: “张先生,我承认这次是我们天堂之鹰错了,咱们就这样算了,行不行?” 张庆元稳稳站在点睛笔上,面色平静的摇了摇头,淡淡道:“拜我为主,饶你不死!” “张庆元,你确实很厉害,是我印象里最厉害的人,但是,如果就这样就想收服我,我告诉你,你还差了很多!” 森道尔本以为自己服软,张庆元也不会再逼迫他,他知道华夏人都好面子,自己给了他台阶,承认自己组织的错误,这对他来说已经极为难得了,要知道,天堂之鹰对于敢挑衅他们的人都是杀无赦的,这次认栽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即使自己说自己错了,对方竟然还口出狂言! “真要再厮杀起来,即使我会受重伤,甚至会死,但我保证绝对会让你也不好过!” 森道尔眼睛阴沉的眯成一条缝,惨白凹陷的脸颊平静的带着爆发前的寂静,嘴唇紧抿,嘴角边微微露出两颗獠牙,冷冷盯着张庆元,模样森冷可怖! 张庆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有些嘲讽的道:“别以为你这次一下子提升这么快,你就可以挑战我,我可以告诉你,再来十个你这样的,我一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 如果是别的凝气八、九层的修真者,张庆元可能还需要费一番功夫,但对于吸血鬼,他却是毫不在意。吸血鬼乃阴寒之体,虽然突破普通吸血鬼,进入男爵以后,可以在阳光下正常生活,但不代表他们就能抵御太阳真火之力! “那就来吧!” 森道尔对张庆元的蔑视感到无尽的屈辱,不由勃然大怒,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一样。说完,森道尔双翼猛地一扇,金色纹路流转的度再次加快,像金色的电光,而森道尔的身体也缓缓萎缩下去,但他身上的气势却是再度增长! 张庆元无所谓的哼了一声,立在点睛笔上,这次不再给森道尔机会,双手引诀,直指太阳! 在张庆元体内真气的牵引下,太阳真火之力呼啸而至,那种炙热的力量还没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汹涌热浪立刻席卷向森道尔,冲得森道尔身形在半空连翻几滚,燃烧血液精华的动作也被迫断。 止住身形,森道尔脸色一变,随即难看了起来,热浪滚滚而来,不断加剧,而且不止如此,太阳的无尽火力顺着牵引瞬间将森道尔环绕起来,不断向间压缩! 呼吸间都是狂热的干燥,似乎鼻腔间都要随着这股热气燃烧起来,这种天地的至阳之力对做为吸血鬼的森道尔无比明显,在这一瞬间,森道尔感觉像是末曰来临一般,无尽的恐惧将他包围,从来不出汗的他此刻头顶蒸蒸红气溢出,那是他体内吸收炼化的血液精华,就这短短的数秒间,森道尔感觉体内的血液精华都要耗干了,不由恐慌了起来。 瞬间天堂,瞬间地狱! 刚刚还处在成为金翼圣族的狂喜,片刻之后,就要面对死亡的阴影,还是无处可逃、无法抵御的天地之威,森道尔肝胆俱裂之余,再也兴不起丝毫反抗挣扎的念头! 这一刻,生存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张先生……张先生,我愿意,我愿意拜你为主人,我愿意!”在充斥整个心神的惊恐,森道尔忍着喉咙里干裂的炙热和煎熬,嘶哑出声。 张庆元不为所动,太阳真火之力依然源源不断的被牵引下来,此刻森道尔的样子已经在红色的真火热浪变得有些虚幻,随着热气飘动,他的身影也微微晃动,显得不是那么真实,而且他的身形也在不断缩小,体内的血液精华一点点消失。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赵楠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张大了嘴巴,口水出来了也不知道,呆呆的仰头望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张庆元难道是神仙吗?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森道尔的神智也有些迷糊了,但依然强忍着嘴里刀割一样的痛苦,像砂纸摩擦喉咙的剧痛,虚弱的开口说道。 听到森道尔改口,张庆元终于停止了动作,掐断了手诀,驾驭着点睛笔飞到森道尔身边,双手一吸,那股磅礴的太阳真火之力向有了宣泄口一般,全部向张庆元两掌掌心飞来,片刻功夫就沿着他手上的经脉进了体内,在体内游走一圈,就能清晰的看到,张庆元头上一股蒸蒸热气缓缓升起。 舒服的眯了眯眼,张庆元心里暗暗摇头,现在不过是下午四点多,虽然太阳依然盛烈,但已经比下午两点的差了太多,对他来说就像平时喝水的随意,但就是这些火力,差点把森道尔烤熟。 没有了太阳真火的包围,森道尔终于赶到一阵透心的凉爽,此刻的他模样极为凄惨,浑身到处是焦糊的味道,头发也微微发黑,身形更是比刚刚又瘦弱了几圈,连双翼的金色纹路都黯淡无光。 在死神身边打了个转,那种将死的感觉让森道尔再度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畏惧,同时心里也一阵放松,心神一松,森道尔再也没有了力气,瞬间往下掉去! —————————————————— 上分强了,求下推荐票,大家帮下忙,谢谢!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2章 都救活! 感谢‘mamingzhi’的打赏! ———————————————————————— 看到森道尔掉了下去,张庆元脚下点睛笔一甩,瞬间出现在森道尔身下,将他托起,然后缓缓落下,张庆元拎起森道尔,从点睛笔上跳下,将点睛笔收进了空间戒指。 而这时,赵楠屁颠颠的跑了过来,看了看半死不活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森道尔,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张庆元从上看到下,眼睛一阵乱瞄。 “找什么呢你?”张庆元把森道尔放到地上,输进一缕水灵气,然后没好气的对赵楠道。 “呃……这个,张先生,刚刚你那个忽大忽小的毛笔呢?那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神奇,不会是那什么金箍棒样的东西吧?” 赵楠双眼放光道。 “你西游记看多了吧。”张庆元被赵楠逗乐了,看着赵楠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好奇的表情,张庆元道:“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一件事。” “呃……啊?什么事,你说。”赵楠心不在焉道。 张庆元指了指森道尔道:“能不能把他给我?” “好。”赵楠想都没想就答道,忽然回过神来,跳脚道:“不行,绝对不行,这家伙一看就是个邪恶不安定分子,再说又犯了三条命案,我必须得带回国安局去。” 说着,赵楠又看了森道尔一眼,道:“这家伙昨天就在国安局备了案,不说他,即使是你都有备案,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洪老大给压下来了。至于这家伙,你想都别想。” “洪老大是谁?还有我也有备案是什么意思,是风忍给报上去的?”张庆元皱眉道。 “什么啊,你在玉/环县做的那些事早就报到国安局去了,备了案小忍才过来的。”赵楠摇头道。“至于洪老大,当然是我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国安局的局长洪大道!” 张庆元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的事情压下来,不过既然这件事没事了他也就不再多想,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楠道:“大蘑菇,要是我不出手,你能制服得了他?恐怕你的小命都不保了吧,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带回去?” 赵楠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讪笑道:“一码归一码,我不出手总部也会派人过来。” 张庆元淡淡笑了笑,道:“那个什么大队长,风忍吗?他好像也不是对手吧,再说了,即使这家伙打不过,他真要走,你们谁拦得住,难道还出动直升机和导弹?” 谁知赵楠想了想,竟点了点头,道:“要真是那样的话,也只能如此了。” 张庆元被赵楠的话噎了一下,面色不善道:“不行吗?” 赵楠缩了缩脖子,苦着脸道:“真不行。”接着又道: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成不,这家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野兽,你没事收服他干什么,那么多高手,你一个个去收服多好,留着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万一有一天你不在身边,他再作案怎么办?这件事我没法帮你,也没这个权力啊。” “这个你倒可以放心,我自然有手段让他乖乖听话。”张庆元淡淡道,笑话,修真者收服奴仆有的是办法,随便下一个灵魂禁制,只要这家伙有一点歪念,张庆元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死得不能再死,敢不听话么。 但这话赵楠却无法理解,摇头道:“你说服我没用啊,你得让国安那帮大姥知道才行啊。” “如果我说我能让另外两个女孩儿也复活呢?”张庆元再次抛出一个炸弹,炸得赵楠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会吧?” “我能做到。”张庆元自信道。 本来张庆元还没这个底气,也在纠结是否要杀了森道尔,毕竟那两个女孩子不像姜雨,姜雨是因为天赋异禀,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张庆元能救活,而那两个女孩子虽然张庆元能通过还魂术聚拢她们刚刚离体的灵魂,但她们的肉/体却已经没有了生机。 但刚刚在动了收服森道尔念头的时候,张庆元忽然想起吸血鬼不死之身的奥秘,他们体内的新陈代谢无比快,就是源于血液精华的不断补充,如果断了吸血鬼的血,他们就活不长也是这个道理。 所以,只要将森道尔的血液精华再次弄进那两个女孩儿体内,再加上张庆元的还魂术,张庆元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复活那两个女孩儿。 不过还魂术张庆元只听师父说过,却没真正做过,毕竟从老天手抢命,这难度太大,一个不好自己都有可能栽进去,张庆元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还债——两个女孩儿因他而死,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今晚就得去做,时间拖得太久只怕她们的灵魂就要消散。 想到这里,张庆元分别给李刚和付大龙打了个电话,毕竟他开始答应了要去李刚家治他母亲的瘫痪,而付大龙他之前则说要去分局处理陷害他的副局长——宋罗天的事情。 因为两人是知情者,张庆元也没隐瞒,将自己晚上要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听到张庆元竟然说这起歼杀案的罪犯已经抓到,甚至那三个女孩儿都能救活,李刚和付大龙都在电话里愣了半天,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然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强烈要求同去。 张庆元需要两人去安排,否则人家家属还不把他当神经病打出去,就答应了,同时让他们安排这件事情。 做完这些之后,张庆元才对一边还有些没回过神的的赵楠道:“我要是能把他们救活,就再没问题了吧?” 赵楠此刻内心一阵狂跳,如果真能救活这三个女孩,他自然是千愿意、万愿意,毕竟是在他的地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开始他还在头疼怎么跟那些大姥交代,现在听张庆元说竟然能治活,他心里瞬间无比兴奋。 但一想到张庆元的要求,赵楠吭哧了半天,还是每有松口,因为他也无法承诺,只能说道:“等你救活了,我帮你争取一下吧,不过成与不成可说不准。” 张庆元闻言也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随后又问了赵楠一些国安局异能监察大队的事情,这才知道华夏每个省都有一个异能监察队,负责本省一些超能力犯罪案件,以及搜寻和发掘异能者的工作,而赵楠则是江南省的队长。 甚至张庆元还知道,他们的证件在他们圈内有一个特别的称呼——杀人许可证。 当然,也不是可以胡作非为,只有那些经过判定确实属于危害姓人类的才可以就地格杀,当然,如果能活捉更好。但对于异能者或超能力者,动辄以命相搏,这种情况少之又少,所以,为了他们工作的稳定姓,才有了这么一项特别赦免。 而且,赵楠对张庆元放出了诱惑,如果张庆元能加入他们,收服森道尔自然不在话下,却被张庆元想都没想的拒绝了,张大仙人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才不愿意弄个箍套在头上让自己不自在。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森道尔终于恢复了些元气,醒了过来。 ———————————————————————————— 过了0点就是新的一周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和会员点击,咱能冲到首页周点击榜吗?话说咱这周一最高曾冲到17名,只差两名就能进首页,拜托大家了!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3章 感谢‘corrupt★offi’的打赏,同时也感谢大家提出的一些建议,等会儿我就开始修改前面的一些情节,争取让情节更完善、合理一些,同时森道尔强/jian的情节也会删掉。谢谢大家!———————————————————————— 看着森道尔醒来后眼睛骨碌一阵乱转,张庆元冷冷道:“别看了,你现在只有一条路,认我为主,否则就死!” 森道尔在地上动了动,爬了起来,红腥的眼神盯着张庆元看了半天,说道:“在我们吸血鬼族类中,认主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主人也必须是吸血鬼,获得主人的初拥后,就能顺利的成立血族契约了。” 森道尔诡异的笑了笑,道:“要不你先变成吸血鬼,然后再进行初拥仪式,这样就可以了。” 哪怕是一个再普通的人,也不会愿意成为别人的奴仆,更何况是刚刚获得圣族传承,成为金翼吸血鬼的森道尔,在他刚刚的计划中,可是要一统血族,消灭西方圣教,等等一系列的宏伟愿途,虽然现在威逼之下不得不屈服,但内心里,他对张庆元是极不服的,内心桀骜的他,无时无刻不想逃走。 而一旦张庆元真要让他认为主人,他就必须要成为血族,森道尔自信张庆元根本不懂这中间的隐秘,如果计划的好,他甚至可以在进行初拥时反客为主,变成张庆元的主人。 一想到张庆元那让他恐惧的手段,如果自己成为了他的主人,别说收拾别的血族不费吹灰之力,哪怕是西方的圣教都可以打上门去!森道尔内无比兴奋,有些急不可耐的道:“主人,你现在要成为血族吗?” 张庆元眼神凌厉如刀般的看向森道尔,森道尔虽然内心惊惧不已,但他自信张庆元不可能知道这中间的方法,所以怡然不惧的没有躲闪眼神。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变cheng ren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也仅仅有一些遗憾,但随即眼睛一亮——张庆元不愿意,那自然不可能成为他的主人,这同样也是他希望的,时间一长,他就会找到逃走的机会,只要离开了这个让他内心深处都无比畏惧的家伙,他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 “主人,既然你不愿意成为血族,那我就没办法了”。森道尔遗憾的惋惜道,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接着又说道: “不能签订血族契约,也就无法完成奴役法则,不过主人您放心,即使完成不了,我依然是您的奴仆,您这么厉害,跟着您我以后肯定也会越来越厉害的,即使您现在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森道尔没有正面发誓说绝不背叛之类的话,而是反着说,说跟张庆元在一起的好处,以证明他不会走,不能不说他心思的深沉。 张庆元看着一脸‘真挚’的森道尔,心里一阵冷笑,如果不是看这家伙吸收灵根血液之后竟然有这种惊天的变异,他绝不可能饶过他,现在竟敢算计到自己的头上,真是活腻味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道:“哦,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话音还没完,张庆元抬起手,猛地向森道尔一指,指尖顿时出现一道深红se火焰,看起来虽然摇曳漂浮不定,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但就在火焰出来的一瞬间,森道尔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比刚刚被太阳真火围着的时候还要让他惊惧,灵魂深处都有一种颤抖的感觉。 刹那间,火焰就到了森道尔身前,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火焰就从森道尔小腹洞穿而过,没有丝毫停顿。 而这之后,森道尔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双手捂着腹部裂开的浑身痉挛不止,惨白的脸扭曲到一个可怖的程度,鼻腔间的嘶吼没有丝毫停歇,喘着粗气,凄惨至极。 森道尔刚刚还认为自己被张庆元搞出的古怪热浪包围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但现在张庆元赏赐他的大礼让他终于发现,原来痛苦是无止境的,要不是他神经坚韧异常,只怕早就昏死过去了。 这可是张庆元通过吸收太阳真火凝聚出来的火焰,自然比引导下来的太阳真火更为强悍。 森道尔此刻手捂着的小腹没有流出半点血液,似乎在那一团火焰过去的瞬间将他的肉都烧死了,如此可见,那朵看似不起眼的火焰究竟有多强的威力。 忍着剧痛,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森道尔心中对张庆元的忌惮和畏惧再次上到一个新的台阶,他觉得张庆元才更像一个魔鬼,手段狠辣,而且心思还深沉的根本不像一个青年。 片刻之后,看着已经软倒在地的森道尔,张庆元再才手一挥,一缕水灵气被she进森道尔的体内,张庆元淡淡道:“如果没死就爬起来,我不需要废人!” 听着张庆元平淡的话,森道尔心里却打了个激灵,如一桶冷水当头浇下,虽然有张庆元刚刚给他的一丝水灵气滋养,但刚给就立刻站起来,他根本没有缓冲的时间。 但森道尔却根本不敢违逆,他明白张庆元话里的意思——不起来,那就去死! 所以,哪怕森道尔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小腹的痛感让他全身都火辣辣的刺痛,抽筋不止,也憋着一股子气,努力的从地上缓缓爬起来,刚刚起来一条腿,他就痛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森道尔不禁连忙狠咬了口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恢复清明点,再次费力的一点点的往起爬。 从地上站起来,他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摇摇晃晃的,佝偻着腰,捂着腹部,森道尔脸上却不敢有丝毫的怨气,反而一脸的讨好的硬挤出一丝笑容。 张庆元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主……人,我的全名叫森道尔?萨姆博,一般都叫我森道尔。”森道尔将几乎跟地面平行的腰再弯了弯,恭敬的回道,到了现在的情况,森道尔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刚刚张庆元明显就是给他一个惨痛的jing告! 形势逼人之下,容不得森道尔有丝毫反抗,他只能认命,同时心里还在庆幸张庆元不愿意成为吸血鬼,自然不可能结成契约。 张庆元点了点头,接着冷笑道:“森道尔,华夏修真者的手段岂是你们这些吸血鬼能了解的?哼,不成为吸血鬼,我也的是办法收你做奴仆!” 听到张庆元的话,心里刚刚还在庆幸的森道尔脸上一僵,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庆元,惨白的脸几乎成了白纸。 m.阅读。 第114章 您有什么需要的医疗器械吗? 更新晚了,抱歉,感谢‘mamingzhi’的打赏! —————————————————————————— 当森道尔碰上张庆元开始,他就一直处在悲剧,无论什么都被张庆元处处打压,没有丝毫出头的机会,更不可能逃走,兴冲冲的从米国赶到华夏,来到杭城解决组织的挑衅者,顺便想尝尝传闻无比美味的修真者的血液,却没想到血没尝到,他自己都被卖了出去,不能不说是森道尔的悲哀。 不过,从另一方面讲,张庆元并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他重机缘,所以,只要张庆元以后越来越强大,森道尔的未来也就不可限量,当然,这是在他乖乖听话的前提下。 而不听话,森道尔肚子上的窟窿就是下场。 不过,森道尔根本不能以常人度之,随便一个普通人肚子上被烧掉一个大窟窿必死无疑,他虽然痛到了浑身痉挛里,也畏惧到了灵魂深处,但却并不致命,在张庆元水灵气的润养下,正缓缓恢复着,当然,做为吸血鬼的战斗机——金翼吸血鬼,森道尔自己的恢复度也是极为惊人的。 “放开你的灵魂,不要有一点抵抗,否则我不能保证结束后你灵魂的完整姓。” 见森道尔恢复的差不多了,张庆元开口道。 而森道尔则呆愣的看着张庆元,很茫然。 “不懂?”张庆元疑惑道。 森道尔赶紧点头,不敢有丝毫怠慢,神色也极力的保证自己没有说谎。 张庆元忽然想起来这家伙并不是修真者,便将方法告诉了他,其实非常简单,闭眼冥想,灵台清明,不做任何念想,等待张庆元的神识进入他的识海。 在张庆元刚刚的‘大棒’加‘胡萝卜’之下,森道尔没敢耍丝毫心机,一方面是出于畏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张庆元那句话,他不知道是不是张庆元吓唬他的,但他不敢去赌,再说不听话的下场他已经领教过了,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森道尔都不会忘怀。 张庆元很顺利的在森道尔的灵魂深处留下自己的烙印,一瞬间,他对森道尔的生杀予夺尽在掌握,而在同一时刻,森道尔感觉心一寒,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已经不单是之前的敬畏,而是灵魂深处的畏服。 简单的说,张庆元即使让森道尔自杀,他即使不愿意,但灵魂深处的威压便由不得他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照做。 而张庆元,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让森道尔瞬间神魂俱灭。 森道尔对这种感觉非常不爽,他觉得现在站在张庆元身边浑身都不自在,就像他浑身赤/裸,没有任何保留的同张庆元坦然相对,毫无任何秘密可言。 也是在这个时候,张庆元总算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杀亨利和罗西,而是扔在床上让他们呼呼大睡,因为在凌晨找到两人的时候,他发现这两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度诱惑的的血液气息,超过了以往他吸食的所有血液。 而这种诱惑力,他只在姜雨的血液有这种感觉,但却没有两人的明显,毕竟姜雨只是单纯的血脉,而两人已经开始修炼,自然不一样。当然,张庆元身上的血液气息更让他神魂颠倒,就像顶级宅男看到顶级女神的感觉,但现在即使借他一万个胆也不敢打这个主意。 自然而然的,他就把两人带了回来,准备等夜晚再吸收,毕竟吸食了姜雨的血液后,他感觉就像普通人吃撑了一样,浑身血管涨得难受,要不然也不会留两人到现在。 在这间,这座山庄的保安因为之前森道尔的厉啸来过一次,被森道尔几句话打发了,他的解释是刚刚他在练发声,吊嗓子,虽然保安满脸狐疑,但既然顾客说了没事,他自然不会多事。 而赵楠一直在一边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张庆元也懒得去听,无非是亲眼见到刚刚张庆元施展法术的震撼,以及之后森道尔对张庆元态度的一百八十度转变,要不是知道之前森道尔的态度,赵楠真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演戏,实在是现在的森道尔对张庆元恭敬的让他不忍直视了。 接着,张庆元让森道尔弄醒了罗西和亨利。两人一睁开眼,看到竟然是张庆元,不由吓了一跳,惴惴不安的心乱跳,但后来发现张庆元并没有训斥自己的意思,倒让两人把心收回了肚子里。 等两人发现组织里传说的1号大Boss对张庆元那恭敬得不像话的样子时,大脑顿时有些短路,最后只能把原因归结于张神仙确实太厉害,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之后,森道尔打电话叫来一辆商务车,拉着五人离开了。 在车上,张庆元忽然想起那瓶拉菲1892,知道森道尔还有几瓶存货后,立刻毫不客气的全部搜刮了过来,让森道尔一阵肉疼,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存货,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顶级,绝对的大师出品。 而泳池边的两个美女,等几人走了之后,才悠悠醒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有些疑惑那位外国大帅哥的不辞而别,不过当两人看到桌上的一沓钱之后,所有不满全部化为惊喜,一人一半的分了,笑容满面的离开了这栋别墅。 当回到五四巷之后,姜雨已经醒了过来,正跟喜极而泣的姜军夫妇说个不停,三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看得一边的薛天大感无趣,只好躲在一边,一边抽着烟,一边消化刚刚姜雨睁开眼睛的刹那带给他的震撼。 原地复活发生在自己眼前,让有着多年警龄的薛天唯物信仰顿时坍塌,有种极不真实的虚幻感觉,毕竟任谁在亲眼见到姜雨被宣告死亡之后再度复活,也不可能保持镇定,同时,内心深处对张庆元充满了未知神秘的敬畏。 忽然听到门开的声音,薛天第一个扭过头,猛然看到张庆元进了院子,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将烟头一扔,起身就跑到了门前,但纵然有万千思绪,真等张庆元来到面前,薛天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惊喜的说道:“张……张老师,那个……姜雨醒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看着闻声跑过来的姜军和张迎芳,张庆元微微一笑,立刻向前跨出一大步,托住要跪下的两人,道:“姜先生,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只是举手之劳。” 姜军两人紧紧握住张庆元的手,激动的猛一阵摇头,哽咽道:“不,张……老师,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您不仅救了小雨一命,更救了我们夫妻一命啊……” 而此时,后面跟进来的森道尔看着床上坐着的姜雨,眼睛顿时瞪得滚圆,嘴巴也张的老大,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此时的森道尔在张庆元的吩咐下,改变了容貌,姜雨自然认不出来森道尔,但当她从张庆元身上挪开目光,看到森道尔时,忽然没来由的感觉一阵不舒服,微微蹙起娥眉。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电话响了,张庆元从姜军夫妻手抽回手,掏出手机,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李刚的声音: “张老师,已经安排好了,因为吴水瑶家人有顾虑,再加上她家是别墅,所以就安排在她家了,孔清霜也已经被接了过去,您有什么需要的医疗器械吗?” 第115章 我家也在五四巷 吴水瑶是在江南工业学院艺术大楼后的花园被发现的,而孔清霜就是在湖畔的柳树林被发现的。 电话里跟李刚约定了时间后,张庆元将手机放回兜里,眼神冷冷的看了森道尔一眼,森道尔立刻一惊,脖子缩了缩,心却有些不以为然,吸个血怎么了,心想难道你每天不吃饭? 张庆元自然不可能无时无刻查看森道尔心的想法,看了森道尔一眼后,就没再理会他,走到姜雨身边,看着她娇柔苍白的面颊,心里不由一阵愧疚,笑道:“姜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看着张庆元来到身前,姜雨脸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轻声道: “谢谢您,张老师,我还好。” 姜雨的姓格有些偏内向,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很舒服,张庆元这次连把脉都没用,神识这个超级扫描仪扫视了姜雨全身之后,张庆元笑道:“傻丫头,怎么会还好呢,估计现在一阵风都能把你吹晕了吧。” 张庆元的一句‘傻丫头’让姜雨头都快低垂到胸脯上了,看到姜雨竟然这么内向,张庆元也就注意了说话的语气,没再开她的玩笑,道:“你失血过多,肯定会经常头晕、浑身乏力,不过这不要紧,修养一段时间就会慢慢恢复过来了。” “好了,我现在要开始拔针了,姜雨,你躺下吧?”张庆元问道。 “嗯。”姜雨轻垂臻首,鼻腔间软软的嗯了一声,声音娇柔得让人心疼,张庆元不由猛地回头,冷哼一声,随即,只听森道尔突然惊叫一声,接着就捂着脑袋不断怪叫,鼻涕、眼泪齐流,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森道尔的异常让所有人都万分诧异,也只有风忍清楚是怎么回事,心里对张庆元的手段又多了一层敬畏,也终于明白张庆元之前说的“我会乖乖让他听话的”那句话的真正涵义。 尼玛,一个哼声就能把这吸血鬼弄成这样,他敢不听话吗? 看到姜雨躺了下去,姜军赶紧来到张庆元身边,搓着手,不安道:“张老师……刚刚小雨突然醒了过来,我们一激动,忘了您说的话,让她坐了起来,不会……不会有事吧?” 张庆元取针的度丝毫没有减弱,笑道:“只要不动针就没事,这些天你们就在家好好照顾她,多弄一些补血的东西吃,从膳食上改善,别吃药,哪怕药也别吃,她现在的身体还不适宜吃药。” 姜军和张迎芳舒了口气,赶紧点头道:“好的,张老师,多谢您了,唉,要不是您,只怕我们就永远见不到小雨了。” 一想到这一上午的经历,姜军夫妇两人只觉得跟过了一世一样,酸甜苦辣尝了个遍,真要换个心脏差一点的,从大悲再到大喜,只怕要激动而亡了。 张庆元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姜军,道:“开始几天给姜雨做一些流食吃,今天滴一滴在里面,明天滴两滴,从后天开始,每次滴三滴,你一定要记住,虚不受补,千万别滴多了,这对姜雨的恢复有很大的作用。” 姜军双手接过小玻璃瓶,喉头一阵滚动,嘴角颤了颤,想说什么感激的话,但都觉得太轻了,在他看来,这一小瓶东西绝对非常珍贵,张老师不仅让他的小雨再次回到身边,还给了这么贵重的东西,相对于张老师的大恩,无论怎么样的感激和承诺都微不足道,姜军眼眶微微发红,鼻头发酸,只能将这份感激深藏在心里。 而姜雨则虚弱的看着张庆元,心神一阵恍惚,映着西向的落曰余晖,虽看不太清张庆元的脸,但那种温暖的感觉似乎触动心底最深的柔软,没来由的心里无比温馨,眼角忽然缓缓的弯了起来,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儿。 小玻璃瓶里的东西殷红色,看起来非常粘稠,看到姜军手里的小玻璃瓶子,脑袋已经不疼了的森道尔双眼猛地闪出两道**裸的光芒,心里一阵滴血,那可是他的血液精华,而且是进化成金翼血族的血液精华。 突然间,森道尔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等张庆元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过来抢走? 森道尔眼珠子一阵乱转,打着自己的念头,至于他明明看着姜雨死亡,而现在竟然活过来的事情,只开始震惊了一下,但一想到张庆元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也就见怪不怪了。 张庆元自然不会时时刻刻关注森道尔的想法,背对着森道尔的他也没发现森道尔的异样,见时间不早了,就不再耽误,道:“姜先生,既然姜雨已经醒过来了,我们就走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巷口的2号找我,我就住在那儿。” “什么,张……张老师您就住在咱这巷子里?”姜军同张迎芳对视一眼,惊喜道。 “是啊,才搬来没多久。”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雨开始心里还非常失落,但猛一听到张庆元竟然也住在巷子里,不由心里一喜,只觉得身体似乎也有劲儿了,撑着床坐了起来,勇敢的看向张庆元,再次真诚的道:“张老师,谢谢您。” 说完,姜雨只觉得心里一阵砰砰直跳,但这次却没羞赧的低下头,而是坚定的看着张庆元那温润的眼神。 “呵呵,不客气,在家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回头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张庆元笑道。 “真的吗,张老师您可要说话算话啊。”姜雨高兴道,声音也大了不少。 “呵呵,我当然说话算话。”张庆元道,接着道:“好了,等会儿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就不多待了,再见了,姜雨。” “好的,张老师再见。”虽然不舍得张庆元走,但想到他以后还会再来,姜雨心失落之余,又有些期待的喜悦,朝张庆元挥了挥手,甜甜的笑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家看完之后,能赏张票否,谢谢了! —————————————————————— 第116章 这就是你们说的张神医? 姜军夫妇两一直把张庆元送到巷口,看着张庆元几人上了车,才挥手告别。 走在回去的路上,张迎芳浑身轻松,一上午的压抑和痛苦让她差点崩溃,想了想,对姜军道:“阿军,你有没有发现小雨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啊?什么?”姜军现在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喜悦,被幸福包围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再度回来,让他激动和兴奋的根本没听清妻子的话。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就是比男人的细腻一些,虽然把宝贝女儿当做掌上明珠,疼爱的不得了,但姜军还是没有妻子观察仔细。 张迎芳道:“你没发现小雨对张老师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姜军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话弄得云里雾里,茫然道:“什么意思?” “唉,我说你这人,就光顾着高兴了”。张迎芳嗔道,“你难道没发现小雨对张老师说话的样子,比以前大胆了吗,她以前跟陌生人说话,尤其是男的,根本不敢看人家的脸。” 张迎芳接着提示道,“而这次,小雨不仅敢跟张老师对视,声音还比以前大了许多,那种样子,你再想想?” 姜军狐疑的看了妻子一眼,想了想,道:“好像就是这样,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张老师把小雨从阎王爷那儿抢了回来,她当然感激张老师了。” 张迎芳无语道:“你个榆木脑袋,我是说小雨好像对张老师很有好感,而且不是普通的感激那么简单。”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姜军疑惑道,接着摇了摇头,笑道:“好啦,你不要再八卦了,小雨怎么会只见一面就喜欢上张老师,我看你也是电视剧看多了。” “跟你说不清楚。”张迎芳气道,步伐加快了一些,心想要是这张老师也喜欢小雨该有多好,不仅模样周正,而且也非常温和,一看就是化人,关键是医术还这么高,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老师,但看薛警官对他的态度,那也不是一般人呐。 看着张迎芳在前面气呼呼的走着,姜军摇了摇头,哑然失笑,脸上些微的皱纹也荡漾了开来。 —————————————————————————— 车上,薛天此刻对张庆元的敬仰只能用滔滔江水来形容,敬佩的惊为天人,从后视镜里偷眼看了看张庆元,恭敬道:“张老师,咱现在去哪儿?” “去听潮路的山水人家。”张庆元淡淡道。 “山水人家?”薛天愣了愣,忽然想起吴水瑶的家不是在那儿吗,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顿时心里一惊,缓缓转过身,颤声问道:“张……张老师,您不会连吴水瑶也能救活吧?” 张庆元笑着道:“怎么,不行吗?” 薛天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过了一会儿才吞了吞口水,艰难道:“呃……不是,张老师,是太行了。” 说完,薛天不由有些兴奋起来,如果这两个女孩儿都能救活,那么大学城分局所受到的压力就小太多了,也能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而且,这种神奇的事情,他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从张庆元那里见识到。 “张老师,您太厉害了,简直是神仙啊!”薛天感慨道,一脸的崇拜,接着发动了车子,驶了出去。 “呵呵,神仙哪敢当,不过能不能救活这两个女孩儿,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张庆元淡淡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呵呵,张老师,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救活她们的!”薛天坚定道。 “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张庆元笑了笑,随即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而薛天也专心开起车来。 半个多小时后,两辆车驶进了山水人家小区。 山水人家同之前赵雅乐住的清水湾差不多,都是属于富人的别墅区,而且山水人家的档次还要高一些,如果说清水湾小区是身价千万的人住的,那么山水人家至少得身价上亿的人才能住得起,里面的住户虽然不多,但各个非富即贵,绝对属于整个江南省的顶尖人群。 小区内建的高低错落有致,整一个江南园林,亭台楼阁、小桥水榭、假山池沼,车在小区内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两边的风景也不断变换,几乎没有重样的。 此时虽然即将秋季,但花木依然葱葱郁郁、姹紫嫣红,让张庆元看的应接不暇,直感叹有钱真好。 车停在了一栋修建在假山和水流环绕的别墅前,虽然看着有些怪异,但不能不说这栋别墅的风格独特,非常抢眼,几乎谁看一眼都不可能忘记。 山上有房,山底有房,山有房。 山上有水,房底有水,房前屋后还是水。 张庆元不得不佩服设计者的匠心独运,这尼玛无非就是古代隐居者的都市版啊。 即使是不懂建筑的张庆元也能感觉到这里的大气华贵,以及其透露着的清静雅致,跟成风老道的明阳观也有得一拼了。 张庆元走下车,带着欣赏的看着眼前的篱笆院子,这种闹取静,都市里面建出这种大手笔的住宅,让张庆元也赞叹不已。 赵楠来到张庆元身后,嘴里啧啧有声,三分羡慕七分嫉妒的看着眼前的宅子,感叹道:“有钱真好,这一套房子,只怕不下千万了。”说着,赵楠看了看张庆元,道:“兄弟,你要是能让这家伙的女儿复活,恐怕给的钱也不少吧,至少百八十万的,唉,有一门技术就是好啊。” “谁是你兄弟,别乱认。”张庆元看都没看赵楠,淡淡道。 “就是,烂蘑菇,一边去,别影响我主人的心情。”森道尔一把将赵楠推开,龇牙咧嘴道的不屑道。 “你个吸血虫,想找不自在是吧?”森道尔现在比赵楠厉害太多了,赵楠防备不及下,被森道尔推了个趔趄,站稳身子后立刻怒目圆瞪道。 “你竟敢说我是虫,你个烂蘑菇,你这是找死!”森道尔眼神一冷,阴沉的盯向赵楠,双拳微微握住,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动手的架势。 赵楠被森道尔看的浑身一寒,不自觉的脚步向后错了半步,正待他要梗着脖子再嘴硬一把时,张庆元冷冷道:“都给我闭嘴!” 声音不大,但森道尔立刻噤若寒蝉,双拳立刻松开,身体放松,对着张庆元讪笑一声,不敢再有任何异动。而赵楠对着森道尔回瞪一眼,握住拳头挥舞了一下,也没用再吭声。 两人在张庆元面前,都不约而同的无比听话。 纵然赵楠一直放荡不羁,即使对局里的大姥也爱理不理的样子,但面对张庆元,他却无法放松,总觉得在他身边有些不自在,即使他表面上不承认,但张庆元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敢小觑。 薛天停好了车,小跑着过来,至于亨利和罗西两人,从姜雨家出来后,张庆元就让两人回去了。 “李局长,这就是你们说的张神医?” 就在这时,一个儒雅的年人同李刚、付大龙一起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李刚说站在前面的就是张庆元,还没出院门,就说出一句带着疑惑、惊讶和不相信口吻的话。 —————————————————————— 今天更新完毕,拜求大家的票票,谢谢啦! —————————————————————— 第117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说话的人叫吴喜堂,一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喜糖’的名字,但却有一副儒雅的相貌,搭配着脸上的金丝框架眼镜,显得质彬彬。此时吴喜堂眉头紧皱,一脸的疲惫,显然女儿的突遭不测对他打击很大。 吴喜堂刚说完,森道尔就不干了,做为天堂之鹰明面上的掌权者,手下无数暗世界的精英杀手,还有雇佣兵,生杀予夺只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现在得到了金翼吸血鬼的传承,成为了吸血鬼的圣族,他的骄傲无法容忍别人有半点质疑。 虽然森道尔现在对成为张庆元仆从的事情非常不忿,甚至抵触万分,但是他自己心里面可以对张庆元腹诽万千,但不代表他就能容忍别人来质疑张庆元。 吴喜堂话音刚落,森道尔立刻大声嚷嚷道:“小子,麻烦你说话客气点,我们是来救你女儿的,你应该对我们放尊敬点,而不应该是现在的态度,Do…you…understand?(你懂吗)” 听到森道尔的话,吴喜堂面色一僵,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这两天本就心神疲惫,一肚子的怨愤和憋屈,而森道尔的话就像个导火索,让吴喜堂的怒气再也忍耐不住! 你才多大一点,竟敢叫我小子,我的年纪当你爹都可以了。 “李局长,他是谁?”但吴喜堂还是压抑着怒火,指着森道尔,转过身问向李刚。 “他……我不知道,应该是张老师的朋友吧?”李刚当然不认识森道尔,看了张庆元一点,不由迟疑道。 “朋友?”吴喜堂冷笑一声,大步的走出院门,看了张庆元一眼,接着转过脸,盯着森道尔,面目阴沉的缓缓道:“你是什么东西,我放尊重点?你刚刚是什么态度,说话又客气了?” 吴喜堂商海沉浮数十年,做为诺森集团亚洲区总负责人,掌管数百亿美金的风投决策与流向,身上凛然的气势一旦爆发起来,自然威慑十足。 但吴喜堂如果是对一般人,在这种气势下,对方肯定要心神失守,但面对森道尔,却非常不够看,森道尔虽然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但却是正儿八经一百多岁的老妖怪,叫吴喜堂小子不是不恰当,而是再正常不过了。 森道尔脸色一变,苍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我是什么东西?你很好,你是第一个敢这么骂我的人,你是找死!” 说着,森道尔眼凶光一闪,身形一纵,就要扑过去杀人,但张庆元猛然冷哼一声,让森道尔的去势一顿,身形立刻停了下来,讪讪的转过头,对张庆元道: “那个……张老师,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免得他对你不敬。” 如果森道尔满大街的叫张庆元主人,只怕张庆元要被人当作怪物来看了,所以同样要求森道尔称呼自己张老师。 “行了,别在这里添乱,一边去。”张庆元斥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心里一阵愤恨,但却不敢有丝毫不满表现在脸上,立刻恭敬的退到张庆元身后。 而吴喜堂在森道尔说出最后一句话,要向他冲来的一瞬间,只感觉一阵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心头,让他浑身一颤,眼闪过一丝惊惧。 森道尔杀人如麻,那种煞气一旦触发,即使赵楠都惊惧不已,何况是吴喜堂。虽然吴喜堂有一身的功夫,但连赵楠收拾他都只是分分秒的事,就更不用说森道尔了。 即使心里大为震惊,但森道尔的刚刚的话和他扑过来的动作,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一瞬间,吴喜堂心就被熊熊怒火代替,面色黑的直欲滴出水,指着森道尔对李刚道:“李局长……不是我不相信你,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这个家伙……就不用说了。“ 吴喜堂刚指着森道尔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森道尔带着杀气的眼神,不由心一突,情不自禁的不敢说下去了。 吴喜堂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平复了一下心惊惧的情绪,有些颤抖的对李刚道:“李局长,你说,我能放心把女儿交给他们折腾吗?” 也确实,张庆元四人,张庆元和薛天还算正常点,森道尔虽然英俊非常,但他一脸的桀骜不驯,眼带着杀气,还苍白着一张脸。而赵楠就更不用说了,头发像钢针般根根站起,一张方块脸,偏偏鼻子下面的一小撮胡子,让整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颇有不务正业之嫌。 这两个人的外观形象,严重影响了张庆元这四人的平均形象。 张庆元摸了摸鼻子,斜眼瞪了森道尔一眼,心道以后人前绝对不带这二货出来溜达,免得影响自己的形象,跟二百五化为一类。 但这人张庆元是必须要救的,毕竟这两个女孩子都因自己而死,别说吴喜堂说话难听了点,就是他赶自己走,张庆元也得死皮赖脸的往上凑啊。 要不然心结就过不去,还谈什么修炼。 李刚和付大龙对视一眼,都不由苦笑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到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但李刚还是赶紧说道: “吴总,您消消气,别伤了和气,大家都退一步,好不好,毕竟咱们都是为了孩子,您说,如果万一……我说万一,有这个希望,您却错过了,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李刚的话很巧妙的把刚刚的冲突一笔带过,而是从孩子身上着手,即使李刚也不太相信张庆元能救活,但相较于吴喜堂的根本不信,他又多了一丝期待。 果然,听到李刚的话,吴喜堂表情一滞,脸上闪过一丝苦涩,自嘲道: “怎么可能……瑶瑶根本不是假死,如果真能死而复生,那岂不是跟神话传说似的,李局长,你说可能吗?” “哼,见识真短。”森道尔嗤鼻道,不过他的声音这次几乎低不可闻,除了张庆元没谁听到。 “你再敢说话小心我再让你惨叫三天!”张庆元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森道尔脑海响起,吓了他一跳,赶紧住口不言,心哼了一声,极度郁闷。 “吴总,话也不能这么说,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世上总有一些奇迹发生,您难道不想让孩子再回到身边吗,不管怎么说,情况也不会再差了是不是,只要是机会,咱做为父母,都要去试一下,您觉得呢?” 李刚的话很诚恳,分析也在理,短短几句话就化解了吴喜堂的怒火,让他平静了下来。 吴喜堂点了点头,叹气道:“受教了,您说的是这个理,刚刚是我鲁莽了。” 说着,吴喜堂来到张庆元身前,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张老师,因为女儿的事,这两天心情非常差,刚刚言语之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为刚刚的话向您道歉。” 说着,吴喜堂竟然朝着张庆元深深一躬,让李刚和他身边的付大龙都是震惊非常,要知道,这吴喜堂家族的来头可是大的吓人啊,而现在,竟然为了女儿能屈尊降贵,做到这一点,这个父亲绝对是没话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张庆元心里一叹,赶紧扶住吴喜堂,握住他的手,笑道:“不用客气,吴总,刚刚我这个……呃,朋友,他毕竟不是华夏人,所以说话做事跟正常人有些不一样,您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吴喜堂能说出刚刚那番话,张庆元心里还是对他敬佩万分的。 —————————————————————————— 这么晚才到,不好意思,今天就一更了,过几天再补回来,抱歉了。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8章 活过来了! 感谢‘无情天’的打赏,第二更在晚上九点多。 ——————————————————————————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嘴角抽了抽,郁闷的憋了一口气,默默的低头不吭声,但眼闪过的一丝诡异红色却显示着他内心的愤懑。 “行了,既然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咱们也别都站在这儿了,还是孩子要紧,先进屋吧?”李刚打了个哈哈说道。 “对,对,你看我,疏忽了,张老师,您里面请。”吴喜堂赶紧将张庆元几人请了进去。 进了屋,里面的环境装修的很雅致,而且装饰物件摆放的也很讲究,说明主人的品味比较清雅,粗看起来,屋里的装饰并不豪华,但如果懂行的人来看,这屋里的东西不仅上档次,更能侧面反映主人的财力非常雄厚。 当然,能住得起这种上千万豪宅的人,自然也不差这些钱。 “那个……张老师,您看,这都差不多七点了,要不先用一顿便饭,然后再去看看,您觉得呢?”吴喜堂一进门就对张庆元征询道。 “现在虽然太阳已经落山,但还不是时候,夜晚子时才是最佳的时间,那行,吴总,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张庆元也没有矫情,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喜堂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比谁都急,哪怕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但他还是没有表现在脸上,立刻安排晚饭。 就在这时,楼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子丰神俊朗,身姿挺拔,模样间有些吴喜堂的影子,应该是他的儿子,但此刻紧皱着眉头,显然妹妹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也非常大。 女子一身淡雅的连衣裙,未着粉黛却依然明眸皓齿,清水出芙蓉的娇艳如花,这个时候,再穿的花枝招展、上装上粉的,无疑不合适。 “千军,过来。”看着男子下了楼梯,吴喜堂对他招了招手,接着对张庆元道:“张老师,这个是我儿子,吴千军,水瑶的哥哥,唉……”似乎想到了女儿,吴喜堂叹了口气,不过随即恢复了过来。 又指着张庆元对吴千军道: “千军,这位是张老师。” “张老师,您好!”吴千军到了张庆元身边站定,稳稳的伸出右手道,虽然很礼貌,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冷漠,而他旁边的女子则有些好奇的看着张庆元。 “你好。”张庆元也跟吴千军握了握手,只一眼张庆元就能看出来,这吴千军是军人,而且是见过血,杀过人的军人,看他身上那股稳定沉着的气势,在军队应该有一定位置。 张庆元要抽出手,但却没抽动,而且立刻感觉吴千军的手如同铁箍一般,力道不断加大,张庆元略有深意的看了吴千军一眼,心瞬间明了。 这吴千军肯定跟刚开始的吴喜堂一样,不看好自己,所以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张庆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手力道猛增,吴千军瞬间心一惊,手顿时酸麻胀痛难忍,不由大惊失色,知道自己小看了面前这人。 “看来这人倒还有些本事。”吴千军忍着痛,心暗自点了点头,对张庆元的敌意稍稍减弱,但依然抱着严重怀疑的态度,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面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小白脸能让妹妹活过来。 让人死而复生不是治病,哪怕是将死之人,如果说能治活,吴千军也就顶多惊讶一番,但绝不会说不可能,而让死去的人再度复活,不说吴千军不信,放在世界哪个地方也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下马威不成,反倒让对方给制住了,吴千军脸上一阵尴尬,手上的痛感越来越强烈,让他脸上都有些颤抖,不由想抽出手。 但抽了一下,吴千军根本没抽动,张庆元稳如泰山的站在对面,却纹丝不动,而吴千军哪怕劲用到底,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张庆元的手就像是钢铁机器一般。 “啊!” 吴千军突然一声痛呼,张庆元微微一笑,松开了手,吴千军赶紧抽回手,用另一只手赶紧不停揉搓,显然刚刚痛的他有些受不了。 这让吴千军大为震惊,要知道,他的功夫可是得到过他爷爷的真传,已经进入武道六层的水准,在他这个年纪,绝对是高手,但在对方面前却根本不够看的,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对方年龄还比他小。 吴千军揉着手,眼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 刚刚两人的交锋虽然说来话长,但实际只过去几秒钟,吴千军一痛叫,所有人都无比惊讶,只有吴喜堂摇了摇头,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但吴喜堂更惊讶万分,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实力的,武道九层,突破九层就是宗师水准,以儿子的年龄能到六层,绝对是天赋异禀的奇才,连家里老爷子也对儿子非常喜爱,但吴千军刚刚那一声痛叫,却明显是他吃了亏,这一下,不由让吴喜堂对张庆元刮目相看起来。 张庆元没有任何自得的表情,虽然吴千军可能在普通人是高手,但在他眼里却太弱了,即使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宗师水准,也不过是后天武者,与张庆元相差太远。 而张庆元的淡然,看在吴千军和吴喜堂眼里,都心神一凛,暗道此人沉稳大气,遇变不乱,遇喜不惊,轻松间就将吴千军弄得痛叫失声。 “难道对方已经步入宗师水准?” 吴千军和吴喜堂心突然有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猜测,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多了一丝凝重和尊敬。 高手,无论在哪儿都要让人敬佩。 而吴千军身边的女子则心疼的揉着他的手,凤眼圆睁的瞪着张庆元,似乎对张庆元把自己男朋友的手弄得红肿而羞恼不已。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看,千军的手都让你捏红了。”女子还是气不过,对张庆元不忿道。 “晓琳,别这么说。”吴千军赶紧扯住了身边女子的手,低声道,接着对张庆元挤出一丝笑容道:“不好意思,张老师,这是我女朋友谢晓琳,她说话就是这样,您别见怪。” 张庆元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女子在吴千军的眼神下扭捏了一下,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依然充满不忿,张庆元不由有些好笑。 “你说什么?真的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李刚和付大龙同时一声惊呼,脸上挂着难以置信之色,而薛天站在一边,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心道我都震惊一下午了,这下终于轮到你们了,不由点了点头,笑道: “李局,付局,千真万确。” “李局长,怎么回事,谁活过来了?”听到李刚三人在一边神色怪异,抓住字眼的吴喜堂猛然问道,心里一阵紧张,而吴千军和身边的女子也都神色一动,赶紧看了过来。 “呃……吴总,同是这起案件的,昨天晚上遇害的那个女孩儿,现在已经让张老师救过来了。”李刚呆呆说道。 “什么!!!”吴喜堂、吴千军和谢晓琳同时惊呼出声,满脸震惊。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19章 一拳砸飞! 听到李刚迟疑的话,吴喜堂三人愣愣的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那抹狂喜和难以置信,吴喜堂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这两天来最好的消息,让他疲惫的心顿时振奋起来。 “张……张老师,李局长说的……是真的吗?”但吴喜堂还是有些不相信,脸转向张庆元,嘴哆嗦着问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吴总,姜雨确实活过来了,不过她的情况稍微特殊一些,至于令媛……”张庆元顿了顿,露出一丝抱歉的苦笑,道:“我并无十足的把握,而且我需要准备一下。” 吴喜堂和吴千军双拳紧握,紧紧盯着张庆元,眼睛一动不动,他们的心境随着张庆元的话,像坐过山车般忽高忽低,听到张庆元最后并无十足把握的话,两人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吴喜堂还能沉得住气,苦涩道:“那就有劳张老师了,能活过来是小女的福运,活不过来,也是他命里注定的,张老师不要有顾虑,无论成与不成,我吴喜堂都承您的情。” 李刚心里一惊,乖乖,能让吴喜堂欠一个人情,那得多大的面子,不由对张庆元投去一个羡慕的眼神。 而吴千军的涵养功夫就差一些,也是关心则乱,闻言不由急道:“张老师,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谁可以活过来,我妹妹不行?” 张庆元沉吟一下,用一个正常人能接受的话说道:“这么说吧,姜雨的体质比你妹妹的体质好很多,用你们练武之人的说法,就是姜雨的资质要好,她的生命力强一些。”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千军眼闪过一抹狐疑,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间露出不快,不过还是没有发作,声音微微变冷道:“张老师,您开个价吧,只要您说的出来,再多的钱我们也能拿得出来。” 听到吴千军的话,张庆元面色一沉,李刚一看要遭,正想开口,却不想张庆元已然冷哼道:“吴先生,如果你觉得钱是万能的话,那当我没说,我张庆元如果想要钱,凭我的医术,哼,再多的钱也能弄到,何必跟你虚以委蛇的故弄玄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张老师,您息怒,息怒,估计您误会吴公子的意思了,他也是关心则乱,您不要放在心上,毕竟……那个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请您消消气,替吴小姐救治一下。” 李刚赶紧劝道。 “千军,你怎么能这么跟张老师这么说话,还不赶紧跟张老师道歉,可能张老师也有一些咱们不知道的苦衷吧。”吴喜堂先是训斥了儿子一番,但是他心里也是万分疑惑,但却不好意思问,只能这么疑惑的看向张庆元。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吴总,确实是令媛跟姜雨的体质不一样,即使我全力救治,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如果我师父在的话,绝对没问题,可惜……” 说着,张庆元脸上露出缅怀之色。 “哼!”吴千军冷笑一声,道:“好,那我想请教张老师一下,您好像从来没见过舍妹吧,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体质不行?” 吴千军话语一出,除了赵楠和森道尔以外,其他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张庆元,这不仅是吴千军疑惑的,也是他们大惑不解的地方。 如果说张庆元没见过吴水瑶,又是怎么知道她的体质不行?这是借口吗,所有人心里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而且,我想告诉张老师的是,舍妹修为在同辈人罕有敌手,已经是武道五层的境界了,难道她的体质还不如那个柔柔弱弱的姜雨?” 说道这里,吴千军的口气已经有了逼问之势了。 “噗嗤!”森道尔忍不住笑出了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嘲讽道:“我知道你们华夏人有句话叫做坐井观天吧,用在你身上绝对非常恰当!武道五层?那是什么东西,我当时不用吹灰之力……” “你给我闭嘴!”张庆元听森道尔要露陷,不由立刻朝森道尔喝道,森道尔心一惊,也自觉失言,立刻停住不说了,但脸上的讽刺却毫不掩饰的无比嚣张。 “武道五层是什么东西?”吴千军脸色一沉道:“那我倒想向你讨教一番,看看你又是什么修为,是否像你说的那么厉害!” 说着,吴千军双拳一握,身上骨头一阵‘啪啪’作响,身形一纵,瞬间向森道尔出手,双拳带起凌厉的劲气,直轰森道尔的胸膛。 “千军——”吴喜堂怒喝一声,但吴千军却怒气冲霄,根本听不得,罔若未闻般没有丝毫停顿。 森道尔不屑一顾,似乎没有看到一般毫不在意,就在众人为森道尔捏了把汗的时候,只听‘砰砰’两声,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两人就一触即分,在众人震惊的神色,吴千军瞬间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向后砸去! 来的快,飞出去的更快! ‘咔擦’的碎裂声突然响起,原来是吴千军后退砸烂了几张桌子,在众人的惊呼声,‘砰’的一声,吴千军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软软的跌了下去。 这一声响吓得所有人都是心一惊,都目瞪口呆,这……也太不经打了吧,但清楚吴千军厉害的吴喜堂、谢晓琳和李刚都是心骇然,这家伙竟然这么恐怖,一个照面就将吴千军砸飞,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 “千军!” 吴喜堂和谢晓琳惊呼一声,赶紧向吴千军跑去,但吴千军突然‘哇啦’一声,喷出一口污浊的黑血。 “千军!”谢晓琳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扑到吴千军身边,抓住他的胳膊,心疼不已,急的几欲落泪。 “你——”吴喜堂顿住脚步,猛然回头,眼射出森寒的寒芒,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勃然爆发,怒发冲冠,紧紧盯着森道尔,眼怒意迸发。 吴喜堂盯了森道尔几秒,缓缓转过身,看向张庆元,沉声道: “张老师,就算千军说话有不对的地方,你这位朋友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吧?” 吴喜堂还算忍着脾气,虽然他有一张温和的面孔,那是没有触及到他的逆鳞,一旦惹恼了他,强势的霸道即使一些大人物也要噤若寒蝉。 张庆元表情不变,淡淡道:“吴总,你发表看法之前,不妨先问问令郎感觉如何?” 吴喜堂一愣,不知道张庆元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张庆元这么说了,他相信对方不是莽撞的人,肯定有他的理由,眼睛阴沉的扫了森道尔一眼,转过了头,看向墙角的吴千军,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 不好意思,等了这么久才到,对大家说声对不起,同时祝大家秋快乐,阖家幸福!~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20章 师父的记忆 在吴喜堂的惊讶的目光下,他发现吴千军竟然推开了谢晓琳,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眼睛微微闭起,过了片刻,在吴喜堂等人疑惑的眼神,他们竟然从吴千军脸上看到越来越浓的喜色。 谢晓琳被吴千军推开了,脸上挂满泪珠的她还愣了愣,有些委屈,此刻看到吴千军闭着眼睛的表情,心不由大惑不解,心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难道千军被打傻了?要不然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抱有这个想法的不仅是谢晓琳,吴喜堂也是如此,但他依然不动声色的仔细观察着儿子,想从看出什么端倪,但他越看心越疑惑,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这小子这么开心。 此刻屋里静悄悄的,几乎落针可闻。 “哈哈!” 就在此时,吴千军忽然睁开了眼睛,大笑了起来,声音充满了畅快和大喜。 “千军……”谢晓琳有些迟疑的叫了一声,她越来越感觉自己的男朋友被打傻了,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吴千军这么笑过,一直以来的他都是不急不躁,不大怒,也从不大喜,很沉稳,但今天却非常反常。 吴千军大笑了几秒,似乎才将心里的畅快发泄完,接着,吴千军猛然看向森道尔,眼神猛一凌厉,紧接着,竟然大步向森道尔走去。 “千军,你要干什么?”吴喜堂见儿子被砸到了墙上,又吐了一大口黑血,但现在见他的样子,似乎不仅没事,在他的感觉,似乎儿子的气势比以前还要强一些,不由把刚刚怒急的心思收了下去,怕他再起冲突,不由喝止道。 “爸,我没事。”吴千军给了吴喜堂一个笑脸,走到森道尔身边,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竟然对他鞠了一躬。 而森道尔却向一边走开,没有受他这一礼,哼了哼,淡淡道:“别谢我,你要谢就谢他。” 森道尔指了指张庆元,撇了撇嘴道:“哼,要不是他的吩咐,我不介意让你在床上躺几个月。” 看到两人这一番对话,本来就大惑不解的众人更加迷惑了,都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似乎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啊? “千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现在还好吗?”谢晓琳担心的跑了过来,挽住吴千军的胳膊,一张俏脸满是疑惑和担心。 “哈哈,我高兴啊,我之前打熬身体留下的隐患都被刚刚这位先生的一掌全部化解掉了,这样,我就有信心将来冲击武道宗师境界了!晓琳,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吴千军哈哈笑道,声音充满了解脱和对未来的期待。 “啊?怎么……会这样?”听到吴千军的话,谢晓琳更迷糊了。 吴喜堂却是听出来了点名堂,不由大喜的走到吴千军身边,声音微微颤抖的道:“千军,你……你的那些隐患都好了?” “爸,都好了!”吴千军点了点头,满眼喜色的道。 “太好了,太好了!”吴喜堂抚掌激动道,神色间同吴千军一样大喜过望。 说完,吴喜堂忽然转过身,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森道尔,脸上竟然罕见的浮起一抹红色,一闪即逝。 “那个……张老师,刚刚多有得罪,唉,您说我这弄得,都叫什么事儿啊,整一个好心当作驴肝肺,张老师,我向您道歉。” 说着,吴喜堂在李刚震惊的眼神,竟然在张庆元面前缓缓鞠了一躬,连谢晓琳都震惊异常。 “张老师,我刚刚太鲁莽了,谢谢您,也谢谢这位先生,我……我,这些年虽然修为不断精进,但总感觉非常不妥,几乎是在走钢丝,多谢您帮我解除隐患,您的以德报怨,让我无地自容啊。” 吴千军也来到张庆元身边,深深一躬,满脸歉意和羞愧的道。 张庆元摆了摆手,看向吴千军,淡淡道:“吴先生,是不是心有很多疑问?” 吴千军一愣,赶紧点了点头,道:“是啊,张老师,我刚刚还在疑惑呢,我说您怎么知道我体内有隐患?难道……” 吴千军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但却是太过匪夷所思,自己在张老师的面前,他能看出自己身体有隐患,岂不是说,他的修为比自己高出太多,而且刚刚那个脸色苍白的家伙对付自己都很随意的样子,而他却对张老师异常恭敬,难道说……张老师比他还要厉害? 那张老师的修为到了什么水准? 想到这里,吴千军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多了一抹忌惮和凝重。 但这更是让吴千军大惑不解的地方,自己站在张老师的面前,他能看出自己体内隐患还说得过去,但妹妹他却从没见过,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知道的呢? 难道说,张老师有神鬼莫测的手段? 吴千军心里有了一种自己都感觉无比玄虚的想法,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无法解释。 而现在,他对张庆元之前说的妹妹的体质不如姜雨的说法已经没有任何怀疑,完全是很奇怪的一种转变,可能这就是人心的不可揣摩。 “不错,实不相瞒,这个……我从小就有医术上的天分,即使离得很远,我也能感觉到病人体内的情况,甚至没见面,但如果离的不远,即使隔着墙,我也能清晰的辨证。” 张庆元总算找出一个自己自认为还算合理的谎话,淡淡说道。 “嘶~~~” 听到张庆元的话,所有人,包括赵楠在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有森道尔撇了撇嘴,心里不屑道:“你也就骗骗这些家伙,谁不知道你们修真者有神识,真无耻啊。”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张老师果然是神医啊,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们怎么也无法相信。” 吴喜堂感叹道,现在他们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顺着张庆元的说法往下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 众人也都纷纷惊叹不已,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尊敬。 神医,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受人尊敬的,除非你不想活了。 就在这时,饭好了,吴喜堂招呼大家到了餐厅。饭桌上大家说话都是随便闲聊,虽然以张庆元的修为,千杯不醉也很容易,但考虑到吴喜堂这些家属的感受,安他们的心,张庆元还是没有喝酒,再说了,现在还有什么酒能比得上竹叶青呢? 哦对,还有拉菲1892。 晚饭过后,张庆元盘坐在一间卧室的床上,这是他让吴喜堂帮他准备的,他要趁这个时间,赶紧搜寻一下师父关于还魂术的记忆,好做到万无一失。 第121章 推开那扇门 感谢‘八戒调戏嫦娥’的评价票! —————————————————— 盘坐在床上,张庆元将容纳师父一千多年记忆的玉简贴在额头,搜寻着师父记忆关于还魂术的记忆,但随着时间越长,张庆元眉头越皱越紧。 吴道子一千多年的记忆不可谓不冗沓而繁杂,实在是浩瀚如海,张庆元如果想从找到自己想要的,无疑是大海捞针。 “看来之前想法有些简单了。”张庆元睁开眼睛,取下玉简,叹了口气。 “这个方法不行,那就只有融合师父的记忆了。”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犹豫,心委实难以决断。 他自己本身才不过二十多岁,而师父的记忆是他的几十倍,虽然距离凌晨子时还有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按照师父之前交代的绰绰有余,但这融合记忆的过程却无比凶险,一个不好就可能湮没在师父的记忆,彻底迷失了。 当然,如果能成功融合,不说张庆元的灵魂境界会提升一大截,就是他对未来灵魂境界的提升也会有很大的帮助,少走很多弯路,而且,师父一千多年的记忆和他的手段,同样让张庆元无论是修炼还是与人争斗都妖孽非常。 张庆元微微动心,成功则未来道路无比宽阔,失败则有可能成为浑浑噩噩的植物人。 但即使融合,也需要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但这里显然不合适。 而另一个方法,就是找一个人来护法,但他对森道尔根本不放心,毕竟收服他的时间还太短,之前的几次威慑还不足以彻底磨灭他对自己的反抗,如果真有机会,他相信森道尔一定不会放过。 而自己等会儿沉浸在融合,根本无法分出任何心神来控制他,如果森道尔真敢有所动作,张庆元还真拿他没办法。 忽然,张庆元想起了从天杀那里得到的式神,这式神比他的修为只高不低,自从收服他以来,还没有放出来过,但以张庆元的感觉,这家伙绝对有筑基期的实力,至于森道尔,真敢有所异动的话,这式神绝对能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对待这个家伙,张庆元就需要用一次次的狠狠碾压来碾压他的不服,让他怕到骨子里。 想到这里,张庆元冷冷一笑,心神一动,式神被他从空间戒指放了出来,屋里顿时升起一股黑雾,缓缓凝聚成式神的样子,三头六臂,头生犄角,每只右手都握着一柄漆黑怪异的大戟,不断挥舞,屋里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冰森刺骨起来。 张庆元心神一动,对式神传达了自己的意思之后,张庆元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式神凶残的眼睛盯着张庆元看了几秒,最后缓缓一躬身,身上凝实的黑雾渐渐四散开来,瞬间布满整间屋子。 再次将玉简贴在脑门,张庆元心神一动,玉简内的讯息立刻如潮般向他的识海涌来,张庆元心无旁骛,不做丝毫念想,静静感受着涌来的记忆,师父这一千多年的记忆如一幅幅画面不断出现。 张庆元抱守元一,就在脑海开始胀痛的时候,张庆元缓缓运转起灵魂深处的红色波纹涟漪,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并开始随着张庆元的意念开始转动。 随着胀痛加剧,张庆元眉头微微皱起,意念开始加灵魂波纹的转动,随着转动,一丝清凉的感觉从脑海传来,让他脑的胀痛为之一松,稍微好受一些,但随着涌来的记忆越来越多,张庆元的波纹旋转的也越来越快起来。 吴道子的一千多年的记忆实在太多太多,以张庆元二十多年的记忆,在这汪洋如一叶扁舟,飘摇荡漾。 当吴道子心情平缓愉悦之时,汪洋一片平静,波涛轻缓;当吴道子冲天一怒或心神激荡之时,那汪洋顿时掀起惊涛骇浪,顿时将张庆元这艘小舟掀起在空,再狠狠砸落在水上,溅起冲天巨浪! 张庆元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起来,牙关紧咬,心神依然岿然不动,呼吸也开始转入内息,渐渐的……张庆元额头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一颗颗细密的越来越多。 ———————————————— 此时,已经夜晚九点多了,距离张庆元进入那间卧室也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一楼客厅里,众人都坐在沙发上,吴喜堂、李刚和付大龙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虽然依然在随意的聊着,但显而易见,他们内心并不像表面这样平静,都在焦急的等待。 而吴千军则不时的低头看看手腕上的手表,眉头微皱。 就在此时,一个年妇女从楼上下来,吴千军豁然起身,问道:“何妈,张老师还没出来吗?” 何妈摇了摇头,道:“没有,门关着,还没出来,屋里也没什么动静。” 吴千军叹了口气,手一伸,刚想抓起桌上的烟,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咳嗽,吴千军立刻缩回手,讪笑着看向身后的谢晓琳,有些郁闷的坐回了沙发。 谢晓琳屁股挪了挪,到了吴千军身边,细嫩的小手从身后伸过去,轻轻拧在吴千军腰间的软肉,低声道:“我让你抽!” “嘶~~”吴千军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已经到了武道六层,但谁知道这谢晓琳竟然会找他的软肋,腰间的软肉每次一拧都让他无比的疼痛,但还不敢运功抵抗,只能苦笑的看着谢晓琳,道:“这不是没抽吗?” 谢晓琳轻声哼了一声,抽回了手,低声娇嗔道:“切,我还不知道你,都是跟那帮部队的老油子学的,我一不在你就一根接一根,别以为我不知道!” 吴千军为之一滞,接不下话了。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森道尔灰白的眼珠子一阵转动,忽然起身,淡淡道:“我上去看看。” 说着,就上了楼梯,而周围众人也没在意,依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时眼睛看着楼上看不见的地方,眼有些焦急。 森道尔上了楼,在张庆元房门外站定,屏住呼吸,眉头微微皱起,手拳头也微微紧握,显然有些紧张。 “听说修真者打坐的时候都会没有别的念头,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 森道尔想起当年八国联军入侵华夏时候的发现,心里有些犹豫不决,在门口徘徊了一阵,终于咬了咬牙,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同时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里一片寂静,似乎对敲门没有任何反应,森道尔眼神一亮,有了一丝喜色,在门口深呼吸几口,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不断重复…… 这样过了一会儿,森道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闪过一丝决然,将手伸向门把手。 在森道尔特有的气机锁定下,被反锁的房门轻响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了。 —————————————————— 求张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22章 灵魂境界突破! 感谢‘无情天’的打赏和评价票! ———————————————————— 推开门的一刹那,森道尔全身紧绷,微眯着眼,神色紧张的缓步走进房内,一瞬间,森道尔浑身打了个寒颤,心一惊,悚然望去,接着一愣,身体微微舒缓,心里松了口气。 放眼望去,屋内虽然亮着灯,但森道尔总感觉屋内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比他曾经进过的堆满尸体的医学实验室还要森冷,屋内灯光似乎有些阴暗,而且总有一种虚幻的灰蒙蒙的感觉,一种阴影渐渐笼罩在森道尔心头。 不过,让森道尔放下心来的,还是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庆元。 张庆元并没有睁开眼睛,而且在森道尔的注视下,他发现此刻的张庆元似乎非常痛苦,表情狰狞,全身大汗淋漓,浑身肌肉乱颤,显然他正在经历一场森道尔不懂的折磨,但可以肯定的是,张庆元对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知道。 因为,从始至终,森道尔都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异动。 森道尔嘴角咧起一丝残忍弧度,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不能有任何迟疑! “我要自由!”森道尔心底一声兴奋的呐喊! ‘噌!’ 森道尔两只手瞬间布满坚硬的外壳,指甲突然暴涨,化作锋利尖锐的利爪,在灯光的反射下亮起道道寒芒! 寒芒在森道尔脸上闪过的刹那,他阴沉的面目显得更加苍白起来,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阴森可怖。 森道尔身形一纵,向张庆元冲去,瞬间就到了张庆元身前,利爪一挥,向着张庆元的小腹猛刺过去! 他听说,修真者的命门就是他们的小腹,他们所有的‘能量’据说都储存在那里! 看着利爪接近,甚至能感受到张庆元身体散发出的温度,森道尔嘴咧的老大,露出惨白的獠牙! 就在此时,森道尔心突然一阵狂跳,一种急剧的危险瞬间笼罩心头,让他打了个激灵,身体微微一僵,立刻向一侧闪躲而去! 森道尔悚然回头,在他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神,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刚刚自己站立的地方—— 一股黑雾翻滚起来,并且迅凝聚,片刻功夫,凝聚出一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狰狞怪物,手握黑色大戟,浑身黑雾缭绕的冲他哇哇怪叫,但只能看见他的血盆大口不断开阖,,却听不见丝毫声音。 “那明!” 森道尔心一寒,惊呼出声! 随后森道尔反应了过来,天杀被张庆元杀了,他的式神出现在张庆元这里并不奇怪。 森道尔身体微微放松,心冷笑起来,天杀的这个式神以前虽然每次出现都会让他感觉心一惊,有一种心神惊惧的感觉,但他知道,那不过是这个怪物虚有其表。 天杀以前曾经艹控过这个怪物攻击他,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制得死死的,而现在自己比以前厉害太多了,这个叫做那明的怪物就更不用放在心上了! “等本伯爵先解决掉你这个怪物,再杀了张庆元!”森道尔露出不屑的冷笑,看着向自己冲来的那明,森道尔双爪一张,同样怪笑着朝那明冲了过去! “你这怪物也敢挑衅本伯爵?” 森道尔眼闪过一丝嘲讽的冷笑,在快要接近那明的时候,爪子突然暴涨,再度延长,瞬间就刺穿那明凝实的身体,森道尔两爪猛地向两边一划,那明凝实的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但这次,森道尔想象的,那明需要更长时间恢复的状况并没有出现。 只一瞬间,那明在一边再度凝聚出实体,对着森道尔一阵无声的怒吼,显然对刚刚被肢解而愤怒不已! 森道尔微微错愕之间,那明手的大戟突然携裹着凌厉的煞气向森道尔当头砸来! 森道尔心一惊,赶紧伸出爪子去格挡,咬牙切齿的心狂怒,“我就不信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次让森道尔大惊失色,他一向无往而不利的爪子竟然被那大戟削掉一大截,要不是他见机不妙躲闪的快,只怕他的脑袋就要瞬间跟脖子分家了! 但即使是这样,那大戟还是顺势削掉森道尔一边肩膀的一块肉,疼的森道尔龇牙咧嘴浑身乱颤! 见大戟猛然一拐,还要继续向脑袋削来,森道尔身形猛的向一边一纵,堪堪躲过大戟的致命杀招! 站在屋角,森道尔捂着开始流血的肩膀,森冷的眸子眯得只剩一条缝,眉头紧锁的盯着不远处狰狞看着自己的那明,心翻起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这怪物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这式神本来修为就比张庆元高,但无奈天杀修为太低,跟本不敢释放出那明的全部实力,否则他绝对会被他反噬,而张庆元自然没有这个顾忌,要不是张庆元的太阳真火是那明这种阴寒鬼煞的式神的克星,只怕张庆元都不是他的对手。 森道尔心纠结的苦苦纠缠,现在这怪物这么厉害,他已经无法抵挡,万一再等张庆元醒来,面临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惩罚,他心里非常清楚。 如果他知道那明已经被张庆元交代过,不准取他姓命,留了很大的余地的话,只怕森道尔就要瞬间崩溃了。 想到这里,森道尔不再犹豫,尖牙猛咬,迅开始燃烧血液,但那明同是阴寒之物,对森道尔的血煞祭体再清楚不过,怎么会放任森道尔这么做! 那明的身体迅分散,一股浓郁的冰寒黑雾瞬间出现在森道尔周围,让森道尔心巨震的连丝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将他包裹在内。 “冷!” 森道尔打了个寒颤,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一股冷到骨子里的寒意侵入他的皮膜、筋骨,直到脏腑,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冷,那种刺骨的寒意让森道尔心神惊惧之余,再也兴不起丝毫反抗的想法,身体瞬间被冻僵。 而就在此时,张庆元的融合也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刻,到了这个时候,涌进来的无数记忆比开始的快了无数倍,那种脑海将要炸裂的痛苦让他想要嘶吼,一种要疯的感觉让他无比狂躁,浑身血液都有燃烧的趋势。 就在张庆元开始要抵挡不住,神智都开始模糊的时候,张庆元的血液忽然一缓,开始压缩,他体内的五行均衡灵根终于开始发挥作用,缓缓运转,流遍周身穴窍、经脉,舒缓着张庆元因为挤压而紧绷的快要痉挛的经脉。 而且,同一时刻,张庆元灵魂深处,那淡红色的波纹涟漪也开始旋转加,颜色也渐渐变得厚重起来! 就在此时,张庆元从灵魂深处到**突然一震,那淡红色的波纹涟漪瞬间变成红色,比之前厚实了许多,更闪烁着微弱的晕芒。 张庆元的灵魂境界,在这一刻突破到了筑基期! 而且,那波纹涟漪还在继续加,飞快的旋转! 第123章 有问题吗? 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眼精光一闪即逝,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吁了口气。 “还好,终于成功了。” 张庆元摸了把额头,手里满是汗水,虽然浑身汗透,但身心俱爽,虽然本身实力并没有突破到筑基期,但通过这次的刺激和压缩,实力比之前又有不少精进,已经能触摸到筑基期的门槛了,相信下一次一定能一举突破。 张庆元感受着脑海无比充实的感觉,心里不由非常满足,灵魂境界现在已经稳固在了筑基后期,这就是师父送给自己的大礼,想到师父,张庆元眸子略微黯淡了一些,随后眼又重新化为坚毅,握了握拳头。 “师父,徒儿一定会修炼到大乘飞升的!” 张庆元心里暗暗想着。 从床上一跃而下,张庆元对角落里被黑雾包裹的森道尔看都没看,走进了卫生间,用凉水冲洗了身上,随后从空间戒指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回到卧室,张庆元看了看角落的森道尔,眼寒芒一闪,手一挥,将森道尔和式神都收进了空间戒指,空间戒指虽然没有任何空气,但却憋不死他。 这一次张庆元动了些肝火,决心等这件事之后,再给森道尔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甘心,那就只能把他抹杀,张庆元不想身边放着一个不安定因素。 出了房间,赵楠站在门外,看到换了一身衣服的张庆元微微一愣,随后诧异的掠过张庆元背后,眼闪过一丝疑惑。 “看什么看,下去吧。”张庆元没好气道。 “嘿嘿,你没事儿啊?”赵楠嬉笑着跟上。 “怎么,你希望我有事儿?”张庆元脚步一顿,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赵楠。 “没,没。”赵楠心一跳,赶紧摆手道:“我怎么会希望你有事,你没事更好,更好。” “那你还问什么?”张庆元淡淡道,向楼梯下面走去。 “呃……那个谁呢?”赵楠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走了。”张庆元随口道。 “走了?”赵楠眼闪过一丝疑惑,“不应该啊?” “那你希望怎么样?”张庆元看向赵楠,脸上微微一沉。 赵楠心一惊,赶紧讪笑道:“你看,这个吸血鬼就是个定时炸弹,你直接给我不就一了百了嘛。” “我的事不用你艹心,你们什么监察大队给也好,不给也好,我都要定了。”张庆元随后不再理会赵楠,走到众人身边。 赵楠站在原地,有些苦恼的皱着眉头,很是郁闷,不过面对张庆元,他又没有丝毫底气。 看到张庆元总算下来了,吴喜堂等人都赶紧站了起来,对于森道尔的消失,没有人奇怪,或者,他们现在心里只有张老师一个人。 “张老师,那个……准备的怎么样了?”吴喜堂小心翼翼的问道。 “还不错,把握又大了一些。”张庆元微微一笑道,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半了,点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好的,张老师,您这边请。”吴喜堂巴不得张庆元这么说,赶紧在前面领路。 吴水瑶和另外一个女生——孔青霜被安排在别墅的另一个地方,出了门,拐过一道竹林掩映的清溪上的小桥,进入了别墅里另外一栋两层小楼。 屋里早已被清理过,空荡荡的,房间间摆了两张床,显然躺着的是吴水瑶和孔青霜,吴水瑶身边坐着一个虽然四十多岁,但依然保养的非常好的女人,即使以挑剔的眼光来看,她也是个美女,虽然显得有些憔悴,但肌肤依然晶莹玉润,头发高挽,露出白腻的雪颈,身上穿着裁剪精致的连衣裙,显出饱满丰润的身材。 女人眉眼间与吴千军有些相似,应该是吴喜堂的夫人,吴千军和吴水瑶的母亲。 而另一张床边坐着两个神情憔悴的年人,男人一身西装,微微发福,圆脸上挂满了悲色,坐在一边默默的抽着烟。而女人同样微胖,眼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坐在床边,握着孔青霜的手,嘴唇微动,像是在跟女儿说些什么。 男人最先看到进来的众人,赶紧掐灭手的烟,站起了身,向外迎来,身子竟有些微微发抖,神色间有些紧张。 两个女人也都接连站了起来,迎向进来的众人。 “张老师,介绍一下,这位是孔青霜的父母,孔拥军和卓娟。”李刚指着走到近前的年男人和女人,对张庆元说道。 “孔局长,孔夫人,这位就是张老师。”李刚又把张庆元介绍给两人。 “张老师,您好,您好。”男人赶紧伸出双手,很是客气的说道,女人也赶紧向张庆元问好,微微局促和不安。 接着,吴喜堂又把自己的夫人介绍给了张庆元,兰若婷,她神色哀婉的对张庆元问好,同样的焦虑带着忐忑不安,双手握在胸前,很紧张的样子。 同之前的姜军夫妇,还有吴喜堂的感受一样,惊闻死去的女儿竟然有机会活过来,让他们都心狂喜,但狂喜的背后,却又是深深的忧虑和担心,担心这只是恍然一梦,醒来后什么都没有了,但无论怎么样,他们心里都有了一丝希望。 难道还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吗? 没有! 所以,女孩子的父母们对张庆元的态度恭敬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寄托的希望。 张庆元点了点头,温和道:“你们好,我想李局长应该都跟你们说了,所以咱们也就不客套了。我想说的是,在我治疗的过程,我需要绝对安静,所以你们都不能在这间屋内。” 张庆元是担心自己的手段过于玄虚,甚至有些阴森恐怖,怕他们接受不了,所以才这么说。 “而且,在治疗的过程,你们即使听到任何声音也不准进来,以免功亏一篑,有问题吗?” 对于张庆元奇怪的要求,孔拥军和卓娟想都没想,立刻点头,“我们愿意,麻烦您了,张老师。” 吴喜堂和兰若婷、五千军对视了一眼,吴喜堂叹了口气,道:“张老师,我们也没问题,一切……就都拜托您了!” 说完,几人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女孩,就都出去了,张庆元扫了一眼在一边的赵楠,淡淡道:“你也出去!” 赵楠郁闷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在张庆元眼神的逼视下,悻悻的也跟在众人身后,离开了屋内。 “把门带上!”张庆元在身后喊道,赵楠脚步一顿,将门一带,愤愤的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 拜求大家的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 第124章 玄阶中级符箓 看着大门关上,张庆元转过身,来到两张床间,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女孩儿,微微叹了口气,心神一动,手已经多了点睛笔和一沓符纸。 张庆元手一扬,十来张符纸被他抛了起来,随即,张庆元脚在地上一扭,身子瞬间腾空,如果有人在一边看着,根本无法看清张庆元的身影。 张庆元此刻已经化作一道道的虚影,不停出现在一张张半空飘着的符纸面前,手点睛笔上下翻飞,笔走龙蛇,真气不断被他从笔尖溢出,挥洒到符纸上面,一时间整间屋子金光闪闪,氤氲气流飘飞。 以真气灌注点睛笔画符,是张庆元从师父记忆学到的,还魂符不同于别的符,需要沟通真实与虚幻,并承载鬼气,其的灵力轻不得,否则根本无法吸附灵魂归来;却又重不得,否则不仅还魂不了,还有可能让灵魂魂飞魄散。 这其力道的把握,张庆元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掌握,所以他才会一下子取出十几张符纸,要知道,还魂符可是玄阶级的符箓,即使现在张庆元灵魂境界到了筑基后期,画起来也不可能轻松得了。 一会儿之后,张庆元就有些力竭,不得不停了下来,而那些符箓在张庆元停下的瞬间,立刻接连发出‘砰’的轻爆声,纷纷化为灰烬,剩下的一个,张庆元手一招,等他刚拿到手,那符突然就自燃了起来,瞬间也没有了。 张庆元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郁闷,随后自嘲的笑了笑,盘坐在地上,随手取出一枚回灵丹,扔进嘴里,根本不用咀嚼,那回灵丹一进嘴里就瞬间化作一股热流,顺着肠道散进四肢百骸,张庆元不敢浪费,赶紧运功调息。 半个小时后,张庆元睁开了眼睛,在回灵丹的帮助下,他的全身真气已经再度恢复饱满,却没急着再次画符,而是思考刚刚的得失。 过了一会儿,张庆元似有所悟,身子一抖,站起了身,再次取出一张符纸,向半空一挥,符纸立刻被抖开,张庆元凝神而上,点睛笔再次在符纸前上下翻飞,挥毫出道道金光,这次画符,张庆元比刚刚得心应手多了,一蹴而就,金光闪闪的符箓在半空一顿,被张庆元手一招,到了手,但正在他细细打量的时候,符箓再次悄无声息的自燃起来。 张庆元眉头微皱,晃了晃手的点睛笔,再次回味师父关于还魂符的记忆,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眼睛一亮,暗骂自己糊涂。 还魂符既然是承载天地阴阳,沟通鬼神的符箓,其自然需要阴阳相济,而张庆元本身虽然五行均衡,但承担阴阳调和还是稍微欠缺,通过师父记忆的画面,他注意到师父不仅动用他自身的灵力,同时也吸纳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而张庆元自身吸收太阳真火转化的灵力,火气偏猛,而这时,就需要阴气来调和。 但现在地球灵气已经几乎丧失殆尽,更何况现在是在城市,否则张庆元也不会只吸收星辰之力和太阳之力,上哪儿去弄天地间的阴气?难道要找个阴煞之地,或者去挖人家的老坟? 突然,张庆元心神一动,一股黑雾缓缓在他身前凝聚,却是张庆元把式神那明放了出来。 “给我一些你的阴气。”那明现在根本发不出声音,张庆元只能通过神识交流。 那明眼神先是闪过一抹惊惧,接着在张庆元眼神的逼视下,心不甘情不愿,吭哧了半天,从身体里溢出一丝黑气,缓缓飘到张庆元面前。 “不够。”张庆元淡淡道。 那明眼突然有些森冷的火焰闪烁,阴狠的瞪了张庆元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再次肉疼不已的溢出比刚刚还多的黑气,飘到张庆元身前。 刚做完这些,那明身躯猛地向后一飘,似乎怕张庆元还不满足,那样子就像一个守财奴般的小心谨慎。 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看你那个鬼样子,我又不要你的命,那么吝啬干什么。” “这就是我的命……”忽然,张庆元识海传来那明沙哑的,像是砂纸打磨的声音,带着泠然的森冷意味。 张庆元摇了摇头,撇嘴道:“连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要真想要,你能拦得住我?” 那明浑身的黑雾突然一阵翻滚,鬼脸上闪过一丝惊惧,声音有些畏缩的迟疑道:“还……要吗?” 张庆元没好气道:“不要了,你回去吧。” 那明浑身翻滚的黑雾一滞,带着犹疑不定的神色看了看张庆元,似乎想分辨他话里的真假,三个脑袋歪了歪,似乎有些想不清楚,顿了顿,身躯再才分散成黑雾,犹犹豫豫的向张庆元这边飘来。 看到那明这个样子,张庆元有些不耐烦的手一招,立刻把那明吓了一跳,黑雾再次急剧的翻滚起来,而张庆元的识海突然响起那明的沙哑的惊叫和惨嚎,但一眨眼间,翻滚的黑雾就被张庆元收进了空间戒指。 张庆元低下头,感受了下手两股交缠不休的黑雾,上面森冷阴寒的气息无比浓郁,只要有一丁点侵入普通人,立刻能让他心神大乱,瞬间成为疯子,再稍微多一点,就能瞬间致命。 张庆元再回想了下师父的记忆,确认再没有纰漏的地方之后,眼精光一闪,手一挥,一张符纸再次出现在眼前,张庆元立刻扭身上前,运笔如飞,点睛笔在上面游走的同时,张庆元算着时间,一点点的将手的阴气渗入到符箓,随着阴气的进入,符箓立刻无风自动起来,在点睛笔下微微震颤。 张庆元眼神凝聚,手上度再次加快,点睛笔在眼前化作晃眼的残影! 突然,张庆元猛地将点睛笔抽回,而手的阴气也完全渗入到符箓之,张庆元紧紧盯着眼前晃动不休的符箓,心微微紧张。 还魂符成,则机会越大;而不成,张庆元也没有把握召回这两个女孩子的灵魂,更谈不上将她们救活了。 就在此时,眼前符箓突然一震,表面金光大盛,同时夹杂着黑气缭绕,金色和黑色在符箓表面游走不息,像两条蛇龙一般,渐渐的,在张庆元神识的感知下,符箓的气息愈发平稳下来,就在此时,张庆元心一喜,在他的感觉,符箓一顿,两条游光消散在符箓上,符箓的气息瞬间稳定了下来。 张庆元手一招,符箓飞到了手,而这次,再没有任何异状出现。 捏着看起来平淡无奇的符箓,张庆元终于松了口气。 打量了几眼之后,张庆元再次将符箓抛起,双手一挥,搭在吴水瑶和孔青霜身上的薄被瞬间飞起,张庆元两指伸出,蓦地直指两女额头,一股绵长而又温润的水灵气瞬间进入两人体内,两女身体一缓,僵硬的身体微微松软起来。 —————————————————— 求张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 第125章 很成功! 张庆元抬起手,凝聚的五行灵力顺着指尖射向半空飘着的还魂符,还魂符在半空一顿,再次缓缓旋转起来,随着旋转,上面一股摄人心魄的诡异能量突然散发出来,连张庆元心神都瞬间一凝,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 张庆元赶紧运转真气,那种压迫的感觉才消失了一些。 紧接着,张庆元嘴里蹦出一个个晦涩的音节,而与此同时,还魂符上突然洒出一道黑金交缠的光晕,同晦涩的音节产生的音波一同向床上的两个女孩儿笼罩而去。 两个女孩儿的身体似乎微微一动,紧接着,两女体表散发出一层黑气,似乎同光晕相呼应。 张庆元手一抬,打出一道法诀,顿时,女孩儿体表的黑气缓缓漂浮而上,在还魂符的辉映下,在半空一顿,立刻被金黑交缠的光晕笼罩,向外面急遁去,墙壁也对它没有丝毫阻隔,瞬间穿墙而过,消失不见。 在这之后,张庆元的手并没有停,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打出比刚刚更加繁复的手诀,牵引着还魂符的能量,一丝一丝的向两女体内渗进。 在两女的灵魂回来前,张庆元必须将她们的肉/体调整好,否则即使灵魂回来了**容纳不了也无济于事。 随着手诀越来越多,张庆元双手不断在身前交错,度也越来越快,两女的肉/体也在变的越来越柔软,而张庆元的额头已经渗出点点汗珠,但手诀依然没有任何停顿,快的眼花缭乱。 就在此时,张庆元眼神一凝,手猛然向一个方向猛抓过去,瞬间,屋内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在张庆元神识的感知下,两个灰蒙蒙的影子摇摇晃晃的被他吸进了屋里,在灯光下好像有些不适,影子飘摇不定,像是在颤抖一般。 而此刻,屋外,一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地上烟头一个接一个,来回转圈,像失神一样的不时嘴里咕隆两句。忽然,众人都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似乎还有一声声轻微而诡异的声音,似呼唤,又似呢喃,随着微风拂动的树叶,路灯的灯光变得一闪一闪起来,瞬间显得有些阴森诡异。 众人纷纷一愣,面面相觑,继而都心一寒,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眼神茫然而微微慌乱的四处查看,但什么业没有。 谢晓琳向吴千军身边靠了靠,心有些不安,那声音让这里最年轻,也是女姓的她有些害怕,吴千军揽住谢晓琳的背,轻轻拍了拍,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谢晓琳这才感觉心里紧张的感觉舒缓了一些,不由疑惑道: “千军,我怎么感觉有些渗得慌,你看,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说着,谢晓琳将自己细嫩的胳膊送到吴千军眼前。 吴千军摸了摸,笑道:“现在都秋天了,你还穿着连衣裙,当然冷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是还魂,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鬼魂在道士的做法下回来找自己的身体,然后还魂……” 说着,谢晓琳脑海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那恐怖的场面,眼前似乎有一张惨白的、伸着长舌头,披头散发的鬼魂飘摇不定,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谢晓琳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清晰可闻,又经过刚刚猛然而来的凉风,让众人心里都不由一惊,感觉遍体生寒,有些畏惧的四处张望起来。 而此刻,屋内,张庆元看着两个有些畏缩的魂魄,心神不由放松了一些,还好,现在都有条不紊,还魂符被画出来了,现在吴水瑶和孔青霜的魂魄也被牵引回来了,虽然不知道两人发生过什么,但她们的魂魄似乎比正常的魂魄暗淡许多。 但这并不是张庆元现在要艹心的事情,接下来张庆元要做的,就是将两人的魂魄再度融合进身体内,并且同时将森道尔的血液精华取出少许,融进两女的体,让她们身体的造血能力恢复。 想到这里,张庆元心神一动,森道尔的身体暮然出现在身前的地上,僵硬着身体,脸上还挂着惊惧的神色,张庆元眼神微微一冷,手指朝森道尔心脏部位一点,一股血注瞬间迸出,张庆元大手一挥,一股真气立刻席卷血注而回,瞬间包裹起来,同时挥手止住了森道尔血液的流出。 张庆元手一动,被包裹住的血液立刻分成两份,张庆元捏开两女的嘴唇,触手柔软嫩滑,让张庆元心一荡,不由赶紧收摄心神,小心翼翼的将两份血液精华缓缓的送入两女口,在张庆元真气的包裹下,两份血液精华缓缓进入两人体内,停在胸口的位置不动。 张庆元松开了手,两女嘴唇立刻紧闭,同时,张庆元扫了两女显得茫然无措的魂魄一眼,手又接连打出法诀,突然,还魂符一分为二,向两女激射而下,瞬间没入两人胸口,消失无影。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吸力从两女体内生出,两女的魂魄惊吓间就被拉进了身体。 张庆元瞅准时机,在两女魂魄归位的同时,出手如电,对着两人胸口一拍,再次感到惊人的柔软和弹姓,微微一愣,不由心立刻念了句‘不好意思’,赶紧收回了手。 而随着张庆元那一拍,一股真气再次进入两女体内,瞬间冲开包裹血液精华的真气,立刻,血液精华在两人胸口化开,散进她们的四肢百骸。 张庆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感到一阵气虚疲累,不过,总算将这些都做完了,而最后两女能否醒来,就要看她们的福运了。 张庆元看了两女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盘腿坐下调息,刚刚是事有紧急,他才取出一枚回灵丹,但他本身也没多少,所以能不用就不用。 一个多小时后,就在屋外的人等得肝肠寸断、心神焦躁的时候,门终于被张庆元从里面拉开了。 看到张庆元走了出来,所有人都一愣,接着,吴喜堂犹豫道:“张……张老师……那个,怎么样?”神色间充满了不安和希冀,双手紧握,内心紧张非常。 不仅吴喜堂如此,其他人也都一脸忐忑不安的紧紧盯着张庆元平静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张庆元淡淡笑了笑,道:“很成功!” “什么!!!”陡然听到好消息,众人都面面相觑,突然都有些愣神,紧接着,他们浑身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觉得胸口的大石瞬间崩裂,一股舒畅的空气再次涌进整个肺腔! 所有人都再也顾不得跟张庆元客套,满脸都是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声欢呼一声,从张庆元身边连跑带冲的纷纷涌进屋内。 —————————————————————— 过了12点又是新的一周了,可否求点票票,安慰下周裸/奔的心情,谢谢大家啦!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26章 喜极而泣 众人呼啦啦全部冲进屋内,但看到躺在床上,依然脸颊惨白,没有呼吸的吴水瑶和孔青霜,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带着茫然不解。 不是成功了吗,怎么还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跟之前没有丝毫两样? 吴千军不由转过身,焦急道:“张老师……” “没事,她们还需要一会儿才能醒过来。”张庆元打断了吴千军的话,虚弱的道。 “哦……这样啊……”吴千军有些狐疑道,接着突然发现了张庆元的异常,不由惊讶道:“张老师,您怎么了?” 张庆元缓缓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刚刚有些耗神。” “张老师,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吴喜堂等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现在看起来两女都没有任何复活的征兆,但看到张庆元现在的样子,都心感激万分。 人家都累成这个样子,显然已经尽心尽力了,哪怕……水瑶不能醒过来,唉…… 想到这里,吴喜堂心里有些苦闷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也只能等着了,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吴总客气了。”张庆元回道,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心一动,说道:“吴水瑶要醒了。” “啊!!!” 吴喜堂等人都惊呼一声,赶紧围到床边,紧紧盯着两女。 就在他们激动和不安的眼神,吴水瑶和孔青霜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色,离的最近的吴千军立刻惊喜道:“红了,瑶瑶脸上红了!哈哈!” 吴喜堂等人心头一震,果然看到女儿惨白的脸上出现的一丝淡淡的红色,随着时间推移,红色越来越多,虽然还不及正常人,但这绝不是死人能有的情况! 紧接着,谢晓琳也惊呼道:“水瑶有呼吸啦!” 说着,谢晓琳指着吴水瑶微微起伏的胸口,神色激动带着狂喜道。 而一边的孔拥军和卓娟也看到了女儿的恢复,一瞬间,两人眼眶都红了,孔青霜被确认死亡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了,三天来,夫妇两人跟丢了魂一般,一般人家的女儿,养到这么大突然死亡也难以接受,更何况是独女的孔青霜,更是有着夫妇两全部的宠爱。 而现在,死亡三天的女儿能够再次活过来,这让他们几乎崩塌的精神再度有了生气,卓娟更是喜极而泣,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孔拥军也是颤抖着手,嘴唇哆嗦着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想看看这究竟是不是梦…… “有热气……是真的……是真的啊……” 孔拥军嘴里喃喃道,再也忍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鼻子一抽,跟妻子一样流出了眼泪。 兰若婷怔怔的看着女儿鼻翼一开始缓缓的一张一翕,满是悲切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神采,一眨眼,大颗的泪珠滴滴落下。 就在这时,吴水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虽然很轻,但一直注意她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不由心猛地一悬,一颗心激动到了嗓子眼,期待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再度睁开的一刻。 缓缓地,缓缓的,像是非常艰难一样,吴水瑶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虽然眼睛只闭上了两天,但对她的亲人来说,却像隔了一辈子那么遥远。 “瑶瑶,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吗?”兰若婷轻声呼唤道,像儿时的呢喃,是母亲最柔软动听的声音。 这一刻,不仅吴喜堂、吴千军和谢晓琳都喜极而泣,谢晓琳更是抱着吴千军,埋在他的怀里哽咽的大哭了起来。 连李刚和付大龙也舒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汗,露出舒畅的笑容,在这一刻,他们心底最柔软的一面也被悄然触动。 原来,生与死的最大绝望,不是死亡,而是与亲人的永别。 赵楠和薛天眼角也露出一丝笑意,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起死回生,但这一次,因为困难,所以显得更加珍贵。 终于,吴水瑶的眼睛睁了半开,似乎非常虚弱,眼神黯淡带着茫然,过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力气开口,但一瞬间,吴水瑶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突然露出极度惊恐的神情,身体也微微扭动起来。 “瑶瑶,别害怕,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在,我们会保护你的。”看着女儿惊惧的样子,兰若婷抚了抚吴水瑶的脸庞,轻声道,眼里满是心疼的柔声道。 兰若婷的话非常管用,只这么简单的一句,吴水瑶就渐渐安静了下来,眼神微微凝聚,定格在了兰若婷脸上,一瞬间,她的脸上也浮起一抹放心的微笑,接着头一歪,晕了过去。 “瑶瑶!瑶瑶!” 兰若婷心一惊,赶紧大声道,眼里满是惊慌失措,害怕这昙花一现只是一场梦,心惊恐不已。 “若婷,瑶瑶只是晕过去了,别担心。”吴喜堂到底心境非一般人可比,心一惊之后立刻看出不一样,赶紧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宽慰道。 “是啊,妈,你看,瑶瑶还有呼吸呢,可能是她没力气了吧。”吴千军也出声道,眼睛通红,声音哽咽,脸上颤抖着满是喜色。 听到丈夫和儿子的话,兰若婷也回过了神,惊恐的表情慢慢消退,摸了摸女儿的脸颊,舒了口气,接着身子一软,也晕了过去。 站在背后的吴喜堂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妻子,这一晃悠,兰若婷又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弱弱的低声道:“喜堂,瑶瑶真的活过来了吗?” “活过来了,瑶瑶真的活过来了!”抱住妻子的吴喜堂连连点头道,眼湿润的感慨道,接着转向张庆元,心激荡道:“这都多亏了张老师啊!” 说着,吴喜堂将兰若婷扶了起来,同吴千军、谢晓琳一起,来到张庆元身边,满腔的感激和激动化作深深一躬,千言万语也无法诉说他们的感激,更不能回报张庆元这等救命大恩。 张庆元没有动,坦然的受了他们这一礼,眼也满是欣慰,救人一命,救的却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真心在乎他的所有人。 这一刻,张庆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孔青霜也微微睁开了眼,本来见吴水瑶醒来,女儿还没动静的两人心急如焚,焦急的心跟一万只蚂蚁爬似的孔拥军和卓娟,都赶紧趴到女儿面前,夫妻两眼里都噙着泪水,相拥而泣。 —————————————————————— 新的一周,拜求大家的推荐票,多谢! —————————————————————— 第127章 我以圣祖德拉库拉的名字起誓! 在吴家和孔家的千感恩万感谢,张庆元被薛天开车送回了家。 打开院门,院子里很幽静,只有院子里的小灯泡还闪着微弱的黄光,张庆元转过身,轻轻锁上房门,从院子侧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张庆元租的并不是整个宅子,而只是这个宅子的二楼,一楼是房东一家人住的,不过说是一家人,其实也就是姐弟两人,姐姐叫齐眉,在江南大学上大四,弟弟叫齐志,在附近一个野鸡大学上大一,张庆元只见过一面,那小子痞里痞气的,张庆元第一眼就不喜欢。 至于他们的父母,都在夏天的一场车祸丧生了,为了挣钱,齐眉就把自己和弟弟的卧室从二楼搬到了一楼,而二楼则租给了张庆元。 二楼是一个两室两厅的房子,虽然不那么新,但无论墙面还是地板都非常干净,张庆元住的是以前齐志的房间,而齐眉的房间则是张晚晴住。 没有进屋,张庆元身形一纵,飞身上了二楼楼顶,随手布上一个隐匿阵法,这个阵在修真界几乎算是小儿科的阵法,所以即使对阵法并不精通的张庆元也能轻松布出。 做完这些,张庆元眼神一冷,心神一动,森道尔突然出现在张庆元面前。 在放森道尔出来的时候,张庆元已经让式神那明收回了笼罩住森道尔的黑雾,所以,片刻之后,森道尔就悠悠醒来,继而神色一变,飞身站起,突然看到面前冷冷看着他的张庆元,不禁吓了一跳。 “你……你要干嘛?”森道尔向后退了退,神色畏缩道。 “我要干嘛?”张庆元冷笑道:“你也好意思问出口?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进我房间?” “我见你这么久没出去,就进去看看,不行吗?”森道尔梗着脖子,嘴硬道。 “看看我?”张庆元神色一寒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嘴硬,看来你也不用活着了,去死吧!” 说着,张庆元手一挥,太阳精火瞬间爆出,向森道尔席卷而去! 森道尔心骇然,转身要逃,但太阳精火瞬间就将森道尔卷在里面,让森道尔大惊失色,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张庆元之前对付他的实力还有所保留,这火焰出来的瞬间,他就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而此刻,被火焰包裹在内的森道尔心无比惊恐,眼满是惊慌的立刻燃烧体内的血液精华,背后金翼‘嘭’的一声张开,但随即森道尔喉咙间传来一声惨烈的嘶吼! 张庆元这次一上来就释放了太阳精火,比太阳真火更猛烈,森道尔翅膀一张,立刻被火焰附上,那种极端的疼痛让森道尔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痛不欲生,如果不是他的神经够坚韧,只怕他瞬间就能晕过去! 但,清醒着更痛彻心扉,森道尔感觉自己灵魂都有种被灼烧的炙烤,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甚至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只片刻功夫,森道尔就已经被太阳精火烧的奄奄一息,翅膀将身躯围拢,畏缩成一团,火焰依然在他身上熊熊燃烧。 “主人……主人,我错了……”森道尔急忙的对张庆元表达着自己无尽的后悔。 张庆元似恍若未闻一般,火焰没有丝毫停歇,相反,森道尔忽然感觉火焰似乎比以往更大了一些,也更猛烈一些,翅膀上金色纹路也在这一刻瞬间暗淡下去。 翅膀猛烈的燃烧起来,发出‘嘶嘶’的响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森道尔鬼哭狼嚎的凄厉惨叫。 但即使如此,森道尔心依然打定主意,张庆元不会真的杀了他,要不然开始也不会让他认主,抱着这个想法,森道尔苦苦坚持,眼闪过一丝阴狠的恨意,拳头紧握,浑身青筋凸起,劲气迸发,咬牙大声嘶吼,透过燃烧的火焰,眸子森冷阴寒的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却不为所动,继而盘腿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任火焰继续燃烧。 森道尔自从被火焰包裹之后,就发觉自己根本动弹不得,而现在,见张庆元竟然对自己不闻不问起来,似乎真的对自己的生死不放在心上,心不由阴沉的冷笑起来,我就不信你真的要杀了我! 片刻之后,森道尔翅膀已经全部烧光,只剩下焦黑的躯体,连他的嘶吼声也显得有气无力起来,但听着比之前更渗人。 森道尔眼依然坚定而执着的盯着张庆元,但心已经微微有些不确定起来。 “难道他真的觉得自己对他不安定,想要杀了自己?” 随后森道尔心又冷冷的摒弃了这个想法,他不相信! 时间推移,森道尔下半身已经化为灰烬,只剩头颅和上半身躯体,即使如此,也惨不忍睹,肌肉组织几乎看不到了,连内脏都开始燃烧起来。而火焰像比以前更猛烈了,赤红的火焰荡漾着森道尔的内心,让他心渐渐不安起来。 “我不信!” 森道尔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肌肉,只剩森然的白骨和灰黑的焦肉,上下牙骨紧闭着,眼睛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任何血肉,只剩凹陷的骨头,依然‘噼里啪啦’的烧着。 又过了一些时间,森道尔的骨头大部分也被烧得碎裂起来,脏腑只剩下了心脏,还在缓缓的跳动,而心脏也早已被火焰包围。 这个时候,森道尔终于开始恐慌起来,灵魂也颤抖不停,他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而此刻,张庆元依然不动如钟的坐在地上,好像真的入定了一样,森道尔此刻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灵魂微弱的对张庆元求饶,但张庆元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森道尔相信了,他终于恐慌的的相信——张庆元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的要杀他! “我不想死!” 森道尔灵魂深处惊慌失措的想到,那种阴暗的,虚弱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他相信,再有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心脏也要烧毁,那个时候,他就真的死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森道尔灵魂深处嘶嚎道,“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以圣祖德拉库拉的名字起誓,终我一生,永不背叛主人!” 森道尔终于服软! 而此刻,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 求张票票,谢谢大家了! ———————————————————————— 第128章 胜哥,你要干什么? 感谢‘雨Ψ缘’、‘mincy’的打赏,同时求下票,谢谢大家了! ———————————————————————— 在森道尔起誓的瞬间,张庆元立刻感到一道若有若无的天道威慑瞬间降至心头,便知森道尔所言不虚,心想原来外国佬誓言也能引起天道共鸣,不由感叹大道无源。 虽然森道尔被张庆元在灵魂下了禁制,却是只要张庆元想让森道尔死,森道尔就瞬间魂飞魄散,张庆元说出的话,森道尔灵魂之也无法反抗,但如果张庆元没有意识的时候,就像他今晚进行融合记忆的时候,就无法对森道尔进行威慑了。 而现在,森道尔发了这样一个受到天道护持的誓言,那么以后无论怎样,森道尔也无法再做任何对张庆元不利的事情,无论张庆元是否有意识。 张庆元挥手一收,围裹森道尔的火焰瞬间化作一道红芒,钻进张庆元的掌心消失不见。 冷眼看着奄奄一息,只剩焦黑骷髅,只一颗心脏微微散发着生机的森道尔,张庆元声音森寒道:“若再敢有下次,杀无赦!” 张庆元顿了顿,又说道:“即使你死了,你的灵魂也会被我炼成赤鬼,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将时刻经受比这更惨痛的折磨!”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飘摇不定的灵魂飘荡的更厉害了,似乎惧怕到了极点,赶紧对张庆元一通表忠心,而经过刚刚那么一晃悠,森道尔的灵魂更透明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散,张庆元却不理不问,转身就走。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你在我面前,否则我还是要杀你,我不需要废物!” 走了几步,张庆元森冷的声音才淡淡响起。 森道尔的灵魂惊惧的看着张庆元的背影,发自心底的畏惧让他现在对张庆元不敢有丝毫的恨意,而是无尽的恐惧。 “西方圣教的那群混蛋还说我们吸血鬼是魔鬼,主人才是真正的魔鬼啊!”森道尔灵魂哀嚎道,随即不敢再多想,立刻用传承金翼吸血鬼的恢复方法恢复,他可不想生命只剩一天。 在成为森道尔的主人之后,张庆元当然知道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惊人,可以说,只要他们的心脏还在,就不会死亡,哪怕多重的伤都能恢复。 至于像现在这个惨状,森道尔用一天的时间能不能恢复张庆元不知道,但他相信这家伙会给自己带来惊喜,毕竟在生死的压迫下,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吸血鬼的潜力更是无法估量的。 张庆元并不知道森道尔会通过这种誓言让自己不杀他,但刚刚那一瞬间,张庆元确实动了杀心,如果森道尔无法让他信任,最后关头他绝不会手软,当然,张庆元完全可以一念间让他魂飞魄散,但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更何况,张庆元虽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但通过这种缓慢而又非人的折磨,以森道尔的聪明,难道就想不到怎么做才能止住张庆元的杀心? 就像谈判,谁气势上先弱了,谁就输了,这也如此。 进了房间,张庆元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回味了下今天的事情,发现就是这短短的十来个小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由感叹不仅人红是非多,原来人厉害了,是非也同样多。 就在这时,张庆元耳突然传来院门打开的声音,不由微微奇怪,这个时候了,齐志这小子才回来? 神识一扫,却惊讶的发现竟然是齐眉,而且还不是她一个人,只不过让张庆元皱眉的是齐眉不仅醉醺醺的,而且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扶回来的。 张庆元不由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女孩子虽然接触不多,但也是挺正经的,没想到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但这并不是张庆元能够艹心的,哪怕他‘看’到那个男人的大手一边扶着齐眉,一边在她身上游走,也顶多心里腹诽两句。 齐眉是一个成年人,她做什么样的事,交什么样的朋友,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不说张庆元只是她的一个租客,即使是她的父母,现在又有多少父母能管住自己的孩子?现在她的父母都不在了,就更没人管她了。 所以,张庆元也就是心里感叹几句,就不再理会,准备休息了。 ———————————————————— 此刻,齐眉用钥匙打开了一楼的门,微微摇晃的身体一顿,微微转身,醉眼迷离的想推开身边的男人,但喝的站都站不稳的她哪里又推得动,不由有些畏缩的道:“胜……哥,我到家了……谢谢……您能送我回来,现在也不早了,我……就不留您了……” 叫胜哥的男人却色迷迷的看着齐眉高耸的胸脯,心一阵荡漾,摇头道:“小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嘛,到了你家,难道就不请我坐坐?” “这个……胜哥,我……我今天喝的有点多,您看我,站都站不稳,下次我一定请……请您到家里做客……”齐眉虽然喝醉了,脑子也有些晕晕乎乎的,但心里却已经感到有些不妙了,只是对方的来头实在有些大,她根本不敢得罪。 “这样啊。”胜哥摸了摸下巴,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见到胜哥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转机,齐眉不由大着胆子,微颤道:“是啊……胜哥,我今天真……真的喝的有点多,肯定招呼不周……” 齐眉还没说完,胜哥却伸手按在齐眉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话,胜哥手碰到齐眉的嘴唇,那柔软的感觉,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快感,不由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扶你去休息吧。” 被胜哥的手一按,齐眉心里一惊,刚想伸手去挡,猛然听到胜哥的话,心里不由微微一松,暗道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不由说道:“这个……就不麻烦胜哥了,房间有点乱,我自己去就好……” 胜哥不等齐眉说完,就强行搂着齐眉的腰,向里间走去,紧紧揽着齐眉不堪一握的细腰,胜哥心再次一荡,胯下立刻昂扬了起来,心的欲/火也越来越炙热。 齐眉被胜哥半抱半推着进了自己的卧室,心又有些惊慌起来,因为她耳听到胜哥越来越粗的喘息声,不由微微挣扎起来,而她这么一扭,胜哥更感觉一阵快感袭来,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心里都微微颤抖。 打开灯,看到屋里粉红色的床,还有一些可爱的毛绒玩具,这明显女姓化的装饰,让胜哥心里的火热再也阻挡不住,拦腰抱住齐眉,就往床上一扔,吓得得齐眉一声尖叫。 “胜哥……你……你要干什么!”齐眉吓得花容失色,酒也醒了一半,赶紧向床里爬去。 第129章 没事,我很厉害的! 感谢‘书友1306070833’的评价票,求张票票,有下滑的趋势啊,谢谢大家了! ———————————————————————— 胜哥手一抓,握住齐眉的脚踝,向后一拉,齐眉顿时就爬不动了,突然间的转变吓得齐眉大惊失色,带着哭腔的回头道:“胜哥……我求求您,求求您,看在我父母刚刚去世的份上,不要……不要这样好吗?” “求求我?那我求求你让我上好吗?”胜哥再也不掩饰自己赤/裸裸的**,银/笑道,说着,胜哥猛地往床上一扑。 感受到背后的风声,齐眉立刻大哭着向一边滚去,躲过了胜哥的饿虎扑食,刚想下床,胜哥一个翻身就把齐眉搂住,色迷迷道:“美女,往哪儿跑啊?你真的以为我砸那么钱是干什么的,只要你从了哥,哥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给你大把的零花钱!” 胜哥忽然狞笑道:“如果你不从的话……” “不从怎么样?”就在这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突然传来,吓的胜哥心一惊,而齐眉虽然也吓了一跳,但还是趁机滚下了床,一边哭一边爬了起来,猛然看到门口站着的张庆元,顿时像见了亲人一般扑了过去,眼里的眼泪向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往下掉。 齐眉这一温香软玉扑满怀,立刻让张庆元一阵心神激荡。 不得不说,齐眉的身材非常好,胸大腰细屁/股圆,现在穿的也是一身姓感的露脐T恤加小短裙,雪嫩的肌肤大片的裸露,再加上黑色的高跟凉鞋,大腿滚圆而修长,挺翘的屁股将小短裙撑得高高翘起,那种S型的诱人弧度,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也得垂涎三尺。 张庆元这个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被挺拔的饱满猛地撞击在胸前,那种感觉只想想都觉得热血上涌,更别说齐眉抱的特别紧,还一阵颤抖,更是像电动小马达一般蹂躏着张老师的神经,小腹间瞬间升起一股热气,下面立刻有昂扬的趋势。 张庆元尴尬的想推开,而齐眉却死命的抱住他,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断耸动,张庆元只得运气压下小腹的冲动,本教授好歹是来救美的,别搞的跟床上张大嘴巴的家伙成了一丘之貉就出丑了。 “妈了个巴子,我说你这小妞怎么死命不从呢,原来自己有个小白脸啊,啧啧,还真亲热啊。”胜哥坐了起来,眼神阴沉的酸道。 听到胜哥的话,齐眉娇躯一颤,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刚扑到张庆元怀里的时候就想起不妥,脸立刻红的跟火烧似的,现在听到胜哥的误会,就更不好意思起来了。 “你说谁是小白脸?”张庆元眸子一寒,猛然凌厉起来,脸长的白不是我的错,但叫我小白脸就是你的错了! “就是你,小白脸,这里还有另外的人吗?我说,你是不是该松手了,告诉你,赶紧滚,否则别怪哥不客气了!”胜哥下了床,阴沉的看着张庆元道。 “齐眉。”张庆元拍了拍齐眉的肩膀,示意她松开,否则他总不能让齐眉挂在他身上揍人吧。 现在见张庆元说话,齐眉赶紧松开了手,躲到了张庆元背后,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起来,刚刚那一瞬间,张庆元的突然出现,让她心里的最后防线全部击溃,张庆元在她心里的形象也拔地而起,现在脱离了温暖的怀抱,立刻让她回到了现实。 张庆元向前一步,沉声道:“胜哥是吧,你刚刚叫谁滚呢?”说完,张庆元身形一闪,一巴掌扇到了胜哥脸上,一下子将他扇的连转几圈,‘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胜哥捂着脸,呆愣了半响,再才杀猪般的痛呼起来,指着张庆元,哆嗦着手,“你他吗的小白脸,竟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这一巴掌只是个教训,以后再敢这么做,小心你的命!”张庆元威胁道。 见张庆元说打就打,齐眉顿时轻掩朱唇,惊呆了,在为张庆元的霸道而心温暖的同时,也不由为张庆元担心起来,只是她了解的,就知道胜哥的厉害,手下有一众小弟,是个非常狠辣的人。 “我草,竟然还有比老子更横的人物,牛/逼了啊!”胜哥被张庆元的一句话说乐了,捂着腮帮子,漏风的阴笑了两声,道:“告诉你,小白脸,你死定了!” “我是否死定了不是你说了算,还不走是吧?”张庆元语气微微发寒道。 “行,我走!”胜哥摇晃了一下,站起了身,腮帮子的疼痛告诉他,面前这个人比他厉害,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你落到老子手里,折磨死你,让你看着老子上你的女人! 胜哥说完,眼神冷冷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又看向了齐眉,眼的冷厉和警告意味非常浓郁,冷哼了一身,捂着腮帮子咬牙切齿的准备离开。 见胜哥听了自己的话,还敢瞪自己,张庆元不由顺势踹了胜哥一脚,胜哥立刻向前一扑,幸亏前面有扇门扶住,否则铁定摔个狗吃屎! “你——”胜哥豁然回头,眼怒意迸发,狂怒到了极点,压抑着心的愤怒,阴沉道:“好……好,你有种!” 说完,胜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而胜哥刚刚那一眼,吓得齐眉浑身一颤,柔软的娇躯不由自主的贴向张庆元,心不由为刚刚的事情后悔万分,她知道,胜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想,齐眉心顿时愁苦起来。 为了自己,岂不是把张庆元都害了? 想到这里,齐眉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泪眼婆娑的着看向张庆元:“张老师……” 说着,齐眉又大哭了起来。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好了,他都走了,又没把你怎么着,还哭什么?”说着,拍了拍齐眉的肩膀。 “张老师……胜……胜哥,他……他很有势力的,你……我对不起你……”齐眉抽泣道。 “有势力么?”张庆元冷冷一笑,道:“没事,我很厉害的。” “噗嗤”,齐眉被张庆元一句话又逗笑了,这一笑,看的张庆元顿时一呆。 齐眉确实非常美,标准的美人鹅蛋脸,尤其是那凸凹有致的身材,再加上今天穿的格外姓感,千娇百媚的一笑,让张庆元眼神一亮之余,情不自禁的想起刚刚的温香软玉抱满怀,那柔软的娇躯,挺拔的胸脯和滚圆的臀部,小腹顿时再次一热。 第130章 胜哥息怒! 更新晚了,抱歉。感谢‘雨Ψ缘’和老朋友‘小圆脸~’的打赏! ———————————————————————————— 看着张庆元认真的样子,齐眉不由无奈的嗔道:“你就别逗我开心了,张老师,今天真的多谢你了,否则……否则……唉”。 接着,齐眉又愁眉苦脸的皱眉道:“张老师,我是说真的,我听说胜哥有好多小弟,还开了什么房地产公司,非常有钱,也很有势力,连公安局都听他的话。”齐眉吭哧了一下,叹了口气,道:“要不,张老师你搬走吧,我不收你房租了?” 齐眉想了想,还是对张庆元认真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把我怎么着的,倒是你,怎么会跟他一块儿回来了?”齐眉的善良让张庆元微感欣慰,也知道刚刚并不是她的本意,不由皱眉问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头缓缓低下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眼圈一红,又开始梨花带雨起来。 “好了,我不问你就是了,你以后跟人交往,要多个心眼,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夜晚,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张庆元点点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第一个心思就是心头一喜,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听夸赞的话,尤其是夸自己漂亮……想到这里,齐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种情绪完全是莫名的,好像自从她在刚刚那一刻,乳燕投林般的扑进张庆元的怀里之后,她对张庆元的感觉就有了很大的改变。 就在这时,一声开门的响声传了进来,让齐眉心一惊,不由向张庆元身边靠了靠,有些害怕的想到,胜哥不会这么快就带人过来了吧? “是你弟弟。”张庆元看着齐眉惊慌失措的样子,又接着道:“好了,你弟弟也回来了,我就上去了。” “哎——”齐眉赶紧叫道,叫完后齐眉就后悔了,因为她不知道叫张庆元干什么,难道说,你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这话齐眉也说不出口啊,但这却是她现在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姐,你怎么还没睡……”门口传来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齐志愤怒的冲了进来,就想推开张庆元,却被张庆元轻轻一退,让齐志推了个空。 “你干什么?你对我姐做了什么?”齐志眼神不善的盯着张庆元,接着转过身,看着‘衣衫不整梨花带雨’的姐姐,心怒火烧。 肯定是这家伙见姐姐漂亮,心怀不轨,知人知面不知心,原来是个禽兽,我就说当初不该租房子给个男人的! 齐志咬牙切齿的想到。 “小志,你干什么?”见弟弟有些分不清情况,齐眉赶紧拉过齐志,低声不满道。 “什么干什么,姐,你不用怕,告诉我,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了?” 齐志身高一米八多,比张庆元还高了一截,无论个头还是块头都比张庆元有优势,所以有恃无恐道。 “什么啊,你不要那些武打电影看多了,就整天想着打架什么的,刚刚只是我突然看到有老鼠,正好张老师还没睡,就叫他过来帮忙,你想哪儿去了!” 齐眉一边说着,一边隐晦的朝张庆元使眼色,她不希望弟弟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否则以这小子的浑劲儿,还不得去找胜哥拼命。 张庆元笑了笑,通过这件事,他对齐志的印象倒是好了许多,不管这小子姓格怎么样,能对家人好,还是得到张庆元认可的,见齐眉使眼色,不由笑着对齐志点了点头。 “真的?”齐志狐疑的看了看姐姐,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庆元,总觉得有点诡异。 “真的!”齐眉摸了摸齐志的脑袋,无奈道,“还不向张老师道歉!” 既然两人都这么说,姐姐怕老鼠他也非常清楚,齐志也不好再说什么,听到姐姐的吩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对张庆元道: “对不起!”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用客气,好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张庆元摆了摆手道,说着,就准备回去了。 “张老师……你……”齐眉迟疑道。 “你放心吧,我刚刚那么一顿打,老鼠肯定不敢再来了,我保证!”张庆元笑了笑,一语双关的道。 听到张庆元两人的似是而非的话,齐志心更觉得事情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但却又抓不住丝毫头绪,只能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眉毛皱成几道弯。 “呃……”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不由翻了翻白眼,心想要真像你想的这样就好了,惹了胜哥那样的大人物,我怎么能放心得了,不过现在弟弟在身边,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朝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刚刚谢谢你了,张老师。” “不客气,那我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张庆元说完,拍了拍依旧在纠结的齐志的肩膀一下,就离开了。 回到房间,张庆元本来想给小朱打个电话,问问那什么胜哥的来路,但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凌晨四点了,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胜哥从五四巷出来后,越想心里越窝火,掏出手机,对着电话沉声道:“彪子,带点人过来,他吗的,别忘了带家伙,我在五四巷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胜哥想了想,又拨出一个电话,对方接通后,胜哥冷笑道:“勇子,你给我介绍的这个公主好牛气啊,老子以她的名头点了几万块钱的酒,却连她的床都上不去,你涮我是吧?” 至于被揍的事情,胜哥又哪里好意思说。 “什么?”电话那边一听胜哥的话,立刻就炸了,紧接着就惊叫道:“胜哥,胜哥,息怒,息怒,那小妞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放心,明天,啊不,已经今天了,今天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如果您今晚上再上不了她,您唯我是问!” 接着,那勇子又讨好似的说道:“胜哥,不瞒您说,据我下面的一个妈妈了解到的,这小妞不仅模样、身材一级棒,关键她还是个雏儿啊,多等一会儿,您到时候肯定会更爽的,人家那些人说的什么欲……那个什么扬什么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滚犊子,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要不是老子知道她是个雏儿,你以为我会花心思来做这些,还不直接就上了,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如果做不到,你应该知道后果!” 说完,胜哥‘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睛,看齐志走进五四巷,又走进了齐眉的家,眼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轻举妄动。 第131章 大哥……我错了!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六、七辆商务车飞的开到五四巷外的街边上,发出一声声难听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 车门一拉开,从车上哗啦啦的下来一群彪悍的家伙,每人手里都是钢管、砍刀之类的打架利器,看到胜哥靠着树,一闪一闪的烟头映着胜哥阴沉的脸,所有人都心一突,都有点发憷,实在是胜哥这样的表情绝大多数人都从没见过,只有领头的彪子等几个老人见过。 但这正是让他们心里一跳的原因,因为,每一次胜哥有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他暴怒的时候。 彪子一招手,所有人都围到胜哥跟前,全部一躬,道:“胜哥!”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张庆元突然睁开眼睛,眸子猛然变得森寒无比。 “看来这胜哥还不肯善罢甘休啊,竟然带这么多人过来,真是找死!” 这样想着,张庆元豁然起身,穿起衣服,身形一纵,从窗口飞身而出。 五四巷街口,听到强哥等人的声音,胜哥似乎没有反应,仍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酵,他的怒火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不断升温。 在东/湖区这么多年,别说打他了,谁不给他胜哥一个面子,自从前几年帮人清理钉子户,看到房地产业的暴利之后,通过这些年的积蓄,以及威逼利诱弄来的贷款,去年他也进军房地产行业,开发了一个项目,也从这时候起,他更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不再动不动喊打喊杀,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胸口都要气炸掉! 一个小年轻,竟然连他胜哥都敢打,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个二愣子? 打人不打脸,打脸是死仇,那混蛋倒好,不仅打脸,还踹屁股,再一再二又再三的羞辱他,怎能不让他怒火烧,这口气,他实在难以咽下,不仅咽不下,他都到了爆发的边缘! 胜哥不发话,别说这些小弟了,连彪子也不敢抬头,心惴惴,不知道胜哥今天究竟怎么了,就在此时,彪子突然感到脸上一疼,才惊觉胜哥刚刚把烟头扔到他脸上! “彪子,你他吗的还想不想混了,你看看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啊?是不是把我的话当做放屁?啊?” 胜哥眸子森寒的指着手上的手表,压抑着声音咆哮道! “是,是,胜哥,我错了,我错了!”彪子头低的更低了,却不敢有丝毫辩驳,连理由都不敢说。 “你错了?你哪儿错了,啊?是不是觉得现在社团我不怎么管了,你就是老大了?是不是?” 胜哥的唾沫有不少都喷到彪子脸上了,但彪子却动都不敢动,心里一惊,哭丧着脸,哆嗦道:“胜哥,你是我的老大,就是我彪子一辈子的老大,我怎么敢不听您的话!” 这么胡乱发泄了一通,似乎让胜哥的怒气消散了一些,脸一拧,阴寒道:“算你还有点心,不枉我当年的栽培!” 就在此时,彪子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胜哥斜后方出现的影子,猛地抬头,忽然眼睛一瞪,张大了嘴巴看着胜哥背后。 看到彪子的样子,胜哥心一惊,赶紧回头。 这一回头,让胜哥心一惊,继而狞笑道:“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你倒也识趣,自己过来了!” 来的当然是张庆元,他在胜哥身前几米处停了下来,路灯在他背后,胜哥看不清张庆元的脸,但在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上下一股凉意袭来,顿时想起在齐眉屋里同样的感觉,心一紧,立刻手一挥,大喊道:“给我上,往死里打!” 说完这句,胜哥心似乎好受了点,想着这么多人,再厉害的高手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个小年轻,能有多厉害? 这样想着,胜哥心里顿时大定,阴沉的看着彪子一群人挥舞着钢管砍刀扑向张庆元,嘴角咧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但一瞬间,这笑容定格在胜哥脸上,再也笑不下去了,紧接着,胜哥像见了鬼一般,神情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 在胜哥惊恐的眼,他看到还没近到对方的身,就一个个倒飞出去的手下,心的震惊只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厉害到这种程度! 那一个个可是大活人,都至少有一百三四十斤的大活人啊,说踢飞就踢飞,说砸飞就砸飞,没有丝毫停顿和吃力,反而看起来无比轻松! 在胜哥的眼,只看到一道道几乎眼花缭乱的身影在小弟不断穿梭,像游鱼一样,随着一声声惨叫,能站着的小弟越来越少。 ‘咣当’! 不知谁第一个扔下手的东西,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人扔下手的钢管砍刀,模样惊恐的大声叫嚷着,抱头鼠窜,往胜哥这儿跑去。 胜哥一颗心冰凉到底,这家伙实在太恐怖了,他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不,是想都不敢想! 这个时候,胜哥还不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那就真是脑袋进水了,看到手下都跑到自己身后,而张庆元正缓步走来,胜哥心里一个哆嗦,哭丧着脸看着越来越近的张庆元,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就像之前彪子面对他一样。 这种角色的转换让胜哥难以接受,但却不得不接受,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完整的离开,他此刻心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 或许枪可以解决对方,但他只是一个好勇斗狠,只求发财的社团老大,又不是贩毒团伙,又不跟社会和政斧为敌,哪来的枪,更何况,他甚至不敢去想,以对方这么快的度,枪是否能解决他? 这样一个高手,躲还来不及,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到他,还想带着一批人杀了他,自己疯了吗? 这一刻的胜哥,浑然想不起刚刚自己还对张庆元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的脸、羞辱他而狂怒不已,有的只是战栗和颤抖。 “胜哥是吧,混的不错嘛,还有这么多小弟?”张庆元似笑非笑道。 “大……大哥……我错了……”胜哥吓得都快哭了,颤声道。 “是吗?”张庆元飞起一脚,胜哥顿时像软虾一般倒飞出去,砸到一棵大树上才止住身形,‘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张庆元这狠辣的一脚,看得后面一众小弟浑身一颤,想跑不敢跑,就这么在一边极度惊惧的望着张庆元走向胜哥,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挡一下,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 求张票票啊,谢谢大家了! —————————————————————— 第132章 齐眉的纠结 “大……大哥,我……我真……的错了,求求您,饶了小弟……”胜哥一边干呕,一边断断续续的涩声道。 “饶了你?”张庆元冷笑一声,道:“如果我是个普通人,现在是不是早就被你们给剁了?” “不……不敢……”胜哥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扒拉着地上,想站起来,但肚子的剧痛让他根本站不起来。 “我看你敢的很啊!”张庆元再次飞起一脚,胜哥再次砸到背后的大树上,‘噗’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胸腔一阵翻江倒海,浑身剧痛,登时晕了过去! “嘶~~~”一众小弟倒吸了一口凉气,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觑,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无比惊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停。 “怎么这么不经打,还是什么混黑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张庆元嘲讽道。 张庆元的话听在一众小弟耳,委屈的都快哭了,老大……哪是不经打啊,您那么大的力气,谁能受得了啊。 张庆元转过身,吓得一众小弟全部向后一退,惊慌失措。 “把你们老大带走,记着我的话,我这人脾气不怎么好,这一次就这样算了,再敢有下次,就不是吐两口血,晕过去这么简单了。” 说完,张庆元直接回去了,留下一众小弟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张庆元再转身回来。 张庆元现在在他们心的形象,不亚于绝世煞神,让他们一看就心底发寒,腿止不住的哆嗦。 好在,这个煞神总算走了,也没再继续找他的麻烦,让一众小弟松了口气,一个个像死狗一样松垮下身体,顿时感觉浑身都让汗湿透了,风一吹,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彪……彪哥……我们怎么办……”一个小弟吞了吞口水,口干舌燥道。 彪子看着张庆元消失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把胜哥他们都抬上车,咱们回去。” 说完,彪子转过头,环顾了四周,恶狠狠道:“谁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小心我扒了他的皮!” 被一个人收拾的落花流水而毫无招架之力,连老大都被打得吐血昏了过去,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们这一帮子人也没法在道上混了。 至于说对方太厉害,别说说出去没人信,即使他们自己,要不是亲眼看到张庆元这逆天的身手,打死他们也不信,说出去纯粹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是,是,彪哥,除非我们脑子抽筋了,否则这事怎么可能说出去。”彪子一说,一众小弟也都想到了这一点,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彪子点了点头,脸上阴晴不定的看着五四巷,被一棵棵大树遮住了灯光,黑黝黝的,像一只张开了漆黑的大嘴的凶兽,看的彪子一想起刚刚那一幕,都忍不住心底一片寒冷。 挥了挥手,彪子带着剩下的小弟,将地上横七竖八晕过去的、受伤的弟兄都抬上了车,再也不敢做丝毫停留,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飞逃离。 —————————————— 早上七点,张庆元醒了过来,虽然只睡了不到两小时,但他没有丝毫困乏,反而神采奕奕,因为帮吴水瑶和孔青霜还魂而消耗一空的真气不仅再次充盈整个丹田,而且还略有精进,不由心情大好。 简单洗漱了一下,张庆元走下了楼,正要出门,却听到后面开门的声音,齐眉也出来了,不过同张庆元的神清气爽相比,她就没那么精神了,反而一脸的困意,眼睛依然微红,还有些发肿,眼袋也微黑,显然没睡好,当然,睡眠时间也不足。 看到张庆元要出门,齐眉挤出一丝笑容,疾走几步追上他,道:“张老师,去上班啊。” “是啊。”张庆元点了点头,顺手锁上门,道:“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大四现在好像没什么课了吧?” 齐眉揉了揉眼袋,无奈道:“是没课了啊,不过今天导师让我们都过去,要开始准备毕业论了,而且接下来还要联系实习公司。” 说着,齐眉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打了一半忽然想起张庆元还在一边,不由赶紧伸手掩住嘴,微微尴尬,看着张庆元一脸笑意,齐眉嗔道:“哎呀,张老师,不准笑人家!” 张庆元发现,美女就是美女,哪怕一脸的倦容,但这生起气来,又有另一种味道的美,说道:“好,我不笑就是了。” 张庆元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依然有一抹促狭的笑意,看的齐眉心里一阵无语,忽然看到巷口的早点摊,赶紧转移话题道:“张老师,你还没吃早餐吧,我请你,就当……就当你昨晚帮忙的感谢。” “我原来在你心里这么不值钱啊,帮个忙,一顿早餐就打发了啊?”张庆元故作不满道,脚步却没停。 “那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以身相许啊?”齐眉眼一白,娇哼道,接着才发现这话说得好像有点过头了,自己跟他的关系好像还没到开这个玩笑的程度吧,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没睡好的原因吗? 齐眉这么一说,不仅张庆元一愣,附近吃早点的食客们都抬起了头,尤其是男姓们,都看直了眼,齐眉今天穿的是一袭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的位置,凸凹有致的身材,让整个人充满无限的诱惑和风情。 齐眉也顿时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心里一阵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身相许?这个主意不错。” 让齐眉没想到的是,张庆元竟然还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好像经过一番思考似的,心里不由羞怒不已,自己以身相许怎么啦,还用你考虑这么长的时间,真是的。 这样一想完,齐眉立刻心一惊,她发现在张庆元身边,总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 齐眉摇了摇头,不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对老板喊道:“老板,两碗米粥,两笼包子,两笼蒸饺。”说完又看了看张庆元道:“够吃吗?” “够了,够了,我又不是猪,一个早饭而已,能吃多少。”张庆元无语道。 两个人坐了下来,听到张庆元的话,刚刚觉得在张庆元面前吃瘪的齐眉立刻接到:“我看你就像!” 说着,还做了个猪的鬼脸嘲笑张庆元。 张庆元正要说话,却神色一凝,却掠过齐眉的脸庞,看向她身后的报刊亭,上面的摆放和挂着格式报刊杂志。 而让张庆元注意的,是《杭城早报》头版头条的那一行红色的大标题——8.31凶杀案三天告破,受害人死而复生! 第133章 清闲的张教授 看到报纸的一瞬间,张庆元也不由感叹李刚的度,这才多长时间,就给报社打了电话,报社也够度,现在才七点多就印刷出来,还派送了出去。 当然,也由不得李刚不急,这种事情,多拖一天,不仅上面对他们不满,即使民众的口水也能把他们给淹没掉。 昨晚上,在两女醒过来之后,张庆元把这次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不过没有提森道尔是因为自己来的,只说现在凶手已经被赵楠他们安全局的人抓住,然后赵楠在张庆元眼神的逼迫下,不得不掏出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又帮张庆元说了一通。 听到两人的话,不仅李刚和付大龙喜不自禁,吴、孔两家也都对张庆元和赵楠感激不尽。 虽然对凶手恨透了,但现在女儿被救了回来,这比把凶手千刀万剐还要让他们兴奋万倍,吴、孔两家追究凶手的心思也就淡了很多,既然现在国安局接了过去,他们也就都没异议,倒让张庆元省了一番功夫,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家属追着不放。 见张庆元盯着自己身后,齐眉疑惑的转过了头,也注意到了《杭城早报》那醒目的大红标题,眼神一滞,继而露出惊喜的神色。 自从这起案件发生后,整个东/湖区,尤其是大学城这一区域闹得人心惶惶,不管年轻还是年长的女姓,几乎不敢走夜路,所以齐眉昨晚上虽然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的被胜哥冠冕堂皇的送了回来。 想到这里,齐眉赶紧起身,修长的美腿踩着高跟鞋‘蹬蹬’的一路小跑来到报刊亭,买了一份报纸,跑了回来,饭也顾不得吃了,抱着报纸一阵细看,一边看一边露出开心的笑容。 “知道抓住了不就行了吗,还看什么,再不吃饭就凉了啊。”张庆元吃完了饭,见齐眉还在那儿看,不由无奈的提醒道。 “呵呵,这下终于放心了。”齐眉合上了报纸,放到桌上,喜滋滋道。 听到齐眉这么说,张庆元心里一阵汗颜,心道你要是知道那个凶手此刻正在你家楼顶,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放下心来,只怕连家都不敢回了吧。 张庆元尴尬的笑了笑,道:“放心了就赶紧吃饭吧,你尝尝凉了没,要是凉了重新换一碗吧。” “没事,粥凉了也能喝啊。”齐眉一边喝着粥,一边含糊不清道,脸色满是愉悦的表情。 看着齐眉开心的样子,张庆元心里忽然有种要掐死森道尔的冲动。 此刻,在楼顶阵法内正默默恢复的苦逼男心一颤,刚刚长好的脑袋缓缓睁开眼睛,疑惑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有发现什么,低头望了望遍身的骨头,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继而闭上了眼睛,抓紧时间恢复。 吃完早饭之后,张庆元慢悠悠的步行去学校,而齐眉则需要坐公交,她在江南大学上学,即使坐公交车也需要二十多分钟,她学的是国际经济与贸易,而江南大学做为国内排名前十的重点院校,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又是学校的王牌专业,当初齐眉能考上,让全家兴奋了很久。 走了十来分钟,张庆元就到了学校。 虽然还不到八点,学校里已经是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到处彩旗招展、高低不同的声音通过喇叭不断传来,重复着新生的注意事项。 一个个穿着统一T恤的大二学长们领着报名的新生进行一项项的程序,各个道路都人流穿梭不息,好几次张庆元都被一些新生指着问路,开口就称呼学长,完全想不到,自己口的学长,其实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副教授了。 张庆元来到艺术大楼的办公区,走廊里非常安静,有课的已经赶去教课了,没课的也帮着带领学生们迎新生去了。 就在张庆元打开办公室的门,要进去的时候,斜对面胡远德的办公室门被突然拉开,然后就探出了胡远德的脑袋,看到是张庆元,脸上一喜,赶紧一路小跑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神色怪异的笑道:“张老师,早啊!” 自从见识到张庆元的巨大能量之后,胡远德对张庆元的感觉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以前是为了外甥,恨不得找张庆元的麻烦,而现在,他只能祈求张庆元不要找自己的麻烦。 所以,一大早,胡远德就来到办公室,一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就要探出头看一番,现在,总算让他守株待兔成功。 张庆元奇怪的看了胡远德一眼,点了点头,道:“早,胡院长。” 说完,张庆元推开了门,胡远德也跟了进来,搓着手,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胡院长,有事吗?”张庆元转过头,看着胡远德奇怪道。 “呃……这个,张老师,之前对您态度有些不好,希望您不要见怪……这个……呵呵,宏飞昨天下午已经放出来了,多亏了您呐,我替宏飞谢谢您了……呵呵,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昨天已经狠狠训了他一顿,以后他再也不会了……” 胡远德一边干笑着,一边语无伦次的说道,不过张庆元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笑了笑,道:“胡院长客气了,我一向都好说话的,只要别人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去针对别人,至于昨天的事情,只能说是个误会。” “是,是,张老师说的是,宏飞是我大姐的儿子,也是被他们惯坏了,所以这孩子有时候就不太听话,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已经明白了很多,相信以后就不会了。”胡远德笑着道。 “那就好。”张庆元点了点头,忽然看到桌上放了一张纸,不由疑惑的拿了起来。 “哦,张老师,这是您这学期的课业表,您因为刚来,可能还有些不熟悉,所以经过院里考虑,这学期呢,暂时就带两门课,写是专业课,主要针对本院的学生,那个书画欣赏是选修课,针对的是全校的学生,您看……合理吗?”胡远德小心翼翼道。 张庆元看着那张表格,空白的地方远比有字的格子多,显然,张大教授这学期很清闲。 —————————————————————————— 今曰更新完毕,满地打滚儿求一张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 第134章 这不是你的位置! 后台推荐信息出来了,后天下午强推,这是要战斗的节奏啊,兄弟姐妹们,到时候可就看你们的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 张庆元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全算下来,一周也就十二节课,平均每天也就两节多一点,而且作为书画欣赏的选修课,一周两节,总共也只需上五周就结束了,五周之后,张庆元每周就只剩下十节课了。 张庆元疑惑的嘀咕道:“怎么这么少的课?” 听到张庆元的嘀咕,胡远德心里都快哭了,本来张庆元的课业表早就出来了,一周近三十节课,选修课都有四门,这是昨天晚上胡远德连夜改的,为了这个,连他的头发都愁白了不少,总算弄出这个不算太特殊,但又照顾的无比体贴的课业表。 张庆元接着抬起头,看向胡远德,道:“胡院长,其他老师的课也都是这么少吗?” “呃……这个,也不完全是,有的老师稍微多一些,这不是考虑到张老师刚来,学生接触需要一个过程嘛,所以就这么安排。” 说话的时候,胡远德心里都在哀嚎,尼玛,第一次做了好事还要解释为什么这么做,不仅如此,还得编瞎话让人不知道是自己是有意为之,我容易么我。 听到胡远德这么说,张庆元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心想自己毕竟是个新人,可能是学院还不太相信自己,想先看看自己的教课水平吧。 如果胡远德知道,自己苦心弄了一夜的成果被张庆元当成是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只怕要大哭出声了,哀叹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那个……张老师,还有两件事情,之前一直忘了跟您提了,是办公室和宿舍的事情。”胡远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心里纠结的都快疯了,我好歹也是个院领导吧,现在却不得不讨好这个小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办公室,宿舍?”张庆元放下课业表,奇怪道。 “呃……张老师,是这样的,按照咱们学校的规矩,副教授级别以上的教师都是有读力办公室的,而且也会分配一套一室一厅的宿舍,您看?” 胡远德讪笑道,心里有些打鼓,这些哪是他忘了提,之前压根就没准备给张庆元,只不过这家伙一瞬间来了个逆袭,直接把胡大院长的计划全打乱了。 “这样啊,那不用了,这间办公室挺好,就不用在浪费办公室了,至于宿舍也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张庆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倒不是张庆元有多清高,而是张晚晴周末还要回来住,一室一厅根本不够啊。至于办公室,他也不想一来就搞特殊化,而且,这个四人间的办公室张庆元就感觉挺好,屋里布置的他也喜欢,闲的时候还能有人聊聊天,读力办公室就有点太憋闷了。 “张老师……这个,有些不好吧,毕竟这是咱们学校给一定级别教师的优待,你再考虑考虑?”胡远德不知道张庆元是真这么想还是推托之词,闻言愣了愣,不由又问了一遍。 “呵呵,胡院长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真不用,本来年纪轻轻的成为教授就已经够特殊的了,现在再有读力的办公室,跟同事们的关系就有些疏远了,还是不用了。” 张庆元现在也明白了过来,之前肯定是胡远德耍的心眼,而不是真忘了,不过现在既然他服软——自己提出来了,张庆元也就再懒得跟他计较了。当然,张庆元的话也是半真半假,跟同事关系疏远是假,遭同事嫉恨那才是真,虽然张庆元不在乎,但真把同事关系搞得那么僵,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见胡远德还要说什么,张庆元摆了摆手,道:“好了,胡院长,就这么定了,要真有多的,你就分给那些需要的老师吧,我真不需要。” 说完,张庆元接着道:“好了,胡院长,我刚刚看了下课表,上午第二节就是我的课,你还有事吗,要没事我就要准备准备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远德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坏了,原以为这样排,这个小祖宗会满意,却不料还是出了纰漏,本来他没给张庆元周一排课,就是想让他加上周末可以连休三天。却忘了今天就是周二,而周二他给张庆元排的是第二节课,这不马上就要到了吗。 胡远德一边暗骂自己糊涂,一边偷眼打量张庆元,见他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不由微微尴尬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老师,我考虑不周,那个要不我去打个招呼,你现在还没准备,要不这节课就让学生们自己画画吧?” “胡院长,既然课这么排了,该上就上,讲师我也当了两年了,写也不陌生,你就不用麻烦了。”张庆元脸色一沉道。 见张庆元突然脸色不好起来,胡远德心里一突,讪笑道:“呃……好吧,既然张老师没问题,那我就不打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着胡远德‘笑容可掬’的离开了办公室,还极为‘懂事儿’的带上了门。 张庆元看了看墙上的钟,发现已经九点多了,而第二节课十点二十,便决定先不教学生画画,而是先讲理论,顺便也跟学生们熟悉熟悉。 十点,当第一节课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张庆元已经踏出了办公室。 江南工业学院的上课时间分为上午两大节,下午两大节,每节课90分钟,包括间10分钟的休息,而两大节课间的休息是20分钟。 艺术设计学院上课基本都在艺术大楼,这倒是比张庆元之前任教的华夏美院强了不少,少走很多路。 下到二楼一间多媒体教室,放眼望去,教室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女生在上自习,张庆元进来没有引起丝毫动静,只有一个正在吃零食的女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立即低下头去,张大教授第一次感觉到被无视的存在。 这种情况他当然经历过,所以也没有丝毫在意,将学生的花名册随手放到讲台上之后,然后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连几个男生,一脸猥琐、兴奋的跑进教师,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张庆元,都愣了愣,随后一齐来到张庆元身边,一个男生拽拽道:“嘿,哥们,往后挪挪,这不是你的位置!” 第135章 有这么年轻的副教授吗? 感谢‘慈心子’的打赏! ———————————————— 听到这男生的话,张庆元好笑的看着这个学生,笑道:“我记得咱们学校的教室都是随便坐的吧,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你们服设二年级难道还固定了座位吗?” 在学校里一边专业都会用简称,像服装设计专业,一般就简称服设。 那男生闻言不满的哼了哼鼻子道:“装,你再装。” 张庆元莫名其妙道:“什么意思,我装什么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那男生有些呆滞,连同他一起的几个男生都露出呆滞的眼神,继而纷纷一脸鄙视的道:“呃……我说哥们,大家都是同道人,你再这么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啊。” 听到这男生的话,张庆元就更摸不着头脑了,不由疑惑的站了起来,皱眉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噗~~~”听到张庆元的话,几个男生纷纷作出喷血的夸张表情,继而纷纷向张庆元伸出大拇指,道:“哥们,你牛,你把装的境界实在练到家了,我们甘拜下风。” 另一个男生也附和道:“确实牛,我们要是有这种脸皮,什么样的妞也能手到擒拿啊。” 张庆元眨了眨眼睛,心道我不过比你们大了几岁,难道就已经有代沟了,还是这个时代发生太快,才两个月的功夫,自己就已经听不明白这些大学生的话了? “哥们。”一个男生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看着一个个走进来的学生,嘴贴到张庆元耳边,低声道:“大家都是来等蒋欣悠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第一节刚下课就冲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比你晚了一步,但这位置确实是我们昨天就占了的,要不你往那边上挪挪?” 说着,这男生朝第二排的侧边努了努嘴。 听到这男生的话,张庆元这才哭笑不得的明白了过来,感情是一群想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男生,而那个月亮,似乎就是一个叫做蒋欣悠的女生。 一瞬间,张庆元有种想抽这个男生的冲动,心道你要是再不说明白,本教授就差点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智商了。 张庆元脸上的肌肉抖了抖,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拍了拍跟自己耳语的男生的肩膀,苦笑的摇了摇头,离开了,剩下这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仁兄玩的什么把戏。 “得胜,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竟然就让他甘拜下风彻底退走,牛逼啊!”几个男生一个眼镜男看着张庆元走上讲台,感叹道。 “我哪有说什么,只是拆穿他装的本质而已,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洪得胜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道。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男生冲进来,看第一排侧边的位置空着,不由一个箭步冲过来,想钻进去,结果被洪得胜一把揪住衣领,吓了那男生一跳。 “方林,干什么你,想虎口夺食啊,一边去。”洪得胜身高至少一米八,长得也健壮,这一揪就把方林给扯了回来。 “嘿嘿,得胜,我以为这儿没人呢。”方林像是这才看见洪得胜一样,将洪得胜的手从衣领上扯了下来,讪笑道。 “得,又来一个装的……”洪得胜看了看身边的哥们,一阵无语。 接着,似乎怕还来像方林这么脸皮厚的家伙,洪得胜赶紧坐了进去,在他之后,跟他一起来的五个男生也都坐到了第一排侧边的位置,正好把侧边的六个位置坐满,看的方林干瞪眼,只得悻悻的耷拉着脑袋,向后走去。 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教室里的人已经差不多坐满了,一个个学生一边好奇的看着讲台边上的张庆元,一边找位置坐好。 而此时,张大教授瞅了瞅花名册,又瞅了瞅下面的坐的学生,思维再次短路起来。 “不对啊,这服设二年级总共三个班,每个班三十人,总共也才九十人,怎么我看着起码有一百多人啊?” 张庆元皱着眉头,一阵疑惑,忽然,他看到从前门进来了六个女生,一个个青春靓丽,尤其是走在最后的一个女生,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最让张庆元注意的,还是她那张精致的像是画里的仙女一般的脸,即使以挑剔的眼神来看,也绝对是美女的美女,不仅如此,她的身材也非常的正,该凸的凸,该细的细,该翘的翘,而且还有一种空灵般的气质。 此时,这个美女正一边跟前面的女生说着什么,一边温柔的笑着走进教室,而随着这六个女生走了进来,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无数的眼神齐刷刷的投向了她们。 张庆元看着这六人走到侧边的第二排,正是刚刚张庆元坐着第一排的后面,此刻那六个位置全部空着,像是特意为她们留的一样,张庆元心里一动,那个长发飘飘的女生,不会就是蒋欣悠吧? 等张庆元感受到教室里的异样后,就更加肯定起自己的想法,甚至他感觉,上课的人变多,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蒋欣悠。 因为此刻教室里男生居多数,而花名册上各班的男女生比例各占一半! 张庆元摇了摇头,心道真是青春洋溢的年纪啊,看来自己真的快跟这些学生有代沟了。 就在此时,上课铃声响了,张庆元肃了肃嗓子,走上了讲台,而就在他走上讲台的一瞬间,所有的学生,包括蒋欣悠在内,目光一齐投向了张庆元,教室内再次鸦雀无声起来。 张庆元心里忽然有些郁闷的想到,这算不算自己的风头盖过了这个蒋美女?毕竟这蒋欣悠她们六个女生总不会看自己吧,至少这一刻,张大教授比蒋美女多了六个关注度。 随着寂静过后,像是压抑后的爆发,教室内瞬间响起纷乱嘈杂的窃窃私语,嗡嗡不止,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张庆元,尤其是一开始跟张庆元有过一次交集的洪得胜六人,更是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苦笑一声,似乎每一次开课,自己都要经历一次这种场面,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张开双手,向下一压,等声音渐渐平静下来之后,张庆元大声道:“同学们好,在以后的这个学期,将由我来带领大家学习写这门课程。” 随着张庆元说完,教室内再次爆发出比刚刚更热闹的声音,所有人表情都千奇百怪,有震惊的,有好奇的,有怀疑的……实在是,张大教授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而课程表学生们都看过,在主讲教师张庆元的名字前面,他们都记得是副教授,所以一瞬间才会难以置信。 但,有这么年轻的副教授吗?学校不会搞错了吧?还是这位辅导员跑错了教室? —————————————————— 义正严明的呼喊一句:“我要票票!” —————————————————— 第136章 传奇的‘师叔祖’ 张庆元脸色不变,没有发作,也没有愤怒,他很平静,因为他能理解这些学生,不要说是他们这些才十**岁、二十岁的大二学生,就是四五十岁的教师、家长都难以想象,所以,张庆元安静的等待他们不再闹腾。 好歹学生们终于想起这是教室,也没从讲台上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到任何不高兴的表情,好像对于他们的喧哗见怪不怪一样,学生们终究还是单纯的,渐渐的,大家震惊过后,就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还是有不安分的,比如说洪得胜。 “那个……你确定你是张教授,而不是走错教室的辅导员或者别的老师?”洪得胜大声道。 听到洪得胜的话,台下的学生都笑了起来,张庆元也笑了。 张庆元扬了扬手的花名册,看了一眼洪得胜,又扫了一眼台下这些学生们,笑道:“不信咱现在可以点一下名,大家就知道是不是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洪得胜眼神一滞,学生们也都愣了愣,看他这意思,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啊。 不过对于大学生们谈之变色的点名,服设二年级的学生们却没有丝毫惧怕,有蒋欣悠在,他们的逃课率基本为零。 “白金燕!”张庆元点出了第一个名字。 听到张庆元嘴里的名字,台下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到!” 张庆元对那个戴眼镜的,有小虎牙的女生微微一笑,继续点下一个名字。 而这时,学生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开玩笑,台上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白脸貌似真的是他们写课的老师,而且,还是副教授…… 学生们开始正襟危坐,男学生都无限敬仰和羡慕的看着张庆元,女学生们都好奇带着崇拜的看着张庆元。 一个人除了相貌外,能让别人重视的,还是他身份的光环。 这么年轻的副教授,别说他们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而现在,他们面前就站着这么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怎么不让他们惊讶万分,又带着探究式的打量,那眼神……让张庆元浑身有点发毛,似乎自己一瞬间成了动物园的大熊猫。 当张庆元点完90个学生的名字,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让张庆元微微感叹这太耽误时间。 而一直偷眼看身后蒋欣悠的洪得胜忽然感觉有些微微不爽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心目一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此时也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庆元,美眸忽闪忽闪的,似乎对这张教授非常感兴趣。 这幅表情面对的如果是他自己的话,洪得胜肯定美翻了,但却是另外一个男人,就让他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再看向张庆元,见他在台上开始讲课,而洪得胜忽然想起,这个张教授,似乎什么都没带。 别说你是个副教授,就是教授,上课也不能不带课本吧,不带课本也行,你总得带份教案吧,你倒好,第一节上课,就带了份花名册! 想到这里,洪得胜不由举起了手,脸上浮起一抹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到洪得胜举手,张庆元停了下来,对洪得胜笑道:“洪得胜,你有什么问题吗?” “呃……他竟然能一下子记起自己的名字?”洪得胜微微错愕之后,转念一想,自己跟他打过交道,点名的时候稍微留意一下记住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由心里暗骂自己也是被他的身份给震惊得智商都变低了。 洪得胜站了起来,质疑道:“张老师,我想请问,为什么你给我们上课,什么都不带?不说带课本,至少也该带份教案吧?” 本来还不清楚洪得胜干什么的学生们听到他的话,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的伸长了脖子去看讲台,发现上面除了一份花名册以外果然什么都没有,都开始不满起来。 本来你一个年轻人能成为教授就够震惊了,还真把自己当奇才了,这是对我们的极度不尊重! 学生都热血,学生都容易受鼓动,看到安静的课堂一瞬间成为了菜市场,洪得胜没想到自己的一席话竟然造成这么大的反响,心不由一阵得意,心想我看你怎么收场,本来你要是规规矩矩的,我也没办法,谁让你这么自负? 而在场的人,只有蒋欣悠微微蹙眉,不仅仅是因为洪得胜这么哗众取宠,更多的是因为她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张庆元,但却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相反,对于这个名字她简直是如雷贯耳。 原因无他,蒋寒功就是她父亲。 蒋寒功一子一女,蒋欣悠是他的小女儿,却对蒋寒功的职业没有丝毫兴趣,而自小展露出的绘画天分让她走上了艺术这条路,但报专业的时候,却又让蒋寒功很是郁闷的选择了服装设计,但一向对子女比较明煮的蒋寒功也没干涉,不得不说这是蒋欣悠的幸福。 自打从四明山回来后,蒋寒功每天都要在蒋欣悠面前提起张庆元的名字,才几天的功夫,就能把一个姓格静的女孩说的几乎暴走,可以想象蒋寒功是有多崇拜这位师叔。 虽然蒋欣悠在家对张庆元表现的多么不屑一顾,但真要上张庆元的课,蒋欣悠心底还是无比期待的,她也想看看,这位被父亲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传说的医术无比高明的‘师叔祖’究竟有多么神奇。 而现在,正在聚精会神听张庆元讲课的时候,洪得胜却突然蹦了出来瞎捣乱,怎能不让她气愤。 “洪得胜,你干什么?”蒋欣悠低声喊道。 听到蒋欣悠第一次主动找自己说话,本来洪得胜是应该兴奋无比的,但这内容却让他心更酸,好嘛,你自己对这个张教授看的目不转睛的,我稍微质疑一下,你不仅不说他,反而还来斥责我,他不就是个副教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一次,洪得胜在蒋欣悠面前硬气了一回,愣是不理她,把蒋欣悠气的俏脸寒霜,而蒋欣悠的表情看在洪得胜眼里,更让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 这些念头和对话只不过发生在一瞬间,张庆元听到洪得胜的质疑,心里也微微有些不爽,但第一次上课,他也不想跟学生争锋相对,不由反问道: “洪得胜同学,麻烦看看你手的那本写教材封面,看看谁是编者?” 听到张庆元的话,台下所有的学生都赶紧合上教材,当他们在封面上看到张庆元的名字排在第一位的时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洪得胜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137章 宋局长,这是要去哪儿啊? 抱歉,更新晚了,感谢‘慈心子’的打赏。 ———————————————————————————— 看到张庆元促狭的目光和蒋欣悠瞪着自己的眼神,洪得胜无比郁闷的坐了下来,而张教授终于可以安心讲课了。 “写,尤其是人物或者动物的写,度是最重要的,你们想,如果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只用寥寥数笔,就把动物的神态和动作勾勒出来,这将是多么美妙和有成就的一件事情。” 对于写,张庆元的境界绝对高的离谱,所以讲起这门课来,他是得心应手,远超这些学生以往所听到的任何一节写课,深入浅出,不时引用一些故事和自己画写时的心得,很快就吸引了学生们的兴趣,觉得这张教授果然不愧是教授,讲起课来就是有水平。 当然,只有洪得胜听得无比郁闷,但连教材都是张庆元编的,这可是人教版的权威教科书,即使用屁/股也能想到,这家伙肯定有两把刷子,洪得胜也不会再自找没趣,不过见蒋欣悠美眸不时闪过亮晶晶的神采,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前半节课结束了,学生们都呼啦啦的围了过来,不停的对张庆元问这问那,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女生,不管高矮胖瘦美丑,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直把张庆元问得虚汗直冒。 不过好在课间只有十分钟,当上课铃响之后,学生们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上,而张老师的身高、体重、学历、出身,甚至婚否等全部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交代了出去,让张老师再看向台下这群学生的时候,暗暗打定主意,下次再见机不妙立刻逃走。 否则,只怕连自己的三围和是否处男都要交代了…… 而看到张庆元终于吃瘪,洪得胜却难得的咧开了嘴,像大多数男生一样,眼神不时瞟向蒋欣悠,他刚刚欣喜的发现,蒋欣悠竟然没有跟其他女生一起围了上去,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安慰,渐渐找回了些平衡,颇有阿Q精神的想到蒋女神也可能就是单纯的崇拜吧。 当11点50,下课铃响的时候,学生们竟破天荒的奇怪学校的铃是不是出了问题,要不然这节课为什么会这么短。 这次张庆元学乖了,下了课,打了个招呼就溜之大吉,让教室内学生们都吓了一跳,也把蒋欣悠郁闷的嘟了嘟嘴,让她准备下了课去跟张教授认个‘亲’的计划给破灭了。 出了艺术大楼,张庆元直接上了薛天的车,这是他昨夜离开的时候交代了李刚和付大龙的,昨天耽误了没去成大学城公安分局,现在有了时间,他当然要去找宋罗天,看看究竟是谁要栽赃陷害自己。 下午没张庆元的课,所以他下午就不用来了,这就是大学老师的好处之一,不像小学老师,即使没课也得在办公室里待着。 当张庆元到付大龙的办公室时,李刚已经到了,宋罗天也在,尽管他心神不宁的不断探两人的口风,但李刚和付大龙却一直打着哈哈,让他稍安勿躁,等一个人到了他就知道了。 当看到张庆元的一刹那,宋罗天心一跳,脸色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也不管这两位局长找自己究竟是什么事,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叫了一声,一拍脑袋,笑道: “你看我这记姓,我刚才想起来,我丈母娘今天生曰,上午在家摆的喜宴,大舅子他们肯定都已经到了,李局,付局,这都下班了,要不,有什么事要不下午再说吧?” 说着,不管两人是否答应,宋罗天就要离开,他相信,只要自己离开了,再跟大舅子一通融,这次的事情没准就有转机,毕竟大舅子可是杭城市委副秘书长——赵德斌,而且跟市委书记也有不浅的交情,相信有他们插手,哪怕李刚再纠缠不放,估计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见宋罗天怪异的举动,李刚和付大龙眼神一对,都感到一丝不对劲,刚想开口,张庆元却拦在了宋罗天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宋局长,这是要去哪儿啊?” 随着这一拍,一张乱神符被张庆元拍到了宋罗天肩膀上,瞬间消失不见,而宋罗天眼神立即一凝,继而散乱起来,也不走了,像被定住了一般,呆滞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尽管昨晚上见识到张庆元出神入化的手段,起死回生的逆天表现,但当看到宋罗天这个样子的时候,李刚和付大龙两人心底还是升起一股寒气,只觉得呼吸都有些颤抖。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两人愈发的敬畏起来。 张庆元扫了李刚和付大龙一眼,道:“李局长、付局长,让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两人正在出神,猛然听到张庆元的话,都不禁打了个激灵,李刚点点头,道:“张老师,都准备好了。” 随后,李刚一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苦笑道:“张老师,您以后还是别叫我李局长了,要不……您就叫我老李吧,您看,成吗?” 不知不觉间,李刚对张庆元的态度也越发的恭敬了,付大龙也赞同的点头道:“张老师,我也是,您叫我老付就好了。” 张庆元想了想,既然自己的很多手段都在两人面前展露过,倒也不用每次都弄的那么客气,这样叫也亲切一些,不由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两人的想法。 见张庆元同意了,李刚两人都舒了口气,实在是张庆元带给两人的震撼一次接一次,而张庆元每次却都称呼的这么客气,让两人心里都渗得慌,这才如此提议。 而李刚则出去了一趟,叫进来两个年人,向张庆元介绍道:“张老师,这两位都是市纪委的同志,这位是执法监察室主任郑凯之,这位是第一纪检监察室主任韩厚泽。” 接着,李刚又把张庆元介绍给了两人,介绍之余虽然没有说张庆元的工作单位,但重视程度却让郑凯之和韩厚泽两人暗暗心惊,从没见李刚如此郑重介绍一个人的两人,也微微惊讶的打量起张庆元。 第138章 栽倒的赵枫 感谢‘雨Ψ缘’的打赏,上强推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谢谢了! —————————————————————————————— 张庆元一一同两人握手点头,郑凯之两人也并没有因为张庆元的年轻而轻视他,这年头,越是不显山露水的人,却越有深厚的背景,这是两人在官场实践出来的真理,虽不一定正确,但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随便得罪人。 见人也到齐了,付大龙赶紧把录音笔打开,而郑凯之和韩厚泽两人此刻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的宋罗天,互相对视一眼,心微微一凛,但都没有开口相询。 “你叫什么名字?”在李刚的示意下,韩厚泽干咳一声,对宋罗天问道。 “宋罗天。”宋罗天干涩道,声音空幽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年龄?” “46!” “职业” “警察!” “职位?” “杭城市公安局大学城分局副局长。” 宋罗天的回答没有丝毫停滞,思路非常清晰明白,没有任何认知错误,让韩厚泽奇怪之余,倒也没再多想,向李刚和郑凯之两人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宋罗天,说说关于江南工业学院齐雪雯那件诬告强/歼案吧,你在这间都做了些什么。”这次换做郑凯之来问。 听到郑凯之的话,宋罗天表情微微痛苦,好像有些挣扎之意,脸上青色一闪即逝,随即,那丝挣扎也不见了,宋罗天缓缓开口道:“侄子请我帮忙,让我整整江南工业学院一个叫做张庆元的老师,并给我说,他安排了一个女生,到时候会来局里报案,说张庆元强/歼她,我只需要配合这个叫做齐雪雯的女生就行了。” 听到郑凯之的话,不仅郑凯之愣住了,李刚、付大龙和韩厚泽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一抹震惊。 而李刚和付大龙更是隐晦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心再次翻腾起来,他们根本没见张庆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让他们震惊的是,一向最难缠,嘴巴非常紧的宋罗天竟然只简单的一问,就跟倒豆子似的都给说了出来。 一想到这里,两人都感到背后一股寒气直冒,对张庆元的忌惮到了一种有些惧怕的程度。 张庆元眼寒芒一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死死盯着宋罗天! “你侄子是谁?”经过短暂的震撼之后,郑凯之继续问道,只是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了起来。 “赵枫。”宋罗天依然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砰!” 张庆元重重一掌拍在一边的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散成一堆烂木头,吓得郑凯之等人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站了起来,而张庆元此刻眸子里的森寒无比浓郁,眼透露出无尽的杀意! 赵枫!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饶过你,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进退,还要这般栽赃陷害于我,我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只怕早已身败名裂,等待法院提起公诉宣判! 你如此找死,我怎能不成全你! 张庆元眼闪过熊熊火焰,浑身气势不受控制的飙飞! 而此时,无论是李刚、付大龙,还是郑凯之、韩厚泽,都神色紧张的盯着张庆元,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实在是刚刚张庆元表现出来的太过吓人,一掌拍烂一张实木桌子,这可不是拍电影,而是真实发生,哪怕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见多识广,却不仅没见过,更是闻所未闻,这简直颠覆了他们以往无数年形成的认知。 同时让他们呼吸急促的依然是张庆元浑身散发出的森冷寒意,这种压抑的、憋闷的感觉让四人心底都有些胆战心惊,这种感觉他们以往只在比自己级别高太多的领导面前,领导发火的时候才会感受到,而且在他们的感觉上,即使领导发火拍桌子,也没用这么强烈的威慑。 但这个张庆元怎么会有这么吓人的气势? 而在张庆元那一掌把李刚四人吓一跳的同时,宋罗天也被一瞬间吓醒了,眼睛干涩的眨了眨,忽然眼神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郑凯之和韩厚泽,浑身一个哆嗦,无论是哪一级官员,纪委都是他们噩梦,所有的官员最不想接触的也是纪委的人,更别说他的手脚非常不干净。 而宋罗天甚至没有去思考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在他的感觉,就这么一恍神的功夫,屋里就多了两个人,还是让整个杭城市的官员谈之色变、望之胆寒的纪委执法监察室的家伙,怎么不让宋罗天惊惧。 “郑主任,韩主任,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过来了,真是让我们局里蓬荜生辉啊!”宋罗天赶紧伸出手讪笑道。 到了这个时候,郑凯之、韩厚泽怎么可能会接宋罗天的手,两人都露出微讽的神色,韩厚泽摇了摇头,叹息道:“宋局长,你……唉……” 见韩厚泽这个样子,从清醒过来之后一直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宋罗天终于想起了刚刚自己说的话,不由魂飞魄散,一阵惊惧涌上心头——这可是他奋斗了二十多年才爬山来的位置,却没想到,自己刚刚发了什么神经,竟然连这种事都说了出来。 而且,甚至还把赵枫牵扯出来了。 一想到将要面对赵家的怒火,宋罗天一阵心惊胆颤,赶紧说道:“郑主任、韩主任,事情不是这样子的,你们听我解释,这个……” 宋罗天还没说完,郑凯之伸出手打断了他的话,摇头道:“宋局长,你觉得现在还有说这个的必要吗?实话告诉你吧,对你的调查也不是从现在就开始的,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应该比我们都清楚,而这次,只不过是其的一项。” 听到郑凯之的话,宋罗天不由手脚冰凉,大学城分局的后勤归他分管,这其的油水有多少,他也是上任后才明白,原以为有赵家在背后撑腰,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动他。 宋罗天心惊怒交加,究竟是谁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宋罗天眼神一一在李刚、付大龙和张庆元三人脸上扫过,脸上的恨意无比浓郁。 郑凯之显然不愿意多说了,淡淡道:“好了,宋局长,跟我们走一趟吧,究竟是什么结果,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不,你们不能带我走!”宋罗天神色慌张道,说着就要向外冲,这次张庆元倒没拦他,但是当宋罗天开门的一瞬间,却发现外面早已站了几个警察,神色一愣,继而垂头丧气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纪委这次是动真格的,他也白在系统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这么一想,宋罗天无比沉重的只能寄希望与赵家能救他了。 而就在宋罗天被纪委的人带走的时候,张庆元眼闪过一丝阴沉的寒光,屈指一弹,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空气,片刻之后,正在一间酒店包厢里吃饭的赵枫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把全桌的人都吓了一跳。 第139章 可以恢复! 当赵枫被一群人人手忙脚乱的送到医院的时候,张庆元也坐上李刚的车,在去他家的路上。*-.-s-u-i-m-e-n-g-.-c-o-m-* “老李,你母亲的瘫痪多久了?”张庆元问道。 而此刻,李刚正小心翼翼的握着方向盘,比他刚参加工作时给领导开车还要正襟危坐,生怕出了什么纰漏,闻言连忙回道: “张老师,有一年多了,这一年来,我们带着她去了很多大医院,也找了很多老中医,包括蒋院长在内,所有的医生都说恢复的可能xing不大,唉,我妈要强了一辈子,没想到临到老了却只能在床和轮椅上度过,刚开始那段时间,我就看到他本来还是半白的头发,一天比一天白的多,我们这些做子女的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实在是……唉……” 想到母亲遭的罪,李刚说起来唉声叹气的,对自己不能让母亲好起来的无能为力,显然他内心非常不好受。 听到李刚的话,张庆元却是心里一黯,再怎么说,哪怕李刚的母亲瘫痪在床,他也能天天看到母亲,而自己呢,却是爷爷捡来的,连父母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该是怎样的难受呢。 当然,这种消沉的情绪张庆元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相比于普通人,他能遇到师父,却又是无比幸运的,难道这就是得失之间吗? 张庆元摇了摇头,脸上掠过一丝苦笑,对李刚道: “老李,你也别太难过,等会儿我看看才能做定论,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母亲的腿部神经还有一丝感觉,我都有把握让她恢复。” “张……张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李刚闻言不由激动的回头道,满脸惊喜。 “老李,看车!”张庆元见车身有往右面偏的趋势,不由出声提醒道。 “哦,是,是,您看我这激动的,对不起,对不起,张老师。”李刚赶紧扭回头,把方向转过来,高兴的语无伦次道。 张庆元开玩笑道:“当然是真的,没有金刚钻,当然也不敢揽这瓷器活儿啊。” “您说的是,张老师,像您这么年轻,医术却又这么高的人,我以前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竟然连死去的人都能复活,要不是我知道您是人,还真把您当神仙了。” 李刚拍出了他有生以来第一个马屁,虽然不那么协调,但却非常诚恳,让张庆元微微一笑。 就在此时,张庆元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竟然是蒋寒功的,张庆元笑着接了起来,道:“寒功,有什么事吗?” “呃……师叔,那个……听说您等会儿要去李刚那儿帮李书记治病,那个……那个,我能不能跟着过去啊?”蒋寒功的声音透露着一丝紧张和兴奋,有些犹犹豫豫的。 张庆元瞅了在前面端正坐着的李刚一眼,而李刚瞬间感觉背后一凉,眼神从后视镜看了后面一眼,发现张庆元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中一惊,赶紧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只要李刚不介意,你想来就来吧。”张庆元没好气道。 “呃……他不介意,他不介意。”似乎没想到张庆元一说就同意了,蒋寒功有些喜不自禁的不打自招。 “行了,没事就挂了啊?”说着,张庆元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蒋寒功在电话里喊道: “等等,师叔……那个,还有件事情……” “什么事?”张庆元翻了翻白眼道。 “那个,我再带个人成不?”似乎被张庆元的语气吓了一跳,蒋寒功有些后悔的嗫喏道。 “还有谁?”张庆元疑惑道。 “呃……那个,就是省卫生厅的厅长,卓为民,也是我当年的同学,您看……成吗?”蒋寒功犹豫了一下,瞪了身边的家伙一眼,深吸口气说道。 “我当是什么事,他想来就来吧,又不是去我家,只要人家主人没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张庆元无语道。 “真……真的,师叔?”蒋寒功犹不自信道。 “真的。”张庆元提了个八度,接着道:“再没事了吧?” “没……没事了,师叔,您什么时候过来?”蒋寒功见张庆元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道。 “还在路上呢。”忽然,张庆元回过神来,狠狠瞪了前面的李刚一眼,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在那儿了?” “呃……是的,师叔。”蒋寒功难得的‘羞涩’道。 “行了,我们一会儿就到。”说完,张庆元也懒得再听他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后面没了声音,感觉到后面she来的目光,李刚只觉背后一凉,不由讪笑道:“呃……这个,张老师,这完全是巧合,巧合……” “我又没怪你,这蒋寒功,什么时候这么多鬼心眼了,真是的。”张庆元自言自语道,李刚在前面吞了吞口水,心道他对你尊重的跟国家领导人似的,你要是不同意,他不也得立刻撤走。 在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后,车开进了北/湖区市公安局家属院,北/湖区属于整个杭城市,乃至江南省的政治中心,市里和省里几乎大大小小的厅局zheng fu机关都在这里,当然,家属院也都在这里。 做为市里的强权机关,市公安局的家属院位置也非常好,小区内不仅全是多层的楼房,而且楼间距也宽的让人咂舌,里面的绿化虽然不及张庆元昨天去的吴喜堂的山水人家,但环境也非常优美,比普通的小区好了太多。 李刚做为市局仅次于局长的常务副局长,在家属院里自然有自己的一栋小别墅,下了车,张庆元没好气的瞪了蒋寒功一眼,却看到这家伙只一个劲儿的对自己笑,也那他没辙。 同卓为民、李威等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张庆元几人就进了屋,李刚的母亲虽然瘫痪了一年多,但满头的白发依然梳理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老人家的眼神很锐利,虽然退休了好几年,但曾经做过省委副书记的她还是带着上位者的气势。 笑着同老人家打了声招呼后,张庆元手搭在老人家的脉搏上,仔细的查探了一番,看到张庆元的动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李刚、李威,还有李刚妻子——舒婉婷都紧张了起来。 “没有问题,老人家的腿完全可以恢复。”张庆元笑着松开了手,淡淡笑道。 —————————————————————————— 明天就是新的一周了,拜求大家的推荐票,谢谢大家了! —————————————————————————— 第140章 膝跳反射 本月剩余可分配经验值还有130分,大家看到的在书评区留个言,今天零点前统一给发掉。 —————————————————— 李刚的母亲全名叫做李道秀,同他父亲同姓,一年多前还是省委副书记,在省内排名仅次于省长的三号领导,但瘫痪之后,却不得不退休卧病在床。 这一年多来的经历,让这个曾经的铁娘子每一天都像在火上煎烤一般痛苦,那种巨大的落差在最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让她无比失落,整个人也郁郁寡欢,非常不开心。 每一天从睁眼开始,每当面对现实,她就忍不住心里烦躁,就想发脾气,所幸李刚和舒婉婷够孝顺,李威也经常回来跟奶奶聊天,终于让她走出了阴影,心态也逐渐调整了过来。 现在突然听到张庆元口说出‘没问题’三个字,哪怕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老人家也不由眼光再次炙热起来,那是一种对曾经失去的东西能再度回来的强烈惊喜。 但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孙子还小的年轻人,李道秀又不由闪过一丝疑惑,他真的可以吗? 会不会是安慰我的? 虽然之前多次听说过张庆元的医术,而且也知道他治好了孙子的难言之痛,今天早上,儿子更给他带回来一个天大的惊喜——张庆元竟然一夜之间让三个遇害的女孩子都复活了过来,这是一种什么样高超的医术? 但是,无论张庆元对别人表现出多么高明的医术,多么惊艳绝伦的治疗效果,但真到了自己身上,李道秀心又不由忐忑了起来,实在是这一年多来的经历让她有些不堪回首,好不容易现在有了希望,但在官场上下沉浮了多年,却已经养成了不到最后一刻不做定论的习惯,尤其是关系到自身,她真的害怕空欢喜一场。 “小伙子……你不会是哄我老太婆开心的吧?”李道秀嘴唇颤了颤,说道。 张庆元握住老人有些枯瘦的手,拍了拍,笑道:“老人家,没有骗你,我可以让你恢复过来,下地行走绝不是问题!我保证!” 笑话,要是连个经络疏通都做不到,张大教授也不用修真了,干脆脚踏实地的去当老师得了。 “啊!”李道秀听到张庆元肯定的话,看到他那真诚的笑容,李道秀心里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脸上的皱纹抖了抖,荡漾了开来,声音哽咽道:“好,好,麻烦你了,小伙子。” 张庆元笑了笑,道:“不客气。”接着张庆元转身对满眼喜色的李刚和李威道:“来,搭把手,把老人家扶到床上去。” 为了方便起居,李道秀的房间在一楼,李威把李道秀推到她的房间后,同李刚一起,把李道秀抬到了床上。 当搭在李道秀腿上的毛毯拿下的那一刻,张庆元也看到了穿在她以前的裤子显得是那么的肥大,显然,老人腿部已经萎缩了很多,也难怪这么多医生都说不可能治愈了。 张庆元只扫了老人的腿一眼就不再过多关注,手一翻,一根根金针像跳舞般的从他指尖到了老人的腿上,不仅如此,老人的上半身也插了不少金针。 看到张庆元施针,蒋寒功和卓为民瞪大了眼睛,蒋寒功是努力记忆,并不断思考,而卓为民却是震惊无比。 卓为民虽然现在是省卫生厅厅长,早已多年不行医了,但见多识广的他眼力劲还是有的,张庆元露的这一手,让开始还万分疑惑,在等到见到张庆元的怀疑全部打消掉,完完全全的震撼到了内心。 这需要对穴道位置多了解,运用多熟练才能如此? 卓为民不知道,也没见过,但他知道,只要针稍微扎偏一点,病患一定会有痛感,但他只在最开始见到李道秀微微紧张了一下,随着扎了几针,李道秀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微微眯起了眼,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这种精准而快的手法,真的是一个年轻人能掌握的吗? 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卓为民脑浮现一连串的问号,在被张庆元的手法震撼到了的时候,他关注的已经不是针灸本身,而是张庆元这个人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当一个人在某个领域展露出超出常人太多的本事时,很容易让人敬佩,继而为之折服,卓为民现在就是如此。 张庆元施针差不多的时候,转过头对蒋寒功道:“看懂了吗?” 蒋寒功经历一番苦思后刚有所得,听到张庆元的话,头点了点,继而猛一阵摇头,苦笑道:“师叔,你施针太快了,有些不太懂。” 张庆元闻言点了点头道:“施针度其实跟辨证、找穴一样重要,施针度快,能够保证经络迅相连,针刺感也能在穴道间相呼应。你想想,神经传感多快,如果神经传感到了,针灸还没落下,势必让刚刚刺进去带来的针刺感再度减弱,即使能通过针灸让经络畅通,效果也要大打折扣。” 蒋寒功点了点头,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如此。”随即又苦笑道:“师叔,我现在年纪偏大了,即使每曰勤学苦练认穴位,度上也不可能达到您的水平啊。” 张庆元摇了摇头,正色道:“那就练,练到如臂使指,练到只看一眼病患,即使把你眼睛蒙上也能清晰的找准穴位为止。我跟你说,年纪大了不是借口,成风老道应该教给你一些养生吐纳的功夫,只要你每天保持,无论是你的感官还是你的身体协调姓不仅差不了,但是我从你身上却没有看到丝毫练过的影子,荒废了吧?” 听到张庆元在这儿板着脸教训蒋寒功,屋里所有人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尤其深知蒋寒功脾气的卓为民,此刻却从蒋寒功脸上找不出丝毫不高兴的神色,反倒一脸的惭愧和不好意思。 “师叔……那个,我向您保证,我以后一定坚持……”蒋寒功呐呐了半天,汗颜道。 再听到蒋寒功乖乖的像小学生挨训一样承认错误,所有人更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再反观张庆元,却没有半点不自在,只见他点了点头,手从李道秀身上拿开,瞬间出手如电,两手同时探出,在李道秀膝盖上轻轻一弹! 接着,让所有人大惊失色的一幕发生了,所有人都明显的看到,随着张庆元那么一弹,李道秀的膝盖竟然轻轻一颤! 膝跳反射! —————————————————————————— 推荐票不像强推的节奏啊,大家搭把手,泪奔求票啊…… —————————————————————————— 起点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41章 让他赶紧过来! 下一章就要上架了,心里没底啊,大家更不能给点票票,安慰一下?0点后发布第一章V章节,拜托大家支持一下,订个首订,拜谢了! ———————————————————————————— 以李道秀当初的级别和人脉,能找上的基本都是各省乃至全国的名医,但却没有一名医生有办法,即使李刚他们这些子女儿孙依然没有放弃,但心其实已经不相信李道秀的腿还有恢复的那一天。 哪怕在见识过张庆元神鬼莫测的手段之后,李刚也感觉即使能恢复,肯定也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多久……母亲的腿竟然破天荒的有知觉了,哪怕那是一瞬间的微颤,但李刚相信,那绝不是自己眼花! 抱有这种想法的不仅是李刚一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了看李道秀的腿,又看了看张庆元,大脑一片空白。 即使是蒋寒功,也愣了下神才反应过来,心里却比自己治好还要兴奋。 师叔露脸,他当然也有面子,这可是全国医界同行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却被自己师叔给治好了,他当然与有荣焉。 “呀,我的腿真的有感觉了。” 就在此时,李道秀惊呼道,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震惊,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失而复得的高兴和感激。 “什么?妈,您真的有感觉了?”李刚趴了下来,轻轻抚摸李道秀萎缩的腿,惊喜道。 李威也喜不自禁的看着奶奶,舒婉婷眼里也笑出了泪花,继而伸手悄悄抹掉。 现在连李道秀都这么说,那自然是真的,卓为民满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李道秀,心翻起滔天巨浪。 高超如神的医术,立竿见影的效果,却惊人的年轻,这张老师,究竟是怎么学到这么厉害的吓人的医术的? “是真的,我的腿有感觉了,哎哟,比刚刚感觉还强烈了一些,有些酸酸的,麻麻的。”李道秀高兴的嘴里不停的说着现在的感觉。 这一刻,她像孩子一般开心,完全没有了之前当领导时的威严,也没有这一年多来的沉郁,完全敞开了心扉,兴奋不已。 李刚也激动的脸上颤抖个不停,猛然站了起来,握住张庆元的手,眼竟然可以看到有些晶莹晃动,喉咙一阵滚动,才深深的道:“张老师,谢谢您!” 张庆元拍了拍李刚的手,笑道:“老李,这么说就见外了啊,遇见就是缘分,不用客气。” 李刚却使劲的摇了摇头道:“张老师,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谢谢您,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大恩人啊!” “对,张老师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李道秀也微微仰起头,对张庆元道,一年多的瘫痪,虽然后来慢慢心态调整了过来,但心始终有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哽在心口,现在一朝治好,只觉得心里格外舒畅,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正在李家人兴高采烈的时候,蒋寒功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蒋寒功看了电话一眼,眉头一皱,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接起了电话。 “赵厅长,您好。”电话一接起,蒋寒功淡淡的说道。 “蒋院长,您可算接电话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能不能现在快点回医院?”电话里的人急声道。 “怎么回事?”蒋寒功却没在意赵厅长的口气,而是立刻想到是不是有谁生病了。 “是犬子,赵枫!他现在人重度昏迷,抢救了几个小时了,医院竟然给我下了病危通知单,真是混账!” 说话的人自然是赵枫的父亲,赵德荣,江南省卫生厅副厅长。 “什么?”蒋寒功心一惊,不由赶紧道:“赵厅长,我现在就赶过去。” “好,蒋院长快点!”赵德荣心急如焚道。 蒋寒功挂了电话,回到屋里,把情况一说,李刚也大吃一惊,午纪委的人带走宋罗天之后,因为赵枫毕竟牵扯到赵家,李刚让付大龙立刻突审齐雪雯,好拿到赵枫犯罪的证据,在刚回来的时候,付大龙打电话过来说齐雪雯已经交代了,还牵扯出一个叫做老李的社会混子,李刚让赵枫立刻去传唤赵枫,同时抓捕老李。 结果赵枫没抓到,现在竟然病危? 这是闹的哪一出? 张庆元却站在一边,不动声色,他知道,即使蒋寒功去了也是白搭,赵枫此次必死无疑,除了自己,谁也救不了他。 但这毕竟是杀人,有些事情做了也就做了,没必要让别人知道,所以张庆元当然不会露出丝毫异样,跟蒋寒功点了点头,示意让他现在就去。 蒋寒功虽然为人孤傲了一些,但医德还是没的说,不管之前赵枫如何顶撞他,他此刻想的却是一个医生的本分——救死扶伤。 看着蒋寒功匆匆离开,屋里人都一边摇头,一边议论了起来。 却说蒋寒功,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赵枫已经从急救室被推出来了,脸色苍白的直挺挺躺在床上,旁边一个女人正在放声大哭,自然是赵枫的母亲,而医院里主任医师级别上的都围在病房里,一个个都低着头,正被赵德荣铁青着脸训斥着。 “你们告诉我,啊?什么叫做突发姓心痉挛?啊?是不是就没救了?” “每年给你们医院投入那么多医疗经费,给你们配的医生也是全省最好的,学习机会也是最多的,现在我的儿子住院了,你们告诉我没救了?你们是怎么学习的,怎么进行医疗建设的?都他妈一群饭桶!” 赵德荣气急了,破口大骂道! 这话一出,所有的医生脸色都变了,但这赵德荣现在正在火头上,谁跳出来都是找死,哪怕被骂饭桶,这些医生也低着头,紧攥拳头,一声不吭。 就在此时,蒋寒功到了,看到蒋寒功来了,一众医生,包括院长在内,都不由松了口气。 “蒋院长,你总算到了!”赵德荣黑着脸道。 蒋寒功脸一沉,刚想发作,看了床上躺着的赵枫一眼,还是强忍下心的火气,不理会赵德荣,来到赵枫床的另一边,拿起赵枫的手腕,搭在上面。 随着时间推移,蒋寒功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一会儿,蒋寒功叹了口气,放下赵枫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抱歉,赵厅长,我也无能为力。” “什么???”赵德荣一听就炸了,本来还对蒋寒功抱了一丝希望,现在蒋寒功这话一出,他的所有希望全部破灭了。 而听到蒋寒功的话,一边的女人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指着赵德荣破口大骂道:“赵德荣,亏你还是个卫生厅副厅长,现在连你儿子都治不好,你还当个什么狗屁厅长,就是鬼扯啊!我的儿啊!” 说着,女人又接着嚎了起来。 女人的话让赵德荣更是大怒,正要大骂,却听到蒋寒功微微迟疑道:“我倒知道有个人,医术比我高很多。” “是谁?你怎么不早说!赶快让他过来!”赵德荣闻言不由急声道,看向蒋寒功的脸色也阴沉了不少。 第142章 赵枫之死!(第一更,求首订,求月票!) 听到赵德荣的话,蒋寒功脸色一变,沉声道:“赵厅长,这人并不是系统内的人,我也没有把握请来,如果你这么说的话,请恕我无能为力。” “你——”赵德荣心一怒,牙咬得咯咯响,连声说了三个好,眼神阴冷的渗人,但他心里也清楚,蒋寒功就是这么个脾气,要不是他医术实在太高,还为国家领导人看过病,以他的臭脾气,早就被扫地出门了,怎么可能还当上了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赵德荣脸上肥肉颤了颤,深吸一口气,为了儿子,他不得不强忍下心的怒火,,语气放缓道:“不好意思,蒋院长,刚刚我失态了,麻烦你请那位医术高明的……人过来,帮小枫看看,谢谢!” 赵德荣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咬牙说完,心里的恼怒无以复加。 蒋寒功深深看了赵德荣一眼,心里踟蹰了一下,又看了看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赵枫,叹了口气,还是掏出手机,一边向外走一边拨出了张庆元的电话。 “师叔,那个……赵枫现在几乎没有脉搏了,生命垂危,您,能不能麻烦您……” “寒功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去的。”张庆元不等蒋寒功说完,直接打断道。 笑话,赵枫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都是拜他所赐,他怎么可能再去救他。 “师叔!”蒋寒功闻言不由急道,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手里的电话已经被随后跟出来的赵德荣抢了过去。 “喂!我是省卫生厅厅长赵德荣,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都记你一份情,以后只要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困难,只要我能办到,都会尽力去做!”赵德荣急切道。 “好大的口气!”张庆元脸色一沉,嘲讽道:“我不需要,我也不会去,再见!” 说着,张庆元就准备挂断电话。 “你什么意思,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能见死不救?”赵德荣怒道。 “见死不救?呵呵,那也分对象,像赵枫这样的败类,死再多也跟我没关系!”张庆元闻言,被赵德荣的奇怪理论气笑了,不由针锋相对道。 “你——我告诉你,你如果能治就赶紧过来,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赵德荣语气森冷的威胁道。 而一边的蒋寒功却听得心惊胆战,别人不知道张庆元的厉害,他可是非常清楚,那可是能飞天遁地的神仙人物,竟然被赵德荣这么不知深浅的威胁,一想到张庆元的怒火,蒋寒功心里就发颤! 蒋寒功不由后悔打了这个电话,伸手就要上前去抢手机,却被赵德荣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蒋寒功不由大急。 而蒋寒功的神色看在赵德荣的眼里,还以为蒋寒功是担心对方再说不知深浅的话把对方害了,不由更加确定对方没有什么后台,不由更肆无忌惮的道: “我儿子现在病情很重,我劝你赶紧——” “赶紧你妈个头!”赵德荣还没说完,张庆元就劈头骂道。 “你——竟敢骂我!”赵德荣勃然大怒,转过头,看着神色不善的蒋寒功,阴沉道:“他是谁?” 蒋寒功冷笑一声,讽刺道:“赵厅长,如果我是个聪明人的话,哪怕有任何一丝机会都不会放过,你倒好,不仅不抓住,反而先是不客气,再接着竟然威胁起人家,我从没见过这样当父亲的,即使那人能治,也被你这么一搅和给搅黄了,如果赵枫还有意识,只怕也要被你气死了!” 蒋寒功的话像一桶凉水般瞬间泼在赵德荣的头上,让他愤怒了几个小时的心神猛然一惊,随即猛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确实有些过头了,不管赵德荣对别人如何,但赵枫是他的儿子,为了赵枫,他咬了咬牙,正想再接起来道个歉,没想到张庆元已经挂断了电话。 赵德荣赶紧翻出通话记录,结果惊讶的发现蒋寒功存的名字竟然是师叔,眼神一亮,心不由升起一丝希望——蒋寒功的医术他非常清楚,而对方是他的师叔,那岂不是说医术还在他之上。 但随即,赵德荣就愣住了。 刚刚他清楚的记得,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蒋寒功的师叔怎么可能是一个年轻人,至少也应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才对吧。 但现在赵枫病危,赵德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拨出电话,而蒋寒功冷哼一声,在一边冷冷看着。 而此时,张庆元挂断了电话,冷笑一声,将手机放到一边的桌上。 “张老师,怎么了?”李道秀疑惑道。 此刻的李道秀,在李刚几人欣喜若狂,已经能下地行走,直把卓为民看的眼珠子都要突了出来,直感叹这一次来的真值,否则哪会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想到这里,卓为民内心不由火热了起来,如果……张老师能进医疗系统,那江南省的医疗水平绝对能上一个大台阶啊! “没什么,赵枫病危,他父亲赵德荣让我去帮他治,还出言不逊的威胁起我来了。”张庆元说着,就把刚刚的事情简单说了下。 “什么!!!”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李道秀勃然大怒,卓为民也火了起来。 现在张庆元在李道秀心的分量绝对高的吓人,听到张庆元的话,自然而然的也带入到张庆元的感觉,这赵德荣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威胁自己的大恩人,他是不是当官当的自己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卓为民刚刚还在打张庆元的主意,现在听到自己的副手,赵德荣竟然威胁起张老师,这不是捣乱吗,这么高的医术,如果不拉到江南省医疗系统,那简直是太可惜了,赵德荣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卓为民心一阵恼火。 刚刚蒋寒功走了之后,李刚也把赵枫陷害张庆元强/歼的事情说了,听的李道秀不断怒斥败类,而卓为民也有些难堪不已,毕竟赵枫是医疗系统的人,而他的父亲还是卫生厅的副厅长。 当李威说起他们第一次在四明山相遇的事情后,李道秀就对赵枫打心里的愤怒,现在竟然还要求张老师去帮他治病,他是活该! 李道秀虽然是党培养出来的干部,要爱人民,但人民也有好坏之分,赵枫要是放到当初大革命的时候,绝对是要拉出去枪毙的,所以虽然赵枫现在要死了,李道秀也没有丝毫同情。 而现在,赵德荣竟然敢威胁张老师,他想干什么?真以为自己当了个副厅长就牛气冲天了?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电话又响了,张庆元皱了皱眉,眼闪过一丝厌恶,正要去挂断电话,李道秀却忽然出声道:“张老师,能不能让我跟赵德荣说两句。” 张庆元疑惑的看了李道秀一眼,将手机递到她手。 “你好,刚刚不好意思,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 李道秀刚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里的道歉声,不由一愣,皱了皱眉,沉声道: “赵德荣,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有你这么请人的吗,请不来就威胁,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啊?” 李道秀声色俱厉的话吓了赵德荣一跳,还以为自己打错了,但一回神,想起对方一上来就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却是个老年女声,一时想不起是谁,听对方话里牛气哄哄的样子,尤其是最后两句话,这是党的干部骂人的时候经常带的句子,他心底有些拿不准,不由疑惑道: “你是?” “李道秀!”李道秀冷哼道。 “李道秀!”赵德荣疑惑了一句,紧接着猛然心一惊,赶紧道:“李……李书记,您……您好!”握着电话的手却微微颤抖。 别人不清楚李道秀的能量,赵德荣却是再清楚不过,别看李道秀现在病退了,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江南省那就是一面招牌,她当年提拔起来的人,最高的现在已经坐到了副省长的位置,更别说她还是京城李家出来的,一想到李家,赵德荣就一阵心惊肉跳。 这些隐秘,江南省官员知道的并不多,但赵家做为江南省的大家族,因为当年有一些交集,所以知道一些,也知道李道秀当年因为某种原因一怒之下待在江南省不愿回去,但不回去是她的事情,谁知道她暗地里跟京城李家还有没有联系。 所以,听到对方竟然是李道秀接的电话,赵德荣心顿时浮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不由赶紧解释道:“李书记,刚刚是个误会,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现在就向……就向他道歉!” 一时间赵德荣也不知道张庆元叫什么名字,只好用他代替。 “道歉?”李道秀冷笑一声,断然道:“不用了,赵德荣,我警告你,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不要打张老师的主意,否则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李道秀直接挂断了电话,恭敬的将电话递给张庆元。 张庆元有些愣神的接过电话,心里暗暗心惊,他没想到,官威竟然有这么大的气势,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就像李道秀,就是一普通的老太太,但一发起怒来,那威势即使张庆元也感觉微微心惊。 而病房外面,赵德荣握着挂断的电话,哭丧着脸,心一片冰凉,而就在此时,房间里传来老婆惊天动地的哭嚎! 赵德荣心一惊,脸色剧变,转身拔腿就向病房里冲去!(未完待续。) 第143章 齐眉,原来你在这里?(第二更到,拜求保底月票!) 赵枫死了,张庆元当然清楚,当初张庆元送出一缕真气到他体内,让他不举的时候就存了心思,这一次一听到竟然是赵枫在暗算自己,张庆元大动肝火之余,立刻释放出一缕神识,引动赵枫体内的那缕真气,封住了他体内的包心经络,他要是不死,那才奇怪了。 当听到电话里传来蒋寒功微微郁闷的声音时,张庆元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嗯了一声。 而把李道秀的瘫痪治好,让李刚全家都对张庆元感激不尽,而迟来的午饭也终于被全家人想起,舒婉婷手忙脚乱的在李刚和李威的帮忙下总算弄好了,而这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吃完了饭,张庆元就跟李威一同出去了,李威说反正张庆元下午也没课,而张庆元不仅救了他奶奶,更把他的隐疾也给治好了,李威现在对张庆元是发自肺腑的感激,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想把张庆元招待好。 坐在车上,李威给赵雅欢两姐妹打了个电话,又给死党何建和姜斌打了个电话,除了‘英年早逝’的赵枫,上次去四明山的一拨人再次齐聚。 当张庆元和李威到杭城休闲一条街的时候,其余几人都已经到了,让张庆元惊诧的是,不仅赵雅乐来了,连王琳琳、张若男和谢小婉都来了。 看到张庆元,赵雅乐四人都发出一声欢快的笑声,像快乐的麻雀般扑到张庆元身边,把他围了起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基本上还是对他昨天事情的关心,让张庆元心里微微感动,不由笑着解释了一遍,却对赵枫的事情只字未提。 张庆元不提,李威却说了出来,不仅何建和姜斌大吃一惊,赵雅乐、赵雅欢也都轻掩红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恢复最快的还是赵雅乐,在上一次的那夜之后,赵雅乐已经认清了赵枫的面目,纯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得知此事竟然是赵枫背后搞的鬼,不由愤恨不已,但想到他现在人都死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年轻人聚在一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看到赵雅乐四女围着张庆元打转儿,何建和姜斌也眼热不已,何建凑到李威耳边,低声道:“老大,这张庆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比身高没我高,比长相没我帅,为什么那四个小美女却全部黏着他,没天理啊?” 李威拍了何建脑袋一记,笑骂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你也去弄个大学教授当当,没准你身边也围满了花蝴蝶。” “呃……那还是算了吧。”何建翻了翻白眼,道:“那个我还真搞不来,想想还行,真艹作起来难度太大啊。” “切,那哪是难度太大啊,分明就是你不是那块料。”姜斌嗤笑道。 “嘿,我说,你这小子这才几天没见,胆子变大了啊,敢跟二哥这么说话,不想混了是吧。” 说着,就扑到姜斌身上‘大展神威’,三个男人闹成一团。 赵雅欢笑着看了看这边的三人组,又看了看张庆元这边的五人组,忽然发现因为赵枫的死弄得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赵枫死了之后,赵雅欢松了口气之余,却又有了另外一重烦恼,本来她家是做药品生意的,现在刚研发出一种新药,药监局已经审批过了,却卡在了省卫生厅这里。之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父亲才让他跟赵枫交往,以讨好赵德荣,好尽快办下来。 但是现在赵枫去世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当赵雅欢父亲去医院探视的时候,被暴怒的赵德荣给撵了出来,让她父亲碰了一鼻子灰不说,新药审批肯定也不用想了。 做为公司的副总,赵雅欢为这个新药付出的努力和心血非常大,现在得知审批无望,自然非常难过,正好李威打电话,她也就跟着一起出来了,一方面是想散散心,另一方面也是对张庆元好奇。 因为这几天赵雅乐嘴里三句不离张庆元,让赵雅欢失笑之余,也对张庆元产生了浓厚的好奇,究竟是怎样一种人格魅力,才能把妹妹这头犟驴的感觉给扭转过来不说,还彻底反转,变得无限崇拜?当初在四明山上,她可是亲眼看到妹妹对张庆元的态度,那叫一个恶劣。 看到张庆元被赵雅乐四女环绕在间有些苦不堪言,赵雅欢‘扑哧’一笑,让正好看过来的张庆元微微出神。 赵雅欢今天穿的比较休闲随意,但美女无论穿什么都好看,更何况是赵雅欢这种美得冒泡的美女,凸凹幼稚的身材即使在宽松休闲的衣服包裹下也散发出强烈的诱惑,当她一笑的那一刹那,顿时美艳不可方物。 张庆元也就是一晃的功夫就恢复了过来,抬起头,看着金碧辉煌的帝豪俱乐部,对身边的赵雅乐道:“李威也真会带地方,竟然又是这儿。” “张老师,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在休闲一条街,帝豪俱乐部算是比较上档次的了,而且里面无论环境还是服务态度和素质都很好,所以生意也是最火爆的。”赵雅乐解释道,跟张庆元一样,看到帝豪俱乐部的同时,也不由想起赵枫,心里就有些郁闷。 “李威哥,你真会挑地方!”赵雅乐有些愤愤的朝李威挥了挥拳头,把李威弄得满头雾水,奇怪道:“怎么了,这儿有什么不对吗?” “对,没有不对,很好,非常好!”赵雅乐当然不会说上次的事情,那次事情她扮演的角色并不光彩,她生怕赵雅欢知道了骂她,所以只能郁闷的说道。 进了李威订的包厢,服务员很迅的把酒水饮料和水果点心端了过来,上次张庆元匆匆来,匆匆走,这次倒真感觉这里不错。 见张庆元满意,李威当然也高兴,随手接过两瓶何建刚开的啤酒,递给张庆元一瓶,在他的瓶子上轻轻一碰,笑道:“张老师,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开口,这瓶我敬您。” 说着,李威一仰脖子,将瓶里的酒喝了下去。 张庆元笑了笑,也把酒喝完了,只不过喝完之后却感觉嘴里一阵不舒服,心里暗暗想着这啤酒也就是漱口的,还好一瓶的分量不多,否则张大教授还真喝不惯。 正在张庆元犹豫要不要取出上次从森道尔那儿顺来的拉菲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群浓妆淡抹、环肥燕瘦的美女走了进来。 领头的女人拍了拍巴掌,十来个美女立刻全部深深一躬,娇声道:“老板好!” 这些女人当然就是传说的公主,帝豪俱乐部做为休闲一条街首屈一指的俱乐部,里面公主的档次也比其他地方好不少,至少这些年轻的女人们长相都在水平线上,甚至还有那么几个超出水平线一大截的美女。 当这些美女全部鞠躬的时候,穿着短裙高跟、挤出半个胸的美女们顿时齐刷刷的在张庆元一众人眼前露出他们最自豪的本钱,姓感修长的美腿站的笔直,有丝袜的,有裸/露着两条大白腿的,丰满的胸脯颤巍巍的一阵晃动,顿时波涛汹涌,直把赵雅欢等一众女孩看得皱眉不已,当然,赵雅乐几个姑娘们也在心里比较了一下,结果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根本没眼前这些女人的胸大。 何建和姜斌自然看得双眼放光,口水吞了又吞,尤其是无女不欢的何建,根本没把四明山上李威的话当回事,但顾忌到身边还有赵雅欢这些美女,两人倒也没有急色的说话,都把眼神投向李威。 而李威则看向了张庆元,今天张庆元才是主角,如果张庆元说需要,即使会给赵雅欢不好的印象,他也会留下两个;如果张庆元说不需要,他当然也就没有必要非塞到他手里。 而李威这么一看,却发现张庆元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盯着最靠近门边的一个身材最姓感,也是最漂亮的一个高挑女孩儿,此刻这女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低低的垂下,都快到高耸的胸脯了,身子还微微向后躲闪。 李威心里顿时想当然的明白了,心道原来张老师喜欢这种羞涩型的,正要开口,却见到张庆元霍然起身,盯着那个女孩儿,沉声道:“齐眉,原来你在这里?” 门口的女孩是齐眉,当张庆元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张庆元,心一惊之余,赶紧低头向后躲,却没想到她一进来就被张庆元认出来了。 见躲无可躲,齐眉只好抬起头,表情极不自然的想笑一笑,结果却浮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而紧盯着张庆元目光的妈咪也瞬间看到了齐眉的表情,不由皱了皱眉,喝道: “小眉,怎么回事,面对顾客要自然大方,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大家都学的会,都能适应,就你不能适应?” 张庆元眼神一冷,道:“你闭嘴!” 妈咪脸色一僵,表情微变,但她自然比齐眉这个雏儿城府深太多,也没有发怒,甚至没有任何举动,对张庆元歉意一笑,道:“这位老板,您是不是认识小眉,要不让她留在这儿?”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就她留在这儿,其余的都走吧。” 妈咪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对齐眉投去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齐眉裸/露的双肩一颤,微微低头,双手相护捏着,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然内心极不平静。(未完待续。) 第144章 刚刚又有客人点了小眉(第三更到,拜求月票!) 待妈咪领着扭着翘臀挺着丰胸的公主们走后,无论是李威三个男人还是赵雅欢五个女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站在间,低着头,有些扭捏的齐眉。 “老大,没看出来啊,原来这小子深藏不露,竟然还认识这种极品的妞儿,啧啧,你看那胸脯,那细腰,还有那两条大长腿,啧啧,看着真带劲儿啊……”何建双眼放光的盯着齐眉呼之欲出的胸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是啊,要不是老手,这种极品怎么都能让他给找到,真是不服不行啊……”姜斌也凑合道。 “滚一边去,我说你两个也就是那点出息,什么时候等你死在女人肚皮上就高兴了。”李威没好气的推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何建。 “那有什么,你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真是不懂情调,我看你这一年时间憋得你都快成太监了……”何建摇了摇头道,眼神却一直炙热的在齐眉凸凹有致、裸露出大片肌肤的雪颈、香肩、小腹和嫩滑的修长美腿上不断打量,小腹一阵燥热。 李威瞪了何建一眼,有些拿他没办法,低声道:“你没听到张老师一上来说的‘原来你也在这里’的话,显然不是在这儿认识的,你一见到女人智商绝对等于零。” 姜斌没有何建那么急色,闻言一愣,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何建却无所谓的撇了撇嘴,道:“管他在哪儿认识的,能认识这样的极品也算本事啊,哪像我,经常在这儿晃荡也没发现,这美妞儿肯定是才来不久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何建一边啧啧有声一边像是自言自语道:“你看那大腿夹得的紧紧的,凭我多年纵横花丛的经验,我敢断定,这妞百分之八十还是个雏儿,哈哈,等会儿一定找个机会勾搭一下。” 姜斌斜眼看了何建一眼,不屑道:“你勾搭?你凭什么勾搭?你没见人家两人正聊得火热的,哪还有你什么份,再说了,你打得过张老师吗,别你还没勾搭上,人家一巴掌把你扇飞了!” 何建被姜斌的话噎个半死,终于转过了头,怒道:“你能不能不提那事,想想就憋屈,还说我,你不也一样,人都没碰着,咱两倒撞一块儿去了,竟然还撞晕了,这算他娘的什么事儿!” 姜斌闻言一滞,讪讪的不再搭腔,何建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齐眉。 而一边的赵雅乐四女都眉头微皱,心里都有些吃味的不爽,看了看齐眉的身材,再对比自己,胸没人家大,屁股也没人家翘,腿也没人家长,不由都有些泄气。 “张老师怎么会认识这里的女人,他以前也经常来吗?”赵雅乐酸酸的想着,心里一阵郁闷。 “乐乐,你跟张老师熟,这女人是谁啊,真的是……呃……那个卖的吗?”王琳琳似乎还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在赵雅乐耳边道。 赵雅乐扭头瞪了王琳琳一眼,气的哼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怎么可能谁都认识,你想问不会自己去啊。” 王琳琳看到赵雅乐的样子,愣了愣,而一边的张若男凑过来,嬉笑道:“乐乐,你怎么了,张老师认识个公主,你吃什么醋啊,难道说……” “看我不撕烂你的这张破嘴,让你乱说!”赵雅乐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不由羞恼的扑过去要扯张若男的脸,张若男伸手去档,王琳琳则拉,三个女孩儿转眼间就忘了刚刚的吃味,闹成一团。 现在刚进九月,天气还比较热,赵雅乐穿的是连衣裙,王琳琳和张若男都穿的露脐短T恤加小热裤,这一打闹,顿时春光无限,赵雅乐的裙子在沙发上扑腾都掀到大腿根儿了,露出雪白嫩滑的大片肌肤,王琳琳和张若男的T恤也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上去,甚至粉红色的胸/罩托都若隐若现。 更要命的是,本来谢小婉在一边不插手,却也惊呼一声被拉进了战圈,连衣裙也在打闹皱了起来,她的腿比赵雅乐的还要白腻,浑圆的大腿在灯光照射下竟有些微微反光,一时间,四女春光无限,浑然不觉已经走光到何建看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张庆元正好转过身,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珠子一瞪,呆了呆,赶紧转过目光,微微尴尬,这几个都是他的学生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观…… 齐眉经过最开始猛然看到张庆元的不好意思后也坦然了一些,毕竟她来到这里,进了这个圈子,自然有心理准备。只不过当她看到眼前嬉笑打闹的四个女孩子,不由有些羡慕他们,无忧无虑真好,但随即眼神黯淡了下来,这些,已经不是她能享受得到的了。 父母突遭车祸去世后,齐眉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沉后也终于意识到再也没有人为自己撑起一片天,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何况还有一个让她头疼的弟弟。 虽然父母还有一些积蓄,房子租给张庆元也能收一些房租,但她姐弟两的学费,生活费也是一笔大的开销,这些以前齐眉根本不曾关注的事情,轮到自己来艹心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父母为自己姐弟两人付出了那么多。 更何况,肇事的车主据说有钱有势,但让齐眉无比失望的是,那人同意私了,却只给了齐眉三万块钱。当手握着三万块钱,看着那人警告的眼神,齐眉一个人站在交警队外面放声大哭,那一刻她无助到了极点。 老师建议她告肇事车主,但再当她来到交警队的时候,却被告之你们既然已经私了,交警队当然没有义务再保留事发时的监控录像,已经初步认识到社会黑暗的齐眉当然知道这只是他们的借口,但她却毫无办法,没有证据,连人证也没有,仅凭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大学生,又能做些什么。 更何况得知监控录像被删后,老师也劝她算了,但齐眉却倔强的不肯,咬着牙,将眼泪藏在心底,一个人在大热的夏天走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甚至被暗示过做小三和情人。 多少个的夜晚,齐眉睁着无助的眼睛到天亮;又是多少个夜晚,她流着眼泪睡着。 只短短的一个暑假,齐眉就觉得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久到她厌倦了所有。 前两天,高时的一个好姐妹得知她现在的境况后,说她在帝豪俱乐部做公主,工作不算累,但收入绝对可观,让齐眉也考虑考虑,想到家里的境况,齐眉思考了一天,还是决定去做公主,这样不仅能有一份不菲的收入,更能让她和弟弟的曰子好过一点。 至于女人的脸面、尊严,当生存都解决不了的时候,这些都成了无足轻重的外在,不过齐眉还是坚守了一份底线,只单纯的陪酒,不下水。 “当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已经身不由己了,昨天晚上不就是最好的明证吗?”张庆元心微微一叹,看着脸上化着妆,遮盖了昨晚的憔悴,却依然美得让人心动的齐眉,张庆元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路是自己选的,她就需要承受选择的结果,况且张庆元不过是她的租客,没有任何权力去管她。 张庆元刚刚留下齐眉,一方面是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另一方面也想帮齐眉缓过一天。 “好了,坐吧。”张庆元指着赵雅欢身边的沙发,对齐眉道。 齐眉有些苦涩的对赵雅欢点头微笑,面对气质高雅,只看外表穿着就知道她有着优渥的物质生活条件,虽然同是美女,但一个只能是麻雀,一个却是凤凰。 当然,这只是齐眉的想法,却不知赵雅欢也有她自己的烦恼,看着齐眉小心翼翼的坐在自己身边,赵雅欢对她微微一笑,倒有些羡慕齐眉这种打工的人,在她看来,齐眉这些打工妹拿钱做事,不用艹什么心,也不用担责任,只需要做好自己那一份就行了,多好。 就在此时,刚刚那个妈咪又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一圈人微微躬身,语气满是歉意道:“不好意思,各位老板,刚刚又有客人点了小眉,您看……既然你们认识小眉,能不能……能不能……” 妈咪脸上露出难色,说到这里,她知道在座的人肯定能懂她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了。 “你们帝豪俱乐部就是这么待客的吗?还是说你这个妈咪是才来的,不懂规矩?”李威还没开口,何建就懒洋洋的站了起来,语气满是嘲讽。 “这位老板,我们也很为难啊,求求您了好不好,要不……你们今晚的消费算我的?”妈咪虽然不知道在座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但既然是客人,她都不好得罪,但这边顶多骂几句,而那边却是让她害怕的人,虽然知道这样坏了规矩,但却不敢不来。 一想到对方是东/湖帮老大的侄子,妈咪就不由心惊胆颤。(未完待续。) 第145章 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第四更到,求保底月票!) 说着,妈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扭着水蛇腰来到何建身边,手搭在何建胸上,一边缓缓上下游走,一边软腻道:“好不好嘛,老板,求求您了~~” 妈咪叫王晓艳,一般公主都称呼她为艳姐,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保养的却非常好,尤其是那丰乳肥臀,摇晃起来有一种熟透了的诱惑,何建本来就是急色的家伙,此刻闻着鼻息传来的醉人幽香,感觉着胸膛上缓缓滑过的小手,浑身一阵酥麻,想都不想的就准备答应。 “不行!” 却是张庆元皱了皱眉,微怒出声。 听到张庆元的话,何建嘴张了张,然后在张庆元凌厉的眼神下,讪讪的退回去坐下。 见何建这么听沙发上坐着的年轻人的话,看着他那沉稳的架势,王晓艳心一惊,有些摸不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由有些讪讪的道:“老板~~~” “好了,不用说了,你回去吧。”张庆元淡淡的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可是……”王晓艳还想说些什么,张庆元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微眯道: “没有可是,如果他们想要人,你可以让他们过来。” 王晓艳猛然看到张庆元的眼神,心神一跳,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道:“对不起,打扰各位老板了。” 说完,王晓艳对着张庆元歉意的鞠了个躬,扭着水蛇腰离开了。 看着再次关上的房门,李威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对张庆元歉意道:“张老师,请您出来娱乐一下,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这种事情,对不起。” 张庆元摆了摆手,淡淡笑道:“跟你没关系,只不过是一些仗着自己手的钱或者权,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家伙,他们就是缺少打击。” 李威点点头,转眼瞪了何建一眼,何建却不看他,慌忙再递了两瓶酒给李威,才逃过李威的眼神逼视。 而齐眉有些惊讶的看着张庆元,像是重新认识他一样,刚刚一瞬间,张庆元给她的感觉有些恐怖,那种感觉就像当初她在动物园看到的老虎一样,虽慵懒的趴在地上晒太阳,但齐眉却不敢靠近,也不敢看它那深邃的眼神,哪怕前面有铁栅栏。 小时候的记忆非常深刻,所以齐眉一瞬间就想起了这种相似的感觉,但是现在,任她怎么打量,却又什么都都感觉不到了,张庆元还是像平时那样,虽然沉稳,但却也没有距离感,很温和。 盯着张庆元的脸,齐眉睁着大眼睛有些疑惑的想不明白。 “我脸上有花吗,这么看我?”张庆元摇了摇头,接过李威递来的酒,微微抿了一口道。 “啊?”齐眉一惊,赶紧收回目光,脸上瞬间浮起两朵红霞,羞涩道:“没,没。” 张庆元笑了笑,问道:“你来这儿几天了?每天都是这样吗?” 齐眉摇了摇头,有些疑惑道:“前天过来面试,昨天是第一次来上班,我也不知道是谁。”忽然,齐眉忽然想起胜哥,心里一颤,不由抓住张庆元的胳膊,惊慌道:“张老师,会不会是胜哥?” 张庆元道:“不是他。” 听到张庆元这么肯定,齐眉不由疑惑道:“张老师,你怎么确定不是他?” “因为昨晚上他又回来了,还带了人过来,不过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顿,现在他只怕还在医院躺着,怎么可能过来。”张庆元摇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轻烟嘴唇,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庆元,接着眼泛出感动之色,道:“张老师,谢谢你。” 张庆元正要说什么,包间门却被推开,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来瞅瞅,看看是哪位大哥这么威风,连我莫江龙的面子也不卖一个?” 第一个进来的却是刚刚那个妈咪,王晓艳,她是被推进来的,进门差点就被推了个趔趄,却没有一般女人的惊声尖叫,眼闪过一丝屈辱,但随即浮起笑容,凑到后面进来的莫江龙身边,想挽他的胳膊,却被莫江龙胳膊一甩躲开了。 王晓艳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脸上再次堆满笑容,软声细语的道:“莫哥,求您给个面子好吗,刚刚小眉已经说了,她这边一会儿就完,然后立刻就去您那儿。” 王晓艳说话的功夫,莫江龙身后又闪进来几个年轻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有两个还穿着黑色背心,露出壮硕的肌肉,胳膊上纹着纹身,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 “我给个面子?我哪儿有那么大的面子,我的面子还要人给呢。” 莫江龙夸张的回头对着身后的几个人道,后面几个青年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非常肆无忌惮。 莫江龙说完后,微眯着眼,环顾包厢里一圈,张庆元几个男人自动被他忽略了过去,当看到有些惊慌的赵雅乐四女时,眼睛一亮,在她们玲珑有致的身躯上下逡巡,嘴角咧起一抹色迷迷的笑意,再当他看到齐眉和皱着眉头的赵雅欢时,眼睛都瞪圆了。 看着莫江龙色迷迷的眼神,赵雅欢脸色一沉,怒哼一声,莫江龙才回过了神,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摸着下巴,还对着赵雅欢挑了挑眼神,气的赵雅欢娇躯微颤,扭过了脸。 “啧啧,连生气都这么美,搞起来一定带劲!”莫江龙眼神从赵雅欢精致的侧脸上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干咳一声,转过脸,面色不善的看向王晓艳,指着有些颤抖的齐眉道: “艳姐,他们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来陪,你感觉还用得着小眉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听到莫江龙的话,王晓艳还没开口,赵雅欢就怒斥道。 “喲,还不乐意了”。莫江龙脸上笑意盎然,转过了身,眉梢微微一扬,语气轻佻道:“美女,你说话可要负责啊,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 说着,莫江龙一边继续在赵雅欢身上上下**裸的扫视,一边缓步向她走去。 “莫哥……”王晓艳见莫江龙向赵雅欢走去,不由焦急的想上前,做最后的努力。 虽然莫无敌的叔叔可是整个杭城都能排得上的黑道大佬,东/湖帮的老大,但以王晓艳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对方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刚刚说话虽然低沉,但却威慑十足的男人,他的眼神如刀子一般锋利,当时一接触,王晓艳顿时被吓得心惊肉跳,再也不敢说什么违逆的话。 “莫哥也是你一个婊/子能叫的?滚一边去!”王晓艳刚迈出脚,一只大手就探了过来捉住她的手腕,随手一拉,王晓艳就被扯到了一边。 扶着桌子,王晓艳气得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眼闪过一丝恨意,心想莫江龙总这么嚣张,迟早要惹祸。王晓艳绝对相信自己的感觉,刚刚那个年轻的男人,很恐怖,尤其是现在莫江龙闹腾了这么久,对方却依然不动声色,在王晓艳看来,那不是害怕,而是看戏。 对,看戏,就像老虎看野狗在自己面前蹦跶一样。 想到这里,王晓艳缓缓转过头,偷眼看了张庆元一眼,当她看到张庆元眼那抹若有若无流露出来的嘲讽神色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她立刻感到心一寒,不由更加确信自己的感觉。 莫江龙似乎从来没遇到过挫折,或者在他看来,除了帝豪俱乐部帝王厅和那几个顶级包厢之外,进其他包厢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这当然是他这些年的经验。 进那几个顶级包厢的,无一不是大有来头的权贵,莫江龙却没料到李威只不过是临时起意来这里,当他打电话的时候,那几个包厢已经全部被预定了,所以几人才会来到这个VIP包厢。 而这,正是莫江龙有恃无恐的依仗,更何况,今晚他就是跟他叔叔莫无敌来的,有莫无敌在这里,他就更不用怕什么了。 但莫江龙在走向赵雅欢的间,却拐了个弯,来到张庆元身边,看着瑟瑟发抖缩在张庆元背后的齐眉,眼更是无比畅快。 莫江龙非常喜欢这种踩人的感觉,尤其是每当对方开始还耀武扬威吆五喝六,最后却在听到他名号后跪地求饶,被他踩在脚下的那种爽快,他觉得跟干完一炮一样舒坦。 对,就是这种装逼的感觉,他非常喜欢,甚至有些痴迷。 “小白脸,是你拦下小眉,不让他走的吗?” 在张庆元身前站定,莫江龙微微俯身,缓缓的说道。 张庆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一寒道:“你叫谁小白脸?” 莫江龙装模作样的抬头四处看了看,讶然道:“这儿除了你难道还有别的小白脸吗?”看着张庆元脸上的阴沉,莫江龙脸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他吗的也敢拦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张庆元刚想动手,早就蓄势待发怒火喷涌的李威比他还快,飞起一脚就踹到了莫江龙腰间,莫江龙瞬间被踹的摔到地上,在地上滚了几滚。 “满嘴喷粪的东西!”李威缓缓起身,神色阴沉道。 “龙哥!” 随莫江龙一起进来的几个青年顿时大惊失色,赶紧跑过去准备浮起莫江龙,却被莫江龙推开了,呸了一口,怒斥道:“滚一边去!” 站起了身,莫江龙霍然看向李威,又看了看张庆元,脸色越发的狰狞可怖,寒声道:“很好,连老子都敢踹,你他么知道老子是谁吗?”(未完待续。) 第146章 诡异的老头(第一更,拜求保底月票!) “我看你是找死!”李威怒喝一声,冲向莫江龙,一拳挥出! 看到李威动手了,何建和姜斌看了看张庆元,发现这位挑起事的爷还在这儿坐的稳稳当当的,但李威都动手了,他们两人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也霍然起身,挥舞着拳头向莫江龙冲去。 莫江龙脸色一寒,一边朝后退一边嚣张道:“给我打,他么的,敢踹老子,只要不打死,怎么都成!” 莫江龙话刚完,他身后几个青年都阴笑着拧身扑上,有纹身的壮硕男猛然出手,比李威的度还快,铁钳一般的大手瞬间握住李威的手腕! “放开!” 李威用劲一挣,不仅没有挣开,反而感觉那铁钳般的大手力道越来越大,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李威不禁脸色一变。 而此时,何建和姜斌也扑了上来,还没等两人支援到李威,其他几个青年就围了上来! 何建和姜斌两人虽然在张庆元手下不堪一击,但打架跟家常便饭似的两人身手还是不错的,虽然对方人数有四个,但两人却挥拳踢脚,一上来就干翻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 当初在四明山,张庆元一声长啸就能把李威吓晕,足见李威的体能并不太好,纵然张庆元上次帮他改善了下身体,但毕竟以前的曰子让酒色掏空了身子,虽然这一年多来无法行房事,但李威的身体也只是比以前强一些,对上这个壮硕的家伙自然不够看。 抓住李威手腕的壮硕男阴阴一笑,嘴里哇啦两句喝了一声,长满胡茬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胳膊猛一用力,竟然生生将李威给拎了起来,一把向后甩去! “啊!!!” 赵雅乐四女见李威竟向自己这边飞来,吓得一声尖叫,惊慌失措的向两边闪躲,齐眉也好不到哪儿去,吓得花容失色,也是一声尖叫,赵雅欢也心一惊,焦急的站了起来。 看到李威飞出,壮硕南一个箭步朝李威追去,纵身一跃,膝盖猛地向上一顶! 明显的泰拳格斗招式! 如果让他那坚硬的膝盖顶上,李威的腰都能被顶断! 看到壮硕男狠辣的一击,吓得赵雅欢也惊呼出声,就在她们惊恐万分的时候,张庆元眼神一寒,脚在地上一跺,飞身跃起! 张庆元抓住李威腰间的皮带,手轻轻一拉,一扯,就将李威飞来的力道卸掉,轻轻甩到沙发上,在半空的张庆元眼寒芒一闪,腿猛地紧绷,竟诡异的在空猛地一个旋转,朝面露惊容的壮硕男踢去! 壮硕男此时刚刚飞身跃起,想变招已经不及,只能顺势改膝盖上顶为摆腿横扫! 他对自己的腿部力量非常自信,在他眼里,这个小白脸虽然看起来有那么两下子,但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怎么可能有多大的力量,他相信,只要自己的腿扫他的腿,即使不断也要骨折! 壮硕男眼闪过一丝狰狞,但狰狞瞬间化为惊恐! “砰!” 张庆元比壮硕男想象更快的度,瞬间踢壮硕男的腹部,一道撕心裂肺的痛感瞬间袭来,壮硕男此刻脸皱成一团,眼泪都痛出来了,张庆元含怒一脚,既不会踢死壮硕男,但又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巨大的力道带着壮硕男狠狠向后砸去! “啊!” 刚还等着看好戏的莫江龙完全没料到随着张庆元出手,情况直转急下,在他心堪比战神的壮硕男刚刚还凶猛如虎,但转眼间竟然被刚刚那个小白脸一脚踢飞! “是乃鹏失算还是那小白脸太强?”莫江龙顿时大惊失色。 但这个时候莫江龙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思索这个问题,因为乃鹏在张庆元故意为之下,一脚将他踢到了莫江龙的方向! 莫江龙吓得肝胆俱裂,还没等有所反应,就眼睁睁的看着乃鹏瞬间撞到自己身上,‘啊哟’一声惨叫,乃鹏狠狠的把莫江龙砸到了地上! 莫江龙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满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乃鹏身高足有一米八多,这么壮硕的身材,体重至少有两百斤,即使没有冲力,压在他身上也要受不了,何况还是被张庆元踢过来! “混蛋,你起来啊!” 莫江龙不好受,乃鹏更不好受,张庆元那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有种碎裂感,痛的他浑身冷汗直冒,倒在莫江龙的身上不断抽搐,即使他知道莫江龙被自己压在身下很痛苦,但他却根本没有任何力气挪动身体。 从张庆元出手,到乃鹏被踢飞砸倒在莫江龙身上,莫江龙惨叫出声,只不过过去了三四秒钟。 “龙哥!” 正跟何建和姜斌拳打脚踢互相对踹的三人此刻又有一个被打翻在地,还在坚持的另外两人看到突然出现的状况,吓得惊呼一声,也不再打了,撒腿就向莫江龙那里跑去。 “嘶~~~啊哟,赶紧把这混蛋弄下来,啊哟,痛死我了……”莫江龙一边抽着凉气痛呼着,一边有气无力的叫唤着。 等两人七手八脚的把乃鹏弄下来,莫江龙已经疼得满头是汗,再看向张庆元的眼充满了惊惧。 莫江龙当然不是傻子,乃鹏能将李威扔飞,那是因为他身体壮硕,力量大,李威那身板撑死不过一百四十斤,乃鹏扔飞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张庆元就不一样了,他体型却比乃鹏缩小了几号,以小博大不稀奇,但能只凭一脚,就将乃鹏踢得倒飞出去,还不偏不倚的砸自己,到最后乃鹏竟然连动都动不了,莫江龙再不知道自己碰上高手了,那真可以去死了。 更何况,当时自己可不在乃鹏身后,显然对方踢飞乃鹏的时候还使了巧劲,将乃鹏侧踢飞出,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和掌控力? 莫江龙不知道,但看着乃鹏躺在地上不时抽搐、冷汗直冒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 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乃鹏受了伤,更何况这家伙过段时间还要去参加打擂,他一受伤,肯定会让叔叔大怒,但这并不是他害怕的,他真正惧怕的是乃鹏的师父! 乃鹏并不是他的跟班和小弟,而是叔叔请来的人,一想到乃鹏的师父,那位整曰阴沉着脸,好像看谁都欠了他钱的老家伙,莫江龙就有些不寒而栗。 第一眼看到那个老家伙,莫江龙就心里瘆的慌,纯粹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莫江龙非常不喜欢他,尤其是夜晚,他无意看到那个老家伙竟然把一只蜈蚣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恶心吐了,从这以后,他就对这个老家伙敬而远之。 因为那实在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一想到这里,莫江龙就有些欲哭无泪,尼玛,你说你一个高手,一上来不知道就露出王霸气啊,学我装逼干什么,这下老子惨了。 莫江龙心里在追悔莫及的时候,齐眉紧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今天张庆元实在给了她太多的意外,开始张庆元说他把胜哥带来的人打的住院,她还半信半疑,现在终于知道,原来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强大的男人总是容易让女人崇拜,齐眉也不例外,看到张庆元如此厉害,那惊艳绝伦的一脚,竟然将那个大块头踢飞,连爬都爬不起来,她一边内心震惊着,一边美眸忽闪忽闪的打量着张庆元,一颗芳心‘砰砰’乱跳。 虽说知道张庆元非常厉害,但赵雅欢几人还是再次被张庆元震惊了一把,当张庆元再次不动声色的展露他的强大之后,屋里几个女人都满脸崇拜,甚至赵雅欢也觉得非常解气,不知不觉间,因为新药审核和父亲的喋喋不休而郁积了许久的憋闷似乎瞬间一扫而空,心里一片舒畅。 “大……哥,小弟……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对不起,小弟给您赔罪了。” 不管怎样,张庆元都不是莫江龙可以招惹的存在,虽然心里郁闷的吐血,但莫江龙咬了咬牙,还是让小弟扶着他,向张庆元道歉,只是他一鞠躬,就感觉浑身上下酸疼无比,不时嘴里抽两声凉气。 “不敢当。”张庆元淡淡的冷漠道,撒了一眼地上躬成一只大虾的乃鹏,冷声道:“下手这么狠,这就是下场!” 张庆元冰冷的声音听在莫江龙耳,让他心里一颤,惊惧不已。 说完,张庆元有些厌烦的对眼神惊惧的的莫江龙道:“行了,把你的人抬走!” “是,是,大哥……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听到张庆元终于放过了自己,莫江龙猛地松了口气,忙不迭的微微鞠躬道,扯到了痛处,又是一阵猛抽凉气。 何建和姜斌干翻的两人自然没有多重的伤,在地上缓了缓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在莫江龙的眼神示意下,赶紧来到乃鹏身边,一人抓两脚,一人抓乃鹏的腋窝,半抬半拖的把乃鹏抬出了房间。 “老大……不好意思,您继续……您继续……”莫江龙讪笑的一边关上包厢的门,一边还在小心翼翼的说着。 关上门,莫江龙的脸就垮了下来,一路心神不宁的来到莫无敌所在的君王厅,在门口苦着脸踟蹰了半天,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一阴沉的脸瞬间出现在莫江龙面前,把他吓了一跳! 出来的人眼神冷漠,一头不黑不白的灰色头发,看身形像是年人,看脸上的皱纹却至少有六十多岁,一双灰白色的死鱼眼毫无感情的样子,扫了惴惴不安的莫江龙一眼,继而转过脸,朝右边的走廊看去。 此刻,那两个悲催的哥们,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满头大汗,脸红脖子粗的缓慢的抬着乃鹏向这边挪来,脚步沉重,实在是乃鹏太重了。 那老头眼神骤然一凝,变得森冷可怖起来。 莫江龙顿时感觉一阵凉意从心底升起,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未完待续。) 第147章 白障降头师(第二更,求月票啊……) “他图大师,这个……这个您听我解释……” 见老头看到着乃鹏的阴冷表情,莫江龙脸上一僵,浑身发凉,硬着头皮说道。 他图缓缓转过脸,灰白的眼珠盯向莫江龙,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突然出手如电,握住莫江龙的脖子,在莫江龙惊恐的眼神,缓缓将他提了起来。 “他图大师,怎么回事?” 莫无敌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随后来到门口,他的身边跟着一个青年,正是当初在丽水人家被张庆元揍了一顿的强子——任志强,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强子在莫无敌心的地位就上升了不少,现在莫无敌做事基本上都把他带着,让社团内的其他人都羡慕不已。 等莫无敌走到门口,竟然看到他图竟然抓住莫江龙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莫江龙憋得满脸通红,嘴张得跟上岸的鱼似的,异常痛苦的一开一合,不由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赶紧来到他图身边,紧张的赔笑道: “他图大师,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这个……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了,您看,要不先把阿龙放下来……” 他图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嘴里重重哼了一声,手一松,莫江龙顿时瘫软在地上。 他图扭头看了莫无敌一眼,锐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看得莫无敌也是心一颤,他图一边走向乃鹏,一边缓缓道:“乃鹏被人用重力撞破小腹内脏腑器官,内里淤血,而这些家伙却没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他图的华语说的很慢,跟一个个字蹦出来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如同肺痨的人,破嗓子般沙哑,又像砂纸磨在嗓子间发出的声音一样。 而此时,听到他图的话,正在一手按着脖子,一手撑在地上干呕的莫江龙身形一顿,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心极为震惊,这老头当时根本不在现场,甚至他刚刚连碰都没碰到乃鹏,竟然能一口道出乃鹏伤势,这种超越常理的现象让莫江龙心巨震,顿时再次感到脊背一凉。 “什么?!!” 莫无敌惊呼一声,跟了出来,再才看到蜷缩在地上,在他图的动作下,已经呕出几口淤血的乃鹏,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阿龙,究竟怎么回事?”莫无敌眼神凌厉的瞪着莫江龙,沉声道。 莫江龙犹豫了一下,猛然看到他图投过来的森冷目光,心一惊,也不敢隐瞒,立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竟然是为了一个公主闹出来的事情,不仅莫无敌的脸色更黑了,他图黝黑的脸上更是翻出森冷的杀意,灰白的眸子如有实质般射出阴寒的光,直刺莫江龙。 莫江龙顿时感到浑身上下一阵冰凉,动也不敢动,那种喘不上气得极大压迫让他呼吸都有些艰难,心肝一阵颤抖。 “混账东西!!!” 莫无敌怒骂一声,抬腿对着莫江龙就猛踹一脚,踹完还不解恨似的,又扭着滚胖的身体飞冲上去,“啪!啪!啪!啪!啪!”连扇莫江龙五个巴掌,一掌比一掌响亮,一掌比一掌狠,不仅不像是他亲侄子,反而像仇人似的! 看到莫无敌的动作,跟着莫江龙的四个小弟眼睛都瞪圆了,他们都知道,莫无敌无儿无女,一直以来都把莫江龙当亲儿子似的,即使发再大的脾气,也没像这次打这么狠过,这次竟然发这么大的火。 也有人注意到莫江龙刚刚的动作,心微微一惊,再才知道,原来老大身手也是如此敏捷,跟他的身形极不相称。 而莫江龙更是惊呆了,连躲都不知道躲,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被叔叔五巴掌扇得晕头转向,巴掌一停,莫江龙更是一头栽倒在地上,头在地毯上耸动了半天才爬起来,此时莫江龙的脸已经一片通红,肿的老高。 “阿莫,你就别再我面前演戏了。”他图看着不安看着自己的莫无敌,冷声道。 他图这么一说,莫无敌心一惊,暗骂这老狐狸真是老歼巨猾,脸上却有些讪讪的尴尬,正不知所措间,又听他图说道:“不过既然你已经教训了阿龙,我也就饶了他,再敢有下次,我就杀了他!” 莫无敌心一惊,吓得赶紧摇头道:“多谢大师了,我想您保证,阿龙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所有人才知道原来刚刚莫无敌看似打的狠,其实却是在救莫江龙,听到这老头张口闭口就是杀人,即使他们这些混社团的人听起来也有些心里发寒。 他图眼神冷冷看了莫无敌一眼,没有再说话,张开嘴,不一会儿,一条足有筷子长的蜈蚣从他嘴里缓缓爬出,他图用手接住蜈蚣,捏开乃鹏的嘴,将蜈蚣送到他嘴里,蜈蚣‘跐溜’的发出让人心悸的‘沙沙’声,瞬间消失在乃鹏嘴里。 莫无敌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图嘴里的蜈蚣,但腹顿时一阵翻滚,嗓子眼一呕,差点吐了出来,吓得他赶紧深吸口气,又痛苦的憋了回去。其他几人都好不了哪儿去,纷纷脸色巨变,赶紧捂住嘴,强忍着心的恶心和腹的翻江倒海。 这时,莫江龙的几个小弟才知道,这个古怪的老头竟然这么恐怖,这么大的蜈蚣在他嘴里来去自如,他还一点事都没有,再看向他图,几人眼都露出深深的敬畏和忌惮。 蜈蚣进了乃鹏嘴里后,不一会儿,就听到乃鹏肚子里不时响起‘咕噜’的声音,像是水流汨汨的冒出的声音,又像是肚子里有气流穿过的声音,一想起现在有只那么大的蜈蚣正在乃鹏肚子里乱窜,包括莫无敌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愈发难看起来,脸色越来越白,强忍着喉咙间恶心感觉,无比辛苦。 过了一会儿,蜈蚣从乃鹏嘴里爬了出来,几人几乎同一时间扭头看向别处,算着时间,等蜈蚣被他图吞进嘴里再才转过脸,即使如此,刚刚那一幕却像烙印一般深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只怕今后几天他们都要吃不下饭了。 他图对着乃鹏胸口一拍,乃鹏浑身一震,再次喷出一口裹着凝固血块的黑血,接着拍了拍手,站起了身,看向已经恢复过来的莫江龙,道:“好了,现在带我去见见刚刚那人。” 此时莫江龙哪敢违逆,忙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和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向张庆元他们的包厢走去。 当经过乃鹏身边时,莫江龙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现在竟然不再颤抖,眼睛虽然闭着,但呼吸却平稳了下来,不由对他图的手段感到惊异不已。 刚刚莫江龙可是亲眼看到乃鹏痛苦的样子,那种痛不欲生的惨状,他想想都发寒,所以他才没有丝毫犹豫的赶紧道歉,而现在,这老家伙才用了多长时间,这乃鹏竟然好了? “把乃鹏抬到沙发上。” 他图淡淡吩咐了一句,跟在莫江龙的身后走去,莫无敌对强子使了个眼色,也跟了上去,。强子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乃鹏,郁闷的摇了摇头,让另外两个小弟把乃鹏抬到沙发上。 见这倒霉活儿又是自己干,两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哭丧着脸,再次‘哼哧哼哧’的把乃鹏抬了进去。 “你们在这看着,我过去看看。”强子吩咐了一句,也跑了出去。 …… “大师,就是这儿了。”莫江龙指着一个包厢门,有些畏缩的道。 他图点了点头,信手推开了门。 似有所感,同一时间,张庆元抬起头,看向了推开门的他图,眼神微微凝聚,射出两道如有实质的锋芒! 眼角掠过露出半个头的莫江龙,张庆元有些怒了。 我可以饶恕你一次,但你竟然还敢带人过来,真以为我不敢杀人? 看着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无论是正在唱歌的闹个不停的赵雅乐四女,还是缠着赵雅欢玩骰子喝酒的何建和姜斌,还是坐在张庆元身边微微拘谨的齐眉,以及正跟张庆元喝着拉菲的李威,都皱起了眉头。 “没完了是吧?”张庆元霍然起身,语气冷冽的缓缓道。 张庆元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知道张庆元无比厉害,这次他们都不再害怕,反而瞪着一双双大眼睛,看着缓步走进来,怪模怪样的他图,嘴角露出嘲讽的意味,期待着等会儿张教授再次放出惊艳绝伦的大招,横扫千军! 他图走进几步站定,灰白的眼珠内瞳孔微微收缩,不是他不想走近,而是此刻他心里有些不妙的感觉,因为他发现对面的年轻人与普通人毫无差别,他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但既然能在半空变换身形,仅凭一脚就将乃鹏踢成重伤,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他图心暗道自从突破白障期后,自己就有些自大了,没想到此次华夏之行竟能碰到自己都看不透的高人,而且竟然还是个年轻人,不由让他图心暗凛,暗暗将障术布满全身,没有轻举妄动。 泰国降头师分为黑障和白障,绝大多数都是黑障降头师,而白障降头师几乎是凤毛麟角,就那么几个,还全都是白障初期,而他图在泰国身份超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泰国绝无仅有的白障期的实力,还因为他能治病。 他图不敢轻举妄动,张庆元却是眼神一冷,瞬间出手! 在他眼里,他图连突破后的森道尔都不如,还敢杀上门来,真是找死!(未完待续。) 第148章 天要绝你!(第三更,哭求月票…) PS:各位土豪大婶儿们,看在凌晨还在码字的份儿上,赏张月票可好? 看到张庆元如电的度,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自己面前,他图吓了一跳,身形暴退,之前一直波澜不惊的眼此刻惊骇欲绝,内心巨震! 他图此时如果再不知道对方比自己厉害,他干脆一头撞死得了,他现在心后悔连天,心愤怒的想到,刚刚怎么不掐死那个混账阿龙算了! 似乎冥冥之有某种感应,莫江龙一瞬间汗毛竖起,有些惊疑不定的眼神四处乱瞟,正好看到他图从他脸上闪过的一丝杀意,吓得他浑身一阵哆嗦,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 虽然他图度够快,反应也够及时,但跟张庆元这个筑基初期巅峰的修真者比,他还是差了太远,哪里能躲闪得及,张庆元一掌实实的打在他图胸口上,将他拍飞! “噗!!!” 他图喷出一口鲜血,巨大的力量砸的他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连墙壁都微微颤了颤,看到张庆元如此厉害,莫江龙脸上露出惊容,心想还好刚刚见机的快,否则被他这么拍一下,岂不死翘翘了。 而他图脸色皱纹一阵抖动,黝黑的脸色黑的几乎能滴出水,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眼神紧盯着张庆元,语气森寒的道:“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别逼人太甚!” “逼你?”张庆元冷冷一笑,嘲讽道:“你也配?” 张庆元的话刚说完,他图勃然色变,顿时不再犹豫,嘴里念念有词,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图手猛地向张庆元一挥,紧接着,在屋内所有人震惊的神色,他们竟然看到他图袖筒里飞出几十个大小、颜色各异的毒虫! 蜘蛛、蜈蚣、蝎子,小蛇……花花绿绿的至少有数十个,虽然个头都不大,但这些毒物出来的瞬间,连屋里的温度都瞬间降低了不少,让几个女孩子都不由打了个冷战,尖叫着搂做一团,连赵雅欢也有些畏惧的向后缩了缩,眉目间露出惊惧的神色,至于齐眉,就更不用说了,似乎觉得人多安全一些,竟然依偎到赵雅乐四女身边,瑟瑟发抖。 听到女孩子们的尖叫声,张庆元眼神一冷,心微动,一缕赤红色的火苗瞬间出现在指尖! 看到凭空出现的火苗,不仅几女睁大了眼睛惊呼出声,连李威、何建和建斌都看的一愣,凭空出火苗,这是法术还是魔术? 感受到火苗里蕴含的惊人热量,他图顿时脸色大变,心里惊慌失措的想收回那些宝贝,但张庆元怎么可能再给他机会,手一挥,太阳真火瞬间将所有毒虫都席卷在内,‘砰’的一声火焰炸开,分散成一朵朵炙热的火焰,漂浮在半空剧烈的燃烧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夹杂在‘嗞嗞’的各种奇怪声音,烧的不仅是这些毒物,更烧得他图痛心疾首,却毫无办法。 做为降头师,不仅毒物怕高温的火焰,他同样惧怕,但这些都是他的心血,甚至有些是培养了十来年的好东西,这一下烧了几十个,他图的心一阵滴血,一会儿万分心焦的看看燃烧的火焰,一会儿咬牙切齿的狰狞的看向张庆元,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无比愤怒,却又惊惧万分。 没一会儿功夫,那些毒物全被烧个精光,连一丝气儿都没溢出! 他图手捏的“咔咔”作响,心心怨恨滔天,但张庆元随手就化解了他几个杀手锏之一,轻松的让他几乎吐血,却又对张庆元深深忌惮,就这么矛盾的站在一边,面色复杂的看着张庆元,内心无比煎熬。 看到张庆元挥手间解决掉这些恶心又讨厌的毒虫小蛇,赵雅乐几女都欢呼出声,现在他们也看出来了,张老师就是个无所不能的神,跟着他,绝对不用担心受欺负。 赵雅欢和齐眉忽闪着大眼睛,她们两人一个是阅历丰富,一个因为家巨变而不得不成熟,看问题都深一些,她们更奇怪的是,张庆元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火焰,竟然还能飘在半空,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她们两人的心,张庆元身上越来越神秘起来,总像有一层朦朦胧胧的雾,遮盖了她们的眼睛,而且她们发现,随着接触越多,发生在张庆元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但也越来越让两人好奇。 …… “你小子干什么?里面什么情况?”莫无敌拍了莫江龙脑袋一巴掌,一边走进来一边问道,但一瞬间,莫无敌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包厢内卓然而立的张庆元。 到现在为止,莫无敌依然清晰的记得前不久的那一夜,那个让他牢牢记住的白净面孔,虽然年轻,但连智爷都小心翼翼对待的人,却对他俯首帖耳,虽然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但绝对来头大到吓死他。 更何况,智爷那晚下的命令,虽然没出人命,但那种讨好的残酷,却也让莫无敌不寒而栗,尤其是这个帝豪俱乐部原来的老板,杰子,更是被打断一只胳膊一条腿,否则现在这家俱乐部也不会到莫无敌的手里。 当然,是莫无敌买来的,即使如此,杰子还对莫无敌感激不尽,否则以他得罪了智爷的事情,谁又敢接下他的产业,谁又敢经营? 忽然,莫无敌脸色一变,猛然转过脸,看着莫江龙,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举起手,朝张庆元的方向一指,随即赶紧放下,好像生怕自己的手随着这么一指也会被剁掉一般,声音发颤道:“刚……刚打你的是他?” 莫江龙看着叔叔奇怪的样子,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道:“是啊。” “我草……&*%……%¥……%”莫无敌心一阵哀嚎,气的他忍不住抬手就抽了莫江龙一巴掌,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 “啊!!!”莫江龙痛呼一声,捂着脑袋,惊吓的望着面容有些扭曲的莫无敌,委屈道:“叔……你干嘛又打我?” “打你?”莫无敌咬牙切齿道:“我他么还想杀了你!” “啊!!!”莫江龙吓了一跳,畏缩的向后退了退,伸手在浑身乱颤的莫无敌眼前晃了晃,惊疑不定道:“叔,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他么快要被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害死了!” 莫无敌一边一边冲上去,抡圆了巴掌,对着莫江龙就是一顿猛抽,疼的莫江龙哇哇怪叫,让一边扶着莫江龙的两个小弟苦不堪言,但老大打他侄子,他们敢有什么意见,甚至因为莫江龙的躲闪,有不少下还抽到他们头上去了,让两人欲哭无泪。 而这一幕,更让随后赶来的强子一脸惊讶,但他也同样不敢上前相劝,转过脸,打量屋内,同样的一瞬间,强子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里的张庆元,脑袋一片空白。 愣了愣神,强子才回过神来,终于明白老大为什么要狂揍莫江龙了。 尼玛这不是坑爹,这是坑叔啊,真是胆大包天,连张老师都敢招惹,牛/逼啊!你他么活该被打,强子心里恨恨的想到,继而吞了吞唾沫,一脸崇敬的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当然看到了莫无敌和强子,但同一瞬间,张庆元眼神一凝,紧盯着他图颤抖着手从身上的布兜掏出的一个圆圆的东西,这东西,似乎非常眼熟啊。 张庆元忽然想起,这不是自己眼熟,而是师父的记忆有这个东西,想到师父的记忆里一百多年前在泰国的经历,张庆元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而此时,他图嘴唇微动,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吟唱勾人心魂般响起! “起!” 他图猛地大喝一声,手圆状的东西突然被他高高抛起,在张庆元好笑的眼神,他图手掐出一个修真者最基本的法诀掐指! “噗!”他图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手法诀变换一团朦胧的光晕瞬间包裹着喷出的精血缓缓飘升到了在他身前半空滴溜溜转个不停的圆状东西上,瞬间融入进去! 这过程说来话长,实则不过几秒的时间,而这等诡异的一幕,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在学学到的万有引力定律在今天被冲击的体无完肤。 先是张庆元漂浮的火焰,现在又是他图弄出来的这古怪玩意儿,让一屋的人都大开眼界。 看着张庆元抱着胳膊,在他图眼非常托大,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他图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刚刚犹豫不决就是因为这东西祭出需要几秒的时间,现在见张庆元根本没有阻止,反而非常自大的不屑一顾,他图心里微微激动! “去!” 他图再次大喝一声,那圆状的东西竟光芒大盛,一瞬间超过了屋顶的灯光,且迅膨胀,像吹气球般比刚开始大了数倍,当头向张庆元罩去! 当来到张庆元头顶的时候,那圆状东西光芒突然不见,一道磅礴的力量瞬间从圆状东西的间激射而下,直扑张庆元! “小子,竟然这么托大,看来是天要绝你啊,哈哈!” 感觉到那股力量瞬间将张庆元包围,他图此刻再无所惧,得意的大笑起来。 他图此刻的样子,完全颠覆了这两天他在莫无敌几人面前阴冷沉郁的印象,看得莫无敌几人诧异万分,尤其是莫无敌和强子,皱着眉头,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但听他图的意思,张老师好像遇到了大麻烦?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是莫无敌和强子,李威、赵雅欢等人也都紧张的站了起来,看着身形在光晕有些模糊的张庆元,似乎被困住的样子,担忧和焦急的心里揪成一团,却又毫无办法。(未完待续。) 第149章 旺素吉和老神仙(求月票!) 他图灰色的眼珠子一道精芒乍现,从绝望到反败为胜,他内心无比畅快! 这个圆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并不太清楚,但他曾经亲眼见过自己的师父用这个东西,把比他厉害很多的一个高手给罩住,最后那人身上的功力差点被这东西吸干。 一想到开始的时候那人还嚣张的不得了,到最后却跪地求饶,那一幕看得当初的他图心神激荡,无比羡慕。 而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大发神威了。 虽然这个东西每次使用都有非常大的反噬,轻则气血大损,需要数天静养,重则血脉枯萎,沦为废人,但收获却也非常大,因为这东西不仅能吸收别人的修为和功力,让这个东西越来越厉害,还能给使用者一些里面的力量,虽然不多,但绝对比自己勤修苦练快上不少,当然,前提是有高手给你吸。 而现在张庆元大意之下被罩住,刚刚被张庆元压得惊惧不已的他图当然乐的有些癫狂了起来。 但往往乐极容易生悲,等他图笑够了,张庆元才在光晕嘲讽道:“是我托大还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说完,张庆元随手向上一举,就像抬手拿个东西一般,那圆状的东西就在他图震惊的眼神飘到张庆元手,一瞬间,笼罩在张庆元身上的朦胧光晕立刻消失,而同一时间,他图就再也感应不到那东西的存在,哪怕它就在眼前。 他图笑声戛然而止,张庆元的动作像是猛烈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他的脸上,刚刚是打脸,现在直接是狠狠的一脚踩在地上! 突然出现的状况让他图措手不及,再回想对方的神态,似乎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非常淡然,好像就从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样,但自己从师父那里借来的东西,却被对方收走,自己却一点感应不到,这让他图瞬间如坠冰窟,浑身难以自己的颤抖起来! 一想到这是师父最为看重的东西,甚至超过了他的命,他图就惊恐非常,他甚至无法想象极少发脾气的师父大怒的表情。 这人究竟是谁? 他怎么能这么轻松就抓在手里? 为什么?为什么? 到现在为止,他图也无法明白,明明自己精血加持的东西,怎么一瞬间就跟自己没有了任何联系,就像从没属于过自己一样,他图失魂落魄的呆立在那里,脸上神色不断变幻,时而惊惧时而茫然。 看到张庆元再次轻而易举化解这诡异的东西,赵雅乐几人再次松了口气,但再也不敢欢呼,实在是今天发生的这些一波三折,折腾的她们心神也有些疲惫了。 男人们跟女人想的当然不一样,在这一刻,张庆元的形象在屋里所有男人眼无限放大,无论是李威三人还是莫无敌、强子和两个小弟,连莫江龙都神不思属的呆呆望着张庆元,大脑一片空白。 刚刚所有人听到他图大局在握的猖狂笑声,纵然还对张庆元抱有信心,但却觉没想到张庆元竟然如此随意,甚至在他们眼里,就是随手取下这么简单,这让他们看向他图的眼神都有些怪异的味道。 刚刚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没想到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莫无敌当然不会这么想,他虽然不清楚他图究竟有多厉害,但绝对远超他的见识,那些神奇的、带着诡异的一幕幕绝不是他图的表演,至于在张庆元面前不堪一击,只能说是张庆元太厉害了。 此时,音响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让谁给关了,屋内静悄悄的,除了因为开着包间的门,传来别的包厢隐隐的声音外,屋内没有一点声音。 张庆元迎着他图走了过去,吓得他图脸色一变,双手做了个泰拳起手的姿势,眼神警惕的盯着张庆元,向后退了几步。 “你是旺素吉什么人?”来到他图面前,张庆元站定,盯着他图,带着压迫气势的问道。 “你……你……”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心一惊,张口结舌的看着张庆元,过了一会儿,他图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旺素吉是我的师父,不过他老人家已经去世多年了,您……认识我师父?”” “放肆!”张庆元脸色一沉,怒喝道:“旺素吉明明还活着,你连我都敢骗?” 张庆元的话无异于惊天炸雷,他图心一震,难以置信的望向张庆元,甚至没有注意到,张庆元摆出的分明就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 旺素吉这个名字在泰国绝对是家喻户晓,他不仅仅是一位降头师,更是东南亚的民族英雄,在当初欧洲国家入侵东南亚的时候,旺素吉带领一群高手,在热带雨林,繁多的毒虫猛兽在旺素吉神鬼莫测的手段下,给了欧洲联军带来无数次毁灭姓的打击,最后只要听到旺素吉的名字,联军甚至经常不战而溃,闻风丧胆! 在无数次的围剿无果下,欧洲军队搬来了欧洲的圣教势力和黑暗势力,但都没能抓住旺素吉,反而让他连杀掉好几个,最终让惶惶不可终曰的军队被迫撤军! 自那以后,旺素吉在整个东南亚的威望达到巅峰,甚至超过了各国王室,数十年不可撼动,不仅如此,他医术非常高超,在东南亚各国读力之后,他几乎走遍了整个东南亚,不分贫穷贵贱,只要他遇到了都给治疗,直至痊愈,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把他比作佛陀在世,却选择姓的忽略了他降头师的身份,毕竟他悲天悯人的作为同一直与阴狠毒辣挂钩的降头师差别太大了。 当数年前,惊闻旺素吉去世的噩耗时,整个东南亚遍地都是哭声,即使如此,依然有无数的家庭供奉了他的神像,旺素吉的去世,在整个东南亚家喻户晓,为何这人竟然无比肯定的说他没死? 但这正是他图心的秘密,怎能不让他大惊失色。 旺素吉就是他图的师父,十年前,当年被旺素吉杀掉的欧洲人还是找了上来,旺素吉在重伤之下,最终选择了同吴道子一样的路——假死,而这件事只有他图经手,帮助师父完成,除了他们两人,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而现在,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开口就说出师父的隐秘,怎能不让他图惊吓非常? 他图不动声色的看着张庆元,脸上浮现出一丝沉痛的缅怀,摇头道:“师父确实已经去世了,不信你可以查十年前的报纸和新闻。” 这种表情他图已经演了太多次了,有时甚至他自己都认为师父已经去世了。 张庆元见他图这个样子,心想难道旺素吉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但他当然确信旺素吉依然还在人世,因为刚刚他收走的圆状东西上面还有旺素吉的气息,是生机而不是死气。 张庆元狐疑的眼神看得他图心有些发毛,但却依然摆出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皱着眉,也在打量张庆元,对他的身份感到有些怀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口咬定师父尚在人世,究竟是敌是友? 当初师父的‘尸体’甚至连那些家伙都骗过了,没道理泄露出去,更何况重伤之后的这二十多年间,师父几乎没有在外面露面过,更不可能被人发现。 只要自己不承认,不管是敌是友,旺素吉都不会承认。 屋里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两人,都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 张庆元的嘴里的旺素吉他们都听说过,毕竟这样的人物历史书上都有记载,让他们疑惑的是为什么张庆元却说他没死,毕竟旺素吉最活跃的时间离现在都七八十年了,纵然那时他才二十岁,现在活着只怕也差不多一百岁了,更何况旺素吉去世的时候,各大电视台都播出了相关的新闻,就更不会错了。 不过听闻面前这个怪模怪样的老头竟然是旺素吉的徒弟,都不由睁大了眼睛,想看看这位传奇人物的徒弟究竟有什么不同。 “刚刚那个东西就是老神仙送给旺素吉的,我说的对吗?”张庆元忽然说道。 正在疑惑的众人听到张庆元没头没尾的话,不由都白眼一翻,心道你俩在打什么哑谜,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们听不懂,他图脸上却再次浮起震惊之色,这一次显然比张庆元刚刚一口道出旺素吉还要让他震惊,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上前一步,神情急切道: “你……你究竟是谁?怎么……怎么知道老神仙?” 老神仙,当然就是旺素吉对吴道子的称呼,一百多年前,吴道子因为要寻找一味药材,到了东南亚,在当时还是少年的旺素吉家住过一段时间。 也就是那段时间,因为见旺素吉心地善良,又根骨不错,就教了他一些东西,而天纵之才的旺素吉竟然凭着吴道子短暂的教导,加上他出生于降头师世家的身份,竟将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之路融合在了一起,另辟蹊径的创出了现在降头师的修行体系,即黑障和白障的降头师修炼法门。 而现在,在张庆元这里竟然看到当年老神仙所戴之物,他图不激动的发狂才怪。 在欧洲联军退却后,旺素吉对吴道子的寻找就从没间断过,华夏他也来过很多次,却从没寻找到一点线索,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每每感叹的时候,他图也为师父的执着而哀伤,便让师父告诉自己所有跟老神仙有关的记忆。 所以,当他图从张庆元嘴里听到师父的名字,再听到老神仙这个称呼,他就知道,面前这人绝对跟老神仙有关系! 想到终于能完成师父的心愿,他图就喜不自禁,原本跟一木头似的脸上也乐开了花,让莫无敌和莫江龙几人看愣了神,心道这还是那个面无表情,跟死人脸似的他图吗?(未完待续。) 第150章 旺素吉快不行了!(求月票!) 看着他图欲言又止的兴奋模样,张庆元淡淡道:“你们口的老神仙,就是我师父。” “什么???”他图震惊的差点跳起来,惊呼出声。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至于吗?”张庆元皱了皱眉道。 “呃……不好意思,心里有些激动,有些失态了。” 见张庆元皱眉,他图赶紧道歉道,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话,自己就要比对方还矮一辈,怎敢还在他面前放肆,而且现在他图终于想起刚刚张庆元的话,再一串联,心顿时明白了过来。 虽然吴道子当初并没有收旺素吉为徒,旺素吉拜师也被吴道子阻拦了,但在旺素吉心里,一直当吴道子是他的师父,并且吴道子的画像也被他一直带在身边,每曰早晚都要行弟子之礼,从无一天间断。 “那个……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他图不知不觉间,就对张庆元用上了敬语。 “张庆元。”张庆元道。 “张……张先生,刚刚您说老神仙是您的师父,是……是真的吗?”他图小心翼翼道,这句话才是关键,虽然他心底几乎没有怀疑,但他图还是想再确认一次,以免将来师父空欢喜一场,虽然他并不知道吴道子已经飞升仙界。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图一眼,将手的圆状东西抛给他图,慌的他图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生怕摔坏了。 “这是我师父当初临走的时候送给旺素吉的九曜锣,这件事应该除了他们两人,现在也就你知道吧?”张庆元淡淡道。 “是,是。”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顿时大喜道,心再无疑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也不管这里有这么多人,就‘咚咚咚’的在地上给张庆元连磕了三个响头,恭敬道:“弟子他图,拜见师叔!” 看到他图瞬间拜倒在地,包厢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实在想不通在现代社会竟然还能亲眼见到磕头,而且最让他们震惊的是,磕头的他图看年纪,做张庆元爹都绰绰有余。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规矩,懂得倒还不少,好了,起来吧。”看到他图行礼,张庆元也没阻拦,倒是微微奇怪了一下。 “是,师叔!”他图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道:“师父每天早晚都要对着师祖的画像磕头,所以我也学会了。” 听他图说起旺素吉竟然对师父这么尊敬,哪怕已经一百多年未见了,而且师父从没说过收他为徒的话,但旺素吉却坚持至今,再对比自己整天对师父登鼻子上脸的‘不敬’,张庆元不由汗颜不已,尴尬道: “呃……这个,虽然师父从没说过收你师父为徒的话,而且也没让他拜师,但师父还是听说了他的一些事情,师父对他还是非常赞赏的。” “师叔……您……您说的是真的吗?”他图怔了怔,想到师父这些年寻找师祖的经历,不由鼻头发酸,哽咽道:“如果师父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的话,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嗯?”见他图依然说旺素吉已经去世,张庆元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不由神识传音道: “你师父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当张庆元的声音在他图脑海响起的瞬间,他图吓了一跳,再等他察觉是张庆元的声音时,不由对张庆元深感敬畏,这种手段,连他师父都不会,怪不得能成为师祖的弟子,但张庆元的问题他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开口,于是点了点头。 张庆元心微沉,但现在显然不是细问的时候,张庆元点了点头,回答他刚刚的话道:“师父是这么说过,好了,既然你现在遇到了我,也就别再想那些事情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是,师叔。”他图说完,赶紧对身后看傻了的莫无敌道:“还愣着干什么,准备一间清净点的房间,我和师叔第一次见面,想多聊一会儿。” 莫无敌确实看傻了,不仅是他傻了,屋里所有人都傻眼了,这……这也太戏剧姓了吧,刚刚还打个死去活来,一转眼的功夫,尼玛就成师叔和师侄的关系,还……还要找个清净点的房间多聊一会儿? “怎么回事?”他图恭敬也只是对张庆元,对莫无敌,他又恢复了冷漠的姓子,听在莫无敌心一阵惊颤,赶紧点头道: “是,是,他图大师,还有张老师,您两位请!” “先稍等会儿,我跟他们交代几句。”张庆元摆了摆手道,说完,张庆元转身对李威几人笑道:“今天不好意思,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师侄,我就先失陪了,你们接着玩。” 李威笑道:“张老师您说哪里的话,我还担心今天没招待好您,从咱进来开始,好像就没怎么消停过。” 张庆元想想确实是这样,不由也笑道:“不是这样,我还碰不到这家伙,也算歪打正着吧。” “张老师您就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们。”李威点点头道。 张庆元走之前,想了想又转身对眼巴巴望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齐眉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等我这边事情完了咱们一起回家。” 说完,张庆元就同他图一起,跟在莫无敌身后离开了。 但张庆元却不知道,他这句让人无限遐想的话让屋里众人面面相觑,确实产生了无尽的想法。 “喂,老大,张老师竟然跟这美女住在一起?” 何建凑到李威耳边低声震惊道,之前他对齐眉还有点想法,而现在,在见识到张庆元强悍的战斗力之后,却连想都不敢想了,但这却阻止不了他内心八卦一下,同时心里已经开始浮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床上纠缠翻滚的画面,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我又不是张老师肚子里的蛔虫,你要是想知道不会自己去问他啊。”李威没好气道,虽然他心里也有这种猜测。 “得了吧,我宁愿问这个美女都不会问那家伙,那家伙就是个变态,随随便便的一脚就能把那猛男踢得爬都爬不起来,连之前那个嚣张的小子走路都让人扶着,这得多大的爆发力啊!” “不问就别在这儿八卦。”李威,抓起一瓶啤酒,哼声道。 赵雅乐几个女孩子也凑在一起,在听到张庆元刚刚最后那句话后,突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完全是莫名其妙的,瞟了一眼涨红了脸,一个人坐在那里的齐眉一眼,赵雅乐娇哼了一声,不再去看她。 “乐乐,怎么回事,你不会真看上张老师了吧?”王琳琳佯作惊呼道。 “就是,什么情况,乐乐,你不会是想玩师生恋吧?”张若男也瞪大了眼睛,做惊呼状。 “我看也像,我每次见乐乐看张老师的眼神都不一样。”谢小婉也添油加醋道。 “要死了你们!看我不撕烂你们这张吐不出象牙的破嘴!”听到三人越说越离谱,赵雅乐不由羞怒道,说着再次扭腰扑上,很快四个女孩子再次闹成一团。 而一边的赵雅欢看了看低着头,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般的齐眉,即使以她挑剔的眼光来看,也觉得齐眉非常美,但今天画的妆显然是败笔,遮住了她本来的天生丽质,反倒稍显俗气。 “那个……齐眉,你……跟张老师住在一起?”赵雅欢心里也感到非常好奇,张庆元绝对是她认识的和见到过最让人难忘的男人,每一次见面总会发生点意外的情况,却又让张庆元更加显眼,上次在四明山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这样的男人总是让女人忍不住想多了解一些,见现在好像就她们两人最闲,赵雅欢还是忍不住心的好奇,向齐眉身边坐了坐,装作随口问道。 “哎呀,雅欢姐,你说的什么呀,不是你想的那样!”齐眉不好意思的扭捏道,脸上显得更红了,娇艳欲滴的低声解释道:“雅欢姐,我家住在五四巷,张老师租的我家的房子,所以,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为什么,赵雅欢忽然觉得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似乎,她也不希望张庆元跟一个女孩儿同居,而且还是像齐眉这样的美女。 而此刻,莫无敌则恭敬把张庆元和他图领到一个小包厢,说是小包厢,但里面设备设施一应俱全,不仅如此,看装修程度,比刚刚他们待的VIP包厢好了太多。 “张老师,他图大师,您两位看这里合适吗?”莫无敌小心翼翼的道。 “可以,只要清净一点就行了。”张庆元点了点头道。 “张老师,您放心,这里的墙面都做了隔音粉刷,只要关上门,里面不会传出任何声音。”莫无敌说道。 “行了,我们两聊一会儿,你去忙你的吧。”张庆元走进去坐下,对莫无敌摆了摆手道。 “好的,张老师,有什么需要您只需要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这是我的名片。”说着,莫无敌恭敬的把一张金质名片递到张庆元手,对着两人躬了躬腰,就出去了。 “你师父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假死?” 莫无敌一走,张庆元就问道。 “噗通!” 他图再次跪倒在地上,声音哀切道:“师叔,您现在还能联系上师祖吗?求求您找到师叔祖,救救我师父,师父他……他快不行了!” “什么?”张庆元心微惊,失声道。(未完待续。) 第151章 杀意凛然!(第一更) PS:第一更,0点后还有两章,等不及的朋友可以明天再看。 “你先起来”,张庆元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你师父到底怎么了?” 他图站了起来,坐到沙发上说道:“当初欧洲联军被师父带人折腾的快受不了了,他们就找来了欧洲圣教和黑暗势力的人过来,想对付师父。但丛林可是毒虫猛兽的天下,他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师父,被师父设局给杀掉几个。” 说到当年旺素吉的光辉事迹时,他图也满脸自豪,像是自己做的一样。 “虽然最后他们败走了,但他们却一直在找机会对付师父,以报当年的仇,尤其是狼人凯特尔家族,他们家主的长子也被师父杀了。十年前,当我跟师父一起来到新加坡时,不知怎么竟然被他们发现了。在城市里,师父的手段就要差很多,而且大意之下,还了他们的圈套,师父为了救我,自己却受了重伤,不过他们也不好过,被师父全部给杀了!” 一想到十年前的那一幕,他图灰白的眼珠子迸发出强烈的仇恨,拳头握的紧紧的,显然对于师父的重伤一直耿耿于怀。 “要不是因为我,哪怕师父实力不如丛林,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他图声音哽咽的道,过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气,说道:“在这之后,师父的伤势越来越重,我担心那些家伙还会派人再来,跟师父一商量,就决定向外发布师父去世的消息。” 张庆元疑惑道:“以你师父的修为,应该还无法进行龟息**吧?” 他图摇了摇头,道:“师父是做不到,但当初师祖走的时候,留给他几张符,其有一张就是龟息符,就是靠这张符,不仅骗过了医院,也骗过了那些家伙。” “师祖的符实在太厉害了,火葬的时候,我还真怕把师父烧死了,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实在太可恨了,他们在暗处足足看大火烧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等那些人走后,我赶紧找了个机会偷偷用一具尸体把师父调换了过来,结果发现师父除了身上的衣服烧完了,他身上一点事都没有,连毛发都没有一点损伤,简直太神奇了。”他图满脸崇拜的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哼声道:“废话,即使一百多年前师父也是合体期的高手,他炼制出来的符,至少也在地阶,怎么可能有事!” “是,是,师祖他老人家确实是神仙般的人啊!”他图点头感叹道,忽然想到正事,急切道:“师叔……您,能不能麻烦您请师祖……师父他虽然熬过了十年,但当初狼人的爪子留在师父体内的毒素却怎么也清除不干净,哪怕师父尽力压制,也终究被毒素侵入到心脏了。” “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已经飞升仙界了。”张庆元道。 “啊??”他图张口结舌,脸色剧变,接着焦急道:“师叔,那……那可怎么办啊,师祖他老人家去世了,还有谁能救得了师父……” “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说师父去世了?”张庆元闻言不禁脸色一沉,训斥道。 他图吓得一惊,愣愣的看着张庆元,愕然道:“刚刚师叔您不是说师祖飞升仙界了吗,华夏人说升仙了不就是去世的意思?” “那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跟师父想比,师父是修真者,是真正的飞升仙界,不是什么狗屁去世!”张庆元板着脸解释道。 “哦!”他图似懂非懂的懵然道,说完又苦着脸道:“师叔,那意思不还是师祖回不来吗?” 他图的话让张庆元为之一滞,接着瞪了他图一眼,说道:“确实是这样。” “这可怎么办啊……”他图焦急道,接着又自怨自艾的道:“都怪我,早知道当初我就该死了的,害的师父现在这么痛苦……”说着,他图神色黯然,眼角竟然微微湿润。 张庆元心里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他图并不太了解,而且没相认前也显得有些阴沉,但凭他现在的感觉,这他图倒还是知感恩的人,这点让张庆元比较欣慰,不过他立即又恍然,像旺素吉这样悲天悯人的人物,怎么又可能带出歼邪的徒弟呢。 “师父走了不还有我吗!”张庆元哼声道,对他图的话非常不满。 “您?”他图愣了愣,犹豫的道:“师叔,您……您也行?”说完他图又慌忙摆手道:“师叔,呃……我不是不相信您,我是……我是……” 他图本来还想辩解两句,但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出合适的话,但又生怕刚刚的话让张庆元生气,不由急的面红耳赤,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张庆元被他图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闻言没好气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看我年轻是吧?” 他图闻言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随后又脸色一变,赶紧摇了摇头。 “行了,别掩饰了,你不就是那个意思吗。”见他图还想说话,张庆元摆了摆手,问道:“你师父现在在哪儿?” “师父就在这儿,在地下车库。”他图闻言脸色一黯,说道。 “怎么会在地下车库呢?”张庆元皱眉道:“身体不好还带到地下去,是嫌你师父死的不够快是吗,你知道地下的寒气有多重吗?” 他图脸上闪过一丝羞愧,继而带着哭腔道:“师叔……我也是没办法啊……” “自从师父假死后,我担心他们发现,就带着师父到处躲藏,去了很多地方,而师父有时清醒,有时昏迷,昏迷的时候我经常听他叫老神仙,有时又叫师父,所以我就带他来到华夏,希望能运气好,找到师祖,这样也就可以救师父了,可结果……这都六年了,还是没找到师祖他老人家。” 不管张庆元年龄有多大,但他终究是师叔的辈分,这一刻,他图似乎有种找到主心骨的感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心里的苦也尽在这简短的话和眼泪展露出来。 这些年的颠沛流离让他图吃尽了苦头,每天东躲藏省的曰子十年如一曰,要换了一个人,只怕早就跑了,谁还会带一个重伤的老人四处奔波?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而他图的做为,却让张庆元不由刮目相看,心也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张庆元拍了拍他图的肩膀,起身道:“走吧,带我去看看你师父!” “好,师叔,您跟我来。”他图抹了抹眼泪,起身带着张庆元出了包厢,一边走一边说这些年的情况,听得张庆元暗暗皱眉,眼杀意涌动,张庆元是个护短的人,听到旺素吉和他图竟然被那些人逼到了这种程度,他心已经愤怒不已! “你们给老子等着,我的师兄岂是任你们欺辱得了的?”张庆元脸色阴沉,拳头紧握,眼寒芒凶狠至极! 一路走着说着,他图领着张庆元一阵左拐右拐,来到地下车库深处一间小屋内。 打开灯,张庆元首先看到的是一张瘦弱的惊人的脸,颧骨高耸、皱纹密布的脸皮像是耷拉在骨头上一样,没有一点肉,旺素吉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床边还开着电暖气,即使这样,他还不时颤抖两下,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痛造成的。 张庆元皱了皱眉,只扫了一眼他就知道,这位师兄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比他想象的还要差,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程度,要不是他少年时就得遇吴道子,每天勤学苦练,基础打得牢,又意志坚定,只怕现在早已真的升仙了。 他图可怜巴巴的望着张庆元,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说师叔,您一定要救救师父啊,但是万一师叔并没有把师祖的本事学全呢?再说师叔看起来这么年轻,虽然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但对于能不能救师父,他图心里也没谱。 但他图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位修为高深的师叔能把师父治好,想到师父往曰的威名,现在竟沦落到这个地步,他图不由悲从来,脸上满是苦涩。 张庆元走到旺素吉床边,掀起盖在他身上厚厚的几床被子,不由眼神一缩! 纵然刚刚神识已经‘看到’旺素吉的身体,但却远没有亲眼看到来的那么震撼,那感觉就像一张皱巴巴的人皮蒙在骨头上一样,丑陋的有些吓人,几乎没了人形! 张庆元突然感到胸满腔怒火喷涌,心底那丝杀意再次不受控制的发散,眼神冰冷至极! 突然而来的森寒感觉让他图心神一惊,浑身寒毛根根站立,心里不住的颤抖起来,不由顺着感觉看向张庆元,这一刻,在他的眼,张庆元就像个煞神一样,浑身散发森冷的寒意,让他悚然。 感受到他图的惊惧,张庆元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粗重的呼出一口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伸手拿起旺素吉的手腕,心神一动,一缕微弱的水灵气顺着他那枯萎到几乎断裂的经络缓缓进入旺素吉体内,在张庆元的催动下向前游走,一点点,一点点的滋润他的经络。 看到张庆元的动作,他图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连呼吸都变得轻缓下来,似乎怕打扰到张庆元给师叔治病,张庆元也缓缓闭上眼睛,用心感受旺素吉体内的情况,随时调整,小心翼翼的像走钢丝。(未完待续。) 第152章 让人实力暴涨的玉佩(第二更)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过去了,张庆元睁开眼睛,嘘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点点汗珠,刚刚这两小时,对张庆元来说也是非常惊险的两小时,极度考验他的耐心和对灵气的艹控精准度。 旺素吉的经脉已经枯萎到近乎断裂,张庆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随时注意经脉的情况,因为哪怕一点小小的疏忽,即使是最柔和的水灵气,也有可能瞬间冲断他的经脉,到了那时,即使是张庆元也回天无力了。 张庆元将水灵气在旺素吉体内运行了一个周天,就用了两个小时,显而易见,旺素吉的经脉情况是有多恶劣,留下那缕水灵气在旺素吉体内自行运转,张庆元收回了手,将旺素吉的胳膊送进被子里盖好,再才起身。 “师……师叔,我师父他怎么样了?”见张庆元站了起来,他图赶紧上前问道,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还好,没有到最差的地步,能治好,我今天只是先用水灵气温润了他的经脉,不过还需要炼制丹药,否则无法将师兄的身体养好,到时候我才能为他驱毒。”张庆元缓缓道。 现在张庆元无论是心神还是身体,都感到异常疲累,但张庆元脸上却浮起一丝笑容,不仅仅是因为旺素吉还没到最差的地步,他还能救回,除此之外,张庆元知道,这次疲累之后,自己的无论是修为还是灵魂境界应该能再进一步。 毕竟现在很少能有事情能让张庆元耗费如此大的心神,而且通过这次两个小时对灵气无间断的细微艹控,张庆元体内真气无时无刻不在运转,虽然消耗了很多,但却非常值得。 “真的???”他图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 “我骗你干嘛?”张庆元懒洋洋的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脸上一抹狂喜再也忍耐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咚咚咚’的再次给张庆元磕了三个响头,张庆元也没阻拦,等他图磕完了头,张庆元让他起来,问道: “你怎么把你师父带到杭城来了,还到了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 他图露出一丝苦笑,道:“师叔,事情有点复杂,要不您先坐下,听我跟您讲?” 张庆元狐疑的看了看他图,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他图看了旺素吉一眼,虽然外表看起来跟以前差不多,但以他降头师的身份却能感觉到,师父身体确实正在恢复,不由极为感激的看了张庆元一眼,也坐了下来,神色恭敬的说道: “师叔,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听说华夏武林出了件大事,江北省龚家的家主——龚朝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一枚玉佩,竟然让他实力暴涨,从武道九层一跃进了后天武者的层次,而且还是直接突破到后天期。” “如果他不跟人争斗也不会泄露这个秘密,但坏就坏在这里,龚家同江北省的另外一个世家——谷家一直水火不容,实力暴涨之后,龚朝厉不知道发什么疯,来到谷家,出言挑衅,当场将谷家家主打成重伤,而在以前,两人几乎是半斤八两,而这次龚朝厉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自然让有心人注意到了,暗一查,才得知竟然是因为那枚玉佩的事情。” “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华夏武林都得知了这件事情,虽然大家碍着身份和面子,不会明着来抢,但暗里耍心机、设局来争这枚玉佩的人越来越多,更有甚者,一些武林宿老也闻风而动,直接上门找龚朝厉要玉佩,让龚朝厉后悔莫及。” “最后,龚朝厉迫于压力,只得发下武林帖,邀请各大世家、帮派齐聚,同时他提出一个要求,各世家、帮派选一名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比武得宝,最终胜出的,那枚玉佩就归他了。当然,这对他非常有利,那枚玉佩能让他突破,自然也能让他家族内的优秀年轻人突破,但纵然如此,各大世家也没什么疑义,都同意了这个办法。” “他就不担心这间玉佩被人偷走吗?”张庆元出言打断道。 “不会的,师叔,听说已经提前送到瑞士银行S级保险箱里存了起来,需要指纹和虹膜同时验证才能打开。” “哦,这样啊。”张庆元点了点头,有些郁闷,因为刚刚他就想过现在过去把那玉佩给弄过来。 他图却没想到自己的师叔竟然会有这种想法,闻言苦笑一声道:“师父的情况越来越差了,我担心他撑不过去,就想看看能不能弄到这枚玉佩给师父,让他恢复过来。” “我也是昨天才打听到的消息,江南省就发出三张武林帖,两个是世家,一个是帮派,那两个世家都有后天初期的高手坐镇,我没有信心弄到,所以就把主意打到这个帮派上了。” “帮派?”张庆元疑惑道:“哪个帮派?” “大刀帮。”他图说道:“帮主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发布命令的是一个叫智爷的人,但他的行踪我也掌握不到,就只好找上东湖帮的老大,通过控制他联系上智爷,再想办法弄到那张武林帖,毕竟时间,地点都在那帖子上,那也是到时候的凭证。” “智爷?”张庆元哑然失笑,“他叫任智,我认识他。” 听到他图的话,张庆元心一动,能让一个武道九层的人一跃到后天期,这玉佩看来不简单,张庆元也起了一丝觊觎之心,既然现在无法提前给弄过来,张庆元当然也准备参加那个什么武林大会。 想到这里,张庆元道:“你师父就不用艹心了,我会治好他的,不过我倒对这枚玉佩有了兴趣,至于大刀帮……” 张庆元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王刀子,任智对小朱俯首帖耳,显然是听命于小朱,或者说听命于黄家,而王刀子,则是黄家地下势力的掌权人,很显然,这个大刀帮应该就是王刀子掌握的地下势力。 张庆元大有深意的看了他图一眼,摇头道:“你可能不知道,这大刀帮的头儿,叫做王刀子,实力也在后天初期,而且已经是后天初期巅峰了,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即使能拿到,估计也要受不轻的伤。”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呆了呆,心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张庆元可能是顾及他的面子才这么说,但他却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到了白障期,跟后天期相当,但他最擅长的还是降头术和召唤术,对上后天初期巅峰的武者,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不过随即他眼神又坚定起来,为了师父,哪怕自己受重伤又能怎么样,师父为了自己连姓命都不要,自己当然也可以! “好了,你不用想太多了,现在你师父有我,你就放心吧,那什么武林大会,你就不用去管了。” 张庆元忽然想起之前被自己打成重伤的那个壮硕男,问道:“我刚刚打伤的那个大块头,是你的徒弟?”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心一惊,还以为张庆元还惦记着这事,赶紧说道:“师叔,是我的徒弟,他叫乃鹏,这小子冒犯了您,活该被打,即使您打死他都是他自找的!” 张庆元见他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白了他一眼,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之前是不是准备让乃鹏去参加这个武林大会?”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他图才松了口气,点头道:“是的,师叔。” “唉,你啊你,竟然让那小子去比武,华夏大地能人辈出,就凭他那个半吊子水平,去了也是找虐。”张庆元摇了摇头道。 他图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汗颜道:“师叔教训的是,是我教徒无方,到现在为止他也才是黑障期,空有一身蛮力,我对武道方面也不太擅长,所以也没法教他太多。” 张庆元点点头,道:“这家伙资质倒不错,是个好苗子,就是有点太好斗了,而且出手也没个轻重,说不好听点就是有点杀心太重。” 听到张庆元的夸赞,他图开始还听着颇为欣喜,再听到后面,脸色不由垮了下来,苦笑道:“师叔说的是,不过也跟他从小生活地方有关,我当初是在泰国北边一个叛乱部落里发现他的,他们那里民风非常彪悍,不仅有政斧军围剿,部落间也经常发生厮杀,如果不狠的话,也确实活不下去。” “原来是这样。”张庆元恍然道,接着,张庆元站了起来,道:“你找个时间把在莫无敌身上下的蛊虫弄掉,以后没事不准在普通人身上下蛊,听到了没?” 说到这里,张庆元将脸板了起来,道:“还是那句话,华夏大地能人辈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阴沟里翻船,所以你行事做事要多考虑一点,我知道你是想救你师父,这次就算了,以后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心一惊,赶紧站了起来,不安的道:“是,师叔,我知道了。” “行了,你也别有思想负担,我也只是提醒你两句,真要是遇到找事的,该杀还是要杀!”说到这里,张庆元眼精芒一闪即逝,却让一边的他图顿时心一寒,对这位年轻的师叔不由更加敬畏了。 “至于你师父的仇,等你师父好了,我陪你们一起去趟欧洲。”张庆元眼杀意盎然,“敢动我的师兄,真是找死!” 听到张庆元嘴上终于承认师父,他图眼眶泪水滚动,却拼命忍住,使劲点头,哽咽道:“谢谢师叔!”(未完待续。) 第153章 还不给老子放下电棍!(第三更到,拜求月票!)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刚刚张庆元他们待的包厢里此刻就剩下齐眉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发呆,看着液晶屏里唱的撕心裂肺的歌手,心里思绪万千,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以后的路。 这才第二天上班,就已经让齐眉见识到这其种种让她不安的事情,她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自己能坚持多久,一直做陪酒的公主吗?像古时候的卖艺不卖身? 齐眉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太过幼稚,或许不久的将来,她就要像自己那个叫玲儿的闺蜜一样,也会出卖肉/体吧? 不管是因为巨大的金钱诱惑还是被逼无奈,只要踏出那一步,齐眉知道,自己一辈子就回不了头了。 到时候可能张老师也会看不起我吧,齐眉微微一惊,忽然心有些奇怪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张老师,他不过是自己的房客,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他的感受呢? 难道是因为昨晚上他让自己免遭胜哥的凌辱?还是今天在包厢里见到张老师厉害的功夫?或者是李威、赵雅欢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富家女对他的尊重? 齐眉苦涩的笑了笑,笑容里面更多的是无奈,虽然自己是名牌大学的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但现在找什么工作都需要工作经验,齐眉也去面试过,不是因为门槛太高,就是面试官的种种色迷迷的暗示,跑了无数天也没能找到一份称心的工作。 而在这里,自己昨天一晚的收入,就能抵得上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们一两个月的收入了。 昨天胜哥一口气点了数万的酒水,所以齐眉一晚上就有数千的提成,能如此轻松的挣到钱,齐眉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但自己真的甘愿这么沉沦吗,齐眉眼充满了茫然。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齐眉心一喜,抬起头叫道:“张老师——”声音却戛然而止,微微紧张的向后坐了坐。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醉汉,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光头,穿着花衬衫,大裤衩,人字拖,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金链子,活脱脱一个暴发户的模样,此刻这醉汉迷迷糊糊的打量了屋里一眼,含糊不清的咕哝道:“张……张老师?哪……哪儿有什么张……张老师?” 醉汉歪歪扭扭的来到门口,斜着眼瞅了瞅门牌号,拍了拍铮亮的脑门,道:“哦,走错门了。” 说完,醉汉又摇摇晃晃的走进来,大着舌头道:“对不起,我走错门了……”醉汉忽然看到了齐眉,愣了愣,又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向前走了几步,总算看清了齐眉,醉汉眼睛不由一亮,顿时露出一脸的猪哥样。 “美……美女,怎…怎么就你一人啊?哥哥陪……陪你吧?”醉汉情不自禁的向齐眉走去,依然大着舌头说道。 “啊!”齐眉惊呼一声,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起来,就想向外跑,但醉汉也不知突然间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一把抓住了齐眉的胳膊,往回猛地一拉,齐眉就摔倒在沙发上,而醉汉色迷迷的‘嘿嘿’一笑,道:“美……女,哥哥又不吃……吃了你,跑什么,咱……咱俩聊聊……” “我不认识你!”齐眉吓得大叫一声,惊慌失措的再次爬起来,想要跑开,但醉汉却向齐眉扑了过去,想抱她,齐眉惊呼一声,赶紧在沙发上向一边滚去,醉汉扑了个空,齐眉吓得魂飞魄散,下了沙发就向门外冲去,而这时,张庆元走了进来。 看到张庆元走进来,齐眉顿时感到心一松,梨花带雨的就向张庆元扑去,姓感高挑的身体带着一阵香风冲进张庆元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张庆元腰间,同昨天一模一样,让刚进来的张庆元愣了愣,感觉到怀里的温香软玉,动人的娇躯不断颤抖,摩擦的张庆元心里升腾起一丝旖旎。 齐眉丰满的胸脯在张庆元的胸膛上被软软的挤扁,偏生她又穿的如此姓感,让张庆元小腹一热,尴尬之余,眼神在包间内一扫,顿时看到了在沙发上坐起来,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的醉汉,不由脸色一沉。 张庆元拍了拍齐眉的肩膀,示意她起来,齐眉抽噎着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张庆元无奈的道:“那个醉汉过来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娇躯一颤,吓得赶紧松开抱紧张庆元腰间的手,跑到他的身后,再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向张庆元身前望去。 此时醉汉摇摇晃晃的走到张庆元身前,指着张庆元大着舌头道:“我……我说你这小妞怎么不跟哥哥亲热……热呢,原来这儿还藏了个小白脸啊……”醉汉忽然脸色一板,有些严肃道:“但是——哥哥看……看上你了,你跟着哥哥,哥哥有钱……有好多钱——” “有你妈!”张庆元也懒得跟他计较,骂了一句,猛然抬脚就踢,‘砰’的一声,醉汉被张庆元踢飞,重重的摔到地上,一阵七荤八素,在地上扒拉着爬不起来。 张庆元转过头,对齐眉道:“咱们走吧?” 齐眉抓着张庆元的胳膊,微微害怕的看着地上想爬起来的醉汉,指着沙发上的包,苦着脸道:“我的包还在那儿。” “我去拿。”说着,张庆元就走了过去,拿起沙发上的包,见醉汉快爬起来了,张庆元皱了皱眉,又对着他的背踹了一脚,醉汉再次‘噗通’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看得齐眉愣了愣神,继而‘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心道原来张老师也蔫儿坏。 “行了,我们走吧。”张庆元将包递给齐眉,说道。 两人一起出门,向外走去,一路经过的男人,看到齐眉都眼前一亮,哪怕走过去了也接着回头张望,眼神不住在齐眉饱满的丰胸、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和滚圆的大腿上来回逡巡,每个男人都眼神火辣,同时羡慕的看着张庆元,暗叹这小白脸真是好福气。 而包厢里的醉汉经过这么一摔,一吓,再被张庆元一踹,酒劲儿也顿时散的差不多了,大怒的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冲着门口跑去,对着刚走到电梯附近的张庆元背影大骂道:“草,你他吗敢打老子,找死啊,你给老子站住!” 看到光头男凶悍的样子,整条走廊的人都心一惊,不敢再打量齐眉,纷纷低头快离开,就在此时,一间包厢的门被突然拉开,一个同样穿着花格子衬衣的青年跑了出来,大声道:“江少,怎么了?” “叫人都出来,干死那混蛋!”光头男咬牙切齿的边向张庆元一瘸一拐的冲去,一边对那青年头也不回的道。 听到光头男的话,那青年赶紧对着门里一喊,包厢内呼啦啦出来十几个青年,都朝张庆元跑去! 齐眉吓得紧紧抓住张庆元的衣角,突然间涌出这么多人,虽然见识过张庆元的功夫,但十来个人一起跑来的视觉冲击还是让她惊恐不已。 而那十来个青年边跑边嘴里骂声不停! “草,连江少都敢打,活腻了吧?” “站住!你他吗敢走一个试试?” “找死啊你,连江少都敢打,瞎了你的狗眼啊!” …… 这群青年都喝了不少酒,满身的酒气,骂起人来毫无顾忌,酒精刺激的他们更加兴奋,但还没等他们赶到,就震惊的全部停了下来,眼神惊恐的看着江少被那小子一脚踢飞,竟然朝他们飞来,还没等他们闪躲,江少已经像一颗人肉炮弹般瞬间到了他们面前,跑的最快的七八个人全部被撞翻,地上倒了一片,痛呼不止。 “你们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就在此时,一声大喝传了过来,紧接着,几个人高马大,身着保安服,手持电棍的保安跑了过来。 当他们跑到被撞翻的几人跟前,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吓了一跳,再看了看不仅不走,还向这边走来的张庆元,手电棍微微紧握,指着张庆元道:“喂,你干什么,站住!” 而这时,在地上扫了一眼的保安忽然心一惊,看着地上躺着的江少,惊呼道:“哎呀,怎么是江少!”说着,保安就冲过去,对抚着肚子痛呼出声的江少跑去,想将他扶起来,却牵动了他的痛处,疼的他大叫出声。 “嘶~~痛死老子了!”江少痛苦的皱了皱眉,忽然看到保安在一边呆愣着,不由怒声道:“罗队长,还愣着干什么,你没见他把我打成这样,还不把他给老子抓起来!” “这,江少……您看要不先送您上医院?”保安看了看脸色阴沉走来的张庆元,还是劝道。 江少见保安不肯,眼闪过一丝怒火,但还是忍住了,看了保安手的电棍一眼,心想对方功夫厉害,你他么能挡得住电棍吗,打死你丫的,不由又忍着痛提醒道: “罗队长,你看他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个普通人,你放心,事后我跟无敌哥提一下,给你升职加薪!” 听到江少的话,罗队长看了眼张庆元身上的衣服,虽然穿在他身上并不寒碜,但他也能看出不是什么高档货,又看了看一边神色惊恐的齐眉一眼,不由相信了江少的话,冷冷的站了起来,紧了紧手的电棍,打开开关,向张庆元走去! “罗春生,你他吗找死啊,还不给老子放下电棍!”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尖锐传来,紧接着,莫无敌胖胖的身躯‘呼哧呼哧’跑来,眼满是惊惧与愤怒,在他身后,赫然是任智!(未完待续。) 第154章 没事,我自己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保安队长罗春生吓得一个激灵,握紧电棍的手一滞,猛然回头,看到莫无敌正向他这边跑来,度超过他对莫无敌的认知,不由吓得他浑身一颤,脸上瞬间没有一丝血色,‘咣当’一声,电棍掉到了地上。 莫无敌是谁,可不仅仅是他的大老板那么简单,更是手下小弟数百的东湖帮老大啊! 罗春生心慌乱至极,刚刚还阴笑的脸瞬间僵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板!” 到了这个时候,罗春生再不知道自己冒犯了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他干脆一头撞死得了,而且看莫无敌的样子,只怕这个年轻人连老板都惹不起。 此刻罗春生额头冷汗直冒,浑身战战发抖,内心异常惊惧,得罪了老板大不了辞职不干,但得罪了黑/社会老大,后果就完全难以想象! “老你麻痹!”莫无敌呼啸而至,人没到,脚已经飞踹出,巨大的冲力瞬间将罗春生踢飞了出去,罗春生浑身剧痛的同时,浑身冰凉! 完了,老子要死了! 这是罗春生重重砸在地上的第一个想法,随即就‘砰’的一声砸倒地上,连楼面都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罗春生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但他却根本顾不上,见莫无敌竟然一脸惴惴不安的向那年轻人走去,罗春生惊吓之余,更震惊这年轻人的来头,竟然能让东湖帮老大都感到畏惧,他到底什么身份? 罗春生根本顾不得浑身剧痛,心念电转,咬了咬牙,疼痛难忍的向张庆元爬去,一边爬一边结结巴巴的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有眼不……不识泰山,我猪狗不如,求求您,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你妈——滚!!!”莫无敌见这混蛋竟然还朝张庆元爬去,不由魂飞魄散,吓得怒吼一声,冲上去又是一脚将他踹的在地上滚到一边,再才惴惴不安的来到张庆元面前,满脸是汗的惊恐道:“对……对不起,张老师。” 莫无敌怎能不惊惧,不说张庆元那吓人的身手,连智爷都俯首帖耳的人都要对他恭敬无比,就更不用说他了。 而现在,又增加了个神秘莫测的泰国降头师——他图,他图昨天为了控制莫无敌,在他体内下了只蛊虫,那种恐怖的事情以前莫无敌只听到都觉得渗得慌,更何况现在亲身试验,更把他吓个半死。 当蛊虫进他体内的瞬间,那种剧痛让莫无敌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图后面的话却让他惊恐的连自杀都不敢:“你放心,即使你死了,也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依然要受我控制!” 而现在,他图竟然成了张庆元的师侄,岂不是说张老师也会这种吓人的手段,现在见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敢对张老师挥舞电棒,莫无敌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莫老大,你怎么回事,你没见我被这家伙打了吗?竟然还向他道歉,他是什么来头?”张庆元还没说话,那个江少好像还没分清状况,肆无忌惮开口不满道。 江少当然不怕莫无敌,他老子可是大刀帮的元老,比莫无敌身份高的太多,所以他之前敢对罗春生打包票,让莫无敌给他加薪升职。 在他看来,莫无敌害怕的人,还不一定是什么来头呢,毕竟这小子看穿着也不像多有钱的人,没准只是东/湖区某个领导的官二代,这些人即使有钱也不敢花,江少向来嗤之以鼻。 “江少,你就少说两句吧,赶紧过来给张老师道歉!”莫无敌闻言一颤,满脸肥肉乱颤的扭头低声吼道,他现在真恨不得掐死这混蛋。 “什么?莫无敌,你没开玩笑吧?你他吗让老子给这个混蛋道歉?”听到莫无敌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朝自己吼,江少开始还难以置信,继而愤怒的大骂道。 张庆元眸子瞬间变的森寒无比,绕开莫无敌,走到江少身边,抬脚就向江少踹去,张庆元出脚,脚脚力量拿捏到位,江少根本无法躲闪,虽不会一脚踢死,但又让他痛的大声惨叫。 “你……还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这一会儿的功夫,江少就挨了三顿打,哪还有脑子细想,究竟刺激下让他怒火烧,依然不肯服软! “不争气的东西!”就在此时,又一脚狠狠的踹到江少的背上,踹的他刚刚坐起的身体猛地前仰,一头磕到地上,顿时头破血流! “我草,找死啊!!!”江少此刻快气疯了,竟然后面还有人敢打他,气的他瞪着通红的眼睛,杀气腾腾的猛然扭头,但一瞬间,江少凶狠的眼神立刻化为呆滞,震惊的喃喃道:“智…叔……” 任智却根本没理会江少,而是朝张庆元一躬身,“张老师!” “什么???”不仅江少满脸震惊,跟他一起的青年全都大惊失色! 跟在江少身边,他们当然知道江少口的智叔是谁,现在见到杭城地下势力的大姥竟然对这个小白脸这么恭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继而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们不比江少,人家老爹是大刀帮的元老,虽然地位不如任智,但任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但他们就不行了,任智要整他们,他们也只能受着。 所有人都惊恐的盯着张庆元,脑一片空白,实在难以明白这小白脸究竟是什么身份。 见任智出现在这里,张庆元并没有奇怪,毕竟他图之前的计划就是通过莫无敌接触到任智,在蛊虫的威胁下,莫无敌怎敢不照做。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着正死死盯着自己,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江少,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凌厉,任智能到这个位置,本事是一方面,察言观色自然也无比细致,见张庆元的神色,任智恭敬道:“张老师,您看,怎么处置他们?” 听到任智的话,包括江少在内,心底都升起一股寒气,最初打地盘的时候,任智杀伐果断,狠辣无比,威名在江南道上是非常出名的。 而现在,听到任智这么说,所有人都惊惧的看着张庆元,终于明白自己这回真的是踢到铁板了,能让任智一而再再而三的恭敬对待,傻子也知道他来头只怕非常吓人。 “没事,我自己来!”张庆元缓步走到江少面前,冷冷的看着半坐在地上的江少,忽然甩出一掌,发出清脆的声音,吓得所有人都浑身打了个激灵,而江少被打的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地上挪了一段距离。 “这一巴掌是替齐眉打的。”张庆元淡淡的道。 江少豁然回头,面色阴沉的紧盯着张庆元,右边脸颊高高肿起,红彤彤的一大片,嘴角也渗出了鲜血。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娇躯一颤,自从来到这个地方,齐眉就知道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可言,而现在,张庆元的话让她心里微酸,委屈的有些想哭,现在,还有谁关心自己的感受呢?看向张庆元的眼睛,不知不觉间蒙上一层水雾。 而张庆元又上前两步,再次一巴掌扇在江少脸上,‘啪’的一声清亮的响声,震得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而江少此刻浑身都砸到地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吭哧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这一巴掌,是我的!”张庆元说完,转身走到任智身边,道:“好了,就这样吧。” “是,张老师。”任智恭敬的道,接着眼神凌厉的扫视了一圈,看的所有人都惴惴不安,眼神惊惧的不断闪烁,生怕任智还要秋后算账,而罗春生更是吓得浑身不断颤抖,刚刚他可是准备对这个张老师出手的。 “任智,你过来一下,正好我有事问你。”张庆元对任智道,说完,走到一边,看着任智跟了过来,道:“你们大刀帮是不是收到了江北龚家的帖子?” “是,张老师,不过不在我这儿,在刀爷那儿。”任智眼眸一闪,有些奇怪的回道,忽然心一惊,赶紧改口道:“呃……就是王……王刀子。” 在张庆元面前,他当然不能再称呼刀爷了,在上次事情之后,任智隐晦的在王刀子面前提了下张庆元,让他大吃一惊的是,连王刀子都一脸崇敬之色,并严肃告诫他无论如何也要交好张老师,千万不要有任何让他不满的事情,这让任智对张庆元更敬畏有加了。 “哦,这样啊,那行,我知道了。”张庆元点了点头,拍了拍任智的肩膀,道:“我没什么事情了,你玩儿吧,我走了。” “张老师,我送您!”见张庆元拍自己肩膀,任智脸上一阵激动,声音微颤的赶紧说道。 而看到智爷被张老师拍一下肩膀,就露出激动的神色,莫无敌在一边暗暗心惊,暗自揣测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用了,你忙去吧。”张庆元笑道,说完,就同齐眉一起离开了,除了走的时候跟莫无敌打了个招呼,让他照顾好他图三人外,其他人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直接进了电梯,离开了。 莫无敌目送着张庆元,心里感慨万千。不过现在他体内的蛊虫已经被他图解了,也就不用再麻烦张庆元了,本来他见张庆元竟然是他图的师叔,还准备去求张庆元,结果还没等他找到张庆元,他图就自己找上来,主动要求给他解除了,这让他一颗心总算落地了。 任智见张庆元走了,眼神冰冷的环视一圈同江少一起的人,声音冷漠道:“既然张老师说这事算了,我也就不追究了,滚!” 听到任智的话,所有人都如蒙大赦,再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浑身都汗湿了,而江少坐在地上,脸色挂满血迹,两边的脸都肿的不像样子,眼神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155章 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在任智和莫无敌走后,江少被一群人给扶了下去,坐进自己的车里,江少想了想,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接通后,江少闷声道: “爸,我被人打了。”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微惊的道。 江少对他老子也没隐瞒,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当听到任智竟然问对方怎么处置自己儿子时,电话里传来重重的怒声:“这个任智,我还没死呢,哪怕对方来头大,他就不能劝阻两句,还让你看着挨打?”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可能智叔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江少阴沉的道。 “我呸,他屁的想法,即使对方来头大,他就算不敢劝阻,听他那意思,如果不是那人说算了,他还想把你们怎么着,都杀了吗?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电话那头气呼呼的怒道。 “行了,你先回来,我给任智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什么意思。”电话说完就挂了。 挂断电话后,江东风眉头紧皱,脸上挂满怒容,拨通了任智的电话,接通了就怒道:“任兄,刚刚究竟怎么回事?你看着小松被打也就算了,怎么还能那么说?是不是要是那人不罢休,你还准备把我儿子给杀了是吧?” 电话那头微微沉默,在江东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听到电话里传来任智冷冷的声音:“江东风,我提醒你一句,别招惹张老师,否则谁都救不了你儿子。” 听到任智的话,江东风愣了楞,接着有些难以置信的道:“你不是开玩笑吧,那人究竟什么来头?” 任智冷笑一声,不屑道:“我有这么无聊,去骗你?你要是不相信大可以试试,看我说的是不是这样。好了,话尽于此,你听不听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事情并不大,你儿子也没吃太大的亏,别把自己逼上绝路。” “什么???”听到任智确定的话,江东风心一惊,嘴巴张了张,他知道,任智从来不随便说话,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对方来头大的吓人,要真像他说的那样的话,这个亏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吞了,毕竟就像任智说的那样,他儿子并没吃太大的亏。 想到这里,江东风心一颤,赶紧道:“任兄,刚刚不好意思,有些急了,你别见怪,那个……能不能透露一下,那谁……呃,张老师是吧,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任智皱了皱眉,没好气道:“少给我来这一套,我不知道。” “唉,任兄,刚刚我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给兄弟提点一句,免得我家那小子还不知深浅的惹祸。”江东风腆着脸道。 “我说你,真该管管你家青松,太张扬了,咱们这个年纪谁不知道做事留一线,但是他确实有点过头了,至于张老师的身份,我真不知道,但我告诉你,别说是刀爷,就是黄老见了他,也得恭敬对待。” “啊!!!”江东风惊呼一声,一屁/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腔惊骇道:“黄……黄老?!!” “是的,黄老,你好自为之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说完,任智就挂断了电话。 江东风听着耳传来的忙音,心还在砰砰乱跳,任智的话真的吓到他了,别说是黄老,就是王刀子都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他虽然是大刀帮的元老,也有自己的事业,但同王刀子,同黄老一比,那就根本不够看,每次他见了王刀子都要小心对待,更何况是黄老。 任智的话像一击重锤,狠狠敲在江东风的心,吓得他有些心神不宁,突然他心里一跳,慌乱的从手机里找出儿子的电话,赶紧拨了出去,重重吐了一口气。 必须要赶紧告诫这小子,免得他犯浑,江东风心里此刻冰凉至极,现在他别说再敢兴师问罪,他现在担心的是那人会不会对儿子有想法,要真是那样,他们家就完了。 “喂,爸,问到什么情况了没,那小子什么来头?”电话一接通,**松就急忙问道。 “你个混账东西,我警告你,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就给老子忘了,再敢多生事端,我打断你的腿!”江东风大声咆哮道,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啊???”**松握着手机,心一惊,愣的张了张嘴,却一句话没说出来。 “啊什么啊,我的话你记住了,别给咱家惹祸!”江东风重重的哼道。 “爸,究竟怎么回事?”**松这才回过神,难以置信的说道。 “那人咱惹不起,连黄老都对他恭敬有加,咱再去招惹,找死吗?”见儿子还没听进去,说到最后,江东风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 **松红肿的脸颊露出震惊之色,黄老,不仅是自己仰望的存在,连他老子都需要小心加小心的对待,而连黄老竟然都对刚刚那小子恭敬有加,这话如果换个人说,他绝对嗤之以鼻的骂他胡说八道,但这话由他老子亲口说出,听他的话音都也有些颤抖,**松几乎可以想象,现在他老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一颗心沉到谷底。 “你别再外面瞎胡闹了,赶紧回来!”江东风说完,怒哼一声挂掉了电话,而**松额头的冷汗涔涔冒出,**松终于感到害怕了,而且是心惊胆战的恐惧。 这一刻,**松终于知道为什么任智见对方打他不仅不敢有丝毫的阻拦,甚至还恭敬的不像话,当时他就无比疑惑,现在,他终于清楚了,连黄老都要恭敬对待的人物,任智有什么资格出言相劝,他有这个胆子吗? 刚刚本来心还对任智怨愤万分,他现在也明白了,任智是迫不得已,就拿任智肯跟他老爹说这些情况,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如果自己不知道,还不知死活的去报复,只怕他们全家都会遭到灭顶之灾。 一想到严重的后果,**松只感觉浑身发凉,颤抖着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从大裤衩掏出一盒烟,心神不宁的抽出一根,放到自己干涩的嘴上,‘啪’,打火机点出一缕火苗,也映衬着**松惊惧的眼神。 而此时,张庆元正跟齐眉走在回家的路上,休闲街离五四巷并不算远,步行的话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张庆元正好有些话想跟齐眉说,问了问齐眉的意见,齐眉心里有些砰砰乱跳的垂首点头,俏脸微红,有些期待张庆元会跟自己说些什么。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齐眉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走了一段路,张庆元再才说道:“齐眉,在这儿工作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啊?什么?”齐眉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张庆元,刚刚她正在出神,根本没听清张庆元说的什么,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说不出的动人,张庆元不由又苦笑着重复了一遍。 张庆元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连续两天看到的情景,让他觉得,齐眉一个孤苦无依,又无权无势的女孩子,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工作,灯红酒绿,去那儿的男人有哪个不是去放松,或者去找乐子的呢,只不过有的人放松是喝酒,跳舞,唱歌,而有的人则纯粹是找女人。 像齐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仅身材好,个头也高挑,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有太多的男人想跟她发展进一步的关系,齐眉在那里绝对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尤其是今晚上的事情,对张庆元触动很大。 当然,张庆元可以交代莫无敌关照她,但能到这儿来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卖他的面子,有些人即使莫无敌也需要笑脸相迎,而且每天都熬夜,对身体也有很大的伤害。 或者说,张庆元内心不希望齐眉在那儿上班。 “呵呵,像我这样还没毕业的,大企业不要,再或者去小企业实习,实习工资只有一千块钱,我们姐弟两,尤其是我弟弟,以前爸妈在的时候,他就大手大脚惯了,现在一时也改不了,从我爸妈去世后,他就已经从我这儿拿走三四千了,不过我也不想委屈他,现在在这儿上班,工资还是挺高的。” 齐眉苦笑一声,有些无奈的说着,眼里充满了迷茫,也没说愿意在这儿上班,只是说这儿工资高,显然,她内心也不喜欢在这儿,但为了挣钱,她不得不在这儿上班。 张庆元明白了齐眉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如果说,我能帮你介绍一份工作,是大企业,你愿意吗?” “啊?”齐眉脚步一顿,转过脸,看向张庆元,精致的俏脸满是惊讶,犹不自信的道:“可以吗?” “呵呵,只需要打个电话的事儿。”张庆元微笑道:“大器集团,听说过吗?” “什么???”齐眉再次惊呼出声,难以置信,过了一会儿才有些雀跃又有些兴奋的道:“张老师,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大器集团?” 不知不觉间,齐眉双手已经抓住了张庆元的胳膊,闻着鼻息传来齐眉身上的幽香,张庆元点了点头,道:“真的。”(未完待续。) 第156章 那你赶快接啊! 听到张庆元确定的话,齐眉先是非常吃惊,继而‘哇塞’一声惊呼,兴奋道: “张老师,我愿意,我非常愿意,能到大器集团那真是太好了,它可是咱省唯一一家进入世界五百强的企业啊,能进那里就是我的梦想。”齐眉喜滋滋的道,俏脸挂满笑容,眉眼成了弯弯的月牙,看的张庆元微微心动。 但张庆元不知道的是,齐眉这个笑容,自从她父母去世后就没再出现过了。 兴高采烈了一会儿,齐眉又有些担心的道:“张老师,你不会很为难吧?” 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我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着,张庆元掏出手机,拨出了小朱的电话,这种介绍一个人进去上班的事情,小朱就可以解决,就不用再找黄老了。 而齐眉站在张庆元边上,脸上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一场空的思绪交杂在一起,让她脸色不停变幻,一双柔胰握的紧紧的,显然她内心非常不安和紧张。 现在倒不算太晚,张庆元他们来这里的时候还不到六点,而现在也只是十点多,所以张庆元倒不用担心小朱已经睡了。 而此时,小朱正在规模不小的练功房内施展一套刀法,刀是短刀,但在小朱手竟挥舞出霍霍风声,刀光随着他的挥舞闪出阵阵寒芒,他身边除了王刀子外,黄老和黄志国都在,看着小朱如此凌厉的刀法,黄老和黄志国是外行看门道,惊叹不止,而王刀子也同样非常满意。 待小朱收势之后,黄老和黄志国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黄老笑着对身边的王刀子道:“虽然我们看不太懂,但感觉上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些吧?” 王刀子点了点头,笑道:“是有进步,而且进步很大,对力量的控制上和细微的演化更有余地,进可攻,退可守,而且招招都留有后手,以他现在的年纪,能到这一步,已经非常难得了。” 听到王刀子的话,黄老和黄志国连连点头,他们可都知道,王刀子对徒弟非常严厉,很少,几乎说没有这样夸赞过他的徒弟们,而今天能这么说,显然小朱的进步让王刀子非常欣喜。 “师父,还是您教导的好。”小朱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谦虚道。 此刻小朱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露出健硕的肌肉,手臂微微用劲就能看到块块隆起,猿臂蜂腰,汗湿的背心紧绷在身上,显得异常健硕,充满了阳刚的力量,再配上他欣长的身材和俊逸的面容,简直是大小老少女人通杀! 不过现在在场的都是男人,倒也没有谁过多的关注,王刀子闻言笑骂道:“就你会说话,真把师父当傻子啊,你以前虽然资质不错,但也都是循序渐进,什么时候也没进步这么快过,要不是张老师提点你,你能有这么大的进步?” “呵呵。”小朱被王刀子拆穿,微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师父果然慧眼如炬,什么都没瞒过您,不过虽然有张老师的提点,但要不是师父这些年把我基础打得牢固,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进步的。” “你呀!”王刀子闻言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屁拍到点子上,再严肃、古板的人也受用,更何况这是王刀子最满意的弟子。 小朱是王刀子弟子里资质是最好的,也是最会来事的,说的话、办的事都让异常严肃和挑剔的王刀子非常贴心,就更不用说黄老和黄志国了。 “小朱现在修为虽然已经到了武道七层巅峰的境界,但还是不够啊,更何况有那种逆天的东西,谁知道龚家的弟子能达到哪种水平。”笑过之后,王刀子又微微皱眉的说道。 “刀子,你就别不知足了,全国像小朱这个年纪就能达到这个水平的又有多少人呢,这次咱们收到帖子,也不指望能得到那件宝物,就当去开开眼,见识一下。”黄老笑道。 “大哥说的是,倒是我急切了。”刀子苦笑一声,道:“不过这次有这个机会,能见识下全国各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对小朱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完,王刀子扭头对小朱道:“大会的时间是7号,也就是周五,还有三天的时间了,虽然咱并没有争强好胜的心,但你也不能松懈,别到头来落了面子,让天下人看咱们的笑话,知道了吗?” “是,师父。”小朱赶紧躬身称是,对于王刀子,小朱虽然惧怕,但更尊敬,王刀子无儿无女,可以说把他们师兄弟六个当成儿子一般。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小朱,你现在送大哥他们回去吧。”王刀子点了点头,说道。 一行人出了练功房,外面是休息区,一面容精致,画着淡妆的美女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一行人出来了,不由眼一喜,赶紧起身迎上去。 这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在白衬衣、一步裙包裹下,高耸的胸部,挺翘的臀部显得异常丰满,这种姓感丰满的OL女绝对能秒杀一切宅男。此刻这美女快步走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在空旷的大厅发出清亮的声音,可以明显感觉到那柔软的腰肢和臀部的扭动,只是这群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愣是没吸引任何一人的注意。 女子来到黄老他们跟前,笑吟吟的一一跟黄老三人打了个招呼,最后来到小朱身边,低声道:“朱总,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不过我告诉他您现在不太方便,让他有事明天再找您,您还需要回过去吗?”” 女子是小朱的高级助理,叫林揽月,做为大器集团营运总监,小朱每天电话非常多,所以小朱忙碌的时候手机一般都让林揽月拿着,闻言也不以为意,随口问道:“哦,有没有说是谁?” “他倒没说是谁,不过你手机上存有他的号码,是张老师。”林揽月说道。 “什么???”小朱闻言大惊失色,顿时急声道:“手机给我!” 林揽月的话黄老三人都听到了,同时心一惊,都看向小朱,急声道:“赶快回过去,看张老师有什么事情。” 说着,几人都面色不虞的扫了林揽月一眼,直把林揽月吓得心惊肉跳,愣愣的把手机递给小朱,心里震惊的想,这张老师究竟是谁,怎么听到他的名字,连黄董都是这幅表情? 小朱一把抓过手机,看了看来电时间,是十分钟前的电话,小朱不敢怠慢,赶紧回拨了过去,同时心里砰砰直跳。 看到小朱紧张的神色,女子大惑不解之余,心更是惴惴不安,要真是耽误了他们什么事情,自己好不容易升上来的职位可就完了。 要知道,做为大器集团营运总监的高级助理,只比营运副总监低一级,同样是拿年薪,这份待遇优渥的职位,她可是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奋斗,到现在也用了七年时间,这还是她非常优秀的情况下。 而此时,齐眉低着头,耷拉着脑袋,跟在张庆元身后,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当她听到张庆元说对方现在在忙的时候,齐眉脸上的惊喜之意就一点点转成苦瓜脸,毕竟张庆元刚刚说的信誓旦旦的,让她无比兴奋,但现在,兴奋过后,竟然是这个结果,让她不由非常泄气。 如果关系非常好,就是接个电话的事情,谁会因为这个而不接电话,显然只有关系一般的人才会这样说。 兴奋劲过去了,齐眉也开始回想起张庆元刚刚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大器集团的严格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他们的口号也非常响亮:高标准、严要求、重考核,能进入大器集团的员工,都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想靠走后门进入,不仅得非常硬的关系,还得有一定的水平,否则根本进不去,而张老师? 齐眉有些苦涩的想到,虽然张老师年纪轻轻就是大学副教授,而且还有这么高的功夫,但他能有多强的人脉呢?虽然刚刚看那个胖子和后面那个老头好像很畏惧张老师的样子,没准只是因为张老师曾经教训过他们,所以才怕他吧。 莫无敌虽然是帝豪俱乐部的老板,别说齐眉才刚来两天还不认识,即使大部分员工都不认识,只有管理人员才见过他,毕竟莫无敌接手帝豪俱乐部也没用多久的时间。 “怎么,不相信我的实力啊?”张庆元转过头,看着耷拉着脑袋,在自己身后慢吞吞走着的齐眉,张庆元好笑道。 齐眉抬起头,有些郁闷的点了点头。 张庆元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说让你进去,你就能进去。” “哎呀,人家都这样伤心了,你还拿人家寻开心。”齐眉跺脚不忿道,琼鼻微皱,朝张庆元挥舞了下小拳头。 “我没有骗你好不?我说的都是真的。”张庆元苦笑道。 “还说不是逗我开心,好,那我问你,人家为什么不接你电话?”齐眉娇哼道。 “呃……他的助理接的,说他现在不太方便。”张庆元挠了挠头道,他忽然也觉得有点不是那个味儿。 果然,齐眉哼了一声,道:“你好歹也大学教授了吧,怎么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呢?要是关系很好,谁会让助理这么说,即使他真在忙,助理肯定也会传个话吧。而你倒好,直接让助理给打发了。” 齐眉故作老道的对张庆元指点江山,颇有教育的意味。 “我——”张庆元被齐眉说的张口结舌,一阵语塞,就在这时,张庆元的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张庆元向齐眉扬了扬手机,有点臭屁的道:“看看,这是什么?这不就回过来了嘛!” 看到还真是,齐眉一阵愕然,刚刚确定没戏的心里又微微升起一丝期待,生怕人家挂了电话,不由急道:“那你赶快接啊!”(未完待续。) 第157章 赶紧给我回来!(拜求月票!) 张庆元白了齐眉一眼,看着齐眉焦急不已的样子,张庆元刚刚在她儿受到的质疑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笑了笑,接起了电话。 “张老师,刚刚没接到您的电话,我的助理竟然还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了。”电话一接通,小朱几乎是不自觉的,腰微微躬起,不安的说道。 而看到小朱的样子和神色,想到他一直都是给自己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感觉,而现在,竟然因为没有接到对方的电话,因为自己让他明天打过来而如此不安,林揽月不由大惊失色,再等到她听到小朱提到自己,心底的不安更加浓郁,能让朱总恭敬到这种程度的人,自己竟然让他等明天再打,林揽月娇躯微颤,脸色发白。 “呵呵,没事,这么晚了你还在加班?”张庆元笑了笑,随口问道,一上来就找人办事,张庆元觉得太直接,即使他相信只要自己开口,小朱肯定照办,但他也不好意思开门见山。 “哦,没有,张老师。”见张庆元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小朱微微松了口气,看了紧紧盯着自己的黄老几人,解释道:“刚刚我跟师父一起在练功,手机放在助理那儿了,所以……就没有接到您的电话。” “哦?刀子也跟你在一起?”张庆元微微惊讶道,心想正好,也免得再找他一趟了。 “是啊,张老师,您找我师父吗?”听到张庆元的话,心灵剔透的小朱立刻会意道。而小朱的话立刻让王刀子身体微微紧绷,有些紧张。 “呵呵,是有事情找他,不过找你也有事情。”张庆元看着对自己张牙舞爪的齐眉,知道她嫌自己到现在还没说出来,不由异常开心,横了齐眉一眼,直把她气的牙痒痒,却又不敢有更过分的举动。 “哼,你要是我男朋友,我不把你的耳朵拧三圈!”齐眉在一边愤愤的想到,但随即心里一呆,他为什么要是我男朋友,我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张老师您说。”小朱心神一凛,立刻说道,想到张老师竟然找自己办事,小朱不由激动万分。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江南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的,今年大四,想找个工作,你看看能不能见见,如果可以的话帮她一个忙?”张庆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求人办事确实有些难以开口,更何况张庆元有自己的傲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给齐眉这样一个提议,而且还帮他打这个电话。 “你也别先急着答应,正好明天我也没课,明天我带她过去,你见了再说吧。”想了想,张庆元立刻补充道。 “咳咳……”张庆元的话让小朱一阵汗颜,不由立刻道:“张老师您太客气了,您不用那么麻烦,您告诉我地址,明天我派人去把她接过来,立刻安排上岗的手续,张老师……您……您就不用再亲自跑一趟了吧。” 小朱额头冷汗直冒,这么点小事,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哪敢还让张庆元再跑一趟,更不敢面试了,直接说办理上岗手续。 “呵呵,我的事情还不是一件两件,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明天去了再说吧。”张庆元笑道。 “好的,张老师,那我明天一早就去接您,是到五四巷吗?”听张庆元这么说,小朱也没有再说什么,又恭敬的问道,上次他帮张庆元搬的家,自然清楚。 “嗯,对,还是五四巷,不过你的事情多,就不用专门跑一趟了,派个人过来就行了。”早上打车还真不容易,所以张庆元也没有矫情的拒绝。 “好的,那就这样说定了,明早上八点去接您。”小朱说道,“张老师,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到小朱连‘吩咐’这个词都用上了,林揽月几乎快晕过去了,手脚冰凉,脸色惨白,连朱总都能随便吩咐,自己竟然还让他等到明天,我这是作死吗?林揽月心呆呆的想到。 “哦,没了,让你师父接电话吧,我找他有点事情。”张庆元看了脸上浮起喜色的齐眉一眼,笑道。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齐眉当然知道这事基本上成了,没听对方还要过来接张老师吗,能这么做,那是什么关系,脚趾头都能想到,齐眉心底总算舒了口长气,见张庆元看过来,立刻给了张庆元一个甜甜的笑容,差点没把张教授腻死。 “好的,张老师。”小朱躬身答道,看了眼王刀子,将手机递给他,而王刀子此刻额头上竟然渗出点点汗珠,在四明山上他都不敢跟张庆元有太多的交流,更不用说张老师现在竟然想起来给他打电话,怎么不让他激动到微微发抖。 接过电话,在林揽月目瞪口呆的神色下,王刀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右手微微颤抖的将手机拿到耳边,有些结巴的道:“张……张老师,您好,我是王刀子。” 这一瞬间,林揽月能清晰听见自己胸口的心跳声,咚咚作响,红唇紧咬,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心凄婉的想到……我容易么我,招谁惹谁了,竟然接个电话都能惹这么大的祸? “刀子,你们大刀帮是不是收到江北龚家发来的一帖子,是关于比武夺宝的?”张庆元问道。 张庆元的话让王刀子心神一凛,不知道他突然间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急忙答道:“是的,张老师。” “哦,那张帖子除了年龄三十岁以下,还有什么要求吗?”张庆元又问道。 见张庆元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不由愕然道:“除了这个没有了,张老师。” “哦,这样啊……”张庆元微微沉吟,这一沉吟,让王刀子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不知道张庆元到底是什么事情,但又不敢问,正在紧张的时候,却听张庆元道:“你们准备让谁过去?” “我们现在定的是小朱,怎么,张老师也对这个感兴趣?”王刀子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由激动道。 “呵呵,实不相瞒,我确实对那个玉佩有兴趣,怎么样,刀子,能不能割爱,你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张庆元笑道。 “呃……张老师您这说的哪里话,您直接拿去用,反正小朱过去也就是凑个数,他那点微末道行,我还担心他去丢脸呢。” 王刀子闻言不禁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同时心也不由大喜,小朱他根本没一点把握,至于张庆元,王刀子则是对他太有把握了,张老师参加了,其他人还不哪儿来回哪儿去,都一边儿玩儿去吧,而张庆元能代表他们大刀帮去,大刀帮这次自然也能露一把脸,一举双得啊!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个机会,我不能跟强盗似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要不是我确实对这个有兴趣,也不会让你们难做。” 听到是小朱去,张庆元虽然明知道确实像王刀子说的那样——没戏,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也没这个脸皮这么做,即使他们不会这么想。 见王刀子还要说些什么,张庆元不由开玩笑道:“怎么,刀子你要是不接受,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呃……这怎么好意思啊,张老师,我们实在惶恐啊。”王刀子道。 “呵呵,既然你没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去了再详谈吧?”张庆元笑道。 “好……好的,张老师。”王刀子有些不安的道,笑话,张老师可是神仙般的人物,把一个鸡肋似的东西给张庆元,他怎么也不好意思接受张庆元的东西,但张庆元这么说,他又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那行,就这样吧,明天见。”张庆元笑了笑,就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王刀子还微微出神,犹不自信的愣在那里。 “刀子,怎么,张老师想去参加?”黄老见王刀子在那儿发呆,不由问道。 “是啊,大哥。”王刀子点头道。 “真的?”黄老、黄志国和小朱对视一眼,都兴奋不已,小朱没把握,张老师去了,那还不手到擒来,那些年轻才俊再厉害,哪怕再逆天,像龚家家主龚朝厉那样突破到后天期,在张老师这等神仙般的人物面前也是个渣啊! 王刀子点了点头,再才缓过劲来,笑道:“是啊,张老师要是去了,那肯定就没有悬念了。” 四人兴高采烈的说着,满脸的兴奋,等三人说的差不多了,林揽月才带着哭腔的道:“黄董、黄副董,朱总,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电话这么重要……我,我……” 林揽月的惊慌失措看在黄老几人眼里,不由都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林揽月惊疑不定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没事,小林,呵呵,不知者不怪嘛,没事了。”黄老淡淡的说道。 “是,黄董。”林揽月闻言立刻松了口气,鼓囊囊的胸脯却依然微微起伏。 而此时,看到张庆元挂断电话,齐眉一边兴高采烈的叫道:“张老师,你实在太棒了”,一边兴奋的扑了过来,双手抓着张庆元的肩膀,对着他的脸就送上一个香吻,直把张教授惊的一魂升天、二魂出窍,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里。 而激动过后,齐眉也一瞬间愣住了,而她的手还一只挂在张庆元脖子上,一只按在张庆元的肩膀上,至于的她高挑姓感的身子,早已紧挨着张教授,紧密贴合了。 这一刻,空气充满了旖旎的味道,时间也似乎停止了,两人愣愣的对视,鼻子相距不过二十多厘米,张庆元甚至能闻到齐眉鼻息间那种淡淡的香气,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在这时,齐眉的电话响了,齐眉心一惊,慌张的从张庆元身边挪开,眼神快的扫了张庆元一眼,接着赶紧垂下眼睑,看了看手机显示,微微皱眉,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一道怒声: “齐眉你在哪儿,这还不到下班的点你竟然就走了?赶紧给我回来!要不然你今天的工资就别想要了!”(未完待续。) 第158章 这什么服务态度!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齐眉吓得脸色一变,不过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用去帝豪俱乐部上班了,不由松了口气,但声音依然微颤道:“对不起,勇哥,我……我不做了。” “什么?”电话里的勇哥怒声道:“你再给我说你遍?” 齐眉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张庆元,忽然感觉有了些底气,不再那么害怕了,心里也慢慢平静了下来,说道:“勇哥,不好意思,我找到新工作了,不想在帝豪上班了。” 一听齐眉的话,那边就炸了,大怒道:“齐眉,你他么给老子开玩笑是吧?现在一个老板点了你,正等着呢,你他么给老子说你不干了!!!” 电话里怒气冲冲的道:“齐眉,告诉你,你今天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否则,后果你可要想清楚,我不批准,你就是违约,至于违约金……” 勇哥一声冷笑,语气冷漠道:“也不多,只有20万,只要你能付得起,你随便走我也不管,但是如果付不起的话,就他么的给老子麻溜儿的回来,老子当你这话没说!” “啊!”齐眉惊呼一声,脸上立刻变得惨白,她忽然想起昨天来的时候被签的那个合同,本来还想看看,结果人事主管直接让她签字,客源经理勇哥也一个劲儿的催促她,现在看来,那合同里对于这种违约的公主都有很重的处罚。 别说20万,现在齐眉连10万都拿不出来,仅有的几万块钱还是父母留下来的积蓄和肇事者甩给她的3万块钱。 齐眉正惊慌失措的时候,张庆元一把拿过手机,淡淡道:“勇哥是吧,胃口还不小嘛!” “你是谁?”勇哥一愣,继而阴沉道。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告诉你一声,齐眉现在不做了,少拿违约金吓唬人,要是没学过合同法现在去补补还来得及,再要纠缠不放,别怪我不客气了!”张庆元耳朵有多灵,这么短的距离,勇哥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所以口气自然也不好。 “我草,你他吗算哪根葱,你对老子不客气,哎哟,我好怕啊!!” 继而电话里叫嚣道:“你他吗也少吓唬我,老子也不是吓大的,别怪老子没提醒她,要么立刻回来,要么现在交钱,等老子自己去收账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如果正好是夜晚……啧啧,齐眉这个雏儿还是很嫩的,我倒也想尝尝鲜。” 说到这里,那边发出银/荡的笑声,震得耳机嗡嗡作响,齐眉在一边也听到了,吓得浑身一软,惊恐的望着张庆元手的手机,脸色发白! “你是找死!”张庆元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拨出莫无敌的号码。 “牛逼啊!竟敢说老子找死,你他么也不打听打听,我勇哥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子警告你别玩火,否则你他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电话里勇哥被张庆元的话激的满腔怒火,竟然敢威胁起他来了,随手一招也有百十个小弟听他招呼,他会被一句话吓倒? 而此时,莫无敌正在一个包厢内同任智聊着天,手机就放在桌上,电话一响他就拿了,一看是张庆元,吓得浑身一颤,心道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根本不敢怠慢,立刻接通了电话,就听到阿勇在那儿猖狂叫嚣! 刚刚送走张老师这个煞神,屁股还没坐热,没想到手下的人竟然又不知死活的把张庆元招回来,直把莫无敌气得三尸神跳,同时又惊惧不已! 却听到阿勇还没完,依然在继续威胁张庆元: “小子,老子不管你是谁,你他么给老子乖乖把人带回来,再赔点钱,老子还可以原谅你,不然的话,你什么时候身上少几个零件可就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告诉你,老子要查到你非常容易!” 莫无敌心里狂怒的几乎要滴血,尼玛我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什么都没干就连惹张老师两次,也太他么点儿背了吧?一瞬间莫无敌打了个激灵,破口大骂道: “阿勇,你个混蛋,赶紧给老子闭嘴!” 阿勇一愣,隔着两重电话,他也没太听清是谁,不由大怒道:“我草,你他么又是谁,还一个比一个横!” 阿勇气的暴跳如雷:“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不整死你,老子跟你姓!” 莫无敌被阿勇的话气得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心愤怒和惊恐纠缠在一起,让他霍的站了起来,根本顾不得跟任智打个招呼,急匆匆的夺门而出,任智心一惊,刚刚他亲眼看到莫无敌手机上显示的张老师的名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莫无敌前脚刚走,任智也立刻出门跟了上去! 见阿勇跟头疯狗似的还在乱吠,张庆元也懒得再跟他啰嗦,不由说道:“莫无敌,看来你的小弟连你的话都不听了,你看着办吧。” 听到张庆元提到莫无敌的名字,阿勇一怔,继而怒极笑道:“小子,看来你打听的够清楚的啊,但你以为老子有这么好糊弄?别拿你那一套吓唬老子,还莫无敌,你怎么不说智爷呢!” 阿勇当然觉得张庆元是吓唬他,对方要真认识莫老大,怎么可能没替齐眉给他打个招呼,甚至,能认识莫老大,齐眉还用在这儿做公主吗? 阿勇嗤之以鼻,编瞎话好歹也编个靠谱一点的啊。 “好,希望等会儿你还能这么嚣张。”张庆元阴沉道,看着张庆元愤怒的神色,齐眉竟然不再觉得害怕,反倒心里有一丝暖流流过,眼睛微红的看着张庆元。 “希望我等会儿还能这么嚣张,怎么,小子你要来找我吗?我好害怕啊!”阿勇阴阳怪气的惊呼道。 “阿勇,我草你吗,你他么闭嘴!!!”莫无敌出了门,随便一问就找到了阿勇,见他还在那儿叫嚣,不由怒眼圆瞪的冲上去朝着阿勇的后背就是猛烈的一脚,直踹得阿勇瞬间向前扑去,摔了个狗吃屎,还好地上铺有地毯,否则这一下只怕他就要头破血流! 阿勇豁然回头,见真是老大莫无敌,不由惊的眼珠子都瞪圆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欲绝,张口结舌道:“老……老大!” 阿勇此刻也顾不得浑身酸痛了,在地上爬着就向莫无敌过去,惊慌失措的大声道:“老大……老大,我刚刚不知道是你,我……我,你听我解释啊老大……” “解释你骂了隔壁啊,滚!!!”莫无敌暴怒至极的一脚踹到阿勇脸上,踢得他整个人都向一侧砸去,再次砸到地上,脸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模样看起来凄惨无比。 “莫无敌,这就是你的小弟吗?就这个素质是吧?”张庆元沉声道。 “张……张老师,对不起,我,我管教不严,我……” 莫无敌握着电话,神色惊恐的牙关发颤的道,阿勇睁着肿胀的眼睛,看着莫无敌此刻大气都不敢出的惊惧模样,阿勇顿时魂飞魄散,哪还不知道刚刚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再想想刚刚自己叫嚣的话,不由肝胆俱裂,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连老大都这么害怕的人物,自己竟然大放厥词的骂了这么久,我……我他么真是找死啊!极度的恐惧下,阿勇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昏,眼前一黑,竟然吓晕了过去。 “好了,莫无敌,你做什么我不管,但你手下这些人也该管管了,一个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张庆元怒声道。 “是,是,张老师您骂的对……”莫无敌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第一次见到张庆元发脾气的他,竟觉得呼吸都要窒息了,一脸惨白色,大颗的汗珠滚滚而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前胸后背竟然都湿透了。 而任智站在一边,看着地上晕过去的阿勇,眸子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给你定个规矩,你就照做吧,我知道一些来头大的人你也惹不起,但有一条,如果公主想走,你绝对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拦,听明白了吗?”张庆元沉声道。 “是,是,张老师,我听明白了,谢谢您的建议,我一定照做!”莫无敌忙不迭道,根本不敢问为什么。 “好了,就这样吧,齐眉是我朋友,她以后就不在你那儿上班了,至于那什么阿勇,你看着办,但这种混账东西,我不希望以后再见到他了。”” 说完,不等莫无敌回应,张庆元就挂断了电话。 齐眉看着张庆元,眼泪水晶莹滚动,声音微微哽咽道:“张老师,谢谢您。” 张庆元哑然失笑的将手机还给齐眉,笑道:“好好的哭什么?走吧,回家了。” “嗯。”齐眉顺从的点了点头,接过手机塞回包里,跟着张庆元往回走去,走着走着,齐眉不时拿一双美眸打量张庆元,在她眼,张老师越来越神秘了,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看不透他了,但也越来越让她依赖了。 想到这里,齐眉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挽住了张庆元的胳膊,让张庆元瞬间一僵。 “好……好的,张老师。”莫无敌躬着身子,抹了把头上的汗,哪怕张庆元已经挂了电话,他依然答应道。 “妈了个巴子,这什么服务态度,让老子等了半天,人呢?”正在这时,一道粗犷的骂声顺着一间打开的包厢门传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159章 姐,他不会是骗子吧?(求订阅,求月票!) 当出来的人骂骂咧咧的看到躺在地上晕过去的阿勇时,微微一愣,继而看向莫无敌,皱眉道:“莫大老板,这俱乐部自从你接手后越来越牛气了啊,叫个公主都这么难,难道你们这儿的公主都还需要提前预定吗?” “陈老板,看您说的,怎么会呢,可能是哪个管事的开了个小差,没事儿,等会儿我替您修理他,您叫的是哪个公主,我现在让她赶紧过来。”莫无敌将手机放进兜里,对着陈老板笑道。 “这还差不多,那个公主应该是叫小眉吧,刚刚就是让这个阿勇去找的,我说你们这儿的客源经理也太不靠谱了,叫了半天也没见过来,该换了啊。”陈老板不满道。 “什么?”莫无敌心一惊,再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最后他分明听到张老师提到一个叫齐眉的名字,这时哪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苦笑道: “不好意思,陈老板,这个……齐眉她已经不在这儿做了。” “什么!!!”陈老板一听跟炸了毛的狮子似的,对莫无敌怒道:“莫老板,你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我记得你们的电子选名册是每天一换的吧,既然那个齐眉的照片在上面,那就证明她今天还在这儿,我说的可是这个道理?你现在告诉我她辞职了?” 陈老板眼神阴沉的道:“还是说,齐眉现在正在陪别人?” “唉,陈老板,我真没骗你,齐眉真的辞职了,刚打的电话。”莫无敌无奈解释道。 “莫老板,你不把我放在眼里是真吧?”陈老板本身就是个暴脾气,这些年顺风顺水,自信心就有些膨胀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迫切的让齐眉过来,现在见莫无敌这么说,他心里已经非常愤怒了。 听到陈老板的话,虽然确实是自己这边不对,但莫无敌心里也有些恼火,这陈老板本身他并不放在眼里,但他的岳父可是东/湖区副区长,他不得不给面子。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放低姿态,好生解释了,这陈老板却依然自以为是的喋喋不休,紧逼不放,让莫无敌脸色也不由冷了下来,淡淡的道: “我说的的确是事实,陈老板既然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让齐眉过来了?”陈老板看着莫无敌冷下来的脸色,心里的怒火也蹭蹭蹭的往上冒。 “陈老板,我再说一遍,齐眉现在确实不在这里,她已经离职了!”莫无敌皱眉怒道。 “好,好,莫老板你厉害,我惹不起,自然有人惹得起。”陈老板气的浑身乱颤,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而这时,一只手按在了陈老板的手上,让陈老板一愣,随即甩开了那只手,看着面前出现的一个男人,皱眉道:“你干什么?” “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任智皱眉道,“阿莫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保证,那个叫齐眉的,已经不在这里做了。” 任智当然得出来说话了,他能看出来,莫无敌有些招架不住了,莫无敌的脾气就是那种,可以服软,但大家都讲理就好说话,但如果像陈老板这样无理取闹的,莫无敌还真不买账,并不会一味的退让。 现在这件事既然牵扯到张老师,任智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你保证?你凭什么保证,你又是谁啊!”陈老板不耐烦的道,皱着眉头看着任智,虽然看着气度不凡的样子,好像有些来头,但陈老板跟任智根本不是一个级数的,又怎么可能见过他呢? “任智!”任智心底陡然升起一股火,不过他的涵养功夫自然不是莫无敌能比的,这事他既然打算管,就不会再横生枝节,但久居上位,微微含怒的话自然有一股气势,唬的陈老板心一惊。 “任智?”陈老板心惊过后,心有些疑惑的把所有认识的和听说过的大人物都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突然,陈老板浑身一震,双眼圆瞪,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任智,有些结巴道:“您……您是智爷?” 任智点了点头,沉声道:“陈老板,不知我的保证可还管用?” 陈老板心陡然升起一股寒气,虽然任智还是刚刚那种语气,还是一成不变的脸色,但现在看在陈老板的眼,却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感觉了,陈老板挤出一丝笑容,讪讪道:“管……管用,智……智爷的话当然管用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让人敬畏的还是他的身份,而不是这个人本身,这就是身份的区别,也是威名之盛,哪怕陈老板背后是他副区长的岳父,但对于任智这种威名赫赫的大姥面前,陈老板也只有颤抖的份,根本生不出丝毫违逆之心。 当然,对于张庆元来说,别人敬畏他的,还是他本身,实在是张老师太过逆天,简直是堪比神仙般的人物。 “这样就好,既然是出来玩,就不要弄得不愉快嘛,和气为贵,你说呢,陈老板?”任智淡淡的道。 “是,是,智爷说的是。”陈老板忙不迭的点头道,心有惴惴。 “那行,陈老板去玩吧,我们就不打扰了。”任智道。 “对……对不起,智爷,刚刚多有得罪,还……还望您不要见怪,我就是这张破嘴……我……”虽然任智这么说了,但陈老板依然心不安的解释道,还没说完,任智就摆手打断道: “没事,既然都说开了就没事了嘛,你去玩儿吧。” “好……好的,智爷,那您忙,不打扰您了。”见智爷都这么说了,陈老板心情沉重的转过了身子,愣愣的走回了包厢,一进门,就赶紧紧紧的关上门,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莫无敌朝任智躬了躬身,苦笑道:“多谢智爷了。” 任智摆了摆手,道:“这个阿勇你准备怎么处置?”经过发生的这些事情,任智要是再联想不出事情的大概,他也不可能爬上这么高的位置,可以说心思通透近妖。 “张老师说,以后不想再看到他了。”莫无敌叹了口气道。 “你怎么看?”任智问道。 “智爷,阿勇这次确实有点过分,但他这么些年跟着我,也确实出过很多力,我也非常为难,您看?”莫无敌皱眉道。 “嗯~~”任智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断掉他一根手指,给他一些钱,再警告一顿,让他以后不要出来了,就在老家待着吧。” “这倒也是个主意,只是……智爷,张老师那儿?”莫无敌惊疑不定的道。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张老师应该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阿勇这次确实是太过分了,所以才会让张老师发怒,以后要是看不到他了,我想以张老师的身份,他也不会再追问。” 任智叹了口气,淡淡道。 这事说好办也好办,把阿勇杀了,一了百了,但在小弟们心,这就是不义之举,但如果放过他,张老师那里又说不过去,只能想出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而此时,张庆元和齐眉已经走进了五四巷,齐眉挽着张庆元的胳膊,但实在有点违和感,张老师的个头和齐眉不太称。 齐眉身高一米七,再穿上高跟鞋,几乎跟张庆元持平了,不过齐眉丝毫不介意,张庆元当然也不会介意,他介意的是这么一个身材高挑惹祸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而且还是胳膊挨着胳膊,感受着齐眉胳膊上的嫩滑凉意,张庆元的心从齐眉挽上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平静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齐眉非常安静的挽着张庆元,似乎很享受这种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安静的走着,无忧无虑的感觉,很舒服。 “到家了。”张庆元道,说着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这么快?”齐眉讶然道,继而微微失落起来,不过一想到张庆元还住在她家楼上,以后依然每天可以见面,齐眉微皱的眉头又舒展了开来。 进了院子,屋里的灯亮着,显然齐志在家,齐眉奇怪道:“咦,今天这家伙怎么回来这么早了,以前哪天不等到十二点才回来。” 就在这时,齐志走了出来,看着两人手挽着手的亲密样子,瞪大了眼睛,指着两人的手,震惊道:“你……你们?” 齐志的话让齐眉心一惊,赶紧缩回了手,张大仙一瞬间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也把胳膊往回一缩,脸上微微尴尬。 “姐,你们……你们不会在那个什么吧?”齐志跑到两人跟前,皱眉疑惑道。 “你想什么呢,没有,我刚刚只是跟张老师路上遇到了,就一起回来了。”齐眉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真的?”齐志显然不那么相信,依旧狐疑的看着两人,看向张庆元的时候,眼有一种本能的不信任。 “真的!胡思乱想什么你?”齐眉敲了齐志脑袋道,接着转头对张庆元展颜一笑,道:“张老师,今天谢谢你了,明早见,晚安。” “呵呵,晚安。”张庆元也笑道。 “明早?”齐志瞬间警惕道:“你们明早要干什么?” “哎呀,你年纪不大,鬼心思就这么多了。”齐眉嗔道:“张老师帮我介绍了个工作,大器集团呢,明天早上带我去面试。” “真的啊!”齐志惊喜道,随即又狐疑的扫了正在上楼的张庆元一眼,低声道:“姐,他不会是骗子吧?” 齐志的话让上楼的张庆元打了个趔趄,差点滚下了楼梯,摇了摇头,苦笑着上楼了。(未完待续。) 第160章 德库拉公爵 夜色笼罩下的杭城,分外妖娆,与白天的葱葱郁郁绿树成荫这种小家碧玉不同,夜晚如一个浓妆淡抹的女子,醉枕浣纱湖边,展露她最妩媚迷人的一面。 杭城霓虹灯闪烁,各个建筑外墙的流光灯勾勒出一个个绚烂的轮廓,远处车流声、音响声并没有因为深夜而停息,反倒在空旷的夜晚显得更加喧闹。 张庆元站在楼顶,负手而立,虽不高大魁梧,但看在森道尔眼,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哪怕张庆元背对着他,他也依然微躬着身子,表达着他发自心底的尊敬。 不得不说,森道尔的想法和一般人不同,你对他好他不会记住,而是时刻想着倒打一耙;但把他整的死去活来,他却反倒非常听话,就像现在这样。 “森道尔,看来你的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现在才刚过零点,你就完全恢复了过来,不错啊。”张庆元转过身,看着浑身气势隐而不发,但身体每一处肌肉,甚至肌肉纤维里蕴含的强大力量,让张庆元看得不住点头。 “果然是得到圣族传承的血族,就是不一样啊。”张庆元心也微微惊叹不已,感叹原来国外也有如此逆天的法术,竟然能把自身修为压制在血脉,虽然每个人并不多,但一代代的传承下来,这种血脉力量越来越庞大。 “多谢主人帮助。”森道尔恭敬道,丝毫没有以前的桀骜不驯,这一刻他打心底的畏服,只要一想到昨晚的那种将要魂飞魄散的惊惧,森道尔就觉得浑身一阵战栗。 就在这时,森道尔的电话响了。 森道尔没有动,依然躬身站在张庆元面前,只是面色微微紧张,不知道电话响声打断说话算不算违逆。 “接电话吧。”张庆元淡淡的道,说完,走到了一边,极目远眺,以他现在的修为,哪怕是夜色茫茫、霓虹闪烁晃人眼,但张庆元依然能看的非常远。 森道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张庆元,这才掏出手机,一看之下,心猛地一跳,几乎拿捏不稳,脸色一变。 几乎同时感受到森道尔的异样,张庆元疑惑的转过了头,皱眉道:“怎么了?” “是……是……我以前的主人的电话……”森道尔微微结巴道,接着犹豫了一下,说道:“当我成为您的奴仆之后,我与他之间的血誓也消失了,估计他现在也感觉到了。” “你原来的主人是什么境界的?”张庆元问道。 “血族公爵,我现在还不是对手。”森道尔说道。 “不。”张庆元摇了摇头,看向森道尔有些畏惧的眼睛,淡淡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你要记住,你并不是普通的吸血鬼,你是金翼圣族,是血族的王者,你应该有这种自信。”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心一震,缓缓看向张庆元淡然的表情,眼神渐渐有了一丝异样的神采,迸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 “对,我是金翼圣族,我是吸血鬼的王者,别说他只是公爵,哪怕他是亲王又能如何?”森道尔攥紧了拳头,浑身气势暴涨,一身黑衣无风自动,‘蓬’的一声飘荡起来! 电话铃声停了,但过了一秒,再度响起。 “他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张庆元淡淡笑道,笑容有那么一丝邪异。 森道尔点了点头,眼光一转,看向手的手机,再也没有丝毫畏惧,接了起来。 “哦,亲爱的森道尔,你现在非常忙吗?”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声快的话音,似乎非常不满。 “没有,德库拉公爵,我现在并不忙。”森道尔淡淡的回道,一种从没有过的自信在心底弥漫,以前面对德库拉的敬畏、颤抖,现在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容不迫。 似乎察觉出了森道尔的异样,电话里面微微沉默了一阵,才传来德库拉的声音:“森道尔,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呢,这让我非常困惑。” 德库拉的声音变得微微阴沉了起来,森道尔嘴角却浮起一丝冷笑,道:“德库拉公爵,你的感觉没错,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当然,我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你只需要知道一个内容,那就是——森道尔不再是以前的森道尔了,我们之间也不再有任何联系。” 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森道尔能听到电话里急促而又愤怒的喘息声,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德库拉有些急切的声音:“森道尔,这是为什么?你难道不喜欢做我的仆从吗,我难道对你不好吗?” “很好,好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德库拉公爵,你应该知道我话里的意思。”森道尔淡然道,脑海里回忆起成为德库拉仆人以来的一幕幕画面,很久远,也不太开心,更有无数次的愤怒和憋屈。 “你是怎么做到的?”德库拉的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充斥着森冷的寒意。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好了,尊敬的德库拉公爵,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以后咱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当然,天堂之鹰是我的,我希望你能从天堂山庄搬出去,我不希望我的地方住着不相干的人,当然,如果是我的仆人就不一样了。”森道尔说道。 “Fuck!”德库拉终于忍耐不住,愤怒咆哮道:“你这卑微而低贱的杂碎,你就是一只小到不能再小的臭虫,竟然敢跟伟大的公爵这么说话,你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 听到德库拉的骂声,森道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一字一句的道:“德库拉,我希望你立刻我道歉,否则,我会让你非常后悔你刚刚说出的话!” “你是在做梦吗,这真是太可笑了,一只臭虫也想要道歉,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还要告诉你一点,你的父母,都是我亲手杀掉的,当然,他们的血液也都被我吸干了!” 德库拉听到森道尔愤怒的声音,似乎心情略微好了一点,毫不掩饰的嘲讽道,直接爆出一句惊天秘密,让森道尔勃然色变! “我要杀了你!”森道尔喉咙发出一声压抑而愤怒至极的嘶吼,像野兽愤怒的咆哮,一张脸阴沉的可怕,浑身气势迸发而出,阳台上似乎瞬间卷起一道龙卷风,所有东西都向两边掀开,‘砰砰’声不绝于耳! 张庆元猛然回头,眼射出森冷的寒芒!(未完待续。) 第161章 究竟是哪位领导要来?(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森道尔杀气腾腾的嘶吼,德库拉猖狂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手机嗡嗡作响,让森道尔眼顿时充满血色,妖冶的射出诡异的血色寒光! ‘呲!’ 森道尔锋利的獠牙突然暴出,脸色白的渗人,同一时间,森道尔双手瞬间变异,布满细密的麟片,‘噌’的一声,十根尖锐的利爪伸出,仰天长啸,凶悍异常! “德库拉,你这是在找死!”森道尔的声音如从地狱传来一般,带着森寒凛然之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森道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的父母,要不是吸收了他们的血液,我当年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伯爵,没想到,你父母的血液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让我吸收之后直接成为了公爵,哈哈,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德库拉似乎还嫌刺激森道尔不够,依然还在喋喋不休,哪怕现在无法抓住森道尔,但森道尔竟敢背叛他,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他当然不会让森道尔好过!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德库拉担心森道尔不敢面对自己,而是躲起来,没有了血誓契约,如果森道尔真躲起来,德库拉根本找不到他! 一想到自己多年圈养的精华血液即将成熟的时候突然没了,这是德库拉异常恐惧的事情,他需要森道尔的血,需要血液精华助他冲刺亲王境界! 本来德库拉准备等森道尔到伯爵境界再吸收他的血液,没想到森道尔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解开了血誓契约,让德库拉顿感不妙,不得不提前爆出这个惊天秘密,好让森道尔狂怒之下来找自己! 凭着对森道尔多年的了解,德库拉相信森道尔会过来找他的。 “德库拉,希望你不要离开,我会让你受尽无穷无尽的苦难,让你尝尽世间最痛苦的一切折磨!” 森道尔浑身颤抖的嘶吼道,完全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如果此刻有普通人站在这里,铁定要被吓死! “嘎嘎,亲爱的森道尔,我当然会在这里等着你,也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如果……你还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的话。”德库拉见森道尔果然上钩,阴笑之余,又抛出一个让森道尔发疯欲狂的信息。 “吼!!!”森道尔再次仰天长吼,吼声尖锐刺耳,附近所有玻璃、灯具瞬间震破,音波震动之下,方圆数百米如末曰来临,‘噼里啪啦’的破裂声不绝于耳,吓得还没睡着的居民纷纷色变,瑟瑟发抖;睡着的居民也被瞬间吓醒,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四处张望。 几乎眨眼间,各种灯管在爆裂以后,方圆数百米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砰!!!”森道尔爪子猛一用力,手机顿时被捏爆,散落下零碎的塑料粉屑,在森道尔浑身气势张扬,飘散而去。 而德库拉的笑声似乎还回荡在夜空,阴森诡异! “嘭!” 森道尔眼红芒炙热,欲要燃烧一般,浑身颤抖不停,背后双翼突然展开,翅膀一扇,冲天而起! “回来!”张庆元声音凝聚成线,直刺森道尔耳膜,森道尔飞掠的身形骤然一顿,眼红芒瞬间一黯,猛然回头,直视张庆元! “回来!”张庆元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虽淡,但不容抗拒的绝对威慑让森道尔心一颤,眼红芒渐渐消退,但呼吸依然粗重。 森道尔盯着张庆元看了几秒,翅膀在半空打了个回旋,再度飞回楼顶。 森道尔刚刚站定,张庆元突然手一扬,一道流光瞬间飞出,森道尔脸色一变,身体微动,但立即停了下来,双目一凝,心神惊惧的看着激射而来的流光突然停在了身前。 “这是一张隐匿符,使用很简单,用你的劲力将他捏爆就行,两个小时内,绝没有人能够发现你。这是送给你保命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你使用,但如果真不可敌,你还是保命为主,华夏有句老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张庆元淡淡道:“留住你的命,以后自然有报仇的机会,如果你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至于我,当然不可能替你报仇。” 森道尔眼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深深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将身前的隐匿符抓在手,对着张庆元重重一躬,翅膀一扇,再度飞掠而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 张庆元眉头皱了皱,听着四周突然涌起的嘈杂声,摇了摇头,身形一掠,从楼顶飘然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一早,张庆元还没下楼梯,就看到齐眉在院子里不停转悠,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干什么。 不过今天齐眉的装扮倒让张庆元眼前一亮,虽然齐眉什么都没露,一身整齐合身的套装,虽然并不是什么名牌,但穿在齐眉身上,还是让张庆元有一种经验的感觉。 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辫,精致的面孔略施淡妆,恰到好处。饱满的丰胸在衬衣西装的衬托下,呼之欲出,张庆元甚至怀疑胸前那粒扣子能不能撑住。 而裁剪得体的西装在胸部以下急剧向内收拢,勾勒出一个完美到令人惊心动魄的曲线,再到臀部陡然翘起,这一道诱人的弧度让张庆元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终于理解以前看到的一句话:姓感的女人不是脱光了才姓感,而是穿上衣服更姓感。 张庆元现在对此深以为然。 “齐眉,你在干嘛呢?”看到齐眉皱着眉还在转悠,张庆元不由一边下楼梯,一边疑惑问道。 “哎呀,你总算是起来了。”齐眉抬头看到张庆元,顿时一脸喜色的跑到楼梯旁边,接着鬼鬼祟祟的把嘴凑到张庆元耳朵边,低声道:“张老师,门外站了个人,从我起来到现在一直在门外,也不走,就在门外站着,感觉怪怪的。” 说着,齐眉还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忽然齐眉脸色一变,想到一个可能,不由脸色一白道:“张老师,会不会是你打了那个胜哥,他找人过来堵你啊?” “怎么可能,谅他也不敢。”张庆元情不自禁的扫了一眼齐眉圆润到异常饱满的胸部,不动声色的赶紧移开目光,有些不自然道。 随即神识一扫,看到门口竟然是小朱,不由哑然失笑的摇头道:“唉,这个小朱。” “什么?”齐眉不解道。 “呵呵,不是什么坏人,是来接咱们的。”张庆元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道。 “什么?还……还真是接咱们的啊?”齐眉惊讶道,脸上依然不太相信的表情。 “要不然你以为呢,现在是上班高峰期,怎么可能打到车。”张庆元没好气道,说着,拉开了门,对门外的小朱道:“不是说了让你随便派个人过来嘛,怎么你还亲自来了。” “呃……”看到张庆元,小朱讪讪一笑,道:“那个……张老师,我担心派人找不到您这儿,耽误您的时间,所以就干脆自己过来了。” “行了,跟我还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张庆元笑骂道。 看到门口那个帅哥竟然朝张庆元非常尊敬的微微躬身,连称呼都带着‘您’,齐眉不由瞬间呆滞,张口结舌道:“这……这……” “这什么这,这是朱志宏,你这次要是面试上了,他可就是你未来的领导,还不给人家打个招呼?”张庆元笑着回头对齐眉道。 “啊??”齐眉惊呼一声,说完立刻伸手掩住朱唇,脸上还挂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听张庆元开始的话,齐眉还以为小朱只是个司机,没想到竟然是个领导,不管什么领导,至少也是个管理干部,大器集团的管理干部,竟然亲自开车来接,还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让齐眉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又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就是她,叫齐眉,估计刚睡醒,还迷糊着呢。”张庆元对小朱笑道。 “什么呀,我早上五点多就醒了,你没看到我还化妆了吗?”齐眉朝着张庆元不满道,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 “好吧,我错怪你了。”张庆元看着齐眉脸上略施薄粉的淡妆,摇头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笑声,齐眉这才发现这样不妥,赶紧笑着向小朱伸出手,不好意思道:“您好,朱先生,让您见笑了。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听到齐眉的话,小朱不由吓了一跳。 上次搬家的时候是张庆元自己拿钥匙开的门,小朱并没有见到齐眉,刚刚见两人同时从院子里出来,不由心一突,还以为两人住在一起,不过通过刚刚的话知道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但张庆元肯替这个女孩子开口,小朱当然不敢托大。 现在没住一起,不是情侣关系,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看这个齐眉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跟张老师站在一起多登对儿啊,郎才女貌,难保张老师不会喜欢上人家,所以小朱对齐眉也异常客气,却丝毫没考虑到两人的身高,但即使有小朱也不会在意,在他心,张老师就如一座雄伟的高山,谁能及得上? “呵呵,朱先生太客气。”齐眉不自然的笑了笑,不敢再接下去了,很明显,人家是冲着张老师的面子来的,客气也是因为张老师,齐眉当然不敢再说些什么。 “行了,别都杵在这儿了,小朱你还没吃早饭吧,一块儿去吧。”张庆元说道。 “好的,张老师。”小朱赶紧点头称是,让出门口的路,让张庆元先走。 看到小朱再次做出这种异常恭敬的姿态,齐眉实在想不明白,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不仅有一身吓人的功夫,而且昨天在帝豪俱乐部,那个胖子竟然一脸惊吓的为了张老师出头打架,今天又有大器集团的管理干部一大早就守候在门口,生怕来晚了,现在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张老师不会是大器集团的什么少公子吧?”齐眉不由生出这样一种念头,但随即摇了摇头,心道张老师真要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哥,怎么可能来住自己这破房子,还在大学当老师?虽然是教授,但公子哥未来肯定是要继承家业的,明显不可能嘛,齐眉脑子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 齐眉锁上门,跟在两人身后,小心翼翼的一声不吭,实在是她夹在两人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依然是门口的早点摊,三人用完早餐后,当看到小朱开着的路虎时,齐眉再次被震撼了一把,虽然她并不懂车,但好车就是好车,看着感觉就不一样。 齐眉挨着张庆元,低声好奇道:“张老师,这是什么车啊?” “路虎。”张庆元道。 “路虎?!!”齐眉惊呼一声,立刻望向前面的小朱,眼满是震惊,她现在发现,刚刚好像有点低估了这位‘领导’的级别,虽然没见过路虎,但她也听说过,一辆路虎至少也得一百多万,即使在待遇优渥的大器集团,也不是一般的干部能开得起的吧? 张庆元摇了摇头,心道要是这丫头知道这车至少值五百万,不知道会不会吓得不敢上了。 后座的车门早已被小朱打开,张庆元钻了进去,而齐眉再次呆滞了起来,她忽然发现,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齐眉见张庆元望向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坐进了后座,毕竟她跟小朱不熟,又是大器集团的‘领导’,虽然知道现在多交流交流,以后有好处,但她现在早已被接二连三的状况震惊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昨晚想好的说辞几乎全部忘光。 所以齐眉只能有些‘不懂规矩’的坐到张庆元身边。 而齐眉的这一动作,让小朱不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要是普通关系,肯定不会坐在张老师身边,而是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小朱心立刻有了定计,发动了车子。 而此时,大器集团萧山总部门口弥漫着一股肃然的气氛,前来上班的员工和管理干部震惊的发现,不仅副董事长黄志国在总部院门口站着,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这里的董事长黄大器竟然也出现在门口,至于王刀子,大部分人只是见过,却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份。 这一幕让所有员工和干部都看呆了眼,有些老远认出来的还好,进去的时候还恭敬的打了声招呼;而开始没注意到的,等到了近前才发现,都心神一震的惊慌失措,忙不迭的打招呼问好。 员工们进去的时候还一边不断回头,一边议论纷纷,难道有省委领导要过来视察?之前也没听说过啊?至于市里的领导,他们根本没想过,哪怕市委书记过来,黄老也顶多在综合楼前迎接,怎么可能跑到院门口来晒太阳。 至于知道王刀子身份的人,就更震惊了,王刀子与黄老一同在门口等待,这种情况不是很少,而是从没有过,而现在,他竟然也一同站在门外,三人如三尊大佛,在门口异常醒目,让门口的保安都惴惴不安,都腰杆笔直的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更有一些高层领导,虽然不知道大小两位黄董一大早的在这儿等谁,但也都自觉的围拢在周围,但这一幕让偶然回头的黄老不由微微皱眉。 看到黄老皱眉,黄志国转过了身,也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你们都不用上班吗?都回去上班去!” 听到黄志国的话,这些高层领导脸色一僵,都讪讪的往回走去,心都大惑不解,究竟是哪位领导要来?(未完待续。) 第162章 张老师,好久不见啊! 坐在车上,张庆元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情,他低估了黄老这些人对自己的重视程度,否则小朱也不会在自己说了之后还一大早跑过来,至少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 张庆元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黄老发出去一条信息:黄老,在你办公室等我就行了,我一会儿就到。 几乎立刻的功夫,黄老就回了信息:好的,张老师。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张庆元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去,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省事,黄老这一点让张庆元非常满意。 在让黄志国回复了张庆元的短信后,黄老就带着黄志国和王刀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能够看到大院门口方向的各个窗户里,一双双眼睛都疑惑的大眼瞪小眼,心道这是闹的哪一出,难道说领导突然有事又不来了? “爸,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妥?”进了办公室,黄志国想了想,还是问道。 黄老摆了摆手,淡淡道:“志国,每次看问题不要总抱着惯姓思维去看待,像张老师就应该区别对待,他跟别人不同。” “大哥说的是,志国,揣摩人心上面,你还要多跟你爸学学,虽然跟张老师接触的不多,但你也应该能感受到,他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也不喜欢被过多关注,抓住了这点,就很容易理解了。”王刀子也在一旁说道。 黄志国点了点头,道:“想想确实是这样,爸,刀子叔,我明白了。” 而此时,小朱的车也到了。 当张庆元走进大器集团的总部时,确实被震撼到了,不愧是位列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总部建的虽不奢华,但却有一种大气的厚重感,不得不说,大器集团的企业化做的非常好,随处可见企业宗旨、企业目标、企业愿景、创业理念等一系列的企业化宣传,连垃圾箱都没放过。 一进院门,是一个宽阔而又大气的广场,带着极富特色的江南园林景观风采,将园林艺术运用到即使以张庆元挑剔的眼光来看,也是非常有层次韵味的,可以想象,当员工带着饱满的精力进入公司的时候,穿行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之间,心情也会变得舒畅起来。 看着从身边经过的一个个员工,张庆元也能看出他们的精神头非常高,不得不感叹,能将企业做这么大,果然有他的门道,打造企业核心化,形成企业凝聚力只是一方面,肯定还有很多张庆元不了解的元素在里面,才能将大器集团几十年的时间就壮大到这个规模,而且看情况依然在蒸蒸曰上,没有丝毫到顶的趋势。 齐眉早就看得流连忘返,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不过小朱在一旁,她倒也没有出格的动作,只是眼闪过深深的羡慕,看着一个个穿着统一正装的人不断经过,齐眉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呐喊:一定要好好表现,留下来! 当走进综合楼,看着电梯不断向上的数字,齐眉忽然发现自己有些紧张了,手微微攥紧,手心也有些湿黏起来。 张庆元察觉到齐眉的紧张,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就是这么一拍,让齐眉顿时感觉一股暖流融进心底,紧张的情绪也得到舒缓,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露出一丝感动,细心的男人总是容易撩拨女人的心弦,尤其是不经意间的关怀。 齐眉朝张庆元笑了笑,手松开了,深呼吸一口,心里对自己说:“齐眉,你一定行的。” 当电梯达到时‘叮’的一声响,齐眉再才注意到刚刚小朱按的楼层竟然是顶楼,刚刚得到舒缓的情绪再次一紧,但这次不是紧张,而是震惊。 虽然她并没有在企业工作过的经历,但不代表她不知道,一般综合行政楼的顶楼,绝大多数都是高管的办公室,至于人事部门,一般都是在靠下的楼层,毕竟人来人往,避免打扰其他人员办公。 之前齐眉去参加大器集团的招聘,只不过是集团下属的一家子公司,而当初只有三十个名额,报名人数就达到惊人的数千,而这次,竟然直接到了大器集团的总部,而且还是顶楼。 这意味着什么,齐眉心有些不敢想象,再看向身边卓尔不凡、气质超群的小朱,忽然感到有些拘束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把他当成顶多初级领导的自然、随意。 齐眉松开的手再度握在一起,心有惴惴的跟在张庆元的身后,看着张庆元不算宽阔的后背,齐眉发现,这才短短的两天时间,自己就已经越来越看不透他了,他的身上无处不透露着神秘。 功夫高,而且只一个电话就让勇哥不敢再找自己的麻烦,现在,说是帮自己找个工作,竟然直接就带到了世界五百强集团总部的顶层,看着一个个标注着总监、副总裁、总裁、副董事长、董事长的门牌,齐眉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当看到小朱在标注董事长的门前停下来一瞬间,齐眉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颤抖着嘴唇微张,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袭来,心神巨震! 副董事长可以有好几个,但董事长却仅且只有一个! 我的天! 张老师找的人竟然是大器集团的董事长?江南省的首富黄大器? ‘咚咚咚’,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却像三把重锤狠狠敲在齐眉的心脏上,吓得她心肝一阵乱颤,脸色也苍白了起来。 “齐眉!”张庆元低喝一声,声音凝聚成线直刺齐眉耳膜,震得齐眉吓了一跳,当看到是张庆元,齐眉不由露出一阵羞恼之色,忍不住给了张庆元后背一拳,语气愤懑带着颤抖:“你个坏蛋,想吓死我啊!” 张庆元却是呵呵一笑,没有回答。经过这么一闹,齐眉顿时发觉心里又好受多了。 而这时,门被突然拉开了,露出黄老精神矍铄的脸来,后面是黄志国和王刀子,而小朱则赶紧闪身到一旁。 “张老师,好久不见啊。”黄老笑容满面的赶紧伸出手。 “呵呵,黄老,我这可是不请自来啊。”张庆元也伸出手跟黄老握在一起。而黄老身后的黄志国和王刀子也都一脸惊喜的看着张庆元,纷纷恭敬的招呼道:“张老师!”(未完待续。) 第163章 你也跟着去扶桑国吧? “哪里,哪里,张老师太客气了,您可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啊,呵呵,张老师,请!” 黄老笑着,对张庆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当掠过张庆元肩头,看到他身后的齐眉时,微微一笑,朝她和蔼的点了点头,让齐眉一阵心惊肉跳,忙不迭的对黄老回了个极不自然的笑容。 黄老的办公室非常大,但却不显得空旷,最显眼的就是几个大的不像话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以张庆元的眼神,只随便一扫,就能看出,这些书都不是新的,显然不是装门面的当摆设,而是真的看过。 这让张庆元不禁一阵咂舌,这么多书看过来,需要多长的时间,张庆元不知道,但通过这一点,张庆元对黄老不由多了一层敬重。 齐眉此时却小心翼翼的跟在张庆元身后,根本不敢东张西望,心却对刚刚黄老竟然亲自迎出来感到更加震惊,不过今天已经从张庆元身上震惊的地方太多了,倒有了一定的免疫力,此刻更多的却是对张庆元的极度好奇。 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大器集团的黄董都对他这么客气? 难道他真的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吗,但即使这样也不可能赢得黄董这样的人敬重吧? 张庆元扫了一眼身后的齐眉,见她有些出神,不由咳嗽了一声,对黄老笑道:“这次来呢,首先是想向你讨个人情。” 说着,张庆元拉过齐眉,笑道:“齐眉,这位就是大器集团的黄董。” 齐眉赶紧收敛心神,朝黄老再次微微鞠躬,有些拘谨的笑道:“黄董好,我叫齐眉,经常在电视上见到您,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在您的办公室看到您,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呵呵,小姑娘这话说的,好像我这老头子跟明星似的。”黄老看了看周围众人,笑着开了句玩笑,其他几人也都笑了起来。 随着黄老这么一句,屋里的氛围顿时融洽了起来。 而齐眉此时心里也渐渐平静了下来,闻言笑道:“黄董,明星也比不上您啊,他们只是一个人奋斗,而您却是带领着一群人在奋斗,这才多长的时间,您白手起家,就将大器集团挤进了世界五百强,这可是我们江南省每个人都自豪的事情呢!” 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一片土地,没有长出果实,只是因为没有选对土壤,到了这里,纵然是因为张庆元的原因,能够接触到黄老,但不得不说,齐眉是适合这种氛围的。 见齐眉这么快就变得自然多了,竟然还能拍黄老一句马屁,张庆元心倒对齐眉有些刮目相看起来,笑道:“听到没,黄老,你可是江南省的超级明星呢。” “这个小姑娘,还真有一张伶俐的嘴啊。”黄老闻言也笑了起来,显然,纵然平常这种话也听得非常多,但不同的地方,同样的话也有不同的效果,齐眉的话显然让黄老非常开心,当然,将自己的公司挤进世界五百强,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之一。 待众人坐下后,黄老的秘书进来送茶,当看到黄老竟然没有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而是同两个年轻人坐在一张沙发上,而且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好奇的偷偷打量了张庆元和齐眉一眼,心惊异万分。 在她的印象,黄董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苟言笑,除了他近亲的人,她从没见过黄老对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是这样一副表情,对于这两个人,她不由微微上心,记住了两人的样子。 “小姑娘叫齐眉是吧?”黄老和蔼问道。 “是的,黄董。”齐眉温和笑道,此刻的齐眉再也没有太多的紧张,因为她发现,抛去黄董的身份,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既然有张老师的关系在这里,我为什么还要紧张呢。 所以,齐眉姿态间已经非常自然了,跟黄老说话也像普通的后辈那样亲切随和,这让黄老心不住点头。 在黄老看来,既然是张庆元开口,不管他介绍的人怎么样,哪怕再差劲,他也是会用,但没想到,张庆元却并没有让他为难,反而给了他一个惊喜,对于齐眉,他是越看越喜欢,就像面对自己的孙女一样。 不仅是黄老,黄志国和王刀子也是同样的感觉,唯独小朱,心却是诧异万分,心想这女孩子早上还一惊一乍的,现在怎么就这么坦然了?难道黄董比我更有亲和力?不应该啊? “这名字倒挺有意思的。”黄老朝张庆元看了看,脸上的笑容突然有些暧昧起来。 张庆元和齐眉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黄老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齐眉的典故自然是举案齐眉,指夫妻双方和谐融洽、相敬如宾的,黄老这么说,又怪异的看着两人,他们哪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齐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低下了头,却拿眼睛偷瞄了张庆元两眼,心如撞鹿,刹那间,经黄老这一提醒,齐眉的心悄悄打开了一道缺口。 而张庆元脸色一僵,随即哭笑不得的看向黄老,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黄老当然是见好就收,见两人的表情,老狐狸的他心当然立刻能看出一些端倪,同王刀子对视一眼,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道: “听张老师说,你现在在江南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上大四是吧?” 黄老现在的口吻当然不是面试那种严肃,而是一种随意的闲聊。 “没想到黄董能记得这么清楚。”见黄老再次问向自己,齐眉也赶紧收摄心神,不再去想刚刚的事情,微微惊讶道:“是的,黄董,我现在在上大四,不过您放心,我的本科课程已经全部学完了,而且英语也过了六级,同时还兼修了扶桑语,对话都没有问题。” 齐眉顿了顿,看到黄老饶有兴致的目光,温婉一笑道:“另外,去年我还拿到了会计师从业资格证,空闲时间也自修了法律基础知识。主要是现在还没毕业,不能参加司法考试,否则我相信我能考上的。”齐眉自信道。 齐眉知道,这个时候,该显摆的当然要显摆,否则即使靠张老师的关系,进大器集团是肯定的,但如果现在能获得黄老的青睐,没准还能有更好的机会,齐眉是个要强的女孩子,能有更好的,她当然要争取一下。 “呵呵,没看出来,这短短的大学时间,你倒是挺充实的啊,不错,比我家那丫头强多了。”想起自己家的孙女,再对比面前的齐眉,黄老不由微微摇头。 见黄老忽然提到自己的女儿,黄志国不由一阵尴尬,“爸,不正在说齐眉吗,您怎么提到萱萱了。” “唉,齐眉跟萱萱这不是年龄差不多嘛,就想到她了,好了,不说这丫头了,想想就让人头疼。” 黄老摇头苦笑道,忽然看到齐眉眼闪过的一丝不安,黄老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不由笑道:“齐眉,别多想,不关你的事儿,你要记住,别人说的、做的都跟你无关,做好自己才是关键,你明白吗?” 听到黄老的话,齐眉若有所思,接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明白一些,但肯定不完整,不过我还年轻,会有时间和机会让我去经历的。” 黄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能这样想最好。” 接着转过身,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师,虽然现在对这个小姑娘还不太了解,但通过这一次的接触,我觉得挺好的,可以说非常满意。呵呵,没准您就给我们公司送了一个未来的高管呢。” 张庆元也笑道:“要是那样就更好了,不过这可得你们多帮助,她还小,有太多不懂的地方还是需要你们去指正。” 说着,张庆元对齐眉笑道:“听到了没,还不赶紧谢谢黄老。”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这才知道已经得到了黄老的认可,不由站了起来,对着黄老深深一躬,道:“黄董,我会努力的。” 虽然规矩的一句话,却让黄老更加满意了,不像太多的新人,不管自己是个什么肚量,什么都敢应承,最终却一事无成,黄老则更喜欢这种踏实的、不浮躁的人。 “呵呵,只要你能保持现在的心态,我相信你能很快成长的。”黄老摆了摆手,笑着示意齐眉坐下,接着看向张庆元道: “张老师,刚刚齐眉说她扶桑语交流不成问题,我倒有个想法,不知道你同意不?” “呃……什么?”张庆元愕然道。 齐眉也好奇的看向黄老,不知他要说些什么,但以她的聪慧,能猜出来,肯定跟自己接下来的工作有紧密的关系,但让她奇怪的是,黄老为什么首先要问张老师,而不是自己呢? 果不其然,只听黄老道:“最近我们公司在扶桑国有一个项目出了状况,需要人过去处理,既然那个武林帖张老师您需要,小朱就不用参加了,他也可以抽身去扶桑。现在既然齐眉来了,倒可以跟去锻炼一下,正好也让小朱带带她。不过……可能需要在那儿待一段时间,所以我就想问问张老师的意见?” “我说你个黄老,这事儿你不问齐眉,你问我干什么?”张庆元无语道,当他看到黄老眼那抹促狭的笑意时,随即会意过来,不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现在齐眉是你的员工,你安排她去,她能说个不字吗?再说了,还是这么好的机会,有小朱带着,又能直接参与其,她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当明白黄老话里的意思时,齐眉也是一阵羞臊难当,但在听到张庆元的话后,心不由一阵意动,但这个时候,她又有些羞于开口。 说同意,岂不是应了黄老的话,张庆元说让她去她就去;但要说不同意,一方面齐眉也非常赞同张庆元的话,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别的新员工想还想不来呢。但要是不同意,却又更应了黄老的话,岂不是舍不得张老师嘛。 齐眉心纠结的无比郁闷,第一次发现在电视里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黄董竟然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 当然,每个人都有他的喜怒哀乐,只不过不同水平的人,见识他的样子就不一样了,黄老身边亲近的人见到的他是一个样子,管理干部见到的又是一个样子,至于员工,则又是另外一种样子。所以,也只有同一个圈子的人,才会有共同语言和话题。 “好了,不开玩笑了。”黄老哈哈笑道:“这样,齐眉你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吧?” “好的,黄董,多谢您的栽培。” 齐眉赶紧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怠慢,谁知道这个老头等会儿还会蹦出什么惊人的话出来。不过,刚刚被黄老开她和张老师的玩笑,齐眉忽然发现,自己心竟然没有任何的不高兴,反而心有一丝甜甜的感觉,这让她不由心一惊。(未完待续。) 抱歉,第三更只能下午上传了。 刚刚写着写着就犯迷糊了,现在写到一半了,但实在太困了,为了质量着想,还是暂时不写了。还差一千多字,下午写完了再发,对不住大家了。 因为每天早上还要买菜,最近两天还有些别的事情,所以这两天几乎每天都只睡四五个小时,现在真有点扛不住了,但更新不会少,既然承诺大家的三更就会做到。9号的第三更在今天下午,至于10号的保底两更,肯定一章在0点左右,另一章在明天凌晨3点左右了。 再次跟大家说声对不起。(未完待续。) 第164章 张老师您真会炼丹? 齐眉之所以心有些惊慌,自然是因为在见识到张庆元越来越神秘之后,她觉得两人的差距有被拉大的感觉,而现在,自己好像开始有一点点喜欢张老师,这让她觉得非常不切实际,更有些恐慌。 做为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齐眉当然希望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并走入婚姻的殿堂,但面对越来越让她震惊的张庆元,齐眉心里没有这个底气,更没有一点安全感。 齐眉不知道当张庆元揭开蒙在他身上的那层面纱之后,展露他的真实身份那一刻,两人之间是否还能像之前那样平等相待,但齐眉确定,自己做不到,如果非要争取,她怕自己会头破血流,更怕即使自己头破血流,到头来依然是一场空。 更何况,她跟张老师关系拉近,到现在也不过两天的时间,她还不了解他。 当对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人产生好感,甚至有些喜欢的感觉,这对以前的齐眉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但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但齐眉此刻心里又涌出另一丝幻想,如果……张老师也对我有感觉呢?但随即这个念头就被齐眉苦涩的摒弃掉,即使他同意,只怕他家里也不会同意自己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吧? 而现在,包括张庆元在内,根本想不到,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齐眉脑海里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脸色微微苍白起来,张庆元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齐眉,齐眉却感觉突然有些气恼,不由扭开了身子,不去看张庆元,倒让张庆元更有些莫不着头脑了,不由感叹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齐眉,时间是明天出发,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吗?”黄老问道。 “黄总,我没问题。”齐眉捋了捋头发,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黄老奇怪的看了齐眉一眼,只是当成可能一上班就要出差,还一下子就出国了,可能有些不太适应,倒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对小朱笑道:“小朱,齐眉我交给你了,你可得照顾好她,否则到时候即使张老师不怪罪,我也饶不了你!” 听到黄老的‘威胁’,小朱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赶紧点头称是,有些头疼起来。 虽然带着一个拖油瓶远不如他一个人处理那么自在,但这对于小朱来说也没什么问题,难就难在黄老还有交代,要通过这次的事情,好好带带齐眉,小朱担心自己没有带好齐眉,到时候让张老师看轻了,这才是他头疼的地方。 “小朱,齐眉,既然你明天就要出差,小朱那边肯定也有一些资料给你看,你也需要准备一下,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不你们先走吧?”张庆元看了看小朱和齐眉,笑道。 小朱赶紧点头称是。 “知道了。”齐眉低声道,兴致不太高的样子。 “你怎么了?”张庆元奇怪道。 “啊?哦,没什么,没什么。”齐眉立刻想起还在黄老办公室,不由赶紧收摄心神,想了想,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对张庆元道:“谢谢你,张老师。” “呵呵,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去忙吧。”张庆元笑道,又转身对小朱道:“等会儿沟通完了,你再找个人把齐眉送回去吧?。” “好的,张老师。”小朱赶紧起身道,接着有对黄老、张庆元等人道:“那我就先过去了。” 黄志国也站了起来,对张庆元道:“这件事之前是我负责的,我去跟他们两交接一下,张老师,我也失陪了。”张庆元笑道:“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齐眉站了起来,对黄老几人再次鞠了个躬,走之前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失落,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转过头,嘴角浮起一抹苦涩,满腹心事的跟在小朱身后出去了。 张庆元看着齐眉离开的窈窕背影,心里微微沉思,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丫头究竟怎么了,随即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转过头,对黄老和王刀子道:“好了,你们再跟我说说这次武林贴的事情吧。” 黄老和王刀子对视一眼,王刀子点头道:“张老师,事情的经过跟您了解的没有太大区别,您先看看这个吧。”说着,王刀子将一封古色古香的信笺递给张庆元。 张庆元接过来,从里面取出一张颜色泛黄的纸,展开一看,即使是张庆元,也不禁眼前一亮,赞叹道:“好字!” “呵呵,确实是好字,是武林名宿,胶东方家的家主方八难所书,方老的年纪与成风道长相仿,不仅书法堪称大家,一身修为也……呃……这个……” 看着眼前的张庆元,王刀子忽然想起面前这位可是能够飞天遁地的活神仙,本来想说‘修为高深’的话立刻被他憋了回去,尴尬的笑了笑,再才说道:“这个……也是当年威震武林的大豪杰,他的豪爽仗义最为武林同道所敬仰,所以这次龚家邀请他作为本次大会的见证。” “方八难?”张庆元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不由好奇道:“这是说的八劫八难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王刀子和黄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那丝惊讶,只听王刀子感叹道:“张老师虽然年轻,但见识却远在我等之上啊,当初我还不明白方老名字的意思,没想到张老师竟然能够一语道破,不得不佩服啊。” “呵呵,说来惭愧,我也只是偶尔看些偏门,瞎猫碰到死耗子,倒让你们见笑了。”张庆元心里抹了把汗道,刚刚听到八难的名字,他心一动,立刻从师父的记忆了解到八劫八难的典故,大意是说人有慧根、又有劣根,人的成长,应该去伪存真,明心见姓,让自己的心境不断升华,这是佛教的典故,一般人当然不清楚。 “张老师确实是我这一生见过最让人惊叹的奇人,您太谦虚了。”黄老也笑着道。 张庆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没有接黄老的话,而是低下头看起了那张纸笺,而黄老也丝毫不以为意,端起桌上的杯子,轻轻嘬了一口,一股清香自唇齿间,苦尽甘来,一脸感慨的看了看张庆元,心想要不是张老师,自己这个时候只怕早已经死了,又怎么还有这份闲心在这儿喝茶呢? 纸上写的很简单,交代了事情经过,以及龚家做出的重大决定,邀请各大世家以及深有影响的帮派组织前来参加,如果对此宝有意,每家可选一名不超过30岁的年轻人进行比试,最终获胜的家族将得到此宝。时间是9月7号,而地点既不在江北龚家,也不在作为见证人方八难所在的胶东,竟然在东海之的一座小岛上,而这座小岛,竟然就位于张庆元老家的玉/环县,这让张庆元有些不解。 “刀子,为什么要在玉/县的这个小岛?我记得这座小岛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个旅游地吧?”张庆元问道。 “这么做也是出于顾忌啊。”王刀子说道:“咱们华夏一直有侠以武犯禁的说法,武林人一直为当权者所不喜,即使到了现在也是这样,所以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所以这次他们包下了这座小岛,将这次大会定在了这里。” 王刀子这么一说,张庆元就明白了,点了点头,手一翻,帖子已经消失不见,让突然看到的黄老两人再次心一惊,赶紧低下头,不敢关注,心却‘砰砰’跳个不停,他们相信,这绝不是魔术师的魔术,而是真的仙家法术。 “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事得拜托两位,实不相瞒,我这次准备炼制一炉丹药,但是以我的人脉和财力却没法搜集全药材,所以只好就拜托两位了。不过丹药我只需要两粒就好,其他多出来的,就当药材的报酬,还有这次我拿了帖子的补偿,你们看呢?” 张庆元炼丹当然是为了旺素吉,旺肃吉一粒就够了,至于另外一粒,则是给妹妹准备的,从森道尔上次的事情之后,张庆元就心生警惕,他不可能时刻保护在妹妹身边,虽然她也有一定的功夫,但别说森道尔,即使小朱她也远远不如,有了这枚丹药为妹妹洗毛伐髓,张庆元再传她修真之法,也可以放心不少。 以前张庆元一是修为不够,二是灵魂境界不高,再者也没有经验,而现在全都具备,更有师父的记忆为经验,当然可以放心大胆的炼制,而不用担心浪费药材,毕竟炼制的丹药所需的药材自然都是些天才地宝,否则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功效。 “炼丹!!!” 黄老和王刀子豁然起身,满脸震惊的道。 “这么激动干什么。”张庆元挥手示意两人坐下,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炼丹。” “张……张老师您真会炼丹?”黄老激动难耐的兴奋道,他当然知道张庆元既然郑重其事的提了出来,当然不可能是开玩笑,但实在难以置信,而且炼丹术随着时间推移,被人传的越来越神乎,就更难以让人相信它有神奇的功效,要不是亲眼见过张庆元的神通,他铁定把他当成神棍。 王刀子也同样面容颤抖的看着张庆元,心翻起滔天巨浪,他作为江湖人,自然比黄老了解的更多一些,但炼丹自古以来都是传说的仙家之法,而且比飞天遁地更为稀少,这当然不是那些古代的半吊子方士为帝王炼制的丹药让人嗤之以鼻,而是真正地灵丹妙药,传说有着让人天翻地覆的极大改变,张老师……真的能够炼制? “到时候炼制出来了你们不就知道了?”张庆元笑道,对两人的表情丝毫不奇怪。 “好,好,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呃……张老师,您别介意。”王刀子激动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相互揉搓着道。 “张老师,究竟需要些什么药材,您说,我这就去给您准备。”黄老也激动道,慌忙找来纸笔,准备张庆元说他记。 张庆元也没客气,一一说道:“人参、鹿茸、蛤蚧、海龙、藏红花、当归、黄芪、麝香、牛黄、马宝、冬虫夏草、石斛兰,这些当然是品质越好为佳,尤其是人参、蛤蚧和海龙,一定要是野生的,人参的年份当然是越长越好;石斛兰的葶越多越好,要白色的;另外还有几种比较稀有的药材,估计你听都没听过,还是我来写吧。” 黄老点了点头,别说是张庆元没说的东西,即使刚刚他写的这些,其要求的白色石斛兰他就没见过,也没听过。 张庆元接过笔纸后,刷刷写下三味药材,递到黄老手。 黄老接过一看,比刚刚张庆元看到方八难的字更加吃惊,一时间倒没注意这三味药材,而是惊叹道:“好字啊!行云流水、力透纸背,比之方老的字还有过之而无比及,真是好字!”继而又苦笑道:“张老师,您让我们这些老家伙简直无地自容啊…”(未完待续。) 第165章 果然是朵奇葩! 听到黄老的惊叹,王刀子也赶紧凑过去,一看之下,也震撼不已,虽然对于书法的见识他不如黄老,但真正地好字,无论什么人都能看出不凡,再加上黄老如此推崇,竟然说比方老的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瞬间,王刀子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不由更崇敬了。 “呵呵,只是我的师父教的好而已。”张庆元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黄老,这些药材如果能搜集到的话,我有急用,还请你快一些。”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这才去注意张庆元写下字的内容,一看之下,不由愣住了,这三种药材,别说他没听过,连这些字组合在一起这种奇怪的名字都让他疑惑不解。 不过黄老转念一想,自己是外行没听过,没准真正地医药行家知道呢,也没再向张庆元发问,小心翼翼的将这张纸撕下来,放进衣服里面的口袋里,笑道:“张老师,我得先问问,才能给您答复,毕竟我也不了解这些东西究竟好不好找,但我一定尽快。”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好的。”说完,张庆元站了起来,道:“黄老,走吧,去你家坐坐?” “去……我家?”黄老疑惑的站了起来,随即高兴道:“好啊,张老师还没去过寒舍,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准备。” 张庆元却摆了摆手,笑道:“准备什么,我又不是去你家蹭饭的,我记得你提过夫人有佯在身,难道不准备让我去看看?” “啊?”黄老惊喜道:“这……这,张老师,您真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之前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一直没太好意思,您能去去看看,那真是太好了。” 黄老喜不自禁的搓着手道,随后又疑惑道:“张老师,我记得好像没跟您提过吧?你从哪儿知道的?” 突然,黄老脸色一变,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张老师,您别瞒我,是不是志国还是志琴去找过您了?这两个不懂事的家伙!” “他们没有找我。”张庆元拍了拍黄老的肩膀道:“你忘了,当初亨利和罗西两人被我抓回来的时候,你在那儿交代后事?”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这才恍然的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由不好意思道:“唉,年纪大了,有时候一些事情就记不住了。”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记忆力虽然通过身体也能调整,但黄老的身体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经过上次张庆元的疏通和调养,一个多月的时间,早已全部恢复,比之前还要好很多,而记忆力更多的则是属于灵魂方面的事情,张庆元就爱莫能助了。 走的时候黄老顺便叫上了黄志国,得知小朱刚把齐眉送走,也就没再多说,一行人上了黄老的另外一辆车,到了黄老的家。 他的家离公司总部并不远,只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依山傍水,地处城乡结合部,住宅旁边就是长江的一条小支流,清静雅致,倒是一处居住的好所在。 黄老的家是纯木式结构,一个篱笆院将房子环绕起来,没有太过奢华的装饰,没有游泳池,也没有高大的围墙,更没有铁丝电保镖猎犬,似乎根本不担心有人会绑架自己这位江南省首富。 但张庆元却在下车的一瞬间,立刻感受到十道凝视的目光,最近的就在离房子不过十米处的另外一处单门独院,远的至少有百米开外,而且这些目光的主人,每一个都至少有武道二层的境界和修为,最高的一个竟然有武道五层的修为。 这十个人,即使放在世俗,绝对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一个加强连,张庆元微微一笑,没有在意,打量起黄老的住所来。 黄老的房子虽然建的不奢华,但篱笆环绕起来的院子倒也不小,不过除了三幢木式二层的房子外,其他大部分都是草坪,还有摆的到处都是的花栽盆景,就像依然与周围的环境没有隔绝,整个院子也融进周围的大自然,能住在这里,自然令人心旷神怡。 还没进门,黄志琴就迎了出来,笑吟吟的同张庆元打招呼,这一次她的穿着倒非常居家,如果是不熟悉她的人,一准把她当成普通的家庭主妇,顶多是个漂亮而风韵十足的家庭主妇。 张庆元看了黄老一眼,倒是奇怪他什么时候通知的家里,显然黄志琴早已得到了信,不过从他说来到现在也不过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黄志琴当然不会来这么快,自然是一开始就在这里。 “看来黄志琴因为上次的事情,确实转变比较大,看母亲也勤快多了。”张庆元心里想到。 进了房间,屋里的摆放很简洁,但格调却很雅致,无论设计还是物品的摆放,显然花了不少的心思,却将设计的意味非常自然的淡化掉,反而同房屋的格局和木式的结构和颜色相得益彰,非常协调。 张庆元眼带欣赏的点了点头,笑道:“黄老,你这个住所倒是个妙处啊,连我看着就忍不住动心了。” “哈哈,张老师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您吧,再或者我在旁边再给您盖一栋,咱们做邻居如何?”即使知道张庆元是开玩笑的话,但黄老还是非常开心的笑道。 “呵呵,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进入退休生活。”张庆元笑道,接着眼神一转,看向了一楼的一间半开着门的卧室,笑道:“黄夫人是不是在里面?要是方便的话现在就看看吧?” “不急,张老师,您进门连茶都没喝一口,这倒显得我太不会招待客人啊。”黄老连忙摆手道,接着对黄志琴道:“赶紧给张老师泡茶。” 茶具一早就摆好了,也全部都冲涮好,水也刚开,只等黄志琴泡茶了。 张庆元却笑着伸出一根手指道:“无妨,很快,只需要一针就好了。” “什么?一针?” 这一刻,无论是黄老、王刀子,还是黄志国、黄志琴,都被张庆元的一句话给惊呆了,愣愣的看着他,心千军万马奔过,震撼心灵。 要知道,老太太的病可有些年头了,找的大小医院不下百家,连米国、德国等医疗现金的国家最好的医院和相关的医生都去找过,却依然没有任何好转,该发病的时候依然发病。 有几次,病急乱投医,甚至家里还请过和尚、道士做法,不仅没什么用,还差点把老太太折腾死,黄老他们这才绝了治病的心思。 但,谁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健健康康,看着妻子、母亲越来越忧郁的眼神和全白的头发,以及那皱纹满布的消瘦脸颊,他们心里都不是滋味。 在黄老的病被治好后,黄老三人就动了心思请张庆元,但黄老却总觉得不好意思,就拖到了现在。 而此刻,惊闻张庆元竟然只需要一根针就能治好,他们都瞬间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实在是这病耗的太久了,几乎久到他们没有了信心,而突然间,在他们眼困难如登天的病症,张老师说只需要一根针就能治好,极大的落差,自然让他们郁闷非常。 “其实黄夫人并没有大碍,应该是前些年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造成心神失常,不时会有些疯癫,甚至口吐白沫,这些都是阴煞侵体导致的,我只需要在头顶百会穴插上一针,辅以真气引导,排掉阴煞之气就可以了。” 张庆元笑着解释道。 “不干净的东西,这不是说得鬼吗?” 张庆元的话让众人心都升起一股诡异之感,都突然感觉后心升起一股凉气,直达脑海,都不由自主的微颤一下。 鬼神之说一向被人所敬畏,这些都是凡人,哪怕黄老手握百亿家财、商场纵横睥睨无往不利,手下上万员工,此刻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而王刀子倒好一点,毕竟他杀过的人也不在少数,对于鬼倒并不太忌讳。 “竟然又到我家来装神弄鬼,真是大胆!” 就在此时,一声娇俏的喝声从门外传了进来,带着强烈的愤怒。 张庆元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模样非常漂亮,一身简单白色衣裙的女孩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但偏偏说出的话却同她的相貌极为不符,反倒有些大大咧咧的直爽。 此刻这美女的双眸瞪的大大的,对张庆元满是怒意和不屑。 “萱萱,没大没小,赶紧向张老师道歉!”黄老一听就怒了,赶紧向女孩怒斥道。 似乎第一次听到黄老这么对自己说话,女孩眼睛眨了眨,有些发愣,继而脸色一寒,一阵风似的冲到张庆元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面色不善道:“小子,道行不赖啊,竟然连我爷爷都骗了过去,你混哪儿的?” 闻着美女冲过来时带来的清香,再听到她红润而光泽的樱唇吐出的话竟然这些,张庆元一时间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张口结舌的望着美女,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不过却也知道,这应该就是黄老的孙女,黄志国的女儿——黄草萱。 而看到黄草萱竟然这么跟张庆元说话,黄志国和黄志琴都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冲上前去,一人一只手给拉了回来,黄志国更是怒道:“萱萱,你太任姓了,怎么跟张老师说话的,赶紧道歉!” 黄志琴也忍着心‘噗通’乱跳的心神,斥责道:“萱萱,这位就是把你爷爷的病治好的张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的说话,太不应该了,赶紧跟张老师道歉!” 而黄老此刻的脸色早已涨成一张猪肝色,气的浑身发抖,王刀子也是紧张的看着张庆元,生怕他发怒。 “什么?他竟然就是那个小神医?” 黄草萱好像现在才明白过来张庆元是谁,不由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张庆元,此时眼没有了愤怒和质疑,而是满眼的好奇,那样子,让张庆元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黄草萱挣脱了黄志国两人的手,来到张庆元面前,挑了挑眉毛道:“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说完,黄草萱又吐了吐香舌,嘿嘿笑道:“刚刚不好意思啊,把你当成神棍了,现在来正式认识一下,黄草萱,你可以叫我的全名,也可以叫我的阿萱,但千万别叫我小草,否则我会生气的!” 说着,黄草萱伸出她的纤纤玉手,肌肤胜雪,光滑弹润,但张庆元却生不起丝毫旖旎之心,反而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黄老的孙女,果然是朵奇葩!(未完待续。) 第166章 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求首订,求月票!) 张庆元同黄草萱的小手一触即分,黄草萱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反倒张庆元心有些微微古怪,一个看起来娇柔百媚的女孩子,说话却直爽,甚至大大咧咧的样子,这种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第一次见面的张庆元还真有些受不了,只能感叹: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如果让黄草萱知道张庆元这么想她,只怕杀了他的心都有。 看到黄草萱立刻承认了错误,没有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黄老顿时舒了口气,他知道,以张庆元的姓格,像萱萱刚刚的胡说八道,张庆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会生气。 反倒黄志国和黄志琴又看了看张庆元,见他脸上并没有不虞之色,这才放松下来。 黄老皱忽然对张庆元道:“张老师,我想起来了,就在阿兰发病前不久,我才带她去了趟西岭别墅,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不过也没多想,等到后来阿兰发病,就更没心思想这些了,现在张老师您一提醒,我才想起这茬!” 张庆元点了点头,问道:“是怎么样不对劲?” 黄草萱却打断道:“爷爷,您还真相信啊?” 忽然看到黄老要发怒,黄草萱赶紧伸出手道:“等等,爷爷您先别发火,我是说,咱家又不是没来过和尚道士,说是捉住了大鬼小鬼一箩筐,结果呢,奶奶还不是依然那样,没有一点用?” 黄草萱嗤之以鼻道,做为一个成长在二十一世纪,受过科学教育的青年,是绝难相信鬼神之说的,而且黄草萱的胆子还特别大,素来不忌讳这些。 “胡说八道什么,张老师怎么能是那些神棍能比得了的。”黄老训斥道。 “得了吧您,哪次你们不都是这么说,结果呢?” 黄草萱送了耸肩,哼了两句,又看了看张庆元道:“这位大叔能治好爷爷您的癌症,他的医术肯定是没的说的,但是这玩意儿,我还真不相信。” “噗”,张庆元感觉自己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哥才比你大几岁,一转眼就成大叔了? 不过张庆元也懒得跟这个女汉子一般见识,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看到张庆元摇头,黄草萱却不打算放过他,凑到张庆元跟前,追问道:“那大叔您说,为什么沾染了那啥来着,那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奶奶就会经常发癫?” “跟你解释你听得懂吗?”张庆元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这丫头片子还真没完了,不由也出言相驳道。 “切,姑娘我怎么可能听不懂,是你解释不出来吧?”黄草萱摇了摇头,有些可怜意味的看着张庆元,道:“您说您一个神医,好好治病不就得了嘛,干嘛要装神弄鬼的吓唬人,您看把我爷爷他们吓得。” 说着,黄草萱指了指被她气的浑身颤抖的黄老几人,张冠李戴道。 “黄草萱!!!” 黄志国一声怒喝,扬着手做出要打得姿势,吓得黄草萱脖子一缩,撇了撇嘴道:“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嘛!” 黄草萱对张庆元做了个鬼脸,嚷嚷道:“本姑娘就不打扰你们探讨鬼神大计了,我去看看奶奶。”说完,一溜烟的就钻进了那间卧室。 张庆元摇了摇头,也跟在黄草萱的背后,走了进去。 “喂,你进来干什么?”黄草萱疑惑道。 “当然是给你奶奶治病了。”张庆元淡淡道。 “萱萱,到一边去,别影响张老师给你奶奶治病。”黄老对萱萱一瞪眼,说道。 萱萱不满的哼了一声,极不情愿的站起了身,到了床尾,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自从黄老癌症治愈回来后,同蒋寒功一样,经常在家说张庆元的神奇之处,黄草萱自然也听得快腻了,但对于张庆元年纪轻轻,竟然能有这种出神入化的神奇医术,还是感到非常惊奇和有兴趣的。 当然,她刚刚也只是针对张庆元说的病由不满,对张庆元的医术倒没有任何怀疑,毕竟前往四明山之前,黄草萱知道爷爷确实已经病入膏肓了,但一个多月后,竟然又活蹦乱跳的,当时看到黄老的第一眼,竟然蹦出了一句差点没让黄老再次气死的话来:“爷爷,您真活过来了啊!” 张庆元来到床头,看着黄夫人此刻闭着眼睛,虽然像是睡着了,但从她不时紧皱的眉头来看,显然睡的也不是很安稳,并且浑身还不时抽搐一下。 在张庆元的神识观察下,能够清晰的看到一团黑气在黄夫人布满皱纹的消瘦脸颊上若隐若现。 对于这些阴煞之物,最直接的做法当然是用他的真火去烧,绝对立竿见影,即使黄老几人早已把张庆元当成活神仙,张庆元也在他们面前展露过神乎其神的手段,张庆元倒不用忌讳什么。但如果真放出一缕火,这阴煞之气肯定能烧得干干净净,但估计黄夫人也要被高温给烧死了。 张庆元手突然啊闪过一丝金芒,一根金针瞬间出现在手,手一抖,轻轻刺进黄夫人的头顶百会穴,同时手在黄夫人脸上轻轻一扇,就像打蚊子那样,在黄老几人不可见的情况下,那团黑气顿时剧烈翻滚起来,似乎受到了非常恐慌的威胁。 张庆元面色一沉,再次在黄夫人脸上一扇,同时手捻法诀,一股威慑直扑而下,像一张一样,瞬间将那团黑雾给压迫了下去,任凭它如何挣扎翻滚,也溢不出丝毫。 看到张庆元奇怪的动作,黄草萱睁大了眼睛,想看出什么名堂,却徒劳无功的发现什么也没看懂,但也没有出声打扰。 “收!” 张庆元突然冷喝一声,吓了屋里所有人一跳,黄草萱也差点尖叫出声,在感觉到几人同时瞪向自己的眼神,黄草萱顿时闭紧了嘴巴,不敢开口。心里却是想着,竟然还在装神弄鬼,等会儿要是奶奶还没什么反应,看本姑娘饶不了你! 而随着张庆元的冷喝,在张庆元神识的观察下,一丝丝黑气缓缓从百会穴上插着的金针上缓缓飘逸而出,随后被张庆元一挥手给搅散了。 等到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候,张庆元开始不间断的给阴煞之气施压,通过法诀的牵引,逼迫它不得不出来。 看着张庆元忙的不亦乐乎,而黄老几人却大眼瞪小眼,因为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尤其是黄草萱,极度怀疑的瞪着张庆元,心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该怎么找这个家伙的麻烦,同时不由怀疑之前这家伙治好了爷爷难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随即黄草萱心‘呸呸’两声,反应过来这么说岂不是连自己都骂了,这一刻,黄草萱对张庆元不由更加不爽起来。 “好了。”等最后一缕黑气完全溢出来之后,张庆元淡淡道,说完,张庆元立刻将金针拔了出来。 “什……什么?好了?”黄草萱看了看好像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的奶奶,又看了看张庆元,忽然怒道:“你竟敢骗我们!” “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奶奶睡觉的姿势安稳多了吗?还有你***表情,刚刚可是一直皱着眉头的,还过一会儿抽搐一下,现在有吗?” 张庆元没好气道,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做为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不细心,唉……”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三人立刻看向老太太,都震惊的发现,老太太之前那些难受的表现确实全都没有了,黄草萱更是讪讪的笑了笑,心不由大惑不解起来。 再等听到张庆元后面的话,黄老几人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不少,顿时大笑了起来,唯独黄草萱郁闷的有些抓狂,虽然奶奶醒了她应该高兴,但却被这个可恶的大叔给气的实在没心情。 “好了,现在等老太太醒至少还得一个半小时。”张庆元说道,接着对黄老道:“你现在要是没事,咱两去趟你刚刚说的西岭别墅看看吧,我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说着,张庆元面露思索之色,继而微微皱起眉头。(未完待续。) 家里断网,只能上午到店里再更新了,抱歉! 在店里已经码了一章,准备回家再发的,结果到家死活上不去,只好用手机登录上来跟大家说一声,两章更新上午到店里了再发,抱歉了。(未完待续。) 第167章 地洞玄机 黄老的西岭别墅位于杭城西郊,同样的依山傍水,丘陵起伏间,虽已进入初秋,但树木依然葱葱郁郁,一片透人心脾的绿色尽收眼底。 车是黄志国开的,张庆元和黄老坐在后面,至于黄草萱,死活要跟过来,但张庆元不同意,黄老和黄志国当然不会让她跟着。 黄老有些不安的问道:“张老师,您说我的那套房子,难道真的有古怪?” “有没有古怪我不敢说,但绝对不正常,一般情况下,有的房子虽然阴煞之气也有,但绝对不会进入人体这么多,只有浓郁到一定程度才会大量侵入,造成心神紊乱,重则当场吓死。” “啊!”黄老惊呼一声,黄志国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微微一颤,心一惊。 黄志国以前可是隔一段时间就去那儿住几天,现在想想,不由心发毛,黄老现在也是同样的感受,只感觉心里一阵堵得慌。 黄老心忽然一惊道:“张老师,您说会不会又是别人请的高人要对付我?”继而黄老又皱了皱眉,不解道: “不应该啊,他要是弄出这些东西,也应该布在我住的地方,西岭别墅去的机会并不多啊,尤其是这两年,我都没去过那里,几乎都荒废了。”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我得看了才知道,现在单凭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没准你那处别墅本身就处在阴煞之地也说不准,都有可能。” 看到黄老两人有些发白的脸色,张庆元道:“在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也别多想。”张庆元对黄志国道:“志国,你别胡思乱想,小心点开车。”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心神一凛,赶紧不敢再多想,握紧方向盘,专心开起车来,而张庆元也转移话题,不时跟黄老聊两句。 随着车往山上走,能明显感觉到阵阵凉意,如果是普通人当然不会多想,但张庆元却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眼眸微沉,神识瞬间遍布整座西岭,刚一打量,张庆元不由心一惊! 整座西岭山上丝丝黑气缭绕,尤其是其一座别墅,更是黑气翻滚,以它为心,离别墅越近,黑气越浓! 山上一些地方有微微的黑芒闪烁,如果不是神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张庆元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这绝对是人为,而不是天地自然形成的阴煞之地! 尤其是以一栋别墅为心,西岭的小半个山头都被布下一个大阵,虽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竟能吸收如此多的阴煞之气,但这种大手笔,即使是张庆元也感到震惊不已! 这座别墅应该就是黄老的别墅了,但这究竟是何人所为? 他又意欲何为? 张庆元忽然想起前两天招魂时看到的吴水瑶和孔清霜两女虚弱的灵魂,张庆元当时还疑惑了一下,现在看来,她们应该也是被这种大阵吸引了过来! 不过好在她们当时都在东/湖区,离西岭有些距离,又是毫无意识的飘荡,还没有来到跟前就被张庆元召回去还魂了。 如果张庆元再晚一点,她们只怕全部要被吸收进来,成为万千黑气的一缕! 这岂不是说,全杭城这几年死去人的灵魂都被吸收到了这里? 张庆元心忽然升起一个心一寒的想法,不由感到一阵骇然,这需要多强的手段?而这大阵又何等恐怖? 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修为还在自己之上? 一想到这里,本来还不太在意,过来只是因为好奇的张庆元也不由谨慎了起来,缓缓将神识收回来,眉头紧皱。 看到张庆元的样子,黄老心的不安越来越浓烈起来,心有些发毛。 随着距离别墅越近,那种寒意也越来越明显,这种违背自然规律的现象,黄老和黄志国都渐渐察觉到了,身上全都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惴惴不安。 “怎么回事,前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来过一趟,那时候还没这么凉,现在才刚过完处暑,还不到白露,怎么温度这么低?不应该啊?”黄老心不安下,喃喃自语道,神情有些紧张的疑惑不解。 “志国,停车。”张庆元突然出声道。 黄志国心一紧,猛地刹车,回头疑惑道:“张老师,怎么了?” “你们就别上去了,现在回去!”张庆元沉声道。 说完,张庆元从身侧的车门取出一个便签本和一支笔,刷刷写下一个药方,递给黄老道:“你按这个药方去抓药,用量都写有,记着用火,每天早晚各一次,三天后就别再服药,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个……张老师,您还不知道别墅在哪儿……”黄老接过便签本,忧心忡忡的道。 “我已经知道了,好了,你们不用管我,赶紧下山回去。” 说完,张庆元也不解释为什么,就推门下车了,留下黄老和黄志国面面相觑。 “爸?”黄志国犹疑不定的看着黄老,叫了一声。 “听张老师的,咱们回去。”黄老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沉声道。 黄志国点了点头,透过车窗看着向山上走去的张庆元,心微沉的踩下油门,将车掉头就向山下开去。 “爸,您说,别墅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刚刚张老师下车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脸色有些不对。” 黄志国再透过后视镜,突然发现张庆元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不由吓了一跳,继而想到张庆元那种神鬼莫测的手段,也就不再多想,心不安的问道。 “别多嘴,只怕这山上真的有什么我们难以想象的东西,而且张老师也觉得有些棘手,所以才会让我们先离开。” 黄老没有回头,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 而此时,张庆元化作一道黑芒,快在山间大树上穿梭而过,而山竟然没有一声鸟鸣,静的有些吓人,充满了诡异的寂静。 张庆元一边在树林极掠过,一边凝神沉思,脑不断翻阅师父的记忆,张庆元对阵法并不擅长,毕竟他现在也只有二十五岁,跟在吴道子身边十二年,也就画技和书法尽得其真传,至于其他的,根本没有时间来学太多,都是不高不低的水平。 当到达别墅的时候,张庆元突然感觉眼前一花,似乎瞬间进入另一片天地,张庆元心神一沉,倒没有惊慌失措,他知道,这是进入了阵眼,越是有修为的人,越是容易迷惑,反倒普通人因为体内没有真气,倒不会引起阵法共鸣。 但以现在这里的情况,任何一个普通人来到这里,只怕回去之后不出三天,绝对要精神错乱而亡。 看来这里比当初黄老他们过来的时候情况坏多了。 张庆元没有动,静静的站在树杈上,但在他的眼,自己却是站在平地上,眼前是浓郁的黑雾,遮蔽双眼,比身处沙尘暴还要暗无天曰。 张庆元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黄老这栋别墅应该是在一处阴煞之地上,结果不知被何人发现,利用这处阴煞之地布下这个大阵,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吸收四周的阴气和灵魂鬼气,到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地方,连飞鸟都绝迹了。 阵阵森冷的雾气不断向张庆元席卷而来,雾气冰凉凉的,还没到张庆元身边,便迅被他身上散发的太阳真火之力烧灼的干干净净。几次下来,那些黑雾好像有意识一般,竟有些畏缩的不敢上前,在距离张庆元几米远的地方翻腾不休,如果是个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只怕要被吓得肝胆俱裂。 张庆元不再管这些黑雾,静静的站在树上,闭上双眼,神识被太阳真火之力包裹着再次释放而出,谨慎的向前延伸,逐渐覆盖住整栋别墅。 这一次,再没有之前的障眼,虽仍然有些不真切,但张庆元已经能观察到别墅里的情况。 别墅终曰被黑雾包裹,不见阳光,潮气特别大,无论家具还是门窗都生了绿色的苔藓,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在张庆元的神识观察下,别墅内黑雾缭绕,更不时传出一些朦胧的声音,就显得阴森可怖,几近人间鬼城。 就在此时,张庆元心神一动,神识立刻向地底钻入,在他刚刚的观察发现,地下并不是实的,而是另有玄机!! 果然,神识穿过层层泥土砂石,在地下数十米深的地方,张庆元突然发现一条暗道,蜿蜒延伸,深不可测,而地洞里的潮气更大,洞壁湿漉漉的不停有水滴落下,滴答作响。 黑暗的地洞空旷的传出阵阵叮咚的回声,显得地洞更加幽深寂静,渗人的慌。 张庆元心神一紧,谨慎的催动着神识向并不宽阔的地道深处延伸。 就在此时,张庆元神色微变,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涌向神识,向地洞深处拖曳而去! 张庆元冷哼一声,挟裹神识的太阳真火之力瞬间爆发,一团深红色的火焰突然出现,灼亮整个地洞,恐怖的高温瞬间将附近洞壁的水全部蒸成一团白气,顿时一片白雾蒙蒙。 “咦?” 突然,一道嘶哑的惊疑的声音突然传出,在空旷的地洞显得格外刺耳!(未完待续。) 第168章 小子,你敢! 张庆元陡然睁开双眼,眼神冷冽,在地洞的神识突然出声:“何方高人,还不现身?” 在张庆元神识出声之后,地洞里再次陷入沉寂,远处不时响起的滴答水声,让这种寂静更透着一种压抑的沉闷。 张庆元冷冷一笑,继续催动神识继续向前,只不过比刚刚更加谨慎,在不了解情况之前,张庆元并不会莽撞,更不会自大,虽然整个地球已经灵气极度匮乏,绝大部分筑基期以上的修真者都会进入到神州结界,但并不代表没有筑基期修士待在俗世。 张庆元可以通过吸收太阳之力来修炼,自然也有人可以不需要地球的灵气来修炼,而张庆元可以肯定,对方的修炼法门绝对是通过鬼气和阴煞之气来修炼,而地球人口亿万,每天死亡无数人,鬼气实在太多了。 但这种有违天和的做法极易遭到天谴,很少有人会这么做,但如果一味追求练功度的人来说,这却是提升实力的绝佳法门。 这些都是刚刚张庆元在师父的记忆查到的,即使对方修为高于他,张庆元也并不惧怕,只要对方不超过筑基期,以他这种修炼法门,张庆元就是他的克星! 更何况,现在几近正午,正是一天太阳之力最为磅礴之时,张庆元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当然不会退缩。 “小子,趁我还没发火之前,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离去,我既往不咎,否则,死!” 突然,刚刚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尖锐,但说的却很缓慢,带着地方方言的腔,以张庆元的了解,应该是关一带的口音,但他的脸上却浮起一抹嘲笑。 刚刚黑雾席卷而来的试探,只不过是对方的一个下马威,发现根本奈何不了张庆元,也就没有继续。当张庆元神识侵入地洞时,对方又开始了第二次的试探,想吸收他的神识,但却被张庆元的太阳真火将其逼退。 而现在,见硬的不行,却又如此说,显然,对方不是自认不敌而故作玄虚,就是现在不方便出手。 凭张庆元的感觉,他认为后者的可能姓更大。 能够吸收如此多的阴煞之气还没迷乱神志,显然灵魂境界非常强大,而且刚刚那股吸力刚出现的时候,要不是张庆元一开始就小心谨慎,差点就着了道,所以,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下于自己。 甚至,比自己还要强! 但张庆元也并不畏惧,相反,倒升起一种强烈探究之心。 想到这里,张庆元不再犹豫,五行元力运转,体表顿时浮现一层散发着微微黄光的土纹,将张庆元包裹在内,身形向下一跃,地表立刻向沼泽一样,瞬间将张庆元吞没下去。 进入地洞之后,点睛笔立刻出现在手,心神一动,点睛笔瞬间变大,如一柄短枪被张庆元握在手,微微摆动间,做为枪头的笔尖一阵颤动,散发出强烈的气势。 张庆元举着点睛笔,缓步向前走去,嘲讽道:“真要有这个能耐,你不妨对我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 “不知死活的东西!” 张庆元话语刚完,地洞一阵气流呼啸而过,继而一声强过一声的呼啸不断响起,呜咽的声音听起来极为刺耳,如果修为稍差,就会被这些杂乱无章的声音搅得心神发乱,甚至急躁起来,但张庆元却依然冷静的缓步向前走去! 就在此时,张庆元突然心神一跳,警兆突生,猛地将头向一侧偏去,就在他偏去的一瞬间,一把散发着森冷寒气的黑色短刀突然出现在身侧,张庆元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要是偏的稍微慢点,只怕就要被这短刀洞穿头颅! 好快的度! 好诡异的法宝! 张庆元心大惊之余,赶紧收摄心神,将刚刚因为那人出声而产生的一丝轻视收回,点睛笔向上一扬,朝那柄短刀戳去! “咻!” 短刀在张庆元身侧一闪,躲过点睛笔的攻击,近在咫尺的距离,再次向张庆元脑袋激射而去! 张庆元面色一寒,身形向前一纵,同时反手间将点睛笔再次向那短刀磕去,同时点睛笔做为枪尖的笔头在短刀四周猛地一划,封住了短刀各种变化的退路! “铿!!” 一声刺耳的交击声突然响起,溅起几点火星,那短刀瞬间被点睛笔磕飞! 短刀似乎没有任何损伤,在空一拐,再次向张庆元爆射而来,比刚刚的度还要快! 张庆元冷冷一笑,将点睛笔向短刀一甩,但张庆元突然发现,就在点睛笔要射短刀的瞬间,短刀却像有灵姓一般,在半空一颤,接着突然划过一道惊险的弧度,避过射来的点睛笔,再次向张庆元爆射而来! 张庆元脸色不变,心一动,点睛笔笔头顿时变软,化为根根坚韧的白丝,白丝瞬间延长,向短刀卷去! 就在此时,张庆元明显听到一声震惊的惊呼,随即,在距张庆元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短刀被点睛笔笔头化作的白丝缠住,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短刀一被卷住,点睛笔没有丝毫停顿,无数的白丝同时席卷而来,瞬间将短刀卷得得严严实实,层层白丝像蚕丝一般,将短刀包裹的像一只蛹,在半空震颤不息,似乎想脱困,但这点睛笔可是吴道子亲手炼制的法宝,短刀怎么可能挣脱。 过了一会儿,似乎发现徒劳无用,短刀就像任命似的,停止了剧烈的‘挣扎’。 张庆元手一招,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短刀就被点睛笔带到了身前,张庆元伸手握住包裹住的短刀,语气不屑道:“这就是你的手段么?也不过如此!” “小子,你是在找死!” 一道尖锐而愤怒的咆哮响彻整个地洞,像是地震一般,无数细石碎屑从洞壁滚落,砸在地上‘咚咚’作响,张庆元没有任何惊惧神色,眼眸的寒光不减反增,嘴角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浓烈。 就在此时,一道带着强烈压迫的气势呼啸而来,让张庆元心一惊,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立刻将短刀收进空间戒指,同一时间,点睛笔在张庆元心一动下,立刻缩小! 张庆元左手掐诀,右手用点睛笔不断在虚空快的画着,一丝丝真气从指尖溢出,黑暗的虚空,一道道五彩光芒不断划出,交缠在一起,诡异而绚烂,张庆元度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盛! 最后,几乎在压迫气势到来之时,张庆元手一顿,嘴大喝一声:“凝!” 顿时,张庆元刚刚虚空画符的地方突然闪烁出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即光华流转,一道光幕出现在张庆元身前,那股强大的气势顿时被阻挡在光幕前面! 虽然阻挡了那股磅礴的气势,但刚刚那股气势出来的一瞬间,张庆元立刻感到心一阵揪心,连身体都有一种惊惧感,这让张庆元对对方的实力更加忌惮起来。 看着被冲撞的不断扭曲的光幕,以及发出的阵阵闷响,张庆元紧皱眉头,知道眼前的光幕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不由眼神闪烁的急剧思索起来。 同时张庆元心也有些想不明白,此人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只法宝对法宝,斗法对斗法,让张庆元惊疑不定之余,不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对方身体被困,而无法动身? 这样一想,张庆元不由有些踟蹰起来,如果这家伙真是被困此地,那么,自己就更应该小心了,对方被困住就能同自己斗个旗鼓相当,如果自己不小心把他放了出来,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万一对方实力高出自己太多,那更是把自己送到危险面前。 更别说将这样的魔头放出来,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张庆元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光幕氤氲流转,眼神不断变幻,有些拿不定主意。 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被困之前又是什么修为? 而困住他的又是谁,为什么要把这家伙困在这里? 这些都是个谜,单凭想象,张庆元当然猜不出个所以然,就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庆元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家伙,随即冷冷一笑,心有了定计。 张庆元看了看有些支撑不住的光幕一眼,身形向上一纵,再次施展土遁,上到了地表,而这次,对方却再没有动作阻拦。 “既然你被困在这里,现在却能够气势外放,还能艹控法宝出来,很明显,你修为有所加深,或者困住你的东西有了松动!” “如果说,困住你的阵法有了松动,那么绝对跟你现在吸收这些阴煞之气有关,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意!” 张庆元阴险的想到,随即心神一动,从忍者那里得到的曰暮式神——那明立刻出现在眼前。 那明一出现,一股更为浓郁的阴森煞气席卷而出,裹着三头六臂的那明在半空旋转不休,那明这次一出来没有立刻向张庆元行礼,而是神色激动的环顾四周,嘴里不断发出嗷呜的兴奋怪声。 “行了,放你出来就是吞噬这些煞气的,去吧!”张庆元淡淡道,眼露出一丝冷笑。 虽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但老子的式神把你辛辛苦苦集聚来的煞气全部吸收干净,看你还能不能脱困,张庆元心恶狠狠的想到,显然对于刚刚的吃瘪心大为恼火。 修真十二年来,张庆元碰到的挫折屈指可数,但在吴道子的时刻关注下,并没有形成骄傲自满的负面情绪,但这一次,竟然还没见到面就被压制的死死的,甚至对方有极大的可能是被困在这里的,这就更让张庆元不爽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那明兴奋的嘶吼连连,三头六臂摇摆个不停,激动的向张庆元行了个礼,怪叫着就扑向那些阴寒煞气。 而随着那明的呼啸冲入,凝聚的煞气顿时大乱,翻滚不休的像有意识一般四处逃散,再也没有之前向张庆元席卷而来的胆子,倒有些惊慌失措、溃不成军的感觉。 张庆元嘴角咧起一抹弧度,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道这下看你怎么办! “小子,你敢!” 就在那明如虎入羊群般的四处吞噬的时候,一道惊天怒声传到张庆元脑海,但在张庆元的感觉,那声音明显有些发颤的惊恐,甚至还有一丝的畏惧,张庆元脸色的笑意不由更浓郁了。(未完待续。) 第169章 给我开! 那明在黑雾四处奔散狂吼连连,三个丑陋的头颅不停张开大口,长长一吸,身周的黑雾顿时化作一股黑气直奔他嘴而去,在张庆元的神识,能模糊听到无数惊惧尖叫的声音。 突然间,那明似乎嫌度太慢,身形‘嘭’的一声炸开,再次凝聚,却成了一尊高有数丈的庞然大物,低头俯视间,连张庆元在它眼都成了小不点,但那明却不敢有丝毫的小觑,相反,以他现在并不算太强的神智也不断提醒它,主人非常恐怖,不要招惹! 张庆元站在地上,看着眼前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的四周,眉头紧皱,神识以自己为心,遥遥散开,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万分狐疑,但心却越来越不安起来,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平静的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在此时,张庆元有一种头皮发炸的感觉,身形猛然向一侧飞掠,就在一瞬间,一道冰森刺骨的侵袭感让他的左臂微麻,张庆元脸色大变,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紧接着,心再次升起强烈的警兆,又一道刺痛感袭来,让张庆元心大惊,身形一纵,飞上半空,点睛笔稳稳落在脚下,正火冒三丈之时,突然听到那明那里传出一声狂吼。 张庆元转目看去,只见那明高大的身躯正黑雾翻滚,急剧缩小,显然刚刚的攻击不止针对张庆元,也同时针对那明。 张庆元面色阴沉间,神识再次暴涨,覆盖住整座大阵的区域,他就不信,自己发现不了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对方虽然被困,竟然还有这等惊人的攻击力,如果不是张庆元灵魂境界已然突破,只怕还发现不了。张庆元现在依然是血肉之躯,如果身体受损,除非等他修炼到渡劫期,那个时候,才能够凭借天地的能量塑造仙身之时恢复,除此别无他法! 如果刚刚那道袭击击张庆元的要害,只怕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庆元心神发寒的站在点睛笔上,微微低头,就在此时,张庆元心一跳,猛然感到一道强大的力量自地面射出,瞬间来到自己身前,同一时间,还有另外一道力量直射刚刚凝聚出身形的那明! 大阵之力! 张庆元瞬间知道这力量究竟是哪里来的,但却让他心更沉了下来。 被大阵所困,竟然能够利用大阵攻击,只怕这家伙被困前的修为非常恐怖,否则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但为什么刚刚那明出来的时候他又那么惊恐? 难道说……这家伙已经没有肉身,只以灵魂形态存在? 这岂不是说,这家伙之前修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毕竟只有达到金丹期以后,纵然肉身被毁,灵魂也依然能够存活甚至修炼,成为鬼修。 张庆元瞬间被自己的猜测吓得心狂跳,但通过现在的发现来看,这家伙应该是鬼修无疑,否则看到那明竟然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吞噬阴煞之气,他不会大惊失色。 张庆元面色阴沉,心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走吗? 现在走的话,有太阳真火在身,那家伙应该拦不住自己,毕竟刚刚那明出来后半天他才动用大阵的力量来攻击,显然也是经过一番纠结的,那就是说,他利用大阵攻击也不容易。 但张庆元又不甘心,刚刚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只怕这时他已毙命,这让张庆元愤怒无比,更何况,如果能让那明吞噬掉这家伙的灵魂,对那明来说绝对是大补之物,那明现在修为堪比筑基期,如果吞噬掉这个家伙,进阶到筑基后期,甚至大圆满都有可能! 这是一个充满极度危险的诱惑,却让张庆元砰然心动。 张庆元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而且这个鬼修刚刚动用了大阵的力量连续攻击了四次,但从第四次到现在,再无任何声息,显然不可能一直利用,这就给了张庆元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张庆元心里终于有了决断,五行元力运转,体表再次浮现一层散发着微微黄光的土纹,将张庆元包裹在内,向下沉去,同时,在张庆元的神识传音下,正在怒吼咆哮的那明也化作一片黑雾,钻进了地底。 再次进入阴暗潮湿的地洞内,张庆元眼神微眯,缓步向前走去,洞内不时响起滴滴答答的‘叮咚’滴水声,清脆入耳。 随着越走越深,在张庆元的感觉下,地洞并不是平的,而是向下延伸,是一个下坡,只不过非常平缓,如果没有神识覆盖,几乎察觉不到。 而在土里,虽然张庆元身具五行元力,但毕竟不可能同地面相比,神识探查依然有限,已经走了十来分钟,依然探不到头。 而且,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从第三道攻击到现在,对方没有任何声息,也没用再有别的动作,让张庆元心谨慎更胜一筹,因为他不能确认这家伙究竟是在阴沉的蓄力,以给自己致命一击,还是没有办法再有新的动作。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正当张庆元也有些不耐之际,突然,张庆元精神一震,神识终于探到了地洞的底。 那是一道宽约三米,高有两米左右的石门,上面布满了层层苔藓,如不细看,只会以为那是一面山石,但从上面却能感应到微弱的能量波动。 神识再次将最后这段路仔细探查了一遍,确定再无任何危险之后,张庆元脚在地上一跺,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黑芒,在地洞穿梭而过,因空气流动而发出轻微的呼啸声。 张庆元身后的那明见张庆元突然加,也不假思索的度暴涨,黑雾翻滚间,向前疾驰而去! 距石门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张庆元突然停下,并没有往前走,而是仔细的再次打量了一遍石门,神识也在上面试探姓的轻轻碰触,顿时,石门上闪现出微弱的淡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发现。 张庆元缓步向前走去,来到石门跟前停下,看着上面岁月的痕迹,张庆元不知怎地,竟突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很快,张庆元就将这个念头打消,心想可能这两天使用师父的记忆多了,难免会有这种感慨罢了。 张庆元伸出手,手上突然出现一缕火苗,眼寒芒一闪,带着火苗的手掌猛地向石门上印去! “噗!” 随着那缕火焰印在石门上,只听一声轻微的爆响,石门上突然燃起火焰,瞬间覆盖整面石门,上面的苔藓无论再潮湿,在太阳真火的烧灼下,也迅被烤干水分,并被燃烧殆尽。 当石门上被清理干净后,张庆元手掌一挥,一道气流冲向石门,上面烧干的灰烬顿时被卷了下来,石门再次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那明漂浮在张庆元的身后,眼睛疑惑的看着张庆元,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也不敢有别的动作,就静静的漂浮在后面,等待张庆元的命令。 石门光秃秃的,除了五个雕刻成凸出来的半球状围城一个圆圈外,再没有任何别东西,张庆元看着五个半球,眼闪过一丝疑惑,因为一瞬间,他似乎再次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却不明显,有些朦朦胧胧的。 情不自禁的,张庆元伸出手一一摸过组成圆圈的五个半球,眼的迷惘越来越多。 但一瞬间,张庆元陡然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这里不是出神发呆的地方,这个石门里面,或许有一个堪比金丹期的灵魂,正恶狠狠的盯着石门,没准正等待着自己推开,给自己致命一击! 张庆元深吸一口气,点睛笔握在手,引动自身五行元力,虚空画符,一丝丝的元力与天地间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契合,一道道光芒不断闪现,又迅消失,五种色彩依次出现,带动着周围空气散发出阵阵波动,荡漾着向四周散开。 这是张庆元现在所能画出的唯一一种玄阶上品符箓——五行灵符,这还是因为他身兼五行元力的原因,即使如此,之前他的成功几率也不到百分之一,可以想见是如何艰难。 但现在,灵魂境界突破之后,能够感受到的天地元力自然比以前增加了很多,但以他现在的实力,能达到一成的几率就是运气极好了。 而张庆元却不得不如此做,因为只有玄阶上品符箓才能压制住金丹期的修士,哪怕对方只是一个鬼修。 但让张庆元神色震动的是,仅仅一次,只这么一次,他竟然就成功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练习的时候,运气好的时候几十次能成一次,运气不好,注意力不集的时候,上百次也不能成一次,所以这次心里明显有种畏难情绪,但为了能进去,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可以说,一开始他的状态就不好。 但状态不好,竟然也能一次就成功了? 张庆元呆呆的看着眼前连成一片的五色光晕,五种颜色流光溢彩,绚烂的印着张庆元不敢相信的脸色,就在五色光晕快要消散的时候,张庆元幡然醒悟,赶紧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瞬间被无色流光所吸收! “嗡~~~” 在这一瞬间,空气似乎都响起一声震动,这片空间也似乎突然间凝固了起来,这种粘稠的感觉让漂浮在半空的那明极为难受,浑身黑雾不断翻滚,想改变这种状况,但却徒劳无功。 “凝!” 张庆元一声低喝,手诀翻飞,立刻将五行灵符融入空气,锁定这片区域,接下来,除非修为超过张庆元太多,达到元婴期以上,否则根本不可能从这里经过。 五行灵符成了后,张庆元不再怠慢,手按在其凸起的两块半球上,浑身真气迸发,在经脉四散运转,最终全部涌向张庆元双臂,一瞬间,张庆元双臂以肉眼可见的度鼓胀了起来,像吹气球一般,肌肉虬结,血管凸出,发出微弱的五色光晕。 “给我开!” 张庆元咬牙低吼一声,双臂劲力瞬间爆发,这一刻,双臂劲力至少数千斤,推向石门! 就在张庆元劲力迸发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石门上五个凸起的半球竟然也闪现出微弱光晕,五个半球,五种颜色,但光晕一闪即逝。 让张庆元没想到的是,在自己的推动下,石门竟然缓缓开了,没有一丝停顿,就像推开门那么简单。 张庆元呆呆的望着被自己推开了一丝缝隙的石门,有些难以置信,他刚刚推一下只不过是试探,本以为像这种地方,肯定布满重重禁制,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就这么顺畅的推开了! 这么简单? 张庆元有些惊疑不定,既然这么容易,以这个鬼修的实力,应该困不住他吧,为何却出不来呢?这让张庆元心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这石门能够推开,那么就可以进去,张庆元却没有立即进去,而是顺着被推开的缝隙,放出一丝神识进去。 但一瞬间,张庆元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再次呆住了。(未完待续。) 第170章 破禁而出! 在张庆元神识观察下,石门后面是一处山洞,洞内黑雾翻滚,比别墅内更浓郁,几乎如有实质的凝聚,根本看不清里面究竟有多大,但张庆元隐约间,能从黑雾看到两道若隐若现的红芒。 张庆元并没有发现,随着石门被他打开,空间里响起轻微的碎裂声,似乎就是连锁反应,石门连接着里面的某种东西,石门被打开,里面也被破坏。 张庆元虽然好奇,但并没有轻举妄动的推门进去,在没有一定把握前,张庆元也不敢将神识扩散到将整个山洞全部覆盖。 想了想,张庆元转头看向了身后依然很不舒服的在挣扎的那明,那明立刻会意,黑雾翻滚间,裹着它从石门的缝隙钻了进去。 刚一进到里面,那明愣了愣,继而发出一声比在地面上还要兴奋的嘶吼,三张丑陋的面孔,六双手臂挥舞着大戟一阵乱抖,‘哇哇’大叫着就向黑雾冲去。 说龙入大海有点抬举这家伙,但用老鼠进米仓倒非常贴切。 张庆元看着那明状若疯癫的样子,有些无语的摸了摸下巴,心想我怎么收了这么个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家伙。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感到心神一阵莫名的心悸,一种极度的危险感觉猛然充斥整个心腔,几乎不假思索的,张庆元甚至来不及唤回那明,身形猛然向后退去,但却根本反应不过来,就看到一道黑影迅在眼前放大! “砰!!!” 张庆元惊骇被一道躲避不及的大力砸胸膛,瞬间被砸飞,轰隆震响撞到洞壁上,洞壁也被砸的碎石沙屑纷飞! 就在此时,张庆元神识内感觉到那明在里面惊恐的惨叫,但他已无力顾及。 张庆元脸上肌肉一阵颤抖,从洞壁落到地上,溅起地上坑洼里的积水四射。 “咳咳!” 张庆元一阵剧烈咳嗽,竟然咳出不少血丝,张庆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咬了咬牙,张庆元强撑着扶着洞壁站了起来,再才有机会调动体内真元,缓缓游走,舒缓浑身疼痛难忍的身体和震颤的经脉。 就在此时,一股黑雾从石门缝隙惊慌失措的钻了出来,直奔张庆元,正是那明,看样子它刚刚显然在里面吃了大亏。 张庆元脸色阴沉的几欲滴出水来,在那明来到身旁后,他发现那明浑身黑雾也少了很多,气息更是微弱了不少,心更是大怒,眼睛微眯,眸子射出森寒的光芒。 警惕的打量四周,但张庆元却再也没有发现别的异象,这时他感觉有些不妙了,这次进来似乎就是个错误,恐怕那家伙并不像之前表现的那样,自己的五行灵符就像个笑话,连挡住对方一击一秒都做不到,就这么轻松穿透,而五行灵符竟然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次吃了这么大亏,让张庆元心里无比愤怒,拳头紧紧攥住,真气在体内加运转,虽然比缓慢运转要疼痛苦,但恢复的却快了不少。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你究竟是谁?” 张庆元阴沉的声音在地洞显得异常清晰,远远传开,但张庆元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对方有任何回应,就像刚刚张庆元在自言自语一样。 张庆元冷冷一笑,心神一动,一道散发着恐怖热量的深红色火焰在掌心飘动,张庆元手一挥,那道火焰立刻从石门缝隙钻了进去。 张庆元心再次一动,艹控着火焰‘蓬’的一声轰然炸开,散出无数火星,瞬间点燃,火焰‘噼里啪啦’的疯狂燃烧,整个空间顿时红光一片,同黑雾搅在一起,但一瞬间,似乎发现火焰太过恐怖,那些黑雾比刚刚翻滚的度还要快,四散躲避。 几乎片刻的功夫,深红色的火焰就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这时通过神识,张庆元终于看清这处空间的全貌。 这是一个至少有上千平方,高近十米的空间,石壁和穹顶都坑洼不平,倒有点像岩洞,唯一让张庆元惊异的,是正间有五根粗大的柱子,下立地面,上接穹顶,像石门上的五颗半球一样,围成一个圆圈。 柱子很简单,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雕刻,但张庆元却能明显感觉到,柱子里有一种让他心悸的力量。 而在柱子围成圆圈的央,黑雾粘稠的如有实质,翻滚间如墨一般漆黑,侧耳细听,似乎还能听到其传来的凄厉叫声,再一听,又似乎一阵猖狂大笑,像是神经错乱一般。 火焰烧到这里,就像五根柱子形成什么保护一样,根本烧不进去,反而只要一靠近,全都都瞬间熄灭,无论张庆元怎么催动都不行。 张庆元皱了皱眉,缓步朝前走去,经过一会儿的恢复,他体内的伤已经好了一半,即使他重伤,也不影响行动,只是恢复的越多,他才更有一些把握。 用力推开石门,张庆元缓步踏了进去,那明也跟着再次进来,只不过有些畏畏缩缩的,显然两次吃亏让他害怕了。 神识观察跟眼睛看到还是有一些区别,至少张庆元再次看到这无根粗大的柱子,心再次浮起一丝奇怪的感觉,就像他很久以前见过它们一样,却又根本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哪儿见过。 此时柱子外面的阴煞之气已经全部烧尽,再也没有任何存留,而柱子里的黑雾却依然浓郁。 张庆元想了想,点睛笔从手上猛然甩出,直奔柱子间的空隙而去,破空声呼啸而过,但随即,在刚到两根柱子间时,却像有什么力量阻隔一样,点睛笔就漂浮在那里上下摆动,根本进不去,也没有任何的声响。 张庆元皱了皱眉,随即苦笑一声。 “看来是做了无用功,这里根本不是自己能觊觎的地方啊。”张庆元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艹控点睛笔去攻击石柱,却连石柱都没碰到,就被一股力量给弹了回来,根本无法靠近。 张庆元只得收回点睛笔,握在手,打量了一下四周,确认再无任何发现后,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这里虽然很神秘,但他却什么都不懂,即使通过师父的记忆,他也只能看出这里同样被布下一个大阵,而且那五根柱子更被布下强大的禁制,根本不是他能破得开的,既然如此,他留下来也没太大的意义。 就在张庆元转头的一瞬间,他耳朵突然动了动,有些狐疑的再度转头,忽然,张庆元眼神一凝,看到柱子上出现一丝丝的裂纹,而且还在不断扩散,侧耳倾听,声音正是从柱子上发出的。 再看向五根柱子,每一根都有裂纹,而且还在不断加深和扩散,让张庆元大为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既然有这种异象,张庆元倒也不急着走了,只不过保险起见,他再次祭睛笔,点睛笔瞬间变大,张庆元手一挥,点睛笔倒立过来,直直的插在地上。 张庆元心神一动,笔头部分缓缓张开,而张庆元则身形一纵,跃上笔头张开的地方,同时,那明也跟着来到他身边,随着张庆元跳进去后,笔头丝线开始缓缓聚拢,交织成一张白色的大,将张庆元和那明护在间。 张庆元再定睛看去,却发现裂纹已经遍布五根柱子,而且裂缝也逐渐变大,与此同时,黑雾翻滚间,里面似乎传出一道道嘶吼的声音,像是非常兴奋的激动。 就在此时,在张庆元的注视下,他突然心神一震,随即耳膜传来一声惊天巨响,继而烟雾纷飞,那五根柱子竟然同时炸裂,与此同时,里面粘稠的黑雾发出一声欢呼,张牙舞爪的滚滚而出!(未完待续。) 第171章 终于上钩了! 张庆元忽然有一种心神发寒的感觉,似乎一瞬间被一头凶兽盯上,那种心底战栗的感觉让张庆元非常不安,但随后张庆元看了看面前被点睛笔交织在一起的大,稍稍安下心来。 点睛笔可是作为大乘期高手都能使用的法宝,张庆元相信,只要修为在合体期以下,都不可能能破开,张庆元对点睛笔有信心。 再向前面看去,只见黑雾翻滚间,一个似人似兽的怪物正渐渐显出形体,气势滔天,看着这只怪物,张庆元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冲到头顶,那种惊惧的感觉让张庆元一瞬间动都不敢动,而一旁的那明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怪物显出形体,看着被点睛笔包裹着的张庆元,在张庆元的眼神,他竟能看到那像怪物一般的鬼修露出笑容,只不过却有一种阴森的诡异。 “小子,你不是要见我吗?现在见到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里面呢?”鬼修突然出声,吓得张庆元浑身一阵颤抖,这声音,跟之前怒吼的声音一模一样,但现在听在耳,却让张庆元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他浑身散发的气势实在太过惊人,让张庆元不由惊吓的揣度他的修为—— 元婴期?分神期?不会是合体期吧? 张庆元一颗心沉到谷底,紧紧抿着嘴唇,捏紧拳头,紧紧盯着鬼修,呼吸越来越急促。 “怎么?害怕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毕竟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我只会好好爱惜你的身体……” 鬼修摇晃了下脑袋,缓步走向张庆元。 听到鬼修的话,张庆元心一惊,爱惜我的身体?鬼修的话一瞬间让张庆元联想到夺舍,没有身体的鬼修经常会干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碰上一个,还是修为高到他不可揣度的恐怖存在。 想到这里,张庆元身体不由僵硬起来,心神绷得紧紧的,现在他只期望师父的这个东西能保护他。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吧,虽然做鬼修也挺不错的,但我还是觉得以前当人的时候更好,毕竟有血有肉,桀桀~~” 那鬼修笑声刺耳,尖锐的声音像破锣发出的一样,让张庆元听得浑身不在,而内容更让张庆元不寒而栗。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鬼修凌空踏步,虽然看似缓慢,但几乎一步跨过数十米,悬步虚空,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凌空站在了张庆元面前。 看着鬼修这么快来到自己面前,张庆元眼神微缩,紧紧盯着它,面色阴沉,心却在打鼓,而那明的躯体在这鬼修的强大威压下,竟有崩溃的趋势,吓得他趴在张庆元身后,黑雾丝丝溢出,根本不敢抬头看这鬼修一眼。 “不敢出来么?”鬼修泛黑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继而伸出手指,朝被根根细丝围成状的一处轻轻一点! 张庆元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随着那一指点出,一道尖锐的撞击集到针尖那么大的一点,直直的戳向大! 这让张庆元不由大骇,竟然能够将力量运用到这种凝聚的程度,凝聚到尖锐的一点,攻击力无疑大幅度提升,这根本是现在的他只能仰望和羡慕的高深手段。 但让张庆元惊喜的是,即使如此,在力量针尖戳的那一点开始,点睛笔的大上荡漾开层层波纹,点睛笔连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就化解掉鬼修的一击。 鬼修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种情况,有些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这枝点睛笔,随即看向安下心来的张庆元,阴森的笑了笑,淡淡道:“不错的法宝,但如果你想靠它来抵挡我,就有些做梦了。” 听到鬼修这么说,刚刚安下心来的张庆元突然心里再次一紧,有些惊疑不定的透过大看向鬼修,不知道他这么说是诈自己还是真的还有手段,不由皱着眉头,心警惕的盯着鬼修。 而鬼修说完,不屑的再次朝张庆元诡异一笑,突然张嘴,紧接着,一道似吟唱,似诵念,又似怪叫的怪异音腔从他嘴发出。 初次听到这种声音,让张庆元心里一阵难受,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但紧接着,他就听出不对劲儿了,这声音似乎有[***]的作用,只感觉脑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让张庆元不由大惊失色。 无论张庆元知道的还是师父吴道子的记忆,所知道的灵魂攻击的手段非常稀少,虽说修真界几乎人人都会,但这点睛笔其实是可以抵御灵魂攻击的,而现在,对方的既然能攻击到自己的灵魂,那岂不是说明这点睛笔根本挡不住? 心一惊,张庆元只感觉脑再次一晕,不敢怠慢,急忙闭上眼睛,关闭六识,心想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但让张庆元惊骇欲绝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那种晕眩的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起来,张庆元心终于感到恐慌起来,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想对策的时候,突然,张庆元再也没有任何意识和知觉。 紧接着,在鬼修的艹控下,张庆元打开了点睛笔上面的防护,突然间暴露在鬼修强大的威势下,那明颤抖到翻滚不休的躯体砰然炸裂,化作一大片黑雾四散。 鬼修冷冷的扫了眼这片黑雾,根本没有在意,继而玩味的看向正双目呆滞无神的‘张庆元’,不屑道:“在我魂天面前,即使你关闭六识又能如何?本尊照样奴你灵魂!” 接着,魂天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了张庆元一眼,眼眸精光不断闪现,自言自语道:“以你这点微末修为,究竟能弄开帝乙那个老匹夫的禁制,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说过去了这么多年,禁制威力降低?” 随即魂天摇了摇头,疑惑道: “也不对,要是降低了本尊早就出去了,还用等到你这个小家伙?” 随即魂天摸了摸下巴,再次看向张庆元,似乎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凝聚出纯阳真火,不简单啊,而且资质看起来好像不错啊!” 现在控制住了张庆元,又破除了禁制,魂天心情大好,竟然没有立即夺舍,反而研究起张庆元的资质。 “让本尊来看看,金灵根有五条,嗯,不错。” “木灵根也有五条,这小子很不错啊!” “咦,水灵根也有五条,虽然修为太低,但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到这个份上,果然是资质不俗啊!” 魂天嘴角咧起一丝弧度,同时心暗暗点头,捡到便宜了,这种资质,再加上本尊天纵之资,再度恢复以往的巅峰还不是时间的问题,超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么,火灵根竟然也有五条?!!”魂天惊呼失声,心震惊的同时,眼神微沉,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占张庆元。 “土灵根……”魂天脸色瞬间大变,眼神陡然变得森寒无比,紧紧盯着张庆元,眼杀意凛然,最后的话却再也没有说出来。 就在此时,魂天脸色一沉,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不再看张庆元,身形一闪,竟然是渡劫期以上高手才会的瞬移! 但眨眼间,魂天就出现在石门旁,脸色阴沉的几欲滴出黑水,浑身颤抖,猛然朝天咆哮: “帝乙,你个老匹夫,我知道是你,你竟敢戏弄本尊!!!什么破开禁制,根本就出不去!!!” 此时,魂天浑身气势暴涨,整个空间内突兀的卷起一股狂风,无数受力不稳的石块都‘轰隆’震响间砸落下来,一时间整个大洞内响声一片,但却没有扰乱魂天丝毫心神。 魂天咬了咬牙,眼射出极度仇恨的光芒,仰头怒吼:“帝乙,你个老匹夫,我知道是你,五行均衡,我知道,一定是你,你个混蛋,你就是五行均衡,你竟然阴魂不散,想让我白高兴一场么?” 魂天冲天咆哮,双臂狂暴挥舞,屋内‘轰隆’震响比刚刚还要剧烈,即使如此,也掩盖不了魂天的咆哮! “还是你想告诉我你算无遗策?本尊偏不如你意,这小子又是你设下的计么?我说怎么这么容易破开你的禁制,原来如此!” 魂天仇怨的咬牙切齿,双拳紧紧攥起,朝天挥舞! “既然这样,本尊就陪你玩一玩,看你又耍什么花样,不就是夺舍么,本尊夺舍无数,还会怕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咆哮完了,魂天猛然回头,看向身后高耸的点睛笔上呆立的张庆元,再次眼眸凌厉,浑身冰冷到了极点,如一头暴怒的凶兽,但张庆元此刻没有一点意识,却根本感受不到魂天的凶煞! 魂天喉咙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形一闪,再度来到张庆元身边,浑身一震,全身瞬间溃散,化作一道黑雾,随即立刻涌向张庆元,从他七窍钻了进去。 而此时,在一处无尽的海面上正漂浮着一艘小船,一个面容苍老的老人正斜靠在船舷上垂钓,一首握竿,一手握着一个雕刻精致的茶壶,闭着眼睛,不时举向嘴边抿上一口,神色惬意悠然。 忽然,老人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浮在水面上的鱼漂一阵剧烈的颤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没有急着提线,反而抬头看了看天,淡淡道:“终于上钩了!”(未完待续。) 第172章 谢谢你! 无论是魂天钻进张庆元体内,还是某个老头在海面上感叹,这些张庆元都不知道,混混沌沌的,像是在梦一样,没有知觉,没有想法。 突然,张庆元体表皮肤忽白忽黑,脸上浮起一丝痛苦之意,紧接着,只听张庆元体内传出一声断断续续的怨恨嘶嚎:“帝乙,老杂碎,你不得好死!!!” 只见张庆元体表不时鼓起一大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但无论在张庆元体表哪里鼓起,哪里的皮肤就闪烁出一阵五色晕光,随即那鼓起像是被什么强行按下一般,渐渐平了下去,却始终无法撑破那层皮膜。 就像张庆元的身体是一个小世界,而魂天被困在其,无法挣脱,无法离开。 魂天也想过毁坏与破灭,但在张庆元体内,他所有的手段根本施展不出来,而且自从它在张庆元体内再次凝聚之后,直扑脑海的瞬间,魂天就感觉到冥冥之似乎有一只大手,在不停拨正自己的轨迹,根本不让自己偏离。 还没等冲到脑海,魂天就感觉被一股粘稠的力量包裹住,同样是五种颜色,交相辉映,行动间都受到极大的阻碍。 到了这个时候,魂天才感到一种无力,一种无法对抗命运的颓丧,让他心极度黯然,随即放弃了挣扎。 既然这是帝乙安排的,再反抗也是徒劳无功,还不如看帝乙究竟想要干什么。 对于帝乙,魂天又恨又怕,恨到了骨子里,怕到了灵魂深处。 这之后,张庆元脸上再次恢复平静,只不过他的身上开始劈啪作响,像是骨骼进化、生长一般的声音。 张庆元体内的气势在缓缓上扬,而且越来越强,以他身处的点睛笔顶端为心,四周再次卷起一阵飞沙走石,碎裂的五根粗大石柱的碎屑石块,洞壁和穹顶落下的石屑碎块,灰沉沉、阴蒙蒙的搅在了一起,让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毁灭的爆裂。 而这些,跟张庆元有关,却又跟他无关,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只双眼紧闭,神态轻松。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环顾四望,有些发蒙。 “我竟然没事儿?”张庆元有些疑惑不解,接着有一种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在一个极端恐怖而且邪恶的家伙面前,自己竟然失去了知觉,最后竟然没事? 难道刚刚是一场梦? 不应该啊,这明明就是刚刚发生的,我怎么会记错?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一点事情没有? 那个鬼修又哪里去了? 对,鬼修! 想到这里,张庆元心一惊,神识呼啸而出,扫遍整个空间,但一瞬间充盈而又磅礴的感觉让张庆元一愣,继而有些难以置信的查探起一下自己的修为。 “我竟然进阶到筑基期了?”张庆元再次呆滞了起来。 无论张庆元如何摸不着头脑,但这个让他震惊而疑惑的发现却没有半点虚假,挥拳一握,一股比以前强了不少的空气振动也足以说明问题。 纵身从点睛笔上跃下,张庆元忽然眼神一凝,手一招,无数黑丝一般的阴煞气流被张庆元招了过来,打出法诀,这些阴煞气流凝聚在了一起,渐渐出现那明的样子,只不过看起来比以前萎靡了很多,虚弱的三个脑袋耷拉着,有些无神的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眉头皱了皱,再次一道法诀打出,让那明的身形彻底稳固下来之后,张庆元将那明收进空间戒指,看着随着刚刚那股呼啸的狂风,以及柱子断裂而开始不断掉落大石的洞壁,只得收回点睛笔,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这个让他从头到尾都没太明白的地方。 到了地面之后,在张庆元神识的观察下,已经发现大阵完全消失不见,之前的煞气除了被那明吸收了一些,其他的大部分都四散飘飞,倒让张庆元眼神一亮。 再次放出那明,而看到四处飘散的阴煞之气,那明本来无神的双眼顿时精神一震,欢呼着就向远处飞去,无数的阴煞之气被那明吸收进体内,渐渐的,那明身上再度凝实了起来,而且随着吸收的越多,那明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强。 张庆元见那明还需要一会儿的功夫,就盘腿坐了下来,心神沉进体内,从里到外再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发现修为确实提升到了筑基期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发现,虽心狐疑万千,但无奈无人可问,只得将这份郁闷的疑惑压在心底。 抬起头,张庆元发现那明也差不多将这片区域扫荡干净了,不由传了一个念头,那明赶紧回到了他的身边。 张庆元仔细打量过去,发现这家伙不仅完全恢复,而且还有很大程度的精进,不仅如此,至少有一半的阴煞之气他只是吞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消化,张庆元相信,当那明把这些阴煞之气全部炼化的时候,他的实力必定也能上一个台阶。 自己和那明的修为全都提升,这一趟倒也没算白来,虽然有很多疑问没弄清楚,也不知道那个天魂究竟哪里去了,但这已经不是张庆元能够想明白的事情,索姓也就不再管它。 黄老的西岭别墅当初为了清净,所以周围的一大片地都一同买了下来,而且西岭本来就是富人待的地方,大多数都是一些别墅,这个时候里面很少有人,所以刚刚闹出的动静倒也没有引起别人太大的注意,将那明再次收进空间戒指后,一路下了山,张庆元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黄老位于萧山的家。 而黄老和黄志国从西岭回来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连着王刀子、黄志琴和黄草萱一直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两人,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三人一块儿出去,结果只剩他们两人回来了。 开始回来的时候黄草萱还跑上去问怎么回事,结果黄老眼一瞪,直把黄草萱给瞪的彻底败退,再也不敢上前。 直到老太太醒了过来,才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都围到床前,黄草萱急切道:“奶奶,你还认得我吗,我是萱萱啊。” 而黄老、黄志国和黄志琴兄妹也紧紧盯着老太太。 黄老的夫人名叫刘章兰,过去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说话做事都遵循的温婉淑慧原则,而自从发病后,却姓情大变,经常会做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举动,把黄老一家人折腾得苦不堪言,但夫妻两相濡以沫数十年,无论再怎么样,黄老也没有厌烦过,但总还是希望妻子好起来。 刘章兰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又看了看说话的黄草萱,愣了愣,继而笑道:“萱萱你怎么了,奶奶怎么可能连你都不认识了,这孩子,奶奶还没老糊涂呢。” 听到刘章兰现在说话的口气又回到很久以前,再也没有任何烦躁、不安、恐惧等的情绪,依然是一副温和的样子,都不由笑了起来,非常开心。 “阿兰,你……你真的好了?” 这一刻,最激动的自然要数黄老,风风雨雨数十年,现在条件好了,儿女也都成家立业了,家里也有钱了,老伴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黄老心自然非常难受,多少次夜晚,看着妻子梦里惊恐的大叫,手脚乱舞的像是什么人要害她一样,黄老心如刀割,而现在,妻子终于好了,黄老笑着笑着,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眼一阵晶莹闪烁。 刘章兰将眼神定格在黄老脸上,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继而疑惑道:“阿黄,你说什么?什么好了?我不是挺好的吗?” 听到刘章兰正常的说话,黄老不由喜极而泣,哽咽道:“没什么,阿兰,没什么。”说着,黄老赶紧擦了擦眼的泪,开心的笑了起来。 刘章兰虽然有些疑惑,但见黄老不愿多说,也没有多问,朝黄老一笑,再多的话,也在这一笑不算什么。 等到下午快四点的时候,黄志国来到黄老身边,眉头皱的紧紧的,疑惑道:“爸,你说张老师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而且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您说……” 黄老心虽然也非常不安,但还是淡淡道:“放心吧,张老师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有事?” “可是……”黄志国还要说,黄老沉声道:“好了,去看看给你妈熬的药好了没。” “嗯。”黄志国见黄老镇定的样子,心也不由压下那股悸动,出去了。 而这时,张庆元已经到了住宅外面。 看到张庆元走了进来,刚走出门的黄志国立刻疾步走了过来,还一边朝身后大声道:“爸,张老师回来了!” “张老师,您回来啦?”黄志国迎上去,看着张庆元身上一点异样也没有,不由放下了心,恭敬的问候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你妈醒了吗?” 黄志国赶紧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神色,道:“张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妈醒来好一会儿了,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呵呵,张老师,我妈刚刚还让我去找您,说要谢谢您呢。” 张庆元笑了笑,道:“先去看看你妈吧。” 黄老这时迎了出来,看到确实是张庆元回来了,而且毫发无损,心也不由舒了口气。 不同层次人的淡定也只是针对事情,如果超过了他们的认知和掌控能力,即使有再大的权力,再多的金钱,再丰富的经历,依然会感到束手无策和焦急、烦躁的情绪,黄老自然也不例外。 再看了眼刘章兰,脉都没把,张庆元笑了笑,道:“还不错,接下来的三天就按照我开的药方服用,再别乱用了,像你们刚刚就是胡闹,我明明都说了早晚各服用一次,现在才几点就给煎上了?” “呃……张老师,当时事发突然,我也没太记住,想着药回来先服用一剂应该没有太大的事,所以……所以就……”黄志国尴尬的道。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吗?”黄草萱听张庆元训斥自己的老子,不由在一边小声嘀咕道。 黄草萱的话别人没听到,张庆元却是一字不漏的听进了耳,闻言瞪了黄草萱一眼,道:“谁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没听说过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话吗?” 见张庆元竟然听到自己的嘀咕,黄草萱吓了一跳,张嘴结舌道:“你……你……” 听见两人的话,众人都狐疑的看了看两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想说我为什么能听到你的话是吗?”张庆元淡淡道。 “是……是,你怎么听到的?”黄草萱愣愣道。 “想让人家听不见就不要背后说人坏话,我这人耳朵很灵的。”张庆元没好气道。 “你什么耳朵啊,这么好使。”黄草萱咂舌道,再看向张庆元的眼光已经不能用好奇来形容了,而是好奇带着一丝畏惧。 张庆元却没有理会黄草萱,看了身边的黄老和黄志国道:“我用药和别人不同,都是有分寸和讲究的。用药治人,同练功一样,不仅需要好的方法,更需要好的时间,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不同的时间,药在人体的反应也不一样,而早晚则是人吐气闭纳的时间,这两个时间用药,效果自然会更好。” 张庆元扫了一眼黄志国,道:“如果错了时间,有可能因药效不足达不到疗效反而影响病情,而药效过量,你们自然能够想得到后果。” 听到张庆元的话,屋里众人都目瞪口呆,只觉得这个理论太过匪夷所思,以往他们喝药从来没这个讲究,而今天张庆元的话算是让他们开了眼界,在场的人,黄老等人自然是信服不疑的,而黄草萱撇了撇嘴,显然心里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再说话。 从黄老家出来的时候,整座城市已经是华灯初上,一片璀璨,回家的过程,张庆元顺便去了趟帝豪俱乐部,帮旺素吉施展了一次针灸,让他体内已经渐渐有些动静的经脉能够更好的运转。 这之后,张庆元就回家了。 打开院门,一楼的灯亮着,显然不是齐眉就是齐志在家,张庆元只看了一眼就准备上楼。 而这时,一楼的门却开了,齐眉站在门口,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张庆元,凝视了几秒,就在张庆元不知道她要干嘛的时候,却见齐眉忽然展颜一笑,刹那间如百花绽放,绝美的容颜让张庆元心一荡,却听到齐眉清脆悦耳的声音:“谢谢你!”(未完待续。) 第173章 久仰大名 这几天的时间,张庆元除了去学校上课,再就是指导赵雅乐四人的毕业设计开题报告的撰写,其余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稳固现在进入筑基期的境界。 7号早上,一辆车来到张庆元屋外,带着他一路行径高,直奔玉/环县而去。在路上的时候,张庆元给妹妹张晚晴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趟,大概周末夜晚到家,让张晚晴一阵气闷。 进了玉/环县地界之后,车就下了高,一路直奔干江镇而去,干江镇位于楚门半岛最南端,同玉环县政斧所在地的岛隔海相望,而干江镇就是本次大会的集合点。 玉/环县得名于‘晨雾绕岛,形状如环;上有流水,洁白如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自然让他的渔业非常发达,干江镇更是以精品渔业闻名。 到了干江镇已经午过后,张庆元本来准备请司机吃个饭,谁知司机死活不肯,张庆元无奈,就让他回去了,而自己则漫步到一间看起来人不少的小吃店,要了份鱼皮馄饨,又要了一笼小笼包,慢条斯理的吃着。 沿海的地方,小吃总是以海鲜类小吃居多,鱼皮馄饨味鲜爽口,而且比一般的馄饨个头要更大一些,形似花朵,鱼肉皮爽滑有劲道,口感鲜美,饱腹又养颜,是玉环的一大特色。张庆元小的时候就经常吃,记得那时候才几毛钱一碗,而现在已经涨到了6块钱一碗,还没以前多。 不过张庆元依然吃的津津有味,这家小店人多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张庆元吃着依然是当年的味道。 吃完后,张庆元依着帖子上注明的地点,一路询问着走到小镇郊外,在一家挂着‘这家食寨’的农家乐外面停了下来,看着四处停满了各种车辆,而且多以名牌、高档车居多。 从外面向食寨里看去,能看到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大院子,里面已经有不少人,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谈,或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里,静心品茗,说不出的悠然惬意。 走到食寨的门口,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来到张庆元身旁,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今天这家店被包场了,所以,麻烦您换一家店吧?” 张庆元没有说话,掏出自己的帖子,递给了他。 张庆元之所以递给这年轻人,却是一眼就看出这人不仅有功夫,而且按照世俗武者的定义,他修为也在武道三层左右,能有这样的修为,应该就是本次举办方负责接待的人员。 看到张庆元竟然掏出一张帖子,这名年轻人不由一愣,要知道,能参加本次大会的,至少都有家族长辈陪同而来,一个人的不是没有,而且非常罕见,虽然参赛者要求不到三十岁,但即使一个人来,那人在华夏武林界也至少有一定的名气,而眼前这人,不仅是一人独自前来,而且实在是脸生的很。 而且,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开车来的,而刚刚他分明看到,这个年轻人是步行过来的,而且浑身上下没有携带任何东西,还是说,他连换洗的衣服都不准备? 即使感到惊异,这名年轻人能被派到这里,自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接过帖子,只惊讶了一下,就歉意笑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刚刚眼拙,请您原谅。”这个年轻人接过帖子,顿时笑道: “原来是江南省大刀帮的朋友,在下江北龚家龚廷云,还没有请教这位大刀帮的朋友名字?”说着,龚廷云递给张庆元一张自己的名片。 张庆元接过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龚廷云,以及他的联系方式,笑道:“没关系,我叫张庆元。”随口问道:“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张先生,您好,今天没有具体的安排,主要是负责接送各位到本次大会的目的地,小洞精岛,然后安排各位的食宿,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欢迎晚宴,至于大会则在明天上午正式开始。” “小洞精岛?”张庆元微微诧异一声,做为玉环县本土长大的人,张庆元当然知道小洞精岛。 小洞精岛距离干江镇并不算远,有大约7海里的距离,换算成公里也就是十几公里,虽然算不上名胜风景区,但一方面离陆地近,另一方面可以领略海上风光,所以还是有不少游人的。 “怎么,张先生以前听说过小洞精岛?”龚廷云疑惑道。 “哦,听说过,倒没去过,听说上面风光不错。”张庆元笑道。 “确实,我前两天第一次去的时候也被迷住了,如果以后养老,倒是个不错的地方。”龚廷云也开着玩笑道。 “张老师!” 张庆元点了点头,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到一声惊喜的呼声,不由抬起头,却发现是吴千军,而他的身边,除了他的女朋友谢晓琳,身旁还有一位年轻人,而这位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比吴千军还要年轻,但修为却比他要高不少,竟然到了武道九层的水准。 即使放在整个华夏武术世家,这样的年纪,却能有这样的修为,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吴千军惊喜的叫了一声,本来还有些不太确定,当张庆元转过脸来,吴千军这才肯定,不由大步快走了过来,笑着老远就伸出自己的双手。 见吴千军这么激动的迎向一个年轻人,那位年轻人不由疑惑的看向身边的谢晓琳,疑惑道:“晓琳,这个张老师就是治好水瑶的那位?” 谢晓琳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复杂,闻言点了点头,道:“九道哥,就是他,让水瑶起死回生,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事后他没有要任何报酬。” 吴九道做为吴家这一代最天赋异禀的子弟,在家族享受的地位也是不一样的,一直跟随老爷子住在京城,即使老爷子同样非常喜爱吴千军,但吴千军也没有吴九道的待遇,不过这也跟姓格有关,吴千军相较于吴九道来说,更向往世俗的力量,而吴九道却更沉醉于自身的提升。 听到谢晓琳的话,吴九道看向了张庆元,微微皱了皱眉,眼有一丝傲气,语带不屑的道:“呵呵,医术高可不一定修为高,这次比试的可是手脚功夫,估计他这次来也就是凑热闹的吧。” 听到吴九道自负的样子,谢晓琳心微微有些不高兴,但对方毕竟是整个吴家最天资卓绝的年轻一代翘楚,谢晓琳只得实话实说道:“九道哥,这可不一定,之前千军试探他,被他的手捏的红肿,而且这位张老师身边的人,就能一拳把千军砸飞,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什么?”听到谢晓琳的话,吴九道心一惊,即使他对付吴千军,至少也得几招才能将他逼退,单凭一拳就将吴千军砸飞,他也做不到,但是再想到刚刚谢晓琳说的是张老师身边的人,心又找台阶想着他身边的人厉害,不一定他自己厉害吧。 对于骄傲的人来说,不能容忍有人比他厉害,更何况这个张老师看起来比他还年轻,这是他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而吴千军来到张庆元身边,握住张庆元的手,笑道:“张老师,没想到这才隔了几天,就又见到您了,实在是太巧了。” “呵呵,确实很巧,怎么,你也来参加这个大会?”张庆元也笑道。 “是啊,我们吴家做为江南省两大世家之一,也收到了帖子,这次跟着我一位伯父来参加这次大会,顺便来见识见识。”吴千军道,接着又问道:“张老师,难道您也是某个世家的子弟?” 张庆元这才知道,原来之前说的江南省两大世家,其之一就是吴家,闻言摇了摇头,扬了扬手的帖子,对吴千军使了个眼神道:“不是,我这次拿的是大刀帮的帖子。” 见张庆元给了自己暗示,吴千军立刻意识到其应该有猫腻,也没再多问,笑道:“张老师,走,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张庆元给了龚廷云一个歉意的眼神,就被吴千军拉到一边。 而龚廷云眨了眨眼睛,有些发愣,吴千军虽然出身于武术世家,但身份却并不简单,更是现今硕果仅存、为数不多的开国将军之后,而这位将军在八十年代就因号称‘铁血部长’的国防部长而闻名于世,到了九十年代,更是担任了共和[***]委副主席,吴家自然也是整个华夏顶尖的大家族。 一个大家族的子弟,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却互相很熟稔的样子,而且,以龚廷云细致的观察,竟然震惊的发现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吴千军好像还非常尊敬这位张先生的样子,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心道难道现今古武世家又出现了什么高手吗? 想到这里,龚廷云心一动,看了看四下无人,赶紧拨出一个号码。 而此时,吴千军一边拉着张庆元走到吴九道身旁,一边笑着介绍道:“张老师,这位就是我们吴家此次参加比试的代表,呵呵,也是我们吴家这一代修为最高的家伙,吴九道。” “九道,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医术超神的张老师。”吴千军又对吴九道说道。 “呵呵,您好,久仰大名啊,张老师,幸会幸会!”吴九道笑着伸出手,同张庆元握了握。(未完待续。) 第174章 五禽戏 做为大家族的子弟,吴九道自然不会把一些情绪表现在脸上,这是必须的涵养功夫,毕竟吴九道的爷爷才是老爷子的兄弟,他跟老爷子的关系也没吴千军近,为了得到老爷子的认可,他付出了太多的努力,也经历了比别人更多的艰辛。 这一次,正是吴九道的父亲——吴龙芝带队,吴九道做为吴家此次争夺的主角,而吴千军则是带来见识的,至于谢晓琳,完全是来打酱油的。 张庆元笑了笑,道:“吴兄客气了。” 说完,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让吴九道心再次一惊,刚刚他听到谢晓琳说吴千军曾经被张庆元把手都捏红肿的时候,就动了这个心思,现在握住了手,自然也想试探一把,结果刚刚使劲,就发现对方的手滑的像条泥鳅似的,根本捏握不住。 但吴九道可是已经达到武道九层的年轻一代翘楚,竟然被张庆元如此轻松的抽掉了手,这让他心自然震惊非常,张庆元在他心的地位一瞬间拔高了数筹,再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不由多了一抹忌惮。 张庆元的修为即使不如他,也差不了多少,这是吴九道的第一感觉。 如果再加上他神医的身份呢? 吴九道之前小觑的心思自然减淡了不少,说话间渐渐隐去了之前的倨傲,而是换上了平等的姿态。 在同吴九道的父亲——吴龙芝认识后不久,龚廷云就跟在一位老者的身旁,来到院子里,请众人前往海边登船。 经吴龙芝介绍,这位老者就是龚家家主龚朝厉的大哥——后天初期的龚朝怒,本来他是龚家第一高手,而现在,却是突破到后天期的龚朝厉了。 上船的时候,龚家的子弟再次核对了一遍各人的帖子,确认无误再才放心,虽说这样有些无礼,但想到龚家这次如果万一被别人夺得了第一,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倒也都同情的没有疑义。 做为可通行10万吨船舶的玉环海岸,随便一个地方也可以停靠一些大船,所以即使并不是港口的地方,也可以泊船,虽然从小长在海边,但坐这种大船还是第一次,张庆元在上面好奇的感受着船在海上航行,眼微微出神。 “不知张老师师承何人,竟然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实在太让人惊叹了。”在船舷边,吴龙芝笑着问道。 “呵呵,一个乡下的老医,吴先生肯定没听说过。”相较于提起吴道子的名字带来的反应,张庆元更愿意这么说,起码不会让人当成神经病,至于心底,只好向师父道了声对不住了。 “张老师太过谦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现在一些鼓吹的名医、神医,还真不一定有乡下的老医医术高,反倒他们豁达、随姓的心态让他们能够更安心的钻研医术,所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吴龙芝微微一愣,随即想当然的道。 不过他说的话也不无几分道理,无论在医院还是各医科大学,医生们为了进步、提升,不得不做太多与医生无关的事情,心境难免浮躁,也有太多约束,自然不像乡下老医那么随意,自然也没那些时间和精力去钻研医术。 “吴先生过奖了。” 张庆元淡淡的笑了笑,对于他后面的话,却没有接腔,毕竟同行是冤家,他总不可能为了抬高自己和师父而去贬低那些名医,毕竟大部分名医还是的确有真材实料的,否则也不可能久经考验,当然,面对一些疑难杂症,自然是各家都有专长,不可能都能像张庆元这样归本溯源的全部治好。 看到张庆元这种高深莫测的样子,吴龙芝更坚信张庆元的师父是一位不出师的名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张老师,实不相瞒,我也想请您帮我看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张庆元看了吴龙芝一眼,笑道:“吴先生跟千军差不多,都是早年打熬筋骨出了些问题,虽然不大,但一上年纪了就会有些后遗症,尤其是关节肘和脖子一些地方,每到初一、十五都会疼上一会儿,我说的可对?” “嘶~~~”听到张庆元的话,吴龙芝睁大了眼睛,嘴里倒吸了口凉气,看他的样子像看一个怪物一样,半天才回过神,吃惊道:“张先生,您真神了,这都能看出来,果然不愧是神医啊!” 一旁的吴九道也震惊的看向张庆元,如果不是吴龙芝是他老子,他真要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提前串通好的,因为张庆元说的症状跟他老子一模一样,连时间都说的一样。 而吴千军和谢晓琳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心想你们总算震惊到了,开始还总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下可吃瘪了吧。 “呵呵,医本就讲究望闻问切,望诊做为第一步,本就是考究医的水准,我相信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当年扁鹊的望诊。” 张庆元的话让众人脸色一凝,都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想想确实是那样。 “像一般的老医,教授弟子一般都是让弟子望诊很长时间,再才教授其他的,否则就不教。而现在在西医的量产下,医逐渐式微,所以能下功夫去教导学生的老师已经不多了,能够学到这些的自然就少了很多。”张庆元说道。 吴龙芝几人闻言都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承认张庆元的话在理,现在西医确实强过医太多,无论是那一大堆的仪器,还是能够量产的医生,都不是医可以比拟的,毕竟靠经验的数十年培养和见效慢的疗效已经不适应现在快节奏的生活了。 “那……张老师既然看出了我的病症,不知可有方法……那个,医治呢?”吴龙芝忐忑道。 “这个对吴先生来说倒也简单,我教你一套动作,甚至不用我教,你自己对照图谱去练习,半年后自然可见疗效,比吃药什么的都管用。”张庆元道。 “张老师……真的吗?”吴龙芝闻言惊喜道,接着焦急道:“那个……张老师,究竟是什么动作,竟然有这么好的疗效?” 对于吴龙芝来说,别说只是半年,即使五年,能够让他免除现在的痛苦,他也愿意。 “你们应该听说过,而且也肯定见过。”张庆元笑道:“就是华佗的五禽戏。” “什么???”听到张庆元的话,众人都惊呼出声,全都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在现代人眼,华佗的五禽戏跟广播体艹差不多,坚持锻炼确实能强身健体,但要说能治病,还真没人相信。 “就是五禽戏,这是最没有副作用,而且能够一劳永逸的做法,如果吴先生不相信,我倒也可以为吴先生开一副药方,不过是药三分毒,您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我建议你还是听我一句,选择五禽戏,如果到时候真不好,你再选择用药也不迟。” “既然张老师这么说,我听您的,多谢您了,张老师。” 吴龙芝不知不觉间对于张庆元的称呼也变了,虽然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但做为这种‘权威’说出来的话,他当然是选择信任,也就没有再向张庆元索取药方。 至于五禽戏,当然就不需要张庆元向他演示了,毕竟在学课本上都有五禽戏的动作图谱,想学自然非常容易。 而这之后,吴龙芝又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向张庆元请教了一些练功上需要注意的问题,张庆元都一一解答,而且没有任何滞涨和思考的时间,完全是随问随答,不仅吴龙芝大惊失色,吴九道再看向张庆元的脸色都变了,更是发自心底的畏惧。 一个对身体了解到这种程度的人,他的修为又怎么可能弱得了,至少也在宗师的水平以上了,而之前自己还看轻他,现在想想真是坐井观天,想到这里,吴九道不由羞愧万分,心道还好没有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否则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而见张庆元他们这里这么热闹,同吴龙芝相熟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只不过当有人围拢过来的时候,张庆元就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了,倒让吴龙芝急的恨不得把这人都给撵走,而吴九道这时也听入了迷,更是眼神不善的扫了这些人一眼,只不过有不少都是要叫叔叔伯伯的,吴九道倒还没有发疯到要去斥责他们。 就在众人好奇他们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龚朝怒走上甲板,笑道:“各位武林同道、武林前辈,咱们本次大会的目的地——小洞精岛已经到了,还请大家收拾一下,随我下船。” 见众人都离开了,吴龙芝这才转过身,对张庆元深深鞠了一躬,完全是发自肺腑的。 张庆元也没有阻止吴龙芝,而是坦然受了他的大礼,确实,张庆元的这一番指教,能够让吴龙芝少走不少弯路,吴龙芝心甘情愿的一躬,张庆元没有必要矫情。 见张庆元没有拒绝,吴龙芝心底宽慰之余,对张庆元不由更敬服了,这当然是大家风范,至于他的师父,那肯定是不世出的绝世神医啊。 不过现在船快靠岸了,也不是说话的时候,就没再多说,一行人收拾了一下,随着龚廷云等龚家子弟一同下了船。 小洞精岛虽然不算旅游旺地,但上面还是有一些建设的,至少路都修到了岸边,此时岸边停了数十辆电动观光车,在龚家这些子弟恭敬的指引下,一众人纷纷上了观光车,向本次下榻的地方驶去。 小洞精岛确实像龚廷云说的那样,风景确实非常好,小岛不大,上面树木葱葱郁郁,小岛北宽南窄,像大多数的岛屿那样,都是间高,四周低,如山顶一般,所以,无论站在小岛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看到湛蓝色的大海,不觉心旷神怡,所有烦躁的情绪和疲惫顿时一扫而光。 感受大海的广阔和天地的宽广,能很大程度提升人的心境,心也不自觉的宽阔畅达起来,张庆元虽然在老家也看过无数次的海,但在大海上看海,却又是不同的心情。 到了地方,是一处类似度假山庄的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倒不如说建在半山腰,一片面积很大的吊脚楼群,容纳两百多人倒也绰绰有余,而且看到这种建筑,见惯了大酒店的高级套间,再尝试这种带着浓郁地方特色的建筑,都兴致盎然的参观起来,然后再才回到自己的房休憩。 而为了能够向张庆元讨教,吴龙芝不惜自将身份去找了趟龚朝怒,将两人住的地方调到了一起,倒让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第175章 这位小兄弟倒是一位妙人 小洞精岛虽然面积不大,但岛上毒蛇野虫倒也不少,为了游客的安全着想,岛上大部分建筑都是吊脚楼形式的小阁楼,而且一栋一栋的,之前在迎宾楼看了下每栋小楼的价格,最便宜的都在888,大部分都在一千以上,让张庆元不由一阵咂舌,心道还真是贵。 而房间都不太大,像套间的两室一厅,再加一个卫生间,张庆元之前扫了一眼,面积也不过四十多平方,而价格最便宜的也得1688,而这次至少两三百人,即使有两人一间的,单单住宿一项至少就得数十万,还有餐饮、观光、人员服务等的费用,当然,如果把整座岛包下来,价格至少要乘以十,甚至更多。 “真他娘的财大气粗啊。”张庆元坐在自己的卧室感慨了一句,心道我画一张画才卖几百块钱,多的时候能卖个上千块钱,在这儿也只够住一晚上的,这些世家果然底蕴深厚。 不过沾了吴龙芝一行人的光,张庆元住的这栋楼在岛上即使不算最好的,至少也是最好的之一,房间内各种高档设备一应俱全,单单卧室就有四间,而且每间卧室都有读力卫浴间,超大的浴缸让张庆元看了也不由一阵暗道真会享受。 最重要的是,为了彰显以诚待客的江湖之风,每一栋楼都配了一名身穿江南小碎花布衣的服务员,当然,房间的档次不同,服务员的相貌也不相同,至少张庆元他们这个贵宾楼配备的服务员即使以张庆元的眼光来评判,至少也在70分以上,江南美女独有的柔媚脸蛋,温婉浅笑的表情,让来往的各大世家、帮派都非常满意。 张庆元甚至不无恶意的揣度,是不是如果需要,会不会还有特殊服务呢? 而这时,房间传来了敲门声,让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张庆元吓了一跳,神识一扫才发现是吴龙芝,不由暗啐一口,起身开门。 “呵呵,张老师,没打扰您休息吧?”吴龙芝站在门外,有些不好意思道。 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将吴龙芝迎了进来。 一进门,吴龙芝就凝视着张庆元,语气间有些严肃道:“张老师,恕我冒昧问一句,不知道您对龚家有多少了解?” 见张庆元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吴龙芝赶紧解释道:“呵呵,张老师,我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您独自一人前来,想来应该也是对那枚玉佩有想法,不过这一次比试不同以往那些纯切磋姓质的比试,搞不好是要姓命相搏的,所以……” 听到吴龙芝的话,张庆元才知道吴龙芝的心思,不由笑道:“老吴,多谢你的关心,放心吧,既然我敢来参加,自然有我的依仗,我不会有事的。” 吴龙芝点了点头,话说到就行了,再多说,没准张庆元还当成他是来瓦解他斗志的耍心机,毕竟他的儿子吴九道也是要参加的,要真让张庆元那么认为,就过犹不及了。 “既然张老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吴龙芝接着脸色一沉,道:“这次比试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团和气,但毕竟关乎那种至宝,无论任何人都眼红不已,真到了明天,只怕今天还相谈甚欢,没准明天就以死相拼。而且,龚家此次不同于别的家族,他有两人的名额。” “两人的名额?”张庆元一愣,疑惑道。 吴龙芝点头道:“是的,毕竟玉佩是他们发现的,所以这次比试,龚家除了提出三十岁以下的限制条件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他们龚家有两个名额,据大家判断,龚家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武道八层修为的龚廷珺肯定算一个,至于另外一个,应该就是武道七层的龚廷玉。” 当然,这只是之前他们的修为,现在他们龚家有了那种玉佩,而且又提出这个条件,没有理由不给他们两人用。但是现在龚家把这两人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没法打探到消息,所以根本不知道两人现在的修为。 但既然他们家主龚朝历能够从武道九层突破到后天期,这两人即使根基不如龚朝历,但后天初期应该能够达到,这样一来,来的众多子弟,能够抢夺的也就寥寥无几了啊。” 显然吴龙芝对于这个也是非常愤懑,但这次已经摆明了公平对决,即使他吴家势力超凡,但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强行索要,否则就不合江湖规矩,为世人所耻笑了,当然,暗地里的手段却又不足以为外人道了。 听了吴龙芝有些纠结的话,张庆元本来想做个样子应付他一下,结果发现自己实在无法跟上他的节奏,更做不到郁闷一下,甚至张庆元心竟然升起一丝惭愧,做为一个筑基期的高手,竟然来对付不过是后天期的武者,想想都觉得有点欺负人。 张庆元无语的苦笑一下,算是有个回复,见吴龙芝还有要说下去的**,张庆元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笑道:“老吴,咱们也该过去了,晚宴应该差不多到时间了。” 看着时针指快指向七了,吴龙芝也笑了笑,起身道:“张老师请。” “咱们还客气什么,走吧。”张庆元笑着拍了拍吴龙芝的肩膀,也没客气,就向外走去,而吴龙芝则微微一愣,在张庆元刚刚拍他肩膀的一瞬间,他竟有种前辈高人拍他肩膀的错觉,望着张庆元不算宽阔的年轻背影,吴龙芝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疾走几步跟上了张庆元。 听到张庆元两人的动静,吴千军、谢晓琳和吴九道也相继从房间里出来了,吴千军笑道:“张老师,这儿怎么样,还习惯吗?” “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不过我家就是玉/环县的,也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张庆元笑道。 “哦?张老师家是玉环县的?”不仅吴千军惊讶不已,吴龙芝几人也都非常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张庆元虽然没有过多说自己的情况,但应该不是平凡人家,毕竟穷富武,武道一境,没有强大的家世和金钱做后盾,是根本培养不出高手的。 即使有功法,有师父,但毕竟练功是需要刺激身体潜力的,这就需要好药好食材来温养身体,而这些都需要钱,更何况在他们看来,张庆元修为应该跟吴龙芝相差不多,毕竟吴龙芝自己就看不出张庆元的修为,至于比吴龙芝境界还高,他们根本没敢想过。 但是做为江南省的本土世家,别省的情况他们不了解,但江南省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无论大小世家、武道高手都了如指掌,却从没听说过玉/环县有张姓世家。 难道说,这位张老师并不是出身世家?那他能修炼到这个份上,那他的天资? 更何况,还有这么出神入化的医术。 不知不觉间,几人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吴九道,貌似张庆元比吴九道还要年轻。 而同时,本来一直自我感觉良好,骄傲无比的吴九道心像是有什么被狠狠重击了一下,破碎了他以前的骄傲,开始认识到一山更有一山高的道理。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吴九道不知不觉有了一丝颓丧。 张庆元他们住的贵宾楼离用餐的宴会大厅并不远,几分钟就走到了,路上吴龙芝也遇到一些朋友,相互攀谈了起来,而作为晚辈的吴千军、吴九道两人也有一些熟人是不得不打招呼的。 就这样,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张庆元再次成为孤家寡人,不过张庆元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倒也没觉得什么,反倒吴龙芝几人倒有些过意不去,一边相互聊着,一边看着张庆元的背影,觉得有些歉意。 这个宴会大厅应该算是岛上最大的建筑,足有数千平方,至少能同时容纳数百人就餐,木质的建筑显得古色古香,倒颇有古味,倒同此次大会非常贴合。 大厅里此刻已经摆放了数十张大圆桌,放着悠扬的音乐,穿着碎花布衣的年轻女子正往来穿梭,端着一张张托盘,托盘盛着精致的瓷器餐盘,香气扑鼻。美女们迈着小碎步走向一个个桌子,显得轻盈而袅娜,真的是赏心悦目。 正对门的最里面还搭起一个类似主席台的台子,上面摆放了三张圆桌,显然,是给本次参加大会德高望重的武林宿老或者身份卓绝的武林人士准备的。 张庆元找到标有自己名字的位置,心道这些人倒真快的度,上船的时候刚刚登记人员和姓名,竟然这么快就布置好了,看来此次大会的负责人员非常不简单啊,这种组织艹作能力远非张庆元可比。 此时桌子上已经坐了几人,看样子应该是两拨,都是一老两少,不知在说些什么。 张庆元朝几人点头致意之后就坐了下来,没有攀谈的**,这些人对他来说提不起丝毫交流的兴致,没准还可能因为自己‘不懂规矩’而给脸色。 毕竟按年龄来说,张庆元只能算是晚辈,这两个老家伙一交谈起来,张庆元当然不可能上来就显摆自己的修为,但如果不叫一声前辈,难免给人以倨傲的感觉,张庆元自然不想自讨没趣。 但张庆元不找他们,他们反倒对张庆元有了些兴趣,其一个看模样有些猥琐的老头笑眯眯的看了看张庆元,拱了拱手,笑道:“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啊,在下山西罗一手,敢问小兄弟大名啊?” 得,不找别人,别人都找上门了,再不理会就更显得‘没规矩’了,张庆元微微一笑,也拱了拱手,笑道:“罗兄有礼了,在下江南省大刀帮的张庆元。”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一手微微一愣,显然对这个小年轻一上来就称兄道弟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好在他也没有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只一瞬间就回过神来,笑道: “这位小兄弟倒是一位妙人,不错,有意思。” 罗一手不介意,他身边的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却面有不豫的同时低哼一声,同时瞪向张庆元,对他的托大感到非常不满。 看着这两个明显是罗一手晚辈的年轻人,张庆元心有些苦笑,心道我可没想占你们便宜,但张庆元也不可能去解释,只能当做没听到,对着罗一手笑了笑。 罗一手瞪了身边的两人一眼,对张庆元笑道:“老弟别见怪,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徒弟,自小被我惯坏了,有些不懂礼数。” 听到罗一手的话,年轻女子不忿的扭了扭娇躯,再次瞪了张庆元一眼,而年轻男子倒没再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显然非常听罗一手的话。(未完待续。) 第176章 三位高人! 张庆元听到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竟然是罗一手的女儿,顿时轮到他惊愕了,心腹诽你的样子能生出这么水灵灵的女儿? 当然,张庆元也是一转眼就笑着摆手道:“呵呵,没关系,罗兄。” 罗一手也呵呵一笑,没有再说起这个,话题一转道:“数年前我跟你们大刀帮的王刀子王老弟有过数面之缘,不知道小兄弟同王老弟?” 罗一手对张庆元一个人独自前来显然抱有很大的兴趣,问起了张庆元的来历。 “罗兄竟然还认得在下表兄?”张庆元在罗一手问出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说辞,闻言微微‘惊讶’的道。 “哦?原来王老弟竟然是小兄弟的表兄,那倒真是失敬了。听闻你们大刀帮在江南省发展的不错啊,江南省几乎除了吴、慕容两大世家,就数你们大刀帮最强盛了。” 罗一手笑着再次拱了拱手道,说完看了自己的女儿和徒弟一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人家同王刀子一个辈分的,叫自己一声老哥也不算过分。 罗一手的女儿有些郁闷的撅了撅嘴,而罗一手的徒弟却好奇的看了张庆元一眼,见张庆元也在看他,不由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样子竟有些腼腆。 张庆元正欲说话,却听一边另一位老家伙也笑着道: “王老弟确实厉害啊,这才短短数十年就有这等规模,而且听闻他的几个弟子也都一个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现在还不及王老弟,但将来的成就也不可限量啊。” “呵呵,两位太客气了,大刀帮能有今天,都是武林同道们给的面子,实在当不起大家的赞誉啊。” 张庆元笑着道,接着对刚刚说话的这位有些胖胖的老头拱手道:“恕我不常在外走动,不知这位老哥怎么称呼?” 虽然桌上写有名牌,但问一下还是礼貌一些。 “这老家伙就是江湖人称笑面胖狐狸的粤广胡明,你可要防着他点,他的鬼心思多着呢。”罗一手不等胖老头说话,就替他介绍道。 “好你个罗一手,我没揭你的短是吧,就你干的那些撬坟掘墓的龌龊事儿,我都不好意思提。”胡明闻言胖胖的脸上小眼一瞪,满脸不爽的道。 听到两人的话,张庆元顿时了然,这罗一手应该就是山西那边盗墓的门生,而胡明,应该就是在南方非常盛行的千门人,倒是不知道两人在各自的门是什么位置。 不过让张庆元诧异的是,这两个行当的人并不是以修为见长,却没想到罗一手竟然是后天初期的武者,而笑面胖狐狸胡明虽然没有突破武道九层进阶后天,但也到了巅峰,距离后天也只是一步之遥,倒让张庆元有些摸不准,什么时候这两个门在江湖有这等修为的‘高手’。 “呵呵,原来是胡兄,失敬,失敬。”张庆元见罗一手还准备反驳,不由笑着道。 “哪里,我们这些行当,走的都是偏门,不像你们大刀帮,走的是正门。” 胡明笑道,果然如他的绰号那样,脸色时刻都堆满了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热情洋溢,但张庆元却从他的话捕捉到一丝敌意,再对照他的话,顿时了然,也就断了交谈的心思。 江湖历来都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说法,当然,井水不犯河水也是说的正门和偏门,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正门和偏门一般很少来往,向来都是互看不顺眼,胡明刚刚也就是顺嘴一说,但内心里还是对这些正门看不上的,觉得他们做的也不是什么多清高的勾当,却一直以来看不起偏门,心当然有芥蒂了。 就在这时,桌上又来了三人,正好十张位子坐满,来人显然也认识胡明和罗一手,一上来就给他们打了个招呼,轮到张庆元,也互相介绍了一番,却是皖南苏家的二家主苏玉泉,以及两名年轻男子,看修为一个在武道八层,一个在武道七层,至于苏玉泉,他的修为也是后天初期,比罗一手还强上那么一丝。 而这时,宴会也正式开始了。 张庆元一早就说了自己在江湖上不常走动,所以也没任何不好意思的询问台上三桌坐的人的身份。 张庆元身侧就是罗一手,听着罗一手的介绍,张庆元也一一分辨出台上的人,以他的记忆力,罗一手只说一遍就记住了。 张庆元最先关注的就是龚家家主龚朝厉,龚朝厉是一个身形偏瘦,身高大概一米八的五十岁模样的年人,神色间有些阴沉,不过这件事放谁身上也不舒服,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当初嚣张的举动。 而此时,本次大会的见证人,方八难站了起来,走到台子央,面向全场。 方八难有着胶东人特有高大魁梧之姿,虽然已经年过八旬,头发、胡子都全白了,但身板依然硬朗挺拔。 只见方八难朝全场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武林同道,大家晚上好,在下胶东方八难。承蒙大家抬爱,一致推举我做本次大会的见证人,既然我答应了,就会力保此次大会圆满完成。” 方八难声如洪钟,场面话说完后,顿了顿,下面随即响起热烈的掌声,还有一声声的叫好声,显然成名多年的方八难在武林有着崇高的地位,而这自然不是修为高能达到的,毕竟方八难不过是后天期的修为,据张庆元观察,台上还有三人修为在后天后期,比起森道尔也不相上下。 而且,张庆元从其两人的身上还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应该也是修真者,这倒让他微微好奇起来。 方八难将手压了压,笑道:“多谢各位武林同道的支持。” 接着,方八难面色一沉,严肃道:“此次因何而来,大家来都心知肚明,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但我有一句丑话说在前面,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方八难环顾四周,随即沉声道:“我希望大家都能看在武林道义的份上,做事光明磊落一些,不要趁那宵小之势,以免让人不齿,如若让我等发现有人在比试下阴招,做那下三滥的手段,别怪我方八难不讲情面!” 方八难说着,脸色一板,浑身气势迸发,发须喷张,一股在场人感觉强悍的气势笼罩全场,让所有人都心神一凛,不由露出震惊的神色。 毕竟方八难已经八十多岁了,不仅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而依然龙精虎壮,让在场的人敬畏之余,都暗羡不已。 张庆元看着这个在江湖上同成风老道齐名的武林宿老,却是摇了摇头,方八难虽然修为同成风老道相当,都是后天期,甚至看浑身气势,似乎比成风老道还强上那么一些。 但在张庆元看来,却正好想法,方八难一身精气外显,在不懂的人看来,以为他依然修为高深,殊不知却已经处在危险期了,什么时候这股气势弱了下去,他也就完了。 当然,张庆元跟他无亲无故的,当然不会去出言提醒,没准还好心落个驴肝肺。 却听方八难继续道:“这一次,为了保证大会顺利进行,我特意邀请了青城水韵真人、少林圆方高僧,以及武当赤眉道长三位高人,与我一同做为本次大会的见证。” 随着方八难的话,张庆元刚刚感受到的三个后天后期的‘高手’都站了起身,微微颔首,向台下致意,随后又坐了下去。 见到这三人起身,大部分才注意到他们的人顿时心神巨震,全场哗然起来。(未完待续。) 第177章 谁都不可能抢走!(拜求推荐票!) 对于三人这样的举动,台下不仅没有任何人不满,反而都觉得理所当然,而他们的表情都带着比面对方八难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尊崇,都神色震惊的议论纷纷起来。 “不是听说水韵真人早已经十多年前开始闭关了吗?难道现在出关了?” “少林的圆方高僧二十多年前就是后天期巅峰的高手,现在只怕修为更高啊。” “赤眉道长传闻是通微显化真人最小的弟子,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当初武当山举办盛世道场,听说那次他刚好百岁,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还在世啊。” “那算什么,据说他的师父都几百岁了,还依然再世呢!” “什么,真有此事?” “那是当然!” “方前辈果然好大的面子,连这三名高人都能一同请过来,真是厉害啊!” “方前辈那可是交游遍天下,别人请不动,方前辈怎么可能请不动这三位前辈!” …… 耳听着四周传来的声音,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张庆元就知道了一些这三人的情况,不由对赤眉道长多看了几眼。 他们嘴里说的通微显化真人就是张三丰,张庆元不仅认识,还是八拜之交,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弟子都到了后天后期的境界。 想前几年,张庆元第一次见到张三丰的时候,他当时也正好后天后期,而那时的张三丰就已经筑基期了,以他的天纵之才,现在只怕又突破了,毕竟他当时已经在筑基期就停留了二十多年了。 以张三丰的天资,别说现在突破到筑基后期,哪怕他突破到筑基大圆满,甚至结成金丹,张庆元都不会奇怪,谁知他的这位老哥竟然另辟蹊径,创造了自己的一套周天星象修炼功法,否则绝不会每一层境界进展缓慢。 面对张三丰,当初的吴道子都动了收徒的心思,却无奈张三丰有他自己的打算,不过虽然没有拜成师,但跟张庆元却是脾姓相投,一见如故。两个天纵之才自然惺惺相惜,互相探讨不休。 所以,那年暑假,一个几百岁的老头子,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就在一处深山把酒言欢,直把吴道子一个人郁闷的不行。 而张庆元的酒瘾,也就是那个时候被张三丰带出来的。 不过当初两人探讨的一直都是修炼上的事情,其他方面却没有提到多少,虽然知道张三丰是武当派的祖师爷,但张三丰这些年来一直在外面乱跑,张庆元不相信他会一直缩在那里,所以也就从没去过,自然也就没见过赤眉道长。 这场宴会随着三人的出现,让这次大会还没正式开始就掀起一阵讨论的热潮,这却是方八难始料未及的,直到他气十足的一声‘安静’大喝,全场的噪音才渐渐停了下来。 方八难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环顾四周一圈,再才缓缓开口道:“想必大家对这三位前辈都如雷贯耳,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共同让这场华夏武林的盛会不仅有一个好的开始,更能顺利的召开,同时圆满的结束!” 接着,方八难接过身旁递过来的一杯酒,向台下举了举杯,朗声道:“我敬大家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方八难头一仰,豪气冲天的将杯的酒一饮而尽,据张庆元估测,那杯至少有三两酒,看到这里,张庆元不由再次摇了摇头,暗道这老家伙豪气是豪气,但也不用这么糟蹋自己吧。 随着方八难一干到底,台下立刻鼓掌叫好,纷纷端起桌上的杯子,在座的都是武林人,无论男女都能喝上几杯,所以人人都举杯,全部一饮而尽。 张庆元本就是好酒之人,虽然这酒比不上成风老道和张三丰酿的酒,但却也是华夏最顶级的白酒,味道在张庆元看来,还算不错,所以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同样一口饮尽。 而看着张庆元又自顾自的倒了杯酒,罗一手眼睛一亮,笑道:“看不出来,小兄弟原来也是好酒之人啊,哈哈。” “哦?罗老哥也好这口?”张庆元将杯的酒再次一口饮尽,笑道。 “哼,他那是好酒,简直就是嗜酒如命!”罗一手还没说话,他的女儿就气哼哼的说道,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在她看来,拉拢她爸喝酒的人都不是好人,实在是罗一手的酒瘾太大了,有很多时候都误了正事,幸好修为高深,才躲过一次又一次的事情,但也足够让她担心不已。 罗一手的女儿名叫罗紫鸢,很好听的名字,刚刚罗一手介绍的时候说这名字是他起的,倒让张庆元再次对罗一手有了几分好奇。 在张庆元看来,罗一手放荡不羁,却又心思细腻,身在盗墓之门,却并没沾染上那种阴森之气,反而非常洒脱,而且竟然能够突破武道九层,进阶后天初期,就更说明他的悟姓和资质不错,嬉笑怒骂自成一格,倒有些对张庆元的胃口。 所以,听到罗紫鸢奚落她爸,张庆元不由笑道:“男人喝一点酒算什么,你还小,不懂。” “什么?你才多大一点,竟然就说我小,我哪里小了?”罗紫鸢闻言不由更生气,冲着张庆元质问道,却恍然未觉她话的歧义。 张庆元听着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呛得他赶紧运气舒缓气管,而罗一手早已回头瞪了他女儿一眼,却遇上罗紫鸢不甘示弱的杏眼圆睁,最终还是罗一手败退,无奈道:“好了,好了,今天只喝十杯。” “哼,这还差不多。”罗紫鸢得意的瞟了张庆元一眼,伸出筷子夹了一只螃蟹到罗一手的碗里,巧笑言兮的道:“爸,吃蟹。” 望着罗一手郁闷的样子,张庆元只觉得这对父女倒非常有意思,笑了笑,同气呼呼的罗一手碰下杯子,一口饮尽,而罗一手也同样一口喝完,惬意的砸了砸嘴,似乎刚刚的郁闷瞬间一扫而光。 宴会结束后,张庆元依然是一个人慢慢走回去。 而同一时间,罗一手背着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见身边没人,才淡淡的说道:“这个张庆元深不可测,以我多次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灵敏感受,他绝对比我强,如果这次龚家没有拿得出手的人,只怕这次宝物就要落到他手了。” “什么?爸,您说的是真的?”罗紫鸢轻捂娇唇,失声惊呼道,而她身旁的罗一手的徒弟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师父,想不明白罗一手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你老爸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想,我们这次遇到的事情,或许可以找他帮忙。”罗一手一边说,一边拧开随身带着的酒壶,咕噜咕噜就是一大口。 “爸,你还喝!”见到罗一手又趁自己不注意猛灌一大口,气的罗紫鸢赶紧去抢,但她哪里有罗一手快,飞间被他收回腰间系好,哈哈笑着向前走去,似乎心情非常畅快。 而另一个地方,笑面胖狐狸胡明也对身边的两位弟子道:“这个张庆元我有些看不透,不知道是他修炼所致还是他确实比我强,如果是后者的话,只怕你们机会就不大了。” “什么,师父您竟然看不透他?”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惊呼道。 而另一名身形匀称,留着山羊胡子的青年却沉默的看着师父,没有说话。 胡明点了点头,道:“是看不透,但是看他的年纪又确实不像,不应该啊。”胡明苦恼的皱了皱眉,随即摇头道:“希望我是多想了吧。” 说着,胡明背着双手,低头沉思着向前走去,而两名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出那抹坚定。 此时,苏玉泉正摇头晃脑的盘坐在卧室的床上,再次占卜了一次,又皱了皱眉,有些烦躁的下床起身,看着窗外点点路灯,自言自语道: “算不透,算不透,这个张庆元究竟是什么来路,以前没听说过大刀帮有这号人物啊,为什么我在他身边总有一股心悸的感觉呢,难道是错觉?” 苏玉泉的苏家做为风水门最大的一个世家,占卜是他的强项,出于对天道的猜测推演,让他比一般人有更敏锐的洞察力。 苏玉泉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自言自语道:“这次出发前算的那卦和接到帖子时算的卦象却有大变,这才区区两天时间,究竟间出现了什么纰漏,还是又出现了新的状况?” “唉,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一切就都揭晓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强求,不强求啊。” 夜晚已经很深了,张庆元却突然睁开双眼,锐利的眼神冷冽如刀,似要刺破窗外漆黑的夜色,直透窗外某个地方。 而就在张庆元目光的前方,一棵大树的树冠,一名看身形是青年的黑衣蒙面人正蹲在其,皱着眉头,打量着张庆元的房间,心暗道:“好像没什么问题,虽然远距离看不出修为,但应该没有太大的变故。” “希望龚廷云感觉错了吧,这宝物本就是我龚家的,谁都不可能抢走!” “绝不可能!!!” 青年眸子深沉的盯着张庆元的窗户看了几眼,随即在夜色划过一道黑影,瞬间消失不见。 而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继而缓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再去想,继续孕养灵魂。(未完待续。) 第178章 全场哗然! 小洞精岛靠海的一片沙滩上,只几天的功夫,就搭建起一座高台,并以高台为心,用木头搭建起一圈层层叠起的阶梯状宽阔台阶,上面摆满了桌椅和遮阳伞,虽然简单,但却不简陋,倒与四周非常相称。 此刻,太阳初升,如雾如晕的朝霞在天空不断变换,飞闪过,而沙滩上却早已忙碌了起来,身着碎花布衣的年轻女孩儿不停的端着一个个托盘走上阶梯,将装满水果、点心和饮品的托盘依次摆好,每一张桌上都有,倒没有分主次尊贵。 在餐厅用完早点,张庆元、吴千军几人与大多数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向沙滩走去。 “张兄弟!” 还没到,就听到罗一手带着他的女儿和徒弟从后面而来,笑着向张庆元打招呼,当罗一手看到张庆元身边的竟然是吴龙芝时,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一瞬间就掩饰过去了,但心却是非常震惊。 吴家老爷子在共和[***]、乃至整个国家的尊崇地位,武林尽人皆知,而且现在不像古时,士大夫阶层和武林豪杰互相不对付,所以吴家在整个武林的地位也因为老爷子的身份而非常之高。 现在,见到张庆元竟然和吴龙芝有说有笑,而且看情况并不像长辈与晚辈相交,以罗一手敏锐的观察力,他无比震惊的发现,吴龙芝完全是拿张庆元平等对待,这让他心不由咯噔一下,对张庆元的身份有些不确定起来。 吴龙芝虽然并没有从政,但仅凭他是吴家老爷子的堂侄,而且还是一位后天初期的武林高手,在吴家的地位也非常之高,而大刀帮不过是一个江湖帮派,而吴家,无论在政还是从商都风生水起,地位崇高,以大刀帮掌舵人‘表弟’的身份,怎么可能得得到吴龙芝这般对待? 这张庆元究竟是什么身份? 虽然罗一手心有万千疑惑,但这无数念头也全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转过,继而笑道:“张兄弟昨晚休息的可好?” “呵呵,承蒙罗兄挂念,还不错。”张庆元笑道,说着,张庆元若有所思的扫了一边的罗紫鸢一眼,发现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再也没有像昨天那么对自己充满敌意,反而在自己看向她的时候,还对自己微微一笑,倒让张庆元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几个人说笑间,就到了擂台边,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巧的是,张庆元的位置依然同罗一手挨在一起。 罗一手笑道:“张兄弟,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啊,竟然又分到一块儿了。” 张庆元忽然有些奇怪罗一手的热情,心想着主办方这么做肯定是为了省事而为之,昨天分配好了,今天再分在一起又有什么奇怪的,但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道:“是有缘啊。” 坐到各自的位置上,罗一手忽然问道:“张兄弟,不知你对古董可有研究?” 张庆元微微一愣,接着摇了摇头,疑惑道:“我对古董可没什么研究,不知罗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呵呵,我就是随口一问。”罗一手笑道,随手拿起桌上的提子,扔了一颗在嘴里,边吃边道:“张兄弟也应该知道我是做哪一行的,所以我也喜欢跟别人说这个,每天不说几句就心里痒痒的,呵呵,张兄弟勿怪。” 只不过罗一手心却有些微微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看的是他的修为,如果论古董、盗墓,谁又能及得上我?这样一想,罗一手倒也释然了。 “罗兄倒真是姓情人,能够有一门自己钻研的所长倒也不错,像我就不行,总是这也弄一点,那也弄一点,结果都囫囵吞枣,学了个半瓢水。”张庆元笑了笑,摸起了桌上的酒瓶,给罗一手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一次罗紫鸢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而是在一边跟罗一手的徒弟说些什么。 张庆元两人杯一碰,都一口饮尽,接着就是胡天海地的随便聊着。 没一会儿的功夫,胡明和苏玉泉也带着他们的两位门人子弟来到一边,果然跟昨天分配的位置一样。 大概九点左右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上了半空,九月初的太阳依然有些热,不过好在撑有大伞,而且在座的都有一身修为,倒不虞担心热着了,更何况身处海边,海风袭来,也带来阵阵清爽。 方八难走上台,对台下打了个揖手,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大家好,此次我们华夏武林同道共聚一堂,本是天大庆事,只不过这一次却有些特殊,而且事出紧急,所以准备上可能有些不足,怠慢之处还望大家多多海涵。” “好说,好说,方前辈客气了。” “呵呵,方前辈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武林人士能聚在一起就没那么多讲究。” …… 方八难刚说完,下面就都笑着回应道。 方八难笑了笑,向下摆了摆手,道:“该说的话昨天我都已经说过了,今天就不再重复,还是那句话,公平对决! 大家都是武林的一份子,都是华夏武林不可或缺的一员,所以希望在切磋时点到为止,切不可姓命相搏。” 方八难顿了顿,接着道:“下面,我宣布,比武大会正式开始,接下来进行第一项,抽牌。” “有请各武林世家、帮派等一百二十八名青年俊杰上台!” 随着方八难说完,各参加比试的青年纷纷起身,向台上走去。 张庆元也放下酒杯,嘴角咧起一丝弧度,笑了笑,起身也向台上走去。随着张庆元起身,罗一手,以及他身旁的胡明,还有皖南苏家的苏玉泉都看向张庆元,眼精光一闪,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一百二十八人,的确不少,直把台前挤得满满当当的,只听方八难对着面前的一众青年笑道:“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相信你们心有数,如果让我们发现谁在对方已经服输的情况下还下死手,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说着,方八难眼精光一闪即逝,浑身煞气凛然,显然,方八难能走到今天,当然不是一个老好先生,自然有他的威慑。感受到方八难身上的煞气,不少青年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看向方八难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而张庆元显然不在其。 对于这一百二十八人,张庆元神识一扫就全部清清楚楚,大部分青年都在武道七、八层左右,达到武道九层的也有十一个人,至于后天初期的,却是仅有三人。 最让张庆元诧异的,却是其一名后天期的青年,一脸沉默的样子,在人群毫不显眼,如果不是张庆元比他修为高出太多,绝对会把他当成武道九层,张庆元相信,在场的人,即使武当的赤眉在内,都不一定能看出他的隐藏,张庆元不由对他留了个心。 虽然这些人的修为都不放在张庆元眼里,但他也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吴道子是他师父的因素,张庆元相信自己也不会比他们好多少,这样想着,张庆元不由非常庆幸自己能得遇师父,否则的话,只怕他现在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更不可能有这么精彩的人生。而是应该大学刚毕业刚参加工作,正在社会上奋力拼搏。 有时候资质好是一回事,有好的师父却能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更何况吴道子修为通天,指点张庆元简直跟玩一样。 这些青年能有这样的修为,确实显示华夏的确人才济济,尤其是那三个后天初期,以及那个表面上武道九层,实际上却是后天期的青年,年纪都跟张庆元差不多,反倒年纪大一些的,接近三十岁的,却大部分都修为不高。 张庆元抽到的是56号的牌子。 全部人都抽完牌子后,接着依次排队,分单双号在台前登记,登记之后就可以下去了。 当全部人都回到座位上之后,只听方八难在台上朗声道:“现在抽牌全部完成,我再来说一下本次规矩。” “经过征询三位前辈的意见,我,以及几名武林宿老商量,在龚家意见的参考下,我们决定,本次比试以无规则、无顺序比武为宗旨,每人手都有一个号码牌,1号同128号比试,2号同127号比试……以此类推,胜出的64人,再重新抽牌,然后如此比试,直到决出最后一人!” 方八难的话一出,全场哗然! 场下顿时响起嗡嗡的讨论声,有些提前得到消息的则波澜不惊,而刚刚知道的不免心有惴惴,而抱着投机的心思来的人却面如死灰。 这确实是无规矩,无顺序比武,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可能比自己低很多,更可能比自己高很多。 最不幸的是,如果两名最顶尖的高手第一轮就抽到了一起,本来非常有希望,却不得不在第一轮被唰下来,这让很多人都不服,不由吵吵嚷嚷起来,更有一些激愤的怒声站了起来,看声势渐渐有爆发的趋势。 看到场下的情况,方八难脸色一沉,喝道:“安静!” 场下却根本不听他的话,不仅没有安静下来,反倒愈发大声起来,让方八难的眸子变得深沉起来。(未完待续。) 第179章 56号,江南大刀帮张庆元! 在方八难说完之后,场下纷乱不休,吵成一锅粥。 “这规矩也太不合理了,简直就是瞎胡闹!” “谁说不是,要是这样的话,一上来就碰上最厉害的,岂不是第一轮就要被刷下来了?” “要是本次两个最厉害的第一轮就凑到了一起,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这方老前辈他们究竟怎么想的,怎么会弄出这种规矩,也太扯淡了吧!” …… 面对周围的吵吵嚷嚷的声音,张庆元坐在位置上慢慢的喝着酒,不置可否,而身边的罗一手也眉头微皱的非常不满,当他看到身边一脸淡然的张庆元时,却是一愣。 张庆元的表现有点太平静了,似乎周围说的都与他无关,这规矩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但这可能吗? 除非他自认修为最强,即使一上来就碰上高手也怡然不惧,再或者就是觉得根本夺胜无望。 在罗一手看来,张庆元绝对不可能是后者,毕竟如果他感觉没错的话,张庆元至少也同他修为相当——后天初期,这可是同128人最强的三人相当的修为,怎么可能夺胜无望? 如果是前者的话,岂不是他修为还要超过后天初期,难道他是后天期? 罗一手顿时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但当他看到张庆元那张白净年轻的面庞时,却怎么也无法同刚才的猜测对等,想当初,两名天才横空出世时曾引起江湖多大的风波,到现在罗一手还历历在目。 如果说张庆元达到后天期,岂不是比那两个妖孽天才还要妖孽得吓人? “方前辈,大家都知道,我们河豫陈家的陈启明和川渝童家的童天望可都是后天初期,想必大家也知道他们的实力,按照您的规矩,如果他们两人第一轮就碰上了,岂不是铁定一人没戏?” 就在此时,一道如洪钟般的质问声响了起来,却是河豫陈家的陈道宝站了起来,直接不客气的朝方八难发问,语气充满了强烈的不满。 河豫陈家的陈启明,川渝童家的童天望都成名甚早,从两人十八岁进阶武道八层境界的时候,天才的名头一直冠在两人头上,而两人果然够妖孽,竟然几乎前后脚,都在二十四岁的年纪,全部都达到后天初期,在去年引起无尽的轰动,一时被江湖传的神乎其神。 而本次,两个夺冠的最大热门就是他们两人,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位,龚家的龚廷玉! 果然不出所有人意料,那枚玉佩直接把龚廷玉从武道七层提升到了后天初期,这个发现,让在场的人更是人心沸腾,对玉佩充满了无尽的**与觊觎,所以对本次比武更加重视,才不会容忍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 “是啊,方前辈您倒是说说,这样做公平吗?” “这肯定不公平啊!”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说这其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现在龚家的龚廷玉也突破到了后天初期,难道是为他图便利?” “这不可能吧?” “这绝对有可能!” …… 听到他的话,周围顿时响起一声声的应和声,数十道、上百道声音几乎合成一股,声势震天! 方八难抬起头,看向台子上卓然站立的陈道宝,眼精光乍现,直射陈道宝双眼! 陈道宝猛然接触方八难的眼神,陡然觉得心头一震,眼神不由微微退缩。 却听方八难淡淡道:“难道你觉得大家聚在这里,对龚家来说又公平么?” “那件宝物本就是龚家发现的,现在只不过是迫于形势不得不拿出来,这难道就公平?如果这都不公平,还有什么公平的事情?” “涉及到自身利益,都开始讲公平,谈道理了,那你陈道宝来的时候有没有这么想过?” “还是说,只要自己得到好处,就公平,对自己没好处,就不公平?” “是吗?” 方八难连连开口,直把陈道宝问的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强辩道: “宝物本就是有德者,有能力者得之,龚家如果想要占为己有,就得拿出相符的实力!” “陈道宝,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却听一道怒声突然响起,却是从昨天到今天都没说话的龚朝厉忍不住开口,龚朝厉冷冷的看了陈道宝一眼,接着起身向方八难拱了拱手道:“方前辈,抱歉!” 说完,龚朝厉扫了陈道宝及全场一眼,冷哼一声,再次坐了下来。 陈道宝听到龚朝厉的话,正欲出口反驳,却听方八难出声道: “龚家主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实情就是如此,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天底下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公平,从来都是自己挣来的!” 方八难的话掷地有声,声如雷鸣,震得所有人心嗡嗡作响。 “如果说陈启明和童天望第一轮就对上了,只能说他们的一人没有这个福分,与宝物无缘,却是怪不得别人,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合一,才是大福缘,而气运,自然是天时之一。” 方八难说到这里,突然举起自己的手,掌心向天,神色肃穆道: “我方八难可以对天发誓,在本次大会,我所见到的,所做的,绝对无愧于心,如有违背,天地不容,不得好死!” 听到方八难竟然发下毒誓,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武林人士可以耍手段,可以阴险狡诈,但常言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终老,所以对毒誓自然非常忌讳,如果没有十足把握,绝不会发下毒誓。 而方八难素来在江湖上威名鼎盛,最重信诺,刚刚大家质疑只不过是对于规矩的不满,倒也很少有人怀疑方八难,现在见方八难竟然发下如此重的毒誓,不由都心头一凛,讷讷的再也不敢吵闹了。 “这个道理大家都懂,我不希望再解释第二遍!” 方八难冷冷的说完,青城水韵真人、少林圆方高僧和武当赤眉道长纷纷起身,朗声道: “我等赞同方道友/施主的话!” 三名后天后期的高手联袂起身,共同附议,绝对是最强大的威慑,在他们话刚说完,所有人都不由心一震,顿时再也不敢聒噪了。 一瞬间,场上突然变得落针可闻,静悄悄的。 看到场面总算安静下来,方八难才对三位高人微微颔首,道:“多谢三位前辈理解!” 待三人坐下之后,方八难环顾四周,面容肃然道:“刚刚的争议就到此为止,下面进行本次大会的第二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比武!” 听到方八难的话,场下再才活跃了一些,纷纷睁大了眼睛,关注的看着被送到方八难手的那张纸,那上面正是刚刚登记的牌号和名字。 只见方八难扫了一眼,就合上纸卷,朗声道: “1号,辽东关家关志祥,对128号,粤广千门秦盛宗!” 此言一出,张庆元微微一愣,粤广千门的秦盛宗,那不正是胡明的弟子吗,这秦盛宗虽然修为还不错,但当张庆元看到另一边站起身的关志祥时,就断定秦盛宗会败了,毕竟秦盛宗才是武道七层巅峰的修为,而辽东的关志祥,已经是武道九层了。 果然,在台上没多大的功夫,秦盛宗一个偷袭不成,反被关志祥一招势大力沉的一掌直接给推出了擂台,跌落到下面的沙滩上了。 一瞬间,胡明脸上闪过一丝阴沉,重重哼了一声,大为失望起来,不过像他们这种偏门,武道修为本就不是强项,无论如何也抵不上世家的底蕴和培养,纵然再对宝物觊觎心痒不已,却也只能摇头长叹。 虽然有128人,第一轮就要比试64场,说起来非常多,但其实真正过招,很少有超过十分钟的,基本上都干净利落的结束,不过倒也都遵守规矩,没有下狠手,倒还算一团和气。 “56号,江南大刀帮张庆元,对73号,湘南吉家吉泰!” 听到方八难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不仅张庆元心一动,场同时有数人都心一动,朝站起身的张庆元那里看去。 无论是对张庆元抱有极大信心的吴龙芝、吴千军、吴九道几人,还是对张庆元揣摩不透的罗一手师徒父女三人,或者是对张庆元充满疑惑的胡明师徒,再或者是皖南苏玉泉几人,甚至是对张庆元有过关注的龚家某些人,都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张庆元走上台,眼精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湘南省的吉家是一个少数民族的世家,从清朝发展而来,也有两百多年的时间,族虽没出过惊艳绝伦的妖孽天才,但却也一直有一些资质不错的新生血液不断补充,倒也让家族没有败落,而这个吉泰,就是这一代吉家最强的一个,28岁的武道八层武者。 或许是民风彪悍,或许是家族的培养方式,吉泰浑身总有一种让张庆元说不上来的阴狠感觉,那种一上台,就像狼一般盯着自己的眼神,让张庆元一阵不舒服。 “小子,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出手可不像别人,招招必杀,如果真的开打,把你弄伤弄残了可就不好了。” 吉泰舔了舔嘴唇,声音阴冷的诡异笑道,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未完待续。) 第180章 龚家的调查 “废话真多!” 看到吉泰嚣张的样子,张庆元不由一阵厌烦,身形一动,大步就冲了过去! 而吉泰见张庆元不为所动,反而朝自己冲来,也没有惊讶,狞笑一声纵身迎向张庆元,‘唰’的一声,就在接近张庆元的瞬间,亮出一把尖锐森寒的匕首! “不知死活!” 张庆元心一冷,身形不变,却像是到了该变招的时候,身子猛然一翻,似乎非常‘巧合’的躲过了吉泰的凌厉一刀! 吉泰眼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但他本就留有变招的余地,没有任何迟疑的再度挥动匕首,喉咙低吼一声,角度刁钻的斜刺向张庆元脖颈! 张庆元也没有做的太出格,规矩的同吉泰对了几招后,再才一脚将他踹飞。 看着吉泰头不偏不倚的直接插进沙子,场上爆发出第一次热烈的哄笑声。 吉泰将脑袋拔了出来,这等耻辱让他阴冷的眼睛瞬间通红,霍然回头,眼杀意凛然,只不过看了看站在台边,一脸冷意充满警告意味的方八难时,犹豫了一下,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恨恨的走了回去。 “56号,张庆元胜!”方八难声音淡漠的道,只是在看向张庆元时,眼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方八难甚至没有看清张庆元是如何出的那一脚,而在他的感觉,就像吉泰是送过去让他踹一样,但是,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 但任凭方八难如何都想不明白,张庆元别说能踹吉泰,即使全场人都上,也不够张庆元看的。 而且,方八难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他身上总像蒙着一层雾一般,虚无缥缈的不切实际,但看着他的年龄,方八难皱了皱眉,不再去想了。 张庆元朝台下抱了抱拳,走下了台去。 当回到座位的时候,罗一手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点怪异,似有些放松,又有些失望,又夹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不过只一瞬间就笑着站了起来,道:“呵呵,恭喜老弟获胜。” “侥幸,侥幸。”张庆元也笑着道。 随着张庆元比完,64对对手已经比试了绝大部分,后面只剩下8组,而罗一手的那位有些腼腆的弟子也在其。 显然,罗一手的这位叫做俞喜的弟子比胡明弟子的运气好,他的对手并不如他,所以几分钟后,俞喜再次回到台上,迎接他的,是罗一手连声的夸赞,还有罗紫鸢递上的一个苹果。 俞喜接过苹果,给了师父和师姐一个腼腆的笑容,低下头,一口咬在苹果上,心里甜滋滋的。 张庆元好笑的看着俞喜隐晦的眼神不住偷看身旁的罗紫鸢,看来这个腼腆的家伙对他师姐倒是有意思啊,张庆元笑了笑,又往自己和罗一手的杯倒了杯酒。 没多大的功夫,64组全部比试结束,在方八难的全程关注下,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的状况,虽然依然有不少人不满,但却也无可奈何,尤其是三个后天初期的‘天才’并没有碰面,这让很多人都松了口气,当然,也有一部分人非常失望。 在张庆元看来,这种比试无聊的紧,让他提不起丝毫兴趣,唯一让他有些兴趣的,则是龚家那个比龚廷玉还要厉害一丝的龚廷珺,武道七层的龚廷玉都能通过那枚玉佩突破到后天初期,那么传闻比龚廷玉还要年轻,资质还高,而且之前的修为就已经在武道八层的龚廷珺,他又能突破到什么水平? 但刚刚张庆元神识在全场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这样的年轻人,虽然张庆元并不认识龚廷珺,但龚廷珺如果提升,至少应该在后天初期,而场后天初期以上修为的就那么些人,根本没有符合的。 就在此时,方八难再次站到台央,朗声道:“首先恭喜这64位第一轮获胜的年轻人,不过,先不要笑,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和高手在等着你。” 听到方八难的话,本来因为初次获胜的一些正兴高采烈的年轻人顿时被像被泼了一盆凉水,皱着眉头盯着台上的老头,恨得牙痒痒。 “下面,有请刚刚获胜的64名年轻人再次上台,依然跟第一轮一样,再次抽牌,1号对64号,2号对63号,我想大家都明白我的意思。” “好了,大家抓紧点时间,不要耽误了大家的午饭时间。” 方八难难得幽默一次,让台下不由哄堂大笑,纷纷为方八难鼓掌喝彩。 张庆元这一次抽到的是14号,对上的就是51号,这一次张庆元依然不出彩,规矩的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打败了对手,因为这一次的对手看起来还算顺眼,没有像刚刚吉泰那么嚣张,张庆元也没有为难他,将他制服认输后就松开了。 “张兄,多谢手下留情。”这个岭南周家的周子对张庆元道谢道,脸上的表情很真诚。 “呵呵,周兄客气了。”张庆元能感受到周子没有丝毫虚假作伪姿态,不由对他升起一丝好感,也笑了笑道。 “张兄,我知道你没有用全力,希望你能走到最后一步,加油!”周子下台的时候经过张庆元身边,低低说了一句,对张庆元笑了笑,就走下台去。 这个周子有点意思啊,张庆元摸着下巴想到,他自认为自己的掩饰的天衣无缝,却不明白周子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心想师父的话果然很对——永远不要因为对手的弱小就不重视,否则一个大意就会栽在最想不到的人手! 虽然跟周子远远谈不上这种敌对,但周子竟然能看出来,而且还是这么肯定的说出来,显然是张庆元始料不及的。 “看来以后想扮猪吃老虎还得注意点啊。”张庆元摇了摇头,在方八难公布结果后也走下了台。 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32组再次全部比试完毕,胜了的兴高采烈,败了的垂头丧气,但果真像方八难说的那样,资质高、修为高的人运气也好一些,还真基本上没出现过强强对决的场面。 不过这当然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后天初期也就3个人,武道九层的也就十一个人,碰到一起的几率自然不大。 不过还是有一个武道九层的倒霉蛋,碰上了川渝童家的童天望,自然很悲催的被饮憾落败,所以32人武道九层的就剩下10人。 这一次午饭相比昨天的晚宴,虽然菜肴依然丰盛精致,但众人的胃口显然不大,张庆元这一桌,除了胡明的徒弟第一轮就被刷掉之外,张庆元、俞喜,以及苏玉泉带来的苏家子弟,叫做苏方的青年都进入到32个人,这让胡明非常郁闷,草草吃了几口就提前离席了,话都懒得说,而他的两位徒弟都心有惴惴的不敢吭声,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而此时,在海边一处岩石上,龚朝厉正站在上面,他的身边站着一名青年,正是龚廷玉。 “阿玉,情况打探的怎么样了?” 龚朝厉现在神色并不像他在人前那样阴郁,似乎总有一股怨气,而此刻如果让人看到,只怕会觉得很诡异,因为此刻的龚朝厉看向龚廷玉的眼神很和蔼,一脸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 “回家主,这32个人,除了我们3个后天初期的,还有10个武道九层的,其余的18人都是武道八层的。” 龚廷玉恭敬道,看向龚朝厉的眼神无比狂热和崇敬,要不是家主,他至少要晚不少年才能进阶后天,而现在,他已经踏进来了。 “嗯?还有一个人呢?”龚朝厉疑惑道。 “是拿着江南省大刀帮帖子的张庆元,从他昨天来的时候我们就注意上了,而且昨天夜晚我也远距离的跟了他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但就是看不透他的修为。”龚廷玉皱眉道。 “查了他的来历了没?”龚朝厉眼闪过一丝沉思,继而问道。 “查了,大刀帮没有这个人,不过却意外得到一个消息,据说大刀帮的王刀子对他非常尊敬。” “什么,王刀子!!!” 龚朝厉悚然一惊,霍然转身道。龚朝厉当然知道,王刀子可是后天初期的高手,当年的他根本不是对手,现在虽然超过了他,但能让一名后天初期的高手尊敬的人,显然不可小觑。 “是的,有人曾见到王刀子对他鞠躬,非常恭敬的姿态。”龚廷玉被龚朝厉的样子吓了一跳,接着低头回道,想了想,又说道: “而且,而且昨天来的时候,龚廷云发现吴家的吴龙芝也对他非常尊敬的样子。” “吴龙芝也这样???”龚朝厉再次失声道,脸上闪过一丝阴晴不定,接着急忙问道:“可查到他的身份了没?” “他的身份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江南工业学院的一名老师,唯一特别的就是二十五岁成了副教授,而且他老家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玉/环县本地的,家里很普通,甚至可以说贫寒。” 龚廷玉似乎对自己查到的消息有些难以置信,所以说话间有些犹豫。 龚朝厉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道: “你确定?” 龚廷玉点了点头道:“确定。” “不过,我们有一个意外的发现,不过有些太悬乎,我们也不敢相信。”龚廷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未完待续。) 第181章 圆方,你怎么看?(求月票!) “什么发现?”龚朝厉眼神一凝,问道。 “前段时间杭城出了三起命案,死了三名女孩儿,结果第三天报道说三名女孩全部活了过来,当时解释是为了破案才那么说,但我们却查到,那三名女孩确实死了,但后来传闻被人救活了,而救活他们的人,就是这个张庆元!” 说到这里,龚廷玉也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根本不信。 “什么?死人也能救活?”龚朝厉瞠目结舌道,听在他耳无异于天方夜谭。 龚廷玉点了点头,道:“是的,家主,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综合起来推测,唯一能解释王刀子和吴家为什么对他尊重得,可能就是因为他高超的医术。” 虽然非常不信,但除此之外别无他因,龚廷玉只得这么说。 “看来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龚朝厉皱着眉头眺望远方,沉吟半响,忽然问道: “先不说这个,今天上午人太多,我也没记过来,这个张庆元,上午的表现怎么样?” “他上午的表现倒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不抢眼,也不吃力,都基本在三五分钟解决对手。”龚廷玉道。 “通过上午的判断,你们觉得他实力应该如何?”龚朝厉细问道。 “看他上午的表现,以及出手的招式,力量和度来看,他修为至少在武道九层以上,甚至有可能是与我相当。”龚廷玉答道。 龚朝厉点了点头,忽然笑道:“这不就得了?既然他实力如此,我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别忘了小珺现在的修为!” 龚朝厉想到自己的儿子——龚廷珺经过玉佩提升后的进步,嘴角浮起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只觉得这次比试就是打这群人的脸,竟敢来觊觎我龚家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龚廷玉听到龚朝厉的话,心似乎一下子打开了,想想确实,无论张庆元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有谁尊敬他,这是比武,赢了才有机会,败了,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想到这里,龚廷玉躬身道:“还是家主看问题精准,一针见血,我们就容易被现象迷惑,是我们多虑了,小珺确实天纵之才,有他在,谁也别想抢走属于我们龚家的东西!” 说到最后,龚廷玉眼闪过一丝狰狞。 “哈哈,阿玉,放心吧,到时候当小珺出来的时候,我真想看看那些家伙的嘴脸,究竟是有多丑陋!”龚朝厉大笑道,眼尽是无尽的自信,似乎这场比试已经是他们龚家笑到最后。 “有家主在,我们龚家一定会成为华夏最顶尖的家族的!”龚廷玉满眼狂热道。 “哈哈,就你会说话!”龚朝厉心情畅快下,拍了拍龚廷玉的肩膀,笑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 餐厅,败了的没心情吃饭,胜了的也胃口不大,大都简单的吃完之后,就都不约而同的回到了海边。 看到这种情况,本来准备休息两小时的,也被临时更改为三点开始。 32个人依然是上场抽牌,这一次张庆元抽到的是5号,对上的就是28号,当张庆元听到方八难在台上叫出28号的名字时,有些无语的苦笑不已。 “5号,江南大刀帮张庆元,对28号,江南吴家吴九道!” 方八难的声音刚落,吴龙芝、吴九道和吴千军都目瞪口呆,甚至连谢晓琳都愣住了,三人面面相觑之后,又朝斜前方看了看起身的张庆元,都半天没回过神来,实在没想到竟然会出来这样的状况。 “去吧,九道,跟张老师也别客气,否则难免让他看轻,你就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试探他的底细,我也想看看,张老师究竟是何修为。” 吴龙芝最先回过神,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宽慰道。 出现这种乌龙的事情,是张庆元不愿意看到的,如果吴九道败在别人手下,跟张庆元没什么关系,但如果败在自己手下,他们难免不会心生芥蒂。 两人上台后,张庆元对吴九道露出一丝苦笑:“九道,不好意思。”” “张老师,您千万别这么说,能跟您交手是我的荣幸,等会儿我不会有任何保留,希望您别见怪。”吴九道听到张庆元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回道。 吴九道现在心里已经认定张庆元绝对比自己厉害,虽然张庆元并没有表现过,但这是他从昨天以来的直觉。 张庆元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好吧。” 张庆元话刚说完,吴九道身形一纵,挥拳扑来,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势,在张庆元眼,吴九道这第一招试探的后手至少有七八种,种种都可截断张庆元的退路。 张庆元神色不变,身形一晃,脚尖在地上一点,如燕子凌空,却迎着吴九道撞了过去! 见张庆元竟然直扑而上,吴九道没有任何惊慌,眼神一凝,右手拳势不变,左拳伸拳出掌,用作手刀攸的向张庆元脖子砍去! 张庆元出手如电,在吴九道根本没看清的瞬间,右手猛然向前一弹,正吴九道胳膊肘,吴九道只觉得左臂一麻,左手积蓄的力量顿时泄掉,心顿时大惊,根本没有发现张庆元的右手什么时候到的。 但这时已经不容他有别的想法,猛一咬牙,右拳加,在张庆元身侧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直冲他胸口而去! 张庆元却使了个推手,一拉,一握,一送! 吴九道顿时像任由张庆元艹控的木偶一般,被张庆元送到了台面上,稳稳的站在台上,吴九道没有再出手,而是如有失神的看着张庆元,眼神复杂。 而在台下众人开来,两人却是过了一个回合,不分胜负之余分开。 而台下的青城水韵真人、少林圆方高僧,和武当赤眉道长纷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一抹疑惑,刚刚台上的两人那一简单的交击,虽然度飞快,有很大一部分人没看清,但他们却是看得仔仔细细的。 但即使能看仔细,却也不明白明明在半空吴九道积蓄那么强力的一击,却能被那个叫张庆元的小伙子腾转间轻松化掉,他们甚至没有看清张庆元是如何出招。 “水韵真人,你感觉呢?”赤眉道长问道。 “想不太明白。”水韵真人皱着眉,摇了摇头,疑惑道:“明明是最简单的交击,怎么可能到最后还是那明叫吴九道的小伙子退到后面去了,有些说不通啊。” 赤眉道长又把头转向圆方高僧,问道:“圆方,你怎么看?” “没看法。”圆方也摇了摇那颗圆滚滚的光头,花白的眉毛皱了皱道:“说不通,说不通,想不明白啊。” “确实想不明白,不过那一手却也玄妙,倒有点我们太极推手的味道,只不过一细想又不太像,这个张庆元究竟是什么来路,怎么感觉他的实力好像不止这么点?” “确实有些悬乎,看来这次比试也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啊。”水韵真人也感叹道。 而此时,吴九道终于明白,自己以前究竟是何等的坐井观天,别人感受不到,而刚刚那一瞬间,接近张庆元的时候,他明显感到浑身一阵发颤,那种惊惧的感觉一直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张老师究竟是什么修为? 吴九道这时绝对可以肯定,张老师比他父亲修为要高,而且甚至不是一星半点,这让吴九道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却把自己给落下一大截,以前家人,武林前辈都说自己天资卓绝,年纪轻轻就修炼有成,他也一直沾沾自喜,而现在,他发现站在张庆元面前,以前的那些骄傲全都是笑话。 而这时,吴九道也开始真正拉平了自己的心态,不再是以前的高傲,心境也有些微的转变,就像种下了一颗种子。 “我认输!”吴九道沉声道。 方八难刚刚也没有看清,似乎有些疑惑,不由问了一遍:“吴九道,你确定?” 吴九道盯着张庆元,点头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我确定。” 方八难点了点头,眼的疑惑更甚了,联想到上午的怪异,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总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方八难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情,接着转身看向台下,朗声道:“5号,江南大刀帮张庆元胜!” 方八难此言一出,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刚刚他们还没看出个所以然,竟然就结束了? 台下开始嗡嗡不止,都纷纷疑惑的相互询问,结果发现都没看出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由都大惑不解,交头接耳的看着两人走下台。 “大刀帮?不是王刀子执掌吗?这张庆元是谁?” “是啊,以前从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啊?” “你们没注意,我上午从他把那个吉泰给踢到沙子里后就注意到他了,两次都是干净利落的结束,时间都是三五分钟,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张庆元有保留?” “不会吧,难道说,他的修为也突破到后天了?” “那岂不是现在有四个后天初期的高手了?” “我感觉像,他要是后天初期的高手,哈哈,再加上童家、陈家和龚家的,四个人龙争虎斗,这下可精彩了!” …… 张庆元没想到与吴九道的交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吴九道竟然就这么干脆利落的直接认输,倒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不过既然结束了他也就不再去想,回去的时候,对着台上吴龙芝的方向投去一个歉意的表情,却得到吴龙芝的回应,张庆元看得分明,吴龙芝没有丝毫不郁之色,反而朝他摇头笑了笑。 张庆元走回到座位,一路上接受了太多目光的注视,太多疑惑的询问眼神,甚至还有攀谈的,张庆元都目不斜视,安静的走着自己的路。 下午的两场比试依然毫无悬念,除了张庆元外,河南陈家陈启明、川渝童家童天望这两个‘天才’,以及龚廷玉都没有碰上,而且,张庆元也随着一直坚挺,让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他,毕竟,经过下午的两场比试,已经只剩下8个人了。 这八个人除了三个‘天才’,外加被所有人猜测也是后天初期的张庆元外,还有四个武道九层的青年。 而罗一手的弟子,那位腼腆的,叫俞喜的青年也顺利进入8人之,倒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相熟的更是大惑不解。 让粤广千门的胡明稍感安慰的是,第一轮把他徒弟秦盛宗打败的辽东关家关志祥也进入了8人之,这样也就显得他的徒弟不是那么弱了,心情在这种自我寻求平衡渐渐也平静了下来,又开始跟罗一手调侃了起来。 毕竟,最终获胜的只有那一个,他当然不敢奢望自己的弟子有那个狗屎运。(未完待续。) 第182章 双煞共鸣,龙蛇之争! 小岛的夜晚是寂静的,黑夜笼罩下的海岛,没有强烈的风,连海浪也是舒缓的,冲击沙滩发出‘唰唰’的声音,像螃蟹的爬行,又像沙子的堆积,伴着所有人进入梦乡。 张庆元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静静孕养着自己的灵魂,到了现在,他的灵魂境界已经完全稳固在筑基后期,而且比上次融合师父记忆后又有精进。 突然,张庆元睁开双眼,黑色的眸子在漆黑的房间内闪过一道精光! 而窗外,正有一道黑影飞靠近,快到张庆元房间外面时,顿时缓下度,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脚尖一点,落到张庆元窗户外的窗檐上,倒钩过身子,脑袋垂到张庆元窗户外面,从怀掏出一个管状物体,小心翼翼的捅破纱窗,轻轻一吹,一股黄色的烟雾顿时从管口喷进房间里,似乎还不放心,又多吹了两口才停下。 张庆元眼神一冷,他刚刚一瞬间就知道来人是谁,正是今天被他一脚揣进沙堆的湘南吉家的吉泰。 “看来这家伙还是心有不甘,要过来报复啊。”张庆元心已然动了杀意。 吉泰在窗外足足等了一刻钟,直到他感觉非常有把握的时候,再才滑开纱窗,身形若凌燕一般闪进屋内。 屋里静悄悄的,像他们这些武者,只有突破后天期,进阶先天之后,才能转为胎息,不再以口鼻呼吸,而这之前,却仍然需要口鼻呼吸,只不过比普通人悠长的多。 而吉泰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张庆元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发出一点呼吸的声音。 但是吉泰却对自己刚刚喷出的烟雾非常有信心,那可是他们吉家的不传之秘,只吹一口就能迷倒一头大象,而且几分钟后就要重度昏迷,而刚刚他为了保险,又多吹了两口。 “要是还迷不倒你,老子他吗的跟你姓!”吉泰一边向张庆元床边走去,一边自言自语道,语气充满了浓重的怨气。 显然,今天张庆元给他来的那么一下子让他感觉丢尽了脸面,以他的气量,能一直忍道现在早已是极限了。 “你想跟老子姓,也得问问老子愿不愿意吧?” 突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让心夹杂着即将复仇的痛快和兴奋的吉泰心一惊,吓了一大跳,脸色猛然一变! “不好!” 吉泰此刻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思考自己的迷烟为何没有迷倒张庆元,只愣神的功夫,就瞬间反应了过来,手突然出现两柄匕首,脚尖在地上一点,脸色狰狞的向张庆元扑去! “老子要你的命!” 吉泰压抑着声音咆哮道,瞬间就到了张庆元身边,匕首飞快划过,‘唰’的一声在空气响起! 但一瞬间,吉泰忽然发现自己浑身一麻,顿时身体一僵,再也不能动了!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吉泰心大骇,顿时魂飞魄散! 吉泰眼神惊恐的看着面前离他越来越近的张庆元,黑夜,张庆元眸子间闪烁的星光让他心恐惧到了极点,虽然不明白张庆元是怎么做到的,但此刻他心终于意识到,对方绝对比自己厉害太多! 完全超越自己想象的厉害! 来之前吉泰就反复检查过自己的迷烟,绝对没错,而连喷三口,即使后天期的人都能迷晕,他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要知道,吉泰使用的迷烟可不是不呼吸就吸入不进去,它还可以通过浑身散露在外的肌肤毛孔吸入,绝对当得上无孔不入。 但即使这样,都没对张庆元造成任何影响! 而且,自己连任何察觉都没有,就被他瞬间制住,而且还是在自己到他身边才动手,这意味着什么? 吉泰越想越震惊! 他绝对不止后天初期! 一道声音在吉泰心底呐喊,但现在吉泰只觉得浑身冰凉,甚至小腹一股尿意袭来,让他战栗不止! 就在此时,吉泰突然感到耳朵上一凉,一阵剧痛袭来,顿时感到左耳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感受到自己的耳朵瞬间没了,吉泰魂都快飞了! 眼神惊恐的看着眼前森寒的眸子,吉泰一股寒意从下而上弥漫整个身体,那股尿意再也憋忍不住,顿时稀里哗啦的倾泻而下,顿时一股刺鼻的臊腥味弥漫开来! “废物!”张庆元眉头一皱,低声骂道。 “削掉你一只耳朵,当做教训,再敢冒犯,小心你的狗命,滚!”张庆元低沉骂道! 吉泰突然感到身体一松,对身体的控制再次回到手,但脚下一个踉跄,却是消耗了大量的心力,腿脚都有些瘫软。 连看都不敢看张庆元,牙齿发颤、张皇失措道:“不……不敢了……多谢,多谢不杀之恩……” 心神巨震的同时,再也对张庆元生不出丝毫杀意,反而惊恐到极点。 说完,吉泰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就要离开,但脚步酸软下,转身间差点摔倒,慌得吉泰越发紧张,哆哆嗦嗦的稳住身形,扒住窗户,勉力提起真气,飞身一跃,跳出窗户,飞也似的逃走了。 张庆元看着打开的纱窗,眼射出森寒的光芒! 他之所以不杀吉泰,只是因为不想横生枝节,毕竟现在他已经进入8人之,只需要明天一上午就可以见分晓,如果吉泰突然不见了,吉家的人绝对不会罢休,虽然张庆元并不怕,但肯定耽误比试的举行,更耽误他拿到玉佩! 但只削掉吉泰的耳朵,却并不代表张庆元放过了他,刚刚一瞬间,他一道真气就刺进吉泰的心经! 相信再要不了一个月,吉泰就会在某一天突然心脏痉挛而亡! 对待要杀自己的人,张庆元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却说吉泰逃走之后,踉踉跄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开灯,就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跳从没有过的快,吉泰只感觉就要跳出心口,‘噗通噗通’的如一声声大锤敲打他的心神,非常不宁! 即使捡回一条命,吉泰依然觉得神不思属,心的惊惧没有丝毫减弱,虽然他很记仇,虽然他睚眦必报,但面对张庆元这种他无法抗拒的绝对威慑,他生不起丝毫的报仇之心,只期待张庆元别记住他。 但吉泰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一个月的寿命了。 此刻,苏玉泉也没有休息,依然盘腿坐在床上,身前摆放着几枚铜钱,嘴念念有词。 “天宫移位,地煞陷落,空向北?” “这是什么意思?” 苏玉泉看着眼前的三枚铜钱不规则的散落位置,眉头紧锁,继而伸出右手,一阵掐算。 算了一遍,苏玉泉脸色一变,似乎有些不相信,继而又算了一遍,五根手指飞跳动,眼花缭乱的,而苏玉泉一张白净的脸庞微微泛红,额头也渐渐渗出丝丝汗水。 “大凶之象???” “竟然还是双煞共鸣,龙蛇之争?” 苏玉泉停下了掐算,呆呆的失声道,接着紧皱眉头,喃喃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族老可是修真者,是凝气九层,这可是相当于后天后期巅峰的存在,这是谁都不知道的事情,即使比水韵真人他们也只强不弱,哪个家族能抵挡?”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是大凶之象?难道还算漏了什么?” 苏玉泉烦躁的揪住头发,眉头锁得紧紧的,脸色也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实在难以委决,苏玉泉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会儿,脸上闪过一丝青色,咬了咬牙,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不,不能这么算了,我苏家一定要得到玉佩,一定要!” 苏玉泉眼爆出慑人的精芒,拳头握的紧紧的。(未完待续。) 第183章 一拳! 第二天早上,依旧艳阳高照,秋天的太阳,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上午还不到九点,所有人都到了海边。 而今天,将是决定玉佩归属的曰子,最后的8人,也有且只有一人能笑到最后,获得宝物。 虽然所有人都没见过那枚玉佩,不知道它的样子,更不知道它究竟有何等通天能量,但无论是龚朝历从武道九层突破到后天期,还是龚廷玉从武道七层突破到后天初期,都足以说明它的通天之能,让所有人都眼红心热。 这让所有人一想到玉佩,就忍不住怦然心动,心的**也止不住的无限放大。为了这等宝物,很多人都可以铤而走险,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虽然表面上都一团和气,都不动声色。 张庆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旁边罗一手正紧张的跟自己的徒弟,那个叫俞喜的腼腆青年嘱咐着什么,微微一笑,慢慢的喝着杯的酒,却有些无味起来。 不知为什么,到了今天,张庆元心总有一些不宁的心绪,似乎今天要发生些什么事情。 张庆元忽然想起一直未曾露面的龚廷珺,心底微微冷笑,龚家的杀手锏就是他么?倒不知他能通过玉佩突破到什么层次。 不过龚家到现在还把他藏得严严实实的,看来应该很有信心啊,张庆元淡淡笑了笑,却是绝不相信龚廷珺仅凭一个玉佩就硬生生提升到比自己还厉害的程度。 要是那样,自己这万年不遇的‘天才’岂不是跟大白菜似的,或者说这十三年自己的辛苦都不如一块玉佩? 张庆元现在的修为是筑基期,如果说龚廷珺能提升到他这个程度,张庆元也绝对会发疯,无论如何也要抢到。 但张庆元相信,这事绝对不可能发生,无论再意外,总也得靠点谱,连师父这等飞升仙界的绝对强者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做到实力暴涨,何况是一枚玉佩,又不是什么仙家法宝。 张庆元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而此时,吉泰耳朵已经包扎起来,坐在离张庆元有一段距离的斜后方,不时眼神惊惧的看一眼张庆元的背影,心一阵狂跳。 现在如果说谁最有可能夺得那枚玉佩,吉泰绝对会把票投给张庆元,实在是昨天张庆元给他的感觉太深不可测,太强大了,强大到让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神俱颤的发抖。 方八难走上台,让张庆元等八人到台前抽牌,依然是和昨天一样,1号对8号,2号对7号。 这次张庆元抽到的是3号,而且抽牌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抽到6号的正是把胡明的徒弟干翻的辽东关家关志祥。 抽到1号的是河豫陈家的那名‘天才’——陈家启,与张庆元年岁相当,都是二十五岁,而他的对手,却是一名英姿煞爽的高挑女孩儿,头发简单的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辫,穿的是紧身练功服,将玲珑有致的娇躯包裹的凸凹诱人。 这女孩儿名叫刘洁,是皖南刘家的‘宝贝’,现在才二十三岁,就已经达到武道九层的水准。 说起来,刘洁同陈家启也算同源,都是太极世家,跟武当也颇有渊源,看到两人上台,武当的赤眉道长眼露出一丝笑意。 两人都曾得到过他的指点,都喜爱有加,现在看到两人几年不见,一个突破到了后天初期,一个也到了武道九层,赤眉道长心欣慰之余,也微微自傲,我太极功夫毕竟演化自天道循环,修习之时暗含天机,承天之气,自然更容易大成。 陈家启朝刘洁点点头,沉声道:“刘洁师妹,这次比试不同于以往,所以等会儿我不会保留,还望师妹勿怪。” 刘洁淡淡笑了笑,甩了甩马尾,道:“陈师兄不用客气,我也不会留手。” 两人对视一眼,眼都闪过一丝凝重,陈家启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修为高于刘洁而有所轻松,因为据他了解,这位刘洁师妹天资不下于自己,而且心思通灵,与人交手时手段繁多,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摆了个起手式,因为有交情,陈家启还是略微谦让了一下,对刘洁摆了摆手,刘洁顿时会意,娇喝一声,矫健的腿部发力,身形如箭般冲向陈家启! 陈家启眼神一缩,双手画了个方圆,在刘洁冲过来的时候,猛然向刘洁侧方一引,顿时,刘洁只感觉一道玄妙的力量带着自己就不由自主的向一旁偏去。刘洁没有丝毫惊慌,似早有防备一般右腿在地上一躬,屈起左膝就向陈家启凌厉顶去! 陈家启手掌微微一摆,快如闪电的迅回手,猛地在刘洁膝盖处一按,刘洁顿时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让她膝盖一麻,顿时向后退去,眼浮起一抹惊意,心道果然是突破到了后天的高手,自己无论度还是眼力上都跟他有不小的差距,不过刘洁心没有丝毫畏惧,却激发起她更强烈的斗志! 在刘洁后退的同时,陈家启再没谦让,继续向前冲去,紧随刘洁的身形,寸步不离! “呀!” 刘洁退无可退,再次娇喝一声,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突然拔地而起,一个迅疾的空翻,手掌猛地向陈家启头顶按去! 陈家启去势不变,脚尖同样在地上一点,身形同样拔起,比刘洁提纵之术还要高明,一个倒翻,右脚猛地朝刘洁腹部蹬去,刘洁心再次骇然,不再攻击,手掌撤回,交错在腹部之前,硬受了陈家启一脚! 势大力沉的一脚瞬间将刘洁踹飞,飞退之,那股劲力顺着刘洁的手臂直冲经脉之,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脸色微微苍白。 落到地上,刘洁还没卸掉那股劲力,‘蹬蹬蹬’连退了几步再才稳住身形。 刘洁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落下的陈家启,若有所思。 “刘师妹,还要再来吗?”陈家启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开口问道。 刘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陈师兄技高一筹,师妹自认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陈家启点了点头,道:“刘师妹,承让了。” 刘洁笑道:“陈师兄,你就别再寒碜我了,我自己什么水平又不是不知道。” 陈家启笑了笑,没再说话,他的姓格是少年老成型的,话本来就不多。 见分出胜负,方八难笑了笑,朗声道:“1号,河豫陈家陈家启胜!” 2号就是俞喜,而同他相对的,却是另外一名同样武道九层的青年,却是一个胖子。 这个胖子叫做凌浩,是京城凌家这一代的长子。 两个人的对决在场上掀起一次小**,凌浩虽然胖,但度却非常快,出手、出腿、出拳都快如闪电,修为稍差一点的就觉得眼花缭乱,根本跟不上他的度,只看到一团黑影围着俞喜在游走,让俞喜疲于应付。 但在修为高一些的人眼,却又是另一个样子,俞喜虽然度上不及凌浩,但他应变度却非常快,凌浩变招,他也跟着变招,还瞬间衍生出新的后手,反倒让凌浩被迫改变初衷,不停的这样下去,却是凌浩在不停变招,使出浑身解数攻破俞喜的防线,但俞喜却一直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沉着应对,倒颇有大家风范。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神采,这俞喜倒让他有眼前一亮之感,他资质虽然不是最好的,但领悟力却惊人,而且随机应变的能力也非常强,心思缜密的不像一个年轻人。 “罗老哥,你收了个好徒弟啊。”张庆元看着身边虽然看似淡然,实则有些紧张的罗一手,笑道。 “呵呵,这小子平时就喜欢瞎琢磨,看着呆呆的,也不太爱说话,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傻子似的,没想到这次倒给我争了口气。” 听到张庆元的夸赞,罗一手贬着俞喜道,但谁都能看出他话里的自得之色,张庆元也不点破,笑着点了点头,道:“心无旁骛才能踏实嘛,有这样的徒弟,你该偷着乐啦。” “呵呵,还好,还好。”罗一手笑着道,而一旁的罗紫鸢也美眸闪闪发亮的盯着台下的俞喜,双手交错在一起,握得紧紧的,对她老爸和张庆元的交谈充耳不闻。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闪转腾挪不断变幻招式的凌浩终于被俞喜瞅到一个破绽,发出了他上台来第一个声音! “喝!” 一声清亮的喝声,伴随着俞喜闪电般击出的一拳,震得凌浩心一惊,再等回神已然不及,稍微偏过身子,被力道惊人的一拳砸肋间,瞬间将凌浩滚圆的身躯打飞!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台下飞出的凌浩,都露出一丝惊容! 这个腼腆的青年,也终于露出他可怕的一面,让所有人都重视起他,而不是觉得他运气好。 “好!” 罗一手猛地一拍大腿,喜不自禁的低喝一声,消瘦的脸颊咧出一朵花儿来,而罗紫鸢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鼓掌叫好,欢呼雀跃。(未完待续。) 184章 击杀!!! 当张庆元要上台的时候,粤广笑面胖狐狸——胡明忽然凑到张庆元身边,指着另一边要上台的关志祥道: “张兄弟,你的那个对手,就是关家的关志祥,你帮我狠狠教训他一顿,那个烂仔,竟然第一轮就把我的徒弟给揍了下来,简直岂有此理,你帮我狠狠的教训他,老哥我承你一个人情。” 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胡明,道:“胡老哥,不至于吧?” 胡明眼睛一瞪,气呼呼道:“怎么不至于,好歹我的徒弟也算武道八层的修为,即使再不怎么样,也不至于第一轮就被刷下来吧,反正我就是心里不爽!” 张庆元心里有些无语,心道你徒弟的运气差,这能怨得了人家,不由苦笑道:“我既然上台,肯定是要打败他的,至于狠狠的教训一顿……胡老哥,总不能人家认输了我还继续揍,否则方老前辈也不会愿意啊。” 胡明一怔,摸了摸下巴道:“这倒也是。”随即有些郁闷的道:“那算了,老弟,你把他揍下台,我老胡就记你的情,反正我看那小子就是不爽,长得跟个矮冬瓜似的,还想夺宝,夺个屁!” 听到胡明粗鄙不堪的话,张庆元笑了笑,朝胡明点了点头,没说话,走下台阶,上到台上。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眼神阴冷的关志祥,张庆元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而关志祥却没有丝毫表示,在方八难宣布开始后,身形如电般扑向张庆元! 关志祥显然是攻击型的对手,他没有防御,只是一刻不停的攻击,爆拳、甩腿、侧踢、撞膝、顶肘……每一道攻击都猛烈而迅疾,带着狂风骤雨的爆裂! 张庆元不到最后,自然不会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当关志祥攻来的时候,那些动作虽然在平常人看来异常迅猛,但在张庆元眼里却无比缓慢,而且破绽百出,就像大人看着小孩在身边乱打乱踢,毫无章法。 但张庆元还不得不花心思去应对,去想出最合适的手段去化解,去抵消,即使如此,关志祥依然感觉到张庆元的随意和淡然,似乎自己如此猛烈的攻击依然没能触碰到对方的底线,这让关志祥心惊怒交加,心思更加沉郁起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也愈发的冷了。 就在此时,关志祥一个蕴含千斤的鞭腿狠狠的砸向张庆元,却再次被张庆元一闪身躲过,就在此时,关志祥心阴狠之下,以一个常人绝难做到的姿势,胳膊肘竟然朝后扭曲,回身一拳,一个刁钻到即使一个武道高手也防不胜防的角度砸向张庆元的脑袋! “啊!” 台下众人都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没有想到关志祥竟然还有这一手,而且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而且,这一拳头即使谁也想不到,因为正常人根本无法做到! 这一拳如果砸结实了,以关志祥势大力沉的拳头,只怕脑袋都要开花! 显然,关志祥是动了浓重的杀心! 吴龙芝、吴千军和吴九道都霍然起身,谢晓琳也紧紧捂住嘴,惊骇不已,而另一边的罗一手、罗紫鸢和俞喜都面色凝重! “糟糕!”胡明失声道,同自己的徒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那道极度失望的眼神! 一边的陈启明、童天望都若无其事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又去掉一个之前让他们看不透的对手,对他们来说显然是好事,至于张庆元的死活,从小就以家族成长为荣耀,受到数不清夸赞、感叹和崇拜的他们,对于一个陌生人的生死显然毫不在意。 龚廷玉眼神微眯,凝神看向台下,眼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关志祥的手段感到不可思议,随即眼神炯炯的盯向张庆元,他不相信对方这么轻易就被打败,甚至有可能丧命! 而水韵真人、圆方高僧和赤眉道长,对台下的争斗就更漠然了,数十年甚至更悠久的岁月让他们见到了数不清的惨祸悲剧,更惨绝人寰的屠杀也见识过,就更不可能因为这点争斗而动容,哪怕台下那个青年可能被一拳爆头! 对于台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的命运,绝大多数人都不看好,甚至有些漠然,只不过唯有一个特例,那就是吉泰。 吉泰面露不屑之色,冷冷扫了台下嘴角已经浮起一丝嚣张笑意的关志祥一眼,心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而台上,方八难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不动,毕竟现在一方面胜负未分,一方面张庆元也没求饶,方八难虽然对关志祥的狠辣心有不满,但却依然没有开口叫停。 这一拳的到来只不过刹那间,在张庆元躲过关志祥那道鞭腿后,甚至一转眼的功夫,他就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个拳头,以及关志祥狭长眸子里散发的森冷寒芒,那股浓郁至极的杀意! “死去吧!”关志祥低吼道,拳头瞬间砸张庆元的脑袋! 但一瞬间,关志祥愣住了,张大了嘴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刚刚他明明清晰的砸对方的脑袋,但最后一刻,却一拳砸空,蓄积了沉重力道的一拳没有击,反冲回来的劲力顿时让关志祥胸一闷,一股气血顿时奔涌而上,却被关志祥硬生生憋了回去,满脸涨得通红!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击!!!” 关志祥大惊失色,眼神惊慌的瞪着眼睛看向再次出现在眼前的张庆元,心一阵狂跳,极度不安的感觉瞬间充斥整个心扉,让他心旌摇曳。 张庆元此刻心狂怒不已,自己的避让却让对方如此狠辣,本来没打算为难他,但现在张庆元眼神瞬间阴沉了下去,眸子里瞬间布满森寒的杀气! 看到几乎一瞬间,就再次出现在面前的那张面孔,关志祥眼涌出惊骇欲绝之色,刚刚那一刻,关志祥相信张庆元绝难躲过自己的那一拳,在他的想象,张庆元应该是被自己一拳打碎脑袋,然后血浆迸发的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最终成为自己前进道路的垫脚石! 但是,现实的发生却完全超越了他的想象,而且绝对相反! 张庆元不仅没有任何事情,还被他瞬间躲过,要知道,曾经的自己,就是靠着这一招斩杀了一名后天初期的高手,而那时候他只不过才武道八层! “不,他绝对不止后天初期,绝对不止!!!” 关志祥心疯狂大吼,神色惊惧的迅向后暴退! “死!!!” 张庆元怒气勃发,杀意凛然,眼杀气如有实质直射关志祥眼,怒潮汹涌般冲进关志祥的心神,如洪荒巨兽,如天威降临,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战栗! 在关志祥的感觉,此刻张庆元如一座万丈巨山,如无边之海让他不可揣测,更让他心底生不起丝毫反抗,只剩本能的害怕! 关志祥此刻已经后悔到了极点,那种让他恐惧的,浑身发寒颤抖的感觉如蚁噬骨,不断吞噬他已经所剩无几的底气和信心,再无半点斗志,只想逃离。 但张庆元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拳头一握,一股澎湃如潮的力量顿时注入手臂,一拳朝关志祥呼啸而去,带起凌厉的劲气,如箭般急而至! 关志祥只感觉头皮发炸,寒毛直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瞬间弥漫他的全身,在等他发现张庆元的拳头时,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瞬间,关志祥双眼瞪得滚圆,吓得赶紧大叫道:“我认输,我认输!!!” 但张庆元却神色阴冷,不为所动,却是一心要置关志祥于死地! 关志祥见张庆元没有丝毫停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而张庆元拳头还没到,磅礴的劲气依然让关志祥浑身胀痛,刺得他睁不开眼,衣服也被吹得厉厉作响! “住手!!!”方八难失声厉喝道,同时朝张庆元纵身而去! “住手!!!” 台下辽东关家的人也厉声高喝,同时朝台下冲去,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神色震惊的看着台下,刚刚那一幕任谁都没看明白,怎么就一瞬间将死之人却绝地翻盘,又成了追杀的? 但这一幕却足够让他们兴奋,武林人士都热血,更何况是一场如此一波三折又跌宕起伏的龙争虎斗,让他们兴趣盎然的热烈讨论,满脸都是燕藏不住的看热闹的心态。 张庆元冷冷扫了方八难一眼,方八难顿时心一惊,冲来的身形立刻止住!难以置信的看着暴怒的张庆元,心底竟不由自主的升起战栗的颤抖,一瞬间面色苍白! “他绝对不止后天初期,他究竟是谁?”方八难站在一边,神色呆滞的喃喃自语。 “砰!!!”一拳砸关志祥,砸处无论肌肉骨骼瞬间塌陷下去,骨头竟不是断裂,而是瞬间粉碎,血肉都被砸成一股混合着浓稠血液和肉酱的混合物,几乎同一时间,关志祥被砸的后背,突然‘蓬’的一声爆出一股血雨! “嘶~~~” 站在关志祥的背后的方八难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头皮发炸的看到,关志祥的后背竟然瞬间破开一个大洞,混合着肉酱和内脏的血液狂喷而出,方八难再也忍不住胸的翻江倒海,扶着腰杆呕吐不止! “噗!!!”关志祥瞬间被砸飞,鲜血狂喷!!! 关志祥的生机在一瞬间被张庆元断绝,眼神迅灰暗下去,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咚!!!” 一声闷响,关志祥重重砸落在木板搭建的台上,甚至被木板的弹力震得微微一弹,可想而知张庆元那一拳的力道究竟有多大! 眼神微不可察的捕捉到这一幕,方八难眼神顿时一缩,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却是再也不敢看张庆元。 看到关志祥砸在地上,再无半点声息,还没奔到台上的关家一年,一青年两人顿时止住脚步,继而面色大变,度再次暴涨,一边向台上冲去,一边悲呛的朝方八难大吼道:“方八难,他如此放肆,你们难道不管?” 这年人是关志祥的族叔,名叫关震。辽东关家不仅在武林地位不俗,家族有后天期巅峰高手坐镇,家族更是在东北军区手握重权,在东北算是土霸王般的权势滔天。 而现在,族内下一代最有潜力突破武道九层,进阶后天宗师之境的关志祥竟然被这混蛋打的生死不知,怎能不让关震大怒!(未完待续。) 第185章 你认输么? 一瞬间,刚刚还欲要置张庆元于死地的关志祥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满脸笑意,但一转眼间,众人甚至什么都没看清,就发现形势急转直下,关志祥竟被张庆元一拳打飞,飞出老远才砸在地上,连吭都没吭一声,生死不知! 全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罗一手、罗紫鸢、俞喜霍然起身,神色震惊的看着台下卓然而立的张庆元,心掀起惊涛骇浪! “嘶~~~” 胡明和他的两个徒弟也同时起身,满脸难以置信,尤其是在关志祥手底下吃过亏的秦盛宗,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下,嘴张了张,却只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滴个乖乖,张兄弟也太凶猛了吧,我只是让他帮忙教训一下这烂仔,没想到竟然这么给力,也太牛叉了吧,张兄弟果然够意思!”胡明喃喃自语道。 “难道双煞之一就是他?” 而另一边,皖南苏家的苏玉泉神色阴沉的盯着下面的张庆元,手指飞快掐动,脸上表情越来越沉郁,越算心越惊。 陈启明、童天望和龚廷玉也都站起了身,眼神微缩的紧紧盯向台下的张庆元,每个人心都微微一沉。 即使是他们,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也绝难做到像张庆元那样,不仅没有去躲,反而以攻为守,挥拳出击! “他竟然这么强!”童天望早已收起之前的不屑和漠然,震惊的喃喃自语道。 “他绝对是个劲敌!”陈启明一字一句的沉声道,心升腾起熊熊的战意。 “龚廷云之前果然没看错,他确实隐藏了实力,恐怕是我都不容易对付……”龚廷玉神色凝重的自言自语道,不过再一想到家族比自己还要厉害的龚廷珺,心再次定了定,眼神阴沉的盯着台下的张庆元,想到:“希望这是你的最强实力,否则,你真得死了!” 而此刻,最兴奋的自然要数吴龙芝、吴千军和吴九道几人了。 吴九道目瞪口呆道:“我已经猜到他至少在后天初期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实在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张老师究竟是怎么修炼的。” “呵呵,怎么样,大伯,九道,我说的没错吧,张老师实力绝对强悍!”吴千军笑道,似乎刚刚在台下大发神威的是他一样。 吴龙芝则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又不相信道:“怎么会这么厉害……”做为后天初期的武者,吴龙芝看到的自然同吴九道和吴千军不一样,他非常明白像刚刚那种情况下,张庆元要做到这一步需要多么强悍的实力,以及对自身的绝对自信,否则绝不可能在那个时候不去想着赶紧躲闪,反而挥拳出击! 即使是吴龙芝也不可能做到! 实力低的人看热闹,为张庆元的绝地翻盘感到兴奋和激动,在他们眼,只有张庆元那惊艳绝伦的强悍一拳,将一名武道九层、有着丰富争斗经验的武者一拳打飞,直接KO! 而实力高的则都看出一点门道,像吴龙芝那样,不约而同的心有余悸,纷纷思索张庆元的身份,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打电话调查大刀帮同张庆元的关系。 武林出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竟然有这么强悍的实力,绝对比当初陈启明和童天望的崛起还要让人震惊,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而水韵真人、圆方高僧和赤眉道长都面容肃然,眉头紧皱,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那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许久,圆方高僧才悠悠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水韵真人和赤眉道长都心神复杂的微微点头,赤眉道长也叹道:“之前还真看走眼了,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有这么精准的洞察力。” “他临危不惧的冷静决断也让人惊叹啊,在刚刚那个时候,竟然能做到那一步,估计是咱们也做不到比他更好了。”水韵真人也叹了口气,补充道。 听到水韵真人的话,圆方和赤眉都眼神一凝,心再次一惊,随即摇了摇头,看向下面。 而此时,关震刚刚对方八难喊出那句话。 方八难在最开始明确说过,认输后不得再下死手,否则决不轻饶,而刚刚他们的确听到关志祥飞出去的前一秒喊出‘认输’的话。 而此时,关震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张庆元既然能轻松将关志祥打成这样,虽然关震也是后天初期,但在此刻也不敢立即向张庆元发难,而是转向方八难! 而此刻方八难吐得肠子都快出来了,扶着老腰面白如纸,哪还有力气回答? 再说,面对张庆元这样,只凭一个眼神就让他心惊肉跳的高手,他敢吗? 见方八难不回答,关震站在台边,气的浑身发抖,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跑到关志祥身边。 刚拿过关志祥的脉搏,关震脸色一变,随即探鼻息、翻眼睑,片刻功夫,关震面色黑的直要滴出水来,在等他翻过关志祥的身子,看到背后血肉模糊的大洞和一滩烂肉,还有汩汩淌出的浓稠血液! “志祥!!!” 关震失声大喊道,一瞬间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颤抖起来! 关志祥在族内的地位可比他还要高不少,更是深得家主的喜爱,现在竟然死在了这里,这让他回去如何交代,不说自杀谢罪,至少以后绝无出头之曰,一想到回到家将要承受的暴怒,关震只觉得天塌地陷,眼前顿时一黑。 深吸一口气,关震定了定神,缓缓站起身子,关震再次感到脑一片晕眩,惊怒交加的暴怒到了极点,身子晃了晃,一脸怨毒的怒视向张庆元,颤抖的举起手,指着张庆元,语气森寒道: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只是一场比试,你竟然下如此狠手,志祥跟你无冤无仇,你竟然……竟然把他打死了,我关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什么!!!” 听到关震的怒喝,场下顿时再度哗然,所有人都脸色剧变! 一拳竟然把关志祥打死了??? 关志祥可是武道九层的武者,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不仅没在关志祥手下受伤,反而一拳把他打死了? 这张庆元的修为究竟恐怖到什么程度? 看样子,他也就是二十多点的岁数啊! 他难道不止后天初期,而是后天期??? 至于像赤眉道长三人的后天后期境界,却是无人感想,即使后天期,就已经让他们震惊非常了。 场下顿时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对着台上指指点点,神色复杂。 “方前辈,可以宣布结果了吧?”张庆元却是根本不理会关震,见方八难半天没说话,不由出声道。 方八难悚然一惊,再才回过神来,实在是那么血腥的一幕,哪怕上过战场的他也从未见过,杀人不过头点地,竟然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实在让方八难有些难以接受。 深吸一口气,压下胸那股翻滚,方八难缓缓直起腰,望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不单单刚刚张庆元那霸道的一拳,更因为张庆元刚刚扫他的一眼,让他心已经有了阴影,闻言赶紧点头不迭的道:“可以,可以。” 方八难赶紧大声道:“3号,大刀帮张庆元胜!” “方八难!!!” 听到方八难不仅不理会,反而如此宣布,直让关震快气炸了肺,不由暴怒朝方八难大喝道,“你说话是放屁吗,你他么的昨天怎么说的???” “放肆!”方八难气脸色顿时阴沉起来,怒喝道:“老夫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刚刚所有人都能看到,关志祥动了杀心在前,如果张庆元没有这种手段,现在只怕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吧?” 方八难冷笑道:“你们关家好厉害,难道只许你们关家杀人,就不许别人杀人了,真是笑话,关志祥自己学艺不精,能怨得了别人?赶紧把他给我抬下去,下面还有人要比试!” “别让我动手!” 语气森寒的说完,方八难拂袖就走到台边,连看都不再看关震一眼。 关家在东北是土霸王,却绝对吓不到方八难,不说他在武林的地位和修为,单凭他方家的势力,不仅在胶东有着绝对的威慑,更是延伸到津京唐,绝对不弱于关家,他自然没有任何理由忌惮。 更何况,刚刚关志祥动杀心的时候方八难就已经不满了,如果不是张庆元没有开口认输,他早就上前阻拦,现在见关震还敢冲自己大呼小叫的,方八难自然不会给他好脸。 “你——”关震颤抖着手指着方八难的背影,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双眼通红。 “还不下去?难道要我动手?”方八难背对着关震,身子一停,冷然道。 “好,好,好!”关震怒急之下,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怨毒的盯着方八难的背影注视了一秒,又看了看张庆元。 满腹悲呛的对身边不知所措的青年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人家说吗,还不把你大哥抬下去!” 无论是方八难,还是张庆元,现在都不是关震能打得过的对手,见方八难跟吃错了药似的撒手不管,他也毫无办法,再说狠话只能是自取其辱。 关震只能强忍下这股怨气,想着下去之后赶紧向家主禀报,一想到家主的暴怒,关震就觉得天要塌了。 在关震和另一名族的青年悲愤的将关志祥抬下去之后,张庆元也若无其事的缓步走了下去,只是,在回座位的路上,看向他的都是一脸敬畏的目光,张庆元也不以为意,一脸淡然,反倒更给人以高深莫测之感。 “兄弟,你实在是,实在是太给脸了啊,让老哥我简直没想到,你这个情,老哥记下了,以后但有吩咐,老哥我在所不辞!” 张庆元刚回到座位,罗一手刚要说些什么,胡明就凑了过来,一脸兴奋的道,只不过毕竟刚刚关震才在台下刚吃了那么大一个哑巴亏,胡明这话也只能低声说,否则就真是赤/裸裸的打脸了。 张庆元笑了笑道:“胡老哥你也太客气了吧,我刚刚在台上还真忘了那茬,要不是那家伙欺人太甚,我也不会下死手,所以,胡老哥,你也别这么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我自己。” 张庆元的坦然反倒让胡明更高看他一眼,闻言摇了摇头道:“老哥之前已经说过那句话,再说不管过程怎么样,至少你结果是一样的,而且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啊。哈哈,承兄弟你看得起,叫我一声老哥,以后只要是兄弟的事,刀山火海算我一个。” 张庆元自然知道胡明打的什么主意,之前胡明看到吴千军跟自己走在一起就眼神不一样了,现在见到了他的实力,自然态度就更是大变,这么说也只是个由头,否则怎么跟张庆元套近乎? 不过胡明也算察言观色,懂得做人,至少张庆元也没什么反感,闻言笑着点头道:“胡老哥在江湖成名多年,我却只是后起之秀,倒是高攀啦。” 胡明闻言大喜,赶紧故作不喜道:“兄弟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以你的修为和年纪,以后老哥也只有仰望你的份喽。” “呵呵,胡老哥说笑了。”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道。 而此时,只听方八难在台上沉声道:“下面,将是本次最后一组比试,4号,川渝童家童天望,5号,江北龚家龚廷玉!” 听到方八难的话,场下再次议论纷纷起来,童天望是同陈启明一同成名的‘少年天才’,去年24岁的时候就已经进阶后天初期,成为宗师级高手,是本次夺宝的热门人选。 而龚廷玉,却是新晋的后天初期高手,此前就是龚家修为仅次于龚廷珺的子弟,而现在,更是因为那枚让江湖震动的玉佩而突破到后天初期,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此前龚廷玉一直显露在外的修为是武道九层,到昨天下午比试的时候才让那些后天期的老家伙们看出端倪,发现这小子竟然已经进阶到了后天初期,否则这怕把大多数人都骗了。 张庆元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微微冷笑,心道:“童天望如果识趣还好,如果不识趣的话,只怕要闹个灰头土脸了,哼,后天初期?” 虽然不知道龚廷玉是用了什么方法,但张庆元却知道,龚廷玉的真实修为却是后天期,如果没有自己,只怕连龚廷珺都不用露面,他一个人就能夺冠! 看着信心满满走下台的童天望,张庆元摇了摇头。 只见童天望走到台上,看着面前的龚廷玉,心却是微微不屑,一个之前只是武道七层,只是靠外力提升到后天初期的家伙,童天望根本不放在眼里,靠自己才是武道七层,他的斗争经验和悟姓又能有多高? 但是,当比试开始后,随着龚廷玉不紧不慢的攻击,若有似无的化解他的招式,童天望震惊的发现,自己根本拿龚廷玉没有丝毫办法! 就在此时,龚廷玉眼见童天望走神,眼神闪过一丝凌厉,印出的一掌陡然加,瞬间到了童天望面前,直把童天望吓得心一惊,仓皇抵挡,但他又怎么可能挡得住? “砰!!!” 毫无花巧的一掌实实在在的印在童天望胸膛,童天望瞬间飞出,‘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落在地上,蹬蹬蹬的退后几步,童天望脚步一个踉跄,‘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脸色难看的盯向傲然站立的龚廷玉,怒声道:“你绝对不是后天初期,你是后天期!!!” 一石激起千层浪,场下顿时再次哗然,所有人都心一震,看向龚廷玉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刚获胜的陈启明、俞喜都脸色同时难看起来。 后天期……连童天望都不是对手,俞喜虽然悟姓极高,反应也快,但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绝不是他能跨越得了的。 而陈启明却是心沉重起来,对上龚廷玉,他根本没有丝毫把握。 “你认输么?” 就在此时,龚廷玉看向童天望,淡淡开口道。(未完待续。) 第186章 我弃权! 童天望喉头动了动,面色阴郁的紧紧盯着龚廷玉,心有万千不甘,但他知道,再斗下去,自己只能是自取其辱,除非奇迹出现,否则自己绝不可能再有机会,更何况自己已经受了伤。 想到这里,童天望狠狠抹了把嘴角的血迹,运转体内真气,缓缓站了起来,喉咙沙哑的涩声道:“我认输。” 这三个字似乎抽走了童天望所有的精气神,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童天望就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充斥整个心腔,让他觉得胸闷发堵,有种极度难受的憋闷感,这对一直顺风顺水的他来说,说出这三个字,对他无疑是从头到尾的否定,更是一场心神的大地震。 “很好。”龚廷玉点了点头,淡淡笑道:“你没有让我失望。” “5号,龚廷玉胜!”方八难面无表情的扫了有些得意的龚廷玉,淡漠开口,心却是冷笑不已,“不知死活的东西,目光短浅!” 刚刚张庆元只凭一个眼神就让方八难气血翻滚,心狂跳不止,他就知道,张庆元的实力绝对在后天后期之上,至少水韵真人三人就不可能让他有如此反应。 对于张庆元的实力,方八难甚至不敢揣测,因为那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传说,只曾听过,却从未真实见过的神话。 而此时,听到童天望面容苦涩的认输,台下川渝童家的人都紧紧握住拳头,神色极度愤懑,满脸阴沉的盯着台下的龚廷玉,眼熊熊火焰似在燃烧。 龚廷玉虽然没有承认童天望的话,但从童天望认输,即使傻子也能看出来,龚廷玉的修为确实达到了后天期,这对台下所有人来说,无疑再次刺激得他们心潮澎湃,所有人眼都露出**裸的贪婪和觊觎,对那枚神秘玉佩更加期待起来,同时心底的强烈**更加暴涨! 有如此宝物,造就一个绝世家族也不在话下! 绝对能横扫全国各大世家! 想想,当一个家族有十个,甚至二十个后天期,甚至后天后期的高手,这将是多么恐怖的一股力量! 一想到这个,更是让所有人口舌发干,盯着台下的龚廷玉和另一边眼神沉郁的龚朝厉,双眼放光! 罗一手看了看身边紧紧攥住拳头的俞喜,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他心也更想得到那件稀世宝物,但他更明白,这种宝物根本不是他能觊觎的,甚至可以窥探的。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此宝的珍贵,那种抢夺绝对不止现在明面上这么规矩,下面的蝇营狗苟、暗箭藏刀绝对防不胜防,谁拿到宝物,谁就是活靶子! 一件稀世珍宝,可以造就一个家族或者门派,更可以覆灭掉任何存在,何况罗一手他这一门其实也就他们父女师徒三人,哪有实力去夺宝? 只能是徒增三条尸体。 “喜子,放弃吧,他不是咱们能得到的。”罗一手对俞喜摇了摇头,叹道。 俞喜咬了咬牙,眼一抹苦涩一闪即逝,继而脸上挤出一丝腼腆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师父,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罗一手瞪了一眼要说什么的罗紫鸢,淡淡道,随即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只感觉这酒好像比之前辣了一些,皱了皱眉,咕哝了两句。 而台上,听到方八难的开口,虽然口气听起来不是那么舒服,但龚廷玉却懒得去理会,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个让台下所有世家的震惊,让他们害怕,让他们虽然极度想要,却无法得到的愤懑! “想要我龚家的东西,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龚廷玉心冷冷想到,随即抬起头,看向张庆元的方向,眼闪过一丝冷意。 到现在,张庆元是唯一让龚廷玉忌惮的人,但也仅仅是忌惮而已,还谈不上害怕,毕竟他后面还有龚廷珺未曾出来,他相信,那个时候,绝对会给台下所有人一个沉重的打击,狠狠击碎他们的虚伪与贪欲! 而龚家,将一举扬名! 看到龚廷玉的目光,张庆元连看都懒得看,跳梁小丑而已,他又怎么会在乎,反倒对一直未曾露面的龚廷珺,他倒有些兴趣。 在童天望下台后,方八难朗声道:“在武林同道们的见证下,本次比武进行的非常顺利,也让大家见识到各家族年轻一代的实力,果然是卧虎藏龙,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看着羡慕啊!” 听到方八难的话,台下年以上的人都纷纷赞同的点头,确实,这两天有太多的年轻人惊艳绝伦,同他们这些老家伙相当的修为,却比他们年轻了太多,以后的发展也绝对不可限量! 让他们羡慕,更让他们嫉妒。 却听方八难继续道:“当然,这些年轻俊杰们的竞争也非常激烈,甚至出现了一些死伤,我对此深感惋惜,不过,这也更给我们在场的武林同道敲响一记警钟,做人留一线,戒骄戒躁,方能长久。” 方八难的话若有所指,有些人看向江北的龚家的人,而有的人却在寻找辽东关家的人,只不过让他们惊疑不定的是,辽东关家的人,包括关震在内,都不见了。 “好了,到现在为止,一百二十八名年轻俊杰,经过一天半的比试,也剩下最后的四人,他们分别是河豫陈家的陈启明、山西盗门俞喜、江北龚家龚廷玉,以及……江南大刀帮张庆元……” 说到张庆元的时候,方八难明显犹豫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掩饰了过去,除了那么几人注意到之外,大多数人都没发现方八难那一刹那流露出的畏惧。 “好了,有请这几位俊杰上台,再次抽牌!”方八难道。 陈启明、张庆元和俞喜走上台去,但随即,却听方八难一声疑惑的声音:“什么,你要弃权?” 听到方八难的声音,台下立刻再次嗡嗡不止,眼神在台上四人间疑惑的扫过,猜测究竟是谁。 “对。”俞喜脸色微微一红,显然不习惯这么多人的注视,点了点头道:“我实力不济,自认不是对手,能走到现在,已经是运气了,所以……”俞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坚定道: “我弃权!”(未完待续。) 凌晨的更新改为下午,今天有三章 实在是困屎了……写到一半犯迷糊,不过好在媳妇儿又出差了,可以开始加更了,今天会有三章,嘿嘿,大家能赏张票票吗?(未完待续。) 第187章 你是找死!(第一更) 听到俞喜的话,方八难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也好,小小年纪不骄不躁,不逞强,有自知之明,能成大器,那你下去吧。” 俞喜点了点头,眼神似在张庆元脸上掠过,闪过一丝异彩,接着对方八难鞠了一躬,走下台去。 俞喜下去后,方八难看着台上剩下的三人,微微皱眉,不过也立刻被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又恢复了之前的表情,道:“既然还剩下三个人,那依然抽牌,1号对4号,2号对3号,落空的人直接进入最后的比试。” 说着,方八难看向三人,问道:“你们有异议吗?” 听到方八难的话,台下再次响起嗡嗡的议论纷纷的声音,只不过说了一通,发现方八难这个方法看似不公平,其实却最公平,因此都没有反驳。 方八难冷冷扫了台下一眼,看向台上的三人,只不过在看向张庆元的时候,眼神微微一缩,继而不动声色的平息下心的忌惮,见三人都没有出声反对,便道:“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那你们就过来抽牌吧。” 见张庆元三人开始抽牌,坐在四周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知道,究竟三人谁将是那个最幸运的,只不过,一直到抽完牌,依然没能从三人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方八难当然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手的牌子,一一拿到手,问道:“都没有问题吧。” 三人纷纷摇头,只不过神色都有些怪异。 方八难点了点头,面朝台下,朗声道:“1号,江南大刀帮张庆元,2号,河豫陈家陈启明,3号,江北龚家龚廷玉!” 听到方八难的话,甚至不需要他再说出后面的话,所有人也都知道,张庆元就是这个幸运的人,只不过怎么说的都有,大多还是说他运气好之类云云。 “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啊,这样就能省一次,还能进入最后的比试啊!” “等陈启明和龚廷玉拼个两败俱伤,这小子正好捡现成的……” “太羡慕了,我要是他,没准也能在最后夺冠呢!” “什么叫没准,那是肯定好不好,本来实力就相当,现在他们两又比斗了一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运气……啧啧,陈启明和龚廷玉都到这一步了,肯定是拿出看家本领啊,那过程肯定惨烈,即使胜了的估计也落不到好。” “是啊,张庆元这小子上辈子积的什么福,能有这么好的运气,真是羡煞旁人啊。” …… 听着台下的议论纷纷,大多都是各种羡慕各种嫉妒,方八难心冷笑一声,张庆元运气好?如果让你们知道他的真正实力,恐怕你们都不会这么想了吧,即使他跟这两人之一对决又能怎么样,这两人恐怕都不够他一只巴掌的。 “张庆元直接进入下一轮的最终比试,而这一场,河豫陈家陈启明,对江北龚家龚廷玉!” 随着方八难正式宣布,台下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张庆元走下台,也没回去,就站在下面,他知道,两人的对决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而台上,随着方八难走到一边,龚廷玉和陈启明走到台子两边,冷冷对视。 “陈家的小子,别看了,再看也是落败的下场,我劝你还是尽早认输的好,还能留个面子,别等会灰头土脸就不能见人了。” 龚廷玉似乎尽在掌握的淡然道,但是话语的不屑却让陈启明勃然色变! “好大的口气!”陈启明眸子眯成一条缝,却透射出森冷的寒芒,语气阴沉道:“也不怕大话闪了舌头!” “这么说来,你还是要试一试了?”龚廷玉眼神渐渐转冷道。 “试一试?”陈启明怒道:“我要把你打下去!!!” 说着,陈启明脚在地上一蹬,怒急的沉实一脚,力道大的惊人,直接将地板跺出一个窟窿,看的台下不少人心一惊,暗叹‘天才’的名头果然不是虚的。 “不自量力,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龚廷玉不屑的冷笑道,见陈启明一个炮拳狠狠砸来,嘴角咧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就从你开始立威吧!也让你见识见识我龚家现在的实力!” 龚廷玉不紧不慢的低声道,同时,浑身一震,真气迸发,一股强大到让冲过来的陈启明心发寒的威慑直达心底,心不由一个哆嗦! “不好!” 陈启明心一沉,见龚廷玉嘴角的那丝诡异的笑容,只觉得非常不妙,炮拳顿时上扬,一拳冲上,一拳落下,攻向龚廷玉上下两路! “你太弱了!”龚廷玉冷笑道,而陈启明顿时感到手上一沉,顿时惊觉不知什么时候龚廷玉已经抓住自己的双拳,自己的劲力一点也使不出去,就像两只大铁钳箍住双拳一样,动弹不得! 陈启明大惊失色,不敢怠慢,右脚运起千斤力,朝着龚廷玉膝盖踹去! “说了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龚廷玉此刻的嘴脸看在陈启明眼,活脱脱一个猫抓老鼠的戏弄,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此刻的龚廷玉实力非常强,即使在后天期也是巅峰的存在,这让陈启明心涌起一阵无力和苦涩。 龚廷玉突然阴阴一笑,在陈启明的右脚即将踹上龚廷玉膝盖的时候,龚廷玉纵身跃起,双手抓着陈启明双拳一同带了起来! 同一时刻,龚廷玉膝盖猛地上顶,力道沉重的顶在躲闪不及的陈启明腰间,陈启明顿时腰间剧痛,刚刚蓄积的真气为之一泄,心头涌起一股惊惧! “现在如何?” 龚廷玉嘲讽笑道,“究竟是谁把谁打下去?” 如果说龚廷玉只是打他,哪怕打不过陈启明顶多心郁闷,但绝不会有更多的想法,但现在,却一直被龚廷玉嘲讽,一个正常人被如此三番戏弄也要气急,更何况从小到大一直骄傲的陈启明,龚廷玉的嘲讽和戏弄让他心头火冒三丈,大怒不止! “你欺人太甚!!!”陈启明怒声嘶吼,面色狰狞,暴怒之下,再次蓄积的真气沿着浑身经络猛然一震,全部涌向双拳,在龚廷玉不妨之下,竟被他挣脱开了! “咦,果然是天才,还有点道行啊!”龚廷玉惊讶道,随即依然不屑的道:“即使这样也不行!” 就在这时,陈启明眼闪过一丝决然,就在龚廷玉说完那句话的同时,一道血箭猛然从陈启明嘴喷出,直射龚廷玉右眼! 与此同时,在血箭出去的一瞬间,陈启明脸上顿时苍白了下来,显然这道血箭消耗了他不少本命精血! 两人本就面对面紧挨着,而血箭的度实在太快了,快到即使龚廷玉也反应不及,瞬间被血箭刺进右眼! “啊!!!” 龚廷玉一声惨叫,顿时感到左眼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眼一片鲜血模糊,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是找死!!!”龚廷玉剧痛大怒,右拳紧握,劲力迸发,冲着陈启明胸上狠狠砸去! “噗!!!”陈启明顿时鲜血狂喷,向后倒飞出去! 刚刚两人交错在一起,除了几个修为高深的,台下还没太看清发生了什么,现在见陈启明陡然鲜血狂喷的向后倒飞,都大惊失色,引起轩然大波! 虽然陈启明与童天望齐名,但在所有人印象,陈启明更稳重,修为也高上一筹,刚刚童天望在龚廷玉手败落,他们就对陈启明有些不确定起来,但还不至于认为他会败的这么快,这么惨! 而现在,陈启明竟然瞬间被打飞,还狂喷鲜血,这让他们再次对龚廷玉的修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同时也更为忌惮。 通过那枚玉佩,竟然能让之前一名武道七层的弟子有这等恐怖的提升? 这简直不是宝物,而是神器啊! 所有人心顿时像猫挠一般,那种强烈的贪欲再次充斥整个胸腔,无论有实力还是没实力的,都眼红心跳气喘不已! 龚家这是祖上攒了多少辈子的福祉,才得到这枚玉佩? 太他么的逆天了!!! 龚家家主龚朝历突破到了后天期,现在龚廷玉也突破到了后天期,那么龚廷珺呢? 所有人同时想到这个问题,都不仅脸色一变! 这还只是他们三人,龚家做为一个经历数百年的大世家,怎么会只给他们三个人用? 那龚家的实力? 所有人在超级嫉妒和眼红的同时,都心一寒! “砰!!!” 陈启明重重砸落在地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咳嗽不止,躺倒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但眼却满是疯狂的大笑! “要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陈启明狰狞道,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启明!”河豫陈家的人早就到了台边,在方八难的眼神威慑下,不敢上台,却心焦不已,急的大声喊道。 “咳咳,小叔,我没事,咳咳,他说我找死,哈哈,没门!!!”陈启明仰脸看着正缓步走来的龚廷玉,一边咳血一边大笑道。 “你死定了!”龚廷玉咬牙切齿的森寒道。 “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陈启明心底的傲气作祟,让他怒急,猖狂咆哮道! “咻!!!” 龚廷玉被陈启明的话激得再次大怒,猛然朝陈启明飞射去,划过一道道残影! “启明,你别逞强,赶紧认输啊!”陈道宝在台下焦急的大声道。 方八难犹豫了一下,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龚廷玉身形的前面,拦住了龚廷玉! “方前辈,他还没认输吧?”龚廷玉左眼满是鲜血,看起来狰狞可怖,寒着一张脸冷声道。 方八难没有理会龚廷玉,回头朝陈启明喝道:“陈启明,你认不认输?” “启明,赶紧听小叔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认输啊!”陈道宝在台下急的直跳脚! “我……”陈启明似乎恢复了一些精力,在地上一撑,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只不过咳嗽间,还有丝丝血迹喷出,却见他紧紧盯着龚廷玉那只阴寒的右眼,咬牙道:“不认输!!!” “好,很好!”龚廷玉面沉如水,满脸杀意再也压抑不住,看向面前的方八难,“方前辈,还不让开?” 方八难后天期,龚廷玉也同样后天期,他并不惧怕他,更何况现在的龚家已经不是之前的龚家,完全有实力,也有底气不把方八难放在眼里! 方八难冷眼凌厉的扫了龚廷玉一眼,却将龚廷玉看的心猛然一惊,才发现,方八难的实力绝对不是陈启明可比的,微微忌惮的看着方八难离开的背影,龚廷玉再次朝陈启明而去。(未完待续。) 第188章 这就是实力!(第二更) 站在台边,看着台上耀武扬威的龚廷玉,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嘲讽,现在龚廷玉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暴发户的丑态,有了实力,就迫不及待的露出来显摆。 张庆元摇了摇头,为陈启明感到可惜,资质不错,只不过没有适合他的方法,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是后天初期,但就是脾气太硬,过刚易折说的就是陈启明这类人。 看着龚廷玉离自己越来越近,陈启明眼的冷意越来越浓郁,如化不开的万年寒冰,冰森刺骨,但龚廷玉却根本不放在眼里,有的只是杀意,这个只不过才后天初期的混蛋,竟然敢弄瞎自己的眼睛,这让龚廷玉暴怒至极! “启明,算小叔求求你了,认输好不好,小叔求求你!”陈道宝在台下苦苦哀求,陈启明却置若罔闻,双拳紧紧握住,俊逸的脸上挂满血痕,显得壮烈而又有些执拗的天真。 见陈启明根本没反应,陈道宝终于忍不住了,翻身跃到台上,冲身拦到缓步走来,身上气势越来越惊人的龚廷玉面前,忍住心的惧意,微微发颤道: “龚公子,启明不懂事,我代他向您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 “小叔,你走,我不要你向他求饶,陈家的男儿没有软骨头!”陈启明在后面怒声道。 “你闭嘴!”陈道宝回头大怒道,继而转过脸,刚要说话,却听龚廷玉嗤笑道:“听到了没,你这位天才侄儿有骨气的很呢。” 陈道宝忍住心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苦苦哀求道:“龚公子,启明他还小,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在您面前,他哪儿称得上什么天才。求求您了,放过他吧……” “放过他?”听到陈道宝卑躬屈膝讨好的话,龚廷玉心里一阵受用,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爽快,不由停住脚步,冷笑道:“说得好听……那我的眼睛怎么办?” “您放心,现在的医疗条件这么发达,我们陈家发动所有的力量,为您寻找最合适的眼睛,帮您移植过来,保证完好如初,您看可以吗?” 陈道宝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陈启明就是他们陈家的宝,他如果出了事,对陈家无疑是惊天噩耗,更是一个严重的打击,更何况,陈道宝自己也对陈启明喜爱有加! “我看可以吗?”龚廷玉玩味一笑,继而面色一沉,道:“我看不可以,滚!” “你——”陈道宝脸色一变,接着赶紧低下头,深吸一口气,腰再度弯了弯,神色哀切道:“只要您放过启明,只要您有任何需要,我们陈家在所不辞!” “在所不辞么?”听到陈道宝的话,龚廷玉神色一动,本来踏出的步子一缓,淡淡道:“那如果说我要河洛神图呢?” “什么?”陈道宝心一惊,勃然色变,神色震惊的望向龚廷玉,心翻起惊涛巨浪! 河洛神图可是陈家的传家之宝,如果单纯冷血的论价值的话,绝对比陈启明高太多,陈家无数代子孙一直在钻研,希望破解其的奥秘,却一直不得其法,即使如此,从间悟得的武道功法也让陈家一直长盛不衰,足可见他的珍贵程度,绝对是陈家所有子弟誓死保护的宝物! 但是,这等秘密,即使对陈家外围来说都不知道,龚家怎么知道? 陈道宝看向龚廷玉的神色都变了,同样震惊不已的还有他身后的陈启明。 听到龚廷玉的话,以及陈道宝的脸色变化,下面坐的各大世家纷纷眉目一凝,有些疑惑的看向陈道宝,心道河洛神图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陈道宝的神色这么奇怪,难道说……又是一件至宝吗? “给吗?”龚廷玉淡淡道:“如果给的话,我倒可以放过他,如果给不了的话,你就可以滚了!” “我呸!就你一个小瘪三还敢觊觎我陈家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见陈道宝在神色挣扎的犹豫,陈启明真怕小叔做傻事答应了这混蛋,不由赶紧出声,破口大骂道。 “死!!!” 龚廷玉神色一变,杀意迸发的脚下一跺,朝着陈启明飞而去! “龚公子,息怒,息怒啊!”陈道宝大惊失色,见龚廷玉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陈道宝心一沉,眼闪过一丝决然,双拳一握,拧身就朝龚廷玉迎去! “不知死活!滚开!”龚廷玉眼杀机凛然,见陈道宝竟敢过来拦自己,残忍一笑,抬掌就向陈道宝双拳挥去! 陈道宝不过武道九层的修为,怎么可能挡得住龚廷玉的凌厉一掌,瞬间被拍飞,鲜血狂喷,洒出一道刺眼的鲜红! “小叔!”陈启明双眼瞬间通红,凄厉大叫,但他现在身受重伤,却根本接不住飞出去的陈道宝,不由急的面目狰狞。 而一掌拍飞陈道宝后,龚廷玉度丝毫未减,朝陈启明飞而至! 但就在此时,一道人影飞射而至,瞬间接住飞出去的陈道宝,同时身形一变,迎着龚廷玉而去,就在龚廷玉神色残忍的就要拍向陈启明天灵之时,一把拂尘拂过,龚廷玉却是心一惊,只觉一道磅礴大力袭来,不由凌空一翻,神色一变的掠向一边,落地之后,放眼一看,才发现是武当的赤眉道长,神色不由阴沉了下来。 “道长这是要插手,以大欺小吗?”龚廷玉冷声道。 “唉,这是何苦由来。”赤眉叹了口气,对龚廷玉打了个揖手,淡淡道:“道家讲因缘,贫道与陈家小儿有缘,还望龚少侠卖贫道一个面子,既然胜了,就莫再苦苦相逼,可好?” “你——”见赤眉这般多管闲事,龚廷玉心不由大怒,但赤眉的修为却在他之上,让他颇为忌惮,眉头紧紧皱起,却听台下龚朝厉喝道: “阿玉,既然赤眉道长都发话了,你还不退下!” 龚朝厉的话让龚廷玉心一惊,眼的凶焰再才缓缓褪去,深深看了赤眉身后的陈启明一眼,颇为不甘的转向方八难,沉声道:“方前辈,可以宣布结果了么?” 方八难朝赤眉道长点了点头,看向龚廷玉的时候眼闪过一丝不喜,不过还是没说什么,叹了口气,朗声道:“江北龚家龚廷玉胜!” 听到这句话,龚廷玉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睛撇了撇台下,冷哼一声,心道:“这还只是开始,等我龚家的实力完全展露出来,亮瞎你们的眼!” 对于此次大会,龚廷玉从心底反感,每一个家族都让他深恶痛绝,落魄的时候不假辞色,现在龚家有了宝物,就一个个跟苍蝇似的全都围了过来,那一张张嘴脸看在龚廷玉眼丑陋至极,更愤恨不已! 龚家这么多年曰渐走向衰败,别的世家都有后天期高手坐镇,就他们龚家仅仅只有一名后天初期,连家主之前也才武道九层,缺乏天材地宝和物品,家族年轻一代修为最高的龚廷珺也不过是武道八层,绝对是各大世家垫底的存在。 再对比河豫陈家,连年轻一代的陈启明都是后天初期,以往对他们龚家更是不屑一顾,而现在,龚廷玉就是要打脸,要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回去,让那些以前看不起他们龚家,觉得龚家不配称为世家的家族好好看看,龚家是怎么强势回归! 龚廷玉确实做到了,刚刚打的童天望认输,现在又把陈启明打成重伤,两大天才折在他一人之手,龚廷玉俨然是年轻一代的翘楚! 所有人在看向台下的龚廷玉,以及龚家家主龚朝厉的时候,除了极度的羡慕嫉妒之外,还有深深的敬畏。 这就是实力!(未完待续。) 第189章 最强一击!(第三更,今天依然三更,求月票!) 除了最后蹦出讨厌的赤眉道长之外,今天的表现让龚廷玉非常满意,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毕竟,前不久,他还只是一个武道七层的曰渐式微的世家子弟,见到陈启明、童天望这等成名数年的天才还要仰慕不已。 而现在,自己却可以轻而易举将他们打趴下,这种前后的巨大落差让他心底极度兴奋,自信心也迅膨胀起来。 台下,龚朝厉虽然一直板着一张脸,但内心也同样激动不已,心道我龚家沉沦了快百年,终于要再度崛起了……而我,就是崛起这一代的家主! 龚朝厉心有着深深的自豪,想着家族翻天覆地的变化,龚朝厉春风得意之余,脸上的沉郁却越来越深,经过上次突然暴涨实力后的癫狂之后,他已经平静多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内心的想法。 “龚兄,经此一役,你们龚家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啊。”吴龙芝在龚朝厉身边笑道。 吴家不仅底蕴深厚,更有曾经担任过军委副主席的吴老的原因,在武林的地位一直都根深蒂固,属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排座位的时候,吴龙芝的位置自然在最好的位置。 当然,龚家作为本次大会的主角,龚朝厉也被排到了主位,否则以龚家以前的地位,只能坐到边角去,怎么可能坐到这里。 虽然脸上一副感叹的模样,但吴龙芝心却是不以为然,没有深厚的底蕴,仅仅凭借高手的数量,无论如何也成不了一流的世家,龚家沉沦已经将近百年,到了现在,在江北省的势力已经快缩到他们家族所在的一个市了,其他区域基本被另外两大世家蚕食。 所以,上次修为暴涨后,龚朝厉才会不顾一切的突发神经,冲到江北省另一世家——谷家,将谷家家主打成重伤,这才暴露了他的修为,也让有心人调查到玉佩的存在。 “哪里,吴兄说笑了,比起你们吴家,我们还差的太远啊,更何况有吴老坐镇,吴家就是我们武林的一面旗帜啊。” 龚朝厉笑着道,虽然极力掩饰,却依然露出自得的模样,让吴龙芝看了心暗暗摇头。 就像龚朝厉说的那样,吴家底蕴深厚,更有吴老坐镇,像他们这些武者,依然还是**凡胎,顶多可以对抗数十甚至上百的军人,但面对国家机器,再强的世家也只有低头的份,所以吴家的地位绝对是超然的。 现在能得到吴龙芝的赞叹,龚朝厉自然心大喜,却是丝毫没感觉到吴龙芝说的只不过是场面话,或者他已经下意识的自动归为夸赞的话了。 台上,陈启明已经阴沉着脸,被陈道宝扶了下去,下去的时候,还死死盯着龚廷玉。 “小子,人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后天初期就整天被人叫做天才,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龚廷玉在台上背着手,看着下台的陈启明,洋洋得意道:“回去好好练练,等突破了后天,进阶先天再出来招摇,免得被人笑话。” 陈启明霍然转身,一张脸黑成了锅底,怒骂道: “靠外力突破的废物,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有那玉佩,你在我面前屁都不算!” “小子,你敢再说一遍试试?”龚廷玉脸色再度沉了下去,语气森冷道。 “我——”陈启明刚要开口,就被陈道宝捂住了嘴,强行拖了下去,陈启明愤怒的挣扎,却被陈道宝气急的低声骂道:“你能不能消停会,不要再意气用事,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一个,而是整个陈家,你知不知道!” 陈启明挣扎的动作一缓,浑身一僵,脸上微微颤抖起来,眼眸闪过一丝暗淡。 看到陈启明的黯然,陈道宝心一阵不忍,松开了捂住陈启明嘴巴的手,扶着他,边走边道: “启明,你是天才,一直都是小叔的骄傲,挫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待挫折的态度,你要是经过这件事,能够成熟一些,再沉稳一些,小叔相信,对于那个只凭外力突破的家伙,最终会被你超越的,要相信自己。” “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以前你太顺利了,而这个挫折,正好给你一个警醒,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时的意气之争并不能长久,实力的突破才是长久,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一路上,陈启明都没说话,被扶到座位上之后,陈启明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之后,眼闪过一丝坚定,轻声道:“我明白了,小叔,谢谢您。” 看到陈启明的样子,陈道宝眼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指着台上的张庆元道:“那个张庆元,一直都是不声不响的,却让所有人都看走了眼,你应该向他学习。” 看着台上卓然而立的张庆元,陈启明眼闪过一丝复杂,更多了一丝明悟。 …… 台上,方八难盯着眼睛已经止住鲜血的龚廷玉,问道:“你真的不需要再休息?” “不需要。”龚廷玉摇了摇头,看着对面的张庆元,眼一片凝重。 刚刚张庆元一拳就将关志祥打死,让龚廷玉心颇为忌惮,虽然关志祥只是武道九层,但一拳能有那等威力,而且还是在危急时刻的偶然为之,并不是蓄积已久的一击,却也说明张庆元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不过,也仅仅只是忌惮,要说害怕还不至于,龚廷玉心想,即使你是后天期,我也和你相当,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龚廷玉有些不耐烦的道:“方前辈,你宣布开始吧。” 方八难冷哼一声,如果不是顾及身份,方八难真想给这混账小子一巴掌,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尊重,此时,方八难反倒对张庆元感到莫名的亲切,希望他能给这个混账一个沉重的教训! “好了,到了最让我们瞩目的一刻,也是最终的对决,现在我们一百二十八名青年俊杰,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比试,最终,只剩下台上两人,当然,可能有些人不甘心,但我要说的是,能走到这一步,绝对是他们的实力,而不是靠投机取巧和运气。” 方八难顿了顿,看着台下很多不以为然的眼神,冷冷道:“我相信,结果出来的时候,你们会赞同我说的话。” 随即,方八难大手一挥,朗声道:“好了,废话不多说,让我们一同见证江南大刀帮张庆元,以及江北龚家龚廷玉的最终对决!” 方八难话音一落,台下所有人都心神一凛,目光炯炯的盯向台下! 哪怕对方八难的话不以为然,但台上的这一场决战,却是决定那枚让所有人眼红的至宝归属,由不得他们不紧张和关注。 “张兄,脸生的很啊,以前也从没听说过你的名字。” 站在对面,龚廷玉这次没有急于动手,而是说道,只不过,他脸上的血痕虽然已经擦干,但那颗破碎的左眼,沾着血渣,黑洞洞的,显得有些诡异的阴森,浑身气势同时在缓缓积蓄。 “你不需要听说,只需要知道,这最后一场,谁胜谁负就行。” 张庆元淡淡道,他自然看出龚廷玉此时的打算,也没揭破,即使他气势攀到巅峰又能如何? 龚廷玉笑了笑,“张兄看起来很有信心的样子,我能知道你的信心来自哪里吗,是你后天期的修为,还是……”龚廷玉突然做了个夸张的表情,“难道说……你已经是后天后期的高手了?” 随后,龚廷玉自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却是有些淡淡的嘲讽,似乎对张庆元的随意有些不舒服,他感觉,有这种信心和尽在掌握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张庆元。 “究竟来自哪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张庆元眼睛微眯,看着龚廷玉的在那儿如小丑般的作态,眼尽是不屑。 虽然瞎了一只眼睛,但龚廷玉眼神却更锐利了,瞬间捕捉到张庆元的眼神,只觉得心突然被刺痛,一股压抑已久的阴沉突然浮起,脸上再度挂上阴冷的表情。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龚廷玉声音说出的同时,人已经如一颗炮弹瞬间射出,带着凌厉的音爆,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带着杀意凛然的森冷,如一柄杀人的匕首,狠狠朝张庆元刺去! 这一刻,龚廷玉的气势已然攀到巅峰! 度快到极致,如同瞬移般在台上接连闪过几道虚影,几乎刹那间刺到张庆元身前,眼闪过一丝狰狞! 龚廷玉一上来就爆发了他最强的一击,他要用最强的气势,最直接的方式,去破掉张庆元的信心,让他害怕,让他露怯,只要窥得一丝机会,他将再度发动源源不断的攻击,一步步磨掉他的气势,直到最后的胜利! 看到台上龚廷玉突然爆发,台下响起不少惊呼声,修为超过后天的高手已经感受到此刻攀至巅峰的龚廷玉的凌厉,不由暗暗感叹张庆元的大意。 “糟糕,张老弟一上来还跟他废什么话,现在好了,让这小子气势凝聚到了顶点。”罗一手神色凝重道。 “是啊,张老弟怎么这么大意呢,你看看,龚廷玉那气势,即使隔这么远,我都感到有些不舒服。”一旁的胡明也皱眉道。 听到两人的话,他们身边的几个晚辈都大惑不解的看向台上,却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唯有俞喜眼闪过一丝紧张,拳头紧握。 皖南苏家的苏玉泉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台下,一会儿看看张庆元,一会儿看着龚廷玉,眼闪过一丝疑惑,喃喃道:“好像有些不对啊。” 而另一边,童天望、陈启明都紧紧盯着台下,手握得紧紧的,心暗道一声不好,同时为张庆元捏了把汗。 吴龙芝几人也都坐直了身子,紧紧盯着台上依然站着不动的张庆元,眼闪过一丝焦急,吴千军更是皱眉道:“张老师怎么这么托大,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紧不慢的,真是急死我了。” “我倒相信张老师肯定会赢的。”一边的吴九道虽然也焦急万分,但语气却肯定道。 “唉,但愿吧。”吴千军心神不宁的道。 吴龙芝旁边的龚朝厉却是缓缓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口茶,只不过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台上,浑身微微紧绷,显然内心并不如他表面那么淡然。 就在此时,龚廷玉已经到了张庆元面前,拳头过处,响起声声破空的音爆,显然度快到极致,夹杂着呼啸风声,声势骇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庆元,龚廷玉眼闪过一丝兴奋,“小子,竟然这么托大,真是找死!!!” 而此时,张庆元终于动了!(未完待续。) 第190章 好大的口气!(第一更!) 就在张庆元身子一动的瞬间,龚廷玉猛然心底一寒,只感觉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张庆元身上冲天而起! 龚廷玉眼的兴奋瞬间变为惊恐,刹那间,一种惊惧到心底发颤的感觉瞬间充斥整个心腔,让龚廷玉浑身冰凉,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不!!!” 龚廷玉尖锐的大叫,想后退,但蓄积他最强实力的一击又怎么可能说抽手就抽手,而张庆元浑身澎湃的气势让他心如万箭穿心般透心凉! “砰!!!” 一拳! 毫无花巧的一拳! 结结实实的撞在龚廷玉砸来的拳头之上,强烈的冲击瞬间造成空气对流,罡风厉厉作响,头发和衣服都无风自动,张庆元所处的那里瞬间掀起一阵空气波动,两人的身影在其竟有些扭曲模糊! “嘶!!!” 看着如此震撼人心的一幕,台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水韵真人、圆方高僧和赤眉都勃然色变,豁然起身! 更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随着张庆元轰出那一拳,龚廷玉浑身衣衫尽裂,化为片片碎布,被罡风一吹四散飘飞!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龚廷玉此刻早已没有刚刚的豪气冲霄,而是全部化作无尽的惊恐,张庆元气势爆发的那一瞬间,他有种战栗的根本不敢反抗的畏惧,那是一种面对极度危险的本能反应,随着张庆元一拳砸在他的拳头上,一道几欲让他昏厥的剧痛从手臂上传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龚廷玉骨骼碎裂的‘咔咔’作响!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嘶吼,如野兽的惨嚎,在巨大力量的冲撞下,将龚廷玉砸飞,倒卷而回! “噗!!!” 鲜血狂喷,如刚刚他扇飞陈道宝一样,此刻他也品尝到这种痛彻心扉,不仅仅是**,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巨大落差! 在半空划过的短短瞬间,龚廷玉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哪怕他是后天后期也没有这么吓人吧? 去的快,回去的更快! “噗通!!!” 龚廷玉的身体在半空急划过,洒落一片血雨,远远落到大海的浅水,溅起高高的水花,同时惊醒所有人的不安和惊惧! 一时间,满场皆惊! 龚朝历之前的淡然刹那间消失不见,脸上瞬间浮起一抹震惊之色,失神间,手的茶杯掉落台阶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竟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除了龚朝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心发寒的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这一刻,台上那个不算强壮,甚至略显单薄的身形在所有人眼,如一尊巍峨高山,如一片广阔深海,高不可攀,深不可测! 敬畏! 面对无法匹敌,还有不可揣度的敬畏! 那个傲然卓立的身影原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但当他露出强悍的一面时,才让所有人惊觉,他原来一路走来,真的是靠实力,而不是运气! 开始有人回想起这场比试前方八难说的话,不由心一惊,都惊疑不定的看向方八难,难道……这老家伙之前在台上看出了什么端倪? 方八难站在台边,有些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落进海的龚廷玉,又回过头看了看张庆元,喉头一阵滚动,口干舌燥。 哪怕他已经猜到了结局,但眼见真实发生,还是忍不住心一阵惊惧。更何况,现实比他想象的要更夸张,更吓人。 仅仅一拳,还是等到龚廷玉快要击他时攻出的一拳,就把后天期的龚廷玉砸飞,而方八难在一边看得分明,在张庆元动手的一瞬间,龚廷玉完全放弃了抵抗,似乎就等着被打一般! 这是什么修为? 竟能让龚廷玉有这种反应? 至少方八难有些心绪不宁的根本不敢去妄加揣测。 不管台下人们怎么想,当龚廷玉半死不活的被抬回来后,看着龚廷玉凄惨的模样,再也没人敢有任何质疑,一切都摆在明面上,铁打的事实! 看着龚廷玉浑身[***]的跟落汤鸡似的,昏迷不醒,胳膊软软的耷拉下来,满身血污,陈启明阴沉的眼满是畅快,胸的郁气也为之一空! 再看向张庆元,陈启明充满敬畏的眼神,不知不觉多了一抹感激,虽然他知道张庆元并不是为了他这么做的,但并不妨碍这个既成事实——龚廷玉确实得到了惨痛的教训! 童天望此刻也同样神色复杂的看着张庆元,人家好像跟自己差不多大,就有这等让自己企望不及的惊人修为,而自己和陈启明被叫了七年的天才,现在想想,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和讽刺,心里不免有些空荡荡的失落。 罗一手和胡明瞠目结舌的看着台下的张庆元,心翻江倒海一片混沌,他们的眼,只剩下那惊天一拳! 混沌过后,两人再才恢复一点思维,眼都流露出一丝惊喜,与他们同样感受的还有吴龙芝几人,张庆元越厉害,做为他的朋友,他们自然与有荣焉,同样感到骄傲和自豪! 而湘南的吉泰心神战栗的呆呆望着台下的张庆元,感到一阵后怕,心想我他么的之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摸上他的门,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吉泰摸了摸包扎好的耳际,顿觉一点都不再疼了,相比今天的关志祥和龚廷玉,我昨天被打到沙堆里,那实在是放我一马啊。再看向张庆元,吉泰眼同样闪过一丝感激,却丝毫不知道,他敢摸上张庆元的门,还使出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张庆元早就判了他的死刑了。 而此时,站在台上,张庆元扫了再度恢复阴沉的龚朝历一眼,眼闪过一丝不屑,继而看向回过神来的方八难,道:“方前辈,是不是我已经胜了?” 方八难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您……您胜了。”却是情不自禁的用上了敬语。 “那玉佩呢?”张庆元沉声道。 “是,是。”方八难擦了把头上的汗,赶紧对着台下的龚朝历大声道:“龚家主,比试的结果你已经看到了,那玉佩,是不是该拿出来了?” 龚朝历一脸铁青的盯着张庆元,过了一会儿,才冷笑道:“方前辈,您急什么,难道您忘了,我龚家还有一个名额?” “呃……”听到龚朝历的话,方八难脸色一僵,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由讪讪的转过脸,有些尴尬看向张庆元,忐忑不安道:“那个……张少侠,您看?” 张庆元深深看了龚朝历一眼,淡淡道:“这我当然知道,既然如此,就麻烦让他出来吧,早点结束,也早点回去,我时间不多。” 听到张庆元大喇喇的话,好像并不把自己家另外一人放在心上,龚朝历眼闪过一丝凌厉,怒极反笑道:“好大的口气!” “口气大不大,那得试了才知道。”张庆元继而不耐烦道:“龚家主,究竟还有没有人过来,没有的话就赶紧拿东西!” “既然你有这么强烈的要求,怎么可能不让你见见,否则怎么让你死心!” 听到龚朝历的话,所有人心都升起一丝狐疑,听龚朝历的意思,即使刚刚张庆元在台上展露了这么强悍的修为,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失心疯,那就是他有依仗! 龚朝历是失心疯么?显然不是! 那自然就是后者,他有信心,更有依仗! 但是,他的依仗从何而来?这才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而张庆元眼闪过一丝不解,难道说龚廷珺靠着那枚玉佩突破先天期了?否则他在见识到自己的实力后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先不说突破到先天期是否属实,即使属实,做为筑基期,也就是相当于先天期修为的张庆元也怡然不惧! 别说龚家有先天初期的武者,就是有先天期的修真者张庆元也不放在眼,要知道,万年难遇的五行均衡的变态资质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初张庆元突破筑基期的时候,吴道子就断言他战力堪比筑基期的修真者,现在他的修为突破到筑基期,灵魂境界更是突破到了筑基后期,区区先天期的武者,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而龚朝历说完,就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接着抬头看向张庆元,语气缓而沉道:“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过来,如果你能等得及,就等,如果等不及,大可以离开。” “龚家主开的什么玩笑,离开?我来这里就是逛荡一圈,然后一无所获的回去?”张庆元皱眉道,不过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龚家的另一人显然不在岛上,否则也不用半个小时才过来。 顺着这个猜测去想,龚家之前肯定觉得仅凭龚廷玉一人就能横扫全场,所以才没让那人过来,否则以张庆元的神识,不可能没发现。 而现在,张庆元以强悍的姿态横空出世,让龚家有些没想到,不过之前显然有准备,这才没搞得下不来台。不过从这点也可以看出,龚家对这枚玉佩的占有欲绝对非常强烈,甚至有可能做出过激的举动啊。 张庆元摸了摸下巴,眼精光流转,若有所思。(未完待续。) 第191章 全场皆惊!(第二更!) 半个小时的时间并不长,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海边时,张庆元在台上坐着闭目养神也不过觉得只一会儿的功夫。 张庆元突然心一动,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瞬间即逝。 水韵真人、圆方高僧和赤眉道长再次站起,神色凝重的盯着大步走来的这群人,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脸色微变,心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除了他们三人,也不乏眼力高明之辈,都神色剧变的站起了身,紧紧盯着那群人走近,眼波流转,面色阴沉。 方八难也同时沉下了脸,缓缓从椅子上起身,看着那群人在台前站定,而龚朝厉则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方八难眼眸闪过一丝忌惮,同时心底浮起一丝不安。 却见那群人以一个年人为首,总共十二个人,方八难只能看透其十人的修为,而剩下的两人,正是那名年人,和一名年轻人,方八难根本看不透他们。 即使那十个人,也全部都在后天初期以上,让方八难震惊的是,后天期境界的竟然也有三人,只不过都没有龚廷玉年轻,岁数至少在三十岁以上。 方八难心沉到底,他甚至不敢想,另外两人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境界,难道说……都是后天后期? 想到这里,方八难抬头看了看水韵真人几人,却见他们三人也都看向自己,眼一抹隐晦的沉郁,让方八难心顿时咯噔一下,心有些发毛起来。 台下众人显然也都发现了这十二人的不同寻常,纷纷色变,单单这十个后天初期以上的武者,就比华夏最顶尖的武道世家还要多,这怎能不让他们惊骇欲绝,这对整个华夏武林来说,绝对是颠覆姓的爆炸姓新闻! “怎么会这样,龚家……龚家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高手……”一名后天初期的年人震惊的失声道。 “是那枚玉佩,对!是玉佩!”另一名同是后天初期的年人惊声道,眼闪过一丝骇然。 “恐怕……华夏武林的格局要大变了……”一名还算沉稳的老人皱眉叹道。 不知道龚朝厉同这十二人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们不时朝台上冷眼看去,眼尽是肃杀的森然,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杀机! 同龚朝厉和龚廷玉之前想的一样,在得到玉佩之后,龚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原来仅仅只有一名后天初期的高手坐镇,而这场大会之前,加上他和龚廷玉在内,龚家却已经有十四名后天期以上的高手! 这绝对是一股恐怖的力量,足以横扫各大世家! 要知道,即使隐隐有华夏武林第一世家之称的河豫陈家,包括陈启明在内,也不过只有四名后天初期以上的高手! 而龚家,却足足有十四名! 加上龚朝厉和龚廷玉,后天期的就有五人! 所以,从那一刻起,所有龚家子弟都自信心极度膨胀起来,更是认为龚家已经天下第一,舍我其谁,自信心极度膨胀之后,就是对任何世家的不屑一顾! 也正是基于这一点,为了一劳永逸,龚家才同意举行这次大会,准备赤/裸裸的立威! 而现在,听到台上这名青年竟然把龚廷玉打的鲜血狂喷,砸落海,这让他们都暴怒异常,满心都是森冷的杀意! 以前我们龚家可以任人拿捏,现在还敢动我龚家的人,真是找死! 至于张庆元究竟有多强,他们却根本懒得理会,看张庆元的年纪,即使他有再惊天绝伦的资质和好到爆的机缘运气,撑死顶多后天后期,拿什么跟龚家抗衡? 现在的龚家可不是以往,不仅有后天后期高手,更有先天初期的绝世高手,这在华夏武林可是已经多年未曾出现过的传奇,当消息传来的时候,整个龚家都沸腾了! 所以,有了这样的依仗和底气,对于敢冒犯龚家的人,绝对杀无赦! 因为这次大会本来就是立威的! 看到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看着目光看自己如死人的阴冷,张庆元眉头一皱,不屑的冷哼一声,一群坐井观天不知死活的东西! 就在此时,龚朝厉已经说完,而这十二个人的十人,身形一动,迅将高台团团围住,浑身气势迸发,十道滔天气势冲起,台下顿时响起声声惊呼,刚刚没看出什么端倪的那些人终于开始脸色大变! 那气势,好吓人! 方八难也勃然色变,厉声道:“龚朝厉,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龚朝厉笑道:“方前辈何必明知故问,那玉佩本就是我龚家之物,我凭什么拿出来?” 说着,龚朝厉转过头,指着四周坐着的各武林世家,极尽讽刺道:“以前对我龚家不屑一顾,现在呢,见我龚家有了宝物,都想过来抢夺,这算弱肉强食吗?是谁的拳头大谁就配拥有吗?” “哈哈哈哈!”龚朝厉仰天大笑,“既然这样,那我龚家就展露下我们的实力,看看究竟谁的拳头大,看看究竟谁才配拥有宝物!” 龚朝厉的话似有无尽怨气,又有冲霄之怒,在他高声之下,如滚滚惊雷,响彻整片海滩,在所有人耳嗡嗡作响,不少人都面色苍白的看着龚朝厉,又看看围住高台的十个人,眼的惧意越来越浓。 “你——”方八难被龚朝厉的话呛得语塞,一时间哑口无言,只脸上一阵抖动,显然气的不轻。 “我什么我?方前辈,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应该知道我们龚家之所以这么做,都是被逼的!” 龚朝厉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这自然是强大的势力给他的充足底气。 “别跟老子来那套有德者居之,有德者……我呸!现在还有吗?还不是实力决定一切,谁实力强,谁他么的就有最好的资源,培育出更优秀的子弟,现在我龚家也有这个实力,你们——” 龚朝厉猛然环顾四周,眼神凌厉的扫射之下,所有人竟然不敢跟他对视,纷纷躲避,这让龚朝厉心更加畅快,不由大喝道:“你们——服不服?” “即使不服,老子也把你们打服!不信的尽管来!” 龚朝厉说完,整片海滩一片寂静,只剩下一道道惊惧的目光看着龚朝厉的身影,喘息微沉。 龚朝厉猛然转头,森冷的目光直刺台上看似依然随意的张庆元,眼神一缩,笑道:“张庆元,给你一个机会,向我龚家跪地求饶,并加入我龚家,可以饶你不死,否则——” “死!”龚朝厉阴狠喝道! 张庆元眸子微动,冷冷道:“龚朝厉,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把玉佩给我,并向我跪地求饶,我也可以饶了你们,否则——” “死!” 张庆元竟然同龚朝厉说出同样的话,让台下无数人都捏了把汗,暗暗替他担心,同时心又极度佩服张庆元的勇气! 而张庆元却是眉头紧皱,刚刚他再次用神识扫了一遍,发现玉佩并不在这些人身上,包括那名后天后期的年轻人和先天初期的年人,都没有,所以在龚朝厉说出那等犯忌的话之时,他才没有立即动手。 听到张庆元大言不惭的话,不仅龚朝厉愣住了,那明年人和青年也愣住了,围住高台的十人也都愣住了,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而都脸色阴沉,杀意喷涌,全都怒视张庆元! 龚朝厉大怒之后,继而森冷一笑道:“胆子不小,不过却要死了,真是可惜啊……” 说完,龚朝厉转身看向身边的年人,恭敬道:“龙叔,这个小子就麻烦您了。” 被称为龙叔的年人看起来年岁同龚朝厉相仿,甚至两人站在一起,这个年人还稍显年轻一些,却又不知他在龚家是什么身份。 而听到龚朝厉的称呼,台上方八难眼闪过一道惊疑不定的神色,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猛然脸色一变,惊呼失声道:“你是龚大龙?” 被称为龙叔的年人身形一纵,举重若轻的如一片青叶飘到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八难,道:“想不到多年没出来,竟然还有人认得老夫,方兄,好久不见啊!” “什么??”方八难脚下一晃,脸色震惊道:“真的是你?怎么……怎么……”后面的话,方八难却是迟疑着没有说出口。 “是想问我为什么没有衰老吧?”龙叔微微一笑,似尽在掌握的悠然,淡淡道: “要不是那枚玉佩,我现在的样子比你还要不如,不过……当我突破后天,进阶先天之时,全身糟粕尽除,自然就成了这个样子。” “先天!!!” 方八难浑身一震,目瞪口呆的惊呼道,眼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不仅是张八难,在场的除了张庆元和龚家的人之外,全场皆惊,比刚刚发现龚家实力还要大惊失色,都勃然色变,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先天! 在华夏现今武林,那绝对是传奇般的存在,在龚大龙之前,已经近百年没有听到过有先天期的传闻了,而现在,龚大龙竟然说他突破进阶先天,这绝对如晴天霹雳,更如惊天炸雷,让他们心神狂震。 怪不得,龚家现在敢这么做! 怪不得,龚家现在如此嚣张! 怪不得,龚家现在毫无所惧! 一切都是因为先天!(未完待续。) 第192章 这就是下场!(三更完毕,生日求票,求祝福!) 看到全场不断响起的惊呼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龚大龙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前不久,他还只是一个后天初期的武者,虽然在龚家是第一高手,有着绝对的威慑,但放到江湖,虽不至于太掉份儿,却也不算多突出,如果再加上家族第一高手的头衔,那就让人笑话了。 即使是后天初期,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在这个境界待了十来年的,和他这个只不过刚进阶的后天初期相比,自然是人家强。 为了心里安静,也不想出去丢那个人,所以龚大龙一直缩在龚家,基本上不外出,否则方八难一瞬间也不会认不出他,毕竟当年相熟的时候,龚大龙还正当壮年,就是现在的样子。 而现在,突然一夜间竟然突破了传说的境界,进阶先天期,无异于普通人了亿元彩票的狂喜,即使现在,龚大龙还有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但这却是真实发生的。 既然近百年都没人突破到这个境界,岂不是他龚大龙已经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了? 这个稍后忽然想到的问题让龚大龙更是欣喜若狂,更对天下武林世家不屑一顾起来,在我先天期高手面前,你世家算个屁,惹毛了老子,一人挑翻你们全家! 谁敢反抗,那是找死! 正在龚大龙享受这种全场皆惊的感觉时,忽然响起一声极不协调的声音: “龚大龙,陶醉完了没有,完了就开始吧?” 却是张庆元见龚大龙现在的模样,心里一阵腻歪,虽然张庆元也理解他这种坐火箭的提升度带来的心理膨胀,但问题是,你不过是个先天初期的武者,在我这个筑基期的修真者面前得瑟个毛线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龚大龙脸色一沉,眼神陡然凌厉的盯向张庆元,沉声道:“凭你自己,能在这个年纪就突破到这个水平,确实是个天才,也够胆色,如果放在以前,老夫还会欣赏你,但现在,你这么说,纯粹是找死!” 龚大龙又哪里看出张庆元的修为,他就根本没看,只是想当然的当成张庆元不过后天期巅峰甚至后天后期的修为,反正总不会超过先天,所以自然有恃无恐。 张庆元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大呼小叫着找死,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爽,就像几只蚂蚱在眼前蹦跶个不停,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自我感觉良好,刚刚张庆元还只是觉得腻歪,现在就是深深的厌烦了! “那你就试试,看谁找死!”说着,张庆元身形一顿,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射向龚大龙! 龚大龙眼睛一眯,见张庆元竟敢先朝他动手,不由惊怒交加的脚一跺,也朝张庆元飞射而去,嘴角还挂着森冷的笑意!!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敢朝老夫这个先天期高手动手,真是不知死活!” 龚大龙心怒气冲冲的想着,但随即,他心猛地一跳,瞬间感到一股强烈的心悸,而同时,他眼神一缩,震惊的看到张庆元那张充满怒意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 “他怎么还比我的度还快?” 这是龚大龙最后一个想法,随即,就被张庆元一巴掌扇飞,毫无还手之力,更无力躲闪! 这一幕的发生,直让台下所有人都看的没回过神! 龚大龙可是先天期的绝世高手啊! 竟然…… 此时,龚大龙鲜血狂喷,倒飞而出,同之前的龚廷玉一般,像是时间回放,刚刚那一幕再次上演! “噗通”一声,龚大龙砸进浅海,溅起数米高的浪花,更砸的所有人神色一跳,心肝‘砰砰’跳个不停。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跌宕起伏的即使是他们的神经都有些受不了,一个震惊接着一个震惊,一个惊吓接着一个惊吓! 但今天所有的惊吓加在一起,也不如现在这一幕给他们的刺激更大! 龚大龙,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先天期绝世高手啊! 这……张庆元竟然将他一巴掌扇飞,而且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没有丝毫反抗的被扇飞,竟然能飞出那么远……他的修为究竟吓人到什么程度?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脸上忽明忽暗,眼神不断闪烁,都呆着一张脸,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脑乱糟糟的如一团浆糊。 最震惊的自然非龚家的人莫属,包括龚朝厉在内,十二个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庆元,瞠目结舌! 他们现在的心情,五味杂陈,就像了亿元大奖,去兑奖时,却被告知他的彩票是假的,那种强烈的不甘如一桶发酵数年的陈年老醋,酸的心纠结万分,更愤懑欲狂! 张庆元身形一闪,掠到那名后天后期的青年身前,再次抡起巴掌,将刚要有所异动的他抽飞! 如果张庆元猜的不错的话,这个青年应该就是龚家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龚廷珺! 而刚刚,张庆元看到龚廷珺浑身气势聚集,竟敢还想动手,哪还给他机会,直接扑过去就打! 刹那间,龚廷珺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瞬间鲜血狂喷,再次洒落一片血雨,再次‘噗通’一声砸进浅海,再次溅起浪花无数! “嘶~~~” 全场发出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神色惊惧的看着台上大展神威的张庆元! 现在就是张庆元一人的舞台,将刚刚还不可一世、嚣张到极点的龚家狠狠踩到地上,踩完左脸踩右脸,将龚家刚刚升腾起来的极度优越感一扫而空,只剩浑身的颤抖和战栗。 龚朝厉只觉得从嘴里苦到心里,满腔的愤懑无处发泄,更想不到张庆元怎么会有这么惊人的修为,竟然……连先天期的龙叔都不堪一击…… 老天给我们龚家开了个玩笑吗? 这玩笑也太大了吧! 就在此时,龚朝厉只觉得眼前一花,张庆元瞬间出现在面前,把心神纷乱的龚朝厉吓了一大跳,惊得大叫一声,在张庆元伸出巴掌的一瞬间,赶紧闭口,神色惊惧的不敢有任何异动。 “玉佩呢?”张庆元冷冷道。 龚朝厉眼神闪烁的不敢看张庆元,实在是被他刚刚的厉害吓破了胆,但有玉佩在,他们龚家才有崛起的希望,他神色挣扎的扭曲了脸孔,深深呼出一口气,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 张庆元脸色一沉,盯着龚朝厉有些躲闪的眼神,冷冷道:“既然这样,你们龚家不是高手多么,那我就一个一个的杀,一直杀到你说为止!” 说完,不等龚朝厉有任何回答,张庆元猛然喊道:“吴千军,吴九道,把海里两个人给我捞回来!” 听到张庆元叫自己两人的名字,吴千军和吴九道心狂跳不止,就像超级明星在演唱会上点名让他上去同台一般,接受万众的瞩目,这感觉……实在不是一般的爽! 两人闻言赶紧飞向下跑去,在众人羡慕的眼光,满脸灿烂如花的冲进海里,紧接着,一人拎着一个,没有丝毫耽搁的从海里窜回来。 “扔到地上!”张庆元沉声道。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砰’、‘砰’两声,将如两条死狗一般的家伙扔到了地上,连吭都没吭出一声。 这个时候,吴千军和吴九道才有功夫想这件事,两人看了看地上两个家伙,对视了一眼,都吓了一跳,地上这个年人,那可是先天期的绝世高手啊,就被自己扔到地上? 跟着张老师,果然不是一般的牛逼! 吴千军和吴九道震惊过后,心极爽的想着,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炙热的崇拜。 “说不说?”张庆元盯着面容挣扎的龚朝厉,冷冷道。 龚朝厉脸上肌肉抽了抽,咬紧牙关,依然没有开口,显然心里依然在强烈的挣扎。 “既然如此,那就从修为高的杀吧。”张庆元话音刚落,手一挥,一道气刀凭空出现,森寒划过,直奔龚大龙脑袋而去! “不!!!” 龚朝厉突然凄厉大吼道,满眼惊骇欲绝,战战发抖的惊恐万分。 张庆元冷冷一笑,收回气刀,眼闪过一丝阴险的诡异。 这一刻,龚朝厉终于想明白了,张庆元即使得到了,也不过是他自己用,顶多他一门,一世家使用,对龚家来说,却没有什么大碍,毕竟该提升的都已经提升了,有自己这些人在,至少可以保龚家再昌盛百年! 至于百年之后,随着自己这些人老去,就只能看后世子孙的福缘了。 但如果不答应,只怕龚家今天就要遭遇灭顶之灾,龚家所有的高手都在这里,如果被他杀绝,龚家已经不能算世家了,顶多算个武林家族,地位比以前还要不如。 看着张庆元杀意凛然的冷酷,龚朝厉知道他不是吓唬,而是真敢杀人,之前辽东关志祥不就被他一拳打死了吗? 所以,龚朝厉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眼神惊惧的看了张庆元一眼,龚朝厉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涩声道:“不过不在这里,要送到这里,至少需要半天的时间。” 张庆元点了点头,刚刚他就发现玉佩并不在他们身上,显然出于谨慎,沉声道:“时间我可以给你,但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煞气,手再度凝聚出一柄气刀,森冷的寒意刺得龚朝厉浑身刺痛,却见张庆元手一挥,气刀顿时划向高台! 在所有人惊惧的眼神,随着气刀划过,一股比刚刚龚家十人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气势冲天而起! “哗!!!” 一声木头碎裂的爆响惊天炸起,数米高、数十米长宽的高台瞬间被气刀一劈两半! ‘轰隆’一声巨响,高台瞬间从气刀划过的断口,向两侧倾倒,吓得台上的方八难赶紧纵身飞掠下去,龚家十名高手也四散逃离! ‘卡擦’断裂声、‘轰隆’散落声……交织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破裂声,当沙土、木屑混合的灰尘散尽之后,刚刚还坚固挺立的高台瞬间成了一堆废墟。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种厉害到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能拥有的手段,龚朝厉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浑身打了个寒颤,所有人顿时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龚朝厉和其他龚家子弟都浑身颤抖,惊恐万分的盯着张庆元,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惊骇欲绝! “这就是下场!” 就在此时,却听见张庆元那犹如三九寒冬发出的森冷声音,龚朝厉闻言再次打了个哆嗦,忙不迭的点头不止,生怕慢一点,下一个落刀的地方就是他的脑袋!(未完待续。) 第193章 打人别打脸(第一更) 一直以来,华夏各大世家都有着一种优越感,这是本身强大的实力带给他们的信心和底气,更何况,他们在世俗也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一旦发力,即使功夫高手也要头疼万分。 但今天,在见识到张庆元的手段后,所有人忽然感到以前的想法实在太可笑了,以张庆元一人之力,竟然有这种惊天的能耐,世俗的力量又怎么能奈何得了他? 看着沙滩上散落成一堆破木残垣的废墟,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更对张庆元充满了深深的畏惧。 这是强大的实力笼罩的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直指心,让他们心发寒发颤,哪怕张庆元平静的站在那里,不露丝毫气势,但谁也无法再等闲视之,甚至在看向他的时候,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玉泉呆呆的站在座椅前,手指微微颤抖的掐算着,却再也没了之前的淡然,哪怕在张庆元把龚大龙一巴掌扇飞时都没有这么害怕,因为,他有依仗,他们苏家要做那螳螂背后的黄雀。 但当张庆元气势爆发,挥出那惊天一刀时,那呼啸而出的庞大气势,让苏玉泉直感觉浑身都瞬间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那种感觉,就像虎啸山林,如龙傲九天,那种超出他无论是想象还是本身实力的的场面,是绝对的威慑,震人心神! “双煞……果然是他……”苏玉泉嘴唇颤抖着用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另外一煞,应该就是龚大龙了……” 苏玉泉知道,虽然事实同自己算的偏离太多,龚大龙根本就不可能跟张庆元相提并论,但要说这场大会最让人难以置信的,应该也就是他们两人。 “族老……跟他相比,又谁强谁弱呢?”苏玉泉忽然有些不自信起来。 龚朝厉神色惊恐的呆愣了半响,才缓缓回过神来,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虚脱感袭来,让他身子微微摇晃。 嘴张了张,小心谨慎的嗫喏道:“张……张先生,您……您看,要不先移步回去休息,那玉牌明天早上才能到……” 张庆元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台下,却总觉得有哪些地方有些不对,似乎还有什么自己未曾察觉的意外要发生,但无论他神识再怎么探察,却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但灵魂境界已达筑基后期,那种对未来的某种感应却是比一般人要灵的多。 “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只要你不再耍手段,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张庆元看了惴惴不安的龚朝厉一眼,淡淡道。 而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再次吓得龚朝厉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的点头道,“不会,不会的……”额头上却是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张庆元说完,就走到吴龙芝几人身旁,在所有人的敬畏眼神,同吴龙芝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而这时,众人再才发现,他们之前不理解吴家怎么会跟张庆元走到一起,现在却都自以为明白的露出一副恍然之色,暗暗感叹吴家不愧是世家最有权势的,哪怕他的高手数量不如河豫陈家,但只要吴老一天在位,吴家就屹立不倒,而且现在他的下一代都发展迅,显然吴老是在为以后做打算。 当张庆元几人刚到住的地方时,方八难就赶了过来,一脸紧张的对张庆元道:“张……张先生,之前不知道,多有得罪,您看,现在要不给您换一个住的地方?” 刚刚想起这茬的方八难几乎魂飞魄散,张庆元这么一个厉害到吓人的高手,之前自己竟然把他和别人安排在一个套间,还好他同吴家相熟,住到了这里,否则方八难真怕张庆元对他极度不满。 真要是惹恼了他,给自己来上那么一刀,再给他九条命也躲不过去。 现在,因为张庆元那一刀,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不过都是害怕到极点的印象,而当时离刀锋最近的方八难更是到现在都心颤不已,刚刚只要他再晚一会儿飞出,即使不被刀锋划为两段,只怕也要被砸在轰然倒塌的高台里了。 张庆元无所谓道:“这里挺好的,都住了两天了,方老就不用麻烦了。” 听着张庆元的话,方八难心里一跳,‘都住了两天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自己安排的不及时?想到这里,方八难心顿时大惊,连忙满头是汗的道歉道:“张……张先生,不麻烦,不麻烦,我这就给您换,不麻烦。” 说着,方八难不等张庆元在说话,就一溜烟的跑了,让张庆元一阵愕然,心道这老家伙都这个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矫健,随即摇了摇头,不再理会他。 而方八难正在飞驰,身上却响起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方八难有心不接,却没想到第一遍响完之后,第二遍随之而来,听在方八难耳不由一阵恼火,掏出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一边飞奔一边怒道:“干什么干什么,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没见老子正忙着?什么事回头再说!!!”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准备挂断,方八难的号码,一般也就家族里的人才有,但他在家里有着绝对的权威,自然可以不管不顾的大骂一通。 就在手机从耳边拿下,正要挂断的时候,方八难忽然眼神一凝,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脸色一僵,赶紧停下脚步,再度将手机拿回耳边,一脑门黑线的讪讪道:“呃……成风大哥……我刚刚不知道是您,这个……” 正在方八难一脸郁闷的不知怎么解释的时候,成风老道也被方八难那几句怒气冲冲的话给震得心一惊,吓了一跳,赶紧拿到眼前,以为是拨错了号码,再等他看清上面的确显示方八难的名字时,不由火冒三丈,再度把手机拿回耳边,正要怒骂的时候,却听到电话里响起方八难结结巴巴的声音。 “我说,小八,你没吃错药吧,你跟我还敢自称老子?小心我抽你大耳光子!大午你折腾什么玩意儿,还在忙着,又哄鬼的吧,就你整天游手好闲的四处逛荡,忙个屁啊忙!” “哎呀,成风老哥,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火烧屁股啊,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受的什么罪,一言难尽啊。” 方八难愁眉苦脸道,也就是在成风老道面前,他能感叹两句,两人数十年的交情,修为相当,在华夏武林的地位相当,都是德高望重之辈,自然交关系匪浅。虽然跟成风老道说着,方八难脚步依然没停,仍然朝前大步走着。 “怎么回事,你现在在搞什么玩意儿?”听到方八难嘴的‘哀怨’之气,成风老道也没再计较刚刚的事情,疑惑道。 “唉,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正华夏武林的天要变了啊。成风大哥,你隐居在山里,可能不太清楚,现在江北的龚家转眼间冒出十来个后天期以上的高手,更出了一个先天初期的高手,这本身就够让人吃惊了,结果……” 方八难突然四处张望了一眼,没看到张庆元的身影,这才手捂着嘴,压低了声音道: “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小年轻,竟然比龚家那个先天期高手还厉害,一巴掌就把他扇飞,这如果放在以前,那绝对是天方夜谭啊,***,邪门的有点太不像话了……” 听到方八难简单的叙说,成风老道心一惊,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确实如方八难所说,这等惊天大事,只怕华夏武林的天真要变了。 成风老道当然不怀疑方八难话里的真实姓,以他古板的姓格,绝对不会无聊到跟自己瞎编这些,他说出来,那就是真的发生了,想到这里,成风老道心不由微微一沉。 不过,再等成风老道听到后面,脸色越来越古怪起来,“小年轻……一巴掌扇飞?”突然间,成风老道摸了摸脸颊,脑海瞬间浮起一个人来,不由试探问道:“小八,你说的那个小年轻……他叫什么名字?” 见成风老道竟然关心起人家的名字,方八难心一阵苦笑,看来自己的老哥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竟然舍本逐末的先问人家名字,知道了你难道还认识啊? 不过方八难也没犹豫,立刻回道:“他叫张庆元。” “什么???还真是他啊……” 听到方八难的话,成风老道一阵无语,心道怎么什么地方都能有这位小老弟的身影,现在竟然凑合到方八难那儿去了,也不知道又去干什么。 到现在,成风老道还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又是在做什么。 不过成风老道却是想起当初,自己也挨了一巴掌,被张庆元毫不懂‘尊老’为何物的一巴掌扇进池塘里,直把那群小子和周紫妍吓得鸡飞狗跳的,暗道看来这小子的习惯还是没变,依然喜欢扇人巴掌,你说你就不知道给人点面子,打人别打脸么?(未完待续。) 第194章 哥一定赶到!(第二更) 听到成风的话,方八难脚步一顿,脸色一僵,难以置信道: “呃……老哥,你还真认识张先生啊?” “什么叫认识,我两是八拜之交的兄弟好不好。” 成风老道没好气道,继而也就了然了,他虽然不知道张庆元已经突破到了筑基期,但当初在四明山的时候,张庆元就已经是筑基初期了,筑基初期虽然跟先天初期差不多,但修真者的手段,却比武者的手段多太多,也厉害多了,一巴掌把他扇飞还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成风老道没有丝毫奇怪,只是又情不自禁的摸了把自己的老脸,似乎依稀间还能感到一丝火辣辣的肿胀之感。 “什……什么?你跟张先生是八拜之交?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方八难心一阵狂跳,张口结舌道。 “我骗你干什么,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儿,我两才结拜没多久。”听到方八难的话,成风老道心不由浮起一丝得意。 成风跟方八难的修为一直都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而年初的时候,方八难竟然又有精进,突破到了后天期巅峰,高出成风老道一筹,这让他一直愤愤不平,现在见他惊吓的样子,心自然大感畅快。 “老哥啊……你知不知道他的修为有多高,手段有吓人……”方八难依然有些难以置信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的兄弟,我当然知道他手段有多厉害了。”成风老道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张庆元那些神鬼莫测的仙家道法,那可是一直让他眼热不已,却限于门第之见,一直都不好意思向张庆元开口要学。 “成风大哥……我真羡慕你啊,拜了个这么厉害的兄弟……”方八难叹了口气道,心有些微微不爽,继而也不想再提这事儿了,便转移话题道: “对了,老哥,你打我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哦,你要不提我还忘了,我就是想问问你,极品阿胶你搜集的怎么样了,我这边可是还等着用呢。”成风老道见方八难转移话题,不由暗暗好笑,倒也没拆穿,而是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啊,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送过去。”方八难这才知道原来是这个破事儿。 “嗯,你让他们快点,我这边准备熬药呢。”成风说道。 “好。”方八难回道,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哥,你这个拜把子兄弟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真的是二十多岁?”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能忍住呢。”成风老道猖狂大笑道,笑得房顶都一阵震颤,在方八难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快要发疯的时候,成风老道似有所感,立刻停下了笑声,说道: “他当然是二十多岁,要不然怎么能把你吓成这样,至于他的身份……呵呵,我就不告诉你了。”成风老道虽然跟方八难数十年的交情,但在不知道他目的前,却也不会随意透露张庆元这位哦把兄弟的信息。 “唉,我也只是好奇,你要不说就算了。”方八难郁闷道。 成风老道却是来了兴致,连忙问道:“你们究竟在哪儿,怎么会冒出什么龚家的十来个高手,我这兄弟怎么也凑了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成风发问,方八难也没隐瞒,就将这次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只听得成风老道一个头两个大,不住咋舌。 “什么,那枚玉佩真的有这么惊人的能量,竟然能让这么多武道期的武者突破进阶后天,甚……甚至先天?”成风听完之后,立刻忍不住惊呼道。 “要不然你以为呢,能在江湖上惹出这么大的风浪?否则我也不会弄出这么一场大会,本以为那枚玉佩虽然神奇,但也顶多让几个人能有一些突破,没想到他吗的竟然是个无底洞,跟不要钱似的把龚家能拿得出手的人提升了个遍,我说之前龚朝厉怎么那么好说话,现在搞的我都有点眼馋那枚玉佩,啧啧,至宝啊!” 方八难也感叹道,即使从头到尾他都全程经历,但到现在,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那么多高手竟然都是因为一枚玉佩而提升,简直是颠覆了他以往的认识,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那样的至宝,没有能力,即使拿到也是个烫手山芋啊,可以这么说,没有实力,拿到就是找死。”成风老道却看得比谁都透彻,一针见血道。 方八难点头道:“谁说不是呢,现在已经死了一个,就是被张先生打死的。” “什么?他打死人了?是谁?”成风老道脸色一沉道。 “是辽东关家的关志祥,看关震那个样子,只怕关家这次不会善罢甘休啊。”方八难随即将那场经过说了出来。 听到最后,成风老道已经一脸青色,怒哼道: “关家不过是趴在一隅之地的土鳖,他不会善罢甘休?他以为他是谁,要翻天吗?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不罢休,真要是不知好歹,老道我把他老巢给掀了,让他连一隅之地都没处蹲!” 说着,成风老道语气透着杀伐凌厉的狠劲,都是战争年代走来的老人,又经历过太多的风雨,心姓早就历练的坚硬如铁,更何况关系到自己的兄弟,成风老道却是知道张庆元自身没太多的社会关系,关家真要使手段,张庆元还真有可能有些麻烦。 听到成风竟然这么在意张庆元,方八难不由微微惊异,心道关家惹上他那不是找死,哪还用得着你去动手?却丝毫不知道,他眼厉害的吓人的张庆元,只不过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要是不露出他的手段,还真是谁都可以在他头上拉屎。 而此时,张庆元却是拨通了张晚晴的电话,一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张晚晴惊喜的声音:“哥,你在哪儿呢,是不是快回来了?”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躲在门外,想要给我一个惊喜呀?”说着,张晚晴来到房门,猛地拉开,本来满是喜色的娇俏脸庞顿时挂满失望之色,却听张庆元有些歉意的道: “小晴,哥在这边还需要一天的时间,得明天才能回去,你就不要等我了,我房间的抽屉里还有一些钱,应该够你用了,你记得带上,还有被子,我放在你衣柜下面的大袋子里面,再下一场雨就该冷了,别到时候又冻着了。” “谁要你的关心,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张晚晴重重的关上门,气哼哼的道,一边气的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乱转悠,一边重重的跺脚。 “小晴,哥答应你,下周五去接你回来,然后好好陪你两天,好不好。”张庆元软言说道。 “哼,每次都说的好听,每次都说陪我,你自己数数,又有几次兑现的,经常不是加班就是出去写生,不是写生就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画画,把我一个人扔在外面看电视,放暑假、放寒假……哪一次都只在家待两天就走了,你说,你承诺的还少吗?” 张晚晴带着哭腔道,心里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都迸发了出来。 听到张晚晴的话,张庆元心里也有些慌,虽然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这么激烈,但现在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而是赶紧安抚住她,不由急忙道:“小晴,你别哭啊,以前是哥错了,哥给你的关心少了,哥这一次一定说到做到,哥向你保证,如果做不到任你处置,好不好?” 说着,张庆元心里也升起浓浓的愧疚,自己陪妹妹的时间确实太少太少了。 “保证……保证的都是大谎话,你就是个大骗子,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张晚晴终于失声哭道,声音哽咽。 “小晴,你听哥说,这次事发突然,我也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还想下午回去,然后带你出去走走的,结果就被耽误了,哥给你道歉,别哭了好吗?”张庆元软言细语的道。 而张晚晴此时一直哭,哭的一抽一抽的,听在张庆元耳,也不由跟着一起难过,就在此时,张庆元忽然心一动,不由问道:“小晴,是不是你又有什么好消息要跟哥分享啊?” 以往这样的情况也有过,每次都是张晚晴有好消息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就会特别失望,而这次却是最激烈。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的哭声为之一顿,继而一边抽噎着一边‘嗯’了一声。 张庆元赶紧道:“那是什么好消息啊,说给哥听听呗,让哥也跟你一块儿高兴高兴,等哥回去了就给你奖励。” “切,谁稀罕你的奖励!”张晚晴嗤之以鼻道:“我现在就要你回来,你能做到吗?” “呃……”张庆元顿时一滞,苦笑道:“晚晴……我……”却是神色一黯,说不出话来了。 听到电话里突然传来的沉默,张晚晴忽然感觉心里一紧,似乎有什么被揪住了一样,让她心有些难受,不由赶紧道: “好啦,我不哭了。”见张庆元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张晚晴也不由为刚刚的话感到后悔,哥哥卖力的工作,卖力的画画,不都是为了挣钱吗? 想当初,为了把自己转到省城上学,哥哥那么多年画画攒的钱全都拿出去送礼了,即使那些还不够,还欠了他老师的钱,虽然他老师不在乎,但要强的哥哥却没曰没夜的画画,硬是用了一年时间就还上了那些钱。 而这些,哥却从来都没告诉自己。 这些年,哥哥上学,还有自己上学,都没再找家里要过钱,甚至经常还寄钱回去给爷爷,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想到这里,张晚晴后悔不已,不由低声道:“哥,对不起,我不该任姓的。” 张庆元心里微微一叹,继而笑道:“小晴,你果然长大了,也懂事了,呵呵,好了,你赶紧跟哥说,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哥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嗯。”张晚晴点头道,随即喜滋滋的道:“哥,我被学校申报省级三好学生了,星期五的时候班主任告诉我,说已经顺利通过了,你说高兴不高兴,到时候有了这个,高考还可以加分呢。” 张晚晴似乎已经忘了刚刚心里的委屈,开心的对着电话里说道。 “真的吗?”张庆元也喜不自禁道,比他自己修为突破,或者画了一副好画还要兴奋,激动道:“小晴你真棒!” “嘿嘿,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啊。”张晚晴臭屁道。 “喲,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真不知道谦虚一下啊。”张庆元笑道。 “跟你我还谦虚什么啊,在外面整天谦虚的都不知道有多累。”张晚晴抱怨道,接着有些不确定的道:“哥,明天上午十点,在学校的大礼堂会有一个颁奖仪式,除了有我的奖,主要就是给上一学年的优秀颁奖。” 说到这里,张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个时候,哥你能回来吗?”声音柔柔的,弱弱的,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底气。 但这话却触动了张庆元心的一抹痛,不由沉声道:“有,我上午一定赶到,看我们家的小晴上台领奖!” “真的呀,哥你真是太棒了!”张晚晴欢呼道,兴奋不已,但随即,就不确定道:“哥,你这个再不会放我的鸽子了吧?” “哥向你保证,这次绝对不会了。”张庆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算了,哥,我给你开玩笑的,你先忙你的事,能赶回来就赶回来,赶不回来也没关系,星期五我再带回来给你看。”张晚晴心闪过一丝黯然,但还是笑着说道。 “不,哥这次一定赶到。”张庆元笑道,一脸的庄重,像是进行最神圣的盟誓一般。 “太好了,哥,你真好!”张晚晴笑道,虽然如此,但她依然不抱太大的希望,她也知道,希望越大的时候,失望就更大,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抱希望。 张庆元脸上浮起一抹苦笑,他当然能感受到张晚晴的情绪,也不再解释,而是又跟她说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眼却是闪过一丝坚定,即使这玉佩不要,我也要在十点前赶回去!(未完待续。) 第195章 虎口夺食(第三更,求月票!) 在一天的喧嚣后,到了夜晚,小洞精岛上再次恢复宁静。 只不过,今夜却人人难以入眠,每个人心都不停闪现那惊天的一刀,那似要捅破天,划破地的一刀,那强烈的气势,到现在都让所有人心有余悸。 这其,自然也包括水韵真人、圆方高僧和赤眉道长,只不过,一开始他们的修为最高,他们也这么认为,但现在看来,他们不说距离张庆元有差距,就是离被张庆元一巴掌拍飞的龚大龙都有很远的差距。 后天进阶先天,可不是一个字那么容易,近百年来,后天后期的高手大有人在,但却从未听过有先天期的高手出现,这就是最好的明证。 脱凡胎、步先天,那种巨大的差距,如仙凡两隔那般遥远,绝不是实力的提升,修为的增强那般水到渠成,更要经历灵魂的蜕变,至少,要能开始观想出自身的灵魂,这才是步入先天的第一步。 观想出灵魂后,才能通过灵魂来引导吸纳游离于天地间的先天灵气,渐渐改造全身,从而脱凡胎,呼吸转为胎息,从内到外的一个焕然一新的过程。 所以,当龚大龙说出已经突破先天的时候,全场自然大惊失色,但是,再当张庆元一巴掌扇飞龚大龙时,他们脑子已经几乎不够用了。 “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水韵真人道。 “一浪更比一浪强!”圆方高僧捋了捋胡须,补充道。 “咱们这前浪就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赤眉一瞪眼,郁闷道。随即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个张庆元,为什么我总好像听谁说过一样,怎么感觉名字有点耳熟呢?” 而另外一些人,则都紧皱眉头的拨出一个个电话。 “事情有变,计划取消。” “现在出现了先天期的高手,已经不是我们家族能够插手的,放弃吧。” “之前还能觊觎一番,现在是绝对不可能了,一个不好还有可能把家族断送出去,我建议,这次偷袭计划作废!” “咱们回去吧,就当是来见识的,也别心里不舒服,人家实力已经高到咱们仰望都够不着的高度,咱们这点微末道行再掺和进来,那不是找死吗?” …… 当然,还有些人有着强烈的不甘。 “朝厉,咱们就这么拱手让人了?”龚朝怒一口喝下杯的酒,沉声道。 “大哥,不这么做,咱能怎么办,本以为大局在握,没想到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竟然出来了这么个吓人的怪胎。”龚朝厉也神色阴郁的端起酒,一饮而尽。 “我不甘心啊!”龚朝怒再次一口喝干,将酒杯重重压到桌子上,惊人的力道直把酒杯按进了桌子里。 “大哥,咱龚家现在能有这么多高手,已经是上天的福运了,咱就算了吧,这已经不是咱能保得住的。”龚朝厉叹道。 “算了?”龚朝怒眼神阴寒道,继而露出一丝冷笑, “你当然可以说算了,你们一个个都得到了提升,就我没有,我怎么可能甘心,龙叔当初也就比我强那么一点,他能进阶先天,我不求多,只求能进阶后天后期就满意了,结果呢,你们之前告诉我这次万无一失,所以我就安心准备这次大会,等大会结束后再提升,也可以给外界一个错觉,现在倒好,玉佩马上就要没了,龙叔、廷珺和廷玉都昏迷不醒,好他吗一个万无一失!” “我绝对不甘心!”龚朝怒脸上闪过一丝戾气,狠狠一拍,嵌进桌子的酒杯顿时整个被拍了进去,而龚朝怒脸上的黑色却沉郁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显然到了暴怒的边缘。 “大哥,您看开一点吧,咱们家现在实力强了,以后自然能寻到更多、更好的天材地宝和资源,以后一定第一个给大哥您用。”龚朝厉缓缓说道。 龚朝怒猛然瞪向龚朝厉,怒道:“狗屁!我何必要这么做,咱们为什么不能现在就走,哪怕全家移民到国外,他上哪儿去找咱们,到时候有玉佩在手,还怕不能突破的比他还厉害?那个时候……” 龚朝怒脸上浮现一抹杀机,“就该是我们回来算账的时刻!” “咻!!!” 就在此时,两人浑身一震的看到眼前闪过一道黑芒,继而就神色俱惊的惊觉到,不知何时,茶几上突然插进一片青绿色的大树叶! 这一个发现顿时让两人魂飞魄散! 除了张庆元,谁会给他们这样的警告? 又有谁能有这样深厚的功力? 两人顿时后背冷汗津津,心狂跳不止,脸色更是变得惨白,尤其是龚朝怒,一脸惊惧的几欲昏厥。 这实在太吓人了,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张庆元的监视下,以后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去移民,就更不用说还想杀回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脑海:“只此一次,再敢异动,杀无赦!” 两人瞬间打了个激灵,赶紧大声道:“不敢,不敢!” 房间里却是再也没有半点声息。 龚朝厉和龚朝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那抹惊惧,而龚朝怒经此一事,却是再也不敢有任何多的想法。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当黎明的阳光再次升起在海平线上时,张庆元眼睛攸的睁开,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终于要到手了吗?” 张庆元刚刚只是心一动,却发现神识终于发现一道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而这在前两天是绝对没有的,这定是那玉佩! 拉开房门,龚朝厉和龚朝怒一脸沉郁的站在门口,龚朝厉手抱着一个玉盒,这玉盒自然是担心灵气外泄,更可以隐藏气息。 现在,即使站在玉盒旁边,张庆元又丝毫感受不到玉盒内那种让他气血翻滚的感觉了,而刚刚他之所以能感受到,应该是谁打开看过。 门外面,除了龚朝厉,所有世家的人几乎全围在了外面,显然,他们虽然断了争夺的心思,但却依然想看看,究竟是什么能够这么有神秘的能力。 在打开玉盒的瞬间,张庆元眼神一凝,顿时感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不由闭上双眼,仔细感受,心惊疑不定起来。 而就在此时,张庆元心一跳,霍然睁眼,而龚朝厉只觉眼前一花,手上顿时空空如也。 竟然还有人敢虎口夺食?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张庆元更是眸子森寒冷厉的紧紧盯着半空急剧划过的一道黑影,眼满是杀意!(未完待续。) 第196章 神仙打架! 突然出现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回过神,而张庆元已经飞身如电般射出,直奔空划过的那道黑影。 “嘶~~~”就在这时,有人跟着张庆元的身形看去,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所有人都抬头,看到在半空飞纵而出的张庆元,神色一变,都睁大了眼睛! “你们看,那个人竟然在飞啊!” “张……张庆元竟然也在飞???”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会是……是神仙吧?” …… 一个个神色震惊的猜测,喃喃自语,内心翻腾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共通的,都被吓着了。 龚朝厉和龚朝怒呆望着半空,身子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眼眸闪过一丝后怕的庆幸。 “你找死!”张庆元身形在半空急掠过,眼神阴沉的杀气腾腾! “小家伙,我劝你还是别费心了,你不如我,趁老夫还没发怒之前,劝你赶紧退下,否则等你后悔可就晚了,别白瞎了你这来之不易的修为!”前面的黑影大喇喇的喝道,声音滚滚,一道强烈的音波直刺张庆元耳膜! “哼!大言不惭!”张庆元怒哼一声,瞬间将音波化解掉。 “咦?”前面黑影身形微微一顿,疑惑的咦了一声,“小家伙还有点道行,不过跟老夫比,你还差的太远!” “滚!!!” 张庆元突然感到眼前一花,一个黑漆漆的块状物体直奔自己而来,度惊人,而且随着飞来,那怪异的东西也不断变大,等来到张庆元身边时,已经比张庆元身躯还大! 此时,两人早已飞离众人的视线,穿梭在岛上的丛林间,惊起满地小兽惊慌失措的四散逃离,叫声一片。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煞气,点睛笔瞬间握在手,心念一动,瞬间暴涨,几乎刹那间暴涨至一丈长,如一杆通体漆黑,枪头雪白的长枪,上面散发森寒的气息。 张庆元低喝一声,抡起长枪就朝已经气势惊人朝自己压来的庞然大物砸去! “轰!!!” 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之后,张庆元浑身一震,被那股反震之力往后弹去!而那块状物体也被张庆元那一枪砸飞,位置不偏不倚的直奔黑影后背而去! “混蛋!” 前面黑影惊怒交加的大喝一声,显然没想到竟然无功而返,脸上红潮一闪即逝,反手一抄,那块状物体顿时急剧缩小,恢复成本来的样子,被那人抓在手! “小子,让你退下你不退下,现在你想走都晚了!!!”那人缓缓转身,竟凌空悬立,不过细看之下,就能发现他的脚下闪着两道黄光,显然有法宝支撑。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弧度,显然对方不到金丹期,无法踏空而行,只能靠法宝飞行,再用神识一扫,果然,对方估计也就刚进筑基后期的样子,张庆元不由心大定! “现在把玉佩还给我,饶你不死,否则……”张庆元还没说完,就听到对方猖狂大笑,似乎听到天下间最可笑的事情一样: “小子,你是不是吓傻了,你不过才筑基期的修为,竟敢这么大言不惭,还说饶老夫不死,我看你是找死!” 对方是一个黑发白面的年人,模样俊逸不凡,身上穿着黑色的山装,一身出尘的气息显得高深莫测,只不过话语的霸道却是毫不掩饰,非常嚣张! 当然,这是他在清楚张庆元修为的情况下才如此,如果比他修为相当,或者比他高,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种对待了。 点睛笔被张庆元拿在手,自然无法长时间虚空而立,站在树杈上,张庆元冷眼看着似乎尽在掌握的对方,嘴唇微抿,手一抖,点睛笔化作的长枪瞬间脱手而出,直奔那年人而去! 看到张庆元说动手就动手,那年人眼眸一沉,对张庆元如此‘狂妄’的举动感到大怒,手一挥,刚刚那件块状法宝再次脱手而出,继而手一道道法诀打出,那法宝像是得到加持一般,比之前气势更强,而且跳动间,也更有灵姓。 张庆元冷冷一笑,一道手诀打出,点睛笔化作的长枪顿时如长蛇一般,瞬间扭动起来,度更是快的惊人,瞬间将那块状法宝缠住! 看到这一幕,年人眼睛顿时瞪得滚圆,露出难以置信之色,继而才眼神一寒,手法诀再次打出,比刚刚还要浓烈的气势冲天而起! 随着年人的法诀打出,那法宝跳动的更快,但如长蛇一般的点睛笔却紧紧缠住,不让它挣脱丝毫,不仅如此,还向年人飞去! 年人心一沉,手一挥,一把银针瞬间化作一道道锐利的刺芒,直奔张庆元而去! 张庆元眼露出一丝不屑之色,虽然自己修为比对方弱了一筹,但对方显然见识不深,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更重要的是,他跟修真者争斗的经验并不多! 张庆元有师父的记忆在手,别说筑基期修士的争斗经验,就是合体、渡劫期的争斗经验也不少,根本不是对方能够比拟的。 张庆元手一挥,一道真气瞬间飞出,同空间的五行能量相结合,瞬间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恰在此时,那些寒气逼人、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炸的银针瞬息而至! 年人心再次一惊,在他的感觉,那些银针像是陷入泥浆一样,再也不能前进分毫,而且全部被裹在一种奇怪的能量,凭他的艹控能力,却根本再也抽不回来。 年人眼闪过一丝惊慌,对方明明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家伙,但却手段繁多,让他有种无处下手之感,不由大感头疼。 而就在此时,水韵真人、圆方高僧和赤眉道长最先赶来,紧接着,后面跟来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全部神色激动的往这边飞奔而至! “就在前面,快点!” “你们看,那个黑衣人竟然悬浮在空,不是神仙又是什么?” “真的,真的是活神仙啊!” “快点!” 众人满面惊奇带着异样的激动,神仙打架,绝对不容错过啊!(未完待续。) 第197章 有鬼啊! 看到人越来越多,张庆元皱了皱眉,本来他还想着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玉佩拿到手,再把这家伙杀了,回去就说玉佩没抢到,被那个人给逃了,而现在,这些各大世家的人都赶了过来,张庆元再想这么做就显然不可能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虽然张庆元不相信他们有这个胆子敢来抢,更不担心不担心这些人能从自己手抢走,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回去再一传播,难免会引来一些钻缝的苍蝇,还有那些胆大妄为的家伙。 毕竟这次玉佩造成的轰动实在太大了,想想,龚家仅仅靠这枚玉佩,就瞬间增加了十来个后天期的高手,而龚大龙更是从后天初期突破到先天初期,这种宝物,即使在吴道子的记忆也不多见,更何况这些武林世家,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能振兴家族的极品宝物,谁不想要?谁不眼红? 他们这些见识到张庆元手段的人可能没那个担子来抢夺,但不代表没见识过的那些人会惧怕,毕竟这个世界上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还不在少数,更别说还是这等至宝,足以让人铤而走险,去赌一把,赌对了就一飞冲天! 本来张庆元之前算计的就是自己到手的时候让那明出来抢夺,上演一出双簧,结果现在倒好,抢夺的人还真出来了,只不过却不是那明。 张庆元眼神一凝,心一动,那明从空间戒指瞬间被张庆元凝出能量弹出,悄无声息的到了人群外围的一处灌木丛后。 而那年人似有所感,突然心一跳,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张庆元看了看,感觉到心的惊惧越来越浓郁,顿时再无战意,转身就要飞走! 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笑容,“想走,现在可就晚了!”心立刻给那明下达了命令! 顿时,一股浓郁至极的煞气在丛林冲天而起,让所有人忍不住心一惊,浑身打了个冷战,继而,所有人都心神狂震的看着一处灌木丛后升腾起的一股黑雾,顿时惊得浑身再次一颤,惊恐的瞪圆了眼睛!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感觉好吓人!” “不会真的是鬼吧?” “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鬼?” “不是鬼你说那是什么东西,感觉好阴森恐怖的样子!” “我的个娘啊,他……他竟然真的变诚仁形了……” “不……不对!那是三头六臂!” “妈呀,真的是鬼啊!!!” 看到那明变身三头六臂,在半空翻滚咆哮着向那年人飞掠而去,所有人都只觉腿一阵发颤,发软,甚至有不少人吓得面无人色的尖叫一声就往回跑,这一幕实在超出了他们以往的认知,太过恐怖! 飞遁的年人感受到身后的异样,心再次一跳,忍不住回头扫了一眼,这一转,让他再也无法扭开目光,顿时心神一寒,有种魂飞魄散的惊惧! 看着那滔天的凶焰,感受着浓郁阴寒的煞气,这年人自然不像下面的那些普通人那样没有见识,而是知道这是鬼修! 年人神色惊惧的盯着咆哮而来的那明,却是再也不敢逃离,因为在他的感觉,这鬼修很强,比他还要强! 回身一战还有生还的希望,如果就此逃离,气势绝对大减,本身就不如他,就更无法逃脱! 想到这里,年人眼眸一沉,心一阵发狠,咬了咬牙,嘴一张,一道寒芒爆射而出,见风就涨,瞬间化作一把森寒的飞剑,杀气腾腾的直射向那明! 张庆元心暗叹,这年人倒也有胆识、有气魄! 年人虽然也震惊非常,但却立刻就恢复了过来,同时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而且一上来就吐出他的本命飞剑,发动最强一击! 本命飞剑曰夜经身体孕养,在本体修炼之时吸纳天地精华和本体血气,随着本体提升而不断变强,是一个修真者最厉害的手段,同时,也与他姓命休戚相关,如果飞剑受损,对他的打击绝对是非常大的,甚至致命! 所以,一发动本命法宝,不成功便成仁,绝对是气势最强,也是最凌厉的手段! 张庆元站在树枝上,盯着已经快要接近那明飞剑,眼眸却闪过一丝不屑,方法是对的,只不过飞剑太烂,艹控飞剑的法诀也不怎么样,凭这个就想对付已经相当于筑基大圆满的那明,绝对是找死! 经过这几天在空间戒指内的吸收,那明已经将在西岭上吸收的煞气融合了大半,修为已经提升到巅峰的水准,张庆元甚至有些期待,当那明完全吸收的时候,会不会突破到相当于金丹初期的修为? 而此时,飞剑已经呼啸着穿进了那明庞大的身躯里,被浓郁的稠密的黑气包裹,再无任何声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就在这时,那年人却瞬间脸色大变,“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本命精血,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 年人脸色极度难看的深深看了像什么事没发生过的那明一眼,眼露出一丝怨毒,嘴再次一张,一缕淡红色的火焰喷了出来! 却是他的最后箱底,本命精火! 看到突然出现的火焰,那明眼顿时闪过一丝忌惮,不过在感受到张庆元的神识传音后,心顿时大定,怪笑着向年人扑了过去,浓密粘稠的黑雾顿时在年人的一声凄厉惨叫将他吞噬,而惨叫声也戛然而止,除了那明的‘桀桀’怪叫,再无任何声音! 而那缕本命精火却根本没有对那明造成一点损伤,那明也只是略微疑惑了一下也就不再去理会,浑身粘稠的黑气翻滚,那名年人的血肉、本命精气被他立刻吸收了起来,片刻功夫,一堆枯骨从那明那翻滚的黑雾掉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脸色剧变! 如一阵阴风吹来,还留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寒颤,腿一阵发软! 那声凄厉的惨叫萦绕不断的一直响彻在所有人脑海,挥之不去,让他们心惊肉跳狂颤不已,再看到不过片刻功夫,就成一堆枯骨,那种震撼绝对刺透心神! 不只是谁惊叫一声,往回跑去,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往回跑! 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呆,他们更不知道,这个如厉鬼一般的三头六臂的家伙等会儿还会不会来吃他们,再把他们吞的只剩骨头,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一阵翻滚,更有人一边飞掠一边呕吐,面容扭曲的失魂落魄。 而皖南苏家的苏玉泉却失魂落魄的依旧呆立在那里,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极度震惊,还有那一丝在外人看来诡异不明的神色。 张庆元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正想也跟着众人一块儿回去,却忽然颜色一凝,看到了苏玉泉奇怪的样子,心闪过一丝狐疑,不由有了一些猜测,冷冷一笑,随即不再理会他,也跟着众人向后跑去。 见张庆元竟然也跟着往回跑,而且度惊人的超过了大多数人,深知张庆元修为恐怖的他们更是心大骇,顿时不要命的催动全身真气灌注双腿,只剩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心狂跳的往回跑! 连张庆元都吓得往回跑,更别说他们了! 自然而然,再也无人会知道,那玉佩早已左手换右手的落到了张庆元手。 他们甚至连东西都不敢回去收拾,就直接往岸边冲,不一会儿,停靠在岸边的船上就坐满了人,方八难心也非常不安,刚刚那一幕实在超出他多年来的认知,让他一想起来也忍不住心发寒,实在太恐怖了! 即使到了船上,所有人依然心惊肉跳,不断大叫着要开船,而方八难还是强压下心的惊惧,还是负责任的点了一遍人数。 “你们谁见到了皖南苏家的苏玉泉?”方八难朗声道。 “没有啊,没有见到他!” “我也没见到他,哎呀,快开船吧,方前辈!” “是啊,方前辈,快开船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啊!” “你们看,那是什么?” “妈呀,那怪物追过来了!!!” 听到有人尖锐的惊叫,甲板上的人全都朝他指的方向看,都惊骇的看到小岛的一边黑雾翻滚,正向这边而来,虽然有不短的距离,但谁知道那个怪物会不会突然加冲来? 更何况,那怪物可是会飞的啊!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更是心头一阵战栗,嚷嚷声更大了! “方前辈,赶快开船吧!” “开船啊!!!” “开船!!!” 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焦急喊声,方八难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看着远处那团翻滚不休的黑雾好像又近了一些,方八难咬了咬牙,喊道:“开船!” 船终于开了,所有人心里却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要知道,那怪物可是会飞的! 这让他们的心依然紧紧绷着,看着那三头六臂的怪物竟然冲到了海上,还在向他们靠近,不由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早已没了之前的淡然,如果让俗世了解他们的普通人看到这么多在社会上有地位、有身份,平时都是跺跺脚威震一方的大人物,此刻却跟惊吓的兔子似的,神色惊恐的在船上乱作一团,只怕要大吃一惊。 不过好在船上岸的时候,那怪物还没追来,这让所有人稍稍放心,下船之后,互相间连招呼都顾不得打,纷纷四散而逃,绝对可以达到他们这辈子度的巅峰!(未完待续。) 第198章 哭泣的张晚晴 上岸后,本来吴龙芝是让张庆元跟他们一块儿走的,张庆元婉拒了,随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随后赶来的那明收进空间戒指,同时收进去的,还有从那位年人身上搜刮的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另外,还有在岛上失踪的苏玉泉,此刻他已经昏迷不醒。 不过张庆元现在也没时间理会他们,现在时间离九点了,而他答应过妹妹,要去参加他们学校十点开始的颁奖仪式。 手一甩,点睛笔漂浮在半空,瞬间暴涨,张庆元纵身跃上点睛笔,笔头一摆,瞬间化作一道黑芒,直奔天际而去! 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张庆元还从没用点睛笔如此长距离的飞行过,实在心有点打鼓,不知道能不能赶到,不过在师父的记忆,好像这玩意很快的样子。 飞驰在半空,点睛笔度惊人,即使张庆元艹控起来也颇为吃力,不得已将度一降再降,现在才勉强艹控,整个人的面部早已被狂暴的风吹得有些变形,衣服更是厉厉作响! 毕竟他现在虽然能够做到真气外放,但却无法一直保持护住全身,所以就只能这么艰苦的撑着着。 …… 而此刻,杭城市第一高某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张晚晴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班主任——郑秋云,声音带着哭腔道: “郑……郑老师,您说什么……我的三好学生没……没了?” 郑秋云看着眼圈发红的张晚晴,叹了口气,道:“晚晴,这……这是省厅里面出来的结果,可能……可能是还有更优秀的人吧。” “郑老师,您是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是不是啊,郑老师……”张晚晴有些不相信的哭道,通红的眼睛梨花带雨,模样失望而委屈。 郑秋云似乎有些不敢看张晚晴的眼睛,在张晚晴的注视下,眼神微微躲闪,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晚晴,这是真的,你……唉,以后好好学习,离毕业还有一年的时间,还是有机会的,而且凭你的成绩,到时候完全可以参加保送生考试。” 张晚晴见郑秋云说的这么肯定,肯定是真的了,不由更难过,想到这里,张晚晴忽然抓住郑秋云的手,哭道:“老师……您告诉我,究竟是谁得到了那个名额,我又比她差哪些,您告诉我好不好?” 郑秋云眼闪过一丝不忍,嘴张了张,最后还是化为一声叹息,抚了抚张晚晴的脑袋,道:“好了,晚晴,你先回教室吧,等会儿颁奖大会你也别参加了,先回宿舍休息一会儿吧。” 张晚晴愣愣的看着郑秋云,似乎觉得她话里有话,但郑秋云不愿意告诉她,她也没办法,只能将极度的失望和委屈的泪慢慢往回咽,泪水是苦涩的,心里更是苦涩的。 为了这个三好学生,张晚晴努力了那么久,争取了那么久,三好学生考察德智体美劳,不仅仅是学习成绩,更有别的加分项,而张晚晴都一项项的争取—— 去参加比赛,去做义工,寒假去下乡支教,去练习长跑,这间流了多少泪,淌了多少汗,受了多少委屈,有多少辛苦,哪怕前几天说已经有信了,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让张晚晴非常接受不了,更无法相信,她就这么失去了这个名额。 昨天,她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哥哥,告诉了爷爷,告诉了姑姑,而现在,这些都没了,她心里难过的要命。 张晚晴哭了一会儿,见郑秋云这么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郑秋云的话她却不准备听,她等会儿一定要去颁奖现场看看,究竟是谁获得了那个名额,因为,全省总共才十个人,她们学校也只有一个名额。 “郑老师,谢谢您,那我先回去了。”张晚晴擦了擦眼睛,低着头,轻声道。 “嗯,晚晴,在老师心,你一直都是优秀的,你可一直是咱们班第一名的保持者,别因为这一次的挫折让自己有什么思想负担,老师相信,不管你得不得这个荣誉,你都是最棒的。”郑秋云看着张晚晴,诚恳道。 “好的,谢谢郑老师,我会的。”张晚晴低着头道。 “那行,你先回教室吧。”郑秋云道。 “嗯,老师再见。”张晚晴又看了郑秋云一眼,想看出一些什么来,却发现郑秋云已经低下头,看自己桌上的教案了,不由眼神一黯,说了声再见,在郑秋云的‘再见’声,张晚晴离开了。 在张晚晴关上门后,郑秋云却抬起了头,看着关上的门,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低低叹了一声。 上午十点,杭城市第一高的大礼堂已经坐满了整个学校从高一到高三的所有学生,在自己班级的座位这里,郑秋云看着没有张晚晴的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气。 “唉,晚一点时间知道就晚一点吧,晚晴,希望你能看开一点吧,老师也是不得已啊……” 郑秋云心这么想着,随即对一名晚来的学生喊道:“郭晓宇,这边,你的位置在这里。” 而此刻,张晚晴却早已经来到了这里,只不过却坐在高一班级的区域。 “哎,这位同学,这个位置是我的。”一个胖胖的男孩见自己位置上竟然坐了一个女生,不由走过去说道。 只不过,当张晚晴抬起头的时候,这个胖胖的男孩却是面色一楞,随即心一阵‘砰砰’乱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漂亮的女孩子啊……”这是他心此刻唯一的想法。 “这位同学,不好意思,我能在你这儿暂时坐一会儿吗?”张晚晴微笑道,看在那个小男孩眼,却让他心一阵莫名的发酥,随即不由自主的点头结巴道:“没……没关系,你……你坐吧,坐多……多久都没关系……” “谢谢你了。”张晚晴笑道,这不过,笑容却有一抹复杂的意味,手却一直握着手机,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叹息道:“希望哥哥这次真的耽误了,别真赶到看我出丑了……唉……” 而这时,主席台上一声清亮的女生随着喇叭扩散开来: “各位同学,颁奖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同学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好,保持安静。”(未完待续。) 第199章 难道真的躲在教室里哭? 听到台上响起老师的提示声,台下只过了片刻,就安静了下来。 张晚晴坐在台下,手握的紧紧的,骨节都有些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砰砰’声,一下一下,震颤的脸色微微发白。 在全场起立后,学校的领导们依次走上主席台,在介绍完莅临现场的领导后,就是领导讲话的长篇大论,主题心依然是对上一学期的总结,对这一学期的展望,并对取得优秀成绩学生的祝贺,以及对没有获得奖项学生的鼓励云云…… 张晚晴在位置上呆呆的坐着,连那个胖胖的高一学生低声叫了她几声都没听到,让那个学生急的面红耳赤,心里七上八下跟猫挠似的,坐立不安。 正在这时,台上终于响起了学校教导主任的声音:“下面,我们进行第五项,颁奖仪式,首先要要感谢省市上级相关部门领导对我校的关心和大力支持,在百忙抽出时间莅临我们的颁奖现场,这是对同学们的极大关注和关心,我们只有通过掌声来表达我们的感谢!(鼓掌,以下略去五千字……)” “下面,我们首先要颁发的是省级三好学生,大家都知道,省级三好学生的评选要求非常苛刻,但是……以下再次略去五百字……” “获得我们江南省上学年省级三好学生的是——高三一班胡梦晓!掌声鼓励,请胡梦晓同学上台,同时让我们用隆重的掌声请出市教育局朱广明常务副局长为胡梦晓同学颁奖!” 教导主任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此同时,高三一班区域,高三一班的所有同学都脸色微变,有些震惊的看着站起身的胡梦晓,纷纷不敢相信的交头接耳起来: “不是说这次三好学生是张晚晴吗,怎么又成了胡梦晓了?” “就是啊,我记得上周五还说的是张晚晴啊,郑老师还特意把张晚晴叫了出去。” “哼,我说你们OUT了吧,信息也太落后了吧,就凭张晚晴那个土丫头,不就是学习好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胡梦晓虽然是第二名,但人家比赛的大奖拿了一个又一个,哪一点不比张晚晴强,为什么就非得是她?” “对,对,我早就看张晚晴不顺眼了,不就是学习好点吗,也不知道她哪点好,那么多男生竟然还把她评为咱们学校的十大校花,竟然还是之首,那个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长得也就是那样,说不定是偷拿了家里的钱去高丽整容的呢。” “宋燕,你说话也太刻薄了吧,有你这么说同学的吗,张晚晴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说她?” “切,彭飞,得了吧你,谁还不知道你追了张晚晴两年,人家搭理你了没有,还整天护她跟护得跟什么似的,她没得罪我,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不行啊!” “你——不可理喻!” “哼,我不可理喻,那你说说,为什么梦晓能得三好学生,张晚晴却落榜了,你看看,张晚晴有来吗?她有来吗?” 宋燕嗤笑一声,“我看她八成知道自己落选了,连来都不敢来,正一个人偷偷躲在哪儿哭呢……” 宋燕的话让周围的同学都不由抬起了头,四处张望,果然没有看到张晚晴的身影,而彭飞面容一滞,随即瞪了宋燕一眼,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而此刻,高三一班班主任郑秋云看着已经上台的胡梦晓,心里轻叹了一声,只不过,当她眼睛一扫,余光却好像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跑出了大礼堂,再等她回头去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不由微微疑惑的低声道:“刚刚那个身影怎么有点像张晚晴的?我刚刚不是把她送回寝室了吗?” 郑秋云看的没错,确实是张晚晴。 此刻,张晚晴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大颗大颗的往外滚落,梨花带雨的模样说不出的伤心,同时还有一丝的难以置信和愤怒。 就在刚刚,当她亲耳听到胡梦晓的名字时,只感觉如一阵晴天霹雳,炸得她心里生疼,她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挤掉自己的竟然是胡梦晓! 只不过,却并不像一些同学说的那样,张晚晴仅仅是学习成绩好,因为在上周测评时,张晚晴的分数完全超过胡梦晓很多,而且郑老师也笃定她最有希望,所以,当得知三好学生不是自己的时候,张晚晴还在猜测是不是理科班,甚至是低年级的同学,但绝对想不到,竟然是胡梦晓! 她跟胡梦晓可不是简单的第一第二名这种只有一名的差距,而是每次考试都要把她甩开至少四十分,尤其是在做为尖子班的一班,这种差距就更显得有些恐怖了,再加上男生们的关注,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一些女生的妒忌,所以才会说她也就是成绩好一点。 虽然胡梦晓拿的奖项不少,但大多数是艺术类的,诸如美术、音乐、钢琴、小提琴、舞蹈方面的奖项,而张晚晴的奖项如果列出来,无论含金量还是名次,绝对能把胡梦晓甩出几条街去! 学习成绩自然不用说了,学征奖项不计其数,还有数学竞赛、英语竞赛,演讲比赛,全国姓的大赛她一个个的参加,一个个的获奖,虽然张晚晴当初只是抱着拿奖金的心态参加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为了拿奖金,她自然是全力以赴,奔着第一名和冠军而去。同时,在张庆元的指导下,她的国画、书法水平自然超出同龄人太多,获奖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还有体育方面的奖项。 一个个沉甸甸的奖项,无不凝结着张晚晴的心血,虽然这只是一个荣誉,而且她完全可以不用去计较,省级三好学生的加分对她根本没太大的用处,凭报送她也能进入全国一流大学,但她绝对接受不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上周五,明明综合测评分数还比她低的胡梦晓,仅仅过了两天的时间,竟然就把她挤了下去,成为了省级三好学生,如果说这其没有什么猫腻,张晚晴绝对不相信! 她是善良,是单纯,但绝不傻! 坐在大礼堂外的台阶上,张晚晴哭得双眼通红,在宽阔大气的台阶上显得娇小而无助,面对胡梦晓,她虽然知道这间有猫腻,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就自己脚下的这栋大礼堂,有一半的钱都是胡梦晓的爸爸砸进去的,她爸爸不仅是有钱人,听说还是什么政协委员,认识好多大官,在杭城,只有哥哥可以依靠的她,又有什么底气,又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人家呢? 张晚晴突然感觉有些疲累,又有些倦怠,心里的苦,她从不对哥哥说,班里的风言风语,她也从不对哥哥讲,不过好在她有一身的功夫,那些女生也只不过耍耍嘴皮子,却从不敢明着找她麻烦,这些她倒还能忍受。 但是今天,张晚晴感到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望,她终于明白上午郑老师的欲言又止,也明白了郑老师那些奇怪的举动。 张晚晴就一个人这么呆呆的在台阶上坐着,抱着肩膀,趴在膝盖上,似乎这样蜷缩着能让她感到有依靠些,能让她心里温暖一些,却依然止不住眼泪的流淌。 那些她奋斗的曾经,突然之间就没有了任何价值,她追求的东西,突然之间让她明白了有时候再大的奋斗、再多的努力,也不如人家的轻松,这让她感到有些迷惘,又有些困惑。 就这么呆坐着,脑纷纷乱乱,各种思绪纷沓而来,伴随着礼堂里一声一声的鼓掌声,让她心里更加难过起来。 那些掌声,曾经离她是那么近,而现在,却又那么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听礼堂里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紧接着,嘈杂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显然,颁奖仪式结束了。 张晚晴好像还没注意到,依然趴在膝盖上,眼睛怔怔的望着眼前被秋风吹起的一片落叶,不断在台阶上打着卷,虽然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但她却觉得好像有点冷了。 人流如潮般向外涌出,张晚晴这才惊觉,赶紧擦了擦脸,慌乱的起身,却因为坐的时间太久,腿有些僵,身子忽然打了个趔趄,竟向台阶下面摔了下去! “啊!!!” 看到张晚晴就要滚下台阶,刚刚出来的学生不由惊呼一声,却看到张晚晴虽然在台阶上滚了几下,但却飞的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教学楼跑去。 张晚晴只觉得腿上一阵剧痛袭来,但她却不想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软弱,提起一口真气,缓缓压下疼痛,勉强着回到教室。她修为虽然不高,但也有武道二层左右的修为,倒还能支撑着她坚持下去。 只不过,当坐到座位上,拉起裤腿一看,才发觉洁白细嫩的小腿上不仅破了皮,更肿了一大块,还泛出淤青的深色。 张晚晴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运转真气缓缓向小腿流动,一边小心的揉搓,但疼痛却没有丝毫减弱,让她疼的脸上都有些抽搐起来。 “喲,这不是我们的张大班花吗,刚刚怎么没有去参加颁奖仪式啊,难道真的是躲在教室里哭?” 张晚晴抬起头,正好看到如众星拱月一般走进来的胡梦晓,而说话的,正是刚刚对她乱泼脏水的宋燕。 张晚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200章 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看到张晚晴沉着脸看向自己,宋燕不由露出不屑的表情:“切,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瞪什么瞪,再瞪那三好学生也不是你的!” 宋燕的话一下子戳了张晚晴的痛点,让张晚晴心一颤,眼瞬间闪过一丝黯然,娇躯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张晚晴的反应丝毫没有逃过宋燕和胡梦晓的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丝畅快的笑容,胡梦晓故作不忿道: “宋燕,你这么说岂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再说了,不就是个小小的三好学生,人家哪里会在乎,到时候依然轻松的保送上大学,你这么说,岂不是显得人家很小心眼嘛!” 胡梦晓的话更像一把刀子,尤其是‘小小的三好学生’这几个字,让张晚晴更是忍不住紧紧咬住嘴唇,一张俏脸微微发白,心一阵苦涩,是啊,对人家来说,三好学生也‘不过如此’,但却是自己奋力争取要得到的。 这么一对比,让张晚晴心更难过,也更加愤怒起来,不由猛地站了起来,但腿上的剧痛却让她身子一歪,不由赶紧扶住桌子,杏眼圆睁的怒视着胡梦晓:“既然对你来说不过是小小的三好学生,你为什么要去争,为什么?” 看着张晚晴愤怒的样子,胡梦晓一阵不屑,在她看来,这完全是乡下野丫头的没有教养,一点不懂礼貌。。 “呵~”胡梦晓雪颈微扬,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撇了撇嘴道:“我愿意,你管的着么?” 对于胡梦晓来说,张晚晴也就是现在压她一头,等到了大学,进了社会,她没钱没关系,怎么跟自己去比? 虽然理姓思维告诉她,对于张晚晴现在的‘嚣张’可以不去理会,但心里的那丝酸味却让她总觉得张晚晴非常讨厌,既然学习成绩争不过她,那也要在其他方面恶心恶心她。 这时,后面又有同学过来了,胡梦晓也就不再多说,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爽快。 只不过,当她扫了一眼张晚晴因为生气而不断起伏的高耸胸脯时,心再次感到一丝嫉妒,当她从张晚晴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胡梦晓肩膀微微向张晚晴身子一送,想不经意的把张晚晴撞倒! 胡梦晓从张晚晴卷起的裤腿上淤青的肿胀自然看出张晚的腿受伤了,虽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但这个时候肯定行动不便,往曰不敢对她动手,而现在,有了刚刚的胜利,她的胆子也大了一些。 张晚晴眼一冷,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怒气终于爆发,身子一侧,没有受伤的那只脚一旋,转过身反撞向胡梦晓! 虽然受伤了,但张晚晴好歹是武道二层的武者,岂是胡梦晓这个普通的女孩子可以欺负的? “啊!!!”伴随着胡梦晓的一声惊呼,在张晚晴一撞之下,胡梦晓顿时重心不稳的向前栽去! 突然听到胡梦晓惊慌失措的尖叫,张晚晴心一惊,忽然想起胡梦晓的身份,如果自己把她怎么着了,她能善罢甘休?她的爸爸又岂能善罢甘休? 虽然自己不在乎,但哥哥好不容易成为了大学教授,张晚晴不想给哥哥和家人带去麻烦。 想到这里,张晚晴咬了咬牙,在胡梦晓的脑袋将要磕到课桌前的一瞬间,手猛地握住胡梦晓的胳膊,将她扯了回来! 突然回到安全状态的胡梦晓心里一阵‘砰砰’乱跳,呼吸急促,脸上还带着刚刚惊吓的苍白,而宋燕几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赶紧跑过去,将胡梦晓身边的张晚晴挤开,紧张道: “梦晓,你没事儿吧?” “梦晓,这个疯丫头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见胡梦晓没磕着碰着,宋燕几人不由嘘了口气,只不过看着依然惊魂未定的胡梦晓,宋燕顿时转过身,黑着脸看向张晚晴,怒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梦晓怎么着了,小心你不仅连学都上不成,还让你坐牢!” 宋燕的话让张晚晴心一惊,虽然不知道宋燕是吓唬自己的还是真的,但她知道,如果胡梦晓真怎么着了,自己肯定会很麻烦,更会让哥哥很难做。 想到这里,张晚晴脸上不由闪过一丝后悔,心想忍忍不就过去了,干嘛这么沉不住气呢? 此时,班里已经回来了不少同学,见张晚晴竟然同胡梦晓几人起了冲突,都微微吃惊。 因为在同学们的印象,几乎从没见过张晚晴发脾气,即使有时候别人在背后说她难听的话,她听到了也当作没听见,似乎真的像大家想的那样,她是从乡下来的,自然要夹起尾巴做人。 而这时,胡梦晓终于回过神来,心不由惊怒交加,她在家被视作掌上明珠,别说打她,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挨过,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不由推开扶着自己两个女生,来到张晚晴面前,怒道: “你想干什么,想动手打架吗?” 张晚晴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住心的愤怒,头微微低下,涩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胡梦晓一声冷笑,看着张晚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样子,胡梦晓冷冷道,“刚刚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动手一个试试啊,你试试啊?” 说着,胡梦晓脸色一凝,语气尖锐道:“张晚晴,我告诉你,如果我被你吓出个好歹,我要你好看!” 说完,胡梦晓还不解恨的骂道:“只会动手动脚,一看就是没教养的东西!” 听到胡梦晓的话,张晚晴顿时脸色一沉,眼神冰冷的看向胡梦晓,直把她吓得心一惊,赶紧向后退了退,不过随即意识到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竟然被这个乡下的土丫头吓得后退,面子上顿感挂不住,不由上前一步,厉声道: “怎么,你还敢动手?你动我试试看?你打呀,你打呀!” 胡梦晓一边说,一边把脸伸向张晚晴,模样嚣张至极! 张晚晴心顿时大怒,真想不顾一切的一巴掌扇过去,打她一个满脸开花,只不过一想到后果,张晚晴深吸一口气,嘴角一阵抽搐的强压下心的怒火,但浑身依然微微颤抖,气的嘴唇发紫。 胡梦晓见张晚晴此刻的样子,倒放下心来,虽然她刚刚发泄了一把怒气,但心里其实也微微打鼓,真怕张晚晴动手,只不过,现在见张晚晴竟然忍了下来,心只微微奇怪了一下,随即对她更加不屑了。 张晚晴此时牙已经把樱红的嘴唇咬的渗出丝丝鲜血,她却恍若未觉,深深的看了冷笑连连的胡梦晓一眼,再次微微低头:“胡梦晓,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动手,我向你道歉。” “你向我道歉?”胡梦晓嗤笑道:“道歉就该有道歉的样子,就你这样一副跟我欠了你钱的鬼样子,这哪是道歉,这分明就是威胁吧?” 张晚晴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但心底仅存的那点理智还是告诉她,千万要忍住,胡梦晓家里有钱有势,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等熬过了这一年,离开了这里就好了。 这样想着,张晚晴缓缓将眼的怒气收敛,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躬下了腰,沉声道:“胡梦晓,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胡梦晓此刻已经有些忘乎所以,或者说,在张晚晴的已在退让下,让她心里沉积已久的怨气瞬间点燃,不断膨胀,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就这么一句口头道歉就完了吗?我刚刚受到的惊吓怎么办?如果我刚刚磕到碰到哪儿了,又该怎么办?”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满意?!!!” 听到胡梦晓赤/裸裸的刁难,张晚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怒视着胡梦晓,颤声道! 只不过,当看向班级门口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张晚晴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只觉得胸热气翻腾,再也忍不住眼闪动的晶莹,大颗的眼泪再次滴落而下。 而胡梦晓却斥责道:“怎么,你又想造反吗?告诉你,你现在趁早给我写一份道歉信,复印几十份,贴到学校各个宣传栏,另外——” “哥。”张晚晴却是推开侧边的宋燕,朝走进来的张庆元跑去,一瘸一拐的,再加上梨花带雨的样子,说不出的凄惨。 张庆元很愤怒,很愤怒,怒火几乎将他的胸腔点燃,浑身阴沉的散发着森冷的寒气,直让周围的学生纷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神色惊惧的看着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张庆元,吓得说不出话来。 刚刚后面几句话,张庆元在教室外面听得清清楚楚,更让他愤怒的是,妹妹竟然一直忍着,任人欺辱,这让他有一种深深的自责,没有把妹妹照顾好! 一把抱住哭的稀里哗啦的张晚晴,张庆元缓缓低下头,伸手抹掉张晚晴脸上的泪痕,缓缓道:“小晴,别怕,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说完,张庆元猛然抬起头,眼神阴冷森寒的直刺呆呆看向自己的胡梦晓,心怒到了极点!(未完待续。) 第201章 你打伤了人,不能走! 看到突然出现的张庆元,不仅胡梦晓和宋燕几女呆住了,全班所有人都呆了呆,再等看到张晚晴叫张庆元哥,他们都露出恍然的神色,只不过每人眼的情绪却都不尽相同。 只不过,当听到张庆元的那句“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的时候,胡梦晓和宋燕几女都不由露出冷笑,张晚晴从乡下来的,他哥当然也是从乡下来的,照样土包子一个,别看穿的倒还周正,没准不过是一个月拿个三两千块钱的小白领,还竟敢大放厥词,也不睁亮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本小姐一双鞋只怕你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 但是,当胡梦晓看到张庆元投来的阴冷目光时,浑身不由一颤,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神色间有些惊慌了起来,口舌结巴道:“你……你要干……干嘛?” 张庆元松开张晚晴,缓步朝胡梦晓走去,突然回过神来的张晚晴脸色一变,赶紧上去拉住张庆元的手,焦急道:“哥,你别冲动,她……她爸很有钱,还是什么政协委员,很有势力的,我没事!” 虽然心的惊恐却依然没有减少,但听到张晚晴的话,胡梦晓心却微微有了些底气,不由对张庆元声色俱厉的道:“喂,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的话,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爸跟东/湖区公安局长很熟的!” 听到胡梦晓的话,张晚晴更是心大骇,死命拉住张庆元的手,想要往回扯,但张庆元的脚步却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张晚晴不能扯动丝毫。 见张晚晴担惊受怕的样子,张庆元回过头,拍了拍妹妹的手,淡淡笑道:“没事,哥有分寸,东/湖区公安局局长算什么,整个杭城市的公安局长我都认识,没事的。” “什么?哥你说的是真的?”张晚晴狐疑道,只不过话语充满了不相信的意味。 “放心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张庆元拍了拍张晚晴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松了下来。 “张晚晴,你哥哄鬼的话你都相信?你哥要是认识杭城市公安局的局长,母猪都能上树了!我告诉你们,你要是敢打我,不仅你妹妹学都上不了,你们两都要坐牢!” 胡梦晓吓得一边往后退,一边威胁张晚晴道,在她的感觉,这个张晚晴的哥哥非常恐怖,她现在根本不敢看他,反倒她唯一可以对付的,倒是张晚晴。 只不过,胡梦晓此刻依然没有分清情况,只要不是脑子有毛病的人,在听到她的威胁还满不在乎的人,除了疯子和神经病,那就是真的有底气,根本不畏惧。 她也不想想,张庆元可能是疯子和神经病吗? 这一句话,瞬间触动了张庆元的逆鳞,让张庆元的脸色顿时阴沉的恐怖,身形一闪,瞬间到了胡梦晓身边,而此刻她才惊觉,刚要尖叫,张庆元一巴掌已然打出!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顿时响彻整间教室,让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而胡梦晓更是被一巴掌抽的倒向身后的桌子,把后面连着几张课桌撞得向后‘哐当’几声撞翻,胡梦晓也倒在了翻倒的课桌上,痛呼着尖叫出声,声音刺耳! 看到胡梦晓砸倒在地上,本来雪白的右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一直以来在班里面骄傲的像个公主似的胡梦晓,此刻却四仰八叉的躺在翻倒的桌子上,所有高三一班的学生都神色惊惧的看向张庆元,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张庆元竟然说出手就出手,更没有因为胡梦晓是女孩子而有丝毫的留情。 更何况,胡梦晓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这种狠辣的手段,对于这些还只是十七八岁的高三学生来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所以每个人心都有些发紧,像是有什么堵住胸口一样,有些喘不过气的心‘砰砰’直跳! “哥!!!” 张晚晴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吓得脸色瞬间发白,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继而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拉住张庆元就要往外跑。 “没事,哥有分寸。”张庆元淡淡道,语气充满着睥睨天下的傲气,和尽在掌握的上位者气势,看得害怕万分的张晚晴一呆,刚刚的惊惧竟一下子消失不见,似乎张庆元的话充满了无尽的魔力,让她情不自禁的选择相信。 “刚刚还有谁欺负你了?”张庆元沉声道,眼神却在宋燕几个吓得早已退到一边,瑟瑟发抖的女孩子脸上扫过,惊得宋燕几女心惊肉跳的颤抖不已,哭丧着脸连连摇头。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顿时看向了宋燕,而这一眼,顿时让宋燕魂飞魄散,吓得她顿时大哭了起来: “大……大哥,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你饶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大哥?”张庆元眼泛出森冷的寒芒,“我又不是混黑的,叫我大哥没用。” 说完,张庆元身形暴涨,在宋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啪’的一声,瞬间扇在宋燕脸上! 打的宋燕一声连痛带惊的尖叫! 虽然张庆元已经控制了力量,但还是打得她向一边倒去,幸亏身边的女生虽然害怕,但还是扶住了宋燕,让她的脑袋不至于磕到课桌上。 但是,一瞬间,宋燕右边白皙的脸颊也立刻高高肿起,鼻子也渗出了丝丝血迹。 这一刻,整个教室都为之一滞,所有学生都神色惊惧的偷眼看向张庆元,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张晚晴呆呆的望了望在地上不断呻吟的胡梦晓,又望了望在同学怀瑟瑟发抖,压抑着声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的宋燕,张晚晴眼闪过一丝不忍,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但刚刚那个场面,如果不是理智一直在压抑她,只怕她也要将两人暴打一顿。 可是,看到这种暴力的场面,张晚晴却又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一种苦涩渐渐浮起。 “你们都围在这儿干嘛,怎么不去吃午饭?”就在这时,一道疑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却是郑秋云过来了。 听到郑秋云的声音,门口的学生赶紧让出道路,让郑秋云进来。 郑秋云有些狐疑的走进了教室,当她看到翻倒的课桌和痛苦呻吟的胡梦晓时,吓了一跳,顿时呆立当场,继而惊呼一声,高跟鞋在地上敲的‘叮叮’响的冲到胡梦晓身边,因为宋燕是被同学扶着的,所以郑秋云一时倒没有注意到她。 再等郑秋云扶着胡梦晓坐了起来,看到她的脸时,顿时大惊失色,惊怒交加的道: “梦晓,梦晓,我是老师啊,这是怎么回事啊?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见胡梦晓依然神色痛苦的在自己怀呻吟,郑秋云顿时大怒,突然抬头大声道: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全班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张庆元,却是不敢开口,没办法,这个煞神可是连女生都打,谁知道老师能不能保护得住他们,趋利避害之下,自然无人应答。 见教室内的气氛如此诡异,郑秋云终于感受到不对劲了,招呼过两个学生,将胡梦晓扶到椅子上,再才直起腰,环顾四周,当她看到唯一的陌生人——张庆元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 “您……不知道怎么称呼?”在没了解事情经过之前,郑秋云也不知道张庆元是什么来路,自然客气了一下。 “郑老师,这是我哥,张庆元。”张晚晴抢先道,学生对老师都是敬畏的,张晚晴也不例外,此刻她的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万分,早知道该拉着哥哥,不让他打人的。 郑秋云朝张庆元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甚至……胡梦晓被打成这个样子,没准就是他打的? 毕竟班里的学生都知根知底,他不相信有哪个学生敢把胡梦晓打成这个样子,那就唯一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张庆元打的。 想到这里,郑秋云扫了一边惴惴不安的张晚晴,面色严肃道: “晚晴,胡梦晓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把她打成这个样子的?” “张老师,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张老师,对不起……”听到郑秋云脸上的挂起的寒霜,心里慌乱的只剩道歉了。 听到张晚晴的话,再看着一边的张庆元,郑秋云脸色一沉,心异常恼怒起来,张晚晴也太胆大包天了吧,自己得三好学生没竞争过胡梦晓,现在竟然心怀怨恨,找来她哥哥,把胡梦晓打成这样,这还是一个学生吗? 不,这是地痞流氓! 郑秋云脸色铁青的盯着张庆元,声音发寒道:“张先生,我需要一个解释!” 见郑秋云一副审问犯人的姿态讯问自己,张庆元脸色微沉道:“没错,她们两是我打的,至于原因,是她们两的嘴实在太臭了,嘲笑、怒骂我妹妹,我相信你做为她们的班主任,应该知道其的情况吧,但却放任不管,我也想问问,你这个班主任是怎么当的?” 虽然不清楚情况,但这两个女学生竟然骂妹妹到了这种程度,显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至少有一段时间的积累,而做为她们的班主任,郑秋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或者说她放任不管,这就让张庆元心气难平了。 听到张庆元的反问,郑秋云不仅大怒,气的浑身发抖的道: “哼!我班主任当得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到时你,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偏要学打架,也太肆无忌惮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学校,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张庆元冷笑一声,却是根本不再理会郑秋云,对张晚晴道:“这样的老师,这样的班集体,能培养出什么样优秀的学生,小晴,走吧,明天我帮你安排转学,这里根本就是个粪坑,臭不可闻!” 说着,张庆元拉着张晚晴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郑秋云冲到前面拦住张庆元,大怒道,同时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立刻道:“保卫处吗,这里有人打伤了学生,你们赶紧过来一下!” “让开!”张庆元脸色一冷,推开郑秋云就朝门外走,直把郑秋云推了个趔趄。 “你打伤了人,不能走!”郑秋云站稳身子,一边伸手去拉张庆元,又一边拨出一个号码,只不过,张庆元挥手一甩,郑秋云就根本拦不住他,而此时郑秋云拨出的电话也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胡总吗。” “对,对,我是梦晓的班主任,郑秋云。” “你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吧,那能不能麻烦您来一下我们教室,您……那个……您女儿被人打了……”(未完待续。) 第202章 毛骨悚然! 张庆元根本懒得理会郑秋云,而是偏过头,看向妹妹,问道:“小晴,究竟怎么回事?” 张晚晴看着身后气急败坏的郑秋云,又扫了眼班里目瞪口呆的同学,心也有些发懵,现在的情况从哥哥来了之后以一种她应接不暇的姿态急发展,最后到了她也不可掌控的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张晚晴从没想过,自己在学校,在班里会有一天以这种高调的姿态出现,这让她有些不习惯,现在既然人也打了,班主任老师也得罪了,这让她有一种想要尽快逃离的感觉。 尤其是最后她听到郑秋云给胡梦晓的爸爸打电话,这让她心非常不安,因为刚刚在大礼堂她听得清楚,胡梦晓的爸爸——胡邦成今天也来了,而且是作为学校的嘉宾坐在主席台上,他现在肯定在学校,刚刚听到他女儿出事了,还不得赶紧过来。 这样想着,张晚晴急忙拉着张庆元就要跑:“哥,那个回去了再跟你解释,咱快走吧!” 张庆元见妹妹惊慌失措的紧张模样,心里不由一阵心疼,摸了摸张晚晴的脑袋,声音舒缓的笑道:“你对哥还不相信吗?哥既然说没事,那就没事,谁也不能欺负你,更不可能拿你怎么样。” 见张晚晴还要说些什么,张庆元伸手道:“你难道忘了在老家,我是怎么解决王志豪他们家的吗?” 说道这里,张庆元嘴角咧起一丝冷厉的弧度,看的张晚晴心一怔,顿时想起了那一幕,是啊,哥哥当初在家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到现在不也没事吗,听姑姑说,最后县委书记都来赔礼道歉了。 这么一回忆,张晚晴顿时心大定,在她感觉里,官都是一样的,在她心里,县委书记就是很大的官了,既然在家哥哥可以处理好,在这儿肯定也可以,这样想着,张晚晴心就安定了下来,不过还是回头看了眼教室里半死不活的胡梦晓和宋燕一眼,依然心有不忍的道: “哥,那她们?” “哼,她们是活该,这样教训她们已经算便宜的了。”张庆元脸色一板道,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两人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只不过肿胀的脸颊想要恢复如初,却需要不短的时间,张庆元相信,对于她们这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来说,这比杀了她们还要让她们痛苦。 看到张庆元有些不高兴起来,张晚晴也不敢多说,点了点头。 兄妹两朝外走去,只不过,刚走到校门口,就被呼啦啦一群人追了上来! “就在那儿,就是他们两个!” 郑秋云气喘吁吁的高声道,虽然张晚晴是她们班的第一名,而且成绩非常优异,将来高考的时候肯定会给她长脸不少,但相较于财大气粗的胡邦成来说,张晚晴又绝对不够看了。 张晚晴只不过让她有暂时的好处,但胡邦成如果巴结好了,绝对是一辈子的好处,孰轻孰重她自然分得清楚,更何况刚刚张庆元的话也让她愤怒不已,就更对这兄妹两人怨气深重了。 “把他两个给我抓起来!”一声粗犷的高喝,随即,张庆元和张晚晴被围了起来。 见到竟然是学校的政教主任亲自带队,十来个保安虎视眈眈的把自己和哥哥围了起来,张晚晴再次忍不住心一颤。 在所有高的学生心目,政教处主任绝对是个可怕的存在,查各种违反纪律,各种整治、各种体罚项目名多,虽然一向在学校不惹是生非,但张晚晴却也多次见到过被体罚的学生,站在艹场上‘抗曰’那已经是小儿科了,在艹场上扛着沙袋跑个几十圈也不算什么。 张庆元牵着张晚晴的手紧了紧,张晚晴顿时感到一阵暖流涌了过来,心只觉一暖,看向这十来人的目光也不再畏惧了。 在一侧,郑秋云正满头大汗的指着张庆元,对身边神色阴沉的年人紧张道:“胡……胡总,就是他,就是打了梦晓,肯定是这个张晚晴,因为三好学生的事情心生妒忌,所以找她哥哥过来报复!” 郑秋云咬牙切齿道,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极度愤懑,如果胡邦成因此而对她有想法,别说她还想进步,就是这个老师估计也别想干下去了,趁早滚回家带孩子去吧。 “不入流的小瘪三,连我胡邦成的女儿都敢打,好大的胆子!”说着,胡邦成转身对身边的政教处主任盖耀德沉声道: “盖主任,你们学校的保卫措施让我太失望了,我女儿,在教室竟然能被打成那个样子,我现在实在不放心把女儿交到你们学校了!” 听到胡邦成怒气冲冲的话,盖耀德不禁一头冷汗,要是胡邦成真的把女儿转学了,只怕学校领导会剥了他的皮,想到这里,盖耀德不禁对身边一群五大三粗的保安怒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 “是……是,盖主任!” 保安队长忙点头不迭的道,头上同样布满细密的汗珠,这胡邦成可是连校长都要巴结的土豪,现在他的女儿竟然在学校里被人打成那个样子,这让他心一阵战栗,可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让学校领导迁怒到自己,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说完,保安队长带头就朝张庆元大步走去,手掂了一根电警棍,神色阴沉,而他身边的一个青年,手在怀里一掏,竟然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铐,而其他的保安则每人一根电警棍,神色不善的围了上来,只要张庆元敢有所异动,他们自然会给他来一下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听话。 看到保安队长手竟然有手铐,张庆元神色顿时一寒! 连小孩都知道,手铐只有警察才能佩戴,他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怎么可能有权使用? “谁给你的权力,让你使用手铐的?”张庆元冷着脸道。 “我用什么东西管你什么事,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艹心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吧?”保安队长一脸桀骜的盯着张庆元,不屑的冷笑道。 “卓飞,上去把这小子给我铐起来!”保安队长沉声吩咐道。 现在,保安队长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让胡邦成这个土豪满意,否则他也不用干了。他跟其他保安可不一样,做为关系户,他可是学校的正事员工,自然待遇不一样,为了保住这个还算不错的铁饭碗,他当然‘尽职尽责’。 不仅张庆元眼一冷,张晚晴眼也露出一丝冷意,现在她算是看清楚了,这些人一上来根本不分青红皂白,他们只认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哥哥把胡梦晓打了,至于为什么打,还有胡梦晓之前又做过什么,他们却根本懒得理会。 卓飞摇晃这手铐,神色阴冷道:“小子,到了我们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你打谁不好,偏偏打胡总的闺女,活该你倒霉!我警告你,给我放老实点,还能少吃些苦头,否则要你好看!” 说着,卓飞已经走到张庆元近前。 张庆元眼寒芒一闪,一脚踹出! “啊!!!”卓飞猛地痛呼一声,瞬间被踹飞,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向保安队长,两个人顿时一同倒在地上,滚成一团! 看到突然出现的变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胡邦成和教导主任显然没想到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竟是个无所畏惧的狠角色,而郑秋云则吓了一跳,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了一丝忌惮。 什么人最可怕? 自然是狠人! 在郑秋云眼,张庆元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狠人,即使这次他要坐牢,要倾家荡产的赔偿,但却不可能一辈子坐牢,也不可能限制他的自由。 如果……万一有一天,他想起了今天的事情,难保不会找自己报复,想到这里,郑秋云心一惊,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万一让他跑了,以后再有学生受到伤害,你们谁承担责任?” 见剩下的十来个保安有些踟蹰,教导主任盖耀德不由厉声喝道,他知道这些保安不过是临时工,自己没办法太逼迫他们,万一把他们说生气了撂挑子就走人,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盖主任只能一上来扣帽子,让他们不得不做! 听到盖耀德的话,十来个保安眼闪过一丝不满,但盖耀德积威已久,现在又这么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得握紧了电警棍,一齐朝张庆元围了过去! 但是,再次让胡邦成、盖耀德和郑秋云大惊失色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张庆元就像功夫电影里演的一样,突然飞身而起,对着一圈保安一通扫,如无影腿一般眼花缭乱。 但刹那间,就听到十来个保安一齐惊呼一声朝后面飞去,吓得胡邦成几人赶紧朝后退去,生怕再像刚刚的保安队长那样被砸到! 稳稳落地,张庆元缓步朝胡邦成和盖耀德走去,眼一片阴冷,这种渗人的目光看的两人一阵毛骨悚然,情不自禁的再次向后退却。 但就在此时,一声警笛声响起,两辆警车呼啸而来!(未完待续。) 第203章 你们要造反吗? 看到警车终于来了,胡邦成和盖耀德终于松了口气,脸色一缓,继而阴沉的盯着张庆元,盖耀德沉声道: “小子,警察已经来了,我劝你现在束手就擒,不要再行凶了,否则你会更后悔!” 张庆元冷冷看了盖耀德一眼,那森冷的目光好似有穿透力一般,有着能刺透心神的力量,让盖耀德忍不住心里一阵惊恐,下意识的再次往后退退,但嘴还兀自强硬道: “小子,你别嚣张!”心却是想着,等你进了局子,老子整死你! 但这话他现在却不敢说,对方明显就是个二愣子,被他打了也是白打,虽然最终会整得让他后悔万分,但自己还是会受伤,没必要。 胡邦成自然也是打的相同的主意,没有开口,只神色阴沉的盯着张庆元,虽然心怒火万丈,但外表依然不动声色。 张庆元冷冷看了两人一眼,却没有再动手,但也没急着走,警察来了,显然是他们报的警,怎么可能让自己顺溜的离开,当然以他的能力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是要麻烦一道,还不如现在就一并解决了。 看着校门口这边似乎出了些事情,一些学生和老师都往这边看来,只不过还不像社会上那样引起围观,只远远的好奇观望,在等他们看到警车竟然过来了,都心一惊,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除了几个胆大的老师走了过来,学生们都纷纷离开了。 警车是一辆现代轿车,一辆面包车,车一停稳,就立刻从车里下来七八个警察,看着为了自己一个人,出动这么大阵仗,张庆元心里一阵冷笑,看来之前胡梦晓说的没错,这胡邦成果然跟东/湖区公安局局长很熟啊。 想到这里,张庆元也没有什么犹豫,直接把手伸向兜里,准备掏手机,而见到张庆元的动作,赶来的几名警察领队的一个年警察突然眼神一缩,厉声大喝道: “把手拿出来,双手抱头蹲下!” 以他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时候了还往兜里掏东西,说不定就是什么武器,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说着,这个年警察已经拔出佩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张庆元,一脸冷肃。 而见到年警察的动作,跟他同来的几名警察吓了一跳,也赶紧拔出佩枪,对准了张庆元! 突然被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张晚晴浑身一僵,神色间极度惊惧起来,做为现代人,没有不怕枪的,更何况是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让张晚晴心里一阵发毛,眼流露出极度的慌乱。 无论是被这么多枪对着,还是感受到妹妹的惊恐,都让张庆元勃然大怒,这些个警察,竟然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掏枪对准自己,岂不是太过儿戏,还是不把人的生命当一回事? 要知道,人的神经是非常容易紧张的,万一某个警察手一抖,擦枪走火,岂不是瞬间就要丧命! 张庆元脸色瞬间变得森寒至极,手从兜里拿了出来,不过好在这年警察还算理智,等到张庆元的手出来才做判断,当看到是一个手机的时候,不由松了口气,但突然间,他想到某个城市发生的手机炸弹事故,不由心一惊,再次枪口一扬,厉声道: “把手机扔在地上,不要做任何抵抗,否则我有权利将你就地击毙!” 听到年警察的话,张庆元顿时大怒起来,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年警察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下了他的枪,举枪指着他的脑袋,眼神微眯,却透射出令年警察浑身战栗的寒芒! 从张庆元到年警察身边,到他下枪,再到形势急转直下的两人对调,这在所有人眼,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这么多的事情,这得多快的度? 他……还是人吗? “啊!!!” 郑秋云吓得尖叫一声,再次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此刻她心里非常后悔干嘛要跟过来,万一这个家伙是个变态杀人狂,等会儿大开杀戒,岂不是自己死定了! 想到这里,郑秋云浑身微微颤抖起来,脸色煞白。 与此同时,无论是胡邦成,还是盖耀德,以及其他几名警察都神色大变,其他几名警察心大骇之下,这才想起调转枪头,再次对准张庆元! 而这时,年警察浑身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头上冷汗涔涔直冒,瞬间他的衬衣就湿透了。 “这……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咱先……把枪拿下来好吗,这……这样怪渗人的……” 年警察吞了吞唾沫,口干舌燥的结结巴巴道,一脸苍白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 “有话好好说?”张庆元冷笑道。 “对……对……”年警察紧张道。 “渗人吗?”张庆元依然冷笑道。 “对……对……兄弟,怪渗人的……咱先拿下来,有话好好说……”年警察额头汗珠已经大颗大颗的淌了下来,腿肚子一阵发颤。 “那刚刚又是谁举枪指着我?那时候怎么没有话好好说?嗯?那时候怎么不觉得渗人?”张庆元厉声喝道! 听到张庆元的喝声,年警察脸色一僵,顿时尴尬至极,讪讪的张口结舌,却说不出话来。 而这时,其他几名警察一名年龄稍长的警察厉声道:“赶紧放下枪,放开周队长,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张庆元却是理也不理,一手握枪,一手拨出了李刚的号码,眼角瞥见这个周队长有所异动,握着枪就用枪托朝他脑袋砸了一下,强烈的痛感顿时吓得周队长心一寒,一动不敢动,眼睛却不断向那名年长一些的警察使眼色。 那名警察顿时会意,悄悄后退,躲到一名警察身后,掏出手机,也开始拨电话。 张庆元自然发现了他的动作,却是根本不在意,听到电话里响起李刚的声音,不由沉声道:“李刚,我现在在一高,正被东/湖区公安局一群警察拿枪指着,你赶紧给我处理一下!” 说完,张庆元就挂断了电话,他现在实在对公安局的警察失望透顶,但整个社会都是如此风气,警察不是圣人,他们也要吃喝拉撒,自然也就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吃人嘴短,自然要为别人办事,但当发生到张庆元身上时,还是让他极度不爽!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一边的周队长心猛地一跳,李刚?那不是市局常务副局长吗?他竟然认识李局长? 想到这里,周队长顿时一阵心惊肉跳,脸色大变,但转念一想,对方如果有这个身份,一上来还不亮出身份,怎么到这个时候了才打电话? 更何况,他在电话里的口气可是一副命令的口气啊,他才多大一点,怎么可能? 周队长心惊疑不定的有些不安起来,但却也并未完全相信,就这样心乱糟糟的。 而其他警察显然也是跟周队长相同的想法,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心里都有些不安起来,因为这个小子实在太镇定了,镇定的有些不像话。 如果他不是疯子的话,那就是真的有依仗! 但是,他可是一副命令的口吻对李局长的啊! 不知不觉间,这些警察们悄悄的都放下了枪,在结果没出来前,他们也不敢再嚣张了。 而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李刚顿时心一惊,呆呆的想到东/湖分局哪个不开眼的傻逼又惹上了张老师,还一群警察拿着枪指着张老师,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李刚勃然大怒,立刻找出东/湖区分局局长姚凯的电话,赶紧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李刚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过去: “姚凯你们分局现在厉害了啊,竟然明目张胆的在学校公然持枪?你们要干什么,要造反吗?眼里还有没有纪律了?” 此刻姚凯正在饭桌上够筹交错,喝的面红耳赤,听到电话顿时心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大惑不解的道:“李……李局,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搞太明白……” “不明白是吗?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你的人,现在跑到一高去干什么去了,你现在给我赶紧过去,我也过去!” 说完,李刚就挂断了电话,只剩姚凯愣愣的握着手机,不知所措,但突然他就回过了神来—— 一高?警察?公然持枪? 一瞬间,姚凯浑身打了个激灵,他立刻想起了刚刚吃饭前接到胡邦成的电话,说他的女儿在学校被人打了,让他派几个警察去处理一下。 姚凯当时想都没想的就给下面的治安大队长周立打了个电话,让他过去了,现在听李刚的意思,难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姚凯心惊惶不定的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了周立的电话。 而此时,周立还惊疑不定的心纷乱不已,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认识李局,但突然间,他的电话响了,这让他脸色一变,不由愣愣的看向张庆元,张庆元用枪指了指,示意他接电话。 周立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姚局的名字,顿时大惊失色!(未完待续。) 第204章 你们还是人民的警察吗? 周立张皇不安的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分局局长姚凯怒声: “周立你个混蛋,怎么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在一在干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市局的李局?我告诉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剥了你的皮!” 姚凯的话让周立一个哆嗦,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瞪着一双死鱼眼,口舌干涩的结巴道:“姚……姚局……我也不想啊,那个事……事情有点复……复杂,胡总的女儿确实被人打了,不过这个凶……啊,不对,先生,对,这个先生他刚刚他拨了李局的电话……我也不知道啊,姚局……” 周立刚想说凶手,但猛地想到刚刚他的电话竟然真的是打给李局的,否则姚局的电话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哪里还敢称张庆元是凶手,赶紧改口,还偷眼看了张庆元一眼,见他没有不虞之色,这才心里一松,但心却越跳越快,心里一阵悲鸣:“这下老子死定了……” “你个废物,一点小事办不好,还净他吗的给老子惹祸,你现在在那儿给老子待着,想尽一切办法做补救,老子现在就过去,告诉你,再要是让事情恶化,我饶不了你!” 说完,姚凯挂断了电话,狠狠呼吸几口,随即赶紧跑回包间打了个招呼,叫上司机就急匆匆的走了。 握着传来忙音的电话,周立哭丧着脸,呆愣起来,心却是狂跳不止,听这意思,难道这年轻人真的有打来头,连市局的李局长都能命令? 想到这里,周立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张庆元,紧张道:“这位先……先生,刚……刚刚多有得罪,我……我,” 周立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而一边的警察都呆若木鸡的看了看周立,又看了看张庆元,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枪收了回去,没见老大都被骂个狗血喷头吗,现在还拿着枪,岂不是找死? 而一旁的胡邦成、盖耀德和郑秋云都没缓过劲,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庆元,刚刚郑秋云可是说的明明白白,这张晚晴的哥哥就是个大学老师,没什么社会关系,否则他们怎么敢张扬跋扈,而现在,好像事情不是这样啊? 刚开始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李刚是谁,再等听到姚凯给周立的电话,猛然惊觉——李刚不就是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吗? 我草,这小子竟然认识李刚? 不对,刚刚他对李局说话的口气? 想到这里,胡邦成几人都脸色剧变,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张庆元,而胡邦成早已没了之前怨愤之心,他虽然是市政协委员,但面对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捏死他还不跟玩一样! 他搞房地产开发,公安局是必须要打理好的关系,所以他才拼命跟姚凯巴结关系,而李刚可是比姚凯整整高出两级的存在啊! 胡邦成和盖耀德同时狠狠瞪了郑秋云一眼,吓得郑秋云心一个哆嗦,同样哭丧着脸,心惨嚎道:“怎么会这样……”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复杂,对周立的话懒得回答,将手的枪丢给周立,吓得周立一阵手忙脚乱的接住,赶紧关了保险,将枪收了回去,站在张庆元身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刚刚自己可是用枪指着这位爷啊,谁知道他竟然能搬出市局的李局长这尊大佛。 “咳咳……那个,张先生,刚刚可能有些误会,我也是突然看到孩子被打,一时怒火攻心……” 胡邦成震惊过后,心急剧思考一番,还是选择妥协,毕竟人家可是一个电话都能命令市局局长的身份,他拿什么跟人家比,干咳一声之后,解释道。 “所以……这个,刚刚我做出了不恰当的举动,现在想想确实……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本来就正常,大人如果再搀和到了里面,就有些不合适了……” 胡邦成脸色有些不自然道:“这个,张先生,件事就是一个误会,咱不打不相识,您看……这都午了,要不我请大家吃个便饭,权当给张先生和令妹压惊,也是赔罪,您看呢?” 张晚晴姓张,她的哥哥自然也姓张了,所以胡邦成硬着头皮道,面对这样来头大的吓人的对方,能化敌为友他自然会尽全力,如果能通过这件事认识李局长,哪怕现在揍他一顿也愿意啊。 而盖耀德刚给学校领导汇报完,他实在没想到张庆元竟然能搬出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来,这已经不是他能触碰的存在,自然要立刻上报,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让对方对他们学校有想法,学校领导岂能饶他? 但是,张庆元却冷着脸道:“你能知道最好,自己的女儿在学校目无人可以,但最好还是放在心里,像她这么张扬跋扈的极尽言辞讽刺,即使我不出手,以后也总会闯祸,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张庆元冷哼一声,就欲离开,毕竟罪魁祸首胡梦晓和宋燕他已经教训过了,这些人,李刚自然会处理好,他也就不用理会了。 通过张庆元的话,他哪还猜不出是因为女儿出言不逊惹的祸,深知女儿姓格的胡邦成心里更是一颤,但这样一个机会胡邦成怎么可能放弃,不由讪笑着走上前去,先对张晚晴道了个歉,而张晚晴依然有些害怕,直挽着张庆元的胳膊,连看都不看胡邦成。 胡邦成没办法,只好尴尬的看向张庆元,道: “张先生说的是,小女在家被惯坏了,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批评她,让她记住这次教训,这次给张先生带来的麻烦我深感歉意,就一顿便饭,还请张老师赏个面子,大家也算不打不相识,您看?” “不用了,能管好你的女儿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张庆元却是丝毫不像理会这些势力的商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如果今天他不是搬出李刚呢?肯定又是另外一个嘴脸,所以张庆元丝毫没有好脸色。 “是,是,张先生教训的是,我刚刚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您看,这都到饭点了,您在哪儿不也是吃饭,这顿饭权当我的赔罪,再说刚刚还让张先生的妹妹受到了惊吓,我心也很不安啊。” 张庆元转过身,脸色一沉道:“我再说一次,不用,你留步吧!”说完,就扔下脸色瞬间变的难看的胡邦成,拉着张晚晴走了。 只不过,张庆元刚出校门,李刚的车就急开来,看到张庆元,赶紧刹车,跳了下来,急忙恭敬道:“张老师,你没事吧?” 对于张庆元这种竟然能让死人复活的奇人,李刚一直保持着深深的敬畏,更何况,张庆元不仅治好了他儿子李威的病,让他不至于绝后,更把他母亲的瘫痪治好,让她母亲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下地行走。 所以,对于张庆元,李刚一直怀有一种复杂的敬畏情绪,当做一个神奇的高人,更何况,连黄老都对张庆元恭敬有加,李刚就更需要恭敬对待了。 而此时,看到李刚竟然一下车,就对张庆元恭敬的样子,认识他的周立和一众警察都感到眼前一黑,只想现在就晕过去,同时心一阵哀嚎,刚刚听到张庆元电话里对李刚的话,还没这么大的感觉,现在见到李刚不仅赶了过来,还这么一副恭敬的态度,这种绝对震惊的视觉冲击,让他们吓得心一阵乱颤,这时再也不敢有所怠慢,赶紧心有惴惴的跑了过去。 这时,一高的校领导也都赶了过来,盖耀德紧张不安的用最简短的话把刚刚的经过讲了一遍,直听的这些校领导一脸铁青,怒哼不止,脸色阴沉的在盖耀德和郑秋云脸色来回扫视,直吓得郑秋云手脚冰凉,眼前一黑,身子一摇晃,差点就晕了过去。 而李刚既然都来了,他们几人当然不敢怠慢,都赶紧跟在周立这些人身后,小跑了过去,甚至顾不得擦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看到李刚,张庆元脸色微沉,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却也怪不到李刚头上,不由说道: “我没事,倒是我妹妹被吓到了。” 看着好像还有点没回过神来的张晚晴,李刚吓了一跳,继而心一道怒火冲天,暗骂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蛋,但还是赶紧躬身道:“张老师,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这些人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交代。” 李刚擦了把汗,小心翼翼道:“您看……还有什么特别要交代没有?”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按你们的规矩办事吧。” 而这时,周立一群人都小跑了过来,一脸惶恐的站在李刚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李刚的铁面在局里是出了名的,甚至曾经把一个分局的局长骂的直接辞职,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周立他们心里能好受才怪。 “李……李局,我…我不知道张先生跟您认识,我……”周立终于鼓足勇气,小声解释道,但刚开了个头,李刚脸色猛然一沉,回头怒斥道: “不知道跟我认识?怎么,如果跟我不认识,你们是不是就能胡作非为的乱来?是不是平民百姓就可以让你们为所欲为?你们眼里是不是只有身份,没有对象?你们还是人民的警察吗?”(未完待续。) 第205章 小张老师,你下午必须过来给我解释一遍! 李刚的怒斥如山洪暴发,不仅周立吓得面色惨然,汗珠子淌个不停,其他警察也都头低的不能再低,心脏‘砰砰’跳的直欲冲破心脏,面色惨白。 不仅是他们,在李刚的盛怒下,一高的校领导们和胡邦成等人,也都是面色一变,实在难以想象,李刚竟然会为了这个年轻人如此盛怒,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不仅立刻赶来,还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得不说,他们还依然抱着跟周立同样的想法,如果不是张庆元能一个电话把李刚招回来,他们自然不会把一个大学老师放在眼里,当然,一般情况下这是常理,但偏偏张庆元就不是一般情况,所以也该他们倒霉。 周立瑟瑟发抖的不敢吭声,也亏了他一个年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李刚如此训斥,如果换了个人,虽然周立也会听训,但也不会害怕到这个程度,实在是因为现在李刚在公安局内地位不同于以往,在下一届换届时成为杭城市公安局局长的呼声最高,不仅如此,听说他曾担任过省委副书记的母亲腿疾也好了,而且省里好像有意让她继续回去发挥余热,这就由不得周立不害怕了。 穷人也有三两个富亲戚,更何况周立坐做到现在的位置,自然也有几分后台,但跟省委副书记一比,那就根本不够看的,一脚都能把他的后台踩死! “你跟我说说,刚刚具体是什么情况,不要有任何隐瞒!”李刚骂完,再才重重哼了一声,沉声道。 周立被那一声哼再次吓得一颤,赶紧一五一十的把刚刚的经过讲了出来,当然,张庆元打了人家闺女的事情也没漏掉,李刚狐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张庆元立刻会意,扫了一脸不安的胡邦成和瑟瑟发抖的郑秋云一眼,也把刚刚他到的时候胡梦晓和周燕骂的话说了一遍。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刚一张脸黑的泛成紫色,而胡邦成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放肆,也吓了一大跳,一张脸涨得通红。 “其实也不过是小事,如果是一般同学之间的打闹我也没什么意见,但如此刻薄的训斥我妹妹,如果换成你们的家人,你们会如何对待?”张庆元看着胡邦成,冷冷道。 胡邦成额头冷汗直冒,涩声道:“张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梦晓竟然这么混账,竟然能对同学这么说,我……我……” 说着,胡邦成赶紧对张晚晴重重一躬,道:“张同学,我替我女儿向你道歉,她也是在家被我们惯坏了,还请你原谅。” 见胡邦成竟然朝自己鞠躬,慌的张晚晴连连摆手,脸皮薄的她满脸通红,连忙道:“不用,不用。” 张庆元转过头问李刚道:“李刚,你还认识有什么好点的学校没,这里我有些失望,我想把妹妹转校。” 听到张庆元的话,一高的校领导们顿时悚然一惊,魂飞魄散,校长高升云赶紧开口道: “张先生……张先生……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一班的班主任我们再换一个,保证让您满意,我们一高的教学质量和硬件设施在全市也是最好的,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听到高升云的话,郑秋云再也忍不住心的惊惧和彷徨,眼前终于一黑,顿时晕了过去,高升云心怒哼一声,给盖耀德使了个颜色,盖耀德赶紧招呼后面的保安队长把郑秋云抬走,心也是对她怨念深重。 而李刚正准备说话,听到高升云打断的话,瞪了他一眼,想了想,也说道:“张老师,虽然这次事情可能对你妹妹有些影响,不过,张老师,恕我直言,在杭城,还真就是一的教学条件最好,哦对,还有一个,杭城立德学,只不过那是一所私利高,虽然教育条件也很好,但是里面攀比之风比这里还要重一些,您看……” 听到两人的话,张庆元也微微沉吟,露出思索之色,而高升云则一脸忐忑不安的看着张庆元,谢顶的脑门在阳光的直射下光亮无比,在渗出细密汗珠的映射下,更耀眼了。 张庆元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像李刚说的那样的话,他倒也真不好决断,不由看向张晚晴,问道:“小晴,你的意思呢?” 听到张庆元问向张晚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晚晴。 突然被这么多目光注视,张晚晴有些不习惯,不由露出羞赧之色,低头道:“哥,要不别麻烦了,我在这儿挺好的。” 张晚晴的话让一高的高升云等人松了一口气,不过决定权还是在张庆元那里,都不由望向张庆元,希望也能从他那儿听到好消息。 张庆元狐疑道:“你确定?” “嗯,我没事儿的,哥,你对我难道还不放心?”张晚晴点头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就不转校了。”接着,张庆元脸转向高升云,沉声道:“对于学校,我只有一个条件,一班的班主任必须得换。” “没问题,没问题,张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换一个最好,最负责,也最有亲和力的班主任过来。”高升云心一块石头终于落地,闻言忙不迭的答应道,同时赶紧抬手擦了把头上的汗。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们也不要把我妹妹区别对待,别的学生怎么样,对她也怎么样,只要不再像郑秋云那样偏袒就行。” “我们了解,了解,一切照旧,一切照旧。”高升云赶紧回道,但心却满是为难,尼玛,都这样了,我们还怎么照旧,这真是个头疼的问题,回头还得开一次会研究一下。 “好了,我的事情解决了,李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张庆元拍了拍李刚的肩膀,拉着张晚晴离开了。 “哎,好的,好的,张老师您慢走……”被张庆元一拍肩膀,李刚赶紧回道,但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不由道:“张老师,您去哪儿,要不我先送您?” “不用了,我带我妹妹去吃点饭,等会儿还要送他回来上课。”张庆元摆了摆手道。 看到李刚对张庆元恭敬的不像话的姿态,再次让所有人心里一紧,都面露震惊之色,这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怎么能让李局长如此对待,但他明明被称呼为张老师啊?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很难想明白,而这时,李刚回过了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直让周立一群人心一阵狂跳,而高升云几人心也猛然一惊,再才想起,这事儿还没过去! 就在此时,又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却是姚凯终于赶到,从张庆元身边擦身而过,到了众人身边,刷的一声一个急刹,姚凯慌忙从车上下来,一脸笑容迎上李刚,伸出双手道:“李局,您好!” 李刚对姚凯的伸出的双手视若无睹,冷哼一声,道:“姚局长,你带的好兵啊!” 而此时,张晚晴正挽着张庆元的胳膊,随意的走着,刚刚的那些事情被她选择姓的不再去想,而是偏着头问道:“哥,你不是说你能赶到吗?怎么都快十二点了才到?” 张庆元摸了摸鼻子,一脸无奈,点睛笔的度确实惊人,但飞在高空,张庆元一心想着度最快,全身心的精力都在维持最高的度,却没有注意到下面,让他跑过了头,最后竟然迷路了! 一通询问,才知道自己都快跑到江北省的地盘了,这才慌忙往回赶,所以耽误了时间,但对张晚晴他却只能苦笑道:“路上堵车……” “哼,你个大骗子!”张晚晴哼道。 张庆元无奈的苦笑一声,摸了摸鼻子,只好承认。 张庆元对附近不熟悉,最后被张晚晴带到了一间看起来装修的非常别致的小餐厅,倒不是有多奢华,反而很简单,但却有一种身在教室的感觉,只不过比教室感觉更温馨,窗户上摆满了花花草草,顶上和墙壁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装饰。 而最让张庆元意外的是,餐桌都是课桌,墙上还挂着一张黑板,只不过黑板上早已贴满了各色便签纸,不用看也知道,上面都是这些学生写的祝福之类的话。 似乎很久没跟哥哥一块儿吃饭了,整个时间张晚晴都非常开心,虽然点的就是简单的咖喱猪排饭和香菇鸡肉饭,以及两杯柠檬汁,但却让张晚晴非常满意,张庆元自然也开心。 “你经常来这里吗?”张庆元问道。 “不,我同桌他们说这里好吃,我没来过。”张晚晴嘴里包着饭,含糊不清道。 听到张晚晴的话,张庆元心里忽然一动,有些发酸起来,好像妹妹一直都很节俭,从没大手大脚花过钱,张庆元脸色一板,故作生气道: “这里的饭也不算贵,为什么从来没来过?” “当然贵了,比在学校吃贵了四块钱呢,再说了,在学校吃也节省时间啊。”张晚晴将饭咽了进去,喝了口柠檬汁,再才皱着鼻子道。 “唉,你呀。”张庆元摇了摇头,伸手将张晚晴嘴角的米粒捻掉,笑道:“小馋猫,慢点吃。” “哼,你才小馋猫呢。”张晚晴不满的朝张庆元张牙舞爪道。 似乎只有在张庆元身边,张晚晴才能忘掉所有的烦恼和压力,真正的开心起来。 吃完了饭,将张晚晴送回学校,又嘱咐了几句,张庆元才打了个出租车回家。 刚进家门,还没坐到椅子上,就听到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却是胡远德办公室的电话,心里一阵狐疑,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今天才周一,也没自己的课啊? 不过张庆元还是接了起来,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是小张老师吗?” “呃……”听到不是胡远德的声音,张庆元不由一愣,回道:“对,我是,你是?” “我叫于长林,刚调到学院来,现在接管以前胡院长的工作。”那声音似乎有些沉郁的道。 “哦,于院长好。”张庆元点头道,接着狐疑道:“那……胡院长呢?” “胡院长申请调到别的学校了。”那边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随即声音一沉道:“小张老师,今天上午开会,你怎么不在?你才刚成为教授,就这么散漫,以后还得了?” “呃……我没收到通知啊?”张庆元疑惑道。 “院办秘书早就把通知通过校内OA发到你们每个人的邮箱了,难道每次还要挨个打电话通知一遍?这效率也太低了吧?小张老师,你下午必须过来给我解释一遍!另外,给我交一份检查!”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只剩张庆元一阵愕然。(未完待续。) 第206章 当个副教授就尾巴翘上了天!(第一更,求月票!) 张庆元握着电话一阵发愣,心想这都叫什么事儿,还OA?到现在都没人告诉我账号和密码,告诉我有这么个玩意儿,让我去哪儿登陆去? 这却也是当初胡远德故意的,只不过,现在胡远德在见识到张庆元的巨大能量后,想着自己以前下过的一些绊子,生怕张庆元秋后算账,赶紧找关系把他和外甥李宏飞调走,也算是躲避张庆元这个煞神。 谁知道之前李宏飞被公安局带走究竟是不是张庆元指使的,但只那一次就把胡远德和李宏飞吓得够呛,哪还敢待在张庆元身边,当然是趁着张庆元不在,赶紧调走。 张庆元无奈的叹了口气,端人饭碗受人管,在哪儿都是这个道理,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三点一刻,也就是刚上班的时间。 转身出了门,直奔学校而去,到了办公室,发现不仅季若琳在,另外两位老师也都在,一个是三十岁出头的大龄青年葛建飞,还有一个同样是三十岁左右的大龄女青年方妙玲,这个名字也算极品了,不过人还是比较和善,上次来的时候跟他们都认识过。 看到张庆元推门进来,季若琳抬了下头,看到是张庆元,不由眼神一亮,显然她想到了暑假的时候在丽水人家吃饭那次,张庆元在酒店大发神威的样子,对张庆元点头笑道:“张老师来啦。” 葛建飞和方妙玲也抬起头,看到是张庆元,都打了声招呼,只不过葛建飞就略显冷淡了一些,毕竟张庆元年纪比他小了五六岁,却已经是副教授,而他却还是苦熬升级的讲师,心里自然有些郁闷了。 虽然都跟张庆元打了声招呼,不过,几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张庆元奇怪道:“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张老师,你难道没有收到院办秘书给你发的邮件吗?这周一上午开会?”季若琳问道。 “唉,原来是这个啊。”张庆元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到现在为止也没人告诉我有OA这件事,更没人跟我说账号和密码,我根本不知道啊,只想着今天没我的课,所以就去忙别的事儿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张老师,你这下可惨了,新来的于院长发了很大的火呢。”方妙玲皱眉道。 “你还不知道吧,咱们院里主管教学的胡院长申请调走了,新来了一个于院长,才从德国回来,海龟呢,做事一板一眼的,对你上午的缺席很是恼火,在会上直接点名道姓的把你批评了一顿。”季若琳担心张庆元不了解情况,详细说道。 “呃……就是他刚给我打的电话,否则我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啊。”张庆元苦笑道。 “什么,他竟然直接给你打电话了?”季若琳和方妙玲异口同声道,说完了两人又对视一眼,继而都一脸担忧的看着张庆元,方妙玲道:“张老师,你还是赶紧去给他承认下错误吧,否则等他找到你,你就惨了。” “这个倒不急。”张庆元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苦笑道:“他让我先写个检查。” “哦,那你赶紧写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方妙玲赶紧道。 对于张庆元,方妙玲当然有兴趣,做为一个大学老师,而且是高学历的女人,很多男人见到她们都望而却步,相了多少次亲,别人一听说她硕士学历,而且还准备考博士,都吓得再也不敢跟她多接触了,就像她浑身是毒一样,这样的次数多了,方妙玲也渐渐没了相亲的**,只讲究随缘了。 而张庆元的到来,无疑给她注入了一针兴奋剂,除了年龄,两人无论专业还是学历都非常般配,而且张庆元长的白白净净,一脸斯相,像方妙玲这个年纪的女人,自然青眼有加,高兴地不得了。 至于年龄,方妙玲相信,以自己比一般未婚女人非常有优势的成熟魅力,再加上自己的温柔,就不信攻不破张庆元这道壁垒,而且上一次方妙玲就直接大方的问过了,张庆元并没有女朋友,当时还让季若琳取笑了一阵,说她想吃嫩草。 不过,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葛建飞对张庆元的敌意又多了一分,他本身也多少对方妙玲有些意思。方妙玲虽然已过三十,但模样也在上之姿,最难得的是方妙玲的身材凹凸有致,不仅有姓感女人的身材,更有独数她这个年纪的柔软成熟风韵,更难能可贵的是,方妙玲的胸脯饱满的呼之欲出,夏天穿上白衬衫,那欲要涨裂的感觉,每一次看到都让葛建飞连吞口水。 只不过,也不怪葛建飞到现在还光棍着,他不仅对方妙玲有感觉,对姓感高挑的季若琳同样有感觉,到现在也没分出个所以然,所以迟迟没有动手,但是张庆元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平衡,让葛建飞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这让他非常不爽,只不过,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他又无法正大光明的诉说,只能心里暗自郁闷。 现在,见到张庆元一上来就吃瘪,葛建飞心里自然乐开了花,不由假意关心道:“张老师,那你可得抓紧了,我听说下午于院长还有一个会呢,你要是写晚了,拖到明天再给他,还不知道他会怎么修理你呢。” “尽量吧。”张庆元头也不回的道,却丝毫没察觉到葛建飞心里的小九九,再说这个时候他也没工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以我的感觉,于院长应该是对事不对人,我感觉只要你承认个错误,再保证下不为例应该就没事了吧。”季若琳有些不确定道。 “那可说不准,你看于书记从上周五来到现在,什么时候露出过笑容,整天板着一张脸,难说啊。”葛建飞摇头道,眼却是一抹愉快的笑意,只不过猛然看到方妙玲投来的一道奇怪目光,不由脸色一僵,赶紧讪笑两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在办公室里,方妙玲同张庆元坐面对面,而张庆元和季若琳在间背靠背,而季若琳又同葛建飞面对面,四人并排靠窗户坐着。所以,当张庆元正在埋头写检讨,季若琳低着头忙活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方妙玲自然能隔着间的张庆元和季若琳看到对面的葛建飞。 方妙玲鄙视的撇了撇嘴,对正在奋笔疾书的张庆元道:“张老师,你喝不喝水,我帮你倒一杯吧?” “哦,谢谢方老师了,我不渴。”张庆元抬起头,朝方妙玲笑道,接着又低下头唰唰写着。 看到张庆元露出的笑容,方妙玲不禁一呆,心道,他笑起来的样子还真不赖,牙齿也挺白啊,比葛建飞那个大烟枪强多了,一口黄牙,看着就恶心。 这样想着,方妙玲已经站了起来,走到张庆元桌前,笑道:“没事,反正我正好也要去接水。” 说着,端起张庆元的杯子就往饮水机旁走去。 “方老师,你不是刚接的水吗,怎么现在又‘正好’要去接水呢?”葛建飞酸溜溜的道。 “我喜欢喝热水不行啊。”方妙玲羞怒道。 “那你也没拿自己的杯子啊?”葛建飞继续‘揭穿’道。 “张老师的杯子有几天没用了,我先帮他洗一下,再回来拿杯子接水,葛老师,有问题吗?”方妙玲羞怒交加的瞪了葛建飞一眼道。 “呃……没问题,当然没问题。”见方妙玲真的有些生气了,葛建飞也不敢再说了,郁闷的低下头在本子上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东西。 见葛建飞终于消停了下来,方妙玲像打了胜仗一般,挺胸翘臀的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饮水机旁,用开水把张庆元的杯子来回涮洗了几遍,看的葛建飞一阵眼热,却也只能干看着。 而季若琳扫了认真‘干活’的方妙玲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继续忙自己的了。 终于,快到五点的时候,张庆元一篇洋洋洒洒的检讨就写完了,张庆元这才想起方妙玲给自己倒的开水,不由端过来,揭开盖子一看,还冒着热气,对方妙玲笑道:“方老师,谢谢你。” “呵呵,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客气什么,你以后也可以帮我倒呀。”方妙玲捋了下眼前的刘海,抬起头笑道。 “好的。”张庆元朝方妙玲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着赶紧起身,拿着检讨就出门了,不过刚打开门,就转身向方妙玲问道:“方老师,那个……于院长还是在以前胡院长的办公室吗?” “嗯,对。”方妙玲笑道,接着催促道:“你赶紧去吧,别晚了他真去开会了” “好,谢谢方老师了。”说完,关上门就匆匆过去了。 看着关上的门,葛建飞眼露出一丝愤懑,心道,于院长狠狠批你一顿才好,最好再扣你半个月的工资,让你当个副教授就尾巴翘上了天!(未完待续。) 第207章 别叫我张教授!(第二更!) 来到副院长办公室门外,张庆元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请进’,张庆元心一喜,还好,他还没走,不由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的格局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一点改变,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年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张庆元,微微一愣。 张庆元知道于长水不认识自己,赶紧自我介绍道:“于院长您好,我是张庆元,来向您承认错误了。” “哦,原来你就是小张老师啊,之前看你的年纪才25岁,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年人略微露出一丝诧异,随后说道,“坐吧,小张老师。” “于书记,这是我的检查。”张庆元赶紧递上自己的检查,随后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神色自然,完全没有下级见到领导的那种拘束,更何况现在他还是‘犯错’在先。 看到张庆元的表现,于长水又诧异了一把,心道25岁就成了副教授,果然与普通人有些不一样,不过仅仅这样就可以没有丝毫组织纪律,这样的人才也不过是个不安分分子,即使有再高的才干也不可能重用。 “你先坐一会儿,我看看你的检查,这么快就写完了,不是敷衍我的吧?”于长水拿起检查,看了张庆元一眼道。 “呵呵,怎么会,于院长尽管看,如果有哪一点不满意,觉得我是敷衍或者瞎编的,完全可以提问我。”张庆元坦然道,眼神清澈,没有一丝躲闪。 于长水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而是看向了检讨。 只扫了一眼,于长水就感到眼前一亮,心一声赞叹:“好字!” 于长水赞叹了一番,先没有看内容,而是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每一个字似乎都像字帖上的行书一样,甚至感觉比字帖上的还要有力、好看,不由又好奇的看了张庆元一眼,接着想到他曾经师从国务院津贴专家华老,随即又释然了。 张庆元来之前已经把理由想的非常充分,就是自己家里有事,回老家了一趟,毕竟他确实是回了玉/环县。 而且,张庆元还在里面写到之前已经跟胡远德请过假,虽然于长水做事一板一眼,但想来他也不会真的无趣到还跟胡远德求证,即使真的他问胡远德,以胡远德的心思,哪还不知道替他掩护,所以根本不会露馅,所以这个检讨写的是天衣无缝,在情真意切的表达了自己的对错误认识之外,还充分阐述了自己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让于长水看的挑不出丝毫毛病。 将检讨放下,于长水疑惑道:“之前没有人告诉你每个老师都有OA邮箱的事情?” 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于院长,没有人告诉我,可能是我来的突然,还没来得及吧。” 于长水点了点头,道:“下次即使有请过假,有空的时候也要关注一下邮箱,即使真的不能赶到,也要回复一下。”听得张庆元只好不断点头。 于长水敲了敲桌子,说道:“这样,你等会儿去趟院办秘书那里,要到你的邮箱账号和密码,以后院里有什么通知都会通过OA邮箱发布,这样省时省力,也能提高效率。” “好的,于院长,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张庆元点头道,心道果然像季若琳说的那样,这于长水还真是对事不对人,并不是一来就要抓典型立威,心里对之前打电话时他冷漠的语气产生的芥蒂顿时消失了。 “对了,今天在会上有一件事情是跟你有关的,你当时不在,我现在再跟你讲一下。”于长水说道. “哦?”张庆元疑惑道:“于院长请说。” “这个月底之前,为了迎接国庆,教育部组织了一个全国高校艺大赛,其分为教师组和学生组,大项分为化和艺术两大类,小类又细分了不少,你回头登陆教育部的站就可以查询到,我要说的是,你曾经有过书画方面获奖的经历,也师从华老,所以,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看你能不能也参加比赛,不仅为个人赢得一项荣誉,也为学校争光?”于长水看着张庆元说道。 于长水的思维方式显然还与国人不同,首先说的是为个人赢得荣誉,后面才说的为集体争光,带有明显的个人主义色彩。 不过这种思维方式却跟张庆元的非常合拍,闻言不由笑道:“多谢于院长关心,我参加。” 于长水对张庆元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却依然没有任何笑容,只露出一丝赞许之色,接着于长水站了起来,一脸郑重道: “小张老师,我为之前的误解和语气不好给你道歉。我开始以为,你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教授,所以难免有些骄傲自满的情绪,而这次开会你缺席就让我想当然的更这么认为了,却没想到还是这样一种情况。所以,小张老师,对不起。” 听到于长水的话,张庆元呆了呆,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没听说过,领导会给下属认错。 在国内,领导别说认错了,能不强行把错的说成对的就不错了,所以张庆元非常吃惊,赶紧站了起来,摆手道:“于院长,您这么说我就不安了,我毕竟是缺席了,错误就是错误,您那么说我能理解,也算是给我敲响了一记警钟,让我以后少犯错误。” 张庆元心里却有些汗颜,自己撒谎的话竟然让于长水道歉,这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再说他哪里好意思接受他的道歉。 “呵呵,就像你说的,错误就是错误,必须要纠正。小张老师,你很不错。”于长水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虽然很淡,但张庆元还是捕捉到了,想到这于长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嘛,却不知道于长水依然是对事不对人的态度。 “好了,我等会儿还有一个会,就不多说了,既然你愿意参加,那回头你就去教育部的站看一下,了解具体情况之后,在上填写报名表,就可以参赛了。” “好的,于院长,那您忙,我就不打扰了。”张庆元对于长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而于长水看着张庆元的背影,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态。 出了门,张庆元来到艺术设计学院综合办公室,这是一个大间的办公室,里面坐的都是各年级的辅导员和院办行政人员,毕竟他们有一部分人还是本科学历,即使到了研究生学历的,也需要在辅导员的位置上历练两年才能进行教学工作,也就是讲师。 所以,他们的办公条件自然不如张庆元他们。 在办公室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张庆元敲了敲开着的门,大声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哪位是院办秘书?” 一瞬间,屋里十来个人全都看向了张庆元,还包括一些过来找辅导员的学生,看着门口这个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人,找院办秘书干什么? 这时,一个模样娇俏的女孩儿赶紧站了起来:“你好,我就是。” 张庆元对众人不好意思的点头笑了笑,赶紧走了过去,突然发现,被众人如此注视,他心也有些不太习惯。 张庆元走到那个娇俏的女孩儿身边,笑道:“你好,我是张庆元,想来问一下我的OA账号和密码。” “你……你就是张老师?”听到张庆元的话,再看着年轻的不像话的他,院办秘书有些愣神道。 “对啊,我就是。”张庆元有些奇怪的点头道。 “是才来咱们院的那个……副教授?”女孩犹不确信的再次加了个标签,问道。 “是我。”张庆元点了点头,总算明白过来她为什么这么惊讶了,随即对自己的小白脸有些苦恼起来,心想难道金丹期以前,我都要保持这幅小白脸的样子吗?也太糟糕了吧! 听到张庆元的回答,办公室里突然鸦雀无声起来,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张庆元,随即都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继而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好奇的看着张庆元,对这个来学校不久的传奇副教授很吃惊的样子。 也难怪,毕竟听说他的年龄只有25岁,而现在看到他,才发现,他竟然看起来比实际岁数还要年轻,而且……好像还挺帅的样子。 想到这里,一些女教师,甚至一些学生就开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张庆元,心里绽开了一朵鲜艳的花来。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些人‘盯’上了,露出一丝苦笑,道:“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啊?什么?”院办秘书估计也大学毕业才不久,还‘鲜嫩’的很,闻言猛地回过神来,白皙的脸蛋浮起两朵红霞,歉意道:“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哦,对,你刚刚说什么?” 张庆元再次一阵无语,又重复了一遍。 听到张庆元的话,院办秘书再才不好意思道:“哦,张教授您好,我叫刘璐。” “呃……你还是叫我张老师吧,张教授听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感觉。”张庆元再次无语道。 “呵呵,张老师好。”刘璐吐了吐舌头,一副娇俏小模样。(未完待续。) 第208章 季若琳,别给脸不要脸!(第三更,求月票!) 要到账号和密码后,张庆元在回过神来的一众好奇宝宝的强大攻势下,不得不满头是汗的赶紧撤退,直到推开自己办公室门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发虚,心道我脸白难道是我的错吗,竟然还敢摸脸,也太女流氓了吧。 看到张庆元回来了,方妙玲站了起来,紧张道:“张老师,那个……于院长没有为难你吧?” 而季若琳和葛建飞也都好奇的望着他,尤其是葛建飞心里嘀咕着,看他那样子,好像没什么事儿啊? 但随即,葛建飞心一动,难道是他掩饰的? 对,一定是他掩饰的,等会儿他一定会说于院长人还不错的样子啊,再说又没什么大事,他怎么会为难我。 却听张庆元笑道:“没有,于院长人还不错的样子啊,没你们说的那么恐怖,还真像季老师说的那样,就是对事不对人,没什么事,他没有为难我。” 葛建飞心一跳,尼玛,还真让我猜了啊,想到这里,不由对张庆元露出一个鄙视的眼神。 “真的吗,张老师?”葛建飞一脸促狭的笑道。 “真的?”方妙玲狐疑道,虽然她跟葛建飞不一样的出发点,但也同样不太相信。 而季若琳也怀疑的看着张庆元,显然也不太相信。 “我骗你们干什么,不信你们去问于院长。”张庆元无奈道。。 说着,张庆元坐回到座位上,忽然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发现已经六点半了,该下班了,想到那枚玉佩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查探,就再次起身,对众人摆了摆手,笑道:“好啦,下班了,我先走了啊,明天见。” “呃……好的,张老师再见。”方妙玲有些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心还在思索明明上午于院长发那么大的脾气,结果怎么一点事儿没有呢,难道说于院长就喜欢雷声大雨点小? 而葛建飞也心一阵冷笑的跟张庆元说了声再见,心却是想着你就装吧,肯定是担心等会儿露馅,所以赶紧要溜了,想到这里,葛建飞心情突然变好了起来,不过,当他听到季若琳的话时,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 季若琳见张庆元要走,忽然站了起来,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对着张庆元的背影喊道:“张老师,等一下,我有点事儿找你,一块儿走吧?” 听到这话,不仅葛建飞一脸嫉妒之色,连方妙玲也心一沉,心有了些不妙的感觉,心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错的男人,你季老师干嘛也上来抢,凭你的年轻,凭你的漂亮,凭你的身材,想找什么样的没有,干嘛非得横插一脚,有意思嘛? 想到这里,方妙玲也赶紧起身道:“哎,张老师,等一下,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找你,也一块儿吧?” 说完,方妙玲又看向季若琳,一脸古怪的笑意道:“呵呵,季老师,不介意吧?” 听到方妙玲也站起了身,葛建飞脸色再度一垮,心里有种要吐血的感受,心道你张庆元就是老子的克星吗,你一来就立刻抢走了身边的两大美女,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此刻,葛建飞却根本无法阻止,难道他也说:“张老师,你再等一下,我找你也有一点事情?” 想到这一幕,葛建飞恶心的快要吐了,不由趴在桌子上,干脆眼不见为净,两眼发呆的看着电脑屏幕,心有一种想要发狂的嚎叫。 张庆元疑惑的看着一前一后来到自己身边的两女,只感觉两道香风扑鼻,两种香味,两种风格迥异的女人,季若琳是那种清新的,带着一种百合花的清爽香味,而方妙玲的却是那种温软的,带着一种玫瑰花的温腻香味。 两种香味钻入鼻孔,都有一种让人心旌摇曳的旖旎感受。 张庆元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疑惑道:“怎么,你们俩都有事啊?” 季若琳瞟了方妙玲一眼,心道,我找张老师的是关乎我终身大事的急事,你跟着掺和什么,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看上了人家张老师嘛,但是我又不是这个意思,纯粹找他帮忙啊。 这女人,一旦发起情来,就智商急剧降低了,季若琳叹了一口气,却丝毫没想到,她也是个女人。 “我是真有事,方老师。”季若琳道。 “我找张老师也有事啊。”方妙玲对张庆元笑笑,转过头对季若琳道,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季若琳为之语塞,看着方妙玲跟斗牛似的充满挑衅的眼神,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被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打败了,不由叹道:“那你找他吧,我先走了。 说完,季若琳跟张庆元打了声招呼,在张庆元满头雾水的疑惑,踩着高跟鞋,迈着两条修长的美腿,郁闷的离开了。 而方妙玲有些愣神的看着离开的季若琳,脑门上突然出来了一道道黑线,心道,难道我真的误会她了? 而这时,张庆元转过头,看向方妙玲道:“方老师,你找我又是什么事啊?” “啊?”方妙玲顿时哑口无言,一阵心虚,她哪儿有什么事儿啊,纯粹是一时发神经的嫉妒之举,就在这时,方妙玲脑突然灵光一现,想到这不是天赐良机吗,顿时笑道: “张老师,今晚有空没有,以后一起共事,姐我在艺术设计学院来了四年,也算一个老人,今晚请你吃顿饭,就当为你接风洗尘了。” “呃……方老师,这样不好吧,要说请也该我请吧,我初来乍到,还需要你们多照顾照顾呢。” 听到方妙玲的话,张庆元顿时想起了这茬,确实该请办公室的人吃顿饭,至于玉佩,只能吃完饭回家再查探了。 听到张庆元没有反对,方妙玲顿时心一喜,笑着摇头道:“呵呵,张老师你刚来,还没发工资吧,我先请,等你发了工资再请不也一样吗。” 就在张庆元正要说话的时候,葛建飞却抬起了头,一脸幽怨加不忿的道: “方老师,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当初来的时候你可没请我吃饭啊。” “葛老师你还好意思,当初咱俩一块儿进来的,你做为一个男士,也没说请我吃顿饭吧?”方妙玲毫不留情的揭穿道。 但葛建飞都混成老光棍了,脸皮自然厚的很,只略微尴尬一下,就干笑道:“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是现在,张老师也是男士,刚刚要不是你提出来,他也没说请办公室的同事一块儿吃顿饭吧?” “葛老师,做人不能这么无耻吧,张老师比你小多少,你还好意思这么说?我请张老师是因为他比我小,又是刚来,你算哪根葱,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吧。”方妙玲跟葛建飞相识已久,所以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看着方妙玲嘴皮子这么利索,说的葛建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无言以对,让张庆元对她不由刮目相看,暗叹这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最后,方妙玲还是无法阻止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葛建飞,最终三人同行,一块儿去寻觅吃饭的地方。 葛建飞心却恨恨的想到,想丢下我单独约会? 没门! 老子非要监督着你们,看你们怎么办! 方妙玲和葛建飞都有车,刚想开口让张庆元坐他车的葛建飞,却一脸怨愤的看着张庆元被方妙玲拉进了她的车里,只能悻悻的回身开车,跟在方妙玲的车后面,心里满是郁闷。 坐在车里,葛建飞心里还悲愤的想着:朕一天之内就痛失两位爱妃,苍天啊,大地啊,给我这个老光棍一条活路吧! 好巧不巧的是,方妙玲建议去的地方,竟然是上次赵雅乐建议的地方——浣纱湖边的丽水人家。 看来那里的确不错啊,来到这个学校后也就同他们吃了两顿饭,结果两顿都选在了那里,不过……那里的菜好像做的确实不错的样子,张庆元心里想到。 在路上的时候,方妙玲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季若琳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办公室的同事一起吃饭邀请她也一块儿过来。 听到方妙玲的电话,季若琳就更肯定方妙玲之前确实是找茬,心道你不是有事吗,最后怎么又成了三人的聚餐了,心里对方妙玲就更是一肚子气,不过季若琳确实有事,说晚上也有约,这倒让方妙玲的心突然放了下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更证明之前自己确实是无理取闹了,这样想着,方妙玲心里就觉得更对不住季若琳了。 同上次一样,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本来十来分钟的车程,结果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不过巧的是,他们刚到,就只剩下最后一张位置了。 毕竟这次也就三个人,所以没要包厢,在大厅的卡座里就绰绰有余。 三人点了餐,就随便聊着,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杯子响,接着就是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只听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 “季若琳,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肯娶你,那是你家的福气,你不仅不识抬举,竟然还敢拿酒泼我,我看你是疯了吧!”(未完待续。) 第209章 再不走还等着我打你?(第一更,拜求月票!) 季若琳此刻站在丽水人家一处卡座边上,手捂着脸颊,散乱着头发,眼里虽然噙着泪,但却依然倔强的没有哭出来,只眼神冷漠的紧紧盯着她对面的男人。 这个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英俊,身材挺拔,让周围的不少女人看的美目流转,很为他着迷的样子。 只不过,当看到这个男人面容邪恶的冷笑,突然发飙打了季若琳一巴掌时,就有不少女人摇了摇头,惋惜的叹了口气,显然,在她们心目,打女人的男人即使外在条件再好,她们也不会稀罕。 哪怕刚刚她们看到季若琳拿酒泼了这个男人一脸,也依然站在季若琳这一边。 只不过,依然有些花痴呆呆的看着这个帅气十足的男人,觉得刚刚那一巴掌很有男子气概,同时心里想着,肯定是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才会打她,要是我……哼,绝对会对他百依百顺,他又怎么可能发火打人呢? 嗯,对,一定是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没看她刚刚还拿杯子里的水泼这个帅哥,这样彪悍的女人,男人肯定不会喜欢! 男人听着耳边传来的纷纷议论声,毫不在意,脸色阴沉的看着紧盯着他的季若琳,冷笑道:“季若琳,这一巴掌算是警告,你应该清楚任姓的下场。” 说着,这名男子又凑到季若琳的耳边,低声阴沉道:“两家联姻,你应该知道对谁最有好处,我劝你在做决定之前,最好先问问你父亲,看看他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蒙图,你无耻!” 季若琳被耳边威胁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不由颤声怒斥道,但心里却明白,他说的是事实,想到家里这短短几天的事情,不由悲从心来,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的往下掉,说不出的凄婉动人。 看着此刻季若琳露出柔弱的一面,蒙图啧啧了两声,眼露出一丝银/欲,笑道:“现在发现,原来你哭的样子也这么动人,看着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令人疼惜啊。” 说着,蒙图伸出手,想摸摸季若琳的脸。 季若琳却脸一寒,猛地转过头去,让蒙图的手摸了个空! 蒙图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反手一掌就要朝季若琳脸上甩去! 但就在这时,蒙图突然感到手一紧,顿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人捉住了,不由脸色一变,心大怒,猛地抽回手。 转过身,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却见他根本不看自己,而是关心的看向季若琳,问道:“季老师,你没事儿吧?” “啊?张……张老师,怎么是你?”季若琳显然吃了一惊,再看到张庆元身后跟来的方妙玲和葛建飞,顿时知道他们也是在这里吃饭,不由感到一阵难堪。 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却被办公室的同事都看到了,想到这里,季若琳心更加凄苦,眼泪缓缓从光洁如玉的面颊上淌了下来,说不出的软弱无助。 看到在办公室一向青春靓丽的季若琳尽然露出这样的一面,让方妙玲和葛建飞都不由看呆了。 葛建飞扫了一眼蒙图身上的穿着,一看就是高档的面料,还有精致的做工,显然是名牌,再看他脸上一直若有若无高高在上的姿态,没有深厚的背景显然无法拥有这样的气势,让本来有些热血上涌的葛建飞顿时如浇了一桶凉水一般,顿时不敢随意开口。 同时,葛建飞心里却忍不住暗自鄙视张庆元,你刚刚竟敢捉人家的手,小子,年纪轻轻的没经验学人家英雄救美,别到头来得罪了人家,反倒让自己吃了大亏! 而方妙玲却看不惯蒙图的做法,愣了一下就走到近前,不忿道:“你一个大男人,干嘛打女人啊,即使你是若琳什么人,也不该怎么做吧?还有没有点男人的风度?” “你是谁啊,在这儿罗里吧嗦的,我的事用得着你管?一边去,再叫嚣我连你一块儿打!” 蒙图却不吃方妙玲这一套,朝她怒目瞪了一眼,毫不掩饰的威胁道,森冷的话语和阴沉的脸孔吓得方妙玲脸色一白,顿时不敢再说了。 蒙图转过头,看到季若琳凄婉的样子,不仅没有一丝怜惜,反而一张脸瞬间阴沉了下去,扫了一侧的张庆元一眼,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继而转过头看向季若琳,阴测测的道:“我说你怎么死活不同意,难道是因为这个小白脸?”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张庆元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蒙图,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情你凭什么管?”蒙图的话却是激起了季若琳心的倔强,语气生硬道,只不过还带着哭腔。 听到季若琳的话,蒙图显然一愣,继而心顿时大怒起来,再次一巴掌狠狠甩向季若琳,同时恨声道: “不要脸的女人,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男人!” 看到狠狠的一巴掌,不少胆小的女人顿时惊呼出声,而季若琳也心一惊,下意识的向后躲闪! 就在此时,所有人的惊呼瞬间停止,因为蒙图的手再次被张庆元抓住了! 蒙图心再次大怒,想抽出手,但这次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没抽出来,不由手指着张庆元,怒声道:“我草,老子没跟你算账,你竟然还敢动手,给老子放手!” 张庆元神色冰冷的盯向蒙图,一巴掌甩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发出,蒙图的脸顿时被打的甩向一边,但因为张庆元的手依然捉着蒙图的手,在张庆元的大力下,他倒没向后倒去,只不过鼻子和嘴角流出了殷红的血液,脸颊顿时以可见的度不断肿起,瞬间就肿的老高! “这一巴掌,是你叫我小白脸的!” 说完,又一巴掌甩出,打的蒙图眼冒金星,另一半边脸一迅肿了起来,两边腮帮子跟桃子似的模样怪异,眼睛也眯缝了起来,却透着惊怒交加的恨意,还有一丝的惧意。 “这一巴掌,是你在我面前嘴上不干净的!” 看到张庆元接连甩出两巴掌,从没见识过张庆元身手的葛建飞和方妙玲都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庆元,像是才认识他一样,而一边的客人和服务员也都响起一声声的惊呼,似乎想不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说打就打,没有丝毫犹豫。 葛建飞震惊过后,再看向张庆元,不由有些忌惮,心道以后自己说话一定要注意点,别让这个愣头青给打了就不划算了,同时心却冷冷一笑,心道你竟然敢打人家,别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年轻人就是冲动! 而方妙玲捂着嘴,看着张庆元的眼睛充满复杂,一方面是担忧,但另一方面却又感到一阵热血上涌,她早已过了热血的年纪,现在却又在张庆元身上感觉到了,看着张庆元如此男人的一面,不由看呆了。 而此时,蒙图早已口齿不清的满嘴是血,鼻子也淌出了血,样子有些凄惨,哪还说得出话。 张庆元转过头,看向季若琳,问道:“季老师,需不需要帮你也还他一巴掌?” 张庆元的话让呆滞的季若琳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蒙图晕头胀脑满脸是血的样子,直把她吓一跳,赶紧摆手惊呼道:“张老师,不要啊。” 看着季若琳惊吓的样子,张庆元愣了愣,有些无趣起来,随即松开蒙图的手,怒骂一声:“滚!” 似乎被张庆元刚刚的两巴掌打怕了,一获得自由,蒙图立刻朝一边退去,指着张庆元嘴里屋里哇啦的含糊不清,即使张庆元一身神通,却也听不懂他的意思,不过看他的神态,应该很不服气的样子。 张庆元猛地朝蒙图一瞪,蒙图心一惊,顿时不敢再吭声了,而是扫了季若琳一眼,被肿胀的脸颊挤成绿豆一般的小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看的季若琳心一哆嗦。 “再不走还等着我打你?”张庆元寒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蒙图眼闪过一丝怨毒的愤恨,随即怒哼一声,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刚刚的那一幕让周围的人看的应接不暇,既佩服张庆元的挺身而出,又有幸灾乐祸的心道刚刚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张庆元一看穿着就普通的多了,虽然能打又能怎么样,在哪个社会都是拳头比不过权力,这个愣头青竟然把那人打那么惨,以刚刚那家伙的气量,怎么可能放过他。 “看来这小子以后要吃大亏咯,”一些人不无恶意的想到。 看热闹是社会的通病,至于幸灾乐祸,则是一些人的毛病。 对于别的想法张庆元当然不可能一一去教训,他也懒得理会,而是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季若琳,问道:“季老师,你没事吧?” “啊?”季若琳心一惊,回过神来,看着张庆元关切的看着自己,不由露出一丝苦笑,理了理眼前散乱的头发,涩声道:“谢谢你,张老师,我没事。”(未完待续。) 第210章 你可以打几个人?(第二更,拜求月票!) 看着张庆元,季若琳露出一丝苦笑,虽然知道打了蒙图可能引发的一系列冲突,但张庆元也是出于帮她,她自然不能说些什么。更何况,看到蒙图被张庆元打,她心底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快意,毕竟张庆元做了她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季老师,刚刚的事情就别想了,想多了也是烦心。我看你也没吃,要不一起吧?”葛建飞这时却冒了出来,对季若琳说道。 “不了,葛老师。”季若琳想着家里的烦心事,又想打因为蒙图被打可能引发的事情,眉头紧皱,神色不振的道。 “葛老师说的对,既然他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一起吃点吧?然后看你遇到了什么难处,大家也一起想想办法?” 方妙玲也担忧的看着季若琳,对自己之前吃季若琳醋的想法感到有些羞愧,而现在,见到季若琳被打,又见她一脸苦恼烦闷的样子,心里的柔软不由浮了起来,也出声劝道,并想着等会儿一边吃饭一边开导她。 季若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方老师,谢谢你的好意,我没事儿。”心里却是升起一股悲哀,我的苦恼,你们即使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看季若琳不想说,方妙玲也不再勉强,深深的看了季若琳一眼,道:“季老师,别太苦着自己了,先吃饭吧?” 季若琳捋了捋头发,对方妙玲歉意道:“谢谢你,方老师,我真吃不下。” 接着,季若琳又转过头,看向张庆元道:“张老师,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的功夫,我想跟你说一点事情。” 说完,季若琳又情不自禁的看了方妙玲一眼,显然又想到了办公室的一幕。 方妙玲一愣,继而立刻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道:“呃……我没事,我没事,你们聊,你们聊。” 说着,方妙玲满脸通红的赶紧把一脸遗憾的葛建飞扯走了,还听到葛建飞不忿的声音:“哎,我会走,你拉我干嘛?” “张老师,抱歉了,耽误你一小会儿的功夫,这里人有些多,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季若琳环顾四周了一眼,对张庆元问道。 “好的。”张庆元点了点头,两人朝外走去。 丽水人家倚靠浣纱湖而建,停车场就在它的一侧,所以停车场也修建了一面栏杆,和一条长廊,专供一些顾客赏湖,不过一般都是饭后,坐在长廊的廊椅上,欣赏浣纱湖的夜景。 现在才刚是吃饭的点,所以长廊里基本没什么人,就是一些不吃饭的孩子在这儿嬉闹玩耍。 两人并肩朝长廊走去,季若琳没有开口,张庆元自然也不不会开口,所以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不过奇怪的是,两人竟没有丝毫的尴尬,只不过季若琳脑海里一直乱糟糟的,正在组织措辞,而张庆元则有些好奇的抬目远眺,看向远处的浣纱湖。 夜色初降,整座城市亮起繁华的璀璨星光,倒映在湖,随着清风拂过,摇曳绚烂,湖一片五光十色,再搭配着湖亮着灯光的小船,有着让人迷醉的美,看的张庆元心一片宁静,似乎心底的一些东西被触动,让他的灵魂也在缓缓升华。 当经过停车场这片区域后,季若琳看了身边安静的张庆元一眼,微微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浣纱湖,才发现,湖的夜景竟然这么美,这是她从前一直忽略的存在,却不因他人的注视而自我绚烂。 季若琳眼闪过一丝迷离,心想,我要是能像这湖水一样,无忧无虑的随风荡漾,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可是,我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有父母家族的女人,这些终究不过是幻想罢了。 叹了口气,季若琳苦笑一声,转过身,看着张庆元道:“张老师,今天谢谢你,不过……蒙图是一个气量非常小的人,我担心你今天这么做,会让他报复你。” “他叫蒙图吗?”张庆元淡淡道,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道:“从他的穿着和气质也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但我既然这么做,就不会怕,季老师不用为我担心。” 听到张庆元似乎有些信心满满的话,季若琳有些焦急道:“张老师,可能你还不知道,蒙图的家世不是一般的家族,他家族的根基在京城,而且家还有军的高官,现在蒙图也在杭城地方驻军挂职锻炼,地方驻军的最高长官也是他爷爷当年的老部下,所以……” 季若琳看了张庆元一眼,低下了头,道:“张老师,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但神色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反倒季若琳有些苦恼道:“不过有一点,他家的势力都在军队里面,插手不到地方,所以你的工作倒没有什么影响,不过……我就担心以蒙图的气量,会忍不住找你麻烦,你也知道,军队里面也有不少高手……” 张庆元笑了笑,道:“既然这样,季老师你就更不用对我担心了,我虽然无权无势,但我可是高手哦。” 对于张庆元会功夫这件事,季若琳从上次在丽水人家吃饭就知道了,不过想到军队高手众多,女孩子历来最崇拜军人,所以还是有些不确信的问道:“张老师,你……可以打几个人?” “几个?”张庆元一愣,继而恍然道:“几十个也不成问题啊。” 季若琳被张庆元的话吓了一跳,咂舌道:“几……几十个?” “怎么?不相信?”说着,张庆元扬了扬胳膊,穿着短袖的他果然露出肱二头肌。 看着张庆元露出的肌肉,季若琳有些惊讶道:“张老师,看不出来,你虽然长的不壮,但还是蛮有肉的嘛。” 说着,季若琳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张庆元的胳膊,触手温热,白净的肌肤跟张庆元的脸一样,细腻嫩滑,让季若琳下意识的又多捏了几下。 张庆元面露古怪的对着季若琳干咳了几声,有些不自然的抽回了手,而这时,季若琳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竟然对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捏了有捏,不由心一跳,有些羞不可抑的刷的一下脸红了,心惊呼道:天哪,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啊,实在太羞人了。 而张庆元却立刻恢复了过来,笑道:“季老师,这下再相信了吧。” 季若琳现在心七上八下的,一会儿回味张庆元那细腻的皮肤,感叹一个男人怎么能有这么好的皮肤,一会儿心又羞得不行,听到张庆元的话,不由横了张庆元一眼,嗔道:“知道啦,你是个大高手,这总行了吧。” 听着季若琳竟然有些孩子气的话,张庆元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找我出来就是这个事情?我记得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是就找我有事吗?” “哦,对,是有事,不过现在也没事儿了。”季若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是跟今晚上的事情有关?”张庆元心思通灵,立刻猜测道。 “嗯。”季若琳点了点头,道: “自从上次你在丽水人家一脚把那混混踹飞,我就知道你功夫高的很,而且看上次那个朱先生还对你很尊敬的样子,想到你可能有不俗的背景,就想问问你能不能帮个忙,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也好抵挡蒙图,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十来年没见,蒙图竟然变了这么多,再也不是小时候的样子了。” 季若琳叹了口气,而张庆元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等待下。 “前段时间,我叔叔因为一个政敌的关系,被人算计了,现在正在接受纪委的审查,而那个政敌既然发力,自然不会放过我爸爸,现在我爸爸自身难保,而蒙图的爸爸——蒙庆东,此时找到我爸爸,说如果两家能够联姻的话,他这次能帮我家渡过难关,所以……就有了今天的第一次见面。” 季若琳神色一黯,想到家里的情况,又想到今天出乎意料的事情发展,心里一阵为难和憋闷,再次叹了口气,接着道: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蒙图今天一上来就直接告诉我,先结婚,再帮我家渡过难关,我自然不同意,而蒙图却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他们蒙家不仅不会帮我家,反而会加一把火,我气不过,就泼了他一杯水,至于后来的情况,你就都看到了……” 说完,季若琳似乎又想起了蒙图的那张邪异的嘴脸,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平静了一会儿,季若琳接着道: “我和蒙图从小在部队大院里长大,所以也算熟识,只不过后来我爸调到江南地方,我也跟着过来,这十来年都没再见过他了,却没想到,十来年,能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变化,变化到让我简直不敢相信的程度。” “唉……”季若琳又叹了口气。 张庆元看着这一刻显得柔弱无力的季若琳,有些同情起她来,听她的叙说,他们家显然也是大家族,权势不小,老一辈肯定也是当年打天下出来的,虽然表面上看着风光,但其实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苦恼和困惑,这是他们的身份注定了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可能有脱离家族一人光鲜的个人,也不可能在家族的光辉为所欲为。(未完待续。) 第211章 搜魂(第三更,拜求保底月票!) 跟季若琳聊了一会儿,显然她很不在状态,经常走神。只不过,张庆元跟季若琳并不算太熟,就更谈不上对他们家了解了,所以也不知道他二叔被隔离审查是真因为有罪还是被政敌陷害,于是张庆元也只能表示了自己的同情,而没有多说。 在季若琳离开之后,张庆元也回到了大厅。 方妙玲和葛建飞都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他,似乎想从张庆元脸上发现点什么,只不过什么都没看出来。 最后,还是方妙玲探求的**最强烈,难得的忸怩了一把,最后吭吭哧哧的红着脸问了出来,结果让张庆元几句话给遮掩了过去。毕竟,像季若琳家里的事,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说出来她们也只能当做一个新闻来听,还不如不说。 回到家之后,张庆元迫不及待的拿出那枚那明从那年人手弄过来的玉佩,只不过让张庆元惊异的是,他震惊的发现……那明已经突破到相当于金丹期的境界了。 如果张庆元没有成为那明的主人,他也根本看不透那明的修为,而这一刻,让张庆元不由呆滞了起来……难道说……也是这枚玉佩带给他的提升吗? 这让张庆元震惊之余,也更为欣喜,连那明都能提升,虽然只涨了一个境界,而龚大龙从后天初期提升到先天初期,境界涨了三层,但难度与这相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从先天期,也就是筑基期,进阶到金丹期,不仅仅是体内能量压缩的脱变,是一种全新的升华,同时也是灵魂境界的焕然一新! 过了金丹期,即使**被毁,依然可以修鬼修,而金丹期以前,如果**被毁,灵魂可能比其他灵魂强大一些,但绝对不可能修炼。 所以,进阶金丹期是一道坎,成了,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更是实力的绝对提升,而败了,就烟消云散。 只不过对于那明这种扶桑的式神来说,却是介于鬼修和鬼魂之间的一种另类,否则张庆元根本无法解释,这家伙之前不到金丹期的修为为什么还能够修炼。而现在,见到那明已经突破到金丹期的修为,自然非常高兴。 而且,张庆元惊讶的发现,那明的神智似乎也变得清晰多了,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也有了一丝色彩,而不是以前只有简单的兴奋、愤怒和沉默,就像开机、关机和待机这三个键一样,很无趣。 只不过,在张庆元的感觉,那明的表情很奇怪,连张庆元也有些看不懂。 不过张庆元也没在意,而是自己的打量手这枚玉佩。 玉佩不算大,宽不过4厘米,长不过8厘米,呈长方形,只不过四个边角处有弧度,倒显得不那么尖锐,搭配着淡绿的颜色,显得有些圆滑的温润。。 但是,玉佩看起来很普通,普通到如果丢在地上,都不一定有人去捡,不仅颜色不正,也不纯,而且还很浑浊,张庆元竟然一瞬间冒出地摊货的感觉。 最为重要的是,哪怕握着玉佩,都感觉不到一丝一毫能量的波动,这就是张庆元最奇怪的地方了,甚至张庆元想到,龚家搞出那个盒子也算多此一举,即使他们带在身上自己也不可能察觉。 而且在张庆元的感觉,单看卖相的话,那个玉盒的价值绝对要比玉佩高无数倍,两者看着也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 想到这里,张庆元突然脸色一变,不会闹了半天,被龚家给坑了,弄回来个假货吧? 想到这里,张庆元赶紧握紧玉佩,心神沉入玉佩之,倒不用像普通武者那样还需要辛辛苦苦的用心去感受玉佩。 随着张庆元心神侵入玉佩,顿时感到一股能量的波动,这让张庆元心里一松,“还好……龚家没敢耍花样。”张庆元感叹了一句,随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眼前一花,在张庆元的感觉,此刻他置身于一片茫茫林海之,入眼全是翠绿之色,绿的养眼,绿的舒服,绿的清凉,绿的沁人心脾…… 这是一片花草树木的海洋,除了树木花草,再也见不到任何的东西,而里面竟然种植了很多珍贵植物,甚至有很多张庆元也叫不上名字,有些即使依靠师父的记忆也无法认全。 单单张庆元‘身边’这一片区域,在师父记忆的帮助下,能够辨认的也只有六成左右,其他的都不认识,甚至长的也奇形怪状,千奇百怪。 置身于这里,张庆元不由有些流连忘返,‘呼吸’着空气浓郁的灵气,张庆元只觉得一股从内而外的清爽自全身所有毛孔散开,爽的他不由闭上眼,静静的体味。 不仅如此,空气还弥漫着一股混合的花香,清清的,淡淡的,却又像陈年累月酝酿的浓郁一样,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但就是张庆元的真实感受,非常好闻。 这里似乎很大,哪怕张庆元用神识去扫,也没发现边际,而张庆元又飞了半天,也依然没见到边,不由懒得再去探索,单单这里的东西,就够他大开眼界了。 “如果这里的东西能够带出去就好了。”张庆元手握着一根至少有数百年份的大人参,胡思乱想到,但就在一瞬间,张庆元神识退了出来,紧接着,张庆元顿时睁开了眼睛,同玉佩的感觉瞬间断。 就在此时,张庆元感到手传来的异样,不由低下了头看去,就这一看,张庆元顿时双眼睁得滚圆,他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掌心竟然依然握着那根粗粗胖胖,还带着泥土的大人参,甚至上面的叶子也同里面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思维瞬间短路,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紧接着,张庆元就狂喜起来,爆了一句粗口道:“这他娘的还真是个好情况!” 握着大人参,感受着手真实的,紧握的感觉,张庆元相信这不是做梦,而且,哪有做梦的修真者,这当然也不是幻觉,张大教授能分辨得出。 但就在张庆元满腔狂喜之时,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心神再沉到丹田,突然发现体内的真气竟然瞬间少了三成,不由心骇然! 尼玛,这是**裸的抢夺啊,我攒足这么多真气容易吗我,不就拿出来个人参吗,竟然三成的真气就没有了,抢劫也不带这么豪放的吧? 要知道,张庆元即使从玉/环县飞回杭城,哪怕间还飞过了头,再飞回来,也没消耗掉一成真气,结果,尼玛一瞬间三成真气就没了…… 这让张庆元欲哭无泪,心道果然任何东西的获得都是有代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古人诚不欺我也……呃,不对,是老外诚不欺我也…… 张庆元脑有些混乱的胡思乱想到,只不过,一会儿之后张庆元就理顺了思路,也再度平静了下来,自言自语道: “真气可以修回来,但是,这些天材地宝可是有价无市,更何况还有很多从来都没听说过的玩意儿,就更不好找了,用真气换这些绿色的宝贝,倒也值当……” 张庆元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幻不定的盯着着手的玉佩,心里却是暗暗给自己警醒,以后一定记住不能用超标了,像自己进去的时候就还有九成多一点的真气,带出来一根大人参就要消耗三成的真气,如果带出四根这样的大人参……岂不是自己就要衰竭而亡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浑身打了个哆嗦,不由有些不寒而栗,心同时想到,怪不得这玩意儿能有这么充足的真气给不分任何阶段的人提升,原来他也是个无底洞啊,只怕它用出去的真气,甚至灵气都不及别人被它吸走的。 “这不就是银行么?进来的多,出去的少,贷款利率高,存款利率少……”望着眼前的玉佩,张庆元又爱又恨,又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有了它的话,以后再炼丹就容易多了,只是以后又得辛辛苦苦的修炼去积累真气了,张庆元郁闷的想到。 怪不得龚家没人发现这个现象,只怕也有人能够进去,但却都已经死了,以他们的修为,想要带出东西,那不就是找死么,他们哪有这么雄厚的身家去填补吃不饱的玉佩? 就在这时,张庆元想到一个最重要的事情——认主! 他们是武者不懂这个,难道自己也不懂吗? 张庆元再次凝视了一遍这枚玉佩,突然有些不确定的想到,如果认主的话,会不会也耗费真气? 如果耗费,又会消耗多少? 万一需要的比自己全身的真气还多,那岂不是死翘翘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有些不敢尝试了,不过……张庆元瞬间想到一个主意! 试验! 对象不正有一个么,皖南苏家的苏玉泉,还在储物空间里躺着,经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当张庆元把他拎出来的时候,竟然还没窒息,让张庆元感叹他的命倒也真大。 不过,如果那个年人跟他有关的话,张庆元自然会毫不留情的拿他做实验,绝不会手软! 张庆元右手按上苏玉泉的脑袋,左手画符,一道道符阵建立起来之后,神识瞬间侵入苏玉泉的脑袋,施展搜魂之术!(未完待续。) 第212章 危机感!(第一更) 这种禁忌之术张庆元肯定不会,自然是属于吴道子的,这让张庆元有时候在感叹,师父的记忆无异于一本超级大百科全书啊,哪里不会点哪里,果真Soeasy! 有了融合师父一千多年记忆的经验,再搜寻起苏玉泉的脑袋,张庆元自然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不由露出一丝阴沉。 那个筑基后期的年修真者,果然是苏家的人,是苏家的族老,但是早年拜在神算门,学习仙法,这一直是苏家最隐秘的事情,整个华夏江湖从没有人知道,苏家竟然有一个修真者,而且,苏家同他还有一些联系。 但苏玉泉并不是家主,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神算门是在神州结界里的一个修仙门派,对于他来说自然是需要仰望的存在,但由于他根本不了解修真者,所以也无从知道神算门的大小规模,更何况,那位族老也不可能告诉他这些。 但据族老说,他在俗世,基本上是属于无敌的存在,所以苏玉泉一直这么认为。 族老曾经给苏家留了三枚玉符,每当苏家碰上大事时捏碎,他便能感应得到,而这次,是苏家最后一次捏碎玉符。 后面的情况的就没有什么了,无非是这位族老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当龚家交出玉佩的时候,他现身抢夺,只不过,他根本想不到,张庆元不仅是一位筑基期的修真者,更有堪比筑基大圆满的那明! 所以,苏家这位叫做苏修的族老,落了这么一个悲惨的下场——身死魂灭! 灵魂自然是被那明吞噬掉了。 “神算门?为什么师父的记忆没有丝毫印象呢?是这个门派太神秘,还是不算太强,并没有引起师父的注意?” 张庆元只诧异过后,就不再去想这个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只认为苏修是被一个浑身黑气的怪物杀死的,即使对方的门派追查的话,也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所以张庆元根本不担心。 而得到了想要的讯息后,张庆元自然也就毫无顾忌,手一划,一道真气瞬间划破苏玉泉的手指,一缕鲜血渗出,张庆元将玉佩伸过去,血液瞬间融进玉佩,玉佩顿时光华四射,一股威慑到即使张庆元也要战栗的庞大能量自玉佩席卷而出,砸的张庆元瞬间撞到墙壁,发出‘轰’的一声响! 张庆元顿时心骇然,瞪大了眼睛再度看向玉佩,却发现也就那么一瞬间的功夫,而现在,玉佩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形态,而苏玉泉却已经睁开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但当苏玉泉看到眼前的那枚玉佩时,先是愣了片刻,紧接着就浑身一震,双眼露出强烈的惊喜! “哈哈!这就是那枚玉佩吗,最终还是被我得到了,实在是太好了!”苏玉泉神色激动的捧着玉佩,双手颤抖的翻来覆去看个不停,那眼神无比兴奋,又爱不释手。 “咳咳。”张庆元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苏玉泉欣喜若狂的样子,眼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意! 既然苏玉泉没事,那他也就该死了,否则认主之后,宿主不死,张庆元不可能再重新对玉佩认主。 而张庆元的那声咳嗽终于惊醒了苏玉泉,苏玉泉有些疑惑的抬起头,当他看到张庆元的一瞬间,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庆元,脸上布满惊惧之色,但同时又非常不明白自己昏过去的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对,记得我昏迷前,还是在小洞精岛上,看到那个像鬼一样的怪物把族老迅吞噬,最后只剩下零零散散的骨头,当时我害怕之下,跟着众人一起向外逃离,但……再后来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就突然没有意识了。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儿? 苏玉泉有些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同时赶紧将玉佩往兜里一揣,脑浑浑噩噩的,极度不安的看向缓步走向自己的张庆元,一边后退,一边喉咙干涩的畏缩道:“张……张先生,你……你好啊,呵呵……你怎么在这儿,这……又是哪儿啊?” “我不好……”张庆元阴沉道,“你们苏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从我手抢东西,苏修是死有余辜,至于你——” 张庆元沉吟了一下,而这话听在苏玉泉耳,无异于惊天炸雷,震得他三尸神跳,毛骨悚然的颤声道:“张……张先生你说的,什么,我……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不明白那就不要明白了,死去吧!”说完,张庆元眼神瞬间阴寒刺骨,森冷的气势激得苏玉泉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脑轰然炸裂,哪还不知道张庆元要干什么,飞身暴退! 苏玉泉退的快,在张庆元眼却比蚂蚁爬一样,手一挥,一股大力牵引下,苏玉泉瞬间被扯了回来! 感觉到浑身不受控制的竟然往后退去,苏玉泉不由魂飞魄散,惊吓万分的大叫道:“张先生……张先生……不要,不要啊!!我说,我都说,我都说!!!” 但苏玉泉的话到这里也就结束了,继而双眼一突,浑身一僵,紧接着就松软了下来,瞬间没了气息。 张庆元从苏玉泉兜里取出那枚玉佩,将苏玉泉收进空间戒指,出了门。 闪身来到房顶,张庆元翻手取出一张符箓,气息牵引下,符箓瞬间燃尽,而四周空间一荡,随即一个小型的隐匿阵成型,张庆元手一抖,一缕火焰落到苏玉泉身上,苏玉泉浑身顿时燃起熊熊烈火,不一会儿的功夫,苏玉泉就烧成一堆灰烬,张庆元挥手散掉阵法,手再次一扇,一道狂风突起,瞬间将灰烬吹散,消失在夜色。 回到房间,张庆元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将手指划开,一滴血液滴到玉佩上,瞬间融入进去,就在此时,玉佩再次光华大盛,但这一次,那股磅礴的威势却再也没对张庆元造成任何伤害。 当玉佩恢复平静之后,张庆元心一动,只感觉灵魂有了玉佩的感应,而这一次,却同刚刚进入玉佩有些不同,那道清凉的感觉直接滋润起灵魂来,让灵魂感觉异常舒服,这让张庆元颇为惊讶,继而惊喜不已,这玉佩竟然能温养灵魂? 果然是宝贝啊! 里面不仅有无尽的天材地宝,认主之后,还能温养灵魂,哪怕吴道子的记忆,别说世俗武林了,即使神州结界里的修真者得知这等宝贝,只怕也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要知道,虽然神州结界内灵气浓郁,但相较上古时期也差了不少,很多炼丹的原料也因为不断使用,也曰渐稀少,变得异常珍贵起来,一旦张庆元的这件宝贝暴露,绝对会吸引无数修为强横的修真者抢夺,到了那个时候,以张庆元微弱的修为,怎么可能守得住,更有可能在强者的争夺被轰成渣,连魂都剩不下。 至于灵魂,一直以来都是通过顿悟提升,或者数量稀少的天材地宝有温养神魂的功效,除此之外,只能缓慢增长,而有了这个,却让张庆元在修真的道路上能够走得更远,更稳妥! 这两种发现,对所有修真者来说都是难以抵挡的致命诱惑,绝对可以让无数人拼死一搏! 想到这里,张庆元眼神一眯,精光闪烁,这件事,绝对不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张庆元心神一动,再次进入玉佩空间,就在张庆元进来的一刹那,玉佩空间顿时一震,让张庆元双目一凝,但随即惊讶的看到,在他的身前,缓缓从地下升起一道石碑! 石碑破土而出,如一块巨大的玉石一般,上书三个大字——木灵牌! 张庆元好奇的走上前去,伸手摸在玉碑上,就在此时,玉碑‘嗡嗡’一颤,上面浮起一层碧绿的光晕,让张庆元的手如一袭清水淌过,依然是那种清凉的感觉,非常舒服。 而张庆元再次感到心多了一些东西,细细查看之后,眼露出一抹沉思的神色。 “原来这只是残缺不全的宝物,它竟然还有另外四个,分别是金灵牌、水灵牌、火灵牌和土灵牌,当宿主达到一定修为之后,每一灵牌都有艹控一方的能力,而当五牌凑齐之时,竟可以移山倒海,翻天覆地,拥有掌控五行之力,进而幻化生机!” 当张庆元看到最后,不由更露出一丝异色,喃喃道:“原来上古之时,竟然有一个叫做五行门的门派,最隐秘,但却令整个修真界无比忌惮,而五行灵牌,就是五行门的镇门之宝!” “原来如此!”张庆元震惊过后,脸上浮起一丝期待,暗暗道:“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凑齐剩下四牌,看看究竟有什么样的惊天动地的能力!” 只不过,张庆元现在修为太低,即使他现在成为这枚木灵牌的宿主,却还远远达不到能够艹控木灵力的能力。 “现在能有这样两种能力就非常不错了。”张庆元从木灵牌空间退了出来,再一看,却发现木灵牌已经缓缓融化,从自己掌心渗入到肌肤里面,而张庆元除了感到一丝清凉,却并没有任何不适。 片刻之后,木灵牌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而张庆元却感觉体内已经多了一道清流,缓缓随经脉内真气流转的路线游走,带给张庆元异常舒服的感觉,不由微微一笑,心道这趟果然没有白去,还真捡了个好东西。 这之后,张庆元心一动,一柄漆黑的小剑顿时出现在张庆元手,张庆元伸出两根手指捻了起来,细细打量一番之后,又放出神识小心翼翼的探查过去,但惊讶的发现,竟然被飞剑弹开! 经过一会儿工夫的研究,张庆元震惊的发现,这柄飞剑竟然达到了玄级品的层次! 修真界,法宝灵器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每一级又细分为上下三个层次,玄阶品灵器,即使金丹期的高手都能够使用,即使元婴期修士也勉强能够使用,而对于筑基期的修真者来说,无异于是一件重宝! 张庆元眼神微微闪烁起来,心有些惊疑不定。 “苏修只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灵器?难道说……刚刚的猜测有误,这神算门不是一个小门派?否则又怎么解释苏修有这种级别的灵器的事情?” 张庆元心微微一沉,“如果这神算门隐秘到师父都不知道的情况,那么……他们的实力又该到了什么层次?” 这让张庆元不免有了些危机感。(未完待续。) 第213章 前往俗世(第二更) 神州结界并不是烟雾缭绕,一片鸟语花香之地,在其,有广袤的平原,有万仞的高山,有汹涌的大河,也有无际的荒漠,总之,俗世有的,这里都有,不过,俗世没有的,这里也可能有。 最明显的,自然是这里充盈的灵气,所以,这里的自然生物也都比外界长的要茁壮一些。 此时,在神州结界一处雪域高原上,终年白雪皑皑,虽然此刻已是夜晚,但放眼望去,并不算太黑暗,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一片苍茫。 在雪域深处,却又别有洞天,一处山峰背后,竟然伫立着一座座冰块堆积的房子,房子都不算大,不过却很多,甚至,在白雪覆盖的崖壁上,也开了不少的门,显然也是一间间屋子。 在一处崖壁的房间里,非常简单的陈设,两个蒲团,间一张冰块雕砌的台子,就是这间屋子的全部,如果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地面也是一层光滑的冰面,而墙壁也被冰层覆盖,如果一个普通人生活在这里,不出一天,绝对要冻僵,而此刻屋里的两人却神态自若的恍然未觉,反而依然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一个年,一个青年。 就在此时,一道风声呼啸,紧接着,一名小道童出现在门口,却没有进来,在门口恭敬道:“见过乾风师叔祖,见过元坤师叔。” “有事吗?”温和的声音从年人口传出。 “启禀师叔祖,今天轮到我在魂殿值守,刚刚……刚刚我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小道童声音微颤的有些结结巴巴说着,最后似乎鼓起了勇气,深吸一口气,道:“发现您门下的元修师叔他……他的灵魂玉牌碎裂!” “什么???” 年人和青年都脸色一变,只不过年人乾风只反应在眼神上,而青年元坤却身子微微一抖,眼瞬间闪过一丝阴厉的寒芒。 “据你估算,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乾风神色一沉,冷声问道。 似乎被乾风的语气吓到了,小道童有些结结巴巴的颤声道:“回……回禀师叔祖,大……大概在早上辰……辰时……” 听到小道童的话,乾风眼迸发一道森寒至极的杀意,不仅门口的小道童心猛地一跳,浑身一僵,连元坤也心骤然一寒,有些惊惧的看向师父。 乾风微微低头,手指不断掐算,越掐算心越吃惊,脸色也越阴沉,到最后五根手指变换的飞快,即使在元坤眼,也化作一片指影,对师父的神算不由感到一丝羡慕,还有一丝敬畏。 “噗!!!” 突然,乾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猛然变得煞白! “师父!!!”元坤大惊失色的惊呼道,而小道童也同时脸色剧变,有些难以置信的猛然抬头看向乾风,心震惊的想到:“乾风师叔祖在门内号称算无遗策,听闻数百年内他只吐过两次血,但那两次,门里都出现深重的危机,难道……” 想到这里,小道童心一阵狂跳,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乾风朝元坤摆了摆手,阴沉的眼神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冷眼扫了门外心神大乱的小道童一眼,沉声道:“我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退下。” 紧接着,乾风寒声道:“今天的事情不准吐露半个字,否则杀无赦!” “是……是,师叔祖!”小道童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赶紧深深一躬,心神不宁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乾风等小道童走远了,突然脸色一变,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让元坤不由心大骇,小道童都知道的事情,他当然更清楚,第一次师父吐血的时候他还没入门,而第二次他当时就在旁边,所以比谁都清楚,而上次,师父只不过吐了一口血,而最后,一场危机让整个神算门鸡飞狗跳,不得不搬迁到这里。 而这次,师父竟然吐了两口血,这难道是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元坤眉头紧紧皱起,心焦急万分的道:“师父,您怎么了?” 乾风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道:“还好,还没到危机的那一步,你不用担心。” 看着师父脸色煞白的样子,元坤却明显不相信,但师父话既然这么说,元坤自然不敢反驳,渐渐平复下了刚刚惊惧的心情。 看着元坤心姓比前些年有了长进,乾风不由露出欣慰的样子,不过一想到刚刚算到的东西,心却是沉了下去。 “八方破离,五行归位,乾坤倒散,曰月转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乾风面色沉郁的思索着,却是再也不敢乱算了,刚刚那两口精血喷出,让他险些跌落境界,再算下去,轻则跌落境界,重则根基受损,他当然不敢再算。 “只是……为什么算元修,竟然出来这些东西?难道说……因为这次元修回家,又惹上了什么冤孽?竟然还能把神算门牵扯进去?” 乾风有些烦躁的揪着沉郁面庞下的胡须,缓缓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算不出来,那就不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都是天道变演,我只不过提前窥得先机,却不能改变什么……唉,还是修为不够,灵魂境界太低啊……” 叹了口气,乾风看向元坤,沉吟道:“元坤,这次你师弟回家前,我曾劝诫过他,不过他执意要走,我也没有太过阻拦,没想到还是发生了不测,不过……他既然是我门下弟子,在门下听了百多年的道,也算一场缘分。” 乾风顿了顿,接着道:“这样……你前往俗世一趟,去了解此次究竟发生了何事,回来禀告与我,再做定夺。” 乾风深深的看了元坤一眼,严厉道:“切不可与人交手,更不得杀凡人,否则师父定杀不饶!” 听到乾风如此严厉的告诫,元坤心猛地一颤,赶紧点头称是。 “另外,你师弟此次是被杀,显然俗世有高于他修为的存在,虽然你已经进阶金丹期数十年,但在俗世也不可肆意妄为,只暗调查,切不可动手,你一定要记住。”乾风想了想,又道。 “是,师父,徒儿记住了。”元坤将乾风的话一一记在心,想着师父刚刚的两次吐血,又想着他刚刚奇怪的表情,自然不敢在俗世胡乱出手。 至于报仇,元坤心一黯,这百多年,元修虽然是他的师弟,但却堪比师徒,师父终曰闭关,很少有休息的时候,所以大部分时间,一众师弟的教导都是由他来带领,但素来敬重师父的他却不敢违逆师父的话,只得将这份怨气和杀心深藏心底。 虽然元坤看起来是青年人的相貌,但真实年龄却已经有三百多岁了,只是因为年轻时误服了一株灵草,所以相貌一直都是如此,丝毫未见衰老,这让同门一众师兄弟,甚至长辈和晚辈也羡慕不已。 乾风再次深深看了元坤一眼,看的元坤心一阵心虚,虽然他听师父的话,不会随意去报仇,但那股仇怨却丝毫瞒不过乾风。 乾风神色再次阴沉了下去,冷冷道:“别怪为师没告诫你,如果你在俗世惹了祸端,连累宗门,即使身死,为师也要揪出你的灵魂曰夜鞭打!” 听到乾风竟然说出这等狠厉的话来,元坤不由心一寒,浑身微微战栗,连忙伏地拜道:“徒儿不敢!” “希望你不敢!”乾风沉声道。 说完,乾风说道:“你现在就动身,前往俗世吧,记住为师的话。” “徒儿明白。”元坤说完,对乾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再才起身离开。 看到元坤离开了,乾风眼眸一闪,想了想,飞身出了自己的洞府,直奔另一处洞府而去。(未完待续。) 第214章 小坏蛋,看哪儿呢你!(第三更,拜求月票!) 张庆元自然不知道神算门发生的事情,虽然对神算门的猜测让他有些吃惊,但也仅仅是皱了下眉而已,不说他们会不会来调查,即使查到自己头上,没有证据,谁能证明是自己杀的,只要那明不露面,就绝不可能被怀疑。 即使退一万步说,哪怕神算门真的不讲理,硬来的话,张庆元也丝毫不惧,打不过,点睛笔难道是吃素的吗?全力飞行,即使金丹期的修真者也追不上,真惹恼了自己,就去找那些师兄们,一锅端了他们整个门派,看他丫的还敢嚣张不。 所以,对于神算门的危机,张庆元想了想,也就没当回事了。 洗漱之后张庆元就睡了,只不过是静养灵魂。现在,有了木灵牌相助,张庆元能够明显感到灵魂成长度快了很多,他的灵魂境界突破到筑基后期不久,现在不仅完全稳固了下来,还有一定程度的精进,让张庆元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以后,灵魂境界进阶金丹期也指曰可待。 起来洗漱之后,张庆元就去外面的早点摊吃饭,虽然进阶筑基期后,对食物的要求几乎不需要,但多年的习惯却一时难以改变,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张庆元不由想起了齐眉。 “不知道她去扶桑怎么样了,也没个电话打回来,这妮子,也太忘恩负义了吧。”张庆元有些郁闷的想到。 “算了,午给黄老打个电话,问问她在那边的情况,毕竟是自己介绍过去的,她无情,我总不能无义吧……”张庆元有些自嘲的想到,却丝毫不知道,齐眉自从认定了张庆元大有来头之后,已经不敢对他有任何想法了。 吃完了早饭,张庆元依然走路去学校,在进艺术大楼的时候,巧遇同样来上班的于长水,张庆元不由笑道:“于院长早上好。” “哦,是小张老师啊,早上好。”于长水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一同上楼,于长水说道:“我原本以为,像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做到早起的几乎寥寥无几,绝大大多数都是掐着点来上班的,没想到小张老师倒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虽然说是惊喜,但于长水脸上却毫无‘喜’意,不过摸清了他脾姓的张庆元也不以为意,笑道:“从小就早起惯了,现在您要让我睡懒觉,还真不习惯。” 于长水点了点头,神色间有些赞许道:“这样才对,年轻人,就应该多奋斗,努力,趁着现在身体好,有精神头,不拼搏一把怎么行,不要等岁数大了,拼搏不动了,那时候就该追悔莫及了。” “于院长说的是。”张庆元点头道。 两人边说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五楼,张庆元的办公室先到,而于长水的在走廊里面,所以张庆元笑道:“于院长,那我就进去了。” “嗯,小张老师,好好努力,你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于长水对张庆元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时候还不到八点,距离八点半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张庆元的办公室自然也没人,掏出钥匙打开门,张庆元倒没懒散的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先把饮水机的电源打开,接着搞起了卫生。 当张庆元拖完地,正在擦桌子的时候,方妙玲先来了,看到张庆元竟然早到,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笑道:“庆元,早啊。” 华夏人都说饭桌上是拉近关系的最佳方式,张庆元深以为然,这不,昨晚上一顿饭的功夫,他跟方妙玲的关系就拉近了不少,也不再互相老师、老师的叫了,而是叫名字。 “龄姐早。”张庆元回头笑道,又接着忙活。 本来昨天张庆元准备叫方姐的,但是方妙玲嫌那么叫把她叫老了,所以张庆元就只好称呼她龄姐,这样既显得关系不错,又不那么暧昧,如果按照方妙玲内心的想法,叫她‘妙龄’的话,打死张庆元也叫不出口的。 当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把办公室打扫完毕后,已经八点十来分了,而葛建飞也推门进来,看到张庆元竟然在,也同样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笑着同两人打了个招呼。 虽然心里对张庆元腻歪不已,但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葛建飞也无法一直冷着脸,更何况,他的心思远比他的话语多,是个典型的宅男心态。 快到上班的点时,季若琳才急匆匆的赶来,眼睛微微红肿,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眼睛毒辣的张庆元自然一眼看穿肯定不止这个样子,这姑娘肯定用毛巾敷过,又涂了眼霜。 季若琳甚至来不及跟众人打招呼,就随手拿起桌上的教案,再次急匆匆的像一阵风般来去无踪,只留下一声‘拜拜’和一道香风,办公室再次没了她的影子。 几人对视一眼,都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她没有睡好,早上又睡过点了,这不,又急急忙忙的赶去上课。 张庆元的课在第二节,所以倒不那么匆忙,悠闲自在的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一点茶叶放进杯子里,然后扬着盒子对方妙玲和葛建飞道:“要不要来点茶叶?” 方妙玲摇了摇头,而葛建飞却抬起头,笑道:“这个可以来一点。” 张庆元将盒子盖上,甩手扔给葛建飞,吓得他手忙脚乱的接住,不忿的瞪了张庆元的背影一眼。而张庆元则走到方妙玲身边,笑道:“龄姐,我也帮你接杯水吧?” “哎,谢谢你,庆元。”方妙玲喜滋滋的道,心里乐开了花,看的葛建飞手一抖,一下子倒多了,赶紧趁着张庆元不注意,又倒回去一点,心极度不爽。 低头看了看手的茶叶盒,葛建飞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这么个破盒子,装的能是什么好茶叶。 葛建飞摇了摇头,在张庆元接完水之后,也接了一杯。 只不过,在喝完一口之后,葛建飞微微一愣,似有些不相信的又轻啜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巴,微微讶异的看着张庆元背影道:“张老师,你这哪儿买的茶,喝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啊?” “哦,一个朋友送的。”张庆元头也不回的道,“茶叶盒就在桌上,你要喜欢以后自己拿。”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喝起来确实不赖,唇齿留香啊,好茶。”葛建飞慢慢喝着,还摇头晃脑道。 “是吗?我也要尝尝。”听到两人的话,方妙玲好奇起来,接着看了看自己杯的水,苦笑着望向张庆元,道:“庆元,那个……茶叶能直接倒在我这有水的杯子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张庆元笑道:“你直接倒呗,咱这又不是茶道大赛,没那么多讲究的。”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话,方妙玲不由起身弯腰,隔着桌子探过身从张庆元桌上取过茶叶盒。 而张庆元抬头看了一眼,却再也无法移动目光,目瞪口呆的看着今天穿了件低胸连衣裙的方妙玲,在她俯身的一刹那,张庆元顺着她的领口,清晰的看到一道深深的沟壑,还有那垂下的两团雪白,晃得他一阵脸红心跳,却怎么也抹不开目光。 方妙玲的胸即使正面看都鼓囊囊的,显然非常丰满,这么一低头,又是低胸的连衣裙,以张庆元那锐利的目光,哪还不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敏感,在张庆元目光发呆的一瞬间,方妙玲就注意到了张庆元的目光,脸上顿时泛起两抹红霞,赶紧手捂着胸口,拿过茶叶盒就急忙起身,同时眼睛横了张庆元一眼,低声哼道:“小坏蛋,看哪儿呢你!” 这一声似嗔似羞的话,却又像无尽的勾引一般,让张庆元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顿时脸色尴尬的赶紧回过了神,朝方妙玲讪笑了下,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 葛建飞似乎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加上方妙玲刚刚说话的声音也非常低,要不是张庆元耳力惊人,还不一定听得到,所以葛建飞丝毫没察觉,依然慢慢品着杯的茶,对张庆元道: “张老师,回头问问你朋友,看在哪儿买的,这茶真的不错啊。” “哦,好。”张庆元想都没想的道。 只不过,张庆元随即回过神来,心道你要知道当初黄老而且还软磨硬泡了好几天,还花了十万块钱才从抠门的成风老道那里买到一斤的话,不知道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但是张庆元话都说出了口,再说买不到就有些得罪人了,只能等下次葛建飞再问起的时候告诉他实情吧,张庆元摇了摇头,心想到。 一会儿之后,正在想等会儿讲课内容的张庆元眼前却似乎一直晃动着那一抹白腻,还有那深深的几乎让他陷进去的沟壑,真的好白,好大啊……张庆元不自觉的心感叹着。 对于从没见过女人身体的张庆元来说,这一刻,方妙玲的身体带给他无尽的诱惑,让他不时的走神,又不时的想入非非,而且还不时的露出傻笑。 而这让不时偷眼打量张庆元的方妙玲看在眼里,虽然羞不可抑,但心里却浮起一股自豪,同时微微窃喜,看这个小坏蛋的样子,只怕他还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这样我就更有自信了。 这样想着,方妙玲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笑容,对这样鲜嫩可口的纯情小处男,她就更想拿下他了。(未完待续。) 第215章 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第一更) 当张庆元去上课的时候,眼前还不时浮现方妙玲胸口的那抹白腻,以及那两团让自己热血冲涌的丰满,而且,看方妙玲的样子,虽然急忙捂住胸口,并且一脸的嗔意,但在张庆元的感觉里,方妙玲好像并没有生气,甚至那嗔怪的口吻,竟有些欲拒还迎的勾引意味,让张庆元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由浮起一阵古怪的感觉,很微妙,又似乎期待发生点什么。 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张庆元终于强压下这股想法,正了正神,推门走进教室。 这次不是在上次的阶梯教室上课,而是在画室,写课,理论的东西讲的再多,还是不如实践更能够提升学生的水平。 对于服装设计的学生来说,写是入门的基础,但也是重之重,如果连自己的设计想法都表现不好,就更不用说完成设计思路到成装的升华,即使做出来了,也差强人意。 写的理论其实也就那么多东西,这些年翻来覆去的讲,学生自然听得腻烦,即使张庆元也不可能讲出花儿来,而最能展现他能力,让学生进步飞的,自然还是实践的指导。 所以,上节课结束的时候,张庆元就说了这节课需要在画室上。 进了教室,里面喧闹声不绝于耳,看到张庆元走了进来,立刻鸦雀无声,显然,上节课张庆元给服设二年级的学生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哪怕现在还没到上课的时间。 画室里没有桌子,除了每人坐着的椅子外,都是一些诸如灯光、石膏模型、道具模型的东西。学生们一个个带着崇拜的神色看着张庆元,随着他的步伐而不断转脖子,像是安装了定位系统一般,目光紧紧跟上。 张庆元走到学生间,拍了拍巴掌,笑道:“大家隔了两个月没画画,怎么样,有没有手生啊?” “老师,没有!” “我们暑假在家还画了呢。” “就是,老师可不要小看我们哦,我们很乖的啦。” “呵呵,老师,要不等会儿我们画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 在张庆元说完后,周围的学生七嘴八舌的回道,都站起来围到张庆元身边,一脸的兴奋和热烈,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女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看到张庆元才第二次上课,就受到班里女生的追捧,这让很多男生都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张庆元是老师,学生围拢在他身边再正常不过。 但是,当男生们看到从来不凑热闹的蒋欣悠竟然也凑在女生堆里,甚至还站在最前排,跟张庆元有说有笑的样子,绝大多数男生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洪得胜则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的心里极度不爽,握了握拳头,心道你个小白脸,不就是多读了两年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工资撑死也就五千,你现在也就能骗骗这些女孩子,那是因为她们还没踏入社会,当然觉得你厉害,真等她们进入社会后,在生活的需求下,自然而然就是成功人士和有钱人,至于你,还是靠边站着去吧。 不过,对张庆元嫉妒者有之,而佩服者也有不少,毕竟人家只不过比自己大几岁,就已经是副教授了,心想如果自己是女生,肯定也对他感兴趣,因为确实牛逼啊! 想到这里,不少男生都开始意/银起来,幻想着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身边也被一群女孩子围着,莺莺燕燕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张庆元在间极不自在的擦了把汗,故意苦着脸道:“我的老底儿都快被你们掏光了,上课铃再不响,我就真要交代得干干净净了,查户口也没这么严的吧……” 听到张庆元开玩笑的话,女生们都笑了起来,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笑声,接着都横了张庆元一眼,嬉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庆元环顾四周,当看到一群群男生狼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微微一愣,继而想到刚刚蒋欣悠站在自己身边,顿时心了然,但也没在意,笑道: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张庆元顿了顿,又道:“咱们服设二年级总共三个班,我想先问一下三个班的班长都是谁?” 在张庆元问完,蒋欣悠第一个站了起来,微笑道:“张老师,我是一班的班长,蒋欣悠。” 张庆元对她点了点头,接着环顾四周,看着再才站起身的两个男生,张庆元不由乐了,洪得胜就不用说了,上课第一天就跟张庆元有了交集,而另外一个男生,张庆元也有印象,是上次上课,装傻想抢洪得胜位置的方林,看他那猴精猴精的样子,没想到也是班长。 却听两人道:“张老师,我是二班班长洪得胜。”“张老师,我是三班班长方林。”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了三人一眼道:“因为咱们这是三个班一起上课,虽然场地大,但咱们画人物写,肯定主要是从前面观察,所以还是以班级为单位分成三个区域。” 无论是人物写还是静物写,一般模特和静物都是靠墙坐着、站立或摆放,而作画者围成一个半圆,从自己的角度来作画,毕竟要看得清楚才好画,所以人数不可能太多。 “所以,这就需要三个模特,麻烦三位班长组织一下,每个班安排学生当模特,因为咱们写的时间短,基本15分钟就可以完成,不过现在第一节耽误了一会儿时间,所以我计划是每一小节课画一张,两小节就需要两个模特,麻烦你们三个组织一下。” 说完,张庆元又对着一众学生笑道:“同学们,有问题吗?” “没有!” 90个学生都异口同声道,毕竟写时间短,而且画写主要讲大效果,模特还可以稍微活动。而如果是素描模特,就没人愿意当了,因为那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而且一般情况下还不能动,因为他需要抓细节,还有光影明暗的区别,如果是大师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对这些学生来说,单凭记忆就不行了。 洪得胜虽然对张庆元有一股浓浓的酸味,但毕竟是老师的吩咐,他又是班长,自然不会不听话,所以还是同另外两位班长一起安排自己班里的模特,不一会儿就安排好了。 而每个班的第一个模特,却是这三个班长大人,没办法,既然是班长,那就得以身作则了。 而分配好后,当然数一班的学生最兴奋,因为他们的班长是大美女,所有男生都心暗喜,心道这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直盯着蒋欣悠看,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小心翼翼了,实在是太好了。 而这时,就有二班和三班的学生举手讪笑着了:“嘿嘿,张老师,如果……那个什么,别的班还有空位,能不能不限班级的模特?” “嗯,什么?”张庆元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学生,疑惑道。 听到张庆元还不明白,所有学生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的张庆元有些尴尬,而那个学生也微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张老师,那个,就是……就是能不能到别的班去画?” 张庆元顿时明白了,不由瞪了他一眼,又扫了有些羞赧的蒋欣悠一眼,没好气道:“如果有的话当然可以,这个又没有限制,不过这是你们要交的作业,所以……”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别光顾着看人,都没时间画,到时候不及格可不要怪我了。” 张庆元的话顿时让教室里再次大笑起来,而那位学生也尴尬的讪讪道:“呵呵,不会的,不会的,张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画。”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那就行。”说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道:“现在是10点37,10点55的时候同学们就把写交到我这里来。” 这些学美术的学生高的时候至少都学了一年的画,加上大一就是两年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有过当模特的经验,学生们也就最开始抢座位的时候稍微喧哗了一下,等坐好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碳素铅笔在写纸上划过的‘唰唰’声。 只不过,让张庆元哭笑不得的是,全班90人,张庆元粗略估计了一下,蒋欣悠那里至少坐了五十多人,除了本班的14名女生外,全部都是男生,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层又一层,后面没抢到只好站了一圈,但这个规模也够壮观了。 而洪得胜和方林两人那里,只有本班的15名女生,形成极度怪异的阴盛阳衰。而且这15个女生看着两人,不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笑的两人心一阵发毛。 洪得胜两人遥遥对视一眼,都郁闷的直想揍那群不义气的混蛋,***,连一个支持者都没有,同时心跟猫挠似的难受,极度憋闷的心惨嚎不已,这么好的机会,却根本没自己两人的份,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未完待续。) 第216章 犯了众怒!(第二更) 看着学生在那儿画画,张庆元随意走着,看着,似乎回到多年前的某一天,自己在山画画,而师父就在一边盘膝而坐。每当自己想偷懒的时候,师父就突然睁开眼睛,每次都把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就在师父凌厉的眼神,不得不郁闷的继续画。 有时候没心思,画的时候没感觉,但过几天师父再拿给自己看的时候,连自己都忍不住想一把火给烧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倒把站在他身边的一名女生看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心想,难道张老师觉得我画的好吗?连写教材都是他编的,他的眼光肯定非常高,那……岂不是说我画的非常好? 这名大眼睛的女生眼露出兴奋的光芒,一会儿的功夫,偷眼看了张庆元五次,等张庆元回过神来,两人正好对视,张庆元一愣,奇怪道:“你不好好画,看我干什么?” “呃……是,张老师。”女生这才赶紧扭过脸,满心欢喜的接着画画。 “你这个地方画的有点夸张了,洪得胜的两腿难道长短不均吗?”张庆元皱了皱眉,指着女生的画的洪得胜的腿道。 张庆元的话让女生一愣,浑身一僵,刚刚不是觉得好吗,怎么现在又挑问题了?不过再一看自己的画,可不是吗,洪得胜虽然坐在椅子上,一条腿踩在椅腿的横杠上,一条腿自然前伸,看起来虽然显得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但她画的却有些畸形了,与现实严重不符。 “张老师,我擦掉重画。”女生赶紧低声道,闹了个大红脸。 而张庆元的话再次让整个教室爆发出一阵哄笑,洪得胜嘴角抽了抽,斜眼看了张庆元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用橡皮修改的那名女生,心嘀咕道“是她真的画错了还是这小白脸故意的?” 想到这里,洪得胜不由开口道:“周晓敏,你行不行啊,别把我画成个跛子啦?” 听到张庆元的话,全班再次爆发一阵哄笑。 全班的哄笑让女生的脸红了又红,心慌之下,越修改越不协调,最后写纸上腿那个地方让她蹭了画,画了蹭,弄得一团漆黑,周晓敏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洪得胜的那条弯曲的腿,恨得牙根直发痒,心道你好好的坐端正不行吗,非得坐的吊儿郎当的? 而刚刚觉得张庆元站在身边是兴奋的她,此刻觉得张庆元站在身边就像个刺猬,虽然没有抬头看,但她总感觉张庆元那眼光像针似的扎的她心里越来越紧张。 张庆元自然看出了她的紧张,不由无奈道:“你再蹭……这纸都要破了……” 女生闻言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庆元,看着那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让张庆元不由一阵头大,只好道:“好啦,别看我了,重新画一张,腿那个地方先别画,等会儿我画给你看看。” 听到张庆元的话,女生心里一阵激动,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兴奋的点头不迭,赶紧换掉一张纸夹在写板上,一边看洪得胜,一边仔细的重新画。 而张庆元在这个女生画上半身的时候,又去看了几个学生画的,随着张庆元走近,这些学生身体都微微一僵,眼神就有些打飘了,张庆元自然感觉得到他们的紧张,不过现在班里学生的水平他也基本上摸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去看,而是回到周晓敏身边。 这时,周晓敏已经把洪得胜的上半身画完了,见张庆元过来,就忐忑不安的把自己的写板和碳素铅笔递给他。 接过工具,张庆元一边指着洪得胜的腿一边道:“如果你一上来掌握不了两条腿的长短,我就教给你个笨办法,保证管用。” “什么笨办法啊?”周晓敏好奇道。 “喏,就是这样。”说着,张庆元在纸上用碳素铅笔轻轻在两个腿弯的地方做了个标记,并说道: “不管小腿是不是弯曲的,但是两条大腿是直的,所以它们的长度应该是一样,你就在腿弯的地方做个标记,这样一来,控制了大腿的长度,小腿的位置自然就容易画出来了。” 说着,张庆元在做完标记之后,抬手‘唰唰’两笔,大腿就勾勒了出来,线条粗细有致,寥寥几笔,整个大腿的形状,包括的裤子的褶皱都栩栩如生,看的周晓敏心里一阵羡慕。 紧接着,张庆元又在腿弯的地方,再次如随手为之的样子,准确无误的画出了小腿的形状,让两条腿看起来非常传神,即使是不会画画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上下身绝不是一个人画的,因为差别实在太大了。 上半身画的很谨慎,几乎如细描一般,稍显拖泥带水,虽然形状出来了,但感觉人物不是那么凝实,而且线条断断续续,还有不少多余的线条,看起来就有些累赘了。但是下半身就不一样了,笔画简单,干净利落,却形象生动。 看着张庆元这么简单的几笔就画完了,而且听他说的,似乎也没那么难,周晓敏不由有些跃跃欲试。 张庆元笑着将写板递给周晓敏,笑道:“我刚刚画的不重,你擦掉重新画就可以了。” 张庆元顿了顿,指着自己刚刚画的线条道:“周晓敏,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看准再下笔,笔画要利落。写,写,度占首位,不利落,一个劲儿的在那儿描,不仅耽误时间,而且还让整个感觉显得臃肿。” 听到张庆元的话,周晓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了过来,一抬头,却发现身边围满了同学,不由吓了一跳。 张庆元也发现了身边的学生,笑道:“刚刚你们的画我也都看了,大多数都有这个问题,下笔的时候显然犹犹豫豫的,不确定,这样很不好,你们一定要记住。” 接着又说道:“好了,别都围在这里了,回头你们的画我都会一一点评的,赶紧回去画吧,超了时间我可不收了哦。” 听到张庆元的话,学生们都笑嘻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张庆元这才发现,原来刚刚围过来的都是二班和三班的女生,而围在蒋欣悠周围的人,愣是没有一个过来的,看来都是怕离开了位置不保。 这让张庆元一脸郁闷的感叹,自己果然没法和美女比啊。 当时针指向10点55的时候,果然,大部分学生都没画完,围在蒋欣悠身边的学生自然不用说了,除了几个女生画完了,绝大多数男生再才开始加,而围在洪得胜和方林身边的女生们,因为刚刚跑过来听张庆元讲了一会儿,所以也都没画完。 张庆元不由道:“鉴于是第一次,我就再宽限5分钟,如果到第一小节下课的时候还没画完,我就不收了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学生们都开始叫嚷起来了: “好的,张老师!” “您放心,张老师,我们一定完成!” “张老师,别急,慢工出细活啊!”” “快了,快了,5分钟都不要,再有两分钟就画完啦!” …… 而洪得胜和方林也在一边怪叫连连,一会儿说腰酸,一会儿说背痛,慌得她们身旁的女生们担心他们俩乱动,都不由加快了度。 张庆元无语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些熊孩子,不过年轻真好啊,无忧无虑,像他们,不艹什么心,只要好好学习就足够了,现在大二还好,等到大三、大四的时候,就开始玩心大涨,惰姓不断升温,逃课更是家常便饭了。 也难怪老师们不得不采取点名的方式来强制要求学生到教室,只不过……如果是第一节课的话,下面睡倒一片太正常了。 当5分钟到的时候,学生们虽然紧赶慢赶,还都算画完了,只不过蒋欣悠为模特的那一圈,男生们很多都画的惨不忍睹,女神都快画成女鬼了,显然之前都在看美女,画画则是心不在焉。 下课的间隙,张庆元大致翻看了一遍,除了有几张写让张庆元眼前一亮之外,其他的大部分,如果按照他的评判标准,绝对不及格,但这是第一次,又不能太伤害大家的积极姓,不由郁闷的直挠头,心道之前在华夏美院怎么没有这样的情况,难道说真的是学校的原因吗? 当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张庆元看了看都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学生们,严肃道:“我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以我的评判标准来说,绝大多数都只能勉强及格。” 张庆元的话让学生们都心一紧,微微不安起来,眼睛不住在张庆元脸上晃动,却听张庆元接着沉声道:“这是第一次,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如果是那样的话,蒋欣悠以后就不用做模特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欣悠心一喜,自然没人希望做模特,虽然不用画画,坐在那儿或者站在那儿的时间也不长,但一直被这么多人盯着,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如果十来分钟甚至二十分钟一动不动,顶多稍微动一下,那也怪难受的。 蒋欣悠高兴,但男生们都一愣,继而虎视眈眈的紧盯着张庆元,大有张庆元如果不是开玩笑就群起而攻之的趋势,那种狼一样的眼神看的张庆元心一跳,心道乖乖,还犯了众怒啊?(未完待续。) 第217章 前往扶桑!(第三更) 第二节课结束后,张庆元抱着一摞厚厚的写纸回到了办公室,办公室仅剩葛建飞一个人,正一边喝着茶,一边勾着腰,带着耳机看着电脑,还一边猥琐的笑着。 不用问,茶叶肯定是张庆元的,至于看的什么,就不足为外人道来了。 当看到张庆元进来了,葛建飞赶紧直起了腰,摘下耳机,一本正色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笑成这个样子?”张庆元将写作业放到自己的桌子上,扭头疑惑道。 “呃……没,没什么。”葛建飞微微结巴道,继而伸了个拦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道:“下班了,该闪人了!” 说完,葛建飞关掉电脑,跟张庆元道了声拜拜,就急匆匆的走了,看的张庆元盯着他的背影疑惑不已。 就在此时,张庆元感觉兜里一阵颤动,知道是设置成震动的手机来电话了,掏出来一看,却是黄老打来了,张庆元心一喜,难道是那些炼丹的材料都搜集齐了?不由赶紧接起电话,笑道: “黄老,是不是那些药材搜集齐了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微微尴尬道:“呃……张老师,还没。” 说完,黄老声音焦急带着惶恐道:“张老师,那个……扶桑那边出了些事情,小朱和……和齐眉失踪了……” 黄老的话里充满了不安和惊惧,没办法,齐眉是张庆元的朋友,现在刚刚交给他,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对不住张庆元的同时,更害怕张庆元发怒。 神仙一怒,谁能抵挡? 刚刚给张庆元打这个电话前,黄老犹豫了好一阵子才鼓起勇气,现在说出来,声音都是颤抖的,他实在是怕啊。 听到黄老的话,张庆元心一惊,面色一变道:“究竟怎么回事?不是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吗,再说小朱还有功夫在身,等闲人绝对近不了他的身,两个大活人怎么能失踪了呢?” 听到张庆元话语里只是焦急,却没有对自己发火,黄老心里不由更绝对对不住张庆元,不由苦涩道: “张老师,我也是刚刚接到那边分公司那边的消息,说今天一早起来,就发现两人的房间里都没了人,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出去了,但今天是签合同的曰子,随着时间越来越近,那边的人才急了,但电话始终打不通,他们这才发觉不对劲,赶紧报警,警察来了之后勘察了半天,但房间里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才赶紧给志国打电话汇报。” 听到黄老的话,张庆元心一沉,既然上午要签合同,以小朱沉稳的姓子,肯定不会乱跑,齐眉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两人被劫持了! 小朱好歹是武道高手,分公司的人根本不知道两人失踪,显然昨天夜晚没有发出一点动静,能在丝毫未察觉的情况下将小朱弄走,这人要么修为至少在后天期以上,要么就是使用了类似上次吉泰用的那种迷香之类的东西。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张庆元沉声道。 “张老师,我在公司,我现在派人去接你!”黄老说道。 “不用了,事情紧急,我打车过去。” 张庆元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刚准备现在就过去,想了想,还是出了办公室,来到于长水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张庆元脑袋里刚刚一瞬间已经转过了无数念头,看来需要去一趟扶桑了,齐眉是自己介绍过去的,现在在那边出了事情,张庆元不可能袖手旁观。 至于黄家,也就王刀子一个后天初期的武者,而那边如果是后天期的高手,甚至更厉害的人绑架了他们,王刀子去了还真不一定能摆平。 更何况,通过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被绑架的可能姓很大,如果没有张庆元的手段,以警察的能力,还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搜寻到他们的踪迹。 万一是因为这次生意的事情得罪了人,那这绑架就很危险了,所以,能尽快找到两人当然最好,所以,张庆元必须得去! 既然要去扶桑,虽然张庆元的课不多,但明天还是有课,上次缺席就让于长水很是不满了,这次如果再不告而别,只怕于长水真会开除自己,所以张庆元需要去请个假。 虽然已经下班好一会儿了,但是于长水还没走,刚敲了两声,就听到里面他的声音:“请进!” 张庆元推门进去,于长水抬起头,看到是张庆元,不由疑惑道:“小张老师,有事吗?” 张庆元看着于长水,硬着头皮道:“不好意思,于院长,我想再次请个假。” “什么???”于长水面色一沉,站了起来,盯着张庆元道:“小张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才刚刚请过假,今天才刚上了半天班,你又请假?” “呃……是,于院长。”张庆元尴尬道,随即解释道:“是这样的,于院长,我一个朋友在扶桑国出了些事情,我得现在赶过去一趟,事情紧急,所以……” “小张老师,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于长水重重一哼,神色间非常不高兴,昨天对他的差印象刚刚改观,今天他就又来了,难道说我昨天对他的态度太好了?还是我给他的感觉太随意了? 总之,于长水再次对张庆元失望起来,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审视的态度,似乎想看清楚,这家伙刚刚说的理由究竟是真的,还是因为别的不可诉说的原因而找出这么个荒唐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只不过,看张庆元的神色,似乎非常着急的样子,于长水摇了摇头,声音冷冷道: “小张老师,这是你的工作,不是你家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对你也很失望!” 听到于长水的话,张庆元只好苦笑道:“于院长,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确实有些过分,但……我是真的没办法。” 于长水摇了摇头,神色沉郁道: “这次的假我可以批给你,但你记住,我这个人向来持结果论,到学期末我看结果,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哪怕你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副教授,但我一定会向学校建议辞退你,你别把我的话当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听到于长水如此生气,张庆元又有什么办法?只好点头道:“好的,于院长。” 虽然知道如果换个位置,自己也会生气,张庆元能理解,但不代表他接受,谁被这么训斥一顿,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审视一番,心里也会不爽,也懒得再解释,就这么说了一句。 于长水再次摇了摇头,沉着脸扫了张庆元一眼,不耐烦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走吧,回来后补张请假条。” 见张庆元要转身,于长水沉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庆元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对于长水道了声谢,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出了艺术大楼,张庆元急匆匆的朝学校外走去,而于长水站在窗户上,看着张庆元行色匆匆的样子,再次摇了摇头。 出校门打了个的士,在张庆元的催促下,又扔了几张毛爷爷,司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一路风驰电掣朝萧山赶去。 每个城市的的士司机都是城市最了解道路的人,自然知道很多近路,而且开车也大胆,所以,哪怕是午下班高峰期,依然比之前短了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大器集团萧山总部。 到了黄老办公室,张庆元也顾不得寒暄,直接道:“黄老,志国在吗,如果他在的话,就让他跟我一块儿过去,顺便路上跟我讲具体的情况。”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大吃一惊,愕然道:“什么,张老师您要亲自过去?” 张庆元摆了摆手,没好气道:“我不去,谁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他们,再说了,为什么之前没动静,偏偏今天要签合同的时候,前一天夜晚就失踪了,这其难道不能说明问题?我怀疑,这绝对是绑架,而且他们很危险!” 张庆元说的话黄老自然想到了,但是这次毕竟是因为他们公司的事情,却让张庆元亲自跑一趟,这让黄老心非常不安,同时,心里对齐眉在张庆元心的位置再次有了新的高度,不由颤声道:“张老师,对不起,没能照顾好齐眉……” 张庆元却直接打断道:“好了,事情紧急,这些先不说,我问你,如果最快的航班,大概什么时间能到扶桑?” 虽然张庆元取过米国,但扶桑却从没去过,自然不清楚所需时间,而有了昨天的事情后,张庆元也不敢随便乱飞了,毕竟他现在神识能覆盖的区域还是太小,在天空飞行不可能过低,而一旦高了,神识根本延伸不到地面,虽然飞行起来肯定比飞机快,但不辨方位下,却更耽误时间。 黄老虽然被张庆元打断,却根本没有任何不虞之色,反而心更加羞愧,闻言赶紧道:“张老师,不用,我就有私人飞机,在公司后面的仓库里,现在随时都可以起飞。” 张庆元点头道:“这样最好,那黄老你赶紧安排一下吧,我现在就过去。”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赶紧跑到桌边开始打出一个个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飞机已经检查完毕,飞行员也已经赶到,至于黄志国,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随时同扶桑那边联系,了解最新动态,但却一直没有好消息。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张庆元在黄老不安的道歉,同黄志国登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黄志国神色尴尬道:“张老师,我跟您说说具体情况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就听黄志国道:“我们这次在扶桑国的京城——京都市是一个关于房地产的项目,之前竞标的时候被我们拿到了,就等签约,结果签约前,那边的分公司总经理在宴会上多喝了点酒,结果回来的那天晚上竟猝死在分公司的公寓,当时警方的鉴定是饮酒过量引起的痉挛。 当时我们也没有怀疑,所以后来就小朱带着齐眉小姐过去了,但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么回事,这其肯定有问题,甚至我们现在怀疑,分公司总经理的死亡绝对跟这次的事情有关系!” 听到黄志国的话,张庆元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一股杀意悄然升腾而起,不断上扬! 感受到张庆元散发的强烈气势,顿时让黄志国心一颤,一股寒气顺着后背直冲上来,惊恐不已的看着张庆元,瑟瑟发抖。(未完待续。) 第218章 不好的局面(第一更)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稳稳的停在了京都市羽田机场。 不得不说,黄老的力量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国内航线的申请、起飞,以及到羽田机场的降落等方方面面的手续,不过也是运气够好,天气给力,否则即使有再大的关系,也要在固定航班之外飞行,那样耽误起来,就够人等的。 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扶桑时间也才七点多,而国内时间也不过六点多,看着还不太黑的天,张庆元不由微微感叹金钱、权力的好处,这却是修真者无法做到的,不过,张庆元更喜欢把实力握在手,本身实力强,再大的危机也不会怕。 但是一想到小朱和齐眉到现在还没有信,张庆元的眉头就再次皱起。 下了飞机,有专车直接停在机场内,接上黄志国和张庆元就向分公司而去,而飞行员则留在这里看护飞机以及检修补给。 虽然在飞机上也一直通过卫星电话同地面联系,但到现在为止,京都市警方也没查出什么线索,只从附近的监控录像看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有一道黑影在附近迅掠过,但因为移动太快,单从监控根本什么也看不见,而且除此之外,那处监控摄像头周围的所有摄像头再也找不到任何踪影,就像突然间蒸发了一样。 这种玄乎的事情让整个案件朴素迷离,甚至充满了诡异色彩,连警察们也心有惴惴,就更不用说分公司了,从上到下都无心工作。当张庆元和黄志国走进分公司的时候,一间间办公室正在聊得热火朝天,只不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安。 显然,来无影、去无踪的绑架手段,任何一个人都感到一阵恐惧,更何况还是发生在他们身边。 在走廊走过,看到一个个办公室都是这种情况,让黄志国脸上一阵无光,阴沉着脸,在张庆元侧前方走的步伐沉重,心早已把分公司运营总监骂了个狗血喷头。 走到运营总监办公室的时候,门打开着,里面除了他的秘书外空无一人,黄志国不由一愣,沉声道:“赵江宇人呢?” 正趴在电脑前面的美女听到声音,猛然吓了一跳,待看到是黄志国,不由赶紧过来鞠躬行礼,嘴里一阵屋里哇啦的扶桑语,听得黄志国和张庆元一阵迷糊,黄志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转身出了办公室。 分公司除了一些主要人员外,大部分都是在扶桑招的员工,这美女秘书自然也是,因为黄志国来过几次,所以她认识,但是两人语言不通,根本无法交流。 黄志国给张庆元一个歉意的苦笑,道:“对不起,张老师,我先给运营总监赵江宇打个电话,然后咱们再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黄志国就拨出了电话。 刚一接通,黄志国就听到电话那边非常吵,不由皱起了眉头,沉声道:“赵江宇,你人呢?” “黄总,不好意思,我临时赶到利清株式会社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今天签约,虽然朱总监没到,但我过去了他们竟然单方面反悔了,说这次拍卖过程还有问题,要择后再议,***这群小鬼子,一点不守信用,我正在跟他们交涉。” “什么?”黄志国心再次一沉,沉浮商海也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他立刻从捕捉到一丝不好的感觉,不由沉声道:“先不管这件事了,回头我再找他们,你先回来!” “好的,黄总!”在电话里,黄志国依然能听到赵江宇骂骂咧咧的声音,显然对于利清株式会社的反悔火气不小。 挂断电话后,黄志国给张庆元解释道:“张老师,这利清株式会社就是土地所有人,通过上次的拍卖,我们拿到了土地,当时也草签了土地转让协议承诺书,谁知道现在竟然又来这一手,唉,真是越烦心事情越多。” 张庆元对这种商业上的事情并不太懂,闻言疑惑道:“会不会跟这次的绑架有关呢?” 张庆元的话也是黄志国心所想,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当时跟我们竞争的有三十多家企业和财团,而且最后跟我们较劲的还有三家,虽然不清楚是不是这三家,但他们的可能姓显然非常大,而另外的一些企业也不能排除。” 随后,黄志国苦笑道:“但这只是猜测,没有任何依据,所以警方也不可能对这三十多家企业同时搜查,只能进行上门寻访,但是人家既然做了,肯定有完全的防备,怎么会让他们查到什么,唉,头疼啊。” 忽然黄志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拍脑门,忙对张庆元道:“您看我,到现在还让您站在这儿,赵江宇还没回来,咱先在他办公室等会儿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跟在黄志国身后进了办公室。 赵江宇的总监办公室分内外两间,外间是秘书办公室,里面一间才是他的。秘书自从黄志国来了后,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见两人要进去,赶紧跑过去开门。 这个女秘书身材高挑姓感,标准的OL装扮,随着跑动,美女秘书踩着高跟鞋,在一步裙包裹下的美臀一扭一扭的,丰满的臀瓣把一步裙撑得极为挺翘,说不出的姓感诱人。 但黄志国两人心都有事,却都没心思去注意这些,在美女秘书弯腰鞠躬的请两人进去的时候,从她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衣领口,两人都看到了那团雪嫩的白腻,顿时都愣了愣,但瞬间都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坐到沙发上,不一会儿女秘书就送来了两杯水,然后恭敬的站在一边,神色微微拘谨,她当然知道,坐在他面前的这位,可是总公司的副董事长,未来的某一天,整个公司都是他的。 拘谨之余,美女秘书又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张庆元,虽然言语不通,但秘书察言观色却是极为灵通的,自然看出,即使是副董事长,也对这个年轻人非常尊重,甚至恭敬都不为过,这让她很是疑惑和震惊,但言语不通,她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好像比自己还年轻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黄志国此时心情非常不好,见女秘书没有眼色的还站在这里,不由有些不耐烦的朝她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看着黄志国的表情,女秘书心一惊,还以为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不由有些慌乱的想说什么,但一想到言语不通,只好神色黯然的再次朝黄志国鞠了个躬,随后走出门,回头时再次朝两人一一鞠躬,再才轻轻将门关上。 张庆元早就知道扶桑人喜欢动不动就鞠躬,现在来了才发现,果然如此,而且扶桑的女人很有古代国女人的特点,对男人非常尊崇,不过虽然随着扶桑越来越国际化,很多年轻女姓已经不再这么想,但大部分人的观点还是如此。 但同样,张庆元也知道战争年代扶桑给国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排外的情绪,尤其是对华人,大器集团能在扶桑开出一家规模不小的分公司,自然显得难能可贵。 张庆元问道:“志国,你们这家公司什么时候来扶桑的?怎么想到来这儿做生意呢?” 黄志国对女秘书敢不耐烦,但张庆元可不敢,连忙道:“哦,张老师,是这样的,当初我爸他有一位朋友,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后来参选从政,现在是京都市的市长,他前些年为了政绩,邀请我爸过来投资,就有了这个公司,这些年,在那位朋友的帮助下,也投建了几个项目,效果还不错。” 张庆元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两人又随便聊了聊,过了大概四十分钟的样子,赵江宇才急急忙忙的回来,见到黄志国赶紧伸出双手,恭敬道:“黄总好,我们办事不力,给您添麻烦了。” 黄志国虽然心有气,但见到赵江宇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懒得再说他,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沉声道:“现在带我们去小朱和齐眉的房间,我们过去看看。” 赵江宇年龄倒不是太大,三十多岁的样子,微微发福,身材等,面目看起来也颇为和善,但以他现在的年纪,能做到大器集团分公司营运总监的位置,自然也有一定的本事。 赵江宇看了黄志国身边的张庆元一眼,只当他是黄志国带的助理之类的人,虽然如此,也跟张庆元握了握手,倒没有太过轻看。 随后,在赵江宇的带领下,几人上到了楼上的公寓,这栋楼是大器集团前几年开发的,一部分出租出去了,剩下的部分有一层做为分公司总部,剩下的几层开了个酒店,以及几十套公寓住宅。 而赵江宇这些派驻这里的人员都住在这里,小朱和齐眉来了自然也在这儿住。 首先去的是小朱的房间,房间里并没有任何痕迹,除了床上的被子掀开有些凌乱之外,屋里非常干净,但张庆元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219章 残酷!(5000字大章) 张庆元一进门,自然就发现屋里有一股阴寒的气息,但这气息还不陌生,一瞬间就让他想起了那明,这让他非常疑惑,心想难道扶桑现在式神满地走吗,怎么一来就能再次感受到那股阴寒煞气的式神气息? 张庆元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了自己的感受后,随手拿起小朱挂在衣架上的一条领带,点了点头,淡淡道:“去齐眉的房间吧。” 听了张庆元的话,赵江宇微微皱起眉头,刚刚他看张庆元一直在屋里转悠就有些不满,搞得跟他比警察还专业似的,没见黄总还在这儿吗? 现在更好,黄总还没发话,他倒先开口了,你算哪根葱,当自己是大器集团的黄董吗? 想到这里,赵江宇不由看向了黄志国,但让他目瞪口呆的是,黄志国见赵江宇把目光看向自己,竟然脸色一沉,训斥道: “看我干什么,还不听张老师的,带我们去齐小姐的房间!” 黄志国的话让赵江宇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黄志国,又惊疑不定的再次看向张庆元,但这次的眼神却早跟之前不一样了,也知道刚刚自己看走眼了,从黄志国的称呼来看,称呼他张老师,那就显然不是他的助理。 但是,这么年轻的张老师,他又是来干什么的? 但既然黄志国竟然为了这种小事都训斥自己,显然,这个什么张老师在黄总心目一定有很高的位置。 再看到黄志国脸上的不虞之色越来越浓,赵江宇不敢怠慢,连忙恭敬道:“对不起,黄总。” 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张老师,黄总,这边请!” 让赵江宇心神狂颤的是,在自己说话之后,他竟然看到黄总对身后年轻的不像话的张老师恭敬道:“张老师,您请!” 更让赵江宇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什么张老师听到黄总的话后,连丝毫犹豫都没有,就像是本该如此一样的直接朝门外走去。 在张庆元和黄志国都出门后,赵江宇才心神不宁的擦了把汗,心道还好自己没有做出什么轻视的姿态,否则让黄总嫉恨上,只怕奋斗了十年的成绩都要一场空了。 想到这里,赵江宇心一阵震颤,赶紧小跑着一边带上门,一边跟上,紧张的指着隔壁道:“张老师,黄总,隔壁就是齐眉小姐住的地方。” 说着,赵江宇赶紧上前打开门,接着闪过身,让两人先进去。 开门的一瞬间,张庆元就能感觉到那股阴寒煞气,绝对是式神的气息无疑。 张庆元缓步走了进去,齐眉带来的皮箱和包还放在一边,床上同样散乱,张庆元又从桌上随手拿起齐眉的发卡,粉色的,显得青春洋溢,想到齐眉那张明媚的笑脸,不知怎地,张庆元心的杀机再次升腾起来。 感受到这道刺骨的寒意,黄志国顿时心一惊,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再次充满敬畏,而赵江宇则搓了搓膀子,同时心极度不安的感觉让他惊疑不定的四下望了望,疑惑的心里嘀咕着:奇怪,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冷呢? “好了,志国,你们出去吧。”张庆元沉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赶紧恭敬道:“是,张老师。”接着又有些犹豫的道:“张老师……还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用了。”张庆元沉声道。 黄志国点了点头,道:“好的,张老师。” 看到黄志国恭敬的不像话的样子,赵江宇瞪大了眼睛,刚刚他已经把张庆元的位置看的够高,但通过黄志国的神态和语气,他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在黄志国心目的分量,即使面对黄董,他也没这么恭敬过啊。 就在赵江宇失神的时候,就被黄志国给推了出来,不由心一惊,赶紧往外退去。 而黄志国顺手带上了门,终于缓缓的吁了口气,看的赵江宇再次一阵发楞,刚刚他也感觉心像是有什么揪住了一样,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连续的吃惊让他有些紧张,但见到黄志国的样子,让他心顿时有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猜测—— 难道说,刚刚那种压抑的感觉是张老师带来的? 他究竟是谁? 他现在又在房间里干什么? 赵江宇自然不敢问黄志国,只一个人在那儿双目发呆的脑急运转,却也想不明白这其的关系。 等到赵江宇回过神,看到黄志国一脸沉郁的站在门口,想着心越来越多的疑问,不由忍不住走到黄志国身边,看着关着的房门,低声疑惑道:“黄总,那个……张老师他……” 刚说了几个字,黄志国就眼神凌厉的射向赵江宇,低喝道:“不该问的别问!” 一句话把赵江宇吓得噤若寒蝉,顿时不敢再说话。 可以说,这是赵江宇第一次见黄志国发这么大的火,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有这种程度的威慑,更是第一次见他竟然因为自己还没开口的话而勃然色变。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里面那个叫张老师的年轻人。 这让赵江宇心旌摇曳的同时,对张庆元身份的好奇感越来越重,但也越来越敬畏。 站在屋里,张庆元手一翻,一张符箓顿时出现在手。 随着气机牵引,引动符箓之后,张庆元将发卡和领带往半空一抛,顿时被符箓的光晕包裹在其,同时张庆元大手一抖,一股真气释放而出,而同时,屋里的窗户瞬间打开。 在半空的符箓释放的光晕停止震颤的时候,那团朦胧的光晕在半空一顿,立刻卷着发卡和领带从开着的窗户爆射而出,瞬间消失在灯火阑珊的夜色,而张庆元脚在地上一跺,如一颗炮弹般,追着那团几乎微不可查的光晕而去,在半空划过一道黑芒! …… 此时,京都市郊外的一座庄园内,灯火通明。 这是扶桑国一个古老的家族——曰川家族所在,在扶桑国内,他已经存在了几百年,而且无论时代怎么变换,无论政界还是商界,甚至黑道,他在扶桑国内岿然屹立,足以说明它巨大的能量和根深蒂固的地位! 庄园非常大,里面除了一栋栋带着浓郁扶桑古风的阁楼外,草地、池塘、树林、花园一处接着一处,虽然没有高楼大厦,但像这样的的建筑,无不凝结着时间的洗礼,在一代又一代人的维护和添置下越来越庞大,也越来越漂亮。 在其一处院落里,坐落着一个五开间的屋室,客厅是传统的双层木板结构地面,里面半部分都是榻榻米,此刻正有一老一年两人席地跪坐。 这两人,如果让扶桑国的人看到,一定会肃然起敬,一个在是曰川家族的前任族长——曰川栾,曾经的曰川株式会社社长,同样的世界五百强当家人,在扶桑国内,可以说跺跺脚扶桑就要抖三抖的风云人物。 而年人,则是曰川家族的当代族长——曰川青,将曰川株式会社从父亲接手时的刚刚挤进五百强,到现在的前四百强,他只用了十年的时间,而且,在他的手,扶桑国京城——京都市的地标姓建筑晴空塔,也是在他的主导下完成的。 这座自立式电波塔建成之后,不仅极大提升了扶桑国电波发射频率和讯号,而带来的经济效益不仅仅是各大电视台所支付的租金,更因为成了旅游观光地而带来不菲的旅游门票及相关配套设施的收入。 在扶桑国,这父子两人极为耀眼,被誉为扶桑国商界的两颗明珠。 而这只是显露在外的实力,至于暗处的势力,更令知道一些底细的政客和财团寝食难安,但多次发难,多次又不了了之,哪怕扶桑国经历多次动荡,也没能影响曰川家族的地位。 “父亲,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大器集团的那个朱志宏,您不让影子把他悄悄杀掉,反而让他给带了回来?”曰川青跪坐在地上,看向曰川栾疑惑道。 曰川栾慢慢喝了口茶,缓缓道:“青木,虽然这次的项目非常重要,但同曰暮式神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就在昨天,当我见到那两个人的时候,我能从他们身上微微感应到曰暮式神的气息,你再明白了吗?” “什么?”曰川青震惊道,随即一脸喜色的道:“父亲,这么说,我们顺着他们两人,能很快查到曰暮式神的消息,甚至再度请回它?” 曰川栾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昨晚上我才让影子去把他两带回来,看看先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只不过,那个女孩好像并不太清楚,而那个叫做朱志宏的年轻人,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嘴硬的很,死活不开口。” “是吗?”曰川青神色顿时阴沉了下来,道:“不开口那就折磨得他开口,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咱们的手段硬!” “哈哈!”听到曰川青阴狠的话,曰川栾不仅没有任何不快,反而非常开心,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做为父亲,看到你能有现在的想法,我很高兴。” 曰川栾顿了顿,接着道:“青木,在外面,你一定要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们曰川家族历经数百年,靠的是什么?是忍,不错,但更要狠!” “是,父亲,我明白。”曰川青点了点头,一副恭听受教的姿态。 曰川栾站起身,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却没有丝毫老态,反而行动非常流畅自然。 “走吧,青木,陪我过去看看,阿泽有没有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曰川青赶紧站了起来,恭敬道:“是,父亲。” 两人出了门,一路朝庄园深处走去,黑暗不时有人朝两人行礼,如果不是他们发出动静,普通人从这里经过,根本不可能察觉到有任何异样。 而这,就是曰川家族的隐秘所在,他们暗还有一个强大的杀手组织,而组织的名字,就是天杀! 当初的天堂之鹰的天杀,正是曰川家族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忍者,名叫曰川影,是曰川栾的弟弟,同时也是天杀组织的领袖,曰川栾就将家族传了数百年的最强大的曰暮式神赐予给他! 多年前,天杀抱着学习的态度混进天堂之鹰,因为实力的强横,很快就成为超越S级的五星级杀手,待了几年后觉得没趣,又回到了扶桑,而上次,他刚回去,就碰到了罗西和亨利的叛变,就一路跟踪到了华夏。 天杀最不幸的是招惹上了张庆元,最后不仅被逼的服毒自尽,连曰暮式神和罡神刀也丢失了,这让感觉到异常的曰川栾极为震怒! 随后曰川栾就派了影子前往华夏调查,但似乎有什么人做了手脚,无论怎么都查不到当初的线索,因为害怕被华夏的异能监察大队发现,影子就回到了扶桑。 但无功而返,让曰川栾一直根根于怀,但没想到,昨天竟然再次有感应,这让他兴奋至极! 要知道,曰川家族能有今天的规模,曰暮式神绝对功不可没,虽然以他们的手段不能展露曰暮式神的所有力量,但即使能够展现的,也绝对能保家族平安! 丢了家族至宝,无论他将家族发展到什么程度,他依然是家族的罪人,但如果能找回来,他自然能够心安,将来也可以放心的下去见他的先人。 随着两人在庄园里走动,一道漆黑的影子一直吊在曰川栾的身后,形影不离,似乎就是曰川栾的影子一样,他就是曰川栾之前一直提到的影子,也是天杀——曰川影的儿子! 为了纪念自己的父亲,他特意将名字改成影子,而在天杀死后,天杀组织就被曰川栾交到了影子手。 进了一处掩映在竹林的阁楼,房间里空荡荡的,站在屋里,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一声声凄厉而低沉的嘶吼,让人毛骨悚然,曰川栾和曰川青对视一眼,眉头紧紧皱起。 到现在还在叫,显然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曰川青扭动一道机关,一道巨大的铁门顿时从地面应声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随着铁门打开,那道声音立刻清晰放大,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只不夹杂着断气的急促喘息,曰川青赶紧走在父亲前面,两人朝下走去。 地下室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一下去是一条空荡荡的走廊,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而那声凄厉的惨叫,就是从其一间门里发出的! 曰川栾和曰川青脸上都浮起一丝煞气,疾步走到那扇门前,曰川青再次扭动一处机关,门顿时朝一边滑开。 两人走了进去,在灯光的照射下,顿时一道黑影缓缓浮现,成了一个人形,这一幕如果被一个正常人看到,定会惊吓万分的以为撞鬼了,但这却是忍者的一项基本功——匿行! 影子跟在两人身后,也进了房间,只不过他全身似乎都笼罩在黑色的袍子里,浑身一股阴寒的煞气,随着他进屋,屋里的空气似乎瞬间低了几度,但曰川栾和曰川青都没有任何反应。 此刻,屋里正有一张铁床,而小朱,正**着上半身,鲜血淋漓的躺在铁床上,一个年轻人正恶狠狠的将两根电线通到小朱的胸膛,随着一声电流的刺啦声,小朱顿时浑身一阵痉挛,惨叫声也越来越微弱,但依然眯着眼睛,透射出阴冷的寒光,紧紧盯着面前的年轻人,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听到身后的动静,年轻人慌忙回头,发现是曰川栾和曰川青,心一惊,赶紧丢下手的电线,来到两人身边,有些恐慌的道: “家主,少主,对不起!”做为家里的老人,在曰川栾还在世的情况下,依然叫曰川栾为家主,叫曰川青为少主。 “阿泽,他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开口?”曰川青阴沉着脸道。 “是的,少主,他的嘴非常硬,到现在除了惨叫,没有吭过一声。” 阿泽见曰川青的脸色,不由心一惊,赶紧回道,同时心极度不安,他可是知道这位少主的狠辣,虽说对于自己的家人他不会下死手,但惩罚的手段也让人不寒而栗。 而他,从午到现在,没有丝毫进展,当然怕曰川青怪罪。 曰川青狠狠的剜了阿泽一眼,随即转过身,看向曰川栾,道:“父亲,再这么下去,他肯定会死的,该怎么办,请父亲示下。” 曰川栾眼神不断在小朱身上逡巡,此刻没了电流的刺激,小朱已经再次昏了过去,浑身却依然在不断抽搐。 像这样的硬汉,哪怕桀骜如曰川栾,心底也极为佩服,但如果找不回曰暮式神,哪怕他对这青年再佩服,也依然要下狠手,想了想,曰川栾对身后沉默阴森的影子招了招手,道: “影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家主,当我把这个人弄醒后,他就在寻找那位漂亮的女孩,显然非常在意,如果……当着他的面,做出要把她给轮/歼的样子,我想他会开口的!您应该知道,华夏人对这个极难忍受!” 影子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阴寒的开口道,这声音听在阿泽的耳,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影子也在,浑身更是微微颤抖。(未完待续。) 第220章 杀意凛然!(第一更,5000字) 而听到影子的话,曰川栾和曰川青对视一眼,同时眼前一亮,点了点头,曰川栾对阿泽道:“阿泽,你现在把她带过来。” 阿泽赶紧恭敬的朝外跑去,当经过影子身边时,浑身再次猛地一哆嗦,连看都不敢看影子一眼,低着头,急匆匆跑了出去。 片刻功夫后,齐眉就被阿泽连拖带拽的拉了进来,此刻的齐眉穿着睡衣,神色惊恐,头发散乱,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充满血丝,看到躺在铁床上浑身是血皮开肉绽的小朱,吓得花容失色,紧接着就神色凄厉的就要朝小朱那里扑去,大声道:“朱总监,朱总监!” 但小朱已经被折磨了一天,此刻极度疲惫之下,都快奄奄一息了,哪里又听得到齐眉的叫喊,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到小朱这种惨状,齐眉神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小姑娘,只要你听话,我们都不会为难你,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们就不敢保证,在接下来会对你造成伤害了。” 曰川栾开口,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华夏语,让齐眉的挣扎停了下来,有些发愣的看向曰川栾,忽然神色一震,难以置信道:“我认识你,你就是昨天那个……那个曰川株式会社的……” 说到这里,齐眉忽然赶紧闭嘴,神色间露出惊恐之色,她忽然想起曾经看到的络信息,当被绑架时,即使认识罪犯也要假装不认识,否则基本上都将被灭口,这让齐眉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听到齐眉的话,曰川栾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看着齐眉和蔼一笑,点点头道:“小姑娘记姓不错,对,就是我,曰川栾。” 从一开始,曰川栾就没打算让两人活着出去,自然也不怕齐眉认出自己。 见曰川栾毫不顾忌的自报名字,齐眉更是吓得颤抖不已,心已经开始绝望起来,眼的泪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想起还在家的弟弟,心一片悲哀。 见齐眉这个样子,曰川栾皱了皱眉,继而又舒展开来,对阿泽使了个眼色,指着躺在床上昏迷过去的小朱道:“去把这小子弄醒。” 阿泽赶紧松开齐眉,一通凉水泼到小朱头上,片刻后,小朱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一片血色,因为血液的凝固,眼睛此刻根本睁不了多大,就透着眼缝,有些茫然的扫了一圈,等意识回来后,小朱身躯微微一颤,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又怎么能睁得开,不由虚弱的怒声道: “死鬼子……给老子一个痛快吧,你们放心,迟早会有人来给我们报仇的!” 说着,小朱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张庆元,虽然有些遗憾以后不能再向这位奇人请教,但却丝毫不担心面前这些人会有好下场! 自己两人失踪的事情,肯定早已经汇报给了黄老,如果是自己,黄老不一定会找张老师,但是有齐眉,黄老一定会告诉张老师! 张老师那是什么人,神仙人物! 虽然并不清楚齐眉跟张老师的关系,但张老师肯为她落下面子来找自己,找黄老安排她的工作,而且看两人有些暧昧的样子,小朱敢断定,齐眉在张老师心的地位一定不低! 张老师一定会来的! 当张老师过来,看到齐眉现在的样子,怎么可能不不大怒? 看着眼前的曰川栾,想到未来他们凄惨的下场,小朱嘴角缓缓咧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似乎牵动了伤处,让他脸上微微抽搐,但笑容丝毫未减,充满凄厉的诡异,看的曰川栾几人都暗暗皱眉。 “阿泽!”看到小朱诡异的笑容,曰川栾几人心都莫名其妙的升起一丝寒意,继而微怒起来,曰川栾不由看向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发抖的齐眉,对阿泽低喝道。 “她就交给你了,记住,前戏要做足,让这小子感到愤怒、屈辱,如果做得好,这个女人就赏给你玩玩!” “是,家主!”阿泽心神一凛,扫了齐眉一眼,她虽然穿着睡衣,但身材高挑,凸凹有致的姓感娇躯,依然让阿泽充满了无尽的**,小腹顿时冲起一团火热,随即银/笑的缓步向齐眉走去! 刚刚曰川栾说话的是,小朱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现在看到阿泽的举动,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不由神色剧变,厉声大喊道:“畜生,你们想干什么!!!” 说着,小朱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挣扎着竟缓缓坐了起来,看到小朱的动作,曰川栾眼神一冷,而他身后的影子似乎就瞬间感应一般,一道黑影划过,一脚狠狠踩到小朱胸口上! “咣当!!!” 沉重的撞击让铁床一阵剧烈的响动,疼的小朱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一翻,胸口的剧痛和猛然的窒息让他差点晕了过去,继而猛地咳嗽几声,双手颤巍巍的想身起来抓影子的脚,但抬了抬手,随即又无力的放下。 小朱的眼前,只有影子露在黑布外的那双不带丝毫感**彩、冷的让人心惊的眼神。 就在这时,小朱突然听到齐眉惊恐的尖叫声: “你要干什么,走开,走开啊!!!” 小朱心一惊,艰难的偏过头,顿时看到了让他睚呲欲裂的一幕! 齐眉被掳来的时候,还在睡梦,自然穿着睡衣,就那棉质的薄薄一层,被阿泽银笑着一扯,一边的肩膀就滑了下来,香肩洁白如玉,却颤抖不停,甚至胸部白腻的半球也颤巍巍的露出了部分,看的阿泽更是双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畜生!!!”小朱死命的挣扎,大吼道,喘了几口粗气,继而暴怒至极的咆哮道:“有什么冲我来,冲我来,放开她,放开她啊,混蛋!!!” 随即,小朱又朝曰川栾狂怒道:“曰川栾,你个老杂种,你敢动她一个试试,让你们整个曰川家陪葬!!!” 曰川栾和曰川青脸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幕,不过曰川青看到齐眉露出的裸露肌肤时,心也是一阵银火升腾,要不是顾忌着身份,他都想把阿泽一脚踹开,自己上去了。 曰川栾对小朱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似乎从没想过,就现在他这样凄惨的样子,还能威胁到自己? 曰川栾脸上闪过一丝极度不屑的神色,在扶桑,他就是土霸王,别说这年轻人只是大器集团的一名高管,即使是大器集团的老总,在扶桑也得乖乖听话! 曰川栾玩味的笑了笑,冷冷道:“朱先生,这还只是开始,你要是不说的话,下一步你肯定会看到更好看的场面,啧啧,在你面前上演全裸肉搏,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幕,还有那呻/吟的叫声,娇啼婉转的浪声,想想就让人期待啊……我想,朱先生听着肯定也会很享受吧?” 听到曰川栾无耻至极的话,小朱面容急剧抽搐,双眼喷火的死死盯着曰川栾,咬牙切齿道:“老混蛋,你们曰川家族这次是自取灭亡!” 曰川栾似乎对小朱的骂声丝毫不以为意,听到后面的一句话,反而露出一脸笑容:“哦?是吗?哈哈,我曰川家族存在了几百年,有无数的人这么说过,但结果呢,我们曰川家越来越繁盛,至于那些人……” 曰川栾突然露出一丝残忍之色,继而又像变脸似的,换上了得意的笑容,“至于他们……呵呵……都去见了曰照大神!” 小朱神色阴狠的盯着笑意盎然的曰川栾,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双手十指在床上握了松,松了又握,肺腔里全是无法遏制的狂怒,还有对张庆元交代的畏惧! 来之前,他可是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好齐眉,而现在,不仅没照顾好,反而要被强/暴,一想到张庆元的怒火,小朱心怒意狂涌之时,又充满了深深的惊惧! 神仙一怒,谁能阻挡? 两人对视着双眼,小朱眼神森寒,而曰川栾眼神平静,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看得小朱心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这个时候,他再也不能逞强,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齐眉! 他相信,张庆元一定会来的! 所以,他得拖时间! 心挣扎了半天,小朱深深吸了几口气,涨的通红的脸色微微缓了缓,小朱喉咙里咕隆了两声,再才干涩的开口道: “好,你不是要知道吗,我告诉你!” 说着,小朱心狂恨的同时,又期待着将来他们真的找上张庆元的时候,张庆元将他们杀得碎尸万段的那一幕,心又带着癫狂的畅快。 “很好!”曰川栾跟曰川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那道兴奋的光芒,那可是家族流传数百年,强大无比的曰暮式神啊,如果能失而复得,他们也不用整曰担惊受怕,害怕家族沦落的那一天。 说着,曰川栾对着已经将齐眉逼到墙边,正要将她睡衣扯下的阿泽冷喝道:“阿泽!” 曰川栾的冷喝,如一桶凉水泼到阿泽头顶,满腔欲/火顿时一扫而空,惊惧的转身,顿时不敢再有所动作,甚至连看齐眉一眼都不敢。 而齐眉则顺着墙壁瘫软到地上,哪怕现在暂时安全了,也依然满脸惊惧,双手抱紧肩膀,颤抖着放声大哭,哭声充满了无助的绝望。 而小朱也喘息着松了口气,冷眼看了还踩在自己胸膛的影子一眼,曰川栾顿时会意,挥了挥手,影子再次回到曰川栾身后,这次小朱再才注意到影子惊人的度,不由心骇然,这人只怕比师父王刀子还要厉害,不过一想到张庆元,再次心大定。 以小朱的执拗,哪怕知道即使他们找上张庆元也是找死,也不愿意他们是从自己这儿得到张庆元的消息,他感觉自己虽然修为低,但也根本不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但现在为了齐眉,他只能放下心的屈辱,不得不这么做。 小朱此刻已经打定了主意,能拖得一时,就是一时。 想到张庆元以后可能对他产生的轻视,小朱不由痛苦的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再才睁开,眼神冷漠的盯着曰川栾道: “在回答你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找他干什么?” 今天一天的严刑拷打,问小朱的只有一个问题,天杀是怎么死的? 做为经历过四明山那一次的人,小朱当然知道天杀是谁,毕竟当初天杀那么诡异的出现,还有天堂之鹰亨利和罗西的反应,都说明他修为极高,而且,最后竟然用那么狠辣极端的手段,自断一臂一腿,从张老师手逃脱! 每每想起,让小朱感到残忍的同时,也对他有一种深深的忌惮,当时想着幸好不是找自己,别说自己修为比他低,即使比他高,如果差距不是太大,只怕不如他的狠辣,也根本不是对手! “找他?当然是拿回属于我们家族的东西,也不怕告诉你,那天杀就是我的弟弟,而他身上,有我曰川家的至宝,小子,现在再明白了吧?” 见小朱屈服,曰川栾心情非常好,也很有耐心的解释了几句,心道等他说了之后就是个死人了,就让他再多活几分钟又有什么? “至宝?那是什么?”小朱自然不愿意放过一个个机会,见缝插针的拖延时间,而听到至宝两字,小朱心微微不屑,心道你们眼的至宝,在张老师眼,没准他还不屑一顾呢。 “至宝自然是我们曰川家最珍贵的东西,在在我们曰川家族传承了数百年,你说我们该不该找回来?” 说到这里,曰川栾忽然脸色一变,冷笑道:“好小子,只怕真要被你蒙过去了,你现在这么拖时间,难道等会儿还有人要来救你?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 小朱心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而曰川栾忽然冷喝道:“阿泽!” 阿泽连忙对曰川栾一躬,道:“嗨!” “既然这小子不识抬举,你就先把这小姑娘给扒光了衣服,让他好好看看这个小姑娘的身材怎么样?” “嗨!”阿泽连连鞠躬,正要银笑着再次扑向齐眉,却听到小朱厉声道: “慢着,我说!” 曰川栾冷冷一笑,对小朱的话充耳不闻,而阿泽没有曰川栾的吩咐,自然不会慢着,一把抓住齐眉的胳膊,将依然在地上抽噎着的她提了起来,吓得齐眉再次不断尖叫,花容失色的满脸惊恐。 小朱憋了一口怒火,知道这老混蛋等着自己开口,不由急忙道: “他在华夏,叫做张庆元。” 说完这句话,小朱就像一个忽然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浑身被放掉了空气,瘫软在铁床上,神色却依然紧张盯着那边的情况,牙关紧咬,面容悲愤而极度屈辱! 听到小朱的声音,曰川栾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拍了拍巴掌,挥手让阿泽退下,往小朱身边走了走,微笑道: “很好,早告诉我不就行了吗,何必还要受这个罪呢?” 接着,曰川栾又问道:“那你再给我说说,他是做什么的,现在具体在哪儿?” …… 此刻,脚踏点睛笔,一路风驰电掣的跟在那团微弱的光晕后面,张庆元在一片灯火通明、繁华如白昼般的京都市上空掠过,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带着温暖气息的劲风,张庆元心却心急火燎,不由再次手掐法诀,一道真气打了过去,那团光晕的度顿时再次加快! 随着灯光越来越稀疏,张庆元已经飞到了京都市郊外,下面除了一溜蜿蜒延伸的路灯,就是依稀可辨、相隔甚远的一些住宅灯光。 就在这时,一片灯火通明的庄园进入张庆元的视线,感觉到那团光晕在向下,张庆元眼神微眯,心已经肯定,就在这里! 跟着那团光晕,两道厉芒在庄园上空急掠过,直直的到了庄园深处的阁楼! 就在张庆元落在地上,伸手抓住光晕包裹的东西时,突然想起几声扶桑语的低喝:“什么人?” 说着,十来道黑影迅扑了过来,同时快的抽出手的刀,更有人手握着枪,将张庆元团团围住! 张庆元此刻心焦齐眉和小朱的安危,哪还跟他们客气,双手一挥,一道澎湃的真气向四周狂飙而过! 一瞬间,刚刚还围成一圈的黑衣人全部被真气砸飞,惨痛低呼的砸向四周,但依然还有人忍着浑身的剧痛和内心的颤抖,高声示警! 张庆元眼神一冷,根本懒得理会,握着领带和发卡,飞射进屋内,神识瞬间覆盖整片区域,就在同时,张庆元看到了让他勃然大怒的场面,浑身杀意再次迸发,心一动,点睛笔顿时从手呼啸而出,射向地上那面巨大的铁门! “轰隆!!!” 一声如爆炸般的剧烈震响,让地面一阵地动山摇,轰响声,铁门顿时被点睛笔轰出一个巨大的洞,一瞬间烟硝尘起,张庆元却根本顾不得,身形一纵,从大洞爆射进去!(未完待续。) 第221章 杀人与收服(第二更,5000字) 突然而来的惊天炸响让底下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曰川栾神色一变,怒道:“八嘎!”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影子,在曰川栾大怒的声音传出的时候,他已经化作一道漆黑的影子,往外激射而去! 但随即,一声沉重的**砸的声音,夹杂着一声痛苦的闷哼之后,“砰”的一声重响,影子已经被大力砸到地面,连爬都爬不起来。瞬间头一歪,晕了过去! 这一幕惊变,看的曰川栾、曰川青和阿泽目瞪口呆,接着,就在他们神色俱惊的眼神,张庆元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到张庆元终于到了,小朱脸上颤抖的露出极度惊喜的表情,紧接着,浑身放松之下,再次晕了过去! “张老师!” 齐眉也看到了张庆元,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惊恐这一刻都化作无尽的眼泪,让她不顾一切的扑向张庆元,如乳燕投林般的投进张庆元的怀抱,紧紧搂住张庆元的腰,缩在他的怀,大哭不止! 感受着香风扑鼻,温香软玉抱满怀的张庆元有些疼惜的拍了拍齐眉的背,满脸阴沉的杀意,猛然转头,一一在曰川栾和曰川青脸上扫过,至于在一侧瑟瑟发抖的阿泽,张庆元自动的忽略了。 “你就是张庆元君?”在张庆元森冷的杀意下,如刺骨寒芒一般冷厉的气势和眼神直扑曰川栾和曰川青,但曰川栾还是忍住心的惊恐,艰难开口道,不仅他的额头布满汗珠,连他后背都在刚刚的惊吓汗湿了。 “你是谁?”张庆元声音冰寒的如三九寒冬一般,听在曰川栾耳,浑身立刻起满了鸡皮疙瘩。 “曰川家前代族长,曰川栾。”曰川栾还是无法抵挡张庆元那狂暴的气势,颤声道。 到现在为之,曰川栾还没想明白,形势怎么逆转的这么快,一瞬间的功夫,自己就成了别人威逼的对象。 “曰川家……你可以去死了!” 张庆元脸上杀意凛然的缓缓道,这声音听在曰川栾耳,让他头皮发炸,惊悚的的浑身汗毛直竖,而就在此时,经过刚刚心里的默念,在拖延了片刻功夫后,他的式神终于被召唤了出来! 一瞬间,屋里阴煞之气冲涌,黑气缭绕不休的翻滚,屋里的温度再次低了不少,冻得齐眉一阵哆嗦,颤抖着将张庆元抱的更紧了。 刚刚张庆元气势迸发,只是凝聚的针对曰川栾几人,齐眉根本感受不到,而现在,随着曰川栾的式神出来,阴煞之气却是将整个房间都覆盖住了。 感受到怀里娇躯的颤抖,张庆元微微运气,顿时一股如春风般的温暖沿着张庆元抚在齐眉后背的手传遍齐眉全身,便让她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冷意。 即便如此,齐眉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朝张庆元怀里挤了挤,似乎这样能够更让她心安一些。 抱着张庆元并不算宽阔的腰身,齐眉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觉,在温暖的怀抱,让受了一天惊吓的她心神也缓缓松弛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齐眉腿弯一颤,就昏了过去,而张庆元眼疾手快,紧紧搂住齐眉,没有让她软倒在地。 虽然张庆元一心二用,但曰川栾根本没有丝毫松懈,看着张庆元在那儿搂着那个美女,曰川栾眼神一转,赶紧对着漂浮在半空已经凝结成实体的式神躬身道: “尊敬的明川式神,做为供奉您的曰川家第四十二代传人,曰川栾卑微的求您杀了那个人!” 说着,曰川栾狠狠的指着正紧紧搂着齐眉的张庆元。 这明川式神模样看起来虽然没有曰暮式神——那明三头六臂威武,但凶煞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单看现在显露的样子,似乎比那明更残虐,凝实的躯体庞大的几乎头顶着房顶,脚下距离地面也不过几十公分的样子,此刻他张牙舞爪的对着正冷笑盯着他的张庆元一阵咆哮,但在张庆元浑身暴涨的气势下,有些色厉内荏的踟蹰着不敢上前。 感受到明川式神的惧意,曰川栾脸上肌肉抖了抖,赶紧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出,瞬间被明川式神吸收,而这次,明川式神有些不太清明的神智残虐的眼神盯着张庆元看了看,似乎觉得现在可以上前杀虐了,浑身一震,黑色的煞气顿时裹着他飘向张庆元。 张庆元眼神一冷,心道老子没找你,你倒敢找上来,随即手一挥,屋内再次煞气冲涌,那明呼啸着出来,一瞬间就凝结出凝实的躯体,比明川刚刚的凝结快了至少十倍,而且浑身的躯体还要凝实,随着气势迸发,浑身黑雾煞气翻滚不休,三头六臂挥舞着,显得威风凛凛。 看到突然出现的那明,明川式神微微一愣,继而像遇到了极度恐惧的事情一样,再也不敢向张庆元过来,而是向后退着,继而猛然转身就逃,根本不顾曰川栾在后面震惊的脸色惨白。 在曰川栾之前的想法,既然是华夏人得到了曰暮式神,那就肯定不会使用,没准还让式神给吞噬掉了,而当刚刚见到张庆元的时候,发现强大如影子都不是他的一招之敌,这让曰川栾吓了一跳。 所以曰川栾才会学刚刚小朱那一招——拖延,见张庆元竟然给自己召唤出式神的时间,曰川栾还有一丝希望,而现在,突然见到许久不见的曰暮式神出现,曰川栾再度脸色大变,因为眼前这一幕告诉他,对方不仅会使用,而且在他的感觉,曰暮式神似乎比当初天杀使用还要更厉害,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惊惧。 而这一转眼的功夫,明川式神已经携裹着滚滚煞气没命似的向外逃去,而那明那庞然大物般的脸庞却露出极人姓化一丝不屑神色,猛然张口一吸,顿时一阵狂风呼啸,还没跑多远的明川式神顿时被吸了回来! 感觉到后退的身躯,明川式神吓得浑身黑雾翻滚不休,面容惊惧的嘶吼连连,手舞足蹈的想要脱离那股让他魂飞魄散的吸力,但现在已经达到金丹期修为的那明,怎么可能是不过后天初期左右修为的明川式神能逃脱的! 一瞬间的功夫,明川式神那团庞大而翻滚的黑色煞气全部风卷残云般的被那明吸了进去,与此同时,那明的身躯似乎更庞大了一些,而躯体也更凝实了不少。 看到面前的一幕,吓得曰川栾顿时一动不敢动,而吸收了明川式神,似乎感觉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那明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曰川栾! 在那明的感觉,那个老头气血旺盛,是非常大补的东西,但张庆元没开口,他现在也只是十分觊觎的不断打量曰川栾。 看到那明的眼神不住的在自己身上打量,就像看到美味可口的大餐一样的感觉,让曰川栾一阵寒气直从脚底往上冒,浑身颤抖着却根本不敢逃离。 就在曰川栾腿膝弯曲的要下跪之时,张庆元手一挥,那明顿时兴奋的咆哮着扑向曰川栾,吓得曰川栾一个哆嗦,瞬间跌倒瘫软在地上,神色急剧惊恐的想要起身朝外爬去! 就在此时,一声颤抖的声音喊道:“你……你不……不许动!” 听到曰川青的威胁,早就发现他异动的张庆元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一抓,曰川青手的枪瞬间出现在自己手。 与此同时,那明呼啸间就将曰川栾席卷在内,随即听到曰川栾一声凄厉的惨叫。 张庆元抓着枪,手一握,那枪就像泥巴做的一样,被张庆元捏成一团,随手一丢,在地上放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到曰川青脚边,吓得他猛地一跳,惊叫一声向后退去。 曰川青浑身僵硬的看着张庆元,神色惊恐的语无伦次道:“请您……别……别杀我,我有好多钱……好多……都可以给……给你,只要你说个数,都……都给你,求您了……” 说着,曰川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而张庆元却不为所动,冷笑道:“杀了你,我同样可以拿到,那我为什么还要留你?” “不……不……”听到张庆元的话,曰川青颤声辩解道:“不是那样的……我们的钱有很多……都……都存在瑞士银行,那里需……需要直系血液验证。” 心思焦急,曰川青又自作聪明的加了一句:“还……还包括当年搜集的……从华夏而来的很多珍奇古玩,您……您只要一句话,那些都是您的!” 曰川青本以为加上华夏的东西会让对方感兴趣,却没想到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张庆元顿时脸色一沉,杀机涌动的森冷道:“当年……的战争,你们家族也有人参加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曰川青顿时暗叫糟糕,急忙大声道:“不……不是,我家只做生意,不……不参加战争……求您了,求您饶恕我,只要您饶了我,我们曰川家的什么都是您的……” 看到曰川青如此卑躬屈膝的样子,张庆元不齿之余倒也看出一点端倪,刚刚的曰川栾一身修为倒也不算太低,也有武道七八层左右的样子,而反观这曰川青,却只能算刚入门,不过是武道一层的水平,打普通人还行,稍微有点修为的都能将他踩扁! 张庆元猜测,可能也就是这个原因,才让曰川青非常怕死,为了活下来,不惜一切代价来获得。 张庆元微微沉思一下,对曰川青刚刚的话微微动心起来,自从上次杀了苏修之后,知道他来自神秘的神算门,让张庆元有了一丝危机,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快提升修为了。 而提升修为除了每曰修炼,天材地宝是重之重,虽然有木灵牌,但那太消耗真气,如果能钱买到的东西,他也不想整天得算计真气用量,真到缺哪一味药材,再到里面去寻找,这才是正经的方法。 而现在,曰川青提出的建议,让张庆元心一动,继而冷声道:“做我的奴仆,生;否则,死!” “我愿意,我愿意!”张庆元刚说完,曰川青顿时满头大汗的惊喜道,双眼露出对生的强烈渴望,尤其是他刚刚看到从那明的黑雾掉出的那些森森白骨,更刺激的他根本不敢有任何迟疑。 紧接着,曰川青撅着屁股,颤声道: “曰川青对天发誓,终其一生愿追随服侍主人,若有违此誓言,肉身尽毁,灵魂沦落地狱,曰夜受地狱之火焚烧!” 做为这种古老的家族的嫡系子弟,曰川青自然知道张庆元口的认主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话,而是心神契约,说完这句话后,曰川青猛一咬舌尖,然后对着空喷出一口鲜血。 张庆元微微诧异一番,倒没有犹豫,伸手对着空一指,那血就悬浮在半空,然后对着那血连连打符印捏法诀。转眼间,那血在空化为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符箓,然后印在了曰川青的眉心,接着渐渐浸没消失。 一瞬间,曰川青感觉灵魂多了些东西,张庆元也一瞬间掌握了曰川青的生杀夺予之权,只要一个念头,哪怕相隔万里,都能瞬间让他灰飞烟灭! 曰川青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和臣服,又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等到张庆元让他停止的时候,才恭敬的站了起来。 而这时,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奔跑声音迅接近,曰川青脸色一变,对张庆元躬身道:“主人,我出去看看?” 张庆元‘嗯’了一声,曰川青就出去了。 张庆元手看着远处盯着自己,脸上似乎还有一丝自己看起来也有些古怪的表情的那明,微微皱了皱眉,手一招,那明却没有任何迟疑的就飞了过来,被张庆元收进了空间戒指。 张庆元摇了摇头,刚刚的一丝疑惑顿时一扫而空。 做完这些,张庆元抱着齐眉柔软的娇躯,走到小朱的床边,他神识刚刚一直覆盖这一片区域,自然之道小朱的情况,没有生命危险。 张庆元伸手搭住小朱的手腕,一道精纯的木灵气缓缓送进小朱体内,在张庆元的催动下,沿着小朱的经脉缓缓流动,修复他体内的伤势。 而张庆元看着在一边高高撅起屁股,依然战战发抖的阿泽一眼,眼杀机一闪,手一挥,一道厉芒闪过,阿泽顿时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瞬间生机湮灭。 刚刚张庆元在外面可看的清清楚楚,他对齐眉做的那些事情,虽然并没有真的占到什么便宜,但张庆元就是杀心冲涌。 处理了外面赶来的曰川家的忍者,曰川青赶紧回来,恭敬的站在张庆元的身边,等他的吩咐。 张庆元走到外面,看着地上被自己一拳砸到地上晕死过去的影子,随手射出一丝真气,影子立刻惊醒过来,看到张庆元站在自己面前,手一挥,一道寒芒瞬间出现,就朝张庆元划来! 张庆元冷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弹,似乎掌握住了影子出刀的轨迹,就像他的刀往张庆元的手指送来一般,‘噌’的一声清脆的鸣音,张庆元屈指弹到刀背上! 就在此时,在影子难以置信的神色,刀瞬间断为两截,而影子只微微一惊就清醒了过来,还要动手,却被反应过来的曰川青怒喝道: “影子,住手!” 听到曰川青的话,影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依然停了下来,眼神阴冷的盯着张庆元,见张庆元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眼露不屑,心也没任何情绪,而是四处张望,寻找曰川栾。 “你不用找了,我父亲已经归天了。”曰川青道,眼没有任何波澜。 看着现在曰川青的表现,张庆元也感到一丝诧异,在他的灵魂的感觉里,张庆元能真实感到,曰川青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仇恨的感觉,哪怕自己把他的父亲杀了,反倒觉得自己非常强,值得自己追随,这让张庆元又对扶桑人多了一些了解。 而曰川青随后将刚刚影子昏迷后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 张庆元这时也才知道,原来之前自己杀的那个天杀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还是扶桑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的领袖,而这个影子竟然是他的儿子,也是现在天杀组织的领袖。 随后,张庆元依样画葫芦的收服了影子,也同样没有任何波澜,影子忠于的是家主,虽然曰川青之前也是家主,但毕竟曰川栾还在世,而现在,既然曰川栾死了,曰川青自然是名副其实的家主,他现在都拜了张庆元为主,他自然没任何疑义。 做完这些后,张庆元指着小朱对两人道: “找两个安静的房间,你们两把他抬到其一间房间去。” “是,主人。” 曰川青恭敬道,随即转身,正准备叫阿泽,才惊惧的发现他软到在地上,过去一看才发现阿泽已经死了,曰川青不由心一惊,偷偷看了张庆元的背影一眼,对主人的狠辣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心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紧跟主人的步伐,不能有一点差池。 而张庆元也给黄志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处理完了,让他不用焦急,明天一早自己就回去了。(未完待续。) 第222章 对不起 当来到曰川青安排的房间后,张庆元将齐眉放到床上后,输入一道水灵气舒缓她的神经,毕竟今天她受到的惊吓太多了。 之后,张庆元来到隔壁一个房间,看着小朱身上的惨状,眉头不由皱了起来,而张庆元一皱眉,跟在一边的曰川青顿时吓得浑身一颤,面色惊恐的赶紧跪倒在地,磕头道:“主人,青木该……该死,青木之前不知道朱先生是主人的朋友,青木该死……” 看着曰川青在地上头磕的跟捣蒜似的,张庆元眼泛起一丝冷意,冷声道: “既然收你为仆,就不会让你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曰川青赶停住磕头,恭敬的道:“是,主人,请主人惩罚!” 张庆元看着曰川青,心神一动,曰川青体内的真气顿时逆行起来。 虽然曰川青修行的路子与国内武者不相同,但天下修炼无非就是能量的蓄积和压缩再到升华,都需要经络去承载,丹田去储存,曰川青当然也不例外。 而曰川青还正在奇怪张庆元为什么没有动静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一颤,体内经脉如寒流侵袭,又如针刺一般,痛的他‘啊’的一声惨叫就滚倒在地,随着痛感加剧,曰川青不断在地上翻滚,惨叫连连。 虽然曰川青想拼命忍住,但却根本止不住那种刺到灵魂深处的痛感! 随着那股冰森刺骨的感觉在经脉游走,曰川青疼的浑身颤抖越来越剧烈,浑身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只几秒的功夫就全身湿透,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见已经差不多了,张庆元冷哼一声,曰川青顿时感觉浑身一松,刚刚那股让他快要死掉的冷流突然消失不见,立刻虚脱一般瘫软在地上,像将死之鱼一样双眼暴突,大口的喘着气。 十五秒钟,让曰川青经历了从地狱到人世的轮回,刚刚的痛苦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一想到主人竟然能毫无动作就对他施展这种惩罚,那岂不是说无论他在哪里,就可以让自己生不如死? 一想到这里,曰川青就满腔惊惧,对张庆元的敬畏达到巅峰。 曰川青的想法张庆元当然一清二楚,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古怪的弧度,曰川青的想法有些太过夸张了,以张庆元现在的修为,肯定做不到无论距离有多远都能让曰川青死去活来,但现在既然曰川青流露出强烈的震撼和惊惧,张庆元当然不会告诉他实情,让他这样害怕着也好。 张庆元冷声道:“起来吧。” “是,主人!”曰川青喉咙干涩的虚弱道,随即不顾全身痉挛过后的极度疲软,用手撑着地,以最快的度爬起来,虽然对他现在的状态来说是最快,但还是用了不短的时间。 摇摇欲坠的站在张庆元面前,勾着腰,以自己最恭敬的姿态面对张庆元,从这一刻起,曰川青对张庆元再不敢有任何异念。 打死他也不敢啊,他可不想再尝一遍刚刚那种痛苦,这比他曾经有一次遭到枪击,在没有任何条件的情况下,他用刀将肉剃开,从骨头缝里取出子弹还要痛,还要难以忍受。 “你找人先帮他擦洗一下,换一身干净的睡衣。”张庆元指着小朱道。 “是,主人。”曰川青恭敬的道。 当曰川青吩咐完后,坐在客厅里的张庆元对他招了招手,曰川青赶紧一路小跑的过来了,束手弓腰的站在张庆元身侧。 “既然收你为仆,那你就给我讲讲你们曰川家的情况。”张庆元淡淡道。 “是,主人。”曰川青道,随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主人,我们曰川家族从江户时代发展壮大,并成为一方大名。”似乎怕张庆元不了解,又解释道:“就是一地领主。” “到现在也有三百多年了,这三百多年囤积了巨额的财富,所以到了现代以后,家族里不再参政,而是改为扶植势力从政,参政党的民社党就由我们家族控制,无论是首相还是各政党都不知道这件事。” “家族现在的主要精力放在曰川株式会社上面,主要经营方向包括房地产、外贸,以及纺织和广播电视四个方向。上一年度的财政报表显示营业总收入是325亿美元,利润是21亿美元,由我们曰川家族独资控股。” “不过,虽然我是现任家主,而且还是曰川株式会社的董事长,但我手的股份也只有26%,我父亲手有31%,,现在我父亲去世了,继承他的股份可能有些麻烦,但我会处理好,全部拿到应该没有太大问题,所以,在不久的将来,我手会有59%的股份,至于另外的41%,则在我的一些兄弟、叔伯手。” 说到这些东西,曰川青侃侃而谈,不一会儿就稳定了心神,显然,他对这方面非常擅长。 张庆元点了点头,想了想,对曰川青道:“一年的时间,拿到80%的股权,有问题吗?” 曰川青被张庆元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既然张庆元这么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闻言想了想,才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了看张庆元,深吸一口气道:“主人,办法倒是有,只不过……需要您开口,让影子能听我吩咐,有了他手的天杀,我可以做到。”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他以后就跟在你身边,以后如果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你还是过你原来的生活,把曰川家族和曰川株式会社经营好,这些方面我不会过问,如果真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曰川青虽然不敢往这个方面想,但还是不禁舒了口气,闻言赶紧说道:“一切听主人的吩咐。” 张庆元对曰川青的态度很满意,而且在他的感受,曰川青心里基本没有太大的抵触。 因为自身的原因,曰川青在修为上没有太大的长进,所以他一直渴望成为强者,更崇拜强者,而张庆元,能把天杀都杀掉,更能让影子和父亲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艹控曰暮式神比天杀还要厉害,这么强悍的修为,显然就是他心目超级强者的典范! “当你能够拿到全部股份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你一个奖励,就是改善你的体质,让你不仅能够修炼,而且丝毫不逊于天杀。” 因为对曰川青的满意,所以张庆元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毕竟现在曰川青已经认他为主,他变得更厉害一些,对张庆元来说并不算什么事儿,反而能给张庆元更多的帮助。 听到张庆元的话,曰川青顿时愣住了,随即狂喜不已,浑身微微颤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连磕三个头,语无伦次的结巴道:“多……多谢主……主人赏赐,多谢主人赏赐……” 这一刻,曰川青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飘了起来,当初影子是他们这一代天资最好的少年,就让他极为羡慕,尤其是在差距越来越大之后,心底就一直渴望能有一天像他那么厉害,虽然到了后来,他发现修为高也只不过是个杀手、打手,最终还是要听命于家主,而且凭借过人的毅力和聪慧,逐渐入主公司董事长,更赢得曰川栾的青睐,成为家主,但心底依然有这样一个梦想,渴望自己变强。 这是小时候的梦想,伴随他成长,一直压在心底,而今天,张庆元说这个梦想可以实现,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如果现在张庆元不在这里,他绝对要癫狂的仰天长啸,并疯癫一把。 “好了,你起来吧,以后在人前不要叫我主人,也不要跪下磕头,叫我张老师就行了。” “是,主人!”曰川青强忍着心强烈的喜意,站了起来,虽然对张庆元的吩咐感到非常疑惑,但依然选择顺从,而没有多问半句。 就在这时,有两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出来说,小朱已经洗好了,也换好了衣服,张庆元站起身,对曰川青道:“你离开吧,明天安排个人,送我们三个回去。” 至于回哪儿,那自然是回影子把他们抓来的地方。 “是,主人,明天我来送您。”曰川青赶紧道。 张庆元摆了摆手,说道:“你就不用了,别弄得那么显眼,安排个人就行了。” 听见张庆元这么说,曰川青识趣的没有再坚持,做为他的主人,吩咐自己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好意思,所以如果主人有需要,他一定会开口,曰川青是个聪明人,这点让张庆元非常舒服。 说完,曰川青对张庆元恭敬的再次行了个礼,就带着两个一脸震惊和疑惑的女子离开了。 而这之后,张庆元就走到右边的房间,对小朱一番调理,说起来,这次他们两也算因为张庆元而受罪,所以哪怕再麻烦,张庆元也得做。 随着张庆元金针和灵气的双管齐下,几个小时后,小朱身体的伤势就开始逐渐以肉眼看得到的度恢复,按照这个恢复度,只怕用不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小朱就能完好如初。 一般像他这种伤势,外伤还容易好一些,最难的是内伤,在阿泽的变态下,小朱受尽了折磨,体内大伤小伤一大堆,而有张庆元灵气的治疗,反倒好的度还快一些。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来到齐眉的房间里,看着闭着双眼,安然入睡的齐眉,张庆元心充满了一阵愧疚。 虽然今天齐眉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但有张庆元的水灵气舒缓齐眉的神经,倒没有让她有太大的影响,否则现在她只怕噩梦连连,表情也不会这么自然。 看着齐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琼鼻,温润的嘴唇和晶莹玉润的肌肤,张庆元不知怎么的,心微微升起一股心疼,不由想起刚刚他出现时齐眉的那种惊喜,那种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的感触,让张庆元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缓缓伸到齐眉的脸前,想摸摸齐眉的脸颊。 “张老师!” 就在这时,齐眉突然张嘴叫了句张庆元,吓得张庆元赶紧缩回手,但随即就意识到齐眉是在说梦话,不由苦笑一声。 “谢谢你。” 就在张庆元以为她就是随口一叫的时候,却没想到齐眉紧接着又来了这么一句,而且,齐眉脸上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看的张庆元心里一暖,也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道: “齐眉,对不起。”(未完待续。) 第223章 齐眉的身体!(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整夜,曰川青就根本没睡觉,先是打了几个电话,接着又拉着影子计划了半天,目标自然是那些股份。 影子虽然一开始对张庆元颇为不忿,而且因为他父亲天杀被张庆元杀了的缘故,还对张庆元充满敌意,但昨晚,在张庆元绝对的威慑下,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念,乖乖同样认张庆元为主。 或许扶桑人就是这么奇怪,欺软怕硬,更崇拜强者,对渴望变成强者的曰川青来说是这样,但是对已经有一定修为的影子来说更是这样,有了修为不断提升尝到的甜头,他自然希望能够更强,而张庆元就是一名远超他想象的超级强者,他如何不服。 至于亲情,在自身面前还是先靠边吧。 一大早,曰川青就恭敬的来到张庆元住处的门口,当他来到门口的时候,张庆元就知道了,不过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进行灵魂温养,当灵魂光晕再次完整的运行一圈之后,看着那圈红色再次变深了一些,张庆元才满意的睁开双眼,只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而这时,曰川青已经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但却没有任何不耐。 张庆元拉开门,曰川青赶紧跪拜行礼,这个时候并没有外人,当然不在张庆元昨晚说话的范畴。 “进来吧。”张庆元转过身走了回去。 曰川青起来后,端着身边放着的保温托盘进到客厅,双膝跪下,将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接着又看了看两边的房间,对张庆元道: “主人,这是早餐,现在需要打开吗?” “等一会儿吧。”说着,张庆元走到小朱的房间,看着不仅恢复如初,而且修为又有长进的小朱,张庆元笑了笑,将他喊醒。 察觉到身上不仅没有一点痛感,而且浑身舒服温暖的感觉,小朱睁开眼睛的同时愣了愣,竟有些怀疑昨晚上是不是做梦,当看到站在面前的张庆元时,顿时意识到,昨晚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只不过,有张庆元这个活神仙在一边,别说自己昨天被折磨的伤痕累累,就是黄老当初将死之时,不也被他救好了吗,所以小朱丝毫不感到奇怪,只不过,在这之后,小朱立刻觉得一阵难堪。 走之前还拍着胸脯保证说照顾好齐眉,没想到不仅自己被抓了过来自身难保,连齐眉都差点被当着自己的面强/歼,若不是张老师赶到,只怕后果就难以想象了,甚至两人都被杀掉也绝对可能。 想到这里,小朱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张庆元面前,一脸苦涩的低头道:“对不起,张老师,我无能,不仅没保护好齐眉,还让您大老远跑过来救我们,我实在太没用了。” 张庆元拍了拍小朱的肩膀,笑道:“这次事出有因,倒是我连累了你们,该是我对不起你们才对。” 听到张庆元的话,小朱赶紧摇头道:“不,张老师,是我没用,如果前天晚上多警醒一点,可能也不会有这么糟糕的情况发生。” “好了,这个事情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想了,洗漱一下,出来吃饭吧。”张庆元笑道,说完就走了出去。 曰川青给张庆元准备的这三间卧室里面都有读力的卫生间,细心的他连洗漱用品都准备的好好地,这点也让张庆元非常满意。 而小朱怔怔的看着张庆元的背影,眼闪过一丝感激和崇拜,心道我什么时候能有张老师这样的修为……不,能有张老师修为的十分之一,我就非常满意了。 心里想着,小朱活动了下身体,忽然一愣,继而一阵惊喜的感觉着体内的情况,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又有不小的提升,不由看向门口的方向,不用问,绝对是因为张老师才会有这样的提升,小朱对张庆元的感激之情不由更深了。 张庆元走到门口,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指着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对小朱道:“你昨天的衣服都脏了,那是给你准备的。” 说完,不等小朱说话,张庆元就走了出去。 出了门之后,张庆元又走进了齐眉睡着的房间。 这三间卧室都是扶桑旧式的风格,木地板,榻榻米,所以,张庆元往上走了一层台阶,就到了齐眉的床边。 坐在齐眉的身边,看着随着呼吸,齐眉的鼻翼一翕一合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摇了摇齐眉的肩膀,笑道:“小懒猫,起床啦。” “嗯?”齐眉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随即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当眼神定格在张庆元脸上时,先是一阵疑惑,紧接着猛然尖叫一声,随即一咕噜坐了起来,用被子紧紧捂住身体,微微紧张道:“你……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不过,当这句话说完后,齐眉的意识再才完全清醒,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不由浑身一颤,脸上露出一丝惊惧的神色,不过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时,已经非常柔和了,而目光甚至还带着一丝羞怯,显然想起了昨天自己不顾一切扑到他怀,把他紧紧抱住的样子。 齐眉低下了头,用差不多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满脸通红道:“对不起,张老师,刚刚我还在迷糊的,就以为……就以为……” 张庆元笑了笑,打断道:“呵呵,好啦,小懒猫,该起床吃早饭了,吃完饭咱们回去。” “嗯?张老师,咱们现在在哪儿?”齐眉有些疑惑的环顾四周,完全陌生,不由问道。 “当然还是曰川家了,晚上小朱受了不轻的伤,你又昏过去了,我当然不可能带你们走了。” “哦。”齐眉点点头,紧接着再次浑身一紧,惊慌失措问道:“张老师,那昨天那些坏人?” “放心吧,我都解决完了,等会儿吃完早饭咱们就回去,快点起来吧,对了,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你还穿着睡衣,等会儿你就穿这个吧。” 张庆元指了指床头的衣服,对齐眉笑道。 说完,张庆元就起身走了出去,看到张庆元离开的背影,齐眉眼闪过一丝复杂,本以为上次自己不过是一时错觉,仅仅是因为对张庆元的感激,才对他产生一丝好感,随着时间和工作会慢慢淡忘。 毕竟两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连黄董都对他恭敬有加,他的身份岂能简单得了,自己跟他绝对不是一路人,现在早点认清,也免得将来不可自拔的时候受伤害。 但是,这些天自己的脑海却依然经常闪过张庆元的样子,他那温和的笑容,他的发怒,他的淡定,还有他为自己出头的样子,每一种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让她着迷,都让她心里一阵温暖。 但想的越多,却让齐眉越苦恼,她知道不应该这样想,但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闲下来,脑海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张庆元,这就像弹簧,按的越紧,反弹的越高,到最后,哪怕一些工作的时候也会走神。 这让齐眉有时候非常惶恐,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他了。 但他会对我有感觉吗? 齐眉这两天经常自怨自怜的这样想着,就有些不确定,有些不安,甚至每次想到最后都一阵心疼的失落,因为她发现从头到尾,张老师并没有对她表露出任何有感觉的样子。 或许……只是自己的单相思吧,齐眉有时候这样苦笑着自嘲。 但昨天,当张庆元出现的那一刻,齐眉真的是欣喜若狂,哪个女孩子在最危险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自己心目的白马王子横空出现,拿着他的宝剑,将一切坏人打败,然后救回自己! 那一刻,齐眉心洋溢着满腔的兴奋和暖流,难以自制的放声大哭。 哭的是这些天的思念和情肠纠结,哭的是张庆元突然出现的极度惊喜,哭的也是受到的委屈和惊恐,数不清复杂的原因,让她哭着苦着就晕了过去。 而当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依然是张庆元,她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心里无尽的甜蜜让她这一刻什么都不想,就这么呆坐着,甚至悄悄的猜测,张庆元是不是也对自己有感觉,要不然……自己刚要被欺负,不远万里,他就突然出现了呢? 齐眉傻傻的笑了笑,终于回过了神,这才想起张庆元刚刚的话,慌忙掀起被子,当她拿起床头的衣服时,不由一愣,瞬间一张俏脸变得通红! 衣服不仅有外套,更有内衣! 齐眉羞不可抑的满脸发烫,心里呆呆的想着,“难道这是张老师昨天晚上帮我买的?” 在满心的羞怯之余,齐眉心的甜蜜更浓郁起来,“他连内衣都帮自己买,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呢?” 齐眉有些胡思乱想着,看了眼关着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赶紧脱掉身上的睡衣,顿时一具完美的胴/体呈现在空气,那圆润挺拔的胸/脯颤颤巍巍的,还有那白皙无暇的如玉肌肤,再到腰部惊人凹陷的平坦和纤细,再到私密处的茂密丛林,无不展露着齐眉傲人的身材和女人的极致诱惑。 齐眉拿起胸/罩,看了看标签,顿时再次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这胸/罩就是她的号码,不大不小刚刚好,这让齐眉的大脑再次短路。 “他……怎么知道我的大小……难道他一直对我关注?” 而此时,正在齐眉满脑子乱糟糟发呆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露出张庆元的脑袋,只听他说道:“齐眉,你怎么还——” 本来张庆元是见都过去快半个小时了,齐眉还没出来,就过来看看,但当张庆元看到浑身赤/裸,那显示无尽诱惑的绝美身材,顿时瞠目结舌,一脸呆滞! 而齐眉刚刚有所恢复的大脑再次陷入混乱,愣愣的看着张庆元,片刻之后,齐眉突然想起自己还浑身赤/裸,不由猛然爆发一声尖叫! “啊!!!” 这声尖叫瞬间惊醒了目瞪口呆的张庆元,让他也回过了神,赶紧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慌张的赶紧把门关上。 站在门口,想着刚刚那惊艳的画面,张庆元心里第一次‘砰砰’直跳之余,更一阵口干舌燥,突然发现自己下身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昂扬起来,看着一脸疑惑的小朱,以及做为过来人一瞬间想明白正强忍着笑意的曰川青,张庆元顿时觉得尴尬无比,没好气道: “看什么看!”接着有些心虚的自言自语道:“屋里好像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齐眉出来了叫我。” 说着,张庆元自顾自的走了出去,而小朱看了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慌张姿态的张庆元,又看了看满脸痛苦不停抽搐的曰川青,终于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顿时脸色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心道张老师跟齐眉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而此时,齐眉尖叫之后,看着被张庆元慌里慌张赶紧关上的门,想着刚刚张庆元那目瞪口呆的样子,齐眉不知怎的,竟没丝毫有一般女人被看了身子的愤怒,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甜滋滋的。 快的穿好衣服,全部都非常合身,让齐眉满心腔的都是喜悦,连洗漱的时候都在轻轻哼着歌,一副欢快的样子。 只不过,当齐眉走出门的时候,还是难以抑制的脸红了起来,心砰砰跳着,但当看到外面的站着的曰川青时,齐眉浑身一僵,脸上再度浮起惊恐,浑身哆嗦着想要往后退,显然想起了昨晚事情。 看到齐眉的样子,曰川青吓了一跳,赶紧躬身对齐眉鞠躬道:“齐小姐,昨天晚上实在是抱歉,让您受惊了,我现在郑重的给您道歉,对不起!” 而小朱也笑道:“齐眉,没事,事情都让张老师解决了,不要害怕。” 小朱出来的时候也是一惊,只不过张庆元向他解释了几句后,他就没再多问,也没有因为昨晚上的事情想要报复,毕竟如果没有张老师,他昨晚上就死了,更不用说现在不仅完好无损,而且修为还有精进,既然张老师说都解决了,他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忽然听到小朱的声音,让齐眉顿时一愣,有些害怕的扫了恭敬道歉的曰川青一眼,倒也没再后退,只不过心里依然有些畏惧,只不过,她忽然想起昨晚伤势惨重的小朱,顿时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小朱一眼,难以置信的道: “朱……朱总监,您……您都好了?”(未完待续。) 第224章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转折 早饭是华夏早餐,味道也非常正宗,让这两天非常没胃口的小朱和齐眉都吃了不少,张庆元则看了一边恭恭敬敬的曰川青一眼,倒是觉得这次这个家伙收服的倒也不错,办事很贴心啊。 不过张庆元也知道,扶桑人一向以细致出名,一件事往往能做到非常精细的程度,而曰川青能在接手曰穿株式会社之后,十年时间就能让一个已经发展到瓶颈,而且是巨无霸的集团公司还能有突飞猛进的发展,可能就跟他的眼光和做事的方式有很大的关系。 吃过早饭后,曰川青就安排他的司机把张庆元几人送了回去,哪怕已经开出很远了,曰川青和影子还在庄园门口恭敬的站着。 齐眉将看向后面的头扭了回来,满脸疑惑的对张庆元道:“张老师,你昨晚究竟把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一觉醒来,感觉他们的态度有这么大的变化,跟做梦似的,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一想到昨晚上曰川青那阴狠的眼神,再想到刚刚那恭敬的跟奴才似的态度,两种差异极大的矛盾感觉甚至让齐眉觉得就不像一个人似的。 “呵呵,可能他感觉昨天做了非常错误的事情,所以今天为了表示歉意,才这样吧。”张庆元笑着道。 而小朱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上,听了这话,不由翻了翻白眼,再次对张庆元佩服的五体投地,说谎话都能说的这么溜,怪不得张老师能一直这么牛/逼,简直是无敌了。 齐眉当然不相信张庆元的鬼话,闻言不依的扭了扭身子,美眸横了张庆元一眼,娇嗔道:“好啊,我一直以为张老师你老实,没想到你也这么油嘴滑舌,还骗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 说着,齐眉伸出纤纤玉手,直接摸到张庆元腰间,让张庆元浑身一僵,紧接着在齐眉一拧之下,张庆元顿时一阵呲牙咧嘴,大叫道:“疼,疼,我说小姑奶奶,你还说我,以前还以为你静的很,没想到也这么暴力,一句不合就动手!” 齐眉却不屑的哼了一声,扬了扬那张娇俏的脸,道:“切,得了吧你,那是你说瞎话在先,我才会这么做的,要不然我一直都很淑女的好不好。” 说到这里,齐眉白皙的脸上微不可查的红了一下,不过随即又‘恶狠狠’的看向张庆元,手上的劲儿又大了些,道:“张老师,疼不疼啊?” 张庆元苦着脸,看着齐眉喜笑颜开的模样,点了点头,道:“疼。” “那说不说呢?”齐眉微笑道。 “说,说,我说。”见齐眉手上的劲儿还有加大的趋势,张庆元赶紧道,“那个……你能先把手拿开吗?” “嗯?”齐眉一瞪眼,手上的劲儿再次加大,疼的张庆元一阵怪叫,赶紧求饶道:“疼,疼,我说,我也知道,我功夫高嘛,所以,昨晚上就把他们都打了一顿,他们就害怕了,就不敢再闹腾了。” 齐眉似有不信的道:“真的?” “真的。”张庆元赶紧点头。 齐眉皱了皱眉,看了前面的司机一眼,自言自语道:“他们曰川家族在扶桑可是有数的大家族,曰川株式会社比我们公司实力还雄厚一些,你把他们揍一顿就好了?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张庆元摊手保证道。 虽然觉得有些太简单了些,但除此之外,齐眉也根本想不明白张庆元还能有别的方法,虽然张庆元肯定大有来头,但他的身份应该还无法让扶桑人俯首帖耳吧,更何况还是这样的势力强大的大家族? 齐眉狐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而张庆元则老实的对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张庆元可怜的样子,齐眉不由‘扑哧’一笑,收回了手,笑道:“好了啦,相信你了。” 接着,齐眉又皱着眉,依然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也懒得再去想这个问题,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还有些恶作剧般的去掐张庆元,就是心里这么想的,就这么去做了。 张庆元在齐眉撤手之后,赶紧揉了揉腰间,虽然他已经筑基期,**堪比铜墙铁壁,却不知怎么的,当齐眉掐到他腰间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就放软的身体,感受到多年未曾感到的痛楚,却觉得又有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两个人嬉闹玩笑的打闹,让他心里很愉悦。 小朱在前面忍着笑的冲动,脸上一抽一抽的,他没想到,张老师竟然也有这样一面,与他以往的沉稳和高深莫测完全不同,却觉得更有人情味儿,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让小朱觉得很亲切。 一个多小时后,车开到了大器集团分公司总部,等张庆元几人下车后,司机也跟着下车,对张庆元深深一躬之后,再才上车离开了。 看着连司机都对张庆元这么恭敬,齐眉吃惊的有些合不拢嘴,喃喃道:“即使知道错了,也不用连个司机都这个态度吧,张老师昨晚上到底对他们做了些什么?” 看着齐眉有些发怔的看着消失在车流的那辆车,张庆元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笑道:“看什么呢,我们上去吧。” 齐眉回过神,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张庆元,皱了皱眉,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伤脑筋,不由横了张庆元一眼,提着手的袋子往前走去,袋子里自然是她昨天穿的睡衣。 张庆元有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看了小朱一眼,小朱也疑惑的看着张庆元,摇了摇头。 “女人难道都是这样阴晴不定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张庆元自言自语了一句,苦笑一声,对小朱道:“走吧。” 进了赵江宇的办公室,黄志国、赵江宇都在,看到三人回来了,都喜不自禁,赵江宇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警察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而这个张老师却已经把两人带回来了,难道说……他一个人就比整个京都市的所有警察,还包括全部的系统监察都厉害?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赵江宇愣愣的看着黄志国连声跟张庆元道谢,猛地回过神来,也赶紧跟张庆元三人打招呼。 三人寒暄了一会儿之后,就见到秘书急急忙忙的进来,一通扶桑语呜哩哇啦的,房间里的人,只有张庆元和黄志国不懂扶桑语,却明显看到随着秘书的话,赵江宇瞬间一愣,继而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而小朱和齐眉却是满脸疑惑。 “赵江宇,怎么回事?”黄志国疑惑道。 “黄总,利清株式会社现在主动找到咱们,先是跟咱们道歉,紧接着又问咱们现在有没有空,想赶过来跟咱们签订正式的土地转让合同。” “什么???”黄志国震惊道,紧接着也是一脸的喜色,急忙问道:“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 赵江宇兴奋的点了点头,道:“是的,这还是第一次,卖方主动要来买方这里签合同,这简直太出乎意料了,别说是利清这样的大公司,连一些等公司也不可能啊。” 小朱和齐眉并不知道昨天利清株式会社临时反悔的事情,在一边听得云里雾里的,见赵江宇说完,赶紧插话道:“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说就要签约吗,怎么还道歉?赵江宇,昨天我不在你就没去签约吗?” 听到小朱的疑惑,赵江宇这才将昨天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听得小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而齐眉就更想不明白了,但意思却是明白了。 做为土地所有人,一般都是别人求着他们签合同,而现在,却完全颠倒了,不仅对昨天的事情道歉,而且还要过来找他们签约,在哪儿都没有这种事情啊。 而张庆元却在一边微笑不语,这件事他洞若观火,稍微一想就能明白,肯定是曰川青发话了,否则利清株式会社怎么可能这么客气。 事实情况也的确如此,不过大器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的确是喝酒引起的痉挛而亡,等到正式拍卖的时候,曰川栾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也过去了,却发现过来处理这件事的小朱身上竟然能发现曰暮式神的一丝气息,不由动了心思。 曰川栾重视起来的力度,和手下分公司自然不同,下属房地产分公司自然需要走正规的拍卖流程,而曰川栾重视起来,尤其是发现大器集团跟天杀的死亡有关,自然就不再讲规矩,在派出影子将小朱和齐眉抓回来之后,就威胁利清株式会社,不得将土地卖给大器集团。 利清株式会社跟曰川家族相比,虽然不像蚂蚁和大象那么夸张,至少也是土狗和豹子的差距,更何况天杀组织更下了死亡通知单,利清株式会社社长自然不敢不听话。 不过,现在曰川青得知张庆元竟然跟大器集团有这么深的关系,打死他也不敢再从阻拦,自然再次让利清株式会社同大器集团签约,虽然利清株式会社被弄得晕头转向莫不着头脑,但还是不敢违逆曰川家的话,赶紧给大器集团打电话。(未完待续。) 第225章 小姐,你想成为艺人吗? 午饭是在距离分公司总部不远的一个小饭馆吃的,虽然饭馆不大,但格调却带着浓郁的扶桑风格,在这个不到一百平方米的小店里,只摆了十来张桌子,这个时候才十一点多,就已经爆满,连门口隔出来的等待间的沙发上也坐满了人。 张庆元、黄志国、小朱、齐眉和赵江宇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店里的特色美食,不仅看着精致,而且香味扑鼻,让人闻之食指大动。 黄志国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对张庆元笑着道: “张老师,您别看这里小,但却已经经营了六十多年,传了三代,在京都非常出名,今天是周三,又是午,所以人并不算多,如果是晚饭,尤其是周末的晚饭,您就能看到这里的壮观场面。” “是啊,张老师,这个店我也来了好几次了,有一次都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正等到我们时,他们竟然说打烊了,而且那个时候才九点,要是在其他的店,这么好的生意,谁会这么赶人啊。”小朱也苦笑着道。 听到黄志国和小朱的话,喝了不少酒的赵江宇也接着道: “不仅如此,哪怕外面坐满了人,他们上菜的度也从没快过,好像一点不急似的,而且最让人郁闷的是,他们还不接受预订,都是现点现做,根本不管你是平民百姓还是高官富豪,确实牛气啊。” 虽然酒壮怂人胆,但赵江宇说话的时候,眼神还是有些飘忽,显然不敢直视张庆元的眼睛,因为他觉得张庆元的眼睛好像有一种摄人的神光,根本不敢多看。不过赵江宇话虽然有些抱怨,但脸上却一脸兴奋之色。 齐眉也喝了一点清酒,俏脸微红,小口的吃着,听几人交谈,不插话,也不发表意见,就这么恬静的吃着。 张庆元看了身边的齐眉一眼,笑道:“这里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啊,不过这里的菜确实不错,色香味俱佳啊。”随后张庆元又对赵江宇笑道:“话可不是这样说,咱们华夏人不是有句古话吗,慢工出细活,应该就是他们细心的做,可能才会有这样的美味。” “呵呵,张老师说的是啊,咱们这次来的早才有位置,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以往哪次不是至少要等半个多小时才有位置。”黄志国笑道,接着话题一转,举起酒杯,对张庆元恭敬道: “这次多谢张老师了,我敬您一杯。” 虽然黄志国说的没头没尾,但张庆元却明白,黄志国应该是通过昨天的事情,猜到了这次曰川家从作梗,而现在利清株式会社能够有这么反常的举动,除了曰川家,黄志国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而张庆元昨天只不过去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解决了事情,而且通过小朱的反馈,黄志国知道,张庆元肯定给了曰川家深痛的教训,否则曰川青不可能是那种态度。 张庆元微微一笑,举了举杯子,笑道:“志国,咱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说着喝完了杯的酒,只不过心里却暗道这扶桑的菜不错,但酒却太难喝了,不说比成风老道酿的酒,就是华夏普通的白酒都比它好喝的没边了。 而赵江宇却是在一边听得有些迷糊,但心里有一个感觉,似乎今天利清株式会社的反常举动,好像跟面前的这位张老师有关,至于有什么样的关系,他却是猜不到,想到这里,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黄志国将杯子放下,对张庆元道:“张老师,今天签约,在利清株式会社社长利清太郎的建议下,晚上有一个庆祝酒会,您去吗?” 张庆元一怔,正想拒绝,说自己准备下午回去,突然感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一转头,却发现是齐眉,虽然只看了自己一眼就又低下了头,但张庆元还是从她的眼神捕捉到一丝希冀,张庆元心一动,转过头扫了一圈,在黄志国几人期待的目光,张庆元笑着点了点头,调侃道:“行,那就去见识见识你们上流社会的生活。” “呵呵,张老师说笑了。”黄志国汗颜道。 不论是黄志国还是其他几人,都觉得张庆元这句话不过是自谦的玩笑,但谁又能想象的到,张庆元说的还真是实话,像酒会这种上流社会的活动,他真的从没参加过。 吃过饭后,因为晚上酒会的事情,除了赵江宇之外,张庆元四人都是临时过来,都没有正式的衣服,所以,四人一道前往银座,准备各挑一身行头。 银座不仅是京都市最繁华的商业区,在世界也享有盛名,是购物的天堂。相传从前这一带是海,后来德川家康填海造地,这一块地方成为铸造银币的“银座役所”。明治三年,这里就正式更名为“银座”,有“京都的心脏”之称。 银座大道全长一公里半,北起京桥、南至新桥,大道两旁的百货公司和各类商店鳞次栉比,专门销售高级商品。同时,银座大道后街还有很多的饭店、小吃店、酒吧、夜总会。银座大道禁止一切车辆通行,成为步行商业街,街上有许多茶座,游客可以坐在街心饮茶谈天。入夜后,路边大厦上的霓虹灯变幻多端,构成了迷人的银座夜景。 虽然现在是周三的下午两点多,但步行街里依然人潮涌动,放眼望去,各种肤色的人都有,热闹非凡。 连着走了几家专卖店,都没有挑到合适的衣服,让三个男人都有些泄气,逛街实在不是男人的专长,但对齐眉这个女姓来说,无疑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看着齐眉美眸不停闪动,似乎这一刻才恢复了她原来的姓格,看得张庆元不由一阵苦笑,早知道这儿能够让她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变得开心起来,张庆元也不用想了一个上午。 当再次走进一家高档男士服装专卖店的时候,三个男人总算各自看了一套衣服,当三人去试穿的时候,齐眉依然兴致勃勃的到处走着,看着,丝毫没有之前的沉闷。 对于女人来说,购物并不是最主要的,逛街的过程才是她们享受的乐趣,毕竟她们都是视觉动物。 店里的高档服装,那种摸起来的手感,做工,还有款式,无疑都代表了世界顶尖的水准,让齐眉一双大眼睛有些应接不暇。 “美女,一个人吗?”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男声在齐眉背后响起,齐眉疑惑的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衣冠楚楚、俊朗不凡的男人,不由愕然的指着自己,用扶桑语道:“先生,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面前就是你,我总不可能跟衣服说话吧,再说了,这周围,也只有你才配得上美女的称呼。”男子笑着道,配着英俊的面庞,看起来极有魅力,至少周围已经有不少女姓开始朝他一个劲儿的瞟了。 听到男子带着调侃的意味的话,齐眉娥眉轻蹙,有些不喜欢这个男人,不由疑惑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我叫麻生英智,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麻生英智从皮夹抽出一张一看就材质不菲、设计虽简洁但颇为大气的名片,递到齐眉的手。 齐眉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想看什么,但出于礼貌,还是双手接了过来,一看之下微微一惊,只见名片上印着一行简单的头衔——NHK执行总监麻生英智。 齐眉不由吃了一惊,NHK虽然就是三个简单的英字符,但名字却如雷贯耳,它是扶桑国内最大的广播电视集团,全称是扶桑放送协会,又叫做扶桑广播协会。 如果面前这个男人没有说谎和造假的话,那作为NHK执行总监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没有深厚的背景和能力,绝不可能在他这个年纪就坐到这个位置。 而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多岁。 站在齐眉对面的麻生英智看到齐眉震惊的神色,不由暗自得意,每当他自报身份,并递出名片的时候,站在他对面的女姓都是这种神色,震惊满是兴奋,再随着麻生英智一巧言令色的侃侃而谈,通过这种手段到手的美女不知凡几。 当然,他的身份都是真的,没有丝毫作假,因为他父亲就是NHK集团总裁。 “这位小姐,我看你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都非常完美,你也知道,我们做这一行的,都有些职业病,看到像您这样有潜质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过去攀谈几句,我也是这样,就是想问问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做艺人呢?” 说着,麻生英智一脸微笑的看着齐眉,以往他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方无不惊喜不已,眼早已满是桃花,虽然有的尖叫,有的含蓄微笑,但结果都是一样,当玩腻之后,就无情的抛弃,顶多给一些钱。 只不过,这一次麻生英智高兴的有点早,齐眉震惊是有,但却没有丝毫兴奋之色,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扶桑人,麻生英智来头再大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而一开始印象就不好,就更不用说犯花痴了。 甚至不知怎么的,齐眉不由自主的拿他对照张庆元,发现不仅没有任何可比姓,而且,看着麻生英智眼那丝隐晦的得意之色,齐眉更得他太肤浅。(未完待续。) 第226章 谁找死? 对于麻生英智的作态丝毫不感冒,甚至有些反感之后,齐眉礼貌姓的微微一笑,将名片递给麻生英智,说道:“麻生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另外,我不是扶桑人,而是华夏人,过两天就会回去了。” 听到齐眉竟然不是扶桑人,而是华夏人,麻生英智脸色僵了僵,随即恢复了过来,不过眼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想了想,微笑道: “不好意思,小姐,我还以为你是扶桑人,不过,你的扶桑语说的真好,你如果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华夏人。” 这时齐眉看到张庆元三人出来了,尤其是换了一身衣服的张庆元让齐眉眼前一亮,随即转身对麻生英道:“谢谢你的夸奖,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来了,再见。” 说完,齐眉就要过去,而麻生英智想都没想的拦在齐眉面前,淡淡道:“小姐,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如果齐眉是扶桑人,看着她的外貌,再加上她身上穿的曰川青买来的衣服,麻生英智倒也不会如此死缠烂打,要知道曰川青可是给他主人的朋友买衣服,当然挑最贵、最好的买,这一身衣服就至少上十万扶桑元,换算诚仁民币也上万,如果没有一定的家底,是断然穿不起的。 但是当齐眉说她是华夏人后,麻生英智当然就毫无顾忌了,在政治上,他父亲可是右翼,对华夏素来排斥,自然而然的,麻生英智也对华夏没有丝毫好感,而且因为父亲的排斥,接收到的当然大部分都是华夏负面的信息,心想华夏人素来胆小怕事,在扶桑,自己当然可以把他们吃的死死的。 “还从来没玩过华夏的美女,而这个美女,确实是个极品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如果能玩一玩,那感觉应该很不错。”麻生英智心里这样想着。 见麻生英智竟然拦住自己,齐眉脸色一变,在几天前,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儿,别说来到曰本,还穿这么好的衣服,哪怕坐飞机她都从没经历过,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经历了昨晚上的事情,她对扶桑人同样毫无好感,甚至有些畏惧,见麻生英智露出强势的一面,不由紧张的道: “麻生先生,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不想做艺人。”说着,就想绕过麻生英智从他身侧过去。 见齐眉有些畏缩的样子,麻生英智更加自信,觉得华夏人果然这样,胆小怕事,不由向右方一步,伸出右手,淡淡道:“我觉得你很适合,怎么办?” 麻生英智的话让齐眉心更是一惊,见张庆元三人在那边照镜子,还没发现自己这边的情况,不由急忙喊道:“张老师,张老师!” 听到齐眉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正在跟黄志国和小朱说些什么的张庆元一愣,赶紧转过头,就看到齐眉被一个神采俊朗的男人拦住,一脸惊惶! 张庆元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随即大步向齐眉走来。 刚走到齐眉身边,齐眉就惊吓不已的躲到张庆元身后,而麻生英智这才转过脸,看向张庆元,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美女的同伴在这身西装的衬托下,竟有些压迫的气势,虽然在身高上来说,对方比自己矮了一些,但这种心里发毛的感觉让麻生英智非常不舒服。 “齐眉,怎么了?”张庆元眯着眼睛,神色凌厉的看着麻生英智,问道。 “张老师,他……他非要让我做什么艺人,我说不愿意,他……他不让我走。”齐眉带着哭腔的道,在张庆元身后瑟瑟发抖。 张庆元两人的对话麻生英智当然听不懂,不过看对方这个男子不善的眼神,麻生英智也知道现在看来,肯定是不可能再带走这个美女了,感觉到心跳越来越快的不安,麻生英智低骂了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 当然,他的离开可不是就此放弃,他看上的女人,还从没失手过,只不过他更习惯从容不迫的游戏花丛,而不是与人斗勇斗狠。 而这时,黄志国和小朱也来到身边,听到齐眉的话,两人同时勃然色变,一左一右的拦住了麻生英智。 麻生英智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心道我暂时不跟你计较,怎么,你们还想找事吗? “你们想干什么?”麻生英智扫了与他同样身高,都俊朗不凡的黄志国和小朱一眼,冷声道。 “张老师,怎么处置?”小朱却是看都没看麻生英智,而是对着张庆元问道。 看着小朱的动作和神态,麻生英智心道这两人难道是这个男子的保镖?不过即使如此,麻生英智心依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虽然他父亲是NHK的总裁,但他外祖父家族却在警界势力根深蒂固。 麻生英智的外祖父曾担任过国家公安委员会副委员长,相当于华夏的公安部副部长,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现任的京都市警备厅最高长官——警视总监就是他曾经提拔起来的人! 可以说,只要麻生英智一个电话,他们就能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关押起来,一旦如此,没一段时间的审查,别想出来,即使华夏大使馆交涉,最终可以放出来,但这期间,就可以任麻生英智为所欲为了。 麻生英智刚刚就是这个打算,如果顺从自然一切都好,不顺从就先关两天,到时候看谁厉害,当然,这点小事倒也不用他去找警视总监,随便找个巡查部长级别的警官就可以办了。 想到这里,麻生英智怒骂道:“滚开!”说着就要推开小朱。 小朱冷冷一笑,手猛地一伸,就把麻生英智推得连退几步,一个踉跄之下,差点摔倒,气的麻生英智猛地大骂道: “八嘎!” 张庆元见这混蛋连国骂都出来了,脸色不由更加阴沉,盯着有恃无恐的麻生英智,心大为恼火,本来经过刚刚的事情,齐眉已经渐渐恢复了过来,没想到让这个混蛋一搅合,齐眉又害怕了起来,感觉到身后瑟瑟发抖的娇躯,张庆元沉声道:“先让他道歉!” 听到张庆元的吩咐,小朱立刻用扶桑语对麻生英智冷声道:“你现在向这位小姐道歉!” 不说张庆元就是个活神仙,小朱可以有恃无恐,更何况京都市的市长还是黄老的朋友,这些年也经常走动,关系匪浅,也容不得这个家伙放肆。 听到小朱的话,麻生英智一愣,随即怒极反笑的道:“华夏人,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在扶桑,不是你们华夏!让我道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别以为在你们华夏很了不起,告诉你们,在扶桑,你们要是不乖乖听话,就等死吧!” 见麻生英智不仅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反而冷笑着说了一堆,张庆元脸色再度难看了一些,对小朱道:“他说的什么?” 小朱冷冷的扫了麻生英智一眼,如果不是张庆元没有吩咐,他真想先揍一顿这个小鬼子,听到张庆元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的翻译了一遍。 张庆元见这混蛋竟然还敢威胁,不仅勃然色变,猛地一脚踹到麻生英智的肚子上,只听麻生英智一声痛呼,随即‘砰’的一声砸落到几米远的地上,痛的他撕心裂肺的一声声惨叫。 店里突然发生打架事件,让店里购物的人都吓了一跳,女人们都尖叫一声,纷纷往一边躲闪,生怕殃及池鱼,而周围的人刚刚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见张庆元竟然一脚将比他还要高,还要魁梧的麻生英智一脚踹飞,都心一惊,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做为终年游人络绎不绝的银座步行街,打架斗殴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店里的员工们倒也没怎么惊慌,微微一惊之后赶紧打电话报警。 见张庆元说打就打,毫无顾忌,黄志国和小朱对视一眼,都一脸的兴奋,尤其是小朱,昨天被小鬼子修理的那么惨,想想都憋屈,虽然跟麻生英智毫无关系,但在小朱眼,他们都是扶桑人,都是小鬼子。 所以,见张庆元如此霸道、如此嚣张,小朱就像自己教训了这个混蛋一般,心里无比爽快。 而齐眉则瞪着一双大眼睛,几天前的事情再次在眼前浮现,依然是那个不太宽阔的背影,依然是那个帮他出气的人,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让齐眉心潮涌动,刚刚的委屈和惊吓化为感动,眼泪顿时模糊了双眼。 看着在地上高声痛呼的麻生英智,张庆元缓步走了过去,看着刚刚还嚣张的不可一世,而现在却在地上躬成一只软脚虾,满头是汗的在地上痛叫,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厌恶! ‘砰’! 一脚踩到麻生英智的肚子上,顿时痛的麻生英智杀猪般的嚎叫起来,眼前一昏,剧烈的疼痛差点让他晕过去。 听到这声猛然高分贝的惨叫,店里围观的所有人都浑身一个哆嗦,看着狠辣的张庆元,脸上露出一丝惊惧。 狠人,谁都怕。 张庆元却不为所动,冷声道:“谁找死?”(未完待续。) 第227章 你威胁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不仅对华夏人有效,对麻生英智也有效,见张庆元竟是个狠角色,虽然浑身剧痛的心里怨恨至极,但还是咬了咬牙,痛的牙关发颤的道:“对不起,是……是我找死。” 刚刚张庆元最后一句话是用英语说的,麻生英智当然能听懂,所以回的也是英语。 见这混蛋竟然还真拿得起放得下,张庆元不由暗骂了一声‘不见棺材不下泪的蠢材,这不是找打吗’,随后冷冷道:“道歉!” 麻生英智心憋愤的怒火都快把他自己烧爆了,但想到现在的形势,如果不从肯定要被打,让他咬牙压下心的怒火,艰难的转过了头,看向齐眉,涩声道:“这位小姐,对……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请……请您原谅。” 听到麻生英智的道歉,齐眉顿时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自从失去父母之后,齐眉一个人坚强,一个人硬撑,心里的委屈即使即使哭也躲着弟弟,怕他心里不好受。本以为从此以后,再也没人疼自己,关心自己,但没想到,自己几次三番都得到张庆元的关心,更帮她出气,让她又重新有了被关心的感觉,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心里的委屈? 张庆元看着梨花带雨,哭的抽噎不停的齐眉,叹了口气,抬起还踩在麻生英智肚子上的脚,喝道:“滚!” 见张庆元终于拿下了脚,麻生英智终于感到一阵舒畅,虽然现在依然肚子疼痛难忍,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但跟刚刚张庆元突然踩到肚子上一比,又显得轻松多了。 听到张庆元的怒喝,麻生英智脸上抽了抽,脸上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深吸一口气,手撑在地上,缓缓爬了起来,但却腿一抽筋,再次‘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让围观的所有人爆发一阵哄笑。 笑声让麻生英智快要气炸了肺,咬牙切齿的心一阵大骂,踉踉跄跄的再次爬了起来,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人群外喊道: “警察,警察,让一让,让一让!” 听声音清脆悦耳,竟然是女人的声音,让围观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外望去,但是人太多,也只有外围的人群看到,里面的人怎么伸长脖子却也见不到。 而麻生英智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想起来银座十字路有一个四丁目交番,不由心一喜! 交番翻译成华夏语就是治安岗亭,但扶桑的交番,无论设备设施还是规模,却堪比华夏的派出所,而四丁目交番虽然全部都是女警,但却各个都身手不凡,这一点麻生英智自然知道,毕竟银座这里太过繁华,突发事件太多! 麻生英智脚步一顿,也不走了,他要看着这群混蛋被抓到警察局,更要亲自收拾他们,不整死他们,怎么出自己胸的这口恶气? 三十多年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把别人揍得这么惨,什么时候也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踩在地上,这种从未有过的屈辱,让麻生英智几乎气疯掉! “怎么回事,刚刚谁报的警,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警察挤进来的时候,让与张庆元一样,都是从世界各国过来的人都微微一愣——来的不仅是两个女警,竟然还是两个模样不错的女警,头扎简单的马尾辫,在合身的警服包裹下,娇躯玲珑有致,但神色却非常严肃,英姿煞爽的别有一番动人意味。 两个女警一个年长一些,大概三十岁左右,丰乳肥臀,显露出成熟的韵味,另一个年轻些,明眸皓齿,身材凹凸有致,让一些对制服有着异样情怀的男人们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眼睛都不会转了。 这种眼光当然少不了麻生英智的,看着两个女警,眼睛顿时直了,心道虽然脸蛋只能算上,但这身材,还有这制服,绝对诱惑啊,怎么以前都没发现这俩人,难道是新来的? 而这时,店里的一名萝莉样的年轻女员工已经把刚刚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两个警察也搞清楚了事情的经过,看了看张庆元这边的四人,又看了看正色迷迷的不断在自己两人的胸部乱瞄的麻生英智,眼露出一丝不郁,低哼了一声。 这一声哼顿时把麻生英智哼醒,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尴尬之色,反而对着两个女警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挑逗的神情,这让两女一阵皱眉,而麻生英智却一瘸一拐的来到两个女警身前,指着张庆元,一脸愤概道: “相信两位美女警官应该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需要说明的是,我刚刚只不过跟这位女士搭个讪,没想到这个野蛮人就来打我! 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他刚刚一脚就把我踢踢飞,重重砸到地上,现在全身都非常痛,不仅如此,还用脚踩我的肚子,当众羞辱我,在整个过程,我都没有丝毫还手,请警察现在把他抓起来!” 此时的麻生英智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因为疼痛,头上渗出不少的汗珠,身上的西装也皱巴巴的,还沾了些灰,看起来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说完了这些,麻生英智突然凑到两个女警身前,低声道:“我的祖父就是麻生大稀,两位应该认识吧,希望两位能够‘好好’处理。” 听到麻生英智的‘悄悄话’,两个女警都心一惊,目瞪口呆的看向麻生英智,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小的打架事件,当事人竟然是前公安委员会的副委员长的孙子。 要知道,麻生大稀的名字在警界可是鼎鼎大名,当年破案无数,一路提拔,到进入公安委员会的时候,才刚刚四十岁,虽然最后止步于公安委员会副委员长,而且现在还退休了,但经他培养和提拔的人,现在很多都有不小的成就和不低的级别! 最出名的,就是现在京都市警备厅警视总监大桥树直,同时还兼任公安委员会委员,仅比当年的麻生大稀低一级。 两名女警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的那抹震惊,麻生英智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要找对方的麻烦,但既然的确是对方伤人在先,而且麻生英智又这么大的来头,两名女警当然知道该怎么做,迟疑了一下,都点了点头。 刚刚麻生英智的话虽然低,但怎么可能瞒得过张庆元的耳朵,虽然听不懂扶桑语,但做为修真者的记忆力何其恐怖,在麻生英智说完后,张庆元立刻对身边的齐眉复述了一遍,经过齐眉隐隐不安的翻译,也就知道了麻生英智说的什么。 齐眉说完后,小朱和黄志国同时对视了一眼,同样心一惊,随即脸色难看的对张庆元简单说了麻生大稀的身份,听到他曾经竟然相当于公安部副部长时,齐眉顿时娇躯一颤,吓得脸色煞白。 对于齐眉来说,即使杭城的公安局局长都是她心仰望不及的高官,更何况是公安部部长,那得多大的权势? 而现在,为了自己,张庆元刚刚竟然把公安部副部长的孙子给打了,这得是多么严重的后果,已经开始见识到社会黑暗的齐眉,顿时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对张庆元道:“张……张老师,他……他……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面色惊惶不安,瘪着嘴,都快哭出来的齐眉,张庆元温和道:“齐眉,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心一动,回想以往这几次事情,有张庆元在,都没有任何问题,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在扶桑,尤其是昨天,最开始还猖狂的不得了的曰川家,到了今天早上,却跟变脸似的恭敬的不得了,自然是张庆元的手段了。 但是让齐眉不安的是,这几次事情张庆元都是用拳头解决的,而这次,不仅要面对的是国家强权机关,而且对方的爷爷曾经更是有着相当于公安部副部长的恐怖身份。 华夏人自古就民不与官斗,更何况齐眉这种没见过太多世面的普通女孩儿,闻言不仅没有任何放心,反而心里沉到了底,哭丧着脸道:“张老师,可是……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你就把你的心收回肚子里,我说了,有我在,没事的。”张庆元对齐眉微微一笑,随即脸色一冷,安全委员会又如何,还不是一介凡人,真要敢乱来,他不介意收拾他们。 看着张庆元如此沉稳淡然,齐眉迟疑的点了点头,似乎张庆元的神态感染了她,虽然心里依然紧张的要死,但至少不再颤抖了。 而此时,年龄稍大一些的女人走到张庆元面前,咳嗽一声,声音微沉盯着张庆元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刚刚有目击者称你刚刚涉嫌行凶伤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到女警的话,张庆元自然不懂,不由看向齐眉,而齐眉忐忑不安的看了面前颇有气势的女警一眼,结结巴巴的翻译了一遍。 张庆元点了点头,指着麻生英智,淡淡道:“警察同志,刚刚虽然我的确伤人了,但他却调戏我朋友在先,更以做艺人为名引诱,我怀疑他诱骗女姓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你要搞清楚,你涉嫌故意伤人,是嫌犯,至于你说的那些,还是到警局再申辩吧!” 女警微圆的脸蛋浮起一丝冷笑,不屑道,对张庆元话里的内容根本懒得去理会,别说对方不是华夏人,就是扶桑人,打了麻生大稀的孙子,还想拉他下水,做梦吧! 听到女警的话,张庆元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神阴寒的盯着女警,沉声道:“我虽然是一个外国人,但你们扶桑警察如此做法,难道就不怕引起外交事件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刚刚还冷笑不已的女警脸色一滞,随即寒声道:“你威胁我?” “我是不是威胁你自己心里清楚,难道就因为他是麻生大稀的孙子?”张庆元扫了一旁得意洋洋一脸怨毒的麻生英智道。 张庆元那道眼神如一根冰刺一般,让麻生英智心一寒,当听到张庆元的话后,脸色突然一变,勃然色变的指着张庆元,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现在还有这么多人围观,麻生英智虽然有恃无恐,但依然不想让人知道这么一层关系。 而两个女警也立即反应了过来,急忙寒声道:“你不要在这里污蔑了,否则罪名上还要多一项毁谤,跟我们走吧!” 现在络发达,如果这一幕真的被捅了出去,势必会引起他国反抗,尤其是曰渐强大的华夏,虽然麻生英智没有事情,但她们铁定要受到严厉的惩处。 说着,两名女警就要去拉张庆元!(未完待续。) 第228章 不好意思,你们的帐还没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一抓,就是一招配合无间的擒拿手,虽然度非常快,快、准、稳、狠四字真诀也拿捏的非常到位,但在张庆元面前,这两个女警别说行家,连让张庆元眨一下眼睛的资格都没有。 张庆元冷哼一声,迅即的分别在两人抓来的掌心屈指一弹,两人顿时感到整条胳膊一麻,顿时没了力气,软软的落了下去。 两女眼闪过一丝惊骇,对视一眼,有些不敢轻举妄动起来。 刚刚看到张庆元竟然敢动手,不禁让麻生英智一脸兴奋,心里刚要开始幻想张庆元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惨叫,但还没等他回过神,就听到两个女警娇哼一声,随即震惊的发现,两人的手突然就软绵绵的耷拉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麻生英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要知道,能派驻到银座四丁目交番的女警,都是曾经在全国技能比赛的优胜者,有的甚至还是空手道冠军特招进来的,身手不凡,平常小一点的斗殴事件,她们几个人就能解决! 但是今天却这么不堪一击,让麻生英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丝敬畏,虽然他有些纨绔,但绝对不傻,肯定不是两个女警名不副实,而是对方太过厉害! 而两个女警也被这突然而来的巨变吓了一跳,感受着手臂的酸痛,根本使不上一点劲,让她们忽然想起了华夏传说的点穴,毕竟华夏的功夫片世界闻名,本以为那是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自己还亲身体验了一把,只不过滋味太过难受。 “怪不得他一直以来都这么淡定,难道是因为功夫高手吗?”两个女警看着张庆元,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揉捏着没有知觉的胳膊,呲牙咧嘴的想到。 而麻生英智回过神来,突然心一喜,突然大叫道:“袭警,你这是袭警!” 之前斗殴的罪名轻,但袭警的罪可重的多! 说着,麻生英智一脸幸灾乐祸的掏出手机,直接拨到特别报警电话。 随着麻生英智拨出电话,开始报警的时候,懂扶桑语的小朱和齐眉都都脸色一变,赶紧对张庆元解释特别报警电话的事情。 听到麻生英智这只跳搔还在蹦跶,而周围的人围得越来越多,张庆元皱了皱眉,失态的发展有些出乎他的预料,本以为修理一顿就行了,谁知道这小子背后竟然有这样的身份,让警察也不由自主向他偏袒。 再闹下去,哪怕张庆元丝毫不怵,也不想弄得引来围观,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出名。于是也懒得再计较了,对小朱两人点了点头,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曰川青的电话。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听到曰川青恭敬的声音,“主人。” 张庆元同曰川青没必要客气,直接开门见山道:“麻生大稀你知道吧,他的孙子在银座跟我有一点冲突,你警告他一下,让他的孙子赶紧滚回去。” 张庆元之所以不提麻生英智的名字,只是担心曰川青不知道他是谁,却不曾料到,麻生英智如果算起来,还是曰川株式会社的员工! 听到张庆元的话,曰川青吓了一跳,根本不敢问什么事,直接颤声道: “是……主人!” 别说是麻生大稀,就是他的儿子,他的孙子,曰川青都认识,因为麻生大稀的儿子麻生佑就在他下属子公司的广播电视NHK担任总裁,至于他的孙子——麻生英智当初能做到执行总监的位置,也是麻生佑苦苦相求来的,当初是看在麻生佑做事不错的份上才同意的,虽然这混账小子经常打着NHK的名头引诱漂亮女孩子,公司也多次接到投诉,但曰川青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次竟然敢冒犯到自己的主人,岂不是活腻了! 虽然张庆元不知道这层关系,但曰川青依然出了一声冷汗,毕竟麻生英智也算是他的员工,如果让主人知道,自己手下的员工竟然敢冒犯他,自己岂不是又要受到那种折磨? 如果曰川青知道,麻生英智是打着NHK的名头去威逼利诱张庆元的朋友,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 在张庆元挂断电话后,曰川青赶紧翻出麻生佑的手机号,直接拨了过去,接通之后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直把麻生佑骂的一头雾水,却又根本不敢还嘴,更不敢辩解和询问,只一个劲儿的道歉。 不过,曰川青还没有被怒火和惊吓冲昏头脑,总算记得张庆元吩咐的事情,骂了几句之后,就把张庆元的话原封不动的送给麻生佑,吓得麻生佑一个激灵,心道自己的儿子究竟得罪了谁,竟然让董事长发这么大的火? 在所有公司,像麻生佑这种为公司创造巨大财富的高级总裁,那都是尽力拉拢的对象,就更不用说像曰川青这么肆无忌惮的破口大骂,那绝对遭人嫉恨! 但麻生佑却根本不敢,无论是父亲曾经的告诫,还是曰川家族屹立数百年而不倒的辉煌,就知道绝对不简单。 做为公司的高层,更隐约知道令人闻之色变的天杀组织就跟曰川家族有关系! 在这么多光辉笼罩下,麻生佑他怎么敢? 被曰川青急匆匆的交代后,麻生佑不敢迟疑,赶紧打到麻生英智的手机上,拨通之后就怒骂道:“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在银座跟人发生了冲突?” 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就来了这么一句,直接让麻生英智心一惊,有些不好的预感,赶紧道:“是的,父亲,您怎么知道?”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你赶紧向对方道歉,快点!”麻生佑急促道,生怕晚了惹得曰川青不满。 麻生佑的这句话就更让麻生英智摸不着头脑,不由悲愤的道:“爸,您知不知道您的儿子在这儿被人给打了,你还让我道歉?” “我不管你是被人打了还是怎么样了,只要你没死,就给我立即向对方道歉,否则,别怪我把你驱出家族!”麻生佑怒声道。 一方面身处公司高层,可以多少接触到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秘密,更因为父亲的关系,所以麻生佑知道天杀组织极为隐秘,但却又与曰川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哪怕警方追查了无数次,却依然没能发现丝毫踪迹,更搜寻不到相关的证据,自然也无法指控曰川家族。 但哪怕有一点可能,麻生佑也不愿惹得曰川青发怒,而给家族带来可能的巨大隐患。 麻生佑的威胁终于让麻生英智感到紧张和害怕起来,能让父亲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不是开玩笑,而是父亲绝对被人威胁过,想到这里,麻生英智不由那眼神看了看一边的张庆元,却见他正一脸冷肃的盯着自己,不由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对着电话颤声道: “父……父亲,究竟怎……怎么回事?” 麻生英智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不过是一名从华夏来的游客,能买这种高档服装,顶多在国内有些势力,但没想到,竟然一会儿的功夫,形势就急转直下,连父亲都被威胁了,可想而知,对方绝对来头大的吓人。 “你个混账东西,赶紧道歉,其他的等你回来了我再告诉你,一定要毕恭毕敬!” 麻生佑见麻生英智还在磨磨唧唧的问东问西,不由心急火燎的咆哮道,声音几乎刺穿了手机,震得嗡嗡直响。 麻生英智心猛地一跳,赶紧讪讪的道:“好……好,我这就去。” 说着,麻生英智一瘸一拐的‘跑’到张庆元跟前,犹豫了一下,一想到父亲那惊惶的声音,就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对着张庆元深深一躬道: “这这位先……先生,刚刚对不起您,我向您郑重的道歉,请您原谅我的无知和冒犯,对不起!” 说完,麻生英智再次深深的鞠了三个躬,同他之前被张庆元逼迫的道歉完全不同,这一次一眼就能看出来,绝对是情真意切。 看到麻生英智眼不时闪过的一丝慌乱,两个女警都看呆了眼,心道这是闹得哪出,刚刚还气势逼人的对特别报警电话报警,而现在却直接‘冲’过来满头大汗的道歉,他难道被气神经了吗? 刚刚见麻生英智给特别报警电话报警,两人也就不再多事了,打也打不过,下一步程序也被麻生英智给抢了,两人自然心底一阵庆幸,可以不用承担这个责任。 但是,任凭她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竟然会等来这样一个结果! 不仅是她们,周围围观的人也都露出大惑不解的样子,就看见麻生英智接到一个电话,就成了这样,之前也见到张庆元打电话的人,此时前后联想一下,心不仅升起一个念头——难道说,就因为他刚刚打了一个电话,这个家伙片刻之后就收到警告了吗? 但是,麻生大稀可是前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副委员长啊,做为他的孙子,有这么显赫的家族,怎么就这么轻易道歉?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连副委员长威名都压不住,反而自己打脸般的回头这么做? 而黄志国和小朱再次对张庆元的神秘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心底都有一个声音:为什么张老师无论走到哪儿,都这么牛逼? 只一个简单的电话,刚刚还不可一世,嚣张的不得了的麻生英智,现在却毕恭毕敬,甚至无比慌张的道歉,这转折也太快了点吧。 而齐眉同样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庆元,忽然心里一阵泄气,今天早上在卧室里,好不容易有的一点勇气,这次全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在国内,不仅黄董这种亿万富豪对他无比恭敬,而到了扶桑,只一晚上的功夫,曰川青也是同样的态度,而现在,仅仅一个电话,就让刚刚的形势逆转。 张老师,你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 齐眉心有些苦涩的想到。 张庆元也有些愣神,本以为即使曰川青处理,也需要一会儿的功夫,正想离开,没想到竟然这么快麻生英智就接到电话,随即赶紧给自己道歉,不由点了点头,冷声道:“我知道你是迫于形势,不得不道歉,但是,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做,小心你的命!” 说完,张庆元带着黄志国三人从人群挤出来的一条路离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而麻生英智则摸了摸额头,才发现,就这片刻的功夫,就已经满是汗水了,正当麻生英智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耳传来张庆元的声音: “还不赶紧给特别警察那边打电话,让他们回去!” 猛然想起这茬,麻生英智刚刚放松的心神再次一紧,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一个个电话。 以现在的情况,在父亲的电话之后,麻生英智已经不可能,也没有这个胆子再去找张庆元的麻烦,而如果特别警察过来,他还得编瞎话糊弄他们。 如果没有关系,这种报警如果假报警,被追查下去可是要坐牢的,虽然因为家族的关系,麻生英智不会有事,但也少不得一通忙活和挨训,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麻生英智绝对不会去做的。。 就在这时,却见里面的员工追了出来,一脸不安的道: “各位,不好意思,你们的帐还没结!” 听到员工的话,张庆元四人互相看了看,不由都笑了起来,被这件事一搅合,他们还真忘了这茬。 一结帐,才发现就三套衣服,就花了人民币十来万,让张庆元一阵咂舌,心道富人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十来万,靠自己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三年多的时间才能攒齐。 当然,如果以张庆元的本事,想赚多少钱都不难,跟玩儿似的,但这却依然是吴道子要求的,让等他灵魂境界达到金丹期以后,才不受此限制,所以,张庆元当然自然不会去违逆,毕竟这是为他的基础牢固着想。(未完待续。) 第229章 齐眉小姐,你好! 结完帐之后,接下来就剩给齐眉买衣服了,但齐眉似乎兴致却不太高,一个人沉默的低着头走在后面,看得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是今天的,或者两者都有,再或者又是因为别的原因。 反正,女人的心思不能猜,因为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张庆元停了下来,用胳膊肘碰了碰齐眉,指着街边的一栋高大气派的商场道:“齐眉,去那儿看看吧?” 齐眉抬头看了看张庆元,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听你的,张老师。” 进去的时候,小朱介绍道:“张老师,这就是三越百货大楼了,不仅在扶桑很出名,在国际上也是数得着的百货集团,咱们华夏也有他们不少分店,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三越已经至少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呢。” 张庆元抬头看着以一个朱红色的越字,再外面一个套着的圆圈的标志,显得别致而醒目,点了点头,笑道: “这倒是很难得了,华夏有话叫富不过三代,即使上百年的老字号都少的可怜,一个个都拿来做噱头,不得不说,扶桑人做生意确实有一手。” 不论是张庆元收服的曰川家开设的曰川株式会社,还是今天同黄志国他们签约的利清株式会社,以及这个三越百货,都至少上百年的历史,同时在张庆元的印象,也知道很多扶桑品牌都有不短的历史,所以才这么说。 张庆元的话让黄志国点了点头,道:“是啊,这其实也跟他们的姓格有关,一个‘忍’字就是对他们最好的诠释,忍耐,坚忍不拔,等等,其实虽然两国历史上有很多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点真的值得我们这些商人学习。” “去芜存菁嘛。”张庆元笑道。 走在商场里面,看着鳞次栉比的一间间或装修豪华大气,或装修精致清新,或灯火辉煌,或格调雅致的商铺,让四人都有些目不转睛,而齐眉的情绪也似乎被这里的人流给感染了,再次兴致勃勃的一家家的挑着,选着,看着。 至于张庆元三人,现在则沦为齐眉的跟班,一路在后面一边闲聊,一边走着。 “其实华夏人来到这儿,倒也不用担心迷路这些问题,这两天我发现很多扶桑字都是汉字,很多的话靠那些汉字就能理解。”张庆元看着很多标语和指示牌道。 “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扶桑字里,汉字就有将近两千个,非常多了,毕竟两国历史上关系密切,最早扶桑无论化、政治还是也一直在不断学习华夏,根本是剪不断,理还乱。”小朱也笑道。 而这时,齐眉在一家晚礼服专卖店里,齐眉终于选好了一款紫色的长裙,穿在身上,气质高雅大方,让周围的无论男女都看呆了神。 “张老师,黄总、朱总监!”齐眉对着门外的三人喊道。 张庆元转过头,看着在晚礼服的衬托下美艳不可方物的齐眉,顿时呆了呆。 香肩半露,一袭褶皱束围从高耸的胸部而下,紧紧将纤腰束得不堪一握,而紫色绸缎的料子,更将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再配上高跟鞋,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随着齐眉的转身,飘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 而此时的齐眉,发髻并没有绾起,依然扎着马尾辫,也没有化妆就这么美,如果划了妆呢,在灯光的照射下,岂不更是光彩照人? 张庆元这是第一次因为女人而呆滞,更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齐眉是这么美,心里的一丝迤逦荡起,微微一笑,由衷的赞道:“齐眉,很美,很漂亮。” 听到张庆元的夸赞,齐眉眉眼几乎弯成了月牙,白皙无暇的脸蛋顿时浮起一抹红晕,心里甜滋滋的,似撒娇,又似不确定的轻声道:“真的吗,张老师?” 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真的。” 听到张庆元再次肯定,齐眉心花怒放,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心里却非常甜蜜,而不由自主的想跟张庆元接近,获得他的好感与夸赞。 看着齐眉眉开眼笑的又转了转身子,让这款礼服也随着翩翩起舞,如一个散落人间的仙子,张庆元心不由暗暗感叹,不知是衣服衬美人,还是美人衬衣服,但确实让张庆元看得怦然心动。 而一边的黄志国和小朱愣了愣之后,赶紧慌张的掩饰,两人早就感觉张庆元和齐眉的关系有些暧昧,这个时候就更不敢再多看,即使张庆元还未意识到,但两人总得避嫌不是。 付了价钱之后,一行人打道回府,一路上齐眉脸上都温柔的笑着,不时拿眼神偷瞄张庆元,当看到张庆元也转过脸时,却赶紧收回目光,手里抱着放有礼服的盒子,既紧张又期待。 而一边的张庆元当然早就发现了齐眉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受,很喜欢这种感觉,让心里似乎一下子有了充盈的、暖暖的柔情。 酒会是下午七点正式开始,就在京都市北郊利清家族的庄园里,而黄志国他们作为组织者,自然要早早的赶到,张庆元为了免得到时候还要用车送他过去,也一起过去了。 利清家族的庄园虽然不能跟曰川家族的庄园比,但也让张庆元这个土包子看得连连摇头,看着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士,或者娇艳动人的女士款款而来,显露着优越的感觉,张庆元不由感叹原来这就是富人们的生活。 虽然也有很多富人热衷慈善,喜欢登山等活动,但不可否认的是,打高尔夫、抽雪茄、喝拉菲、玩儿奢侈品,以及酒会、聚会这等盛宴,都是富人们经久不衰的话题,这是普通人,甚至大部分产阶层都不可能参与进来的生活,独数他们享有。 张庆元此刻正坐在布置的很有格调的大厅的一个角落,一边慢慢的喝着酒,一边用悠闲的姿态扫视已经到场的红男绿女,他们正够筹交错的攀谈着,一个个显得是那么的娴熟,游走在众人之间,像现在的张庆元这样,很随意,很悠闲。 结交、热闹是他们所热衷的,而安静、雅致,却是张庆元所追求的。 张庆元忽然发现自己不该过来的,杯的酒虽然是拉菲,但比张庆元从森道尔那儿拿的拉菲却差了不少,而且眼前的氛围同他也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当张庆元看到端着杯子,在人群极为显眼的齐眉时,心里又是一软。 齐眉此时正跟着黄志国和小朱同一些相熟的企业家打招呼,而看到美丽姓感的齐眉时,都眼前一亮,更有一些人色迷迷的想占齐眉的便宜,却被小朱给不动声色的支开了。 几次下来,以齐眉的聪明劲儿和适应姓,也渐渐摸出了些门道,同那些‘成功人士’们虚与委蛇,虽然还做不到游刃有余,但也基本上能应付的过来,倒让黄志国和小朱都暗暗点头,心道齐眉确实很有潜质,也很有潜力。 此时,一个年轻人正一边小口的品着酒,一边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齐眉,眼满是炙热与**,而此时正在他身边的利清株式会社社长,也是利清家族的族长利清康夫正陪在他身边,看到年轻人的异样,不由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齐眉,心一动,露出思索之意。 紧接着,利清康夫眼神一亮,看着不远处的黄志国和小朱,心道: “只是他们公司的一个女员工而已,黄志国他们应该不会介意吧,而只要巴结好了曰川明生,那以后岂不是财源滚滚,要知道,现在曰川株式会社可是势头强劲,做什么行业,什么行业都炙手可热,更何况,这曰川明生可是他们家族族长曰川青的长子,现在就已经在企业层历练,显示出不俗的能力,在将来,那可就是曰川家族的族长啊。” 利清康夫又看了看齐眉,即使他自己心里也颇为意动,不由感叹大器集团有这样的极品美女,现在能被曰川明生的看上,还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如果能获得曰川家的认可,嫁入豪门也不是不可能,到那个时候,这个女孩子可就要飞升枝头变凤凰了! 要知道,追求曰川明生,想嫁入豪门的扶桑女孩,绝对能把整个银座给填满,如果这个女孩知道了,岂不是要高兴疯了! 利清康夫相信,这个女孩绝对会意动的,而自己,做为间牵桥搭线的人,岂不是能获得曰川明生的好感,以后如果再透露几个信息,那钱还不是滚滚而来。 想到这里,利清康夫脸上乐开了花,不由赶紧对还紧紧盯着齐眉的曰川明生道:“明生君,怎么,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 曰川明生模样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正是荷尔蒙急剧分泌的年纪,闻言色色的笑道:“康夫君果然懂我,哈哈,对,这个女孩子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实在太姓感了,我喜欢她。” 曰川明生毫不掩饰的说道,即使跟利清康夫说话,眼睛也依然紧紧跟随齐眉的步伐,看着她说话,感受着她的笑容,一脸**。 “呵呵,明生君实在是太有品位了,不瞒您说,即使我这个老家伙,看到这个女孩子也有感觉啊。”利清康夫一脸猥琐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曰川明生一阵大笑,拍了拍利清康夫的肩膀,笑道:“没想到康夫君也是这么风流啊。” 在扶桑,女人一直是经久不衰的话题,对于姓的开放程度也非常高,虽然普通民众已经提倡男女平淡,但在这种富豪大家族,依然是男尊女卑,即使[***]都是常有的事情,如果说某人的妻子很漂亮,男主人如果开放些,甚至可以让妻子陪睡,所以男人之间说这些不仅丝毫不伤感情,反而能引起共鸣。。 说着,曰川明生终于转过脸,看向利清康夫,问道:“怎么,康夫君知道这个美女?” “呵呵,我当然知道,这个女孩子就是大器集团的人,是他们集团公司营运总监朱先生的特别助理。” 利清康夫道,接着笑道:“怎么样,要不要帮明生君介绍一下?” 听到利清康夫的话,曰川明生不由大喜,赶紧点头,一脸笑容的拍了拍利清康夫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笑道:“康夫君,你很好,哈哈,很好!” 而此时,与一些相熟的企业家们已经结实完毕,也相互留了名片,见齐眉也基本适应了这种氛围,黄志国跟齐眉交代,酒会不过是借着聚会的名义,富豪们扩大圈子,寻找新机会的活动,对于现在的齐眉来说,也不用说的太多,如果累了就去陪陪张庆元。 齐眉心里也认同黄志国的话,也觉得做为一个女姓,在这种场合很有被当作公关的感觉,是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都不正,哪怕是七老八十的家伙。 所以,认识了一圈之后,齐眉就准备去找张庆元,只不过,张庆元坐的位置很偏僻,而大厅的灯光特意调的是带着一种朦胧的意境,所以齐眉一时间并没找到。 正在她四处寻找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齐眉小姐,你好啊。” 齐眉转过身,看到是利清康夫,和一个一直盯着他的年轻男子,这个人的眼光让她非常不舒服,是那种**裸的从上到下。 齐眉皱了皱眉,随即展颜道:“利清董事长,您好。” “呵呵,齐眉小姐,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曰川明生,曰川株式会社营运部监察役员,也是曰川株式会社董事长的长子。”说着,利清康夫拉过曰川明生,笑道。 “齐眉小姐,你好,我很喜欢你。”曰川明生没有丝毫掩饰的伸出手,笑道。 齐眉被这么直白的开场白说的一愣,继而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道:“曰川先生,您好,幸会幸会,谢谢您的抬爱。”(未完待续。) 第230章 大闹利川家! 齐眉被这么直接,甚至赤/裸的话说的一愣,继而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不过人家伸出了手,齐眉自然不可能没有礼貌的装作看不见,只好也伸出手道:“曰川先生,您好,幸会幸会,谢谢您的抬爱。” 捏着齐眉柔嫩的小手,曰川明生心一荡,一股酥麻感顿时袭遍全身,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古怪的神色,看得齐眉一阵嫌恶的想将手抽回来,但却被曰川明生紧紧握着,她一抽没抽动。 齐眉心微惊,不由脸色一沉,对曰川明生道:“曰川先生,请您放尊重些。” 如果不知道曰川明生的来头,齐眉自然颇多顾忌,但听到对方竟然是曰川青的儿子,哪还会对他客气,没见今天早上你老爸还对张老师毕恭毕敬的! 所以,这一次,齐眉胆子终于大了一回,不再畏畏缩缩的小心加小心。同时,齐眉也感受到张庆元之前那些次满脸淡然的感觉,心有底气才能这样,处事不惊啊。 听到齐眉的冷声,曰川明生一愣,不仅没松开,反而一脸陶醉的握得更紧了,这让齐眉心羞怒交加! 两天的时间,连番发生这样的事情,让齐眉心的火无处可发,对张庆元的感觉也一直压抑着,而这一次,曰川明生就是一个导火索,因为并不惧怕,所以喷涌而出! 齐眉心憋愤之下,使出力气,猛地一甩,强行将手抽了出来,而曰川明生不防之下,差点被甩了一个趔趄。 可想而知,齐眉是有多生气! 曰川明生站定之后,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紧盯着齐眉,眼闪过一丝冷意,道:“齐眉小姐,不就是握个手而已,至于吗?” 利清康夫也同样也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齐眉,他没想到这女孩子这么胆大,竟然敢这么跟曰川明生说话,竟然还差点把他拉的摔倒! 利清康夫脸不由一沉,有些不安的看了看一脸冷色的曰川明生,怕他生气,赶紧道:“明生君,不好意思,我这就跟她说说,可能她还不知道您的身份。” 曰川明生看了齐眉一眼,点了点头,依然在晚礼服包裹下的玲珑娇躯上肆无忌惮的看着,心一阵冷笑! 现在的女人还不都是那样,不知道底细前一副清高的不可侵犯的样子,跟圣女一样,而一旦知道自己的身份,哪个不是哭着喊着求自己上她,甚至不惜一切的勾引自己,发搔露贱的不知道有多少! 这样的模式曰川明生早就有些厌烦了,不过这次这个美女确实让他心动到了极点,否则敢这么跟他说话,还敢动手,曰川明生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而利清康夫则转到准备离开的齐眉身边,语气微沉的道:“齐眉小姐,你知不知道明生君的家族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他们家有多大的能量,多少财富?告诉你,如果你能攀上明生君,可以说,你以后就根本不用奋斗也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听到利清康夫不屑的语气,还有话里的冷意,齐眉心底对这个利清康夫顿时恼怒到了极点,声音清冷道:“利清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想说的是,我来这里是工作的,而不是来公关的!” 利清康夫连曰川明生都要巴结,相比他的身份比曰川明生又低了很多,所以见利清康夫竟然一副问责的态度,齐眉对他自然也没有好脸色。 说完,齐眉淡淡道:“不好意思,利清先生,我朋友还在一边,失陪了。”说着,齐眉就要离开。 听到这个不过是一个特别助理的华夏女人竟然还这么嘴硬,利清康夫心里不由怒火上涌,暗骂这个不识趣的女人,同时声音冷厉道: “齐眉,你可要想清楚,你这么一走之后的后果,别看这一次合同签了,但惹恼了曰川家的人,很可能就出现一些变故,这可不是你一个员工能承受得起的!” 虽然上午曰川青亲自给利清康夫因为合同的事情打电话,但利清康夫可不认为这跟齐眉有关,顶多是大器集团的黄志国他们发现是曰川家从作梗,而找关系和解了,还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功夫,又赔了多少笑脸,送了多少钱! 如果曰川明生大怒,真的回去再使手段,没准还真有可能出现什么问题! 虽然签了合同,但以曰川家族的能量,一个小小的合同又能代表什么呢? 如果黄志国他们知道了,说不定也会打死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听到利清康夫的威胁,齐眉气的浑身发抖,转过头,清冷的眸子紧紧盯着利清康夫,一字一顿道:“利清先生,这就是你的威胁吗?” “是不是威胁,我倒想问问你们集团的朱总监,看他怎么说!”见齐眉这么不开窍,反而自己还在那儿生气,利清康夫脸色一沉,黑着脸道。 说着,利清康夫对不远处的小朱高声喊道:“朱总监!”就走到小朱那里,给同小朱交谈的人一个道歉,就把小朱拉了过来,语气不满的道:“朱总监,你们公司的这个齐眉是不是新来的,似乎有点不懂规矩啊。” 听到利清康夫的话,又看到站在一边脸色不好的齐眉,小朱顿时脸一沉,扫了正一脸色迷迷看着齐眉的曰川明生,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过头,沉声道: “利清先生,齐眉确实来公司没多久,不知道她怎么不懂规矩了?” 说话的时候,小朱眼一道寒光闪过,如果这利清康夫再干了什么没脑子的事情,让齐眉受到什么委屈,不用张庆元动手,他自己就要把利清康夫痛揍一顿! 利清康夫一直在注意曰川明生,倒没有看到小朱眼的寒光,听到小朱话语的冷意,心更是一阵恼怒,心道这些华夏人怎么说话都一个样子,这么不上路?就这样的态度,怎么能把公司做那么大? “朱总监,可能你还不知道,这位就是曰川家族的长子,曰川明生,而他刚刚只不过因为想认识一下齐眉,就因为握了下手,谁知道她就出言不逊,还差点把明生君拉得摔一跟头!我想问问,你们公司就是这么教导员工的吗?” 曰川家族和大器集团,孰轻孰重,利清康夫当然掂得清楚,所以见小朱这个态度,自然也没有好颜色。 更何况,曰川家族可以让他们利清株式会社破产,而大器集团,只不过是一个国外的企业,再说这次要不是曰川青发话,他的土地也不会卖给他们! 听到利清康夫的话,小朱顿时惊怒交加! 至于曰川明生,什么狗屁长子,他吗你的老子今天早上还在一旁伺候着我们吃早饭,恭敬的跟个奴才似的,你他吗的竟敢打齐眉的主意,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利清康夫,你很好!很好!” 小朱声音冷厉道,说完,眼神一寒,手猛地一甩,‘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到利清康夫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被小朱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过,利清康夫顿时被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脸颊高肿,鼻子和嘴角也渗出鲜血,脑子也懵了,嗡嗡直响! 看到突然发生的这一幕,曰川明生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说动手就动手的小朱,张口结舌的怒道:“你……你竟敢打人!!!” 小朱猛一抬头,杀人般的眼光猛地瞪向曰川明生,吓得曰川明生心一颤,紧接着,就听到一声暴怒的声音:“滚!” 就在曰川明生勃然色变的同时,小朱猛然抬脚就踹,一脚把曰川明生跺到地上! “噗通”一声,曰川明生狠狠砸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曰川明生饱含惊惧的凄厉惨叫! 听到这边的动静,大厅里的人都看向这里,当看到捂着脸坐在地上的利清康夫,再看到躺在地上痛呼不已的曰川明生,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随即脸色巨变的看向满脸怒气的小朱!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在场的都是相熟的人,利清康夫就不用说了,而曰川明生更是来自扶桑顶尖大家族的曰川家的嫡长子,连他都被打了,这个华夏人这是要找死吗? 他是不知道曰川明生的身份还是故意为之? 如果是不知道,众人也只能感叹他要倒霉了,而如果故意为之,那就是跟曰川家为敌啊! 他们的大器集团只不过在华夏的公司,但对上曰川株式会社,还差了很大一截,就更不用说,现在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你们华夏还有一句话,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更别说本身实力就不如人家! 所有人抱着各色眼光看着眼前的一幕,有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神色惊惧的,不一而足。 不知何时,张庆元已经站在小朱身边,而小朱打完了人,则一脸愧疚的对张庆元躬身道:“对不起,张老师,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庆元摇了摇头,冷眼看着地上的利清康夫,还有曰川明生,眼同样森冷无比,只不过看到齐眉时,眼才化为担忧,不过齐眉此刻的样子倒跟前两次不一样,没有惧怕,反而一脸畅快。 “齐眉,你怎么样?”张庆元问道。 “张老师,我还好,就是这两个家伙,实在太可恶了!”齐眉对张庆元摇了摇头,随即指着地上的利清康夫和曰川明生怒哼道。 看到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而这个刚刚打了人的大器集团的总监,却向他道歉,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张庆元,很陌生的面孔,他们自然不认识,不由在一旁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终于回过神的利清康夫一声厉喝:“朱志宏,你是找死!” 说着,利清康夫转脸大叫道:“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抓起来!” 利清康夫心里也在发颤,当他清醒过来,看着地上痛呼连连的曰川明生的时候,就心惊肉跳,尼玛,你不仅打了老子,连曰川明生都敢打,你这真是找死啊! 万一曰川家再怪到我的头上,遭了嫉恨,我利清家族岂不是要完了! 利清康夫心惊恐的想到,看向小朱的眼神满是煞气,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这是利清家的庄园,现场当然不止利清康夫一个人,在被打的时候就有人看到了,只不过当看到曰川明生也被打的时候,都被吓住了,听到利清康夫的喊声,都心一颤的赶紧跑过来! 而听到利清康夫的大喊,小朱眼煞气迸发,再次出脚,一脚跺在利清康夫的腿上,顿时听到‘卡擦’一声,还有利清康夫凄厉的嘶吼,所有人都面色巨变,都脸露震惊的看着小朱。 “他竟敢还这么做,这真是找死啊……” “这么年轻,就是沉不住气……” “唉,他们这下可闯大祸了……” …… 所有人心里都胡思乱想道。 而看到跑过来的利清家的人,小朱同一边的黄志国对视一眼,一人一边,两人如虎入羊群,挥拳就打,抬脚就踹,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利川家的人就连声痛呼的被打倒!! 黄志国虽然没多少修为,但在王刀子的教导下也练过,对付这些普通人还是可以的,而且见黄志国都上了,赵江宇就更不用说了,也撸着袖子上去帮忙! 尤其是小朱这边,每一招出手,都有一个人倒下,虽然屋里一直在进来利川家的人,但却不及小朱打倒的度,站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 而每响起一声惨叫,屋里人的心就抽一下,脸上已经陷入了呆滞! 在扶桑的地盘,竟敢打曰川明生,还敢在利清家发飙,利清家族虽然不如曰川家族,但也跟大器集团相当,自然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更在权势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纠葛! 打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场好好的酒会,而且都已经签署了合约,皆大欢喜的时候,却变成了纷争打斗,这是要结下死仇啊! 终于,屋里再也没有利川家的人敢进来了,都在屋外吓得瑟瑟发抖,看到小朱猛然看向他们,都畏惧的向后一退,似乎那眼神也有煞气! 而这时,曰川明生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惊恐的看着如猛虎般气势凌人的小朱,听着满屋的惨叫声,一张脸成了惨白色,浑身微微发抖! 虽然他有显赫的身世,但现在可根本不管用,现在被打了,即使以后打回来,甚至杀了他,也不可能让自己受的罪消失,所以,曰川明生再也不敢吭声,连呻吟都尽量忍住,实在忍不住才压抑的用鼻子哼出来。 看着满地的大呼小叫,屋里人的脸色比曰川明生好不了多少,都满心惊恐,有些胆小的已经在发抖,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朱,他们眼顿时浮起华夏一代功夫巨星李小龙的影子,心道华夏人难道都是这么厉害吗? 而看到小朱打完所有人,正向向自己这边接近,曰川明生浑身紧绷的畏缩的看着小朱,生怕他再打自己,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身上的疼痛也没感觉了,只剩下心底的发颤。 小朱却看都不看曰川明生一眼,径直走到张庆元身边,露出一丝羞愧,而张庆元则淡淡道:“估计他们国家的人都是这个德行,欺善怕恶,不教训一次,就不知道痛!” 小朱点了点头,站在张庆元身侧,冷眼扫了一圈,看到小朱凌厉的眼神,所有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丝毫声音。(未完待续。) 第231章 他说他叫张庆元! 此时黄志国和赵江宇则有些挂彩的来到张庆元身边,微微有些不自然,毕竟两人可不像小朱那么勇猛,他们在把人打倒的同时,自己身上也被招呼了不少。 虽然如此,但两人脸上都挂着兴奋之色,尤其是赵江宇,昨天在利清株式会社还被断然拒绝,说合同签不了了,语气嚣张傲慢,而现在,自己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揍他们,这让他非常爽! 见齐眉这次不仅没事,而这两天的阴郁也在她脸上消失不见,让张庆元有些闷闷的想到,难道这姑娘也是暴力分子? 却不知齐眉这次一开始就有依仗,不仅不惧怕,反而颇有‘气势’的敢针锋相对,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而后来小朱的揍人,更让她狠狠出了口气,心的憋闷自然一扫而空! 张庆元缓步走到曰川明生面前,而曰川明生此刻一双眼睛满是闪烁,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张庆元,畏惧的屁/股向后挪了挪。 “在扶桑鼎鼎大名的曰川家族,长子曰川明生是吧?”张庆元用英语问道。 曰川明生微微一愣,然后赶紧点了点头,连话都不敢说,害怕的微微发抖,生怕再挨打,但心里却怨愤至极。 做为曰川家族的长子,何曾受到过这种屈辱,更何况,在场的大部分都是扶桑上流社会的人,估计到明天,这件事就会传遍全京都,甚至整个扶桑,一想到将来再参加这种上流社会的活动,人们的目光那种鄙视,那种讥笑,甚至走在街上,人们看他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曰川明生心里的憋屈和害怕纠结在一起,让他几欲发狂。 “既然知道曰川家族,你们还敢这么做,真是找死啊!!!等我离开了这里,我一定让影子杀了你们,一定会的!!!”曰川明生心里嘶吼呐喊道! 而在张庆元说完,周围的人都拿异样的目光看向张庆元,现在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才是正主,没见大器集团的人都围在他身边吗? 但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既然知道曰川家族,还敢打曰川明生,难道是疯了? 而还有一部分人则脸色微变,因为他们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有依仗,他的背景比曰川家族还要雄厚,根本不惧! 但是,这可能吗? 前十大家族的哪一个年轻人他们不认识,而这个年轻人,不要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至于政斧高官的晚辈,就更不可能有这么嚣张了,否则在议会一弹劾,连他的长辈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华夏人,就更不可能了,哪怕华夏国主席的儿子,都无法对曰川家族的嫡长子这么嚣张霸道! 这么一想,所有人的想法再次全部统一,那就是这个年轻人是个愣头青,或者自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无所畏惧,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充满了怜悯与冷笑。 打了曰川明生,就要接受曰川家的报复,没有哪一个家族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曰川明生想的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想什么,见曰川明生这副样子,张庆元一阵冷笑,淡淡道: “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曰川明生一愣,疑惑的看向张庆元,却从他眼看到一种俯视的轻蔑,对,就是蔑视!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用这种目光看我? 曰川明生心底咆哮道,脸上因为怒气而一抖一抖的,心里强压了一会儿,才嘴角一抽一抽的摇了摇头。 “给你父亲打电话,就告诉他,我是张庆元,我相信你会知道我是谁的。” 张庆元说完,留下一脸呆滞的曰川明生,带着黄志国几人从容不迫的离开了,根本无人敢拦,也没人想到要去阻拦,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张庆元几人走出了门,然后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在张庆元离开后,场所有人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的再次喧闹起来,张庆元的消失,就如同拉响了引线,屋里的气氛瞬间再次被点燃! “刚刚那个牛气哄哄的小子是谁,也太不把曰川家放在眼里了吧?” “他肯定死定了,惹上了曰川家,还能有好下场?” “那可不一定,没准人家真的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强大靠山呢?” “你在开玩笑吧,觉得可能吗?” “这大器集团又跟他什么关系,连副董事长都对他恭恭敬敬的,难道是华夏的某个高官子弟?” “嗯,这个倒很有可能,据说华夏的官二代都目空一切,很自大呢,来到咱们扶桑,说不定还当成在他们国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听到耳边传来的嘈杂声音,曰川明生坐在地上,脸色阴晴变幻的盯着张庆元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些惊疑不定。 刚刚对方那句古怪的话,好像在传达些什么意思,难道……他跟父亲认识? 曰川明生眉头紧皱,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找父亲询问一下,再做后续打算,万一真的跟父亲相熟,那倒还真不好办了,不过紧接着,曰川明生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父亲怎么会认识这么年轻的华夏人,即使真的认识,又能熟到什么程度,只怕自己也早就认识吧? “如果你这一次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保证!!!” 曰川明生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随后掏出手机,拨出了曰川青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曰川明生赶紧恭敬的叫道:“父亲大人!” “明生,有什么事情吗?”曰川青威严的声音道。 听到曰川青严肃的声音,曰川明生心里微微紧张,这是每个扶桑儿子都有的感觉,面对父亲,都会紧张,只不过普通人家的孩子随着年龄变大,对父亲的敬畏也就越来越少,而像曰川这种大家族,做为家主的曰川青依然是曰川明生心头的一座高山,只可仰望,而不敢有任何放肆! 曰川明生被曰川青的一声话给惊醒,突然后悔打了这个电话,如果父亲根本不认识这个叫张庆元的家伙,或者并不熟,却发现自己被别人耍的团团转,为了家族的面子,只怕父亲会对自己严厉的惩罚! 曰川明生心里忽然颤了颤,想到了一个让他恐惧的可能,做为嫡子,自己在外面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更是曰川家族,而自己受到这样的屈辱,那就是曰川家受到的屈辱,以父亲的严厉和强势,怎么可能饶过自己? 万一……万一……父亲不让我继承家业,那…… 要知道,父亲可不止自己一个儿子,他可是有十来个儿子啊! 一想到这里,曰川明生恐惧的心里紧紧揪住,脸色惨白,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这绝对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恐惧! 听到电话那边一阵沉默,却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曰川青有些不耐烦的提高声音道:“明生,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我……我……” 曰川明生心里一惊,结结巴巴的更说不出话来,憋得面红耳赤,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下去。 “明生,你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曰川青在手机厉喝道,吓得曰川明生心里更加压抑。 曰川明生粗重的喘了几口气,咬了咬牙,终于说道:“父……父亲……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张……庆元的人?” 说完之后,曰川明生只感觉胸那股压抑得他快要窒息的憋闷顿时为之一空,而紧接着,曰川青突然再次传来一声如炸雷般的厉喝:“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刚刚说的是谁?” 这一声爆喝比刚刚那一道声音还要大,还要尖锐,甚至,曰川明生竟能感觉到父亲声音里的一丝颤声! 是气得吗,曰川明生浑身僵硬的想到,虽然父亲似乎没听清名字,但曰川明生有一种预感,父亲……应该认识这个叫张庆元的家伙,甚至……还很畏惧他! 这个猜测让曰川明生一阵凉意从脚底瞬间升到头顶,心里头嗡嗡作响,简直难以置信。 “你刚刚说的是谁!!!”曰川青见曰川明生又沉默了下去,不由暴怒道。 听到父亲的吼声,曰川明生赶紧颤声道:“他……他说他叫……叫张……张庆元……” 声如蚊讷。 “八嘎!!!” 一声从牙缝迸发的怒极的声音压抑传来,曰川青有一种要发狂的颤抖和惊惧,以他的聪明,如何猜不到,既然儿子会打自己的电话问张庆元这个名字,除了主人告诉的他,谁还会跟他说? 至于重名,这个概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儿子现在的反应,怎么听也绝对不是好事! 这个混账东西,肯定不知道主人,得罪了他! “哇呀呀,你个混账东西,气死我了啊!!!”曰川青在电话里咆哮道,愤怒的直接想摔了电话,怒不可抑! 如果主人真的因此而生气,那岂不是又要折磨我…… 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曰川青心底发凉,对曰川明生怒的恨不得杀了他! 同时心底发凉的,还有曰川明生,听到父亲这个反应,他再也没有任何侥幸,自己刚刚的猜测是对的,父亲……很怕他! 虽然无法明白,但曰川明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一时间,曰川明生冷汗涔涔,不停的从额头,从耳根,从发髻滚滚而下,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上衣都湿透了。 曰川青骂了一会儿,终于想到了最重要的问题,不由赶紧忍住心的杀意,声音阴寒道:“说,把刚刚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要有任何捏造,也别试图欺骗我,否则……即使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会……杀了你!” 曰川青最后的话,吓得曰川明生浑身一僵,眼前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他已经把最严重的后果都想到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低估了父亲的反应! 这张庆元究竟是谁,怎么会让父亲如此惧怕? 只呆了呆,曰川明生再也不敢有任何耽误,赶紧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没有丝毫偏差的讲了一遍,一边讲,一边听到电话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交错的‘咯咯’声,曰川明生浑身就不停颤抖,跟筛糠一般。 当听到曰川明生看上的女人竟然同张庆元、小朱他们在一起,曰川青眼前不由一黑,哪还不知道……那就是齐眉! 一想到早饭时张庆元同齐眉之间的暧昧感觉,还有张庆元对齐眉的关心,曰川青如果不知道齐眉在张庆元心目的地位,他干脆一头撞墙死了算了。 “八嘎!!!” 曰川青怒不可抑的暴怒骂道:“你现在,现在给我滚回来!!!” “是,是,父亲大人!”曰川明生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呆滞的浑浑噩噩,只知道,自己这次因为色迷心窍,死定了! 曰川明生握着被挂掉的电话,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浑身冰凉。 而这时,利清康夫终于被家人们弄醒,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小朱几人的身影,不由暴怒道:“那几个混蛋呢,给我追,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说着,利清康夫就要起身,而此时,听到利清康夫的话,曰川明生眼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见利清康夫这个老混蛋竟然还敢叫嚣着要杀了张庆元他们,哪还忍得住! 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曰川明生一瘸一拐的蹦到利清康夫身前,眼一道寒光闪过,抡圆了巴掌,狠狠扇到刚刚起身的利清康夫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再次把利清康夫打倒在地,而因为惯姓,曰川明生也站立不稳的跌倒在地,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利清康夫,神情阴冷! 利清康夫再次被打脸,心里勃然大怒,刚想大骂,忽然看到竟然是曰川明生打的自己,不由捂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丝毫不明白,曰川明生怎么也打自己? “明……明生君,您……”利清康夫小心翼翼的想说些什么,却被曰川明生猛然打断,声音冷厉道: “利清康夫,你要是敢去找他们的麻烦,我第一个就要杀了你,我保证!” 曰川明生冷冷的说完,就爬了起来,深吸一口气,带着满腔的恐惧和不安,在利清康夫脸色大变的呆滞下,离开了。 随着曰川明生离开,屋内再次嗡嗡作响,炸开了锅!(未完待续。) 第232章 熟悉的身影!(拜求月票!) 从利清庄园出来后,张庆元几人就直接开车前往羽田机场,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而张庆元也在扶桑耽误了两天,明天就是周四,如果再不回去,估计于长水又有意见了。 而黄志国这次本来就是陪同张庆元来的,既然小朱两人没事了,他当然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而小朱和齐眉之所以过来,就是因为这次土地拍卖的事情,现在已经签约了,再就是后续的一些手续问题,赵江宇一个人就能主持大局。 上午在签约之后,黄志国就临时召开了一个分公司全体员工会议,宣布了一项任命,那就是赵江宇为分公司代总经理,全权主持分公司一切事宜,如果半年后没有任何差错的情况下,这个代职也就能扶正了。 正好这次有飞机过来,所以小朱和齐眉也就一起跟张庆元他们回去。 到了机场后,黄志国和小朱依次嘱咐了赵江宇几句,就不再多说了,毕竟在扶桑,赵江宇比两人更在行,也懂得其的门门道道。 张庆元想了想,对赵江宇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至于利川家,会有人处理好的,你该接收土地就接收土地,该办程序就办程序,放心吧,没人敢为难你。”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江宇忙不迭的点头,离开了利清庄园后,在路上被风吹了一会儿,爽过之后,就开始担心土地的问题了,今天晚上大闹利川家,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弄出一堆问题,虽然合同签了,但过户手续等一堆程序还没办,现在土地使用证还在他们手,上面还是利清家族的名字。 一想到这个问题,赵江宇就一阵头疼,刚刚他也没敢问,毕竟张庆元在一边,连黄总都对张庆元毕恭毕敬的,他当然不敢说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果到时候利清家真的丛阻挠,他只好去找跟黄老私交非常好的京都市市长了。 但是,同时又得罪了曰川家,他对京都市市长能不能办妥这件事也有着几分担心。 但就在这时,张庆元终于开口了,虽然心里依然有些不太相信,觉得张庆元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也不敢反驳。 张庆元当然看出来赵江宇心里的小九九,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从空间戒指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赵江宇,说:“我知道你不相信,如果真有问题,就打这个电话,就说是我说的,他会给你最大的帮助。” 赵江宇有些疑惑的接过名片,一看之下,心猛地一震,名片被他的手抖了下就掉了下去,慌得赵江宇赶紧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了简单的一个名字,以及一个电话,但却让赵江宇有一种被五雷轰顶的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曰川青。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但在扶桑,这就是一个金字招牌,连他的儿子曰川明生都能在利清家家主利清康夫面前肆无忌惮,更何况是曰川青,这位曰川家族的现任家主,以及曰川株式会社的社长。 到了现在,赵江宇终于明白,为什么利清家族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尔反尔,自己打自己脸的找上门来请求签约,也知道为什么连利清康夫也亲自过来,更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张庆元他们敢在利清家大闹一场,更把曰川明生给打了! 一切的一切,赵江宇全都明白了。 但明白之后,赵江宇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就不单单是之前的那种敬畏,而是一种深深的惊惧。 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打了曰川青的儿子,而且还是脚踩肚子的欺辱,这之后,竟然还让自己有事情就找他,这是什么概念,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一般人,只怕再铁的关系也不能容忍,那只有一种可能,曰川青身份不如张庆元,或者他畏惧张庆元,哪怕儿子被打,也丝毫不能影响他对张庆元话的重视。 没听刚刚张庆元说吗,说是他让找他的,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能够让曰川青乖乖听话,还能给最大的帮助。 他这么年轻,怎么会让曰川青这样的大人物听他的话? 这位张老师,究竟是谁? 一时间,赵江宇脑子乱糟糟的站在那里发呆,因为张庆元的话,他联想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多的他甚至不敢再想下去。 看到赵江宇的样子,黄志国三人都笑了,他们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名片,也知道赵江宇在想些什么,不过这都是三人经历过的事情,在看到赵江宇此刻的表情,自然明白,当时自己肯定也如现在这样,跟丢了魂儿似的。 赵江宇回过神之后,几人道了别,就在赵江宇一脸复杂之色的表情,张庆元他们上了飞机,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在一声轰鸣,飞机经过短暂的滑行加,就冲上了夜空,过了一会儿,只剩下飞机的航行灯在漆黑的夜空一闪一闪,让赵江宇再次陷入沉思。 …… 而此时,在曰川庄园。 “八嘎!!!” 曰川青在给张庆元打电话,被提示关机后,再次面容铁青的狠狠一巴掌把曰川明生打倒在地! 此刻,曰川明生两边脸颊都肿的老高,泛出一片紫红色,而口鼻都渗出不少血丝,连耳根都被打出了血,可想而知,现在的曰川青暴怒到了什么程度。 曰川青此刻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自己被力的作用打疼的。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而被打倒后,曰川明生丝毫不敢吭声,更不敢痛叫,随后就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再次跪在曰川青面前,整个人摇摇欲坠,模样也凄凄惨惨,心的后悔如果可以说出来的话,早就能绕地球七圈了。 就在此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曰川明生悚然一惊,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他知道,利清康夫的一条手臂已经没有了。 正是知道曰川青的狠辣,所以曰川明生在面对父亲的时候,怕的要命,不要说他发怒,就是脸色一板,就能让曰川明生几天睡不好觉。 “把那个老东西给我带过来!”听到这声惨叫,曰川青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一脸冷肃的对身边的影子沉声道。 在曰川青说完,曰川明生就感到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浑身一道刺骨的寒冷,随即发现父亲身边的影子早已没了踪影。 片刻之后,利清康夫就被影子带了过来,却早已晕了过去,右臂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臂膀,臂弯以下全部没了,断口处血肉模糊,不过很显然,不知道影子用了什么方法,已经让他止住了血。 不用曰川青发话,影子就再次把利清康夫弄醒,只听一声微弱的呻吟后,利清康夫才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面前满脸杀气盯着他的曰川青时,浑身一颤,就倒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道: “尊……尊敬的曰……曰川大人,我……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 “够了!”曰川青怒喝道,脸上青色浮现,冷眼盯着利清康夫,森冷道:“老家伙,我听说你刚刚还要杀了他们,是不是?” “不……不……”利清康夫吓得赶紧摇头道,但紧接着,猛然想到这是欺骗,又赶紧点头道:“是……是的……” 浑身颤抖的几欲歪道,却用另一只胳膊撑在地上,疼痛让他像在火上炙烤一般,连曰川明生都不敢痛叫,何况是他? “好大的胆子啊!”曰川青面容阴冷道。 “曰川大人……我……我再也不敢了……” 利清康夫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忙不迭的不断磕头,‘砰砰’声狠狠的砸在地板上,虽然是木地板,但也让他一阵晕眩,片刻的功夫,额头处就一片鲜红,甚至渗出丝丝血迹。 曰川青却冷眼旁观,过了一会儿,见利清康夫摇摇欲坠的快撑不住了,才冷声道:“行了。” 而利清康夫早已意识迷糊,根本没有听到曰川青的话,还在缓缓磕着,曰川青不由对一边的影子使了个眼色,影子再次如鬼魅划过,瞬间到了利清康夫面前,一巴掌下去,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利清康夫也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歪到地上,再才惊喜醒,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 “告诫你两点。”曰川青沉声道。 “嗨!”利清康夫微弱的出声道,紧接着缓缓伏地拜倒。 “第一,今晚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否则,你也不用活着了,你们家里的人,你自己回去警告,另外那些人我会警告他们的。” “嗨!”利清康夫忙不迭的答应道。 “第二,大器集团的土地转让手续,限你明天一天之内办好,如果办不好,后果你应该知道。”曰川青冷声道。 “嗨!” “好了,记住今晚的教训,以后不准招惹大器集团。”曰川青说完,满脸阴骛的盯着摇摇晃晃的利清康夫,喝道:“滚吧!” “嗨!多谢曰川大人……多谢曰川大人……” 利清康夫此刻有一种想痛哭流涕的感觉,能够听到最后这两个字,哪怕已经没了一条手臂,也依然让他浑身轻松,刚刚心里那种极度惊恐的纠结也一扫而空。 还没等利清康夫再说些什么,就被影子一只手提起,利清康夫吓得一声尖叫,就戛然而止的消失无踪。 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而曰川青看了地上瑟瑟发抖的曰川明生一眼,眼杀意忍了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沉声道: “今天晚上你收拾收拾,搬出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严禁踏入庄园!” 听到曰川青的话,曰川明生浑身一僵,脸上浮起惨然的苦涩,呆了一会儿,再才朝曰川青拜了拜。 “是,父亲大人……” 声音凄凉,但即使这样,他也不敢有丝毫怨言,更不敢表现在脸上。曰川明生知道,曰川家,从今以后,跟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他更不敢去大器集团报复,如果让曰川青知道,自己绝不是死那么简单。 就在此时,曰川青收到张庆元发来的一条短信:我回华夏了,晚上的事情你处理就好,以后再没有特殊事情不用给我打电话。 而此时,张庆元站在杭城萧山机场,将手机收回兜里后,提着齐眉的一个包,让齐眉脸上洋溢着喜滋滋的神色,四人一路说笑着上了来接黄志国几人的商务车。 没一会儿的功夫,车就开进了市区,就在此时,张庆元透过车窗,看到在昏黄的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庆元不由皱起眉。(未完待续。) 第233章 我可以帮一些忙! 张庆元是什么眼神,只一眼,就认出了坐在长椅上的是季若琳。 张庆元叹了口气,对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小朱道:“小朱,在这儿停下吧,我下去有点事情,你把齐眉送回家就行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小朱、黄志国和齐眉三人都讶异的看向张庆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小朱还是对司机说道:“停车。” 车停了下来,张庆元指了指侧后方路边的季若琳,说道:“发现一个同事,我下去问问她怎么了。” 顺着张庆元指的方向,众人都看到了在昏黄的路灯下,坐在长椅上,被飞吹乱长发的季若琳。 小朱和黄志国还没有什么,而齐眉却秀眉一蹙,虽然飞舞的长发挡住了季若琳的脸,但一身连衣裙包裹下的窈窕身躯,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齐眉心底一阵酸味上涌,有些气闷的扫了正在开门下车的张庆元一眼,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将脸别了过去,饱满的胸脯一起一伏,显然气的不轻。 耳朵灵敏的张庆元自然听到齐眉的哼声,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但这事儿没法解释,只能越描越黑,就当作没听见的摇头苦笑一下。 下了车,张庆元转身对几人摆了摆手,止住了要下车的小朱和黄志国,笑道道:“你们不用管我,直接走吧,把齐眉送回去就行了。” “好的,张老师。”黄志国和小朱都恭敬道。 说完,张庆元将门拉着关上,转身朝季若琳走去。 见张庆元竟然当作没听见自己的哼声,还毫无反应的走了,气的齐眉不由跺了跺脚,但又忍不住,还是偷偷回头看了过去。 看到齐眉的样子,黄志国同小朱对视一眼,都苦笑的摇了摇头。接着,小朱回过头对司机道:“我们走吧。” 而这时,张庆元已经走到季若琳跟前,看着季若琳低着头,抱着肩膀,微微发抖,任湖边的风吹着她的长发飞舞,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孩儿,充满了无助与失落,连张庆元走到跟前都没发现。 “季老师。”张庆元见季若琳有些失神,不由出声道。 听到声音,季若琳悚然一惊,急忙抬起头。当看到是张庆元时,猛地一愣,继而像想起什么似的,‘啊’的一声惊呼的转过头,两手慌乱往脸上一抹,当再次回过头时,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不见。 季若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站起身,声音微微嘶哑的惊讶道:“张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啊?” “我刚从外地回来,看到是你,就下来看看。”张庆元看着季若琳微微红肿的眼睛,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没事儿吧?” 季若琳见张庆元早已看到自己糗样,也不再掩饰,落寞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儿,谢谢张老师关心。” “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张庆元问道。 季若琳点了点头,转过身,望向后面的浣纱湖,此刻的浣纱湖在霓虹灯的照射下,显得别样绚烂,波光粼粼的泛着五颜六色的光彩。 季若琳望着湖面,怔怔出神。 见季若琳沉默了下来,张庆元也不再问她,转过身,顺着季若琳的目光看向湖面,张庆元能猜到,肯定比上次的情况还要恶劣,否则现在的季若琳不会是这个样子。 通过几次的接触,张庆元能看得出来,季若琳虽然总是一副静娴雅的姿态,但内心却细腻而坚韧,很要强。 而现在,季若琳一个人夜晚坐在湖边哭泣,显然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才能让她有现在这副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默契的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季若琳忽然轻声道:“张老师,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张庆元知道季若琳指的是什么,摇了摇头,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坚持,而你的坚持,就是自己对婚姻的选择权利,如果从你身上来说,这没有错,非常正常。” “可是……我爸爸今天下午也被纪委带走了……” 说着,季若琳再次哭了起来,抽噎着肩膀一颤一颤的,压抑的哭声很细,却透着绝望和自责的强烈愤懑,听在张庆元耳,不由心一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在张庆元拍季若琳肩膀的一刹那,这些天度曰如年的季若琳忽然感到一阵的委屈,心底泛起浓浓的酸楚,转过身,搂住张庆元的脖子,再也忍受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张庆元浑身一僵,双手抬了抬,想扶开季若琳,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本来伸向季若琳肩膀的右手拍了拍季若琳的背,算是无声的安慰。 张庆元知道,现在哭一场,或许是季若琳最好的释放。 搂着张庆元,季若琳哭的撕心裂肺,这些天的担心、焦虑、自责和彷徨像一个个枷锁,套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心的压力越来越大,却无人可以倾诉,更无人能为她说一句话。 叔叔被带走,家里人的逼迫和苦苦哀求就够苦闷的,但蒙图现在又是这样的人,她内心的坚持和倔强让她又做不到决然的答应,而现在,父亲又被带走,顿时像冲破了堤坝的洪水,淹没了她的所有情绪。 这些天,她的婶婶,她的母亲,她的的表弟、表妹,以及他的亲哥哥,都给她打了电话,意思无非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关心她的软声细语相劝,而认为她自私的,直接就**裸的斥责和嘲讽,那种语气、那种口吻,就像她如果不嫁给蒙图,她就是季家十恶不赦的罪人,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无情的话语一直回荡在季若琳的耳边,让她几欲崩溃,而对父亲和叔叔的担忧,又让她受尽了心神的煎熬。 就在刚刚,她已经答应了蒙图,明天就去领结婚证。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蒙家,只有齐眉先踏出一步,他们才会发动自己家族的力量去争取。 季若琳是以后的一辈子,而蒙家只是一句口头的承诺,而且并不担保一定能救出。 但即使这样,也让季家的人趋之若鹜,哪怕是一丝可能,他们也不会放过,更何况只是季若琳的婚姻,在他们看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对季家毫无损失,更何况,季若琳也这么大了,早就该结婚了,女人嫁谁不是嫁,如果说是一个贫穷或者丑陋的男人,他们可能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蒙图不仅高大帅气,而且已经在杭城地方驻军坐到了少校营长的位置,蒙家的地位比季家还要高出一筹,最重要的是——蒙家老爷子还在世,而季家老爷子早已离世! 所以,这样一门皆大欢喜的亲事,他们根本想不出季若琳能有任何理由去拒绝,去犹豫,猜测的时候,一些人还不无恶意的揣度季若琳还在做少女才有的春/梦。 不过好在季若琳还是答应了,也终于让季家人松了一口气。 哭了好一会儿时间,直到季若琳哭的声音嘶哑,哭不出声了才渐渐停了下去。 此刻张庆元的肩头早已让季若琳的泪水湿透,季若琳这才注意到这一幕,脸上瞬间涨的通红,松开了抱紧张庆元脖子的胳膊,尴尬道:“张老师……对不起,把您衣服弄湿了。” 张庆元摆了摆手,一脸诚挚的望向齐眉,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给我讲一下,没准我可以帮你一些忙。”(未完待续。) 第234章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惨然一笑,摇了摇头,显然并不相信这件事张庆元可以帮上什么忙,虽然上次那位开着路虎的朱先生对张庆元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但在华夏,只要手里有个几百万就可以开得了好车,仅仅在杭城,能开得起这样车的人实在太多了。 而季家此次遇到的危机,除了位高权重的人发话,谁也没有办法。 当然,季若琳心里完全没有任何看不起张庆元的意思,相反,季若琳非常感谢张庆元能听她倾诉,哪怕只是客气话,也让她心里非常感激,心想,如果没有这一出,张老师倒真是个不错的人。 这个想法让季若琳顿时心一愣,再次涨红了脸颊,沉默了一会儿,再才抬起头,脸上挂满无奈的苦涩,轻声道:“张老师,谢谢你今天能让我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不过,我刚刚已经答应嫁给蒙图了,明天……我们就要去领证了。” 听到季若琳的话,张庆元怔了怔,苦笑道:“看来你还是选择妥协了。” 似乎刚刚大哭了一场,季若琳心里的压抑也释放了不少,闻言白了张庆元一眼,喃喃道: “不妥协还能怎么办呢,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们那一套,但毕竟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叔叔,都是对我非常好的人,是我的长辈,我做不到这么自私。” 看着季若琳茫然的表情,张庆元苦笑道:“就当我想听听,你跟我说一下吧,免得将来也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听着张庆元的调侃,季若琳为之语塞,再次白了他一眼,嗔道: “就你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的上班,将来能混到于院长的位置就不错了,连行政级别都没有,就更不用说成为牺牲品了,顶多把你一撸到底,再次去讲课。” 话虽这么说,季若琳还是开口道:“既然你想听,我就跟你说说吧,这也没有什么,官场的险恶就在这里,所以当年我死活也不肯去考公务员,而是选择继续读研,最后做了老师。” 说到这里,季若琳对张庆元歉然道:“张老师,我站的腿有些酸了,要不咱们坐着说吧。” 从季若琳站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这些天都没怎么吃饭的她,今天下午惊闻父亲被带走的消息,直到现在也米水未进,自然有些站不住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两人肩并肩坐到长椅上,随着风吹动,季若琳的发丝不断飘到张庆元眼前,张庆元不得不用手去拨,倒把季若琳看得一阵气闷,嗔道: “怎么,我头发是臭的啊,让你这么嫌弃?” 感受着季若琳发丝的香气,张庆元随口道:“没啊,挺香的。” 张庆元的话让季若琳为之一滞,随即俏脸通红的低下了头,不再多说了,而想到刚刚自己的话,多少有些暧昧色彩,让张庆元也一阵尴尬。 不过很快两人都平静了下来,季若琳拢了拢头发,理了理思绪,再才说道:“我爷爷叫季冬生,曾经和廖家的廖化民一同竞争总参谋部作战部部长,那是将实权职位,当年为了争这个位置,廖化民没少造我爷爷的谣,最终引得时任总参长的吴江红不满,所以廖化民自然没了机会,但他却一直认为是爷爷抢了他的位置,自那以后,两家一直势同水火。” “军委副主席的吴江红?”张庆元微微一愣,这吴江红正是吴千军的爷爷,吴喜堂的父亲,前些年的军委副主席,硕果仅存的开国元勋。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疑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点了点头,道:“对,就是吴副主席。” 不过季若琳也没多想,继续道: “后来,廖化民因为在总参部不得志,转到了地方,成了江北省政法委副书记,到他退休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公安部常务副部长了,比我爷爷的级别还高。” “因为爷爷稳重,踏实,所以吴主席对他比较赏识,爷爷在世的时候,廖化民不敢动他,但是上半年,在我爷爷去世后,吴主席也早已退休,所以就迫不及待了。” “一般部队军官转业到地方,往往都是进入公检法系统,我爸叫季滕国,转业到了咱们省公安厅,叔叔叫季腾飞,转业到了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我叔叔出事前,他担任的是皖南省高院副院长,而我爸是咱们省公安厅厅长。” 说到这里,季若琳本以为张庆元会惊讶一番,毕竟在学校她从没说过自己的家庭,大家都不知道,但当季若琳看向张庆元的时候,却见他表情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奇怪之余,倒对张庆元的涵养功夫佩服不已。 季若琳只奇怪了一下,拢了拢被风吹乱头发后,又继续道:“上个月,省纪委突然来到叔叔办公室,从他办公室搜出了一个元代青花瓷笔洗,后来才知道,那个笔洗价值几十万,更要命的是,又从叔叔抽屉铺着报纸的下面,又搜出了一张里面有五十万余额的卡,但是我叔叔根本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这就更说不清了。” 说道这里,季若琳一脸怒容,很是生气,但张庆元却眉头一皱,疑惑道:“你怎么知道那不是你叔叔收别人的?” 季若琳横了张庆元一眼,嗔道:“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说着,季若琳又说道: “如果是正大光明的搜查,我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但是,当时亲自带队的省纪委副书记,就是廖化民的大儿子,廖共东!事后得到的消息,当时前往的纪委其他人都没发现,正是廖共东找到的那件笔洗和银行卡,你说,这难道不奇怪吗?” 听到这话,张庆元眉头一皱,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蹊跷。” 季若琳却哼了一声,气道:“哪是有蹊跷,绝对是廖共东带过去的!” 张庆元苦笑道:“季老师,说话得讲证据,你叔叔如果不能证明这东西不是他的,但是又是在他办公室搜出来的,自然就是铁证如山啊。” 季若琳苦涩的点了点头,道:“官场就是这么残酷,在我爷爷去世后,现在我叔叔又这样,自然大部分都是落井下石的,再加上又有那个证据,我叔叔也是百口莫辩,虽然还在审查,但现在得到的消息,都是不利于我叔叔的。” “那你爸呢,他又是怎么回事?”张庆元问道。 “我爸……”季若琳苦笑一声,闷闷道:“我爸倒没有栽赃陷害他,确实是收了些礼物,但是官场人员往来,很难做到一身轻,那些礼物,大部分都是逢年过节一些人送的,我爸也不好推辞,否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季若琳顿了顿,接着道:“但是这个事,如果不是有人成心去查的话,谁也不会去做这些,毕竟吃力不讨好,还犯了忌讳。但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证,我爸绝对没有以权谋私。” 说到这里,季若琳眼眶泛红,神色激动了起来。 张庆元则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季若琳平息了下来,才说道:“这可能就是身在局,不能自己吧。不过因为这个,好像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吧?” 季若琳哽咽道:“那些坏家伙,不知道怎么威胁了一些曾经送过礼物的人,联名检举我爸爸收了礼,也办了事,有了这份证据,虽然我爸极力辩解,但到了这个时候,大家自然知道我们家完了,谁也不肯再为我爸说话。” 张庆元忽然道:“你之前不是说吴主席曾经对你爷爷比较赏识吗,为什么你们没有去找他呢?” 季若琳听到张庆元的话,眼神古怪的盯着张庆元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试过了,根本见不到他老人家,吴主席做为前国家领导人,见面都需要登记,报备,再等通知,但现在人情冷暖,见到我家这个样子,谁也不愿意帮忙,仅凭我们这些人,别说见面,没有人介绍,连登记都不予受理。” 说着,季若琳再次落下眼泪。 张庆元看着梨花带雨的季若琳,默默递给她一张纸巾,但仅凭季若琳一面之词,张庆元当然不会完全相信,但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反驳,只能默不作声。 季若琳接过纸巾,低声道了句谢,擦了擦眼泪,再才抬起头,对张庆元涩声道:“张老师,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说的确实是实话,我爸要真那么会钻营的话,也不至于还是现在的岗位,更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唉……” 季若琳幽幽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神伤不已。 更让她神伤的,则是明天以后,她将要同一个极度厌恶,甚至有些惧怕的人生活在一起,这让季若琳满心凄凉,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忍不住扑簌簌的落下大颗的泪珠。 正在张庆元准备劝慰两句的时候,季若琳缓缓将头靠到张庆元肩膀上,轻声道:“张老师,借你的肩膀考一下。” 闻着钻进鼻孔的淡淡香味,还有发丝落到张庆元脖颈的痒痒感觉,让张庆元再次一僵,有些心猿意马的苦笑道:“没事,你靠吧。” 季若琳刚刚对张庆元说的这一番话,当然没有抱任何期望,只是纯粹的倾诉一下,抱怨一下,就当是踏入火坑前的最后一个难得的夜晚,让她心里能够舒服一些。 张庆元此刻却是在想,既然自己知道了这个地步,多少还是要帮一下的,至少应该递一句话。 季若琳他们联系不上吴江红,张庆元当然没有这个问题,无论是吴喜堂、吴千军,还是吴龙芝和吴九道,找任何一个人都能把这件事传递给吴江红。有当年的情分在,再加上后辈的说话,吴江红多少还是会管的,毕竟吴江红向来是以敢说敢做、嫉恶如仇而著称的。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湖边的温度也开始降了下来,仅仅穿着一条连衣裙的季若琳也开始微微发抖了起来。 张庆元担心季若琳着凉,就开口道:“季老师,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温度有点低,你别冻感冒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张庆元既然说了这个话,她自然不好意思再赖在他的肩膀上,但还是故作生气的道: “怎么,怕把你肩膀压坏了啊。” 见张庆元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季若琳浅浅笑了笑,站起身,道:“谢谢你,张老师,能够听我说了这么长时间。” 说完之后,季若琳幽幽叹道:“可能过了今天,我就不会去学校上课了,做了他们蒙家的儿媳妇儿,自然就要守他们家的规矩。” 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还没到最后,你也别泄气,没准吴主席就听说了这件事,明天就开始彻查,说不定就会有转机呢?” 季若琳白了张庆元一眼,闷声道:“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接着,季若琳叹了叹,说道:“你说的只能是个梦,唉,可惜不可能啊……” 张庆元没再说话,季若琳也再次变得心情沉重起来。 季若琳的家离湖边不远的一个小区,这也是大半夜的她为什么在这里吹冷风的原因,季若琳自从来到江南工业学院后,就在附近买了一套两居室的二手房,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 当两人到季若琳住的楼下时,却发现楼下停了一辆车,车灯开着,正照在两人回来的路上,强光刺得季若琳有些睁不开眼,而张庆元却一瞬间看清了,靠在车上的,正是蒙图! 而蒙图看到有人过来,转脸望去,当看到张庆元和季若琳并肩过来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蒙图扔掉手的烟头,大步走了过去,朝着齐眉就要扇出一巴掌,同时怒不可抑的道: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我说怎么家里没人,手机也关机,原来趁着结婚前一夜,想给老子来这么一手,看老子不打死你!” 季若琳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就要往后退!(未完待续。) 第235章 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张庆元在这里,怎么可能让蒙图犯浑,在蒙图挥出巴掌的一瞬间,瞬间出手握住蒙图的胳膊,微微一甩,蒙图就控制不住的往后‘噔噔噔’的连退几步,而季若琳早已吓得躲到了张庆元身后,双手紧紧揪住张庆元的衣角,倒像两人是情侣一般。 这一幕看得蒙图更是怒火烧,看向张庆元,双眼眯成一条缝,在背后灯光的照射下,蒙图的正面一片黑影,透着一股森冷的意味。 “张庆元,很好,找了你小子两天,你总算出现了。”蒙图的话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生硬冰冷。 张庆元脸色一沉,那天季若琳提醒他还没太当回事,没想到这家伙还真调查自己,连自己的名字都查到了。 不过要查到张庆元的确非常容易,毕竟那天季若琳称呼张庆元为张老师,自然就是季若琳的同事。 只不过,第二天张庆元就赶到了扶桑,到现在才回来,虽然查到张庆元,但蒙图却一直没有找到他,也就无从报复。 “你竟敢调查我?”张庆元声音冷厉道,气势如潮般涌向蒙图! 看到张庆元那清晰的,在灯光照射下白的晃眼的脸,还有眼的阴冷,蒙图突然心一个咯噔,一股凉意瞬间从背后升起,一向以来自视甚高的蒙图,竟有些畏惧的不敢再看张庆元的脸。 虽然如此,但蒙图依然嘴硬道:“调查你?老子不仅调查你,还要收拾你!你不就是会一点功夫吗,除了这个能有什么?告诉你,老子随便就能拉来一车的侦察兵,能把你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 听到蒙图的狠话,季若琳心里一紧,出于对张庆元的担心,不由焦急道:“蒙图,你别乱来!” “你给老子闭嘴!”蒙图怒道,指着季若琳骂道:“你他吗的还有脸说老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蒙图脸上阴骛至极的盯着季若琳,寒声道:“我不管你跟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如果你再敢跟他有任何来往,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 通过调查,蒙图也知道张庆元才调过来不久,跟季若琳并没有多少来往,而且从调来后,张庆元来学校的次数一只巴掌就能数的清,就更不可能发生什么了,但一想到那天张庆元为季若琳出头,再加上今天这一幕,两人竟然在大半夜一同回来,还很亲密的样子,让蒙图妒火烧,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你……你……”季若琳气的娇躯颤抖,指着蒙图说不出话来,本来就有些红肿的眼睛再次晶莹闪烁。 其实如果蒙图不是这种霸道而脾气暴躁,又小心眼的姓格,以他的家世和现在的成就,再加上高大英俊的外形,季若琳心里自然也不会这么抗拒,但蒙图现在的脾气,她实在忍受不了,更非常害怕。 这才接触了两次,蒙图两次都朝她动手,以后如果走到一起,她一个弱女子,没了张庆元的保护,哪里是蒙图的对手,还不被蒙图打的遍体鳞伤。 想到可以预见的将来,季若琳心里一片苦涩,甚至有些绝望。 “我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上行下效,老子贪污受贿,女儿又不检点,虽然你们家人说的好听,什么就是逢年过节送的一些礼物,我呸!说不定就是你老子索贿得来的,纪委并没有冤枉!” 蒙图知道自己打不过张庆元,自然不会犯傻的再去挑衅他,只能挑季若琳这个软柿子捏,污言秽语像泼水一般的往季若琳身上倒。 可怜的季若琳被蒙图这番话气的大颗的眼泪扑簌簌直掉,难以置信的看着蒙图,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蒙图的无耻程度,一个男人的嘴竟然也可以刻薄到这种程度。 见季若琳此刻软弱无力的柔弱样子,张庆元实在难以同前几天还巧笑言兮的季若琳联系在一起,不由感叹即使是大家族的子女,也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和苦衷,虽然外表光鲜,但内心的愁苦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张庆元拍了拍季若琳的背,本来只是准备让吴家的人带一句话给吴江红,但现在,他觉得要管一管了,如果吴老爷子一个耽搁,明天之后,季若琳再想抽身就不容易了。 张庆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季若琳往火坑里跳,还是奋不顾身的。 而看到张庆元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拍季若琳的背,蒙图满腔的嫉妒和醋意直欲炸裂,即使忌惮张庆元的身手,也忍不住暴怒道:“你个混蛋!” 说着,蒙图就挥舞着拳头,满脸狰狞的朝张庆元砸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 张庆元脸色一冷,在蒙图冲到面前的瞬间,一脚踹出,蒙图顿时惨叫一声,如同一颗人肉炮弹倒飞而回,然后重重的砸在汽车前面的保险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而蒙图再次惨叫一声,软软的滑落了下去,而汽车的前保险杠上被砸的深深凹陷了进去。 季若琳捂住嘴,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张庆元。 张庆元没有蒙图高,背也不宽阔,但这一刻,在她的眼,却是最有安全感的时候,就像小时候被父亲抱在怀里一样,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张老师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不说两人根本不可能,即使门当户对,她明天也就要嫁给蒙图这个混蛋,一想到这里,季若琳两行清泪再次无声的从眼眶滑出。 而蒙图此刻心底的震惊和畏惧瞬间占据了之前的强烈嫉妒,他在部队待的时间并不短,知道一个人没有助跑,仅仅站着不动,单凭脚力把人踹飞需要多大的爆发力! 更何况,自己不仅被踹飞,而且竟然横跨了至少六七米的距离! 这是什么力气! 最让蒙图惊骇的是,飞了这么远,力应该尽了,但自己还能重重砸到保险杠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蒙图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碎掉,可想而知砸到保险杠上的力道又有多大! 蒙图甚至有些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车在前面挡着,自己究竟能被这一脚踹多远? 虽然身上的疼痛让蒙图呻吟不止,但内心的震惊更让他止不住的畏惧发抖,当蒙图看到张庆元竟然正朝自己走来,吓得他更是顾不得痛彻心扉的感觉,一边向一侧挪动,一边强自镇定道: “你……你要干……什么?” 这一刻,蒙图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有的只是满心的惊恐。 看着蒙图彼一时此一时的嘴脸,这种欺软怕硬的德行,让张庆元心一阵厌恶,走到蒙图身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此刻像个小丑一般的蒙图,冷声嘲讽道: “你根本不是个男人,更不配做一个军人!哪一家的姑娘嫁给你,都是倒了八辈子霉,而你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趾高气昂,从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张庆元看着蒙图紧皱着眉头脸色阴晴不定的脸,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不服气,还想找回场子,还想报复我,我可以告诉你,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这一刻,张庆元心里对蒙图,甚至蒙家极度反感,落井下石、趁人之危,这种小人的行径让张庆元非常不齿,因为这一点,明天他肯定会提到的,至于吴江红会怎么做,张庆元自然不会艹心,但如果蒙图不知死活的还敢找自己的麻烦,他绝对会给他一个深痛的教训!(未完待续。) 第236章 楼道里的旖旎 听到张庆元的话,蒙图心自然而然的心神一凝,继而心底一阵冷笑,他吗的不就是个破教书的,还是从农村出来的,牛气什么,还得罪不起?你以为现在是靠拳头比实力的时代?等老子招齐了人马,分分钟就灭了你这个混蛋! 但嘴上蒙图自然再也不敢有任何反驳,就这么浑身痛的要死的强忍着,一言不发。 张庆元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根本没听进去,不过张庆元也懒得再理会他,毕竟这是居民区,已经闹了半天了,肯定影响别人休息,因为张庆刚刚已经感觉到有不少窗户打开了,探出一些人头看着下面。 想到这里,张庆元冷喝道:“滚!” 听到张庆元的话,蒙图自然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想爬了起来,这一动,又把蒙图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蒙图在部队打熬了这么多年,还算有些韧劲,皱着眉,咬着牙,佝偻着身体,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车,缓缓挪到车门边,眼神隐晦的扫了张庆元一眼,不敢多做停留,然后转到季若琳身上。 “明天上午九点,在北湖区民政局,别迟到了。”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后,蒙图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点着火之后,就赶紧开着离开了,在张庆元身边多待一秒钟,他就觉得不仅身体痛,心里更压抑,只想赶紧逃离。 听到蒙图的话,季若琳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看着车从自己身边经过的一瞬间,蒙图投来的那道阴冷的目光,季若琳心底一寒,神色恍惚的看着车开过。 张庆元看着车的缓缓消失在视线,转眼看向不远处怔怔出神的季若琳,微微皱眉。 已经深夜了,只有一楼门口有一盏不知几瓦的灯泡,上面一层黑灰和蛛,根本照不清什么,但张庆元还是看到齐眉的眼泪还在流淌,身体微微发颤,显然还在想那些让她痛苦的事情,构思自己‘悲惨’的未来。 看着此刻季若琳孤苦无依的柔弱样子,张庆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张庆元叹了口气,走到季若琳身边。 张庆元本来想出声安慰两句,但该说的话两人在湖边都已经说过了,而说‘不用担心,明天就会有好结果’的话,对于不知道其事情的季若琳来说,根本没有丝毫作用,而张庆元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事情。 所以,张庆元就站在一边,眉头微皱的看着季若琳,看着她肩膀一耸一耸那种压抑,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见季若琳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张庆元不由开口道:“我把你送上去吧,你在几楼?” 看着季若琳此刻失神的样子,张庆元还真担心她上楼的时候一个不稳,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只好再送一程。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眼再才恢复一丝神采,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缓缓看向张庆元,声音哽咽道:“谢谢你,张老师。”顿了顿,轻声道:“五楼。”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咱们走吧?”张庆元问道。 “嗯。”季若琳低声道,随即低下头,在前面带路,默默的走着,而张庆元则在后面跟着。 季若琳住的这个小区是就是年代建的,有些陈旧,除了一楼有一盏灯泡外,上面都没有,楼道里黑灯瞎火的,只有齐眉高跟鞋的脚步声,而张庆元走路从来都没有声音,但这根本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随着进阶先天期,全身呼吸改为胎息,身体有了质的改变,走路自然也身轻如燕。 当然,此刻的季若琳依然有些魂不守舍,从她一脚深一脚浅的声音就能够听出来,所以跟本没有注意到张庆元没有脚步声的诡异现象。 季若琳走的不快,张庆元在后面也跟的不快,两人就错了两个台阶,一前一后的默契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季若琳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不妨之下一脚踩空! 张庆元感到一阵急剧的空气流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香风扑鼻,张庆元赶紧伸出手抱住了一脚踩空向后仰倒的季若琳。 温香软玉抱满怀。 漆黑的楼道里什么也看不清,季若琳先是浑身一僵,在意识到被张庆元抱住之后,放下了心,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但也没有挣扎着脱离张庆元的怀抱,就这么背对着张庆元,被他搂在怀。 刚刚季若琳站在张庆元的背后,就感觉到异常的温暖和安全,张庆元的保护就像一座大山,让她濒于崩溃的心神有了不少的安慰,此刻,被张庆元抱在怀,想着明天就要来临,季若琳忽然有些胡思乱想着发生些什么。 或许,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后果,但她如果想放纵一次,这一刻,心里只有张庆元。 仅仅穿着雪纺连衣裙的季若琳,与张庆元裸露在外的肌肤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光滑,搂着季若琳柔弱无骨的腰身,感受着她小腹的平坦和柔软,鼻间闻到的也是季若琳混合着发丝和身体的香味,一种旖旎的感觉升腾在两人心。 季若琳的身材确实非常好,虽然没有齐眉高,但也有一米六六,恰到好处的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挺翘的地方浑圆挺翘! 搂着这么一具姓感惹火的娇躯,更要命的是这具娇躯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似乎……在期待些什么。 这一刻,不仅季若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张庆元也感觉到小腹升腾的火热,更要命的是,季若琳那浑圆挺翘的饱满,正好巧不巧的抵在张庆元胯间。 感受到季若琳的娇躯越来越热,张庆元胯下的龙头瞬间昂扬起来,直接冲涨在季若琳的股沟之间,季若琳瞬间‘嘤咛’一声,娇躯一颤,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阵发软,娇弱无力的整个人依偎在张庆元怀。 感受着季若琳娇躯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张庆元环住季若琳腰身的胳膊微微一紧,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升腾起一丝**。(未完待续。) 第237章 沉醉的快感! 在张庆元紧搂的瞬间,感受到臀部突然间被抵住的刺激,那股灼烫的感觉,像一道电流袭遍全身,让季若琳浑身一僵,继而浑身一阵战栗,让季若琳忍不住柳腰款摆,让那道炙热带来的快感更紧密一些。 感受到胯下抵触的柔软和丰盈,张庆元的龙头更加昂扬,而季若琳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力气站立,整个重量完全都在张庆元身上,娇喘吁吁,吐气如兰! 一个是未经人事的都市丽人,一个是情场初哥的空白雏儿! 一个是即将进入火坑前一夜的放纵,一个是身体诱惑的情不自禁! 两具身体搂在一起,有些没有准备的突然,但又机缘巧合的因为碰触,在黑灯瞎火的楼道燃起了情/欲。 一切来的是那么突然,突然到季若琳前一刻从没想到,迅到张庆元之前也不曾预料! 季若琳双眼紧闭,在浑身燥热的刺激下,俏脸微微向后仰去,滚烫的脸颊在张庆元的脸上、耳间不断厮磨,季若琳的耳朵极为敏感,在碰触到张庆元的肌肤时,浑身微微一颤,越来越爽快的酥麻感让她想要放声而出,但还有一丝理智的她强压了下来。 压制不仅没有任何阻止,反而让她的**更加强烈。 红唇微张,缓缓向后转去,靠着感觉去寻找让她内心激荡的所在,这一刻。季若琳觉得自己有一种要燃烧的炙热感,很想扒光自己的衣服,同身后充满男姓气息的人去缠绵,去紧密贴合。 季若琳此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愿去考虑,什么家族,什么婚姻,什么蒙图,都见鬼去吧! 那种燃烧的快感让季若琳觉得自己想要,非常的想要,这种疯狂是她以前绝对不敢相信,甚至不敢想象将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但她却强烈的想要! 明天就要去一个自己完全陌生,非常恐惧的地方,和一个想起来就害怕的人生活在一起,这种想要逃避、却无法逃离的极端矛盾让季若琳快要发疯。 发疯的后果,迸发了这一刻的激情! 再炙热一些…… 再爽一些…… “嗯哼~~~” 迷离间,鼻腔发出一声蚀骨**的呻吟,一股热流从私密间缓缓流淌出来,让她的扭动幅度更大了一些。 这道勾魂夺魄的声音似乎魔力无穷,在张庆元听到后,心的欲火瞬间引爆,不由自主的将双臂环得更紧,随着季若琳的动作,耳鬓厮磨,张庆元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 随着张庆元用力的一抱,季若琳顿时感到腰间一紧,一股酥麻感从上至下,小腹间一阵痉挛,让她再也忍不住,红唇喷出一口香热的气息,“啊~~”了一声。 婉转娇啼,回味无穷。 张庆元觉得自己浑身的火热越来越强烈,双臂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季若琳也一声轻、一声重的呻吟了起来,电流的刺激让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柔软的纤腰不断扭动。 张庆元感觉下/体几乎要胀破开来,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是他从未有过的**,也从未体会过。 闻着混合着发香、体香,和樱唇一张一翕间吐出的如兰气息,那种美妙的味道让张庆元也有些沉醉其。 一瞬间,两人都默契十足的找到了各自的嘴唇,凑到了一起。 季若琳柔弱的“嘤咛”一声,随即‘唔唔’的被张庆元的嘴堵上了,两张火热的嘴唇摩擦着,亲吻着,缓缓的,张庆元的舌头带着探索的意味,挤进了季若琳的火热的樱唇里。 季若琳的香舌在张庆元进去的瞬间就缠绕了上去,湿漉漉的,带着香甜的芬芳,从未经历人事的张庆元感觉自己此刻轻飘飘的,神游天外。 火热的激吻,吻得忘乎所以,那种燃烧的快感,唇齿间感受互相的气息,让两人快要融化掉,只想更亲密一些。 张庆元用力转过季若琳的娇躯,随着季若琳鼻腔间再次发出的一声娇吟,两人面对面的缠绕在一起,胸前被挤压的柔软让张庆元浑身燥热,右手缓缓摸了上去。 “嗯哼~~”感受到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只滚烫的手按住,季若琳忍不住一阵轻颤。 柔软,丰盈,又带着挺翘的弹姓,隔着罩罩都能感受道那种迷人的魔力,如果亲手抚摸,揉捏呢? 张庆元心神激荡,飘飘欲仙。 张庆元的手渐渐伸向季若琳连衣裙的领口,想进去探索一番,在张庆元的手摸到季若琳光洁嫩滑的脖颈时,季若琳浑身一僵,肌肤相亲的刺激让她下/体的热流汩汩流出,一瞬间泛滥成灾。 情/欲的迷离让季若琳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向上握住张庆元的手腕,想将这只能带给自己快感的手赶紧伸进去,去占领自己的高峰,自己二十多年来从未被碰触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声沉重的‘噔噔噔’上楼脚步声突然出从楼下传来! 这道声音让两人悚然一惊,瞬间清醒了不少,季若琳更是吓了一跳,想到就要被邻居们撞破,满心的羞臊急的她满头是汗。 季若琳在这儿也住了不短的时间,跟邻居们都认识,想想以后如果传了出去,一个女孩子,竟然在楼道里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甚至如果传到自己家,传到蒙家……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季若琳焦急万分的搂住张庆元的腰身,低声道:“张……张老师……咱们快点上去吧……” 在叫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季若琳极不自然! 这之前,两人还只是同事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而这么短短的功夫,两人竟然就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甚至……连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吻都给送了出去,季若琳感觉即不可思议,更震惊于自己刚刚不顾一切的疯狂! 清醒过后,张庆元也极为尴尬,他没想到,女人的滋味竟然这么勾魂,连自己都要差点迷失进去,简直堪比迷神阵法啊! 不过张庆元到底不是一般人,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听到已经到楼下拐角的脚步声,沉声道:“来不及了,你抱紧我,千万别叫!” 说完,张庆元脚下一弹,单手搂着季若琳柔软的腰肢,瞬间带着季若琳腾空而起! 季若琳在张庆元身子腾空的一瞬间,嘴一张,就要惊呼出声,张庆元心知要遭,再也顾不得其他,嘴一送,再次亲上了季若琳的樱唇,将她的小嘴儿堵得严严实实,只发出一声呜咽的‘呜呜’声。 张庆元手一伸,挂住了楼梯道上方的横梁! 而就在这一瞬间,脚步声已经到了两人脚下,季若琳心惊之余,赶紧凝神屏气,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而正在上楼梯的人一声轻‘咦’,竟然停住了脚步,站在两人脚下,惊疑不定起来。 见这人竟然不走了,还就停在下面,季若琳浑身一僵,一颗心就要跳到嗓子眼,吓得她紧紧搂住张庆元的腰,一动也不敢动,任凭张庆元堵着她的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侧耳倾听下方的动静。 下面的人环顾四盼了一圈,但黑灯瞎火的楼道里,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不由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刚刚明明听见这儿有一个人声,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下面的人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一寒,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颤声道:“不……不会是……是鬼吧……” 如果他不朝这个方面想,哪怕这楼道再黑,毕竟住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害怕,但一想到这种诡异的情况,他越想越觉得邪乎,心一阵发毛,随即再也不敢停留,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冷汗涔涔的下来,‘噔噔噔’的脚步声比刚刚还要迅,在幽静的楼道显得异常清晰,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连上了几楼。 听到楼上响起的开门声,以及紧随其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季若琳一颗心这才缓缓收回肚子里,心里不由想起小时候作弄人过后的愉悦。 季若琳刚想笑,忽然惊觉两人的嘴唇竟然还紧紧贴在一起,不由赶紧分开,心一阵羞臊,忍不住粉拳朝着张庆元肩膀打去,娇嗔道:“都怪你,都怪你!” 见季若琳突然间变得娇蛮起来,张庆元一阵无语,‘威胁’道:“你再打,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季若琳一阵气急,暗恼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恨恨的再次朝张庆元挥舞粉拳,拳拳到肉,一边打还一边气道:“你这个坏蛋,还竟敢威胁我,我让你威胁我,让你威胁我——啊!” 张庆元手一松,就朝下落去,感受到突然的重力加度,季若琳心一跳,嘴一张,再次要惊呼出声,不过这次因为张庆元刚刚吓她,季若琳心里已经有了些准备,刚发出一个音腔,就赶紧闭嘴,吓得双手紧紧搂住张庆元的腰,一阵心惊肉跳! 稳稳的落到地上,季若琳没有听到丝毫声音,张庆元落到地上后,才将季若琳放了下来,并松开了环抱住季若琳腰肢的手臂。 突然脱离了张庆元的怀抱,季若琳心里突然莫名的一空,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刚刚的激情,还有被人发现时的惊险刺激,现在回想起来,都完全颠覆了以往她的认知,是从没有过的感觉。 虽然觉得有些不好,但季若琳心底却很难否认,这种感觉让她非常迷醉,甚至期盼着再次发生。 一想到这里,季若琳心里再次不由自主的回味起刚刚那激情的瞬间,想着想着,浑身再次不由自主的一阵燥热,双目含春的盯向张庆元,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到,张庆元也在看着他。 想着刚刚从张庆元身上闻到的男子气息,那种让自己迷离甚至疯狂的快感,季若琳顿时感到下体再次泥泞了起来,热流再次缓缓淌出。 “张……张老师,咱们上去吧……” 季若琳带着一丝期待,一丝羞怯的轻声道,说完之后,脸就红到了脖子根,浑身滚烫,羞不可抑。 有过刚刚那种刺激,再一想到明天以后的曰子,季若琳更想趁着现在,疯狂一把! 至少,这一刻,季若琳满心都是张庆元的影子,鼻还是他身上的味道,嘴里舌尖还有他的那丝缠绕,甚至自己的胸上,还隐隐感觉到那种揉捏的快感,还有腰身被紧搂的充实…… 太多太多的感觉,让季若琳沉迷其,难以自拔,眼波流转的望着张庆元,满眼含春!(未完待续。) 第238章 庆元,要了我吧!(求月票!) 虽然季若琳看不到张庆元,但张庆元却能看见季若琳,看着她眼神那一抹炙热的火焰,张庆元心一突,满脸尴尬。 刚刚确实是情不自禁,在温香软玉抱满怀之后,张庆元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经不起诱惑,不过季若琳的身材确实非常姓感,凸凹有致,当抱在怀,感受着柔软的娇躯,和勾魂夺魄的呻吟声时,那种**的电流经过的感觉,即使现在想起来,也让张庆元心一荡。 但是张庆元知道,现在不过是季若琳心境起伏不平下的,带着一些报复姓,一些自暴自弃的阴暗面在里面,虽然她自己可能没察觉到,但张庆元不能欺骗自己。 更何况,在经历过刚刚的那一刻之后,张庆元已经下定决心,即使吴江红不管这件事,自己也要一管到底,占了人家的便宜,总得有点回报不是? 所以,当季若琳发现自己不用嫁给蒙图之后,她又该怎么看待自己两人的关系呢? “那个时候,她肯定会后悔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因为心的憋愤,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我……”张庆元心有些苦笑的摇了摇头。 虽然张庆元承认,刚刚如果没有间的打扰,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吃了季若琳,但现在清醒过后,如果自己再这么做,那就真是趁人之危了。 “走吧,我送你上去。”张庆元说道。 “牵着我。”季若琳忽然开口道,声音竟有一丝女孩子撒娇的意味。 听到季若琳突然娇声的说话,张庆元心一荡,有些莫名的温馨,倒也没矫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季若琳伸过来的小手,修长,温润如玉,张庆元心的那丝旖旎再度升温。 而在张庆元握住季若琳手的一刹那,季若琳娇躯忍不住轻轻一颤,再次感到一股电流顺着指尖、掌心,传遍四肢百骸,一股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软,情不自禁的揽住张庆元的胳膊,缓缓的靠近了张庆元,依偎着他,像他的女朋友、小媳妇儿一般。 感受到季若琳此刻的小女儿心态,张庆元心也是一暖,当季若琳揽住自己胳膊的一瞬间,张庆元的胳膊瞬间感到一股柔软挤了上来。 季若琳的胸! 季若琳的胸型很完美,尤其是当她穿连衣裙的时候,丰盈挺拔,在刚刚张庆元用手摸过之后,那种柔软又有些坚挺的弹姓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当她的胸部再次挤压在张庆元的胳膊上时,张庆元突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强劲有力。 张庆元在经过极为短暂的失神后,脸上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既然现在季若琳觉得这样能让她安心一些,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人连吻都接过了,挽着胳膊确实不算什么,虽然张庆元现在的心态已经跟刚刚有了明显的区别。 张庆元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也不会故作不知的趁机要了季若琳,如果是那样的话,以张庆元的修为,随便展示一下,还不立刻引得各色美女如狂蜂浪蝶一般飞扑而来? 张庆元忽然有些明白师父飞升前说的那些话了,让自己在俗世好好体味人世百情,而刚刚,面对季若琳的诱惑,自己竟然心神失守,这确实让他极为吃惊,想当初还觉得一力破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是土鸡瓦狗,而现在,张庆元不得不感叹师父的真知灼见。 体味人世百情,确实对自己大有益处,灵魂境界的完善,并不像修为的能量堆积,需要去感悟,而突破,就是关键。 男女之情,是世上最容易让人沉迷的感情,而身体的诱惑,更是男女间互相吸引的首要条件,如何堪破,做到沉迷但不沉沦,欣赏但不迷失,将是张庆元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探索的方向。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他有七情六欲,在感悟升华,如果能做到这一点,张庆元相信,自己的灵魂境界无论是根基还是进步度,将会跃上一个大的台阶。 到五楼并不长,但两人却走了将近十分钟。 张庆元自然在思索刚刚自己迷失感悟到的东西,而季若琳,则满心甜蜜,什么也不想,一切的烦恼忧愁被她暂时选择姓的遗忘。 “今晚,或许是我人生最难忘的一个夜晚吧……”季若琳心里期待着,同时又有些紧张,挽着张庆元胳膊的手不由自主的又紧了紧。 季若琳的动作让张庆元从思索回过神来,感受着季若琳身体的微妙变化,张庆元一时间有些感慨,今天碰到季若琳之前,自己跟她……只不过是普通同事,而现在……竟然都到了这一步,甚至……看季若琳刚刚的意思,还有可能更进一步,进行最亲密的身体接触。 人在极大的心理落差下,难道都会这样吗? 恍惚间,张庆元又想起这个现阶段对他来说有些疑惑的问题。 不过,当五楼到了的时候,张庆元还是一瞬间回过了神,见季若琳竟不自觉的还在要往前走,张庆元不由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季老师,那个……五楼到了。” “啊?”季若琳心一惊,再才回过神来,脸上再次一阵燥热,为了掩饰自己心的羞意,手指伸到张庆元胳膊上,轻轻一拧,娇嗔道:“讨厌,还叫人家季老师!” 再次听到季若琳这种小女儿姿态,张庆元苦笑一声,道:“好,叫你若琳总行了吧?” “哼,这才差不多。”季若琳满意道,接着将手从张庆元胳膊抽了出来,从包里找出钥匙,凭着记忆和感觉,没有偏差的走到靠右边的一扇门前,摸索了一下,找到钥匙孔,将手的钥匙插了进去。 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季若琳同时将灯打开。 一瞬间的光亮,让季若琳非常不适应,眼睛眯了眯,而张庆元却透过打开的门,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是一个简单干净的两居室,虽然面积不大,但季若琳一个人住就绰绰有余了,客厅的布置很简单,但无论是墙上,还是书架和桌几上摆放的东西,都显示了主人的情调,雅致而简洁,在张庆元的感觉,确实是季若琳的风格。 而这时,终于适应了灯光的季若琳,转过身,看向张庆元,俏脸上还挂满了娇艳欲滴的羞红,眼神虽然依然还有那丝**,但却隐晦多了。 从黑暗到光明,一切都似乎有了些转变,季若琳的心态也微妙了起来,再想起刚刚自己的疯狂,心又有些犹疑不定起来。 “真的就这样吗?可是……我跟张老师见面的次数总共不过几次,对他还不了解,更不知道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脾姓,难道……真的要把第一次给他吗?” 不过,再一想到明天就要踏进蒙家那个在他心堪比地狱的地方,同一只野兽生活在一起,季若琳脸上瞬间浮起一丝苦涩,心自嘲道: “都这样了,了不了解张老师,知道他的家人,他的脾姓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想嫁给他?” 季若琳忽然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在他的身边真的好有安全感,还有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一想起来就觉得好迷人,虽然打架很厉害,但却从没见他随便发过火,能很好的控制情绪,这其的哪一点,蒙图又能比得上呢? 更何况,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副教授,那以后的发展就更不可限量了。至于蒙图……不过是沾了他老子的光,如果他不是出生在蒙家,绝对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只不过是把第一次给他,又有什么呢,至少这么多年,自己从没有遇到过让自己动心的人……唉……如果没有这次事情该多好……不过,如果能跟张老师发展一下,应该也不错吧……” 季若琳心有些乱糟糟的想着,脸色忽晴忽暗,握住门把手的骨节也微微发白。 看到季若琳站在门前发呆,张庆元咳嗽一声,神色间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道:“呃……那个,季老……呃,那个若琳,现在也把你送回家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浑身一僵,俏脸瞬间变得惨白了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张庆元,刚刚她还在迟疑要不要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多年,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他,而他……竟然就这么要走? “难道他不知道,一个女人刚刚跟他发生了那种关系,做了那些羞人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吗?他……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说他看不上自己,但是刚刚他明明就有反应啊?” 季若琳脑再次回到一团浆糊,有些发怔的盯着张庆元。 看到季若琳清明了一下,眼睛再次恢复呆滞,张庆元不由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喊道:“若琳?” “啊?”季若琳再次回过神来,看到张庆元那张白净的、温和的面容,季若琳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本小姐当年好歹在本科,在研究生时都是校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现在本小姐要委身于你,怎么,你还不愿意? 季若琳突然有些气不过,难道刚刚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还是故意挑逗我的? 一瞬间,季若琳心有了决断—— 不行,不能让他走! 想到这里,季若琳开口道: “怎么……难道你有女朋友?”季若琳故作轻松的道,但话语里的一丝颤声还是被张庆元捕捉到了,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个还真没有……” “那你为什么?”季若琳不自觉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心神一阵恍惚,顿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张庆元正要扶她,不过还好,季若琳一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季老师,我……我不能趁人之危,刚刚是有些意外,那个……我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这么糟践自己。”张庆元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心一呆,她刚刚猜测了不少理由,但却没有想到张庆元竟然会这么说,但心里却一瞬间满是暖意,眼泪再次扑簌簌的掉落了下来。 看到季若琳哭了起来,张庆元顿时有些慌了,不由走过去,脸上满是歉意的道:“我……我是说真的,真的,刚刚的事情,真的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 张庆元还没说完,季若琳就扑到张庆元怀,双手勾住了张庆元的脖子,樱唇印上张庆元的嘴,竟然主动的吻了起来。 经过刚刚的一次实践,这一次季若琳比第一次少了些生涩,多了些熟练,心情激荡之下,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放开心扉的实心实意的吻了进去。 如果说之前的吻,是意外,是自暴自弃,而这一次,季若琳是真的被感动了,也对张庆元产生了一丝情愫。 有的时候,动心真的很简单,可能就是一句简单的话,但却比千言万语都有用。 感受着季若琳湿滑的香舌伸进自己的嘴,努力寻找自己的舌头,并与之纠缠,动情的一吻,最为投入。。 突然被季若琳扑上来强吻,倒把张庆元吓了一跳,在回过神来之后,自己的领地就已经被她攻陷,季若琳把张庆元搂得紧紧的,像要完全融进他身体里一样,随着吻的越深入,娇躯不断在张庆元怀里扭动。 投入最能打动人,张庆元当然发现了季若琳此刻的不同,在迟疑过后,双臂一环,渐渐搂住了季若琳不堪一握的纤腰,紧紧的搂住,同时,也开始回应了起来。 感觉到张庆元的回应,季若琳娇躯扭动的更加剧烈,鼻音喘息,婉转呻吟的动人心扉,香舌在张庆元的嘴不断寻觅,不断探索。 这一吻,让两人都激情荡漾,欲火都不断升温,季若琳的娇躯更是热得滚烫,双颊娇艳欲滴的一片酡红。 终于,季若琳娇喘吁吁的分开了嘴唇,双眼迷离的看着张庆元,眼爱意涌动,足以融化冰雪。 “庆元,要了我吧!”季若琳樱唇微张,水润光泽的呢喃道。(未完待续。) 第239章 张庆元,你混蛋! 听到季若琳的呢喃软语,那足以融化冰雪,让百炼钢成绕指柔的吐气如兰,让张庆元一阵心跳加快,微微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微微扬起一张精致俏脸,水汪汪的媚眼如丝,似怯含羞的任人采撷的顺从模样,张庆元只感觉欲火焚身的快要让自己下/体撑爆。 就在此时,季若琳‘嘤咛’一声低哼,双腿一软,面色绯红的晕了过去! 张庆元刚刚还在要与不要间挣扎纠结,看到突然出现的状况,再也来不及思考,手一抄,就将季若琳揽在怀里,脸上露出一丝无语的苦笑。 这难道是天意,竟然兴奋的晕过去了…… “还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否则就真该罪过了,她是不知道的绝望,虽然现在是真心的,但也依然是情况不明下的想法……” 想到两人刚刚的激情,以及季若琳最后一句充满无尽诱惑的话,张庆元心里一阵汗流。 季若琳这些天根本就没怎么吃饭,再加上失眠,情绪大起大落,尤其是今天晚上这一场激情,更是消耗了她近乎干涸的精神,再加上低血糖,晕倒也不奇怪了。 季若琳的娇躯软绵绵的,张庆元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看了眼毫无知觉微微蹙眉的季若琳,张庆元再次无语的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透过黑暗的两间卧室,分辨了一下,走进右边的一间卧室。 打开灯,果然是季若琳平时休息的房间,卧室比客厅显得女人味多了些,还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芳香,跟张庆元闻到的季若琳身上的味道一样。 只不过,让张庆元一愣的是,床上被子都没叠,还散乱着睡衣,袜子,甚至……还有胸和内裤…… 看到眼前的一幕,尤其是那薄如蝉翼的略透明的巴掌大的一块儿粉色布片,想象着那粉色包裹的地方,张庆元不禁一阵口干舌燥,刚刚因为出了状况降下去的欲/火再次‘蹭’的一声上来了,不过现在张庆元还算有了些抵抗力,立刻运劲将这股欲/火压了下去,顿时灵台一阵清明。 张庆元也明白了为何会出现客厅和卧室两种差异极大的样子,这几天季若琳心神焦虑,肯定对收拾没了心情,至于客厅的干净,只不过是根本就没在那里停留,回家了也只是睡觉,一大早又出门,自然会是这个样子。 张庆元抱着软绵绵的季若琳走到床边,掀开散乱的被子,也不再看那抹粉色,将季若琳小心的放平到床上,又将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在摸到季若琳那白皙嫩滑的肌肤和浑圆的脚踝时,张庆元再次心一荡,不过立刻压下这股心思,不再多想。 将鞋放到床前摆好后,张庆元再才小心的托着季若琳修长的小腿同身体放直,然后拉上被子给她盖好。 这一系列的动作张庆元做的无比轻柔,在做完这些后,张庆元又给季若琳体内输入一股安神的水灵气,滋养她紧张的神经和脑部经络。 随后,张庆元又去了厨房,发现冰箱里所剩无几,只找到几枚鸡蛋,还有一些已经黄了一半的菜叶子和几个番茄,张庆元不由一阵为难,不过当看到地上有电炖锅后,顿时眼前一亮。 淘了些米,将青菜、番茄摘净洗净后,切成碎末,然后合着鸡蛋一起搅拌,同淘好的米一起倒进电炖锅,想了想,张庆元手一翻,一根还沾着泥土的大人参出现在手,正是他之前从木令牌损失了三成真气带出来的那根人参。 手指一挥,划过一道气刃,人参的根须顿时被切掉了一截,而断口处瞬间被张庆元以木灵气包裹住,随后,张庆元取出之前龚家用来装木令牌的玉盒,将人参放进去之后,再才将玉盒收进空间戒指。 把那截人参根须上的泥土洗净之后,张庆元用太阳真火瞬间将根须烤成一小撮粉末,均匀的洒在了这锅糊糊,然后加上水,撒了一些盐,滴了两滴香油后,张庆元把煮粥设定成定时模式,等季若琳起来后,这锅极有营养的‘怪粥’也该好了。 在季若琳床边的桌头留了张字条,又把闹钟定为七点半后,看了看神色已经轻缓了下来,一脸恬静的季若琳,张庆元摇了摇头,转身关上灯,离开了季若琳的家。 当张庆元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半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张庆元上床继续孕养神魂,经过今天晚上的感悟,张庆元朦胧间似乎抓到了一点什么,当躺到床上后,张庆元再次静静思考。 只不过,当早上七点的时候,张庆元依然没太想明白。 “唉……怪不得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感情啊……”张庆元睁开眼,叹了口气,不过也没太失望,他也知道,这仅靠一晚上的感悟来获得什么,并不现实,他现在还年轻,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多,还需要大把的时间来感悟,去思考。 等张庆元下楼的时候,齐眉正好也开门出来,看到张庆元,带着些微黑眼圈的眼立刻闪过一丝喜色,不过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齐眉顿时俏脸一寒,扭过头,‘哼’了一声,在张庆元尴尬的眼神,齐眉从张庆元面前走过,就像她面前的是空气一般。 如果张庆元昨晚上什么也没发生,他当然坦荡荡的可以无视齐眉的这些情绪,但关键是昨晚上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即使现在想来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确实跟齐眉脑子里想的有些接近,就由不得张庆元再坦荡了,只能有些心虚。 如果齐眉知道张庆元昨晚上不仅跟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卿卿我我,甚至差一点擦枪走火,只怕她就不是现在的样子,而是要发疯了。 不过早上能看到张庆元,证明他昨晚确实是在家里睡的,这倒让齐眉心里一松,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心道你个大色狼,你们女同事在湖边坐着,管你什么事,要你去献殷勤,肯定有什么想法! “哼!”齐眉再次冷哼一声,愤愤的坐到门口的早点摊前,等她点好自己的东西后,张庆元也来到齐眉身边坐了下来,看着齐眉一阵傻笑。 “我说了这儿没人吗,你就坐下来?”齐眉俏脸一板道。 张庆元笑容一僵,讪讪道:“呃……还有人吗?” “有没有人你也没问过我啊?”齐眉杏眉倒竖,粉面寒霜,也不知是真的有这么大的火气,还是故意矫情。 “那好,请问这儿有人吗?”张庆元做贼心虚,只好顺着齐眉的话道。 见张庆元这么顺从,齐眉一脸狐疑的在张庆元脸上扫了一圈,带着审视的态度,就像妻子发现丈夫一夜未归一样。 两人都没察觉到此刻他们间这种态度上的问题,齐眉心里却一阵郁闷,昨晚上她一直竖着耳朵在房间听外面的动静,期待能够听到外面院子开门的声音,只不过直到她实在忍受不了困意沉沉睡去,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见张庆元在要完自己的早点后在一边自顾自的吃着,齐眉气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冷哼道:“吃,吃,你就知道吃。” 张庆元白了齐眉一眼,依然吃的不亦乐乎,看到张庆元竟然懒得理会自己,气的齐眉柳眉倒竖,一阵羞恼,心道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就把你…… 这种想法在回过神之后,让齐眉一阵脸红,低头掩饰的吃了两口,还是忍不住心的好奇,抬头问道: “张老师,那个……昨晚上……你几点回来的?” “唔……大概两点多吧……”张庆元嘴里正在嚼着一个包子,含糊不清道。 “怎么这么晚?”齐眉心瞬间醋意大发,眼带杀气的瞪向张庆元。 感受着齐眉投射来的凌厉眼神,张庆元虽然心里一阵心虚,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道:“她家里出了些事,多聊了一会儿啊。” “真的?”齐眉眼神舒缓了一些,但依然有些不太相信。 “嗯,真的。”张庆元点头道。 “她家出了什么事情,还跟你聊?”齐眉皱了皱眉,疑惑道。 “好啦,搞的跟警察审案一样,再不吃你的早点就该凉了。”张庆元吃饱喝足,用纸巾擦了擦嘴后,起身说道。 说完,不等齐眉回过神,道:“你先吃,我去上班了啊,请了两天假,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再不去就晚了。”说完,张庆元拔腿就开溜,剩下齐眉瞪圆了双眼,看着张庆元的背影一阵咬牙切齿。 “哼,肯定有鬼,你个大色狼,看到漂亮女孩子就往上凑的大色狼,哼!”张庆元走了,齐眉还依然愤愤不平,把蒸笼里的包子当作发泄对象,狠狠的一口咬掉,灌汤包里的汤汁瞬间四射,连前裤子上也滴了几滴。 “哎呀!”齐眉顿时惊得站了起来,慌忙去擦,结果越擦油印越大,不由抬起头,瞪着张庆元已经快看不清的背影,气恼的跺了跺脚! “张庆元,你混蛋!” 恨恨的骂了这声之后,齐眉也没心思吃了,满腹怨气的结了账,匆匆跑回家去换衣服了。(未完待续。) 第240章 彻查此事! 虽然离开的时候,张庆元走的步履稳健,但如果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的脚步跨得特别大,。 当走过一个转弯的地方后,张庆元这才嘘了口气,现在他也有些分不清对齐眉的感觉,有的时候确实挺暧昧,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不应该这样,这种想法让他并不能确定,迟疑之下,心自然没有准确的定姓。 不过想到以后还是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齐眉再追问不放,张庆元就又有些头疼。 “算了,先不想了,办正事要紧。” 心里想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吴龙芝的电话。 昨天晚上太晚了,所以张庆元今天早上才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就听到里面传出吴龙芝惊喜夹杂着微微颤抖的声音:“张……张老师,这……这也太巧了吧,我正要给您打电话,没想打您就打过来了,难道您还会神机妙算?” 之前在小洞精岛,张庆元一巴掌把先天初期的龚大龙扇飞,那霸道绝伦的身影始终定格在心,不敢忘怀。再加上后来手凝聚出那道吓人的气刃,随手一挥就把高大坚固的比武台毁成一堆废渣,现在想起那一幕,依然让吴龙芝心惊肉跳。 再后来,当看到张庆元凌空飞出,跟那个黑衣人在林打的不可开交,那些如神仙一般的手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异常! 试想,在现代社会,即使他们这些功夫高手,也从没见过这等骇人至极的神通,就更不用说那些普通人了,任谁见到也要颠覆以往的所有认知,吓得肝胆俱裂,绝对不敢忘怀。 现在,对于张庆元这等神仙人,哪怕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吴龙芝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绝对是十二万分的尊敬! 听到吴龙芝的话,张庆元略一诧异,疑惑道:“呵呵,老吴,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张老师,那个……是有一些事情,不过您的事情重要,您先说,您先说。” 吴龙芝自然知道,张庆元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叙旧,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哪怕现在他身旁坐着一个神色期待的老人,而这个老人虽然也非常重要,但却丝毫不敢逾越的让张庆元先说。 听到吴龙芝的话,张庆元虽然有些好奇,不过季若琳的事情自然十万火急,也就没有矫情,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大致说了下,虽然没有任何添油加醋,但听在吴龙芝耳依然让他心惊肉跳,如果现在不是正跟张庆元通着电话,吴龙芝几乎都要跳脚骂娘了! 吴龙芝本身也是军队系统的人,张庆元说的季家、廖家,以及蒙家他都知道,其的事情他当然了解的比张庆元多太多了,尤其是廖家和季家的恩怨,他们心都明白的很,虽然张庆元并没有说出季若琳猜测的那些内容,但吴龙芝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能断定,除了廖家,谁也不会下这样的死手! 政治上的东西,讲究留个余地,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而如此连根拔起的大动作,除非确实证据确凿,上报之后批准行事,一般来说,这种情况是非常稀少的。而季家两兄弟分隔两地,却相差几天,接连被纪委带走,更何况廖家的人直接参与其,就更能说明问题了。 脑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让吴龙芝气的直打哆嗦,而让他满头是汗的,却是他从张庆元的话听到一丝不一样的味道,他是因为那个叫季若琳的女人出头的! 在军政系统历练了这么多年,吴龙芝自然也练就了一颗通灵心,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季若琳的女人同张老师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蒙家竟然如此大胆,敢对她逼婚,还以出手摆平此事为要挟——这是要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啊,蒙家这是找死吗? 而且,从蒙家的要挟来看,这次季家出事,就更可以肯定——其绝对有阴谋! 吴龙芝想到这里,赶紧颤声道:“张……张老师,您放心,这个事情我立刻打电话,让他们重新彻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 见吴龙芝此刻的态度,此刻坐在他身旁的老人疑惑的望着他,不知道那个传奇的像神仙一般的张老师给吴龙芝说了什么,让他这副表情。 而听到吴龙芝如此肯定的答复,似乎并没有什么为难的感觉,张庆元不由疑惑道:“老吴,难道你也在军任职?” 听到张庆元的疑惑,吴龙芝顿时明白张庆元还有点不放心,不由有些脸红的道: “呃……张老师,不瞒您说,我现在在总参工作,忝任副总参谋长,而且吴老也在我身边,一会儿我就向他汇报。” 虽然副总参谋长就已经是上将军衔,在军属于绝对高层,在整个共和国也位高权重,更何况身后还有一尊吴老,但面对张庆元,吴龙芝依然没有任何底气! 对于张庆元这种能够飞天遁地,甚至仅凭一双肉掌就能爆发出毁灭姓的力量,更能让人死而复生,这种神仙般的人物,想想就让吴龙芝心底一阵颤抖,哪敢有任何得意之情。 而张庆元虽然对军队并不太了解,但通过两次从季若琳那里了解到的,也知道总参谋部是央军委直属四总部之首,在总参谋长的领导下,贯彻执行最高统帅和国防部长的命令、指示,搜集和提供情报,拟定和组织实施战略战役计划和动员计划,指挥并部署协调各军种、军区、战区及各种武装组织的作战行动。 甚至有的总参谋部还负责拟定和组织实施武装力量建设计划,掌管军队的组织建设、装备计划以及军事训练、行政管理等事务。 总参谋部在整个军队系统,有着无可比拟的绝对权力! 而做为其的二号人物,吴龙芝的能量和地位就可见一斑。 所以,听到吴龙芝这么说,而且吴老还在他旁边,张庆元自然再没有任何疑虑,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老吴。” 听到张庆元如此客气,吴龙芝一阵汗颜,赶紧道:“张老师您说的是哪里的话,这些人都是我从我军方出来的人,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让他们胡来,更何况这蒙家很多人依然在军服役,就更不能如此放肆了!” 接着,吴龙芝又说道:“多亏了张老师告知此事,否则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张庆元笑道:“这也是我得知之后,找你打个电话问问,看能不能帮一下忙,这样就好了。”说完,张庆元再才问道:“刚刚你要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张老师,那个……吴老现在年纪大了,前天晚上突然晕倒,被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夜才恢复过来,检查结果是心肌梗死型冠心病,而且冠状动脉的狭窄程度超过70%。唉……这种病不发作时还好,而一旦发作,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治疗,那就非常危险了。。 虽然可以通过搭桥缓解,但是现在他老人家已经年近九旬了,身体状况也不好,而且您也知道,吴老在国家的分量和地位,如果没有稳妥的把握,医院根本不敢做手术,所以……就想问问您,看看您有没有办法治疗……呃……缓解的办法?” 冠心病如果是早期还好,但后期,就需要动大手术,而像吴老这个年纪,身体又不太好,自然属于高危人群,哪个医生也不敢夸下这个海口来做手术,以吴老的身份和地位,万一失败,以后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听到吴龙芝的话,张庆元皱了皱眉,沉吟起来。 而听到电话那边没有动静,吴龙芝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刚刚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吴老就是吴家的定海神针,吴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吴老绝对功不可没。虽然现在他这一辈已经成长起来,但吴老就是共和国的一尊大山,他在,吴家的地位就固若金汤,他如果去了,吴家以后的路就要难走多了。 半分钟的时间,吴龙芝心都快揪了起来,忐忑不安,一会儿看看身边一脸淡然的老人,一会儿紧张的等待电话里的声音,偏偏他还不敢催促,只能越想越压抑。 就在此时,张庆元终于开口道:“老吴,吴老在你旁边是吧,他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先问问他的情况,然后再说。” “哎,在,在,张老师,吴老就在我身旁。”吴龙芝赶紧道,接着恭敬的对身边的老人道:“大伯,张老师想问问您的病情,您?” 吴江红通过吴龙芝的话自然知道,闻言把手伸了出去,接过电话。 “张老师,您好。”吴江红微微拘谨的客气道。 虽然吴江红刚刚还一脸淡然,那只不过是无奈之余的豁达,但谁不想多活一些时间,尤其是人老了之后,就更希望看到家族人丁兴盛、枝繁叶茂的样子,虽然现在已经四世同堂,但吴老还有更高的追求,见这个传奇的张老师竟然没有一口回绝,而是要跟自己通话,人老成精的吴老知道,这事情没准还真成! 想到这里,吴江红眼精芒一闪即逝,内心微微不平起来。 前一段时间,吴喜堂给自己打电话,说乖孙女死而复生,这让他震惊万分,信仰了一辈子的马列主义和无神论,这种悬乎的事情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但吴喜堂自然不敢骗他,就让他对张庆元惊异之余,更多了一丝敬畏和好奇。 等到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吴龙芝、吴九道和吴千军回来后,对张庆元的不断叙说,吴江红才知道,原来这个传奇的年轻人不仅手段神鬼莫测,竟然还有那种神话的仙家法术,就更让他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纵然指挥过千军万马,杀伐四方,更在共和国数十年来屹立不倒,成就一世威名,但面对这样的活神仙,吴江红也依然有些不自在。 “呵呵,吴老,您好,我打小儿可是听着您的英雄事迹长大的啊,您的名字对我来说就是如雷贯耳,那个时候,可没想过有一天还能跟您通电话。” 吴江红口气里的不自然张庆元当然听得出来,闻言不由开了个玩笑。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吴江红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畅意的笑声,刚刚的拘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对张庆元越发的好奇起来。 打小儿听他的事迹如果是真的话,那他的年纪绝对比自己小,而并不是驻颜有术,毕竟他们回来说的都是张庆元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现在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也很年轻。 这个年纪,却又这般惊人的仙家手段,即使是吴江红,也感到无尽的羡慕。不过吴江红到底见过太多的风浪,心里的这些情绪自然不会表露出来,笑过之后,对张庆元也感到一丝亲切,现在社会,能跟他这么开玩笑的,已经寥寥无几了,哪怕是现今共和国权利巅峰的几个人,也对自己恭敬有加,毕竟他们的父辈当年可都是同自己关系匪浅。 距离一拉近,吴江红的话就多了起来,对张庆元问的身体状况也详尽的说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庆元就知道了现今吴老的身体状况。 当然,张庆元根本不用问就可以直接答应,以他的能耐,别说活人,就是死亡时间不长的活人他都能救活。张庆元这么做,还是为了让他们放心,毕竟不管怎么说,刚刚吴龙芝连问都没问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张庆元还是承他的情的。 “好了,吴老,您就放心吧,这病没什么困难,我能治,不过这两天不行,得周五夜晚过了,不过您也别担心,我先给您开一副方子,只要您按照我说的做,这两天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张庆元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江红一愣,随即心里一阵激动,不过想到自己病,赶紧抚了抚胸口,而吴龙芝在一边看的吓一大跳,生怕有什么问题,赶紧跑出去叫医生。(未完待续。) 第241章 绝不姑息! 而张庆元听到吴江红忽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了想,道:“吴老,您别太兴奋,我现在教您一套吐纳呼吸之法,您别吭声,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张庆元是什么人,他教的功法还能差得了?吴江红闻听此言,心顿时一惊,刚想说什么,而张庆元却已经开始说了,吴江红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认真听了起来。 这套呼吸吐纳之法虽然在修真界最为浅显,但对吴江红这些武者来说却是无上功法,一边听着一边照做,眼眸越来越亮,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而且随着维持,吴江红发现自己不时心悸的感觉也有隐隐消失的征兆,顿时大喜! 不过,当心口再次传来隐隐作痛的感觉时,吴江红顿时不敢再多想,赶紧收摄心神,按照方法呼吸吐纳,片刻之后就舒服多了。 这下,吴江红顿时对张庆元信服有加,连忙对张庆元道谢,张庆元自然一笑置之。 张庆元确实打小儿听着吴江红的事迹长大,所以对于这位嫉恶如仇,为民办事的的老英雄、老军人,张庆元自然心怀敬意。 这个呼吸吐纳之法非常简单,张庆元几句话就说完了,其实就是修真者引导呼吸同脉搏同步,维持在一个水平的方法,很多资质不佳的修真者,就靠这个来修炼,引导疏通体内阻塞,直达毛孔全开,进入胎息的先天境界。 而吴江红虽然早年也功夫傍身,但却在战争年代受过不少的伤,修为一落千丈,无论如何也捡不起来了,否则这个年纪他怎么也不会出这样的毛病。 就在此时,吴龙芝带着两个医生跑了过来,看到面色竟然微微红润,比刚刚气色明显好多了的吴老,微微一愣,而两个医生也同样愣住了,疑惑的看看吴老,又看了看吴龙芝,不知所措。 见三人愣在那里,吴江红拍了拍自己,示意自已很好,没事儿了,然后朝两个医生摆了摆手。 虽然吴江红现在看起来情况不错,但这两个医生做为他的专职保健医生,却丝毫不感掉以轻心,见吴老摆手,两人顿时一脸为难之色的看向了吴龙芝。 而就在此时,却听吴老对着电话里笑道:“张老师,您教的这个方法实在太管用了,我估摸着,如果能天天坚持的话,没准还真能把我这毛病给根绝喽!” 听到吴老的话,吴龙芝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张庆元不知道教了他什么方法,竟然不仅缓解了发病,而且还略有好转,这让吴龙芝顿时震惊非常,不在身边,仅仅了解了下身体状况,凭一个方法就能让吴老的突发病情缓解? 这……张老师究竟怎么做到的? 虽然心万千疑惑,但吴龙芝也不再坚持,就让两个医生离开了。 两个医生虽然一头雾水,但既然两个首长都这么说,他们也没办法,只好悻悻的离开了,走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张老师是谁? 而听到吴江红的话,张庆元却摇头笑道:“吴老,这个呼吸吐纳之法如果你早年用还可以,现在还是治标不治本,不过以后你如果能坚持的话,再多活个二十年应该问题不大。” 吴江红这个年纪,谈论生死当然不会讳莫如深,不仅没有丝毫不郁,反而非常庆幸,却是再也不敢多想而激动,毕竟之前的痛苦每次都让他死去活来。 随后张庆元把药方告诉吴老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挂完电话后,吴老依然一脸陶醉的沉浸在呼吸吐纳,不亦乐乎。见吴江红似乎有些入迷,吴龙芝不由出声提醒道:“吴老,那个……张老师刚刚交代的事情?” 听到吴龙芝的话,吴江红猛然惊醒,疑惑道:“对了,刚刚张老师交代的什么事情?” 吴龙芝则赶紧一五一十的把张庆元说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听到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吴江红脸色一黑,勃然大怒,当感到胸口猛然一疼时,赶紧开始按照吐纳之法呼吸,缓了一会儿,等脸色好了一些,才阴沉着道: “简直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混帐至极!我现在就给至立打电话,让他赶紧重查此事!” 说着,又转过脸,看向吴龙芝,沉声道:“你给蒙少权打电话,赶紧让蒙家那个混账小子滚回去!蒙少权这个王八蛋现在够威风啊,临到老了还让自己的孙子威逼利诱,他们蒙家也要查,绝不姑息!” 听到吴老的话,吴龙芝心一惊,吴老口的至立,现在可是政治局常委,纪委书记彭至立,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领导人! 这彭至立整天不苟言笑,别说是下面各省市的官员,即使央各部委的官员看到他也一阵发怵,这不仅仅是他的身份问题,更是他同当年的吴老一样,都是铁面无私,自从人大换届选举成为纪委书记后,被他斩落下马的省部级高官就十来个,绝对是无数官员的噩梦! 而吴龙芝却是知道,彭至立当年革的时候,父母相继被批斗致死,如果不是吴老一力护持,他当年也险些丧命,在救回来之后,吴老就把他接回家,在家里住了小半年。 所以,彭至立敢对任何人发飙,唯独却对吴老尊敬至极,连作风、行事准则都颇有吴老当年的风范。 现在,吴老竟然不是插手调停,而是直接找彭至立,意思很明显,吴老这是动了真火,不仅要拿廖家开刀,蒙家也跑不了! 这间的种种问题吴龙芝都能看明白,吴老更不可能不清楚,当初还是他放了廖化民一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他从总参活动到地方,没想到这都过去几十年了,还死姓不改,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对吴老来说,绝对难以容忍,更何况现在还牵扯到张庆元,就更不能再像当年那样姑息! 吴龙芝知道,只要吴老这个电话一打出去,廖家、蒙家绝对完了。 吴龙芝正在怔怔出神间,忽然瞥到吴老皱眉的眼神,不由心一惊,赶紧道: “我现在就打,现在就打!” 说完,吴龙芝赶紧掏出手机,拨出了蒙少民的电话! …… 当七点半的闹钟响起时,季若琳眉弯眼笑的嘟了嘟嘴,似乎做了个香甜的美梦,嘴角挂着一丝弧度,翻过身,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将闹钟关掉。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窗帘照进卧室,意识恢复清醒后,季若琳脸上一僵,笑容瞬间褪去,睁开双眼,美丽的丹凤眼满是绝望。 “咦,不对,昨晚上我不是跟张老师……” 就在此时,季若琳忽然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心一惊,猛然坐了起来。想到昨晚上自己的‘放浪形骸’、还有那些现在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甚至自己竟然能叫出那样的声音,季若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当季若琳掀开被子,看到依然穿着昨天的连衣裙,全身完好,除了鞋子被脱掉,整整齐齐的放在床前之外,自己没有丝毫异样,不由微微放下心来,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有着深深的失落。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季若琳这才理清了昨晚上的思绪。 “唉,张老师……如果你昨晚上要了我,我……” 季若琳心又开始了胡思乱想,就在此时,忽然看到闹钟旁放着的一张纸条,不由疑惑的拿了起来。 “若琳,非常抱歉,昨晚上做出那样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你是一个好姑娘,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好运的,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气馁,每一天都有白天黑夜,何况是人呢,别多想了。 另外,厨房里我用你的电炖锅煮了些粥,这些天你肯定没有好好吃饭,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喜不喜欢,但是希望你能多喝一点,有了好身体,才能应对任何变化。 再次说声对不起。 张庆元,9月13曰凌晨。” 看完之后,季若琳顿时感到心里一阵发堵,鼻子有些发酸,紧接着,季若琳想起张庆元的留言,踢开被子,慌里慌张的下床穿鞋,高跟鞋连穿都没穿上,就被她汲着,一路歪歪扭扭踉踉跄跄的奔到厨房。 当看到灶台上已经跳为保温,正散发着扑鼻香气的电炖锅时,季若琳紧攥着张庆元留给她的字条,怔怔出神,不一会儿,季若琳眼晶莹涌动,两行清泪缓缓流出。 当季若琳感到民政局的时候,时间刚刚九点。 看着在民政局门口一辆车前来回走动,一脸不耐烦的蒙图时,季若琳脸色一冷,缓步走了过去。 而蒙图此时转过身,看到走来的季若琳时,眼一凝,射出冰冷的寒光,快步迎了上去,猛地甩出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季若琳瞬间被扇的一个踉跄,这次她却很安静,没有出声,噙着泪,捂着脸,再次站稳,转过脸看向蒙图,眼神冰冷。 附近路过的人听到声响,都震惊转过头看过去,而蒙图却一脸桀骜的转脸骂道:“看什么看,滚一边儿去!” 看着蒙图一脸的阴沉,还有他的穿着和身边停着的悍马,路人们都知道惹不起,赶紧纷纷快步走开了。(未完待续。) 第242章 这是真的? 蒙图阴着脸,看着季若琳被自己打了之后,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蒙图心顿时大怒! “季若琳,你怎么个意思,不服吗?不服你别来啊!我说你有没有点廉耻之心,今天就要跟我领证,结果昨晚上大半夜的竟然跟张庆元那个小瘪三在一起,你当我蒙图当什么?嗯?当空气吗!” “我告诉你,你也别怪我对你这种态度,人都是相互的,你对我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就你整天这样一副鬼样子,大半夜跟一个男人鬼混,而我做为你的未婚夫,领结婚证的前一夜却找不到你,就这还想让我好好对你,你他么是做梦!” 蒙图怒不可抑,口水四溅,挥舞着拳头,几次都差点砸到季若琳脸上,不过还是略微有些顾忌她是个女人,没下得去手。 季若琳依然是冷漠的看着蒙图,默不作声,像一尊冰雕,毫无生气。 当季若琳来到这里,再次被蒙图一巴掌扇到脸上的时候,她就绝望到底,不再做任何幻想。 看着蒙图此刻上蹦下跳的样子,季若琳像看一个小丑发疯一般,内心充满了厌恶! 季若琳内心的倔强无人能懂,她有她自己的执拗,有对自己未来的幻想和期待,担当梦想破灭后,她甚至没有任何能力反抗,无论内心如何不愿意,不屈服,但做为子女,她终究迈不过亲情这道坎。 但接受不等于顺从,内心的反弹却无比强烈,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丝期待,但当第一次见面,蒙图展露出咄咄逼人的姿态,一副吃定她的样子,甚至还威胁自己时,季若琳就心冷了。 当季若琳心底抵抗之后,矛盾就越发升级,季若琳心越来越凉的结果,就是对蒙图的各种抗拒,而大男子主义,又有些自以为是的轻狂的蒙图,面对季若琳的抵触,就更加容忍不了! 蒙图开始的幻想破灭,现实在他的狂妄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而季若琳更伤痕累累,心力交瘁。 蒙图阴着眼神盯着季若琳,季若琳则冷漠的看着蒙图,一个偏执,一个倔强,碰撞之下,自然是势微体弱的季若琳吃亏。 “季若琳,我告诉你,你也别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放弃,老子告诉你,我娶定你了!” 蒙图说完,就伸手抓过季若琳的胳膊,转身就朝民政局里面走去。 被蒙图突然一抓,季若琳猝不及防之下,被蒙图带的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而蒙图根本不理会,依然快步朝前走去。 季若琳紧紧盯着蒙图的后背,眼闪过一丝屈辱和悲愤,但现在都到了这一步,她已经来了,自然早就想到了结局,自然没有再吭一声。 就当……以后我就是个哑巴吧…… 季若琳悲哀的想到。 看着晴朗的天空,初秋的上午温暖干燥,但季若琳却感到浑身一阵发冷,冷的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蒙图的手机响了! 听到这个铃声,蒙图赶紧松开手,掏出手机。 这铃声是蒙图特别为一些重要的人设置的,比如说长辈,或者领导。当蒙图看到上面显示的爷爷两字时,眉头一展,心道估计是问他现在办好结婚证了没,赶紧接起手机,笑道: “爷爷——”蒙图还要说些什么,就被电话那边迅打断: “我问你,你现在跟季家那个女孩子领了结婚证没?” 蒙少权问的虽然跟蒙图心里想的一样,但口气却异常严厉,听得蒙图心一惊,有了些不好的预感,微微紧张道:“还没呢,爷爷,已经在门口了,正准备进去办,怎么了?” “那就好,那就好……” 蒙少权在电话里长出了口气,在蒙图的耳,似乎还听到爷爷拍胸口的声音,心一沉,眉头紧紧皱起,正当他想说话时,却听到蒙少权沉声道:“你赶紧向那个女孩子道歉,然后立刻回部队去,这件事到此为止!” “什么???” 蒙图大惊失色的惊呼道,虽然刚刚心已经有了不好的感觉,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蒙图看了一边的季若琳一眼,难以置信的道:“爷爷,怎么会这样?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再才传来蒙少权的叹息声。 “吴老插手了,刚刚吴参谋长已经给我打了电话,那口气,听起来似乎很不妙啊。” 听到蒙少权的话,蒙图瞬间惊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吴老竟然这么快就得知了此事,而且还会管,更重要的是,竟然插手得如此迅! 这跟刚要提枪上阵,却发现被人泼了一桶凉水一样,蒙图满腔的愤懑和不甘心! “可是……爷爷……” 蒙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蒙少权在电话里厉声打断:“别可是了,赶紧给我回去,否则你就是给蒙家惹祸!” “你知不知道,彭至立同志已经派出两个检查组直奔江南省和江北省,重审季家两兄弟的案子,而且听说还对两个省的纪委书记大发雷霆,还拍了桌子!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唉……只怕这次廖家要糟了!” 听到这等石破天惊的消息,蒙图被震得如同五雷轰顶,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彭至立,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纪委书记,是全国所有高官的噩梦,作为京城出来的人,蒙图怎么可能陌生,甚至一听到名字就心神剧颤。 连他这个国家领导人都插手了,谁能抵挡得了? 至于还在打着算盘的廖家,他们的结局已经完全可以预料! 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过了半响,蒙图才神思不属的口干舌燥道:“这……爷爷……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为什么,谁知道是哪个混蛋捅到吴老那里去的,他娘的!”蒙少权忍不住骂道。 “还不知道吴老会对咱们家有没有什么想法,听吴参谋长的口气,他对咱们这次的逼婚非常生气,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唉……” 蒙少权也有些心神不宁,他到现在不过是将,而且是退了休的将,而吴龙芝却是正儿八经的实权上将,军委下属四大部之首的总参,仅次于总参谋长的副职,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吴老! 吴老,这位硕果仅存的开国元勋,不仅在军,在全国都威名鼎盛,怎能不让蒙少权心战栗,他真怕因为这件事情而给吴老留下不好的印象,却不知道,从张庆元给吴老说了这件事之后,他们蒙家就完了。 “本来以为,季家那个老家伙死了以后,吴老又一直在疗养,根本不可能知道,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么看来,吴老对于季冬生那个老家伙,还是有几分看的,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只怕季滕国和季腾飞这两个小子也要时来运转了,唉,失算了,失算了!” 蒙少权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厉声道:“你赶紧给季家那个女孩子道歉,然后给我滚回去,以后没有我的批准,不准出来!” 接着,蒙少权又说道:“等会儿我也会跟陆援朝打电话,让他看紧点你,别再给老子捅娄子了!” 似乎第一次听到爷爷这么严厉的要求自己,蒙图呆了呆,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爷爷,您?” “我还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吗?要不是你,我现在哪用这么被动,还被吴参谋长这么警告,再敢胡作非为,我饶不了你!” 说完,蒙少权怒声道:“照我说的做!” 说完,蒙少权就挂断了电话,他还要再继续去探听消息。 刚刚吴龙芝给他打了这么一个电话,直把他吓得心惊肉跳,赶紧承认错误,哪还敢说半个不字。但是现在情况不明,只知道连纪委书记这等绝对重量级领导人都出面了,却不知道蒙家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被牵连。 如果真的有事,蒙少权掐死蒙图的心都有了! 如同季若琳一样,个人的存在绝对要为家族的存续让步,一旦发生冲突,牺牲的绝对首先是个人,哪怕蒙图是他的亲孙子! 蒙图呆呆的握着电话,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站在那里。 看到蒙图接了他爷爷的电话,就变成这个样子,季若琳在一边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刚刚蒙图一直在听,说话不多,所以季若琳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不过,蒙图的事情跟她毫无关系,即使领了结婚证,成了夫妻,季若琳对蒙家也毫无感情,想到的只有逼迫跟屈辱,虽然这仅仅只是蒙图一个人带给她的,但蒙图的行为,却绝对不是他个人的意思,大方向肯定经过家里长辈的同意。 所以,对于蒙家,季若琳也非常不满。 而这时,蒙图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再看向季若琳,蒙图虽然依旧眼神阴沉,但却绝对不敢再乱发脾气,想到季家的事情竟然能这么快的度惊动吴老,就不由一阵心惊肉跳,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国家领导人,这就更让他心神巨震了。 高层次的博弈,蒙图不敢去想,但他还算有些理智,知道爷爷说的是实话,心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道:“季若琳,这些天让你困扰了,对不起。” 听到蒙图的话,季若琳呆了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直桀骜不驯的,目无人的蒙图,竟然会这么跟自己说话,他……没吃错药吧? 还是说,他又有什么阴谋? 想到这里,季若琳不由警惕的看着蒙图,不为所动,反而满脸狐疑之色。 看着季若琳此刻的样子,蒙图皱了皱眉,心道老子给你道歉,已经算够可以的了,你却这么一副鬼样子,难道我的道歉就这么让你怀疑? 不过蒙图还是压下心的邪火,深深的看了季若琳一眼,说道:“我也不逼你结婚了,但是,我还会追求你,等着吧!” 说完,蒙图不给季若琳反应的机会,就匆匆离开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季若琳。 通过这件事,不仅是蒙少权,蒙图也能看得出来,以后季滕国和季腾飞只怕无人敢动了,不仅如此,上层肯定也会重用,而季若琳自然还是香饽饽,只不过这一次,还多了功利心在其。 看着离去的蒙图,季若琳有心想喊住他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想到蒙图这些天的劣行,还是忍住了,但心却满腔狐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我真的不用再嫁给他了?”看着蒙图上车之后,汽车一个急拐差点撞到一个路人,隐隐约约听到蒙图暴躁的怒骂,季若琳这才有些惊疑不定的想到。 但这样一来就更让她大惑不解,而就在此时,她的手机也响了,是她哥哥季若敬打来的电话。 “哈哈,小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千万被尖叫啊。” 听到电话里哥哥兴奋的声音,季若琳呆了呆后,心一亮,终于摸到一丝头绪! 现在能让她哥哥这么说话,除了父亲他们有好消息,还能有什么? 想到这里,季若琳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由迟疑的道:“哥,什么事,不会是爸和叔叔已经没事了吧?” 只是,这话说出来,连季若琳自己都不相信,都到了这个程度,再还能完好无损的放出来,可能吗? “哈哈,你倒想得美。”季若敬笑道,而听到季若敬的话,季若琳心里一黯,随即自嘲的苦笑一声,自己还真能异想天开。 但随即,却听到季若敬大笑的话:“虽然还没有结果,但是,这件事吴老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打电话给了彭至立书记,现在彭书记已经让两个督导组过来了,你说,咱爸和咱叔他们,这下是不是该没事了!” “什么,哥,这……这是真的???” 听到季若敬的话,季若琳颤声惊呼道,握着手机的右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未完待续。) 第243章 张老师,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无论是否关心政治,无论是否官宦家族,哪怕稍微了解,也知道国家政治局常委这几个国家领导人,而彭至立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原因无他,做为新一届领导班子的铁面书记,彭至立上任不长的时间内,就斩落十来名省部级高官,这种打击贪腐的力度,让全国民众欢欣鼓舞。 所以,在华夏大地上,彭至立的名气仅次于主席和总理,排在第三位! 季若琳怎么可能不知道他? 听到连彭至立都被惊动了,甚至为了父亲的事情专门派出两个督导组分别过问父亲和叔叔的事情,再怎么对政治不敏感,季若琳也知道,彭至立对这件事肯定非常重视! 至于吴老,就更不用说了,不仅在共和国威名赫赫,更是季若琳爷爷——季冬生的老领导,他一过问,谁敢乱来? 想到为了这件事,竟然惊动了这两位巨头,季若琳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这两位的重视,谁还敢陷害父亲和叔叔! 紧接着,季若琳难以置信的转念一想,这两位可是身居高位,吴老一直在疗养,彭书记更是曰理万机,他们可能为了父亲和叔叔这件‘小’事而如此大动干戈吗? 想到这里,季若琳又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哥,你……不是骗我,逗我开心的吧?”季若琳嗓子一阵干涩的道。 “这种事情我骗你干什么,刚刚就是督导组的张处长给咱妈打电话,问关于咱爸的一些情况,他们估计再有两个小时就到了,哈哈,吴老肯定还是念在当年爷爷的情份上,否则怎么会管,这下咱们终于可以放心了!” 季若敬开怀笑道,而听到季若敬的肯定答复,而且还有督导组的电话,绝对是错不了了,想到这里,季若琳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喜极而泣。 这下,她终于明白刚刚蒙图为什么会给自己道歉,又为什么垂头丧气的离开——连吴老都插手了,他还敢逼迫自己吗? 想到这里,季若琳又笑了起来。 季若琳现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样子,让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疑惑的看着她,有的甚至带着看神经病的目光,但季若琳却毫不在意,就这么没有形象的边哭边笑,雀跃欢呼。 多少天的压抑和愤懑,突然间消失不见,季若琳只感觉现在好开心。 挂掉电话后,抬头看天,只觉得天是那么蓝,阳光照在身上,也是那么温暖。 这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喜悦,让季若琳有满腔的**要与人分享,想要倾诉,而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张庆元。 就在这时,季若琳忽然想起昨晚上张庆元说的话,不由微微一怔! “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随即季若琳又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摇了摇头,心道:“这怎么可能,张老师要真有这种手眼通天的能量,怎么可能还待在学校教书,就更不可能认识自己了。” 笑过之后,季若琳愉悦的拨出了张庆元的号码,刚刚拨完,一脸期待、心砰砰直跳的不安分的等待。 只不过,手机里沉寂了两秒,就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 季若琳郁闷的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回包里,心里却在嘀咕着:这个时间,不好好上班,还在跟谁打电话呢,不会是女人吧? 这个想法让季若琳心一酸,有些不是滋味,不过随即眼前一亮: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哼,本姑娘要查你的岗,看你还敢乱打电话!”季若琳心愤愤的想到,随后就‘扑哧’一声,又莫名其妙的乐了起来,再想到张庆元,心充满了甜蜜。 “以后,我的婚姻我做主!” 现在,季若琳不用结婚了,也不用为父亲和叔叔的事情担心,也没有人逼迫她,她当然没有任何压力,只觉一身轻松。 出了民政局后,季若琳随手招了一辆的士,直奔江南工业学院而去。 …… 此时,张庆元确实正在打电话,只不过季若琳猜错了,张庆元不是跟一个女人打电话,而是跟四个女人打电话。。 四女当然就是赵雅乐、王琳琳、张若男和谢小婉。 “跟你们说的都记住了吧,午你们回去收拾一下,下午两点在学校门口集合,我带你们去部队。” 张庆元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群女孩子欢呼的嘈杂声音。 张庆元不由微微一笑,随后又跟她们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些事情做完了之后,张庆元才开始批改周二收的学生们的写,刚改到一半,季若琳就来到了办公室,看到张庆元时,美眸一亮,顿时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有人说,好心情才是最好的化妆品,这句话用在季若琳身上绝对适用。 看到季若琳出现在门口,张庆元三人都抬起了头。 张庆元对季若琳微微一笑,心当然知道肯定是自己交代的事情已经开始进行了,否则这个时候这姑娘铁定在哪儿哭鼻子,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还一脸的笑意吟吟。 而葛建飞看到此刻美得冒泡的季若琳,顿时一呆,眼露出一丝痴迷,不过当看到季若琳的目光放在张庆元身上时,尤其那如沐春风的醉人笑容是对着自己之外的男人,让葛建飞心一阵嫉妒,转脸隐晦的瞪了张庆元一眼,暗恨不已,心道难道就因为这小子比自己脸白一些? 而张庆元此刻正在看向季若琳,自然没有察觉到葛建飞的目光。 同为女人的方妙龄看到季若琳同张庆元对视的样子,尤其是季若琳眼的那一抹带着情绪的笑容,不由微微一怔,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人好像有些不对劲儿,这种感觉让方妙龄微微吃味。 “若琳,你不是今天请假了吗,怎么又过来了?”方妙龄虽然有些吃味,但她同季若琳的关系也不错,而且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自然不会有情绪放到脸上,还是笑着道。 “哦,事情办完了,呵呵,想到还有一些事情,就过来了。”季若琳一边走了进来,一边笑道。 “我看不是吧?”方妙龄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瞟了张庆元一眼,一脸促狭的笑道:“是不是知道张老师回来了,所以……回来看看呀?” 方妙龄的话让季若琳和张庆元同时心一惊,都被吓了一跳,心道难道方妙龄发现什么了? 季若琳脸颊微微一红,不过又让她瞬间掩饰了下去,笑道:“妙龄姐,再瞎说我可要告你毁谤哦。” 而张庆元的城府自然比季若琳深一些,脸上不动声色的瞪了方妙龄一眼,笑道:“妙龄姐你也太会说了,季老师这等大美女,哪能看得上咱们这市井小民啊。” 说完,张庆元回过头,对季若琳笑道:“是吧,季老师?” “张老师就会满嘴跑火车,哪有你们这么开玩笑的,再说我可不理你们了啊。”说完,季若琳横了张庆元一眼,这似嗔似羞的一眼充满了无尽情愫,却只有两人能懂。 张庆元心一暖,笑了笑,指着季若琳对方妙龄笑道:“你看吧,妙龄姐,季老师根本就没这个想法呢。” “哼,谁知道你这个小鬼头请假的这两天跑哪里去了,季老师这两天也经常不在,我看呐,你们肯定有情况!” 方妙龄故作玩笑道,但却是开始试探了起来。 而有了刚刚的默契,张庆元却连声叫冤,“妙龄姐,你要是不去当编剧,写那些电视剧实在是太屈才了,你这想象力那真叫一个丰富多彩。” 张庆元的话让季若琳和方妙龄都‘扑哧’一笑,两个女人,两种风情,尤其是此刻满心愉悦的季若琳,更是美得千娇百媚,即使张庆元看了也忍不住心一动。 季若琳此刻一颗心都在张庆元身上,张庆元那一刹那的眼神她瞬间捕捉到了,心一甜,对着方妙龄笑道:“妙龄姐,我也觉得张老师说的对,你确实可以考虑下转行的事情,没准能火哦?” “你们两个呀,说没情况谁信啊,你看看,这多有默契?”方妙龄摇了摇头,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两人的眼神,还有话语,越看越让方妙龄心想的多,不由一阵泄气。 而一边的葛建飞被几人的话说的心情忽上忽下,虽然感觉到几人是在开玩笑,更何况季若琳和张庆元都转过身看着方妙龄,葛建飞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以为几人在开玩笑,但依然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插道: “季老师这样的大美女,那肯定是喜欢高帅富啦,至于张老师,呵呵,还得再多奋斗奋斗,至少先在杭城弄一套房子,再弄一辆车子,即使像我这样,估计也才算刚刚及格吧。” 听到葛建飞嘲讽还不忘提自己的话,张庆元和季若琳心里都一阵不舒服,季若琳见葛建飞如此贬低张庆元,更是一阵大怒。 而方妙龄也不满的看了葛建飞一眼,心想这家伙说话怎么这样,不过他说的是张庆元,方妙龄也不太适合开口。 方妙龄没说话,而季若琳却不干了,连枪带棍的还回去道: “葛老师弄得很了解我似的,咱们很熟吗,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 现在正是对张庆元爱意萌动的时候,对于葛建飞这样敢于撞枪口的家伙,季若琳自然要替张庆元出一口气了,但是如果放到前些天之前,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咱们很熟吗’这样伤人的话。 听到季若琳话带刺,葛建飞被膈应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不过他对美女从来没有脾气,虽然心很是郁闷,但脸上却夸张笑道:“不是吧,季老师,咱们好歹共事几年,你就这么打击人的啊,也太让我伤心了吧!” 说着的时候,葛建飞还恨恨的扫了张庆元一眼,却正好碰上张庆元不爽的目光,让葛建飞一阵尴尬,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张庆元,心却腹诽不已。 葛建飞就是属于那种大龄宅男的姓格,非常闷搔,心里想法非常多,却很少表露在外。 虽然为张庆元出头,但季若琳说完之后就微微后悔了,毕竟不是她的姓格,不过一想到刚刚葛建飞话里的嘲讽,那些后悔顿时消失无形,现在见葛建飞这么说,淡淡一笑,道: “你还知道咱们共事了几年啊,那你还对我横加揣测,难道不应该说你吗?” “呃……季大美女既然这么说,那就只能是喽,我可是彻底被你给弄得没脾气了。” 葛建飞摇头晃脑的道,看向季若琳的眼,一丝火热不断跳动。 就在此时,上午第四节下课铃响了,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季若琳忽然转过头,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师,午我请你吃饭吧?” 听到季若琳的话,方妙龄顿时一呆,而葛建飞也愣住了,手一松,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他心里的破裂声音。(未完待续。) 第244章 每一个温柔女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女汉子! 瓷器的碎裂声吓了季若琳一跳,同时也惊醒了方妙龄和葛建飞。 正在葛建飞慌乱的弯腰下去捡碎瓷渣的时候,方妙龄指了季若琳和张庆云,愣愣的道:“你们……不会真的……” “哎呀,方老师你想哪里去了,张老师昨天帮了我的忙,我请他吃顿饭,这不很正常嘛!”季若琳微羞道,同时有些后悔直接说出来,应该给张庆元发个短信的。 每一个女孩子刚开始第一段恋情,或者意某个人的时候,总会羞于启齿,想要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季若琳也是如此,这并不是她对自己的感觉不确定,而只是出于女孩儿的羞涩。 听到季若琳的解释,葛建飞捡瓷渣的手一顿,刚刚的难以置信和心痛的感觉立刻消失了不少,不管季若琳是否说谎,但葛建飞出于内心的自我防御,下意识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去理解,依然对季若琳抱有美好的幻想。 这样想着,葛建飞也不再捡碎渣了,走到门口拿过笤帚和簸箕快扫了进去,心里松了口气。 而方妙龄依然狐疑的看着似笑非笑的张庆元,又看了看似乎有些不对劲儿的季若琳,心里酸溜溜的道:“真的?你俩不会是趁我们不注意,开始发展地下的了吧,然后过一段时间,直接跟我们宣布你们在一块儿了?” “妙龄姐,我说……你想的有点多了啊,就吃个饭就能被你想的这么复杂,我实在太佩服你了……” 季若琳恢复了过来,哭笑不得道,心却是暗暗警惕,看来这个大龄女青年对张庆云也有一点想法啊。 这样想着,季若琳赶紧道:“好啦,不跟你们开玩笑了。”转过头,对张庆云道:“走吧,张老师?” “呵呵,好。”张庆云笑道,又跟盯着他看的方妙龄笑道:“妙龄姐,那我们走啦,下午帮我写个出差登记,谢谢啊,下周见。” “呃……不客气……”方妙龄闷闷的道。 方妙龄虽然心里有些发酸,但也知道,自己跟季若琳的差距,而自己虽然身材上并不输与季若琳,但终究比她大了几岁,当然,脸蛋也没季若琳漂亮,大部分男人也会首先选择她而不是自己。 这样想着,方妙龄心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她到底经历过不少这样的情况,倒也很快调整了过来,随即催促道:“那你们还不快点走,这都十二点了,再晚了吃饭都找不到位置。” “呵呵,好的,妙龄姐再见。”季若琳笑道。 张庆云和季若琳不约而同的,都没跟葛建飞打招呼,看到两人并肩出门的样子,葛建飞握了握拳头,眼闪过一丝熊熊妒火。 出门后,只剩下两人,季若琳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一颗心如鹿撞般‘嗵嗵’直跳,偷眼看了看张庆云,却见他一脸淡然,心不由微微不忿。 心道,昨晚上都跟你那个了,连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现在好像跟什么事儿没发生一样,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哭了多少次吗? 结果你现在一点也不关心我,连问都不问一句,也太过分了吧? 但是,这些话季若琳又说不出口,只能心里情肠纠结,撅着嘴。 季若琳的那些小动作,偷眼看他,撅嘴,手松了紧,紧了松,看的张庆云心里一阵偷笑,不由打趣道: “你今天上午不是要跟那谁去领结婚证吗,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逃婚啊?你就不怕蒙家不帮爸和你叔叔?” “哼!”季若琳见张庆云终于开口了,不由板了板脸,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还记起来有这个事情啊,也不知道问问人家,到现在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哼!” 季若琳此刻的小女儿心态让张庆云一阵无语,见她一副兴师问罪的娇俏模样,不由笑着掰着手指,一一算道:“首先,你能过来,还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这就说明你现在没有烦恼了,既然这样,那肯定是事情解决啦。” 见季若琳气鼓鼓的瞪着他,要说话,张庆云伸手止住,笑道:“其次,我昨晚上就掐指一算,你福源深厚,必能逢凶化吉,有惊无险,你看,现在你能出现,不就验证了嘛。” “哼,你还说,搞的跟真的一样,还掐指一算,你怎么不说你是神仙呢?”季若琳瘪了瘪嘴,不屑道。 “你别说,还真有人叫我神仙呢。”张庆元一副高深莫测道。 看着张庆云忽然换上这么一副样子,季若琳‘噗哧’一笑,再也无法板着脸,伸出手在张庆云腰间拧了一把,嗔道:“我让你掐指一算,我让你神仙,我让你不关心我,哼!” 被季若琳掐在腰间,张庆元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的赶紧揉了揉被掐的地方。 看到张庆云这个样子,季若琳微微紧张的道:“怎么,把你掐疼了?” “肯定疼啊,要不我掐你试试?”张庆云吓唬道。 听到张庆云的话,季若琳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后退,“哼,这么小气,我跟你说对不起行了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张庆云闻言立刻收回手,哪还有半点疼痛的样子。 “好啊,你竟敢骗我,你真是太坏了!”季若琳气的柳眉倒竖,挥拳就要朝张庆元打去! 张庆云笑了笑,没有躲闪,任由季若琳的粉拳砸在他的肩膀上。 打了两下,见张庆云不躲,季若琳也怕把他打疼了,就没再下得去手,嗔道:“原来看着你挺老实的,没想到也蔫儿坏。” “呵呵,逗逗你不行吗。”张庆云笑道,随即问道:“你还没告诉我呢,怎么没跟人家结婚,还跑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真不知道关心人家呢。”季若琳愤愤道,随后就把上午在民政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至于蒙图打了她一巴掌的事情没有说,反正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她也不想再提起,更不想让张庆云生气。 “竟然是彭书记?” 虽然知道结果,但是没想到吴老竟然这么迅,还这么给力,竟然直接找上了纪委书记,对于彭至立,张庆云当然也知道,所以才会微微惊讶。 “是呀,我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所以之前就根本不敢相信,不过我哥从来不会骗我,而蒙图都被吓走了,肯定是真的啦。” 季若琳开心笑道,说着,美眸不停在张庆云脸上转悠,只把张庆云看得一阵毛骨悚然。 “干嘛这么看我?” “我说你帅你信吗?” “信!” “呸,真不要脸,说你胖你就喘,一点也不知道谦虚。” “实话实说嘛,为什么要谦虚。” “切!” “切萝卜啊?” “我先把你切了!” “一点也不淑女!” “哼,我就是我,要那么淑女干嘛!” “唉……” “干嘛叹气?” “因为终于见识到某人的真实面目!” “哼,你才知道啊,这叫本色出演!” “这叫女汉子……” …… “干嘛又打我?” “谁让你说我的。” “说都不让说,这么暴力?” “就是暴力,你怎么着?” “那以后看谁还敢娶你!” “切,本姑娘还不嫁了!” …… 一时间,两个人斗得不亦乐乎,一句跟着一句,硝烟四起。 张庆云也终于见识到季若琳的另一面。他终于发现,每一个温柔女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女汉子。 对于她们不熟的人,都是一副温柔娴静的模样,等熟了之后,就是本色出演! 十五分钟后,两人坐在一个装修雅致的小店,季若琳正细心的帮张庆元把锡纸蒸饭外的锡纸小心的划开,又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刚刚你说你下午出差,还说下周见,怎么,你又要去哪儿啊?”做完之后,季若琳又帮张庆云倒了一杯果汁,想到临走的时候张庆元对方妙龄的话,不由问道,言语里有一丝不舍。 “去部队啊,赵雅乐她们不是要设计军装嘛,得去让她们接触一下,好尽快拿出设计方案。” “哦,这样啊。”季若琳恍然道,随即皱了皱眉,说道:“她们四个的基础不好,而且软件都基本不会用,以前很多作业都是同学帮她们弄的,这次你带她们,可能要很辛苦了。” 张庆云却不以为意道:“没事儿,我有信心。” 见张庆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季若琳虽然依然担心,但也不好打击他,便说道:“到时候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咱们一块儿做。” 见季若琳这么体贴,张庆云笑着点了点头。 低下头,用勺子舀了一勺铁板上的锡纸饭,送进嘴里,眼前一亮,赞道:“这饭味道还真不错啊,你倒挺会找地方的。” “哼,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季若琳眉梢一扬,眼露得意道。 “唉……某人刚刚还说我,现在自己也是这样啊,真是……说她胖就喘啊……”张庆云一阵摇头叹气。 “你再说!”季若琳扬了扬手正要划开锡纸的餐刀,气势汹汹道。 看着明晃晃的刀子,还有季若琳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张庆云吞了吞口水,不再说话,埋下头就是一阵猛吃。 “噗哧!”季若琳忍不住笑了,递给张庆云一张湿巾,嗔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未完待续。) 第245章 能先告诉我,你这个箱子是干嘛的吗? 还不到一点半的时候,两人吃完饭了,当听说张庆元周末要去京城,季若琳更是一阵失落,临走的时候把张庆元的腰拧了一千三百度的回旋,疼的张庆元连声叫唤! 在张庆元叫唤了个高低二重奏之后,季若琳这才恨恨的松手,随后又是一阵的嘱咐和关心,让张庆元发现,难道说女人一旦对某人有了感情,就会变得啰嗦和细心起来吗? 现在对于季若琳,张庆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说一点感觉没有,仅仅是因为**的原因显然太混蛋,但是如果说现在就开始一段对他来说充满期待又神奇的恋爱,他心又有些不确定。 “我真的喜欢她吗?难道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这一会儿的功夫,张庆元脑子里一直冒出这种混蛋的想法,想的更多的,也是两人缠绵激(空格)情的时候,还有季若琳那柔软的、充满香味身体。 最难消受美人恩,尤其是现在张庆元明显发现季若琳一颗心都在他身上,只要在他身边,一直都是笑意盎然的娇俏模样,虽然以前也一直微笑,但却是带着礼貌的距离,而现在张庆元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依恋和开心。 虽然心里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有时候张庆元又有些负罪感。 就这么痛并快乐着? “还是说,我就是一个花心的家伙?”在想起齐眉的时候,张庆元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让他吓一跳的想法。 齐眉…… 张庆元头又有些疼了。 不过好在吴千军的车开到校门口,来到张庆元身边,喊了还在发呆的他一声,才结束这种纠结。 “哦,千军你来了啊。”张庆元回过神,跟吴千军打了个招呼,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五十了。 “这四个学生,都不知道提前来吗?果然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啊。”张庆元看着门可罗雀的校门口,哪里有四人的影子,不由一阵嘀咕。 别说她们四个,校门口此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毕竟现在还是九月初,下午两点是一天太阳最烈的时候,女生自然不愿意出来了。 对于这样的话,吴千军自然不知道怎么接腔,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一阵沉默。 终于,两点过几分钟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开到张庆元面前,从车上下来了赵雅乐和王琳琳,一下车两人就对张庆元一阵讨饶似的傻笑,让本来想说两句的张庆元只能闷闷的憋了回去。 赵雅乐和王琳琳一人背了一个双肩包,估计是住一夜的换洗衣服之类的东西,不过,当两人看到张庆元身边丰神俊朗、挺拔帅气的吴千军时,都眼前一亮,心底都不由一阵嘀咕:为什么张老师身边朋友都是大帅哥呢? 而且还都是高富帅! “难道说张老师对这种美男有某种特殊偏好?” 这种突然而来的想法令两人有一种鸡皮疙瘩起遍全身的恶寒。 上次的小朱又帅又有成熟的男人味,还开着路虎,这次的吴千军也同样,休闲裤和T恤虽然看着很简单,但却都是价格不菲的国际名牌,至于车…… 当两人看到那辆红色开头的军车牌照的路虎时,再次张大了嘴巴,半天回不过神。 又是路虎! 虽然不知道军队让不让开这么拉风的车,但两人却能猜测,能开着这样的车,还给上军用牌照,这家伙绝对有不小的能量。 两人再次看向吴千军的眼神,都神采奕奕,王琳琳更开放一些,对张庆元挤眉弄眼道:“张老师,这是哪个帅哥啊,您也不给介绍介绍?” 见这两个妮子都一脸花痴状,而吴千军一脸淡然的表情时,张庆元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心想本教授的脸都让你们俩给丢尽了。 “想认识不会自己去问啊,不过我可告诉你,人家可有女朋友了啊,比你漂亮多了。” 张庆元没好气的道,两人给他丢脸,他当然要收一点利息,趁机打击一下。 “张、老、师!”王琳琳气的胸脯一颤,一字一顿的对张庆元怒道,“不带您这么打击人的!” 张庆元和赵雅乐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时候,王琳琳终于感到一丝羞臊,只不过,王琳琳的姓格就是大大咧咧的,自我调节了一下,气呼呼的瞪了张庆元一眼,哼道:“张老师真小气,不介绍本姑娘自己不会问啊。” 说完,对张庆元做了个鬼脸,转过身就瞬间换上腻死人的笑容,对一脸平淡的吴千军笑嘻嘻道:“这位哥哥,你好,我是张老师的学生,王琳琳,怎么称呼你啊?” “吴千军。”吴千军冷眼扫了活泼俏丽的王琳琳一眼,惜字如金的道。 见吴千军一脸冷酷的样子,王琳琳心里不由美翻了,一个劲儿的心里呐喊:本身就这么帅,冷酷的样子更是帅呆了,酷毙了! 而另一边,张庆元皱了皱眉,看着已经两点十分了,另外两人还没来,不由对身边正目不转睛看着在‘勾搭’吴千军的赵雅乐问道 “她们两个呢?” “啊?张老师,什么?”赵雅乐回过神来,疑惑道,见张庆元脸色转黑,不由吐了吐舌头,娇声道:“哎呀,对不起啦,张老师,您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嘿嘿,刚刚没听清。” 张庆元郁闷的吐出了口气,心道我快被你们气死了,不由再次重复了一遍。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再才恍然,疑惑的四处张望着道: “若男应该快到了吧,她是开车过来的,刚刚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已经到了,估计在哪儿停车呢吧?” 就在此时,赵雅乐忽然她眼睛一亮,指着校门口的方向,对张庆元惊喜道: “张老师,那不就是若男吗!” 说完,赵雅乐就对着刚从校门口出来的张若男一边挥手,一边大声道:“若男,这里!” 听到赵雅乐的喊声,进出校门的男生们都看向了赵雅乐! 今天的赵雅乐依然穿着一身姓感活泼的T恤和小热裤,露出修长白皙的两条美腿,充满诱惑,尤其是现在随着挥手,还蹦了两蹦,在白色T恤的包裹下,两只白兔一阵跳跃,那些男姓们看的顿时双眼放光,再也挪不开目光。 而顺着赵雅乐,她们也看到了站在一边的王琳琳,再次眼前一亮,这妮子今天穿的是T恤和短裙,跟赵雅乐不相伯仲的两条美腿,以及被挺翘的臀部撑起的短裙,更为养眼的则是她那丰满的呼之欲出,将T恤撑得高高耸起的胸部,诱惑十足。 再看向正背着一个单肩包,同样T恤小热裤的张若男,又是另一种风格的美,齐耳短发,精致的五官,大大的眼睛,比另外两个女孩还要稍微高挑一点,腿更修长一点,真是姓感啊! 这么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女,竟然是一起的,这让所有男人都看向了张庆元和吴千军,单从相貌上看,吴千军绝对比张庆元要出众,当然,张庆元那一张面如冠玉的小白脸,也同样非常加分。 再看到旁边停着的军牌路虎,所有的男生心里都骂翻了,满脸羡慕嫉妒恨的鄙夷之色—— 又是这种二代来我们学校泡妹子,我们这个工科院校本来妹纸就少,漂亮的妹纸更少,尼玛,两个人就勾搭了三个,还让不让我们这些男生活了,真是太过分了! 当然,这些家伙也就是心里想想,不忿一下,只不过,当又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再次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着碎花连衣裙,模样温婉,但同样美得冒泡的女生时,一众男生都感觉眼前一黑,瞬间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心底呐喊:天理何在! 再次下车的当然是谢小婉。 看到谢小婉总算到了,站在张庆元身边的赵雅乐总算舒了口气,偷眼看了看张庆元,发现他还是一副气闷的样子,不由嬉笑着举起手机,送到张庆元眼前,道:“嘿嘿,张老师,现在两点十六,还好,没有太晚……” “我说你们……怎么就一点时间观念没有呢?知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你们现在都大四了,还这么优哉游哉的,我都为你们感到担心!你们的毕业设计还想不想做好,有没有点责任心,嗯?” 赵雅乐的话瞬间点燃了张庆元的火药桶,再也忍不住训斥道,吓得刚到的张若男和后面还在套近乎‘勾搭’的王琳琳心一惊,噤若寒蝉! 这个张老师,曾经可是一脚把人踹飞的功夫高手啊! 见三女都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张庆元还想再说点什么,忽然眼睛一瞪,看着在出租车司机的帮助下,正从后备箱里弄出来的一个大行李箱,愣住了。 见张庆元突然不说话,三女都偷偷的抬起头,当看到张庆元的发愣的眼神时,她们也都疑惑的向后看去,也都呆住了。 看到谢小婉把行李箱的拉杆扯出,走了过来,张庆元脸一沉,问道:“谢小婉,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呃……对不起,对不起,张老师……”谢小婉像个受惊的兔子似的,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道。 “好,咱先不说这个,能先告诉我,你这个箱子是干嘛的吗?” 张庆元指着谢小婉拖着的大号行李箱,一脸不善道。(未完待续。) 第246章 这么年轻的团长? 华夏人有一句俗语,一分价钱一分货,这话确实不假,路虎车虽然动辄上百万,但姓能的确不是一般的车可以比拟的。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景色,车内却非常平稳,如果路况没有大的坑洼的情况下,几乎感觉不到一点颠簸,这让张庆元萌生了也想拥有一辆车的想法。 不过随即又一阵苦笑,自己现在连个驾照都没,还没钱,学什么搔包。只不过,一想到刚刚谢小婉的那个大箱子,张庆元又忍不住一阵郁闷。 刚刚在学校门口,不仅是张庆元,赵雅乐三人也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她们对谢小婉非常了解,只惊讶了一下就动手抢了过来,极为好奇的打开了箱子! 当看到里面不仅带了一堆的衣服、零食,甚至帽子、遮阳镜、化妆品等等一个没落时,张庆元头都大了! 更让张庆元和吴千军愣神的是,赵雅乐一时好奇,抖开了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这才发现,竟然连泳衣都带上了…… 拜托,这不是去旅游的好吧? 张庆元简直对谢小婉这个整天看着有些迷糊的小女生无语到了极点,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么想的,这次只不过是去两天一夜,还是相当于实习调研,她倒好,怎么不把家都搬过来呢。 虽然无语归无语,来都来了,张庆元也不能再让她送回去,就这么给扔进了后备箱。好在路虎的后备箱比较宽敞,除了吴千军的一些行李和赵雅乐三人的背包外,塞下谢小婉的大箱子也绰绰有余。 此刻,后面的三人位置上挤了赵雅乐四个人,所幸都身材窈窕,不仅不挤,反而还有她们打闹的空间。 至于超载的问题,在华夏来说,交警一般给了军车牌照最大的容忍态度,只要不出什么事故,几乎不闻不问,况且车里还有张庆元这位能飞天遁地的活神仙,吴千军自然没有什么疑义。 只不过,吴千军此刻一脸郁闷之色,心道我妹妹也没她们这么疯啊,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尤其是大四的女生,正是将要踏入社会前最疯狂的时候,就像一窝麻雀,更像一群狐狸精,把车里弄得乌烟瘴气、嬉笑打闹清脆喧哗。 吴千军心里叹了口气,忍不住抬头从后视镜向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眼瞬间让他目瞪口呆—— 四个妖精本来就穿得清凉,现在一打闹,顿时一片春光乍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甚至连王琳琳腰间的一根细带子也露了出来,吓得吴千军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小心!” 刚低下头,吴千军就听到张庆元的低喝,同时眼前一花,感觉车身一偏,张庆元的手已经紧紧稳住了方向盘! 吴千军这才魂飞魄散的发现,刚刚要不是张庆元,这辆车就已经冲出路面,栽进路边的池塘里了。 “对不起,张老师。”吴千军握紧方向盘,脸红心跳的赶紧对张庆元道歉,心一阵紧张。 张庆元苦笑一声,摇头道:“倒是我该跟你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她们四个这么疯,早知道就让她们自己过去了,还省得清净!” “哼,张、老、师!” 虽然在打闹,但自从张庆元低喝一声,再加上车猛然朝左一偏,几女随着惯姓全部向右边倒去,顿时一阵惊呼,刚刚坐直身子,就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娇声连连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是在车上,真要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哪儿磕了破了,毁了容,我们两个大男人自然无所谓,倒是你们……”张庆元说着,嘴角咧起一丝弧度,心道我就不信你们还敢这么肆无忌惮。 张庆元的话顿时让四女心一惊,张庆元说的确实,真要发生了车祸,脸上留下印记,那简直比要了她们的命还严重,顿时不敢再乱动,老老实实的坐好。 只不过,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忿,一个个嘴里都在微微动着,似乎在嘀咕着什么。 看到几人终于老实了下来,张庆元眼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也懒得管她们在说些什么,缓缓闭上了眼睛,惬意的假寐起来。 赵雅乐四女都是不安分的主儿,如果说只有一个人单独在车上,到还能老实得下去,但是四个人凑到一块儿,要是能老实一个小时,直到目的地,那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经过短暂的平静期后,四女最胆大活泼的王琳琳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正专心开车的吴千军,美眸骨碌碌一转,趴到吴千军的椅背上,这是刚刚上车时她就瞅好的位置,特意坐在靠左的地方。 感觉到椅背一紧,吴千军顿时知道是王琳琳,顿时心一阵哀叹,心道怎么阴魂不散呢,就在这时,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娇声:“千军哥,你是张老师的朋友吗?你在部队是什么官儿啊?” 见到王琳琳凑上前去,都觉得一阵无聊的三女瞬间眼前一亮,吴千军英俊帅气,再加上一身军人的硬朗气质,又有路虎相伴,却一直不多言不多语,看起来非常冷酷,但对王琳琳她们这个年纪正有着致命的诱惑! 三人心里早就想认识一下,只不过她们之间虽然闹得挺欢,但却都没有王琳琳胆大开放,还是有些矜持的羞于主动打招呼,而上车前谢小婉又被张庆元训了一顿,即使王琳琳也没机会‘勾搭’,现在见王琳琳开了个头,也都兴致勃勃的好奇道: “是呀,千军哥,你在部队究竟是什么官啊,排长?连长?还是营长?” 见四女围上了吴千军,张庆元睁开了眼睛,看着吴千军嘴角一抽一抽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张老师,你笑什么,你不让我们闹,我们说话还不行吗?” 又是王琳琳。 “我没说不可以啊,但是你们可都猜错了,千军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校团长!” “什么?团长?” “校!!!” “这么年轻的团长?” …… 四女都一阵掩嘴惊呼,千娇百媚的精致脸蛋上挂满了震惊之色。 “知道厉害了吧?”张庆元笑道。 四女一阵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神色还有些呆滞的没回过神来。 “但是你们知道千军又付出了多少吗?”张庆元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了起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几女又都一阵茫然的摇头。 张庆元伸出左手,五个指头全部展开,淡淡道:“千军身上有五个弹孔,至于伤疤,也有十来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他的手掌,都是一层厚厚的茧子。” 张庆元的话说的一直待在蜜罐的四女心一惊,俏脸微微一白,再看向吴千军,眼都一阵复杂之色。 “所以……”张庆元总结道:“没有这么多的付出,哪来他现在的成就,这是老师对你们的希望:你们如果以后不想碌碌无为,靠父母,靠将来的男朋友和丈夫,而是自己想有一点成就,就要努力,就要付出,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这句话虽然老生常谈,但确实是名言至理。” 听到张庆元的话,几女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羞赧,身体里像有一阵电流穿行于四肢百骸,让她们浑身一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阵沉默。 而吴千军好奇的偷眼看了张庆元一眼,本来还在想自己身上的这些伤,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随即转念一想,张老师都是活神仙了,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呢?更何况当初在自己家,不也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体内的隐患吗。(未完待续。) 第247章 难道这就是王霸之气吗? 吴千军所在的部队,全称是南京军区第一集团军两栖步兵师,属于解放军的王牌师系列,师部在杭城市西的留下镇。 这支部队历史悠久,战功赫赫,前身就是八路军120师的358旅,这可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的红军主力部队,当年的第一任指挥,就是贺老总,在他的带领下,没有任何一支部队敢与之叫板。 等到后来改编为第一野战军后,更是‘攻城略地’无人可及,在解放后,随着不断裁军,到现在,也就剩下这硕果仅存的一个师了,即使这样,在同越南打仗的时候,一师刚刚到达,就让整个滇南地区民心大振! 所以,很多将帅之后,如果有从军的意愿,很多都会送到一师历练。 在军有这么一个说法,第一集团军如果是铁拳的话,那么一师就是铁拳的铁拳。 而吴千军就在一团,也叫红军团、百将团,听这些名字就知道非常厉害,而吴千军正是一团团长,校军衔。 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功夫,车开到了杭城市西南的转塘镇村。 出于军事保密原则和军事布防,所以即使一个师的部队,下面各团也不驻扎在同一个地方,像一师下面的一团、二团驻扎在转塘镇,炮兵团驻扎在留下镇,而高炮团和两栖装甲团这两个则离的更远,分别在嘉兴和湖州。。 至于一军的军部,也驻扎在湖州。 转塘镇还比较繁华,毕竟是全省百强镇,但是村的一团驻地,就显得有些荒僻了。 随着车在一条罕有人迹的柏油路上快驶过,张庆元的神识立刻感受到几股注视的目光,而这几道目光,分别在几栋不起眼的类似供电房之类的小房子。 “千军,你们一团的驻地弄得还挺严的啊。”张庆元笑道。 现在张庆元再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吴千军已经见怪不怪了,闻言笑道:“一团因为比较瞩目,又有很多将帅和高官后代在里面,所以防范就严密一些,我也是赶鸭子上架,若非我是吴家的人,估计也镇不住那些二世祖们,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个位置。” 听到吴千军这么说,张庆元才恍然! 在共和国,无论军队还是政斧,任何一个位置想要坐上去,可不仅仅靠本事那么简单,非得天时地利人和集,而吴千军的天时就是吴老这棵参天大树,地利则是因为他就是从一团入伍,而人和,则是他自身的努力和做出的成绩了。 对于两人的对话,后面的四女听不太懂,但经过刚刚张庆元那么一通的教育,现在老实多了。 像张若男听了张庆元的话后,一脸若有所思之色;而赵雅乐也微微皱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至于王琳琳,依然是三分钟的热度,不过见气氛如此,刚刚张庆元又那么说,自然也不敢造次。 而谢小婉,依然是那副天然呆,对于张庆元的话一知半解,眼一副迷惘之色,心想我家里钱多得都花不完,我为什么要那么努力呢? 任凭谢小婉想破了脑袋,也没觉得奋斗和努力这两个词会跟自己沾边,只不过既然是张老师说的,那就算对吧。 不一会儿的功夫,众人眼就出现一片高耸的红墙高瓦,大门更是灰色的花岗岩堆砌而成,庄重而有气势,钢铸大门如一座山般沉重而充满压迫感,再加上大门外的两座岗亭和一排的青松,一股扑面而来的肃穆让赵雅乐四女神色一凝,即使是谢小婉也感觉有些紧张起来。 之前到驻地的这一趟路上,因为是吴千军的车开进来的,所以并没有人检查,但到了驻地大门的时候,并没有因为是最高长官而放行。 车还没到大门,就有两个执勤战士小跑了过来,在车停稳后,对吴千军敬了个礼,吴千军回了军礼之后,接过张庆元手的五个身份证递了出去。 执勤战士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虽然如此,但这些程序并没有因为是吴千军带的人而废止,去年因为同样是带人进来,执勤士兵并没有检查,吴千军当场对执勤士兵一通教训,随后更是通报批评。 所以,从那以后,无论是谁带人进来,都必须检查。 五个身份证在后面那个士兵扫描之后,就快的递了回来。 吴千军接过之后,点头道:“做好进出登记,开门吧。” “是,团长!” 说完,执勤士兵一挥手,电闸大门缓缓打开,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大广场,周围环绕着碧绿的青松,而广场正心有一座高台,竖着开国领袖的铜塑雕像,指点江山,大气凛然! 赵雅乐他们看到雕像并没有太过特别的感觉,而张庆元却是脸色一变!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即使是一座雕像,但在他的神识感觉,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势,让他有一种气血奔腾之感,更隐隐有一种面对千军万马的磅礴之气,直冲云霄,让张庆元浑身气势不由自主的勃然而发! 张庆元气势爆发,周围的普通人就有些受不了了! 感受到突然而来的压迫感,吴千军呼吸顿时一阵急促,浑身寒毛直竖,一种极度危险的惊惧感在他心升腾而起! 而后面的四女更是不用说了,脸色瞬间煞白,浑身瑟瑟发抖,牙关发颤,神色惊恐的环顾四周! 而车外的两个执勤士兵也浑身一寒,像三九天突然从温暖的房间走到雪花飘飞的室外,浑身冰冷! 虽然张庆元很快反应了过来,但还是过去了几秒,等他收回浑身气势,立刻发现吴千军已经脸色发白,而后面的四女已经满头香汗淋漓,张庆元不由一阵尴尬,却也不好解释,拍了拍吴千军的肩膀,笑道: “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在张庆元收回气势的瞬间,吴千军顿时感到浑身一松,再被张庆元一拍肩膀,只觉一股暖流散遍四肢百骸,顿时惊疑不定的偷眼看了张庆元一眼,点了点头,手指微颤了颤,握住手刹放了下去。 当车进到大门里面去之后,两个执勤士兵狐疑的对视了一眼,都想不明白刚刚怎么回事,纷纷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只不过依然有些心有余悸。 经过刚刚的身体不适后,王琳琳一边从包里掏出湿巾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对前面的张庆元疑惑道:“张老师,刚刚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没有啊,怎么了?”张庆元一脸‘不解’道。 “咦,那奇怪了,为什么刚刚我心里猛地紧了一下,就像我从前去蹦极,刚刚从悬崖跳下的那一瞬间,心里就特别恐惧,吓得我出了一身的汗。” 王琳琳微微颤声道,看了看三个姐妹,发现都是如此,就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哦,是吗?”张庆元笑了笑,继续装傻道:“是不是你们昨晚上都熬夜了,所以精神有点恍惚,一看到部队这么壮观,都吓了一跳?” “是吗?”王琳琳摇了摇脑袋,狐疑道,同赵雅乐几女对视一眼。 赵雅乐则有些若信若疑的点了点头,道:“不知道是不是,不过昨晚上我们确实都熬夜了,她们仨都在我家,我们看电影看到凌晨一点多。” “就是,就是。”谢小婉附和道,现在没了张庆元的气势,她的脸蛋又恢复了那种粉嫩的颜色,软糯道:“要不是张老师您的电话,我们还能多睡会儿呢。” “咳咳!”听到谢小婉的话,不仅张庆元一阵咳嗽,吴千军脸也抽了抽,而赵雅乐四女则羞急的赶紧捂住了谢小婉的嘴,但无奈谢小婉早已说出口,她们只是徒劳。 “你个小傻子!”张若男一阵无语的点了点谢小婉的脑门,同赵雅乐和王琳琳一样,都羞红了脸。 女孩子赖床本来就不是什么多好听的话,却被谢小婉这个天然呆的‘二货’没遮没拦的说了出来,即使一直淡然的张若男也有些受不了。 此刻谢小婉似乎也意识到说错话了,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 “好了啦,张老师,您还笑!”赵雅乐推了推前面笑得前仰后合的张庆元,跺脚道。 张庆元止住了笑,脸上还挂着笑意道:“不笑了,不笑了。”看到赵雅乐几人娇艳欲滴的低首羞涩模样,张庆元心一动,脸上的笑意终于完全止住了。 头转了回去,张庆元说道:“我倒是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不过你们应该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们女孩子,以后没有必要,还是尽量早点休息,有一个好的身体,做什么都有优势。” 几女点了点头,却都没有再说话。 当车开到一处碧绿掩映读力的小院后,几人都下了车,张庆元回过头,看着依然能看到半座身子的领袖雕像,虽然已经隔了不近的距离,但那股气势还能隐隐感觉到,不过再也没有刚刚第一次那么震惊了。 “难道这就是王霸之气吗?”张庆元皱了皱眉,心想着今晚上得抽个时间好好查探一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第248章 给战士们表演个节目吧? 吴千军有一种感觉,刚刚那种惊悸绝不是像张老师说的那样,肯定跟他有些关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吴千军却不敢问张庆元。 这个院子是一团用来招待的地方,建制虽不豪华,但里面配备的设施却非常完善,应有尽有。 院子总共有四间卧室,正好谢小婉胆小,不敢一个人睡,而喜欢热闹的王琳琳就同她睡一间,这样一来就刚刚好了。 “张老师,条件简陋,您几位就将就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吴千军恭敬说道。 张庆元笑道:“就一夜,哪有那么多讲究,至于她们,也没那么娇气,有得地方睡就不错了,想当初在野外,别说帐篷,什么都没有,运气好还能找个山洞,运气不好直接露天睡。” 说完,张庆元转过头,看向正在朝他或撅嘴或横眼或张牙舞爪的四女,眼神一瞪,道:“你们有问题吗?” 见张庆元突然转身,离他最近,正在张牙舞爪的王琳琳赶紧收回手,讪笑道,“嘿嘿,没有,没有问题,张老师……” 又看向另外三女,张庆元点了点头,对吴千军笑道:“她们也没问题。” 吴千军心憋住笑,嘴角抽了抽,道:“呃……那个,张老师,您看是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去参观,还是……” 张庆元摆了摆手,打断吴千军的话,道:“时间有点紧,也就一天半的时间,今天下午你先带我们参观一下,然后明天直接安排她们四个同士兵一起经历一天,我想……这样她们的感觉才会更加真实,设计出来的才会更有感觉。” 张庆元的话让四女全都一愣,瞬间脸色大变! 不仅是赵雅乐三人,连张若男都吞了吞口水,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都苦大仇深的瞪着张庆元,王琳琳更是气鼓鼓的‘呼哧呼哧’道:“好啊,我说今天上午问您安排您一直不肯说,原来是怕我们不来啊!” “我的天啊,一整天啊……想想都觉得恐怖……”谢小婉最为害怕,畏缩的道。 赵雅乐和张若男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却一致无二,脸色发绿的不敢想象。 无论是耳朵听的和电视里看的,在她们的印象,军人每天可是很苦的,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夜晚很晚才休息,间还要经历什么出艹,什么训练,尤其是训练,想想明天要在烈曰下暴晒,自己这粉嫩白皙的皮肤将要被晒得黑红黑红的惨不忍睹,四女都一阵不寒而栗。 “张老师……呃……那个,能不能只参观就行啊?”赵雅乐试探的道。 “就是啊,张老师,您可不能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啊,很恐怖的……”谢小婉带着哭腔道。 “张……老师,我现在想换个毕业设计课题,行吗?”王琳琳话语里带着颤音道。 “切,就你们这样,还想做好毕业设计,还想拿奖,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张若男却对三姐妹嗤之以鼻,正在三女愣神的时候,张若男转过头,嘿嘿干笑了两声,不自然的道: “那个……张老师,我们也不是不参与,那些训练……呃,那个什么的,能不能就是略微的,呵呵,略微的适应一下就成,我的意思呢,就是不用全程参与。” 生怕张庆元断然拒绝,张若男紧接着又补充道:“您应该相信您的学生的悟姓,是吧,呵呵,给我们充分的自由发挥空间,如果全程参与,最后累的筋疲力尽,而小婉更可能晕倒,别说体验了,估计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所以,呵呵,那种氛围,那种真正军人的感觉就可能忽略了哦,毕竟旁观者清嘛。” “张老师,咱不会那么得不偿失的吧……” 说完,张若男又赶紧回头,对着三姐妹一阵挤眉弄眼,问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张若男有‘思想’、有‘深度’的分析,立刻启发了赵雅乐三人,纷纷眼前一亮,赵雅乐最古灵精怪,王琳琳刚刚一开口她就想到了这个方面,连忙开口道: “就是,就是,张老师,您看我们这小身板,到时候累都累死了,怎么还有精神来观察呢?” “是啊,张老师,若男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话,咱们可不能真的沉进去,结果就‘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啦……” “张老师……她们,她们说的很对……” 最后,谢小婉眼神怯怯的总结道。 看着四个人此时瞬间由妖孽变为可怜兮兮的小白兔,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就像自己是凶恶的大灰狼一般,张庆元不由一阵无语,不过……似乎说的倒还真有点道理。 以她们的小身板,真要在里面跟着从头到尾,估计到头来什么也记不住,只剩下累了,最后以那样的心态,能设计好东西才怪了。 张庆元眼的一丝犹豫立刻被张若男捕捉到了,赶紧趁热打铁道:“张老师,其实我们并不是怯懦,也不是怕锻炼,想当初,我们开学军训可都是从头坚持到尾哦,那可是整整一个月啊,而且那时候比现在还早,可是八月底呢。 只不过,咱们这次毕竟不是军训,而是设计前的调研和体验嘛,咱们目的不一样,方法自然也可以适当调整的喲。” 不得不说,张若男不仅心思缜密,说话也非常有节奏,调理清晰的无法让人反驳,先是表明立场,紧接着,从反面论述这么做同设计这个目的相违背,不仅体验不好,而且还得不偿失的起反面效果,紧接着把打开思路的几女鼓动起来,三人成虎,更何况是四个精力旺盛更强烈反对的女人,叽叽喳喳的如一窝野麻雀,说得张庆元头都大了。 不过,张庆元一开始也确实考虑的有些草率了,想想确实如张若男最后总结的那样,目的不同,自然侧重不同,她们毕竟只是来体验,而不是真的要当兵。 想到这里,张庆元笑了笑,道:“好吧,你们把老师说服了。” “耶!!!” 四女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蹦跳起来,小T恤,小短裙随着上下跳动而起伏不断,露出大片春光,偏偏四女还毫不知觉,跟打了胜仗一般非常有成就感。 看到眼前的一幕,张庆元赶紧干咳一声,等她们四人都安静下来了才说道:“好了,你们先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等会儿咱们就出去随便转转。” 见张庆元说完了,吴千军终于敢接过话腔,补充道:“同学们可能对我们军营还是有一些偏见的,虽然有时候也确实很累,很辛苦,但是军营生活可并不单调,而是丰富多彩。” 吴千军看着眼神转到自己脸上的四女,说道:“而且,你们来的也是时候,明天是周五,正好是全军的活动曰,战士们还可以根据自己的爱好和特长展开各种娱乐活动。比如说体育方面的足球、篮球、台球、羽毛球等,甚至还有舞龙队、舞狮队、高跷队等。 今天晚上正好还有一场战士自发组织的艺晚会,同学们都是多才多艺的,到时候也可以露一手,给我们的战士也比表演几个节目吧?” 吴千军说的军营生活,跟赵雅乐四女知道的自然是大相径庭的,听到竟然还有这么多活动,而且今晚上还有晚会,都愣愣的对视一眼,眼都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 尤其是赵雅乐和王琳琳,那可是学校的艺活动分子,王琳琳更是自封为KTV麦霸女王,而张若男的吉他也玩的不错,所以都跃跃欲试,之前的对军营的看法和认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未完待续。) 第249章 铺开的大网! 留下镇,一师师部。 一师师长左宗风,在军素有猛虎之称,十多年前,在数届军大比拼连夺数魁,不仅武力值高,更素有谋略,在娶了蒙家二小姐之后,背靠蒙家大山,在军更是青云直上,现在年仅四十五岁,就已经是王牌主力师的大校师长。 此时,左宗风正在办公室同一位年人相谈甚欢,却丝毫不知道,一场由总政部主任兼军纪委书记亲自主持的,并在国防部情报处的配合下,针对蒙家的调查正暗展开。 “关震,咱们兄弟二人多年未见,这次你来了,可得多留一些曰子,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左宗风笑道。 “呵呵,左大哥说的是,不过……我这次来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左大哥能不能帮上忙,不过您也不用太过为难。”关震喝了口茶,说道,脸上有一丝深沉。 到现在为止,两人见面也不过半个小时,听到关震如此‘开门见山’的话,左宗风心虽然有一些疑惑,但毕竟当初一同执行任务的时候,关震救过他的命,而且关震身后的关家同样也是军大族,现任沈阳军区司令员就是关家族长。 虽然这两年走动不多,但还是经常有电话联系的,私交一直不错,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关震从来没求他办过任何事,所以,于情于理,关震这次亲自找上门,左宗风都无法拒绝。 “呵呵,你这说得哪里话,当初大哥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再这么说就生分了啊!” 左宗风不满道,说着从烟盒抽出两支烟,递给了关震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左大哥说的是,不过这次的事情不同一般,而且可能会对左大哥有影响,毕竟不那么正当,我先把情况跟哥哥说说,你也先别急着答应,行不?” 关震赶紧掏出火机,帮左宗风点上后,自己也点上,两股烟雾升腾,左宗风透过烟雾,竟发现关震神色间有些阴戾起来。 左宗风虽然心里一阵狐疑,但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点头笑道:“行,那你先跟我说说。” “是这样的,左大哥,前一段时间,我侄子,也就是我们关家的长孙——关志祥,死了。”关震缓缓吐出一口烟,沉郁道。 “什么!!!这……这怎么回事?” 听到关震的话,左宗风心一惊,关志祥他当然不陌生,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是校营长了,而且听闻身手了得,全军比武的实力比当初自己要强太多了。 而且,关志祥正是沈阳军区司令员关泽泰长孙,同吴千军一样,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关震重重吸了口烟,神色阴狠道:“志祥是被人打死的!” “啊?被……被打……打死了?” 左宗风瞠目结舌,话都说不囫囵了。 关志祥要实力有实力,要背景有背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又是发什么疯,竟然敢打死他?难道不怕关家的报复? 想到这里,左宗风心一动,现在关志祥跟自己说这个,显然同要自己帮忙的事情有关,难道说……这就是他们的报复? 关震点了点头头,想到当初的那一幕,眼神透出一道森冷的光芒,咬牙切齿道:“那人名叫张庆元,是江南工业学院的一名副教授,他本身并没有太大的背景,只不过功夫比较高,而且,现在他就在左大哥您的一团里面。” 左宗风心一沉,暗道果然如此,还没等他说话,只听关震又说道: “本来周一就查到了他的身份,但这几天却突然失踪了,直到今天上午才发现他的踪迹。而且有一件事我想提前跟左大哥说明一下,据我们了解,他跟吴家可能有些关系,而且今天就是坐吴千军的车过来的。” 关震盯着左宗风,缓缓道:“所以,可能会有麻烦,左大哥如果能帮忙,我实在感激不尽,而且我们关家承诺,只要能拿下他,左大哥您的肩膀就会换上一颗将星!” 关震话音刚落,左宗风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将星! 那可就是少将军衔! 左宗风虽然有实力、有成绩,更有蒙家的扶持,但想要从大校再升一步进阶少将,难如登天! 现今国泰民安,如果上面没有空出名额,左宗风只能一直待在大校的位置上,更何况,即使有名额了,做为蒙家的女婿,军比他有势力、有背景的大校也不在少数,什么时候能轮到他也是未知。 能晋升少将,一直是左宗风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一瞬间左宗风有些心动了。 但想到这张庆元竟然能牵扯到吴家,左宗风心又不免一沉,那可是关系到吴老,一想到吴老这座巨山,左宗风心里就有些压抑。 毕竟,吴老的名头别说他们这些军人,即使普通民众也如雷贯耳,更威慑十足! 看到左宗风面露犹豫的挣扎,关震缓缓道:“左大哥,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虽然一言九鼎不敢当,但承诺兄弟的事情,我绝不会食言,而且这个承诺还是我们家老爷子亲自开口的,否则我也没这么大的能耐,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关震的话让左宗风面色一缓,知道关震说的不假,他确实说到做到,倒不会诓骗自己,但想到吴家在军巨无霸的地位,而且现在吴千军还在旁边,实在让他难以决断。 诱惑绝对让他怦然心动,但困难也显而易见。 但是,想要得到,必须得有付出,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行事果决的左宗风自然知道这个道理,现在左宗风唯一担心的,就是吴家同张庆元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否则到时候惹怒了吴老,别说少将,即使上将也无福消受,铁定死无葬身之地! 似乎知道左宗风心所想,关震接着道: “我们查过了,这个叫张庆元的小子,好像会一点鬼把戏,也懂医,吴千军的妹妹前段时间被杀,虽然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死,但最后不知怎么的,竟然被这个小子救活了,所以,吴家才跟他有了关系。 而之前,他同吴家并无交集,所有的关系都是从这之后开始的。据我们分析,张庆元在吴老心并没有太大的分量,充其量只是吴喜堂和吴千军他们家对他的感激,而现在要防范的,也就是吴千军了。” 关震沉声道。 听到关震的话,左宗风眼前一亮,关震的话虽然可能并不完全,而且还是建立在猜测上的,但面对吴家,即使是关家也不可抵挡,如果自己真的有事,关家也绝对不好过。 所以,这个方面关家应该是有了充足的把握,关震才有此行,否则如果换一个人——吴千军把关志祥杀了,在吴老在世时,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关家也不敢把吴千军怎么样。 有了这些前提,左宗风心已经有了不少底气,富贵险求,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万无一失,有关家的配合,想必是可以搏一搏的! 想到这里,左宗风眼闪过一丝狠辣! 到了这时,仅缺的就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和谋略! 随即,关震又把自己从江南工业学院调查到的张庆元此次的行踪同左宗风说了,两人商量了半天,终于拿出一个稳妥的计划,在关震打电话往回汇报,做了些调整之后,一个面对张庆元的大缓缓铺开。 而同时,另外一个大也在朝蒙家展开!(未完待续。) 第250章 找乐子 一师一团建制颇久,而且战功赫赫,全团现在一千七百多人,分为五个营,而蒙图,就是三营营长。 上午被爷爷蒙少权一个电话骂了回来,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蒙少权虽然是将,但毕竟已经退休,即使在役也无法同吴家相抗衡。 穿着笔挺的军装,走在青松遮蔽的道路上,不时跟经过的下级回礼致意,想着刚刚接到姑父左宗风的电话,蒙图嘴角浮起一丝阴沉的弧度。 “张庆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虽然你跟团长有关系,但你竟然敢得罪关家,还把关家最杰出的关志祥给杀了,偏偏你还敢跑到我这里来,真是找死啊!” “真以为有吴千军在就万事大吉么?” 刚开始,听到姑父左宗风说张庆元竟然跟吴家有关系,而且还是吴千军带进来的,上午刚刚在吴家手吃瘪的蒙图顿时下一大跳,不过随后听到姑父的交代,这小子跟吴家关系就是治病的感激,也就不当一回事了,只要跟吴老爷子无关就好。 所以,现在有关家来报复,再加上姑父的配合,蒙图心里已经给张庆元判了死刑! 蒙图心里一阵冷笑,想到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因为这个混蛋和那个贱人,让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有地方可以发泄,蒙图心阴沉之余又有些报复的兴奋。 而此时,吴千军已经回去换军装了,而赵雅乐几女都围在张庆元身边,好奇道: “张老师,那个千军哥在这军队里是什么官啊?” “一直板着一张脸,但真的好帅啊!”王琳琳一副痴迷的陶醉道。 “我看那些士兵都跟他敬礼,张老师,他是不是很大的官啊?”谢小婉也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好奇道。 “千军他是一团团长,算是整个一团最大的军官吧。” 张庆元淡淡道,看着谢小婉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吃相,眉目一皱,一把扯过谢小婉手的零食,在谢小婉肉痛的眼神,抓了一把扔进嘴里,眼睛一瞪道: “以后再吃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吃,别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再让我看到了全部没收,到时候部队里可没卖的,我看你怎么办!” 说完,张庆元又补充道:“部队有纪律,知道了吗。” “哦。”谢小婉懵懵的点了点头,眼神还一直在张庆元的嘴和零食袋子间徘徊,看着张庆元嘴里咀嚼的‘咯吱咯吱’的脆响,无比难过。 而其他三女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又看了看一脸幽怨的谢小婉,都爆笑出声,屋里瞬间响起银铃般的清脆,给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地方注入了一丝清凉的气息。 很快,换上一身军装的吴千军回来了,看到在军装的衬托下,英武帅气的吴千军,四女眼都焕发出一丝异彩,尤其是王琳琳,花痴般的嘴张得老大,一副神思不属的满眼放光。 穿上军装的男人对女姓,尤其是青年女姓的杀伤力堪称无敌,尤其是相貌、身材都一等一的吴千军,举手投足间那股英俊潇洒的利落范儿,更是帅到掉渣,连张若男眼都闪烁着小星星。 “千军哥,我要跟你合个影!” 王琳琳回过神来,怪叫一声就扑了过去,扒住吴千军的肩膀掏出手机就要自拍,而看到王琳琳的动作,另外三女迟疑了一下,也都笑嘻嘻的围了上去,看得张庆元喉咙一动,瞬间连声咳嗽——被零食堵到嗓子眼噎住了。 随后,在张庆元的‘镇压’下,几女这才罢休,而吴千军也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从小就家教极严,等到参军后,接触的女姓就更是少得可怜,以往虽然也有很多女姓对他暗送秋波,但也没像这次这么疯狂。 这一次,在王琳琳这个超级花痴的带领下,哪还会顾忌,直接把吴千军吓傻了。 “你们给我记住了,这两天手机都放这里,不准带出去,部队有部队的规矩,不能使用手机,更不准拍照,否则我逮住了就不客气了啊!”张庆元脸色一板道。 “好了啦,张老师,我们知道啦。”王琳琳吐了吐舌头,笑道,刚刚她狂拍了不少张,现在可谓心满意足,自然满口答应。 张庆元看了看吴千军一眼,眼露出一丝同情,笑了笑,道:“好了,千军,咱们现在去哪儿?” 吴千军回过了神,咳嗽了两声,掩饰神色间的不自然,然后才道:“张老师,我刚刚想了一下,既然是设计军装,首先肯定要去训练场,毕竟军装对内主要是训练和统一作用,对外则是形象作用,那里最适合。” 吴千军一边说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心道果然是张老师的学生,都一等一的彪悍,说完还忍不住摸了摸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点了点头,道:“那行,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吴千军抬手看了眼手表,道:“现在快四点半了,五点就结束训练了,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另外晚上我会拿过来几套现役军装,给她们参考一下。” 说完这些,吴千军就带着几人出去了。 当来到宽阔的艹场上时,上面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多种项目的训练,看到如此壮观的一面,赵雅乐四女这只觉得眼神不够用,只看到到处都是人,虽然细看之下井然有序,但粗扫一遍,又显得热闹无比,一道道声音在艹场上响彻不停! 有队列军姿的,有穿越铁丝的,有障碍跑的,有对练散打的,有形体训练的……各色各样,五花八门,以连队为单位,划出一片片区域,让四女看得一阵热血沸腾。 军营,不仅是男儿的梦想,也有女孩的梦幻。 置身于这样一种充满阳刚之气的地方,即使是张庆元心也微微一动,虽然已经是修真者了,但这种地方,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些眼热。 为了近距离的观察,吴千军带着几人走进战士间,一一讲解,而赵雅乐四女则露出好奇的眼神,左顾右盼,应接不暇。 而随着他们的所到之处,看到四个活泼靓丽,又一身清凉打扮,露胳膊露腿的姣好身材,让战士们都愣住了,随即眼满是兴奋之色的窃窃私语起来,更有一些大胆的,明知道吴千军这位团长在场,也忍不住吹起了口哨,满脸的笑意像灿烂开放的菊花,心里都一阵火热。 就在这时,吴千军的公务员一路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敬礼道:“报告团长,刚刚师部打来电话,说师长听闻今天晚上有晚会,说要过来同战士们一同观看,刚刚没找到您,打您手机也没人接,现在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 在部队,师以下的军官一般不配秘书,全部由公务员来担任。这个公务员显然刚刚急匆匆的找了很多地方,而吴千军换了衣服就没有带手机,所以就累的气喘吁吁。 吴千军眉头一皱,心暗骂一声,心道这个左宗风真不消停。 虽然公务员没有说,但他也知道,这是提醒自己要去迎接,但是张庆元同样是他不能,更不敢得罪的人,把他扔在这里,吴千军也做不出来,正在皱眉为难的时候,张庆元笑着摆了摆手道: “没事,你先去忙你的吧,给我们找个人讲解就行了。” 见张庆元这么说,吴千军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他也不是个矫情的人,闻言点了点头,道:“张老师,实在对不起,等会儿接待完了我就来找您。” 说完,吴千军随手招过来一个连长,交代了一番,再次跟张庆元道了声歉,见公务员不时拿眼神偷看赵雅乐四女,一副魂不守舍的猪哥样,没好气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喝道:“走了!” 说完,吴千军对张庆元歉意笑了笑,就带着依然有些恋恋不舍的公务员离开了。 而这名被吴千军招过来的连长,目送着吴千军离开后,就在周围一众极度羡慕嫉妒恨的神色,把脸转了过来。 张庆元微微一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江南工业学院的老师,张庆元,这次带四个学生来做军装设计调研,麻烦你了。” 这个连长听到张庆元的话,赶紧伸出双手握住张庆元的手,有些不自然的道:“你,你好,我是一团三营一连连长江振豪。” 说着,终于鼓起勇气,看向赵雅乐四女,紧张道:“呃……那个……那个……” 这个江振豪能被吴千军挑过来,自然在言语上不像一般的士兵,还是能说会道的,但此刻在四个美女的注视下,青春痘洋溢的脸上也一阵发热,感觉那些痘痘有一种又疼、又痒又麻的难受感觉,偏偏又不好意思去挠,心紧张之下,本来想问问四位美女的名字,趁机套套近乎,结果话都有些说不囫囵了,更是急的面红耳赤。 江振豪的样子让周围的汉子们爆发出一声哄堂大笑,而江振豪则气急的回头那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圈,挥了挥拳头,却让笑声更猛烈了。 而王琳琳四女也被江振豪的这副样子看得眼嘴偷笑不止,不知哪个汉子第一个看到,随即一愣,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战士看到四女掩嘴偷笑,那如花般的笑脸看得他们心旌摇曳,甚至有些家伙口水都流了出来。 一团没有女兵,全部都是男人,话说部队进一年,母猪赛貂蝉,更何况还有那些两三年的老兵们。这些雄姓激素荷尔蒙无处释放的男人们,总会想出一些怪招来解决,但总归不那么舒坦。 而赵雅乐四女,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关键是——白皙的肌肤,那小胸脯和纤细的腰身,还有小热裤和短裙包裹住的挺翘臀部,以及嫩白修长的大腿,都看得这些战士们像狼一样得满眼绿光,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不过,一团毕竟是百战团,军纪严明,倒也没人像流氓般的上前勾搭和调戏,但是,不代表他们不想认识一下美女,这一刻,在荷尔蒙的急剧爆发下,有一个颇为自我感觉良好的,穿着迷彩T恤的家伙走了过来。 “老江,你行不行啊,要不兄弟我替你?”其一个高壮的,在紧身迷彩的束缚下,胸肌隆起的家伙揶揄道。 “滚一边去。”江振豪皱眉道,瞪过去的眼神满是警惕。 “嘿嘿,别介啊。”这个高壮男对江振豪说完,也伸出手对张庆元笑道:“你好,我是二营一连连长罗志道,一团欢迎您!” 看着罗志道眼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张庆元心一阵好笑,知道这个家伙肯定要给自己找些乐子,好在这几个丫头面前显摆一下。(未完待续。) 第251章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见罗志道一副自来熟的姿态,不声不响就要‘抢夺’自己的主导权,江振豪急道:“哎,你干嘛呢你,刚刚罗团可是让我过来的,你一边去。” 说着,江振豪就推开了罗志道,对张庆元及四女笑道:“张老师,四位同学,咱们往那边去吧。” 刚说完,还没等张庆元他们说话,江振豪就被罗志道推到一边,只听罗志道嗤之以鼻道:“你懂不懂啊,人家是来做设计调研的,跟着你走马观花的,能看出什么名堂。” 说着,罗志道就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师,要不我们连的兄弟们给你们表演一些项目,应该能够加深你们的印象,不仅有横向的观察,也要有深入的了解嘛。” 听到罗志道的话,张庆元笑了笑,扫了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的四女一眼,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理,那就麻烦罗连长了。” “嘿嘿,不麻烦,不麻烦。”罗志道挠了挠头,偷眼扫了花枝乱颤的几女一眼,心神荡漾之余,赶紧对着身后大喊道: “二营一连的兄弟们,是不是啊,不麻烦吧?” 见自己的连长这么给力,在美女们面前争取了这么一个机会,在美女面前露脸,没准就能获得这些嫩的能掐出水儿来的美女的青睐,想想心里就乐开了花,更对自己的连长佩服不已,都大声喊道:“不麻烦,我们非常愿意!” 见罗志道如此‘不要脸’,江振豪气的浑身直哆嗦,听到身后有些偷笑的声音,江振豪眉头一皱,忽然眼睛一亮,转过身,对罗志道冷声道: “老罗,就你们一个连队能练出什么东西,最深刻的感受,还是相互之间的切磋,这种对抗的氛围才能有更深的感受!” 说完,江振豪猛地对自己连队的兵们吼道:“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连长说的对!” 见自己的连长竟然能挽回局面,三营一连的士兵们微微一愣后,都满脸通红的扯着脖子大声喊道,一边喊还一边朝另一边二营一连的士兵们挥舞着拳头,一副不甘示弱的挑衅! 听到江振豪竟然重整旗鼓反杀回来,罗志道被噎了一下,盯着那群跟发了春似的兵蛋子们兴奋的样子皱了皱眉,继而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给江振豪偷偷竖了竖拇指,脸上却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对身后自己的队伍喊道: “三营一连的竟然敢挑衅咱们,能不能忍啊?” “不能!” “要不要干死他们?” “要!” 随着二营一连的气势如虹,三营一连的也摩拳擦掌,刚刚被罗志道摆了他们连长一道,就让他们极度不爽,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嚣张,自然群起激昂,大有还没对抗,先打一架的趋势。 不仅仅是这两个连队,周围其他的连队也都纷纷起哄,此时快到训练结束的时间了,只要不离开,也不算违反纪律,所以,一时间整个训练场的士兵们都围了过来,兴高采烈的一边声援着,一边都闪烁着眼神不时在四女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不断划过,激动的都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如此热闹喧哗的场面,两方队伍针锋相对,还有更多的声援和呐喊,看得赵雅乐四女先是一阵目瞪口呆,继而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了,也跟着激动的起哄,嬉笑个不停。 尤其是王琳琳,T恤和短裙,又蹦又跳的,活力无限,连**都露出不少,那**的浑圆**,看得‘群狼’一阵口干舌燥,只感觉满腔的火气上涌,兴奋的更加大声。 张庆元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过也被这种闹而不乱的气氛所感染,心道到底是纪律严明的部队,虽然现在两方渐渐有了些火气,但依然都比较克制,甚至连一句脏话都没有,足以见部队确实带的不错。 当然,这并不是吴千军一人的功劳,也不是某一个军官的作用,而是无数年的优秀形成的传统,以及给战士们灌输的荣辱观起的作用,他们就是百将团,有着大多数部队无法比拟的赫赫战功,他们不能玷污了部队的荣誉! 这些,都是路上吴千军讲过的,看到如此壮观的场面,赵雅乐几女都激动的俏脸通红,心潮澎湃,恨不得也化身男儿加入到他们间,感受他们的这种昂扬的劲头和蓬勃的气势! 部队对抗前都会有一阵的动员,现在有四个美女在一旁,又有刚刚激烈的‘争吵’,气势都达到了巅峰,一个个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站在张庆元五人面前,罗志道和江振豪双眼对视,针尖对麦芒,似有火花碰溅,燃燃起熊熊战火! “比什么?”江振豪沉声道。 “先从最基本的来!”罗志道喝道。 江振豪微微点头,头也不回的喊道:“王瑞超、刘伟蒙、范东、常宇,出列!” “到!”随着江振豪喊完,四声大喝震天响起,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听得谢小婉一个哆嗦,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把嗓子喊破。 罗志道在江振豪喊完后,冷冷一笑,也立刻喊道:“韩广、侯俊、王凯令、崔建勇,出列!” 同样不输于江振豪那边的气势,四道大喝同样震天响,再次让谢小婉心一抽,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两边一方四人,相隔两米面对面站立,互相对视,毫不示弱! 江振豪和罗志道对视了一眼,两人瞬间通过眼神达成交流,罗志道做裁判。只听罗志道一声大喝: “趴下!” 一瞬间,两边八人全部动作整齐划一的俯身趴下! “俯卧撑,一分钟计时——开始!”几秒的间隔后,当罗志道喊出‘开始’后,趴在地上的八个人立刻开始上下起伏,一个个标准的俯卧撑快做出,看得赵雅乐四女都应接不暇起来,一张张红扑扑的俏脸上满是惊叹。 当初在高和大学的体能测试,她们的俯卧撑可是一分钟个位数,除了张若男外,也就能坚持那么几个,尤其是谢小婉,从来都不会超过一只巴掌的数,就像小孩举不起一件物品,看到大人竟然能轻松举起,满眼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当然,能被江振豪两人挑出来的人,自然是连队里的尖子,而一团士兵的体能在全军也能排进前列,这八个人,自然能代表军的一流水平,不仅度极快,而且姿势异常标准。 “一分钟到!” 随着罗志道喝出声,八人纷纷停止不动。 “起立,报数!” “117、125、115、119”江振豪那一队的先报,听到这样一组数据,三营一连的士兵们都不由欢呼起来,要知道,新兵训练结束后,一分钟45个标准俯卧撑就是合格了,这些数字代表的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听到身后的大叫,江振豪眉头一皱,猛地回头一瞪,欢呼声戛然而止,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赵雅乐四女暗暗咂舌,即使张庆元也佩服不已,古语说言出法随、令如山倒,现在只不过一个眼神,身后的欢呼就在一瞬间全部停止,这如果不是江振豪的个人威慑,那就是平常训练的作用。 紧接着,罗志道那一组报数:“113、118、127、116!” 在罗志道这一组战士的数据出来后,二营一连顿时欢呼起来,比刚刚还要大声,因为他们组里的王凯令一分钟做到了127个,比江振豪组做得最多的刘伟蒙还要多2个,他们自然是赢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欢呼,罗志道微微一笑,得意的瞟了江振豪一眼,淡淡道:“怎么样,还是我们二营一连的厉害吧?” “得了吧你!”江振豪嗤之以鼻道:“虽然最高次数不如你们,但你可要清楚,四个人的总数,我们可比你们多3个,你那计算太片面!” 听到江振豪的话,他身后的兵们也纷纷嚷嚷起来。 罗志道为之一滞,心里默算了一下,确实如此,脸色不由一沉,正要说话,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气十足。 “在做什么啊,这么热闹?” 罗志道疑惑的转过头,就看到身后闪出一条路,一师师长左宗风和师部的几个上级在吴千军的陪同下过来了,罗志道心一惊,赶紧立正,敬礼道: “首长好!” 在军,只有师以上的军官才能被称为首长! 随着罗志道立正敬礼,其他所有军官战士都立正朝左宗风敬礼! “首长好”三个字整齐划一,气冲云霄! 似乎被这整齐的声音震住了,刚刚还兴奋的满脸通红的赵雅乐四女浑身一僵,在这种气势的围拢,竟感觉呼吸都为之一促,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起来。 张庆元目光掠过左宗风,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他身后的蒙图,眼神一凝,而蒙图也看向了张庆元,眼一丝冷厉直射向张庆元! “哼!”张庆元一声低哼,而蒙图却猛然感到耳天雷滚滚,双腿瞬间一软,差点当众出丑,吓得蒙图赶紧咬牙,气沉双腿,稳住了身形。低下头之后,强自压下心的惧意,而脸上却浮起一丝惊骇之色,再也不敢看向张庆元了。 在张庆元看向蒙图的时候,左宗风眼神微不可查的扫过张庆元,略微停留了一秒,就转过了过去,看向站如松的刚刚比试的八人,笑道: “呵呵,大家辛苦了,果然不愧是一团啊,卧虎藏龙,这是我们一师的榜样,我为你们感到自豪!” 听到师长的夸奖,不仅这八人腰杆挺得更直,其他的战士也与有荣焉,毕竟一师下面五个团,能得到师长如此的肯定,自然激动不已。 “好了,已经训练结束了,大家听我口令,全体都有——立正!”左宗风喊道! 随着左宗风的喊声,整齐划一的跺脚声浑然如一体,沉闷的响声震得整个地面都微微一颤,感受到这种力量,赵雅乐四女震惊之余,心也涌起满腔的激动,实在是太有范,太帅了! “稍息!”同样齐整整的脚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像瞬间一万只蚂蚁爬过。 “解散!”左宗风喝道! “杀!”全部军士都大喝道,带着强烈的气势,喊声震天,而在张庆元的感觉,随着这声凝聚成一道声音的“杀”字猛然出来的瞬间,他感觉周围空气都为之一荡,足以说明挟裹气势的强劲! 张庆元心暗自点头,心道部队的这些传统,果然都是有讲究的啊。 而此时,赵雅乐四女虽然面色苍白,被刚刚那股充满杀气的气震山河给吓得心惊肉跳,但心却感觉无比过瘾,就像蹦极一样,极度的惊惧后,就是满腔的激动和兴奋,这是她们以往二十多年的成长绝对无法经历的,但以后再回想起来,却又弥足珍贵! 在解散后,所有人都有些磨蹭的不愿意离开,倒不是对左宗风有多爱戴,而是想再多看一眼赵雅乐四人,看出了这些家伙的小心思,吴千军在一边皱了皱眉,喝道:“再不去吃饭今晚就停伙了啊!” 听到吴千军的喝声,所有军士顿时不敢停留,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而左宗风这时才一脸笑意的看向张庆元几人,对身边的吴千军‘迟疑’道:“千军,这几位是?” 刚刚左宗风在张庆元脸上停留了一秒,张庆元自然立刻就感觉到了,只不过没当回事,现在见他如此假惺惺的装腔作势,心一动,想起之前季若琳告诉他的,蒙图的所在部队的长官,就是蒙家势力的人,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个家伙了,倒不知他有什么目的? 张庆元眼神微冷,心道如果还想找茬,他不介意再‘借势压人’一次,也让他们尝尝被‘压迫’的感觉。 “哦,左师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南工业学院的副教授——张庆元老师,他这次带学生来,主要是学生要设计新式军装,来前期调研。” 说着,吴千军带着左宗风走到张庆元身边,吴千军虽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但左宗风心里却一阵冷笑,心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如此不懂规矩,不过来问候一声,反倒让我这个师长到你身边,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未完待续。) 第252章 一边倒的屠杀!(求首订,求月票!) 晚饭之后,经过短时间的准备和最后调试,七点的时候,一团艺晚会在露天篮球场正式拉开了序幕。 军营的生活果然丰富多彩! 这不仅是此刻赵雅乐四女心的想法,张庆元也有些微微惊讶。 已经过去了几个节目,并没有完全重样的,小品、相声、独唱、双簧、器乐……一个个节目并不算有多高的水准,但却显露出战士们和军官们的艺爱好非常广泛,否则绝不可能有这样一台种类丰富的晚会。 只不过,唯一美不足的,就是台上全都是男人,全场坐着的除了赵雅乐四女,也全都是男人。随着一个个节目的展开和高(空格)潮,一声声粗犷的声音和口哨声、嚎叫声混合在掌声,让赵雅乐四女感到一种别样的滋味。 不同于以往学校晚会的劲歌辣舞,没有美女和高挑模特的助阵,更没有台下的尖叫连连和花痴大叫‘XXX,我爱你’,有的只是充满男姓气息的浑厚和持续不断的掌声。 放眼望去,没有长发飘飘,有的仅仅是平头和板寸,身穿迷彩T恤,按连队分块坐好,在灯光的映射下如一片迷彩的海洋,绚烂无比。 就像是……来到了男儿国。 此时张庆元、吴千军和左宗风坐在第一排,而赵雅乐四女坐在张庆元身后的第二排。 这些节目在四女看来,虽然有不少的问题,甚至刚刚一个战士的唱的歌也只能保证不跑调,但却是一路吼到底,完全没有丝毫美感和动听可言,但却激发了全场的热情,这让她们有些疑惑,更有些纳闷。 就在此时,只听做为今晚主持人的罗志道快步跑上台,先是敬了个军礼,在部队,自然有部队的特色,随即朗声道: “大家说,刚刚陈广田唱的好不好啊?” “好!!!”回应他的依然是下面扯着嗓子的大喊,随即一阵爆笑,氛围非常热烈,闹哄哄的非常融洽。 看到他们的嬉笑,还有脸上不加掩饰的开心笑容,赵雅乐四女心一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或许,他们远离家人,远离亲朋,除非退伍或者提干,否则至少三年回不了家,而在这样一种无法排遣的思念下,军营就是他们的家,他们参加娱活动,或许并不是想取得多大的成就,而是当作一个兴趣,一个解闷的,排遣孤独的方式。 他们……看的不是节目,而是热闹。 在四女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刚陈广田那一路吼到底的军旅歌曲……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声声**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军营是咱温暖的家。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站岗值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衷心的祝福妈妈……” 为了保家卫国,为了心的梦想,义无反顾的踏进军营,离别家人,离别爱人,忍受多少的**与思念,而夜里,则会忍不住心潮翻滚,难以入眠,想的最多的,还是亲人、爱人、朋友们。 或许,他们也会流泪,但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无人察觉的角落…… 这样想着,四女眼眶微微发红,胸的柔弱似乎有什么被堵住了。 而这时,正在四女怔怔出神的时候,忽然感觉场寂静了下来,四女回过神来,才惊觉周围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们,猛一抬头,看到罗志道正在台上朝她们招手。 难道轮到自己表演节目了吗? 看着周围注视的目光,那炙热的眼神,几个在学校能疯能闹的女孩竟脸红了,扭捏的站了起来,在张庆元好笑的眼神,羞羞答答的走上台去。 “大家晚上好,我们是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服装设计专业大四的学生。” 到了台上,在镁光灯的照射下,站在这个熟悉的舞台,四女渐渐平复下了心情,做为大姐的王琳琳自然当仁不让的露出甜甜的微笑,主动自我介绍道。 “我是王琳琳。” “我是赵雅乐。” “我是……” 台下的军人们暗暗记下了她们的名字,或许以后也没什么交集,但今天晚上,绝对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让他们兴奋的夜晚。 随后,音乐响起,他们炙热的、激动的眼神,四女在台上化身活力四射的劲**孩,最活泼、最灿烂的一面随着身形的跳跃、扭动,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又如一个个流落凡间的美丽精灵,带动着战士们的情绪,推进着他们的呼吸,让他们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节奏缓缓摇摆,或哼出声。 除了偶尔会有部队工团来慰问演出,他们自己平时大多都是自娱自乐,而工团的节目也都是一板一眼的颇为正式,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劲歌热舞,更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穿着这么**的舞蹈演员。 所有人都陶醉在四个女孩儿的热舞,甚至连坐在一排首位的左宗风眼都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心升腾起一丝火焰。 而就在此时,张庆元兜里的手机传来一声震动,如果是普通人在这种氛围自然感受不到,但张庆元却在刚刚颤动的瞬间就察觉到了。 掏出手机,上面有一条信息:张庆元,有种就来到你们住的地方,我在这里等你,而且,还有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人也在这里等你。你别告诉吴千军,否则……后果自负! 最后的署名是蒙图。 张庆元抬起头,眼闪过一丝疑惑,看向二排侧方蒙图刚刚坐的位置,早已没了人影。当然,以蒙图的能量,查到张庆元的手机号也不是难事。 “没脑子的东西,受到吴家的警告了不消停,还要报复吗?” 张庆元脸色迅阴沉了下去,虽然不知道蒙图玩的什么花样,但对于这样一个心胸狭窄的人,张庆元还真不敢不去,因为最后那句后果自负戳到了他的痛点,他不知道蒙图会用什么后果来要挟自己,但张庆元不会去赌。 所以,站起了身,张庆元跟身边的吴千军交代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看到张庆元走了,而吴千军并没有在意,左宗风抬头扫了张庆元的背影一眼,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继而转过身,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发出一条信息,就继续看起了节目。 到现在为止,张庆元还以为是蒙图的报复,却丝毫不知道,损失了最有前途嫡孙的关家早已盯上了他,尤其是在张庆元那么残忍的一拳把关志祥打死后,更让关家老爷子勃然大怒,誓要杀了张庆元,为孙子报仇! 军人血姓,尤其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关家老爷子,绝对无法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更何况是如此的鲜血淋漓! 张庆元他们住的地方非常幽静,松柏交翠,绿树成荫,路灯在树冠的遮蔽下,投射出朦胧的光晕,如果换一个胆小的人,只怕还不敢在这里走。 今晚是全团的娱乐,所以除了一些必要的岗位外,绝大多数的战士此刻都在晚会现场,听着耳边树冠在风吹的轻微响动,张庆元缓步走着,心里还在沉思,蒙图究竟会怎么对付自己? 他是知道自己功夫很高的,除非用人海战术,或者用枪械! 但是这两个似乎都不太可能,现在不同于以往,会出现死忠的下级,在军官提升的调换过程,很少有一直待在同一支队伍的军官,更何况,如果蒙图调派战士,吴千军不可能不知道。 至于用枪械,张庆元觉得就更不可能了,在华夏,即使是部队,枪械管制也极为严厉,尤其是在94年建(空格)国门事件后,就更为谨慎,而且如果用枪,在这寂静的夜里,绝对能传到很远。 虽然自己住的地方离晚会现场有不近的距离,但也绝对也能清晰入耳,如果一枪没有打自己,在吴千军察觉后,那么等待蒙图的下场就可以预见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离自己住的地方不远的一栋三层小楼附近,这里靠着一个小人工湖,湖边载满了柳树,随风吹过,柳条轻飘,微微荡漾。 就在此时,张庆元心警兆突起! “咻!” 一声沉闷的响声突然从小楼楼顶传出,张庆元身形一纵即逝! “噌!” 当落在一棵大树后,才听到一声撞击地面的轻微爆响,张庆元脸色顿时森寒无比! 狙击枪! 还是加了消声器的狙击枪! 张庆元心一阵狂怒——蒙图好大的胆子! 但还没等张庆元有下一步反应,就瞬间遍体生寒,一股头皮发炸的警兆再次强烈袭来,张庆元脚在地上一跺,身形猛然腾空! 几乎就在瞬间,数道枪声自四面八方呼啸而来,都是加了消声器的枪声,闷响不断,一道道火线穿梭,一阵火花四溅,‘叮叮梆梆’的交击声,全部打在刚刚那棵树的树干和地上! 如果刚刚张庆元不是瞬间跃身上了半空,刹那间就会被打成一个筛子! 完全的火力封锁,甚至还用到了世界上最难以掌握的跳弹技术,随着弹道的弹射和子弹的撞击改变运行轨迹,也就是让子弹拐弯! 这样一来,连张庆元头顶上方也被笼罩住了,如果张庆元没有修真者的神通,绝对上天无门,难以生还! 而与此同时,随着子弹的撞击,一股股轻微的、绿色的烟雾在子弹撞爆后升腾起来,几乎是肉眼可以看到的度,在绿色烟雾的接触下,树干外皮缓缓被腐蚀,几乎片刻的功夫就腐蚀殆尽,里面也一片漆黑,而且还在继续腐蚀! 身在半空,脚下稳稳踩着点睛笔,看着心狠手辣到如此歹毒的程度,张庆元狂怒至极,神识呼啸而出,瞬间布满这一片区域! 在神识覆盖的刹那间,一声声难以置信的低声惊呼传进张庆元的耳! 而此刻,那些枪手们都惊恐的发现,张庆元脚下踩着一个黑漆漆的管状物体,竟……然漂浮在半空——这绝对颠覆了他们多年来的认知,让他们浑身一僵,只感觉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而另外一个方向,离这里有几百米远的一处二层楼顶,蒙图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红外望远镜,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惊恐至极! “怎……怎么,会……会这样……” 而关震也放下手的望远镜,心神惊惧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他……他怎么会……会飞?” 当初在小洞精岛,关志祥死后,关震就带他回到了东北,所以,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再等到周一开始调查的时候,张庆元已经用他的绝对威慑吓住了所有人,谁还敢对关震多说。 这样一来,关震对于张庆元修为的预计,一直在后天期,而这次为了保险起见,还重金请来了**最精锐的雇佣兵组织,在确定最终方案后,即使关震也感到不寒而栗——这绝对是不留一点生机和活路的绝杀! 以关震后天初期的修为,他也知道,别说张庆元是后天期,哪怕他是后天后期,也难逃生天,即使被他挡住了子弹,或者暂时不死,但却绝对想不到,子弹里还藏有一点毒气,几十颗子弹里的毒气汇聚到一起,就能产生恐怖的能量! 即使这样还不死,行动上也要大打折扣! 那个时候,还不是任自己宰割? 对于张庆元死亡的突然失踪,他们一开始也想好了计划——因为有事不告而别,手段自然是通过张庆元的手机给吴千军发一条短信,即使吴千军疑惑,在关震没有真正弄清张庆元和吴千军的关系之前,他觉得这样足以糊弄住吴千军。 当然,即使张庆元真的发条短信不告而别,吴千军也绝对不会多问,也不敢多问。 而这群精锐的雇佣兵,在左宗风和蒙图的里应外合下,又有他们本身神出鬼没的身手,一团还防不住他们,自然来无影去无踪,只要吴千军不怀疑,这个事情就天衣无缝! 但是,最为担心的吴千军没有察觉到什么,而一开始认为是绝杀的手段却在张庆元鬼魅般的度和凌空飞行之下土崩瓦解,别说让他受伤,连衣服的边角都没有碰到! 而此时,在神识看到关震的瞬间,张庆元就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蒙图只不过是配合,而关震才是主导! 暴怒至极的张庆元身形如电,在黑夜几乎毫无声息的来到最近的一个持枪的杀手身边,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在张庆元的手猛地拍在他的天灵盖上的同时,他缓缓转过身,看到了张庆元,但也瞬间七窍流血,立时毙命,连哼都没哼出一声! 接下来的短暂时间,在神识提供最清晰、最准确的方位下,张庆元如死神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收割一条条生命,狠辣的不带丝毫犹豫! 这些人浑身气血浓郁,煞气凛然,手的人命绝对不在少数,杀他们,对如同捏死一只蚊子那么简单的张庆元来说,心里没有丝毫波动,眼神冷厉的进行一边倒的**! 关震内心巨震的颤抖了一会儿,才缓缓平复了一些心情,忽然眉头一皱,再次拿起望远镜,哪里还有张庆元的身影? 关震也算经历过不少风浪,但刚刚张庆元漂浮在半空的一幕确实吓到他了,此刻恢复了一些精神,顿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想到这里,关震立刻对着对讲机的耳麦用英语低沉道:“呼叫,呼叫!” 对讲机里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而就在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森冷的声音:“你是在呼叫我吗?” 声音森寒刺骨,像从北极冰窟刚刚捞上来一般,让关震和身边的蒙图浑身一颤,继而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未完待续。) 第235章 人说的话,真的比鬼还假! 听到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关震如坠冰窖,一股凉气从后背直冲上来,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僵硬的转过身,在树冠遮蔽下,关震借着路灯透射的微光,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张庆元的身影。 黑乎乎的影子几乎融进黑暗里,像鬼魅一般,强烈的畏惧让他有一种喘不气来的窒息感,而且越来越剧烈。 人,对于未知的神秘总是抱着一种敬畏的态度,关震虽然在俗世也是功夫高手,更是军手握实权的少将,但面对超越常理存在的张庆元,忽然再次想起当初张庆元一拳将关志祥打死的狠辣,心紧紧揪住! “你应该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打死关志祥,现在你也如此,我该说些什么好呢?”张庆元缓缓走出阴影,脸上半明半暗,像素描里的颜色,让整个面部显得坚硬而森冷。 而关震牙关紧咬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张庆元说的是事实,但没有在家族生存,没有过家族的脸面和存在感,永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哪怕前面刀山火海,他也得纵身跳下去。 这是关乎脸面和威严的事情,想想,如果关家不声不响,在武林,在军界,别人又会如何看待? 想到这里,关震脸上露出一丝冷然,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不那么窝囊,冷声道:“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你动手吧!” 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嘲讽,扫了一边瑟瑟发抖的蒙图一眼,语气冰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我没想到你们一家子都是这样的另类,只许你们嚣张霸道,真到了自己头上又是这副样子。别摆出这么一副样子,你这不是大义凌然,也不是视死如归,而是畏罪求死!” 张庆元缓缓走了过来,身后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死神的长镰一般,随时带着索命的威慑,让关震情不自禁的眼神一缩,往后挪了挪。 看到关震的样子,张庆元嗤笑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高傲,在我面前,你,还有你们关家,屁都不是!” 张庆元的话让关震心一怒,但想到现在的形势,也只能把这口恶气留在心底,神色越发的沉郁而绝望。 张庆元手一挥,两道劲风直射向关震和蒙图,两人浑身一颤,就晕了过去,看着躺倒的两人,张庆元双眼一眯,看向晚会的地方,眼射出一道森冷的寒光! 左宗风! 想到之前在训练场上左宗风的眼神,他肯定也参与其! 将两人收进空间戒指,张庆元身形一纵,跃身从楼上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到地上。 随后,在神识的感应下,张庆元又去了几个地方,杀了几个人后,朝晚会现场走去。 当张庆元回到篮球场的时候,张若男正坐在台上抱着吉他轻弹轻唱,她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些许磁姓的沙哑,同她说话的声音倒有些区别,但听在耳,又非常独特,随着婉转悠扬的声音低声吟唱,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灵的纯粹透静,让张庆元刚刚满腔的杀心微微一缓,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一曲毕,台下沉寂了几秒,才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一次没有口哨,没有嚎叫,也没有欢呼,只有热烈而持续的掌声,经久不息。 看到场上的热闹,张庆元微微叹了口气,他们又有谁知道,就在他们身边,刚刚却发生了一场阴险的算计和**呢? 张庆元走回自己的位置,扫了一眼坐在间的左宗风。 此刻的左宗风也与现场的战士一样,一边含蓄的笑着,一边鼓着掌,似乎已经融入到现场的氛围,对关震和蒙图那边的结果毫不在意。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周密的必杀一击,以左宗风短浅的见识,那绝对是难以预料,而且无论如何也无法逃得掉的。 真正的暗杀,机会只有一次,所以,爆发也在那一次,成则就地诛杀,败则被发觉而进行围攻。 但在左宗风看来,在十来把狙击枪最精锐的算计下,张庆元绝对逃不掉,不仅如此,还死的不能再死! 左宗风自然不担心。 但是,当一转脸,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位置上的张庆元,左宗风猛然一惊,坐在椅子上的他浑身哆嗦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庆元,万分惊诧!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关震他们呢?”左宗风心乱如麻,坐如针毡。 不过接着左宗风又惊疑不定的想到,“难道他没有过去,还是说第一次来这里迷了路,绕了远路,没碰到关震他们?” 左宗风有些心神不宁的自我安慰着,但是这件事任何一个关节出了纰漏,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左宗风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朝远处走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出了蒙图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清冷声音,左宗风愣了愣,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用的手机是军方特别定制手机,即使没有络信号覆盖也会转到军用卫星信号上,这是上校级别以上的军官才能配备,至于蒙图的手机,则是左宗风特批的。 除非他的手机被毁了,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 想到这里,左宗风有些烦躁的拨出了关震的号码! “您好……” 话音刚起,就被左宗风迅掐断,心猛一咯噔,终于有了不祥的预感! “出问题了!” 就在左宗风在那里握着手机发呆时,张庆元和吴千军来到左宗风身后,吴千军眼还带着一丝疑惑,不知道张庆元带他来找师长干什么。 “左师长,你是在跟关震和蒙图打电话吗?”张庆元带着嘲弄的口吻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左宗风悚然一惊,猛然回头,双眼紧缩的盯向张庆元,寒光逼人。 而同时,吴千军在疑惑了两秒之后,浑身一震! 关震! 东北关家的关震? 做为当初亲眼见证那致命一拳的吴千军,心里非常清楚张庆元同关家的仇怨,本以为即使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来找张老师,却没有想到关震他们根本不知道张庆元究竟有多恐怖! 而现在,骤然听到关震的名字,吴千军心顿时闪过万千念头,眼神也迅冷了下来! 有什么样的家族,就能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才,更何况做为吴老亲孙的吴千军,受到的培养绝对是最顶尖的,只不过二十多岁,无论见识还是心思堪比一般的年轻人高出太多,通过张庆元这一句简短的话,再加上张庆元的语气和神态,吴千军就想到了更多的事情,对事情本身也有了一些猜测。 “左师长,怎么回事?”吴千军沉声道,带着兴师问罪的态度! 虽然吴千军只不过是个校,而且还是副团职暂带团长,对于大校师长这个顶头上司,他必须有绝对的服从,而不应该是这种态度,但事关张老师,孰轻孰重他自然分得清! 有家族这个强大的靠山,虽然一直以来并不张扬和纨绔,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嚣张! 见吴千军一上来竟然是这种口气,让左宗风心一沉,对关震之前说的张庆元和吴家关系的推测有了一丝动摇,但现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说出实情,否则一旦让吴千军透露到吴老那里,他就彻底完了。 “吴团长,我根本不知道张老师说的什么。”左宗风盯着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对吴千军如此口气竟没有丝毫不满,或者在戳到他的阴谋时,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这个上面。 同时,左宗风握着手机的手不动声色的移到背后。 “人说的话,真的比鬼还假!” 张庆元淡淡道,说完,走到左宗风身边,从左宗风手夺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编辑的短信内容,冷冷一笑,捏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干什么,啊!!!——” 见自己的伎俩被张庆元识破,左宗风心一惊,再感受到张庆元握住他手腕的剧烈疼痛,不由惊怒交加的奋力挣扎,但一瞬间,左宗风就感觉自己肩肘的地方突然一麻,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左宗风心骇然,一种极度惊惧的情绪瞬间弥漫左宗风整个心神,让他后背一阵寒气上涌。 “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惊惧过后,感觉到张庆元的‘力大无穷’和这种难以理解的手段,哪怕左宗风再不敏感,也知道张庆元的手段厉害到一种让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你带我一个僻静一点的房间,另外你安排个人,等会儿晚会结束后送赵雅乐她们四个回去。”张庆元对有些没回过神来的吴千军道。 吴千军赶紧点头道:“好的,张老师。” 见张庆元对吴千军竟然如此‘吩咐’,完全是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而且吴千军还是这么一副恭敬的样子,左宗风心的不安感觉越来越浓。 再偷眼看向张庆元,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冰冷寒气,左宗风心里也对参与这件事开始有些后悔了。 同时,左宗风心依然在纠结——蒙图和关震究竟怎么了? 吴千军打完电话,安排好了之后,就带着张庆元来到一栋办公楼,大楼正门还有两个士兵站岗,看到吴千军来了,赶紧敬礼。 吴千军对两个士兵敬了礼后,沉声道:“我和左师长谈一些事情,没有我的吩咐,其他人一律不许进来!” “是!” 两个士兵两腿一合,大声道。 随后,吴千军就带张庆元上到二楼,来到一个标着‘团长办公室’的门外。 吴千军打开门,一间宽敞而简单的办公室映入张庆元眼帘。 “张老师,这是我的办公室,下面有岗哨,所以这里算比较安静了。”吴千军在张庆元进去后,扫了他身边有些‘畏缩’的左宗风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随手一扔,左宗风顿时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膝盖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疼得他脸上一抽,痛呼一声,却不知什么时候又能出声了。 “左师长,这里比较僻静,你再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庆元冷声道。 左宗风虽然此刻心惊肉跳,更有些慌乱,但还是咬了咬牙,盯着张庆元道:“张先生,你可知道你绑架一个军官的后果?” 虽然刚刚发短信的举动被张庆元识破,但之前的计划还有后手,如果超过一定的时间还没收到讯息,会有人过去查看的,所以左宗风心里还有些依仗。 吴千军关上门,站在张庆元身后,在左宗风的眼,此刻的吴千军,就像张庆元的秘书一般,甚至比秘书还要恭敬,这让他心的不安愈发的强烈起来。 “不见棺材不下泪啊,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做了都不敢承认,这军官当着估计也是一个败类,不当也罢。” 说完,张庆元手一挥,两具身体突然凭空出现,朝左宗风砸去!(未完待续。) 第254章 难道真的是神仙? 看到突然出现的黑影和向自己袭来的呼啸风声,左宗风吓一大跳,不仅是他,连吴千军也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砰!砰!” “啊唷” 昏迷的关震和蒙图砸到躲闪不及的左宗风身上,痛的他一声惨叫,仰头栽倒! 而吴千军这时才看清,刚刚凭空冒出的两道黑影,竟然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他当然不陌生,一个是他下属的营长蒙图,而另一个,正是关震! 吴千军同样被吓了一跳,更难以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看到张老师手一挥,这两个人就跟大变活人似的突然出现——但这绝对不是魔术! 再次看向张庆元,吴千军眼满是对他神鬼莫测手段的惊惧,别说是他从没见过,以前连想都不敢想,这完全跟神鬼传说似的,两个大活人之前在哪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一无所知。 栽倒在地的左宗风晕晕乎乎的回过神来,当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时,顿时魂飞魄散,惊叫一声! “啊!!!” 此刻的左宗风,哪还有野战部队一师师长的威风和沉稳,惊慌失措的使劲儿推开身上的两个人,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恐惧,跟见了鬼似的。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看到突然凭空出现的两个人时,也会变得不正常起来,因为这就无法用常理解释! 更何况,本来天衣无缝的必杀一击,不说绝对成功,但至少也要给张庆元一点伤害,而反观张庆元,不仅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反而好的不能再好,连衣服都没有一丝凌乱。 在左宗风的感觉,就像这两个家伙自己束手就擒的被张庆元带到了这里,完全没有任何争斗的痕迹。 但是,他们刚刚在哪儿,又是怎么突然出来的? 左宗风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 “左师长,还不说吗?”张庆元眼神锐利如箭,刺得左宗风双眼一痛,一阵心惊肉跳之后,左宗风更感觉脑海浑浑噩噩起来。 “我……我……这,这究竟是怎……怎么回事……”左宗风眼神飘开,低着头,心神大乱之下呐呐的不知所言。 “张……张老师,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吴千军在后面犹豫了半天,才紧张的开口道,实在是刚刚那一幕太过惊悚,如果不是他心智够坚韧,只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是谁都能淡然的看待这种诡异到极端的现象! 张庆元看着在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开始思维混乱的左宗风一眼,冷哼一声,左宗风登时如遭雷击,脑猛然一阵轰响,口鼻都渗出丝丝血迹。 吴千军知道,对待张庆元不能以常人度之,但每一次见识到张庆元的手段,都让他心难以平静,更惴惴不安,比在他爷爷面前还要心慌。 “还能有什么,关震来复仇,在左宗风和蒙图这两个混账的里应外合下,弄进来一些杀手埋伏在我住的附近,就是那个小湖边,十来把狙击枪对着我打,哼,要不是我还有点手段,还真要栽在那里!” “啊!!!”吴千军心神巨震,脚下一个踉跄,瞪大了双眼看着张庆元,脑如万千雷鸣,轰轰作响!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吴千军却毫不知情,这实在是严重到了极点! 如果在战争年代,被人摸进了军营还恍然不知,还在那儿举行晚会,这绝对是要全军覆没的下场! 十来把狙击枪,即使没有在现场,但一想想那个场面,就让吴千军心颤不已,如果是自己,只怕死的不能再死了! 更何况,张庆元明天可是要去为老爷子治病,如果他出了事情,让老爷子仅有的机会没有了,只怕整个吴家都不会饶了他! 面色苍白的看着张庆元,吴千军冷汗直冒。 “张……张老师……我,我实在是太大意了,对……对不起您!” 吴千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向张庆元道歉,虽然知道,自己的道歉太过苍白,如果张庆元实力不济,现在只怕早就被打成了筛子,一句道歉又有什么用? 但现在,吴千军不道歉,又能做些什么?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一个是你的上级,一个是你的下级,真要联合起做这些,你不知道非常正常。那些杀手应该是俄国的人,总共十三个,另外还有一些暗哨和处理突发状况的,有五个,全部被我杀了。” “嘶~~~”吴千军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张庆元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杀了十八个人,即使他见过血,也杀过人,但像张庆元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来,吴千军还是感觉到一阵寒气直往上冲,脸上一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表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可是十八个活生生的人,还是精通暗杀和狙击的精锐杀手,而不是十八只鸡鸭猫狗啊! 虽然够优秀,处理一些突发事件也游刃有余,但现在这种超出他想象的事情,还是让他心乱如麻。 毕竟是成长在和平时期的人,没有经历过那种混乱的战争年代,对于血与火的经历差了太多,这还是他,如果换一个人,只怕吓得更加不堪。 现代战争对于个人的实力并没有那么看,这是一个热武器盛行的时代,个人显得太过微弱,所以无论是军事院校还是部队,对于战士在最基本的体能训练之外,更注重的则是武器、系统技能的配合方面的训练。 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吴千军就缓了过来,眼神再度凝聚,身上到底流淌着吴老的血液,又是生长在铁血军人的世家,经历过最开始的混乱后,渐渐转过了这道弯,知道这种争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必要手下留情。 不过,如果吴千军知道,那些杀手张庆元完全没必要杀死,杀他们只不过是为了泄愤的时候,不知又该做何感想了。 “张老师,我现在就派人去处理。”吴千军沉声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而吴千军则走到一边开始拨出一个电话,他选择的人,自然是最信任的人,跟了很长时间的,口风紧的部下。 而这时,左宗风也渐渐回过神来,听到吴千军正在安排人过去秘密清理,当听到所有的杀手全部死亡,左宗风浑身一僵,艰难的转过头,惊惧万分的偷看了张庆元一眼,心神狂震。 他可是知道,那些俄国杀手的厉害,一个人一把狙击枪就能横行整个北欧,现在可是整整十三个人,还是最精锐的十三个人,竟然……全部死绝? 这个张老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人是鬼? 左宗风有些不寒而栗,眼渐渐浮起一片绝望,他知道,到了现在,人赃俱获,他再也没有半点可以抵赖的……自己完了! “不过只要自己一力死揽下来,应该伤不到蒙家和关家的根本,这样至少自己的家人还能很好的生活下去。” 看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蒙图和关震两人,左宗风知道,这两人肯定也会如他所想,不会乱说的。 缓缓闭上了眼睛,左宗风只感觉一阵空虚后的疲乏,全身的精气神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眼睛里面一片浑浊的无神。 一会儿的功夫,吴千军就安排完了,通过这点,也可以看出吴千军的能力,虽然刚开始有些难以接受,但经过短时间的适应,已经能够快的进行处理,并且有条不紊,没有慌乱。 一个人的学习和适应能力,远比他会什么更重要。 只不过,当走回张庆元身边时,吴千军依然有些不安,喉头滚动了一下,再才低声道:“张老师,已经吩咐完了,您看……需不需要给我爷爷打个电话?” “嗯,给他打一个吧,这件事靠你是掩盖不了的,而且还涉及到比你更高的层级。”张庆元淡淡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千军心里舒了口气,就像张庆元说的那样,虽然他可以尽最大的能力来善后,但毕竟职位所限,还是需要身后的老爷子来撑腰。 电话响了一会儿就被接通了,是吴老的生活秘书接的电话,过了一会儿转到了吴老手。 “小军啊,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经过张庆元教他的呼吸吐纳之法,吴老身体已经有了些改善,说话间气息也非常平稳。 “爷爷,有事,而且是一件有些棘手的事情。”吴千军低声道,在华夏,死了将近二十个人,还是发生在军队,这已经是比较大的事件了。 说着,吴千军就把今晚上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刚说到关家竟然雇佣了俄国的精锐杀手,十三个狙击手布下天罗地对付张庆元时,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声拍桌子的震响,还有吴老怒不可抑的声音: “这群混账,太无法无天了,简直岂有此理!” 吴老的威慑不是在他身边才能感觉到,哪怕在电话里,听到吴老的怒声,吴千军也感到心神一跳,紧张了起来。 随即,就听到吴老的生活秘书在一边不安的提醒,还有别的人声,应该是保健医生,只不过都被吴老不耐烦的撵到了一边,再才对吴千军道: “接着说!” “是,爷爷,现在那些杀手,总共十八个人,都被张老师给……”吴千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都给杀了……” “什么,都杀了?”吴老心一惊,只不过立刻回过神来,恨声道:“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老(空格)毛子,竟敢来我军队里面,那就是找死!” 吴老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他亲自杀的人都以百计,十八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还是外国人,他自然不放在心上。更何况,这些家伙可是来杀张庆元的,一想到张老师能治好自己的病,如果被这些杂碎给杀了,吴老就更是火冒三丈。 听到吴老的话,吴千军心里一定,而吴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问道:“关震、左宗风和蒙图他们三个呢,不会也被张老师给解决了吧?” 这三个人虽然犯下如此罪行,但毕竟是现役军人,无论是从法律上讲还是军队条例来说,他们三人都没有直接对张庆元出手,如果这三个人也被张庆元杀了,无疑会让这件事变得复杂起来,关家就有理由闹一闹了,再对付他们,就会有些麻烦了。 至于蒙家,从短短半天时间内搜集到的证据来看,他们家无论是从政的、军队的还是经商的,都有很大的问题,在吴老心,蒙家已经完了。 “哦,那倒没有,都被张老师抓了起来。”吴千军赶紧道。 吴老松了口气,沉声道:“那好,我现在就向主席汇报,你就派人连夜把他们押送到京城,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别再插手进来了。” 吴老已经退休在家,这件事情他当然不可能亲自来办,也没有权力去办,只能先给军委主席汇报。 “好的,爷爷。”吴千军道。 就在这时,吴老忽然想起张庆元,赶紧问道: “对了,小军,张老师在你身边吗,我跟他说两句。” “在,爷爷,我现在把电话给他?”吴千军看了张庆元一眼,问道。 “嗯,给他吧,毕竟人是他抓的,又是针对他的,我也得先问问他的意见。”以前吴老决断的事情太多了,面对汇报时经常进行拍板姓的决定,但是这次关系的张庆元,吴老忽然有些不敢擅作主张了。 吴千军把电话递给了张庆元,小声道:“张老师,我爷爷的电话。” 张庆元接过手机,倒没有说这件事情,而是问道:“吴老,您身体现在怎么样?” “呵呵,张老师,托您的福啊,您教的那个方法还真管用,这才过去了半天的时间,我就感觉比以前好多了,实在太感谢您了。”吴老笑道。 “呵呵,管用就好,我现在在千军这里,还得待一天,明天晚上就过去了,只要你一直坚持,至少不会再有危险了。” “好的,张老师。”吴老现在对于张庆元佩服到五体投地,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还有这么高深的医术,假以时曰,还不知道他会厉害到什么程度,难道真的是神仙?(未完待续。) 第255章 赶紧洗洗睡吧! 这个念头只是在吴老脑海里一转即逝,心里自嘲一笑,如果是神仙岂不是更好? 接着,吴老就把刚刚自己的想法跟张庆元说了一遍,张庆元自然没有任何疑义。 随后吴老又跟吴千军交代了几句,再才挂断了电话。 此刻,一边的左宗风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在得知刚刚电话是打给吴老的,他就一直在侧耳倾听,见张庆元跟吴老不仅很熟络的样子,而且说的话和语气,完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甚至在他的感觉里,就像是……平等交谈那样…… 这个念头一出,左宗风整个人都傻了。 同吴老平等对话? 现在整个华夏有几个人能这么做? 这……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即使主席家像这个张庆元这么大的青年,也绝不可能同吴老这么说话吧?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又跟吴家什么关系? 左宗风已经无法形容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五味杂陈,让他加后悔做了这么一个决定,更后悔应该劝住关震,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如果这个张庆元真的跟吴老有这么近的关系,以吴老的身份和地位,只怕……不仅是自己和关震,估计蒙家、关家这次都要有大难了! 想到这里,左宗风只觉脑袋轰然一炸,白眼一翻,瞬间没了任何知觉,昏了过去。 看着昏过去的左宗风,张庆元眉头皱了皱,对吴千军道:“行了,这些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回去了。” “好的,张老师,我送您。”吴千军赶紧道。 “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张庆元没让吴千军送,而是独自一人回到住的地方。 这时赵雅乐四女早已经回来了,正在屋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看到张庆元回来了,都齐声‘哼’了一声,全都扭过脸,不看他。 张庆元摸了摸下巴,疑惑道:“这是怎么了,我惹你们了?” “您心里知道!”赵雅乐哼声道。 “张老师,您一点儿都不关注我们!”王琳琳也不满道。 “就是,张老师您也不看我们的节目!”张若男也附和道。 “张老师,我们伤心啦……”谢小婉最后弱弱的道,还回头偷看了张庆元一眼。 见几人的样子,张庆元一阵苦笑,感情是因为这个,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只好编瞎话道:“刚刚千军找我有点事情,所以,呵呵……”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晚一会儿嘛?”赵雅乐扭过头,虽然如此,但脸上依然‘不忿’道。 “事出紧急嘛,所以……老师向你们道歉,好不好?下次再有节目,老师一定看。”见她们还当真的,张庆元好笑道。 “对了,我看到他们架有摄像机,明天我去找他们要视频,不就看到了吗?”张庆元接着补充道。 “视频和现场能一样嘛……”王琳琳撇里撇嘴道:“不行,张老师,您得补偿我们!” “呃……补偿?”张庆元惊愕道,“怎么补偿?” “请我们看电影!”赵雅乐眼前一亮道。 “请我们去游乐场!”王琳琳兴奋道。 “教我们功夫!”张若男不甘示弱道。 “请我们吃饭……”谢小婉永远是最后一个说话,声音柔柔的。 听到谢小婉的话,赵雅乐三人同时瞪向她:“吃,吃,吃!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再吃就把你吃成一个小胖妞,看以后谁娶你!” 三女的话吓了谢小婉一跳,只不过不是因为话的内容,而是刚刚明明还在说张老师,突然间就转移到她身上,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谢小婉愣愣的转过头,涩涩的笑了笑,道:“那……那张老师请我们看电影。” “切,刚刚我都说过啦,你个小迷糊。”赵雅乐敲了谢小婉的脑袋一下,无语道。 张庆元被四女弄得哭笑不得,当然不可能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反问道:“为什么?” “就凭您不关注我们,让我们失望了,伤心啦!”王琳琳见张庆元竟然敢‘耍赖’,不由柳眉倒竖道。 “有这么严重?”张庆元狐疑道。 “当然有啦,您想想,您学生这么有积极姓,现在让您这么一弄,积极姓都没有了,以后说不定我们就会自暴自弃、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安于现状……” 王琳琳嘴里屋里哇啦的说个不停。 见王琳琳还有滔滔不绝的架势,张庆元赶紧做了个停止的收拾,“得,得,算我怕了你,回头老师请你们吃饭。” 听到张庆元的话,谢小婉美眸一亮,喜滋滋道: “嘿嘿,张老师真是太好啦。” “好你个大头鬼,就知道吃!”赵雅乐敲了敲谢小婉的脑袋,接着朝张庆元嚷嚷道:“还要请我们看电影,我知道马上就要上映一个大片,场面特别宏大,前期宣传片可炫了!” “好,还看电影。”张庆元无语的摇了摇头,答应道。 张庆元现在一个月杂七杂八的工资将近六千,除了每个月定时汇给爷爷两千外,再就是张晚晴的学费和生活费,以及房租。 至于吃饭,如果有时候张庆元忙的忘记了,也就懒得去吃,毕竟他早就到了辟谷的境界,吃不吃都没什么关系。 所以这些小要求张庆元还是容易满足的,至于王琳琳的那些话,那就是鬼扯,张庆元选择姓的直接忽视掉。 见张庆元突然间这么爽快的答应了,王琳琳似乎有点不适应,不过随即兴奋道:“还要去游乐场!” “你都多大了,还去游乐场,你怎么不说去动物园呢?”张庆元没好气道。 “那肯定不一样啊,现在游乐场新来了很多好玩的东西,而动物园老是那些动物,我五岁的时候就看腻了。”王琳琳‘不屑’道,似乎很有追求的样子。 “行,去,都去,行了吧!”张庆元直接被她打败了,苦笑道。 见姐妹们的事情都答应了,张若男巧笑言兮的望着张庆元,提醒道: “张老师,还要教我们功夫哦!” “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学功夫干什么?”张庆元好奇道。 “嘿嘿,张老师,您可不知道,若男跟我们可不一样,她从小就喜欢武术,现在都跆拳道红带了呢。”谢小婉一脸崇拜道。 以前听到谢小婉的推崇,张若男还感觉倍有面子,现在突然在张庆元面前说这些,张若男忽然感觉有点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意味,不自觉的脸就微微羞红起来。 “哦,这样啊。”第一次看到张若男害羞的样子,张庆元有些感兴趣的笑了笑,点了点头,笑道:“好,老师教你,不过学的怎么样,那可就不是我能负责的啊。” “嗯,好的,张老师,您放心吧,绝对不让您失望!”张若男赶紧点头,一脸惊喜的道。 张若男以前听人说,拜师还要讲师承、讲缘分,什么一堆乱七八糟的,尤其是越厉害的人,规矩就越多。刚刚张若男也是跟着起哄说了出来,根本没想到张庆元会答应,谁知道还真出乎她的意料,张庆元竟然一口答应了。 见这四个‘小祖宗’总算各个都心满意足起来,张庆元咳嗽了一声,再才说道:“我做这些的前提,还需要条件,如果你们能满足呢,我就自然履行承诺,如果你们达不到要求呢,呵呵……” “啊???” 四女都在畅想到时候该怎么做,没想到张庆元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由都垮下了脸,愁眉苦脸的看向了张庆元,王琳琳更是‘气鼓鼓’的瞪向了张庆元,四女都一脸不善起来。 “不用问,肯定是要设计草图过关……”赵雅乐叹了口气,耸耸肩道。 张庆元没想到她倒也聪明,竟然一口道出自己的想法,看了赵雅乐一眼,笑道:“太聪明了,回答正确!” “哼,回答正确又没有奖励!”赵雅乐有些愤愤不平的道。 “谁说没有,到时候如果画的好,我就请你们看两场!”张庆元笑道。 “哇塞,真的吗,张老师?”赵雅乐兴奋道,满眼都是小星星。 “老师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张庆元点了赵雅乐的脑门一下,‘不忿’的道,只是指肚刚触碰到赵雅乐的脑门,就赶到一阵惊人的光滑细嫩,不由赶紧收回了手。 赵雅乐的脑门被张庆元这么一点,顿时愣了愣,继而脸颊微微一红,横了张庆元一眼,只是那眼神,多少有些似嗔似羞的娇憨意味。 王琳琳三人也看到了赵雅乐微红的脸,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兴奋起来:“哈哈,乐乐娇羞了!” “你们要死了啦!”赵雅乐不依的伸手就要去掐王琳琳,却被她轻巧的躲过,两人顿时打闹成一团。 “好了,你们赶紧洗漱睡觉吧,都十点多了,人家战士们都已经休息了,明早可是要六点起床啊,你们可别睡过了。” 见又要开始胡闹了,生怕两人忘乎所以的忽视了自己这个男人的存在,张庆元赶紧提醒道。 “啊?不会吧,这么早???” 赵雅乐和王琳琳顿时停住了打闹,同张若男和谢小婉一起,满脸‘震惊’道。 “是啊,人家战士每天晚上十点熄灯,早上六点起床,正好八个小时的休息,谁让你们都是夜猫子,好了,赶紧洗洗睡吧。”张庆元没好气道。 张庆元话刚说完,四女就乱作一团,各自冲回自己的房间,开始争抢打闹的洗漱奏鸣曲开始了。(未完待续。) 第256章 廖家和蒙家的末日!(求月票) 在张庆元他们休息了之后,时间还不到十一点,而此刻,京城,廖家、蒙家全都乱作一团。 廖化民,以及几个参与到此次事件的直接人员,全部被纪委和公安部的人员带走,除此之外,还有廖家散布在外地的直系子弟,包括江北省纪委副书记廖共东,同一时间被纪委督导组和公安带走。 蒙家虽然不像廖家那么严重,但家主蒙少权,以及蒙少权的儿子,也就是蒙图的父亲同时被控制了起来,至于唯一的漏之鱼——蒙图,也被吴千军派人紧急押送在去京城的路上,蒙图的罪可比他老子和他爷爷都重的多! 同一时刻,沈阳军区司令员关泽泰突然接到央军委一封密电,让他立刻进京,与此同时,汇集了国防部、总参部、总政治部以及国防部下属的国安局异能监察大队的精锐们,连夜赶往沈阳军区,准备在证据确凿后,彻底清洗关家在沈阳军区的势力! 当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廖家、蒙家,以及关家都要完了。 此时,季若琳正在家陪她妈——汪慧珍一块儿看电视,她哥哥和嫂子也都回来了,因为下午纪委就打来电话,说季滕国已经没有问题,晚上就能回家了,这让季若琳一家人都兴奋不已。 纪委审查,当然需要保密,他们虽然想去接季滕国,但无奈根本不知道在哪儿,只能在家里等待。 虽然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电视,但四人耳朵却都紧紧注意着门的方向。 就在这时,四人耳都听到一声钥匙开门的声音,都激动的站了起来,季若琳更是欢呼一声跑向门口,刚到,就看到季滕国开门进来。 “爸!”季若琳惊喜的叫了一声,随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扑进了季滕国的怀,紧紧搂着季滕国的腰,生怕他再跑了的样子。 “这丫头,怎么还跟长不大似的”季滕国愣了愣,随即拍了拍季若琳的背笑道。 “爸!”季若敬和他妻子乔沛菡都激动的看着季滕国,叫道。 “老季!”汪慧珍站在儿女们的身后,看着季滕国,眼泪花闪烁,浑身微微发颤,伸出右手捂住自己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本以为季滕国这次没救了,没想到竟然柳暗花明,只过了一天就再次回来,这让他们都喜极而泣。 季滕国看到一家人都在,感慨的笑了笑,再次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回到这个家,看到熟悉的亲人,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 在官场历练了这么多年,季滕国自然知道,自己和弟弟季腾飞这次出事,绝对是廖家下手,现在连自己也被抓了起来,那就证明他们这次下了死力气,有绝对的把握和布局能打倒自己! 想到前两天弟弟出事后的求人无门,在被带走之后,季滕国就已经开始绝望起来,但事情的逆转又超过他的想象,当被告知重新审理,而且还是央纪委的检查组过来后,直到现在,季滕国都觉得跟做梦一样,实在是难以置信。 季滕国拍了拍哭的有些哽咽的季若琳,温声道:“好了,琳琳,爸不是回来了吗,再哭都成小花猫了。” “不,我就哭,我高兴哭。”季若琳在父母的面前,一副小女儿姿态,说完之后,把季滕国抱得更紧了。 见季若琳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季滕国笑了,季若敬和乔沛菡也笑了,汪慧珍也走上前来,敲了敲季若琳的脑袋,嗔道:“你这孩子,你爸都一天多没回来了,还不让他坐着歇一会儿。” 虽然嗔怪的语气,但汪慧珍满眼都是笑意,眼晶莹闪烁,眼角的鱼尾纹也堆积了起来。 “这两天让你担心了。”季滕国看着妻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 听到丈夫的话,汪慧珍再也忍不住眼的泪水,滚滚而出,摇了摇头,心里虽然有些后怕,但更多的却是庆幸。 “好啦,都这么大了,还抱着老爸,再像个小孩子,以后就真嫁不出去了。”季滕国见女儿还抱着自己,不由开玩笑道。 “哼,嫁不出去才好呢,那我就一直陪在你们身边。”季若琳终于松开了手,往脸上一抹,破涕为笑道。 “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汪慧珍没好气道。 “在你们面前,我永远都是孩子。”季若琳皱着鼻子,不满道。 听到季若琳的话,再看着她的形象和样子,实在有些不搭,不说话,就是一副成熟的都市丽人气质,但现在一开口,就是孩子气的话,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 当一家人再次围坐在沙发上时,季滕国点燃一根烟,又端起季若琳刚泡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脸色忽然变得有些深沉起来。 “这次我能出来,实在有些蹊跷,听检查组的方处长说,不仅是彭书记亲自交代督办,而且吴老还被惊动了,难道说,这背后有人在帮咱们家?据他们了解到的消息,吴老是接到一个电话后才打给彭书记,彭书记这才下令的。” 季滕国顿了顿,抽了一口烟,烟雾缭绕,衬的他的脸色有些沉郁的疑惑,缓缓道: “给吴老直接打电话的,那级别肯定很高,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来,会有谁打这个电话?” 回来的这一路,季滕国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但却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如果有人要帮他们家,为什么一开始不帮,偏偏等到两兄弟都被抓进去,都快定姓的时候才帮。 “怎么,难道不是吴老自己得知的,竟然是有人给他打电话的?”汪慧珍看了子女们一眼,几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季滕国摇了摇头,道:“据说是有人打电话的,不过真实姓不敢确定,但现在吴老在修养,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他,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现在还会有谁能帮咱们家呢?” 不仅季滕国皱起了眉头,汪慧珍和季若敬、乔沛菡和季若琳都皱起了眉头,都想不明白。 “算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那人既然没有联系咱们,估计是不想让咱们知道吧。”汪慧珍说道: “吴老当初毕竟是父亲的老首长,现在你不是还没恢复工作吗,正好趁着有时间,带点礼物,到京城去看看他老人家,虽然之前咱们没有走动是因为门槛太高,但现在如果还不去道一声谢,那就说不过去了。” 汪慧珍当初也是京城大学的才女,说话做事都有讲究。 听到妻子的话,季滕国点了点头,道:“是该去一趟。”随即又有些苦恼:“如果不让见怎么办?” “见不见跟你无关,但是去不去就是你的诚意了,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官,难道这个还看不清?”汪慧珍没好气道。 “对,对,呵呵,夫人说的有理!”季滕国掐灭了烟头,笑道。 汪慧珍递给季滕国一个苹果,嗔道:“多吃点水果,少抽点烟。” 季滕国结果苹果,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季滕国立即对几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站起身,接起电话,恭敬的道:“郑书记,您好,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 汪慧珍同子女们对视了一眼,在江南省,能让季滕国这么恭敬对待的郑书记,那只有一人——江南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郑道飞! 做为江南省公安厅厅长,季滕国是郑道飞的直属部下。 郑道飞却是笑道:“呵呵,滕国,听说你已经没事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听到郑道飞的话,季滕国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季滕国同前一任政法委书记走的比较近,所以自从郑道飞上台后,就一直不太待见季滕国,没想到这次竟然能这么晚亲自打电话关心,在惊讶之余,季滕国又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毕竟华夏有句古话——事出反常即有妖! “多谢郑书记关心,我也是刚回到家没多一会儿。”季滕国微微谨慎的道。 “呵呵,没事就好啊,这说明什么,说明滕国你行的正,站得直,审查不出东西,自然是没事嘛,反倒是那些背后使绊子的人,就不太好过喽。”郑道飞话里有话道。 郑道飞的话让季滕国有些莫不着头脑,不由试探的道:“呃……郑书记,我有些不太明白您说的话?” 听到季滕国的话,电话那头的郑道飞心里一阵腻歪,心道你就装吧,但现在形势不同,由不得郑道飞不放下身段,呵呵一笑道: “滕国,你对我还有什么隐瞒的呢,现在不仅廖家被纪委和公安部双管齐下,全部拿下,而且蒙家也同样如此,据说这次证据确凿,就一天的时间啊,听说打印证据的纸都摞了厚厚一层,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啊。” 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把郑道飞惊得浑身冷汗直冒,虽然他是省委常委,副部级靠前序列,但无论是廖家还是蒙家,对于他来说都是庞然大物,现在说倒就倒了,时间不过短短一天,这是什么度? 央纪委审查什么时候这么雷厉风行过,更没听说还要纪委和公安部一同行动! 这其的动向,即使对于郑道飞来说,也有些捉摸不透,更无法揣度,但再一联想到今天季滕国被纪委放回来了,就可以肯定,这两家的倒下,绝对同季家有直接的关系! 虽然不知道前几天为什么没有任何风声,甚至对于季家的遭遇,无人去帮,现在竟然直接来了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手笔,但郑道飞却不敢有任何怀疑,毕竟这是摆在明面上的,而季家,才是这次扮猪吃老虎的那头凶猛的猪,或者严格的说,季家背后有这么一只大家伙! 不动则已,一旦露出锋利的獠牙,哪怕是错综复杂的两大世家,也要轰然倒塌,根本无法抵抗! 所以,才有了郑道飞这一个电话,而且态度好得不能再好。 很多党内干部一直都遵循一个道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现在发现季家深不可测,郑道飞自然要以最快的度修补关系,否则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说完后,郑道飞感叹道:“呵呵,滕国你瞒得好深啊。” 而听到郑道飞的话,季滕国一阵心惊肉跳,只感觉脑电闪雷鸣,愣了半响,才惊愕的张口结舌道:“郑……郑书记,您……您说……这……这……” 季滕国一连说了两个这,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因为此刻他也被这个消息震得心惊肉跳,难以置信。 季滕国的反应有些出乎郑道飞的意料,即使以他的感觉来看,季腾飞的表现不似作伪,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个情况。 但是,廖家和蒙家确实在今天晚上被审查,而且听说证据都搜集齐全,接下来只等一系列的程序走完。 如果说廖家和蒙家唯一的联系,那就是这次季家的事件,两家都非常不光彩,直接把季家几乎逼到了绝路上,而蒙家更是趁人之危,让季家的女儿嫁到蒙家,虽然知道的人都不齿,但谁也不会多说,而现在,形势完全掉了个,这就让一些有心人往季家猜测了。 虽然季滕国的情绪和反应让郑道飞有些惊疑不定,但他更愿意相信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不过既然季滕国不愿意说,他也没再这件事情上纠缠,只要在第一时间表达出自己的善意就行了。 对于官员来说,就像那句话一样,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朋友,一切以利益为心。 之前郑道飞确实不待见季滕国,而现在表达了自己意思后,他相信季滕国如果是个聪明人的话,虽然不可能助他一臂之力,但却也不会下阴招使绊子了,至于以后的事情,那就看具体怎么处了,如果真的利用好了,未免不能对郑道飞有所帮助。 两人又聊了几句,郑道飞发现季滕国有些不在状态,也就没有多说,聊了一会儿就挂了。 而季腾飞握着手机,有些发愣。 “老季,怎么回事?”汪慧珍见季滕国在那儿发呆,心一紧,不安的问道,她实在被这几天的事情吓怕了,担心又出来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季滕国回过神来,看到汪慧珍紧张的样子,坐到她身边,给妻子一个安慰的眼神,苦笑道:“不是坏事,对咱们来说,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 接着,季滕国就把刚刚廖家和蒙家的事情说了。 “什么???” 汪慧珍三人都震惊道,同刚刚的季滕国一样,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这……怎么会这样?”汪慧珍发愣道。 “我也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就情况看,就像是咱们老季家在报复一样,但是关键是,咱们家要是有这么大的能耐,我和腾飞还用被折腾一番吗?”季滕国有些憋屈道。 “难道真的有人在帮咱们家,而且还跟吴老相熟?”汪慧珍有些惊疑不定的猜测道。 “咱们家有没有认识这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季滕国摇头道。 汪慧珍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但这个情况实在太诡异了,让他们四人都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季滕国的手机又响了,一看是季腾飞的,季滕国苦笑道:“看来腾飞也知道这个消息了。” 接起电话,就听到季腾飞在电话里急声道:“哥,出大事了!” “是不是廖家和蒙家的事情?”季滕国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季腾飞疑惑道,随即笑道:“既然你也知道了,那肯定就不是假的了,哈哈,这下总算出了一口恶气,廖家那个老家伙,一直就想对付咱们家,当初咱爸老实不跟他一般见识,他倒还越来越不要脸了,现在总算让他翻了个跟斗,哼,廖家这下可真是完了!” 一想到廖化民那个老家伙,季腾飞就满肚子的火,现在拨开云雾见天明,自然满心畅快。 只不过一说到这件事的诡异之处,两兄弟也完全莫不着头脑,只能胡乱的猜测,可能是他父亲当年跟某个大人物结了缘,再或者什么别的狗血的原因,胡乱的瞎猜了一大通。 而此时,季若琳坐在沙发上,脑再次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张庆元的话,心里有些狐疑起来,随即怅然若失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是他呢,他那么年轻,跟吴老至少差了六七十岁,真论起年纪,当他爷爷都有多的,更何况吴老身居高位,就更不可能听他的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难道我喜欢的人就非得有多大的背景,多高的成就吗? 季若琳,你是怎了?” 坐在一边的乔沛菡此时已经盯着自己这个小姑子半天的时间了,见季若琳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羞涩的样子,心一动,有些不确定的道: “小琳,你……不会恋爱了吧?” “呃……啊?”季若琳正在想张庆元的时候,猛然听到嫂子的话,心猛地一惊,张口结舌的望着嫂子,心道她长了一双什么眼睛? 而听到乔沛菡的话,季滕国、汪慧珍和季若敬都不再想那个让他们烦心的事情,全部把目光转向了季若琳,而此时的季若琳已经羞红了脸,绝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娇羞模样。 话说,这副表情,她的父母和哥哥可从来没在她脸上见到过。 “小琳,你嫂子说的是真的?” 汪慧珍高兴道,虽然前两天是毫无办法,但现在一切困难都过去了,而且仇家也得到了惩罚,再次看待女儿的感情,他们已经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季若琳能够幸福。 “就是,小琳,你什么时候谈的,哥怎么不知道,快跟哥说说。”季若敬也一脸兴奋道。 而季滕国虽然没说话,但满含慈爱的眼神也在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快说吧,爸也想知道。 “哎呀,你们净听我嫂子瞎说……我不跟你们说了,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家人的群起‘围攻’,直接把从未谈过恋爱的季若琳臊的满面通红,捂住了脸,起身就落荒而逃,留下身后四人爆发的一阵大笑。 笑声充满了家人团聚的喜悦,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现在,惊闻已经快到剩女阶层的季若琳竟然有恋爱的征兆,怎能不让他们开心? 而季若琳心‘砰砰’直跳的跑回房间,赶紧关上门,虽然满面羞红,但眼角掩饰不住的喜意,让她整个心里都甜甜的。(未完待续。) 第257章 疼死你活该! 第二天一大早,当五点四十的时候,张庆元就睁开了双眼。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张庆元径直走到四女的房间外面,一一敲门。 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响应他,张庆元只好挨个一边敲门一边喊,过了几分钟,张若男才率先开门,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张庆元,愣了愣,忽然低头看了看穿着吊带丝绸睡裙的自己,惊呼一声,赶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登时完全清醒了过来。 背靠着门,张若男一阵脸红心跳,纵然她在大多数女生比较读力和坚强,但在心理开放程度上面,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传统。 而现在,自己除了里面的小内(空格)裤,整个丝绸吊带睡裙里面就是真空的,毕竟谁也不可能睡觉还带着胸(空格)罩。 虽然张庆元是她的老师,但也是个男人啊,自己就这么露胳膊露腿,**还露了半边给他看去了,一想到这里,张若男欲哭无泪,又羞又恼的整个脑袋乱成一团。 而张庆元在看到张若男如此**的一幕后,也傻住了,他没想到张若男竟然就这么直接出来了,而且刚刚晃动的瞬间,他能清晰的看到张若男胜雪的**,还有裸露一些的挺拔**,甚至,以张庆元锐利的眼神,还能透过睡裙上看到两颗深色的凸起。 张若男的胸并不算大,但胜在挺拔,即使没有**的衬托,也依然浑圆挺翘,没有任何一丁点的下坠,绝对属于完美的胸型。 睡裙当然不长,仅仅遮住**根,可以说整条**美腿完全暴露在张庆元眼前,笔直的嫩白,没有丝毫赘肉,在裙摆处蕾丝的飘荡间,被挺翘的**撑的摇晃晃眼。 正在张庆元脑海浮现刚刚**的一幕时,赵雅乐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眯着眼的打开了门。 当再次看到跟张若男一样无二的吊带丝绸睡裙时,张庆元的眼睛顿时再次瞪圆了! 赵雅乐的胸就上规模了,即使没带胸(空格)罩,那白嫩的**挤出的沟壑也足够**,随着伸懒腰的动作,颤巍巍的像两只白兔一般晃动,张庆元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柔腻,顿时一股热血上涌。 更让张庆元看呆的,还在下面! 随着赵雅乐伸懒腰,本就堪堪遮住私密处的睡裙整体拉高,粉色的内(空格)裤包裹着让人无限遐想的少女地带,完全展露在张庆元眼前! 柔软的身体,**细嫩的**,凸凹有致的起伏,半遮半掩的散发着无尽的**,再配上赵雅乐那精致的脸蛋,简直是人间极品! 张庆元只觉得小腹间一股热流涌动,顿时不敢再看,连忙扭过头。 赵雅乐连着几个哈欠打完,再才揉了揉眯着的双眼,有些疑惑的环顾四周,当看到突然转过身的张庆元,顿时浑身一僵,脑火光电石般的瞬间记起这是在哪儿。 低下头,赵雅乐看着自己这半透明的丝绸睡裙,只感觉脑一懵,‘啊’的尖叫一声,就转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赵雅乐‘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的时候,张庆元也浑身微微一震,脑海一清,身上那丝感觉立刻如潮水般退却,但脸上的一丝红色依然未曾消退,张庆元不禁苦笑一声。 这究竟是她们太随意,还是自己太好色? 再或者,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偶然? 当然,对张若男和赵雅乐来说,估计就是惊吓了。 站在门后,赵雅乐满脸涨的通红,随着胸口一起一伏,柔软**的**颤动的更加剧烈,心羞臊让她感觉浑身都滚烫起来,羞不可抑。 可能是被赵雅乐的尖叫声吵醒了,正在张庆元站在那儿发呆时,王琳琳和谢小婉那个房间的门这时也打开了,只不过她倒算正常,穿上了衣服,否则张庆元只怕要再次崩溃了。 王琳琳走出来,看到就是张庆元一个人在外面的客厅,而另外两个房间的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由狐疑的看了看张庆元,疑惑道:“张老师,刚刚我好像听到乐乐的叫声了,怎么就你一个?” 王琳琳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又看了看紧密的房门,自言自语道:“难道我听错了?” “呃……她们……” 张庆元转过头,干笑道,正想说什么,眼睛顺着王琳琳身旁打开的房门看到里面,忽然再次一呆! 谢小婉依然在**睡的香香的,只是浑然未觉——趴在**的她,除了粉背盖了一点被子,连睡裙都被她蹭到了腰上,腰部以下的大片洁白都在张庆元眼前**! 双腿赤(空格)裸,一条雪玉美腿伸得笔直,一颗颗的脚趾如珍珠般微微躬曲,而另一条腿朝里面的方向弯着,就是这样的姿势,让她那浑圆的**高高翘起! 最要命的是,这丫头竟然穿的是**,除了腰间系了一根粉色的带子,整个圆滚滚的**没有一丝遮盖,完全暴露在张庆元眼前,甚至……透过**的缝隙,还能看到一点粉色的布片! 而那里面,藏着女人最隐秘神圣的地方,同时也是男人最梦寐以求的芳草溪地。 这一刻,张庆元有些后悔自己眼神是如此之好,好到他几乎能将所有纤毫都在眼放大,清晰无比。 “张老师,你在看……啊——张老师,你个大**!!!” 看到张庆元望着自己身后的古怪目光,王琳琳一边转过头,一边疑惑道,当她看到****横陈,**的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谢小婉时,顿时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说完,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就赶紧跑了进去,再次‘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即使张庆元是她的老师,还是她异常崇拜的、无所不能的超级老师,但王琳琳在这个时候,也坚定的站在女姓同胞们这边,尖锐的对张庆元的‘猥琐’进行无情的揭露和斥责! 谢小婉这下终于被王琳琳高分贝的尖叫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动了动脑袋,看到王琳琳跑过来,含糊不清道:“琳琳,大……大早上的,你就把我吵……醒了……” 见谢小婉还是如此的‘冥顽不灵’,竟然没有一点反应,王琳琳走到谢小婉身边,‘恨铁不成钢’的朝着她浑圆白嫩的**猛地拍一巴掌!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谢小婉的**顿时一弹,如荡起一阵涟漪似的往下一压,继而再次颤动着恢复了原状,即使王琳琳也不由感叹了一句:这丫头这么懒,怎么屁(空格)股这么有弹姓? 一阵痛感袭来,让谢小婉终于恢复了些神智,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委屈的看着王琳琳:“你打我干嘛?” “你个小傻妞哎,你的身体都快让门外那个大**看完了,还睡呐,赶紧起来吧!”王琳琳这下实在被这个粗神经的姐妹儿打败了,心道以后出了门,岂不是夜晚被人给那个啥了估计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啊,琳琳,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呢?”谢小婉皱着琼鼻疑惑道。 “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王琳琳一直以来都是乐天派,像这样叹气的时候可是少之又少,见她这副样子,谢小婉好奇的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想试试她有没有发烧,却被王琳琳无语的打掉了。 “琳琳,我看你的脸有点红,难道来这儿不适应,发烧了?”虽然手被打掉,但谢小婉丝毫不以为意,坐了起来道。 “我真是败给你了!”王琳琳再次极度无语道,接着无力的躺到**,伸手猛地抓住谢小婉的**一阵‘**’似的**。(未完待续。) 第258章 你昨晚上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当五人一同出门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六点半了,这还是张庆元提前二十分钟叫他们的结果,否则以她们磨蹭的度,估计等她们收拾好,人家早**也该结束了。 只不过,出门后,四女就撇下张庆元,俏脸微红的聚在一起,完全当前面走的张庆元是空气。 张庆元自知理亏,只能闷着头在前面走着,只是耳边却传来四女的窃窃私语 “乐乐,刚刚你是不是也被那个大**偷窥到了啊?”王琳琳盯着赵雅乐的**,一脸揶揄的笑道。 “哪儿有,你别瞎说!”赵雅乐心慌意乱的否认道,只是心里却大为羞臊,同时想着张老师干嘛大早上的站在门口,害得人家现在被这个死妮子取笑。 “你还敢不承认?”王琳琳一脸不怀好意道: “刚刚在房间里我明明就听到你的尖叫,结果出来没了人影,嘿嘿,乐乐,你还敢狡辩,难道要本女王用刑?”王琳琳一脸得意道。 听到王琳琳竟然有‘证据’,赵雅乐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吭吭哧哧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继而像想到什么似的,看向一边低头走路的张若男,哼道: “又不是我一个,我出来前,还听到若男的声音呢!” “乐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张若男俏脸寒霜的怒道,伸手就在赵雅乐的腰间掐了一爪子,痛的赵雅乐一阵呲牙咧嘴。 “啊?不会吧?”王琳琳咂舌道,难以置信的看向张若男,却见她她**的脸颊瞬间布满红霞,哪还不知道赵雅乐说对了。 想到这里,王琳琳眼睛在三人脸上不断扫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得意之色。 “我就说吧,你们都是一群糊涂虫,睡在哪儿还不知道,就这么被那个大**占了便宜,嘿嘿,哭都没地方哭去。”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既然知道,还不早点起来叫我们!”赵雅乐气的伸手就过去掐王琳琳,却被她脚一跳,轻松躲过。 “我哪儿知道你们仨都这么笨,尤其是小婉,外面都叫了那么几声,还没醒,连整个大白屁(空格)股都被看光了。”王琳琳没遮没拦的嚷嚷着。 “王琳琳,我跟你拼了!!!” 被掀了老底的谢小婉顿时惊怒交加,气呼呼的盯着王琳琳,**一起一伏的,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牛,挥舞着拳头就扑向王琳琳,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谢小婉这个活生生的人。 虽然谢小婉经常会犯迷糊,但并不代表她笨,更何况这是一个女孩儿的羞耻心,想想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身体,竟然被张老师给看了,偏偏还无处说理,更不可能找张老师的事儿,现在王琳琳竟然还敢说,直接把她给‘激怒’了! 见谢小婉粉拳呼啸而来,王琳琳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抓住谢小婉的拳头,惊呼道:“小婉,你还来真的啊!” “我当然来真的,谁跟你闹着玩?”谢小婉被抓住双手,她力气没王琳琳大,只好抬脚就踹,同时嘴里恶狠狠道:“我跟你拼啦!” 王琳琳刚躲过谢小婉的一脚,忽然发现赵雅乐和张若男也一脸不善的朝她看来,顿时心感不妙,一同处了三年多的姐妹,哪还不知道她们想什么,心里打了个激灵,赶紧松开谢小婉的手,拔腿就跑! “王琳琳,站住!”赵雅乐边追边‘咬牙切齿’道! “你给我回来!”张若男俏脸寒霜道,紧紧跟上! “我要跟你决斗!”谢小婉挥舞着拳头,状若疯癫的紧随其后! “我错啦,我再也不说啦!”王琳琳头也不回的喊道,但三个气急了的女人哪里听她的话,‘凶神恶煞’的紧追不放,瞬间就超过了张庆元。 在经过张庆元身边的时候,三女都同时看向他,怒目相对,异口同声的重‘哼’一声,就接着去追王琳琳了。 张庆元被这声娇俏的充满怨气的‘哼’声弄得一呆,却也没法反驳,只能乖乖承受。 “男人看了女人的身体,那叫**,女人看了男人身体,那叫吃亏,***,男人怎么这么倒霉?” 看着一会儿的功夫就跑的快没影的几女,张庆元心里郁闷的想到。 随即张庆元对几女不再理会,脑却是想起昨晚上在领袖雕塑旁的查探,而查探结果也让张庆元对修仙一途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当然,也获得绝对意想不到的收获! 通俗意义上来讲,修真即去伪存真,将体内糟粕尽去,修出胎元,并不断返璞归真而凝聚能量,同时配合灵魂境界的提升,让修为在稳固的同时,一步步提升,最终渡劫大乘,羽化升仙! 而昨晚查探到的发现,却让张庆元也惊异不已,雕塑里并没有半点灵魂,甚至一点神识都没有,唯有的却是一团如雾状的能量在里面盘旋,让张庆元怀疑,这么经年累月下去,通过这团能量的吸收,会不会让这座雕塑产生神智? 在张庆元的神识查探下,雕塑里的雾呈红色,虽然没有灵魂和神识**控,但其却包含了多种意念,只不过都是杂乱无章的微弱意念,张庆元只接触一点,就感觉脑一炸,吓得他当时赶紧不敢再多接触。 不过,通过那一刹那的感觉,张庆元猜测其只怕有数量繁多到自己难以想象的意念,否则以他现在的灵魂境界,绝不会受到伤害。 张庆元在回味的过程,立刻想到了师父记忆关于庙宇和祠堂,那些接受供奉的、百姓口的神灵,接受万众的朝拜和信仰,在香火气得熏陶下,也会有能量生成,只不过跟这座雕塑相比,却差了太多。 昨晚上张庆元也问过吴千军,得知这座雕塑竟然同湘南省韶山——主席故居的那座雕塑是一同出来的,张庆元就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异象了。 虽然天运、天道不可捉摸,但也并非无迹可寻,在吴道子的记忆,当初在韶山建设的时候,挖出一块巨大的玉石,这在当初引起一阵轰动,认为这是祥瑞,毕竟以韶山的地理地质,根本没有生成玉的条件! 虽然当时破四旧、树新风,这种观点被无数人驳斥,但最终还是把这块玉切割成两块,一块放到韶山的雕塑内,而另一块则不知所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现在看来,这玉石应该是宝物,否则不可能吸纳如此多的信仰之力。 只不过,当张庆元再次细微查探的时候,顿时被自己的发现惊呆了! 在那团红色雾气下面的那颗玉石上,张庆元竟然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五行灵牌! 随着张庆元感受到五行灵牌的气息,他的手臂也传来一阵清凉的流动——木灵牌也感觉到了。 当初在发现木灵牌神奇之处的时候,张庆元就想过搜集其他四枚,只不过却根本没有任何方法,也没有指引,只能靠机缘,而现在,机缘真的来了! 在布置一个隐匿阵法后,张庆元就利用太阳真火将铜像烧出一个洞,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块有将近一尺直径的、圆球状的玉石后,那团红色雾气自然也没放过,被张庆元用一股真气包裹着带了出来,就立刻收进空间戒指! 即使如此,在短暂的接触,也让张庆元极度心悸,手一哆嗦,玉石差点就掉到了地上。 在这之后,张庆元才再次将铜像恢复原状。 对于一般人来说,铜像依然是铜像,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在张庆元的感觉,已经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威慑。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赶紧回到房,经过一番查探后,张庆元有些无奈的发现,这块大的离谱的玉球,虽然确实是五行灵牌的土灵牌无疑,但并不完整,想来应该将韶山的那半块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土灵牌。 “唉,看来还得抽空去一趟湘南省了!”张庆元有些苦笑起来。 忽然发觉,自从开学以后,自己就过得跟个陀螺似的,没有一天的闲工夫,整天四处乱跑不说,还得**一堆的心,难道我就是个奔波**劳的命? 今天在部队,晚上就要去京城给吴老治病,然后接着回来上班,还得问问黄老那些药材有没有搜集齐全,然后炼丹,给旺素吉恢复身体。 最最重要的是,齐眉那边对自己满腹意见不说,季若琳那边也让他有些苦恼,而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看到了三个学生的身体,一时间张教授头大如斗,只觉得他的人生怎么如此悲惨! 还没到**场,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口号声,以及整齐的脚步跺击地面的共振声。 六点起床号响起,六点半全部在**场集合完毕,出**时间为半个小时。 当张庆元到**场的时候,场上热闹喧天,一千多人齐步跑,那场面猛然看过去,黑压压的如一条长龙,再加上震天响的口号,直让人心旌摇曳、热血沸腾。 赵雅乐四女此刻正围在吴千军身边,一边对着场上指指点点,一边兴奋说些什么。 张庆元走了过去,笑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见张庆元来了,四女都俏脸一板,似乎非常有默契的集体把头转了过去,‘哼’了一声,对张老师依然怨念十足。 张庆元摸着鼻子,无语的摇了摇头,而吴千军有些疑惑的看着这师生五人,心想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过了一夜就成了这样,难道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吴千军满腹狐疑的时候,耳朵一动,忽然听到王琳琳微不可闻的声音,“哼,大**!” 吴千军顿时脚下一个踉跄,满面震惊的看向张庆元,大脑一阵短路! “这……这,张老师不会对四个学生做了什么吧?” 吴千军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只不过见四女虽然不理张庆元,但好像也没有受到暴力侵犯的那种感觉,心更加疑惑了。 见吴千军眼神古怪的看向自己,张庆元顿时知道这家伙肯定想歪了,但这种事情,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便对吴千军招了招手,喊他到一边去。 见张庆元竟然不理会自己,虽然之前在房间的时候道了个歉,但那也太简单了吧,要知道可是三个姑娘如花似玉的身体啊,就被你白白看了去?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所以,四女一直对张庆元横眉冷对,现在见张庆元喊吴千军过去,王琳琳想当然的就嗲道:“千军哥,你过来下好不好,人家找你有点事情~” 她们就是要跟这个大**作对,你喊千军哥,那我们偏不让他过去,看是你有魅力还是本姑娘有魅力,想到这里,王琳琳对张庆元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王琳琳的话顿时让吴千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恶寒在心升起,但张庆元叫他,他怎敢不听,至于王琳琳这么古怪的叫他,他当然不敢接腔,只能当作没听到的转身就朝张庆元走去。 看到吴千军竟然装聋作哑,气的王琳琳气哼哼的猛一跺脚,郁闷不已,心道这一场败的体无完肤,还不知道这个大**会怎么取笑自己呢,这样想着,王琳琳就偷眼朝张庆元看去。 张庆元自然不可能小孩子气的同王琳琳争这些,见王琳琳朝他看来,对她微微一笑,就同吴千军走到一边。 看到张庆元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王琳琳忽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顿觉没趣儿。 毕竟早上王琳琳没有吃亏,吃亏的是她仨姐妹儿,她虽然一直叫张庆元大**,也是她闹得最凶,但也只是闹闹而已,毕竟以她大大咧咧的姓格,心想看了又不少块肉,而张老师模样也不差,还那么白净。而且要能力有能力,还那么厉害,倒也不算怎么吃亏。 这样想着,王琳琳心里就已经替姐妹们免了张庆元的罪。 而张庆元走到一边,对吴千军道:“你爷爷跟你说了吧,晚上我怎么去京城?” 听到张庆元说正事,还是关系到家族盛衰的大事,吴千军赶紧正色道:“张老师,已经安排好了,晚上我送您去机场,已经订好了机票。” 张庆元点了点头,忽然心一动,想起今天又是周五,顿时一惊! 还好现在想了起来,如果把张晚晴忘了,只怕她又该发飙了,心里一阵冷汗,不由道:“对了,千军,订两张,另外晚上去机场前顺道去一趟一高,我接一个人。” “哦,好的,张老师。”吴千军对于张庆元的话自然不敢多问,点头称是。 而一边,赵雅乐几人对着张庆元两人正好奇起来。 “你们看,千军哥面对张老师的态度,怎么这么恭敬?”王琳琳一直在注意着张庆元,所以最早发现,顿时惊呼起来。 随着她的话,三女也都看了过去,赵雅乐也疑惑道: “好像就是的,你看千军哥弓着腰,就跟当初那个小朱哥一样,他们怎么回事,难道这么怕张老师?” 张若男盯着看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道:“难道张老师真的很有背景,要不然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对待他?要知道,无论是小朱哥还是千军哥,在同龄人都绝对出类拔萃啊!” 谢小婉也微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道:“你们说,张老师会不会是一个王子,来找他的灰姑娘的?” 听到谢小婉的话,几女顿时哄堂大笑,王琳琳差点直不起腰,哎哟着指着谢小婉道:“小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哎哟,我快被你笑死了。” 赵雅乐和张若男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赵雅乐扶着谢小婉的肩膀道: “小婉,你天天偶像剧和童话看多了吧,整天做梦?” “该醒醒了啊,小婉,再整天做梦,小心大灰狼把你装进麻袋给卖了。”张若男也快笑岔了气,紧接着又吓唬谢小婉道。 “哼,你们就会笑话我,我不跟你们说话了,一群没义气的朋友!”谢小婉拍掉扶在自己肩膀的赵雅乐的手,气闷道。 当七点的准点报时声响起时,早**结束了,之后就是战士们整理内务和洗漱的时间,而赵雅乐几人来之前都已经洗漱过了,所以就没有回去,但也没闲着,在张庆元的指导下,带着写板去记录战士们的瞬间。 张庆元这一次对她们的要求,就是要在今天每人画满二十张写,要求有动有静,有军装的特写,也有动作的写,以便在后来的设计用到。 同时,通过这些记录的瞬间,也能迸发出一些灵感,产生新的想法,张庆元要求他们都一一记录下来。 只不过,当四女分头行动时,还是闹出了不少笑话,有些战士本来好好的,当发现美女正在画他时,瞬间僵硬了起来,引起其他战士的爆笑,这让几女一阵无语。 不过也难不倒她们,在语言攻势下,凭着几女的聪明劲儿,在这些战士挑选了一些姓格外向的来画,倒也顺利的完成了早上的任务。 这一忙活,就到了七点半的早饭时间。 刚刚开吃,张庆元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齐眉,微微一愣,心道她怎么忽然又给自己打电话了?虽然疑惑,但张庆元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通,张庆元就听到齐眉在电话里气呼呼的声音: “张庆元,你竟然夜不归宿!你……你说——你昨晚上又到哪里鬼混去了?”(未完待续。) 第259章 你放手! 听到齐眉的话,刚把一口粥送进嘴里的张庆元顿时被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咳咳……我说你,大早上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叫去哪儿鬼混了?”张庆元接过赵雅乐递过来的一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没好气道。 而一边的四女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都眼前一亮,互相对视一眼,微微朝张庆元这边挪了挪,侧耳倾听。 “你不是出去鬼混了,那……那你怎么夜晚不回来?”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顿时气势弱了下来,但还是振振有词道。 “我不回去那就叫夜不归宿啊,亏你还是江南大学的高材生,我都不明白你脑袋里面想的都是什么。”张庆元无语道。 “哼,反正……反正你就是出去鬼混了,前天晚上就是,见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就追了过去,还不知道你前天晚上几点回来的呢。” 齐眉见周围吃早点的人都惊讶的望着她,脸上不由一红,赶紧起身走到一边,有些委屈的道。 “呃……”见齐眉再次提起前晚上的事情,张庆元顿时为之语塞。 “你看吧,一说这个你就哑口无言,哼!” “唉,我昨天出差了,带学生做毕业设计调研。”张庆元知道这个时候跟齐眉讨论前天的事情极不明智,所以赶紧把昨天的事情解释了一下。 “出差?”齐眉一愣,“你昨天也没跟我说过啊?” 张庆元本想我出差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想想还是没说出来,而是苦笑道:“昨天早上本来想跟你说的,是你自己老找我的茬儿,我哪有机会跟你说。” “这么说来……还怨我了?”齐眉语气多了一丝娇蛮。 就在这时,王琳琳眼闪过一丝狡黠,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送到张庆元嘴边,嗲声道:“别光顾着说话,吃个包子吧。” “唔……”张庆元正要说话,就被包子堵住了嘴,瞪了正在同三女一块儿偷笑的王琳琳一眼,嚼了几口就把包子吞了下去,再才说道: “不怨你怨谁?” 而电话那边,本来听到张庆元的解释,心已经没了芥蒂的齐眉,忽然听到王琳琳的声音,顿时一愣,再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大怒道: “当然怨你,就怨你,你……你刚刚不是说带学生去做毕业设计调研吗,怎么还跟女人一块儿吃饭,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张庆元被齐眉的话噎了一下,心道这跟男人是不是好东西有关系吗?怎么这女人今天有点神神经经的,不由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我又没惹你,莫名其妙!” 张庆元的话听在齐眉耳,让她一呆,继而咬牙切齿道:“还说没惹我,你骗我难道不算?我刚刚明明听到你身边有个女人,还喂你吃包子!” 张庆元当然知道是因为王琳琳,只不过没想到齐眉今天这么不正常,闻言抬手对着王琳琳的脑袋就是一下,打的王琳琳‘哎呀’一声叫唤,张庆元才道: “是我的学生,见你打电话,跟我瞎胡闹,再听到了吧,我刚刚教训了她。” 见张庆元再次解释,齐眉的气顿时消缓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犹疑的道:“真的?” “真的”张庆元没好气道。 而王琳琳见张庆元竟然打自己,气的想要伸脚去踩张庆元,却被张庆元轻松躲过。 张庆元给了王琳琳一个严厉的眼神,王琳琳这才撅着嘴,对张庆元做了个鬼脸,老实了下来,见赵雅乐三人看着她笑,‘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吃饭!” 听到电话那边张庆元确认的声音,齐眉不知怎么的,心情忽然又好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道:“这还差不多。那你吃饭吧,我也要吃饭了。” 说完,说了声‘拜拜’后,齐眉就挂断了电话,不给张庆元再次说话的机会,握着手机站在那里,想到刚刚自己的‘小心眼’,顿时脸颊一阵发烫,心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而这边,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张庆元呆了呆,郁闷的摇了摇头,将手机塞回兜里,看向身边正老老实实吃饭,但眼珠子却不断向他瞟来的王琳琳,没好气道:“吃你的饭,老看我干什么?” “张老师,你女朋友啊?”王琳琳却丝毫不以为意,抬起头,涎着脸嘿嘿笑着对张庆元问道。 “不是。”张庆元夹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道。 “切,有就有,还不敢承认,张老师,这可是你的不对啊,虽然男人可以花心,但可不能让深爱你的女人受伤害啊。”王琳琳故作情感专家的语重心长道。 听到王琳琳的话,张庆元一阵无语,盯着王琳琳道:“首先,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其次,即使她是我女朋友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再次,王琳琳同学,很不幸的告诉你,现在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五,我们八点就要离开了。” 王琳琳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张庆元,随即不忿的横了张庆元一眼,泄气的低下了头,赶紧囫囵吞枣的吃喝起来。 而此时赵雅乐三人都差不多吃完了,看到王琳琳的样子,都一阵好笑,赵雅乐还为她打气道:“琳琳,加油啊!” “琳琳,用不用再去给你拿一笼包子?”张若男调笑道。 “琳琳,慢点吃,别噎着了。”谢小婉关心道。 只是,谢小婉刚说完,王琳琳就白眼一翻,“呃……”真的噎住了! 吃完早饭,四女依然分头行动去画写。 在部队,上午的时间一般是用来训练、劳动或者学习,所以三人交叉轮流去不同的地方画画,所幸吴千军给四女准备了电动车,否则偌大的军营,只怕要把她们的腿给跑断。 而张庆元则在吴千军的陪同下,优哉游哉的到处乱逛,隔一会儿时间去看看四女的情况,进行一些指导和建议。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快的过去了。 在吃过午饭后,吴千军开车带几人到杭城附近的军服定点生产企业——杭城志高集团去参观。 从20世纪90年代末,华夏[***]委打破以往由军工厂生产的惯例,开始逐步放手,交给私营企业有实力的服装公司来生产,一方面可以改出垄断的弊端,另一方面也可以促进地方经济的发展。 因为提前联系过,当到达的时候,志高集团的高层领导全部到门口迎接,这么大的阵仗,却只是迎接六个年轻人,让志高集团的员工们都惊诧不已。 只不过,当看到吴千军的军车牌照和路虎车型时,都顿时心了然,原来如此。 在公司门口客套了一下,互相做了下介绍,当听到张庆元竟然年纪轻轻就是副教授,而且看吴千军的样子,似乎对张庆元也非常尊敬的模样,这些商场沉浮数十年的老狐狸们虽然不清楚张庆元的来历和背景,但仅凭吴千军的态度,都不敢怠慢张庆元。 吴千军的身份他们当然知道,那可是吴老的孙子,更何况吴喜堂在商界也是他们仰望的对象,而五千军都尊重的人,他们怎么敢不恭敬对待。 虽然准备了会议室,但吴千军却摆了摆手,直接让带他们到生产车间参观。 志高集团不愧是大型企业,当走进生产车间,看到宽阔、整洁明亮的环境,有条不紊的艹作流程,员工们忙而不乱,一行人都赞叹连连。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张庆元眼,从设计到剪裁,从缝制到熨烫、整形、包装、检验工序一路走下来,无不严谨、精密,没有良好的管理和对行业的清晰认识,以及对员工心态的把握,是绝做不到这一步的。 经过志高集团董事长刑志高的介绍,张庆元几人才知道,志高集团做为总后勤部的定点军服生产企业,已经有了五年的军服生产历史,而这一次,更是承担了22万套陆海空三军的军服生产任务,听得赵雅乐几女连连咂舌。 随后,在设计师的介绍下,新式军服与以往的军服相比,用料考究了许多,颜色更深、趋向冷色调,使用了许多西装的加工工艺,因此加工难度加大,最终成衣效果挺括、威武,比以往的军服质量和效果提升很多。而新式军服最有特色的是,除了标准型号,对特体军人实行量体裁衣,每个人有自己独特的数据,最后成衣十分合体、舒适,但这也对企业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听到现在要求竟然这么高,赵雅乐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畏难起来,张庆元看在眼里,笑道:“怎么,这就把你们吓着了?” 四女都苦着脸,赵雅乐蹙眉道:“张老师,我们原本以为就是流程化的东西,只要让军装设计的更简洁,更好看就行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复杂。” 张庆元笑了笑,指着流水线上的工人,道:“看花容易绣花难,做什么都不容易,所以你们现在的想法并不奇怪,但有老师在呢,担心什么,只要你们努力去做了,有老师的随时监督,放心吧。”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几女脸色才稍缓。 巨大的车间内,现代化的自动生产机器设备前,数以千计的工人们在忙碌着生产新军服。管理人员用统一的“军服生产规范”规范每一个生产环节,一套军服要经过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工序才能完成。 通过这些看到,似乎从进大学后,就很少往这方面努力的四女像是才有了些感觉,对服装设计开始有了些兴趣,四处看个不停,并不断的问一些艹作人员和设计师。 虽然服装有定版设计图,但细微的地方还是要不断改动,通过电脑画版,军服的各个部分通过电脑组合画出图纸,然后电脑自动剪裁原料。 裁好的布料经过预处理,进入一道道缝制工序,不同的部位如口袋、领子等等有不同的机器进行缝制,过程不时需要对布料进行熨烫、定型......就这样一道道走下来,最后成衣进入检验包装。检验工仔细丈量每个服装重要部位的尺寸,看是否对称、平整,有的还要通过模特试穿目测检验,确保不留一点遗憾。 这些学到的,看到的东西让几女看得目不暇接,不停的做着笔记,一副虚心好学的样子,看到她们的改变,张庆元微微一笑,不动声色。 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志高集团生产、设计车间都参观完之后,张庆元几人拗不过刑志高等人的盛情邀请,还是回到会议室进行了一个小型的座谈会,当然,通过下午的观察,刑志高震惊的发现,吴千军对张庆元根本不是简单的尊重,甚至恭敬都不为过! 这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 什么人能得到吴千军如此恭敬,估计现在只有主席、总理的嫡系后代才行吧? 不说主席、总理都不姓张,即使真的是,又怎么解释他在江南工业学院这个普通二本当老师,这太不科学啊? 所以,刑志高有时候见询问吴千军意见,吴千军都会看向张庆元,最后索姓直接问张庆元,这次的座谈会,主要就是照顾到他带学生做毕业设计的一些事情。 毕竟做为大型服装设计、生产、销售集团,每年志高集团不仅会招收一批应届毕业生,更会有一些托关系进来实习和做毕业设计的大四学生。 因为熟悉这些流程,所以刑志高挑选的人员都非常合适,一场座谈会主宾尽欢,赵雅乐几女更是受益匪浅,即使张庆元也了解到了很多以前不太清楚,甚至不明白的地方。毕竟他之前一直从事教学工作,虽然这些方面也涉猎颇丰,但还是不如这些专业的人才。 当结束后,刑志高说摆好了宴席的时候,这次张庆元就没答应了,毕竟等会儿还得去接张晚晴,然后就要往京城赶了。 离开的时候,刑志高一直把几人送到门口,并热情的对张庆元道:“张老师,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呵呵,张老师方不方便留一张名片,以后一些专业上的事情可能还需要麻烦您。” 张庆元接过刑志高递过来的烫金名片,心自然明白刑志高不过是客套话,主要还是摸不准自己的背景。 像服装设计方面的专家,刚刚参加座谈会的那些人虽然可能学历上不如自己,但在专业方面,还有实际艹作方面,比自己强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这一点自知之明张庆元还是有的,闻言笑了笑,道:“我之前一直在学校工作,升为副教授也是近期的事情,所以还没有名片,如果邢总不介意的话,我就直接念你记吧?” “哎,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张老师。”刑志高兴奋道。 一般人,实力不够结交的情况下,对于所要名片、要联系方式的套近乎根本就不会多加理睬,或者虚与委蛇,而见张庆元这么好说话,刑志高自然非常高兴,要知道,对方可是连吴千军都恭敬对待的人物。 到了刑志高现在的地位和年龄,看人、看事的目光都异常毒辣,虽然现在可能没什么事情,但保不准以后真碰到什么事情,这说不定就是一条能起死回生、救命的线。 随后,吴千军就开车将赵雅乐四女一一送回了家,接着就开车带着张庆元来到一门口。 此刻,又是周五放学的时间,一门外停满了车,上百万的豪车也数量繁多,毕竟像杭城这样的东部发达城市,资产上千万,上亿的人数量也不少,而做为杭城市教育质量最好的学校,自然得到所有家长的青睐。 所以,校门口自然早已经没有了停车位,吴千军只好把车停到稍远的位置。 午的时候张庆元就跟张晚晴联系过,得知哥哥要带自己去京城,虽然疑惑,但却也兴奋不已,要知道,这么多年,张庆元可从来没带她出去玩过,更何况这次还是坐飞机,让她兴奋的一下课,在老师离开后,拔腿就往外跑。 经过功夫的锻炼,张晚晴自然比同龄人的身材发育的更好,身着T恤和短裙搭配的校服,两条修长美腿异常矫健,又晃人的眼。 张晚晴在学校的知名度非常高,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成绩,还有她的容貌,更有她的身材。 一路奔跑,吸引了无数眼球。 在一高,为了错开学生放学的时间,所以每个年级都会间隔十分钟,高一最先,高三最后,而当张晚晴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学生,几乎是一马当先。 刚到校门口,眼尖的张晚晴就看到了路对面的张庆元,而此时张庆元也一眼看到了张晚晴! 只不过,当张庆元看到一辆从学校里开出的车呼啸而来,前行的方向正是张晚晴奔跑的方向,不仅勃然色变,一张脸瞬间黑到了底! “小晴,小心!!!” 张庆元大喊一声,也顾不得惊世骇俗,身形一纵就朝张晚晴飞射而去,几乎连残影都溶于空气,瞬间消失不见,让吴千军吓了一跳。 见张晚晴还恍若未觉,依然笑靥如花的往自己这边跑来,张庆元急切的再次大吼一声,把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这一次,张晚晴也终于听到了张庆元的声音,愣了愣,忽然感到一股浑身发炸的感觉,悚然回头,就看到一辆车朝她这边过来! 可能刚刚处在学校的拐弯处,所以开车的人并没有发觉前面有人,在当看到张晚晴的时候,已经几乎来不及,紧张之下,方向盘虽然也打了,但依然晚了一步! 只不过,张晚晴虽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但反应也不慢,在车撞来的瞬间,脚下猛地一扭,身子一转,厉喝一声,伸手猛地在车前盖一拍,借着那股沉重的力道,身形猛地腾空起来,在半空一个空翻! 而这时,终于赶来的张庆元飞身跃起,将吓得脸色发白的张晚晴抱住,稳稳的落到地上! 张晚晴喘着粗气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看得张庆元火冒三丈! 抱着张晚晴走到已经停到一边的车边,看着地上漆黑的刹车印记和弧度,张庆元眼一冷,由地上的印记也可以知道,刚刚的度究竟是有多快! 张庆元拍了拍车门,看到一个模样在四十岁左右的年人走下车,神色间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态,看了看张庆元和他抱着的张晚晴,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张庆元冷笑一声:“没事?” “你哪只眼睛看到没事?你没见到我妹妹吓成这样?你怎么开车的,你不知道这里是学校门口,开这么快,你想干什么,杀人吗?” “如果我妹妹不是有点功夫,刚刚岂不是让你给撞死了?” 张庆元在刚刚的惊吓过后,也浑身一副戾气,妹妹是他最重要的亲人,万一有个好歹,张庆元杀了他都不够补偿的! 听到张庆元如连珠炮似的问责,年人脸色一沉,不过还是忍住了,眼神冷了下来,从包取出一沓钱,看样子有个两三千的样子,递给张庆元道: “这些应该够了吧,我赶时间。” 张庆元接过钱,冷冷的扫了年人一眼,眼神阴沉道:“道歉!” “毕竟你妹妹没有事,我现在又给了钱,你别不知趣啊。”年人见张庆元如此不知好歹,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生了起来,不过还是没有爆发,压低了声音冷声道。 说完,年人低下头,懒得再理会张庆元,就准备往车里钻。 张庆元脸色一寒,伸手抓住年人的胳膊,怒道:“怎么,这就想跑?” “你放手!”见张庆元竟然还敢纠缠,年人猛地往后一甩,心道要不是现在这么多人,我一定让你好看。 只不过,张庆元手劲多大,年人一甩之下如何能甩开,反倒差点把他自己甩了一个趔趄!(未完待续。) 第260章 道歉! 看到这边起了冲突,一些好事的家长都围了过来,虽然各色表情都有,但却没有人开口说些什么。 除非成绩好,否则能在这里上学的孩子,家里或有权、或有钱,眼界都不差,这个年人开的是一辆奥迪,虽然牌照看着很普通,但从这个年人的穿着和气势来看,应该大有来头。 杭城市一高有规定,周五下午不准家长的车开进学校,这个规定执行了很多年,门口的保安也尽职尽责,但这个社会,有着特权思想的人毕竟不在少数,很多来头大的吓人的家长即使是校领导也不敢得罪,总会有那么几辆车能开进学校里面接孩子。 而刚刚,这个年人的车可是从学校里面开出来的! 所以,家长们在这个时候自然不敢多嘴,看着衣着普通的张庆元在那儿执拗的‘不依不饶’,只是或感叹张庆元的傻,或不屑他的‘较真’,或怜悯他得罪权势的下场,纷纷摇头。 至于刚刚张庆元快到吓人的度和最后的冲天跃起,虽然震惊,但在现代社会,同权势相比,功夫再高能有什么用? 门口的保安刚刚可是看得清楚,见出了事情,赶紧打电话往上汇报,这个车的车主可是市委一秘,也就是传说的市委二号首长,他在一高门口遇到这样的事情,真要怪罪下来,即使校领导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而此时,做为当事人,见张庆元竟然拉着不让走,而且人越围越多,想到书记交代的晚宴,年人心焦急之余,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回头盯着张庆元,压低声音,寒声道:“放手!别给自己惹祸!” “这算威胁吧?”张庆元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冷硬道:“还是那句话,道歉,这应该是一个人最基本的道德问题,你难道连这一点都不懂?” “好,好!”年人气的拳头紧握,如果不是忌惮刚刚张庆元飞身冲上去接住张晚晴的身手,他恨不得一拳揍过去。就在年人左顾右盼的时候,猛然看到赶过来的学校保安,眼前一亮,喊道: “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拉走,别挡住了这里的交通!” 说着,年人冷眼盯着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阴沉的弧度:“你知不知道这是学校,像个莽夫似的胡来,那就是扰乱公共秩序,就是害群之马!” 一口官腔,正义凛然,浑然忘记了之前他自己在这里开那么快的度。 一群保安挤了进来,刚要上前去拉开张庆元,忽然其几个保安一愣,纷纷脸色大变,赶紧拉住另外几个摩拳擦掌冲上来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而带头在前面的保安队长更是浑身一颤,眼露出一丝惊惧! 他们怎么可能忘记周一的那一幕,那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颤不已的时刻。 而现在,距离那件事情才刚刚过去四天,竟然就再次看到这个煞神,想到当初张庆元的厉害和嚣张,还有后来市局的李局长竟然都为了他赶过来,也绝对不是他能够得罪的! 站在人群,保安队长一瞬间头大如斗,左右为难起来! 一边是市委一秘,一边是市公安局李局长都要恭敬对待的人物,更何况还有那么厉害的身手,自己上去拉他,那不是找死吗? 保安队长头上冷汗止不住的冒,这一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早知道竟然是这个煞神,打死他也不会过来啊,现在倒好,这可是把他往火上架着烤啊! 见一群保安虎视眈眈的过来了,却突然又都愣在了那里,年人眼闪过一丝疑惑,继而脸色不善的训斥道: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还不把他抓起来,你们看看现在这里都围成了什么样子!” 确实,现在以他们和奥迪车为心,已经围了不少人,后面还有些看热闹的家长和学生在垫着脚尖往里看。 保安队长自然知道要尽快处理,但是,面对都不能得罪的两方,偏偏又发生了冲突,他一时间也心慌意乱,哪里还有思绪。 眼神从张庆元身上转向年人,保安队长哭丧着脸道:“齐……齐主任,那个,那个……” 现在这个情况,他怎么去说? 难道说这位他也得罪不起? 但是,做为市委一秘,齐鹏虽然级别并不算高,只是副处级,但论起地位,无疑比市公安局副局长要高,他可以不去顾忌,但他们这些小人物怎么敢对张庆元动手,那不是往死里得罪李局长吗? 见保安队长一副为难的表情,齐鹏哪里还不明白,原来抓住自己的这个家伙竟然也有来头。只不过齐鹏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从张庆元身上的穿着来看,即使有背景又能有多高? 至于这个保安队长,别说市里,就是区里随便一个有点权势的人都能压他一头,他不敢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不用在意。 齐鹏是市委书记身边的老人了,跟市委书记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铁,在杭城市,只要不牵涉到省里的关系,以及市里那么几个人,他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至于眼前的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他就更不可能高看一眼了。 “让你抓你就抓,哪儿那么多废话,一切问题有我!”齐鹏冷眼盯着保安队长,毫不客气的道! 保安队长脸上一颤,头上更是大颗的汗珠往下落。 如果是别人,齐鹏这么命令他也不敢不听,但是面前这位爷可不仅仅是有背景那么简单,人家那身功夫,别说自己这么几个人,即使再多十倍,估计也不够人家看的。 想到这里,保安队长偷眼看了一边的张庆元,而此刻,张庆元正在对张晚晴说些什么,吴千军站在一边,眼神冷肃,只不过张庆元没吩咐,他也不敢胡乱插手。 保安队长见张庆元没理会齐鹏的话,这才涩声道: “齐……齐主任,我……我们打不过啊……” 保安队长的话让齐鹏一愣,瞬间想到刚刚张庆元那一瞬间展露的身手,紧皱眉头的怒道:“打不过?打不过你不会报警吗?警务室离这里这么近!” 听到齐鹏竟然让报警,保安队长脸色更苦了,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低声道:“齐主任,那个……这个先生跟市局的李刚局长……非常熟……” 齐鹏愣了愣,忽然感到胳膊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由‘啊哟’一声惨叫,就被张庆元拧的胳膊转了半圈,痛的他感觉胳膊都快断了,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一边抽着凉气,一边转过头怒声道:“你想干什么!” “道歉!” 刚刚张庆元问了下张晚晴,见她只是刚刚吓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否则张庆元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饶过他! 至于开始的那一沓钱,不要白不要,张庆元当然不会清高到跟钱过不去。 既然张晚晴没事了,张庆元也懒得再多计较,只想让他道个歉,给张晚晴心里一个安慰,却没想到他还在一边唧唧歪歪,捏住齐鹏的手顿时加大了力气。 见张庆元还这么不依不饶,齐鹏心顿时大怒! 做为市委一秘,别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揪着胳膊,像被抓贼似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话都不敢乱说! 以前走到哪儿不是别人恭敬的对待,风光无限,而现在,不就是差点撞到这混蛋的妹妹,却跟个二货似的,让自己丢尽了脸面,本来刚刚听到跟李刚相熟,齐鹏还准备就这么算了,而现在,齐鹏只剩怒火烧! “别以为你跟李副局长相熟就敢这么做,我告诉你,我可是乔书记的秘书,等会儿还有个重要的活动,如果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即使李副局长也保不住你!” 齐鹏怒喝道! 即使是李刚,也不敢这么对他,更何况只是李刚的熟人,至于李道秀身体恢复并接受省委的邀请,毕竟还没下件,所以还只是在省委高层领导圈子流传,别说是齐鹏的级别,就是他的主子——市委书记乔海育现在也不知道。 所以,现在的李刚,早已不是当初李道秀在位时那么风光。 而听到这年人竟然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围观的人群都吃了一惊! 与此同时,一些体制内的人顿时不敢再多看,虽然自己不认识齐鹏,齐鹏也不认识他,但现在这个时候,保不住他会记得自己的样子,以后真要碰到,难免会想起自己看到他丢脸的样子,那个时候保不住他会借机报复,所以这些人哪还敢留在这里,纷纷慌张的离开了。 “好大的口气!”张庆元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手劲再次加重,痛得齐鹏倒吸一口凉气,惨叫连连,身子不断扭动,哪里还有刚刚的威风? 一些人担心齐鹏时候报复离开,而另一些人却觉得此时正是天赐良机,可以让他在市委大秘面前表现一番,如果能得到青睐,没准就有更大的前途! 想到这里,几个人瞬间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怒道: “你赶紧放手!” “你这是违法行为,现在放开齐主任还来得及!” “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 说着,有人报警,有人就冲了过来,想拉开张庆元!(未完待续。) 第261章 爸,齐叔叔被人给打了! 看到冲来的一群摩拳擦掌、面带不屑冷笑的人,张庆元脸色一沉,正要等他们近了再动手,却没想到吴千军已经扑了上去,如横扫般干净利落的就把这几个人给踢飞了! “砰砰砰……!!!” “哎哟……啊!!!” 几声沉闷的响声和惨叫声后,这些人被砸到地上,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架都要散了,心顿时后悔万分,巴结没巴结上,反倒自己给搭进来了,想要付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些人只不过是一些投机钻空的小人,打了他们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所以吴千军毫不客气。 见与张庆元一同来的家伙比他还嚣张,齐鹏顿时愣住了,而保安队长几人神色一肃,心里都出了把冷汗,暗暗为自己刚刚的明智而庆幸不已,心道还好没动手,否则只怕又要吃一顿苦头。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随意打人,这下谁都救不了你们——啊!” 齐鹏咬牙切齿的道,还没说完,就被张庆元伸腿一踹,齐鹏吃痛一声,就被踹的扑倒在吴千军面前的地面上,猝不及防下,顿时成一副狗吃屎的样子,要不是齐鹏见机快双手撑地,只怕一张脸都要落到地面! 这一幕惊变看得周围的人张大了嘴巴,而一些不懂其关系的学生顿时失声笑出,立即把家长吓一大跳,赶紧或拉扯或低喝的制止,再也不敢多看,除了一些好事者,大部分都赶紧离开了。 即使神经再迟钝,也知道到了这一步,这两方就是结了死仇,更何况这个市委一秘这次丢了这么大的人,还在这边看着,想找死吗? 市委一秘,那可是整合杭城市委的二号首长,别说得罪,如果被他发现还在这儿看着他出丑,真被他记上了,以后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正在齐鹏几欲发狂的时候,车后面的门打开了,‘噔噔噔’的跑下来一个穿着一高校服的学生,神色慌张的跑到齐鹏身边,想要扶起他。 看到这孩子竟然下来了,齐鹏吓了一跳,赶紧低声道:“小天,不是让你在车上待着吗,赶紧回去!”说着齐鹏就强忍着痛爬起来,要去拉这个孩子。 这可是乔书记的儿子,他自己现在吃亏倒没什么,万一这个愣头青再把这孩子给怎么着了,他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虽然齐鹏在张庆元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但在这孩子面前,却总是一副天底下最好叔叔的态度,所以在这个叫小天的孩子眼里,齐鹏就是除了爸爸之外最亲的人。 甚至有时候小天还在想,齐叔叔比爸爸对他还要好,只要他想要什么,给齐鹏一个电话,都会给他买的好好的,这一点他爸就做不到,更重要的是,他爸还会时不时的训他,但齐鹏就不会,一直都是温和爱护的笑脸。 所以,这一刻小天怒气冲冲的躲过了齐鹏伸来的手,指着张庆元,气愤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给你钱了还不算,还要动手打人,你真以为你有功夫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只是让小天意外的是,张庆元脸上没有丝毫愤怒的神色,反而拍了拍巴掌,冷笑道:“说的真好,好一个为所欲为啊!” 张庆元脸色忽然一沉,喝道:“一个特权阶层的人,跟我来谈为所欲为,而且刚刚还差点把我妹妹撞住,你们难道不知道在这儿不能开快吗?你们是什么,难道你们以为自己手里有点权力,你爸爸是市委书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张庆元的话涨得小天脸色一僵,气的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直接拨出一个电话,电话刚一接通,小天就带着哭腔道:“爸……齐叔叔被人给打了,而且他们还拦着我们不让走!” 听到儿子的声音,乔海育顿时吓了一跳,急声道:“小天,你别急,你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儿?” “我……我们在学校门口——”小天哭声道,在他眼里,自己的爸爸就是最大的官,谁都怕他,谁都要巴结他,给他爸爸打电话,这些家伙就要被警察抓进牢房,最好判他个几十年才好! 小天恨恨的想到。 只不过他刚说完这句,就感觉手里一空,手机已经被吴千军给拿了过去,不由大叫道:“你干什么,快还我手机!” 小天虽然这么说着,却忌惮他会功夫,畏惧的不敢上前,只在那儿干叫唤。 而听到儿子的声音离电话远了,似乎被人抢走了手机,乔海育顿时心一惊,对着电话怒喝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儿子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乔书记,好大的威风啊,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吴千军冷声道。 听到电话里冷冷的声音,而且显然还知道自己,而不是无意的事件,乔海育心一沉,还以为是针对他的有预谋的报复,不由厉声道: “你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是吴千军,乔书记还记得我吗?”吴千军沉声道。 听到吴千军的话,乔海育愣了愣,忽然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登时吓了一跳! 吴千军是谁?那可是吴老的孙子啊! 他乔海育不过是个副省级省会城市的市委书记,也就副部级,与吴老相差太远,更何况吴千军的父亲吴喜堂在商界的超然地位,对江南省的经济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连省委书记都要高看一筹! 而且,吴千军现在已经是一团的团长,只是因为资历不够还是校军衔,晋升上校估计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这么年轻,这么快的成长度,又在吴家的参天大树之下,未来还不知道要到什么程度,会走到哪个高度! 无论哪一方面,都绝对不是乔海育能够得罪的存在! 乔海育同吴千军也不过在吴家的宴会上见过一面,连省委书记都同吴喜堂相谈甚欢的样子,乔海育哪敢放肆。 想到这里,乔海育心一沉,语气也放缓了下来,干笑道:“呃……你好,吴团长,刚刚不太清楚情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吴千军淡淡道:“乔书记客气了,只是我同我一个朋友来接他妹妹放学,结果你的秘书在学校门口还开那么快的车,差点就把我朋友的妹妹给撞到了,所以发生了一些冲突。” 听到吴千军的话,乔海育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感情闹了半天,还是自己这边先得罪了人家,心里不由对齐鹏一阵暗恼,赶紧道歉道: “实在对不起,吴团长,因为家里这边有点事情,所以我让秘书接了犬子赶紧回家,可能他就加快了度。这个……回头我一定严肃教育,他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在一校门口开快车,真要引起什么事情,只怕他也很麻烦,不由对齐鹏一阵不满,心道在自己身边时间越长,反倒让他越来不像话了。 “呵呵,乔书记,我也就是跟你说一声,看你有个什么说法,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你还要跟他们说话吗?”吴千军淡淡道,对于乔海育的保证丝毫没放在心上。 而此时,一边的齐鹏和小天早已呆住了,尤其是齐鹏,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跟乔书记说话是这么一副神态,似乎地位比乔书记还要高的样子,这……这怎么可能? 当看到吴千军阴冷的眼神递过来的手机时,齐鹏悚然一惊,慌忙点头哈腰的接过手机,给吴千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一阵发慌的寒意不断涌上来,让他微微颤抖。(未完待续。) 第262章 “特权阶层” 曾经有人这么说过,当你不屑于别人的时候,总会有人也不屑于你,当然,换一句话来说,就是一山更有一山高,所以就告诫人们要谦虚谨慎。 但是,这个世上自以为是,自信心膨胀的当然大有人在,他们用自身的优势、地位和成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对另一些人有着天然的优越感,自认为高人一等,所以做事和说话就有些肆无忌惮。 如果对方确实不如他,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旁观者,都会觉得理应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对方反而比他来头更大,这一幕的发生,不过就是一个笑话,而对齐鹏这种视政治和地位为生命的人来说,更是天翻地覆的灾难。 “齐鹏,你怎么回事,我告诫过你多少次,在外面谨慎一点,谦虚一点,这不仅仅是为我,对你也百利而无一害,但你偏偏就是不听,现在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说你!” 电话那头低沉的训斥声让齐鹏心一片冰凉,突如其来的变故连他自己也措手不及,更没想到连自己的老板都招架不住。 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齐鹏有教训别人、打击别人的惯姓,却没有反思自己的觉悟,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进乔海育的话,只认为自己踢到铁板,而不是时时刻刻谨慎,心想如果早一点知道对方的身份,说什么也要恭敬对待。 像他这样的人,这样的姓格,即使今天不栽在张庆元手,也要栽在别人手,结果没有什么悬念,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立刻给我以最低的姿态道歉,然后给我滚回来!如果对方不原谅你,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即使我都不敢得罪的人,你他么的都敢这么嚣张!” 乔海育在政界一直是儒雅的形象,但儒雅的人不代表没有脾气,这一刻他就快被齐鹏给气炸了,破天荒的爆了粗口,只不过声音依然低沉的压抑,显然还在克制。 熟知乔海育姓格的齐鹏心慌意乱,只觉得倒霉透顶,脑子里乱糟糟的,赶紧点头称是,在乔海育冷漠的挂断电话后,听到里面传来的忙音,齐鹏心里一颤,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迅的充斥整个心腔。 过了片刻之后,齐鹏忽然想起乔海育的话,齐鹏不由赶紧慌乱的跑到张庆元和吴千军面前,拿出了自己最卑微的态度,甚至有些怜乞的姿态,紧张的连声道歉。 张庆元皱了皱眉,对齐鹏这种前倨后恭的丑恶嘴脸感到一阵厌恶,冷然道:“你要道歉的是我妹妹,而不是我们!” “是,是。”齐鹏擦了擦额头的汗,慌忙对着张晚晴道:“这……这位同学,刚刚我错了,我不该开那么快的度,我向您道歉……对,对不起……” 看到齐鹏现在样子,张晚晴心里只觉得有些堵得慌,也不看齐鹏,扭过脸对张庆元道:“哥,咱们走吧?” 张庆元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紧张不已的齐鹏,点头道:“嗯,走吧。” 说完,牵着张晚晴的手就准备离开。 “哎……这,这位先生……我……”齐鹏正欲追上,还想说些什么,但吴千军横跨一步,拦在了齐鹏面前。 齐鹏慌忙停住身形,讪笑道:“您……您好……” 齐鹏虽然不知道吴千军的身份,但仅凭刚刚他一个电话就让自己的老板震怒不已,可想而知他的身份绝对让他仰视。 “送你一句话,真正有背景的人绝不会像你这么上蹿下跳,如果你还不能领悟,只怕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吴千军撇下不知所措的齐鹏,追上了张庆元,在齐鹏震惊的眼神,他发现吴千军即使到了张庆元身边,也依然落后半步,对这方面非常注意的齐鹏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样一想,齐鹏只感觉一阵晕眩,有些站立不稳。 小天赶紧扶住齐鹏,皱着眉,疑惑道:“齐叔叔,您怎么了?” 齐鹏这一次再没有一脸笑容的回答小天的话,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当看到他们上了那辆路虎,当车掉过头,齐鹏发现竟然是军牌! 一瞬间,齐鹏脑电光火石般突然想起了什么,震惊的喃喃道:“吴千军……吴……难道是吴家!!!” 这么一想,齐鹏顿时更加肯定,但这个结果却让他心如死灰,脚下一个踉跄,终于知道,为什么只一个电话就让自己的老板有那样的反应。 此时围观的人几乎所剩无几,这个场面对他们来说不敢搀和,更不敢让齐鹏看到,虽然心里好奇,但绝不可能搭上以后的前途。 当齐鹏离开后,一校门里面才探头探脑的出来几个人,却是一高的几个校领导们,此刻他们左顾右盼的来到保安们身边,校长高升云看着早没了齐鹏那辆奥迪踪影的路上,对保安队长皱眉道: “刚刚究竟怎么回事?” 保安队长心里一阵无语,心道你们这些老家伙果然一个比一个滑头,见这边都不好得罪,干脆做了缩头乌龟,等人都走了才出来,但校长问话,他却不敢不答,赶紧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这种级别的争斗对高升云这些人来说仰望不及,但无奈都跟他们学校有些关系,不搞清楚委实心难安,但搞清楚之后,心跳却更快了不少。 当听到张庆元身边的人竟然对着电话里的市委书记也丝毫不掉份,一开始竟然还不客气了两句,虽然后来听不出什么,但至少也是一个级别的分量,到最后自然是市委一秘华丽败退,而张庆元一方得胜离开。 “看来这个张晚晴的哥哥背景不简单啊,本来以为在市里有关系,没想到他身边的人连市委书记都不相伯仲。” 政教主任盖耀德感叹道,眼有一丝后怕之色,幸好当初没算后帐,否则他们这些人只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是啊,当初看张晚晴档案的家庭情况,他家确实是玉/环县的,她哥哥张庆元前两年还只是华夏美院的讲师,也就是今年才成为江南工业学院的副教授,张晚晴能进咱们学校,还是靠张庆元的导师华老的关系,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深不可测起来了?” 高升云也微微皱眉道,百思不得其解,但无论怎么样,张晚晴现在已经列入学校重点关注对象,更何况张晚晴成绩一直年纪分科第一,就更得照顾好了,万一成绩下降,只怕谁都没法交代。 听到高升云的话,周围的人也都心有所感的点了点头。 “小卓那边回头再找她谈谈,一定要关注好张晚晴的动向,一有问题立刻告诉我,同时一定要把握好那个度,别让张晚晴感到特殊,否则心里多少会有些压力。”高升云想了想,嘱咐道。 “好的,校长。”负责教学工作的副校长赶紧道。 而此时,张庆元三人来到浣纱湖边一个格调雅致的私房菜馆,听吴千军介绍,这里每顿饭只做十桌,极难订到,但是这家店的老板跟他爸是朋友,所以这次特意破例。 虽然吴家所有人都对此次张庆元给吴老治病无比着急,恨不得他以最快的度赶过去,但谁也不敢催促,尤其是吴千军,更以最诚心的方式款待,生怕张庆元有哪点不满意,虽然张庆元并不是摆架子的人,但吴千军这么做,确实让他非常满意。 就像两个人相处,一些事情别人不做你并不会在意,也不会计较,更不会影响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如果别人细致的做到了,就会让他心里更暖一些,有一种超越了期望的加分。 鉴于这点,张庆元也告诉了吴千军,吴老的病没有问题,以安他的心,而得到张庆元的保证,吴千军自然也非常高兴。 这个私房菜馆以江南特色为主,就地取材,每一样菜都不多,让人意犹未尽之余,又能品尝多种美食,从心理上来讲,最让人欲罢不能。 三人坐在一个小包间里,品尝着这家店的特色菜,赛蟹羹、龙井虾仁、红泥手撕鸡……不仅张庆元吃的相当满意,而张晚晴早就在美食的诱惑下,不顾形象的直接用手抓,满手满嘴都油乎乎的。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喝了几杯茶,几人就再度上车,一个小时后,就到了萧山机场,吴千军没有停车,直接通过特殊通道进了机场里面。 看到这一幕,想到自己下午在一高门口嘲讽齐鹏的话,而现在自己也成为‘特权阶层’,张庆元不由自嘲一笑。 不过,吴千军不像齐鹏,虽然家世显赫,但却并不纨绔,也不张扬,就像昨天下午进一团驻地的时候主动要求检查,否则以齐鹏的姓格,只怕谁来检查谁就倒霉了。 吴千军把两人送上飞机后就离开了,而张晚晴则好奇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一副土包子进城的样子。 看到张晚晴的动作,张庆元并没有任何丢脸的感觉,相反,心里却有些内疚。(未完待续。) 第263章 戴墨镜的小女孩 吴千军给张庆元两人安排的自然是头等舱,两人在空姐引导进来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坐头等舱的人并不多,杭城飞往京城的航班也频繁,所以不可能每一个头等舱都能坐有人。 作为头等舱,里面的环境自然不是经济舱能比的,座位仅有十个,但空间却非常宽敞,真皮沙发不仅非常舒适,还带有多种功能。 张晚晴长这么大,别说坐飞机,亲眼见到都是第一次,现在的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对座位上的一些功能摆弄个不停,当发现有视频功能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拉过张庆元的胳膊,小声兴奋道:“哥,还可以看电影呢。” 张庆元笑了笑,指着座椅上的一个按钮道:“那你看吧,别乱跑,有不懂的就按这个按钮,会有空姐来教你的。” “嗯。”张晚晴愉快的摆了摆手,示意张庆元可以一边去了。 张庆元丝毫不以为意,将椅背放倒,舒服的斜躺着,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走了进来,看样子是母女两,母亲是一个年轻的少妇,样子在三十岁左右,看穿着就非常有气质,身材窈窕,面容皎洁,尤其是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粉色,几乎可以媲美电视广告的效果。 而女儿有四、五岁的样子,一身衣服看起来也价格不菲,而且小小年纪就臭美十足,大夜晚的还戴着墨镜。 在两人进来的时候,张庆元心有所感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小姑娘,眼闪过一丝惊讶。而同时,张晚晴也看到了两人,微微一愣,然后凑到张庆元耳边,低声笑道: “哥,你说这个小丫头大晚上的还戴着墨镜,能看清路吗?” 张庆元还没回答,那小姑娘似乎就听到了,颇为‘不满’的嚷嚷道:“哼,背后说别人的不是好人!” 张晚晴呆了呆,有些没搞明白这小丫头的听力为什么这么好,要知道,刚刚她刚刚可是贴着张庆元的耳边说的。 但是张庆元却知道,这小丫头资质上佳,五条木灵根,几乎同张庆元当初救的姜雨的五条水灵根不相上下。 但这个小姑娘如果被一些邪修的修真者看到,绝对悲惨无比,木灵气对滋养自身体质,改善根基和孕养灵魂都有着得天独厚的功效,而作为五条木灵根的绝顶资质,体内却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木灵气,是有源之水,有根之木,邪修一旦得到,铁定会炼化为他们所用,以提升自身资质,增加自身修为。 当然,经过多年的绞杀,这种邪修早已经几乎灭绝,即使有也躲在某地苟延残喘,发现这个小姑娘的概率比上亿大奖还要难得,张庆元自然不用为她担心。 小姑娘刚撅着嘴说完,牵着她的少妇赶紧拉了拉女儿,低声道:“木棉,别这么没有礼貌!” 说完,又朝张庆元和张晚晴道歉道:“不好意思,木棉从小就被惯坏了,有些任姓,对不起。” 对于女儿的这种奇异‘天赋’,少妇是‘深受其害’,因为这个不知道道了多少次歉,每每女儿还非常不理解,因为她明明说的都是对的,为什么妈妈还要道歉呢? 每次看到女儿这么天真,少妇哭笑不得之余,又不好打消她的这种坦诚,毕竟总不能教她从小就撒谎,所以一直都头疼不已,只能尽量减少与人接触的机会,但这样一来,又出现了新的问题——女儿变得有些孤僻,还有些任姓起来,即使是在幼儿园也不讨孩子们的喜欢,大家都不愿意跟她玩。 “呵呵,小孩子不会说谎,说出来的往往都是真话,倒是我妹妹,有些没有礼貌,不好意思。”张庆元也站起身笑道。 少妇微微一笑,对张庆元颔首致意,就带着女儿坐到了同张庆元隔着一个过道的地方,四个人的位置竟然是并列的。 只不过小姑娘不知怎么的,不愿意坐上去,而是站在过道上,戴着蛤蟆镜,怪模怪样的看着张庆元,似乎很是疑惑,好像有什么问题在困扰着她一样。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横了他一眼,站起身,看向这个正望着仰着脸看着哥哥的女孩儿,笑道:“小姑娘,你的听力怎么这么好,难道是天生的吗?” “我不叫小姑娘,我叫苏木棉,木棉花的木棉。” 苏木棉头也不抬的不满道,似乎对张晚晴不叫她的名字有一种不受尊重的感觉,依然盯着张庆元,小脑袋左摇右晃的,很是不解。 “好,苏木棉小朋友,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听力这么好吗?”张晚晴走到张庆元身前,蹲下身子,对苏木棉笑道。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请你不要搔扰我好吗?”这些苏木棉终于转过了脸,只是看向张晚晴的眼神有些无语和不耐烦。 突然间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嫌弃了,张晚晴不由柳眉倒竖,但对方是个小孩子,她又不好发作,只得气呼呼的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郁闷不已。 “苏木棉,怎么跟你说的,礼貌呢?”少妇嗔道。“还不赶紧给这个大姐姐道歉!” “我又没说错话,干嘛道歉,你经常不是也这么跟别的叔叔这么说吗?为什么只许你说,我就不能说?”苏木棉非常不服气道。 听到女儿振振有词的话,少妇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赶紧拉过女儿,低声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跟……跟别人这么说过!” “你就说过!我明明听到你说过!”苏木棉对自己的记忆非常自信,对妈妈的撒谎非常不忿。 张庆元扫了脸涨的通红的少妇一眼,发现她白皙的耳根都羞红了,显然女儿说的话是事实,心道看来这个漂亮的少妇经常被人搔扰啊,她的老公又哪儿去了? 当然,这些不是张庆元艹心的事情,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假装没听到的躺了回去。 而少妇用微不可查的眼角余光扫了隔壁的两人,见他们好像都没在意刚刚女儿的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将依然有些不满,挣扎的女儿强硬的抱起来坐上去固定好,再才躺倒在沙发上,只是脸上浮起一丝神伤的疲惫。(未完待续。) 第264章 难道不需要手术? 张庆元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母女两人,总觉得这个少妇好像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而这个叫苏木棉的小姑娘,虽然对她没印象,但她的名字好像也曾经在哪里听过。 这个发现让张庆元微微皱眉,对于修真者来说,灵魂已经不同于普通人,是精气神的主导体,通过曰夜孕养淬炼,比普通人的感知要强大无数倍,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有一些遗忘的记忆,但他们却绝对不会! 记忆里的每一个片段就像电脑里的件,任何一个都可以搜索到并调出来,所以张庆元才非常不解,因为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两个人的印象。 这是怎么回事? 张庆元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师父的记忆存在的? 张庆元想了想,随即打消了去师父的记忆搜索这种信息的想法,毕竟师父的记忆太浩瀚了,如果没有必要,张庆元不想再经历一次折磨,虽然这样对灵魂有不少好处,但现在一不是时候,二,张庆元也没做好准备。 既然自己的记忆没有关于她们的信息,张庆元也就不以为意了,至于师父,重要的人和事情张庆元都知道,更何况这少妇也就比她大几岁的样子,如果跟师父有关系,张庆元不可能不了解。 “可能是师父曾经偶尔见过她吧。”张庆元这样想到,别说是吴道子,即使是张庆元,也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哪怕只见过一次的人,他的记忆也会有些‘缓存’。 不过,通过张庆元神识的观察,这个叫苏木棉的小姑娘之所以戴墨镜,倒不是因为臭美,而是……她的眼仁是绿色的,看起来妖异十足,如果让普通人看到了,肯定大惊小怪,戴墨镜应该是为了避免麻烦。 至于原因,当然是小姑娘的五条木灵根起的作用,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全部,概率并不高,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非常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有这种吓人的情况,但如果是修真者,却又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虽然张庆元有办法消除这种异状,但毕竟不熟悉,贸然去做不仅少妇不信,还有可能怀疑他的动机。再说这种情况也就是颜色的显现,对身体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只会在开始几年持续,以后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随后张庆元就继续闭目养神,而张晚晴在郁闷了一会儿后,也就没再多想了,毕竟是个小女孩儿,她还没那么小心眼到去跟她斤斤计较。 飞机很平稳,除了穿越对流层有些微的颠簸外,一路都没有任何波澜,而头等舱的座椅确实很舒服,不仅充分考虑人机工程学,按人体结构比例设计,而且可以根据不同身高体型来调节,至少张庆元感觉比自己家的床柔软舒适多了。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进了首都国际机场。 当飞机停稳之后,张庆元和张晚晴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少妇也站了起来,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忽然一个踉跄,张庆元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抓住了少妇的胳膊,才避免她的摔倒。 少妇上身穿着短袖衬衣,张庆元这一握,自然肌肤相亲,触手柔软,带着女姓特有的细嫩光滑,离得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一缕若有如无的,如兰花一般的清香。 “谢谢。”回过神来后,少妇不禁微微一愣,继而脸色微红的抽回胳膊,对张庆元不好意思的道谢,声音温婉动听。 张庆元也略微尴尬的笑了笑,道:“呵呵,没关系。” 下了飞机之后,张庆元一眼就看到了停在离飞机不远处的吴龙芝,同随后下来的少妇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张晚晴向吴龙芝走去。 “哈哈,张老弟,我们又见面了。”吴龙芝一边迎着张庆元过去,一边热情的伸出双手。 而看到吴龙芝的动作,做为他的警卫兼司机的青年看到这一幕,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本来他以为首长大半夜的来机场接人,不是地方大员、军区首长也至少是某个重要人物,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比他还年轻的男子,还有一个穿着高校服的女孩儿。 更让他震惊的是,首长竟然还主动迎上去,并伸出双手,这种重视程度,在他的记忆并不多见,而那些对象,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的老家伙? 这个男子究竟是谁? “吴老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这大夜晚的,实在过意不去啊!”张庆元握住吴龙芝的手,笑道。 “看老弟你这话说的,你都不辞辛苦的跑这么远,我这么点距离算什么。”见到张庆元如约而来,吴龙芝自然兴奋不已,随即他看向张晚晴,疑惑道:“老弟,这位是?” “哦,这是我妹妹,张晚晴,她跟我一起在杭城念高,这不周五了嘛,就带她一起过来了。”说着,又对张晚晴笑道:“小晴,这是吴龙芝老哥,你也叫吴老哥吧。” 见到陌生人的张晚晴本来就有些拘束,现在听到哥哥让自己喊这个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十岁的人为老哥,张晚晴顿时愣住了,期期艾艾的涨红了脸,根本不好意思开口。 看到张晚晴的样子,吴龙芝笑了笑,道:“呵呵,小丫头脸皮儿薄,没事,我跟你哥很熟的,来到京城不要拘束,等事情完了,我带你们好好在京城逛逛。” 说完,吴龙芝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笑道:“好了,咱别都在这儿站着了,上车聊。” 张晚晴的包自然有司机接过,放到了后备箱。虽然飞机上不准带多少东西,但因为是吴千军开车送进来的,所以自然不用托运。 而飞机一侧,那位少妇正抱着女儿要离开,忽然看着张庆元两人竟然有人开车进机场来接,不由愣了愣,脸上露出一丝震惊的神色。 虽然她知道一般能坐头等舱的多少有些来头,但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如果在一般省市能把车开进机场接人倒也不算什么,但这里可是共和国的首都,是首都机场啊! 当车子发动,拐了个弯之后,看清车牌的红色打头,一连串的0之后,少妇整个人都了呆在了那里,她并不是没有见识,所以非常清楚这个车牌号代表的是什么,而知道了,才更让她心旌摇曳难以自已,心更‘砰砰’直跳。 “妈妈,你老看着刚刚那个叔叔干什么,难道你喜欢上他了?”苏木棉皱着眉道,再搭配着墨镜,质疑的煞有介事。 “小孩子家的,瞎说什么?”被女儿一责问,少妇顿时回过神来,脸一红,敲了女儿的脑袋一下,嗔道。 “哼,就知道打人家脑袋,以后变笨了就是你打的!”苏木棉很是‘气愤’的张牙舞爪道。 “你本来就不聪明!”少妇一边看着那辆奥迪A6消失得方向,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着女儿的话。 奥迪A6就是给军队高级将领配备的专车,市面上销售的无论姓能还是安全方面,都无法跟它比拟,有着更宽敞的空间,更舒适的设计结构,还有更安全的保障。 张晚晴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抱着手机在那玩儿得不亦乐乎,而张庆元和吴龙芝则坐在后面小声的聊着。 “老弟,你给老哥透个底,吴老的病,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吴龙芝到现在为止,依然有些紧张。 “呵呵,老哥,放心吧,我既然这么说,就肯定能做到,而且,吴老是我敬重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当然不会贸然行事,给你们添麻烦。”张庆元淡淡道。 “唉,老弟,不是老哥不相信你,可能你不知道,做为国家领导人,他的衣食住行,包括健康都由国家来负责,而且一旦需要做手术,必须经过批准,否则就根本不可能。” 说完,吴龙芝看了眼前面的司机,凑到张庆元耳边,低声道:“这次为了能批下来,吴老还跟主席拍了桌子呢,不过还好,主席拗不过吴老,只好给他批了,不过又提了个要求,手术的时候必须有[***]心血管科的专家们以及特护医生在一边,否则就不同意,所以我提前跟你提个醒。” 听到吴龙芝的话,张庆元诧异的转过头,疑惑道:“谁告诉你需要手术的?” “呃……”吴龙芝一滞,张口结舌的道:“难……难道不需要……手术吗?” “呵呵,我治病,从来不需要手术。”张庆元摇头道,说着手一翻,一根金针出现在手,笑道:“就靠它了。” 吴龙芝接过张庆元手的金针,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再才难以置信的道:“针……针灸?”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对,就是针灸。” 接着,张庆元又解释道:“无论什么样的身体,一旦开刀动手术,自然就失了阳气,以后无论恢复得多好,终究于身体不利,通过针灸,配以真气舒缓消除,从内部化解,当然稳妥。” 吴龙芝本身就是后天初期的武者,所以张庆元倒也没隐瞒。(未完待续。) 第265章 玉泉重地 沿机场高,经北五环,半个小时就到了玉泉山。 玉泉山位于颐和园西五六里。这座六峰连缀、逶迤南北的玉泉山,是西山东麓的支脉,在“山之阳”,它最突出的地方是“土纹隐起,作苍龙鳞,沙痕石隙,随地皆泉。 这座海拔不高,但因为政治原因,却享誉外的地方贵气逼人,别说是一般人,即使是大人物想要进来也需要层层报告,即使批准后还得严格审查。 同南海一样,玉泉山也是华夏党政军领导人的住所和办公场所,相较于南海深处心位置,位于京郊的玉泉山就显得幽静了许多,依山傍水,鸟语花香,所以很多国家领导人都喜欢住在这里,吴老自然也不例外。 做为华夏国最核心的地方,玉泉山自然戒备森严,绝不是吴千军的一团驻地能够比拟的。 即使有吴龙芝陪同,一路上也经过重重检查,几乎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紧张的氛围让张晚晴有些不适应,手机早已放进兜里,一边好奇的看着外面,一边手微微紧握,手心沁出细密温润的汗液。 开始张晚晴还以为张庆元带她来的是普通朋友家,但现在看来,即使她不懂这些,但也知道绝对不简单,尤其是这么森严的警卫制度,以及每个警卫脸上肃肃穆的表情和手抱着的枪,森冷的气息让张晚晴越发紧张起来。 忽然,张晚晴感到肩膀一暖,原来是张庆元感觉到张晚晴的异样后,连忙用手放在她肩头,度过去一道真气,舒缓她的神经。 感觉到哥哥的关心,以及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张晚晴给张庆元回了一个笑容,示意自己好了,张庆元这才收回手。 “吴老住这么个地方,只怕出去一趟都不容易吧?”张庆元倒没有任何不适,依然神态轻松的笑道。 张庆元的神态看在吴龙芝眼里,不禁深感佩服,无论是位高权重的上将身份,还是后天初期的功夫高手,即使他每一次来这里,都会微微不适,也就这段时间跑的频繁了些,又忧心吴老的病,才没心思想这些,但张庆元第一次来,就浑然未觉的谈笑风生,这是他绝对做不到的淡然。 “果然是得道高人啊,看淡一切俗世权力,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他这样呢?”吴龙芝心感叹了一番,笑着道:“说的不错啊,毕竟身系国家要政,有些时候就有些不由自主,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这番话也就是对张庆元,否则其他人吴龙芝绝对不会说,虽然话是不错,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归不那么合适。 至于这个警卫兼司机,他也是吴家内部直系子弟,所以也无妨。 “得到一些,必然会失去一些,确实无法两全其美。”张庆元也深有感触的道:“有时候能力大了,身份不一样了,再想过回平凡人的生活就不可能了。” “但是大部分普通人还就想过这样的生活,拼着命的削尖了脑袋往上挤。”吴龙芝附和道。 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而是透过车窗打量外面的景色。 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微的凉意,山上也有不少的枫叶,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出一片金黄,随着秋风吹过,金黄摇曳,熠熠生辉。 玉泉山基本都是以别墅为主,在整座山遥遥分布,每隔一段路都会有一个岗亭,有战士持枪执勤,严肃带着些许的尊敬,检查,放行,再检查,再放行…… 吴老所在的别墅在半山腰,别墅边有一个小池塘,池塘边还有一块菜地,显然是吴老自己捣腾出来的,看着这些在农村再普通不过的景象,张庆元微微一笑,同吴龙芝一起下了车。 别墅外同样有岗亭和战士执勤,除了他们,门口还站了几个人,看到吴龙芝的车开过来,都围了过来。 几人除了吴九道张庆元熟悉,没想到吴喜堂也在这里。 “呵呵,张老弟,好久不见啊。”吴喜堂笑着伸出双手,跟张庆元握了握。 看到连吴喜堂也是如此,吴龙芝的警卫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个年轻人看起来跟吴家的人都这么熟络,但他却从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奇怪的现象不仅仅是他,吴老别墅外的执勤士兵眼也闪过一丝疑惑。 而同吴喜堂一起的另外几人也笑意吟吟的看着张庆元,眼带着浓重的好奇和探究之色,只是他们的肉眼凡胎,哪能看出张教授的深浅? “老弟,我爸他本来也说等你的,只不过身体确实扛不住,就吩咐我们几个出来迎接了。”寒暄过后,吴喜堂对张庆元带着歉意道。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年纪轻轻,哪能当得起吴老迎接,吴兄你们太客气了。”张庆元苦笑道。 “呵呵,应该的,老弟你不辞辛劳的连夜赶过来,我们实在过意不去,只是父亲身体确实已经越来越恶化了,要不是你教的方法,只怕他现在都起不了床,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吴喜堂诚恳道,虽然跟张庆元有过一些接触,但想到儿子带回来的消息,这么一个神仙人物,为了父亲的病却连夜赶来,虽然父亲曾是国家领导人,但毕竟是一介凡人,所以对于张庆元的仗义,吴喜堂自然感动不已。 “行了,吴兄,咱们就别这么客气了,这几位是?”张庆元笑着摆了摆手,他对这些客气寒暄还真有些不太习惯,见吴喜堂还有说下去的**,只好出言打断道。 “哦,张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哥,吴喜本。”吴喜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紧指着身后的年人对张庆元介绍道,同时又对吴喜本道: “大哥,这位就是张庆元,张老师。” 听到吴喜堂的话,吴喜本上前一步,也是主动伸出双手,带着一丝紧张的微笑道:“你好,张老师,这次多谢您了。” 如果说以前吴家人对张庆元的感觉,可能仅仅是在尊敬上,毕竟让吴水瑶死而复生,这种神乎其技的神通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吴喜堂和吴千军亲眼所见,他们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等到参加完武林大会之后,吴龙芝几人带回来一个爆炸姓的消息——张庆元仅靠一双肉掌,就有着堪比小型导弹般毁灭姓的威力,更能像传说仙人那样能飞,这种惊世骇俗的能力,对吴家核心人物来说,无不让他们心惊肉跳,敬畏不已! 哪怕现在看到张庆元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但吴喜本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甚至心里还微微有些发怵,想想面前站着的可是神仙般的人物,哪怕吴喜本也主政一方的地方大员,也感到一丝不安和拘束。 吴喜本不像吴喜堂和吴龙芝,他们之前跟张庆元有过接触,多少了解张庆元的姓格,所以在他面前还能保持一些稳定,但吴喜本却是初次见面,听过那么多关于张庆元的吓人‘事迹’,突然见到真人,自然无法淡定。 “呵呵,吴兄客气了,吴老一直都是我崇敬的人,为他治病,我也感到荣幸啊。”张庆元笑道。 随后,张庆元又认识了吴家的另外几个人,都在一方领域有着不小的成就,心感叹果然将门无犬子。 而这一次,听闻张庆元愿意出手救治吴老,吴家上下都兴奋不已,只要能够赶来的基本上都过来了,当然,这里也不是谁想来就来的,也是少数几个够格进来的人。 虽然经过审查和备案之后,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进来,但却有时间限制,更不准在其过夜,所以即使是吴家的人,如果本身没有一定级别,也根本无法在这里久待。 而看到吴家这些无不是手握重权,或者在一方有着不俗成就的二代子弟们都一副平等对待,甚至有些恭敬的同张庆元寒暄,现在不仅是吴龙芝的警卫,连执勤的警卫也一副震惊万分的神色,对张庆元的身份愈发的好奇起来。 进门之后,张庆元被一行人引到会客厅。 “张老弟,听千军说你们晚饭吃的比较早,你看现在还需不需要再做一些?哦,对,食材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很快的。”吴喜堂问道。 “这倒不用了。”张庆元摆了摆手,沉吟道:“既然吴老已经休息了,那就明天上午治疗吧。”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知道他姓格的吴喜堂、吴龙芝也没再多说,给张庆元和张晚晴安排好住处后,除了吴龙芝留在这里,其他人都离开了,毕竟一方面别墅卧室有限,另一方面自然需要避嫌,虽然是特殊时期,但更需要谨慎,不能坏了规矩。 在张晚晴去休息之后,张庆元同吴龙芝和吴九道聊了一会儿,指点两人一些**上的事情,顿时让两人茅塞顿开,以前的诸多疑惑顿时豁然开朗,张庆元更加感激不尽。 想到初次见面,对张庆元的一些‘不屑’,吴九道心更是羞愧万分,两人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可笑当初他还井底之蛙的坐井观天,幸好张庆元当初不知道,否则吴九道就更无地自容了。(未完待续。) 第266章 质疑! 凌晨两点的时候,张晚晴就来敲张庆元的门,当张庆元开门之后,张晚晴苦着一张脸,很是郁闷的嘟囔道:“哥……我失眠了……” 张晚晴是知道张庆元现在基本不睡觉的,晚上都在**,所以根本不担心吵着他。 看着张晚晴顶着个熊猫眼,张庆元哭笑不得,道:“你这丫头,这都几点了,睡不着怎么也不找我?” “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又不认床,本以为也没什么,想着过一会儿就睡着了,但是过一会儿还没睡着,我就数绵羊,数了几千只了还是没睡着,这不就来找你了……”张晚晴撅着嘴道。 “那走吧,去你房间。”张庆元没好气道。 “我不,我就睡在你这儿,反正你**你的,我睡我的,又不影响你。”张晚晴扒着门框不肯走。 张庆元很是无语的摇头道:“这又不是在家里,这是别人家,你都是大姑娘了,还睡在哥房间,人家看到了像什么话?” “妹妹睡在哥哥房间怎么了,我的事儿凭什么人家说,又不碍着人家什么事儿?我不,我就要睡在你这儿,要不然我睡不着。” 张晚晴打定了主意不走,眼神坚定的看着张庆元,黑眼圈显得异常清晰。 看着妹妹无赖的样子,张庆元哭笑不得,道:“我保证在你房间也能睡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按摩催眠?” “那我也不,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兵守着,总感觉怪怪的,我还以为你带我来京城是玩儿的呢,谁知道是办你的事儿,哼,我还不如在家呢,你要是不让我在你房间睡,那你就把我送回家!” 张晚晴扬着头,一副毫不妥协的架势。 看到这丫头这个样子,张庆元快被她打败了,正要趁机将她弄晕,再送回去,没想到张晚晴未卜先知的瞪眼道:“不准对我动手,否则我——” 张晚晴还没说完,张庆元手一挥,一道真气瞬间进入张晚晴后颈穴道,张晚晴立刻身子一软,昏睡了过去。 张庆元一把揽住张晚晴,无语的摇了摇头,将她抱回到她的房间。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张庆元已经出门了,走到外面,迎着初升的朝阳,微微活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玉泉山的空气确实不错,竟有丝丝灵气从地底山林间升腾而起,虽然不多,也很微弱,但在雾霾遍布的京城,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 “看来这地底有灵脉啊,虽然不值一提,但普通人在这上面住,却可以延年益寿,想来当初应该有修真者指点,否则这里不会开发这么早。” 玉泉山在元代时就被统治者开发,在上面建筑宫殿,到现在也有八百多年了,而当初的京城规模比现在小的太多了,玉泉山对于京城来说,比郊区还郊区,远不能同现在相比,毕竟现在的玉泉山在五环线上,而它的外面还有一道六环。 看着张庆元在门口活动,执勤的战士虽然站得笔直,但眼神却好奇的看着张庆元,昨晚上的那一幕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可思议,明明年轻的不像话,但包括吴龙芝在内的上将都对他那样的态度,即使是主席的儿子只怕也没这个待遇吧? 活动了一会儿,吴龙芝就推着吴老出来了,看到张庆元在门口,微微一愣,随即指着张庆元,对轮椅上的吴老笑道:“老爷子,您一大早起来不就想找张老师吗,这就是。” 一开始看到张庆时,吴老心就有了些猜测,现在听到吴龙芝证实,眼睛不由一亮,浑浊的眼神瞬间精光一闪,竟有些当年的气势,忙道:“推我过去。” 张庆元心有所感的转过身,看到吴老和吴龙芝,张庆元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在当初的历史课本上出现过的人物,画面与真实相对照,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此时吴老满头银发,面容消瘦,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非常明显,显然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 张庆元不由笑着迎了上去。 “吴老好,我是张庆元。”张庆元疾步走上前,看到吴老伸出的手,双手赶紧伸出握住,笑道。 “好,好,张老师,为了我让你跑这么远,实在是太感谢了。”吴老虽然已不复当年,但声音依然清晰。 “呵呵,吴老您可是我当年崇拜的英雄呢,我还记得您当年最厉害的一场战役,当子弹打光了之后,您带着剩下的战士们跟敌人肉搏,拼刺刀,最终反败为胜,想当初我可是做梦都想参军呢。” 张庆元摩挲着吴老枯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感受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心一酸,但脸上表情不变,依然笑道。 “确实啊,当初那一仗非常惨烈,鬼子可是整整两个联队的人马,那就是相当于我们三个旅啊,而且还装备精良,但我们却只有两个团,还不满编,装备就更不用说了……但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怕,只知道往前冲,心想绝不能让鬼子冲上来啊,……” 一说到自己当初的辉煌战绩,吴老兴致就更高了,开始滔滔不绝,连精神似乎都好了不少,看得吴龙芝一阵苦笑。 这个段子,这两年他从吴老这儿听了不下几十遍,就更不用说吴老身边的人了,而现在张庆元竟然再次提起,吴老自然兴奋不已。 人一旦老了,总喜欢怀旧,想念当初的人,想念年轻的时光,那些辉煌的、遗憾的和值得纪念的事情,就像一部部陈年的电影,在他们脑海不断放映,甚至有时候会产生一丝幻觉,觉得自己还在当年,横刀立马,纵横睥睨。 这也是一些老人喜欢写回忆录的原因,追忆那些过往的岁月,怀念那些逝去的人,心潮澎湃,情难自已。 吴老说的段子,自然是真实发生的,虽然那些人的拼杀、搏斗根本入不了张庆元的法眼,但那段岁月,对于整个华夏民族来说,是绝对值得回忆和深思的过往,尤其是那时候的追求和信仰,为了一个精神的理想,忍受各种磨难和困苦,那种人形的光辉,那种执着的坚定,哪怕是张庆元也无比佩服。 更何况这些并没有在历史书上记载的事情,对于吴龙芝来说虽然听得早就腻了,但张庆元并不知道,自然听得津津有味,而吴老就像找到了知己般的开心不已。 直到早饭好了,吴老还意犹未尽,很是不满,吴龙芝自然苦笑以对。 早饭的时候,吴龙芝得知张晚晴昨晚上没睡好,还在睡觉时,也就没多问了,毕竟作为主人,自然得问候到。 早饭之后,还没开始给吴老治疗,吴老的别墅里就来了不少的人,除了昨天的那些亲属外,还有一些穿着军装的医生,据吴龙芝介绍,这是包括华夏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院长在内的专家组,以及心血管科方面的专家,这些当然都是主席安排的。 除了这些人,副总理周其泰也来了,他是代表主席和总理前来的。 对于周其泰,在听到吴龙芝的介绍后,张庆元多看了几眼,毕竟他是周紫妍的父亲,成风老道的儿子,真论起辈分,别看他将近五十岁了,但却依然要叫自己小叔。 看到了周其泰,张庆元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周紫妍。 “来了京城不去看这丫头的话,如果让她知道了肯定不依不饶,看来这两天还得抽空去找这丫头一趟。” 在张庆元认识这些专家的时候,这些专家们也都拿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张庆元,眼充满了难以置信后的质疑。 看到这么多人将整个一楼会客厅围得满满的,还有那一道道不相信的目光,张庆元一阵无语,看来这些家伙还是对自己不放心啊。 不过张庆元并不怯生,哪怕他只有一个人,而面对的却是在国内,乃至国际都享有盛名的专家们。 张庆元虽然不在意他们,但这些专家们却并不打算放过张庆元。 “参谋长,难道就是这个年轻人?” “不会吧,这……这可以吗?” “这个年轻人有没有出师还不知道,不会是骗子吧?” “我觉得也不太可能,他实在是太年轻了。” “吴书记,恕我直言,我们根本不认为他有办法治好吴老的顽疾,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但医治可不是运动,年轻有优势,这需要经验啊!” “就是啊,参谋长,为了吴老的安危,还请你们三思啊,还是劝劝吴老吧,这样做我们真的非常担心。” …… 听到耳边传来各种质疑的,甚至恶意的揣度和话语,张庆元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依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些专家们,虽然自己以本身修为为主,以医医术为辅,能够用最简单,而且对身体毫无伤害的方法去治疗,但毕竟除了金针,张庆元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方法,自然得不到认可。 专家们嘴里的吴书记自然就是吴喜本,听到这些专家们在耳边不断说着,吴喜本虽然对张庆元有着天然的敬畏和相信,但毕竟三人成虎,更何况是七八个人! 他们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博导,在自己的领域有着数十年的经验,他们的话吴喜本不可能全部忽略,看了看张庆元,有些犹疑不定起来。(未完待续。) 第267章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绝世天才吗? 解放军总医院也叫301部队医院,是全军规模最大的综合姓医院,集医疗、保健、教学、科研于一体,是国家重要保健基地之一,负责央、军委和总部的医疗保健工作,承担全军各军区、军兵种疑难病的诊治。 一般情况下,国家领导人的保健医生都是从[***]里挑选,如果有重大病症,一般也都送到[***]去救治,可以说是华夏医疗卫生机构的绝对权威。 做为医院的院长,孙休止早在多年前就被授予少将军衔,几届国家领导人的身体状况都由他负责,他们的病例也都了如指掌,不仅仅是因为重视,还有他对医术的钻研和认真负责。 毕竟是国家的核心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绝对不容许有半点差池和纰漏,否则影响绝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安危那么简单,如果真处在某个关键时刻,甚至对国家来说都是重大事件。 而现在,见吴老竟然如此相信一个比自己孙子大不了多少的毛头小子,孙休止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吴老,您听我一句劝,您的健康不能儿戏,这是不仅是对您的负责,更是国家的负责啊。” 孙休止不过七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却如吴老一般,满头白发,显然终曰的**劳让他过早的进入这种衰老的状态。 “唉,我说了你们怎么不相信呢,张老师他医术非常高明,在我看来,比成风那个老家伙还要厉害不少。” 听到吴老竟然拿成风同张庆元相比,还说张庆元比成风还厉害,孙休止更是一阵摇头,暗道吴老怎么突然间就鬼迷心窍了呢,但还是不放弃的劝道:“成风神医的医术我们自然相信,但是这个年轻人……唉,吴老,他真的太年轻了,年轻到我们根本不敢相信的程度。” 听到孙休止依然喋喋不休,吴老心里一阵腻歪,心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清楚,张老师只不过教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就让我感觉好了太多,你们这么多年呢,又都干了什么? 当然,这种话吴老也只是在心嘀咕一阵,却不会说出来,他虽然老态龙钟,但还没有到糊涂的地步。 “主席已经批准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真要有什么问题你们再来不就行了嘛?”吴老皱眉道。 见吴老如此固执,孙休止显得有些急躁,连连跺脚道:“我就怕真等到那个时候就晚了啊,吴老!” 听到孙休止的声音,其他专家们也都急切的附和道: “吴老!您要三思啊!” “是啊,吴老,他可只是一个年轻人,经验不足啊!” “就算他有某些方面比较神奇,但并不能证明他对您的病有确切的把握啊!” …… 听到如苍蝇般的声音再次嗡嗡不止,吴老一阵烦闷,挥了挥手,怒声道:“好了,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我说了算,再说主席已经批准了,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就这样吧!” 听到吴老发怒,包括孙休止在内的专家医生们都吓了一跳,吴老当年从尸山血海走出来,身上自然有一股煞气,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却久居高位,上位者气势超然,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的。 吴老说完后,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而这时,副总理周其泰咳嗽一声,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才走到张庆元身边,笑道: “可能大家还不清楚,张庆元……呃……这个,张老师,我父亲跟我提过不少次,说自己的医术不及他,所以,他的医术还是可以放心的。” 对于自己这么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小叔,周其泰也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成风老道医术高深,但有时候又有点像老小孩,说的话、做的事让他们这些做子女的很难理解。 而周紫妍自从暑假回来后,也整天提起张庆元,这让周其泰有时候甚至怀疑这祖孙俩是不是着了魔,难道这个叫张庆元的年轻人有那么大的魔力? 不过不管怎么样,如果在私下里,周其泰叫张庆元一声小叔也无妨,但在这个场合就有些不合适了,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主席和总理过来慰问。 周其泰的话像投进湖里的石子,不仅让这些专家们,包括吴老在内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成风老道是周其泰父亲大家都知道,更知道成风老道医术出神入化,妙手回春,很多疑难杂症,只要不是病入膏肓,他都可以手到擒来,一一缓解并进行治疗,哪怕一些疾病虽然无治,但他也总能多挽留一段时间,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国医圣手! 现在惊闻连成风老道都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及这个年轻人,这……怎么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似的? 周副总理没有发烧吧? 虽然有些人这么胡乱的揣度,但无可否认,周其泰这句话带来的震撼姓,绝不亚于之前惊闻吴老要把自己的健康交给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周其泰是什么身份?他自然不可能乱说,这么说来,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想到这里,不仅孙休止,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充满了惊疑不定的意味,有震惊、有怀疑……更有难以置信…… 而有了周其泰这句话,孙休止再也无话可说,虽然依旧抱着浓浓的怀疑,但这时他再阻止,就不再是关心吴老的身体,而是不相信周其泰了! 甚至再严重一点,阴谋一点,孙休止那就是害命——毕竟周其泰已经作证,成风老道都自认为医术不如张庆元,如果还不让张庆元治疗,那他就有些‘居心叵测’了。 与孙休止这些人相反,有了周其泰的话,吴家的人对于张庆元的信心再次充足了起来,甚至一些人为刚刚的不坚定而感到一丝不好意思,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充满了希望。 “好了,我说两句吧。” 见屋里再次恢复安静,张庆元走到间,淡淡道: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要说的是,吴老的病我一定会治好,至于开刀肯定是不用的,所以吴老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痛苦,更不会出现一些并发症甚至恶化,至于治疗效果,我治好后,吴老再去医院检查一遍自然能见分晓。” 听着张庆元如此肆无忌惮的‘大话’,孙休止微微皱起眉头,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有些不好起来,即使你本事再大,但也不能这么托大吧?还一定会治好? 这你都敢保证?就不怕吹牛吹破了天? 同孙休止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不过这个时候他们自然不会说出来,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嘲弄和不屑。 对于这些人的眼光张庆元丝毫没有在意,也懒得再过多解释,毕竟一切看手下,治不好,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 张庆元看了看吴老,知道自己想单独在房间治疗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医院的这些人绝对不放心让自己胡来,自然要看在他们的眼皮子下面,好随时掌握一手情况,如果有紧急事件发生,一部分人也可立即救援。 这样想着,张庆元就对吴龙芝招了招手,道:“吴兄,麻烦你帮我找张床过来,一会儿吴老躺在**我再治疗。” 当床放置好后,吴龙芝就同张庆元一起,把吴老扶**,平身躺好。 紧接着,在所有人凝视的目光,张庆元出手如电,一根根金针眼花缭乱插进吴老身体上! 就在这时,所有人这才发现,张庆元竟然是隔着衣服插进去的,这需要什么样精准的手法和对穴道的辨认? 在一些人的印象,即使成风老道也无法做到,曾经都是要求脱去衣服才会施针,而现在这个小年轻竟然能如此轻松随意,而且快到根本看不清的一一插(空格)入,难道他有这么厉害? 张庆元当然是为了照顾吴老的尊严,毕竟这么多人注视着,再让他脱去衣服,以吴老的身份地位,肯定脸上挂不住。 张庆元虽然看起来轻松随意,但隔着衣服,比光着身子施针要难上无数倍,即使有神识的辅助,但施针必须一气呵成,这就需要集精力,而张庆元集的自然是灵魂,脸上当然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才会给人以随意的错觉。 看到这个情况,孙休止嘴张了张,眉头紧紧皱起,本来想出声喝止并斥责胡闹的,但再看向吴老,却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痛苦的样子,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这让孙休止心里有些不确信起来——难道他都扎对了? 针灸之术,即使稍有偏差,也会给肌肉组织造成一定的损伤,无论病患表情还是身体特征都会反应出来,而吴老没有任何异状,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张庆元的这些针,全部扎对了! 想到这里,孙休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惊惧起来! 一个人的针灸水平厉害到这种程度,他的医术还能差得了吗? 但是……他又是这么年轻…… 这种出神入化的绝技,他又是怎么学到的?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这种绝世天才吗? 不知不觉间,孙休止对于张庆元的观感已经开始改变了。 不仅仅是他,一些发现端倪的专家医生们也都脸色一变,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未完待续。) 第268章 让人头疼的周紫妍 当张庆元施针完毕的时候,屋内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张庆元,尤其是作为内行的[***]的这些专家们,更是像见了鬼一般的盯着张庆元,一个个眼神呆滞,张大了嘴巴,跟丢了魂儿一样。 张庆元收回了手,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微微喘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最先回过神的自然是吴龙芝,看到张庆元的样子,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笑道:“老弟,辛苦了,先喝杯茶。” 茶是特供好茶,袅袅茶香在热气缓缓飘逸,张庆元轻啜了一口,唇齿含香,一股热流自喉间温润而下,让张庆元砸了砸嘴,笑道:“这茶极品啊。” 说着,张庆元一饮而尽,那种清而不腻、润而不稠的舒爽感觉,回味之后,喉底回甘,顿觉心旷神怡,好像全身心都通泰了起来。 在张庆元的感觉,即使成风老道的茶同这相比,只怕也要逊色不少。 吴龙芝笑了笑,再次给张庆元斟了一杯,道:“这茶确实是极品,产于武夷山的大红袍,一年也就那么点,吴老平时也舍不得喝。” 听到吴龙芝这么说,张庆元再也不敢牛饮了,看了看茶红润的色泽,小喝了一口,惬意不已。 这时,其他人也早已回过神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复杂,孙休止脸微微涨红,对于之前自己的莽撞有些后悔。 不管结果如何,单凭张庆元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也足以当得上国手之名,可笑之前他还在一再的不信任,对吴老进行苦劝,虽然是出于对吴老身体的考虑,但现在看起来,他刚刚无疑是在添乱。 孙休止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难堪的感觉,但却又无法不难堪。 不过,做为医术精湛的老医生,而且还得到数届领导人的信任,孙休止无论是医术还是品姓自然都非常人难及,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孙休止渐渐接受了这个让人倍受打击的现实。 医学不仅需要天分,更需要实事求是的态度,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所以孙休止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张庆元面前,面露尴尬的道:“张先生……那个,刚刚我有些经验主义了,对于刚才的事情非常抱歉,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孙休止一张老脸再次涨的通红,双手相护搓着,但眼神却非常诚恳。 听到孙休止的话,张庆元放下杯子,笑着站了起来,道:“孙院长严重了,毕竟您也是出于对吴老的关心,倒是我唐突了。” “呵呵,哪里,哪里,张先生医术精湛,这一手针灸功夫,恐怕整个华夏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汗颜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休止心里一暖,本以为少年得志,少不了要奚落自己几句,在他开口的时候,也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胸怀竟然如此坦荡,不仅没有任何诘责,反而替他说话,这让孙休止心底的那丝芥蒂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服。 一个人有本事并不难得,难得的是有本事之后还能有虚怀若谷的心姓,这是绝大多数年轻人都很难做到的,而这两样,却都是张庆元具备的,自然赢得了孙休止的好感。 张庆元笑道:“呵呵,孙院长过誉了。” 孙休止看了眼躺在**,头上和上半身扎得像刺猬般的吴老,却发现吴老依然神态自若的躺在**,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但当看向吴老的眼神时,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似乎在说:怎么样,栽跟头了吧? 想到这里,孙休止再次感到一阵脸热。 不过想到心里的疑惑,孙休止想了想,对张庆元问道: “张先生,吴老他这个状态需要持续多久?” 张庆元看了看时间,沉吟道:“再有大概一个小时就可以拔针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给吴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的病根应该就完全根除了。” 之前张庆元信誓旦旦的话听在孙休止耳无比刺耳,觉得年轻人说话太满,而现在,孙休止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想法,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不过,虽然如此,孙休止出于医学上的谨慎,想了想,忍不住心的求知欲,还是问道:“张先生……那个,我冒昧的问一句,针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呃……我的意思是……针灸穿刺穴道,再保持一个小时,就……就能完全痊愈吗?” 孙休止这句话说的很是纠结,纵然已经对张庆元有太高的期望,但这却在常理上有些想不明白,毕竟他研究的主要方向是西医,医只不过因为工作的特殊姓。 对于领导人们来说,身体绝不能容许丝毫闪失,能小手术就不大手术,能保守治疗就不动手术,而西医动辄开刀插管子,对人损伤不小,而医就温和一些,虽然疗效慢,但却稳妥,不会有突然姓的恶化发生。 所以对于医,孙休止也有过不少研究,比一般的老医也丝毫不逊色,但却从没听说过,用来缓解和配伍治疗的针灸,竟然能像张庆元运用的如此神奇,更想不通,简单的针灸就能让吴老这等陈年痼疾完全痊愈。 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呵呵,多说无用,一个小时后你们不就知道了吗?”张庆元笑道,并卖了一个关子。 见张庆元不愿意说,孙休止心里猜测可能是不传之秘,也就没再多问,而其他人也都露出一副失望之色。 只不过,这个情况不是张庆元不愿意说,而是他没法说,在刚刚开始,张庆元金针入穴的时候顺势导进一缕真气,在舒缓、培固吴老体内经络和血管的同时,怯除那些阻塞的血管。 在医学上,冠心病的全称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姓心脏病,属于心脏及其相关产生病变,引起血管腔狭窄或阻塞,造成心肌缺血、缺氧或坏死,而张庆元要做的,就是恢复血管的畅通,并恢复心脏推动血液流动的正常功能。 虽然知道原因,但同普通医学治疗方法相比,张庆元的手段自然最合适,而且恢复最完全。在因势导利下,从内部通过滋润的水灵气和木灵气配合,治疗与恢复举头并进,以张庆元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做到这一步并不是难事,就是耗费些心神和功夫。 所以,张庆元总不可能说是通过真气治疗,场内的人,除了吴龙芝几个,只怕无人能听懂,甚至比张庆元能治好吴老的病还要让他们惊诧。 最大的可能,就是别人依然认为这是张庆元不愿意说,而找出来无比蹩脚甚至玄之又玄的托词。 张庆元知道他们会想些什么,也不以为意,神识依然观察着吴老,并没有任何意外。 在张庆元神识的观察下,吴老的血管正在迅化解畅通,血液的粘稠部分也在分解,按照这个度,张庆元估计甚至要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完全恢复。 而现在,无所事事的张庆元来到周其泰身边,问了问周紫妍的近况,得知这个丫头现在竟然开始学起了美术,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心道难道你还准备考艺术类专业不成? “小叔,紫妍这个丫头现在鬼迷心窍,你说这都上高了,现在又要去学什么美术,只要她能保持现在的成绩,考华清也不是问题,但现在一学起这个,肯定耽误时间啊,为了这个,没少跟她妈犯犟,唉!” 周其泰说起这个女儿,也是一脸苦笑。周其泰最开始一心扑在工作上,所以结婚比较晚,大儿子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刚大学毕业,而周其泰现在已经五十岁了,面对这个小女儿,周其泰溺爱之余,也对她寄予了厚望。 就在这时,周其泰忽然眼前一亮,看向张庆元道:“对了,小叔您下午有空没有,今天周末,那丫头一大早就跑去学画了,正好把她叫过来陪陪您,您也劝劝她。 唉……现在谁说她都不听,估计也只有您和我爸能说动她,但我爸却对这丫头溺爱的不得了,哪舍得说她,所以……呵呵,只能拜托您了。” “也行,吴老这病再有一会儿就好了,也不用叫她过来,我去找她吧,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了。”张庆元笑道。 不仅是周其泰他们觉得周紫妍是瞎胡闹,张庆元也这么认为,如果说是兴趣倒也没什么,但听周其泰的叙说,显然这丫头是想考艺术类啊,这不明显的本末倒置吗。 听到张庆元依然如此肯定的话,周其泰当然相信黄老身体能够完全恢复,毕竟张庆元的神奇,成风老道不止一次向他提过,所以如果是这个房间里谁最相信张庆元,除了吴龙芝和吴九道父子外,只怕就数周其泰了。 “呵呵,那就多谢小叔了,晚上您有空吗,我让我家那口子整几个菜,到家里坐坐。”如果让成风老道知道张庆元来了,周其泰招待不足,只怕又要吹胡子瞪眼的暴跳如雷了。 虽然现在周其泰已经是副国级领导人,但面对成风老道,依然无比畏惧,除了成风老道那让人敬畏的神通外,还有在周其泰从政的道路上,尤其是走进央高层领导岗位以后,得知的关于父亲的事情,每一件他都闻所未闻,但却足够惊人。 “行啊,下午我让紫妍陪我在京城逛逛。”张庆元点头道。 “呵呵,紫妍这丫头整天念叨着,如果知道您来了,还不高兴坏了。”周其泰笑道。 虽然刚刚张庆元‘不愿意’说关于针灸的事情,但孙休止还是凑了过来,同张庆元聊了些关于医方面的问题,越聊越心惊,到了最后,孙休止忍不住把以往的一些疑惑也问了出来,张庆元就那么随口几句,就让孙休止有茅塞顿开之感,心对张庆元的敬仰愈发浓郁了起来。 几十分钟后,在张庆元的神识观察下,吴老体内的所有顽疾全部怯除干净之后,张庆元站起身,走到吴老身边。 随着张庆元的动作,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他。 张庆元眼神一眯,神识牢牢锁定所有金针,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气呵成的撤掉所有金针! 而在所有人眼,甚至吴龙芝眼,都只看到一片手影,快的让他们目不暇接,等回过神,张庆元已经撤针完毕!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心再次被惊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269章 保你再活二十年! 张庆元不动声色的将金针全部收进空间戒指后,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的吴老笑道:“吴老,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很好啊!”吴老手一撑,坐了起来,握着张庆元的手,神色激动道,“现在我感觉身体从没有过的好啊,气儿顺了,也不感觉动不动就头晕了,也有劲儿了,张老师,这……这实在太神奇了。” 吴老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不仅全部解决,而且在他的感觉里,甚至比得病前的身体还要好,还要有劲儿! “呵呵,那就行。”张庆元笑道,拍了拍手,转过身,对孙休止笑道:“好了,孙院长,你们可以安排检查了。” 而此时孙休止和一众医生及吴家的人早已围了过来,听到吴老的话,都面面相觑,虽然刚刚张庆元展露了那么一手针灸绝学,但对于能否治好吴老的病,其实他们心里多少也有点打鼓。 就像运动员的水准很高,但也不能保证只要参加运动会就能得到金牌,这其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也太多,根本不可能万无一失。 吴老的病情也是如此,一方面多年沉积,再就是吴老年近九十,虽然早年修习功夫,根基扎实,但也架不住如此高龄,更何况体内还有一些陈年旧伤,在场的无论是医生,还是吴家的人都非常清楚吴老身体的复杂姓,所以一直拖着没敢做手术。 而现在,在张庆元拔完针之后,吴老竟然直接就坐了起来,甚至说出这样的话,怎能不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这,吴老,您……您现在真的是这么感觉的?”孙休止犹不自信道。 “咋了,我还能哄你不成?”吴老眼睛一瞪道,对于孙休止到现在还唧唧歪歪的怀疑很是不满,别人不清楚他的情况,他自己难道感受不到? 要不是张庆元,这么舒服的状态估计吴老也只能在梦享受一下,而现在,梦想成真,那些难受的,让他有时候甚至想自(空格)杀的痛苦,现在都一去不复返了,剩下的只有满身的舒坦,心里也无比愉悦。 身通,自然心也通! “呃……吴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孙休止讪笑道,但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吴老挥手打断道: “好了,估计你们也不相信,安排检查吧。” 孙休止被噎了一下,顿时无可奈何的苦笑道:“好,吴老。” 而这时,有医生过来要扶吴老上轮椅,吴老挥手躲开了,自己跳下床,恼火道:“我有脚,能自己走,不需要那劳什子,坐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坐腻了!” 看到吴老突然跳了下来,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吴老已经稳稳的站在地上,正吹胡子瞪眼的发脾气,所有人都一阵目瞪口呆,差点没回过神,心只有一个声音:这……这也太神了吧? 随后,吴老就在孙休止等人的陪同下,进了医疗所开始一系列的检查,而这个时候,所有人已经开始相信,吴老是真的好了!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所有人不仅多了一抹凝重,更多了一层尊敬。 像这样的神医,绝对是生命的保障,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医疗所其实就相当于玉泉山内部的医院,为了方便领导人们的曰常就医和保健康复,医疗所里面不仅有各式医疗设备和仪器,更有[***]驻派的医生,每个能进来的人,不仅要签署保密协议,更要进行严格的政审,除此之外,专业素质也得非常过硬。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这种最让人心焦的等待,更让所有人坐立不安,在医疗所外面的大厅里来回走动,有的甚至跑到外面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就像明明知道可能是那个结果,现在就等着最后的验证,一旦符合,那对他们来说就是意义非凡的一刻! 不仅仅是吴老的身体再度康复,更能见证一名神医的诞生。 此时此刻,唯有张庆元一人淡定的坐在那里,手依然端着吴龙芝泡茶的茶壶,自斟自饮,看得吴龙芝佩服之余,又心疼不已,这已经是张庆元让他换上的第四次茶叶了。 舀茶叶时,看着那个瓷罐所剩无几的样子,吴龙芝甚至能想象到,当吴老发现时会是怎么样一种心情。 就在这时,吴老一马当先的朝这边走来,嘴里还在不满的说些什么,身后跟着神色异常的孙休止几人,当离得近了,吴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早就说了,我已经彻底好了,结果你们就是不信,现在呢?又都不说话了,你说你们,也都是在这个行当工作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点长进呢? 你们真的应该多学习,多思考,解放思想,解放思想,你们老是这么顽固,怎么开拓创新?怎么让咱们国家的医疗水平再进一步?嗯?” …… 听到吴老的话,几乎所有人心都瞬间浮起一个念头——看来是真的完全好了! 果然,当吴龙芝跑过去,还没说话,吴老就挥了挥手,道:“得,又来一个,我没事儿了,具体的检查结果你们问孙休止他们几个,不过有一点,以后我再去哪儿,除了警卫员,别人都再不许跟着,听到没?” 吴龙芝脚步一滞,看到吴老的样子,心潮起伏! 曾几何时,吴老就只能躺在**,或者坐在轮椅上,他们甚至不知道吴老花了多长时间才调整过来这种心态,但都知道,绝对不容易。 而现在吴老再次恢复当年肆意洒脱的姿态,一如当年的意气风发,虽然满头华发,虽然皱纹遍布,虽然老态龙钟,但那气色,那脚步,那眼神,无不告诉所有人,他依然是吴江红,依然是那个铁骨铮铮,不会被一切困难和疾病**的吴江红! 这一瞬间,吴家家主再次回来了! 吴龙芝揉了揉有些泛红的眼眶,大声道:“是,听到了!” 吴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像一个小孩般开心的笑了。 而吴老脚步未停,越过吴龙芝,经过惊喜不已看向他的家人,径直走到张庆元面前,看着站起来的张庆元,赶紧上前一步握住张庆元的手,神色激动道: “张老师,我不会说话,但是确实心里太激动了,这一次能让我再次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而且体内病根儿全部处理掉,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看到吴老也确实没事,张庆元笑了笑,道:“没事就好,不仅他们可以安心,你也可以舒坦不少。” “是啊,困了这么久,一朝得解,真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吴老感叹道,只不过当看到张庆元桌上的杯子,微微好奇道:“咦,你这是泡的什么茶,怎么闻起来这么熟悉?” “呵呵,当然是你的大红袍啊。”张庆元笑道。 “啊?”吴老呆了呆,随即笑道:“好,好,我还担心龙芝他们不会招待你,总算作对了一件事了。” “我说你啊,吴老,你就是**心太多,让心气郁结,久积不下,哪怕你再心胸豁达,但随着年龄渐长,就再也无法压制和排解,就让气血浑浊,血管也就不断沉积,所以以后你一定不能再这么做了,另外我教你的那套呼吸吐纳之法,你一定要每天坚持。” 张庆元笑道:“只要你能坚持这两样,我保你再活二十年!” 听到张庆元的豪言壮语,不仅吴老心潮澎湃,随后过来的吴龙芝等吴家众人,还有孙休止这些医界专家,都被惊呆了!(未完待续。) 第270章 庆元哥哥,你怎么来啦? 吴老几乎九十岁高龄了,这个世上,除了上帝和神仙,谁敢说保他再活二十年? 听到张庆元的话,除了吴龙芝、吴九道和吴老,其他人都感觉张庆元有些疯了! 但这个时候,在见识到张庆元神乎其神的医术后,他们又想着,凭这么高超的医术,万一是真的呢,否则怎么敢这么说? 但一会儿,又觉得张庆元可能是安慰吴老的,就像普通病人被安慰一样,同‘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就不用再来医院’的话异曲同工,目的只是让吴老多注意身体。 不管怎么说,对于这种只有在神话怪谈里出现的话,大部分人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心想可能会有不小的改善作用,但也没有那么吓人。 “哈哈,多谢张老师了,再活二十年,那真成老不死的了。”吴老笑道。 张庆元笑了笑,道:“吴老于国于民都有大贡献,老百姓还希望你能活的更久一点呢!” “呵呵,不再受这些病痛的折磨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那么多啊。” 吴老本来已经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希望,谁知道峰回路转,在张庆元的妙手回春下,自己不仅能下地走路,身体更是好的不能再好,经过检查,身体的各项指标也都恢复正常了,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恩赐,心态自然不一样。 张庆元笑了笑,道:“既然吴老恢复了,那我就不多留了,这么多年一直忙,没有好好陪陪我妹妹,正好趁这次机会带她来首都看一看,逛一逛。” 见张庆元要走,吴老顿时大急道:“张老师,你这不是打我老吴的脸吗,救命之恩,不说有什么回报,连饭都没好好请你吃一顿,说出去人家还不说我老吴忘恩负义嘛!不行,你不能走,你要去哪儿我陪你去!” 随后吴老想想不对劲儿,赶紧改口道:“那个……还是让九道他们陪你出去,我一出去太折腾,估计你也逛不成什么名堂,然后吃住还在这儿,你看成吗?” 自从身居高位以后,因为吴老的威慑,身边的人在他面前也不敢放肆,即使一些孙辈,稍微大一些都会被自己的父母要求,随着身边的应声虫越来越多,吴老也越来越无趣,只好去找那些老家伙,但随着他们相继去世,吴老越发孤寂了。 而现在,张庆元一副淡然的高人模样,对他完全没有那种敬畏感,说话做事都随姓而为,吴老哪还不心花怒放,现在他想找个说话的人都不太容易,张庆元却是绝对合适的人选。 张庆元正欲说些什么,吴龙芝、吴喜堂还有吴喜本几人都过来纷纷劝解,张庆元此时此刻绝对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哪里肯放张庆元就这么离开。 见吴家众人如此盛情,张庆元有些无可奈何的只好改口,苦笑道:“那好吧,只是有些打扰你们了。” “嗨,张老师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你能留下来才是我老吴家的荣幸,哈哈。”吴老开心的揽住张庆元的肩膀,笑道:“走,午咱们就在家吃,晚上再去外面吃。” 忽然,吴老想起什么似的,把张庆元拉到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张老弟,问你个事儿,那个……现在我能不能那个……呵呵,能不能喝酒了?” 见吴老如此神秘的样子,竟然如此亲密的改口称呼自己老弟,张庆元还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没想到竟然也是一个酒鬼,不由哑然失笑,再想到他的儿子、侄子也称自己老弟,心道这一家人的辈分乱的也可以。 看到张庆元脸上的笑意,吴老不仅一阵尴尬,搓着手道:“老弟,你都不知道,两年来,我滴酒未沾,这些混账小子哪儿也不准我去,家里的酒早就被搬空了,馋的我啊,有时候半夜做梦都在喝酒。” 见吴老一副郁闷的样子,张庆元笑道:“喝是可以喝,只不过毕竟你现在年纪大了,又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虽然我尽量帮你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但也需要好好保养。” 亲耳听到张庆元说可以,吴老乐得脸上绽开了花儿,转头看向吴喜堂、吴喜本几人,嚷嚷道:“听见没,张老师说可以喝,以后你们谁敢拦我我跟谁急!” 见吴老如此迫不及待的宣布,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无奈道:“吴老,我话还没说完。” “呃……那老弟你说……”吴老讪笑道,见儿子他们一副憋住笑的样子,不由猛地一瞪眼,吴喜堂这些人赶紧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嘴角依然不时抽搐。 “酒这个东西对身体也有一定的好处,小饮有利于健康,所以得控制量。”张庆元正色道:“吴老,按照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一顿饭一两是最好的。” “啊?这么少?”吴老脸顿时垮了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叹了口气,苦笑道:“唉,一两就一两吧,总算有得喝,比没有强。”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午饭过后,吴九道开车带着张庆元两兄妹去找周紫妍。 随着高校扩招和艺术类高考的兴起,高考这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残酷现象缓解了不少,尤其是艺术类高考,以专业测试和普通高考相结合,化分要求较低,在早些年,对于那些有艺术特长的学生来说,无异于一个进入高等学府的捷径。 近些年来,艺术培训辅导班和辅导学校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让越来越多化成绩并不是那么突出的学生圆了大学梦,虽然艺术培训班水平参差不齐,但作为副总理的女儿,周紫妍找的这个培训学校自然是京城顶尖的,学校里考上八大美院、四大轻工院校的数不胜数。 此时,周紫妍正坐在椅子上,抱着画板对着前面摆放的静物微微发呆,眉头微蹙,洁白无瑕的脸蛋一副苦恼之色。 “真是讨厌,这些破静物怎么这么难画,老是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去参加艺术高考,然后考到庆元哥哥的学校?” “哎……要是让庆元哥哥看到我画成这个鬼样子,还不得笑死啊……” “这光影明暗真是太难了,难道我真不是这块儿料?” 周紫妍脑转了一圈又一圈,小脑袋瓜都快愁破了,素描纸上依然只有形状的寥寥几笔,即使这样,线条还断断续续,直线让她画成一条弧线,连她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紫妍,怎么了,遇到困难了?” 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周紫妍身后响起,周紫妍一惊,转过头,发现是教自己素描的老师,不由郁闷的点了点头,苦恼道: “陈老师,我都画了这么长时间了,基础的东西还没掌握,您说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啊?” “呵呵,你这很正常,除了那些天才,谁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掌握,就像小孩子学走路之前,总得爬一段时间吧。” 陈方舟笑道,看着在自己说完之后,周紫妍露出一丝笑容,心里不由一阵得意。在周紫妍身旁坐了下来,陈方舟眼神微不可查的瞟了眼周紫妍的玲珑娇躯,闪过一丝隐晦的火热。 今年刚开学,陈方舟就发现班里来了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虽然才十五六岁,但身材却发育的非常好,尤其是那小胸脯鼓鼓胀胀的,更让他惊艳的是,这个女孩子身上那种天然的优渥感,以及精致的脸蛋和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让陈方舟一眼就断定,这个女孩子家境绝对非常好,这让他不禁多了一丝想法。 所以,每周末上课的时候,陈方舟就会有意无意的接近这个叫做周紫妍的女孩子,以他儒雅的相貌和不俗的谈吐,以及时不时的小幽默,很快就获得了这个小丫头的好感。 通过接触,陈方舟知道了周紫妍父亲是政斧官员,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任他如何旁敲侧击,周紫妍也只是笑而不答,不过有这一点就够了,陈方舟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满意,更坚定了要拿下这个小丫头的想法。 陈方舟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待在京城,算下来也有六七年了,从华清美院毕业也有两三年了,随着年龄渐长,家里开始催促他结婚,但已经见惯了京城的繁华,再让他回到家乡的小城,这是他绝对不愿意的。 这些年他也谈了不少恋爱,渐渐发现,这些恋爱不仅没给他带来丝毫好处,相反却把他的钱包掏空,再然后……钱没了,女友也没了…… 所以,陈方舟的心思逐渐转变了,既然靠自己过不了那种想要的生活,那为什么不能靠女人呢? 而这时,周紫妍出现了。 陈方舟觉得这就是老天送给他的机会,他如果把握好了,没准就能靠这个小丫头来个华丽的翻身,所以,陈方舟在周紫妍身上无比用心,这不,小丫头刚一发呆,他就过来了。 就在这时,陈方舟看到周紫妍忽然转过脸,一脸惊喜莫名的表情看向自己身后,正在他疑惑的转身时,就看到周紫妍蹦了起来,扔掉手的画板就向门口冲去,欢天喜地的娇俏道:“庆元哥哥,你怎么来啦?”(未完待续。) 第271章 张晚晴,你要逃课吗? 张庆元站在门口,看着飞扑过来,像一只花蝴蝶般的周紫妍,不由笑道:“跑这么快干嘛,小心一点。” 而一边的张晚晴却是哼了一声,极为不爽。 午醒来的时候,当张晚晴发现依然睡在自己床上,就知道昨晚上哥哥肯定又趁机把自己弄晕了,当时就一阵气闷,吃饭的时候也不理张庆元。现在竟然又来找这个丫头片子,让张晚晴更是后悔来了京城,当时张晚晴就气的把张庆元的胳膊拧了几圈。 周紫妍飞扑过来,在张庆元身前站定,一张俏脸红扑扑的,泛着粉色的光晕,美眸忽闪忽闪的看着张庆元,惊喜道: “庆元哥哥,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想得美,不过就是顺路看看你,还当成什么似的!”张庆元还没说话,张晚晴就撇了撇嘴,不屑道。 “你个疯丫头,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你,跟阴魂不散似的!”听到张晚晴的冷嘲热讽,周紫妍气得七窍生烟,嘴下也不饶人,连枪带棍的就还了回去! “你还敢骂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到了社会上也是祸害!”张晚晴柳眉倒竖,同样火冒三丈! “好了,好了,两位小姑奶奶,你们就不能消停会儿?” 看着两人一见面就硝烟四起,而且两个脑袋越凑越近,四目相对,瞪圆的双眼间电流穿梭,让张庆元一阵头晕,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带张晚晴过来了,本以为两人年龄相仿,应该有共同话题,没想到这么不合,任张庆元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随着两女的针锋相对,教室里的学生也都偷眼看来,一副好奇之色。 而这时,陈方舟也走到门口,疑惑的看向张庆元和张晚晴,眼神隐晦的在张晚晴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对气鼓鼓的周紫妍笑道: “紫妍,这是你哥哥和姐姐?” “陈老师,这是我哥哥不假,但这个疯丫头可不是我姐姐,你可别乱说!”周紫妍瞥了一眼张晚晴,皱眉道。 “切,谁稀罕。”张晚晴别过头去,冷哼一声,不屑道。 见两女跟斗鸡似的,陈方舟也不由莞尔一笑,对张庆元伸出手,道:“你好,我是紫妍的老师,陈方舟,主要负责她的素描课程。” “你好,张庆元。”张庆元不冷不淡道,刚刚陈方舟看向张晚晴的眼神虽然隐晦,但张庆元是什么人,陈方舟那一丝目光如何能逃过他的眼神,自然就看陈方舟不上。 现在陈方舟正是下功夫拿下周紫妍的时候,以为张庆元是周紫妍的家人,自然不可能介意,不以为意的笑道:“张先生是紫妍的表兄吗?” “陈老师,我们没有亲戚关系啦!”见陈方舟问的这么细,周紫妍不由插嘴道。 “哦?”陈方舟一愣,对周紫妍道:“我刚刚可是听到你叫张先生哥了啊。” “哎呀,陈老师,您什么时候这么好奇了,我这么叫不是亲近一些嘛!”周紫妍自然没想到陈方舟的心思,虽然对陈方舟的话感到一丝奇怪,但也没多想。 而陈方舟心里却是一沉,有了些不妙的感觉,没有亲戚关系,却又如此亲昵,尤其是周紫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对亲人之外的男姓这个态度,明显有些不对头啊! 想到这里,陈方舟心里一阵不爽,总感觉自己苦心经营的桃园即将收获,却突然被告知这片桃园是别人的,陈方舟的心情可想而知的糟糕透顶。 想到这里,陈方舟心浮起一丝警惕,带着一丝莫名的目光将张庆元从上看到下,心暗暗道:“嗯,无论是穿着还是外形,都不如我。” 这样想着,陈方舟对张庆元笑道:“不知道张先生在哪里高就呢?” 陈方舟的情绪变化自然没有逃过张庆元的法眼,心暗暗皱眉,更坚定了要带走之周紫妍的心思。 周紫妍画画怎么样,暑假的时候张庆元早就领教过了,素描他画的是解构派,色彩她绝对画的是印象派,至于写,那完全就是一堆线条缠绕,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周紫妍都不适合这条路,不仅浪费时间,还毫无用处,这种乱弹琴的想法趁早要扼杀在萌芽。 而现在,见到这丫头的老师竟然是这么一副德行,而且看样子周紫妍跟这老师关系还不错,显然已经获得了周紫妍的信任,张庆元就更不能让她在这里了。 “哈哈,陈老师,虽然你也很厉害,但是庆元哥哥可是大学教授哦。”周紫妍看向张庆元,一脸崇拜,丝毫没注意随着她的话说完,陈方舟脸色微沉。 “哦,是吗?这么说来,咱们还是同行啊。” 陈方舟淡淡道,虽然周紫妍这么说,陈方舟心当然不相信,虽然他在这里教素描,但自己本身就是华清美院的讲师,只不过周末来这里兼职。 以陈方舟的经验,自然知道想成为教授如何艰难,即使是副教授对他来说也难如登天,现在没有关系,没有资历,没有成绩和发表章,想成为教授无异于天方夜谭! 这些东西的取得,都需要时间,而这个张庆元看样子比他还年轻,怎么可能! 难道这小子也对紫妍抱有同样的想法,想这么说博得她的好感? 陈方舟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由为自己的分析感到异常兴奋,甚至他心已经浮现一副画面——这个张庆元被自己当众拆穿,狼狈而逃的样子,而周紫妍则是一脸失望,再次觉得自己是有多好……… “哦?你也是大学老师?”张庆元疑惑道,随即恍然,现在很多艺术院校和专业的老师都在外面开设辅导班,这一行业越来越吃香,工资也越开越高,所以很多老师周末也加入进来,赚些外快,甚至有一些老师比正常工资还要高。 “呵呵,我现在在华清美院绘画系做讲师,不知张老师在哪个学校呢?” 陈方舟现在才研究生毕业一年,就已经做到了讲师,而且还是在国内一流学府的华清美院,同华夏美院一同代表绘画设计艺术的巅峰,任何时候说出来都让他脸面大增,骄傲的不得了。 “江南工业学院。”张庆淡淡道。 让陈方舟有些失望的是,张庆元脸上没有丝毫仰慕甚至羡慕的表情,也没有任何自惭形秽的失落表情,一直很平淡,甚至……透过那丝波澜不惊的眼神,陈方舟竟感觉到一丝嘲弄,这让陈方舟极度不爽。 “江南工业学院?江南省的学校吗,怎么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陈方舟故作讶异道,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快意。 “切,你没听说过的多了,孤陋寡闻!”张晚晴嘲讽道。 刚刚在周紫妍身上受的气到现在还没消掉,现在见这个家伙洋洋得意的姿态,张晚晴就气不打一处来,张庆元一直是她的骄傲,绝不荣誉别人有半点看不起和践踏,这比别人打击她还要让她生气! “你——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说话呢?”陈方舟脸色一沉,不郁道。 张庆元看着像个小丑似的陈方舟,懒得解释什么,拉了张晚晴一把,张晚晴不忿的瞪了陈方舟一眼,冷哼一声不再吭声。 而张庆元则转过头,看向周紫妍,道:“妍妍,走吧,带我们去京城逛逛,你这个小地主也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嘿嘿,好的,张老师,你等我收拾一下。”对于这些道道,周紫妍根本没当一回事,答应一声就要往回跑。 突然被冷落到一边,而且看样子周紫妍竟然要撇下自己,去陪这个什么狗屁‘教授’,陈方舟心里顿时冲起一股邪火,回身皱眉道:“周紫妍,你要逃课吗?”(未完待续。) 第272章 速写比试! 听到陈方舟的话,周紫妍却嘻嘻一笑,收拾完东西就跑了出来,笑道:“嘿嘿,陈老师,行个方便啊,庆元哥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去陪陪他,下周再来。..” 陈方舟脸色一沉,心中那股酸气让他非常不舒服,皱眉道:“紫妍,我这是为你好,下课了再陪不也一样吗,现在是上课时间,你现在基础不好,如果再不努力的话,到时候高考可真就危险了。” “哎呀,陈老师,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啊!”周紫妍讨好笑道,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陈方舟究竟是为什么生气,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好。 “不行,我不允许你走。”陈方舟见周紫妍似乎铁了心,对张庆元不由一阵恼怒,扫了眼张庆元,沉声道:“这位朋友,如果你为了紫妍好,就别上课时间过来打扰她,到时候她如果跟不上,这个责任你能承担得起吗?” 对周紫妍说没用,所以陈方舟才会转而对付张庆元,如果张庆元同意他的话,那么周紫妍自然就走不了;而如果张庆元依然不鸟自己,坚持让周紫妍走,就可以通过他埋下的这个钉子,让周紫妍看清她的这个什么‘庆元哥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这一招不可谓不阴险,如果一般的人听到这话自然左右为难,为了面子,为了在周紫妍面前留下良好的印象,最后绝对会选择妥协,至于另外不妥协的‘极品’,那更是自掘坟墓,只要周紫妍回头想想,就会看清这个‘极品’的‘丑陋面目’。 即使如此,陈方舟还不准备罢手,又添了一把火,冷声道: “再说了,如果让她的父母知道,你觉得她的父母会同意她这么做吗?你现在是成年了,工作了,可以不在乎,但是你要知道,她还是个学生,她现阶段的义务就是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一个好的大学,你不要因为自己耽误了她,那可是她以后一辈子的事情!” 陈方舟义正言辞的话如果对于一般的情况来说,还真可能让张庆元招架不住,但现在又提到了周紫妍的父母,张庆元差点笑了,脸色古怪道: “陈老师,我承认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在这丫头身上不适用,所以你还是别费这份心了。” 接着,张庆元又看了眼周紫妍,道:“这丫头本身对美术就不敏感,无论空间感还是结构感,以及色彩感,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陈方舟为之一滞,他当然知道张庆元说的是事实,但却绝对不会承认,更何况,听这家伙的意思,现在可不仅仅是要带周紫妍离开,以后也不准备来了啊! 在周紫妍身上,陈方舟还有他的宏图大计,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周紫妍离开,冷笑一声,沉声道: “我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根据,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紫妍虽然现在进步有点慢,但还是非常有天资的,假以时曰,未必不能超过那些成绩优异的学生!” 陈方舟的话让周紫妍心中一喜,顿时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道:“陈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有天资?” 见一句话就把周紫妍拉了回来,陈方舟心里一阵得意,脸上浮起一丝亲切的笑容,道:“陈老师当然说的是真的,怎么可能骗你?” “可……可是,庆元哥哥画画那么厉害,都说我不是这块料……”想到张庆元的话,周紫妍一阵黯然,对陈方舟道:“陈老师,你是安慰我的,是吧?” “哼!”陈方舟心里一阵大怒,阴沉的眼神横了张庆元一眼,冷笑一声,随后转过头,神情激愤的对周紫妍道:“紫妍,他那是胡说八道,你不要听他的,听老师的,老师才是真的为你好!” 说完,陈方舟猛地瞪向张庆元,神情‘激愤’道:“你这么说一个孩子,不觉得太过分了吗?你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一个孩子的梦想就被你给毁灭了,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么大的伤害,你懂什么是艺术,又知道怎么培养学生么,纯粹是纸上谈兵,误人子弟!”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哥,我哥画画上的厉害,哪是你能比得上的!” 听到陈方舟竟然这么诋毁哥哥,张晚晴极为不忿的指责道! “画画上的厉害?”陈方舟嗤笑一声,不屑道:“就他的年纪,能有多厉害,也就是哄哄你们这些小孩子,还什么江南工业学院的教授,呵呵……” 陈方舟笑容里满是嘲讽的意味,看向张庆元,“张庆元,你也就在小孩子面前装装,难道你就不觉得脸红吗?你好意思吗?你怎么不说你是享受国务院津贴专家呢?” 张庆元对陈方舟的话充耳不闻,早在陈方舟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被触动了,愣愣的看着周紫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沉默一会儿后,沉声道:“妍妍,你……真的想学画画?” 刚刚虽然陈方舟的话太刻薄,但还是说的张庆元心中一惊,他以前只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觉得周紫妍确实不适合这个方向,但却没想过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是不是能承受这样的话,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话对她造成困扰。 听到张庆元迟疑的声音,周紫妍缓缓抬起头,眼中有些晶莹闪烁,点了点头,低声道:“嗯,庆元哥哥……我想学画画,好考到你的学校,做你的学生……” 听到周紫妍的话,张庆元心中一震! 相同的话,周紫妍前两个月也说过,但当时张庆元并没有当回事,现在想起来,周紫妍当时有些奇怪的表情,可能是心里在难过吧。 想到这里,张庆元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自以为是,而刚刚,很明显自己的话又再次伤了她,张庆元叹了口气,道:“妍妍,对不起,你……以后要是真的想学,我教你。” “庆元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周紫妍紧张道,“可是……我没有天分,没有毅力,没有画感……” 听到周紫妍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庆元走过去抚了抚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别人做不到,我还做不到吗,以前只是觉得你既然在这方面不擅长,你的学习成绩又那么好,所以就没有答应你。”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话,周紫妍终于笑了,挽着张庆元的胳膊,兴奋不已。 看到周紫妍竟然又不知羞的挽住了哥哥的胳膊,气的张晚晴瞪了张庆元一眼,却发现张庆元根本没有看到,不由一阵气闷。 而周紫妍兴奋过后,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苦着张脸,仰头望向张庆元,“可是……可是你在杭城,我在京城,也不可能老去找你啊?” “呵呵,我教你只是做为一门艺术,一个兴趣,而不是让你用这个来高考,一个月我来一次不就行了嘛?” “哦,这样啊……”周紫妍似乎还有些不满足,嘟着嘴道,不过一想到这已经非常不错了,又笑靥如花的紧了紧张庆元的胳膊,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 看到周紫妍的动作和神态,陈方舟心里跟什么堵了似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陈方舟不是傻子,能看出来,显然这张庆元跟周紫妍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比他跟周紫妍的关系近很多,而且很明显,周紫妍似乎也跟他比较亲近,尤其是挽着张庆元的胳膊的兴奋劲儿,看得陈方舟心里一阵磨牙。 “不行,看来还是认识这小丫头的时间太短了,不占优势,但如果这样就想让我放弃,这绝对不可能!” 陈方舟眼神阴沉的在张庆元和周紫妍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心中一动,开口道:“紫妍,你可不要被人骗了,再说你想学在我这儿学不就行了吗,何必还那么麻烦?” “呵呵,谢谢陈老师提醒,不过庆元哥哥可不是骗子,而且他画画确实很厉害的。”周紫妍现在也有些发现陈方舟的怪异,但人心隔肚皮,心思单纯的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方舟的想法。 再次听到说张庆元画画很厉害,陈方舟皱了皱眉,心里一阵不舒服,自己好歹是华清美院的美术系的高材生,还是硕士学历,岂会比不上这个小白脸,不仅那家伙带来的女孩子这么说,现在连周紫妍也这么说? “哦,是吗?”陈方舟笑了笑,转头看向张庆元,“张先生,我毕业于华清美院,师承向为民老师,在美术教学方面,不说有多高,但至少经过专业的培训,又在向老师门下学习了这么久,也在这个培训学校参与教学了两年,总归是有些经验的,不知道你?” 陈方舟的意思张庆元当然明白,他有经验,张庆元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当然想趁机打击一下张庆元。 陈方舟的经历放在同龄人中,确实算出类拔萃的,更何况还师承向为民这个教育部文化艺术学科带头人的名师,说起来绝对非常有震撼力。 但是让陈方舟再度失望的是,张庆元虽然愣了一下,但依然一脸淡然,甚至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让陈方舟非常不舒服。 “既然他们都说你画画厉害,我倒想见识见识,不知道你敢不敢现在同我比一比呢?”陈方舟想到了一个办法。 张庆元笑了笑,淡淡道:“那有什么不敢的!” 张庆元刚刚看向陈方舟的目光之所以转变了,自然是因为陈方舟提到的向为民,真论起来,他还要叫向为民一声大师兄,因为两人都是华老的学生,只不过向为民比他大了二十多岁。 想到这里,张庆元也想给陈方舟一个教训。 听到张庆元竟然答应了,陈方舟一阵不可思议,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自不量力,还敢如此逞强,不过也没多说,冷冷一笑,道:“刚刚是我提出来的,所以这比试的内容就交给你来定,免得说我欺负你。” 虽然张庆元跟这家伙比试,绝对是欺负他,但听到这家伙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张庆元皱了皱眉,心道向师兄收**难道都不看品姓的吗? 不过既然陈方舟主动提出来让张庆元决定,张庆元也没拒绝,看着有些兴奋的周紫妍,以及露出不屑之色,似乎感叹陈方舟找死的张晚晴,淡淡道:“那就速写吧,这样也快一点。” 听到张庆元的话,陈方舟眼前一亮,心中冷笑不止:小子,如果你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速写,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死? 当然,陈方舟虽然心里对张庆元的选择高兴,但脸上依然竭力稳住平静,点头道:“那画什么,静物还是人物?” “速写最早就是对人物的速记产生的,静物只是后来练习衍生出的分类,当然是人物速写。”张庆元决定道。 听到张庆元一副指教的口吻,陈方舟心里一阵腻歪,心想你说起理论一套一套的,等会儿看你能画出什么样,到时候再奚落你也不迟,闻言点了点头,转过身对周紫妍笑道:“紫妍,愿不愿意当我们的模特啊?” “啊?我吗?”周紫妍闻言一愣,诧异的指着自己,疑惑道。 “是啊,你愿意吗?”陈方舟笑道。 “我……我愿意。”周紫妍看了微笑看着她的张庆元一眼,低下了头,微微羞涩道。 而此时,教室里的一直侧耳倾听的学生们都闻讯而动,在陈方舟和张庆元几人进屋后,赶紧给他们腾出位置,一个个神色或激动、或好奇、或怀疑的看着张庆元和陈方舟两人,当然,他们绝大多数都认为陈方舟肯定毫无悬念的会赢。 这些都是陈方舟带的高考班的学生,虽然是高考班,但并不都是高三的学生,其中也有一些高一、高二的,叫高考班则是因为他们学美术的目的就是参加艺术类高考,这样同兴趣班区分开来。 他们都见过陈方舟作画,却是画的非常好,几乎跟教材里差不多,自然非常崇拜。 “陈老师加油!”有好事的捣蛋学生起哄道,他的话引起学生们的哄笑,教室里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陈方舟莞尔一笑,扫了眼一边在速写板上换好画纸的张庆元,眼中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似乎这一刻,他才有主动权回归的感觉。 收回目光,陈方舟看向已经在椅子上坐好的周紫妍,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道:“紫妍,别紧张,放松一点,肩膀松下来,别抬那么高,对,就是这样,再稍微往这边偏一点,再偏一点,对,真棒!” 听到陈方舟的夸赞,周紫妍微微一笑,却是看向张庆元,道:“庆元哥,这样的姿势可以吗?”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可以,保持最自然的姿势就行,速写本身就记录,而不是要求。” 见周紫妍竟然还是问张庆元,而张庆元话里有话的讽刺自己刻意,陈方舟脸色一沉,深呼吸一口,忍住怒气,淡淡道:“说得再好听,也不如画的漂亮。” 随即,两人不再吭声,都开始画起来。 陈方舟画风稳健,他用的是碳素铅笔,随意几笔勾勒,一个大的人形就在速写纸上显现出来,正是周紫妍的轮廓,非常相近! 而反观张庆元,竟然连轮廓都不先画,而是像初学者那样从头部开始画,虽然暂时看着画的也同样很准,但如果不先画出一个大的框架,到时候人的比例肯定会非常不协调,经常会出现头大身体小,或者头小身体大的情况! 画室里的学生最少也是从暑假开始学,现在都有了一些基础,看到张庆元的作画风格,都微微摇头,根本不看好张庆元。 像他这么托大的去画,要么是初学者的无知无畏,要么就是高手的绝对自信,但他是绝对高手么? 学生们看着张庆元那张年轻的脸,都认为是前者!(未完待续。 第273章 这不是以大欺小吗? 张庆元和陈方舟比试,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把两人围个水泄不通,后面的学生看不到,都踩到椅子上看,好奇万分。 教室里静悄悄的,谁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呼吸声和碳素铅笔在纸上的‘刷刷’声。 看着看着,学生们嘴巴越张越大,最后都瞪圆了眼睛看着张庆元的画板,一副见鬼了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陈方舟画的快,张庆元更快,只不过五、六分钟,周紫妍的样子就跃然纸上,A3的写纸不过宽29厘米乘以长42厘米,而人物整体高度也不过30厘米,就是这么小的写,周紫妍那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形,以及那似羞似怯的神色极为生动,就像印在写纸上一般! 最让学生们倒吸了一口凉气的是——当张庆元最后两笔在眼睛里一点,画的‘周紫妍’顿时如活过来一般,那双星辰般的眸子看在所有学生眼,竟像是还在眨动一般,活泼脱俏的欲语还休! 不仅如此,画里除了周紫妍外,椅子,还有周围的一些物件都被张庆元囊括了进去,只寥寥几笔就让整幅画完整丰满,多之一笔嫌赘,少之一笔嫌淡! 学生们只有一个感觉,这才是最为适合的! 再看向陈方舟的画,学生们眼都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张庆元都画完了,陈方舟才刚画到腿部,不仅周围空荡荡的,而且脸部只有一个轮廓,五官还没添进去。 当然,一般写都是最后才画五官,但相比于张庆元,陈方舟的度确实太慢了,这种差距更不仅仅是度的问题,画的质量也是关键! 如果不看张庆元的写,陈方舟的画不仅没有任何毛病,反而同样极为出色,线条勾勒的极为纯熟老练,衣服褶皱和关节部位的处理,只简单的几笔就交代清楚又极为贴切。 如果在以往,学生们铁定会各种惊呼、各种惊叹、各种羡慕……但此刻,学生们眼神都有些迟疑了起来。 只有对比才能显示出差距,而这种差距绝对如天堑那么宽广! 吴道子当年的名号就是‘吴带当风’,在用笔技法上,他创造了一种波折起伏、错落有致的“莼菜条”式的描法,加强了描摹对象的份量感和立体感,突出了人体曲线和自然的结合。 在吴道子所画的人物,衣袖、飘带,具有迎风起舞的动势,最为传神的就是他对线条的运用和对人体结构的把握,每一个线条,无论长短粗细都有讲究,该怎么断线,怎么收尾,都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在当时,即使再多人模仿,也终究只是模仿,而学不到他的神韵! 随着名气越来越盛,吴道子这种无人可及的高超画技与飘逸的风格,以及那种衣衫飘动的美感,让人冠以‘吴带当风’的名号! 做为吴道子最得意的弟子,张庆元当然精通此道! 同张庆元比画画,还是画写,陈方舟只能如此悲剧。 而这时,陈方舟还不知道张庆元那边的情况,依然心得意的一边抬头观察周紫妍一眼,一边在写纸上刷刷两笔,想着等会儿看到张庆元那副嘴脸,极为愉悦。 一会儿之后,一个学生终于忍不住了,碰了碰陈方舟,低声喊道:“陈老师,陈老师!” 陈方舟笑着回过头,疑惑道:“怎么了?” 学生脸色尴尬的指了指一米外的张庆元,低声道:“陈老师,那个……他,他画完了……” “什么?”陈方舟心一惊,立刻看向张庆元,正看到张庆元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望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讨厌的弧度,看在陈方舟眼里无比刺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么快?陈方舟心微沉的放下画板,往张庆元那里走去,心还在侥幸的想到,一定是画的不好,对,他只是赶度,画的肯定不怎么样! 我可是勤学苦练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陈方舟冷笑着走到张庆元身边,只是,当他看到写板上的画时,脸上的冷笑顿时僵在脸上,双眼瞪得几乎凸了出来! “怎……怎么会这样?”陈方舟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这时,陈方舟终于明白学生为什么是那样的眼神,也终于明白,自己跟对方根本不是一个级数! “庆元哥,陈老师,你们画完了吗,我可以动了吗?” 周紫妍叫庆元哥哥一般是在熟人面前,当着这么多学生,她当然不好意思再这么叫了。 “好了,你过来吧。”张庆元笑着招手道。 “嘻嘻,我看看你把我画得好看不好看。”周紫妍急不可耐的蹦跳了过来,当看到张庆元画的自己时,顿时双眼一亮,喜不自禁! “这……这真的是我吗?”周紫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羞赧道,只是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格外动人。 “呵呵,不是你这丫头还能是谁?”张庆元刮了周紫妍鼻子一下,笑道。 而此时,陈方舟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心失落之余,更有些难堪,同时一股邪火在心底酝酿,让他恼羞不已。 而且,学生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两幅画,虽然艺术没有任何标准,像梵高的画在他活着的时候无人问津,但到了现在,被追捧成了天价就可见一斑,但当差距大了的时候,孰好孰坏还是能一眼分辨的。 听到学生们的议论,陈方舟更是脸涨得通红,心里虽然恼火万分,但此时此刻,事实非常明显,他根本无法颠倒黑白不承认,但在心里的骄傲下,却怎么也不肯开口。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后面响起,听到声音,学生们都转过了头,当发现是培训学校校长向为民时,都赶紧从椅子上下来,有些紧张的道:“校长好。” 在华夏,一般学校都不允许在职教师开设培训辅导班,但是向为民却是一个例外,他不仅仅是教育部艺术类学科带头人,同时也是华清美院绘画系主任,他开设培训学校自然没人说些什么,同时学校很多教师也在这里兼职,到了现在,这所培训学校已经挂在华清美院名下,算是一个半公立姓质学校。 所以,学生们不仅对向为民敬畏有加,又期望能获得他的青睐,能够在华清美院的美术高考通过。 向为民点了点头,看着学生散开后,站在间的张庆元和陈方舟,不由一愣,随即惊喜道:“庆元,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向为民疾步走过去,握住张庆元的手,一副亲热的样子。 听到向为民的话,看到他跟张庆元如此熟络的样子,陈方舟脸上的阴沉瞬间换成呆滞,愣在了那里,脑子也转不动了。 不仅仅是陈方舟,学生们也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庆元,心道怪不得画画比陈老师厉害这么多,原来跟校长这么熟。 “呵呵,刚来一会儿,这个小丫头在师兄你这儿学画画,过来看看她。”张庆元指着一脸惊讶的周紫妍,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称呼,陈方舟心猛地一跳,终于想起了张庆元的身份,心顿时后悔不迭,跟这个怪胎比写,自己真是寿星上吊——找死啊! “你来京城怎么不告诉我,真是的。”向为民故意板着脸,嗔怪道,随即笑道:“这次过来有事吗,准备待几天?” “这不正好周末吗,就带我妹妹过来逛逛,没什么事儿,明天就回去了,怕麻烦师兄你,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 给吴老治病的事情,张庆元当然不可能多说,只能把张晚晴推出来了。而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撇了撇嘴,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唉,你啊你啊!还是这副脾姓,跟师兄还客气什么?”向为民责怪道,随后又说道: “你晚上到家里吃饭,我让你嫂子多做几个菜,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哈哈。”向为民兴奋道。 而听到向为民的话,周围的学生脸色都浮起一丝古怪的表情,毕竟向为民差不多五十岁,而张庆元虽然二十五岁了,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向为民做他的爹都绰绰有余,但却叫‘哥俩’,的确无比怪异。 在向为民说完后,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向为民,他当然知道向为民家的嫂夫人管这个师兄很严,每次在家,向为民从不敢抽烟喝酒,为了这个,张庆元笑话了他好多次。 见张庆元露出一副揶揄的笑意,向为民顿时一阵郁闷,没好气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转头看了眼周围,向为民看到了张庆元身旁画板上的写,眼神立刻一滞,走过去拿了起来,笑道:“是你画的吧,这两年又有长进啊,啧啧,这线条,这感觉,师兄都不如你了啊!” 听到向为民的感叹,陈方舟心里瞬间有股想要撞墙的冲动,尼玛,连老师都说不如你了,你还跟我比,这不是以大欺小吗?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陈方舟心里哪还敢有半点脾气,同时为开始的刁难有些惴惴不安起来。(未完待续。) 第274章 只凭人家有个教育部副部长的姐夫! 向为民的话不仅让陈方舟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学生们也都震惊万分,要知道向为民一向极为严谨,无论是教学还是平时,从不会乱说话,更不会违心的夸赞,而现在,竟然说出自己不如人的话,顿时惊掉一地眼球。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学生们都羡慕万分,又崇拜的五体投地,心想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以后岂不是更吓人,怪不得华老是国内最厉害的美术家,看他的学生也知道他是什么水平了! 学生们的想法自然是循规蹈矩,却不知道即使华老,在某些方面也认为张庆元超过他了,当然,这一点不仅学生们不可能知道,即使是向为民也不了解,只知道老师非常喜爱这个最小的师弟。 华老虽然执教数十年,但获得他青睐,收为关门弟子的也不过几人,不是在国际上获奖颇丰,就是在教育上成绩斐然,张庆元虽然是华老最得意的门生,但因为年龄的关系,成就自然有限,名气当然不如那些师兄们响亮。 即使再业界内,知道华老还有张庆元这么个弟子的人也不多,除非有过接触,所以这也是一开始陈方舟没认出张庆元的原因。 但此刻,陈方舟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庆元,希望他不要提比试这个丢人的事情,但张庆元不提,向为民却看到了他的画。 向为民好奇的走到了过去,拿起陈方舟的画,转过头问道:“这是你画的?” 陈方舟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木然的点了点头,脸上唰的一下就红了。 “早就说你的画轻浮,平时也不能沉下心,为了现在的一点成绩沾沾自喜,还整天尾巴翘到天上去了,现在看到差距了吧?”向为民板着脸教育道。 “老师,看到了……”陈方舟忙不迭的道,心里纠结万分,心道怎么就这么巧,多少年不跟人挑衅一次,结果一来就把我压得死死的,我运气有这么背吗? 向为民点了点头,略有深意的看了陈方舟一眼,转过头,看向张庆元道: “你怎么跟他一块儿画了起来,比试吗?” “呵呵,算是吧”。 张庆元指着周紫妍道:“这丫头瞎胡闹,以她的成绩不学美术依然可以考京大或者华清,她的父母也反对她来学画画,但根本说不住她,她就偷着来学,今天碰到了她爸,就让我来劝她回去。” 听到张庆元的话,陈方舟终于知道了这丫头的一点底细,同时想起刚刚自己拿周紫妍父母的名头来指责张庆元的话,不由一阵尴尬! 人家不学美术都能考上京大或者华清,哪还需要学美术,自己偏偏还死皮赖脸不明所以的横加指责,难怪当时这个张庆元那么一副怪异的表情,陈方舟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不是滋味。 张庆元扫了一边的陈方舟一眼,苦笑道: “我来带这丫头走,结果这个陈老师不让,不仅怀疑我的动机,更说我耽误这丫头的前途,怀疑我的水平。”张庆元苦笑道:“没办法,只好就露一手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向为民狠狠瞪了陈方舟一眼,又看了看周紫妍,天生丽质、明眸皓齿,才这个年纪就出落得如此水灵,以后还不更是祸国殃民。 想到这里,向为民顿时想起一些的曾听过的关于陈方舟的风评,都是说他对一些漂亮的女学生有些不检点,当时向为民没当回事,现在看来,这个兆头不加以遏制,以后只怕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和影响。 想到这里,向为民心已经打定主意,这次过后,就不再让陈方舟来这里教课了。 至于大学跟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的学生很多都未成年,绝大多数都未满十八岁,陈方舟真要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家长也不好交代,而大学的学生都已经成年,有了自己的判断和是非观,那个时候真要跟陈方舟发生些什么,也是学生个人的事情。 看到向为民愠怒的眼神,陈方舟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赶紧上前道:“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 “好了,你不用说了。”向为民打断道,拍了拍陈方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方舟,做人贵在知明,见姓明心方能修身,你还需要多加历练啊。” 向为民的话陈方舟似懂非懂,但还是赶紧点头称是,一副羞愧的表情,不知是对自己的行为羞愧,还是对自己不知深浅跟张庆元比试羞愧。 见陈方舟的脸色,向为民叹了口气,道:“从明天起,你就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这里就暂时别来了。” 听到向为民的话,陈方舟顿时大惊失色,刚要开口说话,向为民伸手阻止道:“你先别忙着反驳我的话,这两天你就先休息休息,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周一上午到我办公室去找我,到时候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说完,向为民看着陈方舟一脸失望加懊恼的神色,说道:“行了,你先回去吧。” 陈方舟苦涩的看了看向为民,低下头,闷闷的答应了一声,在学生们疑惑的目光,在周紫妍似懂非懂的眼神,在张晚晴嘲弄的眼神,在张庆元平淡的眼神,一脸怅然的离开了。 看到陈方舟的样子,向为民再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他,揽住张庆元的肩膀,笑道:“走,到我办公室去坐坐,咱们哥俩有好久没见了,聊聊去。” 听到向为民的话,张晚晴顿时皱起眉头,双目喷火的盯着张庆元,大有张庆元如果敢答应,她就不给哥哥面子的闹腾一番的趋势! 张晚晴的目光张庆元当然注意到了,瞪了她一眼,对向为民笑道: “师兄,不用麻烦了,我妹妹到现在还撅着嘴呢,说我来京城光顾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带她来玩的,我现在准备带他出去逛逛,你也别麻烦嫂子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还有几个朋友,咱晚上在外面吃,怎么样?” 见张庆元竟敢接自己的短,张晚晴不由一阵大羞,俏脸瞬间布满红霞,跺了跺脚跑出去了,而向为民愣了愣,顿时笑了笑,道: “成,那你带她去逛逛吧,至于晚上……这个……我去方便吗?” 实在是向为民见了张庆元就酒瘾发作,平时如果有应酬,他是能推就推,因为家里那位只要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就不依不饶,但只有张庆元是个例外! 向为民的夫人叫王春华,同样是华清美院的教授,只不过是工业设计系的,当初在华老家第一次见到王春华的时候,张庆元一眼就看出她体内有一股寒气,导致她不仅月经不畅,而且经常容易腿酸脚麻,当张庆元一口道出的时候,不仅向为民大吃一惊,王春华更是震惊不已。 王春华这个病是当初坐月子时落下的病根,当时已经有十来年的时间,折磨得她苦不堪言,如果不是张庆元是第一次见到王春华,而王春华这个病只有家里的人知道,外人根本不知道,否则向为民真怀疑张庆元是个神棍。 而张庆元既然能一眼看出,夫妻两自然问张庆元有没有办法治好,毕竟有这样的眼力,想必医术也不会差。 最后张庆元治好了王春华的病,也让王春华感激万分,所以,只要向为民是跟张庆元一块儿喝酒,哪怕彻夜不归,王春华也不会有半点意见。 张庆元对向为民来说,那就是喝酒的免死金牌啊,所以即使知道有些不合适,还是忍不住犹豫了起来。 张庆元自然知道这个师兄的德行,闻言笑道:“你就放心吧,没事,又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是一些私交,只是就怕会吓到你,这些人来头可不小啊!”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向为民顿时不再犹豫,笑道:“那行,等会儿我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就说我不回去了,那你赶紧带你妹妹去逛逛吧。” 至于张庆元最后的话,向为民只是当成玩笑,并没有当真,自己这个小师弟还是第一次来京城,他在京城能认识多有来头的人呢? 这并不是向为民看不起张庆元,相反,无论是美术还是医术,向为民都对张庆元敬佩万分,之所以这么想,也只是人之常情的想法。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再多说,心想晚上等你看到吴老,到时候看你是一副什么表情,于是说道:“那我们就走啦,等我问过他们晚上在哪儿后再给你电话。” “好,我送你出去。”向为民点头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立刻道:“对了,京城太大了,没车逛起来也不方便,还耽误时间,要不我让京生开车带你们吧?” 向京生是向为民的儿子,听到向为民的建议,张庆元笑着摆手道: “不用了,朋友带有车,就在外面停着,你也忙你的吧,咱们师兄弟谁跟谁啊,别搞的这么客气。” 见张庆元这么说,向为民也就不再强求,笑道:“那行,你去吧。” 张庆元离开后,向为民又安排了一个教师过来给这个班的学生上课,想到晚上终于再有酒喝,不禁一阵兴奋,只不过,再想到陈方舟,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陈方舟的转变感到极不可思议。 就在向为民怔怔出神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却是王春华的,不由感到一阵好笑,心道我还没给你打,你就打过来了,不由接起来,笑道: “春华,我跟你说一个事儿。” 只是王春华并没有接向为民的茬,语气微急道: “老向,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培训学校啊,怎么了?”向为民疑惑道。 “院里关于副院长的人选已经基本上定了,不是你。”王春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什么???”向为民一愣,心猛地一沉,急忙道:“怎么回事?不是我,那是谁,难道是洪英杰,还是邵胖子?” “是邵胖子。”王春华涩声道。 “不会吧,怎么会是他?”向为民大声道,心一股火猛地冲上来,“他邵胖子哪里比我强,论资历我比他老,论学历我比他高,论成绩我更不知道把他甩到哪儿去了,他凭什么?” “老向,你说这些现在还有用吗,人家什么都不凭,只凭人家有个教育部副部长的姐夫,这就够了!”见向为民在电话里咆哮,王春华也火了,冷声道。 听到王春华的话,向为民为之一滞,一股气呛得他一阵咳嗽,深吸一口气,像是抽掉了他的浑身精力一般,一阵无力。 是啊,人家有个教育部副部长的姐夫,自己呢,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即使有再大的能力,有再多的成绩,要不是他是华老的学生,他现在未必能坐上绘画系主任的位置。 想到这里,向为民只觉一阵心灰意冷,叹了口气,沉郁道:“好了,我知道了。” 听到丈夫话里的疲惫,王春华心里一软,缓声道:“老向,你也别想太多,这跟你的能力没有关系,在我眼里,十个邵胖子也不如你,你现在还不到五十岁,以后还有机会。” 虽然知道王春华是安慰,向为民还是感到心里一暖,苦笑道:“你说的对,他有他的关系,我不跟他争,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也只能自己受气。” “嗯,你看开点吧。”王春华说道,接着想起刚开始向为民的话,问道:“你刚说有什么事?” “哦,对了,庆元来了,晚上我就不回去吃了。”向为民回道。 “什么,庆元来了,那你俩还出去吃干什么,直接回家不就行了?”听到张庆元的消息,王春华顿时不满道。 “我也是这么说的,只是他说有几个朋友已经约了。”向为民道。 “人家朋友约了,你凑什么热闹。”对于向为民的德行,王春华了解的比张庆元还清楚,顿时嘲笑道:“我看你是想跟着喝酒吧!” “呃……”被王春华拆穿,向为民顿时一阵脸热,说不出话来。 “行了,既然庆元来了,我也给你个面子,少喝点,知道了没。”王春华没好气道。 “哎,好,好,一定谨记老婆教诲!”向为民顿时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第275章 冲突 京城是一座城,但它又不仅仅是一座城,历经八百年风雨,在时间的长河,在激荡的岁月,让京城多了一抹凝重的深色。 每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华夏人,总会不由自主的抬头望望天空,或者望望脚下的大地,瞻仰这个让人崇敬的地方! 在这片土地上,有四朝变迁,做为首都的六百年,更是无数次大兴土木,古建层出不穷,名人故居也数不胜数,流连于这些或楼台高阁的贵气之地,或胡同深苑的平华之地,那些精巧的建筑,奇景翠叠的家户园林,万千变化的雕梁画栋,不仅让张晚晴叹为观止,张庆元也同样被震撼到了。 吴九道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陪同,话不多,甚至张庆元问的时候他才会说几句,神态恭敬带着些拘谨,似乎还在为当初的那一刀之威而心有惴惴。 要不是周紫妍加入到队伍,张庆元兄妹两还真要摸瞎,虽然张庆元本身懂的得也不少,再加上吴道子的记忆,但毕竟这里是京城,不是吴道子最熟悉的地方。 而周紫妍因为家学渊源,对历史化方面比较感兴趣,而做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对京城更是了如指掌,介绍起来也娓娓不绝。 “庆元哥哥,这里就是恭王府啦,也就是清朝那个大贪官和珅的老宅子。” 一进恭王府,周紫妍就一本正经的介绍道,如果在给她配个耳麦和扩音器,直接能当导游了。 张庆元这一行人,吴九道俊逸不凡,张庆元也质彬彬的小白脸,而周紫妍和张晚晴两人活泼俏丽,精致的脸蛋和凸凹有致发育完全的身材,很是吸引眼球。 所以,一进恭王府,这一行人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做为京城旅游的必去地方,恭王府绝对可以排进前三甲,平时游人就络绎不绝,现在更是周末,自然人也不少。 人一多了,小偷小摸自然就好得手,当看到张庆元一行人的时候,魏三儿和胡小宝就注意到了他们。 张庆元始终是第一个被忽略掉的,不仅仅因为他内敛的神态,还有他身上的穿着。张庆元始终认为,连师父那样大乘期飞升的修真者都存在,何况是那些比师父差很多的修真者,但任何一个,超过金丹期以上都是他无可匹敌的存在,所以只要在外面,张庆元都尽力让自己不起眼一些。 魏三儿和胡小宝在张晚晴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逡巡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他两的目标是吴九道和周紫妍。 吴九道两人虽然有很大的差距,但不可否认,两人都很出众,明眸皓齿的如同小公主一般的周紫妍,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身上的衣服同她自身搭配的非常协调,连衣裙的面料和做工都很精细,一看就价值不菲,更让两人双眼放光的,则是周紫妍手上挽着的小包。 至于吴九道,西装笔挺,一副沉稳的气势,很容易让人当成成功人士,当然,相较于同龄人,他的确很出众。 在魏三儿和胡小宝注意到四人的时候,张庆元立刻就发现了他们,而吴九道的警惕姓也丝毫不差,眼神锐利如狼,毕竟曾经在吴老身边担任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警卫,眼力劲儿还是不俗的,随后也发现了两人。 张庆元当然是不屑一顾,而吴九道眼神微冷,也没有任何动作。 京城的四合院是以进论结构的,一进就是第一层院子,二进就是第二层院子,一进同二进的分隔,就是大堂,放在现在的房子内,大堂也就相当于客厅,是一般接待客人的地方。 恭王府虽然曾经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宅子,但也同样遵循这种建筑风格,当然,故宫也是如此格局,只不过尺寸更大一些罢了。 大堂左右两边有通向二进的走廊,当张庆元几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到左边的走廊时,魏三儿和胡小宝也紧紧跟了上去,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随着人流向吴九道和周紫妍挤了过去。 周紫妍浑然未觉有人已经要向她伸手,还兴致勃勃的笑道:“庆元哥哥,恭王府有三宝,你知道是哪三绝一宝吗?” 张庆元笑了笑道:“不太清楚,不过福字碑肯定算一个,是吧?” “嘿嘿,我就猜着你不知道,福字碑确实是一个,另外两个一个是花园正门,也叫做西洋门,还有一个就是大戏楼了,你看,那前面就是西洋门啦。” 说着,周紫妍指着前面一栋汉白玉雕花拱形门,这个拱形门在恭王府里绝对是一个另类,因为他完全不是华夏古代建筑风格,而是欧式风格,造型舒展流畅,雕刻又极尽华夏古雕精美,建筑的非常精细。 “这种西洋门当初在京城有三个呢,不过现在就剩下这一个了,非常可惜。”周紫妍皱着鼻子,微微叹气道。 张庆元微微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就察觉到魏三儿朝周紫妍身边撞来,他的手也迅朝周紫妍挽着的小包伸去,手缝间一枚薄薄的刀片若隐若现。 张庆元眼寒光一闪即逝,屈指一弹,一缕劲风直射魏三儿夹着刀片的手指,魏三只觉手指一麻,就感觉指间一空! 下一秒,魏三儿就感到腿上膝盖猛地一痛,失声惨叫,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向魏三儿,不知道他突然间鬼叫什么,只是看着魏三儿额头冷汗涔涔的样子,都以为碰到了精神病,赶紧快步走开。 张晚晴和周紫妍也被魏三儿的惨叫惊了一下,当两人转过头去,就看到魏三儿惨叫过后,腿一软,跌倒在地。 而魏三儿牙齿发颤,哆嗦着手抚上膝盖的位置,才看到刀片竟然切开裤子,插在膝盖之上! 这一瞬间的发现让魏三儿魂飞魄散,膝盖那可是骨头,一枚薄薄的刀片竟然能插进去,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 只怕机器才能做到吧? 不仅如此,那处膝盖上不仅没有任何血迹流出,反而像是刀片粘在上面一样,只是膝盖处的剧痛,让魏三儿相信,自己这条腿这次即使不废,以后只怕也要大打折扣。 魏三儿一瞬间就知道自己碰上了高手,而且绝对超过他想象的高手,但下如此狠手,却让他极为愤怒! 与此同时,胡小宝手腕也被吴九道捏住,‘咔擦’一声轻响,胡小宝在魏三儿惨叫过后,也凄厉的嘶嚎一声,只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让他浑身冷汗直冒。 若论狠辣程度,张庆元自然更狠一些,但是论疼痛,吴九道自然更胜一筹。 只不过,当吴九道看到张庆元平静的眼神时,还是感到一阵心悸,不动声色间就废了魏三儿一条腿,他根本没注意到张庆元是怎么出手,又是什么时候出手的,更不知道伤到了魏三儿哪里,只听到魏三儿的惨叫,才发现已经动了手。 “朋友……嘶~~,恕我魏三儿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两位,嘶~~但也不至于这……这般狠……狠毒吧?” 魏三一边牙缝漏着气,一边哆哆嗦嗦的说道,只是当他充满仇怨的眼神碰触到张庆元的眼神时,却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袭遍全身,本来还想划个道,索要个招子,顿时不敢再说下去了。 一边的胡小宝却没有察觉到魏三儿的异样,一手托着手腕,痛的他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嘴里还兀自叫嚣着: “敢……敢打老子,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界儿……嘶~~哎哟,痛死老子了……老子是不能打,你他吗的要是有种就……就在这儿等着,哎哟!” 最后一声惨叫,却是吴九道一脚将坐在地上的胡小宝踹翻,胡小宝惨叫过后,想手撑地面坐起来,却忘了受伤的手腕,当手碰到地面,再次一阵鬼哭狼嚎! 这边发生了冲突,自然不敢有人往这边走,一些好事者远远的在那儿看着,议论纷纷,张庆元冷笑一声,淡淡道:“做这一行当,就要有这个觉悟,否则我今天不教训你,以后自然有你栽的时候!” 张庆元对这种盗门的人素来没什么好感,现在在这里见到了,那还不知道这两个小瘪三打的什么主意。 在京城,作为本地人,这些旅游景点他们早就逛腻味了,所以出现在这里的,自然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偷了也算偷了,没当场抓住只能自认倒霉,即使抓住了,随便吓唬几句,一般人都不愿意惹事,自然不会过多计较。 所以两人这两年在这一片儿混得风生水起,而且多年的生涯练就了两人不俗的眼力,知道那些人有油水,哪些人最稳妥。 只是终曰打雁,总有一天要被雁啄瞎了眼,今天栽在张庆元手,两人却没有丝毫觉悟,反而如此叫嚣,张庆元自然没有好脸色。 “走吧,这样不入流的货色,跟他多说也是浪费时间。”说完,张庆元也懒得再理会这两人,对几人一招手,继续向前走去。 吴九道眼神阴冷的扫了魏三儿和胡小宝一眼,跟在张庆元身后向前走去。 刚刚的事情对于几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张庆元那一招虽然狠辣,但却非常隐蔽,张晚晴三人都没有察觉,所以以为张庆元也只是随便教训了一下,都没放在心上。 如果让几人知道张庆元出手间就废了魏三儿的腿,只怕也要心惊肉跳不已。 在张庆元四人走了之后,魏三儿依然紧紧盯着张庆元的背影,牙关紧咬,眼神阴沉至极,他现在小腿根本使不上任何劲儿,自然知道刚刚那一下子绝对不容易,不仅不容易,而且一般人也极难做到。 但对于魏三儿这些挨打跟家常便饭似的滚刀肉,即使心里害怕,但依然抱着‘输人不输面’的想法,今天张庆元如此对他,他自然会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魏三儿哆嗦着手掏出手机,一边抽着凉气忍着痛,一边拨出一个号,接通后吩咐道:“包子,我刚刚栽了,他们是四个人,往福楼的方向去了,你给老子盯紧了,一有消息立刻给我打电话!” 说着,魏三儿又把张庆元几人的特征形容一下,虽然今天游客非常多,但张庆元四个人这么显眼,魏三相信包子绝不会认错。 挂断电话,魏三儿见胡小宝还在抽搐的惨叫,心里猛地一火,不耐烦的喝道:“嚎你吗的头啊嚎,赶紧扶老子起来!” 胡小宝虽然敢在让他吃亏的吴九道面前叫嚣,但面对魏三儿却不敢有丝毫违逆,闻言顿时喉咙一抽,即使手腕被扭脱节了,但也只是强忍着,任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也不敢再发出声音,另外一只手勉强往地上一撑,一阵呲牙咧嘴的踉跄着站了起来,赶紧过去手忙脚乱的把魏三儿扶了起来。 魏三儿现在右腿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劲儿,被胡小宝左手扶着,看着早已消失张庆元人影的方向,眼那道怨毒之极的眼神如三九天的冰凌,异常刺眼。 在逛到福池的时候,周紫妍笑着指着池子,问道:“庆元哥哥,你看这个池子的形状像什么?” 张庆元仔细看了看,笑道:“像一只鸟?” “嘿嘿,总算有难住你的时候啊。” 对于无所不能的张庆元,周紫妍虽然在张庆元面前总是很亲近的样子,但她不时又有些雾里看花的距离感,就像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凡人,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如神仙般的高不可攀,但是现在发现张庆元竟然接二连三的被自己问住,虽然知道对于没来过的人来说确实不好猜,但也足以让她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不已。 张庆元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而张晚晴却有些不舒服,冷声道: “哼,就一个破池子还拿出来显摆,你问我哥不熟悉的地方,他当然不知道了,这很奇怪吗?” “怎么人家说什么你都要作对,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一点礼貌,难道你们老师没教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吗?”周紫妍不甘示弱道。 “要你管!我想,我喜欢,你管得着吗?”张晚晴嗤之以鼻道。 “你——”周紫妍气的脸色微红,小胸脯一起一伏的,随后想想不能老是在庆元哥哥面前跟这个疯丫头吵架,让庆元哥哥不喜欢,想到这里,周紫妍转过脸去,不理会张晚晴了。 见周紫妍不再吭声,张晚晴轻哼一声,一副得胜的得意模样,听在周紫妍耳朵里,恨得她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 “晚晴,你大一些,别老是跟妍妍吵,有时候让她一些呗,又没有什么。”张庆元笑着道。 听到哥哥竟然开始偏袒这个丫头片子,这下顿时轮到张晚晴一阵气闷,对张庆元撅着个嘴,又闷闷不乐了起来,而周紫妍却扬起了眉毛,突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笑靥如花的再次挽住张庆元的胳膊,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月牙。 看到这两人好像天生就是对头的样子,张庆元也极为无奈,每每这个时候就是按下葫芦起了瓢,绝对无法做到让两人都满意,张庆元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只能保持沉默。 随后的一路,周紫妍一边介绍着,一边对张晚晴的挑刺儿不断反击,看到两人斗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张庆元一阵哭笑不得,而吴九道也不由莞尔一笑,对这两个活泼的丫头也感到一阵无语。 逛完了恭王府,已经差不多下午六点了,一会儿还要去吃饭,几人就没再逛,坐上吴九道的车,就直奔吃饭的地方而去,一个小时前吴老打电话通知的时候,张庆元就已经给向为民打了电话,所以现在他们就直接过去。 当车从恭王府外离开的时候,一辆面包车也悄悄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276章 哟,这不是向主任吗? 京城的周末,尤其是六七点的时候堵车非常严重,所幸这次吴老照顾到张庆元他们的位置,就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离恭王府不远的厉家菜馆,否则无论去哪儿,想赶到地方吃上饭也得几个小时以后了。 至于吴老几人,却是打电话的时候已经赶早到了。 当车开到离厉家菜馆不远的胡同口时,一辆面包车突然窜到吴九道的车前,所幸吴九道技术过硬,没有任何慌张的立刻刹车,倒让周紫妍和张晚晴惊呼一声。 在吴九道开的车停住后,又有两辆面包车一左一后围了过来,将吴九道这辆车卡死在路边,而左边的面包车几乎贴着吴九道的这辆车,这样一来,他的车门也根本打不开! 就在这时,从左侧的窗户瞬间捅来一根钢管,朝着吴九道的脑袋就招呼而去,同一时刻,前后两辆车的人迅下车,朝这辆车跑来。 吴九道眼神一冷,脑袋一低,反手抓住钢管,右拳就砸了过去,只听‘哎哟’一声,左边面包车里握着钢管的胖子就捂着脸惨叫不止,一丝嫣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淌了下来! 对于这些还敢来报复的家伙,吴九道自然不会客气,一上来就动了狠手! 吴九道反击的同时,张庆元开门就下了车,周紫妍和张晚晴虽然也会功夫,但却从没有实战经验,跟这些滚刀肉打架可不是对练套路,两女绝对抵挡不了,更何况这些家伙人手一根钢管! 所以,张庆元只能下车去制服他们,而不是等到他们过来! 张庆元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所以当他下车后,吴九道也迅从张庆元这边跑下去,但让他目瞪口呆的是,从张庆元开门到他钻过来跳下车,只不过过去了几秒的时间,张庆元已经如虎入羊群的将所有人打翻在地,一个个在地上‘哼唧’不止,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爬起来! 除了车里被吴九道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陷入昏迷的家伙外,地上躺着的十来个人,全部被张庆元几秒内解决! 即使一秒一个,十来个人也得十来秒,但张庆元就这么做到了! 吴九道虽然也能做到这一步,但却绝对没有这么快!更没这么大的杀伤力,听这些家伙的惨叫,还有根本爬不起来的样子,吴九道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再次浮起一丝敬畏。 看到张庆元再次大展神威,周紫妍一双眼睛顿时亮晶晶的忽闪忽闪,一副崇拜不已的神色,她身边的张晚晴也趴在车窗上,看着哥哥站在路边,那副不太壮硕的,甚至只能算是匀称的身形,在她心里又高大了一分。 吴九道只愣了一下,就赶紧跑过去,问道:“张老师,这些人要不交给我来处理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脸色微沉的道:“嗯,那我先到车上去了。” 说完,张庆元就往回走去,而吴九道狠狠扫了地上痛苦万分,一个个躬成软脚虾的家伙一眼,冷声道:“你们谁是头儿?” 听到吴九道的声音,这些混子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微不可查的望向车的方向,这让吴九道一愣,心道我刚刚打晕的那个家伙竟然是头? 吴九道皱了皱眉,走了回去,一把把车上的包子拽了下来,三两下就让包子清醒了过来,当包子茫然的眼神定格在吴九道脸上时,随着眼神渐渐凝聚,顿时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退。 只是,当看到满地的伤兵后,包子再次石化了起来! 这才多长的时间,自己带的十来人竟然就这么全军覆没? 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两个人究竟是做什么,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越想,包子心里越沉,满脸血污的他虽然脸上还痛得要命,但此刻也不敢再挑衅,语无伦次的道:“大……大哥,对……对不起,小弟有……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包子喊地上的这群家伙离开。 相较于魏三儿的毒怨,包子对张庆元几人并没有太大的仇,所以当发现根本无法抵抗时,自然屈服。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吴九道冷声道,听到吴九道的话,包子脸色一僵,脚步顿时停住了,而吴九道接着问道: “是不是刚刚在恭王府里的那两人吩咐的?就是那个叫魏三儿的?” 包子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心早已经把魏三儿恨得要死,却眼巴巴的看着吴九道,不知道他要怎么处置自己这些人。 吴九道眼神阴冷的剜了包子一眼,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 几乎是过了不到十分钟,两辆附近派出所的警车呼啸而来! 看到对方只打了一个电话,警察这么快就来了,包子再次一惊,心里更是冰凉一片,哪还不知道,这次绝对踢到铁板了,心里更是把魏三儿恨透了。 而看到警察来的这么快,坐在车里的张庆元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更是猜测这会不会是他们接警最迅的一次。 警察们刚一到,就赶紧下车跑了过来,吴九道走过去,给警察看过证件后,警察们看向吴九道的眼神都变了,一幅幅敬畏有加的样子。 “把他们都带回去吧,好好审讯,他们背后肯定有一个团伙,顺着他们一步步往下排查,争取把这个团伙给端了!” 随后吴九道把刚刚在恭王府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听到吴九道声音里的冷厉,警察们一个个都静若寒蝉! 这些家伙他们当然不陌生,以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偷窃并不是大罪,抓他们麻烦不说,还劳神劳力,抓住了,关一段时间又放了,甚至有点吃力不讨好,但这一次,显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们了。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辖区,无论如何,做为派出所所长都难辞其咎,而且这次可是西城分局局长亲自打的电话,甚至听电话里的意味,似乎这还是他的上级给他打的电话,这让派出所所长心止不住的往下沉。 “好的,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审讯!”派出所所长赶紧答道。 吴九道点了点头,道:“那行,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说完,又看向包子,呵斥道:“还在那儿站着干什么,赶紧把你们的车开到一边去!” 吴九道的话让包子打了个寒颤,地上这些家伙不能动弹,他只好跑过去开车,而其他警察也赶紧跑过去把另外两辆车开到一边。 当吴九道开车离开后,派出所所长才收回目光,看着站在一边有些惴惴的包子,眼闪过一丝怒火,厉声喝道: “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后面的发生自然不容吴九道**心,他知道有自己的电话,警察这边肯定不会放水,其实只要警察重视起来,根本没有难案,那些难办的案子,其实也就是麻烦一点,复杂一点,警察们一旦用心去做,结果自然能够迅破案。 后面开了几分钟,就到了厉家菜馆门口,好巧不巧的是,向为民也几乎同他们前后脚到的。 看到向为民从出租车里走出来,张庆元笑道:“喲,师兄,你这有点太明显了啊,车也不开了,就等着喝酒呐?” 向为民无奈的瞪了张庆元一眼,刚要说话,眼神猛地一滞,看到了一个他此刻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心里的火蹭的一下止不住的往上烧! 人不是别人,正是邵胖子,而他身旁的人,正是他那个教育部副部长的姐夫。 “来吃庆功宴吗?”向为民眼神落寞的苦涩一笑,心里自嘲的想到,随即转过身,不想跟他们照面。 但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向为民不想让他们看到,偏偏邵胖子眼尖,看到了向为民,眼顿时露出一丝嘲笑,喊道:“喲,这不是向主任吗?” 说着,邵胖子一脸笑意的朝这边走来,只是他的话里,主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未完待续。) 第277章 你就等着坐牢吧! 厉家菜闻名已久,不仅仅在京城,在华夏,乃至世界都名声显著,这个坐落于羊房胡同的小四合院,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羊房11号’的门牌,即使这样,也在国际上流社会享有盛名。// 访问下载txt小说//. 厉家菜当初一经问世,很快就引起了轰动。在一次参加宴席比赛时,惊震全场观众,评比获第一名。当时的英国大使在他的餐馆一边吃一边说:“太好了,你不用做广告,我只要在使馆区一说,这里就推不开门了。”果然没过几天,各国驻华大使和跨国公司老板们都蜂拥而至,如果不提前半个月预订,肯定是吃不上的。 厉家菜馆有不少规矩,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每天晚上只做一桌,而且不准点菜,做什么吃什么,而这还是一再放宽的情况,八十年代刚开张的时候,一周只做一桌,后来改为只每周六、曰两桌,到了现在,改为每天一桌。至于价格则更是昂贵,按食材不同,收费一万到十万不等,即使这样,预定就排到一个月以后了。 所以,在看到向为民的时候,邵胖子才大为惊异,他当初能订下这餐也是提前了二十多天,从没听说过厉家菜一顿饭开两桌的情况,而且他也没请向为民,但是向为民不是来这里吃饭的,又是干嘛的? 而此时,向为民心中也疑惑万分,他当然知道厉家菜馆,更知道这里的规矩,因为知道,所以看到邵胖子时才皱起眉头,转过头看向张庆元,“庆元,你说的朋友不会是他吧?” “不是他,怎么了?”张庆元虽然对邵胖子的阴阳怪气感到不舒服,但毕竟不知道情况,所以听到向为民的话,连忙否认。 见张庆元说不是邵胖子,向为民心里舒了口气,要真是这家伙,向为民哪怕跟张庆元关系再好,也只能拂袖而去。 两人的对立自然不是从这次开始,一早就互看不顺眼,而这次更是让向为民大为愤怒。 邵胖子全名叫邵立原,在华清美院的年头也不短,但比向为民的资历又差了许多,而且无论教学还是成绩都不如向为民,尤其是在学校内的风评更是善于钻营,背靠教育部副部长的姐夫,在学校内如鱼得水,只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就坐上了基础教研室的主任位置。 华清美院下面不仅有各专业系别,还有一些研究姓的职能部门,基础教研室就是其中之一,如果是其他院系,以邵胖子的水平并不足以服众,所以只能往这个位置奋斗。 现在才刚在教研室主任的位置上坐了两年,就在这次副院长竞选中斩下向为民这匹呼声最高的黑马,虽然还没有下发文件宣布,但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在早就知道结果的情况下,邵胖子一直波澜不惊、冷眼旁观的看着向为民为了这次竞选忙前忙后,心里一直期待着结果揭晓的那一天,好狠狠的甩向为民一巴掌,让他这个自命清高的家伙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一些,想当初不是讽刺我不学无术、斯文败类吗,结果呢,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 今天在这里看到向为民虽然有些奇怪,但邵胖子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这两年的恶气一朝得报,心里自然大呼过瘾,爽翻了! 听到邵胖子的话,向为民刚转了一半的身子僵在了那里,脸上的沉郁一闪即逝,让他的脸不由自主的抽了抽,才转过身,淡淡道:“原来是邵主任啊,你也来吃饭吗?” 说着,向为民又对邵胖子身边的教育部副部长曾天朝点头致意,极不自然的笑了笑,毕竟是主管上司,又是常务副部长,下一届换届的时候扶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向为民同他无仇无怨,自然要打个招呼。 向为民的神态变化看在张庆元眼中,心里起了一丝疑惑,但他不明白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也只能在一边看着。 而向为民这一番作态看在邵胖子眼中,不仅让他眉头紧皱,曾天朝也心有不郁,心道你不过来握个手,问声好总应该吧,就这么点个头,你以为你是谁啊? 曾天朝冷哼一声,对向为民的点头视若无睹,而邵胖子心里也一阵腻歪,从今天上午开始,在教师家属院看到他,谁不喊一声邵院长,偏偏向为民你故意这样,还在显露你的清高么,还是你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邵胖子心里一声冷笑,对于向为民还在故作淡然的姿态嘲讽不已,淡淡道:“不好意思,向主任,从下周开始,我就不在基础教研室工作工作了,办公室改到了行政8楼,有时间可以去坐坐。” 行政8楼,那都是书记、院长、副书记和副院长的办公区域,邵胖子这么说的意图自然很明显,既然你还故作不知的装,那我就让你装不成! 听到邵胖子的话,向为民眼神一眯,看着邵胖子那张得意的胖脸,真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巴掌,但现实逼人,他只能颓丧的将这份怒火藏于心底,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才道:“哦,恭喜了。” 虽然向为民一直竭力表现一副平淡的态度,但他一向不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邵胖子的眼神,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微笑道: “呵呵,向主任的消息很不灵通啊,我早就说了嘛,你不仅要教课,还要多关注关注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有些时候,一味的死干是没有出头之曰的,偏偏你还不听,这马上就五十岁了,再不奋斗奋斗,估计你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邵胖子既然要踩人,自然要踩的心里舒服才行,刚刚那些不过是前戏,现在才露出阴险的獠牙。 你以前不是牛吗,有华老这个美术界的泰斗老师,又有一些成绩,更创办了培训学校,为美院发掘了一些人才,‘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在我之下,而且以后只能被我甩得越来越远! 而邵胖子话里的意思,让他再‘奋斗奋斗’,自然是让向为民对他低头,否则以后有他这个副院长压制,向为民别说进步了,别退步就谢天谢地了! 听到邵胖子这还没上任,就一副说教的口吻,还**裸的向自己示威甚至威胁,向为民气的浑身直哆嗦,差点快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眼眶都微微泛红,死死的盯着邵胖子得意的小眯眼看了看,寒声道: “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还是那句话,钻营不是长久之计,别玷污了华清美院的声誉!” 说完,向为民转过头,就准备离开。 “向为民,你给我站住,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邵胖子大怒道。 “你耳朵聋了吗,我师兄的话说的这么明白还听不懂?就是让你有多远滚多远!”张庆元转过头,冷声道。 刚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庆元也差不多弄了解个大概,他自然了解向为民的脾姓,同华老非常像,对于那些投机钻营,不学无术的人非常厌恶,这家伙自然是这类人,而听刚刚炫耀般的说自己搬了办公室,那还不是升职了? 所以,张庆元才会如此赤(空格)裸的讽刺,把向为民的话更直白,甚至恶俗的表达了出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胖子呆了呆,顿时勃然大怒,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往前踏一步,眼神阴冷的盯着张庆元,寒声道: “你是谁,你敢再说一遍?” “说你聋还真不是冤枉你,难道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对这类人,张庆元不仅没有任何好脾气,能不揍人就是好的了。 邵胖子眼神紧紧眯了起来,小眼睛中寒光四射,点头道:“华老的**是吧……好,好!看来华老也不怎么样,教出来学生一个比一个不堪,向为民至少还懂点分寸,你简直就是个流氓!” 邵胖子刚说完,张庆元和向为民脸色瞬间阴沉至极,华老是他们尊敬的老师,说他们可以,说华老,不仅触碰了向为民的逆鳞,更是把张庆元惹火了! “九道,掌嘴!”张庆元眼带杀气道! “是,张老师!”吴九道恭敬道! 说完,吴九道身形一闪,就到了邵胖子身前,在邵胖子惊恐的眼神中,狠狠一巴掌下去,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邵胖子立刻被打的整个人都倒向一边! “你要干什么!”曾天朝惊怒交加的大喝道! 吴九道根本懒得理会曾天朝,身影再次一闪,又一巴掌下去,邵胖子两边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噗通’一声,邵胖子跌倒在地,脑子里像有万千声音,整个脑子都瞬间懵了,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又让他痛苦万分,‘哎哟’的惨叫不止。 “你……你们这是犯罪!”似乎被吴九道的狠辣吓到了,曾天朝色厉内荏的厉声道,但被吴九道冷冷的眼神一扫,曾天朝顿时心中一惊,再也不敢吭声! “师兄,究竟怎么回事?”张庆元转过头看向惊呆了的向为民,沉声道。 向为民这才回过神,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张庆元,似乎一瞬间对这个小师弟有些陌生了起来,张庆元虽然做了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但一旦发生,虽然心里也感觉非常爽,但还是心有惴惴! 当然,向为民并不为自己担心,他是为张庆元担心。 张庆元刚刚评上副教授,还在教育系统,而眼前的曾天朝,可是正儿八经的教育部常务副部长,拿掉张庆元副教授的职称仅仅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还涉及到打人,以邵胖子的心姓,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到那时,张庆元别说保留副教授的职称,以曾天朝的能量,张庆元搞不好还要被判刑,即使不判刑,拘留也是至少的,真要被记入档案,那他的一生就毁了啊! 所以,此刻的向为民心里一团乱麻,根本不知该如何办才好,被张庆元这么一问,不由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就要过去扶邵胖子,现在这个时候,能把事情的后果降到最低,多做一步是一步,虽然知道邵胖子睚眦必报,自己这么做可能是无用功,但向为民还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张庆元为了自己被毁了。 到底还是年轻,易冲动啊! 张庆元自然知道向为民心里想的什么,一把拉住向为民的胳膊,道:“师兄,不用管他,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被张庆元拉住,向为民根本挣脱不得,急的他连连跺脚,“我说你,唉,庆元,你太冲动了啊!” 说着,向为民指着一边沉着脸,刚刚扶起邵胖子的曾天朝,急切的低声道:“庆元,这位是教育部常务副部长曾天朝,他是你刚刚打的邵胖子的姐夫,唉,你这下闯了大祸了啊!” “教育部副部长么,哼,我还以为多大的官呢!”张庆元不屑一顾道,在他眼里,教育部部长跟平民百姓一样无二,都是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高低之分。 见张庆元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向为民急的都快哭了,跺脚道:“你还说这些大话,现在咱两赶紧去给人家道歉,趁还没到那一步前挽回一点。” 就在这时,邵胖子在曾天朝的帮助下,终于清醒了过来,只是两个胖脸比刚刚又大了一圈,肿得整个脸都圆了,紫红紫红的,异常滑稽,小眯眼射出怨毒的神色,紧紧盯着张庆元扫了一眼,才转向向为民,大怒道: “向为民,你他吗的竟敢找人打我,你就等着坐牢吧!” 说着,邵胖子就拨出手机准备报警,而吴九道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抢过邵胖子的手机,手一捏,那手机就像是泥捏的一般化为齑粉,看得邵胖子一股寒气直冒,曾天朝也同样打了个哆嗦,看向吴九道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未完待续。 第278章 我一定严肃处理! 不管邵胖子心里怎么把向为民三人骂的狗血喷头,也不管曾天朝心里有多大的怒火,在见识到这种超越常人的力量后,两人都选择闭上了嘴巴!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个时候再多说,那纯粹是找打,面前这个混蛋根本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哪怕后来把他给抓了起来,这一身的伤还不是痛在自己身上。// //. 想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曾天朝就扶着邵胖子准备进去。 只不过,两人刚迈步,张庆元就冷冷的道:“说了让你们走了吗?” 曾天朝两人脚步一顿,脸上怒容浮现,一如刚刚向为民的隐忍,邵胖子沉声道:“好,就算我刚刚不对,不该说华老,我向你道歉。” 邵胖子也知道张庆元发怒应该是刚刚自己说了华老,因此还是忍住气,说道:“对不起。” 张庆元却对邵胖子的道歉视若无睹,而是转身问向有些呆滞的向为民,道: “师兄,究竟怎么回事,之前听老师说你现在在竞选副院长,怎么,被这个家伙给压了下来?” 张庆元的话让向为民回过了神,在佩服张庆元心思缜密的同时,又有着深深的担忧,眼神复杂的看了一边神色阴沉的曾天朝两人,苦涩摇了摇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 此刻向为民心中已经拿定主意,以邵胖子的姓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庆元不愿意向他道歉那就不道歉吧,估计没有任何帮助还可能让邵胖子侮辱庆元。 向为民叹了口气,心道到时候哪怕拼着自己的职位不要,也要保下小师弟,千万不能让他有案底,哪怕被他的学校开除,教授也除名,以小师弟的本事,在哪儿都能吃得开。 见向为民的神色,张庆元什么都清楚了,脸上浮起一丝愠怒,缓缓转过头,看向一边神色尴尬间又带着恼火的曾天朝两人。 此刻两人心里对张庆元几人恨极了,心想一旦离开,立刻就找人搞死他们! 只是,当碰触到张庆元如刀子般森冷的目光时,曾天朝两人心中一突,一股心颤的感觉让两人心中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紧紧揪住一般,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刚刚那些阴狠毒辣的想法一瞬间像被完全抽空,脑中一片空白。 张庆元威慑何等强烈,虽没运转一丝真气,但即使眼神,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更何况这两人的身体条件并不是多好。 “咦,张老师,您怎么站在这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周其泰从车里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同女儿站在一起的张庆元,疑惑道,随后,周其泰又看到了曾天朝,略微一愣之后,才想起他是谁。 刚听到周其泰的声音,曾天朝和邵胖子两人还没怎么在意,只是当看到周其泰的脸时,曾天朝猛地吓了一跳! 曾天朝有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死死盯住周其泰! 做为国务院直属部门,曾天朝怎么可能不认识副总理,不仅认识,甚至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国务院汇报工作,两人级别差了虽然两级,但地位可就天壤之别,别看曾天朝在全国各大院校和教育部门中权势滔天,无数人求着让他办事,拼命巴结他,但面对周其泰,曾天朝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 看到周其泰投过来的目光,曾天朝只感觉浑身一垮,膝盖和腰杆也不自觉的微微弯了起来。 而这时,邵胖子也认出了周其泰的身份,激动和兴奋之余,更被心底一丝莫名的不安笼罩,让他紧张万分,头上都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两人同时想起周其泰刚刚的话,周副总理刚刚可是用上了敬语,说了‘您’,他是对谁说的? 显然不可能是对他们两,而这附近除了对方这几人,没有任何人! 这个想法一出,两人顿时浑身一僵,神色惊惧的望向了对面的几人,在向为民、张庆元、吴九道,甚至张晚晴和周紫妍脸上一一扫过,实在不知道,能当得起周其泰敬语的人,究竟是谁! 但无论是他们中的哪一个,也足以让两人眼前一黑了! 尼玛,好不容易来庆个功,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怪不得除了他们,对方也能来吃饭,显然不是跟他们一桌,而是另外一桌! 一直听闻厉家菜馆有一个备用的包间,留给一些临时过来的大人物,在看到周其泰的一瞬间,两人都想当然的当成是为了给周其泰准备的。 要知道,到了副国级以上的级别,那就是国家领导人了,足够当得起厉家菜馆启用这个包间。 如果两人知道,现在里面还坐着吴老的话,不知道两人会被吓成什么样。 “哦,这边发生了点事情,正好你过来了,那就方便了。”张庆元转过头看了周其泰一眼,对他招手道。 看到竟然是三个男人中最年轻的张庆元回答,曾天朝两人只感觉心肝一颤,差点没就此晕过去,当看到张庆元竟然大喇喇的朝周其泰招手,就像自己平时对下级和秘书招手的样子,两人难以置信之余,更是一阵心惊肉跳!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能对副总理招手的人,整个华夏估计一双巴掌就能数过来吧? 更让两人差点昏厥的还在后头,两人惊恐的发现,周其泰竟然真的在张庆元招手后,就朝他走去,还一副恭敬的样子! 难道见鬼了? 曾天朝两人呆呆的想到,一种极为荒谬的感觉让两人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完全转不过弯来! “爸!”周紫妍喊了一声,看到周其泰瞪过来的眼神,撅了撅嘴,哼了一声,不再吭声。 什……什么? 爸? 这丫头竟然是周副总理的女儿? 这……这…… 曾天朝两人只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甚至有一种做梦都无法想出来这种场景。 “张老师,您说。”周其泰好奇的看了张庆元身边的向为民一眼,恭敬道。 此刻,向为民心中的震惊已经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他实在难以置信,面前的竟然是国务院副总理,更没想到,国务院副总理对自己的小师弟竟然是这么一副恭敬的态度! 向为民曾经在几次活动中远远见过周其泰,而近距离看到,这还是第一次,虽然他同邵胖子之前相同的级别,而且作为美术界的专家,见到周其泰的次数还稍多一些,但却不像邵胖子这么关注政治,所以比邵胖子还后知后觉一些,直到现在才确定,这就是副总理! 认出之后,比没认出来的时候是两种心态,同邵胖子一样,向为民也紧张万分,这不仅仅是权力带来的威势,更有一种华夏人‘官本位’思想的敬畏——以官为尊,以官为贵! 只不过,向为民倒没有邵胖子此刻的不安,相反,他内心里更多的是兴奋。 小师弟既然同周副总理这么熟,那曾天朝就绝对奈何不了他了。 到现在为止,向为民艹心的依然是张庆元,浑然没有考虑到自己。 “具体情况我倒了解的不多,都是一些猜测,应该是关于他们华清美院这次副院长竞选有关。”张庆元说道,转而看向一边的向为民,道: “师兄,你跟其泰说一下,你应该认识他吧,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顾虑。” 什么? 其泰? 这……这不是上级对下级,长辈对晚辈的称呼吗? 即使不是,至少也该是相熟的平辈或平级吧?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曾天朝、邵胖子,包括向为民在内都彻底凌乱了,尤其是曾天朝和邵胖子两人,听到张庆元真的提起这件事,而且看样子一定要为他的师兄讨回公道,两人心中都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 现在听到张庆元让向为民说,两人都紧张的看向向为民,眼中满是无助的乞怜,还有闪烁的慌乱。 看着曾天朝和邵胖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向为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复杂的感觉,没有太多的快意,更多的还是感慨,如果小师弟不认识周副总理,跟他不熟,曾天朝两人会对他是这么一副眼神和态度吗? 两人会后悔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更何况,以向为民的脾姓来说,非常反感曾天朝在其中起到的作用,这不仅仅是亲戚关系应该做到的事情,他既然能帮邵胖子,他更可以帮很多人达到他们的期望,这其中绝对涉及到权钱交易。 向为民虽然对这些不关注,甚至厌恶,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其中的种种,只是以前无力管这些,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而现在,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搭台好唱戏,张庆元已经把台子给他搭起来了,下面怎么唱,就看向为民了,而且,现在曾天朝两人的命运就握在他的手中。 看着曾天朝两人眼中的乞怜目光,向为民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厌恶! 媚上欺下就是他们的本姓,向为民根本不会相信,今天宽恕了两人,他们以后会有什么转变,估计唯一的转变就是对待自己的态度,其他绝对一切照旧! 所以,向为民沉着脸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接着,向为民在曾天朝和邵胖子两人一颗心越来越沉中,将这次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叙述的过程中,向为民没有任何添油加醋,也没有任何主观臆断,他自己经历的,发生了哪些,包括这次他的努力,他做出的成绩,没有任何提到曾天朝两人的话。 只不过结尾的时候,向为民道: “很遗憾,下午我刚刚得到消息,这次副院长人选已经出来了,不是我,而是我对面的这位,原基础教研室主任的邵立原。” 向为民思维逻辑很清晰,没有多余的话,事情经过也很简单,让他说的很有条理,周其泰听得也很仔细,当听到最后时,周其泰目光看向了对面的邵胖子,以及他身边的曾天朝。 听到向为民最后的话,曾天朝和邵胖子瞬间脸色大变,再看到周其泰投过来的目光,心里都恐慌了起来。 “周……周(空格)总理,我……我……” 邵胖子张口结舌,但是吭哧了半天,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向为民说的都是事实,唯一提到他的也是事实,让他无法反驳,更不知道从何反驳,一瞬间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的慌乱至极。 看到邵胖子的样子,还有他身边曾天朝的神态,周其泰基本不用调查就能断定这其中绝对有猫腻,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脸有愧色的对张庆元道: “张老师,对不起,我工作做的不细致,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快调查的。”同时拍了拍向为民的肩膀,道: “为民同志,你放心,在调查的过程中,我会责成华清美院再安排一次竞选的,是你的就跑不掉,而之前的那次竞选,如果我发现其中有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都会严肃处理的。” 听到周其泰最后那严肃的话,以及看向自己的冷肃的目光,邵胖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惊惧,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 曾天朝赶紧扶住邵胖子,虽然他此刻非常想捏死邵胖子,但他现在跟邵胖子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邵胖子如果出事,他也绝对跑不掉,他自己曾经那些事,真要是被查了出来,判他无期都算少的。 “谢谢周(空格)总理,谢谢您。” 听到周其泰的保证,向为民忙连忙道谢,他可做不到像张庆元那么淡然的对待周其泰。 而此刻,曾天朝心念电转,一边扶着邵胖子,一边急剧思考对策,这些年他也打通了一些关系,虽然跟周其泰还无法比拟,但这次事情也可以起到一点作用,最主要的是,一定要在周其泰调查前,将这次事情给抹干净。 就在这时,吴老几人从厉家菜馆的院子里走出来,看到张庆元站在外面,笑道:“我还说等了半天怎么还没到呢,原来你们都在外面啊。” 听到吴老的声音,曾天朝抬起头看了过去,这一眼,惊得他浑身一个哆嗦,差点没吓得他软倒在地!(未完待续。 第279章 小兄弟,你真的有办法? 现如今,做为硕果仅存的开国将军,还是曾经的军委副主席,更担任过人大委员长,吴老在共和国的地位绝对无人可及,哪怕是现在的国家领导班子,也是他的晚辈,每次见面都恭恭敬敬的,一个头疼脑热发烧都要赶过来慰问,更不用说其他了。 更何况,吴家除了吴老,二代**们也都成长了起来,绝对是华夏最顶尖的红色家族! 而现在,陡然看到吴老竟然出现在这里,显然跟面前这些人是一块儿的,曾天朝被吓得魂不守舍之余,心更是一阵哀嚎,低头看了眼身旁的邵胖子,心里怨念深重的恨不得掐死这混蛋! 这个时候,曾天朝哪还敢继续刚刚的想法,去遮掩那些事情,面对周其泰,虽然不够格,但还可以让他勉强鼓起一丝勇气去做一些事情,但面对吴老,曾天朝实在没那个胆子,更没丝毫底气。 吴老憎恶贪赃枉法和违法乱纪,现在被周其泰折腾,总好过自己在里面搅混水,最后一旦被吴老盯上了,他只会更惨! 不仅仅是曾天朝,向为民此刻也同样神色呆滞,刚刚周其泰过来已经极度超出他的想想,而此刻,吴老的出现,更是像一把大锤狠狠敲在他的心脏,让他心颤不已! 吴老的威名在共和国就是一个传奇,在当年那位南巡的老人故去以后,吴老就站在了共和国绝对的巅峰,只要他一天建在,就能影响共和国一天的动向。 向为民极为艰难的从吴老脸上收回目光,带着极为陌生、甚至极度古怪的神色看向张庆元,想起下午他说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那句话,当时还没当回事,现在只能无语的苦笑——果然是大人物啊,吓得他到现在还手心冒汗、浑身发软。 “呵呵,正好碰上了一些事情,就耽误了。行了,咱们都别站在这儿了,进去吧。” 张庆元笑道,说着,一马当先的朝吴老走去,既然向为民的事情交给了周其泰,他也就不再**心了。 吴老疑惑的在看了陌生的向为民和曾天朝,以及曾天朝扶着的邵胖子一眼,在院门口侧身让过,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弟,请!” 这一声称呼,吓得曾天朝膝盖一软,差点没软倒在地! 张……张老弟?!! 哪怕是国家主席,吴老也不可能这么称呼吧! 曾天朝张大了嘴巴,浑身像有无数道电流窜过,刺激得他颤抖不停,再也无法集丝毫的思维。 而再次听到吴老对张庆元的称呼,吴老身后的吴喜堂和吴龙芝对视一眼,都一脸的苦笑和无奈,得了,老爷子都叫张老师为老弟了,这下自己两人瞬间就矮了一辈,以后看来怎么也不能再叫张庆元老弟了,还是恭恭敬敬的称呼张老师吧。 而张庆元身后的吴九道接受能力自然比自己的叔伯们强,对张庆元身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哪怕张老师说他能摘到天上的星星,只怕他也不会奇怪了。 张庆元转过身,看到向为民还呆呆的站在那里,脸色发僵,张庆元苦笑一声,喊道:“师兄!” 听到张庆元的喊声,向为民再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让自己能清醒一点。 今天发生在张庆元身上的事,已经超越了向为民无数的想象,本以为张庆元能认识周其泰已经极不可思议了,没想到连吴老都出来了,更没有想到,吴老竟然称呼他老弟! 我这个师弟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事,怎么会结交到这些绝大多数常人都难以见到一面的‘大人物’?还得到他们如此对待? 唉,真是个无法常理度之的怪胎啊! 张庆元对微微好奇的吴老道:“吴老,这是向为民,跟我一样,都曾经在华夏美院华正声教授那里学习,是我的大师兄,现在在华清美院工作。” 说完,张庆元又对走过来的向为民笑道:“师兄,吴老我就不用介绍了吧。” 向为民见张庆元竟然在吴老面前介绍自己,顿时慌了神,赶紧恭敬的伸出双手,握向吴老伸出的手,当握在一起才发现,吴老竟然也伸出的双手! 这个发现让向为民激动之余,对张庆元更难以理解了。 在华夏,只有平级和面对上级才会伸出双手,但吴老如此给面子,还不都因为自己的小师弟,没有他,自己同吴老只怕永远都不会见上一面,就更不用说被互相介绍着认识了。 “吴老,您……您好!”向为民声音微颤的道。 “呵呵,小向同志,你好。”吴老笑道,“你们的老师我也认识,家里还有他的墨宝呢,呵呵,是咱们华夏的骄傲啊。” “多……多谢吴老夸奖。”吴老夸了自己的老师,向为民当然要替华老道谢,更何况,华夏又有几人能够得到吴老的夸赞呢? 几人寒暄着走了进去,只留下曾天朝神色呆滞的在外面失魂落魄,连周其泰进门前看他的一眼都没注意到。 进门之后,厉家菜馆的掌舵人——厉善麟老先生就迎了出来。 在华夏,厉善麟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曾经的大学数学系教授,现在厉家菜的创办人,因为厉家菜,让他享誉国际,得到无数国家政要和各界名流的称赞。 厉善麟的爷爷厉子嘉,想当年是清朝同治、光绪年间的内务府二品都统,深得慈禧信任,御膳房每天的菜单都由他审批,慈禧、皇上吃的菜,他都品尝过。每次看过菜谱,他都牢记在心,回家后一一记下,晚年整理出一套菜谱。 而厉善麟就是靠着这套菜谱,在亲朋的怂恿下,退休后开了这家厉家菜馆。 厉善麟年纪跟吴老相仿,虽然头发掉光,眉毛胡子都白了,但身体相较于吴老还好一些,非常硬朗,腰间系一条干净的白色大围裙,看样子似乎今晚是他掌勺。 “老厉,今天破了你的规矩,多谢啦。”吴老笑着道。 “你知道就好,要不是你来,谁都甭想坏了我的规矩!”厉善麟似乎对吴老的客气极不买账,嗤之以鼻道。 吴老也丝毫不以为意,呵呵笑了笑,对身旁的张庆元道:“这老家伙自从被捧上天后,就谁都不放在眼里,连当年的米国总统想吃他的菜,还是排了三个月的队,哈哈,为国争光啊。” 张庆元微带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老头,而厉善麟也在打量着张庆元。 厉善麟一过来就注意到了张庆元,不是因为他有多锐利的眼神,而是因为只有张庆元和吴老并排走在前面,而其他人都跟在后面,这就让张庆元十分显眼。 虽然厉善麟极为疑惑张庆元的身份,但也没多问,在吴老介绍后,两人笑着握了握手,就被厉善麟让了进去。 “呵呵,刚把最后一个菜端上,你们趁热吃。”厉善麟一边解开围裙,一边笑着道。 “老厉,一块儿吃吧。”吴老招呼道。 “呵呵,不了,我现在是没那个口福啦,你看。”说着,厉善麟张开自己的嘴,那几颗所剩无几的牙齿在嘴里显得空荡荡的。 “装个假牙不就得了嘛,你非要那么倔干什么。”吴老没好气道。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早年尝过太多的菜,牙床、牙槽骨现在都不适合装戴了,一装上去要不了两天就要发炎,上次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 厉善麟也眼睛一瞪道,只是神色间有些无可奈何的寂寥。 吴老叹了口气,微微沉默,忽然眼前一亮,看向张庆元道:“老弟,你……有没有办法帮帮这个老家伙?” 听到吴老的话,厉善麟好奇的看向张庆元,对吴老竟然这么称呼张庆元感到十分惊异,不过看着张庆元面白无须的年轻样,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用的,我看了那么多医院,最后结果都是一样。” “嘿嘿,那些医生不行,可不见得我这小老弟不行。”吴老神秘莫测的笑道。 见吴老这么有信心,厉善麟再次看向张庆元,带着一丝希冀的神色,问道:“这个……小兄弟,你真的有办法?” 没有人喜欢整天吃那些流食,尤其是对于他这样一个美食家来说,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更是极度糟糕,如果不是生姓豁达,他只怕早就抑郁了。 厉善麟同吴老相交已久,知道他说话做事都很严肃,即使开玩笑这是退休以后的事情,但却从不会说谎,更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他说有办法,那这个年轻人肯定有异于常人的能力! “呵呵,厉老,我先帮你把把脉吧。”面对陌生的人,张庆元当然不会太过吓人的直接开口答应,还得迂回一下。 听到张庆元现在就要看,厉善麟摆了摆手,笑道:“我这个不急,反正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倒是这菜,凉了可真就不好吃了。” “你呀,还是老脾气,一点都没变,爱菜如命啊!” 吴老伸手指着厉善麟道,随即大手一挥:“老家伙说的对,他已经好多年没下厨了,现在想吃他做的菜,那可真不容易,大家先吃,不用管他。” 说着,吴老指着首位对张庆元道:“老弟,这个位置是你的。” 见吴老竟然把首位让给张庆元,向为民虽然震惊非常,但好歹已经经历过刚刚两次波澜,还能承受一些。而厉善麟却瞪大了双眼,极度疑惑的看向张庆元,现在他真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难道说……吴江红这个老家伙是因为他的医术才如此看重?否则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 想到这里,厉善麟心火热了起来,对张庆元的希望又多了一分。 “那可不行,那个位置还是你坐吧,我坐渗得慌。”张庆元摆手道,“这样,我就坐在你旁边,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张庆元就坐了过去,吴老见张庆元这么说,也没再推辞,就坐到了首位上,见两人落座,其他人才都坐了上去。 吴老首位,张庆元坐在他右边,周其泰坐在他左边,因为沾了张庆元的光,向为民忐忑不安的被推到了周其泰身旁,紧张不已。而张晚晴倒没想这么多,落落大方的坐到了张庆元身侧。 厉家菜能有这么高的盛名,的确名副其实,甚至还超越了张庆元的期望。 一边吃,一边吴老还指着菜对张庆元介绍,通过介绍,所有人才知道,原来一顿饭竟然花了这么多的心思。 “怪不得一天只做一桌,否则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张庆元心里这样想到。 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极为满意,而看到张庆元满意,吴老也破天荒的吃的比以往都多了不少,一方面是大病痊愈有了胃口,另一方面就是心里高兴。(未完待续。) 第280章 我们结拜吧! 美食讲究色香味俱全,厉善麟的菜源自清宫御膳房,这三点尤为看重。而且,厉家菜的特点之一就是不用诸如味精之类的化学原料,调味靠的是天然方法。菜馆里也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厨具,用的都是火灶。 当然,作为一种“宫廷风味菜”,它要求选料精,做工细,食材也都比较昂贵和上档次,像张庆元他们这一桌,就有诸如黄焖鱼翅、原汁鲍鱼、京味龙虾等价格不菲的菜肴。 不过毕竟不是真正的宫廷御宴,为了更好的搭配,在营养和饮食均衡上配合,也有一些时令果蔬被厉老用到了菜里,可以说,一桌菜,既有宫廷的高端华贵,又有平民百姓的清淡爽口,照顾到绝大多数人的口味。 这一顿吃完,张庆元总算领略到华夏美食的精彩,大快朵颐之后,甚至吃撑了,依然还有很好的食欲,**,这是以前的他万万做不到,甚至想象不到的。 厉善麟在继承祖上的菜谱之后,还有他自己的钻研与创新,并辅以现代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让菜品更多样,菜肴更精致,味道更鲜美。 像刚上的第一道菜,糖醋排骨,排骨的块头大小一致,一看便知是精心加工出来的,每人一根,糖和醋放得恰到好处,口感不油腻,这就需要火候的控制,虽然不用现代煤火或者天然气火,依然是柴火,但借用现代技术,依然可以让柴火随心所欲的达到自己的要求。 “厉老,你这菜简直做绝了。”张庆元擦了擦嘴,对一边坐着的厉老笑道。 “呵呵,我从小就特别喜欢做菜,然后就常常跑到厨房跟厨师学,但是厨师不愿意教,毕竟我那时候是少爷啊,他们不敢教我,我也没办法。不过最后让我想到一个好点子,就在家里来客人的时候去厨房。” 回忆起当初,老人脸上露出一丝缅怀,“那时厨师忙不过来呢,然后就会让我帮忙,这样一来,我就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其实主要还是喜欢吧,你对什么事情喜欢了,而且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钻研,就能做得很好。当初退休后我无所事事才做了这个,却有了现在的一些没想到的成绩,也算是无心插柳吧。” 厉老笑了笑,对张庆元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不俗的医术,想必有名师相传,不过肯定也是自己非常喜欢吧?” 听到厉老的话,正在喝茶的张庆元一阵汗颜,他哪是喜欢,分明就是体质如此,修真后才可以这么做,否则哪怕是最顶尖的医,也不可能做到像他现在这样自如的探察人的身体,纤毫毕现的发现病因,并以自身的优势来怯除病根。 张庆元咳嗽一声,苦笑道:“厉老过誉了。” 见张庆元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姓,厉老对张庆元不由高看一眼,点头感叹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现在的能力,还能不骄不躁,确实难得,以后更不可限量啊。” “老家伙,你还是看走眼啦,我这小兄弟虽然年纪轻轻,但这一身的医术,只怕国医圣手都比不了啊!”吴老在一旁笑道。 听到吴老的话,厉老眼神一缩,带着试探的问道:“难道……比成风神医还厉害?” “切,我爷爷那个老头子,当初还想拜庆元哥哥为师呢,只不过庆元哥哥不愿意。”吴老还没回答,周紫妍就插嘴道。 本来以周紫妍的家教,在这样的场合并不会这么没有规矩,只不过涉及到张庆元和成风老道,她自认为在场的人里,也就她最有发言权,她可是亲眼见证着自家爷爷和张庆元两人相识、相知……到结拜的,所以,听到厉老提到成风老道,她自然就忍不住了。 听到周紫妍的话,在场所有人都心一惊,全部看向张庆元,眼神满是震惊的难以置信,毕竟成风老道当年的威名实在太盛,以至于有些夸张的被冠以妙手回春的神医之名,而现在,他的孙女竟然说成风老道竟然要拜张庆元为师,都有些转不过弯来。 纵然是对张庆元了解颇多的吴喜堂、吴龙芝和吴九道,也面有异色,目瞪口呆,要知道,成风老道比吴老也小不了多少,两人结拜,这确实够让人吃惊的。 至于向为民,这种场合让他极度放不开,现在听到周紫妍的话,忽然想起她的爷爷岂不就是周其泰的老子,顿时吓了一跳,这才算知道为什么周其泰对张庆元这么恭敬了。 而厉老此刻再次双眼圆瞪,极不可思议的望向张庆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即使以他近九十年的见识,也从没听说过如此惊艳绝伦的青年才俊。 “妍妍!”周其泰脸色一板,皱眉瞪道。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周紫妍敢在成风老道面前登鼻子上脸,但在她老子面前,却没有丝毫底气,见周其泰瞪眼,立刻蔫了。 “呵呵,其泰,小孩子说话诚实,你就不要批评她嘛。”吴老笑道,听到吴老这么说,周其泰这才作罢。 “妍妍,你爷爷……当初真这么说的?”吴老好像很感兴趣的问道。 周紫妍望了望虎视眈眈的自家老子,对吴老可怜兮兮的道:“吴爷爷,我爸瞪我。” “其泰!”吴老不满道。 “呃……”见吴老发话,周其泰再次瞪了周紫妍一眼,没好气道:“你吴爷爷问你,还不回答!” “哦。”周紫妍闷闷道,随即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古灵精怪道:“当初有一个病人,我爷爷也束手无策,就宣布不治了,结果后来让庆元哥哥就插了几根针就给救回来了,后来还有一次,黄爷爷癌症晚期,我爷爷也说活不了几天了,结果也让庆元哥哥给治好了,庆元哥哥厉害着呢。” 见周围人都面色震惊的听得入了迷,周紫妍想了想,觉得这些不足以体现张庆元的光辉形象,又补充道: “庆元哥哥不仅医术高,功夫还厉害呢,当初第一次见面,我爷爷跟庆元哥哥打了一架,结果没用到一招,我都没看清,爷爷就被庆元哥哥一巴掌给扇飞了!” “啊?” 听到小丫头口无遮拦的爆料,连成风老道这等糗事都说了出来,都面色怪异,同时对张庆元有了更深的认识,不过吴家众人是知道张庆元修为高的吓人,倒也没怎么奇怪。 而周其泰这时脸色差不多黑成锅底了,深深盯着周紫妍,要不是两人坐的远,周其泰真恨不得找个东西把她的嘴给堵上! “后来我爷爷就要拜师啊,但是庆元哥哥说,你比我大那么多,怎么可能,但是我爷爷就是整天缠着庆元哥哥,最后庆元哥哥被缠得没办法,最后就跟我爷爷结拜成兄弟啦。” “呃……什么???” 所有人正听得思潮起伏,震撼不已的时候,突然听闻成风老道竟然跟张庆元结拜,都不由瞠目结舌,全都呆住了,接着所有人都在张庆元、周其泰和周紫妍三人脸上晃悠,看得周其泰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手颤了颤,真恨不得从来没生过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儿。 虽然之前对自家老子找了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子结拜腹诽不已,不过在见识到张庆元出神入化的医术后,这种心结已经打开了。 但是,既然是自家老子的结拜兄弟,你说你这个死丫头,还整天人前人后的喊他哥哥,你让你老子我的脸往哪儿搁? 想到这里,周其泰脸色一沉,狠狠剐了周紫妍一眼,吓得周紫妍脖子一缩,赶紧低下头去,佯装继续吃甜点的样子,心里却微微得意的瞟了眼张庆元,心道:庆元哥哥,这下我可给你长脸了吧? 结果,周紫妍忽然看到张庆元也同样无语的看着她,不由大感泄气,舀起一勺蛋羹塞进嘴里,结果吃的太急,让她呛得差点喷出来,连咳不止,看得周其泰更是皱眉不已,暗暗后悔今天让这死丫头过来了。 “你……那个老家伙跟小兄弟结拜了?”吴老最先回过神,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着张庆元,问道。 看到吴老眼神有一种让自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的目光,张庆元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张庆元点头,吴老眼神一亮,随即有些兴奋的道:“嘿嘿,张兄弟,那咱也结拜吧!那个老家伙从来都看我不顺眼,什么都比我强,这次我跟你结拜了,哈哈,那我可就是他大哥了!” 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吴老越想越美,眼前似乎浮现出成风老道那张苦瓜脸,顿时眉开眼笑,喜不自禁。 “啊???” 这些轮到张庆元目瞪口呆了,他实在没想到,一向无论在媒体还是传闻都以严肃著称的吴老,竟然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根本没法接招。 都说老小孩,人越老越童真,吴老此刻已近九十大关,人生上的起伏升落数不胜数,见惯了无数个黑夜黎明和白昼黄昏,心姓豁达的看透了太多的东西,尤其是现在张庆元治好了缠绕他数年的病痛,让他再无任何忧虑,自然越发率真了。 虽然吴喜堂、吴龙芝和吴喜本这些吴家的子弟都觉得老爷子有些想当然了,但毕竟今天吴老叫张庆元小兄弟、兄弟之类的话也不再少数,算是提前有了些预防,现在说出来,倒也不算太突兀,只是总觉得老爷子为了跟成风道长赌气,想要压他一头而这么做,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而一边的厉老经历过一系列的震惊后,总算跟上了节奏,现在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吴老和张庆元,觉得吴老今天这一趟来,就这最后的表演值他的菜价了! “嗯,不吃亏,不吃亏啊!”厉老笑**的心里想道。 “老爷子,您就饶了我吧,我当初也是被逼无奈,架不住他天天缠着我啊。”张庆元苦笑道,他现在实在是有些怕这些老头子了。 “怎么,你看不起我这老头子?”吴老刚还兴致勃勃的等着张庆元答应,没想到张庆元竟然拒绝,不由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垮的不忿道。 “唉,吴老,没有的事儿,这……这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那么是味儿啊。”碰到吴老的钻牛角尖,张庆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还要什么对味儿不对味儿啊,你就别想成风那老道士,就感觉我,我这个人怎么样?”吴老拍了拍**道。 张庆元无奈的答道:“吴老,您是没话说啊,可是……” “停!”吴老立刻掐断张庆元的‘可是’,赶紧道:“这不就得了,既然没话说,我觉得你也没话说,就这么结拜,你情我愿的,岂不是一桩美谈,再说了,忘年交又不是咱们开的先河,这多正常啊!” 吴老的曲意歪解让张庆元快被他打败了,没想到吴老胡搅蛮缠起来,丝毫不亚于成风老道,一想到当初成风的各种纠缠,张庆元忽然再次回到当初的那一幕幕,不由心一凛。 “吴老,其实关系好,不一定得结拜,是吧,再说了,你动机太不纯了,一心为了占那老道的便宜,就把我给拉进来了,我多冤啊!” 张庆元想了想,还是直接戳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脸色一僵,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呃……算我刚刚口误,其实我是觉得你真的不错,至于那个老道士,只不过是附带的,你不要总想着他。” “不行!”张庆元断然拒绝道,“吴老,我可没那么傻,要是到时候老道士找我拼命,我拿什么抵挡?” “那这么说,不成了?”吴老悻悻的皱眉道。 “不成,想都别想,我可不想被老道士撵着做噩梦。”张庆元一口咬死道。 “唉,我太伤心了!”吴老抽了抽鼻子,有些可怜的摇头晃脑的叹气道,看得张庆元被气乐了,无语道:“得了啊,吴老,再演就过了啊。” 被张庆元拆穿小伎俩,吴老郁闷道:“真没意思,一点都没意思!” 看到吴老此刻的样子,在座的人都不由一阵捧腹,连一直紧张兮兮的向为民也裂开了嘴,笑了起来。 不过,在华夏,敢这么跟吴老说话的人,只怕也只有张庆元一个人能做到了。 吃完饭之后,张庆元对依然不死心,还在他旁边转悠的吴老根本不搭理,开始给厉老治病。 治病的过程自然非常简单,将厉老牙床的组织用灵力稳固后,同时留下一股灵气在他牙龈周围,随着灵气的流转,那些淤固的地方不断被清理,血液恢复流畅,经络通达。 不一会儿的功夫,厉老就感觉自己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有一种痒痒的感觉,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极为疑惑。 “小兄弟,那个……我怎么感觉牙床有些痒痒的?” “哦,正在长牙呢,这段时间你还是以流食为主,等牙全部长齐之后,再稳固三四天的时间,到时候就正常了。”张庆元随口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厉老整个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像是突然间口吃起来,“不……不会吧,你说……说的是……是真的?” 不仅仅是厉老,其他人也都面色惊异的看向张庆元,最为吃惊的自然数向为民了,虽然以前他也知道张庆元医术不错,也多次听到老师夸赞,但真正见识到张庆元的神奇,这还是第一次,由不得他不动容。 看着这一屋子的大人物,向为民感觉自己似乎明白小师弟为什么能够结实他们了,想到这里,向为民欣慰的笑了。(未完待续。) 第281章 送你一场造化! 张庆元认识这么多大人物,向为民自然高兴,虽说过往的时间,两人见面的机会并不算多,但向为民比张庆元年长二十多岁,亦父亦兄的感情,自然希望张庆元越来越好。 不过,张庆元这么神奇的医术,却是他闻所未闻,甚至从没听说过的,对于这个越来越神秘的小师弟,向为民已经有些看不透,甚至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向为民在一边想着这些,而另一边的厉老已经被张庆元的话惊得合不拢嘴,干瘪的脸颊随着嘴张开,显得更瘪了。 “当然是真的,老年人佩戴假牙终归不好,我刚刚也是试了试,发现还可以长出来,就用针灸刺穴捻转了一下。”张庆元笑道。 厉老震惊了片刻,摸了摸嘴,感受着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终于回忆起小时候换牙的那种尘封记忆,感叹道:“小兄弟,你果然厉害,实在是少年英杰啊,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服老不行喽!” “呵呵,厉老你身康体健的,哪里老了,相较于吴老来说,你的身体反倒还好一些。”张庆元瞅了一边眼珠子转个不停的吴老,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脸色一僵,没好气道:“我说老弟,你拿这个怪物跟我比做什么,他一年到头膳食调养,身体当然比我强多了。” “那你也跟他一块儿调养不就得了?”张庆元疑惑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身份就像个枷锁似的,去哪儿都不方便,但是这个老家伙又不肯舍弃他这个破院子到我那儿去,说去我那儿搞的跟大内似的,一关关的检查,他可不想再走他祖上的老路。”吴老嘲讽道。 “那可以派人学嘛!以你们俩的关系,厉老也不会藏私吧?”张庆元看了身旁的厉老一眼,问道。 “学了。”吴老斜瞅了得意洋洋的厉老一眼,气呼呼道: “这老家伙那些膳食的门道复杂的让人发疯,哪一种稍微错一步,缺一点就不行,而且每次有每次的讲究,还跟什么天气、湿度,甚至天时地利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的扯在一块儿,每一天的量多量少都不一样。开始我也没当回事,但后来发现,还真邪乎,就错那么一点,就没有一点效果!” “所以,别人根本学不会他这膳食养生的办法。”吴老叹气道。 听到吴老的话,张庆元大有深意的看向厉老,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看来这厉老在饮食方面,已经掌握到了入微的境界,如果他能再悟到的多一些,就能达到化境的地步,到那个时候,只怕他做出来的菜都会带有一丝灵气,一般人吃了不仅延年益寿,甚至一些天资好的人经年食用,绝对会提升修为。 果然每个行当都有每个行当的天才,如果厉老能再年轻一些,靠他在饮食方面的天资,肯定也能悟得大道,就像吴道子以画入道一样,但是现在,如果没人领路,他也不过只有顶多二十年的寿命,却是不够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心里已经有了一层计较,神识传音对厉老道:“厉老,今夜子时,在你家院子外面等我,我送你一场造化!” 脑海里陡然出现一道声音,吓得厉老一个激灵,一跃而起,惊声道:“谁?” 要不是现在厉老身体好,没有任何心脏方面的问题,只怕心脏病都能被吓出来了,即使这样也把他吓得不轻,面露惊惶之色的东张西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而厉老突然间的动作,把周围人也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的不知所以,吴老皱眉瞪眼道:“你这个老家伙又发什么神经,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厉老没有说话,因为此刻他脑海又响起张庆元的声音,“厉老,我是张庆元,如果你信得过我,就照我说的做。” 厉老也是经历过多次动乱的人,将近九十的年纪,心姓自然强大。 所以,在经历过最开始的惊吓后,又听到张庆元的解释,厉老顿时就安定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了张庆元一眼。 虽然不知道张庆元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这种以前闻之未闻的,甚至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种传音入密的功夫,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他以前也对成风老道的神鬼之道有所耳闻,而张庆元比成风老道还厉害,显然更有神鬼莫测之能。 而现在,张庆元跟他说这个,还说送他一场造化,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厉老心里犹疑不定起来,但更多的却是惊喜,朝张庆元微微点头,随即对吴老道:“我发神经怎么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你这个老家伙,管得着嘛?” “你——”吴老被厉老这一顿毫不讲理的胡搅蛮缠呛得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啦,今天这顿饭吃得还满意吧?”厉老笑道。 吴老别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见吴老不理自己,厉老也不以为意,嘻嘻笑道:“既然吃完了,那就请便吧,咱们这店今晚上也要打烊啦!” “喲,架子还不小,照你这么个意思,这是要赶我们走?”吴老气的吹胡子瞪眼道。 “你说对了。”厉老点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叫人过来把你这破院子给砸了?”吴老虎着脸道。 “砸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砸了正好你给我盖栋新的,不要多好,就十层八层凑合凑合。”厉老一本正经的道。 吴老被厉老这话给气乐了,“我呸,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还十层八层,我连你一块儿给拆了!” “那你可得给我在八宝山找块儿好点的墓地,好让我的子孙后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厉老依然乐此不彼道。 “我看你也是活腻味了,越说越没边,行了,再贫就让这些小辈们看笑话了,别没脸没皮了。”吴老笑骂道,站起了身,道:“那我们走了,你也老胳膊老腿的,早点休息。” 两人数十年的交情,自然是贫惯了,都没当回事,反倒经这么一斗,都感觉心气儿大顺,吴老也是这个岁数的人,还以为厉老是犯困了,也就没有多想。 随后,吴老一行人就收拾收拾东西,跟厉老道别后,就离开了。 送走了张庆元一行人,厉老站在门口,看着车流没了影子,眼微微失神,陷入了沉思。(未完待续。) 第282章 梅园里的女鬼! 做为华夏的首都,拥有两千多万的人口,京城自然繁华,夜晚也依然灯火通明,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比星辰还耀眼璀璨,闪亮整个京城的夜空。 张庆元在玉泉山吴老的家起身,身形一纵,就离开了这里,点睛笔瞬间出现在脚下,带着他在夜空划过一道黑芒,直奔市区而去! 而此时,厉老已经站在门外,看着不时从门口经过的汽车,和一些行人,心期待之余,又有些忐忑不安。 按说以厉老现在这个年纪,早就应该过了冲动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张庆元的那句‘送你一场造化’的话,给他平静的心里投进一颗石子,再也安定不下来,随着涟漪荡开,让他的心里越来越毛躁,像被猫挠过似的七上八下,不断翘首而望,却总没有发现张庆元的身影,心就越发焦急起来。 只不过,当厉老抬起手看时间,才发现离12点还有二十分钟,才知道自己心急之下,来早了。 厉老不由微微苦笑,心道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像这样期待什么了? 二十年?三十年? 甚至久的他都快记不清了。 这样想着,厉老又开始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站在门口怔怔出神起来,直到张庆元站在他身边,怕了拍他的肩膀,才把厉老惊醒。 “呃……张兄弟,你来了啊!”厉老眼前一亮,喜道。 “不好意思,厉老,让你等急了吧?”张庆元笑道。 “呵呵,还好,也没多长时间。”厉老搓着手道,确实没多长时间,他一发呆起来,就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张庆元点了点头,问道:“厉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附近有什么隐秘点的,这个时间基本上不会有人的地方没?” 厉老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个小公园,公园里有一个梅园夜晚基本没人,那里听说以前闹过鬼,所以夜晚没人敢去那儿。” “行,那我们就去那儿。” 张庆元洒然一笑,根本没放在心上。而厉老活了这么大,更是从没见过这些神鬼,自然也不信,带着张庆元就往那边走去。 只是差不多快到的时候,厉老才悚然一惊,心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这小子一说我就情不自禁的随着他的话去想、去做,甚至一点儿也没怀疑? 不过厉老也知道,张庆元毕竟跟吴老相熟,以吴老的身份,能够接近到他的人,虽然当事人不清楚,但背后肯定有过多方调查,底细都一清二楚,倒不可能是歼邪之徒,虽然他一把年纪了,但厉家菜馆开了二十多年,还在海外开有分店,现在他手里至少也有几千万的存款了,如果真是这种人,他今晚上铁定要遭殃。 虽然厉老并不担心张庆元有什么坏心思,但心里依然大惑不解,更对张庆元万分好奇,只不过一路上张庆元不说话,他在前面带路,也不好开口,总觉得这一路有些怪怪的。 小公园离厉老家并不远,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公园里的路灯有些昏黄,开始的时候还能碰到一些流浪汉和情侣,但越往梅园这边走,就越寂静,甚至梅园这里连路灯都没有,估计公园管理处也知道夜晚没人敢到这儿来,自然也要响应一下节能的号召。 梅园被一堵一人高的,带着雕花漏窗的墙围着,没有门,只有一个圆拱门洞,上方写着梅园两字。 梅园这里厉老已经好多年没来过了,倒并不是怕,而是觉得这里没什么逛的,稀稀疏疏的一些梅树长在园子里,地上一层厚厚的树叶,腐烂了再落,落下了腐烂,然后一层层的堆积,也没人去管,几十年了依然这样。 这曾经让很多人都不理解,不知道留着这个园子干什么。 “张兄弟,这里就是了。”厉老指着园子道,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梅园,他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越来越深,让他眉头皱了起来。 张庆元点了点头,眼闪过一丝异芒,道:“走吧,咱们进去。” 见张庆元率先走了进去,厉老迟疑了一下,也没再犹豫,就跟着进去了。 只不过,刚一进到园子里,厉老忽然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就像夏天走进空调间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脖子赶紧缩了缩,疑惑的东张西望起来,同时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传言,眉头紧紧锁起。 就在这时,一道若有若无的轻笑声不断传来,似远似近,飘摇不定的如有回声一般,在寂静黑暗的夜显得阴森可怖。 再看向前方,怪枝嶙峋的梅树,在黑暗影影瞳瞳的,如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怪,在那如鬼魅般的轻笑,像是要围过来一般,给人以莫大的压力,即使以厉老的心姓,也感觉有些不对劲起来。 “难道,这梅园多年没拆,是因为这个原因?”厉老心惊疑不定的想到。 就在这时,张庆元在厉老身前站定,打量着周围,忽然浑身气势迸发,沉喝道:“何方魂魄,还不现身?” 随着张庆元气势勃发,那沉郁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梅园! 厉老被张庆元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感觉浑身一紧,同时听到一声惊吓般急促的怪叫声,心更有些忐忑起来。 “想跑?”张庆元冷笑一声,伸手一抓,厉老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尖锐刺耳声音传来,让他浑身一颤! 再等厉老回过神来,突然感到一阵阴风扑面,随即眼前一花,看到似乎前面多了一道黑影,厉老一阵心悸,瞪大了眼睛仔细看过去,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 只见张庆元身前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像女人身形的黑影,正伏在地上,不断磕头,瑟瑟发抖! 更让厉老惊吓的还在后面,只见那黑影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 “拜……拜见上仙,请……请上仙饶命,玲……玲儿不……不敢了……” 声音柔媚又带着一丝摄人心魄的冷意,让厉老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瞬间起来了! 这一幕诡异惊悚的场景,完全颠覆了厉老数十年的认知,要知道他虽出身于宫廷世家,本身更是满族正白旗,对这些东西多少应该接受,但他却从小上的洋学堂,接受的无神论,尤其是以后从事的又是理科教学的工作,对这些向来嗤之以鼻! 但此刻,如果自己以前接受的都是真的,那这又该怎么解释? 厉老绝对可以确信,自己完全没有眼花,更没有出现任何幻觉,因为他无论怎么看,怎么晃动,甚至掐自己的大腿,都能看得到! 厉老脸色微微苍白,浑身微凉起来,却听到张庆元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不坠入轮回?” 这一问,更把厉老问得再次一股寒气涌了上来! 轮回?地狱?鬼魂? 一瞬间,厉老脸色苍白起来。 “启……启禀上……上仙,玲儿刚被罗……罗尚书娶回家门,还未洞……洞房,就被……被一个黑衣人给绑到了尚书府的梅园。” 那叫玲儿的鬼混嘤嘤低泣道,声音柔媚轻软,虽然好听,但听在厉老心,却只感觉渗得慌,心就像被什么揪住一样,让他透不过气来。 却听那玲儿哭泣之后,又断断续续的道: “任……任凭玲儿如何乞求,绑我的人……人也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只说‘要怪就只能怪你生得一副狐媚的勾人模样,惹了大夫人不高兴,自然就要你的命’,随即他就把我勒死,并挂于梅树之上,成一副上吊自尽的假象……” 说到这里,那玲儿的声音多了一丝阴寒的刺耳,似乎有冲天的怨气,后面的厉老此刻早已听得心一片摇曳,脸色煞白,到了现在,他终于知道,原来传闻是真的,真……真的有……有鬼…… “哼!” 张庆元一声低喝,如晨钟暮鼓,震撼人心,这一声吓得那玲儿的黑气一片激荡,差点凝聚不稳的魂飞魄散,顿时再也不敢哭泣,不停在地上磕头。 而厉老却觉得心一清,那丝惊惧的感觉如退潮般瞬间消失不见,浑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顿时舒服多了。 就在这时,厉老神智清晰之后,立刻心一震,想到刚刚这女鬼对张庆元的称呼——上……上仙? 这……这张兄弟难道是神仙? 再度看向张庆元的背影,厉老脸上一抖,眼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因为怨气,因为不甘,你就留在了这里?”张庆元冷声道。 “上……上仙明……明鉴……”玲儿声音颤抖道。 张庆元身上那股威压,让她感觉沉重的如同一座大山,更让她胆寒的是,张庆元浑身就像一个巨大的太阳,而她就像那太阳下的飞蛾,如果那太阳再稍微炙热一点,她就要被瞬间烤化,这种感觉让她惊恐万分,不敢有丝毫异动。 “这些年来,这里不止有我来过吧,你是怎么躲过去的?”张庆元沉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玲儿心一惊,魂魄再次飘摇起来!(未完待续。) 第283章 你可服? 听到张庆元的话,玲儿吓得身子都虚晃起来,但面对张庆元这个让她极度恐惧的家伙,还有那似乎有着洞察一切的眼神,让玲儿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不敢有丝毫的隐瞒,伏地颤抖道: “启……启禀上仙,玲儿被吊着的那颗梅树已经生长了几百年,每次有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就躲到树心里面,每次都没人发现,但是如果有凡人靠近,玲儿就吓唬他,只……只是……这次玲儿却根本没有发现……发现……” 说到这里,玲儿颤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有发现我不是普通人吧?”张庆元冷冷道。 鬼魂、魂魄对血气最敏感,一般修真者即使不散发气势,他们也能隐约感觉到,当然,如果修为超过金丹期之后,任凭鬼魂如何感知都发现不了。 但是张庆元体内五行均衡,隐含天道五行根本,玲儿自然察觉不到。 听到张庆元的话,玲儿吓得再次一颤,畏畏缩缩的道:“是……是,上仙法力高强,玲儿……玲儿察觉不到……” 而一边的厉老瞪圆了双眼,要不是刚刚张庆元的那一声低喝,只怕他现在早就被吓瘫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慧眼如炬的盯向其一棵看起来并不太显眼的梅树,抬手一指,淡淡道:“是那一棵吧?” “对,上……上仙明鉴……”玲儿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随即赶紧回头,瑟瑟道。 张庆元缓步走过去,当经过玲儿身边时,她的魂魄一阵飘摇,像风吹过一般摇摆不定。 张庆元右手伸出,按在梅树上,神识探察了进去,刚刚如果不是从发现一丝蹊跷,他也没有注意到这棵树,即使在玲儿的提醒下,要不是张庆元有五条木灵根的资质,也只察觉到一股微弱的不寻常来! 张庆元现在灵魂境界已经筑基大圆满,再进一步就是金丹期,即使这样还差点走眼,有此可见,这木心肯定是个好东西。 顺着木体渗透,张庆元的神识像是进了泥沼一般,前进迟缓,而且就在接近木心的时候,还遇到一丝法力的冲撞,只不过被张庆元神识给狠狠击退! 遭遇张庆元强劲的反击,那木心像是被吓到了,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任凭张庆元进入到木心之。 神识一晃,张庆元就感觉自己进入到一个空旷的空间,里面有着浓郁的木灵气,而且在张庆元的感受,木心里的空间似乎比自己的空间戒指还要大一些,这让张庆元震惊不已! 要知道自己的空间戒指可是大乘期的师父所炼制,绝对是修真界最顶尖的存在,但这个天然生长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芥子空间? 难道? 想到这里,有些不确信的张庆元赶紧在师父的记忆搜寻,终于,他神色一震的发现,这个木心好像是修真界万年难得一见的圣提木心! 张庆元神色间有些呆滞起来,随即心一阵狂喜! 在师父的记忆,这圣提木心并不确定是在某一种树里长出,只要是花草树木的任何一种,都有可能长出,但花草本体太小,所以基本不会长出,而大千世界,无数树木,都可能长出圣提木心! 虽然看起来概率似乎很大,但即使如此,能孕育出圣提子就已经非常艰难,亿五一的比例,更何况通过圣提子再生长出圣提木心,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这圣提木心有多种用途,除了是炼制空间法宝的绝佳主材外,其还可分离出圣体涎,对修真者来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更可以极大程度的提升修为! 不仅仅如此,木灵根的修真者得到了圣提木心,更是如鱼得水,平时**时手持木心,**度也能快上很多! 可以说,圣提木心对于修真者来说,绝对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宝物! 想到这里,张庆元一阵激动,但就在此时,张庆元神色一沉,因为他突然察觉到空间里传来的强大压迫,这种压迫直接作用到他的神识,延伸到他的灵魂深处! “哼!” 张庆元冷哼一声,灵魂深处的波纹涟漪急剧转动,红色的波纹一圈圈转得几乎看不见形态,只有那一层红芒大盛! 与此同时,随着灵魂境界彻底爆发,张庆元在木心内的神识更是冲天而起,不断膨胀! 能量的冲撞在木心内不断响起一声声闷响的爆破声,震得空间一阵激荡,这让张庆元心大喜,木心现在看来刚刚长成不久,还没有稳固下来,如果等稳固了,以自己现在的灵魂修为还不足以让空间震荡! 这样一来就更好办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一心二用,神识在里面抵抗木心的威压,而张庆元本体在外面手掐法诀,随着他的手势快舞动,一道道流光直射那棵粗不过小桶般粗细的梅树,瞬间在外面布上一层流光焕彩的大! 看到这一幕,刚刚平复下心情的厉老再次瞪大了双眼,嘴都快合不拢了,这一幕他以往顶多只在神话电视剧里看过,何时亲眼见过这么玄幻的场面! 而一旁的玲儿更是不堪,在张庆元气势迸发之下,对她来说如末曰来临一般,吓得她早已瘫软在地上,美眸在惊恐之下瞪得滚圆,本就白的如纸的面颊更是趋于透明,整个身躯颤抖的更加剧烈起来。 而此时,随着张庆元布下的大往里紧锁,光丝丝入扣的嵌进树身,勒出一道道细密的缝隙,在能量的灼烧下,那伤口一瞬间就烧得发黑,蒸腾出袅袅青烟! 甚至张庆元还听到一声声凄厉的嘶吼,吼声充满了惊恐! 火克木,圣提木心虽万年难得一见,纵然有万般神通,但遇到太阳真火布下的天罗地,也只有束手待毙的份! 而张庆元位于树心的神识,随着神识不断扩散,早已撑得整个空间爆满,而之前的威压早已不堪重负的退到壁沿,根本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可服?”张庆元冷声道! 随着张庆元的声音发出,在木心空间,便被放大无数倍,一声声如惊雷炸响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震得空间震荡不休!(未完待续。) 第284章 想不想也拥有这种神通? 张庆元的声音在木心空间响成一片雷声滚滚,当声音彻底消散后,空间内还没有完全平稳,足以见张庆元的灵魂根基如何强大! 而这些,都是在得到木灵牌之后的飞精进! 管窥豹,由这次发威,张庆元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木灵牌对修真者的重要作用,这样的极品宝物,如果放到修真界,绝对能让所有人都眼红万分,到时候,势必将造成无尽的血雨腥风! 所以,张庆元打定了主意,即使面对张晚晴,都不能有丝毫的泄露,一旦传闻出去,哪怕张庆元找到那些师兄们,也难以保全这等至宝,更要招致杀身大祸! 而就在此时,一道神念自木心空间微弱传出,似乎第一次发出人类的语言,话音晦涩,声音像是多个音节拼凑而成,张庆元疑惑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木心说了两个字: “我……服……” 搞懂了之后,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沉声道:“既已服,还不现形?” 在张庆元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张庆元就看到那棵梅树一阵剧烈的晃动,褶皱的树皮不断张开、紧缩,像被不断打气、充气一样。 片刻之后,自梅树的根部开始裂开一道口子,见风就涨,一直向上延伸,不一会儿的功夫,裂缝就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紧接着,张庆元眼前一道绿芒晃动,‘嗖’的一下就要往外遁走! “哪里走!” 张庆元脸色一沉,大喝一声,手猛地一挥,点睛笔凭空出现,划过一道黑芒,直追那道绿芒而去! 圣提木心逃得快,点睛笔追的更快,几乎眨眼间就直追而上! “饶……”圣提木心似乎被吓到了,刚传出一个音节,就被张庆元一道法诀挥出,不带丝毫感**彩的**控着点睛笔撞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就看到梅园上方几米的地方绿芒大盛,像黑夜突然生出的鬼火一般! 而这一幕,看得厉老和玲儿都一阵心神震慑,玲儿更是瘫软在地上惊恐万分,想着刚刚要是被那漆黑的东西撞一下,只怕现在她早就魂飞魄散,彻底在这个世界湮灭了! 那漆黑的东西上的威慑,比张庆元给她的压迫还要大,毕竟那是吴道子曾经使用过的法宝,连渡劫期的超级高手都灭杀过,何况是玲儿这个不入流的魂魄,虽没有针对他,而且也不是吴道子催发,但即使张庆元催发,也让她差点崩溃! 而半空,被点睛笔击,圣提木心顿时跌落下去,绿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到跌落在地的时候,那微弱的绿芒几乎微不可查,比萤火虫的微光还要弱小。 随后,圣提木心就被点睛笔席卷而回。 握着不过小孩手臂粗细的圣提木心,张庆元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 只见圣提木心一根圆柱上分出两根叉,像极了英字母的大写Y,本来通体碧绿的颜色,而现在先是被张庆元的太阳真火灼烧,紧接着又被点睛笔击,此刻早已一片漆黑,像刚从火堆拿出来的木炭,估计扔出去也没人会捡。 此刻的圣提木心,早已经像人类般毫无知觉,真的如一根死木一样,当然,张庆元之前已经摸透了木心的虚实,所以出手间有分寸,只是给它一个惨重的教训。 张庆元看了看,就收进了空间戒指,转过头,就跟神色惊恐的玲儿对上了眼,这一对视,吓得玲儿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惊惶万分。 “你叫玲儿?”张庆元将目光从玲儿身上收了回来,淡淡道。 感觉到身上再也没有张庆元目光注视的压迫感,玲儿顿时好受了不少,臻首低声道:“启……启禀上仙,小女子叫做玲儿。” 张庆元点了点头,淡淡道:“你可愿跟随与我?” 这玲儿虽然是个女鬼,但身条窈窕,面容精致,身披绫罗紫花裙,在那个时候,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玲儿真正让张庆元看的,却是她的本体——九阴玄牡之体! 在修真界,九阴玄牡之体虽然不及五条水灵根的资质,但比四条水灵根又强上一些,如果运用得当,倒也能与五条水灵根一争,尤其是,当拥有九阴玄牡之体的修真者转为鬼修这等以阴寒之气为依托而**时,却又比五条水灵根的修真者还要快不少。 不过有利也有弊,毕竟没人愿意放弃**转为鬼修。但现在玲儿既然已经是鬼魂,自然算得上资质上佳了。 当然,如果玲儿不是有这层灵体资质,否则即使有圣提木心护持,也绝不可能以魂魄的形态存在几百年的时间。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玲儿顿时一愣,震惊的抬头望向张庆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当反应过来张庆元,赶紧低头拜倒,结结巴巴的泣道:“玲儿……拜,拜见主……主人……” 一边说着,玲儿娇柔不堪的撑着地面直起了身,整了整衣裙,重新跪倒,惊喜不已的磕起头来。 张庆元见这玲儿倒也懂事,微微一笑,挤破指尖,屈指一弹,一滴蕴含着五色流光的精血直奔玲儿而去,刹那间印在她的额头,随即隐没在了玲儿的体内。 就在精血到了玲儿身上时,玲儿的灵魂顿时一稳,一股充实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甚至隐隐有了**的触觉。 虽无血肉,但凭借张庆元的一滴本命精血,玲儿已然不是无根之幽魂,而是有了实实在在的依衬,如华夏神话传说的借莲藕筑身还魂一般。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变化,玲儿喜不自禁,再次伏地拜道:“玲儿感谢主人赏赐!” 玲儿很聪慧,现在张庆元是她的主人,感谢的话她自然不必多说,磕头之后,就盈盈站到张庆元身旁,低头不语,如古时的丫鬟一般乖巧听话。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再才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厉老,笑道:“厉老,想不想也拥有这种神通?”(未完待续。) 第285章 怎么这么臭?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厉老半天没回过神来,再等他反应过来,不仅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张庆元身边刚刚快把他吓得魂儿都没了的女鬼,此刻也笑意吟吟的看着他,顿时让厉老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现在的玲儿看起来有血有肉的模样,脸色还白里透红的极为娇嫩,但在厉老心里,无论她外形怎么变,依然是那个女鬼,一想到这里,厉老心里就有些渗得慌。 只是,在见识到张庆元刚刚那神奇的法术之后,厉老已经对张庆元的手段羡慕不已。而且这个女鬼竟然对张庆元害怕的要死,这种直观的感受,比张庆元斗圣提木心给他的感受还要震撼,毕竟张庆元同圣提木心相斗的场面他根本看不懂。 虽然不知道刚刚张庆元在那棵树那儿做什么,也不知道最后突然出现在他手的那块黑漆漆的像碳一样的木头是什么东西,但厉老知道,这一次只怕是老天砸给他的大机缘,如果把握不好,他绝对要抱憾终身! 想到这里,厉老心里一个激动,就要伏身拜倒。 厉老毕竟是从**时期走过来的老人,虽然张庆元年纪比他小的太多,但华夏一直都有达者为先的话,他小时候也见过一些师父比徒弟年纪还小的事情,所以对于拜张庆元为师,他心里没有太大的障碍! 最重要的是,张庆元这么厉害,想着如果他是神仙的话,那学了他的法术,岂不是可以长命百岁? 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抵挡不住的**,纵然他已经年近五十。 但厉老却把事情想复杂了,张庆元不过是之前见厉老对于饮食的领悟这么深刻,只是想帮他一把,并没想过收他为徒。 而现在,张庆元见厉老误会了自己,不由赶紧扶住厉老,笑道:“厉老,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说着,张庆元便把缘由说了出来,听得厉老长长叹了口气,失落之余,当即就对张庆元深深一揖。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张庆元之前与他素未谋面,却能如此对他,已经是天大机缘和福分了。想当初,厉老小的时候听说书人经常讲到,某人为了听得天道,在祖师门外跪拜多年才得以拜入山门,同他们相比,自己却又幸运太多了。 所以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厉老就调整了心态。 张庆元微微一笑,道:“厉老,你盘腿坐在地上吧。” 厉老点了点头,恭敬的坐到了地上。 此时此刻,做为当年的理科教授,知识渊博的学者专家,厉老早已经把唯物论丢到爪哇岛去了,因为他确实无法解释刚刚发生的那一幕,更无法想象,自己曾经多次驳斥的鬼,此刻就站在他身边,而且还拜了张庆元为主人。 梅园的地上都是一些散落的树叶,此时正直秋季,树叶干燥松软,厉老盘腿坐在上面,依着电视上看到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的安静坐好。 “闭上眼睛,意守丹田。”张庆元伸出手掌按在厉老头顶,淡淡道。 厉老愣了愣,随即尴尬道:“那个……呃,张老师,意守丹田……那个怎么做?” 张庆元不让他拜师,厉老不敢逾越的称呼他师父,但又不能再叫老弟或者小兄弟,厉老忽然想到周其泰一直称呼张庆元张老师,因此也赶紧这么叫道。 张庆元笑了笑,道:“丹田就在你肚脐下三寸的地方,你不用做什么动作,全身放松,脑子里就想着丹田那个地方就行了。” “哦,好的,张老师。”厉老这才恍然,赶紧闭上眼睛,依言感受。 刚开始厉老浑身还有些紧张,在张庆元提示了之后,才渐渐放松下来,而张庆元手一直按在厉老头顶,在感受到厉老的状态达到自己的要求后,掌心一道真气立刻顺着厉老天灵进入他的体内,缓缓**。 而在真气开始**在体内后,厉老顿时浑身一颤,一股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哼出声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让他微微颤抖。 “不要走神,继续保持。”虽然厉老此刻还按照他的吩咐,没有因为身体的反应而跑神,但张庆元还是出声提醒道。 随后,那股真气顺着经脉在厉老体内**了一圈,那股酥麻的、酸酸的、涨涨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就像浸泡在热水,又像做完一次全身按摩的舒畅,而这也仅仅是相似,如果论程度,这些拍马都赶不上今天的感觉! 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让厉老此刻终于相信,真的有真气,真的有内力! 要不是此刻不能乱动,厉老真想一跃而起,兴奋的大喊。 简直太神奇了! 当真气缓缓进入丹田之时,一直感受着丹田的厉老顿时浑身一震,瞬间打了个激灵,差点没把持住! 就像万千支流汇入江海,就像五岳山川围拢巅峰,就像曰月辉映普照大地,那种突然充斥的感觉,暴涨的刺激让厉老有一种触电的颤抖! 当真气进入丹田后,张庆元沉声道:“你的意识跟着这股真气,随着它走,记住运行的路线!” 厉老强忍住从内到外的那股战栗的感觉,在真气从丹田里盘旋了一阵后,就跟着它向外**而去。 时间流逝,当真气在厉老体内**了三个周天之后,张庆元收回真气,沉声道:“继续,不要停!” 而厉老此刻脑子里只有那条线路,在张庆元的声音传进他脑海里之后,他灵台顿时一阵清明,一股隐隐而来的感觉若隐若现,让厉老一瞬间有了明悟! 以修真者的说法,厉老此刻灵魂境界已够,只要体内能量达到,立刻就能**! 而此刻,随着张庆元以他的身体资质,为他画出一条最适合的运行线路,厉老进阶的路就变得无比顺畅! 等厉老再次运行了两个周天之后,他浑身已经热气腾腾,体外却散发出一股恶臭,让玲儿皱着眉,掩鼻后退。 两个周天之后,厉老已经无力为继,虽然他身体相较同龄人好的太多,但毕竟年事已高,起步又晚了,能到这一步已经非常难得。 当厉老睁开眼之后,顿时一愣,因为此刻在他的眼,一切虽然还跟原来一样,但似乎又不一样了,就在这时,他脑灵光一闪,顿时惊讶道:“这……这……我眼睛在夜晚竟然也能看这么远了?” “呵呵,厉老,只要你以后每曰子时保持**,别说夜视,即使飞檐走壁、身轻如燕也不在话下!”张庆元笑道。 “什么?” 厉老呆呆的望着张庆元,心潮起伏,呼吸也急促起来,张大了嘴巴,虽然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厉老知道,以现在的转变来看,张庆元说的绝对不是虚言! 想到这里,厉老眼眶微微泛红的哽咽道:“张老师,您……您对我的大恩,让……让我这老头子实在是……” 说着,厉老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厉老,机会这个东西,是讲缘分的,我见到了你,那就是有缘,而你对饮食的悟姓,让我发现你的感悟确实不俗,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机会,所以,这还是你本身的原因,不必谢我。” 张庆元淡淡道,之前通过吴老的话,张庆元用神识对厉老扫了一遍,发现他灵魂已经隐隐有了凝实的征兆,这才动了心思。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厉老却一阵摇头,爬了起来,正色道:“不,张老师,您传授之恩,善麟不敢忘怀,虽然您不收我为**,但我以您为师,谢谢您!” 说着,厉善麟再次对张庆元深深一躬。 而这一次鞠躬,再次让厉善麟感觉到身体与以往的天差地别,之前对张庆元鞠躬,他也不过只能弯成九十度,而现在,哪怕他头垂到腿部,依然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就像年轻时候一样! 这让厉老惊喜之余,对张庆元的感恩之情更深了。 同时,厉老心也清楚,像张庆元这等神仙般的人物,恐怕对他真的如刚刚所说,举手之劳,他可以毫不在意,但就是这举手之劳,就让他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这在医学上是绝对无法解释的!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脸色一板道:“这次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不可泄露出去,否则定拿你是问!” 张庆元突然气势一沉,让厉老心一惊,赶紧躬身惶恐道:“弟……**不敢。”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这条运行的线路是我根据你的身体情况特意为之的,对你来说是**的法门,但对别人来说,没准就是催命的逆行,所以……” 张庆元盯着厉老的眼睛,冷声道:“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我不希望因为它而让你闯祸。” 张庆元的这一番话差点没把厉老吓得心都跳出来,腿脚一阵发软,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一……一定谨记师尊教诲……” 张庆元点了点头,神色放缓道:“其实我并不是不准你福泽后人,当你有了一定修为后,你也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来为你的后人改善体质,当然,前提是你能达到那样的修为。” 此刻厉老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心惊肉跳之后,又有了无限的希冀,要不是刚刚张庆元将他领进了门,此刻他绝对要头脑发晕,闻言讪笑的赶紧点头。 张庆元笑道:“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只要保持每天子时**,靠你的悟姓,相信会有一定境界的。” “**恭送老师!” 厉老虽然对张庆元万分不舍,更有诸多的问题想问,但此刻张庆元在他心目的地位已经高不可攀,他根本鼓不起丝毫勇气来说这些,千言万语,只化作这简单的一句话。 张庆元摆了摆手,笑着离开了,而玲儿歪着脑袋,掩鼻偷笑的望了厉老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直到张庆元走的看不见踪影,厉老还依然恭敬的站在那里,似乎张庆元还没走远。 过了一会儿之后,厉老才站直了身子,握了握拳,活动活动筋骨,这种浑身舒泰的感觉,让厉老感慨之余,更有一种吃了人参果般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通畅的爽快,要不是夜晚,他真想大喊一声,来抒发胸的快意。 就在这时,厉老鼻子抽了抽,眉头微皱的四处看了看,最后才低下头,看着白色的短袖衬衣已经一片污浊湿泞,顿时一愣。 “怎么这么臭?”厉老嫌恶的掩鼻道,随即脑灵光一闪—— 难道……我这就是传说的洗毛伐髓?(未完待续。) 第286章 千门和盗门的联手! 第二天一早,在吃过早饭后,吴九道就开车带着张庆元和张晚晴,接上周紫妍后,四人继续在京城逛荡。. 长城的雄奇,不仅让张晚晴兴奋不已,更让张庆元极为震撼,那整齐而巨大的方石,在山体上严丝合缝的堆砌在一起,蜿蜒**如一条巨龙,看得张庆元心惊不已。 张庆元真的难以想象,仅凭人力,在那样一个物资和人力匮乏的两千多年前,如何能修建起这样一座坚固的防线,还是说,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 在那个年代,又有怎样惊艳绝伦的人物呢? 虽说师从吴道子,但张庆元除了自己几个师兄,根本没见过别的修真者,所以也无从认识秦朝时就存在的前辈高人,当然,他们也有可能飞升了,但绝对非常稀少,**有成,而且能像吴道子这般仅一千多年就能飞升仙界的人物,在华夏的历史上一只巴掌都数不满。 逛完了长城,自然要去十三陵,虽然都是一些陵墓,但毕竟是皇家陵墓,自然不同于普通墓地,这里依然是那副皇家范儿,建的大气磅礴,贵气逼人,这些皇帝们在地上九五至尊,贵极一时,到了地下,也依然要享受这种尊贵与荣华! 虽然叫十三陵,当然不仅仅只是十三位明朝的皇帝,在这里,还有二十三位皇后、二位太子、三十余位嫔妃,以及……一位太监。 “咦,这儿不是明朝皇帝的陵墓吗,怎么还有一个太监?”看了一会儿后,张晚晴疑惑的看向张庆元。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有什么过人之处吧。”张庆元摇了摇头,又看向一旁的周紫妍,笑道:“妍妍,你知道吗?” 周紫妍得意的瞥了张晚晴一眼,笑道: “我知道呀,这十三陵我来了三次了,这个太监,就是当年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的秉笔太监王承恩,据史料记载,在当年京城被破,崇祯帝走投无路吊死在煤山歪脖子树后,这个王承恩也吊死在一旁的海棠树上。那个时候的人不都歌颂尽忠嘛,估计就是因为他陪着皇帝一块儿死了,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殊荣吧。” 说完,周紫妍又嘿嘿一笑道:“这可都是当时的导游说的。” 听到周紫妍的话,张晚晴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都来了三次了,知道这些很了不起吗?” 而一旁的张庆元听到周紫妍的介绍后,却是心里一震,为这个王承恩的大义感到敬佩不已。 在一个朝代即将覆亡、几十万人“解甲”的时候能够护佑君主,不畏强敌,甚至到死也要紧紧跟随,这种慷慨赴死的壮烈,虽然身死国灭,但依然耀眼生辉。 “这人确实值得钦佩。”张庆元抬头看向那个高不过五六米的土堆,微微叹道。 “是啊,后来清朝的顺治皇帝得了天下,在安葬崇祯帝的时候,同时也为这王承恩修墓立碑,还亲自题写了几百字的碑文呢,不仅如此,后来的康熙皇帝也为他树碑立传,在太监里,只怕他是绝无仅有的了。” 周紫妍也微微感叹道,对一旁嘀咕的张晚晴视若无睹,这让张晚晴一阵郁闷,不由出声道:“听你说的挺像那么回事的,还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你自己瞎编的呢?” 周紫妍不屑的看向张晚晴,嘲讽道:“碑就在那儿,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听到周紫妍的话,张晚晴微一迟疑,虽然心中已经相信了,但还是蹬蹬的跑了过去,当看到最后的落款和印章后,张晚晴秀眉蹙起,蔫蔫的走了过来。 “好啦,看你的脸都皱成小苦瓜了,妍妍跟你开玩笑的,又不是真的嘲笑你。”张庆元揽住张晚晴肩膀,笑道。 突然被张庆元揽在怀里,张晚晴一愣,随即心里涌起一丝暖意,看了周紫妍一眼,心道,哼,到底是我哥,当然跟我亲近了。 张晚晴那一眼的意思周紫妍当然清楚,心里不由一阵微微失落,不过随即展颜一笑,不去想这些,对张庆元道: “听说前两天有一伙盗墓贼把王承恩的墓底又朝下挖了一条墓道,被陵园保安发现后就逃走了,大家这才知道,原来上面的并不是真正的墓地,下面还有玄虚。” “哦?下面才是真正的墓地?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张庆元疑惑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就是新闻里面说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周紫妍摇头道。 这时,一边的吴九道干咳一声,对张庆元道:“张老师,这个我倒知道一些,在墓地前几天**后,就有文物专家现场勘察,发现下面竟然才是王承恩的真正墓冢。 当发现的时候,棺材里王承恩的尸骨已经被翻乱了,墓室里的东西也被拿走了一些,不过所幸的是绝大部分都在,而且都价值不菲。 最重要的是,在王承恩的尸骨夹缝中,考古专家找到了一枚似金非金的东西,当时专家们没太在意,但是回去后,第二天那些专家们就全部昏迷高烧! 这种蹊跷的事情立刻引起安全局的注意,立刻开始封锁消息,对那枚东西进行检测,而检测时竟然让所有仪器都停止运转,这才知道,这东西原来有强烈的辐射! 紧接着,安全局开始排查全市所有医院,他们相信,既然这些专家们有这种状况,那些盗墓者绝对也有这种情况。果然不出所料,到夜晚的时候,在一家医院找到了那三个人,全部昏迷高烧,同样的症状。经过当值保安辨认,就是那三个人! 随后国安局对这三个人的身份进行调查,但除了知道其中一人来自粤广千门中人,另外两人来自山西盗门,其他的信息一概查不到,到现在还在头疼中。” 听到吴九道的话,张庆元神色一滞——千门?盗门? 那不是粤广胡明和山西罗一手的宗派吗? 而两人正是两门的门主! 两个宗门的人搀和到了一块儿,显然胡明和罗一手都清楚这件事,难道,当时在岛上两人就开始了议谋?他们要找的会是那个东西吗?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287章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张庆元皱起眉头,正当他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感觉两道熟悉的目光注视。 张庆元疑惑的转过头,就看到一行五六个人正往这边走来,看模样是一群土豪模样的游客,但张庆元却心底暗笑,果真是说曹**曹**到啊。 来的正是胡明和罗一手,虽然经过乔装打扮,但无论身高、体型还是面相、肤色,甚至气质都与以前有很大的差别,不过张庆元对人的辨认自然是通过灵魂气息,这一点是绝对作伪不了的。 而此时,胡明和罗一手还不知道张庆元已经认出了自己,尽管如此,摄于张庆元那恐怖的身手,两人在张庆元看向自己的时候依然浑身一僵,有些不太自然的朝张庆元点头一笑。 紧接着,胡明和罗一手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的惊喜之意。 本来现在那东西被国安局控管起来,里面高手如云,即使两人出手,也不一定能够得手后全身而退,而现在张庆元出现了,自然让两人惊喜万分,如果能让张庆元帮忙,那对他们来说无比困难头疼的问题,就全部不再是问题了。 虽然当初在岛上的时候罗一手就动了邀请张庆元的心思,但在张庆元展露那么吓人的神通后,他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当时他吓都快被吓死了,哪还敢再请张庆元。 而现在,正是遇到一筹莫展的时候,又再次见到张庆元,两人自然又有些动心了。 “诸位好,你们也是来这里旅游的吗,我们对这儿不太了解,能不能问一下,这个王承恩有什么典故吗?” 胡明虽然外形改变了,成一个高壮的年人,但眼那抹笑意,却依然保留。 张庆元翻了翻白眼,皱眉道:“你们两个搞的什么鬼把戏?”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两人都心一惊,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诧异道:“呵呵……小兄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胡兄,还用我再说的明白点吗?”张庆元冷笑道。 “呃……”胡明为之一滞,脸色顿时变了,与同样震惊万分的罗一手对视一眼,心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对张庆元的敬畏再次加深了一层。 两人的伪装即使放到当今世界上,也是一流的,而张庆元只不过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这是什么眼力?他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心里一阵激荡,但现在张庆元既然已经认出了自己,胡明和罗一手自然不敢再继续装下去,赶紧朝张庆元拱了拱手,胡明尴尬笑道:“不好意思,张老师,刚刚多有得罪,还望勿怪,呵呵,勿怪……” 罗一手也一脸不自然的道:“张老师,对不住,对不住,原本以为老胡这伪装天衣无缝,没想到您慧眼如炬,一眼就让我俩原形毕露,呵呵,让您见笑了……” 说完,罗一手斜眼瞪了胡明一眼,自然是对胡明之前吹嘘自己的伪装技术如何高明,现在却被张庆元一眼识破的怨念。而胡明一脸苦笑,心里叫冤不止。 这个时候,两人当然不敢如岛上那般称呼张庆元为小兄弟,那一刀之威,让当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惊吓不已,胡明和罗一手自然也不例外,纷纷称呼张老师,只是在看向一旁的吴九道时,两人都心神一凛。 吴九道做为吴家的人,自然属于军方,虽然同此次调查的国安局不是一个系统,但在两人眼里却都是政斧方面,自然不想让吴九道认出自己,以免走漏风声。但现在张庆元既然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他们最怕的就是张庆元一口道破,让这次事情泡汤,所以,在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两人满是乞求之色。 这就是实力悬殊了,如果是一般人认出了他们,两人绝对不会让别人有机会开口,但是对于张庆元,两人自然不敢有一星半点这样的想法。 看到两人的神色,张庆元点了点头,神色变缓,如果不知道这次盗墓的事情,张庆元可能还对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疑惑,而现在自然验证了刚刚他的猜测,心里顿时如明镜似的一清二楚。 张庆元笑了笑,倒也不点破,淡淡道:“这就对了嘛,整天搞那么多鬼花样,这次又来这里折腾你们的那些勾当,也不嫌累?” 这却是暗指自己已经知道了两人的计划。 听到张庆元话里有话,罗一手两人都吓了一跳,对外的新闻只是提及盗墓,丝毫没有提到他们两个宗派,而知道这个情况的,都是国安局内部的人员以及更高级别的领导。 所以很显然,张庆元知道应该是吴九道告诉的,这样一来,两人对于张庆元的立场顿时犹疑不定起来。 毕竟当初张庆元就是一直同吴家关系熟络的样子,而吴家代表军方,都是政斧方面的人,正是他们这次行动的阻力,万一张庆元此次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他们两人就有些不妙了。 想到这里,罗一手心一紧,带着试探的道:“呵呵,这不都是生活所迫嘛,像我们这个营生,就是颠沛流离的命,张老师您那么厉害,自然是看不上的。”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一一在两人脸上扫过,虽然两人竭力掩饰,但眼神的一丝惊慌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淡淡笑道:“如果……我说我看上了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一手两人顿时一愣,随即心狂喜起来,张庆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看上了,那自然表明他不是追查和保护的那一面,而是会对宝物出手! 虽然两人也想得到那件宝物,但也知道现在仅凭自己的力量很难得到,而两人又不甘心再找人来平分,张庆元的暗示,自然是最好的答案。 到时候,两人求张庆元让他们使用一次就行,虽然不敢肯定张庆元会答应,但总好过这么一直僵持下去,那件宝物对两人的吸引足以让两人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如果到时候真没有别的办法,两人在不愿舍弃的情况下,绝对会铤而走险的搏一把。 毕竟富贵险求,两人都不是安分的主,对于生死的看待也比一般人淡漠许多,能对自己狠得起来。 得到张庆元的暗示后,两人心里一阵通畅,只感觉这两天的压抑顿时一扫而空,罗一手笑道:“张老师能看上,自然是它的福气,早知道您有这个意思,当初在……呃,那个那儿,我就该提前跟您说的,都怪我。” 罗一手兴奋之下,刚刚差点就说出了岛上,顿时改口,但此时,从三人的对话,吴九道已经发现了不寻常,但无论他怎么看,也认不出这两人究竟是谁,而他们身后的几人也无一相识。 尽管如此,吴九道还是不由自主的联想起刚刚他跟张庆元说的那些事情,越想越觉得跟那件诡异的东西有关。 不过,吴九道虽然知道情况,但这件事他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却不负责,现在既然张庆元好像有插手的意思,他就更不可能去做什么了,同那个诡异的东西相比,张庆元的分量自然是无可比拟的。 而此时,胡明笑道:“张老师,您看……这都午了,不知道您午有什么安排没有,要是没有安排……这个?” 张庆元点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说完,张庆元看向吴九道:“九道,等会儿你带她们两个去吃点饭,我饭后再联系你们。” 吴九道对于张庆元的话自然是无条件服从,而张晚晴和周紫妍都撅着嘴,眼巴巴的看着张庆元,虽然很想跟张庆元在一起,但听刚刚的话,知道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虽然之前两女都有些不讲道理的任姓,但也能分得出轻重缓急,自然不会再耍脾气的胡搅蛮缠。 看着两女的表情,张庆元笑道:“我去谈一点事情,你们两个跟着九道,饭后我再来找你们。” 听到张庆元特意解释,两女表情才放缓,尽管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但都展颜一笑,张晚晴道:“嗯,哥,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庆元哥哥,快去快回哦,我们还在这儿等你呢。”周紫妍也说道。 “呵呵,好,你们要听话啊。” 张庆元笑着点了点头,在两人脸颊上捏了一把,在两女不忿的眼神,跟着胡明几人离开了。 “张老师,请!” 十三陵外面的停车场内,胡明跑到一辆车旁,替张庆元打开车门,恭敬的道。 看到这一幕,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年人脸上露出一丝惊骇欲绝的表情,刚刚在陵园里面,他就对胡明一直称呼张庆元用尊称感到大惑不解,而此刻,见到胡明竟然如此作态,差点把他吓傻了。 要知道,在千门之,胡明的威慑绝对像土皇帝般,说一不二,虽然整曰笑**的,但宗门里所有人都对他敬畏非常,哪怕他在胡明手下也是一方诸侯,也从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放肆。 而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怎么会得到宗主这般恭敬? 甚至,在他的感觉,这恭敬甚至有些害怕的意味,这就更让他难以理解了。(未完待续。) 第288章 再遇魏三! 车行驶在路上,张庆元眉头微皱,心里却思索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那带有强辐射的东西是什么,但张庆元有种预感,绝对不会平凡,而且他心中越来越有一种感觉,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力量,一直在牵引着自己,最开始的木灵牌,随后又得到一半的土灵牌,昨天又得到了圣提木心,而这次似乎又有什么好东西! 自己的运气有那么好? 张庆元虽然一直在顺风顺水之下有些自傲之心,但在吴道子的教导下,却从不敢骄狂,对于这些‘好运’,他一直抱着迟疑的态度,毕竟这频率太快了! 要知道,在吴道子的记忆中,像五行灵牌,以及圣提木心这些宝物,那可都是万年难遇的绝世珍宝,绝大多数修真者一生只怕也难得一见,而见过的也未必能得到,得到的也未必能守得住,像自己这样的情况,不说从未有过,但也绝对屈指可数。 这让张庆元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的感觉,但每次细细思索,又觉得无迹可寻,似乎……确实是自己运气太好了。 张庆元不说话,做为司机的胡明和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罗一手也不敢吭声,而且两人都有一定修为,在张庆元的沉默下,两人心中越来越紧绷起来,就连喉咙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让两人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与这辆车的沉闷相反,后面那辆车上,千门在京城的总负责人聂守敬,也就是那个中年人,此刻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断问身边的三个年轻人。 “秦少、郑少、俞少,你们就给老哥我透个底,这……这门主口中的那位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保证不乱说,绝对保证!” 聂守敬信誓旦旦的道,心里快被好奇塞满了。 刚刚胡明给张庆元开车门的时候,就已经把聂守敬给吓的心神剧颤了,等到后来看到胡明小心翼翼的钻进驾驶位,竟然要当张庆元的司机,当时聂守敬就感到思维一阵混乱! 再等他看到盗门门主罗一手也恭恭敬敬的钻到副驾驶位置上,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给吓得蹦出来。 那一刻,聂守敬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 要知道,这两位可都是一派之主,手下遍布全国,在各自的宗门内都是绝对至高无上的存在,而现在,一个竟然抢着当司机,而另外一个,也沦为了跟班! 这是什么情况? 等到车开走了,聂守敬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身边三个同样满是敬畏眼神的青年,他的心里再次咯噔一下,感情这些人里,也就是自己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幸好今天见到了,万一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了这样一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聂守敬对张庆元的身份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一心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聂,你也别问了,收起你的好奇心,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以后见到他,彻底夹起尾巴,否则即使他不怪罪,师父也要扒下你一层皮!”秦盛宗瞥了聂守敬一眼,冷声道。 听到秦盛宗的话,聂守敬心神一寒,顿时不敢再问。 这三个年轻人自然是胡明的两个徒弟——秦盛宗和郑英东,以及罗一手的徒弟——俞喜。 三人对于张庆元的敬畏,比胡明和罗一手还有过之,毕竟他们实力更弱一些,俞喜还有武道九层的修为,而秦盛宗和郑英东只不过武道六七层的修为,看张庆元只能用仰望的心态,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天堑差距根本无法跨越。 开车不到二十分钟,两辆车开进位于十三陵水库旁的一个高尔夫俱乐部,进门的时候,张庆元看到门上几个大字——顺峰乡村高尔夫俱乐部,进入到里面,恍然进入童话般的世界,三面山峦环绕,依山傍水,潺潺小溪,不时传来一声鸟鸣,显得幽静而美丽。 车平缓的行驶在道路上,两边是修剪平整的茵茵草地,不时一簇簇灌木丛和花丛显得别有情调,置身于这种鸟语花香的清幽世界,远山近水绿草地,让张庆元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宁静,不由感叹到底是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会享受啊。 看了一会儿,张庆元对前面两人问道:“这是你们的产业?”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和罗一手顿时感觉紧绷的神经一松,舒了口气,胡明则赶紧讨好的笑道:“呵呵,是的,张老师,这个俱乐部属于顺丰国际集团,是我们千门在京城的产业之一。” “哦?这么说来,你们千门在京城势力还不小啊?”张庆元玩味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尴尬一笑,道:“张老师,再多的势力,也不如本身实力过硬啊,要是我能有您一半的实力……啊,不不,如果能有您四分之一的实力,我情愿没有这些啊。” 听到胡明的话,张庆元没有接腔,心里却是赞同胡明的说法,确实,自己在俗世的实力几乎不受国家控制,如果自己愿意,别说这些东西,即使比胡明更多的财富也能迅速积累。 当然,张庆元对这些身外之物要求并不太高,只要能让家人生活得幸福就行,当初他姑父的钢材批发部能够开起来,他在背后也推了一把,前一段时间出了那样的事情,张庆元在最后也弄到了一个更大更好的门面做为补偿。 而现在,他一边当老师,一边通过中介机构卖画,供他自己和妹妹的花销,还不时寄给爷爷,这些都绰绰有余了。 所以,有时候看到这些场面,张庆元更多的只是感慨一下,真要让他去使手段赚钱,他还嫌累得慌。 见张庆元没有开腔,胡明迟疑了一会儿,又讨好似的开口介绍道:“呵呵,张老师,这个高尔夫球场占地5000多亩,是国际标准的27洞锦标赛球场,开了有六七年了,不仅供人玩乐,还承接了几次国际比赛,所以现在生意非常不错。 刚开始的是入会费是4.8万美元,经过几次名气提升和硬件设施建设后,现在入会费已经是8.8万美元了。即使这样,生意依然火爆,多少人想方设法的要得到一张会员卡。 除了打球外,这里还有一系列的配套设施,包括别墅、酒店、洗浴中心、娱乐会所、宾馆和饭店,一条龙的服务也是生意不断好起来的原因。” 张庆元静静的听着,嘴角浮起一丝弧度,胡明这么不遗余力的介绍,自然还有后话。 胡明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吞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笑道:“呵呵,张老师,您要是喜欢的话,这个俱乐部就送给您了。” 张庆元笑了笑,胡明的心思他当然明白,淡淡道:“这个倒不用了,我过惯了闲适的曰子,也不懂做生意,你交到我手里,只怕不出几年就要败落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听到张庆元想都没想的拒绝,胡明赶忙补充道:“不,不,张老师,您放心,这里面有职业经理人,一切交给他打理就行了,还有专门的财务人员和审计人员,无论是生意还是财务都可以放心的。”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这些我自然知道,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我要这个没用。” 听到张庆元不带丝毫犹豫的再次拒绝,胡明心中闪过一丝黯然,对张庆元的敬畏更加深了一层,无欲则刚,在任何时候都让人无懈可击。 当然,胡明倒不是想对张庆元怎么样,而是想通过这个方式拉拢同张庆元之间的关系,这种恐怖的高手,即使一个简单的承诺也会让他受用无穷,更何况这次如果张庆元出手拿到那件宝物,他还想借来用一次,自然需要竭力巴结张庆元。 在华夏,虽然富豪榜让国人想入非非的羡慕万分,但却并不知道,更多的财富,其实还是控制在世家、财团和像千门这种大的门派和社团组织手里。 胡明因为自身实力过硬,心思缜密之余又敢想敢干,十数年时间就在千门树立了绝对的**,并将千门发展到新的高度。虽然这个高尔夫俱乐部是一棵摇钱树,但他说送给张庆元,千门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反对,反而都会举双手赞成。 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说要送这么大一份厚礼,也绝对会欣喜若狂,但张庆元却神色淡然的毫不动心,这不能不让胡明心中暗凛,即使他自己放到张庆元的位置上,有这么恐怖的身手,根本不怕别人有任何异心,每曰坐等收钱,哪还不欣然笑纳。 不过张庆元既然这么说了,胡明再不敢多提,专心开车,一路进了高尔夫俱乐部的停车场。 当张庆元从车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停车场上一大半的位置都停满了,而且绝大多数车都至少在五十万以上,这让张庆元对千门又有了新的认识。 京城不过是一个分部,就有这等规模,可以想象在千门的大本营,在粤广,胡明又有何等的势力! 不过,胡明有多大的势力,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张老师,这边请!”胡明恭敬的指路道。 “不急,我好像碰到一个熟人!”张庆元摆了摆手,看着一侧从车里下来的魏三,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未完待续。 第289章 门主饶命!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几人都顺着张庆元的目光看到停车场另一边的五人,不知道张庆元说的是谁。 而一边的魏三此刻正被担架抬着,胡小宝绷带缠着胳膊,正跟在他的老大身后,一脸丧气。 “你说你们俩个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包子几个让对方给弄到局子里去了,这次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来头,局子里的jing察竟然一个都不放,老子告诉你们,如果这次招惹了大人物,老子扒了你俩的皮!” 走在前头的三十多岁的光头骂骂咧咧的低声咆哮道,眼角的一道疤痕让整个人显得异常凶悍。 “老大,我们也不想啊,谁知道那几个混蛋竟然这么扎手,功夫高不说,手段还狠辣,三哥的腿被废了,我的手也被废了,当时就想找回场子,谁知道包子那么多人都被扔进了局子,早知道这样,当时我们就不动手了。” 一想到昨天下午的事情,胡小宝就后悔不迭,手痛是一回事,后来得知一向关系不错的jing察竟然异常强硬了起来,就知道铁定是惹了大人物,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你***还有脸跟老子说早知道,你是吃屎的?什么眼力劲儿!” 魏三和胡小宝的老大叫薛豹,整个西城(空格)区大部分扒手和盗窃团伙都归他管,即使不归他管的,每月也要上交份子钱,长时间的颐气指使,养成了他霸道嚣张的xing格,听到胡小宝的话后,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打的胡小宝连转两圈,眼前一阵金星四溅。 “老大,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到时候对方真不肯罢休,我就去请罪,毕竟祸是我惹出来的,绝对不会牵扯到大家。” 看到胡小宝挨打,躺在担架上的魏三心中惊怒交加,但薛豹毕竟是他的老大,想了想,还是把这口气咽回肚子里,神seyin沉道。 而听到魏三的话之后,薛豹转过头,眼神冰冷的道: “你说的话就是放屁,不牵扯到我们?这是你能决定得了的?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吗,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只要这次事情了了,我就什么都不追究,如果真出了事,即使老子栽了,也第一个饶不了你!” 听到薛豹的训斥,魏三沉默了下来,不再吭声,他知道这次薛豹是带他来找更上一层的老大——千门在京城的负责人聂守敬。 虽然从没近距离的见过聂守敬,但关于他的传闻,还是让魏三有些恐惧,听闻聂守敬最崇拜门主,连动作神态都喜欢模仿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笑里藏刀的整治犯了错的门人,手段层出不穷,让人闻之丧胆。 想到这里,魏三抬眼看了下前面的薛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样的老大,一遇到事情首先就先把自己撇清关系,没有丝毫义气可言,更可恨的是,不仅没有丝毫帮助,反而还要把他送到总舵这里接受处罚,好抵消他自己的责任,这让魏三心里一阵发寒。 但是魏三现在毫无行动能力,只能任由薛豹摆布。正当魏三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前面薛豹的背影时,忽然听到薛豹一声惊喜的声音:“聂总!” 这一声同之前训斥魏三简直天壤之别,跟换了个人似的,此刻点头哈腰的,看在魏三眼里,活脱脱一条狗。 只不过,当魏三转过眼,看到对面人群中簇拥的张庆元时,眼神猛地紧缩,浑身一僵! 聂守敬听到薛豹一上来先给自己打招呼,心中猛地一跳,尼玛的狗东西,这么没有眼力劲,没见老子现在是跟班吗,但这时候聂守敬哪敢开口,赶紧给薛豹狠狠使了个眼se! 而这时,薛豹总算看清了状况,心中一惊,连忙看向其余几人,当他看到胡明时,眼神一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忽然眼神一凝,想到记忆中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脸,再同眼前的人重合,顿时大惊失se! “门……门主好……”薛豹结结巴巴的低声道,腿肚子一阵发颤,几乎站立不稳,小半是激动,更多的则是害怕。 上车的时候,胡明就把伪装卸掉了,在张庆元面前,他哪里敢再伪装下去。 “嗯。”胡明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张庆元,疑惑道:“张老师,您说的熟人……是他们?” 听到胡明的称呼,薛豹赶紧凝神看向张庆元,一边笑容满面,一边脑子里急剧思索难道自己曾经认识这个年轻人?他刚刚可是听得明白,门主称呼这个年轻人可是用了‘您’,虽说在京城用‘您’跟其他地方的‘你’差不多,但门主可不是京城人,在他心中,能当得上门主用敬语的,全天下只怕也没多少人了。 如果自己跟这个年轻人有故,从而得到门主提携……想到这里,薛豹心中激动的砰砰乱跳。 同薛豹的激动相反,魏三和胡小宝此刻瞪圆了双眼,震惊莫名的看向张庆元,脑中一片空白,只是身体的颤抖丝毫掩饰不住两人内心的惊恐! 他们虽然不认识胡明,但刚刚通过薛豹的称呼,已经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胖子就是传说中的门主! 我草! 昨天自己招惹的那个小白脸……竟……竟然连门主都要恭敬对待? 胡小宝腿一阵发软,心中狂跳不止,手哆嗦着扶住身边的担架,才让自己没有软倒下去,而魏三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一颗心沉到了底。 两人这下终于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魏三,我们又见面了。”张庆元淡淡道,只是脸se一丝沉郁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善。 张庆元并不是好人,一向主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昨天他都已经放过了两人,没想到后来竟然敢派人拦截自己,还弄出那么大阵仗,这让张庆元一阵恼火,昨天既然吴九道派人处理了,他也就没再多想,但是今天再次遇到,这不是往他枪口上撞吗! “怎么,张老师,这混帐东西得罪您了?”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心中一沉,眼神yin冷的在薛豹、魏三两人脸上转了个来回,直把薛豹看得毛骨悚然,刚刚的激动和兴奋瞬间消失不见,如一桶凉水泼在头上一般,透心凉! 张庆元点了点头,淡淡道:“昨天我带妹妹在恭王府逛,这家伙竟然偷到我头上来了,就出手教训了一下,没想到后来竟然派了一群人开着三辆车来堵我。” 张庆元简单将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胡明心中一惊,顿时怒不可抑! 现在正是他求张庆元的时候,现在却被自己手下的人不长眼的得罪了,他心中火气瞬间爆发! “对……对不起,张老师,虽然我……我们是吃这一行的,但这不长眼的混蛋竟然偷到您的头上,那就是我的责任。”胡明在一众门人惊惧的眼神中,对张庆元深深一躬,随即转过头,寒声道: “聂守敬,你带的好人啊!” 这一声连讽带刺的话,吓得聂守敬一个哆嗦,‘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一同跪下的还有薛豹,此刻薛豹彻底被吓傻了,同时心里对手下这俩混蛋恨死了,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刀一个结果两人! “还不把他们给我带下去,以后我不想看到这三个人了!”胡明声音冰冷道。 听到胡明的话,不等聂守敬回答,薛豹顿时惊恐yu绝的跪在地上扑到,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声音颤抖的含糊不清,只能听到‘门主饶命’几个字。 而后面抬担架的两个人也吓得手一松,担架顿时掉了下去,魏三砸落在地的同时,手扶着担架的胡小宝也一同歪倒在地! 本来他们还不知道胡明话里的意思,现在听薛豹惊恐的求饶,哪还不知道胡明这是要杀他们,顿时都慌了神,也趴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是,门……门主!”聂守敬也心惊肉跳的道,胡明的规矩他当然清楚,怎么才能不想见到,那自然是彻底消失。 虽然对胡明如此狠辣的杀人感到不解,但聂守敬却不敢有丝毫求情,立刻答应。 听到聂守敬都不敢有任何分辨,薛豹三人都浑身颤抖的惊恐万分,死命的磕头,‘砰砰砰’的磕在水泥地面,片刻间就鲜血直流。 “行了,别弄得杀气这么重。”张庆元见胡明脸seyin沉的还要说些什么,摆了摆手道,“他们虽然要处罚,但也没这么严重,一人切掉一根手指吧。” 张庆元淡淡道。 “好的,张老师。”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也感到心里一松,赶紧答道。而薛豹三人顿时惊喜不已,但现在胡明还没开口,所以磕头依然没停。 “每一个行当有每一个行当的生存法则,我倒并不是如此不近人情,但以后记住,别把偷窃弄得跟抢劫似的就行。” 张庆元想了想,虽然觉得有些插手之嫌,但还是开口道。说完,张庆元扫了地上磕头的三人冷声道:“滚吧!” 第290章 金玉阙 薛豹三人动作一顿,满头是血的抬起头,有些迟疑的看向胡明,却惹来胡明的大怒:“张老师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不向张老师道谢,然后赶紧滚!” “是,是,门主……”薛豹三人大喜过望,连扑带爬的滚到张庆元跟前,再次磕头不止,然后在胡明阴冷的眼神示意下,瑟瑟发抖的离开了。 看到薛豹三人离开,胡明再才转过脸,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师,请!” 一行人进了一栋格调雅致的别墅,别墅前有一大片草地,还有一汪清水,悠闲而安静。 “胡明,你这儿建设的确实不错,是个休闲养神的好地方。”张庆元在胡明的礼让下,也没客气,坐到了首位上,然后笑道。 “呵呵,如果觉得好的话,张老师以后倒可以常来。”胡明笑道,然后对聂守敬使了个眼色,聂守敬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个姓感高挑的美女端着一个个造型独特的加盖托盘走了进来,依次袅袅婷婷的将托盘放在桌子央,撤掉托盘,顿时香气扑鼻。 等美女们离开后,胡明笑道:“张老师,看看这里做的饭菜怎么样,合不合口味?” 张庆元尝了一口,微微点头,虽然比厉老做的差了不少,但能做到这样,在俗世也算美味了,于是笑道:“味道确实不错,看来你们每一个方面都不落下啊。” “呵呵,挣钱的东西,还是不能砸了招牌,否则只能越做越死啊。”胡明憨笑道,如果不了解他的人,一准会被他整曰的笑脸所迷惑。 “我看你是掉进钱眼去了。”张庆元摇了摇头,取笑道。 看到张庆元吃的满意,胡明自然也高兴,席间够筹交错,相谈甚欢。 饭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胡明和罗一手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罗一手开口道: “张老师,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不知道您对王承恩的墓里找到的东西了解多少?” 张庆元摇了摇头,淡淡道:“并不多。”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一手点头道:“张老师,既然如此,那我向您介绍一下吧。我以前也不知道王承恩墓地下方有那枚叫做金玉阙的宝物,而是一个多月前,一个门人在盗墓的时候,在一个清初二品大员的墓发现一张丝绢,上面就记载了关于当初王承恩下葬的事情。” “金玉阙?”张庆元疑惑道,“这是他的名字吗?” 罗一手摇了摇头,道:“我也是看到丝绢上的记载说的,至于为什么,则是因为那东西似金,却又没金子的质地,却有玉的光泽,但这金玉阙在那个时候就是一个不祥之物,沾之必死,所以才有了这样一个名字。” 说完,罗一手看了眼仔细倾听的张庆元,继续道: “关外金兵当初是打着“仰承天命,吊民伐罪”的旗号入主原的,所以急需一个正面的形象去宣扬,而王承恩是唯一陪同崇祯帝赴死的忠心之人,自然得到顺治帝的重视。在为崇祯皇帝发丧的同时,为王承恩修墓立碑,并将他葬在崇祯皇帝思陵门外,让他“守护”皇陵。 但是,顺治帝一方面宣扬王承恩的忠义,消除掉汉人对满人这种塞外未开化蛮夷的印象,但另一方面,又指使这位大员找风水先生压制王承恩,不想让这个明朝的死忠对本朝江山有影响,恰好当时这枚金玉阙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说是邪物,沾之必死,所以就被他用到了这里。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带着那枚金玉阙的王承恩被连夜下葬,而第二天顺治帝过来参与的,不过是另外一具尸骸的下葬,所以才会有两重墓。” 听到竟然有这等隐秘,张庆元张了张嘴,也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叹道:“皇家的事情太复杂,连死人都要算计,也不知道他们整天活的累不累。” 罗一手尴尬一笑,不知道怎么接腔,张庆元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你接着说吧。” 罗一手点了点头,继续道:“在看到那张丝绢的记载后,我立刻派人去验证了一番,发现果然如同记载的那样,墓室下面果然还有一层,如果不是特意去检查,绝对发现不了,因为隔了至少有四五米的距离。 至于金玉阙,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通过这些年盗墓的经验来看,能让人沾之必死,里面绝对有很强的煞气。” 说到这里,罗一手神色间露出一丝伤感,缓缓道:“我老婆当初为了救我,在一次盗墓的时候被墓里的机关被刺透脏腑,毒液感染,虽然当时我运功逼出了一些毒素,并封住她的经脉,但依然岌岌可危。 所幸第二天机缘巧合下遇到了成风神医,经他老人家医治,才救回我老婆一条命,但从那以后,她就没了任何知觉,比植物人还要植物人。” 说到这里,罗一手脸色沉郁了下来,顿了顿才说道: “而成风神医说过,我老婆这毒液早已不是当初布置机关时的毒液,经过数百年的侵袭,沾染了墓地的尸气,除非有同样煞气的药引以毒攻毒才行,所以我才动了心思。 但是像这种国家级重点物保护单位,不比那些没发现的墓地,夜晚巡逻非常严密,而京城的世家大多有官方背景,自然不可能找他们,所以在当时大会碰到老胡的时候,忽然想到千门在京城的势力也不俗,而且老胡的这座俱乐部正好在十三陵附近,这才邀请了老胡。 随后在老胡的帮助下,就是一段时间的准备,前几天开始去挖掘,挖了两天,谁知道刚挖开进去,就被巡查的保安和警察发现了,只好离开了那里,而经过这么一闹,金玉阙和其他的所有东西都被弄进了安全局,还被严密防范起来,再想拿到,比当初盗墓还要难,唉……” 想到老婆的病,罗一手叹了口气,随即抬起头,眼神满是希冀的望向张庆元,微微犹豫道:“张老师……到时候取到金玉阙后,能否借我用一下……虽然,我知道自己实力低微,但如果张老师有令,我绝对在所不辞!” 说到最后,罗一手满脸坚定之色。(未完待续。) 第291章 再回京城 午跟罗一手两人详细了解了情况之后,张庆元就回去了,下午又陪妹妹逛了些名胜古迹和风景区,晚饭四人是在护国寺吃的小吃。 边走边吃,边吃边走,让从没见过这么热闹场面的张晚晴看得眉开眼笑,高兴个不停;而周紫妍也好多年没有来这种地方了,自然也开心不已。 最后离开的时候,不仅张晚晴和周紫妍撑得走不动路,连张庆元和吴九道也吃撑了。 离开前,在机场贵宾间内,张庆元把周紫妍拉到一边,在周紫妍保证好好学习,不再去折腾着学美术之后,张庆元也保证以后有时间就来京城看她。 “说话算话啊,庆元哥哥!”周紫妍眉开眼笑道。 “当然算话!”张庆元笑道。 “拉钩!”周紫妍伸出小拇指。 “呃……”张庆元一滞,在周紫妍有些不满的眼神,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然后周紫妍就开心不已的勾了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不变……不变……”张庆元心里擦了把冷汗。 而这时,吴老一大家子,厉老、周其泰以及向为民都过来送别。 向为民告诉张庆元,今天一大早,教育部副部长曾天朝和邵胖子就候在他家门口,专门等着他出来,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看到向为民出来就一脸哭丧样的哀求,说到这个时候,向为民一脸不齿之色,“也不知道这曾天朝是怎么提拔上来的,也就这个德行,唉。” 最后向为民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对这个社会失望还是对两人前倨后恭的感慨,他当然知道有这个结果是因为什么,也从这一场风波真的对这些事情死了心,对曾天朝抛出的橄榄枝——改他做副院长毫不理会,扔下一脸绝望的两人就扬长而去了。 张庆元拍了拍向为民的肩膀,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吴老这些人的到来,让整个机场一阵鸡飞狗跳,一众大小领导忙不迭的都赶来问候,想趁机巴结一下,结果全被吴九道挡在了门外。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就走了,你们也别送了。”张庆元笑了笑,随即转过头看向吴老,“吴老,你以后只要按照我的方法坚持,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吴老握着张庆元的手,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幽怨的道:“咱们不能结拜吗?” 张庆元脸抽了抽,从吴老手扯回手,郁闷道:“咱能不说这事儿吗?” “只要你答应了,咱就不说。”吴老不死心道。 “不可能。”张庆元断然道。 “那成风那个老家伙为什么就行?”吴老继续道。 “他……他跟你情况不一样!”张庆元一阵无语。 “什么情况不一样?”吴老穷追不舍。 张庆元无奈的看着吴老,皱眉道:“吴老,别破坏你在我心的形象。” 吴老嗤之以鼻:“老头子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什么形象?” “……” 对于这个已经开始没脸没皮的老家伙,张庆元实在无语到了极点,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张庆元只得甘拜下风:“时间快到了,我们走了啊!” 说完,张庆元拉着张晚晴就走! “哎——”吴老急声道,“老弟,你还没说呢?” “回头再说吧!”张庆元头也不回的道,在门口吴九道诧异的眼神下,拉着一直憋着笑的张晚晴落荒而逃,却不知道这个‘回头再说’,给了吴老无限遐想的空间。 “我……至于吗?” 吴老望着贵宾间打开的门,以及门外探头探脑的家伙们,愤愤不平,随即转过头,正好看到身后厉老脸上荡漾着的灿烂笑脸,以及空荡荡的嘴里露出的牙茬儿,没好气道:“笑,笑,就知道笑,笑个屁啊!” “对,我笑屁!”厉老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吴老一愣,随即意识到这老家伙没安好心,不由恼羞成怒道: “你个老不死东西,早知道就不带这家伙去你那儿吃饭,让你到死都尝不到那些美味才好!” “你这也只是想象,现实是我马上就要长牙了!”厉老得意洋洋。 “你要是再敢笑,信不信即使你长出来了老子也要一颗颗的给你敲掉!” 吴老紧紧盯着厉老干瘪的脸颊,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些牙茬儿给扯掉! 看到吴老不怀好意的眼神,再加上恶狠狠的语气,厉老脸色一僵:“你敢!” “这辈子还真没我不敢的事儿!”见厉老终于收敛,吴老心里这才气顺了点,一脸嘲讽。 厉老知道这老家伙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哼了哼,果真没敢再刺激他,悻悻的道:“张老师都走了,咱们还杵在这干什么,走吧?” 这样说着,厉老在心里却是感叹不已,早上起床的神清气爽,那种从没有过的力量感,似乎年轻再次回到身上,让他心激动万分。 吴老点了点头,依然有些不甘心,嘴里还在嘀咕着,“也不知道成风这老家伙给这小子灌了什么[***]汤,凭什么你能结拜,我就不能结拜,不行,这事儿没完!” 看了看周围看着自己的眼神,吴老大手一挥,道:“都散了吧!” 离开的时候,吴老心里想着,“不是说是被成风给缠烦了吗,我也去杭城找你,看你答不答应,让你知道,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上了车,吴老摸着下巴,想到:“这小子说回头再说,应该还有机会,嗯,对,一定可以!话说……杭城好多年没去了啊,正好有个老战友还在那儿,也该去看看了。” “就这么定了,过几天去趟杭城!”吴老眼前一亮,嘿嘿笑了起来。 吴老这么一笑,直笑得刚上车的吴九道心里一阵发寒,不知道吴老怎么了,只不过也不敢问,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发动了车子,缓缓开出。 而此时,曾天朝和邵胖子正分别在两个房间,接受询问。 昨晚上两人一夜都没睡好,一大早就等候在向为民门外,因为除了向为民,两人根本不知道张庆元的住处,更不敢去找周其泰。 但向为民的反应大出两人意外,现在竟然对副院长的位置毫不在意,更把两人撂下径直离开了,让两人大感丧气。 蔫蔫的回到曾天朝的家,准备商议对策,刚开门,就发现等候在家里的纪委人员,曾天朝和邵胖子瞬间如同石化,连钥匙掉了都没听到。 如此快的度,让两人无比惊恐,这岂不是意味着周其泰下定决心要拿两人开刀? 此刻两人已经在小黑屋里坐了几个小时了,都冷汗涔涔,桌上的烟灰缸早已插满了烟蒂,屋内烟雾缭绕,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给两人以巨大的压力,但依然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房间门开了,一人进来,扔到桌子上一摞材料,‘啪’的一声,吓得邵胖子浑身一哆嗦,抬起头,就看到一张冷漠的脸:“看看吧!” 邵胖子犹豫了一下,颤抖着手伸了过去,如搬起一座山般吃力。 一页页的翻看,脸色一点点惨白,浑身颤抖不休,到最后手抖得拿捏不住,材料掉到了腿上。 “我交代……”邵胖子如丧考妣,沉默半响,嗓子嘶哑的道。 …… 当飞机降落萧山机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夜里十一点了。 张庆元把张晚晴送回学校,张晚晴还有些恋恋不舍。 “哥,谢谢你。”站在宿舍楼下,张晚晴看着张庆元,过了一会儿才说道。 “傻丫头,跟哥有什么好谢的,只是这些年没有好好陪你,包括这次。”张庆元歉然道。 张晚晴笑了笑,“看你小心眼的,我那不过是说说,你还当真了啊,虽然你以前陪我的时间不多,但这次我非常满意,嘻嘻。” “好吧,以后哥争取多带你出去走走。”张庆元捏了捏张晚晴的脸蛋,笑道。 “你真讨厌,又捏我的脸,我都多大了!”张晚晴挥舞着拳头愤愤不平。 “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比我小!”张庆元哈哈笑道。 “……”张晚晴一阵无语,对着张庆元撅着嘴,做了个鬼脸。 “好了,你明早还要上课,赶快进去吧。”张庆元笑道。 “嗯,”张晚晴点了点头,笑道:“那我上去了啊,哥。” “去吧。”张庆元看着妹妹,微微一笑。 张晚晴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笑道:“哥,你说话可要算话啊!” “呃……什么?”张庆元一怔。 “哼,就是以后多带我出去走走啊!”张晚晴小蛮腰一扭,跺脚不满道。 “哦,这个啊,没问题。”张庆元笑道。 “你保证!”张晚晴还有些不放心。 张庆元举起双手,“我保证,我向我的妹妹,张晚晴小姐诚挚保证!” “这还差不多。”张晚晴眉眼一弯,心满意足的转过身,敲开了宿管阿姨的门,然后在阿姨的唠叨不休和看向张庆元的诡异眼神,打开了楼门。 张晚晴转身,朝张庆元挥了挥手,“哥,我上去了啊!” “去吧,早点睡!”张庆元挥了挥手,笑道,然后就看到张晚晴蹦蹦跳跳的,摇着马尾辫上楼了。 而张庆元出了学校,寻了个无人的阴暗角落,手一挥,点睛笔瞬间出现,张庆元纵身跃上点睛笔,在黑夜一闪即逝,直冲京城的方向而去! 离开京城的时候,张庆元在京城留下了灵魂印记,这次再不会迷路了。(未完待续。) 第292章 张庆元被抓! 夜深了,京城的繁华依然未减,到处灯火辉煌的展露泱泱华夏首都的风采,在这个上千万人口的城市中,太多太多的不眠人徘徊在黑夜中,做着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 此刻张庆元正站在离安全局不远处的一栋楼顶上,望着斜下方那处位于胡同口不起眼的建筑,一圈围起来的八层楼房,中间圈起一个宽阔的大院子,像一个放大版的‘回’字。 张庆元不是第一次跟国安局打招呼了,上次在四明山下遇到的风忍,以及后来因为森道尔的事情出现的赵楠,都是国安局异能监察大队的人,只不过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国安局的总部。 身形一纵,张庆元随即隐没在黑夜中,速度快到极致,几乎如瞬移般瞬间出现在大楼侧方的墙上,通过灵魂艹控,密封严实的一扇窗户被他弄开,再次身形一闪,已经从窗户进了大楼内部。 在张庆元进去一会儿之后,又有一道黑影在楼前一闪,继而消失不见。 在华夏,做为高级保卫和唯一对外承认的情报机构,国安局总部内高手如云,保卫程度丝毫不下于中南海,但面对张庆元这种已经半只脚踏出人类范畴的修真者,却又显得太过薄弱。 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安全局,按照罗一手之前给张庆元提供的国安部大楼布局信息以及方向指引,没有惊动任何人,张庆元就来到位于大楼地下一楼的一处地方。 之前在四明山,扶桑的天杀忍术出神入化,水遁、土遁游刃有余,但同张庆元比起来,却又差了太多,虽然当初借助那个装有那明的布包让张庆元无法追上他,但真的比试五行遁术,张庆元绝对能将天杀甩出几条街。 此时的张庆元已经融进墙里,透过神识,发现屋内灯火通明,一道道钢门大锁,每一道钢门前都肃然站立两个荷枪实弹的特种兵,从眼眸中的冷意和不时散发的煞气,张庆元知道这些特种兵都是见过血、杀过人的军中精锐,不过张庆元毫不在意。 在墙里极速穿梭,同在空气中奔走一致无二,没有任何阻碍之感,对于张庆元来说,五行存在的地方,他都如履平地,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半点影响,这就天赋异凛的绝大好处。 一连穿过五面墙壁,顺着地板,张庆元如一只幽灵般穿梭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内。此刻,屋里正有两人围着桌子争吵不休。除了争吵的两人外,在靠墙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正在闭目养神,而他的身旁,坐着的却是张庆元的老熟人——风忍! “这个东西绝对带有某种特定激发元素,当天时、地利、人和占全时,才会激发,那个时候肯定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一个顶着西瓜头的中年大汉趴在桌子上,对着水晶罩子里的那枚暗金色的东西打量了一会儿,肯定道。 “王大山,得了吧你,还天时地利人和,你怎么不说这是什么仙家法宝,你滴血认个主,没准你就能得到了呢?”一旁一个留着凤梨头的青年揶揄道。 “你知道个屁,在生物学上来说,血液不过就是浓度过稠的液体,只是人身的组织结构,一旦离开了人体,什么都不是,你要不信我放点血到你身上,看看你会不会成为我的奴仆?”王大山扬了扬西瓜头,一脸不屑道。 “你……你这根本就是混淆概念,胡说八道!”青年被王大山的话说的一滞,继而驳斥道,而话语中仅仅是反对,却没有任何站的住脚的理由。 王大山奚落道:“词穷了吧,就你整天抱着玄幻小说看,脑子里面整天都是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能分析出什么来,一边去!” 说着,王大山就把凤梨头青年挤到一边,只是再等他回头一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我靠,这玩意儿长翅膀飞了?” 此时,只见王大山身前的桌子上,原本在水晶罩子里的金玉阙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个空荡荡的水晶罩子。 听到王大山的话,不仅他身后的凤梨头青年吃惊的转头看去,一侧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也陡然睁开双目,霍然起身! 风忍也大惊失色,在中年人站起后也赶紧起身过去! 当看到桌子上果然没了金玉阙,那中年人不由勃然色变,一张俊逸的面庞瞬间阴沉了下来! 虽然如此,这中年人反应也不慢,立刻伸出右手在耳间一按,沉声道:“立刻一级警备,封锁地下通道出口,激活墙面电网,所有人员进入战斗准备!” 在中年人说完的同时,疾步朝外走去,皮鞋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震得王大山和凤梨头的青年心中一紧,赶紧跟在中年人的身后朝外走去! 风忍皱了皱眉,环顾屋内一周,再次确认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之后,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也跟了上去。 随着一行人通过一扇扇巨型钢门,轰隆隆的声响在通道内划过,让几人心中的沉郁之气愈发多了起来,王大山和凤梨头青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安。 虽然风忍是异能监察大队的大队长,是他们两人的顶头上司,但这个中年人却是国安局特别行动处的处长,是他们上司的上司,肩扛少将军衔,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高配将军! 而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不仅仅有过人的智慧和手腕,更让了解他的人敬畏的,则是他本身的实力! 风忍在异能测试等级是s级,而这个中年人却是三s级,因为他的异能是‘固’——能够瞬间让一定范围内所有东西瞬间静止,无论大的动作还是细微到细胞分裂,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一切都瞬间因他而完全静止! 如此恐怖的异能,在他刚刚被风忍介绍进来时,着时把整个国安局的巨头们都给吓着了,汇报到中央也引起不小的轰动,如果不是风忍一力担保,而且这么多年来一直循规蹈矩,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否则国家领导人们真要寝食难安了。 而他的名字,叫做风在天,是风忍的父亲! 虽然所有人不知道风在天的过去,但他超凡的指挥才能、每次特别事件中精准的判断,以及处理事情张弛有度的手腕,还有无时无刻透露出的强大自信和从容不迫的举止,让每一个认识他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被他深深折服,更发自心底的敬畏! 而此刻,金玉阙竟然在风在天的近前消失不见,而他却没有丝毫察觉,听刚刚他话里的意思,这显然不是诡异事件,而是有人拿走了金玉阙! 都是异能监察大队的人,身具常人所不及的特殊能力,对于这种诡异的事件他们当然不会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去考虑,他们也知道,世界上有一些人能够做到隐形。 但是,能在风在天的眼皮下面,让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拿走了金玉阙,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说对方比风在天还要厉害? 这种想法一出来,王大山和凤梨头青年不自觉的心中一紧,脸露惊骇之色。 随着走出最后一个钢门,看到眼前的铁铸的墙壁上不时闪过的幽蓝流光,王大山两人都清楚,墙上已经通上了万伏高压电,不要说普通人,即使是他们,也是碰之即死,除非实力在a级以上才有可能逃得一命,但也绝对不好过,至少要重伤! 这处区域是整个国安局地下一层最严密的地方,整个空间面积有近千平方,一间屋套一间屋,从第二间屋开始到最里面一间屋,只有一条通道相连,所有墙壁都是铁铸,坚固异常,即使有异能中穿墙术的人,也绝难穿过这种铜墙铁壁! 如果缩小了说,这就像一个箱子套着一个箱子,最里面的那个箱子才是这处区域的核心,而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第一个箱子和第二个箱子之间的区域。 见到四人出来,站在第二间屋门口,手握机枪的特种兵赶紧将枪举起,朝四人敬礼,风在天也只是摆了摆手,依然眉头紧皱的打量四周。 风在天当然没有修真者的神识,一切都凭他的感觉,毕竟他的异能属于空间类,对于周围的能量波动感觉最为灵敏,这些并不像修真者的后天修炼,而是完完全全的天赋,在异能觉醒后就一直存在。 靠着这种异常灵敏的感觉,风在天不知躲过多少次针对他的暗杀。 风在天环顾四周,缓缓换着方位,直到将整个区域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让他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黑色几欲滴出水来。 除了风在天,包括风忍在内的所有人都一脸茫然,但又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以防这神秘莫测的‘隐身人’突然出现,给自己一下子,而站在门口的两名特种兵更是一脸紧张的东张西望,惶惑不安。 对于这种未知的、根本掌握不了踪迹的威胁,最能刺激人的紧张情绪,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儿,不知道他手段如何,更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无形的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给几人的感觉愈发不安起来。 而此时,张庆元正隐在两名特种兵身后的墙上,饶有兴致的打量起风在天来。 风在天对于空间感触能力,即使张庆元也颇为不及,否则他大可以施展法术隐身在空气中,而不是现在靠着天赋神通五行之术融在墙壁上,因为张庆元有一种感觉,自己只要一露头,风在天绝对能感觉到。 当然,张庆元融进去的墙壁也是第二间屋的墙壁,第一间屋的墙壁此刻已经万伏高压覆盖,即使是他也吃不消。 虽然不好受,但这墙壁却依然困不住张庆元,他之所以留在这里,则是因为心里对风在天这种天赋的好奇。以风在天的这种空间天赋,如果修真的话,成长速度即使同他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所以,张庆元想看看,风在天是否还有别的手段。 就在此时,风在天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双手猛地一合,在张庆元神识观察下,只见随着风在天双掌合在一起,就像电源通电一般,周围的空间瞬间活跃了起来。 就像风在天的双掌相合是链接周围空间的纽带,合掌之后,周围空间的微小粒子瞬间同风在天有了某种联系! “固!”风在天沉声喝道! 就在风在天声音喝出的同时,张庆元陡然察觉到周围空间瞬间有种粘稠的感觉,而且速度非常惊人,只刹那间,无论是风忍,还是王大山和凤梨头青年都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那两个特种兵就更不用说了,依然保持刚刚的姿势站在那里。 甚至,连墙上闪烁的幽蓝光芒也定格在那一个画面,蓝色丝线覆盖墙壁,显得美轮美奂! 让电流静止,而且还是万伏高压,这绝对是科学上难以想象的一幕! 与此同时,张庆元也惊讶的发现,他的神识在其中也不可幸免的受到一些影响,这让张庆元也感到震惊不已。 “这家伙,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张庆元心中想到,虽然如此,但并不代表张庆元不如风在天,风在天凝固空间的时间虽然短,但对张庆元来说已经足够杀风在天无数次,更不会给他凝固空间的机会。 看到了风在天的能力,张庆元知道自己留下来对了,这两年当老师的经历,让张庆元每当看到一些天赋异凛的人,总喜欢帮一把,厉善麟如此,现在的风在天也是如此。 不过张庆元还要了解他的为人,当认为可以的时候,他自然会露面,但并不是现在,毕竟自己这次是来‘偷’东西,而且风忍还认识他,他当然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就在此时,张庆元突然感到一阵危险的气息,身形猛然朝一侧闪去,但还是慢了半拍,胳膊被瞬间抓住! 一瞬间的惊变让张庆元心中大骇,头也不回的一拳击出,却被对方轻巧的一把握住,张庆元再也动弹不得! 第293章 给我死! 毫无察觉的就被抓,在张庆元这么多年的修真生涯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在被制住的瞬间,张庆元不由脸色大变! 猛地扭过头,出现在张庆元眼中的是一个陌生人的脸孔,同他一样施展了五行遁术,融在墙内,只不过他的衣着却是道袍。. “神州结界里的修真者!” 看到面前之人的衣着,张庆元心里一沉——碰到高手了! 对方能够不引起他察觉的接近,并轻而易举的制住他,修为绝对在金丹期以上,而对方的穿着更是神州结界内修真者的样子。 “这位道友,那东西给我可好?” 对方模样是一个青年,但眼中的深沉却让张庆元一阵心惊肉跳,闻言差点不自觉的就答应,但随即心中一个激灵,神志一清,带着些茫然道:“呃……什么东西?” 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再拿走那东西。” 张庆元听得心中一寒,脑中急剧思索,表面上装作迟疑为难的样子,涩声道:“万一我把东西给你了,你再把我杀了怎么办?” “你只有一个选择,我的耐心有限。”青年一眼就看穿了张庆元的心思,根本没有任何妥协,因为他现在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 张庆元心中一阵暗骂,但此刻他别无他法,这家伙在抓住他的瞬间就封住了他的经脉丹田,调动不了丝毫真气,更无法唤出那明。 “如果那明能够出来,应该可以抵挡一阵吧?到时候只要上了点睛笔,这家伙绝对追不上我!” 张庆元心中一动,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但又有些害怕的样子,畏缩道:“那个……那金玉阙被我放在储物袋里了,能不能麻烦你稍微放开一点经脉,我拿出来给你。” 不要说俗世修真者,即使是神州结界的修真者,能够用上空间戒指的也都是有来头的高手,而张庆元的空间戒指更是大乘期的吴道子炼制,即使放到神州结界也足以当作任何门派的镇派之宝,珍贵异常,张庆元当然不敢说出来。 不过好在吴道子当初炼制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让这戒指有隐匿之能,完全融进张庆元的血肉之中,只要境界不超过吴道子,绝对探察不到张庆元**上还有这么一个宝物。 听到张庆元的话,青年神色狐疑的在张庆元身上打量了一遍,冷声道: “你身上并没有储物袋,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大可以杀了你,再施展搜魂之术,同样可以找到。” 最开始这青年盯上张庆元的时候,就因为慢了一拍,没拿到金玉阙,被张庆元抢了先,随后他的神识内就失去了金玉阙的踪迹。 本来他以为张庆元身上有储物袋,但当时就没找到,现在又仔细查探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不由心生警惕。 “这是我宗门的独门秘术,就是为了财不外露的,所以你自然找不到我的储物袋。” 听到这家伙竟然也懂搜魂之法,张庆元不由心中一惊,虽然如此,但张庆元脸上没有丝毫表现出来,而是平静道。 不过张庆元也没有看对方的眼睛,因为此刻的他内心极为屈辱,因为屈辱而有了报复的杀机。 张庆元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这家伙真打算杀人夺宝,张庆元只能燃烧五行根基脱困,那样虽然对他的根本有损伤,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要让我脱困,我绝饶不了你!” 第一次受制于人的感觉非常不好,这种生杀予夺全在别人手中,自己没有丝毫办法的情况非常压抑和憋屈,让他内心杀意一阵冲涌,但却死死压住,心里却是想到了自己那几个师兄们。 张庆元当然不会做逞强的傻子,能轻松找师兄帮忙搞定的事情还要自己费尽辛苦的去折腾,太不划算,即使等自己有实力杀死这家伙的时候,估计也得一段不短的时间,毕竟他成长的时候对方肯定也在成长,而张庆元更倾向于立刻报仇! 青年阴冷着眼神上下打量了张庆元一眼,他境界比张庆元高出数筹,张庆元的杀意当然没有瞒过他的眼神,只不过却浑不在意。 只不过,青年再次在张庆元身上扫视了一遍,确认根本没法找到东西,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这一抹隐晦的杀机没能逃脱张庆元的眼神,让他心中一惊,但却依然不动声色道:“即使你杀了我,也无法找到,那是我宗门秘术,没有修炼我宗门的功法,你决然找不到,如果你愿意改修我宗门功法,你大可一试。” 这却是针对青年的搜魂之术说的。 青年皱了皱眉,眼神凌厉的直射张庆元双眼,冷哼一声,哼声在张庆元脑海中如惊雷炸响,让张庆元忍不住心里一颤,气息一阵紊乱,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 “敢跟我讲条件,这只是惩戒!” 青年的这一举动让张庆元快气炸了肺,但却依然隐忍不发,咬了咬牙,沉声道:“虽然我很想活命,但我说的都是事实,那东西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当然没有命重要。” 青年沉默了片刻,认同了张庆元的话,手一挥,张庆元心脏处的经络顿时松开一个口子,张庆元赶紧运气平复胸中翻滚逆转的真气,直到青年面露不耐之色时,张庆元才堪堪压住,喘息道:“抱歉,我现在拿给你。” 说着,张庆元装模作样的伸手引诀,双手在身前一阵眼花缭乱的飞舞,看得青年怔了怔,面露不解之色。 虽然修真功法和法术法诀万千,但万变不离其宗,总归是有迹可循的,修为低的可能看不懂修为高的法诀,但修为高的却可以通过修为低的手诀发现一点端倪,但青年却丝毫看不懂,不仅看不懂,还生出一丝荒缪的感觉! “不好!”青年在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心中猛地一惊,再想封住张庆元,却已经晚了! 张庆元在青年一怔的瞬间,通过手诀隐藏,心中一动,那明瞬间出现在青年面前,黑雾翻滚,煞气逼人! 与此同时,张庆元全身修为顿时爆发,顺着被解开的封口,全力冲击被封住的经络! 青年突然被那明围住,心中一惊之下立刻反应过来,寒声道:“你是在找死!” 对于那明将他围住,却是毫不在意! 他的修为已经是金丹中期,而在他的神识中,这个鬼修却不过刚进阶金丹期的实力,并不太稳,他当然不放在眼里。 说完,青年随手打出一道法诀,他的身上迅速升腾起一团赤红的火焰,向外熊熊燃烧而去! 真元之火是对付这些鬼修最好的办法,天道演变虽无迹可寻,但依然是属于五行演变,鬼修乃至寒至冷阴煞之气,真元之火就是克制它的最佳法门! 只是,让青年大惊失色的是,这鬼修竟然对自己的火焰毫不畏惧,相反,在火焰烧到他那里时,火焰竟然被他不断吞噬,几乎眨眼间就吞噬了小半! 那明之前被张庆元太阳真火孕养过,做为天地间至阳之火,那威力同真元之火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天壤之别,那明当然不会惧怕,反而还能当作进补。 “这是什么鬼东西!” 青年肉疼之余,心中大为愤怒,这真元之火乃由他千辛万苦修炼的真元幻化而成,虽然量不多,也足够他修炼一段时间孕养的,却被这个鬼东西吞噬了一小半,怎能不怒。 刚刚他之所以动用真火,只是懒得去费力,而是急于腾出手制住张庆元,因为他发现这小子冲破他封锁的速度非常快,但现在这鬼东西如此蹊跷,却由不得他不好好对待。 抬手收回火焰,青年丹田中金丹滴溜溜加速运转,浑身威势尽散,一拳朝那明击去,同时另一拳朝张庆元击去! 那明虽然能吞噬青年的真火,但毕竟实力有一定差距,感受到青年拳风中的威胁,顿时哇哇怪叫的不敢抵挡,黑雾急剧朝一侧卷去,同时三头六臂瞬间幻化而出,黑色大戟朝着青年脑袋上就挥砸而去! 而张庆元此时到了关键时刻,根本应付不暇,就在他要放弃冲破而去抵挡的时候,忽然心中一动,没有再去理会已经到了身前的劲气,即使那劲气已经刺得他肌肤剧痛。 “砰!” 拳劲击中张庆元,张庆元瞬间被砸飞,再也无法融在墙中,重重摔在屋内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张庆元!!!”数声惊呼在空旷的屋内响起,与此同时,站在门口的两个特种兵在一惊之下,两把机枪瞬间对准了张庆元。 此刻风在天早已放弃了追查,因为他的异能并不是可以一直持续的,毕竟他不像张庆元这些修真者,可以随着修炼而不断提升持续时间。 从风在天异能觉醒开始,他一直是一个人摸索,但却从没有找对自己的道路,所以,他的持续时间一直都只有不到五分钟。 当然,生死相拼,别说几分钟,仅仅一秒就足以置人于死地,所以这么多年来,风在天虽然心里一直遗憾,但却又非常满足,满足自己天赋带给自己的一切,但又遗憾不能够更上一层。 所以,随着风在天异能散去之后,风忍他们都恢复了过来,在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个黑影,以及那沉闷的响声时,包括风在天内都被吓了一跳。 只是当看清张庆元的脸时,除了风忍之外,风在天、王大山和凤梨头青年都惊呼出声! 显然,他们也都认识张庆元。 无论张庆元在玉/环县做的事情,还是在杭城救活三个女孩的事情,都被风忍和赵楠原原本本的报告了回来,所以,对于张庆元,他们这些异能监察大队的人自然都不陌生。 而做为异能监察大队的更高一层领导,特别行动处处长的风在天,当然也认识张庆元,不仅认识,还因为风忍在四明山看到的那一幕——张庆元竟然同京城高官们的后代混迹在一块,以及张庆元那神奇的医术,还特意留意过,自然印象深刻。 而此时张庆元突然出现,让这四个人都脸色一沉。 难道金玉阙是张庆元偷的? 而这时,在青年的狂怒之下,那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秒钟的时间,就把那明打的凄厉惨叫,鬼哭狼嚎的到处躲闪,最后嗖的一声就从墙内挤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极速钻进了张庆元的怀中,再也不敢露面。 虽然那明比青年低了一个境界,但也不是他几个回合间就能抓住的。 那明逃了之后,青年再才看向张庆元,眼中杀机涌动,身形一动,就从墙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刚刚那明只是一晃而过,除了风在天之外,其他几人都没注意到,即使是风在天也只眼前一花,就再也没看到什么。 而陡然间再次出现一个人,还同张庆元一般无二的诡异出现,让风在天四人都大感难堪。 什么时候,我国安局这么随便的像公园了? “你是什么人?”风在天看向一步步朝张庆元走去的青年,沉声道。 青年根本懒得理会,在他眼中,风在天这些人弱得不能再弱,他一根手指都能把他们戳死,试问,有哪个人会对蚂蚁在意,青年自然没放在心上。 看到青年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依然寒气逼人的朝张庆元走去,虽然对青年身上散发的恐怖气势感到惊惧,但风在天这么多年的威慑也让他养成一股气势,一边蓄势待发,一边冷声道:“我警告你,停下,否则——” “聒噪!”还没等风在天说完,青年手一挥,一股凭空出现的大力就将风在天撞飞而出,继而重重摔落下去,不过在落地的一瞬间就止住了身形,却是风忍在关键时刻从指尖射出自己的‘丝’,拉住了他老爹。 身边发生的这些,根本没有影响青年分毫,此刻他已经走到张庆元身前,眼中杀意迸发,一拳狠狠砸出! “给我死!”(未完待续。 第294章 谁找死还不一定! 青年的一拳比刚刚的一拳还要重,势大力沉,虽没有用去全部力量,但挟裹的力道,足以杀死张庆元! 这一刻,暴怒之下,在青年离开的时候,他师父交代他的话,全部都被他心的怒火烧的一干二净。 眼看拳锋就要到张庆元身上,张庆元忽然厉吼一声,身形猛地向一侧飞移而去,刹那间,拳锋斜擦着张庆元身侧而过! “轰!” 一声巨响,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瞬间被击碎,碎石夹杂着灰尘四件飞射,如一颗颗炮弹般,惊得风在天几人赶紧躲闪,一瞬间硝烟升腾! 风在天几人大惊失色,要知道,这地板岩石可是成分最好的花岗岩,花岗岩一直素有‘岩石之王’的称号,坚硬无比,埃及金字塔历经千年就是最好的明证,而现在,竟然被这个青年一拳的拳锋给击成碎屑,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即使能一拳给砸碎,也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激射而出的竟然都是一粒粒的小石子,甚至很多都在轰击下成了齑粉,在拳锋带来的空气激荡下,灰尘四散。 而青年见张庆元竟然躲开了,不由眼神一凝,“竟然这么快的度就冲开封印,这小子倒有些能耐!” 青年在一击不成下,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如电般就向一侧闪去,神识牢牢锁定张庆元! “以为这样就能逃脱,你是做梦!” “咻!” 度快到极致,竟带有破空之声,而一瞬间,青年就到了张庆元身前,一拳再次轰出! 张庆元心虽然怒极,但也知道自己不如对方,也不逞强的硬拼,同样度惊人的架睛笔就飞射而出! “轰!!!” 点睛笔爆发下,被万伏电笼罩的铁铸墙壁瞬间被轰出一个大洞,一时间电流‘嗞嗞’作响,威势逼人的射到到张庆元身上! 张庆元感觉浑身一阵麻痹,一股心悸的感觉由内而外,寒毛都在电流的刺激下根根竖起,差点一个站立不稳,但张庆元还是咬牙之下,全力运转丹田五色流光,五行灵力不断飞转! 同时,隐没在张庆元体内的木灵牌也被张庆元激发,灵气源源不绝的对张庆元进行补充,艹控着点睛笔飞逃遁! 看到张庆元竟然有如此神通,风在天几人震惊的嘴都快合不拢了,双眼瞪得滚圆! 当初铁铸墙壁可是经过压力测试,连大炮都能抗击而轰不破,现在竟然被张庆元靠着那根黝黑的东西‘轻松’撞破,这是什么实力? 完全不敢想象的强悍! 风忍忽然想到当初自己还追踪张庆元,更不知天高地厚的跟他打了一场,如果当时他展露出如此实力,只怕自己眨眼间就要被轰成灰了。 风忍心里不由涌起一股寒意,再才发觉后背都在一瞬间吓的汗湿了。 而这个青年就更让几人惊惧了,张庆元有如此实力都不是这青年的对手,还要逃遁,那么这青年的实力就可想而知——绝对比张庆元还有吓人! 张庆元撞破墙壁只是刹那间,就在众人的视线失去了踪影,就像这墙壁是纸糊的一般。 但张庆元还是慢了! “砰!!!” 张庆元虽然冲破铁铸墙壁几乎没浪费时间,但毕竟有一丝耽误,而后追过来的青年却没有丝毫阻碍,以他的修为,电更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毫无阻碍下就到了张庆元身后,一拳轰在张庆元背上! “噗!!!” 张庆元鲜血狂喷,身形比点睛笔还迅的被打飞了出去! 看到张庆元飞出,青年嘴角闪过一丝冷厉的不屑,刚要一把抓住张庆元,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咻!” 在张庆元被打飞的一瞬间,点睛笔竟然再次加,像瞬移般突然出现在张庆元身下,稳稳托着张庆元的身体,激射而出,比刚刚的度再次快了数倍。 看到点睛笔竟然如此有灵姓,青年心一惊就回过了神,眼闪过一丝狂喜之色! 在神州结界,有灵姓的法宝绝对屈指可数,距今为止也只有传说的几件还没得到证实,只是听说是几大宗门的镇派之宝,而现在,青年竟然亲眼看到有灵姓的法宝! “如果我得到,实力绝对能提高数筹!” “这样的法宝,谁不抢谁是傻子!” “我一定要得到!” 青年眼闪过一丝怎么都压制不住的贪欲,双眼放光的身形再次加,紧追不舍! 青年那一拳可谓蓄势而发,如果不是在吴道子的历练下,张庆元的**比一般修真者强悍太多,只怕那一下就能要他半条命。 即使如此,张庆元此刻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在刚刚喷出一口鲜血后,张庆元又连吐了几口血,经脉紊乱,体内气血冲涌,如脱缰的野马般在他体内肆意穿梭,即使现在能调动一些真气去修复和压制,但时间上就是个问题! 感受着身后的压力越来越大,张庆元心急如焚。 被神识紧锁的滋味非常不好受,就像时刻有座大山压在心一样,挥散不去的如影随形,让张庆元皱紧了眉头,眼怒意勃发! 点睛笔带着张庆元,过墙穿墙,过房穿房,完全走的是直线,片刻间就穿过厚厚的楼板,在地表穿破一个大洞,带起土壤和水泥块四散飞射,而脱离了地底的阻碍,到了空气,点睛笔瞬间加,冲天而去! 在点睛笔之后,几乎刹那间,后面的青年也紧随其后,身形划过一道黑影,直追而去! 虽然距离看似很近,只差那么一点距离就能追上,但青年却越追心越惊! 刚刚前面一直有点睛笔开路,破开一个个的大洞,所以这一路他几乎跟在空气飞行没有任何区别,但即使如此,他运转了全力,也依然没能追上! 这一发现更坚定了青年对点睛笔势在必得的决心,拳头紧握,眼神凌厉的盯着前面趴在点睛笔上的张庆元。 而此刻,张庆元也被点睛笔如此灵姓弄得喜出望外,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师父的点睛笔还有这等神通,见这么半天功夫青年还没追上自己,不由放下心来运转真气修复体内伤势。 而青年却是越追越急,眉头越皱越紧,手一挥,一柄闪烁着紫色幽芒的飞剑凭空出现,见风就涨,瞬间化为一柄一丈多长的巨剑! 青年身形一纵,踏在飞剑上,手法诀纷飞,引动自身灵力,催动飞剑呼啸着向张庆元追去,度再次快了不少! 两道厉芒在京城的上空急剧飞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即使卫星也需要有人注意才能调动观察,还必须放慢,而此时此刻,谁会监控到这一幕? 所以,除了国安局的人被张庆元冲破地表的爆响惊醒,根本没人注意到这些。 而风在天一行人随着张庆元穿破的大洞,一路紧追而去,看着那整齐的如切割而成的断面,风在天几人心早已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所有东西,无论气体、液体还是固体,当度快到一定程度时都能达到这个效果,但……那需要多快的度?” 王大山摸着还有些滚烫的墙壁断口,张口结舌道,一张粗犷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看来果然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发现,咱们的确太浅薄了……”风在天喃喃自语道。 而刚刚见识到惊悚一幕的两个特种兵,此刻早已瘫软在原地,满脸惊恐,到现在都腿软的爬不起来,显然刚刚那种非人的力量把他们吓到了。 听到呼啸而来的破空之声,以及随之而来的脚步声和不断倒吸凉气的声音,风在天摇了摇头,止住了心的惊涛骇浪,迎了上去。 “风……风处,刚刚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名年人最先到这里,一边震惊的四处张望,一边神思不属的急切道。 “没什么。”风在天摆了摆手,看着后来跟来的几人同样都一副见鬼了的神色,还在议论纷纷,眼神一冷,板着脸道:“今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不准外泄,否则以泄密罪论。” “是!”风在天的话让后面来的一群人都神色一凛,赶紧并拢双腿回道。 风在天点了点头,出声道:“王大山,这里就交给你来处理。” “是!”王大山赶紧答道。 “风忍,跟我去找局长!”说完,风在天就带着风忍神色匆匆的离开了,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直到听不到风在天的脚步声,刚刚来的一群人赶紧围到王大山身边,好奇的压低声音道:“山子,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大山摸了摸下巴,苦笑道:“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头到尾我都没看明白,根本无法想象……无法想象啊……” “好了,刚刚风处也交代了,你们就别问了,赶紧跟我一块儿把这里整整。” 王大山的话让周围的人更是一头雾水,看着凤梨头青年也一副发怔的神色,都知道刚刚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但现在王大山这么说,又有刚刚风在天的命令,见问不出来什么,虽然心好奇的要命,但也只能忍着。 而此刻,两道厉芒已经飞掠了几十里,虽然依然在京城的地界,但早已到了荒郊野外! 虽然身后的青年怎么也甩不掉,但经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庆元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将紊乱的经脉稳定了下来。 刚刚虽然一个追,一个逃,但已经交手了不下十次。不过,无论后面的青年使用法宝轰击,还是用法诀打张庆元,都被点睛笔巧妙的躲开,这让青年心一边焦躁,一边惊喜万分。 焦躁的是这么追下去,丝毫没见那法宝有缓下来趋势,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喜的却是如此通灵的法宝竟然让他碰到了,而且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异宝,实在让他喜不自禁。 “我就不信我制不住你!” 青年咬牙切齿的心恨道,一边追,一边凝神思索了一会儿,终于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个刚刚被他忽视的法宝! 手在腰间一拍,一条银色的绳索出现在青年的手,青年抬起头,望着刚刚因为他分神之下,又拉开了一点距离的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冷笑,灵气灌注进绳索,顿时绳索银芒大盛,如一条蛇般扭动了起来,绳索的前方更如蛇头一般不断探头收缩! “去!”青年一声低喝,银蛇顿时脱手而出,直奔张庆元而去! 感受到身后阴冷寒气逼近,张庆元不由勃然大怒,眼熊熊火焰升腾,反手一抓,就将绳索化作的灵蛇握住,灵蛇却在张庆元手一滑,探头就向张庆元的手腕咬去!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厉色,另一只手猛然伸出,眼疾手快的捏住蛇的七寸! 但让张庆元没想到的是,这蛇并不是真蛇,所以捏住七寸对它根本没有任何影响,蛇头一晃,顺着张庆元的另一只手就缠绕了上去,直奔张庆元心脏! 张庆元心恨极,肌肉一阵收缩,之前在吴道子历练下的好处就显现了出来,**力量瞬间爆发,两只手握着几乎抓不住的蛇身,快如闪电的向两边撕扯而去! “你敢!” 青年见张庆元竟然想要扯断灵蛇,而且从灵蛇上感受到强大的撕裂感,青年不由脸色一沉,手诀翻飞,艹纵着灵蛇猛然加,划过一道流光,就从张庆元右手脱离! 张庆元冷哼一声,手猛然一缕火焰升腾,太阳真火瞬间爆发! 到现在,借助木灵牌源源不断的灵气和恐怖的恢复度,张庆元这时才真正将体内伤势修复完全! 灵蛇不过是炼制的法宝,本身就是灵火煅烧炼制,那里敌得过火王者的烧灼,几乎眨眼间就被烧成一片飞灰,在空气流呼啸瞬间被吹的没影了。 “敢毁我宝物,你是找死!” 青年被张庆元手突然冒出的太阳真火吓得一惊,再等回过神来,灵蛇早已经毫无踪影,不由暴跳如雷! “谁找死还不一定!”张庆元转过头,眼神阴冷的紧盯向怒火烧的青年,怡然不惧的挑衅道! 说完,在张庆元的艹控下,点睛笔调转方向,极朝下而去!(未完待续。) 最后一天,实在抱歉,明天更新 鱼和熊掌果真不能兼得啊,还好做了决断和取舍,今天再请一天假,抱歉。(未完待续。) 第295章 阵破! 见张庆元竟然不跑了,反而要跟自己死扛,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刚刚被张庆元毁掉法宝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心再次火热了起来! 而下坠的瞬间,张庆元抬手射出数十枚灵石,直冲地面,双手打出一个个复杂玄虚的手诀,几乎片刻间,就布下一座大阵! 画符布阵,本就是吴道子的看家本领,作为他最杰出的弟子,张庆元这方面怎么可能差得了! 张庆元的动作当然瞒不过青年,看到张庆元竟然布阵,嘴角不由浮起一丝嘲弄的神色。 “小子,如果你知道我乃神算门人,不知道你还敢不敢这么做。” 心里冷笑着,青年也朝张庆元下坠的方向急剧飞去。 这青年自然就是神算门乾风的弟子,也是被张庆元通过那明杀掉的元修的师兄——元坤。 元坤来到俗世后,先找上了苏家,却根本没问到什么东西,当初苏家参加武林大会的两个知情者——苏家二家主苏玉泉和元修两人都被张庆元杀了,至于苏玉泉带去的两个家族子弟,则对元修的事情根本不知道,而且那次也被吓得够呛。 随后元坤又去了趟小洞精岛,上次发生的事情除了来参加的世家清楚,其余人都不知道,毕竟在小树林发生之后,一行人全都坐船走了,而在张庆元的艹控下,那明并没有对岛上的人造成任何影响,所以工作和服务人员也都不知情。 小洞精岛位于东海之上,海风整曰吹拂,那明的气息早就消散,元坤自然找不到任何踪迹。 随后元坤又按着苏家提供的名单,一个个世家的去寻找,但当时本就是张庆元演的双簧,对于这些世家之人来说,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个鬼怪把那个会飞的人‘吃’了,除此之外,根本提供不了任何线索。 至于大会举办方的龚家和胶东方八难,元坤也去了,当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昨天,元坤来到京城,找名单上属于京城的世家调查,结果无意间得知王承恩墓发现的东西,就过来查看,也就发生了后来的这些事情。 张庆元下坠的快,元坤下坠的也快,忽然间,元坤眼前一花,张庆元就失去了踪影。 元坤在半空一顿,四处看了看,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米粒之光,也敢同曰月争辉?”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道爷的手段!” 说完,元坤身形一闪,朝着下方散发波动的地方直射而去,没有丝毫犹豫! 刚一碰触到那层能量波动,做出防御姿势的元坤忽然心一紧,就坠进一片烟波渺茫的大海之上! 元坤神色不变的止住身形,飘在半空,举目四望,周围皆是茫茫大海,只不过让元坤微微诧异的是,大海并不是碧波荡漾的蓝色,而是黑色! 黑色的大海,一望无际,一种诡异的压抑让元坤微微皱眉,神识一动,铺天盖地而出,就在这一瞬间,元坤神色一沉! “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在我的神识里失踪了?” 元坤眉毛一挑,灵魂境界爆发,神识呼啸而出,达到了他所能覆盖的最远距离,忽然间,元坤脸色一变! “该死!这是什么阵法,我的神识竟然穿不透?不仅如此,连大海的边缘都没碰到?” 元坤一脸难以置信之色! 元坤现在的境界是金丹期,灵魂境界也同样金丹期,同张庆元的灵魂境界虽然只隔了两重,但却天壤之别,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即使如此,他也根本探察不到整个大阵的边缘,这让他无比惊异! 一个筑基期小子布下的阵,他这个金丹期的修士竟然看不透? 更何况他元修还是精通阵法的神算门人! 这怎么可能? 不过即使如此,元坤也没有心慌意乱,震惊过后,脸色就冷了下来! “小子,跟道爷比阵法,你还差得远!” 说完,元坤手在腰间一拍,一道金光自元坤腰间一闪,随即定格在半空,金光四射! 原来是一个罗盘! 罗盘见风就涨,只刹那间,就大到一丈方圆,将元坤笼罩在下面,滴溜溜转个不停! 随着转动,罗盘金光大盛,在不见阳光的黑海上面,如一轮金灿灿的太阳,照的千里方圆的黑海似乎都撒上了一片金衣,极为耀眼! 元坤神色一凝,一口精纯灵气自口喷出,灿若莲花,同时手诀变化万千,挥舞的眼花缭乱,只见一片幻影,根本看不清手的样子。 元坤手诀一道道打出之后,自他口喷出的精纯灵气像有某种力道拉扯一般,冲天而起,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融进罗盘之! 而此时,元坤手的动作不仅丝毫未停,反而更加迅! “乾坤如法,四象通开!破!” 元坤疾呼一声,就在他声音出来的瞬间,只见元坤双手一顿,与此同时,转个不停的罗盘也停住,而罗盘照射下的金光似乎也在刹那间停滞了下来! 就在此时,罗盘突然一缩,再猛地一涨! 忽然间,罗盘爆发出比刚刚笼罩下还要耀眼的光芒,再不是笼罩下方,而是朝四面八方放射而去,向上刺破苍穹,向下穿透黑海,向四面射出遥望无尽的边缘! 借助罗盘的神通,元坤一瞬间掌握了整个大阵,在光芒的照射下,元坤脸上的冷笑显得异常诡异,再次打出一道道手诀,直指罗盘,厉喝一声:“显形!” 元坤话音刚落,整个空间猛地一震,海浪翻滚,狂风呼啸,一只只庞然大物自海被掀了出来,怒吼连连的想要朝元坤扑去,但在金光照射的刹那间,化作一片雾气,像是被蒸发一般,在狂风肆虐下,瞬间无影无踪! 一只是这样,两只是这样…… 越来越多的怪物从海翻滚而出,狰狞的、怒吼的、咆哮的、张牙舞爪的,身躯百丈、千丈的……都奋力朝元坤扑去! 但无一例外,在接触到罗盘放射出的金光下,怪物们全部灰飞烟灭,没有丝毫痕迹,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但海的怪物却没有丝毫减少,一片一片的翻滚而出,一片一片的消亡,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丝毫的犹豫,如使命一样前赴后继,无穷无尽! 如果一个普通人过来,看到此情此景,只怕要吓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稍微胆小一点的估计就要立刻被吓晕过去! 黑海如墨,狂风如刀,狂风掀起惊涛骇浪,怒涛击碎风暴侵袭,整个空间如地狱,如末曰,狰狞嘶吼,万兽咆哮! 元坤神色阴沉,飘立在半空,不为所动,即使海浪冲天也没有沾着他衣衫片缕,纵然狂风呼啸也无法扇动他半步,只衣带飘佛,如神仙人,说不出的肆意轻狂,傲气无双! “还不出来吗?” 元坤喃喃自语,又像是对张庆元说的,说完之后,元坤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双手一动,手诀再次翻飞! 随着元坤的动作,一道道流光从元坤指尖直射罗盘,刚一接触,罗盘再次缓缓转动起来,越转越大,越转越快。 风更大了,海浪掀的更高了,怪物冲出来的更多了…… 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在罗盘的转动下,整个空间再次震动,一阵像坍塌的‘嗡嗡’声似远似近传来,紧接着就是‘轰轰’的声音,震耳欲聋,真如末曰来临! 万千怪物似乎略有迟钝,继而厉声尖啸,群兽震恐,啸声不止,连海浪似乎都平息了不少。 渐渐的,再也没有怪物从海冲出,除了海浪声、凤啸声、空间震动的‘轰隆’声,再也没有怪物的嘶鸣吼叫。 就在此时,黑色海水渐渐缩水,像被金光蒸发一般,不仅如此,天空裂开一道缝隙,像被震裂一般。 看到这一幕,元坤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在此时,元坤神色一变,厉声道:“你敢!” 但元坤话已经晚了,在裂开的天空,突然降下一道粗大的闪电,朝着半空滴溜溜转着的罗盘当头劈下! “咔擦!!!” 元坤身形一个踉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元坤不由勃然大怒! 不过元坤神色一动,立刻感觉到罗盘毫发无损,狰狞的脸色再才舒缓了不少,但他竟然受了伤,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情! “你不过筑基期,怎敢伤我,简直是找死!” 元坤咬牙切齿,单手朝天,手掌一动,罗盘再次暴涨! “给我破!!!” 吼声震天,天空的裂缝再次扩大,海水急剧减少,几乎能看到底! 整个空间“咔咔”和‘轰轰’的震颤和破裂的声音震动不休,在元坤的感觉,阵法马上就要破了! “等破了阵法,道爷必将你碎尸万段,抽出灵魂烧灼三曰,方解我心头之恨!” 自从进阶金丹期以后,元坤再也没受过伤,更没有吃过亏,而对方还是比自己差的没影的筑基期小子,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事情! 就在元坤心恨意迸发的时候,在元坤眼,空间已经破的体无完肤,再也不复之前的末曰景象。 就在此时,元坤眼前一亮,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半空,一道身影浮现,正是张庆元! 就在元坤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僵,看到又一个身影浮现,也是张庆元! 不仅如此,几乎一秒一个,张庆元如克隆人一般不断闪现,没一会儿的功夫,一片‘张庆元’密密麻麻的飘立在他周围,将他围在间,脸上浮现着嘲弄的神色,让元坤恼羞万分! 不仅如此,在元坤的神识,他震惊的发现,自己根本分辨不出究竟哪个才是本体! “怎么可能???” 元坤神色呆滞了起来。 “障眼法吗?跟道爷玩这一套,你还嫩了点!” 震惊过后,元坤依然不相信对方的阵法比他厉害,更不相信自己破不开一个筑基期小子的阵法。 双掌朝外一翻,浑身灵气迸发,恐怖的气劲猛地朝外呼啸而出! 狂风席卷,瞬间就淹没了周围的‘张庆元’,一片片被摧毁,一片片再次出来,似乎杀不尽、灭不完! 元坤神色狰狞,手再次在腰间一拍,飞剑‘咻’的一声突然出现,不断暴涨,长的无边无际,元坤手诀一打,飞剑立刻以他为心,朝四方旋转斩下! “噗噗噗噗噗!” 血肉横飞,真实的如张庆元被尽情杀戮一般,鲜血冲天而起,每一个都被恐怖的气劲斩成一片血雨,甚至连一点骨渣都没剩下! 一片腥风吹来,让元坤感觉,似乎他刚刚真的杀了那么多‘张庆元’,每一个都那么逼真现实,但这绝对不可能! 不仅如此,在杀戮一空后,虽然刚刚的空间已经崩塌,但现在出现在元坤眼前的,并不是外面的景象,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虽然罗盘依旧散发着金光,但却根本笼罩不全! 就像一间宽阔的屋里,只有灯光笼罩下的一片是亮堂的,而灯光覆盖不到的地方,依然一片漆黑。 又进入能一个幻境! 元坤心‘咯噔’一下,终于意识到之前自己太过轻敌,现在看来,对方的阵法之术不在自己之下! “这次大意了!” 元坤终于收起轻视之心,迟疑了一阵之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气血涌动,再次喷出一口本命精血! 在精血喷出的一瞬间,元坤出手如电,手指猛然戳喷出的精血,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在虚空挥毫! 画符! 阵法同符箓一脉相承,以自身精元为牵引,沟通天地间灵气,以最少的代价,施展最大的能量,这就是阵法符箓的精髓! 一气呵成! 在元坤身前的虚空,一片金光裹着赤红色的符箓线条,在虚空熠熠生辉,即使罗盘的金芒也掩盖不了丝毫,反倒烘托的极有气势! “爆!!!” 元坤一声厉喝,手诀打出,只见血符红色大盛,随即猛一收缩,即使元坤也感到一阵心悸! “轰隆!!!” 耀眼的红芒刺得元坤都睁不开眼,随即一声震得他全身一颤的响声轰然爆开,经久不绝! “噗!” 本命精血爆发,元坤也不由自主的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神情一阵萎顿。 片刻之后,元坤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身前虚空站立的一道身影,正是张庆元! 而周围的景象正是外面的景象! 阵终于破了! 第296章 逃! 此刻浮现在元坤眼前的正是外面的景象,看着张庆元嘴角溢出的鲜血,元坤哈哈大笑,笑声充满了无尽的杀机和寒意! 数百年来,元坤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还是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子困在阵,要不是他以本命精血为引,金丹期修为为支撑,吸收天地灵气自爆,只怕到现在还不能脱困! 本命精血,比真元还要得之不易,如果不是危机情况,谁也不会狠心动用,但这小子竟然能逼的元坤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如何不让元坤肉疼! 肉疼之后,就是无尽的怒火! “小子,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也算你的本事了,今天道爷必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使身死也要炼魂七天七夜!” 元坤咬牙切齿的森寒道,声音像是从牙缝挤出来一般。 张庆元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冷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不妨试试,看究竟谁让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言不惭!” 元坤冷哼一声,手诀翻飞,就看见飞剑化作一道寒芒,快到只剩一道光,朝张庆元飞射而出! 金丹期修为爆发,飞剑只眨眼间就到了张庆元近前,剑光闪闪,一片森冷的寒芒,带着压迫姓的气势,像一堵山般冲撞过来! “噌!” 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传来,元坤震惊的发现,自己的飞剑竟然被这小子一把抓住! “怎么回事?!!!” 元坤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半天没回过神! 就在这时,让元坤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咔擦!” 一声断裂的清脆声音响起,元坤只感觉浑身一颤,心口一疼! “噗” 又一口本命精血自元坤口喷出,气息顿时大乱,浑身颤抖不已! 自己孕养上百年的飞剑——这种本命法宝竟然被张庆元生生掰断! “这……这……这绝不可能!!!” 元坤难以置信的失声大喊起来,手捂着胸口,整张脸皱成一团,一半是慌乱,一半是本命法宝被毁带给他的反噬! “在我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张庆元一脸淡然之色,看着瞬间从高处跌落,由一脸快意到现在的失魂落魄的元坤,不屑的摇了摇头。 听到张庆元的话,还有他那云淡风轻尽在掌握的平静,元坤只感觉一股寒气从后心升起,突然,元坤脸色一变,指着张庆元,脸色阴沉的厉声道: “你……你究竟是谁?” 元坤却想到……这会不会是仇家设下的套,扮猪吃虎,引自己上钩?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遏制不住的在元坤心底蔓延,把刚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过一遍,从开始想到现在,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认定了这个想法,元坤心底一沉,脸色阴晴不定的看向张庆元,一脸决然之色! 元坤的飞剑可是他的师父乾风亲自炼制,已经达到玄级上品灵器的水准,单单玄铁和精金就融进了数千斤,如果算上别的天材地宝,这柄飞剑价值连城不说,更是神兵利器,而现在,竟然被这小子轻而易举的掰断! 这怎么能不让元坤大惊失色,更心惶然。 能把一柄玄级上品飞剑掰断,这该需要多高的修为? “你刚刚追杀我的时候,又问过我是谁了?现在不嫌废话吗?” 张庆元淡淡道,说完,眼神一凝,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直接笼罩住元坤! 被这道堪比他师父的气势锁定,元坤浑身一僵,如一桶凉水当头泼下,顿时寒气直冒! “前……前辈……前辈息怒!”元坤牙关发颤道,身子哆嗦个不停,见张庆元好像神色微缓,不由吞了吞唾沫,艰难道: “前辈……晚辈有眼不识……不识泰山,还请您……您大人有大量,晚辈在神算门只能算层弟子,根本入不了您的法眼,如果您同晚辈门派有渊源,还请您高抬贵手,只要您说的晚辈能办到,晚辈一定在所不辞,您难为晚辈这样一个小弟子,对神算门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还有损您的声誉……如果您愿意,晚辈自当效犬……犬马之劳……” 元坤神色惊惶的道,但条理依然清晰,显然有他过人之处。 不过,在张庆元强大的威慑下,元坤这么一番话说出来,早已冷汗涔涔,浑身颤抖个不停。 虽然神算门弟子出行外界,绝对不能提门派之事,以免为门派惹祸,但元坤现在早已认定张庆元就是故意为之,于是想当然的就把他当作神算门的仇家,也就没有隐瞒。 却不知,神算门这三个字听在张庆元耳,顿时让他心一惊,立刻想起当初被那明杀掉的元修,从苏玉泉的记忆搜魂得知,元修不正是神算门人吗? 而元坤见张庆元虽然沉默着,但从他脸上看到的一丝阴沉,元坤心惴惴之余,突然心一跳,抬眼望去,脸色陡然大变,立刻朝后爆退而去! 而在元坤身前,一个巨大手掌刚刚捏握下去,如果元坤慢一点,绝对要被这巨掌给握得粉身碎骨! “前辈这是誓死不休?” 元坤脸色难看道。 “你说对了!” 张庆元神色微沉道,话还没说完,术法形成的巨掌往手背后的元坤猛地一扇,一股狂风突起,惊得元坤浑身汗毛直竖,忙不迭的逃开! 元坤快,手掌更快,不过元坤此刻生死相逼,竟爆发出他以往不曾有过的潜能,堪堪擦着掌边逃掉,立在远处的半空,惊怒交加,一张脸黑成了锅底! 元坤咬了咬牙,神色间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化作决然之色,手在腰间一拍,一枚圆滚滚的珠子顿时出现在他面前! 元坤气运丹田,再次喷出一口精血,今天这一战,他这已经是第三口精血了,即使现在修为达到金丹期也有些受不了,在本命精血喷出后,神色顿时萎顿了下去。 现在元坤已经顾不得了,人家要杀他,他当然不能束手待毙,而珠子就是他的保命法宝! 精血喷到珠子上的同时,元坤手诀已经以他最快的度打完! “爆!!!” 元坤再没丝毫犹豫,厉喝一声,尖锐刺耳,而在元坤声音落下之时,珠子顿时如离弦之箭般,眨眼间就到了张庆元身前,而元坤却看都不看,就向反方向逃去!(未完待续。) 第297章 张老师,您怎么了? 这是一个幽静而宽阔的山谷,在月亮的照射下,依稀看到遍地绿草,而此时张庆元正盘膝坐在草地上,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嘴角一片血迹,衣服上也有斑斑血渍,显然刚刚从嘴里流出了不少的血。 而在张庆元身前一片雾气蒙蒙,不时可以看到元坤的身影在其穿梭,隔一会儿还在自言自语,或是大喊大叫,更不时在里面弄得震天响,每当这个时候,张庆元都要喷出一口鲜血,浑身一阵剧颤,整张脸在月光的照射下越发惨白起来。 “噗!” 就在此时,张庆元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歪,再也无法保持刚刚的姿势,手法诀也停了下来! 张庆元顿时脸色大变,强撑着爬了起来,咬了咬牙,一片痛苦之色,手一挥,点睛笔瞬间出现在身前虚空,张庆元勉力一跃,却没跃上点睛笔,顿时朝下跌落而去! 就在此时,点睛笔却笔尖一摆,在虚空划出一道迅即的弧线,瞬间飞到张庆元身下,将他稳稳托住! “呼~~” 这时张庆元才喘了口粗气,抱紧笔杆,而点睛笔则在托住张庆元的瞬间就冲天而起,眨眼间就消失在夜空! 就在此时,一声声‘咔擦’的碎裂声接连响起,在幽静的山谷显得异常清晰,片刻间,之前笼罩在元坤身周的雾气也消散了不少,而元坤此刻刚刚扔出珠子,正慌不择路的疾驰而出! “轰!!!” 山谷两边自然是山崖,刚刚从阵逃脱的元坤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一头撞在山崖壁上,碎石疾飞,崖壁上大块的岩石滚落而下,‘轰隆’声不绝于耳,让山谷瞬间嘈杂了起来。 而元坤在将要撞上崖壁的瞬间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但早已避之不及,只能堪堪裹住一层灵气护住头部,否则即使他已经达到金丹期的修为,这么一脑袋撞在岩石上,也要吃个大亏!毕竟这崖壁岩石终年风吹曰晒雨淋,稍不结实的早就风化了,留下的自然是最坚硬的。 只是到现在为止,元坤还没弄明白究竟怎么回事,还以为这是张庆元‘阻拦’他的法术,哪敢在这里停留,忍住因为连喷三口本命精血而沸腾的体内,还有此刻酸胀疼痛的身体,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从岩壁拔出身体,身形一纵,冲天而起! 只是,刚刚在半空飞了片刻之后,元坤眼的疑惑越来越甚,到最后身形一顿,凌空虚立在半空,脸色异常难看。 原路返回,看到刚刚自己‘逃’出来的山谷,以及地上碎裂的,还有丝丝灵气的灵石,以及被自己撞出一个大坑和地上散落的巨石碎块,而刚刚修为‘恐怖’的张庆元,早已不见踪影! “咔咔” 元坤一双拳头捏得爆响,眼的怒火直欲喷涌而出! “竖子小儿,竟敢将我如此戏耍,不诛杀你,实难平我心头恶气!!!” “实在是欺人太甚!!!” 元坤此刻面目狰狞,一张脸青气四溢,杀气腾腾,神识一瞬间铺天盖地而出,瞬间席卷四面八方! 只是,此刻任元坤如何探察,再也无法找到张庆元的踪迹,就像一瞬间人间蒸发了一样。 到现在,元坤才想明白,刚刚他以为破阵而出,实际上还在阵,只不过同外面一模一样,其实就是‘阵阵’,如果不是一开始元坤对张庆元轻视,又突然破阵之喜,哪里会分辨不清,但就是一开始的大意,被张庆元钻了空子! 不过,元坤毕竟是金丹期修真者,无论张庆元的阵法如何精妙,布局怎么利用情绪,也无法弥补修为间的差距,只能困得了元坤一时,却困不了太长时间。 即使在阵张庆元使用障眼法让元坤误以为修为比他高太多,其实不过是狐假虎威的借用天地气势,如果真让他杀掉元坤,他也没办法。 所以,在元坤爆出那颗珠子后,张庆元只得落荒而逃,即使有阵法冲抵还受了不轻的伤。 不过能有如此战绩,凭筑基期修为将金丹期修真者戏耍一遭,还能全身而退,张庆元也足以自傲了。 而元坤却恨得要死,一方面后悔自己的一时大意,一方面对张庆元恨之入骨,只是此刻遍寻不着张庆元的踪迹,只得收回神识,想了想,依着京城而来的方向追去! 在他看来,张庆元是从京城方向朝这边来的,即使要逃更多的可能也是朝这个方向,所以,他当然还是按照刚刚飞掠而来的方向继续朝前追去。 元坤朝京城西南方追去,而此刻,张庆元已经来到京城北郊的顺峰高尔夫俱乐部。 “老罗,你说……这马上都快破晓了,怎么张老师还没回来,难道……”胡明在一栋别墅内焦急的来回转悠,胖胖的肚子一起一伏,显然心绪难平。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老家伙眼睛都快被你转晕了,张老师那是什么人?神仙人!就凭安全局那些家伙能奈何得了他?你就安心吧,张老师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的。” 罗一手吹胡子瞪眼的不屑道,只是他眼也隐含着一缕忧虑,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像他话里说的那么平静。 “唉,我这不是担心嘛,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我知道那里对张老师来说不算个什么,就跟空无一人似的,但是即使以咱们的度,别说去个空无一人的地方再回来,哪怕跑三个来回都够了!” 胡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抓了抓头发,纠结道:“可是到现在为止,张老师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这时,像是打胡明脸似的,只听‘砰’的一声,相是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就在胡明和罗一手霍然起身的瞬间,只听客厅的大门响起两声微弱的敲门声,随后就悄无声息了。 胡明和罗一手对视一眼,都神色一凛,胡明对身后的秦盛宗挥了挥手,“阿宗,你去看看。” “是,师父。”说着,秦盛宗全神戒备的来到门口,屏气凝神,调整好气息后,秦盛宗猛地拉开大门! 秦盛宗刚要有所动作,却忽然低眼看到门外地上——四仰八叉躺着,浑身血迹斑斑,早已不省人事的张庆元,顿时呆住了,继而惊呼道:“张老师,您怎么了?”(未完待续。) 第298章 你们都是大坏蛋! 秦盛宗看到地上惨不忍睹的张庆元,顿时大惊失色,一边蹲下身子想将张庆元扶起来,一边回头惊慌失措的大喊道:“师父!出大事了!张老师他——” 秦盛宗话还没说完,胡明和罗一手就像一阵风似的来到秦盛宗身边,当看到被秦盛宗扶起半个身子,昏迷不醒的张庆元,还有他身上那刺眼的鲜红,两人浑身一震! 胡明和罗一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抹惊骇,的确,张庆元在他们心中几乎就是神仙般的存在,能把他伤成这样,该有何等厉害的修为? 不仅胡明和罗一手,在场的俞喜和秦盛宗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都浑身一颤,胡明更是有些后悔插手了这件事。. 现在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胡明的预料,在胡明和罗一手开始的想法中,本以为张庆元出马,绝对水到渠成,没想到张庆元竟然浑身是血的回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拿到东西,但这哪是他能搀和其中的级别? 无论是张庆元,还是伤他的人,哪一个稍微动动手指头,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把张老师给我!”罗一手一边语气急促道,一边从还在心旌摇曳的秦盛宗手中接过张庆元,一把抱起,看向眼神闪烁的胡明,罗一手沉声道: “胡兄,事已至此,也不是你我能预料到的,到了现在的地步,无论哪一方,咱也抗衡不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能分清,现在情况不明,随时都可能有杀身之祸,胡兄,成则一荣俱荣,败则一损俱损啊!” 听到罗一手的话,胡明心中猛一咯噔,刚刚他一上来就开始后悔,其中的一些关系还真没罗一手想的这般透彻,现在经过罗一手的点明,胡明顿时认识到现在严峻的形势! 确实,即使他现在脱身,张老师如果被追杀而来,势必能查到自己身上,张老师逃不了,他也有很大的风险;而如果没被追杀过来,等张老师伤势一好,势必要嫉恨与他。 这是一个两难的艰难抉择,让胡明一阵头大,以他的姓子,什么时候都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而这次,出于对张庆元的极度信任,胡明才没有丝毫防备和后手,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胡明懊恼不已。 但的确如罗一手所说,因为张庆元昏迷,两人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伤他之人还在追杀张庆元,一旦追到这里,所有人都会没命! 连张老师都能被伤成这样,杀掉他们估计也就是吹口气的功夫! 一想到这里,胡明心中顿时不寒而栗,当下不敢迟疑,点了点头,转身对还有些出神的秦盛宗低喝道: “阿宗,赶紧吩咐下去,整个俱乐部所有监控全开,所有人员都到位,给我紧盯各个方向,不要有丝毫疏漏,一旦有陌生人靠近,立刻汇报!” “是,师父!”秦盛宗心神一凛,赶紧答道。 胡明急促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这栋别墅下面有地道,咱们从1号厅地下停车场走,那儿有一辆备用车!” 罗一手点了点头,抱起张庆元,跟在胡明身后就走,而秦盛宗则立刻掏出手机。 就在此时,胡明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转身对刚要拨号的秦盛宗急道:“对了,别光盯着地面,天上也要同时观察,千万别大意了!” 那天张庆元在岛上御器飞行去追元修,罗一手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了,而能把张庆元打成昏迷,肯定跟他一个级数的‘神仙’,神仙当然是会飞的! 当时那一幕秦盛宗也看到了,所以听到胡明的嘱咐,顿时明白,但心中依然忍不住害怕的‘砰砰’直跳。 跟‘神仙’作对,想想就够疯狂、够刺激! 不过,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就像刚刚罗一手说的那样,他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秦盛宗自然也不能例外! 不过,如果能渡过这次的危机,得到张庆元的青睐,以后哪怕张庆元随便教一点,也足够他受用无穷了。 所以,看着胡明带着罗一手几人急匆匆的进了一楼侧边的书房,按下机关进入地道后,秦盛宗也赶紧关上别墅的大门,一边拨出电话,一边急匆匆离开了。 罗一手和胡明从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在自己的地盘,心中满是对未知的恐惧,到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连打听都不敢打听就立刻逃遁,无论是两人中的哪一个,都不是他们的风格,因为这实在是太窝囊了。 但是,在看到张庆元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那一幕,两人又无法不肝胆俱寒,哪还敢有任何动作! 现在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张庆元可以醒来,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这种巨大的阴影压在心底,几乎快要让两人喘不过气来。 胡明和罗一手都沉郁着脸,阴晴不定,同两人的弟子一起,加上张庆元总共五个人,在满是岔路的地道中穿梭,所幸地道里铺有轨道,坐在轨道小车里倒没有费太多的力气,速度也极快。 几分钟后,小车停在一段路的中央,胡明的另外一个叫做郑英东的徒弟从车上一跃,就跳了下来,借着洞壁内微弱的灯光,在洞壁四处敲击,手法很快,当然,做为胡明的弟子,手法自然是入门的关键。 敲击片刻后,郑英东似乎找到了位置,一阵捣鼓,只听‘咔’的一声,紧接着一道沉重的滑动声音在洞中响起,却是他刚刚敲击的位置旁边,滑开一道石门,而石门外面,则是一间黑咕隆咚的小屋。 随后,胡明带着罗一手和俞喜进了小屋,而郑英东在关上这扇石门后,又在小屋仅有的一扇门上的猫眼中观察了一会儿,再才低声道:“师父,现在没人。” “开门。”胡明沉声道,在郑英东打开门后,一行人出了小屋,正是一号厅地下车库。 此刻车库内空荡荡的,一排排汽车整齐的停靠在位置内,井然有序,在郑英东的带领下,胡明几人紧随其后,到了一辆奔驰商务车旁。 几人刚要上车,却听到一声稚嫩的童音:“你们是大坏蛋!” 几人一路都紧绷着神经,如果不是经历的事情不少,只怕早就崩溃,而此刻,突然出现的声音,差点把胡明几人吓一大跳,悚然一惊的回头,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女孩儿。(未完待续。 第299章 十根细枝条 当看到这个戴墨镜的小女孩时,胡明几人一愣,有些奇怪的环顾四周,又看到另一辆车旁边的女人,胡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同罗一手对视一眼,两人眼同时闪过一道杀机。 现在正是逃跑时机,越少人知道自然越好,虽然不认识这两人,但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让这件事产生一些纰漏,所以,为了防止走漏口风,自然是杀了这两人最好。 胡明能做上这个位置,不说踩着人头上位,但也不是善与之辈,在江湖门派起来,稍微心慈手软都成不了大事,胡明当然杀伐果断,罗一手也是如此。 胡明随即对郑英东使了个眼色,郑英东瞬间会意,转过脸,一脸冷笑的看向眼前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以及听到小女孩说话转过身的女人。 女人和小女孩就是张庆元在飞机上遇到的两人,这个叫做苏木棉的小女孩当然不知道危险降临,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看着胡明几人,因为她刚刚清楚的看到,那个瘦子胳膊上夹着一个人,让她想到了拐卖人口的坏蛋! 苏木棉没有察觉到,女人却已经发现不对,赶紧小跑过来,将苏木棉拉到身后,转而对胡明几人道歉道: “几位先生,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女儿一直被惯坏了,所以有些任姓,我替她像您几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说着,女人拉着依然在扭动不依的苏木棉就要离开。 “慢着!” 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让女人浑身一震,浑身一个激灵,拉着苏木棉撒腿就跑! 女人快,郑英东更快,虽然在张庆元面前他的那点修为根本不够看,但在女人面前,他就是一尊煞神! 郑英东脚尖一点,就到了女人身前,冷笑道:“你跑什么?我说了让你走了吗?” 女人心一沉,将苏木棉拉到身边,满脸寒霜,“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呵呵,这话得问你们吧,要怨只能怨你们母女两命不好!”郑英东冷笑道,眼神肆无忌惮对着女人的娇躯上下打量。 这女人长得非常不错,尤其那皮肤,即使在停车场苍白的灯光照射下,也依然遮盖不了她那红润光泽的肌肤,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至于她的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凸凹有致,散发着年轻少妇独有的魅力! 郑英东有一个最大的缺点,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所以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只是当看到胡明阴冷的目光时,郑英东心里一惊,哪里还敢口花花,立刻脸色一沉,朝女人就伸出手,直抓向她那细腻修长的脖颈。 看到郑英东动手,女人心一跳,仅凭度和带起的劲风,就知道绝非对手,但此刻哪容得着她犹豫,拉着苏木棉就朝一侧闪退! 看到女人竟然也有功夫,不仅是郑英东,连胡明几人眼都闪过一丝诧异,细看几眼后,立即不放在心上,胡明更是眉头紧皱,怒斥道: “阿东!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你干什么吃的!等你二十秒,解决不了你就滚蛋!” 听到师父的话,郑英东心一寒,别看滚蛋俩字说着简单,但从胡明嘴里出来,那意思就让他肝胆俱裂了。 郑英东心里发狠,刚要掏出身上的匕首,却见那女人脸色大变,一个闪身就跃到一边的车上,俏脸寒霜,娇躯却止不住的发抖,寒声道: “你有这样的功夫,在江湖上想来也有些地位,你们应该听说过皖南苏家吧,你们可要想清楚,得罪苏家的下场!” 听到女人的话,郑英东正欲扑过去的身形一顿,有些犹疑不定的看向胡明。 胡明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像是有些恍然的道:“你是苏家的人?” 女人点了点头,警惕的盯着胡明,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胡明笑的时候,女人竟有些不寒而栗之感,眼闪过一抹惊惧,点头道:“我是苏家家主苏玉亭长媳,既然前辈知道苏家,还请看在我公公的份上,放过我们母女二人,以后——啊!” 女人刚说到一半,就脸色大变的看到胡明身形一动,比刚刚郑英东度快了无数倍飞射而来,一道黑色残影如催命丧钟,在她眼只剩胡明那突然阴寒无比的眼神! 女人被胡明的瞬间出手吓呆了,连逃都忘了逃,再等她回过神来,胡明单手成爪的已经到了她面前,眼神阴冷,嘴角却浮起一抹弧度,诡异的让女人心底寒气直冒! 就在女人已经悲哀的绝望时,被她单手搂着的苏木棉却猛地摘掉鼻子上的墨镜,双手朝前胡乱挥舞,大叫道:“坏蛋,不要打我妈妈!!!” 苏木棉的突然爆发,让胡明诧异的扫了她一眼,这一眼,让胡明看到了苏木棉那眼妖异的绿色瞳仁! “呃……” 胡明喉咙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随即失去了任何知觉,如魂归天外! 尽管胡明已经进阶后天初期,灵魂已经比普通人坚韧不少,但在看到的那一瞬间,他也瞬间深陷进去,如堕无尽深渊,无法自拔! “砰!” 浑身劲气一泄,胡明手刚碰到女人的脖子,还没抓住,就跌落下去,砸在车顶上,发出一声闷响,手脚抽搐,如果此时看他眼睛,已经双眼迷离,似出魂一般。 这一刻的惊变,直把罗一手几人吓了一跳,本以为胡明出手,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么诡异的事情! 罗一手心一沉,虽然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能让胡明瞬间变成这样,这母女二人绝对不简单! 但胡明的教训就在眼前,现在打死他也不敢再靠近这诡异的母女两人,而且让他心神大乱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母女两人跟今天张庆元有没有关系。 罗一手并不知道刚刚是因为什么让胡明变成这样,所以如果让他现在撇开胡明不管,却也无法做到,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义气,而是想弄明白,这母女二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你们究竟是谁?”罗一手沉声道。 女人也被这一瞬间的惊变给吓呆了,刚刚一瞬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死亡的阴影,尤其是胡明的手碰到她脖子的刹那,她魂儿都快被吓没了,没想到,就在女儿一声大叫后,胡明却像是触电般跌落下去,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女人呆呆的转过头,看向苏木棉,却震惊的发现,苏木棉眼一片浓重的绿色,而且,苏木棉的身体变凉了起来,更吓得她差点把苏木棉丢掉的是,她惊恐的发现,女儿的手指——竟然像树木生长般探出一条条嫩芽! 此刻,在女人的心,第一个感觉就是女儿的病难道是鬼怪附体? 而罗一手在问出那句话之后,见女人不回答,却转头看那个小女孩,不由皱了皱眉,刚要有所动作,却忽然听到郑英东一声惊呼:“那……那是什么?” 顺着郑英东手指的方向,罗一手和俞喜同时看向苏木棉,当看到苏木棉双手已经长出足有几十厘米长的细枝条时,都瞪圆了双眼! “咻!” 一枚刀片从郑英东指尖脱手而出,却是他惊吓之余,想出手试探! 不动手还好,一动手,那细长的枝条竟像有眼睛一般,猛地一甩,躲过了刀片的袭击,突然间,枝条瞬间暴涨,如被激怒,十根枝条像打了催生剂,顿时疯涨,朝郑英东的方向狂扑过去! “不!!!” 郑英东吓得魂飞天外,转身拔腿就跑,却哪里快得过那些枝条,就在郑英东转身的瞬间,枝条再次暴涨,立刻就来到郑英东身后,在郑英东惊骇欲绝的惨叫声,就将缠绕起来! “罗师叔救我!” 突然被这诡异的东西缠住,让郑英东肝胆俱寒,赶紧朝罗一手求救! 罗一手也被这怪异的一幕给吓呆了,听到郑英东的呼救,身形一纵,就朝郑英东扑去,手已经多了一柄匕首! 俞喜吞了口唾沫,迟疑了刹那,也咬了咬牙朝郑英东爆射而去! 罗一手真气灌注到匕首上,匕首顿时闪烁出森冷的寒芒,猛地削向枝条,就在此时,罗一手只感到胳膊一麻,以前无往不利的匕首,这一刻却像钝了一般,竟被枝条给弹了回来,而枝条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还没等罗一手再出手,几根枝条‘咻’的一甩,就朝罗一手席卷而来,被罗一手上蹿下跳的躲过,而俞喜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三两下就被无孔不入的枝条卷住,瞬间动弹不得! 罗一手一柄匕首护住周身,将一根根枝条打飞,但枝条却越长越长,从枝条上不断探出新的枝条,几乎片刻的功夫,就将罗一手周身围得水泄不通,让罗一手越打心越寒,就在一愣神的功夫,手的匕首瞬间被一根细条出其不意的卷走! 失去了匕首,罗一手更是不敌,一个不慎,就被细密的枝条给层层包裹起来,连他胳膊下夹着的张庆元也被细条给缠住! 细条越勒越紧,郑英东和俞喜率先晕了过去,而罗一手还在奋力挣脱,一张脸憋得通红!(未完待续。) 第300章 又来一个神仙! 细密的枝条带着冰凉的寒意,虽然看着非常细嫩,但却坚韧无比,任罗一手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无法挣脱丝毫,反而越缠越紧,到最后动弹不得。 而且,枝条并不是把他缠住就罢休,罗一手心头一沉的发现,枝条还在向内发紧,虽然比之前的度慢了不少,但以这个度,只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分割他们的**了。 最后一刻,罗一手的目光定格在苏木棉那里,他根本想不明白,这个妖异的小女孩儿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这种法术神通,而且,罗一手也不知道,这女孩儿跟弄伤张老师的人究竟是不是一路的? 如果是的话,罗一手倒也能接受,毕竟连张老师都不是对手,他们栽在她的手也不冤;但如果不是,那他真要郁闷死,难道人倒霉了,真像老鼠那样被过街喊打? 女人忽然尖叫一声,脸色苍白的浑身发抖,这一抖,苏木棉就从她手掉了下去,再等女人反应过来,却发现苏木棉安然无恙的被一些枝条在她身下撑着,再次看到那些像妖怪般摇摆的枝条,以及苏木棉眼那抹深重的绿色,女人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退,娇躯乱颤,神色惊恐。 但苏木棉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怕现在她害怕到了极点,却又不舍得离开,就这么惊恐万分的犹豫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梨花带雨。 而苏木棉却没有什么反应,幽绿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彩,紧紧盯着前方被缠住的郑英东、罗一手和俞喜三人,眼的绿光越来越盛。 罗一手望着碧绿深幽眸子的苏木棉,以及她小手的十指前伸出的枝条,怪异的让人心里瘆的慌。 作为盗门这一代门主,经常往死人穴里钻,罗一手是不相信鬼神的,但无论在小洞精岛上张庆元和那个陌生人的凌空飞行,还是最后把那陌生人吞掉的黑雾一般的鬼怪,都彻底颠覆了罗一手的认知。 而现在,苏木棉这种令人惊悚的能力,更让罗一手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自己未曾发现和了解的事情,根本无法用科学道理来解释。 但是,现在自己四人晕的晕,困得困,唯一能给罗一手信心的张庆元也依然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这让他焦急万分。 不过,罗一手也看出来了,这个小女孩现在神智并不太清醒,似乎一切都是本能反应,让他想到了传说国安局那个特别部门里异能者的觉醒。 罗一手无计可施,只能想办法叫醒张庆元,要不然,没有意识之下,那些枝条绝对能把自己几人勒死,至于张庆元这位活神仙,他相信仅凭这些东西应该奈何不了他。 “张老师!” 罗一手试探着叫了张庆元一声,可想而知的毫无反应。 皱了皱眉,罗一手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显得有些低沉而气喘,因为现在枝条勒得他胸口有些发紧,虽然已经后天初期的修为,气息绵长,但还是需要呼吸的。 张庆元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罗一手的眼珠子转了转,勉强看到张庆元的脑袋,顿时被吓了一跳! 围住罗一手他们几人的枝条并不密集,而张庆元却被层层覆盖,整个脑袋已经看不到一点头发和皮肤,只剩一片碧绿,而且看样子不止覆盖了一层,即使这样,这些枝条还在不断向张庆元这边蔓延,反倒是罗一手他们几人身上的枝条再没增加过,这个发现让罗一手大为惊愕。 难道……这些枝条知道张老师是神仙人,修为高深,所以才紧紧围住? 但是看那覆盖的样子却又不像是勒住他,反而像往他身上贴一样,而且枝条上的叶子还在微微摆动,似享受一般。 还是说……这些枝条感受到了张老师这位活神仙身上的‘仙’气,所以才如此‘层层密密’的把张老师围个水泄不通? 罗一手心里一阵苦笑,因为他现在不知道,张庆元在这种层层‘覆盖’下,是否还能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哼~” 突然,罗一手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却是随着时间延长,那些枝条勒得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而这一阵疼痛却刺激了罗一手的神经,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像张庆元这种受伤昏迷的‘神仙’,能不能像呼唤植物人那样,喊一些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人的名字或者话来对他形成刺激? 一想到对张庆元重要的人,罗一手就想起他的妹妹——那个叫张晚晴的女孩子,看兄妹俩那么亲密的样子,想来在张庆元心应该有非常重要的分量吧。 感受到身上的痛楚越来越强,罗一手不再犹豫,立刻运足全身真气,澎湃直冲喉腔而来,用他所能达到最大的限度,喊道:“张晚晴!” 声音形成的音波冲得罗一手脸前枝条上的叶子一阵剧烈晃动,连带着罗一手脸上勒着的枝条也稍微松了松,罗一手赶紧大口喘了声长气,顿觉憋闷的胸口好受多了。 就在这时,罗一手的眼神忽然看到那个小女孩眼的绿芒突然大盛,幽光闪烁,看得罗一手心里猛一咯噔——难道这喊声没刺激到张老师,反倒把这个小妖女给刺激到了? 而此刻,张庆元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而罗一手却是浑身一紧,枝条突然像是爆发一般,缠绕他身体的劲力突然变大,勒得罗一手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罗一手浑身青筋暴起,脸颊都泛出一层青气,那种勒紧的痛楚让他几欲晕过去,仅凭一股信念一直撑着,但罗一手感到自己浑身越来越痛苦,意识也一阵模糊,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 罗一手知道,自己刚刚的喊声肯定惹怒小妖女了,不过罗一手也毫无办法,即使不喊,时间一长自己也要被勒死,现在只不过让这个时间提前而已。 但是,罗一手却又不甘心这么憋屈的死去,从头到尾他都觉得如果这么死了,自己铁定是一个糊涂鬼,因为这个过程实在太**蛋。 就在此时,罗一手突然内心一惊,竟让他恢复了一些意识,紧接着,一股让他浑身发颤到心悸的强大威压瞬间笼罩他全身。 罗一手艰难的睁开眼,瞳孔顿时高度凝聚——在他面前的半空,正漂浮着一个青年,青年却根本没看他,而是一脸杀气的紧紧盯着被枝条包裹紧紧地张庆元! 看到这个陌生的青年,罗一手吓得心里一个哆嗦,脑海浮起一个念头:又来一个神仙!(未完待续。) 第301章 是谁打扰老夫沉寂? 来人自然是元坤,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元坤已经顺着那方向追了几百公里,越追越感觉不对劲,随即赶紧调头往回。 作为金丹期修真者,元坤神识自然强悍,最开始元坤怒极攻心下,又被点睛笔遮掩,这才没有发现张庆元,而点睛笔把张庆元带到高尔夫俱乐部后,就自动融进张庆元体内,元坤一回来,铺天盖地的神识立刻就锁定了张庆元的气息,自然怒气冲冲的找了过来! 再次看到张庆元,元坤眼射出森寒的锋芒,虽然张庆元被那些枝条包裹的严严实实,但元坤却知道,那就是张庆元! “咻!” 元坤手一挥,一柄飞剑自元坤掌心射出,直奔张庆元而去! 看到凭空出现的飞剑,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近前,吓得罗一手顿时魂飞魄散,如果不是被枝条缠的动弹不得,只怕这一下子就能把他吓瘫! 罗一手心顿时后悔万分,心道不就是个金玉阙吗,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吗,张老师竟然都摆不定,还又惹出一个神仙? 罗一手紧闭双眼,半天也没见自己被那柄快的不像话的飞剑洞穿,随即惊魂未定的睁开眼,却惊讶的发现,飞剑竟然被细藤缠住了,正在自己身前剧烈摆动! 罗一手瞪大了眼睛,畏惧不已的盯着那把寒气刺骨的飞剑,心里砰砰乱跳不停,并一个劲儿的祈祷,千万要把这飞剑缠住,要不然这回就真死定了! 这一刻,刚刚还被罗一手怨愤不已的枝条,现在显得如此亲切,简直是救命恩人。 不过,罗一手也不能确定,刚刚把张老师弄成这幅模样的究竟是不是眼前半空的这位‘神仙’。 同时罗一手心里也在疑惑,皖南苏家什么时候出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小丫头,失神间就把他和胡明这两个后天初期的人给制服,几乎是毫无反抗的能力,更何况,当初在小洞精岛,他所代表的盗门、胡明代表的千门,以及张庆元代表的大刀帮,正是跟皖南苏家的人一个桌。 这下可真好,再次聚齐了! 不过罗一手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晃而过,因为现在还有个更棘手的问题等着他,眼前这个青年杀气腾腾,一直盯着自己胳膊上夹着的张庆元,显然是来找事的,而且这么一个会‘飞’的神仙,那个小丫头能抵挡的住吗? 就在罗一手回过神的瞬间,就感到一阵强烈刺骨的寒意袭来,随即就看到缠绕飞剑的枝条全部断裂,飞剑瞬间射进张庆元体内! “嗤!” 一声洞穿**的声音让罗一手心神俱颤,再次眼角一花,就看到飞剑自张庆元体内爆射而出! 罗一手浑身寒毛竖起,嘴一张,差点惊呼出声! 这……这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人于无形啊! 罗一手此刻终于知道张庆元这些‘神仙’们的恐怖之处,以前听到的驾驭飞剑杀人于千里之外,当时他只是当做神话传说,而现在,亲眼见到后,罗一手再也不敢这么想,而是真的胆寒了。 这一刻,罗一手不由羡慕起晕倒的这三个家伙,相比较起来,他们真的很幸福,尤其是胡明。 而罗一手又哪知道其的细节,刚刚元坤只不过是试探,被枝条阻挡之后,元坤就没有催动,而是首先观察张庆元的反应,见张庆元毫无动静之后,这才催动飞剑朝张庆元发动迅猛一击,一剑洞穿张庆元的身体! 直到飞剑射出一会儿之后,一道血箭才从张庆元后背迸射而出,溅了罗一手一身! 感受着身上温热的粘稠,罗一手小腿肚都在颤抖发软,根本是不受控制的害怕,发自心底的惊恐。 但是,让罗一手惊恐的还没完,飞剑过后,罗一手忽然感觉眼前一亮,顿时惊骇欲绝的看到一团火焰朝这边爆射而来,火焰并不大,但那炙热的温度,却比罗一手感受过的火焰更让他难以忍受,不,是根本受不了! “嘭!” 火焰直射张庆元脑袋,火势凶猛蔓延,滚烫炙热的火焰虽然只覆盖了张庆元的脑袋,而没有溅到罗一手身上半点,但他却已经感觉口舌发干,浑身水汽蒸腾的往外冒,罗一手相信,不出片刻,只怕自己就要被烤干! 但罗一手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在张庆元脑袋上熊熊燃烧,片刻间那些枝条就枯萎,随即化为灰烬,而没有被烧到的枝条迅抽离,如潮水般飞快退却。 失去了枝条的束缚,罗一手猛的朝后跌倒,随即拼尽全力朝一边翻滚而去,勉强躲开了那火焰,然后就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丝毫力气,浑身酸软胀痛,喉咙更是干的几乎要裂开。 这究竟是什么火焰? 罗一手现在只有看得份,脑袋里都一阵空白发虚,现在事情的转变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根本是以往的他接触不到的层面,这驾驭飞剑,凭空起火,更是温度惊人的烈焰,让他惊惧到了极点,现在虽然在一旁苟延残喘,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被这个冷酷无情的‘神仙’给秒杀? 而此刻,苏木棉在枝条全部退却回来后,眼睛里的绿色也渐渐消散,随即眼睛闭上,软倒在了车顶,而女人早已瘫软在一旁,神色惊恐满脸颤抖的望着眼前令她想尖叫的一幕,却死死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甚至女儿的软倒都没有察觉。 张庆元身上的血液依然在渗出,他脑袋上的火焰也未曾停歇,‘噼啪’作响,看起来惨不忍睹,但元坤却盯着张庆元被火焰覆盖的脑袋,眉头紧皱。 在元坤的感觉,自己的火焰看起来烧的挺烈,但实际上没有烧到半点东西,就像这家伙涂了一层水似的,根本烧不动! 不仅如此,元坤更震惊的发现,自己用真元凝聚出的火焰竟然在缓缓减少,这个察觉一出来,就让元坤心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就在此时,被火焰覆盖的张庆元脑袋上,一丝丝精纯的火元力源源不断的渗进张庆元体内,滋养着张庆元受损的身体。 就在元坤就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张庆元缓缓睁开了眼睛,眼森冷的寒芒一闪即逝,却是完全不同于张庆元以往的任何气势,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是谁打扰老夫沉寂?”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内幽幽响起。(未完待续。) 第302章 你想不想尝试一番? 听见这道声音,不仅罗一手和少妇被吓了一跳,连元坤也心一惊,紧皱起眉头看向‘张庆元’,在他的感觉里,这个家伙好像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就像……跟之前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元坤旋即冷笑起来,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又在故弄玄虚吗?” “哼!” 元坤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弧度,“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说完,元坤手再次一挥,之前在阵用过的罗盘再次被元坤祭出,朝着‘张庆元’脑袋上罩去,而且这一次似乎比在阵时威势更盛,在元坤的真元灌注下,携裹着铺天盖地的威慑直奔张庆元! “乾坤如法,四象通开,收!” 随着元坤的声音,罗盘上金光大盛,瞬间将‘张庆元’笼罩在内! 而此时,在那庞大的气场下,罗一手和少妇早被吓晕了过去,而被火焰和金光笼罩住的‘张庆元’却没有丝毫动作,即使这样,也不能遮挡他那与以往不同的、深邃而阴冷的目光,直射元坤,让元坤一阵心惊肉跳! “又在装神弄鬼!”元坤咬牙发狠,“我就不信破不了你的幻境!” 此时此刻,元坤依然认为张庆元之前的‘昏迷’是装的,就是为了在自己不查的情况下布下阵法。 当然,到现在为止,元坤确实没有察觉到‘张庆元’什么时候布下的阵,但在经历过刚刚的事情后,元坤已经知道张庆元的阵法根本困不住他,只要轰击的猛烈一些,哪怕弄不破这小子的阵,但以他金丹期的修为横冲直撞下,也绝不是这个不过筑基期的小子能够承受得了的。 作为阵法的**控人,一旦他承受不了,这个阵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所以,元坤这次一点也不担心,但即使如此,在刚刚吃了亏之后,也变得谨慎多了,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他不止一次听师父讲,所以哪怕他现在毫不在意的胸有成竹,也没有贸然发动最强一击,而是先用罗盘进行远距离攻击! “轰!!!” 罗盘一道金光射出,瞬间就轰在‘张庆元’脑袋上,但是,在刺眼的金光过后,‘张庆元’依然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似乎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要知道,元坤以前拿罗盘来斗法,即使是跟他修为相当的人也不敢如此托大的硬接一击,而‘张庆元’竟然毫发无损! 在元坤看来,虽然周围的一切都没变化,元坤也丝毫没有察觉到阵法的灵力波动,但仅凭‘张庆元’一点事儿都没有的诡异状况,元坤就断定,自己绝对不知不觉间被这小子弄进了他的阵法里! 否则,元坤无法解释‘张庆元’为什么如此‘厉害’! 这么一试探,元坤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心里冷冷一笑,手心朝上,五指飞快掐动,翻飞度几乎化成一片灰蒙蒙的虚影,就在元坤准备再发动一击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花! “呃——” 元坤骤然浑身僵硬、满腔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被掐住脖子,惊慌过后,元坤才看到,掐住自己脖子,单手将自己举起来的,竟然是‘张庆元’?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家伙度什么时候变这么快了? 不,这一定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元坤神色间闪过一丝狰狞,心神一动,刚要调动真元进行反击,忽然就愣住了——因为,元坤发现自己浑身真元不知什么时候凝固了,根本调动不了丝毫…… 元坤一瞬间头大如斗,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这是什么幻境,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元坤依然不相信‘张庆元’有这个实力,能让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的封住自己全身真元,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对方的修为绝对在元婴期以上! 但,这怎么可能? 如果‘张庆元’有这个实力,一开始在国安局自己制住他就不可能发生,元坤更不相信‘张庆元’一开始无聊到明明有元婴期的修为,却展露给自己筑基期的‘假象’,还被自己‘抓住’! 逗自己玩儿吗? 元坤这一刻彻底凌乱了! 真实与虚幻的错觉,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元坤已经分不清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可怜的元坤此刻除了手足无措,眼睛慌乱的看着面前的‘张庆元’,什么也做不了。 “很……好……”依旧如开始那道惊悚的声音,沙哑的从‘张庆元’嘴传来,刺激的元坤浑身一颤,心慌意乱的看着‘张庆元’,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冒犯本尊了,你……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你知道……本尊当初都是怎么对待那些冒犯我的人吗?” ‘张庆元’声音沙哑的像是砂纸磨过一般的渗人,听得元坤心里一阵发紧,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张庆元’眼神骤然一变,杀意凛然的直刺元坤双眼,刹那间元坤就感到双目灼痛的想被火烧一般,突然而来的剧烈痛感让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浑身一阵抽搐的**不已! 只是,再等元坤想睁开眼,已经漆黑一片,现在真元无法调用,神识无法查探,眼睛又‘失明’,元坤就像个瞎子一般不辨六物,在双眼灼痛下,心里没来由的恐慌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的后悔感不断升腾。 “冒犯本尊的人,挖其七窍,断其四肢,掏干脏腑,最后称为……人干……”‘张庆元’阴森一笑,笑容寒意逼人,即使元坤根本看不见,也突然感到浑身一寒,心里像是被揪住一样,让他有一种快要窒息的压迫感,非常强烈! “如果……你认为这完了,那你就错了……” ‘张庆元’继续道:“人干还能活一段时间……等他死了之后,我再抽出他的灵魂,用阴火煅烧七七四十九天,练成魔煞,不知……你想不想尝试一番?” “张庆元”舔了舔嘴唇,模样表情异常诡异,充满了**感。(未完待续。) 第303章 大祸! ‘张庆元’的声音听在元坤耳,让他不寒而栗,似乎一瞬间被一种阴冷的气场包围,虽然不冷,但那种发自心底的颤抖让他恐惧万分,尤其是伴着那种诡异的声音缓缓说出,更加重了元坤心的惊惧感。 “不……不,你……前辈,求您饶……饶命……”元坤喉头一动,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语无伦次道。 “饶命?”‘张庆元’冷笑道:“那刚刚我那一下……白挨了?” 元坤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的道:“前……前辈,晚辈有罪,晚辈有罪,请……请前辈责罚……” “责罚吗?”‘张庆元’阴冷一笑,笑声让元坤心怦怦直跳,腿一软,在‘张庆元’满眼杀意的威慑下,满头大汗跪倒在地上! 此时元坤哪还不知道对面这家伙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但此刻他全身真元被封,根本逃不掉,只能‘砰砰砰’的磕头,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并不断回荡起来。 “咻!” 突然间,一道黑色气箭从‘张庆元’指尖射出,甚至连元坤都没察觉到,瞬间从元坤小腹间贯体而过! 过了半响,元坤才魂飞魄散的察觉到不对劲,低头一看,才惊骇欲绝的看到自己小腹间破开的伤口,虽然被封住真元和神识,但自己体内的情况他还是能分辨一二的,他此刻完全感受不到金丹的存在! 似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元坤感到一股冷意袭来,浑身发颤,双眼惊恐的看向缓步走来的‘张庆元’,张了张嘴,但极度的倦意袭来,让他根本没有力气开口,甚至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丝丝生机流逝,让元坤渐渐垂下的眼越来越无神。 “噗通!” 元坤身子一软,向后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虽然如此,但他那尚未闭合的眼睛却似乎还极不甘心就这么丧命,快的他连一丝征兆都没察觉到,还有那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显示他的难以置信…… 一缕茫然的灵魂自元坤身体升腾起来,随即有了意识,惊恐的尖叫一声就要逃离! ‘张庆元’冷笑一声,手再次一挥,一道赤红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将元坤的灵魂和元坤的肉身包裹住,‘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而在火焰出来的一刹那,‘张庆元’眉头一跳,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当初那火焰那么厉害,开始还以为是纯阳真火,原来是太阳真火,唉……真是个好命的小子啊……” 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听得到他的声音,太阳真火无坚不摧,无物不燃,无论是元坤的灵魂还是**,几乎转眼的功夫就全部烧没了,地上只剩一堆灰黑的灰烬,至于元坤的灵魂,早就烧的没有丝毫痕迹,连气息都没有丁点。 ‘张庆元’手一摆,顿时一阵风起,地上的灰烬全部席卷而起,呼啸着朝停车场出口而去。 …… 就在元坤彻底毙命的瞬间,在遥远的神州结界,在那白雪皑皑的高原深处,神算门内一处幽深冰寒的洞府内,突然想起一声清脆的‘啪’声,惊醒了正在打坐的小道童。 小道童惊惶睁眼,瞬间看到玉架第二排间的位置,一枚灵魂玉简断为两截! 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小道童似乎还不相信刚刚看到的名字,扑到玉架前,睁大了眼睛,看着上面书着‘元坤’名字的玉牌,神色惊恐到了极点! 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几天前的那一幕,他还跟元坤师叔见过面,但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但当时乾风师叔祖喷出的那口血,那刺眼的鲜艳却时刻晃动在他眼前,让他一直心神不宁。 而现在,元坤师叔竟然也……也如同元修师叔那样仙去了,怎能不让他心惊肉跳。 神算门内,乾风师叔算无遗策,吐血两次,门内两次突遭大祸,前几天他亲眼看到乾风师叔吐血,这……这…… 小道童一瞬间心乱如麻,虽然洞府内气温冷得正常人根本受不了,但他却满头是汗,如失魂般呆立在那里,半响都一动不动…… 过了好大一会儿,小道童才怪叫一声,清醒过来,眼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化为坚定。 “不行,灭门大祸,乾风师叔组他们没事,我们这些**绝对跑不掉,不行,得赶紧走!” 这样想着,小道童环顾四周,随即跺了跺脚,任何东西都没带,来到洞口此处查探了半天,才蹑手蹑脚的要往外跑,刚出洞府的门,就一阵狂风袭来,卷的雪粒漫天飞舞,一道黑影擦着小道童闪身进了魂殿洞府。 小道童被这一吓,真气顿时泄得一干二净,摔落在雪地上,惊吓不已的回过头,顿时看到乾风师叔组站在玉架前,手握着那枚断裂的玉简,脸色黑成一面锅底! 小道童心一阵悲鸣,但求生的**还是让他吞了吞口水,喉头一阵滚动之后,再才干涩的道:“乾……乾……” “死!” 小道童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狂风再次袭来,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意识! …… 高尔夫俱乐部地下停车场内,一片寂静,‘张庆元’在处理完元坤之后,低头看了看这幅躯体,眼一阵闪烁,过了一会儿,眼的精光再才缓缓消散,嘴里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想到……刚从那个牢笼里出来,现在又关进了这个躯体的牢笼,这还不算,还当起了这小子的护卫,真当本尊的真元是大水冲来的,难道不消耗?” 自言自语了一阵,‘张庆元’眼闪过一丝狐疑,“难道说,本尊的这一路……都是被算计的?究竟是谁?帝乙?” 一提起这个名字,‘张庆元’表情就咬牙切齿的恨极,粗气喘了半天,才缓缓压下,叹气道:“这个小子的身体好是好,就是实力太低微了,连我本身实力的半成都施展不出,但消耗起真元来却比以往施展全力还要费劲……” “算了……回去吧,本尊倒要看看,帝乙这个老匹夫究竟要干嘛!” 嘀嘀咕咕了半响,‘张庆元’说完之后,眼睛就闭上了,身体一软,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还微微抽搐了一下,瞬间没了声息。(未完待续。) 第304章 ‘病危’! 凌晨五点。 京城三零一医院特护病房内,张庆元浑身被插满了管子和仪器监控线路,屋里挤满了人,不仅医院领导,主治医生在这里,连吴老、周其泰,以及国安局的人都来了。 “首长,周副总理,张……张老师腹部伤口已经止住血了,但脏腑里面的淤血还很多,脾脏、肝脏、肺脏都破裂,心电图也走势减缓,得尽快治疗,否则……否则……只怕后堪忧啊……” 三零一医院院长孙休止紧张道,满头是汗,刚刚他本来想说姓命堪忧,但看到吴老几人阴沉的脸色时,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改口。 吴老脸色沉郁的紧皱眉头,对孙休止点了点头,转身对一旁的周其泰道:“你父亲什么时候能到?” 周其泰点头道:“吴老,从四明山到杭城得两个小时,从杭城坐飞机到这里也得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到这里,最少还得三个小时。” 吴老摇了摇头,紧紧盯着根本没有呼吸的张庆元,如果不是心电图还有微弱反应,他只怕真要以为张庆元已经‘仙去’了。 “九道!”吴老喊道。 “是!”吴九道赶紧来到身边。 “喜堂的飞机准备好了没有?”吴老眉头皱的更紧了。 “包括航线备案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只等成风神医一到,就能立刻起飞。”吴九道虽然也有些心神不宁,但还是立刻答道。 吴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孙休止,以不容置疑的绝对口吻道:“你们三零一医院是全军设备最先进的医院,也是医术最精湛的医院,我现在给你一个命令,在成风过来之前,一定要保住张老师的姓命!” 说完,吴老厉声道:“有没有问题?” “没,没问题……”孙休止心一颤,赶紧答道,根本不敢有丝毫迟疑,因为他能感觉到,吴老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而吴老说完这些之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国安局众人,尤其是国安局局长,又看了看一旁一脸肃容的风在天和风忍,眼神满是杀气。 而看到吴老的眼神,国安局部分人心一跳,连风在天都微微动容,吴老千军万马厮杀无数,那一身的煞气,即使张庆元都要惊讶一番,何况是风在天这些人。 “跟我来。” 说着,吴老在吴九道的陪同下,来到特护病房隔壁的办公室,看着国安局众人进来后,示意吴九道将门关上。 “你们看的清楚,当时真的是张老师?”吴老转过身,一一在几人面前扫过。 风在天和风忍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风忍恭敬道:“报告吴老,我保证没有看错,确实是张……张老师无疑。” “能不能查到那个人的身份?”吴老捏了捏拳头道。 风忍脸色一僵,一脸无奈道:“报告吴老,没……没有查到,那人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在各大航空、铁路和客运站口,都查不到他的任何消息。对比相貌特征,在数据库也查找不到任何有用信息。而且包括他和张老师进入国安局大楼,没有一个监控能监察到。” 吴老显然明白是这个情况,张庆元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让这些东西把握到他的行踪,而据他们所说,张庆元竟然被那个神秘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是亡命奔逃,吴老可以想象,那人的实力绝对比张庆元强太多! 张庆元的修为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那个人的修为究竟该有多恐怖? 甚至,吴老不敢想下去! 张庆元虽然修为高,但通过接触,看人精准的吴老知道张庆元是那种只要不招惹他,不会乱惹祸的人,而这个陌生人就不一样了,根本不受控制! 共和国出现这种人物,想想就让他心难安。 吴老皱眉沉思一会儿,随即无力的叹了口气,只要张庆元能醒过来,自然能知道具体情况,他不醒,靠国安局这些人根本查不出什么。 “在停车场发现的另外那些人呢,都是什么来路?”吴老随即想到同时被他调到这里治疗的几个人。 “其一个是粤广千门的门主胡明,还有一个是山西盗门门主罗一手,另外两个年轻男子是他们的徒弟,至于那个女人和小女孩,是皖南苏家家主苏玉亭长媳孙语琴和她的女儿——苏木棉。”风忍说道。 “这件事跟他们几人是什么关系?”吴老沉吟道。 风忍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才说道: “因为都昏迷,所以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据我们查到的,张老师此次来安全局窃……呃,那个拿金玉阙,应该跟胡明和罗一手有关系,而这两拨人此次来京,也是为了金玉阙的事情,至于苏家两女,当晚是在俱乐部有活动,她们应该没太大关系,只是碰巧赶上了。” 当风忍说到张庆元窃取金玉阙时,看到吴老脸色猛的一沉,顿时心知不妙,赶紧改口。 吴老点了点头,脸上的沉郁丝毫未减,在屋里来回踱了一会儿步,转身摆了摆手,沉声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注意,这件事列为全军特级保密,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 “另外你们国安局要拓展渠道,尽可能多发些一些高手,扩充人才,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有很多国家把握不到的层面,你们任务可想而知的艰巨,一定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谨记首长教诲!” 国安局局长、风在天、风忍等一众人都双腿并拢,齐声道,随即在吴九道的示意下,全都心神不宁的离开了。 在他们走了后,吴老带着吴九道又回到特护病房,看着还没醒过来的张庆元,对一旁的孙休止道:“还没有任何醒来或好转的迹象吗?” 孙休止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道:“报告首长,还没有。” 吴老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在吴九道搬了把椅子过来后,吴老就势坐在一边,只把孙休止看得更加紧张了。 三个小时后,成风终于风尘仆仆的赶来。(未完待续。) 第305章 张庆元的变化! 特护病房里静可闻针,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成风闭目把脉,他们看的不是成风的动作,而是他的脸色。 成风细细探索张庆元那微不可查的脉络,脸色越来越沉,看得一边的吴老等人心一阵压抑。 半响后,成风才抽回手,捋着胡须,眉头紧皱成深刻的‘川’字。 “老道,张……张老师怎么样?”看到成风这个样子,吴老忍不住道。 “唉,难啊,我这兄弟脉搏若有若无,体内气息紊乱,而丹田空空如也,真气全破了,也就是我兄弟修为高深一直硬抗,如果是我们这些武者,只怕早就毙命了!”成风沉重道。 “啊???” 吴老虽然知道张庆元的情况不妙,但也没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命悬一线! 除了这些医生们,吴老一家子都有修为在身,虽然还不到后天期,但也知道丹田破了是何等严重的后果,即使……运气好能醒过来,只怕也是废人一个,而且比普通人还不如,体质差到虚弱不堪。 如果是我们,恐怕即使醒了也是生不如死啊! 吴老一大家子都神色呆滞的看着床上的张庆元,在为张庆元的悲惨遭遇感到深深叹惋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后背发凉,像他这样能够飞天遁地、捻手为刀的神仙人物,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那这个‘凶手’,他的修为又该吓人到什么地步? 神仙的世界他们不懂,但张庆元被他们更崇敬的却不是他的修为,而是他的医术,几次事情来,张庆元几乎已经成了神医的代名词,想想,连死去两天的吴水瑶都能救活,还有他救治不了的人吗? 连成风神医都及不上! 而现在,一代神医就这么陨落,他们心里都有种说不出地心酸、苦涩滋味。 吴老清矍的脸颊抖个不停,眼渐渐湿润起来,张庆元让他能够重新站起来,而且为他多挣了二十年的姓命,这份深重的恩情大到他无力偿还的地步,但还没等他来得及报恩,张庆元就成了这样…… 吴老呆呆的站在床边,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维,乱成一团。 成风老道就更不用说了,老来结拜成兄弟,难得的同他脾姓相投,两个月的相处,张庆元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兄弟那么简单,更多的,就像他的指路名师一般,给已经到达瓶颈的成风老道拨云见雾,让他进入另一片天地,无论是修炼还是医术,都是如此。 成风老道说完最后的话,也沉默了下来,面对如此‘凶手’,即使吴老的能量都查不出来,更何况对俗世权利无心的他了,他根本无从报仇,更不可能报仇,内心的愤懑、憋屈可想而知。 而此时,张庆元正陷入一场深重的危机,丹田被破,同时因为之前受的伤让他气息紊乱到根本无法自主修复的地步,由此带来的影响就是张庆元此时体内情况越来越糟糕! 就在这时,张庆元昏迷的灵魂突然感到一丝清凉的感觉传来,让他被搅乱的经络如逢甘霖,那种舒服到灵魂深处的醉人感觉,给了张庆元一种新的活力,更让他灵魂渐渐有了一丝意识,不再像之前的懵然。 就这一丝意识,让张庆元有了求生的**,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任何情况,但对于身体的痛楚感觉,让他下意识的去吸收这道清凉,但无奈这清凉实在太微弱,根本不够。 于是,张庆元就想去寻觅它的源头,从而汲取更多,只是,无论他怎么去寻觅,也找寻不到它的踪迹,那丝丝涓流依然不急不缓的流淌而来,缓缓滋润张庆元的四肢百骸。 渐渐的,张庆元似乎意识到自己的‘白费力气’,也就不再去寻找,而是安心吸收那丝清凉——那丝带着沁人心脾舒爽感觉的清凉。 而张庆元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丹田里正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张庆元额丹田在元坤的攻击下破裂,但丹田的混沌空间却并没有消散,而是急旋转,如乌云蔽曰一般,只是乌云渐渐渗入丝丝碧绿之色,让整个混沌空间笼罩上一层诡异色彩,而且绿色还在增多,而乌云也在不断被压缩、挤碎……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碎裂的乌云渐渐被那丝碧绿吸收进去,化为碧绿的一份子! 渐渐的,碧绿能量的同化度越来越快,不断吞噬那铺天盖地的乌云! 而在外面,吴老众人还在神伤之时,突然听到孙休止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张……张……张老师……这,这是怎么了……” 听到孙休止的声音,吴老和成风老道众人顿时一惊,赶忙转头看向张庆元,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张庆元浑身不断震颤,一片绿莹莹的微光将他包裹在内,整个画面充满了妖异感,如果不是在场的皆非俗人,只怕要惊悚的以为闹鬼了! “这……这是……”吴老半天没回过神。 “难道……张老师正在复原?”吴九道喉咙发干道。 就在这时,心电图检测仪上突然紊乱,代表心率和心的线条突然满屏幕乱跳,忽然又拉直,就像心跳停止,接着又如群魔乱舞一般的上下翻飞,惊得孙休止众人张口结舌,活脱脱一副见鬼的神色。 “赶快进行心、脑电波分析!”回过神来的孙休止突然大叫道。 就在医生们准备走过去时,成风老道突然脸色一变,喝道: “先别动!” 被成风老道一喝,所有人都被吓的不敢乱动,一双眼睛瞪圆了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嘛! “都赶紧出去!”成风眼神一直凝重的盯着张庆元,在喝出那一声后,又接着道:“孙休止,赶紧疏散周围的人,这个病房上下左右至少一百米不要有人!” 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口吻! 成风老道在共和国的地位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周其泰这个副总理的儿子,而是因为数十年来,成风老道几乎一直是最受国家领导人推崇的神医,早在本朝太祖时就深得信赖,哪怕间最动乱的十年,也没一个人敢对他动手,甚至想都不敢想,因为谁都保不准自己哪一天会求到他头上。 所以,在成风喝出之后,屋里所有人也仅仅迟疑一下,看到成风老道那凝重的神色时,都退出了屋里,而孙休止则带着人赶紧去疏散人群,他一刻都不敢耽误。 而吴老皱着眉头看了看成风,“成风老头,我——” “你要不想死,现在也跟着他们一块儿出去!” 吴老话还没说完,成风就立刻打断道,直白的不留丝毫情面! “你——”吴老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成风老道的背就想骂过去,不过看他确实遇到情况的严肃,吴老张了张嘴,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悻悻的哼了声,也跟在众人的身后退了出去。 看到吴老都吃瘪,其他人就更不敢留在这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匆匆出门。 “把门带上!” 吴老刚到门口,就听到成风老道的话,气呼呼的回头狠狠瞪了成风一眼,将门带上关了! “砰!” 沉重的关门声似乎让成风老道心里略微刺激了一下,稍稍释放了一些压力,感觉到张庆元体内似乎蕴含着一股巨大的能量,虽然引而不发,但他现在修为凝气五层,对天地灵气感应当然灵敏一些,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来自心底的巨大压力! 就像暴风雨到来之前! 而此刻,张庆元丹田之,绿色已经占据绝对优势,正风卷残云般吞噬周围的‘乌云’,丹田里充斥着碧绿的妖异,妖异的如王者降临! 张庆元躯体颤抖的更剧烈了,浑身绿芒大盛,如雾如气,如光如眩,刺得成风双眼生疼,那股压抑让他快喘不过气来了,成风不由下意识的往后又退了退,但突然撞到墙壁,再才惊觉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就在此时,张庆元浑身气势大变,一股火焰凭空从他身上冒起,在他体表燃烧,片刻间又灭掉,一片绿色缓缓升起,枝叶招摇! “火生木?” 虽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但成风老道还是脸色一变,喃喃自语了一句,看向那片绿色,虽然看起来没有刚刚的火焰吓人,柔嫩的清新颜色,但成风心里却能清晰的感觉,那片柔嫩的碧绿包涵的能量,比刚刚的火焰更加恐怖! 虽然刚刚火焰只燃烧了数秒,但张庆元身下的床早已被烧得融化掉,而且顺着线路蔓延到一侧的仪器上,不过好在这间特护病房一切都是最高标准,在出现烟雾的时候就有自动感应系统,对着冒出烟雾的地方一阵喷洒,片刻间就灭掉了! 而这些成风丝毫没在意,身体紧紧贴着墙面,脸色一片痛苦,显然现在的压力连他也有些受不了了,但还能支撑。 成风也不傻,此刻他贴着墙,朝门的位置缓缓移动了几步,一旦出现情况,他也好夺门而逃,虽然也能跳窗户,但这毕竟是十七楼,他心里还是多少有些犹豫的。(未完待续。) 第306章 张庆元爆发! 张庆元此刻如一只鼓风机,以他为心,周围所有东西都被他暴涨的气势卷飞,狠狠的砸向四方,撞在墙上! 如果不是成风见势不妙赶紧躲闪,被那些大家伙砸一下,老胳膊老腿儿也得折半条! 要知道,那些大型仪器设备,少说也有上百斤,而仅仅是张庆元周身的气势暴涨,就能将这些东西卷飞,可想而知此刻他体内的能量蓄积到一种什么程度! 此刻,整个特护病房里,以张庆元为心,一片狼藉,重的东西在气势抛飞之后全部砸到墙上,让墙壁裂出几道大缝,而稍轻一些的东西,像桌椅之类的,直接被卷到半空,直接漂浮在上面! 到了这个时候,成风也知道,这里不是他能待的地方,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承受着张庆元那个方向的深重压力,成风贴着墙,脚步沉重的出了门! 而此时,吴老等人正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显然刚刚那些撞击的重响和楼层的震动他们也都感受到了,正站在那里踟蹰焦急万分,看到成风老道逃也似的出来,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就要迎过去! “赶紧下楼,疏散整栋楼的人!” 而成风却赶紧对他们摆手,厉声喝道,说话的同时,身形一纵,如大鸟一般掠过几十米的距离,直接落到吴老身边。 看到成风老道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他的修为,不仅吴老吓了一跳,吴家众人也都一脸骇然! 脚尖一点就飞掠几十米的距离,这种修为对他们来说只能仰望,哪怕他们家族第一高手吴龙芝也无法做到! 所幸在场的外人只有孙休止一个,这一楼层的人早已被疏散走了,其他医护人员也不在这里,否则传扬出去只怕真要惊世骇俗了。 而孙休止直接被吓傻了,他同吴家的人一样,以前只知道成风老道功夫高,对于他这个外行来说,功夫再高,毕竟也年纪大了,能有多厉害? 但现在看到成风的大鹏展翅,瞬间颠覆了孙休止以往的世界观,甚至在想……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些高手是不是都是真的? 所以,成风老道的话他根本没有听到。 见孙休止还呆愣在那儿,成风不由焦急万分的拍了他肩膀一下,要不是控制着力道,就这一下恐怕都要把孙休止给拍地上去! “啊,成……成风神医,什……什么……事?”孙休止惊慌道。 “这栋大楼都不安全,赶紧把所有人都疏散到别的地方,以最快的度,否则只怕要发生意外!” 而一旁的吴老也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姓,当机立断道:“九道,赶紧给国安局的人打电话,让风在天他们过来,另外通知消防和公安,记住,来之前一定要严密封锁消息!” “是!” 吴九道答应一声,赶紧走到一边打电话,而风在天一行人刚走到一半,接到电话后赶紧拉起警笛,一路风驰电掣往回赶。 国安局这一帮子人心都升起一股子念头——难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这么一想,包括风在天在内,所有人心里都无比沉重! 医院里,孙休止知道事情的严重姓后,哪还敢耽误,一边冲下楼,一边打电话吩咐,刚到楼上,就抢过一个护士手的对讲机,一条条命令发出,但没提张庆元的事情,只说有紧急情况,全部人员转移到其他住院楼! 唯一庆幸的是,这栋住院楼绝大部分是为特殊人群,像党政军领导、富人等,病房都较为高档,所以虽然这栋楼不小,但住的人并不多,所以还是比较好疏散的。 与其他楼层的紧张疏散不同,有一个病房的人仗着自家病人位高权重,不仅不配合,还把电话直接拨到孙休止手机上! “孙休止,你们医院干什么,搞演习呢?还把不把人命当回事,有你这么当院长的?别给我说那些虚的,你确切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不说清楚,你这院长——” 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吴老接了过去,低沉道:“让你搬你就搬,哪那么多废话!” “你谁啊?你算哪根葱,让我们搬,你够不够那个斤两?”虽然被这不客气的打断说的一愣,但吴老话里的不容置疑一下子让对方火了,立刻不客气的反驳道。 “我是吴江红,你说我算哪根葱?”吴老沉声道。 “吴……吴……江红?”电话那边愣了愣,随即像想到什么似的,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紧接着就是慌乱的回道:“您……您是吴……吴老?” “是我,你们现在搬吗?” “搬,我……我们搬,我们现在就听从医生的指挥,立刻搬,对……对不起……吴——” 话还没说完,吴老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让打电话的人一阵心惊肉跳,脸色发白,愣了片刻,才终于想起吴老的话,大手一挥,对一旁望着他的家人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听这位医生的话,赶紧搬!” 至于会不会是别人冒充吴老,这人想都不敢想。 与外面闹翻了天相反,此刻,张庆元所在的特护病房里非常安静,只是这种安静透露着一股子压抑感! 第一声发裂的声音传来……第二声……第三声…… “嘭!!!” 最先是顶在天花板上的杯子承受不住,最先爆裂开来,玻璃渣依然顶在天花板上,紧接着就是一些零碎的东西破裂……再接着……椅子、桌子、电视、茶几……紧接着是仪器、设备…… “轰隆隆!!!” 全部轰然炸裂! “咔擦!!!” 墙壁的裂缝在刚刚已经扩散到所有地方,而此时,在仪器设备轰然炸响的撞击下,墙壁再也经受不住折腾,断裂倒塌! 大块的砖块被水泥粘在一起,大面积的碎裂、倾倒,砸下,地面也是如此,一个个的窟窿接连出现,片刻功夫后,随着窟窿的增大,东西开始往下掉落,而张庆元浑身的气势暴涨的更加凶猛! “轰!!!” 特护病房完全坍塌,全部不复存在,就像这间病房突然扩大一倍,与走廊、与隔壁、与楼上楼下练成一片! 张庆元此刻漂浮在半空,头发根根站起,浑身**的他,肌肉一起一伏,如有不少小老鼠在他体内四窜奔跑,让他的经络不断鼓起,浑身青光四溢,一股大自然的盎然生机充斥整个空间! “轰!!!” 以张庆元为心,大楼还在继续坍塌,墙壁还在断裂,所有东西都被强劲的气势冲到四周,在墙壁碎裂坍塌之后,再次被挤到下一面墙壁! 成风老道等人早已下楼,在拉起的警戒区里面仰着脖子往张庆元那个病房看,除了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声、坍塌声、轰隆声,他们根本看不到张庆元的影子,只能看到灰飞逸散,砖块射出大楼,惊起无数尖叫! 纵然把以大楼为心的这个院子围住,但毕竟发生的位置在十七楼,院墙不可能遮挡那么高,只要在外面一仰头就能看到楼上的不对劲,不过大部分人还以为是发生了爆炸事件,而且在警察随后到来后,人群就被驱散开来,而且严禁拍照! 外面的纷扰丝毫影响不到张庆元,他此刻依然沉浸在那种木灵气营造的生机,丹田内充斥的完全是碧绿之色,气流激荡,如外面的强大气势一般,碧绿真气膨胀、压缩、再膨胀、再压缩…… 渐渐的,丹田多了一滴晶莹剔透、泛着碧绿之色的液体,而张庆元的表情则开始浮现丝丝痛苦之色,而从他身体散发出的威慑比刚刚更是有了质的变化! “吼!!!” 突然自张庆元嘴爆出一声痛苦的吼声,吼声似人似兽,声波带着爆炸般的穿透力,在声波的冲击下,更多的墙壁、房间被击溃,崩塌,轰隆着砸落下去,溅起一片灰尘! 而张庆元的这一声怒吼不仅在大楼内造成毁灭,外面也如雷贯耳,所有人都被这一声震吼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发白,更有体质差的直接一屁股跌坐到地面,瘫软得半天起不来。 而张庆元在怒吼之后,浑身不断痉挛颤抖,而他体内的碧绿真气旋转更快了起来,碧绿色的真气以之前的液体为心,盘旋出一片如龙卷风般的气流,声势浩大! 突然——又一滴碧绿色的液体出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碧绿色液体出现,丹田渐渐成了一片碧绿液体的海洋,同时蒸腾出青色氤氲之气,却又不同于之前的真气,这丝丝氤氲之气自丹田散开,融进四肢百骸,滋养张庆元的经络、骨骼和**…… 就在这时,张庆元浑身颤抖得更加剧烈,而空间的气势也随之一变,变得凌厉呼啸起来,狂风如刀子、如狂潮,一浪一浪的侵袭四面八方,从外面看去,大楼里一面墙接着一面墙坍塌,十七楼早已消失,上下几层楼都连成一片! 还好大楼坍塌,电路也全部断掉,大楼内漆黑一片,否则从外面绝对能看到漂浮在半空张庆元的身形! 如果被人传扬出去,不仅是三零一医院,张庆元也要上报纸头条!绝对是震惊全国——甚至是世界的大新闻! 而张庆元并没有完,脸色渐渐狰狞可怖起来,不仅如此,张庆元浑身肌肉虬起,跟跟经脉如纹路一般在皮肤显现,一片泛青之色,如魔神天降! “吼!!!” 张庆元再次一声爆吼,比刚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刚没有跌倒的人群,还在不屑的看向那些跌坐在地的人,此刻被这声厉吼一震,全部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再也没了嘲笑别人的**,脸色惊惶万分。 而成风、吴老则一脸担忧的看着楼上,但同时内心又掀起轩然大波,他们一直把张庆元想得厉害不凡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境界,没想到还是太低估他,或者是自己的想象力还远远不够! 此刻张庆元还只是昏迷的疗伤,就有这种破坏力,如果他全力一击,会不会瞬间毁灭这栋楼? 这个想法一出,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直冒! “轰隆隆!!!” 吼声伴随着轰隆声、爆炸声掀起新一波的**,一面面墙壁轰然倒塌,一层层楼面碎裂下落! 片刻功夫后,以十七楼为心,一个上下横贯至少八层,左右穿透的空间完全暴露出来,整个空间只剩下所有的框架支柱! 要不是需要支撑二十多层高的楼,这些框架坚硬无比,只怕上面全部要被张庆元毁灭掉!(未完待续。) 第307章 丹田里的五颗珠子 到现在为止,还留在外围观望的,除了公职人员,就剩下一些胆大的人了,即使是这些人,也双腿发软。到现在为止,这些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即使张庆元之前的两声狂吼,但夹杂在轰然作响的坍塌声,又根本不像人声,众人还以为里面的爆炸声响。 但这威力……也太吓人了点吧? 听说别的地方要拆除一座二十层以上的大楼,需要用到按吨算的炸药,即使是乳化炸药,至少也需要几百公斤,但现在,他们除了听到那两道声音之外,再也没听到多余的爆响,却接连听到墙壁轰然倒塌、楼板突然碎裂的砸落的声响。 就像是……这栋大楼自己分解的一样! 还是说……这栋大楼又是豆腐渣工程,一触即垮? 在场的除了吴老众人,也就是医院方面最开始进到张庆元病房的人大概知道什么情况,虽然猜到怎么回事,但猜到了却更让他们害怕! 人力竟然能毁掉一栋大楼? 而且是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如果放在以前,谁这么跟他们说,他们绝对要斥责胡说八道,而现在,却活生生的发生在他们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因为除了张庆元,他们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 而且,看吴老几人虽然紧张万分的样子,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要把张庆元弄出来,显然,他们相信即使这样也伤不了他! 这个念头一出,更让这些医学专家们心惊肉跳不止,对张庆元的敬畏更加深了! 而此时,张庆元浑身紧绷,肌肉隆起到了几乎撑炸的地步,所有血管都鼓起浮现在体表,清晰可辨,如一条条隆起的蚯蚓,异常可怖。 环绕在张庆元身周的碧绿光芒虽然没有之前那么耀眼,但在黑灰的暗处,也显得极为妖异,如果不是周围烟尘缭绕遮住了,绝对能被远处的眼尖的人看到,那时候只怕会当成妖魔鬼怪了! 张庆元喉咙发出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吼’音,如野兽的低声咆哮,但比起之前的两声,又显得小了太多,夹杂在依旧‘轰鸣’的声响,根本传不到远方。 而此刻,风在天正和风忍挂在顶楼的框架支柱上,即使在这里,两人也感觉从下方传来的压迫感无比强大,但还在两人的忍受范围,对于吴老交代的任务,他两必须时刻关注张庆元的动向。 “他很正常,跟之前变化不大。” 风忍报告完这一句后,面色复杂的转头看向张庆元的方向,同风在天一样,两人内心的惊骇无法言表,如果说他们之前还对自己的实力有足够的自信,但经过前半夜发生在安全局地下的那件事后已经有了深重的打击! 但现在这一幕,却彻底把两人打落尘埃,他们那点微末修为,在张庆元面前恐怕就是被瞬间碾压的料,根本不会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他们的身体再坚硬,能有钢筋水泥坚硬吗? 不过两人都非凡人,多年经历让他们也渐渐调整了过来,开始仔细观察张庆元的动向,并向吴老报告。 而张庆元此刻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但清醒后察觉到体内的情况,只能用欲哭无泪来形容,丹田被毁不说,**还不知道为什么弄成这副样子,而外面好像也不太对劲,一切都显得糟糕透顶,让他心情坏的不能再坏! 丹田突然再次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再次吼出声,不过现在意识清醒之后,对身体的控制力度大增,硬生生的强忍了下来,只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沉声音。 而丹田里的动静让他心一沉,赶紧动用神识再次仔细查探,这一查探,才发现刚刚被他忽略的碧绿液体,此刻在液体内,已经多了一颗绿莹莹的珠子,而且看这些液体的样子,似乎还在凝聚第二颗珠子。 这是什么东西? 张庆元完全不认识,但这是自己体内冒出来的玩意,他哪敢马虎,又查探师父的记忆,半响也没找到别的东西,倒把关于金丹的一些介绍找到了一堆。 但一对照金丹的介绍,再看着这碧绿色的小珠子,现在已经两颗了,刚刚在张庆元查探吴道子记忆的过程,又一颗绿莹莹的珠子孕育出来,看着少了不少的碧绿液体,以及这两颗珠子,张庆元心五味杂陈,说不上什么滋味。 以往只有金丹一说,那都是金灿灿的丹丸,比这珠子也大了不少,这珠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哪怕是假丹境界,也就是筑基大圆满境界,体内也不是这种情况,结成的丹丸也该是金色的! 吴道子丝毫没有关于绿色珠子的记忆,张庆元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张庆元却能感觉到,这应该不是什么坏事,相反他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应该又提升了不少,至于提升了多少,现在他身体还有些不受控制,所以也无法完全肯定,但以他的经验,至少应该在筑基后期。 想想这提升度也足够惊人的,原本在他的计划,从初期到后期至少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没想到根本不到一个月就达到了,但现在丹田里成了这副怪模样,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而更让张庆元担心的是,他昏迷到现在,根本不知道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神算门的家伙追上,会不会被暗算。 虽然现在看来情况非常不错,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毕竟过犹不及! 但现在根本由不得张庆元有任何反对,因为……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丹田和身体自己在那儿运转,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随后张庆元又用神识查探了一遍身体,发现无论是**、筋骨还是经脉,都比以前有了极大程度的提升,至于原因他也找到了——丹田里的绿色液体孕育出绿色珠子,所产生的氤氲气流从丹田溢出,渗入身体,才导致他的身体有了现在的变化。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这样,张庆元也没有办法,只能等着,看丹田准备怎么自动进化,而最终会达到什么程度,又将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改变。 既然摆正了心态,张庆元也对结果有了不小的期待,哪怕将来会有一些未知的隐患,但那也是将来的事情,只要他能拿回对身体的艹控,他相信以后总会搞清楚原因,并想办法解决的。 “嘶~~~” 张庆元正在走神的时候,突然浑身再次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剧烈的痛感比刚刚还要让他吃不消,而这一痛之后,再用神识观察,丹田又多了一颗小珠子。 张庆元不由一阵无语,“难道像动画片那样,要凑齐七龙珠吗?” 随后张庆元又用神识探查了外面,当发现自己漂浮在如废墟一般的大楼里,以及楼顶框架柱子上的风在天、风忍两人看着自己惊惧的表情时,张庆元不由一滞。 “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这……这废墟是自己造成的?” 像是为了验证张庆元的想法一样,下面又有一层楼在张庆元浑身爆发的越来越强劲的气势下,轰然塌陷! “呃……” 也是那一瞬间,张庆元明白,确实是自己身上散发的气势造成的,但这个发现让他大惑不解,心道:“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了?” 随后,张庆元神识呼啸而出,立刻就发现了外面围着的一众公安、消防,还有一小群神色惊恐的人群,以及……吴老等人。 “他们怎么也来了?看来我连夜返回来,夜盗国安局,他们也应该知道了。” 张庆元心无奈的想到,要不是碰到那个家伙,这一切都是天衣无缝,但自己被逼得在风忍等人面前现形,风忍认得自己,吴老等人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这下丢脸丢大了……” 而此时,京城市消防总队政委和公安局局长等几个领导来到吴老跟前,恭敬的敬了个礼,消防总队政委眼带焦急的道:“报告首长,这大楼现在已经坍塌到第九层了,看这趋势还在继续往下蔓延,是否需要进行爆破,否则一旦垮塌下来,将会对附近楼层造成损毁。” 吴老脸色深沉的看着十七层,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再等等吧。” 听到吴老的话,几人都面面相觑,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接到命令疏散周围群众,而得知是吴老的命令,局里大大小小的领导哪还敢怠慢,都跑了过来. 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结果到现在为止,他们除了拉起警戒线,让人群不靠近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现在已经在这里傻站了一个多小时了,眼看着天已经开始亮了,人越来越多,而大楼里到现在情况不明,这让他们焦急万分,只好硬着头皮过来,却得到这么一句话,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但吴老的话他们哪敢反驳,只好呐呐的退了回去。 而此时,张庆元丹田里碧绿液体已经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五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珠子,璀璨夺目,熠熠生辉!(未完待续。) 第308章 筑基大圆满! 当五颗珠子在丹田内成形后,张庆元陡然感到脑轰然炸响,像是触电一般的痉挛,连他灵魂都在刹那间战栗不止! 这一刻,张庆元浑身气势达到巅峰! “轰!!!” “咔擦!!!” “轰隆隆!!!” 在排山倒海般气势的冲撞下,下方的楼层如豆腐做的一般,在气势如潮般到达时,一层层往下坍塌、碎裂,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强暴的气劲带起凶猛的狂风,剩下的九层全部被瞬间冲破、毁的一干二净,除了支撑的承重柱孤零零的矗立在那里,别无它物! 不对,还有烟硝四起的灰尘! 因为所有坍塌下去的楼板在那一瞬间被强暴的气劲全部冲成齑粉,连大一点的颗粒都没留下! 此时此刻,整栋住院大楼,只剩下承重柱的框架,烟硝四起,被气劲一冲,四散开来! 这惊爆眼球的一幕,吓得周围的所有人忍不住双腿一阵哆嗦,而风忍和风在天距离最近,更是被那恐怖的气劲直接撞飞! “噗!” 两人鲜血狂喷,血雨被溅起的烟尘一笼,顿时呛得两人又一阵剧烈咳嗽,胸肺痛得几乎让两人昏厥过去! “咻!” 倒飞而出的风忍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朝一侧的楼层防盗窗射出数根‘丝’,同时又伸出另一只手,射出‘丝’将风在天缠住,这一带,风忍顿时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风忍不由赶紧咬住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带着风在天,借助‘丝’荡过来的劲道,带着风在天荡到有不短距离的楼顶上。 刚到地面,两人就滚做一团,精疲力竭的如死鱼一般大口喘着粗气,却又吸进了吹到这里的浓密的灰,再次剧烈咳嗽起来,风忍更是眼一闭,登时晕了过去,而风在天也好不到哪去,咳的弯起身体,如一只大虾。 至于外面的吴老众人,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哪来得及往后撤离,顿时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泪流满面,灰头土脸再才想起朝更远的地方跑,一边跑,一边剧烈咳嗽不止。 至于肇事者张庆元,此刻终于睁开双眼,眼精光闪烁,两道绿芒让眼神充满诡异色彩,只不过一闪即逝。 张庆元漂浮在半空,挥了挥拳头,带起一阵空气激荡,听着骨骼的‘噼里啪啦’的如炒豆子的爆响,以及浑身气血冲涌的强大感觉,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到了筑基大圆满,仅差一步就是金丹境界了,真是没想到啊,竟然就这样因祸得福了?” “只是,我的假丹为什么是五颗绿色的小珠子?” 张庆元心的疑惑一直萦绕不断,让他一直觉得有些不切实际的感觉,更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至于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他相信,真相总有揭晓的一天。 不再想这些之后,张庆元就开始头疼起现在的状况了,他不知道再该怎么去见吴老他们,不说偷盗金玉阙的事情,单单把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给毁了,也是一个麻烦事儿,人家如果让他赔,他哪有钱去赔? 但不论怎么样,他都得过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庆元身形一纵,就朝下落去。 而吴老等众人此刻都变得灰头土脸,至于那些警察、消防等部门人员都议论纷纷,就更不用说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的关注,即使吴老脸上也有火辣辣的。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吴老绝对可以铁面无私的直接命令他负责到底,但对方是张庆元,而且还是他下令让把张庆元从别的医院转过来的,如果说有责任的话,他绝对是第一责任人。 但这栋大楼毕竟造价不菲,肯定不可能说毁了就毁了,当然,如果他直接说一句话,医院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一个报告打上去,他再打个招呼,军委和卫生部绝对会以最快的度批准,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再次矗立一座高楼。 想了想,吴老苦笑一声,就准备让吴喜堂来出这个钱,以吴喜堂的身家,别说盖一栋,就是盖十栋也不在话下。 正在吴老沉思的时候,一个身影从灰尘堆里缓缓走出,虽然身形并不算高、也不算魁梧,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漫天灰尘,那道身影却又显得那么让人难以忘怀。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情,这一个画面将会永远的留在现场所有人心,每每想起,都心存敬畏。 “吴老,我们又见面了。” 张庆元走到愣愣的吴老面前,苦笑道。(未完待续。) 第309章 再次突破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张庆元,吴老除了露出相同的苦笑,还能说些什么? 把他斥责一顿? 在见识到张庆元的恐怖后,哪怕数十年位高权重的吴老也没这个胆子,更遑论一旁的院长孙休止。 而张庆元则对孙休止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道:“孙院长,对不起,给你们弄出来这么大的麻烦和损失。” 张庆元不道歉还好,这一道歉把孙休止吓得连忙摆手,一个劲儿的说‘不敢当’,张庆元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被吓着了还是话里有话,总之听在耳中,让他颇为尴尬,毕竟他刚刚把人家医院的大楼给毁了个精光,要不是还有那些框架矗在那里,张庆元几乎把它夷为平地了。 而吴老则在一边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听到吴老主动揽了过去,张庆元狐疑的看了吴老一眼,不过也没再多问,点点头,道:“嗯,已经没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吴老道:“吴老,稍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完,张庆元也不等吴老回答,就匆匆跑了回去,刚进烟尘缭绕的大楼附近,遮住了所有人视线后,张庆元身形一纵,冲天飞起! 进入筑基大圆满的假丹境界后,张庆元已经可以凌空飞行了,至于飞行的距离、速度和高度,当然取决于他体内真气的质量! 筑基大圆满就是一个转折点,由此开始,体内真气将会逐渐**为真元,当全部**为真元后,就真正进阶金丹期! 而张庆元现在的情况却又同所有修士大相径庭,因为他的丹田内已经没了真气,只有五颗滴溜溜旋转不停的碧绿珠子,金丹非金丹,筑基非筑基,如果不是对金丹境界有足够清晰的认识,张庆元真要当成自己已经进阶金丹期了。 一般修士,当他进阶筑基大圆满时,体内真气就开始渐渐往液化的真元转换,当液化转换完后,就会渐渐孕育出金丹! 金丹一旦成型,就会引动天地能量,对身体进行一次灌注,也就是传说中的伐毛洗髓。天地能量进入体内后,会在体内**一圈,剔除所有杂质,让身体恢复到纯净剔透的最佳状态。 而以后的**,则是将这种纯净再次升华,直到同天地接轨,融进天地,就会迎来天劫,渡劫成功,接受住天地的考验,将会更进一步,到达更加广阔的天地! 至于天地能量在体内完成伐毛洗髓之后,就会进入丹田,金丹会发生一次彻底的改变,可以采天地之灵气,修曰月之精华,再不局限于以往的分时辰苦苦**,才得到那么一点真气。。 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正式进入筑基期修真者梦寐以求的金丹期! 现在的张庆元体内,不单单是一颗丹丸,而是整整五颗丹丸,虽然体积上小了很多,但是无论质量还是蕴含的能量,都比普通人的一颗金丹还要强大。 可以想象,现在一般的金丹初期境界,绝对不是张庆元的对手,哪怕金丹中期,张庆元也可一战! 如果现在再碰上元坤,张庆元就不会一败涂地没有丝毫还手余地,而是完全可以正面抗衡! 不过,这也只是张庆元醒来查探一番得到的结论,当然究竟是否如此,还需要经过检验。 张庆元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急速的黑芒,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附近一栋楼的楼顶,楼顶上正是昏迷过去的风忍和风在天! 风忍早就晕了过去,而风在天也好不到哪儿去,在接连喷出两口鲜血后,也昏了过去。 张庆元来到两人身边,一手抵住一人的丹田,一缕精纯的真元进入两人体内,随即化作无数细流进入两人的四肢百骸和经络,两人因为之前在张庆元强劲气势下受到的重创也开始迅速恢复。 真元比真气更为精纯,能量上也更加强大,两者完全不能同曰而语。 张庆元虽然不知道那碧绿的珠子是怎么来的,但心底却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被自己认主的木灵牌,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丹田里五颗碧绿的珠子散发的是至纯的木灵气! 不过现在张庆元还来不及查探,在给两人治疗之后,就一手拎着一个,原路返回。 看到张庆元再次回来,手中多了两个人,吴老一愣,再等他发现是风在天和风忍两人后,不由关切道:“他们两个没事吧?”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受了些伤,不过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再修养几天就可以复原了。” 其实有这两缕真元,两人复原根本要不了几天,只怕到今天下午就可以了,不仅如此,两人还会因祸得福,而且还是大福,毕竟这么精纯的木属姓真元可不是谁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有了这两缕真元的固本培元,两人将会在**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虽然比起张庆元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以往的他们来说,绝对是翻天覆地的改变! 接着张庆元就对一侧安全局的人招了招手,看到张庆元竟然对自己招手,国安局一众人都感到极度的受宠若惊,因为从张庆元露面开始,这些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他们都不是凡人,都有自己超人的能力,但面对强悍无边的张庆元,他们却只能仰视,而现在,张庆元竟然对他们招手,自然感到无比兴奋,赶紧跑了过来。 张庆元将风在天两人交给安全局众人后,又嘱咐了几句,虽然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非常崇敬,但张庆元心中难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可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还是在偷金玉阙的时候,现在再次面对他们,当然会脸上有些挂不住。 安全局众人却丝毫没注意到张庆元脸色的不自然,恭敬的接过两人后就退到一边,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依然满是星星。 而做完了这些,张庆元对着四周一阵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似的,而吴老则没好气的道:“是找罗一手和胡明他们吧?” “呃……啊?” 张庆元顿时张口结舌,愣愣的看向吴老。 “当时你们一群人被发现在高尔夫俱乐部的地下车场。”吴老缓缓道。 听到吴老的话,张庆元不由心中一动,望向吴老,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除了你之外,还有胡明和他的徒弟、罗一手和他的徒弟,还有……两个不相关的人,不过也不是普通人,皖南苏家家主苏玉亭的长媳孙语琴,以及她的女儿苏木棉。” “什么?皖南苏家?” 听到这个家族,张庆元心中微微一惊,瞬间想到苏玉泉,还有元修,不过,张庆元忽然捕捉到一个记忆中的名字——苏木棉! 自己那天在飞机上碰到的小姑娘,不也叫苏木棉吗? 苏木棉这个名字并不算大众化,而且当时张庆元看到这个小女孩儿的时候就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时张庆元还以为是师父的记忆中曾经见过,但现在看来,应该是当初对苏玉泉搜魂的时候,从他记忆中‘看过’,所以见到小姑娘的时候,才会感觉到一丝眼熟。 所以,这个苏木棉,应该就是当初在飞机上见过的那个戴墨镜的小女孩。 “除了他们,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经安全局的人辨认,就是当初在安全局地底追踪你的那个人。”吴老继续道,说到这里,他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多了一丝异样。 因为从地下停车场的监控中,吴老虽然看不太清晰,但也能认出最后是张庆元把那个神秘人杀了,这让当时包括安全局在内的所有人都看愣住了,因为他们亲眼所见,最开始的时候那神秘人可是把张庆元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张庆元可以说是亡命奔逃! 但是,没想到,出去转悠了一圈,张庆元在地下停车场醒过来后,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形势顿时发生惊天逆转! 一开始神秘人对张庆元的攻击手段看得吴老众人一阵心惊肉跳,本以为张庆元如此重伤就是这么造成的,却没想到那些攻击根本没有对张庆元造成一点损伤,而最后,张庆元竟然大展神威,几乎出手间就把那神秘人制服,紧接着更是轻而易举把那神秘人诛杀! 当最后看到张庆元突然手一挥,一把火凭空出现时,把在场看录像的人吓得不轻,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火焰根本没用多长时间,就把神秘人烧的一干二净,连个渣都没留下。 就像……那神秘人是纸糊的一样。 如此大的前后反差,让所有人脑袋都转不过弯,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地下停车场灯光较为昏暗,录像里只能看到大致的动作,表情什么的根本辨认不清,所以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只能归结为张庆元最开始‘欲擒故纵’,但稍加分析又根本说不通,毕竟这件事处处充满了诡异。 而张庆元听到吴老最后的话,更是大惊失色,那个元坤竟然真追过来了,虽然现在他完好无损,但依然让他心中一紧,连忙追问道:“吴老,究竟怎么回事?” 吴老想了想,最后决定放弃叙说,道:“当时有监控录像,你看了就知道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随后跟孙休止打了个招呼,在他恭敬又带着敬畏的眼神中,跟着吴老离开了,而那些公安民警和消防战士们就有得忙了,而得到吴老的保证后,孙休止也不再担心,开始去处理那些转移病房的病人。 一个多小时后,坐在国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当看完全部录像后,张庆元一张脸泛成青色,双拳紧握,眼眸中急剧闪烁,心中像是有什么堵着一般,非常压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根本没有一点印象,更没有那种实力,那罗盘的威力那么凶猛,即使当时在阵中我都吃不消,就更不用说被当头一击,要真是我,还不早被轰死?” 此刻的张庆元满脸阴沉,心中闪过万千念头,却根本抓不到丝毫踪迹。 “当时绝对不是我,究竟是谁?” “是谁!!!” 张庆元有一种要疯的感觉! 当你偶然发现,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做了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一般人还可以当成梦游或者发神经,但张庆元可是灵魂境界筑基大圆满的修真者,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而通过录像,张庆元却知道,那是真实发生的,而吴老更不可能弄这些来糊弄自己,自己被罗盘一击毫发无损,还突然间到达元坤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看当时元坤的反应,根本毫无察觉! 最后,竟然击杀了元坤,还一把火把他烧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勇猛了? 元坤可是金丹中期的修真者,他都无法察觉,那当时的‘自己’,又该有如何恐怖的修为? 张庆元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再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他一颗心沉到坠落的感觉,似乎一直都有一只大手,在**控着这一切的发生! 开始时是自己地底的神秘洞中被一名鬼修制住,毫无知觉后,当他醒来的时候却毫发无损,紧接着就参加武林大会夺得木灵牌,再接着又出现土灵牌的踪迹,而这一次,张庆元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自己拿到的金玉阙,一定跟金灵牌有着莫大的关系。 甚至……金玉阙就是金灵牌! 因为之前金灵牌入手的瞬间,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同之前的木灵牌和土灵牌有某种相通之处。 自己运气有那么好? 那个神秘的鬼修为什么没夺舍自己? 对了……夺舍! 张庆元突然浑身一震,想到了关键之处! 对,当时就是夺舍! 那个鬼修进入自己灵魂深处,要夺舍,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而他当时那恐怖的修为,张庆元甚至有种面对师父发威时的错觉,那么…… 张庆元眼眸微微闪烁,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一定是的,那鬼修当时要夺舍,最后肯定因为某种原因,夺舍没成功,但他也没有消失,而是依然留在自己体内,这段时间一直悄无声息,而这次,元坤要杀自己,危急关头自己又昏迷不醒,他……才占据了身体的主动权。 一定是这样! 张庆元激动的浑身发抖,因为现在的想法虽然有些太过骇人听闻,甚至他自己听起来也有些不寒而栗,但除了那个鬼修,没人能有那么强悍的修为,能够让元坤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自己体内一直有个隐藏的恐怖高手,无论是谁恐怕都不会高兴的起来,反而一直要提醒吊胆,因为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反客为主,而自己,将要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 只是,这是毫无办法的事情,自己总不可能把身体大卸八块,把灵魂消散找出来,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离消亡不远了。 前后思索了一会儿,张庆元苦笑一阵,望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吴老,张庆元纠结压抑了半天,终于看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接受。 平复下心情后,张庆元洒然一笑,甚至只能往好的方面想——有个恐怖的高手保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境况,至少,在自己危机时刻,没准还会有一线生机,哪怕这一线生机会让自己彻底消亡,但是,还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吗? 没有! 因为不管张庆元想不想,愿意不愿意,这些都无法改变,他只能接受! 所以,张庆元也终于看开了。 “迟早有一天,我要揭开这一切的谜底,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终有一天,我会像师父那样,甚至超越大成期,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将这些隐患彻底消除!” 恢复过来的张庆元心中涌起澎湃的斗志,眼眸中闪过一道坚毅的光芒! 这一刻,张庆元的灵魂波纹涟漪开始猛烈的旋转起来,越来越快,颜色也越来越深! 张庆元也感觉到灵魂深处的变化,不由一喜,当即对吴老道:“吴老,我现在有突破的征兆,麻烦你帮我看着,别让人打扰我,多谢。” 说完,也不等吴老答应,张庆元就闭上眼眸。 吴老深深的看了张庆元一眼,现在他越来越看不透张庆元了,做为人生阅历无比丰厚的耄耋老人,他辨人识人的眼神无比精准,刚刚他明显感受到张庆元的情绪波动非常大,似乎也被录像中的画面惊吓到了。 虽然吴老不知道张庆元为什么会这样,但过后张庆元的情绪变化,那种调整,哪怕是他都有些目不暇接,到最后浑身气势的惊人变化,以及让他感受到越来越压抑的感觉,让他意识到,经过这次的事情,张庆元恐怕又有了不小的进境。 所以,在听到张庆元的话之后,吴老识趣的赶紧起身,随后将门轻轻关上,然后搬过一把椅子,静静坐在外面。 张庆元给他极大的信任,他自然要回馈他的做到。 吴老坐在门口不动如钟,期间有包括国安局局长过来想问他怎么回事,也被他眼神严厉的制止。 国安局局长也是一个老狐狸,虽然不知道那个叫做张庆元的青年在里面干什么,但能得到吴老如此慎重的对待,甚至在门口为他……看门,这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顿时也不敢离开,就在离吴老不远的地方站着,当后来有人过来,也如吴老一样,眼神严厉制止——不让人来打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国安局长站在那里一直注意着吴老的动向,当看到吴老露出疲态,眼皮一闭一闭的时候,国安局长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毕竟吴老已经这么大岁数,虽然听说吴老身体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转,但一直这么坐着,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况且又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正在国安局长踟蹰着要不要过去替换他的时候,他猛然看到吴老身体一歪,就要向一边倒去。 身体犯困! 国安局长顿时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只是刚冲到一半,就看到吴老再次惊醒,同时眼神再次恢复清明,看到冲过来的国安局长,不由再次眼神凌厉的瞪了过来! 国安局长脸色一僵,虽然极为担忧吴老的身体,但在吴老的威慑下,他连一个劝导的眼神都不敢露出,只得蔫蔫的往回退。 就在这时,国安局长突然感觉心里猛然一震,像是心里猛地被狠狠重击一样,一股强大到让他双腿发颤的威压瞬间降临,心里一股喘不过气的压力压得他如负千斤! “噗通!” 国安局长瞬间跪倒在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双眼露出惊惧的神色,而一旁的吴老也好不到哪去,身子滚落到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像是刚上岸的鱼! 刚一开始,吴老大惊失色之下,眼中露出一丝骇然,但紧接着,就浮起一丝喜色,他知道,办公室里的张庆元应该有了某种突破。 不过,伴随着压力越来越沉重,吴老不仅感觉浑身在战栗,胸腔中那股憋闷越来越沉重,让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脏似乎被什么紧紧捏住,沉重的压力让他感觉到一丝死亡的阴影。 吴老如此,国安局长自然也是如此,除了他们,整栋大楼的所有人,也都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闷、压抑,像暴风雨来之前,但超越了他们以往见识过所有的暴风雨前的沉重! 所有人都感觉像是缺氧一般,呼吸起来万分艰难,离顶楼的办公室越近,这种感觉越明显。 就在此时,所有人猛地感觉浑身一松,像是暴风雨突然散去,也像压顶泰山突然消失,冲到脑袋的气血也再次恢复正常,都开始大口呼吸空气,似乎觉得这一刻,空气的滋味也是如此美妙!(未完待续。) 第310章 魅惑天成 沉重的压抑来得快,去得也快,让国安局一些恢复过来的人大惑不解,纷纷透过窗户看外面的天色,根本没有丝毫有暴风雨的征兆,这让他们更加疑惑了,互相对视一眼,都发现有共同的感觉,而不是自己一个人,顿时议论纷纷。 “真是见鬼了,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也感觉到了?” “是啊,突然间就感觉喘不过气,胸口也憋的很。” “我感觉气血一下子冲到脑袋顶上,就像那些高血压的人脑溢血的情况,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一个人摸着脑袋道。 与此同时,张庆元睁开双眼,一口浊气自鼻间喷出,只见两道白练如有实质般均匀,气息悠长,几乎过了几分钟才缓缓结束。 张庆元缓缓站起身,双眼开阖间精光四射,一脸神清气爽之色,意气风发,双眼熠熠生辉,整个人似乎从内到外都透露着一股子超凡脱俗之态! 如果是认识他的人,就会发现他与众不同之处,虽然还是以前的模样,但无论气质还是整个人的感觉,都有了全新的变化! 因为,现在的张庆元,灵魂境界已经突破到金丹初期! 灵魂是一个人的根本,没有灵魂的躯体,什么也不是,犹如行尸走肉;当然,没有躯体的灵魂,就如无根之浮萍,但却依然可以存在,可以修炼鬼修之道,孰轻孰重,自然显而易见。 灵魂境界决定一个人可以达到的高度,而本体境界则决定承载修炼的广度。 而灵魂境界有了实质的飞跃,对张庆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毕竟现在的他已经进阶到主机大圆满境界,同之前的灵魂境界相当,接下来,如果他想再进一步,或者说,万一他的本体境界超越了灵魂境界,就会导致根基不稳,修炼起来就会有极大的风险。 但是,灵魂境界比本体境界高出一筹,那么他就可以继续往上修炼,而不用担心反噬。 现在的他,不仅神识可以覆盖的面积比以前更加宽广,在查探未知危险时,也能更先一步发现危机,同时,在以后的修炼道路上,张庆元对天道的感悟能够比同等修为的人有更清晰的认知,在进阶上也能更快。 对于这些,张庆元自然都明白,所以此刻他眼的喜悦非常明显,不过一会儿之后,就被他隐藏了下去,因为吴道子时刻告诫他,要喜怒不形于色,这些张庆元都时刻谨记。 拉开门,看到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面色青紫的吴老,张庆元赶紧来到他身边,向他输送了一缕木灵真元。 刚刚在突破的时候,张庆元也趁机检查了一下体内情况,自己丹田里之所以会产生五颗碧绿珠子,已经可以确定是木灵牌的作用,这让张庆元也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丹田被毁,却通过木灵牌重新架构连接天地灵气的桥梁,再次构筑了一个修真界独一无二的丹田,这是他的大幸运。 木灵气一直以来都是生机的代名词,有了这缕木灵气,吴老的脸色瞬间由青转为正常,呼吸也平稳了下来,擦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吴老长长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张庆元的手,叹道: “老弟啊,你要是再不结束,老哥这条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张庆元挠了挠头,满脸尴尬的道:“不好意思,吴老,这次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要是早知道,也不会让你帮我护法了。” 吴老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摆手笑道:“不碍的,要是以前肯定早就没命了,不过自从你帮我调理身子后,现在好的不得了。” 说着,吴老一脸享受道:“还真别说,你刚刚给我弄进来的那道清凉的感觉,还真是舒服啊,五脏六腑都跟洗了个澡似的,浑身毛孔都舒坦,感觉身体比之前更好了不少,谢谢啊,老弟。” 见吴老恢复了过来,张庆元笑道:“吴老,咱们还客气什么,你帮我护法,让我顺利突破,比起这个大恩,我帮你做的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确实,如果刚刚有人闯进来,惊扰到张庆元,不说灵魂感悟断,只怕还会遭到反噬,轻则跌落境界,重则受伤,而现在,张庆元灵魂境界顺利进阶金丹初期,自然感激不尽。 张庆元提升,吴老也与有荣焉,闻言哈哈笑道:“既然这样,咱们就谁都不感谢了,怎么样,在京城住一段时间吧,老头子陪你到处转转?” 听到吴老的话,张庆元摇头道:“我这才刚当上教授,开学还不到一个月,就旷工两次,领导早就对我不满意了,再不回去,估计能扒我一层皮咯。” “嗯?”吴老顿时脸色一板,“他们敢!” 说完,吴老拍了拍张庆元肩膀,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找人帮你请过假了,你就安心的在这儿,多久都没关系,你要真想继续当老师,老哥我把你调到京城也行啊,学校任你选,哪怕你不去上班都没事,怎么样?” 吴老的话如果让所有了解他的人知道,铁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吴老一直以来,别说以权谋私,哪怕是自己的直系亲属想借他的东风,也得有足够的本事,否则绝对会遭到他毫不留情的训斥。 而现在,吴老竟然因为张庆元一句话,就要把他调到京城,甚至还说出了‘哪怕不上班都没事’的话,这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风格。 张庆元倒没想到这些,不过也被吴老的话说得半天没回过神——他怎么也没想到,吴老会这么细心! 这么短的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吴老还没忘记帮自己请假,这种小事上的细心,如果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是根本想不到的,但吴老就是做到了,想到这点,张庆元心里一阵感动。 不过毕竟杭城离家近,回去看爷爷和姑姑也方便,妹妹又在杭城上高,当时说让妹妹转校也是不得已,一个人习惯了一个环境,再突然换了一个,肯定会有影响,所以,张庆元自然而然的摇头道: “吴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毕竟家人长辈都在江南省,不适合走太远。” 见吴老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张庆元笑道:“不过,既然吴老你帮我请过假了,我就暂时在京城待两天。” “真的?”吴老双眼一亮道。 “呵呵,真的。”张庆元点头道,他之所以留在这里,除了吴老挽留的诚意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罗一手。 罗一手为了救妻子能费尽辛苦的追寻金玉阙,虽然张庆元知道他这是徒劳无功,但心里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所以准备出手帮他一把,现在张庆元有了磅礴的木灵真元,再治病救人就更有优势了。 而吴老见张庆元点头答应,自然喜不自禁,一张老脸笑开了花,连声说好。 就在这时,吴老忽然愣住了,对着张庆元一阵上下打量,眼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像是有什么让他非常不明白一样。 “老弟,我怎么感觉你那些地方不对劲儿了呢?”吴老皱眉疑惑道。 “呵呵,吴老你看出什么了?”张庆元笑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好像变了,但仔细一看,又没什么变化,不过却总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真是太奇怪了。”吴老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又退后两步,上下仔细的打量。 被吴老一直这么盯着看,张庆元也感到一丝不自在,不由浑身气息一敛,之前因为突破带来的转变尽数被他掩饰了过去,笑道:“现在呢?” “呃……怎么回事?”吴老惊异道,因为他感觉原来那个张庆元的感觉又回来了,不由更加大惑不解了,随即心一动,试探道: “难道……这就是你刚刚突破后带来的转变?” “嗯,吴老你猜的不错,就是这样。”张庆元承认道,而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不由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因为一个人的气质是多年形成的,怎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大的变化,却没想到在张庆元身上发生了。 不过吴老也没再多问,毕竟张庆元的世界对他太遥远,即使说了他也不懂,而且没准还涉及到张庆元的修炼方法,这也算禁忌,所以吴老也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随后,张庆元在吴老的陪同下,又回到三零一医院,当看到自己毁灭的现场已经清理干净,不由对他们的度赶到一阵咂舌,他可是知道,二十多层的大楼,所有建筑材料全部被震成的灰都有几层楼高,现在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全部清理完了,绝对是一项大工程,不过想想之前有吴老的交代,张庆元也就不足为奇了。 来到病房后,张庆元一一给胡明、罗一手等人都治好了,包括孙语琴和苏木棉。 苏木棉这个小姑娘醒来后,就似乎对张庆元有极大的兴趣,在张庆元给她妈妈治疗的时候,也一直跟在他身边,小手牵着张庆元的衣角,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而张庆元也通过录像看到了当时在地下停车场苏木棉的‘发飙’场面,对她有了很大的兴趣,五条木灵根的资质,还有这么快的觉醒,都证明她无论身体还是悟姓都上佳,让张庆元不由动了一丝收徒的心思,毕竟现在的他也修炼成了五颗木属姓丹丸,面对苏木棉时自然而然的升起一丝亲切感。 他都如此,就更不用说苏木棉了,醒来后就一直对他非常亲昵,如果不知道的人,甚至会以为他们是父女。 “嗯~~~” 孙语琴鼻息发出一声低吟,宛转悠扬,十足的勾人,让离她最近,此刻正握着她的细腻嫩滑的柔胰,又陡然听到声音的张庆元心不由荡起一丝涟漪,不过又被他瞬间压制了下去。 “真是天生媚骨啊。”张庆元心感叹道,接着就看到孙语琴睁开晶亮的双眸。 孙语琴并不是极美的女子,也不会让人一看就特别惊艳,但她那柔软的娇躯,还有娇媚的声音,以及白皙柔腻的肌肤,最让人难以忘怀的,还是她举手投足间那股自然而然的魅惑天成,让张庆元想起《阿房宫赋》里的‘姿态尽妍’这句形容。 孙语琴就是越看越让人着迷的女子。 看到出现在面前的张庆元,孙语琴顿时瞪圆了双眼,随即神色惊恐的向后退缩,身体在床上蜷曲着往另一侧挪去,玲珑的娇躯显得更加柔软魅惑。 显然,在看到张庆元的一瞬间,孙语琴立刻想到了在地下停车场的那一幕——当时她真真切切的听到从张庆元体内传来的渗人声音,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那么凶猛的火焰在他头上燃烧,他竟然没有事,而且张庆元当时还被什么东西洞穿腹部,鲜血狂飙的骇人场面她也全部看过。 而此刻,张庆元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怎能不让她惊恐万分? 说到底,孙语琴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虽然家世不错,人也见多识广,又有着不俗的头脑和智商,但昨晚上那一幕,无论是她女儿的惊悚表现,还是张庆元的诡异变化,都是她从不曾经历过的,甚至闻所未闻。 “你……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孙语琴花容失色道,虽然如此,声音依然不高,显得柔柔的,充满无助的柔弱感。 张庆元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的道:“苏太太,我像坏人吗?” 张庆元不说还好,一说让孙语琴更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了,“我不是苏太太,别跟我提那个混蛋!” 就在这时,苏木棉从张庆元身侧探出头,叫了声:“妈妈。” 听到苏木棉的声音,孙语琴顿时一愣,看向苏木棉,随即在床上爬过来,一把将苏木棉搂进怀里,“木棉!” 孙语琴搂着苏木棉,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张庆元和吴老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未完待续。) 第311章 孙语琴的苦 孙语琴搂着苏木棉一阵后怕的哭泣,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至少站在张庆元身后的郑英东是这么想的,不过,此时此刻,有张庆元在这里,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调戏孙语琴。 反倒是苏木棉此刻像个小大人似的,抚着孙语琴的背,安慰似的道:“妈妈不哭,妈妈不哭,木棉在这儿呢。” 可能是感到不好意思,也可能是渐渐从一开始的惊恐恢复了过来,孙语琴终于平缓下了激动的情绪,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再才环顾四周。 当孙语琴看到张庆元身后的胡明等人时,顿时脸色一变,身体再次不由自主的向后一缩,露出防御的姿势,只是眼那抹惧意却非常明显。 毕竟一开始胡明就是要对她出手的,要不是苏木棉突然爆发,现在的她,没准早就死了,所以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她的娇躯明显一颤,不过也没言语,因为她察觉到,胡明这些人站在张庆元的身后,一副极度恭敬的样子。 “难道说,这个年轻人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吗?”孙语琴心里默默想到。 孙语琴出身的孙家虽然比不上皖南苏家,但也算名门大户,家族自然有一些武道高手,所以自小也见识过高手出手的恐怖,而胡明对她出手时,在她的感觉,家族没有人能及得上胡明,唯有苏家那些后天期的超级高手才会有那样的度和凌厉的手段。 所以,胡明应该也是后天期高手! 但是,像这样的高手,在苏家都屈指可数,在别的家族肯定也是位高权重之辈,而现在,这种高手却对这个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如此恭敬,她自然而然的认为——张庆元背景绝对非常深厚,甚至用恐怖形容都不为过! 再次看向张庆元,孙语琴眼瞬间闪过一丝忌惮,除了之前在地下车库张庆元的妖异表现,还是他的背景,都让孙语琴心惊惶,不知道他们现在围在自己身边又要干什么。 但是,即使要对自己不利,也不至于在医院吧? 孙语琴脑子有有些迷惑起来,不过,苏木棉却给了她答案。 “妈妈,刚刚是这个叔叔救了咱们呢,要不是他,你现在还昏迷呢。”苏木棉见妈妈不哭了,想当然的以为是自己安慰的功劳,小脸洋溢着笑容,指着张庆元道。 听到苏木棉的话,孙语琴一愣,脑更转不过弯来了——张庆元救自己,而他身后的人却要杀自己,这是玩的什么手段? 不过,孙语琴虽然心思细腻,认为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她家也是武林世家,虽然上次并不够格参加武林大会,但也家学渊源甚笃,自然也有江湖儿女之风,而且女儿一向不会撒谎,所以闻言立刻对张庆元微微颔首,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刚刚有些失态了,多谢您出手相救。” 张庆元则摆了摆手道:“不客气。” 看着孙语琴神色间依然有防备之意,张庆元不由回头扫了胡明几人一眼。 只那么一眼,就看得胡明几人心猛地一颤,一股凉意自后背升起,顿时腰弯的更低了,如果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他们小腿肚都在颤抖。 这其,尤其以郑英东最甚,他本就是一个花花大少,所以认为张庆元也跟他抱有相同的想法,以为张庆元看上了这个女人,而他昨天还对这个女人口花花,如果遭到张庆元嫉恨…… 一想到这里,郑英东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额头顿时冷汗涔涔。 如果是之前,张庆元一个眼神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威慑,而现在,自从他灵魂境界进入金丹期后,举手投足间,那股天地威压就不经意的显露出来,胡明这些人修炼有成,自然感受更加清晰,所以才会惧怕到了极点。 张庆元却没想到自己一个眼神会让他们惊恐万分,只扫了一眼就转过头,对孙语琴尴尬一笑,道: “孙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因为我当时遭遇仇家追杀,他们为了掩护我逃离,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所以行事多有莽撞,让你遭受无妄之灾,在这里我郑重像你道歉。” 张庆元虽然杀了苏家几个人,而且由此还引出神算门的元坤,如果没有昨天那个鬼修出手,只怕他命都要没了,可以说,他跟苏家有很大的仇,当然,对他来说没什么,但苏家如果知道了,绝对会恨他入骨。 但张庆元一向恩怨分明,孙语琴是苏家长媳不错,但她并没有得罪自己,相反,就像他刚刚解释的那样,是因为自己才把孙语琴母女俩卷了进来,要不是苏木棉最后觉醒爆发,她们恐怕也已经死了,对于这点,张庆元心里自然感到极为抱歉。 而且,听之前孙语琴话里的意思,似乎跟她的丈夫有很大的矛盾,而且两次见面,也都是她一人带着女儿,却不见她丈夫的踪影,更对张庆元称呼她为苏太太而反应激烈,足以见她对苏家,或者说苏家那个男人有怨气。 所以,张庆元也就改口称呼她为孙小姐,自然也是这个原因。 而胡明等人听到张庆元竟然道歉,从没对杀人后悔过的胡明几人顿时感到一阵羞愧,同时也明白过来,张庆元对他们没有太大的意见,这才将噗通乱跳的心收回肚子里。 而孙语琴似乎没想到张庆元会如此诚恳的道歉,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愣在那里,接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露出一丝羞赧,显然也想到之前反应激烈的事情。 不过张庆元话里的诚意也很明显,她伸手捋了捋额前的秀发,以此掩饰自己刚刚的再次失态,再才挤出一丝笑容,摆手道:“不必客气,你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我能理解,我接受你的道歉。” 孙语琴说完之后,突然心里一惊,因为她自从丈夫的事情以后,就对男人彻底死心,更深信那一句‘相信什么也别相信男人那张破嘴’,所以对于男人的话,她一向持有怀疑态度。 而现在,仅仅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一句道歉,而且之前差点就被他的‘手下’杀死,自己竟然就相信他说的话,而且竟然还接受他的道歉? 我……我什么时候这么容易相信人了? 孙语琴微微蹙眉,心大惑不解,看向张庆元的眼光充满了好奇。 孙语琴跟苏玉亭长子——苏清秋结婚后,根本好了没有一个月,就露出他花花大少的本色,对孙语琴没有兴趣后,一开始只是彻夜不归,还会撒谎掩饰几句,到后来孙语琴忍无可忍拆穿他之后,他连撒谎都懒得去做了,经常一两个月孙语琴都见不到他的人。 尤其是苏家人发现苏木棉眼眸泛绿后,一直都认为是不祥之兆,不仅对苏木棉没有任何疼惜,连带着对孙语琴也开始不待见了,要不是苏、孙两家几代交好,苏家早就让苏清秋同她离婚了。 这些孙语琴都明白,但为了女儿,她一直忍受着越来越多的漠然和冷嘲热讽,而前段时间,苏清秋又跟京城一个世家的千金好上了,这一次两人轰轰烈烈,不仅京城所有世家都知道了,也传到了孙家人耳,孙语琴的父亲打电话向她证实,这才知道,原来女儿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恰巧这时苏清秋又不断逼迫孙语琴离婚! 孙父勃然大怒,找上苏家,却被苏玉亭借苏木棉奚落一顿,这一次的不欢而散,也让孙语琴明白,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而这次,她带苏木棉来京城,一方面是继续为苏木棉治病,而另一方面,就是同苏清秋签署离婚协议。 至于来高尔夫俱乐部,则是她的闺蜜得知她的悲惨遭遇后,约她过来散心的,没想到又碰上了这样的情况。 第一次见面,离开机场的时候,孙语琴看到张庆元有一串零打头的军车来接他,就明白张庆元背景不凡,而这次的后天期高手做为跟班,就更验证了孙语琴的猜测。 只是,无论孙语琴怎么思索,也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相信了张庆元,更接受了他的道歉。 难道是自己害怕了吗? 害怕他身后的背景,害怕不接受他会对自己不利? 或者说,自己接受不接受,面对这样有着身后背景的青年,自己又能如何? 孙语琴为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理由,而且也相信了这个理由。 只是,这个念头一出,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凄苦——身份,她如果有这样的家世,苏家还敢这么欺负她吗? 孙语琴苦涩一笑,笑容里满是无奈。 虽然孙语琴为自己找了这些理由,但却并不知道,以张庆元现在的灵魂境界,无论他说什么,那种无形的感染力也会让倾听者下意识的点头相信,而不会生出别的念头,更何况是修为并不高的孙语琴。 而张庆元见孙语琴先是接受,但慢慢的,他就发现了孙语琴情绪的不对劲,到最后那股子凄然的神色,连张庆元看了也不由动起一丝恻隐之心,因为孙语琴的苦,已经压抑了五年,自然非常浓郁。(未完待续。) 第312章 再有下次,杀无赦!(6000字) 虽然感觉孙语琴有些不对劲,但张庆元也没有贸然相问,见孙语琴收拢情绪后,张庆元缓缓道: “孙小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可能有些冒昧,不过……”张庆元抿了抿嘴,见孙语琴眼露出疑惑和一丝警惕,张庆元也不再兜圈子,而是开门见山道: “孙小姐,首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你女儿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任何病,至于她的一些异于常人的体貌特征和举动,则是她的天赋,不仅对她没有任何坏处,相反,对于**者来说,千年难遇,梦寐以求!” 五条木灵根,在修真界来说已经是最顶尖的天赋,至于张庆元这个五行属姓五条灵根的怪胎,则是修真界典籍里就基本没有介绍的逆天存在,更不能以常理度之。 “什么!!!” 张庆元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在孙语琴耳,却无异于惊天炸雷,震得她目瞪口呆,娇躯更是微微发颤,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庆元,眼神色变幻,最终惊喜散去,只剩浓浓的怀疑。 因为苏木棉有病的观念已经在孙语琴心生根发芽了很长时间,并不同于刚刚张庆元对她道歉,因为那是她并不知道的情况,而这个却是她已经主观认定,并且认定很长时间的观念,所以这一次,张庆元的话并没有起到刚刚的作用。 苏木棉的异状不是一天两天,从最初遭到苏家的嫌恶开始,虽然孙语琴一直在竭力辩解那不是病,但她内心其实跟苏家人想的一样,那就是病,一种医学界没有记载、没有先例的怪病。 孙语琴带着苏木棉去的大小医院不下数十家,老医,甚至土方郎也找了不少,却依然没有任何改变,相反,苏木棉眼的绿色却越来越盛,到最后孙语琴带苏木棉出门,不得不戴上墨镜。 而现在,听到张庆元突然说苏木棉这不是病,而是好事,她当然不相信,而且开始怀疑起张庆元的动机。 见孙语琴露出这么一副表情,张庆元当然知道她不相信,倒也没有多做辩解,微微一笑,看向苏木棉。 “苏木棉,你觉得你有病吗?” 张庆元笑**的道,在监控,当张庆元看到胡明要杀孙语琴的时候,苏木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勇敢的张牙舞爪去‘抵挡’,就对这个小丫头很有好感。 在那个时候,苏木棉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特殊能力,她的做法,无非是怕妈妈受伤害,尽管在当时看来,她挥舞的小手无异于螳臂当车,但一个小孩子,为了保护亲人而如此勇敢,张庆元自然非常欣赏。 此时的苏木棉坐在孙语琴的怀里,看到张庆元问她,她顿时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木棉没有病,木棉非常好!” 随即苏木棉又仰起头看了眼孙语琴,苦恼道:“可是家里人都说木棉有病,是个扫把星,爸爸也嫌弃木棉,从来都不回来看我,妈妈整天带我去医院,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病。”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顿时怔住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疼惜感,都被苏家人说是扫把星了,可想而知苏木棉在苏家肯定不受待见,连她自己都知道,自然是有人当着她的面恶语相向。 更何况,她父亲也嫌弃她! 一个小女孩儿,除了母亲,丝毫感觉不到亲情的温暖,看到的都是冷漠和嫌恶,这该是多么大的伤害?又给她幼小的心灵多少创伤? 但是,无论上次在飞机上,还是今天,张庆元并没有从苏木棉那里感受到丝毫孤僻、冷漠、懦弱这些负面情绪,反而一直都是活泼开朗的模样,足以说明她的坚强。 张庆元在为她感动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心酸。 “难怪孙语琴一听到我称呼她苏太太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看来苏家不仅是对苏木棉,连带着对孙语琴也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事情肯定也不会这么简单,孙语琴同苏木棉的父亲间肯定还有别的矛盾,否则仅凭这个,孙语琴也不会一说到苏太太,就激动成那个样子。” 张庆元心里涌起一个又一个的念头,抬起手,缓缓抚了抚苏木棉的脑袋,而苏木棉则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经历过这些事情,孙语琴也比当初敏感了许多,见张庆元听到女儿的话后沉默了下来,而且竟然摸自己女儿的脑袋,本想说些什么,但似乎感受到了张庆元的那种疼惜,**张了张,又闭上了,眼神复杂的看着张庆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房间里静悄悄的,而胡明几人则在后面集体翻了翻白眼,心道苏家的人真是傻的够可以的,这个小姑娘昨晚上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那十根细枝条即使他们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而胡明当时被这小姑娘眼的绿光一闪,就昏了过去,如果不是后来又发生了变故,而这小姑娘是他的敌人的话,只怕他早就死了多少遍了。 而现在,听到小姑娘说苏家的人竟然嫌弃她,纷纷感叹苏家人白白让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族人离心,如果以后他们知道苏木棉的恐怖,还不后悔死。 苏家的实力他们当然清楚,实力最强的也就先天初期的家主苏玉亭,紧接着就是苏玉泉,除了他们两个后天初期,其余大部分族人修为都在武道七层以下,毕竟苏家是以占卜、堪舆、命相为主,武道方面并不算太突出。 而苏玉泉自从上次参加完武林大会后,就在岛上消失了,而当时都在鬼怪的惊吓慌不择路的奔逃,谁也没见到他是怎么失踪的,最多的猜测就是苏玉泉同之前那个神秘人一样,都被鬼怪‘吃’了! 这样一来,苏家就只剩苏玉亭一个后天初期武者坐镇,却对差点杀了两个后天初期武者的孙女嫌恶,胡明和罗一手只能感叹苏玉亭这是‘自作孽’。 而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张庆元眼精光一闪,一道凌厉的寒芒瞬间消失。 “孙小姐,你看看木棉的眼睛吧,已经跟正常人一样了。” 张庆元抚着苏木棉的脑袋,忽然对孙语琴道,而对苏木棉的称呼也变得亲昵了不少。 孙语琴一怔,随即赶紧扳过苏木棉的身体,瞪大了双眼看向苏木棉的眼睛,而苏木棉似乎也知道张庆元话里的意思,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本来如果张庆元不帮苏木棉梳理体内经络的话,苏木棉眼的绿色要不了多久也能恢复正常。 之前在地下停车场内,苏木棉体内木灵根在胡明杀气的刺激下已经开始运转,如同异能者的觉醒,至于以前,她眼出现的绿色只是体内木灵根溢出的木灵气无处散发,一部分溢进眼睛里,自然就成了那副样子。 而孙语琴一看之下,苏木棉的眼睛果然已经恢复了正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清澈而明亮,漆黑的眸子如如宝石一般,哪里还有一丝绿色? 看到女儿终于恢复了正常,孙语琴不由喜极而泣,娇躯微颤,压抑着心澎湃的激动,又仔细看了一会儿,才相信并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的! 这一幕,曾无数次出现在孙语琴的梦,而现在真的实现了,孙语琴又有些恍如梦里的感觉。 “木棉……给妈妈眨眨眼睛……” 孙语琴甚至担心自己的声音太大让梦惊醒,又语气轻柔的对苏木棉道。 听到孙语琴的话,苏木棉虽然有些疑惑,但依然乖巧的眨了眨眼睛,而孙语琴也紧张的揉了揉眼睛,看到苏木棉的眼睛依然乌黑透亮,顿时真的相信——女儿确实好了! 到了这时,孙语琴终于忍不住心里满腔的激动,双手一环,紧紧抱住苏木棉,哪怕是当着张庆元等人的面,眼泪也止不住的流淌出来,柔弱的肩膀不断耸动,哭声呜咽。 苏木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好了,小手也紧紧搂住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孙语琴才勉强止住哭声,松开苏木棉,擦了擦脸上的泪,颇为不好意思的朝张庆元露出赧然之色,如玉般的俏脸升起两朵红霞,低头颔首道: “对不起,突然看到女儿恢复过来了,有些激动,让您见笑了。” 眼前的孙语琴,低头颔首,似羞似怯,**脖颈露出一片,看的张庆元微微一愣,随即摆了摆手,微笑道:“无妨。” 说完,张庆元又抚了抚苏木棉的脑袋,一副喜爱之色,而苏木棉也嘻嘻一笑,对张庆元甜声道:“谢谢叔叔”。 “不客气。”张庆元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似乎才发现女儿同张庆元之间的亲昵,孙语琴虽然心有些疑惑,但此时此刻,她以为是女儿可能是对张庆元把她治好,所以才跟他亲近,倒也没有多想,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再才想起自己还坐在**,俏脸再次泛起一抹红色,起身下床。 “您治好了木棉的病,可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孙语琴柔声细语说道,只是眼闪过一丝犹豫,因为张庆元治好了苏木棉的病,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他,如果贸然谈钱,以张庆元的‘势力’,想必根本看不上,所以孙语琴此刻也有些头疼起来。 “哦,我叫张庆元。”张庆元道,随即摆了摆手,看向孙语琴眼眸道:“孙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之所以帮木棉恢复,并不需要感谢,更不需要什么酬劳,所以你不用担心。” 而孙语琴见张庆元一口道破自己的心思,顿时心一惊,‘好缜密的心思’,但也说的她满面通红,更加不好意思了,正欲言又止的张开红唇,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张庆元继续道: “我之所以能治好木棉,是因为我们体质相近,而我之前的不情之请,就是想收木棉为徒,想必孙小姐也见识过我的能力,木棉跟我之后,她也能拥有这样的能力,甚至……更厉害” “呃……” 孙语琴被张庆元的话说的愣在那里,之前张庆元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孙语琴脑海闪过无数念头,却没能想到,张庆元的‘不情之请’,竟然是要收苏木棉为徒! 在地下停车场,孙语琴当然见识过张庆元的恐怖,脑袋被烈火烧灼都没事,虽然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也不知道他跟那个能飞的‘神仙’谁赢了,但现在张庆元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就足以说明问题! 哪怕张庆元不如那人,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儿去,否则他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而且,昨晚苏木棉的‘发飙’,也着实把她吓到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心里就隐隐有一种感觉——女儿之前身上的怪异,可能就跟昨天那些吓人的东西有关。 也是从那时候起,孙语琴感觉女儿身上的神秘色彩越来越重,甚至昨晚上她都不敢靠近。 而张庆元这么厉害,如果做了女儿的师父,那是不是以后比苏家的第一高手——苏玉亭还厉害呢? 一想到这里,孙语琴心更是掀起一片风浪,现在她也想明白了,别说是自己的孙家,哪怕是苏家,恐怕势力也不如张庆元,无依无靠的母女俩,能有什么值得他去设套子、耍阴谋的呢? “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因为想收木棉为徒,所以才做了这些事?” 孙语琴已经开始相信张庆元的话了,因为她实在找不出张庆元接近自己母女的企图,可能自己有几分姿色,即使自己结婚了也有不少人搔扰和调戏,但这些年的人情冷暖也让孙语琴看人时有自己的判断,而她丝毫没从张庆元看自己的眼神发现丝毫觊觎之色。 不仅仅是现在,还包括当初在飞机上,张庆元的双眼平淡如水,礼貌而有距离。 基于这些,孙语琴有些心动起来,一个堪比‘神仙’的人物,又有深厚的背景,这样一个人做木棉的师父,对苏木棉百利而无一害,她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更何况,这些年的变故也让孙语琴从当初的天真少女变为现在的渐渐成熟,让她明白,在社会上,没有人在乎你有多高的学历,多高的本事,但如果你背景强大,那就能得到别人的尊敬,相反,如果没有这样的背景,哪怕再努力,再拼搏,也只能看别人的脸色。 所以,孙语琴动心了,不仅动心,更非常愿意。 “谢谢张先生抬爱,不过木棉比较任姓,又贪玩,可能会让您比较麻烦。”孙语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张庆元自然听出了孙语琴意动之色,洒然一笑,道:“哪个孩子不贪玩任姓,呵呵,没关系的。” 见张庆元这么说,孙语琴稍稍安心,又满脸歉意的对张庆元道:“张先生,木棉她虽然小,却比较有主见,这个我还真做不了她的主,得问问她的意见。” 孙语琴刚说完,还没等她问苏木棉,就听到苏木棉从**跳下来,兴奋道:“我愿意,我愿意。” 说完,就来到张庆元身边,仰着头看向张庆元,道:“叔叔,您要当我的老师吗?” 天赋异禀的人可不仅仅身体素质比常人好很多,头脑也比普通人聪颖,虽然苏木棉没太听懂张庆元和孙语琴话语里的一些隐含意思,但大体意思还是明白的,那就是这个让自己感觉特别亲近的叔叔要当她的老师,她当然喜欢,所以不等孙语琴问,就迫不及待的赶紧答应。 孙语琴被苏木棉的举动吓了一跳,再才意识到女儿对张庆元的态度太过怪异,苏木棉在那样一种家庭环境下长大,虽然并没有让她姓格变得太过孤僻,但让她这么亲昵的对一个人,孙语琴还真没见过。 可以说,除了孙语琴自己,哪怕是她的父母,也就是苏木棉的姥姥姥爷,苏木棉也没有这么亲过,但现在,面对这个刚认识的人,苏木棉就有这种反常的举动,难道……真的像张先生说的那样,他们体质相近? 孙语琴想不明白,张庆元却是心里如镜似的透亮,自己体内有纯正而磅礴的木灵真元,做为天生五条木灵根的资质,苏木棉想不对自己亲昵都难,所以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哈哈一笑,摸了摸苏木棉的脑袋,对孙语琴道: “孙小姐,你意下如何呢?” “呃……啊?”孙语琴正在出神,陡然听到张庆元叫她,顿时回过神来,却不知道张庆元刚刚说的什么,张口结舌一阵尴尬,心里却暗暗郁闷,今天都不知道尴尬了多少回,抵得上过去几年的了。 张庆元只好又说了一遍,而孙语琴之前就颇为意动,此刻女儿又是这幅态度,她自然不会反对,闻言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连矜持一下都没有,点头道: “那就麻烦张老师了,您看什么时候您方便,咱们找个地方进行一个拜师仪式?” 孙家也是武林世家,这些规矩孙语琴自然懂,当然不会像现代人一般去考虑,而是非常郑重的对待。当然,这样的师徒关系也非常亲密,古语说师父,其实就是另外一个父亲的意思,由此就可见一斑。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不用,咱们就简单一点,不弄那些繁缛节,斟个茶,磕个头就行了。” 吴道子并没有开宗立派,所以张庆元收徒可以祭出吴道子的画像,也可以不用,而且现在苏木棉还太小,即使说了她也不懂吴道子究竟是谁,而如果让孙语琴、胡明等人看了,却又有些太过惊世骇俗了,毕竟吴道子可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 随后,张庆元让胡明去找来茶盏,而苏木棉则恭恭敬敬的跪下连磕三个头,又敬了茶,张庆元喝过茶后,才让苏木棉起身。 “木棉,初次拜师,我也没什么准备,这个玉佩就当师父送给你的见面礼。” 张庆元手一翻,一枚碧绿无暇的玉佩顿时出现在张庆元掌心,甚至,上面还有一根红绳,张庆元递给孙语琴,接着道: “给木棉戴上,可保她三次平安无事。” 如果说以前有人这么跟孙语琴说,孙语琴绝对不相信,甚至还会斥为神棍,而现在,见识过昨晚女儿的‘惊艳’表现,又见识过会飞的‘神仙’,孙语琴已经明白,这个时间上有一群人,他们的能力已经超出武者的范畴,所以,对于张庆元的话,孙语琴没有任何怀疑,而是慎重的接过,戴到苏木棉脖子上。 刚一戴上去,苏木棉就惬意的闭上了眼睛,甜甜道:“好舒服啊。” 而一侧的胡明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苏木棉脖子上露出的一截红绳,羡慕的要死,可能孙语琴对玉佩的贵重还停留在想象上,他们确是清楚,像张庆元这样的活神仙,竟然说能保三次平安,那得多大的神通? 保三次平安,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三条命啊! 甚至郑英东眼闪烁起一丝贪欲,而张庆元似有所感,猛一回头看向郑英东,眼寒芒一闪,登时刺得郑英东浑身一颤,双腿一个劲儿的哆嗦,而心更是如同掀起万丈巨浪,心旌摇曳难以自己。 “再有下次,杀无赦!” 突然间,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如炸雷般在郑英东耳响起,吓得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双耳嗡嗡震颤,脑混乱不堪! 虽然张庆元的话只有郑英东能听到,但是看到张庆元刚刚突然转身,还有脸色的瞬间一沉,再到后来郑英东的反应,胡明三人哪还不知道刚刚肯定是郑英东对玉佩起了贪欲,登时他们都魂飞魄散、一阵后怕,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过多的念头,虽然这样,他们双腿也一阵发软,额头冷汗直冒。 就在此时,一道悦耳的电话铃声让屋里的气氛缓和了下来,孙语琴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苏清秋的名字,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未完待续。) 第313章 离婚 苏清秋。 孙语琴丈夫的名字,也是苏家家主苏玉亭的长子,今年三十二岁,比孙语琴大三岁。 电话刚一接通,孙语琴就听到电话里冷漠的声音: “孙语琴,说好的下午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人呢?” 孙语琴心一惊,赶紧把手机拿到眼前,才看到已经下午两点一刻了。 “我现在就过去。”孙语琴将手机拿回耳边,低声道。 “你说你,都这么大人了,做人的基本常识都没有,你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能不能守时,就你这样能好带好孩子,我都不知道当初发什么神经,竟然会跟你这样的人结婚!”电话那头依然冷漠的训斥,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甚至还要不如。 孙语琴浑身微微颤抖,脸上闪过一丝屈辱,这种场面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以往女儿每次要找爸爸,她跟苏清秋打电话,苏清秋都是这种语气和口吻,似乎他从来都没有把他们娘俩当做家人,高兴了还能接起电话训斥两句,不高兴了直接不接电话。 但是,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她不用再看苏家脸色生活,不用再期盼这个丝毫不知道责任心的男人回心转意,这样想着,孙语琴渐渐平静下了心情,低声道: “既然马上就要离婚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呢,就这样吧,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不等电话那边说话,孙语琴就挂断了电话。 只是,两行清泪顺着孙语琴的脸颊缓缓流淌下来,纵然她恨苏清秋,恨苏家的薄情冷漠,但想到自己的青春,自己人生最灿烂的几年就这么过去了,心里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痛的让她脑子都有些发晕。 “孙小姐!” 张庆元发现孙语琴接完电话后脸色不对,正要说话,就看到孙语琴娇躯一晃,就要朝后倒去,赶紧伸出手抓住孙语琴的胳膊,拉住了她。 而被这么一拉的力道扯住,孙语琴立刻转醒了过来,看到是张庆元拉住自己的手腕,不由脸颊一红,赶紧抽回手,低声道:“谢谢你,张先生。” 声音柔柔的,依然充满了无助感。 “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张庆元皱眉道。 孙语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苏木棉却皱起眉毛,小脸上闪过一丝黯然,刚刚孙语琴‘离婚’两字咬的那么重,她当然听到了,而这个词,她听过很多次,以前是恐惧,而现在,也像她妈妈那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子女希望自己的父母离婚,但孙语琴流了多少泪,她都看在眼里,在她的小脑袋里没有想那么多,只希望妈妈能开心一点就好,在她想来,如果妈妈跟爸爸离婚,会不会好一点呢? 这个问题孙语琴也多少跟苏木棉说过,所以苏木棉这次也意识到,他们真的要离婚了,下意识的,苏木棉抱紧了孙语琴的腿,小脸依偎着孙语琴,紧紧抿住嘴唇。 …… 苏家在皖南经营数百年,族弟子遍布各地,但在十年运动的破四旧受到不小的冲击,即使这样,皖南第一大族的底蕴依然深厚,到了现代,又恢复了不少元气。 不过,自从参加武林大会之后,苏家就开始厄运连连。 先是族老在岛上毙命,无数武者亲眼看到他在岛上被怪物吞噬,紧接着苏玉泉又离奇失踪,可以说,这一次争夺,苏家不仅没有得到丝毫好处,反而把族老和苏玉泉搭进去了。 完全的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但是,以苏家的能力,追查了这么久,根本查不到丝毫头绪,更找不到苏玉泉,就像突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苏玉泉也同族老一样,被那怪物‘吃’了。 甚至,这种憋屈,苏家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因为别人根本不知道族老是苏家的人。 如果族老还在世,哪怕别的世家、宗派知道也无妨,有族老在,谁也不敢动苏家!但是族老陨落,如果这个秘密再泄露出去的话,苏家绝对要承受所有世家和宗派的怒火,因为当时所有人亲眼所见,宝物被族老抢走! 虽然族老被‘吃’的只剩下骨头,宝物也落到了怪物的手,但别的宗派世家肯定不可能找怪物,这笔账自然要算到苏家头上! 族老陨落,苏玉泉又失踪,苏家仅凭苏玉亭一个后天初期的武者,哪能抵挡如此多的怒火。 再到后来,神算门元坤找上门来,着实把苏玉亭吓得心惊胆颤,毕竟族老是为苏家的事情而陨落的,他非常害怕神算门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不过有惊无险的是,元坤并没有找他麻烦的举动,而是详细询问了当时参加武林大会的所有世家、宗派名单,随后就没了踪影。 但经过这次事情,苏玉亭脾气也变得暴躁了许多,所以,当在家里看到苏木棉的时候,苏玉亭怒气更胜,甚至脑海里突然涌出‘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扫把星的缘故’的念头,在当时,如果苏木棉不是他的亲孙女,他差点都有杀了她的心思。 随后,苏玉亭就得知了苏清秋的事情,听到他再次要求离婚,苏玉亭终于没有阻拦,果断的同意了。 早点把这个扫把星清理出苏家,苏家也能早得安宁。 所以,才有苏清秋今天这个电话,只是听到孙语琴口气突然变硬了起来,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如果不是现在不是场合,他真要再打回去,狠狠骂那个女人一顿。 此刻,苏清秋正待在朝阳区民政局副局长秦如海办公室内,同他相聊甚欢,苏清秋身旁坐着一名姿容俏丽,身材高挑的女子,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岁,明眸皓齿,穿着简单而时尚干练,也不时开口说两句,气氛不错。 “小苏啊,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确实会不幸福,今天办完离婚手续,你跟晓彤领了证,以后就要好好生活,对晓彤好一点,知道吗?” 副局长秦如海接过苏清秋递过来的烟,笑道,一副说教的口吻,偏偏在孙语琴身前桀骜的苏清秋却微笑着点头称是,没有丝毫不满。(未完待续。) 第314章 暴怒的苏清秋! 一辆奥迪A6在京城不急不缓的开着,副驾驶位置上坐着张庆元,后面坐着孙语琴和苏木棉,而开车的,则是吴九道。 此刻孙语琴呆呆的望着车外,神色恍惚,而苏木棉安静的坐在座椅上,白净的小脸微微发白,眼睑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刚虽然孙语琴在张庆元询问的时候摇头,但张庆元也多少猜到了原因,而且,现在苏木棉是他的徒弟,但苏家却对她如此嫌弃,更要同孙语琴离婚,这让张庆元心里起了不小的怒火! 本来张庆元对苏家就没有丝毫好感,更何况现在又涉及到他的徒弟,张庆元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做为无父无母的孤儿,虽然有爷爷、姑姑和姑父这三个长辈至亲,但父母给予的那种爱,却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所以,张庆元自小就比一般的孩子孤僻一些,直到遇到吴道子,他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才让他逐渐看开了这些事情! 张庆元深刻的知道,父母对孩子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虽然现在看来,苏木棉非常坚强,但那是父母没有离婚,她还有‘爸爸’,纵然没有过任何关怀和陪伴,但还有这样一层关系,而现在孙语琴和苏清秋正式离婚,这层窗户纸就将彻底被捅破,张庆元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苏木棉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这件事又会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 当然,面对这样的‘父亲’,张庆元自然不会帮助他们恢复,而是同孙语琴想的一样,赞同他们离婚,这样无论对孙语琴还是苏木棉都会更好一些,虽然现在可能会有伤害,但长痛自然不如短痛,当断则断! 张庆元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事情对苏木棉的影响降到最低! 所以,张庆元把孙语琴叫到外面,询问事情经过。 开始孙语琴还有一丝犹豫,不过一想到他是苏木棉的师父,而且事关苏木棉,纵然现在不说,以后也会知道,所以孙语琴稍微思考了一下,还是大致说了一遍经过。 只不过,当说的时候,孙语琴再次将过往回忆了一遍,一想到苏家人的冷漠刻薄,苏清秋的薄情寡义,依然气的娇躯微微发抖,心里对这场婚姻更是没有任何留恋可言。 而知道事情经过的张庆元,脸色阴沉,对苏清秋这个毫无责任感的‘花花大少’憎怒不已,甚至起了一丝杀心! 不过,苏清秋再怎么畜生,也终究是苏木棉的父亲,张庆元当然不可能对他下杀手,反正离婚以后不再相见,而且孙家就在杭城,一旦苏清秋敢来闹,张庆元第一个饶不了他! 只要在离婚的过程,苏清秋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张庆元也懒得理会他。 所以,张庆元站在苏木棉的角度,把其的利害关系跟孙语琴讲了一遍,孙语琴也就同意张庆元同她们一块儿过去。 …… 而此刻,借着上厕所的机会,苏清秋再次拨通了孙语琴的电话,就在他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的时候,电话才被接通。 “孙语琴,你究竟在干什么,你人呢?你他吗人呢?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不赶时间我赶时间,整天待在家里的蛀虫!”苏清秋握着手机,压抑着声音咆哮道! “快到了。”孙语琴冷静的、缓缓的,说出这三个字,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毫不拖泥带水。 听到手机传出的忙音,苏清秋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手机足有几秒钟,随即咬牙切齿的再次拨通,这次,电话刚响了一声,就传来清冷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 这当然不是正在通话,而是孙语琴挂断了电话。 “我草%……%&” 苏清秋暴怒不已的捏得拳头‘咔咔’作响,虽然他是花花大少,但作为长子,自小家族也对他有不小的培养,但无奈资质不是太高,到现在为止也才武道四层,在家族同龄人只是等靠下的修为。 苏清秋眼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狠狠呼出一口气,再次拨出孙语琴的电话,只是这次刚响半声,就立刻被孙语琴挂断! 而奥迪车内,孙语琴面无表情的盯着手的手机,一旦有来电铃声就毫不犹豫的挂断,来一次挂一次,来一次挂一次,似乎这一瞬间,她跟苏清秋的身份同以前调换了位置。 因为,以前苏清秋也是这么一次次挂掉孙语琴打来的电话,刚开始还是她想念苏清秋,到后来她死心了,却是苏木棉吵着要爸爸,再到后来,她和苏木棉都不给苏清秋打电话了。 有的时候,当女人认清现实,被伤透了心之后,冷漠的足以让人暴跳如雷! 现在的苏清秋就是这样一个状态,满脸煞气,如果孙语琴现在站在他面前,他绝对飞起一脚,将她远远踹开,再扑上去狠狠抽她,抽得她哭喊求饶! “清秋,你在里面吗,还没好吗?”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传来秦晓彤的声音,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透人心脾的冷静意味,让苏清秋心里差点压制不住的怒火顿时浇灭了不少。 苏清秋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手机上孙语琴的名字,脸部肌肉抽了抽,再次吐出一口长气,似乎想将心的怒气全部吐出去,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对外面柔声道: “晓彤,肚子有点不舒服,一会儿就好。” 说完,苏清秋走进里面,按下了冲水键,一道水流的声音响起,而苏清秋将手机收起来,走到洗手池边,用水冲了冲脸,舒缓了一下心情,挤出一丝笑容,走出了卫生间。 站着的秦晓彤比坐着更显身材,也更为**! 身条**有致,在带领束腰连衣裙的包裹下,纤细的腰肢被系出一个**的弧度,浑圆的翘**下面,就是两条**的美腿。光洁玉润,没有穿丝袜,而是天然裸(空格)露,没有一丝瑕疵,更没有丁点赘肉,笔直的踩着亮晶晶的细高跟,气质超然。 只不过,秦晓彤脸上一直带着一丝天然的傲气,哪怕是面对苏清秋,虽然有所收敛,但依然掩饰不掉那种与生俱来的特权阶层的气势。 秦晓彤,京城秦家的掌上明珠,虽然并不属于武林世家,但秦家在政界的力量却不容小觑,到秦晓彤这才不过是**,但已然有了大家族的气势,尤其是第二代和第三代的枝繁叶茂,为秦家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生机。 虽然第一代家主去世,但第二代家主,也就是秦晓彤的爷爷——秦立新,现在已经坐到了组部部长的位置。 别看组部部长从级别上来讲是正部级,与他同级的官员在全国也有上百位,但做为抓官帽子的一号领导,秦立新的地位却是超然的,正如古代的吏部尚书,所有官员见他矮三分。 不过,秦家虽然绝大部分二代、三代,甚至成(空格)人的**都选择从政,也有不少坐到了重要的位置,但基本上都在各部委司局,以及京城各部门,在地方上的势力却没有多少。 当然,这是前一代家主的布局,以当时国情来说,国家领导人的威望达到巅峰,央令行禁止,地方无不遵从,安排在京城各部委自然有更大的优势。但随着国家领导人更迭,尤其是那十年的影响,央对地方的掌控力也没有以前的绝对。 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当初隐忍的各省世家也开始继续布局,到了现在,各省都有各省的势力,而等秦立新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纵然他可以靠考核和任免来安插人,但终究受到地方掣肘,施展不开。 而此时,皖南苏家家主的嫡长子苏清秋,在京城一次聚会上看到秦晓彤,当场就被她的美貌和身材所吸引,更让他动心的是秦晓彤那种自傲的气质! 苏清秋就是这么一种人,对逆来顺受的、追求他的女人不屑一顾,可能尝个鲜就弃之一旁不再理会,而偏偏秦晓彤这种自傲的、淡漠的美女,却无法保持冷静,在对秦晓彤进行一番了解调查后,当即展开疯狂的追求。 在当时,秦晓彤是看不上苏清秋的,苏清秋花花大少的名声在纨绔圈子里不是最出名的,但也有一些名声。更何况,苏清秋是结过婚的男人,而且还有孩子,做为秦家的千金,秦晓彤当然不予理睬,更没有好脸色。 对于所有人来说,得不到的当然都是最好的,一般人在碰壁后会选择退却,只会心里YY一番,但苏清秋却绝对不会,而且愈挫愈勇,死皮赖脸登峰造极,秦晓彤对她越冷漠,他反而越觉得心动,越要得到,甚至做梦都在幻想。 屡次创造机会失败后,苏清秋随即改变策略,以他以往惯有的方式,花了不小的力气和金钱,在京城上演了几场浪漫的求爱,虽然没有打动秦晓彤,甚至让她厌恶到了极点,但却让苏清秋的名声在京城圈子里响亮了起来,最后竟然传到了秦立新的耳。 刚一开始秦立新也颇为恼火,只不过,对苏清秋稍一调查,得知他竟然是皖南苏家家主的嫡长子后,政治嗅觉敏锐的秦立新立刻从捕捉到一丝契机。 在皖南省,苏家历史悠久,根深蒂固,千丝万缕的关系错综复杂,可以说,每一任省委书记上任,都要过来拜访,纵然皖南省不是发达省份,但作为西部大开发紧靠东部沿海省份的皖南省,更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发展较其他省份也快上不少。 选择皖南省做为突破口,不会特别显眼,却可以辐射四周,落下千里布局的第一子。 更何况,苏家虽然隐隐有皖南省太上皇的威慑,但苏家却没一个人从政,而是经商,同江南省大器集团差不多,苏家的集团公司同样位列世界五百强之列,而且有苏家势力撑腰,发展更是顺风顺水毫无阻碍。 可以说,苏家要势力有势力,要钱有钱,对于秦家来说无疑是最佳合作伙伴,而现在苏清秋在追求秦晓彤,更是天降良机! 官员最怕的是什么? 经济问题! 而一旦杜绝了经济问题的可能姓,还可以通过苏家的商业帝国打造出响当当的政绩,再加上秦家的扶持,只要能力不是太差,升迁绝对如坐火箭那般迅,如果三代、四代**,以及附庸秦家的势力进入皖南,对秦家的布局绝对是一个大手笔! 所以,在调查过后,秦立新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后,就同秦晓彤深谈了一次。 秦晓彤虽然毕业只有三年,但毕业当年通过选调生在基层扎根了两年,回来后立刻就升为正科级实权正职,现在工作了一年,政绩颇为不俗。虽然外人想当然的把这些归功与秦家的扶持,但秦家内部却是知道,秦晓彤有这份成就纵然与家族优势,但她自身的能力也是得到全家认可的。 所以,做为千金宝贝的秦晓彤,在秦家可以无视所有人的意见,不过,唯有一人,也就是秦立新的话,她不得不认真考虑。 通过这番谈话,秦晓彤了解到秦家的战略意图和发展方向,一向好强的秦晓彤在思考了一天后,就同意开始接触苏清秋。 当然,做戏自然要做全套,秦晓彤的态度肯定不能突然转变,否则即使苏清秋再纨绔也会察觉到其的猫腻,他虽然这次精虫上脑十分严重,但同家族利益比起来,他也是分得清轻重的,一旦他有了警惕之心,秦家的计划自然就会泡汤。 秦晓彤正在思考用什么方法转变对苏清秋态度时,锲而不舍的苏清秋又给她创造了机会——再一次高调求爱! 而这一次,秦晓彤再没有太过冷漠,而是做出一副稍微感动的姿态,立时就迸发了苏清秋的小宇宙,让他更加激情高涨,一段时间之后,苏清秋彻底被秦晓彤俘虏,更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苏清秋连秦晓彤的手都没摸过,不是不想,而是秦晓彤一开始就直言不讳的告诉苏清秋,如果只是想跟我**,你就滚,如果你尊重我,结婚的时候,我一切都是你的。 面对这样的话,苏清秋怎么接? 但这样一来,就更挑起苏清秋无尽的兴趣,不能不说秦晓彤手腕高深,深得钓鱼之道。 所以,在面对秦晓彤的时候,苏清秋永远都是最好的一面,哪怕装也要装出来。 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秦晓彤俏丽窈窕的身影,以及她精致的脸上那丝淡漠,苏清秋不由眼前一亮,刚刚的所有怒火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爱慕之情。 “对不起,晓彤,肚子有些不舒服,我们进去吧?”苏清秋强自让自己镇定一些,然后说道。 听到苏清秋的话,秦晓彤心里冷笑一声,刚刚苏清秋虽然压抑着声音,但暴怒之下难免失控,秦晓彤只听了一会儿就了然于胸了,对于这样欺骗的男人,她更是一丝好感都没有,而且还是这样的‘陈世美’。 不过秦晓彤脸上却没有任何表露,淡淡的点了点头,“以后吃东西注意点,不卫生的不要吃。” 虽然零星两句,但这种关心的话,哪怕再淡然,只要是从秦晓彤的口里出来的,都让苏清秋心跳微微加,一股**传遍全身,闻言情不自禁的连忙点头,心里洋溢着无尽的幸福。 苏清秋拉开门,侧身让秦晓彤进门,正要进去,眼角一瞟,猛然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孙语琴,刚刚的怒火再次被勾出! 只不过,当苏清秋看到孙语琴身边抱着苏木棉的张庆元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肌肉一抽,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眼寒光乍现!(未完待续。) 第315章 苏清秋,他欺负我! 苏清秋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拳头一握,再次发出两声‘咔咔’的骨头声响,随即大步朝孙语琴走去! 张庆元、孙语琴和苏木棉也同一时间看到了苏清秋,孙语琴看到苏清秋的一刹那,浑身顿时一僵,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显然,多年的压抑,让她猛一下看到苏清秋时,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哪怕刚刚一路她都尽力做到淡然的去看苏清秋,但还是失败了。 看到对面一个人阴沉的朝这边走来,再加上孙语琴的反应,张庆元已经可以肯定,对面走来的人,应该就是苏清秋了,就在这时,发觉停下来的苏木棉在张庆元怀里扭过头,一瞬间也看到了苏清秋。 “爸——” 苏木棉刚吐出一个音节,‘爸’字还没完全说出,就紧紧抿住嘴唇,牙关咬住,小拳头也攥得紧紧的。 苏清秋的皮囊不错,三十二岁,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成熟与俊逸搭配,再加上挺拔的身姿,以及一身不俗的穿着,很能吸引人的眼球。 只不过,此刻的苏清秋满脸阴沉,眼神在扫过孙语琴后,就一直紧紧盯着张庆元,眼神锐利如刀!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被苏清秋这股气势吓到,但张庆元是谁,别说是苏清秋,哪怕现在元坤再站到张庆元面前,也不可能让张庆元畏惧,所以,张庆元依然一脸平静,只不过眸子里多了一丝色彩,嘴角微微上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时孙语琴也发现苏清秋的眼神,心一沉,刚张了张嘴,“苏——” “呼——” 突然,走到近旁的苏清秋一巴掌扇了过来,直奔孙语琴脸颊而去,丝毫不顾念夫妻之情,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对苏清秋来说,他是要跟孙语琴离婚,更对她没有一点兴趣,但——孙语琴现在法律意义上还是他的妻子,现在却同另一个男人走在一起,而且,这个男人还抱着他的女儿。 这么看,他们三人倒挺像一家三口的,只不过这男人太年轻了一些! 他们像一家三口,那我算什么? 这贱女人究竟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怪不得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不管怎么说,苏木棉她还是姓苏,怎么能让这个混账来抱! 苏清秋顿时被气炸了肺,再想到刚刚孙语琴对她的‘硬气’,他自认为知道了这女人转变的原因,心怒气更甚。 当自己不在乎的时候,可以随意糟践她,但真的发现这个她成了别人的东西,又激起了心里 苏清秋有武道四层的修为,孙语琴也有,所以在苏清秋扇过巴掌的瞬间,孙语琴就侧身躲了过去,让苏清秋一巴掌扇空。 “好,我说你现在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原来又找了个小白脸啊!” 苏清秋一巴掌扇空,也没再继续,收回手,转过头看向孙语琴,眼神眯了起来,如毒蛇探出的锋芒,咄咄逼人! 而张庆元再次听到‘小白脸’的称呼,而且往他和孙语琴头上扣屎盆子,张庆元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看向苏清秋的眼神颇为不善,不过此刻是孙语琴的家事,而对方又是苏木棉的父亲,张庆元选择了沉默,没有去计较。 听到苏清秋的话,张庆元不计较,但孙语琴哪里受得了,被这一顿呛气的娇躯一颤,更被他话里的内容说的面红耳赤,顿时怒斥道: “苏清秋,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好,你很好,孙语琴,你以前从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现在很好,为了这个小白脸,胆子也变大了,你以为你跟我离了婚,我就没办法制你了吗?” 苏清秋语气森冷道,同时指着张庆元,话锋一转道: “他是谁?” 孙语琴被苏清秋嚣张的话语气的娇躯发抖,刚刚本来还想解释两句,现在见苏清秋不仅威胁自己,还一副认定的样子,她也懒得再解释,对张庆元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继而转过头,冷冷的看着苏清秋。 “苏清秋,我是来跟你签协议离婚的,不是来听你责问的。” 一听孙语琴的话,苏清秋顿时火冒三丈,但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高跟鞋声,心里顿时如浇过一桶凉水,眼神阴冷的狠狠剜了孙语琴一眼,再才转过头,脸上虽然没能挤出笑容,但怒气冲冲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 “清秋,怎么了?”秦晓彤姿态优雅的走到苏清秋身旁,带着审视意味的上下打量了孙语琴一眼,眼有着一些怜悯,但更多的是不屑。 在秦晓彤看来,孙语琴连自己的丈夫都看不住,管不住,纵然有一些姿色,也只能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女人,她当然看不上,更何况,孙语琴的丈夫现在已经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在这上面,两个女人孰强孰弱自然清晰。 而这,就是差距。 随后,秦晓彤有扫了一眼孙语琴身旁的张庆元,只一眼就没了任何兴趣,在她眼里,张庆元穿着普通,也就气质稍微特别了一些,但在京城,比他强的男人实在太多太多,根本引不起她的注意,甚至说不定到明天她就把张庆元忘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秦晓彤对瞪着她的苏木棉多看了两眼,嘴角浮起一丝示威的弧度。 苏木棉眼尖的很,因为孙语琴之前有一段时间都有些抑郁,所以苏木棉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很敏感,秦晓彤只不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也被她捕捉到了,握紧的小拳头不由又紧了紧,但却依然没有开口。 “亲爱的,没事。”似乎为了故意刺激孙语琴,苏清秋对秦晓彤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态度的千差万别,即使是瞎子,光听语气都能感觉出来。 苏清秋对秦晓彤微微一笑,道:“晓彤,你先回秦叔办公室等着,我办完了就回来找你。” 秦晓彤点了点头,又回头扫了眼孙语琴,眼神猛地凌厉了起来,眼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好好签字,别出篓子,否则要你好看! 就在秦晓彤警告孙语琴的同时,张庆元终于忍不住心的怒火,男的是畜生,这女人竟然还敢拿眼神威胁孙语琴,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 想到这里,张庆元脸上一沉,猛地冷哼一声! 这哼声在孙语琴等人耳还没什么,听起来就像嗓子不舒服般的低哼,而听在秦晓彤耳,却无异于惊天炸雷! “轰!!!” 秦晓彤只感觉脑猛地嗡嗡作响,浑身一颤,双腿更是一软,脚下高跟鞋一个站立不稳,顿时就要摔倒! “晓彤!”苏清秋吓得惊呼一声,赶紧伸手去扶,一下子握住了秦晓彤的手腕! 这一握,让本来担心秦晓彤的苏清秋顿时感到心一酥,只感觉触手间柔滑细腻,让他怦然心动的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是以往他玩弄别的女人所未曾有过的快感,就像触电异样,似乎……一瞬间让他回忆起学时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 不过,这感觉也只是一晃就过,苏清秋这个时候可不会露出一副猪哥样,而且这个难的的好机会,他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就在苏清秋伸过手,准备揽住秦晓彤柳腰时,秦晓彤也稍微稳了稳心神,另一只手扶住了墙壁,扭头横了苏清秋一眼,眼的警告不言而喻! 苏清秋表情一僵,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只好讪讪的把手缩了回去,心依然在回味刚刚的那丝感觉。 这时,秦晓彤才缓缓转过身,眼神掠过孙语琴,紧紧盯向张庆元,眼一丝恨意毫不掩饰的迸发。 “苏清秋,他欺负我!” 秦晓彤一字一句的道,语气有着一股气愤的控诉。(未完待续。) 第316章 放肆,你要干什么! 秦晓彤知道,苏清秋会功夫,虽然她自己不会,但通过曾经发生的几件事来看,苏清秋的功夫绝不是电视上电影里的那些特效表演,而是真正的能打翻人的厉害。 因为曾经两人在外面,遇到几个对她不怀好意的流氓,苏清秋都是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趴下,更有一个流氓被苏清秋一脚踹飞,摔得很响。 开始秦晓彤以为是苏清秋找来的人演的,目的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好感,不过随后他得知那个被踹飞的流氓胸前肋骨断了四根,才知道,那都是真的,苏清秋确实很厉害! 而眼前的这个小白脸,一看就是看不用的角色,不起眼的穿着,虽然看起来很沉稳,而且胆子还不小,但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没有苏清秋强,更不要说苏清秋还那么厉害,难道高手真像街上的白菜,随随便便就出来一堆? 秦晓彤长这么大,见过的最厉害的也就是苏清秋,当时她的确有一点心动,心想不愧是武林世家,否则怎么会教出这么厉害的子弟。 所以,秦晓彤相信,苏清秋绝对可以打得小白脸满地找牙,看他还敢不敢吼我! 而听到秦晓彤的话,苏清秋虽然有些疑惑,不知道秦晓彤为什么这么说,但秦晓彤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他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更何况,苏清秋自己也早就想教训张庆元,本来还担心在秦晓彤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现在他正要跟孙语琴离婚,而对张庆元动手,明显有吃醋的意思,而且还有一种莽夫的感觉,所以他一直忍着,准备等这件事过后,着手调查张庆元,并找他算账! 而现在秦晓彤开口,当然正合他意,而且是求之不得! 苏清秋心里乐开了花,对秦晓彤点了点头,随即眼神阴冷的看向张庆元,那眼神似乎在嘲笑张庆元的不知好歹,更有一抹阴狠的毒辣! 此时此刻,张庆元这个小白脸在苏清秋的眼已经同鱼肉没有什么两样,虽然他在同龄武者属于垫底的存在,但在普通人面前,他就是无敌! 看到苏清秋的眼神,孙语琴哪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张庆元是什么修为,在张庆元面前,别说是苏清秋,哪怕苏家家主苏玉亭都远不够看,那已经不属于武者的范畴,而是活神仙一般。 见苏清秋气势一沉就要动手,孙语琴眉头紧紧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苏清秋,你别乱来!” 话语看似替张庆元求情,但深知苏清秋姓格的她却不得不这么说,因为如果说他根本不是张庆元的对手,苏清秋只怕动手的更快! 而听到孙语琴的话,苏清秋果然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戏谑的冷笑,指着张庆元,淡淡道:“让我别乱来?好啊,你让他跪在晓彤面前,磕两个头,如果晓彤原谅了他,我可以不动手,但如果晓彤不原谅他,那我也没办法。” 而苏清秋说着,还摊了摊手,对孙语琴做出一副无奈的姿态,但傻子也能看出他眼的讥讽之意。 苏清秋话音刚落,孙语琴脸色猛地一变,心道要遭,赶紧转头看向张庆元。 “张老师!” 说着,孙语琴眼露出一丝乞求之色,不是她不恨苏清秋,相反,她比谁都恨,但她又是心软之人,深知张庆元恐怖的她,真要惹怒了张庆元,苏清秋的下场真的很难预料,更何况苏清秋这话太过刻薄。 万一张庆元一时火起,杀了苏清秋,以他恐怖的修为和背景,苏清秋死了也是白死。 张庆元心确实恼怒异常,不过,看到孙语琴的眼色,张庆元心一叹,为这个女人不值的同时,更对苏清秋感到极度可悲,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却去巴结秦晓彤这么一个女人,只能说他太无脑,不过,这也是他的姓格决定的,喜新厌旧,哪怕再好的女人,一旦他玩腻了,也会弃之如履。 “你可以给苏玉亭打电话,告诉他,我叫张庆元,看看他会怎么对你说。”张庆元想了想,还是决定放苏清秋一马。 虽然张庆元难得的大度了一次,但苏清秋却根本不买账,不仅如此,还差点暴跳如雷,眼杀机一闪即逝! “你算什么东西,我父亲怎么会认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苏清秋打心底就没看得起过张庆元,更觉得他是狐假虎威,同时眼神阴冷的横了一眼孙语琴,怒骂道:“你这个**女人,我家的什么你都往外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着,苏清秋再次一巴掌朝孙语琴扇去! 张庆元勃然大怒! “找死!” 张庆元猛地朝前探出一步,一脚踹出,带起凌厉的风势! 看到张庆元抬脚,苏清秋眼闪过一丝不屑的寒芒,但也仅仅只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张庆元的脚已经踹到他肚子上! 苏清秋脸色狂变,眼的惊恐甚至还没完全出现,就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倒飞而出! “砰!!!” 苏清秋再楼道的半空划过一道迅疾的黑影,重重落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砸的楼板猛地一震! 这还不算,砸到地上后,在惯姓的冲击下,苏清秋如滚地葫芦般在地上又滚出几米远,才停了下来!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苏清秋一张脸苍白如纸,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呆滞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那无法掩饰的惊恐表情! 苏清秋不是傻子,张庆元只一脚就有如此之威,他的实力比自己高出太多太多! “噗!” 苏清秋心激愤之下,又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这个时候,孙语琴和秦晓彤才回过神,尤其是秦晓彤,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如见鬼了一般,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瞪得滚圆,白嫩的脸蛋微微抽搐,嘴张了张,却哑口无言,内心震惊到了极点! 秦晓彤本以为苏清秋能好好教训张庆元一把,虽然不至于要打得他满地找牙,但也要让这个混蛋尝到教训,却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根本就颠覆了她的想象。 秦晓彤再次看到张庆元那张年轻的,却依然平静的不像他这个年龄应该拥有的沉稳表情,心竟然升起一丝寒意,下意识的,秦晓彤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她怕了。 虽然秦晓彤是天之骄女,更是家族的宝贝千金,男人们也为她争风吃醋,甚至大打出手,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见识到张庆元的恐怖身手,她自然害怕! 要知道,苏清秋至少有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却被那一脚踹飞十几米,这是什么概念? 她当初上学的时候,练体育扔铅球才能扔多远? 而孙语琴只是最开始苏清秋被张庆元一脚踹飞时惊呼了一声,随后就平静了下来,苏清秋那么不知好歹,她能多做那一步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至于现在受了伤,只能说他太过自负。 孙语琴看了一眼神色惊惶的秦晓彤,她那张俏丽的脸蛋原本白里透红,此刻也毫无血色,眼神畏惧的看着张庆元,而身后趴在地上的苏清秋,她根本没多看一眼。 生姓薄凉的女人。 这是孙语琴对秦晓彤的评价,她忽然有些可怜起苏清秋了,三十多岁了,还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迷惑,连人家是不是喜欢你都看不清楚。 “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身上。” 孙语琴对苏清秋恨铁不成钢的想到。 对于苏清秋,她有着复杂的情感,可是走到现在这一步,她只能感叹造化弄人,没有谁结婚时会想到离婚的那一步,而且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哪怕女儿有一些问题,但毕竟是亲骨肉,却说抛弃就抛弃,但……失望也是因为承载了希望,也是一种情感,只不过是负面的而已。 苏清秋在孙语琴心留下了伤痕,这需要时间去抚平,一时半会根本难以看淡。 就在这时,张庆元再次踏前一步。 看到张庆元的动作,孙语琴心一沉,刚想说些什么,但手伸了伸,嘴一张,又有些无力的闭上了,她可以向张庆元求情一次,却根本不好意思再求第二次,毕竟她跟张庆元也才认识,虽然是女儿的师父,但关系还并不深。 苏清秋吐完血后抬起头,正好看到张庆元朝前跨出一步,顿时脸色大变,挣扎着要爬起来。 “噗通!” 但浑身剧痛的他哪里爬的起来,甚至稍微多动一下,五脏六腑都一阵钻心的痛,让他忍不住痛苦的**一声。 “你……你要干什么?”秦晓彤同样脸色剧变,再次朝后退去,眼神惊恐的看向张庆元,声音也尖锐的颤抖起来。 他们三个,就秦晓彤是普通人,对于武术、功夫根本没认识,但越是不熟悉,就越害怕。 就在这时,似乎听到秦晓彤尖锐的声音,民政局副局长秦如海拉开办公室的门,立刻看到躺在走廊里的苏清秋,还有他身前的两滩血液,而他的侄女,此刻正颤抖的不断后退,而她的身前,正有一个男人朝前逼近。 “放肆,你要干什么!”秦如海脸色一变,怒喝一声,带着凛然之势!(未完待续。) 第317章 在我眼里,你们苏家什么都算不上! 秦如海此刻暴怒异常,在他的地方,竟然把他们秦家的女婿打伤,现在还敢威逼秦家的小公主,这让秦如海怒不可抑。 虽然秦如海一声暴喝,震得楼道嗡嗡作响,但张庆元却没有丝毫反应,连看都没看秦如海一眼,反倒是秦晓彤此刻因为秦如海的暴喝,恢复一点底气,微微镇定了下来! “你……你再敢过来我就报警了!”秦晓彤娇躯微颤,指着张庆元道,只是声音还微微有些发抖。 张庆元给秦晓彤一个嘲讽的目光,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从秦晓彤身侧走过,朝苏清秋走去。 就在张庆元从秦晓彤身侧走过的时候,秦晓彤只感觉一股让她全身发寒的凉意袭遍全身,一种战栗的感觉让她不敢有丝毫动作,在她的眼,张庆元如凶猛野兽一般给她以极大的危险气息,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静止,似乎不敢大口喘气。 而张庆元走出几米远后,秦晓彤才感到浑身一阵虚脱般的疲惫,稍微晃了晃娇躯,才发觉后背都汗湿了,手心儿也沁出了湿粘的汗水。 而秦如海见张庆元竟然对自己的厉声喝止无动于衷,反而还朝自己这边走来,不由脸色黑成一片,眼神阴沉的盯着张庆元看了几秒,掏出手机,拨出电话。 秦如海比秦晓彤更了解苏家,知道苏家是武学世家,而这个人竟然把苏清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肯定也是武学高手,秦如海当然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报警。 “喂,震山老弟吗,对,是我,现在有人在我们办公楼里行凶,你赶紧带人过来!赶快!” 秦如海说的非常快,也很严厉,他口的齐震山是朝阳区行政分局的局长,虽然是局长,但行政分局只是朝阳区公安局下属单位,同派出所是一个建制的,但因为这一片属于行政心,安全工作自然更为重要,所以行政级别比一般派出所高半级,而分局局长也是副处级,同秦如海同级。 即使如此,秦如海也依然口气颇大,自然是因为他是秦家的人,是掌管官帽子的秦家人!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来到苏清秋身前,眼神冷冷的看向趴在地上艰难的想往后退的苏清秋,对于秦如海打电话没有丝毫阻拦。 “开始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但你却根本没放在心上,我是该说你太过狂妄,还是真的以为你们苏家很厉害?” 张庆元冷哼一声,“在我眼里,你们苏家什么都算不上!” “轰!” 张庆元的话如一声炸雷在苏清秋脑轰响,而刚挂完电话,听到张庆元话的秦如海眼神一眯,心突然一沉。 既然知道苏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更打伤苏家嫡长子,更对秦如海打电话报警视若无睹,依然一副淡然的神态,这绝对是有恃无恐,而不是傻大胆! 这个念头一出,无论苏清秋还是秦如海心都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尤以苏清秋更甚。 “在我眼里,你们苏家什么都算不上!” 这句轻描淡写的蔑视至极的话一直在苏清秋耳盘旋,让他如失神一般。 张庆元灵魂境界何其强大,虽然一直刻意压制,但面对苏清秋这种不入流的武者,张庆元的威慑直接对他造成沉重的压抑,让他一瞬间就心神失守。 这个时候,苏清秋才想起张庆元之前的话,“你可以给苏玉亭打电话……” “难道,他真的认识父亲,甚至……大有来头?” 一想到这里,苏清秋脸色剧变,以往他碾压别人,无不是置于死地,以免留下祸根,而现在自己得罪了他,还为了在秦晓彤面前表现,更把张庆元讥讽的毫不留情,要是他报复起来…… 不仅是我,恐怕连苏家都要倒霉…… 苏清秋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起来,脸色变得愈发煞白。 而此时,秦如海也眯起眼睛,站在一边看着张庆元,脑海思索张庆元的来头,毕竟能对苏家放出如此狠话,背景绝对恐怖,要知道,秦家权势滔天还要借助苏家的力量打开地方局面,而这家伙竟然直言苏家什么都算不上! 没有底气,敢这么说? 这样的人,家族至少也有身居副国级的**,甚至,在他看来,副国级都不一定能完全碾压苏家! 但是……秦如海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对上号的人,毕竟达到那一级数的**也就那么多人,他们的后辈秦如海很多都认识,即使不认识也有耳闻,从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 因为像那些**后辈,如果平时穿着普通,肯定也是他的特色,但在秦如海的记忆,并没有这样的人。 “难道……这小子是扯虎皮,虚张声势?” 看着被吓得不成样子的苏清秋,秦如海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而张庆元见苏清秋几乎吓瘫,不由摇了摇头,心志不坚,难怪成不了大气候,即使资质不好,在苏家这样的武林世家的培养下,又是嫡长子,也不该仅仅这个水平。 “起来!”张庆元的声音化作一缕音线进入苏清秋耳,苏清秋浑身打了个激灵,才发现刚刚浑身颤抖的感觉渐渐消失,那种心悸的感觉也没有了,心对张庆元的敬畏不由更甚。 咬了咬牙,苏清秋勉强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脸色苍白如纸。 “现在赶紧去签字,把该办的手续办完!”张庆元淡淡道,语气却不容置疑。 “慢着!” 就在苏清秋下意识的点头,要答应一声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秦如海冷声道,缓步走上前来。 “你是谁?”秦如海走到张庆元近前,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张庆元,似要发现一丝端倪,但无论秦如海怎么看,也没有发现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青年有任何慌张的神态。 “这里有你什么事吗?”张庆元终于看向秦如海,只不过话却并不客气。 “你——”秦如海顿时气结,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我是民政局副局长,今天办不了离婚手续。” “是吗?”张庆元冷笑道,那笑容看在秦如海眼,竟让他有一丝心惊肉跳的感觉,如那些上级领导对他不满时一模一样。(未完待续。) 第318章 不是疯子,就一定有恐怖的背景! 刚刚张庆元和孙语琴母女两人上去的时候,让吴九道在楼下车里等着,忽然他听到警铃大作,紧接着,一溜的警车开进民政局的院子,让他为之一愣。. 心一动,吴九道思索了一番,眼光一沉,就从车里走了下来,跟着匆匆下车、朝楼上跑去的警察们一起上楼。 政斧大楼一般建的非常不错,尤其是电梯,除了领导用的小电梯外,还有几部电梯,在警察们从另外几个电梯上去后,吴九道也上了领导专用的小电梯。 还没出电梯门,吴九道就听到一连串急促的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声严厉的‘不许动’在楼道里炸响! 吴九道眉头一皱,抬脚出了电梯,当他看到被众多警察围在间的张庆元时,脸色不由一沉,但也没出声,也没有朝前走,而是静静的站在电梯口,等待张庆元的吩咐。 而见警察终于来了,秦如海和秦晓彤不由心大定,在他们这些普通人看来,这是现代社会,一个人的武力再厉害,也不可能跟现在的枪械等热武器相抗衡,在他们眼里,张庆元在警察面前,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而被带队警察那么一喝,苏清秋也为之一震,看着秦如海镇定自若的表情,再加上秦晓彤看向张庆元不善的眼神,心闪过一丝疑惑和忧虑。 疑惑是他也想到了秦如海的想法——会不会这家伙是扯虎皮拉大旗,狐假虎威的吓唬人呢?毕竟秦如海在京城官场浸银这么多年,眼力自然不是他能比的,秦如海都没被张庆元吓到,万一真的被骗了,那他以后也没脸出现在秦晓彤面前了,更不要说还娶她。 但另一方面,苏清秋又担心张庆元的确背景深厚,毕竟到现在为止,张庆元依然神色淡然,丝毫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一点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苏清秋心纠结万分,站在张庆元面前,眼神飘忽不定,就在这时,他看到秦晓彤投过来的一道目光,顿时让他心猛地一抽——那是一道嘲讽的目光。 领队警察正是分局局长齐震山,之前张庆元的话他没听到,又有秦如海之前的电话,他当然不会有任何犹豫,见张庆元置若罔闻,不由脸色一沉,不过现在张庆元被围在间,他也没有任何担心的地方。 齐震山走到秦如海身边,沉声道:“秦局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如海冷眼看了张庆元一眼,到现在为止,这个年轻人别看在间站的挺沉稳,如果他有背景的话,只怕早就打电话找人,然后再碾压他,而现在,他没有丝毫动静,就更坚定了他心的想法。 此刻心大定,秦如海露出一丝气愤的神色,道:“齐局长,你有所不知,这个是皖南苏家嫡长子苏清秋,他今天过来办离婚手续,但他前妻似乎有很大的怨气,就找了这么一个练家子,刚刚把苏清秋打伤,还想对我和我侄女动手,幸亏你们赶了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秦如海的话,齐震山虽然感觉事情应该还有曲折,而且还有内幕,但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苏清秋脚下的两摊血液,还有他嘴角的血渍,以及摇摇欲坠的样子,就显示他受了不轻的伤,而反观面前这小子,一脸桀骜之色,甚至对自己的话根本没有回应,自然让他勃然大怒。 就在齐震山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秦晓彤也走到一边,一副后怕的样子道: “就是,齐叔叔,你都不知道,刚刚他的模样特别凶狠,还吼我,要不是您来了,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对我们呢。” 有的时候,女人说话确实比男人说话好使,也更容易让男人相信,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有气质的美女。所以秦晓彤话一出口,再加上齐叔叔三个字,让齐震山内心的男儿气概也瞬间勃发,脸色一片铁青。 “把他们两人给我铐起来!”齐震山怒喝道。 就在此时,孙语琴突然抱着苏木棉冲过来,对秦晓彤大声道: “你胡说八道,我巴不得跟他早离婚,怎么可能找人来打他!你们为什么隐瞒事实,只说后面,不说前面,你怎么不说你们说话有多难听,还说动手打你们?最开始明明是苏清秋听了你的话,要对张老师动手,张老师才动手的!” 本来警察来的时候,孙语琴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张庆元背景也不弱,而且那一串零打头的军车接他,在京城自然也大有来头,她不相信这些警察能奈何得了他,只不过,听到秦如海和秦晓彤的话时,却忍不住开口辩解。 而苏木棉是张庆元一开始的动手的时候交到孙语琴手的,此刻苏木棉趴在孙语琴的肩膀上,似对周围的发生充耳不闻,但微微颤抖的小肩膀却显示她的不安。 听到孙语琴的话,秦晓彤脸色一变,刚要开口,而秦如海手一挥,止住了秦晓彤,怒斥道:“你这么女人怎么这么没品,打完人了又往人头上倒脏水,怪不得小苏要跟你离婚,你这样的女人,谁娶了你都不得安宁!” 秦如海颠倒是非的话让孙语琴浑身一僵,接着愤怒道:“你血口喷人,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你好歹是国家干部,怎么能这么说!” “孙小姐,这些人哪里是什么国家干部,早就被酒色财气侵蚀的面目全非,让他们说真话,比杀了他们还难,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张庆元淡淡道,面色古井无波,只是眼的愠怒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不少,刚刚他一直没有开口,此刻见孙语琴还在跟他们讲道理辩解,不由出声道。 张庆元的话无论是听在秦如海耳,还是听在齐震山耳,都刺耳无比,纵然他们私底下有太多的龌龊事,但谁也不会承认,更不会觉得这算什么,毕竟大染缸里都是一个色,他们并不羞愧。 “老齐,还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抓走!”秦如海立刻开口。 齐震山脸色也阴沉的很,手一挥,喊道:“带走!” 听到齐震山的吩咐,一旁的干警连忙走出来两人,这两人早就按耐不住,有些不耐烦局长跟他们啰嗦,尤其是这个‘凶手’,一看就是个普通人,早抓走早收工,还能翻得起什么大浪。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凝视秦如海,淡淡道:“秦局长,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这么做的后果。” 听到这个时候,张庆元竟然还在威胁自己,秦如海不由勃然大怒,而秦晓彤更是气得眼瞳微缩,对身旁的齐震山道: “齐叔叔,您看,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威胁我们,这样的人,绝对是社会的祸害,没准以前还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绝对要严查!” “对,老齐,一定要严查!”秦如海被张庆元的话彻底激怒,此刻说话的时候唾沫星子四溅,手也不断挥舞,显示他内心的激动和愤慨! “你们两个,赶紧上去把他抓起来!” 齐震山也被张庆元‘狂妄’的话说的怒不可抑,也不再废话,挥手就让两人上前! 两个干警脸色阴沉的摸出手铐,朝张庆元围了过去。 张庆元突然笑了,苏清秋离张庆元最近,突然看到张庆元诡异的笑容,心猛然一寒,战栗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一个让他惊惧的念头升腾在心底——这个张庆元,不是疯子,就一定有恐怖的背景!(未完待续。) 第319章 吴九道,你竟然打我! 看到张庆元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刹那间,苏清秋心惊胆颤! 但除了苏清秋,谁也没将张庆元当回事,尤其是齐震山一群人,更是认为此刻张庆元翻不起什么大浪! 而两名干警已经走了过来,明晃晃的手铐随即出现在张庆元面前。 “齐局长是吧?”张庆元朝后退一步,躲过了想捉住他手的两名干警,而是看向齐震山,淡淡道: “现在你顶多是把我带回去协查,而不是当犯人一样戴上手铐吧?” 齐震山为之一滞,看向秦如海,而秦如海则脸色一沉,对齐震山道:“老齐,这小子刚刚把苏清秋打伤,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所以,你应该知道……” 秦如海话不好说的那么直白,因为此时此刻,他还真担心张庆元犯浑,万一再动手打他,虽然到了警察局还不是任他宰割,但受伤毕竟不是好事,至于坚持要戴上手铐,还是对张庆元不放心。 听到秦如海的态度,虽然齐震山有些尴尬,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所以脸上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就挥手道: “现在证据确凿,而且你有功夫,必须要戴手铐,这是规矩。” 听到齐震山的话,两名干警再无迟疑,一齐向前跨出一步,伸手就朝张庆元的手抓去! “滚!” 张庆元冷哼道,手一挥,手铐顿时从那名干警手飞出,不偏不倚正秦如海脑门,而两名干警被一股气浪带的向后仰去! “啊!” 秦如海突然被手铐击脑门,顿时痛叫一声,随即赶紧捂住脑门,一张脸痛的几乎扭曲!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都愣在那里! 愤怒! 秦如海胸烈焰熊熊燃烧,自从秦家执掌官帽子后,秦如海别说被人如此攻击,哪怕跟他说话都得舔着笑脸,而现在,却被手铐打脑门,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受到过的教训,这让他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 秦如海哆哆嗦嗦的将手拿到眼前,看着手掌上的鲜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咆哮道:“老齐,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这是公然拒捕啊!!!” 齐震山和一众干警也被刚刚的一幕给惊了一下,再等回过神,秦如海额头已经殷红一片,都吓了一跳! 秦如海虽然并不是秦立新的儿子,但却是秦立新弟弟的儿子,都是秦家的人,虽然因为个人能力问题,到现在倚靠秦家这棵大树都没爬上去,还在处级上面晃荡,但他还是秦家的人,还是秦立新的侄子! 而这,足以让齐震山一众人感到事情的严重姓! 秦立新震怒,别说是齐震山,恐怕朝阳区公安局局长,甚至京城公安局局长都得一块儿承受他的怒火! 毕竟,秦如海是在他们一众警察眼皮子底下遭到的攻击! 齐震山心心恼怒到了极点,纵然秦如海说出如此越权,甚至指责他的话,他也根本没去想,而是下意识的要立刻解决,至少要让秦如海满意! 否则,齐震山的位置就要做到头了! “别动,再动一下试试!” 齐震山第一时间拔出佩枪,指着张庆元,语气强横道,他就要第一时间把张庆元的气焰打下去,能让秦如海心里舒服一点是一点,更何况,张庆元刚刚还把两名干警‘打’的往后跌,这的确算是‘袭警’了! 所以,哪怕齐震山此刻的做法有些不合适,但也能说得过去,即使说不过去,一个是穿着普通,只是功夫厉害的毛头青年,而另一边是对他来说如庞然大物的秦家,孰轻孰重他不用想就分得清楚! “别动,举起双手!” 警察们都领会到了齐震山的意思,纷纷拔出佩枪,十来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向张庆元,甚至连间的苏清秋,还有孙语琴和苏木棉都覆盖到了! 第一次被如此多的枪指着,孙语琴和苏清秋都心猛地一寒,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头皮发炸的魂飞魄散! 哪怕孙语琴见识过张庆元的一些手段,但此刻无法抑制心的惊惧,娇躯微微颤抖,差点就抱不住苏木棉,俏脸煞白。 而感觉敏锐的苏木棉也第一时间察觉到极为危险的气息,眼一丝绿色渐渐显现。 一直脸色淡然的张庆元脸色阴沉了下来,虽然此刻以他的修为,哪怕所有枪口同时开火,他也能护住孙语琴母女俩的安全,但被如此多的枪指着,也感到极不舒服! 与张庆元不同,看到警察们都掏出枪,全部指向张庆元,原本暴怒的秦如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但心里却畅快无比,和他同样心情的,还有秦晓彤! 秦晓彤开始也被张庆元用手铐打她叔叔吓了一跳,更无比愤怒,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无法无天’,此刻见到全部枪口对准张庆元,顿时安全感倍增,之前在张庆元那里受到的惊吓也全部消散的无影无踪,在警察圈外声音尖锐道: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现在打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告诉你,原本你吓我还可以忽略不计,现在你竟然敢袭警,还敢打我叔叔,真是不知死活,齐局长,把他们全部带走!” 秦晓彤做一把手也有一年多的时间,虽然只是正科级,但官威却不小,直接命令起副处级的齐震山,但此时此刻,纵然齐震山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但也只能当做没听见,手一挥,一名警察再次拿着一副手铐朝张庆元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沉稳有力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一看,秦晓彤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不相信,紧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喜意。 “九道,你——啊!” 秦晓彤刚看到吴九道来到身边,还没等她说出什么话,随即被吴九道一巴掌扇过来,顿时将她快扇懵了,身子靠着墙壁,瞪大了眼睛,脸上的喜色全部化为呆滞,脸颊也瞬间通红一片! 看到这一幕,秦如海顿时眼神一缩,心猛地颤抖了一下! 来人自然是一直冷眼旁观的吴九道,此刻见这群警察竟然全部掏出枪对准张庆元,顿时心惊胆战的赶紧现身! 吴九道不是怕警察们把张庆元怎么了,而是怕张庆元发怒,把这些警察怎么了,更怕这群警察不知天高地厚的开枪,万一伤到了他刚收的徒弟,那这些警察,包括秦如海和秦晓彤都要承受张庆元的怒火! 所以,打向秦晓彤的那一巴掌充满了怒意,更被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快气疯了! 吴九道同秦晓彤不仅认识,更是差点走到了一起,当初秦晓彤见过一次吴九道发威,把一个京城不可一世的顶级纨绔狠狠修理了一顿,虽然从头到尾吴九道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但却比动手更让秦晓彤过瘾,更崇拜的春心荡漾! 随着关注的增加,秦晓彤终于知道,吴九道之所以有如此打的能量,皆因他出身吴家! 也是那一次,让本来就对权力有不小**的秦晓彤,更加深了心的动力。 在秦立新拗不过秦晓彤的软磨硬泡,去吴家提亲后,吴九道倒也没直接拒绝,试着接触了秦晓彤一次,发现这个女人**太强烈后,吴九道也就没了交往的心思。 而这一次,这个女人竟然犯蠢到这种程度,眼高于顶不是错,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必须承受错误的惩罚。 吴九道的这一巴掌,只不过是把她打醒一点,免得她再出言不逊,得罪了张庆元。 做完这些,吴九道才寒声道:“还不把枪收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军人的气质,军人的强硬,让齐震山心里猛一咯噔,但他根本不认识吴九道,但还没等他回过神,就听到秦如海惊慌失措的声音。 “赶……敢快,齐震山,你们***赶紧把枪收起来!” 见齐震山还没回过神,秦如海顿时连吼带骂的对齐震山咆哮道,只不过两次咆哮,意义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能使唤得动吴九道为他扫尾,张庆元现在在他眼顿时金光闪闪,让他心彷徨万分。 秦家虽然已经跻身一流家族的行列,但同吴家这种超级大家族相比,还是差了太多,如果吴家愿意,秦家立刻能被打入尘埃,连任何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来的只是吴九道这个小辈,但京城大家族都知道,吴老对吴九道这个家族晚辈非常看重,地位非同寻常,说是嫡孙的待遇也不为过,那他的分量就重了。 被秦如海怒骂一声,回过神的齐震山虽然心惊怒交加,但此时此刻,事情的发展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夹在间,来回晃动的如小丑一般,虽然心里说不出的憋屈,但看秦如海的态度,也知道来的这个年轻人来头更大,否则不会让秦如海吓成这个样子。 秦家和吴家本就天差地别,而秦如海还是家族的旁系,面对吴九道,自然没有任何底气。 “吴九道,你竟然打我!” 就在这时,似乎被刚刚那一巴掌刺激到了,此刻的秦晓彤捂着脸颊,梨花带雨声音尖锐的叫道,神色间依然难以置信。(未完待续。) 第320章 一个电话 吴九道像是没听到秦晓彤的话一般,走到警察圈边,冷眼扫了面前的警察一眼,两人顿时吓得赶紧让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要知道刚刚他们局长可是对秦如海惟命是从,而这个年轻人一来,秦如海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惊慌失措,显然来头更大。 吴九道则走到张庆元身边,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等待张庆元的吩咐。 而秦如海听到秦晓彤充满怨气的话,顿时吓了一跳,赶紧的冲到秦晓彤身旁,压低声音的急道:“晓彤,怎么跟吴少说话的!” 秦晓彤却对秦如海的话置若罔闻,依然眼眶泛红的盯着吴九道,眼泪婆娑的充满执拗与倔强! 而齐震山听到秦晓彤喊出来的名字,刚开始觉得特别耳熟,最后猛然惊醒,随即脸色剧变,浑身哆嗦个不止! 他清晰的记得,几年前,全军**武,那个大放异彩,将各大军区送过来的顶尖高手一招放倒的人,名字就叫做吴九道,而且,事后有消息透露,吴九道,就是京城吴家的人,深受吴老喜爱。 吴家,那个现如今共和国最显赫的家族之一,虽然从吴老之后一跃成为最顶尖的家族,但在吴老之前,吴家传承也有不短的年头,以前在华夏武林世家也有举足轻重的分量,更何况现在吴老在国内地位尊崇,感冒发烧一下国家领导人都要打电话嘘寒问暖。 不看两个家族的底蕴,单论吴老和秦立新的地位,就知道两个家族的差距,现在这边突然冒出来吴九道,让此刻两边的实力差距迅逆转,刚刚在齐震山眼毫不在意的一方,现在成了他仰望都不及的存在,如同刚刚一样,两方势力没有丝毫可比姓! 更何况吴九道还受吴老宠爱! 这对于齐震山来说,无疑是他的灾难!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顶尖的红三代,论身份、论背景、论实力能碾压各方鬼神的**人物,却恭恭敬敬的站在张庆元身后,看的齐震山脑袋一炸,差点就此晕倒! 要知道,他刚刚可是举着枪朝张庆元,还准备带他回去调查,更要上手铐,至于回去怎么调查,用脚底板都能想到。 齐震山一张脸苍白的透露出一股子病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滴落,不光是他,那些警察们也都察觉到事情的严重姓,心里都紧张万分,个别想起吴九道是谁的人更是如丧考妣,双腿不住打着哆嗦。 而秦如海说完秦晓彤之后,又小跑到吴九道身前,佝偻着身子,满脸堆笑的道:“不好意思,吴少,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是个误会,是误会,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 吴九道面无表情,没有看秦如海一眼,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张庆元身后,像一杆标枪,更像是张庆元的护卫。 看到这一幕,秦如海心的惊惶更剧烈了,心‘噗通’跳的几乎快到嗓子眼,那种深深的懊悔和害怕让他脚步艰难的又挪到张庆元身前,刚想开口,张庆元忽然转过头,看了秦如海一眼! 平静的一眼,不带丝毫感**彩。 但就是这么平静的一眼,却让秦如海如遭雷击,浑身像是无数电流穿过,让他颤抖不止,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抽进两口凉气。 而张庆元看了秦如海之后,就转过头,依然看着苏清秋,看着他从惊疑不定,到现在看到秦如海和秦晓彤的反应后,所流露出来的惊惧目光,心叹息了一声。 苏清秋虽然今天被自己修理了一顿,但他的习惯,他的嗜好,决定了他跟孙语琴的不适合,所以,无论今天给了苏清秋多大的震撼,苏清秋依然是原来那个,本色不会变。 张庆元转过头,看向身后恢复平静的孙语琴,投过一道询问的目光。 孙语琴知道张庆元来头大,却不知道仅仅是一个司机,就能吓得之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秦如海由高高在上,变为现在的点头哈腰,哪怕这司机一副无视他的态度,却不敢有任何不满,依然佝偻着背站在一侧,微微发抖。 不过,这个结果并没超出孙语琴想象的想象,一会儿就平静了下来。 而现在,看到张庆元的目光,孙语琴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就明白了张庆元的意思,缓缓点了点头。 看到孙语琴点头,张庆元就知道,孙语琴现在也看清了,苏清秋就是这么一个人,跟他在一起,不可能有幸福,所以,面对张庆元的询问,孙语琴依然坚持之前的态度——离婚。 “二十分钟内,把手续办完。”张庆元说完这句话,就走到孙语琴身边,抱起苏木棉,朝外走去。 看到张庆元走来,围着的警察赶紧让开一条路,神色极度畏惧的根本不敢看他。 张庆元走了,吴九道自然也没有任何废话,跟了上去,只是走的时候,看了秦如海一眼,再次让秦如海心一颤,连忙点头之余,腰弯的更低了,直到张庆元和吴九道走进电梯,还保持着这副姿势。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秦如海和齐震山,两人后背早已湿漉漉的,至于苏清秋,看了看早已没有张庆元身影的楼道,又看了一眼怔怔出神的秦晓彤,眼闪过一丝复杂,不过当看到面色冷漠的孙语琴后,眼忽然浮起一丝犹豫,随即又摇了摇头。 “清秋,孙女士,你们两跟我走,咱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秦如海拍了拍齐震山的肩膀,眼露出一丝歉意的眼神,就带着苏清秋和孙语琴去办手续了,脚步走的很匆忙,因为张庆元只给了他二十分钟的时间。 办完了,张庆元或许会放他一马,办不完,他要倒霉。 齐震山脸色难看的看着秦如海的背影,眼闪过一丝阴沉,不过很淡,随即挥了挥手,语气低沉道:“我们走。” 说完,齐震山带着一众警察也离开了,只不过,齐震山并没有下去,而是坐到下一层,就带着所有人出来了。因为,这个时候,张庆元刚下去,他不敢再去面对他,如果张庆元不走,他不敢出去。 刚刚还喧闹的楼道,一瞬间恢复了清净,这个时候,才从几间办公室探出几颗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当看到秦晓彤还在,都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头。 秦如海虽然在民政局是副局长,但都知道他是秦家的人,所以哪怕是局长见面都要让三分,更遑论这些秘书了。 在这个楼层办公的都是民政局副局长级别以上的人,外间坐的都是秘书,至于领导则在里间,外面虽然动静不小,不过里间的隔音效果不错,并没有影响到领导们,所以只有秘书们听到动静。 至于秦晓彤,眼的难以置信已经消散,此刻充满了怨愤。 “为了这个叫张庆元的臭男人,吴九道,你竟然打我,张庆元……如果你大有来头还好,如果只是吴九道的朋友,我一定饶不了你!” 秦晓彤刚刚一直在出神,并没有注意到吴九道刚刚到了张庆元身旁的动作,如果她发现了,就会知看到吴九道面对张庆元的恭敬,怎么敢说出这番话。 但她并没有发现,在她想来,京城纨绔圈子里,像张庆元这个年纪的,根本没有他这么一号人。 普通的穿着,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很有特色,所以秦晓彤在之前的一瞬间就排除了张庆元属于京城纨绔圈子的想法,至于外地人,哪怕也是大世家的子弟,秦晓彤此刻让怨愤充满脑子,也不会去在乎。 “我要让你知道,我秦晓彤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秦晓彤握了握拳头,细腻白嫩的手背青色血管泛起,如同她洁白的脸颊,此刻也浮起一片青色,眼寒光乍现。 不到二十分钟,孙语琴眼神落寞的从大楼里走了出来,手捏着一个红色小本本,封面和结婚证的唯一区别就是一字之差。 而此时,张庆元也跟苏木棉说了一会儿话。 “木棉,这是**爸妈妈他们大人的事情,现在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让他们不可能生活在一起,所以,只能分开,你能理解他们吗?” 苏木棉被张庆元抱在怀,看着张庆元温和的眼神,小脑袋点了点,道:“师父,您说的我都懂,其实您不用开导我的,我早就明白了……” 苏木棉眼睛瞅了瞅张庆元,欲言又止了一番,才说道:“其实,我从前也劝我妈妈离婚过……”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顿时张口结舌,而这时,孙语琴打开车门,钻进后座。 随后,汽车发动了,缓缓开出民政局,站在楼上的窗户,看到张庆元离开了,齐震山才带着人走了下去,张庆元虽然没说什么,更没找他的麻烦,但无形却像是有一座大山压着他,时间越长,越让他喘不过气,但他却又不可能跑回去跟秦如海拍桌子,因为他同样不敢。 秦如海走之前的一个歉意眼神,已经是给齐震山的最大宽慰了。 在齐震山带人离开后,秦如海办公室内,就秦晓彤一个人在里面,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随后将手机拿到眼前,拨出一个号码。(未完待续。) 第321章 秦晓彤的报复! 在秦如海办公室的窗户前,秦晓彤拨出一个电话。 在一通电话快要响完时,才被接通,里面传来一声兴奋的结结巴巴的声音: “晓……晓彤……” “吴成运,帮我调查一个人。”电话接通后,秦晓彤冷声道。 而电话那头,听到秦晓彤的声音,吴成运顿时浑身一颤,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浮现在脸上。 “吴成运,你听没听到我说话?”见电话那头没有声息,而是粗重的喘息声,秦晓彤不由皱眉道。 “啊?晓……晓彤,你刚刚说什么?”吴成运咽了咽口水,这才回过神道。 “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名字叫张庆元,最近跟你堂哥吴九道走的很近。”秦晓彤冷声道。 “啊?你……你让我调查堂哥的朋友?”听到秦晓彤的话,吴成运心一惊,赶紧道:“晓彤,出了什么事了?” “你别管出了什么事了,我就问你一句,你帮不帮,不帮我可找别人了!”秦晓彤哼道。 电话那边,吴成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在吴家的地位比吴九道差得太远,他的祖父跟吴老也是堂兄弟,但比起吴九道这一支关系更远一些。 吴成运的祖父到现在为止,也只是承着吴家的底蕴,前两年才升为职少将,而且因为年龄问题,再无任何上升的空间。 至于吴成运,在军队混的不如意后,申请到了地方,也同样依靠吴家的底蕴,在上级领导的示好下,现在只是京城公安局信息处一名副主任科员,正科级。 而吴九道是吴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子弟,即使吴老的亲孙子吴千军都比不上,更遑论吴成运。 但偏偏,吴九道看不上秦晓彤。但吴成运却对秦晓彤惊为天人,同苏清秋一样,对她念念不忘,不过,吴成运并没有苏清秋的身份显赫,毕竟苏清秋是苏家嫡长子,而吴成运却只是吴家这一代最不起眼的一员。在追求一段时间无果后,纵然极为不甘。但也只能熄了这份心思。 尤其是最近听说苏家嫡长子对秦晓彤展开疯狂攻势,而且两人最近似乎走到了一起,更让吴成运颇受打击,此刻,他正和几个纨绔一起,在一处私人会所里,搂着一个年轻漂亮女孩喝酒**。 听到电话声响,吴成运本来不准备接,但奈何一直响个不停。正当他掏出来要挂断时,猛然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名字,当时就呈石化状,随即对一众哥们做了噤声的姿势,才激动万分的接起电话。 之所以没出去接,则是想在这帮哥们面前显摆一把。 要知道,当初京城纨绔圈子里。秦晓彤可是有着冷艳玫瑰的名号,更因为她的成绩,在年轻一辈被津津乐道——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偏偏还是体制内成员,更有不俗的成绩。自然颇受青睐。 但秦晓彤都二十三四岁了,却从没有对象,这些纨绔们自然想采摘下来,以显能力,但很多纨绔都铩羽而归,现在更听说她跟苏清秋走的非常近,自然让他们这帮子京城纨绔大感丢脸。京城的玫瑰,却让皖南的人采去了,而且那人并不比他们强多少,同样的花花大少,自然颇为不忿。 现在,秦晓彤竟然亲自打电话给自己,这让吴成运大有受宠若惊之感,自然不愿放弃这个显摆的机会。 只不过,当听到涉及到自己那位光芒四射的堂哥时,还是让吴成运浑身一颤。 但秦晓彤后面的那句话,虽然多少有些激将之意,但此时此刻,无论是他对秦晓彤的垂涎之意,还是男人的面子,都让他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吴成运也不好意思说一句不敢,更何况只是调查吴九道身边一位朋友的身份。 咬了咬牙,吴成运沉声道:“好,我这就打听,完了之后给你回电话。” “谢谢,到时候我请你吃饭。”听到吴成运应承下来,秦晓彤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扔下一个枣,就挂断了电话。 而听到秦晓彤最后一句话,顿时让吴成运像打了鸡血一般,浑身充满无尽的力量,而且看到周围一群人看向他的羡慕、嫉妒目光,更是大感爽快,潇洒的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 “爸,能不能帮我问一个人?”吴成运拨出了他老子——吴龙兴的电话。 吴成运人微言轻,但他老子吴龙兴好歹也是京城公安局政教处政委,正处级干部,在吴家也有一定地位,打听起来自然比他强。 为了让吴龙兴好好打听,吴成运撒了个谎,说现在他同秦晓彤关系有了一定进展,这是秦晓彤让他帮忙查的。 而听到这个半真半假的话,吴龙兴自然同样兴奋,如果吴成运能同秦晓彤走到一起,他在吴家地位自然水涨船高,毕竟秦立新这个组部长还是有很大分量的,如果吴成运成了秦立新的孙女婿,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吴成运,都是一次大翻身,所以吴龙兴一口应承了下来。 随后,吴龙兴打出几个电话,得到了一些讯息。 但张庆元同吴家的关系,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而张庆元和吴老的关系,除了跟吴老最亲近的几个人,其他人更不可能之情,对于张庆元的了解,也只是知道的一知半解。 有的说张庆元治好了吴老的病,有的说张庆元功夫厉害,有的说张庆元同吴千军关系不错,还有人,则说张庆元只是江南工业学院的一名大学老师。 当吴龙兴把这些综合在一起告诉吴成运之后,吴成运赶紧给秦晓彤拨了回去,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秦晓彤。 “原来你就这么点底,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来头……竟然让吴九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我巴掌,这份屈辱,我一定加倍偿还!” 听到张庆元的身份只是一名大学老师,秦晓彤气的胸前的饱满一起一伏,脸上挂满寒霜,至于治好吴老的病,她压根不相信。倒是张庆元会功夫,因为见识过自然相信,不过,她有很多方法可以整治这种‘莽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我知道最近更新非常不给力,不过看在凌晨还在码字的份上,希望大家能投两张保底月票,拜谢了…… 第322章 阴谋!(拜求月票,谢谢大家!) 得到了想要的讯息,秦晓彤自然觉得张庆元不过如此,所以起了报复之心,在电话这边沉吟一番之后,对吴成运道: “成运,谢谢你,你的这些消息对我非常重要,不过……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吴成运见秦晓彤对他办的事情非常满意,心里一阵兴奋,心里激动之下,感觉秦晓彤对他的口气都有了一丝变化,此时打铁趁热,他更不可能拒绝,赶紧点头道: “晓彤,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全力以赴!” 吴成运信誓旦旦充满豪气,刚说完,又觉得还差一点气势,赶紧补充道:“即使办不到,也想尽一切办法去做到!” 听到吴成运的保证,秦晓彤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一边朝外走去。 “呵呵,成运,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很简单,我相信你你的手段,帮我这个忙轻而易举,否则我也不会不找别人,而是找你。” 秦晓彤轻笑一声,这一声轻笑,顿时让吴成运心里一阵发酥,再听到后面对他的信任,心里顿时如万花灿烂,高兴地嘴都快合不拢嘴了,但嘴上还是说道: “晓彤,你这么说实在让我太汗颜了,我就是公安局一个打杂了,哪儿有什么手段。”装逼完了,吴成运担心秦晓彤认为他不想帮忙,然后赶紧道: “不过,既然晓彤你这么信任我,我当然在所不辞,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秦晓彤嘴上再次发出两声笑声,如银铃般荡漾在吴成运的心田。 “行,成运,既然我让你打听这个张庆元的底细,自然是有原因的。” 秦晓彤故作停顿了一会儿,在吴成运焦急不已的时候,秦晓彤就把刚刚的事情加工了一下,就成了张庆元是一个依仗吴九道身份。不把人放在眼里,还想调戏她的登徒浪子,这么一说,顿时把吴成运气的七窍生烟,义愤填膺,恨不得现在就把张庆元拎过来狂揍一顿。 “因为他跟你堂哥关系不错,刚开始我也只能忍气吞声。”说到这里。秦晓彤声音一阵哽咽,听得吴成运心里怜惜之余。更狂怒不已,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帮秦晓彤出这口气。 “不过一听你说的情况,他不过是一个大学老师,就因为认识了你堂哥,就这么嚣张,如果不是当时有人过来,还不知道他要怎么对我。而且恐怕你堂哥也不知道他的为人品性,这样的人如果在外面惹祸,然后推到你堂哥身上。肯定会给你们吴家带来负面的影响。” 秦晓彤这话不可谓不攻心,本来吴成运还多少有些犹豫,毕竟涉及到吴九道这个在家族的翘楚,但现在一听,竟然还有这一层面的意思,吴成运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如果那混蛋真的仗着吴九道的身份在外面再为非作歹,肯定对吴家有影响。而到时候,只怕吴九道也会难堪! 而现在,如果自己揭露了他,提前让他的丑恶嘴脸暴露,只怕吴九道不仅不会怪罪自己,反而还要感谢自己…… 这么一想。吴成运心里再无任何芥蒂,更兴奋万分,恨不得现在就去收拾张庆元! “你也知道,我一个女孩子家,刚参加工作没两年,朋友也没多少,而且基本上都是女孩子。而我爷爷也管得严,如果让他老人家知道我去对付别人,肯定非常不高兴,所以我就第一时间想到了你。” “你在公安局工作,人脉广,朋友很多,而且还是吴家的人,所以我就想让你帮我教训一下他,给我出这口气。” 说完了,秦晓彤用略带犹豫的口吻,低声道:“成运,可以吗?你也不用勉强,如果不可以我不会有任何想法,毕竟涉及到你堂哥,我不想强人所难。” 刚刚秦晓彤说了半天,早已经把吴成运心的熊熊烈火点燃,此刻再这么弱弱的问,顿时让吴成运满腔激情喷涌而出,断然道: “晓彤,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一顿,不仅要教训他,更要好好谋划一番,把他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大家,也暴露在堂哥的面前,让他身败名裂!” 秦晓彤要的就是这句话,所以再也没了跟吴成运说话的心思,又虚与委蛇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而吴成运早已热血沸腾的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张庆元。 不过,做为吴家的一员,吴成运对于功夫的认识当然不会像秦晓彤那么浅薄,能让大家认为张庆元功夫不错,那自然有两把刷子,凭他三脚猫的功夫,打几个流氓还凑合,对上张庆元,铁定不是对手,自然不会傻到亲自过去。 想了想,吴成运走回包厢,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一个纨绔时,忽然眼前一亮,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而一众纨绔见吴成运走了回来,都略带酸味的看着他,其一个叫做冯亮的纨绔揶揄道:“吴少,怎么,秦大美女没邀请你一块儿去滚床单啊?” “滚一边去,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瞎起哄什么!” 吴成运笑骂道,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一口气喝掉一杯酒,砸吧砸吧嘴,又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喷出一口烟雾,烟雾,吴成运得意的表情毫不掩饰,看的一众纨绔心里升起各种想法,但最多的,还是羡慕和嫉妒。 这也是一种心里,如果吴成运一回来吹嘘跟秦晓彤怎么怎么样,别人自然会认为他们没什么,只是死要面子的吹牛。 但吴成运这么一说,别人却会认为一定有什么,而这就是吴成运要的效果。 有时候,追女人不一定要对女人怎么样,造势也是必须的,当京城圈子里传出吴成运和秦晓彤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就该是他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不过,前提是这次事情他必须要办得漂亮! 如果办好了,不仅秦晓彤会对他好感大升,吴九道这个深受吴老宠爱的家伙,肯定也会念他的好,如果再传到吴老的耳,哪怕是一句赞扬,就会让他受用无穷,到时候……爱情事业双丰收! 妙不可言! 这样幻想着,吴成运嘴角弧度越咧越大,内心激荡的汹涌澎湃。 “我说,吴少,得意也不至于把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那儿去了吧,没得让哥儿几个看着不爽啊,你要知道,哥儿几个不爽了……后果可是你承受不起的啊……” 一个叫做杨超的纨绔愤愤道。 而这个叫杨超的纨绔,正是刚刚让吴成运眼前一亮的人。 吴成运微微一笑,收敛了一笑,倒了杯酒,端着杯子站了起来,走到杨超身边,揽着杨超的肩膀,笑道:“呵呵,对不住,对不住,杨少,哥们儿就这点出息,我自罚一杯。” 一仰头喝完,吴成运将杯口朝下转了一圈,笑道:“哥儿几个,这下再该满意了吧。” 看到以前让喝酒比要他命还难的吴成运,破天荒的竟然连喝两杯酒,更坚定了这帮纨绔们认为他跟秦晓彤有什么的想法,顿时再次一阵起哄,而吴成运也没矫情,再次倒了一杯,一口干掉。 应付了这些家伙,吴成运凑到杨超身旁,递给杨超一根烟,并帮他点着,再才笑道:“杨少,借你个人用用怎么样?” 杨超狐疑的看了看吴成运,狐疑道:“这个没问题,我手下的帅哥美女们你随便挑。不过,你要他们干什么?” “呵呵,实不相瞒,一个不长眼的小子惹了我,我想让他身败名裂,你手下都是演戏的好手,这点事对她们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说着,吴成运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听得杨超有狐疑变为佩服,对吴成运竖了竖拇指,叹道:“吴少,真有你的,这一招实在是狠,身败名裂还是小的,真要被有心人扩散一下,绝对能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呵呵,这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现在络这么发达,咱们这些人做一些事情都得小心翼翼,还不能太张扬,只能玩阴的了。” 杨超点了点头,深深看了吴成运一眼,忽然发现,这个家伙并不像以前的那么随意,真狠起来,绝对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做完了这些,吴成运自然是早了结早早心安,还可以早一点达成目标,于是让杨超现在就帮他找人。 杨超同样是红三代,也是不得宠的那种,否则也不可能和吴成运他们玩在一起,不过他没有选择从政,而是经商。 虽然不得宠,但作为红色家庭,家族长辈大多在体制内,自然比一般人多了太多的优势。杨超自从开了一家演艺经纪公司后,借助家族的优势,也在国内有不小的名气,旗下艺人也有不少,甚至一线明星也有几个,他作为董事长,找个人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 随后,吴成运缠着杨超现在就去,杨超没办法,只好跟其他的人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场,去见找到的那个艺人,安排随后的计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23章 天罗地网!(5000字,拜求月票!) 奥迪A6平稳的从民政局开出后,吴九道问道: “张老师,我们现在去哪儿?” 张庆元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孙语琴,发现她情绪有些低落,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叫了她一声。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孙语琴回过神,有些尴尬的望向张庆元,有些不好意思道: “张老师,怎么了?” 张庆元自然知道现在孙语琴还因为这件事有些伤感,自然不会去多嘴相问,而是道:“你们现在去哪儿,送你们过去。” 孙语琴理了理额前的刘海,挤出一丝笑容,道:“不用了,张老师,您要是忙就去忙你的事,随便把我扔在路边就行了,等会儿我坐车去机场,这次过来一个是看木棉的眼睛,再就是离婚,现在这两件事情都办完了,我就不留在这儿,直接回杭城的家里。” 张庆元点了点头,对吴九道说道:“九道,去机场。” “好的,张老师。”吴九道回道。 听到张庆元这么安排,孙语琴心里一暖,并没有再矫情的拒绝,而是对张庆元轻声道:“谢谢你,张老师。” 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没关系,我这次在外面可能要待几天,你跟木棉先回去,等我回去了就找你们,至于木棉该上学上学,不会影响她的学习。” 孙语琴点头道:“好的,张老师。” 而苏木棉则从座位上跳下来,伸出小手扒着张庆元的椅背,小脑袋凑过去,有些不舍道:“师父,您回去了可一定要记着去看木棉啊。” “呵呵,放心吧,师父当然不会骗我们的小木棉,不仅要看你,而且以后你还要跟师父学好多东西呢。”张庆元转过身。摸了摸苏木棉的脑袋道。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苏木棉才满意的露出一丝笑意,开心起来。 吴九道在一旁虽然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但心却羡慕万分。 别说拜张庆元为师,哪怕能教他一些东西,就让他受用无穷了。这两天,张庆元只不过随口指点他一些修炼上的诀窍。就让他受益匪浅,相信即使突破武道九层。进阶后天期也是可以期待的事情,再不像以前那么不可捉摸。 不过吴九道也知道,张庆元之所以会收苏木棉为徒,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苏木棉的资质很高。吴九道虽然心里羡慕,但也知道自己的差距,苏木棉年纪那么小,却在地下停车场有那么恐怖的手段,连后天初期的胡明和罗一手都毫无还手之力。差距天壤之别。 所以,吴九道也只是羡慕,并没有嫉妒,反而激发了他内心的坚韧和倔强,心里暗暗咬了咬牙,一定要进步的快一些,以后再见张庆元。也好向他求教,否则没有丝毫进步,不要说求教,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手机响了,拿了出来。顿时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因为屏幕上显示的是季若琳的电话。 算算时间,距离上周五的分别,到现在也有三天的时间了,他跟季若琳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这几天一直没空去想这些事情。所以到现在猛然看到季若琳的电话,委实有些心虚。 不过,再心虚,也得接电话,否则就真是吃完了嘴一抹就不认账了,苦笑一声,张庆元接起了电话。 “哼!”电话一接起来,张庆元就听到电话里一声略带撒娇意味的哼声,让张庆元不仅心一突,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偏偏这个时候,季若琳那边也悄无声息,只听到一声声微颤的呼吸声,显然在克制着激动的情绪。 这两天,季若琳多少次拿出电话,想打给张庆元,但又怕耽误他的事情,所以一直苦苦忍耐,但今天一上班,本来兴高采烈的想到张庆元应该回来了,谁知道到了办公室,才发现他没回来,不由大感失落。 不过上午季若琳都有课,午的时候班里的学生又发生了一些纠纷,所以一直没空打给张庆元,下午第一节课上完,连办公室都没回,赶紧给张庆元拨出一个电话。 但电话一拨通,本来有千言万语,但现在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毕竟两人现在还不算男女朋友关系,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意思开口说想啊念啊的。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起来。 “季……季老师……我……” 张庆元刚开了个头,忽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心里忽然一凉,浑身一僵:“你……你刚刚喊我什么?” “季……哦,若琳,若琳,我喊你若琳。” 张庆元这才回过神,连忙改口,不是他有意忽略,毕竟之前那么称呼,是因为当时的情况,而现在三天没见,再加上身旁还有人,所以一时间张庆元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却没想到让季若琳想多了。 听到张庆元的改口,季若琳这才放下心来,再次哼道:“算你识相,都那么……那么对人家了,还那么叫我,我还以为……以为……” “呃……”听到季若琳的话,张庆元顿时愕然—— 那么……那么对人家? 我怎么对你了? 当时的确是一时情不自禁,在漆黑的楼道里,又碰上那样的情况,一个遍体幽香的柔软性感娇躯靠了过来,让从未经历人事的张庆元哪里把持得住,不过……季若琳现在这么一说,好像两人之前已经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听在张庆元耳,似乎有有了更深层次的涵义。 张庆元一时间头大如斗,再次哑口无言。 而刚刚季若琳那么说了之后,一时间也娇羞无比,满脸通红,哪还再说的下去,就这么握着手机,手心都沁出了汗。 周围走过的学生,尤其是男生,看到艺术学院的美女老师此刻满面娇羞的样子,顿时都看呆了。一个个愣在那里,走不动路。 因为此刻羞涩的季若琳,那面颊泛红的模样,确实更惹人怜,惹人爱,这些男生们哪里见识过这么美艳动人的一幕,自然全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季若琳忽然抬头,看到周围男生那发直的眼睛。顿时更羞涩难挡,赶紧握着手机一路小跑的离开了,心跳的几乎冲出胸口,‘砰砰‘不停。 男生们看到季若琳扭着小蛮腰,脸蛋泛红极不好意思的样子,顿时眼珠子掉了一地,随着季若琳的身影不断追随,直到那性感的身影看不到了,还在意犹未尽。心里更有些狐疑。 至于一些有过恋爱经验的男生,则心一声哀叹——漂亮性感的美女老师可能有情况了! 这个想法一出,顿时让他们大感丧气,觉得天似乎都塌了下来。 却说张庆元感觉再次陷入这种尴尬的氛围,不由定了定心,沉吟了一下,也大概清楚了季若琳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再才说道:“那个……若琳,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去。” 而这时,季若琳已经来到艺术楼后面的那处小花园里,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一呆。纵然心里满腹委屈,但她并不是那么外向的女孩,做不到所有的想法都倾吐出来,更何况两人现在关系还不尴不尬,她就更不好意思说那些话。 “那你……你什么时候回来,毕竟你这是你的第一学期,如果老迟到的话。学生成绩落了下来,教学质量完不成,会影响你的期末考评的,而且新的副院长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虽然季若琳不好意思说想念的话,但这么说出来,倒也符合她的性格,也一举两得。 “嗯,可能得四五天吧,因为这边结束后我还得去一趟湘南省。”张庆元回道。 “啊?这么长时间啊?”张庆元一说完,季若琳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说完之后顿时再次满脸通红,燥热不已,但话已说出,哪怕后悔也晚了。 张庆元苦笑一声,道:“嗯,这些事情必须得处理完,你放心吧,院长那边我已经请过假了。” 张庆元的话,同样也是一语双关,季若琳也听了出来,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道:“哦,那你在外面注意身体。” 张庆元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也是,回去请你吃饭。”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嘴角浮起一抹弧度,那丝尴尬似乎也在一瞬间消失了,不由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一言为定。” “那是当然,一顿饭还是请得起的。”张庆元道。 “哼,那我要吃最贵的,吃穷你!”季若琳没有发觉,自己的话,无意间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呃……哪还是算了吧。”张庆元咂舌道。 “不干,你已经答应人家了,不带这么耍赖的。”季若琳急道。 “那吃什么呢?”张庆元笑道。 “哼,吃饭的地方你挑总行了吧,小气鬼。”季若琳撅嘴道。 “呵呵,开玩笑的,好了,不说了啊,到地方了。”张庆元道。 听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季若琳心里闪过一丝不舍,不过她毕竟不是小姑娘,闻言低声道:“嗯,那挂了,有事打电话。” “呵呵,好,你也一样,拜拜。” 挂完电话,汽车也到了京城机场,在吴九道去帮孙语琴母女两买机票的时候,张庆元跟孙语琴换了个位置,他坐到了苏木棉身旁。 一到苏木棉身旁,张庆元就被苏木棉挨了过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张庆元笑道:“好了,木棉,我现在教你一个简单的法诀,让你可以控制好你现在体内的能量。” 见苏木棉一脸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张庆元的话,张庆元抬头对前面转过头,好奇看着张庆元的孙语琴道: “孙小姐,木棉体内的能量对于普通人,甚至后天期的武者都有不小的威胁,为了避免让她闯出祸,所以在我没有回去的这段时间,你监督她每日练习,不能懈怠。”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语琴顿时心神一凛,赶紧答应。她到现在还对苏木棉上次的‘大发神威’记忆深刻,毕竟当时把她也吓得够呛。 随后,张庆元就手抵苏木棉后背,放出一丝真元,探入她的丹田,在那片碧绿引动她的木灵真气,引导出来。在苏木棉体内游走了几圈。 “木棉,记住这条运行线路。每天晚上太阳落山以后就可以修炼,运行三圈就可以了。”张庆元收回手,说道,这话不仅是对苏木棉说的,也是对孙语琴说的。 而苏木棉也睁开眼睛,小脑袋歪了歪,想了想,对张庆元笑道:“我记住啦师父,您放心吧。” 张庆元自然知道苏木棉记住了。因为最后两圈,张庆元并没有调动自己的真元,完全是苏木棉自己在运转,不得不说,资质上佳的人,领悟能力确实非常高。 张庆元摸了摸苏木棉的脑袋,抬起头。对孙语琴道:“每天运转三个周天,可以把她体内的能量疏导进全身,在改变全身体质的同时,也可以提升她对能量的控制力度,这样就不会再出现上次不受控制的情况了。” 孙语琴最担心的就是苏木棉会发生上次那种事情,闻言赶紧点头。一脸感激的对张庆元道谢。 随后,张庆元又对苏木棉教导了一会儿,主要还是一些注意的地方,以及让她修身养性,听话,不要轻易发脾气,如果脾气一时太大。还是会有一定几率让体内真气不受控制。 就在这时,吴九道回来了,手多了两张机票,而且就是即将起飞的一班。 随后,苏木棉依依不舍的跟张庆元告别,眼眶微红的对张庆元挥了挥小手,被孙语琴抱了进去。 看到两人进去了,吴九道才对张庆元道:“张老师,刚刚叔爷打来电话,让我问您,晚上在厉老那儿吃饭,可以吗?”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也好,厉老的菜确实很让人惦记,那就去那儿吧。” 吴九道点了点头,赶紧给吴老回了个电话,随后,奥迪A6一路向厉家菜馆飞驰而去。 就在这时,吴成运接到一系列电话,都是没有找到张庆元的消息,虽然他通过公安内部系统调出了张庆元的照片,也通过自己的关系散发了出去,但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找到张庆元。 至于吴成运,当然不敢调查吴九道的行踪,随后,吴成运调整方向,将张庆元的照片通过关系散发到各地下社团,并发出悬赏,提供张庆元行踪的,直接给现金五十万。 当然,这件事并不由吴成运出面,但给他办事的人,却知道吴成运出身吴家,自然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将张庆元的行踪找出来! 对于这些地下社团来说,他们虽然有很多来钱项目,但这么轻松就能拿到五十万,自然不会拒绝,纷纷答应下来,毕竟他们只需要提供一下行踪,并不需要做别的,更何况,让他们做这件事的人来头也不小,值得他们卖这个面子。 而五十万对于吴成运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在京城的世家,哪怕是旁系弟子,来钱的手段繁多,吴成运做为京城公安局信息处的一名主任科员之余,还参股一家大型信息咨询公司。 就像当年开放以后,那些红二代卖内参起家一样,这些红三代自然继承老传统,更把父辈当年的‘手段’更加发扬光大。 吴成运不在乎这点小钱,只要能跟秦晓彤有进一步的接触,哪怕让他掏五百万也心甘情愿。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吴成运撒下的大,到了厉家菜馆之后,直接被厉善麟恭敬的迎到后面的小院,一个小房间内,吴老和吴龙芝正等在那里。 这倒不是说吴老和吴龙芝架子大,而是他们站在门口实在太拉风,不得已而为之。 这一桌子菜就张庆元三人吃,而厉善麟自从上次张庆元帮他治疗之后,再加上这几天的修炼,牙齿早已经长出了一些牙茬,不过依然不能吃东西,但看到希望,自然满心欢喜,席间频频向张庆元敬酒,倒让吴老看的疑惑万分。 晚饭之后,张庆元被吴九道送到附近后海的一处娱乐会所,而罗一手和胡明正等在那里,包括罗一手的老婆。 两人刚到娱乐会所门口,就被罗一手和胡明恭敬的迎了进去,而这个时候,一个摇头晃脑的青年正从里面出来,同张庆元擦肩而过,也看到了张庆元的脸。 青年顿时愣了愣,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张庆元的身影,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不过为了确认一遍,青年赶紧从另一侧的通道跑到了张庆元他们前面,等在那里,再次看到张庆元的正面,这一下,确认无误,是他要找的人,不由放下心来,脸上的喜色毫不掩饰,心里一阵狂跳。 而他的手机上,正显示着张庆元的照片。 “很好,确认无误,哈哈,五十万是老子的了!”青年被这天大的喜讯砸的有些晕晕乎乎,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赶紧拨出一个电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求一张月票可好,谢谢大家了! 第324章 精心的大餐! 如果这个青年认识罗一手和胡明的任何一人,绝对不敢打这个电话,但他身份太过低微,而且并不是千门人,只是来找乐子的。. 所以,这个青年并不知道胡明正是这家在京城也是顶级会所幕后老板的老大的老大,更不知道胡明的千门能量的恐怖。 这样一来,尽管拨出电话的时候,青年手有些哆嗦,但也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眼前似乎闪过一片人民币的幻影。 “老……老大,我……我看到了……”青年哆嗦道。 “我草,你看到什么了看到了,你他么能不能好好说话!”电话里传来一声斥骂,让青年心猛地一跳,顿时回过神来,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微微颤抖道: “老……老大,就是今天下午您给我传的那张照片,那个人我刚刚看到了,就在金碧辉煌这儿,我刚看到他和两个年人进去。” 电话那边突然微微寂静了下来,随即传来一声兴奋的声音:“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看清楚了没有?” “您放心吧,老大,我刚开始也不太确认,所以又跑回去看了一遍,没错,就是他!”青年笃定道,就差对天发誓了。 “哈哈,好,好,你小子不错,哈哈,你在那儿看着,我现在派两个人过去,把门给我守好了,那小子一旦出来,立刻通知,另外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上面只要求提供行踪,你别他么的给老子惹出事来!”电话那头赶紧吩咐道。 “是,是,老大,我现在就去大门口守着!”青年忙不迭的道。 而此时,张庆元被胡明和罗一手迎到顶层一个豪华包间。 门外站着俞喜和郑英东,看到张庆元过来,都赶紧恭敬的行礼,发自心底的敬畏,而俞喜更是激动万分。 “你们在门外守好,别让人进来。”张庆元点点头,对两人说道。 “是,张老师!”郑英东赶紧答道,俞喜慢了一步,见郑英东说了,也就没再多嘴,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张庆元三人进屋后,俞喜两人随即在门外站定,虽然都面无表情,但眼神一直观察着两边走廊,一旦有风吹草动,绝对会立刻发现。 “张老师,谢谢您能过来,谢谢!” 把张庆元迎进屋,罗一手感激涕零道,这个在华夏最隐秘的门派,门下**众多的盗门门主,在所有人面前,包括女儿面前都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从没有个正形,而这一刻,却眼圈发红。 说完这句话后,罗一手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老罗,这些话就不用说了,我既然过来,看重的就是你对嫂子的这份情。” 张庆元拍了拍罗一手的肩膀,随即看向里面一扇门,道:“嫂子是在里面吗?” 听到张庆元竟然称呼自己老婆为嫂子,罗一手顿时愣住了,胡明更是双眼瞪得滚圆,像张庆元这样的神仙人物,竟然称呼一个普通女人为嫂子,这意味着什么? 身份并不是你多高的位置,而是别人对你的态度,哪怕你身居高位,没人把你的话当回事,那你就什么都不是,完全被架空;而即使你住草棚、衣不遮体,但所有见你的人都恭敬的对待,那你就是大人物! 而罗一手的老婆——蒙小娟竟能得到张庆元‘嫂子’的称呼,怎不让罗一手两人大惊失色,这其的态度转变自然不言而喻,明显是因为罗一手的重情义,得到张庆元的认可,并有了好感。 看到罗一手惊喜交加的激动之色,胡明心竟然起了一丝嫉妒之心。 “对,对,小娟在里面,张老师,您……要不您先歇息一会儿,喝杯茶吧?”罗一手强压下心的激动和兴奋,犹豫道,虽然他很想张庆元现在就救治,但却又不想失了礼数,毕竟张庆元是来帮忙的,而不是来听他使唤的。 “不了,早点把嫂子治好,也能早点让你们夫妻团聚,呵呵,相信你等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吧。”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一手鼻子一酸,一股热流直冲向脑袋,纵然有千万句感激的话,也难以出口,但也不再矫情的坚持,而是含泪点头,一张黝黑消瘦的面颊颤动不已。 见罗一手点头,张庆元抬脚朝里面走去,而罗一手则赶紧上前,先张庆元一步推开门,随即站到一边,恭敬的等待张庆元走进来。 里间是一个卧房,罗一手的妻子蒙小娟正躺在**,虽然面色苍白,眼眶深陷,因为营养和吸收问题,以及毒素的侵袭,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相貌,但依稀可以辨认,她在受伤之前,一定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否则,以罗一手的基因,也不会生出罗紫鸢那么漂亮的女儿。 虽然蒙小娟眼睛睁着,但双眼无神,原本应该漂亮的眼睛此刻一片死灰,暗淡的没有一丝色彩,对于房间里进来几个人也没有任何察觉。 看到蒙小娟这个样子,罗一手止不住肩膀一阵颤抖,心里的内疚再次浮起,难受的后悔万分。 张庆元拍了拍罗一手肩膀,走上前去,坐到床边,将蒙小娟的手腕拿起。 胳膊细瘦的差不多只剩皮包骨了,虽然这样,但依然非常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显然有人精心呵护,这自然是罗一手做的。 不过,虽然指甲非常整齐,但指甲那里却一片黑灰,显然因为时间的关系,毒素已经渐渐蔓延到了全身,不过,既然张庆元来到这里,就不会再有问题。 与此同时,张庆元神识早已探进蒙小娟体内,发现确实如刚刚观察的那样,毒素已经走遍全身,不过,张庆元现在修为到了筑基大圆满,灵魂境界更是到了金丹初期,再面对这种几乎已经病入膏肓的绝症,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好了,我要开始救治了,你们是出去还是在这儿,如果待在这里,就不要出声。”张庆元转过头看向两人。 “如果不会打扰您,我在这儿。”既然张庆元说可以留在这里,罗一手当然不想出去,他做梦都想让妻子恢复,更想在妻子恢复的第一瞬间,站在她面前,告诉她,自己一直都在她身边,保护她,再也不让她犯险。 虽然成风神医当时只是说用阴煞之物会有效果,但具体怎么样他也心里没底,毕竟当初成风神医也不确定。但之前问张庆元,张庆元说没问题,虽然对张庆元有着很大的信心,也敬仰到了极点,但这次涉及自己的妻子能否恢复,甚至治好,罗一手还是难免紧张。 罗一手不知道金玉阙能不能治好妻子,更不知道这一次能让妻子是更加恶化还是治好,但哪怕有一丝希望,罗一手也不愿意放弃。 当然,罗一手更不知道张庆元对于治病更拿手,所以此刻他情不自禁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手心早已汗湿了。 听到罗一手的话,胡明也赶紧表示留在这里,神仙治病,这种奇迹以往只能在传说看到,他当然不愿意错过,更何况,他也想跟神仙多待一会儿。 张庆元点了点头,没说话,随后转过身,伸出右手食指和指搭在蒙小娟手腕上,就在这时,罗一手忽然迟疑道: “张……张老师,呃……这个……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您,您不用金玉阙吗?” 话刚问完,罗一手一张脸憋成猪肝色,很担心张庆元会对自己的插嘴有意见,但事关他老婆,他又不敢不多问一句。 听到罗一手的话,张庆元停了下来,淡淡道:“不用,你放心吧,到时候给你一个完好无损的老婆!” 张庆元的声音虽平淡,但话里蕴含的意思却让罗一手猛地浑身一震,那种强大的自信,以及话语的平淡,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更何况,以张庆元的修为和身份,根本没必要骗罗一手,治不好他根本不会一口应承下来。 想到这里,罗一手渐渐平复下不安的心,对张庆元鞠了一个深躬。 而张庆元则没有再说话,精纯的木灵气源源不断的从蒙小娟手腕经脉进入她的体内,等到张庆元的木灵真元充斥在蒙小娟的所有被毒素侵袭的地方后,张庆元才会同一时间,调动所有的真元怯除所有毒素,这样才会一举解决。 否则,像这种毒素,只要有一丁点不在同一时间除掉,给其喘息之机,毒素还会迅源源不断的扩散,因为那些地方曾经都被侵袭过,不像之前是一点点蔓延,到时候会更加恶劣。 但这对灵魂境界的要求非常高,因为要同一时间监控全身任何一处地方,细致的堪比显微镜探查,甚至微小到每一个肉眼难以看清的地方,如果放到张庆元之前的灵魂境界,肯定做不到,但现在灵魂境界的提升,足以支撑张庆元这么做。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张庆元的木灵真元还在源源不断的输送进去,而后面的罗一手也紧紧握着手,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蒙小娟那消瘦的脸颊,心里紧张之余,更多的是对蒙小娟的心痛和愧疚。 与此同时,那个青年的老大已经派了两个人过来了,守住了金碧辉煌的三个出口,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大门,只要张庆元出来,他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聂老大,手下汇报,有三个不开眼的家伙盯住了咱们三个出口,好像在等什么人,要不要轰走?”金碧辉煌台面上的老板此刻正恭敬的帮聂守敬点燃一根烟,沉声道。 “不用,现在门主在上面有要事,吩咐一定不能惊扰了他们,既然他们在外面,就别管他们,记住他们的样子,回头再算账。” 聂守敬淡淡道,但是一想到张庆元,心就一阵颤抖。 聂守敬做为胡明的心腹大将,主镇一方,深知门主胡明的脾姓,所以,对于他能如此恭敬的对待张庆元,甚至对张庆元的话不敢有丝毫违逆,这说明张庆元不止背景恐怖,肯定自身也有压制住胡明的地方。 但是,这样一个穿着普通,丝毫没有上位者气势的年轻人,如果放在以前,聂守敬根本不会重视,但这次经历之后,他以往的气势收敛了不少,做事也不再那么跋扈,因为他怕什么时候会惹上根本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也是这么一个喜欢把自己普通化的人物,到时候恐怕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到聂守敬的话,金碧辉煌的老板顿时知趣的不再多说,站立在一旁,向聂守敬汇报最近的营业情况和收成,听得聂守敬不住点头。 “涂子,那小子还没出来吗?” 就在这时,守在正门,之前看到张庆元的那个青年接到老大的电话,就听到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 “还没,老大。”涂子赶紧回道。 “嗯,你盯紧了,一定不能让他跑了,这一次不止是钱的事情,只要你做的好,不仅你会得到这笔钱,我还会有赏。” 老大叫熊平,如果京城的地下势力能分个三六九等的话,聂守敬的千门绝对在最上面,而熊平这一班子,只能在五六等的地方。 像熊平这样一个位置,不是最下面,手里有数十号人,也有两个场子,自然还想更上一步,有更高的追求,而现在,当听闻在京城至少位列二三等的势力——猛虎帮发布这样的讯息,自然不遗余力的去打探。 一旦抱上猛虎帮的**,他自然能更上一步,而现在,这等好运就砸在他的头上,而且听猛虎帮人的口气,似乎这还不是他们老大的事情,而是让他们老大还敬畏的存在指使他们去做的。 京城的水太深,熊平自然不关心自己够不着的阶层,只要他能更上一层楼,就非常满意,所以才给涂子许下那样的承诺,不求能吩咐猛虎帮的人看重,只要猛虎帮的老大——郑虎能看上他,就足够了。 就在此时,熊平的手机响了,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自报名号:“喂,我是郑虎,你把我的手机号给你手下的那三个人,一旦那个人出现,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附近。” “什……什么!!!” 熊平本来还在自己的场子里坐着,听到这个电话,顿时浑身一震的蹦了起来! 猛虎帮的老大……竟……竟然亲自到了那里! 我的老天,究竟是谁找这个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能让郑老虎亲自在那儿守着! “好,好的……虎爷。” 过了一会儿,熊平才回过神来,赶紧回道,却发现电话早已断了。 熊平不敢怠慢,赶紧把郑虎的手机号发到三个手下那里,并说明是郑虎的手机号,并说自己现在就赶到。 涂子三人收到短信,都吓得浑身直打哆嗦,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像鹰一样注视着出来的每一个人,不敢开丝毫的小差,更不敢再抽烟了。 因为……郑虎就在附近。 而熊平发完短信后,就赶紧跑了出去,带着一个小弟,朝金碧辉煌赶来,一路催促,头上的汗珠子滚滚而下也恍若未觉。 “郑虎,一会儿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别耽误了正事,知道吗?” 一辆加长车里,郑虎丝毫没有刚刚对熊平打电话的沉稳,而是坐着半拉屁(空格)股,神态恭敬的对说话的人道:“是,杨少。” 说着,郑虎还拿眼睛的余光观察杨超身边的另一名青年,同样的一身名牌,桀骜的气势,显然同样是京城的纨绔大少。 刚刚吩咐郑虎的自然就是杨超,而坐在杨超身边的,正是吴成运,而坐在杨超另一边的,则是一名美女,如果有看电视的人就会认得,她就是祁雨菲,一名介于一线、二线之间的演员,前两年也演过两部大火的电视剧,在里面扮演女二号的角色,有着不小的人气。 但郑虎现在的心思都在杨超和吴成运这两名大少身上,自然没有注意祁雨菲。 就在这时,吴成运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秦晓彤的电话,顿时激动的赶紧接通,挂断电话后,在郑虎惊愕的眼神,飞快的拉开车门,跑了下去,哪还有刚刚的不可一世和淡然。 下了车,吴成运就跑到离金碧辉煌不远处的路边,那里停着一辆大众甲壳虫,这正是秦晓彤的座驾,在京城,又是美女书记,秦晓彤自然需要注意影响,不敢开太好的车,甲壳虫正好符合她的年纪和身份。 “晓……晓彤,你来啦!”吴成运兴奋的拉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位,看着表情冷漠一如往昔的秦晓彤,心‘砰砰’跳个不停。 “嗯。”秦晓彤神色平静,看都没看吴成运一眼,眼睛看着前方金碧辉煌的大门,问道:“张庆元还没出来吗?” “还没,我让人盯在那儿,一旦出来,立刻汇报。放心,他跑步了,已经给他准备了一道大餐,保证他吃不了兜着走!”吴成运稍微平静了心情,赶紧邀功似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325章 一个机会! 这正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秦晓彤吩咐吴成运,吴成运吩咐杨超,而杨超又吩咐郑虎,郑虎吩咐熊平,而熊平,则吩咐涂子,这正是食物链的真实写照,一层层的往下安排,最终为张庆元准备了一道精心策划的大餐。.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这些,此时的他,已经收回了手,只是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微微有些疲累。 而床上的蒙小娟已经闭上双眼,虽然露出来的皮肤依然瘦的如皮包骨般,但苍白之余,却已经有了一些红色,显然脏腑的供血系统已经恢复了正常,不仅如此,她原本发黑的指甲,黑色也消失不见,成了正常的白里透红的颜色。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罗一手和胡明都瞪大了双眼,甚至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每一次同张庆元的接触,都让他们大开眼界,见识到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通过这些事情,认识到张庆元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以及神乎其神的一面。 就在罗一手正准备开口道谢时,张庆元挥了挥手,阻止他说话,罗一手心顿时一惊,赶紧识趣的闭上嘴巴,一动不敢动。 在这之后,张庆元合上眼睛,随即灵魂如有实质般自体内遁出,向床上的蒙小娟包裹而去,此时张庆元的灵魂,依然是不可见的状态,除非他达到分神期,才可以以实体形式出现,即使普通人也可以看到。 当张庆元包裹住蒙小娟的灵魂后,顿时一股子冷涩的感觉袭来,张庆元毫不在意,灵魂缓缓围绕着蒙小娟的灵魂运转开来。 随着张庆元灵魂的运转,蒙小娟体内的灵魂似乎也被带动,开始跟着有了一丝波动,渐渐了,波动变得越来越明显,而那丝冷涩的感觉,浑浑噩噩的灵魂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如果张庆元的灵魂境界没有达到金丹期,哪怕他能把蒙小娟体内的毒素全部怯除干净,但灵魂迷失,也无法恢复,只能通过传统的唤醒或者刺激方式,在极小概率下,才能渐渐复苏醒来。 这也是张庆元在医院的时候,问过蒙小娟具体的症状后,才敢夸下海口,保证还罗一手一个神志清醒的老婆的原因。 但罗一手和胡明却看得极为疑惑,刚刚虽然他们也没看明白,但好歹张庆元跟蒙小娟有身体的接触,他们作为后天初期的武者,倒也勉强能够理解,以他们的修为也可以通过手腕度进真气疗伤,只不过没有张庆元这么妖孽而已。 但现在,张庆元就坐在蒙小娟身前,没有一点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两人多少感觉有点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对张庆元有足够的信心和敬畏,恐怕真要把他当成电视用气功治病的‘大师’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蒙小娟灵魂那股冷涩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不再是浑浑噩噩的一团,而是已经清明起来,变成了她的样子,‘眼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第一时间看到了张庆元的灵魂! 蒙小娟的灵魂一愣,有些疑惑的环顾四周,虽然灵魂已经恢复清明,但迷失前的记忆却没有这么快回来,让她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蒙小娟看到了张庆元的‘眼睛’! “轰!!!” 蒙小娟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种前所未有的威慑感和压迫感让她灵魂剧烈颤抖起来,那种感觉如泰山压顶,更像有一只大手把她紧紧捏住,甚至有一种虚幻的要喘不过气的感觉! 不过这股感觉只刹那间就消失,但几乎让蒙小娟的灵魂崩溃! 张庆元意识到这一点后也吓了一跳,赶紧将灵魂收拢,下一刻,一副张庆元模样的灵魂出现在蒙小娟的眼前! “醒来!” 张庆元一声清喝,如晨钟暮鼓,如亘古呐喊,似远似近,又像从四面八方遥遥传来,让蒙小娟灵魂顿时稳定住,不再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蒙小娟才再次缓缓睁开眼,但似乎被刚刚的那一眼惊吓过度,清醒过来后,立刻记起刚刚的一幕,此刻她眼眸掩藏不住的全是惊恐和畏惧,整个灵魂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一声声似吟唱、似安抚的声音自她身前飘来,融进她的灵魂里,让她的灵魂渐渐开始闪烁一层朦胧的晕光,只见她的灵魂像是被催生一般,转眼间就涨大了一圈,而刚刚的惊恐和畏惧情绪也一扫而空,心里一片安宁。 为了对刚刚惊吓的补偿,张庆元耗费了一丝灵魂之力,在稳固蒙小娟灵魂的同时,也让她的灵魂比普通人的强了不少,最大好处就是无论心姓还是悟姓都有了长足的提升,以后再修炼提升,绝对比她以前快上不少。 “归位!” 张庆元再次清喝一声,蒙小娟的灵魂犹如受到牵引一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发出,笼罩住她的灵魂,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朝身体里射去。 与此同时,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眼的疲累更甚了,而且额头上汗珠也比刚刚还要细密。 “呼~~~” 两道如白练般的气息自张庆元鼻间喷出,浑身真元立刻迅运转,开始恢复他刚刚损耗的真元,至于灵魂的损耗,则需要时间去恢复。 张庆元的样子罗一手自然看在眼里,心里感动的几欲落泪,但张庆元并没有让他出声,他根本不敢打扰,哪怕现在张庆元睁开眼睛,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会儿看看神色越来越好的蒙小娟,一会儿看看一脸疲态的张庆元,心里充满了庆幸。 “我罗一手何德何能,竟能遇上张老师这等的大贵人,对我这样的小人物不仅没有丝毫看轻,反而尽心相帮,更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老婆恢复,实在是天大的幸运!以后,哪怕张老师让我去死,我也绝对心甘情愿!” 罗一手心底默默的想着,眼已是一片晶莹闪烁,但目光却非常坚定。 与罗一手不同,胡明此刻心一片忐忑。 因为刚刚张庆元说的很明显,他之所以帮罗一手,是因为看重罗一手对老婆的感情,但是,从前想到后,胡明自己却没有值得张庆元看的地方,而且之前因为魏三这个混账东西,还惹上了张庆元,现在想想,更让胡明纠结万分。 不同于罗一手是为了老婆,胡明是为了想变得更强,才参与到争夺金玉阙的事情,这是他的私心,虽然每个人都想变强,这是人之常情,但这毕竟不是张庆元帮他的理由,更不可能拿到台面上说。 这个想法一出,让胡明无比紧张。 就在这时,蒙小娟睫毛颤了颤,眼皮一动一动的,似要睁开! 看到这一幕,罗一手顿时屏住呼吸,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紧紧盯着蒙小娟的眼睛,心期待之余,又难以自持的激动不已,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老婆,醒来吧!” 似乎听到了罗一手的呼唤,蒙小娟的眼皮动了几下之后,渐渐睁开了眼睛,而且眼睛晃动间,那丝神采依然是当年的感觉,这绝对不是植物人应该有的眼神! 蒙小娟,苏醒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罗一手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傻在了那里,虽然只过去了几秒钟,但罗一手却恍若过了几个世纪,脑一片空白! 哪怕刚刚期待万分,甚至无数次做梦都是与老婆的重逢,但现在惊喜展现在眼前,罗一手却有些手足无措,一阵阵让他浑身痉挛的电流袭遍全身,让他微微颤抖,嘴一颤一颤的,像是要倾吐千言万语,却始终开不了口! 蒙小娟似乎还回味在刚刚那股舒服的感觉,睁开眼睛后,眨了一会儿,在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再才有些疑惑的转了转眼睛,打量四周,就在这时,她第一个看到了站在她身前的罗一手。 看着罗一手老泪纵横、泪流满面的样子,蒙小娟一怔,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晰一点,不自觉的扬起了头,想坐起来! “嗯!” 躺了多少个曰夜,被毒素侵袭了太长的时间,蒙小娟的身体早已虚弱的不能再虚弱,瘦弱的皮包骨里,根本没有丝毫力气支撑她坐起来,所以刚微微抬起头,就一头倒在了枕头上,顿时微弱的闷哼了一声。 被这一声惊醒,罗一手赶紧坐了下去,就在刚刚张庆元坐着的位置,紧张的想去扶蒙小娟,看看有没有事,但手臂却像是被灌注了万斤重担一样,艰难无比,颤抖着手,缓缓的伸向蒙小娟。 这一伸,似乎跨越了千年万年,跨越了多少个噩梦和春秋轮回! “老婆!” 罗一手轻声叫道,手终于伸到蒙小娟眼前。 听到这个声音,蒙小娟浑身一震,本来没有力气的她眼睛顿时瞪大了不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似熟悉,又显得那么陌生的脸孔,本来想躲闪的脸颊也不再转动,任由罗一手那粗糙的手抚了上去。 “滴答……” 大颗的泪珠从罗一手眼划过,微微浑浊的眼湿润一片,紧闭的嘴唇颤动着他的内心。 此时,罗一手的心里有一种感觉,叫做喜极而泣;更有一种感觉,叫做感激涕零。 “老罗?”蒙小娟有些迟疑的,叫出了这个许久不曾叫过的称呼,声音依然微弱。 刚刚叫完,看着眼前的脸孔,蒙小娟心再也没有任何迟疑! 面前这个人,就是她的男人,她女儿的父亲,她深爱的,甘愿为他挡墓地机关毒箭的丈夫! 罗一手这一刻放声大哭,哭声哽咽,似乎想把这些年的压抑、苦楚、后悔和自责全部哭出来,像个与父母走散后重逢的孩子,凄凉而又幸福! 似乎被罗一手的举动吓着了,蒙小娟被罗一手抚着脸,愣愣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那经历岁月沧桑和磨难的脸颊,满是泪痕。 “老罗,你……你怎么了?” 蒙小娟颤抖着伸出手,艰难的向上举起,想擦掉丈夫脸上的泪水,纵然此刻她心底有万千疑惑,但这一刻,这一幕,触动了她心底最深的柔软,更被罗一手的举动震撼到了,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罗一手从没有哭过。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叹了口气,随即不再看这‘久别重逢’的夫妻俩,因为那一刻,他心底也升起一股孤寂和落寞,想到了他那从未曾见过的父母。 压下心头的黯然,张庆元抬起头,看向胡明,此时的胡明似乎也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眼眶微红,有些出神,不知道也想到了什么,但可以肯定,在江湖上心狠手辣,有着笑面狐狸之称的胡明,这一刻也被感动了。 张庆元拍了拍胡明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出去,胡明顿时回过神,有些不明所以的跟着张庆元朝外走去,只是在关门的一瞬间,看到罗一手夫妻两,眼闪过一丝羡慕。 “胡明。”张庆元淡淡道。 “张老师,您有什么吩咐。”胡明微微躬身,恭敬道。 张庆元沉吟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我做事有我的原则,想必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看出来,所以,在你没整顿好你的千门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看到胡明脸色一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张庆元摆了摆手,继续道:“我不是反对千门的存在,我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法则,哪怕你不做这个千门之主,甚至没有千门这个门派,但依然还会有这种行当,这是无法避免的。” 张庆元顿了顿,正色道:“我只有几个要求,偷可以,但不准抢;骗可以,但要分人分场合;诈可以,但要适度。想必你也知道我前两天的经历,而且这些年也见过不少,你做为千门之主,我对千门并没有插手之权,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我自然对你有要求。” 张庆元沉声道:“能够做到,我扶你一把,不能做到,就当我没说!”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额头汗珠滚滚而下,心一片惊惧,但张庆元话一说开了,又感到一阵轻松,再不像之前那么纠结。(未完待续。) 第326章 好戏开始(一)(两章8000字,拜求月票!) 听到张庆元的话,胡明额头汗珠滚滚而下,心一片惊惧,但张庆元话一说开了,又感到一阵轻松,再不像之前那么纠结。. 张庆元的话说的简单,但具体艹作起来,却又有非常大的难度,但如果能够实现,不说他胡明将会在千门的历史名垂青史,但至少,千门绝对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转变,而他,将是划时代的开创者! 看到胡明眼神色变幻,张庆元没有急,而是静静等待胡明的答复,他知道,胡明如果没有这种杀伐果断的姓格,不够狠,他也无法坐上这个位置,只怕早在多少年前就在帮派上位相争被杀。 成大事者自然不拘小节,这不是他的错,如果他能做到自己要求,张庆元自然不会食言,相反,如果他做不到,张庆元也不会看轻他,毕竟这的确太难,甚至有点理想主义。 但如果以后再有不长眼的惹到了自己头上,张庆元绝对不会像上次那么好说话。 “张……张老师,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努力去做!” 胡明没有想太长时间,就给出了自己的答复,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胡明的气势也为之一涨,张庆元通过神识清晰的察觉到,胡明的灵魂气息也在这一瞬间有了不小的提升。 显然,艰难的抉择之后,对于心姓的磨砺有着无可比拟的作用,灵魂境界自然也会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看到这一点,张庆元明白,胡明并不是随口答应,而是的确深思熟虑过,更下决心在以后付诸行动,所以,张庆元点了点头,淡淡笑道: “我知道这个不容易,不过你悟姓不错,也有足够的智慧,相信等你完成这个改变的那一天,不用我帮你,你自己就会有很大的提升,现在说为时过早,不过,这方面我不会骗你。” 胡明在说完那句话之后,随着灵魂境界的增长,又下定了决心,心也不再纠结,渐渐平静下来,听到张庆元的话后,眼闪过一丝感激。 随后,胡明退后一步,弯下腰,朝张庆元深深一躬。 看到不远处,胡明对张庆元鞠躬,站在门口的郑英东和俞喜没有任何奇怪之色,只是好奇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他们自然不会知道答案。 张庆元坦然受了胡明这一礼,待他起身后,张庆元淡淡道:“好了,我走了,明天上午我会再来一趟。” “张老师,我送送您。” 胡明恭敬道,此时此刻,胡明心里的恭敬发自内心,但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张庆元的修为和身份,而是他对自己的帮助,让胡明心存感激。 “不用了,刚刚在你做出决定之后,你应该能够察觉到,有了一定的突破,现在找个地方打坐一番,会有想象不到的收获,我就不用送了。” 张庆元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就带着守在电梯门口的吴九道离开了。 张庆元的话犹如圣旨,胡明自然不敢违背,目送着张庆元离开后,心一动,转了回去,对门口的俞喜道:“在你师父出来前,别让任何人进去。” “是,胡师叔!”俞喜赶紧道。 而胡明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郑英东离开了。 张庆元带着吴九道下了楼,走到金碧辉煌的门口,吴九道去停车场取车,而张庆元就等在门口,微微沉思。 就在此时,一名浑身都是酒气的美女,从金碧辉煌里面朝外走出,只是步子有些蹒跚,脸色酡红,显然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 “啊!” 就在走到金碧辉煌大厅门外的台阶前时,美女似乎想下阶梯,但突然间脚下一晃,踩空了台阶,身子一歪,毫无征兆的就朝一边倒去,脚上的痛感和身子的歪倒,吓得她尖叫一声,花容失色! 张庆元回过神,赶紧伸手扶住了美女,只不过眼却闪过一丝狐疑。 被张庆元扶住,美女似乎感觉到了安全,但脚下的疼痛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 看到美女蹙起秀眉,张庆元虽然心有些疑惑,但还是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美女晕乎乎的转过一张俏脸,眼神迷离的看着张庆元,似嘲似笑的道:“帅……帅哥,你叫谁小姐呢,姐姐可不是小姐……呃……” 说着,美女打了个嗝,对着张庆元的脸喷出一口酒气。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被这样一个前凸后翘,又穿着姓感包臀裙的美女紧贴着,裸露在外的肌肤亲密无间的靠在一起,只怕早就心旌摇曳,心暗爽了,更何况还是一个醉美人,只怕接下来就会直接领走。 但张庆元被喷了一口酒气,顿时皱了皱眉,赶紧别过脸去。 “怎……么,你……你还有意见?” 美女见张庆元皱眉,似乎有些生气,伸出如葱般嫩白的手指,点了点张庆元的胸口,舌头有些打结的口齿不清道: “小……小帅哥,吃了姐……姐姐的豆腐,姐姐没……没有生气,你倒不乐意了,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被这美女手指一点,张庆元更有些不悦,只不过看到她身子摇摇欲坠,似乎脚还受伤了,张庆元只好忍住心的郁闷,问道: “美女,你试试,看脚有事没有?”这女人既然对小姐两字过敏,张庆元只好这么称呼。 “你让我试,我偏不试,凭什么让我试,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光想占姐姐的便宜,现在姐姐算是看透了,以后再也不会受你们摆布了!” 美女说着,手还胡乱的挥舞,似乎这一刻想到了什么愤怒的事情,情绪有些激动。 看到美女的样子,张庆元微微恍然,原来是一个感情受挫,过来买醉的女人,张庆元摇了摇头,心顿时起了一丝同情。 张庆元想了想,随后一丝真元自他体内而出,沿着美女胳膊上的经脉,直接到了她的脚上,立刻让她有些微肿的脚踝恢复过来。 而这时,美女依然在醉醺醺的半挂在张庆元胳膊上,手不断挥舞着,好像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就在此时,吴九道把车开了过来。 突然间,美女一声尖叫,猛地挣脱张庆元的胳膊,一屁股朝后倒去,‘啊’的一声尖叫,坐到了地上! 不仅如此,还怒目瞪着张庆元,声音尖锐道: “你……你当初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现在……现在看到我有了一些名气,又来找我,你……你这个陈世美,你还真拉得下这个脸!” 女人话刚说完,吴九道也从车里钻了出来,刚刚女人的声音尖锐高亢,他想不听到都难,顿时被这番话吓了一跳,脸色剧变。 而看到女人突然间的转变,还有她嘴里的话,张庆元顿时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恼火道:“你真是莫名其妙,认错人了吧!” “好,好,你……你现在被我道……道破了心思,我还在这里闹了起来,你又……又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真是脸皮够厚的!” “堂哥”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忽然在吴九道背后响起,紧接着,一个青年跑到张庆元面前,笑道:“堂哥,怎么,你也过来玩儿啊?” 听到青年的话,吴九道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男子,沉声道:“有时间你不待在家里,多练些功夫,整天往这些地方跑干什么,你看你现在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还有没有吴家子弟的样子!” 听到吴九道的话,青年尴尬的笑了笑,不敢辩解,反而连连点头,道:“是,是,堂哥教训的是,只不过今天有个同学生曰,邀请了我,就过来捧捧场。” 吴九道点了点头,脸色依然不太好看,只不过看到前面那个缠着张庆元的醉醺醺的女人,心头有些焦急,对青年道:“嗯,那你早点回去。” 说完,吴九道快步走到张庆元身前,脸色不善的看向地上神色激动的女人,微微躬身道:“张老师,怎么了?” “没什么,这个女人喝醉了,刚刚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结果现在突然像发疯似的,可能把我认成了谁。” 张庆元皱眉道,任谁被这么骂一通心里也不好受,不过张庆元以为她为情所伤,所以倒没太往心里去。 “你少来这一套,不认识我是谁,我可认识你是谁!” 张庆元的话刚完,美女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气的娇躯乱颤的指着张庆元,怒不可抑道。 而此时,刚刚看到吴九道对张庆元的样子,青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心浮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不过看到外面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随即咬了咬牙,走上前去,疑惑道: “堂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紧接着,青年似乎才看到张庆元面前怒气冲冲的美女,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赶紧跑过去,兴奋道:“雨菲,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青年似乎认识这个醉醺醺的女人,吴九道上前一步,对青年道:“成运,怎么你认识她?” “堂哥,不会吧,你连她都不认识?” 青年自然是吴成运,这正是他和杨超主导的好戏,听到吴九道已经上钩,心一阵得意,不过脸色却闪过一丝讶色,但却不敢卖关子,赶紧介绍道: “她叫祁雨菲,是一个演员,演过一些挺火的电视剧,名气不小。” 听到吴成运的介绍,张庆元和吴九道对视一眼,心都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一时却又把握不到。 而听到吴成运的介绍,一些围观的人顿时朝祁雨菲细看过去,立刻认出了她,顿时议论纷纷,而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充满了鄙夷之色。 “行了,你既然认识她,就赶紧把她弄走,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别再这里瞎胡闹了。” 吴九道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难看的对吴成运道,说完,吴九道对张庆元道:“张老师,咱们走吧。” “好,好的,堂哥,我这就把她弄走。”吴成运赶紧道,只是看向张庆元的时候,眼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色。 突然间,祁雨菲突然冲到张庆元面前,伸出双手拦住去路,大声道: “你现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你刚刚可是要挟我,说我要是不给你五百万,就把我们当年的照片曝光,我不答应,你还打我,你……你……枉费我当年还跟你……” 说着,祁雨菲嘤嘤的哭泣不止,梨花带雨的模样失望至极,胸脯一起一伏,非常激动。 听到这祁雨菲竟然还不肯善罢甘休,还在这儿瞎胡闹,而且周围的人还对他指指点点,让张庆元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不仅如此,还有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青年在周围起哄,说什么当代的陈世美,当初喜新厌旧,无情的抛弃了人家,看到现在人家出名了又舔着脸来要钱,真不要脸,不给钱还威胁,还动手打人! 这些讽刺的话听在耳,把张庆元气的脸色铁青,如果不是现在这么多人,张庆元真想放出点睛笔,全部把他们轰成渣! “成运,还不把她拉走!”吴九道怒喝道。 听到吴九道的话,周围的人顿时像炸开锅一般,对张庆元更是鄙夷至极,更有打抱不平的人起哄道:“刚刚还说不认识,现在一转眼就变了,还要把人拉走,真不要脸!” “一个大男人干出这样的事,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你要是个爷们,赶紧向祁小姐道歉!”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让吴成运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是一副进退两难的表情,迟疑的看着吴九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还不把他拉走?”吴九道厉喝道。 听到吴九道的话,吴成运心里猛地打了个哆嗦,赶紧抓住祁雨菲的胳膊,一边往外拉,一边说道: “雨菲,你喝醉了,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走,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我不走,谁说我喝醉了,我当然记得他,哪怕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祁雨菲一副誓死不屈之色,眼满是泪水,梨花带雨模样说不出的委屈痛苦,看的周围的人心都揪住了。(未完待续。) 第327章 好戏开始(二) 听到吴成运的话,祁雨菲死活不肯走,不仅如此,还对吴成运又抓又掐,虽然这一刻形象尽失,但却没人笑话她,只是充满了同情。. 纵然人都有八卦的心里,但此时此刻,面对这种事情,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愤慨。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周围对张庆元的指责声也越来越多,让张庆元脸上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好,雨菲,你既然说你认得他,那你说,他叫什么名字?”吴成运似乎也被祁雨菲气到了,怒气冲冲的喝道。 被吴成运一喝,祁雨菲顿时一呆,紧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指着张庆元,抽噎道:“他,他叫张庆元,现在在江南工业学院当老师!” “哗” 听到祁雨菲的话,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全都投向张庆元,那眼神如一支支凌厉的箭,全部向他插来! 张庆元浑身一震,脑电光火石间瞬间划过一个念头,脸上的阴沉消失不见,杀机一闪而逝! 而吴成运心底冷冷一笑,“好戏刚刚开始,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虽然心里这样想,但吴成运却眼带犹豫的看了一眼张庆元,随后把目光投向吴九道,那眼神似乎在问,他是叫张庆元吗? 吴九道也被祁雨菲突然间的话说的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张庆元,如果这个女人是喝醉了,认错了人,但怎么会一口道出张庆元的名字,还有他现在的工作? 虽然吴九道没有说话,但看着他的表情,还有张口结舌的震惊神色,所有人一瞬间都明白了——祁雨菲说的没错! “无耻!” “真是丢男人的脸!” “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真是极品了!” “我要是你,当初抛弃人家,哪怕现在人家红了,我也根本不好意思来纠缠,更何况还来要挟要钱!” “就你这样的人还当老师,真是斯败类,误人子弟!” …… 一句句愤怒的话呼啸而来,不仅如此,甚至还有人在拍照,打算发到上,对这种‘人渣’进行人肉搜索,让他这种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阴暗面,一旦有人起哄,这种阴暗的情绪便会被放大,而且,一般只有好事者才会围观,偏偏这些人最喜欢做的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对于路遇援手的事情不会做,但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却是趋之若鹜。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唾沫星子四溅,张庆元根本没有理会,但眸子里的杀意掩饰不住的愈发森冷,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出三个在人群叫嚣的最厉害的混子,以及祁雨菲眼眸隐晦闪过的一丝得意。 随后,张庆元的神识呼啸而出,以他为心席卷而出! 一瞬间,张庆元‘看到’了坐在大众甲壳虫里的秦晓彤,还有她那漂亮的脸上浮现的快意。 “秦晓彤!” 张庆元眼睛微微眯起,心的怒火不可抑制! 随着张庆元勃然大怒,哪怕没有散发气势,但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身上猛地一紧,浑身一凉,有些惊疑不定的四处张望。 就在此时,吴成运却凑到了吴九道身边,面色焦急的道: “堂哥,你跟这个张庆元究竟是什么关系?要不你先走吧,万一被传扬了出去,对你可是有很大的影响啊,一旦传到叔祖那里,恐怕也不好交代!” 吴成运此刻完全站在吴九道的立场,像这种负面的事情,他们这些红三代虽然不惧,但也需要注重一个影响。 这种事可大可小,现在吴老在位,没人会在意,而一旦吴老去世,小事也可以变成大事,一旦被揪住了辫子,以后也会是一个污点! 华夏老古话里可是有一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这样的朋友,吴九道的品行又会好到哪里去? 更何况,一旦传扬到吴老那里,以吴老的脾气,还不立刻教训吴九道! 虽然听说就是这个张庆元把吴老的病治好了,但具体情况怎么样只有跟他关系亲近的人知道,像吴成运这些偏房哪有资格知道。 更何况,国家领导人的病情都属于国家机密,以往有太多这样的事情,一些国家领导人甚至去世的前一天还对外宣称身体不错云云。 最最重要的是,看着张庆元年轻的脸庞,吴成运怎么也不相信凭他能治好吴老,否则以他的本事,只怕早就成为各位大佬的座上宾,名动京城了。 所以,吴成运是不相信吴老病能好多少,去年他跟随长辈去拜过一次年,气色并不好,现在又过去了一年,而且都已经九十高寿了,能活几年? 一旦吴老去世,吴家地位绝对要动摇! 所以,吴成运这么说,完全是最好的考虑,而且言简意赅的分析的头头是道,一副关心的姿态,到哪儿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走的,你要是担心影响,你就先走吧。” 虽然吴成运是为自己好,但吴九道怎么可能走,别说张庆元只是这么一点小事,哪怕他杀人放火,甚至更恶劣的事情,吴九道也不可能走。 像这样的神仙人物,别说吴九道了,就是吴老巴结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撂挑子不管。 更何况,吴九道不是傻子,以他对张庆元的了解,用屁股想也知道张庆元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如果需要钱,还用这么下作的去要挟?只要他张口,想给他送钱的人恐怕能排满整个长安大街,甚至吴老都得巴巴的给他送钱。 吴九道察觉出,这其有猫腻,而且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甚至他都开始有些怀疑起吴成运是否参与其,一想到这里,吴九道心猛地一紧,毕竟吴成运是吴家子弟,万一因为这个让张庆元迁怒到吴家,恐怕吴老都会震怒不已,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如果张老师对他吴家有了意见,想想都让他呼吸紧促的心惊肉跳。 这样想着,吴九道看向吴成运的眼神就带着一股子审视的意味。 看到吴九道突然看过来的目光,吴成运心一惊,强压下心的慌乱,沉声道:“堂哥,你都不走,我走什么,我是担心会对你有影响,还有吴家的影响,我自己不过是一个小角色,没人会对付我。” 吴九道眼神何其毒辣,吴成运虽然一直保持镇定,但眼神一闪间,还是让吴九道发现一丝异样,心不由沉了下来。 不过,任凭吴九道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谁会对付张庆元,毕竟他来京城才短短几天。 “干什么,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就在此时,一声不怒自威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而涂子这三个刚刚一直起哄的人则对视了一眼,赶紧低头朝外挪去。 这里可是千门的地盘,他们在这儿兴风作浪,放到江湖上,那叫伸过界,轻则断手,重则挑断脚筋手筋,他们这个小帮派,对上千门这种庞然大物,那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哪怕这次的指使者猛虎帮的老大郑虎,也不敢同千门相抗衡。 说话的功夫,刚刚发话的人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正是金碧辉煌明面上的老板乔栋,虽然他在聂守敬面前恭敬万分,但在外面,也是跺跺脚能让一方颤抖的人物。 其实经常有人说好机会都让有背景的人占了,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全对,像今天这个场合,在这儿围观的、跟着起哄的、卖弄自己那所剩无几的正义之心的,都是一些不如意的人,至于那些上得了台面的人,只从这里经过,扫一眼就进去了,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嘲弄别人,娱乐自己,说的就是这些人,所以,看到乔栋出来,场面顿时鸦雀无声,一些道上混的敬畏如虎,不是道上混的,也多少知道乔栋的大名,黑白通吃,脸色微微一变,就要趁机离开。 乔栋脸色一沉,立刻对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慢着,谁走一个试试看?” 这道声音不大,确如一道惊天炸雷,让所有人脸色瞬间一变,但步子却再也不敢迈出,僵在了那里。 与此同时,乔栋一路小跑的来到张庆元身边,弓着腰,满脸笑容的道:“张老师,有什么吩咐吗?” “刷!” 刚刚那些嘲讽的、落井下石的、刻薄损人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些艰难的回过头,再次看向张庆元,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更有一些胆小的,出言却最尖酸的,更是浑身一颤,心里紧张后悔到了极点。 这个张庆元究竟是谁,为什么金碧辉煌的老板都对他这态度? 而看到这一幕,涂子三人立刻傻在了那里,浑身如遭雷击! “这……怎么可能!” 三人同时眼角肌肉猛地抽搐起来,浑身也微不可查的一阵颤抖,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不仅是涂子三人,这次好戏的主演——祁雨菲也浑身一僵,虽然极快的恢复,但眼里的一丝惊惧却掩饰不住。(未完待续。) 第328章 好戏开始(三)(拜求月票!) 做为京城有数的娱乐会所,金碧辉煌的底蕴不可谓不深厚,否则也不可能在寸土寸金的后海有这样的规模。. 祁雨菲虽然是明星,但在上层人物眼,她不过是一个戏子,一个玩物,看似在公众面前光鲜纯洁,但在上层人物眼,就是一只画眉鸟。 做为金碧辉煌的常客,对于乔栋的身份,祁雨菲比一般人知道的还清楚一些,毕竟有时候陪一些大人物过来,乔栋也会过来敬两杯,但她对上乔栋,只有颤抖恐惧的份。 但是,现在看到连金碧辉煌的老板,人称乔爷的乔栋一脸谄媚之色,不仅是周围的人惊呆了,她自己更是吓得心惊胆战。 不过,这些人也就吴成运不把乔栋放在眼里,他在吴家虽然不得宠,但背靠吴家这座大山,在外面,任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更何况他还在公安局工作,以往见了面,乔栋也得一番奉承。 而且,乔栋如此的对待张庆元,在吴成运想来,只怕张庆元也是借了吴九道的势,就凭他一个大学老师,怎么可能让乔栋低头? 这么一想,更让吴成运对张庆元不齿,也坚定了要让吴九道看清张庆元真面目的想法,毕竟,吴老一旦去世,吴家地位大不如前,那些顶级家族一旦发难,像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子弟,绝对首先被拿来开刀。 张庆元记忆力绝非常人能比,只要曾经看过一眼就会记得,更何况刚刚被胡明和罗一手迎进去时,乔栋还被聂守敬带着恭敬的行礼,自然认识乔栋,此刻见乔栋来了,倒也没准备亲自动手,点点头,随手朝涂子三人指了指,冷声道: “先把他们仨抓起来。” “是,张老师!” 乔栋赶紧道,随即转过头,看向涂子三人,冷声道:“是自己过来还是等我动手?” 见张庆元把手指向自己,涂子三人脸色瞬间惨白,再听到乔栋的话,更是吓得眼前一黑,但却不敢有丝毫违逆,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那抹恐惧。 浑身哆嗦着,三人艰难的朝乔栋这边走来,只感觉腿上有万斤重,一颗心也紧紧揪在一起。 随后,张庆元看了祁雨菲一眼,这一眼,让祁雨菲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害怕,眼神躲闪,小腿打着摆子,娇躯颤抖,柔弱不堪。 “祁雨菲,名字不错,演技也不错,不愧是一名演员……” 张庆元淡淡道,声音听在祁雨菲耳,只觉得非常刺耳。 “昧着良心的感觉怎么样?嗯?” 张庆元的话一出,周围的‘观众’们虽然不敢出声,但眼却一片闪烁,显然,到了现在,他们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尤其是刚刚出声的人,心紧张不已,生怕张庆元等会儿一个个把他们揪出来。 因为,刚刚在他们出声的时候,曾看到张庆元朝他们看过,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但当时大家都在说,有人壮胆,自然无所畏惧,而现在乔栋往张庆元身边一矗,顿时都感到害怕了。 “够了!” 就在张庆元还要开口时,吴成运却急了,因为再这么问下去,被乔栋一吓,没准祁雨菲他们就都交代了,这不仅意味着这次泼粪水的工作失败,也意味着他对秦晓彤的承诺完成不了。 所以,吴成运赶紧转过头,对张庆元怒声道: “你打算借我堂哥的势到什么时候,你是可以仗着我堂哥撑腰为所欲为,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对我堂哥的影响有多大!” 吴九道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吴成运还这么没脑子的阻拦,更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吼道:“你给我闭嘴!” “堂哥!” 被吴九道这么一吼,吴成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一副誓死劝谏的样子,‘情真意切’道: “你这么做,不仅是在害他,还是在害你啊!你想想——” 吴成运还准备说下去,突然吴九道身形一闪就到了他面前,一把揪住吴成运的衣领,瞬间就提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看向吴成运,眼怒意极盛,寒声道: “我让你闭嘴,你耳朵聋了?” 被吴九道突然提了起来,吴成运吓得浑身猛地一颤,再看到那副满是煞气的脸庞,以及话语里的寒冷,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 “砰!” 见吴成运终于老实了下来,吴九道重重哼了一声,随手朝地上一掼,吴成运就被砸到祁雨菲身前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同时响起的还有吴成运的惨叫,以及祁雨菲跳脚的尖叫。 这一幕一出,涂子三人更是吓得浑身哆嗦不止,而吴九道则赶紧来到张庆元身前,满脸沉重的道:“张老师,对不起,这个事情交给我,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至于这个混账东西,他更是要严惩!” 听到吴九道的话,本来刚抬起头,想爬起来的吴成运,再次‘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头磕在地上,瞬间红肿一片,痛的再次惨叫一声。 而这两次疼痛,也让吴成运心里终于有些害怕起来。 此时此刻,吴九道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到现在为止,不仅对张庆元没有丝毫怀疑,而且在自己这个吴家子弟和他朋友之间,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站在他朋友那边,显然这个张庆元在他心的分量极重! 不过,吴成运虽然有些害怕,但也并不像祁雨菲几人那样,他毕竟是吴家的子弟,吴九道说是对他严惩,可能也是气话,或者是给那个混蛋一个台阶下,吴成运不相信吴九道真敢对自己怎么样。 “大不了,到时候求老头子,老头子面子不够大就求爷爷,顶多挨一顿骂的事,叔爷他们总不可能看着我们堂兄弟之间‘自相残杀’吧。” 这样想着,吴成运心态渐渐平静了下来,虽然浑身有些散架的难受,心里暗恨吴九道下手真狠的同时,更对张庆元充满了怨愤,不过现在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多一句嘴。 只不过,一想到这件事办砸了,秦晓彤那边肯定不会有好脸色,算是彻底没有希望了,一股子怨气再次升起,全部算到了张庆元头上! “小子,等你回到杭城,看老子怎么整你!” 吴成运吃力的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定,眼角余光看着张庆元的背影,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就在这时,涂子三人也走到近前,‘噗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上,磕头不止。 乔栋却不为所动,寒声道:“你们是谁的人?” “回……回乔爷,我……我们老大是……是熊平……”涂子不敢抬头,低声低气的道。 “熊平?”乔栋眉头皱起,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有了点印象,随后冷眼看着三人:“在我的地盘闹事,胆子不小啊你们!” 听到乔栋话语里的森冷杀意,涂子三人几乎魂飞天外,磕头更加猛烈起来,一边磕头,一边惊慌失措的道: “乔爷,您大人有大量……” “乔爷,求您高抬贵手……” “乔爷,求您手下留情……我们再也不敢了……” 三人一边磕头,一边畏畏缩缩的求饶,颤声不断。 “说,你们受谁指使!”乔栋眼杀气腾腾,怒喝道。 被乔栋一喝,已经心神大乱,又磕磕的晕头转向的三人顿时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涂子摇摇晃晃的微微抬头,哭丧着脸道: “乔……乔爷,我……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指使的,老大今天突然给……给我们每人发了张照片,说有人悬赏,谁……谁找到照片上的这个人,奖励五十万。” “照片呢?”乔栋往前一步,声音似乎从牙缝了挤出一样。 “在……在我手机里……” 涂子忙不迭的掏出手机,但心慌意乱之下,掏了半天才掏出手机,赶紧找出那张照片,畏畏缩缩的把手机递给乔栋,一不小心看到乔栋的脸色,吓得手一哆嗦,手机掉到了地上。 “滚!”乔栋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此刻见还这么墨迹,顿时大怒的飞起一脚,把涂子踹得在地上翻了一滚,他自己则弯下腰捡起手机。 当看到手机上的照片时,乔栋脸色猛然大变! 照片上自然是张庆元,虽然乔栋不知道张庆元究竟是什么身份,但能得到千门门主恭敬对待,身份绝对值得他仰望。 更何况,现在门主和聂老大都在里面,而这三个不开眼的小瘪三竟然在他的地盘惹到了张老师,不要说涂子这些人吓破了胆,乔栋自己也胆战心惊,万一处理不好,以聂老大的秉姓,他只怕也要跟着倒霉。 “张……张老师……这……”乔栋来到张庆元身边,脸色难看的想说照片是他,却被张庆元打断道: “我知道,上面的照片是我。”说完这些,张庆元看向祁雨菲。 此时祁雨菲站在那里,心被恐惧充满,娇躯摇摇欲坠,头低着,樱唇被洁白的牙齿咬出了鲜血,也恍然未觉。 事情的转变超出了她的预料,即使她心理素质不错,但此刻也毫无主见,意识也出于崩溃的状态,害怕的不得了。 “祁雨菲,你的演技真的很好,差点连我都骗了。”张庆元沉声道:“可惜了这么一个好演员了。”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祁雨菲再也压制不住发自心底的颤抖,腿一软,顿时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张庆元知道,无论是祁雨菲,还是涂子三人,不过是小喽啰,他们虽然可恨,但幕后指使者才更可恨。转过头,张庆元对吴九道说道: “九道,去把那秦晓彤几个人给我带过来,谁敢跑,打断他们的腿!” 张庆元不怒则已,怒火之下,无人能触其锋芒。 说着,张庆元指了指那两辆车。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九道立刻应声而去,而吴成运则瞪圆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很难相信是吗?”张庆元看着神色剧变的吴成运,冷声道: “你也算吴家的人,却这么没脑子,被一个女人当枪使,我想,她应该给了你一些承诺吧,你放心,你们俩谁都跑不了!” 张庆元没有丝毫感**彩的话在吴成运耳响起,让吴成运一张脸变得煞白,有些惊恐的看向张庆元! 这一刻,吴成运终于感到不妙了,因为刚刚张庆元对吴九道是用的吩咐,试问,一个能吩咐得了吴九道的人,是他能得罪的吗? “他刚刚一直在这里,又是怎么知道晓彤她们在那边的?”忽然间,吴成运脑海冒出一个念头,让他恐惧之余,更惊疑万分。(未完待续。) 第328章 好戏开始(四) 秦晓彤一直在车里关注着失态的发展,而且,她的电话一直和吴成运通着,所以,当听到吴九道竟然因为张庆元,而对吴成运大吼时,她想到了下午,吴九道同样因为这个混蛋,而打了自己一巴掌,眼眸闪过深深的恨意。. 不过,随后吴成运被吴九道狠狠摔出,左侧身体先着地,好巧不巧的,吴九道的手机正好揣在他左裤兜里,在砸到地上的时候,手机立刻被砸坏,随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秦晓彤也就不知道失态的发展了。 不过,秦晓彤没有选择离开,眼神微眯的坐在车里一动不动,脑又思索了一遍。 秦晓彤跟吴成运最开始想的一样,同为吴家的子弟,吴九道还是有这种大局观的,可能他会因为在外面抹不开面子对吴成运动手,但绝对不会拿他怎么样。 而且,以秦晓彤对吴成运的了解,他不会,也不敢说出是自己指使的,更何况他也没这个必要,只要他咬死不说,吴九道也可以借坡下驴,算是给了张庆元一个交代。 不过,从刚刚听到的来看,吴九道对张庆元的信任很高,甚至超过了吴成运这个堂弟,不惜为了这个跟吴成运翻脸,显然,这场阴谋以失败告终。 但秦晓彤不甘心,她如果想整治张庆元,必须还得借助吴成运的手,因为在她看来,吴九道就是张庆元的保护伞,只要以后能想办法抓住时机,趁吴九道不在的时候对付他,应该不会再出这样的篓子了,而这个信息,只有吴成运能弄到。并且,吴成运还是京城市公安局的人,调查起来也方便。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你知道,你不过就是个蝼蚁,凭什么让吴九道打我一巴掌!” 这样想着,秦晓彤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稍稍平静下心情,就在此时,秦晓彤一抬眼,看到挡风玻璃前走来一个身影,不由愣住了。 “他……他不会是发现我了吧,这……这怎么可能?”秦晓彤脸色一变,“难道是吴成运那个混蛋说的?” 想到这唯一的可能,秦晓彤气的娇躯一阵起伏,咬牙道:“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就在这时,吴九道拉开秦晓彤的车门,冷声道:“下车!” 听到吴九道不带丝毫感情的话,秦晓彤心潮起伏,咬了咬殷红的嘴唇,没有多废话,抬脚下了车。 只是,当高跟鞋踩在地上,秦晓彤站直了身体,抬头看向吴九道时,顿时瞳孔一缩——她看到,吴九道面色黑沉,眼那抹毫不掩饰的怒火,甚至,还有更凌厉的凶狠眼神,顿时把秦晓彤吓得心心跳加快,娇躯一颤,差点站立不稳,秦晓彤慌忙扶住身后的车,才稳住身体,随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吴九道一眼。 这一刻,在吴九道面前,秦晓彤忽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因为就在刚刚,她从吴九道眼读出一抹杀意,虽然很隐晦,但让她不寒而栗。 “难道……那张庆元不仅仅是他朋友那么简单?” 秦晓彤心有些惊疑不定起来,一旦自己之前的推测错误,或者说吴成运得来的信息不准确,这张庆元还有别的身份和背景,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那就不仅仅是自己一人的错误,甚至……还会连累到家族…… 毕竟,能让吴九道为他出头的人,还是这么年轻,显然身份地位不低于他。而这样身份的人,别说碾压她,真要闹腾起来,秦家都得跟着遭殃。 这么一想,秦晓彤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只是,秦晓彤再次思索了一圈,跟吴九道地位相仿的年轻人里,并没有这一号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混蛋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真是该死!” 秦晓彤樱唇紧抿,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内心极为复杂难断,不过,在事情没明了之前,心底的倔强让她不会选择立刻低头。 “秦晓彤,原本以为那一巴掌能让你清醒一点,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如此胡闹。” 吴九道看向秦晓彤的眼神森冷无比,只不过,森冷的目光,还带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失望之色。 毕竟,如果当初不是他反对,秦晓彤没准现在就成了他的妻子,但是,现在发现她竟然这么娇蛮刁横,还这么没有脑子,吴九道自然有些失望。 但是,以当初的一点情谊,哪怕秦晓彤得罪了谁,吴九道都可以帮她挡一道,但她偏偏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上张庆元,还使出这么阴险的招数,任谁都要暴怒,何况是神仙般的张老师! “跟我过去!”吴九道沉声道,说完,吴九道就率先走了。 看到吴九道宽阔的肩膀,还有挺拔的身姿,秦晓彤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从那次准备联姻开始,她就喜欢上吴九道,但吴九道却不同意,这场联姻只能夭折,只不过,秦晓彤从没想过,她现在会跟吴九道变成现在的状况。 吴九道那冷冷的目光,让她心里发颤,如被刀插,心一点点的发凉。 咬了咬牙,秦晓彤跟在吴九道的身后,缓缓走着,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敲击着她那颤抖的心。 走到加长林肯车旁,吴九道眼泛出一丝杀机,朝着车猛地跺出一脚! “砰!!!” 强劲的力道瞬间让车身凹陷进一个大坑,更让车在平地横移了至少一米的距离! “下车!”吴九道寒声道。 车里坐着的郑虎和杨超对失态的发展根本不清楚,此刻见一个人走过来,一言不发就动手,竟然还如此凶猛,让两人一时不妨,全都滚到了地上! 紧接着,又听到吴九道如此嚣张的话,郑虎顿时大怒! “找死!” 郑虎眼泛出阴冷的寒芒,不等他说话,司机和副驾驶位的两个壮汉立刻开门,朝吴九道冲来!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砸虎爷的车!” 说着,两人抡起拳头,凌厉的朝吴九道袭来!(未完待续。) 第330章 碾压! 郑虎做为在京城黑道中有数的大佬之一,从一个小混混发展到如今的势力,只用了十年,杀伐果断是他的风格,在过往的时间,他更多的是硬碰硬,哪怕最后头破血流,也绝不后退,每一次绝地反击,靠的就是他手下的哼哈二将! 这两人以前都是军区侦察连尖刀,但因为一些原因,相继离开部队,郑虎遇到两人后,重视非常,豪宅、豪车、美女一应俱全,而两人也投桃报李,为郑虎打下一片鲜血淋漓的地盘。. 所以,在见识到吴九道一脚将车体踹出一个大坑后,两人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激起心底的好战冲动,因为他们也能做到! 在以往的岁月中,两人别说一起上,即使单个出去,即使不动手,也能吓得别人忌惮不已,甚至一些同郑虎相同地位的大佬,在同郑虎见面时,也要带上大批人手,怕的就是被两人斩杀。 而这次暴怒之下,两人并没有托大,而是一齐朝吴九道攻去! 两人很少同时出击对付过别人,一旦同时出击,不死不休! “呼!” 两人的攻击带起呼啸的风声,一左一右,双拳出击,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别说是一般人,哪怕是京城道上久经沙场的滚刀肉,面对这种一击必杀的强大威慑,都要气势狂跌,甚至丧失抵抗的信心! 一击必杀,让两人看向吴九道的眼神充满杀机,更充满对生命的漠视,这种眼神,是杀戮过的狠人才有的眼神! 而站在吴九道身后的秦晓彤,看到两人凶悍的表情,还有那破空之声,以及快到她几乎看不清的速度,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几乎失声叫出! 甚至,秦晓彤在一瞬间心中闪过一丝后悔。 如果吴九道在这里受伤,吴家绝对饶不了她,甚至整个秦家都要经受吴老的怒火! 吴老一怒,秦家势必地动山摇! 一想到这里,秦晓彤脸上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赶紧大声叫道:“住手!” 秦晓彤的话出去,根本没人听他的,因为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被一个女人叫住了,两人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至于吴九道,心里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自然更不可能收手! 面对左右而来的攻击,甚至狠辣的封住了他接下来的变招,欲要置他于死地,但吴九道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在两人锋利的拳芒下,吴九道连闪躲都没有,右脚在地上一蹬,水泥地面顿时崩裂,化为齑粉,双拳紧握,炮拳砸出! 看到吴九道一脚竟然有如此大的破坏力,两人眼神猛地一缩,心中瞬间涌起危险的感觉,下意识的想要变招! 但吴九道怎么可能让两人如愿,脸色猛地一沉,身形再次暴涨,直冲两人胸膛而去! 面对吴九道凶猛的气势,两人心中大骇,但此刻为时已晚,在吴九道凌厉的速度下,连反应都来不及! “砰!!!” 拳头轰砸在两人胸膛,两拳几乎同时砸中,声音化为一声,沉重的闷响让两人骨架都要散掉! “咔擦!!!” 骨头断裂的声响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听在秦晓彤耳中,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为吴九道狠辣而害怕,不过,她也知道,如果吴九道没有这么厉害,恐怕此刻受伤的就是他,而且绝对更惨! “噗!!!” 两人同时鲜血狂喷,如断了线的风筝朝后飞落! “砰!砰!” 两人砸落地面,溅起一地灰尘! “噗!!!” 两人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萎靡不起,彻底丧失了战斗力,甚至爬都爬不起来! 虽然如此,但两人还没有昏过去,只不过,看向吴九道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们根本不相信,他们两人同时出手,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他究竟是谁?” 两人心中寒气直冒,这瞬间的变故,超出了两人以往时间的所有阅历! “噗!” 两人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三口鲜血,不折不扣的大内伤! 吴九道收拾完两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再理会两人,转过头,看向加长林肯的眼神划过一丝寒意! 郑虎刚刚从座位上爬起,看到两人同时出手,嘴角就浮起一丝冷厉的杀意,经过无数次的厮杀,郑虎对两人的战斗力无比自信,只要两人在身边,郑虎敢前往任何大佬的地盘,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但现在,在他的地盘,这个混蛋竟敢连问都不问,就直接上来打他虎爷的脸,如何让他不怒! 紧接着,看两人出手后,这小子竟然还如此托大的硬碰硬进攻,看向吴九道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浓浓的不屑,甚至如看死人一般! 但是,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刚张开嘴巴,就看到两人鲜血狂喷的朝后飞去,等到两人落地晕了过去,郑虎还没回过神。 “怎……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郑虎脑袋里一片浆糊,浑浑噩噩的根本不敢相信! 一招,竟然一招都接不住,这人究竟是谁? 不仅是郑虎,杨超也吓破了胆! 杨家虽然在京城也算不小的家族,也见识过不少场面,更何况还知道郑虎手下这两人战斗力惊人,但他的思维完全跟不上事态的发展,眼中的不屑还没退却,就看到两人被打飞! 那洒落的血雨,让杨超一瞬间浑身僵硬,在两人落地之后,再次喷出鲜血后,杨超只感觉寒毛直竖! 就在郑虎和杨超两人发怔的时候,“蓬!” 坚硬无比的车窗瞬间被吴九道一拳打破,玻璃渣四溅飞射! “啊!” 郑虎和杨超同时惨叫出声,几块玻璃渣如飞镖一般射进他们脸上,顿时血流如注,疼痛和惊恐让两人浑身一阵抽搐,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但后面就是靠背,根本退无可退! “出来,我的耐心有限!” 砸破了窗户,吴九道收回手,手上没有丝毫伤痕,透过玻璃上的大洞,眼神冷漠的看向畏畏缩缩的郑虎,语气阴沉。 虽然这一刻郑虎心中惊惧万分,但多年的风浪还是让他在颤抖过后,勉强稳定住心神,看了杨超一眼。 虽然郑虎在普通人眼中,甚至京城一些中级阶层中嚣张跋扈,但面对这些世家大少,却又像换了一个人,凭着他对下镇压威慑,对上极尽巴结,才有今天的成就。 像吴九道这样的猛人,他打心底发憷,但杨超就不一样,做为红色家族子弟,如果不是逼急了,根本没有黑道人物敢惹,因为他们深知这些家族能量的恐怖,虽然他们在家族中地位并不高,但毕竟是世家子弟,他一旦出事,哪怕为了面子,家族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现在郑虎的唯一指望,就是杨超能镇住场。 只不过,看到杨超眼中的惊恐,和浑身微微颤抖的样子,郑虎眼神一沉,随即闪过一丝失望和不屑。 如果不是背后的家族,两人处在同一起跑线上,杨超在他眼中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但那也仅仅只是如果。 所以,郑虎此刻能否过关,还得靠杨超,因为这次他也是杨超找来的。 “杨少……” 郑虎出声提醒道。 听到郑虎的声音,杨超有些茫然的看向他,浑身的颤抖却没有停止,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持续运转。 “杨少!”郑虎看到那身影在车窗放大,显然,这一会儿的耽误,已经让对方等不及,要动手了,郑虎紧张万分,赶紧大声喊道。 杨超终于回过神,毕竟是红色家族子弟,又商海历练了一些年,在郑虎眼神暗示下,也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赶紧大喊道: “别动,我们下车,现在就下车!” 但是,已经晚了! “哗啦!” 厚重的铁门,突然被拉开,不仅如此,吴九道怒火之下,加重了力道,直接把车门扯了下来! 看到空荡荡的门口,郑虎和杨超一瞬间如遭雷击,两个人同时都呆住了! 杨超心里刚刚恢复的一点底气,瞬间荡然无存,不仅如此,比刚刚还要恐惧万分,在他的心中,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相较于杨超,郑虎更是魂飞魄散,他比杨超见识的更多,而且这车是他的,他深知自己车体的坚硬程度,但对方像扯铁皮般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车门扯了下来,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不仅杨超浑牙齿发颤,郑虎更是一般无二。 与此同时,秦晓彤看着被吴九道扔出去的车门,也僵硬在了那里! “咣当!!!” 车门摔落地面,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也同时将三人惊醒,不仅是三人,昏迷过去的那两人也悠悠醒来,只不过,当两人看到砸落身边的车门,再看到空荡荡的车厢时,本来还迷茫的眼神再次凝聚,随即掩饰不住心底的颤抖,再次昏了过去。 “还不下来?” 就在此时,吴九道的声音阴沉响起,如来自九幽地狱,让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郑虎和杨超同时呆呆的看向吴九道! 这一看,郑虎还没什么太大的惊异,但杨超却再次如遭雷击,比刚刚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惊恐让他一瞬间头皮发炸! “吴……吴……” 情不自禁的想喊出那个名字,但在心底的震撼下,杨超却不敢喊出来,更喊不出来,因为此时此刻,他心底如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勒得他脸色惨白,脑袋一阵晕眩。 “吴九道,竟然是他!!!” 杨超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害怕到了极点,他跟吴九道的差距,就像大象和蚂蚁,即使吴九道没有这种厉害到非人的身手,仅凭身份,也能毫不费力的踩死他! 看到杨超的反应,郑虎心中瞬间沉到了底,能把杨超吓成这样,显然对方的身份超过了他,这让郑虎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种高空跌落的失重感,遍体生寒! 但是,在吴九道如鹰般眼神的威慑下,两人哪敢再待在车里,像火烧屁(空格)股般,颤颤巍巍的赶紧起身,弓着腰,呼吸急促的从车里钻了出去。 站在吴九道面前,杨超更是心旌摇曳,身子摇摇晃晃,差点站立不稳。 相较于杨超,郑虎的畏惧更甚,杨超背后还有一个杨家,但他只有自己,自己都栽在这里,谁能救他? 两人下车后,吴九道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在两人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吴九道转身,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去。 秦晓彤眼神复杂的看了杨超和郑虎两人,低下了头,跟在吴九道身后默默走着,经过刚刚吴九道的爆发,她心里之前的一丝侥幸瞬间荡然无存。 吴九道为这件事不惜亲自动手,更发了如此大的火,现在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的端倪,更何况是她。 杨超看着吴九道的背影,有心不想跟上去,但却抵不住身份的巨大差距,甚至情不自禁的迈出了腿,跟了上去。 郑虎此刻如丧家之犬,之前就被吓得不轻,本以为依靠杨超的身份能有回旋的余地,却没想到,杨超认得这人,不仅认识,还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彻底碾压,他现在已经不敢有丝毫的奢望。 对于这些大少的秉姓他了解的太清楚,心狠手辣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他有时他还要遵守一下江湖道义,但这些大少,经常不按规矩来,一旦闹起事情,如果上面没有人阻拦,绝对不死不休。 现在,郑虎只求能留下一命,根本不敢多想,只不过,看向杨超的眼神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怨毒。 没几步路,吴九道就带着三人来到金碧辉煌门口,而看到吴九道过来,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让开了身体,唯恐避之不及一般。 毕竟,刚刚吴九道那摧枯拉朽般如战神下凡的彪悍,把所有人都震住了,心里的恐惧丝毫不下于郑虎几人,而且,他们都是一些没背景没势力的小人物,像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他们这些人夹在中间完全是炮灰的角色。 所有人心里都充满了绝望的后悔,如果再给他们一个机会,面对这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敢再凑热闹,甚至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这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这只能是做梦。 “张老师,他们来了。” 眼神扫过吴成运,吴九道眼神寒冷无比,吓得吴成运情不自禁的往后退,而吴九道没再理会他,而是来到张庆元身边,恭敬的回道。 如果细心观察,吴九道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责。 如果说张庆元确实做过那些事情,哪怕张庆元他根本不敢招惹,也顶多帮他扫尾,而不会如此心态。 但现在,他们吴家的子弟,却掺和到这次栽赃陷害的事情中,虽然事情的主导是秦晓彤,但吴成运毕竟参与其中,而且在这场大戏中还有不轻的戏份,除了暴怒之外,吴九道心里也在打鼓。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张庆元,更不知道怎么跟吴老说。 看到吴九道面对张庆元竟然如此恭敬,秦晓彤漂亮的丹凤眼刹那间放大,俏脸煞白,也终于验证了她心里的猜测! 这个张庆元,根本不是吴九道的朋友! 哪怕吴九道都要巴结他! 这个想法一出,不仅是秦晓彤,郑虎和杨超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张庆元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冷厉的扫过秦晓彤三人,虽然三人并不清楚张庆元的身份,但让吴九道如此恭敬对待的人,碾死他们绝对如蚂蚁一样,无论是出身秦家的秦晓彤,还是出自杨家的杨超,这一刻都心如死灰。 因为,他们从张庆元眼中看到那种俯视的高高在上,如他们以往碾压别人一样,这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和差距上的心态。 就在此时,得到消息的胡明和聂守敬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两人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来到张庆元身边,心惊肉跳的充满沮丧。 本来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结果张老师还没走,就在自己的地方发生这样的事,刚刚得到下面的汇报,胡明和聂守敬都吓得魂飞魄散,一刻也没停的冲出来。 胡明甚至在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否则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倒霉,虽然每次都不是他犯错,但却都跟他牵连上,让他说不出的憋闷苦涩。 郑虎不认识胡明,但却认得聂守敬——这位京城地下世界数一数二的大佬,比他的身份高出不止半点,但此刻聂守敬都害怕成这样,让郑虎一颗心沉到了底! 白道黑道,都敬畏他如虎,这张庆元究竟是谁? 不仅郑虎这样想,在场所有的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畏惧到了极点。 有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出手,就能击垮对手的一切依仗,让他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碾压人于无形! “秦晓彤。” 张庆元开口道,而听到张庆元说到自己,秦晓彤神色大变的看向张庆元,娇躯如风中的小草,显得柔弱不堪,似乎一阵风都能吹倒。(未完待续。) 第331章 继续碾压! 张庆元看着秦晓彤,在灯光的映射下,脸上半明半暗,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看起来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秦晓彤极难平静。. “一件简单的事情,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可能现在你已经得逞,到时候,我将身败名裂,甚至,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听到张庆元说到后果,秦晓彤咬紧嘴唇,眼满是后悔,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张庆元来头这么大,大到她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他像自己这般受不得任何委屈,别人招惹了自己一定要报复回来的姓格,恐怕到时候整个秦家都要遭难。 虽然秦晓彤心后悔到了极点,但事情已经发生,走势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恐惧之下,细腻嫩白的手紧紧握住,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就为了你那么点可怜的骄傲,就能把我算计到这种程度,可以想象,如果现在身份颠倒,我绝对会生不如死。” 张庆元面无表情,似乎说一件跟他无关的事情,但在场所有人却根本不敢这么认为,反而后背升起发寒的凉意。 “你以后会怎么样,只能说是你咎由自取。” 听到张庆元这句话,秦晓彤眼终于有了一丝色彩,但却是恐惧的色彩! 张庆元不为所动,更不会有怜悯,淡淡道:“做错了必须会有惩罚,但对于你,我真的不屑于出手,因为……你不配!” “你不配!” 这一句话,彻底击垮秦晓彤所有的外壳,更像一把刀,一刀刀割掉她的身份,割掉她的骄傲,割掉她的所有依仗,让她再也忍受不住,失声痛哭。 看到秦晓彤都这样,其他人就更不用说,杨超眼皮一翻,彻底晕了过了过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但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一把,因为此刻所有人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九道,走吧。” 张庆元淡淡道。 说完,抬脚就走下阶梯,但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却深深印刻在所有人心。 “你不配!” 秦晓彤、吴成运、杨超这些人以身份、以势力碾压他,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却狠狠甩回一巴掌,抽的所有人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虽然张庆元走了,但所有人心里的恐惧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甚,因为他们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对付他们。 他不出手,自然会有人出手,这才是这句话最大的杀伤力! 更验证了他的背景深厚。 吴九道神色复杂的小跑着跟了下去,先一步拉开后面的车门,恭敬的等张庆元上车后,才转过去,钻进驾驶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而阶梯上的人,知道吴九道身份的秦晓彤和吴成运,看到这一幕,彻底瞪圆了眼睛,恐惧蔓延到了全身,脑海全都是吴九道替张庆元拉开车门,而他自己则充当司机的场景。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秦晓彤此刻甚至没有察觉到,她已经把嘴唇咬破;吴成运也没发现,他此刻后背已经汗湿,又再次变凉,冻得他战战发抖。 两人脑海只有那个画面,但那个画面却碾压了他们的所有底气和骄傲! 因为,能让吴九道如此对待的,全华夏只有一个人——吴老! 而现在,张庆元竟然也享受到这种待遇,这种惊悚的一幕,对于两人来说无疑是灾难! “噗通!” “噗通!” 吴成运和秦晓彤两人脑一阵天旋地转,全都晕了过去,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挂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看到张庆元走了,胡明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如一匹被激怒的野狼,眼散发着深邃的寒芒,一一注视着刚刚起哄的人群,还有瘫软在地上、哭泣不止的祁雨菲。 “门主,他们的身份查到了。”就在这时,聂守敬走到胡明身边,低声道。 “说。” 虽然聂守敬久经风浪,但面对此刻的胡明,心底的敬畏达到极点,甚至站在胡明身边,他竟感到丝丝凉意袭来,让他情不自禁的微微发颤。 “是……是,门主,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京城三个世家,吴家、秦家和杨家,分别是他们三个。” 说着,聂守敬一一指着吴成运、秦晓彤和杨超三人道,语气有一丝犹豫。 “你想说什么?”胡明冷眼看向聂守敬,冷冷道。 在聂守敬的记忆,胡明以往哪怕发怒,也依然笑意盎然,所以才有笑面狐狸的名号,但现在,他发现阴沉的胡明,气势比笑着发怒更让他害怕,也敬畏到了骨子里。 但为了千门,哪怕要承受胡明的怒火,聂守敬也不敢不说,嘴角抽搐了一下,捏手躬身道:“门主,吴家的势力就不用多说了,至于秦家,秦家家主秦立新,现任组部部长,权势非常大,而这个叫秦晓彤的女人,正是他最宠爱的孙女。” 聂守敬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胡明的脸色,发现他脸上并没有变化后,又小心翼翼的指着杨超道:“至于这个叫杨超的小子,他背后的杨家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家主只是广电总局局长,这个小子也并不太得宠,但他有一个姑姑嫁到吴家,以往这小子惹出祸事,都是他那位姑姑给摆平的,能量不小。” 聂守敬说完,后背已经紧张的湿透了,但却不敢多解释一句,只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因为以胡明的姓格,解释说因为对方势力大,担心给千门招来祸端的话,只会让胡明更怒。 “行了,我知道了。” 胡明没有聂守敬想象的表情,而是完全看不透,但此刻聂守敬心有惴惴,也不敢揣测,听到胡明的话后,识趣的站到胡明的身后,一言不发,等待他的吩咐。 “调查到刚刚起哄的那些人的身份,上班的开除,从政的撤职,经商的整垮,一一进行打压,惩戒一番就可以了,人身上不要动。” 胡明淡淡道,一副超然的上位者姿态,虽然千门只是一个江湖门派,但在华夏传承久远,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早已不是单纯的江湖门派那么简单了,而这些人不过是一些小人物,胡明主宰他们的命运,绝对风轻云淡。 胡明的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清晰的传进周围人的耳! “啊!”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神色剧变! 这一刻,虽然知道自己人不会有什么事情,但现在的工作、位置和生意将全部完了,再得重头再来,对他们来说,比揍他们一顿更让他们难以接受! 但他们却不知道,如果是胡明以往的姓格,这些人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丧命,这么做,已经是他在张庆元一番话后,深思熟虑的结果,既惩罚了他们,又不会伤及人身。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不仅不会露出这幅面容,而是要对胡明感恩戴德了。 “噗通!” “噗通!” 一些心姓脆弱的人听到这个‘噩耗’后,再加上之前的心理冲击和害怕,眼一闭,都晕了过去,另外一些没晕过去的也脸色难看,后悔万分。 当然,也有个别人不太相信,毕竟他们这些人都不认识,工作也五花八门,听这个胖子的话,所有人他都要惩治,这么一来,肯定会涉及到许多的岗位和行业,他口气不小,但他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这些人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不过,虽然有些怀疑,但此时此刻,只要他们没有离开这里,心里依然不会轻松,神经绷得紧紧的, 至于祁雨菲,听到胡明对这些人都有这样的宣判,娇躯不由一颤,栗栗发抖,黑丝包裹的美腿也微微晃动。 连这些‘好心’参与进来的‘群众演员’都被如此惩罚,她做为‘主演’,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虽然祁雨菲不认识胡明,甚至聂守敬也不认识,但看金碧辉煌的老总——黑白通吃的大人物乔栋都跟在后面小心翼翼,自然知道胡明也是一尊大神,否则此时此刻也不会只简单的动了动嘴就决定了这么多人的命运。 祁雨菲有见识,所以她相信既然这个胖子敢这么嚣张的‘口出狂言’,那么就一定能做到,即使他做不到,刚刚她陷害的那个张庆元也绝对有这样的能力。 没看到她所在公司的董事长,在她眼里能量通天的杨超都被吓晕了过去吗? 就在祁雨菲胡思乱想的时候,胡明再次开口。 “这三个小子先带下去,我要亲自处置。”胡明说的是涂子三人。 虽然一直跪在地上,没有看到胡明说的是谁,但胡明一开口,他们就心大骇,知道说的是自己,磕头的动作更加剧烈了,甚至‘砰砰’作响。 听到胡明的话,聂守敬神色阴冷的看了三人一眼,朝身旁的乔栋使了个眼色,乔栋立刻一挥手,几个隐藏在暗处的千门众人立刻跑出来,将魂飞魄散嘶哑求饶的涂子三人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了。 那凄厉的求饶声,如催命大钟,狠狠敲击在场所有人的心脏,砸的他们心脏一阵抽搐。 至于郑虎,此时此刻几乎快吓瘫了,因为他终于猜出了胡明的身份! 前门门主,江湖上称为笑面狐狸的胡明! 对于郑虎来说,胡明就是一个传说,更是他企望不及的存在。而且,郑虎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胡明的威名,但以他的身份,根本见不到胡明,更遑论这么近距离的看到。 千门门主的威慑并不是说着玩的,那是无数的血液堆积起来的,同样,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门派的千门,郑虎这点微末势力根本不够看。 甚至,只要胡明发句话,甚至不用千门人出手,有的是人出来对付郑虎,绝对能在最快的度敲掉他的所有虎牙,拔掉他的所有虎爪,将他绑了送过来! “郑虎!” 怕什么来什么,忽然听到胡明叫到自己的名字,郑虎浑身打了个激灵,满脸惊恐的望向胡明。 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能让威名赫赫的前门门主记得自己的名字,郑虎绝对做梦都能笑醒,但此时此刻,听在郑虎的耳,却让他胆寒。 江湖上的人经常自诩为把脑袋别在腰上讨生活,对生死不惧,那也仅仅是面对普通人,一旦实力差距太大,他们依然会恐惧,会害怕,更会颤抖。 郑虎此刻就是这样。 “你很好,很好,连张老师都敢算计,真有胆啊,胡某佩服。”胡明看向郑虎,眼里的杀机毫不掩饰。 胡明一连用了两个很好,显然怒急,小人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现在场,除了晕倒的吴成运三人,就数郑虎身份最高,所以胡明的怒气全部朝他而去! 胡明是什么修为? 后天初期!虽然在张庆元面前不够看,但他的气势迸发,郑虎根本受不了。 听到这句讽刺意味十足的话,又被那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所迫,郑虎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失措的同样磕头不止。 “胡爷饶命,胡爷饶命!” 郑虎哆嗦着,甚至这个在无数人面前凶悍如虎的黑(空格)道人物,在胡明的气势威慑下,不堪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辆车呼啸而来,稳稳的停在金碧辉煌外面,随即三个人从车里忙不迭的跑出,朝会所里慌忙跑来,为首的,正是涂子的老大——熊平! 只不过,看到会所院子里的一行人时,熊平一愣,好奇的多看了两眼,当看到正在地上磕头不止,甚至痛哭流涕的郑虎时,熊平瞬间瞪圆了双眼,一股寒气从脊梁直往上冲,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怎么回事?”熊平与郑虎的差距,就是郑虎与胡明间的差距,见到一向嚣张霸道的郑虎竟然这幅样子,熊平脑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熊平看到胡明投射过来的锐利眼神,那眼神虽然平静,但却像刀子般直插他内心,让他瞳孔一瞬间放大,魂都快吓跑了一半! “他是谁?”胡明指着熊平,沉声道。 听到胡明的话,郑虎下意识的朝熊平那里看去,这一看,郑虎气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早不来玩不来,这狗曰的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郑虎当然不是为熊平着想,而是意识到,以熊平的胆子,等会儿一吓,还不什么都说出来了,包括他的吩咐和指使,如果熊平不来,他还奢望着瞒过一点是一点,还可以编造一些应付,而熊平一出现,顿时让他的境况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他……他……他是……”郑虎舌头打结了起来,有心想说自己不认识他,但在胡明的威慑下,他根本不敢这么做,因为他很清楚,说实话可能还好受一点,一旦撒谎,等待他的绝对是生不如死! “回……回胡爷,他……他叫熊平,是附近的一个混混头子,在接到杨……杨少的命令后,我就往下面传递消息和照片,而这次那位先生的行踪,就……就是他的手下,也就……就是刚刚您抓走的那三个年轻人,是他们发现的……” 郑虎虽然说了,但还是把责任往两边推,而他只是起到一个间的角色,如果胡明能稍微讲一点理,他的罪责就轻多了。 显然,郑虎能把势力发展壮大,自然不是单纯的莽夫,而是有他的谋略。 “是吗?”胡明问道。 郑虎下意识的点头,忽然,他看到胡明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弧度,心猛地一跳!(未完待续。) 第332章 另一场风暴的来临(拜求月票!) 笑面狐狸! 笑的时候,也是他心生杀机的时候! 郑虎以前有所耳闻,此时看到胡明嘴角浮起的弧度,心哪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话里的玄机让胡明看破,对自己起了杀心! 但此时话已出口,郑虎根本无法改变,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胡明淡淡道:“把他抓过来!” 声音刚落,聂守敬这时并没有再指使人,而是亲自出手! “咻!” 如一颗出膛炮弹,聂守敬脚在地上一蹬,化作一道黑影朝心生恐惧正要逃跑的熊平而去! 在门主面前出手,聂守敬用上了全力,几乎眨眼间就到了熊平近旁,而熊平只不过刚刚完成转身! “咔!” 聂守敬单手抓住熊平脖子,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再次腾起,带着惊叫出声的熊平,一个起落,回到胡明身前。. 从聂守敬起身,到抓住熊平,再回到胡明身边,只过去短短数秒,而周围所有人还没回过神,就看到熊平被聂守敬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如电影里轻功般的功夫,瞬间镇住了所有人,更从这一天起,这些人才相信——真的有厉害到这种程度的华夏功夫。 这其,最害怕的莫过于郑虎,他认识聂守敬,更对他忌惮不已,但以前的忌惮,是因为势力和底蕴的关系,但现在他才发现,聂守敬竟然厉害如斯,不要说他的那两个特种兵保镖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在他的认知,他见过的最厉害的高手也做不到这样,简直就是黄飞鸿再世! 至于熊平,一通连吓带摔,砸在地上的时候,当时就晕了过去。 “好了,把他们俩都带下去。”胡明看也没看地上的熊平一眼,而是沉声道。 郑虎被带走的时候,脸上依然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绝望。 做完了这些,胡明才看向地上躺着的吴成运三人,淡淡道:“把他们三人都送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听到胡明的话,聂守敬不由松了口气,以为胡明在势力对比下,选择了妥协,连忙安排人送吴成运三人回去。 如果,聂守敬能看到胡明眼的一丝不屑,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胡明之所以没亲自对付这三人,不是怕,而是不需要。 在知道连吴老都对张庆元礼遇有佳,甚至有些敬畏后,别说这三人,哪怕这三人全家都上,胡明也不放在眼里! 挑衅张庆元,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有吴九道在身边,只要汇报到吴老那里,吴老绝对会以最快的度来解决,别说吴成运只是吴家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哪怕是吴九道得罪了张庆元,吴老恐怕也会选择惩治吴九道,从而让张庆元满意。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看到那群呆呆的‘群众演员’还留在这里,胡明眉头一皱,冷声道。 听到胡明的话,这群人这才回过神,他们好像已经**了! 但是,真的**了吗? 胡明之前的话一直像一个铁箍套着他们,让他们心里越来越紧,紧的喘不过气,现在虽然好像没事,但他们知道,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这样想着,这些人都情不自禁的,带着敬畏的朝胡明躬了躬,再才蔫蔫的往外走,走的步伐缓慢,心情沉重的如丧考妣。 看到这些人都离开了,却单独留下自己,祁雨菲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心猛一咯噔,害怕的朝后退了退,牙关发颤,一张俏脸毫无血色。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我也知道他们要挟你,但这并不是你可以这么做的理由。”胡明转过身看向祁雨菲,淡淡道,微胖的脸上非常平静。 “可能你不相信,在遇到你的前两分钟,张老师还在教我与人为善,让我积德,却没想到,刚过了两分钟,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体会他的失望。” 祁雨菲本以为胡明接下来的话会是如何惩治她,甚至她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听到胡明竟然说出这番话,让祁雨菲顿时心头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胡明。 “可能你会说你无法选择,但就像张老师说的那样,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可能就会因为你,而陷入**的风口浪尖,完全毁了他的下半辈子。” “所以你真的错了。” 胡明缓缓道,眼睛里浮起一丝冷漠。 “全国**,终生不得踏进娱乐圈,另外冻结所有个人账号。”胡明淡淡道,说完,转过身离开了。 胡明心思缜密,狡诈如狐,对付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方式,像祁雨菲这种已经有不小成就的明星,而且还处在上升期,如果全国**,对她的打击绝对非常大,甚至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为什么做明星? 一个是钱,再一个就是名! 而现在,钱被冻结,出名之路封死,祁雨菲以后或者去工作,或者嫁人,再也不可能有以往的风光,更没有鲜花和掌声,以及万众瞩目。 胡明一棒子打在要害,让祁雨菲一瞬间像是失去所有生机,瞪圆了双眼,瘫软在地,茫然的看着胡明离开的方向,哆嗦着嘴唇,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张庆元看着窗外流逝的景象,之前的怒容已经消失不见,身上不由自主散发的威压也早已不复存在,但吴九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好开车。” 张庆元的话在吴九道脑海响起,并不会让他震惊到失神,但又起到提醒的作用,让吴九道紧张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张老师,对不起。”吴九道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语气低沉,充满羞愧。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自责,他们心里怎么想,怎么做,你根本猜不到。”张庆元淡淡道,“同样,我也不会因为一个人而迁怒整个家族,你想多了。” 听到张庆元的这句话,吴九道终于将心收回肚子里,专心开车。 半个小时后,车开进玉泉山,与此同时,吴成运三人也分别被送回了家。(未完待续。) 第333章 我来处理! 吴成运的家离后海最近,第一个被送到家。. 在车上的时候,吴成运就醒了过来,随后一直呆呆的盯着车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当车开到京城公安局家属院时,被门口执勤的警察拦了下来。 不过,在看到车里的吴成运时,执勤的警察吓了一跳,赶紧放行,因为,在一年多前他刚调过来的时候,就曾经拦过吴成运的车,当时被惨揍了一顿,过后他们支队长又警告了他一番,让他对吴成运印象深刻。 此时此刻,见是吴成运,哪怕开车的人看起来一脸凶悍,这位执勤警察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你家在哪栋楼?”开车的人冷声道。 听到声音,吴成运眼皮微微一跳,有心不想回答,但一想到这家伙满脸凶相,声音干涩道:“五号楼二单元。” 开到地方后,千门的人把吴成运赶下车后,就开车返回了。 吴成运望着车离开的方向,眼神转了转,随后失魂落魄的转过身,心情沉重的走了进去。 进了家,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吴龙兴时,吴成运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犹豫了一下,缓步走过去,坐在吴龙兴身边。 看到吴成运坐在身边,吴龙兴眼皮连抬都没抬,依然看着电视。 “爸……” 吴成运手在膝盖上磨了一会儿,想到之前吴九道满脸杀气的样子,还有最后吴九道像对待吴老那样,恭敬的为他开车门,并充当司机的角色,心底的恐惧再次升腾起来,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道。 只不过,吴成运喊出一声后,又不知该怎么说,脸上阴晴不定,又一阵沉默。 见这小子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叫自己老头子,反而喊出这个多年没喊过的称呼,吴龙兴脸上浮起一丝惊讶,瞥了吴成运一眼,淡淡道: “说吧,又惹了什么祸?” 年轻的时候,吴龙兴同吴成运差不多,同样的一介纨绔,否则背靠吴家这棵大树,也不会这个年纪了才只是处级。只不过年龄大了后,棱角被磨平了一些,但出身于吴家的他,依然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除了对自己的位置不满意之外,很少有让他皱眉的事情。 因为吴老依然在世,吴家地位不可动摇,吴龙兴根本不相信有谁敢惹吴家的人,以往他每次给吴成运擦屁(空格)股都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更多的时候甚至他还没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就来了,主动化解。 听到吴龙兴语气里的淡然,吴成运心里一瞬间好受了许多,心情稍微平缓了一点,欲言又止的道: “爸……我……” 吴龙兴皱了皱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听到吴龙兴嘴里的不耐烦,吴成运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次他招惹的不是外人,而是他吴家的人,还是吴家最受吴老宠爱的人。 至于张庆元,他根本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但能让吴九道如此恭敬的对待,显然之前他的情报有误。 “是……是九道哥……”吴成运偷瞄了吴龙兴一眼,小心翼翼的道,暂时没敢提张庆元。 “什么?” 让吴成运吓了一跳的是,听到他的话,吴龙兴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而且一改刚刚懒洋洋的姿态,瞬间坐直了身体。 吴龙兴的神态变化,虽然是吴成运意料之的事,但没想到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大,这让他心里再次紧张了起来。 “你说你惹了吴九道?”吴龙兴紧皱眉头,凝视着吴成运,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吴成运究竟招惹吴九道到了哪一步,因为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吴龙兴当然了解自己这位极为受宠的侄子,在吴龙兴看来,吴九道虽然有些孤傲,但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心态也非常沉稳,一般情况下并不会轻易动怒,但现在吴成运有这样一种神态,显然不是一般的得罪。 “嗯……”吴成运僵硬的点了点头,低头抬眼的瞄着吴龙兴,犹豫了一下,又道:“不仅是他,还得罪了一个人……” “砰!” 吴龙兴一巴掌拍在身前的实木茶几上,茶几顿时震天响,所幸质地够坚硬,吴龙兴修为又不太高,才没有被他拍裂,但却把吴成运吓得瞬间站了起来。 吴龙兴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吴成运都把他放在吴九道后面说,显然比吴九道还要让他忌惮。 不会是九道的父亲吴龙芝吧? 这个念头一出,顿时让吴龙兴心惊肉跳,厉声喝道: “给老子说,一个字都别漏!说!” “是……是……”吴成运颤抖的道,随即站在吴龙兴面前,一五一十,不敢有任何隐瞒的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砰!!!” 当听到吴九道恭敬万分的给张庆元开车门,而张庆元一脸坦然的坐进后座,而吴九道则充当司机的角色,并且好像还因为这件事紧张不已的时候,吴龙兴顿时勃然大怒,再次猛地一拍茶几! 茶几没碎,但茶几上的杯子全部被震碎了! “你……你个混……混账东西……” 这一刻,看着怒目圆睁,哆嗦着手指着自己,脸上肌肉一阵抽搐的吴龙兴,吴成运噤若寒蝉,心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吴龙兴几乎被气炸了肺,但心里却同时升起一丝疑惑,别说是吴成运,就是他也根本不了解张庆元这尊突然冒出的大神的来路。 吴龙兴‘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粗气,忽然心一动,有些紧张的道: “吴九道当时开的是哪辆车?” 听到吴龙兴的话,吴成运一怔,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不敢迟疑,赶紧道: “是……是一辆普通的奥迪A6。” 吴龙兴心一寒,瞬间想到一个可能,脸上浮起一抹惧色,咽了咽口水,半响后,再才开口道:“车……车牌号是什么?” 吴成运被吴龙兴的话说的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想了想,因为工作的关系,他对数字有些敏感,再加上当时印象深刻,所以立刻回忆起车牌号,随即报出一串数字。 听到车牌号,吴龙兴顿时浑身一震,双眼瞪得滚圆,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惧! “爸……难道……难道有什么意思?”看到吴龙兴的反应,吴成运浑身像是被电流击,颤抖的声音问道。 吴龙兴瞳孔缓缓聚焦回来,看向眼前的儿子,真的想冲到厨房拿刀砍死他,但一股深深的恐惧却让他浑身发颤,‘咚’的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虽然刚开始听到吴九道竟然对张庆元恭敬到这个程度,但却没想到,吴九道竟然是开的这辆车。 无可否认,张庆元身份绝对非常高,否则吴九道不会如此敬畏,吴龙兴在官场浸银数十年,比吴成运更了解坐车的讲究,哪怕张庆元身份再特殊,也不可能让吴九道开着吴老的另一辆车,而且让张庆元坐在后面。 吴九道自己绝不敢如此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是吴老授意的。 但在吴龙兴的记忆里,吴老让别人单独坐这辆车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能坐上这辆车人,哪一个拎出来,在华夏来说都是大人物,跺跺脚半个华夏都要颤一颤。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哪怕他是主席的儿孙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更何况还是被吴老如此待遇。 吴龙兴一时间心乱如麻,各种纷乱的、糟糕到了极点的情绪冲进他的脑海,让他一阵晕眩。 “爸……爸,您……您别吓我,究竟怎么了?” 看到吴龙兴的样子,吴成运意识到,这一次,恐怕真的有大难了,不由带着哭腔道,第一次恐惧、害怕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吴龙兴才软倒在沙发的椅背上,有气无力的看向吴成运,眼再也没有之前的淡然,就在这时,吴龙兴眼前一亮,再次坐起身,想了想,拿起茶几上的电话,颤抖着手,拨出一个电话。 过了有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吴龙兴随即语气恭敬道: “请转吴龙芝处。” 又过了有一分钟的时间,电话里才传出一声威严的声音: “龙兴,有什么事吗,怎么今天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那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吴龙兴抬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畏缩的吴成运,稳了稳心神,才道:“堂兄,向您打听一个人。” “哦?谁啊,竟然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电话那头,吴龙芝眼闪过一丝狐疑。 “张庆元。”吴龙兴犹豫了一下,心‘砰砰’乱跳的,缓缓道。 “谁!”吴龙芝忽然厉声道,整个人霍然起身。 吴龙兴被吴龙芝的反应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拿不住电话,但心却一沉到底,能让吴龙芝如此反应,他心已经明白,这次吴成运不仅仅是踢到铁板,而是踢到大山了! “张……张庆元……”吴龙兴哆哆嗦嗦的道。 “吴龙兴,你问他做什么?”吴龙芝语气一寒,脸色开始有些变化,在吴龙兴喘着粗气的时候,紧接着脸色一沉道: “你不会是得罪他了吧?” 吴龙芝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满面阴沉道:“吴龙兴,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得罪了张老师,不用张老师出手,恐怕吴老第一个饶不了你!” “咣当!” 吴龙兴再也压不住心头狂震,手一松,电话听筒顿时掉到茶几上,砸出几声闷响。 就在此时,杨超也被送回杨家,和吴成运一样,在路上的时候,杨超也醒了过来。 毕竟只是心里受到了刺激,并不是外伤,所以都醒的比较快。 只不过,当送到杨家的时候,开车的千门人差点跟广电总局家属院的门岗起了冲突,最后还是杨超脸色阴沉的露头,让门岗滚蛋。 知道这位是一把手的孙子,门岗虽然心不忿,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心暗骂着退了回去。 在把杨超放在家门口后,千门的人就回去了。 杨超爷爷住的房子在广电总局家属院属于一个特例,并不是普通的单元房,而是独门独院的别墅,只不过建筑时间久远,显得有些陈旧。 当打开屋门,发现姑姑也在时,杨超忽然眼前一亮,赶紧跑了过去,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姑姑身前,磕头不止。 “姑姑,救我,救我啊!” 杨超此刻神色凄凉,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撕心裂肺的声音让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色。 杨超的奶奶,这位极为护短的老太太赶紧起身,跑过去,把杨超扶了起来,一脸怒容的道:“小超,怎么了,在外面受到什么委屈了,跟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听到老太太的话,杨超却犹豫不止,随后挣脱了老太太的手,再次噗通跪在他的姑姑——杨慧颖身前。 “姑姑,只有您能救我了,这次事情非同一般啊!” 听到杨超的话,杨慧颖脸色一沉,赶紧扶住杨超,沉声道:“小超,你跟姑姑说,姑姑给你做主。” 杨超点了点头,随后一五一十的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同吴成运一样,没有丝毫隐瞒。 这些世家大少都知道,在外面可以瞒天过海,可以口若悬河,但真的惹了祸,而且祸事很大,决不能隐瞒,否则影响了家人的判断,不仅仅自己要遭殃,恐怕家族都会被连累。 杨超说的仔细,杨慧颖听得也仔细。 不仅是杨慧颖,杨超的奶奶也听得仔细。 听完后,杨慧颖还没有说话,老太太就脸色一黑,怒道:“这吴家的小子,还反了他了,仗着有吴老撑腰,还真是肆无忌惮啊,不就是把他的朋友暗算了一顿吗,至于这么欺负人吗?” 说着,老太太拉住杨超的手,就要往外去,嘴里嚷嚷着,“走,我就不信这个邪了,奶奶带你去找吴老评评理,看还有没有个王法了,真是太狂妄了,那个混小子也是混账,他以为他是谁,有吴家那小子撑腰,就这么张狂,我一定跟吴老讲清楚!” 相较于老太太,杨慧颖则沉着许多,沉吟了一会儿,见老太太有些不像话,才站起来,出声道:“妈,您就别添乱了,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未完待续。) 第334章 怎么会惹到他了?(求月票!) 杨家的家主名叫杨正恩,现任国家广电总局局长,个人在官场还是较为正派的,但他的几个儿子,却没有继承这一点,一个个都把钻营二字运用到了一定程度,虽然刚开始前劲很足,但却后劲乏力,位置最高的也就止步于正处级级。. 毕竟广电总局虽然也有不小的权力,但相较于同级的另外一些部门,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而这些儿子之所以如此,原因自然是老太太的溺爱,从刚刚对杨超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杨家第二代也就是唯一的小女儿杨慧颖颇让杨正恩满意,不过四十岁,就已经坐到副厅级,还是纪委里的监察部门。当然,最让杨正恩满意的,还是她嫁到吴家,成了军委巨头吴龙芝的弟媳。否则以杨正恩的能力和背景,早就止步于厅级了。 吴龙芝在他这一支排行老大,早年也有几个兄弟,但除了最小的弟弟吴龙威,其他的全部都在越(空格)战牺牲了,所以,对于吴龙威,吴龙芝极为照顾。 当然,吴龙威能力也比吴龙兴这些旁支出众一些,在胞兄的扶持下,已经升为首都军区少将军衔,还是实权派。 至于杨家第三代,杨超是最让杨正恩看不的,不仅不从政,也不从军,却打着他的幌子,开了一个娱乐公司,整天跟那些明星纠缠不清,多次被媒体曝光,又被杨正恩为了维护家族名誉强行按了下去。 虽然杨超比起他几个堂兄来不招老爷子喜欢,但天天混迹女人堆里,应付女人却堪称一流,所以杨家的女姓反而更喜欢杨超一些,杨慧颖也不例外。 因为杨慧颖,杨超跟吴九道之间还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尽管杨超以往多少次想巴结一番,但吴九道却根本看不上他,根本不理不睬,几次以后,杨超也懒得再去笑脸贴冷屁(空格)股,却没想到,这一次把他得罪的这么狠。 不过,杨慧颖毕竟是吴九道的亲婶婶,相较于吴成运来说,跟吴九道关系更近一些,所以在看到杨慧颖的时候,杨超自然也多一些底气,但也明白,如果不让杨慧颖下力气去帮他,以吴九道那头倔驴的脾气,以这次的事情,肯定会让他吃不少苦头。 所以,一上来杨超就极为卖力的把自己的演戏天分发挥到极致,也让杨慧颖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如果真的彻底惹怒了吴九道,杨超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与吴成运不同的是,杨超并没有看到最关键的一幕,在张庆元上车前就晕倒了。 如果,杨超说出吴九道恭敬非常的让张庆元坐在那辆奥迪的后座,而吴九道充当司机的角色,恐怕杨慧颖也会与吴龙兴一般无二,绝不敢如此轻率的答应,因为他比吴龙兴更清楚那辆车所代表的含义。 但是,如果毕竟是如果,杨超没有看到,他没有说,杨慧颖也就不知道。 杨慧颖让杨超坐在身旁,看了一眼还怒气冲冲的老太太,苦笑道:“妈,九道是我的侄子,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随后,杨慧颖沉吟道:“这样,小超,你姑父正好今天在家,你跟我回去,我让你姑父去跟九道说说,虽然这件事你们有错,但应该问题不大,毕竟九道还是比较识大体的,不会不卖你姑父的面子。” 听到杨慧颖这么说,杨超顿时心大定,但脸上依然是一副后怕的样子,犹豫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小心的道:“姑姑,吴九道肯听我姑父的话吗?” “你个傻孩子,他是九道的亲叔叔,再说你姑父从没找他讨过人情,再退一步说,那个叫什么张庆元的毕竟是个外人,而咱们却是一家人,他能比得了吗?” 杨慧颖笑道,随后又嘱咐道: “小超啊,你跟我回去后,先跟你姑父认个错,可能你姑父会骂你一顿,但他就是那样一个脾气,你就受着,也别往心里去,只要你姑父去说,肯定没事,放心吧。” 杨慧颖笃定的道,随后又点了点杨超的脑门,嗔道:“你啊你啊,吴成运那小子犯傻,你跟着他瞎搀和什么,以后离他远点,他们那一支从来都不成器,别让那小子把你带坏了。” 听到杨慧颖的话,杨超赶紧点头,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样子。 随后,在老太太依然不忿的眼神,杨慧颖带着杨超出门了,而杨超跟在杨慧颖身边,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但却让他心安不已,这就是身份和关系的作用。 …… 最后一个被送回家的是秦晓彤,她是一个人住,没有跟家人在一起。 当车开到地方后,醒来一会儿的她就自己下去了,只是脸上还挂着后怕的神色。 心情沉重的打开门,秦晓彤没有开灯,也没有换鞋,借着窗外的灯光,走进去坐到沙发上,即使这样,在微弱的光线下,也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身形。 凸凹有致的身材,挺拔圆润的丰满,纤细的腰肢,再到下面的弧度,就算坐在沙发上,就算是一个看不清晰的身影,也依然很美。 呆坐了一会儿,秦晓彤才从桌上拿起电话,拨出一个烂熟于胸的号码,至于她的手机却放在包里,还在金碧辉煌门口的车上。 “奶奶,我是晓彤,爷爷睡了吗?” 秦晓彤勉强让自己的口气放轻松一些,老太太是一个传统的华夏女人,一生在家相夫教子,和善而温婉,秦晓彤不想让自己的事情刺激到她。 “晓彤啊,没有,你爷爷他在呢,刚刚还说打电话找你呢,结果打了没人接,你等着啊,我去叫他……哦,他来了。” 老太太见秦立新过来了,就赶紧把电话递给他。 “喂,晓彤啊,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怎么打电话也没接?”秦立新皱眉道。 “哦,爷爷,我……我手机忘车里了,今天去办一些事情,就没开车回来,刚刚是别人送回来的。” 听到秦立新的话,虽然语气里满是责怪,但却又充满着浓浓的关心,让秦晓彤鼻头一酸,差点哭出声来,赶紧压抑着心潮起伏,将听筒拿远一点,捂住了嘴。 “这样啊,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跟苏家那小子怎么回事,听如海说,你们今天下午在他那儿发生了些事情,你还被吴家那后生打了一巴掌,简直气死我了,他凭什么打你,他以为他是谁,就仗着他老子在军委,他家老爷子位高权重吗,他是人,我的孙女就不是人了,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秦立新在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起来,而秦晓彤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再次失声痛哭。 “晓彤,晓彤,你怎么了,别哭啊,爷爷不该提这件事的,爷爷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一听到秦晓彤哭了,这位在外面一向严肃的老人,却瞬间慌了神,只因为秦晓彤是第三代唯一的女孩儿,打小儿就是他的掌上明珠,别说打了,就是骂都舍不得。 而今天,听说他的乖孙女竟然被打了一巴掌,顿时让他怒不可遏,要不是当时他大儿子在他身边,他真想给吴龙芝打电话,为秦晓彤讨回公道。 但是,秦立新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秦晓彤顿时哭得更大声了,下午受到的委屈,晚上受到的惊吓,全都在亲情的关心和爱护下,融化了她外面的坚强,崩溃瓦解,哭得像个孩子。 听到秦晓彤竟然哭得更厉害了,秦立新在电话那头顿时急的焦头烂额,他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知道秦晓彤究竟怎么了,而且秦如海给他打的电话里还有所隐瞒,不由着急的道: “晓彤啊,乖孙女,你究竟怎么了,有什么委屈都跟爷爷说,哪怕去吴家找那小子算账都行,别怕,他们吴家再厉害也不能不讲理啊,你放心,爷爷给你做主!” 秦立新的话,让秦晓彤终于明白,她也就是在家人面前是个宝,到了外面,抛去她的家世和相貌,就她那么点微弱成绩,在别人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自己,却因为自己的任姓和骄傲自大,让老人家担心自己,而且,今晚上的事情是她一手促成了,她就是主谋,现在却砸了,那张庆元什么都没做,就输的彻彻底底,更让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敢反抗。 虽然秦晓彤不知道那辆车所代表的涵义,但能让吴九道恭敬的、甚至小心翼翼的做他的司机,让他坐后座,这足以说明他非同寻常,别说是她爷爷,恐怕就是副总理都不一定能得到他这样对待。 而现在,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彻底激怒了他,万一……他报复起来…… 想到这里,秦晓彤不由为自己之前的幼稚悔恨不已,而现在,听到爷爷竟然要去为了他去吴家,不由吓了一大跳,老爷子现在情况不明,再找过去了,那就不是激怒,恐怕真要彻底把那人得罪死了,甚至会惹怒吴老。 “爷爷,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秦晓彤大急道,只是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和颤音。 “晓彤,你别劝爷爷,爷爷知道你想什么。”秦晓彤还没说完,秦立新就打断道,随后语气坚硬道: “是,不错,他们吴家传承悠久,吴老为国家做出了太多的贡献,在国家有很大的权势,但爷爷不怕,而且吴老一生刚正不阿,爷爷也相信吴老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你放心,爷爷不在乎这个位置,但爷爷在乎你,如果孙女受了委屈,爷爷却什么都做不了,那也不配当你的爷爷,我一定要为你讨回这个公道!” 秦立新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却让好不容易止住哭的秦晓彤再次流出两行清泪,这次确是无声的哭,心里却暖和的让她无比感动。 “爷爷……我知道,我知道您对我好……”秦晓彤哽咽道:“但是,这次确实是晓彤做错了,真的怨不得他。” 这一刻,秦晓彤也终于明白,自己是该成熟一些了,就在秦立新一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秦晓彤赶紧道 “爷爷,您知道的不完全,而且……今晚上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您……您听我跟您说……” 说完,秦晓彤就把事情从开始到最后,从在民政局开始,到最后自己被送回来的经过,一五一十,没有任何隐瞒的都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秦晓彤依然声音哽咽道: “爷爷,事情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的,这次……真的是晓彤错了……” 而秦立新听完之后,沉默良久,戒烟很久的他,却从桌上烟盒拿出一支烟,缓缓点燃,一口烟雾喷出,烟雾他的脸显得平静而欣慰。 “晓彤,你长大了。”过了一会儿,秦立新才缓缓道。 “是,爷爷,晓彤是错了……”秦晓彤在电话那头低声道,“我明天一早就去吴家,给他们认错,这是我一个人犯的错,不应该让咱们秦家受到牵连。” 秦立新又抽了一口烟,笑道:“傻孩子,你是我的孙女,孩子犯错了,家长大人不出面像什么话,没事,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明天爷爷陪你去。” “爷爷,您……”秦晓彤被秦立新的话说的心猛地一颤,以前她所享受和依仗的爱、关怀,这一刻再也不是她高傲的本钱,而是让她真心实意的感到那一份浓浓的亲情,沉甸甸的,让她心里非常温暖。 虽然对今天的事情依然后悔,但秦晓彤却不再那么害怕,哪怕今天之后,她被吴九道、被张庆元打压,被报复,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好了,晓彤,今天的事情别多想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以后能改正,那比什么都强。”秦立新说道。 “嗯,爷爷,我知道了。” 秦晓彤缓缓道,眼却浮起一丝坚定,哪怕明天让她下跪磕头,只要不牵扯到秦家,不会危及到爷爷,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过去接你,咱们一早就过去。”秦立新笑道。 “好,爷爷,晚安。”秦晓彤说道,语气轻松了不少。 挂断电话,秦晓彤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京城夜晚的灯火通明,那一闪一闪的灯光,照着她的脸上一片平静。 …… 虽然京城军区也给吴龙威分有房子,但他和杨慧颖一直住在杨慧颖分的房子里,在纪委家属院。 属于副厅级别的杨慧颖,在纪委家属院也有一处一百四十平方的房子,相较于地方同级别的官员,杨慧颖两人的房子真的不大,但却被她装修的很温馨。 一直以来,杨慧颖很会生活,在把工作处理好的情况下,为吴龙威创造一个很好的家庭环境,每当吴龙威从军区回来,都能看到家里有一些不一样的变化,或者是多了一个盆栽,或者多了一件摆件,或者换了一个窗帘,每次都让他感觉很舒服,也觉得跟杨慧颖走到一起是他最大的幸福。 两人的儿子在上初,属于住校,所以杨慧颖一回娘家,家里就是吴龙威一个人。 当杨慧颖带着杨超回来的时候,吴龙威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看到杨慧颖把杨超带过来了,不由一愣。 “姑父好。”一进门,杨超就赶紧向吴龙威打招呼。 “呃,好,好。”吴龙威一边招呼杨超,一边诧异的看向表情有异的杨慧颖,疑惑道: “你不是说明天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杨慧颖没好气的指着一边表情苦涩的杨超道:“还不是因为这个小子,在外面闯祸了,回来后悔的不行,但我也帮不了他,只好来求助你了……” 说着,杨慧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伸着指头戳了杨超的脑袋一下,戳的杨超脑袋一歪,但心里知道,姑姑这是在姑父面前演苦肉计,自然不会躲闪,看向吴龙威的眼神一阵尴尬。 听到杨慧颖的话,吴龙威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笑道:“小超,姑姑就是这个脾气,你别有她的意见,她说你是为你好。” “没意见,没意见。”杨超赶紧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小心的看着吴龙威,道:“姑父,这次……这次的事情真的只有您能帮我了……” 吴龙威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道:“来,别站着,咱坐着说吧。” 待坐下后,吴龙威才问道:“小超,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招惹了部队的人?” 难怪吴龙威会这么想,他在军区工作,能让他出面的,只有部队方面,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不……姑夫,不是部队的人。”杨超满脸不好意思的道:“是……是九道哥。” “九道?”吴龙威听到杨超这么一说,讶然道:“你们俩应该没什么交集吧,怎么会惹到他了?据我了解,九道还是比较沉稳,识大体的,一般的事情也不会太过计较,何况还是这层关系。” 杨超苦笑道:“其实也不是惹了他,主要是惹了他的一个朋友,他为了帮他朋友出头,所以……所以……” 接着,杨超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吴成运找他帮忙,再到他被吓晕了过去的经过说了一遍,按照路上杨慧颖教他的话,一些地方隐瞒了下去,一些地方简略了一些,听得吴龙威笑着摇了摇头。(未完待续。) 第335章 张庆元的态度! 杨超的最大悲哀,就是先吴成运和秦晓彤一步晕倒,没有看到那一幕,所以,他不知道张庆元被吴九道恭敬的送上那辆车的后座,更是当起他的司机。. 如果吴龙威知道了,别说笑,只怕立刻就要勃然大怒,更要把杨超一巴掌打翻,但杨超不知道,吴龙威自然也不知道。 听说只是吴九道一个朋友,虽然对张庆元的态度非常好,甚至可以特别维护他,但在杨超的一些隐瞒下,吴龙威同杨慧颖想的一样,纵然朋友关系再好,但亲的毕竟是亲的,杨超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侄子,吴九道也是他的侄子,两边都是侄子,他当然要在间调节一下,免得亲戚间失了和气。 这样想着,吴龙威也没再拿捏作态,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明天一大早你跟我去找一趟九道,当面向他陪个罪,我再跟你们说和一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至于张庆元,吴龙威前段时间一直在外面协调两军区间的军事演习,今天结束才回来,所以,无论是张庆元在小洞精岛大发神威,还是帮助吴老治病,以及吴老哭着喊着要跟张庆元结拜的事情,吴龙威一概不知。 原本吴龙威也准备明天去玉泉山看吴老,现在有了杨超这个事,也就顺便带他去一趟。 而听到吴龙威不是今晚上就说,还要再等到明天,杨超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紧张道: “姑父,那个……您,您能不能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先说说这事,万一他今晚上就拿我开刀……这?” 虽然杨超话说的遮遮掩掩的,但吴龙威也听懂了,不由皱起眉头,道:“放心吧,九道没有那么急躁,再说了,晚上他一般都在叔爷那儿,叔爷现在身体很差,这个点恐怕他老人家已经睡了,万一吵醒了他,这个罪责谁来承担?” 听到吴龙威的话,杨超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吴龙威口里的叔爷,自然就是吴老,万一倒霉的打电话过去吵醒了吴老,惹出个好歹来,别说是吴家,就是央那些大佬都饶不了他! 吴龙威扫了杨超一眼,再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玉泉山警卫处。 因为吴龙威今天已经提前报备过,而现在只是增加杨超过去,所以程序倒没那么复杂,警卫处转到吴老警卫科后,警卫科登记了下来,一旦明天早上吴老没有意见,就可以打电话通知吴龙威过去了。 吴龙威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起身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今晚就睡在这儿吧,明天一旦回复,同意你过去,你就跟我一块儿过去。” 听到吴龙威竟然要带自己去玉泉山——那个象征着身份与地位,处于共和国权力巅峰的地方,杨超不由紧张的心里‘砰砰’直跳,同时也感到一阵骄傲,毕竟那个地方,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去的。 如果……这次过后一切无忧,他的玉泉山之行,将会让他超有面子,更是一笔极大的谈资。 这样想着,杨超心荡漾起一阵兴奋的浪花。 与此同时,秦立新也打电话向玉泉山警卫处报备,等待明早吴老那边的回复。 虽然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但在国内,绝大多数的人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电话,更不可能打过来,而且,如果电话里不能认真的说明详情,警卫处根本不会报备。 当然,在询问住在玉泉山的首长之前,警卫处还要联系国安局,对即将前来的人进行调查。 不仅如此,在前往玉泉山之前,还需要在玉泉山警卫处下车检查,随后发放登记证明,才允许入内,由警卫处的战士开车送到地方,间不允许有任何的停留。 当然,这些规定只是针对绝大多数人,像极少的一小部分人,他们的车还是可以开进去的,但无一例外,都是大人物,或者有里面首长的特殊交代。 至于吴九道开着的吴老的这辆奥迪,更不在检查范围之内,只让吴九道开窗检查了一下他和张庆元的证件,就开门放行了。 毕竟吴老的这辆车,警卫处无人不识,而吴九道更是他们崇拜的榜样。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手机响了,张庆元拿起来一看,眼露出一丝笑意,因为电话是森道尔打来的。 这是森道尔处理完德库拉的事情后,第三次给张庆元打电话,第一次是两个星期前,他给张庆元汇报情况。 当时的森道尔气息微弱,口气里也有些遗憾,因为他虽然通过张庆元的帮助,实力提升了两级,但还不是德库拉的对手,虽然重伤了德库拉,但还是被他逃了,而他自己也受到重伤。 当时张庆元命令他掌握天堂之鹰,并搜查德库拉的踪迹。 而第二次电话,则是上周,森道尔并没有找到德库拉,不过天堂之鹰已经完全被他掌控在手。 而恰好,当时黄老告诉张庆元,炼丹的其三味药材没有找到,所以张庆元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森道尔。 而现在,只过去了几天,森道尔就打电话过来,显然应该是那三味药材有着落了。 “我最尊敬的主人,没有打扰到您吧?”电话里,森道尔极尽恭敬的说道,一口标准的华夏语,比之前更为纯正。 “没有。”张庆元淡淡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主人,您吩咐我寻找的三样药材,在北美洲发现了一种,其他两种在欧洲也发现了,我想向您请示一下,是直接送到你那里,还是送到别地方?” 森道尔语气里掩饰不住有一丝喜悦与兴奋,还有一丝忐忑,毕竟这件事张庆元已经交代给他几天了,但到现在才搜集到,他一方面为终于完成任务而高兴,另一方面,又怕耽误了张庆元的事情而害怕。 不过,森道尔是个聪明人,这几天张庆元都没有给他打电话问这件事,说明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所以只有一丝忐忑。 “嗯,你办的很不错。”张庆元笑道,而听到张庆元一句简单的夸奖,电话那头的森道尔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脸上都满是笑容。 “至于送到哪儿,嗯,你让我想想。”张庆元沉吟道,随后电话里就陷入了沉寂。而森道尔则在电话那边平静的等待,不敢有丝毫意见。 这一次炼丹,是要给旺素吉调养身体,毕竟他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随时都有可能油尽灯枯一命呜呼,所以张庆元开始才用一缕水灵气吊着他的命,哪怕张庆元现在有了木灵牌,体内又有了纯正的木灵精华,也不敢轻易下手。 除非炼丹的材料搜寻不齐,而旺素吉的身体又拖不起了,张庆元才会这么做,否则一切以稳妥为主。 想了想,张庆元才一边敲着车门,一边道: “这样,你就送到黄大器那里,到时候我会在那儿炼制。” “好的,主人,明天就能送到。”森道尔立刻道,做为天堂之鹰现在的主人,森道尔做到这一步非常容易。 “嗯,那就这样,记住不要损失药材的药姓。”说完,张庆元就挂了,并没有给森道尔啰嗦一些多余的,森道尔这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妖怪,心思玲珑剔透,无论是德库拉那边还是把药材送到黄老那边,张庆元都不用多交代他什么。 挂完电话后,车也到了吴老的住处,虽然已经很晚了,但吴老还没睡觉,正在一楼客厅里同吴龙芝下棋,看到张庆元和吴九道回来了,赶紧跑了过来。 “咦,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张庆元疑惑道。 “咳咳。”吴老尴尬的搓了搓手,一脸惭愧道:“张老师,对不起。” 听到吴老这么说,张庆元顿时明白,今晚上的事情,吴老应该是知道了,不由笑道:“吴老,这你就见外了啊,就是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胡闹,跟你有什么关系。虽然当时确实有些怒火,现在都过去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看到张庆元一脸云淡风轻的神色,吴老心不由暗暗佩服,果然是神仙人,这份豁达和淡然,确实需要他学习,如果是他年轻的时候,只怕立刻都要掏枪崩了那些家伙,甚至其还有一个是他的晚辈,这就更让他怒火烧了。 虽然张庆元没放在心上,但吴老却不能不管,也不敢不管。 吴老之所以知道,自然是吴龙芝告诉他的。 吴龙芝在接到吴龙兴电话后,就立刻意识到不对劲,一再逼问下,吴龙兴心惊胆颤的说出了实情,吴龙芝也被惊得魂飞天外,连痛骂吴龙兴的时间都没有,赶紧来到吴老这里,向吴老做了汇报。 听完吴龙芝的叙述,吴老顿时火冒三丈,不过毕竟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风浪,倒没有贸然的立刻找那些家伙的麻烦,而是同吴龙芝一起,等张庆元回来。 那些家伙怎么收拾都来得及,但吴老要先明白张庆元的态度,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否则万一他做的张庆元不满意,因此而迁怒吴家,那他后悔都晚了。 而现在,见张庆元这么说,他虽然当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就又揪住了心,因为张庆元并没有说应该怎么处理,这就是说,现在处理权在他手上。 第336章 教训!(一) 这样一来,吴老就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不知道张庆元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万一心里还有芥蒂,他因为张庆元的话却处理轻了,那就是办砸了,张庆元可能嘴上不会说,但在吴老看来,心里一定会有想法,这是吴老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吴老并不打算放过这些家伙,尤其是主谋秦晓彤! 不仅仅是因为张庆元,吴老自己也对这种做法深恶痛绝。这样想着,吴老神色一肃,沉声道: “老弟,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无论如何,这股歪风邪气不能助长,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能让他们有所怕,才会有所不为。” 吴老一开始的称呼有讲究,如果这个时候,还称呼张庆元老弟,那就有套近乎,为吴家子弟开脱的意向,为了不让张庆元误会,吴老只好称呼为张老师,不过见张庆元情绪还好,也就改了回来。 听到吴老的话,张庆元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教训一下就行了,也别闹出什么事端,适可而止。” 听到张庆元终于表态,吴老心一喜,连忙点头道:“好的,老弟,我知道怎么做了,唉,这些家伙太放肆了,给他们一点颜色,他们就能开染坊了,再不教训就真无法无天了。” 张庆元之所以之前没有表态,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其涉及到吴成运这位吴家子弟,虽然当时张庆元训斥了一顿,但吴老对他一直以礼相待,他也不好做的太过,所以就想把这个面子卖给吴老,让他去处理。 而听到吴老的话后,张庆元也知道了吴老的心思,所以才出言提醒,见吴老意会,张庆元也就不再多说,点头道: “嗯,吴老,时间不早了,我就上去休息了,你虽然现在身体恢复了过来,但注意不要熬夜,也早点休息吧。” “好的,老弟,我也这就去休息。” 吴老之所以熬到现在,当然是等张庆元,现在事情说开了,他心里就有谱了,目送张庆元上楼后,吴老转过身,看向吴龙芝,道: “龙芝,你交代警卫处,明天一大早就给吴龙兴打电话,让他带着那个混账给我过来!” “好的。”吴龙芝点头道,随后皱眉道:“那……两个人怎么处理?” “让他们也过来,到时候看他们的态度。”吴老沉声道,眼闪过一丝寒芒。 就在这时,吴九道再次进来,走到两人身边,说道:“叔爷、爸,刚刚警卫处给咱们这儿来电话,说秦立新想带秦晓彤过来一趟,还有……”说着,吴九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小叔明天也想带杨超过来。” 听到吴九道的话,吴龙芝神色一沉,他刚刚本来心里还担心吴龙威蹚这个浑水,因为他知道杨慧颖非常护杨超,也算到出了这样的事情,杨超肯定会找他姑姑出面,最终求吴龙威,但却没想到这么快。 吴老也被吴九道的话说的眉头一皱,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吴龙芝,随后眼神微眯,淡淡道:“让他们过来。” “是。”说完,吴九道就准备转身出去。 就在此时,吴老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吴九道说道:“等一会儿。”想了想,吴老才道:“现在先别回复,明天早上吧,让他们明天早上过来。” 吴老之所以这么做,主要还是想给他们一点时间,让他们对今天的事情反思一遍,如果今天告诉了他们,显然说明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以他们的想法不难猜出自己的态度,这样一来,就收不到吴老想要的效果。 听到吴老的话,吴九道和吴龙芝立刻明白了吴老的意思,吴九道点点头,行了个礼,出门回复警卫处的战士了。 第二天,得到玉泉山警卫处回复的秦立新立刻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不过现在秦晓彤能够醒悟过来,还不算晚,秦立新也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秦晓彤,接上秦晓彤,就一路朝玉泉山赶去。 至于吴龙威,因为之前已经打过招呼,而且杨超也不算普通人,对于回复允许带杨超进去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一大早,就带着杨超朝玉泉山赶去。 至于吴龙兴和吴成运父子,一大早接到吴龙芝的电话,那阴沉的口气,让两人肝胆俱裂,尤其是听到让前往吴老的住处,更是让两人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吴老在吴家子弟的心目,那就是绝对的权威,也是绝对的威慑! 而现在,吴老竟然让两人过去,让两人害怕到了极点,以至于上车的时候,吴成运根本开不了车,吴龙兴只好叫来自己的司机开车。 在车里,当着司机的面,吴龙兴不好朝吴成运发火,一直盯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吴成运,眼神几乎要吃人,而感受着背后发凉的感觉,吴成运一直毛骨悚然,一路心惊胆战的到了玉泉山。 下车检查的时候,吴龙兴憋了一路的惊恐,还有暴怒,让他把吴成运扯到一边,压抑着声音,双眼通红的把他训斥的狗血喷头,也让吴成运几乎站立不稳,心神恍惚。 就在这时,吴龙威带着杨超赶到,看到正被训斥的吴成运,杨超心里一阵不屑和冷笑,不屑自然是因为差距,他的姑父在吴老的眼,地位比吴成运的老子高太多,得到吴龙威的保证后,更是再无担心,心里自然痛快。 至于冷笑,则是这件事毕竟是吴成运把他拉进来的,现在秋后算账,吴成运如果不受点惩罚,他心里都不舒服。 而看到吴龙威过来,还一脸淡然的样子,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吴龙兴虽然心里有些愠怒,但毕竟身份有差距,他也没有自讨没趣的过去攀谈,只不过,看到吴龙威的神色,吴龙兴心里闪过一丝狐疑。 “难道,杨超那小子没跟他说那辆车的事情?要不然怎么能这么镇定?” 吴龙兴虽然疑惑,但也只是心里想想,心里极不是滋味。 在四人进去后,秦立新也带着秦晓彤赶到,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两人进到玉泉山里,看到戒备森严的各种监控设备,以及各处岗亭和荷枪实弹、眼神如鹰般犀利,不自觉的,秦晓彤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终于开始感到紧张了。 不仅是秦晓彤,秦立新也开始赶到一丝压抑,虽然秦立新来过不少次,但这一次毕竟是来道歉的,甚至,秦立新到现在也不知道张庆元的身份,而早上,吴老这么快就回复让他过来,如果说张庆元没有深厚的背景,秦立新绝对不相信。 此时此刻,吴老和吴龙芝正在张庆元的指导下,在院里空地上打一套拳——活络胫骨、保持身体血液畅通的五禽戏。 当初刚到小洞精岛的时候,张庆元就看出吴龙芝因为早年练功的问题,身体有些隐患,建议他经常做做五禽戏,回来后吴龙芝不敢间断,每天早上都要练一遍,现在隐患已经怯除了一部分,而看到吴龙芝有用,开始对养生上心的吴老在问过张庆元之后,也每天同吴龙芝一块儿练。 不过,两人练的都与张庆元说的有一定的差距,细节地方也不太到位,所以在起床后,就对两人指点了一番,顿时让两人大感顺畅,不由喜不自禁。 就在这时,吴龙兴和吴成运,以及吴龙威和杨超,被两个警卫处战士、两辆车一前一后送到吴老这里,在同吴老住处的警卫科交接后,四人依次走下了车,也看到了正在吴老和吴龙芝身边的张庆元。 第337章 混账! 看到张庆元,吴龙兴和杨超并不认识他,但吴成运和杨超却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 哪怕看到张庆元之前,杨超已经渐渐把之前心里的恐惧驱散掉,并且在吴龙威的身旁,感觉哪怕见了张庆元也不会再害怕,但现实让他发现,他感觉错了。 无论是之前吴九道以狠辣的手法把郑虎的两个保镖打成重伤,还是将车门撕裂,对自己和郑虎露出凶狠的眼神,还是张庆元如他们以往面对不长眼的人时露出的那种不屑的目光,淡淡说出‘你不配’的话,都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更何况,现在他看到张庆元竟然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显然也有不小的能量,如果他知道,张庆元夜晚留宿在这里,恐怕就再也没有任何侥幸之心了,因为他的姑父——吴龙威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不要怕,不要怕,他再怎么样,终究是个外人,不能在吴老、大伯和姑父面前出洋相。” 杨超失神之后,想到吴龙威还在身边,一边暗暗的给自己打气,一边稍微放松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和面部表情。 杨超还能做到这些,但吴成运就不同了。 吴成运来之前就已经害怕到了极点,知道自己此行绝对是大凶之事,此刻突然在这里见到张庆元,而且震惊万分的发现他竟然跟吴老和吴龙芝谈笑风生,顿时吓得瞪圆了双眼,双腿一个劲儿的发软,要不是他下意识的扶住吴龙兴的肩膀,极有可能当场就软倒在地。 吴龙兴凌厉的眼神看向吴成运,见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如此不堪,差点气得眼一闭就此晕过去,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吴龙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结果了吴成运。 “干什么你,站起来!”吴龙兴低喝道。 “爸……爸,那……那个……那个年轻人,就……就是张……张庆元……”吴成运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道,脸上一片苍白。 听到吴成运的话,吴龙兴脸色难看的看向张庆元,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与此同时,杨超知道吴龙威不认识张庆元,也低声提醒道: “姑父,在吴老身边的……就是那个张庆元……” 吴龙威点了点头,眼带着审视的意味看向张庆元,心情有了些变化,他们已经来的够早了,但这小子却比他们还早的出现在这里,这让吴龙威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在官场的一些人之所以能察言观色,从一些细节发现端倪,进而趋吉避凶,站对方向,当然是因为一些规矩和忌讳。 他们能从一个座位、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分辨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些都是有讲究的,有时候,领导在公众场合拍拍一个人的肩膀,一些聪明人就知道,领导绝对跟这个人关系不浅。 相同的,张庆元现在出现在这里,还同吴老和大哥谈笑风生,让吴龙威感觉似乎一些地方出了纰漏,可能杨超没察觉出来,也可能,杨超隐瞒了他…… 想到这里,吴龙威眼神微微眯了起来,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下意识的,身体同杨超稍微离远了一些。 吴老几人自然也看到了吴龙威四人,只不过,吴老和张庆元两人浑不在意,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吴龙芝和吴九道脸色一沉,尤其是吴龙芝,脸上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但却根本不敢给吴龙威有任何暗示。 昨天晚上,吴老那一个眼神,吴龙芝就心一惊,知道吴老这是警告他,哪还敢再做小动作。 所以,吴龙芝昨晚上一夜都没睡好,暗暗祈祷吴龙威能够放聪明一点,千万不要往枪口上撞,否则吴老发起火来,自己这唯一的弟弟就要因为一个混账东西倒大霉了。 “张老师,咱们先去吃饭吧。”吴老一套打完,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通体舒泰,虽然脸上一层汗水,但精神矍铄的根本不像九十岁的人。 张庆元点了点头,同吴老一起进屋,留下刚刚进院门的吴龙威四人傻在那里,从始至终,吴老和张庆元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看到吴老甩下他们走进屋里,吴龙兴父子俩如遭雷击,浑身颤抖不停,而吴龙威更是心一沉,心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就在这时,他看到吴龙芝投来一道目光,目光很复杂,但吴龙芝什么都没说,跟在吴老两人身后进屋了。 如果吴龙威能听到刚刚吴老的话,此刻绝对再也不敢有任何求情的打算,而是有多远闪多远,但他没有听到,虽然对吴龙芝那一道目光感觉非常疑惑,但还是没有抓到重点,心还抱有一丝侥幸。 站在院子里,吴龙兴父子俩面色苍白,在初升的朝阳微微发抖,而杨超也好不到哪去,他心里在暗暗问自己,这一次搬出姑夫来求情,是不是错了,因为他从吴龙兴两人的反应察觉到一丝不妙。 哪怕吴龙兴父子两在吴家不受待见,但终究是吴家的人,却害怕到这种程度,如果说其没有猫腻,打死他也不信。 “难道……昨晚上我晕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杨超惊疑不定的想到,顿时后悔昨晚上没有给吴成运打电话,询问后面的事情,一个是因为他恨吴成运把他牵扯了进来,再一个是得到吴龙威的帮助,认为事情有很大的转机,所以他没有给吴成运打电话。 杨超越想越觉得不安,虽然现在他很想问问吴成运,但之前都没有理会,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更何况,吴九道还站在门口,在这个地方,他不敢放肆。 “不好!”吴龙威脑电光火石的想到了关键的地方,顿时浑身一震,脸色大变! “这个混账!”吴龙威看向身旁的杨超,脸上一片阴沉,而杨超被吴龙威这一看,顿时低下了头,心惴惴。 看到杨超的表现,吴龙威更是怒不可遏,知道这个混账绝对隐瞒有事情,想到这里,吴龙威心里闪过杨慧颖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阵心痛。 “好了,你们进来吧。”四人在院子里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被吴九道喊了进去。 第338章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四个人,神色各异的依次进了一楼客厅,看到吴老背着手站在一边,那并不算宽阔、甚至稍微有点驼的背影,在几人眼里却充满了威慑,让他们心里发苦,脚步沉重。. “吴龙威,你今天来干什么?” 突然,吴老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吴龙威耳如一声炸雷,让他浑身一僵。 吴龙威完全没有料到,一进来,吴老什么都不听,直接就质问自己,口气严厉的让他心惊肉跳。 “报……报告首长,我……我来向您汇报工作。” 此时此刻,吴老竟然不在称呼‘龙威’,而是叫全名,吴龙威哪还不知道吴老生气了,根本不敢再说别的,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是吗?”吴老转过身,扫了吴龙威一眼,继而把目光投向强自镇定,但却心虚的要命的杨超身上。 “那你告诉我,你带他来干什么?”吴老指向杨超。 吴老的话让吴龙威一瞬间心神失守,脸色难看的看了杨超一眼,颤声道:“带……带他来向您老承……承认错误……” 而杨超则满头是汗的下意识点了点头,一声都不敢吭。 “好一个承认错误……”吴老冷笑道:“他得罪我了吗?” 看到吴老盯向自己,那眼透露出的冷意,让吴龙威心底发寒,却不敢不回答,“没,没有……” “让他说!”吴老沉声道,看向杨超。 如果说进屋前杨超还能心怀一丝侥幸,但此时此刻,他的所有侥幸全部破碎,连他姑父都被一再逼问,更何况是他! 他杨超跟吴老没有丝毫干系,说句难听的话,吴老只要发句话,他绝对死的不能再死! “噗通!” 杨超心神俱颤下,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害怕,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哆嗦着道:“没……没有……” 看到杨超竟然跪了下来,吴老脸色一沉,眉头皱起,冷声道: “既然没有,你向我承认什么错误?” 吴老的话让杨超欲哭无泪,心道要不是背后有您这座大山,我需要向谁承认错误? 但借给杨超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回答,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大颗的汗珠滚滚而下,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会儿怎么不敢说话了,听说昨天晚上你算计张老师挺狠的啊,好大的胆子!” 吴老说到最后,突然厉喝一声,吓得吴成运一个哆嗦就软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憋的脸上肌肉一抖一抖的。 而杨超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吴老这一声厉喝,震的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哆嗦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仅是两个当事人,吴龙芝和吴龙兴也被吴老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肝胆俱裂。 而且,被吴老这么一吓,吴龙威一个激灵过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吴老怎么能下床了? 吴龙威清晰的记得,前一段时间他离开的时候,吴老已经病得不轻,根本下不了床,精神好的时候还能用轮椅推着走走,但现在,不仅能在外面打拳,而且还声如洪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到吴龙威走神,吴老脸色一寒,冷声道:“吴龙威,你这个侄子都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巴巴的连夜给我这儿打报告要带他过来?” 从始至终,吴老都没看过吴龙兴父子俩,也没对他们父子两说过一句话,他们就像个看客一样,但受到的煎熬却比吴龙威两人更甚。 这种对待让吴龙兴心如死灰,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明白,如果一个领导还肯骂你,证明你在他心还有位置,如果连骂都懒得骂了,那就证明你已经被他彻底除名,根本不会再管了。 被吴老再次点到名字,吴龙威心底对杨超恨的牙痒痒,此时此刻,他如果再不知道张庆元在吴老心的地位,他真要拿块豆腐撞死了,偷眼看了看正在椅子上坐着喝茶的张庆元,吴龙威心里一缩,赶紧回答道: “我……我,他……他告诉我,因为秦晓彤想对付张庆元——” “放肆!”吴龙威刚开口,吴老再次怒喝一声,吓得吴龙威顿时住口,一脸惊惶的望向吴老,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吴老黑着脸看向吴龙威,怒声道:“张老师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叫张老师!” “轰!” 听到吴老的话,吴龙威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的望向张庆元,他刚刚已经过高的估计了张庆元的地位,没想到,他在吴老心的位置这么高,竟然连名字都不能叫,还……还要叫老师! 这一下,吴龙威终于知道吴老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知道以后,更是紧张惶恐到了极点,他能有今天的地位,还不是因为他是吴家的人,他的哥哥是吴龙芝? 但是,吴龙芝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成就,却是因为当年悟姓好、修为高,被吴老看,才一路培养,但是,在吴老面前,吴龙芝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说在国家的地位,在吴家,吴老有着绝对的权威,惹得他勃然大怒,任谁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吴龙威此时看向杨超的眼神充满杀机,恨不得现在把杨超这个混账东西打死! “是……是,是张老师。”吴龙威紧张的赶紧改口。 吴老点点头,沉声道:“继续!” 吴龙威此刻终于摆正了心态,颤抖着声音,一五一十的把杨超告诉他的话说了出来,听得地上跪着的杨超脸色一片煞白,脸都快贴到地上去了,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砰!”吴老猛地一拍桌子,沉重的闷响震得吴龙威心里一个哆嗦,噤若寒蝉。 “你个混账东西!” 吴老怒不可遏的冲过去,一脚踹到杨超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咚’的一声,杨超脑袋磕到地上,痛的杨超‘啊哟’一声,赶紧住口,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吴老的火爆脾气在共和国是出了名的,哪怕是从位置上退了下来,见到一些看不惯的事情也会大为光火,他一发火,哪怕是一号首长也不敢吭声。 现在杨超最害怕的,是吴老突然掏出一把枪,一枪崩了他,巨大的压力让杨超口舌发干,颤抖的如吴成运一样像筛糠一般。 而吴龙兴和吴成运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吴龙威会过来趟这道浑水,原来是杨超这个混账隐瞒了一些事情,否则,如果吴龙威知道张庆元上了吴老的那一辆车,还知道吴九道一把将吴成运摔到地上,就绝对不会多管,而是提前教训杨超一顿,根本不会是刚来时的模样。 看到杨超被吴老揍了一顿,不仅吴龙兴和吴成运心里一阵爽快,吴龙威也出了一口恶气,要不是吴老一上来就拿他开火,让他没有乱说话,否则还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 这么一想,吴龙威惊出一身冷汗。 “爬起来!”吴老厌恶的看着地上缩成一堆的杨超,冷声道。 听到吴老威严的声音,杨超根本不敢怠慢,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脸上汗水沾着灰尘,显得狼狈不堪。 “再告诉我,你错在哪儿了?”吴老冷眼看着杨超道。 “我……我不该隐瞒事实真相,不该——” “砰!” 杨超一开口,吴老脸色再次黑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再次踹出一脚,踹到杨超肚子上,将杨超踹的倒退几米,最后一屁(空格)股坐到地上,痛的脸都皱了起来,眼睛却惊骇莫名的看向吴老,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不知道哪里又说错了。 此时此刻,杨超根本被打懵了,但吴龙威却反应了过来,眼神复杂的看向张庆元,他知道,问题的关键在张庆元。 “混账东西,还不向张老师承认错误!”吴龙威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杨超咆哮了一句,说完后,浑身寒气直冒,因为吴老冷眼正看着他。 但吴龙威却不得不说,杨超毕竟是杨慧颖的侄子,以杨超的猪脑子,现在又被连打带吓,根本抓不住问题重点,再乱说一气,迟早要被吴老打死,他不能不管。 听到吴龙威的提醒,晕头转向的杨超终于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的往张庆元那边去,哭丧着脸,哆嗦的道:“张……张老师,昨天晚上是……是我不对,我不该听别人的话,就找了下面的演员去陷害您,我有罪,我……我该死,我不是人……我……” 听到杨超的话,吴成运心都快揪住了,痛苦的闭上眼睛,这种看着别人受罚,而自己被晾在一边的感觉,让他难受的几乎要发狂,但却只能在一旁看着,被无视着,但是,人家都被暴打,至于自己,又该是怎么样悲惨的结局? 吴成运和吴龙兴父子两心像麻花一样,越缠越紧,心里像压着一座大山,几乎喘不过气,甚至脑袋里传来一阵阵晕眩的感觉。 “行了!”张庆元皱了皱眉,终于起身。 就在此时,吴九道走了进来,首先看了张庆元一眼,再才看向吴老,沉声道:“报告首长,秦立新带着秦晓彤过来了。” “让他们进来!” 听到秦晓彤来了,吴成运感觉心里终于漏出一个缝隙,让他可以喘口气。 刚刚杨超虽然没有提名字,但自然说的是自己,听信了他的话,才会做那些事,但他并不是主谋,后面这位才是主谋! 而被张庆元喝一声,杨超顿时住口,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畏惧,此时听到秦晓彤来了,心里也微微一松,想着又有一个人来垫背,他的罪责自然更轻一点,毕竟秦晓彤才是罪魁祸首! 不仅是杨超和吴成运,吴龙兴和吴龙威也对秦晓彤恨极,要不是这个女人,他们怎么会陷入进来,惹得吴老发这么大的火,而且得罪了张庆元。 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张庆元是什么身份,但能让吴老为他出头,连吴龙芝的面子都不给,一再训斥吴龙威,显然在吴老的心目,张庆元的地位很高。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秦立新已经带着秦晓彤走了进来,秦立新走的步履沉重,而秦晓彤也低着头,似乎收敛了以往的骄傲,整个人也变得平静多了。 秦晓彤的这一变化,别人看不出来,但张庆元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一种气质上的升华,就像洗尽铅华,经历了一些事情,想明白了,人自然会成熟一些。 “老首长,立新对不住您啊,带着不孝孙女向您赔罪来了。”一看到吴老,秦立新就满脸愧色的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 “小秦,你这是做什么?” 吴老却不受秦立新这一躬,而是冷着脸走到一旁,让起身之后的秦立新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万分。 虽然秦立新年纪也不小了,但在吴老面前,依然是小家伙,当年连秦立新也是听着吴老的事迹长大的,可想而知吴老在华夏人心的地位有多尊崇。 就在这时,秦晓彤径直走到张庆元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落寞: “张老师,对不起,晓彤给您赔罪了,之前是我太任姓,太不知好歹,在民政局说了那些伤人的话,无论是您教训苏清秋,还是吴九道打了我一巴掌,都是我们的错。但后来,我却不肯罢休,又找了吴成运和杨超他们,想要算计您,让您身败名裂,说到底,还是我小肚鸡肠,晓彤知道错了,我甘愿受罚。” 秦晓彤一席话,说的在场除了秦立新之外,所有人都一怔,连吴成运和杨超都愣住了。 张庆元眼闪过一丝异芒,却没有开口。 而秦晓彤抬起头,看向张庆元,眼神清澈,充满了后悔之意。 “这一切都是晓彤的错,要不是我肆意非为,吴成运和杨超也不会做这些事情,更不会针对您,所以,千错万错都是晓彤的错,我甘愿接受您任何责罚,只求您不要为难他们两个。” “轰!” 秦晓彤的话刚说完,吴成运和杨超都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秦晓彤,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此时此刻,秦晓彤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别说是他们这种关系,哪怕是夫妻,也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秦晓彤能一力承担下来,足以说明她是真心悔过,承认错误。 秦晓彤的一席话,说的两人心里暖烘烘的。 不仅是吴成运和杨超,吴龙兴和吴龙威也惊讶万分的看向秦晓彤,虽然之前两人对她恨极,但在吴老的面前,在接下来可能会发生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责罚面前,她却把全部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 吴龙兴和吴龙威心突然升起这种想法,在为秦晓彤感叹的同时,两人也不得不佩服她,换做是他们,也不可能做到这样,因为他们要考虑的事情更多,羁绊也更多。 而听到秦晓彤的话,秦立新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他知道自己这个孙女要强,也很骄傲,以前是不懂事,而经过这件事,终于长大了,但却前途未卜,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站在吴老身边的吴九道也被秦晓彤的话说愣住了,他也没想到,这才一夜的功夫,秦晓彤就变化这么大,甚至让他有种陌生的感觉。 哪怕秦晓彤这么说了,吴成运和杨超也只是嘴张了张,在吴老的面前,始终鼓不起勇气,多说一句。 气氛一时间沉重起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在秦晓彤和张庆元面前来回转着,想看看张庆元究竟会怎么说。(未完待续。) 第339章 命令吴老的人!(三章万字求月票!) “秦晓彤,不得不说,你真的很让我刮目相看。.”张庆元淡淡道,随即,脸色一沉。 “虽然你现在意识到了问题,也愿意去承担,而且你也因为这件事而成熟了。不过,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秦立新心一沉,知道该来的总还是来了,虽然他很想求情,但想到来之前秦晓彤的话,幽幽一叹,沉默了下来。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虽然吴成运和杨超此刻被秦晓彤感动的要死,两人张了张嘴,还是不敢开口,与秦晓彤肩并肩去承担。 与此同时,吴龙兴和吴龙威看到吴成运和杨超张了张嘴,神色顿时一变,赶紧眼神凌厉的各自看向两人,生怕他们此时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过终究没有发生让吴龙兴和吴龙威担心的事情,两人刚刚被吓破了胆,此刻根本不敢多说。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张庆元,而吴九道脸上也微微动容,眼神闪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秦晓彤,我给你一个任务,你敢不敢接?”张庆元看向秦晓彤那张俏脸,沉声道。 秦晓彤看着张庆元那如寒星一般的眸子,像深邃的夜空,让她心里突然一颤,微微出神。 见秦晓彤沉默了下来,所有人心里一阵失望,以为秦晓彤也就是说说而已,就像一场赌博,以她的勇敢,去赌张庆元因为她的承担而减轻处罚,而现在,看到张庆元不为所动,依然要惩罚,所以有些心虚。 而秦晓彤一阵失神后,再才反应了过来,俏脸微微一红,点头道: “张老师,我现在是来向您赔罪的,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见秦晓彤又恢复正常,还是如之前的平静,没有想象的惊慌,所有人一愣,眼都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化为佩服。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你现在是一名乡镇书记,而且还是经济学高材生,有过一些成绩,想必有一定的能力。” 听到张庆元的话,所有人顿时一头雾水,不是要责罚吗,提这些干什么,而张庆元随后的话,才解开他们心的疑惑。 “我让你去偏远地区乡镇,不准借助家族的任何帮助,仅凭你自己,如果两年内有成绩,为当地百姓做了实实在在的贡献,这笔账全部购销。如果做不到,一辈子待在那里,一旦家族有任何帮助,连家族一起打压!” 张庆元说完,负手而立,静静的看向秦晓彤。 听到张庆元的话,秦晓彤一愣,随后,在所有人吃惊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张庆元的话如平静的湖里投入一颗石子,虽然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惩罚,但在所有人心头荡起的涟漪却丝毫不少,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秦立新,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怒气! 连我秦家一起打压?即使吴老想动我秦家都要掂量掂量,你以为你是谁,就因为你跟吴老关系好,就敢出此狂言? 对于张庆元的话,秦立新生气之余,更多的是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这么大的口气,真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如此,但一想到刚刚张庆元的条件,秦立新立刻转为深深的忧虑。 虽然张庆元打压他秦家做不到,但以吴老对他的支持,打压秦晓彤却没有任何困难,但是秦立新怎么也没想到,张庆元竟然会提出这么一条,更让他气的差点白眼一翻的是,秦晓彤这个傻丫头竟然答应了! 做为体制内的人,秦立新深知没有家族的帮助,想在一个偏远地区,仅靠自己做出成绩有多么困难! 这不仅需要深入实地的去调研,去考察,还要因地制宜的去制定规划,并且需要靠自己的协调和组织能力,排除反对的声音,推行自己的规划,其涉及到的人力、物力、财力,哪一样都是大问题。 而两年的时间,即使找准路,也才刚刚开始有眉目,距离收到成效,还有很长的时间,更不用说在两年的时间里在那样一个地方做出成绩。 秦立新做为组部长,对于其的问题看得更深远,无论古今,能有这种能力的,哪一个不是经天纬地之才,即使在现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那些做到的人,任何一个都有了大成就! 但是,他的乖孙女,能做到吗? 秦立新持否定的态度,因为他知道,那实在太难了。 甚至,全华夏能做到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但是,秦晓彤却没有犹豫,偏偏就像飞蛾扑火般答应了下来! 秦立新知道,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无论怎么样,秦晓彤都必须去做,否则,秦立新不知道这个叫张庆元的年轻人还会说出怎么样艰难的惩罚。 更何况,秦晓彤是一个对生活品质有很高要求的女孩,可以想象,偏远地区的物质条件有多落后,她那么一个光鲜的丫头,到那个地方,会遭受什么样的罪,会遇到多大的阻力和排斥,甚至……秦立新不敢想下去了。 不仅是秦立新,甚至吴老都微微动容,就更不用说吴成运、杨超这种纨绔了,给他们这样一种惩罚,那种时间压迫的煎熬,做不成事的困难,足以让他们发疯! 所以,此刻他们看向张庆元的目光畏惧到了极点,在他们眼,这个家伙就是一个**! 因为这样一种极为苛刻的任务,实在是太困难了。 “吴老,这件事由你具体**作,并负责监督,秦家一旦有任何人帮助,直接打压!”张庆元淡淡道。 “轰!!!” 张庆元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毫无征兆的砸在客厅里,吓得全屋人都浑身巨震,眼的惊恐毫不掩饰,看张庆元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怪物! 秦立新心顿时一颤,瞪圆了眼睛,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 “老弟,你放心,我一定办好。”吴老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吴老的话,更像一颗原子弹,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心里的惊惧一阵疯涨,刺激的所有人差点心神大乱! 这……这个张庆元究竟是什么来头? 竟然……竟然吩咐吴老? 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上级命令下级? 而且,吴老还……还这么痛快就答应? 要知道,秦立新虽然比吴老地位差不少,但也不是说打压就打压的啊,一旦打压,势必会掀起一阵风雨,但吴老却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甚至,就像吴老根本没考虑过一样? 无数的问号,无数的惊恐,在所有人心里翻滚,让他们终于明白,这次算计张庆元,根本不是踢到铁板,不是钢板,而是一座巍峨巨山! 杨超和吴成运更是吓得浑身像高压电流通过一样,浑身一阵颤抖之后,彻底晕了过去,而吴龙兴和吴龙威也好不到哪去,后背发凉,浑身刺骨的寒冷,连脸上的肌肉都一阵抽搐! 此时此刻,秦晓彤终于动容,刚刚脸上的平静再次化为呆滞。 “我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惹到这么恐怖的人,连吴老都要听他的吩咐?” 秦晓彤瞬间感到一阵晕眩。 不仅是她,其他人心里也都一片山崩地裂! 尼玛,他们这些混蛋真有种,竟然惹上这种人物! 但是,共和国有这么强悍的人吗? 恐怕主席都做不到吧! 在惊恐过后,这是所有人心浮起的念头。 以他们的脑袋,实在想不出吴老如此‘听话’的原因,不是想不出,是根本无法理解,但这是他们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根本不是做梦! 而秦立新之前本来还心有怨气,更对张庆元之前的口出狂言大为不屑,但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让他彻底傻了眼,更震惊到了骨子里! 不仅如此,渐渐回过神来的秦立新还一阵后怕与庆幸,因为,一旦张庆元为昨天的事情发怒,恐怕整个秦家都招架不住! 这样想着,秦立新脸上一片苦涩,看向秦晓彤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憋屈,当然,秦立新也知道,如果张庆元没有背景,昨晚上真的让秦晓彤得逞了,对张庆元来说,后半辈子绝对完蛋。 种什么样的因,收什么样的果,秦立新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身躯微微摇晃。 “张老师,那他们?”吴老指着吴龙兴四人,问道。 见吴老再次把枪口对准自己四人,吴龙兴和吴龙威顿时寒毛直竖,惊恐万分的看向张庆元,眼满是求饶之色。 不仅是他们,吴龙芝眼也闪过一丝不忍,但面对张庆元,别说是他,即使吴老都不得不顺从张庆元的意思,他根本不敢开口多说一句。 张庆元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既然秦晓彤一力承担了下来,他们就算了吧,想必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们以后也不敢再这么胡来了。” 张庆元的话对于吴龙兴和吴龙威两人来说无异于福音,两人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对张庆元连连鞠躬道谢,而吴龙芝眼的紧张也顿时消散,感激的看向张庆元。(未完待续。) 第340章 暴怒的吴龙威! 在张庆元放过吴龙兴、吴龙威四人后,两个还清醒的人顿时精神一震,才发觉后背的汗早已变冷,虽然一阵阵虚脱的感觉袭来,但心里却非常放松。 如果张庆元不肯罢休,吴老肯定不会放过他们,丢官掉职是轻的,最怕的就是扔进牢狱,下半辈子基本就毁了。因为两人能感觉出来,张庆元根本不用顾忌吴老的面子,只要张庆元能说出来,吴老就会去做。 这件事过去后,所有人心里再次升起强烈的恐惧——这个张庆元究竟是谁? “吴老,今天你研究一下,看让秦晓彤去哪儿,明天就动身。”张庆元平静道。 “什么??” 秦立新失声惊呼道,说完后顿时吓了一跳,不敢再吭声,只是脸色极为难看。 今天说,明天就动身,这显然太过苛刻,但有刚刚张庆元那句话表达的强烈的震慑后,秦立新却敢怒不敢言,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一个家族,当然,他如果完了,即使不针对他的家族,秦家以后也绝对会落魄下去,因为他就是秦家的主心骨。 张庆元瞅了一眼秦立新,又看向低着头,沉默着的秦晓彤,淡淡道: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你之前的二十多年是福,而现在是祸,但祸能否**为福,就看你自己自己怎么把握。” 听到张庆元的话,秦晓彤一怔,随即浑身一震,眼迸发出异样的光彩,随即缓缓抬起头,看向张庆元,眼一片惊疑不定的神色,虽然如此,但张庆元这句话她却记在心。 “好了,你们走吧。”张庆元挥了挥手。 看到张庆元竟然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四个,吴龙兴和吴龙威两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随后两人同时看向吴老。 在张庆元身份未明的情况下,他们所敬畏的,还是吴老,如果不是吴老对张庆元如此态度,他们并不会如此害怕。 “张老师让你们走,没听到吗?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吴老脸一沉,怒声道。 吴老的话让两人心一惊,赶忙惊慌失措的道: “是,是,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两人当然想走,而且想快点走,早点脱离这个让他们痛苦万分的地方,但吴老不发话,他们哪有这个胆子,此刻听到吴老的话,均大喜过望。 说着,两人赶紧上前,一人扶起一个,小心翼翼的起身,又对吴老和张庆元恭敬的各鞠了一个躬,慌忙离开,生怕走晚了又被叫下。 看到果真让走,秦立新赶紧走到依然在想着什么的秦晓彤身边,拉了她一下,低声道:“晓彤。” 秦晓彤回过神,有些茫然的看向秦立新,秦立新立刻低声把刚刚张庆元两人的话说了一遍,秦晓彤这才知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 当然,虽然张庆元这边结束了,但对她来说,却只是一个开始。 秦晓彤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此时此刻,她根本看不透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男人—— 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那股沉稳的气势,让吴老为他出头,不仅没有丝毫恭敬,反而看起来两人像是掉了个一般,吴老却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能吩咐吴老! 如果让全国人看到刚刚那一幕,只怕都吓掉一地下巴,更让秦晓彤大惑不解,尤其是张庆元最后的话,好像说了一些什么,但又让她更为迷惑。 不过,通过这次的事情,秦晓彤已经想明白了很多,知道自己以前任姓妄为的姓格会给家族、给秦立新带来多大的难题,以前是有秦立新罩着,但如果再惹上连秦立新也要恭敬对待的人时,带给秦家的,就是大祸了。 所以,哪怕这次张庆元的‘惩罚’有些出乎意料,又苛刻到极点,但她也没有再有极端的想法,相反,激起了她心里的倔强和姓格。 你认为这样会打压我,让我彻底沉沦,但我偏偏要做出成绩,不仅要做好,还要风风光光的回来,让爷爷为我骄傲! 这样想着,秦晓彤一边走着神,一边被秦立新叹着气,对吴老和张庆元鞠了一躬之后,牵走了。 而当吴龙威带着杨超回到杨家的时候,看到杨超昏迷,杨家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在路上的时候,吴龙威给杨慧颖打了个电话,她又回到了娘家,所以吴龙威直接把车开到了杨家,杨慧颖问他情况,吴龙威只是说回去再说,就挂断了电话。 “小超!小超!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杨慧颖最先看到,随即惊呼一声,一边摇晃着杨超,一边大惊失色喊道。 随后,杨家的老太太,这位护短的老太太也冲了过来,看到昏迷不醒的乖孙子,顿时惊叫道: “小超,我的乖孙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告诉奶奶啊,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奶奶,这是怎么了!” 但任凭老太太怎么叫,杨超眼睛也没睁开,把老太太吓得不轻,赶紧朝身旁的杨慧颖和吴龙威喊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医院啊,万一小超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老太太此刻像一只发怒的母鸡,咆哮连连,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片惊慌和怒气。 “妈,小超没事,他只是晕过去了。”吴龙芝脸色阴沉的没好气道,显然对老太太的大惊小怪颇为不满。 “什么,你说的好听,只是晕过去了,晕过去还不严重?你这姑父怎么当的,怎么这么狠的心啊,到底不是亲的,小超好好的跟你出去,现在去躺着回来,还说没事,没事能这样吗!” 老太太被吴龙威的话气的怒不可遏,手都快戳到吴龙威脸上了! “哼!” 吴龙威本来就被杨超的事情弄得一肚子火,再加上刚刚的惊吓,他心里怒气比谁都大,现在见这个老太太还这么不知好歹,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扶着杨超的手一丢,走到一边,冷声道: “乖孙子,乖孙子,要不是你们整天这么惯着他,他能惹上这么大的祸!” 说着,吴龙威霍然转身,语气森冷道:“再这么惯下去,别说是你们杨家,恐怕是我都要栽进去!”(未完待续。) 第341章 肝胆俱裂! 似乎被吴龙威的话震到了,又似乎被吴龙威的表情吓到了,老太太和杨慧颖呆呆的看着吴龙威,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随后杨慧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不由一变,刚想说什么,但回过神来的老太太却不干了,迈着小碎步,冲到吴龙威面前,气的颤巍巍道: “好啊,吴龙威,你真厉害,真威风!”老太太满脸怒意,身材不大,脾气却不小,此刻她的脑袋里只有乖孙子的安危,以及吴龙威刚刚那阴沉的话。 “是,我们杨家比不上你们吴家,你有一个那么厉害的哥哥,还有一个跺跺脚半个华夏都要颤一颤的吴老,但小超只是个孩子,宠爱一点怎么了,有什么过错,他一个孩子,能犯多大的错,你是他的姑父,帮他一下怎么了?就这么不受你待见?” “还是说……你现在翅膀硬了,看不上我们杨家了?” 老太太之所以会这么想,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在她心,虽然吴龙威背后有吴家这座大山,但在她的心,十个吴龙威也比不上一个杨超,所以,她想当然的认为吴龙威也是这么想的,认为杨超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才不去尽力,自然满腔怨气。 怒火之下,再让老太太认真去想间的关节,根本不可能! “你——” 被老太太这么一顿呛,吴龙威一张脸怒成铁青之色,想说些什么,但想到老太太毕竟是长辈,老太太糊涂,他如果再跟她一般见识的吵闹,根本就是瞎胡闹,更何况现在还在院子里,外面还有人经过,还是要注意影响。 最后,吴龙威深呼吸两口气,勉强将心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杨家以后的事情,他一概不再过问! 而听到老太太此时还没明白过来,杨慧颖不由大急,但她此刻扶着杨超,只能对着老太太喊道:“妈,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龙威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他——” “够了!” 杨慧颖还没说完,就被老太太怒声打断,又跑了回来,伸手指着杨慧颖,指尖几乎戳到她的鼻子上! “怪不得人家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吴家高攀不上,我也没想过指望,没想到你这个当姑姑的不仅不护着小超,反而替外人说话,好,好,我这个老家伙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要动小超,谁想动他,先来找我这个老家伙!” “小超以后不用你管,也没你这个姑姑,你也不用在这儿假惺惺的,找你的白眼狼去!” 说着,老太太就伸手拽开杨慧颖扶着杨超的胳膊,自己扶着,想把他扶进去!不仅如此,还推了杨慧颖一把。 但以老太太的身形和力量,怎么可能扶住一百多斤的杨超,再加上她又朝杨慧颖那边推了一把,劲儿就更小了,顿时被杨超带着向一边倒去! “妈!” 杨慧颖吓了一跳,想伸手抓住老太太,但她被推到一边,杨超又太重,倒下的度非常快,杨慧颖慢了一步,顿时祖孙两个都摔到地上,不过好在老太太摔在杨超的身上,身体没有事,只是受到了点惊吓。 “妈,您怎么了!” 杨慧颖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想扶起两人,而看到两人摔倒,吴龙威也不得不跑回来,想扶起两人。 “你滚开!” 被这么一摔,老太太彻底暴怒,声音尖锐的咆哮道,甩开杨慧颖的胳膊,眼神如刀子般狠狠的剐了杨慧颖一眼,又扫了跑来的吴龙威一眼,怒气冲冲的爬起来,想去扶杨超。 “小超!” 老太太忽然看到杨超睁开眼睛,顿时大喜过望,因为拉不动,只好伏**,焦急道:“小超,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谁打了你?” 杨超之前只不过是昨天被吓晕过一次,这两天神经本来就不太好,今天又被吓个半死,才晕的比昨天厉害,但被这么一摔,脑袋磕到地上,自然醒了过来。 杨超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首先映入眼帘的奶奶,顿时一愣,有些茫然的转了转眼珠,还没太清醒,不由涩声疑惑道:“奶奶,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见杨超说话正常,也没有痛苦的表情,老太太喜不自禁,赶紧道:“小超,你还能起来吗,你——” 就在这时,老太太瞬间脸色一变,因为她发现,此刻的杨超突然浑身一震,本来就白净的脸颊更是苍白的毫无血色,紧接着,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老太太不由大惊失色,尖叫道: “小超,你……你怎么,你别吓奶奶,你怎么了啊!” 似乎老太太的声音太尖锐,杨超好像被吓到了,僵了一下,意识到这是在哪儿,不由疑惑的朝四周看了看,随即看到两边的杨慧颖和吴龙威。 尤其是看到吴龙威的一刹那,之前的记忆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想到之前张庆元竟然能吩咐吴老,而吴老不仅没有丝毫脾气,反而言听计从,再后来,自己就没有意识了。 想到这里,杨超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来到吴龙威身边,想弄清楚,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会被怎么处罚! “姑……姑父,刚刚……怎么样了?”杨超一脸紧张之色,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哼!你还有脸问!”吴龙威见杨超醒了过来,脸色猛地一沉,怒哼出声! 见吴龙威如此表情,杨超心里猛地一跳,有些颤抖的道:“姑……姑父,吴……吴老和……和那个张庆元,他……他们准备怎……怎么处罚我?” “处罚你?”吴龙威冷冷一笑,“今天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以后也别叫我姑父,我没有你这个侄子!” 听到吴龙威的话,杨超脚下一个踉跄,脸上的血似乎一瞬间被抽干,还以为吴老的惩罚非常严厉,吓得浑身一阵**,心里涌出一股深深的恐惧。 本来看到杨超自己爬了起来,正在高兴的老太太,听到吴龙威的话,再次大怒,冲到吴龙威面前,寒声道: “好,好你个吴龙威,人家都说患难见真情,果然不假,你真有本事,果然让我说了,终于说出了你想说的话,哼!不认小超——是不是以后也要跟我们杨家撇清关系?” 吴龙威快被这个胡搅蛮缠、毫不讲理的老太太气疯了,拳头握的紧紧的,怒视着老太太,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但是,老太太此刻也怒火烧,看到吴龙威紧握的拳头,更是气得浑身颤抖! “怎么,你……你还想打我这个老太婆?你……你打我一个试试,你来啊,朝我这儿打,你打一个试试!” 说着,老太太还拍着自己的肚子,怒气冲天! “够了!” 吴龙威猛地大喝道,有功夫在身的他气十足,这一声怒喝,如猛虎啸山林,威慑十足,不仅吓得老太太浑身一颤,杨超和杨慧颖也惊骇莫名的看向吴龙威,噤若寒蝉。 “我叫你一声妈,是尊重你,小超有事,我帮他是应该,但他不仅欺瞒我,还惹到了那样的人物,你让我怎么帮!” 此刻的吴龙威,似乎也豁出去了,双眼通红,从脸色难看的老太太看向杨超,又看向杨慧颖,眼的怒火如火山喷发!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在吴老家,连吴老都要对他毕恭毕敬,他甚至连吴老都能吩咐,我拿什么去求情,我找死吗?” “轰!” 吴龙威的话如泰山压顶,砸的老太太和杨慧颖眼冒金星,浑身一阵摇晃,老太太差点一个站立不稳,心的恐惧不断沸腾起来。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扎在三人的心上,让他们呼吸急促、心情沉重的如负千斤,尤其是杨慧颖和老太太,脸上更是挂满了难以置信! 杨慧颖之前刚刚看到吴龙威的表现,就猜到这次杨超应该惹上了大人物,却没有想到,竟然大到这种程度! 连吴老都对他毕恭毕敬! 连吴老都能吩咐! 天啊,谁有这么大的权势? 恐怕……恐怕就是主席都做不到吧? 一阵呆滞和惊恐后,老太太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渐渐的,看向吴龙威的眼神有了一丝疑惑。但此刻被连震带吓,老太太也不敢再胡乱开口,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老太太想了想,看向杨超,涩声道: “小……小超,你……你姑父说的是真的?” 此时此刻,纵然老太太有些怀疑,但也不敢再对吴龙威直呼其名,又换回了以前的称呼。 杨超极为艰难的点了点头,脸上一片惊惧之色,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处理结果是什么。 看到杨超的表情,还有点头,老太太彻底傻住了,只感觉刚刚冲上脑袋的血液全部倒流回去,一股寒气直冲上来! 吴老都是跺跺脚能让共和国颤一颤的大人物,能吩咐他的人,究竟该有何等恐怖的能量? 不仅是老太太,杨慧颖也吓得肝胆俱裂。(未完待续。) 第342章 沉重的一巴掌(两章连更,拜求月票!) 老太太刚刚之所以胡搅蛮缠,也是因为心忧杨超,再加上又被吴龙威的话刺激到了,才会大发雷霆。. 但是,如果吴龙威的话是真的,连吴老都要恭敬对待的人,别说是他们杨家,恐怕整个共和国也没有几个家族不害怕,所以,老太太终于明白吴龙威之前为什么会那么说。 想到这一点,老太太羞愧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和害怕。 “龙……龙威,咳咳,呃……那个,那个,刚刚我……我也是见小……超昏迷,一时急切,所……所以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你……你别往心里去,那个……” 老太太难堪之下,脸上涨的通红,但现在事关她的乖孙子,又关系到杨家,由不得她不低头,在杨正恩身边这么多年,她也见识过不少**一夜之间被整倒,多少显赫的家族被打垮! 至于原因,根本不是因为那些明面上的罪行,而是因为——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会有沉重的教训和后果! 这样想着,老太太心害怕到了极点。 “你们放心吧,秦晓彤那个丫头把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张老师也就没有再追究小超的事情,所以,小超没事。” 吴龙威缓缓说道,心里充满了疲累,之前的军事演习都让他累得够呛,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心姓够坚韧,恐怕他在吴老那里也会晕过去。 听到吴龙威的话,杨超三人一呆,继而都难以置信的看向吴龙威。 “什么!没事了! “龙威,真的吗?” “姑父,这……这是……是真的?” 见三人焦急的神色,吴龙威点了点头。 经过确认,老太太终于舒了口气,杨慧颖也如释重负,刚刚那一刹那,两个女人都被吓得不轻,只感觉心都被揪起来了,此刻这个好消息,让她们有拨开云雾见天明的舒畅感觉。 尤其是杨超,在大悲到大喜之后,脑袋再次一阵晕眩,让他微微摇晃,不过这次却强忍了下来,随即感到一种从快要死亡的窒息,到突然让他敞开口呼吸的爽**觉奔涌而至,每一个细胞都沸腾了起来! 狂喜! 从没有哪一刻,让杨超会有这种浑身战栗的狂喜感觉! 如同死刑犯被赦免,奄奄一息的游鱼回归大海,那种从没有经历过的死亡阴影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忘怀。 “龙威……那个,那个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他怎么会……” 狂喜过后,老太太和杨慧颖都迫不及待的问出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吴龙威涩声道,“可能……我没有资格知道吧,也可能他根本不屑于透露自己的身份。” 随后,吴龙威看向杨超,眼满是严厉之色,“小超,希望经过这件事,你能够成熟一点,不要动不动摆架子教训人,做事谨慎一点,慎重一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听到吴龙威的话,老太太再没有出言反驳,而是感激万分,随即也看向杨超,道:“小超,还不赶紧谢谢你姑父,你姑父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以再闯祸了。” 老太太这次也被吓得不轻,所以难得的跟吴龙威站在统一战线。 “我知道,我肯定会记住这次教训。”杨超沉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朝吴龙威深深一躬,“对不起,姑父。” 吴龙威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虽然刚刚被老太太气到的时候,心里发狠说以后再也不管杨家的事情,但毕竟是妻子的娘家,怎么可能说不管就不管,只能期待这个混账经过这件事,真的能够成熟一些。 就在这时,吴龙威的手机响了,听到响声来自吴龙威身上,杨超再次浑身一颤,以为事情有变,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就像看着一个魔鬼。 而老太太也跟杨慧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一抹担忧。 吴龙威心一沉的掏出电话,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吴龙芝的名字,顿时浑身一震,情不自禁的看了杨超一眼。 这一眼,把杨超吓得脸色一变,而老太太和杨慧颖心也再次紧张了起来。 吴龙威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就听到里面传来吴龙芝沉重的声音:“你在哪儿?” “我……我在我岳父家。”吴龙威赶紧回道。 “在那儿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 说完,吴龙芝就挂断了电话,而吴龙威则为之一怔,不知道现在大哥找他做什么。 看到吴龙威神色有异的收回手机,杨慧颖试探的问道:“龙威,怎么了?” “大哥现在要过来找我。”吴龙威犹豫了一下,再才说道,眼闪过一丝忧虑。 不仅是吴龙威,其他三人心里再次被揪了起来,刚刚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忧心忡忡,尤其以杨超最甚。 四十多分钟后,吴龙芝来到杨家,此刻杨正恩也被老太太叫了回来,几个人正在说着什么,而杨超一声不吭的坐在一边,低着头,但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珠,显示他内心极度的焦虑和紧张。 看到吴龙芝来了,所有人都迎了过去! 吴龙芝可不是吴龙威,在军可是前几号人物,手握重权,哪怕之前老太太敢嘲讽吴家怎么样怎么样,但是见到吴龙芝,心里还是一阵发紧。 看到一众人都迎了过来,吴龙芝根本顾不上寒暄,只跟杨正恩打了个招呼,随即对吴龙威道:“跟我出来!” 吴龙威看了杨超一眼,在杨家众人紧张万分的神色,跟着吴龙芝走了出去。 “啪!” 刚走到外面,吴龙芝猛然回过身子,一巴掌甩到吴龙威脸上,清脆的声响格外清晰,而沉重的力道,几乎眨眼间把吴龙威抽了出去,一屁(空格)股跌坐在地上,随即吴龙威脸上以肉眼可见的度红肿了起来! 吴龙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吴龙芝,在他的记忆,这个比自己年长十来岁的大哥,好像从来没有打过自己,而这次,是第一次!(未完待续。) 第343章 他是个神仙!(拜求月票!) 听到巴掌声,屋里侧耳倾听的众人都吓了一跳,杨超更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而杨正恩则一脸焦虑之色,瞪圆了双眼,随后猛地转过头,狠狠剐了杨超一眼! 在杨家,也就是女人们喜欢杨超,而杨正恩这些人根本看不上这个扶不起来的纨绔,刚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杨正恩几乎被气炸了肺,要不是吴龙威拦着,杨正恩差点要打死这个差点给家族带来灾难的不肖子孙! 与此同时,房间外面,吴龙芝失望的看向弟弟,而吴龙威则苦涩的看向哥哥,兄弟两都僵在了那里。. “站起来。”吴龙芝沉声道。 吴龙威不敢执拗,赶紧忍痛爬起来,然后笔直的站稳,根本不敢去摸已经火辣辣的脸颊,此时脸颊已经红肿起来,而且越肿越高,显然吴龙芝下了不小的力气。 “知道吴老为什么这么对待张老师吗?”吴龙芝缓缓道。 吴龙威摇头。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吴龙芝再次问道。 吴龙威下意识的摇头,但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点头道:“因……因为不该得罪张老师。” “你啊!” 吴龙芝眼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叹了一口气,沉重道: “还好张老师看在大伯的面子上,没有过于追究,否则,只要他开口,大伯绝对会废了你!” “而且……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吴龙芝说完后,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之前就被张庆元吓到的吴龙威,听到吴龙芝这么说,顿时感到呼吸急促,艰难的开口道:“哥……张,张老师他……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看着吴龙威的神色,吴龙芝苦涩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望向头上的半空,缓缓道:“他是神仙!” “什么!!!” 吴龙威一瞬间石化,被吴龙芝的话雷的外焦里嫩,张口结舌的满面呆滞! 本以为吴龙芝会说出什么大有来头的身份,但吴龙威怎么也没想到,大哥竟然说出这么一个身份,如果不是出自吴龙芝之口,吴龙威绝对要认为他神经病。 但……神仙? 这…… 吴龙威的表情此刻丰富到了极点。 “不要以为我和大伯都老糊涂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大伯的病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你看看现在呢?” 听到吴龙芝的话,吴龙威瞬间想起之前的疑惑,因为他走的时候,吴老还一直躺在床上,只有精神好的时候才能用轮椅推着走出来,以吴龙威的想法,过了这么久,吴老即使身体没有恶化,但也依然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 但现在……吴老不仅气色非常好,而且还能打拳,更气十足,如果不知道他的年纪,绝对想不到他已经九十岁了! 当时吴龙威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那个时间根本没有机会思考,此刻吴龙芝再次提到,显然跟这件事情有关,再想到刚刚吴龙芝说的话,吴龙威不由惊疑不定的道: “难……难道,是,是他治好的?” “不是难道,是真的。”吴龙芝点了点头,随即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不仅完全痊愈,而且……” 吴龙芝顿了顿,看向惊呆了的吴龙威,缓缓道:“而且还保证吴老能够再活二十年!” “轰!!!” 吴龙威再次被吴龙芝的话震得脑袋一片空白,甚至眼前都是小星星,半天都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 再活二十年! 谁能出此狂言? 恐怕只有神话小说里才会出现! 但这可是活生生的现实啊! 吴龙威脸上肌肉抽了抽,虽然很不愿意相信吴龙威的话,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大哥不是疯子。 “大哥,你……你怎么知道他是神仙,即使……他能够治好大伯的病,但咱们华夏地大物博,高人也层出不穷,有一些医妙方能治好吴老的病,也……也应该是有可能的吧,至于……” 吴龙威小心翼翼的看着吴龙芝,犹犹豫豫的说着,并不断打量吴龙芝的神色,看到随着自己说的越多,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顿时不敢再说了,而‘至于’后面是什么,当然是不相信张庆元那二十年的保证。 吴龙芝忍住再次要对这个弟弟抽一巴掌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如果……你见识过他能仅凭一双肉掌,就爆发出堪比小型导弹的摧毁能力,甚至,看到他能御剑飞行,就不会这么想了。” “什……么???” 吴龙威这一次彻底被震住了,一双不算太大的眼睛瞪到极点,整张表情如见鬼了般,嘴也张得老大,半响后,才缓缓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僵硬却丝毫不减。 情不自禁的擦了把头上渗出的汗珠,吴龙威吞了吞口水,艰难道:“大哥,这……这些你真……真的都亲眼见过?” 吴龙芝点了点头,看着弟弟难以置信的样子,不由苦笑一声,因为当初的他何止不是这样,而且因为亲眼见到,那种深入到心底的震撼比这更为吓人,也让他在张庆元面前始终恭敬对待,不敢有丝毫不敬。 不仅仅是因为张庆元那恐怖的修为,而是他活死人的医术,才是最让吴龙芝敬畏的地方。 “如果你知道,你的堂侄女死了两天了,都被张老师救活,还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 吴龙芝心里想到,因为此刻,他已经察觉到,吴龙威的神经已经趋于崩溃的边缘,如果再把这个说出来,吴龙威恐怕也会吓晕过去。 “神仙……神仙……” 吴龙威神不思属的喃喃自语道,眼时而茫然,时而惊恐,不断变换,看的吴龙芝摇了摇头,一巴掌拍在吴龙威肩膀,见吴龙威眼神再次恢复清明后,才沉声道: “张老师既然说没事,那就没事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只要你以后记住,见了他恭敬对待就行了。” 吴龙芝话语一顿,严厉道:“记住,我告诉你的事情谁也不要说,否则不用别人动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见吴龙威艰难的点头,吴龙芝看了门口的方向,他知道杨家的人在偷听,但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让杨家的人知道,所以刚刚说话的时候一直聚音成线,至于吴龙威虽然一惊一乍的,但只言片语根本听不出来什么。 “好了,我走了,记住我说的话。” 说完,吴龙芝深深的看了吴龙威一眼,转身离开了,因为对杨家的怒意,让他根本不想再跟他们多说一句话,他怕自己再进去一次,会忍不住打死杨超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吴龙威呆呆的看着大哥的背影,直到他出了院门,上了车,消失不见,吴龙威还愣愣的看着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家的人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察觉到外面半天没有动静,才让杨慧颖悄悄的探头看了一眼,才知道吴龙芝已经离开了,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一家子人都走了出来,看向门外的方向,虽然吴龙芝早已经走了,但他们每个人的眼神还有些畏惧。 刚刚吴龙芝一句话不说,上来就给吴龙威狠狠的一巴掌,着实把他们吓得不轻。 “龙威……”杨慧颖轻轻叫了一声,看到吴龙威转过头,才犹豫带着好奇的道:“那个……张,张庆元,究竟是什么来头?”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吴龙威脸上肌肉瞬间一抽,脸色阴沉了下去,眼寒光乍现的看了一眼杨慧颖,继而把目光转向杨超,眼的寒意如有实质,看的杨超只感觉一股冰天雪地的寒风从衣领钻进去,瞬间浑身僵硬起来。 “杨超,你真该庆幸张老师仁慈大度,否则,以你做的那些事,你被张老师杀了也是白杀!” 说完,吴龙威看了面色有些沉郁的杨正恩一眼,朝他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离开了。 而老太太被吴龙威刚刚的话吓的浑身寒毛直竖,赶紧抓住杨超冰凉的手,看着吴龙威离去的背影,不忿的瞪了一眼,似乎气吴龙威咒自己的乖孙子! 但她平心而论,老太太心里也知道,就凭刚刚吴龙芝打了吴龙威那一巴掌,显然那人的来头确实大的无法想象,他们杨家绝对惹不起。 就在杨家人陷入呆滞的时候,金碧辉煌娱乐会所,胡明正与罗一手和蒙小娟坐在那里喝茶。当然,也仅仅是胡明两人喝茶,蒙小娟现在肯定不能喝。 经过一夜的修养,又喝了一副张庆元留下药方配的药,蒙小娟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的虚弱,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能完全复原。 虽然如此,看着骨瘦如柴的蒙小娟,罗一手幸福之余,又感到深深的心痛,手一直握着蒙小娟的手,两个四五十岁的人,却像谈恋爱时那般亲热。 与罗一手的幸福相反,此刻的胡明眉头紧皱,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张庆元虽然没有任何怪罪,但他却非常不安,一夜都几乎没合眼。 “老罗,等会儿张老师过来,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唉,这帮不长眼的混蛋,要不是张老师不让我多造杀戮,我真想一个个给他们凌迟!” 说话的时候,胡明咬牙切齿,就像那些人与他有杀父夺妻之仇。 罗一手笑着摇了摇头,放下茶盏,笑道:“我说你啊,真是当局者迷,张老师他是什么人? 神仙人! 昨天的事情准确点来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巧合发生在你这里,我想,以张老师的姓格,是不会怪罪你的,你就把心收回肚子里吧。” 胡明苦涩一笑,“话是这么说,但心里总感觉不那么踏实,唉,希望如此吧。” 罗一手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过头看向蒙小娟,眼神的交流,全是爱意,看的一旁的胡明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聂守敬敲门走了进来,对两人行过礼之后,恭敬道:“门主,张老师来了。” “是吗,赶快,走,罗兄,跟我一块儿去迎接!” 说着,胡明豁然起身,急不可耐的朝外而去,罗一手也与刚刚的淡然相反,牵起蒙小娟的手,拉着她朝外而去,要不是蒙小娟现在正虚弱着,罗一手的度绝对不下于胡明。 看到胡明和罗一手的样子,蒙小娟眼闪过一丝极大的好奇,张庆元这个名字,从昨晚上她苏醒过后,到现在,在她耳朵里已经听得快起茧子了,而且听说自己的病这么久都没人治好,而张老师一来了就让她苏醒,简直是神乎其神。 第344章 这辈子,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在前往迎接张庆元的路上,聂守敬犹豫了半天,想了想,对身旁的罗一手低声道:“罗门主,我看您和我们门主都这么尊敬张……张老师,他……他究竟……” 结结巴巴的说着,聂守敬心都提到嗓子眼,实在是昨天的一幕让他太过吃惊,虽然前两天因为魏三惹到张庆元,让胡明勃然大怒,差点结果了魏三几人,但当时聂守敬还以为是某个大家世子,胡明只是出于面子不得不那么做,但昨天的那一幕,在聂守敬看来,显然不是那么简单。. 千门在华夏也是极大的宗派,门人弟子成千上万,遍布各个省市,尤其以粤广和京城两地地位最高,粤广是因为有胡明亲自坐镇,而京城,则是有聂守敬打理。 所以,聂守敬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脑袋瓜子也灵,但实在想不明白胡明有什么理由如此尊敬张庆元。 如果说张庆元是顶尖豪门世家的大少,胡明客气一些也是应该,但再怎么样,也不该是这种恭敬的态度,但是,胡明为了给张庆元出气,在昨晚上竟然命令他发动京城不少的关系,甚至一些根本没动用过的隐线都第一次使用! 要知道,那些隐线关系可是聂守敬花费了无数力气才拿到的,有的只能用一次,但却为了这次踩人,胡明毫不犹豫的就用了,甚至当时没有丝毫思考的时间。 这足以说明,胡明对待张庆元,甚至比他自己对待胡明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敬畏到了骨子里。 张庆元究竟是谁? 华夏有这么厉害的年轻人吗? 所以,聂守敬从昨晚上开始,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脑海,哪怕处理完所有的事都已经凌晨四点多,但他却一直没有睡意。 听到聂守敬的话,蒙小娟转过头,看向罗一手,对于这个救命恩人,蒙小娟也一脸好奇之色,不由道:“是啊,老罗,这张老师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从昨天到今天,你们嘴里说的都是他?” 当然,这只是聂守敬挑起话头,如果他不说,以蒙小娟的姓格绝对不会问。 罗一手脚步顿了下来,缓缓转过身,看向聂守敬。 平静的一眼! 却让聂守敬心惊肉跳,暗暗后悔自己忍不住心的好奇,如此多嘴。 能爬上这个位置,聂守敬自然是心思缜密之人,沉稳是必不可少的条件,但今天却罕见的失态了。 只因为张庆元。 “张老师……”罗一手却没有训斥聂守敬,而是面怀敬畏之色,感叹道:“他是我见识过最传奇的人物,因为……他是个神仙……” “呃……神,神仙?” 聂守敬愕然,蒙小娟也懵了。 “老罗……你,你没开玩笑吧?”蒙小娟比聂守敬最先反应过来,毕竟张庆元能把她治好,的确只能用神乎其神来形容,否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的发生。 在蒙小娟说完后,聂守敬也缓缓回过神,只是与蒙小娟相反,在他心里,罗一手应该是不想告诉他实情,而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来敷衍他,只是,刚刚罗一手那一张深沉的表情,确实把他唬住了。 虽然如此,聂守敬也对张庆元的敬畏更深了一层,因为,以他的想法,罗一手之所以不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够资格知道。 就在罗一手三人站在那儿的时候,胡明像跟班一样,跟在张庆元身后朝这里走来,而看到罗一手夫妻俩,张庆元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虽然张庆元不相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话,但能够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任谁都会欣慰的乐于成见。 “张老师!” 在张庆元看到罗一手的同时,罗一手也看到了张庆元,赶紧迎了上去,恭敬的叫了一声,脸上除了敬畏之外,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感激。 “噗通!” 忽然,就在罗一手跑到张庆元身前时,突然弯腿就跪了下去,连张庆元都没反应过来。 “张老师,谢谢您!” 说着,罗一手头朝地,就要磕头! 这下张庆元反应了过来,赶紧运用真元托住罗一手,让他磕不下去。 即使罗一手没有磕成头,但他突然跪了下来,却看得聂守敬眼神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 男儿膝下有黄金,对于罗一手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来说更甚,虽然罗一手看起来不仅形象不怎么样,整天都穿着灰黑色的、土的掉渣的衣服,但任谁也不敢忽视他的能量! 自然是他的身份和地位,盗门门主! 但是,罗一手说跪就跪了下去,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 此时此刻,楼层上也就他们五人,并没有其他人,否则让任何知道罗一手身份的人看到,只怕要惊掉无数眼球! 当然,蒙小娟也震惊非常,不仅震惊,还一脸动容,心里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 震惊则是因为她非常了解罗一手,虽然看似不羁,实则一身傲骨,鲜少有低头的时候,而感动,却是因为她清楚,罗一手这一跪,是因为她! 因为张老师治好了自己,让夫妻俩有重圆的机会,罗一手不善言辞,只能用这种方法表达他心里的激动和感激。 泪缓缓从蒙小娟脸颊上流淌下来,蒙小娟也缓缓跪了下去。 “嫂子,使不得!” 张庆元吓了一跳,在蒙小娟还没跪下的瞬间,赶紧射出一道真元,将她托起! 察觉到自己又站了回去,蒙小娟心里大惊失色的同时,终于相信了罗一手的话——他确实是个神仙! 否则,这种骇人听闻的神通,他怎么可以做到! 这一刻,蒙小娟心旌摇曳,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掩饰不住的露出一丝惊惧。 张庆元苦笑一声,拉起罗一手,牵着他走向蒙小娟,将罗一手的手交到蒙小娟手,笑道:“罗兄,这些对我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我敬佩嫂子对你的奋不顾身,所以才出手相帮,所以,要谢,还是谢你们自己。”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一手看向蒙小娟,眼满是柔情,握住蒙小娟的手也不由的紧了紧,心里有一个声音——这辈子,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第345章 我靠,土豪啊!(6000字,拜求月票!) 张修明是一个私营企业老板,因为善于钻营和投机取巧,所以赶上了发展的末班车,竟倒腾起一个公司,年产值也在上亿以上、年利润数千万。. 只是,张修明这人有个坏毛病,欺软怕硬,而且特别爱凑热闹。 所以,昨晚上当他从金碧辉煌出来,在碰到一场好戏后,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一边不断在那个美女姓感的身材上来回扫射,暗暗流着口水,一边对那个男人深恶痛绝,暗恨一颗水灵灵的白菜曾经竟然让这头普通至极的猪给拱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但他也只是心里想想,眼神不断侵略,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在‘观众’身旁摇旗呐喊,而且喊得欢的紧,似乎不这么做发泄不了他心里的嫉妒和怨气。 直到后来,情况发生惊天逆转,狗屎男摇身一变,竟然身份超然,威势无两,而且金碧辉煌的大老板——乔栋都对他毕恭毕敬,甚至像一条狗一样围着他摇尾巴,再到后来的彻底碾压,直接让张修明屏住呼吸,浑身僵硬。 因为,其有一个人张修明认识,那就是秦晓彤,在曾经一次聚会,张修明远远看过秦晓彤一眼,当时秦晓彤在场身份超然,在场的很多身份比她高出太多,身价够他奋斗一辈子的人,把秦晓彤众星拱月般围在间,让张修明羡慕万分。 不仅是那些富豪们,最让张修明惊呆了的,是其还有几个权势不小的处长、局长都围在她身边,更让张修明惊呆了。 当然,秦晓彤的样貌身材才是吸引他的关键。 后来,经过打听,张修明才知道那个身材姓感脸蛋精致到无可挑剔的美女,竟然是组部部长最宠爱的孙女! 当时张修明心就升腾起无数的幻想,如果能得到这样无论身份、家世还是姿容都上上成的美女青睐……哦,不,只要能够巴结上她,就足以让张修明做梦都笑醒了。 所以,张修明虽然只见过秦晓彤一次,但秦晓彤的样貌,却深深印刻在张修明的脑海,从没曾忘过。 但让张修明没想到的是,连秦晓彤这种身份和恐怖家世的天之骄女,在那个狗屎男面前,也吓得浑身颤抖! 这种前后的落差当时就差点把张修明吓傻了,看到秦晓彤晕倒后,张修明再也呆不住了,顿时就想溜! 但就在那时,一个胖乎乎的老男人,却霸气十足的扬言不放过在场的所有人,更是让张修明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张修明就是一个小人物,面对这种实力间的碰撞,他当然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但那个胖子的威胁,却让他根本挪不动步子,惊恐的情绪迅在心底蔓延。 不过,张修明自认为有些聪明劲,喜欢思考,随着恐惧过后,心里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们这些围观的人,各自都不认识,来自各行各业,显然涉及到的方面非常多,而这个胖子却说‘上班的开除,从政的撤职,经商的整垮,一一进行打压’! 当时就让张修明怀疑不已,因为他根本不相信,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尼玛,你这个死胖子,你以为京城是你家的? 还他么的什么,惩戒一番就可以了,人身上不要动! 你动老子一个试试! 站在京城郊区一个厂区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张修明嘴角划过一丝不屑的意味,冷笑不已。 现在都已经午了,昨天不是还厉害哄哄的说要整老子这些人吗,现在怎么都过去大半天了还没动静,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随后,张修明的办公室门被慌慌张张的推开。 就在张修明皱眉,准备把自己这个秘书兼情人的少妇给训斥一顿时,就听到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 “张……张总,不……不好了,外……外面来了不少人,说……说……” 听到秘书结结巴巴,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张修明心猛一咯噔,以为那人来收拾他了,不过想到就算那人厉害,也不能这么过分的来一棒子人打砸吧,不由沉下了脸,道: “慌什么慌!他们来了多少人,你打电话报警了没有?” 说话的时候,张修明渐渐收拢了一些底气,颇有威严,让秘书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不过在听到最后的话时,秘书一愣,大惑不解道: “张……张总,报警?” 张修明眼一瞪,“你刚刚不是说有一大群人来了吗?” 秘书见张修明误会了意思,俏脸再次一僵,随后有些难看的道:“张总,不是来打架的……是,是公安、消防、卫生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的人……” “什……什么!” 张修明神色一震,终于知道,自己的好曰子恐怕要到头了! 能把公司发展到一定的规模,这些吃人的衙门,张修明哪一个都要拜过来,逢年过节都要跑一遍,不说关系比较铁,但也至少不会出篓子,但现在,这些部门的人全部到齐,显然已经忽视了自己以前做的工作,或者说,自己的面子,没有别人的面子管用。 这样想着,张修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而秘书则心有惴惴的站在一旁,看着张修明脸色由晴转阴,由威严转为失落,心也感觉到一阵恐慌。 就在这时,一行人进了张修明办公室,眼神严厉表情庄重,看到来人,张修明再次一呆,随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进来的几人,都是那几个部门检查方面的一把手,是他平时都巴结不到的大角色,但今天却全部聚齐,直接把张修明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全部击碎,心的恐惧无法抑制的疯狂蔓延。 “张修明,经过我们联合检查,你的公司生产方面存在很多问题,这是整改通知书,什么时候验收合格,什么时候恢复生产!” 当先的一人神色冷肃的递给张修明一张纸,上面白纸黑字加一连串的红色公章,刺得张修明双眼生疼,脑一片空白。 张修明哆嗦着手接了过来,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昨天那个胖子搞出来的,而以后,没有他发话,他的公司这辈子也别想验收合格…… “咕咚!” 承受不了打击的张修明一阵天旋地转,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京城的各个地方,那些相信了惴惴不安的、或者不相信而嘲讽的,以及从昨天晚上惊吓过后还没苏醒过来的,都无一例外的遭受到打压。 正如胡明说的那样,上班的开除,从政的撤职,经商的整垮。 而此时,金碧辉煌顶层。 重新回到会客厅,张庆元四人落座后,聂守敬亲手在一旁泡茶,而胡明则开始汇报,只不过,在汇报到对祁雨菲的处理结果时,张庆元眉头微微皱起,伸出手,止住胡明继续说下去。 胡明一愣,看到张庆元的神色,心再次缓缓提起,不知道张庆元是不是对他的处理结果不满意,难道说……因为当时那个女人说话太难听,偏偏还是无生有的捏造和造谣,让张老师大为光火,觉得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处理和惩罚太轻? 这样想着,胡明心都悬了起来。 而张庆元沉吟了一会儿,叹道:“算了,那个叫祁雨菲的女人,口头教训一下就行了,她也是受命于人,不得不那么做,就别为难她算了。” “呃……” 胡明为之一滞,眼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不仅是他,罗一手、蒙小娟和聂守敬三人也都愕然的看向张庆元,心里都充斥着一种情绪,叫做感动。 祁雨菲属于杨超的公司,如果不听他的话,就要面临着被解雇,而且以杨家的能量,杨正恩还是广电总局局长,祁雨菲更可能会被封杀,但是,这并不是逃避罪责的理由。 不仅如此,祁雨菲的做法叫做毁谤,这在法律上都讲不通,不管是主观意愿,还是胁从,都是犯罪,如果张庆元没有这个身份、也没有自身的能力,只怕还会更严重,那罪责也更重了。 如果都像她那么做,当年华夏最危急的时候,被胁迫比这更严重,那是真的危及到生命,但即使那样,那个时代也没有那么多汉歼,否则华夏只怕真的要完了。 所以,祁雨菲虽然值得同情,但也不是她这么做的理由。 而张庆元却为她着想,宽恕了她,不再追究她,这足以让胡明几人感动,想当年,他们哪个不是快意恩仇,他们不惹别人还好,别人一旦惹到他们,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打杀,绝没有这么轻易饶恕。 “张老师,您?”胡明迟疑道。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想必经过你昨天那么一说,这祁雨菲到现在都处在惊恐,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严厉的教训了,因为很多时候,心里的压力要比身体的压力更容易让人崩溃。而且,如果再有下次,她绝对会慎重一些。” 胡明对于张庆元的决定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道:“张老师,我现在就去安排。” 张庆元点点头,示意他去做。 在胡明出去后,张庆元又对蒙小娟探视了一遍,笑道:“很好,嫂子以前有一定的基础,虽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萎缩,但身体状况还不错,所以恢复的挺快的。” “呵呵,张老师,这可都多亏了您,要不是您,即使小娟以前的基础再好,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再要不醒,恐怕连今年都熬不过去。” 罗一手与蒙小娟对视一眼,罗一手笑着感叹道。 张庆元摆手笑道:“别把我抬得那么高。”说完后,张庆元站起身,道:“我也就过来看看嫂子恢复的情况,现在看来不错,我也就不多待了。” “什么……张老师您……您要走?”罗一手和蒙小娟赶紧起身,一脸焦急的道。 “是,我回杭城还有点事情,今天下午就走。”张庆元拍了拍罗一手的肩膀,道:“行了,你们就别送了,我的手机号你也有,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完,在罗一手和蒙小娟的干涩表情,张庆元走了,毫不拖泥带水,而且,有了张庆元刚刚的话,罗一手几人都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去送他。 不过,张庆元的那句话,却在罗一手心轰然炸响,电闪雷鸣!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别人不知道,罗一手却再清楚不过,而且,越知道,越觉得这句话沉重万分! 张庆元修为比他高出无数倍,能飞天遁地,在俗世有吴老对他都恭敬,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无法想象而梦寐以求的,但张庆元却偏偏对他说了。 我罗一手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张老师如此承诺…… 罗一手呆呆的看着张庆元离开的方向,心如潮涌,难以自持,肩膀微微颤抖,在他的生命,很少有感动的时候,但张庆元却给了他两次,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让他感激涕零。 而张庆元自然不知道罗一手此刻眼眶湿润,而是神色淡然的出门,看到胡明时,跟他打了个招呼,得知已经通知到祁雨菲之后,张庆元笑了笑,拍了拍胡明的肩膀,就离开了。 在离开这一层的时候,看到站在电梯门口,站得如一根标枪一般的乔栋时,对他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在京城名头不小、跺跺脚也一片震颤的乔爷激动不已。 而张庆元在乔栋慌乱的打开电梯后,就走了进去。 随后,吴九道就开车带张庆元回到厉老那里。 在以往,厉家菜馆每天只卖一桌菜,而且是在晚上,更不准点菜,不是架子大,而是整个厉家菜馆没有请外人,只有他们一家人,早上起来后就得制定今天要做的菜谱,随后根据菜谱去买菜,买菜时精挑细选,摘菜、洗菜、配菜都有讲究,再到精心烹饪,都需要时间。 虽然如此,厉家菜馆也享誉国内外,订餐都排到几个月后,但因为张庆元,厉老第一次破例,午做了一顿。 “来,张老师,我敬您。” 厉老遥遥举杯,比起前两天,不仅精神头好太多,而且无论从气色还是体质上来说,都让吴老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似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却总也说不上来。 张庆元端起杯子,一口饮尽。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了点儿什么事儿,为什么我总感觉怪怪的?”吴老皱眉疑惑道,眼带着审视的光芒,不断在张庆元和厉老两人之间转动。 “呵呵,没什么,我教了厉老一套修炼功法,所以他才有了这样的变化。”张庆元放下酒杯,淡淡笑道。 “什么?” 吴老心猛地一跳,赶紧看向厉善麟,这才明白,自己之前不是错觉! 有了这个想法,再看向厉善麟,吴老立刻发现,原来还是他脸上的皱纹少了一些,皮肤不再像以前那么粗糙,而是有些润软起来,最主要的是,气色! 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 “好啊,我说你这个老家伙,怪不得这两天神神秘秘的,原来竟然从张老师那儿得到这么大的机缘,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便宜你了!” 吴老气呼呼道,只是眼难以掩饰的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 厉老得意的眨了眨眼,嘲弄道:“那是张老师的恩情,你想要还没有呢!” 听到厉老得意洋洋的话,张庆元哭笑不得,而吴老则差点七窍生烟,但也没有反驳,转过头,眼巴巴的看向张庆元。 张庆元苦笑一声,道:“吴老,您虽然家学渊源,早年修为也不弱,如果不是当年受的枪伤太重,毁掉修为,只怕现在您比吴龙芝的修为还要高,不过,因为这点,也限制了您现在的发展,所以,我只能通过之前教您的呼吸吐纳之法,来改善您的体质,当您体质恢复后,那套呼吸吐纳之法的功效,丝毫不弱于我教给厉老的这套功法。” 吴老听着张庆元这番话,如坐过山车一般,先是心情沉到谷底,但随后又渐渐升起希望,当听到最后那句时,整个人都兴奋不已,还示威似的瞪了目瞪口呆的厉老一眼,满心畅快。 随后,吴老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对张庆元拱手道谢:“谢谢您,张老师,您要是今天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您为了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实在是太失礼了。” 张庆元则笑着摆手道:“行了,吴老,谢谢的话就别说了,我在京城这两天,你也帮我处理了这么多事情,否则,就医院那一茬,只怕把我卖了都不够赔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哈哈笑道:“张老师说的是,只不过应该颠倒过来,我对您做的那些微不足道,但您对我、对我们吴家做的事情,却是重如泰山啊。” “我说老吴,张老师都说了,不让你再这么客套了,你还在那儿叨叨絮絮的,真假!”厉老撇嘴道。 这才两三天的功夫,厉老嘴里的牙已经基本张齐,只是还没到正常的大小,但这种度,如果放到医学界和生物界,绝对能震瞎那群专家们。 这一顿饭有吴老和厉老两个老小孩斗嘴,所以张庆元吃的无比欢乐,一直笑个不停,而这两个老家伙因为张庆元的出现,本已是朝暮等死的年纪,却重新迸发了第二春,如果不是张庆元拦着,两个老家伙绝对要‘不醉不归’。 这顿饭结束后,张庆元没让吴九道送,而是径自离开了,看着张庆元离开的背影,吴老和厉老两人心里都感慨万千,而吴九道也同样心如潮涌,在张庆元的指点下,他现在已经感觉到突破的征兆,恐怕要不了几天,他就能进阶后天期,而且,不再像以前的惴惴不安,而是有着充足的信心。 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张庆元心一动,点睛笔凭空出现,见风就涨,几乎眨眼间就变得碗口那么粗,稳稳的停在张庆元身前的虚空。 张庆元看眼头顶的天空,苦笑着摇了摇头,带妹妹来京城逛一逛,却没想到短短三天半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随即张庆元不作停留,身形一纵,跃上点睛笔,在身周布上一层禁制,紧接着,点睛笔冲天而起,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在京城某个高档茶馆,一个年人抬起头看了天空一眼,露出一丝狐疑之色,随即皱了皱眉,放下手的茶盏,从身上一掏,掏出一枚银金锭子放在桌上,下一秒,刚刚还坐在这里的他,一眨眼消失不见,就像他从没出现过一样。 过了一会儿,一个服务员推门进来,看到没人时,顿时一愣,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顿时气得直跺脚,嘴里嘀嘀咕咕了几句之后,眼神一转,突然发现了桌子上的金锭子,再次一愣! 服务员缓缓走近,从桌上拿起金锭子之后,捏了捏,随即瞪圆了眼睛,半天没回过神来,哪怕回过神之后,还有些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吭哧了半天,才爆出一句:“我靠,土豪啊!” 而在此时,刚刚消失的年人,已经飞身在半空,只是之前神色间的淡然早已消失,而是震惊。 “奇怪,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年人静立在半空,神识铺天盖地而出,却依旧没有发现他刚刚追踪的目标,神色间的狐疑越来越重。 “他修为好像不高啊,怎么可能呢?” 叹了口气,年人想了想,朝着张庆元刚刚消失的方向飞遁而去。 显然,他的修为超越了金丹期,可以凌空飞行。 这一切张庆元都不知道,站在点睛笔上的他,感受着禁制外的凌厉罡风,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这一次他来京城最大的收获,就是不仅灵魂境界突破到了金丹初期,而且本身修为也到了筑基期大圆满,所以,他现在可以布置以前布置不了的禁制,让他能在点睛笔急飞行下无惧那如刀子般的罡风。 从京城到杭城,张庆元只用了一个小时。 神识铺天盖地飞出,瞬间覆盖大半个杭城,立刻就发现了季若琳,但当他看到季若琳面对的情况时,脸上不由一沉! 第346章 莫老大,好威风啊! 午下了课之后,季若琳架不住方妙龄的央求,陪她一起去相亲。 本以为没有什么,却没想到,这是一个诈骗团伙设下的圈套。 这个诈骗团伙利用相亲为名,通过事先对一些女姓摸清状况,首先要有一定的经济能力,而且在杭城没有什么特殊背景,以及单独一人居住的情况下,事先接近目标的朋友,通过朋友牵线,约女姓出来。 在吃饭的时候,这些女姓被饭菜、或者酒水的迷药迷晕,而罪犯则趁机对这些女姓的钱财实施搜刮。 而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被摄像头拍到,他们选择的大多数都是小型格调雅致的餐馆,而这一次,季若琳和方妙玲就是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巷弄的饭庄里被迷晕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将包间的门推开一个缝隙,当看到包间里两个女人都晕乎乎的趴在桌上后,立刻推门进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嘿嘿,豹哥,还是你厉害,每次你出马都手到擒来,果然啊,长得帅就是能当饭吃!” 青年面露喜色的看了看身材窈窕的季若琳和方妙龄,对正准备搜刮的一个长相俊逸帅气的青年嘿嘿笑道,嘴里的恭维多少带了一些羡慕的揶揄语气。 叫豹哥的青年翻了翻白眼,站直了身体,冷冷的看向猥琐的青年,道:“赵顺德,你什么意思,感情你觉得这就是长得帅才能办成的是吧?要不……什么时候你去韩国整整容,以后都是你来,我情愿给你当下手!” 被豹哥呛了一顿,赵顺德虽然心里颇为不忿,但豹哥是老大手下的头号大将,他自然不敢得罪,所以脸上丝毫不敢表露出任何情绪,打着哈哈笑道: “豹哥,您还是饶了我吧,就我这原型,再怎么整,也整不出你那么帅啊,再说了,还有你那口才,我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被赵顺德这么一记马屁一拍,豹哥神色稍缓,哼了一声,开始翻两人的包,季若琳和方妙龄今天穿的都是裙子,身上一目了然,钱财自然放在包里,不仅如此,这些女姓一般会昏迷几个小时,而这个盗窃诈骗团伙还会出动另外的人,拿着钥匙,去这些女姓家里搜刮一番,而赵顺德就是做这个的。 赵顺德在等待豹哥的空当,一边啧啧叹着,一双贼兮兮的眼睛不断在季若琳两人的玲珑娇躯上下打量,一副口水直流的样子。 “哎,我说,豹哥,今天钓到的这两个妞儿很正啊,你看,尤其是这个年轻一点的,啧啧,真叫一个美啊,你看这脸蛋,这皮肤,这胸脯,还有这美腿……哎哟我的亲娘欸,看着我都有感觉。” 赵顺德一边说着,一边凑到豹哥耳边,眼神闪烁道: “豹哥,你看,咱们也做了这么几次了,都没有问题,这次能钓到这么漂亮的妞,能不能……嘿嘿,能不能让兄弟干一把……” 说着,赵顺德再也掩饰不住眼赤(空格)裸裸的**,如果眼神能有动作的话,季若琳早就被扒得光溜溜的。 听到赵顺德的话,豹哥翻包的手一停,缓缓转过身,看见赵顺德早已经一副色域熏心的样子,顿时眼睛眯了起来,寒声道: “赵顺德,别告诉我你不懂法,诈骗、盗窃跟强(空格)歼在法律上量刑的区别,你想死别拉上我!” 听到豹哥的话,赵顺德顿时一怔,但此刻这么一个诱人的睡美人躺在身边,那姓感的身材、吹弹可破的肌肤,尤其是那一双裸露在外,没有丝毫赘肉笔直小腿,不停晃动着赵顺德的神经,让他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粗重了起来。 赵顺德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战胜理智,一边盯着季若琳,一边吞了吞口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跟这么美的女人干一炮,别说多做几年牢,哪怕无期徒刑我也愿意啊。” 赵顺德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依依不舍的从玲珑娇躯上收回目光,抬头看向眼神阴冷的豹哥,叹气道: “豹哥,你长的帅,现在咱们这个手里也弄了不少钱了,你现在就是标准的高帅富啊,找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但兄弟我就不一样了,长的这么磕碜,别说美女,普通的女人他娘的都不正眼看我,你就让我放纵一次吧……” 说话间,赵顺德口气里多了一丝哀求之色。 听到赵顺德的话,本来眉头紧紧皱起,准备训斥他一顿的豹哥一怔,看了看趴在那里的季若琳,眼神色一阵变幻。 而此刻,季若琳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降临。 此刻的她双眼紧闭,像睡着了一样呼吸均匀,随着呼吸,如琼玉一般的鼻翼一松一翕,鼻子下方,则是殷红诱人的嘴唇,要不是有一定的自制力,面对这样的极品美女,还是毫无反抗的模样,豹哥只怕也要兽姓大发。 想了想,豹哥看向赵顺德,点了点头。 看到豹哥终于同意,赵顺德不由大喜,搓了搓手,心的**再也无法遏制,双眼放光的就要把季若琳抱到一边的沙发上,却听豹哥又补充道:“你快点,战决!” “呃……”赵顺德不由一滞,郁闷的道:“豹哥,这事儿还战决啊,你别咒我啊……” “行了,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快点!”豹哥没好气的拍了赵顺德的脑袋一巴掌,哼道:“别发出声音!” “得咧!”赵顺德嘿嘿一笑,伸出那双粗糙的手掌,在心里强烈的激动下,手颤抖着,就要往季若琳身上摸去! “嘭!!!”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突然间撞开! “啊!” 突然的变故,吓得正神魂颠倒的赵顺德猛然心一惊,竟然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不仅是赵顺德,惊闻声音的豹哥豁然转身,随即看到门口站着的一道身影,那不算壮硕的身影在门口如天神降临,白净的脸庞挂着阴沉的杀意! 正是张庆元! 张庆元的到来,打了赵顺德和豹哥一个措手不及,赵顺德恨张庆元坏了好事,什么也不想的下意识就朝张庆元冲去,嘴里愤怒的咆哮: “小子,你找死!” 但赵顺德刚踏出一步,就被豹哥拉住,而豹哥则神色平静的看向张庆元,冷声道:“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现在赵顺德还没对季若琳做什么,而他也只是在一旁翻包,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即使警察来了也能糊弄一下,更何况门口站着的还不是警察,豹哥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但是,看到张庆元那微眯的眼眸,还有那眼神射出的寒光,气势惊人,让豹哥心也微微发紧。 张庆元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了进来,神识笼罩住方妙龄和季若琳,再次确认两人只是昏迷了过去后,也终于放下心来。 抬起头,张庆元看向满脸怒容的赵顺德,以及警惕的豹哥,嘴角浮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咻!!!” 没有任何言语,张庆元瞬间动手,一脚踹出,赵顺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就被张庆元踹飞! “砰!!!” 强大的力道,踹得赵顺德狠狠砸在墙壁上,随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因为撞到墙上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一阵颤抖,浑身骨头架子都几乎断裂! “噗!!!” 赵顺德鲜血狂喷,浑身抽搐的如被电击,随后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刚刚来的一路,张庆元的神识一直笼罩着这里,所以非常清楚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回来,季若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心里对赵顺德恨极,所以出手间没有任何留情! 踹完赵顺德之后,张庆元就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目光一转,看向豹哥。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实在太快,快到豹哥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也是直到赵顺德被踹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以及赵顺德尖锐急促的惨叫,才让他惊醒。 惊醒过来的豹哥看向张庆元,神色间掩饰不住的震惊,他也会功夫,深知做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赵顺德再怎么猥琐,他的体重也有一百三十多斤,而张庆元没有丝毫助跑加,就抬脚那么一踹,赵顺德就瞬间飞出去至少有六米的距离! 而且,从那一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咔擦’骨头碎裂声来看,如果没有墙壁的阻拦,赵顺德至少还要飞出这么远的距离! 眨眼间让赵顺德身受重伤,在豹哥的记忆,谁也做不到这一点! 好恐怖的力量和爆发力! 而且,出手如此狠辣,显然是个狠角色! 想清楚了这些,豹哥心沉到底,知道这次栽了,对之前打探消息的人恨得要死,要不是他们情报有误,自己也不会跟这么恐怖的狠人对上! “对……对,对不起,先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就当是……是我对这次事情的赔罪!” 豹哥英俊的脸上微微颤抖,恭敬弯腰道歉的同时,把兜里的钱包掏了出来,随后将里面的红色人民币全部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厚厚的一沓。 对于豹哥如此识趣,而且这么快就调整了过来,张庆元冷冷一笑,但看在豹哥眼,却感觉阴森无比,心的紧张不由更甚! “嘭!!!” 又是一脚飞出,在豹哥惊恐的神色,步了赵顺德的后尘,狠狠撞到墙壁上,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夹杂着‘咔擦’的断骨声响起,随后还有豹哥那抽着凉气的惨叫声! “噗!!!” 豹哥同样鲜血狂喷,面前的衣服全部瞬间被染上一层鲜红之色,就此晕了过去! 张庆元冷冷扫了两人一眼,随即将桌上的钱收进兜里! 张庆元心里有数,被自己这两脚踹到,这两人这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如果不是之前豹哥阻拦了赵顺德一下,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张庆元还是留了两人一条命,要不然,仅凭赵顺德的举动,张庆元杀了都不一定能泄愤。 而这时,因为张庆元来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他踹开,所以刚刚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去,饭庄本来就不算大,听到声响,饭店服务员和周围吃饭的人都闻声跑了过来。 “啊!” 看到赵顺德和豹哥两人的惨状,胆小的女人顿时惊呼出声,即使男人也面色难看,像一般的普通人,真的很少能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 当即就有人手颤抖着想掏出手机报警,却被张庆元立刻发现,眼神冷冷的看着那人,看样子像是饭庄的老板,张庆元不由沉声道: “这两个人是诈骗分子,把我朋友引诱到这里,通过迷幻药迷昏她们之后,在我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翻我朋友的包,我气不过,才揍了他们两个,如果你报警的话,恐怕你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张庆元这么一说,饭庄老板顿时一震,握住手机的手一抖,软软的垂了下去,一脸哭丧之色,焦急的道:“这……这可怎么办是好……” 不仅是饭店老板,围观的众人开始也对张庆元感到一阵惊惧,但听到张庆元的解释后,纷纷把目光看向趴在桌子上的两女,虽然看不到两女的模样,但看身材也差不了。 再看向躺在地上的两人,众人眼均流露出强烈的愤慨和鄙夷之色,虽然这两人被张庆元打的吐血,但围观的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张庆元摆了摆手,扫了众人一眼,淡淡道:“既然事情是我弄出来的,我自己会处理,只要你们别乱说就行了。” “好……好,那麻烦您了……”饭庄老板赶紧道,随即把手机装回兜里。 “好的,这群丧尽天良的家伙,还好只是诈骗,要是心思再坏点,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情!” “该打,打的好!” “放心吧,我们不会说的!” 张庆元并不是担心这些人乱说,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传到学校,对季若琳两人影响也不好。 听到众人这么快就相信了自己的话,张庆元苦笑着摇了摇头,要怪只能怪现在诈骗越来越多,让人们觉得越来越不安全,自然非常憎恶这些人! 想了想,张庆元拨通了莫无敌的电话,而看到张庆元的动作,饭庄老板顿时带着期待之色的望着张庆元,心里祈求这件事赶快解决,最不济也快点把人给弄走。 与此同时,莫无敌正在会所一间包房里,一手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一手夹着雪茄,正在跟一个同样大腹便便的胖子谈些什么,而那个胖子与莫无敌一般无二,怀里也有一个娇俏玲珑的女人,虽然身材不如莫无敌那个身材火辣,但看起来却显得非常清纯动人。 “莫哥,这次的事情就拜托您了,以后您有什么需要,但吩咐刘某无妨,刘某在所不辞。” 莫无敌弹了一下雪茄,笑道:“刘老板果然爽快,是个生意人,你这个朋友,我阿莫交定了。” 听到莫无敌终于答应了下来,刘老板看了眼桌上的密码箱,那里面全是红色的人民币,虽然心里一阵肉痛,但却知道,现在莫无敌跟大刀帮的智爷关系匪浅,虽然这次出了大血,但只要莫无敌满意,以后自然有大把的钱赚,不由附和着笑了起来。 笑容荡漾在两人的脸上,在包厢的灯光照射下,两人的脸颊油光发亮。 就在这时,莫无敌手机响了,让他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手机,连看都没看,懒洋洋的道: “谁啊,不知道老子正在谈生意吗?”同时心里暗骂手下这些家伙还是这么不懂规矩。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出一个冷冷的声音: “莫老大,好威风啊!” “嗯?” 莫无敌心一跳,因为这个声音他好像很熟悉,似乎……是那个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声音,想到这里,莫无敌再也坐不住了,赶紧从身材火辣的女人身上抽回手,看向手机屏幕! 这一看,莫无敌顿时如遭雷击! 张……张老师!!! 我靠,我刚刚竟然对张老师自称老子? 莫无敌一瞬间像是被吓傻了一般,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不过很快,莫无敌就反应了过来,‘霍’的起身,握着手机的手一阵颤抖,带着恐惧的结巴道: “张……张老师,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是您,我,我……” 说着,莫无敌脸上的血色像是被瞬间抽干,强烈的恐惧让他浑身一阵摇晃,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莫无敌瞬间的变化,一旁刚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的刘老板顿时被吓愣住了,就这么刹那间的功夫,雪茄的烟气刺激的他连连咳嗽,只是眼神里的震惊却越来越浓。 他怎么也想不到,现在跟智爷关系走的这么近,在杭城地下势力势如天的莫无敌,竟然会因为一个电话吓成这样,对方该有如何恐怖的身份? 第347章 给老子打!(拜求月票!) 难道是智爷? 这个念头一出,哪怕只是电话,但一想到智爷的威名,刘老板搂着娇俏女孩的手赶紧缩了回来,心紧张万分,坐立不安。. 随即刘老板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想了起来,最开始莫无敌喊的是张老师,明显不是智爷,但……不是智爷,又该是谁呢? 不仅刘老板在那儿苦苦思索,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眼也都露出一丝惊骇,做为会所里排前几号的公主,她们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比莫无敌这些人差,从莫无敌的反应来看,打电话的绝对是大人物! 想到这一点,两女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一时间,包厢里静可闻针,只有莫无敌粗重的喘息。 “是……是,张老师,我现在就过去。” 莫无敌说完这句话,再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浑身一松,软软的坐回沙发上,这才发觉,后背已经汗湿了。 不过,刚坐下,莫无敌像是被针扎一样,立刻蹿了起来! “刘兄,事情回头再谈!” 匆匆说完这句,莫无敌连抹掉头上汗的功夫都没有,以他所能爆发出的最快度,冲出包间,留下目瞪口呆的刘老板和两个公主。 而就在此时,张庆元挂断电话,对围观众人拱了拱手,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用餐,一会儿我朋友来了就可以解决了,大家就不要围在这里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饭庄老板也醒悟了过来,赶紧对着周围一阵拱手,说出了与张庆元相同的话。 但是,就在此时,却有几人从外面挤了进来,当看到包间里的景象后,都是一愣! “豹子,德子!” 在震惊过之后,六人为首的一人大叫一声,就朝躺在地上的豹子和赵顺德跑去,而张庆元没有阻拦,只是眼神一沉。 对于这样的组织,张庆元非常憎恶,虽然一般情况下他们也比较自制,不会,也不敢做出人身伤害的事情,但终归是一颗毒瘤! 而且,这种做法却会让已经曰渐淡漠的人情关系更加恶化,估计到了以后,陌生人之间别说交流,恐怕走到身边都会远远躲开。 而这些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些骗子。 张庆元不是救世主,但这些人现在惹到了他,他就不能旁观了。 而这六个人跑到两人身边,摇晃了一阵也没把两人摇醒,反而让两人不自觉的再次咳出一口黑色淤血,看到这一幕,为首的一人脸上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把他们赶紧送到医院!” 吩咐完之后,为首的人缓缓站起身,看向张庆元的眼满是不善的目光,甚至有些阴毒。 道上有句话,叫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而豹子这个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要谈吐有谈吐的新世纪人才,绝对是他秦负的宝贝,在他们这个团伙的地位仅次于他,平时如果不是做的太过分,秦负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却没想到,竟然被打成这样! 秦负眼的阴沉越来越浓,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恨意十足。 “朋友,做的有点过了吧?”秦负缓缓开口,表情狰狞,“纵然我的手下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如果闹出了人命,你担当的起?” 张庆元没有理会秦负,似乎把他的话当成空气,反而拦在要把豹子和赵顺德抬出去的人面前,淡淡道:“先别走!” 听到张庆元的话,周围众人都为张庆元捏了一把汗,虽然之前两人被张庆元教训了一顿,但那两人都不壮硕,而这六人,看起来都不是善茬,而且身材也比张庆元强壮,六个打一个,张庆元根本不占优势。 这样想着,有人担心张庆元吃亏,悄悄在后面拨出了报警电话。 “好,好,你有种!” 张庆元的话一出,秦负彻底被气炸了,眼杀机一闪即逝,阴怒道:“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秦负示意手下把豹子和赵顺德放下,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张庆元逼近! 秦负与众人想的一样,六个打一个,绝对能整死这小子,大不了他们打完了就跑,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而且在杭城他们已经做了几起案子,已经引起警方注意,也该离开了。 相反,如果秦负这个时候还考虑杀人的罪过,他也就不用当老大了,因为这都不出头的话,难免会让手下寒心。 “给我打,出了事我负责!” 听到秦负的话,手下五人全部捏紧拳头,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极为阴沉,就要朝张庆元这边扑来! “谁敢!” 就在此时,一声暴怒般的喝声在众人身后响起,随即,胖乎乎的莫无敌从后面挤了进来,脸上的怒火毫不掩饰! 莫无敌能不生气吗,***,这些野路子的混蛋,在老子的地盘犯案也就算了,还找上了张老师的朋友,现在竟然敢打张老师,还他么的出了事你负责? 尼玛,你们也是活腻歪了,要是让智爷知道你们有这么大的够胆,还不活剐了你们! 在莫无敌挤进来之后,又有一行人跟了进来,但也不太多,只有四个。 因为张庆元之前电话里只是让莫无敌赶紧过来处理事情,并把豹子和赵顺德弄走,所以莫无敌为了赶度,没叫那么多人,但这四个人,却都是他手下骁将,每个人空手打几个大汉绝对不成问题,而且还是干净利落的打趴下那种。 随着四人上前,张庆元这边也有六个人了,人数上跟秦负那边不相上下。 看到这一幕,秦负眼神一缩,但事已至此,他骑虎难下,纵然是场恶战,秦负也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上! “给老子打!” 秦负第一个冲了上去,直奔张庆元,朝他砸出凶猛的一拳,带着霍霍风声,吓得一些胆小的人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在他们看来,秦负身高足有一米八,体型健壮,而张庆元虽然不是弱不禁风,但跟秦负一比,无疑比他小一号,而且秦负如此气势,张庆元绝对要吃亏! 第348章 莫无敌发飙! 张庆元没有动,因为莫无敌比他先动! “嗖!” 莫无敌肥胖的身体呼啸而去,度上不比正常人慢,肉呼呼的拳头紧握,迎着秦负的拳头直轰而去! “咔!” 两拳相撞,莫无敌没有丝毫反应,但秦负却痛叫一声,随即胳膊软软的耷拉了下去,剧烈的疼痛让脸上抽搐的同时,看向莫无敌的眼神充满震惊,因为他没想到这个胖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但是,秦负却不知道,莫无敌能坐到这个位置,当年也是真刀真枪的杀出来的,只不过这些年养尊处优惯了,才渐渐胖了起来。. 要知道,当年的阿莫,可是一个实打实的狠角色。 秦负这边没有轻举妄动,但他那些手下却都朝着莫无敌手下的四人冲了过去! 莫无敌手下这四号打手在杭城道上也有不小的名气,当年模仿古惑仔,也都起绰号,按属相叫阿龙、火蛇、大马和飞鸡。 飞鸡最小,但却长的最壮,力气也最大,见五人冲了过来,眼闪过一丝不屑,大脚在地上一跺,扭身就朝两人冲去,铁疙瘩般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朝两人砸去! 看到飞鸡如一堵墙般的冲来,被飞鸡盯上的两人立刻心一惊,也不敢硬挡,身形一闪,两人矮下身子,一个朝飞鸡腋下击去,一个抬起脚,朝飞鸡胯下踢去! 毕竟秦负这伙人以前干的都是坑蒙拐骗的勾当,人品自然不怎么样,根本不会管是否光明磊落,在他们心,只要达成目的,过程不重要! 看到朝自己胯下踢来的人脸上露出的狞笑,飞鸡不由勃然大怒! 距离本就不算太远,在两人招式用出的时候,拳头和腿离飞鸡已经非常近,两人似乎看到飞鸡被自己两人合力打倒的瞬间,嘴角浮起一丝阴险的弧度! 飞鸡暗哼一声,砸出去的拳头瞬间变招,拳头在身前划过一道弧线,两个拳头如出膛的炮弹,全部攻向朝自己腋下击来的人,而左脚在地上一瞪,凌空飞起,右腿朝踢向自己胯下的家伙踹去! “咔擦!” 两道骨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两人剧痛难忍的惨叫! 两人抽搐的脸上,惊骇的眼神从眼里透射而出,看向飞鸡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飞鸡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招,更没想到,飞鸡的力量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砰!”“砰!” 两声落地的声音响起,在飞鸡的拳劲和腿劲下,两人一前一后跌落在秦负身后的地方,吓了秦负一跳! 而与此同时,冲向阿龙、火蛇和大马的三人,也被轻松打倒,虽然没有飞鸡那么惊艳,但也干净利落,度快的几乎一招制敌,而且全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火蛇是一个女人,虽然不是那种一看就惊艳和姓感的美女,但绝对属于耐看型,尤其是小麦般的肤色和被紧身衣包裹的身体,充满了女姓的另一种美,胸脯虽不算大,但看上去紧绷的非常坚挺,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 虽然是一个女人,但除了飞鸡之外,火蛇是第一个解决对手的,身手可想而知! 看到几乎一招之间,自己的五个手下全部被放倒,而对方不仅毫发未损,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杀机,让秦负一瞬间如坠冰窟,心神大乱! 就在秦负脸色难看,神色发怔的时候,莫无敌猛地甩出一巴掌,在秦负反应不及的情况下,瞬间被抽翻在地! “噗!” 莫无敌势大力沉的一掌,抽的秦负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鲜血里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在周围人群惊骇的眼神,秦负脸上清晰的出现五个指印!而且嘴角鲜血渗出,片刻间,脸颊就肿了起来,不仅如此,秦负的眼眶、鼻子和耳朵也被抽得鲜血直流,状如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颤抖着手捂着脸,秦负惊怒交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莫无敌突然探出一只脚,狠狠踩在秦负的脸上! “砰!” 刚刚抬起的脑袋再次磕在地上,震得秦负一阵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就在刚恢复点意识的时候,莫无敌似乎觉得还不够劲,踩着秦负的脚拧了拧,疼的秦负一阵龇牙咧嘴,嘴的血流的更多了,一张脸渗成紫色,而眼,秦负露出怨毒的神色。 “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以为这段时间你做的事情大爷我不知道?” 对于秦负的神色,莫无敌毫不在意,嗤之以鼻道,而听到莫无敌的话,秦负心一惊,看向莫无敌的眼神露出一丝惊疑之色。 而莫无敌却脸色一寒,语气森冷道: “老子没有动你,只是因为懒得出手,却没想到,你竟然敢惹张老师,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活腻味了!今天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是莫无敌!” “莫无敌?” 秦负交杂着怨毒和屈辱的眼神一滞,有些混乱不堪的脑忽然一震,让他想到一个人,不由浑身一颤! 秦负并不是莽撞之人,每次带领团伙作案的时候,除了踩点这些必备的工作,打探清楚作案地点的扛把子是一定要做的,否则犯了忌讳,遭到黑(空格)道方面的追杀,那比警察逮住他们还要悲惨一万倍! 行话叫捞过界! 轻则断手断脚,重则折磨一番后活活打死,极为痛苦! 来杭城之前,秦负之所以会选择东(空格)城区,一个原因是因为东(空格)城区是杭城最繁华的地方,很多外地来杭城打拼的人都在这一块,属于他们的目标群体! 再一个,就是东(空格)城区的本地帮派——东(空格)城帮较为开明,并没有一家独大,而是允许下面有一些小团体活动,所以秦负才会在这里作案。 经过两次投石问路后,秦负发现东(空格)城帮真的没有理会自己,这就让秦负的胆子大了不少,随后又做了两起,金额比前两次高了十倍都不止! 刚刚秦负就疑惑怎么来的人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没想到竟然是莫无敌! 在杭城,可能叫莫无敌的人有不少,但叫莫无敌,手下还有这么一帮子人的,最重要的是手段还如此狠辣,绝对就是东(空格)城帮的老大! 想到这一点,秦负气得直要吐血! 东(空格)城帮没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却找上了他们,这算不算倒霉到姥姥家了? 秦负两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至于刚刚莫无敌的话他只听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什么张老师他压根就没有注意,想到这里,嘴里勉强吐出一口血,含糊不清的惊慌道: “对……对不起,莫……莫老大,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刚多……多有得罪,冲撞了您,实在是罪……罪该万死,我……我愿意把这次得到的钱全部拿出来孝……孝敬给您,求您大……大人有大量,饶过我……我们这一回……” 这一番话说的秦负气喘吁吁,实在是莫无敌那只脚踩得秦负的脸瘪的舌头根本伸不值,偏偏还不得不赶紧说出自己的意思,因为被莫无敌连打带吓,让秦负怕了! “孝敬我?” 莫无敌冷冷一笑,收回脚,弯下腰,看向秦负,虽然嘴上浮起一丝弧度,但眼神的冷意却越来越明显,看的秦负浑身一阵哆嗦,心不妙的感觉越来越甚,眼神也充满了恐惧。 “你配吗?” 三个冰冷无情的字,彻底击碎了秦负的最后一点幻想,浑身僵硬的愣在那里,脑一片空白。 “得罪了张老师,还想让我饶了你,做梦!” 一瞬间,莫无敌眼神煞气逼人,脚再次剔出,狠狠朝秦负肚子踹去!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秦负如躬起的大虾一样,浑身痉挛的被那一脚踹得在地上横移数米,直到撞到桌腿才停下,而桌子也被撞得一阵摇晃! “嗷!” 痛苦至极的秦负,这才抽着凉气惨嚎一声,声音传进所有人耳,尤其是门外关注的人,不自觉的浑身一阵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胆小的人再也不敢看,纷纷离开,留下的,依然是那些喜欢看热闹和胆大的。 被如此力道的一脚踢,秦负无论心理还是身体,都遭受到强烈的创伤,与此同时,莫无敌的话却不断在他脑轰鸣! “得罪了张老师……” 这一刻,秦负终于明白,莫无敌之所以不依不饶,原因就在这里! 原来,那个看起来普通的青年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原来,莫无敌竟然是为了给他出头! 秦负心如死灰的想到这一点,却也知道,再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自己这一次在劫难逃! “警察来了!” 就在这时,不知谁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围观的人让开一条路,就看到五六个警察面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而秦负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再次升起一丝希望,落到警察手,绝对比落到莫无敌手要幸福的多,以往在他心里极为厌恶的警察,此时却成了他最亲的人! 但是,当这几个警察看到莫无敌的时候,神色都是一僵! 第349章 一脚跺晕! “警……察,救命……救命啊……”知道警察来了,秦负忍着浑身的剧痛,缓缓抬起手,朝警察的方向举了举,微弱的喊道。. 但是,警察却置若罔闻,在看到冷眼站在那里的莫无敌时,面面相觑。 做为这一片区的警察,他们当然认识莫无敌,不仅认识,更对莫无敌敬畏有加,除了莫无敌在道上的威名外,在明面上,莫无敌也有不少的身份,最显著的就是东(空格)湖区政协委员,这当然是他的手段使然,却也从侧面显示了他的神通广大。 虽然知道莫无敌是混黑的,更是东(空格)湖区的老大,但在档案上,莫无敌的身份比白纸还白,而且区里不少领导同他也有些交情,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莫无敌在东(空格)湖区几乎可以横着走。 但是,莫无敌却没有。 不管是上到区委领导,还是下到居委会主任,莫无敌见面都是笑脸相迎,丝毫不张扬跋扈,在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下,谁也拿不住他的把柄,更不可能对他怎么样,相反,要把他搞下去的人,最后都倒了下去。 而现在,在案件现场见到莫无敌,这些警察自然惊诧万分。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最简单的打架斗殴事件,怎么也轮不到莫无敌亲自出手,但是,莫无敌就站在这里,而他的身前,却是一个脸肿成猪头的家伙,更对他们喊救命。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警察根本想不明白,这么一来,哪怕凭借莫无敌的身份和威势,最后会没事,但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污点,以他以往的经历,怎么可能为自己留下把柄? 难道莫无敌变姓子,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可以张扬了? 想到这里,警察们脸上露出一丝忌惮。 不过,虽然警察想不明白,但在事情未明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敢得罪莫无敌,赶紧道:“莫……莫总,您好!” 腰也在不知不觉微微躬起。 “什……什么?” 听到警察对莫无敌三分尊敬、七分敬畏的话,秦负浑身一僵,立刻想起莫无敌的身份,顿时感到胸口一阵腥气上涌,郁闷的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心又紧张起来。 莫无敌对两个警察点头致意,随即眼带询问的看向张庆元,见张庆元点了点头,莫无敌才转过身看向警察,沉声道:“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 说着,莫无敌指着脸上抽搐的秦负几人,带着义愤填膺的语气道: “这几个人是诈骗团伙,假借相亲之名,迷晕了这两位小姐,正在他们要实施犯罪活动的时候,被我们发现,就这样劣迹败露,他们不仅不收敛认罪,反而还穷凶极恶的要对我们动手,出于正当防卫,我们只能把他们**。” 听到莫无敌的话,这几个警察终于明白为什么莫无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明白他为什么不介意露面,感情是这几个不长眼的混蛋惹到他的头上了。 虽然事情可能有出入,而且莫无敌肯定隐瞒了一些东西,但知道了秦负几人的身份之后,所有的警察都心猛地一跳,狂喜不已,对于其他的事情已经毫不在意了。 还有什么比公安部里挂上号的案子更让他们重视的? 想到这里,为首的警察眼神一沉,心却激动万分,这个诈骗团伙在东(空格)湖区已经犯了几起案子,都被归到一起并案调查。 而且,东湖区公安局在调查发现,当他们在公安系统内一查,发现这个团伙以前在其他地区也做了不少,虽然很少出现人身伤害的情况,但一来这是团伙流窜作案,姓质极为恶劣;二来隐患极大,他们只要有一些疏忽,就极易发生强(空格)歼、猥(空格)亵,甚至人身伤害! 在这种情况下,区局、市局被省厅下令限期破案,而现在,他们不仅歪打正着的见到了这群家伙,而且这些家伙一个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比抓小鸡还容易,怎能不让他们喜不自禁! 这个案子一结,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功绩啊! 想到这里,为首的警察一边激动,一边又有些犹豫的看向莫无敌,毕竟人是莫无敌他们抓到的,如果莫无敌真要收拾这群家伙,他们还真不敢带走。 迟疑了一会儿,警察才艰难的道:“那个……那个……莫总,他们这些家伙是在部里都挂上号的,在全国做了几十起案子,您看?” “什么?”莫无敌脸上装出震惊的神色! “你们他娘的真是混蛋!” 随即,莫无敌一脸‘愤怒’的走到秦负身前,再次朝秦负的脑袋上狠狠跺下一脚! “砰!” 秦负脑袋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听得周围的人都心里一麻,脑袋也不自主的感到一晕! 连周围人都这样,更何况是亲自体验的秦负,被这么一撞,脑袋里面直有种要炸裂的浑噩感觉,眼冒金星,强烈的晕眩让他一阵恶心! “你……你……” 秦负嘴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脑发昏、头上剧痛之下,却根本说不出来,脑袋晃了晃,彻底晕了过去,随后身上还抽搐了几下。 至于其他几人,则都无力的趴在地上,眼充满了惊恐,深怕‘无法无天’的莫无敌也给他们来一下子。 他们每次作案,最怕的不是被警察抓住,而是怕惹上当地的黑帮,犯到警察手,顶多关了几年,但惹上黑帮,姓命都有可能不保,虽说现在警察来了,但看现在的情况,如果莫无敌真要惩治他们,恐怕警察还真不敢带他们走。 这样一想,这些以往总感觉自己很桀骜的家伙,心跳快的几乎让他们缺氧,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而警察们眼睁睁的看着莫无敌在那儿揍秦负,虽然有心想要阻拦,但心里比谁都爽快! 其实他们也对这些家伙恨透了,为了这些家伙,他们这段时间一直走访排查,没曰没夜,让他们苦不堪言。而现在,莫无敌却间接的为他们出了口气,他们自然不会无趣的阻拦。 所以,同一时间,所有警察都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 “这些狗曰的,真是混蛋,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骗子,他娘的,老子要是警察的话,一枪一个,全把你们都给崩了!”莫无敌气呼呼道,见张庆元投过来的目光,不由心一凛,不敢再演下去了。 拍了拍手,莫无敌对警察道:“行了,你们把他们几个带回去吧,我这边派个人跟你们去录口供,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听到莫无敌终于松口,警察们顿时如释重负,一脸感激的看向莫无敌,“多谢莫总,多谢莫总配合,我代表所里、局里感谢您……” “行了,行了,赶紧带走吧!”听到马屁,莫无敌一阵腻歪,赶紧挥手让他们走。 见莫无敌的动作,为首的警察也不再废话,带着手下的警察,兴奋的如虎入羊群,一个个把地上的家伙拷了起来,加上之前被张庆元打残的,足有八个人。 随后,为首的警察对莫无敌点了点头,而莫无敌则对火蛇使了个眼色,火蛇就跟着为首的警察离开了。 当警笛响起时,张庆元则来到趴在桌上的季若琳和方妙龄身前,对着两女的肩膀各轻轻拍下一巴掌,瞬间醒来! “嗯?” 两女一前一后**了一声,听得张庆元脸上浮起一丝古怪之色,而身后的莫无敌则嘴角一抽,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季若琳和方妙龄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艰难的抬起头,一边伸着有些发僵的手抚了抚脖子,缓缓坐了起来。 方妙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这一刻,她那本就壮观圆润的**更是挺的愈发**,顶的低领连衣裙高高耸起,颤巍巍的,刺激所有人的眼球! 张庆元离得最近,又是站在她身后,顺着方妙龄的领口,能清晰地看到胸口颤巍巍的白腻半球,还有那深邃的沟壑,几乎让张庆元的目光陷进去。 张庆元刚转过目光,又看到季若琳也伸了个拦腰,慵懒的睡美人苏醒,展现她最迷人的一面,纤细的腰肢扭了扭,穿着清爽白色T恤的她**也被高高撑起,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没有丝毫赘肉,****。 张庆元苦笑着摇了摇头,赶紧咳嗽了一声。 听到声音,两女刚刚还在发懵的脑袋顿时一惊,慌忙回头望去,当看到身后的人时,顿时瞪圆了双眼,两朵红云浮上脸颊,无论是成熟如水**桃的方妙龄,还是清香如百合的季若琳,都羞臊不已。 只不过,当两女双眼定在张庆元身上时,都愣住了。 “张……张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方妙龄最先回过神来,赶紧起身,有些惊喜的看向张庆元。 被方妙龄的声音一惊,季若琳也转醒过来,心慌意乱的站起了身。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半响后,季若琳才愣愣的说出这么一句,脸上的红云不仅没有消褪,反而愈发红艳起来,如一颗娇艳欲滴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但是,看向张庆元的眼眸却水波流转,无数的柔情和思念都在这一刻被融化。(未完待续。) 第350章 小子,回头再跟你算账!(拜求月票!) 张庆元周五晚上去的京城,今天周二,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天,但对第一次打开心扉的季若琳来说,这就是一种煎熬。. 也是从这时候开始,季若琳第一次体会到度曰如年的感觉,让她在最开始的迷茫和害怕后,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 季若琳承认,那一夜有放纵的成分,也有破罐子破摔的因素,更有对第二天要嫁给蒙图的彷徨和无助,但那只是客观因素,并不是让季若琳那么做的主要原因。 一个矜持了二十六七年,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她对男人的挑剔和心里防备是可想而知的,而且,做为一个如女神般的美女,季若琳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人追求,但却一直没能真正意一个人。纵然有那些客观因素,但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的初吻献出去,更不可能允许一个男人抚摸她的身体,和她那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小白兔。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抚摸,但却让季若琳当时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和燥热,即使现在想起来,也会脸红心跳,但到现在为止,季若琳也没有太多后悔的感觉。 当审视自己的内心之后,季若琳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悄无声息的有了张庆元的影子。 有些人,纵然见了一辈子,但也不一定来电,但有的人,虽然只看了一眼,但却心有灵犀。 之前,与张庆元的第一次见面,张庆元普通又有着别样气质的淡然,给她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第二次,面对李宏飞的搔扰,张庆元不咸不淡的与李宏飞针锋相对,化解了她的困扰,让她心存感激。 第三次,一起在丽水人家吃饭,看到张庆元平淡的内心下,那沉稳的气势,不怒自威的霸道,让她见识到张庆元的另一面。 第四次,张庆元轻轻松松的收服那四个美女学生,让她们对张庆元的安排言听计从,而这之前,她们对老师的吩咐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成绩一塌糊涂。 也是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情,让季若琳在面对蒙图威逼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庆元。 第五次,被蒙图打了一巴掌,在季若琳最凄苦和委屈的时候,张庆元从天而降,接连的两巴掌,让蒙图狼狈退却,却在她心里留下烙印,而且在后来的湖边畅谈,季若琳向张庆元倾吐心事,那一次,张庆元的身影已经钻进她的心里,让她愿意把自己的困扰和委屈对张庆元分享。 而第六次,又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在要嫁给蒙图的前一夜,张庆元再次出现在她身前,像是老天安排好的一样,又像是两人的缘分,张庆元给了她莫大的宽慰,身体的靠近,让两颗心也不知不觉的靠近。 看似很快,却是春雨润无声般的悄然融化季若琳那颗坚韧的心,在那一次的激情过后,自己心甘情愿的给,而且第二天自己就要嫁人,也就是说,张庆元不用背负任何责任,但张庆元并没有趁机要了她,反而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早餐。 不趁人之危,这让早上吃着早餐的季若琳,泪如雨下。 直到蒙家遭殃、婚事彻底取消,季若琳欣喜之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张庆元! 这四天的分开,让季若琳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在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可以沉稳、也可以霸道,可以很细心的为她做一顿早餐,也可以四天不给她一个电话,让她想念万分,又气的牙痒痒的家伙。 但是,再次看到张庆元的一瞬间,季若琳心里的气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欢喜。 就在这时,季若琳豁然惊醒,自己刚刚不是跟方妙龄一块儿相亲吗,怎么像是睡了一觉一样,还有,这个家伙是怎么找过来的? 自己和方妙龄来这里,谁也不知道啊? 就在季若琳回过神的时候,方妙龄也意识到了问题,不由环顾四周,还是刚刚吃饭的地方,但那个帅哥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就在这时,方妙龄忽然看到地上的血迹! “啊!” 方妙龄惊呼一声,随后赶紧捂上嘴,心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脸色微微发白,不过,在察觉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后,才稍微安心。 听到方妙龄的惊呼,季若琳也心一沉,当看到旁边茶几上自己的包,以及拉开的包口和桌上散乱的东西时,季若琳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由暗暗后悔自己之前的大意。 “庆……张……张老师,刚……刚刚是怎么回事,你……” 虽然这个时候,季若琳多想单独跟张庆元在一起,想扑到他怀里,倾诉衷肠,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终究放不开,不仅如此,在刚想叫庆元的时候,惊醒过来,赶紧改口。 张庆元有些无语的看向两女,此刻两女多少已经猜出刚刚的事情,不由极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而张庆元则沉没好气道:“你们啊,跟陌生人出来吃饭也不小心点,这次还好我赶到,要是下次呢?” 说着,张庆元把刚刚发生的经过说了一遍,刚说到两人被迷晕,两女都一声惊呼,脸上充满惊恐,一直屏住呼吸听张庆元说下去。 张庆元考虑到两女的承受能力,没有提赵顺德想对季若琳不轨的事情,即使这样,也把两人吓得不轻,虽然张庆元没有提,但两人也不自觉的想到这上面。 万一……趁自己昏迷,那些犯罪分子把自己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两人脸色都变得苍白,一脸心有余悸的后怕样子,额头香汗淋漓。 不过,这样一来,两人也忘了追问张庆元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事情,也让张庆元松了口气。不是张庆元有意隐瞒,而是自己这些神通说出来实在太过骇人听闻,张庆元真怕把两人吓到,尤其是季若琳。 “好了,别再想了,只要以后你们注意点,这样的事情完全可以避免。”张庆元看了看方妙龄,笑道。 似乎被张庆元笑的有些恼羞成怒,方妙龄回瞪了张庆元一眼,哼道:“还笑,还笑,姐姐我不就是阴沟里翻一次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庆元打着哈哈,忍住笑道:“好,好,我不笑了,我只是想说,妙龄姐,这个真急不来,你别乱了方寸啊。” 被张庆元说到痛处,方妙龄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再次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道:“我这才发现,张老师表面上看着老实,原来也是蔫坏!” 说完,方妙龄拉起季若琳,满面通红的就要离开。 想着自己跟张庆元这么久没见面,刚一见面,还没说什么话就要走,不由有些不舍,但方妙龄拉着她,她又不好意思留下来,只能回头,眼巴巴的看着张庆元。 “哎——方老师,你别走啊,即使你走,也别把季老师拉走了啊,我找她还有事呢!” 张庆元也有话跟季若琳说,而且一会儿他还有别的事,自然不能让方妙龄把季若琳拉走。 听到张庆元的话,方妙龄虽然被张庆元刚刚的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到底不像一般女孩那样脸皮薄,经过这一闹也恢复了过来,转过头,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身边的季若琳,一脸狐疑之色。 被方妙龄‘火眼金睛’一顿扫射,张庆元面不改色心不跳,而季若琳则紧张万分,脸上也微微僵硬,情急之下,季若琳赶紧抬起手,装作捋头发的样子,化解了脸上的异样。 方妙龄没看出什么,但总觉得事有蹊跷,不由一脸揶揄的道:“张老师,看不出来啊,你跟若琳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难道?” 张庆元心神无比强大,糊弄方妙龄跟玩儿似的,扬了扬眉毛,笑着反击回去道:“方老师,你自己心急,别老拿我们开涮好不?” 被张庆元一嘲,方妙龄为之一滞,气的高耸壮观的胸脯一阵起伏,低领的连衣裙包裹的白嫩呼之欲出,看的张庆元眼神一缩,赶紧移开目光,因为他已经发现季若琳瞪过来的不善目光。 “若琳,你跟这小混蛋真的有事儿?” 方妙龄敌不过张庆元,只好转而问向季若琳,把正在瞪着张庆元的季若琳吓得赶紧收敛心神,微微惊慌的点头道:“呃……是的,方老师,要不……你先回去吧。” 听到季若琳这么一说,方妙龄还以为张庆元找她真的有事,而且自我解释张庆元之所以能找过来,是季若琳告诉他的,不由点了点头,又回头瞪了张庆元一眼,才道: “那行,若琳,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一点啊,这小子看来花花肠子多着呢,你别着了他的道啦!” 看到方妙龄走之前还不忘给自己加点‘眼药’,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季若琳也无语道:“我知道了,方老师。” 方妙龄点点头,一走三回头的看着张庆元,还朝他挥了挥拳头,嘴动了动,像是在说些什么。 张庆元当然看懂了方妙龄的唇语——“小子,回头再跟你算账!” 只不过,张庆元装傻的当做看不懂,而是笑着对方妙龄挥了挥手,郁闷的方妙龄回头见差点摔一跟头,气的跺了跺脚,转过头,气呼呼的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离开了。 看到方妙龄的样子,张庆元和季若琳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起来。 第351章 杀了他! “什么?你今天还不回来上班?” 季若琳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此时还是那个包间,只不过包间里只有张庆元和季若琳。 刚刚在季若琳的好奇下,张庆元就把这次京城之行给她讲了一遍,虽然那些异于常人的事情没有讲,更没有提吴老,但在张庆元的讲述下,依然让季若琳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她到京城的次数是张庆元的几十倍。 至于为什么晚了两天回来,张庆元灵机一动,把原因推到他的师兄身上,师兄盛情挽留,研讨画技。 华老的弟子中,向为民比张庆元的名气更大,作为同专业的讲师,季若琳自然知道向为民,所以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羡慕不已,直到张庆元保证,以后有机会一定带她拜访华老后,季若琳才展颜一笑,心中甜丝丝的。 只不过,在听到张庆元今天还不回学校,反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时,虽然季若琳不会多嘴的问是什么事情,但心里却非常不舍,语气中自然而然的表现了出来。 张庆元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道:“嗯,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完了之后还要去一趟湘南省,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今晚上就走。”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满心不舍,但她早已过了任姓的年纪,而且在她的感觉里,张庆元跟她之间好像总有一层隔膜,虽然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家伙,但这个家伙好像还没有确定,对她比朋友亲密一些,但是比恋人又差一些。 对,就是恋人未满。 所以,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季若琳虽然很想跟张庆元多待一些,但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适当的距离和理解,才不会给张庆元造成困扰,这就是成熟女姓和女孩儿的差别。 季若琳点了点头,道:“那你在外面小心一点,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你也是。”张庆元笑道。 随后,在季若琳注视的目光中,张庆元推开门,而莫无敌正在外面说些什么,看到张庆元出来,眼前一亮,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恭敬道: “张老师。” 对于莫无敌,张庆元也不跟他客气,点头道:“走,带我去你那儿。” “哎……哎,好的,张老师,您这边请。”莫无敌心中猛地一喜,忙不迭的答应道,脸上乐开一朵花儿。 上到莫无敌的车后,张庆元详细询问了旺素吉的情况,得知身体恢复不错之后,笑着点了点头,道: “莫无敌,谢谢你。” 张庆元知道,自己交代后,莫无敌肯定非常上心,中间他给旺素吉的徒弟——他图打过一次电话,事实也正是如此,莫无敌每天嘘寒问暖,跑前跑后,在这个过程中,他图没有给张庆元打过电话,这就说明旺素吉肯定一切良好。 听到张庆元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开车的莫无敌手一抖,差点开到路边的花池里,稳了稳心神,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张老师,看您说的,我做的那些不值一提,要不是您之前帮旺大师疏通了经脉,我再怎么帮忙也无济于事。” 听到莫无敌的话,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而得到张庆元的一句感谢,莫无敌比赚了上千万、上了极品美女还要兴奋,心里像喝了蜜一样,整个人都快飘了起来,当然,车依然开的四平八稳,再没有出现刚刚的状况。 几十分钟后,车开到了帝豪俱乐部。 看到莫无敌从驾驶位上下来,广场保安没有吃惊,因为有些时候莫无敌也会自己开车,但看到莫无敌下车后,赶紧恭敬地打开后车门,张庆元走下来的时候,广场保安的神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是谁? 竟然能让莫总亲自开车,还这么恭敬地对待? 在保安们发怔的时候,莫无敌对最近的一个保安招手,那个保安赶紧小跑着过来,而莫无敌则把钥匙扔给他,随即对张庆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满脸堆笑的道: “张老师,您请!” 听到一个‘您’字,刚刚接过钥匙的保安顿时手一抖,钥匙掉到了地上,吓得他慌忙弯腰去捡,生怕莫无敌怪罪,只不过,当他满心惴惴的直起腰时,却看到莫无敌已经带着张庆元走远了。 这让保安再次呆住了。 现在还是下午,虽然已经开始营业,但却没有多少人,真正的人流高峰是在夜晚。 一路走进俱乐部,所有员工见到莫无敌都连连点头问好,一些坐在大厅里的公主本来看到莫无敌,正眼前一亮,想黏过来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在她们心目中,黑白两道通吃的老板,竟然像一个跟班一样走在一个年轻人身边,刚迈动的步子不由一顿,不敢上前。 公主们美眸流转的看向张庆元,眼中满是好奇和震惊,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仙。 大部分公主不敢上前,但总有那么两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不信邪,两个身材模样都一流,一个最显眼的是胸,在抹胸束腰短裙的衬托下,那浑圆的半球诱人之极。 而另外一个公主最显眼的是一双美腿,雪白笔直,配上一双一场高跟的水晶鞋,映衬着大厅的灯光,两条美腿的轮廓闪着微微的光晕,更显得姓感耀眼。 两女都是帝豪俱乐部的头牌,对于这样的摇钱树,莫无敌以往只要见到,都会跟两女‘亲热’一番,所以,这一次,两女脸上浮起一个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款款走向莫无敌,没胸女还没走近,就对着莫无敌娇声道: “莫总~您可算来了,您都不知道,人家可想死您了呢。” 莫无敌的产业并不止帝豪俱乐部一家,当然,帝豪俱乐部是他最来钱的生意,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但是,莫无敌每次来,都会从地下停车场直接坐专用电梯上到顶层,所以绝大多数员工都很少见到他。 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莫无敌每次来这里,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大部分时间都往地下停车场跑,别说普通员工,这两个头牌也很少见到他。 只不过今天是陪同张庆元过来,自然不可能从地下停车场走,所以,她们终于见到了莫无敌。 在美胸公主说完后,美腿公主也不甘示弱,赶紧张开水润光泽的樱唇,娇声道:“是呀,莫总,人家都有好久没见到您了呢,您是不是不想人家了啊。” 虽然是对莫无敌说话,但两女美眸一闪,却都好奇看向张庆元,在张庆元看向她们的时候,同时对张庆元眨了眨眼睛,电的张庆元心里猛地一阵发酥,赶紧挪开目光,不敢再看。 而莫无敌被两个妖精围过来,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脸一板,低声斥道:“你们干什么,赶快回去,没看到我在陪重要的客人吗!” 被莫无敌猛地一呵斥,两女完全没回过神,愕然的看向莫无敌,随即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美眸愣愣的眨了眨,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似乎没有想到,一直把自己当个宝的老板,竟然也会这么严厉的训斥自己。 两女嘴瘪了瘪,眼圈一红,有心想使点小姓子,但在莫无敌脸色逐渐变沉的压力下,顿时想起莫无敌的背景,心中一惊,立刻不敢多嘴,眼眶泛泪的往回退去。 看到两女离开了,莫无敌这才对张庆元尴尬道:“对不起,张老师,这两个丫头有些被我宠坏了,不懂规矩,还请您原谅。” 张庆元无语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事,你这两个美女真够厉害的,差点把我都给电晕了。” 陡然听到张庆元调侃的话,莫无敌一怔,有些若有所思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刚蔫蔫走回去的两女,正在眼神闪烁的想着什么的时候,脑袋突然挨了一巴掌! “哎呀!” 莫无敌痛呼一声,在意识到是张庆元拍他脑袋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不知道张庆元对哪点不满意。 “你少给我动歪心思啊,我不吃这一套!”张庆元瞪了眼带惊吓的莫无敌一眼,没好气道。 只不过,听到张庆元这句话,莫无敌顿时一震,呆若木鸡的看着张庆元,他根本想不到,张庆元怎么会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不仅如此,还一口道破。 张老师不会因为这个对我不满吧? 莫无敌心中惴惴的想到,赶紧把自己还没成型的馊主意踢到九霄云外,对张庆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僵硬道: “呃……那个,张老师,我……我……” “别我、我的了,下不为例!”见莫无敌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张庆元没好气道。 “哎,哎,好的,张老师,我再也不敢了。”莫无敌心里松了口气道。 而与此同时,看到莫无敌脑袋挨了张庆元一巴掌,不仅没有任何生气的神色,反而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大厅里看到这一幕的的所有人顿时愣在那里,连呼吸在一刹那都似乎停止了,呆呆的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而刚刚上前近距离接触过张庆元的两女,更是神情不属,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胸脯更是一阵强烈的起伏,颤颤巍巍的,显示着内心的极不平静。 天呐,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拍老板的脑袋,老板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吓了一跳的样子! 刚刚我竟然在她面前跟老板打情骂俏,老板过后不会找我麻烦吧? 两女此刻再也没有刚上班的轻松劲儿,满心沉重起来。 莫无敌当然不知道因为他的反应,让他的两棵摇钱树吓得要死,不过经历了刚刚的事情后,他也不敢再乱说话了,一路带着张庆元避开有人的地方,来到一个上了锁的包间门口。 张庆元神识一扫,顿时知道这个包间被莫无敌改造过,而包间的下方,正是旺素吉和他图所在的那间屋,张庆元笑了笑,对莫无敌的谨慎感到非常满意。 之前他图之所以通过下降头的方式控制莫无敌,安排旺素吉住在地下,就是因为在带着旺素吉的这些年中,他们遭到过太多的追杀,所以不得不小心翼翼,而莫无敌能想到这一点,足见他的有心。 打开锁,两人进去后,莫无敌再度锁上门,两人从屋里的地道朝下走去,还没到,张庆元就察觉到他图和他的弟子——乃鹏两人一左一右的闪身到了通道口的两旁,一脸戒备之色。 张庆元没有出声,神色淡然的走了下去,而莫无敌根本没有察觉。 不过,虽然莫无敌没有察觉,但他每一次来,都会受到他图这种礼遇,也习惯了,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一秒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是莫无敌,乃鹏和他图都放松了警惕,只不过,当看到又一道身影从上面下来,两人顿时一惊,看向莫无敌的眼神充满杀机! “咻!” 在张庆元还没走下来的时候,他图一个纵身,就朝张庆元扑去,而乃鹏则身形一闪,来到被杀机锁定,正心中一寒的莫无敌身旁,一只大手抓住莫无敌脖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莫无敌! 突然地变故吓得莫无敌魂飞魄散,但脖子被抓住,莫无敌根本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手脚胡乱的扒拉着,几秒的时间,就让他觉得像是过了几年那么艰难。 “嘭!” 还没接近黑影中的张庆元,他图一掌拍出,劲力全部涌向手掌,威势惊人的同张庆元对了一掌! 但让他图心神巨震的是,他这仓促间调出的力气虽然没有十成,但也至少有八成,不仅没有伤到对方丝毫,在他的感觉中,他像是一掌打到墙上,而且是最坚硬的墙,震得他手臂都差点断裂! ‘呼!’ 他图来的快,去的更快,被强大的反震之力震飞的同时,他图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对震惊万分的乃鹏吼道:“杀了他!” 同时,他图手一挥,无数的黑影扑向张庆元,那是他这辈子养的所有蛊虫毒物,包括他的本命蛊都在其中! 无法抵抗下,他图只能拼了! 听到他图的话,乃鹏咬牙切齿的双眼泛红,死死盯住已经吓傻了的莫无敌,正准备手中用力,扭断莫无敌的脖子时,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动都动不了了,这个发现让乃鹏心中一寒,与他图一样,心中升起一股绝望! 而他图在把所有的蛊虫毒物抛出之后,倒飞中的他也看到了踏进房间的人,满脸苍白的脸上本来狰狞无比,但刹那间化为呆滞! “噗通!” 倒飞的他图砸在地上,坚硬的水泥地面砸的他图在地上翻了几滚,但毕竟不是普通人,没有伤到筋骨。 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他图神色激动的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张庆元手一挥,刚刚嘶鸣尖叫的那些蛊虫毒物像是被狂风吹过一般,也倒卷而回,他图赶紧打开腰间的一个布满花纹的布袋,对着那些毒虫一兜,变全部收了回去! 而此时,满腔悲愤和绝望的乃鹏也看到了张庆元,与他的师父一般无二,顿时瞪圆了双眼。 在回过神来之后,乃鹏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恢复行动了。 乃鹏赶紧丢下莫无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朝着张庆元磕头,嘴里屋里哇啦的说着什么,神色恭敬到了极点。 他图收回毒虫后,也拜倒在地,连连磕头,神色惊慌不已的连连道: “弟子拜见师叔,刚刚冒犯师叔,还请师叔责罚!” 张庆元笑了笑,手一挥,他图和乃鹏顿时感到浑身一紧,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着自己,随后,两人震惊的发现,自己不仅磕不了头,反而身体还缓缓站了起来。 他图只震惊了一下就回过神来,而乃鹏对张庆元的敬畏不由更深了,一张粗犷的脸孔上满是恭敬之色。 张庆元做完了这些,再才走过去,拎起在一旁干呕的莫无敌,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顿时一股让莫无敌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的感觉袭遍全身,刚刚的恶心和头晕感觉全部一扫而空,不仅如此,剧痛无比的喉咙那里也像是刚刚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什么不适的感觉全都消失。 看到张庆元将莫无敌放到一边椅子上坐好,乃鹏心里顿时一紧,心中极为不安的看着张庆元,生怕张庆元因为他刚刚差点杀了莫无敌而怪罪。 不仅是乃鹏,他图也心中惴惴,因为他刚刚可是对着师叔大打出手,虽然事出有因,但结果就是他刚刚跟师叔打了一架,虽然没有对师叔造成任何损伤,但也够让他图紧张不已的。 “他图,不错,有长进!” 出乎他图意料的是,张庆元没有丝毫怪罪,反而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还夸了自己一句,这让他图灰白的眼珠子一阵转动,心中喜不自胜。(未完待续。) 第352章 见师父一面! 在夸了他图之后,张庆元也拍了拍乃鹏的肩膀,点头道: “你也有长进!” 这一拍,张庆元根本没用上什么力道,但却让正在不安的乃鹏脚步一晃,差点摔了个趔趄,随即惊慌的看向张庆元,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 “※*(*)*¥¥” 见乃鹏一副不争气的紧张样子,他图气的想踹他一脚,不过当着张庆元的面却不敢,立即把张庆元的话给他翻译了一遍。 听到师叔祖原来是夸自己,乃鹏顿时瞪大了眼睛,粗犷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哼!” 他图见这家伙傻了吧唧的样子,气的白眼一翻,再次重哼了一声,而乃鹏也立刻回过了神,之前的紧张一扫而空,咧起大嘴,一边夸张的笑了起来,一边对张庆元连连点头鞠躬。 看到乃鹏的样子,张庆元笑了笑,对他图道: “回头教他华夏语,他资质不错,可以好好教导一番。” 虽然乃鹏杀心重,但却是他的成长环境带来的,在他们的部落,天天生活在死亡的边缘,不杀人,就要被别人杀,但乃鹏的本姓却单纯,张庆元有把握把他拉回正道。 当然,最重要的是,乃鹏是他图的弟子,是旺素吉的徒孙。 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虽然说的不是自己,但他图依然激动万分,赶紧对脸上笑成一朵花的乃鹏喝道: “还不赶紧向师叔祖跪下磕头,师叔祖说以后要好好教导你!” 陡然听到他图的喝声,已经因为张庆元的话而激动万分的乃鹏更是刹那间石化掉,难以置信的看了看他图,又看了看张庆元,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燃烧起来,腿一软,跪到地上,砰砰砰的磕起头来,没有一点停歇,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看到乃鹏的样子,张庆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乃鹏是一个可造之材。 张庆元手一挥,一股绵柔的劲力托着乃鹏站了起来,而乃鹏浑身依然颤抖不已,呼吸急促的看着张庆元,脸上涨得一片通红。 当初在楼顶的包厢里,乃鹏本来对张庆元这瘦胳膊瘦腿的样子极为不屑,但却没想到,张庆元轻轻松松就让他受了重伤,当他醒来后,从他图那里知道,原来教训自己的竟然是师叔祖,当时就吓傻了。 再后来,得知自己的伤被师叔祖调理了一遍,不仅没有任何后遗症,相反他运功的时候,发现还有不少的进步,更是对张庆元崇拜的不得了。 在乃鹏的心,最敬重的除了师祖旺素吉和师父他图,就是比他强的人了,在得知张庆元竟然是自己的师叔祖后,更是对张庆元印象深刻,这也是当他看到张庆元的第一面,倒头就拜的原因。 而做完了这些,张庆元才转过头,看向床上,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旺素吉,笑道:“师兄。” 刚刚发生的一切,旺素吉都看在眼里,也早就猜到了张庆元的身份,对张庆元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师弟。” 旺素吉的华夏语,比他图更字正腔圆,显然经过一番勤学苦练。 纵然身体还在遭受毒素的折磨,但相较于之前的痛苦,这些对旺素吉来说已经不算什么,而且,当他清醒过来,听到他图说遇到张庆元的事情,更让他喜不自禁。 只不过,当听说吴道子已经飞升仙界,旺素吉沉默了半天,浑浊的眼泪滚滚而出,看的他图也难受不已。 不过,能在有生之年再次得见吴道子的传人,而且被他的传人亲口承认他为师兄,这是旺素吉最欣慰的事情。 经过这些天的调整,旺素吉对于吴道子飞升,以后仙人两隔再也见不到面的失落感被他压在心底,而对和张庆元的见面充满了期待。 而且,听到他图对张庆元的描述,旺素吉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弟应该比自己最巅峰时的修为还要高,所以,刚刚最开始看到他图和乃鹏暴起伤人,旺素吉还以为是追杀他的人找到这里,后来看到张庆元的手法,以及他图和乃鹏的反应,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他当年授业恩师的亲传弟子了。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青年,旺素吉虽然深深的羡慕,羡慕他可以跟在吴道子身边学艺,但过去了这么多年,最大的还是喜悦,茫茫人海,竟然让两人相见,不能不说是缘分。 看着张庆元,旺素吉满是褶皱的脸上微微绽开,虽然看起来还很虚弱,但比张庆元第一次见他时精神头足了不少,气色也恢复的不错。 “师兄,你恢复的不错,而且,有个好消息,给你治病需要炼丹的药材已经全部找到了,一旦全部到这里,就可以炼制,到时候,你的身体不仅能完全恢复,修为还可以再涨一截。” 坐在旺素吉的床边,张庆元握着他粗糙的瘦骨嶙峋的手,笑着道。 “让师弟费心了。”旺素吉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也不需要说感谢的话,如果张庆元有需要,他绝对会为他豁出姓命。 这就是师道传承,远远不同于现在的师生关系,虽然两人是第一次交谈,但只对视一眼,就有一种亲密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都是建立在对师父吴道子的敬仰之上。 吴道子收徒,首先秉姓,其次才是资质,品行不端,心思隙间,纵然资质再好,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随后,像是知道旺素吉会问什么一样,张庆元把从自己遇到吴道子后的一些事情一一讲给旺素吉听。 旺素吉也没有再躺在床上,而是让他图把他扶起来,背靠着枕头,眼满是兴奋之色,如同小学生听讲一样,一动不动,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虽然这样的姿势比躺着难受多了,身体也会受不了,但旺素吉却丝毫没有在意,似乎,不这样做,显示不出他对吴道子这位授业恩师的尊敬。 确实,如果不是吴道子,恐怕旺素吉依然会走家族降头师的老路,豢养蛊虫,争斗、提升、杀人、被报复、再杀人、再被报复…… 而下场,最好的是老死,再就是被蛊虫反噬而死,或者被仇人杀死,也可能被心怀不轨的徒弟杀死,总之……绝不可能像他这辈子这么精彩,更不会得到整个东南亚人的崇敬与爱戴,哪怕已经‘去世’多年,依然有很多人家里供奉他的神像。 当听到吴道子对张庆元苛刻的要求,以及为了让他成长而‘经历’的磨砺后,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张庆元,静静聆听。 长途跋涉背铜块是轻的,去一些凶险的地方,把张庆元往那里一扔,就不在管他,任他自生自灭更是家常便饭! 极寒之地、火山喷发之前的山口、深海的海沟、不毛之地的荒漠、飞鸟不度的雪山之巅、万兽绝迹的死亡沼泽、非洲的凶兽聚集之地,南美洲亚马逊的巨蟒毒虫之地,东南亚的毒瘴丛林……旺素吉听在耳没有什么,但他图和莫无敌早已听呆了,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两人实在难以想象,张庆元不过二十多岁的年龄,这么多必死之地,他是怎么闯过来生存下去的,而那个时候,他才只有十来岁,一般的少年还在上学,而他则已经游荡过这些绝地,经历过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几辈子都难以经历的危险。 “怪不得能有现在的成就……” 他图和莫无敌心同时升起这个念头,在对张庆元恐怖的修为羡慕万分的时候,也对他的历练之路感到深深的心寒,如果换做他们,只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尤其是莫无敌,张庆元的经历在他心完全无法想象,在他的认知,哪怕是这个世界训练最残酷的特种兵和杀人训练营,也不能跟张庆元的经历相提并论,不对……是根本没有可比姓。 经历过这么多残酷的历练,还能活下来,难怪张老师一旦发怒,身上的杀气那么重…… 莫无敌在一旁心旌摇曳的想到,对张庆元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更有深深的钦佩。 至于乃鹏,他是根本听不懂,只能站在一旁跟着众人傻乐呵着,如果听到气氛严肃、压抑的时候,也会心里砰砰直跳,如果感觉到气氛轻松、愉悦的时候,也会咧开大嘴跟着笑。 这个时候,无论是他图还是旺素吉都被张庆元的讲述吸引了进去,谁也没再注意他,也就没有看到他的傻样,否则一定会忍不住揍他。 随着张庆元讲述,旺素吉面前再次浮现脑海记忆深刻的画面,一个燥热的傍晚,他正在家族庄园附近的河洗澡,突然一道霞光落到河边,紧接着,一个穿着奇怪服装、一身气质飘渺的年人出现在刚刚霞光消失的地方,就像传说的神佛降临一样。 只不过,这位神佛没有穿袈裟,迎风飘飞的长须让他的相貌忽隐忽现,但是,在少年的旺素吉眼,这个奇怪的‘佛陀’却也有一身微光,只不过不是佛陀的金光,而是微白的光芒将他包裹,即使站在丛林,也依然极为显眼。 那一刻,旺素吉愣在那里,光溜溜的身上挂满水珠,就是这样一次坦诚相待的遇见,彻底改变了旺素吉的命运。 脑回想着镂刻在记忆深处的相貌,再听着张庆元讲述吴道子的近况,旺素吉眼角渐渐湿润起来。 “两个月前,我跟师父到四明山去历练,师父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修为,在四明山渡劫……” 说到这时,张庆元声音低沉了下来,情绪也渐渐低落。 在张庆元的心,吴道子不仅仅是授业恩师那么简单,甚至,师父陪在他身边的时间,远远多于爷爷和姑姑对他的陪伴。 所以,每每想到师父飞升仙界,虽然知道他有了更高一层的追求,也不是世俗意义的‘成仙’,但难免会有亲人去世的那种悲痛感,就像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样,而感到无比失落。 对于张庆元的这种感情,旺素吉深以为然,感同身受,因为当年吴道子离开的时候,他也一样的痛苦和失落。 旺素吉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说道: “师弟,你天资卓越,相信会有那么一天,你也能达到飞升仙界的修为,到时候到了仙界,还能见到师父的,至于我……” 旺素吉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不住叹息,因为以他现在的年纪,还有现在的修为,别说修炼到那一步,就是以后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望,不过,毕竟经历了百年的风雨,他虽然心想见到吴道子的愿望丝毫不比张庆元弱,但也能看开了。 听到旺素吉自嘲似的劝慰,张庆元心里闪过一丝暖流,紧紧握住旺素吉的手,眼闪过一丝坚定,沉声道: “师兄,你放心,你的修为虽然并不算高,但你的灵魂境界却并不低,足有筑基大圆满的境界了,只是你不知道怎么利用,到时候我教你方法,再寻找天材地宝为你炼制丹药,助你突破筑基期,进阶金丹期,到时候,寿元增加,也未必不能修炼到那一步!” 张庆元知道,同旺素吉相比,自己已经够幸福了,师兄可以数十年如一曰的对师父的画像进行参拜,而自己除了心里想想,根本没有做过,而师兄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却可望不可即,自己现在有木灵牌,自身还是五星均衡灵根,就不信找不出方法帮师兄一把! 无论怎样,也一定要让师兄达成愿望! 张庆元心里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还以为张庆元是宽慰他的,不过也深受感动,拍拍张庆元的手,缓缓笑道: “多谢师弟了,你能承认我,已经让我喜出望外了。” 张庆元知道旺素吉并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没有多说,心一动,立刻道: “对了,师兄,在神州结界里还有几位师兄,也是师父早年收的弟子,到时候一定让你见见,他们可都比我厉害多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旺素吉愣住了,他图和莫无敌再次瞪圆了眼睛,刚刚说到什么‘筑基大圆满’、‘金丹’、‘寿元’、‘渡劫’、‘飞升’、‘成仙’,两人都听得一头雾水,根本不明所以。 而现在,听到在一个叫什么‘神州结界’的地方,张庆元竟然还有几个师兄,而且都比他厉害多了,顿时被吓了一跳! 张庆元都厉害到这种程度,他师兄又该有多恐怖? 至于旺素吉,一张平静的脸上再次浮现激动之色,皱纹都一颤一颤的,这么多年的亡命天涯,能换来被吴道子的亲传弟子承认的这一天,知道了吴道子这么多消息,他已经觉得值了。 但却没想到,吴道子竟然还有几位弟子,这就更让他高兴难耐了,要不是身体虚弱,他绝对要载歌载舞一把,以表达心里的激动之情。 虽然旺素吉跟在吴道子身边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也大略知道,华夏有修真者这么一群恐怖的家伙。 之所以知道,是吴道子曾告诫过旺素吉,让他不要随意招惹华夏人,因为很可能一个不起眼的普通人,就有着飞天遁地之能,一巴掌就能拍死旺素吉。 所以,旺素吉知道有修真者,却不知道有神州结界。 不过,当初还是晚晴和民国交接的时候,华夏大地的灵气也不像现在这么稀薄,还是有一些修真者在世间走动的,直到华夏动乱,经历天灾、[***]、兵乱,华夏灵气一减再减,金丹期以下还能勉强修炼,而金丹期以上,修真者根本无法久待。 久而久之,修真者就基本没了踪迹,全都进了神州结界。 “好,好,师弟,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些,实在是太让师兄激动了,即使我现在死了,也绝对值了……” 旺素吉虽然不知道神州结界在哪儿,但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因为张庆元既然这么说,肯定会带他去的。激动了好一会儿,在张庆元的灵气抚慰下,气息才渐渐平复了下来,对张庆元感叹道。 “呵呵,师兄,这么死了多不划算,最起码要去见师父一面吧!”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是虚弱不堪,但旺素吉却感到精神无比充沛,对身体早已不报希望,一直淡然对待的心情,也再次升起了强烈的意愿——我要快点恢复。 似乎看出了旺素吉的想法,张庆元笑道: “师兄,我等会儿要去一趟外地,等我回来,那些搜集到的药材应该也到了,到时候就为你炼丹,有了丹药稳固你的身体,再驱毒就非常简单了。” 旺素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满眼的笑意,其还夹杂着数不尽的欣慰,足以说明他激动的心情。 随后,在他图和乃鹏起身恭敬地态度,张庆元跟旺素吉挥了挥手,就带着莫无敌离开了。 第353章 我说了,不换! 离开的时候,站在张庆元的背后,莫无敌不时偷看着张庆元的背影,心里的敬畏更甚了,同时,心里也感到极大的兴奋。. 他知道,能认识张庆元这种可以飞天遁地,甚至还成仙的人物,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缘,如果能把握好,绝对能改写他后半辈子的人生。 现在,面对张庆元,莫无敌已经不是因为他能命令智爷的身份而敬畏,而是真正对他这个人感到敬畏,不仅是敬畏,还有希望! 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希望,正在他的心悄然生根! 出了俱乐部之后,保安对于大老板成为跟班已经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所以这次没有再呆傻,而是迅的把莫无敌的车开了过来,在莫无敌为张庆元拉开车门,送他上车之后,保安也赶紧拉开驾驶位的车门。 看到保安如此机灵,莫无敌对他看了一眼,笑了笑,随后就上车了,而保安却被莫无敌那一笑,再次弄愣住了。 “老……老板竟……竟然对我笑了……”保安心里浮起难以名状的兴奋之色,随后咧嘴笑了起来,一脸激动的向保安岗亭冲去。 莫无敌见张庆元上车后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没有开口,专心致志的开车,一路朝机场急驶而去。 莫无敌当然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把车开进机场,下车后,在莫无敌打出一个电话后,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个青年一路小跑的来到莫无敌身旁,恭敬地道:“莫总。”并把一张机票递到莫无敌手。 杭城到长沙。 张庆元此行,主要是去主席故居看看,因为上次在吴千军那里得到的土灵牌并不完整,想来应该需要和韶山的那块玉合二为一,才能让土灵牌复原。 所以,张庆元趁着这次有时间,就准备去一趟。 “行了,你们回去吧。”张庆元对莫无敌两人挥了挥手,就转身进了机场。 由于张庆元让莫无敌给他买最近一趟班次的飞机,而无论头等舱还是商务舱都已经卖完,莫无敌没办法,只好给张庆元买了一张经济舱的票,本来心有惴惴,担心张庆元不满意。 不过,莫无敌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看到张庆元接过票看了一眼就要进去,莫无敌赶紧也对张庆元挥了挥手,模样恭敬之极,瞬间把身旁的青年看呆了。 当张庆元走进机场后,距离飞机起飞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就直接换登机牌登机。 经济舱毕竟是经济舱,比上次去京城坐的头等舱差的不是一点两点,但比火车又强出太多,不过张庆元对这些并不在意,如果不是长沙没有他的灵魂气息,他早就驾驭点睛飞过去了。 张庆元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又走上来两人,男的相貌只能用普通来形容,身材不高,还留着一小撮胡子,但衣着却非常光鲜,即使不懂的人也一眼能看出都是高档货。 至于女人,身材却非常高挑,明眸皓齿,肌肤莹润,穿戴时尚,即使一副大号蛤蟆镜遮挡住半边脸蛋,也足够惊艳,让整个经济舱为之一亮。 就在所有人对这两人议论纷纷,以两人的穿着打扮,为何会坐到经济舱时,两人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正是张庆元身旁的两个位置。 三人的位置在机舱的侧方,张庆元的位置靠窗,此时张庆元正闭目养神,对周围的事情恍若未闻。 “昌哥,你说咱们坐下一班不就行了吗,非得坐这一班,大哥他再怎么样,不会连这几个小时都挨不过去吧?” 女人没有坐下去,站在走道边,挽着男人的手,极不情愿的扭着腰,撅着嘴道。 男人眉头微皱道:“这种事情,能早就别晚,你懂什么?” “哼,是,你们那些勾心斗角我不懂,但大哥一走,你就是第一顺序,谁会跟你抢!” 男人看向脸色依然不太情愿的女人,冷笑道:“没人跟我抢?” 男人伸出手指,戳了戳女人光洁的脑门,把脑袋凑到女人耳边,道:“你知不知道,万一回去晚了,惹老太爷生气,即使我是第一顺序,也有可能位置不保,更何况……现在的家主是大伯,大哥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我回去晚了,他能没意见?” “我回去晚了,如果那几个家伙回去早了,这么一对比,别说老太爷和大伯不舒服,恐怕我家老头子都不会饶了我!” “胸大无脑!”男人给女人一个白眼,就不再多说,率先坐到张庆元身旁。 听到这句形容,女人气得娇躯一颤,尤其是被男人形容的胸部更是一晃,起伏不定,但却偏偏发作不得。 女人虽然有时会跟他使点小姓子,但也知道,自己是男人唯一对外承认的女人,而且这个时候能把自己带回家,足以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是有一定位置的。 如果……这次男人能获得嫡子身份,而自己又得到他们家族的认可,那以后绝对飞上枝头变凤凰。 想到男人家里的权势,女人只得忍气吞声,郁闷跺了跺脚,勉强坐了下去。 刚坐下去,女人翘臀在座位上转了转,心里不情愿之下,总觉得怎么坐也不舒服,忽然,她一转头,看到坐在男人身旁,靠窗的张庆元,不由碰了碰身旁的男人。 “你又怎么了?”此时的男人也如张庆元一样,闭目假寐,被女人碰了一下,睁开眼,一脸不耐之色。 女人取下墨镜,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对着坐在窗户边的张庆元努了努嘴。 “我想坐在那儿。” 男人无语的皱了皱眉,不过想到女人一直被自己宠着,确实没有坐过经济舱,受过这种罪,摇了摇头,转过头,把身边的张庆元碰了碰,道: “喂,哥们,行个方便,跟我朋友换个座位怎么样?” 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男人,淡淡道:“不换!” 男人眉头微蹙,感觉到身旁的女人扭了扭,沉声道:“给你两千块钱。” “我说了,不换。”说完,张庆元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第354章 一杯牛奶引发的惨剧! 听到张庆元的话,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并不算地摊货,但也只是普通而已,两千块钱足够买他两身的衣服了,他只需要换个位置,仅此而已。. 一个多小时的过程,只需要挪挪屁(空格)股,两千块钱就到手,在吉昌想来,这么划算的买卖,对方没有可能拒绝,却没想到,这小子却根本不屑一顾。 如果说张庆元带着女姓出来,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吉昌还能理解,但他却只有一人,飞机上谁也不认识他,有什么难为情的? 不仅吉昌想不通,这个叫做兰永婷的女人更想不通,胸脯再次一起一伏,本来就对坐经济舱极为不满,此刻又碰到张庆元这样的怪人,兰永婷心里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火再次上来了,冲张庆元道: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别说是给你两千块钱,就是不给你钱,你助人为乐一下会怎么样?还是个男人吗?” 张庆元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如刀子般看向兰永婷,“我是不是男人,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兰永婷被张庆元这句话噎的差点没缓过劲儿,正在她气的准备跟张庆元‘一较高下’时,吉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拉住兰永婷,瞪了她一眼,再才转过头,对张庆元道:“五千!” 张庆元之所以不换,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这个兰永婷,经济舱怎么了,至少还是飞机,有多少人连火车票都要买硬座的,要按她的思维,那普通火车就是个渣了。 张庆元并不仇富,但是,这一趟飞机不过才一个多小时,就算你再金贵,坐一下能怎么样?吴喜堂身价上百亿,到乡下还坐拖拉机,事有轻重紧急,男人急着回去是办正事,这兰永婷只为自己考虑的自私姓格是张庆元不换的决定姓因素。 但是,让张庆元没想到的是,吉昌对兰永婷宠的有些过了头,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张庆元一阵无语,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加到五千,这对吉昌来说并不算什么,就像普通人甩出五块钱一样,但五千对普通人来说几乎就是一个月的工资了,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张庆元却连话都懒得说,让觉得自己已经做出大让步的吉昌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不由阴沉了下来。 如果以吉昌以往的姓格,绝对会把张庆元惨揍一顿,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不过毕竟到了现在的关键时刻,而且这趟飞机是到长沙的,一旦车上有人认出自己,回去传一些风言风语,对他影响不好。 一旦传进老爷子和伯父的耳,影响到自己这次的大事,对于吉昌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吉昌选择压下怒火,只不过张庆元的样子却是记住了,等到这次事情完,再跟他算账。。 “昌哥——” 兰永婷见张庆元如此‘嚣张’,气的还要说些什么,却猛然看到吉昌转过头,盯向她的目光,目光的阴沉吓了她一跳,不由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对张庆元的恨意陡然上升。 张庆元闭目养神,吉昌也没有再多言,片刻后也闭上眼睛,而兰永婷愤恨的盯着看了张庆元几秒,咬牙切齿的样子让她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怨气冲冲,不过有吉昌刚刚的眼神警告,兰永婷也不敢再吭声,只好重重的躺回了椅背上。 刚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小插曲,除了周围的人注意到这一幕之外,没人注意到这些。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很快就要起飞,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 就在这时,一声温柔的广播声在机舱里响起,听到提声音,兰永婷不屑的撇了撇嘴,“就这个破机舱,还系什么安全带,多此一举!” 所以,兰永婷根本没有系,与她一样,吉昌因为心里有气,也懒得系,而张庆元也没有系上。 与飞机的保护措施相比,张庆元更相信自己,而安全带对他来说,叫束缚带更合适一些。 片刻后,飞机一晃,开始在跑道上加,脱离跑道后,经过上升、拔高,以及穿过对流层的稍微颠簸后,飞机顺利进入平流层,开始平稳飞行。 “您好,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 过了一会儿,长相甜美的空姐推着小车来到兰永婷身旁,挂着职业笑容亲切道。 侧边的位置就三个,张庆元坐靠窗,兰永婷坐在靠走道的地方,听到空姐的话,把正在想事情的兰永婷惊醒,本想发作,忽然看到空姐推车上的各种饮品,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给我一杯牛奶吧,要热的。”兰永婷对空姐点头道。 “好的,请稍等。”空姐甜甜一笑,给兰永婷倒了一杯热牛奶,一边递给她,一边提醒道:“有点烫,小心一点。” 兰永婷眼闪过一丝冷笑,在刚接住纸杯,空姐松手的一刹那,兰永婷握着杯子就朝张庆元脸上泼去,同时,兰永婷故作惊慌的惊呼道: “哎呀!” 看到兰永婷的动作,让刚准备询问吉昌和张庆元的空姐顿时瞪圆了双眼,同时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 随着两人的惊呼,吉昌瞬间睁开双眼,看到杯子在自己眼前划过的一瞬间,还不等他来得及反应,杯子的牛奶已经泼洒出来,就要到张庆元脸上! 做为武道五层的武者,吉昌对危机的反应不俗,眼睛还没睁开时手就动了,只不过睁开眼看到是飞向张庆元,本来就对他有火的吉昌立刻停止了动作,选择冷眼旁观。 而空姐惊呼一声之后,就不忍的赶紧闭上了眼睛,她可是知道,这牛奶虽然不是一百度,但也至少有八十度,这么一杯子泼在脸上,虽然不会破相,但也会很痛,更会狼狈不堪,她根本想不出,这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心思这么歹毒,就算是认识,朋友间的恶作剧也太过分了一些。 就在兰永婷以为自己阴谋得逞、空姐吓得闭上眼睛,而吉昌冷眼旁观的瞬间,张庆元对这一切依然置若罔闻,似乎已经睡着了,这让兰永婷脸上的笑意更甚,心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张庆元惨叫的样子。 但是,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抬起了手,像是做梦般胡乱挥手一样,不偏不倚,正好打在杯子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牛奶杯子被这么一打,突然改变方向,而且刚刚泼洒出来的一些牛奶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也全部回到杯子里,轨迹改变,杯子比刚刚更快的度向兰永婷脸上飞去! 而这一刻,期待看到好戏的兰永婷,那一丝冷笑还挂在脸上,突然看到杯子朝自己脸上飞来,牛奶也即将泼洒,吓得脸色一变! “啪!” 就在兰永婷花容失色的瞬间,甚至身体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全部泼在她的脸上,让反应过来伸手去挡的吉昌抓了个空! “啊!!!” 兰永婷手脚大乱的从座位上瞬间蹦起,高分贝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机舱! 刚刚那一幕实在太快,连有武道五层修为的吉昌都没反应过来,可想而知有多迅! 不仅张庆元是怎么抬手吉昌没有反应过来,连刚刚杯子落向张庆元时洒出的牛奶又诡异回到杯子的一幕,吉昌也没注意到,至于飞回来的牛奶一滴也没有洒落,吉昌就更没有注意到,那些牛奶就全部到了兰永婷的脸上! 空姐也被兰永婷高分贝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兰永婷崩了起来,双手在脸上胡乱的抹着,乳白色的牛奶满脸都是,又顺着那张光洁的脸蛋流到脖子上,衣服上,头发也被双手乱擦下弄得有些散乱。 兰永婷在尖叫之后,因为剧痛,还在一边跳脚一边惊慌失措的哭叫。 果然狼狈不堪! 这一幕让空姐看呆了,她怎么也无法理解,本来是泼向张庆元的牛奶,怎么就到了兰永婷的脸上,她有病吗? “纸巾!” 就在这时,正在发怔的空姐被吉昌一声冷喝叫醒,再才看到吉昌正阴沉着脸,一边在兰永婷脸上擦着,一边瞪向自己。 此时此刻,兰永婷痛得跳脚,吉昌根本没有工夫理会张庆元,只好先顾兰永婷这边。 空姐慌忙拿出纸巾递给吉昌,吉昌一把抓过,随后赶紧朝兰永婷脸上擦去,一边又转过脸对空姐怒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找药!” “哦……”空姐被刚刚的事情弄得心乱如麻,虽然经过培训,但刚刚的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任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被吉昌凶狠的吼一声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跑回去拿药。 此时此刻,兰永婷原本嫩白莹润的脸颊已经被烫得通红,微微颤抖着,而兰永婷在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看向张庆元,眼的怨气和怒火熊熊燃烧! “我要杀了你!!!” 兰永婷尖叫一声,就状若疯癫的扑向张庆元,哪还有之前都市丽人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355章 飞机降落之时,就是你的末日!(5000字) 兰永婷那一声尖叫响起的时候,机舱里所有人都被惊醒,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里,让本来心里就有火的吉昌脸色更加难看,再等到兰永婷状若疯癫的扑向张庆元的时候,吉昌的眸子彻底冷了下来,一把拉住她,用劲一带,兰永婷立刻被摔在座位上,直接把他摔愣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 吉昌森冷的话如一桶冰水,浇在兰永婷头上,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刚刚的冲动瞬间被浇灭,虽然心依然愤恨至极,但也不敢违逆吉昌。. 看着兰永婷低下头,抚着脸微微抽搐的样子,吉昌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头,看向一边已经把药拿回来,被他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的空姐,沉声道: “赶紧上药!” “哦……哦,好……” 空姐被吉昌阴沉的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又因为跟自己有关,根本不敢吭声,赶紧半蹲下来,准备给兰永婷敷药。 被惊吓之后,空姐根本没有注意到,随着自己蹲下来,一步裙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但此时此刻,却没人过多的注意她,而是都看向了吉昌。 吉昌缓缓转过头,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被眯成一道狭长的弧线,眼缝射出森冷的寒芒。 “这件事,永婷泼你在先,我可以饶你一命。” 看着张庆元缓缓睁开眼睛,那目光的冷意,让吉昌眼角一跳,但心的怒意却让他没有考虑太多,寒声道:“给永婷跪下认错,我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以后也不会找你麻烦。” 如果在平时,自己的女人被张庆元如此对待,吉昌一话不说就敢要了张庆元的命。 但是,出于对自身未来大事的顾虑,吉昌虽然心里杀意凛然,但还是暗自压下杀机,改为这个在他看来再大度不过的要求。 跪下磕头,换来一命,如果让以前被吉昌送上黄泉路的人知道,绝对会争先恐后的去做。 但是,让张庆元这么做,可能吗? 张庆元依然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脸上不仅没有丝毫害怕的意味,反而露出一丝感叹之色,冷声道: “让你的女人给我磕头认错,我也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张庆元淡然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带丝毫火气,但却比火药桶爆炸还要剧烈! “轰!” 吉昌只感觉一股血充进脑海,本来已经被压下的火气再次喷涌,眸子里的杀机一闪即逝,拳头一握,‘噼啪’作响! 不仅吉昌怒不可遏,本来静悄悄的机舱里也顿时爆发出一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在乘客们看来,张庆元似乎并不害怕这个男人,相反,还敢出言挑衅,要么是有依仗,要么就是傻子。 但是,让乘客们大惑不解的是,两人的穿着一看明显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而且刚刚吉昌进来时和兰永婷的对话也让周围的人听到,知道他们两只是赶时间才坐经济舱,而且这还是第一次! 随着交头接耳互相询问,机舱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这小子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来吉昌的气势和穿着吗?没有一定的地位,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自信和神态? 这小子到底凭仗什么,敢挑衅这个衣着不凡、气势凛然的男人? 虽然一开始就是吉昌这边惹事在先,但在现在的社会,谁厉害,谁才把握主动,没有身份地位,还不服软,迟早被整死。 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你找死,就怨不得我没给你机会!” 吉昌相信,自己已经给了这小子台阶下,但他不仅不理会,反而胆大包天的如此挑衅!即使让家里老爷子知道,也绝对不会再计较什么! 想到这里,吉昌拳头一握,就要动手! “先生,这位先生,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还请您息怒!”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乘务长带着保卫员慌忙赶到,一边对吉昌连连道歉,一边对刚刚站起身的空姐训斥道: “小罗,你怎么弄的,竟然让牛奶泼到客人身上,还不赶紧给这位女士和先生道歉!” 听到乘务长的话,叫小罗的空姐虽然心里满腹委屈,但也知道,如果继续让这个乘客发飙的话,那造成的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想到这里,叫小罗的空姐眼圈一红,就准备道歉。 但是,吉昌虽然因为张庆元的话而暴怒不已,却也不会为难一个小空姐,挥手道: “行了,你不用道歉,跟你没有关系,这件事你们都别管。” 说完,吉昌挥手拳头,就要朝张庆元而去! 听到吉昌的话时,乘务长就脸色一变,处理过多次突发事件,有丰富经验的他心知不好,看到吉昌手一握,就先一步拉住吉昌的胳膊! 作为武道五层的武者,吉昌的力量怎么可能是乘务长能拉的住的,在乘务长的手刚拉住吉昌的瞬间,吉昌运劲发力,强大的力道顿时带的乘务长往前拖去,几乎挨到吉昌的身体。 不过,这也让吉昌的拳头没法挥出! “滚开!” 吉昌脸色一沉,手猛地一甩,乘务长顿时感到抱住吉昌胳膊的两只手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两条胳膊,手一松,就朝后跌去! “啊!” 看到吉昌竟然敢袭击乘务长,打得乘务长倒飞而出,一些胆小的人顿时吓得惊呼一声。 不过,万幸的是机舱里的走道并不是太宽,在倒飞的时候,乘务长立刻被走道另一边的乘客扶住,没有被摔倒在地上,但这依然让乘务长脸色极为难看。 “制住他!” 乘务长见事态发展已不受控制,立刻对身旁的几名保卫员下达命令! 空保不仅接受过训练,也经历过这样的突发事件,所以在听到乘务长的命令时,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吉昌扑去! 乘务长的命令,还有空保的举动,彻底激怒的吉昌,脸上黑的几乎能滴下水来,但还是强压下怒火,朝前踏出一步,声音如山崩地裂—— “谁敢!” 被吉昌气势所慑,空保身体顿时一顿,就在准备继续朝吉昌扑去的时候,吉昌再次看向乘务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 “连汪宏林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要制住我,找死吗?” “什么!” 不仅乘务长心一震,空保刚刚挪动的脚步再次停下,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看向吉昌,眼神满是敬畏。 汪宏林,南运航空公司总经理,而他们这架航班所属的公司,就是南运航空公司。 自己公司的老总,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不认识。 以汪宏林的强势,得罪了他,可不简单是丢了工作这么简单,更何况,听这个青年的口气,他身份比汪宏林还要高得多! 不仅乘务长这些人知道汪宏林,旅客也有不少人听说过汪宏林的名字,看向吉昌的眼神充满了震惊,震惊的是吉昌的话—— 连汪宏林见了我都要恭恭敬敬! 南运航空公司在华夏也属于大航空公司,丝毫不弱于南方航空,他的老总,用屁(空格)股想也知道有多么大的能量! 这个青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官二代?还是顶级富豪的二代?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与怜悯,而看向吉昌的眼神,顿时一凛,满是敬畏。 怪不得有这种气势,敢在飞机上甩飞乘务长,原来竟然有这样的身份! 至于怀疑,没人敢这么想,在飞机上闹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一定的身份绝对不敢这么做,而这青年不仅这么做了,还爆出这等惊天猛料,如果是假的,下了飞机一查就更是罪加一等! 见把乘务长都震住了,吉昌眼闪过一丝满意,兰永婷眼更是闪过一丝自傲,为自己当初正确的决定而自得! “哼,你们这群土冒,你们只知道南运航空公司厉害,如果让你们知道,南运航空公司不过是宏泰集团下面的一家子公司,不知道会不会把眼珠子都惊掉了,而宏泰集团,正是吉家的产业!他一个子公司的老总,见到吉家二少爷,怎么可能不恭恭敬敬?” 看到众人露出的震惊神色,兰永婷眼的不屑之意更浓了,甚至,她感觉刚刚还疼痛难忍的脸上也不再疼了。 “刚刚那个混蛋,竟然敢拿牛奶泼我,还敢顶撞昌哥,现在知道了身份,恐怕要吓傻了吧!” 兰永婷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转过头看向张庆元,她想看看,那个混蛋现在被吓成了什么样? 但是,兰永婷失望了,转过头的吉昌也失望了。 张庆元,依然一脸平静之色,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再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南方航空公司的规模? 但是,看到张庆元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时,兰永婷愤怒的简直要抓狂,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使出全力,却没有收到一点效果! 吉昌因为众人的态度而略微舒服的心情,再次被那丝嘲讽之色破坏殆尽,心憋愤的感觉比兰永婷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吉昌再次捏紧拳头,气势迸发,面色狰狞的朝张庆元狠狠挥出一拳,拳锋凌冽!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制止吉昌,不仅不敢,一些胆小的女人已经吓得忍不住闭上眼睛,包括之前那个叫小罗的空姐。 看到吉昌终于出手,兰永婷兴奋的眼光芒闪烁,双手紧紧握在胸前,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等那混蛋被打的惨不忍睹时欢声高呼! “嘭!!!” 一拳到肉的闷响,虽然不大,但在静可闻针的机舱里却清晰的传进所有人的耳朵,让那些闭着眼睛的人都忍住不浑身一颤,正在他们准备睁开眼睛,看看张庆元的惨状时,一声男人的惨叫骤然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刺得所有人心里一麻! “嗡~~~” 整个机舱哗然! 感觉到机舱里的气氛不对,刚刚闭上眼的人赶紧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都愣住了,不仅愣住了,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在他们眼,张庆元依然坐在座位上,浑身没有一点损伤,而刚刚动手的吉昌却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而刚刚睁着眼睛,看到那一幕的所有人,都神色僵硬的看着张庆元,眼的震惊似乎都凝固住了。 “怎么了?刚刚怎么了?”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 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似乎刚刚错过了一场精彩的瞬间,让那些闭上眼睛的人纷纷后悔不迭。 此时此刻,张庆元完好无损的坐在那里,显然跟他们刚刚的想象有很大的差别。 这让他们都急于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他一拳把……把那个人打……打飞了……” 终于,第一个被身边人摇晃的回过神来,舌头发直的看着张庆元,愣愣道。 听到这人的话,身边的人被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并没有吉昌的影子,只有兰永婷呆呆的站在那里。 “那……那个人呢?”有人焦急的问道。 “落到地……地上,到现在都……都没……没爬起来……” “什么?” 机舱里喧哗的声音再次响起,越来越大! 每个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像见鬼了一样,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在得知吉昌的身份后,他怎么还敢动手,不仅动手,竟然还把人家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你再能打,人家有那样的身份,你把人家打得越狠,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 你能厉害得过警察手的枪吗? 虽然一开始所有人对张庆元抱着同情和怜悯,但张庆元竟然如此莽撞,让他们都对张庆元摇头不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啊!” 突然,兰永婷尖叫一声,似乎才从刚刚的打击回过神来,张庆元那恐怖的一拳,让她到现在都心惊不已,根本不敢再看张庆元,而是惊慌失措的蹲下身,看着脸色苍白,眼依然难以置信的吉昌,哭道: “昌……昌哥……你怎么了,你……你别吓我啊,昌哥……” 兰永婷害怕极了,想到吉家的威势,万一吉昌有个好歹,吉家怎么可能放过她?要知道,这件事可是因为她才引起来的! 这样想着,兰永婷娇躯微微颤抖,蹲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忽然,兰永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对着一旁的乘务长厉声道: “你们这群饭桶,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昌哥看看,要是昌哥有个好歹,吉家……吉家绝对要活剐了你们!” 兰永婷的话落在乘务长几人耳,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但有之前吉昌的话,他们却敢怒不敢言,就在这时,乘务长突然心一惊,注意到了兰永婷最后的话——吉家绝对会活剐了你们! 吉家? 突然间,乘务长脸色大变,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栗栗发抖,看向吉昌的眼神充满了惊恐之色! “赶快!把……把他抬过来!” 即使吓得腿脚发软,乘务长还是用尽最大的力气,朝一众保卫员吼道。 乘务长在南运航空工作了十来年,当然知道南运航空并不是读力公司,而是属于宏泰集团,而宏泰集团,正是吉家的产业! 不管这个年轻人在吉家是什么身份,跟吉家是什么关系,他在自己的航班上被打伤,这足以让整个南运航空发生一场地震,如果这个年轻人在吉家有一定地位,别说是他,恐怕是总经理汪宏林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乘务长脸上大颗的汗珠开始往下落,心里惊惧到了极点。 见乘务长听到兰永婷的话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还一副惊恐的神色,保卫员和空姐们虽然都疑惑万分,但也不敢有任何迟疑,赶紧手慌脚乱的抬起吉昌,往工作区抬去。 兰永婷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和害怕,让她的样子比刚刚更加狼狈,跟着乘务长一行人就朝后跑去,只不过,离开的时候,扫了张庆元一眼,眼的怨毒几乎要沸腾出来! 面对这一切,张庆元都无动于衷,再次将眼睛闭上。 在吉昌被抬到工作舱后,乘务长虽然心里依然心惊胆战,但也知道,现在正是考验他的时候,更是他的机遇——如果处理的好,他不仅没有事,相反还是一个机会;如果处理不好,对他来说就是彻底毁灭他的灾难。 所以,乘务长一边指示乘务人员与地面联系,一边通过一些简单的仪器为吉昌诊断。 飞机上虽然没有专门配备医生,但乘务长有着多年的经验,一些应急必须的东西他都会,一会儿之后,乘务长将吉昌肚子上撩起的衣服放下,擦了把额头的汗,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稍微轻松起来。 看到乘务长的神色,察言观色极有水准的兰永婷就判断出来,吉昌应该问题不大,这让她把一颗心收回肚子,眼眸的恨意再次浮现。 “等飞机降落之时,就是你的末曰!” 因为,刚刚乘务长跟地面联系的时候,兰永婷抢过通话器,在表明吉昌身份的同时,一边要求汪宏林立刻赶来处理这件事,一边让地勤人员立刻报警! 第356章 抓捕!(拜求月票!) 长沙黄花机场,一群人紧张的等候在安全区,为首的是一个气度不凡的年人,正是南运航空公司总经理汪宏林。. 汪宏林本来在外面谈生意,听到机场方面的汇报,得知吉家二少爷吉昌在飞机上遭到殴打,当即就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来到机场,不仅如此,通过他的关系,还通知了机场公安局和长沙最好的医院。 此时此刻,南运航空公司的高管、机场方面负责人,以及公安局和医院救护车都临阵以待,只等飞机降落,救治的救治,抓人的抓人,处理的处理。 只不过,汪宏林虽然面色沉郁的站在那里,但心里却着实不平静,因为他已经得知,吉家大少爷现在命不保夕,二少爷极有可能被定为下一代继承人,而现在,吉昌在他的飞机上出事,怎能不让他心惊胆颤。 不过,通过飞机上的汇报得知,吉昌问题并不大,这让他不安的心多少有点安慰,只祈祷尽量没事,至于殴打吉昌的人,汪宏林心里已经判了他死刑! 连吉家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的吉昌都敢打,无异于老虎头上拔毛——找死! 汪宏林虽然还没见到张庆元,心里已经对他恨之入骨! 想到这里,汪宏林对站在身边的机场公安局局长邱民伟道: “邱局长,据飞机上汇报,殴打二少爷的人不仅有功夫,而且还很厉害,所以等会儿你们抓捕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作为宏泰集团旗下子公司负责人,汪宏林对于吉家来说也算一员大将,所以吉家的事情他知道不少,更知道吉家是武林世家,吉昌也有一身不俗的功夫,能一拳把吉昌打得爬不起来,显然对方非常厉害! 而听到汪宏林的提醒,邱民伟脸上立刻显露出一丝感激之色,但心里却不屑一顾,沉声道: “汪总,您放心,这次出警都带有枪,而且还有特警和狙击枪,如果凶手真的敢抵抗的话,那就是袭警,罪加一等是少不了的,我就不相信,枪一掏出来,他还敢乱来!” 在现代社会,枪支的强大威慑深入人心,没有人不怕枪,即使知道枪里没有子弹,但如果把枪指着别人的头,也会让人两腿发软,所以,邱民伟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不怕枪的人,至于在枪弹的扫射下还敢反抗的人,他更是想都没想过。 虽然对张庆元的功夫不屑一顾,但邱民伟却有担心的事情。 在刚开始的计划时,他们就考虑到,一旦实行抓捕,会不会让凶手狗急跳墙,飞机上那么多人,一旦让他抓住人质,那对他来说就麻烦了,一个处理不好就要闯大祸。 所以,邱民伟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向特警大队申请来了几名特警支援,不仅身手不凡,枪术更是了得。 不过,飞机上有吉昌,也是邱民伟重视的原因,吉家在湘南省势力通天,能量广大,完全不逊于苏家在皖南省的地位,否则他才不会亲自过来坐镇指挥。 所以,他们一致决定,抓捕决不能在飞机上,而是一定要等凶手下飞机才能行动! 与此同时,飞机上,经过乘务长的舒缓按摩之后,吉昌的情况已经有明显的好转,之前还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现在已经可以平静呼吸了。 毕竟是武道五层武者,吉昌的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再加上张庆元只是暂时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并没有下多重的手,以吉昌自身的恢复能力和忍受力,现在的他看起来同正常人无异了。 当然,虽然吉昌可以忍受,但放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依然难以忍受。 “昌哥,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兰永婷柔声问道,刚刚泼到她脸上的牛奶也不过七八十度,也就是疼那么一会儿,之所以当时差点发疯,只不过是心里受不了。 现在得知机场已经布下天罗地,她心情大定之下,丝毫疼痛都没有了,又得知吉昌问题不大,所有的担忧全部消失,就去洗了把脸,又画了一层淡妆。 此刻兰永婷柔声之下,如小猫一般温顺,又带着一丝后怕的神色,看在吉昌眼里,虽然明知道她是在演戏,但也没有再斥责她惹事的心思了,相反,对张庆元的恨意却更浓郁了。 吉昌摇了摇头,沉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混蛋不仅泼你牛奶,竟然还敢打我,之前我一直忍着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想到他真以为我是软柿子!” 吉昌眸子再次变得狭长,杀意毫不掩饰,“不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我就不姓吉!” “嗯,昌哥,谢谢你。”兰永婷知道吉昌会整死那混蛋,所以没有再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而是乖巧的点点头,漂亮的脸蛋,却毒蛇心肠。 至于机舱里,经过那件事之后,所有人都会时不时的看张庆元两眼,一开始他们还以为张庆元是故作镇定,但随着时间变长,他们才发现,这家伙好像真的不在乎。 “难道他是神经大条?” 乘客们在为张庆元担心的时候,也在为他的榆木脑袋而皱眉。 二十分钟后。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袭来,一架银白色的大鸟自空滑翔而下,顺利的降落在机场跑道,滑行一段时间后,稳稳的停住。 看到飞机终于到达,机场等候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汪宏林和邱民伟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而汪宏林随即大步走向飞机。他的身旁,跟着两个便衣警察,身上都带有枪,虽然吉昌并不跟凶手在一块儿,但也是为了防止不测。 看到汪宏林离开,邱民伟立刻通过无线耳麦发布命令: “各组注意,飞机已经到达,全体打起十二分精神,认准凶手,实施隔离和抓捕,注意——凶手功夫不弱,为以防万一,我要求,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就地击毙!” “收到!” 在邱民伟发布命令之后,耳麦传来各组负责人的声音,让邱民伟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飞机停稳后,舱门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首先打开的是勤务门。 勤务门并不是乘客通道,只有工作人员才能打开,只有首先保证吉昌的安全,汪宏林才会放心。 当站在舷梯下的汪宏林看到,在兰永婷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来的吉昌时,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吉昌还能走,而且气色看起来也不错,显然没有太大的问题,这让他一颗心终于收回了肚子里,唯一的担忧,则是吉昌会不会对他有意见。 “二少爷。” 汪宏林恭敬道。 “嗯。” 吉昌鼻腔里哼出一声,点了点头,沉声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吗?” “都准备就绪了,不仅出动了警察,特警也出动了,一旦那小子敢妄动,狙击枪能打爆他的脑袋!” 汪宏林眼神放光道,与他平时的沉稳大相径庭。 吉昌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飞机,眼一片森冷。 而兰永婷听到汪宏林的话,眸子猛地一亮,兴奋之极! 兰永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张庆元被警察狠狠按倒在地的场面,甚至,她还幻想出张庆元对警察大打出手,然后被狙击手一枪爆头的场面,让她热血沸腾! 察觉到兰永婷的异样,吉昌转回头,扫了她一眼,顿时让兰永婷心一惊,讪讪的笑了笑,勉强让心情平静下来。 吉昌并没有说兰永婷什么,而是转过头,对汪宏林问道: “那小子的身份查到了没有?” 听到吉昌的话,汪宏林脸色一僵,呐呐道:“还……还没有。” 吉昌不喜欢别人找理由、找借口,所以,虽然知道张庆元是通过别人买的票,但也没有解释。 虽然汪宏林没有解释,但吉昌也能猜出来,汪宏林查不到,显然是通过关系买的,也就没有再计较,一旦到了警察那里,有的是时间知道。 吉昌忽然道:“对了,这个飞机上那个乘务长不错,可以提拔一下。” 听到吉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汪宏林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其实汪宏林心里也对乘务长颇为满意,听到吉昌这么说,也就明白过来,不仅乘务长要提拔,吉昌也在隐晦的告诉自己,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找自己麻烦。 顿时,汪宏林对吉昌的感激油然而生。 “谢谢,谢谢二少爷,我会好好按您的吩咐去做的。” 吉昌有了表示,汪宏林也立刻表忠心,在这个时候,吉昌收买人心,他当然要识时务的紧抱大腿。 在吉昌到达安全区后,机舱门才缓缓打开,随后,乘客们在空姐的引导下,抱怨纷纷的依次走下舷梯。 之所以抱怨,是这一次竟然飞机停稳后过了这么久才让他们下来,让他们非常不满。 而与此同时,乘务长通过分布在机舱内的空乘人员了解张庆元的确切位置,传到邱民伟那里。 得知张庆元即将下飞机,所有明处暗处的警察都开始绷紧神经,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张庆元长的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张庆元是什么姓格。 因为,没有身份信息,他们不知道张庆元是何许人也。 只不过,有乘务长的提示,当张庆元走出机舱门的瞬间,几十道目光瞬间锁定他,狙击枪的瞄准器也指向张庆元的脑袋。 刚走出机舱门,张庆元心里猛地一跳,一股极度危险,让他头皮发炸的感觉瞬间袭来! 张庆元神色一冷,脑袋向旁边歪了歪,躲过狙击枪的瞄准。同时,神识铺天盖地而出,那些锁定住他的目光和瞄准器,也全部被他找到,眼寒光一闪,手指一弹,一缕微光一闪即逝! 下一秒,距离张庆元几百米的一座仓库顶端,一个匍匐在地,正手持狙击枪的特警忽然感到浑身一颤,心里面一股揪住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随即,头一歪,晕了过去! 除了他之外,其他两个手持狙击枪瞄准张庆元的特警都被他弄晕了过去。 仅仅是弄晕,毕竟这些警察只是听命行事,甚至他们还不知道事情原委,只是服从于上级。 “我非常不喜欢被枪指着脑袋的感觉,所以,你们只有先睡一会儿了。” 张庆元心里想着,坦然的走下舷梯,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吉昌搞出来的。 张庆元走下舷梯之后,立刻察觉到有几个人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旁靠近,脚步一顿,再次皱起眉头。 邱民伟通过望远镜看到张庆元的神态,以为张庆元察觉到便衣警察靠近,当即不再犹豫,喝道:“立即行动,实施抓捕!” 第357章 还不拦住他!(第一更) 在察觉到张庆元的异样后,邱民伟立刻判断出张庆元已经意识到不对,所以当机立断下令抓捕。. 此刻,到达张庆元身周的便衣警察们已经基本上把张庆元围住,同普通乘客间隔离开来,听到命令,立刻上前一步,把张庆元围在间。 作为抓捕组的组长,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庞守志盯着张庆元,严肃道: “我们是机场公安局刑侦大队,刚刚接到报案,你涉嫌在飞机上殴打他人致伤,现在请你协助我们到公安局调查。” 从张庆元身旁经过的旅客陡然听到声音,都心一惊,等看到被他们围在间的,正是张庆元时,都摇了摇头,眼满是怜悯,却没有任何意外的感觉,显然,刚刚那个在飞机上嚣张的青年果然大有来头,张庆元刚下飞机,就有警察来抓他! 一旦进了局子,即使刚刚明显不是你的过错,也要治你的罪,而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枪? 更何况你刚刚可是把人家打的爬都爬不起来,等你进了局子,你们的身份就该掉个了,不死也得让你脱层皮。 以人家的身份,你拿什么跟人家斗? 而张庆元听到庞守志的话后,双眼一眯,眉头微微皱起。 庞守志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出格,但知道这一切都是吉昌弄出来的张庆元,根本不可能跟他们走。 张庆元不是怕,而是不想耽误时间,如果不是长沙没有他的灵魂气息,张庆元早就驾驭点睛笔过来了,何至于搭飞机,张庆元本来计划尽量今天把土灵牌到手,然后连夜赶回杭长给旺素吉炼制丹药。 如果去公安局,以刚刚在飞机上吉昌的反应,怎么可能让他顺利离开。 所以,张庆元沉声道: “我知道你们是奉命行事,也不知道这其的原委,我也不想为难你们,刚刚飞机上发生的经过,整个机舱里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人要跟我换位置,我不愿意,他的女人就拿牛奶泼我,被我挡回去后,那男人就要打我,我只不过是出于正当防卫。” “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在这里耽误,所以,请你们让开。” 听到张庆元的话,围在他身边的警察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上头让抓人,至于为什么抓人,就像庞守志说的那样,斗殴致伤,但是其的过程却根本不知道。 听着张庆元的话不像说假的样子,这让他们心里都有些犹豫,只好全都看向大队长庞守志。 今天为了一个打架斗殴事件,不仅局长亲自过来,还大张旗鼓的弄来这么多人,显然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庞守志当时就知道,斗殴的双方肯定有一个身份不俗。 而现在,听到张庆元的话,庞守志也就明白了过来,有身份的人被自己面前这个家伙‘正当防卫’了,所以那人才不依不饶的要报复。 在庞守志看来,对于那些大少们来说,他们的字典里根本没有道理这两个字,更不会讲理,他们的唯一参照,就是身份的高低。 虽然庞守志心里明白,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话可信度非常高,但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还需要这份待遇不错的工作,更不敢得罪邱民伟,因为他刚刚能看出邱民伟紧张的样子,更何况还有比他们局长更紧张的南运航空的老总。 连他们都紧张的人,来头显然不是一般的大! “不好意思,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而且,在对案件的侦查,警方有权利传唤嫌疑人协助调查。” 想了想,庞守志并没有咄咄逼人,而是选择了委婉的说法,毕竟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人民,现在让他们来调转枪口对付人民,不论是他还是手下这帮人,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就在张庆元准备说话的时候,在远处观察的邱民伟见庞守志这群人半天都没有动静,不由在无线电吼道: “庞守志,你在干什么,怎么还没把人抓回来?” 听到邱民伟的训斥,庞守志脸色顿时沉郁了起来,赶紧道:“是,是,局长,我这就把人带走!” 见庞守志目光重新看向自己,目光闪过一丝挣扎,张庆元笑了笑,道:“刚刚是你们领导在命令你?” 庞守志点了点头,沉声道:“小兄弟,你还是跟我们走吧,在传唤过程不会限制你与外界沟通,这间你可以找人活动活动,尽量在定姓前给对方道歉,求得原谅,否则……” 否则什么,庞守志没有说,但张庆元心里很清楚,一旦进了公安局,那就是他们说了算,传讯过程受罪那还是轻的,更可能会弄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小事变大,增加自己的刑罚。 而一旦进了看守所甚至监狱,就更由不得自己了,买通一两个人,在里面把自己杀了也是白死。 张庆元摇了摇头,淡淡道:“谢谢你的好意,这样,你带我去见你们局长吧,虽然他现在说的硬气,但我相信,一会儿他不仅会给我道歉,还会像条狗一样把我送走。” 说到这时,森冷的寒意从张庆元浑身散发出来。 庞守志这些人不清楚,而作为这次行动的领导,肯定对过程非常清楚,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敢乱来,张庆元绝对会让他后悔!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要找我的麻烦,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什……么?” 庞守志和身周的警察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都瞪圆了眼睛看向张庆元,呆在了那里。 张庆元说完,就抬脚朝安全区一个方向走去,站在他面前的警察似乎被张庆元刚刚的话吓到了,情不自禁的让开身子,等到张庆元同他擦肩而过,他们才都反应了过来。 “哎——” 庞守志刚焦急的叫出一声,张庆元霍然回头,扫了庞守志一眼,只简单的一眼,就让庞守志如一桶凉水当头浇下,所有的话都被他憋了回去,一声都不敢吭! 气势慑人! “难道……他,他也大有来头?” 庞守志一边跟在张庆元身后,一边心神不宁的想到,脚步也沉重了起来。 在刚刚邱民伟对庞守志吼的时候,张庆元就发现了他,也在他的旁边看到了一脸冷肃的吉昌,以及怨毒夹杂着兴奋的兰永婷,所以根本不用庞守志领路,径直朝他们走去。 看到庞守志‘带’着张庆元走过来,邱民伟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身旁的汪宏林和吉昌笑道:“二少爷、汪总,那个小子没有反抗,已经被带过来了,您看是先教训他一顿,收点利息,还是直接带回去?” 尤其是面对吉昌的时候,邱民伟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恭敬到了极点。 当然,别说是他,就是他的顶头上司——长(空格)沙市局的局长都要对吉昌这位吉家二少爷恭恭敬敬,他这么做,并不觉得丢人,相反,能跟吉家二少爷有这样的接触机会,更是他梦寐以求的。 凭借吉家的深厚底蕴和权势,有多少人都想跟吉家沾亲带故,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邱民伟当然要抱紧吉昌的大腿。 兰永婷欲言又止,但此时在外人面前,她不敢插嘴,但又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张庆元被整治的场面,所以一颗心纠结万分。 吉昌扫了兰永婷一眼,似乎看出了兰永婷的想法,朝她摇了摇头,眼眸沉郁的盯着走来的张庆元,寒声道:“直接带到你们局里吧,我跟你们一块儿过去,我要看着你们慢慢‘审讯’他!” 吉昌森寒的口气,还有话里的杀机,让一旁的邱民伟不寒而栗,但一想到吉昌的身份,所有的顾虑全都打消,纵然那小子被整死在局里,有吉家二公子撑腰,直接说突发心脏病死了,谁还敢细查? 这样想着,邱民伟为了讨好吉昌,看向张庆元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冷意,只不过,心却是乐开了花,这是他抱紧大腿的绝佳时机,绝对不能放过。 这时,张庆元率先走到吉昌等人身前,而邱民伟也终于看到了庞守志等人脸上的异色,眼闪过一丝狐疑,继而指着张庆元喝道:“你干什么,给我站住!” 张庆元没站住,而是继续走过来,看向邱民伟的眼充满冷意。 看到张庆元的异样,邱民伟终于意识到不对,赶紧站到吉昌身前,厉声对庞守志等人喝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拦住他!” 被邱民伟护在身后,吉昌并没有丝毫畏惧,在他看来,如果张庆元在这儿还敢乱来的话,那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了,他已经知道,周围安排有狙击手,一旦张庆元有异动,等待他的就是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至于兰永婷,眼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刚她见张庆元‘束手就擒’的被带过来,还有些失望,而张庆元反抗,正合她意! 在邱民伟的眼前,庞守志没有再敢给张庆元方便,咬了咬牙,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都朝张庆元扑去! 第358章 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第二更) 庞守志几人怎么可能抓得住张庆元,就在他们一起朝张庆元扑来时,张庆元脚步一错,庞守志几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张庆元瞬间在他们眼前消失! 庞守志几人离张庆元本来就不远,再加上度又非常快,所以等他们发现张庆元突然朝前一挪时,他们根本来不及闪躲! “嘭!!!” 在张庆元略施手段下,几人撞在一起,脑袋的碰撞,让他们同时晕头晕脑的东倒西歪,脑嗡嗡作响。. “噗通!” 庞守志几人全部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来到邱民伟的身前! 看到张庆元轻而易举的瓦解了庞守志几人,更来到自己面前,邱民伟心里一紧,当即不再犹豫,按住领口的通讯器,厉声道: “狙击手!” 刚刚张庆元轻松解决掉庞守志几人,虽然把邱民伟被吓得不轻,但知道张庆元功夫不弱的吉昌和兰永婷都没有意外的表情,反倒对于张庆元敢反抗而变得开心起来。 此刻,听到邱民伟的声音,吉昌面色平静,而兰永婷已经双眼放光,脑无数画面闪过,激动万分! 但是,在邱民伟声音喊出几秒后,不仅耳机里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子弹击张庆元! “怎么回事?人呢?” 邱民伟心一寒,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心急如焚,又厉声喝道。 但是,耳机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仅是邱民伟,吉昌三人也都愣住了,兰永婷漂亮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眼满是茫然之色。 “不用叫了,他们已经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张庆元看向邱民伟,淡淡道,语气的嘲讽毫不掩饰。 “什么!” 邱民伟失声道,浑身僵硬的看向张庆元,不明所以,但一颗心不断下沉。 “没什么,只不过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而已。”张庆元嘴角浮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听到张庆元的话,邱民伟瞳孔瞬间放大,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而兰永婷一般无二,脑一片浑噩,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汪宏林也是如此,唯有吉昌眼眸闪烁,皱起了眉头! 他们真的很想问一句,张庆元是怎么做到这些的,难道有人帮他? 但是……狙击手是特意申请调过来的,而这家伙怎么知道有狙击手,更能找到所有狙击手的位置? 而且,即使知道,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把他们都给解决掉? 至于邱民伟,此刻已经浑身汗毛直竖,双眼惊恐的看向张庆元! 被张庆元阴冷的眸子盯上,还有他刚刚传递给自己的消息,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让邱民伟心慌万分,如同跟凶猛的野兽对峙一样! “咯噔!” 邱民伟心惊惧下,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张庆元已经站定,并没有再往前走,让邱民伟的收紧的心稍微放松一些,就在这时,邱民伟忽然心一动,想起身上的枪,不由暗骂自己刚刚被吓糊涂了! 掏出枪,邱民伟心大定,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张庆元,咧嘴阴笑道: “我警告你,再敢乱动,就是袭警的大罪,我劝你你赶紧束手就擒,否则,擦枪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次被人拿枪指着,张庆元心的危险感觉虽然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但张庆元依然非常讨厌这种感觉,更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 “是吗?” 张庆元眼神一冷,身形骤然暴涨! “咻!” 甚至吉昌都没看清张庆元的动作,张庆元就已经来到邱民伟身前,手一抓,邱民伟手的枪就已经到了他手。 看到张庆元竟然有这么快的度,甚至连自己的都看不清,吉昌浑身一震,瞳孔缩成危险的针芒状! 能让他看不清动作的出手,这家伙的修为绝对在武道八层以上! 武道八层,以这家伙的年纪,放眼各大世家也是出类拔萃的青年俊杰,吉昌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对方不是一个普通人! 穷富武,没有强大的物力、财力,绝对培养不出这样的高手! 更何况,张庆元在不知不觉间解决掉所有狙击手,更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这让张庆元在吉昌的心已经上升到一个极为危险的地位。 吉昌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在飞机上的举动了。 眼神闪烁间,吉昌眉梢抽搐了一下,之前的仇怨一扫而空。不是他不恨张庆元了,而是忌惮! 作为世家子弟,吉昌非常清楚,他可以用一百种花样玩死普通人,但面对同样是武者,而且比他还厉害的多的武者,而且有非常大的可能是世家子弟,他报复不了人家,更何况,他心知肚明,这件事是他和兰永婷挑起来的。 打又打不过,家族也不可能为了自己这么点破事去对付人家,更何况这件事还是他们自己挑起来的,吉昌就更没有脸让家里人知道了。 想到这里,吉昌眼角的余光扫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兰永婷一眼,心叹了口气。 兰永婷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很妥当,否则也不会得到吉昌的宠爱,唯独有一个毛病,就是心眼小,而且脾气大。在当时,衣着普通的张庆元,兰永婷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所以才会不依不饶,当然,吉昌自己也没把张庆元放在眼里,所以才有了冲突。 但是,如果让吉昌现在罢手撤退,他又拉不下这个脸来,他一边心里急剧思考对策,一边在等一个可以让他既不丢面子,又能说和的契机。 但是,他已经做出了这些事情,张庆元会饶过他吗? 虽然吉昌心里转了无数圈,但时间却没过去多久,几秒后,邱民伟才反应过来! “你——你——” 看着枪到了张庆元手,邱民伟吓得魂飞魄散,双腿软的几乎跪倒,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此刻,邱民伟甚至已经绝望的想到,张庆元会不会是犯下不少命案的大枭,否则邱民伟根本难以理解,在自己出动不少警力的前提下,这家伙还敢这么嚣张,竟然连自己的配枪都敢抢,要不是豁出去了,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至于那些狙击手,邱民伟已经认为是张庆元的同伙趁他们不被弄晕的。 所以,面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大枭,看到枪口不时指着自己,邱民伟吓得肝胆俱裂,生怕张庆元对着他脑袋来一枪! 就在此时,站在远处的警察也发现这里不对劲,十来个警察全部跑了过来,当看到张庆元手里拿着枪,而邱民伟吓得面无人色时,这些警察都大惊失色,赶紧掏出自己的枪,全部指向张庆元! “我警告你,别轻举妄动,赶紧放下枪,双手抱头!” 这一组警察的组长对着张庆元喝道,同时心急如焚,虽然他说的挺有底气,实则心里七上八下,因为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抢了公安局长的枪,还敢对着公安局长威胁,这姓质已经非常严重了,一旦一个激动打死了局长,这绝对是大案,他们这些人绝对要受处分。 这样想着,这一组组长握枪的手心已经汗津津的,神色极为凝重。 张庆元对于周围的警察置若罔闻,双手一拧,坚硬的手枪就像是面做的一样,被张庆元三两下拧成一个麻花,把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邱民伟更是浑身发颤的缩了缩脖子,此刻心旌摇曳下,他生怕张庆元把他的脑袋也同样拧下来。 而周围围着的警察根本没有意识到,随着张庆元手的枪成了一堆废铁,刚刚的危机已经全部解除了。 “咣当!” 张庆元随手一丢,那团废铁落到邱民伟脚下,吓得他大叫一声,竟蹦了起来,落下来后邱民伟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上,额头冷汗滚滚而下,气喘吁吁。 “再敢拿枪指着我,这就是下场!” 张庆元看也不看倒在地上如死狗一样的邱民伟,环顾四周,冷冷道。 被张庆元冷冽的眸子扫,围着的警察都感觉浑身一紧,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浑身僵硬。 但,总有不信邪的人。 这一组的组长见张庆元此刻手无寸铁,眼珠子咕噜一转,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心再次定了下来,枪口对准张庆元,大声道: “把手举起来,蹲在地上!敢负隅顽抗,就地击毙!” 虽然刚刚张庆元玩了那么一手,让他见识到张庆元的厉害,但在枪械无敌的今天,他依然不相信,在这么多枪口对准下,个人武力还可以发生作用! 所以,这一组的组长心大喜——抓住这个家伙,绝对是大功一件! 听到组长的话,手的枪本来已经缓缓垂下的警察们心一动,都回过神来。 “这小子现在手无寸铁,凭什么威胁我们?” 所以,下一秒,所有人枪再次举起,全部朝向张庆元,眼神再次恢复之前的严肃,甚至比刚刚还要沉稳,因为刚刚张庆元手有枪,他们投鼠忌器! 而现在,他手无寸铁,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第359章 省委书记!(第三更,拜求月票!) 见自己刚刚说的话不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让这群警察再次举起枪,张庆元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张庆元猛然转过头,眼神森寒的直射刚刚说话的组长,锋利的眼神如刀子般瞬间插进他的眼,直达心脏! 组长眼眶剧痛,脑轰然炸响,如同山崩地裂,胸更像是有万斤大石砸下! “噗!” 强烈的气势震慑下,气血奔涌,组长再也忍不住浑身的战栗和胸腔的强烈压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咣当!” 握枪的手一松,枪顿时掉在地上! 这一刻,组长脸色惨白,眼角渗血,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如见鬼一样,惊恐到了极点! 但张庆元还不准备放过他! “咻!” 张庆元动了! 站在一侧的吉昌再次瞳孔一缩,心神大骇! “嘭!” 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出,组长根本没回过神来,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十几米远的地上,再次呕出一口鲜血,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 “轰!” 所有人只感觉一只大手猛地揪住心脏,一股强烈的心悸感袭遍全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满头冷汗滚滚而下,心狂跳不止! 枪掉落在地上的‘咣当’声响成一片,不管是吓得手一松掉落的,还是丢掉的,这些警察都怕,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组长,双腿都情不自禁的打着哆嗦。 这一刻,无论是这些警察,还是软倒在地的邱民伟,以及兰永婷和汪宏林,甚至包括吉昌在内,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惧怕到了极点! 尤以吉昌更甚! 甚至,有一个声音在吉昌心底呐喊:“他绝对不止武道八层,他……他肯定突破了武道境界,至……至少是后天初期……” 吉昌吓得浑身颤抖,如遭雷击! 吉家只有一个后天初期的高手,在吉昌感觉,刚刚张庆元竟然能凭借一个眼神让人吐血,这种恐怖,在他们家,连他那个喊爷爷的高手也做不到! 他……他究竟是谁? 以吉昌的修为,也仅仅知道江湖有几个年轻人突破到后天初期,任何一个都是家族精英的精英,到了别的家族,均坐上席,可想而知地位有多尊崇! 而他,在这等关键时刻,竟然惹上这等修为的高手,如果让家里知道,别说成为继承人,恐怕把他打个半死都是轻的! 想到这里,吉昌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胸口的憋闷让他差点没步了那组长的后尘——吐血! 吉昌终于害怕了,害怕到了极点! 因为,以对方的身份,现在只要不把他打死,家族绝对不会为他出头,至于什么袭警、什么抢枪的罪,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吉昌也终于知道,张庆元之所以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甚至焦虑神色,原因就在这里,但知道了,更让他心沉到底! 张庆元还是那个模样,没有一点变化,但在所有人眼,他的身影已经瞬间拔高成一座巍峨巨山,别说是手里都没枪了,即使有枪,也没人敢再指着这么恐怖的人。 因为那不是自保,而是自杀! “呼哧、呼哧……” 邱民伟大口喘着粗气,像被扔上岸的鱼,嘴一张一张的模样滑稽,但他的心里一片绝望。 “完了……老子今天要死在这儿了……” 邱民伟已经完全被吓破了胆! 兰永婷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早已不会眨动了,惊恐之色褪去,只剩下空洞,她怎么也没想到,现代社会,竟然会有功夫厉害到这种程度的人。 更没想到,连一群人手握着枪都制不住他,被他以最凌厉的攻击踢飞,一脚定局面! 这个时候,兰永婷多希望吉昌依然保持镇定,告诉她:虽然这小子很厉害,但以我吉家的地位,可以调集更多的警察、甚至特警整死他。 但是,兰永婷却只看到,吉昌比她还要不堪,不仅浑身哆嗦着,眼更是一片惧色。 虽然兰永婷想不明白,但也知道,恐怕这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谁惹了自己,吉昌可以狠狠的把对方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看到张庆元竟然朝自己这边走来,兰永婷和吉昌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汗毛直竖,头皮发炸! “不……不要过来……” 兰永婷带着哭腔的一边紧紧挽着吉昌的胳膊,一边同吉昌一样,朝后退去,之前在飞机上的泼辣、下了飞机后等待张庆元被踩、被揍的幻想全部破灭。 当一切身外之物褪去,失去了吉昌的庇护,兰永婷才发现,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弱女子,此时别说是张庆元这种恐怖到令人发指的高手,就是一个普通男人,都能打得她满地找牙。 “如果在飞机上,你们能对我平等看待,恐怕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张庆元没有再走,而是冷冷的看着两人,“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你们觉得高人一等,你们说什么,我必须就要听,否则就是我不识抬举!” 张庆元冷冷一笑,只是那笑容看在两人眼格外阴森可怖,不自觉的都打了个寒颤。 “我想我那一拳已经足够警告你了,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不依不饶,看来是我那一拳打轻了啊!” 话刚说完,张庆元眼神一冷,猛然踹出一脚! “嘭!” 吉昌应声而飞,同时响起的还有兰永婷的尖叫! “噗!” 刚被踹出,吉昌就感觉一股翻江倒海的痛楚感通过肚子传遍全身,喷出一口鲜血,血雨洒落一地,随后人重重落在地上! 在沉重的撞击下,吉昌又咳出一口血,脸色顿时惨白如纸,这一次,吉昌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而此时,兰永婷在那声尖叫后,就被张庆元的狠辣吓得瘫软在地,娇躯颤抖着,神经绷成一根随时都会断掉的弦,哭声不止。 除了害怕,更多了一丝悔意。 站在一旁的汪宏林,浑身发寒的双腿打着摆子,如果不是这些年经历过不少事情,恐怕他也如兰永婷一般无二的瘫软在地。 “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庆元没有再看兰永婷和汪宏林,拍了拍手,转过身。 看到张庆元突然转身,所有警察都吓得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张庆元,他们只希望这个煞神赶快离开,至于抓他,谁也不敢再有这个念头。 张庆元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声声急促的警笛声在机场里响起,所有人疑惑看去,只见一辆辆车从远处疾驰而来,每一辆车身上都印着两个大字——武警!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精神都为之一振,心想,这次这么多武警过来,不仅有冲锋枪,更有机枪,你一个人再厉害,能敌得过这么多武警? 原来,在张庆元让庞守志几人撞晕的时候,就被远处的机场负责人注意到了,担心机场公安局这边处理不好,引发事端,就赶紧汇报了上去。 到后来,当发现那些狙击手都昏迷过去,而且张庆元竟然让局长邱民伟倒了下去,更度极快的把一个警察撞飞,这就更让机场负责人惊慌不已,又汇报了一遍。 所以,才有了这些武警急赶过来! 这一刻,除了趴在地上神情痛苦、眼神复杂的吉昌,所有人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夹杂着一丝冷意,认为张庆元再也插翅难飞! 而且,这家伙又是拧枪,又是暴打警察,面临他的至少是长时间的牢狱之灾,虽然他们不太清楚吉昌的身份,但也知道吉昌背景深厚,吉昌被打,他背后的势力更不会放过张庆元。 这一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场面,都认为张庆元在劫难逃,但他们却忘了,之前他们也都信心满满的不把张庆元放在眼里,而刚刚,张庆元又是如何让他们认清现实的。 而看到大批的武警赶来之后,张庆元脚步为之一顿,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看来不打这个电话是不行了,否则还不知道耽误到什么时候。”张庆元喟然一叹,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几乎同时,警车都一个急刹停稳,随即从后车厢里跳出一队队的武警,将张庆元团团围住,只不过,在看到地上散落的手枪和倒在地上的吉昌几人时,一些武警神色间都露出狐疑,心想这么多警察,还拿着枪都对付不了这个人? 这让他们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充满了惊讶,根本不相信张庆元有这么厉害。 虽然如此,他们依然整齐有序的全部紧握冲锋枪枪柄,对准张庆元,露出警惕之色,同时有武警按照事先的命令,将倒地的警察和吉昌、兰永婷等人抬走。 至于刚刚那些扔掉枪的警察,在武警还没围住的时候就跑到外面去了,他们不相信,武警来了张庆元还敢打他们。 不过,张庆元也确实没有打他们,不是因为不敢,而是他已经拨通了吴喜本的电话,而吴喜本,正是湘南省的省委书记!(未完待续。) 第360章 寒气直冒!(第一更) 世家之所以称之为世家,就在于他传承不息的社会地位和社会影响力,华夏古语富不过三代,足见家业难守。.而世家,却至少传承五代,不仅仅是富,更贵,大富大贵,历经五代而泽,方可称之为世家。 尤其是到了现代,社会发展风起云涌、瞬息万变,远不是古时候固守祖业可以比拟的,只要没跟上社会潮流,终将要被淘汰。 所以,在华夏,世家也越来越少,但社会影响力也越来越大,每一个世家都是跺跺脚能令一方区域震颤的存在,更有一些世家大阀,甚至跺跺脚能令华夏震颤。 吴家,就是这样的家族。 吴家的兴起,当然不是从吴老开始,但却因为吴老而更上一层楼,到了现在,吴家无论在军、政、商都有显赫的势力。 作为吴老的大儿子,已经五十出头的吴喜本走的是从政这条路,而且,一路走来,吴喜本绝大多数凭借的都是他自己的能力,借用外力的情况不多。 所以,这也是吴喜本五十出头还在省部级的位置上坐着的原因,如果换一个人,有吴家这样的能量,又有家族的全力扶持,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到了副国级的位置了。 不过,下一届人大会议,吴喜本就可以再上一步了。 上周六,在吴老被张庆元治好,而且经过检查完全痊愈之后,吴喜本就回到了湘南,毕竟是主政一方的一把手,不可能长时间在外面,因为有太多的事情等他处理。 正在吴喜本坐在办公桌前批阅件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进来。”吴喜本头也不抬的沉声道。 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沉稳男人,对吴喜本恭敬道:“书记,吉远方来了,他跟您约的是下午五点半。” “哦,这么快就五点半了?” 吴喜本诧异的抬起头,当看到墙上的挂钟确实已经快五点半时,苦笑的摇了摇头,道:“这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又快到晚上了。” 对于吴喜本的感叹,名叫卓云飞的秘书没有接茬,笑了笑,等待吴喜本的吩咐。 “行了,你让他过来吧。”吴喜本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坐的时间长了,腰也有些不舒服了。 虽然吴喜本早年也修习功夫,但由于这些年政务繁忙,疏于练习,所以成就一直不高。在他当年的想法,在进入热兵器时代后,一个人的武力再高,也只是一介武夫,手里有权才是实打实的能力,虽然人到年以后,身体有了一些小毛病,吴喜本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只不过,在知道张庆元以后,他的心思就微微动摇了。 想到张庆元,吴喜本立刻情不自禁的想起他神鬼莫测的医术,还有吴龙芝他们当初去参加武道大会时看到张庆元的惊天神通,眼闪过一丝崇敬与羡慕。 就在这时,卓云飞领着一个身材欣长的年人走了进来,年人年纪在五十岁许,同吴喜本年纪相仿,只不过,不怒自威的脸上却有着一丝化解不开的愁郁,让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有精神。 正是吉家现任家主吉远方。 “吴书记,冒昧来访,多有打扰。”吉远方对吴喜本拱手道,一副江湖人士做派,但却充满尊敬。 如果说,现在在这个湘南省最有权势的办公室里的不是吴喜本,而是另一个人,吉远方可能不会这么尊重,因为他的权势和能量并不比他差。 但对于吴喜本,即使不是这次有求于他,吉远方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不说吴家作为世家数一数二的存在,单单有吴老这么一个父亲,就让吉远方不得不收敛所有的傲气,小心对待。 “呵呵,哪里话,作为咱们湘南省最大的企业家,吉总这话说的可是有些言不由衷啊。” 吴喜本一边把吉远方让到沙发上坐下,一边笑道,当看到吉远方眼的愁郁时,心一动,想到了最近听到的关于吉家的消息,却不知道他今天约见自己是为了什么。 听到吴喜本的话,吉远方尴尬一笑,眼露出一丝苦涩,在秘书将两杯茶放到桌上,关门离开之后,吉远方才重新抬起头,一脸恳求的看向吴喜本,带着颤声道: “实不相瞒,吴书记,我这次来是有求于您,希望您不要见怪。” “哦?” 吴喜本眉梢一挑,眼闪过一丝狐疑,笑道:“吉总,你这话说的就有些见外了,你放心,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肯定会为你们宏泰集团大开方便之门。” 听到吴喜本不知是有意无意的话,吉远方眼的苦涩更浓了,摇了摇头道: “吴书记,不是集团的事情,而是……而是私事……” “私事?”吴喜本疑惑道。 “是这样的,吴书记,犬子前一段时间去参加武道大会,因为一时糊涂,在比武输了之后,妄想去找那人报复,却被他割掉一只耳朵作为惩戒。虽然这次病重看似跟上次的事情没什么关系,但据犬子估计,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那人算计了。” “但是,据参加武道大会的人回来说,那人有飞天彻地之能,一身修为神鬼莫测,是个活神仙。我们不敢奢望他的原谅,只求他能饶过犬子一命。” 此时此刻,吉远方哪里还有世家之主的神采,一张脸上满是担忧的愁容。尤其是想到那人的神通,吉远方心里更是沉重万分。 而听到吉远方的话后,吴喜本浑身一震,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张庆元。 同样是武道大会,同样是飞天彻地之能,又是活神仙,除了张老师,还能有谁。吴喜本心里一阵冷笑,你儿子惹谁不好,偏偏惹张老师,还敢去报复,真是嫌命长了。 难道……这吉远方想让自己去给他求情? 吴喜本不动声色的想到,同时打定主意,这种事情他绝对不能掺和,谁知道张老师当初是怎么想的,万一当时吉远方的儿子把张老师惹怒了,现在自己去求情,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所以,吴喜本没有吭声,等着吉远方继续说下去。 吉远方此时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吴喜本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听说……当时那位活神仙跟吴书记您吴家的人关系不错的样子,所……所以……我想,想求您,能不能帮我跟他牵个线,我想带犬子当面给他赔罪,只要能留犬子一条姓命,让我们吉家做什么都可以。” 吉远方这也是迫不得已,吉泰是吉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修为最高,管理公司也有条不紊,由他负责的项目都收益不俗,是吉家早已内定的下一代家主,至于吉昌跟他比差远了,如果有可能让吉泰恢复,吉远方怎么也不会选吉昌他们。 但是,吉泰他命不保夕,让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吉远方怎能不心神大乱,现在只要能救回吉泰,让吉远方做什么他都愿意,而且,这不仅是吉远方的意思,也是整个吉家的意思。 要知道,一个好的掌舵人,不说让家族飞黄腾达,但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衰落。 听到吉远方只是让自己带个话,并没有出格的要求,吴喜本不由松了口气,吉家的情况他知道,是省里绝对的纳税大户,吴喜本对吉家的情况也了解不少,知道吉远方的儿子确实是吉家这一代最出色的一员。 想了想,吴喜本沉声道:“我可以给你带一句话,但见与不见,可就全在张老师那里了。” “谢谢……谢谢您,吴书记……” 听到吴喜本的话,吉远方不由大喜过望,顿时站起身,极为隆重的给吴喜本深深鞠了个躬,起身后,吉远方已经眼眶泛红、泪水涌动。 妻子去世后,吉远方没有再续,而是全心全意精英家族,所以,作为他唯一的儿子,吉泰在他心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谢谢您,吴书记,您对我们吉家的恩情重于泰山,以后但有所需,吉家绝对全力以赴。” 吉远方没有再坐下,拭了拭眼角的湿润后,一脸郑重的道。 就在这时,吴喜本的手机响了,听铃声是私人手机,而知道这个号码的,无不是重要的人和亲属,所以吴喜本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准备起身去接听。 看到吴喜本的样子,知道他事情繁忙,吉远方赶紧对吴喜本恭敬道:“吴书记,那您忙,我先走了。” 吴喜本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张老师三个字时,吴喜本顿时瞪圆了眼睛,甚至心冒出一个连他都难以置信的念头——难道张老师会神机妙算? 虽然震惊非常,但吴喜本不敢怠慢,连忙按下接听键,恭敬道: “张老师。” 听到吴喜本的声音,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拉开门的吉远方浑身一震,虽然知道绝对不适合偷听省委书记的电话,但那三个字就像有无尽的魔力一样,让吉远方根本迈不动脚步,而且让他情不自禁的转过身。 这一转过身,吉远方瞳孔猛地一缩,因为在他的眼前,吴喜本身子微躬,一脸恭敬地站在那里,像极了刚刚他的样子,这让吉远方感觉一股寒意从背后直冲上来。 第361章 我是吴喜本,你是谁?(第二更) 黄花机场。. 在武警持枪把张庆元团团围住之后,一个肩扛校警衔的武警警官带着两个肩扛少校的武警警官走了进来,三人先是走到被抬到担架上的吉昌身旁,神色担忧的道: “吉先生,我听他们说您不愿意去医院,是不是还有什么需要?” 吉昌没有说话,缓缓摇了摇头,就是这么轻微的动作,也似乎牵动了受伤的地方,让他疼得脸上一抽。 三个警官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这时,旁边一个少校警官开口道:“吉先生,您现在的伤需要立刻去医院,拖得时间久了会影响治疗……” “一……一边去,别……等我……我发火……” 吉昌说出这几个字,就费了很大的力气,眼的怒意看的三人心一寒,顿时不敢再说。 吉昌虽然不在体制内,但吉家的巨大能量,足以左右湘南省官场上的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吴喜本也比较强势,又有深厚的背景,吉家在湘南绝对是一号土皇帝般的存在。 面对吉家的二少爷,这三个人自然需要巴结。 为首的校警官,名叫薛建科,是湘南省武警总队长沙支队副支队长,当机场负责人把电话打到他们那里的时候,他正在支队里值班,听说犯罪分子极为猖狂,不仅打伤多名警察,还挟持了吉家二少爷,吓得他赶紧点齐兵马就杀了过来! 薛建科本以为有多大的阵仗,结果来了之后看到的场景与想象不仅完全不一样,而且实在没有一点挑战姓! 就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站在那里! 这个发现让薛建科心里把机场负责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只不过,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吉昌和身旁的血迹时,再次吓了一跳,赶紧吩咐早就停在那里的救护车开过来,要把吉昌送到医院,却没想到吉昌不仅不领他的好意,反而极不满意。 这让薛建科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当他看到吉昌一直眼神复杂的盯着间的张庆元时,心里一动。 “这吉家二少爷不会是想看着我们把这个家伙揍一顿解气吧?” 这么一想,薛建科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对两人使了个眼色,眼闪过一丝冷意,朝张庆元那边走去。 而吉昌不想走的原因确实跟张庆元有关,但却不是想看张庆元被揍,因为他清楚,以张庆元的身份,这些武警如果敢动他,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吉昌是想看看,正在打电话的张庆元,将会搬出谁来解决这件事,到时候,他才会根据来的人思索解决的对策。 而薛建科三人走到离张庆元有三米远的地方就停住了,在他们看来,这段距离虽然不算远,但只要张庆元敢异动,子弹绝对能在第一时间把他打成筛子。 所以,薛建科心毫无畏惧,神色严肃的看向站在间正在打电话的张庆元,沉声道: “到现在,我劝你也不要做过多无谓的抵抗了,举起手来!” 而此时,电话已经通了,听到吴喜本的声音,张庆元对薛建科的话没有丝毫反应,眼神平静的拿着手机道: “吴书记,我现在在黄花机场,不好意思,有点事需要麻烦你一下。” 听到张庆元竟然跟一个叫吴书记的人打电话,薛建科心一滞,眼的冷意稍减,不知道这个吴书记究竟是谁? 如果是级别比自己低,薛建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如果级别比自己高,那么薛建科对待这个小子的态度就要有所改变了。 而吴喜本听到到张庆元竟然来长沙了,不由惊喜交加,只不过,听到后面客气的话,吴喜本只感觉一阵冷汗直冒,赶紧苦笑道: “张老师,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您来长沙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也好去机场接您。” 站在吴喜本办公室门口,吉远方听到吴喜本一口一个‘您’,不由心一阵担忧,能让吴喜本称呼您的人,估计整个华夏都没有多少,这个张老师……究竟是何方神圣? 想到这里,吉远方对这次能否求得张庆元放吉泰一马的事情也有些心理打鼓起来,因为他已经没有一点信心了。 听到吴喜本的声音,张庆元笑道:“呵呵,你事情多,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见张庆元这么说,吴喜本不由笑道:“张老师,您这话就折煞我了,您来长沙,我理应招待,否则不仅我心里过意不去,万一让家里老爷子知道了,恐怕又要跟我吹胡子瞪眼了。” 不过,吴喜本想到张庆元最开始说的话,也没有过多寒暄,紧接着道:“对了,张老师,您刚刚说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就好了。” 张庆元笑了笑,道:“哦,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湘南办点事情,在飞机上……现在,估计有上百个武警正持枪把我围了起来。” 张庆元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事情并不复杂,所以只有一两分钟,张庆元就说完了,但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把吴喜本气的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当最后,听到上百个武警持枪把张庆元围了起来,吴喜本顿时被吓得瞳孔放大,惊吓的不是担心张庆元把武警怎么了,而是担心这群混蛋这么做,一旦把张庆元惹怒,后果绝对不可预料。 所以,此刻的吴喜本震怒万分,脸色一片铁青。 而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吴喜本的吉远方,看到此刻吴喜本暴怒的样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也被吴喜本的样子给吓到了,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吴喜本这么阴沉的样子。 而机场这边,站在一旁的薛建科听到事情的经过,不由偷偷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吉昌,心道原来这吉家的二少爷在飞机上都被揍过一次,怪不得刚刚会把机场公安局的人都给弄了过来。 知道了事情经过,薛建科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心想这小子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吉家二少的身份,否则怎么敢打他? 至于什么吴书记,在湘南省,除了省委书记吴喜本背景实在太逆天,吉家不敢招惹之外,其他任何一个姓吴的书记绝对不敢轻触吉家的怒火,更何况,听这小子打电话的称呼就能听出来——关系并不是太近。 如果关系近的话,就不会称呼官职。 至于张庆元会打给吴喜本? 这个可能姓薛建科连想都没想过,因为实在太匪夷所思,也够天方夜谭。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以为你那什么吴书记很厉害吗?别说是你跟他关系不近,即使他是你老子,你现在打了吉家的二少爷,还把他伤得这么重,那也是找死!” “现在是你那什么吴书记不知道揍得是谁,如果知道的话,恐怕就是借他几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再管这件事,甚至要赶紧跟你撇清关系,否则他都要完蛋!” 这样一想,薛建科心大定,神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对张庆元大声道: “再给你一次机会,举起手来,否则——” 说着,薛建科猛一挥手! “卡擦!卡擦!” 随着薛建科挥手,围起来的武警全部将枪上膛,这种整齐划一的声音即使听在薛建科耳也有些发怵,在他看来,张庆元恐怕要被吓变了色。 但是,当薛建科看到张庆元依然一副淡定的模样后,薛建科不由呆了呆,心道这小子神经有这么大条? 这个发现让薛建科有些恼羞成怒,对两个武警一挥手,让他们上去把张庆元抓走。 而吴喜本震惊过后,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愣了一下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是枪上膛的声音,再次吓得心里一颤,赶紧对张庆元道: “张……张老师,能不能麻烦您把手机给武警的负责人,我跟他说几句话。” 张庆元点了点头,就朝薛建科走去。 看到张庆元不仅不怕,反而朝自己这边过来了,薛建科有些气急败坏的对两个武警吼道:“把他给我抓住!” 两名武警赶紧朝着张庆元扑去,但刚来到张庆元身旁,还没来得急出手,就感觉眼前一花,下一秒腰间的武装带猛然一紧,就感觉身体腾空而出! “嘭!嘭!” 两声闷响,两名武警已经被张庆元仍在地上,痛得脸上一阵扭曲。 看到张庆元如此‘嚣张’,薛建科一愣之后,顿时暴跳如雷,伸手指着张庆元吼道: “你干什么,给老子站住,信不信老子让人崩了你!” 薛建科用这种吼声,来掩饰他刚刚后退的丢脸,但是,他的吼声对张庆元依然无效,张庆元眼神微眯,眼神范冷的看着薛建科,将手机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嘲讽之色道: “我相信,你接了这个电话之后,绝对会为你刚刚的话后悔。” 薛建科现在已经快被张庆元的淡然气的三尸神跳,见张庆元把手机递了过来,薛建科本来并不想接,不过转念一想,接了正好给这什么吴书记爆出吉昌的身份,彻底熄灭这小子‘嚣张’的气焰,让他知道,你认识的吴书记可不是在什么时候都管用的。 所以,薛建科在阴沉的眼神剜了张庆元一眼后,直接把手机接了过去,沉声道: “喂,哪个吴书记啊?” 听到终于到了这混蛋手,竟然还这么一副态度,让吴喜本心的怒火彻底爆发,暴怒道:“我是吴喜本,你是谁?” 被吴喜本一吼,薛建科惊得差点手机都掉了,要不是他还要戳破张庆元的依仗的‘气球’,绝对要把张庆元的手机砸了。 刚刚被吴喜本那么一震,薛建科惊吓之时还真没听到吴喜本的名字,眉头皱起,再次问道: “你说你是谁?” 吴喜本现在恨不得把这个混蛋千刀万剐,阴沉的,一字一顿的道: “吴、喜、本!” “吴喜本?”薛建科自言自语了一句,下一秒,薛建科双眼瞪大,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 “轰!!!” 薛建科脑海如五雷轰顶,电闪雷鸣,震得他双眼瞪圆,脑一片惊惧! 刚刚薛建科想到了市里面无数个吴书记,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一个最不可能,也最让他害怕的吴书记。 只有这个吴书记,可以完全碾压吉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薛建科呆呆的喃喃自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看到刚刚还一副满不在乎样子的薛建科,在接了电话后立刻变成这幅神情,不禁让围着的武警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吴书记究竟是谁。 他们不知道,但薛建科身旁的两个少校警官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那抹恐惧——此时此刻,能把薛建科吓成这样的吴书记,全省只有那一位。 这样想着,两人心里开始打鼓起来,声声震颤心扉,脸色发白。 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全被省委书记听在耳,薛建科在强烈惊恐后,浑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手一松,手机就掉了下去! 张庆元眼疾手快,看到手机掉了,手一弯,将手机捞在手,又递给了薛建科。 看到手机再次被递回来,薛建科睁大了眼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手机,此刻在他眼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让他避之不及,却又不敢不接。 颤抖着手缓缓伸出,像是怕被蛰一样,薛建科畏畏缩缩的接过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死了亲娘的痛苦表情,终于将手机拿回耳边。 “吴……吴书……记……” 薛建科带着哭腔道,彻底被吓破了胆。 “告诉我,你是谁?”经过这一会儿的平复,吴喜本重新将怒火压制回去,阴沉的道。 “我……我是武……武警支……队队长薛……薛建科……科。” 这一刻,薛建科多么希望这是做梦,等到梦一醒,这些都会消失,但随后吴喜本的话彻底击碎了他的所有念头: “我现在命令你,原地待命,不准妄动,等我现在过去处理!” 吴喜本的话虽然平缓,但里面却蕴含着万钧怒火,像是从牙缝里蹦出的一样,听在耳,让薛建科如坠冰窖。 第362章 魂飞天外! 当吴喜本说完之后,薛建科脑中瞬间轰然炸响,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我现在过去……我现在过去……’这五个字。. 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薛建科跟见了鬼一样。 薛建科实在无法想象,自己面前这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能够一个电话打到省委书记那里,不仅如此,省委书记还要亲自过来。 这……这是什么概念? 岂不是说,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份比省委书记还高?否则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还来露这个脸?搞得这么隆重? 但是,省委书记是什么人? 吴老的长子啊! 全国能让吴书记这么对待的又能有几人? 薛建科哭丧着脸,彻底迷茫了,但他知道,不论是什么概念,他都要完了…… 而远处的吉昌还没看太明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薛建科的表情,就感到事情可能很糟糕。 因为薛建科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把他吓成那样,足以说明对方的来头很大,大到连自己的身份都镇不住。 现在知道了结果,吉昌忽然感到肚子里的痛楚好像更厉害了,大颗的汗珠开始滚落,吓得一旁的兰永婷带着哭腔的道:“昌哥,昌哥,你怎么了?” 听到兰永婷的话,吉昌猛然抬起头,脸色难看道:“你……你这下给……给老子惹……惹了大祸……” 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疼的吉昌脸上的肌肉都皱成一团,身上微微发抖,而兰永婷听了这话,漂亮的脸蛋一片苍白,梨花带雨的楚楚动人,但心里却阵阵发凉。 “送……送我去……去医院……”吉昌感觉到痛的几乎让自己要晕过去了,不敢耽搁,赶紧抽着凉气道。 听到吉昌的话,兰永婷回过神来,赶紧对抬着担架的两个武警大声道: “快……快送到救护车上,去医院!” 而这边,薛建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手机还给张庆元的,眼神闪躲的不敢看他,听到张庆元跟吴喜本谈笑风生的说了几句,心里更是愁苦万分,心想你们神仙打架,老子却遭殃,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今天不论是谁在支队里值班,都要经历这场风波,但是无论谁来,绝对会第一时间偏向吉昌,这样一来,就把张庆元得罪了。 至于后果……当然是等着省委书记亲自来处理。 所以,谁来谁倒霉! 而这时,听到兰永婷的话,吉昌要走?薛建科顿时打了个激灵,赶紧大喊道:“不能走啊!” 说完,薛建科心惊肉跳的往吉昌那边跑去,一边是省委书记,一边是吉家二少爷,得罪哪一边都要完蛋,但是,既然省委书记说要来亲自处理,吉昌走了还怎么处理,那所有的罪过不都落到自己头上了? 所以,薛建科的第一想法就是要留住吉昌,虽然事后得罪吉家也不好过,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即将到来的暴风雨经历了再说吧。 被薛建科这么一喊,围着的武警们如果还没看出其中的猫腻,那就真是智商有问题了,现在事情已经明摆着,中间这个小子的来头比吉家二少爷还大,形势逆转,薛建科像个陀螺般两边转,里外都不是人。 听到喊声,抬着担架的武警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吉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等着薛建科跑过来,他也想知道,张庆元究竟搬出了谁,才能把薛建科吓成这样,甚至有胆子拦住自己。 而兰永婷这个时候脑袋里面已经乱成一团糊涂,根本思考不了任何问题,看着薛建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紧张万分。 “吉……吉先生,对……对不起,刚刚……那个电……电话,是省……省委吴……吴书记的……” 薛建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道,巨大的阴影压得他心情沉重到了极点,面对省委吴书记这个庞然大物,光名头都能让他胆寒,何况等会儿还要过来。 吉昌脸上露出一丝恍然,没有太多意外的表情,就在这时,薛建科补充道: “吴……吴书记说,他现……现在立刻赶……赶过来……” 这话一出,吉昌双眼立刻瞪得滚圆,心中不仅后悔,更开始害怕了。 如果说省委书记只是电话交代,证明也只是卖张庆元一个面子,不算深交,对吉昌来说还有一点希望得到下一代家主继承人,但省委书记亲自赶来处理,那事情就大了! 这说明省委书记不仅重视,而且这青年的身份至少不低于他,否则怎么可能当得起他亲自过来。 这样一来,自己能安然回到家就算不错了,至于执掌家族,那已经成为奢望了。 吉昌无力的闭上眼睛,心里一片绝望。 兰永婷的眼中终于有了神采,不过却是惊恐之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飞机上想踩的人,竟然一个电话就把省委书记弄来了,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兰永婷肝胆俱颤,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一刻武警们早就把枪收起来了,带着无尽疑惑和敬畏的看着张庆元,都在揣测他的身份。 张庆元本来不准备让吴喜本过来的,但吴喜本却执意要给张庆元一个交代,而且还说有事找他,他也就只好在这儿等着。 至于机场公安局局长邱民伟,刚缓过劲站起来,正在外面准备看好戏,结果发现形式陡然逆转,薛建科竟然敢不让吉昌走,这说明什么,邱民伟已经不敢想了,如果不是手下的警察扶着他,他恐怕又得瘫软到地上去。 在众人心里煎熬中,二十多分钟后,两辆车一前一后来到机场,打头的那辆,正是省委一号车。 当看到一连串的0,以及最后的那个1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石化,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小腿更是一阵发软。 他们终于知道,张庆元搬来的人是谁,而邱民伟只感到心脏猛地一抽,登时晕了过去。 相较于第一辆车的威慑,有过心理准备的吉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看到第二辆车时,吉昌浑身一震,魂飞天外!(未完待续。) 第363章 为了吉泰而来!(第一更) 因为赶速度,所以吴喜本并没有在意谁先谁后,反倒是吉远方在后面心里发凉的小心翼翼跟上,而他能来,也是吴喜本没工夫跟他墨迹的原因。 从吴喜本的反应来看,这个叫张庆元的活神仙恐怕跟吴家关系匪浅,而且听刚刚吴喜本的话,他跟吴老交情也很深,否则吴喜本不会说出‘招待不周家里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话。 修为恐怖、背景更深厚,对方完全可以不用给他面子,不仅如此,当时吉泰冒犯他的时候没杀了吉泰,就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毕竟还让吉泰多活了这么久。 但是,如果让吉远方感恩戴德,心理上又确实难以接受,就这么一路纠结的跟在省委一号车后面,一直到地方,也没想好该怎么说。 而一号车停稳后,不等秘书下来给自己开门,吴喜本就推开门跑了下去,把刚要下车的卓云飞给惊得呆了呆,只不过,当他看到吴喜本并不是走,而是小跑着过去,更是瞳孔放大,愣在了那里。 随后,回过神来的卓云飞不敢迟疑,赶紧也朝吴喜本的方向跑去。 刚刚在省委办公室,卓云飞根本没弄清楚要干什么,就看到书记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一边让他给司机打电话,一边急匆匆的下楼,当时卓云飞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安排之后,就跟着冲了下去。 这一路上,卓云飞透过后视镜看到书记一直阴沉着脸。让本来想问两句的卓云飞根本不敢开口,心里却惴惴不安。看书记的样子,而且是赶往机场,难道机场出现暴乱? 这是刚刚卓云飞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但是,到了地方后,虽然透过车窗看到又是警察,又是武警的,但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人山人海闹成一团的状况,而且除了武警和警察之外。也没有多少人,这就更让卓云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这也让卓云刚刚紧张万分的心松了口气。 但是,书记来的这么匆忙,还一脸怒气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在吴喜本的身后,卓云飞一边环顾四望,一边眉头紧皱的急速思考。却依然毫无头绪,因为展现在他眼前的场面实在太简单了,就是一群武警围在那里,还有几个伤员,以及几名警察,这些人似乎都被省委书记亲临给震惊了。都呆呆的望着省委书记。 如果说有蹊跷,也就是一个年轻人一脸坦然的站在中间,但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所以。卓云飞更糊涂了。 但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看到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总是一脸严肃表情的省委书记。此刻竟然小跑了过来,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全场气氛瞬间肃然,静悄悄的,只有一声声急促的喘息。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忍不住看向张庆元,心里的恐惧更加强烈,薛建科已经脸色惨白的摇摇欲坠,心里的绝望完全侵袭了他的内心。 市里距机场二十公里,这才二十分钟,省委书记就赶过来了,而且现在还是下班高峰期,要过来必须得绕路,但他就这么快的赶过来了! 不仅过来,下了车还一路小跑? 这一切透露出来的信息,想想都让人心神巨震,更何况是亲眼看到! 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涣散了起来,脑中只有一个巨大的问号——他究竟是谁? 而站在前方的武警看到吴喜本朝自己这个方向跑来,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赶紧让开一条路。 随着武警让开,吴喜本立刻看到站在中间的张庆元,顿时眼前一亮,不过想到张庆元告诉他的事情,眼神黯淡,脚步有些沉重的走了过去。 张老师好不容易来一次湘南,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作为省委书记,吴喜本自然感到有些难堪。 看到吴喜本走来,张庆元也迎了过去,而看到张庆元终于动了,周围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这个时候张庆元还站着不动,等省委书记走到他身边,恐怕就不止薛建科一个人晕倒了。 “张老师,我为今天发生的事向您道歉,真对不起。” 吴喜本看到张庆元过来,还伸出手,赶紧快跑几步,上前紧紧握住张庆元的手,一脸苦涩的道。 卓云飞跟在吴喜本的身后,看到吴喜本冲进去,还以为里面有大人物,等他看到让吴喜本如此兴师动众赶来的人,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又听到吴喜本还给他道歉,顿时瞪圆了双眼,跑着的步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一跟头。 卓云飞在吴喜本身边跟着的时间也不短了,心里素质虽不敢说有多强,但也很少有让他如此失态的时候,而这一次,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个洋相。 即使如此,卓云飞也没功夫去难堪,因为他思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脑中与所有人一样,瞬间升起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年轻人是谁,怎么书记怎么见了他比见了领导还尊敬? 张庆元拍了拍吴喜本的手,笑道:“不关你的事,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又不分地区,哪儿都有,不足为奇。” 吴喜本摇了摇头,正色道:“张老师,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如果说在飞机上还是他个人的行为,但到了现在,不仅涉及到公安局这边,还牵扯到武警支队,已经不是单纯的事情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随后张庆元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而是疑惑道:“你刚在电话里说还有事,是什么?” 吴喜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扫了一眼后面正眼神复杂,缓缓走来的吉远方,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指着吉远方对张庆元道: “是这样的,张老师,他是吉远方,吉家的现任家主,这次过来,是为了他的儿子吉泰而来。” 吴喜本一边说,一边在观察张庆元的神色,当看到张庆元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时,吴喜本心中一惊,顿时不敢再多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这一章字数稍微少一些,但是今天的九千字不会少。 第364章 畜生!(第二更) 吉远方走到离张庆元和吴喜本两人十米远的距离处就停了下来,忧心忡忡,并没有看到一侧,因为见到他而震惊万分的吉昌。レ♠レ 不仅仅是吉昌,汪宏林也呆住了,两人都以为,吉远方是被省委书记叫来的,虽然不知道张庆元和省委书记怎么在这么快的速度查到吉昌就是吉家的人,并且还把吉远方给叫了过来。但两人心里都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尤其是看到吉远方来了之后,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甚至看都没看自己这边时,两人心里都升起一丝极度不妙的感觉。 内心挣扎了半天,吉昌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想将心里的愁郁全部吐出去,但脸上依然一片苦涩纠结。 “把我抬过去吧。”吉昌说完这句,似乎抽完了浑身的力气,抬起的头也软软的垂到了担架上。 汪宏林脸色难看的从吉远方身上收回目光,瞟了远处的省委书记一眼,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再才转过头,对两名武警道:“麻烦两位把二少爷抬过去。”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两名武警被薛建科安排来抬吉昌,知道他是大人物,所以很尽心尽力,此刻,见张庆元强势逆袭,一个电话就打到省委书记那儿去不说,还让省委书记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更屁颠屁颠的往他那儿跑。 顿时,实力天差地壤。。 刚刚没把吉昌扔到地上都算好的,现在还让我们抬过去,没看到省委吴书记在那儿吗,我们敢么? 所以,听到汪宏林的话,纵然他现在的态度非常客气,但两名武警也只能苦笑一声,看了吴喜本一眼,摇了摇头。 汪宏林顺着两人看向吴喜本,顿时神色一僵,知道两人肯定是怕省委书记,也不敢强求,不由看向吉昌。 吉昌神色yin郁看了两名武警一眼,没有发作,此时此刻也不敢再发作,扫了身旁的兰永婷一眼,沉声道:“你们俩把我抬过去。” 吩咐别人不行,这两人却不可能不听吉昌的话。 兰永婷虽然腿阵阵发软,但这个时候,她更不敢违逆吉昌,一旦吉昌不管她,就凭她刚刚竟然敢对张庆元泼牛奶的事情,不用省委书记开口,下面绝对无数人能把她收拾得好好的。 抬着吉昌,两人都心惊肉跳的朝吉远方那里走去。 虽然刚刚吉远方没有看到吉昌他们,但现在所有人都安静的站在原地,只有他们三个人移动,自然极为显眼,不仅吉远方注意到了他们,吴喜本和张庆元也看到了。 张庆元看着三人朝吉远方身旁走去,还有汪宏林眼中畏惧的神色,眼眸一闪,顿时想起两人上飞机的时候的对话,当时吉昌说自己大哥快不行了,要回去争取继承下一代家主之位,所以才会选择这一趟经济舱。 而现在,吉远方的儿子吉泰不正命在旦夕? 想到这里,张庆元眼神闪烁间,心里有了一些猜测。 吴喜本虽然不知道他们三个要干什么,但现在武警都围在周围,吴喜本也不担心他们跑了,转过头来,看到张庆元露出沉思的样子,心中一紧,以为张庆元在为吉远方的事情纠结。 虽然从张庆元的神色中看到了他的反应,但吴喜本转念一想,觉得还是要跟张庆元提醒一下,否则张庆元不知道下,还以为自己帮着说情。 如果张庆元不想让吉泰活,但是自己又掺和了进来,会让他考虑到自己的因素,可能会很为难。 所以,吴喜本还是硬着头皮道: “那个……张老师,刚刚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吉远方已经在我办公室坐了有一会儿了,我没有承诺他什么,只是答应带他来见您一面,所以……您不用考虑我,如果你不想见他,我现在就让他走。” 而此时,在吉远方惊愕的表情中,汪宏林和兰永婷颤巍巍的把吉昌抬到他面前。 到了近前,吉远方终于看清了担架上的人,看到吉昌一脸萎靡、身上还有不少血渍,顿时脸色一变,冲过去,急道:“小昌,你怎么了?” 听到吉远方关心的话,虽然早已成年,但吉昌却还是忍不住鼻头一酸,就像小时候被欺负了,而家长来到身边,顿时找到了归属感。 吉昌喉头一阵滚动,眼眶微红,哽咽道:“对……对不起,大伯……给您闯祸了……” 听到吉昌的话,吉远方心中猛地一跳,瞳孔一缩,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现在的场面非常直观——吉昌身受重伤,不仅汪宏林来了,警察和武警都来了,而张庆元却一个电话把吴喜本叫了过来,这一切预示着什么,不言而喻。 更何况,吉昌可是武道五层的武者,在他和吴喜本来之前,整个场上除了张庆元之外,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吉昌,更不可能有人敢打吉昌。 而现在,吉昌身受重伤,不仅没有像以往哭着喊着要报复,反而一脸惊惶的认错,结果是什么,在吉远方脑海中基本呼之yu出! 想到这里,吉远方心中一阵恍惚,身形一晃,脸色惨白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吉昌有些躲闪的眼睛,有些失神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吉远方的话,吉昌和汪宏林都是一愣,他们开始以为,吉远方之所以来,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但没想到,吉远方竟然不知道? 那他是过来干什么的?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吉远方却瞪着有些泛红的眼睛,朝吉昌压抑的低喝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声音虽低沉,但话语中的怒火却无比剧烈,听在汪宏林和吉昌两人耳中,心里都是一颤。 两人这时也感觉到了,吉远方过来,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而是因为别的事情。 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两人猜不到,也没有时间让他们去猜,因为吉远方已经浑身颤抖起来,似乎快要压制不住怒火。 吉昌咬了咬牙,开口道:“大……大伯,您别生气,我说……我现在就说……” 就在吉昌一五一十讲事情经过的时候,张庆元因为在思索吉远方和吉昌的事情,所以有些跑神,没听到吴喜本的话,所以吴喜本又重复了一遍。 听到吴喜本这么说了之后,张庆元摇了摇头,道:“不用让他走。” 张庆元回忆起当初那一夜,眸子微冷的沉声道: “吴书记,当初的事情你不太了解,那个吉泰心思歹毒,比武台上被我打了下去,所以怀恨在心,夜晚竟然来到我的房间,先是企图用迷香之类的东西迷晕我,进屋后就要对我下杀手。” 说到这里,张庆元口气也变得yin沉起来。 “当时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修为低于后天期的人,恐怕就要遭到他的毒手了。而且,在知道我没被迷晕后,还继续对我下杀手,这种狠毒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留他!” 听到张庆元的话,知道了内幕的吴喜本顿时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上来,头皮发麻。 要知道,当初他们吴家可是吴九道去的,如果那一幕发生在吴九道身上,恐怕现在早就被吉昌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杀了,这样想着,吴喜本顿时对吉泰的印象恶劣到了极点。 而张庆元继续道: “所以,不要说你求情,就算你父亲求情,我也不可能救他,因为这样的人留在世上也是祸害!” 吴喜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也绝对赞同张庆元的做法,甚至在知道了内幕后,如果张庆元想救吉泰,吴喜本也会想方设法的去劝阻,因为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一下子。 更何况,吉泰是湘南省的人,而他,则是湘南省委书记。 随后,吴喜本对张庆元疑惑道:“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让他走。” 张庆元看着不远处站着,眉头紧锁的吉远方,眼神微眯了起来,对吴喜本道:“吴书记,你把他叫过来吧,我跟他说几句话。” 听到张庆元的话,虽然吴喜本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过头,准备去叫他,刚转身,吴喜本就听到一声暴怒的“畜生”! 吴喜本和张庆元都望了过去,心中已经猜到的张庆元脸色平静,而吴喜本被那声暴怒的声音吓了一跳,脸上浮起一丝惊愕。 吉远方在听到事情的经过后,顿时更怒不可遏,如果不是吉昌已经受了重伤,他真要忍不住狠狠抽他一耳光。 即使如此,吉远方也依然气的浑身颤抖,面色狰狞,吓得汪宏林头深深低下,整个后背都汗湿透了,同样瑟瑟发抖,而吉昌则惊呆了。 吉昌虽然知道自己这次闯祸了,但绝没有想到,会把吉远方气成这样,更想不到,一向对自己和善的大伯,竟然会暴怒的骂自己‘畜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通过吉远方的反应,吉昌感到极度不妙起来,似乎因为自己今天的事情,影响到大伯,甚至是吉家的什么事情,否则以大伯沉稳平和的性格,绝对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未完待续。) 第365章 求您饶命!(三章万字求月票!) 吉远方对于此行本来就没什么信心,而现在,他忐忑不安的过来求张庆元高抬贵手,饶自己儿子一命,却没想到,自己的侄子已经把张庆元得罪惨了,jing察、武jing轮番上,生怕把张庆元‘招待’不周。 你个畜生,如果再给你点权势,是不是武jing不行你还准备找军队? 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吉远方心里的期望化成绝望,如果吉昌好好的站在身旁,吉远方绝对要把他的脸扇肿! 到了现在,吉昌把张庆元得罪的这么惨,难道还期望他会去救吉泰吗? 别说是张庆元,在吉远方看来,这个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也做不到,除非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大慈悲人,但张庆元是吗? 就凭上次的事情,对吉泰下死手就知道,张庆元并不是什么善茬,厉害起来也心狠手辣,更遑论现在吉昌得罪了他,他没有杀了吉昌都算好的,就更不要说还让他饶了吉泰的命。 而这时,一声压抑的哭声嘤嘤响起,却是兰永婷终于被连番的打击冲碎了所有的依仗,心里崩溃起来。 幸好刚刚兰永婷和汪宏林因为体力不支,不得不把吉昌的担架放到地上,否则此刻绝对会被兰永婷手一哆嗦丢到地上。 听到兰永婷的哭声,吉远方眼神yin沉的抬起头,看向兰永婷,眼中杀机一闪即逝,随后又化为苦涩,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看来是天要绝我啊,这就是泰儿的命,强求不得……” 吉远方看向一旁神se畏缩的吉昌,心中想道:“既然泰儿没了希望,何必再让小昌伤心,不过,这种心眼狭小、睚眦必报的蠢女人,绝对不能嫁到吉家,留她一命算了……”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吉远方知道,虽然一切都是因为兰永婷引起,但此时此刻,纵然把兰永婷杀了,恐怕也无济于事。 吉远方心xing平和,在武林中也一直以儒雅著称,所以吉昌才会在吉远方骂他畜生时呆住了,因为吉远方从没对他红过脸。 刚刚吉远方只不过心神激荡之下,因为吉泰救治无望,对兰永婷恨极之下,恨因为她让吉泰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才会产生一丝杀意。 吉远方毕竟是一大世家之主,几十年的风雨历练让他心智不俗,他虽然心里不愿意承认,但也知道,得罪了张庆元,吉泰能活过来的希望就渺茫了,而这种情况下,就要挑选下一任家主。 吉家虽不算人口繁茂,但也不算人丁稀少,吉泰的堂弟还是有几个,但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也就吉昌一人,当然,也仅仅是勉强过关,不过,吉昌虽然能力比不上吉泰,但却非常沉稳。 当初在飞机上,如果以吉泰的xing格,在张庆元第一次拒绝的时候,就对张庆元动手了,但吉昌却忍住了。 如果不是最后兰永婷泼张庆元牛nai,反倒自取其辱之后,激怒了吉昌,吉昌也不会跟张庆元发生冲突。 所以,以后如果吉昌执掌吉家,可能不会让吉家发展壮大,但也至少不会衰败,可以平稳过渡,从下一代中挑选可造之材,世家之路,不一定要一飞冲天,但却必定求稳! 更何况,以后有他尽心培养,以吉昌沉稳的心xing,不算太差的领悟能力,至少也会有不小的进步。 所以,为了以后考虑,吉远方不能动吉昌的女人,不仅如此,还要替吉昌求情。 想到这里,吉远方心中突然一惊,脸se大变,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个让他惊恐的念头——当初吉泰也是得罪了张庆元,被张庆元留下隐患,导致现在生命垂危,而现在吉昌又得罪了他,会不会也遭到张庆元的毒手? 这样一想,吉远方心中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神se惊颤的看向张庆元。 “走吧,我们过去。”张庆元见吉远方把目光投过来,对吴喜本道,说完就抬脚朝吉远方那边走去。 看到张庆元竟然朝自己这边走来,吉远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结果,但是,看了眼躺在担架上的吉昌,吉远方心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怎么样,吉泰没有救了,绝对也要把吉昌保住。 吉远方同吉泰相貌上有几分神似,但吉泰神se间yin沉一些,而吉远方却没有,反而有一股儒雅之气,虽然此刻神不守舍,但站立的姿势也没有失了章法,依然平稳有度,倒让张庆元高看了一眼。 看到张庆元走近,虽然没有露出丝毫气势,但吉远方依然感到心里一凛! 人的名、树的影,张庆元的名头经过参加武道大会的人回来说起,当时就差点把吉远方吓傻了。 喉头滚动一下,吉远方朝前踏出一步,做出一个江湖抱拳的姿势,微微躬身道:“见过张先生,我为吉昌他们两的冒犯向您道歉,求……求您……” 说到这时,吉远方犹豫了一下,最终狠了狠心,艰难道:“求您饶吉昌一命。” 听到吉远方的话,吉昌彻底傻掉了。 经历过最开始的惊吓和惊恐后,渐渐平静下来的吉昌也想清楚了,纵然张庆元修为如此之高、又有省委书记撑腰,虽然这位省委书记属于比他们吉家强大太多的吴家,但就像他对吉远方认错的那样—— 他说:我闯祸了。 而不是——救我。 闯祸了,会惩罚一下,但却并不致命,因为不管怎么说,自己得罪的只是张庆元一个人,而且没有让他受到丝毫损伤,并不是得罪了张庆元的‘家族’。 也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张庆元的‘家族’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来对付他,这一切都是张庆元的个人行为,所以,即使看到吉远方,也只是更加害怕,害怕会受到严厉的惩罚,而丢掉继承权。 但从头至尾,吉昌从来没想过,张庆元敢杀了自己。 但是,现在听到大伯的话,他竟然求这个家伙绕自己一命,开什么玩笑? 不仅吉昌傻了,汪宏林也傻了,甚至陷入崩溃的兰永婷也停止了哭泣,暗淡无光的眼珠子在吉远方和张庆元之间转动,一片茫然。 张庆元也被吉远方的话说的一愣,有些诧异的望了吴喜本一眼,却发现吴喜本也是一脸惊愕之se,不由淡淡道: “吉先生说笑了,不知你这话从何而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吉远方心中一沉,因为吉泰的事情,他认为张庆元心狠手辣,当面惩戒,并暗藏杀机,吉泰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所以,吉远方刚刚只能忍痛放弃为吉泰求饶,而是改为替吉昌就饶。 但是,张庆元这句反问,顿时让吉远方慌了神,更是下意识的认为,张庆元已经下了杀招,却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饶过吉昌。 这样一想,吉远方脸se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咬了咬牙,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吉远方修为不弱,这一跪,坚硬的混泥土地面顿时被砸裂,碎石渣和灰屑四溅! 跪下后,吉远方忍受着心里的屈辱,弯下腰,声音微微颤抖的道:“张先生,求您了!” 吉远方很理智,他知道,一旦吉泰、吉昌都完了,吉家下一代再无可造之材,那吉家的衰落指ri可待,所以,他不惜下跪求饶,只求保住吉昌一命。 看到这一幕,刚刚因为吉远方的话而傻掉的吉昌顿时瞪圆了双眼,内心的震惊如五雷轰顶,震得他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巴。 其余众人也都被惊得不轻,站在吴喜本身后的卓云飞更是惊吓非常的望着张庆元,脑海里也也在大声发问,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吉家家主下跪求饶? 张庆元却眉头一皱,被吉远方这么一弄,他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有一种被要挟的感觉,这让张庆元眼神眯了起来,带着一丝恼怒沉声道: “吉先生,请你自重,你说的话我真不明白,而且我并没有想过杀吉昌。” 听到张庆元竟然有些生气,吉远方刚刚直起的身体微一哆嗦,有些惊诧的望向张庆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涩声道: “张先生,请恕我……我刚刚的无礼,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也是因为,当初您削掉吉泰一只耳朵,让他捡回一条命,本来以为死里逃生,却没想到,现在还是即将命绝,您……您……我担心……” 吉远方能说出这番话,也是冒了很大的险,如果刚刚是张庆元装傻充愣,那么这话一出,就彻底得罪了他,虽然吉远方说的很隐晦,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听明白——张庆元说是放吉泰一马,实则暗藏杀招,置他于死地! 至于最后担心的什么,不用说都明白——担心吉昌也惨遭这样的厄运。 而吉昌也终于明白,吉远方刚刚为自己求饶的苦衷,但知道的同时,也被吓得惨无人se,三魂都去了两个半,剩下半个也在颤抖,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惊恐到了极点。 他终于知道,吉泰命在旦夕,不是得病,而是被眼前这个家伙下了杀招,可笑自己在飞机上还要揍他,可笑的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还恍若未觉。 不仅是吉昌,汪宏林和兰永婷也被吓得不轻,尤其是兰永婷,此刻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像是被张庆元在身体里下了什么手段,让她一张早就哭花的脸抽搐不已,腿一软,再次瘫软在地,强大的压力和死亡的yin影,让她感到浑身恶寒,娇躯颤抖个不停。 张庆元也终于明白了吉远方的意思,淡淡道:“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一码事,一个有杀我之心,另一个并无杀我之意,自然不一样,你多虑了。” 张庆元又扫了吉昌一眼,吓得吉昌赶紧低下头,而张庆元继续道:“我刚刚踹吉昌的那一脚,已经是惩戒了,以后自然不会再追究了,你起来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吉昌浑身一震,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放松,却感到一阵虚脱的疲累,阵阵晕眩感袭来,同时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背也汗湿了,凉飕飕的。 吉远方听到张庆元的话,知道不能再多说下去,否则就得罪死张庆元了,于是对张庆元弯了弯腰,站了起来。 虽然吉远方心里还是没底,但现在吴喜本在场,将来如果吉昌也发生跟吉泰一样的恶果,他会第一时间去找吴喜本,让吴喜本帮忙求情。 在吉远方起身后,张庆元沉声道:“至于吉泰,害人者自害也,你就不必提了,再敢找我——” 张庆元脸se猛的一寒,冷声道:“休怪我不客气!” 虽然吉远方从头到尾没有给吉泰求情,让张庆元疑惑不已,但还是说了出来,这也是他没有让吴喜本撵走吉远方的原因。万一吉远方找到杭城去求他,甚至跑到学校,恐怕自己都不能在学校安心上课了,那里是张庆元心里唯一的净土,他不想失去。 “行了,你们走吧。”张庆元挥手道。 刚刚张庆元最后说出‘休怪我不客气’那句话时,吉远方顿时感到一阵森寒刺骨的杀气直冲心扉,让他战栗不已。 此刻,见张庆元撵人,吉远方哪还敢多说,扫了一眼瘫软在地的兰永婷,眼中露出一丝冷意,对一旁还有些魂不附体的汪宏林低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跟我一块儿把吉昌抬车上去!” “哦……哦,好的,吉总……” 汪宏林猛地回过神,吓了一跳,赶紧同吉远方一起,把吉昌抬走了,两人都没有理会兰永婷。 虽然吉远方不会去针对兰永婷,但也不希望她以后再跟吉家有任何瓜葛。 呆呆的看着吉昌被抬走,两行清泪从兰永婷眼中滑落,随即泪如雨下,无尽的悔恨让她心如刀绞,张了张嘴,喊道:“昌哥……昌哥……” 躺在担架上的吉昌深深的看了兰永婷一眼,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吉昌也知道,经过这件事,他跟兰永婷也就到此为止了,而且,吉远方能饶过兰永婷,已经让他心怀感激,根本不敢再要求其他。 更何况,吉远方刚刚可是为了他而下跪,这份情,纵然他是自己的大伯,虽然猜到更多的是为了吉家着想,但也足够沉甸甸的,让他感动到了极点。 而且通过刚才的话,吉昌也猜到,在大哥吉泰走后,吉远方估计就会立自己为下一代家主继承人,家主的妻子,不说有多大的能力,但也至少不会给自己添乱,让家族陷入危机。 已经惹此大祸的兰永婷,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踏进吉家的大门,甚至,以后都不可能跟自己再有任何的交集。 看到兰永婷在地上如杜鹃啼血般的嘶喊,张庆元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感慨,人还是要靠自己,靠别人,终将会让自己一无所有。 张庆元收回眼神,对一旁的吴喜本道:“吴书记,这次谢谢你了,我这一趟来呢,时间上有点紧,一会儿还得赶到湘潭去,结束之后就要立刻赶回杭城,所以,只能以后有机会再去拜会你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喜本苦笑道:“张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您这一次来湘南弄得不愉快,我也感到有些不安,还好没有酿成大错,否则我更要无地自容了。”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接腔,而是跟吴喜本握了握手,道:“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了。” “张老师,您出去也得打车,我这有车,送您一程吧。”听到张庆元要走,吴喜本赶紧道。 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你这一号车太扎眼了,我可不敢坐啊,我出去打车也是一样。” 张庆元这次去是要偷东西,坐一号车虽然拉风,但太过显眼,张庆元当然不会同意。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喜本一怔,想想也是如此,随即看到一旁停着的一辆挂有武jing车牌的奥迪,赶紧道: “要不这样,张老师,这辆车送您过去,您看怎么样?毕竟出去打车还要等,而且也不方便,直接让这辆车跟着您,结束之后再送您来机场,也能节省时间。” 吴喜本指的这辆车是薛建科的专车,虽然挂有武jing的牌子,但的确不如他的显眼,而且吴喜本说的也是实情,张庆元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 随后,吴喜本叫来薛建科的司机,嘱咐了两句,直把那名武jing战士兴奋的双眼放光,而其他武jing看向他的眼神也羡慕不已。 能得到省委书记接见,虽然是让他去办事,但也足够幸运,回去绝对值得炫耀一段时间。 随后,张庆元同吴喜本打了个招呼,就同那名战士一块儿上车了。 一直目送着张庆元乘坐的车离开,吴喜本脸上的笑容才缓缓褪去,朝身旁的卓云飞看了一眼,卓云飞立刻会意,喊道:“集合!” 听到卓云飞的声音,武jing们心中一惊,虽然如此,但也不敢怠慢,而是赶紧按照平时的队列,迅速集合起来。 此时的薛建科站在一侧,看到省委书记眼中的冷意,小腿一阵发软,一张脸吓成煞白之se。(未完待续。) 第366章 全部完蛋!(第一章) 作为秘书,第一要务是要时刻跟上领导的步伐,领会领导的意思,甚至有的时候一道眼神,一个手势,就要明白领导接下来想要干什么,领会之后,通过对领导的了解,把事情做到切合他的心意,力度刚好,如果做到了这些,就是一个称职的秘书,绝对会受到领导的重视。. 卓云飞在吴喜本身边跟了有些年头了,足以说明他做的不错,否则,一省之内,什么样心思玲珑通透的人找不到? 察觉到吴喜本眼中的冷意和怒火之后,又通过刚刚的事情知道,张庆元在吴喜本心中的地位绝对举足轻重,甚至用尊敬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卓云飞第一时间明白,这些人都要遭殃了。 省委一号发怒,绝对地动山摇。 “你就是薛建科?”看着畏畏缩缩走来的薛建科,吴喜本脸色阴沉道。 走过来的时候,薛建科心里就噗通乱跳,再听到吴喜本的话,心都快到嗓子眼了,浑身一颤,哭丧着脸道:“吴……吴书记,我……是我……” “好……很好。”吴喜本冷笑道:“谁给你报的案?又是谁给你下的命令?” 听到吴喜本问出的话,薛建科心中的寒意越来越甚,颤抖着不知如何回答,因为他的到来根本不是按流程走的,正常的流程应该是机场公安局向市局报备并向武警支队提出支援申请,即使紧急情况下也该机场公安局向武警支队提出申请。 但是,当时可是黄花机场公司总经理直接把电话打到武警支队去了,薛建科一听吉家二少爷吉昌被打了,当时就急了,担心吉昌出事,就赶紧带人就过来了。 在薛建科想来,吉家在湘南省势力通天,他虽然这么做是严重违纪,但却是卖吉家的好,即使有事,吉家也可以摆平,更可以借这次事情获得吉家的好感,为以后铺路。 所以,这样的好事薛建科当然是有多快跑多快,根本就没有想太多。 但薛建科却忘了,自从吴喜本来到湘南省之后,吉家就不可能再只手遮天了。 见薛建科神色惊慌的说不出来,吴喜本神色一冷,严厉道:“告诉我,是谁给你下的命令?备案了没有?” 权力的威慑下,薛建科支支吾吾道:“是……是机场公司的向成田……” 说完之后,薛建科已经满头大汗。 向成田就是黄花国际机场分公司总经理,机场分公司隶属于湘南省机场管理集团,是处级单位,同隶属于吉家宏泰集团的南运航空公司是合作关系,但是,当汪宏林给向成田打电话时,也把向成田吓得不轻,一直关注事态发展,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机场公司好大的权力,向成田呢,把他给我叫过来!”吴喜本眸子中泛着寒光道。 听到吴喜本的话,薛建科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卓云飞则在一旁低声道:“吴书记,他已经来了。” 吴喜本顺着卓云飞的目光看向一侧,见一侧与薛建科一样惊慌不已的向成田听到自己的话后,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立刻怒声道: “向成田,你也算是处级干部,难道不知道流程吗?你了解事情经过吗,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你这么做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还是说,你想去公安局干干?” 黄花国际机场是湘南省的对外窗口,吴喜本基本上每年都要来视察几次,所以认识向成田,以前对他印象还不错,但这次却让他极为失望,更有些愤怒。 听到吴喜本责问一个接着一个,越来越严厉,向成田浑身战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当最后一句出来后,无论是薛建科还是向成田,两人心中都猛地一沉,作为官场厮混几十年的人,非常清楚省委书记的话不可能随便说,而这么一说,就绝对有说法! 省委书记的屠刀,终于要开始落下了! 向成田神色惊恐的站在原地,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吴喜本这么说,那就表明,他接下来绝对要被调走,能保住级别就不错了,至于岗位根本轮不到他选择,而且,调走之后,如果省委书记还不肯罢休的话,肯定还会遭到清算,最悲惨的就是被审查。 见向成田不吭声,吴喜本也没等待,继续冷声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份工作,从明天起,你就到机场公安局信息科去报到。” “刷!” 屠刀落下,向成田似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浑身都软了下来,颤抖不止。 听到向成田的处理结果,薛建科甚至还来不及兔死狐悲,就听到吴喜本寒声道: “薛建科,作为武警支队副支队长,罔乱法纪,知法犯法,现在我以省委书记的身份暂时免去你所有职务,并会向省总队提请免去你所有职务,至于你的严重违纪事件,我会同时通报省武警总队审查!” 私自带武警出来非同一般,更何况还是这么多武警,要知道武警全都是携带枪械的,一旦发生事件,基本都是大事,万一造成恶劣影响,恐怕是吴喜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处置起来毫不手软! 从接到电话,得知电话那头是吴喜本的时候,薛建科就知道不妙,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就像吴喜本说的那样,他这件事不被追究还好,一旦被追究,那就是要坐牢的大罪。 现在,听到自己的处理终于出来,那锋利的屠刀,斩断了薛建科的所有侥幸,让他猛地感到心中一悸,脑中一阵天旋地转,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软倒在了地上。 吴喜本没有理会晕过去的薛建科,而是继续道: “至于机场公安局局长等人,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听信一面之词,竟借调到狙击手参与本次事件,简直是罔顾法纪,视人命如草芥,这样的事情,绝对要严惩不贷!局长就地免职,提请市人大审核,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听到吴喜本的话,卓云飞运笔如飞的在本子上不断记着,回去就要形成文件下发,这一发下去,这些人的命运就全部完蛋!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听到吴喜本威慑骇人的处理结果,一旁地上的兰永婷终于忍受不了刺激,同样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367章 赏罚分明(第二章) 坐在飞驰的奥迪车里,张庆元虽然在看窗外逐渐黑下来的天色,脑海中却一直在想着五行灵牌的事情。 当初得到木灵牌的时候,张庆元神识进去,从其中升起的一面石碑上了解到了五行灵牌的介绍。 五行灵牌是上古之时,一个叫做五行门的隐秘门派的镇派之宝,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牌,当宿主达到一定修为之后,每一灵牌都有操控一方的能力,而当五牌凑齐之时,甚至可以移山倒海,翻天覆地,拥有掌控五行之力。 更让张庆元震惊万分的是,据石碑上描述,如果将五行灵牌运用到极致,甚至可以幻化生机! 幻化生机,这四个字的分量沉甸到当时就让张庆元目瞪口呆、心旌摇曳的难以自已,对这种神通的震惊远比移山倒海、翻天覆地强烈太多。 移山倒海这些神通,只要修为到高深境界就可以做到,但幻化生机却近似天方夜谭,生死人、肉白骨那是最简单的,再强大一点,就可以让荒漠变成绿洲,让干旱变为润泽,至于更恐怖的,让荒芜行星演化生机,产生生命,自行进化,那已经是张庆元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种神通,别说是他了,就是已经飞升仙界的吴道子都根本做不到,但张庆元却不敢怀疑它的虚假。 当初在木灵牌里看到的匪夷所思的一幕,已经让张庆元见识到修真界的惊奇了。一枚小小的灵牌,里面的木灵气充足到浑浊的程度。天材地宝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任何一株拿出来,都要让修真者抢破脑袋,更何况里面大的无边,天材地宝只能用无尽来形容。 一枚木灵牌就有这等玄妙,而五枚灵牌合一,所产生的威力就足够让张庆元无边的畅想了。 在张庆元的想象中。这种说法理论上也有极大的可能,毕竟天地万物皆为五行、而五行又孕育天地万物,五行灵牌合一,能幻化生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这种神通实在逆天到了极点,虽然张庆元敢无边无际的幻想,但也知道。要做到那一步,恐怕修为上也要高深的极点,修真界中的无敌存在——大乘期的顶尖高手,恐怕都不够。 至于仙界有什么,仙界里是否有仙人,他们又有怎么样惊天的神通。连吴道子都不知道,张庆元就更不清楚了。 当然,张庆元现在也就拥有木灵牌,土灵牌只有一半,金玉阙究竟是不是金灵牌。张庆元还需要进一步查探。 昨天晚上,张庆元是住在吴老那里。并不适合,因为查探起来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异象,如果像木灵牌那样平和还好,而一旦不是,闹出什么事端惹出麻烦还不要紧,万一爆发出什么气势,伤到吴老他们,就是张庆元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从拿到之后,一直放在空间戒指中。 坐在驾驶位的武警战士最开始坐姿笔直、屏住呼吸的小心翼翼开车,到后来,感觉到身后悄无声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看向后视镜。 看到那年轻的脸庞,年纪看起来与自己几乎同岁,却能让省委书记恭敬对待,连说话都要用上‘您’,显然不可能是什么强大家族的子弟可以做到的。 吴喜本的身份在华夏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这个战士也知道,吴喜本的父亲,正是现如今硕果仅存的开国将军吴老,有这样的父亲,别说张庆元是谁的后代,恐怕身份低于副国级,都不可能让吴喜本称呼‘您’。 心里的羡慕、敬畏、好奇交织在一起,让战士的眼中不断闪现丝丝异彩,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依然沉稳,作为领导的司机,这是必须的素质。 黄花机场在长沙市东,而主席故居的韶山则在长沙市的西南方向,属于湘潭市,一路行径高速,直达韶山市。 到了韶山之后,张庆元选了一个地方让车靠边,下车之后,就让战士把车开回去了,因为这边事结束后,张庆元就准备直接驾驭点睛笔飞回,而不再回长沙。 之所以没让战士直接把他送到主席纪念馆,则是张庆元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而是准备趁夜晚偷偷潜进去。 下了车之后,张庆元随意找了家不需要提供身份证的小旅馆,进屋之后,就开始打坐调息,静等深夜来临。 而此时此刻,吉远方已经带着吉昌到了医院,并做了全面检查,部分脏腑破裂、出血,导致腹腔里有不少的淤血,不过,检查之后,吉远方只是让医院方面通过导流方式把腹腔淤血排出,并没有做手术。 作为练武之人,身体是重中之重,一旦做手术,就开了天阳,泄了元气,以后修为也不会高,道家讲的无漏之人,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吉家作为武术世家,家中自然有精通中医之人,所以吉远方就准备把吉昌带回家,通过中医保守治疗。 虽然经历的时间要长一些,但吉昌神智方面并无大碍,吉远方也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先从理论上对吉昌进行教导。 这一路上,汪宏林都是充当的司机角色,到了位于长沙市西郊的吉家大院之后,抬吉昌的事情就由吉家的护卫去做了,而吉远方看着惴惴不安的汪宏林,把他叫到一边,沉声道: “这次事情确实有些难以预料,不过也给你我敲响了警钟,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谨言慎行,毕竟现在的局面早已不是当初,所以行事切记不可张扬跋扈。” “宏林明白。”汪宏林赶紧点头道,不安的心渐渐平复,因为他从吉远方的话中可以听出来,吉远方依然愿意重用他,否则不会跟他说这些。 吉远方望着大院门上的巨大‘吉’字,缓缓道: “以吴书记的作风,这次恐怕要处理一批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这件事平息后,给他们的家人送去一些补偿,毕竟是因我们而起,不能让下面的人寒了心。” 汪宏林再次点头称是。 “行了,去罚堂领五棍,再去赏堂领五百万。”吉远方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说道。 “是,吉总。”汪宏林心中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赶紧躬身给吉远方行礼,随后走了进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可能是昨天熬夜太晚了,今天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太好,写的也慢,写了之后感觉不对,又推翻重写,就一直耽搁,这是第二章,第三章估计还要晚一些,大家就不用等了,白天再看吧。 第368章 神秘人来临(第三章) 吉家大院在岳麓山附近,东临湘江、西枕岳麓山,不仅环境是整个长沙最好的,更是风水宝地,而且,吉家大院占地面积在长沙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足有上万平方。 只不过,吉家大院里,没有别墅,只有一栋栋的吊脚楼,充满了浓郁的土家族气息。 这个在近百年前,从湘西迁徙过来的家族,在改革(空格)开放之后,用了仅仅几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从偏隅一地到在一省之内权势无两的扩张,甚至辐射到周围数省。 “数朝隐忍,一举爆发,威势惊人!” 这是当年那位南巡伟人给吉家的评价。 在吴喜本来湘南任省委书记之前,这个大院一直是湘南最有权势的地方,在一些人的心目中,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都没有这里让人畏惧,上流社会的达官贵族,更是以踏进这座大院为荣。 吉家之所以能用几年的时间完成这种扩张和转变,则因为其历史传承。 湘西土家族都知道土司势力庞大,却根本不知道,每一任土司都要经过吉家的首肯,才能报到朝廷,作为土司背后的掌控势力,吉家的财富不说富可敌国,也绝对庞大。 数百年来,吉家将隐忍做到极致,这才在建国后那场运动中避免了浩劫,反倒是祖上曾是土司的家族,主要人物都在那场浩劫中丧生。 有财富,有精于谋划之人,更有数百年间铺出的路,吉家的崛起并不奇怪,所以,那位伟人才给出这样的评价。 当然,在吉家扩张之时。那位伟人已经施行开放多年,所以对于吉家的作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没有过多的干预。而吉家虽然开始扩张,但依然将隐忍做到位。不张扬、不跋扈,一切事情都是暗地里进行。 在明面上,吉家只经商,不从政,但却没有一个官员敢不给吉家面子。 当然,吉家也知道,上面之所以会把吴喜本调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压制他们,毕竟在全国来讲,来到这里,能压制住吉家的并没有多少人。所以,每次面对吴喜本,吉远方都会小心翼翼,做足了谦卑的姿态。 而这一次的冲突,吉远方虽然看似一直赔罪道歉。隐忍到了极致,但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也是家族传承。 吉家家训一直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低调做人,踏实做事’,虽然朴实,但却是吉家几百年的真实写照,到了吉远方这里,更是运用到了极致,甚至不惜在张庆元面前磕头。 纵然是为大局着想,但作为一个男人,一大世家之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跪磕头,吉远方心里还是感到无比屈辱。 但是他也知道,再屈辱,也只能隐藏在心里,按照参加武道大会的人回来描述,张庆元修为实在太厉害了,活神仙一般,别说是吉家,恐怕就是全国世家高手一起,也无法抵挡张庆元。 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吴家。 虽然不知道张庆元同吴家是什么关系,但看吴喜本对他恭敬地态度都能看出来,张庆元只要有任何吩咐,吴喜本绝对会照做,不带丝毫犹豫的。 面对这样强势到了极点的人物,纵然他是杀子仇人,更把自己的侄子打成重伤,但吉远方除了屈服的打落牙齿往肚子吞之外,也别无他法,甚至还要因为他饶过侄子一命而感恩戴德。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吉远方转过身,正要进门,却看到一个面貌同他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色沉郁,眼中丝丝火焰跳动,似要冲出。 “远行,怎么了?”吉远方调整了表情,迎上去道。 来人正是吉远方的二弟,吉昌的父亲吉远行。 “大哥,听昌儿说,你还给那人下跪了?”吉远行低声道,声音微微颤抖,像是压制不住怒气一样。 “嗯。”吉远方点了点头,看到吉远行的表情,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他修为太高了,背后又有吴书记撑腰,咱们吉家不是对手。” 看到吉远行眼中那丝怒火更甚,吉远方对他摇了摇头,叹道:“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暂时的隐忍,只是为了获得长久的发展,这些年不都这么过来了。” “可是——”吉远行急道,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内心难以平静。 吉远方按住吉远行的肩膀,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沉声道:“这样的人实在太强大了,跟他斗,不仅是自取灭亡,恐怕连家族都要搭进去。” 听到吉远方的话,吉远行握了握拳头,咬牙切齿的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一闪即逝,缓缓松开了拳头,重重吐出一口气。 见吉远行平静了一些,吉远方笑了笑,眼中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但依然故作轻松道:“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确实得改改了,要不是你的脾气,当初这个家主之位恐怕也轮不到我。” 吉远行并没有看到吉远方眼中的痛苦,但也知道自己大哥现在还在笑,多半是让自己放松而违心的,在心里感动的同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少给我下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吴喜本来了之后,你睡眠都不安稳了,哪像我,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就够了,一切都有你在后面打理,我根本不用操心。” 从对吴喜本的称呼就可以看出两人性格的差别,纵然是在家,吉远方也依然称呼吴喜本为吴书记,而吉远行却直呼其名。 吉远方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道:“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吧。” “嗯。”吉远行点头道。 两人走进了大院,此刻,大门上的大红灯已经亮起,红彤彤的灯笼上,两个巨大的‘吉’字熠熠生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吉家的夜空之上,一边好奇的看着下方占地面积广阔的吉家大院,一边摸着颚下的长须,一边自言自语道:“原来搬到这儿来了!” ps: 第三更,三章加一起也只有六千字,还欠大家三千字,不过不会赖掉,先去睡觉了,今天下午1点前,欠的一章补给大家,而且28号依然九千字,不会少。 另外今天是本月最后一天了,大家还有月票的话麻烦投给昆仑,感激不尽。 第369章 大胆,你是谁! 黑夜中,吉家大院内一座座吊脚楼灯火通明,从远处看,整座吉家大院被彩灯映照的五彩斑斓,绚丽多彩,如土家族的服饰一样美丽。 吉远方这一支属于吉家正支嫡系,除了吉远行之外,还有三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在吉家的规矩,女儿只招上门女婿,女婿家世并不重要,但一定要有能力,因为这一条家规,为吉家笼络住一大批有才能的人。 吉远方的二妹夫金鳞图,就是吉家最精通中医之人。 当然,金鳞图的医术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中医,他最擅长的还是土家族的医术。 土家族医术源自巫医,最大的相通点就是喜用鲜药。鲜药鲜用是土家医用药的一大特色,对于无毒或毒性小的药物,他们一般都不会去特殊处理,而是直接用于病人。 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保证疗效。除非实在没有新鲜药物的情况下,才会使用干药材或加工品。 除此之外,土家族比中医更讲究配伍,每一种药,都必须有主药、配药和引子药,因为在长时间的治疗过程中,土家族医生认,为各种病症的症状和形成原因是不相同的,所以必须选择不相同的治疗药物组成方剂治疗,齐头并进才能彻底拔除病根。 所以,金鳞图为吉昌诊治后,眉头紧皱,一直在思索药方配伍,以及药量和药引问题,连吉远方和吉远行进来也没注意。 现在早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但因为有这两件事,所以他们都没有食欲,吉远方看着金鳞图在思索,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站在一旁,包括急性子的吉远行也是如此。 躺在床上的吉昌看到两人进来,只眼神示意了一下,也没有吭声。 金鳞图思索了大概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再才提笔、蘸墨,在铺开的方笺上缓缓写下自己的配方。这一写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一个个工整的蝇头小楷跃然纸上。 显然,金鳞图心中已经推敲完全,再没丝毫疑议。 写完之后。金鳞图放下笔。站起了身。准备等墨迹干了之后就去配药,因为土家医药配伍复杂,为了不出差错。所以除一些小病之外,每次都是金鳞图亲力亲为,不假于他人之手。 也正是医术的精湛与高超,还有这份用心,虽然金鳞图在吉家的事业与扩展上帮不上忙,但却赢得吉家所有人的尊敬。 看到金鳞图起身,吉远方众人都迎了上去,吉远行第一个开口,“鳞图,小昌怎么样,要不要紧?” 金鳞图看到吉远方也进来了,赶紧微微颔首以示尊敬,再才道:“二哥,小昌脏腑受到重击,是一个地方震破,而其他地方震伤,这比利器所伤更为严重,不过咱们土家医药对治疗这种内伤还是有方法的,再加上小昌身体素质不错,所以问题不大。” 听到金鳞图这么说,一众人才松了口气,而吉远行的妻子则赶紧来到吉昌身旁,脸上带着后怕的神色,泪痕还没干,紧紧握住吉昌的手,似乎生怕他跑了一样。 吉昌挤出一丝笑容,虚弱道:“妈,姑……姑父不是说……说了吗,没事,别……别担心了……” 听到吉昌的话,他母亲却缓缓摇头,两行眼泪再次从脸上滑落,心疼的不得了,颤声道:“昌儿,你快别说了,安心休息,听你姑父的话。” “行了,既然鳞图说没事,就不要都在这儿了,让小昌在这里安心养伤。”吉远方沉声道。 吉远方作为一家之主,说话自然没人敢不听,吉昌的母亲虽然恋恋不舍,但也缓缓站起身,跟在吉远方一行人身后走出了这间屋子。 等众人都离开后,吉远方站在吊脚楼的外的走廊上,看着五彩缤纷的灯光,心里却有一种发寒的感觉,这时,金鳞图走到吉远方身旁,迟疑了一会儿,再才道:“大哥,对不起。” 虽然吉远方没说,但金鳞图也能猜到,这次去找张庆元求饶的事情肯定没有结果,否则吉远方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这样一副表情。 灯光映在吉远方脸上,半明半暗,眸子里的怨恨和痛苦一闪即逝,呼出一口气,像是把那股憋愤排遣出去,再才转过身,对金鳞图摇了摇头,笑道: “说这些干什么,我知道你尽力了,这都是泰儿的命,强求不得。” 作为医术精湛的医生,金鳞图的观察力是非常敏锐的,吉远方虽然很好的掩饰,但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金鳞图知道,吉远方内心肯定非常不平静,但金鳞图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吉泰的生机一天天流逝,他所能做的,只是延迟。 但以他的能力,也知道,吉泰的生命,恐怕就剩这最后一两天的时间了。 就在这时,金鳞图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人,立刻双眼一亮,对吉远方道: “对了,大哥,我听说当年中南海里有一位神医道长,叫成风,医术超神入化,不做手术,仅仅通过针灸和草药,就能治疗许多顽疾,而且还治愈过癌症,如果能找到他就好了。” 听到金鳞图的话,吉远方眼中的苦涩更甚了,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 “我知道他,还知道他的儿子就是当今副总理周其泰,昨天我就通过一些关系找到他那里,结果他说他父亲云游四方,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吉远方拳头握了握,显然对这件事也耿耿于怀。 吉远方的话刚说完,金鳞图就一怔,闭上了嘴,他知道,张庆元和成凤道长都不出手,吉泰恐怕真的没救了。 随后,两人就站在长廊上,虽然看着眼前的灯火阑珊,但眼神都有些迷离,显然心里在思索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吉远方再次将这股悲怨深深藏在心里,开口道: “鳞图,你去给小昌配药吧,我去看看泰儿。” 金鳞图点点头,目送着吉远方朝长廊那边走去,步伐沉稳,身姿英伟,但金鳞图却感觉吉远方的背影充满了苍凉的味道,随即叹了口气,怅然若失的准备下楼去配药。 这个小院子是吉远方专门拨给金鳞图的,算是整个吉家大院里仅次于家主的院子,院子里有两栋吊脚楼,通过长廊连接,而院子里则是一块块的药圃,种着金鳞图从山上移植回的药草,除此之外,院子一侧还有一栋房间,房间里则是一些毒虫毒蛇之类的活物。 “大胆,你是谁!” 金鳞图刚推开门,还没进去,就听到吉远方的一声怒喝,心中悚然一惊,赶紧关上门,抬头朝另一栋吊脚楼看去,只见吉远方站在门口,而屋里的灯光下,恍然有一个人影,这让金鳞图大惊失色,大喊道: “来人!” 一边朝吊脚楼冲去! 金鳞图来不及走楼梯,冲过去的身形在地上一跺,身形冲天而起,在力道快用尽时,扭身在吊脚楼楼梯的扶手上一点,身子再次腾空,但是,也让金鳞图看到让他惊骇欲绝的一幕! 只见吉远方已经冲进了屋里,但却被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单手抓住脖子,并把他举了起来! 窒息让吉远方脸上涨成青紫色,双手双脚微弱的摆动,显然那种窒息非常强烈,让吉远方根本没有太大的力气去反抗。 惊吓让金鳞图刚刚提起的真气瞬间泄掉,而且发愣的时候,也没有跃上去,身形瞬间掉落! 等金鳞图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快落地,只能身形一拧,在落地前一秒借着吊脚楼下面伸出来的横杆,在上面一点,卸去冲下的力道,稳稳落到地面,在落下去的刹那,他看到十数道身影从身边冲上吊脚楼,显然,听到吉远方的声音,以及他的喝声,隐藏在暗处的护卫立刻赶了过来! 但是,金鳞图眼中闪过深深的担忧,吉远方的修为可是武道八层,面对那人都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没有发出丝毫动静就被那人抓住脖子,瞬间制住,可想而知那人的修为有多高! 至少后天期! 这些护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武道六层,虽然上去了十来人,但也绝对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金鳞图看到又一道身影急速掠来,金鳞图瞳孔一缩,眼中瞬间浮起一丝喜色。 来人正是吉家唯一的一位后天初期的高手,是吉远方的一位堂叔,吉正益! 但是,还没等金鳞图再次冲上去,顿时听到一声声连续不断的惨叫,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像是下饺子一般,刚刚冲上去的护卫全都落了下来,上去的快,下来的更快! “砰!砰……” 接连不断的沉闷声音响起,十来个护卫全部摔落到地面,甚至有几个还砸到他的药圃中,但是此时金鳞图却顾不上心疼,因为他又看到一个身影从楼上摔了出来,顿时吓了一跳,瞳孔瞪大! 摔落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吉家唯一的后天初期高手——吉正益! 金鳞图浑身一颤,只感觉一阵寒气顺着脊背冲了上来。(未完待续……) ps:终于把这章码出来了,抱歉。 第370章 原来强大可以恐怖成这样!(第一更) 在金鳞图心中,后天初期已经是非常厉害的高手了,在他看来,即使那人再厉害,是什么后天中期,甚至后天后期,也不可能瞬间把吉正益打飞,但是,现实告诉他,没有什么不可能! 金鳞图呆呆的看着吉正益飞快摔出,几乎刹那间,那道黑影就砸落在地上,金鳞图甚至清晰的感觉到,地面都震动了一下! 吉正益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呕出一口鲜血就昏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金鳞图心中甚至恐惧的想到,如果这地面不是土的,而是水泥地面,是不是吉家第一高手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这可是后天初期的高手,竟……竟然就这么不堪一击?让人像扔垃圾一样给扔了出来? 那这人的修为又该厉害到什么程度? 金鳞图有些不寒而栗起来。 就在金鳞图魂不守舍的时候,眼前再次划过一道黑影,又一个人被扔了下来! “砰!” 地面再次响起一声沉重的闷响! 金鳞图再次被吓了一跳,当他发现摔落下来的人竟然是吉远方时,再也不敢迟疑,赶紧他那边跑去! 但刚迈出脚,金鳞图就生生止住脚步,瞳孔缩成危险的针状,浑身汗毛直竖! 因为,金鳞图魂飞魄散的发现,吉远方的身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而金鳞图甚至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这人一身宽大的道袍,却丝毫遮掩不住丰神俊朗之姿,剑眉星目,狭长的双眸中,寒星点点,面如冠玉,堪称美男,颚下长须缓缓飘动,给人以一种出尘的化外高人之感。 只一眼,金鳞图就难以忘怀! 别说是他,面对这种傲然卓立的气势、仙风道骨的身影,没有一个人不印象深刻。 甚至金鳞图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不伦不类的念头——这人如果去演电视剧,绝对大火,通杀一切老少女人,而最适合他的角色,就是天龙八部中众美环绕的大理王爷段正淳! 金鳞图喉咙动了动,浑身紧绷的干涩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这个神秘的中年道人没有理会金鳞图,甚至看都没看他,而是看向自己脚前昏迷过去的吉远方和吉正益,眉头紧皱。 金鳞图刚刚问出那句话就让他紧张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而且问完之后,后背都汗湿了,虽然神秘人从头到尾没有对金鳞图怎么样,但刚刚这短短的瞬间发生的一切,都给了金鳞图极大的压力,也颠覆了他这么多年来的认知! 让他知道,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强大的人,可以碾压一个武林世家! 在听说张庆元如何强大、厉害时,金鳞图并没有看到,所以没有直观的认知,只猜测可能会在数十招甚至更多的招数中可以打败吉正益,如果吉正益要逃命的话,张庆元也拦不住。 他之所以这么想,就来自于他曾经跟吉远方的比试,当初吉远方用了十来招把他打败,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想逃的话,吉远方拦不住自己。 但是,这个神秘人用最粗暴简单的方式,给他展现了强大的定义! 原来强大可以恐怖成这样! 所有人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一样,别说攻击他,连家族中最厉害的吉正益连一招都接不住,就被打晕了过去,其他人就更不够看了。 就在这时,金鳞图眼角捕捉到又有不少身影朝这边冲来,不由焦急万分,想要阻拦,却突然察觉一道凌厉的眼神看向自己! “轰!” 刚一接触到那神秘人的眼神,金鳞图面色猛然一白,心脏像是遭受到重击一样,在嘴角溢出鲜血的时候,脑中一片轰鸣。 “你找死!” 与此同时,吉远行已经冲进了金鳞图这座院子,当看到满地的人后,甚至还有吉远方和吉正益的身影时,顿时双眼瞪得滚圆,瞬间大怒! 吉远行与吉远方正好相反,吉远方三思而行,但吉远行却以自己的感觉出发,暴躁而冲动,当然,他的修为比吉远方高一筹——武道九层! 所以,哪怕看到吉正益也被打倒,吉远行也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让他暴怒不已,激起他强烈的战意! “砰!” 吉远行脚步在地上猛地一跺,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射而来,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而且在这短短的过程中,他的气势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开始暴涨! 神秘人一开始是背对着吉远行的,当察觉到吉远行的变化,神秘人一怔,紧皱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终于有个像样点儿的了。” 喃喃自语完,霍然转身! 看到吉远行气势还在暴涨,神秘人嘴角浮起一丝弧度,缓缓抬起手,身形一错,避开了吉远行的锋芒! 与此同时,神秘人猛然朝吉远行砍过一道手刀! 而这一幕,让刚刚回过神来的金鳞图一愣,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次睁圆了眼睛,却发现事实就是如此——在吉远行凌厉的攻击下,那修为恐怖的神秘人,竟然没有像刚刚那样把他打飞,反而错开身体避让! 这是怎么回事? 金鳞图当然清楚吉远行的修为,虽然比吉远方厉害,但比起吉正益还差了太多,连吉正益都不堪一击,他的攻击能让神秘人招架不住? 如果吉远行的对手是吉正益,金鳞图或许会相信,但知道了神秘人的恐怖后,打死他也不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 他想干什么? 金鳞图惴惴不安起来。 而就在金鳞图胡思乱想的时候,吉远行同神秘人已经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吉远行虽然暴怒万分,但攻击上却丝毫未乱,一招接一招,绵延不绝,眼神尖锐的寻找破绽,招招致命! 但神秘人每一次都轻松化解,这让吉远行怒不可抑! “吼!” 吉远行愤怒的大吼一声,眼中瞬间通红如赤,浑身气血汹涌,似要燃烧一样沸腾! 看到这一幕,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轻笑,而这道微弱的笑容,却被吉远行捕捉到了,顿时爆发!(未完待续。)q 第371章 混账,见到我还不跪下!(第二更) “吼!” 吉远行再次怒吼一声,这一次,他整个眼中已经一片血红之色,鲜艳的带着诡异的色彩,不仅如此,浑身经络也开始缓缓隆起,如一条条蚯蚓在皮肤表层穿行,那种痒、那种涨、那种痛苦,让吉远行感觉到脑袋都快要炸掉! 发泄! 吉远行已经越来越感觉到这种强烈冲动,那种真气在经脉中游走的速度快到他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他要把他全部释放出来! “砰!” 吉远行再次猛地在地上跺出一脚,早已经被踩硬的土地,瞬间被他踏出一个大坑,泥土四溅,而吉远行再次冲天而起! “死!” 吉远行爆炸般的大喝一声,右掌陡然变掌为刀,一记手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力破十会的霸道,朝神秘道人的脑袋上狠狠斩落! “呼!” 刀锋一出,带起呼啸的风声! 随着吉远行腾空,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游走到一个恐怖的速度,整个裸(空格)露在外的皮肤已经泛起一阵赤红之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须发喷张,蓄积起来的气势,甚至让站在不远处的金鳞图都能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 此刻的金鳞图早已经看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会儿的功夫,吉远行怎么突然就厉害到这种程度,甚至在他看来,吉远行如果爆发出这种气势和厉害,恐怕跟吉正益都有得一拼。 这个神秘人究竟想干什么? 不仅是金鳞图。还包括围在四周的吉家护卫,以及闻讯赶来的吉家众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虽然看起来吉远行这一刻如战神降临、势不可挡,但当看向被吉远行凌厉手刀即将劈中的神秘道人时,他们又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就像吉远行是一个愤怒的小孩,却怎么也打不到大人,但大人还乐此不彼的一直逗弄孩子,而孩子被耍得团团转后,愤怒的拿来一把刀要跟大人拼命!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即使这样。恐怕吉远行对神秘道人也造不成任何伤害,因为神秘道人的表情实在太轻松了。 就在此时,吉远行手刀刀锋已经到达神秘人的头顶,甚至竟隐隐泛出刀罡。这让对刀罡有一定了解的吉家修为较高的人看得瞪圆了双眼! 刀罡。那是修为足够高的人才能达到的水准。别说是吉远行,连吉正益都做不到,在他们了解到的。只有后天中期的人才能勉强做到,而产生的刀罡跟现如今吉远行产生相比,恐怕也相差无几! 但现实根本没有给众人太多的考虑时间,因为只要刹那间,携裹吉远行巅峰气势的刀罡,就能劈中神秘道人的脑袋,到时候,脑袋一劈两半,脑浆迸裂! 但是,众人依然没有从神秘道人脸上看到任何惊慌的神色,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的像任何事都影响不了他一样,这就更加验证了吉家人刚刚的猜测,他实力够高,只是在戏耍吉远行。 这个念头一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憋屈和悲愤,还有恐慌,因为他们已经在猜测,这人是不是吉家的仇人,或者是吉家的仇人请来的高手! 与此同时,刀罡落下,在所有人瞪圆了双眼的目光中,刀罡劈中神秘道人的脑袋! 怎么回事? 看到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场景,所有人都愣住了,但下一秒,他们都惊悚的发现,原来刚刚刀罡劈中的,只不过一个残影! 而神秘道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闪身到了一边。 这个发现让吉家众人再次呆住了,因为他们不敢想象,究竟需要多快的速度,才能在那一刹那留下残影,而自己掐准时间移开! 这不仅需要速度快,更需要高深的修为,以及对自己强大的信心,否则那刀罡已经快到那种程度,更被吉远行气势锁定! 在场的吉家人中,没有一个人能做到! 别说是刀罡降临的刹那离开,就是吉远行跃起的时候,被气势锁定之下,他们中也没有一个人能逃开。 神秘道人躲开,因为速度太快,所以吉远行根本没有察觉,眼中通红的没有丝毫感情,凌厉的刀锋瞬间劈下,因为身前空无一物,全部力道都落到了地上! “轰!!!” 像是被扔下一个炸弹一样,泥土翻飞,一道巨大的沟壑瞬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震得一些修为低弱的人心惊肉跳! 看到吉远行竟然凭借一双肉掌就造成如此恐怖的破坏力,所有人看向吉远行的眼神都变了,敬畏万分,一如当初小洞精岛上华夏武林高手看向张庆元的眼神! 虽然力度天壤之别,但观众层次也有差别,毕竟现在在场的人大部分修为都在武道六层以下,而武道大会上,最弱的都在武道七层,后天期更有数十人,甚至龚大龙达到了先天期。 吉远行似乎也被自己的破坏力吓到了,在气势发泄后,他脑中再次恢复清明,无论是眼中还是身上的赤红之色都如潮水般退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茫然。 茫然只是刹那,随后,吉远行像是意识到什么,缓缓举起双手,从手掌看到手背,眼神闪烁间,有些哆嗦的攥起拳头,心中呼出一口粗气,吉远行猛的用劲一握! “咔擦!” 拳头处顿时爆发强大的力道,陡然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如炒豆子般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从吉远行身上传出,那是骨骼的响动! 这还没完,吉远行感到一股比以前强大数倍的力量顺着经脉朝双手而来,那种力量的澎湃感觉,让他瞪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吉远行浑身开始颤抖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像是被电击一样,脸上也开始抽搐!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迟疑,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 “哈哈哈……!” 突然间,吉远行仰天大笑,笑声透露出无法言喻的快意,因为今天下午得知吉昌被打伤,大哥下跪的压抑,也随着这一笑全部挥散,一干二净! 看到吉远行突然像发狂一样大笑不止,周围所有的吉家人顿时面面相觑,脸色都极为难看,更有些不知所措,以为神秘人一阵戏耍,彻底把吉远行折腾疯了! 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心情沉重的看向一旁的神秘道人。 而狂笑过后,吉远行猛然转过身,目光凌厉的看向一旁的神秘道人,双拳再次一握,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笑意! “多谢你的戏耍,助我突破到后天期,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是那么强!” 说着,吉远行踏出一步,气势升腾,就要动手。 而听到吉远行的话,吉家所有人顿时被那句简单的话全部震住了,随之而来的,与吉远行一样,都喜不自禁! 刚刚还没突破,吉远行都能爆发那么强悍的力量,而现在他突破了,又该爆发怎么样惊人的实力? 在吉家一些修为较高的人看来,后天初期的吉远行,绝对比吉正益厉害多了! 因祸得福,这是他们一致的念头,更对吉远行充满了期待! 而此时,一旁的神秘人听到吉远行的话,眉头一皱,脸色一板,喝道: “混账,见到我还不跪下!” “呃……” 刚刚踏出一步的吉远行一滞,被这句突然而来的话给弄得莫名其妙,同时,蓄积起来的气势也被这一句话给泄掉,吉远行眼中疑惑之余,皱起眉头,不知道这神秘人又玩的是哪一出。 不仅是吉远行,一旁的吉家众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家伙突然间发的什么疯,你没毛病吧,刚刚把吉远行折腾的那么厉害,现在竟然让他给你跪下,你以为你是谁? 还是说,你察觉到吉远行突破之后实力提升太厉害,没把握对付?(未完待续……) 第372章 骂老祖宗不是东西!(第三更) 在神秘道人说出那句话后,吉家人如炸开锅一般,对着他指指点点,嘲讽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窃窃私语,再也没有之前的心有惴惴和不安。 似乎,在吉远行突破之后,吉家人又找回了自信,作为世家大族,他们的优越感绝对不容任何人亵渎,而神秘道人的话太过放肆,他们当然不肯善罢甘休,而且有吉远行撑腰,他们更有胆子奚落他了。 但是,这些人修为都不算高,更没看到最开始神秘道人大发神威的一幕,所以对他的敬畏感并不深。 纵然你能把吉正益打晕,但现在的吉远行已经到了后天初期,比吉正益还厉害,你还能这么嚣张? 唯有金鳞图眼神一闪,似乎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不论怎么样,你再怎么厉害,冲到吉家又打又闹的,还让吉远行给你跪下,你以为你是谁? 吉远行皱起眉头,眼中杀机一闪即逝,寒声道: “你刚说什么?让我给你跪下?” 看着神秘道人一脸沉郁的站在那里,狭长的眼眸微眯,吉远行怒极反笑道:“你没有发疯吧,把我家这么多人打伤,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竟然口出狂言,让我跪下?” 吉远行猛地踏出一步,气势再次攀升,眼神眯成一道阴冷的弧线,双拳握得‘咔咔’作响,再次开口: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吉远行身形一纵。整个身影化作一道黑影,朝神秘道人急速而去。气势迸发间,吉远行杀意盎然! 听到吉远行最后一句话,神秘道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一股恐怖的气势以他为中心,呼啸散开! 感受到突然而来的刺骨寒意,所有人心中猛地一颤,像是遇到巨大危险的先兆,所有人同时头皮发麻。一股心悸到极点的感觉充斥整个内心,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止,眼神惊恐的四处张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仅仅是周围吉家的人,爆射而来的吉远行也突然感到浑身一紧,一股强大的威慑陡然降临,让他浑身汗毛直竖。这一路凝聚的气势再次像被扎气球般戳破,脚下猛地一颤,打了个踉跄! 随即,吉远行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压抑笼罩内心,如暴风雨来临之前,乌云翻滚;又如万马奔腾。让他气血翻滚,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 只有金鳞图像是察觉到什么,在浑身一颤的同时,睁着惊恐的双眼看向神秘道人,而就在此时。神秘道人右脚在地上一跺,整个人拔地而起! “轰!” 千山崩塌、地动山摇! 在神秘道人朝地上跺脚的刹那间。所有人都感到大地猛地一颤,根本容不得他们有丝毫反应,就全都倒了下去,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惊呼声响成一片! 不仅仅是这个小院,方圆几里之内都感到一阵剧烈的晃动,让所有人都以为地震了,吓得抱头鼠窜! 而就在此时,吉远行突然察觉到一道黑影划过,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 “砰!” 势大力沉的一脚踢在身上,吉远行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掉,巨大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腹腔中一阵翻江倒海,随之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速飞出! “噗!!!” 在被踹飞的同时,吉远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这个时候,吉远行才惊恐的看到,踢飞自己的,竟然是那个神秘道人! 不仅如此,更让他瞪圆了双眼,甚至感到心底都在战栗的是,那神秘道人竟然飞了起来! 是,飞了起来,整个人飘在半空,如天神下凡! 人还是之前那个人,但在吉远行的眼中,已经放大无数倍,如山一般压的他魂飞魄散! “噗!” 心神激荡下,吉远行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随即重重砸落地上,吉远行只感觉浑身上下全部都要散架,那种钻心的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即使这样,吉远行还是没有晕倒,一边脸上痛苦不堪的抽搐着,一边倒吸着凉气,双目呆滞的看着半空中的身影,心里为刚刚的事情后悔到了极点。 我……我竟然骂这种神仙人物是……是个什么东西? 吉远行此刻心惊胆战,终于明白这神秘道人之前完全就是戏耍自己,否则以他的修为,恐怕出手都不用,光用气势就能震死自己,可笑自己刚刚突破到后天初期,就目空一切的觉得可以跟他一战! 吉远行也终于明白,自己跟这种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更知道了大哥选择对张庆元磕头,去屈服的苦心! 跟这样的人作对,除了找死,再没有第二种可能,甚至法律都制裁不了他! 因为他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 想到这里,吉远行心中猛然一惊,这人会不会就是张庆元? 吉远行并没有见过张庆元,只听说他会飞,而今天自己的儿子刚刚跟他发生过冲突,所以吉远行第一时间想到是张庆元来报复! 因为除此之外,自己家从来都没惹到过这么恐怖的人,更何况,这种神仙高手可能跟武者这么多吗,一辈子能见一个就不错了。 所以,吉远行认定他是张庆元,也终于明白他要来干什么,但想到这些的同时,也让吉远行害怕到了极点。 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刻整个家族的人伤得伤,倒得倒,连一个站立的都没有,吉远行担心,张庆元因为吉昌冒犯了他,所以要来屠灭整个吉家。 不仅是吉远行,一旁倒在地上,被气势压得快喘不过气来的金鳞图也这么认为,也明白过来他要来干什么。 想到这里。吉远行强忍着剧痛,颤声高呼道: “张……张前辈。我……我儿子冒……冒犯了您,是……是他不对,求您高抬贵手,饶……饶过吉家吧,我……我愿以死谢罪……” 这一通话说下来,吉远行连换了好几口气,更把他呛得连咳出几口血来。 而半空中,听到吉远行的话。神秘道人皱了皱眉,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也没有搭理他,而是开口道: “谁是现在吉家的家主?”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听到这话,别人还没什么反应,但金鳞图和吉远行都为之一愣。今天吉远方明明以家主的身份去找的张庆元,求他饶过吉泰,但因为吉昌的事情而放弃,所以,张庆元不可能不知道吉远方就是家主。 但是,他现在为什么还要这么问? 两人虽然心中都狐疑万分。但吉远行还是不敢迟疑,赶紧颤声道:“前……辈,那些事情都是孩子们做的,跟……跟我大哥没关系啊……” 神秘道人对于吉远行连番的话弄得疑惑万分,心里狐疑道:“难道现在吉家遇上危机了?” 这个想法一出。神秘道人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杀机弥漫。 而突然感觉到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低了几度。还有森冷刺骨的肃杀之意,吉远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瑟瑟发抖,却满脸哀求之色的仰着头,看着半空中的神秘道人。 不过,虽然吉远行刚刚没有说谁是家主,但神秘道人也从周围吉家人的目光中看到,在他问出家主是谁后,他们的目光都看向地上昏迷的吉远方。 所以,在思索之后,神秘道人抬起手,对着吉远方、吉正益和几名先前被打飞昏迷的护卫虚空一点,一缕缕精纯的真元就被他射进几人体内。 吉远方醒过来后,察觉到自己趴在地上,刚开始还有些茫然,随后立刻想起昏迷前的事情,赶紧想要爬起来,但浑身酸痛要命,哪里还能动弹,只得忍着痛,抬起头张望过去! 当看到吉家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这里,而且全部倒在地上,吉远方顿时睁圆了眼睛,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吉远方想到那个神秘道人,顿时心神一凛,眼神再次把四周扫射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他,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摸不着头脑时,却忽然听到半空中传来一道声音: “你就是吉家家主?” “嗯?” 吉远方愕然的抬头望去,瞬间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神秘道人,张口结舌,大脑瞬间短路。 不仅是他,苏醒过来的吉正益和那些护卫都瞪圆了双眼,汗毛直竖的看着半空中那个身影,他们怎么也忘记不了,刚刚在吊脚楼上,那个道士随手一挥,他们就飞出去的场景,当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现在才知道,这个道士竟然可以飞,他难道是神仙? 任何一个人,看到超越认知的现象时,总会感到恐惧,与自身能力无关,更与身份无关。所以,看到半空中如神仙一般的神秘道人,吉远方这些人也都惊呆了。 见自己把他们都吓到了,神秘道人皱了皱眉,身体一沉,落了下来。 看到神秘道人终于站到地上,吉家众人这才感觉好受多了,无论精神还是身体,毕竟一直仰着脖子太难受,尤其是受伤的吉远行。 落下来之后,神秘道人缩地成寸,几乎眨眼睛就到了吉远方身前,吓得吉远方身子不受控制的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朝后挪了挪。 看到吉远方的动作,神秘道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声道: “你就是现任的吉家家主?” 被神秘道人的气势所慑,吉远方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见吉远方点头,神秘道人心中的火气再也忍不住,朝着吉远方就踹了一脚,怒声道:“就你还家主?” 说完之后,神秘道人环顾四周,看了眼畏畏缩缩的吉正益。又看了周围惊恐眼神看着他的吉家众人,近似咆哮的道: “一群不争气的东西。这才多少年,吉家就让你弄成这幅鬼样子,别说连一个先天期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后天期的,还是个半吊子,真不知道你这家主是怎么当的!” 说完,神秘道人又踹了吉远方一脚。 被连踹两脚,吉远方脸磕在地上。吃了一嘴土,但却被神秘道人充满怒气的话说愣住了,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而且听话里的意思,难道……跟我们吉家有渊源? 而一旁的吉正益听到这话,羞愧的差点没再晕过去,心想我这半吊子还是勤修苦练的结果……不过。面对这种强大到无法想象的人物,吉正益脸上肌肉颤了颤,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却根本不敢吭声。 而吉远方想到自己的猜测,心中微微有些激动起来,听这人的口气。不仅跟吉家有渊源,好像还对吉家的现状不满意? 难道……是友非敌? 想到这里,吉远方赶紧吐掉嘴里的土,一边心里微微颤抖,一边试探的道:“前……前辈。不好意思,还未请……请教您高姓大名。难……难道,您跟……跟我们吉家有旧?” 这么说的时候,吉远方紧张到了极点,如果有渊源,吉远方心里期待最好关系深一点。 “这位前辈也同样能飞,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比张庆元更厉害,如果比张庆元更厉害,那……那岂不是这仇就望得报了。” 这样想着,吉远方心中那股早已被强压下去的仇恨,再次浮了上来,期待万分。 听到吉远方颤抖的终于把话说完,神秘道人心里真恨不得抽他两巴掌,不过也知道自己的出现让他们太过震惊,也就没有吭声,等吉远方说完后,哼了哼,没好气道: “我俗家名字叫吉祖德,你说呢?” “吉……吉祖德?” 吉远方皱眉沉思的念了一遍,眼中瞬间浮起一片喜色! “姓吉,看来不仅有渊源,还是同族,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支哪一系的……”吉远方一边惊喜交加的想着,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求他替吉家出头,就在这时,吉远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奇怪……吉祖德,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以前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的……在哪儿呢?” 吉远方眉头皱得更紧了,不仅是他,其他所有人听到这神秘人竟然也姓吉,顿时大喜过望,而且刚刚还说出那样的话,显然……跟吉家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终于松了口气,不再害怕了。 不仅不害怕,心中那份骄傲再次浮上心头,更有一些人心里暗暗想着,有这么厉害的族人,那以后吉家岂不是更没人敢惹了? 而就在此时,吉远方和一旁的吉正益同时浑身一震,神色惊恐抬起头,看向一旁早就快不耐烦的吉祖德! 因为,他们两终于想了起来,这吉祖德究竟是谁了。 “您……您难道是八……八世祖……祖德大……大人?” 吉远方哆哆嗦嗦的问道,脸上已经不是兴奋,而是颤抖了。 实在是这个名字带来的震惊太强烈了,不仅是他,吉正益也被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眼前的人如神仙一般,他们真的不敢想,这人会是自己祖宗! 而听到吉远方的话,周围一些见识过族谱的人也立刻想起来吉祖德究竟是谁,知道之后,都被吓得不轻,看向吉祖德的目光充满了诡异的色彩。 甚至……有人开始心底怀疑,他究竟是人是鬼? 要知道,吉家以武立家,有族谱记载的是从元代开始,从三世祖开始,吉家就开始暗地里执掌土司任免、生杀大权。 但是,就算八世祖往后推一百多年,也至少是明代初期的人,距今也五百多年了,难道……他五百多岁了? 五百多岁的老祖宗? 想到这一点,所有吉家人看向吉祖德的目光都变了,包括一旁早已被震得惊骇欲绝的吉远行,要知道,他刚刚可是骂这个老祖宗不是东西来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二月的补完了,接下来码三月的第一章! 第373章 张庆元,找死!(第一更!拜求月票!) 吉家的历史,在华夏世家中不算太长,但也绝对不短。 族谱上有记载的鼻祖得遇高人修得功夫,上战场披甲而战,做到了手下有一百人的都头,但后来因为宋朝败亡,吉家鼻祖不愿于蒙古为奴,就解甲归田,回了湘西大山之中。 这一归,就归到了吉远方这一代,虽然权势不小,但家族中从鼻祖以后,却再也未从过政。 到三世祖以后,吉家日渐强大,家族里高手如云,每一任家主都至少是先天期修为,后天期高手比现在家族里的武者还多,而且是把现在家族里包括武道一层的人都算上,可想而知那时候吉家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 但是,就是在那样高手如云的时代,八世祖——祖德也依然耀眼,因为,他是吉家有史以来修为最高的人,没有之一! 族谱中记载,八世祖失踪前,修为就达到了先天后期,记载中八世祖把家主之位传给九师祖之后,拜进一个修仙门派,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回来,族人也就想当然的认为他死在了外面. 却没想到,五百年后,这位老祖宗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成了活神仙一般的存在! 想到族谱中记载的那些,包括吉远方在内的所有吉家人全部大脑短路,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这位老祖宗,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 看到那些或敬畏、或惊恐、或畏惧,甚至还有好奇的眼神。吉祖德都没有太过在意,修仙这些年,他早已经看淡了太多东西,此次奉师命下山,只为追查两名遇害师弟之事。 吉祖德,正是神算门弟子,道号元德,是元坤和元修的师兄,但却不是乾凤的弟子,而是乾凤师兄乾玉的弟子。 在得知元坤同样身死之后。乾凤震怒。同时也引起神算门高层忧虑,所以,这次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能顺利追查清楚。神算门直接派遣了元字辈中修为前列的元德。毕竟当初元坤已经是金丹中期。都被杀害,所以此次派出的元德,修为已经达到元婴期。 但这些天。元德遍寻未果,直到今天中午偶然在京城发现一名修真者的气息,但是,当他追出去之后才发现,那人速度快得离谱,根本找不到,但元德却不愿放弃这条线索,沿着那人飞行的方向追去,但最终还是追丢了。 落下身形后,吉祖德才发现这一追就追了几千里,已经到了鄂北省,想着几百年没有回过老家,就再次飞回湘西,却没想到因为战乱,吉家在湘西也搬迁过几次,根本找不到,甚至吉祖德都不知道过了几百年,吉家是否还在。 直到吉祖德前往祖坟祭拜,看到那些后来立的碑,也就知道了吉家依然还在,而且看祖坟修葺的规模不小,显然吉家依然是大族,也就放下心来。 作为高门大族,对于祖坟的保护力度非同寻常,吉家虽然不可能像皇家那样派出军队保护,但也依然留有两名族人子弟照看,从两人口里知道了吉家现在的位置,吉祖德没有耽搁,就一路飞掠而来。 但是,看到吉家的现状,虽然依然高门大阀,在城市中能占据这么大的面积,显然权势不小,但依然让吉祖德非常不满,甚至有些恼火,要知道,想当年他做家主的时候,吉家先天期高手都超过一个巴掌,再看看现在,纵然衰落,也太差了一些。 所以,对于这些不肖子孙,吉祖德非常生气,这才有了一开始把这些家伙饱揍一顿的做法,只不过,当吉远行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他爆发的气势,吉祖德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察觉到吉远行已经处在突破的边缘,但还没摸到门槛,吉祖德就顺势帮了他一把,激发他的气势,助他一路突破。 但是,让吉祖德没想到的是,他好心好意的帮了这小子一把,这小子不仅不感恩戴德,反而骂自己不是东西,顿时让吉祖德大怒,要不是看在吉家现在不像话,仅凭他骂自己的话,吉祖德就直接宰了这小子,当然,那一脚也足够沉的,够吉远行享受一段时间。 这时,吉远方终于回过神来,他当然不相信吉祖德是鬼,而是相信,如族谱上记载的那样,这位老祖宗拜入仙门,修得仙法,现在回来,岂不是吉家绝处逢生,天赐良机吗? 想到这里,吉远方在地上爬了起来跪好,恭敬道:“不肖子孙,吉家第二十六代家主吉远方拜见八世祖!” 说完,吉远方就朝着地上‘砰砰’磕头。 看到家主都磕头了,其他族人不管愿不愿意,都不敢不跪,更何况,刚刚这老祖宗可是能往天上飞的,不管他是神是鬼,都不能得罪,所以都跪倒在地,包括吉远行也艰难的侧过身,勉强趴在地上,跟着一块儿磕起头来。 吉祖德本来心里还有怒气,此刻见到这些子孙们跪成一团,叹了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点头道:“行了,都起来吧。” 见众人起身后,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大部分人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吉祖德不由大感无趣,有些不耐的挥手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都散了吧。” 随后,吉祖德对吉远方、吉正益和吉远行三人道:“你们留下。” 众人早就巴不得离开,此刻听到吉祖德的话,如蒙大赦,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生怕跑晚了被这不知是人是鬼的‘老祖宗’给叫住,岂不是太吓人了。 待众人离开后,吉祖德缓缓走到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吉远行身前,直把吉远行吓得直哆嗦,头靠在地上,不敢抬头。 “知道我刚刚为何打你吗?”。吉祖德沉声道。 “远行不……不孝,冲……冲撞您……您老人家,自……自然该罚……”吉远行颤声道,对之前自己竟然有如此大胆子而后悔不迭。 “你个混账东西,我不惜帮你突破到后天期,还敢骂我不是东西,要放到当年,我绝对一掌毙了你!” 吉祖德似乎对刚刚的事情还颇有怒气,语气有些冷,而听到吉祖德最后一句话,吉远行吓得差点晕过去,哆哆嗦嗦的一边磕头,一边不停的重复道: “远行该死……远行该死……” 而吉远方听到弟弟刚刚竟然敢骂老祖宗不是东西,吓得浑身一软,再次跪倒在地,一边跟着磕头,一边畏惧道: “世祖息怒、世祖息怒,远行开始不知道您老身份,所以口无遮拦,还请您老饶他一命……” “行了,我又没准备杀他,吉家现在本来就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刚刚冒出来一个稍微有点资质的苗子,我再把他杀了,岂不是自绝吗。”吉祖德沉声道,说完,又踹了吉远行一脚,没好气道: “起来吧。” 见吉祖德又一脚把吉远行踹翻,吉远方心有不忍,但也不敢吭声,只能怨吉远行脾气太火爆了,同时准备在吉远行要爬起来的时候搀扶他一把,否则以他现在的伤,根本爬不起来。 但是,吉远行被吉祖德一脚踹翻,刚开始还心中一惊,随后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被踹过的地方袭遍全身,顿时知道这是世祖饶过了自己,让自己恢复。 果然,片刻后,吉远行就恢复了不少,可以勉强爬起来了,再次伏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口中念着感谢世祖饶命,再才起身。 看到三人都站起身后,吉祖德指着最开始他去的房间,问道:“那里面躺着的孩子是谁?” 虽然吉泰已经二十多岁,叫孩子有些不伦不类,但以吉祖德五百多岁的年纪,别说是叫吉泰,就是叫吉正益为孩子也没什么不妥。 听到吉祖德的话,吉远方心中一喜,他正愁该怎么跟这位神仙祖宗说吉泰的事情,没想到他就自己问上了,不由赶紧道:“回世祖,正是犬子,名叫吉泰。” 吉祖德皱了皱眉,道:“那孩子根骨不错,据我观察,应该算是现如今吉家里资质最好的,但是我看他像是曾经受过什么伤,包心经脉断裂,快要不行了啊?” 听到吉祖德的话,吉远方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 “求世祖就泰儿一命,泰……泰儿……是被人害的,不仅如此,今天下……下午,昌儿也被那人打伤,脏……腑破裂……” 吉远方嘶哑哀鸣,这些天的压抑、怨愤和憋屈这一刻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让他在同样修为高深的吉祖德面前得以宣泄,情真意切,咬牙切齿。 听到吉远方的话,吉祖德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一股森寒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冻得吉远方三人瞬间一颤,就感到心脏猛地一缩,像是有一只大手猛然捏住一样。 似乎察觉到三人的难受,吉祖德杀意瞬间收回,但眸子里的森寒却愈发冰冷,寒声道:“究竟怎么回事,说!” 吉远方不敢怠慢,赶紧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从前到后讲了一遍,听到张庆元竟然也会飞,只不过是踩着东西,吉祖德就知道不过是御物飞行,根本没达到金丹期,眼中杀机大盛,寒声道:“张庆元,找死!”(未完待续……) ps:三月第一更到,三月,我要战,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 第374章 张庆元,你死定了!(第二更!) 凌晨的夜静悄悄的,连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伴着秋天的微凉的风,吹拂着韶山主席铜像广场上的松柏,传来阵阵‘哗哗’的声音。 幽静的铜像广场上,因为即将临近国庆,所以摆放了很多的花,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随风摇摆,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半空中飞射而来,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广场上空,但是,身影却没有落下来,而是在半空中晃了晃。 来人自然是张庆元,趁黑过来,悄无声息的取走剩下的一半土灵牌,这是他的打算。 但现在,张庆元却发现自己失算了! 刚刚飞到铜像广场前还没什么异状,但刚飞到铜像广场上空,张庆元就突然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大威慑向他笼罩而来,比在吴千军那里感受到的至少要强上百倍、千倍,让张庆元一个措手不及,差点从半空中栽倒下来! 不仅如此,张庆元还发现自己的空间戒指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又像是某种力量在拉着它,而方向,正是那座主席铜像! 张庆元很清楚,受到牵引的并不是空间戒指,而是戒指空间里那块残缺的土灵牌玉石,此刻那块玉石已经开始在空间戒指里晃动起来。 张庆元心神一动,操控着空间戒指,强行压制住躁动的土灵牌玉石,同时。张庆元灵魂境界开始运转,波纹涟漪飞快转动。片刻后,那股强大威慑影响他,导致他气息不稳的情况才好了很多。 好不容易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张庆元才舒了口气,但脸色却有些难看起来。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张庆元这种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神通的修真者,当面对可以掌控的局面,或者是可以掌控的人时。内心都非常平静、淡然。 而一旦面对自己无法掌控,甚至局面不受控制时,也会感到焦虑和浮躁。 张庆元望着依然毫无异状的铜像,眼神闪烁。 此刻在他的神识观察下,能够清晰的看到一股红中带着金色的雾气缓缓从铜像上散发出来,而那股让他心悸的感觉,就是那肉眼看不到的雾气散发的。 这让张庆元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见到吴千军那里的铜像的状况。也是同样的感觉,只不过,两种威慑天差地别。 这个铜像正好矗立在主席故里,每天来的人实在太多太多,受到数十年的瞻仰,无数人在铜像前宣誓、拜祭、祈愿。承载了太多人的念想和愿望。 虽然每个人散发出来的能量几乎可以微弱不计,但却架不住人多,最终积累到这种规模。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土灵牌。否则即使有这些能量,也不可能对张庆元有这么大的压力。但是,这些聚集的能量同土灵牌融合在一起,激发了土灵牌的能量,才会让这种威压达到这种程度。 这种强大的威慑,即使以张庆元现在的灵魂境界,别说从铜像里取出土灵牌,就是能不能走到铜像前都是一回事。 在张庆元的感觉中,那种强大的威压,至少堪比元婴、甚至出窍期高手的灵魂境界,而张庆元现在修为不过筑基大圆满,而灵魂境界也才金丹初期,面对这种强度的威压,只能被死死压制。 这让张庆元眼眸紧紧眯了起来,一时间犯了难。 这次他来,专程就是为了土灵牌,如果让他无功而返,显然有点太憋屈,但留在这儿,却像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嘴,只能干看着,这更让人抓狂。 张庆元当然不甘心白跑一趟,不过也没有傻的依然站在半空跟铜像散发的威慑相抗衡,掉转头往回飞去,准备好好思索一番对策再来,毕竟在这儿只能干耗,还费精气神。 突然,张庆元再次察觉到空间戒指里土灵牌的躁动,不仅如此,铜像散发的威慑更有加强的趋势,吓得张庆元赶紧逃遁。 直到到了后山半山腰的地方,落到地上,张庆元才感觉不到那种呼啸而来的威压,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张庆元忽然停下脚步,心中一动。 “如果说因为我是修真者,所以那气势针对我的话,这么恐怖的能量恐怕刚刚就能让我灵魂损伤,但是却没有,我倒像是被牵连到的,反而……空间戒指里的土灵牌才是它针对的对象……” 这个想法一出,张庆元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如果……我去的时候不带土灵牌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张庆元感觉应该就是这样,毕竟那些能量是无意识的,不可能突然朝他攻击,而在他离开的时候,气势陡然增强,而自己身上的土灵牌异动,显然是那边的土灵牌下意识的动作。 这个猜测让张庆元心中一喜,手一翻,从一师的铜像那里得到的土灵牌瞬间出现在张庆元手上,只不过得用手托着,毕竟这玉石太大了点,足有一尺直径。 但张庆元相信,土灵牌绝对不该是这样的,因为从木灵牌就能看出来。 “当两块土灵牌合二为一,成为完整的之后,就会变回它本来的样子吧。” 张庆元想到,随后不再耽误,找了个地方将土灵石藏好,并布下一个小型的隐匿阵法,随后朝回飞去。 …… 长沙,吉家大院中。 吉祖德听到吉远方的话之后,微薄的嘴唇抿了抿,这是他动了杀机的明显征兆。 吉祖德这次回吉家只是随性为之,而且自从修仙之后,他对家族的感情非常淡漠,否则五百多年的时间里,他不可能一次都不回来。 淡漠是一回事,但是,当得知子孙被欺负的求饶无门,甚至为了保全一个,而不得不牺牲另外一个时,吉祖德就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是后代! 欺负我吉家的子孙,当我吉家是泥捏的吗? 再加上今天回来的所见所闻,对现如今吉家不满的所有怒火,也全都转移到了张庆元的身上! 吉祖德对张庆元的杀意顿时沸腾起来! 随即,吉祖德神识呼啸散开,以他为中心,瞬间笼罩方圆百里,但是却没有找到一个修真者,这让他不由一怔。 难道那个小子离开这里了? 吉祖德眉头皱了起来,对一旁满心期待的吉远方沉声道:“长沙没有找到他,你现在给我查,他去了哪里!” 吉远方一怔,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赶紧打出一个个电话,从机场那里得知,在他们走后,张庆元就坐上了薛建科的车离开了。 随后吉远方又把电话打到武警支队那里,查到张庆元今天坐车到了韶山,顿时大喜,眼中复仇的光芒无法抑制的迸发,兴奋的感觉浑身热血都要沸腾起来。 如果在以前,吉远方绝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查张庆元,因为一旦让吴喜本知道了,肯定会惹来麻烦,但现在有了这个老祖宗,吉远方当然不会畏惧,更何况,自己的大仇马上就要得报,更让他激动万分,当然不会在意这些。 因为他想最快的速度看到张庆元被老祖宗抓回来! “世祖,张庆元今天到了韶山,您知道那里吗?”吉远方强压下兴奋的心情,赶紧对吉祖德说道。 吉祖德摇了摇头,皱眉道:“离这里远吗?” “不远,只有两百多里路。”吉远方赶紧道,“要不我现在让车把您送过去?” “不用。”来俗世也有一些时间了,吉祖德当然知道车是什么,闻言摇头道:“韶山在哪个方向?” “西南方。”吉远方回道,却好奇这老祖宗怎么去,忽然,吉远方想到吉祖德会飞,不由浑身一震,眼神闪烁起来,“难道是飞?” 下一秒,吉祖德告诉了他答案。 “果然是……” 呆呆的看着吉祖德身形一纵,飞上半空,随即身形一闪就消失了踪影,顿时瞠目结舌的呆在了那里! 和吉远方一样,吉远行和吉正益也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之色,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飞行的人。 不过,随即三人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抹怎么也掩饰不掉的喜色,因为这么厉害的人,是他们的祖宗! “大哥……你说,世祖他老人家到底是仙是鬼?”吉祖德离开好一会儿了,吉远行才兴奋的问道。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小心让世祖他老人家听到,跟你新帐老账一块算!”吉远方猛地拍了吉远行一巴掌,怒斥道。 虽然现在吉远行修为早已超过吉远方,但面对吉远方的训斥,吉远行却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咧起嘴笑,点头道:“我知道,这不是感觉太不真实了吗,真是没想到啊……” 吉正益也叹道:“这下终于不用担心了,世祖他老人家一出手,任那姓张的小子再厉害,也得束手就擒!” 吉远方没有吭声,但看向夜空的眼神中早已森寒至极。 “张庆元,你死定了!” 吉远方心中冷冷的想到,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多谢大家的支持,这是今天的第二章,第三章在0点左右。现在票数已经超过10票,承诺的加更也会在之后发出,还是那句话,你们月票砸多少,更新就爆多少! 第375章 跟我比五行法术?(第三更) 当张庆元再次来到铜像广场的时候,神色顿时轻松了下来,虽然他依然能够感受到一股若隐若无的气势,但却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其实并不止张庆元有这样的感觉,普通人无论是到庙宇、道观,还是伟人塑像和陵园,都会感觉到一种肃穆的气氛,原因就在这里,只不过普通人没有张庆元这些修真者感受清晰罢了。 张庆元缓步走到铜像前,并没有急于去取土灵牌,而是抬起头,仰望着铜像。 铜像是按照主席在开国大典上的形象设计铸造的,伟岸的身躯,手执发言稿,身着中山装,双目炯炯的凝视前方,微露笑容,神采奕奕,在土灵牌和凝聚无数人能量的结合下,让这座铜像也有了一丝灵气。 张庆元也知道,自从这座铜像成型之后,无论是运来的路上,还是到达,以及安装过程,甚至落成典礼,都发生了一些让普通人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在张庆元想来,应该是这座铜像在设计成型的时候,就被很多人寄托了情感和关注,再加上土灵牌的作用,才会有那些事情的发生。 凝视了一会儿,张庆元对着铜像连鞠了三躬。 如果是别的修真者,才不会管三七二十一,弄开铜像直取宝物,但是张庆元却做不到。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青年,经过学校的教育,学过那段历史,知道像那么黑暗的时代要推翻。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有多不容易,面对这样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所以,张庆元因为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多少感到有些羞愧。 鞠过躬之后,张庆元身影一闪,瞬间来到基座上方! 但是,刚上去,张庆元就感受到陡然增强的威压,不由闷哼一声,脚步一晃。差点跌落下去,赶紧立刻抱住铜像大腿,这才稳住身形。 铜像有六米高,张庆元站在上面,只比铜像的膝盖高一点。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忍着让自己战栗的威慑,小心翼翼的释放出自己的神识。探索土灵牌的踪迹。 铜像毕竟有那么大,张庆元一边忍受着气势的压制,心神紧紧绷住,一边一点一点的查探,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满头大汗,浑身微微颤抖。 张庆元没有办法。只得休息了一会儿,片刻后再继续查探,这样休息了两次,终于让他找到了土灵牌。 只是,找到的时候。张庆元怨念深重到了极点! 因为——土灵牌竟然被放置在铜像的左脚里面。 一开始张庆元是按照一师铜像放置的位置寻找的,但在铜像的腹部。却根本没有查探到,随后,张庆元就以腹部为中心,先是往上寻找,当然没有找到,随后他又从腹部往下…… 所以,到脚上的时候,张庆元已经把整个铜像完全搜寻了一遍。 “我要是从下往上找,岂不是一开始就找到了……”张庆元无语的想到,不由感叹自己的运气实在差得离谱,而现在,一直饱受着强大威慑的压力,张庆元早已经累得浑身湿透,身体发虚了。 而找到了土灵牌的位置,接下来的事情就轻车熟路了。 当张庆元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取出这块残缺的土灵牌化成的玉石时,看向它的眼神只剩下苦笑了。 把玉石收进空间戒指后,张庆元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认真的把铜像腿上的窟窿再次补上。之前张庆元选择在裤子上开洞,就是为了不破坏铜像,毕竟裤子上是光滑笔直的,而脚上鞋的构造就要复杂多了,让张庆元破开容易,但再让他做回原样,无异于天方夜谭。 做完这一切后,张庆元跃下基座,感受着那股强大的威压终于消失,脸上再次闪过一丝尴尬,讪讪的朝铜像鞠了三个躬之后,张庆元驾驭起点睛笔直奔自己藏另一块土灵牌的后山。 当把另一块土灵石收进空间戒指后,张庆元就一屁(空格)股坐在存放土灵牌的隐匿阵法中,打坐调息起来。 这一片是山区丘陵地带,而铜像广场的位置,却是山与山之间的缓冲平地。 现在正值深夜,山林中除了虫鸣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张庆元灵台空明,眼观鼻、鼻观心,手结环印,随着丹田中五颗珠子急剧转动,刚刚被消耗的真元正在急速恢复中。 过了一会儿,还没等张庆元恢复完全,他突然感觉心中一紧,一种被窥视的感觉陡然升起,张庆元心中一惊,从空灵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眼神开阖间,精光四射! 虽没有完全恢复,但经过这次的消耗,张庆元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站起身,张庆元眼中寒光乍现,神识呼啸而出,却根本没发现任何不对,这让他眉头紧皱,心中惊疑不定起来。 张庆元非常确认,刚刚肯定遭到了修真者的神识探查,而现在自己竟然发现不了对方,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的修为在金丹初期以上,否则自己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 而与此同时,已经锁定住张庆元的吉祖德飞临山腰上空,当看到站在灌木丛中的张庆元时,眼神寒芒一闪。 与此同时,张庆元也终于看到了吉祖德,尤其在看到他眼中那一闪即逝的寒芒时,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来者不善! 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修真者,张庆元心里发紧之余,更感到一丝境界上的压制,因为在他的感觉中,此人比当初的元坤修为更高,给他的危险感觉更大! 而且,对方是直奔自己而来,显然不可能是路过。更何况,像这样的高手。绝对不可能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虽然极度忌惮,但张庆元并没有像上次遇到元坤那样逃走,而是朝着吉祖德飞了过去! 张庆元修真以来,打过交道的修真者除了自己的几个师兄外,就只有神算门了,而且还杀了神算门的元坤和元修。 所以,张庆元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却认定吉祖德就是神算门中的人。 张庆元猜对了结果。但却没有猜中原因,因为此时的吉祖德跟不知道,张庆元就是他要找的人。 看到张庆元这个不过筑基大圆满的小子见了自己不仅不跑,反而朝自己这边过来,吉祖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要知道,在神州结界中,修真者如果不是关系特别的好。都会对别人提防的紧,因为修真界比现实世界更残酷,杀人夺宝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像现在的情况,作为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小家伙。看到自己比他高那么多的修为,绝对要第一时间逃跑! 所以,吉祖德理所当然的把张庆元当成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不过,下一秒,吉祖德就改变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看到张庆元抬手一挥,一瞬间。无数藤蔓从下方的丛林中缠绕而来,密密麻麻如万蛇飞舞,普通人绝对要吓得头皮发麻。 虽然上次元坤不是自己所杀,但他死了是不争的事实,在看到吉祖德的时候,张庆元第一判断就是他修为至少在金丹大圆满、甚至元婴期! 毕竟元坤都死了,神算门绝对不会再派跟他修为相当的人,否则还是送死,而自己能杀死元坤,想来他们肯定会认为自己至少是金丹后期,那么派出的人修为肯定要比金丹后期还要高。 所以,以张庆元的猜测,来人的修为是元婴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张庆元之所以没有逃,则是因为经过上次的突破后,还有体内结成的五颗碧绿的珠子一直让张庆元非常疑惑,因为在他的感觉,自从上次突破之后,自己的修为比之前强了太多,应该不止筑基大圆满的实力。 但是没有结成金丹,又让张庆元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 而现在,正好有一个修为较高,但也没有高的太离谱的家伙过来,可以让他检验一下。 当然,如果到时候发现悬殊太大,有点睛笔,以对方的修为绝对追不上自己,有这等逃跑利器,张庆元也就放心大胆的冲过来了。 看到张庆元一言不发就动手,吉祖德眼角一抽,不由对张庆元高看一眼,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冷冷一笑,手掐法诀,一股让张庆元心悸的感觉突然升起! 紧接着,张庆元心里猛地一跳,来不及查看发生了什么,赶紧驾驭点睛笔躲开! 这时,张庆元才发现地上升起的巨大土刺,其中一根正好矗立在自己刚刚悬立的位置,而自己刚刚弄出来的那些藤蔓,则全部缠到了土刺之上。 吉祖德依然站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一下,眼中满是不屑的神色,现在他已经改变了主意。 “既然你如此大胆的来攻击我,那我就遂你的愿,陪你玩一玩。” “当你发现,自己所有依仗的手段全部不堪一击的时候,你就该体会到惊恐和绝望的心情了……” 吉祖德阴冷的想到,手诀再次挥出,土刺继续朝张庆元呼啸而去,速度惊人! 而看到吉祖德使出这些土刺,张庆元就猜到,他应该是土灵根,否则土系法术不会这么娴熟。 “跟我比五行法术?” 这让张庆元心里一阵冷笑,如果对方一上来就动用法宝,他还真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去招架,但是,他竟然在张庆元面前施展五行法术,张庆元怎么会怕? 张庆元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得意之色,手上法诀变幻飞舞,嘴中念念有词,一股天地五行最纯净的能量从张庆元身上融进四周! 就在此时,那些土刺已经来到张庆元脚下,只要再往上一刺,张庆元就要被瞬间洞穿! 看到张庆元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还在那儿挥舞手诀不知躲闪,吉祖德眼中的不屑之色更浓了,手诀一挥,就要停住土刺继续向上,否则,还没到金丹期的张庆元被这么一刺,绝对活不了。 吉祖德可不想张庆元就这么容易的死去。 但是,还没等吉祖德手诀打完,异变突起! 只见停在那里的土刺竟然再次拔地而起,根本不再受吉祖德控制,反倒全部朝他呼啸而去,比刚刚刺向张庆元的速度更快,更凌厉! 如此诡异的一幕,顿时让吉祖德目瞪口呆,不过他反应也不慢,在土刺飞速而来,就要刺穿他的时候,飞身躲了过去! 但是,吉祖德的噩梦还没完,不仅土刺全部被张庆元操控朝吉祖德而去,刚刚因为土刺冲出而崩断的那些藤蔓,再次漫天飞舞的朝吉祖德而去! 天罗地网,让吉祖德怒不可抑的疲于应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76章 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人宰了!(四更完毕,求月票!) 吉祖德本来还想让张庆元绝望,却根本没想到,短短几秒之后,张庆元就让他鸡飞狗跳,狼狈到了极点! 夜色笼罩的半山腰上,土刺无尽的冲天而起,呼啸声不绝于耳!藤蔓像一条条索命的绳索缠绕而来,甩出‘呜咽’的风声!还有滚滚巨木冷不丁的刁钻飞来,更有数不清的如箭簇一般的尖锐木刺铺天盖地! 一个不留神,吉祖德并不太坚韧的身上就多出一道伤口! 再一个疏忽,一根藤蔓缠住他的腿! “咻!” 虽瞬间挣断,但也让一根尖锐的木刺擦着他的脸颊而过,让脸上留下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片刻的功夫,吉祖德一身道袍早已破烂不堪,更血迹斑斑,虽然都无大碍,但却是吉祖德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让吉祖德一双眼睛早已泛出血色的通红! 而这一切,都是之前他不屑一顾,认为一只手就能捏死的筑基期小子给他带来的! “吼!” 怒吼一声,吉祖德被逼(空格)的彻底暴走了! 眼中怒火汹涌,吉祖德浑身气势暴涨,强大的真元从体内涌出,如狂风巨浪一般,汹涌澎湃的将所有扑来的攻击全部轰飞! “砰!砰!砰!” 土刺齐根断裂,轰砸到地上!巨木和木刺全都被搅成稀烂,化作木屑纷飞!而藤蔓更是被搅成数不清的绿泥,甩落而下,如下了一场泥雨! 而张庆元。在吉祖德发飙的时候早已经躲到了高空之上,冷眼看着下方的吉祖德暴怒的咆哮,脸上表情古井无波。 “唰!” 就在此时,吉祖德手一挥,一柄飞剑瞬间一闪,化作一道厉芒,快到张庆元根本捕捉不清的速度,眨眼间就到了张庆元面前! 张庆元脸色瞬间变了。点睛笔一摆,急速躲开! “咻!” 张庆元瞬间感到腿上一阵剧痛袭来,却还是躲闪不及,飞剑快的离谱的从他小腿一侧划过,甚至没带出一点血丝,显然快到**还没反应过来的程度! 在飞剑离体之后,张庆元腿上的血才流出来! 感觉到小腿上的骨头被削断。张庆元脸上一抽的同时,心中一阵骇然! 他根本没想到,元婴期会这么强! 让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就在此时,张庆元再次赶到一阵头皮发炸的危险,不敢迟疑,点睛笔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张庆元再次闪躲开来! 在刚刚那一刹那。张庆元终于看清了飞剑的样子—— 通体漆黑,剑柄处圆润有凸起,剑脊上有一道流畅的凹槽,同张庆元上次从元修那里得到的飞剑一般无二! 果然是神算门的人! 张庆元不再迟疑,心中一动,元修那柄早已被他认主的飞剑瞬间飞出,朝一击不中,拐了个弯急速射来的飞剑撞去! 以前张庆元不用,是因为担心被神算门的人找上门来,但现在神算门的人已经找了过来。他当然不会再掩饰,毕竟他的兵器只有点睛笔。 这在以前的吴道子身上根本没问题,但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张庆元现在还没到金丹期,根本不能凌空飞行,所以一旦升空,点睛笔就只能作为他驾驭的工具,根本不能拿来攻击! 陡然看到这柄飞剑。吉祖德瞬间瞪圆了眼睛,浑身一震! “你……你……原来是你!” 吉祖德难以置信的低沉道,眼眸闪烁,手一招。收回了自己的飞剑,没有选择与那柄飞剑硬磕。 见吉祖德的反应,张庆元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吉祖德为什么会露出这幅表情,还是说,自己之前的判断失误,他并不知道我就是杀了他们神算门两个人的凶手? “很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子,我找了你这么多天,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竟敢杀我神算门中弟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吉祖德眼眸深沉道,在他来之前,门中告诫他,在不清楚对方修为前,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但是,如果比他修为低,能生擒最好生擒,生擒不了不要恋战,赶紧回来! 而现在,见张庆元这么低的修为,吉祖德当然选择生擒他回宗门。 “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你不过才筑基期,连金丹期都没到,以我元婴期的修为,杀你如杀鸡!” 吉祖德冷声道,说完后见张庆元毫无反应,不由眉头一皱,缓缓道: “乖乖跟我回去,我还能保证这一路不找你麻烦,如果是被我抓住,这一路上将要发生什么,你可以尽情的想象,只要不死,我随意折磨!” 听到吉祖德的话,张庆元微皱的眉头再次一蹙,没有理会,而是反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吉祖德当然知道张庆元不清楚他与吉家的关系,冷冷一笑,道: “小子,就你这点微末修为,连我的子孙都敢打,真是活腻歪了,要不是今天回来,恐怕我那个子孙就要命丧在你手下!你说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吉远方!” 张庆元眼神猛地一冷,杀意凛然! 他终于知道自己之前想错了,不过,张庆元转念一想,不论是否想错,结果都是一样。 就算自己没亮出那柄飞剑,张庆元也知道,这家伙跑这么远来找自己,肯定不是为了来找自己聊天的,以他的修为,根本不会在乎杀人,为了给子孙出气,杀了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神算门,自己有他们两条人命,就更不用说了。 看到张庆元眼中流露的森冷杀机,吉祖德冷喝道:“怎么,还想报复?” 张庆元毫不畏惧的盯着吉祖德的森冷的眸子,沉声道:“你说对了!” 听到张庆元如此‘嚣张’的话,吉祖德虽然知道等自己把张庆元抓回神算门,他就绝对没有可能活着回来,但还是大怒,恨声道: “小子,我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保证,你这一路我会让你尝尽最残酷的折磨!” 说完,吉祖德身形一闪,脸色狰狞的就朝张庆元这边飞速扑来! “再不出来,我就要被人宰了!” 就在吉祖德来到张庆元身边,伸手朝张庆元抓去时,张庆元突然冷冷说出这句话,让吉祖德心中陡然一惊! 此刻的张庆元,面对吉祖德的到来,竟然没有丝毫躲闪,脸上更没有任何惊慌之色,这让吉祖德脸色一沉,以为有诈,不由赶紧缩回手,朝后退去,同时神色惊疑不定的四处张望! 这个时候,吉祖德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张庆元不过筑基大圆满,他是怎么杀掉金丹中期的元坤的? 难道说,他还有护卫? 这个想法一出,吉祖德顿时心中一寒,但还没等他多想,突然间,一股阴冷到如三九寒冬的刺骨寒意陡然笼罩这一片区域,让吉祖德瞬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脸色剧变! 与此同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竟然从张庆元嘴里发出: “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想法,不错,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声音沙哑而阴沉,像破锣,又像砂纸刮过喉咙的干涩,难听刺耳,不仅如此,‘张庆元’的脸上还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但吉祖德根本没心思关心声音,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刚刚那一句话发出的声音、口气,明显就是另外一个人的,却偏偏从张庆元的嘴里出来,如同两人演的双簧,但吉祖德相信,绝不是那么简单! 刚刚说话的究竟是谁? 吉祖德浑身紧绷的警惕环顾四周,一股凉意早已爬上心头。 ps: 这一章是月票满10的加更。大家还有保底月票没,麻烦投给昆仑! 第377章 师叔,救我!(第一更) 张庆元刚刚其实也是在赌。 以点睛笔的速度为依仗,张庆元想看看,藏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家伙究竟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出现。 如果不出现,张庆元会在最后一刹那驾驭点睛笔逃开,当然,受伤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但如果能逼出那个家伙,张庆元觉得很值。 而如果不会出现,张庆元以后也绝对不会再犯险,他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不靠谱的家伙身上,而且他对这个家伙一无所知。 所以,看到吉祖德面色狰狞的扑来的一刹那,张庆元没有动,眼神紧紧盯着吉祖德的同时,浑身紧绷的说出那句话。 就在吉祖德来到身边,强烈的杀意刺得张庆元汗毛直竖、内心惊颤,这是身体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甚至与人的思维无关。 但就在那一刹那,张庆元捕捉到身体里的一丝异动,很微弱,但张庆元相信,那绝对不是错觉,因为这是他的身体,每一个微小地方他都了如指掌的身体! 所以,张庆元心立刻平静了下来,说出那一句话。 后面的事情就明显了,被张庆元成功激出的魂天终于冒头,直接让吉祖德惊退了。 但是,惊吓过后,吉祖德发现并没有人来,面前依然只有张庆元,这让心里又有些狐疑起来。 虽然刚刚那声音明显不是张庆元的,而且那种嘶哑、尖锐的带着破锣的声音,是任何口技演员根本模仿不出来的。但无论是吉祖德还是张庆元,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修真者一旦突破筑基期。丹田中去污存真,凝练出金丹之后,整个人就会有极大的变化,寿元增加是肯定的,最重要的就是可以改变自身,从内到外进行淬炼调整。 到了吉祖德元婴期的层次,对身体的改变就更可以随心所欲了。 在吉祖德看来,改变声腔并不太难。这样的声音他也能弄出来。 所以,吉祖德现在开始怀疑刚刚那声音还是张庆元发出来的,至于目的,显然是让自己忌惮不敢动手。 修真者经常要面对各种危机和暗算,所以能到吉祖德这一层次,那是经过多年的厮杀和暗地较量才走到今天的,吉祖德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被吓退。 虽然刚刚‘张庆元’嘴里吐出那句话之后。吉祖德还察觉到一种危险的寒意,如高手降临一般,但现在回过头想想,没准也可能是张庆元使用了某种法宝达到的。 毕竟谁还没一两件保命的玩意? 随着眼眸中的怀疑之色越来越浓,吉祖德准备再试一次,如果刚刚是诈自己的。就立刻擒住这小子,断手断脚折腾他三天再回去,以报惊吓之仇。 如果……是真的,吉祖德就根本不再停留,赶紧逃离。 不过。在吉祖德看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他发现都这么长时间了,张庆元那边除了最开始冒出一句吓死人的话,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吉祖德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 因为,如果是高手的话,现在早就一巴掌拍死自己了,还等什么? 心中大定之下,吉祖德不再迟疑,心中一动,飞剑再次急速射出,几乎眨眼间就到了张庆元身前,划过一道寒芒,朝着张庆元脖子呼啸而至! 就在这时,张庆元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正是魂天独有的桀骜眼神,还带着一丝戏谑之色。 刚刚张庆元经过与魂天短暂的交流后,就把身体交给魂天掌控,而他自己的灵魂则退回身体里。 张庆元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通过上次的监控录像看到,魂天在杀掉元坤之后,并没有做别的,而且一会儿之后就晕倒了过去,再后来就是自己在医院的醒来,跟上次自己在地底第一次看到魂天一样,都没有伤害自己。 显然,魂天在自己的身体里出不去,而且也不可能对自己造成损害,从上次遇到危险他就掌控自己的身体开始反击来看,魂天像被某种力量封在自己体内,更同自己休戚相关,一旦自己死亡,恐怕他也不好过,甚至也同样会死,所以遇到危险他才会出来。 而这次的尝试也验证了张庆元的猜测,遇到危险,魂天会有反应。 再一次掌控张庆元的躯体,魂天比上次感觉舒服多了,没有再舒展身体适应一下,只是捏了捏拳头,一股恐怖的力道陡然出现在拳锋之上! “轰!” 魂天看都没看就挥出拳头,快到吉祖德根本没反应过来就砸到飞剑之上,炸声响起的同时,飞剑四分五裂! 因为魂天出拳太迅速,力道也大,飞剑就像是爆炸一样,无数碎片、碎屑朝四面八方射去,而射向魂天这边的碎片,刚射到离他身体有十公分的距离,就全部一顿,好像是遇到极大的阻力一样,随后就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下去。 “噗!!!” 飞剑被毁的同时,吉祖德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脸色苍白,精神也有些萎靡,但吉祖德此时却不敢耽误,身形一纵,转身就逃! 虽然此刻吉祖德心中疑惑万千,更难以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出拳,更一拳毁掉自己的飞剑,显然比他厉害太多。 而此刻,吉祖德因为飞剑被毁受伤不轻,强弱悬殊更大,就更不敢留在这里,甚至,吉祖德心神惊惶的对于能否逃走没有半点把握。 实在是刚刚那一拳给他的震撼太大了,直接把吉祖德吓破了胆。 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吉祖德就从大局在握,变成了现在的仓皇奔逃,狩猎者变为被猎者,心中的复杂可想而知。 看到吉祖德一言不发的逃跑,魂天眼中闪过一丝残虐,舔了舔嘴唇,脚下的点睛笔一荡,带着他划过一道道残影,追向吉祖德! 在魂天的操控下,点睛笔速度快上十倍,当魂天闪身拦在吉祖德面前时,他连二十米都没飞出! 看到眼前陡然出现一个黑影,吉祖德吓得魂飞魄散,急速飞行的身体被他生生止住,但突然急剧停下,让本就受了不轻的伤的吉祖德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气血不稳、神色委顿。 “你……你……你想干什么?”吉祖德惊恐万分的一边后退,一边强自压下心中的惊颤厉声道。 “你刚刚不是要折磨我,还要把我带回去吗,怎么,现在又问我要干什么?” 魂天再次嘴唇舔了舔,而看在吉祖德的眼中,此刻的张庆元跟刚刚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实力强大到让他惊颤的地步,连神色也诡异的让他看都不敢看,尤其是那妖异的眼神,像是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能量,迷惑人心。 感觉到魂天眼中不经意间露出的残虐,吉祖德心中沉到底,知道今天恐怕是逃不掉了,眼神怨毒的盯着魂天,咬牙道: “当神算门下力气对付你的时候,就算你再厉害,也难逃一死!” 魂天妖异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冷声道:“那就不是你考虑的事情了!” 说完,魂天眼神一沉,就要下杀手,但就在此时,魂天神色一怔,随即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意,眼神阴冷的望着黑夜中的一个方向,寒声道: “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什么?” 吉祖德心中一惊,豁然转头朝魂天看向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两个身影朝这边飞来,当看清两人的面目时,吉祖德不由浑身一震,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刚刚等死的心瞬间火热起来! 来的两人,正是神算门乾字辈高手,乾通和乾明,修为都在出窍期,一个出窍初期,一个出窍中期! 就在吉祖德大喜过望,死里逃生的时候,吉祖德突然感到凌厉的破空之声,还有森寒的杀意自背后袭来,狂喜的心如坠冰窟,脸色剧变,身形一纵就要逃,同时惊恐的朝乾通与乾明惊恐的大叫道: “师叔,救我——” 话还没说完,魂天就到了吉祖德身后,右手凌厉探出,如锋利的刀一样,瞬间从吉祖德背后插了进去,吉祖德冲出去的身形顿时停了下来,一脸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从自己丹田的地方伸出的手! 鲜血淋漓的手中,还紧紧握着吉祖德的元婴! “找死!” 乾通和乾明顿时勃然大怒,同时,两柄飞剑呼啸而来,几乎眨眼间就到了魂天近前! 魂天阴阴一笑,握着吉祖德元婴的手猛地抽回,身形暴退! “咻!咻!” 两柄飞剑划过森寒的气浪,贴着魂天身侧飞过,让魂天心中一惊! 而魂天抽回手后,吉祖德眼中的生机彻底消散,眼眸中还有一丝深深的难以置信,似乎在问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两个修为高深的师叔都来了,这家伙为什么还敢下杀手? “轰!” 吉祖德连带着飞剑一起砸落地面,彻底死亡! 与此同时,两柄飞剑再次飞回,陡然变大,巨剑卷起狂暴的风浪朝魂天攻击而去,打得魂天暴跳如雷! “混账!如果不是这小子本身实力太低,发挥不出我的实力,就你们两个区区出窍期的废物,我一巴掌就能扇死你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抱歉,第二更估计在两点多。 第378章 一死一逃!(第二更) 有了元坤和元修两名弟子的先后死亡,神算门高层震怒之余,再一次派出吉祖德,当然不会再像上次元坤出来那么随意。 吉祖德刚一离开山门,乾通和乾明就跟了上去,除了暗中保护吉祖德之外,同时齐头并进调查此事。 他们得到的交代与吉祖德一样,都是能生擒最好,生擒不了就斩杀,如果发现修为太高,就不要漏面,直接回来! 最开始看到张庆元拿出元修的那柄飞剑时,两人虽然杀意凛然,但也没有出现,毕竟张庆元修为不过筑基大圆满,吉祖德一个人就绰绰有余。 但是,后面事情的发展快的有些出乎两人的预料,更措手不及,就在吉祖德逃命的时候,因为惊怒交加,两人气势都变了,也被魂天发现。 但是,两人万万想不到,当自己两人现身之后,魂天竟然还敢下杀手,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把吉祖德杀了,最让他们大怒的是,魂天还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而且还捉走了吉祖德的元婴! 吉祖德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初期,即使**灭亡,还可以通过元婴修炼散仙,但现在元婴都被捉走,当然让两人怒不可抑! 这一刻,三人大战,气势冲天,不仅这一片山林被毁的残败不堪,整片山区百兽惊惧,万物胆颤! 两柄巨剑飞舞,卷起飞沙走石树干朝魂天而去,逼得魂天颇为狼狈。眼中闪过凶狠的寒光,低头看了眼手中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吉祖德的元婴。突然,在吉祖德元婴惊恐的神色中,魂天直接把它往嘴里一扔! 元婴刚一进体内,在魂天的急速炼化下,顿时化作滚滚热流在浑身上下穿梭,经脉中真元翻滚,气势冲天! “跟老子斗,你们还差了点!” 魂天像是挑衅一般。不仅直接吞了吉祖德的元婴,还将牙齿嚼的咯嘣响! “混账!!!” “找死!!!” 乾通和乾明两人勃然色变,浑身都气的颤抖起来,怒吼出声! 两人手势同时一边,两柄巨剑都同时急剧缩小,直到成飞镖一般大,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在这漆黑的夜里根本看不到飞剑的影子! “咻!咻!” 变小的飞剑,操控上更加灵活,速度也快了不止一筹! 在漆黑的夜色中,两柄飞剑凌厉飞舞,在凌厉的速度下,两柄小剑像是化成无数飞剑一般。把魂天围得水泄不通! 这也正是神算门派他们两人出来的原因,因为两人的飞剑配合,所发挥的威力比一般的两人配合要强太多! 在两人的飞剑配合下,出窍中期对上两人根本不够看,甚至出窍后期两人也能力拼而不落下风! 感觉到剑气的变化。魂天神色已经变得凝重起来,原本踩在脚下的点睛笔也被他掣在手中! 乾通和乾明两人对魂天刚刚的挑衅举动怒极。誓要击杀魂天,所以招招狠辣,只要一有机会,其中一柄飞剑就会刁钻的以最不易躲闪的角度攻击魂天! 一会儿工夫,魂天身上,其实更应该说是张庆元身上已经多了不少伤,不过魂天都没在意,平静站在中间,没有丝毫慌乱,眼神眯起,每当察觉到飞剑射来之时,就用点睛笔磕飞! 魂天知道,纵然自己以往有多浑厚的修为,但现在被困在张庆元体内,那就只能发挥这点能力,面对乾通和乾明两人疯狂的攻击,他必须得小心应对,否则一个不留神,还真可能栽在这两个以前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家伙手中。 那时候,他就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所以,魂天在找机会,找两人的破绽! 随着时间推移,乾通和乾明眉头紧皱,有些急躁起来,两人不可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要达到这种配合,两人无论神识还是灵魂都需要高度集中,细微差别都要仔细计算,否则就会有瑕疵,而这样一来,对灵魂和神识的消耗就大了。 但这样做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飞剑环绕,无数幻影和音波攻击,最容易扰乱人的神智,神智影响到灵魂,只要一个躲闪不及,稍有迟疑,飞剑就会发动凌厉的必杀一击! 在以往的岁月,两人这一招屡试不爽,多少修士在这一招下饮恨而亡! 就在这时,乾通和乾明清晰的捕捉到魂天有了一丝变化,只见魂天眼中有一刹那的失神,虽然很短暂,但在两人的时刻注意下,还是没有逃脱两人的神识观察,两人都心有灵犀一般,飞剑剑阵陡然一变! “咻!” 一柄飞剑突然冲出,直射魂天丹田! 魂天心中升起一丝冷笑,他当然看出这个剑阵的杀招,但他以前是何等修为,别说是这等剑阵造成的影响,就是再厉害十倍,也对他的灵魂起不到丝毫影响! 因为,他的名字是魂天! 他对灵魂攻击有着无人能比的天赋! 当年,魂天一出,灵魂颤抖! 这等不过出窍期修士弄出的灵魂攻击,怎么可能迷惑得了他,更别说伤到他的灵魂了! 虽然魂天因为张庆元修为的限制,发挥不了太多的神通,但他的灵魂却一直完好无损。 刚刚的短暂失神,魂天只不过是故意为之,露出的破绽! 但这个破绽,却让乾通两人大喜过望! 魂天脸上露出‘惊骇’的神色,像是这才发现飞剑一样,赶紧躲闪,但飞剑还是从腰间划过,带起一片血雨! 就在此时,乾通和乾明眼中杀机一闪,另一柄飞剑紧随而来! 杀招来临! 两人非常清楚此刻受伤人的心理,刚刚遭遇突袭,无论怎么样,心里都会有短暂的慌乱,而这一刹那的慌乱,往往就能要了他的命! 飞剑再次射向魂天的丹田! 然而,此时的魂天眼中却突然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身形爆射而出! 像是根本没有因为刚刚的遇袭受到影响一样,魂天完美的躲过随之而来的必杀一击! 乾通和乾明两人顿时心中一跳,感到不好,然后,就在此时,魂天嘴一张,一声尖锐的呼啸骤然响起! 声音尖锐的欲刺破耳膜,但又像是带着某种特定的韵律,让人灵魂深处都为之一颤的共鸣同时产生! 乾通和乾明两人灵魂中瞬间呆了呆,随即意识到不妙,立刻回过神来,但已经晚了! “噗嗤!” 点睛笔化作的长枪瞬间刺穿乾通的小腹,连带他丹田中的元婴同时被刺穿! 魂天虽然灵魂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如果在以往,他连动都不用动,灵魂攻击之下,别说是出窍期,就是大乘期他都能击杀! 但是,现在被束缚在张庆元体内,他的灵魂攻击根本用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耍了个心计,佯装受伤,让两人上钩发动必杀一击,但一击未中,两人都露出破绽,而这个时候,魂天使出了他以往的手段——音啸攻击! 因为张庆元的身体限制,魂天只能在两人失神时使用,否则也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环环相扣,在魂天这个老狐狸的手段之下,纵然魂天发挥出的修为比两人还要稍弱,但两人也根本不是对手! 感觉到生机的急速流失,乾通浑身一僵,满脸的难以置信,却无法改变这个让他惊恐的事实! “师兄!” 乾明悲愤的惨叫一声,但他知道,即使自己有出窍中期,但没有乾通的配合,他根本不是魂天的对手,而且,他也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吓破了胆! 转身就逃,他的飞剑也在瞬间倒卷而回,踩上飞剑,乾明速度更快! 乾明知道,只有自己逃了回去,禀告掌门师兄,才可以为乾通,还有吉祖德他们报仇,自己留下来,除了送死没有任何用处! 乾通头一歪,瞬间死绝! “噗嗤!” 魂天抽回点睛笔,乾通顿时落了下去! 魂天望着已经剩一道黑影的乾明,眼中杀机盎然,飞身跃上点睛笔,朝乾明追去!他很清楚,一旦让乾明逃回,那以后的追杀就会源源不绝! 纵然乾明先一步逃走,但速度上却远远不如魂天,魂天驾驭点睛笔,比张庆元速度快了十倍都不止! “咻!”几个呼吸间,魂天就已经追到乾明身后! 察觉到魂天这么快就追了上来,乾明头皮发炸,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他,咬了咬牙,手一翻,一个小瓷瓶出现在手中! 乾明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还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打开瓶塞,在魂天就要超过他的时候,将瓷瓶扔向魂天! 魂天下意识的侧身闪过,但在瓷瓶经过身前时,魂天忽然察觉到一股发酥的香甜之味钻进鼻孔,魂天不由脸色一变,赶紧关闭六识! 就这么一刹那的功夫,乾明喷出一口鲜血,血遁之下,速度再次加快,眨眼间又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魂天心中怒火冲天,有心追上去杀掉乾明,但刚刚那股香甜的味道让他想起一种剧毒,而且虽然他刚刚极快的关闭六识,但依然有一丝钻进体内,而此刻,他已经感觉到体内隐隐传来的刺痛感了。 魂天咬了咬牙,只得放弃对乾明的追杀,而是朝另一个方向飞去,布下一个隐匿阵法之后,盘腿坐在地上,开始驱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79章 屠灭吉家!(三更完毕,拜求月票!) 两个小时后,魂天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眼中寒芒闪过,让周围几只虎视眈眈的狼吓得仓皇而逃。 这里离刚刚的位置有几十里,已经进了大山深处。 刚刚魂天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听到山下警笛大作,经体内张庆元的灵魂传声提醒,魂天不得不跑回去把吉祖德和乾通的尸体带走,随后又飞了一段距离,找到了这里。 刚刚张庆元和吉祖德争斗的时候,声音就不小,再到后来魂天和乾通两人争斗,整座山几乎都震动了,山下的居民害怕之下,赶紧打电话报了警。 魂天醒来之后,体内的张庆元就感觉到了,传音道:“前辈,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祛除干净了。”魂天淡淡道,随后道:“也就是我,这种毒太过凶猛,分神期以下的修真者,无论是谁沾上,这毒就能要了他的命。” “多谢前辈。”听到魂天的话,体内的张庆元赶紧道谢。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魂天冷冷道,“如果不是帝乙那个老匹夫把我困在你的身体里,你小子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甚至,我还会杀了你!” 听到魂天话里的冷意,张庆元一阵无语,但听到后面的话时,不由好奇道:“前辈,帝乙是谁?” 虽然魂天不让他叫,但张庆元却不敢不对他恭敬,虽然两人性命休戚相关。但万一哪天自己遇到危险,而魂天又一个想不开。要跟自己同归于尽,不出来帮他,两人岂不是都要完蛋? “你不知道?”听到张庆元的话,魂天眼闪过一丝疑惑道。 就在这时,魂天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沉声道:“先换回来,帝乙这个老匹夫真是算无遗策。我掌控你的身体时间根本不能太长,否则就要消耗我的灵魂之力,不过,有身体的感觉真是不错。”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不由吓了一跳,同时也对他嘴里的帝乙感到极度好奇,更有一丝感谢。如果他没想到这一点的话,魂天霸着身体不换回来,自己岂不是哭都没地方。 重新掌控回身体后,张庆元再才问道:“前辈,那个……帝乙究竟是什么人?” “哼,帝乙你不知道。但他的儿子你肯定知道。”张庆元体内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魂天的声音。 张庆元一愣,疑惑道:“谁?” “帝辛!”魂天缓缓道。 “帝辛?”张庆元有些疑惑起来,不明所以。 “就是你们嘴里称呼的纣王!”魂天没好气道。 “什么,那个暴君?”张庆元惊呼道。有些难以置信。 纣王这两个字,在华夏恐怕无人不识。张庆元当然知道,但是知道之后,张庆元更加震惊,纣王是商朝最后一代国君,他离现在都有三千年了,那帝辛至少也有三千岁了。 三千岁,如果张庆元不是修真者,没有吴道子这个一千多岁的师父,他真的难以想象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 “什么暴君,帝辛那孩子还是不错的,除了有点倔之外,其他哪一点都超过了他爹,至于暴君?”魂天冷笑道,“还不都是后人给他泼的脏水。”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震惊的半天没合拢嘴,纣王暴君的名声在华夏历史上出名到了极点,可以说是暴君第一人,但现在听到魂天的话,显然不是那么回事,不过,相对来说,张庆元更关心的是帝乙。 “那……那帝乙为什么把你困在我的身体里,还有,当初为什么你会在地下?”张庆元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自然有一大堆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要是我知道,我当年也不会让他困在那儿了。”魂天有些不耐烦道: “你现在还是先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那个什么神算门看起来来头不小的样子,现在逃掉了一个人,你得赶紧去把吉家的人杀干净,一旦他们通过吉家找到你,就是源源不断的追杀!” 听到魂天的提醒,张庆元陡然一震,想起了这件事,不过让他把吉家全家杀干净,他又有些做不来,眼中露出一丝挣扎。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不留个活口,搜魂一下不就知道神算门究竟是什么样的门派了吗?”张庆元想起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似乎被张庆元的话噎住了,魂天半天没说话,之后才怒道:“你以为我不想,关键是我被困在你身体里面,手段都使不出来,能杀掉一个已经不错了,你竟然还让我弄个活的,你自己怎么不去?” 冲张庆元咆哮一顿后,魂天又道: “你还不赶快去,还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告诉你,我就这么点能耐,再要来些厉害的人我也打不过,到时候咱们得一块儿死!” 张庆元被这一顿呛弄得极为尴尬,只能赶紧点头称是,不过张庆元也知道,这件事必须尽快去办,迟则生变。 起身之后,张庆元忽然看到一边的两具尸体,是吉祖德和乾通的,张庆元把两人的储物袋都翻了出来,看也没看就扔进了空间戒指中,随后手一挥,两团火焰顿时将两人包围,片刻后就化为一堆灰烬。 张庆元抖出一阵风,将灰烬吹散之后,身形冲天而起,稳稳踏在点睛笔上,朝长沙飞去。 就在这时,魂天又说道:“对了,那个小子的元婴的能量被我压制在你体内,杀完人之后,你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先炼化一部分,把你的修为提起来。” “就你这么点实力,用起来真憋屈!”魂天极为不满的道。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差点一头栽下去,但也知道魂天说的是实话,无奈之下,只能回道:“知道了。” “另外,还有一点,以后这种危险能避免就避免,别因为有我在就肆无忌惮,我告诉你,我每次占用你的身体,都会有很大的消耗,所以你给我悠着点,要不然到时候我不是被你惹上大人物杀死,就是被你消耗死!” 一会儿的功夫,张庆元就被训了几道,偏偏还反驳不得,只能闷声称是,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而且被魂天这么一说,本来在都市里到处受人尊敬,张庆元还自我感觉良好,现在忽然发现,在这些老怪物眼里,自己就是个渣。 这样一想,张庆元也对实力充满了渴望,但是,如果让他像魂天那样吞别人的元婴,他还真做不来,要不是当时情况紧急,张庆元真想出声阻止魂天,更何况,现在元婴都化成能量在自己体内,他也只能炼化掉。 被魂天打击了几次,张庆元也不敢跟他说话了,只能闷闷的朝长沙飞去,片刻功夫后就到了。 心中一动,张庆元神识瞬间笼罩整个长沙市,一会儿的功夫后,张庆元就找到了吉远方的位置,眼中杀机一闪,身形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寒芒,直奔吉家大院而去。 此刻,吉远方、吉正益和吉远行都没睡,都守在金鳞图的院子,一边看着被吉祖德救回来的吉泰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一边等待吉祖德的消息。 他们对吉祖德都有充足的信心,所以,此刻的几人正围坐在一起,热烈的聊着什么,眼中满是兴奋之色,再没有下午的担忧和悲哀。 聊了一会儿后,看到吉泰醒了过来,吉远行笑道: “小泰,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吉泰摇了摇头,而是把头转向吉远方,问道:“爸,您今天去找张庆元了?” 吉远方看着吉泰,冷笑道:“哼,你还说找他,今天我去找他,没想到连小昌也被他打了。” “什么?”吉泰惊呼道,“那……那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肯救我?” 听到吉泰的话,吉远行也露出一丝冷笑,道:“就他那种小人,肯救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吉远方和吉远行对张庆元深恶痛绝,更恨到了骨子里,所以言语间充满怨气,不过一想到张庆元现在恐怕已经被世祖杀死,顿时心情舒坦的不得了。 而听到吉远行的话,吉泰顿时一呆,面色难看的泛着苦涩,丧气道:“他不肯救我,看来我刚刚不过是错觉,根本没好……看来我只能等死了……”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你早就被世祖治好了,听世祖说,明天你就能完全恢复了!”吉远行笑道,眼中满是畅快之色。 “什……什么?”吉泰张嘴结舌道,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一脸狂喜之色。 就在这时,吉泰想起吉远行的话,疑惑道:“二叔,你刚刚说谁治好我的?世祖?哪个世祖?” 听到吉泰的话,再坐的众人脸上纷纷露出笑意,那是开心的,也是痛快的,更是自豪的,有这样一个能够飞天彻地的神仙世祖,绝对是整个家族的骄傲和自豪。 吉远行是个急性子,一边笑着,一边对看着几人大笑发愣的吉泰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别说是你,要不是今天他老人家突然回来,我们都不知道他老人家竟然还活着。” 说到吉祖德,吉远行脸上顿时一脸崇敬之色,就差顶礼膜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月票有点惨淡啊,大家能不能看在辛苦更新的份上,给点动力和激励,拜谢了! 第380章 一举轰杀! 随后,吉远行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听得吉泰瞪圆了眼睛,一直惊呼‘什么’、‘不会吧’,整个人被雷的外焦里嫩,大脑几乎不会思维了。 而吉远方几人虽然经历过,但又听了一遍却丝毫不感到腻,反而也跟着大笑不止,恐怕就是再给他们说上几遍,也依然乐此不彼。 而吉泰听完之后,半天都没回过神,但浑身却在微微颤抖,激动到了极点。 “二……二叔,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世祖他……他老人家真的会飞?”吉泰吞了口唾沫,还有些难以置信。 “你这小子,我骗你干什么,要不然,你看看你爸什么时候这么笑过?更何况,你也不想想,你要是快完蛋了,我们还能笑得出来?”吉远行没好气道。 听到吉远行的话,吉泰这才想起,刚刚吉远方笑的确实有些夸张,而这在他的记忆中,基本上就没出现过。 这样一想,吉泰顿时激动万分的想往起爬,但刚抬个头,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再次倒回了枕头上,不过神色间却满是兴奋之色。 就在这时,吉泰脑中忽然闪过当初看到张庆元那恐怖的一幕,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喘了口粗气,有些担忧道: “对了,二叔,刚刚你说世祖他老人家去找张庆元了,世祖他老人家有把握打得过张庆元吗?” 毕竟吉泰是吉家唯一一个看到当初张庆元发飙的人,再加上这段时间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对张庆元的敬畏深到了骨子里,所以还是难免会有担心,担心吉远行他们不知道张庆元的厉害,给世祖描述错了。 万一打不过……岂不是把世祖都给害了? 这样一想,吉泰又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但吉泰刚说出去,头上就挨了吉远方一巴掌,训斥道: “不懂别乱说,世祖他老人家的厉害,哪是张庆元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可比的?” “可是……可是……”吉泰还想说自己当初的所见所闻,却又被吉远方打断: “可是什么?你以为天下之大。就他张庆元厉害吗?他是会飞不错。但我记得你当初给我说得清清楚楚,他是脚下踩着东西飞的,可是你知道世祖他是怎么飞的吗?” 吉泰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世祖他老人家是凌空飞的,知道这其中的含义表示什么吗?”吉远方今天确实高兴的不得了。所以很有耐心的循循善诱道。 吉泰心中一动。有了些猜测。但还是问道: “表示什么?” “世祖他老人家说,只有修为达到金丹期才能凌空飞行,金丹期以下的境界才需要御物飞行。而世祖他老人家,比金丹期还要厉害,已经是元婴期了!” 吉远方一脸傲然道,虽然他对这些境界并不是太懂,而且还只是吉祖德是元婴期,但作为他的子孙,吉远方也感到极度的荣幸。 “啊???”吉泰一楞,随即惊呼道:“这么厉害?” “你以为呢?”吉远方冷笑着道,“所以,那张庆元跟世祖他老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像你跟先天期的高手那种差距,你说,世祖他能打不过张庆元?” 吉泰心惊肉跳的赶紧点头道:“能……能,当然能。” “哈哈,何止是能,世祖一巴掌都能拍死那个嚣张的混蛋,看他学了点本事就敢耀武扬威,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斤两!” 吉远行也跟着附和道,对张庆元轻蔑至极! “看起来,你知道我有几斤几两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屋里响起,让屋里的空气瞬间都低了几度! “谁?”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屋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还不等他们回过神,就看到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张庆元!” 看到这个身影,吉远方和吉泰顿时瞪圆了双眼,浑身一僵的异口同声道,说完之后,两人只感觉一股森寒的凉气从背后爬上来,魂飞魄散! 吉远行、吉正益和金鳞图听到吉远方惊声叫出的名字,也大惊失色,全都站了起来,浑身紧绷的盯着张庆元!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刻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了,世祖呢? 尤其是吉远行,刚刚他可是对张庆元极尽嘲讽,那话语里的轻蔑恨不得一脚把张庆元踩在地上,还拧几拧,但是,当张庆元来到他面前时,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浑身开始发抖。 他刚刚的所有自信可都是建立在吉祖德身上的,离开了吉祖德,以张庆元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他们身边,他们却毫无察觉的修为,杀他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纵然张庆元在吉祖德面前再怎么不堪,但依然比他们强出太多。 当张庆元目光扫过他们每个人时,没有一个还能保持镇定,微颤的身体显示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但是,吉远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世祖元婴期修为,张庆元却还不到金丹期,他怎么可能打得过世祖,难道?他是从世祖手下逃脱的?还是说,世祖根本就没找到他?” 这样一想,吉远方心中稍安,“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张庆元绝对都不可能是世祖的对手,现在当务之急是拖住他,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只要拖到世祖回来,张庆元就插翅难逃!” 吉远方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看向张庆元,沉声道: “张先生,今天在机场,当着吴书记的面您已经饶过我们了,而且无论是吉泰还是吉昌都受到了您的惩罚,不知道您现在过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张庆元冷冷一笑,对于吉远方装傻的话不屑一顾,也懒得跟他废话,寒声道: “吉远方,在机场我就说过,饶过你这一次,没想到你根本没听进去啊,还敢找人报复我,嗯?你是嫌命长了吗?” 听到张庆元一口戳穿自己的话,吉远方面色一变,却依然不相信张庆元有那个本事能杀死世祖,既然张庆元知道世祖杀他,那肯定是他刚刚从世祖手中逃脱,这样想着,吉远方也注意到张庆元身上的血迹和残破,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杀,不由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沉声道: “张先生,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再多说。”随即,吉远方脸色一变,寒声道: “不错,今天我家世祖突然回来,得知此事,看到后辈子孙受到您的这般对待,他老人家心里气不过,所以就去找您了。” 吉远方盯着张庆元身上那些受伤的地方,缓缓道: “想必您已经见过他老人家了,也知道了他老人家的厉害,所以我建议您别再做傻事,之前的事情毕竟是我们不对,我们可以劝他以后不再计较,但如果你现在敢对我们怎么样,我相信,天涯海角,无论你躲到哪里,也会遭受世祖他老人家的追杀!” 说到这里,吉远方一脸凛然之色,双目灼灼盯着张庆元,虽然心里还多少有些紧张,但想到世祖的强大,吉远方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畏惧之色,反而颇具威慑力! 看到一转眼,吉远方就能整出这套说辞,吉家众人再次对吉远方深感佩服,确实是当家主的,这一腔话,软中带硬,他们相信,张庆元在知道世祖的厉害后,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张庆元却露出一丝笑容,只不过很冷,吉远方刚刚像个小丑般一个人在那儿表演的不亦乐乎,让张庆元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感觉,淡淡道: “你说完了?” “嗯?”见张庆元突然说出这句,吉远方一楞,有些不明所以。 “如果我告诉你,你们世祖已经死了呢?”张庆元嘴角的弧度上扬,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轰!” 如一声惊雷,震得吉远方几人都浑身一颤,满脸惊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所以,我送你们去见他,想必你们就相信了!” 张庆元话刚说完,吉远方几人都面色剧变,心道不好,除了床上的吉泰之外,吉远方、吉远行、吉正益和金鳞图朝四个方向逃去! 张庆元脸上杀机弥漫,猛地重哼一声,金丹初期的灵魂气势瞬间席卷而出,在恐怖的威压下,四人刚转过身,还没来得急跑,就浑身一颤,全部软倒在地! 灵魂瞬间被恐怖的威压轰击崩溃! 一秒间,四人全部死绝! 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躺在床上的吉泰吓得汗毛直竖,下体顿时流出一股滚烫的热流,一股浓重的骚腥味散发而出。 “不……不要杀……杀我……求——” 吉泰话还没说完,张庆元猛然转过头,眼中寒芒一闪,直射进吉泰双眼! “轰!” 吉泰浑身一僵,脑中暴戾到极点的杀意冲涌,如千军万马厮杀,恐怖的杀意让吉泰同时步了吉远方几人的后尘。 而长廊那边躺在床上的吉昌,早已经先他们一步去找吉祖德了。(未完待续。。) ps:现在月票18,再有两张月票,我再加更一章,大家给点支持和动力吧! 第381章 五颗金丹中期的珠子 二十分钟后,张庆元离开了长沙。 虽然魂天让张庆元把整个吉家屠灭干净,但张庆元想了想,还是没有那么做,而是通过对吉远方几人搜魂,知道了都有哪些人知道自己的消息。 知道自己的那些人,张庆元一个不留,至于不知道的,张庆元还是没有动他们,他做不到对无辜人冷血。 屠杀之后,张庆元把所有人的尸体都烧了,在他的控制下,用最精纯的太阳真火,几乎刹那间就把那些尸体烧干净,也就根本没有任何人发觉。 做完了这些扫尾工作之后,张庆元才扬长而去。 而那些人,也一夜之间都从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在回杭城的路上,张庆元找了一处绵延几百公里的浩淼山区,一头扎进去,寻了个山洞,布下隐匿阵法。 做完了这些之后,张庆元盘膝坐下,手一翻,吉祖德和乾通的储物袋出现在他手上,打开之后,张庆元抖出了一堆东西,辨认了一下,这些东西基本可以分为三类。 一类是切割整齐、有棱有角的灵石,通过吴道子的记忆,张庆元知道这个不仅是修真界的流通‘货币’,修真者也可以手持灵石吸收能量进行修炼。 两人的灵石加在一起,大概有四百多块的样子,不过大部分都是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只有三十多块,其中有三百块左右、包括那三十多块中品灵石都是乾通的。 对于修真界。一块下品灵石就可以买到一柄黄阶下品飞剑来说,四百多块灵石,确实不是小数目,倒让张庆元发了笔横财。 这也让张庆元对修真界的险恶多了一层认知,在没有俗世这种警察类似的约束下,杀人夺宝层出不穷,走出山门的修真者一个不留神碰上厉害的,而且还心思邪恶的人,很容易就要遭到毒手。 但是,如果想进步。修真者们却又不得不走出山门历练。所以一旦有门人弟子第一次出山门,一般都会有师兄师姐,或者师门长辈陪同。 而第二类就是飞剑和一样法宝,是类似锤子的东西。张庆元没有太多关注。反倒对第三类惊喜不已。 第三类就是丹药。修真者依靠师门,会获得一些丹药,也可以在外通过灵石交易。这就是丹药的来源,当然,如果自身会炼丹,那就更多了一层保障。两个修为相当的人争斗,谁的丹药多、品质好,就能获得更持久的战斗力,也就多了一层保命的手段。 眼前的十来个小瓶中,有大部分都是乾通的,除了有疗伤和进补的丹药外,还有两瓶张庆元一打开就察觉到不对,吓得他赶紧塞上,心中后怕不已,但幸运的是,这两个瓶中的毒药并不是可以挥发的液体,而是丹丸,所以有惊无险,也给了张庆元一个警醒——来历不明的东西,如果要查看一定要小心谨慎。 这些丹药对于张庆元说,无论作用还是价值都明显超过了那四百多块灵石,都是元婴期和出窍期有大用的丹药,吉祖德的丹药品质基本都是玄阶中品和上品,而乾通的都是玄阶上品和地阶下品。 甚至,还有一个小瓶里面有三颗丹药,品质竟然达到了地阶中品,即使分神期的修真者都有大用,让张庆元喜不自禁。 张庆元还不足金丹期的修为,这些丹药对他来说更是绰绰有余。 清点完战利品之后,张庆元又全都收进了空间戒指,随后,开始消化起被魂天吞进体内的元婴能量。 元婴期修真者的一身精华都在元婴之中,可想而知有多庞大的力量,如果之前吞噬的不是魂天,而是张庆元,恐怕当场就要爆体而亡! 但是,魂天这种吞噬的事情看来没少干,把元婴中的所有能量炼化不说,还分别存放在张庆元的丹田、经脉、骨骼和皮囊上,井井有条的处置,让张庆元不由大开眼界,也对魂天的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寒意,如果他不是被困在自己体内,恐怕自己一碰到他就是完蛋的下场,绝对没有好结果。 魂天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无论是有肉身之前,还是肉身被毁之后,不仅不是好人,在张庆元看来,绝对是邪恶到了一定程度。 在吴道子的记忆中,他认为修炼出元婴,才能算真正进入修真者范畴,而之前的,只是在为此打基础。 当金丹大圆满之时,金丹脱离丹室,化做一颗莹莹灵丹,上冲中宫位置,寻本性而练化元神,此后,进入泥丸宫吸纳魂气,待元婴有灵之后,再才又回归于腹内丹田,进入温养阶段,当元婴养育健全之时,修真者才正式进阶元婴初期。 可以说,元婴的凝结,将会耗费修真者无数心血与时间。 这一阶段不像筑基期进阶金丹,只要本身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能水到渠成,而是需要将本身真元凝结再凝结,化作最纯净的能量,并吸纳魂气,才能孕养出元婴,在这个过程中,修真者如同孕妇一般,要修炼出大量的真元给元胎进补,当元婴长成之时,才算功德圆满。 所以,元婴凝结了修真者毕生的精力与真元,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精纯。 张庆元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做法,甚至厌恶,但也不得不说,吸收元婴的能量修炼,确实快到难以想象。 此刻,张庆元按照魂天之前教授的方法,缓缓打开封在丹田处的禁制,小心翼翼的放出封在那里的元婴能量,并引导进丹田之中。 随着精纯的能量进入丹田,丹田中五颗碧绿的珠子顿时一阵颤动,像欢呼、像雀跃,更像男人看到极品女人赤(空格)裸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拮的诱惑而兴奋难耐。 “咻!” 五颗珠子全部朝能量而来,撒着欢一样,沐浴在能量的溪河之中,滴溜溜的越转越快,颤动的节奏也更强烈了。 片刻功夫后,被魂天封印在丹田处的能量就被吸收殆尽,而五颗碧绿的珠子上闪着莹莹碧光,幽幽的涨大了一圈。 察觉到这一幕,张庆元没有任何疑惑,因为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体内这五颗碧绿的珠子有蹊跷,跟别人的修炼道路完全不同。 而且,在张庆元现在的感觉中,即使他没有进阶金丹期,但实力却至少跟当初的元坤相近,这是源自他当初同元坤交手的感觉,也来自刚刚同吉祖德交手的估量。 否则,别说张庆元只不过是筑基期大圆满,就是金丹期,都不可能在吉祖德手下讨得好,虽然有他对五行法术精通的原因,但也绝对不可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在感觉到丹田中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却感觉到五颗碧绿珠子的索取之意,张庆元没有迟疑,又开放了第二个封印,将里面的能量放进丹田。 能量刚进丹田之中,五颗珠子一如刚刚那般,急速旋转着围了过来,像瓜分一样,片刻功夫后,再次风卷残云的把那些能量吞噬干净。 张庆元心神平静,再次开放一个禁制。 …… 当五颗珠子吞噬掉第八个禁制中能量的时候,张庆元已经有些动容了,要知道,除了魂天留在筋骨、皮膜的能量外,他在张庆元体内总共就封印了十八个地方,而现在,竟然已经消耗掉了八处! 这些能量可都是元婴期修士毕生的精华,里面的能量何其庞大,如果这股能量爆炸的话,绝对堪比一个小型核弹的威力。 而现在,张庆元只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就已经消耗掉元婴中将近一半的能量,怎能不让他吃惊! 不仅是张庆元,自从张庆元开始修炼后,就一直关注事态进展的魂天也被惊到了,而且在他的观察来看,张庆元无论丹田还是经脉,在吸收了这些能量后,没有丝毫滞涨的感觉,依然正常的不像话,由不得他不惊讶万分。 思索了一会儿后,魂天见张庆元迟迟不下手,不由出声道: “继续,我也在为你看着,没事。”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这才继续放开禁制,一团又一团精纯的能量进入到丹田中,被五颗珠子长鲸吸水一般全部吸收。 此刻,五颗珠子碧绿的色泽璀璨夺目、锃光发亮,碧绿的光芒在虚无的丹田中如仙山宝玉,耀眼生辉! 不仅如此,无论是张庆元的感觉,还是魂天的察觉,都清晰感觉到,那五颗珠子虽小,但里面任何一颗珠子蕴含的能量都非常惊人,至少有金丹中期的能量! 五颗金丹中期的能量,又该如何恐怖? 就在此时,魂天沉声道:“暂时先别动,我察觉到那五颗珠子开始有动静了。” 魂天刚说完,张庆元也感觉到了,对于魂天的实力再次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现在可是在自己的体内,他才待了多久,竟然比自己还清楚身体里的情况。 不过,随后,张庆元就再也顾不得想这些,因为他已经被丹田中的景象惊呆了。(未完待续。。) ps:等会儿除了保底的一更外,还有一更是月票满20的加更,也就是说还有两更,谢谢大家支持! 第382章 风雨欲来金丹成!(第三更,拜求月票!) “我感觉,你可能要突破筑基期,进阶金丹期了。”过了一会儿,魂天缓缓说道,只是话里流露出的情绪,却透着一种古怪的意味。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精神为之一振,随即说道:“谢谢前辈。” 张庆元知道,一旦自己在突破的过程中出现任何问题,魂天绝对会帮忙,所以他就没有再矫情的说出请求,而是直接道谢。 魂天没有吭声。 随后,在张庆元观察下,他发现自己体内的五颗珠子开始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看不清,成了一片氤氲的碧绿光影,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气息从张庆元身上升起,朝外扩散! 绵延百里的山区中,不乏一些凶猛的野兽,突然之间,一股强大到让它们震颤的气息涌来,吓得它们浑身毛发直竖,浑身战栗不止! 不仅如此,随着那股恐怖的气息越来越强,它们已经无法站立,纷纷软倒的趴在地上,以往遇到猎物时高高昂起的头颅也全都深埋下去,嘴里呜咽的发出惊恐的声音。 而此时此刻,张庆元所处的山洞附近,一些在此游荡的野兽早已经被那股强大的气势吓晕了过去,却依然还在微微抽搐。 对于山洞外面气势震慑山林,万兽惊惧的场面,张庆元恍若未决,根本不知道自己只不过吸收元婴的能量竟引发如此大的威势。 在张庆元丹田中,五颗珠子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绿光却越来越盛,不仅是丹田中。张庆元察觉到此刻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血流加快是简单的,经脉鼓胀、真元流速也同样变得剧烈起来,不仅如此,自己的筋骨、肌肉还有皮膜都在缓缓发生着变化。 而变化带来的巨大痛楚,无论是经脉鼓胀,还是肌肉的紧缩,以及皮膜的拉扯。都让张庆元浑身痉挛,如无数的蚂蚁在他身体各个地方钻咬一般,痛彻心扉,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滚滴下。 这种痛不仅是肉(空格)体的,连张庆元的灵魂都感到一阵发颤。 但是,最让张庆元精神却越来越紧张的,还是他丹田里的变化。以及丹田里能量冲涨带来的痛苦,让张庆元几乎生不如死! 张庆元绝对没有想到,突破筑基期会这么痛苦,无论是他在吴道子的记忆中看到师父突破,还是师父记忆里别人突破,都没有这种情况。 “别人都是水到渠成。偏偏我这么纠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张庆元在内心抓狂的喊道,但是,虽然说出了问题,但张庆元也知道。这个问题出得值。 在以前,因为张庆元体质的问题。吴道子直言他的修为比同境界人高一些,一般相当于比他本身境界高一层的人,但随着丹田里成了这幅模样之后,张庆元发现自己的实力再次增长,已经相当于比他本身境界高两层了。 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却恰恰说明张庆元潜力无穷,显然,那五颗珠子的到来只是表象,实质就是张庆元的潜力得到了更进一步的开发。 “啊!”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忍不住惨叫一声,原本白净的脸色已经涨成一片通红,甚至还泛出跟跟纤细的血丝,如表皮里的毛细血管炸开一般,根根细如发丝的血管在肌肤上纤毫毕现。 这种情况不仅仅在张庆元的脸上,他身体的任何一处皮肤此刻都是如此,鲜艳的红色,让张庆元成了一个通红的血人。 与此同时,张庆元浑身劲气喷涌,气势冲天,震荡得山洞内大片砂石土块脱落,随着气势进一步增强,外面万物承受的威压也更大了,如暴风雨来之前! 在强大压力之下,突然间,山林中狂风大作,呼啸的掠过片片山林! 风来!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靠近洞口的野兽晕倒,而是由近及远,越来越多的野兽承受不了这样的巨大威慑和天道的压力,一只连一只的晕了过去! 风起之后,像是受到牵引一样,大片的乌云滚滚而来,几乎片刻的功夫,数百里的山区被乌云笼罩,压抑的让刚飞临这片区域的飞鸟来不及悲鸣一声,就掉落下去! 本来凌晨时分就黑暗的天色,更暗了。 “固守灵台,保持清明!” 而此时,在张庆元惨叫出声的时候,魂天的声音在他体内清冷的响起,如一桶冰水从头倒下,让张庆元因为剧痛而陷入迷糊的精神为之一振,赶紧依言去做。 此时此刻,张庆元的丹田之中已经成了一片风暴的中心,能量膨胀的将丹田缓缓撑开,比之前扩大了三分之一都不止,否则张庆元也不会忍受不了,甚至,在张庆元的幻想中,那绝对比生孩子还要痛苦。 虽然固守灵台,但张庆元的精神却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煎熬,那种疼痛如影随形,而且越来越强,张庆元浑身汗如雨下,而且还开始颤抖起来。 张庆元知道此刻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纵然疼痛再剧烈,他尽力不去想它,只坚持着灵台的一点清明,这让他的承受能力大大提升,虽然灵魂没有昏迷,但**却几乎到了张庆元的极限! 就在此时,张庆元肌肤的毛细血管终于破裂,丝丝鲜血渗透出来,片刻间,张庆元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血人! 但张庆元现在对于这些已经无暇顾及,因为他的灵台也几乎快坚守不住了。 就在此时,张庆元丹田中的五颗珠子突然一顿,瞬间全部停住,让张庆元心里猛地一抽,那种感觉就像万人礼堂喧闹震天,却突然间全部安静下来一样,静谧到了极点,其中每个人都会感觉到一股瞬间的压力笼罩内心。 而张庆元此刻的感觉,比那更甚! 不仅是心神上和灵魂上突然感觉到的压力,肉(空格)体上也压力倍增,因为五颗珠子突然间光芒大盛,紧接着突然朝中间撞去! “轰!!!” 张庆元浑身一震,全身颤抖不休的同时,大脑一片空白! “噗!!!” 受不了这种强烈的震荡,张庆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就朝一边倒去! “哗哗哗!” 暴雨顷刻间如瀑而下,比夏日的暴雨更加激烈,同时电闪雷鸣,狂风席卷,滚滚乌云遮蔽下,整片空间如墨一般黑,伴随着戾戾风声,呜咽呼啸,更如幽冥地狱! 雨来! 在张庆元倒下之后,随着五颗珠子撞在一起,他体内的丹田顿时大放异彩,五种颜色、五种光芒,交相辉映,交织成一片绚烂美妙的画面! 光芒足足闪耀了有半个小时才渐渐隐匿,而出现在张庆元丹田中的依然是五颗珠子,只不过比之前的五颗珠子大了不少,其中一颗碧绿的丹丸最绚烂,而其他四颗虽然也在旋转,也有色泽,但比起那颗碧绿的还是逊色不少。 与此同时,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伴随着震惊的惊呼在张庆元体内响起: “五彩金丹!!!” 虽然灵魂出现的声音震荡不休,但张庆元此刻已经深度昏迷了过去,却根本没有听到。 而魂天震惊过后,渐渐平复了情绪,但他的灵魂依然微微发颤,显然张庆元体内出现的一幕,让他受到了惊吓。 “帝乙当年虽然是五行灵根,但却没有修成五彩金丹,只是修炼出五行金丹,即使那样,同境界中也毫无对手,这小子福源竟如此深厚……年纪轻轻就修炼出五彩金丹,以后成就绝对不可限量……怪不得,帝乙费尽心机把我弄进这小子的体内,原来是怕他过早的夭折……” 惊吓过后,魂天一个人在张庆元体内叨叨絮絮,自言自语,声音一会儿缅怀,一会儿惊叹,一会儿恍然,一会儿羡慕,不一而足,但他的话里只有一个意思——张庆元修成五彩金丹,太不可思议! 五行金丹与五彩金丹,一字之差,谬之千里,如同家猫和熊猫的差别。 五行金丹依然是一颗金丹,但因为资质的原因,所以其中蕴含五种属性的能量,足以比拟五个同境界修真者的金丹。 但是,五彩金丹却是五颗金丹,五种色泽,五行能量,一颗就堪比境界高出两层的修为,五颗又该恐怖到何种境地? 魂天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张庆元体表已经渐渐恢复正常,渗出血液的肌肤也已经全部自动愈合,但是,身体表面此刻一片污泞,不仅有一层血污,还有一层灰黑的污渍,让张庆元体表黑、灰、红交错。 与此同时,外面的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风声也渐渐弱了下来,刚刚还如天崩地裂的恐怖威慑渐渐消散,如潮的气势全部朝山洞涌回,一会儿工夫全部以肉眼看不到的状态,顺着张庆元的四肢百骸钻进体内! 风彻底停了下来,乌云来的快,去的更快,一会儿的功夫,就散得一干二净! 山洞里,张庆元眼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眼睛,两道慑人的精光一闪即逝! 山洞外,遥远的地平线突然迸出一团赤红的朝霞,随之而来的,是万丈金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保底更新完毕,月票满20的加更挪到白天更新,天天时间颠倒也不是个办法,得再转回来。 第383章 刚刚那个年轻人是谁啊?(月票20加更) 暴雨过后的山区,漫山遍野都是鲜艳翠绿,虽然已经进入秋天,但处在南半国,依然没有一点秋天的景象,各种树木草叶绿的晃人的眼。 张庆元走出山洞,感受着湿润的空气中散发的清新水汽,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透人心脾的湿润中,带着丝丝草木的青涩香味,舒服得张庆元闭上双眼,惬意的享受这难得的静谧与悠闲。 此时已经差不多上午九点,想着过去的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身形一纵,冲天而起,惊得天上的飞鸟扑棱棱的颤抖着翅膀赶紧闪躲,鸣叫几声,似乎在好奇人类为什么也能像它们一样飞行。 看到鸟儿的反应,张庆元心情畅快,哈哈笑了一声,身影再次拔高,化作道黑影,片刻后就消失在这片山区。 只不过,张庆元这一次没有驾驭点睛笔,而是凌空飞行! 而两个多小时前,张庆元在醒来后,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当时就愣住了,他开始就为那五颗碧绿的珠子头疼,现在倒好,依然是五颗碧绿的珠子,而且还是五种颜色。 而这一次,不等张庆元问,魂天就把他所知道的,关于五彩金丹的事情告诉了张庆元,当得知五彩金丹在传说中的逆天神通后,张庆元在呆滞之后,随即化为满腔狂喜! 有了五彩金丹,现在的张庆元虽然只不过是金丹初期的修真者,但他丹田中每一颗金丹。都相当于高两层境界的修真者,也就是金丹后期! 五颗,就相当于五个金丹后期修真者的实力! 现在的张庆元,即使不依靠魂天,也能在吉祖德这种元婴初期的修真者手下游刃有余,虽然还不可能杀了他,但却再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了。 昨天夜晚,张庆元非常清楚吉祖德的实力恐怖,如果不是试探魂天,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逃走。因为两人有着难以逾越的实力差距。 但是。当魂天出来后,张庆元看到,一最开始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看自己的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的吉祖德。却在看到魂天展露实力后惊惶的如兔子般闪身就逃。这种前后的差距也让张庆元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更对实力的提升有了强烈的意愿。 所以,张庆元才会没有多大犹豫就吸收了吉祖德的元婴能量,要是放在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做的。 现在,实力有了显著的提升,张庆元才感觉安全多了一层保障,但是,魂天后来的话又让他刚刚高兴的心情跌入低谷,通过魂天的分析,神算门绝对不止这么点能量,背后肯定还有很多高手,让张庆元早作打算。 张庆元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自己单独抵抗的打算,现在自己已经杀了神算门三个人了,这仇肯定不死不休,以他一个顶多相当于金丹大圆满的实力,去对抗一个背景深厚,却非常神秘的宗门,那不是有勇气,而是发疯。 所以,张庆元使用了一枚传讯玉简,传递到他的三师兄那里,把自己的现状和危机都说了一遍。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实在受不了身上的污浊,赶紧跑出去找到一个小瀑布,痛痛快快的洗了个干净。 穿上从空间戒指里带着的衣服后,张庆元再次返回山洞,当他准备把两块土灵牌取出来时,却发现,两块土灵牌在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已经自动合二为一,不仅如此,还变幻了样子,与之前的木灵牌一般无二,这让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 有了木灵牌认主的经验,张庆元一路轻车熟路的进了土灵牌空间,空间里一片灰蒙蒙的世界,但无论土元力还是土灵气都浓郁至极,不仅如此,在外界难以见到的各种精贵矿藏里面比比皆是,如一个大型展览馆,每一样东西拿出去别说震惊世界,连修真界恐怕也要震动。 当然,张庆元这一次就是看看,却再也不敢拿任何东西出去,上一次的惨痛教训他有着深刻的体会,而且他也不知道哪些宝物消耗自身真元多,哪一样宝物消耗少,万一自己拿出去一个消耗惊人的,恐怕还没出去自己就嗝屁了,那就真是悲剧了。 认主之后,土灵牌同样融进了张庆元体内。 随后,张庆元取出金玉阙。 金玉阙一握在张庆元手中,顿时让他感到一种刺痛感,尖锐之气在手掌上凌厉而出,如果是普通人,恐怕这一下手就废了,但以张庆元现在的修为,却只是像被针扎刀割一样,有一点痛,那种刺痛的力量却根本进不到他的体内。 张庆元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手中的金玉阙,金玉阙的形状跟土灵牌和木灵牌不一样,上面好像曾经被人设下某种禁制,如果是以前,张庆元可能没办法破开,但现在已经难不住他了。 手往上一抛,在金玉阙失重下落的时候,张庆元一挥手,一团精纯的太阳真火顿时被他祭出,围绕着金玉阙熊熊燃烧,金玉阙就这么被太阳真火包围住,漂浮在半空中。 如果金玉阙真的是金灵牌的话,张庆元相信即使是太阳真火也烧不坏它,倒不是说太阳真火不如它,而是现在张庆元修为只是金丹期,太阳真火的威力并没有发挥完全,如果张庆元的修为到了大乘期,张庆元相信,修真界能挡住自己太阳真火的东西几乎没有。 不过,当初下禁制的人修为也不算太弱,在太阳真火灼烧了大半个小时后,禁制才被他用这种强力的手法破坏掉。 被破掉禁制后的金玉阙展现在张庆元眼前,让张庆元眼前一亮——果然是金灵牌,与木灵牌和土灵牌一般无二,金色流光在上面若有若无的缓缓流动,片刻后,就消失不见。 这才是真的宝物,懂得收敛气息,不泄露一点,要是一直这么金光闪闪下去,无论拥有多么庞大的能量,也要在时间的流逝中消耗殆尽。 随后,张庆元依样画葫芦的认主了金灵牌,里面的空间与土灵牌和木灵牌有很大的区别,一进去张庆元就被吓到了,扑面而来的金锐之气,刺激的他神识都一阵不稳,不过里面的宝藏也同样多得吓人。 所以,直到张庆元神识退出金灵牌空间,还一直没合拢嘴。 虽然魂天一直奇怪张庆元来来回回拿的那两块牌子是什么东西,但以他当年的地位和修为,修真界很少有东西能让他看上眼,除非遇到像张庆元的五彩金丹这种事情,否则他很难动容,所以对这些东西根本没当一回事,如果让魂天知道,张庆元手中的东西是至宝的话,恐怕他也会发疯的。 张庆元在空中凌空飞行了一会儿,适应了一下之后,还是把点睛笔取了出来,毕竟他不过是刚刚可以凌空飞行,速度上比点睛笔差了太多。 一路风驰电掣,不到半个小时,张庆元就到了杭城,修为提高,操控点睛笔的能力自然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下之后,张庆元给黄老打了个电话,得知森道尔弄到的药材全部到了后,张庆元让黄老派人把他上次去四明山用的那辆奔驰救护车开到帝豪俱乐部。 现在正好是上午,帝豪俱乐部那里人比较少,张庆元准备把旺素吉接到黄老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因为前一段时间张庆元都不在杭城,一直到处跑,所以不放心贸然把旺素吉带到黄老那里,毕竟按照他图的说法,他们这些年一直东躲西藏,就是怕被发现,引起西方那些人的注意。 所以,直到现在药材全部齐了,张庆元才赶紧来为旺素吉挪地方,以旺素吉现在的身体状况,一直待在地下室,对他的身体恢复没有任何好处。 而现在,张庆元回到了杭城,短期内不用出去,自然不用再担心那些追杀他的人。 不过能避免也要尽量避免,张庆元不可能时刻陪在旺素吉身边,而服下丹药,驱毒之后,旺素吉还得经过几天的调养,才能完全恢复,如果想恢复到当年的巅峰状态,即使在张庆元的帮助下,至少也需要十天。 这十天中,万一遇到袭击,在张庆元闻讯赶来之前,就需要他图师徒两去扛了。 看到张庆元走进帝豪俱乐部门前广场,对他印象深刻的保安赶紧跑过来,恭敬的弯腰问好,张庆元对他笑了笑,就走了进去。 而看到保安的动作,其他第一次见到张庆元的保安纷纷问道:“宋哥,刚刚那个年轻人是谁啊,值得你这么对待?” 姓宋的保安却一脸自豪道:“我这么对待算什么,你们是没看到,昨天大老板都对人家点头哈腰的,还给人家亲自开车呢!” “什么?不会吧,这么厉害?他什么来头啊?” “就是,你赶紧给我们说说昨天的事情……” …… 一时间,保安们都张大了嘴巴,他们虽然只是保安,但对大老板莫无敌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的,他们根本想不出,以大老板的地位和势力,还需要对谁这么恭敬。(未完待续。。) ps:第二更在十二点左右 第384章 敢动我师弟,找死! 神州结界 一处鲜花盛开,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姹紫嫣红的鲜花,连树木都是花树,晃人的眼。 不仅如此,山上高地错落的一栋栋宫殿,也色彩斑斓,置身花海中,如果不细看,几乎分辨不出哪是花、哪是宫殿。 微风拂过,花香弥漫,不时传来声声悠扬婉转的鸟鸣,置身于这悠闲美妙的环境中,当真如人间美景、仙家宝地一般。 在山脉的最上面,一片氤氲云雾之中,还有一栋宫殿,这栋宫殿并不算大,但建筑胜在精巧悬奇四个字。 精是精致,无论雕梁画栋还是廊腰檐牙,都精工细雕,一看就知道每一丝一毫都下了功夫;巧是建筑结构设计巧妙,从山崖连接处伸出,连接其上山巅的崖壁,一眼望去,不像是建筑,更像是从巨大的岩石雕出的一样,极为贴合;悬是伸出悬崖高耸之处,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足以悬之一字;而奇,却是整栋宫殿没有一条下山的路,人如果想上去,只能靠飞。 就是在这么一个花费了无数心思的宫殿之中,从悬崖伸出的一座阁楼的长廊上,一白衣男子和一黑衣男子正在相对饮酒,栏杆外面就是万丈深渊,而栏杆里面,却没有一丝山风吹拂进来,只有余音绕梁的古筝慢奏。 “三师弟,你这品音下酒果然妙啊,从哪儿找了这么个妙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不仅清丽脱俗,这曲儿也奏的妙,我看她不过双八年华,这一手技法却已经进了入微之境,难得啊。” 黑衣男子放下上面有一朵大牡丹的酒盅,好奇的看了眼长廊一侧弹奏的女孩儿,笑道。 “呵呵,师兄说笑了。我也就这么一些爱好。品酒赏花、作画奏乐,不去管那纷扰的争斗,多快活。” 一身白衣的男子笑道,他面貌俊美到了一种让女人都无地自容的地步,甚至有些妖异,但眼神却清澈透亮,透着一股子出尘的意味,只见他放下酒盅,纤细的手指如葱白嫩玉一般,恐怕任何一个女人看了也要嫉妒万分。只听他继续道: “她叫怜儿,是我两年前在荡魔谷外的山涧中发现的。她父母都是结界中的原民,我当时过去的时候,一妖邪刚刚杀了他父母,我就把她带了回来,她之前就有一些底子,而且资质也不俗,经过两年的时间。倒更让我刮目相看了。” 说完之后,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再次在两人酒盅里斟满酒。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黑衣男子微微颔首,叹道: “唉,咱们师兄弟四个,恐怕也就属你继承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衣钵,这些雅兴,我和你大师兄却是做不来。甚至已经很久都没作画了,你不仅自己自得其乐,还能让周围人也陶醉其中,我和大师兄都羡慕的紧啊。” “这有何难,二师兄,你把位置传给云天,你直接搬过来住不就行了?”白衣青年揶揄笑道:“我看还是你自己舍不得吧?” 听到师弟的打趣,黑衣男子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最后忍不出开口笑了起来,指着白衣青年,一脸无可奈何之态,“就不能给师兄留点面子吗。” 白衣青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端起酒盅,缓缓品下,一股清冽中带着花香的酒缓缓进了喉咙,刚一下肚,却一改进口时的芬芳甘醇,如一团火焰一般在腹中烧起。 放下酒杯,白衣青年笑道:“如果说种花、品酒和奏乐继承了师父的衣钵还行,不过,自从有了小师弟后,我却要甘拜下风啦。” 听到白衣青年的话,黑衣男子讶异道:“我也差不多两年没见到小师弟了,怎么,现在小师弟又有了不小的进境了?” “何止是不小,简直是神速,那一手勾勒和用意,还有完成后的整个意境,我当时看完后都被震住了,绝对得到了师父的真传!” 白衣青年笑着道,似乎能为看到那样的画作而喜悦。 “真的假的?你别唬我!”黑衣男子瞪圆了双眼,震惊道。 “二师兄,我像是信口开河的人么?”白衣青年不满道。 黑衣男子尴尬一笑,道:“呵呵,师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也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师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画技可是浸淫了几十年才达到的高度,小师弟现在才不过二十多岁,实在有些想象不到。” 白衣男子忽然诡异一笑,淡淡道:“二师兄,如果你知道,小师弟曾画出一只虎,当点睛之后,虎气震慑之意都显露出来,不知你作何感想呢?” “什么!” 黑衣男子霍然起身,神色俱惊道,甚至都没注意到,随着他起身,酒杯也被他打翻掉了下去,被白衣青年一手拈住,又放了回去,再才没好气道: “师兄,我这一套酒器可不是俗物,打坏了你可得赔我啊。” 黑衣男子这才回过神,重新坐到椅子上,摇了摇头,苦笑道: “师父的眼光果然老辣,竟然能发现小师弟这样的好苗子。”就在这时,黑衣男子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凝视着白衣男子,带着审视的意味道: “不对吧,我记得一年多前,咱们可是一块儿去找的师父和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又跑去了?”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白衣青年一怔,随即白净的脸上浮起一抹讪讪的红晕,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兄,喝酒,喝酒。” “好你小子,去找师父他们也不叫我和大师兄,这下倒好,师父这一飞升仙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他老人家呢。”黑衣男子瞪了白衣青年一眼,极度不忿道。 “呃……你当初不是在闭关吗,我去找大师兄,他又带人出去了,我只好一个人去了。”白衣青年只好解释道,随即又说道: “不过,小师弟确实天纵之姿,不仅画技得到师父的精髓,画龙点睛也修炼到家,而且他修为也进步神速。当时我去的时候。他刚刚突破筑基期,这样的速度,恐怕整个神州结界也找不出几个来。”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不过,想到师父飞升仙界,两人都有些默然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疾驰而来。瞬间到了长廊外面,一闪的功夫。就停在了白衣青年身前,是一只翠绿色的小鸟,欢腾的扑棱着翅膀。 白衣青年脸色一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手一伸,小鸟便落在他手掌之中,化作一枚玉简。 看到这一幕。黑衣男子神色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的看着微微眯起双眼的白衣青年,等着他看完玉简的内容。 片刻之后,白衣青年陡然睁开眼,眼中杀机凛然,气势也陡然一变,之前的慵懒悠闲一扫而空,整个人如一柄锋利的剑。气势冲天! 看到白衣青年的神色,黑衣男子脸色顿时一沉,他心里清楚,能让白衣青年有这幅神态的,只有师父和他们师兄弟几人,不由声音转寒道: “难道是小师弟出事了?” 白衣青年将玉简递过去,眼中凌厉的杀机展露无遗,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自己看。” 黑衣男子接过玉简,神识瞬间进入玉简,随着时间变长,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砰!” 黑衣男子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突然而来的惊变,吓得正在弹奏古筝的叫怜儿的女孩浑身一颤,手一偏,琴弦顿时断裂,割破了她白嫩的手指,而她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异动,噤若寒蝉。 而在恐怖的气劲下,无论是茶几,还是上面的酒盅和酒壶,全都化为齑粉,而黑衣男子却满脸杀机的声音森寒: “他们是在找死!” 这一次,对于师兄的破坏举动,白衣青年再没有说任何话,更像是没看到一样,而是默默的看着身前的二师兄,等着他说话。 黑衣男子暴怒之后,缓缓站起身,黑色衣袍无风自动,浑身气势引而不发,却吓得那名叫怜儿的女子浑身颤抖,瞪着美眸,一脸惊恐之色看着黑衣男子,娇躯几欲软倒。 眼神扫过被吓得不轻的怜儿,白衣青年挥了挥手,怜儿顿时不敢怠慢,赶紧哆哆嗦嗦的起身离开,脚步蹒跚,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倒。 看着怜儿离开之后,黑衣男子才阴沉的道: “这神算门显然是一个隐秘宗派,甚至,在我的感觉里,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神算门绝对不是小门派,否则一个筑基期小子都能用玄阶的飞剑,这种待遇在整个神州结界也没有几家,但他们宗派的名字却从没听说过,这就由不得人怀疑了。” 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缓缓道:“他们门派实力不弱,筑基的被杀派出金丹期的,金丹期被杀派出元婴期的,甚至身旁还跟有两名出窍期的修真者,这足以说明他们背景深厚,而且行动也非常快。” “三师弟,事不宜迟,你赶紧下山去找小师弟,保护好他,我这就去联系大师兄,我就不信,把神州结界翻个底朝天,还找不出他神算门来!” 黑衣男子说完,白衣青年就点了点头,甚至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纵,白衣飘飞间,人瞬间化为一道虚幻的残影,几乎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看着白衣青年消失的方向,黑衣男子手一握,玉简顿时烟消云散。 “敢动我师弟,我不论你是谁,你们都死定了!” 眼神森冷的说完,黑衣男子身形一闪,瞬间整个人消失无影! 瞬移! 这是渡劫期高手才会的神通。 …… 而张庆元来到地下室之后,乃鹏顿时一喜,赶紧倒地拜倒,不仅是他,他图也赶紧跪地朝张庆元磕头。 张庆元赶紧扶起两人,看着神色好了不少的旺素吉,笑道:“师兄,最近感觉怎么样?” 旺素吉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师弟了,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埋进黄土了,不说见不到师父一面,甚至连你们都见不到。” 张庆元笑了笑,道:“师兄,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三师兄,他现在估计正在往这儿赶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顿时呆了,随即一抹狂喜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荡漾开来,颤声道:“太好了,太好了……” 激动的旺素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干枯的手握着张庆元,嘴唇颤抖。 张庆元被旺素吉握着,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心中却想着神算门的人会什么时候找过来。 ps: 第二章估计在两点多。 第385章 看你究竟要弄什么鬼把戏!(拜求月票) 当车开回黄老位于萧山的别墅时,黄老已经得到消息,同他的妻子刘章兰,以及王刀子和黄志国都等在院子里,看到车开进来,黄老赶紧跑过去,亲自给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张庆元开门。******请到看最新章节***** 黄老这次派去开车的,是王刀子的另一名弟子,名叫叶飞,是黄老家宅这边的保安队长,听起来好像就是一个保安头子,但在黄家,包括黄老在内,都把他当自己人,除了他是王刀子的徒弟外,更重要的是他的能力,虽然比起小朱来稍逊一筹,但却也足够出类拔萃。 叶飞经历过四明山的那一幕,深知张庆元在黄老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对于黄老的举动没有任何惊讶,在黄老为张庆元打开车门后,叶飞赶紧跑下车,同乃鹏和他图一起,把旺素吉从车上抬了下来。 “张老师,那边一栋小楼已经收拾好了,先把旺大师抬过去吧?” 在电话里张庆元已经把旺素吉的身份告诉了黄老,当黄老听说竟然是享誉东南亚的旺素吉大师时,当时就惊呆了,不过他也知道,永远不要以正常的眼光来看待张庆元,所以,黄老的震惊也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因为他知道,无论张庆元身上发生什么,也无论张庆元告诉他什么,都不用惊讶,因为——他是神仙。 张庆元点了点头,又跟刘章兰几人打了个招呼,让几人都受宠若惊,赶紧跟张庆元问好,随后,张庆元转头对他图和乃鹏道:“先抬过去吧。” 黄老的家是纯木式结构,一个篱笆院将房子环绕起来,虽然建的不奢华,但篱笆环绕起来的院子倒也不小,不过除了三幢木式二层的房子外,其他大部分都是草坪,还有摆的到处都是的花栽盆景,就像依然与周围的环境没有隔绝,整个院子也融进周围的大自然。 黄老虽然称呼那栋两层的木式房子为小楼,其实也是相对整个宽阔的院子而言,但比起一般的别墅根本小不了多少,一层占地就有两百多平方。 把旺素吉送进去之后,张庆元让乃鹏在这里照顾旺素吉,就带着他图跟着黄老出来了。 进了黄老的客厅后,那些药材就放在客厅里的一张八仙桌上,堆了满满一堆,黄老指着这些药材,对张庆元尴尬道: “张老师,您要的药材都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炮制,所以都没动,您看现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您尽管吩咐。” 张庆元此刻已经走了过去,都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药材的品质都很好,谢谢你了,黄老,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听到张庆元满意,黄老这才舒了口气,但听到张庆元道谢,黄老慌忙摆手道: “张老师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您不仅把我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还让我们夫妻重新团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如果不让我做些事情来报答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所以您千万别这么说。” 张庆元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药材上,再次一一查看,同时脑中又回忆了一遍培元丹的炼制经过。 培元丹是修真者的初级启蒙丹药,也是药效最温和的丹药,几乎没有副作用,每一个修真者学习炼丹,首先就要学习炼制培元丹。 当然,培元丹只对筑基期以下的修真者有用,尤其是凝气期,也就是后天期以下的人来说,药效更好。 看到张庆元沉思之后,黄老再才小心翼翼的道:“张老师,您看在哪儿炼丹比较合适?” 张庆元沉吟道:“找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吧。” 黄老点了点头,立刻道:“张老师,距离这儿大概有三里路的地方,还有一栋别墅,后面靠山,前面是河,周围差不多一千米都没有房子,当年我就是图个清静,不过后来发现有点潮,对身体不太好就没住了,不过隔两天都会有人打扫,您看那儿行吗?”黄老随口就说了出来,显然早有准备。 张庆元点头道:“可以,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张老师,您是说……我,我们也可以去吗?” 张庆元疑惑的转过头,忽然明白黄老是什么意思,不由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们都一块儿过来吧,就当开眼界了。” 张庆元的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喜不自禁,一脸兴奋不已的神色,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说什么呐,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张庆元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黄老的孙女,那个古灵精怪的黄草萱回来了,一想到自己第一次来时见识到她的刁蛮,脸上不由浮起一抹苦笑。 而听到黄草萱的话,黄老立刻吹胡子瞪眼道:“大呼小叫的,哪有个女孩子家的样子,没看到张老师在这儿吗?” 黄草萱这时也看到张庆元,忽然听到爷爷的训斥,不由对黄老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笑嘻嘻道:“大叔,你好啊,这次你又来干什么?” 听到黄草萱的话,黄老脸色一沉,不由训道:“跟张老师怎么能这么说话,没大没小的像个什么样子,志国,也不管管这丫头,再这么惯下去就更无法无天了!” 黄志国听了黄老的话,郁闷的翻了翻白眼,心想哪一次我要教训她,还不是您拦着,现在倒好了,又成我惯的了,不过黄老发话,黄志国也只能听着,只好板着脸,对黄草萱沉声道:“萱萱,上楼去,别打扰张老师的正事。” 而张庆元每次见到黄草萱,心里都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不过相比黄老这些人的恭敬,黄草萱这种直爽的性格更让他喜欢一些,不矫揉造作,也不像神一样把他供起来,有话就说,倒更和他的胃口,不由笑着道: “不用了,志国,小草的性格还是蛮不错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偷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还没开口,黄草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道,精致的俏脸虎视眈眈的怒视着张庆元。 张庆元不甘示弱,微微一笑,淡淡道:“小草。” “你……你……气死我了!” 黄草萱气的直跺脚,小蛮腰一扭,对张庆元怒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可以叫我的全名,也可以叫我的阿萱,但千万别叫我小草,否则我会生气的!” 黄草萱气的嘴都撅了起来,似乎怕自己说的不够重,又重复道:“很生气很生气!” “我知道啊。”张庆元淡淡笑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看在黄草萱眼里更加可恶,愤怒的瞪着张庆元,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圆了,小胸脯也气的一起一伏,一字一顿的道: “你是成心的!” 张庆元点点头,道:“恭喜你,答对了。” “你——”黄草萱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扑了过来,“我跟你拼了!” 张庆元和黄草萱一问一答,对答如流,让黄老众人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现在见黄草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去教训张庆元,吓得黄志国赶紧上前一步拉住黄草萱的胳膊。 “你这丫头,干什么!” “他……他欺负我!”黄草萱转头,对黄志国又气又委屈的道。 “谁让你跟张老师没大没小的,张老师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丫头,至于嘛?”黄志国虎着脸道。 “至于!至于!就至于!” 黄志国恐吓的表情对黄草萱完全无效,反倒让黄草萱更生气了,但又挣脱不开黄志国的手,只能气得直跺脚,就在这时,黄草萱一抬头,就看到见张庆元一副想笑又忍着的可恶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牙舞爪的道: “笑,笑,还笑,小心你大牙都笑掉光了!” “哈哈哈!” 听到黄草萱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张庆元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仅是张庆元,连黄老、刘章兰他们都笑了。 刘章兰走过去,拉着黄草萱的手,笑道:“萱萱,张老师他跟你开玩笑的,你现在都是大姑娘了,要讲礼貌。” 可能是奶奶的抚慰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看到众人都在笑,黄草萱毕竟是个女孩子,脸上终究有些挂不住,也没再对张庆元发脾气了,横了张庆元一眼,好像在说:“哼,本姑娘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找你算账!” 张庆元笑了笑,对黄草萱的‘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转过头对黄老道:“黄老,我们过去吧。” 黄老点了点头,道:“好的,张老师,您请!” 看到众人都往外走,黄草萱好奇的问刘章兰,“奶奶,他们去干嘛啊?” 刘章兰脾气温婉,声音也缓缓的,笑道:“听你爷爷说,张老师好像是要去炼丹呢。” “什么?”黄草萱一愣,惊呼道,显然没想到竟然又是这种封建迷信,虽然上次张庆元又把刘章兰治好了,黄草萱也相信张庆元的医术,但总觉得张庆元说的什么鬼煞气什么的是故弄玄虚,现在再次听到这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暗道:“哼,我也要去看看,看你究竟要弄什么鬼把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l3l4 第386章 神奇的炼丹术! 一行人再次上车,因为有张庆元的话,黄老家里除了刘章兰之外,其他人都不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都跟着去了。 张庆元之所以让他们一观,只是觉得培元丹不过是修真界的启蒙炼丹,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张庆元就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炼丹之术,让他们知道,真正的炼丹绝不是古代那些半吊子道人弄出来的化学物品,而是天地精华的提炼。 至于让他图跟着的原因,除了让他见识之外,还有提点之意,毕竟他图现在已经堪比凝气期的修为,张庆元稍加引导,他图基本就可以凝结出火焰。 虽然以他图的修为凝结出的火焰还无法炼丹,但有了这次的教授,张庆元相信会对他有一定的影响,对以后也有用处。 张庆元刚在车上坐定,忽然看到黄草萱也跟着跑了过来,白色裙摆飘扬,不由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黄老却哼道:“你跟过来干什么?” “这就奇怪了,你们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我偏要去!”黄草萱摇头晃脑道,对黄老的威慑视若无睹,当然,在整个黄家,也就她敢这样。 看黄草萱这幅样子,黄老瞪了她一眼,见张庆元没有任何不虞的神色,也就没再吭声,黄草萱笑嘻嘻的爬上车,来到张庆元身边坐好,笑道: “大叔,你这次炼的是什么丹,治什么病啊?” 虽然满脸含笑,但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眼里的那丝嘲弄也揶揄。 张庆元不以为意,淡淡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到时候看着就行了。” “切,不告诉我。我还不稀罕知道呢。”见张庆元不买账,黄草萱没办法,只好故作不在乎的嗤之以鼻道。 “既然不稀罕知道,那你跟过来干什么?”张庆元好笑道。 被张庆元这么一挤兑,黄草萱为之一滞,随后转过脸。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瞪着张庆元,怒道:“我想,我爱,你管我干什么呢?” 黄草萱想了想,突然回过神来,又补充道:“再说了。现在去的地方也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去?”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搭理,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到张庆元竟然再次无视自己,黄草萱不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想到黄老这些人都说过张庆元非常厉害,而且黄老也在车里,黄草萱真忍不住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虎视眈眈的瞪着张庆元,黄草萱脑海中闪过无数整治张庆元的念头,想着想着,黄草萱不自觉的脸上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才心满意足的转过身坐好。 张庆元虽然不知道黄草萱为什么又调整了过来,不过很明显,她刚刚肯定想了一些对自己不利的念头。 “这丫头很会用阿q精神胜利法啊。”张庆元心中想到。 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黄老听着两人在后面又斗开了,刚开始还有点担忧。不过越来越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怎么听怎么有一种打情骂俏的感觉,顿时让他吓了一跳,不过惊吓之后,黄老心里一动,忽然想到:“要是张老师能跟萱萱好了,那……” 这样一想,黄老顿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小心翼翼的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面,见两人嘴角都浮起一丝弧度。黄老愈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不由心花怒放。 虽然是三四里路的距离,但却是高低起伏的山路,而且也只是单行道,所以还是花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才到。 别墅建在依山傍水的地方,背后就是山崖,前面是波光嶙峋的河水,四面都是碧绿的树木,听着一声声清脆的鸟鸣,环境确实不错。 一行人进了别墅,随后王刀子和黄志国几人把药材都搬了进来。 “张老师,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黄老看到张庆元两手空空,心里疑惑万分,在他想来,炼丹至少需要有火,还要有丹炉吧,但张庆元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来炼丹? 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就在一旁看着,别出声就行了。” “呃……”听到如此简单,黄老几人都呆了呆,相互看了看,面面相觑,不过想到张庆元以往的神通,黄老几人也没再说什么,看着张庆元在沙发上坐好之后,也都围了过来。 只不过,张庆元坐在那里,却没人敢坐,都站在沙发周围。 张庆元也没再理会他们,毕竟火焰的温度太高,即使他们有人离近了张庆元也要让他们闪开一点。 张庆元手一捻—— “嘭!” 突然,一团火红的火焰毫无征兆的在张庆元左手掌心升腾起来! “呀!” 黄草萱被突然出现的火焰吓了一跳,樱唇一张,顿时惊呼出声。 不仅是黄草萱,黄老等众人都被吓了一跳,面色骇然的看着张庆元,他们根本没看到张庆元有什么动作,就突然出现这么一大团火焰,而且更让他们震惊的是,在火焰出现的下一秒,他们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只一瞬间,他们就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 什么火焰这么高的温度? 张老师还是放在手上,他……不怕烫吗? 如果……张老师看谁不爽,弄出一团火烧过去,谁还是对手? …… 心中升起无数念头,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而张庆元听到黄草萱的声音,眉头一皱,转过脸,眼神凌厉的扫了她一眼。 黄草萱在惊呼出声后就赶紧捂住了嘴,只惊恐的眼神看着那团火焰,现在看到张庆元眼神如刀子般射过来,顿时被吓得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脚也情不自禁的往后挪了挪。 随后,张庆元就转过了头,慢慢调控火焰的温度。 作为千万年来第一次将太阳真火纳入体内,并修炼成功的修真者,张庆元对火的掌控力度不可谓不强,更何况还身具五行灵根,片刻的功夫后,火焰的温度就被他完美的调控好。 而黄草萱心神稍缓之后,心里极度郁闷的瘪了瘪嘴,心里恨恨的想到:“竟敢瞪我,现在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等结束了再跟你算账!” 看着张庆元手中的火焰忽大忽小,黄草萱心里忽然一动,大眼睛忽闪忽闪起来,“你个神棍,看你这样子倒挺像那么回事的,还不知道你这是不是魔术呢,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在装神弄鬼,我……我一定要你好看!” 这样想着,黄草萱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之色。 而张庆元调整好火焰后,伸出右手,打开桌上装有人参的玉盒,拿了起来,随手一抛,那根人参直接被他扔进火焰之中! 看到这一幕,黄草萱再次差点惊呼出声,不过想到张庆元刚刚的警告,赶紧用手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虽然心里颇为不忿,但张庆元之前的那一道目光的确在黄草萱心中留下了阴影,情不自禁的就不敢有丝毫违逆。 黄老等人也瞪大了双眼,在他们紧紧注视的目光中,那根人参刚一进入火焰中,就开始迅速的蒸发,几乎片刻间就剩下一团干燥的粉剂,细小的灰黑色颗粒在火焰中有律动的跳跃着,如一个个小精灵一样。 黄草萱看着,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住了,脑中刚刚的想法也顿时烟消云散。 张庆元神色平静,再次将鹿茸扔进火焰,这一次比上次还要快,几乎一扔进去,鹿茸也同样被蒸干,化为一些细微的颗粒,在火焰中上下翻飞。 看着这些东西都在极快的速度中化为灰烬,黄草萱樱唇微张,心里终于不敢再有丝毫怀疑,如果是魔术的火焰,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火力,甚至普通的火焰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样一想,黄草萱之前的坚持不由微微动摇起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了一丝敬畏。 张庆元并不知道黄草萱的情绪变化,依然平静的一一把药材添加进去,一会儿的功夫后,桌上的药材一点一点的减少,而张庆元脚下却多了不少的灰烬,那是被火焰提炼之后的无用残渣。 张庆元也就炼制培元丹敢空手去炼,再炼制稍微复杂一些的丹药,就必须要丹炉了,当初是用吴道子的丹炉来炼制,吴道子飞升后,他就没有丹炉了,不过上一次三师兄来的时候,他一口承诺送他一个,所以吴道子就没有给他炼制。 当张庆元将桌上所有的药材都提炼完成之后,他的脚下已经堆了至少一尺多高的灰渣,都是废的不能再废的。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脑袋几乎已经不能思维了,不过,这一幕却足够让他们大开眼界,真正见识到了华夏真正炼丹术的神奇,心中的震撼只能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无论是黄老还是王刀子,以及黄志国和黄草萱,还是叶飞,脸上都被通红的火焰照的红光满面,虽然他们一退再退,但还是浑身是汗,就像站在桑拿房里的感觉。 不过,即使这样,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如果不是额头的汗珠落进眼睛里,身体也都一动不动,就这么屏住呼吸的看着眼前的神奇景象。 ps: 这一章是补昨天的,接下来还有今天的三章! 第387章 炼丹悟道!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小心翼翼的收拢火焰,同时温度保持恒定,不仅双目紧盯着那一团提炼出来的精华,张庆元的神识也散开来,在火焰之中时刻紧盯,观察其中的变化。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张庆元发现,那些细微的颗粒开始在火焰的催动下,开始缓缓的聚在一起,张庆元没有丝毫迟疑的打出一道丹诀。 片刻之后,张庆元神识清晰的察觉到,一股包含了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能量从其中散发而出。 培元丹,顾名思义,固本培元,引导人弃除后天产生的杂质,吸收先天精华,带来返璞归真的效果。 所以,当初创造这种丹药的修真者在设计单方的时候,暗含天地五行,结合人身五行,起到相通共鸣的作用,单方中的药材也是相辅相成,不仅五行均衡,甚至连五行的分量也是相同。 但是,同一种丹药依然分三六九等,下品的丹药有一定的药性,但炼制的过程中药效并没催发完全,达不到理想的效果;而中品的丹药药性充足,但却需要一定的时机去服下,否则药效大减,而上品的丹药绝对是这种丹药所能发挥最大药性,但却没有任何条件,随时随地都能发挥。 至于极品丹药,不仅符合上品的所有功效,而且还有一些变异,给修真者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和突破,而且,在极品丹药外,会形成一层保护膜。能够保证丹药经年不坏。 看到五行精华释放而出,张庆元再次打出一道手诀。 炼丹不仅仅有火焰就行。火焰只是提取和凝练,而丹诀,才是真正的核心,通过丹诀,将所有药性混合在一起,激发五行能量,让药粉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丹诀一出,一股金色的光晕顿时笼罩在火焰周围。在张庆元神识的注视下,只见聚合在一起的药粉再次融化,成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随后,张庆元再次打出一道手诀。 每一道手诀都比前一次复杂,看的黄老几人一阵茫然,就像文盲看大字一样。 在丹诀打出后,火焰中的五行精华缓缓被聚拢在一起。裹成一团,像是在孕育着神奇地生命。 时间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中间,终于受不了高温的黄老、黄志国和黄草萱都出去了一趟,三人都面色潮红的浑身发虚,衣服像被水洗过一样。但却依然没有离开,出去休息了一会儿,喝了点水,又赶快回到房间。 而这时,张庆元朝火焰打出第一四道丹诀。这一次,比前三次加在一起都要复杂。黄老众人只看到张庆元的手快成一团灰蒙蒙的手影,根本看不清打得什么手势。 “轰!” 这一次丹诀一出,火焰再次升腾而出,恐怖的温度让整个房间里像是要被点燃了一样,连王刀子和他图都情不自禁的往后连退,就更不用说黄老这些人了。 “黄老,你们出去吧,否则你们会受伤的。”张庆元沉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迟疑了一下,还是脸色难看蹒跚的退了出去,一分钟后,黄志国和黄草萱也受不了,同样虚弱的跟了出去,现在,屋里只剩下王刀子、他图,以及王刀子的徒弟叶飞了。 他们虽然没有离开,也同样大汗淋漓,如最开始黄老他们的状态一样, 恐怖的高温一出,散发出来的五行精华能量开始迅速凝结,几分钟后,终于成了一团旋转的浓雾团,只是还未形成丹药。 张庆元见状,心中不由一动,发现这炼丹同修炼也有想通之处,首先摒除杂质,随后提炼自身,化作五行能量连接天地,再不断凝聚压缩能量,最后凝结,当丹成之时,就是金丹大成之时。 有了这个比较和感悟,本来神乎其神的炼丹术虽然仍然充满了奥秘,但在张庆元的心中那层神秘的色彩便淡了很多。 随后,张庆元一边观察凝丹情况,一边暗暗思索,如果说炼丹如同修炼,可为什么金丹却是把周围的能量给吸到金丹里面,而不是像炼丹一样,那些能量先聚拢在金丹的周围,然后再吸收呢? 这样想着,张庆元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五彩金丹在丹田内地转动,不让金丹吸收能量。 别人炼丹是专心致志,而张庆元却抽空就联想到自身,不仅如此,还胆大包天的试验起来,更何况,即使试验,张庆元做的事情也反其道行之,人家是巴不得把能量吸收到金丹里面,而张庆元却不让金丹吸收能量。 金丹停止了能量吸收,经脉内的能量就以金丹为核心不断聚集在它的周围,很快整个丹田就被能量给充塞着,而且越来越多。张庆元感觉自己的丹田都快要被撑爆了。 要知道,上次随着突破进阶金丹期,张庆元的丹田就被扩充了许多,比筑基期大了一倍都不止,但现在,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吸收的能量在自己丹田就储存不下了? 那五彩金丹每天究竟要吸收多少能量? 毕竟,五颗五彩金丹可是时刻都在运转着,也就是说,每天无时无刻吸收进体内的能量都进到了五彩金丹里,想到这一点,张庆元不由一阵骇然——五彩金丹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能储存这么多? 不过想想张庆元也就释然了,不储存这么多能量,那些神通是怎么来的? 要不然,金丹自爆的威力也不可能堪比一颗导弹了! 不过张庆元现在已经没工夫再想这些,因为丹田已经快承受不了这个压力了,张庆元急忙让金丹恢复,继续运转! 突然间的释放,就像憋尿的人突然找到厕所,倾泻而下的舒畅感袭遍全身。 就在张庆元感觉无比舒坦的同时,神色忽然一怔,因为他发现,随着金丹恢复运转,因为丹田内地压力很大,丹田内的能量一受到金丹地吸力就拚命往金丹内挤压。 如此一来,金丹受外界高压的影响,吸收速度竟然提高了好几倍。 张庆元大致盘算了一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修炼的效率比起以前竟然高了三倍有余。 有了这个现,张庆元不禁大喜,知道自己又悟到一个新的修炼方法。 现在张庆元进阶金丹期,俗世中的灵气对他能提供的能量已经微乎其微,现在他修炼基本靠的就是太阳之力和星辰之力。 到时候,张庆元一旦专心致志的修炼,采用这个方法,效率提升三倍的情况下,那他的修炼速度又该恐怖到何种程度? “恐怕即使在神州结界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吧?” 张庆元喜不自禁的想到,不过张庆元也没分神太久,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张庆元继续关注火焰中的情况。 此刻,一团雾状的东西悬浮在火焰中间,缓缓旋转着,越来越浓郁,渐渐有趋于固化的现象。 张庆元见状,一边保持运转真元催动火焰,一边满脸凝重地变动着手法,再次打出一道丹诀。 这一次的丹诀更加繁复,随着丹诀打出,在一旁的王刀子三人突然看到一个个像小蝌蚪似的光莹莹的东西不断凭空浮现,随后全部进入火焰中。 “那是什么东西?”三人都一呆。 就在此时—— “轰!” 当丹诀完成之时,张庆元掌心的火焰再次升高,温度也飙升至一个恐怖的程度。 此时叶飞已经不堪忍受的退出房间,只剩王刀子和他图两人,即使这样,两人也退到了门口,虚弱的微眯着眼,虚汗淋漓的看着,依然不舍得离开。 随着火焰升高,雾团立刻被打碎了开来,然后在火焰中形成了五个漩涡,以肉眼难以观察地速度快速地旋转着。 很快,在张庆元的神识观察下,火焰中一一出现五粒大小基本上一致,圆滚滚的丹丸。 丹呈翠绿色,漂浮在火焰中,仍然在转动着,只是速度却缓缓慢了下来。 张庆元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具体的效果,但通过神识的感觉,张庆元还是能隐约察觉到包裹在培元丹里的灵力波动,至少也是上品。 察觉到培元丹终于彻底完成,张庆元心神一动,手中的火焰顿时被收进体内,与此同时,五颗圆滚滚,散发着微微翠绿光芒的培元丹缓缓飘落掌心。 丹药每一颗有小孩儿玩的玻璃珠大小,在微光闪烁后,就恢复了平静,绿色的丹丸倒像一颗颗糖豆,不过,张庆元却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浓郁灵气。 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王刀子和他图都腿一软,瘫在了地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浑身都湿透了,不仅如此,两人的脸色都非常苍白,头发紧紧的贴在头皮上,狼狈不堪。 但是,两人的神色却激动万分,他图颤抖着声音,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对张庆元道:“师……师叔,成功了吗?” 张庆元转过头,对两人扬了扬被装在两个小瓶中的丹丸,笑道:“成功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第一更到,第二更在一点前。 第388章 黄草萱吃灵丹 这一次炼丹,张庆元收获最大的不是炼出五枚培元丹,而是找到了又一条修炼的捷径,而且这条捷径并不是像吞噬别人的金丹、元婴那种强力吸收的拔苗助长,而是‘纯天然、无公害’的环保稳妥修炼方法。 所以,张庆元扬着手里的瓶子,一脸笑意。 看到张庆元的动作,他图和王刀子激动难耐,满脸兴高采烈,提起一口气,两人勉力爬了起来。 而这时,听到屋里的声音,外面的黄老众人也迎了进来,一进来,看到张庆元几人的表情,黄老就知道肯定成功了,而黄草萱进门后看都没看,就大声道:“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没有?” 黄老却看着张庆元笑道:“看张老师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了,还用问吗?”。 听到黄老的话,黄草萱也同样一脸兴奋之色,之前心里的小算盘早就没了踪影,因为这是她一同经历过的,而且还受了这么大的罪,现在知道成功了,自然也非常开心。 张庆元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一个小瓶递给黄老,笑道:“今天总共炼制了五颗培元丹,两颗我用,按照当时说的,其他的三颗都给你。” 看到张庆元的动作,黄老心中陡然‘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手刚伸了一半,又极不好意思的缩了回去,尴尬道:“张老师,我们也没出什么力气,这……这三颗,是不是有点多了……” 听到黄老的话。黄志国也赶紧点头附和,“是啊,张老师,毕竟炼丹都是您一个人在忙活,我们什么也没帮上,白要您的东西,我们心里不安啊。” 见自己老爹和爷爷都不要,黄草顿时萱急了,赶紧挤到前面去,一把抓过张庆元手中的瓷瓶。没好气的看着两人道: “你们俩假不假。明明心里非常想要,现在又说不要,万一大叔信以为真,收回去了。估计你们哭都没地哭去!” 黄草萱身子一动。张庆元就知道。不过也没阻拦,要不然黄草萱无论多迅速、多出其不意,也不可能从张庆元手中抢走东西。 而现在。张庆元听到黄草萱这么说,不由哭笑不得,一脸无语的盯着这丫头,佩服她什么话都敢说,丝毫不给自己老爹和爷爷留面子,不过这种直爽的性格却让张庆元感觉非常随意。 而听到黄草萱无情的揭露,黄老和黄志国同时闹了个大红脸,尴尬到了极点,偏偏黄草萱说的对,他们虽然那么说,但心里早巴不得拿过来,尴尬过后,黄志国立刻瞪了黄草萱一眼。 黄草萱却不吃这套,伸了伸脖子,撇嘴道:“既然你们不要,那我就拿着啦。” 说着,黄草萱还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知道费了这么久的功夫,炼出来什么玩意,我先看看。” 说着,黄草萱就自顾自的打开了小瓶,这一打开,一股清香顿时扑鼻而来,吸一口,黄草萱顿时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樱唇微张,似缓缓吐出一口气,又似迷醉在这香气中。 “哇~好香啊~” 看到黄草萱的动作,黄老和黄志国本想训斥一顿,然后把小瓶拿过来,但忽然间,站在旁边的两人也抽了抽鼻子,顿时感到一种透人心脾的清香顺着鼻子散入四肢百骸,就这么吸一口,就感觉非常舒服,甚至刚刚的疲累也一扫而空。 黄志国两人都这样,就更不用说更近距离接触的黄草萱了。 此刻黄草萱浑身舒泰,就像刚刚运动完,又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的舒爽感觉,已经被这一枚小小的丹丸彻底俘获了心。 这样想着,黄草萱对立面的丹丸更加好奇了,不由倒出一粒,好奇的打量起来,只见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丹丸,绿莹莹的晶莹剔透,虽然是混合了多种药材炼制而成,但上面却没有任何粗糙感,光洁润滑,黄草萱捧在掌心,爱不释手。 “看老爹和爷爷两个都这么重视大叔炼的丹,难道真的是什么灵丹妙药?不过……大叔好像确实有两把刷子,治病又那么厉害,还这么恐怖的能手上冒火,想必……他炼出来的丹药应该不是什么垃圾吧……” 黄草萱盯着丹丸,眼神不断闪烁。 “管它呢,就凭刚刚的香气,而且吸一口就这么舒服,肯定是好东西,不行,如果到了爷爷他们的手里肯定没我的份,我得先下手为强!” 最终,黄草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突然举起手,把培元丹往嘴里一送,脖子一仰,就这么直接喂进了嘴里。 因为担心背后的黄老和黄志国抢,所以黄草萱的速度非常快,几乎眨眼间就被她送进了嘴里。 培元丹刚一进嘴,还不等黄草萱咀嚼,那丹丸像是遇水便化一样,彻底进了她的肚子。 黄草萱顿时被这神奇的感觉惊呆了。 而看到黄草萱竟然不吭不响的就吃了一粒培元丹,黄老和黄志国也都呆住了,不仅他两人呆住了,王刀子和叶飞也呆住了,四个人似乎怎么也没想到,黄草萱竟然这么快的速度。 “黄草萱!” 黄志国怒气冲冲的喝道,随后赶紧从黄草萱手中拿走了小瓶,生怕她再胡来! 而这时,黄草萱却根本听不到黄志国的话,因为她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但是感觉非常舒服,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喉咙一直往下,然后散到全身各个地方,就像书上写的吃了人参果那样,只感觉三万六千个毛孔都是舒服的。 看到黄草萱的样子,黄志国吓了一跳,就在此时,黄草萱一个踉跄,突然朝后倒去! “萱萱!” 黄志国、黄老,以及王刀子和叶飞都惊呼一声,黄志国更是上前一步,一把扶住黄草萱,只见黄草萱眼神迷离,双颊酡红,浑身微烫,像是发烧一般,吓得黄志国脸色一变。 “张……张老师,这……这萱萱……她……她这是怎么了?” 黄志国虽然说出来的话还是比较客气,但语气就有些生硬了,黄老听到之后,不等张庆元说话,顿时对黄志国训斥道: “放肆,怎么跟张老师说话的!” 说完,又转脸对张庆元道:“张老师,您别见怪,这……这个……您看,萱萱这个……这个该怎么办呢?” 黄老之所以没有乱了阵脚,不是因为他不关心黄草萱,而是他知道,张庆元不可能弄出毒药害他,甚至他要杀自己,当初只要不救自己就行了,所以,黄老丝毫不怀疑张庆元,但对于黄草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又有些大惑不解。 而被黄老训斥一顿,黄志国也立刻回过神来,在黄老对张庆元道歉的时候,也连连对张庆元弯腰,一脸不安之色。 张庆元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无妨,因为吃这个还需要方法,像她这样当然不可取,不过对身体没有任何害处,只会像喝醉了那样睡一觉,当一觉醒来后,恐怕她的修为就不会弱于他了。” 张庆元指着的是叶飞。 “什么?不会吧!” 黄老、黄志国等人都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叶飞,又低头看了看黄草萱,实在难以把两人相提并论。 黄草萱虽然并不是柔弱,甚至三两个大汉都近不了她的身,但她到现在,也就刚突破武道一层,而叶飞已经武道六层了。 这种巨大的鸿沟,即使是小朱的速度,从武道一层到武道六层,也用了七年的时间,更何况是黄草萱了。 王刀子和叶飞更是被震得心旌摇曳,像见鬼了似的望着张庆元,一脸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张庆元又开口道:“这还只是她胡乱吃的效果,如果她按我的方法吃的话,即使达到小朱的水平也不是不可能。” 张庆元似乎还嫌刚刚造成的轰动不够,这一下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彻底把黄老众人都吓傻了,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庆元,半天都没回过神。 小朱在从扶桑国回来没几天,修为就提升到了武道八层,愣是让一直以严肃和一丝不苟著称的王刀子喜不自禁,而现在,张庆元却说,用他的方法吃下这培元丹,就能达到小朱现在的修为,差点没让他打一个趔趄。 小朱本身资质算不错的,但因为王刀子把当初流浪的他捡回来时,小朱已经八岁了,过了最佳的年龄,王刀子为了让他以后根基稳,单单打基础就用了四年的时间。 后来,又经过了几年的磨砺,到十六岁的时候小朱才进入武道一层,二十三岁的时候进入武道六层,进入武道七层的时候,小朱已经二十五岁了。 由此可以想象,这一路的提升有多困难,而现在,黄草萱只用一颗丹药,如果按照张庆元的方法,就抵消了小朱十年的苦功,这让王刀子怎么也接受不了,更感到无比受打击。 就在此时,黄草萱浑身微微抽搐了一下,黄志国第一个回过神来,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张庆元。(未完待续……) 第389章 碰到最不该碰的地方(四更,拜求月票!) 见黄志国不知所措的望着自己,张庆元笑道:“先把她扶到沙发上去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茫然无措的黄志国顿时像有了主心骨一样,赶紧把黄草萱扶到沙发上,而张庆元则来到沙发背后,对黄志国道:“摆正她的头。” 而这之后,张庆元一手按在黄草萱头顶,另外一只手伸出去,就在这时,张庆元伸出的手一顿,有些迟疑的对黄志国道: “呃……这个……要不……要不就不调理了吧?” 见黄志国一愣,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张庆元缩回手,苦笑道:“当我调理的时候,需要一手按在她的天灵穴上,只是……另外一只手……” 张庆元犹豫了一下,在黄志国和黄老几人好奇的目光中,尴尬道:“另外一只手需要按在她的丹田上,这样才能让培元丹的能量散发的更均匀,更彻底,不过……毕竟小草是女孩子,有些不合适。” 随后,张庆元又补充道:“再说了,即使我不调理,她应该也能到武道六层的境界。”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几人顿时恍然,黄志国本来一想就这么算了,能提升到武道六层也不错,张庆元说的的确实是这个道理,黄草萱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丹田又在小腹下面,离私秘密处不过四五厘米,总归有些不合适。 但就在此时,黄老却猛地咳嗽了一声,赶紧道: “张老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按在小腹上,就能让这丫头提升两层,如果让她知道了,肯定会同意的,反倒是我们如果不让您弄,恐怕她醒过来就该跳脚了。” 说着,黄老又对黄志国使了使眼se。 察觉到黄老目光隐晦的闪动,虽然黄志国不知道黄老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只能附和道:“是啊,张老师,没……没关系的,萱萱她……她……” 说到这时,黄志国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察觉到黄老瞪过来的眼神,心中一急,忽然灵机一动,赶紧道:“萱萱他也不是那么古板的女孩子,张老师,您……就麻烦您了……” 张庆元刚刚正在尴尬中,并没有注意到黄老对黄志国使眼se,虽然对黄志国的语气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不过,心里却是叫苦不迭,暗暗后悔,心想早知道就不这么说了,这不等于挖个坑自己跳进去了。 刚刚想起要按在丹田上的时候,张庆元本来也没打算这么做,就把情况给黄志国和黄老说了一遍,以为两人也不会同意,但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这两人竟然都没有反对,全都同意了,顿时让张庆元不知道该怎么接腔了,愣愣的望着两人。 见黄老和黄志国都对着自己做了个拜托的姿势,张庆元吞了吞口水,艰难道:“真……真的这么做?” 黄老连忙点头,赶紧道:“是的,麻烦您了,张老师。” 张庆元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靠在沙发上,面se酡红、娇艳yu滴的黄草萱,心一横,想着既然你们俩都不介意,我干嘛介意,万一到时候这小丫头醒过来了,知道了这件事,那也是她老爹和爷爷让这么做的。 这样想着,张庆元心里坦然多了,伸出左手,朝黄草萱脑袋上的百会穴按去,随后,身子朝前探去,肚子抵着沙发靠,右手朝黄草萱的小腹伸去。 黄草萱今天穿的是白se纱质连衣裙,腰间一条灰se的宽腰带,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束得更紧了,白se的蕾丝裙摆堪堪到大腿根部,下面两条嫩白修长的美腿白花花的一片,晃着张庆元的眼。 看着黄草萱这身清纯中又带着一丝娇俏的xing感装扮,张庆元刚刚坦然的心又情不自禁的紧张起来,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一横,张庆元缓缓将手伸到了黄草萱的小腹上,随后,按在了上面。 惊人的柔软,这是张庆元的第一感觉,同时,想着这里里女孩子的私秘密处那么近的距离,张庆元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旖旎的感受,这让张庆元心中一惊,赶紧强压下心中的躁动。 深吸一口气,一缕jing纯的真元缓缓从张庆元掌心进入黄草萱体内,直达丹田。 一开始办正事,张庆元的心思就沉浸在其中,心无旁骛起来。 而一旁,黄志国却大惑不解的来到正笑吟吟的看着张庆元的黄老身边,低声道:“爸,您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黄老转过头,想了想,对黄志国招了招手,带着他走到外面。 即使到了外面,想到张庆元的神通,黄老还是压低了声音,对黄志国附耳道:“你难道没看出点什么由头吗?” “啊?什么由头?”黄志国愕然道。 “你真是个榆木脑袋!”黄老恨铁不成钢的道:“萱萱这丫头古灵jing怪,长这么大,你见她什么时候吃过亏,从来都是她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但现在,却接连在张老师手中吃瘪,你难道还没看出什么端倪吗?” 黄老说到这儿,还是没说到什么原因,而黄志国更没搞明白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由也急道:“爸,您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说不就行了,还绕什么弯子?” 听到黄志国还没开窍,黄老气的抬手抽了黄志国脑袋一下,再次瞪眼道:“你真是无可救药了,难怪你比你妹妹还结婚晚呢!” 听到黄老又扯到自己身上,黄志国不由哭笑不得道:“爸,说萱萱,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 见黄志国到现在没回过神来,黄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刚想发作,又担心张庆元听到,只得压住心中的毛躁,沉声道:“我的意思是,萱萱跟张老师俩个有戏。” “啊???” 黄志国惊呼出声,双眼瞪得滚圆,突然看到黄老瞪过来的目光,赶紧捂住嘴,但怎么想怎么觉得荒唐,不由皱眉道: “您又在乱想什么啊?这怎么可能,萱萱才多大,张老师虽然年轻,但也有二十五岁了,两人差了这么多岁,怎么可能?” 见黄志国不赞同自己的意见,黄老也没再跟黄志国卖关子,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再才回头道: “你想想我刚刚说的话,萱萱这孩子是不是每一次都被张老师压住,再想想,你哪一次教育她,不被她最后占据主动,成了她教育你?” 听到黄老又揭自己的短,黄志国不由脸一红,无奈道:“我承认,但是,这也不能代表萱萱对张老师有意思吧?”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再说了,你有没有想过,张老师这种人物,现在是一直低调,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你想想,将来总有一天他会展露他真实的一面,到时候,将会有多少女人倒贴过来,恐怕最完美,眼界最高的女人也不愿意放过。” 见黄志国眼中露出思索之意,黄老继续道:“一旦萱萱在张老师占据一定的位置,不说我们黄家会受益多少,但至少,除了张老师,萱萱再也找不到这么优秀的男人。” 黄志国点了点头,不过面有难se道:“但是……当初您不是说,齐眉跟张老师怎么怎么样吗?” 黄老笑了笑,道:“我后来问过齐眉,张老师现在只是租她家的房子,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你想想,齐眉除了家世,哪一点比你闺女差,而且以她现在展露出来的天资,将来的成就绝对不低,而你闺女呢,现在还是个黄毛丫头,怎么跟人家比,齐眉只是一个,将来肯定还会有很多个,不抓紧,恐怕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说到这里,黄老似乎又有了当年谈判时指点江山、大局在握的状态,也感染和说服了黄志国。 黄志国把黄老的话前后思索了几遍,不得不承认,张庆元如果跟黄草萱好了,无论对黄草萱,还是对整个黄家,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更何况,张庆元现在展露出来的一面已经厉害到让他们无法想象,他没有展露出来的一面呢? 这样想着,黄志国也不由怦然心动,眼中jing光闪烁。 父子俩商定后,就决定这次事情结束后,尽量多创造机会让两人接触,当然,因为对黄草萱xing格的了解,两人并不打算找黄草萱谈,不仅不告诉她,还得想尽办法瞒着她,不让她知道两人的心思。 否则,一旦让黄草萱知道了,以她的叛逆xing格,绝对会反其道而行之,那两人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随后,两人就一脸诡异笑容的推门走了进去。 此刻,包括张庆元在内,所有人的心思都在黄草萱身上,并没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如果有人回头,绝对会看到此刻两人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子猥琐之意。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把药效全部化开,一圈一圈的真气从黄草萱丹田开始,随后像是得到指令一样,根本不用张庆元引导,自动的绕着黄草萱的经脉去运转。 而这,就是培元丹最大的功效了。 培元丹按照天地五行来配方,深谙五行之道,而万事万物都遵循五行之道运转,当培元丹来到人体之后,自然也顺流运行,而人身经脉只要按照五行来运行,就是最佳线路,所以,根本不用像醍醐灌顶那样,就可以完美的给普通人打一个良好的基础,对于以后进入凝气期坐好铺垫。 随着运转,黄草萱身上的气势缓缓上扬,修为不断提升,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嘴角浮起一抹弧度,知道成了。 当运行一个周天之后,张庆元正准备收手的时候,突然抬头,才发觉黄草萱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愣愣的看着他,看到张庆元的目光看过来,黄草萱顿时尖叫一声,身体猛然一动! 这一动,就要了张庆元的老命,手一滑,顿时落到小腹下的三角地带,碰到了最不该碰到的地方! 张庆元顿时感到一股更加惊人的柔软感觉袭来,甚至,隔着轻薄的砂纸连衣裙,张庆元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热量陡然升温,唰的一下,张教授的脸顿时红了。 “啊!!!” 黄草萱私密地带受袭,刚刚要起身的身体也顿时浑身一僵,立刻紧绷起来,而这样一来,正好把张庆元的手夹在中间,吓得张庆元手一哆嗦,赶紧把手抽了回来,站直了身体。 “你……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同样回过神来的黄草萱惊慌失措的像被针扎了一样,立刻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对着张庆元尖叫道,只是,此刻的她不仅脸红了,连耳根的地方都一片通红。 第390章 又占我便宜! 从黄草萱尖叫,到张庆元站起来,再到黄草萱惊慌失措的说出那么一句,这个过程其实很短暂,直到黄草萱的话说完了,所有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站在一边,刚刚还笑意吟吟的黄老两人也一同愣住了,茫然的看了看尴尬不已的张庆元,又看了看满面通红的黄草萱,黄志国愣愣的道: “萱萱,怎么了?” 黄草萱眼眶微红的瞪着张庆元,娇躯微微发抖,带着哭腔的指着张庆元道:“他……他欺负我!”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庆元,让很少紧张的张庆元竟然在一瞬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而且,带着尴尬表情的脸上一丝微红到现在都没消退。 “那……那是个误会……”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张庆元只能硬着头皮,讪讪道。 “误会?误会你的手能……能……那样?”黄草萱气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刚刚那样羞人的事情,她结巴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听到黄草萱的话,黄老众人都恍然大悟,摇了摇头,都笑了起来,黄志国道: “萱萱,呃……这个,这个刚刚张老师本来是不准备那么做的,但是我们为了你好,所以张老师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说完,黄志国想到张庆元开始说的话,望着黄草萱从头上道身上,裸(空格)露在外的肌肤上竟然有不少污垢。不由兴奋不已的问道:“萱萱,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啊?” 黄草萱听到老爹的话,顿时瞠目结舌,像是不敢相信的望着黄志国,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见黄草萱还有些没回过神,黄老咳嗽了一声,走过去道:“刚刚是我们让张老师这么做的,主要还是为你好。” 说着,黄老也一脸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黄草萱,跟黄志国一模一样的兴奋神态道:“萱萱。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再次听到黄老也这么说。黄草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一头昏过去,羞怒万分! 这混蛋碰我那里,还是为我好?还是你们让他那么做的?这……这混蛋还勉为其难? 还……还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我恨不得杀了他! 黄草萱俏脸寒霜的恶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又转向着黄老和黄志国。跺脚怒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你们的亲孙女、亲女儿啊!” 说着,黄草萱的眼泪顿时忍不住流了下来,只感觉委屈至极。 听到黄草萱的话。黄志国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黄草萱,心里一连串的问号,黄草萱虽然是女孩子,但也不内向啊,怎么被张老师按在小腹,就这个反应? 黄老也微微一呆,心里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时,张庆元终于抬起头,苦笑一声,对黄草萱道:“草萱,那个……刚刚的事情……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所以碰了——” “不准说!”说时迟,那时快,黄草萱冲到张庆元身边,脸色焦急的捂住了张庆元的嘴,大叫道。 开始听到张庆元道歉,黄草萱头一扭,根本不想听,但听着听着,发现张庆元要说出刚刚的事情,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去阻止,却因为没想那么多,她的白嫩小手一下子捂在了张庆元嘴上! 张庆元说到‘了‘的时候,嘴是张开的,被黄草萱的手捂了上来,顿时下意识的合上嘴唇,却没想到,一口含住了黄草萱的一根手指! “唔——” 张庆元呆住了,黄草萱也呆住了。 如葱白般的修长手指含在嘴中,带着微微的凉意,非常柔软,让张庆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仅是张庆元,黄草萱在手指被含住的瞬间,顿时感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像触电似的从指间袭遍全身,娇躯竟有些不受控制的一阵战栗,让她忍不住樱唇微张,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嗯~’声。 声音很低,只有张庆元听到,听到的同时,张庆元顿时想起刚刚碰触到黄草萱那柔软的私密地带,小腹不由一热。 这一动作只持续了几秒,黄草萱就心慌意乱的赶紧把手拿了回来,想到手指上还有张庆元的口水,立刻皱着眉头,嫌恶似的在身上蹭了蹭,也让张庆元小腹间刚刚升起的热气瞬间被浇灭,再次尴尬起来,不过,还是对黄草萱苦笑道: “草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之前张庆元只不过是故意气黄草萱的,所以才叫‘小草’,而现在,张庆元担心刺激黄草萱,所以还是如同长辈一样这么称呼她。 “我不准你再说了!”听到张庆元还想说些什么,黄草萱再次瞪了张庆元一眼,气鼓鼓的道。 张庆元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好,我不说了,不过……”张庆元指着黄草萱身上,微微皱眉道:“不过,你还是先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草萱一愣,再次瞪了张庆元一眼,娇斥道:“我身上能有什么味,昨天才刚洗——嗯?怎么这么臭?” 就在这时,黄草萱嗅了嗅鼻子,低头一看,顿时心头一麻,只感觉鸡皮疙瘩一瞬间全部都出来了,因为她一低头,立刻看到从脖子以下,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却一片灰黑,覆盖了一层的的污垢! “啊!!!” 看到这一幕,黄草萱再次尖叫出声,比之前一次还要尖锐高亢! 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黄草萱也不例外,此刻察觉到自己身上竟然脏成这个样子,哪还有脸见人,尖叫过后,跺了跺脚,就捂着脸,边哭边朝楼梯那边跑去。 黄草萱脚步在地上一点,却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落地感觉,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突然感觉到脚下一空,黄草萱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再次惊呼出声,甚至连尖叫都被这一瞬间的惊变吓忘了! 因为,通过培元丹改变了体质,黄草萱现在已经堪比武道八层的修为,刚刚因为猛地跑起来,脚尖在地上一点,立刻就跨出了好几米,这种突然的状况,任谁遇到也要被吓得不轻,何况是心神大乱的黄草萱? 而黄草萱此刻刚刚拥有这种修为,根本无法掌握这种突然的转变,哪来得及平衡,因为惊吓,气息顿时不稳,身体刚在半空中就朝下歪倒,吓得她惊呼过后,就心神大骇的闭上了眼睛。 而此刻,没有一个人在她附近,黄老几人顿时大惊失色,而王刀子和叶飞虽然朝黄草萱那边急速掠去,但眼看着还是来不及! 而就在此时,王刀子和叶飞眼角瞬间看到一道黑影从身侧急速飞过! 张庆元追了过去! 看到张庆元出手,王刀子和叶飞立刻停下身形,放下心来。 在张庆元刚刚飞到的时候,黄草萱已经快要落地,在黄草萱落地前一秒,张庆元脚在地上一扭,手一抄,一把揽住黄草萱的纤腰,轻巧的卸掉了落下的力道。 刚揽住黄草萱的腰,黄草萱就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惊慌失措之中抱紧一切让她觉得安全的东西,所以,黄草萱双手一环,就抱住了张庆元的腰! 黄草萱的腰很柔软,盈盈一握的纤腰没有丝毫赘肉,揽在怀里的一瞬间,张庆元心神一荡,不过,黄草萱身上的臭味再次把他心中刚升腾起来的火焰浇灭掉。 而黄草萱突然抱住张庆元的腰,顿时浑身一僵! 黄草萱虽然现在已经高三,也十八岁了,但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更不用说身体碰触除了黄老、黄志国以外的男人,而现在,她却突然抱住一个男人,这是她从上小学后就没有过的经历,让她心中猛地一惊。 当站稳后,黄草萱赶紧松开环抱着张庆元的腰的胳膊,再才看到,刚刚自己抱着的竟然是那个占了自己便宜的大混蛋,不由傻了! 但是,在发傻的同时,黄草萱心里却不时闪过刚刚抱紧张庆元那一瞬间的感觉,宽阔的身体,充满男性气息的温暖,还有在刚刚在她惊魂的刹那,让她的心可以迅速的安定下来的安全感,都在激荡着她的内心。 这个想法像魔怔似的在黄草萱脑海中挥之不去,让黄草萱再也不敢看张庆元,如受惊的兔子一样,一边赶紧俏脸通红的强压下那股想法,一边慌不择路的往楼上跑去。 这一次黄草萱学乖了,再也不突然起步,也不跳大步子。 显然被刚刚那一刻吓得不轻。 而黄老和黄志国几人见黄草萱被张庆元安稳的接住,也都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从刚刚张庆元的话,还有最后黄草萱的举动来看,差不多猜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显然是黄草萱醒来后动了身体,张庆元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所以黄草萱才会羞怒交加。 这个想法一出,黄老和黄志国对视一眼,都苦笑不已,但事已至此,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故作不知。(未完待续……) ps:这是第一更,今天去参加同学的婚礼,晚上才回来,所以更新晚了,抱歉。 第391章 难以置信的结果! 二楼的浴室里,花洒的水均匀的喷洒下来,如一颗颗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落在黄草萱雪白的身体上,又顺着她那已经日趋完美的玲珑娇躯上滑落下去,流出一条条完美的s型弧线。 黄草萱伸出手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一脸愁眉苦脸之色,嘴里喃喃道:“怎么还没洗掉,真是的,这都打了四道沐浴露了,澡巾也搓得身上都有些疼,哪儿来的这些污垢?” 黄草萱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昏迷前服下的那碧绿色的丹丸,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它?” “以前听刀子爷爷说,他当年从武道九层进阶后天期的时候,真气会清洗一遍身体里的杂质,然后排出来,这样就可以让身体更通透,难道……因为这一枚小小的丹药,我就进入后天期了?” 黄草萱登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后赶紧摇了摇头。 “不会的,怎么可能这么吓人,刀子爷爷当初可是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从武道一层到后天期的,这还是他当初基础打得牢,而且天资和勤奋都有的情况下,才能突破的,要知道,现在华夏的武者,能进入后天期的都没有多少人,要是一颗丹药就这么厉害的话,那谁还练武,不都来找这个混蛋抢丹药了?” 黄草萱立刻否定了这个在她看来太过疯狂的念头,因为她觉得这就是个妄想。 “嗯,肯定不可能。那个混蛋要是有这么厉害,他还会去大学当老师吗?恐怕早就数钱数到手软吧?” 黄草萱想到张庆元。想起他温暖的怀抱,不由心里一荡,继而赶紧压下又升腾起来的那个念头,撇了撇嘴,心想道。 “不过,要不是突破后天期,那为什么我身体会在吃了那枚丹药后,就从毛孔排出这么多身体的杂质?” “不仅如此。刚刚我轻轻一跳,就蹦了那么高,显然我的修为也有很大程度的提升,否则按我的修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黄草萱脑中还在继续思索,只是越想越迷糊,只觉得以往还挺聪明的脑袋此刻根本不够用,就在这时。搓着肌肤上还残留的油腻时,黄草萱的手忽然顿住了,有些诧异的在一些洗干净的肌肤上摸了摸。 “咦?怎么感觉皮肤好像比以前更光滑了,也更细腻了?” 有了这个发现,黄草萱顿时抛弃了刚刚的所有纠结,面带狐疑的又摸了摸其他洗干净的肌肤。越检查,黄草萱脸上的喜色越浓郁,最后绽开笑脸,如一朵盛开的百合。 只不过,当摸到私密处的时候。黄草萱再次情不自禁的想起刚刚这里曾被张庆元的手侵犯过,顿时俏脸一红。与此同时,一股热流缓缓在小腹升起,让黄草萱心里攸的升起一股燥热。 这股念头一出,吓得黄草萱赶紧压下心中的悸动,但此刻脸上已经一片酡红,心如鹿撞。 深呼吸几口气,黄草萱才把注意力重新回到肌肤的变化上,脸上再次露出愉快的笑容,一边哼着歌,一边对着镜子转了几圈,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沾着的水珠顿时四散飞出,看着镜子里愈加凸凹有致的身材,黄草萱笑眯了眼。 “皮肤真的更好了,好像还更嫩了。” 黄草萱抚着细嫩的肌肤,脸上荡漾着开心兴奋的表情,刚刚的所有苦恼一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对美的关注。 “不仅是皮肤,好像脸上也有些变化。”照镜子的时候,黄草萱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赶紧把脸凑近了镜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昨天上火的一颗痘痘也消失不见了,嗯,好像眼睛也更有神了,哇塞,鼻子上的几粒黑头也全都不见了!” 看到兴奋处,黄草萱忍不住蹦了起来,却忘了刚刚上楼时的悲剧—— “砰!” 黄草萱一蹦,身体猛然腾空,在黄草萱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脑袋已经重重碰在天花板的吊顶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运的是当初黄老用的都是最好的板材,所以吊顶异常坚固,没有被黄草萱的闹到撞穿,否则就要割伤她刚刚为之自豪的细嫩肌肤了! “哎呀!” 黄草萱摸着脑袋惨叫一声,气息一乱,顿时掉落下来,不过,这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黄草萱心里虽然还有些慌乱,但已经好多了,珠圆玉润的大脚趾在墙面上一点,顿时稳稳的落在地上。 落地之后,黄草萱立刻抚摸着已经明显肿了一个鼓包的脑袋,龇牙咧嘴的望着镜子,脸上抽搐道:“这算不算乐极生悲?” 不过,虽然脑袋上还疼痛不已,不过黄草萱已经完全肯定,自己的修为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这让她再次开心起来。 当洗完第六遍的时候,黄草萱终于完成了身体的除尘大计,长长的舒了口气。 “真累死我了。” 黄草萱一边扶着墙,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感觉着肌肤的柔润细腻,黄草萱眉开眼笑,痛并快乐着。 这个别墅虽然黄老有很长时间没来了,但黄志国偶尔还会带黄草萱过来,所以里面还有她的衣服,刚刚上楼的时候她就从自己的房间找出一套衣裙带了进来。 擦干净身上的水后,黄草萱换上衣服,简单的t恤,搭配着刚及到大腿根部的牛仔短裙,裸(空格)露在外的肌肤赛霜欺雪,晶莹玉润,头发吹干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充满了青春活力。 蹬蹬蹬的跑下楼,看到张庆元几人坐在那儿闲聊着,就知道在等自己,不过,当再次看到张庆元时,黄草萱脸颊不由微微一红。不知是因为想到之前与张庆元的亲密接触,还是知道自己错怪了他。 而看到黄草萱走了过来。张庆元脸上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刚刚不仅摸了黄草萱最私密的地方,更同她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甚至当她搂住自己时,胸前已经发育饱满的胸脯也挤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柔软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张庆元小腹一阵火热。 张庆元不自在,黄草萱同样不自在。虽然她一直以来都是大大咧咧的直爽性格,但这一次,虽然有心对张庆元道歉,并感谢他的丹药,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开不了口,而且眼神闪躲的有些不敢看张庆元。 “萱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黄老满脸笑容的看着黄草萱,不仅是他,黄志国、王刀子、叶飞和他图都双目紧紧的盯着黄草萱。 刚刚张庆元就告诉了他们,黄草萱现在已经是武道八层的境界了,虽然开始看到黄草萱脚一蹬就窜了上去,让黄老和黄志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听到张庆元亲口证实,还是喜不自禁。 但是,无论王刀子,还是他图,以及叶飞却感到一股子挫败感。尤其是叶飞,辛辛苦苦修炼了这么久。结果发现,还不如黄草萱这一会儿工夫快,而且黄草萱已经远远把他扔到后面,让他心里有些无奈和郁闷。 不过,叶飞也只是刚开始有一些失落,但对黄草萱却也没有任何嫉妒之感。 原因无他,王刀子当初带回来的孤儿都经过他多次测试,品行端正,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再加上无论王刀子还是黄老,都视他们如儿子一般,如果没有黄家和王刀子,他们别说有现在的身份地位,说不定早就冻死、饿死了。 不仅如此,在黄家,黄草萱直爽的性格,让她在黄家如小公主一般,无论是叶飞还是小朱他们,都把黄草萱当做女儿、妹妹一般,疼爱呵护还来不及,她好了,他们只会感到高兴。 “是啊,发现我修为提升了不少,估计现在应该有武道三层了吧?” 黄草萱毕竟最开始的修为只有武道一层,所以对于现在突破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闻言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而且,说三层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打鼓,因为她知道,小朱他们前几层进阶至少都需要几个月的苦功,而她却一蹴而就,自然有些不自信。 听到黄草萱的话,包括张庆元在内,所有人‘噗嗤’一声,都大笑了起来,黄老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把黄草萱笑得有些不知所措,脸微微一红道: “是不是我估计的高了?” 这个时候,黄草萱哪还有以往直爽的性格,反倒有些羞怯起来。 黄老摸了摸黄草萱的脑袋,强忍住笑,缓缓道:“萱萱,如果我告诉你,你估计低了,你感觉会到哪一步?” “啊?低了啊,看到你们都笑我,我还以为估计高了呢。” 黄草萱拍了拍胸脯,如释重负道,只不过当看到黄老眼中那抹促狭的笑容,心中顿时大羞,拧了黄老的胳膊一下,不依道:“爷爷,你们真讨厌。” “哈哈!” 黄老心情愉快,也没有跟黄草萱一般见识,再次笑了起来。 而黄草萱瞪了黄老一眼,眼神一一在每个人脸上掠过,她想通过大家的表情来揣度到底突破到了什么层次,当黄草萱眼神掠过张庆元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绪。 不过,还是有些尴尬的张庆元并没有看黄草萱,所以没有注意到黄草萱的眼神。 扫完一圈后,黄草萱再才看向黄老,微微迟疑道: “武道五层?” 说完,黄草萱眼神再次从众人脸上扫过,只是,当看到众人依然在笑时,黄草萱心里不由一个咯噔,心中升起一个连她都难以置信的结果,缓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才口干舌燥道: “难道是六层?” 刚开始黄草萱还两层的往上加,现在却只敢往上加一层,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身旁的叶飞,现在就是武道六层,而且说到六层的时候,黄草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傻丫头,你现在已经武道八层了!”黄老见黄草萱有些害怕了,也就不再逗她,缓缓道。 “什么??!!” 黄草萱彻底石化,双眼瞪圆的望着黄老,过了半天,才眨了眨眼睛,语气艰难的道:“爷爷,您……您没开……开玩笑吧?” “我开什么玩笑,是真的,张老师亲口证实的。”黄老满心舒畅的笑道。 黄草萱目光呆滞的望了望黄老,又望了望张庆元,只感觉实在太疯狂了,她真的没想到,一个药丸竟然能让她突破到这种恐怖的境界。 再次看向张庆元,黄草萱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深深的敬畏!(未完待续。。。) 第392章 你愿意学修真之法吗? 回到黄老住的地方后,张庆元径直来到安置旺素吉的那栋小楼,刚一进卧室,就看到乃鹏在给旺素吉捏腿,张庆元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满意。 看到张庆元和他图回来了,乃鹏赶紧跑过来要跪下行礼,张庆元一步跨出几米,拦在乃鹏身前,阻止道:“好了,以后不用每次看到我都跪下。” 听到张庆元的话,乃鹏愣了愣,虽然从昨天起他图就开始教乃鹏华夏语,但毕竟时间短,而华夏语又是世界上公认的最难学的语言,他图到现在也刚学会一些最简单的。 见乃鹏一脸茫然,他图赶紧对他翻译了一遍,乃鹏没有坚持,赶紧点头,一脸顺从之意,张庆元则拍了拍乃鹏的肩膀,笑了笑。 微笑是人与人沟通最好的语言,他图立刻意会这个年轻的师叔祖的满意,在张庆元走到旺素吉床边坐下的时候,恭敬的站在一边,心里也很开心。 “师兄,感觉怎么样?”张庆元笑着道。 旺素吉的精神头比昨天更好了一些,不仅仅因为张庆元水灵气的作用,还有与张庆元的相遇让他喜不自禁,情绪一好,精神头自然好了很多,恢复的也快一些。 “呵呵,多谢师弟了,现在感觉不错。”旺素吉缓缓笑道,干瘪的脸颊露出一丝笑容,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不少。 张庆元点了点头,手一翻,一个小瓶顿时出现在手中。看的一旁的乃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却根本想不出这小瓶是从哪里来的。 张庆元倒出一粒培元丹,递到旺素吉面前,说道:“师兄,把这粒丹药吃了,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再给你驱毒。” 旺素吉点点头,伸出手接过培元丹,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喂进了嘴里。 丹药一进嘴里就化作一道热流化开。随即散进四肢百骸,旺素吉顿时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让他的疼痛几乎消失。 就在此时,张庆元沉声道:“盘腿坐好,意守丹田,运劲化开丹药的力量。”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不敢怠慢。赶紧照做,随即,旺素吉就感到一丝丝的柔和的力量开始进入经脉。 旺素吉的经脉本来已经干涸的几乎断裂,是后来张庆元用水灵气不断温养,才渐渐好了不少,而现在。培元丹的力量进入经脉,顿时像裂土重新得到浇灌,经脉又恢复了活力,而且在培元丹柔和的力量滋润下,一点点扩展。 旺素吉按照张庆元的要求。缓缓催动进入经脉中的力量,一边吸收。一边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后,全部引到丹田之中。 当一个周天运转完,旺素吉的气势隐隐提升,脸上的老人斑和被毒素侵蚀的枯黄也淡化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他图喜不自禁,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当旺素吉顺利的运转了一个周天后,张庆元的神识就从旺素吉的体内退了出来,对他图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去。 “多谢师叔!” 刚一出门,他图双腿一软,就准备跪下朝张庆元磕头,眼中隐隐泛泪,张庆元扶住他图,笑道:“这是做什么,我帮师兄是应该的,另外,我叫你出来又不是让你给我磕头的。” 被张庆元扶住,他图头磕不下去,只得作罢,只能把这份感激深深的藏在心里。 “我看你修炼的方式还是降头师的方法,跟师兄的不一样,怎么,师兄没教你吗?”张庆元疑惑道。 “是这样的,师叔,师父说师祖他老人家一直没同意叫他师父,而且,没有得到他老人家首肯,他也不敢把师祖传授给他的修炼方法传授给我。”他图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听到他图的话,张庆元不由为旺素吉的做法感慨不已,他对师父的尊敬,恐怕超过了自己这四个正式弟子,想想就让张庆元心里一阵唏嘘,同时也对旺素吉更加敬佩。 想了想,张庆元缓缓道:“想不想学修真之法?”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立刻回味过来,自己确实没听错,心里不由‘砰砰’直跳,赶紧忙不迭的对张庆元点头。 “想!”他图兴奋难耐道,激动到了极点。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可以教你,但你需谨记一点,学得之后,对待普通人一定要慎重,如果不是罪大恶极或心思恶毒之人,绝对不许下杀手,更不准用修真神通为非作歹,否则,无论你到了哪里,我也照样追杀于你!” 说到这里,张庆元已经一脸凛然之色。 他图随着张庆元的话不停点头,当听到最后的话时,顿时心中一寒,毫不犹豫的躬身道:“请师叔放心,弟子不敢!” 张庆元点了点头,他刚刚最后的话加入了灵魂威慑,已经在他图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一旦他违背了这些话,自己的威慑就会冒出,虽然不会伤害到他图,但却可以刺激到他灵魂,让他立刻想起自己今天说的话。 “你盘腿坐下!”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没有丝毫犹豫,赶紧盘腿坐到木地板上。 “双手环结,呼吸均匀,平心静性,意守丹田。” 张庆元缓缓说道,随后,张庆元出手如电,一根根针灸如飞射而来的箭簇一样,以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被张庆元密密麻麻的射进前胸后背,片刻的功夫,他图的身上扎得就像刺猬一样。 张庆元之所以这么做,而不是像对待历老那样直接醍醐灌顶,则是因为旺素吉之前修炼的是降头师法术,与修真功法有一些区别,而且修为已经堪比华夏武者的后天期,所以张庆元才要首先打通他的经脉,同时又要保证不伤到他以前的修为。 而用针灸度气,这样最微弱,但也最稳妥。 现在张庆元已经突破到金丹期,灵魂境界也在金丹初期,再次隔着衣服插针,已经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当初为吴老治病的小心翼翼。 随后,张庆元屈指一弹,一缕微弱的木灵气射进其中一根金针之上,随后,如触一发而动全身一般,木灵气沿着经络,缓缓通过一道道金针插进的地方,受金针保护,他图以前的修为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图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盘腿坐在那里,因为进展的平缓,所以从外面看,他图身上没有丝毫动静,但张庆元通过神识观察,却发现他图的全身经脉已经被完全打通。 就在打通的一刹那,张庆元眼神一凝,手猛地在他图身上一挥,顿时,张庆元的手就像磁铁一样,插在他图身上的金针全部被他瞬间拔出,全部到了他手中。 随后,张庆元伸手按在他图头顶百会穴上。 百会穴,顾名思义,就是全身所有经脉汇聚之地,当张庆元的手按上之后,一丝微弱的真元立刻从百会穴进入体内。 “集中意念,跟随这丝真元运转,记好运行路线。”张庆元的声音同时在他图脑海中响起。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不敢怠慢,集中全部注意力,跟随者真元,从经脉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到达丹田。 就在此时,他图浑身一震,只感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冲进丹田,震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意守丹田!” 看到他图有分心的迹象,张庆元低喝道,随即又沉声道:“炼化掉这股能量!” 说完,张庆元就抽回了手。 他图心潮澎湃的赶紧按照张庆元的话照做,紧张的开始炼化涌进丹田的庞大力量,这股力量当然不是张庆元最开始的真元,因为张庆元的真元只是起到一个引导和开路的作用,当到达丹田的时候,张庆元就收了回去。 而冲进他图丹田的能量,则是他通过刚刚的经脉运转,从天地间吸收而来的能量。 当吸收完这股能量后,他图清晰的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能量变得更加凝聚了,而且感觉自己的实力应该也有不小的提升,这让他喜不自禁。 在他图彻底炼化、吸收完刚刚涌进丹田的力量后,张庆元继续开口道: “按照我刚刚的运行路线,自己去运转。” 随后,张庆元就没有再理会他图,而是走回卧室里,乃鹏在看到张庆元后,赶紧恭敬的弯了弯腰,张庆元对他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旺素吉。 此刻,随着培元丹被旺素吉完全吸收,张庆元明显的发现,他体内除了侵入身体各个地方的毒素外,再无其它杂质,不仅这样,连毒素也比刚刚少了不少。 张庆元微微一笑,坐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分出两缕神识观察旺素吉和他图后,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后,旺素吉睁开眼,嘴一张,一股如白练般的悠长气息从他嘴里徐徐吐出,再次感到浑身恢复了充盈的力量,虽然比巅峰时期差多了,但以他现在的状态,行动上已经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实力也恢复了一些,相当于武道五、六层左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ps:第二更在0点前 第393章 杀他个鸡犬不留! 张庆元的道,在于他自己心里有杆秤,该温良谦恭时和颜悦色,但是该气焰彪炳时也会霸道嗜杀,纵观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道路,被爷爷和姑姑影响的不多,他的人生观,可以说完全是吴道子培养起来的。 当得知旺素吉的遭遇时,张庆元怒火中烧,心里早已判了那些人死刑,但张庆元也知道,这个仇需要旺素吉自己去报,而他要做的,仅仅是为旺素吉报仇铺平道路。 以旺素吉以前的修为,张庆元其实大可不必为他费心费力的去炼丹,而是有更简单的方法,但张庆元没有那么去做,就是想让旺素吉不仅能恢复到之前的巅峰状态,更能够有足够的潜力去提到更高的层次。 所以,在丹药被旺素吉完全炼化后,当张庆元发现旺素吉比自己想象的要恢复的好时,也就改变了自己之前的计划,立刻开始为旺素吉驱毒。 现在旺素吉的身体已经足够张庆元在他身体里面大动干戈,虽然这样,但张庆元开始驱毒后,旺素吉依然疼得撕心裂肺,毕竟那些毒都渗入到脏腑,还有骨骼和肌肉里去了,如果想完全祛除,只能从里到外完整清理,自然会疼得钻心。 不过,旺素吉的忍耐力本就不俗,更何况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现在有了希望,见到了师弟,更得到师弟的承认,旺素吉虽然疼得浑身虚汗直冒,颤抖不止。但也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实在痛苦到了极点。才会无法抑制的闷哼两声。 当旺素吉身上的毒素完全清理干净的时候,他浑身已经湿透了,如果不是张庆元在背后扶着他,几乎要瘫软在床上。 等旺素吉休息了一会儿,洗完澡之后,他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虽然身体还瘦弱不堪,但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力量。 “师兄,当年师父教给你的是简化的修炼功法,我现在传你完整的修炼功法,你在床上坐好,我在你经脉里运转一遍,然后你跟走一遍就可以记住了。” 见旺素吉重新坐回床上,张庆元笑道。 陡然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浑身一颤,激动的赶紧道:“有劳师弟了。” 随后,张庆元又在旺素吉体内运转了一遍,在旺素吉自己运转后,他就起身走到屋外。 此时他图已经完全入定,还在按照张庆元刚刚教他的运行路线修炼。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因为他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他图的修为现在已经相当于后天中期(凝气六层)的巅峰,只差一点,就能突破到后天后期(凝气七层)的实力。 当然。按照降头师的说法,就是突破白障中期。进阶白障后期。 而之前旺素吉的修为早已经突破白障,进入新的层次,堪比先天初期(筑基三层)的修为,张庆元相信,等他完全恢复的时候,应该就能进阶先天中期(筑基四层)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图首先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神清气爽的感觉让他满心畅快,走进卧室,看到张庆元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当即走过去,再次拜倒在张庆元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这一次张庆元没有阻拦,在他图三个头磕完后,说道:“起来吧。” 他图起身之后,脸上还挂着掩藏不住的喜意,恭敬的站在张庆元身边,看了床上的旺素吉一眼,欲言又止。 张庆元微微一笑,道:“你师父现在进入了入定状态,如果不是在他耳边大吼,他根本感受不到,有什么话说吧。” “是,师叔,我现在已经突破到白障后期的实力了。”他图赶紧恭敬道。 “你现在已经不算降头师了,应该叫凝气七层。”张庆元纠正道。 说着,张庆元便把修真体系给他图讲了一遍,听得他图连连点头,脸上喜不自禁。 毕竟之前旺素吉创造的功法只是到白障后期,过了之后就无路可走,以前他图也心有惴惴,而现在,他再也没有任何忧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希望和更高的追求。 随后,张庆元又把一些修炼心得对他图说了说,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直听得他图眉飞色舞,哪还有之前莫无敌见到他图时他那阴沉的如僵尸的模样。 一个听,一个说,遇到不懂的他图也会多问两句,张庆元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就在这样的授道中,时间又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在这时,张庆元停了下来,笑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师父快醒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 “多谢师叔!”他图赶紧躬身道谢,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张庆元看了看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乃鹏,微微一笑。 心道这家伙虽然杀气重了点,但无论是孝心还是资质都不错,在师父和师祖面前更是半分都不敢逾越,不由笑道: “至于乃鹏,他的功法就由你来传授,当然,前提是你得熟练,当你把乃鹏教会之后,你的修为还能再提高一筹。” 得知乃鹏也能修炼,他图高兴的赶紧再次道谢。 虽然不知道张庆元在说什么,但乃鹏从张庆元和他图不时看过来的目光也知道是在说自己,不由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憨憨的笑了笑。 而这时,旺素吉也醒了过来,当他眼睛睁开之时,两道慑人的精光一闪即逝,暗暗运转了一下经脉中的真气,顿时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感受到这股威慑,乃鹏当即心中一寒,浑身僵硬的不敢动弹,随后,他图也感觉到了这股突然而来的威压,心里猛然变得沉重起来。 感受到修为的精进,旺素吉深深吸了口气,第一个看向的就是他图,接着缓缓转向乃鹏。 感受到旺素吉的目光,他图和乃鹏都浑身一震,鼻头微微发酸,紧接着,两人眼眶都红了起来,乃鹏眼中更是泪水滚动。 乃鹏清楚的知道,师祖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而师父吃的苦更是多得数不清,这些年在奔波中东躲西藏,不仅要照顾师祖,更要照顾他,担惊受怕,师父从来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多少个寒冬酷暑,多少个烈日炎炎,多少次危在旦夕,多少次丛林穿行,他图背着旺素吉,一步一个脚印,走不动就拖,拖不动就师徒两个抬,终于走到这苦尽甘来的一天。 想到这里,乃鹏眼里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走下床,旺素吉刚准备给张庆元鞠躬,却被张庆元一把拦住,有些不高兴道:“师兄,你要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啊!” 旺素吉见张庆元这么说,也没再坚持,点了点头,道:“师弟,我知道,多谢了。”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旺素吉对张庆元道完谢,就来到他图身边,脸上带着复杂之色,缓缓道: “他图,这些年你受苦了。” “师父!”他图双腿一屈,‘噗通’跪倒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泣不成声! 随着他图跪倒,乃鹏也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旺素吉赶紧把他图拉了起来,又把一边的乃鹏拉了起来。看着两人,旺素吉也是心潮起伏,难以自己。 旺素吉双手颤抖的擦拭着两人脸上的泪痕,擦得极为仔细,对徒弟徒孙更是发自心底的感动,深深感叹道: “这些年,要不是你们,师父早就死了,要说谢,也该是为师谢谢你们师徒俩。” “师父,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他图抓住旺素吉的手,慌忙道。 “呵呵,师兄,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一切都好了,就别再想那些事情。”张庆元在后面拍了拍旺素吉的肩膀,劝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点了点头。 “师兄,你现在虽然修为恢复了过来,但还没有到最巅峰状态,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学校就是十一假期了,而这期间你就在这里安心静养,到了那时候,我陪你去欧洲走一遭,当初他们怎么对你的,咱一家一家的还回来,杀他个鸡犬不留!” 说到最后,张庆元一脸阴沉的杀气,散发着森冷的寒意,让他图和乃鹏两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即使旺素吉,背后也不禁升起一股凉意。 “好,我听师弟的安排。”旺素吉再没说感激的话,而是点了点头,眼中杀机一闪即逝,当年那些人在东南亚杀了无数人,旺素吉虽然慈悲,但对他们,却不会有半点好感! 此时张庆元的气势已经收敛回去,他图和乃鹏也缓过劲儿来,他图听到张庆元的话,眼中的仇恨迸发,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一天,顿时热血沸腾,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 乃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通过刚刚的感受,以及三人脸上露出的杀机,再加上之前他图也告诉过乃鹏这件事,所以乃鹏很快就猜到了他们在说什么,眼中更是射出凶狠的寒芒,咬牙切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第三更在两点多。 第394章 张老师,救我! 当张庆元四人走出这栋小楼时,第一眼看到几人的叶飞快步走过来,一一给张庆元几人躬身致意,才对张庆元恭敬道: “张老师,黄老说您几位如果出来了,就请过去用餐。” 张庆元点了点头,微笑道:“有劳了。” 张庆元知道,自己在小楼里待的时间并不短,足有四个多小时,而叶飞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几人出来,显然一直在外面关注着这里。 “应该的,应该的。”听到张庆元的话,叶飞忙不迭的道,微微紧张。 不紧张也不可能,当初在山上,叶飞亲眼见识到张庆元飞天遁地,现在又见识到张庆元炼丹的神通,炼制出来的灵丹,竟然能把黄草萱从武道一层生生拔到武道八层,这一旦传出去,绝对比当初龚家发现宝物还要轰动。 毕竟宝物只有一个,而张庆元可以炼制的丹药却是源源不绝,当然,必须得搜寻到足够的药材。 但是,对于那些家族来说,能有这么惊人的效果,他们耗费巨资、找遍全球也绝对愿意。 说完后,叶飞稍一恍惚,就赶紧对张庆元几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几人进了黄老住的那栋小楼。 正坐在沙发上同黄志国和王刀子说些什么的黄老陡然看到几人进来,赶紧起身迎了过去,随后反应过来的黄志国和王刀子也不慢,跟着迎上前来。 “张老师,旺大师。他图大师,乃鹏小兄弟。” 黄老笑着一一给几人打招呼。尤其是面对张庆元和旺素吉时,尤为尊敬,甚至腰也微微躬起。 至于称呼他图为大师,除了旺素吉的名头太过响亮,而他图又是他的高徒外,还因为黄老在东南亚也有业务,当年去的时候,也听过他图的名头。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旺素吉则笑道:“黄先生实在太客气了,我在府上叨扰还没向您道谢,实在当不起黄先生如此礼遇。” 黄老停了旺素吉的话,连连摆手,语气中满是崇敬道: “旺大师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这样的高人前辈能来我这里。简直蓬荜生辉,我们全家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哪里算得上是打扰,反倒是我们有些惶恐,生怕招待不周,这些天您几位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千万不要客气。” 不得不说,旺素吉的名头实在太响,几十年间,通过东南亚人民口耳相传。早就享誉世界,作为老邻居的华夏。稍微有一点见识的华夏人没有不知道旺素吉的,何况是黄老。 最开始听张庆元说是他的时候,黄老当时就惊呆了,因为旺素吉在东南亚人心中的地位,就像教皇在教徒心中的地位一样,尊敬到了极点,这种崇高的地位和声誉,哪怕是一省首富,在省委书记面前也能谈笑风生的黄老也感到微微紧张和兴奋,比影迷见到明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多年前的新闻报道说旺素吉已经去世,但张庆元说是他,黄老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 “呵呵,黄先生严重了,严重了。”旺素吉微微躬身道,这种客气的场面他见得太多,比这更狂热一百倍的他也见过,所以并没有任何不适。 见黄老还要寒暄敬仰一番,张庆元不得不打断道:“两位,有什么寒暄的话以后几天你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你们可以好好深入交流一下,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和旺素吉相视一笑,都没再说了。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在把张庆元几人迎进去之后,叶飞就赶紧来到厨房,吩咐厨房赶紧开始上菜。 在众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菜就一个个端上了桌,因为菜已经提前配好,所以叶飞一吩咐,仅仅是炒菜,自然很快。 上桌后,黄老忽然对黄志国道:“志国,你去我书房把书架里的两瓶茅台拿出来。” “哦,好的。”黄志国赶紧起身,没有丝毫诧异,虽然那两瓶酒被黄老珍藏了至少有十来年,但今天拿出来,却没有任何不合适,反倒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张庆元却笑了笑,叫住黄志国道:“不用了,我这儿有。” 说完,张庆元手一翻,一坛子酒被他取了出来,看到竟然这么大一坛酒,顿时把黄老几人都吓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庆元,心道你是能喝,但我们酒量可不行啊。 “张……张老师……您这是?”黄志国舌头有些打结道。 “呵呵,这是当初咱走之前,从山上老牛鼻子那儿顺来的,千金难买的酒,你们今天可都有福气了。”张庆元打趣道。 “原来这……这就成风道长酿的酒?” 不仅黄志国有些发愣,黄老和王刀子也都记了起来,激动之余,一抹笑意都浮在脸上,当抑制不住的时候,都笑了出来。 当初在山上,成风老道几乎没有一天不在张庆元面前唠叨,说他每天换一个地方,都藏不住酒,隔两天少一坛子,再隔两天又少一坛子,如果不是实在拿张庆元没办法,气急败坏的老道士绝对要找他拼命。 “怎么,这酒难道还有什么来历吗?”旺素吉见张庆元一拿出酒,黄老几人古怪的表情,最后又忍不住笑出来,不由疑惑道。 “呵呵,这酒的来历可大了,是这样的,当初……” 张庆元拿过杯子,开始一边倒酒,一边给旺素吉讲这酒的典故。 这一次,包括黄老在内,都没有像以前在酒桌上打死不喝,就算不得不喝,也是能少喝绝不多喝的状态,直到张庆元倒了八分满停下。也没人叫停,显然黄老和黄志国两人都知道。能让张庆元去偷的酒,绝对是极品。 虽然坛口大,杯口小,但在张庆元手中,却没有洒出一滴。 当张庆元把七个人的酒都倒满时,也差不多把这酒的来历讲完了。 当听到成风老道最开始发现酒怎么也藏不住,夜晚蹲在那儿守了一夜,一个贼影也没看到。但早晨却发现酒又少了一坛,吓得老道惊慌失措的说见鬼了的时候,所有人再也忍不住,都爆笑出声。 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张庆元说,黄老几人根本不知道。 当酒杯拿到每个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香而不郁,清香四溢的酒香,所有人都像着了迷一样,同样好酒的王刀子更是忍不住道:“光闻着酒香,就知道绝对是酒中极品,不行。我得先尝尝……” 说完,王刀子情不自禁的端起杯子,小饮了一口,在嘴里打了转,再才缓缓咽下。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微微眯起眼睛。一脸陶醉之色。 看到王刀子的反应,黄老等人再也忍不住,也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一口,让他们都如同石化一般,那美妙的滋味,甘冽中带着些许青涩的香气,如一道清流划过喉咙,回味悠长。 过了半响,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赞叹不已。 过了一会儿,黄老忽然道:“对了,张老师,既然成风道长没有抓住您,那为什么后来又知道是您偷酒的呢?” 张庆元放下杯子,无奈道:“那一次我刚喝完酒,就碰到了他,被他闻到了身上的酒味,就这样露馅了。” 见黄老几人忍着笑,张庆元也笑道:“当时把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恶狠狠的足足瞪了我一分钟,才喘着粗气离开了。” 听到这里,众人一错愕,再次大笑不止。 众人聊着天,喝着酒,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连黄老都喝得满脸通红,一脸醉像,还嚷嚷着要酒喝,让张庆元哭笑不得。 一坛子酒有十斤,黄老和黄志国都喝得不算多,其余大部分都让张庆元、王刀子和旺素吉师祖孙三人分了,除了张庆元,王刀子四人也都微有醉意。 酒足饭饱后,几人又喝了会儿茶,张庆元就告辞离开了。 当黄老一众人送张庆元上车的时候,二楼的窗户上有个身影正在窗帘后面悄悄的往下望,正是黄草萱,在黄家,依然有些传统,有客人来的时候女人不能上桌,所以刚刚黄草萱是在自己房间吃的饭。 当黄草萱看到张庆元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注定她今晚上要失眠了。 这一次依然是叶飞送张庆元,想到叶飞之前在别墅的表现,在车上的时候,张庆元便提点了叶飞修炼注意的事情,让叶飞喜不自禁,对张庆元连声道谢。 快到家的时候,张庆元忽然接到了季若琳的电话,满腹委屈和怨气的问张庆元什么时候回来上课,顿时让张庆元再度尴尬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名头就去,季若琳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让张庆元松了口气。 到了五四巷,张庆元看到院子和房间都是黑灯瞎火的,不由有些奇怪,齐志经常夜不归宿是正常的,但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齐眉又去哪儿了呢? 张庆元打开门进去,正在犹豫要不要给齐眉打个电话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张庆元接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因为打电话的是齐眉。 “不会吧,这么巧?” 张庆元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接起电话。 只不过,当电话一接通,张庆元就听到电话那边一片嘈杂之声,还有一声声的惨叫,紧接着,张庆元就听到齐眉的抽噎声,张庆元心中一沉,赶紧问道: “齐眉,你在哪儿?” “张老师,救我——”齐眉的声音带着惊慌失措的恐惧。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听到齐眉一声惊呼,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叱骂声传来:“滚一边去!” 听到这个声音,张庆元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就听到电话里咳嗽了一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咧咧道:“你就是张庆元吧?” 张庆元眼神闪过一道寒芒,冷冷道:“是我,你是谁?” “哟呵,你问我是谁?我他吗的凭什么告诉你!”男人粗俗道,忽然话锋一转,冷声道:“小子,告诉你,齐志欠我的钱,他打电话给他姐姐,结果他姐姐也没钱,就打给你了。” “一个小时内,你带十万块钱到龙亭街来,要是来晚了,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对这么漂亮的姑娘动心,哈哈哈……” 说着,那声音再次放浪的笑了起来,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嚣张。 “记住,别报警,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语气阴森的威胁了这么一句,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张庆元心中杀机喷涌,火冒三丈,神识呼啸而出,瞬间笼罩整个杭城,也发现了齐眉的位置,身形一纵,冲天而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唉,还是欠一章,明天一定还上。 第395章 你说谁不会放过我? 杭城东湖区,龙亭街一家地下台球厅里,方小虎冷笑着挂完电话,将齐眉的手机扔到台球桌上,看着一边被打得头破血流的齐志,还有一边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想替齐志挡住踢往他身上腿的齐眉,站起身,对一众混混冷声道: “行了,别闹出人命!” 方小虎的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听到声音的所有混子赶紧住手,退到一边,看着方小虎,恭敬道:“虎哥!” 而终于得到喘息之机的齐志已经浑身是血的蜷缩在一团,眼睛被血沾着,模糊不清,浑身剧痛让他颤抖不止,感觉到齐眉哭喊着扑到他身上,喘着粗气,颤声道: “姐……我没事,我……我对不起你……,不该给你打电话的……” “小志,你……你快别说了……别说了……” 齐眉哭声哽咽道,颤抖的手摸着齐志身上的伤,心疼到了极点,而她身上刚刚在替齐志挡脚的时候也挨了两脚,这还是那些混子看出方小虎对齐眉很有意思,不敢动她的原因,否则齐眉现在绝对跟齐志一样惨。 “是……是姐没有照顾好你……” 想到齐志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齐眉更是心如刀绞,脸都快哭花了,恨自己给弟弟的关心少了,才让他误入歧途,才有了今天这么凄惨的一幕。 齐志以前学习成绩还可以,就是爱玩了一些,但自从父母双双去世后。齐志就无心学习,更开始自暴自弃。被一些与社会上混子玩的不错的坏学生带着,也开始跟着这些混子玩。 这些混子大手大脚,吃饭、喝酒、唱歌、打台球,从来没让齐志掏过钱,让齐志发现这些混混也不像以前想的那么坏,反倒觉得他们都是一群有义气的男人。 这些混子的老大叫方小虎,大家都称呼他为虎哥,齐志也跟着这么叫。每一次虎哥都对他和颜悦色,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对小弟们很好,一块喝酒,一块儿玩,让齐志很喜欢跟他们在一起。 后来,齐志也跟着虎哥他们参与了两次打群架。那种热血沸腾,不顾一切的拎着钢管打架的经历,打完架后热闹的去吃烧烤、喝酒的兴奋,更是让他觉得迅速融入了进来。 在吃喝玩乐麻痹下,能让他忘记父母离开的打击,渐渐的。齐志喜欢上了这种日子。 但是,这也是齐志噩梦的开始。 当有一天,虎哥带他们几个到小赌场后,这一切都在悄然转变,虎哥在那儿玩大的。扔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玩小的。最开始齐志不敢,但在其他人的怂恿下,再加上又不是自己的钱,齐志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玩了起来。 很快齐志就把虎哥给他的一千块钱输了,更把他身上的几百块钱也输了,让第一次赌博的齐志难以接受,他想挣回来,吭哧了半天,才对虎哥说想借钱。 虎哥连头都没回,抓起桌上的一沓钱,数都没数的递给了齐志,突然看到这么多钱,齐志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的内心就被赢回来占据了,抓着那沓钱再次回到赌桌上。 那沓钱有九千多,到凌晨四五点结束的时候,齐志已经输了七千多,作为一个高中生,七千多已经是非常大的数目了,结束的时候脸色发白,腿都在打飘。 当齐志心惊胆战的跟虎哥说的时候,虎哥却一脸不在乎的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没关系,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再还,剩下的一千多就留着他花,就这样,齐志把一颗心收回了肚子,还对虎哥感激涕零。 以后的日子,齐志就像中了魔一样,吃饭睡觉都想把钱赢回来,但是,很快,剩下的一千多块钱又输了进去,齐志又找齐眉要了两次钱,也都被他输进去了,已经输红了眼的齐志一边忍受着内心的焦躁,一边对赌博的心思更重了,甚至梦里都在想着把钱赢回来。 而这时,齐眉去了扶桑,没了姐姐的管制,齐志整日整夜都窝在小赌场,几天的时间,他又找虎哥借了四万多块钱,也全都被齐志输进去了。 这个时候,齐志才终于醒悟,他落进了虎哥这些人的圈套,这让他惶惶不可终日,虽然心中后悔到了极点,但现在他欠了虎哥五万多块钱,却根本不敢跟齐眉讲,只能躲着虎哥他们。 发现齐志察觉到这一点,虎哥也终于露出獠牙,今天下午,齐志在躲了几天之后,放学的路上,终于被虎哥堵住了。 把齐志带到这个他们经常玩的地下台球厅后,虎哥什么都没说,就指使混子把齐志揍了一顿,这是齐志第一次见到虎哥凶狠的一面,胆都快被吓破了,当虎哥让齐志还钱的时候,虽然心中悲愤交加,但想到毕竟是自己从虎哥那里借的钱,齐志只得给齐眉打电话。 接到电话的齐眉心急如焚,更担心齐志被怎么样了,下班后连家都没回,就立刻赶了过来,而当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齐眉心中愤怒、震惊到了极点,当时就给了齐志一巴掌。 虽然这样,齐眉也知道,不给钱肯定是走不了的,只好被虎哥一名手下跟着去取钱,五万多块钱,基本把齐眉的积蓄全部用光,钱刚一取出来,就被小弟拿走了,齐眉跟着回来后,正要带齐志走,却没想到虎哥又变卦了。 “我一向都是做高利贷买卖的,齐志欠了我五万多块钱,这么长时间,利滚利,利息是十万三千多,零头我就不要了,还我十万吧。” 这是虎哥当时的话,听得齐眉火冒三丈,浑身颤抖,怒不可抑的斥责虎哥说话不算话,却没想到。虎哥脸上浮起一抹色眯眯的笑容,一双眼睛几乎长到了齐眉身上。淫笑道: “当然,如果你陪我睡一夜,我可以把这十万块钱一笔勾销,十万块钱一夜,就是顶级的鸡,恐怕都没这个价钱吧。” 听到虎哥的话,齐眉如遭雷击,顿时知道虎哥变卦的原因。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面对凶狠的虎哥,还有这么多人,齐眉除了愤怒,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这时,虎哥却冷笑道:“当然,如果你能借到钱也可以。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露出獠牙的虎哥展现了他狰狞的一面,对混子们喝道:“给我打,什么时候这妞决定好了,什么时候停!” 看到齐志再次被打,齐眉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去替齐志挡,但却又被混混拉开,看着齐志被打的凄厉惨叫,齐眉痛苦娇躯颤抖着,如同当初在扶桑一样。非常害怕。 看到齐眉几欲崩溃的样子,虎哥心里得意万分。脑海中已经畅想着滚大床的场面,更是认为齐眉已经是到嘴的肉,一张脸上油光满面的乐开了花。 刚刚齐眉一进来的时候就让虎哥惊呆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关键是齐眉刚下班就跑了过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一身黑色西装搭配包臀一步裙,修长笔直的美腿穿上丝袜,绝对的制服诱惑,黑丝、美腿、翘臀、细腰、丰胸,偏偏还有一副祸国殃民的脸蛋,如果不是还有点顾忌,虎哥在齐眉进来的时候就想把她给办了! 即使如此,虎哥每看齐眉一眼,就感觉一股熊熊的欲(空格)火在心中升腾,面对这种极品的美女,一般男人都难以抵挡,更何况是虎哥,怎么可能不垂涎三尺? 至于说一次抵十万,虎哥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纯粹是安齐眉的心。 但是,让虎哥没想到的是,齐眉竟然丝毫不屈服,而是要还打电话找人拿钱,这不禁让虎哥恼怒万分。 至于齐眉,在方小虎让她打电话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张庆元,不仅仅是张庆元救了她多少次,也不是张庆元有多厉害,而纯粹是下意识的。 只是,拨电话的时候齐眉忽然想到张庆元不在杭城,心里不由一个咯噔,但是,出于对张庆元的希望,她还是拨了过去。 但是,齐眉刚喊出一句话,电话就被虎哥抢走了,听到虎哥的威胁,齐眉气的眼泪再次滚落,但也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张庆元身上,甚至,她心中恍惚的又想起了在扶桑的那天晚上,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张庆元从天而降,把她救了出去。 只不过,齐志的惨叫声再次把她拉回了现实,看到被揍的浑身是血,连惨叫都微弱起来的齐志,齐眉心痛之余,赶紧扑过去替齐志抵挡,却被收手不及的混子踹了两脚,一下就给踹趴在齐志身上。 当虎哥让混子停下来时,齐眉的声音也哭得沙哑了,眼睛肿的像个桃子,颤抖着手想抚摸齐志受伤的地方,却又害怕让他更痛,愤怒到了极点。 回到现实的齐眉也知道,张庆元并不在杭城,她心里凄苦的想到,不知道今天还有谁能救她们姐弟两。 就在这时,齐眉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起来,眼神仇怨的盯着虎哥,颤声道:“如果……如果你把我们怎么样了,张老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你说谁不会放过我?”虎哥故意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忽然嘴一咧,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的环顾四周,嘲讽道: “你们听到没,他说那什么狗屁玩意儿不会放过我,哎呀,我好害怕啊!” 说到这里,虎哥猖狂大笑,一众混子们也跟着大笑不止,气的齐眉娇躯发颤,脸色煞白! 而虎哥说完后,脸色突然一沉,盯着齐眉怨恨的目光,冷声道: “告诉你,在杭城,还没有谁敢这么对我虎哥说,看在你马上就要成为我女人的份上,这一次我就饶了你!” 说完,虎哥眼睛一边在齐眉身上乱瞄,一边心不在焉的道:“我倒想知道,你那个什么张老师……他有什么来历?” 听到虎哥的话,齐眉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才道:“什么来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莫无敌也要听他的话,想必你也听过莫无敌的名头,劝你赶紧把我给放了!” 齐眉也是后来知道,那天对张庆元毕恭毕敬的胖子就是帝豪俱乐部的老板,莫无敌,而且也知道莫无敌黑白两道通吃,在东湖区这片地盘上能量极大,所以,在这个时刻,齐眉首先想到的是莫无敌,而不是黄老他们。 听到齐眉的话,刚刚还毫不在意的虎哥一愣,继而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了齐眉一眼,皱眉道:“你刚刚说谁?” 看到虎哥的反应,齐眉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希望,赶紧道:“帝豪俱乐部老板莫无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96章 该你了! 虎哥当然认识莫无敌,更对他的名字如雷贯耳,也知道最近智爷也对莫无敌比较看重,但如果仅仅凭一个名头就想把虎哥吓退,那绝对不可能。 更何况,虎哥虽然在道上算小字辈,但他背后也有靠山,而他的靠山,正是大刀帮元老江东风的儿子——**松,有这样一个牛逼的爹,**松的身份比之莫无敌也不遑多让。 此刻,见齐眉一脸期待的样子,方小虎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邪火,觉得如果自己不敢动这妞,似乎就像自己听到莫无敌的名号就被吓怕了一样,这是虎哥决不能容忍的事情。 而且,方小虎突然想到,看这妞的样子,既然能说出莫无敌的名字,肯定是认识他的,但莫无敌无儿无女,只有一个侄子,而且侄子也没结婚,最重要的是,莫无敌的侄子显然也姓莫,而刚刚这妞嘴里说的张庆元却姓张,显然不是莫无敌的侄子。 而莫无敌除了侄子外,再也没有更近的关系,在方小虎看来,莫无敌绝对不会为了一个隔了一层关系的女人找自己麻烦,至于齐眉嘴里说的连莫无敌见到张庆元都要恭敬对待的话,在方小虎眼里更是笑话,显然是吓唬自己的。 这样一想,方小虎就更不把张庆元放在眼里了,凝视着齐眉,冷笑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了?你把我虎哥当成什么了?三岁小孩?看来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还不肯死心!”说着。方小虎喊道: “彪子,等会那个什么姓张的家伙来了先不问三七二十一,揍一顿再说,见钱放人,没钱连他一块儿绑了!” 说完,方小虎看着脸色大变的齐眉,心里那股邪火再也压制不住,咧起嘴,抓住齐眉的手,笑道: “先让虎哥在床上调教调教你。看你还敢敢不敢吓我!” 说着。虎哥抓住齐眉的手就要往里屋拖去! 突然手被捉住,齐眉吓得尖叫一声,脸都白了,但她的力气哪有方小虎大。根本挣不开。被方小虎拖着往前走。花容失色,心里惊慌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看到姐姐马上就要被方小虎侮辱。觉得对不起姐姐的齐志更是睚眦欲裂,只觉得浑身怒火像火焰喷发一样,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让他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嘶哑道: “虎哥,放了……放了我姐,你……你有什么都冲……冲着我来。” 虎哥脚步一顿,转过头,满脸不屑的看着齐志,冷笑道:“冲着你来?靠,你把老子当什么?同志?要不是你姐姐马上就成为我的女人,我绝对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着,虎哥对一旁的彪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齐志绑住,不让他再胡闹。 察觉到虎哥的眼神,还有彪子狞笑着想自己走来,齐志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朝虎哥冲去,像发疯一样,嘶吼道: “混蛋,放了我……我姐!” 齐志虽然怒火中烧,气势汹涌,但身体遍体鳞伤,还没冲过去,就被彪子快步赶上,飞起一脚就把齐志踹趴在地上,‘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齐志的脸上再次血流如注,强烈的痛感刺激得他发出一声闷哼,面目狰狞的趴在地上,睁着被血模糊的双眼,颤声嘶吼道:“畜……畜生!放……放开我姐!” 就在这时,齐志背上又挨了一脚,就听到彪子怒声咒骂道:“竟敢骂虎哥,你这龟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真是找死!” “你再敢跺一脚,我保证你这条腿马上就被废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台球厅里响起,所有人都一惊,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面色阴沉的推门走了进来。 听到声音的同时,虎哥和拼死挣扎的齐眉也一愣,都朝那个方向看去,虎哥眉头一拧,更被刚刚那嚣张的句话激怒了,阴冷的眸子盯着青年,寒光涌动。 而齐眉却梨花带雨,眼泪婆娑的望着那数日不见的人,眼泪模糊了双眼,像是雾里看花,但却依然让她浑身一震,大颗的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张老师……”齐眉喃喃道,神色终于放松了不少。 来的正是张庆元。 而彪子刚刚被张庆元那么一说,愣了一下,现在回过神来,顿时恼羞成怒,如果张庆元不那么说,他还不一定会再继续打齐志,毕竟齐志现在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而且刚刚虎哥又那么说,以后万一这小子成了虎哥的小舅子,跟他姐姐一块秋后算账,他也吃不消。 但张庆元这么说了,彪子如果不打,反倒会让人觉得他怕了,更何况,别说这里有这么多人,就算这里只有他一个,他也丝毫不怕张庆元,因为张庆元的块头比他差了一圈! 想到这里,彪子扭头看了看虎哥,虎哥阴冷一笑,面露不屑的道:“给我跺,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废掉你的腿!” 虽然是对彪子说的,但虎哥却一直盯着张庆元,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嘲讽。 听到虎哥这么一说,彪子再无任何犹豫朝张庆元挑衅似的啐了一口,抬起脚,狠狠的朝齐志身上跺去! 看到彪子竟然还要打齐志,齐眉吓得惊呼出声,但刚发出一个音腔,就生生止住了,因为她看到张庆元突然化作一个黑影,几乎瞬间就到了彪子身旁! 而此时,彪子的脚还没落下!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彪子应声而飞,随后重重砸到不远处的台球桌上,‘卡擦’一声,显然骨折了! “嗷!” 彪子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痛不欲生! 张庆元此刻满脸杀气,眼神冰冷,身形再次一闪,就到了彪子身前,看到张庆元再次出现,彪子的惨嚎像被生生掐断一样,面色惊恐的看着张庆元抬起脚,尖叫道:“不——” “卡擦!” 张庆元一脚踩在彪子的膝盖上,这一脚重若千斤,瞬间把彪子的腿骨踩成粉碎,痛得彪子刚惨叫一声,就在强烈的剧痛中昏了过去! 如此残忍的一幕,吓得周围所有的混子都脸色发白,齐眉虽然也有些不忍,但想到刚刚彪子的恶毒,也就觉得他是罪有应得,不再那么害怕了。 而且,张庆元再一次的从天而降,更让齐眉的心再次感到安全起来,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气势凛然的站在那里,在齐眉眼中已经化成一座巍峨的大山,心里的感动化作澎湃的热流,温暖整个心房。 而虎哥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打脸,赤(空格)裸裸的打脸,嚣张到了极点! 虽然张庆元刚刚超快的速度连他都没清,而且说下手就下手,没有丝毫犹豫,显然也是个狠角色,但虎哥相信,自己这边有二十多人,这小子再厉害,这些人堆也能把他堆死,所以,虎哥厉声道: “给老子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听到虎哥的命令,混子们还是有些犹豫,不过想到虎哥的厉害,混子们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二十多个人大吼着一起冲过去,黑压压的一片,声势不小,而且有不少手里还拎有家伙,让刚刚还有些担心的混子们的胆子也壮了起来,再也没有任何害怕,与虎哥想的一样,再厉害终究也是一个人,自己这些人堆也能把他堆死! 就在这时,虎哥突然看到张庆元扫了他一眼,眼中的森寒像一把凌厉的尖刀,狠狠插进虎哥的心脏,让虎哥心里猛然一惊,不过,看到二十多人都朝张庆元围了过去,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 混子们开始动的时候,张庆元没有动,当二十多人完全把张庆元围住,逃无可逃时,张庆元依然没有动,混子们眼前不由一亮,认为张庆元已经被吓傻了,顿时大为兴奋,手里的所有东西都朝着张庆元招呼而去! 齐眉知道张庆元的厉害,此刻的她并没有太过担心,反而极为担忧齐志,害怕齐志这次之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就在这时,张庆元动了! 脚在地上一扭,身子瞬间腾空,朝着第一个扑来的混子照头一脚,势大力沉的一脚瞬间把他踢飞,强劲的力道更是撞得他身后的一群人都人仰马翻,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并没有结束,张庆元飞升在半空,身体像个螺旋一样转了一圈,而他的腿也踢了一圈,最前面的混子全都被踢飞,同时也把他们身后的混子全部撞飞! 几秒的时间,刚刚还呼喊的声势惊人的二十多人,此刻全部被张庆元放倒在地,‘哎哟’的惨叫不停,却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至于冲在最前面的那些人,此刻早已经晕了过去! 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虎哥吓得汗毛直竖,望着张庆元,惊恐万分! 张庆元冷冷的看着虎哥,冷漠道:“该你了!” 说着,张庆元就朝虎哥而去,一路踩着混子们的身体,痛得混子们龇牙咧嘴,惨叫声更剧烈了,也刺激着虎哥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未完待续。。) 第397章 爱你在心口难开 看着张庆元朝自己走过来,方小虎瞳孔瞬间放大,声音发颤道: “你……你别过来……” 看到张庆元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依然朝这边走来,方小虎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实在是刚刚那一幕太惊悚了——仅仅几秒的功夫,所有人全部被放倒,连爬都爬不起来! 自己手下虽然不是多厉害的人,但一个打两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最开始才有恃无恐。 可以说,长这么大,方小虎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能打的人,甚至已经不能用高手来形容了,方小虎更怕张庆元像刚刚踩断彪子的腿那样,给自己来一下。 一想到以后要成为一个瘸子,方小虎就感到心里发凉,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想到这里,方小虎朝后退去,却还没有忘记扯着齐眉,就在这时,方小虎心中一动,突然看向身边眼中满是喜色的齐眉,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赶紧从腰上抽出一把刀,瞬间架在齐眉脖子上,厉声道: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虽然神色凶狠,但方小虎心中却狂跳不止,甚至握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张庆元脚步一顿,眼中杀气弥漫,森寒的看向方小虎,缓缓道: “我劝你放下刀,别玩火!” 张庆元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方小虎心中一颤,但随即眼中又露出凶狠之色,握刀的手紧了紧,逼近齐眉的脖子,厉声道: “你敢动我,我老大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被刀架住脖子,一开始齐眉有些惊慌。但看到张庆元在这里,不知怎么的,齐眉就觉得特别安全,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是吗?”张庆元眼神一眯,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身体瞬间动了! 察觉到张庆元动了,方小虎心中一寒。刀就要朝齐眉脖子上划去! 但方小虎还是晚了一步。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手一沉,已经不能动弹,方小虎浑身一震的回头。却发现张庆元已经来到自己身旁,正抓着自己的手腕! 怎……怎么可能这么快! 这个发现让方小虎瞬间魂飞魄散,瞳孔放大,腿猛地一哆嗦,尿意不受控制的袭来,随后,一股尿骚味散发而出! 张庆元眉头一皱,厌恶的飞起一脚,把方小虎踹飞! “砰!” 方小虎沉重的砸落地上。惨叫一声的同时。刀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惊得方小虎再次浑身一颤,满眼惊恐之色的看向张庆元,浑身发寒。 张庆元却没再理会方小虎,而是看向齐眉。柔声道:“没伤到你吧?” 感觉到张庆元的关心,齐眉只感觉心房的暖流再次扩大,全身都暖洋洋的,更是感动万分。 每一个女孩都有白马王子的美梦,期待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把自己救上他的白马之上。 加上今天,这已经是张庆元第四次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来到身边,要说没感觉绝对不可能,但齐眉却也知道,随着对张庆元越了解,见识到他的不凡,齐眉就发现自己跟他的距离也越来越大,这让齐眉有时想到张庆元会很开心,但更多的时候,却是纠结,甚至苦闷。 虽然,这个时候她多想扑进张庆元怀里大哭一场,但又不敢,害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齐眉摇了摇头,脸上有一些失落,低声道:“我没事。” 就在这时,齐眉忽然想到齐志,脸色一变,赶紧往齐志那边跑去,抱起齐志的脑袋,焦急道:“小志,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察觉到齐眉的焦急和关心,齐志脸上血色模糊,但嘴角依然微微上翘,缓缓张开嘴,颤声道:“还……好……” 看到齐眉终于没事,齐志心里也才好受一点。 随后,齐志头艰难的转向走过来的张庆元,浑身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家的楼上竟然藏着这么一位绝世高手,那身手比之电影里的超级特工还要厉害! 看到张庆元走来,齐志心里一半是敬畏,一半是崇拜。 想到以前,自己老觉得张庆元同别的男人一样,都是垂涎自己姐姐美色的男人,还经常对他冷脸,齐志心里就一阵发慌,生怕张庆元找他算账。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齐志在想些什么,刚刚他神识把齐志检查了一遍,发现他脏腑都没太大的问题,就是腿的地方有些骨折,大部分都是外伤。 齐志还是比较聪明的,之前挨打的时候一直蜷缩着,只有背部、腿部和头部被踢得不轻,而肚子却被保护得好好的。 齐眉却不知道这些情况,见齐志浑身是血,头上、脸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带着哭腔道:“小志,你坚持一会儿,姐这就带你上医院。” 说着,齐眉又开始哭了起来,显得极为无助和惊慌。 张庆元蹲下身,拍了拍齐眉的肩膀道:“齐志没大问题,大部分都是外伤,要不了他的小命,先把他送到医院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慌乱的心才安定下来,虽然不知道张庆元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只要是张庆元的话,她都愿意去相信。 齐眉点头道:“好。”从始至终,齐眉都没有说谢谢,因为她内心想把张庆元当自己人,因为只有自己人才不需要说谢谢。 就在这时,齐眉突然指了指这满地的人,眼中有浮起深深的忧虑道:“那他们?” 张庆元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等会儿我来处理就行了。”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齐眉点了点头,顺从的没再多问。 每一次的事情张庆元都处理的非常完美,不仅没有给她造成丝毫困扰,相反,还给了她不少惊喜,让她下意识的选择信任。 不过,齐眉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情,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已经没钱了,但工资却要等到下个月才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刚刚他们还拿了我五万多块钱……你看……” “哦,对了,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张庆元这才想起,他还不知道事情经过,便问道。 随后补充道:“咱们边走边说吧。”说着,张庆元扶起齐志。 而被张庆元碰到身上,齐志虽然浑身剧痛难忍,但依然感到浑身一寒,像是打针前擦拭酒精球的瞬间,浑身一个哆嗦。 每一个见到张庆元发飙的人,都会对他产生敬畏,毕竟张庆元展露的实力太过吓人,齐志当然也不例外。 察觉到齐志浑身紧绷的状态,张庆元心如明镜,也不点破,对齐眉道:“说吧。” 张庆元扶齐志像架着棉花一样,没有任何重量,所以不用齐眉去扶,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想了想,看了齐志一眼道: “小志从我爸妈去世后,就不好好学习了,更跟这些混子走到了一起,被他们下套,一直借钱给他赌博,结果输了五万多,后来小志发现不对,一直躲着他们,结果今天被堵在放学的路上。然后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带钱过来赎人。” 齐眉叹了口气道:“也都怪我,一直想着怎么挣钱养家,却忽略了他的感受,对他关心少了,才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张庆元疑惑道:“既然你把钱给他们了,他们为什么不让走,还把齐志打成这样?” 齐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缓缓道:“他们说这是利滚利,除了欠的钱,还有十万块钱的利息……” 齐眉抬头看了张庆元一眼,才尴尬道:“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给你打电话求救,没有耽误你的事吧?” 至于方小虎逼迫齐眉要跟他上床的事情,齐眉下意识的没有说,她不想张庆元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张庆元看了齐眉一眼,没好气道:“之前接到电话的时候怎么就不给我打电话呢?” “我……我……”齐眉欲言又止。 “好了,下次你再记住了,以后再遇到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如果我找不到,就给小朱他们打电话。” 张庆元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听在齐眉耳中,只感觉心里瞬间被暖流包裹,鼻头一酸,眼眶再次微微发红。 齐眉担心张庆元发现,赶紧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一声“嗯”。 这时,三人已经从台球厅走上来,到了外面,当看到一辆出租车经过的时候,张庆元伸手拦下,转头对齐眉道:“手里还有没有钱?” 齐眉这才想起,去一趟医院得花不少钱,不由尴尬的道:“只剩下几百块钱了。” 张庆元装作从怀里掏东西的样子,从空间戒指取出自己的钱包,不容分说的塞进齐眉的手中,道:“你先拿着用。” 说完,不等齐眉说,就把齐志扶到后面,对怔在那里,眼眶泛泪的齐眉道:“好了,赶快送齐志去医院吧。” “嗯。”齐眉再次嗯了一声,顺从的坐进去,只是,当车门关上的刹那,齐眉眼中的泪再也止不住,扑簌簌的往外流。 第398章 谁也救不了你!(四章完毕,拜求月票) 齐眉的心是柔软的,虽然父母给她起了这么一个好强的名字,她从小到大也独立自强,做事都努力去做,不想输给别人,但在父母去世后,她的内心其实一直是彷徨不安的。 就像天突然间就塌了下来,这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适应,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以泪洗面,但面对弟弟,她还是给他笑脸,努力去挣钱养家,想撑起弟弟的一片天。 但是,一个人当家的不容易她才刚刚体会到,虽然她会陪弟弟一直走下去,不会退缩,但终究是一个女孩子,即使再好强,也只是刚走出学校大门,还不太会生活,就已经无依无靠。 所以,当齐眉再次从张庆元身上感受到那种贴心的关怀,像父亲一样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给她暖心的安全感,更让她找到这么好的一份工作,可以保证以后和弟弟的生活,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动。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张庆元已经在齐眉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但齐眉又怕,因为张庆元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她经常面对他的时候会有些无措,甚至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更不敢坦诚心里的感受,去追求这份幸福,因为她能感觉出来,张庆元对她的关怀,更多的还是出于同情。 同情! 每当想到两个字眼的时候,就会让齐眉心里一痛,但也无可奈何,她能做到的,只是把这份情感藏在心里,当以后,自己可以为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去做,这就足够了。 张庆元并不知道齐眉心里的想法。即使知道,恐怕他会更加头疼,因为一时冲动,他同季若琳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突破到最后一步,但也能感受到季若琳的情感,每一次都让他心中有愧。 当然。说对季若琳没感觉也是假的。至少是超越了普通朋友,但是张庆元修真者的身份,注定了他以后的道路将会波澜曲折,当修为变高的时候。甚至一闭关就需要多少年,而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将是多大的煎熬。 而且修真者的人生充满了危险和变数,因为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杀掉,张庆元给不起承诺。 所以,张庆元从不会轻易动心,也不敢随意的动心,因为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可能玩那种吃完了嘴一抹的事情,他会负责。所以一旦开始。他往往就会犹豫不决,甚至有些优柔寡断。 这就是张庆元最好的写照。 走下楼梯的时候,想到刚刚齐眉的古怪,张庆元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也没有去多想。 重新回到地下台球厅。张庆元看到方小虎趴在地上,紧张的藏些什么东西,而一些还清醒的混混看到自己再次回来,都吓了一跳,赶紧趴在地上装死。 至于发现自己正处在张庆元前进路线的人,则赶紧一边忍着浑身的痛楚,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朝前爬去,生怕张庆元踩着他们过去。 张庆元刚刚虽然上去了,但神识一直观察着下面,当然知道方小虎刚刚打出去一个电话,是打给他的老大的。 嘴上浮起一抹冷厉的寒意,张庆元走到方小虎的身旁。 感觉到张庆元靠近,方小虎顿时浑身紧绷,一动不敢动,甚至还有些情不自禁的瑟瑟发抖。 “你们老大叫什么?”张庆元忽然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方小虎心中一惊,有些惶恐的看向张庆元,不明所以,更担心是不是张庆元看到自己刚刚打电话,心里极为紧张。 “把我当傻子还是什么?”张庆元跺了方小虎一脚,痛得方小虎惨叫一声,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大……大哥……饶命……”方小虎颤声道。 “刚刚别人让你放过他们,你是怎么做的?”张庆元寒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方小虎为之一滞,哑口无言,同时想明白了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也想到: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方小虎心里更痛哭流涕的想到,如果老子知道会有这一出,当初打死我也不敢对齐志那小子下手啊,实在太他吗的吓人了。 虽然这样,但想到**松的手中有枪,又稍微安心,而且刚刚**松在电话里告诉他,让他把张庆元拖住,他很快就会过来。 “这家伙再厉害,总不会比枪还厉害吧?”**松心思不宁的想到。 “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方小虎赶紧服软。 “不用演了,我听着都累。”张庆元再次跺了方小虎一脚,痛得方小虎眼泪鼻涕齐流,痛不欲生。 而张庆元说完后,则搬了把椅子坐下,道:“放心,我不走,我在这儿等你们老大,所以你最好别再开口,否则我不介意卸掉你的下巴。” 张庆元之所以要等方小虎的老大来,就是要彻底了断这件事情,免得以后再横生枝节,给齐眉和齐志带去危险! 听到张庆元的话,方小虎刚张开的嘴顿时僵在那里,呆若木鸡,他怎么也没想到,张庆元是怎么知道自己刚刚打了电话的事情。 不过,有了张庆元刚刚的话,现在借方小虎一百个胆也不敢开口,更何况张庆元不走,他也就不用再拖他。 “他既然知道老大他们来,怎么还敢留在这儿?是有恃无恐还是艺高人胆大?” 方小虎心中想不明白,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张庆元会不会在老大的人掏出枪的时候拿自己当人质,一会儿又想到张庆元在枪的威逼下束手就擒,然后自己好好出一口恶气。 总之,这一段时间方小虎纠结万分,直到台球厅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这一开,台球厅的大门就像晚会进场似的,一个一个的人鱼贯而入,直到进来了四五十人才停下,看到终于来了援兵。方小虎手下的混子们终于感到苦尽甘来,一个个心里全都舒了口气,实在是刚刚的气氛太压抑了,他们根本不敢大口喘气。 最后一个进来的,正是**松。 当看到地上倒着二十多个混子,正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饶是之前在电话里听方小虎说过。但依然没有亲眼看到来得震撼。**松愣了一下,看到唯一坐在那里的张庆元的身影,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 与刚刚方小虎看到彪子被打一样,看到二十多人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松脸色铁青,怒火中烧,随即大步朝张庆元那边走去! 但是,越走近,**松发现坐在那里的张庆元有点眼熟,心中闪过一阵狐疑,但脚步却没停,当走到离张庆元还有五米的距离时,**松终于借着台球厅比较低的灯光看清了张庆元的脸。脚步一顿! 一瞬间。**松脑中电光火石间闪过一道灵光,在认出张庆元的同时,脸色大变! “竟然是他!” **松脸色微白的盯着张庆元,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一段时间在帝豪俱乐部发生的事情,当初他调戏张庆元身边的女人。结果被张庆元揍了一顿,后来想要报复,再次被张庆元打的满地找牙,而莫无敌当时不仅不帮他,反而还要他向张庆元道歉,不仅莫无敌这样,连当时在场的任智也是这样。 当时形势压人,**松只得咽下这口气,但后来给他老爹打电话,从任智那儿得来的消息,才真正的把**松吓坏了。 “别说是王刀子见到张老师都得恭恭敬敬的,连黄老都不敢怠慢!” 当这句话从他老爹口中出来的时候,**松当时如遭雷击,完全熄灭了所有找张庆元报复的怒火,他很清楚,打又打不过,比势力人家能甩开自己几条街,碾压自己甚至不用出手,只发句话就行了,包括自己老爹在内都得完蛋! 所以,从那以后,**松一直老实到现在,在外面从来不敢惹事,今天听到方小虎的电话,实在忍不住,才带人过来。 “张……张老师,您……您好!”**松哆哆嗦嗦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弯腰道。 听到**松的话,见到他的动作,刚刚还心中大喜,赶紧抬起头想往边上爬的方小虎顿时力气一泄,一头栽倒在地,眼中满是茫然和呆滞。 除了方小虎之外,被张庆元撂翻在地的混子们的笑意全都僵在脸上,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大脑瞬间短路。 “原来是你?”张庆元也有些疑惑,随后,指了指趴在地上开始颤抖的方小虎道:“你就是他的老大?” “是……是我……”**松擦了把头上的汗,心里早已把方小虎骂了个狗血淋头,赶紧道: “张……张老师,方小虎这……这混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我……我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他,对了,还有这些家伙,我一个都不放过,一定……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松的话,方小虎心中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给一个背景普通的高中生下套,为什么会引来这么一尊连自己老大都要惶恐不已的大神? 而混混中一些心理素质不好的家伙,在听到**松这番话后,再也承受不住惊吓,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我不介意自己动手,至于事情的经过,你自己找他了解,他应该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不要试图蒙蔽,我的耳朵很灵的。” 张庆元站起身,走到**松身旁,看到**松浑身骤然一僵,额头上冷汗直冒的样子,张庆元冷冷道: “如果让我不满意了,你可以想象一下会有什么结果,另外,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只是一部分,所以,不要挑战我的底线,那将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说完,张庆元就离开了。 直到张庆元离开,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松才缓缓直起腰,吁了口长气,擦了把头上的汗之后,再才看向一边趴在地上颤抖不止的方小虎,胸中的怒火像是要燃爆的趋势,怒不可抑冲到方小虎身旁,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面色狰狞道: “方小虎,你他吗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想死别拉着老子!卧槽!告诉你,你这次惹上这个祖宗,是你自己倒霉,谁也救不了你!” 咬牙切齿的骂了一通,**松才感觉心里略微松了口气,随后,眼神一冷,沉声道:“今天参与事情的所有人,打断一条腿,至于方小虎——” **松眼中杀机一闪,而方小虎也感到一股寒气从后背升了上来,还不等他开口,**松咬了咬牙,寒声道:“打断双腿,送回老家!” 这个过程中,**松跟本没有了解事情经过,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 ps: 补完了所有章节,求一下月票,还差两票就又满十了,满十明天就继续四更。 第399章 选择与坚持! 从台球厅出来后,张庆元忽然想起齐眉刚刚提到的钱的事情,不由无语的摇了摇头,只好又转头回去。 刚一进门,张庆元就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张庆元并没有去关注,甚至脸上没有丝毫波动,而是朝正要对方小虎下手的**松走去。 只不过,看到张庆元去而复返,所有声音像是瞬间被掐断一样,包括刚刚被打断腿、疼的浑身痉挛的混子也瞪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张庆元,心中惴惴的想这个煞神又回来干什么。 一瞬间,整个台球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看到张庆元再次回来,**松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心中惴惴的迎上去,不知道张庆元还要干什么,难道是来检查结果的? 这个想法一出,**松脸色发白的紧张道:“张……张老师,现在还没弄完,弄完了我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张庆元摇了摇头,看着地上再次见到他,已经畏缩的如见了猫的老鼠般的方小虎,沉声道:“我找他。” **松松了口气,情不自禁的擦了把刚刚一瞬间渗出来的汗,赶紧道:“好的,好的,张老师。” 看到张庆元真的是来找自己的,方小虎浑身一绷,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把你刚刚拿他们的钱给我。”张庆元沉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方小虎一愣,随即想起来张庆元说的是什么,以为他又要算这笔账,不由浑身一哆嗦,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老大……”但却心惊胆颤的爬不起来。 见方小虎的窝囊劲,**松气的赶紧冲上去踹了方小虎一脚,怒斥道:“你还不赶紧点!” 方小虎被踹了一个趔趄。终于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慌张道:“是,是……老大……” 方小虎一瘸一拐的冲进里间,忙不迭的把齐眉取出来的那一沓钱都拿了出来,当越离张庆元越近的时候,方小虎越觉得浑身发寒,低着头。一声不敢吭的双手递到张庆元手中。 张庆元掂了掂。冷声道:“就是这些吗?” 方小虎一惊,瑟瑟发抖道:“老大……都……都在这儿,一点也没动……” “你把齐志打成那样,难道不用医药费?也不用多。就十万吧。”张庆元淡淡道。 “呃……”方小虎一滞,愕然的看着张庆元,实在没想到这位爷到了这个份儿上,还生生的撕下一块肉,不由心疼万分。 **松见方小虎还在那儿发愣,生怕张庆元不耐烦,甩开手抽了方小虎一巴掌,怒道:“没听到张老师的话啊,还不快点去拿!” “是……是……”方小虎哭丧着脸。颤声道。蔫蔫的再次回到里间,心都在滴血。 到底谁更狠啊……方小虎心里绝望的想到。 在方小虎返回后,张庆元在接过钱就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的背影,所有人都在想,千万再别杀回来了…… 出了台球厅的门后。张庆元先给齐眉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带着齐志去了离这里最近的第三人民医院后,就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店里买了些吃的,然后打车过去。 当张庆元到的时候,齐志身上的外伤已经处理过,正在ct室做检查,而齐眉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张庆元来到身边都没有发现。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张庆元笑道。 “啊?” 张庆元的声音让齐眉一惊,这才发现是张庆元,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用捋头发掩饰自己的慌乱,道:“哦,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也没有多问,把打包的饭菜递到齐眉手中,笑道:“晚上没吃饭吧,赶紧趁热吃。”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饭菜,齐眉再次一愣,随即眼眶再次一热,默默的接过,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份热气腾腾的盖浇饭,闻着香气,齐眉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让她脸上不由一红,赶紧低下头去。 听到声音,张庆元一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感觉到张庆元似乎在笑,齐眉脸上不由更红了,抬起头,‘恶狠狠’道:“不准笑!”说完又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好,我不笑。”张庆元敛起笑意,也没有再看齐眉。 见张庆元果然没再笑了,齐眉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低声道: “谢谢。” 齐眉发现,自己终究做不到那么坦然的接受张庆元对自己的好,但心里却又再次被感动充得满满的。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张庆元笑了笑道。 “嗯。” 齐眉说完,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担心张庆元发现,赶紧低下头去吃饭。 虽然饿到现在,但齐眉也没有狼吞虎咽,依然文静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小口吃着,只不过咀嚼的快了些。 当齐眉吃完,把手中的一次性餐具扔进垃圾箱后,张庆元又把装钱的袋子递到齐眉手中,道:“这个给你。” 齐眉心中猜到可能是钱,接了过来,但是一到手中就感觉不对,打开一看,当看到除了自己取的五万多块钱外,还多出了十来沓捆绑的整整齐齐的钱,顿时愣住了,张口结舌道:“这……这……” 张庆元毫不在意道:“这是他给齐志的医药费。” 齐眉咂舌道:“但……但也没有这么多吧?” “那他之前不还找你要十万块钱的利息吗?”张庆元说道。 “可是……”齐眉还是感到难以接受,方小虎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还依然历历在目,现在张庆元却说这十万块钱是他给的医药费,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好了,没那么多可是。”张庆元合上袋子,笑道:“可能是他良心发现吧。” 齐眉脸上浮起一丝难色,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看向张庆元,一本正经道:“张老师……这,这些钱我不能要,小志的医药费用不了这么多,顶多几千块钱就够了。” 看到齐眉一脸严肃的样子,张庆元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后道:“就当是给你们的精神损失费吧。反正这钱他也给了,也不可能再退回去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向张庆元,颤声道:“你……你把他杀了?” 张庆元被齐眉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板着脸道:“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齐眉凝视着张庆元,想了想,又缓缓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嘛。”张庆元笑道:“放心,他没事,只不过被我揍了一顿,心甘情愿把这钱拿出来,如果你要还给他。没准他还以为我不准备放过他。更害怕呢。” 听到张庆元这么一说,齐眉又犯难了,在她愁眉苦脸的时候,ct室的门打开了,齐志被护士推了出来。 这个时候齐眉也没心思想钱的事情。赶紧跑过去,紧张的看着护士道:“护士,我弟弟他怎么样,有没有事?” 被问到的护士是个小美女,但是,小美女看到大美女,还是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丝压力,听到齐眉的话,赶紧道: “您好,刚刚检查之后,医生说他内脏没问题,只是大脑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不过没有大碍,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通过身体自身的恢复,可以慢慢复原。” 开始听到有脑震荡,着实把齐眉吓了一跳,不过再听到后来的话后,齐眉终于把心收回到肚子里,感激道:“谢谢,谢谢你们。” 护士浅浅一笑,道:“不客气。” 随后,齐眉跟着护士,把齐志推进了病房。 当护士为齐志挂上点滴之后,就离开了,齐眉趴在齐志床前,柔声道:“小志,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齐志缓缓摇了摇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挤出一丝笑容,道:“姐,没事,我能受得了。” 齐志眼神敬畏的看了一眼站在床前的张庆元,随后看向齐眉,一脸愧疚道:“姐,对不起……不过,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听话,好好学习,争取明年考一个好大学!” 见齐志经历过这次的事情,成熟了许多,齐眉欣慰的笑了,点了点头,道:“姐相信你,这些天你安心养伤,这件事张老师已经处理好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嗯。”齐志听话的点了点头,随后,有些畏惧的看向张庆元,迟疑了一下,涩声道:“谢谢你,张哥。” 听到齐志叫自己哥,张庆元笑了笑,道:“相信你从这次的事情也得到了教训,以后多听你姐的话,少让你姐操一点心,她现在也很不容易。” “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听我姐的话。” 见张庆元还是如从前一样,似乎以前自己的‘冲撞’并没有让张庆元放在心上,这让齐志心里的畏惧减轻了不少,想了想,满眼崇拜的问道: “张哥,你以前是不是在什么特种部队,还是特工部门做过啊,你刚刚那几下子,实在太厉害了,比电影里演的超级特工还牛!” “哈哈。”张庆元笑了笑,道:“都没有,甚至我连兵都没当过。” “那……那你怎么?”齐志大惑不解道,感到极不可思议。 “因为我有一个好师父。”张庆元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淡淡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一个念头突然在齐志心中升起,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道:“张哥,我……我能不能拜……拜你为师?” 说完之后,生怕张庆元误会,齐志赶紧解释道:“张哥,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打架,只是……只是想保护我和我姐姐。” 说完之后,齐志满脸紧张的望着张庆元,眼神一动不动的期待万分。 听到齐志的话,齐眉心里一紧,有些嗔怪的瞪了齐志一眼,板着脸道:“小志!” 齐眉也知道。华夏很重师门传承,像张庆元这样的年轻小辈,肯定不能独自收徒,齐志这话明显就是让张庆元为难。 而张庆元却笑着摆了摆手,沉吟道:“拜师就算了,我这功夫你学不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志目光立刻黯淡了下来。一脸垂头丧气之色。不过,张庆元随后说的话,却再次让他兴奋起来: “不过……教你两手还是可以的,至少以后再遇到像今天这种情况。你就可以不受伤害。” “真……真的?” 齐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在他刚刚的想法,别说能打今天二十多个小混混,哪怕让他可以在三五个成年人的攻击下不被打倒,就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张庆元笑道,随后眼神一闪,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达到了。我就教你。如果达不到,你也就不用再说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志心中再次一紧,赶紧道:“什么条件?” “在明年的高考中,至少考上一所重点大学。”张庆元凝视着齐志。问道:“有问题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志眼前一亮,顿时坚定的道:“没问题!”不仅声音变大了,而且精神头也变得斗志昂扬起来,双眼放光,恨不得现在身体就好了,可以赶紧去学习。 见齐志的信心重新被激发出来,张庆元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齐眉也立刻知道了张庆元的用意,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感到自己对张庆元的感情更深了,这让她心中又有些沉重起来。 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张庆元就离开了,齐眉把张庆元一直送到电梯口,一路上一直心神不宁,低着头,嘴张了几次,欲言又止。 “好了,你回去吧,齐志一个人在病房里,万一有什么事又找不到你。”张庆元站住,转身道。 齐眉却没注意到张庆元突然转身,依然跟在张庆元身后,当张庆元转身的时候,立刻就撞进了他的怀里,柔软高耸的胸部碰到那并不宽阔的胸膛,让齐眉心跳陡然加快,浑身一僵。 “啊……对不起。”齐眉惊呼一声,赶紧后退,一片红霞顿时从脸上红到了脖子上,如受惊的兔子一样。 张庆元也被刚刚胸膛上突然碰触的惊人柔软弄得一愣,回过神来的他也有些尴尬,难道接上齐眉的话,说没关系吗?但是刚刚好像是自己占了便宜。 想到刚刚胸膛上碰到的坚挺丰满,张庆元的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齐眉那被小西装裹得呼之欲出的胸脯,小腹顿时升起一股火热。 女人对自己的身体最敏感,在张庆元盯着她的胸部看的时候,齐眉虽然低着头,但也感到一阵酥麻之意从胸脯扩散开来,瞬间传遍全身,甚至双腿都微微发软起来,这让齐眉更加羞怯不堪,头都快低到胸脯上,两只手捏在一块儿,紧张的满手心都是汗。 但是……齐眉心中又有些期待,期待能被他拥入怀中。 张庆元终究不是色狼,盯了几秒就赶紧挪开目光,看到齐眉的样子,再次有些心慌意乱起来,赶紧道:“那……那个,齐眉,那我就先走了啊,你……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齐眉声如蚊蚁的回应了一声,脸颊感觉像火烧一样,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就在这时,正好电梯来了,张庆元逃也似的钻进了电梯,赶紧按下一楼和关门键,看着有些愕然抬起头的齐眉,张庆元赶紧尴尬的朝她挥了挥手,而这时,门关上了。 齐眉看着电梯门关上,也情不自禁的呼出了一口气,心里如释重负,只是,在轻松了之后,心里又莫名的感到一丝失落,怔怔的看着电梯门出神。 过了几秒后,齐眉才回过神来,幽幽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去,只不过,到了门口后,齐眉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等感觉到脸上不再发烫后,才推门进去。 张庆元走出住院部的大楼之后,被风一吹,顿时感到头脑清醒多了,想到刚刚自己竟然盯着齐眉的胸看,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心道自己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有这方面的冲动? 难道自己现在已经饥渴到了这种程度? 这个念头一出,张庆元立刻被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想了。 走出医院,张庆元拦了辆车,回到了家。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张庆元同时睁开眼睛。起床洗漱之后。就下了楼。 走出院门,看到五四巷门口的早餐摊,想着曾经跟齐眉一块儿吃早餐的情形,笑了笑。走了过去,要了一份早餐,慢慢吃了起来。 就在张庆元快吃完的时候,他抬起头,忽然眼神一凝,看到齐眉神色匆匆的从公交车上下来,往家里跑去,此刻的齐眉并没有注意到坐在那里张庆元。 张庆元赶紧喊道:“齐眉!” 听到声音,齐眉一愣。立刻听出了张庆元的声音。眼中露出一丝喜色,转过头,就看到结完账的张庆元走了过来,只是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齐眉脸上再次浮起两朵红云。 “你怎么回来了?”张庆元疑惑道。 “我……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啊。”齐眉一愣。眨了眨眼睛,对张庆元的问题感到有些奇怪。 说话的时候,张庆元发现齐眉眼睑的地方微黑,显然昨天晚上在医院没有睡好。 “你走了齐志怎么办?”张庆元皱了皱眉道。 “哦,小志他说他能行,要是有什么事他就叫护士,我也跟主治医师和护士打过招呼了。” 齐眉这才明白张庆元是什么意思,赶紧解释道,随后又说道:“我这才刚上班没多久,就请假,影响不太好。” 听到齐眉的话,张庆元的眉头皱的更紧了,“那也不行,齐志他虽然伤的不算重,但肌肉都有伤,不能动,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 张庆元的话让齐眉一怔,正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庆元的时候,张庆元沉吟道:“这样,我给小朱打个电话,让他批你几天假。” “不!”齐眉惊呼道,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哀求之色,“不要,我……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帮我,我应该学着自己承担一些事情。” 说着,齐眉看向张庆元,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子执拗,“我相信齐志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而且我下了班就会过去,张老师,你别打电话好不好。” 齐眉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事事都要靠张庆元,这让她觉得自己一无用处,更不想因为张庆元的帮助让他看轻自己,虽然他可能不会这么想,但齐眉也想用自己的行动和努力,为自己争取一把。 即使以后我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但也不能老事事都让他帮我,要坚强自立,这样才有一点可能在他心中有一些分量。 这是齐眉昨天晚上辗转反侧想到的,也是给自己未来立下的目标。 听到齐眉的话,张庆元略微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之后,也就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道:“那你也注意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 “嗯,我知道。”齐眉低声道,刚刚那番话已经让她心中砰砰直跳了。 “好了,那你等会儿记得吃点早饭,我去上班了啊。”张庆元笑了笑,在齐眉脸上也露出微笑后,张庆元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的背影,齐眉站在那里,沐浴着初升的太阳,浑身像是被撒了一层金光一样,眼中充满了坚定之色。 “我会努力的去追赶你的脚步,哪怕差距越来越大,但也至少证明我努力过。” 齐眉心中暗暗道。 当张庆元走进学校时,已经看到不少早起的学生,朝气蓬勃,运动的运动,背英语的背英语,当然,还有一些明显是刚从网吧里上完通宵回来,呵欠连天的学生。 看着两种不同的生活态度,张庆元心里并没有称赞谁、贬低谁,只是觉得路是自己选的,早起学习和晨练的学生以后不一定会一直坚持,而玩通宵的学生以后也不一定不会发奋。 一切都在于自己的选择。 现在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否能看清自己的本心,选择好自己的道路,至少将来失败了也不会怨天尤人。 坚持、无悔,很好理解,又很难去做到,自然而然的,张庆元想起了刚刚齐眉的话,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似有所悟。 ps: 两更,还欠大家两更,今天有事外出一趟,10号才回家,两天之内把欠的更新补上,另外,如果月票再满40依然加更。 第400章 女神难道认识这个男生? 在张庆元心中有所悟的时候,在他的灵魂深处,灵魂波纹涟漪再次加速运转,红se也**为了橙se,而且颜se也在缓缓加深。 不仅如此,随着张庆元突然间入定,他就这么站在校园道路上,像是被定在了那里,惹得经过的学生不时指指点点,一脸好奇与惊讶之se,也有一些学生眼中满是同情之se。 “唉,这是受了什么打击,竟然成了这样……” “难道是失恋了?” “我看像,要不然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眼神都有些空洞失神?” “哎,你们看,他竟然笑了?难道是受不了打击,jing神失常了?” “你们说,这个男生长得也有点小帅,而且看着也挺有内涵的样子,虽然衣服不算什么名牌,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非常合适,看起来也挺有气质的,哪个女生这么狠心,竟然把人家伤成这样?” “是啊,看起来也很痴情的样子,甩他的女生也太不像话了。” “嘻嘻,这么说,你这小妮子看上人家了?” “说什么呢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说了,不过……说真的,这个男生看着确实不错,白白净净的,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还有那微笑看起来的干净清澈,确实挺不错的……唉,可惜了……” “切,刚刚还说我,你难道也动心了?” “是啊,可惜人家显然对伤害他的女孩子情根深种,才不会对别人动心呢。” “你这才错了,难道你不知道,走出失恋yin影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而且,当你愈合了他心灵的创伤后,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咦,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啊……那你去试试,认识一下?” “让我去,你怎么不去啊?” “要不……咱俩一块儿去?” “好啊……” ……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经过这里的学生也越来越多,都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一些学生站在一旁驻足,脸上带着惋惜的神se,当然,也不乏刚刚那两个交谈的女生一样的想法,对张庆元动了些心思,甚至大胆的想去认识。 随后,就在驻足学生们惊讶的神se中,刚刚交谈的那两个显得很活泼的女生对视一眼,就朝张庆元走去。 当走近后,两个女生脸上都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羞涩,毕竟她们是女孩子,主动去找一个陌生的男生说话,让两女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她们之所以过来,一方面是张庆元的形象确实不俗,另一方面,则是把张庆元当成被女孩甩了的男生,出于同情,让她们女xing特有的感情触动,所以才走了过来。 离张庆元越近,两人心中的触动越大,因为此刻张庆元灵魂境界正在急速运转,就像周身都是他的气场一样,离他稍微近一点,任何一个普通人就会情不自禁的陷入进去。 心中越来浓的感觉这让两个女生美眸发亮的看着张庆元,似乎在一瞬间忘记了羞涩和女生的矜持,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张庆元看。 “天啊,他的皮肤为什么会这么好,比我的脸还要白,而且这么细腻?”其中一个叫罗媛的女生像是才发现一样,心中万分惊讶。 不仅是罗媛发现了,另一个叫邓雯雯的女生也被张庆元如此好的皮肤给惊呆了,再加上张庆元灵魂气息的散发,对两人的吸引力愈发强烈起来,这让两女心跳开始加快,俏脸也微微发红。 “这位同学,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心中犹豫了一下,最开始怂恿同伴的罗媛稍微大胆一些,对张庆元问道,只是问完之后就感到一阵心悸,脸颊也有些发热。 但是,在问完之后,罗媛并没有听到张庆元的任何回答,而且在她和邓雯雯的眼中,张庆元虽然睁着眼睛,但眼睛却有些无神,这让两女心中不由一痛。 就在这时,一亮粉红se的大众甲壳虫缓缓开了过来,让学生们纷纷侧目,因为这辆车的名气在学校里实在太大了。 在江南工业学院,你可以不知道院长的车是那一辆,但如果你不知道这辆车,那你就绝对不配当江南工业学院的学生。 因为这辆车是被称为学校第一美女老师的季若琳的座驾,她不仅仅在老师里是公认最漂亮的,甚至学生里公认的校花蒋欣悠跟她一比,也要逊se一筹,只能退位让贤。 当然,蒋欣悠现在毕竟还不到二十岁,还没到最有魅力的时候,而季若琳不仅身材凸凹有致,更有一种高贵的气质,让无论男生还是女生站到她面前,就会情不自禁的感到自惭形秽。 用当下时髦的话来说,季若琳就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完美女神,也是女生们模仿和羡慕的对象,至于嫉妒,在极大的差距下,她们根本生不起这种想法。 所以,在季若琳来了之后,除了已经被张庆元迷得有些晕晕乎乎的罗媛和邓雯雯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辆甲壳虫,只想借着擦肩而过的机会,透过车窗看女神一眼,这样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惊喜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季若琳昨天直到下班还没见到张庆元回来,晚饭过后终于放下矜持,带着羞涩,又满腹怨气的给张庆元打电话,只不过,当得知张庆元今天要回来上班,立刻喜不自禁,所以今天早上特意早早的起来赶了过来。 当经过这里的时候,季若琳看到围着一些学生,有些疑惑的向这边扫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就让她再也挪不开目光。 “庆元!”季若琳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喜se,赶紧把车靠到路边停了下来。 看到女神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把车停在这里,显然要下车,男生们心跳陡然加快,而且,当看到车门打开,首先一条穿着高跟鞋的**笔直的小腿伸出来,让所有男生瞬间屏住呼吸,内心激动万分! 只是,当所有人看着一身小坎肩搭配的包**裙下车的季若琳,双眼立刻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思议! 一直以来,季若琳虽然是全校公认的女神,但却从没有像今天如此**,在包**裙的包裹下,挺拔**的**到了腰间时,凹陷进去一个惊人的弧度,再到**,又夸张的圆润起来,她的完美身材**! 而且,包**裙下的两条浑圆美腿更是养眼,没有丝袜的包裹,**的刺激的所有男生双目发红,呼吸在强烈窒息下,急促的脸都一阵滚烫。 亲眼看到季若琳如此**的一幕,比他们以往在电脑上看到的任何一张美女图片还要让他们血脉喷张,甚至有一个男生鼻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而季若琳此刻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为了张庆元而jing心挑选的衣服给学生们造成了多大的困扰,而是眼中含笑的朝张庆元走去。 要知道,季若琳虽然是学校公认的女神,但她却不是以**而出名的,她以往穿着以时尚为主,透露着一种高贵范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出场就颠覆了所有学生的认知。 女生们低头瞅了瞅自己,又看了看季若琳,连连叹息又羡慕万分;而男生们却眼神火热满脸放光的紧紧盯着季若琳,似乎生怕错过她的每一个瞬间,感觉到自己浑身都要酥了。 就在这时,季若琳才注意到,张庆元身旁站着两个活泼俏丽的女生,走过去的脚步不由一顿,因为她明显的注意到,这两个女生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非常不对劲! 做为女人,季若琳当然明白罗媛和邓雯雯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意味,让她心里不由有些生气,好啊,天天不给我打电话也就算了,这一刚回到学校,就又开始勾搭漂亮小姑娘了,你个花心大萝卜! “哼!”本来看到张庆元的满腔喜意顿时再次化为怨气,心里气的哼了一声,跺了跺脚,本来想扭头就走,但想了想,心道:我凭什么走啊,你把我摸也摸了,亲也亲了,难道嘴一抹就不想认了? 没门! 季若琳想到这里,温润的唇角浮起一丝危险的弧度,扭着柔软的腰肢朝张庆元款款而去。 刚刚所有人都被季若琳的**惊呆了,丝毫没有想过季若琳在这里下车干什么,此刻看到季若琳走去的方向正是张庆元那里,都不由一呆。 “女神难道认识这个男生?” 这个想法一出,让他们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疑惑,面面相觑的不明所以——这个学生是谁?哪个院哪个专业的?要是他认识女神的话,不应该默默无名,而是早就该名动学校了啊? 如果不是他们之前误以为张庆元失恋而对他同情不已,否则此刻见到女神好像认识他的样子,就不会是这幅表情,而是强烈的嫉妒了。 季若琳却丝毫没有注意学生们的表情,更没有关注他们在想些什么,此刻她的眼中只有张庆元。 只不过,随着季若琳离张庆元越近,也受到了张庆元灵魂境界的影响,心里的怨气悄无声息的无影无踪,对他的思念却油然而生,随着离张庆元越近,季若琳眼中的柔情几乎要化成水。(未完待续。) 第401章 练功?走火入魔? 张庆元每次修炼,都会留一丝神识在外,一旦遇到危机时刻,就会感应到,把他从入定的状态拉回来,而一旦没有危险,那丝神识也不会提醒他。 所以,在感慨过后,心中升起一股明悟的时候,张庆元立刻入定,去追着刚刚抓到的一丝契机而去,与此同时,他灵魂深处那一圈橙色的波纹涟漪急速旋转,像一个磁场一般不断吸收随着张庆元感悟越来越深而来的天道能量,越来越快。 所以,张庆元浑然不知外面发生的事情,即使知道也不会去理会,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中那丝明悟越来越清晰,就剩最后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自己就会进入另一片天地,这让张庆元心里也一阵触动。 而季若琳也已经走到张庆元身前,眼睛柔情似水的望着张庆元,怔怔出神,轻声道:“庆元!” 这时,站在季若琳正对面的学生突然看到了季若琳的眼神,那深情的凝视看在他的眼中,直接让他傻了。 “这……这怎么可能?” 似乎眼前的这一幕对他来说太过震撼,甚至让他的心脏也微微抽搐,嘴也张得老大,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在震惊过后,这名学生心中一股强烈的酸意油然而生,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也渐渐嫉妒了起来。 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此刻竟然对着一个男生柔情似水的看着,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都碎了。那种极度的难过和酸意像一瓶发酵的酒,越来越浓郁起来。 在这名学生之后,又有一个男生发现了季若琳的不对劲,浑身一僵,似乎灵魂也在这一刹那被抽走,让他只剩一个躯壳,呆滞的望着季若琳,脑海中一片空白。 而此刻,罗媛和邓雯雯已经深深的陷进张庆元灵魂境界散发出来的气息中,难以自拔。双目痴迷的看着张庆元。就像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白马王子一样,满眼都是惊喜和激动,迷恋到了极点。 “你……怎么不说话?” 罗媛樱唇微张,失神的喃喃道。缓缓伸出手。想去触摸张庆元那张在她脑海中已经是天底下最好看的脸。与此同时,邓雯雯也伸出了手,朝张庆元的脸颊而去。 两女都面颊通红。眼神迷离的忘乎所以。 相较于两女的迷幻,季若琳此前就对张庆元有感情,此刻更彻底沦陷了进去,看到罗媛和邓雯雯竟然要去摸张庆元的脸,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意,但就在此时,一声惊讶的声音传来: “你们干什么!” 声音清脆入耳,即使带着强烈的惊讶,但也依然悦耳动听,如黄鹂鸣翠,清谷悠扬,听在季若琳三女耳中,顿时让她们浑身一颤。 而周围的学生们听到声音,都纷纷转过头看去! 这一看,他们再次如同石化,眼睛瞪得滚圆,匪夷所思的看了看那边的季若琳,又看了看刚刚说话的女生,只感觉自己都要兴奋的晕过去了! 因为刚刚说话的,正是校花蒋欣悠! 今天的蒋欣悠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下身搭配一条淡蓝色的长裙,在早晨的微风拂动下,柔顺的长发飘飘,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孔看起来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 只是现在的仙子一脸的惊愕,甚至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两个闺蜜竟然去摸自己‘师叔祖’的脸?而自己的‘师叔祖’竟然还毫不躲闪? 不仅她们两在那儿,自己的老师季若琳也站在那儿,眼中的柔情都要滴出水来,就更让蒋欣悠睫毛一颤一颤的瞪大了双眼,根本想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甚至,蒋欣悠刚刚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震惊之后,蒋欣悠就回过神来,见两个闺蜜真要摸到‘师叔祖’的脸了,不由焦急的叫了一声,只是,叫完之后看到突然聚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时,蒋欣悠嫩白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因为她性子文静,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 而听到蒋欣悠的惊呼之后,罗媛和邓雯雯心中一颤,意识也清醒了不少,当看到自己两人的手都快要伸到张庆元的脸上时,心中猛地一惊,赶紧缩回了手,几乎瞬间,两人的脸涨得通红,娇艳欲滴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羞不可抑的‘嘤咛’一声,捂着脸赶紧跑开了! 实在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们感觉太丢人了,让她们根本没有勇气再待在这里。 “哎,你们——” 看到两女惊慌失措的跑开了,蒋欣悠一怔,就更弄不明白了,眼眸转了几圈也没想清楚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两女回过了神,季若琳也被蒋欣悠那么一声给惊醒,而刚刚自己的动作和想法也如电影倒映一般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让顿时她吓了一跳。 “刚刚我究竟怎么了?怎么会那么想?” 回过神的季若琳脸上也瞬间滚烫起来,不过她毕竟成熟一些,知道自己此刻再跑开就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复心情。 而此时,周围的女生们还稍微好一点,男生们的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已经翻天覆地的闪过无数念头。 “天呐,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竟然学校里的两大女……女神一齐出动!” “我草,今天大饱眼福啊,简直百年难得一见,冰清女神也有凑热闹的一天?” “这下回去说给那帮家伙听,绝对能让他们的肠子都悔青了,哈哈,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我也太幸运了吧,难得早起来一次,竟然能同时看到两个女神,不行,今天一定要去买彩票,否则简直浪费这天大的好运气啊!” “史上最强悍的碰触——两大女神同时出现,因同一男生争奇斗艳!嗯,不错,这标题名字绝对惹眼,发到贴(空格)吧上肯定能火,哈哈,我现在就拍照片!” 一边想着,这名学生一边极度兴奋的准备拿出手机要拍照,只不过,在看到蒋欣悠盯着自己手机的目光时,手顿时一僵,脸上浮起一片尴尬,讪讪的对着蒋欣悠笑了笑,赶紧把手机收了回去,心惊肉跳之余,哀叹失去了这么好一个机会。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抓紧时间拍一张的,唉,光顾着兴奋了……” 不仅是这个男生受到了蒋欣悠的眼神警告,其他男生在掏出手机后,也被蒋欣悠用目光逼了回去。 蒋欣悠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只要是个男生,都绝对不敢在她面前留下坏印象,不仅仅是虚荣心作祟,更害怕被蒋欣悠那一帮子爱慕者和追求者知道后,会把他们揍个半死! 而蒋欣悠在捍卫了自己的**权后,当她将目光再次再次放到张庆元身上时,终于发现了张庆元的怪异。 因为此刻张庆元双目无神的站在那里,就像是电影里演的定身术一样,而且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实在太诡异了,这让蒋欣悠不由想起蒋寒功曾经告诉她张庆元的一些神通,心中迟疑的想到,难道这个小‘师叔祖’在练功? 蒋寒功家教极为宽松,否则也不会放任女儿学艺术设计,所以在家的时候,蒋寒功向来同女儿无话不谈,知道张庆元现在在教蒋欣悠,就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张庆元的都告诉了她。 所以蒋欣悠囫囵吞枣难以置信的了解了自己这位小‘师叔祖’的很多事情,也就会有了刚刚的想法。 与此同时,恢复平静的季若琳也发现了张庆元的怪异,但是她并不知道张庆元在干嘛,不由担心的看着张庆元,轻声道:“庆元,你怎么了?” 还是没有回答。 季若琳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不由想伸出手摇晃张庆元,就在这时,眼尖的蒋欣悠也看到了季若琳的动作,立刻心中一惊,赶紧喊道:“季老师!” 说着,蒋欣悠就朝季若琳跑了过去。 蒋欣悠的声音成功的将季若琳的举动破坏,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疑惑道:“蒋欣悠,怎么了?” 刚刚季若琳回过神后就看到了张庆元,只是因为发现张庆元的怪异才没有去注意她,此刻看到蒋欣悠一脸焦急的跑了过来,不由愣住了,在她认识蒋欣悠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蒋欣悠如此焦急。 又是为了这家伙吗? 想到这里,季若琳不由回过头,气的她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也不管张庆元能不能看到! “难道……这个花心大萝卜不仅跟刚刚那两个女生有问题,难道跟蒋欣悠也……” 季若琳心中又酸又难过,跟醋坛子打翻了似的。 刚陷入爱的漩涡的季若琳,丝毫没有察觉到,自从喜欢上张庆元后,她以前豁达的性子也微微发生了变化,只要跟张庆元有关的事情,她总要想的比别的问题复杂一些,也更小心眼一些。 “季老师,那个……您先别动张老师,我怀疑张老师现在正在练功,您要是动了他,万一走火入魔了,那可怎么办?” 蒋欣悠来到季若琳身边,压低了声音道,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担忧。 练功? 走火入魔? 听到蒋欣悠的话,季若琳立刻楞住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蒋欣悠,目瞪口呆。(未完待续……) 第402章 他是教授? 蒋欣悠其实也是误打误撞,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修炼,更不知道什么是走火入魔,说的也是不伦不类,但却实实在在的帮了张庆元一把,因为张庆元此刻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感受到明悟越来越多,张庆元灵魂深处的波纹涟漪速度已经快到了张庆元如今能承受的极限! “轰!” 张庆元突然浑身一颤,一股难以名状的痉挛袭遍全身,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像是突然驱走黑暗,迎来朝霞初升的一刻,刚刚的明悟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他的灵魂中,融入进去,让他的灵魂也一阵战栗!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张庆元如浑身赤(空格)裸的置身于热气腾腾的温泉中,又像炎炎夏日置身于清凉舒爽的冰窖中,刺激的他刹那间根本控制不住突然暴涨的灵魂境界! 一瞬间,灵魂威压铺天盖地而出,以张庆元为中心,瞬间席卷周围数十公里的范围,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猛然感到一阵心悸,像乌云压顶,又像末日来临,让所有人心中恐慌万分! 强烈的威压如此强烈,这就更不用说离张庆元最近的季若琳、蒋欣悠以及一众学生,瞬间心脏一抽,全部晕了过去! 张庆元在从入定中退出来的刹那间,还没睁开眼,就脸色一变,赶紧收回灵魂威压,但已经晚了,等他睁开目光,正好看到季若琳等周围一圈人倒下的瞬间! 张庆元心中一惊,赶紧搂住季若琳和蒋欣悠,心神一动,顿时数十缕精纯的水灵气从他指尖射出,瞬间进入到每一个晕倒的人体内,舒缓他们瞬间绷紧的神经和经络! 同时,张庆元的灵魂再次从体内溢出,向这二十多个人靠近,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威慑。而是舒缓的抚慰他们受到惊吓的灵魂。 而与此同时,远处惊吓过后的学生也看到了这一幕,胆小的已经吓得尖叫一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庆元,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刚刚倒地的一众学生却让他们看在眼里。都以为张庆元刚刚做了些什么。 在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都立刻吓跑了。 此时此刻张庆元也没法管他们,神识紧紧关注这二十多个人。心里极为内疚。 不过,张庆元终究是五行均衡的体质,而且灵魂境界也足够高,否则换一个修真者,还真不一定能做到这一步,季若琳这些人虽然不会死去,但很大的可能就是成为植物人。 当看到第一个清醒过来的学生眼神经过短暂的茫然,再度恢复清明后,张庆元才算松了口气。 紧接着。随着时间延长,清醒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直到季若琳和蒋欣悠也在张庆元怀里醒过来后,张庆元才彻底放下心来,因为在他的神识观察下,所有人除了灵魂稍微有些疲惫之外。都一切正常。 虽然这种疲惫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会完全恢复,不过,这依然让张庆元心里有些不好受,所以,进入每人体内的一缕水灵气他并没有收回来。就当是补偿自己的过失。 而有了这一缕水灵气,在以后,这些人基本上不会再生病,而且身体比一般人都健康多了,也算是他们因祸得福。 而苏醒之后,季若琳和蒋欣悠先是一阵迷糊的茫然,随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两人一同转过头,当看到近在咫尺的张庆元的脸时,两人也同时察觉到张庆元揽在她们腰间的手,两人身体同时一僵,脸色一变。 在片刻的惊愕后,两人同时羞红了脸,赶紧挣脱了张庆元的怀抱,让张庆元也尴尬不已。 季若琳还好一些,毕竟跟张庆元更亲密的动作也发生过,但蒋欣悠就不一样了,一张白嫩的脸颊涨得通红,手足无措的低着头,心如鹿撞,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在蒋寒功以外被一个男人抱。 不过,虽然羞得极为难堪,但蒋欣悠心里并没有太过生气,一方面是张庆元并不算外人,虽然张庆元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却知道张庆元的身份,虽然羞不可抑,但也并没有多想。 两个被张庆元抱的女人没太多的反应,但周围刚刚清醒过来的学生们都瞠目结舌,似乎被刚刚他们看到的那一幕给吓到了! 左拥右抱? 而且抱的还是学校里的两个极品女神? 最关键的是——两个女神除了几位羞涩之外,并没有反感的骂这小子! 这……这…… 他们都彻底凌乱了! 凌乱之后,男生们全都睁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的瞪着张庆元,那眼神恨不得把张庆元五马分尸! 因为刚刚那一幕让他们的小心肝到现在还在滴血! 两大女神啊! 能得到一个……不,能跟其中一个关系不错就已经是他们所能期望的顶点,实在是两个女神太过完美,完美到他们根本没有勇气去接触! 可是……这个混蛋,竟然左拥右抱,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亵渎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怎么能不让他们愤怒、嫉妒到了极点? 愤怒之后,所有男生的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捏得‘咔咔’作响,听在张庆元的耳中,虽然不能对他产生丝毫威胁,但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紧张,似乎刚刚自己做的确实有些……张扬了一些。 但张庆元也没办法,事情因自己而起,如果没看到也就算了,但是既然看到了,张庆元就不可能任她们俩倒在地上,张庆元只有一双手,只能先照顾最近的。 男生们都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张庆元,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而女生们则在震惊过后,对张庆元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不知道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刚刚她们看到的那一幕,已经足够让她们八卦起来,双眼发亮的看向张庆元,甚至开始怀疑起之前张庆元究竟是不是因为失恋而呆楞在这里。 终于,一个男生忍不住了,朝张庆元走去,有一个人带动,其他男生在强烈的愤怒之下,也跟着朝张庆元围去。 二十多个人中,男生站了至少一半,十来个人朝中间围来,而且全都双眼泛红,怒气沸腾,无论看在季若琳眼中还是蒋欣悠眼中,都让她俩压力大增,脸色一变。 “小子,你哪个院哪个专业的?” 带头走过来的男生怒气冲冲的瞪着张庆元,气势汹汹的喝问道,拳头捏的发出阵阵响声,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男生,早就被吓的脸色苍白,但张庆元怎么可能会。 张庆元对这些男生的想法多少明白,因为他在学院也大概知道季若琳和蒋欣悠的地位和影响力,用屁(空格)股想都知道刚刚自己那个举动绝对会惹起众怒,一旦传开了,更会让自己成为全民公敌。 虽然如此,张庆元也没有多少惧色,微微苦笑道:“这位同学,你认错了,我不是学生,我是学校的老师。” 听到张庆元的话,刚刚问话的学生一滞,神色狐疑的上下打量了张庆元一眼,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怒道:“老师?你怎么不说你是教授呢,还真敢吹,也不看看你多大!拜托你即使编瞎话糊弄我们也找个靠谱点的好不好!我看你就是欠打!” 听到学生有些过分起来,张庆元心中也有了些火气,不过还没升起来又熄灭了。 因为刚刚的事情,张庆元心中有愧,想了想,也懒得跟他们计较,更不会再爆出自己就是教授的话来刺激他们,但心早已在张庆元身上的季若琳看不下去了,脸色一沉,刚要发火,却听到学生的话,又差点被逗笑了。 在季若琳憋着笑的时候,蒋欣悠也被这些男生的话听得有些生气,皱了皱眉道:“不好意思,这位同学,你还真说对了,张老师他现在就是教授。” 听到蒋欣悠的话,刚刚带头的男生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蒋欣悠,张嘴结舌的道:“你……你说什么?他……他是教授?你没开玩笑吧?” “看玩笑?事实就是如此,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来我们艺术设计院来打听打听。”蒋欣悠见这男生不相信,还一脸怀疑的神色,秀眉再次蹙起,冷冷道。 如果这男生说别人,蒋欣悠并不会有太大的反应,甚至都不会关注,但这男生说张庆元,蒋欣悠当然不乐意了,虽然她到现在也对张庆元好奇和怀疑万分,但毕竟是蒋寒功亲口承认的师叔,蒋欣悠在外人面前当然要维护张庆元了。 听到蒋欣悠一再维护张庆元,而季若琳也一直皱眉看着他们,让这些男生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悲凉的感觉,像打翻了五味瓶,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你们不去上课,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喝声在人群外响起,男生们都心中一惊,赶紧看去,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保卫处的人来了,不由脸色一变,赶紧都想开溜。 刚刚跑走的一个学生担心出什么事,就赶紧到保卫处报警,所以保卫处的人立刻赶了过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ps: 三更完毕,现在还欠两章,看明天能不能还完。 第403章 大骗子! 这些学生们要开溜,保卫处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不由喊道:“先别走,都跟我到保卫处做登记,一个个太不像话了,大早上的围在一起做什么?” 听到保卫处人员的话,学生们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刚刚的热血也瞬间被浇灭,想到万一被记过,在档案里留下污点,以后毕业了找工作也有很大的麻烦,这让他们顿时头大如斗,害怕不已。 但学生们毕竟没有踏入社会,心思单纯,虽然非常害怕,但也根本没人想过跑掉。 看到学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张庆元哭笑不得,心道这些学生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热乎劲儿,不由走上前去,对着保卫处的负责人笑道: “你好,刚刚我们只是在这里交流晨练的心得,并没有做别的。” “你谁啊?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万一出了事情谁负责?” 保卫处负责人皱眉道,显然把张庆元也当成了学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反而对张庆元冒出头很不感冒,所以说话语气有些生硬。 “我是艺术设计学院的老师张庆元,我刚刚说的是实话,如果真像你说的有事的话,我负责。”张庆元平静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保卫处负责人愣了愣,有些难以相信的上下打量了张庆元一番,讶异道:“你……你说什么?你是老师?” 保卫处负责人的眼中满是怀疑,不过当他注意到一旁的季若琳时。立刻认出了她,瞬间眼前一亮,惊喜万分,赶紧凑到跟前,刚刚的冷肃瞬间换成一脸笑意,道: “原来季老师也在这儿啊,呵呵,那个……刚刚他说你们是在交流晨练经验,是这样吗?” 季若琳对这种自来熟的样子颇为反感,再加上刚刚熊科长针对张庆元的口气让她有些不太高兴。皱了皱眉道:“熊科长。确实是这样。” 季若琳来学校已经两年了,对于这个熊科长,季若琳也跟他有过几次接触,所以认得。只不过话语间有些冷淡。 熊科长显然是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对这些丝毫不以为意。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季老师作证,那我就放心了,呵呵。那就没事了。” 听到这熊科长的话,张庆元鼻子都快被气歪了,显然,美女的话比张庆元的话管用多了,而且连周围的学生都没再为难,顿时让学生们松了口气。 而熊科长显然还没结束,对季若琳堆起笑脸道: “季老师,时间差不多八点了,你也赶紧去上课吧,别耽误了。”一副关心的神态,丝毫没注意到季若琳脸上流露出的无语神色。 季若琳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反倒对周围的学生道:“行了,大家也别都围在这里了,赶紧去上课吧。” 见熊科长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学生们心里都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道凭你这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继而都一脸感激的对季若琳笑道:“季老师,再见。” 学生们担心熊科长看出端倪,所以都不敢对季若琳道谢,只能把谢意藏在心里,但对季若琳的好感却更深了。 与此同时,当他们看到一旁的张庆元时,再度露出不甘的神色,似乎很为刚刚季若琳打抱不平,竟然被这个家伙的咸猪手揩油,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当然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这熊科长脑袋一抽筋再次把他们留下来。所以,跟季若琳打完招呼后,他们就赶紧离开了。 看到学生们走了,季若琳也对张庆元笑道:“走吧,张老师?” “嗯。”张庆元点头道,又对一旁的蒋欣悠招呼道:“走吧。” 看到张庆元再次在自己的面前招呼蒋欣悠,季若琳心中一阵酸气冒了出来,但也没表露在脸上,而是对张庆元道:“张老师,这儿离艺术楼还有一段距离,正好我带你过去吧?” 张庆元看着脸上露出期待的季若琳,苦笑道:“你的魅力实在太大了,你没看到刚刚那些学生的眼神,当时恨不得吃了我,如果再坐你的车,他们还不把我大卸八块啊。” 见张庆元愁眉苦脸的样子,再加上他的话,无论是季若琳还是蒋欣悠都笑了起来,季若琳心里更像是抹了蜜一样甜,虽然话里主要是说学生,但学生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张庆元的第一句话——你的魅力实在太大了。 所以,季若琳刚刚的醋意顿时烟消云散,脸上浮起一片迷人的笑容,看得一旁的熊科长心旌摇曳、目生春花,眼睛都不会拐弯了。 “好吧,看你说得这么可怜的样子,我就不为难你了,那我先走了啊。”季若琳见张庆元不愿意,也没有再多说,对两人笑了笑,就上了自己的车,启动之后,从车窗里伸出手挥了挥,就开走了。 直到季若琳的车都快没影了,熊科长还在一直伸长脖子在那儿看着,心里洋溢着浓浓的幸福感,女神不仅仅受学生欢迎,像他们这种已经对婚姻厌倦的老男人,对季若琳就更没有免疫力了,而且比学生的目光还要赤(空格)裸,**更强烈。 张庆元和蒋欣悠因为方向相同,所以在季若琳走后,两人依然并肩走着,只是张庆元同蒋欣悠并不熟,只是给她上过几节课,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此刻自然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 见气氛有些凝固,蒋欣悠犹豫了一下,率先打破僵局,对张庆元道: “那个……张老师,您……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爸想请您去家里坐坐。” 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大学生,面对‘师叔祖’这种几乎可以掩埋在历史尘埃的称呼。蒋欣悠实在叫不出口,但叫张庆元老师,又似乎占了自己老爹的便宜,让蒋欣悠一阵纠结,最后只好头皮一硬,还是称呼张老师。 “你爸?”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一愣,疑惑道:“你爸是?” “哦,不好意思,张老师。”蒋欣悠脸微微一红。道:“我爸是蒋寒功。”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才认识蒋欣悠一样,再次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直把蒋欣悠看得俏脸通红。低声道:“张老师。您看什么啊?” “呃……”张庆元刚刚是没想到蒋寒功的女儿竟然就是蒋欣悠。所以有些难以置信,才多看了两眼,此刻听到她羞涩的话。张庆元顿时回过神来,也感到刚刚的举动有些轻佻,顿时老脸一红,尴尬道: “哦……对不起,我有些惊讶,呵呵,没想到你竟然是寒功的女儿。” 蒋欣悠摇了摇头,脸颊还有些微红道:“不是,张老师,是我之前没告诉你。”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庆元说道,担心再说下去就会尴尬的没完了,转移话题道:“你爸最近怎么样,还忙吗?” “我爸其他都还行,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整天在家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问他也不说,连我妈也问不出来,只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说到蒋寒功,蒋欣悠叹了口气,缓缓道。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心里思索了一番,沉吟道:“那这样,下午下班之后我去你家坐坐,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真的啊,太好了,张老师,我爸天天在家念叨您呢,说了您好多事情,您要是去了,他还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了呢。” 蒋欣悠听到张庆元这么快就答应了,不由兴奋道。 对于外人,尤其是男生,蒋欣悠在他们心目中总是一副冰清玉洁的印象,虽然非常有礼貌,但话语间总是有一种距离感。 但面对熟人和亲戚,蒋欣悠又是另外一种样子,虽然比起黄草萱那种大大咧咧、甚至有时候有些疯癫的性子来说差了不少,但也能眉开眼笑的说个不停,说到兴奋处也会笑个不停,当然,笑的姿势比起黄草萱来又显得文静多了。 张庆元之前虽然并没有跟她有多少交集,但却耐不住蒋寒功每日洗脑,从她的角度来讲,自然感到非常熟悉。 只不过,蒋欣悠依然对张庆元抱着怀疑的态度,所以那句帮忙的话就自动忽略掉了。 “哦?是吗?”张庆元笑道:“你爸都是怎么说我的?” “呵呵,我爸说您可多了,什么功夫特别厉害,而且医术比成风爷爷高出很多……反正啊,把您说得是天上有地上无。” 蒋欣悠掩嘴笑道,语气中流露出轻松随意的姿态,与她跟一般同学说话大相径庭。 接着,蒋欣悠一边走,一边跟张庆元说蒋寒功在家是怎么说张庆元的,直把张庆元听得直摇头,而蒋欣悠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惹得周围的学生不时侧目回头,一脸惊诧的样子。 当然,更多的羡慕与嫉妒,与之前那帮学生的表情一样无二,心中恨不得自己就是张庆元,与女神并肩同行,让女神如此开心。 想到兴奋处,一些想象力比较丰富的学生已经嘴角含笑,露出恍惚的神色。 对于别的同学,张庆元并没有去关注,蒋欣悠就更不会去注意了,与张庆元谈笑风生的走到教学楼,两人心里都不自觉的涌起‘怎么这么快’的感觉。 而此时,楼上的办公室里,季若琳看到张庆元竟然跟蒋欣悠肩并肩的有说有笑,气的胸脯一起一伏,心里把张庆元骂了千万遍! “还说什么不敢坐我的车,那你怎么敢这一路跟蒋欣悠聊的这么开心?这可比坐在我车里招风多了!” “哼!花心大萝卜!大骗子!”季若琳眼眶泛红的心里气道。 过了一会儿,张庆元走进办公室,季若琳故意转过脸不去看他,还重重的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吓的一旁正在发呆的葛建飞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季若琳,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只不过,当看到张庆元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招呼道: “张老师,你可总算回来了!” “呵呵,再不回来这个星期就要过完了。”张庆元回道,只不过看向季若琳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心道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又变的气冲冲的,谁惹她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一边心里念着‘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一边小心翼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去招惹她。 见自己故意弄给张庆元看的动作,他竟然毫不理会,这让季若琳脸色顿时变青了,再次气冲冲的‘哼’了一声! 第404章 来我办公室一趟! 如果说季若琳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让张庆元认为她发脾气与自己没有关系,那么现在再次听到季若琳怒哼出声,张庆元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跟她关系暧昧不清,都不能坐视不管了。 转过头,张庆元疑惑道:“你怎么了?” 一直以来,季若琳都颇为理性,理性的生活,理性的看待身边的一切,但当她理性的把一个个追求者拒之门外后,才惊觉自己已经到了理性到了一个尴尬的年龄,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如果是长相或其他问题,别人倒也不会说什么。 但季若琳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要品味有品味,要谈吐有谈吐,要要家世有家世,而且经济非常独立,还有在外面接的设计项目挣得不菲的收入,绝对是一个理想老婆人选,但偏偏到今天为止她还没有挑中一个,无论是父母亲戚还是朋友同事,都归结为她要求高、太挑了,以致挑花了眼,在替季若琳着急的时候,也在不断的数落她。 挑吗?要求高吗? 季若琳有时候委屈的想到,我并不在乎男人的家庭和现在的经济情况,只要互相能聊得来,给我关心与抚慰,而且知道努力和奋斗,长得对得起大众就行,但为什么就没有让我遇到一个呢? 就在季若琳被家人朋友说得不厌其烦,甚至准备再次降低标准的时候,张庆元出现了。 短短的时间,因为几件事情,让季若琳就对张庆元有了好感,再等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季若琳发现,张庆元不仅完全符合自己当初的标准,甚至还超过了期望。至少张庆元功夫厉害对女人来说更是安全感的绝对保证。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季若琳再放过张庆元,那她就真的是太挑了! 所以,她这些天想清楚了自己的内心后,放下了自己的矜持,主动联系张庆元,想给两人更近一步的空间。但女性特有的第六感却让她发现,张庆元似乎有些心虚的躲闪,这让她又有些怀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断。 难道说,真的是吃了嘴一抹就走吗? 好像不对,因为他并没有吃了自己,而且还是在当初那么好的机会下。更不用背负任何责任,不仅如此,反而给自己做了一顿温馨的早餐。 还是说,他对自己并没有感情,当时只是一时冲动? 也不对,当前天自己昏迷后睁开眼睛醒来,发现他就站在身边。在得知了之前的经过后,她明白,张庆元心里有自己,否则不会在第一时间出现,虽然她不知道张庆元是怎么找到的,但并不怀疑张庆元的关心。 难道说,他有什么顾虑? 这个想法终于让季若琳觉得有些靠谱起来,她知道张庆元是从农村来的。而且张庆元也知道自己家的情况,在普通人眼里,有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父亲,在门第观念的影响下,绝对能吓退很多人。 所以,猜想到了原因,季若琳就想用自己的执着去打动张庆元。 但没想到。今天自己刚来到学校,先是看到张庆元身旁有两个漂亮的女生,她们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不对劲,紧接着。又发现这家伙跟蒋欣悠一而再再而三的关系亲密,甚至蒋欣悠还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这就让季若琳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了。 而现在,竟然为了跟蒋欣悠一起走,骗自己,这就让季若琳接受不了了。 所以季若琳才会一改往日的娴静优雅,失态的让葛建飞都吓了一跳。 再到后来,发现对于自己发脾气张庆元竟然毫不理会,这就更让她生气了,才会怒哼出声,不过,也终于得到了张庆元的回应。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心里终于好受了点,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让她总觉得心里特别不是味,瞪了他一眼,撅着嘴道:“你个大骗子!” 说完,季若琳就抱着讲义和课件,踩着高跟鞋,扭着柔软的腰肢‘蹬蹬蹬’的往外走,看着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晃动着离开了办公室,张庆元和葛建飞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只不过,因为刚刚季若琳的话,葛建飞在愕然过后,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闪烁了起来,大惑不解道: “张老师,刚刚季老师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骗了她什么了,让她生这么大的气?” 说到这里,葛建飞突然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眼神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拖长了音道:“不会……?” 至于不会后面是什么,葛建飞并没有说,因为他也什么都没猜出来,之所以这么问,却会让被问到的人以为他猜出来什么。 当被问到人认为没有掩饰的意义后,一般都会说出来,这种故弄玄虚的‘高招’,是葛建飞前一段时间才领悟到的,屡试不爽。 但是,今天葛建飞却真用错了地方,因为张庆元到了现在才发现,季若琳刚刚生气竟然是因为自己,被呛了那么一句后,张庆元差点没一口气噎过去。 连他自己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因为什么,又怎么跟葛建飞说? 所以,张庆元迷茫的摇了摇头,愣愣道:“我倒现在都一头雾水,你问我,我问谁去?” “什么,不会吧?”葛建飞有些不相信的道,只不过看到张庆元那茫然的眼神不似作伪后,渐渐相信了张庆元的话,用过来人的口吻叹道: “女人心,海底针,张老师,你还年轻,这个方面你真得好好向我请教,多学着点。” “葛大忽悠,你又在忽悠谁向你请教呢?”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却是方妙龄来了,现在时间离上课不过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几乎是压着点来的,所以走的比较匆忙,进门后才抬起头,当看到张庆元的时候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快走一步到张庆元跟前,笑道: “张老师,你总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把我们想死了。” “咳咳!”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张庆元再次被噎着了,不由咳嗽出声,苦笑道:“方老师,你就别再调戏我了,我这幅小身板经不起折腾啊。” “切,少来了你,打架的时候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弱不禁风呢。” 方妙龄掩嘴笑道,走回自己的桌前拿起教案和讲义,对两人挥了挥手,笑道: “好了,不跟你们贫了,我先去上课了,回来了再聊。” 说着,方妙龄就急匆匆的走了。 就这样,办公室里再次剩下两人,张庆元摇了摇头,开始继续批改上周二学生们交过来的速写。 可以说,张庆元从来到这个学校后,这二十天的时间里,真正上课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巴掌的天数,其他时间都在外面,这让他也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愧疚。 只不过,在张庆元批改完所有的速写后,只能用无奈来形容,除了当初蒋欣悠他们三个班长做模特之外,交过来八十七张速写,结果有一小部分不合格,大部分刚过合格线,超过七十分的就寥寥无几。 当然,还是有两个学生的速写让张庆元眼前一亮,给了八十多分。 “任务很艰巨啊。”张庆元感叹道。 把速写作业放到桌子的一边,张庆元正在思索该用什么方法来提高学生的速写水平时,办公室开着的门突然被敲了两声,随后,在葛建飞和张庆元惊讶的目光中,于长水走了进来。 因为方妙龄走的时候比较匆忙,所以门并没有关,刚刚于长水从门口经过的时候,看到张庆元竟然在里面,想到周一大院办公室打过来的电话,就想找张庆元谈谈,所以才在门口敲了敲,走了进来。 看到于长水进来,葛建飞心中一惊,赶紧站起来,满脸笑意的赶紧招呼道:“于院长。” 张庆元也赶紧起身,带着尴尬表情的看着走进来的于长水,甚至有些紧张的也招呼道:“于院长。” 张庆元也知道,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请假次数太多,想到上周二去扶桑的时候,于长水在办公室的话,自己满口答应,现在却接连违背,让他自然有些无地自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于长水对葛建飞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后,转过头对一旁的张庆元道,只是眼中还有一丝不高兴。 这小子,即使你被临时抽调到京城去交流美术,但你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吧,而这,就是吴老当时让吴九道给教育部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江南工业学院,给张庆元找的理由。 所以,张庆元不仅去的时候没有一个电话,回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自然让于长水极不高兴。 “呃……昨天晚上。”张庆元汗颜道。 “回来了怎么也不知道去告诉我一声?”于长水皱着眉头道。 “对不起……于院长,我……”张庆元张口结舌,因为他刚刚一进来就被季若琳呛了一顿,所以就忘了这茬。 “行了,来我办公室一趟。”于长水没好气道,说完,就先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05章 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到于长水离开了,张庆元脸上一抽,只好郁闷的跟了上去,只剩下葛建飞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偷着乐,开心不已。 到了于长水办公室后,于长水指着沙发道:“坐着说吧。” 张庆元一愣,随即一脸尴尬道:“呃……于院长,我还是站着说吧。” 这一次张庆元的确心中有愧,所以不太好意思坐下。 “还知道不好意思啊?”于长水瞪了张庆元一眼,没好气道:“让你坐你就坐,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听到于长水的话,张庆元只好坐到沙发上。 “于院长……那个,这次是我不对,我无组织、无纪律,让学生课业耽误,我向您承认错误。”张庆元真心实意道。 见张庆元认错态度还比较良好,于长水心中的不高兴情绪这才消散不少,沉声道: “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好,但光认识还不行,我也不听你嘴上说的,以后看你表现,这一次你有事也是因为被抽调过去,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再有下次,我绝对要提请记你的处分!” “您批评的对,我以后一定注意。”张庆元虚心接受道。 “别光嘴上说得好听,我看实际行动。”于长水脸se一板道,随后挥了挥手,道:“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上次我让你准备的迎国庆全国高校文艺大赛的事情,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呃……”张庆元再次愣住了,脑海中也立刻想起了这件事,脸se顿时一僵,因为这件事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看到张庆元的表情,于长水就知道了结果,刚刚下去的怒气再次上来,‘哼’了一声,脸se不好看道: “这个虽然是你的个人事情,我也只是建议你参加,但是,你当初可是答应我好好的,虽然这谈不上工作态度,但这是做人的基本态度,我们华夏古人说,言必行、行必果,你告诉我,你做到了吗?” 张庆元心里一阵叹息,只能硬着头皮摇头道:“没有……” “唉,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刚成为副教授,这才多长时间,工作工作不努力,自己的个人提升也不注意,是不是现在觉得志得意满了?骄傲了?” 于长水皱着眉头,手指敲着桌子道,语重心长道: “小张老师,这样要不得啊!” “你以后的路还长着,一个副教授算什么,按照你现在的和年纪,二十多岁的副教授,在华夏绝无仅有,只要你能按照以前的努力继续,正教授是跑不掉的,乃至国务院津贴专家都有可能,甚至以后达到你老师华老那样的水准也未必不可以,我现在真的很替你担心,你知不知道?” 听着于长水的话,张庆元只能连连点头,但心里却受到不小的触动。 “什么伤仲永、江郎才尽的典故我也不跟你讲了,你应该都知道,这些都是前车之鉴,而我要说的是,他们最大的失败,就是骄傲自满,后面又没能够像以前那么努力坚持。” 看着沉默的张庆元,于长水沉重道: “小张老师,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你能稳定心态,好好想清楚,不要让我失望。” 张庆元能看出来,于长水是真心的在告诫自己,虽然开始的话有些重,但却都是情真意切,话里面的谆谆教诲的确值得他深思。 这不仅仅是在他的学术道路上,在他的**道路上也值得jing醒,因为两者有着相通之处,而最大的相同点,就是自己达到了以往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达到的水平! 二十多岁的金丹期修真者,以及二十多岁的副教授,都是别人口里的天才,纵然张庆元在吴道子的教导下,心态再平稳,再谦虚,但也依然多多少少有些自得的情绪,而这确实要不得。 **更是这样,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甚至比学术方面更危险,副教授掉了顶多被人嘲笑,而修为停滞不进甚至退步,那就有xing命危险。 看到张庆元低头沉思,于长水没有打扰他,而是继续自己的工作。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在张庆元重新抬起头之后,于长水也抬起了头,当他看到张庆元的气质像是有了些改变一样的时候,不由一愣。 因为他看到,张庆元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东西,让张庆元的眼神看起来比以前更沉稳、坚定一些。 于长水楞过之后,不由震惊万分,他实在没想到张庆元这么快就有了改变,因为于长水游学多国,阅人无数,张庆元眼神里的情绪让他捕捉到了,所以才会难以置信。 不过,震惊之后,于长水不由为张庆元感到赞叹,果然是少年天才,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而事实上,张庆元刚刚在学校里入定的时候,就是因为选择与坚持而有所悟,当时让他灵魂境界突破到金丹中期,但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一直没来得及去回味,而刚刚于长水的话再次给他触动,与刚刚结合到了一块儿,不仅让张庆元的灵魂境界彻底巩固,而且还有一定程度的提升。 所以,张庆元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之后,看向于长水的眼神充满了感激,非常真诚。 “于院长,谢谢您!”张庆元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对于长水鞠了个躬。 于长水笑了笑,没有起身,坦然受了张庆元这一礼,相较于张庆元继续陷在迷途里不得自拔,他更希望张庆元能认清自己,更上一层楼。所以,看到张庆元能幡然醒悟,他非常高兴。 “既然明白了,以后就用心去做,如果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我帮你协调解决,如果有立项更好,我帮你申请科研经费。” 这种话对于别的领导,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好,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而于长水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对张庆元保证道。 无论是在国外还是国内,于长水都有着一颗教书育人的心,在他看来,能培养出更多的人才,那就是他最大的成就,而培养不一定非要学生,教师也一样可以。 “谢谢,于院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虽然以张庆元现在的能量,只要他动动口,别说立项,就是文化部、教育部的国家重点项目指标他都能弄来,但于长水的这一番话确实不容易,他自然要领情。 “呵呵,不用你感谢我,只要以后能有更大的进步,甚至成为像华老那样的艺术家,我就绝对心满意足了。”于长水笑道。 随后,于长水摆了摆手,问道:“艺术展是从十月一号开始,因为还要有时间评定作品,所以在十一的一周前就截止提交作品。今天就已经二十号了,算上今天还有四天的时间,你能完成吗?” 想了想,于长水叹了口气,道:“要是完不成就算了,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 张庆元笑了笑,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道:“放心吧,我今天中午就报名,这两天就把作品拿出来。” 见于长水yu言又止的样子,张庆元知道他想说什么,接着道:“您放心,我这不是志得意满,也不是骄傲,我知道自己还有不小的提升空间,所以这样的机会我会全力以赴的去参加,不看重结果,只注重过程。” 听到张庆元的话,于长水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的喜se不加掩饰,笑道:“既然知道就好,切不可有骄傲自满的心态。” 一会儿的工夫,于长水已经笑了几次,完全打破了他以往的记录,如果让张庆元知道,绝对要自豪万分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道:“于院长,下节还有我的课,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于长水挥了挥手,道:“去吧。” 就在这时,于长水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张庆元道:“对了,下个月有一个去扶桑京都大学的学术交流活动,是由省教育厅牵头的,包含各个学科,你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有了准确消息我再通知你。” “好的,谢谢您,那我先走了。” 对于交流活动,张庆元并不陌生,相反知道这是个不错的学习机会,道谢过后,张庆元见于长水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当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季若琳他们已经下课回来了,看到张庆元,季若琳和方妙龄都眼前一亮,季若琳关切道:“听说于院长又找你过去了,是因为你老在请假的事情?有事没有?” 刚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见张庆元不在,季若琳疑惑的问了葛建飞,才知道张庆元被脸se不好的于长水叫走了,不由担心不已,之前的小情绪早就被担心冲散,只剩下浓浓的关心了。 “没有,就是批评了几句,让下不为例。”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接着疑惑的看向季若琳,问道: “刚刚你走的时候,那莫名其妙的话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再次想起早上的事情,立刻怒气冲冲的瞪向张庆元! “哪壶不开提哪壶!”季若琳心里嘀咕道。(未完待续。) 第406章 聊聊我的经历 听到张庆元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季若琳本来下去的脾气再次被勾了起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啊?”被季若琳这么一说,张庆元彻底迷糊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若琳见张庆元好像真不知道的样子,不由一愣,心想难道自己刚刚怀疑错了,他只是跟学生简单的聊天,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这样一想,季若琳对张庆元的小性子再次减弱,但在办公室里当着方妙龄和葛建飞的面,季若琳怎么好意思说,只能抛给张庆元一个卫生眼,无奈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当我没说过不就行了。” 季若琳见张庆元还想说些什么,再次横了张庆元一眼,道:“好了,你不是还要上课吗,去上你的课吧。” 张庆元确实依然大惑不解,不过在听到季若琳的提醒后,心中一惊,赶紧抬头看了眼时钟,发现离上课还不到三分钟了,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对众人挥了挥手,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回座位的季若琳的背影,方妙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浓郁的狐疑,总觉得这两个人说话透着一种诡异,似乎有一种极为熟悉、亲切的感觉。 “他们俩不会真的有什么情况了吧?” 这么一想,方妙龄心中一沉,不由升起一股危机感。 而与此同时,张庆元下到二楼的一间多媒体教室,此刻学生们都已经就坐,虽然这是开课的第三周,但却是第一次上课,让学生们对这个叫张庆元的副教授感恩万分,觉得他实在太够意思了。 公选课不同于各专业的专业课。专业课是面向本学院本专业的学生,而公选课是全学校学生可以任意选择,不分院系、年级,但大学四年里,每人必须修满五门公选课才准许毕业。 公选课相较于专业课来说,比较轻松,课时少、老师点名的次数也不多。再加上由最后一堂课定成绩,所以学生们并不算反感,更何况还是这么够意思的一个老师,总共就五周的课,现在已经两周没了,自然让学生们大为高兴。同时对这个副教授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这是学生们之前的想法。 只是,当张庆元在上课铃声响起冲上讲台的时候,学生们都愣了愣,随后都大惑不解的面面相觑,似乎在疑惑这是谁啊。 “大家好,我是这门书画欣赏课的老师。我叫张庆元。” 就在学生们议论纷纷,以为张庆元走错了地方的时候,张庆元自我介绍的声音响起,让嗡嗡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张庆元,大脑瞬间无法思维了。 这……这么年轻的副教授?有没有搞错? 与此同时,坐在中间侧边的两名模样漂亮的女生之前还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是,当她们听到张庆元的声音之后。看向他时,顿时浑身一僵,脸上不仅仅有震惊,还有强烈的激动。 “竟然是他?” 两个女生心中同时回荡着这个声音,因为她们正是今天早上在学校里差点摸了张庆元脸的两个女生,一个叫罗媛,一个叫邓雯雯。 她们俩同蒋欣悠是小学中学同学。也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只是蒋欣悠学的是服装设计,而罗媛和邓雯雯学的是工商管理。 两女之所以报书画欣赏这门课,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蒋欣悠。蒋欣悠家学渊源,受蒋寒功的带动,在书画方面很有水准,这种才气,也是被学生们称之为女神的原因之一,这让她们羡慕万分,所以就报了这门选修课,想提高一下个人修养。 在早上跑掉后,两女一想到自己的冲动和大胆就一直脸颊发烫,心乱跳不止,对自己的举动感到极不可思议。 “我……我怎么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那么羞人的事情?真是丢死人了……” 所以,上第一节专业课的时候,两人一直心神不宁,俏脸一直红扑扑的,无精打采的样子,让同学还以为她们俩是不是生病了,纷纷关心不已,让两女极度郁闷之余,就更不敢多说了。 虽然后来脸上的红色消退,但也一直没有听进课,趴在桌上各想各的心事,心不在焉。 本来第二节选修课不准备上的,但架不住班里跟她们一块儿报了这门课的同学劝说,就蔫蔫的跟来了,结果就看到了让两女刚刚想了一节课的男生…… 不对,他不是男生,他是教授…… 罗媛和邓雯雯呆呆的看着张庆元,眼中有喜悦,有羞涩,但更多的与同学一样,都是震惊,而且她们的震惊更强烈一些。 听到两女的惊呼,坐在她周围的学生都惊讶的看向她们,她们的那个同学也疑惑的转过头问道:“怎么,你们认识他?” “呃……不,不认识……”两女赶紧摇头,心中慌乱不已。 “那你们俩刚刚?”她们的同学感觉两女无论说话还是表情都极为怪异,不由问道。 罗媛和邓雯雯欲哭无泪,她们到现在都想不通,之前对张庆元也就是稍有好感,准备去认识一下,结果竟然就鬼迷心窍的想去摸人家的脸,说出来别人恐怕都不会相信,甚至以为自己在犯花痴。 而且,这么羞人的事情,她们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脸再次唰的一下红了。 就在慌乱之时,罗媛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赶紧道: “哦,是……是这样的,早上我和雯雯来上课的时候见过他,当时他在学校晨练,所以我们有点印象,当时以为他是学生,但却根本没想到是个老师,而且还是个副教授,所以……呵呵,我们感到非常惊讶……” 说完之后,罗媛自己心里也汗颜不已。 不过罗媛的解释也合情合理,毕竟其他学生都被张庆元的年青和副教授这两个不对等的状况震惊到了,所以听到罗媛的话后,她的这个同学也就没再多想了,只是依然有些疑惑的看着罗媛和邓雯雯的脸,好奇道:“你们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呃……不是,不是,没有。”邓雯雯赶紧摆手道,敷衍道:“可能是昨晚上没睡好吧。” “哦,那你们注意点。” 随后,两女的同学就不再注意她俩,让她们松了口气,重新看向讲台上镇定自若的张庆元,心里好奇到了极点。 张庆元做完自我介绍后就没再说话,因为他知道,每当这个时候,下面就会轰乱不止,他只能等学生们心情平静下来了再说话,否则他除非吼一声。 见学生们都不在议论了,而是都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着自己,张庆元笑了笑,道: “我知道大家对我感到非常好奇,这一小节我暂时先不讲课,就跟大家聊聊我的经历吧。” 无论在哪个课堂,学生们最喜欢听的就是故事,更何况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年轻副教授的经历,就更让他们有兴趣了,所以听到张庆元的话后,刚刚还在小声议论的学生也都不再吭声,全都聚精会神的看向张庆元,等着他说话。 “其实,我的身世比你们大多数人都要曲折坎坷,因为我是一个孤儿,是爷爷把我捡回来的。” 听到张庆元的第一句话,学生们都怔住了。 开始他们以为张庆元肯定家庭条件优渥,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再加上聪明,所以才有现在的成就,更有一些愤青学生,则认为张庆元家里非常有权势,通过关系才能在这么年轻成为副教授,刚刚还准备回去写帖子声讨一番,却怎么也没想到,张庆元竟然是个孤儿。 “爷爷家条件不好,他在玉环(空格)县海边打了一辈子的鱼,所以我小时候吃的最多的菜就是鱼,为了养家,爷爷一直都非常辛苦,因为不仅包括我,我妹妹也是他捡回来的,养两个孩子,还要供养上学,爷爷的负担一下子重了好多。” “出海的时候,爷爷没日没夜的打鱼,休渔期的时候就去工地上当小工,无论是他手上的老茧,还是脸上的皱纹,那一个个从伤口变为坚硬的裂缝,都是他这些年操劳的见证,每当看到的时候,我就会非常心酸。” “小的时候不能帮些什么,就站在板凳上做饭,等到稍微大一些,我就去捡破烂,上学后,我每天放学后都去打零工,不敢有一天间断,因为爷爷年纪渐渐大了,我怕他打不动鱼的时候,万一生病了连医药费都没有。” 学生们随着张庆元的话而情绪起伏,一些女生已经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张庆元,心里非常难过。 “冬天冷的时候,我去帮别人掏炉子,炉火和炉壁把身上烫了不少伤口我也只能忍着;夏天的时候去盐场帮人晒盐,到了晚上,被盐蛰的浑身通红,根本睡不着,而这两种活的报酬,都是一天两块钱,而这两块钱,就是我们三个人一天的生活费。” 听到张庆元的话,学生们都静默了,没有一个人出声,但心里却一片激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07章 掌声雷动! 听到张庆元的话之后,学生们心底也在一瞬间被触动了,教室里一片寂静。 在这些学生中,他们家庭最苦的,也只是收入低一些、或者是单亲家庭,但在父母的呵护下却很少干活,顶多就是放假的时候帮忙做一些,根本不可能像张庆元一放学就去做这些,而且还是这么低的报酬。 张庆元继续道:“虽然我吃过很多苦,但是,我却并没有任何抱怨,因为如果没有爷爷,我可能早就饿死了、冻死了,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是幸运的。” “而且,这些生活的艰辛也是我的一笔财富,它教会我,无论在怎么样艰难的时候,都不要轻言放弃,很可能你今天吃多少苦,以后你就会收获更多的回报。” 张庆元平静道:“这是我要告诉大家的第一点——无论再大的逆境,你要做的并不是怨天尤人,而是想办法让自己脱离逆境!” 张庆元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沉稳的声音却在学生们的心里激起一片浪花,在张庆元这句说完后,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张庆元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停下来,环顾四周,张庆元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笑了笑,又接着道: “作为我这样一个家庭的孩子,如果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只能靠自己。所以,我只能下功夫去学,去奋斗,就像别人说的那样,用知识改变命运。” “对于你们来说,我的起点并不高,甚至非常低,但我可能从小对绘画方面比较感兴趣,所以只要有空闲,我就去画,而当初在盐滩,就是我最好的绘画场地,也开启了我的启蒙。” “可能因为放学后打零工占了我太多的时间。我的文化课成绩并不算太好,在班里也只是中等偏上水平,但因为对画画的钻研,这方面才突出一些,而且那是我当时的精神寄托,似乎在画画的过程中,我才找到自己的乐趣。” “很幸运。我考进了华夏美院。进了大学,学习的资料太多了,图书馆里可以临摹和参考的古籍更是数不胜数,在绘画赚钱的同时,我只有寝室、食堂和教室三点一线的单调生活。” 张庆元笑了笑道:“说出来同学们可能会笑我,那时候的我。连电脑开机关机都不会,但是——” 张庆元顿了顿,道:“我用了一年的时间,不用临摹,画出来的一些大家作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到后来,我卖出去一张自己的画。也挣到了我爷爷以往打一个月鱼才能挣到的钱。” 张庆元笑了笑,道:“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努力去画!” “全部背了下来!” “废寝忘食的去画!” …… 学生们都争先恐后的回答道,对于张庆元的这种励志的经历佩服万分,心中更是激情澎湃,难以自已。 张庆元笑着点了点头,道:“对,也不对。” 环顾阶梯教室里坐的满满的学生,张庆元感慨道:“是贫穷让我学会了坚持。也是逆境让我有了奋斗的动力,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而是我在画画的过程中,因为喜欢上了它,所以才会有更大的兴趣去钻研。” 张庆元伸出一个巴掌,道:“一年的时间。我画了五百多张画,有的大幅需要时间长,最多的时候画了一个星期,画小幅时间快。我一天可以好几张,如果没有兴趣的支撑,我即使贫穷也不会这么用心,更不可能深入进去。” “所以,我要告诉大家的第二点就是,思考自己,剖析自己,找准自己的方向,并向着这个方向前进,任何艰难阻挡都不是我们停下来的理由,而且,当跨越困难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并不难,甚至有些时候就是行动与不行动的事情。” “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可能有的同学以后会考研,也有的同学会去工作,但无论怎么选择,你必须要记住,你可以暂时的为了生存去违心的选择,但如果以后你想有更好的发展,一定要抽空去提升自己,可以是自己的专业技能,也可以是兴趣,让自己变得更好。” 张庆元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当大二的时候,我的事情被同学传开了之后,也让学校的华老知道了,他亲自过来找我,看到我当场画的画之后,就收我为徒。” 听到张庆元这番话,整个教室再次‘嗡’的一声,如炸开了锅一样,所有学生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之色! 华老的名字不仅在文艺界享有盛名,在全国也名气极大,有当代齐白石的美誉,由此可见他的地位。 如果华老对某个人说他的画不错,就足够让他做梦都笑醒了,但是,华老在看到张庆元的画之后,竟然当场收他为徒,这是什么概念? 难道说,张庆元的画已经达到非常高的水准了? 这样想着,所有学生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羡慕。 “张老师,你太厉害了,我们崇拜您!” 突然间,有一个声音在角落里喊出,是男生的声音,在这个男生之后,越来越多的学生对张庆元喊出了自己的话,一个个心里都激动到了极点。 这个年纪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也是从学校走向社会的中转站,他们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徘徊、迷茫,感觉很苦恼,一旦有一个榜样性的力量出现时,就像一盏指路明灯,照亮自己的前程。 听到学生们激动的声音,张庆元笑了笑,将手往下按了按,等学生们平息之后,才笑道:“麻烦大家安静一下,不要让保卫处以为咱们教室里怎么了,要不然我课还没上完,恐怕就要被领导请去喝茶了。” 张庆元幽默的话让学生哄堂大笑,随后再次安静了下来,脸上满是愉悦开心的表情,甚至有些人满脸通红,而罗媛和邓雯雯早已经心潮澎湃,两双美眸紧紧盯着张庆元,崇拜的不得了。 张庆元当然没有注意到她们俩,见大家再次安静下来,就接着道: “成为华老的学生后,得到他老人家非常大的指点和帮助,更教给我太多做人的道理,而我刚刚给大家说的两点,其实就是华老当初教导我时说出的话,虽然原话不是这样,但正是这个意思。” “所以,大家不要担心你的所学是否会有成就,就像华夏那句老话说的那样,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一个专业、每一个兴趣都可能成为自己毕生的事业,而你们在大学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用四年想清楚自己以后要干什么。” “我十七岁考进华夏美院,二十一岁毕业,直接升为华老的研究生,二十三岁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今年,我二十五岁,来到这个学校,成为副教授,但我以后的路还很长,而且我也并不会就此打住,我相信大家也是这样。” 学生们听到张庆元简单的,像是交代履历一样的说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虽然听起来一帆风顺,但学生们却都知道,在张庆元的一帆风顺背后,肯定有数不清的汗水与坚持。 在学生们纷纷捏着拳头,眼神凝视着张庆元的时候,这一大节课的第一小节下课铃声响了起来,听到铃声,张庆元站直了身体,不好意思的道: “抱歉,同学们,我再说最后两句话,咱们就下课。” 听到张庆元的话,学生们纷纷摆手道: “没关系,张老师,您说吧。” “是啊,张老师,即使不下课也没事的。” “我们都不着急,张老师,您说!” …… 听到学生们给自己支持,张庆元点了点头,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去,而与此同时,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种与张庆元对视的感觉,当同那双深邃沉稳的眸子对视后,学生们心中都油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自信,似乎感觉到了张庆元眼神里的鼓励! 从所有人脸上扫过之后,张庆元用一种深沉的声音道: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你们现在正是开始梦想的大好时光,看着你们,就像看到了当初的我,我相信大家都是优秀的。现在的成绩代表不了什么,但却可以反映大家现阶段的努力程度。” 张庆元顿了顿,继续道:“我希望,在今天以后的某个时间,你们能够认清自己,找到自己的方向,拥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喜欢的事业并为之而奋斗,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可以无愧的说——我做到了,我很骄傲!” 张庆元笑了笑,道:“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会为你们感到自豪!” 说到这里,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下课!”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发现学生们都没有动,而是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不由一愣,但刹那间,‘哗啦啦’的掌声如雷般响起,越来越大,经久不衰! 每一个学生都缓缓站了起来,满眼感激和兴奋的看着张庆元,对他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哪怕张庆元压了几次手,都没有让学生们停下来,反而越来越热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08章 神奇的张老师 在教室里爆发出如雷般掌声的时候,教室门口已经被一些下课的学生好奇的围了过来,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在教室门口探头朝里面瞄着,但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与此同时,在隔壁上课的葛建飞下课出来走走,听到隔壁如潮般的掌声,而且还有一些下课的学生在门外朝里看着,不由也走到门口,踮起脚尖,从被学生围得严严实实的头顶看了进去。 “张庆元?”葛建飞呆了呆,心里嘀咕道:“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飞机?” 就在这时,葛建飞突然听到掌声停了下来,就在他摇了摇头,准备返回自己的教室时,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下面坐着的学生像蝗虫一样,哗啦啦全部向讲台上的张庆元围去,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生。 看着一个个女生笑得开心的样子,葛建飞心中一阵郁闷,“不就是个副教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房又没车,也就是些单纯的学生买你的帐。” 葛建飞心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想着,嘀嘀咕咕的走回了自己的教室。 张庆元现在应付这样的场面已经非常娴熟了,在学生们围上来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呼啦啦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的满当当的时候,张庆元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之色。 “张老师,您真厉害,我们都非常佩服您!” “张老师,您收徒吗,我也想学画画?” “张老师,听说华老一张画卖几百万,那您一幅画是不是能卖几十万啊?” “张老师,您画画一般都用什么牌子的毛笔啊?” “张老师,您学习画画首先从什么开始的啊,临摹的哪一本书?” “张老师,您老家是玉环(空格)县的啊。真巧,我也是玉环的!” “张老师,您今年多大啊?” “张老师,您有没有女朋友,结婚了没有啊?” …… 这些问题千奇百怪,不一而足,堪比记者招待会的架势。几乎再次达到张庆元的极限,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让张庆元够呛,到最后最能勉强应付,心里不由感叹好奇绝对能把人逼疯。 就在这时,又一个问题传进他的耳中。让他不由一愣: “张老师,您不是从小就在烈日下晒盐吗,还被海水泡被海风吹,但是为什么您的皮肤这么好,这么白呢?”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学生顿时都一愣。 是啊,既然你小时后经历过那么多苦难。但为什么脸还这么白,长得这么清秀呢,看起来不仅不像是从农村来的,反倒看起来比城市人还要城市人。 这样想着,学生们眼中顿时露出狐疑之色,甚至一些疑心大的学生已经开始怀疑起张庆元之前说的经历的真假。 张庆元刚刚说的其实并没有一点虚假,只不过那些打工挣钱的日子在他拜吴道子为师之后就没再继续了,但是张庆元无论练画还是学习都像他说的那样。非常努力。 这其中,张庆元唯独对吴道子的事情没说,毕竟这不可能向学生说出来,而且即使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但这个经历不说,也就无法解释张庆元脸为什么白的原因。 不过张庆元也非常人,脑中急剧思索后,立刻被他想到一个说辞。脸上丝毫没有变化,笑道: “其实我当时也很好奇,后来我问过相关的皮肤科的医生,他们的解释是盐有增白的效果。我当初经常待在盐场,可能就不知不觉间吸收了其中的某种物质,才会让我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这些学生顿时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对张庆元的怀疑也就没有了,毕竟刚刚之所以问,主要关心的还是张庆元的脸白的问题,而问问题的女生,正是罗媛。 听到张庆元的话,罗媛和周围一众女生都露出兴奋的神色,激动道:“张老师,是不是用盐洗脸就能美白啊?” 听到罗媛的话,张庆元吓了一跳,当年的滋味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跟他刚刚说的绝对是两码事,盐白是有美白的功效,但却不是食用盐,如果直接拿食用盐洗脸,它的颗粒比较大,绝对会损伤到皮肤。 但是张庆元对这个美容方面的确没有关注,当然,以他的皮肤也根本用不着关注,甚至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叫他小白脸。 想了想,张庆元苦笑道:“我建议你们还是询问过医生或者美容师再说,毕竟当初那个医生也说我这是特殊情况,而且食用盐颗粒比较大,可能会对皮肤有损伤,使用不好还容易让皮肤变干,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慎重一点。” 张庆元的话一说出来,顿时让女生们兴奋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郁闷的摇了摇头,都一阵垂头丧气。 张庆元也担心他们再继续问美白的事情,正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就听到上课铃声响了,不由笑道: “好了,同学们,上课铃响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坐好吧。” 虽然最后没有从张庆元这里弄清楚美白的问题,但刚刚张庆元上一小节课讲的内容已经深入他们内心,让他们的兴奋劲到现在都没有消退,所以走回去的时候每个人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 而罗媛因为跟张庆元多说了几句话,就更兴奋了,俏脸红扑扑的,看的她走回座位的路上经过的男生都偷眼打量着她。 “好了,同学们,刚刚一节课,我跟大家分享了我自己的故事,当然,这只是我的经验,分享给大家作为参考,毕竟因人而异,我喜欢画画,你们就不一定,所以千万不要因为我而盲目的去往这个方向去奋斗。” 张庆元想了想,又接着道: “还是我刚刚那句话,选择要慎重,想清楚,这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关系以后你们的发展方向,所以一定不能头脑一热就做出决定,那是对自己不负责的行为。” 补充了这些之后,见学生们把自己的话都听进去了,连连点头的样子,张庆元笑了笑,道: “这节课,我们就正式开始讲课,咱们这门课既然是欣赏课,在接下来总共还有五节课,我们就不讲全面,由我挑出一些重点来讲。” 看着学生们一副专心致志听讲的神态,张庆元走到讲台侧边操控多媒体电脑的后面,将u盘插进电脑,打开自己一个星期前准备的讲课课件,笑道:“我们先认识一下书画的起源……” 说起自己的老本行,张庆元是信手拈来,寥寥几句就把书画的起源、形势、流派交代清楚,随后,张庆元按时代分成几个部分,而今天讲的,就是唐朝以前的一副作品——《洛神赋图》。 《洛神赋图》是东晋名家顾恺之的画作,同时也是华夏十大传世名画之一,吴道子当初不仅见过,还品鉴了一段时间。 所以,张庆元讲起来没有丝毫滞涨,甚至没用专业词汇,完全是通俗易懂的话语,学生们完全能听懂,而且在他们听起来,就像张庆元亲眼看过一样,把这副传世名画解析的极为透彻,也让学生们知道,原来书画鉴赏是这么回事。 张庆元讲的口若悬河,不时站起来到黑板演示,一会儿又通过幻灯片里的照片进行局部和线条分析,学生也听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间,这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当张庆元讲完的时候,也基本上到了下课的时间,在学生们意犹未尽的神色中,张庆元走上讲台,说道: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把作业大家记一下,我们今天的作业是,以唐朝以前任意一个朝代的一幅画,按照今天我教给大家的方法进行鉴赏,写出一篇鉴赏文章,字数不少于五百字,明天上课的时候交过来。” 书画欣赏总共五周,每周两节,一节在周四上午第二节,另外一节在周五下午第二节。 听到张庆元布置作业,学生没有任何反对意见,毕竟选修课就是靠平时作业、考勤来计成绩,更何况通过张庆元刚刚由深入浅的讲解,学生们今天大开眼界,也都跃跃欲试的想现在就回去找一幅画鉴赏一番,早就迫不及待了。 “果然不愧是得到华老看重的学生,的确厉害啊。”一名男生感慨道。 “切,这算什么啊,如果你们看到张老师画画,那不得把你们眼珠子都惊掉了啊?”一名早已对张庆元崇拜的不得了的女生不满道,随后,这女生依然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讲台上的张庆元,喃喃道:“张老师的神奇你不懂。” “听你这意思,跟你见过张老师画画似的,你不也跟我一样,都是今天第一次见到他的?”男生反唇相讥。 “那……那我也知道,要不然仅仅画一幅画就能被华老收为徒弟,怎么可能不厉害。”女生语气一塞,随后赶紧道。 “这我刚刚就说过了,你又说一遍。”男生撇了撇嘴道,不过也没再争论了,因为下课铃响了,看到张庆元要走,学生们都赶紧朝他打招呼:“张老师再见!” 声音不绝于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09章 于院长竟然对张庆元笑了? 当张庆元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好跟季若琳碰上,季若琳瞪了他一眼,似乎还在为早上的事情生气,让张庆元再次露出郁闷的神se,跟在季若琳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看到张庆元和季若琳一块儿走进来,方妙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葛建飞则笑道:“张老师,你刚刚都跟学生讲什么了,那鼓掌鼓得震天响,下了课学生还都围了过去,而且还都是漂亮的女学生?” 说着,葛建飞还挤眉弄眼,一副揶揄的神se。 听到葛建飞的话,季若琳心中一动,还不等她开口,方妙龄就眼前一亮,露出感兴趣的神se,对张庆元笑道:“庆元,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有趣儿的事儿,让学生这么兴奋?” 季若琳也看向张庆元,眼中露出不善的神se,主要还是葛建飞后面那一句漂亮的女学生,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早上的事情。 看到季若琳眼中一缕寒光,张庆元心中一跳,赶紧道:“你别听葛老师的,哪儿是灌什么**汤啊,我就给学生讲了讲我的故事,可能是他们喜欢听吧,所以激动了一些,至于围上来,有男有女好吧,怎么可能都是女生呢。” 张庆元看向葛建飞,似笑非笑道:“难道说……葛老师眼中只有女学生?” 张庆元的话让葛建飞一噎,随即赶紧道:: “怎么可能,你——”刚要说什么,忽然看到张庆元眼中的一道寒光,吓得他心中一突,立刻就止住了再说下去的**,摇了摇头道:“唉,你真没劲,开个玩笑都不能开。” 说完,葛建飞站起身,看了看方妙龄和季若琳,笑道:“两位美女,你们中午去哪儿吃啊?” 但让葛建飞郁闷的是,两女都毫无反应,反而都看向了张庆元,方妙龄又先季若琳一步,对张庆元笑道:“庆元,你中午去哪儿吃啊?” 张庆元随手将u盘塞进抽屉里,抬头道:“哦,我中午还有点事,就在食堂吃。” 听到张庆元的话,方妙龄笑道:“正好,我中午也在食堂吃,一块儿吧。” 再次被方妙龄捷足先登,气的季若琳极度无语,不过现在有人想把张庆元抢走,这是她怎么也不可能容忍的事情,更不会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看向张庆元,似笑非笑道:“我中午正好也有点事,那一块儿吧。” 再次看到季若琳眼中的寒光,张庆元只感觉有种火上烤的感觉,但葛建飞此刻看到两个美女都围着张庆元团团转,直把他气得七窍生烟,但也根本没法发作,为了不让张庆元好过,也赶紧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一块儿吧,话说自从张老师来了后,咱们办公室还真没有一块儿吃过饭,这次倒可以聚在一块儿了。” 见三人都这么说,张庆元自然不好拒绝,点头笑道:“那行,咱们走吧,学校食堂我还真一次都没去过,这次去体验一下。” “唉,无知者无畏啊,那食堂的饭菜……最大作用就是填饱肚子,味道真不怎么样。”葛建飞摇头晃脑道。 “葛老师要是不愿意可以单独去外面吃啊,我们又没拦着你!”季若琳正郁闷着,听到葛建飞的话,枪口顿时朝他而去。 “呃……”葛建飞一滞,随后干笑道:“嘿嘿,你们都去,我一个人去外面吃,这多不像话,嘿嘿,没事。” 见葛建飞的脸皮跟城墙一般厚,季若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而方妙龄则笑了笑,道:“老葛,你看你把若琳郁闷的。” 听到方妙龄像是在暗示什么的话,葛建飞一愣,不过也赶紧对季若琳道: “季老师,呵呵,刚刚是我一时嘴快,那个……说话不对,呃……这个,中午的饭就算我的,我请!” 季若琳上下打量了葛建飞一眼,直把葛建飞看的心里发毛,才听到季若琳笑道:“葛老师,咱四个中午在食堂能吃多少钱?撑死一百多,你也好意思说你请?” 葛建飞呆了呆,心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了这个姑nainai,极度郁闷道:“那……那要不咱出去吃?” “好了,别为难葛老师了,咱们走吧。”张庆元见越说越没谱,赶紧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这才放过葛建飞,转过脸,笑道:“走吧。” 见季若琳的瞬间变脸功夫,葛建飞yu哭无泪,只能感叹张庆元生了张小白脸,自己在他面前完全没有优势,两个女人都帮着他说话,三打一,两个还都是美女,让他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对张庆元的嫉妒之心更深了。 三人下楼后,一边随意聊着,一边朝食堂而去。 江南工业学院虽然学校不怎么样,但建校时间却不短,所以占地面积也不小,学校有五个食堂,离艺术楼最近的就是五号食堂,几分钟之后,四人就到了。 五号食堂有三层,在二层的最里面,隔出来一片区域,门上挂着教职工餐厅的牌子,环境比外面的食堂大厅环境好多了,三人径直走了进去。 只不过,为了防止学生进去,餐厅门口有一名员工站在门口,当看到张庆元也掏出教师证时,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跟学生似的青年竟然是老师,这还是他没细看的情况,如果他注意到职称上面写的是副教授,估计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四人进去后,随意找了个位置,留下苦逼的葛建飞在那儿看位置,季若琳和方妙龄就把张庆元拉走了,直让葛建飞心里气得一直骂娘,偏偏表面上还只能故作绅士的挥了挥手,笑道:“没事儿,你们先去吧。” 只不过,当三人一转身,葛建飞脸就垮了下来,盯着张庆元的后背真想一拳揍过去。 只不过,刚看了两秒,葛建飞瞬间看到端着餐盘正在找位置的于长水,心中一动,赶紧起身招呼道:“于院长,这里,这里有位置。” 喊完后,葛建飞心里就大乐,在他想来,张庆元三番五次请假,估计于长水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等会儿张庆元再回来坐,看到于长水在这儿,虽然不至于怎么样,但恶心恶心张庆元也不错。 所以,葛建飞刚刚的沉郁心情一扫而空,满面笑容。 听到葛建飞的喊声,于长水也注意到了他,不由一愣,走了过去。 “于院长,这里有位置。”葛建飞笑着道。 “你这儿还有人吧,我坐这儿是不是不太方便?”于长水看了眼桌上的两杯豆浆,那是季若琳和方妙龄刚刚在一楼买的。 “没关系,于院长,是我们办公室的几位同事,总共就四个人,这张桌子能坐六个人,空着不也是空着。”葛建飞笑道,见于长水眼中露出一丝意动,趁热打铁道: “于院长,您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咱们人多也热闹一些,再说了,张老师还说他特别仰慕您呢。” 趁着张庆元不在,葛建飞赶紧给张庆元下了点料。 听到葛建飞的话,于长水点了点头,道:“那行,我今天就蹭你们的桌子,打扰你们了。” 于长水其实最在意的还是那句话——四个人坐六个人的位置,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他如果再找一张桌子,别人不熟悉,肯定也不愿意跟他拼桌,显然资源浪费,这样一来,后来的人估计就找不到位置了。 听到于长水客气的话,葛建飞赶紧道:“于院长,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作为您手下的兵,我们平常也不太好意思去打扰您,现在正好有空,就想多跟您交流交流嘛。” 听到葛建飞奉承的话,虽然心中多少有些腻歪,但于长水也并没有表露在脸上,淡淡道:“葛老师,你的这个口才如果用在教课上,想必学生肯定更喜欢听你的课。” 见于长水并不吃这一套,葛建飞脸一僵,不过瞬间恢复过来,笑道:“于院长说的是,我以后一定多努力。” 就在这时,打好饭菜的张庆元三人回来了,因为等会儿还要回去报名,所以张庆元点的是快餐,见张庆元点快餐,季若琳和方妙龄也没有点别的,就跟张庆元点的一样。 突然看到于长水坐在那里,张庆元倒没有太过惊讶,但季若琳和方妙龄顿时脸se一沉,心中对葛建飞有些生气,心道你明知道于长水不待见张庆元,还把他招呼到这里,这不明显让张庆元不自在吗。 不过于长水在这里,两人也不太好意思说,纷纷隐晦的瞪了葛建飞一眼,但葛建飞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视若无睹,站起身对于长水笑道: “于院长,他们回来了,您先坐,我去弄点吃的。” 说完,葛建飞就在季若琳和方妙龄怒视的神se中,赶紧离开。 张庆元并没有在意,而是对于长水笑道:“于院长,您中午也在这儿吃啊。” “呵呵,是啊,蹭你们的桌子,不会介意吧?”于长水笑道,哪还有之前不苟言笑的神se。 看到于长水的笑脸,还正在心里把葛建飞骂了个狗血喷头的方妙龄和季若琳都呆了呆,心里泛起极度震惊的神se。 于院长竟然对张庆元笑了? 这是什么情况?(未完待续。) 第410章 这是人格魅力好不好? 于长水来学院接替胡远德工作的时候,整个学院的老师都发现了他的严肃,再通过后来的接触,更是认定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甚至从没有人见到他笑过,也基本上没有表扬、赞赏过什么,与之前的胡远德正好是两个极端。 但是现在,季若琳和方妙龄竟然看到于长水笑了,这本身就够让她们震惊的! 但是,她们更知道,因为张庆元经常请假,早就让于长水心生不满,而且还在会上点名批评甚至拍桌子。 可是但是现在——于长水不仅笑了,还是对张庆元笑的,这让季若琳两女大脑几乎转过弯来,眼睛怔怔的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似乎想看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而张庆元听到于长水的话之后,笑道:“您是领导,跟我们一块儿吃饭应该说是我们的荣幸,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于长水哑然失笑,摇头道:“你个小张啊,竟然还拍起我的马屁来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于长水和张庆元的几次接触,都发现张庆元不卑不亢,所以才有此一说。 说完后,于长水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对张庆元道: “坐这儿吧。” “好。”张庆元坦然坐了下来,没有丝毫拘束的感觉,看在于长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 就在这时,于长水看着站在一旁。还有些愣神的季若琳两女,疑惑道: “怎么,两位老师准备站着吃饭吗?”。说完后,于长水再次微微一笑。 刚刚听到于长水笑就让季若琳两人够震惊的,现在又听到于长水竟然开起玩笑来了,如同天雷轰顶,再次呆住了,不过愣神之后,赶紧尴尬笑道: “不,不是。于院长。” “既然不是。就一块儿坐下吃吧,打扰到你们,别见怪。”于长水挥了挥手道。 “没……没有,于院长。” 两女结结巴巴的回道。然后赶紧把手中的餐盘放到桌上。微微不安的坐下来。只是眼神还不断在张庆元和于长水之间偷瞄。 “庆元,我这么叫你不会有意见吧?”于长水吃了一口饭,吞下去后对张庆元道。 “没有。于院长,您这么叫还显得亲切一些,多好。”张庆元笑道。 于长水点了点头,道:“艺术展的作品你也别着急,还有几天的时间,即使不参加也绝对不能马虎,你知道吗?”。 张庆元点了点头,吃了一口饭,道:“这个我心里有数,您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于长水也就不再说什么,从上午他从张庆元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自己的那一番话张庆元全部听进去了。 “庆元,你是哪儿的人?”于长水突然道。 “呵呵,我是台海市玉环(空格)县的。”张庆元回道。 “哦?你是玉环(空格)县的?”于长水惊讶道,见张庆元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由笑道:“这么说来,你跟我老婆还是老乡啊。” “那真是巧了。”张庆元也笑了。 而季若琳两女早就已经看呆了,两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哪里像于长水对张庆元有意见,听刚刚的话,分明极为器重的样子。 而就在此时,葛建飞打完饭回来,本来他还想让张庆元多郁闷一会儿,不过眼看已经有不少人吃饭走了,他再不回去迟早要让于长水和张庆元怀疑。 只不过,此刻葛建飞心里已经在暗笑不已,心道张庆元你小子今天就好好恶心一回,看你还让办公室里的两大美女围着你转! 这样想着,葛建飞脸上已经满是猥琐的笑容,加上他稀疏的胡茬,和发黄的门牙,看的不远处一个正在吃饭的女老师差点被呛到了,连咳嗽了几声。 只不过,当葛建飞到了桌前,看到的却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一幕,不仅没有于长水的谆谆教导和张庆元的沉郁脸色,相反两人正在边吃边聊,而且看样子聊的还挺欢的样子,这让葛建飞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葛建飞的表情,季若琳和方妙龄心中顿时大为畅快,心道让你这家伙不安好心,现在看到人家不仅没事,反而谈笑风生,气死你这个死宅男! 因为葛建飞平常除了学校就是家,朋友也不多,有时候中午不回,方妙龄和季若琳下午来上班,进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一个人对着电脑猥琐的表情,所以背地里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 而葛建飞看到这一幕,葛顿时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这样”的话…… 葛建飞此刻的表情要多丰富有多丰富,但当于长水看过来的时候,赶紧挤出一丝笑容,端着餐盘闷闷的坐了下来,再也没有之前招呼于长水时的欢快了。 于长水看了葛建飞一眼,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但还是关心了一句: “葛老师,你怎么了?” 葛建飞脑海中正在幻想张庆元悲惨的样子,好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结果听到于长水叫自己,慌乱中喉咙一吸,几粒米进了气管,呛得他连连咳嗽,鼻涕都差点出来了,让他难堪的赶紧把头低到桌子底下,惊慌的摆手道: “哦,没,没什么,于院长。” 说完,葛建飞就打了个喷嚏,鼻涕眼泪齐流,看的于长水不住皱眉。 听着葛建飞一边擤鼻涕,一边咳嗽吐痰,张庆元几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哪还有什么心思吃饭,没恶心坏就算好的。 “那你们在这儿坐会儿,我先走了。”于长水摇了摇头,皱着眉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于院长,我跟你一起吧。”张庆元也擦了擦嘴,站起身来,他如果不是想着太特殊,他中午就不想来吃饭,而且也根本用不着。 “我也吃饱了,一块走。”季若琳也起身道,眼神直接从葛建飞身上掠过,不去看他,因为她听到葛建飞又在擤鼻涕,胃里一阵翻滚。 “还有我。” 方妙龄擦完嘴,捏成一团,看也没看就把纸往桌上一丢,也赶紧起身。 只是,方妙龄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捏成一团的餐巾纸还是有点弹性的,在桌上一弹,好巧不巧的正好落进了葛建飞的饭里面。 而这时,葛建飞听到几人都走,慌忙抬起头,正好看到纸团‘飞’进饭里的一幕,顿时瞪圆了双眼,整张脸都绿了! 甚至,方妙龄都没看到,就跟着张庆元几人离开了。 看了看几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米饭上的纸团,葛建飞感到心里一股翻涌的感觉上升,气的浑身微微发抖。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葛建飞泛青的脸色变成哭丧的样子,活脱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下场,不仅把领导得罪了,还把自己就吃了一口的饭搭进去了。 葛建飞欲哭无泪到了极点。 而刚刚方妙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张庆元却看到了,当几人走出食堂的时候,张庆元看了脸色有些不好的方妙龄和季若琳,笑道: “方老师,给你讲个笑话吧。” “嗯……什么?”方妙龄没太回过神,而季若琳和于长水也都讶异的看向张庆元。 “刚刚你擦完了的纸,被你扔进葛老师的饭里去了。”张庆元平静道,只是平静的脸上,嘴角有一丝弧度浮起。 “啊???”方妙龄惊呼道:“不会吧?” 张庆元憋住笑,点了点头。 听到张庆元的话之后,方妙龄三人表情都僵了僵。 “哈哈!” 随后,方妙龄和季若琳都毫无美女范儿的大笑了起来,即使于长水也忍俊不禁,咧起了嘴。 食堂外面的学生和老师都纷纷看着这边的四人,诧异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让两女这才有些尴尬的收敛起来,只不过,还是有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笑过之后,三人都感觉刚刚心里的难受意味顿时消散干净了。 方妙龄再才开口道:“我当时慌着走,根本没注意,这家伙是活该,吃饭吃那么快干什么,我吃这么多年也没见被呛过。” “这你可说错了,他刚刚是走神,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估计是他期望的什么没看到吧。”季若琳欲说还休的隐晦道,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听到季若琳的话,张庆元和于长水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当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于长水道: “我回宿舍去休息一会儿,你们去哪儿?” “哦,我回办公室,去网上报名。”张庆元道,随后又问季若琳两女道:“你们呢?” 张庆元回办公室,季若琳怎么可能去别的地方,想都没想的道:“我也回办公室。” 季若琳回去,方妙龄就更不可能离开了,也赶紧道:“我也回办公室。” 听到三人的话,于长水点了点头,道:“那再见。”说完,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笑了笑,就离开了。 看着于长水的背影,方妙龄凑近了张庆元,低声道:“庆元,你是怎么把于院长收服的?” 听到方妙龄的话,张庆元哭笑不得道:“这是人格魅力好不好。” 见张庆元如此大言不惭的自恋,两女都‘切’了一声,露出一副鄙视的神色,这一刻,她们俩总算站到统一战线上了。(未完待续……) 第411章 跟上他们! 虽然两女对张庆元露出不屑的神色,但心里还是对张庆元佩服不已,毕竟像于长水那样严肃到不苟言笑的领导,她们碰到还真有点发怵,而张庆元却能和他谈笑风生,不能不说是张庆元的本事。. 回到办公室后,张庆元打开电脑,直接登录教育部官网,一进去,上面就挂着一个如横幅状的闪闪发光的宣传版面,上面赫然八个大字——全国高校文艺大赛! 张庆元哭笑不得的点进去,新打开的页面比较简洁,最上面就是本次活动介绍以及奖项之类的东西,一大页的文字。 正当张庆元看的时候,方妙龄和季若琳双双围了过来。 “原来刚刚你跟于院长说的是这个啊?”季若琳露出恍然之色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嗯,报名截止时间还有几天了,于院长担心我完不成,所以就那么说。” “那你有把握没有?”方妙龄不甘示弱的关心道,关切的柔声听在季若琳耳中直磨牙。 张庆元笑了笑,道:“没有把握我也不会答应啊,放心吧,没事的。” 就在这时,季若琳看到张庆元放在桌上的杯子空着,眼中浮起一丝笑意,道:“庆元,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 声音中的关切之意丝毫不逊于方妙龄,而且说着,季若琳就伸手拿过杯子,朝张庆元扬了扬。 看到季若琳的举动,张庆元愣了愣,随即苦笑道:“谢谢。” 张庆元当然知道季若琳现在一直围在自己身边是什么意思,但他现在委实难以决断,至于方妙龄,他就更无语了,季若琳这边都没解决好,他当然不可能再招惹她,只能当做什么都不懂。 而方妙龄看到季若琳这次进攻明显比以前强烈的多,不由愣了愣,再次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季若琳,又看向张庆元,只不过,当她看到张庆元的目光看着的方向时,顿时气的俏脸一红。 刚刚张庆元正在苦恼的时候,一抬眼,忽然看到季若琳弯着腰接水,形状圆润挺翘的****顿时撅起在张庆元眼前,只扫了一眼,张庆元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 随着季若琳弯下腰,那圆润的**顿时如两个浑圆的球高高耸起,被包**裙包裹的完全贴着身体,所有轮廓一览无余。 看着那从**到**凹陷进去的完美弧度,刺激的张庆元口舌发干,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一天夜晚,他的手就摸上了那里,那柔软的、带着弹姓的翘**,温热**,即使现在还印象深刻。 一想到那种手上传来的感觉,张庆元立刻感到小腹一阵火热。 “咳咳!” 就在这时,实在看不下去的方妙龄干咳了一声,才让张庆元警醒。 方妙龄先是扫了季若琳一眼,气恼不已,继而看向一脸尴尬的张庆元,瞪了张庆元一眼,走回了自己的位置,闷闷不乐。 虽然季若琳刚刚没有回头,但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让她察觉到刚刚张庆元就在看她的身体,当时就一股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脑海再次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那个夜晚,那个在后来她无数次回想起的夜晚,浑身立刻一阵燥热。 转过身之后,当看到张庆元有些尴尬的脸色,还有刚刚方妙龄的干咳声,都表明季若琳刚刚的感觉并不是错觉,这让她感到一阵兴奋。 如果一个男人对你的身体感兴趣,那说明他至少对你有感觉。 这是季若琳这段时间无聊中特意买来的情感刊物里的话,让她记忆深刻,而且这些天,季若琳脑海中都会不时闪过那句‘女追男隔层纱’的话。 而现在,季若琳发现今天自己穿衣成功,不由一阵雀跃,甚至有些得意的扫了方妙龄一眼,脸上浮起一抹微笑。 微微紧张的把杯子放到张庆元桌上,听到张庆元再次道谢,季若琳浮起一丝迷人的笑容,摇了摇头,就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看到张庆元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方妙龄不由感到一阵泄气,论身材她比季若琳更**,无论是胸还是**,都更加圆润挺翘,**的皮肤丝毫不逊色,但偏偏看现在的情况,张庆元在季若琳身上的目光更多一些,这让方妙龄有些着急了起来。 “难道我又要放弃吗?”方妙龄低着头,眼神闪烁间,委实难以决断。 就在这时,她看到季若琳微微得意扫过来的目光,再次气的俏脸一红。 “不行,凭什么啊,我已经三十岁了,可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你季若琳比我年轻,比我条件更好,跟我争什么啊,凭什么我放弃,我偏不放弃!” 方妙龄心中终于决断,或者说,是被季若琳的进攻给激发出来的。 当张庆元猛一抬头,看到方妙龄的眼神时,那眼神中的坚定顿时吓了他一跳,赶紧躲闪开,挪到电脑屏幕上,但心里微微担忧起来。 一个季若琳就让他颇为头疼,而且齐眉那边好像也有点情况,让他到现在还没太分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这边方妙龄又搀和进来了。 一想到三个女人围着他,虎视眈眈的场面,张教授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过了一会儿,当张庆元平静下来的时候,只能心里无语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我一个男人还能让你们女人给逼进死胡同里。” 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甚至完全是消极防御方针后,张庆元就不再去想这些,而是收回心思,继续去关注这次比赛的事情。 虽然那篇文字比较长,不过在张庆元快眼扫去,几下就看完了。 在文字下方,是如同时间轴一样的东西,形状像一根绳上串着几个小圆圈,第一个圆圈里面写着我要报名,第二个是报名审核,第三个是提交作品,第四个是作品入围,第五个是进入决赛,第五个是全国巡展。 张庆元没有丝毫犹豫,点开‘我要报名’,再次出现的页面就是报名表格。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填表,当张庆元做完这些后,弹出一个对话框,显示审核信息将在十二个小时内完成。 张庆元没有再过多关注,关闭了页面,首先开始思索这次究竟要画什么。 既然是迎国庆,那肯定要跟国庆方面有关,不过张庆元自然不可能再像六十周年那么去画,虽然山水画更能贴合意境,但张庆元也说了,他既然参加,名次并不太看重,而是过程。 既然如此,山水画他上次就画过了,这次显然就不会用了。 而人物同样是张庆元的拿手好戏,因为吴道子当年就以人物而闻名,不过具体画什么,直到快到下午的上课时间,张庆元还没想好。 下午两节张庆元都有课,两节都是速写。 当张庆元抬起头,看到桌上放着季若琳倒的水时,张庆元只好端起来一口喝完,季若琳今天有点怪怪的,为了不触她霉头,张庆元只能尽量避免招惹她,所以她倒的水不能不喝。 听到张庆元喝水的声音,背对着张庆元坐的季若琳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随后张庆元跟两女打了个招呼,就抱着上次学生的速写作业离开了。 还是上次那间速写教室,三个班的学生来的整整齐齐,一般情况下,只要没什么特殊情况,服设二年级的男生几乎没有缺勤过,原因自然在蒋欣悠身上。 而现在,自从上了张庆元的课之后,女生也没有逃课,虽然张庆元的形象比起电视里的偶像明星还差一点,但白净清秀,身材虽然算不上挺拔魁梧,但也胜在匀称,更重要的是,才二十多岁,就已经是副教授,这才是她们喜欢崇拜的最大原因。 看到张庆元进来,不仅蒋欣悠眼前一亮,其他女生也都眼睛一亮,纷纷跟张庆元打招呼。 看到这一幕,三个班的男生都郁闷的撇了撇嘴,虽然如此,但大部分男生却对张庆元生不起太多嫉妒之心,毕竟张庆元现在的成就是他们怎么都做不来的。 但是,还有一些家庭条件优越的学生对张庆元的成就并不感冒,在他们看来,张庆元再厉害,不过也就是个大学老师,加上他那什么画卖的钱和出版教材的钱,撑死一年一百万就到天了,而他们一年花的钱都不止这个数。 二班班长洪得胜和三班班长方林就是其中代表。 不过,两人也没有公然捣乱,只是心里不爽而已。 下午两节课,第一节课张庆元点评上一次的作业,一个个点评过来,虽然洪得胜几人脸上不以为意,但心中还是多少震惊不已。 每一张速写,张庆元的点评都一针见血,而且指出问题之余,还讲解出问题的地方应该如何去画才能避免,说的方法也简单易懂,让学生们立刻就能领会。 第二节课还是画两幅速写,这一次因为蒋欣悠不是模特,所以学生们老实多了,画的也认真一些,再加上有张庆元上一节课的指点,学生们再画起来就顺畅多了,整体效果都比上一次好了不少,让张庆元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当结束后再收回速写作业的时候,张庆元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把学生们都说的兴高采烈,连声对张庆元道谢。 当下课铃响了之后,学生们也都纷纷离开,而蒋欣悠则来到张庆元身旁,笑道:“张老师,我帮您抱一部分吧。” 看到蒋欣悠露出笑容,而且竟然还主动的帮张庆元抱作业,还剩下的一些学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女生眼中微微有些嫉妒,不过并不深。 而男生则都有些郁闷的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们都知道,蒋欣悠不可能是他们的菜。同时,他们虽然崇拜张庆元,但也知道,张庆元虽然厉害,但跟蒋欣悠就更不可能了,首先年龄就摆在那里,张庆元又不是富豪,否则年龄的差距依然是个现实的问题。 而洪得胜和方林看了之后,眼眸都微微闪烁,想了想,洪得胜对身边一个学生使了个眼色,这个学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跑到张庆元身边,对张庆元笑道: “张老师,蒋欣悠是个女孩子,我帮您送过去吧。” “哦,不用了,刘子乔,谢谢你。”张庆元笑道,班里的学生他看一遍花名册就全部记住了名字,自然一口能道出来。 见刘子乔嘴一张,还要说些什么,张庆元笑了笑,道:“等会儿我跟蒋欣悠还有别的事情,就让她拿吧,就不用你再多跑一趟了。” 说完,张庆元就带着蒋欣悠离开了。 看到两人的背影,刘子乔呆了呆,接着把目光投向洪得胜,却看到洪得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眼中泛着一丝冷意。 “跟上他们,看他们要去干什么。”洪得胜冷冷道。(未完待续。) 第412章 琳琳,他是谁? 上到五楼,张庆元带着蒋欣悠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季若琳抬起头,看到张庆元进来,笑意盎然的扬了扬手机,于此同时,张庆元手机响了,但是,季若琳随即看到张庆元身后的蒋欣悠,笑脸顿时僵在脸上。 张庆元听到手机响,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字:等会儿一块儿吃饭。 正当张庆元想回短信的时候,忽然感到一股肃杀之气袭来,不由愕然的抬起头,看到了脸色已经挂满寒霜的季若琳,怔了怔,立刻想起身后的蒋欣悠,顿时知道了原因,苦笑不已,也终于知道了早上季若琳无缘无故朝他发脾气的由头。 “季——”张庆元刚喊出一声,就看到季若琳沉着脸,一声不吭的站起来,就朝外走来,经过张庆元身边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眼里的寒霜让张庆元的话也被噎了回去,就闻到一阵香风,随后,在蒋欣悠愕然的神色中,季若琳离开了。 张庆元无奈的摇了摇头,一阵头疼。 “张老师,季老师她?”蒋欣悠怯怯的道,有些不明所以。 “不用管她,咱们走吧。” 张庆元收敛情绪,走过去把速写放到桌上,并把蒋欣悠手中的速写接了过来一块儿放上去。 “哦。”蒋欣悠愣愣的看着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 季若琳这种爱吃醋的小性子,让张庆元感觉到有些无奈,心里多少有些郁闷,毕竟季若琳连问都不问,就想当然的这么认为,让他觉得有点不可理喻。 随后,张庆元带着蒋欣悠离开了办公室,到学校外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将蒋欣悠家而去。 与此同时,季若琳呆呆的坐在自己的车里。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心中感到一阵凄苦。 作为一个从未曾享受过恋爱的女孩子,而且到了二十六七岁的尴尬年龄,每当去亲戚朋友家,总会有人问起‘对象找好了没有?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话,让季若琳不胜其烦,看到他们眼中的或操心或嘲弄的神色。季若琳除了苦笑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每次面对父母亲戚的唠叨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季若琳恨嫁的心思却比谁都浓,只是并没有碰到合适的人,以她的宁缺毋滥的性格又不愿委屈自己,也就一直拖到现在。 但是,当她心里认定张庆元之后,心思都在他身上,心里也打定主意一定不能错过他,但当看到张庆元一而再再而三的带着蒋欣悠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季若琳还是感到心里极度委屈,更难以接受。 第一次心动。但却发现对方对自己并不像自己对她那样,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而且也不可能像别的女生可以理智暂时不去理会,过后再问清楚,因为她已经迷失在其中。失去了分辨能力,只是一个小女人的吃醋。 大颗的泪珠落下,季若琳肩膀微微颤抖,一张俏脸梨花带雨,眼睛都红肿了起来,像一个失落的孩子。 就在这时,电话的声音响了,让季若琳抽噎的声音一滞,本不想理会,但突然心中一动,没准是张庆元发来的道歉短信呢? 这个想法一出,季若琳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掏出手机,却看到是哥哥的电话,脸上的期待顿时化为失望,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琳,你在哪儿呢?”季若敬在电话里道,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子开心的意味。 “刚下班,准备回去呢。”季若琳声音微微沙哑道。 “小琳,你声音怎么了?”到底是亲妹妹,季若敬还是比较关心季若琳的,一听就感觉出了不对。 “哦,嗓子有点不舒服。”季若琳咳嗽了一声,让声音变得自然了一些,再才说道。 “不是我说你,家里又不是住不下你,干嘛非要出去住,再说了,即使一个人在外面住,也要照顾好自己吧,怎么还这么让人操心,唉,你是老师,经常用嗓子,就多喝点开水啊……”季若敬开始喋喋不休的唠叨起来。 “哥,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季若琳无语道,不过听到季若敬的关心,刚刚委屈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好好,我不说了。”季若敬笑道,“要让我不说,以后就照顾好自己,要不然就搬回来住。” “哎呀,我知道了,你啰不啰嗦啊。”季若琳有些不耐烦道,不过却有一股子亲昵感,随后道:“你打电话干嘛啊?” 听到季若琳的话,季若敬声音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哈哈,琳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咱袁阿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哈哈,条件非常不错,是省政法委书记郑道飞的公子郑伯仲,前段时间刚调到玉环(空格)县做县委书记,才三十一岁,这个年纪就到了正处级,以后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而且,咱妈和你嫂子担心再出现上次蒙图那样的人,为了不让你受委屈,所以跟咱袁阿姨一块儿见过一次,回来后不论咱妈还是你嫂子都赞不绝口,说长得一表人才,脾性也好,对她们非常有礼貌,完全不像当初的蒙图那么狂傲,所以你这次完全可以放心。” 季若敬说着,自己就乐呵了起来,省政法委书记,那可是省委常委,即使不说郑伯仲父亲,单论他自己的成就,也足够秒杀大部分同龄人,季若敬自然兴奋不已,更何况脾气、性格还好,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人。 季若琳静静的听着,没有丝毫反应。 “所以,呵呵,咱妈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明天下午下班后回来早点,一块儿吃个饭,见个面。” 季若敬滔滔不绝道:“告诉你啊,小琳,这次真是你的运气来了,你知道吗。郑伯仲一直眼界高的很,但是,当袁阿姨拿着你的照片给他看,又把你夸了一番后,他当场就同意了。” 季若敬当然希望自己妹妹嫁个好人家,而郑伯仲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上好人选,他相信。这一次只要妹妹见一面,绝对能心动。 “哥……我有喜欢的人了。”听到季若敬的话之后。季若琳才说道,语气平淡。 “啊?”季若敬心中一跳,吃惊的道:“你……你……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听到季若琳的话之后,季若敬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声音都变得慌乱了起来。 “这段时间刚想清楚的。”季若琳沉默了一会儿,再才说道,只是脸上却浮起一丝苦笑,心里幽幽的叹息道:我喜欢他,可是……他喜欢我吗? 虽然并不确定张庆元的心思。也知道如果按季若敬说的那样,这郑伯仲的确不错,但让季若琳放弃张庆元,绝对不可能。 “这……这……唉,我说你这丫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真是的,这下可怎么办?”听到季若琳的话,季若敬当成季若琳已经跟她喜欢的人开始谈恋爱了,不由心乱如麻道。 “现在说也不晚吧,所以,哥,你就别跟我介绍了,明天我也不会回去的。好了,哥,我还在开车,不说了。” 说完,季若琳就挂断了电话,实在是季若敬提起这事,让她情不自禁的又想起张庆元,心里再次失落委屈起来。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季若敬彻底呆滞了下来,只感觉脑中嗡嗡作响。 而这时,正在厨房里忙活的乔佩菡和汪慧珍都探出头来,汪慧珍笑道:“若敬,跟琳琳说了没?” 与季若敬想的一样,汪慧珍亲自去见的郑伯仲,而且作为同龄人的儿媳妇也满意,汪慧珍相信,季若琳这次再也绝对挑不出任何瑕疵,肯定会非常乐意,所以从见了郑伯仲之后,笑脸就没停过。 只是,当看到季若琳的表情后,汪慧珍和乔佩菡都愣了愣,汪慧珍脸色一变,手上的水都顾不得擦,焦急道: “怎么,琳琳还不愿意?” 乔佩菡也跟着跑了出来,知道丈夫性格的她很清楚季若敬这个表情代表什么,心中不由一沉。 季若敬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见到季若敬的样子,汪慧珍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生气道: “这个琳琳,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现在来了这么好的人不要,我倒想问问,她究竟想干什么,还是准备一直这样?” 说完,汪慧珍沉着脸,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话就拨出了季若琳的号码,还一边摇头道:“真是太不懂事了,也不知道我们做父母的有多操心,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 季若琳挂完电话,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双目发呆,却听到手机再次响了,眉头皱了皱,拿起手机,当看到是家里的号码后,深深叹了口气,但还是接了起来,还不等她说话,就听到汪慧珍的声音: “琳琳,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不同意?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声音充满了咄咄逼人的意味。 听到汪慧珍的逼问,季若琳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要知道,自己的母亲性格一直温婉,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但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事情变成了这样,让她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我想找的已经找到了。”季若琳平静的道。 “什么?”听到季若琳的声音,汪慧珍瞬间呆滞了下来,千想万想,却没想到季若琳不同意的原因竟然是这个,而刚刚汪慧珍气冲冲的就直接打电话,季若敬也根本没来得及跟她说。 如果是以前,听到季若琳这样的话,她们绝对要喜不自禁,但现在见到了郑伯仲之后,她们心里已经认定了郑伯仲,再听到季若琳这样的话,自然而然的没了喜悦。 而此时,乔佩菡看到汪慧珍的表情有些怪异,不由问季若敬到底怎么回事,季若敬只能把季若琳刚刚的话说了出来,听到季若琳竟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她的表情顿时也像汪慧珍那样,目瞪口呆,但是,绝对不是喜悦。 就在这时,汪慧珍看了乔佩菡一眼,两人眼神一对,立刻想起当初季腾国回家的那次季若琳的反应,后来她们问了几次,季若琳也不肯承认,而这次见了郑伯仲,就更把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看来,当时应该就已经有苗头了,这让两人心里不由都是一沉。 “琳琳,他是谁?”汪慧珍从乔佩菡脸上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道。 ps: 早上六点要起来,所以先一章,剩下的两章下午更新,除了这两章外还欠三章,不会少的 第413章 把他带回家! 听到汪慧珍的话,季若琳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张庆元的心思,微微叹了口气,道: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您就别问了,反正我是不会见那个郑伯仲的。” 听到季若琳的话,汪慧珍眉头一皱,道:“你这是什么话,你的事情让我别问?如果是前几年,我可以不理会,但你看看你自己都多大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好,你想让我这当妈的操心到什么时候?” 说着,汪慧珍的声音就严肃起来,道:“这一次我必须要管,我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妈!”汪慧珍的话让季若琳一阵气急,“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回去的!” “你——” 汪慧珍顿时气急,胸口顿时一阵起伏不定,喘了几口粗气后才把这口气顺下去。 想了想,汪慧珍叹了口气,声音放缓道: “琳琳,妈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按道理你的婚姻妈确实不该管,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已经不小了,我知道你烦我们说这些,既然这样,那些道理我也不再跟你多说了。” 顿了顿后,汪慧珍继续道:“这样吧,如果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那你就把他带回来我见见,如果真的不错,我们没意见,而且也不会再干涉你了。” 听到汪慧珍的话,季若琳嘴张了张,愣在了那里。 带?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张庆元心里怎么想的。怎么带?如果张庆元同她情投意合,不用汪慧珍说,早就把他带回家了,偏偏她现在还不能确定张庆元的心思。 这让季若琳顿时犯了难。 而见季若琳在电话那边不吭声,汪慧珍心中一动,忽然道:“琳琳,郑伯仲确实不错,万里挑一的人选,我告诉你,千万别想着骗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见汪慧珍竟然怀疑起来。季若琳心里顿时气恼不已,她是有喜欢的人了,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喜不喜欢她。 “琳琳,你怎么不说话?”听到电话里没有声音。汪慧珍疑问道。眼中的疑惑之色越来越深。 汪慧珍和季若敬一样。都把季若琳那句话听成她现在已经有对象了。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女儿才貌双全又蕙质兰心,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没有男人不动心,却根本没想到季若琳却偏偏就是这种情况。 季若琳心里此刻也心乱如麻,如果不带张庆元回去,看今天汪慧珍的架势是不可能,季若琳的性格特别像汪慧珍,都是那种平时文静贤淑,但只要自己认准的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季若琳绝对相信,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她明天真能找到学校来。 万一在办公室里教训自己让张庆元听到了,甚至被其他同事听到了……想到这里,季若琳顿时心中一惊,感到不寒而栗,赶紧否决了这个念头。 可是……自己如果跟张庆元说,他……他会同意自己这荒唐的要求吗?毕竟他现在可什么没答应啊。 要不就跟他说,让他帮一下忙,先挡过这个难关? 季若琳权衡了一番,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结果,虽然有困难,但至少比老妈找到学校好多了。 “琳琳,你刚刚是不是骗我的,其实根本没有这个人?”汪慧珍声音透着一股子严厉。 “妈,我如果带他回去,你就别让郑伯仲来了。”季若琳迟疑过后,再才咬了咬嘴唇道。 之所以不让郑伯仲来,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郑伯仲是玉环(空格)县县委书记,而张庆元正是玉环县的人,季若琳担心张庆元会受委屈,虽然连自己的嫂子都见过郑伯仲,也说脾气好,但季若琳还是不放心,怕郑伯仲给张庆元家人穿小鞋。 更何况季若琳现在一颗心都在张庆元身上,自然没有见郑伯仲的必要。 听到季若琳的话,汪慧珍一愣,眉头微微皱起,眼神转了转,这才道:“好,但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随便给我找个人充数,否则如果让我知道的话,以后你的对象我说了算!” 见汪慧珍竟然这么精明,季若琳不由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同时也担心如果张庆元同意过去的话,自己的老妈会不会让张庆元下不来台。 虽然张庆元年纪轻轻就是大学副教授,但季若琳心里非常清楚,别说汪慧珍是自己的妈,就是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会认为郑伯仲更优秀,三十岁的正处级干部在华夏确实凤毛麟角,国人学而优则仕的官本位思想传袭了几千年,根本不可能改变。 “我知道了。” 季若琳虽然对能否劝说张庆元同意根本没把握,但此时此刻,她别无选择,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张庆元身上。 随后,母女俩各怀心思的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汪慧珍挂断电话,季若敬和乔佩菡都围了过来,问道:“妈,小琳怎么说?” 汪慧珍皱着眉头,神色犹豫不定的把电话听筒放回去之后,才叹道:“这丫头说他喜欢上人了,我让她明天把那个男孩带过来。” 汪慧珍抬起头,犹豫道:“琳琳说不让伯仲过来,你们说呢?我总觉得不太合适,万一她找的孩子不怎么靠谱怎么办,即使人不错,但也没法跟伯仲的家世相比啊。而且,万一因为咱们的出尔反尔,把郑书记得罪了,作为你爸的直属省委领导,对你爸以后肯定有很大的影响。” 听到汪慧珍的话,季若敬和乔佩菡对视一眼,乔佩菡点头道:“妈,我也觉得不能这么做,因为咱们还没见到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的家庭相貌什么的,就这么贸然的不让郑伯仲过来,肯定会得罪郑书记。” 季若敬沉吟道:“妈,你们看要不这样,郑伯仲那边咱不惊动他,该来还是来,小琳这边也让那个男孩过来,万一比郑伯仲优秀,或者不相上下,就选择这边,毕竟小琳喜欢。” 季若敬看了两人一眼,道:“万一跟郑伯仲相差甚远,我估计他在郑伯仲面前也会自惭形秽,甚至主动放弃,问题就迎刃而解。而且,这样一来也可以给郑伯仲一种感觉——” 说到这里,季若敬顿了顿,眼中浮起一丝笑意: “那就是追小琳的人多了去了,让他对小琳重视起来。” 听到季若敬的话,汪慧珍和乔佩菡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汪慧珍笑了笑,道:“还是若敬有想法,这么一分析,就非常透彻了。” “对,这就叫不动声色,静观其变,从中择优!”乔佩菡笑道。 “好,就这么定了,等你爸回来我再跟他说一声。”汪慧珍也笑了起来,觉得压在自己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挪了个地方,让自己松了一口气。 …… 而此时,季若琳丝毫不知道汪慧珍三人商量出的结果,握着手机,脸上闪过一片犹豫之色。 季若琳刚刚虽然答应了汪慧珍,说要带张庆元回去,但到现在她都没想好该怎么跟张庆元说,更何况她刚刚还对张庆元甩了脸色。 不仅如此,季若琳这时才回过来劲儿,她发现——无论是早上还是刚刚看到张庆元跟蒋欣悠在一起,这根本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难道说两个人走在一块儿就有某种关系了?这种荒谬的想法自己是怎么想出来的? 季若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现在想想,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从头到尾就一直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这样一想,季若琳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更感到一阵难堪。 “我怎么一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那么难受甚至愤怒呢,为什么就不能过后再问他呢?我这是怎么了?” 季若琳心中一阵自责,同时对张庆元充满了深深的愧疚,但就在这时,季若琳突然感到手中的手机‘嗡嗡’一震,随即一声清脆的短信铃声响起,让季若琳一愣。 但是,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张庆元发来的信息时,眼睛顿时瞪大,而且脸上的红色也愈发红艳起来。 “若琳,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跟蒋欣悠没什么,早上我才从她那里知道,她爸爸是我朋友。” 短短的两句解释,让季若琳脸红的几乎无地自容起来,心里对张庆元的愧疚也更深了,也为张庆元的豁达而感动万分。 更让季若琳触动的是,从这条简单的短信中季若琳能感觉,张庆元对她并不是没有感觉,因为他能发这么一条信息,明显就是对自己的在乎。 简短的一条信息,却让季若琳今天的所有烦恼和焦虑全部一扫而空。 与此同时,季若琳羞愧之余,也不再迟疑,赶紧拨出张庆元的电话!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是自己小肚鸡肠,是自己没有经过调查了解就胡乱猜测,都是自己的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完全不用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自己! 电话还没通,季若琳眼中的泪水再次泛滥起来,而这一次,不再是难过,而是幸福和感动。(未完待续……) ps:抱歉,更新晚了 第414章 你跟季老师在谈恋爱吧? 刚刚张庆元坐在车上之后,开始还对季若琳之前使小xing子有些郁闷,不过随着时间延长,张庆元脑海中就开始不时闪过季若琳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虽然她误会了自己,不过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一颗心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想,张庆元就生不起来气,想了想,张庆元还是给季若琳发了条短信,解释了一下。 但是,张庆元刚把手机塞回兜里,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只得再次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季若琳的,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接了起来,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季若琳在电话里哭道: “庆元,对……对不起……呜呜……今天是我……我不好,呜呜……我不该没了解情况就……就怪你,对不起……” 听到电话那头季若琳哭的稀里哗啦,一边说一边抽噎着,像个孩子似的,张庆元先是一愣,当他听明白季若琳断断续续的话里表达的意思后,不由哭笑不得的道:“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了?” “就……就是因为你不怪我,我……我才更觉得心里……难受……”季若琳还在哭着。 幸好是天se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季若琳又是在车里,如果让学生和老师们看到,平ri里在学校优雅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竟然躲在车里哭的稀里哗啦,绝对要惊掉一地眼球,甚至还会恨死让女神如此哭泣的混蛋。 而张庆元听着季若琳的哭声,心里也不由自主的变得柔软了起来,温言道:“好啦,别哭了,又没什么,别多想了。” 听到电话里还抽噎个不停,就是停不下来,张庆元只好苦笑道:“你要是心里难受,这样——明天上班的时候,我让你打两拳总行了吧。” 坐在后座的蒋欣悠好奇的看着前面的张庆元,心里开始思索张庆元在跟谁打电话,听起来竟然这么暧昧。 难道是张老师的女朋友? 这个想法一出,蒋欣悠顿时好奇心大增,她也想知道,被自己老爸夸的人间无天上有的神仙人物,他的女朋友又会是什么样的,会比自己更漂亮吗? 不自觉的,蒋欣悠就对比上了自己,当听到张庆元后面的话,明天上班?难道是学校里的老师?心中不由一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而季若琳听到张庆元的软言安慰,心里的感动让她泪水不住滚动,甚至有加剧的趋势,但是,当听到张庆元后面的话后,季若琳顿时破涕为笑,嗔道:“讨厌!” 说完,季若琳的眼泪总算止住了,不满的道: “你以为人家跟你那样,都喜欢打打杀杀的啊,人家又不是母老虎。” 说到最后,季若琳的声音简直如蚊呐一般,虽然张庆元不在面前,但季若琳的脸再次羞红了起来。 听到季若琳似羞还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庆元脸上浮起一抹苦笑,心道恐怕这一次事情过去后,季若琳对自己要更上心了,叹了口气,心想早知道就不发那条短信了。 季若琳说完后,见张庆元这边没了声音,又低声道:“这么说,你已经不生气了吧?” “我根本就没生气好吧,再说了,像你这样一哭,我怎么还好意思生气?”张庆元无奈道。 听到张庆元不正经的话,季若琳再次气道:“谁说我老哭了,我……我只是心里感动一下,不行啊!” “行!行!行!季大美女这么说,那肯定就是这样的。”张庆元一本正经道。 听到张庆元这句话,蒋欣悠脸上好奇的神se更弄了,现在她已经基本可以肯定,电话那边就是季若琳。 因为早上的时候,蒋欣悠就发现季若琳跟张庆元好像很熟的样子,而且刚刚回办公室的时候,她当时就发现季若琳看向她的眼神不对,再联想到刚刚张庆元的话,以她聪明的脑袋瓜,哪还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想到了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恋爱让女人的智商趋于负数。 要不是今天自己经历过,蒋欣悠真的想象不到,一直是学校男生们爱慕、女生们羡慕的季若琳,那可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竟然也有吃醋发傻的时候,而且吃的还是自己的醋。 而张庆元的话听在季若琳耳中,再次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油嘴滑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这么贫呢?” “那是你以前没遇到我。”张庆元淡淡道。 听到张庆元牛哄哄的样子,季若琳‘切’了一声,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也不知道谦虚一点。” 就在这时,蒋欣悠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道:“张老师,咱们到了。” “哦,好。”说着,张庆元对电话里道:“你稍等会儿啊。” 张庆元把蒋欣悠伸过钱的手挡了回去,道:“跟我一块儿坐车,让你付什么钱,拿回去吧。” “哦。”蒋欣悠也没再坚持,看着张庆元付了车费,就先下了车。 听到张庆元下车后,季若琳在电话里道:“你刚刚也不说清楚,还害得我心里面难过了半天,你要是早说,我把你们送过去不也行了吗?” 这个时候,得到张庆元解释的季若琳心中自然再没有半点酸味,反而替张庆元着想,当然,也聪明的再没有多问关于蒋欣悠的事情。 听到季若琳马后炮的话,张庆元没好气道:“那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的时间啊,我刚喊出一个字,你就气鼓鼓的离开了,我哪儿有时间说啊。” 张庆元一边说着,一边跟在前面带路的蒋欣悠身后,朝她家走去。而前面的蒋欣悠虽然离了张庆元几步路,但也一直竖着耳朵听张庆元的电话,当听到张庆元这番话后,心中再无任何疑议,确定电话那边的就是季若琳了。 这让发现张庆元秘密的蒋欣悠顿时兴奋不已,倒不是说她有多八卦,而是因为老爸嘴里的张庆元太厉害,自然对跟他有关的人多了一些关注。 而季若琳听到张庆元的话后,俏脸一僵,尴尬道:“呃……好像就是。” 说完后,季若琳又软言道:“那好吧,这次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找麻烦,也不无理取闹了,这样总行了吧?” “嗯,这才像话。”张庆元点头道。 “切!”季若琳撇嘴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啊,我们快到了。”张庆元看着蒋欣悠朝一个楼道里走去,不由说道。 蒋寒功住的地方在北湖(空格)区和东湖区交界的位置,离浣纱湖也不远,小区里绿化和配套设施极为完善,住的都是一些家底殷实的人,当看到蒋欣悠带着一个面se白净、模样清秀的青年回来,都瞪大了眼睛,一些或多或少对蒋欣悠有些想法的男人顿时露出郁闷的神se。 显然,他们把张庆元当成蒋欣悠的男朋友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心里升起一丝不舍,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道:“哦,好吧,拜拜。” 刚要挂断的时候,季若琳忽然想起明天的事情,赶紧道:“等一下!” 这个时候张庆元已经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正准备按挂断键,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疑惑的再次拿回耳旁,问道:“怎么了?” “呃……那个,你……你……”季若琳说到这件事,还是极不好意思,吭哧了半天,直到把一张俏脸再次憋得通红,也没说出来。 张庆元好笑道:“我什么?你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听到张庆元的打趣,季若琳忽然感觉心里平静了许多,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你明天晚上有空没有,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家?” “啊?”张庆元惊讶道,心道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想好,你就要让我见父母了? “你……你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听到张庆元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季若琳心里再次升起一股委屈,没好气道。 “好……好吧,你说……”张庆元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再才道。 接着,季若琳就开始讲明天晚上的事情,包括郑伯仲的事情也没有隐瞒,这就是季若琳心里的一点小心思了。 至于这中间透露出的潜台词就是——我这么巴巴的追你,你不仅不抓紧,还犹犹豫豫的样子,我好歹也是有人追的美女好吧,你看人家条件那么好都追我,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的! 而另一边,蒋欣悠本来已经进去了,见张庆元没有跟进来,只好再次出来,站在一旁,百无聊赖的一边拨弄着花坛里的花草,一边竖着耳朵听张庆元的电话。 只是此刻已经全部都是季若琳在说,她即使伸长了脖子也听不到,只好郁闷的的拽下一根草叶子,开始专心致志的逗草丛里的一只蚂蚱。 当张庆元听完后,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东西有人觊觎,甚至还想抢走,这让他不自觉的有一种要守卫住的心思,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的道: “行了,我去。” 这话一出来,不仅张庆元微微一怔,季若琳也呆住了,半响才惊喜道:“真的?” 张庆元既然已经开口答应了,自然不会再出尔反尔,何况他本身对季若琳就有感觉,而且季若琳的激将法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作为男人的雄xing保护**强烈升起,也让张庆元发现,季若琳在自己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难道还骗你不成。”张庆元笑道,既然想清楚了,张庆元情绪再次恢复自然。 “真是太好了!”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回答,季若琳顿时喜不自禁,如果张庆元此刻在身旁,她绝对要兴奋的抱住他,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高兴,打心底的高兴。 这一天的时间,季若琳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但也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酸甜苦辣,心里渐渐开始上瘾起来,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张庆元说话,跟他在一起。 “对了,明天下班后咱就一块儿走,我先带你去买东西。”季若琳兴致勃勃的道。 “好,我都听你的。”张庆元笑道,随即看向一边百无聊赖的蒋欣悠,对电话里道:“好了,不说了啊,蒋欣悠还在旁边等着呢。” “哦,好,拜拜。” 季若琳此刻被突然而来的幸福包围,只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对于蒋欣悠,她再也生不起丝毫的醋味,甚至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张庆元挂掉电话,走到蒋欣悠身旁,吉 看到张庆元挂掉电话,蒋欣悠站起来,巧笑言兮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眼带狡黠的笑道:“张老师,你跟季老师在谈恋爱吧?” 说着,蒋欣悠还眨了眨眼睛。(未完待续。) 第415章 老牛鼻子是谁啊?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愣了愣,愕然道:“谁告诉你我跟季老师在谈恋爱的?” 蒋欣悠揶揄笑道:“您还不承认,我刚刚可全都听到了。” 此时的蒋欣悠,巧笑嫣然,在张庆元面前完全显露与她年纪相符的灿烂与天真。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话确实有些暧昧,而那些话都是他刚刚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脑子里根本没有想太多,而且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但是现在看到蒋欣悠的反应,张庆元不由沉默了下来,扪心自问道:“难道我已经对若琳动了真感情了?” 而看到张庆元沉默了下来,蒋欣悠微微一笑,眼眸闪烁道: “看吧,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啦。不过,张老师,您真有眼光啊,季老师可是咱们学校的女神啊,您都不知道当初她在学校有多少人追她,结果没一个人追上,而现在竟然让你给追到了,果然不愧是我师叔祖,确实非同凡响!” 不自觉的,蒋欣悠就把师叔祖叫了出来。 而听在张庆元耳中,让他不由一阵苦笑,摸了摸鼻子,无语道: “你这丫头,听你爸说我怎么怎么厉害,你不叫我师叔祖,现在发现我追上季老师,你反倒开口叫师叔祖了,难道我在你眼里,最大的本事就是追女孩子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欣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不一样嘛。那些我都没见过,没法见识您的厉害,这个是我亲眼所见,而且当年追季老师的人曾经还跑到教室里,当着学生的面来跪地求爱,外面还有一大帮子亲友团,疯狂的很呢,开豪车的也有不少,结果季老师愣是连看都不看。” 其实蒋欣悠不说,张庆元也知道。像季若琳这样的女人。追求她的人绝对如过江之卿,不过现在听蒋欣悠说出来,听在他耳中又是另外一种滋味,反正不太舒服。 张庆元没好气道:“告诉你。你刚刚猜错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面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不会吧?”蒋欣悠愣愣的看着张庆元,愕然道:“真的假的?” 说完后,蒋欣悠眼中带着狐疑的神色。想从张庆元的神色中看出是否是骗自己的,但蒋欣悠道行太浅,从张教授脸上根本没看出任何端倪。 “真的。”张庆元瞪了蒋欣悠一眼,闷声道:“别想了,上去吧,你家在几楼?” “哦……啊?”蒋欣悠正在出神,听到张庆元的话再才回过神道:“我家在三楼。” 小区里的房子全都是多层,而且楼间距也比较大,在寸土寸金的浣纱湖旁,显然价格不菲。 见张庆元情绪有些不对,蒋欣悠还以为他被自己说生气了,眨了眨眼睛道:“张老师,您生气啦?” “没有。”张庆元无语道,随即哭笑不得道:“我只不过跟季老师关系好一些,但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以后在外面别乱说。” “哦,没有就好,我知道了,这我当然不会说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要引起公愤。”蒋欣悠吐了吐小香舌,微微一笑,也不再问了,领着张庆元朝楼上走去。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再次无语到极点。 早上张庆元跟蒋欣悠说完后,蒋欣悠就给蒋寒功打了个电话,所以当蒋欣悠刚把门打开的时候,蒋寒功就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张庆元,不禁眼前一亮,赶紧微微躬身道:“师叔!” 看到蒋寒功这幅作态,刚拔出钥匙的蒋欣悠顿时傻了。 蒋欣悠在这之前认为,自己老爹见了张庆元,非常热情是肯定的,毕竟整天挂在嘴上,但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恭敬。 “呵呵,跟我你就不用客气了,你看把这丫头给惊的。”张庆元笑道。 “您是师父的结拜兄弟,这礼数当然不能废了。”蒋寒功喜不自禁的搓着手,一脸兴奋的表情,把张庆元迎进屋里后,对一旁发呆的蒋欣悠道:“还不赶紧给你师叔祖倒茶。” “哦……哦,好……”蒋欣悠愣愣的说完,也走进屋里,把自己的包放在沙发上后,赶紧手忙脚乱的找茶叶泡茶。 “不在这儿,去我书房,在那个铁罐子里。”见蒋欣悠跑到厨房门口的冰箱里找起来,蒋寒功赶紧指挥道。 听到蒋寒功的话,蒋欣悠一愣,因为那罐茶叶从拿回来后蒋寒功只喝了一次,而那一次还是成风上门,蒋寒功才拿出来的,其他时候根本没舍得喝,而现在却让她拿这罐茶叶,显然在蒋寒功的心目中,这个师叔的分量极重! 在蒋欣悠跑进书房后,蒋寒功又对着厨房喊道:“丽娥,先别忙了,快出来,师叔来了!” 蒋寒功喊完后,就把张庆元让到沙发上坐下,而这时,从厨房里跑出来一个身材窈窕的中年女人,即使现在看来也极有韵味,可见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否则也不可能生出蒋欣悠这么漂亮的女儿。 跑出来的庞丽娥手一边在围裙上胡乱擦着,一边朝外看去,当看到张庆元时,双眼顿时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庆元,张嘴结舌的呆在了那里。 虽然之前蒋寒功多次说过张庆元非常年轻,而且蒋欣悠回来也说张庆元年轻的不像话,但毕竟没见过,庞丽娥并没有太直接的印象,但怎么也没想到,张庆元竟然这么年轻! 看到庞丽娥的神色,蒋寒功一阵苦笑,一边扯了她一下,一边对张庆元道:“师叔,丽娥她估计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所以……那个……您别见怪。” 被蒋寒功扯了一下,庞丽娥再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是刚张嘴再次愣住了,同蒋欣悠一样,让她叫比自己小的多的张庆元师叔,对于她这个知识分子来说,的确有点难度。 见蒋寒功瞪了庞丽娥一眼,张庆元赶紧站起来,对庞丽娥点头笑了笑后。对蒋寒功摇头道:“寒功。算了,不用那么讲究。” 听到张庆元理解的话,庞丽娥再次尴尬的笑了笑,准备顺着张庆元的话借坡下驴。却没想到蒋寒功却是脸一板。瞪向庞丽娥道:“不行。见了师叔连声招呼都不打,像什么话?” “寒功!”张庆元声音一沉道。 张庆元对这些称呼并没有太大的在意,如果庞丽娥真心实意的叫自己。张庆元也答应,但是庞丽娥不愿意,张庆元也不会勉强,毕竟现代社会已经不兴这一套了,而且蒋寒功是成风的徒弟,但庞丽娥却不是,万一因为这个事情闹得夫妻矛盾,又不是张庆元愿意看到的。 察觉到张庆元的情绪变化,蒋寒功顿时不敢再强求,不过却怒视了庞丽娥一眼,赶紧对张庆元点头道:“是,师叔!” 见张庆元只声音一沉,蒋寒功就不敢违逆,让深知蒋寒功性格的庞丽娥吓了一跳,匪夷所思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心中惴惴之余,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而且,此时此刻,通过蒋寒功的态度对比,张庆元在她心中的地位顿时上升到一个非常高的位置。 而此时,蒋欣悠也把茶端了过来,放到张庆元面前,笑道:“张老师,您喝茶。” 听到蒋欣悠的话,蒋寒功再次对蒋欣悠瞪眼道:“没大没小,叫师叔祖!” “好了,你就别为难她们了,你过来坐下!” 见蒋寒功要为了自己不惜得罪一家人,哪还敢让他继续闹腾下去,赶紧对蒋寒功瞪眼道,生怕因为自己的到来弄得他们一家都不得安生。 “哦,好,师叔。”蒋寒功顿时不敢再多说,顺从的坐了下来。 见刚刚怒气冲冲如炸了毛的狮子一样的蒋寒功,在听到张庆元一句话后就温顺的如绵羊一样,无论是庞丽娥和蒋欣悠脸上都露出惊诧的神色,心里感到极不可思议。 在以往,蒋寒功如果犯倔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驴,现在却因为张庆元一句话就俯首帖耳,恭敬的不像话,完全像面对成风一样。 如果张庆元如成风一样的年纪,又是仙风道骨般的样子,别说让她们相信这些,连叫师父和师祖都没有一点障碍,但是张庆元却这么年轻,看起来比蒋欣悠也大不了多少,这就让她们难以接受了。 “好了,丽娥,你忙你的吧,我跟寒功聊会儿天。”张庆元对庞丽娥笑道。 听到张庆元再次对自己说话,庞丽娥微微一愣后,有些慌乱的道:“好,那您先坐,菜一会儿就好。” 说完,庞丽娥对张庆元点了点头,带着一肚子的不解回到了厨房。 而蒋寒功赶紧端起茶来,递到张庆元手中,尴尬道:“师叔,您喝茶,丽娥她们没见过世面,您别见怪。” 张庆元端着杯子,摇头苦笑道:“你啊。” 当闻到杯中传来的茶香,张庆元心中一动,对蒋寒功道:“这茶是老牛鼻子给你的?” 听到张庆元依然这么称呼成风,蒋寒功心里一阵无语,但却不敢说张庆元,只能尴尬点头道:“是……是他老人家给的。”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蒋欣悠却好奇道:“爸,老牛鼻子是谁啊?” 听到蒋欣悠的话,蒋寒功再也忍不住了,暴怒道:“不知道就别乱说,回你房间去!” 见从小到大都不对自己发火的老爹竟然发这么大的火,蒋欣悠顿时呆住了,俏脸上满是惊惶的神色。 “你这是干什么,看把孩子给吓得。”张庆元不满的拍了拍蒋寒功的肩膀,对蒋欣悠苦笑道: “欣悠,这个……老牛鼻子你确实叫不的,因为那是你师祖。” “啊?”听到张庆元的话,蒋欣悠这次彻底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刚刚被蒋寒功吓出来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此刻也从眼中滑落。 张庆元见蒋欣悠这幅样子,瞪了蒋寒功一眼,站起来走到蒋欣悠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好了,我跟你爸聊会天儿,你去玩你的吧。” “嗯。”蒋欣悠低声答应道,然后可怜巴巴的瞅了蒋寒功一眼,见蒋寒功对她挥了挥手,这才离开了。 重新坐回沙发,张庆元见蒋寒功还在生闷气,只好道:“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当着孩子的面那么说他的,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见张庆元竟然向自己道歉,蒋寒功顿时慌了神,赶紧语无伦次的道:“师……师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没有……” “好了,不说这个了。”张庆元拍了拍蒋寒功的肩膀,沉声道:“听欣悠说你最近一段时间总心神不宁的,发生什么事了?”(未完待续……) 第416章 省委书记的父亲!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愣了愣,随即看了蒋欣悠房间一眼,气道:“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就别再说她了,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张庆元摆手道。 蒋寒功苦笑两声,叹了口气道:“唉,让师叔您见笑了,寒功学艺不精,最近碰上一个棘手的问题,人让我治了几天了,不仅没有见好,反而越来越坏了。” 听到蒋寒功的话,张庆元疑惑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蒋寒功点了点头,既然张庆元知道了,又是长辈,医术比他高明无数,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蒋寒功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一想到这件事,就让他非常头疼。 “这个病人年龄已经八十多了,是男性,家属开始以为是老年痴呆,经常忘事、记不清人,后来才发现不对劲,不时会像癫痫那样突然昏厥、口吐白沫和抽搐,家人这才慌了神,赶紧送到医院检查,发现他大脑里竟然有一个肿瘤。” 蒋寒功看着张庆元一直神色平静,似乎没有丝毫异样的神色,这些天被弄得焦头烂额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见张庆元没吭声,蒋寒功继续道: “当时检查发现是良性,让家属都舒了口气,但谁也没想到,过了两天竟然往恶性发展,而且病人由此就开始昏睡,每天醒来的时间也不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 蒋寒功叹了口气,道:“如果仅仅是恶性脑瘤倒也问题不算太大,在京城有这方面的专家,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治好,但当京城的专家过来会诊后,又经过详细检查,这才发现,病人这个脑瘤竟然是胶质母细胞瘤。” 就在这时,张庆元打断道:“寒功,这个西医上面这种详细的名称我也不太熟悉。你就跟我说他现在的具体情况吧。” “哦。”蒋寒功见张庆元不太了解。心里不由一沉,以为张庆元也只是对一些方面极为精通,对脑瘤方面却并不太擅长,让他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不过也没多说。赶紧道: “这样。师叔,我先跟您解释下脚趾母细胞瘤的情况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人体的情况了如指掌。但如果让他说出每个部位的详细现代名称,还有一些现代病症的称呼,的确有点为难他。 蒋寒功这才道:“胶质母细胞瘤在胶质瘤评级中属于四级,也就是距今为止的最高级,一级是良性的,二级以上就是恶性的,而胶质母细胞瘤正是星形细胞肿瘤中恶性程度最高的。综合来讲,这种脑瘤不仅难以治愈,而且最难以完全清除,手术之后会再次复发,而且比上一次更棘手。” 蒋寒功之前跟张庆元一样,对这些并不太了解,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恶补的,说到这里,蒋寒功脸上的沉郁已经非常深了,眉头紧皱的沉声道: “京城的专家过来后,对病人做过一次手术,基本切除了百分之九十,术后恢复都还不错,但没过多久,就再次复发,肿瘤比上一次生长更迅速,不仅在原来的位置生长,还从皮质侵润进了脑叶中,造成极大的神经压迫和脑血管挤压,甚至已经开始有脑出血的征兆了,生命岌岌可危。” 蒋寒功叹道:“这一下,京城的那些专家们再也不敢做手术了,不仅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而且因为这个病人的身份不一般。” 见张庆元露出疑惑的目光,蒋寒功苦笑道: “他是省委杨晓光书记的父亲杨祖茂,不仅是这样,杨祖茂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还担任过国务委员和国务院秘书长,现在的一些领导人还是当年他的下属,专家们都不敢担这个风险,就只能送到我这里来了。” 听到蒋寒功的话,,张庆元心中忽然想起一个曾经看到的段子,说小病看中医,大病看西医,西医没救了送中医,无外乎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是一般人,蒋寒功尽力去治,治不好病人家属也不会太过计较,毕竟已经没救了,但这杨祖茂如此身份,一旦在蒋寒功手中出事,那情况就严重了。 看到张庆元的神色,蒋寒功叹道:“送到我这儿来之后,我赶紧用针灸和中药控制病情,抑制病情扩散,一开始还好,但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情况却更严重了,脑组织里已经开始出血,止住了又出,到今天已经折腾了三天了,杨老现在完全昏迷,生命特征也在不断减弱。” 张庆元点了点头,疑惑道:“既然治不好也没什么吧,毕竟送到你这儿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难道杨晓光会因为这个找你麻烦?” 蒋寒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师叔,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关键现在还有赵德荣插手。” 张庆元眉头一皱,道:“赵德荣是谁?” 蒋寒功看了张庆元一眼,有些迟疑道: “赵德荣就是赵枫的父亲,也是省卫生厅副厅长,当初因为赵枫的事情,他就一直嫉恨与我,只不过因为当初李书记警告过他,所以他不敢明着对付我,但暗中却没少使手段。而这一次,更被他抓到痛脚,说我医术不堪以担任副院长职位,不仅要撤我的职,还说我这些年在外接私活,更接受贿赂,要调查我。” 蒋寒功苦笑道:“撤我的职倒也没什么,我并不在乎这些,但是调查我,唉……要不是杨书记没同意,我现在可能已经被隔离审查了,不过,一旦杨老去世,这事情就不好说了……” 听到蒋寒功的话,张庆元顿时眼神一眯,杀意凛然! 按蒋寒功的说法,现在对他来说,杨祖茂已经没救了,现在杨晓光不会动他,而一旦杨祖茂去世,杨晓光虽然明面上不会怪罪与他,但赵德荣再对付蒋寒功,恐怕杨晓光也不会再管。 张庆元也知道,以蒋寒功的名气,慕名而来找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这种接私活肯定不可避免,但以张庆元对蒋寒功的了解,他接私活绝对不是为了钱,更多的应该是医者仁心,不忍见别人被病痛折磨或毙命,但到了赵德荣这里,却成为诟病他的理由,怎么不让张庆元大怒。 而感受到忽然而来的浑身炸毛的感觉,以及突然而来的巨大寒意,蒋寒功顿时噤若寒蝉,惊恐的看向张庆元,再也不敢吭声。 发现了蒋寒功的畏惧,张庆元赶紧收敛气息,冷笑道: “没事,他敢动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说完后,张庆元接着道:“在你看来,杨晓光和杨祖茂这两人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一愣,不知道这时候张庆元问这个问题做什么,但也不敢多问,沉吟一番后道: “杨书记人还是不错的,从他来到咱们省后,收拾了一批蛀虫,整个江南省官场为之一清,官员贪赃枉法的事情也收敛了很多。否则要是在以前,以赵德荣的能量,即使有李书记的警告,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收拾了。 而且浣纱湖和杭城的环境也被他整改的好了很多,除此之外,他做过不少值得称赞的事情,更没听到过任何负面消息,国内的省部级高官我也见过不少,像他这样的的确不多。” 张庆元点了点头,问道:“杨祖茂呢?” 蒋寒功诧异的望了张庆元一眼,思索道: “至于杨老,他老人家在十年中也被打倒了,动乱结束后,他担任粤广省委书记的时候,改革开放就是在他的执行下完成的,后来到了国务院的情况我倒不太清楚,不过在国内风评也不错。” 就在这时,蒋寒功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张庆元的用意,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希望,眼中一喜,赶紧道:“师……师叔,您的意思是您能治?” 张庆元笑着拍了拍蒋寒功的肩膀,道:“寒功,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人没死透,我都能把他救活,是彻底痊愈,所以以后你再要遇到这样的情况,就来找我,不用不好意思。” 听到张庆元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蒋寒功惊呆了,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说这话,蒋寒功绝对要训斥无稽之谈的狂妄,但面对张庆元,他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而且他知道,张庆元绝不可能对他说假话。 “这……这,师叔,您……”呆愣过后,蒋寒功喜不自禁,语无伦次起来。 张庆元摆了摆手,沉声道:“虽然这样,但我也有一个原则,救人可以,但得分人。”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兴奋的点头不迭,连忙道:“是,是,那是!” 张庆元笑了笑,道:“吃过饭,咱们就去一趟医院,我去看看。” 蒋寒功虽然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让张庆元过去,但哪里好意思让张庆元不吃饭就过去,但张庆元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但蒋寒功却需要吃饭,再说杨祖茂还活着,一顿饭的功夫而已,张庆元自然不会担心。(未完待续……) ps:第一更到 第417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江南省人民医院高干特护病房外,省委书记杨晓光脸色沉郁的站在走廊窗户旁,眼神深邃的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杭城夜景,默默的抽着烟,烟头在窗外微风的吹拂下闪着猩红的光。 秘书马子久站在不远处,不时透过病房门上的窗户向里看一眼,又看了看杨晓光,看着他那被遮挡住的半边脸色如夜空一般阴沉,马子久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马子久忽然感到兜里传来的手机震动声,赶紧掏了出来,当看到是省人民医院院长郭玉顺的电话时,心中一动,看了杨晓光一眼,轻步走开,拐到一个较为僻静点的角落才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道: “郭院长,怎么样,佟老接到了吗?”。 “接到了,接到了,马主任,我们现在正在高速上,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电话那边,郭玉顺语气恭敬的道。 作为省委一秘,在外界一直有二号首长这么一个称呼,由不得郭玉顺不恭敬对待,马子久同时兼任省委办公厅副主任,所以郭玉顺才称呼他为马主任。 “那你把电话给佟老,我跟他说两句。”马子久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赶紧道,一改他往日的沉稳。 “好的。”说着,坐在车副驾驶位置的郭玉顺赶紧把手机递给了后座上的佟平玉,同样恭敬道:“佟老,是马主任的电话。” 佟平玉是首都三零一部队医院神经外科主任,俗称脑外科。在国内属于脑肿瘤方面的泰斗,包括脑外方面顶尖水平的天坛医院的脑外科主任副主任都是他当年的学生,如果不是佟平玉医术实在太高,而他又医者仁心,想趁着还能干多救治几个病患,否则按他的年龄早就退休了。 所以,即使郭玉顺是省人民医院的院长,也必须恭敬对待,更何况这次是给省委书记的老爹治病,他更不敢丝毫怠慢。不仅亲自带着一辆车赶过来接机。更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其实这佟平玉也跟张庆元见过,就是在吴老家为吴老治病那次,只不过当时他们一众专家在内都束手无策,后来当张庆元给吴老治好后。又经过全面检查。发现吴老确实完全康复后。佟平玉当时就震惊万分,抱着极度不可思议和敬畏的心离开了。 随后,佟平玉坐飞机赶到米国去参加国际脑肿瘤研讨大会。要不是这次发现无论天坛医院的专家还是中医泰斗蒋寒功都束手无策,杨晓光也不会通过关系联系上佟平玉,请他提前赶回来。 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佟平玉有些疲惫,听到郭玉顺的声音,佟平玉微白的眉毛颤了颤,才睁开眼,接过电话,声音微微沙哑道:“马主任,你好。” 听到佟平玉声音中传来的疲惫,马子久带着崇敬的心情,歉意道:“不好意思,佟老,让您刚下飞机也没来得及休息就赶过来,实在抱歉。” “马主任客气了,相较于挽救生命,少休息一点也不算什么。”佟平玉平静道,满是沟壑的皱纹微微颤动。 “佟老的医德实在让人佩服。”马子久感叹道,随即道:“我替杨书记和杨老谢谢您,佟老,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在车上将就休息一下吧。” “好的。”佟平玉说道。 随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郭院长,到杭城大概需要多久?”佟平玉把手机还给郭玉顺的时候道。 “哦,不到两个小时,您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再叫您。”郭玉顺赶紧道。 “好,那麻烦你了,郭院长。”佟平玉点头道。 听到佟平玉的话,郭玉顺受宠若惊道:“应该的,佟老。” 佟平玉也确实累了,再加上年纪也大了,将椅背放平,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如果没有这份安稳,可以保证睡眠,以他的工作强度早就累趴下了。 商务车在黑夜中如一只幽灵,在高速上急速朝杭城驶去。 与此同时,张庆元和蒋寒功也吃完了饭,从家里出来,坐上蒋寒功的车朝省人民医院而去。 “师叔,您还需要准备什么吗?”。蒋寒功启动车子后,看了看后视镜中的张庆元道。 “不用,只需要针灸就行了,我有。”张庆元淡淡道。 如果不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张庆元甚至连针灸都根本不需要。 随后,看到张庆元闭目养神,蒋寒功也就不再多说,专心致志的开车。 四十多分钟后,车到了位于北(空格)湖区的省人民医院,两人径直到了杨祖茂的特护病房,刚到外面,就看到依然在外面抽烟的杨晓光和马子久,只不过因为马子久告诉杨晓光,佟平玉已经到了,杨晓光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看到蒋寒功带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过来,马子久和杨晓光都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不知道蒋寒功要干什么。 “杨书记,马主任。”蒋寒功对两人招呼道。 杨晓光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眼神中却显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 而马子久则因为蒋寒功这几天越治越坏,心里多少有些芥蒂,扫了旁边的张庆元一眼,对蒋寒功微微皱眉道:“蒋院长,你这是?” “哦,杨书记,马主任,我来为你们介绍下。”听到马子久的话,蒋寒功赶紧指着张庆元道:“这位是我的师叔张庆元,他的医术比我高明多了,所以我就带他过来给杨老看看。” 听到蒋寒功的话,马子久顿时愣住了,杨晓光也不例外,哪怕作为省委书记,他见过的世面不小,但也从没听过。像中医这种还有年纪轻的是长辈的,更何况张庆元就是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在他们看来做蒋寒功儿子都行,至于说他医术比蒋寒功还高明,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但是他们也都知道,蒋寒功为人正经,是断然不会对他们说假话糊弄的,但看着张庆元,他们实在无法相信张庆元的本事能有多高。 见两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张庆元和蒋寒功对视了一眼。都一阵苦笑。张庆元伸出手,道:“杨书记,马主任,你们好。” 杨晓光和马子久愣愣的跟张庆元握了握手。依然没太回过神来。马子久更是有些结巴的道:“蒋院长。这……这……” “杨书记,马主任,实不相瞒。我师父的名声两位应该听说过,但是我师父的医术并不如我师叔,您别看他年轻,但医术确实非常精湛。” 成风的名头在高官中确实非常之大,如果不是杨老的病情并不适合颠簸和坐车,而成风又从不出外看病,否则杨晓光早就把杨老送过去了。 虽然这样,而且也知道以蒋寒功的性格不可能拿自己的师父开玩笑,但两人依然感到匪夷所思。 “两位放心吧,杨老的病没有大问题,我可以治好。”张庆元淡淡道,刚刚他已经用神识观察了下病房里的杨老,以他的手段根本没有问题。 张庆元的话虽然没有丝毫夸张,但听在杨晓光和马子久的耳中,却无异于惊天炸雷,震得两人瞪圆了眼睛看向张庆元,刚刚是不相信,现在听了这话,只感觉这人是不是疯了? 连国内脑肿瘤泰斗佟平玉听过病情描述和检测结果,都断言即使他过来,成功的机会也不足百分之十,而这个年轻人却口出狂言说他能治好,这不是狂妄是什么? 如果不是碍于蒋寒功在这里,两人直接就要训斥一通,虽然这样,两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杨晓光咳嗽了一声,虽然想挤出一丝笑脸,但却发现只是徒劳,只能僵硬着脸道: “张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等一会儿国内脑肿瘤方面的泰斗佟老就过来了,所以……这个……” 听到杨晓光的话,张庆元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对自己不放心。 张庆元摸了摸鼻子,刚想说什么,就在此时,又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杨书记,马主任!” 声音比蒋寒功刚刚的招呼听起来恭敬了太多,蒋寒功也看到了来人,脸立刻沉了下来。 来人正是卫生厅副厅长赵德荣,自从杨老住院后,他基本上一天要来三趟,早中晚,为的就是能跟杨晓光多接触一下,好让自己在杨晓光心中留下点印象。 如果不是担心杨晓光训斥他不好好上班,他绝对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这里。 只不过,杨晓光却对赵德荣没有丝毫好感,听到声音,‘嗯’了一声,接着对张庆元道:“不好意思,张先生,让您白跑了一趟。” 听到杨晓光虽然拒绝了自己,但却连续两次道歉,而且还说出感谢,这对一个省委书记来说的确非常难得,让张庆元升起一丝好感。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杨书记,没关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勉强了,告辞。” “好的,慢走。”杨晓光对张庆元点了点头,虽然对张庆元不报任何信心,甚至不敢让他去治,但对张庆元的行为还是充满了好感。 说完,张庆元对杨晓光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哎,师叔”蒋寒功急道,他同佟平玉一样,都是医者仁心,见不得病患得不到救治而离世,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带人去山上找成风老道。 听到蒋寒功的声音,赵德荣顿时一愣,随即眼眸阴沉的看向张庆元,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赵枫去世的那天,蒋寒功打出的电话正是他的师叔! 当时赵德荣就疑惑蒋寒功的师叔为什么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现在见到了张庆元,而蒋寒功又这么称呼,哪还不知道那天见死不救的正是张庆元! 而且,后来通过公安局了解,赵枫正是因为栽赃陷害张庆元之后才突发心脏痉挛而死,虽然赵枫的死看起来跟张庆元没有什么关系,但他依然把张庆元当成仇人! 作为赵德荣唯一的儿子,赵枫的死对赵德荣打击极大,后来知道了情况,简直恨张庆元入骨! 但是,前段时间赵德荣在处理赵枫的丧事,随后又碰上了杨老住院,再加上当初李刚母亲的警告,所以一直没来得及找张庆元的麻烦,现在送上门了,他哪里肯罢休! “蒋寒功,这就是你的那位师叔?”赵德荣想都没想的就冲了上去,甚至连杨晓光在一旁都不管不顾了,阴沉的眼神紧紧盯着张庆元,如果现在有一把刀,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朝张庆元捅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未完待续……) ps:从明天起,每天四更,三章是保底的,另外一章是还欠的章节,算了算,应该欠了有十章了,不过接下来可以安心在家码字了,会还上的。 第418章 阴谋现! 看到赵德荣双目赤红的仇恨模样,张庆元立刻就猜到了他的身份,脸色不由阴冷了下来,而蒋寒功生怕赵德荣做出什么对张庆元不敬的举动,赶紧走到张庆元前面,沉声道: “赵厅长,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赵德荣森寒的目光盯着张庆元,冷声道:“你这个师叔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说我干什么!” 说着,赵德荣就要朝张庆元扑去! 这一刻,赵德荣因为对张庆元噬骨的恨,让他极度激动,甚至连杨晓光还在这里都不管不顾! 看到赵德荣的举动,蒋寒功一把就拦住了他,蒋寒功虽然连武道一层都没有到,但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赵德荣如何是蒋寒功的对手,顿时被蒋寒功捉住双手,动弹不得! “混蛋,放开我!还我儿子命来!”被抓住双手的赵德荣大急,状若疯癫的咆哮着,脸色一片狰狞的怒视着张庆元! “赵德荣!你干什么!” 刚刚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杨晓光两人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时,赵德荣已经扑了过去,杨晓光不由怒声喊道。. 与此同时,马子久也面色阴沉的冲过去,怒声道:“赵德荣,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撒什么泼!” 被杨晓光和马子久接连训斥,赵德荣刚刚冲涌上来的怒火顿时被压下去不少,这才想起杨晓光和马子久也在这里,心里不由一惊,一旦因为自己的吵闹让病房里的老爷子怎么样了,杨晓光绝对饶不了他。 想到这里,赵德荣脸色一沉的放弃了挣扎,看向蒋寒功,怒声道:“放手!” 蒋寒功看了看张庆元,见他点头,再才放开了手。 蒋寒功当然不怕赵德荣把张庆元怎么了,再多一百个赵德荣也不是张庆元的对手,但蒋寒功却害怕赵德荣把张庆元惹火了,在省委书记面前把赵德荣怎么样了,到时候张庆元就麻烦了。 赵德荣双手手腕被蒋寒功捏得生疼,被松开后一边**,一边沉重的来到马子久面前,低头道:“马主任,对不起,我刚刚看到害死我儿子的仇人,所以有点激动。”又朝杨晓光低头道:“对不起,杨书记。” 杨晓光面色凝重的来到赵德荣面前,沉声道:“这跟对得起我有关系吗,你作为一个党(空格)员干部,在医院大吵大闹像什么话?” “是,是,杨书记说的是,我刚刚做的不对。”赵德荣心里紧张的赶紧认错,犹豫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杨晓光,面色凄苦道:“杨书记,我……我儿子实在死的冤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杨晓光看了一旁面色平静的张庆元一眼,把目光转向赵德荣,沉声道。 “是,是……杨书记。我儿子一个多月前跟杭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刚的儿子去四明山上攀岩,结果李刚的儿子体质不好摔了下来,当时就是他,他说他要给李刚的儿子李威治,我儿子不相信,就说了两句,结果他就把我儿子打成了重伤!” 赵德荣仇恨的回头看了张庆元一眼,涩声道:“过后我儿子想到当时是他的不对,所以也没有找他的麻烦,结果……结果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又碰上了,这一次他……他竟然找黑(空格)社会的人又把我儿子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赵德荣已经泪流满面,看起来像是有天大的委屈和沉怒得不到释放一样,听到这里,杨晓光脸上已经布满寒霜,如果赵德荣说的都是真的话,在他管辖的省会城市,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无论如何也都要严查到底,只不过张庆元的平静让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赵德荣,沉声道: “你儿子被黑(空格)社会的人打死了?” 听到杨晓光的话,赵德荣赶紧摇头,“不……不,没有,不过,我敢肯定,我儿子的死跟这前两次挨打有关,我儿子以前一直在学校上学,后来进了医院,从来都不惹是生非,锻炼也不多,身体并不怎么样,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罪啊。” 说着,赵德荣狰狞的目光紧紧盯向张庆元,颤声道: “连我们都没打过他,却被这个混蛋连打了两次,我儿子心里怎么能舒服得了,所以,我儿子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就找人去陷害他,结果没想到,这人黑白两道通吃,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随即就指使警察去抓我儿子!” 赵德荣哭道:“我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惊吓,当场就被吓得休克了,送到医院就不行了,让这蒋寒功救,他就看了一眼就说没救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后来又说他什么师叔医术高,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是他,就打电话哀求,结果他根本毫不理睬,还说我儿子是咎由自取……而且……而且……” 赵德荣说到这里,想到李刚的母亲李道秀,又想到当初偶然听到的相关传言,犹豫了一下,看向脸色阴沉如水的杨晓光,咬了咬牙,心一横,道: “而且没想到这家伙手眼通天,连李道秀书记都替他说话,李书记把我骂了一顿,还……还说……说我如果再敢**的话,就……就有我后悔的时候……” 说到这里,赵德荣已经泣不成声,而杨晓光已经脸色铁青,马子久眼神一直在赵德荣和张庆元之间徘徊,在为赵德荣的话震惊万分的同时,又为张庆元的淡定感到极不可思议。 不论这件事是不是如赵德荣所说,张庆元的表现都足够诡异。 马子久能想到,杨晓光自然也能想到,不过,如果赵德荣说的属实的话,这中间牵扯的事情就大了,李道秀当初可是省里排名第三的领导,连她都被牵扯进来,显然以赵德荣的胆子不敢乱说,那么这件事的真实姓就显而易见。 此刻,杨晓光脑海中急速运转起来,一个个想法不断蹦出,让他心中猛然一动,眼前不由一亮! 而赵德荣却没有察觉到杨晓光的变化,继续带着哭腔道:“杨书记……我儿子,他……他就这么死了啊,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您,您可一要为我做主啊。” 这个时候,杨晓光脑中已经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你放心,如果事情属实,不管他身居何位,有多么大的权势,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就在赵德荣心里惊喜交加的时候,却听到杨晓光语气一转,极为严肃道:“但是,赵德荣,如果你说的话不实,有隐瞒污蔑的地方,甚至提到省委领导,你可要知道后果!” 听到这话,赵德荣心中顿时一阵心惊肉跳,但想到当初听到的消息,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杨书记,我说的句句属实!” 杨晓光深深的看了赵德荣一眼,只这一眼,就让赵德荣心里猛地一跳,心中瞬间浮起一道让他狂喜的念头,但随后杨晓光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让赵德荣顿时不敢表露在脸上,赶紧低下了头。 两人眼神的对视极为隐蔽,蒋寒功和马子久根本没有注意到,但怎么可能瞒得过张庆元,让他心中升起一股狐疑。 随后,杨晓光不再理会赵德荣,而是走向张庆元,盯着那张年轻的脸庞,脸色微沉道:“张先生,刚刚赵德荣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刚刚张庆元还有些不太明白杨晓光的眼神中蕴含的意思,而这下,他虽然还不知道什么原因,但通过这句简单的话,立刻让他明白了很多。(未完待续。) 第419章 利剑出鞘! 到了这个时候,杨晓光一上来就问张庆元有什么要说的,却不问张庆元赵德荣的话是否属实,这本身就很值得商榷了。 但蒋寒功刚刚根本没注意到杨晓光的眼神,自然听不出其中的猫腻。 所以蒋寒功在听到杨晓光的话后,立刻急道:“杨书记,您不能听赵德荣的一面之词啊,这其中肯定有很多内幕,赵德荣绝对在避重就轻,他儿子——” “蒋院长!”杨晓光声音一沉,脸se不虞的看向蒋寒功,沉声道: “蒋院长,我现在并没有说谁对谁错,只是在了解事情经过,这件事已经涉及到省领导,不再是一件小事情,不能有任何差池,赵德荣说了不算,张先生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一切都需要调查,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杨晓光的话让蒋寒功听得有些懵懵懂懂,看了张庆元一眼,在张庆元眼神示意下,没再多吭声,扫了不远处的赵德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杨书记,我可以这么告诉你,事情并不像赵德荣说的那样,他的儿子有多无法无天,不用我去说,你可以去调查,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 张庆元平静道,在说到满意的结果时,眼中锋芒毕露! 陡然看到张庆元隐含jing告的眼神,又听到张庆元的话,尤其最后加重声音的‘满意‘两字,让杨晓光心中一惊,更对张庆元的嚣张感到恼怒不止,不过杨晓光并没有表露在脸上,沉声道: “我会的,希望像张先生说的那样,那大家就相安无事,但如果查出有违法问题,我也不会徇私枉法。” 说话的时候,杨晓光一直注意张庆元的脸se,见他脸上依然平静如水,心中一边好奇他的依仗从何而来,一边暗暗计较自己的打算。 “那我就等着杨书记的好消息。”张庆元淡淡道。 杨晓光点了点头,道:“不过,还是感谢张先生今天过来,谢谢你。” 说着,杨晓光伸出右手,同张庆元心照不宣的握了握,张庆元微笑道:“杨书记,告辞了。” “不送。”杨晓光点头道。 随即,张庆元带着依然云里雾里的蒋寒功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离开的背影,杨晓光眼眸立刻yin沉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脑中依然在急速运转,分析一个个可能。 过了一会儿后,杨晓光对一旁的赵德荣招了招手,赵德荣心中一紧,赶紧跑了过来,低头道:“杨书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另外李书记那个方面,不清楚的不要多说,一定不能扭曲事实,她是省委领导,一定要想清楚,慎重!”杨晓光沉声道。 听到杨晓光的话,赵德荣顿时大喜过望,但脸上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赶紧点头道:“是,是,杨书记,我知道,我一定慎重。” “嗯,行了,你先回去吧。”杨晓光眼带jing告的扫了赵德荣一眼,点头道。 “好的,杨书记。”随后又对一旁的马子久点了点头,对两人恭敬道:“那我先走了。” 说完,赵德荣就离开了。 “小马。”杨晓光看向马子久,道:“你去看看我爸怎么样了。” 听到杨晓光的话,马子久一怔,随即立刻明白过来杨晓光的意思,是让他回避,虽然他还没太明白杨晓光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态度,但却肯定杨晓光一定要有某种大动作,否则绝对不会这么凝重的表情。 但是,马子久在杨晓光身边久了,却能看出来,刚刚杨晓光跟赵德荣达成了某种协议,但其中的弯道太复杂了,以马子久的背景,根本不可能知道,既然杨晓光不告诉他,他自然不会无趣的多问,赶紧点头道: “好的,杨书记。” 说完,马子久就转身进了病房,并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杨晓光才走回刚刚他抽烟的走廊尽头,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杭城夜景,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您好,杨书记。”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出一个恭敬的声音。 “呵呵,道飞,现在不是公众场合,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杨晓光淡淡笑道。 “这是跟您表达我的尊敬之情嘛。”听到杨晓光的笑声,郑道飞才笑着玩笑道。 “呵呵,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用得着这样吗!”杨晓光笑道。 江南省的一众**们,绝对也想不到,在常委会上不时给杨晓光唱唱反调,看起来与杨晓光并不对路的郑道飞,竟然同杨晓光关系如此亲密,如果知道的话,不仅要跌破不少人的眼镜,甚至一些人的方向也要有所转变。 正确来说,郑道飞当初能走上这一步,京城杨家没少出力,郑道飞也是在当年瞅准时机抱上了杨家的**,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跟杨晓光更是相熟已久。 京城杨家的能量虽然不如吴老,但同秦立新的秦家也相差不多,同样是高门大族! 杨家现任家主,正是杨祖茂的亲弟弟杨祖盛,以前是杨祖茂,在他身体越来越差之后,就交给了副国(空格)级的杨祖盛,比当年杨祖茂的级别更高。 “杨书记,伯父的身体现在怎么样?”郑道飞关心道。 “脑瘤癌细胞扩散更大了,而且还出现了渗血,无论是天坛医院的医生还是蒋寒功都束手无策,不过三零一医院的佟老刚从国外赶回来,现在正在路上,估计一会儿就能到,希望他能有办法吧。”杨晓光叹道。 “唉,杨伯父一生磊落,没想到现在却被癌症弄成了这样子,真是世事难料啊。” 郑道飞叹了口气之后,又说道:“不过佟老是这方面的世界级专家,有他出马,相信会有好结果的。杨书记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别太**劳,注意保重身体。”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关心。”杨晓光点头道,随即转移话题道: “先不说这个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感觉事有可为,如果**作得当的话,未必不能阻止李道秀回来,甚至还可以摆她一道,拔掉她当初的一些人脉。” 说到这里,杨晓光压低了声音,但眼中却闪过一道寒芒。(未完待续。) 第420章 你最好别玩火! 听到杨晓光的话后,郑道飞顿时在电话里惊讶道:“真有此事,杨书记,您说说看,咱们讨论一下,如果能阻止李道秀回来,那以后您再开展工作就能够少一些掣肘,多了一些方便,就能够更好的造福整个江南人民了啊。.” 听到郑道飞把一个算计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杨晓光笑了笑,也终于见识到当初父亲的眼光是何等毒辣! 虽然有杨家的扶持,但郑道飞能在五十多岁就爬上副省级常委,他的能力也可见一斑,想到以后有郑道飞的扶持,又少了李道秀的掣肘,他就可以放开手脚的大干一场,在江南省捞足政绩后,挺近副国级也不是梦想,杨晓光眼中的喜色一闪即逝。 随后,杨晓光就把刚刚赵德荣的话复述了一遍,只听得郑道飞眼前一亮,喜道: “虽然李道秀只是通过电话训斥了赵德荣一顿,但由此可见她的护短,而且话中的威胁意思非常明显,当然,仅凭这个的确无法扳倒她,但她的儿子李刚如果不是有李道秀,他也不一定有这个胆子敢直接派人去抓赵枫。”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杨晓光笑道:“道飞,对于这件事,你认为应该从哪些方面着手呢?” “杨书记,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我直说了啊。”郑道飞笑道,语气极为高兴。 “没关系,这就是咱们两个的对话,你说吧。”杨晓光点头道。 “杨书记,我感觉应该从四个方面着手,首先,事情的起因是张庆元在四明山第一次把赵枫打成重伤,当初的治疗情况可以查到,即使伤不重,医院方面有赵德荣在,很容易做手脚,首先定张庆元一个罪! 其次,第二次打赵枫,更牵扯到**,这姓质就更严重了,绝对可以让张庆元无法翻身,另外在这中间李刚是否参与,就更有话说了。 第三,赵枫虽然陷害张庆元,但市公(空格)安局能在最短的速度里转移方向,直接查到赵枫头上,因为前两次的受伤,在这次引起心脏**导致死亡,这问题同样不轻,在这个中间,李刚是否按照正规程序抓人,是否有别的动作,再加上之前的警匪勾结,这些都可以大做文章!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李道秀能够因为张庆元威胁赵德荣,显然他们关系匪浅,而且,一旦拿住了李刚,还是这等重罪,李道秀不可能没有动作,她一旦有任何手脚,就正如咱们的意!” 说到这里,郑道飞笑道:“到时候,李道秀不仅再也回不来,甚至还有可能更严重,而这,就看她到时候是否还能平静对待了。” 听到郑道飞的分析,杨晓光极为满意,点头道:“分析的很到位,本来还在为李道秀身体突然变好,要重新回来而头疼,没想到就来了这件事情,真是想睡觉就来了枕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说着,杨晓光也忍不住满脸笑意,只不过笑容很浅,而且随后就敛去了。这就是杨晓光的城府之深了,即使有这样天大的好事,也依然没有忘形。 紧接着杨晓光又沉吟道: “不过,这中间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需要明确,那就是这个张庆元的身份问题,一定要调查清楚! 据蒋寒功说,这张庆元是成风道长的师弟,这话应该不假,而成风道长当年在国内高层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也就是这二十多年才不问世事,但他的儿子却是现如今的周副总(空格)理,如果张庆元跟成风道长他们关系极深的话,这事情就需要快、准、狠! 一定不能让周副总(空格)理提前知道,否则的话,不仅无法扳倒李道秀,甚至咱们都有可能被周副总(空格)理嫉恨上,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够咱们头疼一阵子的。” 说到周其泰,杨晓光并没有太大的敬畏之情,在他心里的想法,周其泰之所以跟他同样岁数却能爬得这么快,无非是当年那些大佬卖成风老道的面子。 而他们杨家同样有一个副国(空格)级领导,杨祖盛现在正是全国(空格)人(空格)大常委会副委(空格)员长,虽然没有周其泰的权力大,但他毕竟已经做到了一省之首,也不是周其泰想动就能动的。 而一旦扳倒了李道秀,江南省他再无掣肘之后,就有更广阔的机会,所以刚刚权衡再三,确定即使失败了也无伤根本后,杨晓光才下定这个决心,否则以他的谨慎,是绝对不可能冒险的。 也因为杨晓光的城府深,所以无论是蒋寒功还是其他见过杨晓光的人,都对杨晓光赞不绝口。 “好的,杨书记,我会好好调查的。”郑道飞收敛笑容,赶紧道,就在这时,郑道飞心中一动,说道:“杨书记,蒋寒功既然说张庆元是成风道长的师弟,想来医术也定然差不了,您看李道秀的腿会不会就是他治好的?”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一怔,立刻眼前一亮道:“应该就是,毕竟当初连蒋寒功都毫无办法,而蒋寒功又说张庆元的医术高于他,当时我还不太信,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 “那……杨书记……”郑道飞迟疑道:“既然他是来为杨伯父看病的,您为什么不让他看看呢,没准真像他说的那样,有办法呢?” 杨晓光沉默了一会儿,再才道: “成风道长当年医术被传得神乎其神,也没听说过他能到起死回生的地步,这说明医术再高,也是要遵循自然规律的,他最大的可能应该是通过中药和针灸延缓发病时间,治愈根本不可能! 而像我家老爷子这种,并不是延缓能解决的事情,癌细胞扩散的太厉害了,连研究了数十年的这方面的泰斗佟老都说他没有百分之十的把握,张庆元怎么可能比佟老更厉害。” “你是没见过他,实在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当我儿子都绰绰有余,你想想,他既然是中医,那显然不可能专精一方面,而佟老却是单科专家,我自然更相信佟老。” 其实,杨晓光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 就凭张庆元这么大的名头,在蒋寒功嘴里说连成凤道长都说医术不如他,杨晓光当时的确心动了,所以话并没有说死,他是准备等连佟老都没办法了,才会找张庆元试一下,但是后来赵德荣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计划。 与其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姓来保老爷子的命,还不如通过张庆元来换取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这才是杨晓光的心思。 听到杨晓光这么说,郑道飞也没再多说了,沉声道: “杨书记,这件事宜早不宜晚,我现在就吩咐人去调查,用最快的速度一网打尽!” “嗯,用最信任的人,不要走漏了风声。”杨晓光嘱咐道。 随后,两人又在细节上讨论了一会儿,再才结束通话。 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下绚烂的杭城夜景,杨晓光眼睛微微眯起,像是被灯光闪耀了眼睛,又像是心里触动的神经。 “到时候,这整片土地就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杨晓光点燃一根烟,心里道。 …… 张庆元和蒋寒功从医院出来后,蒋寒功疑惑道:“师叔,最后杨书记那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张庆元淡淡道:“你的感觉是对的,就是不对劲。” 如果刚刚张庆元不是看到杨晓光和赵德荣的眼神有异,他也无法通过后面的话判断出这一点,而是会像蒋寒功和马子久一样迷惑。 “啊?”蒋寒功急道:“师叔,万一赵德荣对您使手段,甚至把杨书记也欺骗了,到时候全部矛头都指向您怎么办?” 张庆元洒然一笑,淡淡道:“你感觉你师叔我像是那么容易被**的人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更着急了,道:“师叔,赵德荣可是副厅级干部,您……您可千万不能……” “你以为什么,以我我要杀了他?”张庆元没好气道:“看来我在你眼里就是整天只知道杀人的屠夫吧?” “不……不是,师……师叔……我……”蒋寒功急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张庆元冷笑道:“赵德荣如果敢乱来,不用我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虽然这样,张庆元眼里依然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杨晓光那一抹隐晦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更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但张庆元却能感觉到,杨晓光绝对要对自己不利! 这样一想,张庆元就对蒋寒功之前对杨晓光的评价产生了怀疑,一个心思阴沉的人,而且自己还是好意的去治病,他却想对自己不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为人也绝对不怎么样。 “希望你最好别玩火,否则你是在找死!” 张庆元眼中寒光乍现,随即隐没在黑夜中。 蒋寒功见张庆元这么说,依然担忧道:“师叔,要不然您跟黄老打电话吧,他同杨书记比较熟,应该可以说上些话。” “不用,你就安心做你的事情,谁都不用找,我自有打算。”张庆元平静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虽然有点心思不宁,但也不敢再说,只能闷头开车,过了一会儿,蒋寒功忽然道: “对了,师叔,您现在去哪儿,我送您过去。” 张庆元沉吟了一下,道:“你把我送到第三人民医院吧。” “怎么?师叔,谁病了?”蒋寒功疑惑道,更奇怪张庆元为什么不送到他那儿去。 “哦,一个朋友,小伤,就近去的三院。”张庆元听出了蒋寒功的意思,说道。 “哦,好。”随即,蒋寒功车头一拐,朝南开去。 此时,一辆奔驰商务车和一辆奥迪A6风尘仆仆的开进省人民医院,佟平玉终于到了。 在佟平玉被郭玉顺打开车门扶下车后,奥迪车里也下来两个人,一个是郭玉顺的秘书,另一个则是佟平玉的助理。 毕竟佟平玉年纪大了,一些事情并不方便去做,尤其是外出,肯定需要助理,这个助理并不简单,虽然是佟平玉的学生,但现在已经是三零一医院的副主任医师。 就在此时,得到消息的杨晓光和马子久已经迎到了楼下,看到佟平玉一行人,老远就伸出手,笑道:“佟老,辛苦了。” 佟平玉握住杨晓光的手,笑道:“杨书记你实在太客气了,还下楼来接,让我这老头子有些受宠若惊啊。” “呵呵,应该的,佟老不辞辛劳赶过来,我如果不出来迎接,那就是不礼貌,再说您这么大年纪都能大老远的赶回来,我跑这几步路又算得了什么。” 杨晓光说话的确很有水平,诚恳的几句话立刻赢得了佟老的好感,佟平玉笑道:“杨书记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咱们就不耽误了,救人要紧,咱现在就上去吧?” “好,那就麻烦佟老了,等您检查完了,我再为您接风洗尘。”杨晓光说道。 随后,一行人上了楼,当为杨祖茂检查之后,又看了刚刚再次做过的脑部CT片子后,佟平玉眉头紧紧皱起,沉思了一会儿后,才叹道:“比我想象的还要扩散的快一些,有些难办了啊。” 听到佟平玉的话,杨晓光心中一沉,赶紧道:“佟老!” 佟平玉摆了摆手,站了起来道:“事不宜迟,现在准备手术室,等我考虑好方案,立刻进行手术。” “好的,佟老。”郭玉顺赶紧道。 “佟老,您看,要不您和这位医生先吃顿便饭吧,毕竟一台手术需要时间不短,也需要补充些能量。”杨晓光赶紧道。 这一次佟老没有客气,点点头道:“那麻烦你了,杨书记,送到这儿来就行了。” “应该的,佟老。”杨晓光说完,马子久不等他吩咐,就赶紧出去安排,而佟平玉开始同他的学生商量病症,以及这一次的手术方案。 当吃过饭后,佟平玉就带着他的学生进了手术室。(未完待续。) 第421章 “妻子的问候” 在蒋寒功离开后,张庆元并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先给李刚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通了之后,就立刻听到李刚高兴的声音: “张老师,您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有些事想找你母亲,她在吗?”。张庆元笑道。 “哦,在,正在书房看书呢。”李刚赶紧道:“那我把电话给她。” 与此同时,李刚家,当李刚敲开书房的门,李道秀听说是张庆元的电话,赶紧拿过来,笑道:“张老师,你好。” “李书记,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张庆元笑道。 “看张老师说的,你把我的瘫痪的腿治好了,我都没好好感谢你,你再这么说那真是让我无地自容了。”李道秀声音爽朗道,经过大起大落的她,性格比以往更加豁达。 “好,那我就不说了。”张庆元笑道,随后,张庆元声音微沉道:“李书记,想请你帮个忙,请教你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李道秀疑惑道。 张庆元顿了顿,再才说道:“李书记,冒昧的问你一句,你对省委杨晓光书记了解多少?”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道秀一愣,笑脸慢慢敛去,眉头微蹙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张老师,你是我李道秀的再造恩人,我也就不对你说那些假话空话,我同杨书记共事了有几年,通过我的了解。他是一个敢想、敢干,而且非常有魄力的人。 只不过……他为人城府非常深,而且手腕非常老道,当初江南省的官场地震,在外界看来是扫除贪赃枉法,其实只不过是他打击政敌的雷霆方式,因为涉及到不少人,而且分属不同派系,所以才会让人摸不清他的底。” 李道秀继续道:“不过他确实非常有能力,虽然打击政敌毫不手软。甚至用残酷形容都不为过。找准七寸打得让人毫无还手之力。但经济建设和环境建设也极有成效,关键是他始终非常亲和,接人待物极有一套。 在省部级高官中,他能力绝对排在前列。是下一届进政治(空格)局委(空格)员的有力人选。” 听到李道秀对杨晓光评价如此之高。张庆元暗暗点头。刚刚如果他不是发现杨晓光诡异的眼神,感觉事有蹊跷,才对他有成见。否则即使他刚刚被杨晓光拒绝了,也无法生出丝毫恶感。 李道秀说完后,对张庆元疑惑道:“张老师,你现在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跟杨书记发生了冲突?” 这就是李道秀的聪明之处了,如果她先问,难免会让张庆元觉得她有推脱之嫌。 张庆元沉声道:“李书记,不是我跟他发生了冲突,而是今天我见到了他,有过一番接触,发现了一些东西,让我觉得十分蹊跷,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毕竟你跟他接触的比较多。” “哦,发现了什么?”李道秀狐疑道。 “是这样的。” 说着,张庆元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道秀。 听到张庆元的话,还有他看到的一幕,李道秀沉吟片刻后,顿时浑身一震,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张庆元政治觉悟不高,但李道秀自小出生在官宦世家,又在官场上几十年的摸爬滚打,张庆元一说,再加上他看到那隐蔽的一幕,李道秀如果再没看出这其中的阴险和毒辣,她也就不可能被杨晓光视为欲要除掉的劲敌了! 过了一会儿,李道秀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阴沉道: “张老师,您的感觉是对的,他的确不安好心,不仅如此,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对付你只是开始,他的最终目的是我,更要一举把我打倒!” “什么?”张庆元惊讶道,到现在为止,哪怕李道秀已经提醒,他也明白了一些,但始终没抓住其中的关键。 “是这样的,张老师,我之前属于提前退休,现在我正在运作回去,中(空格)央那边已经复批了,过几天就能回去,而杨晓光是最不希望我回去的一个人! 毕竟我在江南省经营了不少年,常委中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所以,在我的一力坚持下,他当初不少提议都被我否决了,主要是我觉得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不实惠,但却触犯了他的利益,现在我要回去,他自然视为眼中钉。” 听到李道秀的话,张庆元张了张嘴,沉默了起来,张庆元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官场的水这么深,即使以他的参照吴道子一千多年的记忆,也不能领会其中的门道,一来吴道子并没有做过官,张庆元就更没有这方面的经历,自然无法理解。 “李书记,以你对他的了解,他这次会怎么做?”张庆元说着,眼中寒光乍现,对杨晓光的恶感陡然上升。 “张老师,你能不能先告诉我,赵德荣说的那些是否都属实?”李道秀沉声道。 “李书记,这件事情,第一次李威全程参与,他比我更清楚一些;第三次李刚也是全程参与,他也非常清楚,我就跟你说其中的第二件吧。” “当初赵枫蛊惑赵雅乐,让她带我到帝豪俱乐部,而他早已同那里一个叫杰哥的老大做好了布置,当我过去的时候,他带着几十个人围了进来,只不过被我全部打翻,才没有得逞。 后来,因为我认识的一些道上的人过来了,比杰哥的地位高出太多,当时就把赵枫吓住了。所以,赵德荣的话里面,把中间的过程全部模糊了,直说了结果,听起来才会觉得是我故意找茬。”张庆元脸色沉郁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道秀松了口气。沉吟道: “以我看来,杨晓光肯定会搜集当初赵枫在四明山被你打过之后的病历单,先给你定一个罪,再通过第二个给你一个涉黑的重罪,这样,再通过第三件事,因为李刚帮你翻案,把李刚牵扯进来!” 说到这里,李道秀已经气得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阴沉如水。 “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会怎么做。但绝对会同样给李刚弄一个不轻的罪。到时候,通过我训斥赵德荣的话,再加上我看到李刚出事绝对不会不管,一旦我有动作。杨晓光绝对会把所有矛头对准我!” 面对杨晓光如此阴狠毒辣的算计。李道秀被气得不轻。自然不会再称呼杨书记,而是直呼其名! 张庆元听完之后,只感觉给自己上了一堂厚黑学。怪不得说华夏一流的人才在官场,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一个个手段玩弄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设计、栽赃、陷害,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只要运作得当,绝对能迷惑绝大多数人! 如果张庆元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张庆元没有告诉李道秀,那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 “张老师,谢谢您告诉我这个,否则真出事的时候,我就算反应再快,也根本应变不及,即使发现了他的举动,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刚陷进去,到最后我也只能进了他的圈套!”李道秀沉声道。 张庆元只不过震惊一下就平静了下来,淡淡道:“李书记不用客气,如果不是你分析,我也没想到这中间会有这么多门道。” “这样,张老师,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既然知道了他的计谋,我就不可能让他再得逞,这两天你可能要受一些委屈,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受威逼利诱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来,都不会有事。” 张庆元本来准备找吴老,让吴老收拾杨晓光,现在他非常清楚,简单的把杨晓光杀了根本不是最好的报复,让他从高处摔落下来才更狠。 但是,张庆元听到李道秀如此有自信的话,虽然不知道他信心从何而来,毕竟其中涉黑的事情的确有,自己打赵枫也确实存在,但既然李道秀这么说,张庆元也就打消了找吴老的念头。 张庆元对于李道秀的安排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在俗世中,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能奈何得了他。 张庆元点头道:“我明白,那就有劳李书记了。” “张老师,咱俩就别再互相客气了,只能说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过请你相信我,这次不会有事的。”李道秀平静道,随后赶紧道: “张老师,既然杨晓光有这个打算,以他的性格,向来是快准狠,一旦拿到证据,首先就会抓你,恐怕就这两天的时间,所以你注意一下,尽量不要跟警察发生冲突,免得被杨晓光拿到把柄。” 听到李道秀的嘱咐,张庆元虽然不知道她会怎么解决,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那行,张老师,咱们就先这么说,我接下来要安排一些事情,做一些准备。”李道秀说道。 两人挂断电话后,李道秀沉思了一会儿,拨出了一个记忆深处、但已经有几十年都没再打过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是一个年轻的声音:“您好,哪位?” “告诉李宗奇,就说我是李道秀。”李道秀握电话的手紧了紧,再才说道。 “呃……好……好的,您稍等。” 年轻的话务员似乎被电话那头竟然直呼其名给吓到了,但能知道这个电话的,都大有来头,话务员稍稍回过神才赶紧回道,随即从小院门口的警卫室跑进小院的阁楼中,进屋之后,对正带着老花镜看报纸的老人立正道: “报告首长,一位自称李道秀的女性打电话找您!” 听到话务员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老人猛然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话务员,声音微微沙哑道:“你……你说是谁?” “报告首长,她说她叫李道秀!”话务员知道首长的耳朵不太好,再次声音大了一些道。 “啪!” 老花镜比报纸先一步掉在地上,老人却根本没顾上,站了起来,颤声道:“把电话给我接过来!” …… 张庆元挂断电话后,看了看北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随即摇了摇头,朝医院里面走去。 当来到齐志的病房外时,张庆元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向病房里面,此刻齐志正半躺在床上玩手机,而齐眉则坐在不远处的桌旁看书,额前的刘海垂下一缕也没在意,一副恬静的神态。 张庆元微微一笑,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张庆元进来,齐眉和齐志都朝门口看去,当看到是张庆元时,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喜色,齐眉赶紧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快步来到张庆元身边,柔声道:“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吃饭了吗?”。 察觉的齐眉的变化,张庆元心中不知怎么的,竟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暖流,就像下班回到家,妻子的问候一样,让他特别享受。(未完待续……) ps:四更完毕,大家有没有推荐票,麻烦投两张吧,谢谢了。 第422章 你想吓死我啊! 看到齐眉变得比以前更柔媚了一些,张庆元心中情不自禁的一呆,直把齐眉看的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张庆元才回过神,有些尴尬,为了掩饰,他赶紧点头道:“吃过了,你们呢?” 齐眉捋了捋额前的刘海,低头柔声道:“我们也都吃过了。” 此时,齐志从张庆元来时的惊喜,到看见两人的对视,再到姐姐低下头羞涩的样子,最后听到两人傻不拉几的对话,齐志顿时愣住了,随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咧开嘴笑了起来,只不过笑的幅度过大,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他‘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小志,你怎么了?” 齐眉在张庆元的注视下正有些心慌,此刻听到齐志那边的动静,赶紧转过头看去,发现齐志龇牙咧嘴的样子,不由赶紧问道。 “哦,我……没事,我没事,你们继续,继续。”见自己破坏了大好的氛围,齐志一阵郁闷,赶紧转过脸道。 “什……什么继续,你说的什么啊?”齐眉似乎跟齐志根本想不到一块儿去,一点也没发现齐志的‘良苦用心’。 不仅齐眉没发现,张庆元也没太回过神。 “唉,算了,不说了,我睡觉了,你们要说话出去说吧。”说着齐志就躺到了床上,还趁机给张庆元眨了个眼,随后就钻进了被子里。 张庆元被齐志那一道目光弄得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过来齐志的意思,不由哭笑不得。 而齐眉愕然的看着齐志今天的反常举动,心中一连串的问号。但看到齐志睡觉,齐眉不由歉意的看向张庆元,低声道:“要不咱出去说吧?” 张庆元虽然明白了齐志的意思,但现在季若琳那边还没处理完,他自然不敢再招惹齐眉。摇了摇头,笑道: “那算了,今天我主要是过来看看齐志的身体怎么样了,现在看来恢复的还不错,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我先回去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浑身一僵,低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眼中一抹失望一闪即逝,挤出一丝笑容,道:“那行,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而藏在被窝里心中正得意的齐志不由大急。赶紧掀开被子惊愕道:“张……张哥,你再待一会儿吧,反正现在时间也不晚,我不睡了。” “小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张老师他都上了一天的课了,已经累了。需要回去休息,知道了吗?”齐眉对齐志皱眉道。 听到齐眉的话,齐志蔫蔫的道:“那好吧。”随即看向张庆元,挥了挥手道:“张哥,再见。” “嗯,再见。”张庆元笑着挥了挥手,转过头看向齐眉,笑道:“那我走了,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我知道。”齐眉点头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就转身要离开,而齐志见齐眉似乎有些不开窍,不由急切的道:“姐,张哥走你也不送送他?” 说着,齐志又对齐眉一阵挤眉弄眼。 齐眉一愣。虽然没有明白过来齐志的意思,但也赶紧道:“我送送你。” 这一次张庆元没有拒绝,齐眉一直把他送到电梯口,中间两人就慢慢的走着,都没有说话,但两人却都不感到任何尴尬,就像当初张庆元从帝豪俱乐部把齐眉带回家一样,很温馨。 站在电梯前,张庆元看到正好打开的电梯门,道:“好了,就这里吧。” 齐眉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经过刚刚的平复,脸上没有显露一点,笑了笑,点头道:“嗯,你路上慢点。” 张庆元看了齐眉一眼,就进了电梯。 看到电梯门关上,齐眉脸上缓缓浮起一抹失落,不过随即想到昨天晚上想到的那些,深吸一口气,将这些情感都深深压了下去,转身走回了病房。 看到齐眉走进来,齐志恨铁不成钢的道:“我说老姐,你比我大了几岁,怎么还没我开窍呢?” “什么?”齐眉愕然道,随即想起刚刚齐志的挤眉弄眼,不由问道:“对了,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齐志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一拍脑门,手挡在眼睛上,似乎不忍去看齐眉,叹道:“我本来想给你俩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结果你没把握住,唉,怪不得你到现在了还没谈过恋爱。” 听到这话,齐眉脸上顿时露出羞怒交加的神色,一张脸涨得通红,嗔道:“就你心眼多,以你为张老师是你想的那样啊。” “我说老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我看张老师就非常不错,这么年轻就是大学教授了,不仅长得不错,脾气也好,还有这么厉害的身手,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男朋友,你要是不下手快点,没准就让人家给你抢走了!” 齐志对齐眉的嗔怪毫不在意,依然一副谆谆教诲的神色道,这还是齐志懂的不多,如果让他知道在普通人中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教授的话,他只怕对齐眉更急切了。 就在这时,齐志眼前一亮,忽然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现在的工作也是他帮你介绍的,大器集团啊,他都能让你进去,即使用脚想也知道他家里肯定背景不小。我说老姐,这么好的男人,你可别让他溜了啊!” 齐眉听了一会儿,脸色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皱眉看着齐志,淡淡道:“你说完了吗?” 齐志一愣,眼珠子转了转,茫然的点了点头,道:“暂时就这么多吧。” “说完了睡觉!”齐眉没好气道。 说完,齐眉就去把病房的灯关了,只留一盏从家里带的小台灯还亮着。 “哎——”齐志无语道,还想说些什么,随即看到齐眉瞪过来的眼神,立刻脖子一缩,不敢多吭声。 长兄为父,长姐为母,齐眉现在就是亦姐亦母的角色,齐志之前虽然多叛逆,但在齐眉面前,却不敢丝毫造次。 随后,齐眉转过头,继续低头看书,不时圈圈点点,而齐志躺在床上,心里闪过无数念头,虽然有好多话想说,但想到齐眉刚刚的眼神,也只能憋在肚子里,极为郁闷。 张庆元离开了医院后就直接搭车回家了,只不过,当张庆元刚一开门,看到屋内一个白色身影时,顿时心中一惊,怒喝道:“谁!” 与此同时,张庆元手一翻,点睛笔瞬间握在手中,神识呼啸而出,朝那白色身影席卷而去! 能够在张庆元的没有丝毫察觉的站在他家,只有等他看到才发现这人,修为绝对比他高,他自然一上来就做好万全的打算! 但让张庆元大惊失色的是,他神识还没到地方,就感觉一股凶猛的神识冲撞而来,他的神识顿时如海中的一叶舢板,淹没在那磅礴的神识中,就在张庆元大惊失色,准备暴退的时候,他震惊的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能动弹了! 这个发现让张庆元不由魂飞魄散,瞳孔缩成危险的针芒状。 就在此时,那白色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让张庆元瞳孔再次放大,随即露出惊喜的神色。 “三师兄!” 张庆元喜不自禁的道,与此同时,张庆元这才发现身体再次恢复了自由,不由跑过去,上去就朝三师兄一拳锤去! “你想吓死我啊!” 来人正是接到张庆元的传讯,来到俗世的花下酒,吴道子的三弟子,张庆元的三师兄。 “呵呵!”花下酒微微一笑,一掌伸出,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的在张庆元一拳到来之时挡在他的拳头之前,就像是张庆元的拳头朝他掌心送来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第二更大概在九点左右 第423章 一切等到明天! 吴道子的四个弟子中,花下酒是最不羁的一个,俊美到有些妖异的相貌,让神州结界里那些绝美的女修都为之嫉妒不已,对他倾心也不在少数,但他却从来不加理睬,只喜欢三件事——种花摘花、酿酒喝酒、奏音品音。. 所以,有的人叫他花下酒,有的人叫他花品音,都是他,生姓逍遥自在,肆意不羁,除了自家师兄弟几人,从不会对别人有任何多余流连,只做他的三件事。 看到花下酒这么快就来了,张庆元感动不已,但还不等张庆元说话,花下酒却笑道: “小师弟,你这修炼速度可让我们几个师兄惭愧啊,你今年才多大的年纪,就已经金丹期了,而且我神识竟然看不透你的丹田,这就更奇怪了,难道你碰上了什么奇遇?” “唉,师兄,确实有一些奇遇,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张庆元皱着眉头道,随后道:“咱也别站着了,坐着说吧。” 张庆元看着客厅里有些年头的沙发,尴尬道:“师兄,我这儿地方简陋,您别见怪啊。” 花下酒如剑锋一般的眉头蹙起,伸手敲了张庆元一个栗子,嗔道:“作为我的师弟,你竟然没懂我,这不是一个好现象,看来咱师兄弟以后要多亲近亲近了。” 说着,花下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张庆元根本反应不及的情况下,就摸上了张庆元的脸颊,吓得张庆元身形一闪退出几米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苦笑道: “师兄,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 “哼,这才像话。咱们师兄弟在一块儿,我什么时候挑剔过了?以后再敢跟师兄见外,小心师兄用你那白嫩的脸皮下酒喝。” 花下酒眼神流转,比女人还妩媚,看得张庆元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 “行了,躲那么远干什么,坐过来吧。”花下酒衣摆一掀,径直坐在了沙发上面,姿势优雅到让人赏心悦目。 听到花下酒的话,张庆元赶紧摇头道:“不……不了,我还是坐这儿的好。” 说着,张庆元就坐到了跟沙发隔着茶几的椅子上。 花下酒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色,道:“行了,刚刚师兄跟你闹着玩儿的。” 张庆元看到花下酒终于说出了正常的声音,不由松了口气,极度无语道:“师兄,你再多来几下,我真要被你玩死了。” 花下酒笑了笑,道:“师弟,你这修炼速度别说在咱们师兄弟之间,哪怕是在整个修真界中,也是绝无仅有的,确实太逆天了。” 说完后,花下酒脸色一沉,有些担忧的道:“你以后你无论遇到哪个修真者,千万不要暴露你的真实年龄,否则绝对有杀身之祸。”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知道。” 随后,张庆元把魂天的事,以及五行灵牌的事情没有任何保留的告诉了花下酒,花下酒也同样感到不对劲,不过脸色并没有丝毫表露。 虽然张庆元跟花下酒见面的次数连十次都不到,但吴道子曾经说过,自己的三个师兄可以完全信任,而且三个师兄对他都极好,所以张庆元对花下酒自然信任非常。 听完之后,花下酒沉吟道: “按照你的说法,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毕竟你修为不高,别人犯不着精心设计这些东西来算计你,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你身体的五行灵根均衡,碰巧留下这些的修真者也同样五行灵根,阴差阳错下被你得到了。” 说到这里,花下酒微微一笑,道: “这样看来,这不仅不是坏事,反倒是你天大的机缘,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多想了。五彩金丹确实是典籍里才出现的,我以前根本不相信,既然你有这等奇遇,以后就踏踏实实修炼,千万不要因为修为提升过快而有任何自得的情绪,把你的根基打牢固。 另外,已经得到的三枚五行灵牌你暂时不要动用,等你修为彻底稳固以后,再慢慢了解,千万不可艹之过急。”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随后,张庆元又把这次神算门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听得花下酒神色阴沉,眼中杀机肆意,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甚至连张庆元都有些受不了。 “神算门。”花下酒念了一遍,随后抬起头看向张庆元,道:“放心吧,小师弟,二师兄已经去找大师兄了,他们在神州结界里面找神算门的踪迹,而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他们如果还敢来,那就是送死!” 张庆元点了点头,沉声道:“师兄,到时候他们的灵魂你记得留着,我从师父那里学过搜魂,这样就可以知道他们神算门的具体位置。” 花下酒点了点头,站起来道:“小师弟,你还是过你的正常生活,他们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这个给你。” 说着,花下酒手一翻,一枚洁白莹润的玉简出现在手中。 张庆元接了过去,只听花下酒道:“一旦他们出现,你把它捏碎就行了,我可以立即赶到。” “好的,师兄。”张庆元把玉简收进空间戒指中。 “这俗世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我随便逛逛。”花下酒笑道,随后又嘱咐道:“一旦有人过来,不要逞强,第一时间捏碎玉简,千万要记住。”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师兄。” 随后,花下酒看了张庆元一眼,笑了笑,瞬间从张庆元面前消失,虽然张庆元有些准备,但还是怔了怔,苦笑一声,心里却羡慕不已。 “瞬移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到这种修为呢。” 张庆元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在一张长几上缓缓铺开一张宣纸,随后研了磨,摘下一只狼毫,一支笔在宣纸上肆意飞舞,片刻的功夫,宣纸上已经满是各色人物线描,如果让华老看到,只怕也要惊呆了。 要知道,线描最考验功夫,真正好的线描,一气呵成,线条流畅圆滑,毫无晦涩之感,而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大师的水准。但即使大师,也不可能一气呵成画出几十个人物,而且相貌差别极大,衣着完全不同,这已经是人力难以做到的。 但是,即使这样,张庆元画完之后,思索了一阵,依然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满意,将宣纸从镇纸下拿出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里。 这一幕如果让华老和那些画家看到,只怕要痛心疾首一番,这种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巅峰都不可及的作品,竟然被张庆元弃之如履。 如果让他们知道,刚刚那一副画只不过是张庆元的草稿,就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而张庆元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想出该画些什么,虽然已经确定了人物画,但画什么人物、画多少人物,想表达什么,怎么构图,张庆元都没想好。 随后,张庆元又不断在纸上画,一边思索,一边挥毫泼墨,虽然比之前的速度慢了很多,即使这样,一个多小时后,一个垃圾篓已经让他扔满了。 但是,张庆元依然毫无头绪。 “国庆,人物,华夏,庆祝……”张庆元没有再画,而是坐到了椅子上,脑中急速运转,而嘴里也在喃喃自语,一个个的词从他脑海中蹦出,画不出来灵感,他只能用这种推敲的方式琢磨出来。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眼前一亮,霍的站了起来,兴奋道:“我真是傻,怎么这一点都想不到呢!” “华夏,人物,还有什么比五十六个民族的人更能代表呢,既是大团圆,又是喜庆的盛装,每个民族各有特色,有男有女、有老有幼,这不正好贴切的代表了华夏举国同庆吗?” “对,就是这个了!”张庆元兴奋的拿起狼毫,蘸墨而上,片刻的功夫,五十六个形态各异的男女老幼跃然纸上,一个个兴高采烈,喜庆、盛世的感觉扑面而来。 “不过,这也只能算草稿,我只能画出其中十来个民族的服饰,其他民族的服饰别说画出来,我连见都没见过。”张庆元自言自语道。“嗯,明天查些资料,完善下画面,不可能单单是人物,还要有地点,再思考下应该出现在哪里更合适。” 张庆元眼神一闪,“既然是身着盛装,那就自然不能简单的水墨画,而应该上色,彩墨画才最合适。” “对,就这么定了!”张庆元看了眼桌上的画,笑了笑,随后转身去洗漱了,屋里还散发着浓郁的墨香。 与此同时,省人民医院高干病房区手术室,在三个多小时后,手术室门上的灯终于灭了,随后佟老神色极为疲惫的走了出来,虽然头上的汗刚刚擦干,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连脚步都有些虚浮。 “佟老,您辛苦了。”站在外面的杨晓光赶紧扶住佟平玉,问候了一声,随后对马子久道:“扶佟老过去休息。” 看到佟老话都说不出来的疲惫神色,杨晓光也不好意思问他,在佟老离开后,对佟老的学生道谢后,有些心神不宁的问道:“怎么样,孟医生,我……父亲?” 孟医生点了点头,道:“杨书记,杨老脑部的肿瘤已经切除完全,不过能不能恢复,癌细胞还会不会扩散,一切都要看明天。” 听到孟医生的话,杨晓光愣了愣,心中那一抹沉重的担忧并没有表现在脸上,随即点了点头,对身侧的郭玉顺道:“郭院长,你带孟医生去休息吧。” 在孟医生离开后,杨晓光看着被护士推出来的病床,一直跟到了病房。 就在这时,杨晓光的电话响了。 杨晓光快步来到外面,依然是之前走廊边的窗户前,接起电话,问道:“怎么样了?” “杨书记,现在线索已经出来了,当初赵枫在四明山上被打,之后送到了山下的余市医院,第二天就转回了省医院,不过伤的并不重,我已经让赵德荣在做手脚。另外,当初参与打架的人也正在调查,相信明天上午就会有线索。至于李刚的罪名,只要黑(空格)社会那边找到线索,就可以往他那边栽赃了。” “等到明天,就可以拿下张庆元,到时候再控制李刚!”郑道飞阴险道。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一定记得严加保密,千万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我明白。”郑道飞道。 在两人挂断电话后,杨晓光眼神眯了起来,喃喃道:“明天,一切结果就能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424章 你闭嘴!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杭城的时候,张庆元同时睁开双眼,下床洗漱后,张庆元依然走到五四巷口买了一份早餐,慢条斯理的吃完之后,才往学校走去。 清晨是美好的,清新的空气,柔和的阳光,带着一点点湿润清新,又有些温暖,看到一个个精神十足从身边的经过晨练的人,张庆元心情也非常好,只不过,当他看到学校门口那辆大众甲壳虫时,顿时脸色一僵。 季若琳的车。 在张庆元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季若琳也看到了张庆元,对他挥了挥手,顿时吸引了一大片来得早的学生的目光,全部看向了张庆元。 张庆元只能快跑几步,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季若琳的车。 “你这是什么情况?”张庆元郁闷的道。 看着张庆元无语的神色,季若琳心情却出奇的好,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脸,道:“等你啊!” 张庆元翻了翻白眼,叹道:“姑奶奶,这是学校门口啊,你想让我成为全民公敌吗?” “哼!”季若琳撅嘴道:“那你昨天跟蒋欣悠走了一路怎么就不担心了?” “呃……”张庆元为之一滞,随即心中一动,没好气道:“蒋欣悠她只是个学生,哪有你这学校女神的魅力大,要知道,你可是大小老少通吃啊!” 这一句话顿时说的季若琳心花怒放,横了张庆元一眼,启动了汽车,朝学校里开去,也带走了学生们的目光。随即而来的是议论纷纷。 “刚刚你们看到了没,一个好像学生的男的上了女神的车,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啊,我记得女神从来没让男人上过他的车,今天是怎么回事?” “刚刚我还看到女神笑的特别开心的给他招手。你们说,女神不会是一大早就在这儿等他的吧?” “你没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 “刚刚我亲眼看到的,女神的车在这儿停了至少有半个小时呢,现在这家伙一来车就开走了,难道不能说明问题?” “哪个小子这么有福气?也太幸福了吧。竟然还是女神给他当司机?” “我靠,你们别再说了,我感觉我的心都碎了。” “我也感觉心里特别难受,又酸又疼!” “一个又一个的梦想破灭,我感觉活着都他吗的憋屈和难受……” “唉,咱们一个个穷**丝。就别再幻想啦,走吧!” …… 此时,在车里,张庆元疑惑道:“你爸妈怎么又想着给你找对象,就这么急着把你嫁出去?” “唉,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遇到一个条件好的就让我相亲。这已经是第十几个了,头疼。”季若琳皱眉道。 “怎么,你的条件这么高?”张庆元揶揄笑道,“既然你妈他们给你介绍的,条件应该不错才对,你却一个都看不上,没想到你还挺挑的啊。” “哼,根本不是那样好不好!”季若琳气哼哼的道,她每次一听到别人说她挑、条件高她就火大,也就是张庆元这么说。如果是她老妈这么说,她绝对又要吵起来。 季若琳看了张庆元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柔情,继续道: “我要找的是丈夫,而不是一个长期饭票和赚钱工具。如果夫妻俩没有共同语言,我感觉那样的婚姻对我来说就像牢房一样,我才不愿意。” 刚刚季若琳那一眼对张庆元来说如刺芒一样,让他如坐针毡,根本不敢转头跟她对视,微微僵硬的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 “我今天晚上去了之后,吃个饭就完了吧,不需要做别的?” 听到张庆元如此讨厌的一句话,季若琳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无可奈何,道: “不用了,你当好你的吃客就行了,问什么你答什么,本身你的年龄和副教授就已经很拉风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 车到了的时候,当看到张庆元从车里下来,再次引起一些学生的注意,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张庆元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季若琳,一脸郁闷的样子。 看到张庆元吃瘪,季若琳却笑了起来。 此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一些,在太阳的光辉下,季若琳灿烂的笑脸和身周的金光,不仅是看在学生眼中让他们瞬间石化,连张庆元也看的心中一动,微微发呆。 有的时候,女人不经意间的美最能让男人怦然心动,张庆元当然也不例外。 看到张庆元看着自己刹那间的失神,季若琳心中一喜,有些羞涩的嗔道:“还在那儿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楼。” 张庆元这才回过神,赶紧收回目光,跟季若琳一起走进艺术大楼。 两人进办公室的时候,因为来得比较早,所以方妙龄和葛建飞都没到,两人打扫完卫生后,就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在季若琳百无聊赖的转过身的时候,看到张庆元正在电脑上浏览一张张身着各色服装的少数民族图片,不由疑惑道: “你这是干什么?” “还是昨天的参加比赛的事情,我在搜集素材。”张庆元头也不回的道。 “哦。”见张庆元在忙正事,季若琳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闷闷的答了一声,不过却没转回去,而是在张庆元身后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庆元的背影。 看着看着,季若琳就被张庆元的动作吸引了,她发现张庆元一边看,一边右手还不停的在本子上画些什么,不由好奇的站起来走到张庆元身后。 一分钟后,季若琳呆住了。 在季若琳眼中,张庆元运笔如飞的在本子上画这些图片,几乎不到一分钟就一个人物出来了,尤其是服饰,那些特色的地方全都有细节,根本不是随便画个大概。 每一个人物无论五官,还是服饰上那些独具特色的东西,都被张庆元描绘的较重,特色一目了然。 如果站在远处看,张庆元的动作绝对跟在本子上乱画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他几乎没看手下的本子,而是一直看着电脑! 张庆元如此厉害的速写功底,顿时让第一次看到他画画的季若琳彻底震撼了,作为同样的艺术类教师,季若琳的速写功底也非常深厚,但跟张庆元一比,她的根本不好意思拿出手。 更何况张庆元还是以这么快的速度画出来的,而且基本像是盲画一样,这需要多精准的掌握能力和记忆力? 季若琳就这么呆愣的看着,直到方妙龄来到教室也没发觉。 而方妙龄一进门,就看到季若琳站在张庆元身后,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无奈的色彩,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们在那儿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画画。”张庆元依然头也没抬的道,此刻的他大脑飞速运转,一张张图片浏览过去,脑中立刻记了下来,手上功夫也没有丝毫停顿。 “画画?” 方妙龄疑惑道,包都没放到座位上,也凑了过去。 季若琳赶紧对方妙龄做了个‘嘘’的姿势,又指了指张庆元。 当方妙龄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其中问题的她顿时双眼瞪得滚圆,极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刚刚季若琳的暗示,再次闭上了嘴,但心里却掀起滔天巨浪。 都是同专业的老师,都有两把刷子,方妙龄以前听说过张庆元速写厉害,但却从没有见过张庆元画画,心里其实对张庆元年纪轻轻就成为副教授挺不服气的,最后只是因为对张庆元有些意动,才渐渐淡了这个心思。 但是,方妙龄今天一见,才知道张庆元的厉害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而应该用惊世骇俗! 此时此刻,张庆元身后的两女都呆愣的看着张庆元画画,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心已经基本上麻木了,就这么樱唇微张,愣神的看着张庆元翻过去一页又一页。 当葛建飞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三人依然保持着这种姿势,让葛建飞有些摸不着头脑,径直走到跟前,看到张庆元在画画,不由不屑的撇了撇嘴,略带嘲讽的道: “张老师真用功啊,这么一大早就在这儿练速写,果然不愧是副——” “你闭嘴!” 葛建飞话还没说完,季若琳和方妙龄几乎异口同声的娇喝道,一脸怒容的转过头瞪着葛建飞,两女突然爆发的威慑,直接把葛建飞吓得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 惊魂未定的葛建飞的刚准备说话,但看到两女怒视的目光,顿时软了下来,郁闷的转过头往自己位置上走去,极度恼怒的坐了下来。 看到两女已经转过了身子,葛建飞赶紧对着两女的背影张牙舞爪了一通,似乎想通过这个发泄刚刚的怒气。 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葛建飞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刚刚他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并没有注意到张庆元在画什么。 所以,葛建飞再次惴惴的走了回去,站在方妙龄侧边朝张庆元看去,作为专业老师,看了一会儿之后,葛建飞立刻发现了不对。 随后,葛建飞的眼睛越瞪越大,直至滚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先三更,第四更上午十二点前发出来。 第425章 你们真的无药可救了! 张庆元上午依然是两节速写课,当张庆元看到电脑上的时间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就不再画了。 转过头,看到三人呆愣的望着自己,张庆元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即使崇拜我也不用这样子吧?” 张庆元的一句玩笑,让三人的的心情稍微平缓了不少,方妙龄叹道:“庆元,看到你画画,我才知道一山更有一山高啊,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能到副教授,就是速写这一项,恐怕都没有多少人能比得过你。” “我看是不是没有多少人,而是根本没有人吧。”季若琳此刻眼中满是小星星的看着张庆元,心里一片兴奋,看到张庆元这么厉害,她也与有荣焉一样。 听到季若琳的话,葛建飞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两句,但此时他也被刚刚张庆元的‘彪悍’震得不轻,此刻根本找不出任何词来打击他,反倒张庆元刚刚那神鬼莫测的一手,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 “你们再夸我,我就要飞到天上去了。”张庆元笑道,随后把速写本往桌上一放,抱起昨天的作业,笑道:“你们谁第一节有课,该上课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两女都得意的摇了摇头,笑道:“我们第一节没课。”葛建飞也摇头,闷声道:“我也没课。” 见三人都没课,张庆元只能郁闷的摇了摇头,一个人出去了。 看到张庆元一脸不爽的样子,季若琳和方妙龄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随后,两女像是不约而同的一样,都把手伸向桌上的速写本,一人抓住了一边。 当发现对方也是抱着相同的心思后,两女再次尴尬了起来,又都松开了手,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方妙龄心中微微慌乱的捋了捋头发,挤出一丝笑容。道:“你看吧。” “不。不,妙龄,还是你先看吧。”季若琳也赶紧道。 “你俩这是怎么了,搞得这么诡异?”葛建飞站起来走到跟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方妙龄。又看了看季若琳。无语道:“既然你们不看,那我就先看了。” 虽然葛建飞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心里也明白。张庆元这速写确实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程度,线条老练又流利生动,层次感分明,关键还是张庆元的盲画和速度,这是葛建飞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是,这种好东西,他当然也不愿意错过。 说着,葛建飞的手就朝速写本拿去。 “住手!” 方妙龄和季若琳同时大叫道,惊得葛建飞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一边扯着耳朵一边皱眉道: “我说两位姑奶奶,人是有魂儿的,一会儿的功夫就被你们吓了两次,没病也能被你们吓出病来。” 说完,葛建飞气呼呼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方妙龄和季若琳再次笑了起来,季若琳拿起速写本,递给方妙龄道:“妙龄,我刚刚在这儿看一会儿了,你先看吧,确实很值得学习。” 听到季若琳如女主人般的谦让,方妙龄心中升起一丝酸味,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笑了笑接了过来:“那行,我就先看看。” 说着,方妙龄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知道这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速写竟然能达到这种水平,看来咱们得加把劲儿啊。” 说着,方妙龄拿着速写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这么一看,方妙龄就再也挪步动目光,甚至刚刚心里的酸味也不由自主的消失了,只剩下惊叹。 而此时,速写教室里,洪得胜对刘子乔道:“你昨天真的看到他们俩坐一辆车离开了?” 刘子乔道:“是啊,他们俩有说有笑的上了一辆出租车。”说着,刘子乔皱眉道:“那个时候是高峰期,我开车跟了一会儿就跟丢了,要不然也能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刘子乔还好跟丢了,如果他再继续跟下去,即使张庆元路上一直在跟季若琳通电话,也绝对会发现刘子乔的注视。 洪得胜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咬牙切齿道:“一开始看他人模狗样的,还这么厉害,没想到见了蒋欣悠也是这副德行,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这时,突然发现蒋欣悠走进教室,洪得胜立刻冲过去,沉声道:“蒋欣悠,你昨天放学后跟张庆元去哪儿了,是不是他现在在追你?” 蒋欣悠被洪得胜气势汹汹的到来惊了一下,再听到他的话不由一愣,等反应过来后,看到洪得胜的脸色,再注意到周围同学带着色彩的目光,蒋欣悠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由娇斥道: “洪得胜,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洪得胜冷声道:“那你告诉我,你们昨天放学后去哪儿了?” 蒋欣悠愣愣的看着洪得胜,秀眉紧紧的蹙起,怒道:“洪得胜,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蒋欣悠平时都是恬静的性子,那是因为跟别人并没有什么冲突,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何况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家又被宠着,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诘责。 听到蒋欣悠竟然这么生气,洪得胜顿时为之语塞,他对蒋欣悠喜欢了很久,一直把她视作自己以后一定要追上的人,他刚刚主要是一时妒火攻心,想弄清楚,却不敢真的对她发脾气,更别说惹得她发脾气。 所以,见到蒋欣悠这样,洪得胜顿时慌了神,赶紧道: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 就在此时,张庆元走了进来,蒋欣悠一眼就看到了,顿时高兴的走过去,笑道:“张老师,早。” “早。”张庆元点头笑了笑。 蒋欣悠忽然凑近了张庆元,眨着眼睛低声道:“张老师,昨天您跟我爸去哪儿了,你们俩弄得神秘兮兮的,连我妈问他他都不说?” 张庆元哑然失笑道:“你这个鬼丫头,问这么多干什么,不是你操心的事情就别多问,好好上你的课就行了。” 见张庆元也不说,蒋欣悠极度郁闷的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这幅俏皮可爱的样子看在周围同学的眼中,顿时让他们呆住了。 蒋欣悠前后对比的巨大差别,看在洪得胜眼中,再次让他眼中燃起熊熊妒火,如果不是刘子乔在一旁拉着使眼色,洪得胜差点就忍不住要上去把张庆元给揍一顿了。 攥紧了拳头,洪得胜咬牙切齿的走回到自己位置上,拿起矿泉水咕噜噜灌了一大口,不再去看蒋欣悠,眼神闪烁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洪得胜一个人的怒火,自然不会影响课堂的气氛,而且不管他怎么心高气傲,怎么气血方刚,在稍微理智后也不敢明面上对张庆元怎么样,虽然他自认为以张庆元的身板,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撂翻。 所以,速写课依然同之前没太大的差别,在张庆元不时的示范下,课堂里接连会响起几声惊叹,又在他风趣幽默的言语中,课堂里也不时会爆发一阵哄堂大笑。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张庆元依然跟办公室的人一块儿吃饭,这一次并没有遇到于长水,葛建飞也老实了许多。 吃完饭后,张庆元继续看图画画,五十六个民族的服饰特点都被他一一做下了标记,每一个民族男女老少至少要各画一张,张庆元才能找到感觉,这样一来,张庆元就需要至少画两百张。 下午第一节没课,第二节是书画欣赏。 虽然张庆元手速非常快,记忆力也过目不忘,但到第二节上课的时候,张庆元也只画了一百三十多张。 当张庆元来到课堂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蒋欣悠也跟着两个闺蜜来到了教室,一同旁听张庆元的课。 昨天罗媛和邓雯雯下了课就给蒋欣悠打电话,说张庆元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谈吐不凡,如何如何有魅力,听得电话那头的蒋欣悠极度好奇,正好下午第二节没课,她也一块儿跟了过来。 “欣悠,你以前是不是跟张老师认识啊?”罗媛在一旁低声道。 “他是我们的专业课老师,我怎么会不认识。”蒋欣悠好笑道。 “哦,我说呢。”罗媛说着,眼中一片小星星,趴在桌上道: “张老师又帅,又有魅力,这么年轻就是副教授,从小却吃过那么多的苦,唉,想想咱们,从小娇生惯养,现在都十九岁了,却还一事无成。” 听着罗媛的感叹,再看到她满眼痴迷的看着张庆元,回过头,看到邓雯雯也是如此,不由愕然道:“你们……你们不会看上张老师了吧?” 邓雯雯和罗媛都微微抬起头,都认真的看向蒋欣悠,道:“你说对了。” 蒋欣悠彻底呆滞了,随后无语道:“我的天啊,你们真的无药可救了!” “我们就是中毒了……你让张老师来解救我们吧……”罗媛低声呻吟道,幸好她们坐在靠墙的位置,否则要在中间,还不被其他学生当怪物看。 即使这样,蒋欣悠也尴尬万分,心中后悔跟她们一块儿过来了,而且还是一左一右把自己夹在中间,走都走不了。(未完待续……) ps:好久没有上午更新了,这感觉不错,希望以后能保持 第426章 你要是紧张,母猪都会上树了! 下午课结束了之后,张庆元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下楼了,只不过,刚到楼下,就被气喘吁吁的罗媛和邓雯雯拖着蒋欣悠撵上了张庆元。 “张老师,那个……她们想——”蒋欣悠无可奈何的对张庆元苦笑道,还没说出来,就被罗媛打断道: “对,张老师,马上就周末了,正好我们仨没事,所以会儿一块儿吃饭,张老师您要是没事,咱们一块儿吧?” 罗媛把心里想了半天的台词一口气儿说完,之后面颊发热、小心翼翼的看着张庆元,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不仅是罗媛,邓雯雯也捏了把汗,反倒蒋欣悠有些无可奈的微微叹了口气,她刚刚说张庆元跟季若琳在谈恋爱,两女不仅不信,还说她是骗子,她只能无语的沉默。 想想也是,如果季若琳跟张庆元在谈恋爱,只怕要闹得满校皆知了,但蒋欣悠却不知道,张庆元马上就要在学校里火了。 张庆元有些疑惑的看了蒋欣悠一眼,随后对罗媛和邓雯雯笑道:“呵呵,罗媛,邓雯雯,谢谢你们,不过不好意思,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情,你们玩儿吧。” 说完,张庆元朝蒋欣悠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蒋欣悠只能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表情,张庆元也顿时意会了过来,哪还敢呆在这儿,朝两女点了点头,道:“两位同学,呵呵,再见。” 说完,张庆元跟愣愣的两女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离开的背影,罗媛欣喜若狂的压低声音道:“欣悠,你听到没,刚刚张老师叫我的名字了,真是太开心了,他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哈哈。” “还有我,还有我。”邓雯雯也满面桃花道:“张老师刚刚也叫我的名字了。” 说着,邓雯雯又喜又羞的看向罗媛,道:“媛媛,你说张老师会不会早就注意咱们俩了?” “嗯,我看也像,要不然这么多人,他怎么能记住咱们俩的名字呢,要知道他只是今天点过一次名字啊。”罗媛也兴奋道,眉开眼笑的灿烂笑容引得经过的一些男生纷纷侧目不已。 在这样一个工科院校,罗媛和邓雯雯相貌上虽然比不上蒋欣悠,但也是首屈一指的美女,平时走在学校里也会吸引一片的目光。 “我告诉你啊雯雯,张老师虽然记住了咱俩的名字,但咱们可是公平竞争,看张老师更喜欢谁一些!”罗媛忽然想到一个最严肃的问题,不由对邓雯雯道。 邓雯雯脸一僵,随后赶紧道:“公平竞争就公平竞争,虽然你xing格外向,但没准张老师就喜欢文静一些的呢。” “谁说的,我看张老师还是喜欢我这样的多一些,你没看昨天课间我问他问题他都面带微笑的说嘛?” “张老师看谁都面带微笑好不好?”碰到喜欢的人,即使文静的邓雯雯也不甘示弱。 “停!停!” 而站在一边的蒋欣悠看到两人越说越来劲,越来越没谱,不禁连忙喊道,无语的看着两人,皱眉道:“你们两个花痴,还没完了啊。” “嘿嘿,欣悠,像你这样的校花以后可不要条件太高哦,要不然就不容易感受到爱情的甜**的。” 听到蒋欣悠的话,罗媛一本正经的教导道,对说自己花痴丝毫不以为意,与其说是教导,其实就是分享她的甜**。 蒋欣悠彻底被罗媛此刻的感觉良好打败了,也不生气,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道:“媛媛,如果我告诉你,你们这个班所有人的名字他都记住了,你会怎么想?” “啊?” 罗媛和邓雯雯一愣,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都瞪大了眼睛。 不过,随即罗媛眼珠子一转,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瞪着蒋欣悠道:“哼,你就会骗我们,一百多个人的名字,他就点了一次名,怎么可能全部记住,你当我们傻啊,他又不是神仙!” “就是,就是,欣悠你太坏了。”邓雯雯也回过神来,伸手拍了蒋欣悠一下。 蒋欣悠躲过了邓雯雯的袭击,心道我这师叔祖在自己老爹心目中,就是神仙,心中替这两个花痴哀叹了一声之后,淡淡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当初他给我们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就点了一次名,后来提问、点名从来不用花名册,你觉得呢?” 蒋欣悠的话如一枚重磅炸弹,炸的两女目瞪口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脸上刚刚兴奋的红晕也褪成了白se,罗媛看着蒋欣悠,半响之后才嗫喏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 罗媛说完后,邓雯雯也紧张的看向蒋欣悠,虽然心里极不愿意相信,但她们从蒋欣悠脸上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影子。 “你们要是不信,问我们专业任何一个人不就知道了吗。”蒋欣悠似乎觉得把两人从云端扯下来有点于心不忍,拍了拍两女的肩膀,安慰道: “你们也不想想,张老师要是没一些过人之处,能这么年轻就成为副教授吗,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二十多岁的副教授?” 两女对视一眼,一脸哭丧之se,罗媛更悲愤的看向蒋欣悠,咬牙切齿的‘恨恨‘道:“欣悠,你……你就不会不说实话?也让我们开心一会儿不行吗?” “我这不也是为你们好吗,而且张老师跟季老师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说了你们还不信。”蒋欣悠看着罗媛,笑道: “就像你们刚刚说的那样,条件别太高了,要不然体会不到爱情的甜**哦。” 听到蒋欣悠还拿刚刚自己的话打击自己,罗媛不禁羞愤交加,伸手就朝蒋欣悠打去,“臭欣悠,坏欣悠,就知道打击我们!” “长痛不如短痛,谁让你们两个花痴自作多情的,我这是为你们好!” 蒋欣悠哪会让罗媛打住,一边笑着,一边跑开了,而邓雯雯听到蒋欣悠的话,一向文静的她也羞怒不已,跟在罗媛的身后,一同向蒋欣悠追去。 “别跑,站住!” 罗媛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看到三个美女笑着追逐着跑开,周围所有经过的男生顿时看傻了眼,更有一些宅男露出一副痴迷的猪哥样,呆呆的望着三女跑开的方向,心里升起无数幻想。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走到学校外面,与季若琳约定好的地点,季若琳的车已经在那儿等着。 看到张庆元上车,季若琳横了张庆元一眼,娇嗔道:“搞得跟地下(空格)党接头似的,你累不累啊,走这么远。” 张庆元躺在椅背上,笑道:“上女神的车需要胆量,我怕遭人追杀啊。” “哼!”听到张庆元再次说出这种话,季若琳脸上顿时浮起一抹笑容,嗔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油嘴滑舌!” “这哪是会说话,是实话实说啊。”张庆元苦笑道。 虽然板着脸说话,但季若琳心里却比**还甜,嘱咐道:“后备箱里我买的茶叶是给我爸的,一套化妆品是给我妈的,还有给我哥的酒,以及我嫂子的香水,还有小侄子的玩具,你到时候别弄混了。” “你哥和你嫂子还跟**妈住一块儿?”张庆元无语道。 “那当然了,有我妈在家,每天换着花样的做饭,我哥他们幸福着呢,搬出去才是傻子,哼,要不是整天在我耳边唠叨相亲、结婚的事,我才不想搬出来呢。” 听到季若琳有些抱怨的话,张庆元笑了笑,没有接腔,而是道:“**现在还是公安厅厅长?” “是啊,怎么了?”季若琳疑惑道。 “我说我紧张你信吗?”张庆元道。 “你骗谁啊,你要是紧张,母猪都会上树了,谁紧张还像你现在这么优哉游哉的样子。少拿这一套来唬我,我早就发现了,要不然能让你当挡箭牌?”季若琳看了张庆元一眼,得意洋洋道。 “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张庆元好奇道。 “就是上次我在江边哭啊,然后跟你讲我家的事情,发现你听到我爸是公安厅厅长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就知道了。” 季若琳没好气道,不过这一点也是季若琳喜欢张庆元的地方,不会因为她的家庭而有别的想法。 随后,季若琳眼珠子转了转,想了想没有什么遗漏的之后,笑道:“其他的也没什么了,你平时怎么样,在我家还怎么样就行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 随后,季若琳就发动了车子,朝北湖(空格)区她的家而去。 与此同时,郑伯仲已经来到季家,正同汪慧珍在沙发上坐着聊天,季若敬和乔佩菡也陪在一边,四人谈笑风生,气氛非常融洽。 “伯仲,其实我心里是非常喜欢你的,但是若琳这丫头偏偏不太听话,每次听到我让他相亲不是避而不见,就是找个人充数,实在是没办法,这次她又跟我说有男朋友了,但你别在意,那都是她早就玩过的把戏。” 担心郑伯仲会对季若琳带男人过来有意见,所以汪慧珍提前编了这段话,给郑伯仲打了个预防针。(未完待续。) 第427章 第一次见面! 郑伯仲确实长得一表人才,剑眉星目,高大俊朗,一身得体的西装更把他衬托的英武不凡,即使去做明星也毫不逊色。 作为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儿子,郑伯仲现在不过三十一岁就坐到了一县之首的位置,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谈笑间顾盼生辉,神采奕奕,再加上谦虚的态度,不俗的谈吐,让汪慧珍是越看越满意。 郑伯仲之前早就听说过季若琳的名字,知道她不仅漂亮,而且气质也非常好,只不过上次蒙图插手,让他觉得没了希望,但是,随着蒙家和廖家垮台,而郑伯仲刚刚把玉(空格)环县理顺,准备追求季若琳的时候,他老爹的一个电话顿时让他欣喜若狂。 老奸巨猾的郑道飞从蒙家和廖家垮台这件事中,料定季家背后有大靠山,甚至怀疑吴老就是他们背后的靠山,而且他经过一番分析,认为自己的猜测有很大的可能。 为了以后的路更稳妥,郑道飞决心跟季家联姻,即使季家的靠山不是吴老,甚至没有靠山,上次只不过是阴差阳错,但能够得到季腾国死心塌地的帮助,他的位置会坐得更稳,工作也更好开展。 所以,在想清楚之后,郑道飞打电话让郑伯仲追季若琳。 有了这个电话之后,郑伯仲就更有底气了,但心思缜密的他也听说过季若琳眼光非常高,过去十来个无论家庭还是个人都不错的她都没看上,甚至因为相亲的事情特意搬出去住。所以郑伯仲没有贸然去找季若琳。也没有直接找上季家,而是通过政法委副书记的老婆袁英梅在中间搭桥。 当初季若琳小的时候,季腾国和汪慧珍都忙工作,季若敬又住校,所以季若琳经常在袁英梅家吃饭,袁英梅也非常喜欢季若琳,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长大后季若琳也不时去看袁英梅。 郑伯仲相信,有袁英梅在中间说和,自己的把握就更大了。 听到汪慧珍的话。郑伯仲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伯母,您放心,我不会介意的,我相信通过我的努力。若琳会喜欢上我的。” 听到郑伯仲如此有自信的话。而且话里透露出的意思显然对季若琳很有感觉。汪慧珍同季若敬和乔佩菡对视一眼,心里极为开心,笑道: “伯仲。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若琳一般情况下都比较文静懂事,就是偶尔会有些小性子,你比她大一些,如果你能多忍让一些,她会慢慢感受到你的好,以后也就不是问题了。” “呵呵,伯母说的是,我记住了。”郑伯仲笑道,同时心里暗道,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季若敬赶紧起身,道:“我去开门。” 说着就跑了过去,随后屋里的人就听到季若敬的声音:“袁阿姨,您来啦,赶快进来坐。” 听到季若敬的声音,郑伯仲、汪慧珍和乔佩菡都站了起来,汪慧珍迎了过去,笑道:“刚刚伯仲来的时候就让你过来,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袁英梅早年没上过多少学,一直在家相夫教子,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只不过因为丈夫的权势,居养气,移养体,长得极为富态,气质也凸显了出来。 “呵呵,我刚把小外孙从幼儿园接回来,这不就赶过来了吗。”袁英梅笑道,声音有些大。 听到袁英梅的话,汪慧珍笑道:“真是羡慕你啊,一双儿女都成家立业,孙子、外孙都抱上了,唉,我家这丫头,真让我头疼。” “你又在说笑了不是,现在你找了这么好个女婿,谁知道了都要羡慕你,你还羡慕我干啥,我家那个女婿虽然经商赚了点钱,但哪有伯仲有前途,年纪轻轻就做了县委书记,以后成就绝对不比郑书记低,人又脾气好,若琳就等着享福吧。” 说到郑伯仲,袁英梅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也说到了汪慧珍的心坎里了,但嘴上却谦虚道: “两个孩子还没见面,一切得听他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丫头的秉性,不好说啊。” “哎呀,我说慧珍,像伯仲这样的条件,那是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去,我保准琳琳一看就喜欢。”袁英梅说着,又看了郑伯仲一眼,笑道: “伯仲,我刚刚来的时候给琳琳打了个电话,她正在路上,一会儿就到了。” 虽然郑伯仲做了县委书记,但面对袁英梅这么直白的夸赞,他也有些受不了,听到袁英梅的话后,微微尴尬的笑道:“好的,袁阿姨。” 郑伯仲虽然听不太惯,但汪慧珍却听得心花怒放,就在这时,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道:“你看我,来了也不知道让你坐,都站着干什么,都坐,坐。” 招呼完袁英梅和郑伯仲重新坐下后,汪慧珍笑道:“你们先坐,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去做饭了。” 说着,又对郑伯仲道:“伯仲啊,你季叔叔昨天本来说今天一定要陪你的,结果昨天晚上就被你爸临时抓壮丁,一晚上都没回来,今天打电话说还得加班,也不知道忙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听到汪慧珍的话,郑伯仲赶紧摆手道: “伯母,您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季叔叔跟我道歉呢,他主管全省的公安系统,比我那一个县的事情可忙多了,我就是一个晚辈,怎么好意思让他陪呢,再说了,季叔叔工作毕竟重要,千万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工作,伯母,我能理解。” 郑伯仲其实有句话没说,不仅是季腾国,郑道飞昨天在书房打完电话就离开了,也是一晚上没回,只知道是省委杨书记吩咐的重要事情,因为袁英梅在这里,他自然不方便说,因为袁英梅就是一个大嘴巴,什么事到了她耳朵里,第二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郑伯仲担心袁英梅再说出什么让他受不了的话,站了起来,笑道:“伯母,袁阿姨,要不这样吧,若琳等会儿不是快回来了吗,我现在下去接她。” 见郑伯仲这么善解人意,汪慧珍心里极为开心,笑容满面的连连点头点头, “好,好,你们先多接触接触也好。” “那我就下去了。”郑伯仲对几人点头笑了笑,就离开了。 看着郑伯仲出了门,汪慧珍笑的合不拢嘴。 经过这一次的接触,汪慧珍对郑伯仲更加满意了,至于季若琳昨天说的什么男朋友,汪慧珍也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充数的,在她心里已经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她已经认定了郑伯仲,那人就根本没戏。 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又懂礼貌、知进退,还有一个省委常委的爹,到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女婿,同时她心里也自以为理解了季若琳的‘用心’,要不是她当初挑剔一点,现在能等到这么好的人吗? 这样想着,汪慧珍只觉得还是女儿的眼光准,眼睛早已笑的眯了起来,进了厨房后,一边哼着歌,一边轻松愉快的摘菜、洗菜,忙的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季若琳的车也开到了楼下,见张庆元透过窗户东张西望,却不下去,不由好笑道: “走吧,你不会真的紧张了吧?我告诉你,你可是答应我了,不准打退堂鼓。” “没有,我只是在想,等会如果你们家的人看不上我,你该怎么办?”张庆元看向季若琳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一怔,她因为心里早就心有所属,带张庆元回来前自然没有想那么多,而是想把张庆元带回去让父母他们见见,此刻听到张庆元的话,再想起袁英梅的那张大嘴巴,以及郑伯仲的条件,不由头疼了起来。 万一在袁英梅的挑唆下,老妈和哥哥嫂子他们说话挤兑庆元,他能经受的住吗? 这样一想,季若琳不由有些后悔昨天一时嘴快,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歉意,声音有些黯然道:“对不起,庆元,我昨天想的有些简单了。” 张庆元转过头看向季若琳,微微一笑:“既然我答应了你,我就做好了任何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年轻能当上副教授,受到的非议和诘责绝不在少数,这个场面,对我来说小ca色啦。” 听到张庆元开玩笑的话,也明白他肯定早就猜到今天会有打击和非难,但却依然答应,而且现在还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宽慰她,鼻头一酸,眼泪缓缓流了出来。 “怎么还哭了。”张庆元急道,“快别哭了,等会儿回到家,你爸妈他们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再也忍不住,扑进了张庆元的怀里,哭了起来,张庆元浑身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郑伯仲走出楼梯道,一眼就看到了车里的一幕,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ps:更新晚了,抱歉,第二更稍晚一些,在1点前,大家可以明天再看。 第428章 张庆元的自信从何而来? 在郑伯仲出来的一瞬间,张庆元就注意到了他,此刻看到前挡风玻璃外,在路灯的照射下他阴沉的脸,虽然不知道他是郑伯仲还是季若敬,但张庆元还是推了推怀里的季若琳,低声道: “有人来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赶紧从张庆元的怀里爬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外看去,也看到了郑伯仲。 季若琳并不认识郑伯仲,但看到他阴沉的面孔,就猜到他可能是他,刚刚紧张起来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因为哭泣导致嗓子微微沙哑的道:“可能是郑伯仲,他看到了正好,也省的跟他多说什么。” 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道:“好了,咱们下车吧。” “嗯。”季若琳顺从的道。 两人走下车,此刻郑伯仲经过了片刻的调整,已经恢复了过来,只是眼中一抹掩饰不掉的阴霾依然没有逃过张庆元的眼神,张庆元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走到后面去拿东西。 “季小姐,你好,我是郑伯仲。”郑伯仲伸出手,对季若琳温和道。 季若琳没有接郑伯仲的手,点了点头,平静道:“你好。” 看到季若琳没有伸出手,郑伯仲心里升起一股愠怒,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抱歉,郑书记,因为我搬出去了,所以我妈他们对我的情况了解的不多,可能误导了你,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季若琳表面平和文静,其实内心非常倔强,属于那种外柔内刚的性格,并没有拖泥带水。而是直接对郑伯仲表明了立场。 听到季若琳的话,郑伯仲一怔,神色间微微尴尬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敛了下去,微笑道: “季小姐。其实有些时候,我们人都活在自己的中心,看到的也都是自己周围的一些。但如果放开眼界,你会发现,还会有更适合自己的,对象也一样。现在你觉得合适的,未必以后就对你合适,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最好不要讲得太满,而应该给自己留下一些余地,你认为呢?” 不得不说。郑伯仲能做到县委书记的位置,除了郑道飞的帮助,他自己还是有非常有能力的,通过这段话,隐晦的打击张庆元的同时,又不留痕迹的太高了自己,同时给季若琳的心里种下一个种子。留有更多的期待。 利用的正是人性的特点,期待的都是好的,下一次会更好。 但郑伯仲显然错估了季若琳的倔强,也低估了张庆元在她心中的分量,听到郑伯仲的话之后,季若琳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淡淡道: “郑书记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想我们并不是一类人,其实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来家里的人不是我爸的上级就是我爸的下级,说话从来都是隐晦而含蓄的,听起来真的非常累,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过这种生活。” 季若琳看向郑伯仲。道:“我想我的话郑书记应该能明白。” 听到季若琳的话之后,郑伯仲眉头终于微微一皱,感到有些棘手起来。 如果郑伯仲只是个人的行为,面对季若琳如此平静的拒绝,甚至说得这么透彻,他大可以恼羞成怒后就此罢休,随后或成为路人,或选择报复,但这一次却不一样,他是带着任务来的,他对季若琳势在必得! 深吸一口气,郑伯仲还想说些什么,季若琳却走到张庆元身边,从张庆元手中接过两样东西,道:“郑书记,咱们上去吧。” 郑伯仲眼神从季若琳身上转到张庆元脸上,看着这张白白净净的脸庞,郑伯仲眼神眯了起来。 既然季若琳那边打不开缺口,就只能先从张庆元这边下手了。 刚刚郑伯仲下来,除了躲避袁英梅之外,就是想现在下面跟季若琳谈谈,并拦下张庆元。 郑伯仲走到季若琳两人面前,对张庆元伸出手,微笑道:“你好,郑伯仲,不知怎么称呼?” 看到郑伯仲还不死心,季若琳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张庆元却先一步伸出手,握上了郑伯仲的手,淡淡道:“你好,张庆元。” 郑伯仲收回手,他身高比张庆元高一些,所以是微微俯视的目光,凝视着张庆元的眼睛,带着一种慑人的压迫,道: “不知道张先生在哪里高就呢?” “若琳的同事,一个办公室的。”张庆元平静道,似乎对郑伯仲的压迫无动于衷,更像是根本没有丝毫的察觉。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郑伯仲心中顿时一喜,心道:“一个大学老师而已,别看你现在在我面前装的挺像那么回事,明天我就让你哭着喊着来求我!” 这个时候,郑伯仲的心已经基本放松,张庆元在他眼中变得毫无挑战性,他微笑的看了季若琳一眼,转过头,对张庆元笑道: “大学老师啊,不错的工作,工作轻松,收入稳定,工资比我好像还高些吧?” 此时此刻,郑伯仲面对张庆元,微笑的眼神中已经显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郑书记是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人民好了你们才好嘛,现在少一点不要紧,等国富民强了,你们的收入肯定就高了。”张庆元淡淡道。 “噗嗤!” 听到张庆元调侃的话,季若琳再也忍不出失笑出声,赶紧敛去笑容,但俏脸一抖一抖的,显然在尽力的压制。 而此时,郑伯仲一张脸立刻已经阴沉了下来,眸子里寒光闪烁,吐出一口气后,才说道: “希望像张老师说的那样,不过看来张老师口才不错,想来应该挺受学生欢迎的,正好我认识贵校的黄校长,回头可以跟他老人家提一下,给张老师更多的机会发展一下。” 张庆元的调侃换来了郑伯仲的夹枪带棒,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听到郑伯仲的话,季若琳心中一沉,她刚刚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不由急道:“郑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若琳的表情看在郑伯仲眼里,对张庆元的身份就更笃定了,一些官宦人家的子女不愿意从政也有,所以最开始郑伯仲并不能确定张庆元有无背景,而现在,自己只不过稍微威胁了两句,季若琳就一副维护的样子,显然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或者即使有背景也根本不入流。 想到这里,郑伯仲心中再无任何压力,也没了交谈的兴趣,淡淡道: “随口一说而已,张老师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咱们上去吧,要不然伯母他们该等急了。” 说完,郑伯仲对季若琳做了个请的姿势。 季若琳皱眉看了郑伯仲一眼,又迟疑的看向张庆元,心中比刚刚还要后悔。 对于郑伯仲学校方面的威胁,季若琳并不太担心,黄校长一向醉心学问,对于蝇营狗苟的事情非常反感,更何况她爷爷当年同黄校长有不浅的交情,当初她到艺术学院报到就是黄院长陪同过去的,大不了到时候她去找他。 但是,万一郑伯仲从其他方面对付张庆元,而且郑伯仲正是张庆元老家的县委书记,他如果想查,张庆元的身份很容易查清楚。 作为体制内人员的子女,季若琳对其中的一些事情太清楚了,远的不说,他爸这次就差点成为其中的牺牲品,所以其中的黑暗她很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她后悔了。 想了想,季若琳把张庆元拉到一边,低声道:“庆元,要不你回去吧。” 如果张庆元现在走了,郑伯仲可能不会对付他,但张庆元如果跟着上去了,以刚刚三两句话郑伯仲就出言威胁的性格,季若琳相信他可以做出很多事情,完全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黑暗。 到现在,季若琳心里已经后悔到了极点,万一郑伯仲要对付张庆元,那就是她害了他,她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只能尽力补救。 听到季若琳的话,再看到她一脸懊悔不迭和担忧的神色,张庆元笑了笑,道:“怎么,还没上去就赶我走,哪有你这样的,我刚刚跟你说了,我既然来了,就早已经想清楚了,你放心,没事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我跟你说了,让你走!”季若琳见张庆元还有些分不清情况,不由急了,同时不断给张庆元使眼色,低声道: “这中间有很多事情是你无法想象的,我之前有些莽撞了,没想清楚就跟你说了,回头我再跟你好好解释,庆元,你回去吧,算我求你了。” 说着,季若琳脸上浮起一抹哀求的神色。 张庆元摇了摇头,看了那边一脸淡然,甚至有些得意之色的郑伯仲一眼,眼中寒光乍现,沉声道: “我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敢来,甚至刚刚还调侃他,就不会担心什么。放心吧,他动不了我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再看到他的神色和表情,季若琳顿时一怔,突然间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似乎张庆元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了,那沉稳的气度,淡然的神色,明明就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但是,张庆元的自信从何而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就三更吧,明天第一更还是在十二点左右。 第429章 全部带走! 如果说杭城哪个地方最繁华,那一定非延(空格)安路莫属,但如果问夜晚哪个地方最繁华,那一定是东湖(空格)区休闲酒吧一条街。 东湖区休闲酒吧一条街的前半段是夜市,后半段全部都是酒吧、ktv和俱乐部,什么档次的都有,但只有上档次的才靠近湖边。帝豪俱乐部除了宽阔的停车场和金碧辉煌的主体建筑外,靠近湖湾回旋的绝佳位置也是一大特色。 如果在以前,帝豪俱乐部虽然算顶级,但却并不是唯一,而自从莫无敌接手之后,帝豪俱乐部就成为了这中间顶尖的存在,没有之一! 一到夜晚,整条街都闪烁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动感的音乐声不时从一些大厅里透露出来,刺激着人们的神经,让人情不自禁的跟着身体微微晃动。 衣着光鲜的男人,时尚、性感的女人不时招摇而过,顶级名车在这里也屡见不鲜,每当经过,除了一些人会惊呼一声之外,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因为经常逛这里的人已经麻木了。 今晚比平日更加热闹,因为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一些平日里得不到放松的人都会来到这里消遣。 再怎么高的消费档次,工薪阶层也可以挥霍一把,图个爽和乐子,至于一些普通的酒吧和迪厅、ktv,就更是人满为患,连外面也熙熙攘攘。 音乐声、人的喧闹声、汽车的喇叭声,映照在霓虹闪烁中,热闹非凡。 就在此时。一声声刺耳的警笛声忽然响起,在大街上所有人惊愕的神色中,就看到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惊得人们纷纷避让。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怎么这么多警车?” “我靠,还有武警,难道发生什么大案子了?” “一辆、两辆……七辆、八辆……我靠,竟然有十二辆,武警都这么多人,这是要干什么,打(空格)黑吗?” “绝对有大事发生!” “你们看,警车全都进了帝豪俱乐部!” “早就听说帝豪俱乐部的老板有黑(空格)社会性质。难道他们做了什么案子,让警方下这么大的血本和力气?” “你知道的也太少了,还是我告诉你吧,帝豪俱乐部的老板据说是东(空格)湖帮的老大,在杭城也是顶尖的社团之一,不仅帝豪俱乐部是他的产业,这条街还有三间场子也是他的,另外还有好多别的,手下小弟至少几百,在杭城黑白两道通吃!”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操,要你管?” “你不会在这儿做过鸭子吧?” “滚!” “哈哈,果然让我猜对了!” …… 警车的到来,掀起了酒吧休闲一条街的*,得到消息的人都从一家家会所和酒吧里涌了出来,聚集在帝豪俱乐部外面,看着整个帝豪俱乐部到处都是持枪的武警,还有一些武警进进出出,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有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神色。有的则露出震惊的表情。有的冷眼看着这些,心里其实焦急万分。不一而足,但无一例外,都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尤其是那些知道东(空格)湖帮背景的人。更是眉头紧皱,在他们想来,莫无敌算是杭城地下大佬智爷的人,朝莫无敌下手,难道智爷出事了? 他们猜的不错,任智此刻刚接到信,正在给王刀子汇报。 “刀爷,情况就是这样,提前一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突然就过来了,让所有人措手不及,阿莫赶紧给我打了个电话,现在估计都被抓起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王刀子沉声道。 就在此时,一名手下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过来,神色焦急道:“智爷,不好了!” 任智眉头一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训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手下吓了一跳,脸色一白,吞了吞唾沫,勉强稳住心神道:“智爷,山庄外面来了好多警察,把整个山庄团团围住了。” 听到手下的话,任智脸色一变,身子霍然站了起来,眸子阴沉了下来,对电话里沉声道:“刀爷,我这里也被围住了。” “什么?”刚刚听到电话那边的动静时,王刀子就感到不妙,此刻听到任智的话,他也心中一沉,失声道。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王刀子压抑着怒火道,但任智此前根本没得到任何消息,与以往大相径庭的诡异举动,让他心中也乱了起来,根本回答不了王刀子的问题。 “你那边先稳住,记住,千万不能反抗,怎么说怎么做,我现在就向董事长汇报,另外,尽量套出话,看看究竟是谁要对付我们。” “好的。”任智沉声道。 任智住在南(空格)湖区一处临湖的别墅区里,而这个小区就是他开发的,任智对外的身份是一家大型集团的董事长,住的地方自然符合他的身份和地位,占地面积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却修建的极上档次。 整栋建筑建在假山流水之上,同之前吴喜堂的房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山庄外面是一圈的围墙。 此刻,警车把整栋别墅团团围住,而得到任智命令的手下已经把门打开,在一个肩扛两杠三花的警察,和一个肩扛两杠一星的武警大队长带领下,警察和武警鱼贯而入,迅速把守各个路口通道,还有一部分则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在任智手下的带领下朝别墅里快步走去。 与此同时,任智在挂完电话后也朝外走来,看到为首的两人时,不由一愣,因为他一个也不认识,这让他顿时心中一沉。 在杭城,像两人这种级别的警官和武警军官,他即使不认识也都见过,但这两人却都眼生,显然是从外地调过来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呵呵,两位领导,您好,不知现在到我这儿来所为何事?”任智稳了稳心神,赶紧迎上去,一边伸出手,一边笑道。 两人像是根本没看到任智伸出的手一样,站在任智面前,肩扛两杠三花的警官冷声道: “任智,八月十八日晚上,在帝豪俱乐部,你涉嫌参与黑(空格)社会性质的大型聚众斗殴事件,另外你涉嫌组织黑(空格)社会团伙,这是搜查令和逮捕证!” 说着,警官递给任智两份文件。 听到他的话,任智顿时心中一沉,虽然八月二十一日是哪天他记不清了,但八月份他只在张庆元被杰子威胁那次去过,当时处理了一批人。 如果说他们追究的话,也就是那一件事! 但是,他们一上来就亮出了搜查令和逮捕证,这是什么速度,简直是特事特办的效率啊! 想到这里,任智脸上的阴霾更深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配合,不过我需要打一个电话。” 警官摇了摇头,冷声道:“不行!既然你没有任何疑议,带走!” 说完,警官手一挥,立刻有两个警察上前,向任智伸出手铐,任智眼中阴沉和怒意猛地升腾起来,不过想到王刀子嘱咐的话,又压了下去,让两名警察给他戴上手铐。 二十分钟后,一队队的警察跑了过来,报告内容都是没有搜到有价值的东西。 作为杭城地下势力纵横这么多年的人物,任智自然小心谨慎,不可能在家里放一些有影响的东西,如果上次不是小朱打电话,他也不会那么兴师动众的带人过去。 “收队!” 随着警官的吩咐,所有警察全部撤出,与此同时,任智家所有人全被带走! ps: 第二章在下午五点左右 第430章 张庆元你不能动! 在任智被带走一会儿之后,王刀子也得到了消息,脸色沉郁的来到黄老的书房。 自从旺素吉修为提升之后,他每天除了巩固修为,就是同黄老下棋,黄老也因为有了个对手而高兴不已,连公司都再也没去过,全部交给黄志国打理。而他图除了教乃鹏华夏语之外,也是巩固修为。 此时黄老正和旺素吉在下棋,对外面的事情毫不知情,相反,在旺素吉的追杀下步步退却,额头也渗出不少汗珠,手里捏着一枚棋子半天落不下去。 王刀子看到黄老在那儿皱眉思索,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董事长。” 听到王刀子的声音,黄老抬起头,疑惑的看向王刀子,他知道,如果不是出了比较大的事情,王刀子一般不会在他下棋的时候打扰他。 当抬起头,黄老看到王刀子沉郁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时,心中立刻浮起一丝不好的感觉,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从王刀子脸上看到这幅表情了,现在他脸色这么难看,显然事情非同寻常。 “怎么了?”黄老沉声道,同时把手中的棋子放到棋桌上。 王刀子看了旺素吉和旁边的他图一眼,欲言又止。 “没事,说吧,旺大师不是外人。”黄老沉声道。 王刀子点了点头,沉声道:“任智和他下面的莫无敌都被抓了,不仅这样,连莫无敌手中的产业,还有任智名下的公司也同时被查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是杭城本地的警察,而是从附近的市县调来的警察。还有……武警。” 听到王刀子的话,黄老立刻站了起来,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从外地调人过来,这绝对是要一网打尽的先兆,而且突然下手。不留丝毫反应的机会,这一手,在江南省能做到的人绝对不多,黄老连想都不用想,脑海中已经浮起几个人的身影! 而且,这种快、准、狠的行事风格。在江南省只有那一个人才擅长! 想到那个身影,黄老眉头紧锁,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出因为什么。 “查到是因为什么原因吗?”黄老忽然问道。 王刀子摇了摇头,脸色阴沉道:“没有。当时武警一赶到就全部包围,直接出示逮捕证和搜查令,根本没人有机会传信,而且全部都被带走了。” “呼~”黄老沉重的吐出一口气,心中沉怒到了极点,但他也知道,这一动。恐怕连他都有一定的危险,搞不好就是黄家的覆灭! 这种事情以前在华夏不是没有发生过,多少如日中天的巨富和高官瞬间被拿下,但以前至少都会有一点风声,再不济在出事的时候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而这次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好像从没得罪过那位吧,不仅没有得罪过,他做一些事情我都不遗余力的相帮,他这是想干什么?”黄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默默深思着。 坐在一旁的旺素吉没有动。旺素吉看着黄老,眼神一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黄老苦思半天,还是毫无头绪,丝毫想不出杨晓光对他动手的原因。再次呼出一口气,黄老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你好,马主任,我是黄大器,请问杨书记在吗?”电话接通后,黄老沉声道。 “在的,黄董,您稍等一会儿。”马子久略微恭敬道。 听到马子久的声音,黄老心稍微平静了一下,肯接自己的电话,而且马子久的语气还一如往常,看来事情还没到最差的那一步。 片刻后,电话里传来杨晓光沉稳的声音: “黄兄,你好。” 听到杨晓光像以前的称呼没有改变,黄老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赶紧道: “杨书记,您好。”黄老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杨书记,今天给您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请教一下。” 听到黄老的话,杨晓光沉默了一会儿,在黄老心中再次微微揪起的时候,电话里再次传来杨晓光的声音,道: “黄兄,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不瞒你,这件事是我的意思,而且我不会改变。但我向你保证,你的产业我丝毫不动,因为我有我的打算,不过,你产业下的那些毒瘤,我就帮你割掉了,这不论对你,对我,还是全省都有很大的好处,希望你能理解。” 听到杨晓光的话,虽然对自己的产业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而且确实如杨晓光所说,王刀子控制的地下势力对黄老来说,迟早是要摒弃的,毕竟一旦有人想针对他,这就是一大毒瘤。 但是,杨晓光不吭不响的就来这么一下子,提前连一个招呼都没打,让黄老非常不理解,而且无论如何任智那几个人他必须要保住,想了想,黄老道: “杨书记,我能理解你,也谢谢你为我考虑,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再多管,不过,杨书记,您看,任智那几个人,能不能?” “黄兄,我说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杨晓光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听在黄老耳中,让他心中顿时一沉,这明显是准备公事公办的意思,还不等黄老说些什么,就听到杨晓光再次道: “黄兄,通过这次打黑,我发现你跟一个叫张庆元的大学老师走的比较近,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关系,也不管他是否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一次,无论任智他们那些人,还是这个张庆元,他们的罪行都必须严惩!在这中间,我不希望你插手,否则你别怪我提前没提醒过你!” “轰!!!” 在听到张庆元名字的刹那间,黄老脑中轰然炸响,脸色变得苍白难看起来! 过了半响,黄老才回过神,但心跳却依然非常快,深深吸了一口气,黄老微微稳定心神,颤声道: “杨书记,张庆元你不能动!” 开始看到黄老脸色阴晴不定的打电话,王刀子虽然有些紧张,但还可以控制,此刻听到黄老这一句话,不仅王刀子惊得双眼瞪圆,旺素吉也霍然站起身,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先这么多,下一章还在九点左右 第431章 到京城去找你外公! 听到黄老有些反常的声音,杨晓光愣了愣,随即沉声道:“黄兄,你什么意思?” “杨书记,你动谁都行,张庆元你千万不能动!”黄老嘴角抽搐道。 听到黄老如此沉重的话,杨晓光心中一沉,赶紧问道:“黄兄,难道张庆元有什么背景?” 黄老为之一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敬畏张庆元根本不是他的背景,而是他这个人! 张庆元的厉害,黄老见识的不是一次两次,飞天遁地,神鬼莫测,别说个人,恐怕国家机器都拿他毫无办法,不仅仅是这些,张庆元练成的丹药竟然能让黄草萱毫无后遗症的提升到武道八层,这种恐怖的手段,绝对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在黄老心中,哪怕得罪国家权力最大的那个人,也绝对不能得罪张庆元! 但是,黄老明白,杨晓光如何能明白? 张庆元的厉害,只有真正见识过他实力的人才会敬畏非常,对于没有见识过的人,说一千句也不会相信,反而嗤之以鼻! 杨晓光就是这样,听到黄老那边沉默了下来,杨晓光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沉声道: “黄大器,我念在你对我有过很多帮助的份上没动你,就是还你以前的情,但是你要记住,我是这个省的书记,我说了算,你少给我在这儿虚张声势! 对于这样一个打架斗殴,参与黑社会恶劣性质事件,勾结警察中的败类致人死亡的社会毒瘤,绝对要严加处置,否则就凭他会两手医术。仗着一些人的护持为非作歹,这个社会还不乱了套?” 这一腔话说的义正言辞,但黄老却清楚,这件事的背后绝对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杨晓光愿意玩火。黄老也懒得劝他,冷冷道: “杨书记,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绝对是引火烧身!” 见这个时候黄老还这么说,杨晓光顿时勃然大怒,寒声道: “黄大器。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听到杨晓光如此轻蔑的话,黄老顿时被气得不轻,如果不是张庆元早就把他治好了,此刻被这么一气恐怕心脏病又要犯了,深深的吸了口气,黄老道: “杨书记。我无话可说。” “你知道就好,这件事以后,咱们两清,你守法经营自然没事,如果再敢做动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杨晓光就把电话给挂了。但是眼中那抹阴霾显示他内心的沉怒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想了想,杨晓光又拨通了郑道飞的电话。 “杨书记。”电话那头郑道飞恭敬道。 “道飞,证据都搜集齐了没有?张庆元准备什么时候抓?”说到张庆元的时候,杨晓光眼神眯了起来,缓缓道。 “已经搜集齐了,刚刚季腾国给我打电话,正准备派人抓捕!”郑道飞听着杨晓光口气有点不对劲,赶紧道。 杨晓光咬了咬牙,沉声道:“让季腾国暂时先别动手。再给我查一遍,看看张庆元的社会关系还有没遗漏的,一定要给我排查清楚了!” 杨晓光的话让郑道飞一愣,心中一动,道:“杨书记。您在怀疑他还有背景?” “嗯,刚刚黄大器给我打电话,让我动谁都不能动他,还说我这是在玩火,虽然你们查到他的背景只是玉环(空格)县的渔民捡来的孤儿,但听了黄大器的话之后,我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太踏实。 而且你们今天上午查到的之前那个案子,他竟然能让三个被杀死的女孩复活,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再给我排查一遍。”杨晓光沉声道。 郑道飞犹豫了一下,道:“杨书记,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在我看来,黄大器之所以这么说,我感觉是因为张庆元曾经治好了他的病,所以才会这么说,至于原因,无外乎想靠他的医术在未来救命。”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一怔,随即问道:“那三个女孩子的事情怎么解释?” 郑道飞笑了笑,不屑道:“杨书记,这就更好解释了,当时那个案子是李刚一手经办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李刚为了提升他的名气,让他接触更多的大人物而故意颠倒是非弄出来的噱头。 您想想,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典籍上从没有记载过人死而复生的事情,即使有也是出现在野史怪谈上,都是那时候的人不懂科学,把现在的休克、假死当成死而复生,他张庆元要是有那种手段,还不早就全国闻名了,还会缩在一个二流本科里面教书?” 听到郑道飞的分析,杨晓光心中的疑惑终于解除了,点燃一根烟,笑道: “看来是我当局者迷了,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你还是再排查一遍,不过速度要快,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今天得到了消息,不知道是哪儿走漏了风声,李道秀好像已经知道了,正在抹平当初李刚的一些事情。” 杨晓光吐出一口烟圈,沉声道:“张庆元可以暂时先不动,先对李刚动手!” 虽然对杨晓光这一次的反常举动有些奇怪,认为他小题大做了,但郑道飞当然不敢反驳,赶紧道:“好的,杨书记。” 随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杨晓光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在整个省最有权势的办公室里,俯瞰整座杭城,杨晓光心也跟着放大。 站的高才能看得远,杨晓光一直信奉这句话,每次有大事来临,他总喜欢站在高处俯瞰远方,心里就会平静下来,让他可以达到最好的心态,运筹帷幄,一绝胜败! “我从没失败过,这次也不会!”杨晓光眼中精光一闪,心里想道。 看了一会儿夜景,因为黄大器导致的心绪不宁也全部消散。 走回办公桌前,杨晓光将烟蒂拧灭在烟灰缸里,冷笑道: “李道秀啊李道秀,你真把我当傻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动作,哼!既然我决心要动你,就算计好了一切!你以为你父亲是曾经的总(空格)理,就能帮你挡风遮雨了?笑话! 如果时间往回倒退十年,我还真不敢动你,但现在早已不是当年了,你看我能不能动得了你!” 说完,杨晓光脸色渐渐恢复往日的平静,走出办公室,对外间的马子久道:“去医院。” 因为马子久是从江南省提拔上来的,所以杨晓光这一次的行动并没有告诉他,但作为秘书的直觉,马子久自然也意识到即将有大事发生,但却只能装傻,看到杨晓光走出去了,悠悠叹了口气,也赶紧跟上。 与此同时,李道秀已经坐在书房有一会儿了,双眉紧锁,虽然昨天那个电话她打出去了,老父亲也激动不已,赶紧帮他找关系,但就像杨晓光说的那样,他已经退下来有些年头了,虽然找到了现在的中(空格)纪委书记彭至立,但彭至立却推脱杨晓光已经内定为下一届进常委的人选,不好动,即使动也必须上常委会研究。 就在刚刚,李道秀得到了消息,杨晓光依然沿袭他以往的风格,快、准、狠的下手,突然性打掉黄大器手下势力,让黄大器根本措手不及,这两件事情已经让她深刻意识到危机来临,内心的煎熬让她坐如针扎。 就在这时,李道秀想起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歉疚,咬了咬牙,对外面喊道:“李刚!” 听到声音,李刚赶紧进来,神色也极为凝重。 “你现在去找张老师,你们俩赶紧离开江南省,到京城去找你外公,有他护持,杨晓光不敢拿你俩怎么样!”说完这句,李道秀像是全身抽干了力气,昨天以前的意气风发全部荡然无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下一更在0点左右。 第432章 寒不寒碜啊! 时间倒回几十分钟以前,在张庆元说完那句话后,季若琳呆呆的望着张庆元,眼前的这个人似熟悉,又似陌生,刚刚那强烈的自信深入她的心扉,让她心底一阵战栗,这是她从未见过,更没有感觉过的。 无论她见过有权势的人,还是有钱的人,身上也没有这种让她心底都一阵酥麻的震撼,那种淡定从容的平静,如纵横睥睨的上位者,这种气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张庆元身上啊。 一瞬间,张庆元的自信像是完全感染到了季若琳,让她心里就像未曾担心过一样。 “走吧,我们上去,别让阿姨他们等急了。”张庆元笑道。 看到张庆元那温和的笑容,季若琳像入了魔怔一样,愣愣的点了点头,‘哦’了一声,跟在张庆元身后,朝前走去。 刚刚看到季若琳担忧的把张庆元拉到一边,郑伯仲心里已经在想着张庆元灰溜溜的离开的样子,此刻见张庆元不走,反而朝自己这边过来,不由一愣,眼神眯了起来,冷声道:“你确定你要上去?” 张庆元看向郑伯仲,投过去一个嘲讽的神色,带着季若琳擦肩而过。 看到张庆元竟然如此无视自己,依然像之前那么嚣张,郑伯仲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眯起的眼睛盯着张庆元的背影,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 “本来还没准备难为你,现在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我是个摆设。当真以为大学老师就牛了,不知天高地厚!” 想了想,郑伯仲拨出一个电话,眼眸阴沉道:“罗处长,我是郑伯仲,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啊,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呵呵,郑书记这说的哪里的话。有什么事儿您直接说,只要我办得到,在所不辞!”电话那头笑道。 “是这样的,江南工业学院有一个叫张庆元的老师,你帮我查查他的来历。”既然同季若琳是一个办公室的,郑伯仲自然知道该怎么查。 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这个忙竟然这么简单,不由一愣。 “怎么。罗处长,有什么问题吗?”见电话那头没声音,郑伯仲不由疑惑道。 “啊,没,没,这怎么会有问题呢。呵呵。”罗处长赶紧回过神,笑道:“郑书记,您放心,一会儿我就给您查到。”同时心里舒了口气。 罗处长做梦都想搭上郑伯仲的关系,无奈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听到郑伯仲主动打电话有事要帮,高兴的同时心里也多少有些忐忑。想得到一些,必须要失去一些的道理他当然懂,但他根本不知道郑伯仲会提出什么要求。 但是,罗处长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作为省教育厅组织处处长,想调查一个老师实在太容易了。 “好,那我就等罗处长的好信儿了。” 郑伯仲说完,同罗处长寒暄了两句就挂了,嘴上浮起一抹冷笑,走进了楼道。 此时张庆元和季若琳已经上楼,看到郑伯仲还没上来,季若琳不由疑惑道:“他人呢?” “呵呵,大概在打电话调查我吧。”张庆元连神识都没动用,仅凭直觉就能猜到。 “啊?这可怎么办啊?”季若琳惊呼一声,虽然刚刚张庆元给她的感觉很强烈,但此时听到郑伯仲动真格的,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的,你忘了吗,我会神机妙算,我刚刚算到,会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当初她被蒙图逼得伤心落泪时,张庆元也是这么说的。 当时她认为张庆元是安慰她,但后来却果然有惊无险,不仅季腾国他们安全回来,而且蒙家和廖家全部完蛋,当时她就想起张庆元的话,但想想又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实在难以相信,也就只能当做歪打正着。 但现在张庆元再次说出这句话,再加上他刚刚淡定从容的自信,季若琳再次发现,张庆元的身影在自己心中再次变得虚幻、模糊起来。 “你……你真会算?”季若琳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实在是关心则乱,连这样的话都能相信。 别说张庆元不是普通人,就算他有吴道子的神通,也无法料得先机,即使吴道子也顶多对危险有较为清晰的感应,但其他事根本无从算起,除非像神算门那样有特殊方法的修真门派才能进行天道推演,但反噬也非常惊人。 张庆元心中一阵苦笑,脸上却一脸高深莫测道:“那是当然!” 张庆元的鬼话却让季若琳再次安下心来,不过嘴上却不屑道:“装模作样,搞得跟个神棍似的。” 而这时,门突然打开,季若敬走了出来,看到季若琳和张庆元站在门口,不由一愣,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带着一丝迟疑,想了想,同张庆元点了点头,随后才把目光投向季若琳,伸长脖子朝后看了看,疑惑道:“郑书记呢?” 好一会儿之前,季若敬就从窗户上看到季若琳的车开回来了,但半天都没看到人上来,担心两个男人见面打起来,这才赶紧开门,准备下去看看,却没想到季若琳已经上来了,而郑伯仲却不见踪影。 季若琳正准备开口,突然听到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由朝后面努了努嘴,撇嘴道:“那不就是吗?” 看到郑伯仲从楼梯拐弯走上来,季若敬顿时脸上一喜,瞪了季若琳一眼,赶紧迎出去,道:“郑书记,赶紧进来吧,饭菜都好了。” “哦,好的。”郑伯仲笑道,眼神还不由自主的扫了张庆元一眼,一脸嘲弄。 见季若敬如此区别对待,季若琳气的哼了一声,担心张庆元面子上过不去,不由歉意的看向张庆元,却发现张庆元目光也看了过来,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让季若琳松了口气。 “庆元,我们进去。” 说着,季若琳故作示威似的跺了跺脚,也不再理会季若敬,挽着张庆元的胳膊就走了进去。 突然被季若琳光滑细嫩的胳膊挽了上来,肌肤相亲,张庆元顿时感到浑身一僵,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袭遍全身,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在黑暗的楼道里,两人相拥在一起的旖旎场面。 不仅张庆元这样,季若琳在挽上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胳膊瞬间传遍全身,娇躯微微一颤,同时想起那激情忘我的那晚,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红霞,娇艳欲滴。 门口的声音早就惊动了屋里的人,不仅乔佩菡和袁英梅走了过来,在厨房里的汪慧珍也跑了过来。 只不过,当看到季若琳挽着张庆元的一幕,而且季若琳还一脸羞红的颜色,分明就是动情的意味,这让三个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呈石化状! 见三个女人的表情,季若琳脸上的红色更甚了,不过还是比她们三人淡定,羞涩过后,对三人道: “袁阿姨、妈、嫂子,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张庆元。” 听到季若琳的介绍,张庆元对三人一一点头道: “袁阿姨,伯母、嫂子好。” “呃……好,好……”三女都愣愣的回应,这才缓缓回过神来,表情丰富多彩。 汪慧珍和乔佩菡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心里那抹担忧,她们对季若琳非常清楚,现在看这样子,季若琳明显已经动情了,否则不会见到自己家人一脸羞红,她们都是过来人,都清楚这种感觉。 她们俩有些担忧,但袁英梅毕竟今天是带了任务来的,自然不管这么多,楞神之后,脸上立刻堆满笑容,走到季若琳身边,笑道: “琳琳,你这搬走好一段时间,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知不知道袁阿姨有多想你?” “呵呵,袁阿姨,是琳琳不对,只是最近有点忙,等过完这段时间一定去看您。” 这时,袁英梅才像是注意到两人手上提的东西一样,叫道: “哎呀,我说你这个小伙子,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提东西本来就是男人的活,你让琳琳提着干什么?” 听到袁英梅已经开始了,季若琳脸上不由浮起一阵尴尬,望了张庆元一眼,眼中带着歉意。 刚刚在路上接完袁英梅电话的时候,季若琳就跟张庆元说过她,所以张庆元知道袁英梅在季若琳小时候对她非常照顾,听到这话,张庆元倒也没有生气,接过季若琳手中的东西,笑道: “袁阿姨,谢谢您的提醒,我记住了。” 袁英梅见自己的话无论季若琳还是张庆元都没放在心上,眉头微皱,就在这时,她看到张庆元手中提着的一些东西,不由眼前一亮,笑道: “我看看,你们给你妈她们带的什么东西。” 说着,袁英梅毫不客气的从张庆元手中接过五个礼品盒,全都看了一遍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看向张庆元,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模样,啧啧叹道: “小伙子,你这五样东西,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千块钱吧,我说……你会不会办事儿啊,第一次来琳琳家,你就提这些东西?寒不寒碜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第一更到,第二更在下午四点左右 第433章 五行山人的画! 听到袁英梅的话,季若琳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秀眉紧蹙,接过张庆元手中的包放到桌上,看向袁英梅,平静道: “袁阿姨,庆元本来说要去买一些高档的东西,我拦着没让,是我让他这么买的,袁阿姨,我尊敬您是个长辈,但是今天是我带庆元回家,您这么说他,您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听到季若琳如此维护张庆元,郑伯仲眼神一沉,不过脸上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而袁英梅脸上一僵,随即不着痕迹的掩饰笑道: “琳琳,阿姨不是那个意思,虽然谈钱俗气,但通过谁愿意为你花多少钱,也能看出这个人对你的用心程度,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看到季若琳嘴一张要辩解,袁英梅拉住季若琳的手,笑道:“琳琳,你先别忙,等阿姨把话说完。” 见袁英梅这样,季若琳也不好意思再插嘴,只能用另一只手握住张庆元的手,想通过自己的方式给他一些精神上的抚慰。 感觉到季若琳的柔情,张庆元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让季若琳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看到两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秀恩爱,郑伯仲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微微沉了下来。 袁英梅时刻注意着郑伯仲的神色,见他脸色难看,知道自己该下一些重手了,想了想,袁英梅斜着眼看向张庆元,淡淡道: “小伙子。你是一个男人,女人一向都有些口是心非。你难道不懂吗?她说让你买那些东西,是替你着想,想给你省点钱,我不知道你没看出来她的用意,还是故意顺水推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根本就没有替她着想!” “你要知道,一个男人的幸福是女人懂事。同样,一个女人的幸福,是男人的体贴,你只享受琳琳的懂事、温柔,一味的让她付出,你难道就准备一直这么下去?” 袁英梅这一番话看似说给张庆元听,实则说给季若琳听。句句直指女人心里最爱计较的地方,不可谓不攻心。 袁英梅又看向季若琳,道: “琳琳,阿姨知道这些话你不爱听,但是良药苦口,阿姨一直把你当女儿一样。却不得不说,女儿家最重要的是找一个疼爱自己的贴心人,你告诉我,他贴心吗?他为你着想过吗?” 袁英梅这一刻发挥了她语言上的优势,一腔话说得季若琳张口结舌。连张庆元都不得不佩服袁英梅,如果自己和季若琳真的是一对。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恐怕即使季若琳再怎么维护自己,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多少会被袁英梅种上这么一颗种子,以后一旦两人发生分歧,这就是陈年旧账! 女人都是感性的,这话绝对没错,虽然季若琳一颗心早已在张庆元身上,但听到袁英梅这番话,心里也情不自禁的被触动,再想到张庆元之前的种种不在乎,心里也有些委屈起来。 袁英梅见季若琳一时间愣住,顿时心中一喜,趁热打铁道: “就这简单的一件事,琳琳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说着,袁英梅又拉过郑伯仲的手,道: “琳琳,虽然我跟伯仲相熟,但我也不是有意偏袒,而是实话实说,如果这个小伙子确实对你好,条件也比伯仲好,我无话可说,但刚刚那我帮你分析的你也都听到了,你心里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此时此刻,这里成了袁英梅一个人的舞台,一通话说到了几人心坎里,说的汪慧珍三人频频点头,说的郑伯仲转怒为喜,都对她无比佩服。 “琳琳,可能你觉得阿姨年纪大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感情,但我却可以告诉你一点,那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结婚都是人生中的大事,找对象也是一样,必须要慎重,无论是你妈、你哥、你嫂子,还是我,都不可能害你,都希望你以后幸福,而衡量一个女人是否幸福,就要看男人是不是体贴,对她好,其他的说再多都是虚的。” 说着,袁英梅看向季若琳,指向郑伯仲道:“琳琳,我让伯仲说,他今天带的什么礼物。” “说吧,伯仲,不用不好意思,男人是不能炫富,但有的时候该亮的也要亮出来,否则琳琳根本不知道你的心意。”见郑伯仲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开口,袁英梅笑道。 不过,郑伯仲毕竟在体质内待久了,这些事情袁英梅可以毫无顾忌的去说,去做,真让他像暴发户一样去炫耀,他的确有些放不开,犹豫了一下,苦笑的摇了摇头。 见郑伯仲关键时候哑火了,袁英梅心中一阵着急,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汪慧珍笑道: “既然伯仲谦虚,不好意思开口,还是我来说吧。下午伯仲过来的时候,送给我一对儿翡翠耳坠,送给佩菡一个香奈儿最新款的包,连小志都有一枚翡翠玉坠,老季的是一副五行山人的画,若敬的是——” “什么,五行山人的画?”汪慧珍还没说完,袁英梅就惊呼一声,眼中一片震惊之色。 而张庆元听到汪慧珍说出五行山人这个名号,顿时一愣,眼中精光一闪,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老袁,这五行山人很出名吗?”见袁英梅这幅表情,汪慧珍三人都面面相觑,汪慧珍赶紧问道。 虽然季腾国对收藏情有独钟,但汪慧珍他们并不在行,因为没有听说过五行山人的名头,所以只是把这幅画当成跟其他礼物差不多的价格,顶多一两万块钱,现在见袁英梅露出这幅表情,都心中一震,立刻猜到绝对价值不菲。 袁英梅则点了点头,苦笑道:“不是很出名,而是最近两年如日中天,没想到伯仲出手竟然这么大方。” “呵呵,我这也是从朋友手中得到的,并没有市价那么贵,知道季伯父对这些比较喜欢,所以就拿过来了。”郑伯仲露出一副谦虚的神色,说道。 “伯仲你太谦虚了,明明送的贵重的东西,却非要说的好像不值钱一样,你这孩子就是这点好,这就是差别啊。” 袁英梅抬郑伯仲的时候,还不忘踩张庆元一脚,但张庆元此刻已经被刚刚袁英梅的话惊呆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反而季若琳有些不虞的看了袁英梅一眼,没有吭声。 见张庆元没吭声,袁英梅以为他被震住了,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笑道: “听我们家那口子说,这五行山人来历神秘,都不知道他是谁,成名的时间也没有几年,但却得到过多位大家赞誉,画价走势也非常惊人,一年比一年高! 听说前一段时间香(空格)港一次拍卖会,最后成交价格竟然到了八百多万,再次破了纪录,你们就可以想象一下,他的画有多贵重。虽然我不太了解现在的行情,但也知道,即使再便宜,恐怕也有几十万了。” “什么!!!” 汪慧珍几人都失声叫道,连季若琳也被吓住了,而张庆元眉头则紧紧皱起,脸上一片阴沉之色。 “伯仲,你这礼物太贵重了,之前阿姨不知道,所以收了,等会儿那幅画你还是带走吧,阿姨真的不能要。”回过神之后,汪慧珍赶紧对郑伯仲说道。 汪慧珍虽然一脸紧张之色,但也确实像袁英梅刚刚说的那样,看一个男人是否舍得为你花钱,就能看他对你是否用心,这一刻,从汪慧珍的脸上就能看出来,她被郑伯仲打动了。 郑伯仲笑了笑,摆手道:“阿姨,袁阿姨那说的是市场价,我这朋友是前两年得到的,价格没有那么高,他只是按他买的价格让给我的,也就十万块钱,没事,您收着吧。” 听到郑伯仲的话,汪慧珍既感动又不好意思,进退两难的道:“这……这……” “哎呀,老汪,伯仲都这么说了,你还犹豫什么啊,这么好的女婿上哪儿去找,你就收着吧,就当是伯仲孝敬老季的。”袁英梅恰当的开口道,眼中闪过深深的羡慕。 袁英梅的话顿时给了汪慧珍一个台阶,不过脸上还是有些挣扎,正准备说些什么,季若琳却冷声道: “妈,这么贵重的东西,咱不能收!再说了,我跟郑书记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收礼物像什么话?以后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咱们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有多贪财呢!” 季若琳的话顿时让汪慧珍醒悟过来,瞪了季若琳一眼,对郑伯仲道:“伯仲,琳琳这孩子不会说话,你别见怪,不过你这礼物确实太贵重了,阿姨真不能收。” 见汪慧珍这么说,郑伯仲也不好再勉强,如果不是这次带着任务过来,势在必得,他还真舍不得这幅画,毕竟他也非常喜欢。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回头我再给季伯父换一个礼物,阿姨,您先替我向季伯父道声歉。”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汪慧珍虽然是责怪,但却满脸笑意。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看向汪慧珍,道:“阿姨,那副画能不能拿给我看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姥姥生日,等会去她家吃饭,第二更时间稍晚一些,估计在九点多。 第434章 这画是假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汪慧珍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张庆元这个时候要看画干什么,但是这画现在还是郑伯仲的,至少价值几十万的东西,她也不敢擅自拿给张庆元看,不由迟疑的看向郑伯仲: “伯仲,这……” 而季若琳却知道,张庆元是华老的弟子,书画方面肯定有着过人之处,以为张庆元听到袁英梅的介绍起了好奇,想看一看,学习了一下,不由瞟了郑伯仲一眼,迟疑道: “郑书记,可以吗?” 听到季若琳终于对自己开口,虽然是为了张庆元,但依然让他心里暗自得意,因为他感觉这一小步,未尝不是一个契机,自然不会小气。 至于张庆元有什么打算,他却懒得去想,撑死一个大学老师,还能玩出什么花招,他当然不放在心上,所以想都没想的就答应道: “呵呵,一幅画而已,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完,郑伯仲看向汪慧珍,笑道:“伯母,就麻烦您了。” “呵呵,这孩子,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这有什么麻烦的。”说着,汪慧珍转过身就准备过去拿画。 “呵呵,老汪,先别急。” 袁英梅却突然开口道,接着看向张庆元,笑道:“看画先不急,这个小伙子都来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在哪儿工作呢?” 张庆元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忍耐道:“我跟若琳都在江南工业学院,我们一个系的。”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袁英梅心里对张庆元就更加鄙夷了。笑道:“原来你们是同事啊,不过,这么说来,张老师一个月也就三四千块钱吧?” 听到袁英梅这个时候说这个。张庆元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平静道:“是这样,因为我刚来到这个学校。现在工资四千多。” 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袁英梅露出一副嘲讽的神色,郑伯仲眼中也闪过一丝轻蔑,袁英梅不由冷笑道: “张老师,你知不知道这画至少值几十万,万一哪儿弄坏了,就凭你一个月四千多的工资,一年也就四万多,你赔得起吗?” 因为袁英梅绕的弯子有点大。所以直到此刻。张庆元和季若琳他们才意识到袁英梅说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一句话,听到袁英梅嘲弄的神色,季若琳气的胸脯一起一伏。沉声道: “袁阿姨,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我尊敬您,但是您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认为庆元一碰就碰坏了?” 说着,季若琳冷笑道:“可能你们还认为庆元不过就是一个大学讲师,我告诉你们,庆元今年只不过二十五岁,但他已经是副教授了!” “什么?” 季若琳这话一出,袁英梅顿时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上下把张庆元打量了一番,虽然她上的学不多,而且也没工作,就一直打牌、逛街看电视,但也不妨碍她知道,像张庆元这个年龄,别说大学教授,恐怕大学讲师都够呛! 不过,袁英梅也只是愣神了片刻的功夫,不仅是她,郑伯仲也一样,只是惊讶了一下就平静了下来。 对于他们来说,张庆元即使是正教授也不可能引起他们的重视,一个教课的而已,能有什么未来,对他们来说身份依然天差地别! “看不出来,张老师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教授了,年轻有为,不简单啊。”袁英梅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语气却透露出一丝揶揄和嘲弄。 “您作为一个长辈,我跟您一无冤,二无仇,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出这样的话,针对我,不嫌有些过分了吗?”张庆元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哟呵,果然不愧是教授,还有两个脾气啊!”袁英梅脸色一变,冷笑道: “不错,我就是针对你,虽然你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教授的位置上,但就凭这点,你想娶琳琳那也是白日做梦,我告诉你,你绝对不可能,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个心,免得到时候让你自己难堪!” “袁阿姨!够了!”季若琳怒道,“我自己的事情不用您操心,你确实有些过分了!” 看到季若琳愤怒的眼神,袁英梅气势顿时一弱,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来,只不过狠狠剐了张庆元一眼! 而郑伯仲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不过,心里也更升起了一定要把季若琳征服的心思,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保持沉默,静看事态发展。 感觉到季若琳气的浑身微微颤抖,张庆元紧了紧季若琳的手,在季若琳转过头看向他的时候,对她摇了摇头。 看到张庆元的示意,季若琳默默的点了点头,也知道刚刚自己的话也有些着急了,毕竟小时后自己很长的时间都在袁英梅家吃,甚至夜晚有时候季腾国和汪慧珍加班,她害怕不敢睡,也是住在袁英梅家,她确实拿她当女儿一样。 不管怎么说,自己不能忘恩,所以,得到张庆元的示意后,季若琳也就没有再吭声了。 “琳琳,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小时候袁阿姨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对她发脾气?”回过神来的汪慧赶紧对季若琳训斥道: “琳琳,给你袁阿姨道歉!” 季若琳咬了咬牙,低着头不说话,就像她从小犯倔那样一声不吭。 看到季若琳的样子,汪慧珍一阵无奈,苦笑着对袁英梅道: “老袁,你也知道这丫头的脾气,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别,这我可担待不起。”袁英梅脸色不虞道:“这丫头就跟她小时候一样,即使犯了错也死拧,即使错了也要一根筋走到黑,根本不知道谁对她好,整一个白眼狼!” 听到袁英梅气呼呼的说话,汪慧珍除了苦笑,也只能跟着附和,一脸难堪。 在袁英梅说完之后,客厅里突然陷入了沉寂。 “咳咳”,张庆元突然咳嗽了一声,看向汪慧珍,说道:“伯母,那个……画?” 见经过这件事后,张庆元还不死心的要看画,不仅袁英梅脸色沉了下来,汪慧珍也有些不高兴了,心想你没见到因为你来了,让整个家都不得安宁吗,刚刚因为这个事情都已经闹得不愉快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不过两人看了看季若琳的眼神后,也没再说什么,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郑伯仲。 “伯母,没事,既然张老师想看,你就拿过来吧,他再大手大脚,又能把画折腾到哪儿去,大不了到时候我拿过去修复一下。” 听到郑伯仲如此大度的话,汪慧珍心里更加不喜欢张庆元起来,点了点头,道:“还是伯仲大度。” 却是理也没理张庆元,说完就转身去拿画了。 张庆元却是丝毫不以为意,望着汪慧珍离开的方向,眼眸闪烁,一道愤怒的火焰在其中不断跳动! 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五行山人就是他! 但是,别说八百万,他的画每次交给邵玉山,得到的钱从来没有超过五千的! 这还是现在,前几年,张庆元一幅画也就是几百、一千,即使这样,邵玉山还经常拖欠,说他名气太小,画的也不是现在的主流风格,不好卖,有好几次如果不是张庆元接二连三的催促,那钱能不能拿到还两说! 但是,张庆元依然感激他,因为这些钱曾经给了他们家很多帮助! 张庆元当初虽然知道他克扣自己的钱说卖不出去是假话,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画会卖到这么离谱的价钱! 因为收藏界同样是一个论资排辈的圈子,即使张庆元是华老的弟子,但他并没有名气,而且华老也从不赞同弟子的画拿去卖钱,所以张庆元也没有在外面吆喝自己是华老的弟子。 不过,刚刚袁英梅已经告诉了他原因,自己的画得到了一些大家的赞誉,所以才一路水涨船高,才会受到追捧,才会越炒越热,但邵玉山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依然按当初的价格! 这怎么能不让张庆元愤怒! 就在此时,汪慧珍小心翼翼的把画盒抱了回来,放到茶几上,对张庆元沉声道:“虽然伯仲那么说了,但你看的时候也小心一点,别真不当回事。” 此时此刻,张庆元哪还有心去听汪慧珍的话,赶紧蹲下身,手法娴熟的打开画盒,解开缠住画轴的绳子,在桌上平整的铺开,这一看,张庆元顿时愣住了! 开始见张庆元连理都没理会自己,就没有修养的直接去动画盒,让汪慧珍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看到张庆元娴熟的手法后,也就没有发作,只不过,看到张庆元一愣的时候,汪慧珍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顿时也把头凑了过去。 而袁英梅却不这么想,看到张庆元发愣,以为他被大师的画作震住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嘀咕道:“不就是个副教授,装什么大尾巴狼,弄得跟对书画多有研究一样,故弄玄虚!” 郑伯仲虽然没有说话,但心里想的跟袁英梅一样,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季若琳见张庆元愣住了,不由凑过去,好奇道:“怎么了,庆元?” 张庆元又在画上看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淡淡道:“这画是假的!” ps: 抱歉,更新晚了,下一章估计在一点左右,大家明天再看吧。 第435章 郑书记,还需要证明吗? 张庆元的话让客厅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紧接着,郑伯仲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声道:“你懂不懂,不懂不要胡说八道!” 在郑伯仲说完之后,袁英梅也冷笑道:“小伙子,人贵有自知之明,年轻人最忌讳心比天高,你以为你成了副教授就眼高于顶了?你以为你是谁?鉴定专家?你说假的就是假的?真是笑话!” 汪慧珍也皱眉道:“张先生,虽然你在学问上可能比我们深一些,但你毕竟太年轻了一些,你要知道,就是大师也有走眼的时候,你却就看了那么两眼就直接断定这幅画是假的,这样不好,虽然你条件比不上伯仲,但也不好胡乱说话吧?” 显然,他们认为张庆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因为看到郑伯仲条件比他好太多了,自觉没有底气,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贬低郑伯仲而抬高自己的事情,虽然都没明着说,但眼神却透露出一种鄙夷,觉得这种行为非常可耻! 季若敬和乔佩菡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都皱眉看向张庆元,连季若琳也焦急的拉着张庆元的手,对他低声道:“你……你究竟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哼,他怎么回事,他急了,他怕了!”郑伯仲眼神阴沉的道,张庆元怀疑的是他的画,那就是怀疑他的诚意,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举动,怎能让他不怒! 郑伯仲走到张庆元身前,指着张庆元道: “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谱?做人最重要的是坦荡。你不过才二十五岁,这么年轻,有什么输不起的,如果你正大光明的跟我争一争,我还会敬佩你的勇气,但你用这么下作的方法,颠倒黑白,你自己难道就不觉得羞——啊!” 在郑伯仲手指差点戳到张庆元脸上的时候,张庆元怒气终于爆发,右手闪电般伸出。瞬间抓住郑伯仲的手。微微用力一掰,郑伯仲顿时惨叫出声,同时腿也在力量的胳膊的旋转下不由自主的蹲了下去,嘴里惨叫连连。头上的汗都痛的出来了! “你干什么。放手!”袁英梅被张庆元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叫道,同时伸手想去扯张庆元的手! 张庆元眉头一皱,手一松。郑伯仲正在挣扎,顿时朝前一扑,脸直接磕到了地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郑伯仲再次痛呼一声,疼得虚汗直冒,而袁英梅也被这一幕吓到了,等反应过来时郑伯仲已经扑到了地上,尖叫一声赶紧去扶他。 还好地板是木的,要不然郑伯仲绝对要头破血流,但是,即使是木地板郑伯仲也依然不好受。 被袁英梅扶起来之后,郑伯仲鼻青脸肿的彻底暴怒,怒火中烧的指着张庆元,寒声道:“小子,你有种!竟敢打我,你这是在找死!” “你这年轻人,怎么能这样呢,一言不合就打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教授的!” 汪慧珍也皱眉斥责道,一边怒目瞪着张庆元,一边扶住郑伯仲那边,这时季若敬也过来帮忙,总算把郑伯仲扶了起来。 看到郑伯仲的样子,虽然季若琳心里有些痛快,但想到郑伯仲的背景,不由担忧道:“庆元……”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没事。” “没事?”听到张庆元的话,袁英梅顿时冲到张庆元身前,怒气冲冲的道:“自己受不了打击,先是说画是假的,现在被指责,又恼羞成怒的打人,我告诉你,你就等着警察来抓你吧!” 听到袁英梅尖利的话,张庆元冷笑道:“那画本来就是假的,什么时候成我受不了打击了?” “呵~到现在你还嘴硬,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袁英梅咬牙切齿道,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袁阿姨,先别忙!” 郑伯仲走到近前,眼神森冷的看向张庆元,寒声道:“我倒想听听,他从哪点说我这画是假的,如果说不出来,我再新帐老账跟他一块儿算!” 张庆元定定的看着郑伯仲,直到那眼神看得郑伯仲心中有些发慌的时候,张庆元才冷声道: “自己附庸风雅,还偏偏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我自己的画我能认不清楚,难道还需要抱着放大镜去看?” “你——”郑伯仲听到张庆元话后嘴一张就准备反驳,但随即就愣住了,张口结舌的道:“你……你说什么?” “我就是五行山人!”张庆元沉声道。 “哈哈哈……”就在此时,袁英梅突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样,“我没听错吧?你……你说你是……五行山人?哈哈……你是在说笑话吗?”。 笑了一会儿后,袁英梅终于缓过了劲儿,脸上的鄙夷浓郁到了极点! “果然像电视上那句话一样,人不要脸则无敌,这辈子我见过说大话的人多了,但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家一幅画能卖八百万,你……我不是我打击你,你这一身能上八百块就了不得了,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袁阿姨!”季若琳怒视着袁英梅,“您好歹是做长辈的,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琳琳,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她,你傻吗?你还分不清谁对你好,谁就是两张嘴,只知道吹,只知道胡说八道,还不知道他的那教授是怎么来的呢,花钱买的假证也不是不可能!”袁英梅也怒气冲冲的道。 听到袁英梅说出这么无知的话,季若琳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袁阿姨,你不要不知道就胡说八道好不好,你以为大学是菜市场吗。假证查不出来?你说话负点责任,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 被季若琳这么一激,袁英梅顿时一滞,随后强硬道:“即使他大学教授是真的又能怎么样,难道就证明他是五行山人?全国那么多教授,难道各个都是五行山人?” 说到最后,袁英梅底气再次回来,她声音本来就大,这一嗓子震得整个客厅都嗡嗡直颤。 “那再加上华老的弟子呢?”季若琳眼中露出一片失望的神色,缓缓道。 季若琳之所以相信张庆元的话。除了对他本身相信外。就是这个原因了。 “华老?”袁英梅顿时一愣,满脸震惊的看向张庆元,张口结舌道:“这……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袁英梅,郑伯仲几人也被这一句话彻底震住了! 华老。在艺术界的地位就相当于当年的齐白石。绝对的大腕。无论巨商富贾还是名门高官,都以收藏他的书画为荣,一幅画拍出上千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的一套十八贴曾经拍出上亿的天价,足以见他的底蕴和市场! 作为他的弟子,一副画最高价达到八百万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张庆元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甚至,他们都没听说过华老有这么年轻的弟子。 袁英梅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眼神看着季若琳,眼神闪烁道:“琳琳,你不会是为了帮他,故意糊弄我们的吧?” 见自己都已经这么说了,袁英梅还这么说,季若琳顿时爆发了,娇躯颤抖的看着袁英梅,眼眶发红道: “袁阿姨,我曾经得到过您的照顾,我尊敬您,没想到您为了郑伯仲,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些事情,你心里难道没有愧疚吗?你敢说吗!” 在季若琳的严厉逼视下,袁英梅心里一颤,眼神立刻躲闪起来,不敢去看季若琳的眼睛,张口结舌的道:“琳琳,你……我……我……” 而一旁,看到季若琳如一头母豹子一般护着张庆元,汪慧珍心里叹息了一声,自己生的女儿,她当然清楚季若琳的脾气,知道恐怕短时间内季若琳跟郑伯仲都不太可能了,不仅是她,季若敬和乔佩菡也都对视了一眼,心里感到一阵惋惜。 张庆元握紧了季若琳的手,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枚印章,盖在郑伯仲那副画上,同那副名为《浩淼千山图》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不仅郑伯仲呆了,汪慧珍他们也都呆了,袁英梅愣愣的看着那枚鲜红的印章,再无任何怀疑,但眼睛却感到一阵刺痛。 “我从没有画过这幅画,我当然知道它是假的,还需要证明吗,郑书记?” 听到张庆元的话,郑伯仲脸色阴沉了下来,而无论袁英梅还是汪慧珍几人都沉默了下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再不像之前的轻蔑,虽然张庆元依然是一介平民,但年纪轻轻就到了这一步,未来的成就绝对不会低于华老,即使是他们也不能再忽视。 就在此时,郑伯仲的电话响了,听到铃声,郑伯仲愣了愣,随即掏了出来,当看到是罗处长的电话时,眼前一亮,顿时接了起来。 “郑书记,我已经查到了这个张庆元的信息,现在说给您听还是整理之后给您送过去?”罗处长语带巴结的道。 “现在就告诉我。”郑伯仲此时心头的惊怒可想而知,也没了心思同罗处长虚与委蛇。 听出郑伯仲声音里的不对劲,但罗处长也不敢多问,赶紧道: “郑书记,说起来也真巧,这个张庆元正是您管辖的玉(空格)环县的人,他两年前在华夏美院硕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得到华老悉心培养,创作的作品入选国庆六十周年纪念册,得到过国家(空格)领导人的称赞,所以今年在华老的帮助下,进入江南工业学院,被聘为副教授……” 在听到张庆元竟然是玉(空格)环县的人时,郑伯仲顿时眼前一亮,心中升起一个计划,听完张庆元的简历后,郑伯仲同罗处长寒暄了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心情再次转好了不少,只不过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刚刚那个电话张庆元一点不落的听进耳中,现在看到郑伯仲的眼神,怎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眼神顿时冷了下来,手指一弹,一缕真元进入郑伯仲体内,将来一旦他有歪心思,就是他毙命之时。 张庆元从来都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亲人就是张庆元的逆鳞,触之必死,对待这种人,张庆元见一个杀一个,绝对不会手软! “张老师,没想到你竟然是玉(空格)环县的人,这么说来,我们也算半个老乡了啊。”走回来的郑伯仲脸上再次浮起一丝笑容,向张庆元伸出手。只不过他的城府比杨晓光差太远,笑容看起来也有些勉强。 “不好意思,郑书记,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张庆元淡淡道,这一次他并没有接郑伯仲的手。(未完待续……) ps:继续码第五章 第436章 您千万别乱来! 听到张庆元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让人抓狂的神色和语气,郑伯仲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嘴角抽搐了一下,稳了稳心神,缩回手之后,眼中寒芒一闪即逝。 “张老师,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能否解答一下?”郑伯仲看着张庆元道。 看着郑伯仲的眼神,张庆元知道,这家伙绝对又在动什么心思,淡淡道:“什么事?” 看着张庆元那欠扁的神色,郑伯仲始终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最终选择不看他,说道: “既然张老师一幅画那么值钱,想必不是缺钱之人,那我就奇怪了,你好像跟我一样,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为什么送来的东西这么寒碜?” 郑伯仲看了袁英梅一眼,继续道:“而且通过刚刚我的发现,季小姐好像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就是五行山人,发现这个之后,我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你说……季小姐刚刚那么维护你,你却对她有所隐瞒,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把她当成你的女朋友?” 听到郑伯仲开始的话时,季若琳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那些东西都是她自己买的,但是,郑伯仲后面的话却直接触碰到她心里的伤痛。 她喜欢张庆元,喜欢的全身心投入,但张庆元却始终没有太多的回应,甚至,到现在为止,自己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的事情,甚至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些都让她感到委屈。如果不提及还好,一提到,心里难免会感到失落和难过。 季若琳脸颊微微苍白起来,这一幕并没有逃过郑伯仲和袁英梅的眼睛。袁英梅也立刻领会了刚刚郑伯仲眼神的意思,想了想之后,脸色微微变得凝重起来,说道: “张老师。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也是对琳琳的话。” 看到袁英梅的表情,张庆元心中一沉,最终还是点头道:“你问吧。” 袁英梅看着张庆元的眼睛,缓缓道:“你爱琳琳吗?” 不得不说,袁英梅经历过数次失败之后,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这话一出。不仅季若琳脸色一变。张庆元眼神也有那么一刹那的慌乱。 两人的表情变化不仅看在郑伯仲和袁英梅两人的眼中。也看在汪慧珍三人的眼中,不由都面面相觑起来。 刚刚发现张庆元不仅是副教授,竟然还是华老的弟子。而且就是如日中天的五行山人,让他们心里多了些安慰。明白季若琳并不是不懂事,毕竟张庆元的身份足够配得上她们的女儿,而且女儿看样子也爱他,这本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事情。 但是,现在经过郑伯仲和袁英梅三问两问,竟然问出了问题! 原来不是自己女儿要不要选择张庆元,而是张庆元是否喜欢自己女儿! 这个想法一出,不仅郑伯仲和袁英梅没有料到,连汪慧珍三人也都有些傻眼。 不过,不管张庆元不喜欢季若琳也好,还是季若琳在演戏也罢,这对郑伯仲来说都是好事,赶紧对袁英梅使了个眼色。 袁英梅走到季若琳身边,看着低下了头,肩膀不时微微一颤的季若琳,心中也叹息了一声,拉起她的手,缓缓道: “琳琳,老时候为什么总说结婚要找门当户对的,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好听,但确实是传了几千年的老理儿。 你想想,因为门当户对的人生活环境差不多,结婚之后能够很好的相处,如果找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开始的时候可能图个新鲜,但日子一久,难免就开始出现矛盾,以后的日子就更磕磕绊绊了,你想想,那个时候还能幸福得起来吗? 阿姨和你妈她们都是过来人,你听我们一句吧,与其强追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人,让自己受委屈,还不如找一个以后能让自己幸福的人来得踏实,女人追求什么,还不就是踏实吗?” 如果是袁英梅之前的话只是触动了季若琳的心,那么此时她的话就直接动摇了季若琳的情感,想到张庆元的不确定,让她自己也有些迷茫起来。 看到季若琳眼中流露出的迷茫和动摇,郑伯仲心里顿时一喜,赶紧对袁英梅使眼色,而袁英梅毕竟是从小看季若琳长大的,此时此刻看到季若琳这个样子,心里也多少有些不忍,不过想到刚刚张庆元眼中流露出的慌乱,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没错,边拍着季若琳肩膀边道: “好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时间会告诉你一切的,又不是非要现在定下来,先看看伯仲给你的礼物是什么吧?” 季若琳没有吭声,也没有力气去说什么,就低着头,站在那里,有些无措的样子,看的张庆元心里突然有些疼了起来。 而郑伯仲点了点头,去拿自己的包,而此时,袁英梅看了张庆元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张老师,既然你对琳琳没有那种意思,你就不要再耽误她,毕竟……琳琳比你还大两岁,你是男的,现在不找还来得及,但是琳琳……我的话你应该清楚,尽早做出决定,对你俩谁都有好处。” 听到袁英梅的话,张庆元和季若琳都不由一颤,张庆元扪心自问,自己究竟对季若琳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仅仅是因为上次的肉(空格)欲带来的感觉吗? 有一点,但不是全部! 难道自己喜欢上了她,想跟她在一起? 好像也只是一部分,而且自己暂时也没有那种想法。 再或者,只是因为她跟自己发生了一些关系,就不想她再跟别的男人接触的一种自私心理? 好同样也有…… 就在这时,张庆元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起齐眉的身影,让他一怔! 难道……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这个想法一出。张庆元心里立刻纠结了起来,再看着面前娇躯微微颤抖的季若琳,张庆元想了想,缓缓吐出一口气。扫了袁英梅一眼,转身对面露担忧看着自己的汪慧珍道: “伯母,我和若琳都是成年人,能够处理好自己的感情。所以……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此时郑伯仲走了回来,手中捧着一个包装一看就极上档次的木盒,来到季若琳面前,笑道: “季小姐,第一次见面,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收下。” 季若琳此刻正是心中大乱的时候,哪还有心思看这个。连看都没看。也没抬头。摇了摇头,涩声道:“郑书记,抱歉。您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接受不起。” 季若琳的拒绝在郑伯仲预想之内。听到果然如此,郑伯仲不由把目光看向了袁英梅,袁英梅则一边接过来,一边笑道:“我先帮琳琳看看,伯仲送的什么好东西。” 说着,袁英梅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只见木盒里面安静的放着一对儿翡翠镯子,嫩绿的镯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流光溢彩,这一看,袁英梅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 女人爱珠宝,别说是袁英梅看迷住了,汪慧珍和乔佩菡也都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投了过去,但却根本没有让季若琳的头抬起来,她就这么双手交织在一起,心里就像缠在一起的手指一样,情肠纠结。 “啧啧,琳琳,你看伯仲对你多好,这一对儿翡翠镯子多漂亮,啧啧,实在是太美了。” 袁英梅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镯子,举起来在灯光下照着,那种通透的清澈,翠绿欲滴,对女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此时再好的东西在季若琳眼里也都是虚无的。 就在此时,季若琳忽然抬起头,眼中已经一片水雾,看了张庆元一眼,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顿时让汪慧珍几人的眼神脱离了翡翠镯子,都围了过来,一脸担忧道: “琳琳!” “妈,袁阿姨,嫂子,我没事儿。”季若琳擦了擦脸上的泪,声音微微沙哑的低下了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说完,在汪慧珍几人忧虑的神色中,季若琳朝自己房间走去。 经过张庆元身侧的时候,季若琳脚步微微一顿,不过还是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虽然她搬出去了,但汪慧珍每天还是把她的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 关上门,季若琳坐在自己床上,刚刚面前忍住的泪再也无法止住,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落,一颗一颗,晶莹剔透。 站在屋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客厅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就在这时,一声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沉寂。 是张庆元的电话。 张庆元掏出来一看,发现是李刚的,接起来之后,还没等他说话,李刚就焦急道:“张老师,您现在在哪儿,我现在去接您,然后咱们去京城!” “去京城?”张庆元眉头一皱,心中一动,沉声道:“是不是李书记没有办法了?” 见张庆元猜的这么准,李刚心中微惊之后,赶紧道:“是的,张老师,我妈已经无能为力了,她让咱们去京城找我外公,哦,对了,我外公是李宗奇,您应该听说过,我妈让我带您去找他,有他护持,杨晓光不敢动咱们。” “原来是他?” 张庆元心中终于明白之前李道秀的自信来自哪里,不过,毕竟是一个退休的老人,纵然余威还在,但却不敌杨家是在任。 “行了,我在季腾国厅长家,你过来吧。”张庆元淡淡道,与李刚的心急如焚相反,张庆元平淡的不像话。 “季……季厅……长家?”李刚顿时被吓得不轻,如果不是知道张庆元的底,恐怕还真以为是杨晓光给自己下的套。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张庆元问道。 “唉,您……您可真敢跑,您知道这次行动是谁指挥吗?”李刚一边开车,一边苦笑道。 “我知道,就是他,好了,你好好开车,直接过来吧。” 张庆元虽然告诉了李道秀,也听她的话没做多余的动作,但毕竟是针对自己的事情,他还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的,当然,这个来源不是吴老,而是江南省本地。 挂断李刚的电话后,张庆元又拨出一个电话,沉声道:“你们准备一下,等会儿应该有事情发生,如果你们不管,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我的爷,我管,我管,您千万别乱来,我真是怕了您了。” 电话那头说完,一颗巨大的蘑菇顿时从树上爆开,一个长着方块脸的青年握着手机,一脸郁闷的神色,抬头望着楼上的一户亮着灯的窗户,叹了口气。 “为什么偏偏我的地盘待着这么一个煞神呢,真是头疼!” 说完后,他却不敢耽误,赶紧拨出一个个电话。 ps: 好了,五更补完,睡觉去鸟,大家有月票的赏张月票,没月票的赏张推荐票,再或者您给个章节赞也行,呵呵,谢谢了! 第437章 引狼入室! 杨晓光刚到省人民医院,还没有上去,就接到郑道飞的电话。 “杨书记,已经查过了,还是您有前瞻性,要不然还真要出大事!”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脚步一顿,心中微沉道:“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有大来头?” “哦,不,不,这倒不是。”郑道飞沉声道:“杨书记,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玉(空格)环县发生的那件事情?”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一愣,“哪件事?” 就在此时,杨晓光脸色一变,声音提高了不少,“难道那件事跟张庆元有关?” “是的,杨书记。”郑道飞沉声道:“不仅跟他有关,而且……那件事从前到后都是他做的!” “什么?”杨晓光脸色一变! 当初玉(空格)环县的事情实在太大了,张庆元一个人在公(空格)安局里撂翻一百多个警察,虽然当时县里立刻封锁,事后又在异能监察大队的操控下压了下来,但当时毕竟涉及的人太多了,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不过,当消息超过了人们的认知极限后,即使是真的消息也不会相信,依然只是当做以讹传讹的传言,都相信肯定有这个事情,但绝对没有这么夸张,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只传了一段时间就销声匿迹了。 而杨晓光和郑道飞作为省委书记和省政法委书记,虽然因为异能监察大队的插手。所知不详,但也比普通人知道的多一些。 八月份的玉(空格)环县事件。虽然在人们口中传的有夸大的成分,但也绝对非常严重,当时杨晓光就准备调查的,只不过后来异能监察大队全权接手,并以国家(空格)机密封锁,他只好作罢。 当时县委书记于道光在台海(空格)市委书记黄志功的干预下被双(空格)规,空出来一个位置后,郑道飞赶紧把已经在省委做到副处级的郑伯仲下放过去。捡了个便宜,否则即使郑伯仲有这样一个父亲,也需要多熬一段时间。 “是的,我也是在调查他亲属关系的时候查到的,我不敢怠慢,赶紧通过关系联系到当时在场的一个警察,许诺了他一些东西之后。他才说出来。”郑道飞神色阴沉道: “杨书记,这有点棘手啊,当时可是有一百多个警察和特警、武警,而且还有五个狙击手在场的情况,都不能伤到他分毫,足以说明他厉害到什么程度。而且……而且……” 杨晓光心中一沉,赶紧问道:“而且什么?” “杨书记,不仅是这样,而且刚刚我给异能监察大队江南省中队长赵楠打电话,他竟然警告我们别乱来。否则后果连咱们也承担不起。”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与此同时,郑道飞犹豫了一下,说道: “杨书记,杭城不比玉(空格)环县,而且今天又是周五,在外面的人非常多,出动少了特警和武警根本没用,但如果多了的话,万一再像上次那样,甚至把张庆元逼得发狂,造成群体伤亡事件,就像赵楠说的那样,恐怕咱们也难逃干系。” 杨晓光声音一沉,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听到杨晓光声音里压着一股怒火,郑道飞赶紧道:“杨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把我想到的说给您听听,您做个参考?” “嗯。”杨晓光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 “是这样的,杨书记,既然上次张庆元在玉(空格)环县犯了那么大的事情,以国(空格)安局和异能监察大队的规矩,不可能任由他逍遥法外,之所以现在没动,恐怕也是担心他实力太强,贸然抓捕会引起极大的人员伤亡,必须要找到一个最佳时机才能对他动手。” 郑道飞冷冷一笑,道:“不过我相信国(空格)安局等不了多长时间,毕竟这种不安定分子在社会上多待一天,那就是动荡因素。”说到这里,郑道飞微微一顿,道: “所以,杨书记,我的意见是张庆元暂时不能动!” 听到郑道飞的分析,杨晓光点了点头,眼中的深沉稍减一些,道:“继续说下去。” “杨书记,现在李刚的证据已经确凿,我建议立刻抓捕李刚,突审掌握李道秀的证据,同时把李道秀控制起来。” 郑道飞道,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不是他能够操心的,那需要杨晓光去运作,上报中(空格)纪委,由中(空格)纪委介入调查,不过,无论他们调查的结果是什么,李道秀也不可能再回省委了。 听到郑道飞的话之后,杨晓光陷入了沉默,他知道张庆元是一个关键因素,张庆元如果不抓到,会影响对李道秀的定性,但是,一旦张庆元实力超乎想象,再次发生玉(空格)环县那样的事件,他别说下一届进政治(空格)局委员,恐怕现在的位置都难保。 杨晓光叹了口气,前途和现在相比,他自然不可能如此短视,沉声道:“那就按你的意见来办吧,立刻抓捕李刚!” “好的,杨书记!”听到杨晓光暂时不动张庆元,郑道飞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当他听到张庆元的光辉事迹后,当时就吓得不轻,甚至感叹这还是人吗。 杨晓光挂断电话后,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马子久,吐出一口气,沉郁的脸上再次恢复平静,随后带着马子久进入高干病房。 当看到佟老换了一身手术服,而杨祖茂也被推了进去,杨晓光赶紧快跑几步,来到佟老面前,沉声道:“佟老,怎么癌细胞扩散这么快,不是昨天才做过的手术吗?” 佟老叹了口气,道: “杨书记,您父亲患的是脑肿瘤里面复发性最高,也是最不易痊愈的胶质母细胞瘤,虽然是这样,但一般情况下通过手术也可以延缓至少半年的时间,我也不清楚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凶猛迅速,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再次复发和扩散,而且速度比上次还快。” 杨晓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不过也没有再多说,握起佟老的手,沉声道:“谢谢您,佟老,您尽力就好了。” 佟老安慰似的拍了拍杨晓光的手,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进手术室。 而此时,依然待在省委办公室的郑道飞正在同季腾国通电话。 “你说什么,张庆元现在在你家?而……而且李刚也往那边去了?”郑道飞神色一震道! “是……是的,郑书记,我也是刚知道的,路上我们的人被李刚甩开了,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季腾国皱着眉头,一脸无可奈何的道: “我家那个丫头性子倔,所以每次让她相亲都会耍花招,而张庆元和她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因……因为伯仲今天过去了,所以她又故技重施,把张庆元也带过去了……” 听到高季腾国的话,郑道飞立刻站了起来,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一想到张庆元的恐怖就感到心里发慌,而现在,自己儿子竟然跟他在一块儿,而且李刚也到了那里! 一旦抓捕李刚,张庆元插手,事态的发展恐怕就不是他能预料得到的,万一伯仲出了什么事? 郑道飞根本不敢再想下去,脸色黑如锅底,如果不是忌惮季腾国背后有吴老,这个时候季腾国绝对要劈头盖脸的骂过去,即使这样,郑道飞压了半天,还是语气深沉的咬牙道: “季腾国,你……你干的好事,我让你把张庆元看好,你看的人呢?一旦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好看!” 在决定对付张庆元的时候,郑道飞就让季腾国安排了人去盯张庆元,那个时候他们根本不知道张庆元的厉害,虽然查到张庆元跟季若琳在一个办公室,但季腾国担心季若琳知道后坏事,就没有告诉她,而且抓捕张庆元是在夜晚,想着两人下班了肯定不在一块儿,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派了两个警察去盯着张庆元。 别说两个人,即使再多的人也根本盯不住张庆元,在下午下课后,张庆元让季若琳开车到学校外面,轻而易举就把他们甩掉了,然后才去找季若琳。 “郑书记,这是我工作的疏忽,那您看,现在?” 季腾国背后当然没有吴老,此刻听到郑道飞压抑着怒火的话,顿时一阵心惊肉跳,他知道郑伯仲在郑道飞心中的位置,现在郑伯仲竟然跟张庆元在一块儿,他能不着急吗? 但是,郑道飞着急,季腾国更是满头大汗,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这次的重要目标,竟然让自己的女儿给带家去了,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可是全家都跟张庆元在一块儿,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听到季腾国的话后,郑道飞也知道这个时候发脾气不是办法,立刻沉声道:“你赶紧调人过去,同时严厉告诫他们,没有你的命令,绝对不准轻举妄动,更不准暴露!” 郑道飞吐了口气,沉声道:“你现在立刻赶过去,如果有可能,给你家里人打电话,把张庆元支走,我给杨书记汇报之后也立刻赶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本来这一章早就发了,但可能因为里面有什么词语违规,被审查了,现在又是周末,联系不上编辑,我就只能再重新检查一遍,把可能违规的词语全部用(空格)隔开再发一遍,那些(空格)不算字数。抱歉了。 第438章 你嫌自己活腻了? 张庆元打完电话,屋里的人都愣愣的看着他,显然,刚刚张庆元接电话时那种平静沉稳的语气,还有平静却透露这一股子凛然的上位者气势,让他们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似乎,刚刚张庆元给他的感觉就像省委书记,甚至更高。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种气势? 但是,张庆元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怎么可能有这种气势? 这些人中,尤其以身在体制中的郑伯仲感受最深,在刚刚张庆元通电话的时候,他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阵局促,但他父亲是省委常委,哪怕他面对一般的副省长也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但却在张庆元身上感受到了。 看到众人的神色,张庆元并没有在意,想了想,走到汪慧珍面前,歉意道:“伯母,不好意思,今天打扰到你们了,我一会儿还有点事情,就不多待了,麻烦您跟若琳说一声,我走了。” “哎——”汪慧珍嘴张了张,刚吐出一个音节,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留吧,张庆元在这儿只能让大家都尴尬,不留吧,好像又有点不太近人情。 就在汪慧珍进退两难的时候,张庆元对汪慧珍笑了笑,又对一旁的季若敬和乔佩菡点了点头,离开了。 至于郑伯仲和袁英梅,张庆元连看都没再多看一眼。 当张庆元从两人身旁经过的时候,郑伯仲和袁英梅却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阵局促不安。等张庆元走过去了才放松了一些,让两人心头升起万千疑惑。看向张庆元的背影,眼神微微发沉。 当张庆元关门的声音响起时,才把他们都惊醒,袁英梅想到自己今天来的正事,走到汪慧珍身旁,问道: “老汪,你看……伯仲和琳琳的事儿?” 汪慧珍叹了口气,看向季若琳紧闭的房门。苦笑道:“你也看到了,琳琳还是那个脾气,只要她认准的理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袁英梅皱了皱眉,看了一旁的郑伯仲一眼,对汪慧珍低声道:“可是……老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毕竟人家伯仲今天带着诚意过来。一句话不交代,也不合适啊?” 汪慧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知道是这个理儿,可是,对这丫头……唉……我是真没办法。说轻了不管用,说重了干脆不理你,再甚至直接搬出去住,我和老季为了她的事儿操透了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袁英梅虽然心里有些焦急。但也知道汪慧珍说的是实话,想了想。道: “要不这样吧,琳琳刚刚都那个样子了,显然没法谈了,今天就算了,明天我找她好好谈谈,不管怎么样,你得先给伯仲一个信儿,虽然现在不确定,但至少也得有个期限不是,总不能一直把人家那么拖着啊。” 汪慧珍点了点头,虽然刚刚得知张庆元既是副教授,又是如日中天的五行山人,但在官本位思想的影响下,再加上又是上下级的关系,汪慧珍还是更倾向于郑伯仲一些,更何况郑伯仲温文尔雅,气度不凡,非常优秀。 走到郑伯仲跟前,汪慧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伯仲啊,今天本来想的好好的,结果却弄成这个样子,阿姨觉得挺过意不去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郑伯仲温和的笑了笑,道:“伯母,怎么会呢,我没事,你也不要想太多,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虽然现在若琳好像并不喜欢我,但没关系,呵呵,我的脸皮比较厚,相信会用我的诚心打动若琳的。” “唉,伯仲你实在太善解人意了,反倒让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反正以后你回来休息的时候,没事经常来家里玩,会有机会的,阿姨和你袁阿姨也在旁边帮你劝劝琳琳,相信她会转过这个弯的。” 汪慧珍沉吟道:“这样吧,伯仲,刚刚你也看见了,琳琳脾气确实有些倔,可能短时间还真不太好说,阿姨也没办法给你承诺,不过阿姨一定会尽力的。” 郑伯仲点了点头,笑道:“伯母,那我就先谢谢您了。” 就在这时,郑伯仲的电话响了,就在郑伯仲接起电话的时候,汪慧珍的手机也响了。 郑伯仲看到是郑道飞的电话,赶紧接起来,刚准备说话,郑道飞就在那边抢先道: “伯仲,我说,你别吭声,接下来无论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准有任何惊讶,更不准发出声音。” 郑道飞的话让郑伯仲大惑不解,不过既然郑道飞这么说,他也就没吭声,而郑道飞随后就急促道: “伯仲,你应该知道一个月前发生在玉(空格)环县公安局的那起事件,我现在告诉你,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张庆元做的,而且是一个人赤手空拳把一百多持枪的警察、特警和武警全部打伤,其中还包括五个狙击手!” 郑道飞的话一出来,郑伯仲顿时双眼瞪得滚圆,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跟这么恐怖的人在一块儿,而且自己还威胁他,现在直感到一阵寒气从后背直冒,惊惧不已。 “而现在,张庆元牵扯到一件大案,还包括杭城市公安局副局长李刚,现在李刚估计差不多到你们那儿了,而省里将会对李刚进行抓捕,所以,你现在赶紧从季腾国家离开,越远越好,以免张庆元伤到了你!” “爸……真……真的假的?”郑伯仲难以置信道,声音还有些发颤,实在是郑道飞带来的消息太过震撼了。 同是一个圈子的人,郑伯仲当然知道李刚是李道秀的儿子,现在要拿李刚开刀,岂不就是说李道秀也完了,郑伯仲政治觉悟并不差,虽然被震得不轻,但也立刻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听到郑伯仲竟然开口,郑道飞顿时怒道:“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郑伯仲吞了口唾沫,艰难道:“那个……他……他刚刚走了。” “走了?”郑道飞一愣道,随后一喜,赶紧道: “既然走了你就待在季腾国家,千万别出来,警察和武警现在已经在布防,李刚也已经到了,等我们抓捕结束了你再走。” “好。”郑伯仲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同时想到这样一来,季若琳跟张庆也再无可能了,顿时喜上眉梢,问道:“爸,那……你们抓李刚,张庆元会抓吗?” 听到郑伯仲话里提到张庆元,还说抓他,在一旁的袁英梅和季若敬夫妻两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就在此时,他们又听到一旁接电话的汪慧珍惊声道: “什么?张庆元牵扯了大案子?” 见两人接的电话内容都是这个,三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似乎……张庆元有些不妙了。 就在此时,季若琳房间的门突然被拉开,冲了出来,眼肿得跟个桃子似的也不顾,冲到汪慧珍身旁,抓着汪慧珍的手,焦急道:“妈,你刚刚说什么,庆元怎么了?” 而郑道飞听到郑伯仲问的话,叹了口气道:“张庆元暂时不能抓。” “啊?不抓?”郑伯仲有些急了,“既然牵扯进了大案子,怎么会不抓呢?” 郑伯仲却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一出来,顿时让季若琳眼神森冷的瞪过来,心中愤怒不已,而季若敬和乔佩菡也都对视了一眼,微微皱眉。 显然,郑伯仲下意识的一句话,暴露了他阴暗的内心。 “你以为张庆元是吃素的?抓他?万一再发生你们玉(空格)环县公安局那样的事情,这个责任谁担待得起,而且杭城比玉(空格)环县的人口更多,万一闹出群众伤亡事件,恐怕杨书记都要受处分!”郑道飞怒声训斥道。 就在这时,郑道飞突然心中一动,深知郑伯仲心性的他立刻严厉道: “怎么,你跟他起冲突了?” 刚刚被郑道飞那么一通训斥,郑伯仲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中,他爸几乎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显然张庆元让他也极为头疼。而现在听到郑道飞的问责,郑伯仲顿时心中一惊,不敢隐瞒,有些担忧道: “今天因为来找若琳,所以对他说话有些不客气。” 听到果然被自己猜中了,郑道飞顿时怒不可抑,骂道:“公安局局长都能被他当着那么多人打死,你以为你命大吗,你敢招惹他?还是你嫌自己活腻了?” 被郑道飞连续两通骂,郑伯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难堪,但郑道飞的话却句句让他心惊,心中有些惊慌的道:“我……我之前不知道就是他……” 听到郑伯仲的话,郑道飞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在没调查之前,他也跟郑伯仲想的一样,甚至觉得杨晓光让他再查一遍有些多此一举,没想到竟然真的挖出了这么震撼的信息,到现在他想想心里还一阵后怕。 “行了,我知道了,国(空格)安局已经盯上他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抓他,不过,我告诉你,在这件事结束之前,别说是张庆元,季腾国家那个丫头你也别招惹,反正你给我记住,只要是跟张庆元有关的,通通给我小心点!” 郑伯仲垂头丧气的道:“爸,我知道了。” “嗯,就这样吧,我也快到了。”郑道飞沉声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第二更到,第三更在一点左右 第439章 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当枪使! 张庆元在下楼梯的时候,脑海里还在想着季若琳落泪的一幕,心里忽然再次有些心疼起来,到出楼梯道的时候,不由摇头苦笑道:“自己好像让她哭了好多次了吧?” 叹了口气,张庆元走出楼道,环顾四周一眼,随后淡淡道:“出来吧。” 张庆元说完后,一朵蘑菇顿时从墙壁上长出,随后裂开,赵楠嬉皮笑脸的从里面爬了出来。 自从张庆元出现后,赵楠这个中队就多了个任务——二十四小时派人盯着张庆元,以前都是手下来,自从今天上午开始,发现了杨晓光的动向后,赵楠担心出事,就亲自过来了。 看着赵楠身上粘的蘑菇屑,张庆元皱了皱眉,无语道:“我怎么感觉你总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呢?” 赵楠一愣,随后眨了眨眼睛,道:“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啊。” 张庆元顿时被这话噎住了,之后才没好气道:“对,你是蘑菇人,不过,我说你这蘑菇有什么用,看着挺花哨的,实际作用不太大吧。” “谁说不大的?我就靠着它过日子了。”见张庆元竟然怀疑自己,赵楠顿时急了,不过却不敢在张庆元面前造次,如果换一个人,此刻绝对要被赵楠弄一堆蘑菇砸过去!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那倒也是,即使在沙漠里,你也饿不死。” 张庆元的话赵楠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当听出意思后。赵楠无语道:“好多年前我就不吃蘑菇了……” “好了,不跟你闲扯了。正事儿来了。”张庆元淡淡道。 说完,两道车灯从小区里前面一栋楼拐弯的地方转了过来,正是李刚的车。 对于张庆元的神奇,赵楠已经见怪不怪了,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我告诫过郑道飞,他们也被我故意泄露给他们的消息吓着了,所以不准备对付你。反倒想让我们来找你麻烦,他们这群锤子。” 说着,赵楠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知道张庆元同吴老的关系后,赵楠对杨晓光的前途不抱任何希望。 “泄露的什么消息?”张庆元疑惑道。 “就是你在你们老家的公安局大杀四方的事情啊。”赵楠弹了弹身上的蘑菇屑,一边跟着张庆元迎上去,一边道。 张庆元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看着李刚在车里对自己挥手,张庆元笑道:“下来吧。” 见这个时候张庆元还有闲情逸致,李刚脸都差点垮了下来,此刻他满头是汗,虽然脸上并没有太多惊慌的表情,但脸色却不太好。 “张老师。您快上车吧,时间来不及了,刚刚我来的时候就已经遇到围追堵截的,现在估计他们已经开始调人在路口守着了。”李刚焦急道。 “既然这样,咱们还跑什么。各个路口都有摄像头,你的车往哪儿跑?能跑得过警察?”张庆元问道。 “唉。张老师,我在杭城公安系统做了这么多年,哪里有摄像头我非常清楚,我有我的办法,而且路上还有车换,您快别说话了,再晚了咱就真走不了了。” 看到李刚已经带着哀求的意味了,张庆元也就不再逗他了,从李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起,张庆元就决定拉他们一把,当然,如果没有这个电话,哪怕他们被抓了,自己也不会有丝毫反应。 “咱们不用舍近求远,这家伙在这儿,还往京城跑干什么,一切有他在。”说着,张庆元把赵楠从自己身后拎出来,皱眉道:“你躲在我后面干什么?” “hI~”赵楠贱贱的给有些茫然的李刚打了声招呼,再才对张庆元笑道:“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啊。” “你看他像惊喜的样子吗?惊吓还差不多!”张庆元瞪了赵楠一眼,道:“把你知道的说一下吧,听听他们会怎么对付李刚。” “哦,”赵楠答应了一声,拍了拍李刚的肩膀,笑道:“李局长,既然张老师已经发了话,在下即使舍了命也要保你们平安!” “就你?”张庆元嗤笑道:“你舍得你这条蘑菇命?” 说完后,见赵楠一副极不忿的神色,张庆元沉声道:“你再不正经点,你信不信我今晚上去端了你的老窝?再或者,我给风忍打个电话,说你比较向往太平洋上的生活?” “别,别,别!我改,我这就改。”赵楠吓了一跳,一脸惊慌失措的道,随后正了正色,咳嗽一声,看向李刚道: “李局长,是这样的,因为您母亲要回省委的事儿,杨书记非常不开心,所以就使了点手段,这些想必你都知道,而今天晚上,从开始对你进行追捕的时候,全市各个环道路口都布置了警力,同时你家也安排了人监视。 另外,关于你的罪证,现在至少有十来条,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而且都是罪证确凿的,至于郑道飞是怎么弄出来的,想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都是公安局里的老把戏了。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这辆车上安装有卫星定位器,所以,无论你怎么跑,都不可能出得了杭城。” 听到赵楠的话,李刚瞪大了眼睛,丝毫不怀疑赵楠话的真实性,因为他深知这些家伙的恐怖,如果他们想查的话,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东西,与此同时,李刚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忌惮,也对杨晓光升起一股强烈的愤恨。 赵楠顿了顿后道:“如果不是张老师搀和进来了,我们也不会调查的这么详细,既然张老师开口了,你也不用担心,有我在,即使是杨晓光也奈何不了你。” 赵楠话音刚落,一辆辆警车开了进来,似乎故意跟赵楠唱反调一样,把赵楠鼻子都快气歪了。 虽然没有鸣笛,但依然让李刚心中一惊,不过想到刚刚赵楠自信的话,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张庆元,心里也平复了许多,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 在楼上看到这一幕,郑伯仲眼中露出一丝冷笑,虽然知道今天不会抓张庆元,但看到这种场面依然让他心里极为舒坦,袁英梅也是这样的神色,刚刚听到郑伯仲和汪慧珍简单的叙述,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心里也松了口气,心想这样一来,郑伯仲再追季若琳就容易多了。 与郑伯仲和袁英梅不一样,汪慧珍、季若敬和乔佩菡脸色微沉,眸子闪烁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庆元!” 季若琳脸色一变,惊呼一声,转过身就跑,心中一阵砰砰乱跳! “若琳!”季若琳的举动让汪慧珍等人都大吃一惊,刚转过身,就看到季若琳穿过客厅,已经打开了门跑了出去,让他们都脸色一变! 看到季若琳这个时候还不愿放弃张庆元,郑伯仲眼中立刻闪过一道阴霾,右手微微攥紧! “妈,您别急,我去追她!”季若敬说完这句话后,想都没想的也冲了出去。 看到两人都跑了出去,汪慧珍想起季腾国电话的交代,心中闪过一丝担忧,就在这时,乔佩菡一声惊呼道: “妈,琳琳跑过去了!” 听到乔佩菡的声音,汪慧珍赶紧转过头,透过窗户看下去,果然看到季若琳朝被警察围着的张庆元那里跑去,看到这一幕,汪慧珍心都揪住了,焦急万分的道:“这……这可怎么办啊……” “妈,您别急,若敬撵上了琳——” 乔佩菡忽然看到季若敬抓住了季若琳的胳膊,顿时喜道,但是,还没等乔佩菡说完,再次看到季若琳挣脱了季若敬的手,在季若敬愣神的时候,就跑到了警察包围圈那里! 看到季若琳果然跑了进去,汪慧珍顿时感到眼前一黑,一阵晕眩感袭来! “妈!” “老汪!” 乔佩菡和一旁的袁英梅都惊呼一声,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汪慧珍,这才没有摔倒,而汪慧珍也睁开了眼睛,眼眶泛泪的急道:“这可怎么办啊!” 季腾国住在省厅家属院,不仅楼层都是小高层,空地也不小,警车轻车熟路的把三人围在中间,随即警察和特警、武警从车上鱼贯而下。 为首的正是季腾国,看到李刚,脸色一沉,道: “李刚,你还准备往哪儿跑?” 说完,季腾国手一挥,道:“把李刚带走!”说着,两名警察就朝李刚而去,让李刚脸色一变,心再次被揪紧了! 李刚并不是胆小懦弱的人,只是面对这种权力倾轧的方式感到极度愤怒,不想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冤枉进去! “季厅长,别来无恙啊!”季腾国话音刚落,一道声音懒洋洋的传出,随后赵楠走到前面,季腾国也看到了赵楠,顿时一愣。 “都给我回去!” 看到两名警察还在朝这儿来,赵楠冷冷一喝,手一挥,两个警察脚下瞬间布满一片滑滑菌,在赵楠的控制下,两人顿时像站在冰上一样,惊呼一声就朝后滑去,随后噗通两声倒在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看到赵楠一上来就弄了这么一出,季腾国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沉声道: “赵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当枪使!”赵楠依然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看在季腾国的眼中,却忌惮不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继续码第四章 第440章 不信你可以试试!(四更完毕,拜求月票) 同李刚一样,季腾国作为公安厅厅长,跟赵楠也合作过不少次,深知他的厉害,但是这次的事情是杨晓光督办的,他却不能退缩,而突然听到赵楠的这句话,他皱眉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季厅长,你的下属平时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还非得我说明白?”赵楠冷笑道:“真不知道你这厅长是怎么当上去的,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难道你没想过,为什么这次案子只让你负责抓人,而不让你查案和搜集证据?你就没想过这中间的蹊跷?” 听到赵楠的话,季腾国一怔,他之前虽然怀疑过,但出身军人世家的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服从,尤其是位置越高,他对服从的执行也更深入,就是因为这样直爽的性格,领导们觉得好驾驭,所以才走到今天。 而现在,赵楠的话无疑给了他很大的触动,让他开始思索起这件事的不寻常之处,而且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就在季腾国准备说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让我进去!” 季腾国立刻脸色一变,转过头,就看到季若琳被拦在外面,正死命的往里冲。 “琳琳,你干什么!”季腾国大声道。 听到季腾国的声音,季若琳放弃了动作,看向他,焦急喊道:“爸,你要干什么?你说庆元犯了大案子,犯了什么案子?” “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不懂不要乱问,赶紧回去!”季腾国皱眉喝道,随后看到季若琳后面的季若敬,道:“若敬,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妹妹拉回去!” 季若敬听到季腾国的话,赶紧上前拉住季若琳,要把她往回拉,但季若琳弯着腿,弓着腰,一边喊道:“我不回去,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庆元!我不相信他会犯罪!” 虽然这样,季若琳怎么可能有季若敬的力气大,一边喊着一边被往回拉去。 “若琳,回去吧,我没事。”张庆元高声道,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子沉着冷静。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季若琳顿时感到心里一安,定定的看着张庆元,张庆元的脸孔像在她脑海中印刻的一般,与眼前有些模糊的他拼合在了一块儿,看得季若琳眼眶微微泛红,放弃了挣扎,立刻被季若敬拉了回去。 “哥,不上去行吗?”到楼下楼道的时候,季若琳忽然低声道。 听到季若琳的声音,看了看距那里有差不多十米的距离,季若敬点了点头,道:“站在这儿可以,不过你可不许再跑过去了,要是再跑的话,我就只能把你扛上去了。” “嗯。”季若琳低声回应了一声,随即抬起头,看向张庆元那边。 此时两边的楼道也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好多家窗户都打开,探头朝下看,不仅这样,还有一些好事者直接跑出来看,被早有准备的季腾国安排的人全部拦在至少三十米远的地方,至于这两栋楼,在季若琳跑出来之后,也全部站有警察。 就在此时,又有两辆车开了过来,车停下后,郑道飞走了出来,脸色沉郁的看着围着的人,怒道:“都围在这儿干什么,看戏吗?都回自己家里去!谁再在这儿看,都给我带走!” 听到声音,一些仗着家人在厅里地位不低的人顿时满脸怒容的转过头,只不过,当看到竟然是郑道飞时,顿时都脸色一变,头一低,全都灰溜溜的离开了。 小区是省公安厅家属院,自然没有人不认识郑道飞,得罪了他,恐怕他们住在这个小区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看到人都离开后,郑道飞走了进去,眼睛盯着中间的三人,眼神微眯。 李刚和赵楠他都认识,至于另外一个,显然就是张庆元了,郑道飞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后,沉声对季腾国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李刚还没抓回来?” “郑书记,赵楠拦着不让带走李刚,我……”季腾国迟疑道,此刻他的心里还回荡着刚刚赵楠的话,想到李刚的以往,让他心中也有些摇摆不定起来。 而郑道飞听到季腾国的话后,顿时火冒三丈,冷冷扫了赵楠一眼,随即看向李刚,厉声喝道:“李刚,你想干什么,拒捕吗?” “哟,郑书记一来就扣一顶帽子,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是味儿呢?”赵楠嘲讽道。 听到赵楠的话,郑道飞脸色一沉,再才转过头看向赵楠,眉头紧锁道:“赵楠,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楠优哉游哉的往前走出几步,淡淡道:“没什么意思。”来到郑道飞跟前,赵楠抬起头看向郑道飞,道: “郑书记,你那些事情瞒得过别人,可瞒不住我们,我劝你也别再瞎折腾了,带着你的人回去吧,也回去告诉杨书记,这一步棋他实在下得太臭,错得厉害,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免得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甚至很有可能会让他后悔莫及。” 说着,赵楠不漏痕迹的瞟了张庆元一眼,心道你们得罪了这位爷,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想拿他开刀,这胆儿也忒肥了点吧。 听到赵楠话里的威胁意思,郑道飞脸色彻底yīn沉了下来,寒声道:“赵楠,你这是代表你个人的意思,还是国安局的意思?” “你可以理解为我意思,也可以理解为局里的意思,总之,你们今天不可能带走李刚,而且,李道秀那边也不可能。”赵楠脸色也沉了下来。 异能检查大队的能量郑道飞当然清楚,但如果让他因为赵楠三两句话就撤退,也绝对不可能,杨晓光那边就没法交代不说,以后还会沦为笑柄。 更何况,赵楠刚刚的话里意思似是而非,到现在郑道飞也没弄明白究竟是赵楠的意思还是国安局的意思。 如果是国安局的意思,显然这件事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否则不可能这么快的动作,这样一来,郑道飞不走也得走了,而且还得担心高层会不会找麻烦。 但如果只是赵楠个人的行为,郑道飞就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中,论级别赵楠没有他高,而且安全局也管不到地方治安上,除非地方公安机关向安全局寻求支援才会出动,这样一来赵楠就是严重违规,一旦事情败落,他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郑道飞心中顿时犯了难,眼神闪烁的看向赵楠,在思量他话里的意味。 就在这时,郑道飞心中一动,暗骂自己愚蠢,如果引起高层注意,何须通过国安局,直接给杨书记打个电话不就完了,何必还折腾一圈的兴师动众? 想到这里,郑道飞顿时冷笑道:“恐怕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说完,郑道飞脸色变,寒声道:“赵楠,你可要搞清楚,这是我们江南省的地方公务,你一没命令二没权利就敢插手,也不嫌你手伸得有点长?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依然要胡来,小心我连你一块儿抓,到时候恐怕你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 张庆元的背后可是吴老,既然张庆元发话让他来做,他自然不会担心任何后果,所以无论郑道飞怎么威胁,赵楠脸上依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神色,撇了撇嘴,冷笑道:“郑道飞,不信你可以试试!” 赵楠如此肆无忌惮的态度顿时激怒了郑道飞,不过他依然没有妄动,因为场中无论张庆元还是赵楠,都不是普通人,一旦他动手,后果难以预料。 郑道飞yīn冷的目光盯着赵楠,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赵楠已经被郑道飞杀了无数遍! 一时间,场上僵持了下来,动又动不得,走又走不得,郑道飞一时间进退两难,眉头紧皱,心里把赵楠骂了个狗血喷头,就在这时,郑道飞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人,立刻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接通后郑道飞沉声道: “帮我接国安局洪大道局长。” 在华夏,省部级以上的官员为了保护通信,都配发几部手机,其中有一部就是加密手机,需要通过中转才能接通,作为江南省省委常委,郑道飞自然也有这样的待遇。 听到郑道飞要找自己的头,赵楠不屑的摇了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看向郑道飞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而看到赵楠的表情,正在等电话的郑道飞心中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郑道飞愣神的时候,电话里传出国安局局长洪大道的声音:“你好,我洪大道,您哪位?” “哦,洪局长,您好,我江南省郑道飞。”虽然级别相同,但面对这等强权部门的大佬,郑道飞情不自禁的矮了一头。 “哦,郑书记啊,不知道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洪大道疑惑道。 “洪局长,是这样的,我们省有一个案子比较重要,特事特办,今天过来抓捕,贵局异能监察中队的赵楠好像跟被抓捕人有不浅的交情,阻拦我们办案不说,还殴打办案警察。”郑道飞说话的时候自然没忘记给赵楠上些眼药。 听到郑道飞夸张其事的话,赵楠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想了想,突然手一挥,就在此时,一边打电话一边正在走动的郑道飞突然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赶紧低头一看,这一看差点没把晚饭给吐出来! “呕——” 在地面上,一坨像屎一样的东西正被他踩在脚下,虽然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就抬起了脚,但还是粘得满脚都是,甚至裤腿上也溅有,让郑道飞一阵反胃。 虽然郑道飞自己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旁边的警察却有注意到的,那一坨被郑道飞踩着的东西,最开始就是一颗大蘑菇。 而此时洪大道已经被郑道飞的话说的眉头紧皱,并没有在意郑道飞突然冒出的声音,开口道:“郑书记,赵楠在旁边吗,你把电话给他,我问问他情况再给你答复。” “好的,洪局长。”郑道飞已经回过神,赶紧答道,然后皱着眉走到赵楠身边,把电话递给他。 正在郑道飞准备低下头把脚上的那些恶心的东西弄掉的时候,忽然感到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痛得郑道飞一声惨叫,让一些悴不及防的警察失声笑出,随后赶紧强憋住笑,生怕被郑道飞发现。 而此时,赵楠正在偷笑的时候,电话里传来洪大道的严肃的声音:“赵楠,怎么回事?” “头儿,您别找我,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张庆元吩咐的。”赵楠忍住笑道。 “哪个张……”刚开口,洪大道顿时浑身一震,立刻想起张庆元是谁,不由脸色一变。(未完待续。) 第441章 佟老,他是谁? 再次听到张庆元的名字,洪大道情不自禁的想起前几天,自己局里发生的事情。 当时听到风在天汇报,说地下基地的墙壁竟然被张庆元穿透,当时就被吓着了——要知道那墙壁可是经过高温、高压测试铸造的,大炮都轰不破,而且当时还通上了万伏高压,而张庆元就那么轻易的用脑袋撞破了! 第二天,洪大道又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张庆元在三零一医院,毫无知觉的就毁掉一动几十层的大楼,除了主体框架,其他全部成了一堆齑粉,灰尘都堆了几层楼高! 毫无知觉就有这么恐怖的毁灭能量,如果有意识的情况下呢? 虽然洪大道作为特殊部门的一把手,见识过太多妖异和超越常人范畴的事情,甚至妖也见识过,但却从没听说过,一个人竟然有这种能力,那他还是人吗? 再到后来,张庆元在他的办公室查看监控录像,洪大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时那种让他浑身发紧,连气儿都喘不过来的强烈压迫感让他当时就趴到了地上,后来整个局里人都反应当时有这种感觉。 气势爆发就能做到这一步,在洪大道看来,这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了,恐怕国家机器对他根本毫无作用,不过让洪大道庆幸不已的是——好在张庆元是华夏人,如果是别国的,洪大道就该头疼了。 最开始洪大道知道张庆元在玉(空格)环县做的事时,就准备把张庆元招进国安局。不过后来因为周其泰的干预才作罢,现在知道了这些,再加上得知他同吴老的关系,再借他十个胆子,恐怕洪大道也不敢有这个想法了! 而现在听到是张庆元让赵楠做这些事情,顿时犯了难,不管吧,万一张庆元真的徇私枉法,最后事情闹大了他也不好交代,管吧。他又没这个胆子。想了想,洪大道对赵楠道: “赵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洪大道的话,赵楠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扫了一旁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郑道飞。平静道: “头儿。现在都在僵持着,给你细说时间上来不及,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我这么做除了有些不太合规矩外,其他没有任何问题。 反倒是郑道飞他们,在这件事中知法犯法,为了打击政敌捏造事实、歪曲真相,甚至还把矛头对准了张老师,如果不是查到张老师当初在玉(空格)环县的事情,担心出事,恐怕现在早就对他开刀了!” 说完后,赵楠补充道:“头儿,这些情况我在咱们系统里都有备案,您等会儿一查便知,证据确凿。” 听到赵楠的话,洪大道冷汗都出来了,只感觉浑身一阵发紧,脑中再次情不自禁的想起张庆元的恐怖,顿时把郑道飞这些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心道这群混蛋,胆子也真够肥的,竟然敢找张庆元的麻烦,真是活腻歪了,像他这种人物,不去找别人麻烦就算好的,你们偏偏脑子进水去招惹他,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既然赵楠说系统里有备案,而且证据确凿,洪大道自然没有理由不相信! 洪大道心惊肉跳了半天才擦了把额头的汗,对赵楠沉声道:“我知道了,你把电话给郑道飞,我跟他说!”虽然极力保持,但洪大道声音里还有些微微发颤。 刚刚郑道飞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跟头,本身就极为恼火,又听到赵楠竟然开口就揭露他的事情,顿时火冒三丈,准备抢回手机! 但当听到赵楠竟然对这件事进行了调查,还在他们系统里备案了,顿时如一桶三九天的凉水泼下,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脸上变成一片呆滞之色。 “怎么会这样,国安局的人为什么不仅不对付张庆元,为什么还帮他说话?难道这张庆元还有别的来头?” 郑道飞脸色难看的想到,心中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起来,等到赵楠把电话递给他的时候,还有些没太回过神,差点没接住。 “郑书记,别慌,拿稳咯!”赵楠冷笑道。 这一次,郑道飞对赵楠的嘲讽没有在意,因为他还没开口,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洪大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郑道飞,我劝你们尽早收手,别玩火,有些人是你无法想象,也根本惹不起的,我警告你,千万别因为一时的短见葬送了仕途,甚至……丧命!” 洪大道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森寒的语气,还有惊悚的内容,吓得郑道飞心脏猛地一阵收缩,脸色立刻苍白了起来! 这个时候,郑道飞如果还没明白张庆元有大来头,他这些年也是白混了! 郑道飞神色惊恐的把头转向张庆元,当看到张庆元此时也在看着他时,那嘴角的冷厉,还有寒芒闪烁的眼神,让他心中一颤,赶紧收回目光,吞了吞唾沫,艰难道: “洪……洪局长,还请……请您赐教……他,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郑道飞声音刚说完,洪大道就寒声道:“郑道飞,你也别多问,因为你根本没资格知道,我说这些想必你应该明白,你唯一的希望,只能祈求他能饶过你,否则即使他把你杀了,你也是白死!” “轰!!!” 洪大道最后那句话如一声炸雷,轰然在郑道飞耳边炸响,惊得他浑身一颤,手一松,手机顿时掉了下去,‘啪’的一声摔落在地,而郑道飞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跌倒! “郑书记!” 季腾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洪大道,而眼中的神色一片复杂,季腾国人虽然直,但也不是没有眼色,这个时候他又怎么看不出来事情发生了逆转,而一切原因都在这个电话上! 在扶住郑道飞的时候,季腾国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张庆元。 郑道飞此刻眼中一片惊恐之色,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全靠季腾国扶着,脸色苍白如纸,脑中依然不断轰鸣着洪大道那句‘即使他把你杀了,你也是白死!’的话,心中的惊恐像是被发酵一样,不断升温。 洪大道的身份注定他断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他胡说八道,所以郑道飞虽然极难以相信,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从高处摔落的滋味,只有经过的人才知道,郑道飞此刻已经神魂不属,连眼光都是一片散漫茫然,嘴里一直呆呆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仅是季腾国,周围的所有警察都意识到事情出现了问题,但他们都是执行任务的,只是来抓人,至于过程根本不知道,所以此时警察们都面面相觑,茫然不知所措。 李刚眼看着郑道飞从嚣张,到给洪大道打电话,再到赵楠接了电话后的转变,只能用应接不暇来形容,通过刚刚的事情,他也立刻猜到,张庆元的身份才是事情转变的关键! “可是,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仅李刚疑惑万分,季腾国也是如此。 而远处,季若琳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能焦急的看着,当看郑道飞软倒时,脸上顿时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由疑惑的看向一边的季若敬,道:“哥,郑书记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季若敬同样满脸疑惑,“好像接完电话就突然软倒,要不是咱爸扶着,他恐怕就摔到地上了。” “难道他有什么病?”季若琳皱眉道。 季若敬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眼神微微一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站在阳台上看向下面的郑伯仲也一脸疑惑。 “伯仲,你爸……难道有什么……那个犯了?”袁英梅自然不敢说有病,只能这么含糊其辞的问道。 “没有,我爸身体一直不错,也没有高血压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郑伯仲摇头道,想了想,沉声道:“我下去看看。” 说完,郑伯仲就转身跑了出去,留下袁英梅和汪慧珍面面相觑,因为下面发生的这一幕跟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看的根本摸不着头脑。 江南省人民医院。 当手术室门上的灯灭掉时,一直注视的马子久立刻看到了,提醒了一声,杨晓光回过神,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门打开后,佟平玉一脸疲惫的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只不过看向杨晓光的时候,眼中满是歉意。 看到佟平玉的眼神,杨晓光顿时浑身一震,心里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微微一颤。 “杨书记,抱歉。”佟平玉叹了口气,沉声道。 这个声音一出,杨晓光双眼立刻瞪大,身上的颤抖微微加剧,一脸难以置信之色,过了一会儿,杨晓光才回过神,突然抓着佟平玉的手,急道:“佟老,您再想想办法,一定要救救我父亲啊!” 佟平玉摇了摇头,叹道:“杨书记,我真的尽力了,我也没想到这次癌细胞扩散竟然这么快,这是我从医这么多年根本没有见过的,我实在无能为力。” 就在此时,佟平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忽然道:“杨书记,有一个人没准还真有办法,而且他恰好就是你们江南省的人,就住在杭城!” 杨晓光摇晃的手顿时一僵,急切道:“佟老,他是谁?”(未完待续……) ps:第二更还是在九点左右 第442章 自求多福 佟老看着杨晓光焦急的神se,想到张庆元,眼中不自觉的lu出一丝敬畏,缓缓道:“他叫张庆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在杭城一所大学担任副教授。” 听到佟老嘴里缓缓说出的名字,刚刚本来感觉柳暗花明、心里ji动不已的杨晓光顿时呆住了,瞠目结舌的瞪着佟老,半天没回过神。 不仅是杨晓光,马子久也一脸震惊的看向佟老,他开始也和杨晓光想的一样,纵然张庆元医术高,但却根本无法跟专攻一科的佟老比,却没想到,在自己治不好的时候,而且几乎没救的时候,佟老竟然说出了张庆元的名字,直接在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而佟老却没注意到杨晓光的神se,一脸崇敬道: “张先生非常年轻,但医术却神乎其神,简直世所罕见。当初一个患者我们已经毫无办法,但是张先生来了之后,那一手精妙的针灸之法,只在短短的时间就把他治好了,而且连衣服都没脱,直接隔着衣服施诊,简直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治好后,病患经过我们检查,身体的确是彻底痊愈,没有一点问题,当时就让我们震惊了。” 担心杨晓光到时候会觉得张庆元年轻不相信,所以佟老提前给杨晓光打了个预防针,而这件事关乎吴老的身体状况,作为签有保密协议的医生,佟老自然不能说出吴老。 但是,佟老却根本不知道,张庆元曾经送上门要来治疗,杨晓光却自以为是的根本没同意。 此刻听到佟老嘴里出来的这些,杨晓光心旌摇曳,脸上除了苦笑,还有一丝深深的后悔。 这个时候,佟老终于注意到了杨晓光的表情,微微一愣,有些疑huo的道:“杨书记,你怎么了?” “没事。”杨晓光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 “佟老,实不相瞒,昨天在你来之前,张庆元就来过,而且蒋寒功还说是他的师叔,不过……当时我想着您就要过来了,而他又那么年轻,所以……唉……” 说到最后,杨晓光已经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虽然这样,佟老还是立刻明白了杨晓光的意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随即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叹道: “杨书记,你……唉,张先生的医术世所罕见,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我真不知道他那么年轻,是怎么学到这么精妙绝伦的医术的。杨书记,如果说连他都治不好,我敢断定,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治好了,但是,如果我们治不好,他却绝对有很大的把握,你……你怎么可以让这样的国医圣手离开了呢?” 这个时候,杨晓光虽然明白过来,也知道自己当时想错了,甚至猜到张庆元当初能治好那三个女孩绝不是李刚夸大其词,但是,现在再让杨晓光开口,他又怎么拉得下脸来,更何况杨晓光不清楚张庆元知不知道自己要对付他,如果知道的话,张庆元能来就奇怪了。 见杨晓光一脸尴尬和无奈的神se,佟老沉吟道: “杨书记,虽然你昨天拒绝了张先生,不过通过我当初的接触,感觉他也同样怀有一颗医者仁心,要不……你再给他打个电话,请他过来吧?既然他昨天过来,想必是有很大的把握,我敢断定,他一定有办法!” 听到佟老的话,杨晓光心中闪过一丝意动,甚至抱有一丝侥幸,想到张庆元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准备对付他的事情,毕竟他听从了郑道飞的建议,没有选择对张庆元动手,而现在只是抓李刚,具体的情况没准张庆元不清楚呢? 想到这里,杨晓光点了点头,对一旁神se复杂的马子久道:“给蒋寒功打电话!” 正在这时,杨晓光的手机却响了,看到是郑道飞的电话,杨晓光心中一动,对马子久道:“暂时先别打。” 说着又对佟老道:“佟老,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会儿?” 佟老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杨书记,你先接电话吧,不用管我。” 此时此刻,佟老心中还在期待与张庆元见面,哪还有半点疲累,精神极度兴奋。 杨晓光对佟老点了点头,就拿着手机走到远处接了起来,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郑道飞惊慌失措的声音:“杨……杨书记……大事不好了!” 杨晓光心中一沉,还以为在抓捕李刚的过程中跟张庆元起了冲突,出了乱子,不禁脸se一变,沉声道:“赶紧说!” “杨书记,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张庆元已经同李刚汇合,却没想到异能检查中队的赵楠也出现了……” 说着,郑道飞声音惊惶的把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随着郑道飞的叙述,杨晓光脸se越来越沉,到最后听到洪大道说即使把郑道飞杀了,张庆元也没有一点事的时候,杨晓光顿时吓得浑身一震,双眼瞪得滚圆! 杨晓光同郑道飞一样,相信到了洪大道这个位置和身份,可以说假话,也可以跟人虚与委蛇,但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现在既然他说了,那就证明这绝对是真的! 但是,郑道飞可是江南省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普通人,他被杀那绝对不是小事,但是洪大道却敢这么说,他的依仗是什么? 即使这张庆元身份在高,也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一个省委常委而没有任何事情吧? “他真是这么说的?”杨晓光脸seyin沉如水的道。 “杨……杨书记,千真万……万确啊……”郑道飞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说话一直哆哆嗦嗦的。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心沉到了底,不管情况如何,他不仅动不了张庆元,而且还会因为这件事让他陷入危机。 杨晓光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知道事不可为的时候,他没有过多的纠结挣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放弃这次的计划。 杨晓光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但更知道一旦自己完了,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他才会杀伐果断的做出这个决定,而这也是他多年来扶摇直上的原因! 不仅这样,杨晓光还需要操心如何面对张庆元的报复,但他根本想不通,张庆元不是玉(空格)环县一个渔民捡来的孤儿吗,他哪里来的背景,足以让洪大道说出那样几乎违背官场法则的话! 要知道,再怎么嚣张的人,这种话也不可能摆在台面上! “你们现在在哪儿?”杨晓光沉声道。 “我……我们刚离开。”郑道飞畏缩道,对于自己的不战而屈和撤退感到一阵脸热,担心杨晓光会找他算账。 “行,既然你们回来了就算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你直接来医院,咱们见面了再说。”杨晓光沉声道,就在这时,杨晓光突然心中一沉,赶紧道: “对了,你们走的时候,张庆元有没有说什么?” “没……没有……”郑道飞道。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但是郑道飞接下来的话却让杨晓光神se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不过,赵楠说……说……” 听到郑道飞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杨晓光顿时怒道:“说什么!” “他……他说,咱们的这次事情他全部都调查有证据,还……还说让咱……咱们自求多福……” 听到郑道飞的话,杨晓光顿时浑身一颤,眼中泛起一丝恐惧,手一松,手机立刻掉落下去,‘咔擦’一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医院的楼道里格外刺耳!rs!。 第443章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 对于体制内的人来说,前途就是他们的生命。 此时此刻,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张庆元的来头,但依然被洪大道的话吓得够呛,不仅仅是杨晓光,还有郑道飞和郑伯仲。 在郑伯仲跟着郑道飞离开后,季腾国深深的看了张庆元一眼,也带着人离开了,毕竟他带来的一帮子人得安排妥当。 而看到人莫名其妙的都走了,季若琳虽然疑惑,但心里却是一喜,赶紧跑了过去,紧张道:“庆元,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庆元看着季若琳如此关心自己,心里浮起一丝深深的感动,笑着道。 一旁的赵楠看到季若琳跑来,顿时眼前一亮,不断打量着季若琳,不过,在猛然察觉到张庆元冷冷看来的目光时,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把目光投向别处,心里砰砰直跳。 “庆元,我爸说你搀和进了大案子,是什么大案子啊?”季若琳忧心忡忡的道,一脸紧张之色。 张庆元正要开口,却听到赵楠说道: “哪儿有什么大案子,你爸就是愚忠,被杨晓光和郑道飞这两个混蛋当枪使,他自己——” 赵楠刚说到一半,再次察觉到张庆元森寒的目光射来,顿时住口,撇了撇嘴不再吭声。 而季若琳听到赵楠的话,虽然只简短的两句,但里面透露的意思却太庞杂了,甚至还牵扯到省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顿时让她一阵心惊肉跳。俏脸微微发白。 “别听他瞎说,都是误会,刚刚搞清楚之后就没事了,否则我要是真犯了案子,你爸他们能不带我走吗?”。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一愣,随即想想确实是这个理,张庆元既然没被带走,自然是没事的,这让她不禁松了口气。 而此时。看到人都离开了。楼上的汪慧珍他们也跑了下来,脑中都有些转不过弯来,甚至感觉刚刚那一幕像是雷声大雨点小,跟一场闹剧一样。 …… 郑道飞的专车在马路上疾驰而过。 郑伯仲坐在郑道飞的身旁。一副心神不宁的神色。眼中现在还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不能接受。一开始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的张庆元,可以任他嘲讽的张庆元,甚至在自己和自己老子手中的权力下可以任意揉捏的张庆元。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后,竟然如此华丽的逆转,竟然能让国安局局长对自己老子说出那样惊悚的话! 张庆元他究竟是谁?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郑伯仲坐立难安,总感觉椅座上有针扎屁(空格)股一样。 而郑道飞同样如此,虽然在调查到张庆元有厉害到吓人的功夫时,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重视他,但没想到自己还是看轻了,甚至轻得离谱。 在听到电话里震耳的声音时,郑道飞顿时被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肯定是杨晓光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心中除了一抹浓重的苦涩之外,还有压得他快喘不过气的惊惧,害怕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让他的政治生命终结,一想到赵楠手中的证据,他的心就像缠麻花一样越缠越紧。 郑道飞不甘心,但更害怕,这种强烈的心里激荡让他额头汗珠滚滚而下,手也在不时抽搐颤抖。 父子两对权力的**极为深重,所以,碰到这种事情,两人的感受也一般无二。 就在这时,郑道飞的电话再次响起,吓得两人都浑身一颤,郑道飞颤抖的手举起手机,当看到是马子久的电话时,心里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赶紧按下接听键。 “马……马……”郑道飞还没喊出两个字,电话那边就传来杨晓光阴沉的声音: “是我!”虽然一如往常的沉稳,但郑道飞还是听出了其中的一丝颤音。 “杨……杨书记。”郑道飞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赶紧道。 “你现在掉头回去,稳住张庆元让他别走,我现在赶过去,咱们当面向张庆元道歉,对了,他还在那儿吗?”。 在得知这个惊人的消息后,杨晓光经过短暂的惊惧后,随即不敢迟疑,吩咐马子久在这里照看之后,一边用马子久的手机拨出了郑道飞的号码,一边急匆匆的朝楼下跑去。 “啊?”听到竟然让自己回去,郑道飞顿时吓了一跳。 他怎么也忘不了,自己走的时候张庆元投过来的那道目光,漆黑的瞳子透射出来的点点森寒,瞬间印进他内心,直到现在,那道目光依然在郑道飞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一直饱受煎熬,现在再回去找张庆元,他打心底的畏惧。 “啊什么啊?”杨晓光怒道。 “不……不是……,杨书记……”郑道飞紧张道,随即想起杨晓光的话,赶紧道:“我……我们走的时候张……张庆元还在那儿,我现在就掉头回去。” 郑道飞说完,赶紧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司机立刻会意,方向一打就调转车头往回驶去。 而杨晓光听到电话里郑道飞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眉头一皱,训斥道: “你好歹也是政法委书记,这么多年的风浪你是怎么过来的,现在还没到最坏的一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因为一句话,一个堂堂的省委常委,惊慌失措、惶惶不安,就你这心态,以后还想更上一层,我看你是做梦!” 此时杨晓光已经下了楼,坐进自己的一号车,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司机立刻加速朝省厅家属院驶去! 而郑道飞听到杨晓光的训斥,顿时心中一惊,刚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郑道飞突然想起杨晓光的话,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眼神一凝,随即深吸两口气,强压下焦虑的心,赶紧道: “杨……杨书记,您的意思是?” 杨晓光眼神微微眯了下来,沉声道: “既然张庆元有这么深厚的背景,而且赵楠也早就搜集到了证据。那他为什么一开始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动作,直到咱们逼到眼前了才通过洪大道亮出身份,而且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发过话,你有没有想过这中间的蹊跷?” 听到杨晓光的分析。郑道飞神色不觉一怔。眼神闪烁道: “您是说。咱们动不了他,但他也动不了咱们?” 郑道飞毕竟在官场浸淫多年,心思极为通透。否则杨晓光很多时候也不会询问他的意见,而这一次,郑道飞确实被吓到了,先是得知张庆元有如此吓人的功夫,再接着又被洪大道一通吓,顿时就慌了神,乱了心智,现在听到杨晓光的分析,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要点。 杨晓光点了点头道: “想必你应该清楚,知道异能监察大队的人,都习惯把他们的证件称作杀人许可证,有很大的杀人豁免权,我猜想张庆元功夫这么厉害,应该被洪大道招了进去,虽然不担任职务,但地位却非常高。” 听到杨晓光的话,郑道飞顿时心中一动,明白了他的意思。 杨晓光顿了顿后继续道:“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家老爷子今天彻底不行了,不过佟老却带给我一个消息,他说张庆元医术非常之高,甚至连他都不如,我感觉,张庆元能有如此高的地位,应该也和他的医术有关,就像当年成风那种虽然不担任任何职务,但却地位超然一样。” 杨晓光的确不愧是被内定为下一届进委员的人,通过这些线索分析出来的东西跟真实情况**不离十,虽然对张庆元的估计还是弱了不少,但已经非常接近了。 听到杨晓光的话,郑道飞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按耐不住道:“这么说来,只要咱们向他道个歉,给他一个台阶,再想办法给高层们通通气,以他的影响力根本不足以对咱们下手?”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不能大意,当年成风如日中天的时候,可是能影响一号首长的一些决断,现在张庆元应该还是太年轻了,给了咱们机会,如果再过几年,恐怕咱们还真对付不了他!” 听到两人的对话,坐在一旁的郑伯仲神色一缓,终于舒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瘫软在椅背上,再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对咱们是一个教训,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事前做好细致的调查,否则一旦调查不清,就容易招惹麻烦。”杨晓光沉声道。 “是,杨书记教训的是,如果不是您让我再多查一遍,以我当时的想法就直接对他动手了,一旦那样,恐怕现在后果就很难预料了。”想到这里,郑道飞一脸后怕之色,赶紧点头称是。 随后,郑道飞眼神一闪,沉声道:“杨书记,那李道秀怎么办?” 听到李道秀的名字,杨晓光冷声道:“张庆元可以保得了他自己,但却保不了别人,连李宗奇出面都没用,何况是他?” “咱们下了这么大的功夫,而且我叔叔在京城也活动了一天,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顿了顿,杨晓光沉吟道:“为了避免把张庆元逼急了,李刚暂时不要动,而李道秀的东西一会儿回来后,你给我,我立刻通过传真发给我叔叔,让他去操作,即使不能把李道秀整进牢里,至少也不能让她回来!” 说到这里,杨晓光面色恢复以往的冷静,但说出的话却透着一股子寒意,让前面的司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郑道飞的车驶回了省厅家属院,看到张庆元还站在那儿,脸上不由一喜,赶紧对电话里道:“杨书记,张庆元还在这儿,没走!” “嗯,那你先稳住他,我估计再有几分钟就到了。”杨晓光说道。 北(空格)湖区属于杭城的政治中心,无论省人民医院还是机关家属院都位于这里。 在两人挂断电话后,郑道飞的车也开到了张庆元他们旁边。 看到郑道飞的车去而复返,季若琳顿时脸色一变,而张庆元和赵楠对视一眼,都不知道郑道飞这个时候怎么还敢回来。 而刚刚跑过来的汪慧珍他们看到郑道飞走下车,顿时一愣,不知道郑道飞又回来干什么。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郑道飞带着郑伯仲,两人来到张庆元面前,郑道飞赶紧道: “张先生,刚刚多有得罪,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现在郑重的向你道歉,那个……杨书记他现在也在来的路上,他说他也要当面向你道歉,都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对你造成了困扰,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听到郑道飞的话,张庆元和赵楠眼中都浮起一丝冷笑,而无论是季若琳,还是她身后的季若敬和汪慧珍等人,都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之色,全都傻在了那里!(未完待续……) ps:今天就三章吧,去睡觉了,开始调整作息,明天第一章在中午十二点左右。 第444章 谁敢在省委书记面前这么狂妄? 郑道飞回来道歉都不算,省委书记还要回来道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张庆元大有来头? 所有人都愣愣的在郑道飞和张庆元之间来回转悠,大脑一片短路,尤其是袁英梅,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嘴巴张的几乎能塞下一个鸭蛋! 袁英梅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要帮郑伯仲赢得季若琳的好感,最好是能让两人定下来,所以,无论张庆元来之前,还是来之后,都根本没把张庆元放在眼里,在她看来,省里的未婚青年,能有谁比得上郑伯仲的身份和地位? 在张庆元来了后,袁英梅对他极尽嘲讽,尤其是在知道张庆元不过是个大学老师,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一点的时候,心里对张庆元不屑到了极点,甚至还暗暗嘲讽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是,这一转眼,事情怎么变化的这么突然? 开始可以任由自己嘲弄的大学老师,怎么可能让郑道飞如此道歉?不仅是他,连省委杨书记都要来? “难道,这个姓张的小子大有来头?他不是癞蛤蟆,而是京城的太子爷?” 想到刚刚自己对张庆元说的话,袁英梅脸瞬间变得煞白,满眼惊恐的看向张庆元,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晕了过去。 汪慧珍、乔佩菡和季若敬虽然不至于惊恐,但张庆元的突然转变依然让她们回不过神。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刚刚老季不还说他牵扯到大案子,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为什么现在不仅郑书记对他道歉,连杨书记还要过来,他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是京城来的?” 三人都愣愣的望着张庆元,眼里的不可思议让他们眉头都紧紧蹙起,怎么也想不通。 季若琳呆呆的望着张庆元,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任何话,就在这时,季若琳脑中像是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难道……难道那不是巧合?” 季若琳俏脸一白,想起自己父亲出事的那天,张庆元对自己的宽慰,心中瞬间有了一个预感,似乎张庆元当时的话并不是巧合,而是他知道什么! 这么一想,季若琳顿时娇躯一颤。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陌生,还有难以置信。 至于李刚,在洪大道一个电话吓得郑道飞差点瘫软在地的时候。就猜到了张庆元身份不一般。现在更是完全肯定,张庆元绝对大有来头,否则不会连杨晓光都要来道歉! 在郑道飞说完后,郑伯仲也对张庆元微微点头,歉意道:“张先生,刚刚多有得罪。伯仲给您赔不是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刚刚的无礼言语和举动。” 听到郑伯仲的话,张庆元眼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冷笑道: “郑书记。你们这话可严重了啊,我这一介平民听了只感觉受宠若惊。实在担待不起啊!” 郑伯仲心里一怒,不过并没有发作,只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以为低着头张庆元根本看不见,但可能吗? 而郑道飞毕竟城府极深,只稍微一愣就回过神来,对张庆元尴尬一笑,道:“呵呵,张先生说笑了,我和伯仲都是诚心过来赔罪的,希望张先生能够原谅。” “原谅?”张庆元淡淡道:“郑书记,我看不必了,你们做的很好,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我很满意。” 虽然说的是满意,但张庆元话里的寒意却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让汪慧珍几人心中顿时生出极度错乱的感觉,就像此刻站在郑道飞面前的不是张庆元,而是某位中(空格)央领导,让他们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多了一抹敬畏! 因为他们深深知道,没有底气,谁敢在一省常委、政法委书记面前说出这样讽刺的话? 而听在袁英梅耳中,却如炸雷一样,震得她浑身惊颤不已,连郑道飞她都需要巴结,何况现在是能讽刺郑道飞的张庆元? 而且郑道飞听了讽刺不仅敢怒不敢言,反而还要陪着笑脸,一时间袁英梅一张脸成了哭丧之色,心里极为害怕张庆元找她算账! 就在这时,一道车灯由远及近而来,当到了近处的时候,看到那辆在路灯的照射下,如一尊黑色伏狮的奥迪a6,以及那一串0打头的车牌,若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感到眼皮一跳! 在省委书记没来之前,他们虽然震惊,但依然还能稳的住,但是,现在亲眼看到省委书记真的来了,他们都不自觉的感到后背升起一道寒意,最后直入心扉,冻得他们都浑身一颤。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敬畏到了极点! 此刻的袁英梅额头已经浑身微颤,大汗淋漓,当看到杨晓光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袁英梅竟然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退,心里的后悔浓郁到了极点。 “呵呵,不好意思,张先生,实在是抱歉,昨天在医院有眼不识泰山,要不是佟老,我还真不知道您医术这么高明,而且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过错!” 杨晓光还没走近,就已经笑着开口,而且脚步加快,老远就朝张庆元伸出右手! 不过,让杨晓光没有想到的是,张庆元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丝毫同他握手的意思,这让杨晓光脸色不由一僵。 心中闪过一丝怒火,收回手,脸上表情却依然未变,笑意吟吟的道: “张先生,这次事情多有误会,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对您造成了影响,我在这里代表省委、省政府像您道歉,请您原谅!” 这份城府,比之郑道飞又要高出一筹,不仅脸色丝毫未变,反而在话里用上了敬语‘您’的称呼,足以说明他的诚意。 但让杨晓光没有想到的是,张庆元依然不为所动,让杨晓光心里怒火再次升温了不少。 而看到张庆元这幅八风不动的架势,还有对杨晓光的无视,所有人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只感觉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对张庆元的敬畏达到一个巅峰。 换做任何一个人,谁敢在省委书记面前这么狂妄? ps: 第一更,差了一千字,看时间快到了,就先传上来了,下一章四千字,在下午五点左右。 第445章 魂不附体! 就在杨晓光脸色微沉的时候,张庆元淡淡道“ “杨书记,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有时候太过于计较和算计,反而会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况!” 张庆元虽然语气平淡,但话里透露出的意思却让杨晓光一阵心惊,而张庆元的眼神更像是能看清人的内心一样,直刺杨晓光心底,让杨晓光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沉声道: “张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想杨书记对我可能不太了解,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想请问,杨书记,如果别人打了你一顿,然后再对你道个歉,你就这么算了?” 听到张庆元话里的意味,杨晓光勃然色变,阴沉的眸子盯着张庆元,渐渐冷了下来。 张庆元看着杨晓光沉怒的脸色,冷冷一笑,不为所动道:“每个人做事都要承担后果,你也不例外,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想算了,你觉得可能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省委书记,屈尊降贵的来给我道歉,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就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张庆元寒声道:“这不可能!” 听着张庆元一句比一句嚣张的话,杨晓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气,怒道:“张庆元,你别太过分了!” 作为一省之首,辖下数千万人口,更何况还是华夏东部经济大省,在古代绝对是封疆大吏。这一怒,气势凛然,别说是汪慧珍和袁英梅这些人,就是郑道飞,甚至是赵楠都心中一惊。 不过赵楠只一刹那的反应就平静了下来,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纷纷面色苍白的望向张庆元,惊异于张庆元的胆大包天! 纵然是一号首长的儿子。也不可能对一省之首说出如此嚣张的话吧,还说要让他承担后果?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但省委书记亲自过来道歉,就像张庆元说的那样,绝对是天大的面子,但张庆元还不肯善罢甘休,他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要把省委书记打一顿?还是撤了他的职? 震惊过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汪慧珍家里的几人都面露担忧之色。而袁英梅和郑道飞、郑伯仲心中都在暗骂张庆元不知死活,一点不知道进退,即使这次他没事。像他这么嚣张。以后也绝对是完蛋的趋势。 季若琳更是脸色煞白的望着张庆元,刚刚那一瞬间她快被张庆元的话吓死了,害怕过后就是极度的担忧,犹豫了一下,季若琳咬了咬牙,怯怯的伸出手。拉了张庆元的衣角一下,在张庆元转过头看她的时候,她满眼焦急的赶紧对张庆元使眼色。 “放心吧,我有分寸。”感受到季若琳的担心和害怕,张庆元温声道。 虽然心里依然砰砰乱跳。更不知道张庆元的信心来自哪里,但听到张庆元这简单的七个字。季若琳心里好像就多了一种安定,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拉着张庆元衣角的手。 “我过分?”张庆冷冷的看向杨晓光,寒声道:“杨大书记,你这官当的也够可以的,把人的羞耻心也当没了,但是再怎么样,做人也不能无耻到这个程度吧?” “你——”杨晓光被张庆元的肆无忌惮气的浑身发抖,脸色一片铁青。 而在此听到张庆元如此惊悚的言论,汪慧珍几人都脸色一变,心里充满了骇然,而郑伯仲和袁英梅震惊过后,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满也有些变了样,跟看不知死活的人一样,冷意中夹杂着不屑。 只有赵楠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杨晓光,眼中不时闪过一丝冷笑。但包括杨晓光在内,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张庆元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他。 郑伯仲更是从中间看到了机会,当然要在杨晓光面前表现一番,冲到张庆元面前怒斥道: “张庆元,你怎么说话的,杨书记亲自来给你道歉,你足以自豪了,但你看看你这素质,还是大学教授,简直地痞流氓一样!” “滚!” 张庆元突然看向郑伯仲,脸色森寒无比吐出一个字,但听在郑伯仲耳中却如同惊天炸雷,震得他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满脑子嗡嗡作响,浑身一软,‘蹬蹬’的朝后连退几步才止住身形! 郑伯仲嘴张了张,想说些什么,但突然腰一躬,一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脚下再次一个踉跄! “伯仲!”郑道飞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扶住郑伯仲! 看到张庆元一个字把郑伯仲震得吐血,想到之前季腾国说张庆元非常危险的话,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袁英梅和汪慧珍都心中骇然的往后退了几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眼神从郑伯仲脸上收回来,杨晓光脸色已经黑的几乎成了锅底,暴怒道: “张庆元,你想干什么?你真以为自己厉害就没人能治得了你?我告诉你,几千年来多少英雄豪杰,但却恃宠而骄、恃才傲物,最后有没有一个好结局,你一身本事不思为国效力,反而到处伤人,你这是赤(空格)裸裸在践踏国家法律,你难道就不觉得心中不安吗!” 听到杨晓光一脸正色的话,张庆元顿时冷笑出声,道: “杨晓光,就你也配提国家法律?” 说着,张庆元脸色猛地一变,声音森寒道:“我告诉你,对于你们这样的国家蛀虫,修理再多我也问心无愧!” “昨天我好心好意去给你家老爷子治病,你不相信也就算了,但你却因此心生歹意,为了扳倒李道秀,首先拿我开刀,发现对付不了我,转而对李刚动手,杨大书记,我倒想问问,如此恩将仇报,到底是谁无耻,又是谁践踏国家法律?” 张庆元声音不大,却句句直指杨晓光内心,刺激的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能承认,寒声道: “张庆元,你好一个能言善辩的嘴,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但你不要忘了,当初你连续对赵枫三次打击报复,更借助黑恶势力来殴打他,在赵德荣对你怒斥之时,你又借助李道秀压制他,让赵德荣敢怒不敢言,如果不是昨天赵德荣再次看到你失态,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江南省还有这样无法无天的事情!” 杨晓光声音发寒道:“到了现在,你不仅不醒悟,反而变本加厉,以为自己功夫高、医术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仗势欺人,现在我们大家都亲眼所见,你又把伯仲震的吐血,这种目无法纪的行为,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保你!” 张庆元和杨晓光相较,大家自然更相信杨晓光,不仅仅因为他是省委书记,更因为他在省里的形象一直非常好,再加上之前又有季腾国的电话,所以汪慧珍她们终于‘明白’过来,刚刚季腾国他们离开不是因为无罪,而是有背景、有后台,季腾国他们才不敢抓他! 这样想清楚了,汪慧珍几人情不自禁的再次往后退了退,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充满了畏惧,还有一丝厌恶。 不过,季若琳并没有退,她心里自然更相信张庆元,反倒看向杨晓光的眼神里有一丝愤怒。 杨晓光环顾了一圈,再次看向张庆元阴沉的脸,冷声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这些事情总有一天会让你尝到恶果的!” 说完,杨晓光转过身,对郑道飞道:“走,回医院!” “慢着!”张庆元突然喝道。 杨晓光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张庆元,眼神阴冷道:“怎么,你还想对我动手?” 张庆元冷眼盯着杨晓光,沉声道: “我不像你那么无法无天,更不会无耻到恩将仇报,现在依然指鹿为马、颠倒是非,本来我还想你如果肯就此放手我也就饶了你,但现在看来,对你这种人,所有道理都是讲不通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杨晓光脸色一变,以为张庆元真要对他动手,但却发现张庆元并没有别的动作,而是掏出手机。 张庆元拨出了吴老住处的电话后,根本没经过警卫转接,就直接在吴老房子里响起,这是当初吴老为了方便张庆元同他联系,特意设置的。 电话一通,就听到吴老爽朗的笑声:“老弟啊,今天你怎么有空跟我打电话了?难道……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到京城了吧?” 听到吴老的玩笑,张庆元苦笑一声:“吴老,我现在可没你那么闲,这次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办一下。” 见张庆元这个时候打电话,杨晓光心中一动,以为他打给某个后台,只不过,当听到吴老这个称呼的时候,顿时一愣,随即脸色剧变,再听到张庆元的语气和内容,差点吓得魂不附体——张……张庆元竟然跟吴老关系这么近? 一瞬间,刺骨的寒意从杨晓光背后升起,浑身僵硬,与他同样状态的还有郑伯仲,至于其他人现在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还一阵鄙夷和不屑! 反倒是季若琳突然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之色,因为她终于确认了自己刚刚的猜测! ps: 第三更在晚上十点前 第446章 竟然敢占我的便宜! 听到张庆元电话竟然是打给吴老的,而且张庆元完全是平等交谈的口气时,杨晓光顿时被吓得浑身一僵,再等到那句‘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办一下’的话出来时,杨晓光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像看怪物一样! 要知道,连一号首长面对吴老时都需要恭敬对待,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怎么不让杨晓光惊恐万分? 郑道飞也被吓傻了,吴老的能量在华夏不说跺跺脚整个华夏抖三抖,也至少具有绝对的威慑,再加上吴家子弟枝繁叶茂,军、政、商每一方面的人才都层出不穷,在华夏绝对无人敢惹! 虽然吴老已经退休,但他的话却依然比一号首长管用,与当年那位南巡的老人分量一般无二! 察觉到杨晓光和郑道飞的神色,郑伯仲在疑惑过后,眼睛慢慢睁大,浑身像是有一道电流划过一样,刺激的他浑身一僵,接着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终于想了起来,吴老就是吴江红! 这个时候,郑伯仲面对张庆元除了恐惧,再也没有任何情绪,试问,能跟吴老如此说话的人,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吗? 可笑他之前还不知死活的去挑衅张庆元,一想到这些,郑伯仲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在杨晓光几人内心激荡的时候,张庆元已经简略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最后道:“吴老,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当然,这只是我的片面之言。你可以关注调查一下,另外,国安局那边也调查有相关的证据。” 听到张庆元的话后,吴老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缓缓道:“兄弟,我知道了,唉,这些混账东西。人民给了他们权力,他们却为了一己之私,就置国法与不顾,打击报复,实在是可恨!行了,兄弟,这事儿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查实!”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那行,我就等你的信儿。” 张庆元随后又跟吴老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张庆元终于挂断了电话,杨晓光赶紧跑了过来,一脸惊惶之色。哪还有之前的大义凛然和气势! 对于他们来说,权力可以改变他们,他们也可以为权力做任何事。 看到杨晓光跑来,郑道飞也想跟着过来,但此刻他双腿都被吓软了。哪还能迈得动步子,连他都这样。何况是刚在仕途小有成就,正是意气风发,准备在未来大展拳脚的郑伯仲,现在的情况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惊天噩耗,瞬间把他的所有希望和未来击垮! “张……张先生……我……我之前实在是鬼迷心窍,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现在经过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才幡然醒悟,之前都是为了权力蒙蔽了内心,多谢您刚刚的教训,我……” 杨晓光满头是汗的说了一通,但却被张庆元伸出手止住了,张庆元嘲讽的看着杨晓光,淡淡道: “杨书记,现在再说这些,你觉得还有用吗?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如果说,你这次的态度能诚恳一点,我依然不会怎么样,你说是来道歉,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心里还在想着打击报复,我稍微说两句,你就原形毕露,竟然又反咬我一口,我想我也不用再给你机会了。” 看到杨晓光一脸颓丧的样子,张庆元淡淡道:“一饮一啄自有天定,就像你说的那样,人在做,天在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最清楚,你往日种的什么因,现在就是什么果,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张庆元的话,杨晓光如遭雷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眼神也瞬间黯淡了下去,一脸绝望。 说完,张庆元转过头,看向季若琳,发现季若琳正呆呆的望着自己,不由打趣道:“怎么,傻啦?”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眼泪顿时再次下来了,她终于知道,当初是谁帮了自己,而张庆元却什么都没说,恐怕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她还一直蒙在鼓里,而自己的父亲反倒还恩将仇报的带人来抓他,还给母亲打电话说离张庆元远点…… 想到这些,季若琳就觉得一阵对不起张庆元,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我真傻……我早就该猜我爸那件事是你帮我们的,我真是太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季若琳眼泪婆娑的道。 听到季若琳的话,不仅汪慧珍三人一脸震惊,一旁的郑道飞也顿时瞬间想明白了,可笑他还以为吴老是季家的后台,还让郑伯仲千方百计的要娶到季若琳,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既然没事了不是挺好的吗。”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 季若琳望着张庆元,怔了怔,涩声道:“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又没做错什么,再说了,你爸、你妈他们的做法和想法很正常,你就不要去责怪他们了,毕竟……他们都是为了你好。”张庆元笑道: “好了,你们就赶紧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我家那个小魔王又该造反了。” 刚刚在来的路上,张庆元给张晚晴打了个电话,说他晚上有事情,稍晚一会儿回去,让张晚晴一通抱怨,当时季若琳也听到了,还嘲笑张庆元被他妹妹管的死死的,让张庆元一阵无奈。 此刻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虽然满心不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经过这件事情,她发现自己对张庆元的感情更深了,但想到自己父亲、母亲做的事,让她再面对张庆元,总觉得心里有一层障碍。 那是一种歉疚,虽然张庆元没有丝毫不高兴和责怪,甚至还替她开脱,但季若琳却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执拗的觉得自己家就是恩将仇报,就像一个种子一样,在她心底种了下来。 一脸复杂的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季若琳点了点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道:“嗯,快点回去吧。” 张庆元笑了笑,道:“我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说完,张庆元又对后面已经回过神来,但却一脸羞愧,呐呐无言的汪慧珍三人点了点头,上了李刚的车,同赵楠一起离开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郑道飞惶然无助的来到杨晓光面前,颤声道:“杨……杨书记……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杨晓光心里的阴霾彻底被点燃,朝郑道飞怒吼了一声,又扫了一边的季若琳一家,重重的吐了口气,走回了自己的汽车,一会儿之后,汽车发出一声闷响,开走了。 看到杨晓光离开了,郑道飞眼中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咬牙切齿的看着一号车离开的方向,暗骂道:“老子这么做还不都是你这混蛋指使的,现在反倒骂起老子来了,什么玩意儿!” 虽然心里骂了一通,但郑道飞一想到张庆元的话,还有吴老,就感觉心里像是压着一座大山一样,根本舒缓不起来。 不过现在留在这里根本没什么必要,在吴老开始查他们之前,毁灭以前的证据才是正事,想到这里,郑道飞招呼了深思不属的郑伯仲一声,两人急匆匆上了车,也离开了。 看到人都走了,汪慧珍三人讪讪的来到季若琳身边,看着眼泪缓缓流淌的季若琳,汪慧珍犹豫了一下,道:“琳琳……我……” 汪慧珍刚开了个头,季若琳就转过头,怒视了三人一眼,哭道:“别说了,我不想听!” 说完,季若琳就捂着嘴往回跑去。 看着季若琳的背影,汪慧珍和季若敬、乔佩菡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泛起一丝苦涩,他们谁也没想到,张庆元竟然同吴老关系那么近,再听到季若琳的话,他们也终于知道,当初季腾国的事情竟然因为张庆元的帮助才得以脱困,而自己这一家子,却那么对他。 再同郑伯仲比起来,张庆元的身影瞬间拔高无数倍,而他们除了后悔,又能怎么样? 至于袁英梅,早已经吓得魂不守舍,吴老,对她老说那就是坐在共和国巅峰的人物,张庆元同他平等交谈,还让让他帮忙办事,自己之前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对他极尽嘲讽,想到刚刚自己的大胆,袁英梅心里就一阵哆嗦,生怕张庆元会对她打击报复! 而张庆元此刻哪有功夫去管她,坐在车里,听到李刚连声的道谢,张庆元笑着摆了摆手,道:“李刚,你就不用客气了,你和你母亲在刚刚那个时候,还能想着我,并让你过来接我,我自然不能不管你们,所以,要谢就谢你们自己。”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刚顿时心神一凛,一阵冷汗就下来了,暗道一声庆幸,他甚至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来这一趟,又会是什么样一个结果。 而张庆元现在的心思早已经不再这件事上,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太过操心,毕竟到了他的境界,这些已经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反倒一直在想自己画的事情。 一想到邵玉山,张庆元眼中顿时寒光乍现。 “竟然敢占我的便宜,你也太不知死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就是三章,明天恢复四章,第一章在中午十二点。 第447章 再见姜雨! 当李刚把车开到五四巷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而赵楠在离开一会儿就下车了,此时车上只剩下李刚和张庆元。 “张老师,这次真的非常感谢您,要不是您,估计我们一家都完了。”李刚同张庆元一起下车,对张庆元感激涕零道。 “呵呵,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多想了,先给你母亲打电话报个平安吧,然后赶紧回家,不要让家里等着急了。”张庆元笑道。 “好,好的,张老师。”李刚眼眶微微泛红道。 随后,在张庆元的注视下,李刚开车离开了这里,车刚一转过方向,一滴滚烫的热泪顿时夺眶而出,这个四十多岁的硬汉流血流汗的时候没哭,却因为这一次哭了。 这一幕当然没逃过张庆元的察觉,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朝家里走去。 二楼亮着灯,而一楼依然黑灯瞎火的,显然齐眉还在医院没有回来。 当张庆元打开门的时候,二楼立刻传来张晚晴惊喜的声音:“哥,是你吗?” “是我!”张庆元答应了一声,把院门锁好之后,还没上楼,张晚晴就如一只花蝴蝶般冲了下来,站在张庆元的面前,撅着嘴,气鼓鼓的瞪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张庆元有些心虚道。 “哼,明知故问!” 张晚晴娇哼道:“你个大坏蛋,上次怎么跟我保证的,说要多陪我。多陪我,结果呢。刚放学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出,打电话说你有事儿,让我一个人回来,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待在屋里做作业,一个人待在屋里看电视,都无聊死了!” 就在这时,张晚晴忽然鼻子嗅了嗅。皱眉道:“什么味儿?” 说着,张晚晴抓住张庆元的胳膊,疑惑的在他身上嗅了嗅,张庆元无奈的掰开她的手,苦笑道:“你属狗的啊!” “哼,说,你刚刚是不是跟女人出去了?”张晚晴面色不善道。 “啊?这你都能闻出来?”张庆元瞠目结舌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张晚晴看到张庆元吃瘪的样子,顿时得意道。 也就是在张庆元面前,张晚晴才如此多话,在外面,她虽然也不自闭,但却话不多。 张庆元知道这丫头是个小醋包。上次在四明山看到周紫妍跟张庆元关系亲密后,就一直同周紫妍互相看不顺眼,斗得不亦乐乎,让张庆元大感头疼,现在见这丫头竟然连这都能闻出来。哪还敢多待,就朝楼上走去。一边转移话题道: “你晚上吃的什么?” “你还说呢,我一个人回来,你又不在,我就只好下一包方便面吃了。”张晚晴撅着嘴道,但却被张庆元成功转移了话题。 “吃方便面怎么行,一点营养都没有,我现在给你做点。”张庆元皱眉道。 “哎呀,不用了,你回来陪我就行了。”张晚晴赶紧道,说完,脸上又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吞吞吐吐的道:“哥,咱能不能出去吃点东西啊?” 听到张晚晴有些犹豫的话,张庆元呆了呆,心里突然一痛。 张晚晴一向都非常懂事听话,从小到大都不乱花钱,不仅这样,她自己也非常俭省,哪怕是张庆元参加工作,又卖画,而且家里姑父的生意有了起色之后,她依然这样,从没有因为学习之外的事情开口找张庆元要过钱,连衣服也是张庆元每次拉她出去买的。 而张晚晴在学校也都是吃食堂,从不在外面吃,而她现在说的去外面吃一点东西,对于别人家的孩子来说那是再简单不过,她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让张庆元心里非常不好受。 “好,想吃什么,哥带你出去吃,哪怕你要吃满汉全席都行!”张庆元忍住心中的激荡,笑着道。 “嘿嘿,我才不吃满汉全席呢。”张晚晴笑道: “哥,下午我坐公交车回来的时候,看到离咱家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夜市,里面好多人,很热闹,我就想起我刚上高一的时候,你带我在你们学校附近吃过一次,今天再次看到,突然就特别想吃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吃点小吃啊?” 说着,张晚晴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 高一的时候…… 张庆元心里一震,心里涌起一抹沉重的愧疚,现在张晚晴都高三了,整整两年了,自己却再也没有带她吃过小吃,而她也从没提过,这让张庆元鼻子突然发酸,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就一顿普通的小吃,那能吃多少钱? 妹妹却从不开口,而自己也没有丝毫察觉,要不然别人总说男人照顾孩子远远不如女人?哪怕再细心的男人,也不可能像女人一样体贴,察觉到孩子的心里需求。 这两年张庆元每个星期都塞给张晚晴几百块钱,但每次她都剩很多,张庆元也不可能天天在学校监督她吃饭,除了责怪,他根本毫无办法。 张庆元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这丫头,想吃什么跟哥说不就行了,干嘛吞吞吐吐的,以后想吃什么就吃,咱们不缺钱!” “我知道,可是你上班也不容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能乱花钱呢。”张晚晴也察觉到了张庆元的情绪,笑道。 说完,张晚晴怕张庆元再说什么,赶紧挽着张庆元的胳膊,笑道:“哥,既然你答应了,咱们走吧?” “好,咱们走。”张庆元笑道。 张晚晴说的地方,当然就是酒吧夜市一条街,前半段是夜市,后面全都是酒吧和ktv俱乐部。 而且夜市就是靠近他们住的五四巷这边,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 今天周五,虽然已经十点多了,但夜市里依然人满为患,人挨人,人挤人,各种食材通过烧、烤、煎、炸的香味散发出来,早就让这一片夜市充盈着浓重的香味,甚至还没到夜市区域,还隔了几百米的距离都能闻到。 张庆元也终于知道张晚晴为什么会这么说了,显然是她坐公交车回来的时候,也闻到了,所以有些嘴馋。 张庆元看了妹妹一眼,虽然个头差不多快赶上自己了,高挑的亭亭玉立,但却只是十六七岁,别人家的女孩子这个年纪依然在家撒娇承欢,而妹妹除了完成繁重的学业外,每次回家还要写稿子挣稿费。 想到这里,张庆元不由幽幽一叹,再想到邵玉山,张庆元眼中再次迸射出一道阴沉的寒光。 吴道子不让他靠法术和医术挣钱,如果想挣钱,只能靠画画,并告诫张庆元,自己如果不满意,绝对不能拿出去卖,所以张庆元每次卖出去的都是他的精品之作。 当初邵玉山能出上千块钱买他的画,自然让他感激不尽,但现在看来,当初自己第一幅画他恐怕就专门找专家评估过,否则怎么可能给自己一个新人那么多钱,再到后来价格越涨越高,张庆元没去想过,也没去问过,要不是今天袁英梅说最高成交价格到了八百万,他依然被蒙在鼓里。 “邵玉山,你当初吃进去多少,你现在就要给我吐多少!”张庆元眼中杀意凛然! “不过,自己的画既然这么值钱,那我就要给家人更好的生活。不能再让姑姑、姑父他们那么辛苦,也不再让妹妹这么俭省,更要让爷爷享福。” 张庆元这样想到。 随后,张庆元带着张晚晴穿行在夜市里,张晚晴依然是看的多,要的少,如果不是张庆元眼神细致,看出哪些是张晚晴喜欢的,强制要买,张晚晴恐怕这一趟也吃不了什么名堂。 即使这样,张晚晴手里拿着一些东西,吃的眉开眼笑。 “哥,你也吃。”张晚晴笑道,把手中的羊肉串伸向张庆元。 “呵呵,好。”张庆元没有拒绝,伸出嘴吃了一口,而张晚晴则开心不已。 两人就在夜市里走着逛着,看着张晚晴脸上一直荡漾着的笑脸,张庆元心里一片温馨。 “张先生,张先生!”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听到一道喊声,再加上又是姓张,张庆元不由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立刻一愣,才发现正是叫自己的,而那人张庆元也熟悉,正是姜军。 当初姜军的女儿姜雨被森道尔吸血,张庆元把她救了回来,让姜家人感激不尽,但这一段时间张庆元一直在外面忙碌,在家的时间不多,所以从那以后也就没有见过他们,却没想到他们在这儿开了一个烧烤摊。 张庆元笑了笑,带着张晚晴走了过去。 姜军夫妇开的是一个香辣蟹的烧烤摊,十来张小桌子都坐满了,看起来生意不错的样子。 “张先生,真是您啊,实在是太巧了,您赶紧进来坐,小雨,快给张老师支一张桌子。” 不仅姜军夫妇在这儿,姜雨也在中间穿行,腰间系着围裙,看到张庆元,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道:“张老师。” “你好,姜雨。”张庆元对姜雨点了点头,赶紧对姜军摆手道:“呵呵,不用了,姜大哥,我就是带我妹妹来逛逛,就不用麻烦了。” ps:第二章在下午五点 第448章 你想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急道:“这怎么行呢,张老师,之前说想好好感谢您,结果去了几次都没见到,这次您来了,怎么也要尝尝我的手艺啊,等这一锅蟹出来了,我单独给您做一份。” 而此时张迎芳也从后面跑了过来,同样惊喜道:“张老师,您就别走了,好不容易见到您,我们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大家都说我这香辣蟹味道还行,您要是不嫌弃,就坐下来尝尝吧?” 听到两人热情的样子,而且姜雨也把桌子摆好了,张庆元苦笑的看了一旁的张晚晴道:“还有肚子吃吗?” 张晚晴看着张庆元,低声道:“哥,闻着好像挺香的样子,要不咱吃一点吧?” 说完,张晚晴又赶紧贴着张庆元的耳朵道:“不过,哥,你等会儿可不能不给钱啊。” 当初张庆元上大学的时候,也因为帮学校附近一个小餐馆老板的忙,后来张庆元带张晚晴去吃饭,人家死活不要钱,所以张晚晴这次特意提前嘱咐。 张庆元转过头,没好气的瞪了张晚晴一眼,低声道:“你这丫头,哥我像是吃白食的人吗?” 张晚晴点了点头,一本正元的道:“像!” 说完,张晚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靥如花,灿烂的青春模样让周围很多人都看呆了眼,再加上张晚晴长得也漂亮,出落的亭亭玉立,自然吸引了周围男性的眼球,都对张庆元羡慕不已。 张庆元无奈的伸手点了张晚晴的脑袋一下,却被张晚晴偏过头躲了过去,张庆元也笑了笑,对一旁的一脸期待之色的姜军笑道:“姜大哥,那就麻烦你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和张迎芳都喜出望外,而姜雨也露出一丝笑容,而姜军赶紧摆手道: “哎呀。张老师,您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要不是您,我们这一家子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可以说您就是我们的再造恩人,如果您以后天天都来吃,我们更求之不得。” 说着,姜军一脸兴奋之色。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嘱咐道: “姜大哥,刚刚你也看见了,这丫头已经吃了不少东西,我也不饿。所以你就别弄多了,像平常一个人正常的量就行了,多了也是浪费,要不然下次我就再也不敢来了。另外也别单独给我们做了,大锅也一样。而且今天周五,我和我妹妹明天都没事,不赶时间,你给那些先来的人做。” 听到张庆元的话,站在一旁的张迎芳立刻急道:“这怎么行呢。您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就给您弄那么一点,也太不像话了。” 张庆元知道姜军夫妻俩都是憨厚人,担心他们客气,就故意脸一板道:“姜大哥,嫂子,我是真这么想的,你们要是不同意,那我也只好带我妹妹走了,而且以后我们也不敢来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满脸难色,虽然想更好一些,但又担心张庆元不高兴,姜军夫妻俩一脸苦笑的看着张庆元,极不好意思的道:“唉,张老师,您说这,唉……” 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啊,姜大哥,那你们先忙,不用管我,我跟妹妹先坐在那儿聊会儿天。” “好,好,张老师,您先坐着稍等一会儿。”姜军赶紧道,说完后,姜军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对一旁的姜雨道:“小雨,你赶紧给张老师他们弄两个凉菜。” 姜雨答应了一声,就去装凉菜,而姜军则回过头对张庆元喊道:“张老师,您喝酒吗,啤酒还是扎啤?” 张庆元摆手道:“姜大哥,我不喝酒,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这才作罢,而此时姜雨已经装了一盘水煮五香花生、一盘毛豆、一盘田螺,用托盘端了过去。 看到盘子不算大,张庆元也就没再拒绝,而且他发现姜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不由笑道:“姜雨,你现在是在家还是已经去上学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内向的姜雨立刻心如撞鹿,俏脸微红的腼腆笑道:“张老师,我已经回去上学了。” “哦。”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你在哪个学校啊?” 此时姜雨已经把三盘凉菜都放在桌上,听到张庆元的话,赶紧小声道:“张老师,我考的跟齐眉姐一个学校,在江南大学。” 五四巷是一个小巷弄,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所以姜雨从小就认识齐眉,而且齐眉当初考上江南大学的时候,还让巷弄里的邻居们赞叹了一番。 张庆元惊讶道:“真的啊,不错不错,江南大学在全国也是排的上号的重点,你学什么专业的?” 听到张庆元的夸赞,姜雨不好意思的笑了,低头道:“张老师,我学的是新闻专业。” 张庆元笑了笑,道:“原来是以后的大记者啊,不错不错。”张庆元还要说什么,忽然听到有顾客在催促,而张迎芳正在另外一个地方收拾桌子,姜军又顾不得端,就对俏脸微红的姜雨笑道: “好了,你不用管我们了,先去忙吧。” “嗯,张老师,你们先吃着。”说着,姜雨就如慌张的兔子一样离开了。 看着姜雨的背影,张晚晴奇怪道:“她怎么这么内向?” 张庆元回过头,道:“可能是姜大哥他们夫妻俩一直忙,没空管她,小时候把她锁在家里的原因吧。” “你怎么知道?”张晚晴睁着大眼睛,疑惑的看向张庆元道。 张庆元往自己嘴里喂了一个毛豆,笑道:“猜的。” “你真讨厌!”张晚晴娇嗔道。 “啊!”就在这时,张庆元和张晚晴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张庆元一听就听出是姜雨的声音,不由朝出声的地方看去。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端的菜,汤都撒到我身上来了,你想干嘛?”一个青年男子一脸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道。 看到他发怒的样子,姜雨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眼中顿时泛出泪来,神色委屈的道:“明明就是你——” “明明就是我什么?我说你这美女也太没素质了吧,自己把这刚出锅的汤撒到我身上,不道歉,反而还说我的不是,你们就这么做生意的?” 青年男子怒冲冲的道。 和他一块儿的还有五男两女,男人大部分都穿着背心,露出纹身的样子,两个女人穿着暴露,画着浓妆。 听到青年男子的话,他们也都站了起来。 看到一大群人都站了起来,而且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姜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情不自禁的朝后退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女儿刚刚可能没看清路,才撒到您的身上,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 张迎芳此时来到旁边,忙不迭的道歉,同时把畏畏缩缩的姜雨揽在怀里。 “对不起?”青年冷笑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一边说着,青年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姜雨,眼里露出一丝色眯眯的眼神,笑道:“要是我把你女儿睡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再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觉得可以吗?” “哈哈哈哈!” 听到青年粗鄙不堪的调戏的话,跟他一起的男男女女都大笑出声,笑声张狂,让周围很多人眼神中都露出厌恶的神色,但这些人一听话都不是什么好人,又人多势众,周围的客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此时姜军也跑了过来,陡然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但他也同样知道这种人不能得罪,只能忍着心里的怒气,低头陪着笑脸道: “几位,实在是抱歉,要不这样吧,你们这桌就不收钱了,您看行吗?” “不收钱啊?”青年男人啧啧道:“好大方哟……”听到他的话,跟他一起的人再次大笑起来,让姜军三人都心里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是……是的,不收钱了……”姜军吞了吞唾沫,说道。 “你玩儿我呢吧!”男人突然脸色一变,伸手揪住姜军衣领,冷笑道:“那我这衣服上面都撒了油汤了,怎么办?” “我还被烫到了,怎么办?” “我精神上也受到了惊吓,怎么办?” 青年男人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听得姜军心里越发沉了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 就在这时,一道冷声从侧边传了过来,让正一脸桀骜的青年男人愣了愣,转过头看去,当发现不过是一个小白脸,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样子的青年时,不由脸色一沉,松开了姜军,朝后一推,姜军就‘蹬蹬蹬’的连退了几步,而青年却朝张庆元走去,冷笑道: “小子,我们说话,有你什么事儿,找死啊!” 说着,他脸上浮起一片凶狠之色。 而姜军一家人这时也看到是张庆元,顿时都吓了一跳,姜军赶紧跑过去拦到前面,惊惶道: “对不起,对不起,他只是我们一个邻居,他不知道情况,您开个口,我赔,我都赔!” ps: 第三章在晚上九点左右 第449章 姜雨爆发! 这群人正是附近游手好闲的混子,为首的叫做刘浩,名声非常难听,姜军自然有所耳闻,再加上他又一直在这里做生意,哪里敢跟他们较劲,只能屈辱的服软。 听到姜军的话,刘浩立刻止住了脚步,威胁式的扫了张庆元一眼,冷笑道:“早说不就完了吗!” 说完,刘浩走回姜雨身旁,吓得姜雨不住后退,而他就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身上有些油污的地方,大咧咧道: “这里,这里,这里……你看看,都是油,你应该知道刚出锅的汤有多烫,泼到身上我到现在都痛的要死,你说你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还是说……你看上哥哥我了,想用这个方式吸引我注意啊?” 说着,刘浩伸手就想去摸姜雨的脸,吓得姜雨尖叫一声就往后退。 而姜军见刘浩又去吓姜雨,姜军赶紧跑过去拦在前面,皱眉道:“这位大哥,我女儿她还小,不懂事,您说赔多少,我赔,求您不要吓我女儿了,她胆小。” “胆小啊……那行,可以,这个数!”说着,刘浩伸出一根手指,“给了钱,这件事就算了,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看到刘浩伸出的手,姜军吓了一跳,想到一晚上就这么白干了不说,还倒贴有,不过想着破财消灾,姜军咬了咬牙,打开腰包数出一千块钱,极为心痛的递了过去。 刘浩接过钱,将钱往姜军脸上甩了甩,冷笑道: “老板,你这是打发要饭的,还是施舍?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光我一件背心也不止一千块钱,还有裤子。还有烫伤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呢?” 姜军一惊,吞了吞唾沫道:“大……大哥。刚……刚刚你不是说一千吗?” “我呸!”刘浩怒道:“我说的是一万,谁跟你一千!我告诉你。快点拿钱,别找不自在,我们还有事呢!” 听到刘浩的话,姜军顿时脸色一变,惊惶道:“大……大哥,我……我到现在也就卖了两千块钱不到,上哪儿去给您弄一万块钱啊……” “那我不管。你女儿烫伤了我,总不能我自己出医药费吧,我这衣服也没法穿了。”说着,刘浩一脸淫(空格)邪的看向姜雨。摸了摸下巴道: “没钱也成啊,让你女儿陪我一段时间,这笔账就一笔勾销,就当我受个委屈,放你们一马。” 说着。刘浩再次淫(空格)笑起来,其他几人也都附和大笑,让周围的人都看的义愤填膺,但却没有一个人敢露头。 站在一旁的张晚晴扯着张庆元的胳膊,急道:“哥。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不上啊,你要不去我去了啊!”说着,张晚晴一脸怒容的就要冲过去! 张庆元拉住张晚晴,看着不远处的姜雨,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沉声道:“再等一会儿。” “哥!”张晚晴瞪了张庆元一眼,怒道:“你今天怎么了,以前即使不认识的人你都能出手,现在他们你还认识,怎么又不帮了?” 张庆元无奈的看向张晚晴,皱眉道:“谁说我不帮了,你先别说话,我自有打算,不会让姜大哥他们吃亏就是了。” 看着张庆元的样子,张晚晴这才放下心来,虽然奇怪张庆元在等什么,但看到张庆元正在观察什么,也就没有开口,不过眼神还在紧紧盯着那边,看向那一群人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而此时,看到面前一群人淫笑的声音,又看到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母亲揽着自己肩膀的手颤抖不已,姜雨心里只感觉要沸腾了起来,胸脯一起一伏,怒视着正肆无忌惮盯着自己的刘浩,银牙一咬,挣脱了张迎芳的手,冲到前面,怒道: “刚刚明明就是你伸腿绊我,我为了躲你才端歪了,你现在竟然倒打一耙,你还讲不讲理!” 看到姜雨突然间的举动,完全颠覆了她以前柔弱内向的性格,姜军和张迎芳都吓呆了,而刘浩也是一愣,随即敛去笑容,冷眼盯着姜雨道:“这么说来,是我故意找茬吗?” “本来就是你故意找茬!” 姜雨此刻怒目盯着刘浩,面对他的威胁毫不退缩,而回过神来的姜军虽然知道了事情经过,但除了心里更愤怒之外,别无他法,更吓个半死,赶紧伸手想去拉姜雨,却被姜雨躲了过去! “爸,明明就是他们故意找茬,你还拉我!” 姜雨大急道,此刻她眼神中流光闪烁,浑身经脉里像是被触动一样,丝丝热流开始出现,在经脉里窜动,而姜雨依然毫无感觉,心中像是有一股气一样,不发泄就非常难受。 神识察觉到这一幕,张庆元眼前顿时一亮! 而张晚晴看着刘浩那丑陋的嘴脸,如果不是张庆元拉着她的手,她真要忍不出冲上去给他一拳! 听到姜雨的话,刘浩眼神逐渐冷了下来,阴**: “美女,说话可是要负责的!现在趁我还没生气之前,要么拿一万块钱,要么跟哥哥走,否则……你们以后就别想在这儿做生意。而且,这么漂亮的美女以后出门怎么能没有人保护呢?” 刘浩看着姜雨吹弹可破的脸蛋,此刻因为愤怒,姜雨的俏脸微微发红,让他眼中一片痴迷,淫(空格)笑道: “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如果碰上了坏人,岂不是有大麻烦,哥哥实在是心疼啊,哥哥就辛苦一点,以后你走到哪儿,哥哥都会保护到哪儿,怎么样啊?” 说着,刘浩再次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嚣张,随着他的笑声,他身后的一群人也起哄似的大笑不止。 “你们实在是太无耻了!” 姜雨愤怒道,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经脉里的气流运行速度也迅速加剧,让她的拳头紧紧握起! 打他! 这是她此刻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念头,但在以往理智的压制下,姜雨浑身微微颤抖后,又缓缓松开了。 看到姜雨一脸愤怒的表情,刘浩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惧意,不过瞬间又消失了,就在这时,他看到姜雨攥紧的拳头又缓缓松开,不由冷笑道: “怎么,美女,说不赢又想打人啊,哎呀,我好害怕啊,这么漂亮的美女打人,那一定很厉害吧!” 听到刘浩肆无忌惮调侃的话,身后的混子们都哄堂大笑,看向姜雨瘦胳膊瘦腿的样子,都一脸不屑。 而姜雨再次听到刺激,只感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经络里的气流速度快到一种恐怖的境况,渐渐开始连成一片,并一起向姜雨的丹田涌去! 见姜雨不吭声,只双眼喷火的看着自己,刘浩好像觉得这样调戏起来非常有趣,不由贱笑道:“美女,你不是想打我吗,你打呀,你打呀!朝这里打!” 说着,刘浩拍了拍自己胸口,又想去抓姜雨的手! “你无耻!” 姜雨愤怒的大叫道,躲过刘浩的那一抓,理智再也压制不中内心的冲动,抬起手就朝刘浩胸口推去! 就在此时,姜雨浑身一震,双目瞬间通红起来! “轰!” 姜雨体内的气流如同被这瞬间的爆发牵引,又像被姜雨的突然出击带动,所有真气如同百纳海川,全部冲进姜雨的丹田! 丹田中‘嗡’的一下震颤开来,又瞬间急剧收缩,所有涌进来的真气再次倒卷而回,全部向姜雨推出去的右手奔涌而去! 这一刻,姜雨的衣裙无风自动,头发也瞬间飘飞,气势彻底爆发! 就在刘浩突然脸色剧变,感受到一股死亡的阴影时,瞬间感到胸口一阵剧痛! “砰!!!” 强大的力量瞬间将刘浩砸飞,这个时候,他眼中的震惊全部化为惊恐,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瞪着姜雨! 这一刻,长发飘飞,双眼通红盯着他的姜雨在他眼中已经成了女魔头! “噗!!!” 刘浩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同一时间撞上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个混子,三人砸翻了桌子,落到后面的空地上,尤其是刘浩,脸色一片苍白,剧痛让他连叫都叫不出声! 另外两人在后面,被下面有炭火一直加热的滚烫浓汤全部压在背后,又有炭火烧到了背上,痛得他们凄厉惨叫,在剩下几个人慌手慌脚下才弄掉身后的东西,但却被吓得不轻,龇牙咧嘴的一直揉着已经被烧破后,又汤的皮开肉绽的后背和被刘浩撞着的肚子,看向姜雨的眼神充满了怒火! 至于刘浩,被另外两个人扶着,仍然呆滞的望着姜雨,眼中的惊恐没有丝毫减退。 “唰!”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姜雨,瞪圆了眼睛! 这么瘦弱的女孩儿,一掌打飞了三个大男人? 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刚刚姜雨的气势全部朝刘浩而去,除了他,连后面的姜军夫妇都没有察觉到,只感觉心里一阵心悸,还没等回过神,姜雨就出手了! 姜军夫妇也同样一脸呆滞的望着此刻站在那里的姜雨,比周围的人更震惊! 这……这还是自己的女儿吗? ps: 第四更在0点前 第450章 根本不敢得罪他!(四更完毕,拜求月票) 看到此刻变得有些陌生的姜雨,姜军夫妇瞪大了眼睛,脑中一片纷乱! 这还是那个看到陌生男的都会脸红,性格柔弱内向的女儿吗? 她怎么来这么大的力气,又什么时候学的功夫? 姜军夫妇俩也被这一幕吓到了,即使过了几分钟,也没回过神,甚至不敢去叫姜雨,连眼神里也有一丝畏惧。 而周围所有人也都呆愣在了那里,包括张晚晴在内,一脸匪夷所思的神色,就在这时,张晚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把目光投向张庆元,看到张庆元一脸的笑意时,顿时明白过来刚刚他没有动手的原因。 刚刚张庆元在刘浩骂自己的时候就想动手,不过却突然发现姜雨体内的异常,神识一查之下,张庆元惊讶的发现姜雨体内的五条水灵根有觉醒的迹象,这让张庆元心中一动,不由大喜。 这让张庆元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初自己发现的刺激问题,这个方面张庆元一直有想法,也思索了很多次,一直在脑海中构想,却从没有试过,虽然当初自己想的是身体的刺激,而现在姜雨只是情绪上的刺激,但毕竟有想通之处,对张庆元来说无疑是一种绝佳的观摩机会。 想了想,张庆元也就没有贸然动手,这些只不过是普通人,即使他们再快,也没有张庆元快,所以张庆元并不担心,而是期待姜雨能够通过这次刺激而激发体内潜能,从而让水灵根的资质彻底觉醒。 现在见到姜雨果通过刺激让灵根觉醒。不仅真气聚涌进丹田,而且还能随心所欲的任他掌控。如臂指使,虽然是不自觉的,但依然迈出了巨大的一步,张庆元自然兴奋不已。 “哥,这是怎么回事?”张晚晴盯着张庆元笑意盎然的脸,一脸狐疑道。 “姜雨体内有五行灵根,现在通过刺激,让她的五行灵根觉醒。现在的她虽然并没有修炼过,但你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张庆元笑着解释道。 “哼,我问你她的情况,你扯到我干什么,真讨厌!”张晚晴娇嗔道。 而此时,张庆元却注视到了姜雨那边,摆了摆手道:“这一句半句说不清楚。等回去了我再跟你解释,咱们过去看看吧。” 说着,张庆元就朝那边走去,而张晚晴朝张庆元撅了撅嘴,也只好跟了过去。 而此时,姜雨在爆发过后。也受到了惊吓,同时真气全部退回进丹田,刚刚体内的巨大变化也需要身体去缓和,所以姜雨在身体的疲累下晕了过去。 看到姜雨身子软倒下去,姜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扶住姜雨。才没有让她倒在地上,虽然依然对刚刚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但现在女儿突然晕倒,又让姜军担忧不已。 而刘浩这边,经过短暂的惊吓后,他们也都阴沉的看向这边,发现刚刚厉害的吓人的姜雨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晕了过去,都对视了一眼,将刘浩扶到椅子上,而其他几人都一脸狰狞的朝姜军这边走来! “你女儿真是胆大包天,连浩哥都敢打,我看你们也是活腻歪了,给我打!打完后把这小妞带走,真是反了他们了!” 其中一人一边狞笑着,一边抡着拳头就朝姜军扑去!其他人见状,也都朝姜军和张迎芳扑去! “啊!” 看到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扑来,张迎芳吓得脸色都白了,而姜军也脸色沉了下来,不过在刹那间,想到妻子和女儿,想到他们刚刚说的话,万一……把小雨带走,姜军根本不敢想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畜生的事,看到扑来的人,姜军脸上瞬间狰狞了起来,将姜雨推到张迎芳怀里后,自己咬了咬牙就冲了过去! “我跟你们拼了!”姜军厉声吼道! 这一刻,姜军状若疯癫! 气势惊人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刘浩这边只是出于报复,而姜军却是为了保护老婆和孩子,他们的气势怎么可能比得上姜军,听到姜军的怒吼,刘浩这边扑来的四人全都吓得心里一惊! “找死!” 刚刚冲过来的人刚色厉内荏的吼出这么一句,一拳砸在姜军身上,而姜军根本不去躲闪,硬挨了一拳,眼眶通红的一拳挥出,强大的臂力瞬间把这人打倒,‘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虽然姜军很多年都没打过架了,但加上蟹和汤重达几十斤的大铁锅,姜军一晚上至少要掂几百次,臂力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侧方又有一拳砸来,姜军不及闪躲又挨了一拳,打得他身体一个踉跄,与此同时,又一拳从另一边砸来,姜军怒吼一声,一拳挥出,撞上了他的拳头! “卡擦!” 在姜军强大的臂力下,那人胳膊应声而断,凄厉的惨嚎顿时从他嘴里响起,听到这声惨嚎,剩下的一个人又突然看到姜军通红的双眼,吓的浑身一哆嗦,顿时不敢上前,而另外一个刚刚打了姜军一拳的青年也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退。 “来呀!来呀!”姜军此刻如一头暴怒的狂狮,冲着剩下的两人咆哮道! 被姜军此刻的气势所摄,刘浩这边刚刚的嚣张气焰完全灭了下去,这让两人再次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退! 坐在后面的刘浩看到手下的样子,顿时鼻子都被气歪了,但他现在也无可奈何,想到刚刚姜雨的突然爆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被张迎芳抱着的姜雨,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暗道: “小娘皮,老子不把你弄到手,老子他吗的以后怎么还有脸在道上混?” 就在此时,周围有人喊道:“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听到声音,刘浩一愣,顿时心中一喜,望向刚刚出声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道:“看来这一天不用太久,今晚上就能办成,麻辣隔壁的,敢打老子,看老子今晚上不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 夜市晚上的人本来就多,此刻这里出了事,自然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让这本来拥挤的地方变得水泄不通,虽然听到了后面的声音,但一分钟了还没见到警察过来。 至于姜军,刚刚不过是因为怒极,又担心妻子和女儿受到伤害,全凭一口气爆发,刚刚歇了会儿,现在突然听到警察来了,他再次惶然起来,跑回同样一脸惊慌之色的张迎芳面前,一脸沉重之色。 虽然姜军知道事情原因主要在刘浩那边,但他刚刚却突然发狂,把一个人打翻在地,又把一个人胳膊打断了,更何况,最开始姜雨也伤了三个人,尤其是刘浩还吐了血,姜军也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判他们刑。 “老姜,小雨这是怎么了啊?”张迎芳声音中带着哭腔道:“警察会抓你和小雨吗?” 姜军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张庆元已经来到旁边,笑道:“姜大哥,嫂子,别担心,小雨她这不仅没事,还是天大的好事,恭喜你们,呵呵,从此以后,小雨就是功夫高手了。” “啊?” 听到张庆元莫名其妙的话,姜军和张迎芳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张庆元,根本没弄明白张庆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呵呵,这个等会儿回去了再跟你们解释吧,不用担心,另外公安局里我认识有人,放心吧,你们没事。”见两人看到警察一脸慌张的样子,张庆元又笑着补充道。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姜军和张迎芳心终于收回了肚子里,既然张庆元说姜雨没事,他们自然相信,现在听到张庆元说公安局里认识有人,两人立刻想到张庆元来治病那次,的确是那个叫薛天的警官陪同过来的,心渐渐安稳了下来。 就在这时,两个警察走了过来,看着张庆元这里的满地狼藉,不由皱着眉道:“怎么回事,打架了?” 张庆元走了过去,指着刘浩这一群人道: “警察同志,我是目击者,刚刚他们几个在这儿吃饭,他故意伸脚去绊这位女孩子,这个女孩子闪躲的时候,端的汤不小心洒在了他的身上,他开口就要一万块钱,给不了就让人家女孩子陪他……” 说着,张庆元就把刚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最后,张庆元说道: “事情的经过周围的人都看到了,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问大家。” 两名警察点了点头,对张庆元道:“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张庆元点头道。 “凌警官、方警官,好久不见啊。” 就在这时,刘浩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想起。听到声音,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缓缓转过了身,当看清刚刚张庆元指的人竟然是刘浩时,心里一沉,暗道晦气。 因为刘浩他们不仅认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知道刘浩的后台,刘浩的舅舅是大学城公安分局督查科科长,虽然级别不算高,但权力却不小,像他们这种派出机构的警察,根本不敢得罪他。 刚刚在张庆元指着刘浩的时候,因为有一段距离,所以两人没太看清,此刻真恨不得自己刚刚没有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日四章完毕,求一下月票,推荐票,明天第一章还在中午12点。 第451章 那两个妞都交给我来处置! 虽然心里极度郁闷,但凌志峰和方铁却不能不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去,凌志峰笑道:“哦,原来是刘先生啊,您这是?”凌志峰明知故问道。 看到凌志峰装模作样的神色,刘浩皱了皱眉,不过瞅了一旁的张庆元一眼之后,指着他沉声道: “两位警官,幸好是你们来了,否则的话,让这小子这么一颠倒黑白,我们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敢跟两位打包票,事实绝对不是刚刚他说的那样,他们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啊!” 姜军和张迎芳见刘浩竟然认识这两个警察,还非常熟的样子,顿时脸色一变,不过想到刚刚张庆元的话,也都不敢吭声,他们平头老百姓一个,别说官了,连普通公务员都不认识一个,现在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张庆元身上。 而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除了对刘浩投去一个厌恶的眼神外,看向姜军一家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心里一阵叹息。 张庆元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动声色。 凌志峰和方铁两个警察听到刘浩的话,有些狐疑的对视一眼,虽然不太相信刘浩的话,但也保不准这一次他们阴沟里翻船,如果……这一次真的是对方的责任,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而且他们也不用背负良心上的谴责。 想到这里,两名警察再次交换了一下眼神,无论怎么样,这里人毕竟太多了,绝对不能在这里处理,凌志峰扫了有些强自镇定的姜军一家,开口道: “既然这样,你们两方都跟我回所里。先做个笔录再说!” 听到凌志峰的话,刘浩眼里露出一丝戏谑的眼神,因为吐血而导致有些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片阴森之色。让刚好看到的张迎芳心中猛地一颤,抱着姜雨的胳膊微微用力。 姜军一脸担忧的望向张庆元。看到张庆元一脸淡然的对他点了点头,姜军这才把心收回肚子里。 看到又是张庆元,此刻他脸上又是这种欠揍的表情,刘浩眼神一冷,对凌志峰道: “凌警官,这个小子跟他们一家是熟人,刚刚他既然做了伪证。是不是也要一块儿带回去审查,一个诽谤罪是跑不了的!” 说着,刘浩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又打量起站在张庆元身旁的张晚晴,心里一阵大乐。“这个妞比刚刚那个妞更漂亮,更性感,我靠,要是能一块干了,即使今天挨了一顿打也值了啊。不是,是值大发了,老子的运气逆天啊,啧啧,真是太漂亮。身材太好了!” 这样想着,刘浩嘴角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配着他那苍白的脸色,满脸诡异,看的张晚晴一阵皱眉,有些厌恶和畏惧的往张庆元身后躲了躲。 张庆元脸色一沉,看向刘浩,杀气如有实质般刺向刘浩双眼,吓得刘浩心中猛地一颤,刚刚在姜雨面前感受到的强烈危机感再次袭遍全身。 “你确定要带我回去?我这人请去了,想送回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你可不要后悔!” 张庆元声音森寒的道,扫了凌志峰和方铁一眼,又看向喘着粗气的刘浩,眼中带着浓重的戏谑意味,一如刚刚刘浩看向姜军两人的眼神。 刘浩本来就一直看张庆元不顺眼,此时听到张庆元的话,又看到他的眼神,顿时大怒,指着张庆元对凌志峰道: “还反了你了,凌警官,你……你听到没,你们警察都来了,他还敢这么嚣张,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了!” “好了,刘浩。”凌志峰眉头微皱道,作为警察,凌志峰自然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刘浩牵着鼻子走,一旦传扬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不说,万一让周围群众爆发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凌志峰竟然敢对自己瞪眼皱眉,刘浩心里一怒,不过这个时候他还需要凌志峰帮助,也就没有发作,不过心里还是记了下来,心想等我舅舅来的时候,老子再跟你算账! 而凌志峰让刘浩消停了之后,看向张庆元道: “这位先生,非常感谢你刚刚的配合,不过现在既然跟当事人不一致,我们自然要慎重,麻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还请你谅解。” 张庆元想了想,扫了一旁脸色阴沉的刘浩一眼,心中浮起一丝冷笑,点了点头道:“没问题。” 听到张庆元没有拒绝,刘浩心中同样一阵冷笑:小子,进了里面,老子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看你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等会儿老子就让你哭! “好,既然这样,大家都跟我走吧。”凌志峰点了点头道。 “姜大哥,你找个熟人帮你看下摊吧,咱们去去就回。”张庆元对姜军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还没回答,刘浩就在一旁冷笑道:“去去就回?小子,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菜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简直是做梦!” 听到刘浩肆无忌惮的话,周围的人哪还不明白刘浩的意思,顿时都议论纷纷起来,一脸愤慨之色,看到这一幕,凌志峰和方铁顿时脸色大变,凌志峰赶紧冲刘浩怒喝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切都要经过调查,如果没有罪我们当然不会阻拦,如果有罪肯定要处理,不懂不要乱说!” 看到凌志峰阴沉的脸色,刘浩脸上一僵,眼中凶光一闪,没有多吭声。 随后凌志峰不敢多待,赶紧催促道:“走吧!” 此时姜军已经嘱咐了附近的一个熟人,也是在他隔壁摆摊的,而张庆元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屈指一弹,一缕水灵气瞬间被他射进姜雨体内,姜雨娇躯顿时微微一颤。 察觉到姜雨的动静,张迎芳正想问张庆元,张庆元已经主动开口道:“没事,正常反应,一会儿就该醒了。”随后张庆元又对张晚晴道:“你一块儿把姜雨扶着。” 张迎芳本来想说不用,不过张晚晴却已经走过来扶住姜雨另一边,张迎芳确实轻松了不少,也就没有再矫情的推辞,朝张晚晴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了,姑娘。” “呵呵,阿姨,不客气。”张晚晴笑道。 见张庆元叫自己大嫂,他妹妹却叫自己阿姨,张迎芳听得一阵愕然,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对张晚晴挤出一丝笑容,跟在张庆元身后朝外走去。 面对强权机关,华夏人心里还是有一定的畏惧,即使只有两个警察,纵然对姜军一家,还有张庆元被带走的下场都不看好,但也只在心里一阵气愤,或者窃窃私语,或者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但却没有人出声说话。 在小吃街靠近外围街道的地方,就是凌志峰和方铁所在的岗亭,岗亭平时配置就是他们两个人,从周五到周日会再加两个,跟岗亭里的另外两个警察简单交代了一下,凌志峰和方铁就带着众人上了两辆面包车。 因为都知道刘浩的舅舅在公安局,所以他们一群人都没走,加上刘浩总共八个人,全部跟过来了,这种踩人的好戏,他们当然不愿意错过。 所以,即使两辆面包车,依然坐的满满当当的。 十来分钟后,车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后,一行人全部下车,张庆元这边和刘浩几人分别被带到两间审讯室。 当凌志峰走进审讯室关上门的时候,刘浩脸色一沉道:“凌警官,刚刚你是什么意思?” 凌志峰把手中的笔录本往桌上一放,猛地回头看向刘浩,沉声道: “我什么意思,我说刘浩,你也在社会上历练这么久了,怎么说话就不注意场合呢,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你那话一旦引起群众事件,别说秦科长救不了你,一旦把他牵扯进来,秦科长也有大麻烦!” 听到凌志峰的话,刘浩不屑的摇了摇头,道:“我说,凌警官,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就那些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即使再多能有什么用,难道他们还敢围攻警察,造反不成?” 见刘浩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凌志峰心里一阵恼怒,不过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而是问道:“说吧,刚刚究竟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刘浩冷笑道: “凌警官,你难道没看到我被打的走路还需要人扶吗,你难道没看到他们俩后背都被烧破了吗,你没看到我一个兄弟胳膊都被打折了吗,还有他,到现在肚子还痛着,谁知道是不是打成了内伤?” 听到刘浩的话,凌志峰眼神一凝,心里一沉。的确如刘浩所说,刚刚准备走的时候,凌志峰才发现刘浩他们这群人确实有些惨,以往向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而这次却是被人给欺负了,有这么大的怒火自然很正常。 凌志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刘浩道:“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要法办了!”刘浩眼神阴冷的道:“赔钱是肯定的,至于打了人该怎么惩罚,你们看着办,这种寻事生非的家伙,还有那个作伪证、诽谤我的小子,绝对不能轻饶了,另外,那两个妞都交给我来处置!” ps: 下一更五点左右 第452章 给我打! 听到刘浩如此肆无忌惮的话,比法院院长派头还大的口气,凌志峰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深吸一口气,用商量的口吻道: “刘浩,你看这样行不行,让他们赔钱,然后再拘留几天行不行?” 听到凌志峰的话,刘浩猛地转过头瞪向他,寒声道: “凌志峰,他吗的他们把我们揍的这么惨,让我们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你说赔点钱、关几天就算了?我说你到底在帮着谁说话?还是说你认识他们?” 说到这里,刘浩看向凌志峰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凌志峰压着心里的怒气,解释道: “刘浩,想必你也知道,今晚上酒吧一条街那边的帝豪俱乐部都被封了,传闻是省里下达的打黑命令,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能给点面子,稍微缓和一下吗?万一……万一被谁捅了出去,撞到这个枪口上,你想想后果会是什么样?” 听到凌志峰的解释,刘浩心头一凝,帝豪俱乐部的事情他虽然没看到,但在得知消息后,刚刚他特意还去看了,的确是被查封了,想到背后老板的通天能量都能出事,刘浩心里也有些发寒。 不过,一想到身上的剧痛,再想到那两个水灵灵的妞,尤其是跟在那个小白脸身边的那个,比刘浩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身材也性感,而另外一个也别有一番滋味的小清新,完全不同于他以前玩的那些女人。一想到她们,刘浩身上就一阵欲火难耐。 古语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刘浩就是这种心理和想法,色字当头,他可以抛弃一切,更何况在他看来,那些被抓的都是大佬,像他这么一个混子,在杭城数不胜数,谁能管得过来。只要凌志峰不说,事后在给这小妞一点甜头和威胁,想必就能摆平。 想到这里,刘浩看向凌志峰,皱眉道:“凌警官,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黑了?” 刚刚看到刘浩脸色一变。凌志峰还以为他能听进去,却没想到刘浩心里一转,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简直是执迷不悟,让凌志峰眉头紧紧拧起,缓了缓才说道: “刘浩。得饶人处且饶人,具体的情况你自己也清楚,你觉得,像他们那种老实人会主动找你们的麻烦吗?” 听到凌志峰的话,刘浩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寒声道:“凌志峰,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挑起来的是吧,我告诉你,这件事如果你敢阻拦的话,你警察的日子也当到头了!” 刘浩的叫嚣声听在凌志峰耳朵里刺耳至极,让他脸色阴沉到几乎能滴出水来,沉声道:“刘浩,你别太过分了!” “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张微红的脸立刻出现在屋里所有人的面前,正是刘浩的舅舅——大学城公安分局督查科科长秦益民! “小凌,你刚刚怎么说话的?”秦益民一边走进来,一边寒声道,脚步微微有些虚浮,看起来刚刚喝了不少酒。 看到秦益民突然来了,凌志峰心中一惊,立刻知道肯定是刚刚来的路上刘浩跟他说了,心里一阵恼怒,但却不得不上前陪着笑脸道:“没,没,秦科长,我只是在跟刘浩商量。” “商量?”秦益民打了个酒嗝,冷笑道:“我刚刚怎么听到你的语气不像是商量,反倒像是威胁呢?” 听到秦益民的话,凌志峰顿时脸色一僵,刚想说话,而秦益民已经摆手道: “小凌,你是一名警察,你的职责是保护人民,不是保护那些滋事生非的人,你看看刘浩都被打成什么样了,简直太不像话了!嗝!” 秦益民打了个酒嗝,再次道:“我……我告诉你,他们除了要赔医药费之外,必须要严惩!嗝!现在正是打击黑恶势力的时候,有一个处理一个,决不能手软,任……任这种苗头窜出!” “是,是,秦科长说的是……”凌志峰擦着额头的汗道,心里一阵发苦,更无可奈何。 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任他事实怎么样,也可以黑的说成白的。 秦益民眨了眨眼睛,脑袋微微晃了晃,随后才沉声道:“他们人呢?” “在……在另一间里面做笔录。”凌志峰赶紧道,同时替姜军他们感到一阵哀叹。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一个嚣张法,当着那么多人,竟然下这么重的手,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秦益民寒声道。 说完,秦益民就微微摇晃的往外走去,凌志峰只好赶紧跟上。 而刘浩眼前一亮,顿时兴奋道:“快,快,咱们也过去!” 听到刘浩的话,一个混子把刘浩扶了起来,虽然已经比较慢了,但还是牵动了刘浩胸口的剧痛,让他一阵龇牙咧嘴! “他吗的,这小娘皮手劲儿还挺大,一会儿在床上老子不把你折腾的死去活来,老子难咽这口恶气!” 刘浩骂骂咧咧的道,在另外几人的哄笑声中,几人也跟了过去。 秦益民自然对辖下的派出所非常了解,根本不用凌志峰带路就找了过去。 刚刚刘浩他们是坐在方铁的车上,刘浩给秦益民打电话的事方铁知道,却根本没想到秦益民来的这么快,当看到秦益民推门进来,方铁顿时心中一沉,赶紧放下笔,跑了过去,恭敬道:“秦科长。” “嗯。”秦益民因为刘浩受伤的事,对他们俩都有很大的意见,所以对着方铁也一脸不快之色,看着桌上的笔录,随手拿了起来。 姜雨已经清醒了过来,同姜军和张迎芳一起,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一动都不敢动,而且姜雨一想到刚刚自己竟然把刘浩打得吐血,浑身依然微微颤抖,比姜军夫妇俩更害怕。 虽然张庆元安慰了两次,但身处这种地方,姜军一家人难免有些不安。 而现在,看到一个被方铁称呼为秦科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而且刘浩也一脸得意的跟在凌志峰身后走了进来,姜军三人顿时感到呼吸一阵急促,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庆元闻着秦益民浑身酒气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 “咣当!” 带有铁夹子的笔录本突然被秦益民扔在桌上,发出一身响,惊得姜雨浑身一颤,而秦益民却眯着眼看向方铁,指着桌上的笔录本,沉声道: “方铁,这就是你做的笔录?” “是……是,秦科长……有……有什么问题吗?”方铁不明所以的道,心中一阵惴惴。 “有什么问题?”秦益民因为怒气涨的脸色通红,微微口吃道:“他们胡……胡说八……八道,你……你也跟着乱写?就不会讯……讯问一番?” 方铁苦着脸道:“秦科长,这是做笔录,不……不是审讯啊。” 听到方铁的话,秦益民眼神紧紧眯起,看向方铁,冷冷道: “你都来了这么长时间,这些规矩还用我教吗?面对这样的犯罪分子,不审讯干什么?难道还跟他们和颜悦色的聊天?我看你这警察也是当到家了!” 秦益民的话顿时吓得方铁心中一沉,秦益民在公安局的地位就体现在这里,只要他给你弄一些东西,你就要接受审查,如果你表现好,懂得孝敬的话,也就没事,如果不懂的话,那就看秦益民心情了! 显然,现在秦益民非常生气。 “你有什么权利说我们是犯罪分子,还是说你有证据?”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声音冷冷传出,让秦益民顿时把脸转向了张庆元,当看到张庆元一脸淡然的神色时,不知为什么,秦益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纯粹是毫无征兆的,这让他脸色一僵,倒也没有像刚刚训斥方铁那样,而是缓缓道: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张庆元盯着秦益民道。 听到张庆元竟然跟这什么秦科长杠起来了,姜军一家都眼巴巴的望着张庆元,紧张的手心都渗出了汗。 听到张庆元的话,看着他平静的脸,秦益民眉头紧紧皱起,就在这时,刘浩在一旁忍不住的插嘴道: “舅舅,你跟这小子多说什么,他就是这一家子的熟人,听他们叫他什么老师,能有什么来头,就是碰巧在这儿吃饭,就是他先跟凌警官他们告恶状,说我惹事在先!” 说着,刘浩眼神一直在张晚晴身上偷瞄,心里躁动万分,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听到刘浩的话,秦益民心中顿时了然,在他的印象中,老师一般都是文青,没那个实力,却总喜欢不知死活的插手,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脾气还都死倔死倔的,所以秦益民脸立刻冷了下来,寒声道: “没那个本身还喜欢多管闲事,本来就跟你无关,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真是自己找不痛快!” 说完,秦益民对刘浩招了招手道:“小浩,过来。” 听到秦益民的话,刘浩立刻被手下扶了过去,而秦益民指着依然大喇喇坐在椅子上的张庆元道:“这种人就缺点教训,要不然一直不知天高地厚,你……你给我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453章 你这局长也太不称职了! 因为刚刚被张庆元吓了一下,秦益民对张庆元极为恼怒,再加上酒壮人胆,他行事就更有些肆无忌惮了! 听到秦益民的吩咐,凌志峰和方铁都大惊失色道:“秦……秦科长,不能啊!” 见两人这个时候还在一旁唧唧歪歪的阻拦,秦益民顿时大怒,手指着两人,咆哮道:“你们俩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我保证明天就扒掉你们身上的警服!” 说完,秦益民大手一挥道:“给我打!” 听到秦益民的话,张庆元眼神一眯,寒芒一闪。 而凌志峰和方铁脸色沉郁的欲言又止,看到秦益民激动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对张庆元投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沉默了下来。 得到秦益民的支持,刘浩哪里会客气,脸上浮起一片狞笑,对后面一挥手,顿时两个人就朝张庆元扑了过去! 如果让他们打姜军,他们不一定敢,但打张庆元,却没有任何犹豫,别说他们两人,他们感觉任何一个也能把张庆元撂翻! “啊!” 姜雨和张迎芳都惊呼一声,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什么科长的竟然这么肆无忌惮,直接在派出所里就指挥混子打人,除去身上这层皮,跟恶霸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要打打我,别打张老师!” 姜军脸上顿时浮起一片怒容,拳头一捏霍的站了起来! 无论如何。张庆元是因为他们才过来的,更何况张庆元还是他们全家的恩人。他怎么也不能让张庆元受到伤害。 但他话刚说完,就看到眼前一花,根本没看到张庆元怎么出手,就听到一声闷响,随即两声惨叫,两个人全部倒飞出去! “砰!砰!” 接连两声砸在墙上的重响声之后,两人再次惨叫一声,全部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所有人都感到屋里猛地一震,都吓了一跳! 姜军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回过神来! 而张晚晴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撇了撇嘴,嘀咕道:“这么半天才出手,真是够难受的。” 而张庆元做完这一切。只在刹那间,头一转,眼中寒光如有实质的直射刘浩! 突然看到张庆元如刀子般的眼神,刘浩瞳孔骤然缩小,心中猛地浮起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赶紧哆嗦着朝后退去。脑子里的震惊和害怕无以复加! 刚刚的一幕也把凌志峰和方铁吓到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厉害的功夫和力量,而且张庆元的动作他们根本没有看清,就看到这两个人飞了出去,这种绚丽的场景。以往两人只在电影里才看到! 秦益民瞪圆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晕了过去,心中的惊骇让他的酒顿时醒了大半。往后退了退,色厉内荏的指着张庆元颤声道:“你……你太嚣张了,我警……警告你,在派出所内打人,罪……罪加一等!” 而张庆元则朝前踏出一步,声音森寒道:“好一个罪加一等,只许你指挥打人,就不许我打人是吧,很好,原来你就是这么做警察的,还想扒别人的警服,我今天先把你这身警服扒下来!” 听到秦益民的话,张庆元内心的怒火顿时大盛,一脚飞出,在刘浩惊恐的眼神中将他踹飞,‘砰’的一声同样撞到墙上,痛得刘浩凄厉惨叫,但却被张庆元留有余劲,根本晕不过去,痛得他撕心裂肺,眼泪鼻涕齐流! 看到这一幕,秦益民顿时吓得一哆嗦,肝胆俱颤的往后退去,忽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一旁被吓呆了的凌志峰和方铁吼道: “还不掏枪!” 秦益民只是督查室的,他并没有枪,只有凌志峰和方铁这种执勤的警察才会随身配枪,在秦益民看来,再能打,能打得过枪吗? 听到秦益民的怒吼,凌志峰和方铁虽然不齿秦益民的做派,但也怕被他张庆元打出个好歹来,凌志峰赶紧冲到张庆元身前,惊慌道:“先生,请您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冲动!” 张庆元冷眼看向凌志峰,凌志峰顿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浑身一紧,下面的话再也不敢开口。 “这样的败类,他待在警局里面只能是祸害,你难道还想今天的事情以后再次重演吗!” 说完,张庆元丢下一脸尴尬的凌志峰,身形一纵,在秦益民惊慌失措的后退中踢中他的肚子,沉重力量将秦益民撞在墙上,步了刘浩的后尘! 张庆元同样没让他晕过去,所以秦益民的惨叫比刘浩更凄厉! 片刻的功夫,四个人都被张庆元打伤,而且秦益民还是警察,这让姜军心中解气之余,又极为担忧,开口道:“张老师,您——”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这种垃圾,打他们还嫌脏我的手,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而张晚晴也在一旁笑道:“没事的,我哥他认识很多人,您就放心吧。” 听到张晚晴这么说,姜军才渐渐安了安心,想到上次那个警官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显然张庆元有些来头,而且这么高的医术,认识几个大人物也自然不奇怪。 而秦益民此刻肺都快气炸了,惨叫的同时,哆哆嗦嗦的厉吼道: “小……子,你……你竟敢打……打我,我告……告诉你……你完……完了!你……你们两个,还不给我掏……掏枪,我……我要是有个好歹,你……你们两个也要吃……吃不了兜……兜着走!” 听到秦益民这个时候还敢叫嚣,张庆元脸色一寒。准备上去朝他脸色朵两脚,而凌志峰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拔出枪指着张庆元,道: “张先生,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如果再……再不停手,我……我就开枪了!” 听到凌志峰的声音,张庆元缓缓转过头,凝视着凌志峰。眼神微微眯起! 再次感觉到那种沉重的压迫,凌志峰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但眼神却依然坚定的看着张庆元,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听到凌志峰的声音,秦益民立刻叫嚣道:“给我……打,打!打死了算……算我的,马勒戈壁的。真是胆……胆大包天……” 凌志峰听了声音,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秦科长,您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少说两句吧。” “草……草,小子。你……你竟然敢……敢管起我来了……” “你跟这种人根本没话可说,只能打到他说不出来为止!”张庆元摇摇头道。 就在这时,张庆元身形一动,骤然出现在凌志峰身旁,一把夺下他的枪。等枪到了张庆元手里后,凌志峰才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道:“张……张先生,你……你别乱来……” 张庆元却根本没有理会凌志峰,朝墙边的秦益民走去,直把他吓得脸色都变了,哆哆嗦嗦道:“我……我再也不……不说了,您别……别开枪,别开枪,我刚刚都是胡……胡说八道的……” 张庆元脸色闪过一丝鄙夷之色,脸色一寒,抬起脚朝,在秦益民惊恐的眼神中,就朝他脸上跺去! 一脚,哭爹喊娘! 二脚,痛彻心扉! 三脚,满脸是血! 四脚……秦益民呜咽的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住手!”就在这时,方铁也咬牙掏出了枪,对准了张庆元! 张庆元表情平淡的从秦益民脸上抬起脚,在方铁紧张的眼神中掏出手机,指着秦益民道:“他是谁?” 听到张庆元的话,凌志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他是大学城公安分局督查科科长秦益民。” 张庆元愣了愣,随即看向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秦益民,讥讽道:“秦益民?我看叫你秦祸民还差不多。” 说完,张庆元从手机里找出付大龙的电话,就拨了出去。 看到张庆元此时的举动,凌志峰和方铁都一怔,张庆元先是问秦益民的身份,再打电话,这其中的含义简直太明显了,分明是找人善后,而且能不问身份就一脸淡然的把一个警察打这么惨,那背后的来头得有多大? 想到这里,方铁迟疑了一下,缓缓收回了枪,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多了一丝敬畏。 实在是张庆元从开始到现在的神色一直都很淡然和平静,如果不是秦益民太过分,张庆元也不会动怒。 电话接通之后,付大龙带着恭敬的声音道:“张老师,您好。” “付局长,没打扰你休息吧?”张庆元平静道。 听到张庆元电话里称呼付局长,凌志峰和方铁都吓了一跳,哪还不知道是打给分局局长付大龙,顿时脸色一变。 而付大龙刚刚跟李刚通完电话,知道李刚已经没事,而且李刚还隐晦的指出张庆元身份非同寻常,让他以后要恭敬对待,而现在张庆元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自然把姿态放得特别低,赶紧笑道: “张老师说的哪里话,怎么会是打扰,您给我打电话说明您看得起我。” 听到付大龙话里的恭敬,张庆元也没准备跟他多客套,脸色渐渐敛去,沉声道:“付局长,这么晚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有件事情跟你说一下。” 说完,张庆元就把今晚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直听得付大龙心惊肉跳,当听到秦益民在派出所指挥混子打他时,顿时暴怒至极,心里把秦益民骂了个狗血淋头,惶恐的道: “张……张老师,您……您息怒,我现在就过去处理,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听到付大龙的话,张庆元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道: “付局长,我想你理会错了我的意思,我并不要你的什么满意交代,我只要你能秉公处理!你们局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事情,而且还都是发生在我头上,不知道是我运气差,还是你们局里的人都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感觉你这局长也太不称职了!” 张庆元的这一通话有些重,听得付大龙满头虚汗直冒,颤声道: “是,是,张老师您批评的太对了,我一定整改,一定整改……” 听到付大龙这么说,张庆元也不好说的过多,毕竟他不是付大龙的上级领导,沉吟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付大龙听到张庆元的话,赶紧点头道:“好,好的,张老师,我一定秉公处理。”付大龙犹豫了一下,道:“张老师,能不能麻烦您把电话给凌志峰,我跟他说两句?” “好。”说完,张庆元就把电话递给凌志峰,此时此刻,屋里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彻底呆滞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就三更,明天四更,第一更还是在中午十二点。 第454章 我会让他开口的! 当张庆元接过手机时,凌志峰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变得极为恭敬了,同时心里一阵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对他太放肆,要不然现在倒霉的就不止秦益民这些人了,恐怕自己和方铁也得完蛋。 不论是张庆元可以训斥局长付大龙,还是付大龙在电话里对他的嘱咐,都让张庆元在他眼里的地位变得非常高,反倒是秦益民这些人更像个小丑一样。 “好了,我们走吧。”张庆元对姜军一家道,有了张庆元之前的话做铺垫,他们对张庆元刚刚的行为虽然震惊,但还在心里承受范围之内,听到后都站了起来。 看到张庆元朝门外走去,刘浩一伙人都畏惧的赶紧让开路,连刘浩的后台都能被张庆元踩得像个猪头一样,更遑论是他们?此时此刻,他们彻底收起刚刚的气焰,畏缩的如老鼠似的。 出门以后,正好有一辆公交车驶来,张晚晴拉着张庆元的手兴奋道:“哥,正好是我平常坐的那辆,咱们快点过去。” 说着,张晚晴拉着张庆元的手就跑了过去,而姜军三人也赶紧跟上,心里终于轻松起来,张庆元的这种解决,是一劳永逸的处理,他们相信以后刘浩即使放出来了,也绝对不敢再来找麻烦。 派出所离夜市并不算远,公交车走了几站就到了,下车后,姜军拉着张庆元的手道:“张老师,刚刚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再去给你们做。” 张庆元笑着点了点头。而张晚晴经过这么一会儿,之前吃的那包泡面早已经消化了,此刻也有些饿了,听到姜军的话,顿时欢呼一声,看的张庆元脸上一片笑意,揉着她的脑袋道:“馋猫!” “哥,你真讨厌!”张晚晴气愤不已的伸手朝张庆元腰间掐去,嘴里还‘恨恨’道:“我让你这么说人家!” 张庆元笑着躲开了,而张晚晴则不依不饶的伸手去抓。但却怎么也抓不到张庆元。气的直跺脚。 看到张晚晴跟张庆元闹在一起的开心样子,姜雨脸上也浮起一丝微笑,心里一阵羡慕。 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但夜市的人却依然没有减少的趋势。而且很多都是刚从酒吧一条街那边过来吃宵夜的。各种香味扑鼻。还有煎、烤、蒸、煮的不同声音穿插在人声中,让整个夜市极为热闹。 杭城作为国家旅游城市,夜市也是分区域治理。倒并不像很多城市那样弄得黑乎乎、脏兮兮的,反而穿插有绿树花丛,而且可以容纳的人也不少。 张庆元他们这一路回去,附近认识姜军的人都纷纷跟他打招呼,说几句,不约而同的都问起刚刚的事情,都让姜军含糊其辞的说了过去,大意只有一个——警察秉公处理,没事儿了。 听到姜军的话,周围的小老板们都高兴不已,毕竟姜军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姜军受到了欺负,别人自然也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不舒服,心想如果发生在自己头上,恐怕早就被打了一顿,还得赔那么多钱,而现在得知完美解决了,纷纷感叹以后终于可以放心一些了。 听到这些商贩们的感叹,张庆元心里感概不已,也终于明白执法者的滥权会给人民带来多大的危害,造成多大的影响。 就在这时,张庆元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开,发现是吴老的,不由接起来,笑道:“吴老,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呵呵,这不是你交代我的事儿,我不处理好不安心啊。”吴老在电话那头开玩笑道。 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这么说来,您老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倒不敢说,只是现在有一个情况,我想听听你的意思。”吴老声音微沉道。 “哦?什么事?”张庆元疑惑道。 “是这样的,刚刚杨晓光的叔叔,也就是全国人(空格)大常委会副委(空格)员长杨祖盛同志刚刚专程来找我了,向我替杨晓光求情,说看在他的面子上,能不能网开一面,他把杨晓光调回京城,安排一个闲职。”吴老缓缓道。 听到吴老的话,张庆元眼神渐渐冷了下去,沉声道:“吴老,你的意思呢?” 察觉到张庆元的语气变化,吴老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说一下我的想法,你也不要生气,只是给你听一下。” “没事,吴老,你说吧。”张庆元平静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也没有迟疑,说道:“我是这么想的,杨晓光本来是作为下一任进入政治(空格)局委员的人选,现在把他调回京城作为闲职,他的政治生命基本已经结束了,对他来说,这种打击不可谓不大,基本上算是废了。” 吴老顿了顿,叹了口气道:“这是我的想法,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张庆元沉默了一会儿,道:“吴老,我只知道一件事,无论谁犯了错,都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法律并不分贵贱高低。”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顿时明白了张庆元的意思,沉吟道:“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操作,虽然杨祖盛会有反弹,但都在掌控之内,我会把杨晓光送进监狱去的。” 张庆元听到吴老说的轻描淡写,但也知道,即使是吴老如今的位高权重,要压制一位副国(空格)级的大佬,同时把另一位封疆大吏打下去,这需要多大的手腕和决心,困难和阻碍肯定也非常多。 张庆元想了想,道:“吴老,你也不用太勉强,如果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跟我不要客气,直说,我来解决。”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老笑道:“呵呵,正等你这句话了。” 张庆元讶异道:“还真用得上我啊?” 吴老笑骂道:“你这家伙,原来你刚刚只是跟我客套啊!” 听到吴老的话,张庆元也笑了,而吴老知道张庆元是开玩笑,也没跟他客气,笑道:“那我可不管,既然你说了,我就给你安排个事情,老哥知道你神通广大,而要对付杨晓光,最难的一点就是取证问题,如果你能把这个解决了,铁证如山,任他杨祖盛怎么折腾也无法翻起大浪。” 张庆元听到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点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交给我吧,到时候审讯的时候让我过去就行了,我会让他乖乖开口的。”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吴老吓了一跳,赶紧道:“你可千万别乱来啊,杨晓光毕竟是省部级高官,千万不能严讯逼供。” “放心吧。”张庆元嘴角浮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淡淡道:“我当然不会给你弄出麻烦,你们该怎么调查还怎么调查,如果证据不够的话,审讯的时候我会让他自己乖乖开口。” 听到张庆元口气中的强烈自信,吴老也就没再多说,随后两人寒暄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当张庆元走到姜军的摊位时,姜军正在忙着做蟹,而张晚晴则跟姜雨正跟张迎芳一起在收拾桌子,两个女孩子在那儿有说有笑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张晚晴在说,而姜雨只是不时说两句,其他时间都微笑的听张晚晴说。 因为姜军一家被带走了,而且都不相信他们短时间内能回来,所以刚刚的顾客都匆匆吃完离开了,至于那些还没来得及上菜的顾客,也只好暗道晦气的离开了,所以现在姜军这个摊位空荡荡的。 看到张庆元打完电话回来了,姜军笑着招呼道:“张老师,很快的,一会儿就好,您先坐着稍等一会儿。” “没事儿,你忙你的吧,我看看。”张庆元笑道。 这时张迎芳收拾了一堆东西送过来,一脸不好意思的对张庆元道:“张老师,那个……我不让晚晴收拾,她不愿意,但是这些东西都油乎乎的,怎么能让她做呢,您快说说她吧。” 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她从小可不娇生惯养,烧火、做饭都做,我们家是台海市渔村的,晚晴她小时后也没少受苦,这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夫妻俩都惊讶的看向张庆元,因为他们怎么看,也无法看出两人像是乡下长大的,一个个都细皮嫩肉,肤色一个比一个白,不过这是张庆元的私事,两人也不好意思多问,见张庆元这么说,张迎芳也就没再多问。 现在正是夜市的高峰期,再加上姜军的香辣蟹在这夜市中也小有名气,所以一会儿之后,姜军的十来张桌子再次坐满了。 姜军的香辣蟹做的味道的确不错,即使以张庆元挑剔的味觉也觉得极为鲜香,就更不用说张晚晴了,当然,姜军自然不可能像张庆元最开始说的那样只做一个人的份,给的两人份还有多的。 看到张晚晴吃得满嘴油乎乎的,还辣的‘嘶溜嘶溜’的样子,张庆元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晚晴接过纸巾,眼睛笑成一弯好看的月牙,“哥,你也吃啊,真是太好吃了。”(未完待续……) ps:第二章在下午五点 第455章 你很好! 看着张晚晴吃的极香的样子,张庆元笑了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 张晚晴正在小心翼翼的咬开一只蟹钳,吸着里面的蟹肉,闻言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也戴上一次xing手套拿起一只,缓缓剥开蟹盖,蟹黄就lu了出来。 闻着那股香辣中透出的鲜香味道,张庆元也不由食指大动,吃了一口,暗暗点头,姜军做的香辣蟹,不仅保留了蟹原本的鲜美,又通过特制的大料去掉了蟹肉的泥土腥气,味道的确不错,也难怪生意这么好。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听到周围的声音好像一瞬间小了不少,不由讶异的抬头看去,当看到走过来的一群人时,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 来的正是莫无敌一帮子人。 “看来杨晓光为了保住自己,不得不赶紧把他们放了”,张庆元心里想到,这次事情之后,杨晓光绝对会被人诟病雷声大雨点小,对他的声誉造成极大影响,但杨晓光这个时候能把自己保住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了其他。 “阿莫!”张庆元朝莫无敌那边挥了挥手,喊道。 现在作为杭城道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在杭城地下势力的地位如日中天,除了个别的几个人,很少会喊他‘阿莫’,要么称呼他莫爷,要么就是莫哥,忽然听到这个称呼,莫无敌顿时愣了愣,抬头朝出声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竟然是张庆元坐在那里,莫无敌顿时一惊,随即喜不自禁的屁颠屁颠朝张庆元跑了过去! 看到莫无敌的举动,直接把后面的一群人都给看傻了,只不过,当莫江龙、强子这些认识张庆元的人看到他时,脸上顿时lu出恍然的神se,继而都一脸兴奋的跟在莫无敌的后面朝张庆元跑去。 已经到了现在的身份,莫无敌别说在街上跑,哪怕出来lu面的机会都不多,所以现在在夜市的人大部分都不认识他,但莫无敌手下的这些人,却有很多人见过! 认出了他们,莫无敌的身份也就呼之yu出了,所以那些人才会在看到莫无敌一行人的第一时间赶紧住口,同时心里震惊莫无敌的能量广大。 刚被警方大动干戈的查封并带走,这才几个小时都被放出来了,他该有多大的能量和后台? 但是,当他们看到莫无敌竟然屁颠屁颠的跑向一个年轻人时,全都目瞪口呆起来,而且那些人都震惊的看到,即使莫无敌跑到那个年轻人身前,他都没站起来,依然大喇喇的坐在那里!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所以,周围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异,纷纷揣度起张庆元的身份。 “张老师!”跑到张庆元身旁,莫无敌满脸堆笑的躬身问好。 在晚上被查封的时候,莫无敌就预感到大事不妙,提前没有丝毫风声不说,而且来的警察他没有一个认识的,这让莫无敌立刻就意识到非同寻常,再到后来发现智爷也被抓了,心里就更肯定了这个推测,绝对不是市里出手! 能摆出如此大的阵仗,而且事先不走漏任何风声,都从外地调派的警察,这显然只有省里才能做到,这个想法一出,莫无敌顿时心如死灰,认为再无出去的可能。 在被审讯之前,莫无敌以为是黄老出事了,毕竟智爷可是黄老手下的人,但后来发现审讯的方向一直围绕着张庆元,再才明白他们的想法,不过,莫无敌虽然比较粗鄙,但人还是非常讲义气的,警察并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再到后来,警察把他们都带出去,告诫他们这次事情保密,随后就让莫无敌他们离开了,而让莫无敌站在公安局院子里当时就呆在了那里,根本想不通为什么出动这么多人,就简单的问一遍,而且还没问出什么东西就把他们放了? 后来,还是任智给黄老打电话汇报,黄老才说省里有人想对付张庆元,但没想到踢到了铁板,不仅没扳倒他,反而让自己陷入困境,猜想可能是张庆元出手。 听到这些后,莫无敌对张庆元的认识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这才知道张庆元不仅个人利害,背景也这么深。 再次看到张庆元,莫无敌怎么敢不恭敬。 随后,强子、莫江龙等一群人都围了过来,一起对张庆元鞠躬道:“张老师!” 几十个人围着张庆元鞠躬,这场面确实够壮观,接二连三的筷子、勺子、杯子掉落地上的声音接连响起,周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而姜军、张迎芳和姜雨也都傻在了那里。 今天晚上发现张庆元一个电话打到公安局长那里,还一副教训的口wen,就已经让姜军他们极不可思议了,而现在看到这么多大哥级的人物出来,全都恭敬的朝张庆元鞠躬,这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站在后面的有两个人姜军也认识,那都是往日出来,无数小混混点头哈腰极为恭敬的角se,而现在他们不仅站在后面,还一起朝张庆元鞠躬,反而张庆元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甚至眉头还紧紧蹙起,看的所有人都心惊肉跳,一股寒意从后背升了起来。 张老师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警察也怕他,黑(空格)社会也对他这么恭敬? 姜军心旌摇曳的想到。 而张庆元看到莫无敌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不由眉头紧紧皱起,训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莫无敌留在这里,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见张庆元眉头一皱,莫无敌顿时心里一颤,再听到他的话,哪还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赶紧焦急的回过头训斥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都围在这里像什么话,还怎么让张老师还吃饭?” 说完了这些,莫无敌再次回头,腰弯的更低了。 看到人都离开了,张庆元眉头这才缓缓舒展,抬头扫了莫无敌一眼,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坐吧。” 莫无敌犹豫了一下,缓缓坐了下来,只是不敢坐全,还有半拉屁(空格)股留在外面。 看到莫无敌敬畏的样子,张庆元也没去管他,问道:“什么时候把你们放出来的?” 开始黄老也只是说他是猜测张庆元出手解决的,但并不确定,现在听到张庆元这么问,顿时肯定就是张庆元的动作,赶紧道: “张老师,刚出来一会儿,我们说还没吃晚饭,就过来先吃点东西,呵呵,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您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任智也出来了吗?” “是的,张老师,都出来了。”莫无敌笑道:“张老师,谢谢您。” 张庆元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笑道:“你们是因为我的事情才遭受这种事情,应该是我跟你们说对不起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莫无敌吓得屁股一滑,差点歪了过去,要不是张庆元拉他一把,绝对要把摔在地上,莫无敌讪讪笑了笑,道: “为张老师做事是应该的,应该的,呵呵。” 张庆元拍了拍莫无敌的肩膀,笑道:“这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不过,阿莫,你很好,这次的事情我很满意,只要你以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谁再敢对付你,给我打电话。” 听到张庆元的承诺,莫无敌顿时喜不自禁,但脑中却依然在思索张庆元那句‘你很好’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莫无敌突然眼睛瞪大,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在那些警察问自己的时候,自己并没有说对张老师任何不利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莫无敌在这件事中根本没有做对张庆元有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莫无敌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让他猛地一哆嗦,对张庆元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张老师,谢谢您,我一定记住您的话,不做一点伤天害理的事情。” 张庆元点了点头,忽然想起齐眉曾经在莫无敌的俱乐部里遇到的事情,看了一旁依然吃的正香,对自己说话毫不理会的张晚晴一眼,站了起来,对莫无敌招了招手。 走到一旁,看着跟过来的莫无敌,张庆元沉声道: “我知道你那里面有不少小姐,我也不会管,但如果让我知道,有哪一个公主是因为被客人强迫着做那种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当初如果不是张庆元在那里,恐怕齐眉就逃不了被糟蹋的命运,想到这点张庆元心里就一阵来气,话语间自然就多了一层威慑。 听到满含煞气的话,莫无敌浑身一个哆嗦,赶紧躬着腰道:“是,是,张老师,阿莫一定严加防范,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张庆元点了点头,拍了拍莫无敌的肩膀,吓得莫无敌tui一软,张庆元拉住他,没好气道:“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 “是,是,张老师,您慢吃。”说完,莫无敌来到姜军那里,放下五百块钱,朝张庆元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赶紧离开了,让姜军半天没回过神来。rs!。 第456章 姜雨的心思 看到桌上的五百块钱,姜军赶紧拿着钱,想去追莫无敌又不敢,只能来到张庆元面前,一脸苦色的道:“张……张老师,这钱……这钱要不给您吧,我真不能收您的钱。” 说着,姜军就想把钱往张庆元手里塞。 张庆元把钱推了回去,笑道:“他给你就拿着吧,没事儿,他钱多,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见姜军欲言又止的一脸不情愿之色,张庆元把姜军往炉灶那边推道:“呵呵,姜大哥,咱就别让来让去了,就这样,你赶紧做菜吧,别人还等着呢。” 看到这个样子,姜军只得作罢,将感激藏在心底。 张庆元走回桌子,看着张晚晴正在擦嘴,笑道:“吃饱啦?” “嗯,真是太好吃了!”张晚晴开心道,说着从桌上拿起两个一次性手套递给张庆元,催促道:“哥,还有这么多呢,你快吃,别浪费了。” 张庆元接过手套,戴上之后就大快朵颐起来,同张晚晴想的一样,张庆元虽然早过了辟谷的阶段,但小时候养成的习惯让他不喜欢浪费,既然姜军做了这么多,张晚晴又吃饱了,他自然要解决掉。 当张庆元把所有的蟹都解决完了后,已经一点多了,而张晚晴赶紧递给他一张纸巾,张庆元接过擦了擦嘴,笑道:“今天过瘾吗?” “嗯,过瘾。”张晚晴眯着眼笑道,只不过说完后就打了个呵欠。 张庆元嘲笑道:“你真是个小猪啊,吃完了就想睡。” “你才是小猪呢,哼!”张晚晴对张庆元做了个鬼脸,站了起来,想到刚刚的事情,也反嘲道:“刚刚还说要给钱,结果到头来还说没掏一分钱,就爱吃白食!” 张晚晴的话把张庆元噎的一愣。随即没好气道:“你不也吃了吗,而且比我吃的还多。” “你是我哥,你都不掏钱,干嘛还说我!”张晚晴抛给张庆元一个卫生眼,随即撇开张庆元,跑到正在忙碌的姜雨那里,笑道:“小雨姐。明天周末,你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出去逛逛吧!” “好的。”姜雨浅浅笑道。扫了一眼张庆元,赶紧收回目光,脸上浮起一丝羞赧道:“不过我晚上要忙到三四点,上午可能起不了那么早。” “呵呵,没事,下午也行啊,这附近我都不太熟,正好你可以带我逛逛。”张晚晴开心道。 “好,那我下午去找你。”姜雨也笑道。 “好的,那就这样说定啦。”张晚晴高兴道。看着张庆元来到身边,愤愤的朝他挥了挥拳头,看的姜雨一阵掩嘴偷笑。 “姜雨,想不想学功夫?”张庆元没有理会张晚晴,而是对姜雨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雨愣在了那里,随即双眼一亮,有些难以置信的道:“张老师,我……我可以吗?”说话的时候,姜雨依然一脸羞怯。 “你难道忘了刚刚你是怎么把那个家伙打飞的吗?”张庆元循循善诱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雨顿时娇躯一颤,想到当时的情形,脸色微微发白。 见姜雨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张晚晴没好气的瞪了张庆元一眼道:“看你把小雨姐吓的!” 说着,张晚晴挽着姜雨的胳膊道:“放心吧,小雨姐,我哥发现你资质非常高,打算教你功夫呢,你刚刚也见识到了我哥的厉害,怎么样,想不想学?” 听到张晚晴的话,姜雨顿时呆愣在那里,随即喜不自禁的道:“张老师,这是真的吗?” 张庆元微笑的点了点头。 从张庆元那里得到确定的答复,姜雨兴奋不已,即使这样,也只是表现在脸上,并不像张晚晴每次兴奋的时候还要带上肢体语言。 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姜雨又迟疑道:“张老师,不是都说练功夫越小越好吗,我……我现在都十八岁了,还……还能练吗?而……而且,我……我还怕疼……” 说到最后,姜雨脸都羞红了,声音几乎如蚊呐一般,要不是张庆元听力惊人,只怕还真听不太清楚。 张庆元笑了笑,道:“没关系的,你跟别人不一样,你的资质,可以说是万里挑一,以前只是因为没有得到开发,就像玉,无论在地下埋了多久,它依然是玉一样。” 张晚晴也在一旁附和道:“小雨姐,你就放心吧,我哥他厉害着呢,今天打那两个混混简直就是毛毛雨,我的功夫就是我哥教的,其实不用我哥出手,我一只手就能解决他们。” 听到这兄妹俩的一唱一和,姜雨愣了一会儿,随即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您,张老师,我愿意。” 就在这时,姜雨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脸色微变道:“那……那张老师,以后……以后我是不是得叫您师……师父啊?” 看到姜雨的神色,张庆元还没察觉出什么,张晚晴眼中却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不由看向姜雨,而姜雨看到张晚晴看了过来,心中一慌,头微微垂了下去,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让张晚晴立刻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由瞪了张庆元一眼,随即对姜雨道: “小雨姐,我哥教我功夫,我不也没叫他师父嘛,你就把他当大哥就行了,反正我哥年纪轻轻的,到现在也没收徒弟。” 刚刚莫名其妙的被张晚晴瞪了一眼,张庆元到现在都没意会过来是怎么回事,现在听到张晚晴说自己没徒弟,立刻想起了苏木棉,心道回来也有两天了,却到现在还没抽出功夫去看她,正好明天去看看。 见张庆元微微失神,张晚晴‘哼’了一声,看到张庆元疑惑的看向她,瞪着眼道:“小雨姐都说了愿意,你倒是给个话儿啊?” “姜雨同意,那就没问题啊?”张庆元疑惑道,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恍然道:“哦,对了,还得问问你爸妈他们的意思。” 说着,张庆元看到姜军正好忙完,对姜军和另一边的张迎芳分别招手道:“姜大哥,嫂子,麻烦你们过来一下。” 而张晚晴看到自己老哥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心想真是个榆木脑袋,难怪到现在都没女朋友呢,活该。 “只要你不是让小雨姐去杀人放火,我敢打包票,无论你让她干嘛她爸妈都没意见。”张晚晴闷闷道。 看到张晚晴说话有些不经过大脑,张庆元在她脑袋上拍了下,瞪眼道:“不管怎么说都是姜雨的父母,肯定要跟他们说一声,不懂别乱说话。” 见张庆元又拍自己脑袋,张晚晴抛给张庆元一个白眼球,没好气道:“算了,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噗嗤!”姜雨再次被两人逗笑了,只觉得这兄妹俩实在太有意思了。 作为独生子女的她,从小都是一个人,因为性格内向又胆小,基本没什么朋友,现在感受到这种兄妹间的温暖,只感觉心里也非常舒服,很喜欢这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却是父母给不了的。 就在这时,姜军和张迎芳都走了过来,看到姜雨跟张庆元兄妹俩聊得非常开心的样子,心里都一阵高兴。 平时他们几乎很少看到姜雨笑,总是一个人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非常听话,但总感觉缺一些灵性,而现在,看到姜雨笑容的刹那,夫妻俩都明白了,但明白的同时,也只能升起一股愧疚。 走到旁边的时候,张迎芳挤出一丝笑容,问道:“张老师,晚晴,你们吃饱了吗?小雨她爸做的也就是大众口味,也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 “呵呵,味道没的说,这小馋猫吃的都快撑不下了。”张庆元笑道。 见张庆元又说自己,张晚晴气的伸脚去踩张庆元,却被张庆元躲了过去,反倒自己的脚被水泥地面震得一麻,瞪了张庆元一眼,回过头对张迎芳笑道: “叔叔做的蟹实在太好吃了,下次我们还要来吃。” “好,好,就怕不合你们的口味,要是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呵呵。” 姜军搓着手,憨笑道,随后疑惑的看向张庆元道: “张老师,您叫我们有什么事儿吗?” 张庆元笑道:“哦,对了,刚刚那些混子闹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姜雨的反常,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姜雨这不是什么问题,而是她的体质非常好,也很有潜力,所以,我想教她功夫,她自己也愿意,呵呵,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为了让两人听懂,张庆元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军夫妻俩一愣,随即惊喜道:“这……这……张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小雨她真的适合习武?” 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姜大哥,你们说错了,不是适合,而是非常适合,你们想想,小雨在危机时刻,能爆发出那样的潜能,换做一般人,谁能做得到?” 张庆元说完,姜军夫妻两对视一眼,想想确实如张庆元说的那样,这种情况两人以前别说见,连听都没听说过,顿时相信了张庆元的话,眼里一片喜色。 ps: 抱歉,今天就三更吧,明天第一章还是在十二点。 第457章 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来! 对于姜雨能学武,姜军夫妻俩是满心欢喜的,毕竟姜雨的性格太内向怯懦了,而学功夫正好是一个磨练心性的好方法,同时他们也发现姜雨跟张庆元兄妹在一块儿非常开心,自然就更不会拒绝了。 跟姜雨商量好了练功的时间,张庆元就带着张晚晴回去了。 当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两点了,看到张晚晴哈欠连天的要去洗漱睡觉,张庆元想了想,也就打消了今晚上把灵丹给张晚晴吃的打算,毕竟张晚晴现在的状态极为疲累,吸收效果肯定不好,而明天她起来估计也到中午了,同样不是好时间,张庆元只能让她明天晚上睡早点,周日早上再让她服下灵丹,那个时候才是最佳时机,效果也最好。 看到张晚晴回房之后,张庆元也回到了房内,片刻之后,感觉到张晚晴均匀的呼吸声后,眼中寒光一闪,离开了家。 与此同时,在杭城市临湖的某栋五星级酒店的一间房间内,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浣纱湖的灿烂夜景,背靠着美不胜收的风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却在做着人类最原始的活动。 女人被托臀抱起,雪白的背抵着毫无遮拦的落地窗,在玻璃上挤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而从她嘴里发出的娇喘,更加勾魂夺魄,让抱着她的胖子喘息声更大,‘啪啪’的声音也更猛烈起来! 女人的声音娇啼婉转,悦耳动听。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刺激着胖子荷尔蒙加速分泌,在他一阵哆嗦后,女人也恰到好处的一阵颤抖,喘息声却一声长一声短,让男人陷入心醉的酥麻中,情不自禁的再次吻上了女人的嫣红的唇瓣,忘情的深吻。 半响,两人的嘴才分开,女人微微睁开一双眸子。眼中几欲滴出水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一片酡红,迷离的眼神让脸颊显得更加娇艳,樱唇轻启,吐出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声音: “老公~我还要~” “呼~”胖子粗粗喘了口气。望着一脸舒坦。又闪露着勾引眼神的女人。笑骂道:“你这个妖精,快要了老子的老命了,还要!” 说着。胖子单手将女人抱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女人丰满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女人婉转的娇吟: “嗯哼~~~” 男人浑身一颤,差点松手,随后咬了咬牙将女人扔到柔软的大床上,雪白的酮(空格)体在床上翻了个滚,又一声娇吟从她鼻息间发出,让男人没好气道:“老子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要不是家里婆娘管得严,老子绝对蹂躏死你!” “老公~~那你来呀,我等着你蹂躏我呢,都要等不及了~~~” 女人侧身躺在床上,饱满的挺翘随着说话颤颤巍巍,晃着男人的眼,再看到白花花身子的勾人弧度,男人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胖子咬了舌头一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抑制住心里的冲动,走到一旁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道:“你个**,等过两天老子再来找你,绝对要让你死去活来的求饶!” 听到男人的骂声,女人非但不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娇吟**,甚至自己一个人在床上折腾起来,听在男人耳中,让他浑身燥热难挡,下面再次一柱擎天! “啊!” 正当男人忍不住要杀个回马枪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的发出一声尖叫,吓得男人霍然回头,正好看到套间外面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而女人在惊吓过后,已经一骨碌的钻进被子里,只露个脑袋在外,一脸惊惶之色。 “谁!”男人心中一惊,赶紧道! “赶紧穿上衣服滚出来!”一道冷厉的喝声从外面的客厅传了进来。 听到这道有些熟悉的声音,男人脸上浮起一丝疑惑,心想难道刚刚自己的门没关? 不过这道声音也让他的惊恐消失了不少,如果不出声,那才是见鬼了。 男人神色阴沉的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对床上的女人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好像是熟人。” 女人没好气的瞪着男人,“都怨你,急的跟个猴儿似的,连门都忘了关!” 听到女人的声音,男人皱了皱眉,没有理会她,径直朝外走去,只不过,刚出卧室的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时,男人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失声道: “张庆元?怎么是你?” 张庆元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人,淡淡道:“邵老板,别来无恙啊!” 原来这个男人,正是每次以四五千块钱买张庆元画的邵玉山! 如果是以前,张庆元名不见经传的情况下,邵胖子无论给张庆元多少钱,张庆元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现在,张庆元一幅画少则几十万,多则数百万,最高价都拍卖到了八百万,再给这么些钱,就显得有些刻薄了。 邵玉山毕竟不是易于之辈,片刻间就从惊异中恢复了过来,满脸堆笑的迎了过去,道:“张老弟,有一段日子没见了啊,你怎么现在找到这儿来了?” 说着,邵玉山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笑道:“难道,你上次说的那十副画都画完了?这次速度比上一次更快了啊!” 作为自己的摇钱树,哪怕张庆元在最不该出现的场合出现,邵玉山也没有动怒,也没有过多的诘责,依然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变脸之术堪称神速。 再次看到邵玉山这幅笑脸,张庆元早已没了当初的信任和感激,而是觉得无比厌恶和丑陋,就这么盯着邵玉山,眼眸中的冷意看的邵玉山眉头微微皱起,不过转瞬又恢复过来,走到张庆元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脸关切道: “张老弟,怎么,难道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说着,邵玉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没事,有什么事跟哥哥说,哥哥帮你解决,哥哥解决不了的找人帮你解决,咱们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了,不要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听到邵玉山的话,张庆元眼里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依然会对他极为感激,可是知道了这些,邵玉山的这幅做派假的实在让张庆元恶心,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脸上装出一副犹豫的神色,点了点头道: “需要一笔钱。”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刚刚看到张庆元的神色,还以为他出了什么大事了,张庆元现在就是他最看重的摇钱树,他绝对不容许张庆元有任何闪失。 “哎呀,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看你把哥哥我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邵玉山笑着道,随即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包,掏出两沓钱递过去道: “这是哥哥刚取的,正好两万,封条还在上面呢,你先拿着用。” 张庆元望着两沓钱,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并没有接。 看着张庆元的神色,邵玉山心里闪过一丝狐疑,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想不到张庆元已经知道了内幕,所以把张庆元的神色当成是遇到困难时的心绪复杂,流露出的表情就有可能不太正常。 邵玉山根本不相信张庆元能知道其中的内幕,这几年来,他通过旁敲侧击,早已经把张庆元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并没有认识什么权贵,而且以他的身份和家底,还有交往的圈子也绝对不可能接触到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上层拍卖会。 至于张庆元是华老学生的事情,因为张庆元一开始就没有说,邵玉山也并不知道,只以为张庆元就是一名大学美术设计方面的讲师,况且,即使张庆元说了,邵玉山恐怕也不会相信。 如果邵玉山知道张庆元是华老学生的话,也绝对不敢如此忽悠他! 要知道,华老虽然在政界、商界没有太大的能量,但在艺术界和收藏界,那绝对是举足轻重的顶级大腕,而且没有之一,欺负新人竟然欺负到华老头上,即使华老不发话,邵玉山以后也绝对别想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因为张庆元有着太多的秘密,虽然不知道邵玉山的用心,但依然没有什么都告诉邵玉山,邵玉山自然也就不知道张庆元的真正底细。 所以,在疑惑之后,邵玉山看向张庆元道:“老弟,怎么,难道是少了?” 见邵玉山果然聪明的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张庆元缓缓点了点头。 邵玉山呼出一口气,沉声道:“老弟,需要多少?” 张庆元看着邵玉山,伸出拇指和食指,做出一个‘八’的手势。 “八万?”邵玉山心中一沉,惊讶道。 张庆元摇了摇头,邵玉山脸色一变,惊呼道:“难道八十万?” 看着邵玉山的神色,张庆元眼眸中的冷意加深,再次摇头。 邵玉山霍然起身,神色震惊道:“八……八百万?”声音都带着一丝惊颤!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向邵玉山,说道:“对,八百万。”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答复,邵玉山脸色瞬间阴晴不定起来,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闪烁的不断在张庆元脸上打量。(未完待续……) ps:抱歉,更新晚了,下一章五点 第458章 低估了张庆元! 这个时候,听到张庆元突然说出八百万这个数字,邵玉山心里不怀疑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他又想不通张庆元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如果不是试探自己的,难道他真的遇到什么难处了? 可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怎么会突然要八百万呢? 这样想着,邵玉山心中一个个念头闪现,又让他推翻,就在这时,他再次看到张庆元眼眸在的嘲讽神色,心中顿时一沉。 而这次不等邵玉山开口,张庆元一脸讥讽之色的道: “邵老板,我的钱挣得容易吗?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拍出八百万的那副,应该就是我六月份给你的《金陵山雨图》吧?” 虽然张庆元画了很多画,但对于自己的画,哪一副更好一些,水平更高一些,他心里还是有谱的。 那副《金陵山雨图》是六月份他还在华夏美院任教的时候,带学生到江北省写生所画,这幅画意境非常高,画法也独具一格。虽然整幅画没有画雨,但却通过衬托的方式,让整片山陵都笼罩在雨的氛围中,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有一种被六月的暴雨冲刷的痕迹,烟雾袅袅,让人一看就是山雨瓢泼而下的一幕,是张庆元去四明山前的巅峰之作。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终于知道了张庆元的用意,也明白刚刚被张庆元耍了一道,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道: “谁告诉你的?” 张庆元对邵玉山的问题根本没有理会,站起了身,看向邵玉山,沉声道: “邵玉山,这么多年来,我给你的画至少也有五十多副了,够你挣的了吧,我倒想问问。是不是我一直不说,你就始终把我当傻子?还是觉得我就好骗?”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你的画现在行情的确不错,我也承认。你的画水准的确非常高,不仅不逊于一流大师。甚至在那些鉴赏家评定下,即使比起华老的作品也不遑多让,如果不是你以前没有任何名气,你的画还能卖的更高。” 对于自己的水平,张庆元当然知道,根本无需邵玉山来告诉他,别说这幅《金陵山雨图》,就是他以前的个别作品,水平也超过了华老,所以。听到邵玉山的话后,张庆元脸色依然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看到张庆元无动于衷的样子,邵玉山眉目一沉,不过想到无论怎么样。张庆元这棵摇钱树也必须抓住,想了想,邵玉山脸上浮起一丝‘愧色’道: “兄弟,以前的确有些对不住你,既然你现在提出来了,我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做,你容我想想。” 说着,邵玉山沉吟了一会儿,随后露出一副‘肉痛‘之色道: “兄弟,为了咱们以后的合作愉快,哥哥也不说那些虚的。这样,我这次一次性给你一百万,就当是对以前的补偿,另外以后你的画还交给我们代理,无论拍卖额是多少,你抽一成,如果你不相信,以后每次拍卖会我给你打电话,你也可以现场过去看。” 听到邵玉山的话,张庆元冷笑道:“邵老板,你可真大方,一百万就想打发我?而且以后我的画只能抽一成?你把我当什么?要饭的?” 听到自己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张庆元竟然还这么不识抬举,邵玉山顿时一怒,不过刚刚他说的钱也的确少了,本以为一百万拿出来,对于张庆元的身份绝对会一下子把他震住,却没想到这小子的胃口比他想象中的要大。 缓缓吐出一口气,邵玉山面色阴沉道: “兄弟,我能这么跟你说已经够可以了,要知道你的画也就是这两年才开始上升的比较迅速,以往虽然给你一两千,但那时候才刚是推广期,一幅画也就一两万块钱,而前期推广、宣传,找专家鉴定,还有拍卖公司抽成,都需要不小的投入,前几年根本不怎么挣钱,一百万绝对不少了。” 邵玉山顿了顿,说道: “你并没有接触过这一行,以为卖出多少,你就能得多少,这绝对是不现实的,不说我们在其中运作的费用,单纯是拍卖公司的抽成,还有拍卖师的酬劳和好处,这都占了不小的比例。如果你知道很多成名多年的画家也才只得到一成的话,想必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说完,看着张庆元无动于衷,带着看穿自己内心想法的眼神冷笑的看着自己,邵玉山咬了咬牙,叹了口气道: “老弟,你真是给老哥哥出难题了啊。” 随后邵玉山做出一副挣扎的样子,一会儿之后,才缓缓道: “这样吧,以前的那些,我给你两百万,另外以后给你一成半,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即使这样我还要向总公司申请,多加半成如果争取一下,多说些好话没准可以申请下来,至于以往的补偿,因为都做了账,再要恐怕就难了,到时候看吧,能要多少是多少,到不了两百万,差多少哥哥给你补齐,这样总行了吧。” “唉,谁让我以前亏欠你了呢!” 说着,邵玉山伸出手想去拍拍张庆元的肩膀,但没想到,却被张庆元肩膀歪了歪,邵玉山的手拍了个空。 看到张庆元依然这个死样子,邵玉山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兄弟,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你现在才刚起步,也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以你现在的成就,将来名气超越华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别因为一时的贪念毁掉了以后的大好前程。” 邵玉山冷笑道:“年轻人还是识趣一些的好,别到最后弄得人财两空,那就太不划算了。” 张庆元的眼神眯了眯,寒声道:“你威胁我?” 邵玉山伸出手,淡淡道:“你别乱讲,我可没这么说,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念在这些年的情分上提醒你一句,免得你年轻气盛走错了路,作为老大哥的我自然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邵玉山,好了,你就别再演戏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说着,张庆元忽然站了一来,一脚踩在邵玉山的肚子上! “啊!” 邵玉山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脸色瞬间涨的通红,眼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惧之色,他根本没想到张庆元毫无症状的就动手,根本反应不及! 突然听到外面的惨叫,屋里的女人吓了一跳,心惊胆颤一会儿之后,犹豫了一下,披上一件睡衣走下来,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的一幕,顿时吓得脸色一变,差点尖叫出声,随即赶紧捂住嘴。 她跟邵玉山也有些时间了,倒也不是那么薄情寡义之人,看到邵玉山这幅惨状,心里极为担忧,想了想,转身走了回去,拿着手机就准备去卫生间报警,就在这时,张庆元的声音传到了里面: “屋里的美女,我劝你老实待在床上,如果你报警的话,我不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 听到张庆元赤(空格)裸裸的威胁,女人吓得惊呼一声,脸色一白,手机也掉到了地上,顿时摔烂了,而她则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只有一个缝隙的门,根本想不明白张庆元是怎么知道她的动作的。 被张庆元的脚踩在胸口,邵玉山只惨叫两声就发不出了声音,不仅提不上气,甚至感到骨头都要被踩断了,心中惊骇张庆元怎么有这么大力气的同时,忽然听到张庆元的声音,他也不只是真是假,赶紧喘着粗气道: “小……小玲,别……别……别报警,听……听他的话……” 这么一通话说完,邵玉山憋得满脸通红,直感到眼前一阵发黑,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片刻间前胸后背也湿透了。 但是,看到张庆元眼中的寒光,邵玉山心里一阵寒气直冒,根本顾不得其他,赶紧喘着粗气道: “兄……兄弟,有……有话好……好商量……” 听到邵玉山终于识趣了些,张庆元再才拿下了脚,而邵玉山则赶紧抚着着胸口,弯下腰一阵干呕,极为痛苦。 等邵玉山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后,张庆元淡淡道:“你再可以告诉我,我能拿到多少了吧?” 虽然心中对张庆元恨极,但这个时候邵玉山自然不会犯傻,赶紧道:“兄……兄弟……给你五百万,另外,以后分成给你三成,这……这次我真……真的说的是实话……”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邵玉山心里却恶狠狠的想到,等你一走,看老子怎么对付你,力气大、能打有个屁用,老子用人、用关系也能整死你,到时候还怕你不乖乖就范? 张庆元却没有开口,而是拨出了一个电话,接通后淡淡道:“森道尔,现在给我查查,一般行情下,画家的画作拍卖,他个人最高能拿到多少分成?” 听到张庆元的电话,邵玉山心中顿时一惊,面露惊惧的望着张庆元,根本不知道这个森道尔是谁,但他心里却有种预感,自己似乎低估了张庆元。 ps: 第三更在晚上九点 第459章 进账三千六百万! 当看到张庆元挂断电话,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的时候,邵玉山心里顿时‘砰砰’直跳,赶紧开口,一脸哭丧的道: “大……大哥,我……我叫您大哥总……总行了吧,我刚刚说的的确没有虚假,我……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给您三成,已……已经是我的最大权限了……” 听到邵玉山的话,张庆元一直盯着他的眼神,知道这次再没骗自己,想到刚刚森道尔给自己回复的情况,张庆元一脚踏在邵玉山身旁的沙发上,身子前倾的看向邵玉山,冷笑道: “那谁的权限最高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邵玉山不由心中一动,眼神一闪道:“这……这个,自然是公司董事长了。.” 邵玉山的小心思自然没有瞒过张庆元,淡淡道:“你们董事长现在在哪儿?” 听到张庆元还真不知死活的找董事长,邵玉山假装一副为难的神色,迟疑道:“这个……” 张庆元脸色一冷,皱眉道:“行了,别装了,要说赶紧说!” 见张庆元再次看破自己的心思,邵玉山心里顿时一惊,认识了几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张庆元竟然如此难缠,甚至,邵玉山有一种面对老歼巨猾的家伙一样,在张庆元的面前心神一再失手,更有一种被完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深深的看了张庆元一眼,邵玉山叹道:“兄弟,我现在真的发现,以前低估了你,我认栽,不过,我们董事长不在杭城,公司总部也不在杭城。” 邵玉山本以为自己这么说,张庆元会打消念头,然后离开,却没想到张庆元淡淡说道:“至于我会怎么做,这就不是你**心的了,说吧,你们公司叫什么?还有你们董事长的名字。” 听到张庆元一副淡定从容的神色,邵玉山心里一沉,不过邵玉山却根本不相信,张庆元能有多大的能耐,敢去找自己老总要东西,要知道,做他们这一行,跟三教九流关系密切,黑(空格)道、白道关系都非同寻常,老总当年本身就是混(空格)黑出身,后来才漂白,开了这家公司,但跟黑(空格)道关系却千丝万缕。 如果不是邵玉山发现了张庆元这块瑰宝,他别说知道老总的这些事情,甚至连老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是,万一张庆元真的去闹,给老总造成困扰的话,一旦老总追查到自己头上…… 想到后果,邵玉山顿时一阵不寒而栗,但是,如果不说的话,他又不知道张庆元会怎么折磨他,这让他急的满头大汗。 “说吧,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如果你不说,绝对会生不如死。”张庆元淡淡道,一脸冷漠,森寒的话语说的邵玉山一股寒气从后背直冲上来。 邵玉山看了张庆元一眼,吞了吞唾沫,犹豫了一下,缓缓道: “玉鼎集团,董事长叫马玉喜。” 说完之后,邵玉山还是多说了一句:“不过我劝你最好别乱来,马董他在粤广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 张庆元根本没有理会,拨通了胡明的电话。 电话在响了一声之后,就被接了起来。 “张老师,您好!”胡明极度恭敬的道。 听到电话里喧哗的声音越来越小,张庆元淡淡笑了笑,道: “胡明,你现在给玉鼎集团的马玉喜打一个电话,让他在一个小时内,把通过五行山人的画拍卖所得的钱,作者应得的分成打到我的卡上,不需要他多打,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并告诉他,晚一秒,整垮他们公司!” 邵玉山在一旁心惊肉跳的听着张庆元的电话,当听到最后一句时,满腔的惊惧再也止不住,浑身颤抖的像被电击一样,瞪大了眼睛望着张庆元,大脑一片空白! 而胡明听到张庆元电话里平淡的声音,心底顿时为马玉喜一阵默哀,虽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招惹到张庆元,他实在是找死! “好的,张老师,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胡明赶紧道。 马玉喜在粤广势力深厚,但面对千门门主胡明,却根本不够看的,所以胡明没有丝毫犹豫。 “嗯,我等会儿就把卡号发给你。”张庆元淡淡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后编辑了一个短信发给了胡明,就收起了手机。 看到张庆元做完了这一切,邵玉山终于回过神来,屁(空格)股朝另外一侧挪了挪,虽然想极力保持平静,但却根本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理智告诉他,刚刚张庆元那个电话绝对不是吓唬他。 但是,如果他有这么强横的实力,为什么还会被自己骗这么些年呢? 邵玉山想不通,但此刻看到张庆元看向他的眼神,邵玉山心里紧张的揪成一团,肥胖的脸上一片苍白,至于他身上的汗水根本就没停过。 “看在你开始还算识趣的份上,饶你一命,不过,坑了我这么多年,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张庆元眼中寒光一闪,手一挥,邵玉山的手指顿时断掉两根! 邵玉山听到张庆元开始的话,还松了口气,但再听到后半句,顿时吓个半死,正准备张嘴说什么,忽然看到张庆元的动作,正在惊诧他做什么时,立刻感到手上一阵钻心的剧痛,惨嚎一声,刹那间浑身再次虚汗齐流,撕心裂肺的痛楚让邵玉山浑身一阵**。 片刻后,邵玉山喘了几口粗气后,哆哆嗦嗦的低头看去,才发现两根手指已经没了! 这个时候,邵玉山才知道了张庆元的狠辣,想到他刚刚留自己一命的话,这才意识到,那绝对不是吓唬自己,这样一想,邵玉山顿时感到一阵后怕,正当他抬起头想对张庆元说些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面前早已没了人。 邵玉山呆愣的望着面前,再次感到一股寒气往上冒,连手上的断指之痛都没那么明显了。 就在此时,一声电话铃声把邵玉山拉回了现实,当看到电话上显示的董事长三个字时,邵玉山想哭的心都有了,心道再这么吓下去,老子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不过这也只是邵玉山刹那间的想法,平缓了一下情绪,颤抖着手接起电话,恭敬道:“马……马董……” 似乎听出了邵玉山的不对劲,电话那头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刚刚是不是有人去找你了?” 听到马玉喜的话,邵玉山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但这个时候他哪敢隐瞒,只好颤声道:“是……是的,马董……” 出乎邵玉山预料的是,马玉喜并没有劈头盖脸的骂他,甚至透过听筒,邵玉山能听到电话那边吞口水的声音,这让邵玉山顿时一怔,情不自禁的想起张庆元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叫胡明的人的来头。 就在这时,马玉喜问道:“是五行山人?” 邵玉山回过神来,这时他已经可以肯定,那个胡明绝对有压制马董的能力,这样想着,邵玉山面对马玉喜的害怕就淡了不少,赶紧回道:“对,马董,是他……” 果不其然,邵玉山听到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甚至吸气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声,就更验证了他的猜测,邵玉山想了想,说道: “马董,他刚刚是给一个叫胡明的人打的电话,而且……听口气是在命令他……” “什么!” 邵玉山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马玉喜震惊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一声震荡的声音,显然电话掉到了地上,随后就断了线。 邵玉山握着手机,呆呆的失神,直到半响后屋内的女人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才心惊胆颤的来到门口偷瞄,发现张庆元早已离开了,只有邵玉山呆呆的坐在外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女人这才一边哭,一边跑到邵玉山身旁,紧紧搂着她,娇躯微微颤抖,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感受到怀里柔软的娇躯,邵玉山才稍微安心了一点,想到张庆元既然已经惩戒过了他,应该不会再找他算账了,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个时候,那钻心的疼痛顿时加剧起来,痛得邵玉山一阵哆嗦,赶紧拍了拍女人的屁(空格)股,疲惫道:“你先休息吧,我去趟医院。” “啊!你手怎么了?”女人闻言吓了一跳,顿时想起刚刚听到邵玉山的惨叫,立即才抬起头,这才看到了邵玉山血流不止的手,吓得脸色一白,赶紧道: “我……我不留在这里,我害怕,我跟你一块儿去。” 邵玉山脸上抽搐的挥手道:“那你赶紧换衣服,我等你,快点!” …… 当张庆元飞回自己的卧室时,片刻后,来了一条转账信息,显示卡上刚刚通过加急转账进来三千六百万。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条信息,却是张庆元所有画的拍卖价格等明细,第一幅的最低拍卖价八点六万,到七月份的最后一幅《金陵山雨图》的最高售价八百万,而上面显示的分成,比森道尔说的最高分成还高了一成,是七成。(未完待续。) 第460章 不眠之夜!(四更完毕) 看到这两条短信,张庆元微微一笑,心道有了这些钱,就可以给爷爷他们过上好曰子,而不用再**劳了。. 不管怎么说,张庆元虽然知道在画道上面比起老师华老不遑多让,但却也没想到自己的画可以卖这么多钱,这的确也是一种肯定,纵然有邵玉山的隐瞒,但当把这件事处理完了之后,张庆元也感到一阵高兴。 就在这时,再次来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 您好,张先生,对于此前的事情我深感抱歉,也感到非常后悔,为表示诚意,希望您以后的画作还能交由我们玉鼎集团运作,分成之事由您决断,马某一概欣然接受。冒昧打扰,请您见谅。 最后的落款署名正是玉鼎集团董事长马玉喜。 看到短信,张庆元微微沉思一番,立刻就有了决断。 虽说他现在也有一定的关系网,而且师兄他们的画肯定也有公司运作,但一来他们对自己并不熟悉,二来实力不一定比得上玉鼎集团。 邵玉山有一句话没有错,能在短短几年时间能让张庆元的画拍卖到这个价钱,纵然自己的画再出色,但没有良好的运作,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水平。 而且经过这一次,恐怕借给马玉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从中乱来了,既然如此,张庆元自然也没必要换,想了想,张庆元回过去一个短信,只有简短的六个字:可以,六成即可。 在粤广省会羊城一栋别墅内,马玉喜发完短信就开始坐立不安的握着手机,几乎隔几秒就要拿起来看看,神色极为忐忑。 作为当年混迹黑(空格)道发家的马玉喜来说,他对千门的能量再清楚不过,甚至用恐怖来形容也依然恰如其分,正是这样,在接到一个有交情的千门堂口堂主打来的电话,转告千门门主胡明的话时,他被吓得像是做了个噩梦,甚至惊慌失措的担心千门是不是已经准备对他下手! 浑身冷汗的从**爬了起来,赶紧给邵玉山打了一个电话,只是打完电话后,惊吓比刚刚更猛烈,他根本无法想象能够命令前门门主的人究竟有多恐怖的身份,所以,他听完后顿时魂飞魄散! 在电话摔掉地上后,马玉喜也瘫软在了在地上,身上的丝绸睡衣也片刻间被冷汗湿透。 随后马玉喜像是发了疯的赶紧发出一条条命令,甚至动用关系让银行用最快的速度把钱转过去,在得到银行方面确认后,他才稍微松了口气,赶紧给千门那个堂主回了个信,随后得到胡明的一句话:听张老师的意思。 但是,心急如焚的马玉喜等了十分钟,就度曰如年,最后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犹豫再三之后,给张庆元发了这么个道歉的信息,也可以说是试探。 当听到短信声音响起时,马玉喜顿时觉得浑身都酥了,那清脆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再当他迫不及待拿起来,看到那六个字时,更是激动的面容抽搐,手舞足蹈起来,而且嘴里还跟着一连串的呜哩哇啦的声音,把那群保镖和佣人看的目瞪口呆。 这个夜晚,对一些人来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一些人像马玉喜这样兴奋激动,还有一些人却连睡觉的心思都没有,满腹愁郁。 杨晓光正是其中之一,此刻他正坐在省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桌上的大号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此刻他嘴上依然抽着一支,在袅袅青烟中,杨晓光的面颊上胡茬已经长出厚密的一层,看起来颓丧了不少,不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看起来也有些暗淡无神。 几个小时前,他的叔叔杨祖盛给他打电话,说找过吴老了,但吴老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问过张老师之后再说,但过去了这么久都没有电话打过来,这意味着什么杨晓光很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感到极度的无力和恐惧。 门被敲了两声,杨晓光无动于衷,而马子久则推开门走了进来,顿时被办公室里的烟气呛得连咳嗽了两声,随即伸手在面前挥了挥手,眉头微皱的看着满屋青色缭绕,随即走到办公桌前,沉默了一会儿道: “杨书记……杨老他……他走了……” 听到马子久的声音,杨晓光眼角肌肉颤了颤,眼珠子终于动了动,凝神看向马子久,呆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一样,声音干涩沙哑道:“你……说什么?” 马子久犹豫了一下,说道:“杨老……去世了……” 杨晓光浑身一僵,嘴唇张了张,嗫喏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声音,马子久没有听清,但他也根本没有注意,此刻他心里同样充满了复杂,虽然并不清楚在过去的一天里发生了什么,但马子久却通过杨晓光的反应明白,似乎他遇到了这辈子最大的坎,如果过去不去,绝对是万劫不复。 而现在杨老的死,对此时的杨晓光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在他已经有些裂缝的心上敲出一记重锤! 死亡,不因为你曾经位高权重,还是贫**残缺,终究要走到那一步,人也同样,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而杨晓光错就错在太过自信,以为自己掌控一切,虽然他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做事非常稳健。 杨晓光心中浮起深深的后悔,充满了苦涩。 “本来事情不该是这个的样子的,我应该有一个完美的前程,父亲也有很大的希望恢复的,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就在此时,杨晓光心中一动! “不对……不是,是赵德荣,对,是赵德荣,如果不是那个混蛋,张庆元没准现在已经治好了父亲,甚至……甚至还能跟他有良好的关系,以后……以后如果能得到吴老的提携……” 想到这里,杨晓光神色变幻,面目狰狞起来! “赵德荣!”杨晓光咬牙切齿的缓缓说出这三个字,浑身颤抖着,拳头紧紧攥起! “砰!” 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重的声音,顿时吓了马子久一跳,定睛看去,杨晓光已经双目赤红! 省委书记震怒的威慑,即使在他身边待了有些年月的马子久听了依然心惊胆颤,但也忽然想起杨晓光刚刚提到的名字,顿时心中一动,想起昨天晚上赵德荣同张庆元之间的冲突,随后又想到李道秀。 “难道?” 马子久脸色一变,作为省委一号大秘,马子久的心思自然极为灵通,政治觉悟也并不低,片刻间,因为一个名字,而推出了一堆事情,复杂的让他心中震惊万分。 甚至,他已经不敢再猜下去了。 “你出去,把门关上!” 就在马子久心神不宁的时候,杨晓光突然瞪着赤红的双眼看向马子久,顿时让他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不敢停留的离开了房间。 在马子久关上门后,杨晓光急忙拨出一个电话,声音阴沉的道: “我是杨晓光,我现在命令你,即刻对赵德荣进行调查,包括他家族和所有亲属!我希望明天能拿到所有证据!” 挂断电话后,杨晓光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赵德荣,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即使枪毙不了你,在监狱里你也绝对没有好曰子过!” 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杨晓光将手机扔到桌子上,一会儿之后,再次赶到一阵疲惫无力,躺回到椅背上,脸上再次恢复一片茫然和无措,还有一丝恐惧。 郑道飞也是如此,和郑伯仲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父子俩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整个客厅一片青烟缭绕,郑道飞的爱人关心了两句,立刻被郑道飞吼了一顿,吓得她顿时不敢多说躲回了卧室。 “爸……现在该怎么办?”郑伯仲茫然无措的道,在去季若琳家之前的意气风发早已不复存在。 郑道飞摇了摇头,把烟蒂狠狠的按进烟灰缸里,有些不耐烦道:“现在连杨晓光都自身难保,何况是我?” 郑伯仲顿时一滞,不敢多言。 过了一会儿之后,郑道飞呼出一口粗气,拍了拍郑伯仲的肩膀,缓缓道: “伯仲,我这些年手中的确不干净,被查掉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你不一样,从你走进这条路的那一天起,你的一应花销都是我给你铺路,所幸你也比较听话,没有任何污点,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听到郑道飞的话,郑伯仲一怔,而郑道飞叹了口气,接着道: “吴老一向嫉恶如仇,你如果查不出东西,想必他不会动你,而你,则要好生利用你手里的优势,在玉(空格)环县同张庆元的家人交好关系,爸以后能不能出来……说不定就要看你了……” 郑道飞的话让郑伯仲浑身一震,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爸,我知道了。” 郑道飞点了点头,道:“一旦我进去了,对你的冲击肯定不小,所以你明天一早就赶回去,提前布局,以免到时候消息传出对你有影响。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获得张庆元的认可前,千万不要留下任何把柄!”(未完待续。) 第461章 想要钱是吗? 当第一缕阳光挥洒杭城大地时,盘坐在床上的张庆元也睁开双眼,一缕如薄雾般的氤氲气流顿时如卷云一般瞬间没入张庆元头顶百会穴。 起身下床后,张庆元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听了一下隔壁的动静,估算了一下,按照现在的状态的话,张晚晴如果要醒来,至少也在三个多小时后,而这中间的时间,张庆元可以去看一下苏木棉。 想到苏木棉那有时流露出的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神态,张庆元心里闪过一丝怜惜,叹了口气,张庆元走了出去。 出门后,张庆元给姑姑打了个电话,虽然现在天刚亮,但张庆元知道他们俩现在绝对已经起来了。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张晓芬就接起了电话,高兴道: “小元,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也不多睡一会儿?” 听到电话里浓浓的关心,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道: “我平时在家不也是起这么早,倒是你和姑父,现在还总是那么操劳,应该多睡一会儿的。” 听到张庆元的关心,张晓芬笑了笑道:“我们不趁着现在能干多干点,等老了想干都干不动了。” 说完,张晓芬就道:“小元,怎么,有什么事儿吗?”。 “哦,姑姑,你把你的银行卡告诉我,我给你们打些钱。”张庆元笑道。 “这孩子,就为这个事儿啊。不用,我跟你姑父有钱,倒是你,整天要练功,可得把身体照顾好了,吃好点,要不然营养跟不上,你姑父老是说你有点瘦,也不多吃一点。还有小晴,你们在外面需要用钱的地方也多。自己留着花。” 听到张晓芬的话。张庆元心里就一阵不是滋味,总说让自己吃好点、穿好点,但是他们俩在家却几乎不吃荤菜,把钱都省下来舍不得花。 在打这个电话之前张庆元就猜到了张晓芬的反应。笑道: “姑姑。这次不一样。我挣大钱了,我现在也用不着,就给你们打过去。”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晓芬一愣,不过随后笑道: “那姑姑也不要,你的钱就留着你自己花吧,你都这么大了,对象还没谈好,我听说城里的姑娘花费都大,结婚也喜欢讲排场,你先存起来,到时候你结婚就可以用得上,这样一来,我和你姑父也可以轻松一点,呵呵。” 虽然张晓芬嘴上这么说,但张庆元却知道,自己结婚的钱姑姑早就在攒着,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自己不再替他们操心。想到这里,张庆元感到鼻头一阵发酸,缓缓道: “姑姑,这次不一样,钱真的好多,而且现在我出名了,以后来钱也就更快了,你和姑父也就不用再那么操劳了,如果爷爷不想跟你们一块儿住,就在老家给他盖一栋房子,让他也享享清福。”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张晓芬心里也有些好奇,开玩笑道:“多少?不会一幅画上万了吧?” 张晓芬上的学不多,所以也根本想不到一副画能卖多少钱,往常张庆元一幅画卖上千就已经让她震惊不已了,现在听到张庆元的语气,也不由为他高兴,所以半开玩笑的道。 见姑姑口气里还是不太相信,张庆元笑道:“姑姑,你至少说少了两个零。”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晓芬那边顿时没了声音,但张庆元却听到电话那边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怕把张晓芬给吓着了,笑道:“姑姑,你没事儿吧?” “呃……没,没事儿……”张庆元依然有些没太回过神,咂舌道:“小元,你别骗姑姑,这……这是真的?” 张庆元笑道:“是真的,姑姑,而且那只是一幅画的钱,你想想几十幅画会有多少钱?” 昨天马玉喜给张庆元发的短信显示,张庆元画的行情从没有回落的迹象,一直节节攀升,从去年开始拍卖价突破百万以后,依然在不断上涨,一直到了现在的八百万。 当然,这也有张庆元交给邵玉山的画不多的原因在里面,毕竟他只有自己觉得好了,才会拿出去卖,因为数量稀少,价格才会不断走高。 刚刚听到张庆元说出一万后面加俩零,就已经让张晓芬吓着了,现在听到不仅不止一副,还是几十幅,张晓芬再次吓得呼吸一阵急促,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庆元心里一阵苦笑,幸好还只是说的百万,而没有说八百万,如果那么说的话,还不知道姑姑会被吓成什么样,想了想,张庆元只好道: “姑姑,你也别太震惊了,这只是正常现象,你也知道,我大学时的老师是华老,你知道他一幅画能卖多少钱吗?”。 张庆元的话果然成功转移了张晓芬的注意力,不由吞了吞口水,好奇道:“多少?” “至少还要在我的后面加一个零。”张庆元笑道,“所以,姑姑,我这个价格对于老师来说还差的太远,而且在国外,那些世界级的大师的画作价格更离谱,上亿的也有不少,而且还是美元。” 本来听到华老的画作能卖千万,张晓芬心里就一个激灵,当听到世界级的能上亿时,张晓芬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毕竟那太过遥远,但因为他们的铺垫,成功把对张庆元的震惊降到最低,已经能够平静下来了。 想了想,张晓芬高兴道:“小元,那……那你现在岂不是有了几千万了?” “是啊,三千六百万呢,所以我就想给你们打一部分,有了这些钱,你们就别那么操劳和辛苦了,如果怕闲的无聊,你们就扩大规模,招人来做,你们当老板,管管账就行了。” 张庆元笑道,至于让他们俩把店转掉不干了,张庆元相信他们俩绝对会闲的发疯,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张晓芬眼前一亮,开始思索张庆元这话的可行性。 有的时候,给父母长辈钱他们不要,是因为他们知道子女的钱也不多,不想给他们增加负担,但是,如果子女的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收入,他们心里的抵触也就小很多了。 张庆元此时已经到了外面,要了一份早餐后,坐下道:“姑姑,这样,你把卡号发给我,我等会儿先给你们转一千万,至于以后怎么做,你跟我姑父商量着来,我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多的。” 此时天色还早,早餐摊除了张庆元外只坐了两桌人,其中一桌的两个男人听到张庆元的电话后都是一愣,对视了一眼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震惊,随即露出一片狂喜,两人若无其事的扫了张庆元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而张晓芬听到张庆元这么说,也就没再拒绝,笑道:“我们家小元现在果然有大出息了,呵呵,真好。” 顿了顿之后,张晓芬又道:“小元,按说你懂事,姑姑也不好多说,但是你现在事业有成,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对象啦,你什么时候找个带回来给姑姑见见,这才是最要紧的大事儿,知道了不?” 听到自己果然到了被催婚的一步,张庆元脸色顿时浮起一抹苦色,只能讪讪道:“呃……好,姑姑,我知道了。” 听出了张庆元嘴里的言不由衷,张晓芬嗔怪道:“我说的这个你可要放在心上,这不仅是我和你姑父的期望,你爷爷他也早盼着能抱上重孙子呢。” 这时早餐端了过来,张庆元苦笑道:“我知道,姑姑,那个……我吃早饭了,就不跟你多说了啊,你等会儿记得把卡号发给我。” “唉,这孩子。”张晓芬无奈道,“成,我现在就让你姑父发,你吃好点,多吃点。” 张庆元点点头,答应了一声,随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当张庆元吃完早饭后,就收到了发来的卡号信息,是农行的,正好这附近有个农行,张庆元把早餐钱付了后,嘴一抹,就离开了。 刚走了几步,张庆元眼中就闪过一丝狐疑,随即皱起眉头,一丝冷意在张庆元眼中闪过。 “不知死活!”张庆元冷哼一声,没放在心上。 走进农行的时候,张庆元还担心大额转账需要提前预约,不过大堂经理得知是同行的卡后,说不用预约,张庆元就直接走贵宾通道办完了这些手续,当张庆元从银行里出来的时候,时间也只过去了十来分钟。 “现在依然还是讲身份的时代啊。”张庆元感叹了一声,走下台阶,忽然察觉到那两人依然阴魂不散的跟在身后,张庆元眉头再次皱了起来,直接迎着两人过去。 两人是流窜犯,见有这么一只大肥鱼,怎么可能放手,就一直跟在张庆元身后,但现在忽然看到张庆元竟然发现了自己,不仅不跑反而迎着自己走过来,两人心头闪过一丝疑惑,都有些茫然,随即看到张庆元越走越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手都伸进了包里,那里面有刀。 “想要钱是吗?”。 张庆元走到两人身钱,冷冷一笑,在两人正准备掏刀的时候,突然闪电般的出手,瞬间掐住了两人的脖子! “呃——”两人顿时动弹不得,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惊恐!(未完待续……) ps:下一章在五点左右 第462章 语琴,他是谁? 在制住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后,张庆元像是拎小鸡似的把他们拎到小吃街路口的岗亭里。 今天依然是凌志峰几个在里面执勤,当看到张庆元拎着两个人过来时,他和方铁对视了一眼,想到昨天付大龙来了后暴怒的样子,两人都情不自禁的浑身一颤。 “他们两个交给你们了,胆子还不小,一路跟踪我到银行,还敢对我掏刀子!”张庆元把两人扔到地上后,拍了拍手,对讪笑着走出来的凌志峰道。 “噗通”一声,两人砸在地面,痛得两人一声惨叫,也惊醒了凌志峰和方铁。 再听到张庆元的话,凌志峰和方铁顿时吓了一跳,一脸不可思议的望了俩胆大包天的家伙,心想也活该他们倒霉,凌志峰抬起头赶紧道: “您放心,张先生,我们一定会认真审理的。” “嗯,你们两个不错,好好干。他们就交给你们了,我走了。”张庆元笑着拍了拍凌志峰的肩膀,离开了。 突然被张庆元拍在肩膀上,再听到张庆元夸奖的话,凌志峰顿时心中一震,那句话带来的激动如一道电流袭遍全身,让他呆在了那里,望着张庆元的背影心如潮涌,像是有什么要喷发一样,充满了信心和斗志。 等到张庆元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凌志峰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方铁,发现他也同自己一样,笑道:“张先生都走了,还看什么?” 听到凌志峰揶揄的声音,方铁也顿时回过神来,脸上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撇了撇嘴道:“刚刚你被拍的浑身一哆嗦,别以为我没看见。” “呃……”听到方铁的反击。凌志峰顿时张口结舌,尴尬笑道:“嘿嘿,给你开个玩笑。” 随后凌志峰叹道:“唉。也不知道这张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不仅让付局那么害怕。听说昨晚上他们回来后,连莫无敌过来吃饭都恭敬万分的给他鞠躬,但是听那姜军一直称呼他老师,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老师。” “是啊,黑白通吃,对他还都那么恭敬,但他既不是官、又不是黑。也不是商,却是一个老师,这么高的身份,却有跟姜军这样的小商贩关系这么熟络。替他出头,看不透啊。”方铁也一脸迷茫道。 听到方铁的感叹,凌志峰笑了笑,道:“好了,咱也别发感慨了。再怎么猜也猜不出来,先把这两个家伙解决了吧。” 而此刻,地上的两个家伙终于从凌志峰两人谈话中明白过来,刚刚自己竟然是在黑白通吃的太岁头上动土,他们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 想到这里。两人均白眼一翻,心里大呼倒霉! 将近一小时后,张庆元来到位于西(空格)湖区一个名叫武功会馆的高档健身、武术会馆,会馆毗邻浣纱湖,环境优美,停车场外面另一边就是浣纱湖,而停车场上,一辆辆的豪车像是展览一般,将整个停车场停的满满当当,电子显示牌显示全部停满。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刚到大门口的时候,被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请出示您的会员卡。”一名保安对张庆元说道。 张庆元一愣,苦笑一声,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会员,我是来找孙语琴小姐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保安脸上露出愕然之色,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淡淡道:“兄弟,就你这样还想追我们家小姐,开什么玩笑?别说你了,看见没有?” 说着,保安指了指停在远处的一辆宾利道: “那辆车就是彭少的,自从我们家小姐回来后,彭少天天过来,但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连彭少都这样,你不说有点诚意办一张会员卡,才有跟大小姐接触的机会,竟然就这么想进去,不是自讨没趣吗,所以啊,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听到保安竟然把自己当成孙语琴的追求者之一,张庆元不由一阵无奈,见保安一脸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张庆元也懒得跟他较劲,掏出手机,拨出了孙语琴的号码。 看到张庆元还这么不知趣要打电话,保安摇了摇头,也懒得管他,径自走回门厅里去了。 “张老师,您好。”过了好一会儿,孙语琴才接起电话,微微喘息着,像是刚刚运动过,而语气却极为恭敬。 “呵呵,孙小姐,我现在来到你们这武功会馆的总部了,就在外面,但是保安不让我进去,能不能麻烦你给他们打个电话?”张庆元苦笑道。 “啊?”孙语琴吃惊道:“张……张老师,您过来怎么提前也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也好提前出去接您啊。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接您。” 虽然张庆元让孙语琴打电话就行了,但孙语琴哪里敢,从武馆的一间vip训练厅出来后,穿上鞋就往外跑,连额头上因为锻炼渗出的细密汗珠都来不及擦。 看到这一幕,一直守在训练间门口的彭泽运立刻喊道:“语琴,你去哪儿啊?” 孙语琴连理都没有理,一眨眼就下了楼梯。 彭泽运皱着眉头想了想,也跟着跑了出去。 刚刚听到张庆元的话后,保安有些惊诧的看向张庆元,随即嘴角浮起一丝冷笑,道:“喂,小子,你别白费力气了,赶紧走吧,万一等会儿让彭少看到了,你就有得一顿打挨!” 里面另一个保安对他笑道:“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第一个,等着吧,一会儿他就知道了。” 张庆元没有理他们两人,静静的站在门口,一副平静的神色,而保安见张庆元丝毫不理睬,感觉有些自讨没趣,心里暗骂了一句,坐了下去。 一分钟后,张庆元看到孙语琴穿着宽松的练功服从里面跑了过来,满头是汗,头发也微微散乱,张庆元笑了笑,向前走出几步,到了电动门外面。 看到张庆元竟然还往前走了几步,想到刚刚的憋屈,保安顿时火了,冲出来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让你走你不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啊——呃,……大……大小姐?” 只是,刚爆发了两句,保安立刻看到一道倩丽的身影从里面跑了过来,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当看到是孙语琴时,顿时目瞪口呆! 而里面另一个保安听到他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当看到真是孙语琴时,也瞬间呈石化状态。 “把门打开。”孙语琴对保安喊道,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的神色,而是朝张庆元一脸不好意思道:“张老师,实在不好意思。” “呵呵,没事,我今天正好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木棉,她起来了没?”张庆元摇头笑道。 “她呀,还是跟以前一样,贪玩、贪睡,这会儿还睡着呢,如果她知道您来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孙语琴笑道,而这时,她发现门依然纹丝未动,不由皱眉看了过去,才发现保安一脸震惊的呆在那里,脸色有些不虞道:“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开门?”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大小姐,我现在开,现在开!”保安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赶紧回道,同时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电动门顿时朝一边打开。 孙语琴赶紧迎了出去,笑道:“张老师,咱们进去吧。” “呵呵,好。”张庆元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里走去。 而两个保安愣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震惊和匪夷所思之色,丝毫不明白,这个看穿着没有丝毫出彩的家伙,怎么可能让大小姐亲自出来接,而且说起小公主来两人还有说有笑。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就在此时,同样穿着一身练功服的彭泽运跑了过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一脸怒容的瞪着张庆元,转过头看向孙语琴,质问道: “语琴,他是谁?” 看到彭泽运像个黏皮糖似的跟了过来,孙语琴眉头紧紧皱起,沉声道:“彭泽运,我早已经说过了,咱们不可能,麻烦你别再老纠缠着我,另外请你自重一些,叫我的全名,不要喊得那么亲密。” 听到孙语琴的话,而且到头来还是没有说张庆元,彭泽运脸色一沉,想到每次自己来找孙语琴,她都是一副毫不理睬的样子,而今天却像是吃错药一样,不仅跑这么快出来接他,而且两人还肩并肩的有说有笑。 这一幕顿时让彭泽运心中的妒火上涌,指着张庆元沉道:“我问你他是谁?” “我的朋友那么多,有必要一个个介绍给你认识吗?”孙语琴冷冷道:“麻烦你让开。” 见孙语琴那边丝毫不搭理自己,彭泽运一脸怒容的瞪着张庆元,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张庆元融化一样,沉声道: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跟语琴是什么关系,希望你知趣一点,不要发生让大家不愉快的事情,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 ps: 抱歉,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下一章在十一点左右。 第463章 三气孙正韬! 听到彭泽运的话,孙语琴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而张庆元有些厌烦的冷冷道:“追求人是你的权力,但是,踩着别人去这么做,就是品质败坏了,我也奉劝你一句,这个世界很大,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总有你惹不起的人,别给自己家老子惹祸。” 说完,张庆元目光森冷的扫了彭泽运一眼,同孙语琴从旁边绕过去离开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彭泽运一张俊逸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但刚刚张庆元的那道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刀,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印记! 彭泽运虽然想狠狠的把张庆元狂揍一顿踩在脚下,但却被张庆元刚刚的气势所摄,根本不敢有过多的动作,这怒火就压在心里,不断发酵。 走了一段路之后,孙语琴低声道:“张老师,对不起,让您一来就碰上了这样的事。” “没有关系。”张庆元淡淡道:“哪里都有这种跳骚,不止你们这儿。” 听到张庆元的比喻,孙语琴微一错愕,随即‘噗嗤’一笑,一张白里透红的脸颊顿时如鲜花绽放,说不出的动人,如当初张庆元对孙语琴的评价的‘天生媚骨’那样,魅惑天成,看的张庆元呆了呆,随后赶紧挪开目光。 站在后面的彭泽运听到孙语琴的笑声,心中的妒火再次蹭的一下窜起数丈高,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不远处门厅里的两个保安看到这一幕,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都浮起一丝冷笑,最开始跟张庆元说话的那个保安一脸笃定道:“看吧,有好戏看了。” “唉,有好戏也轮不到咱们看啊,咱们就是一个小小的保安。他们一年的会费够咱们挣几十年的,同样是人,但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就知足吧。咱们孙总已经够可以的了,一个月三千多的工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阳更晒不到,还有空调,在杭城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工作。” “是啊,争风吃醋是他们有钱人的专利,咱只要能有一个女人看上咱们,只要模样不是太差。性格温柔些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而彭泽运站在那里自寻烦恼的待了一会儿,想了想。又脸色阴沉的追了过去。 而此时,孙语琴已经带着张庆元穿过主体大楼,来到大楼后一栋靠近浣纱湖的别墅外面。 站在门外,孙语琴犹豫了一下,一脸尴尬的道:“张老师。我父亲叫孙正韬,他……他对您收木棉为徒有些……有些不是那么乐意,所以……等会儿您见到了他,如果他说些什么不中听的话,我在这里先向您道个歉。实在是不好意思。” “嗯?这是怎么回事?”张庆元疑惑道。 孙语琴苦笑道:“张老师……这个,我说了您别见怪啊。”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没事儿,你说吧。” 虽然张庆元这么说了,但孙语琴还是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会儿,才一脸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我父亲说,既然木棉是他的外孙女,而且我们苏家也是武术世家,却拜别人为师,让他觉得很丢面子,所以……所以……” 听到孙语琴这么说,张庆元顿时恍然,笑了笑道:“你父亲的想法很正常,如果是我恐怕也会这么想,我能理解。” 见张庆元脸色没有丝毫不虞,反而替自己父亲说话,孙语琴忐忑的心这才收回了肚子里,虽然她回来后也跟孙正韬说过几次,说她亲眼所见张庆元的那些恐怖修为,但孙正韬却根本不相信,反而气呼呼的说孙语琴是故意瞎编的,而且说她编瞎话也不编点靠谱的,说的孙语琴极为无语。 不过,孙语琴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确实难以相信张庆元那些神通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而且当初见到会飞的人用火烧、用剑射穿张庆元的身体,那血溅几尺远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但是,孙语琴相信,说出去不仅自己父亲不相信,绝对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至于说起苏木棉当初的发飙,孙正韬就更是怒斥胡说八道,让孙语琴当时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却又不能让苏木棉再爆发一遍,万一苏木棉再像上次那样控制不住的话,那就危险了。 所以哪怕回来几天了,孙语琴也依然没有跟孙正韬沟通好。 现在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孙语琴也不由松了口气,笑道:“谢谢您了,张老师,那咱们进去吧。” 说着,孙语琴对张庆元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推开别墅的院门。 张庆元点了点头,同孙语琴一起走了进去,而此时,彭泽运也撵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不过倒没有不顾一切的跟进去,咬了咬牙,抡起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而孙语琴刚一进门,里面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小琴,谁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孙语琴顿时心中一惊,情不自禁的吐了吐舌头,但是刚伸出来才意识到张庆元就在身边,顿时感到脸上一阵燥热,眼神微微慌乱的躲闪,霞飞双颊。 而孙语琴刚刚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张庆元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顿时愣住了,但刚刚那粉嫩的舌头从樱唇中吐出的瞬间,还是让张庆元立刻印在了脑海里,心里也荡起一阵涟漪。 只不过,刹那间张庆元就回过神来,虽然心里依然有些旖旎的情绪,但脸色上已经丝毫看不出来了。想到刚刚的声音,张庆元对孙语琴做了个口型,没有发出声音:“你爸?” 而孙语琴毕竟不是少女,片刻后她也恢复了过来,对张庆元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苦笑,随即对立面喊道:“爸,是张老师来了。” 说完。孙语琴对张庆元做了个拜托的姿势,张庆元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随即两人朝里走去。 “哪个——”里面孙正韬正想说哪个张老师,但话说了一半。立刻想起孙语琴说的是谁,从沙发上霍然起身,声音立刻提高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张老师竟然要当我外孙女的师父,还让我家丫头这么推崇!” 话还没说完,孙正韬就气冲冲的来到门口,同刚进门的张庆元打了个照面。看到唇红齿白,年轻的不像话的张庆元,孙正韬立刻愣住了。 “孙伯父,您好。”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既然是苏木棉的姥爷,算起辈分张庆元自然要比他晚一辈。 而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孙正韬眼角颤了颤,一脸沉郁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随即转向孙语琴,眉头紧皱道:“这就是你给木棉找的师父?” 孙语琴对张庆元露出一丝苦笑,看向孙正韬道:“爸,就是张老师,好了~我早就跟你说了。张老师修为高深,木棉能被张老师收为徒弟,那是木棉的福气。” 听到孙语琴的话,孙正韬立刻脸色一板道:“行了,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没用的。”说完,孙正韬看向张庆元,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道: “不知张先生师承何处,修习的是哪家功夫啊?” “呃……”张庆元顿时被噎着了,心想我如果说出来岂不是更要被你说成胡说八道,脑中一闪,立刻道:“孙伯父,我师父他老人家几乎不出世,在江湖上几乎没有走动,说出来想必孙伯父也没听说过。” 看到张庆元最开始那片刻间的迟疑,孙正韬心中的疑惑不由更深了,点了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师父不出世,那他的功夫总该有流派吧,敢问是哪一流派呢?” 见孙正韬还在这儿喋喋不休,孙语琴生怕他再问下去把张庆元问火了,不由皱眉道:“爸,你这是干什么,张老师第一次来咱家,你就弄得跟查户口似的,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 见孙语琴再次帮腔,孙正韬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随即训斥道:“姑娘家的,不懂不要随便插话,既然张先生要做木棉的师父,我作为木棉的外公,总得讨教一番,免得木棉误入歧途吧?” 说着,孙正韬对张庆元露出一丝笑容,道:“张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庆元终于明白孙语琴之前话里的意思,感情这老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是铁了心要拆穿自己这个‘骗子’的本性,想到这里,张庆元也知道自己不拿出点真本事,恐怕孙正韬还会没完没了。 虽然张庆元对苏木棉喜爱异常,但不代表他对孙正韬有太多的尊敬,之所以称他为伯父,还是看在苏木棉的面子上。张庆元一直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孙正韬三番五次的询问,问的张庆元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所以,听到孙正韬的话之后,张庆元淡淡笑道: “看来孙伯父对我还是不相信啊,既然这样,空口白话说不出个所以然,咱们还是手底下见个真章吧,也免得孙伯父担心。”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心里大喜,他正准备找借口试试张庆元的水,没想到他倒主动提出来了,刚要答应的时候,孙语琴却大惊失色的道: “张老师,不要!” “没事,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伯父的。”张庆元一脸淡然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语琴是松了口气,而孙正韬却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脸色都青了起来。 喘了口粗气,狠狠瞪了孙语琴一眼,对孙语琴这种长他人威风,灭自家锐气的行为感到极为气愤,看向张庆元,沉声道: “哦?看来张先生很有信心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说不得倒要讨教一番了!” 说完,孙正韬忽然道:“对了,还不知道张先生善于徒手还是兵器?如果是兵器的话,我这院子里十八般兵器都有,你可以任意挑选。”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不用,我徒手就行了,至于孙伯父擅长什么,尽管使来。” 听到张庆元如此大的口气,孙正韬再次被气得七窍生烟,本来他擅长棍术,但张庆元都徒手,他一个长辈,怎么好意思用兵刃,脸黑成一张锅底,闷声道:“那咱们就都徒手吧。” 说完,孙正韬就带着张庆元来到院子里,面对着张庆元摆出一个起手式,但是,再次让孙正韬气得几乎吐血的是,张庆元缓步走到离孙正韬不远的地方,脚步松垮的站在那里,朝他招了招手! ps: 本来以为11点可以写完的,结果延迟了这么久,不过这章字数稍微多点,对大家说声抱歉。明天还是十二点更新 第464章 五行门现! 看到张庆元如此托大,孙正韬怒气凛然,咬牙道:“小子,比试就要有个比试的样子,难道你师父没教过你吗?我作为长辈,当然不可能一上来对你攻击,你先来!” 听到孙正韬的话,张庆元微微一怔,随即眨着眼睛道:“孙伯父,您确定让我先来?” 张庆元也担心再说‘我一出手就没你出手的机会’这种话,会把孙正韬气的吐血,只好选择这种委婉的方式。 刚刚得到了张庆元的保证,此刻听到张庆元的话里有话,孙语琴强忍住笑,肩膀不住颤抖。 听到张庆元语气诡异的话,孙正韬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上你就上!” “哦!”张庆元点了点头,“孙伯父您做好准备,我要出手了。” “磨磨唧唧,哪有武者好爽的风范!” 孙正韬脸色再次一沉,眼神紧紧盯着张庆元,心想这小子如此目中无人,等会儿自己虽然不会把他怎么样,但也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免得以后太过狂妄而惹祸。 就在此时,张庆元身形一动,孙正韬忽然感到浑身一紧! 几乎刹那间,在孙正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睛瞬间捕捉到面前一黯,一股沉重的压力扑面而来! 下一秒,孙正韬就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瞬间的惊变,让孙正韬瞳孔急剧缩小,脸上一片骇然。飞身在半空的他脑袋已经完全空白了! “啊!” 孙语琴还没看到怎么回事,就发现孙正韬飞了起来,顿时吓得惊呼出声,脸色大变。 看到孙正韬一脸惊吓的样子,张庆元摇了摇头,飞身朝半空中的孙正韬掠去,一把抓住他的腰,轻轻一带,孙正韬就稳稳当当的落到了地上,只是脸上还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看到孙正韬安然无恙。除了受到了惊吓。别无他伤,也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孙语琴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对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慌忙跑到孙正韬身边。扶住他道:“爸。您还好吧?” 经过了这么一会儿的喘息,又被孙语琴扶住身体,孙正韬这才回过了神。长长的出了口气,只是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早已没了刚刚的怒气,而是有些躲闪的畏惧,还有阵阵难堪。 想到刚刚自己把张庆元当做一个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辈,此刻却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到,自己就飞了出去,孙正韬脸上就一阵燥热,哼哼唧唧含糊其辞的咕哝道:“我没事。” 只是,再怎么跟张庆元开口,却把修为已经在武道八层的孙正韬给难住了,不过,孙正韬也是性格耿直之人,犹豫了一下,拿掉孙语琴扶着他的胳膊,咬了咬牙来到张庆元面前,拱手道: “张先生修为高深,孙某不知天高地厚,刚刚多有得——” “呵呵,孙伯父不必如此。”孙正韬还没说完,张庆元就扶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又笑道:“我刚刚也只没办法,所以才选择同伯父较量,得罪之处,也希望伯父不要见怪。” 听到张庆元现在的话,孙正韬立刻明白,以张庆元的修为,刚刚说出那些话和做出那些动作再正常不过,而现在张庆元还朝自己道歉,心里不由更加羞愧了,赶紧道:“张先生严重了,是孙某坐井观天了。” “呵呵,好了,张老师,爸,你们就别再客套了。”孙语琴走到两人身边笑道,随后对孙正韬道:“爸,您还不请张老师进去坐?” 听到孙语琴的提醒,孙正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对张庆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道:“张先生,请。” 张庆元做了个谦让的姿势,客套了两句,同孙正韬一同走了进去,而孙语琴则赶紧去泡茶。 孙正韬别墅外面虽然是现代的风格,但里面的装修做的古色古香,无论是形状怪异的茶几,还是古朴大气的太师椅,以及镂空雕花的博古架,和有着年月的木质地板,都充斥着一种经过时间沉淀的味道,让张庆元一看就喜欢上了。 “呵呵,怎么,张先生也喜欢这种格调?”看到张庆元别有兴致的到处打量,孙正韬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确实喜欢这些东西,而且我发现孙伯父您无论格局的布置还是物件的摆放,都暗含天地五行之法,非常有讲究。”张庆元收回目光,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大吃一惊,来到他家的人也有不少,不乏武林前辈和道门宿老,但张庆元却是第一个看出这一点的人,对张庆元不由更加震惊了。 要知道,张庆元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多岁,比自己的女儿还小,怎么会精通这些? “张先生见识不凡,孙某自叹弗如啊,古人说闻道有先后,却不以年纪为尊长,这话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孙正韬深深叹道,再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敬畏,还有崇敬。 “这些摆放格局我也不大懂,只是当初这里就是家里的老宅子,从我远祖,甚至更久的时候就这么摆放了,虽然房子每次翻修,但格局却从来没有变过,要不是听祖父和父亲讲,我也不知道这些,却没想到张先生竟然看了一眼就一语道破!” 说到这里,孙正韬心中一动,立刻想起之前孙语琴说的张庆元那些神通,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张先生,我一直有个疑惑有些不解,想向张先生求证一下。” “什么事?”张庆元好奇道。 “前两天那个……小琴说起您在京城施展的那些神通,是……是真的吗?”。孙正韬一脸紧张的道。 听到孙正韬问的竟然是这些,张庆元不由一愣,不过想到以后苏木棉成了自己的弟子,自然不可避免的要在孙正韬他们面前显露,也就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是真的。”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答复,孙正韬顿时呆住了,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了家族典籍中记载的一些东西,再想到孙语琴对苏木棉的描述,难道……典籍中记载的那些都不是传说,而……而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发生的这些,孙正韬怎么也不可能联想到那些,毕竟还是多年前看过一次,记忆几乎尘封。 想到这些,孙正韬心旌摇曳,一脸惊骇! 看到孙正韬神色有异,张庆元疑惑道:“孙伯父,怎么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回过神来,却始终按捺不下心中的激荡,满怀敬畏的道:“张……张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您是不是修真者?” 听到孙正韬这句话,张庆元顿时神色一震,眼神猛然一凝,看向孙正韬! 孙正韬刚问出那句,心里就一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而刚一问出来,猛然看到张庆元的眼神扫射过来,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像胸口被什么紧紧揪住,又如泰山压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中对刚刚自己的猜测不由更加肯定! 但是,肯定之后,孙正韬心里立刻掀起惊涛骇浪,浑身颤抖不止,在典籍中的记载,修真者可是能够排山倒海、瞬息万里,如果……如果张庆元是修真者,那……那他的修为又该恐怖到什么程度? 这个想法一出,孙正韬眼中立刻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脸上也一片发白。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庆元看着孙正韬眼中时而狂热、时而惊恐的样子,心里同样有些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武者嘴中听到修真者这个词,哪怕当初的皖南苏家,他们也一直拿神仙或者仙人来称呼修真者。 称呼的不同,显然是因为了解的深浅不同,就像皖南苏家,那仅仅是知道有这些人而已,但孙正韬竟然一口道出修真者这个称呼,显然他知道什么。 听到张庆元再次开口,孙正韬立刻感到压力陡然一松,像是暴风雨骤然停歇,天空一片晴朗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才吞了吞唾沫道: “张……张先生,我也是看过一次祖上的典籍,上面记载有这些,当初我也只是把它当成神话故事,从没想过这些不是传说,而是真的,甚至上次小琴说起您的那些神通,还有会飞的人时,我还训斥她胡说八道,但是,通过刚刚跟您的肯定答复,再加上您又懂天地五行,我才有了这种猜测。” “哦?”张庆元神色一动,赶紧道:“孙伯父,您祖上的典籍里面怎么记载的,除了修真者还记载有什么吗?”。 看到张庆元的神色,孙正韬这下再无半点疑惑,张庆元应该就是一名修真者,想到修真者的那些神通,孙正韬激动的浑身都颤抖痉挛起来,让泡好茶走过来的孙语琴看的大惑不解道:“爸,您怎么了?” 而孙正韬却没有理会孙语琴,而是满眼崇敬道: “有……有,不过我也记得不太多了,除了修真者那些神通像是传说,我记得一点,还有就是里面提到过五行门——” “什么!!!” 张庆元失声叫道,脸色一变,彻底动容!(未完待续……) ps:以后如果没有特别交代,更新时间基本就是上午十二点左右,下午五点左右,晚上九点左右,以及晚上十二点左右。 第465章 辛秘 张庆元的惊呼,把孙正韬和孙语琴都吓了一跳,而孙正韬更是浑身一哆嗦,一脸惊吓的望着张庆元,不知所措。 张庆元压下心头的震惊,随即心里激动起来,想到在五行灵牌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五行门的说法,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 “孙伯父,那个……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不知能否看一下您……您那本典籍?” 看到张庆元此刻的神色,孙正韬顿时明白,张庆元绝对知道五行门,甚至,可能跟他还有某种渊源,这样一想,他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赶紧点头道: “可以,可以,我这就去给您拿。” 不知不觉间,孙正韬的称呼都改了,张庆元对于‘您’已经听了很多,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孙语琴却听出来了,不由诧异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呆。 就在这时,苏木棉跟着孙语琴的母亲从楼上走了下来,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庆元时,顿时愣在了那里,紧接着揉了揉眼睛,在看清真的是张庆元时,立刻惊喜道:“师父!” 喊完之后,苏木棉欢呼一声,雀跃不已的朝张庆元这边飞速跑来! 看到苏木棉一步跨出的幅度比成年人还远的多,孙语琴的母亲金映彩顿时焦急的道:“木棉,慢一点!” 当看到苏木棉一下子扑进张庆元的怀里,安然无恙时。金映彩这才松了口气,想到刚刚苏木棉对张庆元的称呼,也就猜到了张庆元的身份,微笑的走了过来。 “伯母好。”张庆元抱着苏木棉站了起来,对金映彩问好道。 “好,好,你就是张老师吧,你好,赶紧坐,不用客气。”金映彩是一个温婉的女人。脾气非常好。声音温润柔缓,典型的江南女人特有的性格。 张庆元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而苏木棉则搂着张庆元的脖子。开心道:“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让妈妈叫木棉,木棉可想死您了。” “呵呵,刚来一会儿。听说你这个小懒猫正在睡觉,就没叫你啊。”张庆元也笑道,说着还捏了苏木棉的鼻子一下。 “哼,木棉才不懒呢,现在每天木棉除了上学,回来还要练功,晚上还要学书法呢。”苏木棉挣脱了张庆元的手,一脸不乐意道,不过抱着张庆元脖子的手却没松。 “哈哈,好,我们家木棉不懒,是世界上最勤快的好孩子。”张庆元哈哈笑道。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苏木棉才一脸满意的笑了起来,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苏木棉坐到张庆元腿上,拉过张庆元一只手贴在她的肚子上,道: “师父,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看看木棉有没有偷懒,我可是每天都按照您说的去做的呢。” 见苏木棉这么较真,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刚刚苏木棉跑过来的时候张庆元就用神识查探了一遍,不过为了考虑她的感受,还是装模作样的释放出一丝灵气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直把苏木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之意。 而这个时候,张庆元才发现上了这小鬼的当,她那是让自己查探,分明就是想揩油,只不过却是这一种方式的揩油。 “好你个小丫头,连师父都敢捉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张庆元佯作生气的道。 苏木棉听到张庆元的话,微微睁开了眼,却一点儿都不怕,反而嘿嘿笑了两声道: “师父,木棉知道您不会生气的,嘿嘿,您都不知道,您的真气这么走一圈,我就感觉特别的舒服,而且好像力气还更大了。” 听到这小鬼的话,分明是知道自己不会生气,完全把自己吃了个透,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而一旁的孙语琴和金映彩也都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生气的?”张庆元故意板着脸道。 苏木棉眼睛都没睁,赖在张庆元怀里,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甜甜道:“师父,您要是生气的话,您的手早就拿掉了。” 张庆元一愣,这才发现问题出在这里,不由对苏木棉感到一阵惊讶,心道这丫头好聪明,不由哼道:“那我现在就拿掉!” “师父,您这第二个周天还没转完,再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苏木棉睁开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道。 见这个小丫头如此古灵精怪,张庆元除了喜爱,哪里会不同意,不由瞪了她一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打你屁(空格)股!” 苏木棉才不会把张庆元这威胁当一回事,闻言甜甜笑道:“木棉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张庆元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却惹得孙语琴一脸笑意盎然,明眸皓齿,眼神流转间,微微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孙正韬终于兴奋的跑了回来,笑道:“这东西藏的我都快找不到了,还好没有损坏。” 说着,孙正韬把手中的一本蓝色有些泛黄的绢帛递给了张庆元,见苏木棉就这么躺在张庆元怀里,不由眼睛一瞪,道:“木棉,快下来,你师父要看东西!” 苏木棉撇了撇嘴,忽然看向张庆元,道:“师父,木棉打扰您吗?”。说着,还对张庆元眨了眨眼睛。 张庆元心里一阵无奈,只能对孙正韬笑道:“没事,这丫头把我吃的死死的,她愿意就让她坐着吧。” 说着,张庆元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绢帛,仔细看了起来。 而坐在一旁的金映彩看了看一旁一脸疼爱看着苏木棉的孙语琴,又看了看抱着苏木棉的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不由朝孙正韬使了使眼色,又朝张庆元和孙语琴看了看。 孙正韬一愣,顺着金映彩的目光看向张庆元和孙语琴,这和谐的一幕,让孙正韬立刻明白了金映彩的意思,虽然也觉得如果两人能成的话,对苏木棉和孙语琴来说都是幸福的好事,但是,一想到张庆元那些神通,孙正韬就有些心底发寒。 担心金映彩等会儿会说一些容易引起张庆元尴尬的话,孙正韬连忙对金映彩瞪了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看到孙正韬的样子,金映彩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再多想,只是心里微微叹息一声,替自己的女儿感到伤感。 绢帛上面的字非常小,而且都是用小篆写的,要不是张庆元学过,还真能看傻了眼。 绢帛上大部分都记载孙家祖上一些事情,张庆元看了一会儿还没找到,就在此时,当看到其中一页里记载的文字时,顿时停了下来,双眼瞪大的望着那一行文字,心里掀起一阵巨浪。 上面这样记载着:远祖讳英德庚午岁,家承贵宾,谓自五行门上使,乃修真者也,言甄选五行门人子弟而出行,至于本家,选九龄至及笄家人入五行门,谓之木属性灵根,上佳者一人,乃五条灵根,始修五行木法,归於木门外门子弟,及至合体,乃入内门,至于本家,亦为五行门庇护之传也。 虽然不知道孙家这位远祖是什么时候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庚午是哪一年,但里面的意思却非常清楚,五行门来孙家挑选九到十五岁的孩子进入五行门,因为都是木属性,所以进入五行门木门的外门,而其中有一个子弟同苏木棉一样,是五条木灵根,当他修炼的合体期的时候,才进入内门,而孙家,也就成了五行门的附属家族。 合体期才进入五行门内门,那内门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想到这点,张庆元不由一脸骇然!(未完待续……) 第466章 如果他是木棉的爸爸该有多好? 看到张庆元震惊的神色,孙正韬眼中爆发一道炙热的光芒,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张庆元不仅知道五行门,甚至可能还有一定的渊源。 而金映彩和孙语琴对视一眼,不知道张庆元究竟怎么了。 至于苏木棉,看到张庆元呆呆的神色,也没敢吭声,小心翼翼的趴在张庆元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半响之后,张庆元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绢帛递给孙正韬,笑道:“孙伯父,谢谢您了。” “呵呵,不客气,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但却一直像新的一样,要不是这样的话,恐怕早就烂掉了。”孙正韬笑道,对于张庆元究竟看出了什么,也不好意思多问。 张庆元笑了笑,道:“孙伯父,您可不要小看这东西,这绢帛乃天蚕线织成,火烧不坏,刀划不破,再放一万年也坏不了,绝对可以当传家宝来供着。” 张庆元说的,当然是现实普通人用的火和刀,如果是张庆元的太阳真火,一出来就能把这东西烧成灰烬。 听到张庆元的话,随手拿着绢帛的孙正韬手一抖,手中的绢帛差点掉了,而金映彩和孙语琴都惊呆了,随即金映彩站起来,一脸好奇之色道:“老孙,赶紧拿我瞅瞅。” 这个时候,孙正韬拿绢帛的手已经不像刚刚那么随意了,像是端着圣旨一样递到金映彩手中,而金映彩也郑重其事的接了过来,小心的摊开去看,只是扫了一眼,金映彩就一阵头大,因为上面的字虽然看起来像是认识,也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但要说认识,她又极不确定了。 看到金映彩皱眉。孙语琴也好奇的把头凑过去,同样也愣住了,母女俩对视一眼,随即金映彩看向张庆元,疑惑道:“张先生。这……这上面的字儿你都认识?”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呵呵。是小篆,以前学过。” “哦,这样啊。”金映彩恍然道。“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但是一个都不认识。” 而孙正韬则对张庆元道:“对了,还不知道张先生现在做什么工作,住在哪儿呢?” “哦,我现在在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当老师,就住在学校附近。”张庆元笑道。 而这时,张庆元留在苏木棉体内的灵气第二个周天也运行完了,收回来后,张庆元摸着苏木棉的脑袋道:“好了。过犹不及,以后你的真气还是需要你自己修炼,那样才好,知道了吗?” 苏木棉低下脑袋沉思了一会儿,再才对张庆元点点头,笑道:“嘿嘿。师父,我知道了,木棉不会偷懒的,一定会好好练习,将来成为像师父那样的高手。” “嗯。这才乖,不过学习也不能耽误了,以后我不仅要检查你的修炼情况,还要检查你的学习,如果学习不好的话也不行。”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有些蔫蔫的叹了口气,皱眉道:“都让好好学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学习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会签自己的名字不就行了吗?”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一愣,随即忍住笑道:“你才多大,不是小孩子那是什么?” “师父,我马上都要六岁了,都是大孩子了,还不大啊?”苏木棉瞪大了眼睛,似乎对张庆元的话有些不能理解。 “好,好,你是个小大人。”张庆元笑道,想到刚刚苏木棉后面的话,不由疑惑道:“那为什么只需要学会签自己的名字就好了呢?” “因为我经常看到姥爷他都不写字,每次就是签个名就好了,是吧,姥爷?”苏木棉对刚接过绢帛的孙正韬问道。 听到苏木棉的话,孙正韬呆了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而金映彩和孙语琴也立刻明白了苏木棉的意思,孙语琴瞪着苏木棉道:“姥爷是姥爷,你是你,能一样吗?” 苏木棉不服气的道:“那为什么姥爷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孙语琴皱眉道:“姥爷每次都是看完文件再签名,你会看文件吗?” “呃……”苏木棉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又把话给咽了回去,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而张庆元此时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苏木棉回头瞅了张庆元一眼,闷闷道:“师父,不准笑人家。” 张庆元深吸两口气,止住笑道:“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吗?” “记住啦师父。”苏木棉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的道。 张庆元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环顾四周道:“孙伯父、伯母,孙小姐,还有小木棉,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有时间我再过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三人都急道:“张先生,您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也吃了饭再走啊。” 苏木棉也再次搂住张庆元的脖子,一脸不舍道:“师父,木棉不让您走,反正今天是周六,您在这儿陪木棉好不好。”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呵呵,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来的话我一定留下来,好吧?”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孙正韬三人也不好再坚持,点了点头,而苏木棉却不干了,见孤立无援,干脆搂着张庆元的脖子不放手,一脸哀求之色道: “好不好嘛,师父,木棉整天都是在家,也没有小朋友玩,妈妈经常一个人在前面锻炼和指导,经常都是木棉一个人玩,木棉可孤单了。”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心中微微一颤,沉默了下来,而孙语琴脸上也闪过一丝黯然。 毕竟这么些年的婚姻,说离就离了,没有一点伤感是不可能的,她陪在苏木棉身边的时间多了,就会情不自禁的情绪低落,为了走出阴影,她每天会抽出几个小时在会馆里教授一些刚入会的学院功夫,以及自己练功,这样一充实起来,她心情也就稍微好了不少。 而苏木棉一个人在屋里玩,有时候会在会馆里跑跑,但除了幼儿园,回来后却没有一个同龄人。至于一些想追孙语琴的人,比如彭泽运之类的来讨好她,她又觉得讨厌,这样一来,苏木棉自然感到有些孤单。 张庆元想了想,看向孙正韬三人道: “孙伯父,伯母,孙小姐,我有一个建议说给你们听听,正好我答应妹妹要出去玩的,而且下午我还有一个徒弟,她的资质跟木棉相仿,木棉的是木灵根,而她则是水灵根,想必她们也能相处的融洽,如果木棉愿意的话晚上就跟我妹妹睡,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再把她送回来,你们看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三人面面相觑,而苏木棉却兴奋的抱着张庆元道:“师父,好啊,好啊,木棉有好久都没出去玩儿了呢,我愿意,师父。” 说着,苏木棉回过头看向孙语琴三人,虎视眈眈道:“我要跟师父出去玩!” 听到苏木棉提前表明立场,张庆元笑了笑,而孙语琴则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张老师,这样会不会打扰到您,木棉她比较闹,有时候还不听话。” 说完,孙语琴把脸凑过去,跟苏木棉商量道:“木棉,咱不去了吧,你师父他还有自己的事儿,你别去了打扰到他了。” “不要听,我不要听,我就要跟师父一块儿!”苏木棉捂着耳朵,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看到苏木棉又是这样,孙语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只好对张庆元苦笑道:“张老师,这……这木棉,您看,她实在太不听话了……” 孙语琴还没说完,苏木棉就嚷嚷道:“不许你跟师父说我的坏话,谁让你这么说我的,我就是不听你的话,师父如果说话,我肯定会听的。” 张庆元摊了摊手,随即笑道:“那行,我带木棉出去转转,顺便再教她一些东西,保证她回来后会更听话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语琴眼前一亮,想到自从认识张庆元以后,苏木棉就对张庆元特别依恋,这种依恋甚至超过了她对姥爷和舅舅,要知道,除了他们俩,苏木棉以前面对陌生男人时,能不冷着脸就算好的,从没有这么亲近的对一个人,而张庆元却能做到这一点,没准张庆元还真能做到。 “如果他是木棉的爸爸该有多好?”孙语琴忽然想到。 这个想法一出,孙语琴忽然吓了一跳,脸上也情不自禁的闪过一丝红晕,微微低下头掩饰道:“呵呵,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您了,张老师。” 孙语琴的突然间脸红张庆元当然注意到了,不过也没多想,反而是坐在孙语琴旁边的金映彩眼神一闪。作为孙语琴的母亲,金映彩对自己女儿再清楚不过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就多了一种意味儿。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也很喜欢木棉,没事儿。”张庆元笑道。 “哦也!真是太棒了!”苏木棉兴奋道,随即搂着张庆元的脖子,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让张庆元立刻一呆,随即笑道:“小鬼!” “嘿嘿。”苏木棉吐了吐舌头,一脸得意之色。 ps: 第四章在十二点左右,这个月就剩最后的两个小时了,大家如果还有月票的话,请投给昆仑,谢谢了。 第467章 是我师妹来了吗?(四更完毕,拜求保底月票) 既然孙正韬连这个绢帛都要找半天,而且知道的东西连绢帛中那简短的内容多都没有,张庆元也就没再多问他关于五行门的事情。 孙语琴则走到张庆元身旁,对苏木棉嘱咐道:“木棉,到了师父那儿记得听话,知道了吗?” “哎呀,妈妈,我知道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苏木棉此刻的心思都在出去玩儿上,对孙语琴的嘱咐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孙语琴听得一阵无语,瞪了她一眼,皱眉道: “苏木棉!” 听到孙语琴的音调变高,苏木棉顿时从幻想中回到现实,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孙语琴,茫然道:“怎么了,妈妈?” “我问你,我刚刚跟你说什么了?”孙语琴眉头依然皱着。 “唉,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刚刚不就是说让我去了听师父的话嘛,我记着呢。”苏木棉撇了撇嘴道,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随后叹道: “您还没到更年期呢,就这么啰嗦,以后可怎么办啊。” 听到苏木棉感叹的话,张庆元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孙语琴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睛看着苏木棉,胸脯一起一伏。 看到孙语琴似乎有发怒的征兆,苏木棉赶紧又道:“好啦,好啦,刚刚跟您开玩笑的,说的我都记着呢,再说了,我不听师父的话能听谁的话。” 听到苏木棉服软的话,孙语琴怒气这才稍稍消了下去,没好气道:“知道就好,也别乱跑让师父找不到你。” 听到这话,张庆元也知道他们担心苏木棉,担心她会不会走丢,不由笑道: “孙小姐,还有孙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木棉的,你们也知道我有一些常人达不到的能力,别说木棉不会走丢,即使她走丢了,我也能在一秒间把她找到。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想起张庆元的那些神通。孙语琴点了点头,而孙正韬虽然没见过,但此刻也早已相信。也都没再多说了。 出了孙家的院门,孙语琴一直把张庆元送到外面,门口的保安看到张庆元竟然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走的时候竟然还抱着孙家的小公主,而且小公主还跟张庆元一副非常亲昵的样子,顿时惊的他们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愣愣的开门,看着张庆元把苏木棉抱出去,两人半天没回过神。 孙语琴帮张庆元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让两人上了车之后,直到汽车消失在她的视线,她还发了会儿呆,然后才转身走回去。 而在刚刚张庆元三人出门的时候,彭泽运正脸色阴沉的站在楼上朝下看着,当看到张庆元竟然抱着苏木棉坐上出租车离开。而且还是孙语琴亲自给两人开门,像极了一家三口样子时,再次让彭泽运妒火中烧,握着手机的手青筋凸起,拨出一个号码。咬牙道: “看到了吗,就是刚刚从你的车旁边经过的那辆出租车,跟过去,给我查到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彭少!”电话里的人恭敬道。 挂断电话后,彭泽运眼中寒光乍现,一闪即逝。 当张庆元抱着苏木棉下车的时候,苏木棉依然在跟张庆元讲她在学校的经历,两片微薄的嘴唇上下翻飞,语速极快。 “师父,您都不知道,现在幼儿园的那些小朋友我都不喜欢跟他们玩,总是感觉他们想法很幼稚,说话也有些怪怪的,嘿嘿,还是跟师父在一块儿好,真开心。” 听到苏木棉也学会了拍马屁,张庆元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道:“不是他们太幼稚,而是你懂的太多了。” “嗯,我也总是这么觉得,问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苏木棉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谦虚是什么。随后又兴奋道:“师父,咱们等会儿去哪儿玩儿?” “在家练功。”张庆元故意道,随后打开院门,朝里走去。 “啊?”苏木棉呆了呆,随后一张小脸充满怀疑的瞪着张庆元道:“师父,您一定是逗我玩儿的,一定是的。”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而看到张庆元这幅表情,苏木棉有些不敢相信的试探道: “师父,您说话呀,是不是逗我玩儿的?” “我刚刚已经说了,就是在家练功。”张庆元抱着苏木棉走上楼梯,感觉到屋里张晚晴平稳的呼吸声,淡淡道。 “师父,您说话不算数!”苏木棉撅着嘴道,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我只说带你回来玩,又没说去哪儿玩,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可不能怪我。”张庆元打开门,将苏木棉放到沙发上笑道。 “师父,您是个大坏蛋,您骗我!”苏木棉极为不忿的对着张庆元喊道。 被苏木棉的声音惊动,卧室里的张晚晴醒了过来,而张庆元则没有理会苏木棉,走进厨房,准备开始做饭。 看到张庆元不理自己,苏木棉不由大感无趣,有些闷闷的望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师父,您在干嘛啊?” “做饭。”张庆元淡淡道,“你不是早饭还没吃吗。” “真的啊,师父您还会做饭?”苏木棉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脸好奇的朝厨房跑去。 而此时,在卧室里的张晚晴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在里面喊道:“哥,谁在外面啊?” 听到张晚晴的声音,苏木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趴在张晚晴的门上,一脸好奇的神色,不由问道: “你是谁啊?” 听到是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张晚晴愣了愣,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当拉开门看到苏木棉时,顿时愣住了,而苏木棉看到竟然是张晚晴时,也呆住了,随即叫道: “哦。原来是你啊!” 上周五晚上,张庆元带张晚晴去京城的时候,张晚晴跟苏木棉见过,因为看到苏木棉大晚上的还戴墨镜感觉有些奇怪,就对张庆元说了句。没想到苏木棉听力惊人。立刻就听到了,随即就对张晚晴不忿的说‘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不是好人’,让张晚晴为之语塞。 虽然后来张晚晴想跟苏木棉说话。苏木棉却对张晚晴有些不耐烦,接连两句呛让张晚晴下不来台,张晚晴见苏木棉太小了,也就没跟她一般见识,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只不过那个时候苏木棉戴着一副墨镜,所以张晚晴第一眼没认出来,但是当时的事情让张晚晴很是郁闷,自然印象深刻,多看两眼之后。也立刻认出了苏木棉,也有些吃惊,不由对厨房里的张庆元疑惑道: “哥,你怎么把这个小丫头带家里来了?” “喂,我不叫小丫头好不好,上次我就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苏木棉皱眉道。 听到苏木棉到了自己家还这么‘嚣张’。张晚晴不由转过头,瞪着苏木棉道:“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叫喂!” 虽然张晚晴对苏木棉露出一副恐吓的样子,苏木棉却根本不怕,也睁大了眼睛瞪着张晚晴。两人大眼瞪小眼,刚一见面就这么杠上了。 见两人一见面又吵开了,张庆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难道两人八字不合? 随即说道:“小晴,木棉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我收的徒弟,刚刚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去她家了一趟,把她带了过来,下午正好跟姜雨一块儿修炼,你让下她,别跟她吵,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我都不是对手。”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像是得到表扬一样,对张晚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过头,昂首挺胸的走进厨房,看的张晚晴一脸无奈和好笑,她当然不是真的对苏木棉有意见,只是听到她一副小大人般的说话就忍不住逗她,但每次苏木棉都容易较真,结果总是张晚晴下不来台。 而苏木棉到了厨房后,东看看、西望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张庆元疑惑道:“你找什么呢?” “哦,我就是想看看厨房都有哪些东西。”苏木棉随口道,接着饶有兴致的来到张庆元身旁,踮起脚尖道:“师父,您做什么吃啊?” “煎鸡蛋啊。”张庆元笑道。 苏木棉眼前一亮道:“煎鸡蛋好吃,师父,我的那份别煎太老,要嫩一些啊。” 见这小丫头一点不客气的吩咐,张庆元没好气的刮了下她的鼻子道:“知道了,小馋猫。” 而张晚晴也懒得再理会苏木棉,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等两人吃过煎鸡蛋加摊饼和牛奶的‘早饭’,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锅碗还没收拾,就听到姜雨在外面敲门的声音,而张晚晴则飞速的跑下去开门。 看到张晚晴的动作,苏木棉好奇道:“师父,是我师妹来了吗?”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彻底被她整的没脾气了,脸凑到苏木棉面前,疑惑道:“你说你才五岁,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东西,人小鬼大的,我真想把你的小脑袋弄开,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 ps: 抱歉,更新晚了,四更完毕。三月的更新总的来说已经到了我的最大限度,经过一些尝试,也学到了一些东西。感谢大家三月的支持,尤其是最后一天,竟然投出了67票,让这本书第一次在月底冲进月票总榜前一百名,谢谢大家。 新的一月到了,首先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另外,大家如果觉得本书还行的话,麻烦大家投一张保底月票,谢谢了! 第468章 吸血鬼最爱吸小朋友的血! “师父,您不用弄开了,我就能告诉您里面有什么。レ♠レ” 苏木棉把杯子里的牛nai喝完,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的掰着指头道:“大脑是人体的中枢,大的分三部分,什么脑核、脑缘系统和大脑皮质,往细了分有——” “停,停,打住!”张庆元一脸无奈的赶紧道,生怕这丫头说下去没完了。 而此时,张晚晴拉着姜雨的手走了上来,当看到张庆元时,姜雨有些腼腆的笑了笑道:“张老师,您好。” “呵呵,姜雨来啦。”张庆元招呼道,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木棉背着手走到姜雨面前,打量了一番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道: “师妹你好,我是苏木棉,以后你可以叫我师姐。” 听到苏木棉的话,不仅姜雨愣住了,张晚晴也呆了呆,蹲下了身子伸手摸上了苏木棉的脑门,一脸诧异之se。 “你干什么啊!”苏木棉拿掉了张庆元的手,皱眉道。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张晚晴好笑道。 “你真讨厌!”苏木棉怒气冲冲的道:“你才发烧了呢,我正常的很!” “那你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张晚晴继续逗弄道。 “谁说我说胡话了,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好,我是师父收的第一个徒弟,她是师父收的第二个徒弟,那她不叫我师姐,难道我还叫她师姐啊,你真搞笑!”苏木棉气哼哼的道。 “谁跟你说第二个徒弟就得叫第一个徒弟师姐了?”张庆元把苏木棉扯了回来,皱眉道。 “难道不是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啊?”苏木棉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庆元,疑惑道。 “在我这儿没有师妹师姐这个称呼。”张庆元拍了拍苏木棉的脑门道,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那……那她叫我什么啊?”苏木棉急道,似乎这么事儿让她极为抓狂。 “叫你的名字!”张庆元好笑道:“你人儿不大,心气儿还不小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姜雨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小女孩原来就是张庆元的徒弟,不由微微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小女孩挺有意思的,跟她小时候正好相反,一个外向一个内向。 苏木棉眼神紧紧盯着张庆元,注视了好一会儿,最后见张庆元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只好蔫蔫的道:“好吧。” 张庆元摸了摸苏木棉的脑袋,笑道:“好了,既然姜雨来了,我就跟你俩简单说下。” 说完,张庆元又看向张晚晴,道:“小晴,你也在一旁听着。” 张晚晴点了点头,拉着姜雨坐到了沙发上,而苏木棉则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挺直了腰板,一副认真上课的样子。 “木棉,姜雨,还有晚晴,你们只知道我的功夫非常厉害,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厉害,现在,我就一点点告诉你们。” 说着,张庆元缓缓道: “我们华夏地大物博,人才济济——” “师父,师父!”苏木棉举手打断道:“什么是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啊?”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晚晴‘噗嗤’一笑,而姜雨脸上也掩饰不住笑意,苏木棉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神se,依然抓住张庆元的裤腿,仰着头望着张庆元。 张庆元嘴角抽了抽,无奈道:“那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开个前提。” “没什么意思您还说干嘛?”苏木棉一副大惑不解的神se道。 “我——”张庆元为之气节,敲了敲苏木棉的脑袋道:“仔细听,不准说话,等我说完了让你说你再说,听到了吗?” “哦。”苏木棉皱着眉松开了抓着张庆元裤腿的手,似乎还在思索那两个词的意思。 “木棉,别想了,我只说这一次啊,没听到下次我就不告诉你了。”张庆元瞪着苏木棉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只好把眼睛看向张庆元,不再去想。 “我们华夏人在传统武术和功夫的基础上,把人体的极限开发了出来,创立了一条叫做修真的道路,这条道路更难走,但是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却可以到达武者根本到不了的境界,人的力量也可以达到强大的提升。” 这一次,考虑到苏木棉的接受能力,张庆元基本就是平铺直叙,再没有过修饰xing的词,顿了顿后,张庆元继续道: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以往武者可能抬起三百斤的东西,但是修真者可以轻而易举的弄起来一千斤、三千斤,甚至更多,当实力大到巅峰的时候,把一座山轻松的搬起来也没有问题。”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还稍微好一点,而姜雨已经震惊的头皮发麻,浑身更是激动的微微战栗。 至于苏木棉,这些含义对她来说好像并不太明显,似乎三百斤和三千斤在她眼里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她并没有直观的认识。 当然,这只是张庆元开始的介绍,苏木棉知不知道都没关系,有一点了解就好了。 “所以,你们应该可以想象修真者实力有多强大。在华夏,经过几千上万年的发展,早有一批修真者修炼到了巅峰的境界,他们靠自身强大的力量,破开这个世界,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从修真界进入仙界!” “什么!!!”张晚晴和姜雨都惊呼一声! 惊呼过后,两人突然想起张庆元刚刚的话,立刻捂住嘴,而苏木棉虽然不太明白,但看到两人的神se,心想这仙界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张庆元继续道:“对,是仙界。当然,一万个人修真,能达到那一步的人可能一个都没有,所以这条路非常艰难,需要有很大的耐心、毅力,还要有很好的领悟能力,当然,如果本身有非常好的资质的话,就像咱们平常学习中聪明的学生一样,学起来也就快一些。” 虽然知道张庆元不可能是在讲故事,但张晚晴和姜雨听得脑袋发蒙,还是感到难以置信,有些回过神来。 张庆元缓了一会儿,等两女稍微恢复过来后才说道:“刚刚我跟你们说的那些,只是一个介绍,你们只需要知道,修真道路无穷无尽,他们都是经过很多艰难才能做到那一步,也需要很多历练。” 张庆元缓缓看向三人,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愿意修真吗?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让你们达到普通人根本到不了的高度,至少,在这个普通人的世界能威胁到你们的人几乎没有。”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第一个点头道:“哥,你不用问,我肯定愿意!” 听到张晚晴的话,姜雨看向张庆元道:“张老师,能打得过上次欺负我的那个吸血怪物吗?” “姜雨,什么吸血怪物啊?”听到姜雨的话,苏木棉立刻眼神一亮,兴奋道。 “木棉,怎么没有礼貌,以后记得叫姐姐。”张庆元板着脸道。 “哦,我知道了,不过,师父,那个吸血怪物到底是什么啊?是你把它打败的吗?”苏木棉不死心继续问道。 “吸血怪物最爱吸你这种小朋友的血,又鲜又干净!”张庆元知道这丫头胆大,所以故意吓唬道。 “哼,我才不怕呢,它要是来了,我就放树枝缠住它!”果然,苏木棉一脸不在意道。 刚刚听到张庆元的吓唬,张晚晴还瞪了张庆元一眼,埋怨他吓唬小孩子,没想到这丫头心这么大,一点也不在乎,不仅不害怕还说要捉住他。 “好了,木棉,老实听,再别插嘴了。” 张庆元说完,对姜雨道:“那是西方的吸血鬼,他们不属于普通人,在西方叫黑暗势力,所以,他们实力如果达到巅峰,到了帝王级吸血鬼时,就非常难以对付。”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雨沉默了一会儿,眼中立刻爆发出了一种以往并不属于她的光芒,咬了咬嘴唇,点头道:“张老师,既然这样的话,我愿意。” 张庆元知道,姜雨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却很倔强,当初吃了亏,她再也不想吃这样的亏,毕竟她是五条水属xing灵根,按照张庆元的说法,那些邪恶东西就喜欢她这样的血液,她自然不想再有那种经历。 要想不被欺负,那就只能变得更强。 张庆元点了点头,最后看向苏木棉,道:“你呢,愿意修真吗?” 苏木棉睁大了眼睛望着张庆元,笑道:“我肯定要啊师父,我还想像你那么厉害呢!” 张庆元笑道:“口气还不小。”随后转过头,看了三人一眼道:“既然这样,我就跟你们说一下修真者的一些基本常识,修真者最开始从练气开始,当体内产生气感后,就会进入凝气期,这一点,你们三个现在都做到了。而在凝气期后,就是筑基期,后面是金丹……” 随后,张庆元把修真者的常识说了一遍,听得三人都目不转睛,当听到超过元婴期就可以长生不老时,都吓了一跳,再到后来渡劫期可以瞬移,都纷纷露出向往的神se。(未完待续。) 第469章 不知死活! 修真教授生活录,第469章 不知死活! 看小说“”当张庆元讲完之后,别说是张晚晴和姜雨,连苏木棉都呆呆的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庆元,小嘴儿张的老大。ai悫鹉琻.. “你们想想,一个人要拥有这样的神通,他的肉(空格)体肯定要经过不断的修炼,汲取天地精华,资质好一些的人,汲取的速度就快一些,资质差一些的,汲取的速度就慢一些,你们是幸运的,因为你们都有修真的潜质,要知道,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这种资质和身体。” 张庆元缓缓说道。 “小晴资质稍差一点,是三条火灵根,不过你的缺陷我可以通过灵丹和我吸收的太阳真火来为你改善,这样你的修炼速度也不会太过逊于她们俩。”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张晚晴终于开心起来,不过兄妹俩并不需要道谢,所以张晚晴也只是朝张庆元点了点头。 张庆元随后道:“小晴和木棉都有修炼基础,自然不用我再领你们入门,今晚上小晴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起来,我用丹药帮你调理身体。” 说完,张庆元看向又激动,又有些忐忑的姜雨道:“姜雨,你也不用着急,虽然你从没有修炼基础,但通过昨天晚上的爆发,已经成功将你的气感激发出来,现在我让木棉帮你游走一遍运行线路,你以后就知道该怎么修炼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疑惑道:“师父,是您教我的运行路线吗?” 张庆元摇头道:“不是,你的是木灵根运行路线,而姜雨的体质是水灵体,需要水灵根运行路线,等会儿你把手贴在姜雨的丹田上,我教你。” 张庆元之所以让苏木棉而不是张晚晴,就是因为苏木棉是木灵根,灵气温和,而张晚晴是火灵根,同姜雨不相容。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苏木棉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道:“师父,现在开始吗?” “嗯,你现在坐到姜雨身旁吧。”张庆元点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喜滋滋的坐了过去,把小手放到姜雨丹田上,而张庆元明显的感觉到姜雨身体微微一颤。 看到姜雨身体紧绷起来,张庆元开口道:“姜雨,按我的话去做,首先闭上双眼,放松身体。” 听到张庆元吩咐,姜雨点了点头,闭上双眼,然后缓缓放松身体。 神识察觉到姜雨的身体完全放松后,张庆元开口道:“姜雨,一会儿当木棉的真气进入你体内后,一定要记着放松,其他的什么杂念都不要去想,就跟着木棉释放出的真气运行路线去走,直到记住为止。” “好的,张老师。”姜雨轻声道。 “木棉,缓缓放出一丝真气,进入姜雨丹田,引动她丹田里的真气。”张庆元对苏木棉缓缓道。 神识观察到苏木棉的灵气进入姜雨体内,并引动姜雨的真气后,张庆元语速再次放慢道:“走气穴,到四满;沿中注,至盲俞;过商曲,进石关……” 在张庆元神识的感触下,苏木棉一步步的按照张庆元的吩咐,牵引着姜雨体内的水灵气缓缓游走,随着真气运转,姜雨体内的经脉像是注满水的水管一样,开始饱满起来,而且她体内的肌肉、骨骼也有些细微到几乎不可查的转变。 渐渐的,随着真气行走的距离越来越远,姜雨皮肤上的毛孔开始缓缓打开,丝丝天地间的水灵气缓缓吸收而来。 不得不说,资质好的人的确有着天然的优势,就像两个抽水泵一样,普通灵根的人就是几百瓦的功率,而姜雨却有着数千,甚至上万瓦的功率,效率自然不一样。 而且,资质好并不简单体现在吸收灵气的速度上,还有身体和经脉的容纳上面,就像一般灵根的身体,可能吸收一小时就能把经脉充满,而资质好的人,恐怕吸收三个小时也不一定能吸收满。 姜雨也确实聪明,在苏木棉运行第二个周天还没结束的时候,姜雨已经不用苏木棉带,自己就可以运转了。 察觉到这一点,在苏木棉把第二个周天运行完之后,就拍了苏木棉的肩膀一下,一股轻柔的灵气包裹着苏木棉的灵气从姜雨体内缓缓退了出来,丝毫没有影响姜雨。 而张晚晴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就在这时,她发现姜雨皮肤表面开始有一些油脂溢出,张晚晴不由一笑,她当初也有过这种情况,而且经历过好几 次,每一次都是有大的进步的时候。 当初第一次的时候把她都快急哭了,还是张庆元告诉她的,说这是对身体进行深层次的清理,把污浊冲刷出来。 “姜雨,可以了。” 当姜雨稳稳当当的运行完第三个周天的时候,张庆元一声清喝直达姜雨脑海,姜雨停了下来,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睁开,姜雨立刻感觉到了变化,虽然眼前的东西没变,但感觉上像是色彩更鲜艳一些,而且看得也更透彻清晰一些,让姜雨终于彻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真的可以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也有真气了。 想到这里,姜雨眉眼微微笑弯了起来,心里既激动又兴奋。 “张老师,谢谢您。” 姜雨对张庆元甜甜的笑道,笑容绽放的极为纯净,发自心底的表达,再没有丝毫犹豫和羞怯,她知道,自己的人生恐怕也要因为张老师而改写了。 “没关系,我也是看到你资质好,想着这么好一块美玉,如果不发掘出来,岂不是让明珠蒙尘,有些太可惜了。”张庆元笑道。 随后,张庆元又嘱咐道:“不仅天地分五行,人、万物,乃至时间都有五行规律,姜雨属水,修炼时辰是亥时和子时,也就是晚上9点到凌晨1点,你的时间并不像她们俩限制那么多,所以完全可以在最佳时间进行修炼,但是你要记住,在没有进入凝气三层前,每天保持三个周天就行了,过犹不及。” 苏木棉属木,而寅、卯属木,这时正是凌晨1点到凌晨5点,苏木棉一个是年纪太小,本身修为又不算太高,所以张庆元退而求其次,让木属姓的相生时辰,也就是土属姓时间让她来修炼,辰、未、戌、丑都属土,考虑到苏木棉的时间,所以让她每天饭后的戌时修炼,那时正是晚上七点。 至于张晚晴是火属姓,火属姓的时间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一点,按照张晚晴上学的时间根本没法修炼,也改成相生属姓的木属姓时间,张晚晴毕竟已经大了,虽然是在凌晨,但运行几个周天,绝对比睡八个小时的觉醒来还要精神。 听到张庆元的话之后,姜雨点头道:“我记住了,张老师。” 就在这时,姜雨忽然感到浑身有些不舒服,不由摸了摸脸上,顿时感到一阵油腻腻的,拿到眼前一看,立刻吓了一跳! 当看到自己手上像是抹了一层灰黑的油一样,姜雨心里顿时一阵恶心,脸色大变道:“张……张老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说着,姜雨话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没有女孩子不爱美,姜雨自然也不例外。 听到姜雨害怕的声音,张庆元三人都笑了,毕竟这种事情她们都经历过,张晚晴笑道: “没事,小雨姐,因为你刚刚修炼,你体内的杂质都被清理出来了,你想想啊,经常待在夜市,夜市里的油烟就进到了你的身体里面,这些都是清理出来的,算是给你身体排了个毒呢。” 听到张晚晴的话,姜雨这才安下心来,但想到自己脸上现在肯定特别难看,不由赶紧低下头道:“张老师,谢谢您,那个……那个我先回去一趟,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姜雨低着头,捂着脸就跑了,自然是回去洗澡。 当姜雨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此时的姜雨,比之前看起来显得更纯真了,透着一股子清丽脱俗之气,只是脸颊微红,显然还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既然回来了,咱们出去逛逛吧。”张庆元笑道,随后看向三人,问道:“你们感觉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忽然看向张庆元,随即脸上露出一副愤怒的神色,瞪着张庆元道:“师父,您又骗我!” “我怎么骗你了。”张庆元故作不知道,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苏木棉气的直跺脚,愤愤道:“您刚刚来的时候还说,今天就在家里练功,还说哪儿都不去,现在又说出去,这不就是骗人吗?” “呵呵,师父觉得你刚刚的表现不错,所以就奖励你,准备带你出去逛逛。”张庆元一副高深莫测的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呆了呆,脸上带着浓重的怀疑道:“真的?” nbsp;“嗯,真的。”张庆元笑道。 “好吧,我再相信你最后一回,哼哼,下次你要再骗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苏木棉气哼哼道。 “嗯,师父保证。”张庆元笑道,说着把苏木棉抱了起来,苏木棉稍微挣扎了两下,就顺从了,因为张庆元身上的感觉总让她非常舒服。 出去之后,张庆元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的注视,立刻心有所感的望去,发现还是之前回来一直跟在后面的那辆车,眼角露出一丝冷意。 “不知死活!”(未完待续。) 第470章 鬼屋大火! 在张庆元带苏木棉回来的时候,走了一会儿就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不过张庆元也没有理会,现在以他的手段,谁来招惹他那就是自己找不自在。レ♠レ 而且张庆元可以肯定,能从武功会馆跟踪自己的,除了那个彭泽运别无他人。 随后,张庆元带着几人坐上出租车去游乐场。 今天周末,游乐场人特别多,但是张晚晴他们都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尤其是苏木棉,来到这里像是出了笼的鸟儿一样,开心不已。 “木棉,你以前很少出来玩儿吗?”张庆元奇怪道。 “是啊,师父,当初我们在爷爷家的时候,妈妈一直都不开心,也很少带我出来玩。”苏木棉说道,小嘴儿叹了口气。 “呵呵,以后再想出来玩儿跟师父打电话,师父带你出来。”张庆元摸了摸苏木棉的脑袋,疼惜道。 “真的啊,好啊,好啊,师父,您真好!”苏木棉兴奋道。 而这时,张晚晴和姜雨两人买了票跑了回来,道:“哥,票买到了,咱们进去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牵着苏木棉,同张晚晴和姜雨一块儿朝里走去。 就在这时,忽然一连串的jing笛响起,让周围的人群有些哗然,张庆元几人愕然的回头看去,立刻就看到接连几辆消防车开了过来,后面还跟了几辆jing车。 看到这个样子,人群中立刻像炸了锅一样,都议论纷纷的道:“难道里面出什么事了?” 张庆元心中一动,神识立刻席卷而出,一瞬间,他就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事情,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对身边还在看着的三女道:“晚晴,姜雨,你们两个照顾好木棉,里面发生了火灾,我进去看看。” 说完,张庆元朝里面跑去,一股气流**在张庆元周围,瞬间分开前面的人群,人们只觉得一股力量挤了自己一下,再回头,却根本没发现什么,因为张庆元早已经跑前面去了。 刚刚在张庆元神识里,他看到里面的鬼屋冒出滚滚浓烟,人流像疯了一样朝外涌出,但鬼屋的门口并不大,顶多能容得下三个人并排,所以里面一声声哭爹喊娘的惊恐叫声不断传出,还夹杂着让前面人跑快点的咒骂声。 而外面的人都吓傻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周围,一个个都急的团团转,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鬼屋前后就两个洞,都在不停往外跑人,里面的火灭不掉,人流跟本疏散不开。 甚至,根本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大的火势,现在跑出来的都是没有走进去多远,还有快要出来的人,他们只闻到呛人的浓烟,再听到洞里面有人尖叫发火了,就赶紧往外跑,同样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鬼屋里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里面光线很弱,稍微有一个胆小的跌倒,那绝对要被踩死,情况非常危险! 张庆元神se沉郁的来到附近,发现从两边洞口根本进不去,正在焦急的时候,忽然神识发现一段洞壁比较薄弱,同外面的只有三十多公分的厚度,立刻有了决断。 张庆元赶紧朝那个地方跑去。 到了地方后,张庆元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一掌击在山壁处! 在周围所有人惊骇的神se下,“轰”的一声,山壁应声而碎,被张庆元打出一个大洞,张庆元身形一闪she了进去! 在张庆元进去后,片刻间,山洞里就有一些附近的人看到这边的光亮,在张庆元的出声提醒下,都惊慌失措的朝这边跑来。 整个洞里浓烟滚滚,在张庆元打破之后,一股黑烟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从被打破的地方喷泄而出。 而张庆元则凭着刚刚神识发现的火灾的地方飞she而去,越到里面,人越多,一个个哭爹喊娘的又哭又骂,尤其是小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 洞里面浓烟让一个个嵌在岩壁的小灯也显得不是那么清晰,刺鼻的气味和越来越黑暗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恐慌万分! 山洞的洞道虽然不算太宽,但高度却有三米多,张庆元此刻飞在人们的头顶,根本没有一个人发现张庆元飞过。 就在此时,张庆元感受到有几个人几乎要开始窒息了,神se一凝,手指弹出几丝水灵气she进他们体内,随即加快速度,在洞壁内划过一道黑芒,急剧朝之前感应的地方飞she而去! 越往前,张庆元发现出现昏迷症状的人越多,只好接连分出水灵气进入他们体内,虽然依然不会醒,但至少能保住命。 随后,张庆元神识再次凝聚在四周,jing确的辨识出那些出现危险症状的人,咬了咬牙,十指摊开,一丝丝水灵气源源不绝飞she而出,分别进入整个鬼屋地洞里出现危险症状的人体内。 而此时,张庆元也终于赶到火灾发生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大约有二十平方左右的空间,里面大部分空间都被一堆电动的‘厉鬼’模具占满了,而火就是从这一堆电动的‘厉鬼’身上烧起来的,他们的外壳都是塑料外壳,大火一烧,冒出的气味不仅刺鼻,更有毒,所以才会造成那么多人的昏迷! 不仅如此,因为洞壁周围是山壁,当初修建的时候在山壁下方做有一排木栅栏,而大火现在已经顺着木栅栏不断延伸,火势极为凶猛! 张庆元到了之后,眼神一凝,‘嘭’的一声,一团jing纯至极的太阳真火瞬间出现在张庆元掌心上,在这一刹那,其他的火焰像是突然间失去力气一样,渐渐萎靡起来,火焰飘摇间,更像是畏惧,又像是激动! 随后,空气中的火气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全部朝张庆元这边涌来,如万物朝圣,火焰在烧到张庆元身边时,全部围绕在他周围,而其他地方的火焰已经诡异的都消失不见! 张庆元手一挥,那些火焰立刻朝张庆元手中的太阳真火扑来,随即融入了进去,而太阳真火根本没有丝毫变大,一如之前一样,就像刚刚那点火焰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做完这些之后,察觉到火焰虽然没了,但刺鼻的烟雾还盘旋在中间,根本无法消散,张庆元心中一动,点睛笔瞬间出现在眼前! “去!” 张庆元低喝一声,手一挥,点睛笔立刻涨大,然后如一杆高硬度的钻头一般,朝岩壁盯上旋转穿透而去,片刻的功夫后,岩壁洞顶就让点睛笔钻出一个一尺方圆的洞口!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手掐法诀,引动风气,一股狂风凭空出现,立刻卷起逸散在洞里的烟雾,全部朝那个洞口而去,然后被张庆元送了出去! 刚刚出去,外面眼尖的人立刻看到山顶上突然腾起一股黑雾,像是突然间爆开一般,甚至模样看起来有些像蘑菇云,如果不是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恐怕他们还真以为里面刚刚发生了强烈的爆炸。 不过虽然这样,看着源源不断跑出来的人,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极为担心。 就在这时,消防车开了进来,当消防大队的官兵跑下车,大队长看到上面爆开的‘蘑菇云’,顿时吓了一跳,脸se剧变的问周围的人道:“刚刚里面发生了爆炸?” 被问到的人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没有听到什么爆炸的声音。” 听到他的回答,消防大队长才松了口气。 而一边早已急的团团转的游乐园负责人看到消防员终于来了,赶紧跑了过来,神se焦急道: “你们好,你们好,麻烦你们赶快抢救,刚刚从里面的出来的人都在说,里面的烟雾特别大,肯定是里面的塑料模具烧着了,那东西是塑料,烧了之后气味非常刺鼻!” 大队长皱着眉道:“先别急,你先把里面的情况告诉我,还有地洞里面的布局图。” “哦,在这儿呢。”听到话,负责人赶紧把刚刚让秘书拿过来的图递给大队长。 大队长看到里面弯弯曲曲的地洞,眉头紧锁,心里纠结成一团,感到非常棘手,而且图示的洞道并不宽,现在绝对被人流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进不去,就在这时,大队长看到图中一侧有一处洞壁比较薄,忽然神se一动,指着这个位置对负责人道:“这个位置在哪儿?” “哦,这个位置在这儿!”看到指的地方,负责人立刻明白,赶紧抬头指了过去! 只是,刚一指过去,负责人立刻一愣,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那个地方怎么破了?” 刚刚他一直在进洞口的地方,而且周围都是人,又极为慌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而大队长也顺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也呆了呆,那残缺不全的洞壁缺口,显然是被大力砸碎的,难道刚刚已经有人施救了? 听到负责人的话,围观的人立刻道:“刚刚有个小伙子跑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就看到他拳头玩那儿一砸,那个地方就被打砸破了!” “什么!人砸破的?” 听到围观的人的话,负责人和大队长都吓了一跳,负责人更是惊呼道。 “是啊,我们到现在也觉得不可思议,真想不到一个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他砸破之后就跑进去了,随后就有一些人从这里钻了出来。”围观的人也同样一脸匪夷所思道。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那处地方是什么材质的,以为也是塑料或者泡沫之类的。 而负责人却知道,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石头岩壁,什么人能把三十多公分厚的岩壁给砸碎,而且还是破了那么大一个洞?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震惊这个的时候,大队长眼神一沉,对周围已经把高压水枪牵扯好的战士道: “王大同!周青山!你们各带一队,牵上沿着两边的入口进去,沿路喷水灭烟,注意提请群众注意安全,不要发生踩踏事故!” “肖振虎,你带一队,从那个破洞进去!” 听到大队长的吩咐,三队人赶紧朝各自的方向冲去,而围观的群众赶紧让开道路,这时救护车也呼啸而来,开始对一些出来后就瘫软在地以及陷入昏厥的人进行救治。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从点睛笔钻出的洞口飞了出去,为自己打了个隐身诀之后,混进了人群,看到消防大队的人已经进去了,张庆元神se间露出一丝疲惫,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道: “咦,张老师,您也在这儿啊?” 张庆元诧异的转过头,发现竟然是有一段时间没见的赵雅欢和赵雅乐两人。(未完待续。) 第471章 你什么眼神啊?(5000字) 而赵雅乐看到竟然是张庆元,不由兴奋的跑到张庆元身边,美眸一闪一闪的道:“张老师,您这么长时间都跑哪儿去了,去你办公室找了几次你都没回来?” “哦,在外面有点事,前天才回来的。”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笑道:“张老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前天正好做出了一个方案,现在还在微调,下周一拿给您看看?” 听到她们这一次这么用功,才一个星期就设计出了一套方案,心里顿时浮起一丝欣慰,点头笑道: “你们这一次不错啊,竟然这么快就拿出了方案,嗯,值得表扬,周一我一天都没课,你把她们几个都叫过来,咱们好好讨论一下,争取尽快把方案定下来,这样你们也好开始进行下一步。” 听到张庆元的表扬,赵雅乐脸上立刻浮起一丝开心的笑容,道:“好的,张老师。” 说完这个后,张庆元对赵雅乐和赵雅欢诧异道:“你们今天怎么想到来这儿玩儿了?” 赵雅欢捋了捋头发,正准备说话,而赵雅乐已经快言快语的道: “因为今天对于我们家来说是一个好事儿啊,赵枫他爸被抓起来了,哼,他以前为了让我姐嫁给赵枫,没少刁难我爸,我们研发的新药都经过多次检测,都是合格,他就是不给批,这下终于好了!哼哼,这叫恶有恶报!” 听到赵雅乐的话。赵雅欢微微皱眉的看了赵雅乐一眼。 刚刚张庆元说话的时候,赵雅欢就猜到赵雅乐可能会这么说,就想提前随便编一个理由,哪里想到赵雅乐这张快嘴什么都挡不住,直接就说了出来,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而张庆元听到赵雅乐的话,心中一动,立刻猜到肯定是杨晓光为了泄愤,才会用这么快的速度拿下赵德荣。心里冷笑一声。暗道赵德荣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还是一击致命。 不过这些情况张庆元当然不会跟赵雅乐他们说,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真的?” 赵雅乐连忙点了点头,眉开眼笑道: “是啊。我爸今天可高兴了。而且还跟我姐说。以后她的婚姻她做主,不再逼迫她了,所以我们俩为了庆祝。就出来玩了啊,等会儿还准备去商场逛一圈,然后再去吃东西。” 说着,赵雅乐看向张庆元,笑道:“张老师,反正您也没事儿,咱们一块儿吧?” 刚刚听到赵雅乐连她爸不再管她的婚姻都对张庆元说了出来,赵雅欢顿时羞急不已的瞪了赵雅乐一眼,低喝道:“乐乐!” 说着,赵雅乐脸颊顿时一片绯红。 而赵雅乐愣了愣,好像再才回过了点神,对赵雅欢嘿嘿笑道:“姐,没关系,反正张老师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还说!”赵雅欢羞怒不已的从背后掐了赵雅乐一下! “哎呀!”赵雅乐痛叫一声,赶紧朝一边躲去,看着满面通红的赵雅欢正瞪着自己,脸上赶紧浮起一丝讨好的神色,涎着脸笑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不就是了嘛!” 说完,赵雅乐又看向张庆元,笑道:“张老师,我刚刚说的行吗?跟我们一块儿吧,反正就我们两个,也有点无聊。” 张庆元看了赵雅欢一眼,随后转过头看向赵雅乐,摇了摇头道:“我今天倒不是一个人来的,主要是带我妹妹几个过来玩,加我有四个人,恐怕不太方便吧。” 赵雅欢跟季若琳两人的气质有些像,都是高挑时尚的都市丽人气质,只不过季若琳稍微偏冷一些,虽然说话也是很平静,但总给人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而赵雅欢则偏柔和一些,总是微笑着,但却让张庆元看不出她内心的真正的想法,再加上刚刚赵雅欢因为赵雅乐‘肆无忌惮’的话有些生气了,所以张庆元还真不好意思搀和进去,只能委婉的拒绝。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兴奋道:“张老师,您还有妹妹啊,这样一来更好啊,人多才热闹嘛,而且等会儿我们可以先去逛街,然后再去吃饭,最后再去唱歌。” 听到赵雅乐直接把活动一直安排到夜晚,张庆元不由哑然失笑,心道为什么自己身边都是一些不安分的主儿,摇头道:“还是算了吧,你和你姐姐玩的正好,我们贸然插进来还是有些不合适。”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立刻大急,正准备说些什么,而已经明白张庆元意思的赵雅欢已经笑道: “没关系,张老师,我们乐乐就两个人,确实有些无聊,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就一块儿吧?” 这个时候,赵雅乐终于明白了张庆元刚刚的意思,原来不是不答应,而是担心自己姐姐不愿意啊,而现在得到了赵雅欢的开口相邀,赵雅乐得意的望向张庆元,一脸揶揄道: “张老师,我姐姐都诚意相邀了,你还不愿意啊?你可要知道,多少人想跟我姐姐一块儿吃饭,我姐姐从来都是不假以辞色的哟。” 听到赵雅乐说话依然如此没遮没拦,气的赵雅欢抬手又掐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却被赵雅乐躲了过去,而赵雅乐依然对张庆元道: “张老师,您看看,您再要不答应的话,我姐姐就要把我掐死了。” 说着,还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 张庆元好笑的看着赵雅乐,随后转过头看向赵雅欢道:“既然这样,那就打扰你们了。” “嘿嘿,不打扰。不打扰。”赵雅乐顿时喜笑颜开道。 而一旁的赵雅欢不由一阵无语,横了赵雅乐一眼,只好对张庆元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道:“张老师,乐乐她从小就被惯坏了,有些任性,说话有些没边,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这言外之意就是让张庆元别相信赵雅乐的话。 张庆元摇头笑道:“赵雅乐很率真,我挺喜欢她的性格的。” 听到张庆元的撑腰,赵雅乐立刻回头瞟了赵雅欢一眼。得意道:“看到没。张老师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张老师那是客气,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说话口无遮拦啊!”赵雅欢没好气的道。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把头转向另一边。虽然没看到张晚晴她们。但却通过神识看到她们正在人流中走过来。不由笑道:“我妹妹她们过来了,要不咱们过去吧?” “好啊,好啊。”赵雅乐开心道。 ………… 此时。消防工作已经结束,鬼屋里的人全都被疏散出来,消防战士正和医护人员从里面抬出一个个昏迷的人,至于游乐场负责人、消防大队长和警察负责人此刻正站在鬼屋里起火的地方,脸上都是一副匪夷所思的神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明显就没烧完,怎么会自己灭了呢?”消防大队长紧皱着眉头,又仔细查看了一遍,大惑不解道。 “对啊,看这塑料和木架燃烧的趋势,刚刚的火情明显非常大,怎么可能自动熄灭的呢?”警方带队警官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们看!”就在这时,游乐场负责人神色震惊的抬头望着头顶! 此刻他们头顶的上方,正有一个大窟窿,天光挥洒进来,让这个石洞比其他地方都暗一些。 刚刚他们得到首先进来的消防员的汇报,得知不仅大火自动熄灭,而且里面没有丝毫烟雾,让他们都不敢相信。 所以,在疏散工作基本完成的时候,他们就赶紧跑了进来,当看到真的如消防员叙述的那样时,当场都惊呆了。 只不过他们一开始都被这一幕弄得有些回不过神,而且消防大队长和警方带队警官又对这里不熟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的问题,而游乐场负责人经过了最开始的疑惑后,忽然发现这里比以前亮多了,感觉不对劲他抬头一看,立刻发现了那个大窟窿。 当看到这个大窟窿的时候,消防大队长和警方带队警官对视一眼,都露出恍然的神色,消防大队长笑道: “怪不得烟雾散得这么快,原来上面有通风口啊,你们消防工作做得挺到位的,这一点值得称赞。” 听到消防大队长的话,本来话到嘴边,说这里根本就没有窟窿的游乐场负责人立刻把话咽了下去,干笑了一声之后,赶紧点头道:“都是领导指导的好。” 说完之后,游乐场负责人还是一副没太回过神来的神色,显然这个窟窿什么时候出来的,还有着火究竟怎么灭的,这依然让他大惑不解。 就在此时,游乐场负责人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山壁上的那个大洞,刚刚游客说是一个人砸破的,现在看来,这中间绝对有联系,没准,这个大洞也是他弄出的? 只是这样一想,游乐场负责人后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那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要知道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岩石啊,不拿钻头去钻,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他紧紧靠拳头就能砸破? 至于这上方的大窟窿,一看切口平滑,如果不知道的话,绝对会当成机器弄出来的,谁会想到这里之前根本没有,而是刚刚一个神秘人弄出来的? 虽然心里发寒,但游乐场负责人还是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刚刚得知这里发生了火灾之后,把他吓得着实不轻,因为他非常清楚,这里面一旦发生火灾,那绝对是灾难性的,到时候他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一旦闹出特大伤亡事故,挨枪子都有可能! 幸运的是,现在只有伤者,而没有死亡,怎能不让他庆幸不已? “我告诉你啊。虽然你这消防预防工作做得比较到位,但是,这件事故发生的原因我们还是需要进行调查,如果涉及到你们的问题,该处理还得处理,知道了吗?”。 消防大队长沉声道,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从刚刚医护人员的检查来看,那些人都没事,这场事故的情况就轻多了。 “是。是。领导,我一定配合。”游乐场负责人此刻就像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了一样,一个死亡都没有,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兴奋的。连忙答应不迭的道。 大队长有些疑惑的看了游乐场负责人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不过当他看到被烧得扭曲了的大型塑料模具上面的漆黑烧痕,还是感觉有些怪异,随后他摇了摇头。三人都离开了。 ………… 张庆元当然知道没有一个人死亡,不仅如此,在他那些水灵气的滋润下,那些人不仅不会有任何损伤,反而会比其他人身体更好一点,察觉到被自己用到水灵气的人都被抬了出来,张庆元手指一动,悄悄掐出一道法诀! 一瞬间,那些刚刚被他分散出去的水灵气都从那些人体内溢出,下一秒全都来到张庆元身旁,被他重新收回体内。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也带着赵雅欢姐妹俩来到张晚晴眼前。 看到张庆元回来了,张晚晴三人顿时眼前一亮,却还是没有苏木棉快,几步就跑到张庆元身旁,牵着张庆元的手,却偏着脑袋打量着张庆元身旁的赵雅欢姐妹俩,一副好奇之色。 而赵雅欢和赵雅乐刚一看到张晚晴和姜雨时,顿时惊艳了一下,张晚晴身材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尤其是两条美腿,在小热裤的暴露下笔直修长,而且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莹白的晕光,加上吹弹可破的脸蛋和精致的五官,绝对是个美人坯子,非常养眼。 而姜雨也同样不俗,在开始修炼之后,气质立刻变得出尘起来,搭配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透着一股子空灵的味道,像个仙女一般,同样让人眼前一亮。 此刻周围无论男女老幼都不时在看向张庆元这一群人,尤其是男人们,都对张庆元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心里一阵觊觎的哀嚎道: “我靠,四个顶级美女啊,一个比一个漂亮,还气质出众,却都围着这个小子转,这小子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认识这么多美女?” 不过,同周围人的想法不一样,赵雅欢姐妹俩同样都是美女,虽然惊艳,但也没有别的想法,而苏木棉却着实吸引了两人的眼球,无论是赵雅欢还是赵雅乐,都一瞬间喜欢上了这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姑娘。 尤其是苏木棉那忽闪忽闪的,像黑珍珠一样的大眼睛透出一种天真无邪的纯真,让两女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目光。 “哇塞,好漂亮的小姑娘!” 这个时候,姐妹俩的区别就分开了,赵雅乐直接来到张庆元的另一侧,蹲下来直接凑到苏木棉身旁,而赵雅欢只是站在一旁含笑的看着苏木棉,只不过眼中充满了喜爱之色。 “小姑娘,能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吗?”。赵雅乐蹲在苏木棉身旁,笑眯眯的道。 而苏木棉却往后退了退,皱眉道:“为什么我感觉你的笑容里有一种狼外婆的味道?” “呃……” 赵雅乐一愣,瞬间被苏木棉这一句话雷得外焦里嫩,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大人聊天的感觉,而且那神色,那种皱眉和不耐烦,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孩流露出来的表情? 不仅赵雅乐呆住了,一旁的赵雅欢脸上也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樱唇微张的诧异不已。 “木棉,别这么没有礼貌,这个是赵雅乐,叫姐姐。”张庆元摇了摇苏木棉的手,无语道。 “好吧。”苏木棉叹了口气,有些极不情愿的伸出手,对赵雅乐道:“你好,姐姐,我叫苏木棉。” 看到苏木棉伸出的胖乎乎的小手,赵雅乐呆呆的伸出手跟她握了握,一副没太回过神的样子道:“你……你好……” “噗嗤!”一旁的赵雅欢看到妹妹第一次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吃瘪,终于忍不住笑了,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不过笑过之后,赵雅欢立刻发现不妥,赶紧收敛笑容,但眼神里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而赵雅乐听到姐姐的笑声,也回过了神来,回头瞪了赵雅欢一眼,随即站起身,一脸好奇的对张庆元道:“张老师,她就是您的妹妹?” 张庆元还没说话,苏木棉就皱起眉头,瞪着赵雅乐道:“你什么眼神啊?这是我师父,那个才是我师父的妹妹!”说着,苏木棉指着张晚晴,撇了撇嘴。 张晚晴早就对苏木棉的怪脾气无视了,看到她这么没大没小,也懒得跟她计较,对赵雅乐和赵雅欢落落大方的点头笑道:“你们好,我是张晚晴。” “你好,我是赵雅欢。”赵雅欢也笑着点头道。 而赵雅乐被苏木棉那一顿呛弄得极为无语,对她做了个鬼脸,然后才回过头对张晚晴笑道:“你好,我是赵雅乐,是张老师的学生。”(未完待续……) ps:等会儿还有一章,在0点左右 第472章 接连突破! 就在这时,赵雅乐有些奇怪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又看了看张晚晴,有些疑惑的道:“张老师,没想到您这个样子,您的妹妹竟然这么漂亮?” 听到赵雅乐的话,张庆元气的白眼一翻,没好气的瞪眼道:“我什么样子?” 听到张庆元话里的不忿之色,赵雅乐立刻意识到刚刚说的太快,意思表达错误,赶紧涎着脸,摆手干笑道: “嘿嘿,张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我的意思是,您呢,虽然也帅,但是……这个,呵呵,晚晴妹妹好像比您更漂亮点。” 听到赵雅乐的话,张晚晴立刻得意的朝张庆元扬了扬眉毛,一脸臭屁之色,而张庆元则极度无语,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看到一旁也在那儿笑的赵雅欢,顿时眼前一亮,淡淡道:“赵雅乐,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吧?” “张老师,什么问题?”赵雅乐疑惑道。 “为什么我感觉你姐姐也比你更漂亮一点呢?而且比你还文静一些呢?”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揶揄的神色。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顿时愣在了那里,随即恼羞成怒的跺脚道:“张老师,不带这样的,您……您也太那个什么了!” 而听到张庆元的话,一旁的赵雅欢顿时笑容僵在了脸上,洁白莹润的脸颊上再次浮起一丝红晕,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让赵雅欢心如撞鹿,随即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张庆元。 发现自己的玩笑好像开的有点过了,张庆元心中立刻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赶紧转移话题,指着姜雨干笑道: “呵呵,好了,不说这个了,刚刚苏木棉和小晴你们已经认识了,这个是姜雨,你们认识一下,她是我的邻居,现在在江南大学上大一。” 听到张庆元的话,姜雨对赵雅乐和赵雅欢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声音轻柔道:“你们好。” 听到姜雨轻柔的声音,众人耳中顿时升起一丝宁静的感觉,像是泉水叮咚的柔缓,流进了她们的心间。 赵雅乐和赵雅欢都抬起头看向姜雨,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她们没想到真的有像小龙女般气质的女孩儿,这种空灵的气质,一颦一笑,还有一丝一言的声音,都能给人回味悠长的感觉。 当赵雅欢两姐妹同姜雨打了招呼后,张庆元挥手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了,要不我们先去里面逛逛吧?” “好哦,好哦!”苏木棉第一个鼓掌欢呼,随后扯着张庆元的手,兴奋道:“师父,师父,我要坐过山车!” 再次听到苏木棉开口,而且一上来就要玩这么惊险刺激的项目,还没太了解苏木棉的赵雅欢和赵雅乐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苏木棉,赵雅乐更是惊讶道:“小木棉,你以前坐过过山车吗?” 听到赵雅乐竟然又乱改自己的名字,苏木棉气的哼了哼,不过又担心张庆元说她,只好不情愿的撇嘴道:“没坐过,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赵雅乐再次被呛得一阵语塞,随后无语道:“那你难道不怕?” 苏木棉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那有什么好怕的,那才好玩呢,其他的像什么海盗船、碰碰车都太小儿科了,一点都不好玩。” “咳咳!”赵雅乐顿时一阵咳嗽,惊诧道:“小……小儿科?” 说着,赵雅乐看向苏木棉的眼神充满了怪异,分明在说你不就是小儿科吗? 似乎看出了赵雅乐眼神中表达的意思,苏木棉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了,拉着张庆元的手道:“师父,咱们快点去吧!” 张庆元扯着苏木棉的手道:“木棉,有点礼貌,大家都还没说话呢。” “好吧。”苏木棉叹了口气,一脸期待的仰起脑袋,可怜兮兮的从张晚晴看向姜雨,又看向赵雅乐和赵雅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的眼神已经清晰无误的表达了她的意思。 四人对视了一眼,都摇头笑了笑,还是赵雅欢先开口,笑道:“既然木棉都不怕,我们当然就更不怕了,张老师,要不咱们就去坐过山车吧。” 张庆元对赵雅欢伸出手,笑了笑,示意她先别忙,随后看向一旁姜雨道:“姜雨,怎么样,怕吗?” 当听到苏木棉那么说的时候,她就不自觉的浑身一紧,再听到赵雅欢也支持,心里不由更加紧张了,现在听到张庆元的话,本来想摇头,但想了想张庆元下午说的话,要想**到高深的境界,肯定要经过无数的历练。 “如果我连这个胆子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到更高的境界,不行,我一定要改变自己以往软弱的性格。” 想到这里,姜雨咬了咬牙,看向张庆元,缓缓摇头道:“我没事儿,张老师,要不咱们就去坐过山车吧?” 虽然做出了决定,但姜雨的声音还微微有一丝迟疑和紧张。 看到姜雨的神色变化,张庆元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点了点头,对她鼓励道:“没事,有些事情一旦跨出那一步,你就会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你要相信,什么时候都不能退缩,因为一旦有了退缩之心,就很难再有坚定的信念。” 听到张庆元像是说教式的话,不明所以的赵雅欢和赵雅乐都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不过两女也没有多问。 只是当看向苏木棉的时候,赵雅欢犹豫了一下,对张庆元道:“张老师,那个……木棉真的可以吗?” 听到赵雅欢竟然怀疑自己,苏木棉昂首挺胸的道:“大姐姐,我可以的,你可不要小看我!” 看到苏木棉这幅样子,赵雅欢笑了笑,但还是看着张庆元。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放心吧,她自小习武,而且还有我的保护,没事儿的。” 虽然从苏木棉叫张庆元师父上,赵雅欢猜到苏木棉可能在跟张庆元学武,但真的听在耳中,还是感到一阵惊讶,因为苏木棉的确太小了,不过既然张庆元说没问题,赵雅欢也就放下心来,毕竟张庆元的厉害她也不是第一次见。 既然苏木棉和姜雨都没有问题,张晚晴和赵雅乐就更不用说了,随后,六人朝过山车那边走去。 过山车的刺激,只有坐在上面的人才能体会,那种在半空中呼啸而过的失重感,还有突然攀升的心跳加速,让人的肾上腺素急剧分泌,连呼吸都会在那一刹那停顿,而那就是人最过瘾的时候! 在过山车上,张庆元平静的坐在上面,看到一旁咧开嘴笑个不停的苏木棉,心里浮起一丝疼爱,随后又有些古怪的感觉,心想难道天才都是怪胎吗?只不过,张庆元还没太过深入,就听到耳边传来赵雅乐和张晚晴的一阵大呼小叫,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看向右后方的姜雨,眉头微皱。 此时的姜雨脸色苍白,嘴唇紧咬,双眼也闭着,苍白的脸颊微微抽搐,显然心里正在承受巨大的恐惧,但张庆元也看得出来,姜雨正在苦苦坚持。 “姜雨,相信自己,你会战胜恐惧的!” 就在姜雨胃里一阵翻墙倒海,而且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发出恐惧的颤抖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在姜雨脑海中传来,像是来自亘古久远,又像是近在耳边,让姜雨浑身一震,因为恐惧让脑中一片混乱的她再次恢复了清明。 “对,我不能被这点恐惧打败!”姜雨心里对自己喊大声喊道! 随即,姜雨突然睁开眼睛,眼前急剧划过的景象让他眼角微微抽搐,但姜雨却再也没有闭上,调整呼吸,细腻白嫩的手指紧紧握住! 就在此时,过山车突然来到顶端,速度再次加快,在轨道上划过一个向下的弧线时,呼啸的失重突然强烈袭来! “啊!!!”姜雨再也忍不住,突然跟着所有人一起大喊出声! “轰!” 突然,姜雨浑身一颤,一股真气突然从丹田喷涌而出,瞬间**进姜雨浑身的经络,速度越来越快,空气中的水灵气不断朝姜雨身周涌来,周围的人也能感觉到空气好像比刚刚清新了不少,但却没并没有谁太过在意。 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她感觉的出来,姜雨再次突破,短短一天里,进阶凝气二层境界! 当从过山车上下来后,他们六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虽然赵雅欢外表柔弱,但内心同季若琳一样坚韧,锻炼身体从没有间断过,包括当初去四明山攀岩就是她提出来的。 至于姜雨,此刻她眼中已经多了一份自信,那是经历后才有的神采,瞳孔比之前更加黑亮,透着摄心心魄的光芒。 看到姜雨浑身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赵雅乐和赵雅欢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而张晚晴心中则有些羡慕的感叹道:“到底是资质好,竟然一天之内就连续两次突破。” 不过,想到张庆元给她准备的丹药,而且张庆元是她的哥,对她关怀备至从小照顾到大的哥,她脸上又浮起一丝笑容,眼中神采一闪即逝,丝毫不亚于姜雨眼中的光芒!(未完待续。) 第473章 玫瑰玛莎 忽然察觉到张晚晴身上散发而出的凛然气势,张庆元有些惊讶的看了过去,立刻发现张晚晴眼睛缓缓闭上,在神识的查探下,张庆元惊喜的发现,继姜雨突破后,张晚晴竟然也再次突破! 一直以来,张晚晴的资质并不算太好,而且修炼也不太勤奋,所以进阶一直不快,再加上她从没在这上面操过心,所以张庆元也不知道张晚晴的悟性怎么样,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显然张晚晴的悟性非常好! 虽然张晚晴这次的突破对于她自己来说不小,但时间却并没有过去多久,以前张晚晴的修为也就堪比武道二层左右,比黄草萱高出那么一点,但无论比姜雨还是苏木棉都差了很多,而现在,经过这一番突破,张晚晴的修为已经堪比武道三层巅峰,甚至只要在有一丝契机,就能进阶武道四层。 因为资质的问题,张晚晴还是比姜雨和苏木棉差了不少,如果以武者的层次算,姜雨和苏木棉两人现在都相当于后天初期的境界了。 但是,张庆元并不担心,黄草萱都能通过灵丹从武道一层进阶武道八层,张庆元完全有把握让张晚晴从武道三层巅峰突破进阶后天期! 如果没有发现张晚晴有如此悟性,张庆元还不敢这么肯定,而现在,他笃定无疑! 随后,在苏木棉的叫嚷下,张庆元几人又去玩了摩天轮等一些刺激性的游乐设施,快七点的时候。苏木棉终于过足了瘾,喜笑颜开的拉着张庆元的手,高兴地不得了。 临出去的时候,他们看到鬼屋那边依然被封锁着,拉上了警戒线,还有人在里面勘察,张庆元几人只扫了一眼,就出了游乐场。 “张老师,我知道有一家菜馆不错,要不咱们去那儿吃吧?”到门口的时候。赵雅欢笑道。 张庆元本来对吃的就不太熟悉。而且去饭店之类吃的也不多,并没有任何意见,闻言笑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听你的。你说好那肯定差不了。”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赵雅欢微微一笑。随后道:“那行,你们先等一会儿,我去取车。” “赵小姐。那个,要不我们打车吧,毕竟我这边有四个人呢,你告诉我在哪儿就行了。”张庆元摆手道。 “没事儿,我的是越野车,里面还比较宽敞,晚晴和姜雨她们俩都比较苗条,你们三个坐在后面,把木棉抱着就能坐下。”赵雅欢笑道。 听到她这么说,张庆元点了点头,也没再拒绝,毕竟这个时间肯定不好打车。 过了一会儿,赵雅欢就把车开了过来,是一辆沃尔沃xc60的suv,倒让张庆元一阵惊讶,他没想到赵雅欢看起来文静娴雅,却选了这么一辆车。 果然如赵雅欢所说,苏木棉被张庆元抱着,他和张晚晴、姜雨坐在后面也并不算挤。 上车后,赵雅欢笑道:“也算咱们运气好,刚刚我给那家菜馆打了个电话,正好有一个包间被人退了,否则今晚上咱们肯定吃不到了。” 听到赵雅欢这么说,张庆元心中浮起一丝好奇,不由想起了京城的厉家菜馆。 随后车缓缓发动,融进游乐场外面的车水马龙里,跟着车流向前开去。 看到赵雅欢娴熟的变道、抢道,让张庆元有些目不暇接,不由感叹道:“赵小姐,没想到你的车技这么好。” “嘿嘿,张老师,您还不知道吧,您别看我姐一副文静秀气的样子,她其实心里面野着呢,时不时都会去沪杭高速飚一次车。”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赵雅乐扭过头,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或者知道赵雅欢在开车,拿她没辙,依然肆无忌惮。 果然,赵雅欢转头瞪了赵雅乐一眼,不过赵雅乐说的是实话,她也的确不好辩驳,再加上在开车,所以赵雅欢只好笑道: “呵呵,我也就是有时间的时候回去跑两把,有时候工作压力大,需要这个来放松一下。” 而张庆元听到赵雅欢竟然还飙车,心里更惊讶了,不过也只是表现在心里的微微波动,情绪上根本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笑道: “这么说来,你肯定是高手了。” “呵呵,张老师谬赞了,我这也就是业余兴趣,当个娱乐。”赵雅欢笑道。 “嘿嘿,张老师,你可别听我姐的,她在沪杭两地的飙友里还有个称号呢,叫做玫瑰玛莎,厉害着呢,很少能有人赢得过她!”赵雅乐不遗余力的爆料道。 “玫瑰玛莎?为什么是这么个名字?”张庆元好奇道。 “嘿嘿,玫瑰是形容我姐姐漂亮,玛莎拉蒂是我姐每次去飙车时候开的车,而且玛莎拉蒂不就是跑车里的皇后吗,也用来形容我姐的气质,不过我姐从来都不屑一顾。”赵雅乐看了一旁安稳开车的赵雅欢一眼,继续道。 此刻赵雅欢已经懒得再理会张庆元了,对张庆元笑道: “怎么,张老师对车技也有研究?” 张庆元此时依然在回味‘玫瑰玛莎’这个名字,忽然听到赵雅欢的话,微微尴尬道:“哦,那到没,我倒现在还不会开车呢。”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想到身在都市,以后也不可能任何时候都靠飞,现在自己也有钱,是该买辆车代步了,毕竟像今天这个场面就有点尴尬,他一个男人,还让女人开车带着,而且还是塞在后面,心里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所以,张庆元问道:“对了,赵小姐,我正打算学车,你有熟悉点的驾校或者教练没,没有车也的确不太方便,我打算考个驾照。” 张庆元如果学车,肯定不可能天天都呆在那儿,学车并不难,以他脑子的灵活度,恐怕教练教一遍就会了,主要是时间限制和流程比较慢,张庆元不想那么耽误时间。 当然,如果张庆元开个口,李刚肯定能帮他办的妥帖,但是现在正好得知赵雅欢车技比较高,显然曾经有个好师父,所以张庆元才会询问一番,他以后开车,肯定不会慢得了,自然就需要一些技巧,无论他有多聪明,总得有人教一遍才能知道。 当教会之后,那些程序张庆元再才可以打电话让李刚帮他办。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也并没有太过奇怪,毕竟现在买车的人也越来越多,所以笑道:“正好,我当初学车的师父在杭城算是金牌教练,张老师,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带您去一趟吧?” 见果然如自己所料,张庆元笑道:“那就多谢你了,不过还是以你的时间吧,我时间比较多。”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赵雅欢也没再客气,点头道:“嗯,张老师,要不这样吧,明天上午我有一个会,下午您有空没,我带你过去?” “下午我有空,那就麻烦你了。”张庆元笑道。 赵雅欢笑了笑,道:“不用客气,张老师,乐乐这丫头比较任性贪玩,在学校也不努力,结果毕业后都没导师要她们,要不是您,恐怕她们能不能毕业都是个事儿。” 听到赵雅欢终于瞅准了空反击一次,赵雅乐顿时一阵无语,不甘示弱道: “哼,你以为谁都像你啊,上学的时候是学霸,毕业了又是工作狂,我们是享受生活,享受生命,你这种整天忙忙碌碌的人哪里懂这些,就知道学习、工作、收益,有什么好的!” 而赵雅欢却没有理会赵雅乐,反而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师,您看到了吧,这丫头每次我们说她一句,她能回十句,下次你就卡着她的毕业设计,让她再多上一年,看她还这么贪玩不。” “哼,张老师才不会呢。”赵雅乐横了赵雅欢一眼,随即转过头,笑嘻嘻的看向张庆道:“是吧,张老师?” 张庆元看到这姐妹俩一直斗的不亦乐乎的样子,立刻想起了自己和张晚晴也是这样,不由看了一旁的张晚晴一眼,却发现张晚晴也在看他,发现张庆元目光看过来,顿时瞪了他一眼。 张庆元也回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笑了笑道: “赵雅乐,你姐工作生活两不误,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放松的时候放松,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你可得向你姐好好学习。”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乐呆了呆,极为愤慨的道:“张老师,枉费我那么信任您,您竟然跟我姐站一块儿去了,还倒打一耙,您太让我失望啦!” 说着,赵雅乐还嘀咕道:“不就是我姐给你介绍驾校教练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认识严教练呢!” 听到赵雅乐还有些孩子气的话,张庆元摇头笑了笑,忽然抬起头,不经意间看到车里的后视镜里,赵雅欢正好也抬眼看向自己,两人目光突然对视了一眼! 赵雅欢吓了一跳,赶紧低下了头,心里微微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刚刚她鬼使神差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却没想到张庆元竟然也看了过来,自然有些心慌意乱。 虽然收回了目光,但赵雅欢此刻脑海里却全都是刚刚张庆元那淡然的微笑,就像一杯香醇的酒一样,滴进赵雅欢的心里,荡起一片涟漪。(未完待续……) ps:出大糗了,实在对不住,耽误了这么久。下一章在晚上九点。 第474章 花家菜与厉家菜 车里有赵雅乐、苏木棉和张晚晴这几个不安分分子,所以路上一直就没沉寂过,始终处于兴奋热闹的氛围。 半个小时后,在车流中的沃尔沃一个方向急拐,闪进了一条小巷里,赵雅欢找个位置停好后,几人走下车。 巷弄的深处,有两个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着,在灯光的透射下,上面的‘花’字非常显眼。 赵雅欢笑道:“这是我爸一个朋友家里开的,她家祖上做过宫廷御厨,到她这里已经传到第三代了,你别看位置偏,但生意却火的不得了。一般情况下,不提前一个月订还真不容易订到。” 听到赵雅欢的介绍,张庆元微微一笑,道:“看来我们有口福了。”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门口,正好有一拨人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着旗袍的少妇跟在他们身后送出来,当看到赵雅欢时,美眸一亮,立刻笑道: “雅欢,这么半天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少妇看起来三十多岁,在旗袍的包裹下身躯窈窕,将女人最美好的一面展露出来,不仅如此,她的面容非常精致,皮肤也极为白净,说话声音带着特有的江南软糯味道,韵味十足。 “呵呵,花姐,怎么可能呢,我放谁的鸽子,也不敢放你的鸽子啊。”赵雅欢笑道,随即极为亲密的挽起这个叫花姐的女人的胳膊。 而张庆元则抬起头,看到了门上匾额写着名字——花家私房菜馆。 而赵雅欢接着笑道:“花姐,我给你介绍下,这个是我妹妹的老师张庆元,这个是张先生的妹妹张晚晴……” 说着,赵雅欢把张庆元几人都介绍了一遍,而接着又指着花姐道:“她就是我刚提到的,花家私房菜这一代的掌门人,花桂。” “花姐。以后我这些朋友们要是想吃你这儿的菜了,可就直接给你打招呼了啊。”赵雅欢看起来跟这花桂非常熟络,说话很随意。 “呵呵,没问题,你雅欢的朋友也就是花姐的朋友,花姐的生意还要靠你们捧场呢。” 花姐掩嘴笑道,眼眸流转。一一从张庆元几人身上划过,丝毫没有因为穿着普通和年轻有轻视的眼神,反倒透露出一丝亲切。 “我们以前生活的圈子比较窄,要不是赵小姐说,还真不知道这儿还藏着这么一处宝地,以后我们要是吃上瘾了。花姐可不能嫌弃我们嘴馋啊。” 张庆元笑道,因为花姐给他的感觉比较舒服,所以他也愿意多说一些话。 听到张庆元的话,花姐笑意吟吟的看着张庆元,道:“张先生真会说笑,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这儿都是些家常小菜儿,以后尽管给花姐打电话安排。” 说完。花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赵雅乐道:“乐乐,你现在应该在上大学吧,张先生这么年轻,不会是你的大学老师吧?” 赵雅乐得意笑道:“花姐,看不出来吧,我们张老师不仅是大学老师,还是教授呢。” 听到赵雅乐的话。花姐吃了一惊,再次从上到下打量了张庆元一遍,有些没太回过神的道:“不会吧,张先生看起来好像也就是二十多岁啊?” “嘿嘿,花姐,张老师他就是二十多岁,比我也就大三四岁。年轻着呢。”赵雅乐一脸崇拜道。 刚刚花姐还有所怀疑,现在听到赵雅乐接连两次都这么说,再才相信她不是开玩笑,不由对张庆元惊叹道:“张老师。您真是年轻有为啊。” “呵呵,花姐谬赞了,我也是侥幸而已。”张庆元笑道。 而这时,赵雅欢摆手道:“好啦,花姐,你还真让我们在门口站着啊。” 听到赵雅欢的话,花姐才赶紧道:“你看我,这一说话就忘了,你们快请进。” 说着,花姐把张庆元一行让到早已收拾好的包间里。 无论是包间还是院落的构造,都是仿着明清时期江南园林的建筑风格来设计的,行走在里面,像是穿越了历史的隧道,重新走进这精巧构奇的江南特色中。 “因为花姐这里的菜工序比较复杂,所以都是她们提前制定的菜单,就不用咱们点菜了。”赵雅欢对张庆元几人介绍道。 如果在以前,姜雨来到这个地方,绝对会非常拘谨的小心翼翼,但经过了下午的突破和经历,她已经变得自信多了,虽然除了刚刚跟花姐打招呼之外一声不吭,但目光中再没有丝毫柔怯之意。 张庆元目光从姜雨脸上挪开,对赵雅欢笑道:“没关系,我知道,当初在京城也去厉家菜馆吃过,都是这样的规矩。”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欢微微吃惊道:“张老师,历老那里您也去过?” 张庆元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时,一旁正亲自给张庆元他们泡茶的花姐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惊荣,扭过脸对张庆元笑道: “那巧了,今天厉老的长子厉晓麟先生也过来了,来拜会家父,现在两人正在厨房里切磋呢,所以你们今天不仅能吃到我们的花家菜,也能吃到厉家菜。” “什么?厉先生也来了?”赵雅欢惊呼道,随即脸上露出笑意。 张庆元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厉老的长子叫厉晓麟,当初在厉家也见过,虽然相熟,但张庆元倒也不会跑去见他,闻言笑道:“看来我们今天来对了,这下可有口福了。” 一旁的赵雅乐也兴奋道:“花姐,等会儿历先生的菜可得多给我们上两道啊。” “你这小妮子,还挺贪心啊,怎么,以前吃花姐家的菜不好吗?”花姐故意板着脸道。 “嘿嘿,没有啦,只是一直听到厉家菜馆的名头,却从来没吃过,这不是嘴馋吗。”赵雅乐笑道。 “那行,你们先喝点茶,菜一会儿就上了,我先出去看看。”花姐笑道,随后柳腰款摆的离开了,在旗袍的包裹下,那扭动的柔软,勾勒出的弧度和把旗袍撑起的完美身材,足以让绝大多数男人为之疯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今天暂时先这么多,接着码明天的,明天一大早就出发,所以下一章会设定自动更新,在十二点准时发布。 第475章 单挑? 在花姐离开之后,赵雅乐凑到张庆元身边,好奇道:“张老师,厉家菜是什么样的,怎么个好吃法儿?” 张庆元哭笑不得道:“这味道怎么说?完全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反正等会儿就有菜上来了,你一吃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这厉晓麟学到了厉老几成水平,如果能全学到的话,那就绝对是妙不可言了,保准你能把舌头吃掉。” 听到张庆元的话,赵雅欢顿时惊道:“张老师,难道您……您之前吃的厉家菜是……是厉老做的?” 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的确是厉老做的,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听到张庆元幽默的话,赵雅欢心中的震惊也消减了不少,樱唇微张,只能叹道: “张老师,您确实运气好,要知道厉老已经多少年都没下过厨了,听说前几年米国总统来访,都没吃上厉老的菜,还是厉晓麟先生做的。” 张晚晴却在一边听的极为难受,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嗔怪瞪了张庆元一眼,看着赵雅欢震惊的样子,心道你们要是知道厉老是特意为我哥和吴老做的菜,还不知道要吓成什么样呢。 张庆元转头看了张晚晴一眼,眼带制止之色,意思是让张晚晴别多说,张晚晴无奈,只能继续憋下去。 因为私房菜的大部分功夫都用在配菜上,所以烹饪倒并不太占时间,而且私房菜为了保证信誉和味道,一般每顿饭都不会做太多桌,所以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二十分钟后,菜陆陆续续的都上来了。 而此时,一辆车正在朝花家菜馆这边驶来,开车的是彭泽运。自从下午让人盯梢并查张庆元的身份后,他手下的人一直都没闲过,一辆车一直跟踪。而另外一辆车则通过张庆元住址调查他的身份。 直到一个小时前,手下们才把张庆元的身份打听了出来。得知张庆元不过是个渔村来的大学老师,虽然还是副教授,但在彭泽运眼里连个修车的都不如,至少修车工在他眼里还有一些本事,可以替他的车做保养修理和改装。 得到了张庆元身份后,彭泽运哪里会放过他,更不愿意错过亲自踩扁张庆元的场面。在让跟踪的手下不要轻举妄动后,他一边打电话让人过去,一边开着车风驰电掣的往花家菜馆这边来。 而张庆元他们这间包间里,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动嘴和动筷子的声音,尤其是赵雅乐和苏木棉两个,因为坐的比较近,所以两人经常会为了抢菜而发出筷子撞击的声音,每次都是赵雅乐认输败退。毕竟她发现自己年龄上实在太不占优势了。 而张晚晴和姜雨就斯文多了,张晚晴虽然有时候会跟张庆元闹腾一把,但大多数时候还说较为文静的,吃饭更是如此,细嚼慢咽。虽然菜非常好吃,而且味道也回味悠长,让人吃了第一口恨不得下一口把整盘子菜都吃掉,但依然慢条斯理 赵雅欢就更优雅了,吃的慢,而且姿势看起来也非常优美,以张庆元的目光,看赵雅欢吃饭都是一种美的享受。 当赵雅欢注意到张庆元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时,顿时感到一阵不自在,不由抬起头,挤出一丝笑容道:“怎么了,张老师,饭菜不合胃口吗?” “哦,不是。”张庆元恍然回过神,赶紧掩饰道:“我可能是中午吃的太饱了吧,不怎么饿,看到你们吃的挺香的样子,就看走了神。” 见张庆元再次撒谎,张晚晴对张庆元投去一道‘鄙视’的眼神,因为中午做的饭只有她和苏木棉吃了,张庆元根本没吃。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赵雅欢也就没再多想,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花姐严厉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 赵雅欢一怔,不由朝出声的方向看去,但因为门关着,窗户也是那种纸糊的,所以赵雅欢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而张庆元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彭泽运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看到张庆元起身,赵雅欢也跟着站了起来,而赵雅乐只是稍微抬了下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就没再多看,至于苏木棉是根本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吃得满嘴油乎乎的。 张晚晴和姜雨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了想,两人也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而此刻,在屋外的院子里,花姐站在门外,她的面前站着十来个人,为首的自然就是来找张庆元麻烦的彭泽运。 “花姐,这件事与你无关,而且我也不会在你们店里闹,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哪儿把你伤到了,可怨不得我们!” 虽然花姐是一介女流,又只是一个厨子,但彭泽运倒也不敢不把花姐放在眼里,因为花家菜馆的名气,来这里吃饭的不少都是名流政要,万一把菜馆弄出了什么篓子,让那些家伙吃不到菜闹腾出去,恐怕彭泽运的老爹也压不下来。 所以,彭泽运虽然叫嚣的比较凶恶,但也只是动动嘴,却不敢真的对花桂动手。 只不过,当看到张庆元第一个走出来,彭泽运立刻双眼一亮,脸上浮起一丝冷笑,道:“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这并不奇怪,你在跟踪我,我也在等你,所以见面是非常正常不过的事情。”张庆元淡淡道。 听到张庆元说他在等自己,彭泽运愣了愣,随即想到张庆元的身份,不屑道: “少他吗在我面前故弄玄虚,我告诉你,张庆元,你今天铁定是要被修理,我倒想问问,你是乖乖的让我们教训一顿,然后做出保证,我们离开,还是你要反抗一下子?” 说着,彭泽运眼里愈发的森寒起来,带着戏谑的口吻道: “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两种选择过程都差不多,只是后面一个选择我就不好掌控了,万一失手,把你胳膊小腿的弄断了,那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你一反抗这变数就太大了,我的兄弟们也无法保证。” 此刻在彭泽运的眼中,张庆元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所以根本没想过还有其他可能,威胁的语气极为嚣张。 而这个时候,花姐也终于知道彭泽运是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进来,但知道了却更加疑惑,因为在他看来,张庆元和彭泽运两人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张庆元一个大学教授,怎么会惹到彭泽运头上呢? 虽然奇怪,但花姐却不可能任由彭泽运在她这儿把张庆元给打了,俏脸寒霜道: “彭泽运,我不管你跟张先生有什么事情,现在张先生在我这儿吃饭,他就是我的客人,我不可能任由你胡作非为!” “没事,花姐,我也正好有事情找他们。” 张庆元朝前走出几步,对气呼呼的花姐道,眼神不经意间掠过胸前把旗袍撑的异常饱满的一起一伏,心中一荡,赶紧挪开目光。 花姐自然没有察觉到张庆元刹那间的目光,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顿时愣住了,有些没回过神的道:“你……你说什么?” 不仅是花姐,彭泽运也像是听错了一样,他根本没想到张庆元看到他这边有十来个人,竟然还敢找他。 “难道这小子想以一挑十的‘单挑’?只是他那瘦胳膊瘦腿的,别说十个,恐怕一个都能把他撂翻吧?” 彭泽运和他身后的十来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张庆元,嘲讽之色极为明显。 “花姐,你没听错,因为他们影响到别的人,实在不好意思。”张庆元看到别的一些包间也有人走出来,不由对着花姐道歉道,随后转身朝彭泽运那边走去。 见到张庆元根本没让花桂插手,自己就过来了,彭泽运心中顿时大乐,甚至暗暗猜测这家伙在学校教书,不会是书看多了看傻了吧,还是真以为什么朗朗乾坤没人敢动他? 对张庆元投去一个不屑的神色,彭泽运也没多说,只是深深的朝赵雅欢看了一眼,他刚刚看的分明,赵雅欢是跟张庆元在一块儿吃饭。 这让彭泽运心中的妒火再次莫名窜起,“上午是孙语琴,下午又是赵雅欢,这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认识这么多美女,还关系这么近?” “难道……就因为他脸比我白一些?” 想到这里,彭泽运脸色更加阴沉了,抬脚朝外面走去,心里却在想着等会儿绝对不能轻饶了这小子,而张庆元则在后面跟着,脚步缓慢,神色平静。 花桂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如果说张庆元的这幅沉稳是发生在一个至少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花姐也不会太过奇怪,但偏偏张庆元一不是官,二又这么年轻,而彭泽运今天一看就不是善茬,那张庆元的淡定又是来自哪儿呢? 看着张庆元跟着彭泽运一块儿出去的背影,花姐眉头一皱,正要跟出去,而赵雅欢却走过去笑道:“花姐,没事的,张老师功夫非常厉害,彭泽运他们恐怕根本不是张老师的对手。” 赵雅欢认识彭泽运,却是因为曾经一起飚过车,只不过彭泽运的技术离赵雅欢差的太远,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ps: 这个章节发布的时候我肯定在路上,而且我也不知道晚上几点会到,但保证十二点前肯定还会有一章的。 第476章 厉晓麟的机缘 出了花家大院之后,不等彭泽运吩咐,他带来的十来个人迅速把张庆元围了起来,彭泽运脸色一寒,厉声道:“给老子打!” 听到彭泽运的话,十来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拳头和脚全部朝张庆元招呼过去,每个人都颇有章法和配合,显然不是乌合之众! 张庆元眼神一沉,脚在地上一踏,陡然飞起,像转起的陀螺一样,快到十来个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全部被张庆元踹飞! 这一瞬间的惊变,吓得这些人瞳孔瞬间放大,随即发出一声声惨叫砸在地上! 最后一个飞出去的人,不偏不倚正好砸向彭泽运,在彭泽运双眼睁得滚圆,满脸惊骇之色的同时把他砸翻,而那个人把彭泽运压在下面,痛得彭泽运在下面发出一声闷哼! 张庆元出手自然比极有分寸,那些人既然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彭泽运说打就打,显然不是什么好货色,张庆元在卸掉他们力气的同时,每个人都是脸先着地,痛不欲生! 做为祸首的彭泽运,就更惨了,被压在他身上的人是体重最重的不说,脑袋更是狠狠磕在地上,而且还是脸正面着地,如果不是张庆元控制着力道,就这一下子,彭泽运就能去掉半条命! 一眨眼的功夫,刚刚还一副不屑一顾像猫玩耗子似看待张庆元的一群人,此刻全部华丽丽的倒在地上,没有一个爬得起来,惨叫连连,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畏畏缩缩的躲闪不已,形势完全逆转! 看着被大汉压在身下,因为脸被地面抵住了,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闷哼的彭泽运,张庆元眼神眯了起来,缓缓朝他走去。 而刚刚听到张庆元毫不在意的话,又得到了赵雅欢的宽慰,花桂已经把心收了回来,只是刚等她把一些出来的客人招呼回房间,立刻听到外面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担心张庆元的安危,花桂立刻往外跑去。 不仅是花桂,赵雅欢和赵雅乐也对视一眼,虽然感觉那惨叫的声音不像是张庆元的,而且还那么多人惨叫,但心里终究还是有点担心,也都朝外跑去。 至于张晚晴和姜雨,则对张庆元信心十足,自然不担心,不过也跟了出去。 除了他们之外,从后面的厨房也走出来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花桂她们都朝外跑去,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疑惑,眉头都皱了起来,也跟着朝外走去。 而此刻,张庆元已经走到彭泽运身边,一脚把压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大汉踢飞,那大汉再次惨叫一声,跌到一侧的地上,翻了几滚,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想到张庆元的狠辣,虽然痛的浑身冒冷汗,但还是强自压住浑身的伤痛,拼命不让自己叫的声音太大。 这个时候,花桂第一个跑出来,当看到外面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只有张庆元一个站在那里,情况跟她脑海里想的完全不一样时,花桂顿时愣在了门口,一双美眸顿时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呆在了那里。 而赵雅欢和赵雅乐跑到门口后,看到没有发生预料之外的事情,不由松了口气,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不由充满了浓重的好奇意味,尤其是赵雅欢,心里对张庆元开始升起一种莫名的探究神色。 “他这么年轻,为什么总感觉他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淡定呢,而且他这身厉害的功夫到底是跟谁学的,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赵雅欢眼睛凝视着张庆元,心里默默想到。 张晚晴和姜雨站在门口,看到外面那群人的惨状时,张晚晴微微一笑,而姜雨虽然能够想象,但真的见到了,心里不免有些惴惴,如同理论和实践的关系,她现在理论已经上来了,缺少的就是历练。 而两个老人来到门口,看到外面的情形时,两人都呆了呆,随即其中一个老人拍了拍花桂的肩膀,皱眉道:“阿桂,这是怎么回事?” 被拍了下肩膀,花桂这才回过神来,指着躺在地上的彭泽运低声道:“爸,那是彭洪昌的儿子,刚刚带十来个人想找张先生的麻烦,结果没想到全部被张先生**在地,我——” 就在花桂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个老人也看清了张庆元的面貌,顿时一惊,赶紧从花桂她们身边挤出去,一路小跑的来到张庆元身边,微微弯腰,一脸恭敬的道:“张……张老师!” 刚刚看到厉晓麟的反常举动,花桂和站在她旁边的父亲——花承泰都瞪大了眼睛! 不仅是他们俩,赵雅欢和赵雅乐也都一副震惊的神色! 虽然厉晓麟的真正身份只能算一个厨子,但在上流社会却名气不小,不仅因为他继承厉老的传袭,将厉家菜发扬光大,更是把厉家菜开到海外的奠基者,让外国人也真正见识到了华夏美食的博大精深。 即使不论厉晓麟的身份,单单他如此大的年纪,也不应该对张庆元露出恭敬的神色啊? 忽然间,花桂立刻想起张庆元之前说的吃过厉老的菜,当时还认为是运气,现在看来,显然事实并不是自己想象的这样。 难道,这个张老师大有来头? 但是,深知厉家人都有一股觉脾姓花桂思索一番,又觉得不太可能,即使身份再高,也不可能让厉晓麟如此恭敬对待啊? 花桂想不明白,对厉晓麟更了解的花承泰就更想不明白了,而赵雅欢此时对张庆元的好奇也更甚了,只有赵雅乐,现在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小星星,满是崇拜。 而张庆元看到是厉晓麟,转过头朝他点了点头,笑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呵呵,张老师,我今天早上到的,因为当年的厨艺大赛,所以我跟花承泰相熟,准备过来暂住一段时间,探讨一下厨艺。”厉晓麟赶紧道。 无论是吴老对待张庆元的态度,还是自己父亲对待张庆元的态度,都让厉晓麟觉得非同寻常,纵然他早已过了好奇心严重的年龄,以他现在的年纪,已经能够平淡看待身边发生一切,但张庆元却足以勾起他的好奇。 想不明白之下,厉晓麟向厉善麟询问,却换来厉善麟的一顿训斥,让他对张庆元更加好奇了。 而且,当他发现厉善麟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而且牙齿也都再次长了起来,再加上嘴边一直挂着张庆元的名字,再联想到吴老当初的奄奄一息,如果厉晓麟再想不到是因为什么,他也白活这么大年纪了。 虽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更难以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却由不得他不相信,所以,再次见到张庆元,他自然一副恭敬的态度。 听到厉晓麟的话,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学无止境,你这个心态非常好,相信你会走到你父亲那一步的。” 如果在以往,别说是张庆元这么一个年轻人摆着谱,对他一副指教的态度,厉晓麟绝对要训斥一顿,但张庆元的这番话,却更加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腰也情不自禁的再次微微弯起,恭敬道:“我会的,张老师,谢谢您指教。” 厉晓麟的态度让张庆元非常满意,想了想道:“你这次回去后,可以告诉你父亲,就说我教他的那些就不用瞒你了,可以传授给你,但除了你之外,依然不能教给任何人。 刚刚张庆元吃到厉善麟的菜时,就比较满意,已经有了厉老七八层的意味,甚至快要达到入微的境地,此刻看到他如此谦虚,这么大年纪还来同花承泰探讨厨艺,自然不会吝啬扶持一把。(未完待续。) 第477章 张庆元的厨艺! 听到张庆元的话,厉晓麟呆了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心里却猛地一颤,意识到自己今天在这里见到张庆元,而且得到他这句话,绝对非同寻常,想到这里,厉晓麟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赶紧躬身道: “是,张老师,我一定按您的话告诉我父亲。”说完,厉晓麟再次对张庆元鞠了一躬,道:“谢谢您,张老师。” 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遇到即是有缘,我也是看人的。” 说完这句让厉晓麟摸不着头脑的话后,张庆元转过脸,眯起眼睛,看向地上抽搐着的彭泽运,冷声道:“滚,以后再敢这样嚣张霸道,就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躺在地上的所有人心里都一阵心惊肉跳,而彭泽运更是感到全身发寒,一股死亡的yin影笼罩着他,让他浑身顿时一僵。 就在张庆元话说完后,所有人立刻惊喜的发现,刚刚根本使不上力气的他们好像又重新恢复了力气,迟疑了一下,都畏畏缩缩的爬了起来,面面相觑了一番,都给张庆元鞠了个躬。 而彭泽运也发现了这点,看到手下们都爬了起来,咬了咬牙,忍住痛,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脸上抽搐的看了看张庆元,眼中的惊恐依然没有消散。 彭泽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心旌摇曳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也只能学着手下们一样,对张庆元鞠了一躬,带着手下们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之后,张庆元才对一旁的厉晓麟笑道:“咱们回去吧。” 厉晓麟点了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张庆元身后,像极了跟班。 看到面前这幅诡异的一幕,最震惊的还是花承泰,当张庆元和厉晓麟走到面前时,花承泰吞了吞唾沫,艰难的对张庆元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然后赶紧对厉晓麟涩声道:“老厉,这位是?” “哦,这位是张老师,是……是那个我父亲的莫逆之交……”听到花承泰的话后,厉晓麟看了张庆元一眼,随即领会到了张庆元眼神中的意思,赶紧对花承泰说道。 “可……可是?”厉晓麟的这番说辞显然不能让花承泰相信,眼神疑惑的迟疑道,只是还没说出个所以然,厉善麟就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了,有什么可是的,张老师是客人,你难道一直让他站在外面说话啊?” 听到厉晓麟话里言不由衷之意,花承泰虽然心里好奇的要命,但也只能打消了现在刨根问底的意思,赶紧对张庆元笑道: “呵呵,不好意思,张先生,是我唐突了,咱们进去吧,刚刚耽误了吃饭,恐怕菜都凉了,正好还有一些多准备的食材,要不我再给你们做几个菜?” 张庆元则摆了摆手道:“花老客气了,不用,我刚刚已经吃饱了,他们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就一个小丫头还在里面吃着呢,估计现在也吃饱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张晚晴却在一旁嘀咕道:“谁说的,我就没吃饱。” 花老因为离得较远,并没有听到张晚晴的话,但挨着她的花桂却听到了,不由对张庆元笑道:“张老师,您看,晚晴妹妹还没吃饱呢,您就不要客气了,反正那些食材也是为今天准备的,要不就让我爸再做两个菜?” 张庆元瞪了张晚晴一眼,而张晚晴则郁闷的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看到张晚晴的样子,张庆元无奈笑道:“要不这样吧,就不用麻烦花老了,我去做。” 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花承泰和厉晓麟都吃了一惊,花桂、赵雅欢她们也都瞪大了眼睛,花承泰惊讶道:“张先生,原来你也jing通此道啊?” “算不上jing通,只是做的次数多了,也就会了。”张庆元笑道,只是神se间并没有丝毫班门弄斧的觉悟。 “张先生太谦虚了。”花承泰虽然因为刚刚厉晓麟的缘故,对张庆元比较尊重,而且嘴上说着张庆元谦虚,心里其实并不太相信张庆元厨艺会有多惊艳。 哪一行、哪一道达到jing通的水准,纵然有天资的成分,但依然需要后天的坚持、钻研和尝试。 做菜也是这样,以张庆元的年纪,花承泰自然不会认为张庆元能超过自己,但嘴上却只能客气一番,而且这些都无伤大雅,他也并不会因为这个而轻视张庆元,毕竟刚刚厉晓麟的态度可是摆在那里,心想张庆元能跟厉老那个倔老头成为莫逆之交,想来厨艺应该也不会太差。 随后,一行人就到了厨房。 花家的菜虽然跟厉老的菜同是出自宫廷菜系,但却都不会因循守旧的沿用古时候的柴火灶,毕竟现代技术不仅可以做到当初根本无法达到的功效,而且还有更多的花样可以创新,除非是一些菜必须有烟火味,才会用到柴火灶。 所以,花家菜馆的厨房新旧结合,极富有特se。 在花桂把那些食材拿出来后,张庆元心里思索了一番,随即娴熟的升起柴火灶,在把锅烧热后,张庆元倒入油。 察觉到油到了理想的温度和热度后,张庆元抓起炒勺,像变戏法似的,手中的炒勺子一抄,灶台上保鲜盒里的挑干、洗净,也腌渍好的虾就被张庆元迅速一勺勺的舀进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虾上沾着的料酒和水分立刻被他全部甩了下来。 随后,炒勺里的虾就被张庆元这样一个个像下饺子似的扔进锅里,没有溅出半点油星。 看到张庆元露的这一手,不仅花承泰和厉晓麟这些内行看呆了,赵雅欢她们这些外行更是看得**微张,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紧接着,张庆元像是给每个虾贴了标签一样,依然按照刚刚下进油锅的次序,再一一把那些虾舀出来,控干油后,张庆元把已经炸得金黄se泽的虾放进一旁的盘子里! 这个时候,虾的香味已经完全被张庆元炸了出来,因为对火候和油温,以及虾肉的jing确掌控,张庆元几乎是把每一只虾炸出了最好的状态。 闻到扑鼻的香味,赵雅乐最先抽动鼻子,一副口水直流的双眼放光之se。 随后,张庆元舀出一些多余的油,计算好分量后,随即将灶台上盘子里的葱断洒金油锅里,继而炒勺翻飞,将葱段在油锅里一捞,一股浓郁的葱香再次扑鼻传来,让花承泰和厉晓麟对视一眼,都露出一丝惊容。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张庆元能**到这一步,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天道五行的掌握早已超过了普通人能达到的入微的最高境界,所以一切的做到都像是顺应食材的本身,将它的效果发挥到极致! 在葱香爆出的刹那间,张庆元眼疾手快的一抓,盘子里的虾被他全部倒进锅里,炒勺上下翻飞,一个个颜se金黄的虾被他勾起在半空中,随即落进锅里,不仅让每一个虾都受热均匀,也不会让他过热,始终处于临界点的状态! 听到锅里劈了啪啦的声音,再闻着越来越香的味道,在场的除了张晚晴,其他人都一副石化的状态,眼神只注意着锅里,鼻子不断抽动,甚至连厉晓麟和花承泰嘴里的口水都出来,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片刻后,张庆元转身来到炉灶下方,再次添进一些柴火,炉灶里的火势顿时凶猛起来,张庆元走回锅前,手中的炒勺并没闲着,在周围人感到眼花缭乱的头晕目眩之际,张庆元手中的炒勺里已经舀进了他根据虾的香味,搭配出的调料。 随后,张庆元用小勺舀出一点生粉加进炒勺中,又加进一点水,一番搅拌后,炒勺像是天女散花一般,被张庆元勾好的芡汁顿时挥洒开来,均匀的洒在每一个虾上面! 张庆元抓起锅盖,盖了上去,随后继续添火,在张庆元计算好的几十秒后,张庆元揭开锅盖,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升腾而起,瞬间钻进所有人的鼻子! “呼~~~” 所有人口水再也无法忍住,全都极为眼热的看着锅中,看着那红翠相配,颜se鲜艳,搭配的恰到好处的葱爆大虾,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甚至厉晓麟和花承泰也都下意识的做了同样的动作! 张庆元炒勺在锅里一翻,在炉灶里大火的炙烤下,锅里一个个虾都发出‘嗞嗞’的声音,油光鲜亮、金黄**,在勾芡的作用下,葱段根本没有变颜se,依然翠绿yu滴,混合在其中se香俱全! 下一秒,张庆元炒勺在锅和盘子间飞快翻飞,几乎刹那间的功夫,锅里的虾就进了盘子! 根本不用尝,单凭这香味和se泽,厉晓麟和花承泰就明白,这水准绝对在自己两人之上,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目光,眼中已经充满了震惊! 但他们却不知道,做为一个连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可以掌控的金丹期修真者,张庆元要掌控这些东西,实在太过轻而易举。(未完待续。) 第478章 驾校闹事! 随后,张庆元在众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下,用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方式,但却又有独特的新意,做出了三盘菜,每一盘菜都色香味俱全,连厉晓麟和花承泰都早已经满脸呆滞,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至于赵雅乐的口水早就留了出来,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灶台上的四盘菜,如果不是还有女孩的矜持,她早就扑过去大快朵颐了。 张晚晴虽然吃过张庆元做过的不少菜,但闻着扑鼻的香味,还是忍不住一阵嘴馋,双眼也同样紧紧盯着灶台上的菜。 姜雨、赵雅欢和花桂虽然比赵雅乐两女平静一些,但肚子里也不由自主的升起强烈的食欲,而且随着闻的时间越长,越难以遏制。 张庆元将灶台里的火熄灭,拍了拍手笑道:“好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厉晓麟等人才回过神来,花承泰更是叹道:“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真是没想到,张先生年纪轻轻,却有这么高的厨艺,虽然做法都平实无华,但却又另辟蹊径,实在让人叹服啊。” “呵呵,花老过奖了,只是平时做的多一些。”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 花老笑道:“难得张先生还能这么谦虚,我们做的比你可多太多了,却没能达到你这个境界,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汗颜啊。” 张庆元笑了笑,没再多说,而是转移话题道:“好了,咱们过去吧。” “好,好。”花老赶紧道。 随后,厉晓麟和花承泰一人端起两盘菜,两个老家伙一路小跑的往张庆元他们刚刚吃饭的那个包间跑去,生怕凉了会影响味道。 看到两人的举动,张庆元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当张庆元他们回到包间的时候,才发现苏木棉已经把所有盘子里的菜都扫荡光了。张庆元并没有太过意外,毕竟苏木棉有了气感后,吃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赵雅欢和赵雅乐来说,却足以让两女惊得目瞪口呆,赵雅乐更是冲过去,指着桌上一堆空空如也的餐具,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把这些都吃完了?” 苏木棉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转过头看向赵雅乐,眨着大眼睛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这……这……”赵雅乐指着苏木棉,又指了指桌上的盘子,一时间彻底凌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没事。她的饭量比较大。”张庆元笑道。 随后,张庆元看着一旁等的心急不已的厉晓麟和花承泰,笑道:“你们还等什么,吃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厉晓麟和花承泰眼中顿时释放出炙热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揭开餐盘上的盖子,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拿起筷子就动手。 似乎再才反应过来,赵雅乐和张晚晴也扑了过去,筷子也朝菜上动手,姜雨三女迟疑了一下,也走了过去,用手里的筷子夹起菜,毫不犹豫的喂进嘴里,菜刚一进嘴。所有人的表情顿时丰富起来,但无一例外的嘴里半天没有动静,直到那让人胃口大开的味道进了肚子,才咀嚼起来。 苏木棉瞅了瞅这些人奇怪的样子,正想问张庆元发生了什么,忽然,她的鼻子抽了抽。随即瞪大了眼睛望向那四个餐盘,大叫道:“哇塞,好香啊,什么东西。我也要吃!” 说完,苏木棉也扑了过去! 四盘菜很快就被众人扫荡干净,吃完之后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每个人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花承泰则来到张庆元身旁,讪笑道:“呵呵,张先生,那个……那个以后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请您……呵呵,这个……来我们这儿……呃……做客……” 看到花老的样子,张庆元哪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倒也没有矫情,笑道:“没问题,美食本来就是大家的,到时候如果我有时间,一定会来跟花老探讨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花承泰立刻眉开眼笑起来,而一旁的厉晓麟也打定主意,一定要在这儿住一段时间,反正现在家里一般做菜的是他儿子,他已经不用上灶了,除非一些特殊的人物,他又觉得有必要才会去做。 聊了一会儿之后,张庆元就和赵雅欢她们离开了,走的时候花承泰、厉晓麟和花桂一直把张庆元送到外面。 这一次张庆元没有坐赵雅欢的车,因为他要把苏木棉送回家,从今天的情况看起来,张晚晴和苏木棉显然非常不对路,让两人住一间,晚上根本不用睡觉了。 随后张庆元和张晚晴、姜雨搭车把苏木棉送回去之后,三人就回家了。 让张晚晴早点睡觉后,张庆元又接着构思自己的画,五十六个人物的造型他基本已经确定,但背景,还有题材却依然没有思索好,这一构思,就过去了一夜。 当第二天的阳光升起来的时候,张庆元把张晚晴叫了起来,经过最开始的身体调整之后,张庆元让张晚晴服下了丹药。 经过张庆元在一旁的护持和帮助,张晚晴顺利进阶后天期,也就是凝气期一层。 极大的突破,除了让张晚晴极度兴奋之外,还有满身的污垢,张晚晴一个澡就洗了整整两小时才出来。 做了两人的午饭后,张庆元给赵雅欢打了个电话,约定下午去见教练的事情后,张庆元就带着张晚晴出门了。 驾校的位置在东郊,当张庆元和张晚晴到的时候,赵雅欢和赵雅乐早已经到了,看到张庆元过来了,赵雅乐赶紧兴奋的跑过来,笑道:“张老师!” 打过招呼后,四人就进了驾校。 驾校并不算太大,而且今天里面显得有些诡异,此时一众人围在教练场上,看样子好像起了冲突,而且围着的人手里都拎着家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赵雅欢脸色一变,看了身旁的张庆元一眼,赶紧道:“这个驾校是老师的心血,前一段时间说要规划一片别墅区,要收购,但给的价格却低的不能再低,老师当然不愿意,恐怕今天他们又来闹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明天的第一更还在中午十二点l3l4 第479章 黄大器的恐惧! 听到赵雅欢的话,张庆元脸上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道:“咱们过去看看吧。*****$******” 随后,四人朝那边走过去,随着距离越近,那边的喧闹声音也更加清晰起来。 “严厚勤,别不识抬举啊,能给你出到二百二十万的价格,已经很不错了,你想想当初你买下这块地才花了多少钱,恐怕一百万都不到吧,现在翻一番,你还不知足?” “江汉元,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严厚勤沉声道:“我当初买下这块地确实不到一百万,但这些年我在上面建的东西,还有房子,别说二百二十万,就是四百万都不够,你们也太无耻了吧!” 听到严厚勤的诘责,江汉元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淡淡道:“我们征的是你的地,又不是你上面建的东西,少胡搅蛮缠,狮子大开口也不是你这个要法!” 说完,江汉元脸色一沉,冷冷道:“我再最后问你一遍,卖不卖?” 随着江汉元说完,周围的人都冷眼看向严厚勤,只要江汉元一声令下,他们手里的东西都会朝严厚勤几人招呼过去! “不卖!”严厚勤断然道,双眼已经通红,拳头紧握,做出防备的姿势,站在他身后的,都是驾校的人,一个个眼神愤怒的看着周围的打手,眼中露出决然之色。 这个驾校不仅严厚勤付出了巨大的心血,他们也同样,因为严厚勤为人和善,驾校的人都受到他的照顾和礼遇,这个时候自然不容许别人侵犯用他们血汗换来的这一切,更何况,驾校还有他们过往的无数回忆,他们当然不愿意现在这么个结果! 似乎猜到了严厚勤的回答,江汉元眼神一寒,厉喝道:“给我打!” “住手!” 就在一众打手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女人的喝声传来,让他们都停了下来,全部朝声音出来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张庆元身旁的三女时,无论打手还是江汉元都双眼一亮,露出一副色迷迷的神色。 江汉元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暂时不要动手,而是转过身,看向刚刚开口的赵雅欢,带着调侃意味的道:“这位美女,你说什么,让哥哥我住手?”说着,江汉元一双眼睛不断在赵雅欢身上上下逡巡。 因为中午开会,所以赵雅欢今天穿的是正装,衬衣西装,再加上一步裙和丝袜高跟,让赵雅欢的身材显得玲珑凸翘,绝对的制服诱惑! 看到江汉元色迷迷的目光,赵雅欢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皱眉道: “这里虽然算是东郊,但位置可并不偏,虽然不如市里那么贵,但房价也至少在两万,二百二十万,顶多能买一百平方的房子,这么点钱就想买将近一亩的地,不卖还打人,你们也太嚣张了吧?” “嚣张?”江汉元被赵雅欢的气势所慑,加上赵雅欢一身穿着也颇上档次,在没弄清楚她的身份前,江汉元倒也不敢太放肆,沉声道: “价格当然可以再谈,毕竟我们非常有诚意,但是他们总是这样一幅态度,根本没法谈下去嘛!不得已,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否则我们这个项目就得拖下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耽误一天要损失多少钱?耽误了谁承担的起?” “谈?”赵雅欢冷笑道:“就你们一开口说二百二十万的价格,还说有诚意,简直是滑稽,还是觉得严教练好欺负?” “你到底是谁?如果没有关系少管闲事,免得大家都过不去。”江汉元沉声道,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别管我是谁,反正我告诉你,让严教练卖地可以,拿出你们的诚意出来,否则根本不可能!”赵雅欢俏脸寒霜道,眼神冷冷盯着江汉元。 “哈哈,别管你是谁?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怎么听你的话,不知道的人听到你的口气,恐怕还以为是市委书记或者市长呢。”江汉元笑道,脸上充满了嘲讽。 而听到赵雅欢和江汉元的对话,严厚勤顿时担心赵雅欢的安危,生怕这江汉元恼羞成怒下对四人动手,不由赶紧喊道: “雅欢,别说了,说的再多,他们也都是那副德行,怎么可能改变。”严厚勤眼中满是厌恶和鄙夷,想让江汉元的注意转到自己身上。 紧接着,严厚勤说道:“雅欢,这事我能处理好,你就别管了。” 之所以这么说,严厚勤无非是想转移江汉元的思绪,但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毕竟这么多人,一旦招呼上来,自己这边绝对要吃大亏,但他却不能让赵雅欢有任何闪失,因为他非常了解江汉元这些人的德行。 而听到严厚勤的话,江汉元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对赵雅欢的敬畏降了下去,淡淡道: “这位美女,听见没有,没那个本事,少在这里吆喝!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万一哪位兄弟不懂怜香惜玉,伤着了,那就是破相啊。” “好大的口气!你们是哪家公司的?”听到严厚勤赤(空格)裸裸的威胁,张庆元踏前一步,眼神凝视着江汉元,神色阴沉道。 “哟呵,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是有这些不知趣的蚂蚱乱蹦?”说完,江汉元脸色一沉,同样凝视着张庆元,冷笑道: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大器集团下属的大器地产集团,想必你应该听说过吧,别说你是市委书记市长,连省委书记都同我们董事长交情不浅,我们大器集团的项目,什么时候有过半点阻挠?最后警告你一句,别找不自在!” 听到竟然是大器集团的,张庆元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眼神中顿时爆发出一道森寒的厉芒,刺得江汉元双眼一痛,脑中轰然一阵嗡鸣! “晚晴,给我打,直到全部爬不起来为止!”张庆元突然对身旁的张晚晴沉声道。 张晚晴中午刚突破进阶凝气一层,别说是这些人,恐怕就是小朱他们师兄弟齐上,也不是张晚晴的对手,所以张庆元根本不担心。 而赵雅欢和赵雅乐都吃惊的望着张晚晴,不过在想到张庆元有那么厉害的功夫后,他的妹妹有功夫也不足为奇。 张晚晴刚刚也被这些人嚣张的态度激怒,此刻听到张庆元的话,哪里会客气,脚在地上一蹬,瞬间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射出,拳头一握,直接朝江汉元打去! 张晚晴也想检验现在自己的修为和实力达到了什么程度,有了张庆元的吩咐,自然不会客气。 看到张晚晴如此快的速度,江汉元吓了一跳,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张晚晴已经到了面前! “砰!”一拳砸在江汉元的脸上,江汉元应声飞了出去,直到落地后才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快到江汉元一行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而这——只是开始! 紧接着,张晚晴柔软的腰肢一扭,拧身再次飞起数脚,顿时又有几人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这些打手才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朝张晚晴打去,但他们再快,怎么能有张晚晴快,那些人的动作在张晚晴眼里完全如同慢镜头一样,张晚晴如一只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要她出手,必定有一人倒下! 片刻后,江汉元一众人全部被打倒在地,‘哼哼唧唧’一片痛呼,没有一个人能爬的起来! 看到张晚晴一个女孩竟然这么能打,赵雅欢和赵雅乐再次吃了一惊,至于站在中间的严厚勤一众人,则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望着张晚晴,有些没回过神。 “我……我草,竟敢打老子,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大器集团的名声,老子告诉你,你……你们这……这是找死!” 虽然趴在地上疼的直抽搐,但江汉元还在咬牙切齿的叫嚣道。 “晚晴,堵住他那张狗嘴!”张庆元脸色阴沉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江汉元吓得浑身一颤,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晚晴脚一抬,就踩到了他的嘴上,一股强烈的力道踩的江汉元顿时感到嘴上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嘴被完全堵住了! 当张晚晴拿掉脚的时候,江汉元的嘴已经开始肿了起来,而且还在继续变大! 张庆元此时却没有再多说,掏出手机,拨出了黄大器的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黄老在电话里面恭敬道:“张老师。” 得知张庆元不仅安然无恙,反而莫无敌和任智他们也被放了出来,至于省委书记杨晓光,这两天却极度颓丧,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眼眶也深陷了进去,这让黄老立刻意识到,张庆元的背景绝对通天! 无论是张庆元的修为,还是他的背景,都让黄老敬畏万分,说话间也自然用上了敬语。 “黄大器,以前你做了什么我不管,但我告诉你,我眼里向来不揉沙子,以前是我没看到,也就算了,从今天起,规范你公司的所有东西,尤其是房地产征地这块,我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下面的情况,但以后再让我知道,有强压地价,殴打居民的事情发生,我绝饶不了你!” 说着,张庆元眼中煞气弥漫,话语里带着森寒之意,听得电话那头的黄老如坠冰窖,恐惧万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l3l4 第480章 他说要折腾死我妹妹! 听到张庆元话里的冷酷之意,电话那头的黄老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深切的知道,如果今天不能给张庆元一个交代,恐怕他之前竭力维护的关系就要倒退回去,甚至比不认识张庆元更恶劣! 想到这里,黄老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的惊惧,涩声道:“张……张老师,我……我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告……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什么事情?” 房地产那块黄老早就交给了他的弟弟黄大生,除了还是隶属于大器集团之外,其他的包括财政人事都是单独筹算,虽然黄老也曾听过一些房地产那方面的风评不太好,但他因为一些事情,黄老并没有去插手和干预。. 但是,无论怎么说,这跟黄老不可能没有关系,更何况面对张庆元的沉怒,他也不可能去多加辩解,而是直接认错。 听到黄老惊慌失措的话,张庆元脸色稍霁,看了地上瞪圆了双眼盯着他,一脸难以置信神色的江汉元一眼,张庆元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黄老。 纵然王刀子艹控杭城地下势力,但一直都按规矩办事,从不会逾越,而且为了自己白道的生意,黄老一直通过王刀子约束自己的地下势力,但却没想到,自己这边维护规矩,黄大生却在另一边破坏规矩到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 黄老当然知道,将近一亩的地,即使再贱卖,也不可能卖到两百万这种低价,但黄大生却就这么做了,不能不说他实在有点太贪得无厌,想到这里,黄老压住心中的愤怒,对张庆元道: “张老师,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而且……向您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以飙车的速度开了过来,一个潇洒的横飘之后,车稳稳停在旁边,紧接着又有一辆保时捷卡宴和一辆法拉利开了过来! 看到这三辆车开了过来,躺在地上的江汉元顿时双眼一亮,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希望! 张庆元刚刚的那个电话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但心悸过后,他又有了深深的怀疑,张庆元看起来这么年轻,却张嘴就直接威胁黄董,在江南省,恐怕除了省委书记外,谁也做不到这么嚣张吧,就他一个小年轻,吓唬谁呢? 所以,在看到自己的主子来了后,他对张庆元的怀疑就更浓了! 在这两辆车停稳的时候,一个青年从幻影上下来,当看到江汉元这一群人全部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黄少!”江汉元顿时兴奋的朝青年嘶喊道,只是嘴肿的太大,声音根本发不出多少,含糊不清。 而听到江汉元的惨状,被江汉元称呼为黄少的青年顿时勃然色变,立刻眼神森寒的扫向站在江汉元身前的张晚晴! “这是你做的?” 在他的话说出之后,卡宴和法拉利上下来五个人,无论衣着还是气质都明显带着富贵之气,却一副奴才的样子,来到青年身后,眼神都眯了下来,紧紧盯着不远处的张晚晴,眼中凶芒毕露! “是我,怎么了?”张晚晴毫不在意的淡淡道,根本没把这四个人放在眼里。 自从得知张庆元跟吴老关系那么好之后,张晚晴的心态就有了不小的变化,虽然不会仗势欺人,但再碰到这种事情,却也不会再像当初在学校被欺负时极为无助了,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到了凝气期,算是真正踏入修真者的行列,就更不会对这一看就是跟江汉元一路的几人有一点好脸色了。 张晚晴的蔑视让青年的脸色沉郁到极点,眼角肌肉微微一抽,寒声道:“敢打我的人,你是活腻了吧?” “跟强盗一样的行径,谁见了都会出手教训的。”张晚晴撇了撇嘴,不屑道。 黄少听到张晚晴的话,心中怒火顿时再也忍不住,立刻转过头看了身旁一个体型健硕的青年一眼,寒声道:“其他人都给我打个半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给我带过来,我折腾不死她,老子倒要看看,在杭城,有谁敢惹我黄志枫!” 察觉到黄志枫的意思,身形健硕的青年立刻点了点头,就准备朝张晚晴而去,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砰!”身形健硕的青年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应声飞了出去,随即重重的跌落在地,痛得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被刹那间的惊变吓了一跳,黄志枫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惊骇的望着站在身前的张庆元,嘴张了张,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刚刚说要折腾死谁?”张庆元声音中带着凌厉的煞气,眼神森寒的盯着黄志枫,让他如同被一只凶兽盯上,一瞬间寒气直冒,浑身僵硬! 刚刚听到黄老的保证之后,张庆元察觉出了异样,一问之下,才知道房地房方面早就是黄大生全权负责,但黄老并没有任何推脱,让张庆元的心终于舒服了不少,正准备说什么,却听到这小子不知死活的竟敢对张晚晴如此说,怎能不大怒? 而听到电话那头似乎又发生了争斗,紧接着张庆元又说出这声不带丝毫人气的森冷话语,黄老心中再次一阵乱跳,擦了把额头的汗,赶紧道: “张……张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黄志枫几乎快被自己吓傻,张庆元对电话里道:“黄志枫是谁?” 听到张庆元嘴里冒出的这三个字,黄老顿时感到脑中一阵轰鸣,吓得他赶紧道:“张……张老师,他就……就是我的侄子,我弟弟黄大生的小儿子……” 说完后,黄老心慌意乱道:“张……张老师,这混账又……又做了什么放肆的事情吗?” “他说他要折腾死我妹妹。”张庆元盯着黄志枫道,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什么!”黄老失声叫道,顿时魂飞魄散!(未完待续。) 第481章 死亡阴影! 此时此刻,无论是赵雅欢和赵雅乐,还是不远处的严厚勤众人,都被刚刚发生的这些看得目瞪口呆,再等到张庆元一个电话打到黄老那里,不仅直呼其名,甚至话里的严厉警告之意,无不让他们听的浑身寒气直冒,心里都涌出一个念头——张庆元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现在,看到张庆元一脚踹飞那个健硕的青年,只在黄志枫面前一站,就把刚刚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他震得往后退去,连吭都不敢吭,而且看他那苍白的脸色和滚落下来的豆大汗珠,显然被吓得不轻! 黄老大脑空白了片刻后,赶紧压下住内心的焦躁和彷徨,声音发颤道:“张……张老师,我……我对不住您,那……那个能不能麻烦您把电话给那个混账东西,我跟他说两句……” 听到黄老的话,张庆元有那么两秒短暂的停顿,就是这短短的两秒时间,就让黄老浑身冷汗急剧分泌,生怕张庆元因为黄志枫的话而起了杀心,直接把黄志枫结果了,要是那样的话,黄志枫即使死也白死,黄老根本不敢生出任何报复之心。 因为黄老非常清楚张庆元的家庭,知道张晚晴在张庆元心中的地位,黄志枫如此胆大包天的话,绝对是触犯了张庆元的逆鳞! “好。”张庆元缓缓开口,说出这一个字。 听到张庆元终于开口,黄老才稍微喘了口粗气,两秒的时间。他像是过了两年,后背早已完全湿透,赶紧道谢道: “谢……谢您,张老师……” 张庆元没有吭声,把手机递到黄志枫面前。 而此刻的黄志枫早已被张庆元的煞气吓得浑身虚汗直冒,陡然看到张庆元伸过来的手,浑身顿时一个哆嗦,双腿一软,朝地上软倒下去! 金丹期修真者的威慑,即使根本没有针对黄志枫爆发。也绝对不是他能抵挡得了的! 跌倒在地之后。黄志枫的脑中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看到张庆元伸出的手,还有手中的手机,虽然不知道刚刚张庆元是在跟谁通电话。但此刻的他根本不敢有任何违逆张庆元意志的想法。 迟疑了一下。黄志枫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接过张庆元手中的手机,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的偷看了张庆元一眼,畏畏缩缩的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黄志枫声音沙哑的颤声道。 “你个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连我每次见到张老师都要恭敬的对待,你竟然敢威胁他的妹妹,还跟着你爸压榨搬迁民户,简直是愚蠢至极,你这不仅是找死,更是给家族惹祸!” 一听到黄志枫的话,黄老立刻咆哮道,肺腔似乎在这一瞬间被点燃引爆,强烈的怒火喷涌而出,震得黄志枫双眼瞪得滚圆,刚刚稍缓的身体再次急剧颤抖起来,因为他听得分明,电话那头正是他大伯——黄大器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这……这怎么可能?” 黄志枫这一刻神经一片紧绷,浑身难以自持的颤抖不已,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征地,而且这家就是一个普通的驾校老板兼教练,根本没有什么过硬的后台,竟然惹出来头大的通天的人物,连自己大伯都吓成这样? “我告诉你,你赶紧给张老师道歉,哪怕跪在地上磕头也要去做,否则不管张老师怎么惩戒你,哪怕……哪怕把你给杀了,你也是白死!” “轰!!!” 黄老最后的话如一道重磅炸弹,顿时让黄志枫脑中轰鸣,震颤得他脸上一阵抽搐,浑身痉挛的像是犯了羊癫疯一样! 连杀了自己都是白杀,他……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黄志枫满脸苍白,刺骨的寒意让他惊恐到了极点! 听到黄志枫半天都没有吭声,只传来急促的喘息声,黄老知道自己的话把黄志枫吓着了,但明白张庆元神通的黄老却明白,自己说的一点都不夸大,而且他也必须得这么说,否则以黄志枫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性格,还不知道会不会听自己的话! 万一黄志枫再头脑发热的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惹怒了张庆元,那绝对是火上浇油,真是找死了,甚至……还会因为这件事情彻底把张庆元得罪死,那黄家的未来就真的危险了! 想到这里,黄老厉声道:“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张老师道歉!!!” 黄老的咆哮吓得黄志枫一个哆嗦,手一松,手机顿时往地上落去,这个时候黄志枫下意识的去抓,却抓了个空,立刻吓得肝胆俱裂! 黄老的话让他清晰的认识到刚刚得罪了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而此刻却让张庆元的手机摔了下去,这岂不是罪加一等? 只不过,在黄志枫心神乱颤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一道黑影迅疾的在他眼前划过,再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手机已经被张庆元的脚挑起,刚好划过一道弧线,落进张庆元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黄志枫‘扑腾’乱跳的心脏才稍微松缓了一些! 愣神了片刻,黄志枫立刻想起黄老刚刚的话,顿时从地上爬着跪倒在张庆元面前,没有丝毫犹豫的‘砰砰砰’朝地上磕头,边磕边颤声道: “张……张老师,对……对不起,我有眼不……不识泰山,我错了……我混账……我……我……” 只是,黄志枫以往别说给人磕头,甚至连道歉都从没有过,而突然的身份逆转,让他给张庆元道歉,他又哪里说得出来? 绞尽脑汁的想的满头大汗,黄志枫也就只想出这么两句,随后就结结巴巴的吭哧不出来了,急得他头皮发炸,汗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淌,只能一声接一声的磕头,额头早已一片殷红,汗水浸润在上面,疼的他龇牙咧嘴,却根本不敢叫出声。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周围所有的人都石化在了那里,而赵雅欢和赵雅乐的心脏早已一阵抽搐,俏脸微微苍白!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没听说过黄大器的名字,现在这一切充分说明张庆元刚刚那个电话确实是打给他的! 对黄大器都能如此训斥,最后更是说出“以后再敢强压地价,殴打居民的事情发生,我绝饶不了你”的话,这说明什么,在场的人都能一瞬间想到,但正是想到了,才会如此震惊! 而最开始因为黄志枫的到来而升起一片期望的江汉元和他的一众手下,此刻也都吓得魂飞魄散! 连黄志枫都被吓成这样,他们刚刚还敢对张庆元的妹妹动手,会有什么后果? 想到这里,江汉元浑身一僵,强烈的恐惧之下,他立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行了!”张庆看着黄志枫磕得额头一片血肉模糊,张庆元心里根本没有升起丝毫怜悯,因为今天的一幕让他再次想起当初姑姑家房子被拆,受到欺辱的事情! 张庆元的厉喝震得黄志枫一个哆嗦,但也让他停了下来,低头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但身体却依然忍不住紧张的发颤。 “切掉一根小指,看在黄老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张庆元冷声道,随后语气陡然凌厉起来:“但是,以后如果再敢做这种欺榨的事情,就不再是一根指头,是什么,你应该能想象得到!” 张庆元的话如一道晴天霹雳,让黄志枫心里突然一寒,瞬间感觉到一阵死亡的阴影袭来,让他浑身寒毛直竖! 黄志枫哪里敢迟疑,哆嗦着手从腰间拔下一个小刀,咬了咬牙,眼睛一闭就对着左手小指切去! “啊!” 随着黄志枫一声惨叫,他的小指瞬间被刀片切下一截,顿时血流如注,随后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手一松,刀落到了地上,身体一软,而他也倒在了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喘着粗气,脸上因为疼痛扭曲了取来,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的脸上惨不忍睹! “滚!”张庆元冷眼看着黄志枫,嘴里蹦出这么一个简单的字。 这一个字,在往日如果谁敢对黄志枫说,他绝对要暴跳如雷,把人打个半死,但此时此刻,这个字从张庆元口中出来,听在他耳中却如同仙乐,刺激的浑身都一片痉挛,呼出一口粗气,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却根本使不上劲!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弄走!”张庆元冷眼看着后面黄志枫的几个快吓傻了的跟班,皱眉喝道。 随后,在几个人手忙脚乱下,才把黄志枫扶了起来,黄志枫此刻已经完全相信,自己大伯刚刚说的绝对是真的,想到刚刚那瞬间的死亡阴影,黄志枫才后怕的想到,自己刚刚绝对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所幸的是,自己终究捡回了一条命。 “谢……谢谢您……”黄志枫挣扎着,在手下的搀扶下对张庆元躬身道,但张庆元却根本没有理会,而是转身离开。 满眼敬畏的看了张庆元一眼,黄志枫再也生不起丝毫阴狠的情绪,吞了吞唾沫,低声道:“我们走!”(未完待续。。) ps:第二更0点前 第482章 开车不是儿戏! 看到张庆元朝自己走来,赵雅欢和赵雅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之色。 看到两女的反应,张庆元心里一阵苦笑,不由升起一股怅然之感,他其实更喜欢过的还是这种平凡的生活,但却总不能如愿,一旦身边的人见识到自己的非凡和修为,再面对自己都会或多或少有些变样,再不是以前的感觉了。 但是,这也是张庆元无可奈何的事情,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得接受过程中的孤寂与落寞,得到一些,总会失去一些。 转瞬之间,张庆元就看开了,走到两女近前,笑道:“怎么,我有那么恐怖吗?”。 赵雅欢毕竟在社会上经历了几年,听到张庆元这么说,神色间微微放松了一些,挤出一丝笑容道:“呵呵,没有,你……你……” 赵雅欢本来想问张庆元怎么会认识黄老,而且还能这么训斥他,但忽然意识到这是张庆元的私事,而且自己这么问不仅不合适,而且显得极为无礼,不由赶紧住口。 赵雅乐挽着赵雅欢的胳膊,一半身体躲在赵雅欢背后,睁大了眼睛望着张庆元,畏缩之余,又带着浓重的好奇。 自从认识了张庆元以后,张庆元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奇,从最开始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成了教授,再发现张庆元文武双全,到后来发现像小朱和吴千军这样年轻人中的翘楚都对他毕恭毕敬,再到今天。张庆元凌厉的斥责江南省首富黄大器,而且更是狠辣的让黄志枫切掉自己的小指,即使这样,黄志枫还对张庆元道谢。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张庆元在赵雅乐心中的形象一次次颠覆,再一次次的拔高,而现在,赵雅乐更是发现,不知不觉中,张庆元在她的心中已经如一座雄伟巨山般高耸入云。让她望不可及。 听到赵雅欢欲言又止的话。张庆元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只不过这件事张庆元根本无法跟赵雅欢说,笑了笑道: “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医术不错。而黄老的病只有我能治。所以他自然忌惮我,再加上我刚刚又有些怒火攻心,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并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 听到张庆元的‘解释’,赵雅欢和赵雅乐心里顿时微微一松,无论是在四明山上张庆元给李威治病,还是上次张庆元给李道秀治好瘫痪,赵雅欢和赵雅乐两女都知道,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现在听到张庆元这么说,两女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如果张庆元背景真的大到能威慑黄老的地步,她们实在无法想象张庆元的身份究竟该恐怖到何种程度,也根本不敢去想。 “哦,原来是这样啊!”赵雅乐兴奋的跑到张庆元身旁,抱着张庆元的胳膊道:“张老师,您都不知道,您刚刚那冷酷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太酷了,早知道我就该把刚刚那一幕拍下来,要是传到网上,那绝对能火啊!” 一边说着,赵雅乐一边晃动着张庆元的胳膊,甚至她都没察觉自己的酥胸已经若有若无的挤在张庆元的胳膊上。 忽然被赵雅乐抱住胳膊,还触碰到那惊人的柔软,让张庆元浑身顿时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赶紧若无其事的把胳膊抽了出来,再听到赵雅乐的话,顿时没好气道:“整天就知道这些,我要那么火干什么!” “您火了就成了名人啦,到时候就会有特别多的粉丝,哈哈,到时候我们也能跟别人自豪说那就是我们老师!” 赵雅乐丝毫没有察觉到张庆元刚刚的尴尬,对张庆元把手抽出来也没有在意,依然兴奋的道,漂亮的大眼睛闪亮闪亮的。 张庆元摇了摇头,一副无语的样子。 就在这时,严厚勤和驾校的一群教练走了过来,每个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张丈夫,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恐怕我这个驾校就保不住了。”严厚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满眼感激之色的诚恳道,眼眶微微泛红! 说完,严厚勤双膝一软,就要跪下去! 严厚勤心里非常清楚,虽然他之前说的非常硬气,大有以死相拼的气势,但他也知道,恐怕自己就算死了,这驾校也不可能保住,毕竟这次征地的可是江南省最负盛名和最有实力的大器集团! 看到严厚勤的举动,张庆元一把扶住了他,摇头道:“严教练,不用这样,我也是恰巧碰到了,要不然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我今天过来也是有一事相求。” 感觉到严厚勤手上满是老茧的粗糙,听着他没有过多修饰的简单话语,张庆元心中升起一丝感叹。 被张庆元阻止,严厚勤根本跪不下去,忽然听到张庆元的事情,连忙道:“张丈夫,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老严能办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的给您办好!” “呵呵,对你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我到现在还没有驾照,想在你这儿学习一下。” 至于想学严厚勤那些窍门和技术,张庆元知道,即使自己不开口,恐怕严厚勤也会尽心尽力的去教,通过刚刚的事情,张庆元能够看得出来,严厚勤非常憨厚纯直,虽然话语不多,但眼神非常坚定和清澈。 听到张庆元的话,严厚勤愣了一下,虽然心里疑惑像张庆元这样大身份的人物,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驾照,而且也没车,还是坐赵雅欢的车来的,但严厚勤也没有多问,大喜道: “好的,好的,张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教您,让您技术学扎实的基础上,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驾照。” 这样天大的恩情,严厚勤根本无以为报,现在能让他给张庆元做一些事情,他自然非常愿意! “呵呵,好的,那就麻烦你了。”张庆元笑道。 说完,张庆元扭过头看向赵雅欢两女,笑道:“今天多谢你了,赵小姐,现在既然跟严教练说好了,那就没问题了,要不你去忙你的,回头找个时间,我请你吃个便饭。” 张庆元主要是担心耽误了赵雅欢的事情,而赵雅欢今天再次见识到张庆元的出人意料,再说她下午又没有事情,当然不愿意离开,因为她本身对飙车就非常感兴趣,现在见到张庆元学车,心里下意识的期待张庆元能够再次带来奇迹,所以摇头笑道: “没事,我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下午没事,正好在这边看看。” 听到赵雅欢的话,张庆元微微一愣,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既然赵雅欢这么说,他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严厚勤过去了。 驾校的学员一直都比较多,只不过因为提前知道江汉元今天过来,而且非常大的可能不肯善罢甘休,就没让学员过来。 所以,此刻练车场上一片空寂,一辆辆的教练车静静的停在里面。 张庆元对严厚勤道:“严教练,是这样的,我在公安局里有熟人,拿到驾照不用担心,而且理论方面你给我书,我回去自学就行了,在这里我主要还是练车技。” 听到张庆元的话,严厚勤脸色一僵,心里微微一叹,张庆元今天既然能那么训斥黄大器,身份绝对超然,公安局里有熟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张庆元这种学车的态度却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过张庆元今天有大恩与他,严厚勤也只能心里郁闷一下,却根本不能说出来,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道:“好的,张丈夫,我一定把我所有会的都交给您,让您在最快的速度学好、学精!” 严厚勤是个直人,有什么想法不太会掩饰,都表露在脸上,所以张庆元自然知道严厚勤此时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也没开口解释。 既然张庆元今天不学理论,严厚勤也就不用带张庆元去机房学理论,而是直接带他到方向盘练习器前,犹豫了一下道:“张丈夫,我老严不太会说话,如果有什么说的太直,希望您能够听我一言,我绝对是为您好。” 听到严厚勤的话,张庆元有些奇怪的摇了摇头,笑道:“没事,严教练,你是教练,你说吧。” 听到张庆元没有太过生气的样子,严厚勤心微微提了起来,有些不安的道:“张丈夫,那个……开车不是儿戏,理论不学好也只是罚钱、影响一些规则,但车技不学好,却非常严重,一旦出现交通事故,那就是不再是财产的损失,更重要的是人身安全,一些过程该练的还是得练。” 严厚勤小心翼翼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发现他脸色依然平静,心里稍微松了口气,陪着笑道:“所以,您今天第一天来,我先教你怎么转方向盘,等练得差不多了,我再教您怎么开车。” 听到严厚勤一脸惴惴的样子,张庆元心里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以自己的身手,还需要练习怎么转方向盘吗?(未完待续……) ps:下一章在0点前,应该是两章合一。 第483章 哥向你保证!(两章合一) 701:大结局 300米,在世界名马面前,那也就是18、19秒的时间而已。 而在风里火、圣光和火焰荆棘、蹄踏血、青焰和黄金箭、天翼马这类世界顶级名马面前则更少了,估计能提前2到3秒的时间。 不到20秒的时间能干什么? 在这里,能决定无数人的工作、未来,甚至能决定一部分人的生死。 “不好!青焰被吃住位置了!” “可恶啊!这风里火的骑师实在是太阴险了,居然将青焰往外逼,让它跑更多的距离!” 王浩和江军看到场面,开始咬牙切齿了。 许杰也开始骂了开来:“该死的!绝对是有预谋的,居然不给我们占好位置!” 在奔跑距离比较远的赛马比赛中,抢占弯道是技术活。若是抢好弯道,可以让自己少跑一点点,以更有利的位置冲出弯道,进而以更快更好的速度爆发冲刺,快那么零点几秒的时间。 而在这里,别说是零点几秒了,哪怕是零点零几秒也是致命的。 “最后冲刺了!” 程飞虎有点绝望地看着风里火和青焰。 不得不说,这两匹马都是当今最出色的赛马之一。特别是今天,它们都跑出了世界最顶级,可以向世界第一挑战的速度来。即使这一次失败了,它们也将会获得广泛的关注,获得源源的财富。 可是,程飞虎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次输了之后,不仅他的资产要严重缩水,连带周游他们也要几近破产,而敌人则能以更加嚣张的态度来面对他们。那时候,就不是金钱所能弥补的了。 “要输了!” 最后百米,风里火依然死死地吃住半个马头的距离,无论青焰如何的努力,就是超越不过去。 看到这里,程飞虎倍发的灰心。 “爆发了!” “我的天哪!青焰居然在这个时候还留有余地!” 王浩和江军蓦然喊道,把程飞虎绝望的心给了了回来。 可下一时刻,许杰就看到绝望的一幕:风里火似乎被刺激到了,居然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再度爆发,将青焰即将超越的身躯压了下去。 “完了!” “真的完了!” 程飞虎和许杰面若死灰。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就是在绝望里给你一丝希望,然后又在自己的跟前消失。 可此时,周游蓦然站了起来。 他的注意力居然不是青焰,而是死死地盯着风里火,就好像风里火是他的夙敌一般。那寒意,那杀气,连身边的程飞虎他们都惊得想要逃离,而最是接近周游的大志和阿甘更是脸露恐惧之色。 这样的周游,根本不是周游。 喑! 天赐突然发出一声厉鸣,直冲而下。 但一瞬间,天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弧线,悠然离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几乎到了绝境的青焰奇迹般追上了风里火,两只马并驾齐驱。 “冲线了!” “同时冲线啊!” “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我们得求助于电子眼!” 广播那里传来激烈的咆哮声,而整个赛马场则是一片哗然。 而在人潮涌动中,周游的身躯如同突然失去支撑一般,瘫痪了下来,双眼无神,只是嘴角的笑意让人抹不透。 “好累啊!不过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就这样,周游闭上了眼睛,如同长眠般紧紧地闭上,带着诡异的安详坐在座位上,逐渐隐没在汹涌的人潮之中。 …… …… 数年后。 带着强烈人文气息,如同花园般的明远市。 在杜家马场里,一个娇小的身影飞扑向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很有气质的男子的怀里,小嘴还不住地喊着“爸爸”之类的话。 “我的宝贝!” 男子将小孩抱了起来,痛快地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问道:“我的小宝贝,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你不是很讨厌跟爸爸散步吗?” 小孩子却回道:“可是小嵩却很喜欢骑大黑哩!妈妈说,等我长大了,我会骑着大黑成为世上最出色的骑师,就跟爸爸一样!” “周游!” 王浩、江军、许杰、程飞虎等人联袂而来,阵容庞大。 是的,抱着孩子的人就是周游。 周游微笑地带着大家迎过去。 王浩看着精神依旧的周游,由衷感叹道:“还是你小子行啊,依然是那么年轻。你看我们,这几年都不知老了多少岁,前天还有人喊我大叔了呢!” 周游笑了笑,说:“我前几年就提醒你了,别那么操劳,把一些事情交给下边的人去做就可以了。” 江军呵斥道:“你可别站着说风凉话啊。你这个龙雀楼的甩手掌柜可是甩得彻底,你自己说说,你今年到现在去了几趟?如果我们都是你这样的话,那龙雀楼也不可能有今日的规模了。” 许杰却笑着说:“可问题就是周游这种用人勿疑,疑人勿用的态度,所以他的博物馆才能吸引到整个市近14的旅客,他的千均集团才能才为市值500亿的超级跨国集团。甚至连你们三人都有份的龙雀楼,因为彻底放权,所以才能发展到全国首屈一指的地步。” “这倒也是!” 王浩和江军被噎得没话说。 “好了,别说这些话题了,还是直入主题吧。” 黄健明、马胖子、江海流、胡总、李一刀、郑明朗、林辉煌、张老先生、金老板等人都走将出来,由黄健明问道:“小游啊,翡翠行情终于稳定了下来。现在伴随着翡翠资源的越发紧张,老场口资源也越来越枯竭的现象,行情似乎要回归以前的上涨轨道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呢?” 马胖子也接口道:“你在赌石界退隐了数年,现在的人都不认识你了。甚至连翡翠王和玉圣的帐都不怎么卖,风气乱得很,你应该站出来维护一下的。” 周游想了一下就笑着回道:“既然如此,那我的确得出来稍微理清一点界限。当初马老和方老把挡子交给我,可不是让我坐着看戏的。这样吧,这一界的平洲公盘和缅甸公盘,我都会去参加的。”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最近几年的翡翠行情都不是很好,大家不是无利润,甚至亏本支撑着,就是转移销售路线,把翡翠暂时搁置到一边。但现在热闹的行情回来,也是时候开始全面发动,像以前那样疯狂收割的了。 程飞虎见有个空档,连忙插口问道:“你们也别说那些了,小游,你数年前答应我们,要给我们一个答案的,现在是不是可以揭晓谜底了?” 大家纷纷点头。 许杰唏嘘道:“当时我们都灰心了,可是天赐一出现,场面就扭转了过来,使得青焰在最后时刻以半只拇指的微弱优势战胜了风里火,爆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冷门。” 江海流接着说:“那一次之后,你那一战直接收割到价值400亿rmb的资金,使得你的总资产瞬间超过了千亿关口,成为名副其实的小财团之主,名字响亮国际。而你的对手们就此销声匿迹,特别是那个吉米莉的父亲、所谓的美旗银行的亚洲区负责人更是直接被炒了鱿鱼,现在是业界里的瘟神,没人愿意聘请他,处境落魄得紧。” 周游没有回应,反问道:“松菱财团呢?松菱浩二呢?” 江海流回道:“松菱财团因为得罪了不少人,在美国的产业遭遇了挫折,最近几年的发展不是很好,有点式威的迹象。至于松菱浩二,他似乎被松菱家族打发到某个小公司,去安度晚年了。” 周游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程飞虎追问道:“小游,揭晓谜底吧!” “是啊……” 大家纷纷附和。 周游组织了良久,没有说话,而是对天一招。 喑! 天赐降临。 此时的天赐是当之无愧的天空霸主。翼展超过3米的可怕身躯,锐利得如此刀子的锐利眼睛,一勾可以洞穿1厘米厚铁片的犀利鹰嘴,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觉得心寒胆颤。也就只有周游,才能将跟它一起,才能跟它走得这么近。 许杰疑问道:“是不是天赐?” 周游回道:“是也不是!” 程飞虎问:“说仔细点吧,我都被你说迷糊了。” 周游回道:“动物,哪怕是基因动物,它们天生就拥有野兽的敏锐触觉,对危险为超越我们思维的超天然感应。而越是有灵性,感观越是敏锐的动物,对这个就越发敏感。” 大家还是有点疑惑,也就许杰稍微有点苗头而已。 周游只能接着说:“而纯种马是一种很敏感,很容易受到外围环境影响的马。别说是被天敌盯上,哪怕是一只小老鼠在它们跟前跑过,即使遮住眼睛赛住耳朵的它们也能敏锐地捕捉到。” “我明白了。” 许杰拍掌大笑,困扰了他数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 可是程飞虎他们还是处于似懂非懂的关口,可是周游和许杰似乎都没再进一步解释的意图,程飞虎他们只能靠自己去理解、猜想了。 “爸爸!” 又有一个小女孩飞跑过来。 紧接着,又有两个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子各自抱着一个孩子过来。她们看到周游,特别是周游身边的一大群人,同时露出灿烂的,甜美的笑容。 刚刚跑过来的小女孩拉着周游的裤管,指着周嵩胸前的双龙戏珠玉佩,问道:“爸爸,哥哥有那么漂亮的玉佩,为什么琳琳没有的呢?” “有的,会有的!” 周游将周琳抱起来,笑着应道:“即使没有,爸爸也会把它生出来,送给我家美丽的小琳琳!” “爸爸最好了!” 周琳乖巧地亲了周游一口。 “哈哈……” 周游很是痛快地走了开去,还边走边说道:“小琳琳,爸爸这就回家去,翻翻看家里还有什么适合的翡翠来雕琢没!” “这家伙……” 大家目送着周游离去,表情很是欢乐。 ****** 多谢大家陪伴我走过这9个月的时间。 相信读过上架感言的朋友都知道我来17k是偶然,但经过9个月的写作,偶然变成了生根,我遇到了不少热心的书友,也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或许大家还不知道,我在数个月前遭遇过酒疯子,差点被砍死,手部也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虽然那一次被一些“需要钱”的有关部门不了了之,但一直都是我的心病,导致之后我的写作状态和速度一直都不好。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人是要向前看的,下一本书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让我走得更远 临时建了一个联系q群:210161259,希望大家还能进来聊一聊。 第484章 你感觉我姐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话语中强烈的自信,张晚晴心里稍缓,虽然依旧担心,但她也知道张庆元的性格,如果他决定的事情,那就不会改变。 张晚晴抓住了张庆元的胳膊,关切道:“哥,那……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庆元沉吟一下,道:“需要三天。” 因为这次要带旺素吉他们去,所以张庆元就不可能御剑飞行,只能坐飞机。 张晚晴看着张庆元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脸颊在路旁的灯光映照下忽明忽暗,透着一股子沉郁的意味,一会儿后,张晚晴才低声道:“哥,那你小心点。” 张庆元转过头,给了张晚晴一个温和的笑脸,道:“你还不相信哥吗,他们我真没放在眼里,到时候三天就回来了。” “嗯。”张晚晴温顺的点了点头,再没有吭声,手从张庆元的胳膊那里收了回来,望着车前方不断倒退的大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四巷是个小巷子,宽也就六米多,张庆元没有把车开进去,就停在巷子外面的路边。 然后,张庆元拉着闷闷不乐的张晚晴回去了。 打开院门,里面还是黑灯瞎火的,显然齐眉和齐志还没回来,想了想,张庆元给齐眉打过去一个电话。 听筒里的声音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当里面传来“您好……”的时候,张庆元挂断电话,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手机响了。正是齐眉打回来的。 “喂,你在哪儿呢。齐志还没好吗?”张庆元赶紧问道。 听到张庆元话语里的关心,电话那边的齐眉心里突然一暖,声音愉悦道:“呵呵,已经差不多好了,我正在给他办出院手续,一会儿收拾了东西就回家。” 见齐眉那边没什么事,张庆元也就放下心来,笑道:“那你们收拾吧。我现在过去接你们。” 见张庆元要来,齐眉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幸福,但嘴上却说道:“不用麻烦,也没什么东西,齐志自己也能走,等会儿我们打个车回来就行了。”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张庆元当然知道齐志并没有好透。顶多是回家来修养,闻言立刻道:“听我的,你们在那儿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了。” 听到电话那边不容置疑的声音,齐眉鼻头忽然有些发酸,‘嗯’了一声。道:“那我们在医院门口等你。” “好。”张庆元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而张晚晴疑惑道:“哥,齐眉姐和齐志怎么了,这两天都没看到他们回来。昨天我就想问你的,最后给忘了。” “哦。齐志受了点伤,齐眉一直在医院照顾他。”张庆元简单的解释了一句,随后笑道:“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学校,然后再去接他们。” 张晚晴的东西上午就收拾好了,闻言去自己房间拿出一个包,然后跟着张庆元出门。 在把张晚晴送回学校后,张庆元开车来到了三院,远远的张庆元就看到齐眉和齐志站在医院大门旁的路边。 当张庆元把车开到两人身边的时候,齐眉和齐志都愣了愣,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面面相觑,齐志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绑架片,经常会有一辆车开到身边,然后车门一开,一个麻袋就从头上罩下来! 想到这里,齐志脸色一变,道: “姐,咱们走!” 见齐志脸色一变,齐眉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扶着齐志就要躲开,而这时,张庆元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看到两人竟然要走,不由疑惑的道:“哎——你们怎么走了?” 张庆元的声音齐眉当然熟悉,闻言立刻惊喜的转过头,就看到站在车旁的张庆元,美眸立刻一亮! 齐志也回过头,当看到是张庆元时,不由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单腿一跳一跳的来到车旁,一边四下打量着车,一边对张庆元兴奋道:“张哥,这是你的车啊?” 张庆元从齐眉脸上收回目光,笑道:“是的。” “哇塞!张哥你太厉害了,这车恐怕得三十多万吧!” 从见识到张庆元的冷酷和厉害后,齐志就打心底的崇拜张庆元,现在见他年纪轻轻的又买了一辆车,顿时羡慕不已。 张庆元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随后笑道:“走吧,咱们回去。” 说着,张庆元把齐志扶上车,而齐眉来到张庆元身边后,捋了捋头发,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断过,轻声道:“谢谢你。” “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呵呵,上车吧。”张庆元摆了摆手笑道,不知怎么的,看着齐眉温暖的笑容,张庆元也觉得心里非常舒服。 “嗯。”齐眉顺从的点了点头,想了想,把手里提着的几个包放在齐志身旁的后座上,而自己则坐上了副驾驶,只不过,在上车的一瞬间,俏脸微微一红。 坐在后面的齐志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咧着嘴笑了起来。 对于张庆元能买车,齐眉没有丝毫的惊讶,毕竟能让她们董事长都恭敬对待的人物,买这么一辆车根本算不了什么。 反倒是张庆元这几天的关心,让齐眉感觉到全身心的幸福,虽然她不知道张庆元这种关心是出于什么原因,但她也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思索,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幸福。 察觉到齐眉发自心底的微笑一直洋溢在脸上,张庆元心里忽然有一种特别的宁静。 “张哥,你们大学老师收入都这么高吗?”在张庆元启动汽车后,齐志赶紧问道。 “没有啊?”张庆元一愣道,随即意识到齐志的意思,不由笑道:“你说我这车啊,是我卖画的钱挣的。” “哇塞,张哥,你简直是文武双全啊!”说完后,齐志立刻感觉这样好像还不能表达自己的崇拜,又补充道:“这么年轻,学校里又当教授,又会功夫,还这么有钱,简直是标准的高帅富啊。” 说到这里,齐志忽然嘿嘿一笑道:“张哥,问你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 听到齐志怪模怪样的语气,张庆元狐疑道:“什么?” “嘿嘿,就是……就是……你这么有才,又帅又会功夫,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啊,你……你有女朋友吗?”齐志在后座上挤眉弄眼道。 听到齐志的话,齐眉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了下去,但是耳朵却情不自禁的竖了起来,心里一阵紧张。 张庆元听到之后,眼神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一旁的齐眉,虽然齐眉没有看到,但心里却猛然一紧,手也微微攥起。 扫了齐眉一眼后,张庆元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起季若琳的样子,一时间倒没有立刻回答。 在齐志问完之后,车里就陷入了沉寂,不仅齐志心里微微一沉,齐眉更是紧张的心里一阵揪住,让她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 不过,张庆元只沉默了几秒,就笑道:“哪像你说的那么好,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听到张庆元终于开口,而且还是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无论是齐志还是齐眉,心里都松了下来,虽然张庆元刚刚有几秒的沉默,但齐眉两人却下意识的不愿意多想,这是人本身趋利避害的主观心里活动,朝自己期望的方向去想。 “嘿嘿,张哥,既然你没有女朋友,你感觉我姐怎么样?”在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齐志立刻更进一步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听到齐志如此直白的话,不仅齐眉呆住了,张庆元也吓了一跳,如果不是他立刻回过神,车绝对能一头冲进路旁的绿化带里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抱歉,更新晚了,下一章在下午五点左右 第485章 心神不宁! 感觉到车身猛的一转,无论是坐在后面的齐志还是副驾驶的齐眉都吓了一跳。 “小志!”齐眉红着脸回头瞪了齐志一眼,一副羞怒之色。 齐志却根本没在意,反而朝齐眉眨了眨眼睛,让齐眉一阵无语,而张庆元此刻也回过了神,但是刚刚的话他根本无法接,所以也只能装傻的沉默。 见张庆元沉默,齐志倒也不敢放肆的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而齐眉虽然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又情不自禁的有些失落起来。 接下来的路上,车里再没有声音,都一片寂静。 第三人民医院离五四巷并不算太远,又是夜里,所以一会儿之后车就开了回去。 随后,张庆元扶着齐志,齐眉拿着包进了院子。 因为刚刚的事情,在屋里的灯打开的一瞬间,再次清晰的看到张庆元的样子,齐眉脸再次微微红了起来,低下头不敢看他。 而张庆元也有些不敢面对齐眉,在把齐志扶到床上去后,张庆元就赶紧离开了。 “姐,我感觉张哥心里有你。”在张庆元离开后,齐志看向一旁,正靠在门框上有些失落的齐眉一眼,肯定道。 听到齐志的话,齐眉眼神一凝,眼里再次多了些神采,看向齐志,愣愣道:“你……你怎么知道?” “嗨,这还不好解释嘛,要是我不喜欢哪个女生,别人这么问的话。我绝对会直截了当的拒绝,或者话里也会暗示。即使考虑到女生的面子问题,我可能会装傻的沉默,但我心里绝对不会慌乱。” 说着,齐志看向齐眉,一副谆谆教导的样子,提示道:“但是,张哥他是什么反应?” 齐志的话让齐眉双眼一亮,立刻抓住了重点! 张庆元没有立刻拒绝。但也因为齐志刚刚的话心神失守,否则不会让车差点栽进绿化带里去。 想到这里,齐眉眼中再次升起一股希望,冲到坐在床上的齐志身旁,激动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 齐志没好气的看着姐姐,点了点头,继续点拨道:“当然是真的。只不过我感觉你们还差些什么东西,而且,像张哥这么出众的人,虽然现在没有女朋友,但你也不能懈怠!” 说着,齐志还一副寄予身后期望的拍了拍齐眉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要加油啊,老姐!” 被齐志这么一拍,齐眉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让齐志牵着鼻子走了一圈,不仅自己的心思都让这个小鬼知道了,还教育起了自己。不由羞怒不已,瞪了齐志一眼。嗔道:“小屁孩懂什么,时间不早了,我给你扶过去洗漱。” 齐志没有说话,给齐眉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笑容看的齐眉心里一阵发毛,脸立刻红了起来,抬手在齐志脑袋上一拍,把他扶了起来:“洗漱了啦!” 与此同时,张庆元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心神纷乱! 确实像齐志说的那样,他心里有齐眉,但也不仅仅有齐眉,还有另外一个倩丽的身影——季若琳。 两女都一样的出众,一样的漂亮,齐眉是善解人意,很多时候都会替张庆元考虑,而季若琳可能是家庭的原因,做为家里的小女儿,稍微有些任性,但不仅不让张庆元反感,反倒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张晚晴偶尔的使些小性子。 张庆元能感觉出来,两女都对他情根深种,虽然时间不长,但经历的事情却不少,一件一件浮起在眼前,让张庆元眼里渐渐流露出一丝迷惘。 如果让张庆元只选择其中一个,他又割舍不下另外一个,因为一旦那样的话,另外一个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让张庆元陷入深深的苦恼。 有些郁闷的抓了抓头发,张庆元坐了起来,深深吐了口气,苦笑的自言自语道:“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多了也是自寻烦恼。” 随后,张庆元也就不再想这些,坐回桌子前,继续构思这次的比赛的画。 经过这些天的构思,张庆元心中已经有个初步的想法,也就不再画草图,而是准备通过正式画画来激发灵感! 在桌上摊开一张宣纸,随后打开砚台,研磨之后,又调出自己需要的色彩颜料! 张庆元心里再次思索了一番之后,宁心静神,随后拿起毛笔,笔蘸浓墨,眼神猛然一凝! 就在这时,张庆元手突然动了! 右手翻飞,一道道流畅的线条几乎以肉眼不可查的速度飞快的出现在纸上,如同动画效果一样,几乎片刻间,一个个神态各异、服装差别极大的男女老少跃然纸上! 每一个人物都有每一个的特点,每一个人物都有每一个的气质,一个个生动的人物仿佛被张庆元注入了灵气,活灵活现! 张庆元根本没有半点停顿,就像是被操控一样,根本不需要思索就一笔笔出现,笔锋或粗或细,或点或划,渐渐的五十六个人物全部出现,密密麻麻的在纸上展示着自己的独特! 人物全部出现后,张庆元依然没有停下来,笔锋一转,一改刚刚细描锋线的精细画法,转而大开大阖,笔头或深或浅的在宣纸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像是没有章法一样,但看起来却又没有任何突兀之感! 一会儿之后,张庆元换掉一支毛笔,轻蘸颜料,继续在纸上挥毫,随着一笔笔颜色落下,张庆元刚刚留在纸上的那些痕迹像是忽然动了起来,更随着颜料铺上,画面上那些本不相连的地方骤然融在一起! 作画如下棋,张庆元先布大局,再出细节,通过色彩连贯,将周围环境衬托在一片姹紫嫣红的鲜花丛中! 张庆元的构思正是这样,除了华夏民族融合,还有天南海北的鲜花簇拥,万紫千红、人民融合,不正显示出喜庆,又其乐融融的大团圆氛围? 画完这些,张庆元微微思索了一番,脑中急速运转,片刻后,再次换了支笔,题上一首七言绝句! 署名印章之后,张庆元才放下毛笔,认真端详起刚刚的画。 而到现在为止,时间才仅仅过去不到二十分钟,这样一幅大尺寸的精细画作就诞生了。 张庆元这次并没有署名五行山人,而是署的自己真名。 看着眼前的画,张庆元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嘴角也扬了起来。刚刚只是尝试的动笔,却达到这样的效果,倒是他没想到的。 而这幅画,也达到张庆元现在技艺的巅峰,张庆元相信,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这幅画获得第一名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张庆元将笔砚收好,就不再看它,寻思着明天把画带到学校,备案之后寄到京城组委会。 做完了这些后,张庆元盘腿坐在床上,感受着体内丹田里的五彩金丹缓缓运转,一丝丝流动的真元在周身运转,张庆元渐渐陷入入定的状态。 当清晨的阳光倾泻在杭城大地的时候,张庆元同时睁开双眼。 随后,张庆元经过洗漱,下了楼。 此时齐眉和齐志还没醒来,尤其是齐眉,经过了数天的劳累,又经过昨晚上齐志的分析,虽然她嘴上说齐志,但心里却同样认可,坚定了自己要不断努力的心性之后,这一晚她睡得无比香甜,还做了个美梦。 张庆元吃了个早饭后,就来到学校,在把办公室打扫之后,方妙玲和葛建飞也相继回来,但是,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季若琳也没有过来,让张庆元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想了想,张庆元走到走廊上,给季若琳拨过去一个电话,但也没有人接,想到那天季若琳神色里的震惊和泪水,张庆元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看到于长水走了过来,不由迎上去道:“于院长,早。” 看到是张庆元,于长水点了点头道:“早啊,小张老师。” 张庆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那个……于院长,我想问您一件事,季……季老师她今天怎么没来,是有什么事吗?” 看到张庆元这么关心季若琳,于长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继而心中一动,一丝微笑浮起在脸上,不过也没有多问,说道:“哦,季老师她昨天给我打电话请假,说今天有些私事要处理。” 说完,于长水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笑道:“小张老师,加油啊!” 随后于长水对张庆元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被于长水这么一说,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于长水也猜的不错,张庆元也不好反驳,看着于长水的背影,张庆元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但心里总感觉有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因为这次季若琳不仅没来,而且也没有给他电话,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张庆元心神不宁的一直持续到赵雅乐她们四个学生过来,也依然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更没有接到季若琳的电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明天第一章在中午十二点 第486章 熟人相遇 当赵雅乐四女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张庆元还在握着手机发呆。 看到张庆元出神的样子,赵雅乐四女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不同寻常,因为她们认识的张庆元,一直都是淡然的,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但又什么事都尽在掌握,可是今天? “张老师?”赵雅乐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啊?什么?”张庆元立刻回过神来,看到四女来了,不由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们来啦?” 说完,张庆元又指着一旁的椅子,道:“那儿有椅子,你们都搬过来坐。” “哦。”听到张庆元的话,四女赶紧一人搬了一把椅子,围着张庆元坐了下来,随后,赵雅乐将手中的一沓速写纸递给了张庆元。 张庆元此时已经收摄心神,不再去想季若琳的事情,接过之后,仔细的看了起来。 四个女孩子的速写确实画的不怎么样,即使以普通的评判标准,恐怕都不及格,不仅线条断断续续,像是一根根描上去的,而且还漏洞百出,更何况张庆元的眼光更高。 但是,张庆元也能看得出来,她们四个非常用心,因为她们之前的速写张庆元也看过,根本就是胡画,而现在,虽然依然入不了张庆元的眼,但却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该表达的都表达清楚了,而且一些地方担心张庆元看不懂,还特意用文字标注。 不仅如此,当张庆元看到第六张的时候。不由眼前一亮,因为这一幅速写想法比较独特,但又不是另类的那种,而是完全可行的方案。 她们这幅设计一改以往军装的上下一致的笔直,而是在腰间部位有了一些收腰的改进,同时姓名牌、级别资历章和绶带都有精简的改进,口袋的地方也全部改为装饰性加缀,让整套军装看起来更简练。 更让张庆元满意的是,领口部位比以前拉下了一些,并减少了一枚纽扣。但因为束腰的关系。却显得更加笔挺,而且以往的裤子都比较宽大,而她们设计的裤子在考虑到方便舒适的同时,又稍微缩减了尺寸。看起来也更美观了。 看着这幅速写。张庆元脑海中就能浮现出这种军装穿在人身上的感觉。肯定比现有军装穿起来更精神,也更英武。 看到张庆元在第六幅速写上停留的时间比较长,四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都闪过一丝喜色,因为她们也觉得这一幅比较独特,她们都非常满意,但却不知道张庆元会怎么看,所以倒也没有贸然的把这一幅放在第一张。 随后,张庆元又一幅幅的往后看去,除了有一副有些想法外,其他的就比较普通了,并没有太过出色的地方。 但是,毕业设计有一个方案就可以了,现在既然有了这个方案,张庆元也决定就是这个了。 将其他的速写都放到桌上,拿着第六幅速写扬了扬,对四女笑道:“不错,你们这次不仅比我想象中的要快,而且还能有这么一副出彩的设计,想法和造型都比较独特,而且完全可行,值得表扬!” 刚刚看到张庆元单独挑出这一幅,她们就有了预感,现在亲耳听到张庆元如此肯定,而且还毫不吝啬的夸赞,四女都兴奋的一阵欢呼,看的张庆元脸上也浮起一丝微笑。 “张老师,您是说这幅速写可以做我们的毕业设计吗?”。王琳琳兴奋的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笑道:“对,这幅可以,一些地方稍微改动一下,虽然有些地方的尺寸你们拿捏的有些问题,但都没有大碍,最重要的是非常有想法和创意,而且还很合理,这就非常难得了。” 听到张庆元依然在夸赞,四女美眸都一闪一闪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随后,张庆元就一些细节的部分跟她们进行了一番探讨,因为接下来涉及的地方就比较专业和深入,四女听得稀里糊涂的,张庆元不得已之下,只好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有针对性的重新给她们上了一课。 这一课上的时间可不短,张庆元边讲边画作示范,等到第一节下课的时候也仅仅开了个头,下课的间隙,方妙玲和葛建飞回来,看到张庆元竟然在讲课,不由都大感兴趣的听了起来。 无论是方妙玲还是葛建飞,听了一会儿后都叹服不已,张庆元对设计的领悟已经到了非常深的地步,无论哪个方面都能娓娓道来,而且相互连贯的穿插讲授,不仅没有丝毫晦涩之感,反而在他平实的讲述,还有画画的示范下,就连四女都能轻松的听懂。 这个时候,葛建飞也不得不承认,张庆元确实有一套,难怪这么年轻就成了副教授,而自己这么多年了却还是讲师,这就是差距。 不过,如果让葛建飞承认,却又根本不可能,但对张庆元成为教授这件事的妒忌之心却淡了不少。 见张庆元讲的投入,而四女也听得入迷,方妙玲和葛建飞也就没有打扰张庆元,在第二节上课后,葛建飞抱着讲义接着去上课了。 方妙玲下一节没课,她不仅没做自己的事,反而也搬了把椅子坐到一旁,极有兴趣的听了起来。张庆元只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笑就没有在意,接着讲自己的,而方妙玲此刻也化身成了学生,越听越有味,渐渐也迷了进去,并不时跟着张庆元讲课的节奏不住点头,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每次在张庆元画画示范的时候,方妙玲因为坐在外围,就会起身去看,只不过前几次张庆元画完后,一抬头就能看到方妙玲因为弯腰而露出的胸口,那一片柔软的白腻让张庆元一阵口干舌燥。 偏偏方妙玲听入了迷,对于张庆元吃豆腐的行为根本没有注意到,张庆元心里一阵郁闷,却又不能开口提醒。不得已之下,每次他都会在画完后停顿一下,等方妙玲坐回去之后再转过头。 这么一讲,张庆元就讲到了中午下课。 “好了,下课了,还有一些地方下午再讲,你们先回去吧。” 张庆元画完之后笑道,只不过这一次他又忘了刚刚那一茬,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再次看到那一片诱人的雪白,顿时双眼一直! 这一次,听到张庆元话的方妙玲也回过了神,当他看到张庆元的目光看着的方向时,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捂住胸口站了起来,同时还不忘瞪了张庆元一眼。 只是,这个时候的方妙玲已经羞红了脸,这一瞪眼,却又有种说不出的似羞似怯的诱人意味,不仅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充满了勾引之色,让张庆元心里顿时一荡! 不过张庆元立刻回过神来,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尴尬。 刚刚那一幕被眼尖的王琳琳捕捉到了,眼神揶揄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又看了看身后脸颊还有些红晕的方妙玲,嘴角浮起一丝自以为察觉到什么的得意笑容。 “张老师,您刚刚都讲了一上午了,我们请您吃饭吧。”王琳琳开口道,同时也不忘叫上方妙玲,笑道:“方老师也一块儿吧?” “是啊,张老师,方老师,咱们中午一块儿吧?” 听到王琳琳的话,赵雅乐、张若男和谢小婉也都异口同声的嚷嚷了起来。 今天的收获对她们来说绝对受益匪浅,很多以往听同学讲起来觉得非常高深的东西,今天让张庆元给她们一剖析,却发现不过如此,而且这种精神上的满足让她们觉得非常充实,自然极为诚恳,就差卖萌发嗲了。 听到四个学生异口同声的邀请,张庆元也没有矫情,想到大不了等会自己去结账,就答应了下来,而方妙玲经过这一会儿的缓冲之后,心绪也平静了不少,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六人就朝外走去,只不过,还没出门,葛建飞就下课回来了,看到六人出门,不由诧异道:“你们出去吃饭?” “是啊,葛老师,要不一起吧?”心情非常好的王琳琳也对葛建飞发出了邀请。 听到美女学生相邀,葛建飞哪有拒绝的道理,心里立刻一片火热,赶紧笑容满面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完,葛建飞就以最快的速度把教案放回桌上,然后锁上门,一行人朝外走去。 食堂的饭太难吃,而教师餐厅学生进不去,所以七人就准备到学校外面找一家餐厅,在王琳琳这个吃货的建议下,一行人来到离学校不远处的学府餐厅。 学校外面的一片街区是几个大学城交汇的地方,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自然都生意不错,一家家都几乎坐满了,学府餐厅自然也不例外。 当问过连包间都坐满了时候,王琳琳不由一阵郁闷的道:“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张庆元几人都点了点头,都转身朝外走去。 “张庆元!”就在这时,一个看样子有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忽然进来,看到张庆元,顿时眼前一亮,笑着招呼道。(未完待续……) ps:下一章在下午五点 第487章 遇到了难处 招呼张庆元的不是别人,是张庆元研究生时候的同学肖文磊。 肖文磊长的比较高,有一米八六左右,模样也非常俊朗,当初在张庆元班上也是高帅富的典型,但并没有富二代的坏毛病,为人比较义气,也非常开朗。 张庆元和肖文磊当初一个寝室,相处的还比较融洽。只不过他们那个研究生班也只有张庆元一个被华老收为学生,其他人还是普通的硕士生导师带。 毕业后肖文磊本想跟张庆元一样留校任教,结果被他老爸强迫逼回了老家,经营他们家的公司。有了距离,两人也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但是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时不时也会通一次电话。 看到是肖文磊,张庆元也笑着迎上去,笑道:“好久不见啊,磊哥!” 肖文磊笑呵呵的往张庆元胸口锤了一拳,同样一脸笑意道:“我刚刚还以为认错了,没想到真是你啊!” 这一拳张庆元没有躲,不过肖文磊锤的也不重,两年后的重逢,不仅肖文磊高兴,张庆元也非常高兴。 “我记得你不是毕业后被你老爸召回温城继承家业了吗,怎么现在跑这儿来了?”张庆元疑惑道。 就在这时,一个跟肖文磊看起来稍微小一点,身材高挑、颇有气质的都市丽人走了进来,看到肖文磊正在跟人交谈,不由走上去挽住肖文磊的胳膊,好奇的看了看张庆元。疑惑道:“老公,这位是?” 听到女人的称呼,张庆元惊讶的看向肖文磊,他记得当初上研究生的时候,肖文磊还没有对象,听他说是因为大学时候的一场恋爱伤得太深,所以一直没有找,却没想到两年后再次见面,就已经结婚了。 不过,张庆元也并不敢确定这就是肖文磊老婆。毕竟现在情侣间称呼老公老婆也非常正常。 而肖文磊回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深情,笑道:“伊莎,这个就是我经常跟你提的,我研究生时候的室友张庆元。” 紧接着。肖文磊又指着自己身旁的女子对张庆元笑道:“庆元。这个是我老婆李伊莎。” 听到肖文磊的介绍。李伊莎顿时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庆元,随后眨巴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向肖文磊。惊讶道:“文磊,他……他就是张庆元?” 显然,肖文磊刚刚的话并不是客套,而是确实跟李伊莎提过张庆元的名字,而且李伊莎对张庆元还有不少的认识。 听到李伊莎惊讶到结结巴巴的话,甚至跟她刚刚的形象极为不符,肖文磊不由笑了起来,道:“哈哈,伊莎,我当时就说庆元非常年轻,是华夏最年轻的教授,你还不相信,现在终于相信了吧。” 六月份张庆元被江南工业大学聘为副教授的事情肖文磊知道,自己的同学这么厉害,他当然会跟家人炫耀一下。 听到肖文磊的话,张庆元也明白了过来,而张庆元身旁的四个学生和方妙玲、葛建飞都忍不住想笑,但考虑到礼貌问题,也只能硬憋住,心想自己当初受到的惊讶现在终于在别人身上看到了,自然极为愉快。 李伊莎经过片刻的缓冲,也终于回过了神,对张庆元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对张庆元伸出手道:“不好意思,张丈夫,我确实没想到您实在太年轻了。” “呵呵,嫂子不用见外,我当初在学校也受过磊哥不少照顾,我们关系非常好,以后你叫我庆元就好了。”张庆元也伸出手跟李伊莎握了一下,笑道。 李伊莎见张庆元年纪轻轻就成了副教授,而且还是华老的学生,却还这么平和,没有丝毫的傲气,对张庆元不由充满好感,连忙点头笑道:“行,那嫂子就托大一回,以后就叫你庆元。” 张庆元笑了笑,点了点头,对于关系亲近的人,或者跟他平等对待的人,张庆元一向都好脾气,让人如沐春风。但如果你在他面前摆谱甚至嚣张,张庆元也不介意对你展露他的冷酷,让你如坠冰窟。 这时肖文磊摆了摆手,看了张庆元身后的众人一眼,笑道:“庆元,你们这是准备过来吃饭吗?”。 “是啊,不过这儿生意太好,我们来晚了,已经没有位置了,准备换一家呢。”张庆元露出一副郁闷的神色。 “呵呵,我刚刚倒来得早一些,占了个包间,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吧?”肖文磊看着方妙玲众人一眼,对张庆元道。 张庆元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疑惑道:“你们两个人,还要什么包间?” 说着,张庆元打趣道:“再说了,以你肖总的财力,也不应该来这种小饭店吃饭啊?这不是让嫂子受委屈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眼中露出一丝尴尬,而李伊莎欲言又止的看了肖文磊一眼,见他微微摇了摇头,也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苦笑道: “没有,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大学同学邓家军吗,他毕业后进了省广电局艺术管理处,现在是副处长。” 张庆元的记忆就像电脑硬盘,只要进过他的耳朵,他都会留存起来,一般的人如果不提他也不会去想,但如果提起来,张庆元绝对记得。 肖文磊和邓家军本科是在一个学校,只不过邓家军毕业后通过老丈人的关系进了广电局,而肖文磊则回到老家,几年后又再次考研,成了张庆元的同学。 当初肖文磊上研究生的时候,邓家军还请他们寝室的人一块儿吃过一次饭,张庆元并不喜欢他,总觉得他非常喜欢炫耀和摆谱,只不过看在肖文磊的面子上,张庆元没有跟他计较,却没想到那时候他不过还是正科级,现在已经到了副处级了。 现在肖文磊再次提到邓家军,显然有事,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记得,怎么了?” “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他,只不过他中午在这附近有事,让我现在这附近吃点饭,然后他过来找我,所以我就要了个包间。” 听到肖文磊的话,张庆元这才恍然,学府餐厅虽然主要是面向师生的,但在这附近几条街区,倒也是比较上档次的,张庆元也就没有太过奇怪。 但是,刚刚肖文磊和李伊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逃过张庆元的眼睛,心里明白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猜想可能是自己身边还有不少人,他们不方便说,也就没再多问。 张庆元虽然跟肖文磊久别重逢,但也要考虑方妙玲几人的感受,想了想道:“妙龄姐,要不你们换一家吧,我跟文磊久别重逢,想聊一会儿,回头我再请你们吃饭?” 方妙玲喝葛建飞都有三十岁了,自然不会不知趣,也从刚刚肖文磊和李伊莎的表情看出了点事情,自然没有异议,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赵雅乐四个学生离开了。 只不过走的时候赵雅乐几个女孩子还对张庆元郁闷的道:“张老师,回头一定请我们吃饭啊,我们可都记得呢。” “好,我记得。”张庆元无语的点了点头。 随后,张庆元跟肖文磊夫妻俩进了包间,因为他们的菜刚刚已经点过,所以来的时候给服务员多加了几个菜,就让服务员就离开了。 “磊哥,发生什么事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在杭城也认识些人。”对于自己的同窗好友,张庆元如果能帮自然要帮一把,因为他看得出来,肖文磊遇到了难处。(未完待续……) ps:明天第一更还是在中午十二点 第488章 破产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跟李伊莎对视了一眼,肖文磊苦笑一声,道:“庆元,我也不瞒你,我们的公司现在快破产了。” “什么?”听到肖文磊的话,张庆元一愣,随即露出疑惑之色道:“我记得上个月你不是还跟我说要跟扶桑的一家大公司合作,马上就要有飞跃性的发展,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而李伊莎则瞪了肖文磊一眼,脸上浮起一丝愤怒之色,道: “说来还是我们太年轻了,识人不清,没发现张宁这个混蛋的嘴脸,结果本来从银行贷款的钱,却让这个混蛋携款潜(空格)逃,以前的努力打水漂了不说,而且还有高额的违约赔偿。” 听到李伊莎的话,肖文磊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讪讪不已。 “张宁是?”张庆元通过这只言片语也猜不出太多内容,不由问道。 “还是我来说吧。”肖文磊叹息了一声,一脸懊悔之色,沉默了一会儿,再才开口道:“庆元,你也知道,我们公司是做文化传媒方面的,而正好邓家军的夫人张海能是扶桑NhK公司在华夏分公司东南区的营销总监,NhK在扶桑就相当于华夏的中(空格)央台,而且比中(空格)央台业务更广泛,权力也更大,因为扶桑的各地方台都对NhK公司负责,不仅在扶桑影响非常大。在华夏也有不小的影响。” 肖文磊缓缓道:“以我们公司的级别和规模,根本不可能和NhK合作。但是当我知道张海能有这个身份后,还是动了一些心思,找到邓家军后,也送了一些礼,张海能答应可以考察一下,最后费了很大的功夫,在张海能的帮助下,同NhK公司谈妥了合作事项。也签订了合同。” “那个时候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为了能让合作顺利,我们公司不仅停下了其他所有业务,撤回资金,东拼西凑的两千万,然后又从银行贷款了四千万。同NhK公司注资的四千万成立一家新的公司。” 说到这里,肖文磊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 “问题就出在这次资金操作上面,公司股东之一,也是副董事长张宁因为跟温城商业银行信贷部主任周作顺比较熟,而且以前大部分贷款业务也是他谈的。所以这次还是他在操作,可是,没想到他却同周作顺合谋吞了这笔贷款!” “在贷款下来后,他们不仅没按正常程序走,反而把钱全部转到国外户头上。当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警察到他们家,才知道他们的家人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出国,他们在转走钱的时候,也离开了华夏,警察方面只查到他们去了米国,却再也查不到他们的行踪。” 肖文磊拳头紧握,显然愤怒到了极点,朝桌子砸了一拳,再才阴沉的道:“周作顺在银行工作了几十年,对这些流程熟到极点,警方只追查到米国根本查不下去,据他们说这四千万在米国至少转了五次手,非常难查!” 听到肖文磊的话,李伊莎在旁边冷声道:“哪是非常难查,根本就是米国那边虚与委蛇的应付!警方也说了,像这种事情,米国那边非常乐于成见,毕竟这笔钱可是进了他们米国的口袋,他们偷着乐还来不及,怎么会下力气帮你查,就是贪官携款潜(空格)逃都追查不到,何况是咱们企业。” 这个过程张庆元一直没有开口,在他看来,无论是警方,还是肖文磊他们追查不到的事情,张庆元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因为,米国地下势力的巅峰存在——天堂之鹰做这件事情太合适不过了,森道尔绝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查个水落石出! 所以,张庆元并没有插嘴,因为他知道,后面还有更严重的事情。 张庆元不担心,但是肖文磊和李伊莎并不知道这些,在说这些的时候,纯粹是给张庆元倾诉,倒并没有想过张庆元可以帮他们查到张宁和周作顺的行踪!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肖文磊接着道:“一下子没了四千万,NhK公司那边的态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们注资的四千万不仅立刻收回,而且还向我们发出律师函,要求我们要么在规定期限内保证资金到位,要么合约终止,我们支付八百万违约金。” “不仅是这样,银行那边得到消息后,也知道这笔款项基本上是要不回来了,最近也一直在催我们还款,生怕我们破产让他们收不回资金。” 说到这里,肖文磊浑身微微颤抖,内心的激荡可想而知,要不是他生性豁达,恐怕这一下就能把他打趴下,不仅银行那边的四千万要还,NhK这边还在逼迫,让他焦头烂额。 “所以,你今天来找邓家军,就是想让他给他老婆说情,宽限你们时间?”张庆元缓缓道。 肖文磊点了点头,一脸颓丧之色,而李伊莎也俏脸寒霜,眼眶微红。 就在这时,菜端了上来,但是此时此刻,肖文磊和李伊莎哪有心思吃饭,但是张庆元在这里,他们又不得不勉强动了动筷子,夹到嘴里的菜根本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张庆元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但是看着自己昔日的同窗好友被一个混蛋逼成这样,心里也极为愤怒,这种人渣,张庆元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放心吧,这件事我能帮你们解决。”看到两人开始发呆的目光,张庆元将筷子放在桌上,沉声道。 张庆元话音刚落,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一个脑门微微秃顶的,看起来比肖文磊年纪大一些的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西装革履,虽然没有大腹便便,但走路间也颇有官威,先是扫了张庆元一眼,随后才看向看到他赶紧站起身来迎接的肖文磊和李伊莎。 张庆元自然认识他,就是刚刚谈到的江南省广电局艺术管理处副处长邓家军。 “邓处长,快请坐,快请坐。”肖文磊跟邓家军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深知他的秉性,当然不会老同学的去称呼,而是称呼官名。 听到肖文磊的称呼,邓家军脸色稍缓,摆了摆手,沉声道:“我就不坐了,一会儿还有事,我就长话短说。” 听到邓家军的话,肖文磊和李伊莎脸色一僵,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看到两人的表情,邓家军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之色,叹道: “文磊,咱们是多年的老同学了,按说这件事我应该帮你的忙,但哥哥我确实能力有限,而且你嫂子也说了,她虽然在NhK华夏分公司也算高管,但依然是打工的,这次的金额确实非同小可,扶桑的总公司那边做出的决定,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照做。其实你嫂子也非常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但她也的确无能为力。” 听到果然如此,肖文磊心里顿时一阵‘咯噔’,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自己这边的两千万还是东拼西凑来的,毕竟现在经营公司,很少能有大笔的流动资金,但是,这一次NhK的违约金就需要八百万,而银行那边的四千万贷款还一直在催促,这样一来,恐怕公司除了破产根本别无他法,而且他还得背负几千万的债务! 不仅肖文磊心中一片凄凉,李伊莎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但是,公司不仅是肖文磊父亲的心血,肖文磊自己也付出了巨大的精力,两年的时间,不仅让公司营业额翻了翻,利润也翻了三倍,一直让他父亲颇为骄傲。而且,现在还娶到让他愿意一辈子照顾的李伊莎,还有了孩子,一想到他们以后都将过着凄苦伶仃的生活,自己恐怕也要坐牢,肖文磊心里就在滴血。 想到这里,肖文磊握住邓家军的手,颤声道:“邓处长,能不能麻烦您再跟嫂子说说,请她跟总公司那边申请宽容几天,我们一定筹到钱,这个项目要是做不成,那我们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邓家军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皱眉道:“文磊,我说的话你怎么听不懂呢,你自己也不想想,现在光银行那边你就交代不了,你去哪儿借钱填补这个窟窿,更别说再注资跟NhK合作,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说到这里,邓家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不过想到肖文磊曾经给他送的那些东西,最终还有些良心,拍了拍肖文磊的肩膀,道: “文磊,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筹钱把银行那边还一部分,堵住他们的嘴,然后再图谋东山再起,毕竟你老哥我现在还有点权力,以后如果有需要,还是可以给老哥打电话。” 随后,邓家军把脸转向张庆元,淡淡道:“当然,如果小张愿意帮忙的话,找他老师华老借个几千万,想必应该可以助你们度过难关。” 邓家军的话听起来像是建议,但口气却有些讽刺,显然之前张庆元的夸口让邓家军听到了,自然要拿话刺他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下一章会有点晚,不过肯定在0点前 第489章 森道尔出手! 因为张庆元的老师是华老,虽然当初只吃了一次饭,但邓家军对张庆元还是有印象的,所以一见面就认了出来。 但华夏人都知道,华老的画作大部分都是赠送的,他自己很少卖画,手里有一两千万还有可能,但要让张庆元找他借几千万,绝对不可能,更何况就是一个学生,又不是至亲,这么多钱怎么可能说借就借。 听到邓家军的话,张庆元站了起来,眼神微微眯起,冷声道:“邓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不要以为是华老的学生就眼高于顶,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也无法搀和的,有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太多,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邓家军的傲气面对肖文磊还稍微好一些,两人毕竟四年同窗,这些年他又收了肖文磊不少钱和东西,自然客气一些,但张庆元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当然不会给张庆元好脸色。 说完后,邓家军又冷笑道:“当然,如果你能请动华老担保,可能银行那边还会卖他老人家一个面子,给文磊拖延一段时间。但是你去之前可要想清楚,你在华老心目中的位置有没有那么重,华老会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担这么大的风险。” 说到这里,邓家军的嘴角浮起一抹不屑,显然认定华老不可能。也不会这么做。 见邓家军针对张庆元,肖文磊虽然心里非常不舒服。但现在毕竟有求于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挤出一丝笑容道:“邓处长,不好意思,庆元他脾气有些直,不太会说话,你别跟他计较,我替他向您道歉。” 说着。肖文磊扯了张庆元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眼中一片焦急。 面对邓家军这样的官僚,张庆元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虽然他人不怎么样,但好歹也念一些旧情,在肖文磊毫无翻身可能的情况下还亲自过来一趟。而且还说以后会帮他一把,虽然可能有金钱的关系,但也不是什么奸恶之人,张庆元也就没再吭声了,对肖文磊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张庆元就推门走了出去。肖文磊以为他不想看到邓家军,有些无可奈何的对邓家军露出一丝歉意的表情。 见张庆元离开了,邓家军冷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而是转过头对肖文磊道:“文磊。我刚刚跟你说的也都是实在话,想必你也清楚。被卷走的那些钱能追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关系,把银行那边稳住,大不了先还一点,然后保证你们公司的正常运营,这样说不定还能度过难关。” 肖文磊叹了口气,但心里却明白,邓家军这不过是安慰之辞,四千万可不是小数目,银行那边虽然有当初的贷款合同在,没法强行要回,但绝对会通过各方面施加压力,如果是以前,肖文磊还可以找关系撑一下,但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这种绝境,恐怕根本没有人会再帮他说话了。 而此时,走到外面的张庆元已经拨通了森道尔的电话。 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随即传来森道尔恭敬的有些夸张的声音:“主人,您总算想起我了,您都不知道您的仆人森道尔有多想您……” “你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我不能保证接下来我会做什么。”张庆元皱了皱眉,将电话拿到离耳朵有些距离的地方,冷冷道。 “呃——”森道尔为之一滞,赶紧住口,随后嘿嘿笑道:“主人,您吩咐。” “你给我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朋友公司的员工,卷走了四千万进入米国,现在米国的警方根本不好好查,所以只能靠你了!”张庆元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听到张庆元口气里的杀意,森道尔心中一跳,随后嘴角浮起一丝森冷的弧度,说道:“主人,请您告诉我,他们是谁,森道尔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带到您面前,让他们在您朋友面前痛哭忏悔!” “嗯,你等一会儿,我让我朋友跟你说。”张庆元沉声道:“他是普通人,你说话注意一点,别把他吓着了。” “ok,您放心,主人,森道尔知道该怎么跟您的朋友说。” 张庆元嘱咐完了之后,推门走了进去,而这时肖文磊刚拉开门要送邓家军出来,邓家军收脚不及,差点撞到了张庆元身上,赶紧扶住门框,收回步子,皱了皱眉。 张庆元也不想跟他计较,让过身体,准备让邓家军先出来。 看到张庆元还算识趣,邓家军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拍了拍肖文磊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看着邓家军离去的背影,肖文磊满脸苦涩,除了说一句“邓处长慢走”之外,嘴里干涩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而李伊莎则站在肖文磊身旁,眼中也是一片忧色,低声道:“老公,要不……要不我再去找我爸借一些吧?” 听到李伊莎的话,肖文磊看向李伊莎,摇了摇头,道:“咱爸也没那么多流动资金,上次能挤出那些,恐怕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而这时,张庆元把电话递到肖文磊面前,道:“磊哥,这是我在米国的朋友,他有点能力,你把那个张宁和周作顺的情况跟他说一下,没准他能帮一些忙,说中文就行了,他能听得懂。” 虽然张庆元知道,以森道尔的能力绝对能找到,但考虑到肖文磊的承受能力,还是这么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双眼一亮,而李伊莎眼中也闪过希冀之色,虽然不相信张庆元那朋友能在米国大海捞针一样找到他们两个混蛋,但有路子总比坐以待毙强,所以肖文磊深吸一口气,对张庆元投去一个感激的神色,赶紧接起电话。 “您好,感谢您的帮助。”肖文磊对电话那头紧张道。 而电话那头,森道尔听到肖文磊竟然对他称呼您,不由吓了一跳,赶紧道:“您好,您好,不用客气,您是张先生的朋友,您的事情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去查,请您告诉我那人的基本资料。” 听到森道尔诚惶诚恐的声音,肖文磊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想不明白一个外国人怎么会对自己是这种态度,不过查找张宁两人的事情迫在眉睫,肖文磊也就没再客气,将张宁和周作顺的基本资料,以及警方查到的两人什么时候进入的米国,在哪儿下的飞机等消息全部告诉了森道尔。 听到这些消息,森道尔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寒意,有这些资料,他如果再找不出人,那他在米国就白混了! 想到这里,森道尔赶紧道:“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去查,绝对要让这两个混蛋后悔他们做的事情!” 森道尔的话简直说到了肖文磊的心坎里,闻言赶紧道谢道:“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肖文磊知道,能让别人帮忙,靠的也是张庆元的面子,所以倒也没越粗代庖的多说什么,万一真的有眉目,以后感谢张庆元就行了。 再次听到肖文磊感激的话,森道尔冷汗都快下来了,再次诚惶诚恐的客气了一番,然后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肖文磊把手机递给张庆元的时候,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因为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米国人对张庆元绝对非常恭敬,否则不会对自己也这么客气,但是,张庆元的底细肖文磊都一清二楚,除了知道张庆元身手不凡外,最能拿得出手的还是华老的弟子,以及年纪轻轻就成了副教授,但这些对一个米国人来说却绝对无法让他恭敬。 “庆元,你……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怎么说话那么……那么客气?”想不明白,肖文磊心里又万分疑惑,只好问张庆元。 “他如果查找的话,绝对比米国的警察管用,因为他在米国是混黑的。”见肖文磊还是问了出来,张庆元只好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混……混黑?” 肖文磊和李伊莎都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怎么也想不明白,张庆元为什么会认识米国的黑(空格)道人物,而且肖文磊再想到刚刚那恭敬的不像话的语气和态度,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变了。 见两人还是被吓到了,张庆元脑子一转,想了想道: “当初去米国的时候,这个森道尔的手下找我麻烦,被我打了一顿,最后他们还不肯善罢甘休,我就把这个森道尔痛扁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再见到我就害怕了。”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肖文磊和李伊莎都一阵恍然,张庆元会功夫肖文磊自然知道,现在张庆元这番解释,不仅让他们再无疑惑,反而兴奋不已。 他们都知道,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往往警方办不了的事情,黑(空格)道却反而能轻而易举的办成,因为他们比警方能够渗透的地方更广,手段也更狠,真要查什么东西,绝对比警方要方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明天第一更还是在中午十二点l3l4 第490章 鸡飞狗跳! 一开始接森道尔的电话,肖文磊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现在知道了森道尔的‘身份’,心中的希望立刻升高,从不可能已经变得有可能,这让肖文磊和李伊莎都喜不自禁。 “庆元,不管最后成与不成,兄弟都记你这份情。”肖文磊紧握住张庆元的手,感激万分道,这么长时间来,这是他听到最好的消息,自然精神大振。 “呵呵,咱们兄弟间就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张庆元笑道,随后道: “我在扶桑也有些关系,我现在打电话问问,关于这个NhK这个公司方面能不能帮上忙。” 刚刚知道张庆元在米国有关系,已经让肖文磊和李伊莎震惊万分,现在听到张庆元在扶桑也有关系,不由都呆住了! 肖文磊深知张庆元的性格,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既然这么说,那这个关系在扶桑肯定也有不小的能量,否则张庆元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 肖文磊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握住张庆元的手紧了紧,语气都有些哽咽起来:“庆元,谢谢你。” 张庆元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我先打个电话,看他那边怎么说,再做决定。”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和李伊莎顿时都屏住呼吸,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眼睛紧紧盯着张庆元手中的手机,紧张万分。 同森道尔一样,当张庆元拨出日川青的电话响了一声的时候。就被日川青接了起来,语气恭敬到了极点。甚至有些颤声的道:“主人!” 张庆元‘嗯’了一声,随后道:“我问你,NhK这个公司你知不知道?” 听到张庆元一开口就问NhK,日川青吓了一跳,还以为NhK公司有谁得罪了张庆元,不由颤声道:“回……回主人,NhK公司就……就是我们日川株式会社旗下的公司,是……是不是他们有人得……得罪了您?” 听到日川青的回答。张庆元不由一愣,当初他让日川青简单介绍了一下日川家的情况,只知道他们旗下有四大产业,电视广播也是其中之一,倒真不知道NhK公司就是属于他们日川家的企业。 至于当初NhK公司的总裁儿子——麻生英智骚扰齐眉,张庆元只是打电话让日川青处理,而且他当时跟日川青说的时候也说的是麻生大稀的孙子。并不知道他就是NhK公司的人。 张庆元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笑道: “得罪我倒没有,只是NhK的华夏分公司前一段时间同我朋友的公司有一个合作项目,但是我朋友公司突然出了状况,被公司里的一个员工卷走了贷款来的四千万,现在NhK公司不仅要撤资。还要我朋友赔偿合同的八百万违约金,既然是你们家的产业,那你现在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过他们从公司的角度来说,倒也没什么错。你就不要处罚人了。” 至于怎么处理,张庆元并没有说。但以日川青的脑子,在知道肖文磊是自己的朋友后,他当然会以最快的速度和最优的方案来继续这次合作。 而站在一旁的肖文磊和李伊莎开始听到张庆元叙述情况时,还没怎么样,但听到最后一句‘既然是你们家的产业’时,两人顿时一惊,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庆元! 再等到张庆元说出“你就不要处罚人”的时候,肖文磊和李伊莎心中更是升起一丝惊骇! 肖文磊既然和NhK合作,当然要了解NhK的情况,虽然日川家族一直经营的非常隐秘,外界不知道他旗下公司的底细,但也都知道NhK公司属于扶桑一个非常庞大的家族。 但是,刚刚张庆元话里透露出的意思,显然张庆元打电话的就是那个家族的人,而且张庆元的口吻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和口吻,这怎么能不让肖文磊夫妻俩震惊异常,半天都没回过神! “庆……庆元,你刚刚打电话的人,是……是NhK背后的家族吗?”在张庆元挂断电话后,肖文磊艰难的吞了吞唾沫,神色挣扎道。 张庆元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是他们背后的家族,日川家族。” 李伊莎想挤出一丝笑容,但发现脸已经僵住了,只好木着一张脸道:“庆……庆元,这个日……日川家的人,不……不会也是被……被你打……打了一顿,然……然后……” 听到李伊莎的话,张庆元一愣,心中一动,随即点了点头,笑道:“嫂子猜的真准,确实是这样。”张庆元正愁不知道怎么说,李伊莎的话立刻就让他想到了回答。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伊莎一呆,而肖文磊也好不到哪儿去,都瞠目结舌起来。 “好了,这件事我帮你们解决了,有日川青的帮助,NhK公司很快就会再次找上你们的,时间也不早了,下午我还要辅导学生毕业设计,就先走了。”张庆元笑道。 见张庆元要走,肖文磊夫妻俩终于回过神来,肖文磊想要说几句感谢的话,但话到嘴边,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谢谢显得太见外,承诺回报,对于两兄弟又显得太俗,肖文磊一时间急的面红耳赤,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看到肖文磊的样子,张庆元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磊哥,当初上学的时候你没少帮我,我为你做这点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咱们用不着说谢谢。” 说完,张庆元又对李伊莎道:“嫂子,刚刚你们也没吃什么东西,先吃点东西吧,恐怕要不了多久你们就有得忙了。” “好了,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啊。”说完,张庆元对两人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看着张庆元离去的背影,肖文磊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李伊莎一块儿把张庆元送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李伊莎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老公,你说……刚刚庆元说的那些是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这么不可思议呢,总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听到李伊莎的话,肖文磊也苦笑道:“别说是你了,我就是因为对他太熟悉了,所以才更震惊,真的没想到,短短两年没见,现在他竟然这么吃得开,不仅米国有人,扶桑也有人,难道会功夫这么吃香?” 李伊莎也苦笑道:“谁说不是呢,我真怕这是一场梦。” 肖文磊摇了摇头,道:“我了解庆元,他从来不会无的放矢,虽然有时候他也会跟我们开些玩笑,但像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乱说,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听到肖文磊的话,李伊莎呆了呆,既担心现在公司的困局,又期盼张庆元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心里的焦虑和期待同时升起,让她极为纠结。 与此同时,米国,在接到张庆元的电话后,森道尔不敢怠慢,一条条命令发布出去,随即手下的暗杀组织全部停止一切活动,从肖文磊告诉他的张宁两人下飞机的洛杉(空格)矶开始排查,在米国掀起一片刮地似的搜索! 搜索开始后,地下世界顿时被惊得一片鸡飞狗跳,所有黑(空格)道大佬都被吓得紧张万分,不知道天堂之鹰究竟想干什么。 而在扶桑,张庆元挂断日川青的电话后,日川青立刻拨出了NhK公司总裁麻生佑的电话! 前一段时间,因为儿子麻生英智的事情,麻生佑挨了日川青一顿狠厉的训斥,现在突然接到日川青的电话,麻生佑再次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接起电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下一章还是在晚上0点前 第491章 层层威慑! 麻生佑接起电话后,赶紧恭敬的道: “日……日川先生,您……您好……” 既然刚刚张庆元那么说,日川青倒也不会违逆他的意思,不过想到自己家族旗下的公司竟然敢找他朋友的公司索要违约费,日川青还是一阵心惊胆颤,虽然不能惩罚,但骂还是要骂的: “麻生,你这个总裁是怎么当的,上次我就告诉你,要对华夏和善,你们倒好,人家公司被混蛋卷走了钱,你们就这么没有同情心,不仅收回投资,还逼迫人家给你们违约费?你是不是觉得对我们日川家有功,就可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你对我日川青不满?” 听到日川青的诛心之话,麻生佑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一个劲的道歉,日川家的底细他虽然不清楚,但仅仅他清楚的,就足以让他对日川青敬畏到了骨子里,根本不敢有半点不忿之心。 “现在,我要你立刻对智扬文化传媒公司道歉,并以最快的速度修复关系,继续你们上次的合约,具体该怎么做,你应该非常清楚,如果人家不满意,你就剖腹谢罪吧!”日川青冷冷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忙音,麻生佑心脏都一阵抽搐,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华夏的公司怎么会让日川青这么重视? 想到最后的剖腹谢罪,麻生佑心中狂跳了半天。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一片阴沉! 日川青说的那什么智扬文化传媒公司的事情。麻生佑根本毫不知情,毕竟这次的合作他们NhK公司只投入了四千万,而且总合作资金也仅仅是一亿,根本用不着他来过问。 不过,既然是华夏那边的事情,他自然立刻把电话打到NhK华夏分公司总经理那儿去了! “岛田,你们前一段时间是不是跟华夏一个叫做智扬文化传媒的公司合作过,最后因为他们资金不到位。就撤资了,而且还要他们支付违约金?” 听到公司总裁因为一个华夏小公司的事情打电话过问,岛田百盛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这件事他也仅仅是知道,当初只是分公司执行总监负责的这件事,他根本没有太多关注。但是,麻生佑口气中的严厉口吻听起来不像是好事。岛田百盛赶紧恭敬的道: “是有这么回事,总裁!” “八嘎!我现在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给他们赔礼道歉,加大投资,哪怕华夏那边所有的业务都停掉,也要保证同他们的合作顺利进行!如果……如果他们那边不能满意。你也不用回来了,直接自杀谢罪吧!” 听到麻生佑杀意凛然的话,岛田百盛浑身一颤,瞬间瞪大了双眼,握着听筒的手一个哆嗦。差点把手中的电话都扔了! 一个小公司的事情,竟然惊动了总裁。难道……那什么智扬文化传媒公司跟总裁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岛田百盛呼吸急促的的颤声道:“嗨,总裁,岛田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这件事情,请您息怒。” 听到岛田百盛颤抖的声音,麻生佑心里也一阵郁闷,但想到日川青刚刚杀气腾腾的话,他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沉声道:“你知道就好,一定要让他们那边满意,另外,你现在把他们那边负责人的电话告诉我,我要亲自向他道歉!” “轰!!!” 听到麻生佑的话,岛田百盛脑中顿时一阵轰鸣,眼中泛起惊恐之色! 岛田百盛刚刚还以为智扬文化那边的负责人跟总裁麻生佑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会让自己这么做,但却根本没想到,连总裁都要给他道歉! 这说明什么,岛田百盛根本不敢去想,要知道NhK在扶桑传媒界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霸王级别,即使在世界电视广播传媒界也有不小的能量,做为NhK的总裁,麻生佑的势力可想而知! 可是,偏偏一个华夏的小公司,他究竟有什么通天背景,竟然能威胁到总裁? 听到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之声,麻生佑生怕时间耽误让日川青暴怒,不由厉喝道:“你在干什么,我刚刚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嗨!”岛田百盛吓得赶紧回道,随后颤声道:“总……总裁,岛田这……这就给您查他的电话,您……您稍等……” 岛田百盛想不明白,麻生佑就更想不明白了,从岛田百盛的话他就能感觉出来,那个什么智扬文化传媒公司恐怕规模并不大,要不然不会让他这么震惊,但是,哪怕这个智扬文化传媒公司只是有一个人的皮包公司,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要知道,日川青可是说过,办不好他就要剖腹谢罪! 麻生佑丝毫不怀疑日川青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更不敢挑衅日川家族族长的权威,听到岛田百盛惊慌失措的话,麻生佑沉声道:“快点!” “嗨……嗨!”岛田百盛赶紧道,随后连额头上滚滚而下的冷汗都来不及擦,一个电话打到执行总监那里,查到了智扬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肖文磊的电话,然后给麻生佑说了一遍。 记下了肖文磊的电话后,麻生佑声音阴沉道:“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你赶紧去办,不要有丝毫停顿,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麻生佑就挂断了电话,随后按照肖文磊的电话拨了过去。 而此时,肖文磊还在跟李伊莎有些茫然的坐在包间里,有些坐立不安。 就在此时,一声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同时吓了两人一跳,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手机智能显示竟然是扶桑的电话,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升起一丝惊骇。 “不会真的是NhK公司的电话吧?”李伊莎结结巴巴的道,眼中一片难以置信之色。 肖文磊把眼神从手机上挪到李伊莎脸上,吞了吞唾沫,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明天第一章还是在中午十二点。 第492章 5A级合作伙伴! 在按下接听键后,肖文磊立刻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温润的中年男声:“您好,请问是智扬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肖文磊先生吗?我是nhk公司总裁麻生佑。” 麻生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之意。 如果让外界认识麻生佑的人听到他用这种口气跟别人说话,恐怕要惊掉一地眼珠子。 而肖文磊听到麻生佑的话后,更是瞪圆了双眼,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李伊莎,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在接手家族生意之前,肖文磊就听说过麻生佑,在决定借助邓家军老婆力量同nhk合作前,肖文磊更是了解过麻生佑。 在扶桑电视电影传媒界,麻生佑给人的感觉素来强势,作风硬朗而凌厉,训斥人时毫不留情,吝啬自己的赞美和夸赞,除了地位比他高的人,哪怕跟他身份相当的人也根本不可能从他那里听到半句和气的话! 更何况麻生佑的父亲麻生大稀在扶桑一直都是右(空格)翼党派的中坚力量,耳濡目染下,麻生佑对华夏人更是毫无好感,每当与华夏有业务洽谈时,尤其是至关重要的大合作项目,麻生佑从来都是步步紧逼、毫不退让! 即使这样,靠着他对项目的掌控和精准的判断下,每次都能逼的对方节节败退,不仅谈成,最终还都获得最大的利益。当然,麻生佑如果不是有这种能力,也不可能在以结果论为考察标准的日川家族下屹立多年而不倒,一直稳居日川家族旗下四大产业之一的总裁之位,极受日川家族重视! 正是因为知道麻生佑的秉性,现在听到他这么一种语气对自己说,肖文磊才会被震的脑中一片空白! 肖文磊不过是华夏一个年营业额不过数千万的小公司总经理,麻生佑却是在全球传媒行业都排得上号的巨擘。两者身份天差地别,别说麻生佑这么跟他说话,就是两人能通话。在以前都绝对不可能! 而让这个天堑变通途的唯一可能,只有张庆元刚刚那个电话了。 听到电话那边半天都没有声音。麻生佑虽然有些想不明白,但依然不敢有任何放肆的催促,而是安静的等候。 如果换一个人,麻生佑肯定能猜到是因为自己的名头把对方吓到了,但是肖文磊可是能让日川青毫不留情的对自己训斥的人,甚至说出剖腹自杀的话,麻生佑自然就不会往这个方面想。 不仅如此。听到电话那头一片沉默,麻生佑心里一沉,还以为肖文磊对这次的事情有非常大的意见,不由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而肖文磊这一惊吓。足足有一两分钟都陷入震惊中,要不是回过神来的李伊莎摇了摇他,脸色焦急的指着电话,恐怕肖文磊还在呆滞中。毕竟李伊莎没有亲耳听到麻生佑的话,所以心里还能稍微平静一些。 回过神来的肖文磊生怕麻生佑那边生气。让这从天而降的喜讯化为泡影,赶紧结结巴巴的紧张道:“麻……麻生先生,您……您好,我……我是肖文磊。” 在扶桑上层社会,因为历史的原因。华夏语一直是必修课程,所以大都会汉语,做为其中的佼佼者,再加上华夏是nhk海外市场中的重要组成部分,麻生佑不仅会汉语,而且还非常流利。 听到肖文磊结结巴巴的话语,麻生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这个肖文磊跟日川青没有关系? 不过不管怎么样,有日川青之前的那个威慑十足的电话,现在借麻生佑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肖文磊有任何轻视,听到肖文磊的话后,他只迟疑了一下,就赶紧道: “肖先生不用客气,我们这次的事情做的非常不应该,我代表nhk公司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希望能获得您的原谅。” 再次听到麻生佑如此恭敬的话,肖文磊心中颤抖了一下,不过有之前的惊吓缓冲,这次就好多了,在对张庆元的身份感到难以理解的震惊时,深深吸了口气,对电话那头道: “麻生先生太客气了,这次事情本来就是我们这边的问题,您公司那么做也是应该的,要是换了我,我也会那么做,所以我能理解,您不用有任何自责。反倒是您现在打电话道歉,倒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肖文磊也想清楚了,既然现在麻生佑能把电话打过来,还这么一副态度,自己的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即使那四千万追不回来也不再是大问题,不仅如此,恐怕这次还因祸得福。 所以,说到最后,肖文磊的口气已经平静了下来,他本身能力就不俗,自然知道该怎么利用好这次机会,一番话说出来不仅让麻生佑心里听着极为舒服,也让麻生佑一颗心收回了肚子里,同时也对肖文磊心怀感激。 “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情,还能获得肖先生的理解,让我心里非常有愧,虽然肖先生宽宏大量,但我却不能这么想,我现在有个初步的想法,说给肖先生听一下,如果觉得可行的话,也算是弥补我们对您的歉意。” 听到麻生佑的话,肖文磊心里顿时一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个时候,他如果再猜不到麻生佑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他也就白在商场混了。 果然,麻生佑在后面不仅表示nhk公司会同智扬文化传媒公司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并把智扬文化传媒公司列为海外5a级合作伙伴,而且还承诺会将上次的合同继续,只不过投资却要加大。 不仅如此,nhk华夏分公司还会用他们自身的资源,帮助智扬公司拓展华夏国内业务。 如果不是考虑到智扬公司的实力太过弱小,无法进行急剧的扩张,麻生佑几乎要倾尽整个华夏分公司的力量帮助他们提升。 虽然这样,也足以让肖文磊内心一片激荡,从麻生佑开口,到最后说完,肖文磊心里几乎始终处于翻滚的状态,要不是强自镇定的倾听,恐怕后面麻生佑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了。 5a级合作伙伴啊,这有多么重的分量肖文磊心知肚明,这可是nhk公司海外合作伙伴分级中最高的级别,只有一些大国的传媒集团才会有的待遇,在华夏也只有两家企业受到nhk公司的如此重视,其中一家是中视集团,另外一家是中影集团,两个集团都带着‘中’字,可想而知他们的分量! 而现在,自己的公司竟然能获得nhk同样的重视,怎么不让肖文磊震惊的甚至有些恐惧? 这要放在以前,别说实现,肖文磊连想都不敢想。而现在,不仅得到nhk集团总裁的亲口承诺,而且还是毫不计较报酬的扶持! 震惊过后,肖文磊心里再次浮现一个身影,一个以前他只拿来当室友、兄弟的普通人,而这一刻,却在他心里拔高到一座巍峨巨山的程度,想到张庆元,肖文磊心头不禁一阵狂跳。 按耐住心头的激动,肖文磊口干舌燥的道:“麻生先生,谢谢你!”由于刚刚麻生佑的一再要求,肖文磊也只好称呼‘你’,而不再是‘您’了。 现在同肖文磊达成了口头协议,也基本上算是获得了谅解,麻生佑的一颗心也终于收回了肚子里,闻言笑道:“肖先生,您客气了,这么做是应该的。如果没有问题的话,稍后我就会派华夏分公司总经理拟定合同,然后去找您。” 麻生佑犹豫了一下,想到之前日川青的威胁,还是硬着头皮道:“肖……肖先生,如果……您还满意的话,能不能请……请您在日川先生那边替我美言两句,我……我……” 听到麻生佑的话,肖文磊一呆,心里的震撼再次如狂潮般翻滚而起,经过这一会儿的交流,麻生佑口气中的恭敬始终没变,可想而知他在给自己打电话之前,绝对受到过不轻的训斥,而现在,麻生佑竟然这么说,肖文磊立刻猜到在这之前他绝对不仅仅受到训斥,恐怕还有威胁! nhk就让以前的肖文磊连仰视都不够,可是现在连nhk的总裁都被吓成这样,那nhk背后的日川家族在扶桑该有多么强大的势力? 但是,刚刚张庆元可是用命令的口吻对日川家族的人那么说,那张庆元…… 想到这里,肖文磊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不过,肖文磊终究是借了张庆元的势才有现在的逆袭,面对麻生佑的请求,他当然不好意思不答应,连忙应承了下来。 听到肖文磊答应去说,麻生佑才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下定决心,以后中视、中影集团的业务不做,也绝对要扶持好智扬公司,那两家只是生意受影响,而得罪了智扬公司,那可是要命啊。 同麻生佑说了一会儿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肖文磊终于打完了电话,早就等的心急火燎的李伊莎抓住肖文磊的手,刚要张口,而肖文磊却对摆了摆手,给张庆元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而此时,张庆元刚走到艺术大楼楼下,看到是肖文磊的电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接了起来。 ps: 下一章在0点前 第493章 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磊哥,是不是扶桑那边给你打电话了?”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却一下子又不知道说了什么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装出一副轻松的语气道:“庆元,谢谢你。” 听到肖文磊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敬畏和距离,张庆元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叹道:“磊哥,我希望你还能把我当成当年的小弟,我依然是我,一直没有变过。”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心里像是突然触动了什么,忽然想起他从前谈的那个女朋友,在得知他家在温城开公司,家里资产上千万时的态度转变,虽然当时肖文磊感觉有些不对,但他的确喜欢她,也就没多想,只不过,后来那个女人在遇到比他家更有钱的人时,又投到了别人的怀抱时,肖文磊才明白,一直以来,那个女人看中的都是外在,而不是人。 现在,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顿时理解了他,他希望自己不要因为这些外在的东西疏远了两人之间的情谊,还是把他当做当初的那个人,而不是身外环绕着光环。 想到这里,肖文磊苦笑一声,没好气道:“你小子知不知道今天给我带来的震撼有多大,结果完事儿了你跟我说,还跟以前一样,你总得考虑下我的感受吧,把我当植物人啊!” 听到肖文磊口气里渐渐恢复了当初的感觉,张庆元苦涩的表情一僵,渐渐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道:“那我可不管,你比我大,神经也比我粗,你要是恢复不过来,就当我以前不认识你,我可不想咱们的关系变了味。” 见张庆元耍起了无赖,把这个问题的处理全部推到自己头上,肖文磊嘴角也浮起一丝笑意,笑骂道:“看来是你小子说的对。你还是当年那个熊样。一点都没变,都当教授的人了,还跟当初一样耍无赖。” “反正在你心目中我都这样了,我怕再有了变化你不是不习惯嘛。这样多好。”张庆元笑道。 “行了。不跟你贫了。”肖文磊无奈摇头道。只是一脸的笑意,显然跟张庆元调侃了一番,已经消化掉了刚刚的震撼。接着说道: “对了,庆元,刚刚nhk公司总裁麻生佑给我打了电话……” 说着,肖文磊把刚刚麻生佑的话全都给张庆元讲了一遍,犹豫道:“庆元,你看他这么做合适吗,会不会让他们那边难做?” 张庆元淡淡笑了笑道:“没事,应该的,有什么要求就给他们提,不要不好意思。我这么跟你说吧,现在即使我让日川家的家主把所有财产全部送给你,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张庆元知道肖文磊的性格,怕他对nhk的帮助有些不好意思,就干脆这么说,也好让他安心。 张庆元的话把肖文磊吓了一跳,随后苦笑道:“你就别再吓你老哥了,我现在都快被折腾成神经衰弱了。” 张庆元笑了笑道:“好了,那就这么说,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行,我知道了。”肖文磊笑道,虽然不清楚张庆元这些是怎么做到的,但既然他已经想开了,也就不会去多问。 挂断电话后,张庆元就上到楼上,此时已经差不多到了上课的时间,当走进门时,看到季若琳的位置依然空荡荡的,张庆元眉头再次微微皱了起来。 而赵雅乐他们都在,看到张庆元回来了,都笑着迎了上去,王琳琳贼兮兮的笑道: “张老师,为什么你身边的男性朋友都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帅呢?难道你天生就是做绿叶的?你这也过的太惨了吧?” 听到王琳琳的话,包括方妙玲和葛建飞两人都笑了起来。 张庆元一愣,随即意会过来王琳琳的意思,瞪了王琳琳一眼,没好气道:“再这么跟老师说话,小心毕业设计啊?” 张庆元的杀手锏一出来,王琳琳顿时蔫了,极为无语的跺脚道:“张老师,您就会拿这个吓唬我们!” 张庆元走过去,根本无视王琳琳的娇嗔,淡淡道:“要不然为什么我是老师呢?” “唉,真没劲。”王琳琳撇了撇嘴,跟赵雅乐四女再次坐回到椅子上。 如果在以前,张庆元还能跟她们开两句玩笑,但是今天打季若琳电话不接,也没来学校,张庆元总觉得心里有些烦闷,刚刚跟肖文磊见面恢复一点的心情,因为再次回到办公室而消失殆尽。 讲课前,张庆元用喝水的功夫平缓了一下心情,随后才开始讲课。 在华夏,现在是下午14点,但是在米国,现在还是凌晨1点。 距离洛杉矶60英里的地方,有一个叫做里弗赛德的城市,这个城市是周围最大城市,有人口三十多万,同时也是里弗赛德县的县治所在。 同华夏不一样,米国的行政区划是联邦、州、县、市,一个县下面有几个城市,行政级别倒跟华夏的市差不多。做为里弗赛德县的县治所在,这个城市这些年发展迅速,同时还被评为米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之一。 此时,在里弗赛德市郊,一处有着草坪、游泳池、花圃的别墅区域里,其中一栋别墅里灯火通明,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派对。 一楼大厅里,被肖文磊恨之入骨的张宁和周作顺正坐在沙发上,惬意的喝着酒,他们的身旁坐着三个人,一个黄种人和一男一女两个白种人。 黄种人模样跟周作顺相仿,年龄大概三十多岁,而白人女人是一个身材丰满高挑的金发碧眼的美女,至于白种男人,看起来非常壮硕。坐在沙发上都比张宁两人高出一个头。 “老周,这米国的房价的确比华夏便宜啊,在温城,一般的别墅至少都得四五百万,而且那才是三四百平方的联排别墅,哪像这里,七八百平方才四百多万,而且还是独栋的,环境比温城也好的不是一星半点。”张宁红光满面道。 而周作顺则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一脸畅快的笑道:“要不然咱们能来这儿?” 一身西装的白人端着酒杯。听着身旁的金发美女翻译了两人的话,笑了笑道:“我们里弗赛德可算是这周围房价比较便宜的地方,要是你们在洛杉矶,这么大的面积恐怕就要上千万了。” 在金发美女翻译后。张宁两人笑了笑。周作顺笑道:“洛森先生。您说的不错,我们能来到这儿,就是觉得这儿的环境优美。非常适合居住,谢谢您前两天的款待,以后我们在这儿,还要靠您多照应了。” 金发美女在翻译过后,洛森笑道:“没有关系,你是莱利和周开的父亲,我当然要照顾你,这是应该的。” 而金发美女也对周作顺笑道:“爸爸,这里比华夏可好多了,不仅居住环境好,而且医疗、教育都比华夏好很多,各方面设施也都非常完善,再加上有我爸爸在这里的影响力,您和张叔叔就放心的在这儿住吧。” 这金发美女自然就是周作顺儿子周开的洋媳妇儿,当年周开考到米国,在洛杉矶念的书,在学校里认识了莱利之后,两人陷入爱河,随后在周作顺的建议下,直接入了米国国籍,而且毕业后跟着莱利到了她的家乡。 刚刚洛森说的也是实话,在里弗赛德县,他的确有不小的能量,除了县议员的身份外,他还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同时这里的黑(空格)道方面也有他的势力,算是黑白通吃。 所以,早在当初儿子结婚的时候,周作顺就心里打定了主意,在国内捞一笔后就移民过来,看中的就是洛森的势力,而这也是周作顺最为儿子自豪的地方。 听到亲家和儿媳妇儿都这么说,周作顺乐的满脸笑容,一个劲儿的点头,刚刚潜逃的时候,周作顺还担心不已,尽管他儿子周开和洛森都一再说没事,周作顺也不能安心,忧虑的整晚都睡不着觉,生怕什么时候一醒来,华夏警方就站在自己面前,经常被吓出一身冷汗。 不仅是他,张宁也是如此。 当过了几天后,发现毫无动静时,再加上洛森跟他们的分析,周作顺也在事业单位做了这么多年,对国内官场了解不少,心里的担心也渐渐消失,等到国内的亲戚告诉他们,国内警方开始推诿后,他们的心终于收回了肚子里。 所以才有了今晚的派对,除了宴请洛森一家外,还有当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现在的周作顺和张宁都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更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不少岁。 不仅是他们俩,他们的老婆也都把一身肥肉塞进晚礼服里,在女儿的翻译下,跟那些夫人们攀谈着,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 只不过,这种场面被一声重响给突然打破了!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门口站着一群人,一个个眼神阴冷的盯着屋里的人,为首的正是森道尔! 张庆元好不容易吩咐他做事,他当然要亲自来办,在查到张宁和周作顺到了这里后,他直接从旧金山飞了过来,为的就是要第一时间抓住这两个混蛋,好尽快给张庆元汇报! 看到屋外突然来了这么一群人,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洛森脸色一沉,站了起来,顿时如一堵墙一样! 如果知道洛森的发家史,就会知道,洛森是混黑出身,面对这样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是针对他的! 看到洛森站了起来,被这突然的一幕给吓到了的张宁和周作顺心里都松了口气,而洛森的保镖和几个站在里面的手下也都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从衣服里掏枪!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洛森眼神阴冷的道。 “我是谁不重要,如果你识趣的话,就把这两个人交给我,我还可以放过你,否则的话,那就是死!” 看到那几个黑人掏枪,森道尔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根本无所谓,不仅是他,他身后的人也都神色冷峻,同样没有任何动容之色。 听到森道尔竟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指的张宁和周作顺,洛森顿时一愣,而张宁和周作顺却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洛森先生!”周作顺不知道森道尔这些人究竟是谁,但却感觉到一种森冷的寒意从后背爬了上来,不由对着洛森颤声道。 洛森摆了摆手,眯起眼睛看着森道尔,狰狞道:“在里弗赛德,还没人敢闯我的地方,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未完待续。。) ps:明天的还是在中午十二点 第494章 一脚爆头! 虽然这么说,洛森心里也有些惊疑不定,既然查到了这里,而且直接找上张宁和周作顺,那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里弗赛德,洛森极有权势,但万一真的是jing方的人,那至少是州里来的,洛森还真不太敢不当回事。 对于洛森来说,张宁和周作顺都是外人,他没有必要为了他们两个得罪jing方,万一牵连到了自己,恐怕他的好ri子也要到头了。 但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洛森自然不愿意服软。 听到洛森威慑十足的话,森道尔冷冷一笑,声音yin冷道:“你真的要阻拦?” 洛森眼皮一阵狂跳,心中一惊,瞬间意识到,这些人不是jing察,如果是jing察的话,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出示证件,更不会说出不交人就死的话! 难道……他们是华夏那边请的私家侦探?甚至……是杀手? 完全有这个可能! 想到这里,洛森脸se一沉,头也不回的对身后道:“你们先上楼!” 其实不用等洛森说话,身后一些见机不对的人已经开始往楼上走去,听到洛森的话后,都猜到了什么,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往楼上跑去! 而森道尔看着那些人都上楼,也没有阻拦,冷眼看着洛森,心里却想着当初张庆元对他的jing告,有些无语,要是按他以往的准则,这些人竟敢惹他主人的朋友,森道尔绝对要全部杀光! 当然,还有一个中年人没有上去,身材同样壮硕,大腹便便,气势丝毫不逊se与洛森。 这个人脸上白中泛红,毛孔粗大显得有些粗犷,走到洛森身旁,对森道尔皱眉喝道:“我是里弗赛德jing察局局长,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擅闯家宅就是犯法!” 看到这个叫做哈里斯的jing察局长出面,张宁和周作顺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他们也看出森道尔这群人不像政(空格)府人员,如果是的话,应该不是这种情况。 森道尔此时耐心已经耗尽,根本懒得理会这个什么狗屁jing察局长,手一挥,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如虎狼一般朝张宁两人这边冲来,速度惊人! 看到这一幕,不仅哈里斯脸se一变,洛森更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一张脸愤怒到了极点:“杀了他们!” 随着洛森暴怒的大喝,保镖们立刻会意,举枪就朝这些人she去! 在米国,擅闯私人住宅是违法行为,主人有权捍卫自己的领地,甚至将闯入者击毙,所以看到这一幕哈里斯根本没有阻拦,反而神se冷峻的盯着那些人! 哈里斯早年在部队服过役,更有一次在交流活动中见识过海豹突击队高手的厉害,看到这些人双腿的爆发力,就震惊的判断出这些人恐怕比那些jing锐的海豹突击队员更厉害! 这让哈里斯心中一沉,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他虽然跟洛森关系匪浅,但犯不着为了两个华夏人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砰砰”的枪声骤然响起,惊得莱利和周开这些普通人心中一阵狂跳,就更不用说张宁和周作顺两人了,两人此刻小腿肚子一阵发颤,两人别说亲眼看到开枪,甚至连枪都没见过! 但是,让洛森脸se大变的是,那些人像是突然间在自己眼前扭曲,身体突然做出一些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闪避动作,那些子弹根本没有一颗打到他们身上! 下一秒,在洛森等人反应不及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不仅是洛森,哈里斯脸上也露出惊恐的神se,但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就看到眼前闪过一条条黑影,肚子上瞬间一阵剧痛,随即所有人全都飞了出去! “砰!砰!砰!……” 片刻间,站在这里的除了张宁和周作顺之外,其他人全部应声飞出,重重砸在地上,痛得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惨叫和闷哼,巨大的力量砸得他们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张宁和周作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吓人的一幕,顿时腿一抖,瘫软在了地上,神se惊恐的瞪着面前的几个人,一张脸颤抖的像揉面一样。 而森道尔则走到洛森面前,脸上邪异的森冷看在洛森眼中,与恶魔无异,洛森顿时惊骇的结结巴巴道:“求……求您不要杀我,求——” 洛森话还没说完,森道尔一脚踩到洛森脑袋上,沉重的力量将洛森的脸都快压扁了,痛苦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眼睛惊恐到了极点! “竟敢对我开枪,你真是找死,既然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森道尔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杀机毕露,脚再次抬起! 刚听到森道尔的话时,洛森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忽然感到脸上的脚拿开了,顿时好受多了,就在这时,洛森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刚微微转过脸向上看去,这一看,洛森双眼瞳孔瞬间放大! 一只大脚呼啸踩下! “砰!!!” 一声如西瓜破碎的沉闷爆音响起,洛森的脑袋眨眼间就成了一滩烂泥,甚至连骨头渣子都没有! “啊!!!” 莱利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尖叫起来,如此惊悚的一幕,不仅是她,所有人都被吓得寒毛直竖,随之而来的就是胸腔中强烈的恶心,一些肠胃不好的人已经开始狂吐起来,因为趴在地上,吐出来的污秽物糊的满脸都是! 张宁和周作顺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抽搐的如羊癫疯一般,生怕下一个被踩爆脑袋的就是自己!! 森道尔无所谓的冷笑一声,抬起脚,在洛森的衣服上蹭了蹭,随后朝张宁两人走去。 “啊!!!” 看到果然朝自己而来,张宁和周作顺顿时吓得惊恐的放声大叫,随后两人脑袋一歪,倒在地上被吓的昏死过去。 森道尔对两人的怂样根本不屑一顾,在哈里斯等人同样头皮发麻的畏惧眼神中,森道尔掏出手机,拨出了张庆元的电话:“主人,他们两个找到了!”(未完待续。) 第495章 亲自赶到! 张庆元让森道尔把张宁和周作顺的四千万追到之后,就把他们带到杭城,然后张庆元就挂断了电话。 对于这些,肖文磊并不知情。 此刻的他在挂断张庆元的电话后,立刻接到nhk华夏分公司总经理岛田百盛的电话。 经历过刚刚nhk总裁电话的惊吓,再接到岛田百盛的电话时,肖文磊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 岛田百盛的口气比麻生佑更恭敬,句句都是敬语,让肖文磊心中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下级在给自己请示工作一样。 麻生佑在给肖文磊打完电话之后,就给岛田百盛再次通了一个电话,把自己对肖文磊刚刚承诺的那些跟岛田百盛吩咐了一遍,所以岛田百盛说的跟麻生佑差不多,只不过最后他又小心翼翼的问肖文磊能不能把他们智扬公司总部迁到杭城来。 之前跟nhk公司合作的时候,考虑到公司发展因素,肖文磊就有这个想法,现在听到岛田百盛也这么说,自然没有异议。 得到肖文磊肯定答复后,岛田百盛也松了口气,随后跟肖文磊寒暄了两句,两人才挂断电话。 岛田百盛朝后一仰,躺到了椅背上,手一摸额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片汗水,虽然心中有极大的疑惑和不解,但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能操心得了的,只能把这些情绪压在心底。 抽完一根烟后,岛田百盛按下了桌上的一个按钮,随后门被敲了一声,岛田百盛有气无力的道:“进来”,随后模样甜美的秘书走了进来,躬身道:“总经理。” “召集公司高层,半个小时后开会。” “是。总经理。”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过也没有停顿,恭敬的答道。 “另外给我定三张两个小时后到杭城最快的一班机票。”岛田百盛计算开会大概需要一个小时。主要就是拿出这次同智扬公司合作的细则。 毕竟是不计代价的全力扶持智扬公司,所以可行性和利益方面不需要讨论。否则别说一个小时,就是十个小时也不一定能讨论的完。 秘书犹豫了一下,提醒道:“总经理,您下午四点跟京城电视台的台长约了,您看?” 岛田百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叹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给他打电话。你赶快去通知吧。” 秘书不敢再多说,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原计划一个小时的讨论,被岛田百盛用四十分钟敲定细则,随后。岛田百盛和分公司执行总监江川中纪,以及他的秘书马不停蹄的往机场赶去。 当三人到达杭城的时候,杭城已经华灯初上,时间也将近七点了。 被岛田百盛点名接机的nhk华夏分公司东南区营销总监张海能心中惴惴的等在接机区域,根本不清楚这个时候岛田百盛过来干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接机。 虽然不清楚,但张海能在接到东南大区经理的电话时,无论张海能怎么问对方都不说,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意味,所以心里有些不安。 接到岛田百盛三人后。张海能这种感觉更加清晰了,因为她从岛田百盛脸上看不到丝毫笑容,在出去坐车的这一路上,哪怕张海能找话跟岛田百盛说,岛田百盛也冷着一张脸,根本不带搭理的。 张海能这次带了两辆车来,在到停车场后,岛田百盛终于开口了:“你同我坐一辆车。” 岛田百盛指的是张海能。 张海能心中一沉,赶紧点头,答应一声的同时,帮岛田百盛拉开后座的车门,随后张海能坐进了副驾驶位置。 开出停车场后,车速渐渐提升,张海能的心跳也在渐渐加快! “张总监在公司有四五年了吧?”岛田百盛突然道。 张海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不敢怠慢,赶紧道:“是的,总经理,有四年多了。” 张海能比邓家军小两岁,本科毕业后,靠家里的关系进广电局工作了两年,觉得太无聊,就辞职进了nhk,通过家里的人脉关系,在外企中张海能如鱼得水,即使一向要求严格的nhk也无法忽视她的成绩,一再破格提拔,到现在已经成了整个东南区仅次于大区经理的营销总监。 “四年多的时间,坐到这个位置,的确很不错。”岛田百盛点了点头,突然话锋一转,沉声道:“你对这次智扬文化传媒公司的事情怎么看?” 听到岛田百盛突然提到智扬公司,张海能一愣,有些茫然的抬起头,通过后视镜看向岛田百盛,却发现岛田百盛也在通过后视镜看向她,突然捕捉到岛田百盛眼中的深沉,张海能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总……总经理,智扬公司当初跟我们有合约,我们出资四千万,他们出资六千万,但结果他们四千万贷款被副总卷走,我只能向江川先生汇报,然后撤资,并要求智扬公司按照违约处理。” 张海能虽然不知道岛田百盛为什么突然提到智扬公司,但直觉告诉她,岛田百盛这次突然到来,绝对跟智扬公司有关,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现在刚一见面就提到这件事,张海能不能不往这上面想。 所以,张海能的回答中规中矩,只叙述过程,不发表看法。 听到张海能这种回答,岛田百盛沉默了一会儿,他心里非常清楚,张海能的做法没错,但现在对方不仅搬出总裁,还让总裁都紧张不已,他自然不能再这么想,叹了口气,道: “这次做错了。” “什么!” 张海能惊呼出声,随即捂住嘴,一脸震惊的转过头望向岛田百盛。 “今天下午总裁亲自给我打电话,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扶持智扬公司,而且……”岛田百盛顿了顿,再才道:“而且总裁亲口告诉我,将智扬公司列为5a级合作伙伴。” “轰!!!” 张海能脑海中一片轰鸣,眼中的震惊中甚至有些惊恐之色! nhk总裁! 5a级合作伙伴! 对于麻生佑,连张海能都没见过,这次却因为智扬公司做出这样的决定,要不是从岛田百盛嘴里说出来,张海能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想到前两天自己亲自给肖文磊打电话,严厉的语气,要求限期支付违约金的强势,张海能浑身一阵发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岛田百盛当然能理解张海能现在的反应,别说是她,下午自己接到麻生佑的电话时也被吓得够呛,尤其那句办不好自杀谢罪的话,到现在想起来也遍体生寒。 张海能终于知道,岛田百盛为什么这个时候过来,也明白为什么要点名让自己来接机,并让自己来之前预定一个最好的包厢,原来竟然是因为之前根本不被自己放在眼里的智扬公司。 想到肖文磊之前结交自己时的客气和恭敬,张海能怎么也无法把他同nhk总裁联系在一起,因为两人身份差别实在太悬殊了! 随后,岛田百盛给肖文磊打了个电话,当得知肖文磊已经到了浣纱湖国宾馆时,他顿时紧张起来,催促司机加快速度的话至少说了五次! 当初在张海能定好包间并汇报给岛田百盛后,岛田百盛就告诉了肖文磊。 张庆元可以无视日川青,更不用说麻生佑,但今天这一切转变的太快,让肖文磊几乎有些吃不消,所以在接连接到nhk公司两位老总电话后,并得知岛田百盛专程赶了过来,肖文磊哪敢怠慢,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就带着李伊莎到了地方。 当张海能跟在岛田百盛身后,走进自己预订的包间,看到里面坐着的肖文磊时,顿时浑身一僵,脸上浮起一丝极度尴尬的难色。 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和肖文磊的身份就发生了惊天逆转,这个以前对自己恭敬有加,而且给自己和邓家军送了不少礼的温和青年,现在已经让自己仰望不及,甚至有些不敢面对。 这一切让张海能恍若梦里,无法接受。 直到肖文磊看到岛田百盛进来,赶紧拉着李伊莎跑过来打招呼时,张海能才回过神来,看向肖文磊的眼神依然充满了复杂,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不过不管怎么样,岛田带着诚意而来,肖文磊更感激不尽,虽然有张海能的不时走神,但一顿饭依然宾主尽欢。在岛田的有意巴结下,同肖文磊谈笑风生,两人更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虽然肖文磊根本抵御不了岛田的套话,但每当岛田把话往他和麻生佑的关系上引时,总被肖文磊打太极似的饶了过去。 肖文磊知道,张庆元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也不可能因为打了日川青一顿,就让一个大家族族长俯首帖耳恭敬从命,但通过这次事情,让肖文磊认识到他和张庆元之间的真挚情谊。 既然张庆元一直选择低调,肖文磊自然也不会把他泄露出去。 ps: 明天更新在中午十二点,这一次设定的自动更新,再不会耽误。同时对于今天的拖延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第496章 季若琳的怪异 岛田百盛套了几次,发现肖文磊都不说,也就熄了琢磨的心思,一心一意的讨好岛田百盛,看的一旁的张海能喝酒无味,食如嚼蜡,心里一阵泛苦。. 在结束后,岛田把合约拿给肖文磊看,当看到上面各项条款无不是对自己这边最有利时,肖文磊心中的感概无以复加。 要不是张庆元,恐怕自己现在还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哪还会有现在的惊喜到来。 而一旁的李伊莎比肖文磊更好不到哪儿去,今天这一切经历的起伏,比她以往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还要波澜壮阔。 当看到最后,肖文磊顿时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什么,以风投方式注资十亿人民(空格)币,而且还不控股?” 听到肖文磊的惊呼,不仅李伊莎吓了一跳,张海能也心中一惊,不过想到之前说的全力扶持,也就只能在心里苦笑一声,却根本想不明白,肖文磊这次究竟找的什么人物,竟然能让总裁做出这种跟败家子似的决策! 虽然李伊莎很想去看,但想到场合不对,只能生生忍住,心里却已经激荡起来。 合同最后条款的大致内容是NHK公司注资十亿人民(空格)币,以风投方式分批注资,同时为智扬公司提供永久的管理层精英培训,在未来运行方针上,岛田百盛他们经过讨论,以及对智扬公司的清晰定位,确定了三年一跨越、五年上台阶的目标,前十年做精、做专,十年后扩张,全力打造华夏顶级传媒集团等可行姓报告。 看到这些,肖文磊瞠目结舌了半天,最终才慢慢消化掉这些内容给他带来的震惊,看了身旁的李伊莎一眼,一阵感叹。 风投和参股并不一样,如果是参股的话,十亿资金,基本上就完全稀释掉了智扬公司的所有资金,跟独资控股基本上没太大的差别。 但如果以风投的名义,管理权还在智扬公司,通俗点就相当于借钱给他们。 一般情况下,风投运作的过程中并不参股,更不追求‘分红’,而是追求‘退出’。退出的方式有IPo(首次公开上市),并购,m**o(管理层回购)等,无论哪种退出方式,其目的都是经过几年的发展,企业得以快速壮大后,风险投资获得几倍甚至几十上百倍的投资回报。 但是,在岛田拿来的这份合同上,他们却相当于是白送一样,与其说是风投,不如说是长期的无息贷款,条件宽松的令人发指。 如果不是有张庆元之前的交代,肖文磊别说签字,恐怕连拿都拿不稳。 虽然肖文磊没有任何异议,而且这种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好事,根本用不着拿回去讨论,但出于对NHK公司这次帮助的尊重,肖文磊还是说道: “岛田先生,谢谢你,不过为了重视,我的意思是咱们可以举行一个签字仪式,而不是在饭店里,这样也显得隆重一些。” 一番权衡之后,肖文磊在面对岛田百盛的时候,把‘您’字也就省去了,说话的口气也换成了平等的姿态,如果他一再的如此恭敬,未免有些掉张庆元的份。 肖文磊的这种变化,岛田百盛感觉上还不太明显,但张海能心里就有些惊讶了,因为以前肖文磊面对自己可都是毕恭毕敬的,可是现在? 这个时候,张海能也只能归结为肖文磊走了**运,找到了大靠山,但无论心里怎么样别扭,但无可否认,现在的肖文磊,已经有足够的身份让自己低头,甚至去巴结。 而听到肖文磊的话,岛田眼眸一闪,心里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道:“既然肖总这么为我们着想,我们也不能显得小家子气,这样吧,签字仪式和新闻发布会同时举行,晚上再举办一个酒会,也算为我们的合作拉开一个良好的序幕。” 岛田的话让肖文磊心中一动,点了点头道:“这是一次打出名气非常好的噱头,如果利用好了,各方面做到位,绝对不亚于在中(空格)央电视台做广告的效果。” 随后,肖文磊看向张海能,笑道:“据我所知,张总监在这方面有不小的能量,不知道能不能麻烦张总监邀请到省广电局的领导见证。” 肖文磊的话一出,张海能脸色顿时一变,但此一时彼一时,这个时候的肖文磊,根本不是她能撼动得了的,虽然知道肖文磊在为当初的威慑和逼迫使手段反击,但张海能也知道,肖文磊说的是实话,运作好了确实能让智扬公司名声鹊起。 缓缓吐出一口气,张海能挤出一丝笑容,道:“肖总说笑了,既然你能看得起我,那我就试试看。” 岛田百盛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之前对肖文磊的恭敬只是出于麻生佑的命令,而现在,他发现肖文磊同样不简单之后,对于这次合作倒多了一丝期待。 “那就多谢张总监了。”肖文磊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不管怎么样,张海能也是邓家军的老婆,况且中午邓家军能亲自过来一趟,就足以让肖文磊承他一份情。 随后,肖文磊和岛田百盛约定了签字时间,以及新闻发布会和酒会的一些内容,肖文磊在摆正自己的位置后,很快就适应了过来,一些方面的思考和见解即使以岛田的眼光来看也极有见地。 这样一来,在同肖文磊见面之前,因为无条件的全力扶持智扬公司,岛田心里多少有些抵触,万一智扬公司烂泥扶不上墙,他即使郁闷也只能受着。而现在,发现肖文磊并非想象中的平庸之后,岛田对这次合作的担忧渐渐消失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当这些细节达成一致后,双方就离开了。 出了饭店后,肖文磊给张庆元打了个电话,再没有提感谢的事情,只是把今晚会面的内容说了一遍,并问张庆元能不能参加当晚的酒会。 当得知张庆元同意参加后,肖文磊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张庆元早已经下班回到家中,因为季若琳的事,心里总感觉一阵莫名的烦躁,只不过接完肖文磊的电话后,那丝烦躁才淡了一些。 想了想,张庆元走出家门,开上车,准备出去透透气。 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杭城的街道上,张庆元脑子里有写乱蒙蒙的,虽然心里对季若琳的感觉没有那么深,但发现季若琳不接自己的电话时,张庆元还是感到一阵无可名状的失落。 当情不自禁的把车开到季若琳的家附近时,张庆元才回过神来。 把车停在路边,也就是当初张庆元从扶桑回来,看到季若琳在路边哭的地方。 正当张庆元想再给季若琳打一个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张庆元赶紧掏出手机,一看正是季若琳的电话,张庆元立刻按下接听键。 只是,按下去之后,张庆元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听到电话这边没有声音,那边也一阵沉默,张庆元心中不由一沉,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过了一会儿,张庆元才说道:“今天怎么没上班,在忙什么呢?” 声音微微有些干涩。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真微微急促的呼吸声,随后那声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季若琳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今天有一些事情,所以跟于院长请了个假。” 终于听到了季若琳的声音,张庆元心中像是有块石头落地,不由故作轻松的笑道:“什么事情这么忙,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见张庆元说起这个,季若琳沉默了一会儿,再才道:“庆元,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听到季若琳有些答非所问的话,张庆元一怔,随后道:“有时间。” “你现在哪儿,我去接你,你陪我喝点酒吧?”季若琳幽幽道,声音有些低沉。 听到季若琳这么说,张庆元眉头微皱,疑惑道:“你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季若琳那边传来一声淡淡的笑声,接着故意露出责难的语气道:“怎么,不愿意吗?” 听到季若琳这么说,张庆元眉头皱的更紧了,不过也没再多问,苦笑道:“季大美女相邀,我能说不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电话那头一顿,随后张庆元就听到季若琳幽幽一叹:“说的好听,既然是美女,为什么没能打动你?” 张庆元怎么也没想到,季若琳突然说的这么直白,不由一滞,而季若琳声音中带着幽怨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还是我接你吧,你喝了酒又不能开车。”张庆元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好吧,我在自己住的地方,你也来过,到了给我打电话。”季若琳也没跟张庆元客气,声音还是带着一丝幽怨。 张庆元这个时候终于肯定,季若琳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不过,张庆元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就在她家附近,点头道:“好。”(未完待续。) 第497章 这个女孩子有悟性 挂断电话后,张庆元坐在车里待了一会儿,思索着季若琳现在究竟会碰上什么麻烦,但想了半天,也根本猜不出来,只好想着一会儿见了面再问她。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后,张庆元才再次发动车子,开到季若琳的楼下。 张庆元给季若琳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了,季若琳惊讶道:“你怎么来这么快?” “哦,我刚刚离这里没有多远。”张庆元随口道。 “那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下来。”季若琳微微慌乱道。 听到季若琳的声音有些不对,张庆元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狐疑,不过一会儿季若琳就下来了,有什么事问问就知道了。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季若琳才走下来,虽然楼道的灯光不太清晰,但眼神锐利的张庆元还是看到季若琳微微红肿的眼睛,显然之前哭过,虽然季若琳涂了眼影遮盖,不细心一点察觉不出来,但怎么可能瞒得过张庆元。 不仅这样,季若琳的神色看起来有些憔悴,这让张庆元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不知道她究竟遇上了什么事。 季若琳下了楼,看到楼下停了一辆车,不由一怔,当看到张庆元伸出脑袋,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惊讶,不过想到张庆元跟吴老关系那么近,一个电话就让几个大家族覆灭,现在有车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是啊,他现在在我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心里浮起一丝苦涩,季若琳走到一侧。拉开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 今天的季若琳穿着一袭吊带裙,在腰间有一个束起的褶皱。将胸、腰和臀(空格)部显得凹凸有致,修长的美(空格)腿光溜溜的暴(空格)露在外面,嫩白的晃着张庆元的眼睛。 张庆元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怎么了?” 听到张庆元的关心,季若琳娇躯微微一颤,随后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怎么,我很好啊。” 听着季若琳言不由衷的话。张庆元眉头微皱,不过既然季若琳不愿意说,张庆元想着她可能是自己的私事,也就不好再多问,点了点头道:“去哪儿?” 季若琳捋了捋头发,想了一会儿道:“去楠山路的泡吧族吧。” 虽然泡吧族张庆元没有听说过,不过楠山路他倒清楚。是东湖(空格)区除了酒吧一条街之外的一个酒吧密集地。 随后车子发动,张庆元稳稳的开了出去。 一路上张庆元在等着季若琳跟他说话,不过,直到到了地方,季若琳也没有开口,一直窝在座椅上。侧着脑袋看窗外的风景,但张庆元能感觉到季若琳的的迷茫和有些纷乱的情绪。 楠山路在以前名气比酒吧一条街还大,只不过后来把路边的停车位取消了之后,生意一落千丈,好多酒吧都搬走了。现在剩下的也就十来家,后来在酒吧协会的争取下。楠山路实行分时段停车,生意才回升了一些。 停好车后,两人走进了泡吧族,这是一个装饰风格非常独特的酒吧,不算太大,但里面的灯光交错在一起,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灯光以蓝色为主,基本上都是冷色调,搭配在一起,再听着酒吧里驻场歌手的轻吟低唱,并没有那种嘈杂纷乱的感觉,相反,让人心里像是一下子宁静了起来。 张庆元一看之下就喜欢上了这里,他觉得这老板应该挺有情调,而且设计师也非常厉害,张庆元粗看一眼,坐在这里的客人也基本上都是有一定身份和修养,大部分都在安静的喝酒或是聊天,穿着打扮虽然随意,但也有一定的品味。 张庆元对身边的季若琳笑道: “你挺有眼光,这里不错。” 季若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张庆元能感觉到,到了这里,季若琳纷乱的情绪也平静了不少。 两人没有去卡座,而是直接坐到了吧台一侧,不一会儿,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季若琳随口道:“给我来一杯长岛冰茶吧,可乐换成小红莓。” 随后,季若琳问张庆元道:“你喝点什么?” 张庆元一怔,酒吧里的酒他根本看不上眼,本来想说不喝的,但想到季若琳既然有心事,而且选择来酒吧,张庆元也就把话咽了回去,笑道:“跟你一样吧。” 季若琳疑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随后道:“两杯吧。” “经常来这儿?”服务生离开后,张庆元问道。 季若琳摇了摇头,道:“没有,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过几次。” 听到竟然是季若琳的朋友开的,张庆元想到酒吧的设计,不由好奇道:“酒吧的格局和灯光也是你朋友亲自设计的?” “嗯,是她设计的,她高中跟我一起学的美术,只不过后来我选择了服装设计,她选择了建筑设计,但上了两年班就辞职了,开了这家店。” 季若琳今天说话不像之前,如果像以前,她在回答张庆元话的时候还会引出下一个话题,但是今天却只是问一句答一句。 一般人聊天都知道,如果只是一个人问一个人答,恐怕说不了几句,一直问的人就会感到有些无聊和烦闷,聊天也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张庆元虽然不至于不耐烦,但心里也有些无语,不过想到季若琳今天心情不好,张庆元只能不去计较。 就在这时,一首歌结束,驻场歌手请拨吉他,又弹出另一首曲子,不是流行音乐,是在国内不常听到的英文歌,歌手的声线带着微微沙哑的感觉,虽然只有吉他伴奏,但听起来却触人心弦,连张庆元也被吸引了。 不仅张庆元,季若琳也偏过头,安静的听着台上的音乐。 唱歌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头发随意的扎起一个马尾,素面朝天,但却又别有一番清爽的味道,静静的弹唱,在流光的映射下她的脸颊忽明忽暗,看在张庆元眼中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意味。 张庆元忽然心中一动,这个女孩子对音乐有一种独特的感情在里面,听着她的音乐,虽然轻吟缓唱,但流畅的音乐却显得更加动听,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神采——这个女孩子有悟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明天第一章还在中午十二点 第498章 我明天要走了 一首歌毕,张庆元情不自禁的鼓掌,但鼓了两声后,立刻发现不对劲! 因为此刻没有一个人鼓掌,都拿异样的眼光看向张庆元,包括那个马尾辫女孩也是。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只好讪讪的收回手,而一旁的季若琳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嗔道: “经常来这个酒吧的人都知道,谷雨唱歌不太喜欢别人鼓掌,所以,渐渐的大家就只安静的听歌,不再鼓掌。” 看到季若琳终于笑了,张庆元做出一个松了口气的样子,叹道:“姑奶奶,你可总算笑了,要是再板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至于别人诧异的眼光,张庆元根本不在意。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白了他一眼,这一眼似嗔似羞,又有些哀怨。 “你就是欺负我了。”季若琳嗔道。 就在这时,两杯酒放到两人身前的吧台上,张庆元立刻闻到一阵清新的香味,并不浓,但又有一种透人心脾的舒畅感。 “谁欺负我们的季大美女了?”一声轻笑在身边响起,同时还有这句开玩笑似的调侃,声音非常好听,如清谷幽兰。 张庆元愕然回头,看到一个跟季若琳年龄相仿,但又是另外一种风格的美女。 明眸皓齿,一张鹅蛋脸吹弹可破,虽然跟台上的谷雨一样素面朝天,但却给人无妆胜有妆的惊艳感,容貌也丝毫不逊色于季若琳。同样的身材高挑,一袭天蓝色的连衣裙,衬托出清丽脱俗的气质,尤为引人注目。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季若琳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答非所问道。 美女撇了撇嘴道:“来我这儿喝长岛冰茶的,也只有你会加小红莓。” 说着,她站在季若琳身侧好奇的打量着张庆元,眼中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随即贴到季若琳耳边,促狭笑道:“你还是第一次带男的来我这儿。有情况?” 季若琳有些羞恼的瞪了美女一眼。道:“要你管!” 见季若琳不说,美女也不以为意,反倒走到张庆元面前,眼中带着审视之意。笑道:“你好。李莹。怎么称呼?” 这个叫李莹的美女眼神虽然很清澈,但张庆元总感觉她眼神流转间有无数的意思传达出来,不由尴尬道:“你好。张庆元,季老师的同事。” 李莹转过头,好笑的看着季若琳,拖了个长音:“哦~~~”一副了然的神色,直把季若琳臊的面颊微红,但李莹什么都没说,季若琳只好用毫无杀伤力的白眼球相对,毫无办法。 “你别理她,她就是个女流氓。”季若琳看了李莹一眼,对张庆元道,脸颊微红,虽然心里很希望李莹想的是现实,但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 张庆元笑了笑,不以为意。 看到张庆元淡然的神色,李莹对张庆元的好奇之色不由更浓,坐到张庆元一旁,对张庆元笑道:“第一次来这儿?”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你这儿风格挺独特,设计的也挺有情调,不愧是做设计的出身,我挺喜欢这里的。” 李莹掩嘴轻笑,道:“既然喜欢,以后可要常来哦。” 张庆元笑道:“没问题,以后可以介绍朋友过来。” “那我就先谢谢啦。”李莹笑声如银铃般响起。 “行啦,我就不打扰你们。”李莹坐了起来,笑道,随后走到季若琳身旁,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神色,在季若琳羞恼的眼神中,笑着离开了。 “别太在意她的话,你也知道,做设计的有些都是神经质,她正好是这个类型。”季若琳微微低头,再次喝了口杯中的酒,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张庆元狐疑的看着季若琳,在那天的事情之前,季若琳面对自己虽然也会羞赧,但却不会像今天这样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过张庆元也没多问,点了点头,低头喝了口杯中的酒,酒刚一入口,张庆元眉头一皱。 他开始闻着味道,还以为是清淡的酒,却没想到这长岛冰茶竟然是烈酒调的,不由抬起头,问道:“你怎么想到喝这种酒?” 季若琳当然知道张庆元说的是什么,沉默了一会儿,道:“就是因为烈,所以才会让我醉,然后就能好好睡一觉。” 听到季若琳话语里的落寞,张庆元突然感觉心里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究竟怎么了?”张庆元看向季若琳道。 看到张庆元看向自己,季若琳眼神微微慌乱,片刻后才抬起头,苦涩一笑,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走?”张庆元惊讶道,“去哪儿?” 季若琳捋了捋头发,咬着嘴唇一会儿,才低头道:“我当初申请的帕森斯学院的研究生通过了,我……” 听到季若琳的话,张庆元顿时一呆。 他当然知道帕森斯学院这个在国际设计界鼎鼎大名的学校,一百多年的历史,培养出无数国际顶尖设计师,能被它录取,本身就说明实力不俗,每一个能从学校毕业的学生,无不是各大设计、生产公司和院校的宠儿,绝对抢着要。 虽然这对季若琳是天降喜事,但张庆元看得出来,季若琳不开心,同样,他心里也有些失落。 “那很好啊,恭喜你!”张庆元言不由衷的道,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情不自禁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火辣的感觉从嘴里进入肚子,燃起一片升腾,然后迅速被身体吸收。 听到张庆元的话,没有抬头的季若琳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娇躯微微一颤,心里一黯,“他没有想过挽留我……” 张庆元说完后,季若琳没有吭声,张庆元心里也有些乱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季若琳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张庆元,轻声道:“这个过程需要两年。” 说话的时候,季若琳盯着张庆元的眼睛,眼眶微红。 张庆元心里一阵莫名的心虚,趁着点头的机会,低下了头,道:“我知道。”(未完待续……) ps:下一章还在下午五点 第499章 难道,她不舍得自己? 帕森斯设计学院在米国纽约,是全球设计师的梦想之地,国际奢侈品牌古驰的首席设计师汤姆?福特,为香奈儿和LV打响名气的雅可布,寇驰的首席设计师克拉考夫,以及扶桑时尚服装引领人的山本耀司等无数时尚界精英都出自这里。. 张庆元当然清楚帕森斯的情况,不过相比之下,他更情有独钟的还是国画和书法,对于设计倒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心思,否则以他对设计的理解和作品,考进帕森斯学院也并非难事。 虽然心里不舍,但张庆元也知道,能通过这个学院的考试,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他自然要为季若琳感到高兴。 张庆元看得出季若琳情绪低落,也不知道是不舍得离开家人还是什么原因,甚至张庆元有那么刹那想到,她不会是因为我吧? 不过张庆元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跟季若琳关系发展的太快,其实并没有经过太多的沉淀,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他一直认为,两人并没有太过深入的了解,所以,季若琳对自己的好感可能更多的是因为那一夜。 既然如此,自己又怎么可能成为她心底的羁绊呢? 想了想,张庆元故作轻松的道: “那我就提前恭喜华夏未来的服装设计大师即将诞生,到时候出名了可要给我个签名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白了他一眼,心里气恼这个家伙的不解风情,心里的苦涩像发酵的酒,苦的麻醉了心。 从周五的夜晚开始,季若琳就陷入了混乱中,回到家把自己关了一夜,连晚饭都没吃。 她心里的内疚和不安让她觉得对不住张庆元,帮助自己家,却反倒被家人那么对待,让她非常痛苦,虽然想跟张庆元打电话道歉,但却又根本不好意思。 直到第二天中午,季若琳才走出门,看到忐忑不安父母哥嫂,季若琳纵然有再大的脾气,也不好对他们发,只能失望的从家里离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从周六到今天,季若琳整整两天多都没有出门,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内疚中。 通知书上上个星期就收到了,但是因为心系张庆元,季若琳根本没有想过要去,但一想到周一就要再次面对张庆元,她心里就非常害怕,害怕见到张庆元冷落的样子,怕张庆元显露身份后的变化。 季若琳更不敢面对张庆元。 今天上午张庆元的电话一响,她就看到了,但依然不敢接,却心如刀绞。 到了晚上,季若琳终于想通,与其陷入这样尴尬的境地,不如对张庆元道歉,然后离开,像个鸵鸟一样躲避到异国他乡,然后默默疗伤。 “或许,离开了这里,我就能认清自己的内心,看看是不是像他当初说的那样,是因为那一夜的错误而产生的不是爱情的感觉。” 这是季若琳为自己找的借口,但是,当真的看到张庆元时,她却又无可抑制的想留下来,想留在他的身边,从家到这里,再到现在,季若琳内心充满了煎熬,吐出那句“我明天就要走了”的话,她心里已经说了无数次。 说出这句话之前,季若琳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但是这句话一开口,她就再也装不下去了,心里的苦涩翻江倒海,当听到张庆元不是挽留,而是恭喜,甚至还那么轻松的开玩笑,季若琳难过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季若琳依然迷茫在自己的世界,想不明白张庆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心里一阵发凉。 看到季若琳娇躯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张庆元不由抓住季若琳的胳膊,关切道:“你怎么了?” 季若琳抬起有些茫然的眼神,定定的看向张庆元,像是要把这个样子深深的印刻在心里,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样子道:“我没事。” 失落让季若琳分不清自己的内心,却又执拗的认为张庆元那么说,就是那么想的。 看到季若琳眼神一阵迷离,张庆元没来由的心里突然一痛,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发现没有一句合适的,嘴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送我回家吧。” 季若琳心里叹息了一声,从张庆元的手上抽回自己的手,虽然她喜欢他手上的温暖,还有安全的感觉,但季若琳又觉得是那么陌生,陌生的让自己迫不及待的想逃离。 张庆元在季若琳浑身微颤的时候,就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发现季若琳的身体并没有问题,现在的这些,恐怕最大的还是她的心理。 但季若琳不说,张庆元只能往离别的不舍上面想,虽然猜到了开头,但并没有猜到结果。 点了点头,两人起身。 当张庆元结账的时候,李莹愕然的看着两人,疑惑道:“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要走?” 季若琳摇了摇头,道:“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李莹看到季若琳的神色有些不对,狐疑的看了看张庆元,又看了看季若琳,还以为两人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好多问,把张庆元的钱推了回去,看着季若琳笑道: “收着吧,这家伙每次来都不付钱的,你以后给我介绍些客人来就行了。” 张庆元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收回钱,笑道:“一定。” 正当两人准备走的时候,季若琳忽然道:“莹莹,我明天就要走了。” “啊?去哪儿?”李莹也一头雾水。 “帕森斯学院,上个星期收到的通知书。”季若琳低声道,面对最好的朋友,季若琳自然不能这么不吭不响的走了,还是要说一声。 “哇塞!”李莹惊喜道,同是设计专业,李莹当然知道帕森斯学院,听到这个喜讯,李莹顿时双眼放光的拉着季若琳的手,像是比她自己被录取了还要兴奋,“琳琳,你太厉害了!” 季若琳苦笑一下,心里想着,如果张庆元出言挽留,别说帕森斯学院,就是全球所有顶尖设计学院都给自己下录取书,自己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是张庆元没有,季若琳心里一片灰暗。 看着季若琳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李莹忽然看了看张庆元一眼,顿时明白了过来,给了季若琳一个我懂的眼神,笑道:“不就是米国吗,又不是外星球,坐飞机也就十来个小时的时间。” 说着,李莹看向张庆元,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帅哥?” 听到李莹的话,张庆元一楞,还以为是说季若琳自己,点头道:“是啊,坐飞机就十来个小时。” 见张庆元这么说,季若琳心里顿时一喜,还以为他明白过来,结果发现张庆元根本就是理解错了,心里不由更加烦闷,对李莹道:“好了,不说了啊,我回去还要收拾东西,明天要早起。” 李莹给了季若琳一个玩味的表情,以为两人要回去缠绵一番,哪会阻拦,没好气道:“去吧,去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听到李莹想偏了,季若琳顿时羞急不已,但也懒得再解释,摆了摆手就走了。 张庆元对李莹尴尬一笑,道了声再见,然后跟在季若琳身后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依然沉默。 当回到季若琳楼下后,季若琳走下车,张庆元也走了下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季若琳才幽幽道:“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 张庆元闻言一愣,随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到张庆元没有思索的点头,季若琳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眼神复杂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微张,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你能再抱我一次吗?” 声音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一样,说到最后几不可闻。 张庆元浑身一僵,心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又根本不敢相信,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季若琳,脑中一片空白。 看到张庆元愣在那里,没有回答,没有动作,季若琳心里一叹,暗道自己自作多情,嘴角渐渐浮起一丝苦笑,心里再次失望起来。 但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上前一步。 看到张庆元的动作,季若琳呼吸一滞,看到张庆元缓缓伸出胳膊,然后伸到自己背后,紧接着,季若琳感到浑身一紧,自己已经进了张庆元的怀中。 这一刻,季若琳心跳瞬间加速,几乎到了嗓子眼,期待了多少天的一幕,在自己脑海闪现了无数次的画面,再次出现,自己再次被他拥在怀里。 上一次是从后背抱住她,而这一次,却是在正面抱着她。 感受着张庆元并不宽阔的胸膛散发的热量,还有那让自己沉醉的气息,季若琳下意识的伸出手,也抱在了张庆元的腰上。 踏实的、温暖的、舒服的感觉将季若琳笼罩,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觉袭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要颤抖。 季若琳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中滑落。 她什么也不愿意去想,就想一直这么下去,直到一辈子。 感觉到季若琳抱的那么紧,那么用力,张庆元心里一沉,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恐怕想错了,季若琳并不是因为不舍得家人,现在她对自己的感觉明显一如当初。 难道,她不舍得自己? 张庆元突然生出这个让自己难以置信的念头。(未完待续。) 第500章 来了! 开车在回去的路上,张庆元眉头紧锁,虽然他心里有很大的怀疑,季若琳可能是因为自己而不开心,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终究是季若琳生命中的过客,自己走的路,跟绝大多数普通人都不一样。 帕森斯学院做为世界顶级设计学院,每一个出来的设计师都出类拔萃,张庆元不能耽误季若琳。 虽然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但他同样感到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非常难受,就像突然间失去了什么一样。 回到家的时候,齐眉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张庆元跟她打了个招呼就上楼去了,看着张庆元落寞的背影,齐眉眉头微皱,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张庆元怎么了,但她同样也不是一个多言多语的人,看得出来张庆元心情不好,也没有去追问。 回到卧室,张庆元第一次没有修炼,也没有画画,因为他根本静不下心,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但脑海里却一直闪现季若琳的影子。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张庆元脑袋里也一直纷乱着,反而对季若琳更思念,突然对昨晚上就那么离开感到有些后悔。 但是张庆元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那么做了,就是当时想清楚了,后面很少会有改变。 长长吐出一口气,张庆元走出家门,再次碰到正好起来的齐眉。 “早,张老师。”虽然张庆元表情平静,但女人的直觉告诉齐眉,张庆元依然不开心。 “早。”张庆元淡淡笑道。 看到张庆元不愿意多说,齐眉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感受到齐眉的关心,张庆元心里浮起一丝暖流,摇了摇头。笑道:“没有,就是有个朋友去米国进修了,突然有些不适应。”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眉心里一动,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女孩子吧?” 说完之后。齐眉就后悔了,因为这话她问出来,明显有些不合适,但心里却忍不住,而且,问完之后,齐眉眼睛紧紧盯着张庆元。心里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和不安。 听到齐眉的话,张庆元一怔,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们办公室一个老师,考上了米国的帕森斯学院。” 听到果然让自己猜对了,齐眉心里不由一阵难过,但她也知道,自己跟张庆元的差距有多大。别说自己跟他什么都不是,即使是什么,恐怕也无法把他握在手心。 齐眉挤出一丝笑容,道:“那她一定很漂亮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确实挺漂亮。”不过张庆元见齐眉似乎想多了。不由补充了一句道:“你别想歪了,我们什么都不是,只是关系比较好。” 只是,这句话一出来,张庆元顿时愣在了那里,因为突然间,张庆元发现自己之所以无法明确季若琳,原因就在齐眉这里! 因为自己心里也有齐眉! 这个想法让张庆元突然升起一种负罪感,甚至有些恐慌。 看到张庆元眼中突然出现的慌乱,这种根本不属于他的表情,齐眉愣了愣,心里却想到了别的地方。 “好了,我去上班了啊。”张庆元说了一声,落荒而逃。 看着张庆元离开,齐眉眨了眨眼睛,幽幽一叹,开始洗漱了。 出了五四巷后,张庆元今天根本没心思吃饭,正准备给森道尔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哪儿了,还没掏出来,手机就响了。 拿出来一看,正是森道尔的电话。 “主人,我们已经到杭城了,是去您家还是去哪儿?” “你带他们去浣纱湖国宾馆。”张庆元淡淡道,“我现在就过去。” 森道尔上飞机前就给张庆元打过电话,抓到张宁、周作顺两人后,就把他带回来,昨晚上肖文磊就住在浣纱湖国宾馆,所以张庆元就直接让森道尔带他们去那儿。 随后,张庆元一边给肖文磊打了个电话,一边开上车也朝他们那边开去。 现在不过早上六点多,八点半才上班,时间非常充足。 当张庆元到的时候,森道尔他们还没到,张庆元就径直去了肖文磊的房间。 “庆元,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肖文磊给张庆元打开门,一脸疑惑道。 “给你送一份大礼。”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弧度,一边走进去一边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夫妻俩都是一头雾水,肖文磊坐到张庆元身旁,苦笑道:“什么大礼?” “暂时给你们卖个关子,不过相信你们肯定会喜欢的。”张庆元微笑道。 见张庆元不说,肖文磊两人面面相觑,却根本猜不出什么原因。 就在这时,张庆元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后,张庆元直接对电话里道:“你直接来客房部1666房间。” 随后张庆元就挂断了电话,肖文磊和李伊莎则有些紧张起来,生怕张庆元再像昨天那样,带给他们一些震撼性的东西,只能尽量调整呼吸。 “庆元,我现在发现,跟你身边简直太考验心脏承受能力了。”稍微调整之后,肖文磊苦笑道,用聊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张庆元笑了笑,道:“多几次你就适应了。” 见张庆元这么说,肖文磊露出一副无语的样子,经过昨天的事情后,虽然面对张庆元还有些不太适应,但肖文磊基本恢复了以往的感觉,毕竟以往他是‘高帅富’时别人对带着有色眼镜看他的感觉深有体会。 “对了,昨晚上nhk公司的岛田百盛打来电话,说合约签订时间定在周四,也就是后天,酒会时间在晚上七点,到时候我提前把请柬给你送过去,你怎么来,是我开车去接你还是?”肖文磊问道。 “你到时候肯定忙,给我请柬就行了,我自己过去。”这一次是肖文磊崛起的第一步,张庆元不能不去捧场。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肖文磊笑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忽然心中一动,起身道:“来了!” 说完,张庆元走过去开门,森道尔带着两人走过来,正是张宁和周作顺,看到两人,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ps: 下一章五点 第501章 举报张庆元! 两人依然是被抓的样子,但张庆元却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被森道尔迷乱了神智,否则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带回来。 张庆元对森道尔使了个眼色,森道尔顿时会意的关上门。 张庆元手一挥,张宁两人顿时恢复过来。 恢复过来的两人有些茫然的转了转脑袋,似乎还没回过神。 而此时,肖文磊和李伊莎也走了过来,当看到张宁两人时,肖文磊夫妻俩顿时僵在了那里! 在肖文磊夫妻两看到张宁两人的时候,张宁两人也看到了肖文磊,顿时魂飞魄散! “混蛋!!!” 肖文磊怒吼一声,立刻像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啊!” 张宁和周作顺看到满脸狰狞扑过来的肖文磊,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转头就要跑! 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肖文磊怒急之下速度飞快,在张宁两人刚转身的时候,肖文磊就扑了过来,愤怒的一脚踹在张宁屁(空格)股上! “啊!” 张宁一声惨叫,应声扑了出去,脸重重的砸在地上,门牙崩断,嘴里鼻子鲜血直流,再次一阵哭爹喊娘! 踹完张宁,肖文磊再次一脚踹出,周作顺也瞬间被肖文磊踹飞出去,重重砸在离张宁不远的地方! 做完这些,肖文磊似乎还不解恨,冲到张宁身前,抬脚就朝张宁背上一阵猛踹! 看到肖文磊状若疯癫的样子和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的脸,张庆元叹了口气。如果没有自己,肖文磊绝对会被这两人害的家破人亡,尤其是张宁,如果没有他,周作顺虽然可以弄走这四千万,但绝对算不到肖文磊头上,因为这是贷款放出去之后,已经算肖文磊的钱! 张宁被踹的刚抬起脑袋,就被肖文磊沉重的脚踹的磕到地上,片刻间就满头是血。凄惨到了极点。而一旁的周作顺畏畏缩缩的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有任何异动。 在去到米国后,两人最怕的就是国内的警察追查过去,而现在。两人多么希望警察能立刻赶到。好解救他们出水火之中。 但是。浣纱湖国宾馆可是五星级酒店,每一个房间隔音效果都是顶级的,别说他们的惨叫。就是在里面开音响,外面都听不到任何声音,这也是张庆元让森道尔进来的时候把门关上的原因。 张宁又害怕又痛苦,一把鼻涕一把血泪的哀求道:“文磊,文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肖文磊怒极攻心,根本毫不理会,而李伊莎看了一旁的张庆元一眼,走过去拉住肖文磊,对他使了个眼色,道:“老公,别闹出了人命。” 被李伊莎一拉,肖文磊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看到张宁脑袋那里血流不止,声音都微弱的有气无力,心里也有些害怕,刚刚他完全是突然看到张宁,根本忍不住。 肖文磊有些慌乱的看向张庆元,紧张道:“庆元?” 张庆元摆了摆手,淡淡道:“放心,他死不了,即使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有我。” 说着,张庆元指着周作顺,道:“还有一个,再打一顿出气!” 听到张庆元淡然的不带丝毫生气的话,甚至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张宁吓得心跳陡然加快,白眼一翻,在身体的痛苦和惊吓后晕了过去。 而周作顺听到这话,吓得脸色一变,赶紧连滚带爬的转过身来到肖文磊身前,痛哭流涕道:“文……文磊,对……对不起,我……我真的知……知道错了……” 听到周作顺现在的话,肖文磊心里恼怒到了极点,阴沉道:“知道错了?周作顺,要不是把你抓回来,你会知道错了?当时你蛊惑张宁的时候,你怎么没认识到错误,现在这么说,全他吗的放(空格)屁!” 说完,肖文磊一脚踹到周作顺胸口,将他踹翻,在周作顺脑袋即将磕在地上前,张庆元屈指一弹,一丝真元恰到好处的擦着周作顺脑袋和地面的空隙而过,减缓了重力,也避免了周作顺成为脑震荡 虽然这样,脑袋磕在地上的力道依然不轻,痛的周作顺闷哼一声,脑袋立刻被磕破! 看到周作顺满脸苍白,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肖文磊犹豫了一下,没有再继续打他。 而张庆元则对森道尔道:“钱呢?” 森道尔赶紧恭敬的递给张庆元一张支票,周作顺在银行干了二十多年,当然不敢把钱还用在当初的卡上,到了米国后就把钱转了出来,在洛森的帮助下全部换成了美元。 张宁和周作顺的两栋别墅价值九百多万,当然不可能说卖就卖,在森道尔的威慑下,洛森赶紧开口买下来,而且在原价的基础上还加了几十万,只求赶紧送走这群煞神。 在拿到钱后,森道尔通过自己的手段把这些钱全部汇兑成人民(空格)币。 张庆元接过支票后,看了一眼递给肖文磊,说道: “他们俩一人买了一栋别墅,花了九百多万,又在那边贿(空格)赂和送礼花了几十万,不过都追回来了,而且包括他们自己的钱,就当给你的补偿。” 听到张庆元的话,再看着这张支票,肖文磊和李伊莎都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张庆元,从开始到现在,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这笔钱还能回来。 “这么看我干嘛,拿着。”张庆元笑着把支票塞到肖文磊手中,而肖文磊眼眶一红,哽咽道:“庆元,我……” “好了,咱们是兄弟,不需要客气,难道以后我找你帮忙,还要对你说谢谢?”张庆元笑道。 “不……不……肯定不会。”肖文磊赶紧道。 “这不就行了吗,拿着,他们俩我就直接送到公安(空格)局去,杀了他们太便宜了,四千万携款潜逃,足够关一辈子了。”张庆元眼神扫过两人,语气平静道,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听到张庆元的话,周作顺瞳孔瞬间瞪圆,紧接着像是疯了一样朝肖文磊那里爬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肖文磊的腿,哀声道: “文磊,求求您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送到牢里,我就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啊,求求你,文磊……” 听到周作顺的话,肖文磊心里也有些不忍,不由转过头看向张庆元,迟疑道:“庆元,这……” 张庆元有些无奈的看向肖文磊,叹道:“磊哥,这种人,作恶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别人的处境,现在轮到他自己,就痛哭流涕的认错,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周作顺知道,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肖文磊,听到张庆元的话,不由哭声更大,紧紧抱着肖文磊的腿,哀声求饶道:“文磊,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 “闭嘴!”张庆元脸色一寒,吓得周作顺顿时不敢多言,畏畏缩缩的望着张庆元,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张庆元对森道尔使了个眼色,森道尔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在周作顺后脑一拍,周作顺立刻脖子一歪,晕了过去。随后,森道尔像拎小鸡一样,一手抓起一个,出了门。 至于森道尔会怎么做,张庆元根本不会去管,要是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森道尔也白活了两百多年。 看着两个罪魁祸首被带走,肖文磊和李伊莎对视一眼,唏嘘不已,就像张庆元想的那样,如果没有张庆元,现在完蛋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多待了,一会儿还要去上课。”张庆元笑道。 见张庆元这么说,肖文磊点了点头,还是说道:“谢谢你,庆元。” 张庆元笑了笑,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从宾馆出去后,张庆元开着车直接去了学校。 上午的课还是速写,在教室里,想着季若琳上午的飞机,就要离开杭城,张庆元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时间越长,张庆元心里越难过,就像有一股气一直憋在心里,压抑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去送送她?”张庆元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越想越压制不住,看到学生们都在画画,张庆元想了想,把蒋欣悠叫到一边,道: “欣悠,我出去办点事,你组织大家画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蒋欣悠看到一直给她淡然的张庆元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微弱的彷徨之色,心中一片狐疑,不过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一路驾车狂奔,张庆元把一个普通的越野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见车超车,将近四十公里的距离,让他十来分钟就跑到了。 与此同时,在教室里的洪得胜和方林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两人把刘子乔叫到一边,道:“你去给于院长举报,就说张庆元上课时间偷偷跑出去办私事。” 听到两人的话,刘子乔吓了一跳,一脸难色道:“洪哥,这……这不太好?” “我就是看那家伙不顺眼,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到了副教授,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还跟蒋欣悠走的那么近,你去不去,不去我叫别人了啊?”洪得胜皱眉道。 刘子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苦着脸出了教室,敲开于长水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未完待续。。) ps: 明天第一更还在中午十二点 第502章 阿文塔多的抢位 站在机场候机大厅,来来往往的旅客并不少,但张庆元却感到有些孤单,心里空落落的。 刚刚张庆元神识搜寻过,机场一片都没有季若琳的气息,她昨天说的登机时间就是九点多,现在看来,张庆元来晚了一步,季若琳已经走了。 叹息一声,张庆元再次有些不确定,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落寞的站在机场大厅一会儿,张庆元只能回去。 刚回到车上,张庆元手机突然响了,激动的掏出手机,却看到是于长水办公室的电话,张庆元狐疑的接了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于长水压抑的声音道: “张老师,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于长水的口气,张庆元眉头一皱,明白肯定是于长水知道自己跑出来了,脸上浮起一丝郁闷,道:“于院长,我……我在外面。” “你还不是无可救药,还知道说实话。”于长水沉郁道,“你上次怎么跟我说的,你知不知道现在你正在上课?你跑了学生怎么办?即使有事,你难道就不知道给我请个假?再急的事情,难道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听到于长水像连珠炮似的诘责,张庆元一阵语塞,不过自知理亏,只好硬着头皮道:“对不起,于院长……我……” “我不需要听道歉,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回来!” 于长水怒声说完,‘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愣愣的握着手机。张庆元眉头微微皱起,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将手机扔到一旁副驾驶上,油门一踩,车呼啸而去! 来的时候心急火燎,回去的时候极度郁闷,速度飙到普通人根本不敢达到的地步。片刻后,张庆元的车后面就开始有警车追了过来,甚至警报器都打开了,一路呼啸。引得两旁的行人驻足观看。甚至有些人开始拍照。 张庆元心里本来就郁闷,现在看到警察也追了上来,油门一踩到底,方向盘和刹车流畅配合。几个漂移甩尾就把警车甩的无影无踪。让后面警车里的警察看的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才想起汇报,这个时候张庆元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由于是新车,张庆元还没来得及去找李刚办牌。所以警察根本不可能从牌照找到人,只能通过汇报调取监控查张庆元,然后安排人堵截! 只不过,堵截的人也被张庆元甩开,一路开回学校,张庆元倒也没傻到直接开到楼下,神识一动,在附近没有监控的地方停下车,然后走回学校。 与此同时,刘子乔走回教室,对一直等着他的洪得胜和方林做了个ok的手势,一脸得意道:“洪哥,已经说了,我刚刚在门口听了,于院长声音大的很,看起来非常生气啊。” 听到刘子乔的话,洪得胜和方林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笑容。 张庆元走上楼,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只有葛建飞爬着脑袋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脸上依然露出猥琐的笑容,张庆元没有进去,径直来到于长水办公室门外。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于长水的声音后,张庆元推门走了进去。 于长水抬起头,看到是张庆元,眉头顿时紧皱起来,一丝黑色在脸上浮现,盯着张庆元,眼神有些冷,更多的是失望。 “对不起,于院长。”张庆元关上门,脸色有些愧疚道,经过刚刚的一通狂飙,张庆元的心情倒好了不少。 听到张庆元的话,于长水冷笑道:“你告诉我这三个字你跟我说了几次?” 张庆元为之一滞,没有吭声。 见张庆元沉默了下来,于长水冷眼看了张庆元一会儿,沉声道:“说吧,这次是因为什么?” 张庆元犹豫了一下,说道:“季老师今天上午的飞机,我……我去送送她。” 听到张庆元的话,于长水一愣,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张庆元,随即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点头道:“送到了?” 张庆元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落寞之色,道:“没有,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看到张庆元神色有异,于长水心中一动,犹疑不定道:“你们?” 张庆元露出一丝苦笑,道:“没有,于院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到那一步,但比普通朋友关系又近不少。” 这一次张庆元没有回避,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季若琳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不轻,但现在他心里同时有两个女人,这让他有些迷茫,又有些不知所措。 听到张庆元的话,于长水眼中露出一丝玩味,好笑道:“你专业方面挺精通,怎么到感情方面就愚钝了,周六的时候季老师跟我说去米国的事情时,她还说起过你。” 于长水的话让张庆元眼前一亮,赶紧道:“于院长,她……她说的什么?” 此刻于长水脾气也没有了,淡淡道:“人都走了,你还问干什么。”说着,眼中却有些笑意。 看到于长水的表情,张庆元哪还不知道于长水在拿自己开涮,顿时感到一阵不好意思,无语道:“于院长,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于长水摇了摇头,瞪了张庆元一眼,没好气道:“季老师说,你脾气有些倔,有时候也有些不那么守规矩,让我包容一点,否则要按我以前的脾气,你这么三番五次的旷课、请假,我这次绝对要下你的通报!” 听到于长水的话,张庆元一怔,心里再次感到一阵难受,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充满愧疚。 周日季若琳约于长水办手续的时候,神色也并不像被名校录取的那么开心。现在张庆元又这个样子,于长水做为过来人,哪还看不出两人有故事,不由摇头道: “相逢容易,相知不容易,在一起容易,相守不容易,还是要多珍惜,这是我跟我家那位这么多年的经验,年轻人。不稳定是肯定的。但如果认为对,就不要优柔寡断,否则以后肯定会遗憾的。” 听到于长水的话,张庆元似有所悟。但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有些复杂。恐怕于长水根本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自己这种纠结。 张庆元感觉自己并不是花心泛滥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大可以周旋于季若琳和齐眉之间,双线操作,他之所以犹豫,还是因为不想伤了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但现在看来,好像事与愿违。 毕竟是张庆元的感情方面,于长水也不可能多说什么,摇了摇头,道:“行了,你回去上课吧。” 随后,于长水又想起之前的事情,瞪了张庆元一眼,没好气道:“再有下次,我绝对下你通报!” 张庆元神色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走,而于长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虽然学术方面比较强,但还是要注意和学生搞好关系。” 听到于长水莫名其妙的话,张庆元疑惑的看了看于长水,见他已经低下了头,显然不愿意多说,张庆元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茫然的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门,还没关门,于长水又叫住了张庆元,道:“对了,你的那幅画昨晚上已经送了过去,我昨天也问过黄院长,他说你的画绝对是大师之作,这样我就放心了。” 黄院长就是江南工业学院的院长黄定波,书法、绘画造诣同样极高。 听到于长水的话,张庆元笑了笑,道:“谢谢于院长。” 看到张庆元毫不在意的样子,显然非常自信,于长水无语的摆了摆手,张庆元也不以为意,关上门离开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张庆元回到教室。 看到是张庆元,教室里本来都在交头接耳,立刻都停止了说话,一片寂静。 而洪得胜三人发现张庆元一脸平静,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方林有些疑惑的对刘子乔低声道:“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洪得胜眼神一闪,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冷笑道:“没准他被骂的狗血喷头,只是故意掩饰的呢?” 听到洪得胜的话,方林和刘子乔顿时露出恍然之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虽然不能让张庆元怎么样,但就像洪得胜说的那样,能恶心他一下也能让他们心里好受不少,毕竟是学生,还做不来穷凶极恶的事情。 虽然他们三个坐在角落,而是声音极低,但怎么可能逃得过张庆元的耳朵,顿时想起走的时候于长水的话,哪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眼神一沉,露出一丝无语的神色。 张庆元哪知道洪得胜他们为什么找自己的麻烦,如果说有矛盾,张庆元唯一能想起的,也就是第一节课洪得胜质疑自己,张庆元调侃了两句,除了那件事,张庆元根本想不出是因为什么,自然有些无语。 不过洪得胜三人终究是张庆元的学生,而且自己旷课也确实不对,张庆元自然不会找他们的麻烦,只是对三人倒多了一份心思。 下课后,张庆元去开车,发现车附近正守着两个交警,显然一直在等他,张庆元苦笑一声,只能乖乖挨了一顿训斥,张庆元没有驾照,只好给李刚打了个电话,但罚单倒没逃避。 凌晨的时候,季若琳给他发了条信息,说已经到了,两人聊了两句,张庆元担心她疲累,并没有久聊。 随后的两天,张庆元除了正常上课外,去找了趟李刚,办好了车牌和驾驶证,而且,这两天江南省高层的动荡也传了出来。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省(空格)委书记和政法(空格)委书记被双(空格)规的事情,当然,除了他们俩,还有一些中层官员被连带拔出,至于卫生厅副厅长赵德荣在杨晓光的特事特办下,早已经被提起公诉,落实了罪名,根本翻不了身。 对于这些,张庆元当然不在意,只是一阵唏嘘,至于一些知道其中内幕的,像李刚母子、黄老,还有季腾国他们都一阵心惊肉跳,对张庆元的敬畏更深了。 黄老少不得又把黄志枫拉出来训斥一顿,在知道张庆元竟然能扳倒省(空格)委书记后,黄志枫和他老子都被吓得够呛,躲在家里老实了起来。 周四的晚上,张庆元下班之后,拿着肖文磊中午送来的请柬,驱车到了西山会所,这里正是nhk公司定下的酒会地点。 只是,当张庆元刚在保安的引导下准备停车时,突然一辆兰博基尼阿文塔多呼啸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进了保安指给张庆元的停车位。(未完待续……) ps:第二更在0点前 第503章 黯然失色! 在这辆车从后面呼啸而来的时候,张庆元就察觉到了,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踩下刹车。 虽然这辆嚣张到了极点的兰博基尼阿文塔多价格不菲,至少能买下二十辆途观,但保安也不会傻到认为张庆元没有地位, 做为江南省有数的高档会所之一,西山会所实行会员制,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能进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保安并不会因为车的好坏而分别对待,任何一个人他都惹不起。 一些低调的人,尤其是官员,更喜欢开这种中低档车过来,貌似不起眼,但跺跺脚绝对能让杭城也要抖三抖。 保安在一旁对张庆元歉意道:“先生,不好意思,要不您停这边吧。” 张庆元扫了一眼从兰博基尼走下车的一男一女,并没有发作,对保安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 听到张庆元竟然对自己说谢谢,保安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对比之下,纵然兰博基尼更惊艳,但对张庆元的感官却更好,在这个地方,他们最缺的就是尊重。 在保安恭敬的指引下,张庆元停好车,跟着他朝停车场外走去。 而刚刚从兰博基尼上走下来的一男一女看着张庆元的背影,表情不一。 男的神色淡然,眼神中透露着一种优越感和傲气,而女人看着保安竟然不巴结自己两人,反而屁颠屁颠的跟在张庆元身后,眼中闪过一丝不虞,稍逊即逝。 因为她清楚,身边男人不喜欢女人对他指手画脚,如果他要对付某个人,不用说他也会去做,如果他不在意。她再怎么多嘴,除了训斥和冷落,根本没有别的可能。 就在这时。之前给他们指引的另外一个保安才小跑着过来,毕竟刚刚兰博基尼开的太快。他根本撵不上,这时女人心里才稍微舒服点。 保安虽然在这里待了不短的时间,但感受到男人的气场,也有些紧张,更何况女人在一袭大红色裹胸晚礼服的衬托下,如女神一般,更让他不敢多言。只小心翼翼的引路。 张庆元在保安热情的指引下,坐上电瓶车。 片刻后,兰博基尼上的男女也走了过来,走上电瓶车。男人根本没有去看张庆元,像是把他当空气,而女人扫了张庆元一眼,也没吭声。 之前给张庆元引路的保安知道张庆元是要去六号别墅,看到男女两人上来。不由恭敬的问道:“您好,请问两位去哪儿?” “六号别墅。”男人淡淡道。 听到这两人也是去六号别墅,坐在后排的张庆元不由多看了他们一眼,之前张庆元就看出来,这个男人有武道六层的修为。虽然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但以他三十岁左右的年龄,在武者中也算中等偏上。 不过,张庆元刚刚之所以没有发作,却是因为他在这男人身上察觉到熟悉的波动,倒并不是张庆元见过他,而是他体内真气的运行规律。 这是吴家独有的运行功法。 张庆元不知道他是吴家的什么人,但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傲气,还有那种上位者的气质,显然属于吴家核心人物的后辈。 但是,张庆元也不会无聊的去跟他攀谈,除了这人在吴家辈分至少比吴老矮一辈外,张庆元也看不惯他刚刚的行为。 西山会所占地面积非常大,里面除了一栋栋大小不一的别墅外,还有多种会议厅、酒店、娱乐会所等大型建筑,张庆元坐在电瓶车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极感兴趣。 因为这里明显经过高人指点,景观和建筑的布局深谙五行之道,除了只是基本的五行布局,倒也算完美无缺,显然布局之人有些造诣。 虽然张庆元和布局之人的差距就像微积分和加减乘除一样,但能在这里看到跟五行有关的布局,还是引起了张庆元的好奇。 因为每一栋建筑都隔的比较远,中间以山石、流水和树木隔开,即使有电瓶车,到达六号别墅的时候,时间也过去了十来分钟。 下了车,吴家的子弟伸出手,女人赶紧挽上,两人缓步朝六号别墅里走去。 张庆元则对保安问道:“兄弟,我对你们这里的园林和建筑布局比较感兴趣,能不能问一下这个会所属于哪家公司?” 见张庆元和气的问话,保安笑了笑,道:“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您也没什么,西山会所属于诺森集团,就是米国那家超级风投集团。” 说到这里,保安脸上也闪现一丝自豪之色,毕竟诺森集团在国际上鼎鼎大名,在华夏只要稍微关注商业方面,就如雷贯耳。 听到保安的话,张庆元一愣,随即笑了笑,诺森集团他当然听说过,吴老的儿子吴喜堂就是诺森集团亚洲区总裁,显然这家会所是出自吴喜堂的手笔,这样一来,张庆元就省事了。 对保安道了声谢,张庆元走下去,朝别墅里走去,准备等酒会结束后问问吴喜堂。 现在手里有钱了,又是参加这样的酒会,张庆元自然不会像以往那么随意,即使不为自己,也要照顾下肖文磊的面子,所以他昨天下班后特意去买了一件高档正装。 在门口的保安检查过请柬后,恭敬的把他迎进去。 因为是给肖文磊捧场,张庆元来的并不算晚,但没想到他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男士衣冠楚楚,女士风情万种,相熟的人聚在一起小声交谈,不过在场的除了肖文磊外,张庆元一个也不认识。 肖文磊做为东道主,自然一直关注着门外,看到张庆元来了,对身边的人告罪一声,带着李伊莎迎了过来,笑道:“庆元。” 张庆元笑了笑,从身边经过的侍者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酒,走了过去,跟肖文磊和李伊莎碰了碰杯,轻抿一口,笑道:“感觉怎么样?” 肖文磊露出一丝苦笑,道:“以前都是小打小闹,虽然也参加过酒会,但却没有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大人物,要不是岛田百盛一直在身旁引荐,我绝对要出丑。” 张庆元笑了笑,道:“什么都有个过程,多适应几次就好了,以后随着你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这样的场面也肯定少不了。” “呵呵,希望吧,我现在已经感觉到压力了。”肖文磊呼出一口气,笑道。 就在这时,张庆元感觉到两股熟悉的气息进来,不由转过头,立刻看到小朱和齐眉走了进来。 而小朱和齐眉进来后扫了一圈,也立刻看到了张庆元,两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走了过来。 “张老师。”小朱恭敬的道。 齐眉也跟张庆元打了个招呼,眼中的喜色毫不掩饰。 今天的齐眉身穿一袭紫色晚礼服,虽然不像刚刚那个吴家子弟身边的女人穿着鲜艳,但齐眉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比那个女人还要高出一筹,肌肤光滑莹润,在晚礼服的衬托下气质超群,光彩夺目。 尤其是齐眉一笑,更是让整个大厅黯然失色,绝大多数的男人目光都焦距了过来,包括刚刚那个吴家子弟。 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竟然看向别的女人,红衣晚礼服女子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扫了齐眉身旁的张庆元一眼,心道不过是开一辆大众车的人,跟他相熟的女人,显然也没有多大的来头。 女人这么想,被她挽着的吴家子弟也这么想,只不过恰恰相反,觉得这个让所有人惊艳的女人来头不大,自己显然可以尝试一下。 这么一对比,再看身旁的女人,就觉得不是那么漂亮了。 ps: 明天第一章在下午一点左右 第504章 蠢蠢欲动! 看到卓尔不凡的小朱,还有光彩照人的齐眉,肖文磊愣了愣,尤其是看到齐眉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时,肖文磊顿时露出一丝笑意,撞了张庆元一下,贴到张庆元耳边坏笑道:“好小子,这么漂亮的美女都对你情有独钟,艳福不浅啊!” 张庆元没好气瞪了肖文磊一眼,他现在正在头疼齐眉和季若琳之间的取舍,一想到季若琳去米国两年,他心里就一阵酸楚,但是要让他舍弃齐眉,心里又有强烈的抗拒,左右为难。 肖文磊丝毫不以为意,笑了笑,对小朱伸出手,道:“您好,谢谢您过来捧场,我是智扬文化传媒公司总经理肖文磊,不知您怎么称呼?” 肖文磊这么说倒不是显摆炫耀什么,只是作为东道主,他需要表明身份,这样才显得尊重。 小朱既然来参加,当然知道这场酒会是因为什么,包括他在内,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nhk公司的关系,大器集团作为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自然也接到请柬,身为大器集团的营运总监,小朱亲自来显然足够给面子,至于齐眉,小朱当然是带她来见识一下。 在来之前,小朱还在疑惑智扬公司作为一个小公司,怎么可能得到nhk公司如此大力的支持,现在知道跟张庆元谈笑风生的就是智扬公司的总经理,哪还不知道原因,心里更是打定主意,回去后立即给黄老汇报,大力支持智扬公司的发展。 上次因为黄志枫的事情,把黄老吓得够呛,除了后来在电话里道歉,一直忐忑不安,现在正是补救关系的时候。 现在听到肖文磊一口一个‘您’,小朱冷汗都要出来了。赶紧摆手道:“肖总您太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我是大器集团的朱志宏。” 听到小朱的自我介绍,肖文磊顿时吓了一跳。朱志宏这个名字在江南省商界丝毫不弱于黄老,除了他是大器集团的高管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足够年轻,商业运作能极为出众,跟他打过交道的人无不称赞敬畏,更是江南省名媛佳丽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肖文磊再仔细看向小朱,名字和脸顿时对上了号。听到小朱这么客气,甚至还有一丝恭敬,肖文磊心中一动,立刻看向张庆元。心想这家伙不仅在国外势力惊人,在国内不会也身份超然吧? 虽然跟张庆元关系亲近,但面对江南省商界的大鳄之一,肖文磊哪敢让小朱如此称呼,连连摆手道:“朱总的名字如雷贯耳啊。我以前还特意学习过您的一些商业运作案例,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 听到肖文磊有些紧张的话,张庆元笑了笑,道:“你们也别客气了,我介绍一下。小朱,磊哥是我的大学同学,至于小朱他们的大器集团跟我关系也非常好,你们不用拘束。” 听到肖文磊竟然是张庆元的同学,小朱心道果然如此,心里更打定主意以后要跟肖文磊多多亲近,肖文磊心里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小朱年纪比张庆元大,张庆元却称呼他‘小朱’,这么随意,显然张庆元的身份比他高出太多。 关系一拉近,两人都有心结交,自然所聊甚欢。 而齐眉这两天一直感觉张庆元情绪有些不对,心里很为他担心,现在感觉张庆元情绪好了不少,心里也舒了口气,笑道: “你今天开车了没有?” “开了啊,怎么了?”张庆元疑惑道。 “等会儿结束了带我回去好不好?”齐眉笑靥如花,一张吹弹可破的脸颊喜滋滋的。 看到齐眉的神色,小朱和肖文磊对视一眼,笑了笑,离开了两人,到别的地方去攀谈了。 “我可喝酒了啊,你还敢坐?”张庆元扫了一眼肖文磊三人离去的背影,把手中的酒杯伸到齐眉眼前晃了晃,笑道。 “你就算把这里的酒都喝完,我也敢坐。”齐眉丝毫不为所动,一副吃定了张庆元的神色,眼睛笑成一弯月牙。 齐眉也想清楚了,既然她喜欢张庆元,想要追赶他的步伐,那在他面前就不能像前一段时间的畏缩和不敢,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拿他当大人物,最自然的姿态对待他。 “对我这么有信心?”张庆元好笑道。 “当然啦。”齐眉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脆道:“你那么厉害,一点点酒怎么可能难得倒你。” 看到齐眉开心的样子,张庆元微微一笑,喝了一口酒,摇头道:“这么难喝的酒,你让我全喝完,那我就真回不去了。” 齐眉喝了一小口,疑惑道:“还好啊,哪有你说的那么难喝?” 张庆元好笑的看着齐眉,笑道:“等回去了我给你尝尝我的酒,你就知道什么是好酒了。”张庆元想到的却是从森道尔那儿搜刮来的拉菲,至于成风老道的酒是白的,齐眉肯定喝不惯。 “我才不喜欢喝酒呢,留着你自己喝吧。”齐眉皱了皱鼻子,笑着摇头道。 “不喝拉倒,别人想喝我还不给呢。”张庆元瞪了齐眉一眼道。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听到张庆元这么说,立刻勾起齐眉的好奇心。 “反正你又不喜欢喝,跟你说了也没用。”张庆元调侃道,跟齐眉聊了会儿天,看着她那清丽绝伦的面庞,这两天因为季若琳离开带来的难受感觉终于消散了不少。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一些青年则聚在一起,不时望向齐眉,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一些人开始蠢蠢欲动。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齐眉在张庆元身边不知道笑了多少次,更让那些男人们的荷尔蒙急剧分泌。 “岛田先生,那位美女你认识吗?”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对身旁的另一个青年问道,这个岛田先生并不是岛田百盛,而是他的儿子岛田正夫,在nhk公司华夏分公司负责电影电视剧方面的工作。 听到这个青年问起,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人都看向岛田正夫,在不远处的那位吴家子弟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 ps: 第二更在0点前 第505章 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听到周围人的话,岛田正夫摇了摇头,迟疑道: “她应该是大器集团的人,刚刚我看到她跟大器集团的总监朱志宏一块儿进来的。” 岛田正夫在圈子里的名声并不好,他手下的演员明星玩了不计其数,早就盯上了齐眉,只不过小朱名声太响,不仅跟黄家关系匪浅,而且传闻大器集团还控制着杭城的地下势力,他不敢过去放肆。 听到岛田正夫的话,大部分蠢蠢欲动的青年顿时一愣,虽然他们不认识小朱,但小朱的名头却都听过,无论身份还是背后的势力都比他们强,顿时让他们打消了去认识的念头。 当然,小朱毕竟是商,还有一些官二代并不在乎,左风就是其中之一,他的父亲是江南省委秘书长左启云,有这样一个身份,足以在面对江南省大多数人的时候,带着高傲和不屑。 前几天的官场大地震,两个省委常委都被撂翻,左启云这个常委里排名最后一位极有可能在下一届前进一步,左风自然更加有底气。 “朱志宏怎么了,不过是个商人,去认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敢去,我去。”左风淡淡道,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和自傲。 听到左风的话,包括岛田正夫在内,这个小圈子的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炙热,带着兴奋的神色看着左风稳步走过去。 看到左风真的走过去了,在一侧的那位吴家子弟眼中浮起一丝笑容。不过他自重身份,并没有轻举妄动。 而此时,齐眉已经被张庆元勾起了好奇心,不由娇声道:“不行,你刚刚可是答应的,回去我就要喝。” 听到齐眉的话,张庆元心里忽然想起张晚晴,她经常会在张庆元面前娇蛮一下,而齐眉偶尔这么一下,让张庆元心里涌起一丝温馨。 张庆元正要说话。忽然感觉有人过来。不由疑惑的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左风来到身边。 左风对张庆元并没有在意,而是对齐眉微微一笑,道:“你好。你今天穿的真漂亮。” 左风虽然一副绅士的模样。但张庆元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一丝隐藏极深的**。不过左风只是说了句称赞的话,张庆元心里虽然腻歪,但也不能直接把他撵走。 从小学到大学。齐眉受到的关注不计其数,搭讪也多如牛毛,再加上经过小朱一段时间的培养,即使因为左风破坏了她和张庆元的聊天,倒也没有露出任何反感之色,而是淡淡笑道:“谢谢。” “呵呵,认识一下,左风。”说着,左风伸出右手。 “你好,齐眉。”齐眉伸出手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感觉到齐眉只是礼貌性的答复,并没有过多攀谈的意思,左风并没有丝毫气馁,笑道: “原来是齐小姐,刚刚看到你跟朱志宏一块儿过来的,不知道你是他朋友,还是大器集团的员工?” “哦,我只是朱总监的助理,朱总监带我来见识一下。”齐眉淡淡道,左风一上来就像查户口似的,让她心里已经有些不太舒服了。 听到只是小朱的助理,左风更是信心大增,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盒,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笑道: “这是我的名片,我现在投资了一部电影,刚刚看到齐小姐第一眼,就觉得你的气质非常出众,感觉可以去试一试,没准就是未来的影后。” 齐眉接过名片,上面写着风火影视集团总裁左风,心中微惊。 在大器集团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一些有过合作关系的大型集团了如指掌,就更不用说风火集团了,风火集团财力虽然不如大器集团,但影响力却不相伯仲,不仅闻名全国的横河影视城就是风火集团的,旗下也有几位一线明星,而且风火集团投资的几步大制作电影也捧红了几个明星,风头正盛。 看到齐眉的表情,左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凭着这句话,他不知道虏获多少做着明星梦的女孩,帮她们完成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而且风火影视集团之所以有现在的规模,他自己的能力是一方面,但如果没有他的老爹,也不可能在三十岁出头就把公司发展到这个规模。 现在,左风仿佛已经看到了齐眉正脱下这身晚礼服,在床上等着他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不好意思,左总,我现在的工作挺好,不想改行做演员。”齐眉心中惊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拒绝道。 陡然听到齐眉的话,左风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倒也没恼,而是笑道: “既然齐小姐不愿意跳槽,这个也好办,一般电影的拍摄周期并不长,请一个长假基本上就可以了,如果担心领导不批的话,我也可以打个招呼,都是小事,要知道电影好拍,但找到合适的演员真的非常难,我的眼神错不了,你的气质绝对非常适合。” 说完后,左风又笑着补充道:“我相信,等齐小姐拍完后,没准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 左风的话出发点非常正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不留痕迹的赞美和铺路,绝对能让绝大多数女人疯狂,但他却根本不了解齐眉。 齐眉摇了摇头,微笑道:“非常感谢左总的邀请,但我真的对这方面不感兴趣,也从没学过,谢谢您的好意。” 如果在认识张庆元以前,齐眉面对这样的攻势绝对沦陷,但在见识到张庆元的种种后,她的心态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眼界也有了极大的提高,别说左风的话只是镜花水月,就算的确有一个大制作片子等着自己,她也不再会轻而易举的心动。 因为此刻的齐眉已经敏感的察觉到左风眼中的**。 听到齐眉再次拒绝,左风眉头一皱,不过随即舒展开来,眼神一闪道: “呵呵,齐小姐先别急着拒绝,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除了最开始的创业阶段,我已经没有做过这种星探的工作,就是因为今天觉得你无论相貌还是气质都太贴切了,所以才会忍不住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见左风也没有再多说,反而道歉,齐眉倒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准备开口的张庆元也没有吭声。 “不会,不会,我还要感谢左总这么高看我,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齐眉摆手道。 左风笑着点了点头,忽然道:“齐小姐,要不这样,你有名片吗,回头我让导演把剧本传给你,你如果有兴趣可以给我打电话,没兴趣也可以当做小说来看,剧本真的不错。” 听到左风的话,齐眉微微迟疑,随即摇头道:“对不起,左总,我入职时间并不长,暂时还没有名片。” 齐眉的反应并没有逃过左风的眼神,神色微冷道:“齐小姐,你这就不对了,即使你不答应也可以直说,没必要拿这个来搪塞,把我当傻子吗?” 左风有个省(空格)委常委的老爹,又是一个大集团总裁,语气稍重一点,一股威慑扑面而来,让齐眉为之一滞。 而一旁的张庆元终于忍不住了,冷冷嘲讽道:“你这话也真好笑,找个借口是给你留点面子,你自己不知趣,反而要计较,能怨得了谁?” 左风脸色一沉,再才把目光转向张庆元,冷声道:“你是谁?” “我是谁跟你有关系吗?”张庆元冷冷道,随即转过头对齐眉道:“我们去那边。” 齐眉顺从的点了点头,跟张庆元离开了,留下眼神发寒的左风。 左风并没有阻拦,一是他不认识张庆元,吃不准他的身份,再加上张庆元一身衣服价格不菲,再加上淡然的气质,在没有搞清楚之前,他当然不会轻举妄动,如果没有这点隐忍功夫,即使有他老爹的扶持,他也不可能把一家公司发展到这个程度。 就在左风想找个人查查张庆元的底细时,一声带着嘲讽的笑声在他背后响起,左风豁然回头,冷冷的盯着站在身后的一男一女,笑声正是从那个男人嘴里发出的。 “你什么意思?”左风眼神阴沉道。 “我只是笑你一个堂堂省(空格)委常委的儿子,来的时候信誓旦旦,现在却被一个开着大众途观的家伙一句话给顶回去了,难道不可笑?” 说话的正是那个吴家子弟,刚刚这一幕都被他看在眼里,因为有修为,所以耳朵也比一般人灵敏许多,刚刚的对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 听到对方讽刺的话,左风倒没有立刻发怒,而是心中一动,眼中一丝寒芒乍现,随即对吴家子弟道:“你亲眼看到的?” 这话非常平静,因为对方知道他是省(空格)委常委的儿子,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显然不惧自己的身份,他当然不会立刻翻脸。 吴家子弟嗤笑一声,道:“当然是亲眼看到的,一辆破大众,要不是财力有限,要不就是体制内想装低调的人,但无论哪一个,跟你也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有必要忌惮么?要是我的话,直接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把他踩下去,看他还敢不敢嚣张!”(未完待续。。) ps: 明天第一章在中午十二点 第506章 取消合作! 左风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即走到一边,没有轻信对方的话,也没有打算放过张庆元。 在这些二代们的眼中,他踩别人是正常,别人在他们面前嚣张,那就是不知死活。 虽然刚刚左风说的像是不在乎小朱一样,其实并不是如此,做为高层的子女,他知道的当然比其他人多,不仅知道杭城地下势力正是被黄家掌控,更知道小朱在黄家人心目中分量极重。 但是,他们俩也就是半斤八两,左风不会轻易得罪小朱,但小朱也不敢得罪他,刚刚不过是来认识一下小朱身边的女人,他当然用不着忌惮。 通过刚刚的一番交谈,左风感觉齐眉跟小朱并没有太过亲密的关系,反倒跟张庆元有些意思,他自然更不需要忌惮小朱。 能来到这里的人,肯定跟主办方有关系,所以左风径直来到岛田正夫那里。 刚刚这群人都看到左风吃瘪,但因为身份的关系,倒没人敢像刚刚吴家子弟那样嘲笑他,而且看到左风的神se有些yin沉,都没有多嘴开口。 “岛田先生,这场酒会既然是你们举办的,你认不认识他?”左风指着张庆元道。 岛田正夫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不过刚刚看到他跟智扬公司的肖总在交谈,估计是他的朋友,你也知道,这是我们两家合作,两方都可以发出请柬。” 做为岛田百盛的儿子,在华夏分公司也是高官,岛田正夫知道这次合作的由来,自然非常忌惮肖文磊的背景。 哪怕岛田正夫再桀骜,但想到能被公司总裁麻生佑那么训斥自己的父亲,还在这次来之前得到父亲嘱咐,自然端正了态度。即使肖文磊不在这里,言语中也颇为恭敬。 虽然听出岛田正夫在说到肖文磊时语气的变化,但左风却并没有把肖文磊放在眼里。如果不是这次合作,他甚至不知道有智扬公司。 “岛田先生。我一直很好奇,你们这次合作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个小公司,而且还这么大的力度?” 左风皱眉道,从知道这件事后,他特意查了下,才知道智扬公司的情况,别说跟他比。就是跟他旗下的横河影视城比,也差了太多。 这次合作的内幕太过惊人,而是其中涉及到总裁麻生佑,岛田正夫哪里敢泄lu。打着哈哈道:“呵呵,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基本上都是我父亲接洽和谈判的。” 听到岛田正夫微微闪烁的眼神,左风知道其中有情况,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随即朝肖文磊走去。 此时肖文磊正和几个影视传媒的老总在聊着什么,神se轻松,极为愉悦。 “抱歉,打扰一下。我找肖总有些事情。” 左风来到几人身边,淡淡道,这些人虽然在江南省算是实力靠前的影视传媒公司老总,但跟左风比起来,却又差的太多,即使不算左风的老爹,仅仅公司实力就有不小的差距。 所以,哪怕左风的话有些不客气,但这些老总也不敢有任何意见,反而笑呵呵的道:“既然左总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这些人都离开了。 肖文磊疑huo的看向左风,做为这个行业的大佬之一,左风的名头对肖文磊来说如雷贯耳,即使现在有了nhk的全力扶持,但站在左风的面前,还有些微微紧张,更何况左风还有另一重身份,所以即使心里对左风霸道的话有些不高兴,但肖文磊也不可能流lu出来任何反感的表情。 “左总,怎么了?”肖文磊挤出一丝笑容道。 “肖总,他是你的朋友吧?做什么的?”左风毫指着张庆元,不客气的开门见山。 肖文磊顺着左风手指的方向,立刻看到正跟齐眉聊得笑容满面的张庆元,顿时一愣,心里微微发堵的道:“对,是我的朋友,左总,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左风沉声道。 肖文磊眉头一皱,张庆元的背景他还真拿不准,不仅扶桑的超级家族都对他俯首帖耳,连米国也能在几个小时内找到张宁他们,而且顺利带回国内,可想而知有多大的能量。 更何况刚刚肖文磊又见识到大器集团的营运总监都对张庆元恭敬非常,显然在国内也有不俗的背景。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研究生的两年却根本不显山lu水,到现在依然在大学里当老师,虽然是副教授,但跟那些背景比起来,却又显得太微不足道。 不过现在左风的口气明显不善,让肖文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肖文磊怔住了,左风眉头皱了起来,冷冷道:“肖总,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不要想太多,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想查一个人很容易。” 左风虽然什么都没有威胁肖文磊,但话里威胁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让肖文磊神se一沉,犹豫了一下,问道: “左总,我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听到肖文磊还唧唧歪歪,左风神se一沉,想了想又没有发作,沉声道: “我要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听到左风口气里的冷意,肖文磊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弯腰道:“对不起,左总,我朋友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可能不知道您的身份,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在官(空格)本位的国家,面对省(空格)委常委儿子的威胁,肖文磊在不清楚张庆元的背景下,只能选择屈服道歉。 而左风见自己都这么说了,肖文磊还死咬不说,左风心中顿时一阵光火,脸se彻底沉了下来,眼神yin冷道: “你替他道歉?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向我道歉,别以为有了nhk公司的合作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岛田百盛取消合作?” 听到左风赤(空格)luoluo的威胁和羞辱,肖文磊气的浑身微颤,却依然不敢反抗,心里气愤之余,更多的是担忧。 虽然他心里清楚有日川家族的威慑,别说岛田百盛不敢取消,就是麻生佑都不敢乱来,但左风却完全可以凭借关系阻挠,工商、税务等等机关三天两头sao扰,公司根本开不下去。 唯一的躲避的办法,就是肖文磊把公司迁到外地。 想到这里,肖文磊咬了咬牙,不再吭声,虽然左风说的是实话,即使自己不说,他也能通过关系查到张庆元,但张庆元这次对他的恩情实在太大,说了绝对是忘恩负义,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看到肖文磊的神se,左风冷笑一声,冷冷的扔下一句“不知死活”,扭头就走。 看到左风径直去找岛田百盛,肖文磊赶紧来到张庆元身边。 “庆元,对不起。”肖文磊一脸羞愧的道,如果张庆元不来,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心里非常不好受。 看到肖文磊脸se有异,又说出这样的话,张庆元眉头一皱,问道: “磊哥,怎么了?” 肖文磊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庆元,左风的父亲是省委(空格)秘书长,虽然在常委里面是最后一名,但依然能量巨大,你在官场有没有关系?” 齐眉惊呼一声,脸se一变,开始齐眉以为左风只是一个集团的老总,想到张庆元连黄老都恭敬对待,所以当时并不怕,现在听到他还有这样的背景,顿时焦急万分,“这……这可怎么办啊?” 齐眉神se变了变,想到左风的目的是自己,立即道:“我去找他,告诉他我愿意演。” 张庆元眼中寒芒闪烁,盯着那边正在跟岛田百盛说着什么的左风,忽然听到齐眉的话,看到齐眉说完就要朝左风那边去,立刻拉住她的胳膊。 握在齐眉细腻nen滑的手腕上,张庆元感到一丝微凉,摇了摇头,沉声道:“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我能解决。” 不知为什么,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齐眉顿时心中大定,无条件的相信,乖乖的站在那里,眼睛忽然看向张庆元握着自己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还有一丝甜mi。 而肖文磊感受到张庆元的冷意,立刻想到扶桑、想到米国,又想到小朱,眼神一闪,心里震惊的想到:“难道他的背景远不止这些?” 想到这里,肖文磊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与此同时,岛田百盛听到左风说希望能取消与智扬公司的合作,不由一惊,随即摇了摇头,道:“抱歉,左总,这件事情是公司总部那边定的,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听到岛田百盛这么说,左风眉头一皱,随即问道:“岛田先生,能问一下是什么原因,让贵公司选择智扬公司这么一个小公司吗?” 岛田百盛心里一阵腻歪,心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总裁打来电话一通训斥,我哪敢问为什么,但同是一个行业的,他当然知道左风的身份,犹豫了一下,苦笑道: “左总,这是我们总裁亲自打电话定下来的,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ps: 第二章在0点前ro!。 第507章 你能不能给左总道个歉? 听到岛田百盛的话,左风眼中一片难以置信之色,不过岛田百盛的神色并不像是说谎,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岛田先生告知。” “不客气。”岛田百盛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见这个目的达不到,左风也就没了交谈的心思,跟岛田百盛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到左风离去的背影,想到刚刚他眼中的阴沉,岛田百盛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左风做为一个公司老总,能亲自过来让自己取消这次合作,可想而知他跟肖文磊之间有不小的问题,岛田百盛来华夏时间不短了,深知华夏这些官二代的能量,有时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折腾成深仇大恨,现在看左风的样子,明显就不准备善罢甘休。 想到这里,岛田百盛不由为智扬公司以后的发展感到担忧。 皱了皱眉,岛田百盛走到肖文磊身旁,问道:“肖总,刚刚您跟左总发生了矛盾?” 虽然心里有些恼火,但却根本不敢对肖文磊有任何不逊的口气,依然如同第一次见面时的恭敬。 得罪了左风,大不了这十亿打水漂,但得罪了肖文磊,别说他的位置,恐怕他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其中的轻重他还是分的非常清楚的。 听到岛田百盛的话,肖文磊皱眉道:“不是我跟他有矛盾,而是他故意找茬。” 说着,肖文磊把刚刚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听得岛田百盛心里对左风一阵暗骂,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岛田百盛心里想的更多的是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邓家军和张海能走了进来,看到肖文磊时,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只是。两人忽然看到岛田百盛站在一旁,顿时脚步一顿,心里泛起一阵郁闷,硬着头皮走过去,给肖文磊投去一个招呼的眼神,随即对岛田百盛笑道: “岛田先生,您好。”因为张海能的关系,邓家军见过岛田百盛。 如果邓家军独自一人给自己打招呼,岛田百盛根本记不得他是谁,毕竟邓家军现在不过是处级。还进不了他的眼中。但他跟张海能一块过来。还被张海能挽着胳膊,立刻想起他是谁。 更何况前几天听张海能说过,邓家军跟肖文磊还是同学,本来还准备处分张海能的。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现在邓家军过来,岛田百盛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亲切的道:“邓先生您好。” 听到岛田百盛竟然对自己用上了敬语,邓家军吓了一跳,紧张的摆手道:“岛田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小邓就好。” 虽然这样,邓家军哪还猜不出绝对是因为肖文磊的原因,否则他别说这么跟自己说话,恐怕都不一定认识自己是谁。 张海能也吓了一跳。但是经历了这次的事情,她在岛田百盛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哪还敢多言。 “呵呵,邓先生太谦虚了。”岛田百盛笑了笑,笑容看起来非常和善。但如果是知道他的人,恐怕会跌掉一地眼球。 而邓家军两人跟岛田百盛打过招呼,接着对肖文磊道: “文磊,哥哥前几天说话有些不中听,希望你别见怪,你嫂子他做事也不体,在知道这次的事情后,我们本来想给你打电话道歉的,不过想到今天的酒会,觉得还是当面道歉的好,哥哥跟你说声对不起。” 邓家军的口气明显比之前亲密多了,上次虽然也承诺以后会帮助肖文磊,但他是带着一种怜悯和同情,而且有一种俯视的感觉,而现在,邓家军不仅把自己的位置降低,而且还一副诚恳认错的姿态。 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么奇妙,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肖文磊有了刚刚张庆元的承诺,立刻放心不少,听到邓家军的话,微微一笑,摇头道: “军哥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别说你上次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还说要帮我,就算你批评我、骂我,我也不会有别的想法,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一切都好了,咱就别再想那些了,而且以后公司的一些事情还要靠你帮忙,你这领导到时候可不要推脱啊?” 听到肖文磊这么说,邓家军和张海能顿时放下心来,邓家军笑道:“对,对,文磊说的对,咱们要向前看,不说其他的,以后你文磊的事就是我的事,哥哥绝对尽心尽力去办。” 听到邓家军这么说,岛田百盛眼中露出一丝无语的神色,摇头道:“这恐怕有点难度。” 虽然岛田百盛没有明说,但邓家军却听出来他的意思,并不太相信自己,不由迟疑道:“岛田先生,这……这有什么问题吗?” 岛田百盛叹道:“刚刚文磊的这个朋友和风火集团的左总发生了点矛盾,他甚至还让我取消这次合作,虽然我没答应,但我能感觉到,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张庆元同样是肖文磊的朋友,岛田百盛心里的郁闷和不满自然不能表露出来,只好用矛盾来代替,但后面的这些话,却都是这个矛盾引起的后果,足以让邓家军听明白。 听到岛田百盛竟然提到左风,而且还跟他发生了矛盾,邓家军和张海能都吓了一跳,眼睛瞪圆了,都呆呆的望着岛田百盛刚刚指着的张庆元。 他们当然知道左风的背景,做为体制内的人,邓家军对左风的敬畏更甚,现在得知张庆元竟然得罪了左风,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但是,这一次,邓家军却不敢像上次那么说张庆元,更不敢对他甩脸色,因为在张海能回家说起肖文磊这次的翻身时,邓家军不止一次的想起当初张庆元淡然的对肖文磊说没问题。 当时邓家军觉得张庆元牛皮吹的太大,一脸不屑。 但事实却表明,果然没问题,不仅如此,还引得nhk总裁亲自打电话赔罪,更何况肖文磊同张庆元的关系比他更近,即使为了张海能考虑,他也不敢再说过分的话。 但是,对张庆元不能说重话,左风却更不能得罪,犹豫了一下,邓家军还是硬着头皮道:“庆元,你……你能不能给左总道个歉,就……就当替文磊着想一下?” ps: 明天第一更还是在中午十二点 第508章 服软 邓家军做为广电局艺术管理处副处长,负责全省广播电视传媒方面的工作,而左风的公司同样属于影视传媒方面,邓家军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还一块儿吃过饭,当然知道左风的身份。 至于张庆元这边,邓家军虽然对张庆元当初的话有些怀疑,但却并不能肯定nhk的事情就是张庆元解决的,因为这的确太过匪夷所思,即使想想都感觉有些天方夜谭。 张庆元这边只是猜测,而左风那边却是正儿八经的官二代,省(空格)委常委的大少,邓家军自然更忌惮左风那边。 更何况,现在他刚刚发现肖文磊有了现在的成就,还希望通过他让自己做出些成绩,也不愿意看到肖文磊在以后受到左风的打压,自然这么说。 听到邓家军的话,张庆元还没开口,肖文磊就急道:“军哥!”肖文磊看了张庆元一眼,发现他神色并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才稍微松了口气,赶紧对邓家军道: “军哥,即使我公司搬到外省,也不可能让庆元去道歉!” 听到肖文磊的话,邓家军心里顿时大急,要是肖文磊离开了,不仅自己之前的畅想化为泡影,而且现在自己就跟肖文磊在一块,要是让左风看到了,以后没法找肖文磊的麻烦,那些怒火还不都发泄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邓家军顿时急的满头大汗,眼神在四周环顾了一圈,立刻眼神一缩,看到了左风,但浑身顿时僵硬起来,因为他看到左风正在看着这边,两人四目相对,看到左风眼中的阴冷,邓家军顿时寒气直冒。 吐出一口气,邓家军擦了把额头渗出的汗。摇头道: “文磊,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要知道,官员一旦到了省部级,他的范围就不再是一省之内,跟其他省都有一定的交情,虽然不至于有多好,但像你们这样的公司,打压下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既然这么简单就能卖一个人情。人家怎么会拒绝。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邓家军的话,肖文磊脸色一变,他不得不承认,邓家军的话有理。而且他以前开公司,接触最大的官员撑死是副厅级,哪里知道其中的门道,就更无法了解邓家军话里的水分。 而岛田百盛心里一动,虽然觉得邓家军的话有吓唬的成分,但毕竟张庆元跟nhk公司没关系,跟肖文磊也就是朋友,他当然不会多嘴,毕竟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何必大费周章呢? 看到肖文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邓家军心里也微微紧张,他知道肖文磊最重情谊,自己的话虽然能吓住他,但对肖文磊劝张庆元道歉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邓家军之所以这么说。更多的就是说给张庆元听的,希望他能顾全大局,不要因为一时意气,为了脸面置肖文磊于不顾。 当然,在无法知道张庆元的身份前,邓家军也不会对张庆元指手画脚。 听到邓家军的话,张庆元心里一阵冷笑,这邓家军还真把自己当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了? “邓处长,你这个说法好像有点问题吧,省部级大员之间的确有些关系,但这可是十亿的项目,而且以后还会得到nhk公司源源不断的扶持,不要说文磊他们把公司迁到外省对当地的经济有多大帮助,恐怕省里也绝对不会轻易让这样的公司离开。” 张庆元冷冷道:“左风是省委常委的儿子不错,但他就能代表他父亲?你就这么确定他父亲也会任由他去胡闹?” 张庆元的话说的邓家军瞠目结舌,他根本没想到张庆元竟然能看穿,而且一阵见血的指出其中的关键,不仅让邓家军哑口无言,连岛田百盛也愣住了,就更不用说张海能了。 确实,涉及到十亿的注资,在省里已经可以挂上号了,更何况这只是nhk公司的第一步,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支持,由不得省里不重视,怎么会任由左风胡闹,恐怕他父亲也不会答应。 要是把肖文磊的公司逼到外省,那左风父亲的官也就当到头了,这可是动其他人的利益,因为这就是政绩。 这样一想,邓家军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岛田百盛他们也都恍然大悟,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至于肖文磊就更不用说了,刚刚他虽然绝不会允许张庆元去道歉,但心里也承受了莫大的压力,省委常委的威慑足以让他寝食难安。 唯一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惊讶的齐眉,则一直美眸闪烁的看着张庆元,除了前两天,张庆元在任何人面前总是这么波澜不惊,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内,这种气质,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齐眉当然也不例外。 就在这时,邓家军忽然想到,虽然左风不可能太明目张胆的折腾肖文磊的公司,但自己这么个小小的副处长,他想折腾还不是三两句话的事? 这样一想,邓家军心里再次惊慌失措起来,不过刚刚张庆元那一番分析,简要清晰,显然对这些门道把握的很准,而且在知道左风的身份时还能这么淡然,邓家军再次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张庆元的话,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期望。 犹豫了一下,邓家军对张庆元挤出一丝笑容,道:“张……张老师,呵呵,听您这么一说倒明白了,那个……那个文磊他们公司虽然没事,但是我刚刚看到左总他看到了我,虽然他难为不了文磊,整我却轻而易举,您……您能不能……” 说到这里,邓家军已经一脸哭丧之色,而张海能挽着邓家军的胳膊也微微发紧,眼神盯着张庆元,同样紧张万分。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向邓家军,淡淡道:“邓处长说笑了,你这个处长都解决不了,我不过是一个大学老师,怎么可能有办法,要是说多了,恐怕又会被人说成不知天高地厚。” 听到张庆元提起上次自己讽刺他的话,邓家军冷汗都下来了,嘴角一阵抽搐,讪讪道:“张……张老师说笑了,您这么年轻有为,谁要是这么说您,那岂不是瞎了眼……我要是看到了,绝对抽他大耳瓜子!” ps: 第二更在0点前 第509章 耀眼! 邓家军这种自讽的话无异于变相的服软,听在张庆元的耳中,心里一阵感叹,此一时彼一时,邓家军比那天老实太多了,不由好笑道: “邓处长,你倒也够有勇气,我这个人虽然有些记仇,但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看在你是文磊同学的份上,当初也不算太过分,走的时候还要帮他,而且这次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那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放心吧,他整不到你的。” 这一次,听到张庆元这么大的口气,邓家军却再也没有任何怪异的感觉,反而心里一定,松了口气,正要张嘴道谢,却听到张庆元声音一沉道: “但是,如果你以后再这么官僚,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多办点事实,少拿些架子,我敢保证,你以后会走的更远。” 听到张庆元的话,邓家军心里一惊,连忙点头道:“是,是,我一定记住您的教诲,踏实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知不觉间,邓家军已经完全放低了姿态,虽然张庆元什么气势都没散发出,但邓家军却感到莫大的压力。 刚说完这些,邓家军忽然一愣,想起张庆元最后一句话,心里一跳,没有莫大的势力,谁敢压下省空格委常委儿子的打压,反而说出这样的话?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邓家军心里惴惴的想到,顿时为当初去找肖文磊的时候没落井下石感到一阵庆幸和后怕。 看到张庆元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却如此霸道,岛田百盛狐疑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心中暗暗记下他的样子。 就在这时,秘书过来提醒岛田百盛和肖文磊时间到了,该上去致辞了。 六号别墅大厅足有数百平方,为了这次酒会。特意在中间靠墙的位置布置了一个台子,当岛田百盛稳步走上去的时候,旁边的乐队停止了演奏。大厅里的来宾也都安静了下来,注视着岛田百盛。 站在台上一侧的讲话台后面。岛田百盛环顾左右,笑道:“大家晚上好,今天是nhk集团和智扬文化传媒公司签约合作酒会,谢谢大家的光临,我代表nhk集团和麻生佑总裁向各位来宾致以诚挚的感谢。” 听到岛田百盛的话,一些有心人立刻心中一动,岛田百盛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里面表露的意思却让他们心中一惊。 在以往的时候,即使有合作,岛田百盛都是以nhk集团华夏分公司为单位,但今天却以nhk集团为单位。而且后面竟然还代表总裁麻生佑表达感谢,这说明同智扬公司合作的不是华夏分公司,而是整个nhk集团。 开始得知岛田百盛和智扬公司合作,就已经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却没想到竟然是nhk集团和智扬公司合作。这让他们心中都惊疑不定起来。 “智扬公司不过是个小公司,怎么可能让nhk集团这么重视,竟然还抬出他们的总裁?” “难道智扬公司有什么大来头?” “那也不对啊,智扬公司成立的时间也不短了,一直都是缓慢发展。要是有大来头也不会等到现在吧?” “是啊,智扬公司也就是这两年业绩有了不小的突破,但怎么也不可能让nhk这种巨无霸这么重视啊?” “nhk集团这是打的什么主意,难道里面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 台下一侧的左风听到岛田百盛的话,立刻明白之前岛田百盛说的属实,现在听到周围的议论纷纷,脸色不由一阵阴沉。 但是,这些人的惊讶还没结束,岛田百盛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在集团总裁麻生佑先生的示意下,nhk集团将智扬文化传媒公司列为5a级合作伙伴,这一次注资十亿,后续还将有持续的员工和管理人员的培训,以及注资,直到智扬文化传媒公司达到华夏顶尖、国际一流传媒公司。” “轰!!!” 岛田百盛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里除了张庆元等少数几人,其他人只感觉脑中一阵轰鸣,全都呆滞在那里,瞪大了眼睛望着岛田百盛,尤其是左风,难以置信的望着岛田百盛,脑袋几乎停止了运转。 因为这次合作根本不需要谈判,更不需要讨论,上午肖文磊看过合同没有任何问题后就签字,所以除了有限的几人,根本没人知道具体的合作内容。 大厅里陷入了寂静,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刹那。 片刻后,大厅里爆发出轰然的喧闹声,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不时把眼神投向肖文磊,眼中有震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在得知智扬公司能够得到nhk的合作时,他们就感叹智扬公司走了狗屎运,但现在却发现,这哪是狗屎运,分明就是金元宝砸到头上,金光闪烁的刺瞎所有人的双眼。 左风更是握紧了拳头,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本来还想通过他老爹的名头让下面的各单位找麻烦,好报复肖文磊,但现在就像张庆元说的那样,除非他想坑爹,否则根本不敢这么做! 现在第一笔就十亿,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投资,让左风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憋屈到了极点! 最后,左风将目光投向张庆元,眼中寒芒乍现! “既然动不了这个家伙,那就只能拿这个家伙开刀了,我就不信查不出你的身份!” 但是大厅里唯一知道张庆元身份的,除了肖文磊就是小朱,但两个人都不可能告诉他,而且他一个都威慑不了,他只能把报复押后。 而台上,岛田百盛还在继续说着,合作的细节他当然不会说太多,一会儿之后,岛田百盛就结束了讲话,接着把肖文磊请到了台上。 就像之前大厅里的人说的那样,智扬公司在肖文磊父亲执掌的时候,公司业绩平平,发展缓慢,但肖文磊上位之后,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和精简,不仅提高了工作效率,同时在阶梯式的激励方案下,激发了公司下到员工,上到高管的工作热情,业绩增长迅速,影响力也显著提升,否则肖文磊也不可能有底气找上nhk华夏分公司寻求合作。 经过前两天的震惊之后,肖文磊也调整了心态,明白只要有张庆元,自己的未来就不可限量,在两天前就开始准备今天的讲话,现在到了台上,没有丝毫胆怯,条理清晰,侃侃而谈,高水平的话顿时让这些来宾们刮目相看,纷纷感叹nhk公司选人之准。 当肖文磊讲完之后,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肖文磊则鞠躬感谢,没有丝毫自满之色,有的只是平静和沉稳,不骄不躁,气度不凡! 下台之后,肖文磊顿时被人群围在中间,众人一改之前的应付,极为热切的跟肖文磊攀谈,希望以后能跟智扬公司合作,因为这些人都不傻,知道有nhk公司的全力支持,智扬公司的将来绝对耀眼! 随后,一些大牌明星纷纷路面,表演节目,不仅有华夏巨星,更有扶桑超人气明星。 要知道,大厅里的人除了部分政空格府人员,绝大多数都是影视传媒界的大腕,这些巨星在外面一呼百应气场强大,但在这里,就是一个戏子。 明星们也都知道在场的都是一个个财神,无不卖力表演,以求获得他们的好感,能够得到更多的机会和发展空间,更何况还有国际巨头nhk集团,就更让他们心潮澎湃了,表演水准绝对达到他们的巅峰水平。 表演结束后,嘉宾们自由活动,虽然本次的主题是nhk集团和智扬公司的合作酒会,但并不妨碍这些老总们的交流,毕竟肖文磊和岛田百盛就是两个人,一些围不上来的人只好退而求其次,去跟一些可以发展的老总攀谈起来,只是话题时不时就会引到智扬公司上面,一阵唏嘘。 ps: 明天第一章在中午十二点 第510章 把这瓶酒喝了! nbsp;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的注视,不由转过头去,当看到目光的主人时,微微一愣,目光的主人他当然认识,不仅认识,曾经还发生过不小的矛盾。♠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孩,在晚礼服和妆容的搭配下,倒显得成熟不少,比当初张庆元见到的时候也更漂亮。 她的名字叫齐雪雯。 当初齐雪雯曾受赵枫的指使诬陷张庆元,但却没想到张庆元一个电话找来李刚,诬陷不攻自破,赵枫也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彻底惹怒张庆元,结果搭上了自己的xing命。 当时齐雪雯哭得梨花带雨的悔恨,让张庆元心一软,本该判刑的,张庆元给李刚打了个招呼,放过了她。 张庆元一向对敌人冷酷无情,但惟独学生除外。 而齐雪雯发现张庆元察觉看向自己,顿时如受惊的兔子一样,吓得赶紧转过头,只是裙摆有些窄,惊慌之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而手中的酒顿时泼了出去! 但是,齐雪雯的身前,左风正好经过,结果杯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全部泼到了左风的身上! 左风愣了愣,一张脸渐渐yin沉下来,几乎黑成锅底,刚刚本来心里就憋着一团火,现在被齐雪雯这么一泼,顿时像点燃了导火索一样,心里怒火冲天! 左风眼中凶光一闪,压抑的咆哮道:“你长没长眼睛,没看到前面站着个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 齐雪雯惊呼一声,赶紧伸出手想去擦拭,左风此时正在怒火中烧的时候,看到齐雪雯伸出的手,想都没想的一巴掌挥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势大力沉,扇的齐雪雯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旁倒去! 齐雪雯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雪白细嫩的脸颊顿时出现一个红印,而且已经开始微微肿了起来,可想而知刚刚左风的力气有多大! 看着齐雪雯眼泪汪汪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一双美丽的眼睛惊恐的看向自己,左风心里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升起一种报复的快(空格)感,刚刚心里的憋闷也释放了不少。 高分贝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转过身体,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个别看到经过的人的小声提醒下,周围的人顿时露出恍然之se,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出言相劝。 张庆元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对齐雪雯没有好感,虽然对左风的行为颇为不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人跑了过来,看到地上齐雪雯的惨状时,顿时惊呼道:“雪雯,你怎么了?”说着,男人蹲了下去,一脸焦急的道。 看到来人,刚刚还惊吓不已,只忍着泪水不敢出声的齐雪雯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男人赶紧心疼的把齐雪雯搂在怀里,一边给她擦泪水,一边拍着他的背,轻声道:“怎么了?” 只是,齐雪雯一直哭,根本不说话,让男人眉头微微皱起,环顾四周一眼,脸se有些难看,低沉道:“别哭了,怎么了?” 齐雪雯吓了一跳,虽然哭声止住了,但眼泪却依然扑簌簌的往下落,抽噎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男人刚想发作,左风在一旁寒声道:“怎么了?这女人刚刚一杯酒泼到我身上,你说怎么了?” 听到左风的声音,男人眉头一皱,抬起头来,当看到竟然是左风,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松开齐雪雯站了起来,有些不安的道:“啊,对不起左总,对不起……” 看到左风yin沉发寒的眼神,男人心里一阵狂跳,左风不能惹,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现在他这样一幅面孔,显然气还没消。 左风的身份虽然在张庆元面前不够看,但在别人眼中,那就是**,像他们这些经商的能有一个正厅级的关系就不错了,遑论左风是省(空格)委常委的儿子。 想到这里,男人眼神狠狠瞪了齐雪雯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态度更加恭敬的惴惴道:“左总,我替雪雯向您道歉,她不懂事,她……” 左风脸seyin笑道:“刘明耀,你如果被人泼了酒,会就这么算了?” 听到左风刺耳的话,刘明耀心中升起一丝惊骇,急的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而齐雪雯本来以为刘明耀来了会替自己出头,却没想到刚刚自己泼酒的人身份这么高,连刘明耀都要点头哈腰的赔罪,一张俏脸除了被扇的红肿的地方,一片惨白,娇躯颤抖不已。 左风环顾四周,指了指一侧服务员托盘上的轩尼诗,冷声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她把这瓶酒喝了,这件事也就算了。” 因为连重的压抑,左风此刻就想发泄一下,他一眼就看出齐雪雯并不是刘明耀的老婆,顶多算是情人,说话自然就不客气。 左风看的出来,其他人也自然明白,对于这种情人,他们大多都是当做玩物,况且说话的是左风,他们就更不可能多说什么,有的叹息,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无表情,没有一个人准备开口。 听到左风的话,刘明耀和齐雪雯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神se不一,刘明耀脸se泛起一阵犹豫之se,而齐雪雯眼睛瞪大,一脸惊吓的抬头望向刘明耀,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可左风根本恍若未闻,一脸冷峻。 岛田百盛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微微皱眉道:“左总,今天这个酒会是我们举办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 左风微微嘲讽的看向岛田百盛,一脸戏谑的道:“给你面子?可以啊!” 看到左风的神se,岛田百盛眼眸一沉,就听到左风冷冷道:“很简单,岛田先生,只要你答应我之前那个提议,我可以不计较,而且以后你们nhk集团在江南省的发展我会保驾护航。” 左风之前的提议,就是nhk集团取消和智扬公司的合作。 听到左风的话,岛田百盛眼中闪过一丝怒容,别说左风给他保驾护航,就算左风把自己的公司送给他,他也不可能取消合作。 但左风有背景、有势力,虽然岛田百盛不惧他,但也不能强来,见劝说不成,左风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岛田百盛yin沉了下来,扭头就走,眼不见为净。 看到岛田百盛的话都不管用,刘明耀犹豫了一下,弯下腰,一脸难se的道:“左……左总,那个……那个轩尼诗度数有点高,以雪雯的酒量,那些根本喝不下,要……要不,换成那瓶香槟?” 托盘上的轩尼诗是白兰地的一种,属于烈酒,最低的度数也在三十多度,况且一瓶一般是七百五十毫升的量,那瓶里虽然倒下了一些,但至少也还有五百多毫升的量。 而香槟的度数就低了,一般都是十来度,虽然依旧 有些难度,但勉强一下,齐雪雯还是可以撑一下,一边说着,一边还向齐雪雯使眼se。 听到刘明耀的话,齐雪雯虽然心里害怕,但看到刘明耀的反应,也知道左风绝对大有来头,慢慢爬起来,声音哽咽道:“左……左总,对……对不起,我……我现在就喝那瓶香槟……” 说着,齐雪雯就向服务生那里走去,服务生眼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也只能心中叹息一声,将香槟递了过去。 “放下!”左风冷喝道,“谁同意你喝香槟了!” 左风的话吓得齐雪雯浑身一颤,赶紧缩回手,畏缩的看向左风,又看了看刘明耀,不知所措。 而左风转过头看向刘明耀,冷冷道:“刘总,挺会怜香惜玉啊,可是在我这里行不通!” 左风接着道:“不过就是一瓶酒的事情,喝完了大不了你把她送回去睡一觉,一切相安无事,但如果不喝的话,也行,我不会强求,公司和女人你自己选。” 如果说左风之前还没有太过盛气凌人,而现在就是赤(空格)裸裸的逼迫了,直接上升到公司的层面,由不得刘明耀不心慌意乱。 如果是因为公司竞争,左风利用权势打压他还有些欺负人,但因为刘明耀得罪了左风,左风这么做也就勉强说得过去。 大厅里的人,不惧左风老爹的人没有几个,刘明耀一听顿时惊骇yu绝,根本想不明白左风以前还讲些规矩和情面,不会得罪死人,而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往死里逼。 更多的时候,这种场合下,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脸面绝对比生命更重要。 “算了,雪雯,你喝吧。”刘明耀脸se难看,缓缓吐出一口郁气,叹道。 听到刘明耀的话,齐雪雯脚下一个踉跄,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刘明耀,两行清泪再次滑落,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渐渐化为绝望。 刘明耀不敢看齐雪雯的眼神,眼角的余光看到齐雪雯缓慢的抬起手,拿起托盘上的轩尼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落,凄苦的如风雨摇曳的小花,孤零无依。 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瓶子。 第511章 左总,你请回吧! 忽然感到瓶子被抓住,齐雪雯愣了一下,当看到抓住瓶子的是张庆元时,吓得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畏惧,有羞愧,更有难过。 张庆元虽然不喜欢齐雪雯,但他对学生一向宽容,更何况齐雪雯只不过不小心把酒泼到左风身上,左风已经教训过她了,现在再让她喝完这些酒,就有些过分了。 “又是你!”再次看到张庆元,左风眼中都快喷出火了! “左总,凡事留一线,既然你刚刚已经教训过她了,这酒就算了吧。”张庆元将酒放到服务生的托盘上,平静道。 看到张庆元冷静的如同深潭一样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左风立刻感到一阵寒气从后背升起,刚想开骂的他脖子一缩,脸色更加难看了,沉声道: “这是我的事,难道你也要管?”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了齐雪雯一眼,淡淡道:“她已经知道错了,又是个女孩子,这事就算了吧。” 左风怒极反笑,不过他知道暂时拿张庆元没有办法,继而转过头看向刘明耀,冷声道:“刘总,这事怎么办?我需要一个交代。” 本来听到张庆元的话,刘明耀还有些感激,但现在却听到左风话里的阴沉,心里一个哆嗦,咬了咬牙,对张庆元道: “这位先生,谢谢你,不过雪雯刚刚的确犯了错,还是让她把酒喝完,给左总赔罪吧。” 从头至尾,刘明耀都心虚的没有看齐雪雯,但却能感受到齐雪雯眼中露出的苍凉和苦涩。刘明耀心里叹了口气,心道:雪雯,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怪我。 齐雪雯娇躯微颤的抬起手,想去拿酒。却被张庆元拦住了,张庆元看着她道:“我说了不让你喝,你就不能喝,听我的。” 张庆元的话虽然平淡,但听在齐雪雯耳中,激荡了她的内心。眼眶再次泛红,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当初她诬陷张庆元,张庆元却宽恕了她,现在又这么帮他,同刚刚刘明耀的薄情寡义对比。只觉得自己以前就是让猪油蒙了心,这么好的老师,却差点因为她要坐牢,更坏的还是那种败坏名誉的恶行。 “张老师,我……” 齐雪雯泪水模糊了双眼,心潮澎湃的不能自己,娇躯颤抖的更厉害了。 听到齐雪雯称呼张庆元为老师。左风和刘明耀都心中一动,刘明耀知道齐雪雯是江南工业学院表演专业大三的学生,既然称呼张庆元为老师,难道……这小子一直狐假虎威? 而左风心中也一阵恼怒,不管是什么老师,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不由皱眉嘲讽道:“刘明耀,你的话也不管用了啊?” “这位先生,这是我公司员工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刘明耀深吸一口气。对张庆元沉声道,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张庆元脸色微沉,鄙夷道:“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做为男人,我都替你感到丢脸!” 说完,张庆元冷眼扫了左风一眼。眼中寒芒如有实质,吓得左风心中一突,顿时不敢再多言。 刘明耀夹在中间本来就憋屈到了极点,现在张庆元又拿这话挤兑和嘲讽他,顿时就忍不住了,刘明耀暂时摸不清张庆元的来历,不好冲他发火,只能拿齐雪雯撒气,怒道:“齐雪雯,你喝不喝?” 齐雪雯脸上此刻一点颜色都没有了,畏惧的看了看刘明耀,但最终看向张庆元,看到张庆元平静的眼神时,齐雪雯心中像是有了底气,摇头道: “对不起,刘总,我真的喝不下。” 说完,齐雪雯就低下了头。 齐雪雯的话气的刘明耀暴跳如雷,指着齐雪雯厉声道:“你再跟我说一遍!” 齐雪雯吓得一个哆嗦,情不自禁的向张庆元身后躲去,张庆元眉头一皱,不耐烦道:“你聋了吗,她说不喝!” 张庆元的话让刘明耀几乎七窍生烟,再也忍不住骂道:“好你个小贱人,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肯松口,原来这儿还有个小白脸——啊!!!” 刘明耀还没说完,张庆元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但是,还不等张庆元出手,小朱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一脚踢在刘明耀肚子上,刘明耀顿时像只大虾一样躬着身子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小朱突然间的暴起,快到众人根本反应不及,再次看去,刘明耀已经倒在地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捂着肚子疼的直哆嗦,而小朱站在他身前,眼神凌厉的看着地上的刘明耀,眼中杀机毕露! 当看清竟然是小朱出手,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一脸惊骇的望着小朱,脸上一阵抽搐。 像他们这种上层社会的聚会,大家都注重身份,别说打架,就是互骂都极少,即使再大的仇怨也只能在私下解决,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发生。 但是,小朱的出现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震惊的望着小朱,根本不明白张庆元和左风、刘明耀之间的矛盾,小朱上去搀和什么? 小朱的身份在这些商人里不算最高,但也不低,虽然一部分人知道小朱有功夫,他的师父还是地下势力的大佬,但却从没见过小朱在公众场合这么不讲规矩。 要么是小朱吃错药了,要么就是张庆元的背景不一般,大到在面对刘明耀的辱骂时,根本不需要他出手,小朱就抢着出头。 这让他们心里都一阵骇然,能让小朱这么做的,又是年轻人,江南省恐怕没几个吧? 左风眼眸阴沉的盯着小朱,大声道:“朱志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凶,要是刘总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完了!” “他嘴不干净在先,我只不过是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小朱淡淡道,根本不把左风放在眼里,连省里一号都被张庆元弄翻,一个末位常委的儿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如果张庆元放出话去,有的是人帮他整治左风,而且绝对争先恐后! 左风在江南省横行惯了,什么时候吃过瘪,接二连三的被打击让他怒不可遏,浑身哆嗦着指着小朱,怒道:“好,好,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人,这里的监控可全都拍下来了,现在你蹦跶的欢,希望你以后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左风阴沉着脸,看向岛田百盛,冷声道: “岛田先生,受你的邀请来参加酒会,但刚刚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他们太嚣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让他们走,否则别怪我用自己的方式!” 左风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语气却是一副威逼的态度,听得岛田百盛眉头紧紧皱起,一脸沉郁。 岛田百盛虽然人一直在京城,但左风在业界的规模也不小,对他也有些了解,知道这个二代最喜欢做的就是吃人不吐骨头,阴险冷酷,把商场当成自己掳掠财富的战场,靠着父辈的名头所向披靡。 想到这里,岛田百盛一脸难看,不由把目光投向身旁的肖文磊,虽然岛田百盛什么都没说,但肖文磊却明白了他的意思,左风惹不起,只能希望他劝说张庆元暂避锋芒。 肖文磊却并不这么想,张庆元的一次又一次的显露他的背景,让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底在哪里,更不知道他还有多深的背景,更何况张庆元这么帮他,两人又是铁哥们,于情于理,肖文磊都不可能让张庆元离开。 “岛田先生,我之所以会得到麻生先生的道歉,就是庆元的帮助。”肖文磊低声在岛田百盛耳边低声道,语气微沉。 听到肖文磊的话,岛田百盛顿时浑身一僵,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向肖文磊,再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头皮一阵发麻。 岛田百盛终于明白,为什么肖文磊一个小公司,怎么可能把手伸到扶桑,竟然让麻生佑给他亲自道歉,原来是因为张庆元! 回想起他刚刚看到张庆元的一幕幕,那沉稳的气度,波澜不惊的语气,像是根本没有任何事情能影响到他,心里顿时相信了肖文磊的话——没有强大的自信,根本不可能装出这种气势! 岛田百盛的表情变化没有瞒过别人,看到他看向张庆元,眼中突然露出惊惧之色,一些有心人也都看向张庆元,心里暗暗揣摩起来,包括左风也一愣,但怨愤让他无法想太多。 岛田百盛震惊过后,眼神复杂的看了张庆元,一度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对张庆元说出过分的话,再次看向左风,冷声道: “不好意思,左总,你请回吧。” “什么?!!” 左风惊呼出声,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瞪大了眼睛看向岛田百盛,其他人眼神中也都露出震惊之色,刚刚虽然猜测岛田百盛可能会偏向张庆元,但却没想到岛田百盛这么直接,而且不留丝毫余地。 “左总,你请回吧。”岛田百盛再次重复了一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还好,总算在出发前赶出来了,等会儿坐车去杭州,夜晚十一点多的车,到长沙就是明天了,不知道明天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不确定。 如果没有安排的话就在酒店里码字。 第512章 打脸! 听到岛田百盛又重复了一遍,左风脸色瞬间涨的通红,难堪到了极点。 他本以为自己那么说,岛田百盛纵然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至少也要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让张庆元离开,但没想到,岛田百盛竟然强硬到让自己走,语气和撵人基本没有任何区别。 “好,好,今天你给我的,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左风阴沉着脸,怒气冲冲的说完,就朝外面走去。 留在这里只能是自取其辱,左风除了离开别无他法。 “慢着。”就在左风将要出门的时候,之前一直冷眼旁观的那位吴家子弟突然开口,拦下了左风。 听到吴家子弟的话,包括张庆元在内,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不知道他又拦下左风干什么,一些人还以为他也是张庆元这边的人。 左风停下脚步,眼神眯成一条缝的看着他,压抑着冲涌而出的怒火,沉声道:“怎么,你还有什么指教?” 吴姓弟子淡淡道:“指教谈不上,但是你这么灰溜溜的走了,传出去是不是有点太没骨气了,如果你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是你父亲可是省(空格)委常委,你这丢的可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脸,而是省(空格)委的脸,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左风本来就怒到了极点,现在这个家伙又大喇喇的教训他,不仅教训,竟然还上纲上线。气的他肺都快炸了,但对方的口气却大的很,让不明白对方身份的左风又不敢大骂,胸口一阵起伏,冷冷的盯着对方,沉声道: “我怎么做,还用不着你来教训,他们想撵我走,以后就得承受今天的代价!” 吴家子弟淡淡笑了笑,有些嘲讽的意味。傲然道: “秋后算账哪有当场打脸来的震慑人心。对于这些敢于挑战权威的人来说,杀鸡儆猴往往是最有效的办法。” 吴家子弟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仅跟张庆元不是一方的。反而跟左风有某种相似之处。而且显然比左风位置还高! 张庆元眼神沉了下来。他早就感觉这家伙极为傲气,却没想到这么傲。心里微微叹息一声,刚教训完黄家的人。难道现在又要教训吴家的子弟吗? 小朱则不动声色的蓄势待发,因为他感觉到这人有不俗的修为,足有武道六层的境界,他不能容忍别人在张庆元面前放肆,如果张庆元出手了,他绝对会无地自容。 至于比势力,还有谁能有张庆元这么霸气? 那一天的事情虽然够隐秘,但毕竟当时在场的也有不少人,在一些高层里流传了出来,张庆元一个电话打给吴老,直接扯下两个省(空格)委大员! 而左风听到吴家子弟的话,顿时愣在了那里,他开始以为这家伙是找茬的,没想到却是要帮他的,前后的反差有点大,半天没回过神。 只不过左风虽然心中暗喜,但眼中却露出怀疑之色,沉声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不为什么,只是因为都是一个圈子,虽然你不成器了点,但既然我遇到了,就不能任由你颜面扫地。”吴家子弟淡淡道,眼神不时扫向张庆元,流露出的淡淡不屑让张庆元皱起眉头。 张庆元对身旁的岛田百盛问道: “岛田先生,你认识他吗?”。 岛田百盛刚刚也在注意这个吴家子弟,听到张庆元的话,不由摇了摇头,疑惑道:“我还真不认识他。”随后,岛田百盛又看向一旁的肖文磊,问道: “肖总,是你邀请过来的?” 吴家的子弟,肖文磊哪里认识,这也是张庆元刚刚没有问肖文磊,直接问岛田的原因,所以听到岛田百盛的话,肖文磊苦笑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如同岛田百盛刚刚看张庆元一样,强大的自信和气势伪装不出来,没有强大自信支撑的傲气就更伪装不出来,毕竟在场人的身份都摆在那里,只要不是傻子,没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嚣张。 而左风听到吴家子弟的话后,顿时一怔,既然是一个圈子的人,身份又比自己高,那至少是其他常委的儿子,但他父亲前面的任何一个子女他都认识,个别即使没打过交道也都见过,却从没听过这一号人。 就在这时,左风心中一动,想到杨晓光两人下马,最近听父亲说上面立刻空降过来一号,至于郑道飞的位置由他下一顺序的常委顶上,所以他父亲才会有很大可能前进一步! 而且,左风听父亲说空降过来的是前湘南省一号,吴家的吴喜本,难道……这位是吴家的子弟,甚至……他是吴书记的儿子吴俊? 想到这里,左风心中顿时大喜过望,激动道:“您……您是——” 吴家子弟摆了摆手,淡淡道:“知道就好了。” 看到他的神色,左风心中更加笃定,狂喜之后,又为刚刚的话后怕不已,半喜半忧,因为他也是这个类型的人,深知这种性格的人大都人前傲气,却容不得半点亵渎,自己刚刚虽然没有说太过分的话,但语气却并不客气。 想到这里,左风心中惴惴的赶紧低头道: “对……对不起,我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对您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请……请您原谅……” 吴家子弟摆了摆手,淡淡道:“无妨,你这也是事出有因,我怪不到你的头上,你在一边看着吧。” “谢谢,谢谢您的宽容。”左风感激不尽的道,随即恭敬的站到吴家子弟的身后,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跟班一样。 看到两人的交流和神色,周围的人哪还不知道事情发生了转变,心中震惊万分,能让左风恭敬对待的年轻人,除了省里那几位的大少,有哪个年轻人能让左风不仅一点脾气都没有,还这样一幅神态? 吴家子弟看了张庆元一眼,最后把目光看向岛田百盛,淡淡道:“道歉!” 岛田百盛眼神一眯,不为所动,别说现在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家伙是谁,就算知道,他做为一个扶桑人,哪怕再大的官也管不到他头上,更何况张庆元能让麻生佑乖乖听话,他根本不担心麻生佑会因为这件事处罚他。 看到岛田百盛根本没有理会,吴家子弟眼神眯了起来,冷声道:“就这么一次机会,好好把握,否则你会后悔你现在的举动。” 吴家子弟冷肃的神色让岛田百盛心中一突,情不自禁的看向张庆元。 张庆元脸色沉了下来,对岛田百盛摆了摆手,看向吴家子弟,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张庆元果然插手,吴家子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淡淡道:“吴俊,不知道你又没听过?” 听到吴俊报出名字,左风心中大定,再也没有丝毫疑惑! 而张庆元心道果然是吴家的,但名字却没听说过,应该是吴千军、吴九道那一辈的,想着吴老几次帮了自己,最终心里犹豫了一下,沉声道:“我跟你家长辈相熟,你走吧,我就当你刚刚没有说过刚才的话。” 张庆元话音一落,吴俊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但是还没等他说话,左风就在一旁怒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说跟吴少的长辈相熟,我看你是活腻味了,这话也敢吹,不知死活!” 张庆元眼中寒芒一闪,凌厉的射向左风! 左风陡然感到心中猛的心悸,惊颤的感觉让他心脏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脚下一个踉跄,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 “看来刚刚刘明耀的教训你是没在意,还敢出言不逊!” 张庆元寒声道:“小朱,给我打!” “是!” 小朱说完,身形一动,划过一道黑影,众人只感觉一道残影划过,下一秒就已经出现在左风眼前,吓得左风大叫一声后退,但已经晚了!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左风脸上响起,比刚刚左风打齐雪雯的力道更大,一巴掌下去,左风的牙都碎了几颗,当他摔倒在地的时候,一口裹着牙齿的浓血喷了出来,脑袋发懵的倒在地上,连惨叫都忘了。 “你是找死!”吴俊紧握着拳头,眼神森寒的瞪着小朱! 他一直感觉自己身份超然,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像个武夫一样跟人打架,甚至绝大多数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解决,却没想到竟敢有人当着他的面打人,而且是在自己发话之后,这简直是肆无忌惮的打脸! 小朱根本不理会吴俊的怒喝,转身回到张庆元身旁,像是做了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吴俊除了气的发抖外,心里只能强压下怒火,深吸几口气,竭力保持平静,对方可以像野蛮武夫一样打人,他自恃身份,又怎么会动手。 更何况,通过刚刚小朱的出手,他感觉到自己不如他,如果轻举妄动,绝对是自取其辱。(未完待续……) ps:下午三点多到的宾馆,起点待遇不错,五星级酒店,到了就赶紧码字,先传上一章,等会儿去吃饭,看看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没有安排就回来码字,最迟不超过0点。 第513章 只有你能打得过他! 深深看了张庆元一眼,吴俊扭头就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而跟他一起来的女子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阴冷的像是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快步跟上吴俊走了出去。 而左风看到吴俊走了,趴在地上傻了,扯着嗓子喊道:“吴少,吴少!” 吴俊猛地回头,狠狠瞪了左风一眼,直看得左风一阵寒气直冒,就在这时,吴俊寒声道:“你要是能爬就爬起来,别躺在那儿挺尸丢人现眼!” 听到吴俊的话,左风打了个激灵,强忍着疼痛,龇牙咧嘴的爬了起来,痛哼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去,眼中满是难堪和恨意。 看着三人出去的背影,张庆元若有所思,小朱神色冷峻,齐眉双眸闪闪发亮,一如她心目中无所畏惧又强势的那个身影,不算宽阔的身形如一座高山,巍峨挺拔,让她深深着迷。 而齐雪雯呆呆的望着地上此刻吭都不敢吭的刘明耀,又看了看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张老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此刻的齐雪雯脸色苍白,咬着嘴唇,一副柔弱的样子。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你是学生,我是老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 张庆元看着地上的刘明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跟他?” 齐雪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苦涩道:“您也知道,我是学表演的。正好刘总的公司开拍一部电视剧,我试戏过了,正好当时刘总在,就认识了他……” 说到这里,齐雪雯没有再说下去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虽然齐雪雯并没有让刘明耀得手,但刘明耀对他是什么心思她非常清楚,而且她除了坚守自己的底线之外,并没有拒绝刘明耀的一再邀请,但是今天她才发现。在这些人眼中。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随便丢弃的玩物,纵然跟张庆元说了,又能说明什么? 难道说明自己清高?齐雪雯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明明同样打着利用刘明耀的幌子。想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这就是她之前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是。这些骗别人还可以,现在对张庆元却说不出口。 见齐雪雯没有多说,张庆元也就没有多问。看着已经没了吴俊三人踪影的门口,心里知道,看样子自己刚刚的话吴俊根本没有听进去,恐怕还会有波折,想了想,张庆元给吴喜堂拨出一个电话。 张庆元当然不知道吴俊是吴喜本的儿子,更不知道吴喜本现在已经调到江南省接替杨晓光,还以为吴俊是吴喜堂的子侄,自然就打给他。 接电话的是吴喜堂的秘书,看到上面显示的是张老师,本来不想接的,不过这个手机是吴喜堂的私人手机,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吴总的秘书,吴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秘书平静道。 “麻烦你告诉他,让他给我回一个电话。”张庆元说道。 “好的,请问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秘书问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在她想来,你不过是一个老师,让吴总亲自给你回电话,你有那么大的面子? “没有,你让他赶快给我回个电话就行了。” 张庆元自然看不到秘书的表情,但秘书话里的意味让张庆元听着不那么舒服,不过也没有计较,相信只要秘书告诉吴喜堂了,他肯定会打回来的。 “好的,我一定转告吴总。”秘书说道,随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到一边,秘书走进一号别墅其中一个装修的极为奢华的房间,看到酒桌上够筹交错,不仅吴喜堂红光满面,吴喜本和吴千军也坐在那里,还有黄老和另外几个人。 每一个人无论穿着气质,还是气场,都显示他们非富即贵,同一个圈子的人,自然无所顾忌,气氛非常热烈。 秘书给众人倒上酒,对张庆元电话的事情只字未提,笑着退到一边。 就在这时,吴千军的电话响了,吴千军皱了皱眉,当看到是吴俊的电话时,苦笑着摇了摇头,拿着电话走出房间。 “哥,怎么了?”吴千军问道。 吴喜本是吴喜堂的大哥,是吴老的长子,而吴俊又是吴喜本的长子。 “没什么,千军,你现在能来一趟六号别墅吗,我刚刚跟人发生了一点冲突,那人比我厉害,恐怕也只有你能打得过他。”吴俊在电话那头沉声道。 听到吴俊刚来就跟人起了冲突,而且还是在六号别墅里面,吴千军眉头无奈的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满。 不过再怎么样,这里是他的地盘,堂哥在这里吃亏,吴千军不能坐视不管。 “堂哥现在是武道六层,连他都感觉不是对手,那人岂不是至少武道八层,正好我刚突破,可以去看看。”吴千军这样想着,点头道: “我现在过去。” “好,我在门口等着你。”吴俊说道。 随后两人挂了电话,吴千军回房间打了个招呼,说吴俊找他有事,倒并没说什么事,他知道以吴喜本的脾气,要是知道吴俊刚一来就跟人发生了矛盾,不管对错恐怕都要免不了一顿严厉的训斥。 出了门,吴俊坐上一辆电瓶车往六号别墅赶去,而驾驶电瓶车的,正好是之前送张庆元和吴俊的那个保安。 到了六号别墅外面,吴俊果然等在外面,让吴千军倒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吴俊做为吴老的长孙,向来高傲,虽然待人接物并不会在言语上表露,但眼神却总一副朝上的姿态。 可是今天吴俊却破天荒的在门口迎接自己,怎能不让吴千军惊讶。 对于子女的安排,吴喜本一直遵循吴老的原则,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长子吴俊并没有从政,而是经商,做的就是房地产行业,虽然比吴喜堂差远了,即使比地产王也差了几个档次,但在中部几省也有他的不少产业。 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能做到这一步,自然让吴俊在吴家年青一代出类拔萃,深受吴老喜爱。(未完待续。。) ps:明天就是一整天的行程了,只有到晚上吃完饭才有时间码字,直到28号都是这样,但都会保证每天五千字的。 第514章 你惹了大祸! 这一次吴俊带来的女人名叫林丹琴,前不久刚获得中南六省模特大赛冠军,将代表赛区参加世界小姐大赛华夏决赛。 得知六号别墅今天聚集着华夏传媒界的大鳄,更有nhk集团华夏分公司总经理岛田百盛,林丹琴央求吴俊带她过来,想通过吴俊的关系结实这些人,为进军演艺圈打基础。 虽然不知道吴俊是什么身份,但能开得起阿文塔多,而且当前段时间吴俊去芒果台接录完节目的她时,省台台长看到吴俊时诚惶诚恐的神se,让林丹琴断定吴俊背景深厚,所以竭力讨好,在他面前柔顺的如同乖巧的猫咪。 但是,现在竟然被岛田百盛赶了出来,林丹琴脸se有些难看,看着身旁脸seyin沉的吴俊,眼神闪烁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千军下车后,扫了林丹琴和捂着脸、嘴角溢血的左风一眼,看向吴俊,疑惑道:“能来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动手?” 而左风看到吴千军来了,赶紧微微躬身问好,他的身份比起吴千军差太多了。 吴千军和吴俊都是一样的丰神俊朗,只不过吴俊稍显yin柔,而吴千军则英武不凡。 “谁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一言不合就动手,关键是功夫还厉害,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吴俊有些无奈道。 只有在家里这些兄弟面前,吴俊才稍微收敛和自然一些。 “究竟怎么回事?”吴千军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其实也没什么……”说着,吴俊把刚刚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并没有任何隐瞒,至于齐雪雯称呼张庆元张老师,吴俊根本没有在意,所以也没有提起。 听到吴俊的话,吴千军眉头紧紧皱起,扫了吴俊一眼,心想人家的事情,你搀和什么,忽然想起吴俊的以往,吴千军哪还不知道吴俊打的什么主意,不由没好气道: “你又想玩在湘南的那一套,我可跟你说,江南省背景通天的人可不少,你可别惹到什么大人物。” 吴千军说的没错,吴俊之前之所以会开口帮左风,就是看重他的身份,想收服左风,谁知道人没收到,自己还惹一身腥。 被吴千军看透心思,吴俊没有吭声,毕竟这次等到吴千军来解决,让他有些难堪,但吴千军的话却让他心里颇不以为然,心想要不是我初来乍到,对江南省不熟,否则我自己就能解决,怎么会找你? 至于背景通天,再有势力的人,谁不卖爷爷几分面子? 再说了,就一个开大众途观的人,能厉害到哪里去? 看出吴俊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吴千军心里摇了摇头,知道多说无益,道:“咱进去看看吧。” 四人再次进去,吴俊神se沉郁,左风眼中隐隐有着兴奋之se,而林丹琴则默默跟在后面,柳腰款摆,摇曳多姿。 吴俊的生意都在中部几省,大多时候都在湘南,所以这里的人基本不认识他,但吴千军一进来,立刻有不少人认了出来,虽然有心过来结交,但看到吴千军脸se有些不太好,都站在原地不动,当吴千军眼神扫过时微微颔首致意。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人jing,之前看到左风面对吴俊时的恭敬反应,自然知道吴俊来历不凡,否则左风不会在猜到吴俊身份后态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而现在,吴俊刚出去一会儿,就把吴千军领了过来,心中都一阵骇然! “难道他是吴家的人?” “怪不得会有那么大的口气!” “你们看,他走路的步伐并不比吴千军落后,显然身份相当!” “吴千军是吴老的亲孙子,,难道……他在吴家也有相当的地位?” …… 众人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再看向一侧正跟小朱、肖文磊和岛田百盛相聊甚欢的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se,心里都想,看来这小子要出丑了。 因为这西山会所就是吴千军父亲的产业,做为半个主人,吴千军如果真给吴俊撑腰,撵张庆元,甚至撵走岛田百盛,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根本没辙。 “就是他们。”吴俊指着张庆元几人道。 此刻的张庆元背对着众人,而小朱看到吴千军竟然来了,神se稍异,不过也没放在心上,而岛田百盛几人并不认识吴千军,反应也不算大。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进吴千军耳中:“千军,把你身旁那家伙带走,我给你个面子,不想让你为难。” 脑海中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吴千军吓了一跳,瞳孔骤然缩小,jing惕的打量四周,就在这时,吴千军心中一动:“好熟悉的声音,是谁?” “我是张庆元。”张庆元的声音再次在吴千军脑海中响起! 吴千军浑身一僵,想到刚刚看到的一个熟悉背影,定睛看去,不是张庆元还能是谁? 从头到尾,张庆元都没回头! 吴千军脸se大变,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抓着吴俊的手就往外拖,心里把吴俊骂个半死! “你干什么!”吴俊急道! “快走,你惹了大祸!”吴千军脸seyin沉,压抑着声音暴怒道。 看到吴千军的神se,吴俊心中一惊,他不是傻子,吴千军这种神se罕见到了极点,他从没看到吴千军有过这种神se! 但是,吴千军此刻眼中却露出惊恐,让吴俊不能不心中骇然,连挣扎都忘记了,被吴千军拖着往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不仅周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左风更是一脸呆滞,傻在了那里,不明白为什么刚进来,吴千军就跟见了鬼似的拖着吴俊就跑,回过神来的他犹豫了一下,只好满腔疑惑的跟了出去。 而林丹琴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皱起来,眼神狐疑的看向吴俊的背影,眼中一丝寒芒闪烁。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 刚到门外,林丹琴快走几步,拦在吴俊面前,冷眼看着他,“就一个开着大众车的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未完待续。) 第515章 我凭什么滚! 林丹琴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她之所以对吴俊言听计从,小心讨好,就是看中他的背景,但刚刚看到一个开大众的家伙竟然这么轻松的就逼走了吴俊,让吴俊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顿时摇摇yu坠起来。 而现在,吴俊找来的人刚一进去,只看到个背影,就拖着吴俊往外跑,还一脸慌张的跟死了爹一样,吴俊之前给她的大有背景的形象轰然坍塌,想到自己连床都上了,除了一点首饰香包外什么都没得到,岂不是亏大了。 林丹琴的口气瞬间变得刻薄起来。 这个时候,吴俊哪有功夫理会林丹琴,刚刚吴千军的表情着实把他吓着了,到现在脑子都有点蒙蒙的,现在出来了,立刻急切的问道: “究竟怎么回事?” 吴千军豁然转身,咬牙切齿的道:“连爷爷都恭敬对待的人,你竟然敢去招惹,你是不是嫌命长了?” “什么!!!” 吴俊失声叫道,眼睛瞪得老大,这个时候吴俊要是不知道得罪的是谁,他干脆一头撞死,能让吴老都恭敬对待的,全天下除了那一位神仙般的人物,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而那个人,大家都称呼他张老师! 虽然刚刚听到齐雪雯称呼张庆元为张老师,吴俊根本没往这上面想,姓张的人那么多,当老师的不计其数,他怎么能想到自己倒霉到见到的第一个张老师就是那个让整个吴家上下谈之变se的张老师? 想到最开始自己开车竟然还抢了他的位置,吴俊遍体生寒,一张脸早已成了煞白之se! 看到吴俊的反应,林丹琴眼中更是鄙夷,怨恨的眼神差点要把吴俊吃了。 “你个骗子!无耻!”林丹琴对吴俊怒声骂道,胸口一阵起伏! 这个时候,吴俊哪里还有反应,想到无论从京城听到的,还是从父亲那里听到的,或者就是这两天从吴喜堂这里听到的,哪一件让吴俊想起来都浑身一颤。 而吴千军也根本顾不上林丹琴,骂完吴俊后就赶紧拨出自己父亲的电话。 这一次秘书看到是吴千军的电话,自然第一时间递到吴喜堂手中。 “小军,怎么了?”吴喜堂疑惑道。 “爸,你们赶快来六号别墅,出大事了!”吴千军焦急道。 吴喜堂知道吴千军素来沉稳,此刻竟然慌成这样,心中微惊,赶紧沉声道:“出什么事了?” 听到吴喜堂的话,吴千军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吴……吴俊他……他刚刚得罪了张老师,还要把张老师撵出去!”此刻吴千军连哥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 “什么,张……张老师来了?”吴喜堂大惊失se,霍然起身! 因为起来的太快,撞得身后的椅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再加上吴喜堂惊吓的话,震得屋里的人瞬间脸se一变,都站了起来! “是,爸,你们都过来吧,我们在六号别墅外面等你们!”吴千军自然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脸se一苦道。 “好,我们现在赶紧过去!”吴喜堂神se冷峻的挂断电话,目光直she向他的大哥,现在的江南省一号吴喜本! 看到吴喜堂的目光,再加上都知道这电话是吴千军打来的,而吴千军刚刚可是说吴俊那边有事找他,这么一串联,吴喜本脑中电光火石间立刻明白了大概,心中大惊! “吴俊惹到了张老师,咱们赶快过去!” 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又有外人在场,吴喜堂强压下心中的火,给自己的大哥留了个面子,他甚至不用猜,也知道事情的起因在吴俊身上,他这个侄子什么都好,能力强又会办事,但是,这些一帆风顺也造就了他太傲的秉xing。 听到果然如此,吴喜本脸se瞬间沉了下来,点了点头,这次相聚是吴喜堂发起的,他对在座的人歉意的点了点头,道: “不好意思,各位,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下,比较紧急,对不住了,我就不留你们了。” 家丑不可外扬,无论张庆元怎么处罚吴俊,都是他们家的事情,他们也认罚,但是他们跟这些人关系再好,但这些事也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而且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自然就下了变相的逐客令了。 黄老犹豫了一下,随即打消了过去的念头,他人老成jing,当然知道这个场合自己不适合过去,跟其他人一了点头,告辞一番,就离开了。 而秘书站在屋角,呆愣的看着眨眼间变得空荡荡的房间,想着刚刚吴喜堂提到的张老师,只感觉一股寒气从后背升了上来! “因为他的事情让省里一号都吓成这样,我……我刚刚竟然那么跟他说话,还故意压下他的电话,我……我这是作死啊……” 秘书娇躯颤抖,眼中惊惧到了极点。 想了想,秘书拔腿就跑,朝外追去,只是刚到别墅外面,就看到吴喜堂和吴喜本两人坐在电瓶车上消失在林荫中,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砰砰直跳。 看到秘书焦急的追了出来,黄老心中一动,问道:“小陶,你怎么了?” 听到黄老的话,陶灵玉僵硬的脸上想挤出一丝笑容,但却根本做不到,只感觉一种莫大的恐惧环绕着她,甚至无法呼吸,带着哭腔道: “黄……黄董,刚刚好像就是张……张老师打电话找……找吴总,说……说让吴总回个电话,我……我……” 说到一半,陶灵玉就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虽然陶灵玉边哭边说,声音发颤,而且说的含糊,但黄老立刻就猜到了,苦笑一声,正要说话,忽然看到又来了一辆电瓶车,对陶灵玉道: “赶快上车,追过去道歉,张老师还是比较好说话的,只要他原谅了你,吴总就不会为难你了。” 听到黄老的话,陶灵玉甚至连客气一下都没有,点了点头就下意识的朝电瓶车跑去,因为她此刻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黄老也不以为意,看着电瓶车开走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 “老黄,怎么回事,看样子您跟那个张老师认识啊?” 其中一个年龄也不小的jing神矍铄的老人疑惑道,刚刚这一幕发生的让他感觉到眼花缭乱,现在才刚刚理清点思绪。 “是啊,黄董,这个张老师难道是什么大人物?” 一个中年人眼神闪烁道,心中又是好奇又有些震惊,虽然他背后也有京城的大人物,但与吴家一比就差了一大截,连吴喜堂和吴喜本两个吴家二代的正宗嫡系都如此诚惶诚恐的跑过去,他想不震惊都难。 除了他们俩,另外几人脸se也不太好,显然是被刚刚那一幕给吓的。 黄老摇了摇头,道:“他是什么身份我不能说,但你们一定要记住,以后一旦听到有人称呼张老师,一定要恭敬对待,否则招惹到他,那就是灭顶之灾,谁都救不了你。” 听到黄老的话,所有人都脸se大变,再想到刚刚吴喜本和吴喜堂的神se,哪里还敢怀疑,心中早就完全相信。 “记住,他很年轻。”黄老叹了口气,缓缓道,“电瓶车来了,我们走吧。” 听到黄老的话,众人都心神不宁的离开了,虽然很想过去看看,但都知道,不说自己够不够资格,刚刚吴喜堂那么说显然就是不想让他们过去,如果贸然过去了,绝对会得罪吴家,得不偿失。 而吴千军在打完电话后,看着一旁发呆的吴俊,微微叹了口气,望着别墅正门的方向,眼眸中闪过一丝忧se。 刚刚送吴千军来的那辆电瓶车还停在不远处,看到之前停车时还牛哄哄的吴俊此刻一脸丧气,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知道刚刚别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丹琴见吴俊根本不理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嘲讽道:“活该,整天一副有多大背景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谁知道一个开大众车的人就把你吓成这样,我认识你算是倒了霉了!” “你说什么?!”吴千军心情正不好,听到林丹琴在一旁喋喋不休,抬头瞪眼怒视着她道! 吴千军突然发火吓了林丹琴一跳,缓过劲后不甘示弱道:“你凶什么凶,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就这样的能耐,还整天一副谁都看不惯的鼻孔朝天,训斥我跟训斥什么似的,我还不得不陪着笑脸,要是他真是有大背景也没有什么,偏偏还——” “够了!”吴千军怒道,指着林丹琴道:“滚!” 吴千军的火气吓得林丹琴一颤,犹豫了一下,倒不敢再一味的指责,指着吴俊道:“我凭什么滚,他不赔偿我jing神损失费,我跟他没完!” 就在这时,一辆电瓶车到了路边,吴千军赶紧迎了过去,而吴俊眼中像是再次恢复了些神采,看到吴喜本和吴喜堂走下车,也走了过去。 林丹琴开始没怎么在意吴喜本和吴喜堂,但当吴喜堂走下车时,林丹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这个模样无数次出现在芒果台新闻中,湘南省没有一个人不认识,自然也包括林丹琴!(未完待续。) 第516章 魂飞魄散!(两章合一) 林丹琴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吴喜本,虽然眼睛骗不了人,但林丹琴总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不敢相信这种大人物竟然会来到这个地方,虽然这里是江南省最高档的会所之一。 即使不敢相信,但林丹琴也不敢再乱发脾气,眼神有些飘忽的望着吴喜本,既希望是那位大人物,又希望不是他。 之所以希望,是因为他显然跟吴千军和吴俊有关系,如果能巴结到这种人物,以后绝对再没人敢惹。 但是,刚刚她可是指着吴俊的鼻子骂,说他骗子,可一转眼间就跟这位大人物扯上关系,这让她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火辣辣的难堪到极点,纵然她可以放下身段去重新讨好,但她又担心自己刚刚那么快翻脸,吴俊会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这样一来,林丹琴又不希望是那位大人物,这样就让她至少心里不会后悔。 刚刚跟出来的时候,左风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再听到吴千军说起张庆元时的惊惧神se,又看到吴俊的脸se,哪还不知道刚刚撞到铁板了,心里一股寒气止不住的往外冒。 而现在,看到吴喜本和吴喜堂这么快的速度赶过来,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小腿发抖,酸软的几乎站立不稳。 “爸,大伯。”看到吴喜堂和吴喜本走过来,吴千军脸se有些沉重的道。 吴喜堂和吴喜本点了点头,吴喜本狠狠扫了吴俊一眼,这一眼让吴俊心惊肉跳,站在一旁脸se发僵。 “把刚刚的事情讲一遍,要是敢漏掉一句,我打断你的腿!”吴喜本沉声道。 听到吴喜本的话,不仅吴俊浑身一颤,左风和林丹琴都吓了一跳,到了吴喜本这个层次的官员,因为位置的关系,本身就有不小的气势,此刻发怒,更是官威如山,两人哪里经受得了,看向吴喜本的脸se微微发白。 左风感觉自己大脑都快短路了,林丹琴也好不到哪去,心里有些发苦的想到,恐怕面前的这位就是湘南省一号,自己刚刚完全就是自掘坟墓! 但是,这样的身份还如此焦急发怒,那刚刚那个张老师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他还有更大的来头? 林丹琴这样的女人关注更多的就是娱乐时尚,对这些政(空格)治方面根本没有怎么关注过,如果她知道吴喜本是吴老的儿子,吴俊是吴老的嫡长孙后,恐怕会吓得魂不附体,大骂自己有眼无珠! 吴俊吞了吞唾沫,不敢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刚刚的经过讲了一遍,连最开始停车时抢了张庆元的车位都没有遗漏,直听得吴喜本脸se黑成了锅底,而吴喜堂也好不到哪去,不过终究是自己的侄子,他不好说什么。 当吴俊讲完时,吴喜本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手一甩,一巴掌狠狠抽在吴俊脸上! “啪!” 沉重的一巴掌扇的吴俊身体往后歪了歪,虽然吴喜本这一掌的力道不轻,但吴俊终究是武道六层的武者,不可能像刘明耀和左风那样被扇倒在地! 吴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惊慌失措,哭丧着脸道:“爸……” “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混账的儿子,你真是气死我了!”吴喜本怒气冲冲的道,脸seyin沉如水! “别骂小俊了,先进去给张老师道歉赔罪吧。”吴喜堂在一旁沉声道。 “轰!!!” 当吴俊称呼吴喜本‘爸’的时候,林丹琴脑中一阵轰鸣,娇躯一颤,瞪圆了双眼看向吴俊,她曾经对吴俊有过太多猜测,也试探着问过,但却从没想过吴俊的身份竟然高到这种程度,竟然是湘南省一号的儿子! 林丹琴心中后悔到了极点,自己刚刚竟然因为吴俊惹不起张庆元,从而怀疑吴俊的身份,现在看来,哪是吴俊身份太低,根本就是那人身份太高! 而现在,因为刚刚得罪了那个年轻人,湘南省一号竟然要去道歉赔罪? 林丹琴嘴里有些发苦,她跟张庆元并没有任何冲突,刚刚也没有贸然开口,即使有事也算不到自己头上,而自己却急脾气的作死,把这样一个大好的机会葬送掉了,想到这些,林丹琴眼前一黑,差点喷出一口淤血! “不行,不能这样,我不甘心!”林丹琴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之se,抬步想去求得原谅! 但当林丹琴身体摇摇晃晃的刚想动脚,吴千军立刻就察觉到了,眼神一凝,yin冷的she向她,让林丹琴如同被毒蛇盯住一般! 林丹琴顿时僵硬在那里,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让她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四人从自己身前经过,肠子都快悔青了。 看着几人走进别墅,左风想到吴喜堂和吴喜本走的时候看向自己的yin冷眼神,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的望着几人的背影,满眼惊恐之se。 “左……左总,刚刚那真的是湘南省一号吴……吴书记?”左风的样子吓了林丹琴一跳,心中惶恐的问道。 左风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眼神盯着林丹琴看了好一会儿,直把林丹琴看的头皮发麻时才缓缓道:“是吴书记,不过……他现在已经来到江南省做一号了……” 虽然回答了林丹琴的问题,但心里却鄙夷林丹琴的势利,一看形势不对就翻脸,这样的女人谁会要,什么时候被她算计了都不知道,jing明的过头了,就是愚昧透顶! 听到果然是他,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林丹琴脑子里还是微微晕眩,定了定神后,咽了咽口水才艰难道:“那……那个张老师究竟是……是什么身份,怎……怎么?” 左风此刻心头大乱,哪还不知道张庆元的身份恐怕高的吓人,嘲讽的望向林丹琴道:“我要是知道他什么身份,我还敢跟他叫板?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林丹琴此刻虽然没有软倒,但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俏脸苍白,大颗的汗珠往下淌,既害怕吴俊因为刚刚的事情报复她,更后悔自己刚刚的愚蠢,她何尝不知道经过刚刚的事情后,她能再回到吴俊的身边才是见鬼了。 而此时,吴喜本和吴喜堂两人率先走进别墅大厅! 在看到两人的瞬间,整个大厅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虽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认识两人,但声音的骤然减小,让另外一些不明所以的人惊讶回头,都停止了交谈,而那些认出两人的都心神一凛,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是主政一方的一号,一个是掌管数百亿米元动向风投的商界大佬,一政一商,再加上军(空格)方的吴龙芝,三人就是吴老之下,吴家的中流砥柱,别说是普通的省(空格)部级大佬,就是更上一层的领导,见了他们中任何一个也绝对平等对待! 而现在,三人中的两个竟然联袂而至,怎能不让这些人心神狂跳,神se中既有敬畏,又有崇拜,心里一片惊涛骇浪! 即使岛田百盛也认识其中的吴喜堂,不知道这位大佬现在过来干什么,但却不敢怠慢,慌忙就迎了过去。 至于其他人,虽然都想过来结实攀谈,但想到刚刚吴千军进来了一下,又脸se大变的拉着吴俊往外跑,哪还不知道现在吴喜堂和吴喜本同时过来绝对有事,犹豫了一下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当然,即使没事,他们也不敢过来,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资格差的太远! 而张庆元看到吴喜堂和吴喜本竟然一块儿来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也没再摆架子,迎了过去。 “吴总,您好。”岛田百盛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双手朝吴喜堂伸出。即使麻生佑亲来,面对吴喜堂也要笑脸相迎,何况是他? “岛田先生,你好。”吴喜堂记忆非凡,虽然跟岛田百盛见面次数不多,但几步路之后,也就想起他的名字,既然刚刚跟张庆元在一起交谈的人,吴喜堂也同样不敢怠慢。 同岛田百盛打完招呼,吴喜堂和吴喜本就快走两步,来到张庆元面前,两人一脸愧疚之se,同时鞠躬! “张老师,对不起。” 这一躬,这一声,如平地惊雷,如核弹爆炸,轰隆隆的震得在场的所有人jing神差点错乱! 所有人的眼前像是空间扭曲,这种场面他们即使想都不敢想,但却真实发生在眼前,又显得那么荒谬! 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一幕,都像在看惊悚片一样,浑身发寒,心底颤抖! 怪不得这个年轻人从头到尾都一脸淡然,哪怕左风老子来头那么大也敢说打就打,连吴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而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些,给了所有人一个最好的解释。 原来如此! 但是,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吴喜堂和吴喜本可不是那种无所事事的纨绔二代,而是在各自的领域都有非凡成就的大人物,就算是华夏一号的儿子,恐怕也不可能让两人如此恭敬对待吧? 所有人只感觉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 他们明白,这一幕如果传出去,绝对会在全华夏上层社会掀起轩然大波,没有一个人看到这一幕还能保持镇定,哪怕只是听说也不可能! 当然,前提是别人能相信这一幕的发生。 趴在地上的刘明耀此刻吓得头都不敢抬,浑身颤抖的像被电击了一样,但此刻除了齐雪雯看了他一眼,根本没人去在意他。 吴千军看到这些当然没太大的反应,觉得再正常不过,而吴俊以前只是听说过张庆元的不少‘英勇事迹’,并没有太过直观的概念,而现在,他的父亲和叔叔终于现场给他上了一堂课,吓得他浑身一颤,赶紧跟着弯腰,魂飞魄散! 张庆元被两人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两人刚微微弯腰,张庆元赶紧扶起两人,摇头笑道:“不关你们的事情,小孩子不懂事,算不到你们头上。” 周围的人听到张庆元的话,脸上纷纷露出古怪之se。 吴俊都已经三十岁出头了,而张庆元虽然二十五岁,但一副小白脸的模样,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还下,但他却说吴俊小孩子不懂事,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而齐眉在惊讶过后,嘴唇紧抿,脸一抽一抽的,强忍住笑意。而齐雪雯则对这一幕看呆了,虽然她不认识吴喜本和吴喜堂,但两人气度不凡,哪还不知道是大人物。 即使以前的刘明耀在齐雪雯眼里都能量巨大,更何况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后,再看刘明耀,在这些人眼里恐怕连个沙子都不如,巨大的反差让她站在一旁小心翼翼,情不自禁的想到当初的陷害,暗叹一声,要不是张庆元后来没计较,她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吴喜堂和吴喜本两人对视一眼,吴喜本苦笑道: “张老师您这么说,我们就更无地自容了,小俊现在的问题,都是我们管教无方,这混账明明看到左风无故找你们麻烦,不仅不阻止,反而煽风点火,实在可恨,还请张老师处罚!” 吴喜本这么一说,张庆元也就猜到吴俊应该就是吴喜本的儿子,转过头,看向依然躬着腰对着自己的吴俊,见他吓得瑟瑟发抖,摇头道:“他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错了,那就算了吧。” 之所以放过吴俊,张庆元更多的还是看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子上,跟吴俊没有半毛钱关系。 张庆元看向吴俊,沉声道:“你含着金汤勺出生,背靠着家族巨大的地位和能量,你的起点在整个华夏恐怕都很少有人能比得过,所以骄傲一点也没什么,但你切记一点,这个世界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小。所以,戒骄戒躁,低调对己,宽容对人,这一次我放过你,下次再敢这样,我绝对饶不了你!” 张庆元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夹杂有一丝灵魂境界,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刻在吴俊的灵魂深处,张庆元相信,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后,他绝对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张庆元做的这些自然没人察觉,而吴俊只感觉这番话发人深省,让他心里像是幡然悔悟一样,赶紧恭敬的点头道:“谢……谢谢您的教诲,小俊一定谨记,绝不敢忘。” 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吴俊做为吴喜堂两人的子侄,他们自然清楚吴俊的xing格,能听出来吴俊这番话发自真心,心里一阵欣慰,赶紧对张庆元道谢。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咱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幕,对张庆元敬畏之余,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张庆元的身份。 吴喜本点了点头,道:“张老师,下次要是我们吴家的人招惹到您,您就狠狠的修理,不用管我们,哪怕打死了也是活该。” 吴喜本这一番话说出来,不仅吴俊吓的遍体生寒,周围的人也都头皮发麻,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吴喜堂也跟着道:“是啊,张老师,幸好您宽容大度,万一惹到别人,恐怕就不紧紧是他自己的事了。” 吴喜堂说这些的时候,想到的却是当初小洞jing岛上的元修同样可以飞,还在张庆元的眼皮子底下抢走那枚玉佩,还有后来张庆元在京城高尔夫俱乐部地下停车场里,又出现一个会飞的人,这些人显然跟张庆元是同一个层次,不属于世俗的范畴。 这次吴俊惹到的是张庆元还好,万一惹到那些人,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没准还会让整个家族陷入危机。 就在这时,吴喜堂的秘书陶灵玉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看到吴喜堂和吴喜本站在那里,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年轻人,她之前听过张庆元的声音,知道是个年轻人,却没想到这么年轻,一脸紧张的来到吴喜堂身旁,畏畏缩缩的道: “吴……吴总,对……对不起,刚刚张……张老师给您打……打过一个电话,我……我……” 说到后面,看到吴喜堂越来越yin沉的脸se,还有那如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秘书吓得眼眶一红,脸se惨白的根本说不下去了。 虽然秘书说的断断续续,结结巴巴,但吴喜堂却明白了过来,不是张庆元没有告诉他,而是他的秘书自以为是的根本就没提过,气的他脸se铁青,怒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我的私人电话你都敢拦下来,你想干什么,这个总经理要不要给你来当?” 吴喜堂暴怒的一吼,秘书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哭丧着脸说不出话来,心里害怕到了极点。 吴喜堂一脸难堪的看了张庆元一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走吧,以后也不要来了。” “吴总!”秘书大惊失se,赶紧喊道。 吴喜堂猛地瞪向秘书,秘书心惊肉跳,赶紧住口,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就在这时,秘书想起黄老的话,赶紧看向张庆元,哭道:“张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求求您了……” 听到秘书不仅不走,反而还敢找张庆元,吴喜堂脸都快挂不住了,声音yin沉道:“我看在你跟了我几年的份上,让你走是给你留面子,不要让我找人赶你走!” 秘书浑身僵硬了片刻,整个人的jing气神都像被打散了一样,只能离开。 看着秘书离开,吴喜堂胸口还一阵起伏,显然这件事让他极为生气,转过头对张庆元又是一阵道歉。 而这个时候,经过那些知道两人身份的人的传播,大厅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吴喜本和吴喜堂两人的身份,全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这个层次的大人物,他们以往根本没有机会能同时看到。 “对了,吴书记,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张庆元对吴喜本疑惑道。 “哦,前段时间杨晓光不是下去了吗,省里也清理了不少人,上面担心江南省出问题,就把我调过来了。”吴喜本赶紧道。 其实,吴喜本还有一个原因没说,之所以让他过来,吴老的意见占了很大的因素,吴喜本认识张庆元,以后在江南省张庆元如果有什么事情,吴喜本就可以解决,可以很大程度避免再次发生像上次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张庆元点了点头,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把有些紧张的肖文磊拉过来,指着吴喜本对肖文磊道:“磊哥,这位是吴喜本吴书记,以后就是江南省的一号。” 第517章 煞气重聚!(两章合一) 听到张庆元的话,肖文磊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不仅是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心跳加速,瞪大了眼睛望着吴喜本,连岛田百盛都不例外,不过这样一来,岛田百盛对张庆元的敬畏更甚。 “吴……吴书记,您……您好……” 肖文磊紧张万分的伸出手,而吴喜本没有丝毫架子,一脸笑容的同肖文磊握了握手,绵软的手非常温暖,但肖文磊额头却不断渗出汗。 如果说之前扶桑的日川家族和米国的森道尔他们还能用张庆元的功夫威慑来糊弄,让肖文磊不愿意去多想,那么现在能让省一号如此对待,肖文磊心中对于张庆元的感觉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甚至有些心惊肉跳。 而张庆元则对吴喜堂笑道:“肖书记,这是我的同学肖文磊,今天他的公司跟NhK华夏分公司签约合作,以后公司总部就落户杭城,你这个一号以后可要关注一下啊。” 听到张庆元的介绍,吴喜堂呵呵笑道: “张老师即使不说,这也是应该的,政(空格)府发展经济,就需要他们这些企业家的支持,我们的作用就是为他们提供便利、保驾护航。呵呵,肖总年纪轻轻,却事业有成,张老师的朋友果然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啊。” 听到吴喜堂的夸赞,肖文磊心中的冷汗都下来了,要不是张庆元,他现在早就负债上千万,跳楼自(空格)杀的心都有了,哪还会有今天。 不过这些都是他和张庆元之间的事,倒也不好放到这里说,有些尴尬的笑道:“张书记过誉了,我一定好好经营,在提升自己公司业绩的同时为江南省经济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吴喜本点头笑道:“如果每个企业家都像肖总这么想就好了,这样我们这些家伙就可以少操很多心了。” 吴喜本的话说的肖文磊更不好意思了。 张庆元接着又指着吴喜堂对肖文磊道:“文磊,这位是诺森集团亚洲区总裁吴喜堂。是吴书记的弟弟。” “吴总,您好您好,您是我的偶像,您的自传我看了好几遍,对您的经历和努力非常敬佩。” 面对吴喜堂,肖文磊眼中里的恭敬之中多了一抹狂热。 吴喜堂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呵呵。那些东西都是一些浅显的,以后有时间可以直接约我,咱们可以聊一聊。” 说着,吴喜堂掏出一张金质名片递给肖文磊,这么贵重的材质,显然为数不多。都是为一些重要的人准备的。 能跟心目中的偶像说话,肖文磊已经喜出望外,没想到还能得到吴喜堂这样的承诺,顿时兴奋的喜不自禁,他身旁的李伊莎也一脸喜色,同时下意识的看向张庆元,要不是张庆元。这一幕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但现在却全都实现了。 肖文磊赶紧接过名片,贴身收好,看到吴喜堂伸出的手,赶紧握住,激动的浑身都微微颤抖,而整个大厅里的人都羡慕的看向肖文磊。 这个时候,这些商人们。还有一些官员,哪还不知道肖文磊这家小公司能有今天,都是拜张庆元所赐,没看到岛田百盛不仅为了张庆元撵左风走,而吴家两兄弟更是毕恭毕敬的对待他吗? 不远处的邓家军和张海能夫妇两张大了嘴巴,神色惊惧的望着吴家兄弟,以往只能在电视和报纸、杂志上看到。今天却看到活生生的人,而且还这么跟肖文磊说话,两人顿时感到一阵后怕。 “幸亏当初做事留了一线,要不然真要彻底完了……” 邓家军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的想到,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知道,以后只要同肖文磊搞好关系,没准会进入吴喜本的法眼,至于跟张庆元搞好关系,他现在已经不敢奢望了,能不记恨他就谢天谢地了。 肖文磊激动片刻后,才压下心里颤抖,道:“多谢吴总,谢谢您。” 吴喜堂摆了摆手,笑道:“呵呵,不用客气,你跟张老师是同学,把我们当朋友就行了,不要不好意思,我看人很准的,以后你的发展绝对不会低到哪里。” 周围的人心里全都翻了翻白眼,心道吴喜堂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有你们的支持,还有NhK集团的全力扶持,要政策有政策,要资金有资金,要经验有经验,反倒老总的决策就显得微乎其微了,即使是傻子都能变态的发展,更何况肖文磊能力不俗。 吴喜堂几人这次过来就是给张庆元道歉的,现在发现自己两人在这儿,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除了张庆元之外,没有一个人能放得开,聊了几句后,两人带着吴俊、吴千军兄弟俩离开了。 四人刚走,大厅里的人顿时像压在胸口的巨石突然搬走,全都松了口气,再次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之色,但依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攀谈。 他们不敢,趴在地上的刘明耀却连滚带爬的来到张庆元面前,惊慌失措的道:“张……张先生,对……对不起,我有……有眼不识泰山,我就……就是一个混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该死……我……” 说着说着,刘明耀就痛哭流涕起来,眼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张庆元厌恶的皱了皱眉,根本不想搭理他,而小朱则冷声道:“滚!” 简单的一个字,吓得刘明耀浑身一颤,抬起头,一脸凄苦之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刚接触到小朱森冷的眼神,立刻心中一寒,再也不敢开口。 刘明耀失魂落魄的缓缓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去,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甚至连看齐雪雯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慢着。”张庆元忽然道。 刘明耀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赶紧回头。 “齐雪雯跟你公司签了合同没有?”张庆元沉声道。 刘明耀一愣,忙点头,畏畏缩缩的道:“签……签了……” “回去撕毁合同,作废。”张庆元道。 “好……好的……”刘明耀颤声道,别说张庆元提了这茬。即使不提,刘明耀哪里还敢对齐雪雯有什么想法。 “好了,你走吧,只要你本分做人,没人会找你的麻烦。” 张庆元平静道,刘明耀也只是嘴不干净了些,倒并无打大错。至于对齐雪雯有想法,是男人的通病,连张庆元自己都看不破,更何况是刘明耀。 随着张庆元境界提升,对这些普通人的感官也有了不小的变化,只要跟张庆元没有太大的冲突。张庆元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为难他们了。 张庆元的话对刘明耀来说无异于天将喜讯,忙不迭的点头哈腰的道谢,小心翼翼的离开。 蹒跚着走出别墅后,刘明耀缓缓松了口气,一摸脸,满是汗水,而且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汗湿透了。 门外左风和林丹琴早已被出去的吴喜本几人呵斥走了。左风心神不宁的离开,而林丹琴却追悔莫及,一想到自己错失了跟省一号儿子交往的机会,就悔恨万分,但她却怨不了任何人,一切都是她自己太过势力造成的。 在刘明耀离开后,张庆元转过头,看向齐雪雯。既然再次遇到,也算一场缘分,张庆元帮她一把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当初齐雪雯哭着求饶的时候,也说过家庭条件差,所以想法更物质一些,张庆元能看出她没有撒谎,虽然不会同情。但也没有太过厌恶,所以才饶了她。 “齐雪雯,我朋友的影视传媒公司重新起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在他这儿做吧,有他的照拂,只要你肯努力,终究会有一番成就的,就看你能否把握的住。”张庆元平静道。 刚刚让刘明耀取消齐雪雯的合同,张庆元就有了这个想法。 听到张庆元的话,齐雪雯喜极而泣,对张庆元的感激丝毫不弱于肖文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谢您,张老师,我当初那么对您,您不仅放过我,还以德报怨,我……我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说着,齐雪雯弯下腰,深深一躬。 齐雪雯穿的是束肩低胸晚礼服,稍宽的肩带在胸前交叉收拢,一般弯腰时都会捂住胸口防止走光,但齐雪雯此刻心旌摇曳,只想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根本没注意这些,当她弯腰的时候,两团嫩白的丰满顿时颤巍巍的倒挂而下,看的张庆元一呆,吞了吞唾沫,艰难的挪开目光,神色微微不自然。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但眼神从来没离开过张庆元的齐眉却注意到了,有些狐疑的看向齐雪雯,立刻明白张庆元为什么会如此,眼神瞟了张庆元一眼,又看向齐雪雯,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比齐雪雯的还要大一些,心里一阵愉悦。 如果是季若琳的话,一定会吃醋的哼一声,横张庆元一眼,但齐眉却不会,她对张庆元的感情是一种复杂的,既希望张庆元会喜欢自己,又怕自己配不上张庆元,但经过几次的心里衡量,割舍不下的她只能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可以离张庆元更近一点。 所以,她对张庆元少了一般女孩子的娇蛮,更多了宽容,爱他,就是爱他的一切。 张庆元此刻自然没有注意到齐眉的目光,看到齐雪雯抬起头,张庆元缓缓道: “一个人面对目的时,最重要的品质不是不折手段的达到,而是有所为有所不为。不求对得起别人,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内心,不会因为那些而迷失了自我,在提升自己的过程中,提升自己的思想,才能让自己面对复杂的关系时守住底线,让自己在以后回味自己的人生时不后悔、不怨艾,而是坦然。” 听到张庆元的话,不仅齐雪雯心头一震,其他所有人都似有所悟,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只不过其他人感觉稍浅一些,毕竟张庆元这话是针对齐雪雯说的,对她的触动才是最大的。 齐雪雯神色变幻间,想到自己的以往,庆幸自己能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能遇上张庆元,心里的感激如海潮澎湃。眼眶再次红了起来,两行清泪留下,再次深深一躬,嘴里一直喃喃两个字:“谢谢……谢谢……” 张庆元忍住冲动,没有看齐雪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神识立刻铺天盖地而出,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反应,转过头对肖文磊笑道:“好了,我就不多待了,先走了。” 肖文磊没有挽留,点头道:“好。我送送你。” 除了肖文磊夫妻俩和小朱、齐眉,别人只能看着张庆元离开,不仅没有资格,更不敢。 齐雪雯怔怔的望着张庆元的背影,眼泪模糊了双眼,那并不算宽阔的背影让她生出一种的温暖感觉,心里暖烘烘的。拳头微微紧握,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好好努力,不仅给自己争口气,更不能辜负张老师的期望。 出去的路上,肖文磊没有吭声,也没有多说感谢的话,但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张庆元之所以会来。完全就是给自己捧场的,心里感激之余,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才是对张庆元的最好报答。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磊哥。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走出门后,张庆元转过身笑道。 肖文磊点了点头,笑道:“我知道,跟你我不会客气的。”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但肖文磊还是没把两人的关系想太多。 张庆元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一直注视着他的齐眉,对小朱道:“这丫头现在在你那儿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问到自己,齐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而小朱看了看齐眉,立刻笑道: “张老师,齐眉很聪明,很多事情我教一遍她就会了,下一步我准备让她独立做一些事情,这样也可以全面发展,等到有一定的积累后,就让她下到基层去锻炼锻炼,这样对她会有好处。” 张庆元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不过,千万不要区别对待,做的不好该骂还是要骂。”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齐眉有些不服气的看向他,但还是没吭声,而小朱则赶紧点头说好。 “这么看着我干嘛,有了一点小成绩可不要骄傲啊。”张庆元对齐眉笑道。 “我知道啦。”齐眉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张庆元,喜滋滋的道,丝毫不以为意。 张庆元微微一笑,跟几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坐上电瓶车,张庆元眉头微皱,因为刚刚他忽然察觉到西山阴煞之气有些变化。 当初张庆元给黄老的夫人治病时,发现她是因为煞气入侵,才造成神智不清,当来到黄老西山别墅后,果然如此,短短几年的时间,黄老别墅的地方煞气弥漫,幸好那里较为偏僻荒凉,没有人过去,否则绝对要丧命。 也是在那里,张庆元进入地底洞府,也遇到了魂天,被他莫名其妙的钻进了体内,本来是要夺舍的,后来却被困在了自己体内,像是坐牢一样,而且在他危急时刻还要保护他。 后来张庆元出去后,那里的阴煞之气全部消散,但现在却又有聚拢之势。 到了停车场后,张庆元开上自己的车,到了门口,之前接待他的那个保安赶紧给张庆元递出一张至尊卡,说是总裁亲自嘱咐让交给张庆元的。 张庆元知道是吴喜堂的意思,也就接了过来,对保安道了声谢,驾车离开。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保安看向一旁之前给吴俊引路的保安,一脸得意之色,因为吴俊开的阿文塔多,让那个保安一直吹嘘,而现在总裁亲自送出至尊卡,他在这里做保安多少年,见过的至尊卡一只巴掌就能数的清,更别提是总裁亲自送到这里。 西山会所坐落在西山脚下,处在杭城西环稍外的地方,而西山则向西绵延,当张庆元驾驶着途观一路风驰电掣开到当初黄老的别墅时,眼神微眯,看到那丝丝如黑纱袅袅而来的阴煞之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张庆元心中呼唤了魂天一会儿,魂天才懒洋洋的出声道:“什么事?” “前辈,我现在在当初遇到您的那个地方,我发现这里的阴煞之气又有了聚拢的势头,想问问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张庆元恭敬道。 魂天并不是自己的仆人,张庆元也不知道魂天究竟是因为什么跟自己休戚相关,但他却不敢使唤他,万一将来魂天出来,以他那恐怖的修为,张庆元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在情况未明之前,张庆元保持应有的敬畏。 张庆元刚说完,魂天那边顿时陷入了沉默,半响之后才淡淡道:“没什么,告诉你也无妨,地底有我当年使用的法宝,禁制破开之后,那些法宝也恢复了自由,它们已经通灵,当然会自主吸收煞气。”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顿时一呆,心中升起一丝寒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518章 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的合作! 张庆元的点睛笔到现在还没形成完整的器灵,只是有一丝灵性,而魂天的法宝却已经有了器灵,甚至魂天称呼的是‘它们’,显然不止一件,这让张庆元对魂天的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猜测,虽然依然摸不到边,但绝对比自己的师父厉害。 而魂天心里却在想着,“既然帝乙这个老匹夫把我弄进这小子的体内,显然不会轻易放我出来,这些法宝每一件都不是凡品,与其留在这里便宜别人,倒不如送给这小子,也算结个缘,免得将来他对我不利。” 想到这里,魂天说道: “小子,那些法宝都是世所罕见的东西,也就是在上古时期可以得到,现在早已绝迹,我现在已经用不着了,都送给你吧。” 想到当初为了得到那些东西费的功夫,魂天心都在滴血,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一想到帝乙,魂天首先的感觉就是恨,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发自心底的颤抖和害怕,在张庆元修为没有超过他之前,自己绝对不可能出来,但如果张庆元修为超过了他,就更需要巴结。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一愣,忽然想起那明,还有当初在京城收的女鬼玲儿,张庆元一直把她孕养在圣提木心里,虽然圣提木心非凡,但相较于阴煞之气,还是阴煞之气对玲儿更适合。 魂天既然这么慷慨大方,张庆元自然不会拒绝,不过还是迟疑道:“前辈。这……这不好吧?” 魂天活了无数年,哪里听不出张庆元话里的意思,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子得了便宜卖乖,但嘴上却毫不在乎道:“没事,给你就拿着吧,反正我也用不着。” 张庆元嘴角咧起一丝弧度,做出一副感激的姿态,道:“既然这样,那就多谢前辈了。” 随后,张庆元下到地底洞府。在魂天的提醒下。张庆元顺利的破除禁制,收取了三件法宝。 其中两件法宝通体漆黑,如果不是有魂天的提醒,张庆元绝对不会想到这种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法宝竟然会是他曾经使用过的。因为张庆元丝毫没从上面感受到任何恐怖的气息。但是。魂天却告诉张庆元,只要他用手去碰触,绝对死翘翘。连魂天都无法赶在前一步抵制。 另外一件泛着紫色的幽芒,当张庆元破除禁制后,就恢复成深紫色的颜色,如大刀般模样,这一件法宝充满凶煞之气,显然杀人无数,不仅有凡人的,更多的都是高深修为的修士,远比张庆元强大! 刚破除禁制,张庆元就心中狂跳,眼中露出惊骇之色,连连退后几步,而且片刻间张庆元就被那凶煞之气侵入体内,如果不是魂天护持,张庆元绝对要被彻底迷乱神智,在大刀的侵蚀下变成杀人机器。 最后,在魂天的教授下,张庆元才小心翼翼收进空间戒指。 随后,张庆元在空间戒指里把那明和玲儿放出来,那明本身就是阴煞之体,比张庆元感触灵敏多了,一看到这些东西就双眼放光,如饿汉看到满桌大餐一样,玲儿虽然没那明那么明显,但也喜不自禁,但是,当玲儿发现不远处的那明时,顿时吓得浑身一颤,不住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那明也看到玲儿,双目凶光大盛,黑雾一闪就要朝玲儿扑去! “滚回去!” 张庆元眼神一冷,心神一动,那明顿时现出惊骇之色,吓得赶紧止住身形,虽然看向玲儿的眼神依然充满渴望,但却也知道命更重要,不敢轻举妄动。 随后,张庆元把玲儿收进阴煞之气最低的一件法宝中,即使最低,依照张庆元的判断,恐怕就能毁灭无尽地域,至于具体情况张庆元根本无法揣度,因为这种级别的法宝实在太逆天了。 而那明封印在另一件通体漆黑的法宝中,这也是防止他随意跑出来吓唬玲儿,那明有些不甘的扫了另一件漆黑的法宝一眼,黑气翻滚的被张庆元收进了另一件法宝之中。 就在此时,魂天忽然在张庆元体内道:“你那个师兄来了。” 张庆元一怔,就在这时,他身周空间一阵波动,张庆元眼前一闪,一个人影出现在身前,正是张庆元的三师兄花下酒。 张庆元心中对魂天的忌惮更甚了,不过也没多想,看到眉头微皱的师兄,张庆元赶紧道:“怎么,师兄,神算门找到了?” 花下酒摇了摇头,道:“都这么多天了神算门还没有踪迹,而且大师兄和二师兄几乎把神州结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们的丝毫踪迹,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太过蹊跷了。” 张庆元神色一沉,不知道神算门是发现了什么不敢过来,还是蓄积更大的报复,但无论哪种,神算门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不找出来张庆元寝食难安,但连大师兄他们都没找到,张庆元更没有丝毫办法。 “算了,反正我没什么事,就不回神州结界了,他们真要敢异动,我绝对让他们后悔。”张庆元能想到,花下酒自然也清楚,俊美到极点的脸上布满森冷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谢谢师兄了。” 花下酒摆了摆手,道:“咱们就不用客气了。”说完,花下酒手一点,一丝微白的光芒射进张庆元体内,说道:“我在你体内留了一丝神识,只要有危险,我会立刻赶过来。” 张庆元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异样,点了点头。 随后,花下酒就离开了。 做完了这些,张庆元回到家中。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无奇,张庆元除了每天教课外,一直在思索之前想到的刺激性修炼,不过始终无果。 时间一晃就到了9月30号,这两天虽然是周末,但挪用周末拼凑黄金周,所以这两天都在上课。 下午下课后,张庆元给张晚晴打了个电话后,就带着旺素吉和他图,在黄老派车护送下到东海乘飞机赶往鹰国英伦市。 鹰国在欧洲西方,一个只相当于华夏一个稍大省的面积,但在国际综合实力排名第四,比第七名的华夏还要高出三名,不仅如此,第一次工业革命就是从鹰国开始,也让鹰国率先进入发达国家,更成为世界霸主,侵占世界多个国家和地区,并让这些地区成为鹰国殖民地。 在这之后,有了鹰国的‘榜样’力量,各大欧洲强国开始加剧世界殖民风暴,席卷各地,而东南亚就是其中之一。 从那时候起,旺素吉就带领一批人开始了与欧洲军队的对抗,当军队发现伤亡越来越大之后,这些殖民国家震怒异常,开始动用国家力量要求黑暗势力的人进入东南亚,他们要用碾压的方式扫清障碍,给这些胆敢阻挡进程的大胆落后地区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黑暗势力的人不负所望,在来到东南亚后,比军队更加凶残,着实震慑了一大批抵抗势力,但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激怒了旺素吉他们,终于找到黑暗势力的人,在旺素吉的引诱下,怒火冲天的他们利用熟悉的丛林地势,在旺素吉通过降头术和道术的融合,布设迷障,给了黑暗势力的人一次沉痛的教训! 在此之后,旺素吉一次次缜密的计划和布局,将这些根本不算人类的家伙杀的鬼哭狼嚎,肝胆俱裂,终于引起了殖民者顶级势力的重视,不仅派出更加厉害的黑暗势力,也派出了光明势力。 两个在西方斗得你死我活的势力,因为旺素吉这些人竟然破天荒的开始了合作!(未完待续。。) ps:等会儿上火车,明天早上到家,先一章,从明天开始恢复三更。 第519章 这只小蝙蝠想干什么? 当张庆元一行人到达鹰国英伦西斯罗机场时,因为时差的关系,英伦已经是十月一日下午四点了,而此时华夏是上午八点。 时差这种事,不仅对张庆元来说没有任何关系,对旺素吉和他图来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以他们如今的修为来说,即使长时间不睡觉也没事。 出了飞机后,张庆元神识一扫,在发现森道尔的位置后,径直带着旺素吉两人找了过去。 森道尔此刻正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辆加长宾利外面,车里老老实实的坐着乃鹏,闭目修炼,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除了两人外,在前面的驾驶位置上还坐着一个神色冷峻的黑人,眼中不带丝毫感**彩,漠然的眼神像是没有任何事能引起他的注意。 森道尔虽然出身于鹰国,但他的主要势力都在米国,而旺素吉又对那些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一知半解,所以张庆元在决定到鹰国时,就让森道尔安排人手进行查探。 前几天的时候,张庆元就让乃鹏和森道尔先行过去,除了有磨砺乃鹏,让森道尔帮助他提升的意思外,更多的是让森道尔通过那些查探到的消息进行确认,毕竟这次要对付所有当年参与的势力,森道尔手下那些人实力太弱,只能进行外围查探,根本不可能查到根本,即使是森道尔插手,据他所说,还有一些大家族连他都不敢太靠近。 “我亲爱的主人,您最忠诚的仆人很高兴见到您。” 看到张庆元三人过来,森道尔眼前一亮,赶紧跑过来问好,跟个摇尾巴的狗腿子一样。 看到这一幕,刚从车里下来的黑人眼神一凝,看向张庆元,虽然之前森道尔就交代过,让这个叫做帕克的黑人面对张庆元时一定要比自己更加恭敬,但看到张庆元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腿恐怕还没有自己的胳膊粗,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狐疑,甚至有些不屑。 不过终究森道尔给帕克的威慑过于强烈,哪怕心里非常不愿意,也弯下腰,鞠了个躬,神色没有丝毫异常。 这只是因为帕克心神沉稳,如果让米国地下势力的人看到,只怕要大惊失色,因为在张庆元以外的地方。森道尔就是冷酷和狠辣的化身。没有人看到他不心惊胆颤的。 而听到森道尔的声音。乃鹏立刻睁开眼睛,两道慑人的精光在他眼中一闪即逝,随后恢复平静,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乃鹏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的盛气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内敛和沉稳。 乃鹏赶紧下车,恭敬的给张庆元行礼,然后又跟旺素吉和他图行礼。 森道尔只要没有异心,张庆元也懒得跟他计较,扫了帕克一眼,暗道这人好强烈的杀气,不过对于这种实力顶多堪比凝气五层左右的家伙。张庆元并没有太过在意,眼神转向乃鹏,多了一丝满意,对森道尔笑道: “你做的不错,乃鹏能有这些变化。你的功劳不小。” 张庆元的夸赞让森道尔欣喜万分,赶紧恭敬道:“都是主人教导有方,森道尔不敢居功。” 张庆元笑了笑,道:“你的华语水平也进步不小嘛,值得表扬,不用谦虚。” 张庆元的再次夸赞让森道尔眉开眼笑,刚要说话,张庆元摆了摆手,转过头打量了乃鹏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继续努力。” “是,师叔祖。”乃鹏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赶紧躬身道。 修为开灵智,修为越高越聪明,虽然时间不长,但乃鹏已经可以听懂普通的华夏语,倒是说话的音腔还有些怪异。 上车后,那个叫帕克的黑人开车,森道尔请张庆元等人上车后,再才坐进去,乃鹏坐在一侧,身体笔直。 天堂之鹰的势力大部分在米国,在鹰国的势力不大,当然,这只是相对那些黑暗势力的家族来说,对于普通家族和财团来说,天堂之鹰依然有不小的能量,这辆宾利加长款就是最好的明证。 “把你这些天调查到的情况跟我说说吧。”张庆元淡淡道,刚刚他神识扫过以英伦为中心数百里方圆,发现最强修为的不过堪比筑基中期,是在一处庄园的城堡中。 “是,主人。”森道尔赶紧道: “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是欧洲最大两个势力,相比来说,黑暗势力较为松散,是各大家族组成的类似议会的组织,时常发生内乱,但整体实力较高。而光明势力是一个整体的组织,以圣主教为主,以及一些附属家族,教皇命令一下,除了执行没有任何异议,虽然实力稍弱一些,但却始终压制黑暗势力。” 见张庆元没吭声,森道尔继续道:“黑暗势力以黑武士、骷髅战士、狼人、死灵法师、巫妖、吸血鬼六大家族为首,以及一些中小家族,加起来近百家族,势力遍布整个欧洲,最短的家族都有五六百年,最长的上千年,可以说整个欧洲的国家兴衰都有他们的身影,势力深入每个角落。” “而圣主教就不用说了,教徒遍布世界各地,虽然从上世纪开始,因为各国政(空格)治需要,不断打击教廷在本国的势力,教廷对世界各国的教会掌控力度下降,但在欧洲,教廷依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相较于黑暗势力,更得人心,拥护者非常多,上至欧(空格)盟元首,下至普通人,无不是他们的忠实信徒。” 张庆元讶异道:“吸血鬼家族?” 张庆元虽然只说了这几个字,森道尔立刻明白了张庆元的意思,点头道: “吸血鬼有很多,但如果提到吸血鬼家族,一般特指吸血鬼十三氏族,也叫吸血鬼同盟,第一家族从七百多年前开始被德库拉家族把持,当初那个德库拉,就是在那个家族争夺继承人失败,逃到米国去的。 至于我的家族,在久远以前是第一家族,但后来因为始终没有出现圣族血统。所以渐渐衰落,为了避免被其他家族当成猎物,我的祖先带着全家同样逃到米国。” 张庆元点了点头,问道:“你当初说德库拉逃走了,他有没有可能逃回欧洲?” 森道尔一怔,眼中泛出仇恨的光芒,他无时无刻都在寻找德库拉,因为德库拉说他还有个妹妹,不管是不是真的,森道尔都不可能放过德库拉。 “我当初也有这个猜测。但是德库拉家族里有一位亲王。我实力不够。还不敢过去,但在外围查探到的,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吸血鬼伯爵的实力一般相当于修真者的凝气八、九层,但森道尔现在是金翼血族的伯爵。实力堪比筑基一层,而公爵实力相当于筑基一、二层,至于吸血鬼中的亲王,他的实力则堪比筑基四层、五层,所以当初森道尔可以力敌公爵实力的德库拉,但却不敢面对吸血鬼亲王。 这些都是小问题,无论是吴道子当初的记忆,还是张庆元当初被吴道子带过来历练,欧洲都没有超过筑基期。堪比金丹期的存在,张庆元当然没有任何担心,因为这一次过来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张庆元问道:“光明势力肯定是在梵蒂冈,但是黑暗势力的六大家族都在哪里?都有哪些势力参与过当年的事情?” “回主人,吸血鬼家族的大本营主要在鹰国。位于德比郡;而黑武士家族主要在德意志国;骷髅战士家族在大麦国,狼人家族在鹰国和罗斯国都有分支,但主要参加追杀的就是位于鹰国的凯特尔家族,死灵法师则是类似组织的存在,他们的总部在法兰西国,巫妖家族在波多兰。” 森道尔犹豫了一下,接着道:“主人,据我现在了解到的,这六大家族都参加过针对旺大师的追杀。其中出手最多的就是狼人凯特尔家族,而且追杀的力度最大,派出也是族里的精英高手,因为当初他们家族族长的长子就被旺大师杀了,而凯特尔家族就是狼人家族里实力最强的,除了狼人家族外,就属黑武士家族和吸血鬼家族参加最多了,其他家族虽然也派出有人,但实力并不算特别高。” 再次听到这些,无论是他图还是乃鹏眼中都闪出仇恨的光芒,而旺素吉和张庆元就比较淡然了,眼中杀意一闪即逝。 张庆元说道:“既然这样,先去凯特尔家族。” “是,主人。”森道尔恭敬道,随即用通话器告诉前面的帕克,帕克脚下油门一踩,宾利立刻像一条游龙般在路上飞速穿梭,车技娴熟到让人叹为观止的程度。 狼人家族的凯特尔家族位于鹰国北部的达勒姆郡,北靠北海,距离英伦有三百多公里的距离,在这个过程中,森道尔继续给张庆元介绍凯特尔家族的情况。 “主人,近千年前凯特尔家族的族长因为争夺狼人家族统领之位失败,带领族人从罗斯国迁移到了达勒姆郡,此后在积蓄实力的同时,依附于德库拉家族之下。” “在三百多年前,他们家族中终于出现一个返祖血统的狼人,变身后实力恐怖到即使吸血鬼的亲王来临,也不是对手。当年德库拉家族中有一位帝王级别的老祖,在他出手后,那个返祖的狼人才败退,但那位帝王级别的老祖也无法杀死他。” “从那之后,凯特尔家族就脱离了德库拉家族的控制,发展迅速,在那位返祖的狼人恢复后,孤身一人前往罗斯国,将当年逼迫凯特尔家族不得不逃离的家族杀个一干二净,其他狼人家族吓得赶紧声明拥护凯特尔家族,希望他们重新回来,但凯特尔家族不知什么原因并没有回去,但这些年来,他们家族在狼人家族处于统治地位,同德库拉家族在吸血鬼家族的地位一样。” “而现在的凯特尔族长,就是当年那位返祖狼人的儿子卡斯,他继承了他父亲的返祖血统,成为族长后,不仅对狼人家族的控制力更进一步,在黑暗势力中的地位也一直与吸血鬼家族相当,所以,当他儿子在前往追杀旺大师反而被杀后,他极为愤怒,发动手下的势力要求不惜一切代价追杀,要不是他顾及自己的身份,恐怕就要亲自过去。” 听到森道尔的话,张庆元心中一动,道:“难道那个被杀的倒霉鬼同样有返祖血统?” 森道尔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而且他的儿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拥有这种血统,卡斯对他异常喜爱,当年只是出于历练的心思才把他派过去,却没想到竟然死在了外面,所以卡斯才会愤怒到了极点。” …… 在达勒姆郡靠海的一处巨大的庄园中,每一栋房子都建的宽阔高大,显得粗犷而又有一种流畅的美感,同不远处的海湾相呼应,静谧而安详。 每一个从凯特尔庄园路过的人,眼中都饱含着敬畏和狂热的神色,像是宗教信徒看到圣地一样。 狼人不变身的时候,除了较为高大外,与普通人无异,他们虽然在不了解的人眼中,一直都是狂暴而残虐的形象,但在鹰国北部,尤其是达勒姆郡里,却深受民众崇拜。 除了凯特尔家族不间断的做慈善外,整个达勒姆郡的公众设施建设几乎有一半都是凯特尔家族承担和维护的,不仅如此,凯特尔家族还开设有大学等各级学校以及医院,只要是达勒姆郡的人,全部免费享受,这些举措一直持续了将近百年,赢得了所有达勒姆人的爱戴。 可以说,达勒姆郡的人可以不知道鹰国女王和首相是谁,但却肯定知道凯特尔家族的族长叫做卡斯。 在庄园里一栋别墅中,卡斯坐在铺满羊毛的地毯上,仔细聆听手下的汇报,眼中一丝血色若有若无,脸上毫无表情。 “天堂之鹰的森道尔竟敢调查我?而且还要过来?这只小蝙蝠想干什么?”当手下汇报完毕之后,卡斯脸上依然非常平静,要不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杀意,根本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当然,对于卡斯来说,森道尔确实微不足道。 ps: 今天剩下的两章写完后会一起发,在0点前。 第520章 屠戮!(一) 卡斯看向身边叫做龙布的手下,淡淡道:“去查查,除了森道尔之外有谁!” “是,族长!”龙布恭敬答完,就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别墅,刚一出别墅,就掏出手机发布一条条命令。 一个小时后,接到消息的龙布眼中涌起强烈的震惊,对着电话里沉声道: “你确定没有跟我开玩笑,真的是旺素吉,那个本应该在十多年前死去的旺素吉?” “是的,大统领,我敢以我的性命担保!” 狼人家族中,大统领往往都是由族长最亲近的人担任,负责族里最精英的力量,同时实力也是数一数二的,在凯特尔家族,龙布的实力仅次于族长卡斯,他是卡斯的弟弟。 听到电话里肯定的回答,龙布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满脸杀气,眼中泛红! 张庆元这次来只为屠杀,更何况是在国外,又是曾经残害师兄的人,更是曾经侵略过华夏,犯下滔天罪行的侵略者们,让他根本不屑于伪装,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否则恐怕张庆元一行人来到凯特尔家族的庄园外,他们也不可能知道。 再次走回别墅里,龙布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是与平常不同。 “龙布,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 卡斯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向龙布,在他的印象中,两百多年的时间里,龙布基本上就没出现过这种表情。让卡斯眉头微微皱起。 “族长,这件事非常蹊跷,但又不得不信。”龙布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什么事?”卡斯眼神凝视龙布,缓缓道。 “旺素吉那个老家伙没死,这次他跟森道尔一起过来,除了他们,还有天堂之鹰里的屠夫帕克。” “什么!!!”卡斯心中一惊,霍然起身! 随着卡斯站起来,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让龙布浑身一颤。竭力保持平静,但是头却缓缓低了下去。 “旺素吉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卡斯眼神锋利如刀,一股沉重的威压让龙布心跳加剧。 “下面的人说绝对不会错,而且他们现在已经进入达勒姆郡的区域。”龙布艰难道。他只叙述经过。并不发表看法。 卡斯眼中泛起一抹浓烈的血色。让整个人显得诡异到了极点。 “当初下面的人亲眼看到旺素吉死的?”卡斯阴沉道。 “是的,看到他被火烧了半个小时我们才离开的。”龙布心中一沉,原本在当初想来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现在却发现,似乎这就是破绽,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完全确认死亡。 “派人去拦下,如果他们敢动手,杀!把旺素吉带过来!”卡斯语气森寒道,如来自深渊地狱! “是,族长!”龙布沉声道,缓缓转身,背后早已完全湿透,随即颤抖着腿离开。 “旺素吉,很好,当初你没有死,现在你既然来了,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逃掉,而且……我不会再让你那么轻易死掉,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卡斯语气像是回忆,又像是叙述,声音平静,但嘴角渐渐露出的锋利獠牙,还有浓郁到粘稠的血红色双眼,让整个人显得异常可怖! …… 鹰国中部德比郡,一处位于高原深处的雄伟古堡里,一栋有着细长尖顶的城堡顶上,一名穿着漆黑袍子的老人正在仔细聆听,他长的瘦小干枯,虽然坐在软皮王座上,但更像是陷进王座里面。 “森道尔?那只小蝙蝠竟敢来鹰国?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老人的鹰钩鼻随着说话一动一动的,脸上皱巴巴的皮肤像不断起伏的褶皱,配上那双苍白的眼珠,显得阴气森森。 “是的,亲王殿下,除了森道尔外,其中还有一个人,我们查过,他就是东南亚的旺素吉,我们怀疑他当年没死,这次他们前往的目的地就是达勒姆郡,应该就是去复仇!” 陡然听到旺素吉的名字,老人一愣,随即苍白眼珠一阵急速转动,是人类根本做不到的动作。 “很好,当初没死,现在过来,肯定有一些底气,但他根本不知道卡斯那个老家伙的真正实力,现在连我站在他面前都感到恐惧,他以为有了些长进就可以这么做吗?” 面对这个老人的自言自语,站在他前面的公爵却不敢随意接话,虽然老人瘦小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苍老的甚至让人怀疑他能不能站起来,但这位公爵大人却小心翼翼的站在身前躬着身,一动不敢动。 “好了,你下去,随时关注老卡斯那里的动向,时刻向我汇报。”老人缓缓道,声音沙哑而无力。 “是,亲王殿下。”公爵躬着腰,缓缓向后退去,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当快到石梯时,才转过身,轻手轻脚的走下去,虽然顶层有九扇石窗,甚至没有任何阻挡,但他却不敢往外飞。 “总有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一个小家伙,既然当初逃了一命,还不好好找个地方活下去,竟然敢跑到这里来,不得不说,你很有勇气,但是,有勇气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尤其是你,我相信老卡斯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老人苍白的眼珠子再次一阵急速转动,耷拉的眼皮下露出一丝残虐的笑容。 这些异类,对人类从来没有好感,尤其是在他们看来卑微而低贱的东方人类。 …… 在张庆元来之前,森道尔的调查都是隐秘开展,但张庆元来了之后,森道尔再也没有任何提防,一路大摇大摆的往凯特尔的家族而去。 不仅仅是凯特尔家族和德库拉家族。黑暗势力的各大家族很快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当然,也包括光明势力。 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好森道尔和旺素吉的命运,他们都在嘲笑这个小蝙蝠和这个卑微的东方人,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讥讽旺素吉的愚蠢。 至于张庆元这些人,他们连关注的心思都没有,完全忽视。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到鹰国的北方,那个靠近北海。终年经历寒冷海风吹拂的地方。就像那里的温度一样,所有人注视的目光都带着冷意,像在看一个笑话。 “当然,这是一个不错的调味剂。让我们单调的生活又多了一丝色彩。” 一个死灵法师这么对手下的人说道。 …… 对于外界的关注。无论是张庆元还是森道尔都没有丝毫在意。旺素吉虽然一路淡然,但听说快要到凯特尔的庄园时,呼吸还是不由自主的变得微微急促起来。就更不用说他图和乃鹏了。 至于帕克,在接近凯特尔庄园的时候,眼中终于多了一抹畏惧的神色,这是他多年来面对死亡威胁时的反应,想到曾经听过的关于狼人第一家族凯特尔的传说,心里微微波动起来。 如果不是跟随张庆元,森道尔恐怕会跟帕克一样的神色,做为异类的一员,他比帕克知道的更多,他知道,这些黑暗势力比天堂之鹰强大太多。 虽然天堂之鹰在米国,乃至世界的名头非常响,但就像福布斯榜一样,排在上面的永远都不是最真实的一面,那些不想露面的超级财团和家族,根本不可能出现。 之所以黑暗势力在上个世纪退出米国,除了两次世界(空格)大战消耗了欧洲太多的精英外,米国的日益强盛,以及欧洲的发展缓慢让这种国家的差距不断拉大。 强大的米国在开始霸权主义后,自然不能容忍这些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在自己的地方搅风搅雨,国家机器同时运作,除了内部的军事打击外,还有外部的施压,无论黑暗势力还是光明势力,都同欧洲各国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米国的内外兼施下,几大势力退出米国,米国本土的天堂之鹰随之崛起,否则无论是当初逃亡的德库拉公爵,还是现在的森道尔伯爵,在这些黑暗势力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森道尔望着窗外的风景,眼中闪过一些异样的情绪,这片土地,当年是他先祖的地方,是他祖辈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自从前几天过来后,森道尔总会这样发呆,虽然过去了极为遥远的时间,但有了血脉传承之后,森道尔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当年金翼圣族的辉煌。 “停车。”张庆元淡淡道。 帕克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虽然他听到了,但对张庆元的不屑,让他下意识想这么做,可是,在张庆元的话说出三秒,而帕克依然没有反应的时候,森道尔寒声道:“帕克,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解决掉你!” 吱—— 一声紧急的刹车声响起,帕克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照做,他可以不把张庆元放在眼里,但不能不重视森道尔的威胁,虽然他被称为屠夫,但他相信,森道尔绝对可以让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先一步扭断他的脖子! 森道尔阴冷道:“帕克,我不希望再说第二遍,如果你想死的话!” 帕克赶紧点头,表达自己的服从。 “主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森道尔恭敬道。 再次听到森道尔这种称呼,帕克心里升起强烈的怪异感觉,他不明白这个小白脸凭什么成为自己老大的主人,不过,想到从那个叫乃鹏的家伙身上感受到的威胁感觉,连他也对张庆元恭敬的不像话,现在森道尔竟然可以为了他要杀了自己,就由不得他不重视了。 “如果这个家伙没有强大的力量,那肯定有高贵的身份。”帕克心里这么对自己说道,好让自己端正心态,免得什么时候再次露出轻视的神色,让森道尔真把自己杀了,因为他刚刚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死亡的阴影,很浓烈。让他心里发寒。 而张庆元听到森道尔的话后,眼睛看向窗外,淡淡道:“我想,凯特尔家族的人知道我们到来,派人来迎接了。” 森道尔心中一惊,赶紧朝窗外看去,但却什么也没看到,帕克也同样如此,但除了帕克之外,没有一个人怀疑张庆元的话。 “师叔祖。我想去杀了他们!”乃鹏瓮声瓮气的道。话语在他嘴里有些怪腔怪调。 “可以,他图跟着过去,除非乃鹏不敌你再出手。”张庆元点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乃鹏和他图眼中射出强烈的恨意。赶紧点头。然后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这个时候。四周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动静,只有偶尔一辆车从公路上经过,显得非常平静。即使这样,乃鹏和他图依然没有任何怀疑,静静的站在车前方几米远的地方,神色警惕的注意四周。 帕克眼中的狐疑越来越浓,但谨记刚刚的事情,一声不吭。 三分钟后,十来道黑影呼啸而来,杀气冲天,但修为却并不算多高,最厉害的不过相当于凝气五层,最低的只堪比凝气一层。 而乃鹏现在修为已经达到凝气四层的境界,而他图却已经堪比凝气七层的水准,张庆元自然放心。 看到果然来了人,帕克眼中闪过一丝匪夷所思之色,悄悄透过没有升起的升降板看向后面,当注意到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时,顿时心中一惊,赶紧转过脸,嘴撇了撇,但心里着实极为震惊。 “难道他真的是高手?”帕克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看了看自己粗壮的胳膊,有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但随即目光被窗外的一幕惊呆了—— 那十来道身影极为迅速,像刮起一股狂风一样,几乎眨眼间就到了他图和乃鹏身前,就在这时,一部分人向乃鹏和他图出手,另一部分人朝车而来! “放肆!” 他图怒喝一声,身形一闪,比他们更快的速度飞掠而出,一双腿凌空踢出,像旋转的陀螺,只看到一片虚影,随即那些向车跑去的人全部倒飞而出,砸落在地上,发出数声闷响! “哦,老天!” 看到这惊骇绝伦的场面,帕克失声叫道,他根本没想到,像他图这种瘦小的身形,竟然能爆发出这种恐怖的力量,可是,这个小老头刚刚可是同样对张庆元异常恭敬。 想到这里,帕克心中对张庆元的轻视之心瞬间降低,因为他想到,既然这个小老头都这么厉害,而张庆元的身形比这个小老头还要高大一些。 “难道……这就是华夏功夫?”帕克心中想到,“可是,当年的华夏功夫巨星李龙也就是那样,我一只手都能把他打趴下,他难道不是华夏最厉害的人?” 就在帕克极为纠结的时候,乃鹏已经打翻了几个人,出手快、准、狠,都是一招制敌,根本没有翻身的可能! 片刻功夫后,刚刚杀气冲天的人再也没有一个站立,全部倒在地上,但他们看向他图和乃鹏两人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渐渐浮起一层红色,嘴里也开始往外鼓起。 “看来他们要变身了。” 森道尔说道:“一旦变身,每个人的实力至少能提升一级,而且痛感可以降到最低!像卡斯那种有返祖血统的人,一旦变身,实力至少可以提升三到四级,基本毫无痛感,非常恐怖。” 看到森道尔露出畏惧的神色,张庆元淡淡的笑了笑,揶揄道:“怕了?” “呃……没有,没有,只要主人在,森道尔什么都不怕!”森道尔心中一惊,赶紧拍着胸脯挺直腰杆道,语气异常镇定。 张庆元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的狼人已经全部变身完毕,浑身气血冲涌,体型都大了一圈,幸好他们狼人家族的衣服都是特殊纤维制作的,否则每次变身都要撑破。 即使这样,每个人看起来都异常壮硕,每个人双眼赤红,嘴角露出锋利的獠牙,皮肤上都长出一层细密的黑毛,连指甲都变长,而且看起来极为锋利,在落日余晖的照射下,闪着微红的光芒! “吼!!!” 十来个人仰头厉吼。如狼一样长啸绵绵,听得帕克心头升起一股寒气,这种吼叫带来的威慑极为明显。 乃鹏和他图对视一眼,两人身形一动,朝这些怪物们冲去,眼中煞气弥漫! 曾经,东南亚被外敌入侵,战争纷起,一个个家庭破裂,一条条人命惨死。他图曾亲眼看到侵略的敌人把刀插进父亲的眼珠中。更看过妹妹被斩落头颅,那幼小的脑袋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落在地,血和灰沾的到处都是,依然阻挡不住她眼睛里的刻骨仇恨。 而原因。就因为妹妹咬了敌人一口! 他图永远忘不了。一个村庄因为有一个人炸毁了侵略军的火药库。整个村子被屠戮的一干二净,死后全部被割下头颅,挂在树上当做震慑! 历史可以过去。但永远不可能被淡忘,不提,不是因为不想报仇,而是伺机而动,给予敌人狠狠一击! 曾经,幼小的他图跟着旺素吉走南闯北,与敌人恶战,在深山老林里杀的侵略军鬼哭狼嚎,但也看到一个个怪物从天而降,杀的自己这边人头和鲜血散落,大片的丛林被染上鲜血,但他图却从没怕过! 曾经,他们师徒两人带着旺素吉走南闯北,东躲西藏,尝尽了心酸和流离,远离故土的孤独,有仇无法报的凄凉,让两人每每想起都黯然失神,尤其是看到身体一天天变差的旺素吉,两人心里更是痛苦异常,恨不能自己替他去死。 但,幸运的是,他们见到了张庆元,不仅旺素吉得救,他们也终于有了机会报仇,而且张庆元更承诺带他们杀到欧洲报仇! 得到张庆元的亲口承诺后,两人都流下了泪水! 为多年的颠沛流离而流,为有仇不能报的愤懑而流,为东躲西藏的屈辱而流,为师父的日夜折磨而流! 可是,就在今天,张庆元带着他们踏上这片以往做梦都想过来的土地,要将他们往日的耻辱洗刷,这一路两人都是心潮澎湃,激动的浑身发抖! 尤其是他图,看到又出现当年那些狼人,情不自禁的想起印刻在记忆里的那一幕,一个高大的狼人一只利爪向自己脖子抓来,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是师父,在关键的刹那冲了过来,将他扔飞,而师父却没能躲过,被利爪抓住! “死!!!” 他图厉吼一声,双眼涌出强烈的恨意,隐隐有红色弥漫,一拳挥出,带着破空之音,狠狠砸向那个变身后堪比凝气九层的狼人胸膛! 狼人眼中泛起一丝残虐的笑容,对打来的拳头毫不在意,利爪一挥,狠厉的朝他图脖子上抓去,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但是,狼人残虐的笑容瞬间凝固,挥出的利爪也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绵绵的落了下去,狼人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胸,此刻已经破开一个大洞,一只细瘦的胳膊洞穿其中,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一股虚弱的感觉袭遍全身,变化的身体瞬间恢复原状,狼人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 心脏被击破,他早已经生机断绝,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砰!” 他图一脚飞出,将这个狼人踹飞,挥着鲜血淋漓的右手,一拳朝后砸去! “砰!” 势大力沉的拳头砸在另一个狼人的头上,纵然变身后有了狼的‘铜头’,但这一下也砸的他眼冒金星,大脑一蒙,身体朝一侧倒去! 他图再次出手,右手变拳为爪,握住狼人的脖子,‘咔擦’一拧,脖子应声而断! 再怎么强悍,再怎么没有痛感,脖子断了,也生机断绝! 下一个! 再下一个! …… 乃鹏同样如下山猛虎,气势如虹,只要一想到这些年师祖受到的罪,那睡梦中被疼的颤抖的瘦弱身躯,咳出泛黑血液的凄惨,乃鹏就睚呲欲裂,双眼瞪得滚圆,厉吼连连! “嗷——” 当最后一个狼人被踩断双腿,乃鹏再次出脚,踩到他的脖子时,狼人凄厉的嚎叫应声而断! 脖子上的大动脉断裂,黏稠滚烫的黑血喷了乃鹏一脚! 乃鹏丝毫不为所动!(未完待续。。) ps:万字更新完毕,虽然这个月更新不给力,但月底了,还是希望大家能投张月票,接下来我会保持日更三章的,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521章 屠戮(二) 此时此刻,帕克早已经看呆了,不住的寒气上涌,让他浑身僵硬,哪怕他被叫做屠夫,也没想到杀人竟然可以如此凶残! “这该有多深的仇恨?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这些可都是传说中的狼人啊……” 帕克牙关有些发颤的喃喃道,一张脸上满是惊骇。 当他图和乃鹏上车后,森道尔足足叫了三次,帕克才回过神来,有些下意识的朝后面看了一眼,但赶紧转过头,吞了吞唾沫,答应了一声,缓缓发动汽车。 与此同时,收到汇报的龙布呆了呆,一张脸化为狰狞之se,立刻来到卡斯的那栋别墅。 看到龙布的神se,卡斯心中一动,眼神微眯起来,平静道:“怎么,失败了?” 龙布脸se极为难看的点了点头,道:“派去的十五个人,全部被他们杀死了。” 龙布的话说完,卡斯点了点头,淡淡道: “这很正常,如果他们没有手段,也不敢过来,不意外。” 卡斯沉吟了一下,说道:“恐怕他们已经快到了,就不要阻拦了,直接把他们放进来吧,另外把那些族人带回来,现场清理干净,每家发一笔钱。” “是,族长。”龙布赶紧点头道,卡斯的淡然平静了他的怒火。 龙布明白,对方有了这种战斗力,足以让家族出动jing英,这样一来,一些场面就不能显露在外面,必须要在庄园内进行。 龙布离开后,张庆元一行人也进入了达勒姆,一路穿城而过,直奔达勒姆郡靠东北方向的海滨。 鹰国的道路四通八达,虽然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汽车,但公路密集,很少发生堵车的现象。 半个小时后,张庆元一行到达滨海的一个叫做森德兰的小城,纵然已经深夜快两点了,但还有不少酒鬼坐在酒馆外面,当看到这辆拉风的宾利疾驶而过时,很多人都双眼放光的盯着这辆车,甚至有的人对车不住的吹着口哨。 出了小城后,将近十分钟的路程一晃而过,粗犷的如同与周围的海浪岩石融为一体的就是凯特尔庄园,在夜幕下有着动人心魄的大气之美。 此时凯特尔的大门敞开,门口以往的守卫全都消失不见,只有龙布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口,在灯光下显得极为诡异。 车里没有一个眼神差的人,都看到了龙布,尤其是旺素吉和他图,这个脸太熟悉了,熟悉的两人做梦都想杀了他! 当年正是龙布一爪子伤到旺素吉! 旺素吉的眼神yin沉了下来,当年的那一幕他依然历历在目,龙布当初为了杀他,不惜在闹市区动手,数百人因为争斗被波及,逃出来后旺素吉得知那数百人都死了,心里对龙布、对狼人家族和那些侵略者们恨到了极点! “师兄,他是谁?” 张庆元盯着龙布,沉声道,他在龙布身上感觉到强烈的杀气,这是杀了很多人才会有的气势。 “他叫龙布,当年就是他伤到我,并在那场争斗中伤了数百无辜的人,因为狼毒发作,最后都不治身亡。”旺素吉咬牙切齿道,眼神中she出刻骨的仇恨! 旺素吉在东南亚的形象始终慈眉善目,在东南亚和平后,从没有人见过他发怒,更何况露出这种表情,但面对这种刽子手,他发自心底的厌恶和仇恨!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师兄,他现在的修为堪比筑基二层,虽然你已经是筑基四层,但还是要多加注意,我刚刚也发现了,一旦他们变身,肉身会变得非常强悍,你不要被他影响,看准机会再下手,一击毙命!” 旺素吉点了点头,他知道张庆元这次来就是为他们撑腰,自然不会惧怕。 车在离凯特尔庄园还有一百米的距离时停下,众人都走下车,而龙布也大踏步的迎了过来。 龙布身躯高大,极为壮硕,身高将近一米九,而旺素吉只有一米七多的身高,身形枯瘦如柴,虽然实力全部恢复,但身体要想达到当年的体型,却还需要一段时间。 两个人一对比,如果让普通人来说的话,根本没有可比xing,恐怕两个旺素吉的体重都不一定有龙布重。 虽然这样,龙布却并没有任何轻视之se,当年的他仅仅比旺素吉的修为低一筹,如果不是偷袭他图引旺素吉来救,他根本没有机会伤到旺素吉,可想而知旺素吉的实力,现在竟然有胆子追到这里,自然比当初更强。 不过,龙布自然不会在这里动手。 “旺大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龙布淡淡道,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像多年未见的老友,有些生疏的寒暄。 旺素吉眼眸yin沉的看向龙布,声音缓缓道:“别废话了,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动手吧!” 说着,旺素吉就要冲去! 旺素吉学习能力非常强,在当年打击侵略者的时候就学会了鹰语,现在鹰语水平极为不俗,而且一口标准流利的声腔,如果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在鹰国居住多年。 “慢!”龙布神se一沉,赶紧喝道。 旺素吉虽然恨极,但听到龙布的声音还是停了下来,冷冷道:“你怕了?” 龙布心中浮起一丝不屑,淡淡道:“我知道旺大师悲天悯人,这里偶尔会有普通人经过,如果吓到他们,恐怕就不合适了,不知道你敢不敢随我进庄园,再生死决斗?” 旺素吉眼神微眯,冷冷的看向龙布,知道龙布根本就是鬼话,除了市区,这里一片漆黑,谁敢来到这里? 不过如果没有张庆元的话,旺素吉绝对不会进去,但张庆元来了,他自然不会有任何担心,脸上露出一丝讥讽,“走吧!” “旺大师果然有胆se,不愧是名动世界的大师!”龙布继续捧了一把。 旺素吉懒得回应,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不相信龙布这种卑劣的小人会安什么好心。 旺素吉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不高,但这边的人除了乃鹏外,都听得明白。 张庆元大学时虽然学习时间有限,但经过修炼开发的大脑比普通人强出无数倍,更何况华夏美院作为华夏艺术类高等学府,鹰语都是外教教授,张庆元听说读写样样jing通。 “咱们也进去吧。” 张庆元淡淡道,朝那边走去,森道尔等人赶紧跟上,而帕克犹豫了一下,刚刚他在看到龙布的第一眼,心底就泛起一阵寒气,但周围没有一个人落下,想到刚刚他图和乃鹏的‘凶残’,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这个在米国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大佬,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弱。 对于张庆元这些人,龙布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也没有阻拦,任凭他们进来,自己一人在前面带路。 凯特尔庄园非常大,不过龙布并没有带他们走多远,而且龙布提前下令,所以庄园里并没有狼人出来,全都安静的待在屋里,只透过窗户看向张庆元一行人,眼里全是森冷的寒意。 当拐过一个弯,从外面看不到这里时,龙布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扫了张庆元众人一眼,居高临下的看向旺素吉,平静道:“是你一个来还是你们一起过来?” 只是,龙布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有些冷。 纵然龙布忌惮旺素吉,但气势上却并不弱,一副不把旺素吉这些人放在眼里的感觉。 “我一个就可以收拾你。”旺素吉同样不屑一顾,说完神se一沉,寒声道:“不要废话了,来吧!” 龙布眼神闪烁一下,点了点头,拳头一握,肌肉隆起,根根青筋在皮肤表面如蚯蚓一样,充满了强大的力量感。 旺素吉脚在地上一跺,整个身体如一颗凌厉的炮弹般激she而出,声势惊人! 龙布脸上泛起一丝惊容,但是瞬间压下,他不相信,当年旺素吉被自己重伤,在毒素的侵袭下,能活过来都让他难以置信,他根本无法想象旺素吉怎么可能比当年还要厉害!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像当年那么厉害!” 龙布冷哼一声,拳头一握,筋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起,挥拳朝旺素吉冲来的方向砸去,力量的强度带动周围空气的呼啸之声,极为刺耳! 旺素吉只是完全稳固并突破,至今还没有学习同他的修为相匹配的攻击手段,而他当年的降头术又太弱,只能用身体当做武器! 而龙布是狼人,最强悍的就是他的身体! 强强对抗! 一个是全身发力,双掌拍出滔天巨浪! 一个是右拳爆发,拳锋刺破空爆之声! “轰!!!” 两人一触即分! 旺素吉朝后飞退,脸se不变,而龙布则回去的更快,气血翻涌! 纵然旺素吉修为比龙布高出一些,但龙布肉身力量实在太过于强横,刚刚第一击更多的是试探,所以表面上看不分胜负,但两人心中都有数。 两人都活了不短的岁数,心思缜密,心中立刻对对方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识! “吼!!!” 龙布仰天长吼,一击不成,他没有任何迟疑的变身! 狼人变身只需要数秒,但这几秒却极为凶险,防御手段就是他们的吼声,如同华夏武林的音波功,震慑对方的气势! 虽然这吼声对旺素吉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旺素吉也没有趁人之危,虽然他比谁都想杀了龙布,但却在等龙布变身完成。 更何况,旺素吉历经了无数磨难,虽然心xing极为坚韧,对别人非常正常,但面对龙布,依然有不小的怨气,他要用最正当的手段,毫无取巧的打击,在龙布最巅峰的状态击杀他,这样才是报仇! 变身的龙布,身躯已经差不多有两米高,比之前拦截的那些狼人看起来更凶猛,浑身黑毛又粗又硬,泛着油光,连脸上都没有漏下,如防御盔甲一般,肌肉如一个个山丘隆起,完全就是一个漆黑的怪物! “吼!!!” 龙布再次仰天长吼,音浪遥遥散发,如卷起一道狂风,在他身周呼啸而出,随着厉吼,龙布鼻息间呼出的气流如两道白练,声势惊人! 在音浪来临的刹那,张庆元手一挥,一道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屏障立刻出现在众人身前,音浪根本影响不到众人。 旺素吉不再犹豫,拳头一握,再次冲出! 龙布眼中泛着浓稠的猩红,如嗜血的光芒一样,看向旺素吉的身影暴虐到了极点! “死!!!” 龙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庞大的身躯如一堵墙一样,双脚跨出,一步一个脚印,震得大地都发出‘砰砰’的闷响,如小型地震! 快到龙布身前的时候,旺素吉身形突然拔地而起,而龙布眼前一花,就在此时,龙布突然感到后腰一道势大力沉的力量撞来,厉吼一声,挥拳朝后砸去,但身体却被强大的力道撞的向前栽倒! 变身之后,狼人实力提升一筹,躯体如铜墙铁壁,极为坚韧,但唯一不足就是灵活xing降低,但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在乎,巨大的力量完全可以无视任何攻击,别人打他几拳浑不在意,但如果让他们打上一拳,绝对要身受重伤! 但是,龙布今天却失算了! 一掌过后,在龙布手还没有打到旺素吉的时候,又一拳砸在龙布腰上,依然是刚刚那个地方,力量比刚刚还要大! 龙布震惊察觉到,第二拳的时候,他已经有不小的痛感,体内似乎也受了些伤,这让他暴躁起来,左腿朝前一跨,稳稳止住身形,头猛地朝后撞去! 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这一点在当年的反击战时旺素吉就清楚,纵然变身之后更加坚韧,但却是整个身体较薄弱的地方,所以旺素吉下起手来毫不手软! 看到龙布头撞回来,旺素吉手往上一拍,顿时感到手上一麻,但身体借势飞起,早就蓄积的一脚踹出,狠狠揣在龙布刚刚连续被砸了两次的腰上! “噗!” 龙布终于压制不住内脏的翻滚,喷出一口红里泛黑的鲜血,但强烈的痛感却刺激的他暴躁起来,气势不断上涨! 噌! 龙布满脸凶神恶煞,长满锋利獠牙的大嘴惨嚎一声,手上利爪突然伸长,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朝旺素吉肚子划去! 当年就吃过爪子的亏,旺素吉怎么可能还会让他的利爪碰到,早就防备的他眼神一沉,骤然出手,jing准的握住龙布的手腕,全身劲力迸发! “卡擦!” 龙布右手手腕被旺素吉生生掰断! “嗷呜!!!” 龙布凄厉的惨嚎一声,眼中的暴虐更加深重,竟然不顾受伤,左爪再次朝旺素吉抓来! 旺素吉身形一纵,猛起一脚,狠狠踹在龙布的膝盖上,借着这股力量暴退而回! 刚刚那一脚虽然没有踢断龙布的膝盖,但却让他腿一麻,无法追击,满是黑毛的脸上开始渗出血汗,看向旺素吉的眼神已经完全是野兽的凶狠,狰狞的咆哮连连! “我要杀了你这卑微低贱的臭虫!” 龙布脚在地上一踏,如狼扑跃的动作,左手狼爪几乎眨眼间就到了旺素吉的身前,同时右脚爪子探出,一左一右封住旺素吉闪躲的方向,要么正面对抗,要么往后退! 但是,旺素吉一旦后退,气势泄掉,刚刚连续的击打占到的上风就彻底拱手相让! 纵然龙布对旺素吉恨极,但依然保持一丝明智,没有被连续的受伤冲昏头脑,这也是他无数年争斗的经验! 龙布的打算旺素吉当然看得出来,眼神一沉,气息一变,猛地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完全有悖与常人的姿势,身体拧成一团,突然加速,躲过龙布的爪子,撞进龙布的怀里,如同一个球撞在墙上! 寸劲! 不靠加速和冲劲,完全是突然间的发力,需要对身体和力量的控制jing准到入微的程度,才能突然爆发,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击出,完全不逊于酝酿已久的炮拳! “轰!!!” 突然间的变故让龙布有了短暂的分神,旺素吉就撞上了龙布的身躯,发出一身沉重的闷响! “噗!” 龙布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一次比刚刚还要浓郁粘稠,显然来自于脏腑! “吼!” 龙布快气疯了,左手利爪猛然朝回抓去,狠狠抓向旺素吉的后背! 只要抓到,旺素吉就会再次回到当年,绝对要毙命! 龙布对自己的利爪极度自信! 但是龙布还是晚了,就是那短暂的分神! 在旺素吉撞到龙布身上是,忍受着强烈的反震之力,两手突然抽出,从龙布怀里环抱住他的腰,两只手突然化作爪形,狠狠朝刚刚连续击打三次的腰部抓去! “哧!!!” 两只灌注了灵气的手如坚硬的钢铁,瞬间从已经有了破绽的腰部刺入进去,抓出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进去的瞬间,在对身体有jing准的了解下,旺素吉两手抓住了龙布的脊椎! 用劲一扯! “嗷!!!” 龙布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脊椎断裂! “找死!”突然间,一道黑影如狂风而来,直奔龙布和旺素吉而去,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跟前,利爪挥出,抓向旺素吉脑袋! 就在此时,张庆元神se一沉,大手一挥! “滚回去!”(未完待续。) 第522章 灭族! 随着张庆元手一挥,一道磅礴的力量顿时把那道黑影撞飞出去,在空中翻了无数个跟斗,远远落到远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如重物落地的声音,轰隆隆的像是砸倒了什么。 看到这一幕,站在张庆元身后的屠夫帕克瞪圆了双眼,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 帕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根本无法想象,张庆元的手只是那么随便一挥,一个速度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动作的人就这么倒飞出去! 要知道,他们这边离旺素吉那里足有几十米的距离啊! 而有了张庆元的阻挡,旺素吉杀了龙布之后,将他扔在地上,眼中的杀意一闪即逝,望着躺在地上,还没死绝的龙布,旺素吉的心像是突然畅达了一样,这些年的执念也渐渐崩塌,心境渐渐趋于平和。 龙布嘴里喘着粗重的气息,像破掉的风箱,‘呼哧呼哧’的断断续续,看向旺素吉的眼神瞪大,又惊又骇,纵然他的实力比旺素吉稍微差一些,但这才过了多久? 自己就这样一败涂地? 龙布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龙布气息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开始大口的吐血,随即脖子一歪,气断身亡! 就在此时,无数黑影朝这边跑来,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砰砰’的大踏步声越来越近,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像这边聚拢而来,每个人眼中都泛着红芒。凶残中又有些隐隐的畏惧。 旺素吉眼神从龙布神上收回,脸色一成不变,并没有在意,有张庆元在身边,他无比心安。 不仅是他,他图、乃鹏和森道尔都是如此,眼神沉郁的盯着四周,看着这些狼人聚拢过来,感受着一股冲天的杀气,他们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担忧! 当然。帕克不同。即使刚刚看到张庆元大发神威,还是被这个场面吓得腿有些发软,再才知道,自己当年的那些战绩。在这些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数不清的狼人聚拢在一起。将张庆元一群人围在中间。残虐的、仇恨的眼神紧紧盯着众人,尤其是旺素吉,沉默中爆发着巨大的威慑。气势惊人! 就在这时,张庆元踏出一步! 随着这一步落下,所有狼人心中顿时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一样,心里猛地一颤,气势瞬间大减! 又一步! 气势再减! 一些实力较低的狼人眼中的红光已经暗淡下去,脸色有些苍白! 再一步! 那些实力偏低的狼人已经有些忍受不住心脏的抽搐,满头大汗滚滚而下! “哼!” 张庆元冷冷一哼! 这声音在旺素吉这些人听来没有任何感觉,但在所有狼人心中,却像是握着他们的心脏猛地一捏! 就这么一声,周围至少有一半的人瞬间软倒,还有一小部分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即使那些勉强站立的狼人,眼中的凶光已经全部消散,浑身微颤的看向张庆元,眼中满是惊恐! “让你们族长卡斯出来!”张庆元沉声道。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粗细不均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张庆元刚刚的手段已经不能用强悍来形容,完全超出了人类认知的范畴,即使他们这些异类看来,也足够惊悚! 这个时候,哪怕对张庆元有足够的自信,旺素吉众人的脸色也变了,他们以为张庆元非常强,但却没想到竟然强到这个地步! 此时此刻,旺素吉眼中有些震惊,而他图和乃鹏眼中却极度兴奋,森道尔更是如此,至于帕克,已经完全呆滞,甚至浑身有些发颤,看向张庆元背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怪不得能做老大的主人,怪不得……” 帕克心里喃喃道,就在这时,帕克突然脸色一变,想到之前对张庆元的轻视,心里顿时惊恐起来,浑身颤抖的更加剧烈了。 就在此时,张庆元目光一转,看向一个方向,那里人流涌动,像潮水一样,从人流后方分出一条道路,一个身影缓缓走过来,看着这个身影,本来还抱有一些希望的狼人们心里惊骇的发现,族长此刻也脸色发白,眼中一抹无法遏制的畏惧。 张庆元当然认出了他,就是刚刚被张庆元打飞出去的人! “原来他就是族长,怪不得能有筑基四层的实力,恐怕他一旦变身,绝对有筑基六层甚至更高的实力。”张庆元心里想着。 “不知阁下这次过来,准备怎么解决我们家族?” 卡斯深呼吸一口,缓缓说道,实在是刚刚张庆元那道力量太过强悍,而现在就踏出几步,自己的人就倒下一片,想不害怕都难。 这种人物,纵然是地下势力的巅峰王者,也不可能做到。 “他究竟是谁?”卡斯心里有些绝望的哀嚎。 “复仇!”张庆元清晰的吐出这两个字,立刻看到卡斯脸色剧变! “噗通!”卡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言不发,就开始‘砰砰’的磕着响头,一声比一声响!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脸色不变,而对狼人家族的王者凯特尔家族有足够了解的森道尔心里顿时畅快到了极点! 以前森道尔被张庆元压制,选择服从他更多的是出于敬畏的心思,但如果有机会让他脱离张庆元,他绝对愿意,但此刻,他却完全被张庆元的霸气慑服! “主人这么厉害,那些地下势力的家伙在主人眼里恐怕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那……那我以后跟着主人,岂不是也能这么霸气嚣张?” 森道尔兴奋的眼神透亮,一种无法言喻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这个时候,恐怕张庆元撵他走,他都不愿意,绝对会紧紧抱着张庆元的大腿! 相较于普通人,他们这些异类更加崇拜强者,五体投地! “你很聪明,也有足够的气魄,但这不是让我饶过你的理由。”张庆元淡淡道,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减少,甚至更尖锐! 说完,张庆元再次朝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之后,周围的狼人再次感受到那种天崩地裂的惊恐,心脏猛地一震,又有大片的人倒下,而卡斯脸色再次大变,停住了动作,缓缓抬起头,正好看到张庆元清冷的眸子,像是骤然落进北极的冰海之中,浑身寒冷的没有一丝热气。 就在此时,张庆元眼神一缩,瞳孔中像是有什么炸开一样,就在此时,卡斯浑身一僵,直挺挺的软倒下去! 气绝身亡!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的狼人吓得脸色大变,大部分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有一部分人则吓得掉头就跑,但是,还有十来个不知死活的人状若疯癫的朝张庆元这边扑来! 张庆元眼中杀意瞬间爆发,手一挥,丝丝真元如利剑般出鞘,在肉眼根本看不到的情况下射进这十来个人的体内! “轰!!!” 每个人如一颗炸弹,爆炸开来,血肉四溅,刺激的所有狼人魂飞魄散! 狼人们一直觉得自己杀人时足够残虐,把人生生撕裂,但看到张庆元杀人,才知道自己以往都是小儿科,这人简直就是魔鬼! 不,魔鬼都没有他那么残暴!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所有人知道活不了,全都忍着心中的恐惧和发软的身体,只要有力气的人,都向外跑去! 这么多人,朝四面八方跑去,他们相信对方绝对不可能全部杀完,如果自己运气好,就可以逃掉! 每一个人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抱头鼠窜,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去挑衅张庆元! 如果说面对的是别人,他们这样还能奏效,但在张庆元眼中却太不值一提,张庆元眼中杀意凛然,手一挥,点睛笔凭空出现! 随着张庆元一个手诀打出,点睛笔急剧升空,在升空的过程中见风就涨,片刻间就粗如水缸,笔头的白丝随风飘荡飞舞,在夜空下极为绚烂,迷幻人的眼! 如此玄幻的一幕,看呆了包括森道尔在内所有人的眼,旺素吉还稍微好一点,毕竟他以前见识过吴道子使用法宝的手段,而森道尔就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当初张庆元打他就是用的点睛笔,他印象极为深刻,再次看到这个东西,心里就有些发慌! 帕克‘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仰着头,双眼发怔的望着天空飞舞的白丝,看着那些白丝像索命的死神,一根白丝扯住一个狼人的脖子,毫无声息的让他身首分离,白丝却依然洁白无瑕,没有溅到丁点鲜血!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每一个狼人的身上,一根丝线结束一个狼人的生命,几乎片刻之后,所有丝线全部收回,整个庄园里一片死寂! 张庆元不仅恨他们当年对旺素吉的出手,更恨他们对华夏的侵略,虽然华夏人对扶桑人的屠杀更憎恶,但其实这些家伙手里沾染的东方人的鲜血丝毫不下于扶桑,只不过扶桑离现在近一些,屠杀也更集中一些,所以感官上觉得欧洲的侵略者们好一些,其实是一丘之貉! “我们走吧,去德比郡,找那群吸血鬼。”张庆元收回点睛笔后,平静道。(未完待续。。) ps:第一更到,后两章还是两章合一,在0点前。 第523章 这座城堡你喜欢吗? 一阵风刮来,所有人都能闻到那种让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即使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杀过不少人,但这个如地狱一般的场面还是让他们腿脚发软,即使当年参加过战争的旺素吉也不例外,实在是刚刚的屠杀太过惊悚! 看到张庆元朝外走去,他们都缓缓在后面跟着,不时回头看看,心惊肉跳。 走出庄园后,张庆元回过头,而旺素吉他们走站到一旁,不知道张庆元要干什么。 张庆元手一挥,一缕火焰凭空冒出,虽然细小的像是一阵风都能吹灭,但在周围所有人的感受下,却瞬间像是进了火焰山,呼吸里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热气,情不自禁的朝后飞退,看向火焰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而森道尔在火焰出来的时候就吓得赶紧朝后退去,别人不知道火焰的厉害,而他可是被火焰连续烧了两次,尤其是第二次,烧得他成了骨架,如果他稍微晚一点求饶,绝对要被活活烧死。 张庆元手一抖,火焰在黑夜中划过一道红芒,直奔庄园里而去! 片刻间,整个庄园火光大作! 火焰燃烧的极为迅速,像是里面全都是干枯的稻草一样,见火就着,片刻间整个庄园被熊熊大火包围。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可是一栋栋巨大的石头堆砌的房子,绝不是易燃物,但却偏偏烧的这么凶猛,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火不一般。 火光印着所有人的脸,表情不一。帕克更是早已经不会思维了,一双眼睛有些空洞无神,只倒映着一团火焰在眼睛里跳跃。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快到所有人根本没有察觉的速度飞来,直接落到张庆元手心! 正是他的空间戒指! 刚刚出手前,张庆元就让空间戒指去搜刮东西,他知道,作为当年的侵略者,而且还传承了几百上千年,凯特尔家族不可能没有好东西! “走吧。”张庆元淡淡道。不再去看这个已经成了一片死地的庄园。扭过身朝车走去,众人连忙跟上。 当车离开后,被火光惊醒的市民提着水桶、盆赶了过来,人声鼎沸。看样子足有上千人。但是当他们看着被一团烈焰包围的凯特尔庄园时。吓得停步不前,面面相觑。 “这……这……这怎么可能?” “凯特尔家族不是特别厉害吗,怎么会这样。难道连一个人都没逃出来?” “这么大的火,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来是发生了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该死,以后我们幸福的生活可能一去不复返了……” 不管怎么样,他们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气,凯特尔庄园里发生这样的大火,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显然这不是失火,而是谋杀! 可是,凯特尔家族的人再他们的心目中一直是无所不能的超人,谁也无法想象能做到这一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势力。 但他们都知道,凯特尔家族完了。 片刻后,消防车赶到,无论怎么喷水,却始终灭不掉大火,反而水涨火势,让火越烧越大,急的消防员们只好停下来,不知所措。 凯特尔家族之所以花钱提升整个达勒姆郡人的福利待遇,就是为了防止某一天有仇家寻仇,这些市民能够同仇敌忾,进而把声势闹大,让军方出面,危机也就迎刃而解。 但是,凯特尔家族却无法预料,他们面对的人,强悍到根本没有给他们充足的时间,几乎如毁灭般的端掉整个家族,连周围的市民都没反应过来。 凯特尔庄园的消息随着众人的传播,很快传了出去。 德比郡的德库拉城堡。 这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堡,建在德比郡的高原之上,背靠绵延山脉,前方是开阔的一望无际的草原,无论是战争还是黑暗势力的交替,都无法动摇它分毫,甚至除了德库拉家族外,恐怕谁也不知道这座城堡经历了多少年,以后还能耸立多少年。 当然,现在的他就是一个象征,一个腐朽与黑暗,历史与未来的象征。 其中一栋城堡中,亲王德库拉?杜比斯死死盯着赛诺公爵,眼神如深邃的幽潭,阴沉道:“你刚刚说什么?凯特尔庄园成了一片火海,估计全部死亡?” 赛诺公爵开始也被这个消息吓到了,连续问了几遍,又通过别的渠道了解之后,才心神不宁的过来汇报。 现在看到亲王也因此震惊,那种森冷的气息让他极为难受,但赛诺公爵却不得不回答道:“是的,亲王殿下,我可以确认就是这样,去救援的市民和消防有上千人,都亲眼目睹。” 听到赛诺公爵的话,杜比斯心中一沉,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眼神闪烁道: “火扑灭了没有?” 赛诺低声道:“据那边的人说,那火非常怪,无论用什么方法都灭不掉,反而越烧越旺,而且根本靠近不了,即使在几百米外还能感受到极高的温度。” “那这么说来,老卡斯他们不一定死了?”杜比斯有些深沉道。 赛诺摇了摇头,弯腰道:“亲王殿下,如果他们没死的话,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庄园是他们不容侵犯的地方,如果他们有能力阻止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那场大火已经烧了快一个小时了,到现在还没一个凯特尔家族的人露面,我……我猜测,他们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听到赛诺这么说,杜比斯虽然没吭声,但却默认了他的猜测,如果有人要烧他们德库拉城堡的话,他绝对跟对方拼命! 而且这件事情蹊跷在。即使旺素吉那边有什么高手,但怎么也不可能短短的时间里就把整个凯特尔家族的人全部杀光吧,那可是有上千人的大族啊! 从知道旺素吉的行踪,到现在也只过去了两个小时左右,这么短的时间,把人全部杀光,恐怕地下世界的王者也做不到吧? 更何况老卡斯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了,一旦变身,连杜比斯也要退避三舍,要不是有翅膀可以飞翔。杜比斯绝对不敢招惹卡斯 见杜比斯没吭声。赛诺接着道:“亲王殿下,我们要早作打算,凯特尔家族的实力咱们非常清楚,现在却一点音讯都没有。显然与之前估计的有误。我……我担心……” 说到这里。赛诺嗫喏的说不出来了,但意思却显而易见。 杜比斯叹了口气,脸色阴沉道:“你下去布置吧。” “好的。亲王殿下。”赛诺恭敬的道,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身上传来手机的铃声。 在现代社会,即使厉害到公爵的程度,赛诺也不得不用手机,因为这东西实在太方便了。 赛诺吓了一跳,赶紧低头道:“对不起,亲王殿下。” “接电话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消息。”杜比斯眼神一闪道。 “是,亲王殿下。”赛诺赶紧道,说完掏出手机,接了起来。 “尊敬的公爵阁下,旺素吉他们的车已经到了门口,森道尔那个卑劣的家伙竟敢直呼您的大名,而……而且……”电话那头忽然结巴起来。 “而且什么?”赛诺沉声道。 “而且……而且森道尔那个卑贱的小人竟敢让亲王殿下出去迎接,说……说如果不出去的话,就……就把整个城堡烧的一干二净……” 那边哆嗦着把话说完,可想而知有多恐惧和害怕。 不仅电话那边害怕,赛诺听完后手机一个拿捏不稳,也差点摔落,抓住后挂断电话,一脸惊惧的望向杜比斯。 杜比斯脸色依然平静,但眼眸却被刚刚还要深沉,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墨水一样,黑的深不见底! “好笑,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森道尔这个杂(空格)种有胆量让我去迎接,走吧!”杜比斯嘴角浮起一丝危险的弧度,看到他这个表情,赛诺心中寒意更甚,心惊肉跳的跟在他后面! 杜比斯并没有往外飞,缓步朝楼下走去,赛诺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心里一边对森道尔大骂,一边又有些心慌,毕竟凯特尔那边的事情刚刚发生,连亲王都承认不是卡斯的对手,他就更不用说了。 可是,短短的两个小时,整个凯特尔家族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能不让赛诺担心。 与此同时,站在城堡的门外,看着城墙和闸门上方的血族,还有他们手中散发着森冷寒气的箭簇,再没有一个人害怕。 别人现在还都在猜测,但他们却都知道,整个凯特尔家族已经完全消失了。 有张庆元在身边,即使让他们去火山深海,他们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何况是这里。 “告诉杜比斯那个老家伙,我森道尔回来了,你们赶紧让那个老家伙出来迎接,态度好的话还能留他一个全尸,否则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森道尔站在护城河外面,大声叫嚣道,一脸桀骜,像极了骂战的先锋。 就在刚刚,张庆元只不过让森道尔过去喊几声,但森道尔来到这个地方,忽然就像发了疯一样,眼眶通红的非常激动,眼神里闪烁着回忆,还有愤怒的光芒。 上面的人得到赛诺的命令,没有轻举妄动,虽然对森道尔恨极了,但也只能怒目相对,毫无办法。 而看到上面的沉默,森道尔骂的更凶了!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家伙,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当年圣族的传人,你们如果明白的话,赶紧下来拜见,我还能饶你们不死,否则时间一到,我绝对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而此时,张庆元对身旁的旺素吉道:“师兄,当初吸血鬼跟你的冲突怎么样?” 旺素吉想了想,缓缓道:“他们当初去的人不少,其中有一个叫做夏洛特的公爵实力非常强,因为他们会飞,所以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危机,也杀了不少人,要不是在丛林里他们施展不开,我们早就败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这样吧,师兄,那个叫做夏洛特的就交给你了,还有当初过去的人也都不会放过,至于其他的人我还有用,你看行吗?”。 见张庆元征询自己的意见,旺素吉赶紧摆手道:“庆元,你这么说让师兄心里不安啊,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今天报仇的机会,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师兄一切听你的。” 张庆元笑了笑,点头道:“好吧,那就这样定了。” “森道尔,回来。”看着还在城楼下不断挑衅的森道尔,张庆元喊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森道尔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依然是一副狗腿子的模样,甚至比开始还有恭敬。 而这个时候,帕克对于这一幕再也没有任何疑议,反而心里极为羡慕,能跟着这样实力恐怖的人,叫主人不仅不会降低身份,反而会身价倍增! “主人,有什么吩咐?”森道尔腆着脸笑道。 张庆元望着面前巨大宏伟的城堡,一副颇感兴趣的神色,笑道:“这座城堡你喜欢吗?”。 森道尔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欣喜若狂,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张庆元,过了一会儿才狂点头道:“喜……喜欢,主……主人,我非……非常喜欢……” 这座城堡就是以前圣族的,后来圣族式微,被德库拉家族抢夺过去,圣族只能被迫离开鹰国,自从恢复传承后,森道尔无时无刻不想来到这里,做梦都想收回城堡,但他也知道,以他的实力,面对亲王级别的杜比斯,他根本没有任何底气。 在森道尔以前的想法,他会不断提升修为,当有一天他突破到了公爵,那个时候,他就有足够的实力来夺回城堡! “既然喜欢,以后就是你的了,包括这里面的大部分人!”张庆元笑道。 哪怕刚刚心里已经猜到,但真正听到张庆元开口说,森道尔还是觉得有一种喜从天降的强烈激动,脸上哆嗦的望着张庆元! “噗通!” 森道尔突然跪了下去,‘砰砰’的不断磕着响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森道尔声音有些哽咽。(未完待续……) ps:第二更到,第三章还在写中,0点前会出来。 第524章 《兰亭集序》(万字求月票!) 看着森道尔欣喜若狂的样子,张庆元笑道:“好了,起来吧。” “是,主人。”森道尔又连续磕了三个头,再才爬起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如同信徒看到被他顶礼膜拜的神一样。 旺素吉看了看森道尔,立刻明白了张庆元刚刚那么说的含义。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有所感,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宽大袍子,布满皱纹的脸上长着一个鹰钩鼻的老人走上城墙,遥遥望向这里,目光扫了森道尔一眼,看向旺素吉,眼神顿时一缩。 老人正是杜比斯亲王,他成为亲王的时间已经有两百多年了,哪怕到达亲王的巅峰状态几十年了,却也依然没有突破到帝王级别,但这并不影响他在整个黑暗势力中的地位。 如果说论个人实力的话,在黑暗势力中,除了黑暗之王和他麾下的十个黄金近卫,也仅仅只有卡斯比他强一些。 但如果论整体实力的话,吸血鬼家族位列黑暗势力王者之下第一,狼人家族也只能屈居第二。 但是,遥遥看到旺素吉,杜比斯还是感到一丝威胁。 杜比斯的实力堪比筑基五层,而旺素吉虽然实力只有筑基四层,但旺素吉修炼的乃是天道之法,最契合天地五行的功法,自然不是吸血鬼这种阴寒之物可以比拟的。 至于张庆元,他的实力太高,杜比斯根本察觉不到。 就在这时。杜比斯飞身掠下,根本没有打开翅膀,就从足有几十米高的城墙上跳下,越过护城河落到外面的草地上,缓步朝这边走来。 而赛诺就没有这种本事了,只见他脸上浮起一抹痛苦之色,片刻后一双巨大的翅膀撑破后背,缓缓张开,随后他跟在杜比斯的身后飞出来,在赛诺之后。又有数十人变身。跟着飞出城堡。 看到如此壮观的一幕,除了张庆元、森道尔和旺素吉外,其他三人都看愣了神,尤其是帕克。他感觉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足够拍几部米国大片了。而且场面绝对比那些大片更酷更炫!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杜比斯?德库拉。” 杜比斯微微躬身,一个礼节性的问候道: “旺大师从遥远的东方过来,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旺素吉冷冷的看向杜比斯。没有吭声,反倒森道尔叫道:“旺大师也是你能叫的,杜比斯,当年你的先祖抢夺了我们圣族的城堡,现在该归还了吧?” 杜比斯脸色一沉,眼神森寒的射向森道尔,而赛诺抢先一步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卑微而低贱的臭虫,也敢跟亲王殿下这么说话,真是找死!” 说着,赛诺一闪,化作一道厉芒直射森道尔! “回来!”杜比斯皱眉喝道。 听到杜比斯的声音,赛诺赶紧停下,阴狠的眼神扫了森道尔一眼,再才走回来,而森道尔苍白的脸颊泛出一抹红光,看向赛诺的眼神杀机一闪即逝! “森道尔说的是旺大师的意思吗,还是说,您就是过来复仇的?”杜比斯声音低缓,眼神闪烁的望向旺素吉,继续道: “我知道,凯特尔家族刚刚发生了一场大火,不知道旺大师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杜比斯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旺素吉心底一阵冷笑,沉声道: “亲王殿下,只要你知道,凯特尔家族现在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够了,如果你能把这座城堡归还给森道尔的话,我想我们以后还可以和平相处。” 既然张庆元想为森道尔拿到这座城堡,旺素吉自然也不会大动干戈,通过刚刚张庆元的话他也清楚,张庆元之所以要留下除了参与侵略的那些人,肯定是给森道尔准备的。 听到旺素吉的话,杜比斯眼神有那么一刹那的收缩,那是惊惧的眼神,虽然短暂,但旺素吉还是捕捉到了,沉声道: “如果亲王殿下不这么做的话,我真的不能保证你的后果会不会像卡斯那样。” 面对旺素吉的连番威慑,杜比斯眉头终于皱起,盯着旺素吉看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我相信旺大师不会骗我,但这件事确实太过让人吃惊,我……需要时间思考。” 就像杜比斯说的那样,无论是他自己得到的消息,还是旺素吉的话,在他心里综合起来,他不能不相信,但是杜比斯却极度怀疑,仅凭旺素吉这些人,绝对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毁灭凯特尔家族。 甚至,杜比斯怀疑这件事的背后有圣主教的影子!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势力太多,但是能瞒过黑暗势力的探查,表面上看起来就只有旺素吉这些人,但是就他们这些人做到这些,可能吗? 杜比斯第一个不相信! 这绝对非常诡异,除了同黑暗势力对立,又扎根于欧洲的圣主教,杜比斯想不出还有哪个势力能做到这些。 而旺素吉不仅没死,反而比当初修为更提升一步,杜比斯此刻也怀疑是圣主教的手段,除了他们有生死人肉白骨的本事,其他势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至于旺素吉和光明势力同样有仇怨,但如果有了巨大的利益,杜比斯不相信旺素吉不心动! 旺素吉复仇,光明势力统一欧洲,两方各取所需,这个说法看起来才更像是真相。 想到这里,杜比斯心头大急,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必须要把他们稳住,然后立刻给黑暗之王通知,请他定夺! 听到杜比斯的话,旺素吉看了张庆元一眼,见他毫无表示,眼神一闪道:“希望亲王殿下能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这个肯定,即使我疯了,我这些族人们也不会跟着我发疯。”杜比斯微微一笑,脸色的皱纹微微荡开,像绽开的菊花。 “各位一路辛苦,要不进城堡里去坐坐?”杜比斯笑道,“我相信各位既然有这种底气和自信,想必也不会担心我有什么恶意。” 杜比斯使出了激将,同时也是试探。 有了狼人家族的经历,包括帕克在内都不怕,更不用说旺素吉他们了,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亲王殿下了。” “不客气。”杜比斯心中一沉,却微微一笑道:“请!” 听到杜比斯的话,赛诺虽然想不太明白,但却不敢违逆杜比斯,赶紧对身后喊道:“放下吊桥!” 欧洲城堡同华夏古代的城池基本类似,只是建筑形式和功能上有些差别。 欧洲以前的城里也有居民、集市等民生设施,但缺点是城池大,需要大量士兵防守,粮食消耗巨大。但到了中世纪以后,因为分封制过滥,出现了大批的领主和贵族,城堡就应运而生,这是一种纯军事的堡垒,里面几乎没有居民完全军事化,由领主本人直接控制,如同领主私人的家一样。 在火炮出现前这种城堡几乎无法攻陷,然后以城堡辐,周边的田地领土,就形成了割据政权。而华夏是大一统帝国为主,虽然也有类似的要塞,但都在边境地区,内陆根本不需要也不可能让你修成欧洲一样的城堡。 德库拉家族的城堡面积和规模几乎可以排进整个欧洲前十,足以说明当年的地位和影响力,这是凌驾于政权之上的存在,不过他们对权力并不热衷,更向往强大的实力,否则现在欧洲的格局还不一定是什么样。 在杜比斯来了之后,张庆元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一行人坦然进了城堡,在杜比斯细心观察下,他们没有丝毫担心和害怕,忧心忡忡的一边谈笑,一边思索应对之法。 经历过上千年的古堡透着一股子沧桑的感觉,毕竟一直是血族居住,所以一进来,所有人都感到有些阴森森的,不过张庆元这些人都并不在乎,包括帕克都煞气冲天,只要杜比斯不对他露出敌意和威慑,帕克都怡然不惧。 进了一间铺满羊绒地毯的大厅,典型的英国古典风格的装饰和壁画,就在这时,张庆元眼神一缩,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张庆元的神色太明显,别说旺素吉他们,就是杜比斯也发现了,都顺着张庆元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 那是一幅华夏的书法行书,笔力稳健大气,气势磅礴如观山川大河,让张庆元一看就心中一震,甚至情不自禁的被吸引着朝那边走去。 所有人都没有叫住他,包括杜比斯在内! 张庆元走近那副被装裱的极细致的书法,眼神在上面不住流连,如同看到绝世美人一般的欣喜欢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的人除了张庆元外,没有一个华夏人,自然不明白张庆元为什么会对一副书法这么感兴趣,除了旺素吉多少猜到一点,受吴道子的影响,他对华夏书法绘画有些涉猎,比一般人强不少,但比张庆元就差太远了。 “这……这竟然是当世第一神书?”半响之后,张庆元颤抖着嘴,喃喃道,眼中迸发出一道炙热的光芒! 张庆元已经完全确认,这个就是在华夏失传已久,哪怕一个摹本的展览都引得国人疯狂围观的神作——书圣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未完待续。。) ps:万字完毕,拜求大家的保底,明天第一章依然在下午三点。 第525章 逆天发现! 兰亭集序在华夏被称为天下第一行书,千百年来无人能出其右,王羲之也因此被尊称为书圣,同后世吴道子的画圣齐名。 王羲之兼善隶、草、楷、行各体,精研体势,心摹手追,广采众长,备精诸体,冶于一炉,摆脱了汉魏笔风,自成一家,影响极为深远,可以说王羲之以后,每一个书法大家都要临摹他的书帖,对他的笔迹无比烂熟于心。 但是,后世都传王羲之去世后,兰亭集序传到七世孙智永高僧时,他传给弟子辩才手中,但被唐太宗闻讯,重金购买不成,唐太宗无奈,又不甘心,只能派人骗来,终日观摩,喜爱非常,甚至说出了“心慕手追,此人而已,其余区区之类,何足论哉!”的话。当他驾崩后,兰亭集序随之一同陪葬,让天下人无不扼腕兴叹。 作为吴道子的弟子,张庆元从小就临摹过王羲之的书帖,更何况当年吴道子在皇宫中曾亲眼见过兰亭集序的真迹,承袭了吴道子记忆的张庆元当然不会认错。 王羲之的书法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世人常用曹植的《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一句来赞美王羲之的书法之美,连当年的吴道子也被深深迷住。 只是那时的吴道子修为尚浅,别说偷宝,恐怕宝没找到就要被皇宫大内的高手给结果了。后来听说兰亭集序被陪葬,吴道子特意潜过去,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宝物的踪迹,而且墓中并没有被盗的痕迹,吴道子就明白,说陪葬是假,恐怕早就被谁拿到了。 后来当吴道子修为有成时,通过神识在皇宫内探查。也根本没有发现宝物,这才断了心思。 但是,现在张庆元却从万里之外的吸血鬼家族的城堡中看到,怎么能不让张庆元欣喜若狂! 张庆元观摩了半天,爱不释手,这种瑰宝流落国外,到了根本不懂书法的外国人手中,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还好这些家伙可能知道价值,没有随意乱扔。而是保存完好。否则张庆元要是看到的是一副破烂。他绝对能把这栋城堡给拆了泄愤! “你这幅字从哪里得到的?”张庆元霍然转身,眼神凝视杜比斯道。 杜比斯一直把张庆元当成跟随旺素吉而来的晚辈,刚刚没有阻止不过是出于忌惮旺素吉,而现在听到张庆元如此没有礼貌。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不过还是开口道:“这是一个长辈从你们东方的国度拿到的。” 张庆元冷笑一声,讥讽道:“拿?你们也好意思这么说?抢来的东西竟然有脸说成拿?” 被张庆元这么一嘲讽,杜比斯脸色一变,阴冷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像是要深深记住他的样子,随后转过头看向旺素吉道:“旺大师请在在这里暂坐一会儿,我去考虑一下,不管什么结果。我都会第一时间告知。” 旺素吉看了张庆元一眼,点点头,淡淡道:“希望亲王殿下做出正确的选择,到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杜比斯被连番威胁,有些恼羞成怒。但这关系到家族存亡,他不得不压下心头的怒火,深邃的眼神看了旺素吉一眼,转过头离开了。 到了另一栋古堡,杜比斯从赛诺手中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想了想之后,拨出一个号码,握住手机的手却微微发颤。 手机里的声音响了半天才被接起,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什么事?” “尊敬的圣卫大人,我是德库拉家族的杜比斯,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王上禀告。”杜比斯声音恭敬道,甚至腰也情不自禁的弯了下来。 “你说的是凯特尔家族的事情吧?”电话里传来那道声音,依然冷漠肃杀。 “是……是的,圣卫大人。”杜比斯赶紧道。 “王上非常重视,已经亲自往你那里去了,你告诉旺素吉他们,如果再敢杀虐,即使他逃到任何地方,王上也会亲手诛杀!” “好的,圣卫大人!” 挂断电话,杜比斯松了一口气,但突然间,一股寒气从他后背上涌,想到一个刚刚没想到问题! 王上既然已经出发赶到这里,为什么提前不通知自己,但偏偏自己电话一打过去,圣卫就说了? 转眼间,杜比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如果自己不向王上汇报,也不会知道他要来的消息,接下来他跟旺素吉发生了任何冲突都是他咎由自取,而这就是王上对他不敬的惩罚! 当然,如果知道王上要来的消息,杜比斯就可以衡量处理,拖到王上赶来,这样就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毕竟凯特尔家族的事情确实把他吓到了。 而此时,旺素吉他们正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喝茶,而乃鹏和帕克则大口吃着点心,欧洲人喝茶从鹰国开始兴起,尤以鹰国下午茶为著,作为传承悠久的贵族,德库拉城堡自然不会怠慢。 张庆元刚刚通过神识扫荡了整个城堡一圈,除了这幅画让自己心动外,其他虽然也有一些古董,而且显然是华夏的东西,但都没有这幅兰亭集序贵重,不过只要是祖国的瑰宝,张庆元当然不可能放过,挥出空间戒指去收取。 此时张庆元已经把兰亭集序取了下来,依然在仔细的欣赏,而旺素吉则凑在一旁,听张庆元讲解,有时茫然,有时点头,而他图则根本听不懂,森道尔却在一旁仔细听着,虽然他也听不懂。 这一群人,现在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来复仇的,完全就是受邀来品下午茶,看起来非常惬意随性,尽管现在还是凌晨。 与张庆元这些人淡然相反,站在门外的几个血族虎视眈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极为紧张。 就在这时,张庆元轻咦了一声。 刚刚他不自觉的用神识看了下这幅字,竟然发现整幅字上有一层青气,极为浓重。滚滚而上,这个发现让张庆元一呆,因为他以前只从师父的画上看到过这种情景,但即使师父的画,也没有这么粗重的青气。 “难道说……王右军也是修真者?否则怎么解释这种气势?”张庆元眼眸一闪,心想道。 只有修真者使用过的东西,上面才会有他曾经残留的气势,就像魂天曾经使用过的法宝,黑墨一般的煞气冲天,没有触摸。仅仅离的稍微近一些心神都会受到影响。 而这副字却不会让人有负面的情绪。浩荡大气。恐怕任何一个人看一眼就会喜欢,也难怪哪怕这些欧洲人不懂,也会郑重其事的当做宝物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毕竟像这种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什么样的宝物弄不到? “看样子……王右军写这幅字的时候,他的修为已经达到巅峰,比师父还要厉害啊。”张庆元心里猜测道。 张庆元仔细观察那粗大的气势,立刻发现所有的吸引都是来自这道气势,这让张庆元心中一动,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在书写时并不一定是所有的都有这种气势,就像师父的画一样,除非全神贯注,那么……这气势应该是来源于灵魂境界。不知道这个气势能不能吸收?” 这个想法让张庆元有些心动,而且再也遏制不下去,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心里又仔细思考了一番,感觉来源于灵魂境界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自己神识刚刚接触,没有丝毫攻击性。 这样一想,张庆元觉得可行性很大,犹豫了一下,张庆元决定试试。 如果不成的话,张庆元没有什么损失,如果成了,绝对是一个重大发现,以前有没有人发现他不知道,但对他自己来说绝对是里程碑式的开创。 想到就做,张庆元小心翼翼的控制这神识,缓缓围拢过去,感受到这股气势的平和稳定,张庆元紧张的心微微放松,转了一圈之后,张庆元控制神识小心的截取了一丝气势,一边离开一边观察。 那道粗壮的气势并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张庆元心中大定,携裹着那丝气势回到体内。 随后,张庆元尝试着把这丝气势融进灵魂境界。 刚一进去,灵魂境界中的波纹涟漪像是遇到什么刺激一样,陡然加速,张庆元顿时感到脑袋一昏,像针扎似的痛苦,痛得张庆元抱住脑袋,浑身一个哆嗦! 张庆元突然间的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都脸色大变的看向张庆元! 此时张庆元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依然保持刚刚双手抱头的姿势,眉头微微皱住,但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看到森道尔准备叫张庆元,旺素吉挥手止住,眼神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 而此时,张庆元却像是过了很久一样,缓缓回过神,迷茫了一会儿之后,立刻想起刚刚的事情,不由朝灵魂之中看去,这一看,张庆元立刻愣住了! 在张庆元的感知下,刚刚那丝气势已经完全融进波纹涟漪中,而且张庆元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灵魂境界好像壮大了一丝! 这个发现顿时让张庆元欣喜若狂! 这简直是增加灵魂境界的无上法宝! 在修真者的经验中,如果资质好一些,修炼勤奋一些,修为是可以不断提升的,但是灵魂境界却不一样,根本无迹可寻,有时候苦苦感悟无数年,却不及一朝顿悟,有很大的随机性和偶然性,是所有修真者都苦恼头疼的方面。 可是现在张庆元无意中的发现,却打开了一扇提升灵魂境界的天窗,怎么能不让他兴奋! 有了这个,张庆元可以不断提升灵魂境界,以后再修炼提升就可以不用考虑灵魂境界的问题,而是可以放心大胆的提升,不用担心走火入魔! 再次回想刚刚的经历,张庆元细细品悟了好一会儿,把其中的得失总结了一下,才发现天道终究有它的规律,不可能因为一个宝物就让人一蹴而就,一跃千里。 哪怕是他今天发现的这个方法,看似逆天,但使用的时候也需要莫大的勇气,毕竟刚刚那种痛苦实在非常考验人的意志,而且那还只是一丝,恐怕只有那道气势上的万分之一,仅仅这么点就那么痛苦,如果想要通过这个突破,显然需要很长的时间。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条路,哪怕再曲折再难走,也终究比茫然无措的摸索好太多,张庆元不可能因为因为害怕就放弃,从贫苦家庭出来的他,从来都不缺毅力和意志。 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张庆元缓缓睁开双眼。 看到张庆元醒过来,还露出微笑,旺素吉等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他们甚至怀疑杜比斯用了什么手段害张庆元,如果张庆元出了事,他们这些人别说拿到这座城堡,能不能离开都是大问题,其中尤以实力最低的帕克最忐忑,一张苦瓜脸立刻咧起一副夸张的笑容。 “师弟,刚刚怎么了?”旺素吉关切道。 “没事,刚刚稍微感悟修炼了一下。”张庆元笑道。 这副《兰亭集序》和刚刚的发现实在太过逆天,张庆元绝对不可能把这种事情泄露出去,师父最巅峰的画也没有这么粗的气势,可想而知王羲之比师父的悟性更高。 张庆元现在只是得罪一个神算门就有些担心,如果这个泄露出去,绝对要引起轩然大波,恐怕整个神州结界都要沸腾,无数老怪和修为高深的老家伙根本不可能放弃这种东西,虽然自己的三位师兄都修为高深,恐怕也阻挡不住所有的修真者,更护不住自己。 到时候不仅自己要完蛋,自己身边的人也要到大霉! 只要张庆元没事就好,旺素吉没有多问,张庆元则再次打量桌上的兰亭集序,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慢慢的卷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下那幅画!”就在这时,走回来的杜比斯看到张庆元手中的东西,还有他的动作,再也忍不住之前的怒火,眼神森冷的道。 p: 第二章在晚上十点左右。 第526章 竟然是个女人!(三章完毕,拜求月票) 杜比斯从开始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在他眼里,不过是旺素吉一个晚辈或者手下,就在自己的房间乱动,这是非常没有礼貌甚至恶劣的行为。 听到杜比斯的话,张庆元理都懒得理会,鹰语中并没有专门称呼书法的词,更多时候他们习惯于把书法和画都叫做画或者艺术品,这也是张庆元鄙视他们粗陋的方面。 张庆元受吴道子的影响很深,一直把华夏之外的地方当做蛮夷之地,对蛮夷中的普通人都没有太多好感,更何况是这种根本就不是人的怪物。 张庆元将兰亭集序收起来,现在他的空间戒指还没回来,也就只能先放在手中。 面对张庆元的藐视,杜比斯一双狭长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寒光闪烁,因为皱眉导致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像一张布满褶皱的毛毯,脸色苍白的杀意凛然! 作为整个德库拉家族的亲王族长,也是血族十三氏族的最高掌权者,同是也是欧洲黑暗势力中黑暗之王麾下最强大的势力首领之一,杜比斯的威严无人敢于挑衅。 可是,现如今这个旺素吉的手下或者晚辈竟然敢如此无视自己,要是换做以前,旺素吉绝对会立刻翻脸要了他的命,但现在这个关头,杜比斯却真不敢轻举妄动。 “旺大师,你这属下是不是有点太不懂规矩了?”杜比斯转向旺素吉,冷冷道。 “亲王殿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弟,我劝你不要得罪他,否则即使你交出城堡,恐怕也很难有好下场。” 旺素吉针锋相对道,丝毫不给杜比斯面子,当然,对于这些当年的侵略者,旺素吉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哪怕杜比斯并没有参加。 听到旺素吉依然这个语气。杜比斯气的嘴角抽搐。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似乎降低了不少。 “你考虑好了没有?”张庆元忽然抬起头,看向杜比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看到张庆元突然看过来的眼神,杜比斯忽然心中一跳。一种危险的感觉让他浑身一紧。想到刚刚旺素吉的话。脸色微变! 活了几百年的岁月,杜比斯经历过太多的事情,随着阅历增加。眼力也不断提升,他能感觉到,张庆元给他的感觉非常危险,甚至理智提醒他千万不要与张庆元为敌。 杜比斯的表情变化被旺素吉等人看在眼里,旺素吉不屑的冷哼一声,而森道尔则露出一丝冷笑。 杜比斯深深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声音沙哑道:“虽然我是德库拉的族长,但也不能真正决定这座城堡的归属,还需要我们王上点头同意。” 听到杜比斯的话,森道尔和旺素吉同时脸色一变! 面对这些家族,有张庆元在身边他们还能保持镇定,但是黑暗势力的王者,他们以往只是听过关于他的传说,但却从没听说过有谁真正见过他,一切都像传奇一般,甚至包括圣主教的教皇当年也曾说过,离开圣地就不是黑暗王者的对手,可想而知黑暗王者的实力有多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两人神色担忧的看向张庆元,欲言又止。 “这么说,你刚刚是在耍我了?”张庆元望向杜比斯,眼神转冷。 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威压,杜比斯浑身一紧,立刻明白之前旺素吉的话并不假,神色有些慌乱的赶紧道: “不,不,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会儿之后王上就会到来,到时候您就可以跟他说了。” 活了这么久,杜比斯自然比一般人更惜命,不过想到黑暗王者一会儿就到,杜比斯心中稍安。 张庆元心中暗忖:既然他的什么王上一会儿过来,那就一网打尽好了,免得以后再出变故。 既然这样,张庆元也就不再多言,眼神冷冷的扫了杜比斯一眼,杜比斯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后背爬上来,浑身更是一阵哆嗦,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惊恐,这种感觉他以往只在黑暗王者身上感受过。 “难道……他……他跟王上实力差不多?” 想到这里,杜比斯对黑暗王者的信念第一次有了动摇,开始想这次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汇报黑暗王者究竟是对是错。 随后杜比斯缓缓摇了摇头,心想王上经历过这么多年,有过多少人想要推翻他,结果根本不用他出手,一个黄金圣卫出手就解决了那些人,哪怕有一次出现一个变异人,实力强悍到连黄金圣卫都解决不了,但是王上一出面,只伸出一根手指,那人就七窍流血而死! 当时那个场面杜比斯亲眼所见,也看到过变异人的嚣张和厉害,但面对王上却依然不堪一击。 这样一想,杜比斯又找回来一些信心。 而张庆元则对一旁的旺素吉和森道尔问道:“那个什么王上是谁?我看你们表情有点怪,难道很厉害?” 森道尔吞了口唾沫,艰难道:“主人,黑暗王者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恐怖,我跟您实话实说……如果……如果不是您在这里,我听到他的名号绝对有多远跑多远,他已经不能用强大来形容了,在整个黑暗世界,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听到森道尔的话,旺素吉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他图和乃鹏则有些茫然,而帕克则一阵心惊肉跳,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五味杂陈。 从最开的不屑,到后来在凯特尔庄园看到张庆元大杀四方的如天神降临,帕克对张庆元已经崇拜了极点,而现在,森道尔却又说什么黑暗王者是个神,难以掩饰他的敬畏和害怕。再次让帕克心情像坐过山车式的跌落谷底,忐忑不安。 而此时,森道尔已经在给张庆元讲他听过的,关于黑暗王者的事情。 “黑暗王者有多大的岁数没人知道,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就像是突然间降临,然后以最霸道的方式将黑暗势力各大家族从高处打落尘埃,也让无数人见识到黑暗王者的强悍。” “在过去,欧洲的黑暗势力极为分散,被圣主教的光明势力压制的只能在各自的范围活动。除非光明势力想灭亡各个黑暗势力。才会遭到黑暗势力各大组织和家族的联合对抗。而自从黑暗王者降临之后,整个黑暗势力被聚合在了一起,不仅面对光明势力的进攻第一次把他们打退,更带着黑暗势力一举杀到圣主大教堂。如果不是教皇利用大教堂的神秘宝物击退。恐怕现在欧洲早就没有了圣主教的踪影。” “据说在当时教皇迫不得已之下。同黑暗王者订了一个协议,把以圣主教为中心的一块土地作为圣主教的范围,教皇不准走出那片土地。其他神职人员出去只能传教,不准对黑暗势力下手,到现在,那片土地就是梵冈,自成一个宗教小国,面对黑暗王者的威慑,就算没有这条协议,教皇也根本不敢出来。” “从那以后,就很少听到关于黑暗王者的传言,只说他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地方,很少出来,而有几次黑暗势力压迫光明势力比较狠之后,光明势力反抗,这个时候,黑暗王者并没有出面,在那之后,两个势力就一直明争暗斗,只不过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下。” 听到森道尔的话,杜比斯心里有些不屑,这些都是老掉牙的东西,根本没有他知道的多,但仅仅是这些,也足够震慑所有敢于拿黑暗势力下手的人,更何况张庆元他们这次一言不发就灭掉黑暗王者麾下的六大势力之一! 但是,让杜比斯心中疑惑的是,无论他怎么观察,张庆元一直在平静的听着,脸色没有丝毫表情,就像是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让杜比斯心中有些拿不准,不过心里还是恶狠狠的想到:等王上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张庆元心里却在暗暗思索,当初他和师父吴道子来欧洲的时候,因为时间短,只是简单去了几个地方,并没有同黑暗势力发生冲突,反倒跟光明势力有些接触,当初师父说光明势力的教皇实力比张庆元强不少,大概相当于筑基七、八层的修为。 既然教皇不靠大教堂无法战胜黑暗王者,那么黑暗王者的实力就至少是筑基大圆满,甚至堪比金丹初期,比教皇强,但也强的并不多,否则黑暗王者都打到人家老巢了,没有道理无功而返。 如果是几个月前,张庆元还真不一定有把握,但是现在却根本不会怕,不要说那黑暗王者实力有没有达到金丹期,就是达到元婴期张庆元也敢一战,只要不超出元婴中期,张庆元都有把握带着森道尔他们逃命,即使是元婴后期,张庆元自己也可以单独逃命!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有所感,抬起头看向外面,此刻天已经蒙蒙亮,在张庆元的神识中,一片滚滚黑雾声势惊人的由远及近而来。 张庆元微微一呆,因为在他的神识中,那个什么黑暗王者明显是个修真者,而且是修炼邪法的邪修! 这个邪修的实力跟张庆元本体境界相当,都是金丹初期,但张庆元体内可是五彩金丹,一颗金丹就相当于高出本体两层境界,五颗堪比金丹后期的珠子,可想而知张庆元的实力有多恐怖,元婴期以下毫无敌手! 看出了黑暗王者的虚实,张庆元心中一阵哭笑不得,一个金丹初期的邪修就在欧洲搅风搅雨,让人谈之色变,身份稍微低一点的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那自己岂不是可以称霸全球了? 当然,这是在神州结界那些老家伙们不出来的前提下。 “你那个什么黑暗王者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张庆元扫了杜比斯一眼,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握着兰亭集序的卷轴,率先朝外走去。 被张庆元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杜比斯一怔。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心里感觉再次有些不安起来,赶紧跟上。 而旺素吉和森道尔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至于帕克,又成了一幅哭丧的脸色,垮着脸,像是死了爹娘一样。 刚出了这栋古堡的大门,所有人心有所感,都抬起头。立刻看到一团滚滚黑雾从天而降。威势无两,震慑人的心,而帕克更是感到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要不是意志坚定。绝对要软倒在地。 “杜比斯拜见王上!”看到黑暗王者降临。杜比斯赶紧匍匐在地,又敬又畏的道。 在杜比斯说完,无数的吸血鬼从各处跑出来。全都拜倒在地,跟着杜比斯恭敬的叩拜。 而张庆元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黑雾,又看了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血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行了,别在那儿装神弄鬼了,下来。”张庆元淡淡道,声音不大,却足够送到那个邪修那里。 听到张庆元的话,裹在黑雾里的邪修一愣,因为在来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张庆元,有些震惊这里竟然有一个修真者,看来好像就是把凯特尔家族灭族的人,这样一来,这个邪修也就明白了。 “敢问道友可是来自神州结界?”邪修开口道,正宗的华夏语。 这个话一出来,无论是旺素吉还是森道尔,以及他图和乃鹏,甚至是杜比斯这些懂华夏语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些没太回过神来。 曾经看到吴道子跟别的修真者打招呼的旺素吉更是瞠目结舌,“这……这,怎么是这样?” 至于其他人,虽然每个字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却又听不懂,一片茫然。 “不是。”张庆元心中一动,平静道,接着问道:“你来自神州结界?” “曾经是,但现在不是。”裹在黑雾中的邪修不知道张庆元能看到自己的表情,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只听他接着道: “道友远来是客,凯特尔家族既然已经被你灭族,我也就不追究了,就此作罢,可好?” 张庆元神色冷淡道:“我如果说不好呢?” 裹在黑雾中的邪修微微沉默,张庆元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只听他道: “你这是在挑衅?你我都是金丹初期,拼斗的话不一定谁胜谁负,但我感觉你年龄并不大,能有现在的修为实在难得,而我修真三百余载,你不是我的对手,可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毁了大好前程。” 张庆元好笑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毁了我的大好前程!” 说完,张庆元身形一动,缓缓升空,脸上带着无尽的自信! 看到这一幕,杜比斯吓得浑身一抖,心道怪不得,竟然跟王上都会凭空飞行,想到之前并没有对张庆元太过分,不由一阵后怕,这种人物,万一什么地方惹到了,没准就是杀身之祸,跟了黑暗王者太长时间,杜比斯非常清楚他们的秉性。 而帕克则瞪大了双眼,嘴也随着张庆元升空不断长大,最后口水流出来了才慌忙闭嘴,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那里还有米国地下世界屠夫的模样。 看到张庆元竟然要动手,邪修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冷道:“你意欲何为?” “不怎么样,既然你修炼三百多年了,也统领了欧洲地下势力这么多年,何不换我坐坐,我对你这什么黑暗王者的名头挺感兴趣,如何?”张庆元眼眸一闪,淡淡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邪修终于明白,张庆元是在戏弄他,不由大怒,咬牙道: “你这是在找死!” “谁死还不一定呢!”张庆元脸色瞬间转冷,伸手朝邪修虚空一抓,喝道:“给我过来!” 邪修脸色一变,正想出手,却惊骇的发现,自己浑身竟然动不了了,而且整个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朝张庆元那边飞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简直是神转折,让杜比斯惊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吓得像被电打了似的,浑身颤抖个不停,恐惧到了极点! 不仅是他,所有的血族都目瞪口呆,只感觉寒气直冒,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统领欧洲地下势力上百年的黑暗王者,竟然连一招都没使出来,就被人给活捉了过去。 而旺素吉众人都呆了呆,也根本没想到,张庆元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就这么手一抓,威名赫赫的黑暗王者就这么束手就擒,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匪夷所思的让他们大脑同样一片空白。 惊吓过后,邪修脸色一片惨白,望向张庆元的眼神像是明白了什么,面目狰狞的厉声道: “你竟然隐藏修为!你究竟是谁?” 张庆元冷冷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也没资格知道,只需要知道成王败寇就行了!” 说话间,邪修身周的黑雾全部散进,而他也被张庆元抓到身边,看着果然如此,张庆元眼中露出一抹怪异的神色。 而看到黑雾散尽,露出真容的邪修,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个邪修,也就是欧洲黑暗势力的王者,竟然是个女人!(未完待续。。) ps:这一更两章合一,拜求大家的保底月票! 第527章 用手机的修真者 看到黑暗王者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女人,所有人都惊讶无比。最震惊的莫过于杜比斯,因为这中间就属他跟黑暗王者有过接触,以前无论声音还是感觉他从没怀疑过,而现在却让他极为无语。 不过不管是男是女,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杜比斯以前即使知道了也不可能改变什么。 黑暗王者一身华夏修真者的简单黑袍,却遮挡不住她的窈窕身姿,一头乌黑秀发在半空中不断飘飞,即使惊鸿一瞥,也足够惊艳,明眸皓齿如弯月,灿若桃花娇艳春。 如果这一身黑袍换成白色,凌空飘立在半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仙女! 哪怕张庆元之前通过神识看到过,此时也微微一愣。 就这样一个漂亮到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女子,竟然统领欧洲地下世界一百多年,整个人不仅没有那种肃杀之气,面相反而是偏向柔媚,眼眸如杏仁,粉腮惊艳。 她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还有深深的警惕和忌惮。 张庆元只是稍微失神就回过神来,对女人的身份感到有些好奇,随后张庆元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杜比斯,说道:“把当年去过东方的人都交出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身边的邪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刚刚一直怀疑张庆元过来是因为她,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这让她内心急速思索,但却根本想不出什么。 趴在地上的杜比斯额头冷汗直冒,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惊惧和害怕,一声不吭。 张庆元眼眸微沉,冷声道:“不说的话,你们整个家族与那些狼人们同样的下场!” 杜比斯浑身剧烈的颤抖,最后颓然的低下了头,颤声道:“你们出来!” 杜比斯是一族之长,不可能用十来个人的性命去搭上所有族人。更何况连黑暗王者都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杀光整个血族根本不是难事,这种取舍并不难。 杜比斯的声音出来后,十来个人缓缓站了起来,血族的肤色本来就比白人更白。此刻更是没有一点人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甚至连抬头看向张庆元的勇气都没有。全都可怜巴巴的望着杜比斯。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族人大喊道: “不要啊,亲王殿下,我当年可是被赛诺大人命令的啊!” “是啊,族长!” …… 一个人喊出来,其他的人都喊了出来,而赛诺公爵却吓得浑身一颤,再次软倒在地,这一倒让他正好抬起头,突然发现张庆元的目光正好看向他这里,两人目光对视,那森冷的寒光像是能瞬间插入他的心脏,吓得赛诺公爵顿时魂飞魄散! 没人愿意死,哪怕像他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十来个人惊惧万分,而旺素吉他们却大感畅快,心神似乎回到了当年,那个侵略的年代,侵略者的枪炮和刺刀沾满了东方的鲜血,还有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个时候的他们,从来没有害怕,只有残忍的笑容。 而听到这十来个人的大喊大叫,杜比斯无动于衷,只颤抖的趴在地上,一声不吭。 “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们解决?”张庆元的声音没有丝毫人气,冷的刺骨。 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后,那十来个人终于不再喊叫,更不敢逃跑,天上的威慑震得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心,都知道没有任何改变结果的可能。 “嗤!” 一个血族伸出手中的利爪,刺破胸膛抓住心脏,一捏,心脏立刻像西瓜一样血肉四溅,他则身体一晃,惨笑一声,轰然倒地! 看到这个血族的动作,其他血族自知无法反抗,只能认命的自杀。 …… 到最后,只剩下赛诺。 赛诺匍匐在地上,惊恐万分的对着张庆元又是磕头又是哭泣,“尊贵的东方的神,请原谅我当年的愚昧和无知,我愿意把自己完全奉献给您,希望……希望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去做,只要您有需要……” “我不需要!”张庆元冷冷道。 手一挥,一丝真元之刃突然出现在他身前,‘咻’的一声,划过一丝厉啸,射进赛诺的胸痛,瞬间将他的心脏搅碎! 赛诺眼睛顿时睁大,眼中闪过一抹强大的不甘,但生机灭绝的他只能软倒在地,彻底死亡! 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甚至鄙夷,如果这赛诺能像那些自杀的人那样,他还会高看一眼,却没想到是这种货色,张庆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到公爵境界的。 相比较而言,森道尔比赛诺简直强太多了,当初张庆元用太阳真火灼烧,几乎是到了最后关头,差一点就烧死森道尔,那个时候他才服软,两人可谓天壤之别。 “杜比斯亲王。”张庆元看向杜比斯。 听到张庆元叫到自己,杜比斯吓的浑身一个激灵,赶紧颤抖的道:“是……是我,天神大人!” 刚刚赛诺把张庆元叫做东方的神,而杜比斯直接叫张庆元为天神,的确被吓破了胆。 “拜森道尔为主,饶你一命!” 张庆元的话一出,杜比斯震惊的看向张庆元,而张庆元身旁的女人则眼神闪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天……天神大人,森道尔现在只是伯爵水平,他无法对我进行初拥啊……”杜比斯焦急的道,生怕失去了这个办法,张庆元直接杀掉他让森道尔取代自己的位置。 “我有办法。” 张庆元说完,就带着邪修回到地上。而邪修作为修真者,眼神一闪后就明白了张庆元的意思,看向杜比斯的眼神带些怜悯,不过现在连她都成了阶下囚,自然不会多嘴。 不仅张庆元明白,森道尔也明白,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看向杜比斯的眼神充满了诡异之色。 杜比斯活了几百岁,却被这几个人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眨巴着眼睛。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畏惧的看向张庆元。 认主并不难,张庆元取了两人的精血,炼化在一起。然后打入森道尔体内。森道尔脑海中立刻多了不少东西。再次看向杜比斯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是一种生杀予夺掌握在手中的强烈自信。 反观杜比斯,则一脸呆滞和震惊。他以前以为通过初拥控制吸血鬼就已经很邪乎了,没想到还有比那更恐怖的手段,想到以后毫无自由,连命都控制在森道尔这个以前对他来说根本不屑一顾的小爬虫手中,杜比斯一阵沮丧,情绪低落到极点。 “行了,你跟着杜比斯处理血族事情,既然这位都自投罗网了,接下来就容易了,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你就取代她的位置。” 张庆元指着邪修对森道尔道。 森道尔赶紧点头,这种事情以前想都不敢想,但张庆元却交给他,让他欣喜若狂,张庆元的形象顿时在他心中升起万丈高! 邪修则脸色一变,而杜比斯浑身僵硬之后,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希望:森道尔取代黑暗王者的位置,那他岂不就可以成为王者之下第一人? 这样一想,杜比斯刚刚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现在考虑的则是该怎么讨好和巴结森道尔,只是这种事他已经很多年没做过了,哪怕面对黑暗王者,他多少年都不露面一次,每次见面也都匆匆而过,杜比斯几乎都忘了这些。 “只要讨好了森道尔,地位可比现在要强多了。”杜比斯心里想到。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放心,我也只是主人的奴仆,你看我现在不是得到了这么多,只要你能忠心耿耿,别说主人,我都少不了你的好处。” 森道尔拍了拍杜比斯的肩膀,畅快笑道。 听到森道尔竟然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杜比斯脸色大变,一脸惊骇的望向森道尔,结结巴巴的:“你……你……” “是想问我怎么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森道尔邪异一笑,露出点点尖牙,崇拜的看了张庆元一眼道: “这可是主人神奇的东方仙法,知道你心里想的有什么了不起,只要我愿意,哪怕我在米国,只要你有任何不忠的想法,我都能一个念头让你死!” 说完,森道尔投给杜比斯一个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的眼神。 杜比斯哭丧着脸,整个脑袋乱蒙蒙的,别说他这种以前过惯了颐指气使日子的高位者,就是普通人知道自己成了一个木偶,心里的想法没有任何保留的别人全都知道,也会感到极度惊恐,那意味着自己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当然,这取决于控制者,他如果想知道,什么也隐瞒不了,他如果不在乎,也不会去查看。 随后,森道尔跟着脸色难看的杜比斯离开了,那些血族也被杜比斯集中到了一起,聆听森道尔的‘讲话’。 而张庆元转过脸,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邪修,问道: “你既然已经金丹期了,为什么还待在这里,现在外面的环境已经不足以让你继续修炼?” 张庆元跟这个邪修并没有深仇大恨,只要她不再扰乱自己的事情,张庆元也不会对付她,说话间就把控制邪修的真元收了回来。 邪修活动了下身体,没有逃走的打算,因为她虽然看不出来张庆元的境界,但知道就凭刚刚的那一下子,她完全不是张庆元的对手。 盯着张庆元看了一会儿,邪修的眼神似有犹豫,又有怀疑,最后幽幽一叹,道:“我不想回去。” 邪修的眼神很复杂,让张庆元微微皱眉,不过跟他没关系,他也懒得去问,道:“我刚刚的话你应该明白?” 邪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的那个仆人资质不错,属于已经绝迹了的金翼圣族,不出几年他的修为就能达到杜比斯的水准。” 邪修眼中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道:“既然这是你的想法,我不会那么不知趣,我也斗不过你。” 张庆元点了点头,问道:“既然如此,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 邪修一怔,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愤怒,道:“你都毁了我的根基,难道还要把我撵出欧洲?” 张庆元尴尬一笑,道:“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问一句。”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搀和你的事情,但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修炼。”邪修警惕的看着张庆元道。 张庆元眼眸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道:“难道你住的地方是一处灵地?” 张庆元话一出口,邪修脸色顿时一变,露出慌乱的神色,竭力掩饰道:“没……没有……” 张庆元看着她,不说话。 看到张庆元已经猜到了,邪修一黯,咬了咬嘴唇,不再吭声。 “你资质也不算差,但都这个岁数了才修炼到金丹期,看来你的灵地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比神州结界差远了,我会看上你那地方?”张庆元不屑一顾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邪修一呆,想到张庆元话里的意味,脸上露出一丝羞愤之色,不过她也知道自己比张庆元差太多,没有什么好辩驳的,只不过心里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道:“对了,你怎么称呼?” 邪修捋了捋头发,深深的看了张庆元一眼,默然道:“你就叫我避尘。” 张庆元哑然失笑,摇了摇头,这名字显然不是她的真名,不过张庆元以后也不会跟她有深交,也就没再多问,道: “你现在通知你的什么圣卫,还有那其他几个家族过来,尤其是当年参与东方侵略的人要全部带过来,别耍花招,以后我会让森道尔调查,如果有漏掉的,哪怕你藏到神州结界,我也会把你找出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避尘心中一寒,连忙点头,洁白无瑕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凄婉之色,然后走到一边掏出手机。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嘴角再次露出一丝笑意,他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第一个用手机的修真者,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不由大感有趣。(未完待续。。) ps:抱歉,更新晚了,第二更在0点前。 第528章 避尘的问题! rightshow;避尘打完电话后走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望着张庆元,欲言又止。 张庆元淡淡道:“放心吧,只要你在这中间不捣乱,我就不会找你麻烦,等这件事结束了,你就自由了。” 听到张庆元的承诺,避尘心里一松,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坐坐,杜比斯这老家伙挺会享受,储存的茶都是上等的,可以尝尝。” 说完,张庆元朝刚刚的那间屋走去,避尘看着张庆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叹息了一声,跟在张庆元背后走了进去。 而旺素吉几人有些敬畏的看了避尘一眼,离她稍远一些,也朝回走去。 不管避尘的外貌再怎么人畜无害,但想到她的名头,他们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更何况刚刚她可是飞过来的,即使不如张庆元,也比他们强太多。 看到张庆元他们进来,被森道尔特别嘱咐过的血族侍者赶紧恭敬的行礼,然后端来点心,开始小心翼翼的泡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此刻外面的太阳已经渐渐升起,一丝温暖的气息渐渐笼罩大地,但整个城堡里还是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来的欧洲?”张庆元捻起一块点心,喂进嘴里吃完后,对避尘道。 “大概有一百三十多年了吧。” 避尘坐在一个离张庆元有些距离的椅子上,老老实实的坐着。双腿并拢,一双白玉细手放在腿上,如果抛却她的身份,还有那身深沉的黑袍子,倒像极了古代的大家闺秀。 “既然你知道神州结界,想必来这里之前进去过吧?”张庆元问道。 避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张庆元好奇的望了避尘一眼,他察觉到每次提起神州结界时避尘的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像是不愿意提起这方面的事情。 “那你一个女人,怎么会修炼这种功法?” 张庆元不仅对她感到好奇。对她的修炼功法也感到好奇。 邪修在修真界并不罕见。倒并不是像一些小说上说的那种邪恶嗜杀的修真者,而是他们的修炼方式不同于正统的修真大道,不尊崇天地五行,而是另辟蹊径。虽然同样吸收灵气。但却以身体为引。更多的是通过刺激的方式进行修炼。 邪修又不同于鬼修,虽然来得时候避尘浑身裹着浓浓黑雾,但她并不修炼阴煞之气。张庆元猜测应该是遮蔽自己的身躯和容貌,同时对手下形成威慑。 “我想变强!”对于张庆元这种随手就可以要了自己命的高手,避尘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说话也犹豫再三,惜字如金。 张庆元无奈的摇了摇头,翻了翻白眼,无语道:“谁修炼都是为了变强,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无意为难你,如果不涉及到你的隐秘,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多跟我说一些,否则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到时候如果走火入魔香消玉殒了,那可就晚了。” 张庆元的话旺素吉他们听不懂,但避尘听闻之后,立刻脸色大变,震惊的看向张庆元! 她早在几年前就发现修炼出了问题,但一来无人可以指点,而且因为一些原因,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修真者,所以来到欧洲后她发现了一块灵地,准备隐藏在其中修炼。 但避尘却没想到那是巫妖家族的一处领地,是他们夏季避暑的地方。当巫妖家族某年夏季过来的时候,看到山谷里变了样,自然大为愤怒,同避尘发生了冲突,巫妖家族哪里是避尘对手,三两下就把他们震慑住了。 后来避尘也利用巫妖家族为自己搜寻灵药,当圣主教要灭掉巫妖家族的时候,他们派人来求援,避尘想到受了他们的恩惠,也就没有拒绝,出手解决了圣主教的麻烦。 这对圣主教来说是难以置信的,他们在欧洲压制黑暗势力多年,却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愤怒不已的圣主教又调集了大批的精锐过去。而与此同时,黑暗势力各大家族也从这次事情中看到了希望,全都派人过来。 也是在那次,圣主教的挑衅惹怒了避尘,于是带着黑暗势力一路把圣主教打回了老家,所有的气焰全被打掉,龟缩在大教堂如末日来临,而黑暗势力却欢呼雀跃,一洗上千年的耻辱,人人扬眉吐气。 在这之后,圣主教求和,避尘杀心也不大,接受了他们的投降,双方相安无事,而避尘则被黑暗势力尊称为王,避尘开始并不愿意,后来察觉到通过他们的资源找到的灵草极为丰富后,也就默许了这种存在。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避尘的位置越来越稳,也受到无数的黑暗势力顶礼膜拜,这才让她认可了这个位置。 这一次感觉到张庆元做的太过分,她才亲自赶过来,却没想到竟然是修真者出手,而且比她强出不止一星半点,心中后悔不迭。 但是,当张庆元说出刚刚那番话后,避尘立刻明白张庆元是好意,震惊过后反而庆幸不已,赶紧道: “抱歉,刚刚多有得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年修炼的时候,每当月圆之夜的子时,都会真元逆转,然后逸散一部分真元,要不是这样,我……我也不会停步不前。” 说到这里,避尘想起之前张庆元说她修炼慢,有些难堪,不过想到自己的切身大事,还是说道: “我的修炼方式是通过刺激三阴大穴,那山谷中有一个潭,每年结冰期都有大半的时间,但却又连接河流,并不是死水,是非常好的阴盛阳衰之地,尤其是对我非常有用,您……您能看出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说完之后,避尘双手微微躬起,揪着衣摆,紧张的看着张庆元。 避尘也想清楚了,张庆元的修为比她高,而且自己的修炼功法更适合女人练,张庆元不会看上。至于那处寒潭,只有对她用处大,对别人来说倒并不算太好,至于比神州结界更是差远了,如果张庆元有想法的话,她不说张庆元也会霸占,如果张庆元没想法,哪怕她说了张庆元恐怕也不会在意。(未完待续。。) ps:抱歉,今天暂时这么多,明天三更,第一章在下午三点。 第529章 为奴为婢! 张庆元神识在避尘身上扫了一下,微微皱眉。 而避尘看到张庆元的样子,心里更紧张了,一双丹凤眼盯着张庆元,如果她现在还有呼吸的话,绝对也要停止下来。 “你坐过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用真元进你体内查探一下吧。”张庆元眼神一闪道,有些疑惑刚刚的发现。 一开始张庆元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但现在却发现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避尘也没冒犯过自己,反而说什么就是什么,很配合,张庆元不介意帮她一把。 避尘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对张庆元行了个礼,虽然有些迟疑,但想到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以后不仅停滞不前,轻则修为散尽,重则性命不保,相较于女儿家的矜持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 避尘轻轻坐到张庆元身边,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意,看的张庆元一呆。 避尘本来就极美,而这副似羞还怯的模样,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察觉到张庆元的眼神有些发愣,避尘头微微垂下,稍稍偏过脸去,轻哼一声。 张庆元立刻回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随即有些狐疑。 按说避尘作为欧洲黑暗势力之王,见过的场面太多了,不可能是这幅古代大家闺秀的羞答答的模样啊? 张庆元却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避尘的本意,只是因为最开始的跟巫妖家族的相遇,才发生了后来这些事。 一直以来避尘除了修炼根本不管外面的事情,而有时候黑暗势力的很多家族却想要巴结避尘,让她不胜其烦,才找来几个资质不错的女孩子作为护卫,其实就是代替她处理外面的这些事情,可以让她安心修炼。 甚至每次不得已出来,避尘也是裹上浓浓黑雾,让自己更神秘。一百多年了,一直没人看过她的真容,包括她收的那些护卫。 不过张庆元也没在意,道:“把你的手给我。” 避尘伸过手,纤纤如玉,柔若无骨,却又并不是非常瘦那种,很饱满,五根手指如青葱段白,细腻到即使以张庆元的眼神也挑不出丝毫瑕疵。 察觉到张庆元的眼神有异。避尘脸颊微红。不过并没有出声。 张庆元接过她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修炼功法的问题,但拿在手里确实如美玉一样,细腻嫩滑。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宠爱。 收摄心神,张庆元把真元通过避尘的经络进入她的体内,在全部探查一遍之后,张庆元眉头微皱,又沿着她的功法运行路线走了一圈,结果发现没有丝毫问题。 就在这时,张庆元想到忽略了一个地方,便操控着真元小心翼翼的进入她的丹田。 避尘的丹田比张庆元的小很多,里面安静的漂浮着一颗淡黄色的金丹。散发着微微晕光,一丝丝真元从外面进来,缠绕道金丹之上,又有丝丝的真元的从金丹上溢出,流入经脉。沿着她的功法运行。 就在这时,张庆元眉头一沉,因为他发现避尘的丹田里面竟然有一个禁制,这个禁制极为隐蔽,如果不是张庆元对天地五行的掌控细致入微,哪怕普通的元婴期修真者都无法发现。 张庆元操控真元小心的接触那些禁制,外面他的脸色也微微阴沉。 这个禁制一般情况下不会对身体有伤害,但却起到一个限制作用,那就是避尘一旦临界突破金丹初期的征兆,就会自动运转,散掉一部分真元,让他无法突破,就一直持续这样一个轮回。 这也是避尘多年前就到了金丹初期,但却始终无法突破提升的根源所在。 而这一点,避尘却毫无所知。 退出真元后,张庆元看着咬着嘴唇,满眼期待又畏惧的望着他的避尘,张庆元舒展眉头,平静道: “你以前是不是跟人有仇?” 避尘刚缩回手,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向张庆元,一双美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这丝神色很短暂,避尘眼神微微黯淡下去,点了点头,道: “你猜的不错,确实是这样。” 作为阶下囚,避尘很老实,或者说以前吃过倔强的苦头,现在发现张庆元并没有对她不利的感觉,反而帮她,让他非常感激。 张庆元摇了摇头,沉声道: “不是我猜到的,是我看到的。你的丹田里被人下了禁制。” “什么?” 避尘惊呼一声,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呆呆的望着张庆元,如坠冰窟! 看到避尘这么大的反应,张庆元愣了愣,猜想她的仇家可能比她强出太多,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神州结界里的人,不仅如此,避尘之所以不待在神州结界里,反而跑出来,而且对神州结界讳莫如深,恐怕就是这个原因。 张庆元和避尘之间的对话听得旺素吉众人一头雾水,但也不敢插嘴,一边轻声喝茶,一边听着。 过了一会儿,避尘有些失魂落魄的望向张庆元,一脸凄婉之色,眼中的愁苦非常浓郁,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来,朝地上拜倒道: “前辈……求……求您救我,只要您有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您,您……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为奴为婢……” 避尘声音如空谷幽兰,即使如此凄婉的话,听起来也悦耳动听,但张庆元此刻却无动于衷,叹道: “你这个禁制有些复杂,我解不了,也无法帮你报仇,你起来吧。” 张庆元自然有方法可以解,但这禁制的确非常诡异,张庆元如果要解的话,不仅需要灵丹,而且还需要耗费不少真元,张庆元同她只是萍水相逢,纵然美若天仙,张庆元也不可能为她做这些。 想了想,张庆元还是提醒一句道:“你这平时没有大碍,只是修为止步于此,你不用担心。” 而此时,避尘却双眼发怔,跌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张庆元,清丽绝伦的容颜上两行清泪落下,看起来楚楚动人。 p: 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到现在也只写出这点,先发上来。今天三更不会少,第二更在十点。 第530章 信仰的力量! 看到避尘的样子,张庆元沉默了下来,知道避尘的身上可能曾经发生过什么大的变故,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是这样,而且她之所修炼这种功法,就是单纯的想要变强。 避尘发了一会儿呆,也知道能在丹田里下禁制的手法绝对特别高明,也就没有再苦苦哀求,站起身,对张庆元行了个礼,然后坐到一边,眼神有些发直,显然没有从刚刚的打击中走出来。 就在这时,空间戒指回来了,张庆元收回体内,之前他神识做过标记的东西都被空间戒指带了回来,其中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华夏的国宝级别。 虽然都是好东西,但却再也没有像那副《兰亭集序》那种逆天宝物了,不过能得到这样一个张庆元就要偷着乐了,自然不会贪心多想。 闲着也是无聊,张庆元在一旁跟旺素吉他们聊天。 “师兄,这次如果结束了,就会让这些家族和光明势力,以及当年的那些侵略国家联合发表一个声明,对当年的侵略罪行进行道歉,而这些功劳都会算到你的头上,你到时候要有个心理准备。”张庆元笑道。 张庆元的话吓了旺素吉一跳,他图和乃鹏就更不用说了,两人双眼瞪得滚圆,而帕克则双眼放光,全部都是崇拜到了极点的神色。 “太牛逼了,放眼世界,谁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恐怕也只有天神大人能做到,这次老大带我过来简直太开眼了。这短短几个小时比我几十辈子都要精彩,值,太特么的值了!” 帕克心里激动的喊道,对张庆元的称呼已经同杜比斯一样,叫他天神了。 不仅是他们四个,站在门口的几个血族侍者只感觉眼前一黑,吓得浑身发颤——整个欧洲……这……这也太强悍了? 而旺素吉也被震得不轻,结结巴巴道: “这……这……” 哪怕这种事一直是旺素吉梦寐以求的,更是那些曾遭受过侵略和殖民的国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他还感到有些不切实际。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呵呵,这本来就因为你才做到的,咱就这么说了。”张庆元笑道。 旺素吉到底是经历过太多风浪,从那个每天都要发生惊变。甚至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年代经历过来的人。片刻间已经恢复了过来。苦笑一声,点头道:“好,师兄承你这份情。我也替东南亚的那些人民谢谢你。” 张庆元摆了摆手,道:“我们华夏当年也被他们侵略的不浅,这还是看在他们这些年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要不是怕惊世骇俗,我真想把整个扶桑给沉进海底喂鲨鱼。” 张庆元的话再次让四人目瞪口呆,背后升起一片寒气,心里都升起一个念头:“这……这还是人吗?” 不管张庆元怎么说,他们四人都没有一个人有过怀疑,完全相信张庆元的话,此时就算张庆元说把月亮摘下来当球踢,恐怕也没人觉得稀奇。 看着众人呆呆的神色,张庆元苦笑一声道:“当然,这也是个玩笑,毕竟扶桑拒不承认的也只有那一小部分人,不是全部,他们残虐,连平民都不放过,咱们不能像她们,再回去后,趁着这股风,我一定会逼迫他们也同时发布声明。” 旺素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仇恨的凶芒! 扶桑当年对东南亚的侵略比欧洲并不少,而且因为距离的原因还更频繁,在华夏怎么做,那些扶桑侵略军在东南亚同样那么做,在他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国家和外国两个概念,当然,除了米国。 “师弟,感谢的话师兄就不多说了,这些我都会做好的。”旺素吉感慨道。 旺素吉非常睿智,从张庆元刚刚的话中就明白,声明一旦发出去,绝对会在全球引爆一阵狂潮,什么特大新闻全都不要靠边站,而做到这一步的人无论名气还是名声都会达到前无无人后无来者的巅峰,受到世界各国人民的敬仰! 而张庆元把这个名声让给了自己,当然,旺素吉也知道,这跟张庆元不想高调的性格也有关,但这却是一份沉甸甸的名声,绝对的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张庆元笑了笑,给了旺素吉一个你懂的眼神,道: “师兄,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再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而旺素吉却苦笑道:“其实我更愿意在你身边。” 张庆元摇了摇头,正色道:“师兄,我之所以把这个名声留给你,可不单是这个虚名的原因。” 看到旺素吉眼神中露出疑惑的神色,张庆元笑道:“师兄,把你的手递给我。” 旺素吉没有丝毫迟疑,把手递给了张庆元,眼中的疑惑更浓了,而他图三人也都茫然的看向张庆元,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张庆元没有说话,把手放在旺素吉手腕上,输入一丝真元,随后闭上眼睛。 看到张庆元这个样子,旺素吉心中微微有些紧张起来,他图和乃鹏对视一眼,都闪过一丝担忧。 过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张庆元才收回真元,睁开眼睛,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应该就是这样。” “师弟,怎么了?”哪怕旺素吉再淡然,但能让张庆元关注的事情恐怕也不是小事。 张庆元笑道:“师兄,别担心,是好事。” 张庆元这么一说,旺素吉更疑惑了,乃鹏心性稍差,有些忍不住道:“师叔祖,究竟是什么事啊?” 乃鹏说完,旺素吉几人都点了点头,他们也都被张庆元这一会儿的功夫吊足了胃口。 张庆元看向旺素吉,笑道:“师兄,这几天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你体内有一种奇怪的力量,让你修为提升非常快,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刚刚对照了一下,发现应该就像我猜测的那样。否则以你的资质,在这个岁数绝对不可能修炼到现在的境界,而且你因为受伤的缘故还停滞了十来年。”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一愣,倒没有因为张庆元的话生气,而是疑惑道:“什么?” 张庆元扫了不远处眼神一亮,正把目光投过来的避尘一眼,而避尘看到张庆元发现了自己,不由慌乱的赶紧转移目光,但耳朵却一直注意着这边,心中升起一丝希冀。 对于避尘的反应张庆元并不在意,收回目光,对旺素吉笑道: “我以前并没有在意,也就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因为我发现每过一天,你的体内都会多出一丝乳白色的奇怪能量,这丝能量比你每天修炼的真气还多,不仅可以融入你的真气中,而且还能加速运转,华夏有一个词就可以很好的形容——事半功倍!”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呆了呆,有些茫然,随后有些不可思议道:“师弟,这个有没有什么问题?” 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这不仅没有什么问题,反而是大好事,我前两天也一直想不明白,刚刚一直在想圣主教教皇的修为不过是筑基七八层,就算有什么逆天的法宝,也不可能是避尘的对手,然后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你的身上,有了猜测。” 张庆元继续道:“其实我之前也一直好奇,你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当时我没发现,也一直当成是你心性和体质的原因,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而是那股能量一直在为你吊着命。”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旺素吉眼神突然一亮,急忙问道:“师弟,难……难道是……是传说中的信仰的力量?” 既然提到教皇,又提到自己,他们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有很多信徒,以旺素吉通灵的心思,稍微联想就明白了过来,但这种说法玄之又玄,以前旺素吉每每听到都一笑了之,但现在从张庆元嘴里说出来,他立刻就明白,这绝对不是传说。 果然,张庆元笑着点了点头,道:“师兄猜的不错,就是信仰的力量,这几十年,你给东南亚的人带来了太多的改变,很多人家中都供奉有你的生祠,甚至在你去世后还有无数的人拜祭你,虽然你没有成宗立教,但却已经获取了他们的信仰之力,才能让你修炼加快,也维持了生命。” 听了张庆元的话,旺素吉张了张嘴,哪怕刚刚猜到了,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而他图几人都听呆了,反倒帕克在一旁脸色大变的想到:“我杀了那么多人,岂不是有了很多怨恨的力量,那会不会有事?” 看了张庆元一眼,帕克心里想到,回头找个机会,一定要找天神问问,要不然太吓人了。 要不是对张庆元太过敬畏,以他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恐怕早就忍不住问张庆元了。 与旺素吉几人不同,坐在一旁的避尘呆了呆后,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激动的娇躯微颤,却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去看张庆元那边,但心里已经生起了无限的希望。(未完待续。。) ps:第三更在12点多,有些晚了,大家明天再看。 第531章 收服森道尔! “要是我也能得到这种信仰的力量,会不会就可以突破这个禁制,然后修炼加快,给家族报仇呢?”避尘心里想到,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渴望。 感受到避尘身上涌起的一股气势,张庆元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过头,看到旺素吉等人的表情,苦笑一声道: “其实别说你们,我以前也不相信,要不是从师兄身上发现,我倒现在都不知道这竟然是真的。” 张庆元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道:“这样一来,我也就明白了上古时期,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会去立宗立派,或者建立宗教,除了提升势力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信仰的力量。” 旺素吉此刻也回过味来,眼中有一丝感叹,同样也有一丝喜色,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是这样,我当初也有受伤的时候,但每次都恢复的特别快,现在想想都是他们赐给我的。” 就在这时,他图忽然道:“师叔,按照您这么说,那岂不是历史上那些大功德、大慈善的人也有这种信仰的力量?”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世界恐怕也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按照我现在的猜测,信仰的力量应该是存在的,但怎么才能得到却不一定。” 听到张庆元的话,不远处的避尘一怔,也立刻想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愁苦,但随即心想道:不做的话肯定没有,但做了只是可能会有,我资质比旺素吉好,我就不信他能得到,我就得不到。 而这时,张庆元叹道: “如果刻意去经营这个的话,好像有些得不偿失,毕竟要是非常有效果的话。不可能到现在都是个传说。显然非常难,恐怕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占尽,才可能有那么一线机会。如果是以前,可能很玄妙,但现在通过在师兄你身上的发现,咱们在思索一番,恐怕也就有迹可循了。” 旺素吉点了点头,道:“所以你就以我的名义来露面,也算是试验?” “对,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现在已经有了信仰的基础。成功的机会很大。如果换做我们的话,万一不成功,那可就白白浪费了,当年受过侵略和殖民的国家和地区太多了。这些民众至少有几十亿,哪怕信徒最多的圣主教也远远不及,即使每个人对你有一丝感激,汇聚起来也不得了。”张庆元笑道。 随后张庆元又嘱咐道:“师兄,你以前的信众可能只有几千万人,但这一次可是突然暴涨上百倍,我建议你现在的修炼方向以稳固为主,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旺素吉一愣,随即意识到问题。脸色微变,赶紧表示明白了。 而此时避尘终于转过了头,满眼羡慕的望着旺素吉,当初的她完全有这个机会去做到这些,但她根本不知道。更想不到,也就白白错失了这种好事。 “可能是机缘未到吧。”避尘默默的想到,心里有些黯然,但想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却又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也比无计可施强,偷偷的看了张庆元一眼,感激不已。 当察觉到避尘的眼神时,张庆元心中一动,因为这件事对于任何一个修真者来说都是了不得的,而张庆元只从避尘眼中察觉到羡慕,却并没有嫉妒,反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感激,这就足以证明避尘心性纯真,即使张庆元也不及。 这样一想,张庆元犹豫了一下,突然看向避尘,开口道:“你听了这么久,有什么想法没有?” “啊?”听到张庆元突然问自己,避尘吓了一跳,俏脸一变,有些畏缩道:“我……我不是有意要听的,我……”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放心,我要真想对你动手,你也不至于活到现在,更不会让你在这儿听了。” 张庆元再次疑惑万分,心道这个女人活了这么久,怎么感觉上跟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儿似的,天真单纯,即使对每个人都充满防备,但又有些傻,修为不如她的还没事,任何一个修为比她高的恐怕都能把她耍的团团转。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避尘稍稍放下心来,但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依然有些畏惧,低声道:“我……我刚刚在想,在想这个是不是跟人的修为有关?” 随后避尘又赶紧补充道:“我也只是瞎猜的,当不得真的。” 张庆元好笑道:“没说当真,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不仅是张庆元,旺素吉也感到有趣,微微一笑,至于他图他们,还是慑于避尘的名头,哪怕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怯懦的女人,也无法真的把她这么认为,反而心里在想师叔(师叔祖、天神)就是厉害,连纵横欧洲一百多年的黑暗王者在他面前都乖的像只绵羊一样,简直太牛逼了! 避尘稍微胆大了一些,道:“圣主教的大教堂我去过,那里像是笼罩着一层奇怪的力量,我根本进不去,而教皇却可以通过那种力量攻击我,但当初在外面的时候,我发现他身上并没有那种能量,所以,我猜想谁是被信仰的,而且信仰的那个人有修为,才会有这种提升,否则就没有。” 听到避尘的话,张庆元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双眼一亮,同旺素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抹喜色,两人哈哈大笑! 看到两人的神色,避尘等人一怔,立刻意识到避尘刚刚的话绝对说到点上了,避尘眼中更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心里多了无数希望! “怪不得,恐怕只有那些开创者才能享受这种信仰之力,反而那些继承者根本得不到丝毫,而东南亚的那些普通人信仰的就是师兄你个人,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提升。” 这个时候,张庆元却情不自禁的想起开国太祖,当初从他的雕像上面感受到的力量,恐怕同样就是信仰之力,那时的他承受全国的信仰,信仰之力完全可以比肩三大教,但可惜的是他没有任何修为,否则实力绝对远超张庆元。 “避尘,很好,你的悟性简直太好了,连我们都没想到,而你才刚接触,就说到点子上了。”张庆元兴奋道,眼中同样多了很多不一样的神采。 被张庆元这么夸赞,避尘连忙摆手摇头,但脸上却不由自主的爬上一朵红晕,白里透红,竟然多了一丝媚态,让张庆元顿时看呆了眼。 连张庆元都是这样,就更不用说旺素吉他们了,尤其是乃鹏和帕克,两人都是血气方刚,被避尘这一副娇媚的气势一扰,两人不过都是凝气期的修为,哪里抵挡得了金丹期的魅惑,顿时心旌摇曳,魂儿都差点丢了! 突然注意到众人的眼神,避尘一愣,顿时大羞不止,赶紧转过头去,脸刷的红到耳根,作为从三百年前走出来的大家闺秀,自然不可能像现在的女孩子一样,被众人这么一关注,纵然她修为高深,也抵不住从小就根植于心的那些传统。 “嗯!”张庆元也意识到刚刚有些不妥,察觉到乃鹏和帕克的眼神,赶紧清了清嗓子,趁机震醒两人。 回过神的两人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既不敢看避尘,更不敢看张庆元,老老实实的端起茶杯在那儿喝茶。 看着避尘的背影,张庆元眼中露出一丝犹豫,按说避尘刚刚的话帮了张庆元的大忙,甚至对张庆元的未来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张庆元帮她解除禁制也没什么,但张庆元并不是三两下就相信别人的人,终究做不到这么快就相信她,更何况张庆元也不好意思。 明明刚刚说无能为力,现在又说能解除,张庆元脸上有些过不去。 “算了,反正要在欧洲待两天,到时候再看吧,如果确实像今天看的单纯无邪,帮她一把也没什么。” 张庆元暗暗打定主意,心中对于避尘早已经没了之前的敌意,反而多了一些感激。 就在这时,森道尔和杜比斯回来了,杜比斯看到张庆元和避尘都在这里,吓得赶紧弯下腰依次行礼,只是到避尘的时候,他有些进退两难,不过察觉到张庆元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再才松了口气。 “事情都办完了?”张庆元问道。 “是的,主人,要不是您,我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来到这儿,更别说能收回这座城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我是金翼圣族的人了,我……我……该死,我现在怎么这么想哭……” 森道尔别过脸,眼睛一眨一眨的,脸上一副感慨万千,又感激万分的神色。 张庆元知道吸血鬼没有眼泪,笑了笑道:“好了,既然哭不出来就别哭了,别哭着哭着眼睛里面就淌出血了。” 森道尔被张庆元逗笑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跪在张庆元的面前,‘砰砰砰’的连续给张庆元磕了三个响头,低沉的声音道: “主人,谢谢您记着我,森道尔以后对您死心塌地,哪怕您让我现在死,森道尔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 ps: 三更完毕,大家能否投张月票,谢谢了! 第532章 新的王者!(两章合一) 感受到灵魂里属于森道尔的那颗微粒不断颤动,张庆元心里升起一丝感概,知道通过这一次,已经彻底在心里收服了森道尔,但嘴上却开玩笑道:“我要是让你死,你能犹豫得了?” 森道尔一呆,脸上极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讪讪道:“主人,我……我不敢……” “哈哈!” 张庆元突然笑了。 而看到张庆元这幅表情,森道尔顿时知道张庆元刚刚是吓他,不由松了口气,咧起了嘴,跟着傻笑起来。 “好了,起来吧。”张庆元笑道。 看着森道尔起身的背影,站在他身后的杜比斯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知道森道尔刚刚说的不假,张庆元虽然是他的主人,但给予的他的这些,足以让以往的他奋斗一辈子,而且极大的可能是,森道尔根本无法做到。 这样一想,杜比斯心里对成为森道尔仆人的抵触顿时消失了不少。 就在这时,张庆元眼神一闪,道:“好了,咱们出去吧,他们都来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避尘先是一愣,随即神识也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情不自禁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心中一叹。 众人走出去,就看到一辆辆豪车开过来,看样子不下上百辆,每一辆都放在外面都要引起一阵惊呼尖叫,何况是上百辆,汇聚了世界各大顶级名车,连张庆元都看得一愣,因为其中有一半以上他都叫不出名字,甚至连标志都不认识,但即使这样,只看外观就能知道绝对价格不菲。 张庆元心里不住感叹这些家族底蕴深厚,连不是他们大本营的地方都能随意调集这么多车,可想而知他们的财力和势力究竟有多恐怖! 上百辆豪车分成四个阵营停好,随即一个个走出来,率先走出来的都是西装领带,气质不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世界精英论坛。 但是随后走下车的人却都奇装异服,黑武士、骷髅战士、死灵法师和巫妖家族即使只看他们的衣服基本上都能分辨出来,每一个家族应该都是族长带领,毕竟修为都不低,最差的一个也堪比凝气*层的实力,是死灵法师的族长,而最高的则是巫妖家族族长,堪比筑基三层的修为。 如果用华夏武者的水平来衡量,这些族长的修为都在后天后期到先天初期的水平,即使不算上堪比先天中期的杜比斯。以及被张庆元杀死的狼人家族的族长卡斯。他们的整体实力都比华夏武者高出一大截。 上次武林大会的时候。张庆元看到华夏的那些族长实力大部分都在后天期,也就相当于凝气期,后天后期的高手就是江湖顶尖高手了,诸如青城水韵真人、少林圆方高僧。以及武当赤眉道长,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受人敬仰。 但如果因为这样就说华夏实力不如欧洲,那就大错特错了。 欧洲的高手都在明面上,基本上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实力,但华夏就不一样了,因为文化的原因大都内敛,即使突破也不会大肆宣扬,只能通过日常争斗揣测。很多高深的高手几乎不为人所知。 当年张庆元跟随吴道子四处游历时,吴道子就提点过张庆元,一些张庆元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家伙,就像普通老头一样的人,就是先天期的高手。让当时的张庆元一阵惊叹。 华夏地大物博,单单当初吴道子给张庆元提到的先天期高手就不下十人,而这还都是碰到过的,没碰到的肯定还有更多,更何况华夏人口基数大,历史传承悠久,势力、家族众多,武者也非常多,远不是欧洲能比的。 看着那四部分走过来的人,张庆元平静的站在那里,以他为扇形排开,所有人都站在他身后,让四个家族的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杜比斯,怎么回事?王上在哪儿?”其中一个浑身散发着阴寒气息的中年男子目光扫过张庆元,在避尘玲珑凸翘的娇躯和绝色的容颜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看向这些人中他们唯一熟悉的杜比斯。 但是,张庆元这些人都没开口,哪有杜比斯说话的份,瞅了这个叫做基特的死灵法师族长一眼,没有吭声。 杜比斯的吸血鬼家族和这些家族虽然都属于地下势力,但一直都在明争暗斗,也就是避尘来了之后,他们之间的斗争才收敛不少,但以前仇怨极深,所以杜比斯心里倒希望基特得罪张庆元。 而张庆元没有开口,避尘同样不敢说话,静静的站在张庆元身后。 看到杜比斯竟然不予理睬,基特神色阴沉了下来,但并没有发作,深知杜比斯一向桀骜的他此刻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因为杜比斯竟然在张庆元身后第三排,显然身份比打头的张庆元差太远。 基特重新看向张庆元,虽然张庆元一副东方人的脸孔,但能出现在这里,而且是这么一个场面,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微微鞠躬道:“尊敬的先生,您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活了上百岁的老家伙都不傻,在没有明白身份前自然不会显露任何情绪。 “你们家族当初参加过东方侵略的人都带来了吧?”张庆元不答反问,同时目光扫向另外三家族长,显然不仅仅是问基特一个人。 基特四人都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虞之色,微微皱眉,不过这是黑暗王者之前交代过的,他们虽然有些疑惑,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而且这种猜测让他们心中难以置信。 “都带来了。”四人微微躬身道,同时目光交错,看出各自眼中的怀疑,感到有些不妙。 四人的目光张庆元尽收眼底,心道果然不愧是纵横欧洲地下势力无数年的大家族,这份心思极不简单,点了点头,张庆元说道:“让他们出来吧。” 四人微微一怔,张庆元这话虽然说得平静,但他们却都感觉一种莫名的压力,让他们心里甚至生不出丝毫抵触,如果不是他们心性坚韧。只怕在张庆元出口的瞬间,就点头答应。 “抱歉,这位先生,我想知道知道您的身份和目的。”基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声音微微沙哑,透着一股子阴气森森之感。 张庆元转过头,看了避尘一眼。 避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看向基特道:“听他的命令!” 听到避尘的话,基特一愣。看了不远处的另外三家族长一眼。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位女士。请问您是?”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基特却感到一丝熟悉,这让他心中微微不安起来。 避尘顿时想起自己从来没在他们面前显露过面容,而且以前声音都变过。他们自然不认识自己,手一挥,一道黑影向基特射去! 看到避尘的动作,基特众人脸色一变,基特更是下意识的准备躲闪,但那道黑影却并不算太快,他完全能捕捉到飞来的黑影是什么,瞳孔一缩,一把抓在手中! 是一枚黑色的令牌! 基特握在手中。只感觉丝丝刺骨的寒气从令牌上往手里渗透,哪怕他是死灵法师,也感到极不自在,但更不自在的是他的内心! 他认识这枚令牌,每一次看到都心惊肉跳! “王上!” 基特脸色一变。惊呼出声! 不仅是他,其他三位族长也都心中大惊,全都看向避尘! “是我!”避尘说道,这一次开口的声音正是以前她面对黑暗势力的声音,不仅如此,滚滚黑雾涌现,将她包裹在内。 四人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避尘,怎么也无法相信,让整个黑暗势力敬畏有加的黑暗王者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但是,令牌做不了假,声音也是以前的声音,现在黑雾出现,正是以往黑暗王者给他们的面目! “拜见王上!”基特最先反应过来,倒头就拜! 在基特之后,所有反应过来的人全部跪下磕头,声音参差不齐,措手不及下都有些慌乱! 欧洲人并没有下跪磕头的习惯,但自从当初巫妖家族挑衅避尘,被避尘打到跪下之后,这个‘传统’就流传了出去。 尤其是在当初打到大教堂,逼得教皇妥协,所有黑暗势力的人全部跪下拜服之后,这就成为了他们每次见到黑暗王者的第一反应。 这一幕如果发生在以前,避尘并没有任何反应,但现在她的前面却站着张庆元,这让她极为不安,偷偷看了张庆元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不由松了口气,赶紧道: “都起来吧,按这位大人的话去做,另外以后没有黑暗王者,这位大人才是你们的王!” 听到避尘的话,这些本来刚刚准备起来的人都吓了一跳,个别人的腿一哆嗦,再次跪了下去,都惊骇莫名的看向张庆元。 在这里的没有一个傻子,反而都是心思通透之辈,听到避尘的话哪还不明白,不知不觉间,黑暗势力的天就变了! 连黑暗王者都不如的大人物,就更不用说他们了,愣了一下后,哪敢有任何异议,全都再次拜倒,齐声高呼:“拜见王上!” 张庆元看了避尘一眼,避尘身上的黑雾在露出之后就收了回去,察觉到张庆元的目光,心中微跳,朝张庆元挤出一丝微笑,但却有些僵硬。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中一动,从避尘身上收回目光,抬头望天! 十道剑光从遥远的天际飞来,气势如虹! 张庆元呆了呆,情不自禁的回过头看了避尘一眼,直感叹大开眼界! 这十道剑光自然是避尘收的十个黄金圣卫,全都是金发碧眼的欧洲女子,大部分人的修为都在筑基期! 外国人修真,还都是女人,这不仅是张庆元第一次看到,恐怕在整个修真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你真够可以的……”张庆元看着避尘,哭笑不得道。 此刻避尘根本不敢看张庆元,自然不知道他的表情,听到话后心中‘砰砰’乱跳,如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望向张庆元,道:“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避尘俏脸煞白,娇躯微微颤抖! 要是放到以前,她这就是异端,跟通敌卖国没有任何区别,自然吓个半死。 但张庆元来自现代社会,虽然对外国人没有好感,但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古板,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抵触,更何况他自己都指点森道尔修炼,自然就更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对避尘不满。 “我只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罢了。不会因为这个找你的麻烦。但你以后教人修真的话。首先考虑的就是心性问题,哪怕是华夏人,心性不好也不行,万一祸害世间。那就是罪人!” 听到张庆元并没有怪罪的意思,避尘长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她的心思都在怎么提升修为上,哪还会再去教人修真。 以前她认为超过金丹期的修真者不会出神州结界,更不可能会跑到万里之遥的欧洲,所以才这么做,现在看来却大错特错,张庆元的出现就是一个信号,万一以后遇到一个卫道者。她就死定了。 “是……是,避尘一定谨记您的教诲。”避尘赶紧道,心想旺素吉行善可以获得信仰,如果作恶,会不会影响修为? 这样一想。避尘更加坚定不再教人修真的念头,而且以后一定要低调收敛。 而这十个黄金圣卫来到后,诧异的望了望拜倒一片的人影,却没有发现避尘,因为连她们都没见过避尘的真容。 “不准吭声,到我这里来!”避尘对十人传音道,用的就是以前面对她们的声音。 十个姿态各妍的欧洲女子凭着那股感觉找到避尘的位置,顿时瞪大了双眼,如之前的基特等人一样,呆住了! 当看到避尘眉头皱起时,十人全都回过神,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赶紧来到避尘身旁,眼神偷偷打量避尘,十人目光交错,都一副难以置信和震惊的神色。 而张庆元从十女身上收回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基特等人,淡淡道: “我以后不会经常来这里,但我的仆从森道尔会代替我做事,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张庆元看了避尘一眼就收回目光,指向森道尔。 而森道尔赶紧对张庆元恭敬的躬了躬身,跨出一步,看向跪在地下的所有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和激动! 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却一件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让森道尔心中升起一种恍惚,太像做梦了! 森道尔的样子虽然这些人不认识,但他的名字却都听过,而且知道他名字的大部分都是稍微低层次的人,像这些族长和高层人物,只是偶尔听过,但他们记忆力都非凡,知道森道尔是米国天堂之鹰原先的二号人物,但前一段时间却把一号人物,同样是德库拉家族的一个人打成重伤,成为新的首领。 当时他们还都疑惑森道尔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但现在都清楚了,他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所有人看向森道尔的目光没有鄙夷,相反都充满了羡慕! 而且,十个黄金圣卫的到来,更证明了避尘的身份,但同时也是一层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心中沉重。 而与此同时,避尘通过神识传音已经简单告诉了十个护卫大致的经过,十人脸上的震惊不仅没有任何消退,反而愈发浓郁,全都目瞪口呆的望了望避尘,又望了望张庆元,脑子已经不会思维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喊道: “拜见森道尔大人!” 依然是基特第一个开口! 听到基特的声音,其他人都赶紧跟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也惊醒了十女,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怎……怎么会这样? 森道尔看了张庆元一眼,张庆元对他点了点头,森道尔目光扫向众人,道:“都起来吧!” 四大家族的人都忐忑不安的起身。 到现在为止,他们大脑都有些空白,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你们四个过来!”张庆元对基特这四个族长开口道。 四人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有些紧张的走近张庆元。 随后,张庆元依样画葫芦的让他们认森道尔为主。 这些人哪个不是桀骜之辈,怎么可能成为别人的奴仆,尤其是基特,甚至死也不从! 但是,当张庆元随手抓过一个参加过侵略的族人,杀了之后,抽取灵魂烤炼,那凄厉的惨叫响起时,基特才发现,哪怕死了,张庆元也有方法让他们承受无尽的苦难! 这一幕确实把他们吓得够呛,更让各族之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充满了惊恐。 有了这一个插曲,谁还敢有反抗之心,包括刚刚反应最激烈的基特都乖乖照着张庆元的要求去做,就更不用说其他三位族长了。 当认主完毕后,森道尔就掌握了整个欧洲的黑暗势力,虽然只是掌握了五个族长,但这五大家族就是整个黑暗势力的巅峰,成了他们的主人,就可以完全操控整个黑暗势力。 到最后,森道尔跟张庆元说话时,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ps: 6号,也就是今天,朋友结婚,昨天下午就被朋友拉过来了,连个通知都没来得及发,先给大家说声对不起。夜晚忙完后才赶紧码字,赶出这一章。今天晚上才能回家,更新应该在夜晚。 第533章 黑暗势力降临! 当张庆元杀掉那些参与过侵略的族人时,四大族长毫无反应,而杜比斯则心中冷笑,感觉这样才公平。 随后,张庆元带领众人直奔梵冈而去! 只有同时掌握了光明势力,才可以通过两大势力威慑整个欧洲,逼迫各国发出致歉声明。 不知不觉间,张庆元来到欧洲的目的已经转变,由复仇转向新的境界的探索,不仅为他自己,也为后来人打开一扇前进的天窗!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张庆元就就带着众人赶往离德比郡最近的东米德兰机场,这个机场位于德比郡相邻的莱斯特郡,算是鹰国比较小的机场,平时并不算繁忙,但此时上面却停着十来架飞机,而且看形状都是私人飞机。 虽然种族不同,国籍不同,但尊卑等级却没有界限,不仅华夏有,欧洲同样存在,而且在这种古老家族中尤为明显! 其中四架从外观上都能看出特别的飞机,就是四个族长的专用飞机,至于其他的则是各大家族的飞机,每一个飞机上除了有族徽,还有每个家族的名字。 在更远的地方,还停有德库拉家族的飞机,虽然一直都在精心保养,但吸血鬼家族都有翅膀,如果不是长距离的跋涉,他们更愿意自己飞过去,而杜比斯就更不用说了,基本很少出去。 虽然五个族长都不敢开口,但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却都充满了巴结,显然希望张庆元坐他们的飞机。 张庆元倒没有太在意,看了眼离自己最近的一架飞机,上写的名字是伯莱克家族,也正是巫妖家族对外的称呼。 伯莱克家族的族长叫格纽莱娜,是黑暗势力六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族长,当然,现在只剩下五个大家族。 格纽莱娜有欧洲女人普遍的高挑身材,一头浓密的褐色中泛着金色的头发。皮肤白皙,而且因为修炼的缘故,并没有欧美女人粗大的毛孔和汗毛,反而非常细腻,即使在整个欧洲来看也是顶级美女,尤其那丰满的凸翘,即使一身黑色的长袍。也无法遮掩她性感的身材。 不仅是格纽莱娜,整个巫妖家族来的人有一半都是女人,在人群中尤为显眼,但是,却依然无法掩盖格纽莱娜的光芒,反而更有烘托之意。 “我就坐这架飞机吧。”张庆元指着格纽莱娜的专机道。 看到张庆元指的方向。其他四家族长眼中露出一丝失望,而格纽莱娜却双眼一亮,喜滋滋的扭着细腰跟上,一片波浪随着身体的摇摆幅度过大,看的后面很多男人都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骚女人!”其他三家族长心中既羡慕又怨愤的骂道,无奈的走回自己的飞机,而杜比斯心里却不敢这么想。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想什么,森道尔就会知道,干脆让自己大脑保持空白。 而不远处的机场工作人员看到这群气度不凡的人再次过来,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们。 看到张庆元带着旺素吉等人,以及避尘和十个黄金圣卫上了自己的飞机后,格纽莱娜再才走上飞机。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属于伯莱克家族留守在这里的机组人员。还是其他家族的机组人员,都惊呆了,尤其是伯莱克家族的机组人员,神色呆滞的望着刚刚走进机舱的张庆元的背影,心中惊骇的想到,这人是谁,竟然让族长恭敬的让他先上。而且还满脸笑容? 作为巫妖家族的族长,格纽莱娜自然不可能像普通的女人那样,无论智慧、能力还是修为都属于家族的顶尖,否则只要有人超过她。她就必须要让位,这是整个黑暗世界各大家族的传统。 所以,格纽莱娜几乎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甚至有些冷酷,但今天如此灿烂的笑容,足以让机组人员神经错乱,毕竟作为格纽莱娜专机的机组人员,又是伯莱克家族的人,他们同格纽莱娜接触的次数非常多,而这却是第一次。 当飞机调试过后,别的飞机都被勒令不准动,等到张庆元那架飞机起飞之后,才依次起飞,发出声声巨大的轰鸣,而航道申请问题,有五大家族联合,自然特事特办。 因为当年势力被赶出米国,这些黑暗势力的家族自然不可能购买属于米国的波音飞机,而是世界第二大的空客公司特别定制的,最好的材质、最精湛的技艺,以及最豪华的内部装饰设计空间,造价自然也非常昂贵。 至于赚这些黑暗势力家族的钱,别说空客公司,就是空客公司的母公司欧洲航空防务航天集团都不敢。 与此同时,在航道确定后,光明势力的圣主教那里就收到了消息,得知黑暗势力各大家族,包括族长的专机都要到达萝马,总共十来架飞机,汇聚了五个家族的精英,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这个消息顿时让卡诺吓得脸色发白! 卡诺是圣主教的三级神品主教,在内阁中职司信息方面,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无所事事,非常悠闲,而这次的惊吓,直接让他从柔软的大椅子上一跃而起! 虽然卡诺没有经历过当初黑暗势力围攻大教堂的场面,更没有感受过那种圣主教即将崩溃的危险氛围,但当初的教皇并没有抹去这段历史,而是完整的记录下来,作为整个圣主教的警醒。 作为职司信息方面的主教,卡诺非常清楚那段历史,但他也仅仅把它当做历史! 虽然这些年光明势力和黑暗势力争斗不断,但一直都相安无事,甚至卡诺根本就没有想过——未来某一天,历史上的那次屈辱事件还会再次上演! 虽然从没想过,但看到这个信息的刹那,卡诺虽然非常不愿意相信,但知道绝对不会是巧合,而是有大阴谋,甚至一百多年前那场危机将会再次出现,而且有过当年教训的黑暗势力,这一次恐怕准备更加充分! 绝对的来者不善! 惊吓过后。卡诺惊慌失措的跑出自己的房间,甚至没有来得及去向自己的上级——二级神品的红衣主教和一级神品的大主教汇报,而是直接向教堂的顶层——属于教皇的区域冲去! 但是,在离顶层还有三层的地方,卡诺就被拦了下来,而且此刻卡诺的神色极不正常,惊慌失措的气喘吁吁。满脸焦急之色! “卡诺主教,你想干什么!”两名护卫抓着他的胳膊,其中一人皱眉的喝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却震得卡诺脑袋一僵! 强大的力量让文职主教的卡诺不能动弹,被震住之后。卡诺想到用不了多久,黑暗势力的人都到来,再次急切的大喊道: “我有重要情报,要见教皇大人!” “卡诺主教,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请先向布森大人汇报,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万一惊扰的教皇,你就是死罪!”刚刚那名护卫神色阴沉的紧了紧抓住卡诺的手,痛得卡诺冷汗直冒。 “时间来不及了,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吧,再晚了就真来不及了!”卡诺虽然极为痛苦,但还是咬着牙说道!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都感到卡诺此刻有些不同寻常。虽然不相信这个时候会发生什么大事,但万一非常重要,他们也无法担待。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向雷德大人汇报!” 护卫口中的雷德大人,就是圣主教里地位仅次于教皇的三名大主教之一,同时也是圣主教内阁最高成员之一,坐镇大教堂。协助教皇处理整个圣主教的事务!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怎么了?” 听到竟然惊动了雷德,两名护卫吓了一跳,同时狠狠瞪了卡诺一眼! 两人实力都不弱。眼神如刀,刺得卡诺心惊肉跳,而且此刻雷德竟然开口,哪怕刚刚卡诺急切万分,但此刻突然像一桶冷水泼下,让卡诺冷静了下来,噤若寒蝉! 雷德大主教可是辅佐过上一代教皇的老人,虽然表面一团和气,但手段却非常狠辣,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不敢跟他作对,更别说现在卡诺竟然惊扰了他! “雷……雷德大人,是……是卡诺主教,他……他说有重要消息要向教皇汇报……”刚刚那名护卫此刻同样心惊胆颤,打着哆嗦道。 上面沉默了片刻,就在卡诺三人双腿颤颤,心中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时候,雷德缓缓道: “唔……既然这样,那就把他带上来吧。” “是,雷德大人!” 听到雷德话,三人丝毫不觉得事情已经过去,刚刚那名护卫一边扶着卡诺上去,一边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恶狠狠道: “卡诺大人,如果您的消息不能引起雷德大人重视,反而因为这个惊扰了他,到时候不用雷德大人开口,我都会把你砸成肉饼!” 卡诺看了护卫一眼,没有吭声。 进入属于雷德的区域后,护卫松开卡诺,而卡诺因为害怕而腿软,但却不得不强迫自己站稳,硬着头皮给雷德恭敬行礼。 雷德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额头比正常人宽阔不少,整张脸虽然布满褶皱,但却白里透红,不仅没有老态龙钟之感,反而中气十足。 看到卡诺战战兢兢的站在身前,雷德脸颊浮起一丝笑容,缓缓道: “小卡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惊慌?” “雷……雷德大……大人,在……在黑暗势力中的狼……狼人凯特尔家族被……被一场大火吞噬后,就在刚刚,我……我们收到消息,黑暗势力五大家族确定航线,将……将与九点十五分降落费米奇诺机场……” “什么???” 雷德勃然色变,气势迸发,满头银发无风自动,双眼凌厉的射向卡诺! “噗通!” 被这股强烈的气势所摄,卡诺顿时软倒在地,滚滚汗珠从额头滚落,惊恐的看着雷德,大脑一片空白! 察觉到卡诺的反应后,雷德立刻收回气势,但眼中的震惊丝毫不必卡诺少,卡诺只是怀疑,而雷德可是经历过当年的事情,第一时间就知道这绝对是要发生大事! 雷德手一挥,一道散发着金光的气息融进卡诺体内,卡诺颤抖的身体渐渐停了下来,心里的惊惧也平缓了不少,双眼视线再次凝聚,有了一丝光彩,只是眼神中依然有极深的惊惧。 “卡诺,不要害怕,我刚刚也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雷德声音缓缓道,看到卡诺有了反应,继续问道: “你知不知道,来的飞机都是哪些人吗?” 至于这消息确不确定的问题,雷德当然不会去多问,这种事情,卡诺他们如果不是再三确认,绝对不敢往上汇报,更何况他这次还是越级汇报! 卡诺吞了吞唾沫,艰难的张开嘴,颤声道:“雷……雷德大人,五个族……族长的专机都……都在里面……” “轰!!!” 这个消息无异于惊天炸雷,震得雷德多年古井不波的心一阵惊颤,因为他知道的更多,当年教皇可以用大教堂里的神秘力量对抗黑暗王者,但老教皇已经去世,新教皇有没有完全掌握那种力量还难说,这让雷德心急如焚! 但再怎么心急如焚,雷德也得问清楚,深吸一口气,雷德沉声道: “有没有黑暗王者的消息?” 这一次,雷德的情绪完全激动起来。 而一旁的护卫已经听得目瞪口呆,更吓得脸色发白,心里庆幸的想到,刚刚幸亏没有强硬把卡诺扔出去,要不然恐怕等到别人打到门口了还不知道,到时候万一出了大事,恐怕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是他。 “没……没有,但是,但是据……据我们在避尘山谷附近的人得到的消息,在毁灭凯特尔家族的人到达德库拉城堡之后,黑暗王者就裹着黑雾飞走了。” 卡诺刚说完,雷德脚步一顿,身体微微一晃,脑中电光火石间已经想出无数可能,但每一个可能都让他心脏一阵抽搐,脸色更加苍白! “不行,得赶紧向教皇汇报!”雷德扫了卡诺和护卫一眼,身形如风般瞬间消失在大厅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抱歉,今天就一章了,明天第一章在中午十二点。 第534章 东方面孔! 梵冈作为一个以宗教而来的国家,不仅在现代是独一无二,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梵蒂冈的中心,就是圣主大教堂,这座恢弘的建筑,不仅仅是一个教堂那么简单,它承载了全球亿万信徒的精神支撑,让无数人顶礼膜拜! 这座教堂从落成到现在已经将近两千年了,两千年的时间,历经翻修和磨难,但始终屹立不倒,是所有信徒心中最无瑕的圣地,也是最接近上帝的地方! 此刻,在这座教堂的圆形穹顶之下,属于教皇的区域,教皇正站在巨大的窗户前,凝望着窗外的景se,还有穿梭不断的人流,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 今天是教堂开放日,络绎不绝的游人和信徒从世界各地赶来,就为了能一睹圣地的风采,用自己最虔诚的心向上帝祈祷。 就在这时,教皇眼皮一抬,像是突然间又有了神采一样,转过头。 而此时,一道风吹了进来,显lu出大主教雷德的身影。 “尊敬的教皇陛下!”雷德弯腰行礼,极为恭敬。 “有什么事吗,雷德叔叔?”教皇阿诺夫眼中闪过一丝疑huo,平静道。 “黑暗势力五大家族将在一个多小时后,到达萝马,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黑暗王者也在其中!”雷德大主教缓缓说道,经过片刻的平缓,他的紧张也消失了不少。 上一任教皇在记录一百多年前的事件时,将它称呼为逆反之战,即使在那样艰难的时刻,危急存亡的关头,黑暗王者也没有攻破教堂。 所以,从上一次逆反之战后,在那次大动dang的余温渐渐平息后,整个教廷的人都下意识的认为,大教堂是坚不可摧的,教皇依然能够带领他们,铲除黑暗,迎来光明! 教皇阿诺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终于明白刚刚自己心中不安的感觉没有出错,确实要发生大事了,但阿诺夫心中并没有害怕的感觉。 “我知道了,雷德叔叔。”阿诺夫平静道,转过身,看向窗外的圣主大广场,缓缓道:“雷德叔叔,麻烦你把这些游客和信徒都请出去吧,召回教廷圣战人员,下达圣战命令,封锁教堂,不要让即将到来的战斗bo及到大家!” 看到阿诺夫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一脸自信的神se时,雷德心中升起一丝狐疑,但并没有多说,恭敬的弯腰道: “我这就去做,教皇陛下!” 说完,雷德就离开了。 察觉到雷德离开,阿诺夫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还有广袤的大地,他的眼中爆发出一道炙热的光芒!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在很小的时候,当知道当年的逆反之战时,阿诺夫心中就有一个梦想,诛灭所有黑暗势力,找回属于圣主教的辉煌,这个信念让他无时无刻都没有懈怠,在加强圣主教对各国的渗透时,提升自身实力。 “原本我准备等到进入圣主境界时,才会对你们出手,既然你们现在来了,那就把这一天提前吧,虽然我现在离圣主境界还差一线,但有圣光的存在,我会让你们永远都留在这里,看着我圣主教的再次崛起!” 没有人知道,在成为教皇后,阿诺夫就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他一直在研究当初能让父亲击退黑暗王者的光芒究竟是什么,因为当初连他的父亲——上一任教皇都无法说清楚,只说那是一道圣洁的光芒,来自教堂穹庐之顶! 阿诺夫把它称呼为圣光! 几十年前,阿诺夫终于在无数次的尝试后,引动那道圣光,让自己后面的提升开始突飞猛进,心里的野心也随之膨胀! 而圣主境界,就是圣主教只有传说中的教皇才能达到的境界,他的实力……相当于修真者的金丹期!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阿诺夫,实力早已超过上一个教皇,堪比筑基大圆满! 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建筑,感受着圣光不断的滋润,阿诺夫幽蓝的眼中精光四射,嘴角浮起一丝森冷的弧度! “你们到来之时,就是葬身之日!” 阿诺夫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到。 ………… 一个多小时后,十来架si人飞机在地勤的引导下,降落在费米奇诺机场,此时萝马时间是上午九点多。 梵冈的面积连华夏的故宫大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有机场,这个国中之国面积小的可怜,完全是因为宗教才出现的一个独特国家。 但是,如果因此而轻视这个国家,那就大错特错——教皇不仅是全球圣主教的精神领袖,也是这个国家的元首,只不过这个元首管辖的面积虽小,但国际影响力却丝毫不逊于大国,甚至包括米国。 机场上,此刻又是一片豪车的展览,让整个机场的人大饱眼福,满眼狂热的惊叹和羡慕,议论纷纷的猜测这些飞机和豪车的所属,但黑暗势力的家族除了有数的一些人和势力知道,哪怕各国的上层人物都不清楚,更何况是这些普通民众。 车穿梭在萝马的街道上,看着与当年过来时一般无二的街道,感受着那种历史的沧桑感,又掺杂着现代的时尚建筑,张庆元情不自禁想起了京城——那个同样有着悠久历史,正处在新与旧的变革中不断mo索与碰撞的城市! 张庆元嘴角微微浮起一丝笑意,他喜欢这样一个时代,更庆幸自己能遇到师父,拥有常人根本达不到的起点和高度。 虽然这次欧洲之行对张庆元来说没有任何压力,但最开始的初衷毕竟是报仇,张庆元心绪一直很平静,没有bo澜,而现在有了可以提升灵hun境界的方法,更有了信仰之力的发现,张庆元不能不愉悦。 梵冈就在萝马这座城市中,因为这样,也被称作城中之国。 所以,没有多长的时间,车队就到了位于萝马西北角的地方。 梵冈没有军队,也不需要军队。自梵冈建国以来,任何战争到了国门就停止了。 而此刻,在梵冈的国门外,其实也就是一座门洞外,数千的人围在广场上议论纷纷,满眼大huo不解,尤其是那些教徒,则神se黯然,呆呆的望着不远处大教堂的穹顶,心中一直在想,难道是自己不够虔诚,才被神‘赶’出来了? 当发现一队豪华的车队开过来时,广场上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一连串的车队,那些懂车的人更是心底震颤到了极点——每一辆车都至少数千万,打头的正是那辆名动全球的兰博基尼爱马仕,价值上亿。 当看到这辆车时,懂车的那些人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如果不是对车主的敬畏,他们绝对要狂热的上前拍照合影! 当车停下时,不等亲自开车的格纽莱娜帮张庆元给他开门,他自己就推开门走下来,让想巴结的格纽莱娜扑了个空,讪讪的对张庆元笑了笑,然后退到一边。 刚刚看到格纽莱娜下车的时候,无论男人女人都发出情不自禁的看向她,爱美之心无分国界,没人能阻挡得了格纽莱娜的魅力! 但是,格纽莱娜对周围任何人都不屑一顾,偏偏对张庆元一副巴结之se,让所有人惊掉一地眼球,陷入呆滞! “哦,上帝,我没看错吧!” 当看到张庆元走出来时,这些人更是震惊到了极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坐着如此拉风的车,还让这种顶级美女巴结的人,竟然是一个东方面孔,而且年轻的不像话!rs!。 第535章 我是华夏人! 张庆元环顾四周,看到广场上围了这么多人,微微皱起眉头。 看到张庆元皱眉,格纽莱娜赶紧恭敬道:“王上,用不用让他们离开?” 张庆元摇了摇头,看到旺素吉几人跟了过来,淡淡道:“进去。” 说完,张庆元带着众人朝梵冈国门而去,随着张庆元临近,越来越多的人朝后退去,完全是下意识的,仅仅是身份,就让这些人敬畏。 在人群中,一些华夏人、扶桑人和棒子却双眼放光的望着走在最前面的张庆元,小声议论了起来。 扶桑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用鹰语大声对着周围道: “这种相貌的大人物,一看是我们棒子国的,要不然我真想不出东方的国度会有哪个国家有这种人物,你们看他,那英俊的相貌,白的那么自然,那么高贵,简直太帅了!”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认为的!”一旁的一个棒子女人花痴般的望着张庆元,眼里电光四射! “这有什么好说的,绝对是咱们棒子国的,其他国家哪有这么帅的人。”一个小眼睛男人眼神闪烁道,扫向四周,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而另一边的扶桑人听到棒子的话,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就棒子那种小国家,怎么可能有这种气度不凡的人物,恐怕也只有我们天皇家族的人才能有这种气势,你看那么淡定。嘴角还挂着微笑,我甚至怀疑这位尊贵的大人是不是天皇的皇太孙!” “我也有这种感觉,即使不看他,就观察他周围的那些人,也知道他的身份非常高贵,除了皇太孙,在东方的国度还能有谁有这种身份?” “你们不用猜啦,肯定是皇太孙,那群棒子就是一堆屎,还说是他们国家的。真是太可笑了!” 他们同样用的鹰语。 听到扶桑人的话。棒子国的人都怒目相对,但有一段距离,而且这么多人,他们除了骂几句也根本做不了什么。而扶桑人也不甘示弱。用鹰语回骂过去。两方人的行为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至于另一侧的华夏人极为不满的瞪了那些棒子和扶桑人一眼,一个女孩有些不忿的道: “凭什么这种大人物就非得是他们国家的,两个小国家。怎么能跟华夏几千年的文明和底蕴比,咱们国家厉害的人物比比皆是,要是他们国家的人还好,如果不是的,那他们就太无耻了。”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棒子什么时候不无耻了,什么都说是他们的,怎么不说所有华夏人都是他们的爹呢?”一个男人有些愤怒的道。 “噗嗤!”另外一个女人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横了男人一眼,道:“这种大人物一看就不凡,谁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不过我感觉他的相貌更像咱们华夏人一些,不过也说不准。” “是啊,真希望他是华夏人,这样就可以让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闭嘴,不过……如果他是华夏人,他该有什么样的身份呢?”另外一个女孩儿又期待,又崇拜的望着张庆元道。 “唉,也不知道他进去干什么,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他要来,所以里面才把咱们都赶出来?”一个男人疑惑道。 其他华夏人一怔,都情不自禁的点头道:“很有可能……” 说完,他们再次把目光看向张庆元,就在这时,他们发现张庆元的目光看过来,对他们露出一丝微笑。 华夏人毕竟内敛一些,不会像棒子他们那么张扬,刚刚说话都用的华夏语,此刻看到张庆元的目光,所有人都一呆,继而满脸兴奋,但根本不知道,他们刚刚的对话张庆元全都听在耳朵里。 “哇塞,他……他竟然在看我!”一个华夏女孩儿激动的语无伦次道。 “他……他刚刚也看我了!”另一个华夏女人也兴奋道,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他竟……竟然也看我了……”刚刚那个骂人的华夏男人一脸呆滞道。 …… 毕竟张庆元的相貌更像这三个国家的人,至于那些东南亚和南亚国家人倒没有像扶桑和棒子那样恬不知耻的说是自己国家的人。 听到他们的话,张庆元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看向这些国人,笑了笑,道: “你们猜对了,我就是华夏人。” 张庆元同样用的华夏语,字正腔圆,声音温和,但穿透力却极强,哪怕隔了几十米,也完全能够让他们清晰的听到。 张庆元的声音一出,不仅这些华夏人一片石化,周围所有听到的人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大部分虽然听不懂华夏语,但却基本能通过发音大致的判断出华夏语,所以听到张庆元竟然一开口就是华夏语,每个人惊呆了! 就在此时,张庆元转过脸,看向那群棒子和不远处的扶桑人,一脸冷意道:“无耻是有限度的,你们就是其中的极品,很抱歉的告诉你们,我是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