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姐夫》 第001章 :被姑娘扇了耳光 下午,易文墨一上完第二节课就匆匆往医院赶。 母亲住院了。昨晚,他几乎一夜没合眼,现在,困得走路都想打瞌睡。 登上公交车,易文墨两手握住拉杆,脑袋靠在胳膊上,打起了盹。突然,他身子一歪,倒向一位披着长发的女子。 “妈呀,你干嘛呀!”披发女子惊叫道。 易文墨清醒过来,他边揉眼睛边赔小心:“对不起,我,我睡着了……。” 话还没说完,易文墨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至。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到了脸上。顿时,他的脸象被抹上了一层辣椒,火辣辣地疼起来。 易文墨又恼又羞地说:“你…干吗打人?” “你伸咸猪手,打你还算便宜的。”扇易文墨耳光的是一位高挑美女,穿一身牛仔服,极彪悍的模样。只见她杏眼圆睁,抬起手来还想扇。 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子伸手一拦,劝阻道:“三丫,这人确实睡着了,一上车我就注意到他了。”丰满女子一袭连衣裙,烫着一头小卷发。 “二姐,他故意装睡,糊弄人。对这种色狼,不能心慈手软。”三丫愤愤地说。 “二丫说得没错,他就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披发女子脸色有些羞红,她瞅了易文墨一眼,讪讪地对三丫说。 三丫瞥瞥嘴,不满地说:“大姐,你跟二姐一样,都是菩萨心肠,被坏蛋欺负了,还替它说话。” 披发女子又瞅了一眼易文墨,小声对三丫说: “他不象坏蛋。” 三丫冷冷地说:“坏蛋脸上又没写字。”她扭过脸,瞪着易文墨斥责道:“站着还能睡觉,装什么洋蒜呀。瞧你这模样儿就不是个好东西,成心想吃女人的豆腐’吧。” “我,我真的睡着了,不是故意撞你大姐的。”易文墨脸涨得通红,就象一块大红布,他狼狈地辩解道。 “说不定你在警方还有案底呢,我打电话报警。”三丫掏出手机。 “三丫,你看,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没说假话,一定是昨晚熬了夜。”二丫说。 “三丫,报什么警呀,别小题大做了。”披发女子阻止道。 三丫想:报了警,要等警察来,还得做笔录,麻烦事儿一大堆。她仔细瞧了瞧易文墨的眼睛,确实有点红,便不再坚持报警了。 易文墨摸着脸颊,心想:唉!今天碰到了扫帚星,竟然被女人扇了耳光。他听老人们说过:男人被女人扇耳光,会倒大霉的。不过,好在那个叫三丫的没报警,算是躲过了一劫。 突然,啪地一响。易文墨低头一看,原来是披发女子的手链掉到车厢地板上了。 易文墨立即蹲下,把手链捡了起来。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后,递给披发女子:“大丫,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叫大丫?”披发女子惊奇地问。 “你两个妹妹一个叫二丫,一个叫三丫,我猜测你一定叫大丫了。”易文墨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他想: 不会叫“一丫”的,那太难听,也不符合中国的习惯。 大丫接过手链,含羞望了一眼易文墨,说:“谢谢了。” “大姐,别理他。”三丫瞪着易文墨教训道:“少跟我大姐搭讪。” 易文墨见大丫长得端庄清秀,一股爱慕之意从心中升起。更重要是,他感觉大丫是个很宽容的女子。易文墨懊恼地想:可惜自己没名片,否则,塞给大丫一张名片,说不定俩人还能做朋友呢。碍了这个镖悍的三丫,易文墨也不敢贸然找大丫要手机号码。 易文墨正胡思乱想着,车到站了。 易文墨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怏怏下了公交车。他惊喜地发现,那三个女子也下了车。 易文墨装作看公交站牌,让三个女子先走。他想:若是三丫跟大丫二丫分手就好了。 那三个女子说说笑笑朝医院方向走去。 易文墨尾随其后,跟了一阵子,发现无机可趁了。只得望着大丫的背影,暗自说:“大丫,你我若有缘份,一定还会见面的。” 易文墨拐进水果店,给母亲买了一挂香蕉。 一进病房,眼前的一幕让易文墨目瞪口呆:那三个女子竟然也在病房里。 易文墨母亲住的是双人病房,昨天入院时,旁边的一个病床是空的。现在,那张病床上睡着一位富态的老太太。 易文墨的舅妈见易文墨来了,说:“文墨,你来了,我得赶快回去,你舅舅这两天感冒了,还躺在家里 呢。” “舅妈,您快回去吧。”易文墨送走了舅妈。他讪讪地跟旁边病床的老太太打招呼:“阿姨,您好!” “你好,小伙子。你舅妈刚才夸了你好半天,说你妈瘫痪了十年,全靠你一个人伺候,真是个大孝子啊。”老太太笑嗬嗬地说。 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嘟囔着:“真是冤家路窄,讨厌鬼。” 二丫拿胳膊肘碰了碰三丫,小声说:“算了,别说三道四了。” 易文墨又尴尬又惊喜,心想:这世界上怪不得有个“无巧不成书”的词呢,今个儿算被我碰上了。 易文墨的母亲问老太太:“这几个都是您的女儿呀?” 老太太指着三位女子介绍道:“我有四个女儿,最小的没来。这是老大老二老三。” “您有四件小棉袄,真有福气呀。”易文墨的母亲羡慕地说。 老太太见易文墨又是给母亲喂水,又是帮母亲擦脸,擦手,伺候得无微不至。啧啧嘴说:“您的儿子比女孩心都细。这一个儿子,抵得上我四个女儿了。”老太太迟疑地问:“您儿子还没成家?” 易文墨的母亲叹着气说:“连女朋友都没谈呢。我在床上瘫痪了上十年,把儿子拖累死了,不然,早就该成家了。” “哎呀,这么好的小伙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呀,天底下的女孩真的瞎了眼。我看呀,谁嫁给您儿子,谁这辈子有福气。” 易文墨喂母亲吃饭,刚喂了几口,母亲突 然呕吐起来。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给母亲擦嘴,漱口。 老太太对大丫说:“大丫,你去给人家帮把手嘛。” 大丫听母亲一说,赶紧走过来,帮着把地上的呕吐物打扫干净。 “大丫,谢谢你!”易文墨说。 “不谢。”大丫显然对易文墨很有好感,又帮着整理起床头柜。 “大丫是你的小名?”易文墨小声问。 “是大名。”大丫脸上飞起一朵红晕,羞涩地回答。“我爸我妈没啥文化,起的名子太土气。我早就想改个名子,但我爸不让改。” “不土,挺好的。”易文墨觉得“大丫”这个名子很温馨。他想:我要是有个女儿,就给她起个“易小丫”的名子。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听老太太夸奖自己,又让大丫给自己帮忙,对老太太的意图自然心知肚明了。他想:大丫肯定也没谈男朋友,太好了! “大姐,你去帮妈打瓶开水。”三丫喊道。 “我去打。”二丫赶紧站起来说。 “让大姐去打。”三丫拉住二丫。显然,三丫是想支走大丫,不让大丫给易文墨帮忙。 “三丫,你坐着没事儿,就不能跑一趟呀。”老太太翻了三丫一眼,心想:我就是想让大丫跟这小伙子热络热络,你打个什么岔呀。 三丫横眉瞅着易文墨,心想:这家伙又不是高富帅,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拖着,谁嫁给他,谁倒八辈子霉。咱妈简直是老糊涂了,想把大姐往火坑里 推呀。 三丫阴阳怪气地说:“大姐,您昨晚没睡好,脑袋象浆糊桶,连北都找不到了吧。” 大丫不快地反驳道:“三丫,我昨晚睡得好极了,现在,脑袋透亮着呢,东南西北摸得一清二楚。”大丫知道:三丫是不想让自己跟易文墨接触。 “脑袋透亮就好,就怕自以为透亮,其实一抹黑。”三丫拿起开水瓶,边走边说。 “三丫,你今个儿想跟我唱对台戏呀?”老太太不满地说。老太太认定了:易文墨这个小伙子不错。眼看着大女儿已经满三十了,她早就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个中意的小伙儿,她不想再错过了。老太太打定主意:要让易文墨做她的大女婿。 第002章 :邻床老太敲边鼓 易文墨见三丫去打水了,瞅着这个机会赶紧对大丫说:“你,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我,没手机。”大丫不好意思地说。 “你没手机?!”易文墨瞪大了双眼。就是把易文墨打死了,他也不会相信:一个年轻人竟然连手机也没有。他想,一定是自己太唐突了,第一次见面就要手机号码,人家姑娘当然会拒绝了。 大丫见易文墨又惊奇又尴尬,连忙嗫嚅着解释道:“听说手机有辐射,我不敢用。” “大丫,你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老太太耳朵尖,竟然听见了易文墨和大丫的对话,插嘴说道。 大丫把母亲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想:既然老太太希望我跟她女儿谈朋友,那么,通过老太太联系也不错,老太太肯定会帮着敲边鼓。 易文墨的母亲又呕吐起来。 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端盆子,拿毛巾。 大丫主动跑过来,给易文墨的母亲轻轻捶着背。 易文墨发现:大丫的手很纤细,心想:这双手很适合弹钢琴啊。等会儿问问她,喜不喜欢音乐。易文墨弹得一手好吉它,心情烦闷时,就弹上几支曲子解忧。 易文墨扶母亲躺下时,无意中触到了大丫的胸部。初夏时节,大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小背心。凑巧那天乳头有点发痒,就没戴乳罩。 大丫惊叫一声:“妈呀!”吓得朝后一缩。 易文墨的脸唰地红了,他赶紧小声解 释道:“大丫,我,我不……。” 三丫听到动静了,唰地站了起来,冲过来问:“大姐,怎么啦?” 大丫双手捂着胸部,还没从惊慌中镇定下来,她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没什么。” “他把你怎么了?”三丫怒气冲冲地瞪着易文墨。 “我,我没…没干什么。”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辩解。 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母亲,没再吭声了。 易文墨想:今天真是撞见了鬼,在公交车上,我倒在大丫身上,在病房里,又碰了大丫胸部。幸好大丫没说啥,否则,三丫的巴掌又上来了。 易文墨的小算盘打错了。虽然大丫没说啥,但三丫知道一定有“故事”。 易文墨去打开水时,被三丫堵在了开水房里。 三丫一把揪住易文墨的领口,把他紧紧抵在墙上,厉声问:“你老实交代:刚才对我大姐干了什么?你要是态度好,我可以饶了你。” “我,我不小心碰了大丫的胸部,我是无意的,真的,不信,你问你大姐去。”易文墨脸涨得通红,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三丫看。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我大姐,是不是想找死呀!”三丫恶狠狠地说。 “我,我真的不是调戏你大姐,这完全是误会,不,是巧合,请你相信我。”易文墨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是不是看我大姐老实,觉得她好欺负,就对她频频伸咸猪手呀?”三丫不依不饶地质问 道。 “我,我是人民教师,不会干那种无耻的事儿。”易文墨无奈中抛出了教师的头衔。 “人民教师就不伸咸猪手?人民教师还有调戏猥琐女学生的呢。”三丫义正词严地驳斥道。 大丫见三丫尾随着易文墨出去,担心会找易文墨的麻烦,所以,拉着二丫跑出来看看。她俩见三丫正揪住易文墨不放,赶紧过来劝解。 “三丫,他是无意碰到我的,你别找他麻烦了。”大丫替易文墨说情。 “大姐,你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呀。我瞧他这个模样,就是地道的色狼。”三丫抬手又想扇易文墨的耳光。 “三丫,你又耍蛮呀。人家不小心碰了大姐,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要揪住人家不放。”二丫拦住三丫的手。 易文墨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挨耳光了。听二丫这么一说,知道有人来救驾了。他睁开眼睛,感激地望了一眼二丫。 三丫见大姐二姐都来劝解,便怏怏地松开手。她警告道:“你给老娘小心一点,再敢惹我大姐,我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能翻身。” “我,我不会的。”易文墨心想:这姐妹三个,差别咋这么大呀。大丫文文弱弱,象个大家闺秀。二丫文文静静,象个贤妻良母。只有这个三丫,风风火火象个泼妇。将来,我要真跟大丫谈了朋友,不知道她会从中捣什么蛋呢。 易文墨果然猜准了。 第二天傍晚,当易文墨又来护理母 亲时,旁边的病床已经空了。 “老太太出院了?”易文墨惊讶地问。他想:老太太昨天刚入院,怎么今天就出院了。 “老太太的三女儿给她转院了。”舅妈说。 “转院了?”易文墨立即明白了,肯定是那个三丫想隔离大姐和易文墨,不让他俩发生“故事”。 易文墨顿时感到异常失落,他惆怅地望着那张空病床,哀哀地想:难道自己和大丫没缘份? 舅妈见易文墨满脸的抑郁之情,不禁笑了起来。 “舅妈,您笑什么?” “笑你害了相思病呀。你是不是看中老太太的大女儿了?”舅妈问。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舅妈笑着说:“老太太临走时说了,让你给她打电话。还说,她挺看得上你。” “老太太真这么说了?”易文墨转忧为喜。 “我还能骗你吗?不信,问你妈。”舅妈笑眯眯地说:“文墨,看来你该走桃花运了。我看老太太的大女儿不错,本分老实,朴素节俭,象个过日子的女人。听老太太说,她大女儿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老太太的大女儿既然这么好,怎么一直没出嫁呢?”易文墨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文墨,那我要反问你一句:你怎么三十多还没娶呢?文墨,你三十多没娶,不是因为你不优秀。同样,她三十岁没嫁,也不一定就有毛病。对吧?” 易文墨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舅妈,您说得对。” “快给老太太打电话吧。”舅妈催促道。 “我说什么好呢?”易文墨有点犯难。 “问候一下老太太呗,还能说什么。”舅妈指点道。 易文墨掏出手机,给老太太打了电话。说来也凑巧,老太太正在吃晚饭,便让四女儿接了电话。 “喂,您是陆家阿姨吗?”易文墨恭敬地问。 “你是谁?”四丫问。 “你是?”易文墨觉得有点象大丫的声音,又好象不是,但他一时难以断定。 “你找谁?”四丫好奇地问。 第003章 :准小姨谎报军情 “我,我找陆大丫。”易文墨提心吊胆地说,他担心接电话的人是三丫。 “谁来的电话?”陆三丫问。 陆四丫捂住手机,回答道:“是个男的,找大姐。” “男的,找大姐。”陆三丫皱着眉头,略一思索,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个男人打来的?”她对四丫说:“我来跟他说。” 陆三丫问:“你是哪一位?” 易文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对方是陆三丫。他在心里哀叹了一声:唉!真是冤家路窄呀,怕谁遇到谁。 “我,我是……”易文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想了想,带点幽默地说:“我,就是被你拍了脸的人。” “你脸皮比城墙还厚,不怕拍呀?”陆三丫嘲讽道。 “你大姐在吗?”易文墨已经彻底失望了,但他还不死心。 “你找我大姐干吗?你骚扰我大姐还有完没完?你再纠缠我大姐,当心我报警。”陆三丫冷冷地威胁道。 “三丫,你别对我这样。”易文墨恳求道。 “你喊我什么?”陆三丫气呼呼地问。 “我喊你三丫呀,难道你不是三丫。”易文墨装糊涂。 “三丫是你喊的吗?真无聊!”陆三丫叫嚷着。 “三丫,我说了,别对我这个态度。你应该考虑一下:假若我以后成了你姐夫,看你怎么下台。”易文墨不软不硬地说。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样,还想当我姐夫,等下辈子吧。”陆三丫气得 火冒三丈,她愤愤地想:这个不如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想做我姐夫,真是痴心妄想。 易文墨突然觉得陆三丫挺有意思,他索性把玩笑再开大点:“准小姨子,我奉劝你对准姐夫客气点。” “不要脸!大色狼!”陆三丫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呀?”陆四丫疑惑地问。 “就是昨天调戏大姐的那个人。”陆三丫回答。 “我听大姐说,那个男人不是想调戏她。我还听二姐说,那个男人是个孝子,各方面都挺不错的。”陆四丫说。 “大姐二姐都被他蒙蔽了,其实,那男人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色狼。”陆三丫恨恨地说。 “老妈好象对那男人印象也不错嘛,还说大姐要嫁给他,一辈子都会享福的。”陆四丫觉得很奇怪,怎么三姐对那男人如此憎恨。 “三姐,你认识那男人?”陆四丫问。 “不认识。”陆三丫瞥瞥嘴。 “那你怎么对那男人这么反感呀?”陆四丫问。 “不投缘吧。我第一眼看到他就不感冒。”陆三丫皱起眉头说。 “三姐,咱家六个人,老妈大姐二姐都对那男人印象不错,占了一半的票数呀。”陆四丫笑着说。 “四丫,你得跟我站到一条战壕里。老爹那儿我得去说说,只要老爹投了反对票,那就以一当十了。”陆三丫沉思着说。 老妈吃罢晚饭,从厨房里走出来,问:“谁来的电话?” 陆三丫抢着回答:“是 个打错了的电话。” “最近也怪了,不是广告电话,就是打错的电话,正经电话一个也没有。”老妈说。 陆三丫在老妈的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然后把手机递给老妈。 陆四丫悄悄问陆三丫:“你鼓捣啥?” 陆三丫得意地说:“我把那家伙的号码丢进黑名单了,这辈子他甭想再打进来了。” 陆三丫朝客厅里望了望,见老爹正在看电视。她狡黠地说:“我去吹吹风。” 陆三丫危言耸听地对老爹说:“大姐被人欺负了。” 老爹一楞,问:“你说什么?” “大姐被一个男人欺负了。”陆三丫加重语气说。 “那个男人?”老爹横眉瞪眼地问。 “一个姓易的男人,这男人的妈和老妈住在一个病房里。” “那男人怎么欺负你大姐了?”老爹啪地拍了一下茶叽,怒气冲冲地问。 “先是在公交车上往大姐身上撞,后来,又在病房里袭胸。”陆三丫添油加醋地告状道。 “他妈的!敢欺负我姓陆的女儿,他狗x的长了几个脑袋!”老爹腾地站了起来,对三丫说:“你带我去找他算帐!” “老爹,您别急,坐下来听我说完嘛。”陆三丫见火已经点起来了,不由暗自得意。 “我现在怒火攻心,哪还坐得下来。”老爹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取了易文墨的脑袋。 “老爹,我已经教训过那小子了。”陆三丫说。 “你教训过他了?”老爹有点好奇,想不到 这个假小子女儿,还能派上大用场了。 “当然了,我当场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他两个嘴巴,都把他打得晕头转向了,嘻嘻。” “就扇了他两嘴巴?太便宜他了。不行,我不能就此罢休了。”老爹的气还没消下去。 就在这时,陆大丫回来了。 陆大丫见老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惊慌失措地问:“家里出了啥事?” 老爹厉声说:“大丫,你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对我说一声?” 陆大丫莫名其妙地回答:“我被谁欺负了?” “大丫,你真是傻到家了,被人欺负了,还象没事儿的人一样。”老爹气急败坏地说。 “老爹,我没被人欺负呀。”陆大丫一脸的委屈。 “这是怎么回事?”老爹见陆大丫一头雾水,转脸问陆三丫。 陆三丫说:“大姐,那个姓易的又撞你,又摸你,那还不算欺负你呀。” “哦,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说他呀。”陆大丫一颗心放了下来,她若无其事地对老爹说:“那人不是故意的,他在公交车上打瞌睡,不小心歪到我身上了。” “在公交车上还能打瞌睡?一听就是屁话。”老爹怒吼道。 “老爹,他在医院照顾他妈,熬了一整夜,白天又工作,没捞上休息,所以,就在公交车上打了个盹。”陆大丫解释道。 老爹一听,似乎情有可原。他问道:“那他在病房里袭胸,又是怎么一回事?” “人家只是不小心碰了我胸 部一下,怎么变成袭胸了?”陆大丫瞪大眼睛,一脸的不解。 “三丫,你谎报军情呀。”老爹有点不高兴了。 第004章 :第一次约会姑娘 “老爹,那男人对大姐又撞又碰,两次非礼大姐,难道都是无意的?显然,他是不怀好意。”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辩解。 “是呀,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看来,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老爹附和道。 “更可怕的是,那男人还打起了大姐的主意。”陆三丫危言耸听道。 “打你大姐什么主意?”老爹问。 “那男人用甜言蜜语把老妈收买了,利用老妈来接近大姐,这就叫做迂回战术。现在最时兴:要想谈成女朋友,先搞定准岳母。”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 “真有这么回事?”老爹朝里屋喝道:“老婆子,你给我滚出来!” 老妈莫名其妙地跑到客厅来,问:“老头子,谁又惹你了?” “是不是有个流氓想跟大丫谈朋友?”老爹怒气冲冲地质问。 “流氓?”老妈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望着老爹。 “老妈,就是那个姓易的家伙。”陆三丫说。 “哦,那个小伙子不是流氓,人家是大孝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大孝子。”老妈赞叹道。 “您看,我没说错吧。老妈已经被彻底收买了。”陆三丫不满地瞅着老妈。 “老太婆,你老糊涂了。我女儿就是当尼姑,也不会嫁给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呀。”老爹训斥道。 “老头子,那小伙子真的挺不错。他在重点中学当老师,收入稳定。模样也长得体面,文质彬彬的,我看和大丫很般配。”老妈喋喋不休地 夸赞。 “他是老师?”老爹问。 “不光是老师,还是个什么组长……”老妈一时说不上来,转脸问大丫。 “数学教研组组长。”陆大丫低着头说。 “你,你跟他好上啦?”老爹惊异地问。老爹素来对教师另眼相看,一听说那家伙是教师,顿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没,没呢。”陆大丫赶紧否定。 “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了,他要是对大丫有意,就会来电话的。”老妈喜滋滋地说。 老爹点点头,瞧那模样似乎默认这个准女婿了。 陆三丫着急了,急吼吼地说:“那个姓易的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大姐要是嫁给他,岂不成了伺候病人的老妈子。” “那人有个病秧子老妈?”老爹又吃了一惊。 “他妈一身病,怕也活不了几天了。”老妈说。 “这个可难说了,有人瘫痪在床几十年,照样活得有滋有味。万一他妈再活个二三十年,那大姐的大半辈子就被葬送了。”陆三丫警告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老爹沉思了一会儿,挥挥手说:“天下的男人多得很,干吗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看,这个男人就别考虑了。” 既然老爹下了结论,谁也不敢再吭声了。陆三丫心中暗喜,心想:终于铲除了这个祸根。 陆四丫瞅个没人的机会,对陆大丫说:“大姐,连老爹老妈都用手机,你也应该去买一部了。不然,以后谈恋爱会很不方便的。 ” 陆大丫已经起心想买手机了,她说:“四丫,你陪我去买吧。” 第二天傍晚,陆四丫陪着大姐买了手机。 陆四丫已经记住了易文墨的手机号码,她给易文墨发了一条信息:“你好,我是陆四丫,我大姐刚买了手机,号码是:xxxxxxxxxxx。 易文墨接到陆四丫的短信,简直欣喜若狂了。他立即给陆大丫拨了一个电话。 陆大丫的电话一响,把她吓了一大跳。她惊慌失措地说陆四丫:“我刚买的手机,谁都不知道号码,怎么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呢?” “大姐,你接呀,接了才知道是谁打来的嘛。”陆四丫笑着说。 陆大丫紧张地按下接听键。 “你是大丫吧?” 陆大丫还没听出易文墨的声音。她恐惧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大丫?” “我是警察,什么都能调查出来。”易文墨忽然想跟陆大丫开个玩笑。 陆大丫一听是警察,吓得赶快把手机递给陆四丫:“四四丫,完了,警察找我了。” “警察?”陆四丫一头雾水,她接过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笑着说:“他不是警察,是那个姓易的。”说完,把手机还给陆大丫。 “你,你干嘛要吓唬我?”陆大丫有点不高兴了。 “嘻嘻…”易文墨笑了一阵子,说:“大丫,你是麻雀胆子呀,这么不经吓。你又没犯法,怕哪门子警察呀。” “反正你吓唬我不对。”陆大丫的心跳还 没恢复正常。 “早知道你这么胆小,我就说我是牛魔王,好好吓你一下。”易文墨觉得仿佛跟陆大丫谈了好一阵朋友,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 “你再吓唬我,我不理你了。”陆大丫说。 “别,别,千万别不理我。”易文墨连声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陆大丫疑惑地问。 “是四丫刚告诉我的。”易文墨说。 “四丫,是你把我手机号码告诉他的?”陆大丫问陆四丫。 陆四丫点点头。 “大丫,我没撒谎吧?你俩在哪儿?能不能请你俩吃个晚饭?”易文墨兴冲冲地问。 陆大丫惶恐地问陆四丫:“他,他要请咱俩吃晚饭,怎么办呀?” 陆四丫笑着说:“那就宰他一顿呗。” 易文墨听见陆四丫说的话,他没等陆大丫开口,就笑着说:“大丫,欢迎你俩扛着张飞的大板斧来,我伸着脖子让你俩砍。” 易文墨让陆大丫陆四丫到商店门口等着。 不到一袋烟功夫,易文墨就赶到了。 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饭店,点了四个小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菜刚上桌,陆四丫的手机铃声就响了。陆四丫一瞅,是陆三丫的电话。她对陆大丫和易文墨说:“是三姐的电话,你俩都别吭声。” 陆三丫一开口就指责道:“四丫,你陪大姐买手机,不是给家里添乱嘛。” “大姐买手机,怎么就添乱呢?”陆四丫知道陆三丫这话的意思,但她故意装傻。 “ 四丫,大姐买了手机,一旦被那个姓易的知道了,非把大姐的手机打爆不可。” 第005章 :放了一颗烟雾弹 “三姐,没那么邪乎吧。”陆四丫心里暗笑,心想:不仅仅是打爆了手机的问题,而是俩人已经见了面。 “四丫,你到大姐的手机上操作一下,把姓易的手机号码拉黑。”陆三丫说。 “那姓易的手机号码我不记得了。”陆四丫推托道。 “我告诉你,你记一下。”陆三丫说。 趁着陆三丫到一旁打电话的机会,易文墨和陆大丫说起了小话。 “大丫,你怎么想起买手机了?” “四丫让我买的,说是谈朋友时要用手机。”陆大丫实打实地说。 “四丫真细心,替咱俩考虑得真周全。上次,我给准岳母打电话,是陆三丫接的……。”易文墨话还没说完,陆大丫就打断他的话:“谁是你准岳母?” “你妈呀。”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谁答应跟你谈朋友了。”陆大丫有点不高兴了。她觉得易文墨有点死皮赖脸的,第一次约会就乱叫“准岳母”。照易文墨的意思,她岂不成了“准老婆”了。 “我没说你答应跟我谈朋友呀。”易文墨胡搅蛮缠道。 “那你凭什么喊我妈是准岳母?”陆大丫质问道。 “你妈让我这么喊的呀。”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我妈真让你这么喊?”陆大丫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了,不信,你回去问你妈。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别问,挺难为情的。”易文墨说。 “我妈老糊涂了,怎么能让你这么喊她呢。”陆大丫竟然信以为 真了。 “你妈让我这么喊,当然是希望你跟我谈朋友,还希望你……”易文墨把话说了半截,他觉得即使不往下说,也等于说了。 “我妈真是的。”陆大丫似乎并不是很生气。她望了望易文墨,不满地说:“我妈上年纪了,会说些不着边的话。但你没老呀,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呢。” “大丫,你妈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罗。我倒希望你爸也跟你妈一样,让我喊他准岳父,到那时,我和你八字就有两撇了。”易文墨嘻嘻笑着,他觉得这个陆大丫做自己的老婆太合适了,简直就象上帝给自己量身定做的。 “我爸呀,他不同意我跟你谈朋友。”陆大丫脸色突然暗淡下来。 “你爸对我哪一点不满意?”易文墨问。 “我爸怕我进了易家门,变成服侍你妈的保姆了。”陆大丫幽幽地说。 “大丫,如果我俩结婚了,我会找个保姆来服侍我妈。因为,我俩年龄都不小了,一结婚马上就得要小孩。大丫,你知道的,女人的适育年龄应该是三十五岁以下。s。 好看在线>”易文墨说。 “这话你得跟我爸说,不然,他不点头,我不敢跟你……”陆大丫说到这里,感到不对劲。自己和易文墨第一次约会,怎么就商量起结婚生小孩的问题呢。 “大丫,俗话说:丑媳妇终归是要见公婆。你爸要不同意咱俩结婚,我早晚得跟他老人家说道说道。” “我爸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脾气象张飞一样,你当心点。一旦把他搞毛了,会拿刀砍了你。”陆大丫忧心重重地说。她觉得:要想过老爹这一关,不是那么轻而易举。 “你爸会拿刀砍人?”易文墨一惊。 “是呀,我爸一发脾气,不是拿刀,就是舞棍,可吓人了。我家除了三丫,个个都怕他。尤其是我妈,在我爸面前就象老鼠见了猫。”陆大丫说。 易文墨想:准岳母倒挺不错,没想到会摊上这么一个蛮横霸道的准岳父。看来,跟老岳父恐怕得有一番较量了。 陆四丫打完了电话,她笑着说:“大姐,把你手机给我。” 陆大丫把新买的手机递给陆三丫,问:“你要我手机干吗?” 陆四丫在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然后把手机递给陆大丫,说:“大姐,我把易哥的手机号码拉黑了。” 陆大丫不解地问:“拉黑是什么意思呀?” 易文墨解释道:“大丫,就是把我的手机号码放进黑名单了,以后,我就不能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了。” 陆大丫着急了,生气地质问:“四丫,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陆四丫解释道:“刚才三姐来电话,非让我这么干。我要不干,她马上要跑过来亲自弄。” “我不让她弄!”陆大丫生气地说。 “大姐,你若不让三姐弄,她就会到老爹面前告状。到那时,老爹也得让你这么弄。”陆三丫分析道。 “那我以后怎 么跟……”陆大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易文墨。 易文墨接腔道:“大丫,你以后就叫我文墨吧。” 陆大丫一时还叫不出口,她着急地说:“那我以后怎么跟他联系呀?” 陆四丫说:“易哥,你再办一个手机号,专门跟我大姐联系。” 易文墨说:“行,我这手机是双卡双待,等会儿我就去办一个。” 陆四丫对陆大丫说:“大姐,你把易哥拉黑了,就象放了一颗烟雾弹,让三姐误以为你跟易哥断绝了来往。这样,你俩以后联系就更方便了。” 易文墨感激地说:“四丫,你真好。我算算,现在陆家六口人中,我的同盟军占了三个。” 陆大丫问:“哪三个呀?” 易文墨搬着指头数着:“你二丫,老妈,再加上大丫就占三分之二了。看来,我可以稳操胜券了。” 陆四丫泼冷水道:“易哥,我老爹可是以一当十哟。在我们家,老爹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他不同意的事儿,谁也不敢干。” 易文墨感到不可理解,他说:“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搞家长制呀。” 陆大丫说:“我家除了三丫,都是软性子,没人跟老爹对着干。所以,老爹霸道惯了。” 易文墨说:“这种状况该改变一下了。” “你有本事改变?”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笑着说:“大丫,你瞪人挺厉害的嘛,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陆四丫笑着说:“我大 姐脾气顶好了,你要连她也怕,那就是天生的气管炎了。” 易文墨高兴地说:“大丫,你听,四丫已经把我当姐夫看待了。” “四丫又没喊你姐夫。”陆大丫又瞪了易文墨一眼。 “大丫,四丫说我是气管炎,这不明摆着说我俩是一家人了嘛。”易文墨非常高兴,他知道:陆大丫和他有戏了。 第006章 :小姨子赴鸿门宴 “四丫,你怎么能说他是气管炎呢?”陆大丫瞥瞥嘴。 “大姐,我说错了,给您道个歉。”陆四丫嘻嘻笑着说。 “嘻皮笑脸地道歉,一点儿诚意也没有。”陆大丫斜眼瞅瞅陆四丫。 “四丫,你还没跟我道歉呢。”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易哥,我没让您感谢,算便宜您了,还得好卖乖呢。”陆四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四丫,有你大姐一个人瞪我就够呛了,你再瞪我,还让我在陆家活不活呀?”易文墨说。 “谁答应你进陆家了?”陆大丫低着头问。 “我好象一只脚已经踏进陆家了,等把老爹搞定了,另一只脚就也该进了。”易文墨说。 “别尽做好梦了。”陆大丫叹了一口气。 “大丫,别叹气,假若搞不定老爹,咱俩就私奔。”易文墨安慰道。 “谁,谁跟你私奔呀?”陆大丫一脸的羞涩。 “你俩拌嘴真有趣,有趣极了。要是录下来,准能萌翻人。”陆四丫捂着嘴笑。 “大丫,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易文墨一脸严肃地说。 “商量什么事儿?”陆大丫问。 “我家有一套祖传的老宅子,大约三百多平方。我想把它卖了,买一套新房。你看,买那个地段的好?”易文墨说。 陆大丫想了想,说:“买哪儿的房子要慎重考虑,既要交通便利生活设施完备,还要考虑学区,不然,将来小孩上学就麻烦了。”陆大丫说。 “大丫,这个事儿 你多考虑一下。”易文墨说。 陆四丫捂着嘴一个劲儿地笑。 陆大丫问:“四丫,你笑什么笑?” 陆四丫憋住笑,说:“我想笑,就笑了。” “怪物。”陆大丫翻翻白眼。 “大丫,等你考虑好了,咱俩就一起去看房子。”易文墨说。 陆大丫点点头,犹豫着说:“三丫是售楼小组,她对买卖房最内行。可惜,她不会给咱俩帮忙。” 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大丫,过一阵子把老爹搞定了,就跟三丫摊牌。到那时候,木已成舟,她不帮也得帮。” 突然,陆大丫捂紧脸,跺着脚叫道:“我今天喝了红酒,脑瓜子糊涂了。我俩连朋友都没谈,就谈起买房子,羞死我了。” “大丫,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谁还会磨磨叽叽谈几年呀。不少人还闪婚呢,一见面看对了眼,立马就打结婚证。s。 好看在线>咱俩见了好几次面,算算也认识十天了。”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人家才不要闪婚呢。”陆大丫叫嚷道。 “大丫,我又没让你马上去打结婚证。”易文墨说。 “咱俩今天是第一次约会吧,你就让我去看房,还不算闪婚呀?”陆大丫扭着腰嗔怪道。 “房子当然要先看了,不然,好楼盘卖光了怎么办?”易文墨解释道。 “那也是。”陆大丫看到不少楼盘的广告上都标着:绝版楼盘。她想:如果不提前看房,等打了结婚证,黄花菜早凉了。 一瓶红酒见了底,易文 墨和大丫四丫都喝得面红耳赤。 陆大丫和陆四丫一到家,陆三丫就追问道:“谁请你俩喝酒了?” 陆四丫回答:“我帮大姐买手机,她请我喝酒。” 陆三丫望着大丫,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大姐请客,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呀。” “我,我难道就不能请客?”陆大丫不满地说。她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尽管三丫话说得不中听,但她并不太计较。 “能。大姐什么时候请我喝酒?”陆三丫问。 “你帮我挑一套好房子,我就请你喝酒。”陆大丫说。 “大姐,你,你要买房子?”陆三丫大惊失色地问。她知道,虽然大丫参加工作好几年了,也省吃俭用攒了不少钱。但是,要想买一套房子,恐怕还差得远。 “我…我……”陆大丫发觉自己失了言,忙搪塞道:“我有个同事想买房子。” “同事?”陆三丫狐疑地问。陆大丫平时不善交际,也不爱多管闲事。现在,她竟然要帮同事买房子,不免让陆三丫犯起了嘀咕。莫非大姐谈了男朋友? “是,是一个同事。”陆大丫说。 “那同事叫什么名子?”陆三丫追问。 “叫…叫张三。”陆大丫不会撒谎,现在让她编个假姓名,还没那个水平。于是,“张三”脱口而出。 “哈哈哈…”陆三丫大笑起来。笑完了,她咄咄逼人地问:“大姐,您老实交代:究竟帮谁买房子?莫非是您自己买婚 房吧?” “我,我连男朋友都没谈呢,买哪门子婚房。”陆大丫辩白道。 “您真没谈男朋友?”陆三丫想:大姐突然买手机,莫非是想跟这个男朋友联系?她想:大姐谈没谈男朋友,从手机上就能查个一清二楚。 陆三丫盯上了陆大丫的手机。每天,她趁着大姐洗澡的时候,就偷偷翻看大姐的手机。她发现:陆大丫没留一点通话痕迹。难道大姐买手机只是做个摆设?陆大丫当然不信。于是,陆三丫拿着陆大丫的身份证,去打印了陆大丫的通话记录。这一下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她发现有个手机号码每天都会给大姐打电话,有时,一天会打二三次。 陆三丫再一查,这个手机号码没登记,无法查到持有人姓名。一团疑云在陆三丫心中升腾起来:不登记,显然是想保密。既然搞得神秘兮兮的,那必然有某种原因。 那天,陆三丫偷看大姐手机时,意外看到一条刚刚发来的信息:“大丫,明晚六点到“小胡同”饭店“菊花厅”共进晚餐。” “小胡同”饭店离陆家不远,是一家很干净的小饭店。陆三丫曾到那儿吃过好几次饭。她突然记起来,这家饭店是大姐的最爱。显然,那男人摸透了大姐的爱好。 陆三丫赶紧回了一条:“我知道了,明晚准时到。”然后,迅速删除了这条信息。 第二天傍晚六点整,陆三丫来到“小胡同”饭店,径 直走进了“菊花厅”。 第007章 :请小姨子留后路 易文墨翘着二郎腿,一面悠闲地品茶,一面欣赏着墙上的油画。 陆三丫不露声色地坐到易文墨的对面。 易文墨听到了动静,一扭头,吓得“啊!”地惊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三三丫,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呀?”陆三丫冷冷地问。 “欢…欢迎。”易文墨尴尬地说。“大丫怎么没来?” “她不来了,让我给你带一句话。”陆三丫冷冷地说。 “让你带话?她有什么话应该当面对我说呀。”易文墨感到万分疑惑。 “我大姐不想见你,她说:一见你就犯恶心。”陆三丫用鄙视的眼光瞅着易文墨。 “恶心?”易文墨一想:自己跟陆大丫交往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看来,这里面有猫腻。 “见了我恶心,那就在电话里说嘛。” “我大姐听见你的声音也犯恶心。”陆三丫说。 “不至于吧?”易文墨掏出手机,按下快捷拨号键。他把陆大丫的手机号码设为“一”。 令人奇怪地是陆大丫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了。 “你别费冤枉劲了,我大姐已经把你拉黑了。”陆三丫用嘲笑的口吻说。 易文墨瞧了陆三丫一眼,他断定:一定是她在陆大丫的手机上做了手脚。显然,他昨天发给陆大丫的短信,也被陆三丫截留了。 “三丫,是你把我拉黑了吧?”易文墨悠悠地说。 “姓易的,我警告你:别再纠缠我大姐。 ”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纠缠?你用错了词吧。”易文墨对服务员招招手,说:“给这位小姐倒杯茶。” “对不起,我没兴趣跟你在一起喝茶说话。”陆三丫站了起来,斜眼瞅着易文墨说:“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了。” “三丫,你的希望恐怕要落空。”易文墨笑眯眯地说。 “姓易的,我大姐不想跟你交往了,你干嘛还死皮赖脸往上贴呢?你还是男人吗,总得有点自尊吧。”陆三丫奚落道。 “三丫,除非你大姐当面对我说,否则,我一概充耳不闻。”易文墨平静地看着陆三丫。“你带一万句话,我也不会相信半句。不,应该是不会相信一个字。” “我大姐现在见了你恶心,听你说话恶心,只要提起你就恶心。所以,你还是知趣点吧,别太讨人嫌了。”陆三丫横眉瞪着易文墨。 “三丫,你见了我恶心吗?”易文墨挑衅道。 “我见了你不但恶心,还恶肝恶肺恶脾胃。”陆三丫说。 “那你吐呀,痛痛快快地吐呀。”易文墨冷笑着说。 “呸!”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纠缠我大姐,我就到你学校去检举你伸咸猪手,让你颜面扫地。” “你,你千万不能去。你一去,我死定了。”易文墨故意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说。 “知道害怕就好。只要你和我大姐一刀两断了,我就饶了你。”陆三丫很得意,终于拿住了易 文墨的软。 “三丫,你告我伸咸猪手,有证据吗?”易文墨问。 “怎么没有?我我二姐都在场,难道你还想抵赖?”陆三丫居高临下地望着易文墨。她觉得此刻自己就象一只猫,已经把易文墨这只老鼠按在爪子下了。 “三丫,我觉得你去告我,好象没什么说服力。学校肯定会问:既然你大姐是受害人,她怎么不来?”易文墨幽幽地说。 “我是大姐的代理人。”陆三丫说。 “三丫,你考虑过没有,如果大丫不出面,没人会相信你的话。假若最后大丫出面,否认了我伸咸猪手,那么,你的告状往重里说是陷害栽赃。往轻里说,是闹了一场大笑话。说白了,你告我没一点用,纯属徒劳无益之举。”易文墨分析道。 陆三丫一听,顿时泄了气。原来,她把告状当成威胁易文墨的杀手锏,现在看来这着棋行不通了。 “我大姐说了,如果你再纠缠她,就会告你伸咸猪手。”陆三丫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易文墨,她咬着牙说。 “那好。请你给大丫带句话:要想跟我分手就当面对我说。否则,我不会放手的。”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唉,今天我总算领教了,什么叫无赖泼皮无耻之徒……”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三丫,我觉得你挺会搞鬼名堂。今天,你是来演戏的吧?”易文墨索性戳穿陆三丫的诡计。 “我搞什么鬼名堂?又演什么 戏了?”陆三丫有点心虚了,她心里打起了鼓:难道姓易的看出什么破绽? “三丫,我发现你办事不喜欢留后路。”易文墨幽幽地说。 “姓易的,我一忍再忍,现在,我不得不正告你:我叫陆三丫。我跟你没毛的关系,少跟我套近乎。”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好吧,我喊你陆三丫。你设想一下:日后我若成了你姐夫,该情何以堪呀。”易文墨提醒道。 “你?你照照镜子,瞧瞧自己啥德行。想当我姐夫,等下辈子吧。”陆三丫冷冷地说。 “假若是这辈子呢?”易文墨笑眯眯地问。 “做梦吧!”陆三丫不屑地说:“好了,我带话的任务完成了,一切都该结束了。”说完,陆三丫趾高气扬地朝门外走去。 “也许只是开始,离结束还早着那。”易文墨突然觉得陆三丫的表演太拙劣。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陆三丫,回家好好练练,你演戏的功夫还欠一把火。” 陆三丫前脚走,易文墨后脚就跑到酒店服务台,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 “大丫,你在干吗?”易文墨问。 “我刚端碗,正准备吃饭呢。”陆大丫答道。 “大丫,赶紧放下碗,立即到“小胡同”饭店来。”易文墨说。 “你现在让我去救火呀?”陆大丫不高兴地说。她心想:请我吃饭早点说嘛,都过了吃饭的点儿,才匆匆打电话来,算哪门子事儿呀。 “大丫,我肚子突然非常痛 ,你赶快来一趟。”易文墨撒谎说。 “你肚子疼?”陆三丫焦急地问。 “是啊,你打个的,快点来吧。”易文墨假装哼了几声。 “好,我马上来。”陆大丫放下碗,说了声:“我同事生病了,我得去一趟。”话音没落,人已经出了门。 第008章 :老爹亮出了刀子 陆大丫心急火燎地赶到“小胡同”饭店,见易文墨正若无其事地坐在雅座里喝茶。 “你骗我。”陆大丫不悦地说。 “我不骗你,你能这么快赶来吗?”易文墨淡然地说。 “你请我吃饭,不能早点通知我吗?”陆大丫责怪道。“人家都端碗了,突然跑出来,老爹老妈肯定会起疑心的。” “大丫,我昨天就给你发了短信,你也回了短信。”易文墨幽幽地说。 “你又在骗我。”陆大丫说着,掏出手机,翻看着。 “别看了。你手机上的东西都被人删了,你看看我的手机。”易文墨把手机上的信息拿给陆大丫看了。 “那就怪了,难道出了鬼。”陆大丫疑惑地说。 “大丫,确实出了鬼,这个鬼就是三丫。”易文墨说。 “文墨,你别疑神疑鬼的,三丫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陆大丫替三丫辩护道。 “三丫刚才来了,说帮你给我带句话。”易文墨说。 “帮我带什么话?”陆大丫一头雾水。 “说你见了我就恶心,要跟我绝交。还说你要到学校去告我伸咸猪手。” “三丫真这么说了?”陆大丫半信半疑地问。 “我用手机录了音,你可以听一听。s。 好看在线>” 易文墨留了个心眼,把和陆三丫的谈话全部录了音。 陆大丫听完录音,跺着脚说:“这丫头胡闹嘛,完全是假传圣旨。”她想了想,说:“三丫肯定是昨晚趁我洗澡时,偷偷翻看了我的手机。” 陆 大丫瞅瞅易文墨,问:“你一下子就识破了三丫的诡计?” 易文墨点点头,得意地说:“我的脑袋可不是装屎装尿的夜壶,想耍我,没两把刷子恐怕不行。” “这个死丫头,竟然干涉起我的婚姻大事了。”陆大丫愤愤地说。她望着易文墨,不解地问:“三丫怎么对你这么反感,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大丫,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你怀疑我调戏她了?”易文墨不高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三丫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恨你吧。”陆大丫皱着眉头思索着。 “你可以去找三丫问个清楚呀,我也感到莫名其妙呢。”易文墨委屈地说。 “这个死丫头,真拿她没办法。”陆大丫摇着头,无奈地说。 “大丫,照这么下去,我俩总有一天会被三丫搅黄的。”易文墨忧心重重地说。 “三丫我倒不怕她,怕就怕老爹不松口。”陆大丫愁云满面地说。 “大丫,咱俩干脆来个先斩后奏吧。”易文墨兴奋地说。 “什么先斩后奏呀?”陆大丫不解。 “你把户口本身份证拿上,咱俩明天就去把结婚证打了,到那时,生米煮成了熟饭,谁想反对也没门了。”易文墨眉飞色舞地说。 “我才不敢呢。我老爹才不管什么生米熟饭呢,到时候,他肯定拿着棍子逼我跟你离婚。”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要不然,咱俩来个更绝的一招。” 易文墨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更绝的?”陆大丫饶有兴趣地问。 “不过,这一招我不敢说,怕你生气。”易文墨说。 “你说,我保证不生气。”陆大丫说。 “那我就说了。” “快说呀,别卖关子了。”陆大丫着急地催促道。 “大丫,你把耳朵凑过来。”易文墨故作神秘地说。 陆大丫把耳朵凑近易文墨。 易文墨趴在她耳边说:“等你肚子里有小孩了,再跟你老爹摊牌。到那时候,他就干瞪眼了。” “你是个大流氓,大坏蛋,大色狼……”陆大丫捂着脸骂道。 “大丫,你说了不生气,别食言哟。”易文墨提醒道。 “文墨,你真坏。难怪三丫不喜欢你。”陆大丫跺着脚说。 “大丫,这个办法又不是我发明的,不少人都拿它来治父母的。”易文墨说。 “我老爹不是一般的人,你治不了他。”陆大丫担心地望着易文墨,说:“三丫这场戏演砸了,她会不会搬出老爹来治你呢?” “老爹难道是老虎?我看没那么可怕吧。”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文墨,你得做个思想准备,万一老爹来找你的麻烦,你可别熊包了。” “我还希望老爹来找我呢,正好,我可以和他老人家理论理论。”易文墨耸耸肩。 真还被陆大丫说准了。 第二天傍晚,易文墨下班后,刚走出校门,就见一个面色黑黝黝的老头子朝自己走过来。 黑老头拦住易文墨的去路, 恶狠狠地问:“你姓易吧。” 易文墨吓了一跳,点点头,问:“您,您找我有事?” “你过来。”黑老头揪着易文墨的领口,把他拉扯到路边一条小巷子里。 “你,你想干什么?”易文墨有点慌乱,他想:难道这个老头子是个疯子? 黑老头把易文墨抵到墙上,他瞪圆了眼睛,说:“我是陆大丫的老爹,今天,特意来请教你一件事。” “您,您是大丫的老爹…您,您好。”易文墨使劲挤出一脸笑容。他想:我这一脸笑,肯定哭不象哭,笑不象笑。 “自从你纠缠上我女儿后,老子很不爽。”老爹说着,从怀里抽出一把刀。 “您,您冷静,有事好说,好说……”易文墨一见明晃晃的刀,腿顿时就发软了。 老爹把刀子伸到易文墨眼前,问:“你看,这刀快不快?” 易文墨望着鼻尖上的刀子,连连点头说:“快,快,快!” “你看这刀子能不能割断你的脖子?”老爹把刀子在易文墨眼前晃了晃。 “能…肯定能。” “能就好。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许再纠缠我女儿,否则,当心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老爹凶狠地警告道。 “我没纠缠您女儿,我俩是自由恋爱。”易文墨辩解道。 “自由恋爱?我女儿根本不承认跟你谈朋友。所以,你离她远点,越远越好。如果你一意孤行,莫怪我不客气了。”老爹面露凶相。 “老老爹,我是真心喜 欢大丫。”易文墨申明道。 “喜欢个屁!你想让我女儿到你家当保姆呀?哼!别痴心妄想了。”老爹揪着领口的手一使劲,易文墨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第009章 :吓得差点尿裤子 “老…老爹,我…我喘不上来气了。”易文墨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乱了阵脚。 “我再问你一遍:你还纠缠我女儿吗?”老爹的眼睛瞪得滚圆,射出一道凶光。 易文墨的右腿肚子抽筋了,他吸着冷气,痛苦地说:“我,我不会纠缠您女儿。”易文墨想:我和大丫是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何有纠缠一说。 “不许再给我女儿打电话,更不许见面,否则,我要了你的小命!”老爹一手掐住易文墨的脖子,一手点着易文墨的额头,声色俱厉地说。 易文墨含含糊糊地啊了两声,他想:我看中大丫了,死也不会放手的。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才不会跟你对着干呢。 老爹见易文墨胆战心惊的模样,不免暗自得意:心想:老子稍微一吓唬,你就摊了浆。妈的,不会尿裤子了吧。 老爹低头往地上瞧瞧,没见着有尿流出来,他不免有些失望。若是真把易文墨吓尿了裤子,他就能大肆吹嘘一番了。 老爹松开手,骂道:“臭小子,还不快滚!” 易文墨灰溜溜地走了。刚一出巷子,就看见陆三丫在不远处站着。他想:虽然被老爹吓得小腿肚子抽筋了,但表面上也得虚张声势。于是,他挺起胸,昂着脑袋,一副胜利者的姿势,还挤出最甜蜜的笑,对陆三丫招了招手。 陆三丫本以为老爹会把易文墨收拾得屁滚尿流,没想到易文墨竟然还如此洋 洋得意。 陆三丫问老爹:“您放过那小子了?” “我怎么会放过他呢?刚才,我狠狠收拾了他一顿,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恨不得跪下来跟我磕头。我真怕把他的胆吓破了,出了人命就麻烦了。”老爹趾高气扬地说。 “那他怎么一脸的笑,还对我招手呢。”陆三丫不解地说。 “嘿,这小子是打肿脸充胖子。”老爹想:下次再收拾那小子,一定得让陆三丫当面看看,不然,还以为我没有杀气了。 “不知道姓易的会不会玩阴的,表面上装出服服帖帖的样子,背地里照样我行我素。”陆三丫沉思着说。 陆三丫说中了。 易文墨虽然有点怕老爹,但怕归怕,谈恋爱归谈恋爱。他没走几步,就找了个电话亭子,给陆大丫打电话:“大丫,五分钟前我和老爹干了一仗。” 陆大丫一听,吓得一哆嗦,她惊恐地问:“你俩打架了?” 易文墨说:“我是君子,怎么会打架呢?是陆三丫把老爹带到学校来,在校门口把我堵住了。老爹拿刀子威胁我,让我别纠缠你。” “没伤着你吧?”陆大丫担心地问。 “没,我好好的。”易文墨故作轻松地回答。其实,他的心还在嘭嘭地乱跳。 “你怎么回答老爹的?”陆大丫听说没伤着易文墨,一颗心才放下了。 “大丫,我玩了个文字花招,答应不再纠缠你了。大丫,我从没纠缠过你呀,以前没有,现在没有 ,将来也不会嘛。嘻嘻……”易文墨觉得很得意,中国的语言太丰富了,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把半文盲的老爹玩得团团转。 “老爹最后还命令我不许给你打电话,不许跟你见面,我啊了几声,就糊过去了。”易文墨咯咯笑了。 “文墨,那咱们以后怎么来往呀?” “大丫,别怕。你看过间谍电影吧?”易文墨问。 “看过呀。”大丫回答。 “以后咱俩就转入地下,搞地下活动。哈哈……”易文墨突然觉得挺好玩的。 “我不会搞地下活动呀。”陆大丫为难地说。 “没关系,我教你。第一步: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用手机和我联系了,我每天会打你办公室的电话。” 陆大丫说:“知道了。” “另外,老爹也会威胁你,到时候他说啥,你应啥。面上装作很听话的样子,这样,才能迷惑老爹。”易文墨说。 “还有,假若有什么事,可以找二丫和四丫,她俩是同盟军。对了,你对老妈也要瞒着点,因为,老妈害怕老爹,弄不好会把你卖了。”易文墨一一交代道。 “哎呀,搞得这么复杂,我头都大了。”陆大丫叫嚷着。 “怕头大就跟我私奔。”易文墨说。 “往哪儿奔呀?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陆大丫嗔怪道。 “大丫,你意志坚定点啊,别遇到一点困难就打退堂鼓了。你要头脑清醒点哟,象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了。”易文墨说。 “狗屁的钻石,就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陆大丫奚落道。 “大丫,美女可不兴说粗鲁话哟。”易文墨心想:可惜陆大丫不在身边,否则,非大胆地抱抱她。说实话,易文墨和陆大丫认识一个多月了,连手都没牵过。下次见面,先牵牵手再说吧。 老爹回家后,果然找陆大丫训了话。“大丫,以后不许再跟那小子来往,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陆大丫按照易文墨的嘱咐,赶紧表态:“我再也不会理他了。” 老爹见陆大丫十分听话,高兴地说:“我几个女儿里面,就你最听话。老爹也是为你好呀,你想想,那小子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你嫁给他,等于去当老妈子嘛。” 陆大丫嗫嚅着问:“那,要是他妈去世了,能不能跟他交往呀?” 老爹想了想,回答道:“到时候再说吧。” 陆大丫见老爹不置可否,知道她和易文墨的事情还有转机。晚上,她躺在床上想:能不能撒个谎,就说易文墨的老妈去世了。又一想,这么做显然不妥。易文墨决不会同意让母亲诈死。 陆大丫扇了自己一耳光,暗自责骂道:“真是混帐想法,若是把这个馊点子对易文墨说了,保不准他一气之下,会和自己断绝了关系。 陆大丫和易文墨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已经对易文墨产生了深深地爱慕。这种爱慕是从来没有过的。她认定了:易文 墨就是她的终生伴侣。 第010章 :假扮媳妇见婆婆 易文墨母亲的病情急转直下,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易文墨请了假,日夜服伺在病床头。 那天,母亲喘息说:“文墨,我瘫痪了十年,把你的婚姻大事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定不下来,我死不瞑目呀。”母亲说罢,从眼角流出一颗豆大的泪珠。这颗泪珠啪地一下滴落到枕头上。易文墨很清晰地听到了泪珠溅落的声音,这声音久久在他心头回荡。 那晚,易文墨失眠了,他是个孝子,不忍心让母亲睁着眼睛上路呀。易文墨思前想后,突然有了一条妙计。 第二天,易文墨约陆大丫见面。 在幽静的小公园里,他俩坐在一张石凳上。 易文墨脱下外衣,说:“大丫,石凳太凉,你把衣服垫在下面坐。” 陆大丫满不在乎地说:“不觉得凉,没关系。” 易文墨坚持道:“你大姨妈来了,要格外注意点。这个时候稍不注意,容易落下毛病。” 陆大丫惊异地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来了?” “你刚才从包包里拿东西时,我看到了那个东西。”易文墨笑着说。 “你,你真不要脸,看人家女人用的东西。”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道。 “大丫,我是无意中瞅到的,不是想偷窥你。”易文墨赶紧解释。 “以后不许你乱瞅乱看。”陆大丫不悦地说。 “我幸亏看了,不然,还不会想到给你垫个衣服坐。” “文墨,你说有重要事情跟我商量,快说呀。 ”陆大丫好奇地问。 “大丫,我母亲快不行了,医院昨晚下了病危通知书。”易文墨沉痛地说。 “阿姨不行了?”陆大丫吃惊地问。 陆大丫唰地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埋怨道:“文墨,阿姨都病危了,你还有心思逛公园?咱俩快到医院去呀。” 易文墨说:“正因为我妈不行了,所以,才找你来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 “我妈昨晚说了,她死不瞑目。”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阿姨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陆大丫急切地问。 “放不下我呀,说丢下我一个人,她合不上眼睛。还说,我的婚姻大事都是她拖累的,如果我有个未婚妻,她就能安心上路了。”易文墨望着陆大丫,继续说:“大丫,我实在不忍心让母亲带着遗憾走,所以,想和你商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假扮你的未婚妻,是吧?”陆大丫说。 “对,就是这个意思。”易文墨期待地看着陆大丫,不知道她能否答应。 “我同意。”陆大丫爽快地说。 “你真的同意!”易文墨欣喜若狂地蹦了起来。原来他想:陆大丫一定不会答应,会搬出许多理由来拒绝。 “阿姨这么可怜,我凭什么不同意呀。”陆大丫似乎认为假扮未婚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大丫,你大善良了。”易文墨觉得:选择这个女人做妻子,确实是选对了人。 “文墨,咱俩赶紧到医院去吧,告 诉她老人家,我就是你的未婚妻。”陆大丫焦急地说。 “大丫,老人讲究许多老规矩,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的。说不定还要送给你定婚的礼品。”易文墨听母亲说过,她要把一颗绿宝石戒指亲自给儿媳妇戴上。现在,这颗绿宝石戒指就在易文墨的口袋里,他刚从家里取来。 “送我礼品,那我收不收呢?”陆大丫犹豫着问。 “大丫,你既然答应假扮我的未婚妻了,这场戏就得演得逼真一点,不然,露出了破绽,岂不是让我母亲更伤心吗。”易文墨说。 “那,我就遂你母亲的心意,她老人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过,我收了你母亲的礼品,以后会退给你的。”陆大丫说。 “大丫,既然你收下了,岂有退回的道理。你一退,等于是欺骗了我母亲。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易文墨说。 “你母亲送给我的礼品,不会很贵重吧?”陆大丫担心收到了贵重礼品。 “我母亲就一工薪阶层,能有什么贵重东西。我琢磨着,充其量也就是几千元钱呗。”易文墨安慰道。其实,易文墨知道:这颗绿宝石戒指价值数十万。 易文墨和陆大丫到了医院。 易文墨对陆大丫说:“你先在走廊里等一会儿,我去给母亲吹个风,免得吓着她了。” 易文墨走进病房,对母亲说:“妈,我带了个人来见您。” 母亲一脸诧异之色,问:“什么人? ” 易文墨说:“妈,我谈女朋友了。” 易文墨的母亲惊喜地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妈,您认识这个人。”易文墨幽幽地说。 “究竟是谁呀,快告诉我。” “妈,一个多月前,来这儿住院的张大妈,你还记得吧?” “记得呀,张大妈有四个女儿,个个长得如花似玉。” “妈,张大妈的大女儿,那个叫大丫的,您还有印象没有?”易文墨问。 “有印象呀,很贤惠的样子。”母亲眯缝着眼睛,回忆道。 “妈,就是这个大丫,已经同意跟我结婚了。”易文墨说。 “真的吗?”母亲的脸上突然放出了红光。“我把她带来了,就在外面走廊上。” “你怎么不让她进来呀,快,快,快让她来。”母亲挣扎着想坐起来。 “妈,您睡着别动,我把床摇起来。”易文墨跑到床头,抓起把柄,把床摇了起来。 “对了,文墨,你赶快回家去一趟,把我匣子里的那颗绿宝石戒指拿来。”母亲果然记着这个事儿。 “妈,我已经拿来了。”易文墨从怀里掏出首饰匣子,递给母亲。 “大丫,进来吧。”易文墨跑出病房,对陆大丫招招手。 陆大丫跑了过来,我涨红着脸说:“文墨,我都不好意思见阿姨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你别叫阿姨了,就叫妈。”易文墨交代道。 “叫妈?我叫不出口呀。”陆大丫为难地说。 “你在这儿叫几声,练 一练。大丫,我妈活不了几天了,你就只当是做慈善,多喊她几声妈,让她高高兴兴地走。”易文墨做陆大丫的思想工作。 陆大丫转过身子,轻声叫了几声“妈”,然后,羞涩地说:“文墨,你难为死我了。” “大丫,我知道你心肠最软,最善良,最知书达理。”易文墨给陆大丫戴高帽子。 “文墨,你别给我灌迷魂汤了。”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好了,美媳妇去见婆婆吧。”易文墨推着陆大丫进了病房。 第011章 :假儿媳真磕了头 易文墨母亲一见陆大丫,蜡黄的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她招呼道:“大丫,你来了。” “妈!”陆大丫羞涩地喊了一声,声音小得象蚊子飞过。 “大丫,坐到我旁边来。”易文墨的母亲亲切地说。 易文墨赶紧搬过来一张凳子,紧挨着病床放下。 陆大丫低着头坐了下来。 “大丫,你同意和文墨结婚了?” “那我就放心了,没想到在我闭眼前,还能看到儿媳妇。我知足了。”易文墨的母亲无限欣慰地说。 “妈,您安心治病,如果顺利,明年您就能抱上孙子了。”易文墨搬着指头算了算,说道。 陆大丫的头深埋在胸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易文墨的话。 “大丫说了,结婚后准备生两个小孩。”易文墨添油加醋地说。 “是吗?”易文墨的母亲深情地望着陆大丫问。 “大丫,我妈问你呢。”易文墨提醒道。 “嗯,是的。”陆大丫也只能这么回答了。坦率地说,陆大丫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压根就没想过生小孩的事情。 “生两个小孩好,免得孩子孤单呀。”易文墨的母亲非常高兴。s。 好看在线>她早就对陆大丫印象很好,她也知道张大妈也想让大女儿跟易文墨谈朋友,但做梦也没想到,他俩会进展得这么快。也难怪,俩人都过了三十岁,也该下决断了。 “大丫,你把左手伸过来。”易文墨的母亲说。 陆大丫把左手伸了过去。 “大丫,你的手真纤 细。”易文墨的母亲轻轻抚摸着陆大丫的手。“大丫,我们易家有一个祖传的戒指,我把它送给你,算是个定情物吧。”说着,她把蓝宝石戒指戴到陆大丫的无名指上。 “大丫,你戴着戒指真漂亮。”易文墨赞叹道。 “天生就是戴宝石的手呀。”易文墨的母亲喃喃地说。 陆大丫抬起头来,她吓了一跳。只见戒指上镶嵌的蓝宝石,发出幽蓝色的光。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宝石戒指。“这枚戒指真漂亮呀。”她惊叹道。 “大丫,你喜欢吗?”易文墨的母亲问。 “喜欢。”陆大丫觉得奇怪,这么漂亮的戒指,怎么只值几千元钱呢。 “大丫,你戴着不松不紧,简直就象为你定做的一样。”易文墨的母亲惊奇地说。 陆大丫也觉得奇怪,这枚戒指她戴着正合适。而且,花色式样她也很喜欢。她想:这么贵重的首饰,我不能随便接受,过几天就退给易文墨。 易文墨的母亲说:“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呀?” 陆大丫一时语塞。易文墨只是让她假扮未婚妻,如果领了结婚证,岂不是弄假成真了。 “大丫的身份证丢了,还没补领。等她补办了身份证,我俩就去办结婚登记。”易文墨回答道。 听易文墨这么一说,陆大丫放了心。 “我不知道能不能参加你俩的结婚典礼。”易文墨的母亲伤感地说。 “妈,您会慢慢好起来的,一定能参加我 们的婚礼。”陆大丫紧紧握住易文墨母亲的手。突然间,她感到易文墨的母亲就是自己的婆婆了,自己就是易文墨的老婆。不是假扮的,是真的。 “但愿如此吧。文墨大丫,你俩一起跪下,给我磕三个头,就等于我参加了婚礼。”易文墨的母亲说。 易文墨见陆大丫楞着,就碰了她一下:“大丫,来,给妈跪下。” 陆大丫象个机器人一样,被易文墨拉着,在床头前跪下了。 陆大丫想:我这一跪,不等于是拜了天地吗。我可以哄哄易文墨的母亲,但不能哄老天呀。想到这儿,她想站起来。 易文墨拉了陆大丫一把,小声说:“大丫,别捅出漏子来了。” 陆大丫想:如果自己不愿意磕头,那肯定会引起易文墨母亲的怀疑,这么一来,整个的表演全砸锅了。于是,她只好稀里糊涂地跟着易文墨磕了三个头。 易文墨的母亲拉着陆大丫的手说:“我真有福气呀,能娶上你这么好的儿媳妇。”她抬起头来,对易文墨说:“你这辈子不能对不起大丫呀,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不离不弃。记住:在你的嘴里,永远不许提离婚二字。” 易文墨说:“妈,您放心。我记住您的话了,我俩一定会白头偕老,永不离婚。” 易文墨问大丫:“你也不会跟我提离婚吧?” 陆大丫恨不得捶易文墨几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诚心想弄假成真嘛。既然易文墨将 了她的军,她也只好应着了:“是的,我不会和文墨离婚。” “好了,不早了,文墨,你送大丫回家吧,我也想歇歇了。”易文墨的母亲疲倦地说。 易文墨打了个的,把陆大丫送回了家。 下了出租车,陆大丫抱怨道:“文墨,我俩都磕了头,怎么办呀?你事先也不跟我讲清楚,把我骗来演戏。” “磕就磕了呗,有什么关系?”易文墨故意装傻。 “文墨,头不是随便能磕的,磕了头,就相当于拜了天地。”陆大丫有点老思想。 “拜了就拜了,大了不得我俩真结婚呗。”易文墨心中暗笑。 “我,我上了你的当!”陆大丫涨红着脸说。 “大丫,你要是喜欢我,就没上当。” “我,我还没想好呢。”陆大丫拍拍脑袋。懊丧地说:“真不该陪你去演这场戏。” “大丫,你心肠好,完全是为了一个病危的母亲着想,就凭这一点,我也得爱你一辈子。”易文墨表态道。 “文墨,我现在才看出来,你从一开始就给我下套子,一步一步引我上钩。我和你刚认识一个多月,现在就成你老婆了,这也太荒唐了吧。”陆大丫有点生气了。 “大丫,你现在没成我老婆嘛,咱俩连手都没牵过呢。”易文墨说着,就要牵陆大丫的手。 陆大丫吓得一下子跳到一边,惊慌地说:“你,你不许碰我。” “我和你牵个手,至于吓成这样吗。”易文墨不满地说。 “我敢牵我手,我就喊救命了。”陆大丫惊恐地躲着易文墨。 “你喊呀,有本事就使劲喊。”易文墨把陆大丫逼到墙角。 第012章 :诱人的宝石戒指 “你,你想干什么?”陆大丫恐惧地问。 “我想牵你的手。”易文墨把两手撑在墙上,把陆大丫揽在里面。 “你,你是色狼。”陆大丫气急败坏地斥责道。 “我是你老公,咱俩连头都磕过了。”易文墨嘻笑着说。 “那,那是演戏。”陆大丫辩解道。 “大丫,你老古董呀,连手都不让我牵。人家一谈恋爱,还接吻呢。”易文墨不满地说。 “我是我,她们是她们,你想接吻就找她们去。”陆大丫固执地说。 易文墨见陆大丫把两手背到身后,心想:这个大丫连手都没跟男人牵过,看来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了。 “大丫,今天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下次见面要让我牵一下手。”易文墨妥协了,他可不想把事情弄砸了。 “下次也不给你牵。”陆大丫说。 “不给牵算了,那我就牵脚,行了吧?”易文墨开起了玩笑。 “好,给你牵脚。”陆大丫笑了。 “大丫,这可是你说的:给我牵脚。到时候别说话不算话啊。”易文墨心想:下次见面找个合适的地方,非脱了陆大丫的鞋袜,牵牵她的小脚。 “我三天不洗脚,熏死你。”陆大丫嘻笑着说。 “你就是一年不洗脚,我也不嫌你臭。不光是牵你的脚,还要亲你的脚呢。”易文墨啧啧嘴。 “文墨,我要赶紧回家,回去晚了,老妈又要问三问四的。”陆大丫说。 “好吧,你快回去吧,不过,别忘 了一件事。”易文墨神秘地说。 “什么事?”陆大丫不解地问。 “晚上睡觉时,要想着我哟。”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想你个头!”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匆匆往家里奔去。 陆大丫一进屋,老妈就狐疑地问:“大丫,你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堵…堵车了。”陆大丫张口结舌地说。 陆三丫见大姐神色怪异,心想:莫非是和易文墨约会去了? 晚饭后,趁陆大丫洗澡时,陆三丫又偷偷翻看起陆大丫的提包。她从提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首饰匣子,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一颗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陆三丫从首饰匣子里拿出这枚戒指,仔细看了看。然后,冲到卫生间门口,使劲捶着门,大声问:“大姐,你的戒指是谁送给你的?” 陆大丫一听三丫问戒指,吓得赶紧擦干身子,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惊慌失措地说:“三丫,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快把戒指还给我!” 陆三丫把戒指紧紧攒在手心里,说:“大姐,你老实交代:是谁送给你的?” “我…我在地摊上买的。s。 好看在线>”陆大丫搪塞道。 “地摊上买的?多少钱?”陆大丫问。 “一,一百元。”陆大丫吱唔着说。 “我要了,给你一百元。”陆三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陆大丫。 “我不卖,你快还给我。”陆大丫急得满脸通红。 “我给你二百元。” 陆三丫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丢给陆大丫。 “一万元我也不卖。”陆大丫跺着脚说:“三丫,还给我。” “大姐,这戒指究竟是哪儿来的?你不说实话,我就没收了。”陆三丫攒住戒指就是不放手。 姐妹俩的吵闹,惊动了老妈。她跑过来问:“闹个啥?” 陆三丫说:“有人送给大姐一枚戒指,还是宝石戒指呢。” 老妈说:“别没事瞎吵吵。” 陆三丫伸开手心,说:“老妈,你看。” 蓝宝石发出的幽光,让老妈忽地瞪大了眼睛。 “不,不会是玻璃的吧?”老妈从没见过宝石,她不相信这是宝石。 “老妈,您真是老土。玻璃哪会发出这种光呀。”陆三丫瞥瞥嘴。 “对了,巷子里的老李头在珠宝行干过一阵子,叫老爹拿去给他看看。”老妈转头问陆大丫:“大丫,谁送给你的?” 陆大丫嗫嚅着说:“是…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 老妈拿起戒指,跑到客厅对老爹说:“有人送给大丫一枚戒指,说是蓝宝石的,你拿去让老李头瞧瞧,看是真是假。” 老爹拿起戒指,眯缝着眼睛瞅了瞅,问:“是谁送给大丫的?” “我问了,她不肯说。”老妈说。 老爹想了想,说:“我先拿去让老李头瞧瞧。”说着,匆匆出了门。 不多一会儿,老爹兴冲冲地跑回来,喜滋滋地说:“老太婆,我让老李头看了,他说这颗蓝宝石是非洲产的黝 帘石,是世界上最名贵的蓝宝石。” “他没说值多少钱?”老妈迫不及待地问。 “说了,值五十万以上。”老爹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枚戒指,对老妈说:“你去把大丫喊来。” 老妈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她跑到里间,对陆大丫说:“老爹喊你去。” 陆大丫胆战心惊地问:“老爹喊我干吗?” “大丫,别怕。老爹想问问,戒指是谁送给你的。”老妈心花怒放地说:“没想到竟然有人送这么值钱的戒指给大丫,真是财神爷进了门呀。” “那戒指很值钱?”陆三丫惊异地问。 “是啊,老李头说了,至少值五十万元。”老妈乐得合不拢嘴。 陆大丫忐忑不安地跟在老妈身后,她想:该撒个什么谎呢?如果说是易文墨送的,只怕老爹会打断自己的腿。 “大丫,这个戒指是谁送给你的?”老爹笑眯眯地问。 “是…是……”陆大丫低着头,手指揉搓着衣角。 “大丫,你三十了,该谈朋友了,老爹坚决支持你。”老爹望着捧在手掌心的戒指,说:“送给你戒指的是大款吧?” 陆大丫赶忙摇头:“不…不是……” “不是大款谁能送这么值钱的戒指?大丫,有大款喜欢你,是好事呀。” “没想到我们大丫三十了,还有大款喜欢,真是铁树开了花呀。”老妈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她搓着手,喃喃自语道:“真找了个大款女婿,不知道瞧不 瞧得起咱这个穷家?” “他天大的款爷,也是老子的女婿。”老爹使劲一拍桌子,咆哮道。 第013章 :别放跑了金龟婿 老爹这一拍,把老妈和陆大丫吓得一哆嗦。 老妈嗫嚅着说:“老头子,你别把宝石戒指摔坏了。” 老爹又瞅了瞅戒指,和颜悦色地问:“大丫,送你戒指的这个人向你求婚了?” “没。”陆大丫连连摇头。 “那就怪了。”老爹搔搔头。“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没向你求婚,难道他家钱多了烧得慌。” “大丫,你说说那人的情况,我们给你参谋参谋。”老妈有点着急了,她担心大丫犯了傻,错过了金龟婿。 “我不敢说。”陆大丫知道老爹老妈会一问到底,说不定还要见见这个送戒指的人,所以,撒谎只能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但是,她又不敢直接说出易文墨,怕老爹一怒之下动了手。 “大丫,这个人是不是年龄很大呀?”老爹猜测道。 “年龄大点更会心疼人。”老妈插嘴道。 “只要不比我们年龄大就没关系。”老爹补充道。 “我说了,您会发火的。”陆大丫低着脑袋说。 “你说,我不发火。”老爹拍着胸脯说。 “是易文墨的妈送给我的。”陆大丫边说边朝后退了一步。她想:老爹肯定会大发雷霆。 “那小子的妈为什么送给你戒指呢?”老爹不解地问。 “他妈快不行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他妈有个最大的遗憾,就是他儿子没成家。易文墨为了不让他妈带着遗憾上路,就让我假扮他的未婚妻,去见了他妈一面。” 陆大丫畏畏缩缩地说。 “也就是说,他妈把你当成儿媳妇,送给你这个戒指了。”老爹沉思着说。 “嗯。”陆大丫点点头。 “那小子没让你演完戏,把戒指再还给他?”老爹问。 “我说了,演完戏就还给他,但他不要。说还给他就是欺骗了他妈。”陆大丫回答。 “嗯,这还差不多。要是让你白演戏,我找他算帐。”老爹把戒指递给陆大丫,交代道:“好好留着,不许还给他。假若他找你要,你就说戒指被我拿走了。” 老爹想了想,又伸出手,说:“大丫,这戒指太贵重了,还是我替你保管着吧。” 陆大丫不想让老爹保管,但又不敢违背老爹的意愿,只得乖乖地递给老爹。 “大丫,他让你假扮未婚妻,到底是啥意思嘛?”老妈问。 “就是想让他妈安心上路呗。”陆大丫回答。 “他没别的意思了?那岂不是把你当猴耍了嘛。”老妈有些生气了。 “他又不认识别的女人,只认识我,就请我帮个忙呗。”陆大丫解释道。 “大丫,你把那天演戏的经过说说。”老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陆大丫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和易文墨母亲见面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老妈皱着眉头说:“你俩头都磕了,那不等于拜了天地嘛。” 陆大丫无奈地说:“当时,我是觉得不妥,本来不想磕头的,但他拉着我,说不磕头就露馅了,就把这场戏演砸了。我一时没 了主意,就糊里糊涂磕了头。” “哎呀,磕头又没白磕,捞了一个五十万的戒指,值!象这种头,天天磕都行。”老爹满不在乎地说。 “老头子,你糊涂呀。咱大丫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这磕头的事情万一传了出去,就等于跳进了黄河,说啥也说不清了。”老妈搓着手,着急地说。 “大丫,那小子的妈真的不行了?”老爹问。 “嗯,只怕挺不了几天了。”陆大丫有点伤感地说。她的眼圈顿时红了,一颗颗泪珠滚了下来。 “只要他妈死了,就让他娶了你。这么一来,就不怕跳进黄河里了。”老爹大手一挥。 “大丫,他有没有想娶你的意思?”老妈问。 “他,他说了几次让我和他私奔……” “妈的个巴子!这狗x的还想拐走我女儿呀。”老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说:“老子会会他去。” “老头子,先别激动,听大丫说完。”老妈把老爹按坐在椅子上。转身问:“大丫,你继续说。” 陆大丫胆怯地望了望老爹,说:“他还让我偷着把户口本身份证拿出来,去办理结婚登记。” “妈的个巴子,他妈还没死,就想娶我女儿,没门!”老爹指着陆大丫说:“你记着,他妈不死,免谈!你要是敢跟他私奔,就是跑到天边我也会把你俩抓回来。你就是跟他打了结婚证,也得乖乖跟老子去办离婚。对了,老太婆,赶紧把户口本身 份证都拿来,从现在开始,由我保管这些重要东西。”老爹发了一通火,有些累了,他怏怏地说:“养这些姑娘真淘神,整天担心被人骗了,坑了,要是养儿子就不用烦这些了。” 老妈嘀咕道:“真要是养了儿子,还怕他骗了人家,坑了人家,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算帐呢。” 老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问道:“大丫,那小子家有几套房子?” “听说有个老宅子,三百多平方,他准备把它卖了,买一套大点的婚房。”陆大丫说。 “他准备什么时候买婚房?”老妈忙问。 “他想让我帮他参谋一下,看买哪儿的好,他还想让我陪他一起去看房。”陆大丫说。 “那小子家底儿还不错。大丫,等他妈一死,你就跟他结婚吧。”老爹觉得易文墨还凑合。 “那有你这样的爹,一口砂糖一口屎,昨天恨不得一脚把人家踢八丈远,今天,又急吼吼地让人家做女婿。”老妈横了老爹一眼。 “我说话从来是算话的,当初我不同意,是因为那小子的妈瘫痪在床,现在,我同意,是因为那小子的妈要死了。一句话:我女儿嫁给他,是去当太太娘子的,不能去当保姆老妈子。” “哼!想当初,我嫁到陆家来,一进门,就伺候你生病的老爸。唉!我命苦呀。那时,你还骗我说,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结婚三十多年,你对我又骂又打,我没过一天的 舒心日子……”老爹的一席话勾起了老妈的回忆,她心酸地数落着。 第014章 :准媳妇披麻戴孝 易文墨的母亲含着微笑走了。 临终时,她好象突然记起了什么,艰难地说:“文…墨…你的…亲生…父亲是……”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易文墨紧紧捏住母亲的手,哭喊着:“妈,您别走…您不能丢下我呀……。” 陆大丫拉住准婆婆的另一只手,也泣不成声地喊着:“妈…妈……。” 易文墨见母亲不行了,赶紧把陆大丫喊来。陆大丫刚到没十分钟,他妈就咽了气。想必最后一口气,就是等着儿媳妇的。 易文墨的舅舅舅妈劝俩人:“文墨,大丫,你妈是笑着走的,她在九泉下能安息了。” 陆大丫虽然和准婆婆只见过几面,但是,她仿佛和准婆婆有缘份。这一刻,她发自内心的悲伤象奔腾的江河一泻千里。 婆婆火化那天,陆大丫穿着孝服,哭成了泪人。 说来也巧。那天,陆三丫顶头上司的老娘去世,她也去了殡仪馆。当她看到陆大丫穿着孝服,悲痛欲绝地模样,惊得眼珠子差点蹦了出来。 大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陆三丫定睛一看,搀着陆大丫的竟然是易文墨。 陆三丫悄悄凑了过去,一看,才知道是易文墨的母亲去世了。 易文墨的母亲去世,陆大丫戴什么孝?哭什么名堂? 陆三丫赶紧给老爹去电话。 接电话的是老妈。“妈,老爹呢?您让他接电话。” “三丫,老头子正忙着下棋呢,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 “老妈,出大 事了!”陆三丫惊嚷怪叫道。 “出了什么事?”老妈被吓得腿都发软了。 “大姐给那个姓易的母亲披麻戴孝,还哭得死去活来。”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 “她婆婆死了,她该戴孝该哭嘛。”老妈不以为然地说。 “妈,您说胡话呀。我大姐连男朋友都没谈,哪来的婆婆呀?”陆三丫觉得好生奇怪,一向精明的老妈,怎么突然变糊涂了。 “三丫,你大姐怎么没谈男朋友?不但谈了,连终生大事都定下来了。”老妈慢条斯理地说。 “难道大姐跟那个姓易的把终生大事定了?”陆三丫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姐最近总是回避着她,象做什么地下工作一样,原来,背地里竟然和姓易的勾勾搭搭呀。 “是呀。那个蓝宝石戒指就是她婆婆送给她的定婚礼物。”老妈带着得意的口吻说:“你老爹找老李头鉴定了,那个蓝宝石戒指价值五十万以上。s。 好看在线>” “什么?你…你们一直瞒着我,在背后搞小动作呀。”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谁瞒着你?你整天忙着卖房子,半夜三更才回来,没时间跟你唠这些嘛。”老妈解释道。 “老妈,我不跟你说了。你快叫老爹接电话,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他。”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她想:陆大丫和易文墨搞到一块去了,肯定也把老爹蒙在鼓里。 老妈把手机递给老爹,说:“老三有急事找你。” “喂,三丫 ,有什么事儿。”老爹不耐烦地问。 “老爹,大姐跟易文墨搞上了,你知道吗?”陆三丫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搞上了?别说得这么难听,他俩还没打结婚证呢。”老爹皱着眉头说。 “老爹,您同意他俩的事儿了?”陆三丫大失所望,听口气,老爹早就同意了。 “我干吗不同意呀?他妈给了大丫一个五十万的蓝宝石戒指,他家还有三百多平米的老宅,他又是人民教师。我看,大丫嫁给他吃不了亏。还有,这个易女婿我也降得住。从各方面条件看,我给易女婿打九十分。”老爹乐嗬嗬地说。 “老爹,您,您……”陆三丫不敢说老爹老糊涂了。 “三丫,你大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老爹挂了电话。 陆三丫楞了。她怎么也不明白,老爹怎么一下子就被易文墨收买了。看来,这个易文墨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陆三丫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实在对这个易文墨不感冒。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也没能阻止大姐和他恋爱。以后,易文墨做了她的姐夫,难免整天打交道,这该怎么办呀?她突然想起了易文墨的警告:“我以后做了你姐夫,你该情何以堪呀。” 陆三丫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陆家除了她,其它人都站在易文墨一边。妈的,这个可恶的东西,竟然这么讨人喜欢。 易文墨办完丧事后,被老爹喊去了。 易文墨一进屋,老爹 就对老妈喊道:“去把菜刀和磨刀石拿来。” 老爹一边磨刀,一边问易文墨:“你和大丫的事准备怎么办?” 易文墨谦恭地说:“按老爹老妈的意见办。” 老爹啪地一拍桌子,指着易文墨说:“你这是说混帐话,你的事,我们怎么给你当家。” 易文墨一下子楞了,他搞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儿了。 老妈在一旁打圆场:“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嘛。” 易文墨瞅瞅陆大丫,说:“我听大丫的。” 老爹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娶媳妇,一下问这个,一下问那个,你没长脑袋呀。” 陆大丫碰碰易文墨,小声说:“老爹要你说,你就说嘛。” 易文墨尴尬极了,这几天,他尽忙着老娘的安葬事宜,还没静下心来考虑自己的婚事。现在,要让他谈打算,确实有点勉为其难了。不过,瞧这模样不说也不行啊。 “我的考虑:一是想尽快和大丫打结婚证……。” 话还没说完,老爹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尽快,什么叫尽快,一个月,一季度,还是半年?” 易文墨赶紧说:“要依我的意思,最好这个礼拜就去办。” 陆大丫说:“我和你才谈了一个多月,马上就拿结婚证,不成了闪婚嘛,人家会说闲话的。” “明天一早就去办!”老爹眼睛一瞪。“我陪你俩去办。” 易文墨一听,不禁心花怒放。其实,他恨不得今天就去办了。现在听老爹这么 一说,赶紧表达:“好,我同意,我明天八点钟就过来接您和大丫。” 第015章 :金龟婿双喜临门 天麻麻亮,易文墨就醒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做梦也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有了一个老婆,还是个漂亮温柔的老婆。真应验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咬了咬手指头,确定不是做梦。于是,翻身起了床。七点半钟,他正准备出发到陆大丫家去,突然接到老校长的电话:“小易呀,你八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重要事情找你。” 易文墨本想说:“我和女朋友说好了,八点钟要去打结婚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果他说了,校长肯定会不高兴。 易文墨犹豫了两秒钟,回答道:“好的,老校长。” 易文墨赶紧给陆大丫去了个电话,告诉她:“校长突然找我谈话,等谈完话再跟你联系。” 陆大丫告诉老爹:“文墨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来。” 老爹一听,啪地一拍桌子:“这龟孙子搞什么鬼名堂,关键时刻掉链子,想耍老子呀。大丫,你告诉他:结婚证必须今天上午打,否则,我跟他没完。” 陆大丫哆哆嗦嗦地对易文墨说:“老爹发火了,你办完事儿赶紧过来。” 易文墨心想:真是好事多磨呀。这老校长也真会凑热闹,一年上头难得找我谈一次话,偏偏在要命的时候插一杠子。 八点钟,易文墨准时来到老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一见易文墨,显得分外客气。 “小易呀,请坐…你大学毕业到 学校来有十年了吧,我呀,一直看好你,器重你,把你当做苗子培养……” 易文墨心想:你把我当“苗子”,怕是当干活的“苗子”吧。我老老实实干了十年,教师竞赛年年获奖,杂志上刊登了二十几篇论文,到头来,也只给我一个数学教研组组长的头衔,何谈“培养”“器重”? 尽管心里有怨气,但嘴上也只能客套道:“谢谢老校长的栽培。” “小易呀,我现在要给你肩上压点担子了。”老校长笑眯眯地看着易文墨,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点赞赏的味道。 易文墨心想:压担子,就是要提拔我呗,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就是担任年级组组长。 “小易呀,我准备让你担任教导处副主任,分管教学。”老校长绕了半天,终于摊了牌。 易文墨一听,顿时欣喜若狂,这个职位可比年级组组长大多了,大小算学校的“头头”了。 易文墨压抑着内心的惊喜,谦虚地推托道:“老校长,谢谢您。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怕担不起这副重担吧。” “小易呀,在干中学,在学中干嘛。论水平,论资历,你坐这把交椅绰绰有余呀。今后,多向老同志学习,努力工作,争取更大的进步。”老校长语重心长地说。 易文墨到学校来了十年,和老校长打交道不多。印象中,老校长总是一本正经,不苛言笑,给人一副敬而远之的感觉。今天,老校长似 乎有点一反常态。 临走时,老校长随口问道:“小易呀,你在省教委有亲戚吗?” 易文墨听了一楞,回答道:“没有哇。” 老校长说:“哦,我随便问问。” 出了校长办公室,易文墨一看手表,快到九点钟了。他小跑着出了校门,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往陆大丫家赶去。 一进陆大丫家门,老爹就阴阳怪气地说:“你忙完了,我看***总理也没你忙呀。” 易文墨连声道歉:“老爹,真对不起了,我给您老人家道歉。一早,校长就给我来电话,要找我谈话,我本想推一下,但又怕得罪了校长,所以……” “你一个平头小教师,校长找你有啥了不得的事情,哼!”老爹气呼呼地说。 “老爹,校长找我,是告诉我一件喜事。”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文墨,什么喜事呀?”陆大丫好奇地问。 “学校准备提拔我当教导处副主任。”易文墨回答。 “一辈子没当过官,给个副主任就乐得屁颠颠的,真够有出息了。”陆三丫换休,没上班,她冷言叽嘲道。 “三丫说得极是,我这辈子真是第一次当官。”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心想:见我跟你大姐打结婚证,一定把她气得够呛。 “有本事帮我搞个学生进去。”陆三丫说。 陆三丫最近有点郁闷,她被安排到一个偏僻的楼盘搞促销。这个楼盘在郊区,交通不便,又大部分是别墅。即使拿出浑 身解数,也难得卖出去几套房子。销售差,收入就低。因此,她很想调到市中心的紧俏楼盘去。最近,她听说销售部部长的女儿马上要小升初了,一直在到处打听,想把女儿搞到重点中学去。 陆三丫知道,易文墨所在的学校,是本市排名前三的重点初中。如果能帮销售部长的女儿转到这所学校去,那么,她到市中心楼盘就稳操胜券了。 易文墨瞅了瞅陆三丫,没吭声。他想:即使我不当这个教导处副主任,也完全能搞个把学生进来。不过,我没必要显示自己的本事。 在老爹的陪同监视下,易文墨和陆大丫打了结婚证。 临出民政局的大门时,易文墨抓住陆大丫的手。 “你,你放开!”陆大丫惊叫一声。 老爹回过来,问陆大丫:“怎么了?” 陆大丫满脸羞红,低着脑袋不作声。 老爹瞪起眼睛问易文墨:“你小子把大丫怎么了?” “我,我牵了一下她的手,她不让牵。”易文墨尴尬地说。 老爹瞅了一眼陆大丫,什么也没说。 仨人一进家门,老妈就说:“快把结婚证拿来给我瞅瞅。” “有什么瞅头,你没结过婚呀?快做饭去!”老爹训斥道。 “我早就把饭做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吃了。我总算盼到大丫结婚的这一天了,哎呀,这丫头的个人问题把我愁死了。” 陆大丫把结婚证递给老妈。老妈喜滋滋地看了又看,舍不得放手。显 然,她对易文墨这个女婿十分满意。“快把饭菜摆上来,老子肚子咕咕叫了。”老爹吆喝道。 第016章 :姐夫酒醉后失态 易文墨本来滴酒不沾,但一高兴,陪着老爹喝了二两酒。 易文墨喝得满面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爆得老高。他话也说不囫囵了,舌头直打卷。 饭后,老妈对易文墨说:“易女婿,你到大丫房里去歇歇。” 老妈家住的是三间平房,中间是客厅,左边一间房老俩口住。右边的一大间隔成了两小间。三丫和四丫共住一间,大丫单独占了一间。 易文墨一进屋就往大丫床上一躺。 老妈对大丫说:“易女婿喝多了,你快去冲一杯蜂蜜水,让他解解酒。” 陆大丫冲好蜂蜜水,送进房去,喂易文墨喝下。 易文墨抹抹嘴,动情地说:“有个老婆真好,喝醉了有人伺候。” “看你美的。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喝酒了。我家有老爹一个酒麻木就够了,不能再添一个了。”陆大丫责怪道。 “好,我听老婆的。”易文墨伸手搂住陆大丫。 “你,你要干嘛呀?”陆大丫挣扎着。 “大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婆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着,易文墨借着酒劲,把陆大丫按倒在床上。 “你,你耍流氓!”陆大丫叫嚷着。 “大丫,别喊!当心被老妈老爹听见了。”易文墨说。 “你放开我!”陆大丫对易文墨连打带踢,想要坐起来。 易文墨死死压住陆大丫,要和她亲嘴。 陆大丫警告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喊救命了。” 易文墨笑着说:“你喊呀,不怕丢 丑就大声喊,最好让满巷子的人都能听见。” 陆大丫说:“我真的喊了。” 易文墨说:“你是我老婆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墨,你一打结婚证就原形毕露了。你大流氓!大色狼!大坏蛋!”陆大丫骂道。 “大丫,你让我亲一下,否则,我脱你裤子。”易文墨威胁道。 “你敢,只要我一喊,老爹就会来救我的,当心老爹不饶你!”陆大丫搬出老爹这个救星。 “大丫,你傻呀。我已经是老爹的女婿了,他不会管你了。不信,你喊几声试试,看老爹来不来救你。”易文墨嘻嘻笑着,开始和陆大丫亲吻起来。 陆大丫拼命扭动着脖子,不让易文墨亲吻。 易文墨来气了,他扳住陆大丫的下巴,把嘴唇贴了上去。 陆大丫动弹不得,被易文墨吻上了。 易文墨正尽情享受着亲吻的欢娱时,突然被陆大丫猛地一推,歪倒在床边。陆大丫趁机一古碌爬起来,逃出了小房。 老爹和老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老妈见陆大丫披头散发跑出来,诧异地问:“你怎么了?” 陆大丫擦着眼泪说:“文墨耍流氓。” 老爹瞪了大丫一眼,没理她,继续看电视剧。 陆大丫见没引起重视,又说了一遍:“文墨对我耍流氓。” 老妈脸一板,教训道:“大丫,你跟文墨是夫妻了,夫妻之间没什么耍流氓不耍流氓的。文墨喝多了,你还不快进去照顾他。” “我, 我不敢进去了。”陆大丫惊恐地望了望小房门,似乎害怕易文墨冲了出来,会把她再抓进去。 “文墨是你老公了,难道你不知道?”老妈有点生气了。 “他是我老公,也不能耍流氓呀。”大丫觉得自己挺委屈。 “他耍什么流氓了?”老妈问。 “他要,要……”大丫觉得难以启齿。 老妈见大丫还象个小孩似的,一点也不明事理。就把陆大丫拉到三丫四丫的小房间里,教导说:“大丫,文墨是你老公,他想干什么你就由着他,不然,怎么叫夫妻呢?” “老妈,文墨和我亲嘴,还要脱我裤子。”陆大丫告状。 “我跟你说了,文墨想干什么你都依着,随他。”老妈翻翻眼睛。 “都依他,由着他耍流氓?”大丫有点糊涂了。 “夫妻之间不叫耍流氓。叫什么来着……”老妈想了一阵子,说:“对了,叫调情,叫亲热,也叫夫妻生活。” “人家老公难道都对老婆耍流氓?”大丫问。 “唉!大丫,你真傻到家了。我告诉你,老公不对老婆耍流氓,那小孩从哪儿来呀?”老妈又说:“大丫,你不小了,赶紧怀一个小孩。” “老妈,让文墨耍流氓,就能怀小孩?”陆大丫是个老实坨子,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 老妈点点头。 老妈想:等会儿得跟三丫说说,让她好好给大丫上一课,否则,可怜的女婿恐怕近不了她的身。 “那文墨要脱我的裤子 ,也让他脱?”大丫问。 “夫妻都是脱得光光的在一个被窝里睡觉。”老妈告诉大丫。 “那,那多丑呀。我不想结婚了。”大丫捂住脸。 “不想结婚?你结婚证都打了,已经是文墨的老婆了。”老妈说。 “那我离婚。”大丫扭扭腰。 “离婚?你跟文墨磕过头,给他妈戴过孝,想不当他老婆,看你老爹依不依?老爹要听说你离婚,非打断你的腿。”老妈警告道。 “老妈,你跟老爹说说,我真的想离婚了。”大丫觉得易文墨有点可怕,动不动就想耍流氓。将来,每天要脱得光光的,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想想就恶心人。 “我说?我可不敢说。说了,你老爹连我一起打。”老妈摇摇头。“大丫,文墨挺不错的,我一眼就看中了。现在,你老爹对他也很满意。象文墨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呀。你不紧紧抓住,还想离婚,真是脑袋瓜子有问题。” “文墨啥都不错,就是爱耍流氓。”大丫想了想,觉得自己好象离不开文墨了。她想:如果文墨不耍流氓就好了。 “哎呀,大丫,我跟你说了一百遍。老公对老婆不存在耍流氓的问题。这么说吧,一个老公如果不对老婆耍流氓,那就说明这个老公不爱老婆。老公越是爱老婆,就越是喜欢对老婆耍流氓。”老妈循循善诱地说。 “唉!男人要是都不耍流氓就好了。”大丫遗憾地说。 “老 公要不对老婆耍流氓,人类就绝种了。”老妈翻了大丫一眼。 第017章 :白告了老公刁状 陆大丫被老妈赶回了自己的小屋。 易文墨见陆大丫进来了,笑着问:“告完状了?” 陆大丫一脸的尴尬,嗫嚅着说:“白告状了。老爹瞅都没瞅我一眼,老妈还把我训了一顿。” “大丫,明明是我耍流氓,怎么还训你呢,岂不是颠倒黑白了吗。”易文墨故意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老妈却说:老公对老婆耍流氓是爱老婆的表现,还让我由着你耍流氓。”陆大丫委屈地说。 “大丫,既然你老妈老爹不管,那你就告到我学校去。”易文墨调笑道。 陆大丫信以为真,问:“学校会管吗?” 易文墨一本正经地回答:“当然会管了。” 陆大丫想了想,说:“我不会到学校去告状的。” 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为何不愿意到学校去告状?” “我怕把你教导处副主任告黄了。你辛辛苦苦干了十年,好不容易混到这一步。”陆大丫说。 “你不告,我会继续耍流氓的,那怎么办呢?”易文墨憋住笑,问道。 “唉!我妈说了,让你耍吧。除非我不嫁人,嫁了谁都会耍流氓。”陆大丫遗憾地说:“早知道男人都耍流氓,我就一辈子打单身了。s。 好看在线>” “唉!大丫,你看,早一天后悔就好了。现在,咱俩已经把结婚证领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看呀,你就委屈一点吧。”易文墨劝说道。他瞧着陆大丫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好笑 。他想:要不是遇到大丫,真不知道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纯洁的女人。 “文墨,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陆大丫说。 “大丫,我怎么不尊重你了?”易文墨不解地问。 “你想干什么,事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经过我同意再干,行不行呀?”陆大丫请求道。 “可以呀。”易文墨爽快地答应了。 “真的?那你说话要算话啊。”陆大丫喜出望外。假若易文墨真能做到这一点,她就不必整天提心吊胆了。 “我保证说话算话。不信,我现在就开始实践。”易文墨清了清喉咙,说:“大丫,你能不能让我握握你的手呀?” 陆大丫点点头,回答道:“好的。” “大丫,你坐到我身边来。”易文墨拍拍床,说道。 “文墨,你只许握握手,不许干别的哟。”陆大丫还是有点不放心。她害怕易文墨又把她按倒在床上了。 “大丫,你怎么不相信人呀。快来!”易文墨催促道。 陆大丫迟疑着走到易文墨身边,用半个屁股欠身坐下,摆出一副随时逃跑的架式。 易文墨笑着说:“大丫,你这样子好象准备起跑哟。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参加赛跑呀?” “嗯,体育运动中我最喜欢赛跑。”陆大丫答道。 “那你跟我正好相反,我小时候最喜欢跳绳。”易文墨说着,往陆大丫身边移了移。 陆大丫警觉地望着易文墨。 “大丫,你这样子又变成防色狼了。”易文墨 笑着说。 “文墨,三丫总认为你是色狼,我现在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了。”陆大丫幽幽地说。 “大丫,你把手伸过来呀。” 陆大丫慢慢地伸过手。 易文墨象怕惊动了陆大丫一样,缓慢地握住她的手。 “大丫,你的手怎么发抖呀?”易文墨问。 “人家害怕你嘛。”陆大丫警惕地望着易文墨,担心他会突然采取什么行动。 “大丫,我都是你老公了,你还怕我。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非说你是火星人。”易文墨叹着气。 “文墨,谁让我才认识你一个多月呢。你说,咱俩算不算闪婚?” “应该算吧。”易文墨回答。“不过,咱俩似乎前世有缘,说不定上辈子就认识了,还是好朋友呢。” “同事要知道我闪婚,眼珠子都会吓得蹦出来。”陆大丫担心地说。“人家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呢?”陆大丫为难地说。 “谁让你照实说呀,你就对同事说,我俩小学时是校友,这么一算下来,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哈哈哈……”易文墨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历来最反对闪婚,没想到说人前,落人后。 “嗯,这是个好说辞。我就说,当初,我刚上小学一年级时,有一次摔跤了,上四年级的你,把我扶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就认识你了。这样说好吧?”陆大丫很兴奋,她觉得自己颇有一点想象力。 “那人家假若问你:既然几岁就认识了,为何拖到现在 才结婚呢?”易文墨给陆大丫出了个难题。 陆大丫歪着脑袋想了想,拍了一下大腿,说:“我就说,小学毕业后,咱俩就各奔东西,断了来往。直到不久前,在校友聚会上相遇了,彼此竟然还认识,而且,都没有另一半。所以,一拍即合,决定相伴终生。” “好!太好了!简直就是一部恋爱喜剧片呀。大丫,你编的这些故事,肯定会感动同事。大伙儿都会羡慕你祝福你。”易文墨想:这个老实坨子倒挺善于编故事。 “我不编,人家会认为我脑子有病,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见面一个多月就打结婚证呢。况且,大家都认为我是个非常稳重非常谨慎非常刻板的人。要知道我是闪婚,岂不是把我的形象全毁了。”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责怪道:“都怪你,给我下套子,让我一步一步走进陷井。” “大丫,虽然是个陷井,但却是个甜蜜的陷井,对不对?”易文墨紧紧握着陆大丫的手,他感到特别的幸福。 “文墨,你把我手都捏疼了。”陆大丫叫道。 易文墨说:“你把那只手伸过来,换个手握。” 陆大丫听话地伸过另外一只手,她奇怪地问:“文墨,握着我的手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了。大丫,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没握过女人的手呢。”易文墨陶醉在无限的甜蜜爱情中。 “文墨,你握着我的手,我怎么没 感到多舒服呀?”陆大丫奇怪地问。 第018章 :临终遗言是个谜 易文墨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半截话,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s。 好看在线> 易文墨刚出生时,父母亲就离婚了。从此,易文墨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父亲是谁?父亲在哪里?易文墨一概不知道。每次易文墨问起父亲时,母亲总是回答:“你爸失踪了。”令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家里竟然连父亲的照片也没有一张。所以,易文墨对父亲一无所知。 长大后,易文墨偷偷问过舅舅,但舅舅对父亲这个话题也是讳莫如深,不肯透露半个字。 母亲说:“你的亲生父亲是……。”显然,从字面上理解,易文墨应该有两个父亲,一个是生父,一个是养父。养父应该是跟母亲离婚的男人,生父呢?母亲正想告诉他生父是谁,可惜关键时刻断了气。这么一来,易文墨的生父就成了一个谜。 易文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陆大丫问:“文墨,你怎么叹气,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呀?” 易文墨说:“我妈临终时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你妈想告诉你生父是谁。”陆大丫回忆道。“文墨,难道你有两个父亲?” “我也不清楚呀,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起过父亲的事情,连一个字也不提。好象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易文墨一脸的迷惑。 “婆婆也是的,早不说,晚不说,临终了,说了个半截话,等于给你出了一道谜语。要是早点说,你就能知道生父是谁 ,在哪儿。要是晚说,也不至于让你纠结这个谜。”陆大丫遗憾地说。 “是啊,我妈肯定是不想对我说,但临终时,突然改变主意,但已经晚了,就差一口气。看来,这是天意啊,硬是不让我知道亲生父亲是谁。”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 “文墨,别想多了,你就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陆大丫安慰道。 “我也不愿意多想,但突然冒出来两个爸爸,而且,两个爸爸都下落不明,真让人悲摧啊。”易文墨显得很茫然。 “文墨,你怪可怜的。”陆大丫说着,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上。 “三丫,还有一件蹊跷事儿。”易文墨幽幽地说。 “什么事儿?”陆大丫有点吃惊。 “今天老校长找我谈话时,突然问我:省教委有没有亲戚?” “老校长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陆大丫摸不着头脑。 “大丫,老校长的这句问话里,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我这次提拔教导处副主任,与省教委某个人有关。”易文墨沉思着说。 “文墨,你仔细想想:省教委有没有什么同学朋友?”陆大丫说。 “不用想,我在省教委毛的人也没有。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连省教委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易文墨苦笑着说。 “那省教委这个神秘人物会是谁呢?”陆大丫也觉得难以理解。 “这个人迟早会露面的,既然这个神秘人物已经关注我了,他今后肯定还会有别的 动作。”易文墨有一种预感,他的官运来了。 “这个神秘人物不可能无缘无故关照你,肯定与你有某种关系。文墨,莫非这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陆大丫大胆猜测道。 “难说呀。我找个机会,向老校长侧面打听一下。”易文墨打定主意,要想办法搞清楚这件事儿。 老妈一边敲门一边喊:“大丫,易女婿,老爹喊你俩说话。” “老爹又演哪一出呀?”易文墨对老爹有点畏惧感。 “管他演哪一出,反正不会把你吃了。”陆大丫笑着说。 “我是他女婿了,把我吃了,他女儿就成了小寡妇。”易文墨嘿嘿笑着说。 易文墨牵着陆大丫的手,到客厅里坐下。 老爹看着易文墨问:“你婚房准备什么时候买呀?” 易文墨回答道:“我正在卖老宅子,已经有人想买了。老宅子一卖,马上就买一套婚房。” “你买了婚房,房产证上准备写谁的名子?”老爹紧盯着易文墨问。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老爹的意思,赶紧回答:“当然写大丫的名子了。” “只写大丫一个人的名字?”老爹喜出望外地问。 “嗯,只写大丫一个人的名字。”易文墨想:写大丫的名子,让大丫放心,让老爹老妈放心。他易文墨这辈子认准大丫了,不妨用房子把大丫牢牢拴住。 “易女婿,你对大丫真好。大丫,你以后可不许对易女婿三心二意,要死心塌地跟着他。 你要对易女婿不好,我都不依。”老妈喜滋滋地说。 “你卖老宅子的钱就打到大丫的银行卡上。”老爹似乎对易文墨还有些不放心。 “好。”易文墨爽快地回答。他对陆大丫说:“等会儿你把银行卡给我,这两天我就准备把老宅子出手。婚房得快点买,装修得三个来月呢。” “易女婿,婚房装修你就甭操心了,让老头子去操持。老头子对木工瓦工电工都懂一点。”老妈说。 “那就让老爹辛苦了,我正为装修烦神呢。听说装修里有不少名堂,弄不好就上当受骗。”易文墨高兴地说。别说他不懂装修,就是懂,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现在有老爹一手操持,省了他不少事儿。 “易女婿,我这个监理也不能白干,你每个月给我买五瓶酒,两条烟。”老爹说。 “行,没问题。”易文墨豪爽地答应道。 “老头子,你帮女儿女婿干活,还要酬劳,你真说得出口。”老妈抱怨道。 “老太婆,你以为监理是好当的,跑来跑去,操心受累。我找女儿女婿要点烟酒,不算出格吧。”老爹瞪着老妈说。 “老爹,文墨卖老宅子钱,还不知道够不够买婚房和装修呢。要是钱不够,怎么给您买烟酒呀。”陆大丫有点不干了。 “大丫,我养你养了二十多年,让你们买点烟酒就心疼了。那我烟酒不要了,你把养你的钱算算,一次给我结清。”老 爹板起脸说。 易文墨扯了大丫一下,打圆场说:“大丫不是舍不得,是怕您抽烟喝酒伤了身体。我觉得,烟酒都买好点的,对身体伤害应该不大。” 陆大丫推了易文墨一下,坚持道:“要买,每个月买二瓶酒,二条烟。” “大丫,姐妹四个,数你最抠。好,二瓶酒,二条烟也行,再不能少了。”老爹退了一步。 第019章 :小姨子骑虎难下 易文墨忙着卖老宅,一个礼拜顾不上和陆大丫约会。 周六,易文墨接到了陆大丫的电话:“文墨,上次三丫托你办的事咋样了?” “三丫托我办了啥事?”易文墨一头雾水。 “难道你忘得一干二净了?”陆大丫不满地问。 “三丫没托我办任何事呀。”易文墨辩解道。 突然,陆大丫的手机传来陆三丫的咆哮声:“大姐,我不稀罕他给我帮忙,有啥了不起的,刚当上芝麻官,就摆起了臭架子。” 易文墨说:“大丫,你把手机给三丫,我问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陆大丫把手机递给陆三丫:“你姐夫要亲自问你。” “我不求他,有什么了不起的。”陆三丫拒绝跟易文墨通话。 “文墨,你真记不起来了?”陆大丫问。 “大丫,你以为我装佯呀。在我印象里,三丫没托我办过事嘛,否则,小姨子的事情,我肯定会放在心上,不可能忘记的。”易文墨觉得很委屈。 “三丫,你姐夫不象装佯,也不象不愿意帮你忙,这中间好象有什么误会。”陆大丫说。 “哼!姓易的就是对我怀恨在心,报复我都来不及呢,还会帮我?”陆三丫余怒未消。 “三丫,你说,究竟是什么事?”陆大丫追问道。 “他既然没把我的事当回事,那就算了。”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大丫,三丫不说就算了。”易文墨心想:若真是急事重要事,三丫自然会盯得紧紧的 。 其实,陆三丫的事儿还真是急事重要事儿。 周一,大早晨的,销售部长就跑来找陆三丫:“陆小姐,听说你姐夫是xxx中学的教导处主任,这一下好了,我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了。” 陆三丫为难地说:“我那个姐夫呀,只是教导处副主任,刚提拔起来三天。不瞒您说,他呀,书呆子一个,啥事也办不成。” “陆小姐,你对我有意见,是吧?”部长一脸不高兴。 “部长,我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呢,没有,绝对没有,一丁点也没有。”陆三丫连忙解释道。 “没意见?那怎么不愿意给我帮个忙呀?”部长皱起了眉头。 “唉!部长,实话对您说吧,我跟这个姐夫不对劲。”陆三丫实话实说。 “再怎么不对劲,也是一家人嘛。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你姐夫说说,让他把我女儿弄进学校。三丫,你帮我办成了这个事,我忘不了你。哎,对了,听说你想调到市中心的楼盘去,我马上给你办。”部长几乎要给陆三丫下跪了。 陆三丫知道,部长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平时看得非常娇。为了女儿的事情,俩口子能给人当孙子。 陆三丫见实在推辞不了,只好说:“好吧,我跟姐夫说说。” 一转眼的功夫,陆三丫就接到通知,她被调到市中心楼盘去当促销员。 陆三丫这一下子骑虎难下了。部长已经把她逼上了梁山,看来,这个忙她不帮也 得帮了。 陆三丫一回家,就窜进陆大丫的房间。 “大姐,我被姐夫害惨了。”陆三丫垂头丧气地说。 “你,你姐夫怎么害你了?”陆大丫吃了一惊。 “他当个破芝麻官,被我们销售部长知道了,非要我帮忙,把他女儿弄到姐夫的学校去读书。”陆三丫说。 “你姐夫当芝麻官,他怎么会知道?还不是你的嘴没把门的,到处胡咧咧。”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完了。如果不帮部长的忙,部长肯定会给我穿小鞋。” “那就叫你姐夫帮个忙呗。”陆大丫轻描淡写地说。 “姐夫恨我恨得一头包,能帮我的忙吗?”陆三丫板着脸说。 “谁恨你恨一头包了?你姐夫不是那种人。不管怎么说,你是他的小姨子,他敢不帮忙,我不依他。”陆大丫说。 “有大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呶,这是部长女儿的情况。”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陆大丫。 陆大丫接过纸条,立即给易文墨打电话。“文墨,你赶快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过来。”易文墨刚出校门,他犹豫着问:“大丫,那我过来吃晚饭?” “好,我去跟妈打个招呼。”陆大丫说着,跑到厨房,对老妈说:“等会儿文墨要来吃晚饭。” “哎呀,你怎么早不说呀,晚上我就炒了四个菜。”老妈着急地说。 “文墨又不是客人,做什么,吃什么,没必要给他单独弄。” 陆大丫不以为然地说。 “大丫,你不懂。女婿不是儿子,媳妇不是女儿,区别大着那。”老妈说。 老妈想了想,交代道:“你去买半只烤鸭,半斤干切牛肉。” 陆大丫见三丫在客厅看电视,便对她说:“三丫,文墨要来拿纸条子,你去买半只烤鸭,半斤干切牛肉。” 陆三丫说:“电视剧正播到精彩的地方,大姐你代劳一趟吧。”说着,她从包包里掏出五十元钱。“呶,我出钱,大姐出力。” 陆大丫见三丫掏了钱,便乐滋滋地跑去采购了。 大丫买东西还没回来,易文墨到了。他一进门,就跟三丫打招呼:“三丫好。” 陆三丫皮笑肉不笑地咧嘴意思了一下,算是还了礼。 “三丫,你找我帮什么忙呀?”易文墨随口问。“我想了一礼拜,也没想起来。三丫,你想让我猜谜呀。” “我们公司销售部长的女儿今年上初中,他想让女儿去你们学校上。”陆三丫不敢再端架子了。她忐忑不安地望着易文墨,生怕他一口回绝了。 “小菜一喋。小姨子的事儿,我不打折扣办。不过,你得把那学生的基本情况告诉我。”易文墨爽快地答应下来。 “姐夫,你真能办?” “能办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这些教书匠,不就是有这一点优势嘛。”易文墨说。 “太好了。”陆三丫心头的这块石头总算搬走了。她没想到姐夫答应得这么爽快利索。 看来,姐夫对她一点也没记前嫌。 “姐夫,你不恨我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恨你干吗?你是我小姨子呀。”易文墨奇怪地问。虽然这个陆三丫曾经屡屡捣蛋,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犯不着自家人打窝架。 第020章 :胡编了一个远亲 “姐夫,你给我帮了这个忙,我就一笔勾销以前的恩怨。”陆三丫说。 “三丫,我和你哪儿来的恩怨?”易文墨不解地问。 “你忘了,在公交车和医院里,你对大姐干了什么?”陆三丫眼睛一瞪,似乎易文墨在耍赖。 “三丫,我无意中碰撞了大丫,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嘛,怎么硬说成是恩怨呢?三丫,你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想不到陆三丫至今还纠缠这个事儿。 “姐夫,我总觉得你看大姐老实,就成心欺负她。”陆三丫不依不饶地说。 “三丫,你冤枉死我了,我哪有这么厉害的眼力,能一眼看出大丫老实呀?”易文墨连连叫冤。 “姐夫,你是个非常狡猾的人。”陆三丫说。 “我狡猾?你举几个例子。”易文墨啼笑皆非。 “第一,你屡屡调戏大姐,还装作无意。第二,你笼络老妈,让她给你牵线搭桥。第三,你利用大姐的善心,让她假扮你未婚妻,直至弄假成真。第四,你用物资打动老爹,送大丫一个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第五……” 易文墨打断陆三丫的话,说:“三丫,你别说了。我总算明白了,原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被你曲解了。唉!你让我怎么解释呢?我觉得自己是百口难辩呀。” “姐夫,不是你难辩,而是你辩不了,没法辩。我说的这些打中了你的要害吧?”陆三丫得意地说。 易文墨 苦笑着摇摇头,幽幽地说:“三丫啊,我俩难道前世有什么过节,非要在今生来清算?” “姐夫,你信迷信?” “我信一点。”易文墨觉得:自己跟陆三丫可能是解不开结的冤家了。唉,以后几十年里,如何与三丫这个小姨子相处呢?易文墨觉得很搔头。 更搔头的事接踵而至。 早晨,易文墨拿着陆三丫的纸条,准备去找老校长。许多年来,学校都有这个规定:凡是开后门进学生,都得老校长一支笔来审批。 走到半路上,见校办主任匆匆跑过来:“易主任,快到会议室去开会,老校长有紧急指示。” 易文墨赶到会议室,一看,教研组长以上的大小头头都到齐了。 只见老校长清清喉咙,说:“今天请大家来,只想宣布一件事:从现在起,学校招生一律走大门,后门封死,包括我在内,欢迎大家监督我。” 老校长说完,佃副校长宣读了校长办公会的决定。 易文墨一听,眼前一黑。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刚好自己想开个后门,就来了个“规定”。这该怎么办呢?跟三丫解释,肯定是解释不通。她一定认为自己对她有成见,故意不给她帮忙。这么一来,他和这个小姨子就成了仇家。 办吧,老校长把话说死了,他想说,也开不了这个口呀。即使开了这个口,也会碰个软钉子。 易文墨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上午,干啥都不安心, 心里火烧火燎的,舌头上竟然起了一个泡。中午吃饭时,牙也疼了起来。 更让人心焦的是:中午刚丢碗,大丫就来了电话,询问三丫托办的事情,办得咋样了。 易文墨推说道:“老校长外出开会,明天才能办。” 下午,易文墨正准备硬着头皮到老校长那儿去一趟。刚出门,就碰到了老校长。 老校长乐嗬嗬地说:“小易,我正好想找你,走,到你办公室聊聊。” 俩人坐定后,老校长问:“我见你脸色不好,哪儿不舒服?” 易文墨愁眉苦脸地照实说:“遇到了一个难题,急得我舌头上打泡,牙也疼。” “什么难题?说来我听听。”老校长和蔼可亲地说。 易文墨赶紧把小姨子托办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和小姨子的过节点了几句,当然,着重说了若办不成这个事,会造成的严重后果。 老校长聚精会神听完了,他拍拍易文墨的肩膀,说:“小易,虽然校长办公会做出了规定,我也强调了纪律,但条文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这个事儿是个特殊情况,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老校长说完,伸出手:“把条子给我吧。” 易文墨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急了大半天的事儿,老校长一句话就解决了。唉!自己还真没混过官场,硬是把鸡毛当令箭了。 易文墨千恩万谢,恨不得跪下来给老校长磕个头。这个难题一解决,自己和陆三丫的关系就彻底 改善了。 老校长瞅了瞅纸条,抽出钢笔批了几个字:“请佃副校长办理。”然后,把纸条交给易文墨。“你等会儿交给佃副校长就行了。” “谢谢,谢谢,谢谢您了。”易文墨感动得一连说了三个“谢谢”。 “小易呀,咱俩就不必见外了。”老校长顿了顿,突然问:“小易呀,省教委的徐主任究竟跟你是啥关系?” 易文墨一听,猛然明白了,老校长之所以给易文墨“开小灶”,原来还有省教委徐主任这一层关系呀。看来,自己提拔教导处副主任,是省教委的徐主任打了招呼。 坦率地说:易文墨别说和省教委没毛的关系,连市教育局里也没一个熟人。但他想:如果自己照实说,一来,会让老校长轻视自己,弄不好搞砸了陆三丫托办的事情。二来,这是老校长第二次追问自己了,如果还说没关系,怕老校长会误以为自己撒谎,不对他说实话。于是,易文墨灵机一动,含含糊糊地说:“我听我妈说过,徐主任好象是我一个远亲,很远很远的亲戚。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徐主任,就是见了面,我也认不出来。” 易文墨这么说,进可攻,退可守。说是亲戚就是亲戚,说不是亲戚就不是亲戚,即使见了面,认不出徐主任,也不会戳穿了谎言。 老校长点点头,说:“亲戚再远,也是亲戚。既然沾了点亲,就得有亲戚的样。易文墨点点头 ,答应道:“老校长,我知道了。” “小易啊,好好干,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呀。”老校长拍拍易文墨的肩膀,笑眯眯地走了。 第021章 :突然被上面关照 易文墨又惊又喜又迷惑,莫名其妙受到省教委徐主任的关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易文墨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一点头绪。 易文墨听母亲说,她娘家祖祖辈辈都是种田的农民,从没出过一个芝麻官。易文墨只有舅舅一个亲戚,也不过是个小工人。 省教委主任,至少也是个厅级高官,能和厅级高官搭上边,简直象做了一场黄梁美梦。 易文墨分析:徐主任不可能是亲戚,若是亲戚,他不会不知道。那么,徐主任会不会是他的亲生父亲呢?似乎也不太可能。因为,若是他亲生父亲,不可能三十三年不见面。也不可能时至今日才跑来关照他。 易文墨想:他曾在教育系统的杂志上发表过几篇论文,也许,徐主任偶然看到了他的论文,又很赞赏他的观点,所以,爱才若渴地点名提拔重用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最能站住脚。 易文墨笑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进入省教委徐主任的视线里,以后说不定还会得到栽培。 最近,易文墨好象走了狗屎运,不论办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 他把老宅子卖了,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卖房的钱,正好够买房和装修。 半年后,易文墨和陆大丫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从此,易文墨开始过了上温馨的小日子。 易文墨对陆大丫是九十九个满意,唯一不如意的是:陆大丫古板得令人难以理解,她连夫妻房事都 视为“不耻之事”。 晚上,易文墨在客厅看电视,一段接吻的镜头刺激了他。 听着老婆陆大丫在卫生间冲澡的水声,易文墨好想冲进卫生间,在澡盆里和老婆云雨一番,但他知道,就算冲进去了,也会被狼狈地赶出来。 易文墨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难道今晚又得自慰?” 一个月前,在易文墨和陆大丫的新婚夜里,当易文墨第一次进入陆大丫身体时,陆大丫疼得大叫一声,狠命照易文墨的肩膀咬了一口。易文墨疼得从陆大丫身上滚了下来。可怜的小家伙受到了过度惊吓,大半个月没再抬起“脑袋”。 当小家伙重振雄风后,陆大丫却不让小家伙再碰她一下。易文墨着急了,哪有老婆不让老公碰的道理呀。陆大丫偏不讲这个理,还质问易文墨:“难道你结婚就是为了干那事?” 易文墨语塞。结婚虽然不完全是为了“干那事”,但夫妻“干那事”似乎也应该是目的之一。易文墨突然想到了“结婚生子”这个词,于是,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他问陆大丫:“你想不想要小孩?” 陆大丫回答:“当然想要啦,我还想要两个呢,一儿一女,不然,这房子,这存款,难道便宜了别人。” 易文墨开导道:“你不让我碰你,小孩从哪儿来?” 陆大丫想了想:“那好,一礼拜只能碰我一次,就定在周五晚上。”陆大丫又想了想:“如果碰 上大姨妈来了,就顺延,反正不会少你一次。”听那口气,似乎“干那事”是一种恩赐。 从此,陆大丫就严守这个规定,不到时间绝对不让碰。 陆大丫穿着薄薄的睡衣,梳着湿碌碌的短发,哼着小曲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小红碎花睡衣瘦了点,紧紧包裹着她略显肥胖的身躯。望着老婆扭动的屁股和半截白皙的小腿,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 陆大丫一屁股坐在易文墨对面的小沙发上,边吹着头发,边翻看一个小本子。“嘿,这个月怎么多花了三百元钱?”看了看小本子,自问自答道:“哦,老爹过六十岁生日,买了两瓶酒,两条烟。” “唉,你还好意思说,咱们买的烟酒,档次太低了,说句难听的话,连农民工都瞧不上眼。你没看老爹的脸,拉得比马脸都长。”易文墨边说边用靠垫把小家伙磨擦了两下,感觉挺舒服。 陆大丫瞥瞥嘴:“烟再好,一烧就是一股烟。酒再好,一进肚子还不是尿出来了。咱们能给老爹买就不错了。你看,二丫三丫四丫,没一个买烟酒的。老爹脸就算拉一丈长,我也只当没看见。你喜欢看老爹的脸,自讨没趣,活该!” “二丫三丫四丫不给老爹买烟酒,是为老爹的健康着想。人家买的东西都比咱们值钱多了。若老爹过小生日也就罢了,六十岁算是大生日,掏个千儿八百也不算多。” “说得倒 轻巧,开口就是千儿八百。你一个月工资奖金加在一起才三千出头。我呢,还不到二千。咱俩合在一起刚满五千,在社会上算低收入家庭了吧。将来有了小孩,听说每个月光奶粉就得花一千多元。小孩还要学钢琴学美术学奥数学英语……七里八拉一算,咱俩的收入还填不满那个坑呢,到时候钱不够,找谁要去?”陆大丫口吐涎沫地数落了一大通。 易文墨斜眼瞅了瞅陆大丫:“你爹妈生养了你这个女儿,怕是做了笔蚀本生意。” “我又没请爹妈生我,是爹妈要一厢情愿把我生下来,要怪,只能怪爹妈生错人了,嘻嘻。”陆大丫没肝没肺地说。 陆大丫吹干了头发,站起身,打了个哈欠:“睡了。” 易文墨赶紧关上电视,跑到卧室去铺床。 陆大丫靠在床上,继续翻看着小本本说:“老爹这一过生日,搞得这个月只存了三千二百元钱。唉!下个月老妈也要过五十八岁生日,又得破费三百元钱。看来,今年的存款计划又要打折扣了。” “什么?老爹过六十大寿,你才舍得花三百元钱,你妈过个五十八岁小生日,你竟然要破费三百元钱?”易文墨有些奇怪。 第022章 :女儿算计了老妈 “你呀,榆木脑袋一个。咱们以后有了小孩靠谁带?现在不把老妈巴结好,她一甩手,还不累死咱俩。”陆大丫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你呀,白长了一个大脑袋,还自以为聪明。”陆大丫放下小本子,拧熄台灯,翻个身,把个凉凉的脊背留给了易文墨。 “你呀,真行!算计到老妈头上了。”易文墨说着,拧了一下陆大丫的屁股。 “一边去!今天不是星期五,甭想歪心思。”陆大丫一挥胳膊,把易文墨的手从屁股上打掉了。 易文墨咽了咽涎水,幽幽地说:“我要是能多赚个六百元钱,把亏空的钱补回来,咱们今年的存款计划就能圆满实现了。” “你这个穷教书匠,去抢没胆量,去偷没本事,到哪儿去多赚六百元钱?别做白日梦了,快睡吧。” “你瞧不起我,那就算了。”易文墨说着,翻了个身,也把个脊背对着陆大丫。 “你真的能多赚六百元钱?”陆大丫兴奋地翻过身来。 “不说了,睡吧。”易文墨倦倦地说。 陆大丫朝易文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不跟老娘说清楚,甭想睡!” 易文墨翻过身,说:“我们教研室有个老师回老家盖房子,要请一个月多的假。如果我代他的课,起码能赚六百元钱。”易文墨不失时机地摸了摸陆大丫的胸部。 “那你就帮他代嘛,有钱不赚,岂不是傻瓜。” “唉!他的课是初三毕业班的,每 天二节,加上我的二节,每天要上四节课,够呛呀。”易文墨故意流露出畏难情绪。 “你年纪轻轻的,上四节课还能累死了?”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累,我倒是不怕,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呀。”陆大丫生怕这个赚钱的机会溜跑了。 “就是我辛苦了,你得慰劳慰劳我。”说着,易文墨的手滑到了陆大丫的腹部下面。 陆大丫夹紧两腿,拨开易文墨的手:“钱的影子都没见到,就想慰劳,没门!” “真没劲,算了。”易文墨怏怏地翻过身子。 “嗨!生气了?”陆大丫扒拉了一下易文墨,见他没理会,妥协道:“好吧,就慰劳这一次啊,先预支着,见不着六百元钱,要还的哟。” 易文墨仿佛睡着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怎么,嫌慰劳一次少了,那就二次吧。” “六次,少一次我就不代课了。”易文墨讨价还价道。 陆大丫半天没吭声,好象在琢磨着六次亏不亏。“好吧,六次就六次。”她终于答应了。 易文墨喜笑颜开地爬起来,急吼吼地扒陆大丫的短裤。 “你慢点,别把短裤扯破了。这是我在地摊上买的,五元钱两条,不经扯的。”陆大丫嚷道。 易文墨折腾了半天,满足地从陆大丫身上滚下来。 “真有代课的事儿?你不会是想骗色吧。”陆大丫突然说。 “你…你是我老婆,何来骗色一说。”易文墨有些哭笑不得。 陆 大丫瞧了瞧闭目养神的易文墨:“你要敢骗我,非把你废了,让你这辈子都甭想干那事儿。” “别,废了我脑袋,也别废那个,我还指着它生个一儿一女呢……”易文墨喃喃地说着,打起了呼噜。 天蒙蒙亮,易文墨醒了。他突然记起来,今天是周六。于是,又倦倦地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个回笼觉。这时,听到陆大丫说梦话:“…赚钱…多赚点钱……。” “真他妈钻到钱眼儿里去了,连说梦话都离不开钱。”易文墨嘀咕了一声。 “…钱…钱…我的钱……”陆大丫喃喃地叫道,口气中满含着惊恐。易文墨推测:一定是梦见有人抢她的钱了。于是,他轻轻拍了拍陆大丫的脸蛋。 陆大丫被弄醒了,易文墨赶紧撤退,他装作仍在酣睡,还装模作样地打起了呼噜。 门铃响了,响了一遍又一遍。 陆大丫用脚蹬了一下易文墨:“有人敲门,起来看看。” 易文墨揉揉眼睛,含混不清地说:“谁这么早就来敲门,连懒觉都不让人睡了。”说着,匆匆穿上短裤和背心。 从猫眼里望去,门外站着披头散发的陆二丫。 易文墨朝屋里喊了一声:“二丫来了!”赶紧打开门。 陆二丫哽噎着叫了一声:“姐夫!”便掩面痛哭起来。 “二丫,出了什么事?”易文墨大吃一惊,搀着陆二丫进了客厅。“你坐下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大丫披着毛巾被匆 匆从卧室奔出来:“二丫,你这是怎么啦?” “他…他……”陆二丫伏在沙发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究竟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急死个人了。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三脚踢不出个屁来。你再不说,我睡觉去了。”陆大丫跺着脚说。 “他…他把房子卖了……”陆二丫捶着沙发说。 “谁把房子卖了?你先别哭,把事情说说清楚。”易文墨把手搭在陆二丫的肩头,轻轻拍着。“天坍下来,有我们给你做主。” “石大海…赌博输了五十多万,就偷偷把房子卖了…刚才,买房子的人拿着房产证,让我三天内腾房……”陆二丫痛不欲生地诉说着。 “石大海这个混蛋,他在哪里?”陆大丫叉着腰,咬牙切齿地叫嚷着:“这个千刀万剐的东西,卖了房子,让老婆儿子睡大街呀…简直是王八蛋无赖冷血动物……。” “他前天就走了,说是跟广东一个朋友合伙做生意。刚才,我给他打电话,手机已经打不通了……”陆二丫抽泣着:“叫我们母子住哪儿呀,活不下去了……。” 第023章 :小姨子流落街头 “老爹老妈知道吗?”陆大丫问。 “不…不知道,我…我没敢告诉他们。”陆二丫仰靠在沙发上,用手揉着胸脯:“我…我心里堵得慌呀……。” “你呀,自找苦吃,自己给自己添堵。我看你也没脸告诉老爹老妈,当初,谁都不同意你跟石大海结婚,可你,铁了心要跟他。这不!搞得无家可归了吧……”陆大丫翻着白眼埋怨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没用的话。事情已经这个样了,埋怨指责都晚了,还是先想办法解决问题吧。”易文墨横了陆大丫一眼。 易文墨搀着陆二丫出了门,他招招手,喊了一辆出租车。 陆二丫拉住易文墨:“姐夫,坐公交车吧,打的得十几元钱呢。” 易文墨疼爱地望着陆二丫:“你哭成这个样,身子软得象糖稀,今天周六,乘车的人海多了,你哪有劲挤公交车呀。姐夫虽然是个穷教书匠,打的的钱还是有的。”说完,拉着陆二丫上了出租车。一上车,易文墨凑在陆二丫耳边说:“别跟你姐说咱俩打的,她会心疼的。” 陆二丫点点头:“我姐是小抠,连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她要知道咱俩这么破费,还不气得让你跪搓衣板。 ”说着,朝易文墨身边偎了偎:“还是姐夫心疼我。” “你是我小姨子,该着我心疼么。”易文墨揽着陆二丫的腰:“二丫,别急,姐夫给你做主。有难处,找姐夫,没 错。” “姐夫,您得给我想个办法,不然,我和小泉真得睡大马路了。”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她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一年前,陆二丫在公交车上第一眼瞅见易文墨时,心咚咚咚地乱跳,脸上也涌上一片潮红。那时,她已经和石大海结婚六年,儿子小泉都五岁了。陆二丫这辈子,第一次碰见让她心跳的男人。 易文墨和陆大丫结婚后,陆二丫常带着儿子小泉来玩。陆大丫喜欢小泉,让小泉拜她干妈。 易文墨对陆二丫印象也很好,觉得她贤惠温顺,是个好女人。不过,易文墨碍着石大海这个连襟,与陆二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二丫,石大海把事情做绝了,你跟他该一刀两断了。”易文墨劝说道。“古人云:劝和不劝离,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为了你好,我还是要劝你离婚,早离早好。就是离了婚,也得离他远点。象石大海这种男人,今天能卖房子,明天就能卖儿卖老婆。二丫,不是姐夫说你,心肠太软,太善良。古人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你不能痛下决心,以后吃亏的日子海着那。” “姐夫,咋这么多古人云’呀,我就不听古人的,偏要听姐夫的。”陆二丫娇媚地说。 易文墨紧紧搂着陆二丫,凭感觉,他知道陆二丫喜欢他。 易文墨想:这次陆二丫遭了难,一定得帮她。只要帮她们母子度过 了难关,她的心和身子整个儿都属于他易文墨了。 不过,易文墨不愿意趁陆二丫遭难的时候趁火打劫,这么做,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不急,慢慢来,文火熬出的骨头汤才有味道。 “现在石大海失踪了,一时恐怕找不到他。你和他走协议离婚的路行不通了,只能到法院去起诉离婚。我有个朋友是律师,我找他咨询一下。我看呀,离婚的事情要抓紧办。”易文墨极力唆使陆二丫离婚,并不是想占有她。说实话,他从心眼里鄙视石大海,没文化,没档次,没人性,陆二丫嫁给他一头也不图,是货真价实的鲜花插在牛粪上。就他那德性,还把陆二丫看得紧紧的,唯恐被人家吃了“豆腐”。 有一次,陆大丫陆二丫两家人去郊游。过一条小溪时,因为是汛期,大水漫过了过河的石墩。石大海不会游泳,还有点畏水,只能自己战战兢兢地淌过去,顾不了陆二丫和小泉了。易文墨会游泳,便来回跑了三趟,把陆大丫陆二丫和石小泉背过了小溪。易文墨背陆二丫时,石大海气哼哼地望着,还冷言冷语地说:“老大今天不嫌累呀。”易文墨也没好气地回答:“你不嫌累,你来背。”石大海阴阳怪气地说:“下次出来玩,把三丫四丫都喊上,那老大的劲头更足了。” “姐夫,我以后全靠您了。”陆二丫说着,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头。 “怎么称呼起您’了?”易文墨嗔怪道。 “我离了婚,就成了单身女人了,俗话说:单女门前是非多。我对姐夫客气点,免得我姐吃醋嘛。”陆二丫仰起头,望着易文墨。“姐夫,你今天连胡子都没刮呀,跟我姐亲嘴不怕扎着她了。”陆二丫调皮地说。 “你姐不怕扎。”易文墨笑着回答,心里却酸溜溜地想:你姐呀,难得让我亲一回。 “我姐不怕扎,我怕扎呀。”陆二丫伸手摸了摸易文墨的胡子。 易文墨吓了一跳,赶紧望着车窗外,打岔道:“你看,马上要到家了。” 陆家四姐妹碰了头,叽叽喳喳一商量。最后采纳了陆四丫的主意:“石大海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石大海欠的债,理应由石家来还。二姐,你就带着小泉住到他爷爷家去。” 大丫,三丫一起拍手叫好:“对,住到你公公家去。” 陆二丫的婆婆前年去世了,公公是公务员,今年刚退休,一个人独自居住在三室一厅里。 陆家四姐妹一窝蜂跑到石家去论理。石大海的父亲听了几姐妹的诉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了句:“我这房子宽敞,让二丫和小泉搬过来吧。” 陆二丫虽然和石大海结婚七年了,但由于石大海和父母关系有点僵,所以,平时来往很少。婆婆去世后,更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公公腾出朝阳的一间房,给陆二丫和石小泉住。 第024章 :遇到了无良公公 几年前,自从婆婆生病后,家里就请了王嫂这个钟点工。s。 好看在线>婆婆去世后,更离不开王嫂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陆二丫搬过来后,人多了,家务事也多了,公公给王嫂加了三百元钱。 公公倒也大方,他对陆二丫说:“你和小泉一日三顿的伙食我包了,零食水果也由我来买。” 陆二丫想,公公每月拿六千多元退休金,反正一个人也花不完,用在孙子儿媳身上也是应该的,因此,也就没讲客气了。 刚住了几天,陆二丫就发现公公想欺负她。因为,公公每次上厕所都不关门,连洗澡时都敞着门。 一次,公公洗完澡,忘了拿干净衣裳,竟然光着身子穿过客厅,走到卧室去。陆二丫想提醒一下公公,但又难以启口。 陆二丫搬过去的第三天,卫生间的门锁就坏了。陆二丫正在厕所小便,公公突然推开门。陆二丫吓得赶紧提起裤子,羞得满脸通红。公公不知羞耻地走进卫生间,取了一条毛巾,还冲着陆二丫笑了笑。 陆二丫请了个修锁匠,把卫生间的门锁修好了。s。 好看在线>公公板着脸说:“都是一家人,锁什么门,有什么讲究的。” 修好卫生间门锁的当天晚上,陆二丫正在洗澡,公公突然敲门:“二丫,快开门,我要小便。” 二丫吓了一大跳,一时又羞又恼,哪有儿媳洗澡时,公公要进来小便的?二丫没理会公公的敲门。 公公敲得越发厉 害了:“二丫,我有前列腺肥大,憋不住尿的,你快开门呀。” 二丫闻言,手忙脚乱穿好衣服。 卫生间门一开,陆二丫闪身跑了出去。公公见陆二丫已经穿好了衣服,失望地啧啧嘴。 一天晚上,陆二丫安顿小泉睡了,坐在客厅看电视。调了一圈,没一个中意的电视。陆二丫感慨道:“现在电视节目不少,好看的不多。” 公公嘻笑着说:“看光盘吧,我那儿有好看的。”说完,跑到卧室里,拿出一盘光喋。光喋里尽是男女胡搞的情节,看得陆二丫脸红耳热。她站起身来:“我先去睡了。” 公公劝阻道:“二丫,陪我看会儿嘛。”说着,拉住二丫的手。 二丫想挣脱,但公公拉得紧紧的。二丫臊得脸红脖子粗:“您…您放手呀……。” 公公一使劲,陆二丫跌坐到公公的腿上。“二丫,陪陪我,就陪一会儿,听话。” 公公虽然六十一岁了,但挺有力气,他紧紧搂住陆二丫。 陆二丫惊慌失措地叫嚷道:“你…你这是干嘛呀,快放开我!” “二丫,我又不是外人,让我抱抱,你又少不了一点。”公公涎着脸说。 “你…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了。”陆二丫威胁道。 “别…别喊。”公公丧气地放开陆二丫。他啧啧嘴说:“二丫,我喜欢你,你随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公公劝说陆二丫。 陆二丫跑回卧室,锁紧门。她捂着胸脯,瘫 倒在门边。 委屈的泪水象小溪一样,不一会儿就湿了前胸。公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让陆二丫苦不堪言。但她又不能对别人诉说,只能默默地忍受。她觉得自己太苦了,错嫁了不成器的男人,又碰上了不要脸的公公。 半夜,陆二丫被敲门声惊醒。只听得公公在门外哀求道:“二丫,你开开门,让我进来……。” 陆二丫实在忍无可忍,她厉声说:“你再欺负我,我就报警了。” 听说要报警,公公害怕了,一连好几天,公公都对陆二丫客客气气的,虽然看陆二丫的眼睛仍然色迷迷的,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 陆二丫想:但愿公公能够改邪归正,再也别打我的主意了。 那天半下午,陆二丫有点不舒服,请了个假,早早回了家。 她和衣上床躺下,没一会儿,公公就回家了。 公公推开虚掩的房门,好奇地问:“二丫,你咋这么早就下班了?” 二丫懒懒地回答:“我头有点疼,就请了两小时假。” “你头疼?到医院去看了没有?”公公关切地问。 “没关系,睡一会儿就好了。”陆二丫直后悔,应该把房门锁上就好了。 公公踱进屋来,伸手想摸陆二丫的额头:“我摸摸你烧不烧?” 陆二丫抬起胳膊一拦,说:“我不烧,只想休息一会儿。”显然,陆二丫是暗示公公快离开房间。 公公在床边坐下,说:“我会按摩,帮你按摩一下太 阳穴。” 陆二丫一古碌爬起来,正色道:“您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公公讪笑着说:“好,我走。你有事就喊我啊。” 望着公公的背影,陆二丫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看来,公公看她孤儿寡母好欺负,吃定她了。陆二丫一天也不想在公公这里住下去了,但是,她能到哪儿去呢? 娘家的房子倒宽敞,但她没脸回去。当初,爹妈坚决不同意她跟石大海结婚,但她违背了父母的意愿。陆二丫不敢跟父母挑明她跟石大海结婚的真相,她开不了这个口呀。 妹妹三丫虽然有套两居室,但她爱清静。四丫住在租来的画廊里,日子过得别别扭扭的。大姐结了婚,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想来想去,硬是找不到一条活路了。 第025章 :细心姐夫会点菜 突然,陆二丫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姐夫易文墨的影子。 自从搬到公公家,一晃半个多月,期间,姐姐大丫来过一次电话,问了问她的近况。二丫搪塞了几句,说是一切都很好。至于屡屡受到公公骚扰的事情,她半个字也没提。一来家丑不可外扬。二来,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呀。 陆大丫想,这个星期六带着小泉到姐姐家去一趟。小泉吵了几次,要到干妈家去玩。另外,陆二丫也想见见姐夫了。 一想到姐夫,陆二丫觉得浑身燥热。她褪掉短裤,又扯掉小背心。然后,赤裸着身子走到穿衣镜前,转着身子照了起来。 陆二丫虽然生过一个小孩,但体形一点也没变,还跟大姑娘一样。乳房紧嘣嘣的,屁股小小的,线条成s形。 陆二丫躺到床上,抓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她想象着:姐夫易文墨把她揽在怀里…… 客厅的门怦地一响,把陆二丫从痴想中惊醒。她知道,公公出门去了。 陆二丫穿好衣服,开门一看,公公果然出去了。她拿出手机,给姐夫易文墨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接不通……。”陆二丫放下手机,心想:姐夫在忙什么呢?正想着,手机铃声响了。陆二丫拿起手机:“喂!” “二丫,我是姐夫。” “啊!”陆二丫激动得难以自持:“姐夫,是你呀!” “你还好吧?”易文墨问。 “我…我 ……”陆二丫想说:“我还好。”但嘴巴就是不听话。 “你怎么了?”易文墨听出了有些不对劲,关切地问。 “我…我…呜呜呜……”陆二丫哭了起来。半个多月的屈辱委屈痛苦,一古脑化成了泪水,奔泻而出。 “二丫,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易文墨焦急地问。 陆二丫抽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丫,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易文墨断定陆二丫一定出了什么大事,否则,不会这么伤心。 “我…我在公公家里。”陆二丫哽噎着回答。 “我知道,你等着,我一刻钟后就能赶来。”易文墨匆匆地说。 不到半个小时,易文墨就赶到了。 陆二丫一下子扑到易文墨的怀里,她紧紧搂着易文墨:“姐夫,我好想你!” 易文墨拍拍陆二丫的后背:“二丫,冷静点,你公公不在家吗?” “他到幼儿园去接小泉了,一时半会回不来。”陆二丫把易文墨抱得更紧了。陆二丫饱满的乳房顶着易文墨的前胸,散发着幽香的头发在易文墨脖颈处,搔着痒痒,热热的嘴唇贴着易文墨的肩胛,还有那颤抖的身躯,令易文墨不得不神魂颠倒。 易文墨是个非常有理智的男人,他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显然,现在还不到和陆二丫缠绵的时候。于是,他稍微把身子往后躬了躬,让小家伙摆脱陆二丫的诱惑。 “带着小泉一起去吧。” 易文墨说。 “小孩不懂事,会在姐面前说漏嘴。我俩到餐馆吃饭,让姐又心疼钱,又吃醋。何必给她添堵呢。” “嘻嘻,搞得我俩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其实,不就是吃顿饭嘛。”易文墨自我辩解道。 “光是吃顿饭?那我俩刚才抱在一起算什么?”陆二丫娇嗔地问。 “不就抱了抱嘛,算不了什么。”易文墨尴尬地笑了笑,脸上飞起一朵红云。 易文墨挑了一家幽静的饭店,门脸儿不大,古色古香的装饰。店里虽然没有包间,但餐位之间用一人多高的夹板隔着,颇有点隐秘的味道。店堂里几盏彩色灯泡,发出暧昧的幽光,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起吃晚饭,从严格意义上说,就是情人幽会。两人都有家室,两人都瞒着丈夫和妻子交往,而且,两人都互相爱慕着。 正因为易文墨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特意挑选了这个隐秘的饭店。易文墨觉得,一个人做好事时,不妨大张旗鼓,鼓噪得路人皆知。做坏事时,就得悄无声息,天知地知自己知。 易文墨还觉得,一个人活在世上,不能做好人,也不能做坏人。因为,做好人太累太苦太刻薄了自己。而且,好人似乎都短命。试看,那些英雄人物,有几个能喘气的?做坏人,损人又损已,其实占不到任何便宜。最佳选择是做个不好不坏的人。说白了,就是大的 坏事不能做,小小不然的坏事适当做点无妨。其实,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活着,不过,他们大都自以为是“好人”。 两人餐位的隔间很小,坐下后腿碰着腿,让人情不自禁地暧昧起来。似乎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这种氛围。 易文墨点了二菜一汤,一道松鼠桂鱼,一道十蔬小炒,一道瓦罐排骨汤。菜一点妥,陆二丫笑着说:“姐夫真好,尽点些我喜欢吃的菜。” 易文墨对着陆二丫笑了笑:“我随便点的,歪打正着点了你喜欢吃的菜。”易文墨是个细心人,他知道陆二丫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但易文墨含而不露,他知道,女人大都喜欢有内涵的男人。 “姐夫骗我,我才不信什么歪打正着呢。我知道,姐夫心疼我。”陆二丫含情脉脉地望着易文墨。 她脱下鞋,把双脚伸到易文墨的大腿上搁着。 第026章 :谎称家长请吃饭 易文墨伸手捉住陆二丫的脚,一只手捏一个脚丫子,慢慢地揉着。陆二丫身高一米六三,算中上等个子了,不过,脚却很娇小。 “二丫,你穿多少码的鞋?”易文墨问。他把陆二丫的袜子脱下来,在脚心搔了几下。 “三十六码…别搔我脚心…好痒…嘻嘻……。” 陆二丫的脚白白嫩嫩的,就象刚长出的莲藕,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易文墨把玩着陆二丫的脚丫子,心想:二丫真是个尤物,连脚都这么惹人爱。 陆二丫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潮,她觉得浑身又燥热起来。她眼光迷离,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也燥热起来,他喉咙发干,嘴巴冒火,艰难地吞咽着涎水。 “松鼠桂鱼来罗!”跑堂的离老远就大声叫道。 易文墨赶紧缩回手,拿起桌上的餐牌,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陆二丫也赶紧理顺上衣,坐直了身子,抓过小坤包,装作找东西的样子。 易文墨想:来这儿幽会的男女,可能没几个老实的,不然,跑堂的也不会离老远就大声“警告”,免得搞得彼此尴尬。 菜上齐了,易文墨又要了一瓶红酒。两人碰着杯,边喝边吃边聊天。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一看,对陆二丫说:“是你姐的。” “喂…学生家长请我吃饭…家长嘛,有爹有妈,自然有男有女罗…我过两小时就能回去…知道了……。” “我姐查你的岗?”陆二丫问。 “你姐 知道我胆小,不敢到外面泡女人。” “还胆小,连小姨子都泡了。”陆二丫用腿碰了碰易文墨的腿。 “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不算泡。”易文墨说这话时,觉得自己很无耻。 “姐夫,我俩算什么?”陆二丫很天真地问。 易文墨想了想,回答道:“应该算好朋友吧。” “只能算好朋友?”陆二丫撅起了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对,只能算好朋友。你看,我俩只是在一起坐坐,聊聊,摸摸。还没……。” “还没睡睡,对吧?”陆二丫接腔道。 易文墨咧嘴笑了笑,他觉得“睡睡”有点庸俗。不过,男人女人在一起“睡睡”却是最自然,最常态,最绿色的一种状态。 易文墨抓过陆二丫的手,握在掌中:“二丫,别急,还不到时候。现在,你和石大海还没离婚,如果咱俩睡在了一起,就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能善罢甘休吗?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四邻不安,对你,对我,对大丫,尤其是对小泉,都是极大的伤害。所以,咱俩要理智点。” “咱俩在一起,又没敲锣打鼓,石大海怎么能知道?况且,他远在千里之外,难道他长了千里眼,顺风耳?”陆二丫不悦地说。 “二丫,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俗话还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些老话不是随便说的,都是金规玉律啊。”易文墨想了想,又说道:“二丫 ,咱俩还年轻,日子还长着那,何必在乎早一时晚一日呢。你听姐夫的话没错,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陆二丫抽回手,嗔怪地说:“姐夫,你左一个俗话说’右一个俗话说’哪有那么多的俗话呀。一会儿古话’,一会儿俗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文化。” 易文墨笑了,他知道陆二丫气消了。易文墨早就把陆二丫吃透了,知道她三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不过,他可不想“哄”陆二丫。因为,他喜欢她。说实话,如果让易文墨在陆家四姐妹中挑选一个做老婆,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挑选陆二丫。这个女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还勤快节俭。可以说,这是一个千里挑一的好女人。 “咦,看我这脑袋,忘性这么大,竟然把最重要的事儿忘到脑后了。”易文墨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什么重要事儿?”陆二丫好奇地问。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陆二丫:“我找律师朋友问了,你离婚的事情要起诉。呶,这是我拟写的起诉书,你看看。” 陆二丫接过纸,扫了一眼,说:“姐夫,我对法律一窍不通,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易文墨问:“二丫,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陪你到法院去。” 陆二丫回答:“我后天换休。” “那就后天上午去吧,早点把这事儿了了。”易文墨说着,又抓起陆二丫的 手:“二丫,离婚的事儿,你千万不能三心二意。石大海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留恋。” 陆二丫温顺地点点头。 一瓶红酒见了底,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陆二丫和易文墨的脸都喝得红通通的。 易文墨看看手表:“二丫,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去。” 陆二丫扭扭腰,不宁愿地说:“我还想和姐夫多呆一会儿嘛。姐夫,你回去又没啥想头,干吗这么着急呀。” 易文墨笑笑,打趣道:“回去和你姐亲热呀。” 陆二丫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姐夫,你记错了日期吧,今天不是星期五,你别打我姐的主意了。” 易文墨吃了一惊,张口结舌地问:“二…二丫,你怎么知道星期五这码事儿。” “当然是我姐说的,不然,我咋知道。”陆二丫吃吃笑得更厉害了。 “夫妻之间的事儿,你姐也到处宣扬?”易文墨觉得脸都没处放了。 “我姐没到处宣扬,只是当着我们姐妹随便说说。”陆二丫解释道。 “唔,你姐还说什么了?”易文墨担心地问。 “还说姐夫性功能太旺盛,晚上老骚扰她,有时还搞偷袭。” “连这种事儿也说,真不象话。”易文墨显得有点狼狈。 “说姐夫身体棒,又不是什么坏话。”陆二丫倒挺替易文墨辩护。 “就说了这些?”易文墨追根究底。 “还说了……”陆二丫用双手捂着脸:“我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说嘛。 ”易文墨想:除了我性功能旺盛外,应该没啥可说的了。 陆二丫小声说:“我姐让我们给…给她帮忙。” “帮忙?”易文墨不解其意。 “就是…就是让我们……我不说了,你懂的,故意装傻。” “二丫,我真不懂,真的。” “不懂算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陆二丫羞嗔地说。 第027章 :姐夫拼凑了十条 易文墨望着陆二丫娇羞的模样,恍然大悟:原来陆大丫请妹妹们帮忙解除他的性饥渴呀。 易文墨故作恼火状:“你姐太荒唐了,怎么能唆使小姨子和姐夫那个呢。” 陆二丫涨红着脸问:“姐夫,你不想?” “我…我……”易文墨想说不想,但底气不足。明明已经跟二丫暧昧了,再说不想,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太虚伪了嘛。若说想,又有点吃着碗里,扒着锅里,色巴巴地一副嘴脸。所以,他尴尬地笑了笑。不过,他很想知道三丫四丫是什么态度。于是,他故意问:“三丫四丫生气了吧?” “三丫四丫倒也没生气。不过,三丫说她光应付男朋友就够呛了。姐夫,我告诉你,三丫谈的这个男朋友,精神头足着那,隔一天就要一次。四丫呢,说对男人不感兴趣,她是独身主义者。在四丫的眼里,满天下都是臭男人,没一个她瞧得上的。”陆二丫竹筒倒豆子,一古脑都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失望极了,看来,在三个小姨子里面,他只能和陆二丫有“故事”了。“也好”,易文墨怏怏地想:有一个二丫就足够了,多了,怕也应付不过来。 餐后,易文墨送陆二丫回家,路上,俩人怕遇到熟人,连手也不敢牵,间隔着半尺,一前一后匆匆行走。 天不早了,路上行人廖廖无几。夜空中,稀疏的星星眨着眼,似乎挑逗着世人做点 有情趣的事儿。 路过一个街心公园时,陆二丫突然拉着易文墨,钻进茂密的树丛中。在黑暗中,陆二丫紧紧抱住易文墨。 “姐夫,我好舍不得你。”陆二丫喃喃地说。 “二丫,我也舍不得你呀。”易文墨也动情地说。 “姐夫,你喜欢我吗?”陆二丫仰起脸,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当然喜欢了。” “喜欢到什么程度呀?”陆二丫调皮地问。 “一千度!”易文墨夸张地说。 “你想烧死我呀?”陆二丫嗔怪道。 “那就比山高,比海深!”易文墨嘻笑着说。 “姐夫,你究竟喜欢我哪儿呀?”陆二丫又出考题了。 “嗯,让我想想……”易文墨想逗逗陆二丫,故作思索状。 “要想出十条啊,少一条我不依你。”陆二丫一下子就看出易文墨的意图了,她也想逗逗易文墨。 “嗯,第一条,喜欢你一笑两个酒窝……”易文墨说。陆二丫的小酒窝很深,每当小酒窝出现时,易文墨就想朝那儿吻一下。 “我的小酒窝有那么迷人吗?”陆二丫摸摸自己的脸蛋。 “小傻瓜,酒窝是摸不到的。”易文墨点了点陆二丫的小鼻子。 “那第二条呢?” “嗯,第二条,喜欢你的长辫子。”陆二丫长着一头浓密的长发,两条乌油油的辫子拖到屁股根。每每看到陆二丫的长辫子,易文墨就会联想到维吾尔族姑娘。 陆二丫调皮地把两根长辫子缠绕在易文墨的脖子上 ,用瓣梢抚弄着易文墨的脸庞。“痒不痒?” “嘻嘻嘻,好痒的。” “第三条呢?” “嗯,第三条,喜欢你这里。”易文墨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陆二丫的胸部。陆二丫的胸前双峰高耸,非常诱人。 “姐夫,难道你看过我这里?”陆二丫惊讶地问。 “没看过呀,但隔着衣服就可想而知嘛。”易文墨笑着,把手伸进陆二丫的衣裳,轻轻摸着陆二丫柔软的双峰。“真想咬一口。” “姐夫,我给你咬。”陆二丫说着,解开上衣扣子,把手绕到后背,松开乳罩挂钩,一对高耸的双峰裸露在易文墨眼前。 “真美!”易文墨退后一步,眯着眼睛欣赏着。 陆二丫挺起胸,笑眯眯地说:“咬呀,给姐夫咬!” 易文墨埋下头去,轻轻地用嘴一左一右地叼着,吮吸着。 “咬够了吧,我还想听第四条呢。”陆二丫系好乳罩,扣好上衣。 “嗯,第四条,喜欢你迷人的大眼晴。”陆二丫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特逗人喜爱。易文墨捧起陆二丫的脸,俯身朝她的眼睛吻去。陆二丫闭上眼,脸上写满了幸福。 易文墨吻了左眼,又吻右眼。然后,再吻左眼,再吻右眼……。 “好了,别耽误时间了,肯定是想不起第五条了。”陆二丫笑嘻嘻地说。 “谁说我想不起来了,第五条是,喜欢你这儿。”说着,易文墨一弯腰,揪了一下 陆二丫的屁股。 “姐夫真坏,想看人家的屁股,就说喜欢这儿。”陆二丫娇嗔地说。 “那我就不敢说第六条,第七条了,不然又说我想看这儿,想看那儿,好象我是色狼似的。” 突然传来了说话声,好象有人走过来了。 俩人相拥着,往枝叶茂盛处移了移,象小偷一样,一声不吭地躲着。过了一会儿,说话声渐渐远去。 陆二丫和易文墨都有点累了,见附近有个石凳,便过去坐着说说话。 “姐夫,我和石大海离了婚,这辈子不会再嫁人了。有姐夫,我就满足了。”陆二丫幽幽地说。 “二丫,你一个人孤孤单单过一辈子,会非常苦的。我再喜欢你,也不能天天陪着你,懂吗?如果遇到合适的男人,可以考虑再婚。”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我不要你天天陪着我,只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行了。”陆二丫抬起手,抚摸着易文墨的脸庞。 “二丫,世人的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都希望走进婚姻的殿堂。难道你不想?”易文墨试探着问。 “姐夫,我是一个世俗的女人,别人想的,我当然也想。你如果不是我姐夫,我也许会缠着你,要跟你结婚,跟你生子。可惜你是我的姐夫,所以,我即使再想,也不会从我姐手里夺走你。”陆二丫显得异常冷静。“如果我这么做了,良心上会受到谴责,即使我俩天天在一起,也不会感到幸福 。” “世上不乏姐妹互相争夺一个男人的事儿,难道你没听说过?”易文墨问。 第028章 :吓唬连襟去离婚 “听说过呀,不光姐妹,还有母女争夺一个男人的事儿呢。我可不愿意干这种事儿。姐夫,我喜欢你,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但是,我希望你对我姐好一点,不要因为有了我,就冷落了我姐,那样,我会难过的,也会离开你的。”陆二丫仰起脸,问:“姐夫,你能做到吗?” “二丫,我保证,一辈子不会离开你姐,也不会冷落你姐。不过,我觉得你为了我,太委屈自己了。”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地搂在怀里。 “姐夫,我喜欢你,所以跟你好。这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你不必内疚。”陆二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胸口。 “二丫,我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和幸运啊。”易文墨由衷地说。 陆二丫是易文墨这辈子第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也是一辈子遇到的女人中,最贤惠的女人。易文墨觉得:一个贤惠的女人,远比一个漂亮的女人强百倍千倍万倍。因为,漂亮只能欣赏,而贤惠则能真真切切时时刻刻感受得到。还因为,漂亮终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打折,但贤惠却会象老酒,越来越甘甜醇香。遗憾的是,天下的男人们,往往钟情于外在的漂亮,而忽视了内在的贤惠。这既是大多数男人的悲哀,也是少数聪明男人的机遇。 易文墨把陆二丫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陆二丫四处张望一番:“别被人看见了。 ” “深更半夜的,哪有人。”易文墨紧紧搂住陆二丫,不让她从腿上下来。 易文墨在心里一声长叹:我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哟,碰上这么可心的尤物。这辈子负天负地,也一定不能负了这个女人。 天蒙蒙亮,易文墨就起了床,上午他要陪陆二丫到法院去起诉离婚。 他熬了一小锅杂粮稀饭,蒸了三个菜包子,煎了两个鸡蛋。东西摆上桌后,才到卧室喊陆大丫。 陆大丫裹着毛巾被,蜷缩着腿,象只大虾子,睡得喷喷香。 易文墨搔搔她裸露在外面的脚心,脚丫子抽搐了一下,缩进了毛巾被。 易文墨掀开毛巾被,拍拍她的屁股。 陆大丫醒了。她训斥道:“你想干吗?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到处乱摸。” 易文墨笑了:“你是我法定的老婆,我有权利乱摸。” 陆大丫瞪起眼睛:“今天定个规矩,不经过我允许,不准扒我的内裤,不准随便摸我的屁股,还有,更不准动我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易文墨故意问。 “哼!你明知故问。”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行啊,写个东西,贴在墙上,免得忘了。” “贴在墙上?你不怕客人看见了笑话。” “既然知道人家会笑话,就别闹笑话了。老公摸老婆的屁股,不是耍流氓,是调情,懂不懂?”易文墨又拍拍陆大丫的屁股:“快去吃早饭吧。” “你还是人民教师,喜欢老婆的屁股,不 算耍流氓,起码也是低级趣味吧。”陆大丫一面穿衣服,一面嘀咕着。 “谁让你屁股长得诱人呢。”易文墨色迷迷地盯着陆大丫的屁股。 “我屁股真的很诱人?”陆大丫有些兴奋地问。“难怪总有些男人盯着我看,原来是看我的屁股哇。”陆大丫走到穿衣镜前,扭着屁股瞧来看去,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吃过早饭,易文墨说:“我陪二丫到法院去。” 陆大丫问:“我也一起去?” “又不是吵嘴打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那好,二丫的事儿你多操点心,别不当回事,她好歹是你小姨子,不是外人。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陆大丫生怕易文墨办事不上心,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 “小姨子怎么会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呢?”易文墨故意问。 “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说,姐夫别把小姨子不当自己人看吧。”陆大丫含混不清地胡乱解释道。 “照这么说,我有三个小姨子,应该有一个半屁股了。那一半的屁股往哪儿长呢?”易文墨摸着自己的屁股,作思索状。 “还有半个屁股,顶在你头上。”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吃完了快走,别误了二丫的大事儿。” “唉,我老婆诱人的屁股不让我摸了,没劲呀。”易文墨赖在椅子上。 “摸一下快走,只许摸一下。”陆大丫欠起屁股。 “这就对了 ,老婆的屁股就是给老公摸的嘛。”说着,照陆大丫的屁股拧了一把。 “哎哟!你拧疼我了。”陆大丫刚举起筷子,易文墨已经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 易文墨出门没走多远,一个人突然闪出来,拦在他面前。“老大,多时不见,你越发有精神了。” 易文墨定睛一看,原来是石大海。 易文墨一惊,一个念头飞速闪过:难道石大海知道我和陆二丫搞上了?又一想:不可能呀。 易文墨定了定神:“是你呀,怪了,你怎么还活着?” 石大海一楞:“老大,你什么意思嘛,干吗咒我死。” “不是我咒你死,是老爹要你的命!”易文墨耍了个花招,他决定拿老爹来吓唬一下石大海。 “老爹要我的命?”石大海东张西望了一番,心虚地问:“真的?” “你偷偷卖了房子,让二丫和小泉流落街头,老爹气得吹胡子瞪眼,磨了两把尖刀,揣在怀里,每天大街小巷寻找你。”说着,易文墨故意四处看看,似乎很胆怯地说:“如果老爹看见我跟你粘在一起,弄不好连我一块儿宰了。” 第029章 :姐夫下海挣钱了 “老大,你也知道,我喜欢赌两把,最近手气太背,输了一笔钱,不还,人家要剁我胳膊卸我腿,我也是走投无路,不得已才卖了房子。s。 好看在线>”石大海叹着气:“我对不起二丫和小泉呀。” “大海,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你知道老爹的脾气,他要杀你,真杀得下手。别人只是剁你胳膊卸你腿,老爹可是实实在在要你的小命呀。”易文墨故意摆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老大,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给我指一条生路。”石大海恳求道。 “还能有什么生路,快逃命呗,逃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落在老爹手里。另外,我给你透露一点消息,老爹这次体检,查出肺上有个阴影,怀疑是肺癌。老爹扬言:反正活不长,宰了你小子,找个垫背的。不过,你要是和二丫离了婚,毕竟和老爹没这个翁婿关系了,也许老爹揍你一顿,解解气也就算了。” “离婚那么好离?不罗嗦吧?”石大海听说老爹患了肺癌,真有些害怕了。他觉得易文墨的点子不错,于是,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欣喜地问。 “带上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就行了,十几分钟就办妥了。”易文墨见石大海中了自己的计,内心一阵狂喜。如果能协议离婚,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大,你能不能好事做到底,陪我和二丫一起去办。”石大海请求道。 “唉!我忙着那。不过,看在咱 俩连襟一场的份上,我就冒险帮你这个忙。”易文墨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易文墨走到一边,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 上午十点钟,陆二丫和石大海的离婚手续就顺利办妥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易文墨和陆二丫相视一笑。 陆二丫和石大海协议离了婚,石小泉归陆二丫监护,石大海每月付八百元抚养费。虽然有白纸黑字赖不掉,但谁的心里都明镜似的,连自己肚子都混不饱的石大海,何谈支付儿子抚养费。 石大海人影儿都见不到,你到哪儿去找他要钱?到法院去告他,人家能为区区八百元钱通缉他吗? 陆二丫爽朗地说:“我不指望他的抚养费,一个人照样能把小泉抚养成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呀。陆二丫在超市当理货员,每个月工资还不到二千元。眼看着小泉要读书了,正是大把用钱的时候。 易文墨把陆二丫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说:“二丫,别怕,有我呢。” 陆二丫抬起头,深情地吻了易文墨一下,温柔地说:“姐夫,人家都说老师是穷教书匠,这几年虽然提了点工资,但也多不到哪儿去。再说了,我姐是钱串子,知道你给我钱,还不闹翻了天。那样,你日子不好过,我也难堪。所以,姐夫,你千万别干傻事,我也不会要你的一分钱。” 易文墨没话可说了。一个女人爱着你,处处替你着想,对你一无所求 ,和这样的女人相处,男人会感到很轻松,同时,也会更有愧疚感。 易文墨把陆二丫搂得更紧了,此刻,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放弃走仕途之路,把赚钱放在第一位。 易文墨是学校的骨干教师,以他这个年龄,在这所全市重点初中里,算得上是个佼佼者。他兢兢业业干了十年,才混了个数学教研组组长。这次,走了狗屎运,被省教委徐主任看上了,才当上了教导处副主任。这个徐主任与自己非亲无故,今后能否继续关照自己,还是个未知数呢。 易文墨现在急需钱,顾不得那么多了,坐等提拔无疑于守株待兔。再说了,走仕途太艰难,不可预料的因素太多,万一走仕途失败了,到那时,官财两空,岂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赚钱,倒是有一条现成的门路。早两年,他的发小史小波开了个培训中心,专搞初中文化辅导,听说赚了不少钱。史小波多次鼓动易文墨下海,但易文墨断然拒绝了。这几年,教育部门多次发文,不让在职教师搞家教。虽然学校对搞家教的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搞家教毕竟有不良影响。 周六早晨,陆大丫吃了早饭,拎起坤包:“月底了,我到公司加班结帐,中午不回来了。” 易文墨说:“我到史小波那儿去一趟。”史小波是易文墨的发小,也是他最铁的哥儿们。巧的是,史小波的老婆李梅 也是陆大丫的闰蜜,俩人好得象姐妹一样。 陆大丫说:“见着李梅替我问个好,这段时间不知忙个啥,好久没去李梅那儿了,别说,还怪想她的。” 易文墨伸手揪了一下陆大丫的屁股:“你呀,嫁了老公忘了闰蜜。” 陆大丫朝旁边一躲:“去,谁稀罕你呀,我哪儿是嫁了老公,纯粹是引狼入室。” “你再说,我又要那个’你了。”易文墨做解裤带状。昨晚,易文墨和陆大丫“那个”了一次。 陆大丫吓得一溜烟跑了。 易文墨晃晃荡荡往史小波家走去。两家离得不远,公交车两站路。 到了史小波家,正想按门铃,一见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了。客厅里空无一人,家里也寂静无声。难道他俩口子还没起床?易文墨瞅了一眼手表,快到十点钟了。就是睡懒觉,也该起床了。 史小波的卧室敞了一条缝,朝里望去,把易文墨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起来。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 猛一看,易文墨以为裸体女人是史小波的老婆李梅,正想退出房去。但一眼瞥见散落满床的长发,于是,断定那女人不是李梅。因为,李梅是短发。 易文墨笑了:妈的,原来史小波在偷情。 易文墨早就知道史小波喜欢拈花惹草。他听陆大丫说:“史小波在外面搞女人,但搞得很秘密,李梅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 妈的,史小波胆子够大的,竟然在家 里偷情,连门都没锁好。看来这小子百密一疏呀,竟被我撞见了。如果我是李梅,你小子就死定了。 易文墨屏住呼吸,凑近门缝,他打定主意,要好好看一下西洋镜。 裸体女人的脸被一条花枕巾盖着,虽然看不清长得什么模样,但一看身坯子,就知道一定是位美女。 “狗日的史小波,还挺有艳福的。”易文墨满怀妒意地想。 第030章 :姐夫是棵摇钱树 易文墨惊奇地发现,睡在床上的女人竟然是“白虎女”,易文墨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白虎女”据说千里挑一。 床距离门只有二米多远,好在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漆黑一片。那女人脸上盖着枕巾,史小波又背对着客厅,所以,易文墨可以肆无忌惮地偷窥,只要不发出声响,决无被发现之虑。 史小波和那女人调了一会儿情,站起身来,到床头柜里翻翻:“咦,避孕套怎么不见了?” 易文墨一听史小波要找避孕套,赶紧溜了出去。 出了门,易文墨在街上胡乱转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后,掏出手机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史小波才接电话:“是老哥呀!” “老弟,你忙啥呀,半天不接电话,快晌午了,还和弟妹在困觉呀。”易文墨开玩笑。 “嘿嘿,没,正看电视呢。”史小波搪塞道。 “哈哈,我刚才也看了半集电视剧,a片。s。 好看在线>”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说。 “老哥看a片,不怕嫂子揍你!” “你嫂子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啥事都能干。老弟,弟妹在家吗?” “唔,她刚刚出门。老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肯定有事。”史小波试探着问。 “你说对了,我还真找你有事。” “那就一起吃个中饭吧。正好,两个婆娘都不在,咱哥俩好好唠唠。这样吧,十一点半到我家旁边的“一家人”餐馆碰面。 ”史小波说。 “好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是你请我的客哟。不瞒你说,你嫂子把我的钱搜得一干二净,连硬币都没剩下一个。” 史小波哈哈笑了一阵子:“我说呀,老哥你也活该。就赚那两个死钱,还都在卡上,你手里若有钱,一定是在街上拣的。老哥呀,不是我说你,空有一身的本事,不知道用来赚钱。你自己就是一棵摇钱树,却不知道伸手摘钱,可惜呀,可悲呀,可怜呀……” “老弟,别罗嗦了。我今天找你,就是想从你这颗树上摇点钱下来。” “真的?老哥没骗我吧。”史小波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骗你,不过,我可是赤膊上阵来摇钱,你可别心疼啊!” “老哥,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这样吧,咱哥俩现在就见面,还在“一家人”餐馆。不见不散呀!”史小波太激动了。易文墨是初中数理化全科教师,能带三门主课,更重要的是,易文墨供职的学校全市排名前三,能请到这样的教师来授课,他的培训中心就不愁招不到学生了。看来,得再开几个分校。 史小波拍拍杏儿的屁股:“亲亲,起来穿衣服,我要去谈一笔大生意了。” 杏儿不情愿地爬起来:“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我还没尽兴呢。” “下次一定让你尽兴,我保证!”史小波急着要跟易文墨见面,没兴趣和杏儿热乎了。 他把衣服扔给杏儿: “小乖乖,听话,来,我亲你一下。”史小波胡乱亲了亲杏儿。 史小波心里盘算着:易文墨能抽出多少时间来代课呢?至少要把他的双休日占满,最好周一三五晚上也能来上课。当然,钱不会少给他,发小嘛,又是名牌教师。于公于私,都不能亏待了易文墨。 当易文墨赶到“一家人”餐馆时,史小波已在门外候着了。 “老板娘!”史小波推开“一家人”餐馆的门,大呼小叫着。 “来罗!”话音刚落,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少妇,堆着一脸笑容,从里间“飘”了出来。少妇穿着一条紫红色长裙,裙摆轻盈地摆动着,整个人就象被一朵红霞托着,甚是漂亮可人。 “喔,是史哥呀,稀客,多时不见,我差点认不出你啦。”少妇亲热地说。 “半个月没来,就变成稀客了?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史小波嘻笑着,径直朝角落里的餐桌走去。 “我怕史哥瞧不起我这小馆子,上大饭店去潇洒啦。”老板娘笑盈盈地说。 “你这饭店虽然不大,但金屋藏娇啊。有你这个妹子勾着我的心,我能不来吗。”史小波朝灶间望了一眼,捏了捏老板娘的胳膊。 “你要真记得我这个妹子,就不会半个月都不露面。”老板娘嗔怪道。 “这不来了。”史小波嘻嘻一笑。 “去去去,你究竟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吃人的?”老板娘瞪了史小波一眼。 “饭 也吃,人也吃,来个双吃。”史小波嘻笑着说。 “不怕撑死,你就吃吧。”老板娘笑着用菜谱拍了史小波一下。 史小波吩咐道:“给我随便炒几个家常菜,再来一盆汤。我们吃了要赶路。” “赶路?”易文墨听了莫名其妙。他看看手表,十一点还差五分钟。不到吃饭的时间,餐馆里只有他们两个食客。 “好罗。史哥,你放心,马上就好,不会误你的事。”老板娘笑眯眯地说。 第031章 :高谈阔论侃大山 老板娘小跑着进了厨房,交代了几句,又小跑着出来。她端来茶水,问史小波:“史哥,双休日还这么忙呀,赚钱也不能不要命嘛。” “妹子不也没休息吗。”史小波说着,又朝老板的胸部摸了一把。 老板娘望了一眼易文墨,说:“史哥,当着客人的面,你就不能文雅点。” “他是我发小,光着屁股玩大的铁哥儿们,不碍事。”史小波说。 “我老公在灶间呢,你小心点,别让他看见了。”老板娘朝灶间望了望,提醒道。 史小波欠起身来,伸长脖子朝灶间望了望,小声说:“他正忙着炒菜呢,顾不了这边。” “我老公这两天火气大,别让他撞见了。”老板娘紧张地朝灶间张望着。 几个食客进了饭店,老板娘含情脉脉地望了史小波一眼,忙着去招呼客人了。 “她是你情人?”易文墨好奇地问。 史小波摇摇头:“常在这儿吃饭,混熟了,闹着玩玩罢了。” “哪有你这种玩法?被她老公看见了,不怕他跟你玩命?”易文墨想:史小波哪儿是玩女人,纯粹是玩火***呀。 “只要不和她上床,她老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食客们喜欢他老婆,才会常来照顾饭店的生意,这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呢。”史小波嘻笑着说。 “你每次来吃饭都这么闹着玩?”易文墨很好奇。 “差不多吧,饭店有人时,或是我和别人一起来吃饭时,就趁付钱的当 口,到吧台里摸她一下。摸习惯了,不摸,这顿饭就吃得索然无味。我告诉你,这娘们骚得很,还巴望着我摸呢。你没听见,我半个月没来,她想死我了。嘿嘿。今天可能你在这儿,她有点拘束。”史小波嘻笑着说。 见易文墨只顾低着头喝茶,史小波问:“老哥,你肯定觉得老弟流里流气,很低级趣味,对吧?” 易文墨抬起头来,笑了笑:“也许是我少见多怪,还不习惯这么闹着玩。” “老哥,我是平头老百姓一个,不懂高雅,也不喜欢斯文。小老百姓追求的不外乎两件事,一件是嘴里有吃的,一件是裤裆里有搞的。满足了这两样,就别无所求了。不象你们有知识的人,追求什么事业理想主义。” 易文墨想了想,缓缓地说:“你说的这两件事,其实是人的最基本需求。只要是个健康的人,都不能例外。区别在于,它究竟是生活中唯一的,还是非唯一的。另外,还有一个方式方法场合问题。就拿和女人调情来说,有人隐秘干,有人公开干,有人粗暴干,有人文明干……” “老哥说得太复杂了,听着绕人。我想问一句话,你得照实回答。”史小波狡黠地说。 “你问,我保证说实话。”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 “刚才,我调戏老板娘时,你受到刺激没有?”史小波盯着易文墨问。 易文墨反问道:“你说呢?” 史小波 身子朝后一仰,哈哈一笑:“听你这口气,肯定大受刺激呗。” “老哥,我知道你馋得慌。”史小波话中有话地说。 “我馋!?从何说起。”易文墨很惊奇。 史小波眨眨眼,压低声音问:“听说嫂子一个礼拜只让你动一次,是吧?” 易文墨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明人不说暗话,是嫂子跟李梅说的,没假吧?”史小波说得倒坦率。 “这个大丫,该说不该说的她都说,真没治了。夫妻的房事,她也敢到处编排。”易文墨越发觉得尴尬,连这种隐私都到处抖落,唉!大丫的嘴巴真够呛。 “老哥,嫂子性冷淡,婚前,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这事儿呀,只有结婚了,才能暴露出来,对不!现在事已至此,再说也没用了。不过,我一直思忖着,想帮你找个情人。不然,老哥哪受得了哇。”史小波同情地说。 “你想帮我找情人?别扯淡了,我可不想引火烧身,更不想身败名裂。”易文墨断然拒绝。 “找情人未必就会引火烧身,也不至于身败名裂。”史小波不赞成易文墨的看法。“不瞒老哥,我就有两个情人。几年了,一直风平浪静。” “你有两个情人?”易文墨觉得不可思议。 “两个不算多。”史小波俯身向前,神秘地说:“老哥,我找情人有原则。” “找情人还有原则?”易文墨觉得有点可笑。 “当然了,第一条 原则:有老公的不要。你睡了人家的老婆,给人家戴了绿帽子,人家能不找你算帐吗。所以,找有老公的女人风险太大。正如老哥所言,有可能引火烧身。第二条原则:想跟我结婚的不要。我和李梅感情还不错,我找情人只是玩玩,如果把家庭玩散了,就得不偿失了。她要缠着跟你结婚,你不干,她就会闹,弄不好闹得你家破人亡,身败名裂。有了这二条原则,找情人就万无一失了。”史小波侃侃而谈,摆出一副情场高手的架式。 易文墨张大嘴巴,惊讶地听着史小波高谈阔论,他做梦都没想到,史小波对找情人还有一整套理论。 “老哥,你若按这两条原则找情人,就跟进了保险箱一样,屁事儿都没有。”史小波得意地说。 第032章 :打三个小姨主意 “我呀,图个安稳,不想到外面惹事生非。”易文墨对史小波的劝说不为所动。 “不想到外面惹事生非,那就在内部解决。”史小波猛击了一下掌。 “什么内部解决?”易文墨一头雾水。 “老哥,你有三个小姨子,何不在她们身上打主意?上小姨子,没人管这个闲事。就是你妹夫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况且,你三个小姨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整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难道你就不馋?我看呀,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史小波出主意道。 易文墨沉默不语,史小波的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几盘小炒,一份汤,两碗米饭上了桌。史小波说:“老哥,中午随便吃一点。晚上我摆一桌,庆贺一下。” “庆贺什么?”易文墨感到奇怪。 “老哥,你终于想通了,愿意和我一起干,难道不值得庆贺吗?让嫂子和李梅都来,咱两家好好聚聚,来个一醉方休。”史小波兴高采烈地说。 “我来代个课,犯得着这么张扬么?”易文墨不以为然。 “当然值得,你,重点学校的学科带头人;数理化全科教学能手;赫赫有名的特级教师……就凭这些头衔,不买挂鞭炮放放还委屈了你呢。”史小波脸上焕发着红光。 “这些头衔是糊弄人的,值不了几个钱。”易文墨发起了牢骚。 “说糊弄人,我还真不赞成。别人的头衔是不是糊弄人,我不好说。但 是,老哥的头衔可是货真价实的,旁人不知道,我清楚。” “唉!头衔一大堆,每个月还不是只能挣三千元钱。”易文墨叹息道。 “老哥,你的头衔在学校里不值钱,在我这儿就值钱了。你代一段时间试试,那钱呀,象水一样往你口袋里流,你想捂都捂不住。”史小波夸张地说。 “钱那么好赚?”易文墨有些不相信。 “嘿!不说了,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好了。”史小波笑着说,突然,他止住笑,严肃地说:“老哥,咱俩虽然是铁哥们,但亲兄弟明算帐。你既然愿意到我这儿来代课,那么,我有约法三章。” 易文墨笑了,他极少见到史小波严肃的表情:“你说给我听听,那三章?” “第一,双休日你得全搭上,甭想休息了。周六周日,每天上午三节课,下午三节课。第二,不能缺课,除非重病住院。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咬着牙挺住,带病也得上。s。 好看在线>第三,要把压箱底的货全拿出来,一节课也不能混。我这儿全凭教学质量,把学生成绩搞上去是硬道理。成绩上不去,没人到我这儿来白丢钱。”史小波一口气把约法三章都抖落出来。 “这三条全是废话,连这些都做不到,还当什么老师?”易文墨觉得史小波太小题大做了。 “嘿嘿,我先小人后君子嘛,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伤了咱兄弟的和气。”史小波讪讪地说。 吃完午 饭,史小波瞅瞅手表,对易文墨挥挥手:“老哥,我带你到我的教学点去看看。” 坐上史小波的宝马轿车,易文墨笑着说:“有老板的样子了。” “嘿,二手货,装点门面。你要开辆国产轿车,人家拿眼睛斜着瞅你。”史小波使劲按着喇叭:“妈的,烂三迪见了我宝马还敢不让路。” “照你这么说,我这两条腿的11号小汽车’,该没眼瞅我了。”易文墨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是个滋味儿。 “老哥,你是在摇钱树下讨饭,没人可怜你。” 易文墨无语。他想:要不是为了陆二丫,他可能还不会下海。 史小波象要去救火似的,一路上,车速没低于一百三十码。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到了。”史小波瞅瞅表,还有半小时就上课了。 楼前挂着《育英教育培训中心第二教学点》的牌子。 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迎上来:“老板,讲课的老师还没来,打电话联系不上,该不会是出了车祸吧。” 史小波皱起眉头:“妈的,你是吃干饭的?赶快继续联系呀。试听课要是砸了,我解雇你!” 史小波走进办公室,捶着桌子叫嚷:“不行再找个人,先救场子。” 易文墨问:“上什么课?” “初中三个年级的物理免费试听课。”史小波焦躁地回答。 “我来上。”易文墨说。 “你上?!”史小波又惊又喜。“你不是一直教数学吗 ?” “数理化三门课我都能上,不然,全科教师的绰号就名不符实了。怎么,你不相信我能上。”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 “相信,相信,我全天下的人统统不信,也不能不信老哥呀。小张,快把教材拿来,让易老师准备一下。” 易文墨摆摆手:“准备几根粉笔就行了。” “老哥,真不好意思,让你一来就上架。” “我是属驴的,来了就得推磨。”易文墨笑笑:“咱哥俩讲什么客气,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 “老哥,你这是发牢骚,还是表忠心?是捧我还是呛我?我咋就分辨不出来了。”史小波嘿嘿笑着,命令道:“快给易老师倒茶,拿我的大红袍。” 三节试听课一炮打响,一下课,家长们蜂拥而上报名。初一到初三,一会儿都报满了四十个人。工作人员汗流满面地问史小波:“老板,爆满了,咋办?” 史小波大手一挥:“统统开大班,按八十个人编制。”他转头对易文墨说:“老哥,明天上午三节数学,下午三节化学,都是免费试听课,看来还得你上了。我看准了,你就是棵摇钱树。” “怎么?你让我到这个教学点上课?”易文墨惊讶地问。“这么远,我怎么来?” “老哥,这个教学点在郊县,你到这儿来上课,不显山,不露水,谁也不知道你下海了,我这是煞费苦心替老哥着想啊!交通伙食住宿都不要你烦 ,你只管好两件事就行了。” “除了上课,还有什么事?”易文墨问。 史小波伸出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老哥,知道了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当心数钱数得手抽筋哟。” 第033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 一个梳着短发的姑娘走过来,笑着递过来一个信封:“易老师,这是您今天的授课费,请您查收。s。 好看在线>” 易文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刚讲完课就拿钱?” “老哥,这是你的劳动报酬。我这儿的规矩,当天结帐,决不拖欠。”史小波豪爽地说。 易文墨接过信封,觉得里面不止一二张钞票。他想:代了三节课,还是免费听课,估计能有一百元就不错了。 “老哥,你数数。”史小波笑着说。他对短发姑娘招招手:“你进来一下。”俩人进了里间屋。 房间里没人了,易文墨打开信封,六张百元大钞露了面。“妈呀,一节课就给了二百元!”易文墨惊讶得张大嘴巴,拿钱的手也哆嗦起来。 易文墨后悔地想:唉,早知道能赚这么多钱,早点来就好了。 “老板,您…您饶了我……”短发姑娘在里间屋叫唤着。 易文墨很好奇,偷窥的欲望让他悄悄走到门口。门关着,门锁被人卸掉了,留着一个洞。 易文墨俯下身,从洞里朝里面望去。 只见史小波搂着短发姑娘,亲吻着。 短发姑娘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叫着:“老板,我…我害怕……。” 史小波小声说:“小乖乖,别怕,让哥亲亲。” 史小波亲吻了一阵子,放开短发姑娘,说:“小乖乖,从这个月起,我给你加工资。” 短发姑娘羞红着脸,跑了出来。 易文墨拿起一张报纸,装作专心阅读 的模样。 短发姑娘低着头,匆匆离去了。 史小波对易文墨挥挥手:“老哥,走罗!” 宝马轿车一驶上高速公路,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老哥,发什么呆呢?” 易文墨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望了望史小波,笑嘻嘻地问:“老弟,你今天玩弄了几个女人?” 史小波嘻嘻一笑,想了想:“三个,嘻嘻。老哥是忌妒,还是谴责?” “一半一半吧。”易文墨坦率地回答。 “刚才,我见有人在锁孔里偷窥,所以,临时改变主意,把b片升级到了a片。”史小波对易文墨眨眨眼。 易文墨见偷窥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看得过瘾吧?”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 “没什么看头。”易文墨眯缝着眼说。 今天,史小波三次玩弄女人都被易文墨看见了,说实话,对易文墨刺激不小。 “老弟,我拿授课费的数目,你得给我保密,千万别告诉你老婆。李梅知道了,等于我老婆知道了。”易文墨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赶紧交代道。 “怎么,你开始攒私房钱了?”史小波很诧异。 “男子攒私房钱一般有两种用途:一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二是打麻将。老哥从来不摸麻将,看来是外面有女人了?”史小波瞅了瞅易文墨。 “不是外面。”易文墨淡淡地回答。 “不是外面,那就是里面有女人了。难道是陆二丫?”史小波问。 易文墨没想到史小 波一下子就猜中了,他好奇地问:“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 “嘿嘿,陆三丫和陆四丫名花无主,你要上,得费一番功夫,没个三两年怕不行。只有陆二丫是结过婚的,容易搞到手。而且,我听李梅说,你们两家走得挺近。俗话说:日久生情嘛。” 史小波想了想,又说道:“陆二丫的老公和她不般配,她心里会产生失落感。找了你,心理上能够平衡一下。一般来说,不般配的夫妻,比较容易出轨。” “陆二丫的老公赌博输了钱,偷偷把房子卖了还高利贷。他俩已经离婚了,儿子的抚养权归陆二丫。” “喔,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是想贴补陆二丫,所以才被迫下海。看来,我还得谢谢陆二丫呀,没她这一逼,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会上梁山。”史小波笑得咧开了嘴。“老哥,你需要钱,我需要老师。看来,我得给你加加码,除了双休日,星期二四的晚上你也代课,怎么样?” “妈的,你跟资本家一个嘴脸,想榨干我的骨头哇。”易文墨笑眯眯地斥责道。 “老哥,你给嫂子去个电话,看她到了饭店没有?”史小波一推拉杆,车速上到了一百四十码。 陆大丫和李梅早就到了“一家人”餐馆。 史小波冲着老板娘喊:“上菜!” 史小波中午就点好了菜,没一支烟功夫,八菜一汤两道点心就上齐了。 四个人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吃了 三个多小时。 陆大丫见还有不少剩菜,对李梅说:“剩这儿可惜了,打个包。” 李梅皴着眉头说:“我家轻易不开伙,带回去也吃不上。” 陆大丫说:“那我就带回去。”说着,冲服务员喊道:“打包,全打上。” 一到家,易文墨就掏出六百元钱递给陆大丫。“给,今天去讲了三节课。这是授课费。” 陆大丫瞪大了眼睛:“代了三节课就拿六百元。”她接过钱数了数,又对着灯光照了照:“不会是假的吧。” 第034章 :死心眼子笨老公 易文墨翻了陆大丫一眼:“你把史小波当成什么人了?” 陆大丫揣起钱,对着易文墨狠狠捶了一拳头。 “你…你干嘛。”易文墨冷不防挨了一拳头,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这个死人头,这么好赚的钱,你都不知道赚。早几年史小波喊你去,你就是不去。姑奶奶要早知道能赚这么多钱,打也要把你打去。”陆大丫横眉瞪眼地说。 “早几年我还不认识你姑奶奶呢。”易文墨笑着说。 “唉,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陆大丫叹息道。突然,又伸手捶了易文墨一拳。“死心眼子!” “妈的,我赚了钱,你不好好伺候我,还敢打我,看我怎么整治你。”易文墨一把抱起陆大丫,狠狠地扔到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妈呀,你…你想……”陆大丫叫了半声,挥舞了一下胳膊,就不吭声,也不挣扎了,任由易文墨把她剥了个精光。 陆大丫羞答答地嚷着:“关灯!” 易文墨顺手抓过一条枕巾,往陆大丫脸上一盖。啪!啪!啪!把卧室的大灯小灯床头灯一古脑打开。 陆大丫从脸上扯下枕巾,眯缝着眼睛嚷道:“你…你有病呀,开这么亮。” 易文墨笑着说:“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老婆。” 以往,易文墨和陆大丫爱爱,都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今天,他要来点新花样了。 “你…你想…性虐待哇……”陆大丫挣扎着想 坐起来。 “老实躺着!”易文墨猛地推了她一把。 “你…你不放手,我要喊救命了。”陆大丫威胁道。 “喊呀,快喊呀!”易文墨十分恼火,跟老公睡觉还喊救命,真他妈的千古奇闻。 “救命呀!”陆大丫真的喊了。不过,声音小得可怜,还憋腔憋调,忸忸怩怩,象演戏一样。 易文墨扑哧一声笑了,他朝陆大丫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大声喊呀,不然人家听不见,你白喊了。” 陆大丫只是想吓唬一下易文墨,她才丢不起这个脸呢。不过,她也不能束手就擒,由着易文墨胡来乱搞。于是,她用毛毡裹紧身子。s。 好看在线> 易文墨搞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硬是搞不过陆大丫。他想:妈的,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于是,易文墨说:“大丫,你不让我尽兴,明天我不去代课了。” 陆大丫一听,紧绷身子松弛了一点。 易文墨接着说:“明天六节课,能赚一千二百元钱呢。” “真的是六节课,没骗我吧?”陆大丫动心了,一天赚一千二百元钱,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赚白不赚。 今天晚上吃饭时,史小波说:“老哥是棵摇钱树,树上净是百元大钞。”看来,此话不假。既然老公能赚钱,老婆也应该慰劳一下嘛。陆大丫突然想通了,她决定让易文墨过把瘾。 “不信,你给史小波打电话问问。”易文墨把手机递给陆大丫。 陆大丫没接手机,她幽幽 地说:“你别把我搞疼了。”说着,扯过枕巾,盖住脸,娇滴滴地说:“开这么亮,羞死人了。” 易文墨笑了,来软的果然见效,早来这一招就好了,不至于弄得精疲力竭。“大丫,你由着我,以后我会赚很多钱,将来我们有了小孩,奶粉钱,家教钱统统都不愁了。再说了,你是我老婆,该着我搞的。” “早知道你是个大色狼,我就不嫁给你了。”陆大丫似乎受到莫大的委屈。 “嘻嘻嘻,你呀,有福不会享,人家女人巴不得嫁给色狼老公呢。”易文墨笑着说。 不一会儿,陆大丫和易文墨都高潮了。 陆二丫吃过晚饭,带着小泉到街心公园转了转,走过那一片小树林时,想起了那天晚上,她和易文墨亲热的情景,不由浑身躁热起来。 小泉睡了,陆二丫靠在床头呆呆想心思。突然,有人敲客厅的门。 “谁呀?”陆二丫问。 “是我,大海。”原来是前夫石大海。 陆二丫一开门,石大海就闯了进来。他东张西望了一番,问:“我爸不在家?” “他出去串门了。”陆二丫说着,转身回了房间。既然她已经跟石大海离了婚,也就没啥可多罗嗦的了。石大海来找他爸,与她不相干。 石大海跟进了房间:“小泉睡了?” “你没长眼睛?”陆二丫朝床上呶呶嘴。“刚睡着,别吵醒他。” 石大海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你和小泉在我爸这儿还好 吧?” 陆二丫瞅了瞅石大海,心想:好哇,好得很。房子被你卖了,害得我母子俩寄人篱下,还屡屡被你色狼爸爸调戏,我一千多元的工资,勉强维持着生活,何谈一个好字? 石大海见陆二丫没吭声,知道日子过得不舒坦。不过,他也够倒霉的了。卖房子剩下的几万元钱,做生意又被人骗了。现在,他身无分文,连晚饭也没吃。 “厨房里还有没有剩饭?我肚子还饿着呢。”石大海可怜巴巴地说。 陆二丫是个心肠软的女人,见石大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跑到厨房帮石大海下了一大碗面条,里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 石大海端起碗便狼吞虎咽,一眨眼功夫吃得一干二净。他抹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说:“好长时间没吃得这么舒服了,还是老婆做的饭香。” 第035章 :父子俩是一路货 “石大海,你搞清楚,我现在不是你老婆了。”陆二丫正色说。 “嘿嘿,是前老婆。”石大海盯着陆二丫看了看:“二丫,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你到客厅去等你爸,别在这儿把小泉吵醒了。”陆二丫下了逐客令。 石大海涎着脸说:“二丫,再让我在你身边坐会儿,我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 陆二丫见石大海色迷迷的模样,知道情况不妙。她赶紧打开房门,催促着石大海出去。“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石大海假装着出去,走过陆二丫身边时,突然一把抱住陆二丫。“二丫,我还是爱着你的……”说着,他把陆二丫放倒在地板上,死死压在她身上。 “石大海,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老婆了,你再动我,就是强奸,你会坐牢的。”陆二丫挣扎着警告道。 “我不怕坐牢,不过,我坐了牢,咱们儿子就完蛋了。你想想:我是强奸犯,将来哪个姑娘敢嫁给他?”石大海捏住了陆二丫的软。 陆二丫一听,顿时就茫然了。是啊,石大海一旦坐了牢,小泉就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 石大海见戳中了陆二丫的痛处,不免得意起来。他三下五除二扒掉陆二丫的长裤,又扯掉她的小汗衫,色迷迷地说:“你不是我老婆了,搞得更过瘾,嘿嘿!” 陆二丫猛然醒悟过来,她绝对不能让石大海得逞。因为,她离婚后,就决心把身子和心都献给姐 夫。如果被石大海强奸了,那么,她的身子就不干净了。 陆二丫抬起头来,猛地咬住石大海的肩头。她记得陆大丫说过:“新婚夜,我咬了易文墨肩头,让他小鸡鸡半个多月都没硬起来。”陆二丫想,咬肩头也许能让石大海的小鸡鸡丧失功能。 石大海压抑着叫了一声,他住了一下手,但一秒钟后,就恢复了色狼的本性。他粗暴地把陆二丫翻了个面,让她脸朝下。 陆二丫又羞又恼又气又怕,但她挣不过石大海。 陆二丫把手伸向自己的裆部,碰着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捏一拽。只听石大海惨叫一声,从陆二丫身上滚了下来。 石大海捂着裆部,一边叫着,一边嚷道:“好你个二丫,下毒手哇,想要了我的命,老子要杀了你!” 趁石大海还在地上打滚,陆二丫抱起小泉,匆匆跑出家门。 跑到大街上,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陆大丫家而来。看来,前公公家再也呆不下去了。现在,她只能投靠姐姐姐夫了。 石大海惊恐地想:那玩艺肯定被陆二丫揪断了,他心惊胆战地把手伸到裤裆里,一摸,哇噻!还长得安安稳稳的。看来,陆二丫并没有下死手。 石大海穿上裤子,在客厅里闷坐了一会儿,见父亲还没回来,便踱出门去随便溜溜。他踱到一片小树林旁,突然听到树林里有动静。于是,蹑 手蹑脚走过去看个究竟。 小树林里有巴掌大一块草地,草地上铺着一张白色的塑料布。一个女人趴在塑料布上,一个老头子站在一旁。 石大海定睛一看,那老头子是自己的父亲,那女人是钟点工王嫂。 石大海有点吃惊,想不到平时道貌岸然的父亲,老了还如此风流。唉,真应验了那句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石大海想:奶奶的,反正我爹付钱,不搞白不搞。于是,把裤子一脱,轻手轻脚走上前去。他把手伸到嘴边,对一脸惊讶的父亲做了个“嘘”的手势。 石大海扑了上去。 石大海等在家门口,见父亲回来,阴阳怪气地说:“谢谢您替我付了嫖资。” 石父一脸的尴尬。本想今晚与王嫂野合,重温一下青春的浪漫,没想到被儿子撞见了,活该丢脸。 石父问:“你回来干什么?” 石大海嘿嘿一笑:“我没饭吃了,来您这儿讨口饭吃。” 石父无可奈何地说:“你是我儿子,我有吃的,就有你吃的。” 石大海涎着脸说:“我没老婆了,以后,王嫂那边的钱也拜托您付了。” 石父被儿子捏着了软,只得点点头。 第036章 :小姨子投奔姐夫 石大海厚着脸皮说:“还有,我没房子了,今后就和您一起住。” 石父嗫嚅着说:“你前妻和小泉住在我这儿,你……。” “她走了,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走了?你把她母子俩赶走了?”石父大吃一惊。 “我没赶,是她自己走的。”石大海轻描淡写地回答。 石父瞧了瞧石大海淫秽的神情,他明白了。唉!有其父必有其子呀,石父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石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老伴“走”了,他的性欲突然变得异常旺盛,有时难以克制。仔细想想,他年青时,也没有这么“骚”,难道是回光反照? 易文墨正思念着陆二丫,门铃突然响了。 哪来的不速之客,这么晚还登门造访? 易文墨穿着小裤衩,趴在猫眼上一望,原来是陆二丫。他急忙打开门,见陆二丫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泪迹,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泉。 易文墨赶忙接过小泉,对陆二丫说:“快进来。” 易文墨把小泉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然后,拍拍熟睡的陆大丫:“喂,醒醒。” 陆大丫睡眼惺惺地问:“天亮了?” 易文墨说:“二丫和小泉来了。” 陆大丫看看睡在她身旁的小泉,惊讶地问:“怎么把小泉也抱来了?” “我也不清楚,二丫在客厅里,你快出去问问。”易文墨说着,返回客厅。 “大丫正在穿衣服,马上过来。”说着,易文墨给陆二丫 倒了一杯果汁。陆家四姐妹,只有陆二丫吃再多也不会长胖,所以,不忌讳喝果汁。大丫三丫和四丫喝凉水都长肉,只能这也不吃,那也少吃,整天提心吊胆地称体重。 陆大丫揉着眼睛跑出来,大惊小怪地问:“出啥事了?” “石大海要…要强暴我。”陆二丫委屈地说,眼泪哗啦啦淌下来。 “这个畜生,还有脸跑回来。他要强暴你,怎么不报警?”说着,陆大丫跑回卧室,把手机拿过来,递给陆二丫:“快报警!” 陆二丫没接手机,怏怏地说:“小泉摊上坐牢的爸爸,一辈子怎么抬头做人呀。” 陆大丫一琢磨,这事儿确实很剌手。她转头问易文墨:“你说咋办?难道就让石大海白欺负了?” 易文墨问:“石大海是想强暴你,还是已经强暴了你?” “不是我狠命揪了他那儿,差一点就让他得手了。”陆二丫羞涩地回答。 “你揪他哪儿了?”陆大丫没听明白。 “揪他下面。”陆二丫脸涨红了。 “你还真行,知道揪他命根子。”陆大丫嘿嘿笑了起来。 “姐,我是回不去了,以后我和小泉怎么办呀?”陆二丫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往下流。 “唉!暂时住姐这儿吧。”陆大丫说。 “客房有一张中床,二丫和小泉先凑合着睡吧。”易文墨说。 易文墨跑到客房里铺好床,把小泉抱进去。他对陆二丫说:“不早了,你去睡吧 ,别想那么多,天坍不下来的。” 睡在床上,易文墨说:“二丫和小泉连个栖生之地都没有,真可怜呀。” 陆大丫叹了一口气:“从根子上说,得怪她找错了老公。说句难听的话:她是自讨的。” 易文墨试探着问:“你让她母子俩长住咱家?” 陆大丫又叹了一口气:“幸亏咱家三室一厅,还能住下她母子俩。只是人多了,怕影响你背课看书呀。” “我在书房里背课看书,不怕吵。唉!以后到外面代课,连放个屁都没时间了,哪来闲功夫看书呀。”易文墨说。 “那你的意思是让二丫小泉长住咱家了?”陆大丫问。 “我的意思是按你的意思办,她是你亲妹妹,小泉又是你干儿子,我哪敢有什么别的意思呀。”易文墨“意思”了半天,又把“皮球”踢给了陆大丫。 “你把我绕糊涂了,你说个干脆话:究竟同不同意二丫小泉住咱家。” “你同意,我就同意!” “那我要不同意呢?”陆大丫盯着易文墨问。 “那我…我觉得还是应该同意,总不能把你妹妹干儿子赶到大马路上去嘛。”易文墨赶紧替二丫说情。 “你别忘了,二丫是我妹妹,也是你小姨子。小泉是我干儿子,也是你外甥。听你那意思,好象她母子俩是我家的人,与你不相干似的。”陆大丫埋怨道。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我提议咱俩搬到客房去,让二丫小泉住主 卧,以示我当姐夫姨父的一片诚意。” “去你的,没人跟你瞎扯。我要睡了。你刚才把我整得屁股墩子酸疼酸疼的。”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来,我帮老婆揉揉。”易文墨抚弄着陆大丫屁股。 “滚蛋!”陆大丫拨开易文墨的手,翻了一个身,没一会儿功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易文墨久久睡不着,现在,陆二丫与他仅一墙之隔,他似乎嗅到了陆二丫的体香,接收到陆二丫发来的“电流”。他感到有一丝尿意,便起床上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见客房的门虚掩着,便轻轻推开门。 陆二丫也没睡着,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她见易文墨进来了,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易文墨在做一种神圣的祷告:从今天起,老天爷就把这个美丽贤惠的女人赐给我了。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或许永远也做不了我的妻子,但是,在我心里,她的地位将不亚于一个妻子。 易文墨庄重地把陆二丫抱到床上,和她并排仰卧着。此刻,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杂念。 第037章 :馒头稀饭最清爽 易文墨轻轻抬起陆二丫的脑袋,把一只胳膊伸到她的脖子下,另一只手揽着陆二丫的腰。 易文墨把舌头伸进陆二丫的嘴里,慢慢搅动着。两个舌头缠绕着,吮吸着……。 易文墨用舌头舔着陆二丫的耳垂,又用嘴巴轻轻咬着……。 “姐夫,你爱我吗?”陆二丫喃喃地说。 “二丫,我爱你!” “姐夫,你要承诺,爱我,也要爱我姐。”陆二丫耳语般地说。 “我承诺:爱二丫,也爱大丫。”易文墨喘息着说。 “姐夫,你重说一遍,应该说:我爱大丫,也爱二丫。”陆二丫嗔怪道。 “我发誓:爱大丫,也爱二丫。”易文墨庄严地说。 “姐夫,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生日。”陆二丫小声说。 “哎呀,你看我过糊涂了,把你生日都忘了。明天补你一份礼物。”易文墨歉意地说。 “姐夫,你已经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我?”易文墨一时没悟出什么意思。 陆二丫摸着易文墨的心口,幽幽地说:“姐夫,你把心给了我。” 易文墨醒悟过来:“二丫,这份礼物我会天天送你一份,直到永远。” 陆二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脊背:“姐夫,我不要你许愿,也不要你天天送我礼物,你只要别忘了我就行了。” “二丫,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陆二丫捂住易文墨的嘴。 “姐夫,我害怕你对我许愿。书上说:一个甜言蜜语的男人最靠不住。”陆二丫抱紧了易 文墨,仿佛害怕他突然逃走了。 易文墨也抱紧了陆二丫,他什么也不想说了,他记起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真挚的爱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是啊,什么都不需要说了,说什么都没意义了。男女之间,只要有爱,发自内心的爱,那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相拥着睡着了。 天亮了,易文墨才睡醒。睁眼一看,怀里抱着陆二丫。他大吃一惊,如果大丫醒了,看见了这一幕,会产生什么后果。虽然陆大丫曾经让妹妹们满足易文墨的性欲,但那也许只是说着玩玩,不能当真的。 还有,石小泉已经六岁了,如果他看见妈妈和姨父一丝不挂地睡在一起,会多么的惊异不解和迷惑。也许,还会给孩子心理上带来阴影。 易文墨赶紧推醒陆二丫。“二丫,我走了。” 易文墨手忙脚乱穿上短裤,一溜烟跑回了卧室。 陆大丫刚醒,她揉着眼睛问:“你跑哪儿去了?” “我…我去一趟卫生间。”易文墨慌乱地回答。“昨晚喝多了水,晚上起了两次夜。”说着,易文墨伸了个懒腰。 “喔,我也要小便了。”陆大丫说着,懒洋洋出了卧室。 易文墨吓出了一身汗:真险呀!如果晚一分钟就坏事了。陆大丫醒来没看见他,厕所也没他的影儿,那么,肯定会到客房去找。 易文墨摸着咚咚乱跳的胸口,心想:老天爷真的很眷顾他,关照他。 “谢谢您,老天爷!”易文墨对着窗外的蓝天虔诚地说。 看来,以后得注意点了,万万不能让后院起了火,易文墨告诫自己。 陆大丫撒完尿,刚提起裤子,突然一阵恶心,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 陆二丫耳朵尖,听到卫生间里有动静,急忙跑进去:“姐,怎么吐了?” “突然感到恶心,就吐了几口酸水。”陆大丫捂着胸口,一副痛楚的模样。 陆二丫轻轻捶着陆大丫的背,朝马桶里望了望:“姐,不会是怀孕了吧?” “前两个月也吐过一次,空欢喜了一场。”陆大丫站起来:“好点了,不碍事儿。” 易文墨也匆匆跑来问:“咋了?” “我姐吐了几口酸水。”陆二丫说。 “不会是昨晚吃多了吧?史小波也是的,尽赶在晚上请客,一点也不讲饮食科学。专家说了:晚餐要吃得象乞丐,他倒好,大鱼大肉地点了一大桌子菜,还不停地劝人吃。他就不懂,劝吃劝喝都是不文明的饮食习惯。”易文墨埋怨道。 “人家请你吃饭,你不领情,还嫌人家菜点多了,点好了,劝你吃了,真是个白眼狼。回头我跟李梅说,以后给你来盘大白菜得了。”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的手机响了,一看:“史小波的。” “老哥,起床了吧,我已经到你楼下了。喂,早饭给你买好了,到车上来吃。”史小波大着嗓门喊,连陆大丫陆二丫都听得一清 二楚。 “大丫,我陪你到医院去看看?”易文墨捂着手机问。 “姐夫,您快去吧,学生们还候着您那。等会儿我陪姐去医院,有事会给您打电话的。”陆二丫催促道。 “你走吧,有二丫陪着,比你强。一节课一百元,你不去,我心更疼。”陆大丫瞥了一眼易文墨的裤裆,心想,都是你那小家伙惹的祸,昨晚死命折腾我,哼! 易文墨对着手机喊了声:“马上来。” 易文墨上了车。史小波递给他一个塑料袋。打开一看,一盒豆浆,一个煎饼,一个茶叶蛋。 “老弟,你真把我当摇钱树了,伺候得这么周到。”易文墨嘿嘿笑着,瞅了一眼史小波问:“你吃过了?” 史小波摇摇头:“把你送到了,我找家大排档喝碗稀饭,再来两个馒头。” “挺艰苦奋斗嘛。”易文墨咬了一口煎饼,大口嚼着。昨晚和大丫二丫折腾了大半宿,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没想到和女人睡觉这么耗体力,以后晚饭真得多吃点,吃好点,不然,晚上“干活”吃不消呀。 “早晨吃惯了稀饭馒头,吃别的,心里不舒坦。”史小波望了望易文墨:“老哥,你眼圈发乌,眼泡发肿,昨晚没睡好?” “唉!石大海做生意被人骗光了钱,死皮赖脸跑回来,还想纠缠陆二丫。昨晚,陆二丫带着儿子躲到我家来了。” 第038章 :和女同事跳支舞 史小波笑了笑,说:“石大海还想把陆二丫当老婆?” “妈的,石大海真不是个玩艺儿。偷偷卖了房子,把老婆儿子赶到大街上,还有脸跑回来。”易文墨咬牙切齿地说。 “老哥,你昨晚和陆二丫洞房花烛夜了?” 易文墨讪笑着说:“老弟不愧是情场高手,啥事都瞒不过你呀。” “老哥,承蒙你夸奖,我再来猜一个:你昨晚和陆大丫也神魂颠倒了一番吧?”史小波盯着易文墨。 “老弟,别老歪着脑袋瞅我,看着前面开车,你不怕死,我还怕呢。”易文墨提醒道。 “老哥,你别转移话题,回答呀。”史小波追着问。 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豆浆。 “老哥,陆二丫往你家一住,两个女人围着你。不是老弟多事,我得提醒你一句:一晚上睡两个女人,要当心肾亏哟。” “危言耸听,没那么严重吧。”易文墨不以为然,反问道:“老弟,你有两个情人,也没见你肾亏。” “老哥,我虽然有两个情人,但每个礼拜也就见一次面。你就不同了,和两个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难免坐怀大乱呀。老哥,我给你讲一个养生故事。” “你讲,我洗耳恭听。”易文墨心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有一天,三位九十九岁的老人聚到一起,聊起活到九十九的密诀,一个老人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第二个老人说:晚 饭少吃一口,活到九十九。第三个老人久久不开口,被问急了,吱唔着说:“我老婆长得丑,活到九十九。老哥,第三位老人的经验,值得借鉴呀。” “老弟,你挺关心我的身体嘛。”易文墨把早点一扫而空,他把空盖子鸡蛋壳子装进塑料袋,放到车窗的搁板上。 “老哥,你别忘记了,现在你是我的摇钱树,我关心老哥,等于关心人民币呀。”史小波说得倒直爽。 下了车,短发姑娘笑眯眯地迎上来。“老板来了,易老师您早!” “老哥,我昨天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接待员小张,吃喝拉撒睡的事儿都归她管。” “小张,你好!以后多关照呀。”易文墨笑盈盈地和小张打招呼。 “易老师,您别客气,有事只管吩咐。”小张笑起来,左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小酒窝。见了小酒窝,易文墨又想起了陆二丫。 上完三节课,易文墨打开手机,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就听到陆二丫甜蜜的声音:“姐夫,您上午怎么关机了…我连着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报告姐夫一个特大喜讯:我姐怀孕了!” 易文墨听说陆大丫怀孕了,简直欣喜若狂。他想叫,他想跳,他想告诉所有的人,他,易文墨就要做父亲了。 接待员小张好奇地问:“易老师,您买彩票中了大奖?” “中了特等奖。”易文墨美滋滋地说。 “没听说彩票还有特等奖嘛。” 小张诧异了。 “哈哈,我要当爹了。”易文墨得意洋洋地显摆道。 “唉,有小孩是喜也是忧呀。有了小孩,得花不少钱啊。”小张悲切地说。“我自从有了儿子,眉头就没一天舒展过。我老公迷上了传销,跟着一帮朋友北上南下,几年也没赚回一分钱。我到处打工,勉强维持两个人的生活。要不是史老板录用我,现在恐怕连饭都吃不上。” “史老板对你不错吧?”易文墨话中有话地问。 “不错,只是…只是史老板有点……”小张笑了笑,就此打住。“易老师,来吃饭吧。我做了三菜一汤,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培训点还没正式开课,只有易文墨一个老师。 桌着摆放着三盘一碗,一盘烧豆腐,一盘红烧鱼,一盘香菇青菜,一碗排骨汤。 “小张,你手艺不错嘛。”易文墨心情好,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吃了二碗米饭。 酒足饭饱,易文墨突发异想:“小张,你会跳舞吗?” “会呀,不过,这两年很少跳了。” “来,咱俩娱乐一下。”易文墨在手机上选了支曲子。随着音乐声响起,易文墨搂着小张的腰,步履轻快地跳了起来。 “小张,你跳得不错嘛。”易文墨赞叹道。 “易老师,您跳得也很潇洒。”小张把身子朝易文墨贴了贴。 易文墨象喝醉了酒一样,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把小张越搂越紧。小张渐渐把脸靠在易文墨的 肩头。 “易老师,我对您很崇拜,是您的粉丝。”小张仰起脸,望着易文墨。 “我有什么值得崇拜的?”易文墨有点诧异。 “您是一流学校的金牌教师,肚子里有大学问…您又长得斯文潇洒……”小张流露出仰慕之色。 易文墨似乎被小张的赞赏之辞陶醉了,他嗬嗬地傻笑着。 傍晚时分,易文墨兴冲冲回了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嘁嘁喳喳闹成一片。 一进门,陆三丫就扑上来,给了易文墨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姐夫,祝贺你要当爹了!” 自从易文墨帮了陆三丫的忙,让她公司销售部长的女儿进了重点中学,陆三丫对易文墨的态度转变多了,起码也能给他个笑脸了。 “大姐夫,你和大姐结婚大半年还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是准太监呢。”陆三丫低头瞥了一眼易文墨的裤裆,嘻嘻哈哈地打趣道。 “同喜呀。我当爹了,你们也当姨妈了嘛。”易文墨乐嗬嗬地说。陆三丫拥抱他时,他的手垂在身旁没动弹。其实,他极想呼应一下,也搂紧陆三丫。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想表现得文雅一点,矜持一点,有涵养一点。 “我六年前就是姨妈了,谁还稀罕呀。小泉,再喊一声姨妈。”陆三丫抱起小泉。“小泉,你想不想要小弟弟呀?” “想,想要小妹妹。二姨妈,你给我生个小妹妹吧。”小泉望着陆三丫,哀求道。 “三丫,你还磨蹭 个啥,连小泉都等着不耐烦了。”易文墨说。 “去,少拿我开涮。”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本小姐非白富美不嫁。” 第039章 :小姨子揍了姐夫 “四丫,你也来了。”易文墨突然看见陆四丫坐在角落里,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书。 “我不来贺个喜,大姐不见怪,大姐夫怕也要戳我的脊梁骨吧。”陆四丫一开口,准没中听的话。 易文墨笑笑:“四丫,我要敢戳你的脊梁骨,把我的手指头剁了熬汤。” “谁敢喝你的爪子汤,肯定又骚又酸又苦。”陆三丫抢白道。 易文墨伸出手指头,瞧瞧,闻闻,舔舔。惊喜地说:“又香又甜嘛。” “呸!不要脸,自吹自擂!你看你那爪子,还沾着粉笔灰呢,生怕人家不知道你赚外快去了。”陆三丫奚落道。 易文墨讪讪地说:“哎呀,我慌着跑回来看大丫,连手也忘洗了。”说着,窜进了卫生间。 易文墨洗完手,径直进了厨房。陆二丫系着围裙,正忙着做晚饭。 易文墨望了一眼客厅,大丫和三丫头碰头地交谈甚欢,四丫抱着书本头也不抬,小泉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 易文墨从背后搂住二丫,用嘴亲吻着她的后脖颈。二丫扭了扭腰肢,转过头来,轻声说:“别闹,她们都在这儿呢。” “没人会到厨房来。”易文墨揉捏着陆二丫的胸部。“姐夫,别闹出事儿来了。”二丫警告道。 “二丫,晚上我来,你等着。”易文墨说完,松开搂着二丫的手。他在厨房站了片刻,等裤裆里的小家伙垂下了脑袋,才走出厨房。 “大姐夫,你在厨房帮二姐做 饭呀?”四丫抬起头来问。 “嗬嗬,我洗了会儿菜,你二姐嫌我碍事,把我赶出来了。”易文墨搪塞道。 “二姐赶你出来?没那么夸张吧,我看大姐夫是想躲懒吧。”四丫笑着说。 “我不信。”三丫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易文墨身旁,上下左右地摸了起来。易文墨真有点担心,怕三丫摸到了裆部,那个小家伙还没消停呢。 三丫在易文墨的屁股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哇噻!还说没一分钱,这是什么?”三丫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六张红通通的百元大钞。“大姐,你看呀,大姐夫攒了私房钱。” 陆大丫接过钱,笑嘻嘻地说:“这是你大姐夫今天刚赚的代课费,昨天就向我汇报了。”说完,板着脸对易文墨说:“你回来老半天了,怎么一直舍不得上缴,是不是想私吞了。” 易文墨故意哭丧着脸说:“报告夫人,我口袋里从没装过钱,想多装一会儿,过过装钱的瘾。” 三丫从茶叽上拿起一把“痒痒搔”,疯颠颠地跑过来。一面打着易文墨的屁股,一面说:“大姐,你身体欠佳,我帮你教训大姐夫。” 陆三丫棍子扬得高,落下来却很轻,打在易文墨屁股上,就象搔痒痒一样。 易文墨想,要是没别的人,他肯定会还手,打三丫的屁股。说实话,易文墨早就眼馋三丫撅撅的屁股了。 “吃饭了。”陆二丫喊道。 一帮人都涌向饭厅,闹 了半天,大家都饿了。 陆三丫坐在易文墨旁边,她凑在易文墨耳旁问:“大姐夫,我打你时,你想歪心思了吧?” “我想什么歪心思?”易文墨一听就知道,陆三丫看见他的小家伙硬起来了。 “大姐夫,你当我是四丫呀,没见过男人。” “三丫,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易文墨装糊涂。 “哼!我才打了你两下,你胯里的那玩艺儿就硬起来了。还怕人看见了,赶紧蹲下来。大姐夫,我要想出你的丑,非把你拉起来不可。” “嘿嘿,三丫,那我谢谢你了。”易文墨被三丫戳穿了,觉得很尴尬。他想:妈的,这个小家伙太不争气了,净出我的洋相。 “大姐夫,你想怎么谢我。”陆三丫问。 “三丫,你想我怎么谢?”易文墨试探着问。 “你俩嘀咕个啥呀?说大点声音,让大家都听听。”大丫好奇地问。 “没说啥。”易文墨和陆三丫异口同声地说。 吃过晚饭,陆三丫瞧了一眼挂钟,拍拍屁股说:“走了,晚上还有个约会。” 陆四丫问:“三姐,你咋走?” “打的呗,怎么,你又想蹭车?” 陆四丫一笑:“三姐,不是蹭车,是给你做个伴。”说着站起来:“大姐,你多保重啊。二姐,大姐就拜托你照顾了。” “谁跟谁呀,还拜托呢。这儿有我,你俩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陆二丫笑着说。 “别粘糊了,快走吧。小泉,来,亲姨妈一下 。”陆三丫把脸凑到小泉面前,让她亲了一口。 易文墨小声说:“啧啧,小泉真有艳福啊。” 陆三丫朝易文墨甩了个媚眼,说:“姐夫,你欠我一个人情,别忘了哟。”说完,风风火火出了门。 三丫四丫一走,陆大丫就追问易文墨:“你欠三丫什么人情?” 易文墨搪塞道:“我托她帮同事买了一套打折的房子。” 陆大丫皱着眉头说:“这个三丫呀,帮人家办一点事儿就讨回报,真是燕过拔毛,算计得太精了。” 陆二丫到厨房洗碗去了。石小泉又恋上动画片。 陆大丫瞅了易文墨一眼:“跟我来。” 陆大丫进了卧室,指着床头柜上的一张纸:“你看看。” “什么东西呀,搞得神秘兮兮的。”易文墨拿起纸,一看,抬头写着:“夫妻协议”。 易文墨吃了一惊,腿都吓软了。难道我和二丫的事儿露馅了,大丫要跟我协议离婚? 第040章 :荒唐的夫妻协议 易文墨的心脏咚咚咚狂跳着,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猛地释然了。原来,这是一份荒唐的闹剧。 陆大丫半靠在床上,盯着易文墨,观察他的反应。 易文墨拍拍协议:“大丫,你这是开…开国际玩笑嘛。” “我一点都没开玩笑。”陆大丫神情肃穆地说。 “这,这份协议要传出去,非,非让人笑掉大牙,不,是笑掉满口牙,一颗牙都剩不下。”易文墨惊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干吗要传出去?谁会传出去?退一万步,就算传出去了又怎么样?”陆大丫连珠炮似地反驳。 “我,我丢不起这个人。”易文墨的脸涨得通红。 “丢不起也得丢,丢定了!”陆大丫象变了个人似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你给我老实坐下!” 易文墨本来就惧内,见陆大丫发了脾气,乖乖地坐下来。 “协议里的三条,你给我记牢了,只要违反了一条,你裤裆里的小家伙就完蛋了。”说着,陆大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新剪子。 易文墨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问:“大丫,你,你疯了吗?” “老娘很正常,一点也没疯。s。 好看在线>你别怕,只要你严格遵守协议里的三条,就一点事儿也没有。”陆大丫见易文墨脸都吓白了,口气和缓了一点。 “文墨,来,抱着我。我给你一条条解释一下。”陆大丫对易文墨招招手。 易文墨战战兢兢上了床 ,他一手搂着陆大丫的腰,另一手捧着协议书。 “你拿好嘛,抖什么抖?”陆大丫见易文墨浑身哆嗦着,心里很高兴。心想:三丫不愧是在道上混的,给我出了这么个高招,还挺奏效的。看来,对老公就得软硬兼施,光来软的,他还以为你是软柿子。只来硬的,夫妻的情份也就淡薄了。 “文墨,别紧张,放松点,来,让我亲你一下。”陆大丫撑起身子,照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易文墨被整得哭笑不得,大丫这是玩什么鬼名堂呀,晴一阵,阴一阵,搞得我一惊一乍的,这还让不让人活呀。 “文墨,先看第一条:不准到外面玩女人。这一条的意思是……” “大丫,我发誓:一辈子决不玩女人。”易文墨打断陆大丫的话,斩钉截铁地表态。 “别插嘴,仔细听好了,我没说让你不玩女人,是禁止你到外面玩女人。要玩,就在家里玩。”陆大丫意味深长地说。 “我懂了,就是只能玩老婆,具体说,就是玩你,是吧?”易文墨想,难道跟老婆睡觉也叫“玩”,真是莫名其妙。 “错,这个家,是指大家庭。象我娘家人,就包括在内,明白了吧?” “你娘家人?”易文墨想起陆大丫曾经让妹妹们帮忙解决他的性欲。 “真不懂,还是懂了装不懂。”陆大丫问。 易文墨摇摇头,搔了搔脑袋,装傻瓜。 “文墨,我上午到医院去检查,医生说 我有流产先兆,不能那个了。我琢磨着,如果一年不跟你那个,你肯定受不了。所以,我给你网开一面,允许你和小姨子那个。但我说清楚,决不允许玩外面的女人。” “和小姨子那个,不合适吧?”易文墨装正经。 “怎么不合适,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那个了也没什么大了不得的。再说了,谁也不会敲锣打鼓到外面张扬,这是家庭内部的事儿,旁人管不着。” “小姨子会干吗?”易文墨心花怒放,表面上不动声色。 “我上午跟二丫说过了,她说一切听我的。正好二丫又离婚了,还住在咱家,既方便,又安全。” “我,我不好意思……”易文墨假意推辞道。 “行了,别装正人君子了。”说着,陆大丫摸了一把易文墨的裆部:“你看,小家伙又硬起来了,还说不好意思,哼!男人都骚得很。怪不得书上说: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这几年可是犯错误的高峰期。” 易文墨笑了:“大丫,你弄颠倒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指女人啊。” 陆大丫眼一瞪:“我说是男人就是男人!瞧你现在这副德行,和色狼有什么二样?” “你明知道我是色狼,干吗要把小姨子往狼口里喂?”易文墨笑嘻嘻地问。 “因为你披着羊皮呀,骗不了我,骗得了小姨子呀,哼!我要不是怕你犯错误,才不会让妹妹们伺候你呢。”陆大丫 斜眼瞅着易文墨:“知道老娘的一片苦心了吧。” “知道,我领老婆的情了。”易文墨赶紧亲了大丫一口。 易文墨馋馋地问:“三丫四丫你也说了?” “你真不知足,吃着碗里,扒着锅里。有一个二丫还喂不饱你?”陆大丫用指头戳着易文墨的额头。 “说你是色狼,一点也不冤枉你。”陆大丫骂完了,又幽幽地说了句:“我只管你不饿肚子,给你一个低保待遇’,要想吃好,自己去想办法吧。我跟你说,三丫又精明,又泼辣,不好惹呀,连我都怕她三分,你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四丫心里琢磨啥,谁也看不透。她现在是单身主义者,对男人不感兴趣,你招惹她,弄不好会碰一鼻子灰。”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易文墨觉得刚才那句话真不该问,暴露了自己的狼子花心。 “我再强调一遍:外面的女人不许碰,家里的三个小姨子,随便你怎么弄,我闭着眼不会管你。”陆大丫说这话时,又露出凶巴巴的样子。 “大丫,我知道了。谢谢老婆的宽宏大量,象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万里挑一呀。”易文墨由衷地说。 “你领情就好。再看第二条:不准先提出离婚。这一条很容易理解,就是只能我提出离婚,你不准提离婚二字。懂了吧?” “懂,我懂。我怎么会提出离婚呢?就是你要离婚,我也绝对不同意。”易文墨 坚定地说。 陆大丫满意地笑了:“这还差不多。” 第041章 :上演一场恐吓剧 “第三条是:不准搞性虐待。这一条的意思是:虽然我现在不能跟你那个了,但是,我也想那个呀。所以,你隔三差五地要给我揉揉捏捏,让我也快活一下。” “揉揉捏捏?”易文墨略一思索:“哦,懂了,就是这样……”说着,他把手伸到陆大丫的裤裆里,一把捏住了玫瑰花。 “别,别,现在别,等我说完了再那个。”陆大丫赶紧夹住大腿。 “三条说完了,最后再说说惩罚手段。如果你违反了任何一条,那么就用剪子把你小鸡鸡的头子剪掉。这是你自愿受罚的,自愿。懂了吧?” 易文墨一惊,这个惩罚措施不就相当于“宫刑”吗。 “这…这是谁想出的点子?”易文墨有点气愤了。 “你别管是谁想出来的,看来,这个惩罚手段击中了你的要害。我就知道,你把小家伙看得最重。我要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只是嘴巴上说说,纸上写写,我说到就能做到。”陆大丫恶狠狠地说。 “我逃跑了呢?”易文墨故意问。 “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钻到十八层地底下,我也能找到你。我会请调查公司的人寻找你,我会找黑社会的人帮助我……”陆大丫胸有成竹地说。“总之,你只要违反了一条,除非你自杀了,不!你就是自杀了,我也要从你小鸡鸡上剪下头子。” 易文墨吓出了一身汗,自己以前还真小瞧了陆大丫,没想到,她这么有主意 ,有办法,有魄力,有胆识,更可怕的是,还这么冷血。 易文墨打了个冷颤。他突然想起了培训点的小张,那天,一时冲激差点就吻了她。好险呀! 陆大丫拍拍协议书:“我都说完了,你赶快签个字。” 易文墨乖乖从床上爬起来,找了支笔,工工正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墨,你把裤子脱下来。” 易文墨战战兢兢地问:“你要干什么?” “你这么作贼心虚,莫非外面已经有了女人?” “没…没有…绝对没有。”易文墨一面辩解道,一面脱掉裤子。 “睡下!” 易文墨仰面朝天睡下。 “把腿分开!” 易文墨把大腿分开。 陆大丫抚摸着易文墨的小家伙。“你咋这么老实,难道也被吓住了?小家伙,别怕,把脑袋抬起来。” 陆大丫抚弄了一阵子,小家伙终于昂起了头。 陆大丫冷笑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剪子。 易文墨吓得捂住小家伙,惊叫道:“你…你疯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光着屁股就往门外逃。 “胆小鬼!回来!瞧你这个熊样,不怕丢丑。”陆大丫嘿嘿笑着说:“我只是想让小家伙认识一下这把剪刀。” 易文墨腿都吓软了,他哆哆嗦嗦地说:“大丫,你闹得太过分了,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我脑子清醒得很,也闹得很有分寸。文墨,我说了叫你别怕,来,乖乖睡好,让小家伙认识一下这把剪子。否则,你今晚明晚,永 远也甭想睡觉。我说话算话,你懂的。”陆大丫威胁道。 “好,我过来,不过,你一定得小心再小心,剪刀可不是闹着玩的东西。”易文墨无可奈何地又睡到床上。 “别动,一点也没动,误伤了该你倒霉,怪不得我。”陆大丫警告道。 “大丫,我求你了,一定一定得小心点。”易文墨闭上眼睛。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场面。 陆大丫一手提着萎缩的小家伙,一手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地空剪着。“小家伙,看见这个剪子了吧,锋利得很呀,一下子就能把你鸡头剪掉。你记着,不许到外面玩女人。我问你,怎么不回答呀?难道没听见我说的话?” 易文墨赶紧说:“我听到了,我不会到外面玩女人。” “我没问你,我问小鸡鸡。”陆大丫用剪刀敲敲小鸡鸡:“我警告你:别忘了今晚我说的话。如果你乱玩女人,就死定了!” 易文墨的小家伙吓坏了,萎缩得只有一寸来长。 陆大丫扒拉了一下小家伙:“好了,训话到此结束。” 易文墨吓出了一身冷汗,他默默告诫自己:易文墨呀,易文墨,千万别到外面拈花惹草。 陆大丫见易文墨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想:还是三丫的主意好。通过今晚这一场“戏”,文墨恐怕会铭记终生了。 培训中心正式开课了。易文墨忙得脚跟打屁股,双休日每天六节大课,周二四晚上二节小课。 累是累点,但钱确实象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口袋里淌。代了一个月的课,算了算,竟然赚了一万二千多元钱。易文墨留了个心眼,他把钱一半上缴老婆,一半攒了私房钱。 易文墨第一次尝到了“下海”的甜头。有了私房钱,易文墨的腰杆子硬多了。 那天下午,陆二丫换休,不上班。易文墨找了个借口早早回了家。一进门,他就象饿狼一样,把陆二丫按倒在沙发上,一阵狂吻。 陆二丫说:“姐夫,别在客厅…等会姐回来了……” 易文墨抬头看了看挂钟,笑嘻嘻地说:“离她下班还早那。” 俩人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突然,门锁答地一响。 陆二丫耳朵尖,她匆匆说了一声:“快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裤,窜回了房间。 易文墨正在兴头上,根本没听清二丫的话。他以为二丫要撒尿,跑到卫生间去了。 不速之客是陆三丫。 原来,陆三丫给大姐买了一只野生甲鱼,顺路送到陆大丫的公司。陆大丫说:“我还要到银行去结帐,提着甲鱼不方便,你给我送家里去吧。”说着,把门钥匙给了陆三丫。 陆三丫一进门,见姐夫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禁有点好笑。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茶叽上拿起痒痒搔,在易文墨身上搔了搔。 易文墨嘴里哼哼着:“啊!搔得好舒服。” 易文墨以为陆二丫和他调情,笑着用手一揽:“快来吧。” 这一揽 ,让陆三丫猝不及防,一下子扑倒在易文墨的身上。 第042章 :好心肠的小姨子 易文墨睁开眼睛,一看,吓得“妈呀!”叫了起来,赶紧松开手。 “三…三丫,你…你怎么跑来了?”易文墨张口结舌地问。一看,自己还光着身子,慌忙抓起衣服,就要往卧室里跑。 “姐夫,还跑个啥呀?就在这儿穿吧。我不光什么都看见了,还骚扰了一下小家伙呢。”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易文墨尴尬地穿上裤子和汗衫。“三丫,那阵风把你吹来了?” 陆三丫没答话,东瞅瞅,西望望。“二丫没下班?”陆三丫瞧瞧客房,见房门紧关着,里面没一点动静。 “还没下班呢。”易文墨心虚地回答。 “喔?!那姐夫刚才让谁快上来呀?”陆三丫似乎觉察出了什么。 “我…我以为是你大姐回来了,就跟她开个玩笑。”易文墨讪讪地搪塞道。 “哦,姐夫,你刚才这个形象不太雅呀,以后注意点。哎呀,我忘了用手机给你拍下来,一张照片敲你一千元。”陆三丫嘻皮笑脸地说。 “三丫,你骚扰我,也不算雅吧?要有人把你骚扰我拍下来,只怕一张照片要敲你一万元。”易文墨反驳道。 “我骚扰姐夫,不骚扰白不骚扰。谁敲诈我,一分钱也没有,随他怎么宣扬。”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 “你不怕搞坏了名声,以后找不到高富美了。” “我不会找借口呀,就说帮姐夫治病什么的。” “那人家要问你帮姐夫治什么病呢?”易文墨想调戏 一下陆三丫,故意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嗯……”陆三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叫嚷道:“我就说帮姐夫治阳萎。” “这个借口很好,很有说服力。从照片上看,说明你的医术一流,堪比华佗扁鹊。”易文墨嘻笑着。 “姐夫,下次在家里自慰,记着把门锁好,别让我再看a片了,不然,我向大姐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陆三丫说着,到厨房里丢下甲鱼,一阵风似地走了。 易文墨想:好你个陆三丫,竟然敢调戏我。总有一天,我也会好好调戏调戏你,等着吧! 陆二丫从房里跑出来,捂着胸口说:“好险,差点在三丫面前出丑。” “怕什么?你姐都开了绿灯,三丫管得着吗。” “管是管不着,但会笑话咱俩呀。”陆二丫嗔怪地捶了一下易文墨:“都是姐夫,我说不能在客厅,你非不听。” 易文墨一把抱起陆二丫,说:“好,听你的,到客房去。” 陆二丫拍打着易文墨说:“快放我下来,我要到幼儿园接小泉了。” 易文墨一看钟,怏怏地放下陆二丫:“唉!今天特意早些回来,白早了。” 陆二丫对易文墨甩了一个媚眼:“姐夫,熬着点,晚上我等你。” 陆二丫正要出门,易文墨喊道:“二丫,别忙走,把你的银行卡给我。” 陆二丫问:“你要我银行卡干什么?我那张卡早就唱空城计了。” “你只管拿来,我有用场 。”易文墨跑进厨房,从菜篮子底下翻出一个纸包。 陆二丫一看,明白了。“姐夫,我说过了,不要你的钱。我赚的钱虽然不多,但维持我们母子俩的生活足够了。” 易文墨把纸包揣进裤子口袋:“二丫,别罗嗦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帮你是理所当然的。” “姐夫,我姐把钱看得重,被她知道了,咱俩都没好日子过。她一恼火,不让咱俩好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呀。”陆二丫担心地说。 “二丫,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姐怎么可能知道呢。就算她抓住一点蛛丝马迹,只要咱俩咬死不承认,她也没门。我的代课费,你姐和你,一人一半,我谁也不亏。”易文墨说。 “姐夫,你去代课,都是为了我。让你这么辛苦,我真的很难过。”陆二丫说着,扑过来抱住易文墨,在他耳边轻轻说:“姐夫,我爱你!” “二丫,不早了,别误了接小泉,快把银行卡给我,对了,把密码告诉我。” 陆二丫和易文墨一起出了门,易文墨直奔银行。陆二丫去了幼儿园。 在银行前,易文墨四处张望了一番,确认附近没有一个熟面孔,才放心地推门进去。没一会儿,就存好了六千元钱。 易文墨朝幼儿园走去,想迎迎陆二丫。在幼儿园门口,他意外见到了石大海。 石大海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和陆二丫面对面站着,说着话。 陆二丫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百 元大钞,递给石大海。 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拍了拍小泉的脑袋,一撩脚,骑上自行车走了。 易文墨迎上去,问:“石大海来干什么?” 陆二丫叹着气说:“他爸去疗养半个月,给他留的钱都花光了,死乞白赖向我讨了一百元钱。” “这个混帐东西,连小泉的生活费都不给,还好意思找你要钱。这样的懒汉,饿死也活该。二丫,不是我说你,你太善良了,简直就是现代东郭先生呀。”易文墨火冒三丈。 “算了,要不是小泉,我也不会跟他藕断丝连。再怎么说,他也是小泉的亲爹呀。” “这种人不配做爹,也不配做人,就是个二流子。年轻力壮正当年,不缺胳膊不少腿,干什么不行呀。赖在家里啃老,啃前妻,真是恬不知耻。”易文墨越说越气。 “姐夫,别跟他这种人生气,不值!” 回到家,二丫做晚饭,易文墨帮着打下手。 易文墨随口问:“二丫,你当初怎么会看上石大海?” 陆二丫没吭声,低着头洗菜,眼泪一滴滴掉进水池。 陆二丫二十岁那年,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当理货员。那天,她上货时,看见一位老太太摔倒了。于是,赶紧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老太太脚腕扭了筋,真喊疼。陆二丫让老太太坐在包装箱上,帮她揉了半天。老太太感激不尽,一个劲地说:“好姑娘,谢谢你了。 第043章 :癞疤头是个坏蛋 这位老太太住在超市附近,经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和陆二丫成了忘年交。 中秋节的晚上,陆二丫下班,刚出超市大门,就被老太太喊住了:“姑娘!”陆二丫一看,原来老太太采购了不少东西,一个人提不动,正犯愁呢。 陆二丫二话没说,帮老太太提着东西,一直送到家。 老太太的儿子,见了陆二丫,两眼放出淫光。 老太太再三挽留陆二丫,让她吃了晚饭再走。陆二丫不知怎么回事,竟然神差鬼使般留下了。 她喝了点红酒,头有点晕,被老太太的儿子架到房里休息。 门一关上,老太太的儿子就扑了上来。他捂住陆二丫的嘴,撕烂陆二丫的裤子。 陆二丫糊里糊涂地被强奸了。 老太太的儿子就是石大海。 陆二丫哭得天昏地暗,出了这档子丑事,今后该怎么见人呀?她又该如何对老爹老妈说? 石大海和他父母,三个人齐唰唰跪在陆二丫面前,求她别报警。一报警,石大海就得吃牢饭了。 石家三代单传,石大海从小受到百般溺爱,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上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现在,连个工作也没有。 陆二丫思来想去,只得瞒下了这回事。三个月后,她和石大海结了婚。 陆二丫的婆婆觉得对不起陆二丫,一直郁郁寡欢,在陆二丫和石大海结婚后不久,就一病不起,撒手西去了。 陆二丫被石大海强奸的事儿,瞒得滴水不漏。 除了石家三口人外,谁也不知道。今天,易文墨问起她和石大海结婚的缘由,勾起她痛苦的回忆,不由得泪流满面。 易文墨见陆二丫悲痛欲绝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他走过去,搂住陆二丫:“二丫,是我问错了话?该打!”说着,照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 “姐夫,不怪你。是我…我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儿。”陆二丫用袖口擦干眼泪,笑着对易文墨说:“姐夫,我太爱伤感了吧?”陆二丫早就发过毒誓:终生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让它烂在肚子里,带进火葬场。 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搂在怀里,他虽然不甚清楚她的过去,但他知道:这是个可怜的女人。他想:我这辈子负天负地负自己,也不能辜负了这个好女人。 陆二丫离婚的事儿到底还是传开了,陆二丫班上的同事议论纷纷。 “癞疤头”听说陆二丫离婚了,心中大喜。他早就对陆二丫垂涎欲滴,但知道她丈夫不好惹,所以只得按捺住一腔淫火。 “癞疤头”年近四十,一直单身。因他小时候头上生疮,所以,落下了不少的疤。有疤的地方光秃秃的,连一根头发也没有。看上去,“癞疤头”的脑袋就象被狗啃过似的,一块黑,一块白,难看极了。 “癞疤头”不光人长得丑,还出了名的“色”。他和女同事干活时,经常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在人家身上蹭一下,碰一下。遇到老 实巴脚的女人,他还会在人家胸部屁股上摸摸捏捏。 平时,他满口的“黄段子”,用言语来调戏女同事。 超市里的女员工见了他,一个个都退避三舍,躲得远远的。即使跟他一起干活,也处处提防着他,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吃豆腐”。 “癞疤头”一听说陆二丫离了婚,马上就嘻皮笑脸地凑过去,涎着脸说:“二丫,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冷不冷?” 陆二丫瞪了“癞疤头”一眼:“你喊谁二丫,我叫陆二丫。”说着,躲开了去。 “癞疤头”不死心,又凑过去:“陆二丫,你长得这么漂亮,谁见谁爱,再找个男人嘛。嘿,我还是钻石王老五呢。” 陆二丫听了啼笑皆非,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也不照镜子瞧瞧,他那个模样还配得上“钻石”,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少在我面前耍流氓。”陆二丫正告道。 “我耍了啥流氓,是摸了你奶子?还是扒了你裤子?”“癞疤头”咽了一口唾沫。他还真摸摸陆二丫的乳房,捏捏陆二丫的屁股,当然,最好是扒光陆二丫,跟她美美睡一觉。 “癞疤头”越想越馋,不禁淫心大发。他四处瞅瞅,见库房里只有他和陆二丫,于是,壮着胆子窜过去,一下子把陆二丫扑倒在一堆纸板上。 “二丫,我耍个流氓让你看看。”说着,一手掀起陆二丫的衬衫,一手捏住陆二丫的奶子。“嘿!真饱满。” 陆二丫冷 不防被“癞疤头”按倒在地,一时惊呆了。二三秒钟功夫,陆二丫清醒过来,她奋力挣扎着,大声叫喊:“流氓!抓流氓了……” “癞疤头”被陆二丫的喊叫吓了一跳,他赶紧放开手,讪讪地说:“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嘿嘿。” 陆二丫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根木棒,朝“癞疤头”打去。“癞疤头”脑袋一偏,木棒重重打在“癞疤头”的肩膀上,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陆二丫气得浑身直哆嗦,她又高高抡起棒子,朝“癞疤头”劈头盖脸打去。 “癞疤头”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仓库外逃去,嘴里大叫:“打死人了……” 陆二丫气得哭了。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被石大海强奸,不得不跟一个强奸犯结婚。好不容易离了婚,又被这个二流子调戏。如果不是自己奋力反抗,说不定又被强奸了。 晚上,易文墨望着忧郁的陆二丫,关切地问:“二丫,你哪儿不舒服?” 陆二丫摇摇头:“没哪儿不舒服。” “那,那你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姐夫!”陆二丫喊了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满腹的悲伤,趴在易文墨肩头哭了起来。 易文墨搂着陆二丫,轻抚着她的背:“二丫,有什么事儿,说出来就好了。” 陆二丫把遭受“癞疤头”调戏的事儿,一一告诉了易文墨。 易文墨攒紧拳头,愤愤地说:“我饶不了这家伙,一定帮你出这口气 。” 陆二丫担心地说:“姐夫,癞疤头’是个二流子,你跟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算了,反正他没把我怎么样,我又打了他。” 易文墨沉思着说:“我会有办法的,等着瞧!” 第044章 :和仇家玩个游戏 晚上,易文墨翻来复去睡不着觉。他思来想去,决定借刀杀人。 第二天上午,易文墨上完两节课,匆匆出了校门。他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转悠着。十二点过了,未见石大海的人影。 下午,易文墨借口家访,早早离开了学校。他照旧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找了一个僻静处,静静等候“鱼儿”上钩。 易文墨的运气不错,刚等了一袋烟功夫,就看见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自行车,慢悠悠地晃荡过来。 易文墨低着头,迎着石大海走去。 “老大,哪阵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石大海跳下自行车,乐嗬嗬地和易文墨打招呼。 “喔,是前妹夫呀。多日不见,听说你发达了。”易文墨故意奚落道。 “嘿,老大别埋汰我了。我呀,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石大海倒挺会还嘴。 易文墨脸一红,反击道:“我看你呀,倒象是虎上景阳岗遇武松呀,活该被打死。” “嗬嗬,老大今天怎么有闲功夫压马路呀?”石大海有点奇怪。 “我刚家访完。你住在这附近?” “唉,我住在老爸家。走,到家坐会儿。”石大海假意邀请道。 “不早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现在,家里添了两口人,事情不少哇。”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嘿嘿,人多了是忙。”石大海尴尬地接腔。“老大,二丫和小泉就麻烦你和大姐多关照了。” “我们哪关照得过来? 二丫昨天被单位的小流氓欺负了,气得一天都没吃饭。我得赶回去劝劝她,不然,饿死了也白搭。唉!谁让她没男人呢。”易文墨说完,拔腿就要走。 “老大,你等等。谁欺负二丫了?怎么欺负了?”石大海着急地问。 “石老弟,你和二丫已经离婚了,她的事儿你管不着了。”易文墨说完,扭头就走。 石大海追上来,叫嚷着:“老大,我虽然和二丫离了婚,但我总还是她前夫吧。再说了,她还是我儿子的妈,怎么能说一点关系没有呢?假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儿子谁管?” 易文墨停住脚,幽幽地说:“听说是一个叫癞疤头’的同事,差点把二丫强暴了。要不是二丫誓死反抗,早就被那个混蛋得手了。我告诉你,那个家伙是二流子,你惹不起的。” “是个二流子?”石大海问。 “是呀,我看,你还是躲远点好,别管这档子事儿了。”说完,易文墨转身就走。 石大海气得喉咙直冒青烟,“癞疤头”竟敢欺负他前妻,让他气歪了鼻子。易文墨小瞧他,更让他连肚子都气炸了。 石大海想:如果那个“癞疤头”是个二流子,我石大海就是“三流子”,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石大海骑上叮当作响的老爷车,朝陆二丫上班的超市奔去。 进了超市,他拉住一位梳着短发的理货员,凶巴巴地问:“谁是癞疤头’? ” 那理货员见石大海一脸横肉,眼睛瞪得象铜铃,知道遇到了不好惹的主,赶紧说:“我…我帮你看看……” 凑巧“癞疤头”拉着一车货从仓库里出来。 “就是他。”理货员偷偷指了指。 石大海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仔细瞅了瞅“癞疤头”。 “让开!让开!”“癞疤头”嚷着,从石大海身边走过。 石大海望着“癞疤头”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石大海在超市买了一段尼龙绳,一瓶辣椒酱,一条毛巾。 傍晚,石大海吃过晚饭,静静地守候在超市外。 九点钟,超市打佯了,员工们三三俩俩从超市出来。 “癞疤头”终于出来了。他晃晃荡荡地出了超市,骑上电动车,扬长而去。 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车,使劲蹬,差点就被“癞疤头”抛下了。 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石大海拼命蹬了几下,超过了“癞疤头”的电动车。他把自行车往电动车前一横,拦住了“癞疤头”的去路。 “你,你是怎么骑的车?找死呀!”“癞疤头恶狠狠地训斥道。 石大海下了车,一把抓住电动车把手,一推,车倒人翻,“癞疤头”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就被石大海揪住衣领:“兄弟,走!咱俩到那边谈谈。” “谈…谈什么?我…我不认识你。”“癞疤头”见石大海五大三粗,有点胆怯了。 “谈生意呀,一笔大生意。”石大海不由分说,把“癞疤头”拖到旁边的树 丛里。 “大哥,我…我没得罪你吧?”“癞疤头”知道大事不妙,浑身哆嗦起来。 “小老弟,别怕,咱俩玩个小游戏。”石大海冷笑着说。 “玩…玩什么游戏?我…我对游戏不感兴趣。”“癞疤头开始挣扎,想逃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尼龙绳,三下五除二把“癞疤头”绑在一棵树上。 “癞疤头”疑惑地问:“大哥,您不会看走眼了吧?我跟您上辈无仇,今生无怨,您干嘛要跟小弟过不去呢?” 石大海笑嘻嘻地回答:“大哥没跟你过不去,只是玩个小游戏罢了。别紧张,放松点。” “大哥,你要是没钱花,小弟虽然也是一个穷光蛋,但好歹也能拿出一二千元,算是孝敬大哥。大哥要不嫌少,跟小弟回家去取。”显然,“癞疤头”见逃不掉了,使出了怀柔计。 “好哇,哥正缺钱呢。等玩完了小游戏再取钱也不迟。”石大海拍拍“癞疤头”的脸。然后,开始解“癞疤头”的裤带。 “大…大哥,您没搞错吧?我是正宗的大男人啊。”“癞疤头”见石大海要脱他的裤子,更加疑惑了。他想:难道他是同性恋? “嘻嘻,是不是大男人,脱了裤子就水落石出了。”石大海说着,一把捋下“癞疤头”的长裤。 “大哥,您…您是同志?”“癞疤头”一脸媚笑:“您别绑着我,我自己脱,保证让大哥您玩得快活。” 石大海扒下“癞疤头”的短裤衩,见小家伙软绵绵地吊在裆部。心想,奶奶的,就你这熊样,还想搞女人。 石大海用手拨了拨小家伙:“妈的,还正宗大男人呢,小家伙都硬不起来。” 第045章 :报复仇家玩阴的 “癞疤头”断定石大海是“同志”,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就是玩玩么。不过,“癞疤头”对玩男人没丝毫兴趣,他是个大男人,自然得玩女人。他一直很不理解,这些“同志”怎么会喜欢同性呢? “大哥,您温柔一点嘛,小家伙被您吓坏了,哪儿还硬得起来呀。大哥,我的小家伙可棒了,硬起来老长老粗的,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癞疤头”心想,要有个女人把自己绑在这儿就好了,可惜是个大男人。也许是想起了女人的缘故,“癞疤头”的小家伙一下子昂起了脑袋。 “嗯,确实不错,又长又粗。” “大哥,你把我绑得紧紧的,怎么搞呢?快给我松绑吧。”“癞疤头”哀求道。 “绑着,小游戏才玩得过瘾。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不骗你。”石大海和颜悦色地说。 “癞疤头”彻底放松了。他斜眼瞅着石大海,满脸鄙夷的神色。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是个“同志”。听说“同志”有扮男角,扮女角的,不知道这家伙扮什么角色。 “癞疤头”好奇地问:“大哥,您是男角还是女角?” 石大海不懂同性恋那一套,嘻嘻哈哈地回答:“我当然是男角啦!” “癞疤头”一听,有点害怕了,难道他要戳自己的屁眼儿。想到这儿,他抽缩了一下。 “癞疤头”脑瓜子一转,说:“我…我今天还没拉屎呢。” “妈的,我管你 拉不拉屎。”石大海蹲下来,打量了一会儿“癞疤头”的小家伙,然后,用手弹了几下。 “癞疤头”舒服得哼哼起来,他喃喃地说:“啊,大…大哥真会玩……” “你玩过四川妹子吗?”石大海突然问。 “四川妹子?没…没玩过。”“癞疤头”绷紧大腿,使劲往前挺着小家伙。 “四川妹子火辣得狠哟,你敢不敢玩?”石大海狞笑着问。 “火辣的女人好,我最喜欢!”“癞疤头”淫声荡漾。 “那我马上让你尝尝辣妹子的味道,怎么样?”石大海狞笑着问。 “癞疤头”眼睛里放着淫光。心想:今天中大奖了,能有个四川妹子销魂,太棒了! 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毛巾,猛地塞进“癞疤头”的嘴巴。 “哦,哦,哦……”“癞疤头”似乎感到大事不妙,拼命挣扎起来。 石大海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四川辣椒酱,拧开瓶盖,闻了闻,自言自语地说:“嗯,味道不错,正宗的四川辣妹子。” 石大海望了一眼“癞疤头”,嘻笑着说:“小老弟,四川妹子来罗!”说着,把辣椒酱瓶口对着小家伙,唰地套了上去。 “四川妹子味道怎么样?”石大海问。 “癞疤头”嘴里“呜里哇啦狂叫着,身子疯狂扭动着,脑袋猛嗑碰着树干。 石大海狞笑着,把辣椒酱瓶子拿开,往地上一丢。他瞧着“癞疤头”糊满辣椒酱的小家伙。问道:“舒服吧?” 石大海点了一根烟,蹲在地上吸了起来。吸完了,往地上一丢,狠狠用脚踩灭。然后,搜出“癞疤头”的手机,砸烂了。 石大海给“癞疤头”松了绑。 “癞疤头”从嘴巴里拽出毛巾,死命擦着小家伙。擦了一阵子,提起裤子,嚎叫着,跑上了马路。他站在马路中央,拦了一辆出租车,叫道:“快…快去医院!” 石大海戴上墨镜,跨上老爷车,咯吱咯吱地骑着回家了。半路上,裤裆里的小家伙一直顶着座垫。刚才玩弄“癞疤头”的小家伙时,自己的小家伙也受了刺激。 石大海想到了王嫂,这是他唯一可以泄欲的对象。妈的,自从父亲去疗养后,王嫂也不来做饭了,害得石大海天天买盒饭。 石大海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他掏出手机给王嫂打了个电话:“喂,是王嫂吧,我爸刚回来,给你带了点礼物,快来拿吧。” 王嫂乐嗬嗬地说:“老家伙还有点良心,没忘给我捎点东西。天太晚了,明天我再来拿。” 石大海说:“我爸说是食品,怕放坏了,他让我来接您。现在,我就在您的家门口,你快出来吧。” “这个老东西,既然让你跑一趟,没何不让你送来,还非得让我跑一趟。是不是老家伙半个月没见到我了,又想那个了……”王嫂抱怨道。 “嘿,我爸怕我把东西打劫了呗,让您亲自去拿。”石大海胡乱瞎掰。 “好,你等一下 ,我马上就出来。”王嫂急急忙忙地说。 没一会儿,王嫂就兴冲冲出了门。她跨上自行车后座,说:“你爸骚得很,半个月没那个,就熬不住了。” 石大海说:“王嫂,自行车后架不结实,您坐到前杠上来吧。” 王嫂坐到前杠上,石大海脚一撩:“走罗!”他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搭到王嫂胸前,揉捏起她的乳房。 “去!”王嫂用手一扒拉:“你们父子俩都骚得很,真是子如其父。” “嗨,王嫂,你还挺有学问的,知道子如其父。”石大海很得意,轻而易举就把王嫂骗出来了。 王嫂一进石家门,就乐滋滋地喊:“老东西,你给我带了啥礼物?” 石大海把门一关,从后面一把抱住王嫂,按倒在沙发上。 王嫂知道自己上当了,挣扎着喊:“你要搞,给现钱,不然我不干!” 石大海一边揉捏着,一边说:“给现钱得打八折,二十四元。” 王嫂拽着石大海的手:“三十,少一元也不行!” 石大海妥协了:“三十就三十,但你得由着我。” 第046章 :被前连襟敲诈了 石大海熬了半个月,没搞两下就泻了。 “付钱。”王嫂伸出手。 石大海无奈地抓起裤子,从里面摸出一张十元,两张二十元的票子,塞到王嫂手里。心想:“明天的饭钱又没有了,到哪儿去弄点钱呢?他突然想起了易文墨。对!我替二丫报了仇,他总得出点血,感谢我一下嘛。 快晌午时,易文墨接到陆二丫的电话:“姐夫,癞疤头’昨晚被人暗算了,听说小家伙被抹了辣椒酱,肿得象紫茄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他报警了,警察上午到超市来调查…姐夫,这事儿与你无关吧?” “活该,罪有应得。二丫,你放心,这事儿找不到我头上。”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个石大海行动神速,说干就干,还真有一股子狠劲。尤其是往“癞疤头”的小家伙上涂辣椒,这个损点子,亏他想得出来。 使了个借刀杀人之计,替陆二丫报了一箭之仇,易文墨感到非常畅快,不由得轻轻哼起了小曲。 突然,手机铃声又响了。一看,是石大海的。 “老大,你下课了吧?”石大海乐嗬嗬地问。 “有事吗?”易文墨不冷不热地问。 “老大,我在你学校大门口,想中午到你这里蹭口饭。”石大海涎着脸说。 “到我这儿蹭饭?”易文墨略一思索,回答道:“好吧,看在你我连襟一场的份上,我请你到学校食堂搓一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不 能喝酒啊。” 易文墨跑到学校大门口,把石大海领了进来。正好食堂开饭了,买了三菜一汤,在饭厅里找了个僻静角落,俩人边吃边聊。 “老大,昨晚我把癞疤头’整治了一顿。”石大海朝四周看看,小声说。 “怎么整治的?”易文墨轻描淡写地问。 “嘿嘿,我给他那儿抹了点正宗的四川辣椒酱,火辣辣的,够他的呛。昨晚,他一夜甭想合眼。”石大海颇为得意。应该说,往小家伙上抹辣椒酱,是个划时代的创举。 “噢。”易文墨似乎没把整治“癞疤头”当回事儿。 “老大,你没瞧见当时癞疤头’的丑态,真他妈的解气。我看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丫了。哼!谁胆敢欺负我老婆,谁决没有好下场。”石大海拍着胸脯说。 “照你这么说,你欺负二丫,也没好下场了?”易文墨反唇相讥道。 “我怎么欺负二丫了?”石大海鸭子死了嘴巴硬。 “你偷偷卖了房子,让她们母子流落街头。你和二丫离婚了,还企图强暴她。请问:这算不算欺负二丫?”易文墨义正词严地指责道。 “老大,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石大海脸一红,讪讪地说。 “前连襟,我警告你,当心癞疤头’报警,警方会追查这个事儿。”易文墨提醒道。 “嘿嘿,我又没把癞疤头’怎么样,最多让他疼几天,算轻伤吧。 我也不是傻瓜,作案时,我戴了鸭舌帽和墨镜,又换了装。不瞒老大,作案的行头我全扔了。警察想查,恐怕没那么简单。怎么样,我有一套反侦察手段吧。”石大海洋洋得意地显摆。 易文墨吃了一惊,想不到,看起来石大海象个马大哈,竟然还如此有心计,以前真还小瞧他了。 吃完了饭,石大海伸出手:“老大,借我一点钱。” “借钱?你找错人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丫把我管得死死的,连一分零花钱也不给我。”易文墨连声叫苦。 “老大,我开了口,你总不能让我的脸掉到地上吧?好歹给我借点钱,帮我度过这个难关。老大,我不是不讲良心的人。你想想:如果警方抓到我,我咬你一口,说是你指使我干的…当然,我绝对不会这么干。”石大海一软一硬地威胁着易文墨。 “前连襟,你想陷害我,没那么简单,你拿得出证据来吗?”易文墨虽然有点心虚,但知道石大海拿不出任何证据。 “老大,说句抬杠的话:你又拿得出证据,说明你没指使我吗?”石大海也不是省油的灯。 俗话说:请佛容易送佛难。为了几元钱,得罪了石大海这个小人,毕竟不是明智之举。易文墨想了想,找同事借了两百元钱,递给石大海。 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话中有话地说:“还是老大聪明,你这个人情我给你记着。” 第047章 :前老公是个无赖 石大海心满意足地走了。他很得意,稍一威胁,就要来了两百元钱,还蹭了一顿饭。易文墨这小子就是个软蛋,经不起吓唬。文人么,没啥出息。石大海回头轻蔑地瞅瞅易文墨,挥了挥手。 易文墨气得七窍生烟,妈的,拿我当软柿子捏呀,真是瞎了眼。看来,这个家伙该想办法治治了,否则,以后还会爬到我头上拉屎撒尿。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石大海打着饱嗝,怀揣二百元钱,觉得神清气爽。脑子里突然蹦出想见见陆二丫的念头,他要把整治“癞疤头”的事情告诉二丫,表明一下他的功绩和心迹。其实,石大海还是很爱陆二丫的,他盘算着,等老爹和二丫气消了,就提出复婚。 石大海踱进超市,寻了两圈,在日杂货架前找到了陆二丫。 陆二丫一眼就瞅见了石大海,她面无表情地问:“你来这儿干嘛?” 石大海涎着脸说:“二丫,我想你了。” “你是想我,还是想要我的钱?”陆二丫冷冷地问。 “二丫,你我夫妻一场,何必那么绝情呢?” “究竟是我绝情,还是你绝情?你偷偷卖了房子,一走了之,不是姐姐姐夫收留了我和小泉,现在我们母子就流落街头了。”陆二丫伤感地说。 “嘿嘿,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吧。”石大海赔着小心。 “你走吧,别影响我工作,砸了我的饭碗。”陆二丫下了逐客令。 “二丫,我 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说了马上就走。” “什么事儿?” 石大海四处望望,见附近没有顾客,小声说:“二丫,听说那个癞疤头’欺负你,昨晚,我替你报了仇。” “是你干的?”陆二丫一惊。 “当然是我了,除了我还有谁卫护你呀。我给癞疤头’的小鸡鸡上抹了点辣椒酱,嘿嘿,谁让他的小家伙不老实呢。”石大海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由得想大笑一场。 “你怎么知道癞疤头’欺负我?”陆二丫感到很奇怪,癞疤头’欺负她的事儿,她只对姐夫一个人说了。 “还能有谁,易文墨呗。我猜呀,他没本事,没胆量帮你报仇,就唆使我去干。象易文墨这种文人,只有嘴巴上的功夫,要动真格的,他就歇菜了。”石大海趁机挑拨一下二丫和易文墨的关系。他早就隐隐约约地看出,易文墨对二丫有好感。男人嘛,只要对一个女人有了好感,就会伺机勾引这个女人,直到把她弄上床。 石大海分析:陆二丫虽然住在易文墨家,但是,有陆大丫这个母老虎管着,他易文墨还不敢轻易下手,不过,时间长了就难说了。一旦易文墨和陆二丫有了一腿,他和陆二丫复婚的希望就破灭了。他虽然傻,但也知道,大多数女人心里只能容纳一个男人。 陆二丫紧张地四处张望一番,对石大海说:“癞疤头’已经报了警,上午来了好几个警察 。你快走吧,别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他报警了?”石大海吓了一跳。妈的,就往他鸡巴上抹了点辣椒酱,值得报警吗。 “他下身肿得象紫茄子,正躺在医院里,听说嚎了一夜,喉咙都出血了。你快走吧,别让警察盯上你了。”说着,从口袋里掏三百元钱,塞给石大海。陆二丫早晨一上班,超市发了三百元超额销售奖。 “嘿嘿,还是前妻心疼我。”石大海乐嗬嗬地接过钱。心想:这是意外的财喜呀。本来,他只是来告诉二丫,他整治了癞疤头’,并没想找二丫要钱。不过,既然二丫主动给他钱,不要白不要。 石大海揣起钱,一溜烟地跑了。 俗话说:有钱胆壮。现在,石大海怀揣着五张百元大钞,走路胸都挺得高多了。他在街上闲逛了一圈,见太阳西斜了,踱进一家小饭馆。点了二菜一汤,要了二两散白酒。 酒醉饭饱后,石大海在街上转悠着。 突然,两个姑娘象幽灵一样闪到他面前:“大哥,一个人瞎逛呢。” 石大海定睛一看,这两个姑娘年龄大约二十多岁,一高一矮,高的苗条,矮的丰满。两个姑娘都笑盈盈的,猛一看上去,不象是烟花女子。 石大海大喜过望,淫笑着答道:“哥没瞎逛,正找妹子呢。” “大哥,您看我俩怎么样,够味吧。”高个子女人原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问。 石大海瞧瞧这个,望望那个 ,一时拿不定主意。他觉得,高个子女人骨感,韵味足。矮个子女人水灵,很性感。 高个子女人说:“大哥,我俩都是您的菜,肯定合您的胃口。”说着,摸了一把石大海的裤档,笑着说:“大哥,还磨叽个啥。” “你俩个?”石大海被高个子女人一番调戏,实在按捺不住了,便伸手摸了一把高个子女人的胸部。 第048章 :趁火打劫宰肥羊 高个子女人把石大海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瞅瞅他推着的自行车:“大哥,您连一身象样的衣服都没有,自行车也快散架了,您口袋里有钱吗?没钱,玩什么女人呀?还是回家抱着枕头睡觉吧。”说着,横了石大海一眼,拉着矮个子女人走了。 石大海的自尊心被刺痛了,他喊住俩女人:“站住!你以为爷们是穷光蛋呀,你看,爷们有的是钱。”说着,他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抖了抖,晃了晃,又赶紧揣回了口袋。 见石大海口袋里有钱,高个子女人顿时喜笑颜开:“大哥,您甭生气嘛,妹子刚才是跟大哥闹着玩的。” 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石大海身边,抚摸着石大海的胸口:“大哥,我一看就知道您是大款,害怕露了富,所以,穿着破衣烂衫,骑个破自行车装穷。其实,您衣柜里净是名牌,车库里还停着宝马。对不?” 石大海嘻嘻笑了笑,心想:老子做梦都没开过宝马呢。 石大海心花怒放地带着两个女人回了家。 一进门,发现王嫂在屋里。王嫂一瞧这两个女人的模样,就知道是做皮肉生意的。她酸溜溜地说:“嗬!改吃嫩草了,还一对呢。” 石大海皱着眉头说:“你怎么来了?” “昨晚,丢了个戒指,虽说是个假货,好歹也值几个钱,我过来找找。”说着,弯下腰,撅着屁股,往沙发下看。王嫂一弯腰,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肉 。 石大海咽了一口涎水,他拍拍王嫂说:“喂,你也留下来玩玩。” 王嫂直起腰:“白让你玩?” 石大海伸出五个指头:“和她俩同工同酬,这个价,没亏待你吧。” “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咋这么大方。你没骗我吧?” “你这么好骗呀?老狐狸一只。”石大海心想:妈的,跟你搞,少一分钱都不行。 “你买彩票中奖了?还是抢银行了?”王嫂觉得很奇怪,石大海一下子玩三个女人,哪来的钱。 “你甭管洋闲事,我不少你一分钱就行了。”石大海趾高气扬地说。 第049章 :姐夫耍了阴点子 高个子女人熟练地给石大海戴上避孕套。“怎么样?感觉挺不错吧。您戴过这种套子,对别的套子就看不上了。” 高个子女人十分优雅地脱光了衣服,她得意地走了几个猫步:“大哥,我算得上是魔鬼身材吧?五十元钱,让您又看又摸又搞,您赚大了。” 石大海正玩得兴起时,突然,门被推开了。“妈的!谁不敲门就进来了。”石大海破口大骂。 扭头一看,他惊呆了。“你…你们……” “警察!都起来!”警察威严地吼道。 三个女人从沙发上滚下来,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石大海赤裸着身子,象尊雕象一样,楞在那里。 “快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命令道。 石大海怎么也闹不明白,警察怎么知道自己在家里嫖娼呢? 石大海永远也不会知道,告状的人竟然是前连襟易文墨。 那天傍晚,易文墨下班回来,在小区大门口碰到了接小泉回家的陆二丫。 “来,小泉,让姨父抱抱。” “不抱。老师说了,让大人抱不是乖孩子。”小泉扭着腰,不让易文墨抱。 “老师的话比什么都灵,小泉现在都是自已从幼儿园走回来,一下都不让抱了。”陆二丫笑着说。 “不让抱,那就牵牵手。”易文墨拉着小泉的手,进了家门。 陆二丫一进家门,就系好围裙,忙着做晚饭。她想做几样大丫喜欢吃的菜,让她多吃点。怀孕的女人,一张 嘴,要顾着两个人的肚子啊。 易文墨打开电视,让小泉看动画片。然后,跑到厨房给二丫打下手。 “姐夫,石大海下午到超市来了。” “他去超市干什么?”易文墨一惊。 “他说癞疤头’是他整治的,还说是你告诉他癞疤头’欺负我的事儿。” “昨天下午我家访时,半路上碰上他,随口说了说。”易文墨搪塞道。 “石大海说你故意告诉他这件事儿,想唆使他去报仇。”二丫瞅着易文墨说。 “嘿嘿,石大海不傻嘛。我的那点小九九高低没骗过他,看来,我太小瞧他了。”易文墨有点尴尬,这些事儿他本想瞒着陆二丫的。 “姐夫,石大海的人品比癞疤头’还差,你要当心一点,别跟他多罗嗦了。我怕他会干些对你不利的事情。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石大海是个无业游民,姐夫呢,是重点学校的骨干教师,犯不着和他斗。”二丫规劝道。 “我跟他斗什么?” “没斗就好,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二丫,你放心。我跟石大海无冤无仇,不会跟他犯冲。以后,我尽量躲着他就是了。” 吃过晚饭。陆二丫说:“天凉了,小泉的毛衣还在他爷爷家,我去拿来。” 陆大丫说:“你一个人去,不是往狼嘴里喂食么。石大海又欺负你怎么办?” 易文墨也阻拦道:“二丫,你千万去不得。” “让文墨跑一趟吧。”陆 大丫说。 易文墨穿上外衣,乐嗬嗬地说:“正好出去散散步。” 易文墨到了石大海父亲家,见门虚掩着,便从门缝里朝里望去。 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呈现在眼前:只见石大海赤裸着身子,和三个女人滚在一起。 易文墨看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妈的!这个石大海竟然干出如此荒淫之事。 易文墨想了想,阴笑了。 他把门稍微推开了些,然后快步离开。出了单元门,潜入树丛中,蹲下,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大约七八分钟,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三位警察,进了石大海父亲家。 易文墨看着警察押着石大海和三个女人,上了警车。警笛一声长鸣,开走了。 易文墨兴高采烈地跑回家,对陆大丫和陆二丫说:“石大海不在家,门锁着。我打石大海的手机,没人接听。天知道这家伙又跑哪儿干坏事去了。” 陆二丫叹着气说:“早知道留把钥匙就好了。” 易文墨偷偷对陆二丫说:“二丫,明天我帮小泉买两件新毛衣。” 陆二丫望着易文墨:“难道石大海整治癞疤头’的事儿,被警察知道了。他要被抓进去,不会咬你一口吧?” “他咬我?”易文墨笑了笑。“我一个脚丫子动点心思,就比他石大海的脑袋强。他想咬我,还差一把火那。” “那就好。”陆二丫揉揉眼睛:“今天我的右眼老是跳,俗话说: 左眼跳财,右眼跳挨。莫非会出什么事儿?” “不会的,没事儿。就算有事,只会是好事,说不定是天大的好事呢。”易文墨笑眯眯地安慰道。 石大海聚众淫乱被逮捕了,判刑是早晚的事儿。 王嫂把石大海的父亲也供了出来,石父从疗养点被抓了回来。在拘留所里,父子俩见了面。 石父骂石大海:“你这个孽子!” 石大海回嘴:“您这个恶父!”父子俩互相埋怨指责,闹成一团。 石父只承认嫖宿了王嫂,但不承认“聚众淫乱”。警方出示了王嫂和石大海的供词。石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天晚上,他和儿子在小树林里同时嫖了王嫂,便是聚众淫乱。 石父恨得牙痒痒的:“你不跑来插一杠子,我也不会蹲大狱。” 石大海反唇相讥:“你不和王嫂胡乱搞,我也想不起嫖娼这码事儿。” 好在石父和石大海关在一个号子里,好歹有个伴。 第050章 :癞疤头东窗事发 最冤的当然要数王嫂,为了养家糊口,为石父诱上了床,又成了石大海泄欲的工具。到头来,钱没赚到几个,却落了个聚众淫乱的罪名。 陆二丫悉知父子俩蹲了班房,特意去探了一次监。 探监回来,陆二丫幽幽地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石大海有今天,是自作自受哇。按说,七年前他就应该蹲大狱了。” “七年前?”易文墨惊奇地问:“石大海七年前犯过案子?” 陆二丫惊觉失了言,赶紧搪塞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想:七年前,陆二丫和石大海开始谈恋爱,难道那时石大海强暴了陆二丫,迫使陆二丫不得不嫁给他。嗯,一定是这样。联想起陆二丫总不愿提起和石大海恋爱的事儿,易文墨越发断定了这一判断。 看来,举报石大海聚众淫乱,歪打正着帮陆二丫报了仇。 易文墨又想起了“癞疤头”欺负陆二丫的事儿。虽然石大海整治了他,但那只是“私了”,况且,仅仅往他鸡巴上抹了点辣椒酱,还不解气。易文墨琢磨着:不能就这么便宜了“癞疤头”,让他逃脱了法网。 中午,易文墨在食堂吃饭时,见几位女教师嘁嘁喳喳地说:“下了班,到xx超市去淘便宜化妆品,六折大放血。”“进口奶粉也大降价,买一送一呢。” 听到xx超市的名子,易文墨不觉一惊。因为,陆二丫就在这家超市 当理货员。他凑过去好奇地问:“你们从哪儿得到的这些消息?” 一位女教师回答:“xxx同学的爸爸是超市保安队长,他经常透露超市优惠信息。” 易文墨大喜,xxx同学正好是他教的学生。他想:超市安装有监控摄像头,“癞疤头”欺负陆二丫,会不会被摄像头拍下来呢?如果拍下来了,那么,就有了证据,可以向警方报案了。负责监控的当然是保安,有了这个关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调取录像资料了。 晚上,易文墨问陆二丫:“那天,癞疤头’是在超市什么地方欺负你?” 陆二丫回答:“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 易文墨说:“癞疤头’欺负你,属于猥亵妇女,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石大海虽然整治了他,但那只是私了。” 陆二丫宁事息人道:“姐夫,只要癞疤头’以后痛改前非,就放他一马吧。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易文墨见陆二丫执意不肯法办癞疤头’,只得怏怏作罢。 癞疤头’出院了,不过,走路时还叉着两腿,一副怪怪的模样。 癞疤头’这一回被整惨了,他在医院里整整嚎叫了三天,至今,小家伙还没完全消肿。每每癞疤头’一想歪心思,小家伙刚硬起来,就滋滋啦啦地疼。搞得癞疤头’见了漂亮女人就闭上眼睛,怕看多了小家伙来了劲。 癞疤头’一上班,就凑 到陆二丫身边,恶狠狠地问:“姓陆的,是你喊人整治我的吧?” 陆二丫一口否认:“你胡说八道!” 癞疤头’说:“你当我是傻瓜呀,那天上午我摸了你一下,晚上就有人来整治我。就是用脚丫子想一想,也能想出是你喊的人嘛。” 陆二丫问:“你有证据吗?” 癞疤头’阴笑着说:“你等着,我会找到证据的。” 陆二丫说:“有本事你就找吧。”说实话,陆二丫心里有点胆怯,她害怕牵连到易文墨。至于石大海,他反正已经在监狱蹲着了,至多加点刑而已。 中午,陆二丫正在食堂吃饭,癞疤头’又叉着腿凑过来,他淫笑着说:“二丫,如果你慰劳慰劳我,我就不追查这个事了。” “慰劳你?”陆二丫想:莫非癞疤头’想从我手里讹诈两个钱。 “慰劳都不懂?嘿嘿…就是和我睡觉嘛。你离婚了,难道晚上不寂寞吗?有个男人陪你睡觉,多舒服呀……”“癞疤头”涎着脸说。 “你别痴心妄想,我警告你,再敢骚扰我,就不客气了!”陆二丫严正警告道。 “哟哟,你还嘴硬。好,你给我等着,我马上报警提供线索。整治我的人是你的情人吧?”“癞疤头”贼心不死,四处张望了一下,伸手摸陆二丫的乳房。 陆二丫早有防备,一把打开“癞疤头”的手,愤愤离开了。 晚上,陆二丫伺候小泉睡了,一个人坐在房里默默 流泪。 易文墨进了房,见陆二丫落泪,搂着她问:“二丫,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 陆二丫把“癞疤头”又调戏她的事儿诉说了一遍。 易文墨气得浑身发抖:“他妈的,这个狗日的东西不思悔改,成心想找死呀。好!我成全他。” 陆二丫问:“象这种赖皮狗,你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易文墨问:“那次他调戏你,是在什么地方?” “在一号库房。” “那儿有没有摄像头?” “不知道,我没注意。” 易文墨立即拨了个电话:“喂,您是xxx的父亲吧……” 易文墨留了个心眼,询问了超市保安队长的手机号码。 “我是您儿子的数学老师……我想问一下,超市一号库房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好!太好了!”打完电话,易文墨匆匆穿外衣,直奔超市而去。 太凑巧了,xxx同学的父亲正在值夜班,他告诉易文墨,一号库房有摄像头,而且,摄像资料一般保存三个月。 易文墨迅速赶到了超市。 xxx的父亲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易文墨。说来也巧,他儿子数学是个“瘸腿”,急需找个老师开小灶,现在,数学老师找上门来了,机会千载难逢呀,岂有不牢牢抓住之理。 xxx父亲回放了那天一号库房的摄像。“癞疤头”扑倒陆二丫,摸她乳房,抓她下身的情景,拍得非常一清二楚。 “太不象话了,我们超市竟然出现了耍流氓事 件。”保安队长二话没说,拨通了警方的电话。 警察连夜把“癞疤头”带走审查。根据事实,“癞疤头”是难逃坐牢这一劫了。 第051章 :被黑虎折腾惨了 “他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我的女人,还能有好果子吃。”易文墨恨恨地想。 保安队长不失时机地请求:“易老师,我儿子的数学还请您多关照一下。” 易文墨挥挥手,爽快地表态:“你放心,你儿子智商不低,数学能学好。我保证这学期内,让他数学成绩进入前十名。” 保安队长恨不得跪下给易文墨嗑头,他儿子只要数学成绩上来了,将来考个重点大学就胜卷在握了。 奶奶的,本超市幸亏有个“癞疤头”,也幸亏这个“癞疤头”调戏了陆二丫,否则,我儿子就完蛋了。保安队长望着易文墨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心想:姐夫如此关心小姨子,俩人毫无疑问有一腿。突然,他想到了自己的小姨子,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 “癞疤头”猥亵陆二丫被逮捕了。 一时,超市里的人议论纷纷:有说陆二丫勾引“癞疤头”的。也有说“癞疤头”嫖陆二丫,钱给少了,被陆二丫反咬了一口。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人们对陆二丫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快把陆二丫逼疯了。 易文墨说:“二丫,超市不是个好地方,咱辞职不干了,再换个工作。” 陆二丫无奈地说:“我没啥技术,又是女同志,想找份合适的工作难呀。” “没工作怕啥,我养得起你和小泉。”易文墨颇有底气地说。 “姐夫,我还不到三十岁,总不能一辈子 坐在家里吃闲饭呀。即使姐夫养得起我,我自己也过得空虚呀。” 易文墨说:“二丫,你莫着急,咱再想想办法,活人不会被尿憋死。” 易文墨抱起陆二丫,轻轻地吻着她的脸。 陆二丫假意挣扎着:“姐夫,人家心里不痛快,你还要……” “二丫,越是不痛快,越要吃得香,睡得着,玩得爽。”易文墨劝说道。 史小波知道陆二丫辞职的消息,对易文墨说:“我这儿正好缺个办事员,肥水不流外人田,让二丫来吧。” 易文墨疑惑地问:“你那儿是真缺人,还是看我的面子做慈善。” 史小波说:“当然是真缺人了。老哥,你以为我是大善人呀?象我这样的小本经营户,哪做得起慈善呀。不过,我也要说句老实话,二丫人肯干,能吃苦,象她这样的人,我不雇是傻瓜。” 陆二丫高高兴兴到培训中心上班了,每天接接电话,联系一下授课老师,都是些杂活。长白班,不累,工资也不低,每月能赚二千多元,比超市强多了。 周六一大早,易文墨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史小波的电话。“喂,六点刚过就来催命,还让不让人睡觉呀。” 史小波嘻嘻哈哈笑着说:“老哥,这几天修路,可能会堵车,咱们得提前走,不能误了上课的点啊。”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易文墨轻轻拍拍陆大丫的屁股:“老婆,我要走了。” 陆大丫 扭扭屁股,眼睛也没睁:“亲亲我嘛。” 易文墨在陆大丫白白净净的屁股上啄了两下。 “亲亲小宝宝嘛。”陆大丫撒娇道。 “好!”易文墨把陆大丫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睡着,然后把她的衣服往上撩撩,短裤往下扒扒,摸着陆大丫柔软的肚皮,亲切地说:“小宝宝,爸爸要去给你赚奶粉钱了,爸爸这么辛苦,全是为了宝宝呀。”说完,贴着肚皮亲了好几口。 “好了,别把小宝宝冻感冒了。”陆大丫睁开眼睛,温柔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感到难以理解,女人一旦怀孕了,竟然变得无比温柔。也许,胎儿激发了母爱。 易文墨一上车,史小波就嘻笑着问:“昨晚又上了二丫吧?还不止一次。” 易文墨翻了一眼史小波:“你在我家安了摄像头?” 史小波狡黠地说:“你眼泡上写着清清楚楚,眼泡一肿,就睡了一次。眼圈再一乌,就睡了两次。” 自从陆大丫给易文墨开了“绿灯”后,易文墨天天晚上都会跟二丫缠绵一番。 昨晚,二丫提醒易文墨:“隔一天来一次,不然你身体受不了。” 易文墨涎着脸皮说:“现在是咱俩的蜜月,蜜月就是甜甜蜜蜜一个月嘛。” “那过了蜜月就不许天天过来了,就是跑过来,我也不让你上床。” “二丫,你忍心让我睡地铺呀?” “地铺都没你睡的,让你在床边罚站。”陆二丫戳戳易文墨的 额头。“难怪我姐受不了你,连我都快吃不消了。” 易文墨想:我有一个陆二丫就吃得饱饱的了,史小波有两个情人,怎么吃得消呀? “唉!昨晚确实睡了两次,弄得腰酸背疼的,我是不是未老先衰呀?”易文墨感慨道。他瞅了瞅史小波:“瞧你没精打彩的样子,昨晚也没闲着吧?” “老哥,我比你更惨。昨晚李梅上夜班,我把黑虎’喊来,一夜整了三次,差点我就要喊救命了。” “黑虎?”易文墨不解。 “嘿嘿,我有两个情人,一个叫黑虎’,一个叫白虎’。昨晚,黑虎喝了半瓶红酒,劲头十足,一连整了我三次。妈呀,现在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说着,史小波眯缝着眼,象打瞌睡一样。 第052章 :白虎天下第一景 “老弟,你千万不能睡着了,我这条小命可值钱呢。”易文墨紧张地提醒道。 “那个白虎’呀,下面一根毛也没有,比屁股蛋子还干净。老哥,白虎’你没见过吧?那可是天下一景,难得一见的哟。”史小波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 “白虎’嘛,我见过,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下面没一根毛,连汗毛都细得不用放大镜看不出来。”易文墨斜眼瞅着史小波,心想:我见的就是你的“白虎”。 “你真见过白虎?”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似乎不相信。 “真见过。”易文墨肯定地说。 “难道大丫二丫有一个是白虎?”史小波追问。他和易文墨是发小,太了解他了。史小波敢打包票:易文墨现在除了大丫二丫外,绝对不可能染指了第三个女人。 易文墨摇摇头。 “那就怪了,难道你有第三个女人?”史小波转念一想:人是可以变了,这几年,他和易文墨各忙各的,接触少了,也许他变了。但根据最近的接触,他感觉易文墨的变化并不大嘛。 易文墨笑了:“老弟,你别猜了,我是在a片上见到的。” “哦,那不算。要见到真白虎才算数。老哥,你想不想见见真白虎?”史小波引诱道。 “去,我对白虎黑虎不感兴趣。不就是毛多毛少嘛。把女人下面的毛刮光了,不就成了白虎。”易文墨见了史小波的“白虎”后,觉得也 就那么回事。 “刮得再光,也有黑毛茬子,和真白虎不一样的。算了,你既然不想见真白虎,我也不勉强你了。”史小波失望地说。 “我要是想见呢?”易文墨问。 “真想见?”史小波盯着易文墨。 “见见未尝不可。”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你要真想见,下次我和白虎爱爱时,请你来参观。”史小波嘻笑着说。 “参观你俩爱爱?”易文墨觉得很吃惊。 “白虎爱爱时,喜欢用枕巾蒙住脸,不会发现你的。” “你俩爱爱,我在一旁参观,象什么话,亏你想得出来。”易文墨装起了假正经。 “你我兄弟么,怕啥?”史小波嘻皮笑脸道。“你错过了机会,恐怕后悔莫及哟。我实话对你说,白虎可能会离开我。”史小波说着,叹了一口气。 “白虎要离开你?为啥?”易文墨有些好奇。 “她知道跟我不会有结果,想正儿八经找个男人过日子。”史小波有点伤感地说。 “你没挽留她?”易文墨有些奇怪,情人难道说分手就分手么。 “我凭什么挽留她?我不能和她结婚,只能偷偷摸摸地通奸。她需要的我都不能给她。现在她要走,我只能点头同意。”史小波猛地推拉杆,宝马象箭一样飞驶。 “你开慢点,别拿车撒气。”易文墨最怕史小波飚车。 “情人关系最脆弱,轻不起一点风吹雨打。”史小波发起了感慨。“夫妻关系有一张结婚证 ,还有孩子牵扯着,就是离了婚,也会藕断丝连。不象情人,说断就断了。今天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明天也许就形同陌路了。” 易文墨有点担心:我和陆二丫的关系能永远维持下去么?二丫现在虽然说不准备再找男人了,但将来会不会改变想法呢? “白虎嘴上说要找男人,能不能遇到合适的男人还是个未知数呢,所以,你也不必太伤感了。易文墨安慰道。 “说实话,白虎黑虎这两个情人我都很满意,走了一个,就象坍了半边天。但她们要走,我也只能祝福她们。”史小波连连叹气。“老哥,还是你好,找小姨子,她跑到天边,还是你的小姨子。就算再找了男人,也照样能做你的情人。” “老弟,我是个例外,大丫允许我跟小姨子有一腿。放在别人身上,未必就能随便睡小姨子。即使睡了,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睡。一旦被老婆发现了,虽说不会闹得满城风雨,但也会关起门来闹得一塌糊涂。”易文墨觉得很庆幸,能遇到如此豁达的老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易文墨中了个头奖。 “是啊,老哥有艳福呀。可惜我没有小姨子,如果象你一样有二三个小姨子,我恐怕也不会打野食了。搞外面的女人,劳神费力,风险还大。”史小波羡慕地说。 “唉!我也谈不上多大的艳福,虽说有三个小姨子,但也只睡了一个。那两个也只 能干瞪眼。”易文墨啧啧嘴,心里想着三丫四丫。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太色了,简直就是披着狼皮的伪君子。 “老哥,慢慢来,我看呀,三丫四丫迟早会上你的床,跑不了的。”史小波宽慰道。 “老弟,我怎么觉得咱俩是一对大色狼。哈哈……”易文墨大笑起来。 “什么色不色狼的,男人都是一个样。除非他是太监,或者阳萎了。男人喜欢女人,本是人之常情嘛。男人要是都坐怀不乱,恐怕人类早就绝种了。”史小波振振有词地替自己辩解。 “算了吧,别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色狼就色狼,只怪我俩性欲太强了,纯属生理原因,与道德无关。”易文墨的脸有点发烫。他想:妈的,老子还有点廉耻之心,否则,口吐这种无耻之言时,脸就不会红了。 说着笑着,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宝马停在《第二教学点》小楼前。 “老哥,我还要到本部去一趟,那儿一堆麻烦事儿要处理。”史小波说。 “你忙你的吧。”易文墨下了车。 小张从屋里出来:“易老师,您早呀!” “嘿,一大早就被老板从被窝里拽出来,说是怕路上堵车。你看,八点都不到呢。”易文墨发着牢骚。 “易老师,你还没吃早饭吧?” “这不,老板给我买了,刚才在车上只顾着说话,还没吃呢。”易文墨把手里提的塑料袋扬了扬。 “易老师,豆浆都冷了, 我帮您在微波炉上热热。”说着,小张接过塑料袋。 第053章 :拖油瓶的好女人 吃早饭时,易文墨觉得小张神色有点异常,随口问道:“小张,家里有什么事儿?” 小张楞了楞:“你怎么看出我家里有事儿?” “嘿!我会看相算命嘛。”易文墨开起了玩笑。 “您真的会看相算命?”小张瞪大眼睛,不由得对易文墨更加钦佩了。 “怎么?让我给你算算?”易文墨索性把玩笑开到底。 “唉!我的命不用算,苦命人一个呗。”小张暗然神伤。 “你的命苦?说来我听听。”易文墨有点窥私欲。 “我…我老公昨晚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女人也是搞传销的。我…我老公要和我离婚……”话没说完,小张已是泪流满面。 易文墨知道一点小张的情况,知道她老公几年没回家了。“小张,你别伤心。我觉得象你老公这样的男人,没有丝毫留恋价值。你想想,他几年没回家,连一分钱也没寄回来。这种毫无家庭责任感的男人,要他有何用?” “再怎么说,他是我老公呀,我从没想过要离婚的。”小张哽噎着说。 “就是他不提出离婚,你也早该提出离婚了。现在,既然他提出了,你就别犹犹豫豫了,早离早好。现在协议离婚很利索的,十来分钟就搞定了。小张,你还年轻,长得漂亮,还这么贤惠,还怕找不到男人。我要是没结婚,肯定就选择你了。”易文墨说的是实话,他一直希望找个贤惠懂事的女人当 老婆。可惜,早二年没碰上小张。 “易老师,我真有这么好吗?”小张泪眼婆娑的望着易文墨。 “小张,我说的是实话,没半点假。”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小张突然扑到易文墨怀里:“易大哥,我也喜欢你!”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他很想搂住小张,好言好语安抚一下这个好女人。但是,她突然想起了陆大丫的话:“不许碰外面的女人!”他还想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剪刀。 易文墨轻轻推开小张:“你别激动…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易大哥,我知道您有老婆,还知道您老婆怀孕了。我没想破坏您的家庭,只是喜欢您。”小张又扑了上来,把易文墨搂得紧紧的。 小张那对饱满的乳房顶在易文墨肋部,散发着清香的头发,轻抚着易文墨的下巴。 小张把易文墨搂得更紧了,她喃喃地说:“易大哥,我什么都愿意给您…我不要您任何付出……” 易文墨的小家伙突然记起了剪刀贴在上面冰凉凉的感觉,顿时一下子萎缩了。他想起了一句警示语:“一失足成千古恨”。 易文墨再次轻轻把小张推开:“你…你冷静点,我愿意做你的大哥,象亲兄妹那样的大哥,你懂的。” 小张从冲动中渐渐冷静下来,她不好意思地说:“易老师,对不起,我失礼了。” “不…不…小张,我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老婆很厉害的……” “我懂了。”小张 擦干眼泪,幽幽地对易文墨说:“您说了,愿意做我大哥。以后,我会象妹妹一样对待您。” “好,小张,我谢谢你。我俩要是早两年认识就好了。唉!老天不长眼呀!”易文墨遗憾地说。 下午,史小波来了。 易文墨上第二节课时,突然嗓子眼发痒,根据经验,这是感冒的前兆。于是,易文墨趁学生做题的空档,跑到史小波办公室,想找点感冒药。 办公室外间没人,里间门关着,有说话声。 易文墨凑到那个锁孔前,朝里面张望。 史小波坐在一张老板椅上,怀里抱着小张。 “小乖乖,别伤心了。你跟那个臭老公离了,做我的情人。我亏待不了你,除了工资外,我每月给你二千元情人津贴。怎么样?” 小张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嗫嚅着说:“我…我……” “小乖乖,你带着儿子,想再嫁人也难呀。再说了,如果又嫁了个坏男人,不但你又要受一次伤害,儿子也跟着受二茬罪,值吗?” 小张想挣出史小波的怀抱:“老板,您让我想想……” 史小波紧紧搂着小张:“别动,小乖乖,你听我给你仔细分析一下。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把儿子抚养成人,不能让儿子受了憋屈,对吧?” 小张点点头。 “你儿子最需要的是什么?一个是金钱,一个是父爱,对吧?” 小张又点点头。 “你做了我的情人,不但有了饭碗,还能享受津贴,两样加 起来五千多元,足够你们母子俩开销了。你可以让你儿子喊我舅舅,我呢,隔三差五参加他的家长会,每年带他外出旅游,遇到什么麻烦事儿,我出面解决。这样,足以弥补他缺少的父爱了。” 小张柔柔地望了史小波一眼,没吭声。 “你若再找个男人,后爹能对你儿子真心吗?如果你二老公还想要个小孩,等那个小孩一降生,你儿子就成了一根草。所以,再婚的路千万不能走,最好想都别想。” 小张垂下头,无奈的眼泪流个不停。 “再说说你吧…你需要的也是两样东西。一是爱情,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你做了我的情人,我会更爱你的。二是那个事儿……”史小波把手伸到小张的裆部摸了一把。“我也能够满足你。你在我这儿做事,咱俩做那个事很方便的。” 小张嗫嚅着说:“老板,我……” “以后别喊我老板了,就喊我小波吧。我刚才给你讲的话,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道理。想通了,就做我的情人。想不通,也没关系,还在我这儿干。你放心,虽然我有时会跟你开个玩笑,但决不会强迫你那个的。我这个人很重视道德修养,做人嘛,得有基本的素质啊。”史小波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史哥,让我想想。”小张说。 易文墨听到这儿,心想:史小波虽然巧舌如簧,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句句在理。对于 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找个情人不失为明智之举。古往今来,“拖油瓶”大多让孩子很受伤。不过,情人也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想找个合适的情人并非易事。 第054章 :贤惠女人的标准 瞧小张那模样,似乎即将投入史小波的怀抱,这让易文墨心里酸溜溜的,不是个滋味。他既为小张有了个好归属而欣慰,又为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史小波霸占而忌妒失落愤恨。 “妈的,这个史小波太有艳福了。”易文墨转念一想:自己也不赖呀,现在大丫变温柔了,二丫又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艳福也不比他史小波浅。 史小波兴冲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朝易文墨扬扬手:“老哥,走哇!” 上了车,易文墨瞅了一眼史小波:“老弟今天中了头彩?” “老哥,不瞒你说,确实中了头彩。”史小波欢天喜地答道。 “五百万?”易文墨故意装糊涂。 “比五百万还值得高兴,嘻嘻。老哥,你要能猜着,我晚上请你和嫂子到“满江红”吃饭。”史小波豪爽地说。 “满江红”是一家高档酒楼,到那儿吃饭,人均消费水平五百元以上。 “真的?”易文墨还没到“满江红”酒楼吃过饭,早就想去开个眼了。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了。 “当然是真的。老弟素来说话算话。”史小波拍拍胸脯。 “把二丫和小泉也带上,否则,我不猜。”易文墨想让二丫也开开洋晕。 “对了,差点把二丫忘了。对不起了,老哥。以后我记住了,喊嫂子必喊二丫,嘻嘻。”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老哥,你这么心疼二丫,当心嫂子吃醋哇。” “ 是大丫拉的皮条,她能吃什么醋。就算吃醋,醋味儿也淡得很。不管怎么说,二丫毕竟是她亲妹妹。” “老哥真不简单,老婆帮着拉皮条,真是天下一大奇闻。”史小波羡慕地说。 “老弟,赶紧打电话订座吧,我吃定你了!”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 “订座?我看没必要。老哥,除非你是诸葛亮,不然,绝对猜不到。”史小波想:我和小张的事儿,才发生个把小时,恐怕你做梦也想不到哇。 “不就是又找了一个情人嘛。”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你!?”史小波吃惊不小,他睁大眼睛,张大嘴巴。“你…你难道是神仙……” 易文墨笑了笑:“老弟,你只要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那点事儿,都写在脸上呢。” “写在脸上?”史小波摸摸脸。“不可能吧…怎么会呢……” “你呀,只要一沾女人,脸上就放红光,额头上亮堂堂的,眼睛也会放电。还有,鼻尖上会渗出一层油脂。”易文墨胡编乱造,故弄玄虚道。 “老哥会看相?对了,我听小张说过,你会看相算命。你是啥时候学的这一手,我咋不知道?”史小波惊异地问。 “快打电话到“满江红”订座呀,不然,没空位子了。”易文墨催促道。 史小波把手机递给易文墨:“你打吧,地址薄里有电话号码。”“看来,你是“满江红”的常客嘛。”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 电话号码薄。拨通了电话:“喂,“满江红”吧,我订一间雅座,六个人。” 订好了座,易文墨把手机还给史小波:“让老弟破费了。” “破费?何谈破费?老哥,我不止找了个情人,严格地说,是找了个备胎’。” “备胎’?什么意思?”易文墨不解其意。 “老哥没开过车,恐怕不懂备胎’。我告诉你,每辆小车上,都会有一只备用车胎。一旦爆胎了,或是车胎漏气了,就把备胎换上。同理,人也应该有个备胎’,万一老婆或老公和你离了婚,或是哪一方先走了,就不用担心做孤家寡人,拿出备胎’,换上就得了,嘻嘻。老哥,如今的人都变聪明了,不少人都有备胎’呢。”史小波见易文墨听得目瞪口呆,不禁想:老哥到底是个老实人,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 “看来,你是“满江红”的常客嘛。”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薄。拨通了电话:“喂,“满江红”吧,我订一间雅座六个人。” “这也是逼出来的呀,如今,婚姻质量和轮胎质量一个样,乌拉稀得很。轮胎说爆就爆,婚姻说离就离。俗话说:晴带雨伞,饱带干粮。婚姻也需要有个备胎’,一旦亮了红灯,不至于抓了瞎。”史小波得意地说。 “小张这姑娘确实不错,你这个备胎’选得好。”易文墨由衷地说。 “老哥,我这两年才悟出一 个道理,找老婆的原则就二个字贤惠’。唉!可惜晚了十年。要放在十年前,我绝对不会跟李梅结婚。”史小波遗憾地说。 “贤惠,何为贤惠?”易文墨问。 “贤惠,有三条标准:第一:温柔。没啥个性,没啥脾气,你跟这种女人在一起,甭说吵嘴打架了,就是连句重话都听不到。第二:节俭。不乱花钱,不追求打扮,更不会垫乳房抬鼻梁拉眼皮,一辈子活下来,全身上下都是原装货,本色女人。第三:勤快。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饭菜做得有滋有味……”史小波侃侃而谈。 “象这样的女人到哪儿找?”易文墨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小张就是不折不扣的贤惠女人。其实,我早就开始观察她了,发现她完全符合我的三条标准。我之前调戏她,就是想验证一下,也是做个铺垫。现在,她老公提出跟她离婚,岂不是老天成全我么。不瞒老哥,下午我已经跟她谈了,希望她做我的情人。”史小波象打了一场胜仗,露出狂妄得意之色。 “小张同意了?”易文墨酸溜溜地问。 “还没呢,她想好好考虑一下。”史小波说。 第055章 :白虎傍了老男人 史小波想让小张做他的情人,仿佛一罐老陈醋倒进了易文墨的心窝。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图案。那朵鲜花开得很艳,那团牛粪散发着浓烈的铜臭味儿。 不就是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吗,好象天下的女人想睡谁就能睡谁似的。易文墨鄙夷地斜了史小波一眼。 “老弟,照你这么说,白虎’黑虎’都不算备胎了?”易文墨问。 “她俩个呀……”史小波瞥了瞥嘴。 “他俩长得漂亮点,但谈不上贤惠。白虎’是个吃货,嘴太馋。这馋和懒是一对亲兄弟。凡是嘴馋的一般都懒。她连卫生都懒得打扫,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黑虎’呢,是个时装控’,恨不得天天买衣服。她的衣服呀,挂了三橱柜。老哥,对女人呀,你得分个三六九等。有的可以做闰蜜,有的可以做红颜知己,有的能够做情人,有的能够做老婆。闰蜜红颜知己情人一抓一大把,满大街都是。但老婆就不好找罗,一个人甭说只有一辈子,就算有十辈子,恐怕也找不到一个可心的老婆。” “搞得这么复杂,累不累呀。”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老哥,男女之间的关系复杂着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这些关系有感情的,有金钱的,有性欲的,有名声的…当然,也有几种因素混合在一起的。就拿我和白虎’黑虎’来说吧, 恐怕金钱因素是第一位的。她俩都是单身妈妈,要养活小孩,靠自己当然不行,傍上我这个小款,手头就宽裕多了,至少可以衣食无忧。” “老弟,你每月给白虎’黑虎’每人二千元吧?” 史小波吃惊地瞪大眼睛:“老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怎么象神仙一样,连我给她们多少钱都一清二楚哇。”史小波疑惑地问:“老哥,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 “我又不是神仙,胡乱猜的呗。”易文墨想:小张是你的“备胎”,每月才给二千元,白虎’黑虎’不可能超过这个价码。 “猜的?!”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老哥,我再也不敢小瞧你了,说实话,我有点怕你了。” “怕我?哪有老板怕员工的?”易文墨笑了。其实,易文墨自以为史小波是矮他一截的。他史小波不过是个“土豪”罢了,而他呢,至少是个“文化青年”,两人不在一个档次上。 “老哥,甭看你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呀,比我骚。”史小波嘻嘻笑着。 “我骚?哪儿的话。”易文墨不承认。 “每次我一提起女人,你裤档就鼓起来了。”史小波瞧着易文墨的裤档:“我没说假话吧,嘻嘻。” 易文墨无语了。史小波说得没错,他的小家伙似乎对“女人”两字“过敏”,只要一提起女人就会昂起脑袋。有时走在路上,见着漂亮女人也会硬起来,搞得他十 分难堪。“莫非是一种病?”他想:是不是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不过,见了医生该怎么启齿呢? “老哥,现在男女比例失调,听说不少男人找不到老婆。女人越来越成为稀缺资源。不过,我咋没感到女人稀缺呀,现在,我一个人就占着四个女人,还都是漂亮的,嘻嘻。”史小波很是得意。“老哥也不错,现在虽说只占着两个女人,但未来不可限量呀。” “我有两个女人足够了。”易文墨说。 “足够了?”史小波瞅着易文墨:“又装正经了?” “完全能满足需要了,再多,我消受不了。” “我听人说,例如有一百个女人让一个男人挑,男人个个都想尝一尝。例如一百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挑,女人挑了一个中意的男人后,对其它九十九个男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嘻嘻,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老哥,别的我不敢说,至少你对三丫四丫还是想尝尝的。” 易文墨笑了笑,不置可否。在他内心里,确实想“尝尝”三丫四丫。因为,大丫给了他“政策”,允许他睡小姨子。既然“政策”允许,他当然要用足“政策”了。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他想不想“尝”的问题,而是三丫四丫让不让他“尝”的问题。 到了“满江红”酒楼,易文墨先进去了,史小波忙着找停车位。 李梅陆大丫陆二 丫小泉早到了,在雅间里说得正热闹。 过了好一阵子,史小波阴沉着脸进了雅座:“妈的,酒楼没停车位了,绕了一圈才停到马路边。” 席间,史小波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跑进跑出了好几趟。 易文墨问:“你忙个啥?” 史小波搪塞道:“啤酒喝多了,去放水。” “你还没我喝得多呢。”易文墨感到史小波行迹可疑,似乎有什么事儿瞒着大家。 次日早晨,易文墨起床洗脸刷牙,刮胡子,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还没接到史小波的电话。“难道史小波睡死了?” 易文墨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多了。于是,急忙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喂!老弟,你还喘着气呀?” 史小波懒懒地问:“几点了?” “老弟,你睡糊涂了,都快七点半了。”易文墨感到非常奇怪,一向很守时的史小波,今天怎么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 “哎呀,我的妈呀!我…我马上来。”史小波惊叫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一刻钟功夫,史小波就赶到了。 “好险呀,幸亏老哥没睡懒觉,不然今天就彻底砸台了。”史小波把宝马车开得飞了起来。 “老弟,昨晚在“满江红”酒楼你就很反常,跑出去了n趟,还借口放水,哄谁呢。今早又误了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问。 “老哥呀,你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瞒不过你。不瞒你说,昨晚我停车时,碰见 白虎’了。” 第056章 :女人深情的表白 “碰见白虎’了?喔,不用说,有个男人陪着她?”易文墨推断道。 “老哥猜对了。她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一起去的。”史小波愤愤地说。 “昨天,你说白虎’想找老公,那个老男人想必就是她的新伴侣了?”易文墨幽幽地说。 “老哥说得对!昨晚,我躲在卫生间里给白虎’打了电话,她承认了。”史小波重重按了一下喇叭:“奶奶的,速度这么慢还占着快车道,也不瞧瞧我宝马来了。” “白虎’找老公,跟你打过招呼,你应该有思想准备了嘛,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易文墨不解。 “她本来是我的女人,现在跟别的男人跑了,我能无动于衷吗?再说了,那个男人又老又丑又猥亵,连我看了都恶心,她跟这样的人交往,岂不是掉了我的价?还有更气人的,白虎’说那男人承诺每月给她五千元生活费,妈的,比我给的多了一倍半,岂不是打了我的脸吗?昨晚,我越想越气,大半夜都没睡着觉,所以,今早一迷糊,就起晚了。”史小波脸色铁青,瞧那模样确实气得不轻。 “老弟,我觉得,你应该心平气和一点。昨天你说和白虎’黑虎’主要是金钱关系。以前,你每月给她二千元,让她做了你的情人。现在,有人愿意出五千元,她当然弃你而去了,这很正常嘛。从经济学的观点来分析,这就是市场竞 争的结果。”易文墨有点幸灾乐祸,他想:你用金钱收买女人,别人同样能用金钱从你手里夺走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稀缺资源。男人们或用金钱,或用地位,或用感情,或用脸蛋,或用一张嘴巴,去占有这个资源。争夺漂亮女人,如同一场战斗,男人们在这个战场上展开你死我活的厮杀。其结局自然是强者胜。 “老哥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这气不顺呀。”史小波有点危机感了,他不禁想:“黑虎”和小张会不会步“白虎”的后尘,也离我而去呢? 一路上,史小波铁青着脸,只顾开着车。 易文墨有点感冒了,喉咙痒痒的,还老想咳嗽。所以,他也不想多说话。 上午刚上完一节课,小张就捧着一杯水过来了。 “易大哥,我给您泡了两袋板兰根。”小张笑吟吟地把杯子递给易文墨。 “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你怎么知道我感冒时喝板兰根?”易文墨奇怪地连连发问。 “易大哥,您打机关炮呢,一个劲地问人家。”小张假装生气道。 “我…我很奇怪,随便问问嘛。嘻嘻,谢谢你了。”易文墨接过杯子,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易大哥,我听您聊天时说过,感冒时喝板兰根最有效。我见您今天早晨说话有点哑,知道您感冒了。”小张淡淡地说。 “你刚去买的板兰根?”易文墨有点奇怪,附近没有药房嘛。 “现在到 哪儿买去呀,我早就备好了,一直放在抽屉里。”小张接过空杯子,对易文墨笑了笑,转身走了。 望着小张的背影,易文墨太感动了。一个交往不深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自己,这表明了什么呢?不言而喻,小张不仅仰慕自己,而且,还爱慕着自己。 吃完中饭,其它人都到外面散步去了,易文墨和小张在屋里聊着天。 小张瞅着屋里没人,低着头说:“易大哥,史小波想让我做他的情人。” 易文墨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除了“喔”外,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么?好象这不是坏事。祝贺么?好象这也不是好事。表示同意么?好象这事儿不需要经过他点头。 “易大哥,你不会瞧不起我吧?”小张抬起头,望着易文墨。 “小张,怎么会呢?我…我完全理解你。”易文墨讪讪地说。他想:如果不是陆大丫那把锋利的剪子,小张就做了他的情人。不论做张三还是李四的情人,性质都是一样的。他若瞧不起小张,等于瞧不起自己嘛。 “易大哥,我还没答应史小波呢。说实话,我很犹豫。史小波收留了我,给我们母子一碗饭,我很感激他。但是,我一点也不爱他,甚至还对他有点反感。”小张幽幽地诉说着。 “你对史小波反感?”易文墨有点吃惊。 “是啊,我觉得史小波太庸俗。”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老是调戏我, 太不尊重人了。” “也许,史小波确实喜欢你。”易文墨说。“易大哥,其实,我心里只有你。”小张抬起眼皮,羞涩地望着易文墨。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他喃喃地说:“小张,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易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小张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易大哥!”小张深情地喊了一声,扑进易文墨的怀里。 易文墨欲推开小张,但双手却不听使唤,竟揽住了她的腰。 “易大哥,我第一次见到您时,心就咚咚咚直跳,脸上也发起烧来。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小张仰着脸,深情地表白道。 “小张,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不值得你这么喜欢。”其实,易文墨很想知道自己哪方面吸引了小张。 “易大哥,您高端大气上档次,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小张把脸紧贴在易文墨的胸口。“我要是能日日夜夜陪在您身边多好啊!可惜,我没有这个福份。” “易大哥,其实,我心里只有你。”小张抬起眼皮,羞涩地望着易文墨。 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他喃喃地说:“小张,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易文墨无法拒绝,也不愿意拒绝小张的请求。他俯下头,忘情地和小张接起吻来。 小张的舌头就象一条火红的赤链蛇,吱溜一下钻进易文墨的嘴里。她滋滋有味地吮 吸着,搅动着。 小张吻累了,她喘着气,喃喃地说:“易大哥,我的心永远属于您。” 第057章 :发小被白虎甩了 易文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张,我─我也爱你……” 易文墨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这算不算碰了外面的女人呢?应该不算!因为,我还没有跟小张上床。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这声音,易文墨很熟悉,小张也不陌生。 史小波的宝马车驶进了院子。 小张一惊,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易文墨楞楞地想:刚才那一幕是不是梦呀? 易文墨很庆幸,史小波来得太巧了,否则,易文墨和小张恐怕会发生点“故事”。那么一来,就难逃碰了外面女人之嫌。 易文墨有点可怜史小波了。自以为拥有四个女人,但一个被老男人用金钱挖走了,一个又被自己偷走了心。那个“黑虎”谁知道和史小波是不是同床异梦呢? 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金钱,其实难买女人的心啊! 史小波哼着小曲,兴冲冲地进了屋。他见屋里没人,对易文墨说:“老哥,晚上请你去参观白虎’。” “白虎’不是被老男人挖跑了么?难道又回头是岸了?”易文墨问。 “白虎’说今晚和我最后睡一觉,算是告别礼吧。这娘们还算讲良心,没说走就走,多少对我还是有点留恋的。” “李梅今晚又值夜班?”易文墨知道,每逢李梅值夜班的时候,史小波就会趁机偷情。 “对!老哥,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哟。你不去参观 ,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真正的白虎了。”史小波提醒道。 “算了,我不稀罕。”易文墨早就见识过“白虎”,兴趣不大了。再说了,公开参观发小做爱,总归不是他这种人该做的事儿。 “那就别怪我小气了。”史小波遗憾地说。 “老弟,我想提醒你一句。你偷情最好别在家里偷,万一被李梅撞着了,你就死定了。” “没关系,李梅在客服中心,只要一上班,一刻也闲不了,哪有时间回家捉奸。”史小波笑着回答。“再说,我一般会把门反锁上,她就是回来了,也开不了门。” “她开不了门,你和情人也逃不出去呀?”易文墨说。 “万一被李梅堵在屋里了,我就让白虎’躲在储藏室里。趁李梅洗澡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史小波哈哈笑着说。 “老哥,还是你好,不用躲着掖着藏着,可以光明正大睡小姨子。”说着,搔了搔头:“啥时候李梅给我搞女人开绿灯就好了。唉!只怕没那一天了。” 晚上,李梅前脚走,史小波后脚就把“白虎”喊来了。 “白虎”一进门,就揽住史小波的脖子:“你没生我的气吧?” 史小波讪笑着:“我哪敢生气呀,人家比我腰粗,我佩服还来不及呢。” “白虎”把嘴巴凑上来:“来,亲一个!” 史小波胡乱跟“白虎”亲了亲。“老男人味道怎么样?” “白虎”瞥瞥嘴:“别提那个老东西了 ,他哪抵得上你呀。小家伙软不拉塌的,就象晒干的茄子,塞都塞不进去。” “那你还跟他干什么?”史小波心中暗喜,听“白虎”说话的口气,说不定还能回到自己的怀抱。 “我哪儿是跟他呀,说白了,是跟他口袋里的钞票。” “白虎”笑嘻嘻地对史小波说:“还不得怪你,小抠一个,每月只给我二千元钱,还不够塞牙缝的。你要是多给我几个钱,我还不死心塌地跟着你。小波,不是我爱钱,我得养活儿子呀。” “白虎”叹了一口气:“那个老家伙,胯里的东西不行,就拿手折腾我。妈的,我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把他一脚踹下床了。” “杏儿,不是我抠呀。你知道的,我老婆是个母夜叉,她把我的钱管得死死的,我那二千元钱,还是从烟钱酒钱里省下来的呢。唉!怪谁呢,只怪我没本事,赚的钱太少了。我要能嫌个金山银山,还不让你拿麻布袋子背钱。”史小波说的话半真半假。其实,培训中心赚多少钱,李梅并不清楚。不过,培训中心这几年虽然赚了一点钱,毕竟还是有限的。史小波养了几个女人,一人两千,加起来就是一笔大钱了。 “算了,别说扫兴的话了。小波,我不怪你,你也别怪我。虽然我不做你的情人了,但你想我时,就吱一声,我还是可以来陪陪你。俗话说:一夜情人百日恩嘛。”“白虎” 柔柔地说。 “小波,那老家伙和我第一次睡觉时,黑漆漆地没看清楚,等完事了,一看,发现我是白虎。把那老家伙吓得直哆嗦。” “这有什么吓人的,他哆嗦哪门子?”史小波不解地问。 “他脸都吓白了,结结巴巴地问:我跟你睡觉,不会要了我的命吧。”“白虎”吃吃笑了起来。 “那你怎么回答呢?”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 “我灵机一动,对他说:我要想让你短命,简单得很,只要做爱时在心里默念三遍你的姓名就行了。” “那老家伙相信了?” “信了。他说从书上看到过,说白虎会做法。他哀求我:千万别念他的姓名。” “你没趁机敲他一笔。”史小波问。 “我当然敲了。我对他说:你对我好点,我就能让你增寿。”“白虎”咯咯咯笑了,笑得腹部一鼓一鼓地。笑完了,说:“他立马就给我买了一个钻石戒指,二万多元钱呢。” “你真坏!”史小波拍了“白虎”一巴掌。 “哎哟!”“白虎”欢快地叫了一声,起劲地扭动着屁股。“小波…小波…我爱你……” 第058章 :向姐夫紧急求援 史小波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才从“白虎”身上滚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叫门声:“小波!开门!” “妈呀,是我老婆回来了!”史小波惊叫一声。“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来捉奸的?一连串的疑问在史小波脑海中闪现。 如果李梅觉察到了什么,特意回来捉奸,那么,“白虎”就不能躲藏到储藏间了,那儿太容易被搜到了。衣柜也不行,李梅肯定会搜查那儿。往哪儿躲呢? 史小波望来望去,突然想到了床底下。床下堆了几个纸箱子,里面放着书。李梅知道那儿不能躲藏人。对! 说时迟,那时快,史小波迅速拉出两个纸箱子,对“白虎”说:“你快钻进去,千万别出声,我让你出来再出来。”说着,抓了一条毛巾被,对“白虎”说:“垫在身子下面。” “白虎”长得娇小玲珑,一缩身子就钻到床下。 史小波赶紧把纸箱子推了回去。 “来了!来了!”史小波大声答应着,小跑着去开门。 “你磨蹭个啥?半天不开门。”李梅不满地嘟囔。 “嘿嘿,对不起,我正用耳塞听音乐呢。”史小波心里七上八下,打着小鼓。s。 好看在线>“你上夜班怎么跑回来了?” “出了门才记起来,今天和小刘换班了,路过商场逛了一圈。”李梅进了屋,用鼻子嗅嗅:“家里怎么有股子怪味?” “怪味?没闻到呀。”史小波心想:坏事了!以前每次让 “白虎”来时,都不让她擦香水。今天,他和“白虎”都疏忽了。唉!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呀。偷情这玩艺也是一门技术活,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也许是这两天下雨,有股子霉味,我点根香熏熏。”说着,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香,点燃了,特意拿着香跑到卧室里转了转。 “老婆,不早了,你赶紧洗个澡吧。”史小波催促道。他想:只要李梅进了卫生间,他就可以让“白虎”逃跑了。 “唉!今天腰酸背疼的,不想洗了,早点睡吧。”说着,进了卧室,把鞋子一甩,上了床。 “你好歹也去洗个脸,刷个牙嘛。”史小波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李梅如果就这样睡了,“白虎”就被困在床底下。假若不慎打个喷嚏或咳嗽一声,就完蛋了。再说了,“白虎”光着身子睡在地板上,冻一晚上也吃不消呀。 “老娘今晚什么都懒得洗了。”李梅说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把毛毡往身上一裹。“小波,你也早点睡吧,别吵我。” 史小波顿时楞了,脑子里乱得象一团麻。这该怎么办呢? 史小波在客厅里转了几圈,窜进卫生间,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 “老哥,你得救老弟一命呀!”史小波哀哀地请求道。 “你怎么啦?”易文墨刚上二丫的床,他懒懒地问。 “老哥,你真是个乌鸦嘴。你说我偷情会被李梅撞着,果然应验了。 ”史小波有点责怪易文墨的意思。 “李梅捉奸在床了?”易文墨急忙问。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现在白虎’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史小波心急火燎地说。 “李梅不是上夜班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易文墨好奇地问。 “她跟别人换了班。老哥,你得想个办法把李梅支出门。不然,我就完蛋了。”史小波哀求道。 “你当我是诸葛亮呀,我哪儿有什么好办法。”易文墨一时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老哥,我是彻底没辙了,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说不定等会白虎’在床底下一咳嗽,就露馅了。”史小波知道,易文墨脑子活,一定能想出个好点子。 “姐夫,史小波是你发小,你就帮帮他吧。”陆二丫听出了名堂,小声插嘴道。 “老弟,你听到没有,二丫在帮你说话呢。”易文墨紧急开动着脑筋,看来,他不帮这个忙是不行了。 “千谢万谢老哥和二丫,只要帮我度过了这个难关,我请你俩再到“满江红”去搓一顿。” 正当此时,突然陆大丫来敲门。“文墨,你出来一下。” 易文墨打开门,问:“大丫,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会不会是要流产了?”陆大丫捂着肚子,惊慌失措地问。 “肚子疼?”易文墨脑子一转,办法有了。他急忙说:“肚子疼,不能马虎,赶紧上医院。我让史小波开车送你去。” 说完,他 拨通史小波的手机:“喂!老弟,大丫肚子疼,可能要流产了,你快把弟妹从床上叫起来,开车接我们去医院。” “好罗!”史小波兴奋地叫了一声。屁颠颠跑到卧室,大惊小怪地叫嚷着:“小梅,快起来。大丫要流产了,让我和你赶紧过去。” 李梅一听,忙不迭爬起来:“好好的,怎么突然流产了。快走!”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史小波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白虎”一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差点把老娘冻死了,幸亏老娘身体还凑合,不然上医院的就是我了。” 史小波揪了揪“白虎”的屁股,又捏了捏她的乳房,遗憾地说:“今晚真倒霉,改日再约你。” “还约个屁!”“白虎”翻了史小波一眼。“好了,杏儿,你别生气,我会给你一笔补偿。”史小波安慰道。“一笔?说得吓人,三千还是五千?”史小波牙一咬:“五千!” “说话算数?”“白虎”笑了,扑上来搂了一下史小波。 “当然算数!明天就给你。”说完,史小波匆匆跑了。 史小波和李梅赶到易文墨家时,陆大丫的肚子已经不疼了,正靠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剧。 陆大丫贴着李梅的耳朵说:“刚才拉了一坨屎, 肚子就不疼了。” 第059章 :原来是虚惊一场 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哎呀,忘了带驾照,我上去拿。”说完,史小波匆匆跑回家。 史小波把床底下的“白虎”拉出来,对她说:“等会儿你走时,记得把门锁好。” 陆大丫替易文墨打圆场:“刚才肚子真的很疼,我也觉得是要流产了。当时,我眼睛都吓黑了。” 李梅伸了个懒腰:“刚才眯了一小会儿,做了个怪梦,梦到一头白色的母猪,钻到我的床底下,怎么赶都不出来,还冲着我眦牙咧嘴。明天查一下周公解梦,看看这个梦吉不吉利。” 史小波有点作贼心虚,赶紧说:“床底下怎么会有母猪呢?别信这些迷信,古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易文墨笑嘻嘻打趣道:“弟妹刚才怎么没往床底下瞅瞅,说不定真有一头白母猪呢。” 史小波脸色有点变了,他突然想起来:刚才把“白虎”从床底下拉出来时,那床毛巾被还遗落在床底下。如果李梅真往床底下瞅,那就会起疑心了。如果“白虎”再不慎丢了点什么东西,诸如:发卡呀,手帕呀,岂不是相当于“捉奸在床”了。 史小波瞪了易文墨一眼,不满地说:“老哥胡乱说些什么,我家的床底下只有几箱子书。” 李梅望着史小波说:“等有空闲了,把床底下的书搬到储藏室去,堆在床底下不卫生。再说了,书和输赢的输同音,每天睡在输’上 面,也不吉利嘛。我这两年炒股老是亏,说不定就与床底下的几箱书有关。” 史小波忙应承道:“行,我明天就搬,一定搬。” 陆大丫接腔道:“你别说,迷信这东西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我们单位有个姓牛的,炒股老是赚。就是熊市也从没亏过。还有个姓熊的,炒股输了十几万,老婆都跟他离婚了。据说,他老婆跟他一离婚,炒股赚大了。” 李梅说:“我一直琢磨着想改个名,我这个梅’和倒霉的霉同音,回想一下我这三十年,运道一直不咋的。我爸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子。” 陆大丫瞥瞥嘴:“你还运道不咋的?不说别的,你找的老公就不错嘛。每年能赚十来万,绝对算高富帅吧。哪象我老公,一个穷教书匠。现在托小波的福,还能赚点外快了。不然,我这辈子亏死了。” “你还亏?人家易文墨老实巴脚的,人又聪明,名牌学校的老师,要名有名,要利有利。你要不知足,我跟你换!”说着,李梅疯颠颠地跑过来,挽着易文墨的胳膊:“你要干,我就把小波留下。” 陆大丫笑着说:“你家小波我要不起,你还是带走吧。我家文墨你要看上了,尽管带他走,我没意见。”说完,摸摸肚子:“不过,等小宝宝出世了,你得原封不动还回来。我不稀罕他,我小宝宝不能没爹呀。” “哎呀,说 来说去,还是舍不得嘛,还原封不动还回来,真小抠。哪有送人家一瓶酒,说,你喝吧,喝完原封不动还回来。” 李梅放开易文墨,嘟着嘴说:“给你吧,我可不领你这个假人情。” 易文墨说:“弟妹,我和小波是发小,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敢动你一个手指头呀。” 李梅望着史小波问:“文墨要动我,你让不让?” 史小波讪讪地说:“随你,我睁只眼,闭只眼,行了吧。” 几个人说说笑笑闹了一阵子,李梅说:“走了!” 史小波临走时,悄声对易文墨说:“交代一下二丫,让她嘴紧点,别对大丫透露了口风。” 易文墨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二丫的嘴紧着呢。” “多谢老哥救了小弟,不然,我就完蛋了。李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若知道我在外面搞女人,非跟我离婚不可。” “老弟,你现在有小张这个备胎’,应该无后顾之忧了嘛。离婚不正中你的下怀吗?”易文墨说。 “老哥,我还有个女儿呀,总不能不替女儿想想嘛。要离婚,也得等女儿长大成人再说。”史小波叹了一口气:“妈的,偷情挺累的!” 李梅一进家门,就往卫生间里跑:“憋死我了。”李梅有个习惯,不喜欢上别人家的厕所。 史小波趁李梅上厕所的当口,窜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毛巾被。 他捂着胸口:妈呀!今晚真他妈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妈的,这都是那个老家伙惹的祸,若不是他抢走了“白虎”,我也不会今晚和“白虎”约会。狗日的!老子非要教训他一顿,敢抢老子的女人,找死呀! 一个礼拜后,那天,易文墨刚上车,史小波就把一个档案袋甩给易文墨:“老哥,你看看这个。” 易文墨一头雾水,他拆开袋子,里面有一张纸,几张照片。“这是什么玩艺儿?”易文墨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着。 “是跟白虎’相好的老男人。”史小波恨恨地说。 易文墨哦了一声,翻看起照片和纸头。照片上一个老头子,大约六十来岁,或在咖啡店里喝茶,或在商场里购物,或在高尔夫球场打球。这老头子小矮个子,气色不错,精神头挺足。 小纸头上记载着老头子的姓名住址电话等资料。 “你请调查公司搞的情报吧,花了多少钱?”易文墨问。 “花了五千元。”史小波回答。 “怎么,你想整治这个小老头子?” “对!不然,也不会花大价钱买情报。他妈的,那天晚上害得我担惊受怕,魂都快吓飞了。不整治他一下,实在不甘心呀。老哥,我给你看这个,是想让你帮我出个主意。”史小波说。 “你让我出主意?如果整出啥事儿来,你是主犯,我就是胁从,咱俩一个都跑不了。老弟,你想让我淌混水呀。”易文墨嗔怪道。 “我不会杀了他,也不会卸他胳膊下他腿 。我找你老哥,就是想让你想个高招,既没风险,又能泄愤。”史小波说:“老哥堪比诸葛亮,肯定能想个万全之策。” 第060章 :发小报一箭之仇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我回去看看资料,再好好琢磨一下吧。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也别太操之过急,这种事儿不在乎早晚,关键是要办妥当。”易文墨把东西放进档案袋。 “好,我不急,老哥慢慢琢磨。”史小波见易文墨答应帮忙了,欣喜地说:“那晚你救了我,还没感谢你和二丫,今晚再到“满江红”去聚聚,把大丫也喊上吧,好歹是你的正房。” “什么正房偏房的,又胡说八道。”其实,易文墨听了很受用,他觉得,二丫就是他的姨太太。 傍晚,易文墨一家正准备出发到“满江红”酒楼,陆三丫突然来了。 “你来也不打个招呼,差点我们就走了。”陆大丫说。 “我请人到乡下给大姐买了两只野生甲鱼。”三丫把手里的袋子晃了晃,递给陆二丫。“你们这是到哪儿去?” “史小波请我们到“满江红”酒楼吃饭,你也一起去吧。”易文墨说。 “他又没请我,我去干什么?”陆三丫转身要走。 “三丫,一起去吧,你又不是不熟悉史小波和李梅,跟他俩呀,甭讲客气。现在时兴吃大户,不吃白不吃。”陆大丫规劝道。“咱姐妹多时不见了,吃饭时好叙谈叙谈。” “三丫,你去,正好搭你的便车,免得我们拦出租。这个时间段,打的可难了。你姐挺着个大肚子,你忍心呀。”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陆三丫最近买了 一台小轿车。 “大姐夫,听说你现在大把赚外快,买一台小轿车开开嘛。”陆三丫说。 “唉,你大姐夫赚的钱,只够买小轿车的一只轮子。”陆大丫摆摆手。 “就算买得起车,我也没本事开。”易文墨笑着说。 “大姐大姐夫,听你俩的口气,想一辈子都蹭我的车了?”陆三丫不满地说。 下楼时,陆三丫特意走在后面,她悄悄问易文墨:“大姐夫,你没攒私房钱吧?” 易文墨一惊,忙否认道:“三丫,别胡说,被你大姐听到了,还真以为我设了小金库。” 陆三丫揽着易文墨的胳膊:“大姐夫,瞧你这么紧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有猫腻。” “三丫,玩笑别开过头了,我可是模范丈夫呀。” “大姐夫,让我猜猜,你私房钱都用在哪儿了?”陆三丫揪住这个话题不放。她用手指朝前面指了指,问:“用在二姐身上了吧?” 易文墨大吃一惊,他和陆二丫的事儿,难道陆三丫知道了?不然,怎么会猜得这么准。易文墨判断:陆大丫不会往外说,毕竟这事儿很敏感。那么,陆二丫是怎么猜到的呢? “三…三丫,你瞎…瞎说些什么。”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说。 “大姐夫,你一定在猜测,我怎么会知道吧。我告诉你:我是从你和二姐的眼神里看出来的。”三丫说着,拧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大姐夫,其实你最坏,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还想打我的主意,对吧?” 易文墨嘻嘻笑着,搂住三丫的腰,小声回答:“我没想打你的主意,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半个屁股。” 陆三丫挣脱易文墨的手,横了他一眼:“哼!痴心妄想!”说完,朝易文墨的裆部看了一眼。“大姐夫真坏!” “三丫,你最近忙个啥,半个月没见你的影儿了?”陆大丫回头问三丫。 “大姐,公司新楼明天就开盘了,最近,我忙着准备资料,差点累得吐血。”陆三丫装模作样地捶捶背。 “忙,那是好事嘛。不忙,哪来的钱赚呀。”陆大丫横了陆三丫一眼。 “能不能赚大钱,就看能不能钓到大鱼’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钓大鱼’?什么意思?”陆大丫不解地问。 “大鱼’就是大客户嘛。”陆三丫笑着解释道。 天蒙蒙亮,陆三丫就起床了。她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又走了几个猫步,最后,甜蜜地笑了笑。 陆三丫对自己的美貌很有点孤芳自赏,这也难怪,一米七零的个头,骨感的身材,加上修长的腿,微翘的臀,够得上“万人迷”了。 她特意挑选了一套米黄色的裙装,显得既大方又清纯。如今,浓妆艳抹不吃香了,走清纯路线才是王道。 公司的连排别墅今天隆重开盘。老板说了:“售楼提成百分之一,上不封顶。客户只要一付定金,就立马兑现。” 以前,有千分 之五的提成就很不错了,一般的楼盘大都是千分之三。这次,老板不惜血本,大幅度提高售楼提成,就是想加速推盘。大家都知道,年底到了,老板手头吃紧。 陆三丫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知道,这处别墅有点偏僻,交通不是很便利,附近还有个化工厂,隔三差五会放出些“臭气”。老板当初头脑发热,考虑得不周全,才吃了这只“苍蝇”。所以,老板想让售楼小姐们靠卖相卖色,帮他哄骗客户,早日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陆三丫虽然长得漂亮,迷人,但她不光是靠美貌拉客户,而是详细分析楼盘的优劣势,把功课做足,善于取其优,避其劣。可谓:美色才干双管齐下。 这几年,楼市火爆,陆三丫靠天时地利人和,赚了第一桶金。现在,她买了房,买了车,银行里还有一笔可观的存款。如今,她除了老公,什么都不缺了。老公嘛,不急,凭她的长相身材和脑袋,嫁个高富帅应该没问题。“嫁得早,不如嫁得好”,况且,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可得慎重把握,决不能把自己贱卖了。 八点多钟,陆三丫就赶到了售楼处。几位早到的售楼小姐纷纷和她打招呼:“陆姐,您早呀。”“陆姐,你这一身清新打扮,象十八岁的大学生。” 陆三丫虽然二十五岁了,但仍保持着二十出头的模样。不少前来买房的客户都以为她 是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说来也怪,虽然陆三丫非常精明老练,但却长着一副清纯的面孔,就象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个相貌给她帮了很大的忙,客户跟她打交道时,几乎都不设防。 第061章 :钓了一个大客户 九点一过,客户们陆续来到售楼处。前来购买别墅的人,清一色开着高档轿车,奥迪奔驰宝马沃尔沃在楼前停了一大排。 每进来一位客户,就有几位售楼小姐迎上去。 陆三丫一点也不着急,她只是站在门边,每进来一位客户,她就礼貌地点点头,微笑着道一声:“您好!”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刚进门就被三个售楼小姐围住了,争相给他介绍楼盘的情况。他站在沙盘前,边听边看边问。突然,他问道:“这个楼盘离最近的高尔夫球场有多远?” 几位售楼小姐面面相觑,没一个答得上来。 陆三丫移步上前,微笑着答道:“先生,离这儿半个多小时车程,有个平原高尔夫球场,一个多小时车程有个丘陵高尔夫球场。我建议您去丘陵高尔夫球场,那儿设施和服务都很好,可以办个年卡,打八折,只要一万八千元。球场附近还有个温泉,打完球泡个温泉,既解乏又健身。” 男子瞅了一眼陆三丫,扬了扬手里的宣传册,淡淡地问:“你们这个楼盘的优势,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个楼盘难道就没有劣势?” 那几位售楼小姐,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没人敢吭声。购房客户中,还从没人这么问过。俗话说:王老五卖瓜,自卖自夸。哪有卖瓜的说瓜苦。看来,这个客户脑袋滑了丝,竟然问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岂不是十三点么? 陆 三丫胸有成竹地对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能否请您借一步,到那儿坐一坐。”对于男子的问题,陆三丫当然答得上来,但是,她不能当着其它售楼小姐的面,数落公司楼盘的坏话呀。假若这个客户听了她的话一走了之,岂不是砸了她的饭碗。 男子对陆三丫微微笑了笑,向角落里的沙发走去。刚走了两步,突然站住,问:“小姐,能否请您赏光,到隔壁咖啡店坐坐。我…我口渴了。” 口渴是假,想从陆三丫口中套出楼盘的劣势是真。 陆三丫矜持地点点头,她心里非常清楚,只有真心想买房的人,才想把楼盘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而且,只有投资客,即那些想购买多套房屋的客户,才会慎重慎重再慎重,不把情况摸得透透的,决不会出手。 陆三丫很清楚:这男子是一条“大鱼”。她估摸着,出手至少会购买十套以上。 陆三丫一阵狂喜,但她不动声色,跟着男子,不紧不慢地朝咖啡店走去。s。 好看在线>她琢磨着:要在这个客户身上下点功夫,当然,可以陪他喝喝茶,也可以让她吃点“豆腐”。不过,“吃豆腐”的前提是先交了定金。 她陆三丫的“豆腐”贵得很,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 到咖啡店里坐下,男子礼貌地问陆三丫:“小姐,您要什么咖啡?” “来一杯卡布奇诺吧。” “好的!”男子点点头。对服务员说:“请来一杯卡布 奇诺,一杯摩卡。” “小姐,你需要点心吗?” 陆三丫摇摇头,她不是那种轻薄的售楼小姐,一上来就要吃要喝,仿佛饿了八百年的肚子。她清楚地知道,男人不会白给女人吃喝,他是要回报的。 咖啡上来了,俩人默默地坐着,似乎只顾品味着咖啡的味道,而忘了来这儿的真正用意。 陆三丫沉得住气,男子不问,她是不会多说话的。这也是她和其它售楼小姐的不同之处。一般的售楼小姐,通常会拉着客户口若悬河地介绍,喋喋不休地说服,恨不得把客户的耳朵磨出茧子。 其实,女人在许多时候需要矜持一点,需要高傲一点,否则,是会被男人低看一头的。搞推销也是如此,身段不能放得太低了。 “小姐,我洗耳恭听您的高见呢。”男子终于沉不住气,开口发问了。 陆三丫微微笑了。她缓缓地问:“先生,这楼盘比附近同等楼盘便宜了百分之二十,您注意到这一点了吗?” “当然注意到了,所以,我很疑惑。”男子回答。 “之所以卖得便宜,主要是因为楼盘附近有家化工厂。这家工厂偶尔会在晚上排放废气。”陆三丫说。 男子一惊,忙问:“化工厂离楼盘多远?” “二公里左右吧,在楼盘的南面。所以,春夏季刮南风时,偶尔会闻到一股刺鼻的臭气。” 男子有点坐不住了,他四处望了望,不解地问:“您为什么告诉我这 些,难道不怕砸了饭碗?” “有头脑的客户听了我的这番介绍,会对化工厂的未来感兴趣的。”陆三丫知道,这男子属于有头脑的客户。 “化工厂的未来?这与楼盘有关系吗?”男子饶有兴趣地问。 “假若这家化工厂在近几年会搬迁,那么,楼盘的劣势就变成优势了。”陆三丫分析道。 “您的意思是:假若化工厂很快就搬迁了,那么,客户就讨了个大便宜。那么,我想问:化工厂搬不搬,谁知道呢?”男子的身体前倾,显然,他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 “环保部门应该最清楚,还有城建部门。我想告诉您的是:在化工厂北面二公里处,将要修建一座体育场。这个体育场是为五年后全国运动会准备的。请问:全国性的赛事,难道会容忍一个化工厂排臭气吗?还有,本市已经规划在郊区建立一个化工园区,据说化工厂都会搬迁到那里去。”陆三丫娓娓道来,让男子听得目瞪口呆。 “小姐,我不得不对您另眼相看了。您干这个售楼工作,太屈才了。”男子由衷地钦佩道。 “你可以先到城建部门去看看五年规划,这个是公开的。您还可以到环保部门去咨询一下化工厂有没有拆迁安排,这个也无须保密。还有,您可以实地考察一下楼盘周边的环境,这样,就可以下决心了。”陆三丫诚恳地说。 陆三丫做楼盘销售,有一个法宝:那就 是站在客户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换言之,把自己当做客户。自己如果能够说服自己买房子,那么,也就成功了一大半。当然,她永远不会把这个秘方告诉任何人。 第062章 :上演一出活闹剧 “小姐,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这个楼盘值得买吗?”男子真诚地问。看来,他已经对陆三丫十分信任了。 “我的意见很简单:这个楼盘值得买。因为它象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一旦洗干净了,再换上漂亮的衣服,就是一个大美女。你花买丑女人的钱,却买回一个大美女,难道还不赚吗?”陆三丫形象地打比喻。 “这里还有一个疑问:你们老板难道没想到这一层,他怎么会把美女当丑女卖了?”男子挺直腰,睁大眼,身子又朝前倾了倾。 “这就要看老板的眼光和水平了,您也知道,老板也分三六九等的。”陆三丫笑了。其实,她一直就瞧不起公司老板,眼光只能看个几百米远,完全不是做大事的料子。 “我知道了!”男子兴奋地说。他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陆三丫。问:“您能不能把手机号码给我,我想按您的意见,考察一下周边环境,再做最后决定。” “行。”陆三丫掏出自己的名片。“有事再联系,我很高兴能认识您。” “我也是,能遇到象您这样漂亮聪明能干的姑娘,是我的幸运啊。”男子一本正经地说。 别墅开盘三天了,生意极其清淡。天刚擦黑,陆三丫就离开售楼处,直奔大姐家。大姐下午来电话,让她过去吃晚饭。 陆大丫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小泉盯着电视看动画片。陆二丫和易文墨在厨房里 忙乎着。 陆三丫一进门,就把身子甩到沙发上,高门大嗓地叫嚷着:“这几天累死了,从早到晚站十来个小时,连一套房子也没卖出去。” 易文墨从厨房里探出头。“三丫,你不是吹牛说一天能挣五位数吗,牛皮吹破了吧。” “姐夫,你甭想看我的笑话,我们售楼的有句行话,叫做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我卖一套房,能抵你大半年工资。等着瞧吧,我第一天就下了钩,有一条大鱼快上钩了。” “多大一条鱼?三斤重还是三两重?”易文墨把脑袋缩回厨房,提高了嗓门问。 “什么叫大鱼你懂吗?是象鲸鱼那么大的鱼。”陆三丫自顾自地比划着。 “二姨妈,那么大的鱼你钓得动吗?”小泉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小泉,你二姨妈是大力士,天大的鱼都钓得动。”陆三丫得意洋洋地说。 “二姨妈比蚂蚁还厉害吗?”小泉瞪大眼睛问。 “让姨妈和小小的蚂蚁比?哈哈哈……”陆三丫笑弯了腰。 “二姨妈,我们老师说了,蚂蚁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大力士,能举起二十个自己呢。”小泉嘟着小嘴说。 “三丫,你看你,连小泉都不如了。”陆大丫插嘴道。“小泉,去把《十万个为什么》拿来,让你二姨妈学学。” “蚂蚁真这么厉害?”陆三丫止住笑,一本正经地问。 “三丫,小泉说得对,这下子你掉价了吧。一个大学生,还不如 幼儿园的小朋友,就你这样还想钓大鱼?我看呀,别被大鱼把钩子咬跑就不错了。”易文墨又把头探出厨房。 陆三丫窜进厨房,一把揪住易文墨的耳朵:“姐夫,你说我不如小朋友,再说一遍。” 易文墨疼得眦牙咧嘴,忙不迭地讨饶:“哎哟,不…不敢说了。” 陆大丫不满地嘟囔:“三丫,你姐夫本来就长了个招风耳,再揪,跟猪八戒的耳朵差不多了。” 陆三丫松了手,装模作样地瞧了瞧易文墨的耳朵:“我看不揪也能和猪八戒的耳朵pk了。” 易文墨骨子里也想和陆三丫疯闹一番,但他还不敢这么造次。他趁着大家不注意,拍了一下陆三丫的屁股。 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没吭声。 陆二丫烹调手艺有一套,盘是盘,碗是碗地摆了一桌子。 陆三丫咽着口水说:“我最喜欢吃二姐烧的菜,光闻香就能醉了。”说着,挟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嗯,真香,真够味。大姐,大姐夫,你俩真有口福。以后,让二姐到我那儿住几天,也让我享受享受。” “你喜欢吃二丫烧的菜,每天过来嘛。”陆大丫说。 “大姐,你让我每天过来,我怕大姐夫有意见呀。”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 “欢迎,热烈欢迎!”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他趁大丫二丫讲话的当口,凑近陆三丫说:“你来了,我就有了眼福。” 陆三丫嗔怪地瞪着易文墨斥责 道:“当心把眼珠子看得蹦出来了。”说着,照易文墨的大腿根拧了一把。 易文墨疼得一哆嗦,心想:这个三丫手太重,谁娶了她谁活该受疼。” “三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谁是君子?你?刚才自己还动了手。”说着,又把手伸了过来。 易文墨吓得赶紧把腿挪开一点。 “你俩在干嘛?吃个饭还要闹。”陆大丫用筷子敲敲碗沿。 正吃着,陆三丫的手机响了。“可能有客户来了,老板让我去接待。” 陆三丫瞅了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紧张地说:“是那条大鱼的电话…喂!是您呀…我还以为您失踪了…哪里,这两天确实有点忙…我正在接待一个团购,十几号人……” 陆三丫朝大家使了个眼色:“哦,我现在正陪着团购客户吃饭呢……”说着,陆三丫伸出手,把碗盘弄得叮当作响。 易文墨脑袋瓜子转得快,他端起碗,走到陆三丫身旁,大声说:“陆小姐,来我敬你一杯,今天让你辛苦了。” 陆三丫拿起碗,和易文墨碰了一下。“王老板,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嘛。” 易文墨又用一只手捏着鼻子,说:“陆小姐,我也给你敬一杯,来,满上!” 陆三丫嗬嗬笑着说:“陈老板,我要罚您三杯酒。” “啊?凭什么罚我酒?”易文墨捏腔捏调地问。 “陈老板,人家都是十套八套地买,就您小抠,只买了二套,要都象您这样,我 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呀。”陆三丫故意丫声丫气地说。 “谁说我小抠,你现在把老板会计都喊来,我再买五套!”易文墨演过话剧,一下子就进入了角色。 第063章 :大鱼终于咬钩了 “陈老板,您喝醉了吧?五套房得一千多万,您手上有这么多现金吗?”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校的门卡,啪!地重重摔在桌子上。“这是我的白金卡,里面有二千万。小陆,你太瞧不起人了。甭说五套,就是十套我也买得起。” “陈老板,你息怒,我哪敢瞧不起您呀。刚才,我只是跟您开个玩笑嘛。”陆三丫娇声娇气地说。“陈老板,您快把卡收起来吧,这么着,明天一大早,我就陪您去买,我给您挑选五套好点的,保管让你满意。” “不行!我说话算话,现在就去买。你快把老板会计叫来!”易文墨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陈老板,就依您的,我马上给老板打电话。”陆三丫说完,对着手机说:“喂,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这些客户一个比一个会闹,哪有您这么斯文,讲礼貌。” “哦,没关系。我…我想问一下:房子没卖完吧?”电话那头显然有点着急了。 “没卖完,不过……”陆三丫迟疑着,说了个半截话。 “不过什么?” “房子倒还有,不过,好房子卖得差不多了。”陆三丫遗憾地说。“这个陈老板还要再买五套…这样吧,您要真想买,我给您留一套好房子。” “一套哪够呀,我想买十套呢。” “不行,就等二期开盘再说。我听老板说了,三个月后,二期就开盘了。反正就三个月时间。”陆三丫来了个 以退为进。 “陆小姐,你看,能不能抢在那个陈老板之前……” 陆三丫一思忖,故意为难地说:“您的意思是今晚就交定金?” “对了,还是陆小姐聪明。” “哎呀,那我得想办法把陈老板安抚住,让他明天再交定金。然后,我跟老板联系一下,你等我的电话。”陆三丫掐掉电话。一蹦老高:“哇噻!大鱼终于上钩了!”说完,她朝易文墨扑过去,搂住他,在他脸上重重吻了一下。 “做梦也没想到,大姐夫这么会演戏,简直演得太绝了,把这条大鱼骗得团团转。要不是这场戏演得好,大鱼决不会这么快就上钩。”陆三丫兴奋极了,脸涨得通红。她拨通了老板的电话:“老板,有位客户想马上交定金。” 老板问:“这位客户买几套?” 陆三丫回答:“十套。” 老板欣喜若狂:“太好了,小陆,你立了一大功。只要客户今晚交了定金,我立马给你提成。今晚,让你抱着一捆人民币睡个好觉。” 陆三丫放下手机,对易文墨说:“大姐夫,给我倒一杯茶,我要清醒一下。” 陆大丫不满地指责道:“大姐夫是你保姆呀,吆三喝四的,没大没小。” 陆三丫瞥瞥嘴:“小姨子使唤姐夫,不是天经地义么。” 陆三丫想了想说:“等会儿,还得让大姐夫陪我到公司去一趟,这么晚了,没个保镖不行。”说完,她瞅瞅陆大丫的脸色:“大姐 ,我赚了钱,给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买辆童车。” “刚生下来,能骑车么?”陆大丫翻了陆三丫一眼。 “大姐想要什么?只管说,我眼都不会眨一下。对了,还有小泉,我给你买两身衣服,再买……”陆二丫琢磨着。 “别许愿许早了,等赚了钱再说吧。”易文墨笑着说。“你大姐不稀罕你买东西,只要你多来家几趟就行了。” “还是你姐夫懂我。三丫,你呀,我不喊你来,你一个月难得来一趟。还有四丫,喊都喊不来。今天,我喊她来,她说什么:吃一顿饭跑大老远不划算。你看看,她真以为我只是喊她来吃一顿饭。”陆大丫抱怨道。 易文墨催促道:“三丫,怎么还不紧不慢地喝茶,不想做这笔生意了?” 陆三丫嗬嗬一笑。“姐夫,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事儿,就得吊着点胃口。你不急,客户反倒急,这也是销售策略呀。” 等茶喝完了,陆三丫才掏出手机,给“大鱼”回了个电话:“十点钟,在售楼处办手续。” 陆三丫看看手表,拎起小坤包,对易文墨挥挥手:“姐夫,出发!”她笑着对陆大丫说:“大姐,把你老公借我用用,二小时后准时归还。要不要我打个借条呀?” 陆大丫拿眼睛翻翻陆三丫:“去去去!快走吧,早去早回。文墨,办完事儿,你把三丫送回家,然后打的回来。别想图省事,让三丫送你回来。她一个女 孩子,一个人这么晚再开车回去,太危险了。对了,打的时撕张发票,拿给我看看,别想哄老娘。” 易文墨笑着说:“你心疼三丫,我也心疼呀。他是你亲妹妹,也是我亲小姨子嘛。” 出了门,易文墨嘀咕道:“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小姨子有事,等于姐夫也有事嘛。” “去!谁是你半个屁股,想得美!”陆三丫揪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 “妈呀,三丫,你手咋这么狠。”易文墨疼得直吸冷气。 “哼!不对你狠点,你会想入非非。”陆三丫假装生气道。 到了售楼处,陆三丫停好车。抬腕看了看手表,才九点四十二分。“还早着那。”陆三丫说着,从坤包里掏出化妆盒,往脸上补妆。 易文墨看着陆三丫往脸上扑粉,发起了感慨:“三丫,你这么酷爱梳妆打扮,你大姐呢,连头都懒得多梳一下,你俩简直天壤之别呀。” 陆三丫侧过脸来,使劲瞪了易文墨一眼:“怎么,刚结婚一年多,你就开始嫌弃我大姐了?” 易文墨赶紧辩解:“我没嫌弃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俩在生活习惯上差别太大了,不象是亲姐妹。” “大姐夫,你娶我大姐,一点没亏啊。我大姐虽然快到三十才结婚,但还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你还是我大姐的初恋呢。如今呀,那些新娘子,有几个是黄花闺女?保守地估计十个里面最多只有一二个。所以,男人 要娶个黄花闺女得撞大运啊。” “那是。”易文墨赞成道。 第064章 :对小姨子有贼心 “我大姐还是正宗的原装一手货,从老妈肚子里出来是啥样,嫁给你时原封未动。现在的女人,谁不拉个双眼皮,垫个鼻梁,隆个胸呀。” “那是。”易文墨想:那些整过容的女人,一看就假得很。一手货和二手货就是不一样。 “还有,我大姐是正规的会计师,有稳定职业。你看看,现在多少女人吃闲饭。二十多岁就啃老公了,还美其名: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若碰上这样的懒女人,就得背一辈子包袱。” “那是。”易文墨想:陆三丫说的这三点,都是大实话。坦率地说,他易文墨对娶陆大丫谈不上很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一般般的感觉吧。经陆三丫这么一剖析,立马给陆大丫增了不少色。 “姐夫,我说了半天,你就会说个那是’,什么意思嘛?”陆三丫望着易文墨,质问道。 “三丫,那是’就是同意你的意见嘛。”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你就不会换了言辞,象:说得对呀;有道理呀;我完全赞成呀,光抱着一个那是’这两个字,我听得不乏味,你说也说腻了嘛。”陆三丫皱着眉头指责道。她瞅了瞅易文墨:“姐夫,我一直有个疑问,想问问你。” “问嘛?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易文墨笑着说。 “姐夫,你条件不算太差嘛,又没什么大毛病,怎么搞到三十几岁才结婚?”陆三丫好奇地问。 “唉!我十岁时 ,父亲就病故了。我二十三岁时,母亲中风瘫痪在床,一年前母亲驾鹤西去,我才开始谈恋爱。说实话,你大姐也是我的初恋呢。”易文墨略带感伤地说。 “姐夫命也挺苦的。”陆三丫同情地望了一眼易文墨,又疑惑地问:“姐夫,我听说男人十八岁后就熬不住了,姐夫三十多岁才结婚,是怎么熬过来的?” “什么熬不住?”易文墨没听懂。 “熬不住都不懂?就是那里想女人嘛。”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裆部,笑着解释道。 “哦,嘻嘻,熬不住也得熬嘛。不过,我有我的办法。三丫,我告诉你,你可别乱开我的玩笑。”易文墨说。 “你说,我保证不开玩笑,还替你保密。”陆三丫想知道男人离了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嘻嘻,是自己玩弄自己的那儿,让它泄出来就行了。”易文墨说完了,又有点后悔。怎么能跟小姨子说这些呢,不但无聊,也掉价。 “哦,姐夫没去嫖过娼?”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 “我不会干那种事儿。”易文墨一脸的鄙夷。 “怎么?姐夫对嫖娼有看法?”陆三丫觉得天下的男人,几乎都有嫖娼之嫌。 “我对妓女不反感,而且,认为应该开放红灯区。但是,我不会去嫖娼。原因很简单:我有洁癖,又怕染上性病,另外,我爱面子。这三条理由,每一条都足以让我远离嫖娼。”易文墨说的是实话。 他哪怕一辈子不沾女人,也不会去嫖娼。况且,他能够找到老婆,甚至情人。 “我还以为姐夫要唱高调呢,如果你在嫖娼问题上刻意标榜自己,那我就百分之百断定你是个嫖客。”陆三丫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易文墨。 陆三丫看看手表,说:“时间快到了,我去了。姐夫,你就在车里等着。” 易文墨说:“我下车溜哒溜哒,透口气。” 陆三丫笑着说:“姐夫,你一下车,大鱼’误以为你是我男朋友或老公,会扫兴的哟。” “还有这一说?”易文墨有点惊讶。 “吃黄花闺女的豆腐’香呀,连这都不懂?” “三丫,难怪我吃你的豆腐’会上瘾呢,原来的黄花闺女的豆腐。”易文墨有点淫荡的意味了。 “姐夫最坏!”陆三丫说着,又拧了一把易文墨的大腿根。陆三丫知道:拧那儿最疼。拧完,把手抽回来时,无意中碰到了易文墨竖起的小家伙。 陆三丫隔着裤子,一把拽住小家伙。 易文墨叫道:“三…三丫,那儿不能乱揪的!” 陆三丫嘻笑着说:“反正我大姐已经怀孕了,留着它只会害人。”说着,稍微使了一点劲。 易文墨大惊失色地叫道:“三丫!千万不能使劲捏,会要了我的命!” “要命?没那么严重吧?”陆三丫拽着小家伙没松手。 “真的,我绝对没骗你,那儿叫命根子呀。”易文墨脸都吓白了。他知道,陆三丫 的手没轻没重的,真把小家伙搞坏了,他这辈子就享受不了“性福生活”了。那可怜的小家伙,才享受了一年多,不!从严格意义上,自从得到了二丫,才真正开始“性福生活”。 “三丫,我求你了,别把它拽坏了,不然,你姐要找你算帐的。”易文墨想用陆大丫来吓唬二丫。 “真拽坏了,可能不光是大姐找我算帐,二姐恐怕也饶不了我。”陆三丫说着,放开了手。 易文墨见三丫放开手,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陆三丫如果真把小家伙拽坏了,找谁算帐也没用,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个三丫,太泼辣了,还没结婚,就敢拽男人的小家伙。易文墨敢断定,陆三丫绝对不是黄花闺女了,他睡过的男人,恐怕不只一个两个。 “三丫,我吃你一点点豆腐’,被你折磨得够呛。仔细想想,我亏大了。”易文墨叹着气说。 “姐夫,难道你还想白吃豆腐’不成。我要不折磨你一下,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恐怕姐夫早就蹬鼻子上脸,把我给那个了。”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什么那个,这个了,我可没那个贼胆。”易文墨说。 “你看,你看,暴露了狼子野心吧。没那个贼胆,有那个贼心,对吧?”陆三丫抓住了易文墨的把柄。 易文墨哑然。他对三个小姨子都有“贼心”,只是陆三丫太厉害,他不敢轻举妄动。陆四丫太矜持, 太庄重,他想“叮”,却找不到一丝“缝”。 第065章 :姐夫喜欢吃豆腐 “怎么哑口无言了?”陆三丫瞧着垂头丧气的易文墨,不禁滋生了一点同情心。“姐夫,别象打了败仗似的,精神点。” “你让我咋精神?你嘴巴不饶人,下手也狠,我只有挨打的份。”易文墨想:还是大丫提醒得对,不能打三丫的主意了,弄不好真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你那副可怜相,我恩赐给你一口豆腐’。”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让我吃你的豆腐’?”易文墨大吃一惊。以前,他吃陆三丫的豆腐’,都是趁她高兴的时候,趁机吃一点点,比如:拍一下屁股;搂一下腰;摸一下头发。对那些女人敏感的部位,他想都不敢想。 “对呀,让你吃一口,就一口。”陆三丫强调道。她知道:男人都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你若给他个一,他就想要二三,甚至四。 “没骗我吧?”易文墨有点害怕陆三丫,担心她玩花招,然后狠狠揍他一顿。 “你究竟吃,还是不吃?不想吃就算了。让你吃,你还端起架子了。”陆三丫有点生气了。 “吃,我想吃。”易文墨涎着脸,他看出来了,陆三丫没有耍他,是真心实意请他的“客”。不过,怎么吃?吃哪儿?他犹豫着,怕“吃”过了头,弄巧成拙了。 “你让我怎么吃?”易文墨决定问清楚。 “呶!”陆三丫把右脸颊伸过来。“只许亲一口,别用舌头舔,我才补的妆,弄坏了对你 不客气。” 易文墨受宠若惊,陆三丫竟然让他亲吻脸,这个待遇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易文墨掏出手绢擦擦嘴,又深呼吸了一口。 “咋这么磨蹭,快点嘛。”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易文墨把嘴轻轻凑上去,哇噻!陆三丫的脸蛋又柔软又香甜,他情不自禁地一吸。 “妈呀,哪有姐夫这样亲人的,一点也不温柔。”陆三丫叫道。 易文墨吓了一跳,缩回了嘴:“三丫,我…我这么亲很温柔的。难道别人不是这么亲你吗?” 陆三丫坐正身子,斜眼瞅着易文墨:“姐夫,你想套我的话是吧?” “没,我没这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易文墨有点尴尬,他的意图总是被三丫识破了。 陆三丫笑了笑:“姐夫,你心里那点小九九,骗得了我大姐二姐,骗不了我。”说着,她把手伸到易文墨裤裆处摸了摸:“让你亲了一下,又想入非非了。” 易文墨很狼狈,他有点痛恨那个小家伙,太不争气了,一有风吹草动就竖得象旗杆子。 “大鱼”办事很利索,半个来小时功夫,选房,签合同,付定金。陆三丫跟老板说了情,给“大鱼”一个团购价,打了个九八折。 陆三丫哼着小曲,迈着猫步,一扭一扭地走出售楼处。上了车,对易文墨打了一个响指:“姐夫,搞定了!” 易文墨见陆三丫空着手,问:“三丫,老板没给你提成?” “当然给了,明天 打到我银行卡上。”陆三丫笑眯眯地回答。 “给了多少?”易文墨追问。 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姐夫,哪有你这么刨根问的?” “好奇呗。”易文墨嘻嘻笑着。 “本小姐的收支状况属于绝密级,谁都甭想知道。”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姐夫,你闲事管得太宽了。” “我又不想要你的一分钱,本公子对金钱一向视为粪土。”易文墨横了一眼陆三丫。 “姐夫,我本来想感谢你一下,既然你不爱金钱,那就算了。别怪我这个人无情无义哟。” “三丫,你…我……”易文墨想说,我不要金钱感谢,不等于不要别的感谢嘛。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后悔了?泼出的水想收回去呀,没门!反正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了。”陆三丫说着,打开坤包,掏出两叠钱:“我帮大鱼’要了个团购价,他给了我两万元酬劳,这个大鱼’挺胎气的。” 易文墨盯着两叠钱问:“是大鱼’给的?” “是呀。我帮他要了个团购价,给他节省了四五十万,还不该给我一点酬劳吗。”陆三丫望着易文墨:“看呆了吧,还说视金钱为粪土呢。” 易文墨若有所思地看着两叠钱,欲言又止。 陆三丫把两叠钱甩到易文墨怀里:“姐夫,我早就知道你口是心非,世上哪有不爱金钱的?” 易文墨象被两叠钱烫着了,手忙脚乱地又甩给陆三丫:“三丫, 你太小看了,我不过帮你演了段小品,哪能要你的回扣,我…我毕竟是你姐夫嘛。帮你是应该的,你这么做,等于把我当成外人了嘛。”易文墨真的生气了。 “真不要,没演戏吧?”陆三丫把两叠钱掂了掂。 “大鱼’没吃你的豆腐’?”易文墨憋不住,到底还是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本小姐是卖豆腐’的?”陆三丫不高兴了。 “三丫,别跟我找杠抬。我的意思是:大鱼’在你手里买了十套别墅,花了两千多万,就这么完事了,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易文墨沉思着说。 “我也觉得很奇怪,来买房的男人,十有五六想占售楼小姐的便宜。文雅点的嘴上说说,开几句荤玩笑,过过嘴巴瘾。斯文点的,搭搭肩,搂搂腰,牵牵手作罢。骚点的,就会袭胸捏屁股。有些色狼一类的男人,还会提出跟你开房。可是这个大鱼’,是少有的正经人,连玩笑话都没说过一句。”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人最危险。”易文墨严肃地提醒道。 “危险?”陆三丫嘻嘻笑了。“姐夫,应该是睡在身边的老虎最危险吧。” “睡在身边的老虎?”易文墨反应慢,还没悟出话中之音。 ”对呀,就是姐夫嘛。”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我最危险?三丫,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易文墨沉下脸来。 “当成色狼了 呗。姐夫,你老色迷迷地看着我,还总是吃我的豆腐’,难道不危险?” 第066章 :小姨子警告姐夫 “三丫,我是你姐夫嘛,别说吃小姨子的豆腐’,就是跟小姨子那个了,也不能和色狼相提并论嘛。”易文墨替自己辩护。 “姐夫,你太阴险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我…我怎么阴险了?” “你老是给我灌输小姨子是姐夫半个屁股’的谬论,不就是想名正言顺地吃豆腐’和那个吗。”陆三丫火辣辣地盯着易文墨。 “这种理论又不是我创造的,这是中国的老传统嘛。按时髦的说法,这就是原生态呀。” “还原生态?简直是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你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呀。你以为我被你一哄,就乖乖地陪你睡觉?”陆三丫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又伸过来,想拧易文墨的大腿根。 易文墨慌忙用手一挡,叫嚷着:“三丫,开车怎么能打闹,当心撞了车。” “好!等我停好车,再跟你好好算帐。你等着!”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我…我没得罪你呀,算什么帐?” “想勾引人家和你上床,难道还没得罪我?”陆三丫恨恨地说。 “我不是那意思,真的。”易文墨有点害怕陆三丫,尤其是害怕她重手重脚把小家伙给整坏了。 陆三丫把车停在楼下的车库里,她把车库的大门关上。 易文墨惊惶地问:“三…三丫,你要干什么?” 陆三丫狞笑着回答:“找你算帐!” 易文墨赶紧夹紧大腿,用双手护住裆部。“三丫,不早了, 我得赶快回家,不然你大姐会着急的。” “算了帐再走不迟。”陆三丫瞧着易文墨惊慌失措的模样,觉得很好玩。她觉得自己就象一只猫,而姐夫易文墨就象一只老鼠。 “你把手拿开!”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你…你动我这儿,是…是猥亵……”易文墨想跑,可是,不但车门锁上了,车库大门也关上了。 “猥亵?对!我就想猥亵一下姐夫。你不是说什么原生态吗,咱们就来个原生态。”陆三丫见易文墨紧紧捂住裤裆,便用手搔易文墨的腋下。 易文墨怕痒,一搔,就伸手去护痒。这一下让陆三丫有了可趁之机。只见陆三丫一下子捏住了小家伙。 “啊!三丫,你…你轻点捏。” “你老实点,我就不捏,否则,我使劲捏了。”陆三丫威胁道。 “好,我老实,你千万别使劲捏。”易文墨松开手,他想:三丫这是想干什么?总不会是要强暴我吧。 “怕疼怕死还调戏我?”陆三丫问。 “三丫,是你在调戏我呀,咋成了我调戏你?” “你问我喜不喜欢小家伙,难道不是调戏我?”陆三丫质问道。易文墨想:言多必失,干脆装哑巴,随三丫去弄吧。陆三丫猛地使了一点劲:“妈呀!”易文墨疼得叫了一声,他真的害怕了,这个陆三丫到底要干什么,只怕只有天知道。难道陆三丫是个虐待狂? “三丫,你不会是虐待狂吧?”易文墨脱口 而出。 陆三丫哈哈笑了。她温柔地说:“姐夫,你真无能,竟然俯首帖耳被小姨子玩弄。” “三丫,你只敢欺负我。你怎么不去整治石大海?”易文墨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整治石大海?告诉你,我正准备花十万元钱,请人把石大海给阉了,可惜他突然被抓走了。不过,等他从牢里出来,我还得替我二姐报这一箭之仇。”陆三丫恶狠狠地说。 突然,陆三丫狠狠捏住小家伙,气势汹汹地警告道:“大姐夫,你记好了,如果敢欺负我大姐,我照样饶不了你。” “哎哟,妈呀!”易文墨嚎叫着:“三丫,你把当成石大海了,我…我是易文墨,是你大姐夫。” 陆三丫说:“你若对得起我大姐,就是我大姐夫,若对不起我大姐,就是我的仇人。记住了?” 易文墨感到很恐怖,陆三丫真不是好惹的主。他心惊胆战地问:“什么是对不起你大姐?你说清楚。” “一是不许到外面搞女人,二是不许提出离婚。三是不许殴打我大姐。四是不许搞性虐待……暂时就提这四条,你记住了?” 易文墨想:这几个姐妹,说出的话象商量好了似的,怎么都一模一样。 “这几条呀,我完全做得到。三丫,你放心,我易文墨说话算话。”顿了一下,他又涎着脸问:“那我在里面找女人可以吧?” 陆三丫点点头。易文墨想:言多必失,干脆装哑巴,随 三丫去弄吧。陆三丫猛地使了一点劲。 陆三丫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嘴里说不爱钱,手上拼命扒钱。听说你双休日和晚上都到外面代课,连命都不要了。” “你姐不是怀孕了嘛,我得给小孩挣奶粉钱呀。”易文墨苦笑着说。 “不光是挣奶粉钱吧?”陆三丫哼了一声:“大姐夫,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贴补一下我二姐。” “贴补你二姐?瞎说啥。”易文墨死不认帐。 “大姐夫,男人敢做敢当嘛,你和我二姐那点事儿瞒不过我。我问你:是我大姐撮合的吧?” “三丫,你…你怎么信口开河,想哪儿说哪儿呢。”易文墨一口咬死。 “我大姐不点头,你哪敢动我二姐,就是有这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你还死不承认?”陆三丫说着,一弯腰,又往易文墨大腿根拧了一把。 易文墨躲闪不及,疼得“哎哟哟”连声叫唤。“三…三丫,没有的事儿,你总不能让我胡编乱造吧。” “算你还是个男人,知道替我大姐和二姐顾着面子。有些男人呀,晚上才睡了女人,早晨就到处张扬,好象多了不起似的。这样的男人太浅薄,太轻浮,才自私。我要遇到这样的男人,一脚把他踢八丈远。” “三丫,那遇到我这样的好男人,是不是应该……”易文墨揉着大腿根,嘻笑着问。 第067章 :打小姨子歪主意 “大姐夫,给你个鼻子就上脸,还想挨揍?”陆三丫恼怒地说。 易文墨举起双手,嘻笑着说:“三丫饶命,我投降!” 三丫叹了口气,瞅了瞅手表:“快十二点了。”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临分别时,陆三丫搂住易文墨,柔柔地说:“大姐夫,让你辛苦了,我再慰劳你一下。”说着,侧过右脸颊:“来吧!” 易文墨不再担心弄坏了陆三丫脸上的妆,低下头使劲亲了起来。 陆三丫让易文墨亲了好几口,轻轻推开他:“大姐夫,快回去吧。” 易文墨涎着脸,小心翼翼地问:“三丫,再让我亲亲那边。” 陆三丫没吭声,只是把左脸颊侧了过来。 易文墨大喜,从没见陆三丫这么温顺过。他搂紧陆三丫,在她左脸上又是一阵狂吻。 “行了。”陆三丫柔声说。 易文墨害怕陆三丫突然翻了脸,便见好就收。他松开手,意犹未尽地说:“要能亲…亲上一夜就好了。” 陆三丫板起脸:“大姐夫,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二姐,只能让你吃豆腐’,别的甭胡思乱想了,想也是白想。” 易文墨尴尬地嘿嘿笑着,问:“三丫,能不能给我吃豆腐’开绿灯?” “开绿灯?”陆三丫不解其意。 “就是,随时随地可以吃。”易文墨往后退了两步,防备着陆三丫突然发飚。 “那不行!吃什么,吃多少,都得经过我同意。”陆三丫一口拒绝了。 易文墨有 点失望,不过,今天他摸清了陆三丫的底线。看来,只要不和她“那个”,其它的都可以干,只是要趁她高兴的时候干。 易文墨正准备走。陆三丫的手机铃声响了。 “谁这么晚还来电话?”陆三丫嘀咕着。一看:“是大鱼’来的。” “喂…不用谢…明晚…哦…好吧。”陆三丫收起电话,对易文墨说:“大鱼’的电话,他约我明晚一起吃顿饭,说是答谢我。” “这就对了。”易文墨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对不对的?”陆三丫感到诧异。 “我预料到大鱼’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在手里买了十套别墅,连一句荤话都没对你说过,这不符合土豪的作派。我估计:他在下钩,想钓大鱼’。”易文墨有点沾沾自喜,他的推测很精准。 “大鱼’钓大鱼,你把我头都搞晕了。”陆三丫没闹明白。 “三丫,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把他当大鱼钓了。现在,他又在钓你这条大鱼呀。”易文墨点拨道。 “我是大鱼?”陆三丫沉思着。 “对!大鱼’连一句荤话都不说,就是想麻痹你,让你放松警惕。看来,这个大鱼’不仅仅想吃你的豆腐,而是想……”易文墨不想说得太直白了。 “姐夫,你想得太复杂了吧,我看不至于吧。”陆三丫不以为然,她觉得易文墨是在吃醋。 “三丫,你千万要当心点!”易文墨想了想,问:“大鱼’明晚 请你到哪儿吃饭?” ““满江红”酒楼的玫瑰包间。”陆三丫回答。 “几点钟?” “七点。” “哦,我知道了。三丫,如果明晚吃饭的时间地点有更改,你一定要通知我,记住了!”易文墨叮咛道。 “好吧。大姐夫,你太谨小慎微,小题大做了吧。”陆三丫笑着说。 “记住:时间地点更改了,一定要通知我。”易文墨已经预感到危险正在逼近三丫,显然,“大鱼”已经布下了圈套。 “记住了,真罗嗦。”陆三丫不耐烦地说。 傍晚,陆三丫哼着小曲,从售楼处踱出来。从昨天到今天,她的心情超好,一大早,二十三万元提成款已经进了银行卡。 说实话,陆三丫对“大鱼”印象不错,从她手里买了十套别墅,连句荤话都没说,这样的土豪不多见呀。昨晚,陆三丫帮他要了个团购价,人家潇洒地拿出二万元,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她陆三丫就喜欢这样胎气的男人。 唉!可惜“大鱼”不是帅哥,年龄大了点,相貌丑了点。否则,可以考虑和他交往。 陆三丫二十五岁了,也算老大不小的人了。再过两年,就成了剩女。屈指算算,她前后谈了七八个男朋友。要么嫌人家个子矮了,要么觉得对方收入低了,反正总能挑出毛病来,所以,谈一个甩一个。 陆三丫想:哪怕再过三十年,自己变成了老太太,也不能降低标准。即使一辈子 打光棍,也不能把自己贱卖了。不过,如果真打光棍了,还是得找个情人,因为,她陆三丫不是禁欲主义者。 在陆三丫谈的众多男朋友中,只有两个和她上过床。上床,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什么处女不处女的,纯粹是拿女人当傻瓜。 最近,她觉得有了点底气,因为,她突然发现大姐夫易文墨是个不错的情人。她琢磨着:如果一辈子打光棍,就让大姐夫当情人。这样,既不会惹麻烦,又能随叫随到。大姐夫论人品,论长相,论职业,都还说得过去。尤其是他的“小家伙”,威猛得很。找这样的情人还算拿得出手,也对得起自己。 陆三丫到街上逛了逛,直到七点十分,她才踱进“满江红”酒楼。 “大鱼”早已在玫瑰厅候着了。见陆三丫进来,急忙站起身,招呼道:“陆小姐,快请坐。” 他对服务员说:“快上茶,来一壶大红袍。” 陆三丫说:“我喝不惯红茶,来杯矿泉水吧。” “大鱼”讨好地说:“对,矿泉水好。” 等陆三丫坐定了,“大鱼”把菜谱递给她,笑眯眯地说:“不知道您的口味,我没敢点菜。您拣喜欢吃的,随便点,千万别为我省钱啊。” “现在时兴打土豪,咱贫下中农不客气了。”说着,陆三丫接过菜谱,点了浓汤金钩翅木瓜血燕蚝皇极品网鲍和港式蝶鱼头。 “大鱼”赞叹道:“从点菜上就能看 出来,陆小姐品味极高。” 陆三丫笑了笑,心想:这几样菜,不过是她喜欢吃的,谈不上什么品味。不过,对“大鱼”的奉承,她还是挺受用。女人嘛,多少有点虚荣心,当然喜欢别人的夸奖和赞赏。 第068章 :姐夫救援小姨子 “陆小姐,您看要点什么酒水?” “我喝红酒,您自便吧。” “那就都喝红酒。红酒好,养颜活血,还不伤胃。”“大鱼”迎合着陆三丫。“大鱼”从见陆三丫第一面起,就对她起了淫心。不过,他知道,对付这种有档次的女人得“小火炖”,不能操之过急。 “大鱼”又点了四菜,一汤,两道点心。 陆三丫心想:点这么多,足够十个人吃的了。显然,“大鱼”刻意巴结讨好她,同时,又炫耀自己财大气粗。 没一会儿,菜开始陆续上桌。俩人边吃边聊,谈得十分投机。 天一黑,易文墨就有点坐立不安。晚饭后,他一反常态,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陆大丫喝斥道:“你屁股上长了毛?就不能老实坐一会儿,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把我头都晃晕了。” 陆二丫悄悄问易文墨:“姐夫,你今晚怎么啦?” 易文墨犹豫了一下,对陆二丫说:“我总预感到三丫会出事儿。” “三丫会出什么事儿?”陆二丫吃惊地问。 “大鱼’今晚请三丫吃饭,我觉得大鱼’居心不良。”易文墨说。 “大鱼’?”陆二丫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昨晚买房子的土豪嘛。”易文墨解释道。 “土豪’?”陆二丫不懂这些时髦网语。 “土豪’就是有钱没文化的暴发户。”易文墨鄙夷地回答。 “哦,我知道了。那你在家里转来转去有什么用,快想个法子呀 。”陆二丫也有点着急了。 易文墨想了想,迟疑着说:“这样吧,我给三丫去个电话,确定她吃饭的地点,然后,咱俩去一趟,在酒店门口等着。如果三丫没事儿,就别惊动她了,免得她不高兴,好象我们监视她似的。如果有什么事儿,咱俩就能及时解救她。” “行呀,这个办法好。既不惊动三丫,又能防患于未然。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陆二丫赞同道。 易文墨给陆三丫打了几通电话,均提示关机。易文墨越发紧张了,难道陆三丫出事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风风火火赶到了“满江红”酒楼。先跑到酒楼后院的停车场,一看,陆二丫的小车安安稳稳停在那儿。 易文墨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喘了一口气,这才发现浑身都汗湿了。 陆二丫挽着易文墨的胳膊,柔柔地说:“姐夫,我说没事儿吧。三丫大风大浪都经过了,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易文墨说:“在阴沟里翻船的,大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s。 好看在线>有句古话说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 “姐夫最心疼我们几姐妹了。”陆二丫往易文墨身边偎了偎。 易文墨顺手揽住陆二丫的腰,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俯下头,亲了亲陆二丫。 陆二丫轻声说:“姐夫,今晚我要……” 陆二丫给易文墨定了个规矩:每礼拜只能和她爱爱三次。 易文墨在陆二丫身上抚摸着 ,他发现:陆家四姐妹的性格一人一个样,唯有陆二丫最温柔,最贤惠。 温柔的女人,身上都是软柔的。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易文墨觉得,这句话应该改成:温柔的女人是水做的。 易文墨朝酒楼的二楼望了望,说:“我到玫瑰厅去看看,不见到人总归是不放心呀。” 幸亏到“满江红”吃过两顿饭,易文墨熟门熟路上了二楼。 玫瑰厅的门紧关着。易文墨在走廊里徘徊,好不容易等到跑堂的往玫瑰厅送菜,易文墨紧随其后,趁门开时朝里望了望。 厅里果然坐着陆二丫和一个男人。俩人正碰着杯,似乎交谈甚欢。易文墨想:这男人毫无疑问就是“大鱼”了。 易文墨终于安下了心,但突然涌出一丝醋意。妈的,陆三丫又不是自己的女人,吃的哪门子醋嘛。 易文墨虽然和“大鱼”只打了个照面,但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邪气。他仔细琢了一下,悟出了原因:“大鱼”眼睛里有一股淫火。 下了楼,易文墨对陆二丫说:“咱俩就在一楼大厅里守候。” 坐在门厅的沙发上,易文墨和陆二丫聊起了天。不知不觉过了二小时,易文墨一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半了。 吃饭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门厅的灯都关得只剩下一盏,但陆三丫还没下楼来。 易文墨站起来说:“我再上去看看。” 陆二丫说:“我陪你去。” 易文墨阻止道:“你就在门厅守候着, 怕万一走岔了,那就麻烦了。” 易文墨匆匆上了二楼,到玫瑰厅一看,桌上杯盘狼藉,空无一人。 易文墨楞了。难道人长了翅膀,飞出去了? 易文墨急忙拦住一位服务员,问:“有几个楼梯下去?” 服务员笑着回答:“就一个楼梯呀。” 易文墨更奇怪了,他和陆二丫坐在门厅的沙发上,正对着楼梯,一个大活人下来,不可能看不见呀。 易文墨返回玫瑰厅,碰巧小姐收拾桌子。他忙问:“这厅里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瞅瞅易文墨,警惕地问:“您要干嘛?” 易文墨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我是…是…她的……” 小姐只顾着收拾桌子,一副不愿意搭理易文墨的样子。 易文墨缠着小姐问:“您…您告诉我,他俩是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不耐烦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您问问其它人。” 正巧一位领班模样的姑娘走过来,易文墨忙拦住她:“请问:玫瑰厅的服务员是哪一位?” 领班随手一指:“就是她嘛。” 易文墨知道了,那小姐不愿意搭理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递给服务员小姐。 陆三丫晚饭后给了他二百元钱,让他第二天买两瓶蜂蜜,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小姐,这点小意思请您收下。” 小姐见了钱,立即眉开眼笑了。她接过钱,对易文墨说:“这位女士喝醉了,那位先生到楼上 定了一间客房,扶着女士上去休息了。” “楼上有客房?”易文墨大吃一惊。 “是呀,一楼二楼是餐厅,三楼四楼是客房。”小姐说。 “那他俩去了几楼?”易文墨追问道。 “这……”小姐欲言又止。 第069章 :对小姨子下了手 易文墨狠狠心,又掏出一百元递给小姐。 小姐犹豫地说:“是…是三零六房间。您别说是我告诉您的。刚才,我帮那位先生订房时,他也给了我小费。” “哦,您放心,我决不会出卖人的。”易文墨心想:这个服务员员真厉害,吃两头。 易文墨赶紧给陆二丫拨了个电话:“二丫,你快到三楼来。”说完,拔腿就往三楼跑。他敢断定:陆三丫不是喝醉了,而是被“大鱼”麻翻了。 “大鱼”在陆三丫的红酒里下了迷药,还是当着陆三丫的面,明目张胆下的迷药。 原来,“大鱼”混江湖时,学过玩魔术。他把一粒小药片,夹在手指缝里,趁着倒酒之机,把药片丢进陆三丫的酒杯里。药片很小,呈淡红色,刹那间就融化了。 “大鱼”十五岁便混迹江湖,开始时,在马路边玩魔术下残棋。后来,被一位煤老板看中了,让他当跟班。再后来,他买下了一个小煤窑,挣了第一桶金。 五年前,他见房地产红火,就把小煤窑盘了出去,搞起了房产投机。算他运气好,正碰上房子大涨,又让他挣下了第二桶金。如今,他已经拥有数千万资产,算得上是个标准的大土豪了。 “大鱼”没别的嗜好,就是爱玩女人。 开始玩妓女,和站街女鬼混。钱多了,就电话召妓。从二十元一晚上,玩到二千元打一炮。“大鱼”渐渐对妓女有些玩腻了,觉得这 些女人“没味道”。 自从投机房产后,他开始瞄上了售楼小姐。大楼盘的售楼小姐一般都是大专以上文化程度,有风度有气质,和那些妓女不可同日而语。 一般来说,只要你买了一套房,就能够吃售楼小姐的“豆腐”,这似乎成了“潜规则”。如果你多买了几套房,就可以和售楼小姐“谈价钱”了。 这四五年来,“大鱼”睡过十来个售楼小姐。有的睡完了,穿上裤子就拜拜了。有的则做了他的情人。 他遇到了陆三丫,第一眼就对她有“意”了。但是,“大鱼”发现这位售楼小姐不寻常。一般的售楼小姐,有其貌而无其“脑”,只知道一个劲地吹嘘楼盘如何如何好,若问起楼盘的弊端,则一律闭口不谈,或根本就谈不出来。但陆三丫却不一样,她能客观地分析楼盘的利弊,而且,还颇有商人眼光。 “大鱼”心里痒痒的,对既有相貌,又有头脑的女人,他难免不垂涎三尺。不过,他很清楚,有头脑的女人难对付,要用头脑对付头脑,不来点阴的不行。 打定主意后,“大鱼”就装成规规矩矩的商人,博得了陆三丫的好感。然后,再从容下手。 “大鱼”见陆三丫被麻翻了,不动声色地请服务员帮他订了一间客房。他连搀带抱把陆三丫弄进三零六房间。 “大鱼”把陆三丫放到床上。 陆三丫喃喃叫着:“喝,再喝一杯……” “ 大鱼”笑着拍拍陆三丫的脸:“小宝贝,你不能喝了,该吃点东西了。” 陆三丫喃喃说:“有什么好吃的……” “大鱼”摸着陆三丫的脸蛋,淫笑着说:“小宝贝,等会喂你一根大香肠,嗬嗬。” “我…我不喜欢吃…香肠…会长胖的……” “小宝贝,不想吃也得吃,我喂你吃。哈哈……”“大鱼”淫笑着。他知道,喝了这种迷药,会出现幻觉。 “大鱼”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点起一支烟。他悠闲地吐着烟圈,欣赏着到手的猎物。 “姐夫,你…你怎么抽烟……” “我想抽烟嘛。”“大鱼”逗着陆三丫玩。 “我…我就不让你抽……”陆三丫说着,把脚伸到“大鱼”的怀里,无力地踢了踢。 “大鱼”把烟叼在嘴上,双手捏住陆三丫的脚。“小宝贝,你的脚好秀气哟。” “大鱼”扯掉陆三丫脚上的丝袜,捏着她的脚丫子:“小宝贝,你的脚丫子真漂亮。” “大鱼吐掉嘴上叼的香烟,把陆三丫的脚举到嘴边。他从小脚丫子开始,逐个亲吻着。 “姐夫,你…你调戏我……”陆三丫想缩回脚,但被“大鱼”死死抓住。 “大鱼”放下右脚,把陆三丫的左脚捉住,拉到怀里,扯掉丝袜,又一个个脚丫子亲吻起来。 “姐夫,你…你坏!我…我要打死你……”陆三丫柔情万种地说。 “小宝贝,你把裤子脱下来,让姐夫玩玩,好吗?”“大鱼 ”想:看来,这女人和她姐夫有一腿。 “你…混蛋…脱裤子…没…没门……”陆三丫用脚蹬着“大鱼”。 第070章 :把小姨子麻翻了 “姐…姐夫…我要杀了你……”陆三丫挥舞了一下双手,话还没说完,就仿佛腾云驾雾,飞到了梦乐世界。 “大鱼”手忙脚乱撕扯着陆三丫的裤子,但扯了半天也没扯开。 “奶奶的,牛仔裤这么结实。妈的!”他东张西望,想找一把剪子,把陆三丫的裤子剪碎。 “大鱼”睡过几十个女人,但却从没脱过女人的裤子。那些妓女脱裤子的速度比自己还快。有时,妓女还急吼吼地帮他脱裤子呢。生怕小家伙还没进洞就自己泻了。那样,嫖客就会赖帐,不但不付嫖资,还埋怨妓女没伺候好。 “大鱼”费了半天劲,汗都流出来了,他骂了一句:“妈的,连女人的裤子都不会脱,玩了十年女人,算白玩了。”此时,他突然佩服起那些采花贼,在女人反抗时,还能剥光女人的衣服。他倒好,女人都麻翻了,睡得象死人,他却脱不掉她的裤子,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让人笑掉满嘴牙才怪。 “大鱼”决定不使蛮力了。他从陆三丫身上爬下来,坐在床边,仔细琢磨起陆三丫的裤子来。 “大鱼”至今还是单身汉,自从发财以来,倒是有不少女人想嫁给他,但他嫖娼嫖多了,见女人见得多了,见花了眼,看这个不如意,瞧那个不顺心,也就耽搁了下来。s。 好看在线>如果他娶过老婆,就会知道女人的裤子怎么脱了。 “大鱼”笨手笨脚地解陆三丫的裤扣子,好 不容易解开了二个,但还是脱不下裤子。再一看,还有一个裤别子。正当他专心致志解裤别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猛烈地敲门声。 “开门!警察!” “大鱼”一听“警察”二字,吓得一哆嗦,小家伙顿时就软了下来。 警察怎么来了?妈的,老子运气太背,玩了几十个女人都没事,今天刚想霸王硬上弓,玩个阴的,就招来了警察。 “大鱼”先是一惊,再一想:老子连女人的裤子都没脱下来,怕个球!于是,他急忙穿上衣服,用被单盖好陆三丫,才走去开门。 门一开,易文墨和陆二丫就冲了进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大鱼”一看不是警察,一颗心落回了肚子,他伸手想拦住易文墨。 “滚开!”易文墨象一头狮子,把“大鱼”猛地一推,冲进了房间。 “大鱼”冷不防被易文墨一推,摔了个四仰八叉。 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进房间,就奔到床边。“三丫!你醒醒!” 陆二丫掀开被单,一看,还好,衣服裤子还算整齐。 易文墨见陆三丫没被强暴,一颗心才算落了地。他有些后怕:幸亏今晚赶来了,否则,陆三丫铁定会被强暴。 “大鱼”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易文墨揪住了领口,把他死死抵在墙上。 “大鱼”装腔作势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把陆三丫带到这儿想干什么?”易文墨质问道。 “她…她喝醉了,我…我扶她到 这儿休息一下。”“大鱼”狡辩道。 “喝醉了?” “是呀,她喝了不少红酒,我劝她别喝那么多,她…她不听我的劝,非要喝。这不,醉得不省人事了。”“大鱼”振振有词地说。 “我问你:她喝了多少红酒?” “她…她喝了大半瓶。”“大鱼”想,一个女人喝大半瓶酒,当然会醉了。 “大半瓶?我来告诉你,她的酒量是两瓶红酒漱个口,三瓶红酒垫个肚,五瓶红酒照样走。今晚,喝大半瓶就能喝醉吗?” “大鱼”听了一惊,这女人酒量了得,远远胜过自己了。他张口结舌地说:“你看,她喝醉了,明摆着的事儿嘛,难道是我冤枉她不成。” “是你麻翻了她!”易文墨索性挑明了。 “我麻翻了她?你别血口喷人。”“大鱼”见易文墨揭穿了自己的阴谋,还想抵赖。 “你想赖帐?好,跟警察去解释吧。”易文墨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拨110报警。 “大鱼”见易文墨要报警,知道大事不好,一下子跪在易文墨面前,拉着易文墨的裤腿,哀求道:“大哥,您饶了我吧,千万别报警。我…我一时糊涂,想歪了心思,我该死啊!”说着,“大鱼”拼命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啪!啪!……” 易文墨犹豫着,报不报警呢?看来,“大鱼”还没把三丫怎么样。不过,下迷药的行径太恶劣。 陆二丫走过来,对易文墨耳语道:“三丫没事 儿,放他一马吧。”陆二丫仔细检查了一下,她发现三丫穿的是“防色狼裤”。 这种“防色狼裤”在裤子的拉钩处有一个报警机关,拉钩只要一分开,就会触动报警装置。一旦报警器启动,至少鸣叫一分钟,警报声高达到九十分贝以上。 当初,三丫买这条裤子时,曾在二丫面前炫耀过。她得意地说:“谁敢随便脱老娘的裤子,保准把他吓个半死。” 陆二丫翻看了三丫的坤包,那部形状象唇膏的报警器,闪着绿光。这说明报警器没鸣响过。也就是说:“大鱼”并没有脱掉三丫的裤子。 易文墨回头瞅了一眼睡在床上的三丫,见她还昏睡着,便问“大鱼”:“你给她下了什么迷药?” “大鱼”见易文墨没报警的意思了,心中大喜。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一旦报警,警方在陆三丫的血液中,能轻而易举检验出迷药。那么一来,他就是强奸未遂嫌疑犯了,坐个三五年牢是大概率事件。 “大鱼”赶紧回答:“这个迷药不伤人,我亲自试过,睡上八小时就醒了。不过,我这儿还有解药。”说着,“大鱼”爬起来,翻开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装着粉状的小瓶子。他拧开瓶盖,往杯子里倒了一点粉状。 “冲一点开水,喂给她喝,半个小时就能醒了。”“大鱼”讨好地说。 “大鱼”把杯子递给陆二丫:“劳驾您了,我…我不敢再动她 一个手指头了。” 陆二丫瞪了“大鱼”一眼,接过杯子:“缺德鬼!真有什么事儿,你跑不了!” 第071章 :土豪拿钱消了灾 “大鱼”畏畏缩缩地说:“这迷药是从植物中提取的,买它花了大价钱,它比一般的安眠药好。说白了,它就是绿色安眠药。” “听你瞎吹,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易文墨气愤地说。 “大鱼”媚笑着,对易文墨悄声说:“大哥,咱们都是男人,互相理解着点。我这人啊,就这点坏毛病,喜欢睡女人。唉!谁让咱男人长着小家伙呢。” “妈的,你还有理了!”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这种死皮赖脸的人,他还第一次碰到。 “大鱼”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恭敬地递给易文墨:“大哥,这十万元钱算我弥补自己的罪过,一点赔偿费,请您转给她。” “大鱼”凑近易文墨:“大哥饶了小弟这一次,我也会感谢您。等会儿,我去银行再取十万元钱,算是一点小意思。还有那位大姐,我也给二万。” 看来,“大鱼”极聪明,他是想拿钱消灾。花个二十来万元钱,和坐三:五年牢比起来,当然划算多了。 易文墨没接钱,严厉地说:“等她醒了,看她是什么意见。现在,你老实把作案经过写下来。如果不老实,我马上报警,让警察来审你。” “大鱼”犹豫了一下,恳切地说:“大哥,白纸黑字的东西最好别留,留了对我,对她都不好。当然,主要是对我不利呀。” “你先写,留不留等她醒了,征求她的意见。我告诉你:如果她不原谅你 ,我还是要报警的。”易文墨警告道。 “大鱼”无奈,只得趴在桌上,在酒楼的便笺上,写作案经过。他啃哧啃哧写了半天,把写好的东西递给易文墨:“大哥,您看看,行不?” 易文墨接过纸头看了看,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错别字连篇,但事情经过写得还算清楚。看来,认罪态度还是不错的。 “你在上面按个手印。”易文墨说。 “有印泥吗?” “二丫,你看三丫的包里有没有唇膏?”易文墨说。 二丫翻了翻,拿出一支唇膏。 “大鱼”把唇膏擦在大姆指上,重重地按在纸上。 “大鱼”嗫嚅着说:“大哥,等会儿她醒了,您帮我求个情。我看出来了,大哥您是个胎气人,我想和您交个朋友。” “让我和你交朋友?”易文墨斜眼瞅着“大鱼”。 “大哥,俗话说: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人总有求人的时候嘛。再说了,多栽一棵树,总没坏处吧。”“大鱼”劝导起易文墨来了。 易文墨生气地说:“她醒了,你自己求她吧。不过,你当心点,也许她会杀了你!”易文墨太清楚陆三丫的脾气了,等会儿,陆三丫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大鱼”呢。 “大鱼”涎着脸哀求道:“大哥,您一定要帮帮我。今后,大哥只要有事儿,小弟一定鞍前马后替您效劳。大哥,我这人不爱说空话,以后,您看我行动。” 陆三丫终于醒了。 她睁着迷 茫的大眼睛,东看看,西望望,连珠炮似地发问:“我这是在哪儿?我怎么会在这里?二姐大姐夫,你俩怎么也来了……” 易文墨指着“大鱼”问:“三丫,你认识他吧?” 陆三丫瞅着“大鱼”说:“我记起来了,刚才我俩还在一起吃饭喝酒呢,怎么一下子跑到这儿来了?” “大鱼”扑嗵一声跪倒在三丫面前:“陆小姐,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饶你一命?你…你怎么啦?”陆三丫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我在你的红酒里下了迷药……”“大鱼”象个小媳妇,低垂着脑袋,小声说。 “哦!?原来如此。”陆三丫眼珠子转了转,猛一瞪:“你─你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说着,抬脚一蹬,把“大鱼”蹬翻在地。 “大鱼”爬起来,又跪下。“陆小姐,您打,使劲打!” 陆三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挥手左右开弓,一连扇了“大鱼”十几个耳光。 陆三丫的手扇疼了,她吹了吹,对易文墨说:“姐夫,把我的鞋递给我。” 易文墨见三丫的高跟鞋又尖又长,怕她一怒之下打出了人命。就脱下自己的布鞋,递了过去。 陆三丫拿着易文墨的布鞋,用鞋底又扇了“大鱼”十几个耳光,把“大鱼”扇得口鼻喷血。 “大鱼”似乎被扇得非常开心,嘴里一个劲地叫:“再打,使劲打!” “大鱼”太聪明了,他知道,只要陆三丫这么一 发泄,气也就消了,当然就不会报警了。说实话,挨几下打算不了什么,疼一下就过去了,但牢饭可不是好吃的哟。 “大鱼”用手朝脸上抹了抹,弄得满脸都是鲜红的血。鼻子里的血还在流,前襟上也是鲜红的一片。 陆二丫有些不忍了,对陆三丫摆摆手。 “这事儿是公了还是私了?”陆三丫气呼呼地问。 “陆小姐,我…我想私了。”“大鱼”吸吸鼻子。“私了对你对我都好。” “怎么私了?”陆三丫到底是场面上的人,她知道“大鱼”没得手,还是私了比较好。 “我…我拿十万元钱赔偿您,您看这个价……”“大鱼”想:只要能私了,再多花点也行。 陆三丫想:十万元不算少。不过,她也不能轻易答应下来,显得自己太看重钱了。 陆三丫抬头望着易文墨:“姐夫,你的意见呢?” 易文墨见陆三丫解了气,松了口,便做了个老好人。他把“大鱼”写的交代书递给三丫:“你看,他的交代还算老实,认罪态度不错。我看,可以私了。” 易文墨转身对“大鱼”说:“十万元补偿太少了,你再拿十万元钱,这事儿就算了了。我嘛,不需要你任何感谢。” 易文墨的意思很明显,你给我的感谢费,我不要了,一起补偿给三丫,她毕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人。如果我从中拿好处,岂不是出卖了小姨子吗?这种烂屁眼的事儿,我易文墨决 不会做。 “好!我同意。我马上去取十万元钱来。”“大鱼”异常高兴,这事儿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不过,他挺感谢易文墨,心想:老哥的十万元钱,我照给,一分钱也不会少。 第072章 :疯疯颠颠小姨子 “大鱼”象救火似的,半小时不到,就取来了十万元钱。s。 好看在线>他恭恭敬敬把钱递给陆三丫,点头哈腰地说:“陆小姐大人大量,小的再也不敢冒犯您了…您能不能把我的交代书还给我?” 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大鱼”的交代书,往地上一扔:“你以为谁稀罕呀,写得狗屁不通。” “大鱼”象老鹰抓鱼,猛一扑,抓起交代书,一下一下撕得碎碎的。他跑到卫生间,把碎纸扔进马桶,放水冲掉。 陆三丫大喝一声:“你还不快滚!” “大鱼”吓得一哆嗦,对易文墨招了招手。 易文墨走过去,问:“你还有什么事儿?” “大鱼”用手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用伸出两个手掌。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易文墨看懂了“大鱼”的手势,知道那意思是:“给您的十万元钱少不了。” 陆二丫埋怨道:“三丫,要不是姐夫跑来搭救你,今晚你就被人暗算了。” 易文墨笑笑:“没事儿就好,三丫,我们送你回家。” 陆三丫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抱住易文墨:“姐夫真好!”说着,颠起脚照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 陆二丫站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感到非常尴尬。 陆三丫扭头瞅着陆二丫,调皮地问:“二姐,我亲姐夫你没意见吧?” “他是我姐夫,也是你姐夫,我…我能有什么意见。”陆二丫脸唰地一下红了,她再傻也听得出来,陆三丫这是话中 有话呀。 易文墨说:“不早了,赶紧回家吧。” 正说着,易文墨的手机响了:“肯定是你大姐打来的。” “喂,文墨,你在哪儿呀?我都睡了一觉,醒来一看,你和二丫还没回来,到底出了啥事儿呀?” “没事儿,三丫很好,我和二丫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早两年,陆三丫就在高档小区里买了一套公寓房,一室两厅,八十多平米。年轻的单身女子能买得起房,可谓凤毛麟角。 易文墨和二丫一直把三丫送到家。进了门,易文墨说:“我们的任务完成了,该打道回府了。” 陆三丫遭遇了这场劫难,对亲情有了新的感悟,她恋恋不舍地说:“真舍不得你俩走,我一个人睡,冷清得很呀。”说着,暧昧地看了一眼易文墨。“今晚,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怕。姐夫陪陪我吧。” 易文墨笑笑:“三丫,你象只母老虎,能怕谁呀?” 陆三丫用双手揽着易文墨的脖子,撒娇道:“姐夫,我真的有点怕嘛,不哄人的。”说着,瞅了一眼陆二丫:“二姐,我把姐夫留下来,好不好?” 陆二丫笑笑,知道她又说疯话了,懒得搭理她。 陆三丫说:“我给大姐打个电话,借用姐夫一晚上。”说着,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易文墨赶紧阻止道:“三丫,别疯了,你大姐还要睡觉呢。” 陆三丫调皮地笑了:“姐夫,我逗你玩的,你以为我真打电话呀。哼!把姐 夫留在这儿,岂不是引狼入室嘛。当初,姐夫一进我们陆家门,我就看出来了,你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易文墨笑笑,悄悄捏了捏三丫的屁股。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吃三丫“豆腐”的最佳时机。可惜,三丫穿着厚厚的牛仔裤,也没捏出个所以然。唉!吃“豆腐”还是夏天吃比较合适。这个时候,吃也吃不成器了。 “好了,狼要回窝了。”易文墨愉悦地说。 易文墨和陆二丫拦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陆二丫紧紧依偎着易文墨,小声说:“姐夫,我发现三丫有点喜欢你。” “三丫呀,疯疯颠颠的,哪有一句实话,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易文墨淡淡地说。 “姐夫,你真没看出来?” “你们姐妹一场,难道还不了解三丫。她那个眼光呀,还能瞧得起我这个教书匠?”易文墨觉得,他和陆三丫最多只能打打闹闹,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从心里说,他易文墨还是喜欢温柔贤惠的女人。 “二丫,我最喜欢象你这样的女子,和你在一起,暖和得很。” “我是棉袄呀,还是棉被?”陆二丫故作生气状。 “你就是我的小棉袄呀。”说着,他把陆二丫紧紧搂住。 进了家门,易文墨到卧室一看,小泉和陆大丫睡在一个床上。 “文墨,就让小泉跟我睡,你去那边睡吧。”陆大丫懒懒地说。“三丫一切都好吧。” “都好,你放心。明天再跟 你详细说。”易文墨迫不及待地跑到二丫房里,高兴地说:“今晚我俩可以共度良宵了。”说着,抱起陆二丫,原地转了几个圈。 以往,易文墨和陆二丫亲热后,会再回到卧室。因为,陆大丫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 “快去洗个澡。”陆二丫催促道。 “咱俩一起洗。”易文墨提议。 “被我姐看见了难为情。”陆二丫害羞地说。 “都一个床上睡了,在一个池子里洗澡有什么害羞的。”易文墨抱起陆二丫,往卫生间走去。 陆二丫轻轻挣扎着:“姐夫,我真的不好意思。” “二丫,我还没帮你搓过背呢。”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易文墨放了一池子水,俩人泡进去。你帮我洗一下,我帮你洗一下,洗着洗着,俩人的欲火都上来了。于是,赶紧擦干身子,赤裸着跑回房里。 一进房,俩人就在床上滚成一团。一番云雨之后,俩人搂抱着,我亲亲你,你吻吻我,久久缠绵着。眼看着天快亮了,俩人才倦倦地睡去。 第073章 :发小情人跳了槽 手机铃声把易文墨惊醒了,一看,史小波的电话。“喂,老哥,还抱着二丫睡呢?” 易文墨一惊,四处望望,心想:莫非史小波在家里安了摄像头?每次我跟二丫睡觉,他都能猜到,真是奇了怪了。 “老弟,我马上下来。”易文墨抚摸着二丫白嫩的屁股,轻声说:“小乖乖,我要走了。” 二丫倦倦地睁开眼,交代道:“姐夫,让小波开慢点呀。” “好!”易文墨在二丫脸蛋上吻了吻。二丫的脸蛋红扑扑的,就象特级红富士苹果。他咽了口涎水,又俯下身子吻了吻。“真甜!”他趴在二丫耳边说。 “姐夫,别逗人家了,你再逗,我不让你走了。”陆二丫从毡子下伸出胳膊,挽住易文墨的脖子。 “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易文墨索性又钻进毡子里。 “姐夫,你快走,别让小波又编你闲话。”史小波的电话,陆二丫听得一清二楚。 易文墨摸了摸二丫的玫瑰花,直到那儿流水了,才吃吃笑着,跳下了床。 “姐夫真坏,把人逗难受就跑了。”陆二丫在毡子里扭动着屁股,一副很馋的样子。 “今晚要是再让小泉跟大丫睡就好了。”易文墨一边穿衣服,一边啧着嘴说。 陆二丫突然光着身子跳下床,搂着易文墨亲了一口,然后又跳上床。 临出门时,易文墨回头望了一眼裹在毡子里的二丫。心想,二丫真是个尤物,不但长得漂亮,还温 柔贤惠,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呀,能让他易文墨碰上了,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吧。 车上,史小波问:“老哥,你眼睛又红又肿,难道昨晚干了三次?” “去,我这个年龄哪还干得了三次,二次就勉为其难了。昨晚,陆三丫差点被人暗算了,我去处理这个事儿,搞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易文墨懒懒地说。 “陆三丫这么精明的人,还会被人暗算?”史小波有点奇怪。 “良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嘛。那家伙装作很正经的样子,让陆三丫麻痹大意了,所以才中了招。” “那家伙得手了?”史小波追问。 “我和二丫去得及时,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再晚去半个小时,三丫就被那家伙害了。”易文墨也有些后怕。虽然他听说陆三丫穿了防色狼裤,但是,那玩艺保不保险,谁也说不清楚。 “私了的?”史小波问。 “对,你还猜得挺准嘛。” “这种桃色事件,一般都是私了嘛。谁也不愿意敲锣打鼓,喊得满天下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那家伙拿多少钱私了的?一万?”史小波问。 易文墨笑笑,心想:史小波把钱看得太重,也许在他眼里,给一万元就不错了。如果他知道“大鱼”给了二十万,还不把他吓趴下。 “嗯。” “那家伙真够倒霉的,鱼没吃着,惹了一身腥,还赔了一万元钱。”史小波摇摇头。 易文墨瞅瞅史小波,见他一副灰 头土脸的模样,便问道:“你今天怎么没精打采呀?” “别提了,最近桃花运不佳。”史小波叹着气,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 “难道黑虎’那儿有变故了?”易文墨问。 “老哥说对了。白虎’刚被人挖了墙角,那口窝囊气还没出,黑虎’又出了状况。” “究竟怎么啦?” “昨晚李梅值夜班,我想喊黑虎’来陪陪我,没想到,她一口就拒绝了。” “她拒绝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当然有,说是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来了?这个理由不赖。”易文墨笑了笑。 “问题是:黑虎’的大姨妈’半个月前才来过,明摆着是推托嘛。”史小波郁闷地说。 “那你直截了当戳穿她的谎言嘛。” “我说:你大姨妈’不是刚来过吗,怎么又来了。” “她怎么回答?”易文墨很好奇。 “她吱唔着说,最近大姨妈’不正常,有时早,有时晚。” “要是我呀,非让她来一趟不可,等她来了,扒掉她的裤子,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嘛。若是大姨妈’真来了,误会也就消除了。要是她撒谎,就问清楚为什么要撒谎。”易文墨坦陈看法。 “黑虎’可不是一般的女人,精明着呢,她才不会跑来自投罗网。”史小波叹了一口气:“看来,黑虎’怕也保不住了。”史小波神情黯淡,自言自语道:“黑虎’嘴巴严实,被谁挖 了墙角,她死也不会说的。” “你怕啥,还有一个备胎小张嘛,等会让她给你泻泻火。”易文墨说这话时,心里有点酸酸的。小张并不爱史小波,爱的是自己。但是,他不敢接受小张的爱呀。 易文墨自我宽慰道:我有大丫二丫,够意思了。看样子,三丫早晚也是我的女人。有三个女人围在身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况且,这些女人是跑不了的。不象史小波,今天跑一个,明天溜一个,还不知道后天怎么样呢。 “唉!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白虎’黑虎’都被人家挖走了,我真担心哪一天小张也弃我而去啊。”史小波忧心忡忡地说。 “小张人老实,是个良家女子,和白虎’黑虎’不一样,她不至于跳槽吧。”易文墨安慰道。其实,他很想对史小波说:你别以为拿钱就能买到女人的心。女人呀,属于感性动物,或许金山银山都不为所动,但几句暖心窝子的话就能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你。而史小波缺少的恰恰是女人所需要的。 “但愿如此吧。”史小波沉思着说:“今后我要对小张好一点,不然,她再一跑,我就抓瞎了。” “你怕啥?口袋里有的是钱,再去划拉几个呗。”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老哥呀,寻情人不是到商场购物,看中了把钱一掏,东西就归你了。想当初,我找白虎’黑虎’时, 都是费了一番心思的。就是这个小张,也不是手到擒来,都得凭借着天时地利人和。哎呀,我和老哥说再多也白搭,你也不需要操这个心,费这个神,你有现成的三个小姨子,真让人羡慕呀。”史小波望了易文墨一眼:“老哥,你是不是把三丫也上了?” 第074章 :姐夫娶一送了三 “没呢。三丫哪能轻易让我上。现在,只是吃她一点豆腐’罢了。” “别小瞧了吃豆腐’,女人只要让你吃豆腐’,说明你在她心里占了一席之地。吃着,吃着,就吃上床了。”史小波嗬嗬笑着说。 “三丫不是一般的女人,我可不敢有这个非分之想。昨晚,她用鞋底扇那个家伙,左右开弓一连扇了二十几下,扇得那家伙血流满面,幸亏我把自己的布鞋脱给她,若用她的高跟鞋,还不扇出人命来。” 昨晚,陆三丫扇“大鱼”时,易文墨曾想:假若他一冲动睡了陆三丫,恐怕跪在床前的便是他了。他暗暗告诫自己:易文墨呀,易文墨,你可千万别惹恼了陆三丫。 “女人不喜欢的男人,她连瞅都不愿意让他瞅,更别说碰她一下了。但女人遇到了喜欢的男人,就会绿灯大开,你不碰她,她还生气,嫌你瞧不起她呢。”史小波望了易文墨一眼,接着说:“三丫要是喜欢上你,你不脱她的裤子,她自己也会乖乖脱的。” “一切都随缘吧,凡事可遇不可求。”易文墨想:三丫究竟喜不喜欢自己,真还吃不透。虽然她嘴上有时说喜欢我,但天知道是真喜欢,还是开个玩笑呢。总之,对三丫一定要坚持一个原则:不能主动脱她的裤子,要脱,也得让她自己脱。 “老哥,我觉得你挺有艳福。娶了个大丫,连带着赠送二丫三丫四丫 。你这是买一送三,便宜占大了。”史小波吃吃笑着。 “老弟,别瞎说。三丫四丫我可没染指过。要说送,也只是买一送一罢了。” “三丫四丫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要不了几年,统统会上你的床。不信,咱俩打个赌。”史小波言之凿凿地说。 “老弟,别只顾着东拉西扯了,你今天怎么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易文墨四处望了望,说道。 “忘了啥?”史小波问。 “忘了给我买早饭呀。”易文墨提醒道。 “谁说我忘了,没忘呀。”史小波笑着说。 “没忘?那早饭在哪儿?”易文墨很奇怪。他扭头朝后座上望了望,啥也没有嘛。 “到了教学点就知道了。”史小波故意卖了个关子。 “教学点附近没一家餐馆,连个早点摊子都看不到一家,让我喝西北风呀。s。 好看在线>”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昨晚,他忙到凌晨,回家又和二丫缠绵了半天,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老弟,我现在已经前肚皮贴着后脊背了,如果不加点油,这课就没法上了。” 史小波只顾着嘻嘻笑,就是不揭开这个谜底。 眼看着快到教学点了。史小波掏出手机,递给易文墨:“老哥,你给小张打个电话,就说我们马上就到了。” “给小张打电话干吗?”易文墨疑惑地说。 “让你打,你就打,不打,到时候可别怪我。”史小波故弄玄虚道。 “你搞什么鬼?”易文墨说着 ,接过手机,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我们快到了。” “哦,知道了。”小张一听是易文墨打来的,显得格外兴奋。“易大哥,您口味是咸是淡呀?” “我的口味?小张,你问这干吗?”易文墨十分奇怪。 “易大哥,您……”小张有点奇怪,史小波让她给易文墨做早饭,可易文墨竟然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嘛? 史小波插嘴道:“我让小张给你做早饭。” “哦,小张,那谢谢你了。我口味很随和,咸淡都行。” “易大哥,我知道了。”小张的语气柔柔的,甜甜的。易文墨感到很奇怪,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亲陆二丫时,觉得她的脸蛋甜甜的。现在和小张交谈,觉得她的话语甜甜的。难道温柔的女人,总会让男人觉得甜甜的? “老哥,小张说,天冷了,吃外面买的早点,凉凉的,会伤胃。提出由她来给你做早饭。我琢磨着小张的话有道理。如果你吃病了,就课就没法上了。”史小波解释道。 “你怎么早不说,我误以为你忘了买早点,还有点怪你粗心大意呢。”易文墨嗔怪道。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小张说了,你喜欢吃面条,准备给你下猪肝面。” “小张心挺细嘛,我随口说说,她就记在心里了。” “不光是心细吧?小张可能喜欢上老哥了。”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酸溜溜地说。“老哥不会挖我的墙角吧?” “老 弟,你一大早就喝醉了酒?怎么尽说些胡话。我就是个挖墙角大师,也不会挖兄弟的墙角呀。况且,我这辈子注定不会采野花的。”易文墨落地有声。 “老哥,虽然你有三个小姨子,但那都是家花。难道你就不想闻闻野花的香味?”史小波问。 “除了自己的老婆,其它的女人都是野花,一个味儿。老弟,你是知道的,我家大丫是母老虎,她警告过我了,如果采野花就剪掉我的小家伙。大丫这个女人呀,说出的话一定会兑现。所以,我可不愿意冒着丢掉小家伙的危险,去闻什么野花的香味。”易文墨瞥了一眼史小波。“老弟,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动你的小张一指头。” “老哥,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呀。唉!现在我是闻风丧胆,被人挖墙角挖怕了,总觉得个个男人都扛着钉耙。”史小波自嘲道:“我有点小气巴拉了吧?” 到了培训点,小张端出一大碗热呼呼的猪肝面,招呼道:“易大哥,您快趁热吃吧。” 易文墨最爱吃面条,尤其是猪肝面。那天,他和小张聊天,谈起了饮食。没想到,小张把他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了。 “老弟,你也一起吃吧。”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客气道。 “我和你的胃口不一样,我还是去喝碗稀饭,啃两个馒头。”说着,史小波开车走了。 “易大哥,还合您的口味吧?我第一次给您 做饭,摸不准您的口味。”小张柔情地望着易文墨。 第075章 :带着感情下面条 易文墨挑了一口面,又喝了一口汤,啧啧赞叹道:“好!真好!太好了!小张,你手艺真不赖,赶得上餐馆的大厨了。s。 好看在线>” “易大哥,你是故意夸我吧。”小张仔细查颜观色,想弄清易文墨讲的是真话还是客套话。 “没有,真没有。小张,难道你学过厨艺?”易文墨连吃了几口面,他觉得小张的下的面条堪称色香味俱全。 “易大哥,您喜欢吃就好。我哪儿学过什么厨艺,自己摸索着做呗,反正做熟就行了。”张燕谦虚地说。 “小张,你没学过厨艺,就能做得这么好,不简单,算得上是巧妇了。” “易大哥,我就给您下了一碗面条,一下子就成了巧妇?”小张嘻嘻笑了起来。 “小张,你可别小瞧一碗面条,这里面大有讲究呀。”易文墨幽幽地说。 “有什么讲究呀?”小张好奇地问。 “这个讲究嘛,让我怎么说呢……”易文墨吞吞吐吐地说了半截话。 “易大哥,您卖关子呀。”小张嗔怪道。“你再不说,我走了。” “我说,我说。我听一位白案大厨说:“面是有灵性的。” “有灵性?”小张惊奇地问。 “是啊,那位大厨说:做面食,要带着感情去做。做出的面食才能软和香甜有滋有味。可见,你这碗面是带着感情做的,否则,不会这么好吃。”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易大哥,真有这么回事吗?”小张有点不相信。 “当 然是真的。韩剧里总是说:用心去做每一道食材,才能做出好味道来。”易文墨说。 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低下头,心想:刚才下面时,易文墨的影子一直在她心头徘徊。 “易大哥,您要是喜欢吃我下的面,那我就天天给您下。”小张大胆望着易文墨,痴痴地说。 易文墨笑着说:“我只能双休日的早晨吃你下的面条。” 小张一想:是啊,易大哥只有在双休日的早晨才会来上课。其它时候都是晚上来。“易大哥,您晚上来上课时,我也给您下一碗。” 易文墨摆摆手,说:“小张,晚上就别做了,我没有晚上宵夜的习惯。”易文墨拍拍自己的肚皮,笑着说:“你看,我都快有将军肚了。” “易大哥,男人稍微长胖一点好。太瘦了,一旦有病,经不起拖的。”小张说。 易文墨吃完面条,看着小张洗碗,清理桌子。心想:史小波找了小张这个情人,真是走狗屎运了。想到这儿,不禁有点愤愤不平了,象小张这么好的女人,给史小波当情人,太不值了。 易文墨突然呼进去一个杂物,不停地咳嗽起来。 小张赶忙跑过来,帮易文墨捶着背。“易大哥,您怎么呛着啦。” “咳了几声就好了。”易文墨直起腰,说了声:“小张,谢谢你了。” 易文墨看了一下手表,准备去上课了。刚站起来,就被小张从背后抱住了。 易文墨说:“小张 ……” “易大哥,让我抱抱您,就一会儿。”小张喃喃地说。 易文墨呆呆地站着,他想对小张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好呢?他想对小张做点什么,但他敢做什么呢?唯有站着,不说,也不动。 大约过了一分钟,小张松开了手。她冷静地走回桌边去收拾碗筷,再也没看易文墨一眼。 上午的三节课,易文墨上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课,吃午饭时,也吃得索然无味。饭后,其它几个老师去散步了,易文墨呆呆坐在房间里,看着小张忙前忙后。 等小张忙完了,易文墨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张,休息一会儿吧。” 小张默默走过来,在易文墨身边坐下。 易文墨嗫嚅着说:“小张,我……” 小张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易大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儿?你说,我答应你。”易文墨一时心血来潮,竟然没问清什么事儿,就满口答应下来。话一说出口,就发觉不对头,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易大哥,您答应了?”小张面露欣喜。“您没问我什么事儿,就答应,等我说出来,您不会反悔吧?” 易文墨知道失了言,但男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呀,岂能反悔。“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兑现的。”易文墨硬着头皮说。 “咱俩做个好朋友,行吗?”张燕幽幽地请求道。 易文墨一听,原来是想做好朋友呀。他顿时 放松了,连连点着头。“小张,其实,咱俩已经是好朋友了嘛。” “易大哥,我说的好朋友,是那个意思。”张燕不好意思地说。 易文墨懂得了,张燕想做他的情人。 易文墨想一口回绝,但又不忍心伤了小张的心,正在两难之际,忽听张燕说:“易大哥,我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这里了,再也不能伺候大哥了。”小张有点伤感地说。 “小张,难道你要离开这里?”易文墨吃惊地问。 小张低下头,默默地点点头。 “小张,你要到哪儿去?难道在这里不好?”易文墨想:真是祸不单行呀。史小波刚失去白虎’和黑虎’,现在连小张也要离他而去了。这种打击他能经受得住吗? “我姨妈来信了,她准备从新疆回内地来,想投资办一家母婴中心,需要懂护理的人,我是护校毕业的。正好可以去帮帮我姨妈。”小张望了易文墨一眼,眼神中充满着依恋之情。 易文墨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空空的感觉。“你…你姨妈的母婴中心在哪儿?”易文墨问。他觉得喉咙发紧,说话很费力。 “就在本地,离这儿不远。”小张在易文墨对面坐下。 “哦,那就好。”易文墨心里好受一点了,既然离这儿不远,还有见面的机会。 “易大哥,我走了,您会想念我吗?”小张幽幽地问。 “想呀,怎么会不想呢,咱们是好朋友嘛。”易文墨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故作轻松地回答。 “易大哥,我会一直想着您的。”小张说得柔情蜜意。 第076章 :震撼人心的表白 张燕明着对自己表白爱意,让易文墨心头一阵乱颤。该怎么回应呢?易文墨迟疑了一会儿,决定转移话题。 “小张,你这一走,和史小波……”易文墨嗫嚅着问。说句实话,易文墨觉得小张和史小波在一起,有点象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么好的女人,应该有个温暖的家。但史小波给不了她,同样,他易文墨也无法给她。所以,史小波是牛粪,他易文墨就是马粪。 “史小波聘用了我,让我在最困难的时候,能有一口饭吃,我对他心存感激之情。不过,我并不爱他,所以,一直没答应做他的情人。”张燕说。 “小张,难道你对史小波就没有一点爱情?”易文墨问。 小张摇摇头:“我对他只有感恩之意,但绝对没有爱慕之情。” “唉,爱情这种东西是勉强不来的,它需要缘份,需要机遇。”易文墨表示理解。 “也许还需要培育。”张燕幽幽地说。“就拿史小波来说吧,他给人的感觉只有性欲。对于他来说,也许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所以,他跟女人来往,往往会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史小波不懂得女人,不体贴女人,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留恋他。” 易文墨想:张燕说得太对了。“白虎”“黑虎”离史小波而去时,都没有丝毫的依恋和犹豫。这也许应验了那句老话: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当一个男人不是用心去对待女人 ,那么,女人的心也决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 “易大哥,其实,我一直爱着您。”小张坦露心迹。 “小张,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但是,我有老婆,很厉害的老婆,所以……”易文墨想对小张解释清楚,他也爱她,但他不能娶她,也不敢和她有一腿。 “易大哥,您别说了,我知道。我不会让您为难,也不会勉强您。”小张打断易文墨的话。 唉!要是一年多前能碰到张燕,那就好了。易文墨想:若是能早一点碰到张燕,他一定会娶她的。不过,他对此似乎并不遗憾,因为,如若早一点碰到了张燕,那么,他和陆二丫就不会有缘份了。 “现在也不晚呀,咱俩即使不能做夫妻,但也能做个好…好朋友嘛。”小张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易文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燕,正在这时,进来几位代课老师。这一打岔,让易文墨有了抽身而退的机会。 易文墨很为难,在他内心里有一种欲望:希望和张燕相好。但是,他又害怕失去了陆大丫,失去了几个小姨子。 第二天是周日,史小波照例来接易文墨。一上车,史小波就递过来了一袋食品。 易文墨一楞,问:“你怎么又买早点了,忘记小张会给我下面条了?” “小张病了。”史小波淡淡地回答。 “病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易文墨疑惑地问。 “早晨,小张给我来电话,说是昨晚 发了一夜烧。”史小波说。 “发了一夜烧?怎么不去看病呢?”易文墨着急地说。 “看把你急得,就象自己老婆生病了。小张要看到老哥这副表情,非感动得唏哩哗啦流眼泪。”史小波取笑道。 “老弟,小张是你的情人,难道她生病了,你一点也不急?”易文墨觉得很奇怪。 “老哥,我郑重声明:小张不是我的情人。”史小波说。 “这是怎么回事?”听史小波否认小张是他的情人,这让易文墨大吃一惊。 “老哥,准确地说:我想让小张做我的情人,但她说要考虑考虑。至今,小张还没给我答复。所以,小张现在还不是我的情人。”史小波解释道。 “不管怎么说,至少也是同事吧。她病了,总得去看望一下吧。”易文墨坚持道。 史小波叹了一口气,说:“说实话,最近我忙得一塌糊涂。总部那边老出岔子,搞得我焦头烂额。这不,我马上又要赶过去,哪儿有时间去看望小张呀。”史小波望了一眼易文墨,提议道:“老哥,你代表我去看望一下小张,行不行?” “好吧。”易文墨答应下来。 “小张家就住在教学点附近,等会儿我把地址给你。”史小波说。 吃完中饭,易文墨到商店买了几样营养品,然后,给小张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小张软绵绵地声音:“是易大哥呀…我,有点发烧,可能是感冒了,休息两天就好了…您 ,您别来了。” 易文墨到了小张家。 小张脸色很不好。 易文墨问:“去看了病没有?” 小张说:“睡两天就行了,没啥大毛病。” 易文墨焦急地说:“有病就得及时去治疗,否则,小病拖成大病。” 小张说:“我以前是护士,懂得点医学,我心里有数,不碍事的。” 易文墨说:“我下午有课,不然,就陪你一起去看病。” 小张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神色,她欣慰地说:“易大哥,有您这句话,我病就好了一半。” 易文墨说:“不然,我四点半钟下课后,陪你一起去看病。” 小张心疼地说:“易大哥,您上了一天课,累得够呛,我哪儿还忍心让您陪我去看病呀。” “既然不忍心,那你就一个人去看病呀。”易文墨说。 小张点点头,说:“好吧,我去看病。” 易文墨点点头,舒了一口气。凭他的感觉,小张似乎不象感冒。 下午三点半钟,易文墨上完第二节课,给小张去了电话。小张告诉易文墨:“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两天。” “住院?”易文墨又是一惊。他的推测果然没错,小张的病远远不是感冒那么简单。 周一的下午,易文墨没课,他抽了个空,跑到医院去看望小张。 小张的脸色更差了,一点血色也没有。 易文墨担心地问:“还没查出什么毛病?” 小张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估计也就是劳累过 度,加上有点感冒。” 易文墨觉得:小张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077章 :答应做个好朋友 易文墨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天晚上,史小波开车来接易文墨时,阴沉着脸,一副郁闷的模样。 “老弟,谁欠了你二百吊钱呀,把个脸拉得象马脸似的。”易文墨打趣地说。 “唉!别提了。我现在是喝凉水都塞牙。”史小波垂头丧气地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易文墨关切地问。 “小张恐怕患的是白血病。”史小波摇摇头。“好不容易挑了个备胎,没想到倒先破了。” “白血病?!”易文墨的心猛地一抽。 “昨晚,小张给我来电话了,医院建议她转院治疗。”史小波皱着眉头说。 “那就赶紧转呀,听说这个病来势汹汹,得抓紧时间治疗呀。”易文墨着急地说。 “转院,哪有你说得这么简单。治这个病,少说也得花上十万二十万。”史小波说。 “那该治的病还得治呀,总不能等死吧。”易文墨焦急地表示。 “你说得轻飘飘的,我问你:钱,能从天上掉下来吗?”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 “老弟,小张是你的准情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易文墨质问道。 “老哥,我再三申明,小张并没有答应做我的情人。所以,我和她只是一般的雇主和雇员的关系。”史小波急于把小张往外推。 “难道仅仅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易文墨仿佛不认识史小波了,他觉得史小波简直太冷血了。 “除了这层关系,难道还有别的关 系?”史小波反问道。 “至少,你曾经喜欢过她吧?曾经想把她当做最亲密的人吧?而且,虽然她没答应做你的情人,但也没拒绝嘛。只能说:小张尚在考虑之中。”易文墨分析道。 “老哥,她即使现在答应我了,我也不能接受她了。你想想,对于一个患白血病的人来说,她的生命恐怕只能按小时计算了。所以,说句冷酷的话:她已经丧失了当备胎的价值。”史小波绝情地说。 “老弟,你怎么能把小张一推二五,对她不闻不问,形同陌路人呢?”易文墨没想到史小波竟然是无情无义之人。 “老哥,我是做生意的人,讲的是实惠实用实际。”史小波想了想,说:“小张在这儿干,我没亏待她。现在,她病了,我会给她照开工资,甚至可以给她一部分补助。我能做的,恐怕也就是这么多了。” 史小波话里话外,似乎小张占了他多大的便宜。 “小张手里恐怕没治病的钱吧?”易文墨问。 “是啊,听她的意思,想找我借钱。不过,我巧妙地回绝了。借钱给小张,等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呀。老哥,也许你觉得我这个人太不近人情,其实,我这是很理智的举动。你想想,白血病有几个能治好的?至多拖延一下生命而已。花大把的钱,只能换来质量不高的生存,你认为值吗?”史小波振振有词地说。 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 史小波,他觉得:跟这种生意人谈生命的价值,谈人性,简直是对牛弹琴,白费口舌。他想:幸亏小张没答应做史小波的情人,即使答应了,史小波也会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她蹬开。那时,小张会何等的伤心呀。 第二天上午,易文墨上完课,就匆匆赶到医院去了。 小张蜷缩在病床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见易文墨来了,小张眼睛中闪现出一丝喜悦。“易大哥,您来了。” 易文墨搬了个小方凳,紧挨着病床坐下。 “小张,昨晚我听史小波说了你的病情。我觉得,你还是抓紧时间转院。”易文墨昨晚一夜没睡踏实,他琢磨了大半宿,决定帮小张筹集治病的钱。他想:先找史小波预支五万元钱,然后慢慢从代课费里扣除。易文墨算了算,大半年时间就能还清这笔借款了。 “我不想治了。”小张暗然说道。 “小张,钱的问题我想点办法。”易文墨握住小张的手。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小张听说易文墨帮忙筹钱,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的神色。 “我先帮你筹五万元钱,好歹能抵挡一阵子,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总之,你应该赶快转院。”易文墨急促地说。 “易大哥,您对我这么好,我只能来生再报答您了。不过,我觉得假若真是白血病,治疗的价值就不大了。不管怎么说,易大哥的心意我领了。这辈子我能认识您,是我的福 份呀。”小张伸过另一只手,紧紧和易文墨的手扣在一起。 “小张,你还没到绝望的地步,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了。你也知道,人的精神一垮,就完了。”易文墨劝解道。 “易大哥,你准备到哪儿去筹这笔钱呀?”小张幽幽地问。 “我想先找史小波借,然后让他从我的代课费里扣。”易文墨对小张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小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易大哥,您借不出这笔钱的。” “小张,你放心。我和史小波是发小,关系铁着呢。再说,我又不是不还他,半年多一点就能还完。”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 “易大哥,您是个好心人,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惜我没这个命,要是我俩早几年认识就好了。”小张深情地望着易文墨,眼神中满含着遗憾。 “小张,你积极治病,等病治好了,咱俩做好朋友。”易文墨鼓励道。 “好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小张苦涩地笑着。 “好到什么程度,随你。”易文墨说。 “随我?”小张精神一振。“你真随我?” 易文墨坚定地点点头。 “那咱俩做情人,好吗?”小张充满期待地问。 易文墨一楞,但马上就连连点头:“好呀,我同意。不过,有个前提条件:你一定要把病治好。等治好病后,我俩再做情人。”易文墨想:当务之急是让小张坚定治病的信心。按小张目前的心态和精神状态,只怕活不 了多长时间了。弄不好还会走上自杀的道路。 “易大哥,您说话可得算话哟,不然,我可不依你!”小张高兴地说。 “算话,当然算话。”易文墨见小张精神状态好多了,不免暗自高兴。 第078章 :借钱碰了软钉子 易文墨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对史小波说:“老弟,我想请你帮个忙。” 史小波笑着说:“巧了,我也正想请老哥帮个忙呢。” 易文墨一楞,问:“你请我帮什么忙?” 史小波叹了一口气,说:“老哥,最近,我在城南又开了第三教学点,那栋楼的租金有点贵,还得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共计五十多万元。我想到银行货个二三十万元款。上次我听你说,有个大学同学在银行当领导,不知道能不能请他……” 易文墨摆摆手,打断史小波的话:“老弟,别提那同学了,牛哄哄的,狗屁本事没有,拼爹的货。上个月在街上碰到我,象不认识一样,真是狗眼看人低。我就是穷得要饭,也不会到他家门口去要。” 史小波试探着说:“现在有地位的人,哪个不牛?老哥,你就不能为了老弟弯一回腰呀。” 易文墨皱着眉头说:“老弟,你这是强人所难呀。你知道我的个性,宁可饿死,也不为三斗米折腰。” 史小波笑了,说:“说实话,我知道老哥的臭脾气,本来就没指望你。老哥,我要劝你一句:人生于世,当弯腰时且弯腰呀。s。 好看在线>” 易文墨瞪了史小波一眼,说:“我三十三年不弯腰,照样过得好好的。以后,更不会弯腰了。” 史小波望着易文墨,心里偷偷笑了。其实,他并不缺钱,也无须找银行货款。只是以此来堵易文墨借钱的嘴。 史小波早就预料到,易文墨想帮小张治病。这个“帮”说白了就是拿一笔钱出来。如今,借个三五千元不难,但若借个三五万,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史小波分析:易文墨只能找自己借。 易文墨还没开口借钱,就被史小波堵了嘴。 易文墨想:史小波究竟是真缺钱,还是堵自己的嘴呢?最近,史小波确实在城南开办了第三教学点,那儿是闹市区,房租肯定贵多了。 不论史小波是真缺钱还是假缺钱,他易文墨都开不了借钱的口了。怎么办呢? 易文墨只有一个亲戚,那就是舅舅。舅舅和舅妈都是工人,家境一般。不过,借个二万元应该不成问题。 易文墨思来想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舅舅借钱了。 晚上,易文墨跑到舅舅家。一进门,见舅舅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抽闷烟。 舅妈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着:“有病到正规医院去治,怎么老被这些媒子忽悠呢?你又不是文盲,不是弱智,不是傻瓜……” 舅妈见易文墨来了,赶紧搬救兵:“文墨,你来得正好,帮着劝劝你舅舅。” “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关切地问。 “你舅舅上了年龄,腰腿有时会酸疼,我让他到医院去看看,他高低不去。偏偏信那些到小区里搞推销的人,上个月,买了一台什么仪器,用了也不管用。今天,他又抱回来一台仪器。文墨,这些烂仪器一台大几百元,照这么 买下去,这个家没法过日子了……”舅妈抹起了眼泪。 易文墨看了看仪器,对舅舅说:“这些私人推销的仪器,大都没经过检验,质量没保证,疗效也说不清。我觉得:舅妈说得对,有病还得到医院去看。” 舅舅闷声闷气地说:“有好几个人都说这仪器管用。” 舅妈气急败坏地说:“那些说好的人都是雇来的媒子,你也信?” 舅舅不服气地说:“你说那些人是媒子,有什么证据?” 舅妈气呼呼地说:“还要证据?既然管用,你用怎么就没疗效?” “每个人不一样嘛。”舅舅小声辩驳道。 “那好,明天一早,咱俩就到民政局去办离婚手续。”舅妈不服输地说。 易文墨见舅舅和舅妈为两台仪器闹得不可开交,竟然要去离婚了。他咬咬牙说:“这样吧,我把这两台仪器拿到学校去,在同学中推销一下,说不定有人愿意买呢。” 舅妈一听,高兴地说:“文墨,那就拜托你了,最好能卖个原价。” 易文墨捧着两台仪器回了家。这一下好,钱没借到一分,还要倒贴一千三百元。 易文墨想:贴一千三百元,值!只要舅舅舅妈和谐了,贴再多也值。 陆大丫见易文墨捧着两台仪器回来,好奇地问:“这是啥?” 易文墨说:“舅舅家的仪器坏了,让我找人修修。” 易文墨一夜几乎没合眼,他焦急地想:到哪儿去筹给小张治病的钱呢? 易文 墨想了大半夜,决定采取蚂蚁啃骨头的办法,多找几个人借,每个人借个三五千元,以少积多,凑够三五万元钱。 易文墨想:自己好歹也是个教导处副主任,老师们应该买他的帐,多的不敢说,借个三五千元应该不成问题。 易文墨首先跑到数学教研室,那儿是他的老巢。 老师们见易文墨来了,都纷纷打招呼:“老组长,回娘家啦。”“老组长,难得回来一趟,快把我们忘记了吧。” 易文墨笑嗬嗬地说:“我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了娘家呀。” “文墨,你看看,第一台仪器五百多,第二台七百多,加起来一千三了,够我们老俩口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舅妈越说越气,指着舅舅说:“明天,你给我把这两台仪器都退了,退不掉,咱俩就离婚。” “离婚就离婚,老子一个人照样过。谁怕谁呀?”舅舅拧着脑袋说。 有的说:“小孩学琴学画学文化,一个月得花一千多元家教费,弄得连一分钱也攒不起来。” 还有的说:“小叔子买房,一下子借走了二十万,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 易文墨听了半天,发现没有一个老师家境宽裕,这真应验了那句老话: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易文墨彻底失望了,本想蚂蚁啃骨头,谁知道连骨头都没得啃。 这钱到哪儿去筹呢?易文墨陷入一筹莫展之地。 第079章 :天上掉下十万元 正当易文墨为筹钱焦头烂额之际,医院里打来电话:“张燕要跳楼了!” 张燕和丈夫离婚后,在这个城市里没一个亲人了。所以,易文墨就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医院。 易文墨接到电话,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 住院部的大楼下聚满了人,消防员也赶来了,在楼下铺上了气垫。 易文墨奔上七层楼顶。对医院的保安人员说:“我是病人的亲戚。” 易文墨上了阳台,一看,张燕站在栏杆外面,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只要她一抬腿,就跳下去了。 易文墨的眼泪一下子蒙住双眼,他知道:自己这两天忙着筹钱,没到医院来。这会让敏感的张燕产生许多想法。也许,她不想再让易文墨为难了。也许,她又一次感到绝望了。 张燕也看到了易文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小张,你……”易文墨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易大哥,永别了!”张燕悲凉地呼喊着。 “小张,你……”易文墨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他扑嗵一声栽倒在地上。 “易大哥,你怎么了?”张燕喊着,翻过栏杆,朝易文墨奔过来。她扶起易文墨,焦急地呼喊着:“易哥,易哥,你别吓我。” 易文墨被送进急救室。 没多大一会儿,易文墨清醒了。他睁开眼睛,望着张燕,问:“这是在阴间吗?” 张燕抹着眼泪回答:“我和你都活着。” “都活 着?小张,你不是跳楼了吗?我也跟着跳下去了呀。”易文墨痴痴地说。 “易哥,我没跳,你也没跳,咱俩都活得好好的。”张燕抽泣着说。 “我不信,我记得自己跟着你跳下去了。”易文墨还没完全清醒。 张燕抬起易文墨的手,用嘴巴含住他的小手指,轻轻咬了一下。 “易哥,你觉得疼了吗?”张燕问。 “不疼呀。”易文墨回答。 张燕又稍稍用劲咬了一下。“易哥,疼吗?” “有点疼。”易文墨笑了。“小张,我俩真的没死呀。” “没死,没死。易哥,我对不起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寻死了。”张燕说。 “小张,你发个誓。”易文墨说。 “怎么发誓?”张燕问。 “你举起右手,握拳,然后跟着我说。”易文墨交代道。 张燕按照易文墨的嘱咐,右手握拳,举过头顶。 易文墨庄严地说:“我向老天保证:一辈子勇敢地活着,决不自杀!” 张燕重复着易文墨的话:“我向老天保证:一辈子勇敢地活着,决不自杀!” 易文墨紧紧握着张燕的手,深情地说:“别忘了,我俩还有个约定。” 张燕幽幽地说:“刚才,我就是想起了那个约定,所以,突然一下子犹豫起来。我觉得,如果我没实践那个约定,死了闭不上眼睛。” 易文墨说:“小张,勇敢地活下去,为了你儿子,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 “易哥,我听您的。我下半辈 子,就是为了您而活着。”张燕痴情地说。 跳楼风波终于平息了。要根本解决问题,说到底还是得尽快筹一笔钱。 易文墨想来想去,只有找陆三丫借钱了。易文墨估计:陆三丫少说也有五十万存款。问题是:如何交代这笔钱的用途呢?若说实话,不但借不来钱,还会捅了马蜂窝。编个什么假话才能自圆其说呢? 易文墨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傍晚时分,易文墨突然接到“大鱼”的电话。“大哥,小弟想请大哥小聚,还请大哥赏脸。” 易文墨皱着眉头问:“你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 “大鱼”故作神秘地说:“大哥,有些事情需要见面说的,电话里说不方便呀。” 易文墨本不想多跟“大鱼”罗嗦,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大鱼”曾经承诺给他十万元感谢费。难道“大鱼”约他是兑现这个承诺? 易文墨欣喜地说:“那就见个面吧。” 半个小时后,易文墨和“大鱼”在一家幽静的饭店里碰了面。 俩人寒暄了几句后,“大鱼”见雅座没闲人,就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易文墨:“大哥,我答应给您十万元,给陆二丫的姐姐二万元感谢费,您收下吧。” 易文墨推开纸包:“我说了,不要什么感谢费。” “大哥,我是个讲义气的人,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兑现。如果不是您,我要多遭罪不说,还得蹲号子,感 谢您是应该的。”“大鱼”诚心诚意地说。 “以后你别打陆二丫的主意就行了,也别再做那种亏心事。男人么,喜欢女人很正常,但不能采取那种卑劣的手段呀。玩女人,要让女人自愿,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呀。”易文墨义正词严地说。 “大哥教训得对,完全对,我也是一时糊涂呀。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想出下迷药的歪主意。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大哥,请您相信我。其实,我不是坏人,一辈子也没干过多大的坏事。”“大鱼”辩解道。 “你把钱收回去吧,我不缺这几个钱。”易文墨紧紧捏着纸包,假意推托道。他想:假若“大鱼”真收回这笔钱,该怎么办呢? “大鱼”见易文墨执意不收钱,扑嗵跪下了:“大哥,您不收,我心里过不去呀。我做人,讲个问心无愧,既然我说了,就得做到,否则,我心里不安啊。大哥,算您可怜可怜我,收下吧。”“大鱼”恨不得给易文墨嗑头了。 易文墨早就打定主意要收下这笔钱,但他又要表现得象个君子,便故作为难地说:“我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你这不是成心让我下不了台嘛。” 易文墨摇摇头,把钱塞进挎包里。 “大鱼”见易文墨终于收下了钱,笑眯眯地坐下,说:“大哥,你我不打不成交,现在,咱俩是弟兄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只管找我。虽 然我是一介草民,但红道白道黑道上都有几个熟人。现在呀,有钱就能办事,也能交朋友,嘻嘻。大哥的事儿,就是小弟的事儿,我就是两肋插刀,也得给大哥办好。” 易文墨有点相信“大鱼”了,看来,这个人讲义气,办事也牢靠。 第080章 :她把爱献给姐夫 易文墨心不在焉地和“大鱼”应酬了一会儿,他抱歉地说:“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s。 好看在线>” 易文墨匆匆赶到了医院,他兴奋地对张燕说:“钱筹到了,明天赶紧办转院。” 张燕望着一大叠钱,疑惑地问:“易哥,您从哪儿筹的?” 易文墨笑着说:“没抢银行,也没买彩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张燕也笑了,她说:“易哥,你哪儿有抢银行的胆量呀,买彩票嘛,也许有那个运气。” “小张,我一辈子没财运。说句小心眼子的话,我从小到大,没捡到过一分钱。”易文墨自嘲道:“我天生就是不走运的人。” 张燕惨然一笑,说:“易哥真不走运,不该认识我,又着急,又赔钱。” “别瞎说了。小张,我心甘情愿,能够帮你,我感到非常快乐。”易文墨由衷地说。 “谢谢您!”小张扑扇着两只大眼睛,动情地说。 “小张,你要真想谢我。就经常对我这样笑笑。我最喜欢你扑扇着大眼睛笑的模样,真迷人。”易文墨从见张燕第一面起,就迷恋上她这种清纯的笑容。 张燕的眼睫毛很长,很浓,笑的时候,眼睫毛扑扇扑扇地,让人忍不住想吻一下。易文墨曾经想过:什么时候用嘴巴含着张燕的眼睫毛,帮她梳理一下就好了。 张燕听说易文墨喜欢看她笑的模样,于是,又笑了几笑。 易文墨的心醉了,他很想把张燕搂抱在怀里。 张 燕顺利转院了。 医院很快就确诊了:原来,张燕最近闹离婚,搞得心力交瘁,所以,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 半个月后,张燕恢复健康,回教学点上班了。 史小波后悔不迭,他懊丧地说:“我以为张燕患的是白血病,没得救了,怕钱丢到水里去了。早知道她是小毛病,应该帮她一把,让她对我感激涕零,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老弟,你这笔生意做砸了吧?”易文墨取笑道。 “老哥,那次,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给张燕治病?”史小波问。 “没有哇。”易文墨一口否定道。他想:既然你堵了我借钱的嘴,干嘛又提这档子事儿。 “老哥,你没起这个心就好。假若张燕真是患了白血病,你借给她钱,就等于丢进水里了。她腿一蹬,到哪儿还你钱呀。”史小波说。 “老弟,生意人就是不一般。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会用生意场上的规则来处理。”易文墨心想:你都失算了,还有什么炫耀头。现在,张燕绝不会做你的情人了。 “老哥,我这次没管张燕,肯定伤了她的心。你找个机会帮我说说话,让她别恨我。”史小波哀求道。 “老弟还没对张燕死心?”易文墨问。 “当然了。我对张燕评价那么高,我可以这么说: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女人了。”史小波遗憾地说。 “好,我帮你说说。不过,你还是别指望张燕了,再想办 法另找一个情人吧。反正你有钱,拿钱还怕找不到女人。”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史小波。 周六,易文墨在教学点吃过中饭,坐着和张燕唠了一会儿。 “易大哥,您跟我来一趟。”小张站起来,朝里屋走去。 里面一间屋,是小张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张小床。 易文墨见小张喊他进屋,顿时便明白了。他想推托,但没推托的理由。他想逃跑,但迈不开步。仿佛有一只手,拉着他走进了里屋。 一进屋,小张就把门反锁了。 易文墨想问:“小张,你要干什么?”但他嘴巴张了几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易文墨想说:“小张,你要冷静点!”但他喉头蠕动了一下,连个声都没发出来。 易文墨想过去把门打开,但他仿佛被钉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 易文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他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 易文墨突然感到浑身燥热,一看,原来开了电热取暖器。 “小张,你…你开了取暖器?” “是啊,怕把易大哥冻凉了嘛。”小张调皮地说。 “我不冷呀。”易文墨不解其意。 小张把床铺收拾了一下,过来搂住易文墨:“易大哥,你现在不冷,等会儿脱光了就会冷的。” “脱光了?!”易文墨吓得一哆嗦。 “易大哥,我问你:你老婆是不是说,不让你采外面的野花?”小张仰着脸问。 “是呀,我老婆说, 要是碰了外面的女人,就…就会剪掉我的那儿……”易文墨有点尴尬地说。 “易大哥,你老婆说不让你碰外面的女人,并没说不让外面的女人碰你呀,对吧?”小张仿佛说绕口令一般,把易文墨都绕糊涂了。 易文墨一想:小张说得有点道理。大丫不让我碰外面的女人,这一点我既然答应大丫了,就一定应该做到。但是,外面的女人要碰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张,让我想想…好象是这个理。” “那好。易大哥,你听着。今天,是我要碰你,不关你的事儿。你站着别动,一点也别动。小张说着,开始解易文墨衬衫的钮扣。 易文墨想阻止,但浑身软得象面条。他喉头蠕动着,艰难地吞咽着涎水。 “小…小张……。” “易大哥,你什么都别说,只当是给一个可怜女人一点点爱的施舍。易大哥,我和前夫是别人介绍的,当初,我对他没一点感觉,但经不起别人再三劝说,非让我嫁给他。也怪我当时糊涂,竟然听了别人的劝,唏哩糊涂就违心答应下来。结婚几年来,我对他没丝毫的爱情…后来,碰上了史小波,我感激他,但对他也同样没有丝毫的爱情。”小张诉说着,流下了悲伤的眼泪。 “小张,你…你别哭。”易文墨抬起颤抖的手,擦拭着小张脸上的泪水。 “易大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心就蹦蹦地跳个不停。后来,我才知 道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我这辈子不准备嫁人了,把儿子养大成人,就是我最大的愿望。所以,我再也不会有什么婚姻了。但是,我不能没有爱情呀!我想把爱都给你一个人,我不奢望你爱我,但我一定要爱你。”小张伏在易文墨的怀里,呜呜地痛哭起来。 第081章 :挖了发小的墙角 “小张,你别哭,其实,我也爱你呀。”易文墨一直感到很困惑:他真心爱着陆大丫和陆二丫,但也爱着张燕。一个人怎么能同时爱着几个女人呢?难道他变态了?花心了?可惜没人能够给他一个答案。 “易大哥,我要你,一定得要你。我已经预感到,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了。”小张抬起泪脸,望着易文墨:“易大哥,今天你要不答应我,我会爱你一辈子,也会恨你一辈子的。” “小张,我……”易文墨想说:“我答应你。”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小张捂住了嘴。 “易大哥,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这样,就不算你碰我了,而是我碰你。我不希望你思想上有任何负担和包袱。”小张体贴地说。 “小张,我……”易文墨觉得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小张趴在易文墨耳边说:“易大哥,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别看,让我好好爱爱你。” 易文墨好似进入了梦境,他什么也不能想,不敢想。他觉得:小张是个魔法师,对他施了点穴术。 俩人融合成了一体。 过了好一阵子,小张抚着易文墨的胸膛,问:“易大哥,舒服吗?” “舒服。”易文墨有气无力地说。 “易大哥,我跟你说过了,不是你碰了外面的女人,是外面的女人偏要碰你,你是被迫的。这么说吧:你今天被我强暴了。” “这…这总象有点自欺欺人。”易 文墨内疚地说。 “易大哥,我俩的事儿,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没有第五个人知道哟。您可千万别跟任何透露半句。反正我是不承认和你有一腿的,打死也不承认。即使你坦白交代了,我也不会承认的。”小张斩钉截铁地表示。 “小张,我觉得你挺象革命者,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易文墨想:我也不会承认,承认了,小家伙就保不住了。 “易大哥,我俩拉个钩,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承认我俩是…是爱侣。”小张琢磨了半天,把“情人”变成了“爱侣”。易文墨想:不知道有没有“爱侣”这个词,赶明儿,问问语文老师去。又一想:即使没有这个词,就算小张发明的吧。 易文墨和小张象小孩子一样拉了钩。 小张依偎在易文墨怀里,甜蜜地说:“易大哥,现在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不知道这种时光还能有多少?” 易文墨抱着小张,许愿道:“小张,我俩来日方长,这种时光会有许多许多。” “易大哥,我俩还是少见面的好。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见面多了,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小张说着,嘻嘻笑了起来。 小张一笑,眼睫毛扑扇扑扇地。易文墨支起身子,痴痴地欣赏着。 突然,易文墨打了个冷战,惊慌地说:“前一阵子,史小波还让我别挖他的墙角。你看看,我竟然真的挖 了。这…这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呀。”易文墨拍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很懊悔的模样。 “唉!史小波人倒不坏,您多安慰安慰他吧。”小张抬起身子,亲了亲易文墨:“易大哥,该起床了。” 易文墨仿佛大梦初醒,他楞了一下,问:“几点了?” 小张欠起身子,往书桌上的小钟瞄了瞄。“才一点一刻,离上课还早呢。” “那你催我起床干嘛?”易文墨笑了笑。 “别动。”小张拦住易文墨的手。警告道:“你一动就变成碰外面的女人了,难道你不怕了?” “我和你老婆比,谁的美?”小张幽幽地问。 易文墨嘿嘿笑了笑,不置可否。他不愿意当着这个女人,贬低那个女人,不论是老婆还是情人,都是自己爱的女人嘛,没必要贬一个褒一个。可惜世上的男人们,大多喜欢讨好眼前的女人,不惜下贱不在身边的女人。其实,这一招只对傻帽女人有效。一旦遇到聪明的女人,他就玩完了。 易文墨用一只胳膊肘支起身子,仔细欣赏着小张的双峰。他突然联想起洁白的玉龙雪山,联想起奶油蛋塔,还联想起刚出锅的大肉包子。 第082章 :发小殷勤献晚了 易文墨把头伏在小张双峰之间的“峡谷”里,使劲嗅着她身上发出的体香。他觉得,小张身上有一股子蔷薇花的淡香。他抬起头来问:“小张,你擦什么香水?” 小张回答:“我姨妈给我寄来一瓶法国香水,标签上全是法文,看不懂。我闻着,好象是混合香型吧。易大哥,您喜欢什么香味?” “我呀,就喜欢你身上发出的香味。”易文墨又伏在双峰间,贪婪地嗅着。“真好闻!法国香水就是不同凡响。” “易大哥,您又瞎说了,我已经五天没喷香水了。” “易大哥,我本来就不是史小波的情人,何谈挖他的墙角呢。”小张宽慰道。“唉!史小波原来有两个情人,最近都离他而去。想起来,他也挺可怜的。”易文墨同情地说。 “小张,难道你五天前就有预谋?”易文墨有点吃惊,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有心计。 “嘿嘿,易大哥,我对您说句老实话,从见您第一面开始,我就渴望着和你同床共枕了。” “唉!原来我中了你的圈套呀。”易文墨装出一副委屈相。 “是甜蜜的圈套,别的男人想中还中不上呢。”小张捏着易文墨的鼻子:“易大哥,不许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五天没喷香水了,咋还这么香?”易文墨嗅个没完了。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每个人都会散发体气。相爱的人是被体气吸引而来。” “还有这回事啊,怪不 得我喜欢你,原来是被这种气味吸引来的。”易文墨心想:我在陆大丫陆二丫身上怎么没闻到什么体气呢?晚上回去一定得好好闻闻。他敢断定:陆二丫身上肯定会有香味。 “易大哥,您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小张把脑袋一歪,伏进易文墨的怀里,也使劲嗅了起来。 俩人你闻我,我闻你,越发觉得“体气理论”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小张欠起身,瞄了瞄桌上的小钟:“易大哥,该起来了,别误了上课。” 易文墨又伸了个懒腰:“真不想起来。” “易大哥,你还想赖在圈套里,不怕越陷越深呀。”小张见易文墨还赖在床上。“你不起来,等会史小波来了,看你往哪儿逃。”说着,一翻身爬起来,利索地穿好衣服。 易文墨躺在床上,看着小张一件件穿好衣服。 小张把易文墨的衣裤甩给他:“易大哥,别粘糊了,还差一刻钟就到点了。” 易文墨刚穿好衣服,正准备出门,突然,史小波咚咚地敲着门:“小张!小张!” 易文墨大惊失色,脸唰地吓得煞白,就象一张白纸,呆呆地楞在那儿。 小张见易文墨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嗔骂了一声:“胆小鬼!” 只见她一面高声答应着:“来了!”,一面不慌不忙走到窗户前,轻轻打开窗户,朝易文墨招招手。 易文墨被小张的镇定自若所感染,他笑了笑,快步走到窗口。 小张指着窗户下的方凳,示意易文墨踩上去。易文墨恍然大悟:原来,小张早就准备了逃跑这一手,难怪她处乱不惊呢。 易文墨踩着方凳,笨拙地跳过窗户。 小张对易文墨做了个鬼脸,然后,轻轻关上窗户。 窗外是一个小杂树林,看不到一个人影。易文墨贴着墙边,紧跑了几步,然后,穿过小树林,来到一条小路边。 易文墨的双腿有点发软,他想:如果是在二楼,那就彻底完蛋了。肯定被堵在了屋子里。到那时,有何颜面见发小呢?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只能落得一个下场:被人视为白眼狼。 “偷情真他妈的遭罪!”易文墨拍拍手上和裤腿上的灰,又跺跺脚。昨晚刚擦的皮鞋,搞得灰头土脸,象个乡巴佬似的。 易文墨快步绕到教学点前门,刚进门,上课的铃声就响了。他路过小张的房间,朝里望了一眼。 史小波看见易文墨,叫了一声:“老哥,跑哪儿去溜哒了,弄得一脚灰。” “嘿嘿,到田野里去转了转,消消食。”易文墨有点尴尬,他强作镇定地搪塞了一句,赶紧上了楼。 易文墨自我辩解道:小张不是史小波的老婆,也不是史小波的情人,我凭怎么就不能和小张好呢。再说了,人家小张又不爱他,爱的是我嘛。所以,我绝对没挖他的墙角。 今天,小张让易文墨享受了一场有滋有味的爱爱,唉!小张也是一个尤物呀。 易文墨越来越感觉到,他这个人格外有桃花运。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吧,让三十二岁才享受男欢女爱的易文墨,一下子得到了好几个女人的垂爱。 小张在窗口送走了易文墨,她憋不住想笑。没想到一个大男人,遇到点事儿就如此手足无措。况且,敲门的既不是她老公,也不是她的情人,只是一个老板而已。 小张坦然自若地打开门,淡淡笑着说:“您来了!” 史小波朝屋里望了望,问:“你在睡午觉?” 小张倦倦地回答:“今天有点感冒,身上发软,吃过午饭就睡了一会儿。” “哦,那真对不起了,打扰了你休息。小张,你感冒吃了药没有?” “等会儿我喝点板兰根就行了,小感冒,不碍事儿。” 小张刚做过爱,红扑扑的脸蛋,零乱的头发,还有没扣好的衬衫,都让男人想入非非。 史小波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欲火从心里真往外窜。可惜,小张不是他的情人。 “你感冒了,就早点下班吧。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史小波关切地说。 小张正想推托,又一想:既然装病,索性装得象一点。便说:“好吧。” 半路上,经过一个药店时,小张说:“老板,停下车,我再去买一袋板兰根。” 史小波对小张患感冒深信不疑了。他把小张送到家,嘱咐道:“明天就别来上班了,多休息几天。” 小张感激地说:“今晚睡一觉就没事了,我没 那么娇气。” 史小波笑着说:“你把自己看得不娇,我可把你看得娇呀。累坏了你,我会心疼哟。” 张燕心想:我被怀疑患了白血病,你连个影子都见不到。现在来献殷勤,太晚了吧。 第083章 :良家女子来陪酒 傍晚,易文墨上完了三节课,一下楼,就见史小波苦着一张脸,蹲在轿车旁抽闷烟。 “老弟,让你久等了。”易文墨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 史小波扔掉烟头,一声不吭上了车。猛一拉杆,车子呼地一下窜了出去。 易文墨心里明镜似的,下午,史小波肯定在小张那儿碰了个软钉子,心里的欲火没地方发泄,才会这般气呼呼地模样。 既然史小波心里有火,易文墨也犯不着去招惹他,干脆把脑袋靠在车座上,闭目养起神来。 “老哥,你说,我究竟干了啥缺德事儿,老天怎么尽跟我过不去呀。”史小波满腹怨气。 易文墨睁开眼,望了一下史小波,问:“谁又跟你过不去了?” “昨晚,黑虎给我碰了个软钉子,下午,我巴巴地跑来,想和小张亲热一下,可她又感冒了,对我不冷不热的。” “老弟,自慰自慰就行了,照样解馋。我三十二岁才碰女人,以前都是靠自慰,还不是照样过日子嘛。”易文墨说到这儿,难免有些酸楚。不过,他已经苦尽甜来了。现在,家里有大丫二丫伺候着,外面又有了一个张燕,可谓是众花簇拥,艳福高照呀。 看到史小波暗然的神情,易文墨不免有点内疚。 “自慰不是不行,但心里觉得窝囊呀。”史小波拍拍方向盘。“妈的,老子晚上找妓女去。” “李梅今晚还值班?” 史小波点点头。 突然,易文 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大鱼”的电话。 “是大哥吧,我是小弟呀。”“大鱼”亲热地说。 易文墨问:“有事?” “大哥,无事也能登三宝殿嘛。您能否赏光到“满江红”酒楼来,小弟请大哥吃顿便饭。上次,您有急事,咱俩没说几句话,我想和您好好唠唠。”“大鱼”的语气非常谦恭。 “大鱼”的声音很大,史小波听得清清楚楚。他插嘴道:“老哥,人家诚心请你,你就去一趟,又不是鸿门宴,你怕个啥?你要真怕,老弟陪你一起去。” 听史小波这么一劝,易文墨不再坚持了。他对“大鱼”说:“我还有个朋友,一起来。” “好,您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欢迎,欢迎。那我就在“满江红”恭候您了。” 易文墨挂掉电话,对史小波说:“既然你劝我应承下来,就陪我一起去。那家伙色得很,和不少妓女有瓜葛,我让他帮你找一个免费的。不过,我招呼打到前面,如果被李梅知道了,你可别把我给卖了。另外,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传染上性病了,也别埋怨我哟。” “去,老哥别把我看扁了,我和你一样,宁可自慰,也不会找妓女。” “老弟真没嫖过娼?”易文墨有点不相信。 “没真刀实枪地干过,只是摸摸捏捏玩了玩。”史小波说。“我和你差不多,把小家伙看得金贵,怕得了性病。”史小波看了一眼易文墨:“ 老哥真没碰过妓女?” “只打过一次交道,出差时,晚上到公园散步,碰到一个妓女,长得挺清秀,就和她聊了一会儿天,最后给了她一百元钱。”易文墨回忆起那次和妓女搭讪的情景:“有些妓女也是被生活所迫,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唉,生活不容易呀,尤其是女人,想在社会上立足,难呀。”史小波叹息道。他不由想起了“白虎”“黑虎”。这两个女人都是单身,为了养活小孩,不得已做了他的情人。想到这里,史小波突然有一丝内疚感,他隐隐地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两个女人。不过,究竟是哪儿对不起,他还一时想不明白。 “大鱼”正候在“满江红”酒楼的大门口,易文墨一下车,他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大哥,谢谢您能赏光。还有这位朋友,咱们一回生,二回熟,见面就是老朋友。” 到雅间一落座,“大鱼”望了一眼史小波,问:“您是……” 易文墨接口道:“这是我的发小,史老板,我俩是铁哥儿们。” “哦,史老板,久仰久仰!”“大鱼”寒暄着。 史小波抱着拳对“大鱼”说:“老兄,打扰了!” “大鱼”脸上堆满了笑,还了个礼:“都是道上人,能赏小弟的脸,谢都来不及呢,何谈打扰?您和易大哥是兄弟,也就和我是兄弟,都是自家人,一家人不说二家话。” 史小波一进雅座,眼睛就盯着女 服务员滴溜溜地转。“大鱼”是个精明人,一看就知道史小波爱吃“荤”。于是,他嗫嚅着问易文墨:“大哥,要不要找个女人,陪陪史老板?” 见史小波一副欲火难耐的馋相,易文墨点了点头,说:“史老板品味高,看不上妓女,要找就找个良家女子。” “行!这个没问题。”“大鱼”心领神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小月吧…你赶紧到满江红’酒楼来一趟,替我陪陪两位贵客,别耽搁,快一点啊!” “大鱼”收了线,对易文墨说:“大哥,小月是我的救命恩人。人好,又漂亮。现在开一家淘宝店,生意做得不错。她可是正宗的良家女子。” “你的救命恩人?”易文墨觉得很好奇。 “两年前,我因为一桩生意,得罪了一伙人。那天,被这伙人追杀。我逃进一条死巷子,巷子头有个大杂院。跑进院子一看,没出路了。院子的围墙又高,连个踩脚的也找不到。正在危急时刻,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小月,见我象一头困兽,便问我:大哥,你怎么了?我说:小妹,有人追杀我,你救救我吧。小月二话没说,立即搬开院子角一口倒扣着的大缸,叫我藏进缸里。她还挺有心眼,怕我闷死在里面了,缸沿上垫了一块小石头。” “后来呢?”易文墨很感兴趣。 “那伙人追进院子,问小月看见一个男人跑过来没有。小月很镇 静,指指围墙说:刚刚翻过去。那伙人见围墙高,有点不相信。小月指着屋檐下一张破桌子说:他是踩着这张桌子翻过去的。他让我把桌子搬回去,还让我不要对别人说。那伙人一听,便深信不疑了,也纷纷踩着桌子翻过围墙,继续追我去了。嘿嘿,大哥,您看,小月象不象《沙家浜》里的阿庆嫂?” 第084章 :狗熊充起了英雄 “嗯,这女人不简单,有胆有识,算得上是女中豪杰。”史小波赞叹道。 “我逃过了这一劫,自然非常感谢小月。后来,我听说她老公经常虐待她,就花钱找了几个小混混,隔三差五地揍他老公一顿,逼着他和小月离了婚。” “你跟小月结婚了?”史小波问。 “没有,我这个人虽然喜欢女人,但暂时还不打算结婚。打着单身,想玩几个女人就玩几个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由自在的,多潇洒呀。结了婚,等于给自己的小家伙套了一条锁链,岂不是自找苦吃,我才没那么傻呢。”“大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小月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过?”史小波挺感兴趣。 “小月离婚后,我帮她买了一套房子,不大,二室一厅。又给了她一百万,当启动资金,让她开了家淘宝店。现在,生意越做越顺,雇了几个人,还准备开一家实体店。”“大鱼”提起小月,兴致很高。 “小月是你的情人?”史小波又问。 “不是,我从没和她上过床。”“大鱼”淡淡地说。 “你没和她上过床?”易文墨打死也不信,象“大鱼”这样的色狼,面前摆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岂有不霸占之理。 “嘻嘻,甭说你们不相信,连我自己也感到很奇怪。s。 好看在线>我每次见到她,从没想过要和她上床,只是在一起聊聊天。说来你们也许不相信,我连玩笑话都没对她说过。 ” “那是为什么呢?”史小波将信将疑。 “后来,我琢磨透了。原因有两点:一个是她救了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再去打人家的主意吧。况且,小月对我也从来没那个意思。第二个是她长得有点象我妈。我五岁就死了妈,在模糊的印象中,小月很象我妈。也许,第二个原因更靠谱一些。” “五岁的小孩可能还没记事呢?”史小波说。 “问题是,我四岁起就记事了。”“大鱼”嘻嘻笑着:“如果我记事晚,肯定就会和小月那个了。” “大鱼”顿了顿,又说:“在我交往的女人中,小月是最好的,也许,象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她。唉,我说得再好也没用,等会儿来了,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易文墨不以为然,再好,能好到哪儿去。说来说去,不就是救了你一命嘛。 半个小时光景,小月赶来了。 小月,二十来岁,一米六零的个头,身材匀称,皮肤白得晃眼睛,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人时,一个劲地眨巴着,大有暗送秋波的意味。面对着这对眼睛,男人们很难不想入非非。 “大鱼”指指易文墨和史小波:“小月,认识一下,这位是易大哥,那位是史老板。” 小月乖巧地打着招呼:“易大哥好,史老板好,能认识您两位,我很高兴。” 易文墨欠欠身子,对小月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史小波伸出手,和小月握了握。他觉得:小 月的手很柔软,很温暖。 “小月,好好陪二位喝几杯。”“大鱼”交代道。 小月脱去紫红色的外套,解开围在脖子上的白色纱巾,笑眯眯地说:“丁哥的话,我是言听计从的,保证让二位大哥吃好喝好。” 听小月这么一说,易文墨才知道,“大鱼”姓丁。 小月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得很暖心。席间,她看易文墨喜欢吃酱鱼,就连着给他挟了好几筷子。 她见史小波一杯杯地灌酒,劝道:“史老板,酒不是好东西,喝好就行,千万别喝醉了。有了好身体,才能赚大钱呀。” 史小波喝多了,有点醉醺醺的。小月忙叫服务员买回一瓶蜂蜜,冲了一杯蜂蜜水,让史小波喝下去。史小波拍着小月的屁股说:“妹子,你真温柔……” 见史小波拍小月的屁股,易文墨看了一眼“大鱼”,有点担心他不高兴。 “大鱼”不但没介意,还说:“小月,史老板喝多了,你好好伺候着,一定得让史老板满意。” 史小波真的喝多了,又哭又说,发起了酒疯。 “大鱼”见状,忙让服务员开了一间客房。他让小月搀着史小波去客房休息。 “大鱼”交代道:“小月,史老板是我的弟兄,你要好好伺候他。” “大鱼”先告辞了。 易文墨到客房去看望史小波。他想:这个老弟,心里不痛快,拿酒撒什么气呀。瞧他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今晚自己只能陪着他,怕是 回不了家了。 易文墨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大丫,史小波在酒楼喝醉了,我要陪着他,今晚回不去了。明天早晨,我直接去学校了。” 陆大丫忙问:“你没喝多吧?” 易文墨回答:“我只喝了两小杯红酒,一点事儿也没有。” “那就好。”陆大丫说。电话里传来陆二丫的声音:“姐夫没事儿吧?” “他没事儿,史小波喝醉了,你姐夫要陪他一宿。” 易文墨挂断电话,心里暖烘烘的,能有几个女人关心自己,该是何等幸福的事情呀。 三零八客房的门虚掩着,易文墨一推,门就开了。进门是个小走廊,旁边是卫生间。穿过小走廊就是房间。 易文墨走路脚步很轻,在家里时,常把陆大丫吓一跳,骂他:“走路这么轻,象做贼似的。” 房间里悄无声息,仿佛没有人一样。易文墨很奇怪,小月陪史小波到客房休息,两个大活人在客房里,不可能没一点声音呀。难道走错了客房? 易文墨放轻脚步,走进客房。 只见史小波大仰八叉睡在床上,看样子醉得不省人事了。 小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电视,电视调的是静音。 小月见易文墨进来了,忙站起来说:“易哥,您也休息一下吧。” “我没喝多少。”易文墨说。 “易哥,我听丁先生说,您是他的救命恩人。”小月说。 “也谈不上救命。”易文墨想:如果把“大鱼”的事情说给小月听,也 许小月还不会相信呢。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大鱼”打来的。“大鱼”假惺惺地问候了一下易文墨,说:“大哥,您见了小月,千万别把我那事儿对她说了。我,我在她心目中是英雄形象,若知道了那件事儿,会……” “你放心吧。”易文墨答应道。心想:明明是个狗熊,还英雄形象呢。 第085章 :幸遇娇柔小侠女 易文墨挂了电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易哥,您躺着休息一会儿。”小月关切地说。 “我没喝多少酒,不象他,喝起来没个节制,不喝成个酒鬼死不罢休。”易文墨瞅了一眼史小波。 “易哥,您是文人,有君子风度。他们这些生意人嘛,自然放纵一些,见多不怪。”小月也瞅了瞅昏睡中的史小波。 “小月,你也是生意人呀。”易文墨觉得小月似乎对生意人有点偏见。 “生意人也有例外的。”小月说。 易文墨笑了笑,说:“听丁先生说,他和你关系不一般呀。” “不一般,也一般。”小月幽幽地说。 “哟,你的回答有辨证法思想嘛。”易文墨笑着赞赏道。 “说不一般,是因为我救了他,他又救了我,彼此都有恩。说一般,是因为我俩见了面,只是喝喝茶吃吃饭说说话。”小月一边解释,一边抬手连拂了几下额上的头发。 小月拂头发时,头微微一低,玉兰指缓缓地一拨,煞是娇柔。 易文墨痴痴地看呆了。 小月诧异地问:“易哥,我额头上有什么东西?” “哦,没,没东西。”易文墨尴尬地说。 “那你死盯着看什么?”小月好奇地问。 “你拂头发的动作太,太优雅了。”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拂个头发,有这么吸引人么?”小月笑了。她觉得这个易哥挺有意思,竟然对女人拂头发感兴趣。 “小月,你再拂一次 ,我用手机拍下来给你自己看看。”易文墨掏出手机,拍了起来。拍完,他翻给小月看。 “没啥意思嘛。”小月看了,不以为然地说。 “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易文墨欣赏着照片。 “易哥,我奉劝您把照片删了,不然,万一被您老婆看见就麻烦了。”小月提醒道。 “哦,幸亏你提醒我。不过,我还真舍不得删。”易文墨馋馋地说。 “易哥,你要是真喜欢看我拂头发,我多拂几次让您看个够。”说着,小月连拂了七八次。 “易哥,看过瘾了吧。”小月幽幽地问。 “嘻嘻,这个,看不腻的,只怕是越看越上瘾。”易文墨说。 “易哥,那您就多跟我见几面呗。”小月调皮地说。 突然,易文墨感到腰有些疼,他想起来了:刚才从史小波的轿车上下来时,不小心把腰扭了一下。 小月见易文墨皱起了眉头,忙问:“易哥,您哪儿不舒服?” 易文墨笑笑,说:“下车时,把腰闪了一下。”说着,他扭了扭腰肢。 “易哥,您趴到床上,我帮您按摩一下。”小月说。 “你会按摩。”易文墨问。 “我爸有腰疼的老毛病,我妈是老风湿腿,所以,我找一位老中医学了按摩。”小月说。 易文墨趴到床上。 小月揉捶按,足足按摩了二十分钟。 “小月,你真是神手呀。被你这一按摩,腰一点也不疼了。”易文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肢, 欣喜地说。 “您扭得不厉害,否则,得按摩好几天才能见效呢。”小月说。 “小月,我也学了一点按摩。”易文墨说。 “难道您父母亲也……”小月犹豫着问。 “我母亲曾经瘫痪在床十年,我每天都帮她老人家按摩。”易文墨提起母亲,悲从心来,眼圈有些红了。没一会儿,泪水就在眼眶里打圈圈。 小月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递给易文墨:“易哥,您对母亲这么孝顺,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易文墨擦去眼泪,点点头。 易文墨和小月很投缘,俩人越聊越热乎。 易文墨问:“丁先生,他…他没碰过你?” “从没有。”小月肯定地回答。 “听说丁先生很色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他怎么会不打你的主意呢?”易文墨总觉得不可理解。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俩在一起就是喝喝茶,吃吃饭,说说话。”小月说的和“大鱼”说的一个样。 “你不感到奇怪吗?”易文墨沉思着问。 “我从没深究过这个问题。男女在一起,难道非要发展成那个关系?”小月似乎在询问,也似乎在自答。 “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易文墨懒得再纠缠这个事儿了。小月和“大鱼”有一腿或者没一腿,与自己没一毛的关系。 “易哥,您吃醋了?”小月吃吃笑着说。 “我吃醋?”易文墨想:我和你,刚刚相识,吃哪门子醋呢。又一想:是呀, 好象是有点吃醋了。 “易哥,人家刚认识你,你就开始吃醋了。以后,还让我活不活呀。”小月嗔怪地瞥了易文墨一眼。 “嘻嘻……”易文墨尴尬地笑了。 “易哥,我喜欢你吃醋。你吃醋,说明你喜欢上我了。”小月抬起头,羞涩地望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月很有诱惑力。也许,他对侠义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史小波醒了,他翻身坐了起来。 小月又给史小波冲了一杯蜂蜜水,送到他手上。等史小波喝完了,小月说:“史哥醒了,我也该回家了。”说完,对易文墨笑笑,挎上包包告辞了。 史小波望着小月的背影,不解地说:“她怎么就走了?” 易文墨问:“她不走,睡哪儿?” 史小波说:“跟,跟我睡嘛。” 易文墨瞪了史小波一眼,不满地质问道:“你以为人家是妓女呀,怎么能刚认识就陪你睡觉呢?” “老哥,你这个丁先生真不够意思,只请我俩吃,不请我俩睡,太小气了。”史小波不满地说。 “良家女子陪你吃饭喝酒,还伺候你醒酒,够意思了。”易文墨反驳道。 “唉!今晚又没指望了。”史小波看看手表,已是半夜十二点了。“我回家去睡了。老哥,你不回家去?” “这么晚了,回家吵了老婆的瞌睡,我就睡这儿了。”易文墨说。 史小波走了。 易文墨一个人觉得没趣,他突然想起了张燕, 便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小张吗?” “易大哥啊,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呀?” “我刚到酒楼吃过饭,一个人傻坐着那。” “易大哥,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呆着。回去晚了,您不怕嫂子骂您呀。”小张觉得易文墨的举动很古怪。 “史小波晚饭时喝醉了,我跟老婆请了假,准备在酒店陪陪他。没想到,史小波酒醒了,跑回家去了。所以,我一个人挺寂寞的。” 第086章 :姐夫耐不住寂寞 “易大哥觉得寂寞,就到我这儿来解闷吧。”小张兴奋地说。 “好呀,我正想让你收容我这个流浪汉呢。那我马上打的过来。”易文墨高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他心急火燎地离开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易文墨一下出租车,就看见张燕候在小区大门口。 “你儿子睡了?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怎么行啊。”易文墨关心地问。 “我儿子到我婆婆那儿去了。”张燕挽起易文墨的胳膊。“快走吧,回家去!” 一听说“回家”这两个字,易文墨感到十分的温暖。“易大哥,傍晚时,我左眼一个劲地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嘛。没想到这么灵,把你给跳来了。” “我可不是财神爷哟。”易文墨嗬嗬笑起来。 “你不是财,但你是才,人才的才。看来,我眼睛挺有先见之明的。”张燕依偎在易文墨怀里。 俩人一进门,就搂抱到了一起。 张燕甜甜地说:“下午,咱俩亲热了一下,还没尽兴呢。等会儿,我可不让您闲着了。” “我也是,下午晕晕呼呼的,又提心吊胆的,幸亏你智勇双全,否则,咱俩就下不了台了。”易文墨想想就后怕,如果被史小波撞上了,真是难堪之极呀。 “易大哥,您没听说过吗,小偷翻窗进了屋,首先要把门打开,好逃跑呀。所以呀,我也学着小偷,先把逃跑的路线谋划好。”张燕得意地说。 “咱俩又不是小偷。”易 文墨对这个比喻不太满意。 “小偷是偷东西,咱俩是偷人,当然也算偷了。”小张嘻嘻笑着。 “偷就偷,我偷你,你偷我,最后,谁也没偷谁的。”易文墨说起了绕口令。 “易大哥,您说得不对。应该是:我偷你,你偷我,咱俩都偷了。” “好,好,算我又说错了。”易文墨赔着小心。 “说错了要罚!”小张调皮地说。 “罚就罚,随你罚什么,我认了。”易文墨笑着说。 “嗯……”小张歪着脑袋想了想:“对!罚你今晚做我的奴隶。” “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易文墨高兴地说。 “易大哥,咱俩一起洗个鸳鸯浴吧。”小张提议。 “好哇!”易文墨兴奋地抱起小张。“卫生间在哪儿?” “一直走…对…往左拐…到了。”小张指挥着。 进了卫生间,张燕从易文墨怀里挣脱下来,跑到澡盆旁,拧开水龙头,放了一满池子热水。 “小张,我来帮你脱衣服。”易文墨急吼吼地想剥光小张。 小张拦住易文墨的手,嗔怪道:“您怎么还喊我小张呀?” “喔?!”易文墨一楞。“那…那就喊你小燕吧。” “嗯,这还差不多。我以后也不喊你易大哥了,就喊你文墨,好不好?” “好。”易文墨笨拙地解小燕的衣服扣子,解了半天,一个也没解开。 “你真笨!”张燕拨开易文墨的手,自己解了起来。 易文墨发现,小燕不但把称呼 改了,连“您”的礼貌用语也省略了。是啊,男女之间如果有个“您”隔着,只能是同事熟人朋友。 “文墨,我们要一个小孩吧。”张燕郑重地说。 “好呀,生三五个,弄半个班。”易文墨觉得张燕在开玩笑,也就随声附和着。 “你真的想叫我生?”张燕严肃地问。 易文墨没觉察到她的语气和神态,又嘻嘻笑着说:“生!” “文墨,我没开玩笑。你要同意,我这两天就上医院把节育环取了。” 易文墨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张燕,问:“你真的想生小孩?” “文墨,我爱你,当然想替你生个小孩了。再说,我也想要个女儿。”张燕真诚地说。 “这个…这个……”易文墨觉得这个问题提得太突然了,还有点荒唐。让他和情人生个小孩,简直是晴天霹雳啊。一时,易文墨心乱如麻。如果和张燕生个小孩,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如:小孩的抚养问题;小孩缺乏父爱的问题等等。还有,如果他和张燕有了小孩,她会不会提出结婚的问题。显然,这不是1+1等于2,而是个复杂的几何线性代数问题。 张燕看出易文墨的疑虑,她说:“文墨,以后,我到母婴中心上班后,姨妈让我担任护士长,每月工资给我开六千元,养两个小孩完全没问题。还有,我也不会以小孩来要挟你,逼你离婚。总之,我俩有了小孩,不会给你增加任 何负担。” “小燕,如果再生一个小孩,六千元只够生活费,现在小孩的教育费很贵的。还有,你想过没有,将来小孩要问你:爸爸是谁?你怎么回答。”易文墨皱起了眉头。 “文墨,何必要想那么多呢。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人家乡下人一生一窝,还不是照样养大了。况且,你我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难道连两个小孩都养活不了。”张燕一心想替易文墨生一个小孩。 “小燕,好多女孩子连一个小孩都不愿意生。怕疼,怕怀孕受罪,怕形体改变了,怎么你一点也不考虑这些呢?”易文墨确实觉得不可理解。 “文墨,有些女人确实连一个小孩也不愿意生,我觉得,这些女人太自私了。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时,如果不愿意付出一点牺牲,那么,这种爱恐怕不是真正的爱。”小燕充满激情地说。 第087章 :姐夫遇到了难题 “小燕,你愿意帮我生一个小孩,我真的很感动。但是,这不是一件小事儿,需要认真慎重地考虑。你还年轻,不急,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易文墨内心很想多生几个小孩。他琢磨着,按他现在的收入,足可以再养活一个小孩。但是,他现在还得顾着二丫。二丫没有稳定的工作,未来的生活是个大问题。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多赚钱。有了钱,再生几个也无妨。 “文墨,你就答应我嘛。”张燕固执地请求道。 “小燕,请给我一年时间考虑,就一年。”易文墨想中止这个话题,就抬起张燕的下巴,把嘴凑上去,热烈地吻了起来。 浴盆的水溢出盆沿,哗啦啦地流淌着。 俩人在浴盆里嘻戏着,打闹着。 易文墨猛地拔掉水塞子,一下子就把一池水放光了。他拿起浴巾,三两下擦干了张燕和自己,然后急不可耐地抱起张燕,冲进了卧室。 俩人气喘吁吁地缠绵了半天,终于偃旗息鼓了。 张燕抚摸着易文墨的胸脯,说:“我下个礼拜就要到母婴中心去上班了。” “你跟史小波说了没有?”易文墨问。 “我准备临走时再告诉他。s。 好看在线>”张燕回答。 “告辞的话要说得婉转些,别让史小波太难过了。”易文墨交代道。 “我走了,他会难过?不至于吧。象史小波这样的花心男人,外面的女人不会少。”张燕瞥瞥嘴。 “史小波对你印象非常好 ,他说了:这辈子再也碰不到比你好的女人了。”易文墨告诉张燕。 “印象好?这次我病了,史小波躲得远远的,生怕我连累了他。要不是您易哥,我只怕早就上西天了。”张燕幽幽地说。 “史小波是生意场上的人,思维模式是以赚钱为中心,亏本的事情自然不会干,可以理解。你走了,史小波肯定会难过的。因为,他在我面前多次提过你,对你印象非同一般。至于他有没有其它女人,我就不清楚了,这种事儿,他不说,别人也不便多问。” 易文墨撒了个谎,一方面他不想背后说史小波的坏话,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让张燕怀疑他也有其它女人。 “文墨,你有几个女人呀?”张燕突然问。 “我…我有两个女人,你和老婆嘛。”易文墨心里直打小鼓,他想:如果小燕知道自己有三个女人,会不会跟自己拜拜。 “真的?没骗我。” “真的,一点没骗你。”易文墨说得很坚决。 “文墨,不管你有几个女人,只要你还爱着我就行了,我不会吃醋的。”张燕柔柔地说。“假若你不爱我了,也别不理我啊。哪怕只跟我发个信息,打个电话,我也就满足了。文墨,我爱你,不附加任何条件,也不会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所以,你和我交往,别前怕虎后怕狼的。” “小燕,你真个好女人。”易文墨紧紧搂着张燕,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除老婆陆大丫外,两个情人都是世上少有的好女人。唉!天下的好女人怎么净让自己碰上了。 “文墨,咱俩只顾着疯闹,鸳鸯浴还没好好洗呢。”张燕爬起来,拉起易文墨:“快去洗洗,刚才出了一身臭汗,熏死人了。” 张燕又重新放了一澡盆热水,俩人跳进澡盆。 “小燕,什么时候咱俩一起去游泳,在水里爱爱。”易文墨提议。 “游泳时爱爱?你脑子有病呀。”张燕觉得易文墨的提议太荒唐。 “去野泳,找个没人的地方。”易文墨坚持道。 “尽想些歪心思,被人看见咋办,丢死人了。这种事只能在家里干。”张燕坚决反对。 “有些夫妻还专门跑到野外干这种事呢,这叫做野战,你懂不懂?”易文墨开导道。 “什么家战野战,我对这些新潮的东西不感兴趣,咱俩还是老老实实躲在家里吧。文墨,你要想野战,叫你老婆去呀。” “我老婆呀,家战都让我关上灯,还谈什么野战呢,想都甭想。”易文墨很失望。陆大丫陆二丫张燕都属于保守型的女人。而易文墨呢,则喜欢尝新。他突然想:也许陆三丫可以接受野战,这个女人野得很,说不定对野战还会痴迷呢。 “文墨,你要真想野战,我就舍命陪君子,不过,就一次,下不为例啊。”张燕见易文墨一副失望的神色,只好让了步。 “现在不行了,天太凉,等明年夏天再 说吧。找一个公园的僻静角落,或者荒野里,很刺激的。”易文墨兴冲冲地说。 “文墨,你是读书人,怎么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时髦玩艺儿?”张燕有些不理解。 “找点刺激嘛。不然,生活太乏味了。就象我们在澡盆里,就属于小刺激嘛。老在床上,腻歪了。” “那你和我好,也是想找点刺激?”张燕问。 “你和我是为了爱情走到一起的,怎么会是寻求刺激呢,不搭的事儿嘛。”易文墨赶紧解释。他认真想了想:发现即使是为了爱情,也有寻求刺激的成分,似乎两者有着某种关联。 “文墨,不早了,咱俩快洗洗上床睡了,等会儿天就亮了。”张燕说。 俩人赶紧洗了洗。擦干了身子,相拥着睡到床上。 “好乏呀。”易文墨打了个哈欠。 “我也困了。”张燕瞧瞧钟:“哎呀,都凌晨三点多了。文墨,明天你还要上班,快睡吧。” 没一会儿,易文墨打起了鼾。 张燕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她在想:如何劝说易文墨生个小孩呢?想到最后,她终于想出了一个高招:如果易文墨执意不要小孩,那么,她就偷偷到医院去把节育环取出来,不告诉易文墨,这样,就由不着易文墨了。等肚子里怀上了,再告诉他也不迟。即使他发火,也要把小孩生下来。书上说了:小孩是夫妻爱情的结晶。如果没有小孩,她和易文墨的爱情就象一股烟,散去 后什么也留不下。 第088章 :姐夫是棵摇钱树 打定了主意,张燕安心地沉沉睡去了。s。 好看在线>她梦见自己生了个女儿,白白胖胖的女儿,一生下来就会唱歌跳舞,还会背唐诗三百首。 她欣喜地对易文墨说:“你的种真不赖。” 易文墨嗬嗬笑着说:“我的种,你的田,良种撒在良田上,当然能打出好庄稼来。” 早晨天刚亮,张燕就从梦中笑醒了。她见易文墨睡得正香,就悄悄爬起来,煎了二个荷包蛋,下了一碗肉丝面。 七点钟,张燕叫醒了易文墨。 易文墨乐嗬嗬地吃完早饭,兴冲冲地上班去了。 一上午,易文墨的脑子里都想着一件事儿:张燕要给他生个小孩。 易文墨想:自己很难拒绝张燕的请求,一旦生了小孩,抚养教育得一大笔钱。光靠代课恐怕是不行了,还得想点别的赚钱渠道。上次,“大鱼”给的十万元感谢费,张燕治病花了三万,还剩下七万元。得让这七万元钱,钱生钱。 吃过午饭,易文墨没有休息。他跑到电脑室,查找投资的信息。 他键入“投资”,查询了一下。突然一个“比特币”的投资信息跳出页面。“比特币”他曾听说过一次,但印象不深,也没在意。 易文墨又键入“比特币”,一查询,跳出几千条信息。 易文墨认真地琢磨着,他脑子里豁然一亮:这个比特币不象中国的股票。“妈的,中国的股票纯粹是圈钱机。”易文墨低声骂了一句。 易文墨觉得比 特币有限量,不受任何人集团的控制。看来,是个不错的投资品种。 易文墨再仔细一看,比特币数量如此之少,相当于一支小盘股。奶奶的,全世界炒一个小盘股,还不飞到天上去了。 易文墨再看看比特币的走势图,正在走上升通道。现在才几美元。 易文墨兴奋了,他赶紧查询交易平台信息。最后,锁定了一个美国的交易网站。他紧张地查看着注册流程,注意事项。 易文墨炒过十多年股票,算是资深股民了。不过,他今天赚,明天赔,到头来,算白玩了十几年。他悟出了道道:中国的股票不能炒,是个无底洞。洞底有台圈钱机,长年不息地转动着。 下午,易文墨没课,他泡在电脑房,办妥了交易手续。只要把钱打进交易平台,就能买比特币了。易文墨想:反正这七万元钱来得容易,亏了算了,也不心疼。半下午时,易文墨提着七万元钱,存进了银行。他打算明天就把钱转进交易平台。他知道:比特币就跟股票一样,行情瞬息万变。s。 好看在线> 傍晚,易文墨应史小波之邀,到“满江红”酒楼吃饭。 到了“满江红”一看,小月也来了。原来,史小波特意摆了这桌酒席,感谢昨晚小月对自己的照顾。当然,史小波还有另一层意思,他看中了小月,想和她套近乎。 趁小月上卫生间,易文墨问:“老弟,你是不是想打小月的主意了?” 史 小波嘻嘻一笑,点点头。 易文墨心想:老弟呀老弟,你眼睛难道瞎了,打小月的主意,无疑于摘星星呀。小月这样的女人,不爱财,不势利,单讲一个“情”字。你史小波缺的恰恰是个“情”字啊。 史小波胸有成竹地说:“我对小月有意,她似乎也对我有情,我俩可谓情投意合呀。” 易文墨笑笑:“老弟,那我恭贺你了。” 史小波捶了易文墨一拳:“老哥,我看你也挺喜欢小月嘛,等我上了手,让她也陪陪你,如何?” “老弟,你够大方的,连情人都拿来送人情。老弟,你是真心想让我睡呢,还是想试试我够不够朋友呢。” 史小波忙赔着笑脸:“老哥,我开个玩笑。” 易文墨也笑着说:“幸亏我不色,也绝对够朋友,不然,就上了你的当。” 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小月从卫生间回来,见他俩笑个不停,奇怪地问:“你俩傻笑个啥,没什么可笑的嘛。”说着,摸出小镜子,照照。“我脸上没东西嘛,怎么逗得你俩笑个不停呢。” 易文墨说:“小月,不是笑你,刚才,我说了一个笑话。” “易大哥,您说什么笑话?这么好笑的笑话,再说一遍,让我也笑笑。”小月饶有兴趣地央求道。 易文墨推辞道:“笑话,只能讲一遍,讲多了,就不好笑了。” 史小波也阻拦道:“老哥讲的是黄段子,你们女人听了不好笑。” “黄段子 ?光嘴巴上说说,能过瘾吗?”小月瞥瞥嘴。 吃了饭,史小波先把小月送回家,然后,再送易文墨。 路上,史小波说:“老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咱们能不能办个金牌培训班,专招些优秀生,承诺中考达到什么分数线,不达线无条件退款,这个班可以高额收费。” “行呀。我再找几个老师来,壮大一下师资队伍。”易文墨表示赞同。 “老哥,你能再挖几个老师来?太好了!那就这么办,我马上筹备办班事宜。老哥,这个班如果能办起来,我赚一大笔,也不会亏了你老哥。共同富裕嘛。”史小波说完,楞了一会神,奇怪地问:“老哥,你怎么越来越开放了,看样子,不准备当官了。” 易文墨笑了笑:“不但不想当官了,我连教导处副主任的职务也打算辞了。要乌纱帽有屁用,还是赚钱是硬道理。” “这就对了!老哥,没想到你转变得这么快。好了,现在咱俩是彻底站在一个战壕里了。你再多挖几个老师来,咱们多办几个分校。这样吧,你每挖一个老师来,我给你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怎么样?” “行呀,给我干股,不拿白不拿,只是你别心疼哟。”易文墨也很高兴,现在,他需要广开财源。 “给别人我会心疼,给老哥我不心疼。老哥是谁呀?摇钱树!”史小波嗬嗬笑着。心想:自从易文墨来到培训中心,学员增加了 一半。单这一项,他每月就能多赚三万多元。现在的学生和家长,最崇拜名牌学校的老师,只要是名牌老师,花再多的钱也舍得。 史小波想:易文墨确实是棵摇钱树,只要这棵树不倒,就能源源不断地“摇”下钱来。 易文墨想:借着史小波的平台,自己能赚一笔钱。一定要在这个平台上站稳了。等有钱了,可以增加点股份,每年也能分点红。 第089章 :小姨子盯紧姐夫 这两天,陆大丫的妊娠反应特别重。一上饭桌,还没动筷子,就恶心起来。易文墨说:“你别上饭桌了,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吃。” 易文墨的这招也不管用,饭端到陆大丫手上,她一闻到饭菜味儿,照样恶心。 易文墨鬼点子多,他拿来餐巾纸把陆大丫的鼻子塞上。“闻不着味儿,可能会好点吧。” 眼睛闭着,鼻子堵着,可陆大丫照样恶心。这一下易文墨没招了。他只好抱着陆大丫,象哄小孩一样。一边跟她说话打着岔,一边一口口喂她吃饭。 听说陆大丫身体不舒服,陆三丫陆四丫都跑来看望。 陆三丫一进门,见易文墨抱着陆大丫,象哄小孩一样拍着她,还时不时在陆大丫脸上亲一口,便瞥着嘴说:“大姐,您肚子里怀的是金蛋还是银蛋呀,我看象钻石蛋。人家二姐怀孕,照常上班,买菜做饭洗衣,一样也没少干。肚子疼了,自己走到医院去生小孩。你倒好,才怀孕三个多月,就娇贵得象公主,还让姐夫抱着,简直象姐夫的女儿了……” 陆二丫打断陆三丫的话:“我怀孕时,才二十一二岁,大姐都三十挂零了,年龄越大,反应越强烈。你甭挤兑大姐,等你怀孕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呢。三丫,我说,你也二十好几了,快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了,过了三十岁,怀孕就遭罪了。” “我急个啥?年龄大了,就 不要小孩了。我才不愿意受那个洋罪呢。到时候,我落得跟大姐一样,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抱着我呢?”陆三丫有点伤感的意味了。 “三丫,你甭怕。到时候没人抱,我来抱。我抱你大姐有经验了,再抱你会更舒服些。”易文墨嘻嘻哈哈地打趣道。 陆大丫哼哼叽叽地说:“文墨,我都成这个样了,你还有闲心调戏小姨子,真没良心。” 陆三丫斜着眼说:“大姐,你还有劲吃醋嘛,说明问题不大。我可把话说到明处,到时候我怀孕没人抱,天天跑到你家来,让姐夫抱我。” “我不是吃醋,是怕你姐夫吃力不讨好,辛辛苦苦抱了你,还被你反咬一口,骂他是色狼。”陆大丫朝陆三丫翻了翻白眼。 “姐夫难道不是色狼?我第一眼瞅见姐夫,就断定他是色狼,还是披着羊皮的色狼。我警告过你吧,你不听,这一下好,引狼入室了。”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嫌你姐夫是色狼,就离他远点嘛。我看你一点也不怕,还老逗着色狼玩。以后被色狼吃了,也活该!”陆大丫用鼻子哼了一声。 “你把色狼引进了门,家狼难防呀,就是防,也防不胜防呀。我们几姐妹迟早都会落入狼口。”陆三丫说到这儿,反倒嘻嘻笑了起来,似乎对落入狼口的下场很期望的样子。 “你们落不落狼口,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绝不允许你姐夫到外面 拈花惹草,他要敢违反这一条,我就把他的…那个…用剪子剪了喂狗。”陆大丫有气无力地说。 “大姐,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你不让姐夫到外面拈花惹草,难道就允许姐夫在家里胡作非为。你这不是放纵姐夫欺负我们几姐妹嘛。”陆三丫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们又不是小孩了。你姐夫是个读书人,再色,也不敢那个吧。咦,拌了几句嘴,我怎么想吃饭了。”陆大丫从易文墨怀里坐起来。“二丫,给我把面条端来吧。” 易文墨忙从茶叽上撕了一张餐巾纸,揉成两个小团子,塞住陆大丫的鼻孔。 易文墨接过二丫端来的面条,一口口地喂给陆大丫吃。 “大姐,你真有福气呀,连我都眼红了。”陆三丫羡慕地说。 “我都落入狼口了,还有啥福气?”陆大丫气呼呼地瞪了陆三丫一眼。 “大姐,我开个玩笑也不行吗?姐夫虽然是只大色狼,但是,却是一只温柔的大色狼。”陆三丫嘻嘻笑着。 “三姐,你就别气大姐了。姐夫没那么坏,依我看,应该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陆四丫一直静静坐在那儿看书,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嗯,四丫说得对,你姐夫就是睡在我身边的小绵羊。我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象这样的老公你们说说算几里挑一?”陆大丫吃了几口面条,一点不恶心,所以心情渐渐好了起 来。 四丫想了想说:“谦虚点说,姐夫应该是百里挑一吧。” “什么百里挑一?什么小绵羊?是被那把剪刀吓的吧?”陆三丫笑着,窜到卧室里,东张西望了一番,大声问:“大姐,那把剪刀你放到哪儿去了?” “你找剪刀干吗?我拿公司去了。”陆大丫回答。 陆三丫回到客厅,不解地问:“你怎么把家里的剪刀拿到公司去了?” “这几天扎老帐,要装订帐本,那把剪刀好用,我就拿去用几天。”陆大丫解释道。 “哎呀,大姐,你真糊涂呀。那把剪刀可是镇家之宝哇!怎么能随便就离开家呢。”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着。 “就拿去用两天,值得你乍乍呼呼的么。”陆大丫又朝陆三丫翻了翻白眼。 “大姐,镇家之宝是不能随便离开家的,不是我迷信,书上都是这么写的。你把剪刀拿走了,姐夫不定这两天就出轨了。”陆三丫危言耸听道。 “你姐夫这两天老实着那,每天一下班就陪着我,上哪儿出轨?”陆大丫觉得陆三丫简直就是装神弄鬼。 “每天一下班就陪着你?不对吧?上前天晚上大鱼’还请他吃饭,听说一夜都没归家,有这回事儿吧?”陆三丫挑刺道。 “是有那么回事,那天晚上,史小波喝醉了,李梅又值夜班。你说说,你姐夫能甩下史小波不管么?再说了,你姐夫也向我报告过了,我批了他的假。”陆大丫觉得, 陆三丫真是多管闲事,自己没老公,倒管起别人的老公了。 第090章 :小姨子审问姐夫 “史小波喝醉了?”陆三丫沉思着,咄咄逼人地问:“姐夫,那晚,史小波喝醉了,你在哪儿陪他?” 易文墨心中一惊,心想:这个陆三丫真厉害,幸亏我不是她的老公,否则,她一定会把那晚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 “那晚,史小波喝醉了,是大鱼’给他订的三零八客房,我就在那儿陪他睡了一宿。不信,你去问大鱼’和史小波好了。”易文墨有点心虚了。 “大鱼’和史小波,没一个好东西。大鱼’就不用我多说了,那个史小波呀,我一看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姐夫,你让我问他俩,是不是早就定好了攻守同盟,串通一气想蒙我大姐呀。依我看呀,说不定你仨一起去嫖娼了。”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易文墨心里直打小鼓,如果陆三丫真去查这个事儿,说不定真能抓到破绽。妈的,应该给史小波打个招呼,别让他说漏嘴了。 易文墨装作一副委屈相:“唉!早知道我该给你三丫打个招呼,让你去查个岗,也就不会这么冤枉人了。” “你跟三丫打个什么招呼,你又不是她老公。要查岗,也应该是我去查嘛。”陆大丫不知不觉把一碗面条都吃光了。她奇怪地望着空碗:“咦,这一大碗面条跑哪儿去了?” 陆三丫抓住了把柄,忙奚落道:“大姐,我说你糊涂吧,你还不承认。明明是你一口一口吃完了,还想怪别人吃 了。象你这么糊涂的人,姐夫就是跟别的女人跑了,你还以为他睡在你身边呢。” 易文墨帮陆大丫擦擦嘴,炫耀道:“象我这么贤惠的老公,应该是千里挑一吧。” “姐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觉得很内疚,才对我大姐这么好。”陆三丫盯着易文墨不放。 易文墨被逼急了,只好以攻为守:“三丫,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要眼红你大姐,等会我也抱一下你。” “去你的,谁稀罕你抱。”陆三丫不屑地说。 陆大丫吃饱喝足了,一点也不恶心。她笑着说:“三丫,你别忘了,不是你大姐夫相救,你就被大鱼’糟蹋了。一点不领情,还不停挤兑你大姐夫。” 陆四丫也听说陆三丫险些遇害的事儿了,她插嘴道:“三姐,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连大鱼’要打你的主意都看不出来呢?” “是啊,还口口声声说我糊涂,自己才糊涂到家了呢。s。 好看在线>”陆大丫总算找到了回击的机会。 陆三丫脸一红,是啊,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大鱼”蓄谋已久,自己竟然毫无觉察,真是无语呀。不过,她是个要强的人,当然要替自己辩驳:“我是想让他暴露暴露,你没看,我那天还特意穿了防狼裤呢?幸亏大鱼’没脱我的裤子,真脱了,警报声一响,非把他吓得狼狈逃窜。” “人家大鱼’见多识广,假若他把警报器往水里一扔 ,你就没戏了。”陆大丫听二丫说,防狼裤的警报器见不得水,一见水就哑巴了。 “三姐,真险呀!我听说后都吓出了一身汗。这事儿,多亏了大姐夫。以后,我要遇到什么事儿,也向大姐夫呼救。大姐夫,你不会装聋作哑,见死不救吧?”陆四丫笑着问。 “二丫三丫四丫都是我的小姨子,一家人嘛,不论遇到什么事儿,只要找我帮忙,我一定万死不辞。”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 “我乏了,先去睡了,三丫四丫,你们在这儿多玩玩。今天你俩来了,我饭吃得多,也不吐了。”陆大丫从易文墨腿上挪到沙发上。 陆三丫乐嗬嗬地说:“大姐,没我和你拌嘴,你能吃得这么香吗?” 陆大丫翻着白眼:“没你,我还要吃一碗呢。气都把我气饱了,哼!” 易文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大丫,你娘俩个真重,把我的腿都压麻了。” “是你儿子重,别怪我。”陆大丫摸摸肚子:“儿子,听见了吧,你爸嫌你重呢。” “是儿子?”陆四丫问。 “她想要儿子,就整天儿子儿子地喊。”易文墨说。“生下来要是个女儿,看她怎么交代。到时候,我要告诉女儿,你妈嫌弃你,你在她肚子里时,从来没喊过你一声。” “你敢?你要挑拨我们母女关系,看我怎么整治你。”陆大丫皱着眉头:“以后我今天喊儿子,明天喊女儿,一 个也不得罪,哼!”说完,伸出胳膊,对易文墨说:“你还没活动完呀,快抱我回卧室去。” “我的妈呀,真恶心死了。大姐,你撒娇也得看看场合呀,当着我们几姐妹的面,你酸不酸呀?”陆三丫拿指头在脸上一划:“我都替你羞。” “酸什么酸?羞什么羞?我要老公抱,又没让野男人抱。文墨,别理她们,快抱。” 易文墨一弯腰,抱起陆大丫:“走罗!小乖乖,爸爸抱你回房睡觉罗。” “酸!一对酸东西!”陆三丫捂住耳朵:“简直听得我都要吐了。” “咦,三丫一说吐,我想起来了,还没上厕所呢。文墨,先抱我到卫生间去小便。”陆大丫才不管什么酸呀,羞呀,反正家里没外人,姐妹们没什么可忌讳的。 陆大丫睡了。 二丫三丫四丫一起跑到书房去说悄悄话。 易文墨落得清闲,一个人在客厅里看足球赛。 正看着,陆三丫突然从书房里跑出来,一屁股坐到易文墨的怀里。她小声说:“姐夫,你也抱抱我。” 易文墨一楞:“别让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呀。” “大姐睡着了,二姐和四丫在玩游戏,正玩得上瘾呢。没人来看你抱我。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不就是小姨子让姐夫抱抱嘛。” 易文墨说:“那就抱一会儿,别老赖在我怀里。” “你怀里有什么了不起?我陆三丫让你抱,是瞧得起你。换了别人,想抱还抱不 到呢。”陆三丫有点生气了。 第091章 :小姨子爱上姐夫 “三丫,我不是不想抱你,是怕二丫,四丫看见了难为情嘛。要是没人的话,你想下来,我还舍不得呢。”说着,易文墨把三丫搂紧了。 “姐夫,以后少跟我假正经。我让你抱我,是送上门的豆腐’,你不吃,别怪我小气。”陆三丫气顺了,用手指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 “三丫的豆腐’香,我最爱吃,百吃不厌。”易文墨说着,伸手摸了一下陆三丫的乳房,然后,赶紧把手放下来。 陆三丫没吭声,显然,这是一种默许。 易文墨胆子大了一点,手又抬上去,开始揉搓着陆三丫的乳房。 陆三丫穿着小薄毛衣和外套,隔着衣服,摸起来没啥感觉。于是,易文墨就壮着胆子把手伸到毛衣里面。 陆三丫闭着眼睛,静静伏在易文墨怀里,似乎睡着了。 隔着一件衬衫和乳罩,易文墨觉得感觉还是不太好。于是,就把开始解陆三丫衬衫的钮扣。解了靠上面的两个扣子,足够把手伸进去了。 陆三丫的乳罩太厚实,又扎着很紧。易文墨把乳罩往上推了推,没推动。他想让手指从乳罩下面钻进去,但几次都没成功。 易文墨突然想起来,女人乳罩的扣子一般都在背后。于是,他又从背后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乳罩的钮扣了,但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易文墨急得都流汗了,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陆三丫好象特别的乖,特别的温顺。要是 往常,早就打他的手,拧他的大腿,骂他的人了。 以前,易文墨吃陆三丫的豆腐,充其量就是拍拍屁股,摸摸头发,搂搂腰,还从不敢打她乳房的主意,至于下面那就更别提了。上面都不让碰,何况下面呢。今天,陆三丫好象给他开了摸乳房的绿灯。可是,他竟然解不开乳罩的钮扣,真他妈的笨到家了。 易文墨觉得自己对玩女人太不在行,乳罩解不开,裤子脱不掉,算哪门子事嘛。 正当易文墨焦头烂额之际,陆三丫突然咯咯咯笑了。这一笑把易文墨吓了一跳,手赶紧从陆三丫的后背撤了出来。 陆三丫坐直身子,仰望着易文墨:“姐夫,你真笨。好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让你摸乳房,你解不开乳罩,活该你!”说完,她从易文墨腿上跳下来,俯下身子,对易文墨耳语道:“姐夫,抓紧时间在我大姐身上练练,下次,再给你机会时,你要再解不开乳罩,那我永远也不让你摸了。”说完,朝书房喊道:“四丫,我要走了。你想搭便车就快出来。” 四丫一溜烟从书房跑出来:“搭便车,不搭白不搭,打的要二十多元钱呢。” 易文墨有点舍不得陆三丫,啧啧嘴说:“还早着呢,难得来一趟,不多玩会儿。” 陆三丫嘻嘻一笑:“没啥玩头,就看了一晚上姐夫抱大姐的西洋镜。姐夫,下回我们来,玩点新鲜的啊,别抱着我大姐又 拍又啃。还有,记得多练练手艺啊。” 陆四丫有点莫名其妙,问:“你让大姐夫练什么手艺?” 陆三丫狡黠地笑了笑:“你问大姐夫啊,他懂的。” 易文墨尴尬地笑笑,对陆四丫说:“你三姐让我学着炒菜,好让你大姐吃得对胃口些。” 陆四丫更糊涂了,问:“有二姐在这儿,你让大姐夫练哪门子烹调手艺。大姐夫天生就不是做饭的料。” 陆二丫也插嘴道:“是啊,有我在这儿照顾大姐,你让姐夫练什么手艺,这不是为难他嘛。” “大姐夫愿意练的,说不定他今晚就开始练了。嘿嘿!”陆三丫说着,出了门。 陆四丫说了一声:“姐夫二姐再见!”也跟着出了门。 陆二丫要去送,易文墨拦住了:“你在家照顾大丫,我去送送。” 陆三丫把车从车位里倒出来,让陆四丫上了车。 陆三丫突然说:“四丫,你等会儿,我忘了跟姐夫说件事儿。”说完,她匆匆下了车。 陆三丫走到易文墨跟前,说:“你跟我来!” 易文墨有点摸不着头脑,跟着陆三丫来到楼梯门洞里。门洞里黑漆漆的,四周也看不到一个人影。突然,陆三丫一把抱住了易文墨。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嗫嚅着问:“三丫,你怎么了?” “姐夫,我喜欢你!”三丫动情地说。 易文墨更摸不着头脑了,心想:这丫头阴一阵晴一阵,谁也闹不清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易 文墨总结了一条经验:对陆三丫要采取“摸着石头过河”的策略,既不能轻举妄动,也不能无所作为。说白了,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易文墨一只手搂住陆三丫,另一只手从腰间一点点往下滑,滑到屁股处停下来,观察一下陆三丫的反应。 陆三丫紧紧抱着易文墨,把脸伏在他怀里。 易文墨开始抚摸陆三丫的屁股,先是抚摸屁股盘子,然后,再向中间靠拢,抚摸起她的屁股沟。 陆三丫的屁股猛一摸上去嘣得紧紧了,但摸了一会儿就变柔软了。 陆三丫突然夹紧了双腿。这个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允许易文墨再往前摸了。是啊,再往前一点,就是玫瑰花蕊了。可惜,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陆三丫下达了“禁摸令”。 易文墨怏怏地缩回手,又开始抚摸陆三丫的屁股盘子。屁股盘子越摸越柔软,看来,陆三丫已经习惯易文墨的抚摸了。 “姐夫,你特想和我那个吧?”陆三丫问。 易文墨没有马上回答,他紧张思索着:陆三丫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呢?试探?询问?还是发脾气的前奏?如何回答才能让陆三丫满意呢?尽管脑袋高速运转,但也没想出个其所以然。 第092章 :千里挑一好女人 “不敢回答?”陆三丫拍拍易文墨的后背,问道。 “嗯!不知道你想听什么样的回答。”易文墨胆怯地说。 “大姐夫,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回答呗。” “我害怕说了实话,你又会骂我是色狼。”易文墨耍了个小花招。他这么说,等于回答了陆三丫的问题,不过策略一点罢了。 陆三丫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她当然听出了易文墨的话中之音。但是,她想听易文墨的直接回答。于是说:“大姐夫,你说实话,我不会怪你。” 易文墨得到陆三丫的“特赦令”,胆子顿时壮了一大截,他想,你既然让我说,我就说,索性说个痛快,也算是过一把嘴瘾。 “三丫,我一看到你,就想抚摸你,搂抱你,亲吻你,还想…你每次和我打打闹闹,都让我下面很受刺激。有时,我会梦到你,梦中,我和你……”易文墨慢慢地诉说着,他边说边观察着陆三丫的反应。即便有了陆三丫的“特赦令”,易文墨还是得谨小慎微,他非常清楚,陆三丫这个丫头有点喜怒无常。 “大姐夫,继续说呀,我爱听。” “梦中,我和你赤条条地睡在一起,我俩刚那个了,你还不罢休,把我往你身上拉,嚷着:姐夫,再来一盘嘛……” “去,滚一边去!把我说得那么骚,好象你挺正经似的。”陆三丫嘴上好象不高兴,但语调却异常兴奋。 易文墨见时机成熟了,又把手伸 到陆三丫的屁股沟子里,他只敢从后面偷袭。因为,正面战场“火力”太强。按易文墨的打算,如果能从后面偷袭到玫瑰花的边缘,就算成功了。 正当易文墨鬼鬼祟祟偷袭,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被陆四丫的叫喊吓得缩了回来。 “三姐,你干嘛呢?”四丫喊道。 陆三丫也被喊声吓得一惊,她猛地松开手,小声说:“我走了。” 易文墨有点恋恋不舍地说:“三丫,让我亲亲再走。” 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姐夫,你的手不许进入军事禁区’啊。我只说一遍,你记清楚了。” “什么军事禁区’?”易文墨的问话一出口,脑子里就想明白了,忙补充了一句:“嘻嘻,我知道了。” “三丫,让我亲亲吧。不然,晚上睡觉又会想你。”易文墨哀求道。 “亲了就不想了?那就不给你亲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的背影,打了自己一巴掌,妈的,真不会讲话。如果对陆三丫说:“我亲了你,晚上会更想你。”就好了。说不定陆三丫让他亲了左脸,再亲右脸。 陆四丫问:“三姐,你和大姐夫嘀咕些啥?” “喔,就说说大姐的事儿。”陆三丫淡淡地回答。 “说大姐的事儿,干嘛要躲到黑漆漆的楼洞里说。”陆四丫瞥瞥嘴。“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呢。” “真的是说大姐的事儿。”陆三丫知道很难自圆其说,但总 不能承认是和姐夫亲热一下吧。 “三姐,你不会是喜欢上大姐夫了吧?”陆四丫直截了当地问。 “喜欢他?四丫,你太小瞧我了吧。我喜欢的男人是高富帅,你说,大姐夫是高,是富,还是帅?”陆三丫并不想贬低易文墨,但她现在只想避个嫌,不得不作贱一下易文墨了。 “大姐夫虽然算不上是标准的高富帅,但也沾了点边,应该算准高富帅吧。”陆四丫替易文墨打抱不平。 陆三丫不吭声了,她默默地想:自从前几天大姐夫救了她以后,脑子里怎么总浮现大姐夫的影子。刚才,她见大姐夫抱大姐,心里竟然还涌出一股酸酸的感觉。我吃大姐的哪门子醋嘛,真是荒唐透顶。陆三丫暗暗责骂自己。 易文墨失魂落魄地上了楼,他觉得今天真不走运。本来完全可以美美地摸摸陆三丫的乳房,但却没解开乳罩的钮扣。本来,也可以从屁股沟偷袭玫瑰花,但关键时刻却被阻止了。 陆三丫在易文墨眼里,似乎是个难解的谜。她究竟是喜欢自己,还是暂时没男朋友,拿自己寻开心。假若喜欢自己,又喜欢到什么程度呢?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名堂来。 陆大丫晚上又爬起来吐了两次,搞得易文墨一夜都没睡个安稳觉。他摸着陆大丫的肚子,说:“儿子女儿,你也太调皮了吧。折腾你妈一个人就够了,连你爸也不放过呀。” 陆大丫拧着 易文墨的大腿,恨恨地说:“都是你造的孽,让老娘受死罪了。明天,老娘把剪子拿回来,把害人的小家伙剪了。” 易文墨翻翻眼,满不在乎地说:“剪吧,连下面的蛋蛋一起剪了。你不剪,我还想剪呢。” 陆大丫楞了楞,气恼地说:“你小家伙过足了瘾,剪掉也够本了,是吧?我告诉你,等老娘把小孩生下来,还指望着小家伙让我过过瘾呢。” 易文墨笑了:“剪也是你要剪,不剪也是你要不剪,随你吧,我管不了了。反正小家伙是给你过瘾的,与我不相干。”说着,侧过身子睡了。 陆大丫扳着易文墨的肩头,哀求道:“文墨,你抱着我睡,不然,我睡不着。” 易文墨甩甩胳膊,皱着眉头说:“老婆,你天天枕着我胳膊睡,都把我搞出胳膊炎了。” “没听说还有个胳膊炎的毛病?”陆大丫疑惑地说。 “好吧,管它什么炎,为了老婆,我豁出去了。”易文墨好象英雄一样,把胳膊伸到陆大丫的脖子下面。 “文墨,你真好。” “老婆,你也很好呀。” “我当然好了,你到外面访访,有几个老婆允许老公睡小姨子的?”陆大丫幽幽地说。 “是呀,不过,人家就是让老公睡小姨子,难道还张榜公告呀。”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领我的情?”陆大丫生气了。 “嘻嘻,老婆别生气。我说句实话:让老公睡小姨子的肯定极少,我估摸 着,最多占千分之一。” “那我就是千里挑一的好老婆了,对吧?”陆大丫喜滋滋地说。 第093章 :医院巧遇老同学 “绝对是,我老婆绝对是千里挑一,还很有可能是万里挑一。”易文墨奉承道。易文墨知道,让老公和小姨子有一腿的老婆,真的极少。让老公和几个小姨子都有一腿的老婆,陆大丫就是独一份了。想到这儿,他有点感激陆大丫了,于是,他把陆三丫抱紧了点。 “你轻点抱我,别把儿子挤着了…也别把女儿挤着了。”陆大丫叫嚷着。 陆大丫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大,易文墨突然想起了张燕的“母婴中心”。她说过,那儿的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好。不行,就让陆大丫去住一段时间。 易文墨给张燕打了个电话,说了说陆大丫的情况。 张燕的意见是:陆大丫的严重妊娠反应,最好到医院住一段时间。还说,母婴中心有多种办法减轻妊娠反应,效果非常好。 晚上,易文墨一回家,就和陆大丫商量去母婴中心住院的事儿。陆大丫忙问:“贵不贵?” 易文墨说:“管它贵不贵,保你和儿子女儿的命要紧。” 陆大丫犹豫着说:“你和二丫先去看看,了解清楚再说。” 易文墨一想,陆大丫说得在理,虽然张燕说那儿不错,但万一要是不咋的,那就麻烦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到母婴中心去了一趟,去时,他没跟张燕打招呼,带点“私访”性质。 母婴中心两栋大楼,非常气派。楼后,还有一个不小的庭院,象个公园似的。他俩在住院部大门口,被 保安拦住了,要出示探视证才能进去。 俩人正要离开时,陆二丫突然惊喜地喊:“张燕!” 易文墨一听陆二丫喊张燕,吓得一哆嗦。他回过头去,见张燕穿着护士长服,手里拿着一个医疗托盘,正从住院部里走出来。 陆二丫迎上前去,问:“张燕,你不认识我了吗?” 张燕猛地看见易文墨,也吓了一跳。她瞅着陆二丫,惊喜地叫道:“陆二丫,原来是你呀,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陆二丫说:“好几年没见面,咱俩都变了。” 张燕望了望易文墨,想打招呼,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陆二丫介绍道:“这是我姐夫,我俩来母婴中心看看。” 张燕装作不认识易文墨的样子,和他淡淡打了个招呼。张燕想:易文墨肯定是为老婆怀孕的事儿来的。 张燕故意瞧瞧陆二丫的肚子,问:“你怀孕了?” 陆二丫嗬嗬笑着说:“我六七年前就怀孕了,现在,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那你……”张燕装傻。 “我姐怀孕了,妊娠反应特大,所以,我和姐夫来看看,如果这儿条件好,价格适中,就把我姐送来住几天院。” “哦,我知道了。这样吧,我陪你俩去转转。”张燕热情地说。 陆二丫高兴地说:“刚才被保安拦住了,正扫兴呢。没想到能碰到老同学,运气真好。” 张燕陪着陆二丫和易文墨把母婴中心转了个遍,听了张燕的介绍,陆二丫 非常满意。谈到价格问题,张燕说:“我可以跟院长说说,按我亲戚的名义,给你们打个八折,这样算下来,住半个月可以省下一千多元钱。” 陆二丫非常满意,她拉着张燕的手,感激地说:“张燕,太谢谢你了。还是老同学好。” 易文墨也装模作样地表示感谢:“张小姐,我老婆住院后,还请您多关照了。” 张燕说:“住院时来找我,就安排到我的病区,这样,我方便随时关照。” 回家后,陆二丫兴冲冲地把遇到老同学张燕的事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最后,劝大姐:“别犹豫了,先去住半个月再说。” 易文墨也敲着边鼓:“有二丫的老同学在那儿当护士长,你吃不了亏。” 陆大丫算了算帐,心疼地说:“住半个月要花掉五六千元钱,抵我和你姐夫一个月的工资呢。” 陆二丫说:“光算工资,姐夫还有代课费呢。这几个钱又不是花不起。” 陆大丫咬咬牙,摸着肚子说:“儿子呀,老妈要不是为了你,打死也舍不得住这个院呀。” 易文墨提醒道:“又把女儿忘记了。” 陆大丫拍拍脑袋,又摸着肚子说道:“女儿呀,老妈豁出去了,你爸这个月的六千元代课费,只当他被小偷扒走了。” 易文墨不高兴了:“你对女儿这么说,好象老爸是个粗心鬼似的。” 陆大丫嘟着嘴说:“我已经说了,收不回来了,文墨,你就背了 这个黑锅吧。” 陆大丫在浩浩荡荡一行人的簇拥下,住进了母婴中心。一上病床,她就捂着心口,紧锁着眉头,一副万分痛苦的模样。 “大姐,您哪儿不舒服?”陆四丫关切地问。 陆大丫叹着气说:“眼看着六千大洋打水漂了,我心疼呀。”她摸着肚子,嘀咕道:“儿啊,你还没出世,就享受大款待遇呀。你要知道,这私家医院不是谁都住得起的。幸亏你有个好爸爸,捞了点外快。你跟你爸说说,让他再多捞点。” “大姐,姐夫象头老黄牛,连双休日也不得闲,你再叫姐夫多捞点,别把命都捞没了。”陆二丫觉得大姐钻进了钱眼里,活整一个钱串串。 陆三丫斜眼瞅着陆大丫:“瞧瞧瞧,活脱脱一个中国式葛朗台,要钱不要命的主。” “什么哥来抬’,姐来抬’的,我让谁抬了?”陆大丫不满地瞥了一眼陆三丫。 陆四丫捂着嘴,哧哧笑着。 “我住院,好笑么?”陆大丫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大姐,葛朗台是巴尔扎克小说里的人物……” 陆大丫打断陆四丫的话:“我管它是什么人物,统统与我不相干。文墨,你傻站着干吗?我腿有点酸,帮我捶捶。” 陆二丫说:“姐,姐夫笨手笨脚的,他哪儿捶得好,我来帮你捶吧。” “我就要他捶,哼!我帮他生儿生女受了老罪,他也甭想太舒坦了。爹哪有轻飘飘当的,也是 要吃得苦中苦的。”陆大丫气呼呼地说。 第094章 :老婆在病房撒娇 易文墨嘻嘻笑着,坐在床边,轻轻捶着陆大丫的大腿。边捶边嘀咕:“儿子呀,女儿呀,你们看见你妈折腾你爸了吧?儿子啊!以后哪怕打光棍也别娶象你妈这样的老婆啊。女儿啊,以后千万不可找象你妈这样的婆婆呀。切记,切记!” 陆大丫瞪着易文墨:“后悔了?晚了!你别忘了约法三章,哼!” “没忘,忘了娘老子,也不敢忘了约法三章呀!我呀,把约法三章当成座右铭,每天早晚背三遍。你看我这嘴,都背起泡了。”易文墨把嘴巴嘟起来,凑近陆大丫。 “臭嘴巴滚远点,别把我儿子熏坏了。”陆大丫往一边躲着。 “大姐,你别作了。姐夫一不吸烟,二不喝酒,三不吃大蒜,嘴巴哪来的臭味?”陆三丫撇着嘴说。 “你闻过?我天天和你姐夫睡一个床,臭不臭我最有发言权。”陆大丫瞪着陆三丫说。 “好,好,姐夫嘴巴臭得象茅缸,行了吧?”陆三丫突然想知道易文墨的嘴巴臭不臭,虽然她没跟易文墨接过吻,但易文墨亲过她的脸。若是有臭味,她还能闻不到? “我看你最近昏了头,只怕早把约法三章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陆大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怎么会呢,一条条记得清着那,我说梦话都在背约法三章呢。” “那你背给我听听,少一个字都饶不了你。”陆大丫命令道。 “背就背,你听好了。第一条:没经过 老婆大人的批准,不许摸五点’。”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背诵道。 “姐夫,我只听说女人的三点’,没听说过五点’嘛。你说说,哪五点’?也让我们长长见识嘛。”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是啊,我也没听说过五点’。”陆四丫也很好奇。 “三丫四丫,别听你姐夫胡言乱语,根本没有这一条。什么三点’五点’的,我那约法三章里连一个点也没有。要我说呀,你姐夫就是个十三点。”陆大丫说。 “怎么没有五点’?除了老三点’外,你姐又加了个屁股。”易文墨嘻笑着说。 “屁股,也就一点’嘛。那还有一点’呢?”陆三丫追问道。 “屁股有两瓣嘛,一瓣算一点,不就是二点嘛。三丫,你还自以为很聪明,没一点想象力。”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嘻笑着说。 “别听你姐夫没皮没脸地瞎掰,绝对没这一条。”陆大丫蹬了蹬腿:“轻点捶,想捶死老娘呀。你就是起了歹心,也得等老娘下了崽再下毒手呀。” “你一会嫌我捶轻了,一会儿嫌我捶重了,就是慈禧太后也没你这么刁钻呀。”易文墨叫屈道。 “怎么?你给慈禧太后捶过腿?你是不是跟那老太太有一腿?老实交代!”陆大丫横眉瞪眼地质问。 陆四丫捂着嘴巴,哧哧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大姐姐夫,你俩呀真是一对活宝。” “别听他俩拌嘴,没油没盐的尽扯淡。”陆三丫说着,走到窗户旁。“四丫,你快过来看,窗外的风景很不错嘛。” 二丫收拾着带来的东西,三丫四丫趴在窗边看风景。 易文墨见陆大丫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捶捏,突然想调戏一下她。于是,他的拳头慢慢往大腿根部移动,最后,停留在胯部,把捶打变成了揉压。 陆大丫把大腿叉开,轻轻哼了一声,似乎揉压得很舒服。医院病号服的裤子是松紧带,易文墨一手拉开裤子,一手伸进去。 陆大丫把旁边的毡子拉过来,盖住整个身子,显然,她怕二丫三丫四丫看见了。 陆大丫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小声说:“文墨,你真会揉。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一套?” “爱爱是无师自通,不需要学的。”易文墨当然不能说这一套是偷窥史小波爱爱时学的,那多丢脸嘛。 “爱爱既然是无师自通,那我怎么就不会呢?难道我的遗传有问题?以后我问问二丫三丫四丫,看她们是不是无师自通?”陆大丫很好奇。 “你别问,问这些很丢丑的。” “我们姐妹又不是外人,怕什么丢不丢丑。唉,幸亏你有这个遗传,否则,我俩恐怕连小孩都要不了。文墨,结婚前,我都不知道男女之间还有什么爱爱。结婚那天晚上,你趴在我身上,把我搞疼了。我当时觉得你好下流,好无耻,好可恨。 对不起啊,被我咬了一口。” 陆大丫扒开易文墨的衬衫,看了看他的肩头:“还有一个小疤呢。”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你是我老婆了,还不让我搞,我还以为你是骗婚呢。” “去,天知道谁骗谁的婚呢?”陆大丫摸了易文墨竖起的小家伙,歉意地说:“让你委屈了。文墨,等会让二丫回去吧,你跟她那个一下。” “大丫,就让二丫留在这儿伺候你。我没关系的,能忍住!”易文墨十分关切地说。 “我可警告你:别忍不住搞外面的女人啊。家里的二丫三丫四丫,只要她们愿意,随你怎么搞,我都没半点意见。”大丫摸着小家伙。“要不,我帮你捏捏。” “算了。”易文墨一口拒绝了。他知道,陆大丫对爱爱一窍不通,让她摸,一点也不舒服,还不如自慰呢。 俩人正说着,突然发觉病房里气氛怪怪的。易文墨抬头一看,只见二丫,三丫四丫一起望着他俩笑。 “你们笑啥?”陆大丫问。 “笑啥?笑大姐刚才叫床了。”陆三丫笑着说。 “我叫床了?瞎说。大白天的,我叫什么床。”陆大丫望着陆二丫问:“我真的叫床了?” 陆二丫笑着点点头。 陆大丫又转过脸来问易文墨:“文墨,刚才我叫床了?” “我没听见。”易文墨装傻。刚才,易文墨揉捏陆大丫胯部时,陆大丫叫唤了一阵子。如果说陆大丫叫唤了,那么,陆 大丫就会怪他没提醒制止她,故意让她出洋相。如果说没叫唤,岂不是故意装聋作哑。 陆大丫红着脸说:“都别笑话我,等你们结了婚,叫得比我还邪乎,不信,咱们走着瞧。” 第095章 :姐夫传授五字经 陆三丫说:“大姐,即使我们叫唤,也只会关起门在家里叫唤,决不会象你俩,跑到医院里来叫唤。” 陆三丫又教训起易文墨:“大姐夫,以后在公众场合注意点影响,幸亏这儿没外人,不然,岂不是春音外泄呀。你俩也真是的,当着三个小姨子摸摸捏捏的,也不避个嫌。” “谁当着你仨的面了干那事了,我只是让你姐夫帮我按摩了一下。”陆大丫辩驳道。 “大姐,那你叫唤个啥?”陆三丫有些不解。 “哎呀,跟你俩解释不清楚,等结了婚,自然就知道了。”陆大丫瞅了一跟陆二丫:“二丫,你懂的。” 陆二丫尴尬地点点头。 大姐的一句“你懂的”,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指易文墨也给她按摩过? 刚才,易文墨和陆大丫亲热时,陆三丫偷偷观察了半天,难免不受到刺激。现在,她的胯里潮乎乎的,很不舒服。 “叫唤得真刺激人。”陆三丫嘀咕道。 “你不会堵住耳朵不听嘛。”陆大丫声音小了一截,她也有点后悔,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过把瘾。她一想:这事儿都是易文墨挑起的,他不揉捏自己的胯部,也不至于让自己发情。于是,她瞪起眼,对易文墨吼道:“你还傻站着干嘛,我脚酸了,帮我捏捏脚。 “还让姐夫捏?别又捏发情了。”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 陆三丫窜进了卫生间,撒完尿,她伸手揉了揉玫瑰花。这一揉 不打紧,水哗哗地往外流。用了好几张纸,才把胯里擦干净了。揉玫瑰花时,她也想叫唤,但忍住了。怪不得大姐叫唤呢?原来揉揉那儿竟然会这么刺激。 陆二丫换下易文墨,轻轻揉着陆大丫的脚丫子。陆大丫闭上眼睛,养起了神。刚才骚动了一阵子,她也有点累了。 “二丫,别揉了,你也歇歇吧。我乏了,想休息一会儿。”陆大丫侧着身子,沉沉睡去了。 二丫三丫四丫和易文墨坐在病房一角的沙发上小声聊天。 陆三丫问易文墨:“姐夫,男人喜不喜欢女人叫床?” 易文墨暧昧地笑笑:“各人喜好不一样吧,有的喜欢,有的不喜欢。” “什么是叫床?”四丫问。 陆三丫回答:“就是男女爱爱时,嘴里叫唤。” “姐夫,你喜不喜欢女人叫床?”陆三丫又问。 易文墨嘻嘻笑着,点了点头。 “我有个女同事,特别能叫床。她买不起房,暂住在公婆家。公婆家是个单间,就用夹板隔了个小单间。你们想想,夹板多薄呀,里面放个闷屁,外面都能听见。她和老公性欲又强,每天晚上都会爱爱。她只要一爱爱,叫唤得可邪乎了。”陆二丫绘声绘色地说。 “她应该把嘴巴堵着点嘛,让公婆听见了,多难为情呀。”陆二丫插嘴道。 “她是想用毛巾塞住嘴巴,至少叫的声音小一点,含蓄一点嘛。但她老公高低不干,还让她大声叫唤, 说是越叫越刺激,搞得越过瘾。”陆三丫瞥着嘴说。 “这种男人太没廉耻了,尽管是一家人,做这种事儿也得避嫌呀。”陆二丫说。 “是啊,这一叫不打紧,老公公受了刺激,小夫妻一叫唤,公公就脱婆婆的裤子,也要那个。婆婆早就没性欲了,不愿意那个。于是,公公要,婆婆不要,俩老在床上吵过来,打过去,闹得不亦乐乎。”陆三丫嘻嘻笑着,眼前仿佛出现了老俩口在床上折腾的情景。 “这一下热闹了,搞得老俩口也不得安生。”陆二丫担心地问。“后来怎么了?” “后来,六十多岁的老俩口闹起了离婚。老太太要离,老头子不干。”陆三丫摇着头叹息道。 “最后的结局怎么样?”陆二丫急切地问。 “小俩口知道老俩口闹离婚的原因后,就到外面租了一间房,搬出去住了。”陆三丫说。 “那老俩口一定和好了。”陆二丫欣慰地说。 “没和好,最终还是离了。”陆三丫瞥瞥嘴。 “刺激因素消除了,老俩口应该和好如初嘛,怎么还是离了呢?”陆四丫疑惑地问。 “嘻嘻,公公受到刺激后,性欲焕发了青春。即使听不到媳妇的叫床声,还是想那个呀。所以,老俩口就离了婚。听我同事说,没多长时间,公公就找了个小他十几岁的女人。”陆三丫望着易文墨问:“女人叫床,男人很受刺激吧?” 易文墨嘿嘿笑着,又点了 点头,说:“我们学校有个男老师,刚结婚一年多,就跟老婆离婚了。离婚的原因是什么,你们猜猜?”易文墨卖了个关子。 “那还用猜,肯定与叫床有关呗。”陆三丫抢着回答。 “对!嫌他前妻不叫床。他说:跟他前妻爱爱时,不叫也不动,象个死猪一样,搞得没味道。还说,夫妻爱爱,就象男女二重唱,光一个人唱,就不叫二重唱了。”易文墨揭开了谜底。 “照姐夫这么说,爱爱时,女人不但要叫唤,还要动作配合罗。那我问你:我大姐是不是又叫又扭的?”陆三丫问。 易文墨笑笑,照实回答:“开始时,你大姐不叫也不动,就象个…嗬嗬。后来,慢慢地又叫又动了。” “我大姐后来怎么变的?”陆三丫很好奇。 “女人爱爱时的表现与男人也有关。”易文墨说。 “与男人有关?姐夫,你说明白点,怎么有关。”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三丫,你想到我这儿取经呀?”易文墨问。 “你是我姐夫,我不到你这儿取经,难道叫我到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问?”陆三丫理直气壮地说。 “嘿嘿,个中奥妙说出来不值钱,但不少男人不懂。”易文墨心想,连我都是才琢磨出来的。 “说呀,少卖关子!”陆三丫抬腿踢了易文墨一下。 “我说,爱爱时,男人不能直奔主题,要来个前奏曲。这个前奏曲就是五个字:摸揉捏压亲。懂了吧 ?”易文墨瞅着三丫四丫,心想:光嘴巴讲有个屁用。你俩要让我在身上实践一下,保管受用一辈子。 第096章 :收了一个干妹子 陆三丫点着头,她毕竟和男人上过床,一说就懂了。 陆四丫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好象还没摸着头脑。她碰碰陆三丫:“三姐,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这么复杂呀。” “四丫,我以后慢慢对你说。这事儿呀,说复杂就复杂,就简单也简单,没啥了不得的。”陆三丫嘻笑着说。 陆大丫睡了个“打屁觉”,醒来叫嚷着:“三丫四丫,你们还没走呀?” “大姐赶我们走呀?走就走。”陆三丫嘻嘻笑着,从坤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抛到陆大丫的怀里。 陆大丫一惊,睁开眼睛,望着厚厚的信封,问:“这是谁扔的?想砸死我肚子里的小宝贝呀。” “大姐,是天上掉下来的,快打开看看。”陆三丫笑着说。 陆大丫掂了掂信封,欣喜地问:“是一万元钱吧?” “到底是当会计的,对人民币有职业敏感,用手掂掂就知道多少。”陆四丫赞叹道。 “是三丫给的?”陆大丫笑眯眯地瞅着陆三丫。 “你们看,大姐见了钱就笑逐颜开,刚才还赶我们走呢。我说大姐是什么来着,没说错吧?”陆三丫摇着头,感叹道。 “说大姐是葛朗台。”陆四丫接口道。 陆大丫没接二丫的茬,她又掂了掂信封。“这是……。” “算我和四丫孝敬大姐的呗,我俩没时间陪你,只能拿钱来弥补一下。不然,大姐又要说我俩没肝没肺了。”陆三丫拿 白眼横着陆大丫。 “三姐,明明是你一个人的钱,干嘛要把我扯上。”陆四丫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你姐,凡事自然要带上你了。我说算你一份就算你一份。”陆三丫很豪爽地说。 陆四丫摸摸口袋里的红包,心想:幸亏没拿出来,不然区区八百元与三姐的一万元一比较,真是无地自容啊。 陆四丫大学毕业不久,三丫资助她开了家小画廊,自己画几张画,兼带着教学生美术。画廊刚开办,每月只能挣点生活费。 陆大丫把信封递给二丫:“你给我收着。” 陆大丫望着三丫四丫说:“钱和心意我都领了,这儿没事了,你们忙自己的去吧。别忘了,有时间就来看看我。现在,我是病人了。” 陆二丫催促道:“你们都走吧,这里有我照顾大姐。姐夫下午还有课呢,别耽误了背课。” 几个人刚要走,张燕笑盈盈地进了病房。 “大姐住进来了?”她热情地跟陆大丫打着招呼。 陆二丫赶忙介绍:“这就是我的老同学张燕,是这个病区的护士长。” “谢谢张护士长了!”陆三丫陆四丫不约而同地和张燕打着招呼。 “不用谢,大姐有什么事只管说,别跟我讲客气。”张燕笑着对陆大丫说。 “张护士长,真是谢谢您了。没您帮忙,我也住不进来。”陆大丫感激地说。 母婴中心的床位非常紧张,排队要等一个多月。多亏了张燕,开后门让陆 大丫先住了进来。假若等一个多月,黄花菜早就凉了。 “大姐,以后喊我小张就行了。您是二丫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都是一家人嘛。”张燕嘴很甜,说得也很诚恳,不象那些油嘴滑舌的人。 易文墨的老婆要来住院,让张燕非常高兴,她想:我和陆二丫是老同学,陆二丫又是易文墨的小姨子,有了这层关系,再把易文墨的老婆笼络住,自己就能自由进出易文墨的家了。这就让她和易文墨的交往,多了一把保护伞。 “没想到二丫还有这么好的同学,让我沾了大光。”陆大丫暗自庆幸。若不是张燕给他打八折,要多花一二千元钱呢。 易文墨故意装作不认识张燕,他客气地说:“张护士长,我夫人就拜托您了。” 张燕淡淡地说:“您放心吧。您夫人住在这儿,就跟在家里一样,我会尽力照料好她。” 陆二丫问:“这儿允许陪床吗?” 张燕回答:“不允许陪床,晚上有三个小时的探视时间。不过,我可以给您开个后门,办张特护证。这样,就可以留一个人全天陪护了。” 陆大丫说:“二丫,我又不是重病人,陪个什么床。你把东西给我收拾好,就回家吧。每天晚上和你姐夫来一趟就行了。” 陆大丫问:“小张,我这个两人间的病房挺贵吧?”刚才陆大丫转了转,发现人家都是住四人间六人间的病房。 “大姐,两人间病 房比四人六人间要贵多了。不过,我给您优惠点,按四人间病房收费。”张燕笑眯眯地回答。 张燕听易文墨说过,陆大丫是个小抠,一分钱都会掰成两半花。她既然知道陆大丫的这个禀性,当然要从“钱”上下手,博得陆大丫的好感了。 “唔,那就好,太感谢您了。小张,您呀,比我这三个妹妹都想得周到,干脆,您就做我的干妹妹吧。”陆大丫兴高采烈地说。 “好哇!大姐不嫌弃我就行。”张燕欣喜若狂,想不到进展这么顺利,不到半天时间,就和陆大丫打得火热,竟然要拜干姐妹了。 “大姐,既然我已经是您的干妹妹了,以后,您就别跟我讲客气了。 张燕对易文墨说:“您跟我来一趟,家属要签个协议。” 易文墨跟着张燕到护士站去了。 到了护士站,张燕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写上陆大丫的名子,然后递给易文墨:“你签个字吧。” 易文墨见张燕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禁有些想笑。他见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小护士,背对着他俩在忙碌着。于是,赶紧摸了一把张燕的乳房。 “注意点,这里是医院,别闹出事儿来。”张燕朝后一躲,小声提醒道。 易文墨一只手拿着协议,装模作样地看。另一只手伸向张燕的大腿。 “文墨,别…被护士看见了,会传我闲话的。”张燕往后躲着。 “她背对着我们,后脑勺上又没长眼睛 。你别动,一动就有动静了。”易文墨在张燕的大腿上游走着。 “小燕,你真行,几句话就让我老婆收你做干妹妹了。”易文墨由衷地佩服张燕的好手段。 第097章 :遇到熟人好办事 “也就是少收一点钱呗。有姨妈这层关系,能省一点是一点。只要能博取大姐的欢心,我干啥都行。”张燕笑着说。 “岂止是少收一点钱,你说的话,个个字都浸着蜂蜜,那个甜呀。想不到你还这么会讨人喜欢。”易文墨的手摸到了张燕的胯部。 张燕把转椅往后滑动了一下,不让易文墨摸胯部。“文墨,你……。” “小燕,你穿着护士服,太刺激人了。”易文墨把双腿分开,让张燕看他鼓涨的裆部。 张燕朝易文墨裆部看了一眼,屁股扭动了一下。易文墨看出来了,张燕也受到刺激了。 “文墨,你别刺激我……。” “小燕,我都等不及了。”易文墨拿言语调戏张燕。 “文墨,我都难受了……。” “小燕,你是护士长,没给你一间办公室?”易文墨问。他想:若有一间办公室就可以干那个事了。 “我有办公室…但现在也不能干呀……”张燕的脸有点涨红了。 “现在不能干,可以找个机会干嘛。”易文墨想:陆大丫要住半个月的医院,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过了一会儿,小护士推着小车到病房去了,护士站只有他和张燕两人。于是,易文墨一把搂住了张燕。 张燕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她惊慌地说:“文墨,你别这么冲动,万一让别人看见了,咱俩就完了。” “现在没人,我眼睛耳朵都尖,有人来了,就马上放了你。”易文墨 搂着张燕不放手。 “文墨,我求你了!这里不是调情的地方。你今天是咋的了?怎么象只发情的公猫。” 易文墨刚才揉捏陆大丫时,把自己的欲火点燃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在张燕身上发泄。 易文墨一手搂住张燕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忘情地接着吻。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说话声。 张燕闻声一惊,用力推开易文墨:“文墨,有人来了!”说着,快步跑出护士站。 易文墨把头往护士站外探了探,果真有两个病人从楼梯走上来。他想:妈的,走路这么轻,象夜猫似的,幸亏张燕耳朵尖,否则,说不定真会出事。 易文墨把签了字的协议放到护士站里,怏怏地返回病房。 陆三丫问:“姐夫,签什么协议?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易文墨讪讪地说:“住院病人治疗后再付费协议,密密麻麻好多条,我总得一条条看清楚吧。” “张护士长呢?”陆大丫问。 “她到哪儿去,我管得了吗?我又不是医院的领导。”易文墨欲火未发泄,心头有点烦躁,不耐烦地回答。 “你吃了呛药吗?我问问都不行呀。”陆大丫不满地嘀咕。“二丫,等会儿你问问燕妹,我在这儿看病的钱,能人医保中心走吗?要不能报销的话,可就亏大了。” “我问过张燕了,人家这里是医保定点医院,报销没问题的。”二丫回答。 “那就好了。你姐夫赚两个钱也 不容易,能少花一个就少花一个。”陆大丫放心地躺回床上。 “三丫四丫,你们去忙自己的吧。我这儿有二丫就足够了。文墨,你下午还有课,就搭三丫的车走吧。”陆大丫说。 易文墨和三丫,四丫离开了母婴中心。 一路上,易文墨和四丫聊着天。陆三丫一声不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易文墨好奇地问:“三丫,想什么呢?” 陆三丫沉思着说:“我总觉得那个张护士长好象在哪儿见过?” “你见过她?”易文墨心里一惊。 “哦,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她好象到咱家来过。”陆三丫终于吁了一口气。 “张护士长和陆二丫是初中的老同学,听说同桌了三年,她俩关系那么好,你见过她很正常嘛。”易文墨说。 “不对,我好象最近也见过她。”陆三丫又皱起了眉头。 “三丫,你就是昨天才见过她,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每天走在大马路上,要碰见多少人呀。特别是干你们这号工作的,接触人更多。”易文墨想:自己跟张燕交往时,从没有在外面抛头露面。无论三丫在哪儿见过张燕,都不会牵扯到他。 “哦,我终于想起来了。前两个月,我看见张护士长和史小波在一起吃饭。怪了,他俩是什么关系呢?”陆三丫紧锁着眉头,思索着。 “三丫,张护士长和史小波在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希罕的嘛。不过,你嘴巴上得加把 锁,这事儿要让李梅知道了,又得审史小波好几天。你可别多事呀。”易文墨交代道。 陆三丫见过张燕和史小波在一起吃饭,等于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如果陆三丫一问史小波,又带出易文墨也认识张燕,那就会引起怀疑了。你想想:明明认识张燕,却装作不认识,显然有猫腻呀。男女之间的“猫腻”,说白了就是有一腿嘛。 易文墨瞅着陆三丫,心想:这个臭丫头简直就是他易文墨的冤家呀。假若有朝一日易文墨采野花的事儿东窗事发,那么,罪魁祸首必定就是陆三丫。 傍晚,易文墨一进家门,哇!满屋飘香。他咽了口涎水,冲着厨房叫道:“二丫,做了什么好吃的,真香呀。” “还不是那几样家常菜。最近,姐犯恶心,炒菜连葱姜也不敢放。她住院去了,我就多放了点呗。”陆二丫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笑眯眯地回答。 第098章 :让姐夫学着做饭 见易文墨回来了,陆二丫把四盘小菜端上桌。易文墨一看,红烧豆腐西红柿炒鸡蛋香菇青菜糖醋排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易文墨和陆大丫的口味不一样,易文墨喜欢吃的,陆大丫不爱吃。所以,平时,陆二丫都顺着陆大丫的口味炒菜,难免委屈了易文墨。好在易文墨嘴巴不挑食,做什么都吃得香。 “姐夫,平时没按你的胃口炒菜,对不起了。姐不在家时,我给你弥补一下。”陆二丫温柔地说。 “二丫,你真贤惠。”易文墨猛地抱起陆二丫,在原地转了几圈。 “妈呀,把我头都转晕了。姐夫,快放下,我还没洗手呢,油乎乎的,当心揩你一身。”陆二丫举着两手,嚷着。 “我不嫌你手油,来,亲亲我!”易文墨说。 “你先把我放下嘛。”陆二丫撒娇道。 “你不亲我,就是不放!”易文墨仰着脸,望着陆二丫。 陆二丫低下头,在易文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快把我放下吧。” “不行,亲得太马虎了,简直是走过场嘛,重新亲一下。” 陆二丫又低下头,在易文墨的鼻子上亲了一下。 “还不行,你这是应付差事,蜻蜓点水似地亲,连一秒钟都没有。”易文墨假装生气,板着脸说。 “这不行,那也不行,我不亲了。让你抱,看你有多大的劲,有本事抱一夜。”陆二丫嘟起了嘴。 “哼!我站着抱不动了,就睡着抱 ,甭说一夜,就是三天三夜也没问题。不信,咱就试试。”易文墨把陆二丫放倒在沙发上,他扑在陆二丫的身上,一手放到她脖子下,一手开始摸陆二丫的屁股。 “姐夫,你让我洗个手,不然,真把你衣服弄脏了。”陆二丫哀求道。 易文墨揽着陆二丫的腰,把她拽起来。然后,横着抱起她,往卫生间走去。 “姐夫,手上有油,到厨房去洗。” “二丫,就到卫生间去洗。”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 “姐夫,现在没时间搞那个了。赶快吃了饭,到医院去看大姐。不然,大姐会埋怨咱俩只顾着亲热,把她忘记了。” 易文墨一想:是啊,去晚了,陆大丫一定会埋怨一晚上。再说了,干那个事儿也不能太急匆匆的了。手忙脚乱地搞一盘,尽不了兴。不如暂且熬一熬,等看完陆大丫,回来再和陆二丫尽情地爱爱。 易文墨放下陆二丫,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好吧,先放你一马,晚上回来再和你算总帐。” 陆二丫盛好饭,刚准备坐下。易文墨把她拉过来。“来,二丫,坐我腿上来。” 陆二丫听话地坐到易文墨的腿上,笑着问:“你抱着我,怎么吃饭呀?” 易文墨回答:“我喂你吃嘛。” 陆二丫吃吃笑着:“我又没怀孕,要你喂什么?” “我想喂你吃饭嘛。”易文墨说着,端起碗,他喂陆二丫吃一口,自己再吃一口。 陆二丫说:“吃姐夫喂 的饭真香。” 易文墨高兴地说:“那我就天天喂你。” 陆二丫问:“等大姐回来了,你还敢喂我吃饭?” “敢呀,怎么不敢?我喂她一口,喂你一口,对谁也不偏心。”易文墨硬着头皮说。其实,他根本没这个胆量。虽然陆大丫让他和陆二丫有一腿,但妻子和情人毕竟有别。 “哼!姐夫才没这个胆呢。”陆二丫笑笑:“等大姐回来了,你要喂我,我也不让你喂的。姐夫,我希望你和我姐过得和和睦睦的。” 易文墨亲了一下陆二丫,动情地说:“二丫,你真个好女人。” 陆二丫看了看钟,说:“姐夫,快六点了,咱们快点吃饭,别让大姐等急了。”说着,从易文墨腿上跳下来。 易文墨和陆二丫赶到医院时,才六点过一刻钟。 陆大丫一看见他俩,满脸笑容:“二丫,文墨,这么早就跑来了。” “二丫催着早点来,怕你一个人寂寞,搞得我饭都没吃好,你看我肚子……”易文墨捋起外衣,拍拍肚子。 “你那个肚子呀,象无底洞,就是吃一桶饭也鼓不起来。”陆大丫望着易文墨的肚子。“来,让我摸摸。” “哼,你想搔我的痒,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易文墨放下衣服。问陆大丫:“下午一个人寂不寂寞呀?我说让二丫陪着你,你非让她回去不可。” “我这儿没什么事儿,留着二丫干吗?二丫不回去,你晚上喝西北风呀。”陆大 丫说。 “我随便下一碗面条,充个饥就行了。你知道,我嘴巴泼辣得很,吃东西不挑食的。”易文墨说。 “你嘴巴不挑食,但时间长了,身体就搞垮了。以后有了儿子,还指望着你赚奶粉钱呢。”陆大丫瞥瞥嘴。“你以为我关心你呀,其实,我是替儿子着想。要不是儿子,你天天喝西北风我也不心疼。” 陆二丫笑着说:“大姐,你和姐夫逗嘴挺有趣的,我象听广播剧一样。” 易文墨说:“你姐要是不跟我逗嘴,她的日子就过得象白开水了。下午,我不在,你一个人挺寂寞吧?” 陆大丫朝易文墨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寂寞呢,下午,张护士长…哦,你看我,一时还真难改口。燕妹下午来陪我聊了一个多小时。晚上,还给我做了米酒荷包蛋。她的手真巧,荷包蛋还都是糖心的。二丫,等会儿燕妹来了,你向她取取经,问问糖心荷包蛋是怎么做的,回家你好给我做着吃。” “你让二丫学,你怎么不学学?二丫是你雇的保姆呀?”易文墨不满地说。 “好,二丫你别学了,就让你姐夫学。学不好,我将来不让儿子喊他爸。”陆大丫气冲冲地说。 “你让我学?好!我每天在家伺候你,不上班了,也不去代课了。”易文墨装作赌气的模样。 “你不上班,不代课,让儿子跟你一起喝西北风呀?”陆大丫不干了。她想了想,又说:“等会 儿燕妹来了,我和二丫一起学,你就算了。” 第099章 :伸手不打笑脸人 易文墨笑了:“这还差不多。” 陆大丫赞叹道:“燕妹这人真不错,又和气又能干,这个干妹子我算要对了。” “张燕就是不错,上初二时,还当了班长呢。”陆二丫夸奖道。 “有你说的这么好吗?”易文墨故意表现出对张燕不感兴趣的样子。 “姐夫,张燕真的很不错,我一点也没吹嘘她。”陆二丫诚恳地说。 “二丫,今天下午燕妹坐在床边,陪我聊天,我看着她,怎么越看越觉得她长得象咱们几姐妹。”陆大丫沉思着说。 “象咱们几姐妹?我倒没细看。”陆二丫笑着又说:“象不象她都是你的干妹妹了。张燕比我小一岁多,应该也算是我的干妹妹了。” “多一个妹妹好,我不嫌多。”陆大丫陶醉地说。 “你呀,当心变成妹妹控’了。”易文墨警告道。 “妹妹控’有什么不好?我还想要一个班的妹妹呢?”陆大丫得意地说。 “一个班的妹妹?我可招架不了这么多小姨子。”易文墨话中有话地说。 “谁要你招架了?喔,原来还想打干小姨子的主意呀。易文墨,我警告你:干小姨子不许你动一个指头。哼!” “谁想动干小姨子了?我有三个湿小姨子,足够了。再多,我也吃不了。”易文墨见陆二丫到卫生间去了,就放肆地说。 “吃得了也不许吃!我看你吃小姨子吃顺嘴了,干的湿的,不干不湿的都想吃。”陆大丫气 哼哼地说。 “大丫,你别生气,我保证不吃干小姨子,连尝都不尝,行了吧?”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 “尝什么好东西呀?”陆二丫从卫生间出来,好奇地问。 “你姐夫嘴贱,想尝狗屎。”陆大丫恨恨地说。 几个人正说着话,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大丫,你怎么住医院了?妊娠反应咋这么大呀?我看你呀,肯定是怀了个调皮捣蛋的小宝宝,还没出世就折腾爹妈。”李梅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扑到病床边,一屁股坐下,连珠炮似地发问。 史小波不紧不慢地踱进来,朝陆大丫挥挥手:“嫂子,还好吧?” 易文墨见史小波来了,吓了一大跳。他张口结舌地说:“你…你来了!?” 张燕离开培训中心时,只是对史小波说给姨妈的医院帮帮忙。史小波曾追问过哪家医院,但张燕搪塞了一下。张燕希望和史小波一刀两断,不再有任何来往。 史小波突然来了,应该立即给张燕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让她回避一下,千万别到病房来。否则,俩人碰了面,彼此都尴尬。另外,易文墨也不希望史小波知道张燕的下落。 易文墨和史小波应酬了两句,就匆匆跑到走廊尽头,给张燕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张燕都没接电话。 易文墨只得发了条短信:“史小波到医院来探视我老婆,你千万别到病房来。”短信发出去后,易文墨才略微安下 了心。 易文墨正准备回病房去,电梯门一开,陆三丫和陆四丫也跑来了。 病房里热闹得很,大家说的说,笑的笑,就象开茶话会一样。 李梅坐在病床上,和陆大丫说着话。 二丫三丫四丫和易文墨史小波坐在沙发上聊天。 陆三丫问史小波:“那天,大鱼’在“满江红”请客,听说你喝醉了?” 易文墨见陆三丫追问那天晚上的事儿,心里打起了小鼓,他生怕史小波失了言,把他给“卖”了。 “是呀,一高兴,多喝了几杯,丢大丑了。”史小波警惕性很高,他谨慎地说。 “听说大鱼’很够意思,看你喝醉了,还给你订了间客房。”陆三丫又问。 “是呀,大鱼’挺讲哥儿们义气。”史小波平时话多,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但今天就不同了,陆三丫问的是敏感问题,他不能不多个心眼。如果稍不注意,说漏了嘴,传到李梅耳朵里,那就完蛋了。 “那天晚上你和我姐夫在一起?”陆三丫盯着问。 易文墨心里一惊,如果史小波回答“不是”,他易文墨就玩完了。易文墨脊背上一下子冒出汗来,手心里也潮叽叽的。他的心仿佛吊在半空中,暗想:老天爷呀,保佑保佑我! “是呀,让老哥辛苦了,陪了我一夜。”史小波觉得陆三丫的问话很蹊跷,知道其中有奥妙,便顺水推舟地说。 易文墨不失时机地接口道:“老弟那天 晚上,吐了好几次,可把我折腾坏了,几乎一宿没闭眼。第二天上课,讲错了好几个地方。” 陆三丫瞧瞧易文墨,望望史小波,似乎想从他俩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她失望了。易文墨和史小波一唱一合,没有丝毫的破绽。 “大鱼’这个人,阴险得很,你俩少跟他来往,别被他带坏了。”陆三丫告诫道。 “三丫说得极是,这种人啊,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那天,要不是老哥要我当保镖,我才不去呢。你想想,他是三丫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嘛。”史小波话又多了起来。 “史哥,您又说瞎话了。刚才还说,一高兴,就多喝了点。哪有遇到仇人还高兴的?你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怎么让人相信呀。”陆三丫瞥瞥嘴。 嘿嘿,史小波自知说漏了嘴,但说出的话又收不回来了,只能干笑两声作罢。 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姐夫,我真不该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大鱼’,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还挺后悔的。大鱼’这种人啊,象流行病毒,传染性特强,和他打交道,弄不好就被传染了。姐夫,我觉得你的免疫力特差,你要格外当心点。” “三丫,我的手机号码是你告诉大鱼’的,否则,他也联系不上我。是大鱼’死皮赖脸要请我吃饭,我一万个不想去,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人家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我,总得应付一下吧。 其实,我可不希罕跟这种人打交道。三丫,你怎么老不相信我呢?其实,我这个人具有先天的免疫力,外面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碰的。”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易文墨捏了一把汗,那晚他和张燕缠绵了一夜,如果这事儿东窗事发,他易文墨就彻底完蛋了。 第100章 :小姨子敲打姐夫 “姐夫,你不碰妓女我相信。s。 好看在线>但是,光不碰妓女是远远不够的。我大姐是老实人,没一点心眼。所以,我要替我大姐把你看紧一点。姐夫,你注意点哟,我这两只眼睛毒着呢。如果你有什么猫腻被我抓住了,可没你好果子吃。”陆三丫说这话时,眼睛里露出可怕的杀机,让易文墨的脊背又出了一通汗。 易文墨想:这个三丫,厉害得很呀。她还要替大丫看着我,奶奶的,我让你看,最好,晚上睡到我被窝里守着我。 “三丫,我欢迎你监督我,也欢迎二丫四丫都来监督我。这样,我才能不犯错误,做个模范丈夫和模范姐夫。”易文墨装作很谦虚,很诚恳的样子。 “三姐,你对大姐夫太厉害了吧。大姐夫又没犯过什么错误,干嘛这么恶狠狠地教训他呀。”陆四丫有点替易文墨打抱不平。 “正因为大姐夫没犯过错误,所以,他不知道犯错误的危害性和后果。如果大姐夫曾经犯过错误,我反而放心多了。”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说。 “三姐这么一说,琢磨起来还有点道理。大姐夫,我三姐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但都是为了你好。”陆四丫立即站到三丫的阵线上了。 易文墨想:真是“上阵亲姐妹”啊。看来,以后跟张燕来往时,得加倍小心才是。二丫四丫都好办,就是这个三丫,最难对付了。 史小波见陆三丫凶巴巴地教训易文墨,有 点幸灾乐祸。他想:原来还挺羡慕易文墨有三个小姨子,能占不少便宜。现在看来,这个陆三丫就是个“恶婆婆”,易文墨呢,活整一个“小媳妇”嘛。还是他史小波洒脱,一个小姨子也没有。 史小波也不能看着老哥太憋屈了,就打圆场道:“要说别人,我不敢打包票。但说起老哥,我敢拍着胸脯说:他是少有的正经人,社会上象老哥这么古板的人太少了,就象大熊猫一样。所以,你们几个姐妹要相信他嘛。” 陆三丫斜着眼瞅着史小波,半开玩笑地说:“史哥,你说得一点不假,他和你比起来,确实正经一百倍。幸亏你不是我姐夫,不然,我们几姐妹再借几双眼睛,也看不住你呀。” 史小波尴尬地笑着,对易文墨说:“老哥,你看,我帮你说了一句公道话,就惹火烧身了。好了,我装哑巴。”说着,他从茶叽上拿起一根香蕉,扬了扬:“我用它把嘴巴塞住。” 史小波刚咬了一口香蕉,张燕就进了病房。 “大姐,晚上还好吧?吃了晚饭后,没呕吐过吧?”张燕见病房里一屋子人,就站在门口,关切地问。 史小波正低着头吃香蕉,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一看,见是张燕。他顿时楞住了,手一抖,香蕉掉到了地上。 张燕也看到史小波了,她也一楞,但立即镇定下来,依旧和陆大丫说着话。 “燕妹,我住了一天院,感 觉好多了。今天晚饭后,一点也没恶心,精神也好多了。你看,我在病床上都躺不住了。”陆大丫对李梅说:“这就是我刚才对你说的干妹妹,这个病区的护士长,张燕。” 李梅忙站了起来:“谢谢您了。” 陆大丫又指着李梅介绍道:“她是我闫蜜,李梅。” 史小波自知失态了,尴尬地从地上捡起香蕉。“嘿嘿,今天出了趟远门,开了一天车,手上一点劲也没有,连香蕉都拿不住了。” 史小波的失态,让陆三丫看得一清二楚。她敢断定:史小波和张燕不是一般的关系。她还推断:史小波和张燕已经分手了。 万幸的是:李梅一点没察觉史小波的失态。 陆三丫阴阳怪气地说:“史哥,你这手也怪了,早不没劲,晚不没劲,偏偏张护士长一进门,你的手就突然没劲了,赶得也太巧了吧?” 史小波讪笑着说:“三丫妹,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嘛。对不对呀?” 陆三丫受宠若惊地说:“史哥,你怎么突然喊得这么亲热呀。以往,开口一个三丫,闭口一个三丫,现在咋了,怎么变成三丫妹了?别看多加了一个妹’字,关系一下子拉近多了。” 史小波脸一红,嗫嚅着说:“三丫妹,我赶明儿请你吃西餐,餐厅随你点。我记得你说过,喜欢西餐馆的环境。” “哇噻!史哥请我吃西餐,太好了。不过,要请,不能只请我一个人嘛。俗话说 :见者有份。刚才,看见史哥手没劲的不只我一个人嘛。”陆三丫兴高采烈地说。 “都请,二丫妹,四丫妹,老哥,一起去。”史小波见陆三丫同意吃西餐,就知道这事儿算是摆平了,她决不会对李梅透露半个字。 “现在时兴打土豪,不打白不打。史哥,要请,就趁热打铁,明晚请。不然,我还怕你赖帐呢。”陆三丫乐嗬嗬地说。 “三丫妹,你史哥跟你一样,讲义气,素来说话算话。我说请就请,你看去哪个西餐馆,我马上预约一下。免得没座了,又说我赖帐。”史小波掏出手机,等着陆三丫发话。 “就去“远轩观”吧,那儿环境优雅,价格也适中。史哥虽然是土豪,咱下手也不能太重了。对不?” “你们看,还是三丫妹懂事。凡事都替我考虑,一点也不会坑我。”史小波话中有话地说。 “那当然了,史哥的事儿,我手下绝对留情。这事儿要摊上大姐夫,我就不会含糊了,不但要弄个一清二楚,还会痛打落水狗,让他爬不上岸。”陆三丫瞅着易文墨恶狠狠地说。 “老哥,我算服了。你这个小姨子真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啊!”史小波一颗心总算放进了肚子。 史小波潇洒地拨通“远轩观”的电话:“喂,我要订一个雅间,时间明晚六点钟…大概有七八个人吧。”收了电话,他讨好地对陆三丫说:“都搞定了。明晚,要 不要我亲自接你一下。” “去,又开始假惺惺了,你不知道我有车呀?要接,接我大姐夫吧。”陆三丫瞪了一眼史小波。 易文墨被陆三丫一番敲打,心里确实有点胆怯。妈的,千万不能落在陆三丫手里了。否则,死定了。 陆三丫伸了个懒腰,倦倦地对四丫说:“困了,咱俩走吧。” 三丫四丫正想走,被陆大丫喊住了:“三丫,把你大姐夫捎上。” 陆三丫问:“二姐走不走?” 陆大丫说:“这个病房就我一个人,我有点害怕,刚才我跟燕妹说了,让二丫睡那张空床,陪陪我。” 快到九点钟了,护士逐个病房催促着:“到点了,探视病人的请离开了。” 李梅恋恋不舍地说:“一眨眼就到九点了,话还没说上几句呢。” 史小波嘻笑着说:“老婆,干脆你也怀一个,和嫂子一起住院,那就不怕没时间说话了。” “得了,老娘生了一个,腰就变成了水桶。再生一个,怕就变成腰鼓了。”李梅站起身,对陆大丫说:“等你生了小孩,咱俩办个健身卡,每天去锻炼一下。女人变丑了,男人就嫌弃罗。我看过一个资料,说女人的腰围每增加一公分,老公出轨的概率就增加百分之十。” “按你这么说,女人的腰围要增加十公分,老公就绝对要出轨了?老娘这次生完小孩就做个试验,增加十公分腰围,看易文墨敢不敢出轨。”陆大丫说着 ,瞪着易文墨问:“你是不是也嫌弃女人腰粗?” 易文墨赶紧说:“我喜欢胖点的女人,富态,有肉感。第一次见大丫时,就挺喜欢她这样墩实的女人。” 陆大丫得意地说:“你看,什么狗屁百分之十,在我们文墨这儿就行不通了。” 李梅横了史小波一眼:“他敢?敢在外面养野种,我非把他那玩艺儿割了喂狗。” “等养了野种再割,啥都晚了,还是现在看紧点吧。”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史小波讨饶似地说:“三丫妹真会开玩笑,李梅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呀。嘿嘿!其实,我这人就是喜欢开个玩笑,骨子里还是个老实人。” “我随便开个玩笑,李姐史哥,别当真啊。”陆三丫朝史小波眨眨眼,意思是放了他一马。 “走了。”李梅跟大丫二丫挥挥手。 第101章 :腰围的荒谬论调 “姐夫,你看见了吧,张燕一进病房就把史小波惊呆了,手一抖,连香蕉都掉地上了,你不觉得很蹊跷吗?”陆三丫问。 “有什么蹊跷的?”易文墨反问道,他很想听听陆三丫的高见。 “我看,至少能证明三点:一,他俩认识。二,他俩现在没来往了。三,他俩曾经有故事。”陆三丫侃侃而谈,大有卖弄自己聪明的意味。 “你说的第一,二点靠谱,第三点未必。”易文墨想帮史小波辩护一下。他觉得,如果陆三丫对张燕产生了不好的印象,不利于今后张燕进入陆家圈子。 “我曾见过他俩在一起吃饭,没瞎说吧?”陆三丫有点得意。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眼睛毒,能够对人过目不忘,这件事儿似乎能印证这一点。 “在一起吃饭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举例来说,我和大鱼’也在一起吃过饭,还是在最高档的餐厅吃饭,而且一桌好几千元。不明就里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和他有深交。其实呢,屁交也没有。”易文墨拿大鱼’请客说事,是想说明史小波和张燕未必有什么“故事”。 “姐夫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也不能撇清他俩没故事。”陆三丫的脑子够用,不是谁三言两语就能糊住的。 “三丫,你老盯着史小波,难道他得罪过你?”易文墨有点不理解。平时,史小波对陆家四姐妹非常友好,不太可能得罪陆三丫呀。 “史小波对 我挺好,从没得罪过我。” “那你干嘛总和他过不去呢?”易文墨大惑不解。 “还不是因为姐夫引起的。”陆三丫瞅了易文墨一眼。 “因我?”易文墨更摸不着头脑了。 “史小波和姐夫是发小,现在又走得这么近。如果史小波在外面胡搞鬼混,还能不影响姐夫。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表面上看,我盯着史小波,骨子里是盯着姐夫。”陆三丫直言不讳的话,把易文墨说得脊背一阵发冷。他感到从心窝里透出一股寒气。 “姐夫,你现在到史小波那儿代课,手里又有点钱了。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陆三丫望了一眼易文墨。 “三丫,我的代课费,一分不留都交给你大姐了。”易文墨辩白道。 “你挣了多少,我大姐摸得清?还不是你说多少就多少。姐夫,你别以为只有你聪明,把别人都当傻瓜。” “三丫,你是虐姐夫狂’呀?怎么老跟我过不去。在你眼里,我是花花公子还是采花大盗?”易文墨有点生气了。 “击中了姐夫要害,就气急败坏了。”陆三丫望了一眼易文墨,以嘲笑的口吻说。“姐夫,如果你心底坦荡荡,就不会恼羞成怒,而只会一笑了之。你想想,我再疑心,也不能栽赃陷害姐夫吧?只要你不做风流事儿,我就是长一百只眼睛,也抓不到你一丝一毫的把柄。对吧?只有你做了风流事儿,才害怕我 盯着你。我一盯,你就不自由了,不自在了,不能风流了。姐夫,你摸着心口回答,我说的在不在理?” 易文墨无话可说了,他不得不承认,陆三丫说得非常在理。他确实是因为干了风流事儿,而且还想继续干风流事儿,所以才惧怕陆三丫盯着自己。 “三丫,我承认,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不相信你,你会高兴吗?” 第102章 :小姨子是只刺猬 “姐夫,不是我不相信你。我觉得你比我大姐条件好,我大姐又没啥心眼,玩不过你。所以,我就借一只眼睛给我大姐,嘻嘻。”陆三丫笑着说。“姐夫,我跟我大姐一个观点,只要你别在外面风流,我就不管了。” “三丫,你大姐人老实,不是缺点,恰恰是我爱她的原因之一。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有你大姐和三个漂亮小姨子,别的女人我还看不上眼呢?”易文墨暧昧地说。 “打住!你别把我和四丫装进你情人的筐子,我俩可看不上你。”陆三丫伸手在易文墨大腿处拧了一把。 “哎哟哟!”易文墨叫了一声。他最怕陆三丫拧大腿,那儿肉嫩,神经又密,拧一下疼老半天。 “三丫,你能不能不拧我这儿呀?”易文墨摸着大腿,呲牙咧嘴地说。 “拧那儿很疼?” “真疼!不骗你。不信,你让我拧一下你那儿。”陆三丫每次拧他的大腿,疼虽然疼一点,但也很刺激。因为,那儿和小家伙近在咫尺。易文墨总是想:什么时候和陆三丫上了床,非拧一下她的大腿。 “疼就好!拧那儿就是我的金牌保留节目了。”陆三丫狡黠地笑了。 “三丫,你把我大腿拧得好疼,给我补偿一下吧。” “怎么补偿?” “让我摸摸你的大腿,好不好?就摸一下。”易文墨低三下四地请求道。 陆三丫没吭声。 易文墨琢磨着:她默认让我摸?还是正在考虑 让不让我摸? “我摸了?”易文墨不敢擅自下手。这个陆三丫呀,哪象个女人,分明就是一个母刺猬,那刺呀,又长又尖。说来也怪,陆三丫越难搞到手,易文墨就越感兴趣。也许,男人们都有猎奇心理,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想“尝”一口。尤其是象陆三丫这样漂亮精明清高狡猾上档次的女人。 “让我想想。”陆三丫终于开口了。显然,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姐夫摸大腿。 “三丫,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不就是摸摸大腿么,还隔着裤子,应该比握手还低一个档次呀。”易文墨想拿话激陆三丫。 “姐夫,那我就大方一点吧。”陆三丫乐嗬嗬地说。 易文墨欣喜若狂地伸手去摸三丫的大腿。 “啪!”地一下,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打了回去。 易文墨摸着手背,委屈地问:“三丫,你答应了,怎么又反悔?” “谁答应了?” “你说要对我大方一点嘛。” “姐夫,既然你认为握手比摸大腿高一个档次,那我就给你一个高点的待遇,来!咱俩握个手吧。”说着,陆三丫伸过右手。 易文墨心想:妈的,这个死丫头,真能耍人。他不止一次地感觉到,陆三丫常把他当猴耍。 望着三丫纤细白嫩的手,易文墨不禁淫心大发。他一只手托住陆三丫的手,另一手在陆三丫的手背上抚弄着。“漂亮!真漂亮!”易文墨赞叹道。他俯下头,轻轻 吻一下陆三丫的手背。 “臭嘴滚一边去!”陆三丫骂道,却没缩回手。 “再让我吻一下。”易文墨见陆三丫没反对的意思,就又俯下头,重重地吻了一下。 “妈呀,你咬人那!”陆三丫抽回手。她用异样的眼光瞅了一眼易文墨。“姐夫,我很纠结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看我能不能帮帮你。”易文墨说。 “这个问题你帮不了我。”陆三丫沉思着说。 “不会是尖端科学吧?”易文墨嘻笑着问。 “比尖端科学深奥多了,复杂多了,难解多了。”陆三丫一连说了三个“多了”,激起了易文墨的好奇心。 “三丫,你说说,我就不信有这么难的问题。”易文墨擅长数理化,他一直认为:世上最难的就是数理化了。 “姐夫,你真想知道。” “真想。” “那你听好了,这个问题是:易文墨究竟是不是色狼?”陆三丫一本正经地说。 易文墨瞧了瞧陆三丫,发现她神色凝重,不象是开玩笑。回不回答呢?易文墨陷入两难之中。回避显然不是上策。但是,该如何回答呢? 他低着头想了想,回答道:“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高深,并不复杂,也并不难解。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易文墨是色狼,也不是色狼。” 陆三丫好奇地问:“你详细说说,何为是?何为不是?” 易文墨一字一板地说:“说易文墨不是色狼,因为,男人食色既是生理需要,也 是人类繁衍的需要。说易文墨是色狼,因为,他不满足于占有一个女人,除了老婆外,他还窥视小姨子。回答完毕。” 陆三丫笑了笑,点点头:“嗯,回答得不错!我给你五十九分。” “咦?三丫,你的话前后矛盾嘛,夸我回答得不错,却只给我五十九分。请问:为何要扣我四十一分?” “姐夫,你说:除了老婆外,还窥视小姨子。我总觉得:你除了窥视小姨子外,还极有可能窥视别的女人。所以,我扣了你四十一分。如果你觉得冤枉了,那么,请拿出充分的证明?” “三丫,你怀疑我,总得拿出一点怀疑的理由线索证据吧。难道你凭空就随便怀疑一个人,这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呀。” “理由线索证据现在还没有,但是,你要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你到外面风流,那么,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陆三丫说得易文墨心惊胆战。他暗自下决心:除了张燕外,决不再采第二朵野花了。 “三丫,我没话可说了。唉!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呀。”易文墨连连摇头,叹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姐夫,你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问你:你上午在医院把我大姐摸得呼天抢地,难道还没摸够?怎么现在又想摸我?” “唉!越摸越馋嘛。”易文墨脱口而出。 “噢?那姐夫今晚想怎么解馋呀?”陆三丫警 觉地问。 第103章 :老婆收了干妹妹 “小姨子不心疼姐夫,我只好自慰呗。”易文墨斜眼望着陆三丫,心想:三丫要是心血来潮就好了。这丫头,古精古怪的,不定什么时候就在我面前呼拉一下就把裤子脱了。他想象着:陆三丫脱裤子的模样。想着想着,不禁傻笑起来。 “姐夫,你偷着笑什么?” 易文墨从痴想中清醒过来:“没…没笑呀。” “姐夫,今晚就你一个人在家,机会千载难逢呀。你是不是想把情人喊来幽会?” 陆三丫此话说到了易文墨的心坎上,他确实准备把张燕喊来,俩人好好缠绵一番。张燕今晚不值夜班,儿子也送到公婆家去了。 “我…我哪有情人。嘻嘻,要有,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易文墨又对陆三丫开起了荤玩笑。他不敢对陆三丫随便动手动脚,但嘴上说说,陆三丫从来不会恼火。 “你做白日梦吧,让我做你的情人,等下辈子吧。”陆三丫一口拒绝。 易文墨望着陆三丫笑笑,他知道:三丫说话不能当真。今天说个一,明天就变成了二,后天四五六也很正常。“三丫,你瞧不起姐夫,有人瞧得起。”说着,他掏出手机,自言自语道:“情人多了还真费事,找谁约会呢?a情人?b情人?还是c情人?”“姐夫,你即使外面有情人,一个a也就撑死了,bc充其量是迷魂阵。我总有这个预感,姐夫的这个a情人,似乎离我很 近,越来越近,她会是谁呢?” 这一番话让易文墨听得汗毛直竖。陆三丫猜得很准,他易文墨外面只有一个张燕,而且,张燕确实和陆家越走越近。 “三丫,别费那个脑子了,我要是你呀,来个捉奸在床就真相大白了呗。” “对!姐夫,你这个点子很好。只要你外面有女人,迟早会被我堵在被窝里。不信等着瞧吧!”陆三丫话说得既象警告,又象玩笑。易文墨很清楚,陆三丫并没有开玩笑,她真的会捉他的奸。 车子停在易文墨家的那栋楼前。“姐夫,到家了。” 易文墨怏怏下了车,今晚和陆三丫在一起,没吃到“豆腐”,让他很不爽。连招呼也懒得和陆三丫打一个,径直上了楼。 刚进家门,就接到史小波打来的电话。 “老哥,你不够意思呀!”史小波开口就发起了牢骚。 “此话怎讲?”易文墨知道史小波埋怨他没早打个招呼,让他见到张燕时失了态。 “你装傻呀,还是把老弟当傻瓜呀?” “我没装傻,也没把老弟当傻瓜。”易文墨早就想好了对策,所以,不慌不忙地应付史小波的讨伐。 “嫂子住院是托张燕办的吧?”史小波开门见山地说。 “是啊。”易文墨坦然地回答。 “老哥,连我都不知道张燕跑到哪儿去了,你怎么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呀?”史小波发难了。 “老弟都不知道张燕跑到哪儿去了,我就更不知道她的行 踪了。”易文墨针锋相对地辩驳道。 “那…那是谁托张燕办的住院?”史小波一头雾水。听易文墨的口气,他也不清楚张燕的下落。 “老弟,这事儿是陆二丫办的。”易文墨撒了个弥天大谎。 “陆二丫认识张燕?”史小波大吃一惊。 “是啊,张燕是陆二丫的初中同学,俩人是闰蜜。”易文墨索性把陆二丫和张燕的关系说得亲密一些。 “天那!还有这等事儿……”史小波感到太意外了。他感到:天下太小了,小到了人可以头碰头。 “这有什么稀罕的,我一点也不奇怪,很正常的事儿嘛。”易文墨从容地说。 “老哥,你碰到张燕,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呀。”史小波抱怨道。 “张燕不是你的备胎吗?她的行踪难道你不知道,还需要我告诉你。老弟,你是在泡老哥吧?”易文墨以攻为守。 “张燕走时,我问过她,但她吱唔着,没告诉我。”史小波说。 “老弟,这话你可是第一次对我说,你要是早告诉我,我碰到张燕,肯定会向你打个招呼。不过,我搞不明白,你和张燕那么好,怎么她连到哪儿去都瞒着你呀。”易文墨装聋作哑道。 “唉,张燕不告诉我行踪,就是不想和我来往了呗。”史小波怏怏地说。 “老弟,难道你和张燕闹翻了?” “没吵没闹,她突然就走了,我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哥呀,你碰到张燕,帮我 从侧面问一下。”史小波恳求道。 “老弟,你俩的事儿,外人不好插手。我觉得,你最好亲自问问她。”易文墨一口回绝道。 “唉!算了,我也懒得问了。问了,也是自找没趣。她随便找个借口就搪塞了。当初,白虎’黑虎’离我而去时,我问原因,说来说去就是个钱嘛。想必张燕也是这个原因。唉!要走就走吧,腿长在人家身上,我也拽不住。不过,今天在医院突然碰到张燕,真让我大吃一惊。” “老弟,我觉得你挺开通。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走了的,一定是不适合你的,勉强也没意思。”易文墨开导道,他不希望史小波再去纠缠张燕。 “唉!说实话,我真舍不得张燕,人挺不错,千里挑一。可惜我没那个福分,不算也得算呀。”史小波对张燕充满了留恋之情。 “人嘛,短时间接触觉得不错,接触时间长了,看法也许就会改变。所谓:日久见人心嘛。你和张燕接触时间不过一年多,太短了,还看不出其所以然来。有些人接触一辈子,还没看清摸透呢。”易文墨竭力劝史小波放弃张燕。 “老哥说得对,我对张燕也许并不十分了解。” “老弟,我还要向你透露一件事儿。”易文墨故作神秘地说。 “什么事儿?” “你嫂子喜欢张燕,今天上午和她拜了干姐妹。” “哦,这么说,老哥又多一个小姨子。” “要加上 一个字,干’小姨子。干’的和湿’的两码事儿。”易文墨害怕史小波误以为自己要打张燕的主意,赶忙撇清关系。 “干’小姨子和湿’小姨子,都是小姨子。老哥,看来,我得祝贺你呀。”史小波酸溜溜地说。 “得了,大丫已经警告过我了,让我别打湿小姨子的主意。”易文墨说。 第104章 :发小请姐夫宵夜 “老哥,不论干的湿的,关键是嫂子的态度,我看呀,嫂子迟早会让你碰湿小姨子的,嘻嘻…现在张燕和我没关系了,老哥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史小波嘻嘻哈哈地说。看来,他已经把张燕放下了。 “老弟,我告诉你这件事儿,是想给你打个预防针,以后,张燕和你嫂子来往多了,难免会时常和你碰面。所以,你要心态平和点,以后见了面,别失态了。一旦被李梅看出破绽,追查起来,你就玩完了。”易文墨警告道。 “老哥,陆三丫太刁钻泼辣了,我都替你捏一把汗,摊上这样的小姨子,真够呛呀。”史小波幸灾乐祸地说。 “三丫就那脾气,说话没遮没拦的,其实,人挺不错。”易文墨替陆三丫辩护道。 “老哥,幸亏你没拈花惹草,不然,非被三丫逮住。我要摊上这个小姨子,就没有玩女人的福分罗。”史小波庆幸地说。 “老弟,你兴师问罪完了吧?我要睡觉了。” “嘿嘿,我哪敢跟老哥兴师问罪呀,误会嘛。老哥,我肚子饿了,咱俩一起吃个宵夜,我请客,算陪个礼。” “李梅睡了?” “她回娘家去了。” 易文墨本来想和张燕幽会,但被陆三丫一敲打,心里有点害怕了,便打消了幽会的念头。他想:正好肚子有点饿了,干脆和史小波去吃个宵夜。于是,他说:“好吧。” 史小波高兴地说:“ 还是“一家人”餐馆啊,不见不散。” “怎么,你又想调戏老板娘了?”易文墨问。 “哈哈,好长时间没去了,真有点想了。” 易文墨看看挂钟,还不到十点钟。晚饭时,只顾着和陆二丫调笑,又急着到医院去,只吃了个半饱。现在,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易文墨匆匆走出小区,在大门口打了个的,直奔“一家人”餐馆。夜深了,餐馆里空无一人。进了餐馆,一看,史小波正在吧台里,和老板娘腻在一起。 “老哥来了!”史小波又在老板娘胯里摸了一把,才恋恋不舍走出吧台。 “老弟,又在老板娘身上过了一把瘾?”易文墨嘻笑着小声问。 史小波点点头,朝吧台里望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刚摸了两下,她裆里就水漫金山了,湿了两层裤子。她老公走亲戚去了,几天没沾男人,看样子熬不住了。妈的,骚得很哟。等会儿小月要过来。不然,老子今晚就拿她泄火了。” “你想干她,她能同意吗?” “她告诉我老公走亲戚了,这是什么意思呀?明摆着想让我干她嘛。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娘们特骚,一个男人恐怕都满足不了她。她男人呀,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走,想必小家伙又小又短,说不定一趴到她肚子上就泻了。嘻嘻嘻……””史小波淫笑着说。“老哥,我呀,哪方面都不如你,唯独在搞女人方面,当你的师傅绝对够格。可 惜,你不希罕拜我这个师傅,不然,床上功夫能上几个档次。” “那是,老弟搞女人的手段我服了,可以说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看你,一个接一个地把女人搞到手,比到菜园子里拔罗卜还容易。”易文墨想:老子暗地里早就拜你为师了,自从偷窥了你和“白虎”做爱,老子偷了不少“艺”。不然,陆大丫也不会被我摸得呼天抢地叫唤了。 看来,陆二丫的担心并非多余。最近,易文墨和史小波走得很近,受史小波的感染,变得色多了。 史小波朝门口望了望:“小月怎么还没到?女人就是罗嗦,又化妆,又试衣,半天出不了门。” “女为知己者悦嘛,还不是想讨男人喜欢。你这么懂女人,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正抱怨着,小月笑盈盈飘了进来。虽然已近深秋,但小月还穿了条花棉布长裙,走起路来,裙摆飘飘荡荡,颇有一番韵味。看来,小月是刻意打扮了一番,希望表现出妩媚娇娆的一面。 易文墨希望小月能够抓住史小波的心,这样,史小波就会乐不思蜀,不再去纠缠张燕。 “易大哥来了!”小月娇滴滴地跟易文墨打着招呼。她对史小波嗔怪道:“你这么晚来电话,我刚从床上爬起来,蓬头垢面,随便抓了件衣服就匆匆跑来了。” “我和易大哥又不是外人,怕什么?”史小波满不在乎地说。 “女人最在乎形象了,连这 都不懂。”小月瞪了史小波一眼。转眼对易文墨说:“易哥,您没带个女朋友来?” “老哥是正经人,不兴交女朋友的。”史小波解释道。 “易大哥,现在是什么年月了,哪个男人没一二个女朋友。交个红颜知已嘛,算个啥?人家又不会破坏您的家庭。” “老哥是个榆木脑袋,你就是说破了嘴,他也不会开窍的。”史小波知道小月是白费口舌。 “易大哥,我有个生意场上的好朋友,才二十七岁,丈夫赌博离了婚,带着一个女儿。她不准备再婚了,但有意找个情人。要不,我给您牵个线。”小月热心快肠地说。 易文墨连连摆手,说:“不了,不了!” 小月说:“易大哥,不是我吹嘘,您要是见了她,保管腿都迈不动。她呀,魔鬼身材,西施的脸,男人见了没有不垂涎三尺的。” 易文墨连连摇头:“算了,算了!” 史小波打破道:“小月,你甭把老哥往火坑里推了。我实话告诉你:老哥有个二姨子,象个母夜叉,她死盯着老哥那。老哥要是搞女人被她抓住了,够死三遍的。” “还有这么厉害的小姨子?”小月不相信。 “小月,老弟说得一点不假。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甭说碰一碰外面的女人了。”易文墨强调道。 “你掖紧点不就成了,那个小姨子又没挂在你裤带上,她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吧。”小月不以为然。 “我那 小姨子不是一般的厉害,眼睛毒,心眼多,脑袋灵,现在,她说不定就在门外盯着我呢?”说着,易文墨瞥了一眼餐馆外。 第105章 :门洞里闪出身影 “一家人”餐馆,整扇大玻璃窗,站在外面往里看,可谓一览无余。 “小月,我告诉你,老哥虽然有一个厉害的小姨子,但也有一个贤惠的小姨子,人家虽说不沾野花,但家花采得带劲着那。”史小波发出浮荡的笑声。 “易大哥有家花伺候着,难怪不馋野花呢。易大哥,我说,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有一个男人就够了,男人呢,没三五个女人,哪能显示男人的阳刚之气呢。征服女人,也是你们男人月光下的事业嘛。” “月光下的事业?”易文墨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就是男人们心照不宣的事业嘛,谁都不想承认,但谁都想偷偷干的事业。”小月解释道。 “妈的,月光下的事业,说得真好听。说白了,就是搞女人看谁搞得多嘛。如今的人呀,既当婊子又立牌坊,卑鄙之极呀!”史小波不屑地说。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笑了笑,心想:月光下的事业也许与人类繁衍的本性有关吧。 “易大哥,您什么时候想要女朋友了,给我打声招呼,我包您满意,如果不满意,我包换货。”小月嘻嘻笑着,给易文墨抛了个媚眼。 “老板娘,上菜吧。”史小波冲吧台里吼了一嗓子。 老板娘从小月一进门,就酸酸地盯着她,一脸的失落。“好罗!”老板娘对着厨房喊:“走菜!” 一会儿,六菜一汤就上了桌。 小月瞧着满桌的菜肴,皱着 眉头说:“都半夜了,还点这么多菜,吃了会发胖的。再说,晚上大鱼大肉的吃,对身体不好呀。” “老哥来了,不能只点一碗面条吧?”史小波说。 “易大哥是你发小,你跟易大哥还玩什么虚伪的客套呀?一碗面条是爱惜易大哥,一桌菜就是坑人了。你没听说,晚餐要把大鱼大肉送给仇人吃。”小月伶牙利齿地数落史小波。 “哎呀,照你这么说,我是想害老哥了?”史小波嘻笑着问。 “这叫做什么,我想想…哦,叫做过失害人。嘻嘻……”小月笑着说。 “小月说得句句都在理,又很家常。”易文墨觉得,小月把他当大哥待。 “易大哥是读书人,知书达理。”小月笑眯眯地说。 “嘻嘻,下次请老哥吃饭,我听小月的,给老哥点道西北风’。”史小波取笑道。 趁小月上洗手间,易文墨提醒道:“老弟呀,你得注意点。你和小月这么腻着,当心被李梅发现了。” “李梅是个马大哈,心粗着那。只要不被她堵在被窝里,就能寻个理由开脱掉。老哥,倒是你要当心点。若没采野花,也就罢了。苦采了野花,可得百倍千倍警惕呀。我得提醒老哥,陆三丫那双眼睛,赛过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了。你要落在她的手里,玉皇大帝都救不了你呀。” 史小波提起三丫,让易文墨心头一抖。史小波说得没错,陆三丫的眼睛太毒了,毒到了让 人望而生畏的地步。要不是陆三丫,他现在恐怕已经和张燕滚在一张床上了。 “今晚,陆三丫差点让我下不了台。这丫头,我算服了。不过,她对我构不成威胁,我到外面鬼混,没损害她的利益。所以,她不会和我过不去。但老哥你就不同了。嘻嘻,幸亏老哥没有采野花的胆量。” “三丫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我。我永远也不会采野花,她就是有十个孙悟空的本领,我也不在乎她。”易文墨虽然心里直发虚,但不能输了嘴巴。 三个吃吃喝喝谈谈,不知不觉就十二点钟了。 小月望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菜,对老板娘说:“全打包。” 史小波大大咧咧地说:“算了,剩菜有什么吃头。” 小月说:“剩这么多,浪费太可惜了。谁说剩菜没吃头,明天我热给你吃,保管你吃得香喷喷的。” 易文墨想:这个小月挺不错,是过日子的女人。他突然想起了陆二丫和张燕,这两女人不亚于小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唉!他易文墨真可怜呀,虽说身边有三个女人,但今晚却要独守空房了。 出了餐馆。史小波说:“老哥,上车,我送你回家。” 回到家,易文墨洗了把澡。洗澡时,手一摸到小家伙,唰地竟竖了起来。唉!易文墨哀叹道:“枉有三个女人了。” 易文墨睡到床上,欲火攻心,翻来复去睡不着。他几次想到张燕家去,又几次想让张燕 过来,但每每摸出手机要打电话时,耳旁就响起陆三丫恶狠狠的声音:“我要捉奸在床!” 小家伙一直竖着,就是不肯软下去,于是,易文墨只得自慰了。他脱去短裤衩和背心,赤条条仰睡着。往屁股下垫了几张大卫生纸,就用双手一下下地捋着小家伙。最后,小家伙喷射出一股粘粘的液体。 易文墨静静地歇了一会儿,擦擦手,擦擦小家伙,收拾妥当后,就沉沉睡去了。 易文墨做梦也没想到,今晚,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易文墨下车后,陆三丫并没有回家,而是绕着小区转了一圈后,把车子停在易文墨那栋楼的东侧,那儿没路灯,黑糊糊的,就是走到车前,也看不清车牌号。车停在那儿,可以清楚地看见易文墨那个单元的门洞。前一段时间,门洞的灯坏了,这两天才修好。所以,门洞亮堂堂的,甭说一个大活人进出,就是窜只小猫小狗,也逃不过陆三丫的眼睛。 陆三丫看见易文墨家灯开灯熄,突然,门洞里闪出易文墨的身影儿。妈的,这么晚跑出去,还能干什么好事儿,肯定是去和情人幽会。陆三丫咬紧嘴唇,恨恨地想。想不到姐夫这么色,家里一个老婆,一个小姨子,俩女人伺候着还不满足,简直太他妈不象话了。 陆三丫捏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姐夫一顿。不过,她暂时忍住了。她想:不急,还没到火候,俗 话说得好:捉奸在床。 陆三丫发动车子,远远跟在易文墨后面。她见易文墨出了小区,站在大门口打了个的。 第106章 :请调查公司跟踪 陆三丫不紧不慢地跟着出租车,来到“一家人”餐馆。 小月推门进餐馆时,背对着灯光。陆三丫没看清她的脸庞,不过,瞅着身材有点象张燕。 难道是张燕和史小波约会?他俩约会为何要喊上姐夫?一连串的疑问涌上陆三丫心头。 陆三丫下了车,走到“一家人”餐馆外,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终于看清楚了,那女人不是张燕。 见那女人跟史小波并排坐着,还不断地打情骂俏,陆三丫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毫无疑问,那女人是史小波的情人。这个狗日的史小波,究竟有几个情人?看样子,他跟张燕曾经有一腿,现在又和这个女人混在了一起。 陆三丫替李梅抱屈:嫁了这么个花心男人,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天大的悲哀呀。又一想:假若李梅知道丈夫如此花心,岂不是更伤心?从某种意义上说,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更明智一些。不过,陆三丫做不到这一点。如果将来她的老公花心,她不但会毫不犹豫地一脚蹬了,还会争得大部分财产,作为老公背叛的补偿。 陆三丫耐心等在餐馆外,直到易文墨史小波小月三人出了餐馆。他见易文墨上了史小波的车,又尾随着到了易文墨的家。 她把车停在老地方,望着易文墨家的窗户,直至灯全部熄灭了。才发动车子回了家。 半夜的蹲守,虽然没发现姐夫有什么外遇,却发现姐夫不 仅跟史小波交往甚密,跟史小波的情人都有来往,这让陆三丫更加不放心了。陆三丫琢磨着:这半个月,大姐住院,二姐陪床。如果姐夫有情人,一定会趁此时幽会。 陆三丫想:光靠我盯梢,耗不起。于是,她决定找一家私人调查公司,跟踪调查易文墨,把他的行踪查个水落石出。假若易文墨没问题,以后就不再怀疑他了。 陆三丫叹了一口气,唉!怀疑一个人,双方都累呀。 第二天一大早,陆三丫就找到一家较有信誉的调查公司。她掏了二万元,让这家公司调查易文墨二十天的行踪。当然,包括易文墨的手机,接了谁的电话,给谁打电话,等等。 “他每天上了几次厕所也给我记下来。”陆三丫说。 调查员笑了笑:“小姐,您算找对人了,这么说吧,如果您需要的话,您老公每天放几个屁,我们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显然,调查公司误以为陆三丫是调查自己的花心老公。 陆三丫想:即使易文墨没在外面搞女人,这两万元也没白花,至少,摸索点儿经验,等以后结婚了,这一手说不定还能用在老公身上。 早晨,易文墨被人拍醒了。一睁眼,原来是陆二丫。 易文墨惊喜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陆二丫笑眯眯地说:“大姐怕你没早饭吃,饿着肚子上班,就让我一大早赶回来。这不,大姐真猜对了,现在都快七点了,你还睡懒 觉。再晚点起来,连到外面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了,还不真得饿着肚子上课。快起床吧,我已经做好早饭了。” 易文墨翻身爬起来,抱住陆二丫,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别咬我嘛。”陆二丫叫唤着。 陆二丫瞅了瞅地上的纸巾,笑着问:“昨晚又自慰了?”说着,弯着腰,收拾起来。 易文墨摸摸陆二丫的屁股。“昨晚,我真想死你了。大丫真是的,把你留下来陪床,一点也不考虑我的小家伙。” “大姐胆小,你不是不知道。下午,我还要回来给你做晚饭,你…你要想那个,就早点回来。”陆二丫不好意思地说。 易文墨把陆二丫拉到床边,想摸摸她的玫瑰花。陆二丫挣脱易文墨的手,催促道:“姐夫,不早了,快去吃早饭吧。” “二丫,让我摸一下,就一下。”易文墨哀求道。 “隔着裤子摸。”陆二丫拽住裤带。 “隔着裤子摸,不过瘾。” “你把我摸痒了,会…会很难受的。”陆二丫拽着裤带的手就是不松开。 易文墨没辙了,只好隔着裤子摸了摸陆二丫的裆部。 易文墨闻了闻手指头:“香,真香!” “摸都没摸着,哪来的香味?” “下午我请个假,就说想搞小姨子了。”易文墨一面穿衣服,一面和陆二丫调笑着。 “你敢说?人家不笑死你。” “怎么不敢?搞小姨子天经地义,老天爷也管不着。谁笑话我?眼红都来不及呢 ,嘿嘿。”易文墨穿好衣服。他决定下午早点回来,昨晚自慰没一点意思。他边吃饭边瞅着二丫想:下午跟她爱爱,得换个新花样。 中午,在学校食堂吃过饭。易文墨在校园里散着步,他给张燕打了个电话。 “小燕,我想死你了。” “文墨呀,我正忙着那。”张燕小声说。 “中午还这么忙?”易文墨问。 “今天新来了三位病人,忙得连中饭都还没吃呢。”张燕匆匆说:“我挂了,忙完了再给你回话。” “好吧。”易文墨怏怏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唉!甭说和情人睡觉了,连聊个天都不容易。 易文墨正百无聊赖地在校园里转悠,突然接到了陆三丫的电话。 “大姐夫,吃了饭吧?”陆三丫问。 “你说呢?都快一点了,还问什么吃饭?三丫,你没话找话说呀。”昨晚,陆三丫没让他吃“豆腐”,易文墨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高兴。 “大姐夫,生我气了?”陆三丫笑嘻嘻地问。 “我生你什么气?”易文墨口气缓和了点,他问:“有事呀?” “我想问问,今晚史小波请吃西餐,你去不去呀?” “你和四丫去吧,我和二丫就不去了,晚上去陪陪你大姐。不然,咱们热热闹闹地去吃饭,把你大姐一个人冷冷清清甩在医院里,也不象话嘛。再说了,史小波是请你吃西餐,我们这些陪客去不去无所谓。” “好吧,那我就和四丫一起去,吃过 西餐再到医院看大姐。谢谢姐夫这么心疼我大姐。”陆三丫很欣赏易文墨考虑问题细致周到。“我心疼我老婆,要你谢什么?”易文墨又冲了陆三丫一句。 第107章 :被鸭舌帽盯了梢 “是你老婆不假,但也是我大姐嘛。论起血缘关系,我比你近得多。”陆三丫的嘴巴也不饶人。 “那咱俩换换,我和四丫去吃西餐,你去陪你大姐?”易文墨赌气说。 “大姐夫,让你带着单纯天真的四丫去吃饭,我不放心呀。我们四姐妹已经有两个落入狼口了……”陆三丫半真半假地打趣道。 “三丫,你整天说我是色狼,我不是也被你说是了,再说,我现在就跑去咬你。”易文墨看四下里没人,学着狼嚎叫了一声。 “妈呀,姐夫叫得真象狼。”陆三丫话中有话地说:“姐夫,你是不是色狼,很快就会有结论。”说完,挂了电话。 “很快会有结论”是什么意思?易文墨的脑子里闪出一丝疑问。难道陆三丫抓到了自己的什么蛛丝马迹? 易文墨把和张燕交往的经历梳理了一遍,好象没出什么错嘛。这个疯丫头说话一惊一乍的,不能把她的话太当回事了。 下午,易文墨没课,上了一会儿电脑,心里一直记挂着和二丫爱爱,干啥都没心思。不到二点钟,他借口去家访,拍屁股走人了。 一出校门就是公交站台,站台上没几个人,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就来了。车上很空,易文墨跳上车,拣了个靠近下车门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 一位中年男子,戴着一顶鸭舌帽,和他一起上了车。上车后,他径直朝车后走去。易文墨对戴鸭舌帽的 人格外敏感,因为,多年前的一个深夜,他曾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打了劫。虽然只抢走几十元钱,但是,易文墨受到过度惊吓,好几个月都不敢走夜路。从此,他见了戴鸭舌帽的人,就会无意识地多瞅上几眼。 学校离家只有五站路,二十分钟就能到。易文墨突然想起陆二丫喜欢吃草莓蛋糕。这一段时间,陆二丫伺候大丫辛苦了,应该慰劳一下她。想到这儿,易文墨在第三站就提前下了车,那儿有一个不错的蛋糕店,陆二丫特别喜欢吃这个店的蛋糕。 下了车,易文墨不经意间回头望了一眼,他惊异地发现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也紧随着他下了车。大白天的,易文墨倒不担心被鸭舌帽打劫。不过,一同上车,一同下车的人倒不多。 草莓蛋糕刚出炉,易文墨称了一斤。瞧瞧手表,才二点多一点。时间还早,不急着回家。于是,易文墨提着蛋糕,一摇一晃地慢悠悠往家走。 走到一家水果店,易文墨看见香蕉很新鲜。突然想起陆大丫最近大便干燥,吃点香蕉能够利便,于是,就踱了进去。 水果店迎着店门,一溜墙全是玻璃,易文墨背对着店门,仔细挑着香蕉。突然,玻璃上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抬头一看,那个鸭舌帽竟然斜靠在马路对面的人行树上。本来,他靠在人行道树上,与易文墨毫不相干。问题是:那男人头上的鸭 舌帽不见了。 上公交车时,易文墨就看出那男人是个坍鼻子,耳朵还有点招风,这两个特征印在了易文墨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样巧?一同上车,一同下车,还一直尾随着我逛了两个商店。一个巨大的问号出现在易文墨的脑海里。 难道是石大海的人?易文墨报警抓了石大海,这件事儿他捂得严丝合缝,没对任何人透露过半个字。石大海做梦也想不到会栽到易文墨的手里,当然就谈不上来报复他。话又说回来,就算石大海知道了,他蹲在号子里,想报复也没门呀。 难道是“大鱼”派来的人?自己放了“大鱼”一马,他不可能恩将仇报。易文墨看人有九分准头,依他的眼光,“大鱼”是个讲义气的汉子。 难道是学生家长报复自己?也不可能呀。易文墨不担任班主任,对学生还算客气,和家长打交道也少。 易文墨思来想去,理不出个头绪来。难道是鸭舌帽认错了人,把他当仇家了?这是易文墨最担心的事儿。他听说过不少“打错人”的糊涂事儿,有的还错把人打残了,打死了。被打的成了冤大头,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打人的也没讨到好,仇没报,还摊上官司。 易文墨一面慢腾腾挑香蕉,一面思考对策。既然认错人的可能性极大,那么,唯一的办法是当鸭舌帽冲上来时,要赶快呼喊:“你认错人了,我是易文墨。”头一句是提 醒对方,第二句是报上尊名大姓。有了这两句话,足以让对方犹豫一下,至少要核实一下身份,不至于没头没脑地狂扁自己。 易文墨想好了对策,也挑好了香蕉。他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提着香蕉,仍然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从这儿到家里,是热闹的大马路。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易文墨想:除非鸭舌帽是傻瓜,否则,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动手。 进了小区,易文墨故意站在大门口的布告栏前,装模作样地看广告。其实,他是通过广告的玻璃,瞧瞧鸭舌帽还有没有跟在后面。 后面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马路上,只有几个老头老太站着吹牛。易文墨笑了,他笑自己太敏感,一瞧见鸭舌帽就紧张,岂不是地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么。他突然想起了“杯弓蛇影”这个成语,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易文墨转过身来,朝小区大门外窥视着。大门口的两个保安见易文墨行迹可疑,跑过来问:“您是住在这个小区吗?” 易文墨笑了笑:“您两个是才来的吧?我在这个小区住了一年。” “对不起!”两个保安给易文墨敬了个礼。 “您有什么需要帮忙吗?”保安又问。 “没,没有。”易文墨摇摇手。望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易文墨产生一种安全感。哼!鸭舌帽敢在小区里动手,肯定没好果子吃。 易文墨一边往家走,一边哼起歌来。他 看看手表,二点半了,要不了多大一会儿,陆二丫就要回来了。易文墨想了大半天,还没想好一个问题:等会儿和二丫爱爱时,采用什么姿势。 第108章 :被秃头司机出卖 易文墨喜欢玩新花样,他特意到网上查了查,据说:做爱的姿势有十八式。他仔细推敲了一下,发现有些是大同小异。他归纳了一下,不过也就十种罢了。 突然,手机钤声响了,易文墨兴奋地想:一定是二丫的电话,说不定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姐夫,大姐正在做检查,我要陪着她,回不来了。晚饭你到外面去吃点,不然,就下一碗面条,冰箱里有肉丝和青菜……”陆二丫遗憾地通知易文墨。 陆二丫不回来了,这让易文墨大失所望。上楼时,腿没一点儿劲。唉!白跑回来一趟,还不如在学校里和老师们吹吹牛皮。 进了家门,易文墨把蛋糕和香蕉往桌上一放,一头倒在沙发上。他望着天花板,嘲笑着自己:还痴想着什么做爱的姿势,唉,看来又得自慰罗。 在万分失望之际,易文墨突然想起:张燕昨晚值夜班,今天又忙了一个上午。说不定下午能捞上休息。于是,他兴奋地爬起来,掏出手机给张燕打电话: “小燕,你还在忙呀?” “文墨,我忙完了,正在回家的路上。”张燕的声音略显疲倦。 “哦,你值了一晚上班,又忙了大半天,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易文墨不忍心再去折腾张燕了,她毕竟是自己的心爱的人,不能不心疼呀。 “昨晚值班倒没累着,整整睡了一夜,就是上午忙了一点,回去喝口水就好了。文墨,我好想你 呀。”张燕动情地说。 “小燕,我也特别想你呀,想得我的心都成碎渣渣了。”易文墨想,自己真能编造词汇,心还能想成碎渣渣,真是奇谈怪论。 幸好张燕没追究,只是嗬嗬笑着说:“文墨,我想你也想得心好痛的。” 想念一个人会心痛,易文墨有这个体会。母亲刚去世时,他有时想念母亲,心口会酸痛酸痛的。 “文墨,你在哪儿?”张燕问。 “我从学校出来了,正在马路上闲逛呢。”易文墨撒了个谎。 “在马路上闲逛?那…不如到我家来吧。”张燕邀请道。 易文墨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喊:“太好了,我就盼着见你一面呢,我马上打的来,你等着。” 易文墨匆匆跑下楼,小跑着出了小区。小区大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易文墨坐上车,对司机说:“到大溪路,开快点。” 张燕住在大溪路附近的“幸福山庄”。这个小区很小,司机一般都摸不清楚。所以,打的时都说到大溪路,等到了大溪路,再给司机指路到“幸福山庄”。 易文墨心情很好,原以为今天又得挂“空档”,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人一高兴,话也就多了。 “师傅,最近生意还好吧?”易文墨和司机搭讪。 “还凑合,撑不死,饿不着。”司机四十多岁,是个秃头。他望了易文墨一眼。“一看就知道您是公务员。” “我是老师。”易文墨 笑嗬嗬地说。 “老师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工资又高,还受人尊重。不过,现在的小孩调皮捣蛋,不好教呀。” “都是独生子女,小皇帝嘛。”易文墨笑笑。他对自己的教师职业很热爱,也为此而自豪。 从易文墨家到张燕家,正常情况下,打的半个多小时就能到。但今天似乎老天要跟易文墨作对。车子刚上高速就堵死了。 司机发起了牢骚:“城里的马路整天挖,一会儿道路出新,一会儿修地铁。一挖就堵,害死我们了,少赚多少钱呀。” 平时,易文墨对堵车还能泰然处之,但今天不同了,他要赶去和情人幽会,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 “搞城建也得讲个科学嘛,满城都是工地,简直不让人活了。”易文墨愤愤不平地说。 “是啊,碰上个赶火车赶飞机的,把人急得真跳脚。老哥,您没什么急事吧?”司机问。 “我…我不急。”易文墨嘴巴上说不急,心里火烧火燎的。妈的,要堵个一二个小时,还幽个屁会呀。 易文墨不停地看手表,眼看着快到四点了,整整堵了一个多小时。 易文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张燕的。她肯定等急了,催问我到了哪儿。 “喂,我被堵在路上了。” “文墨呀,真不巧,医院来电话,让我赶快去一趟,说是来了一个危重病人。你既然堵了车,就掉头吧。文墨,实在对不起啊。”张燕匆匆地说了 几句,就挂了电话。 易文墨简直气得火冒三丈,妈的,真不顺。要是不堵车,早到张燕家了。即使医院有事,他俩也做完了爱。 易文墨真想不通,今天真是个倒八辈子霉的日子。 易文墨恼火地对司机说:“掉头吧,不去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朝后看看,叹着气说:“掉头?想掉也掉不了呀。只能往前开,到前面再掉头吧。” 车子好不容易动了,一路上,不断地小堵。等易文墨回到小区时,已经五点钟了。 易文墨刚下车,那戴鸭舌帽的男子就跳上车。他掏出一百元钱塞到司机手上,问:“刚才那男人是到哪儿?” 司机接过钱,揣进口袋,笑眯眯地回答:“他要到大溪路,路上堵了车。接到一个电话后,就让往回开…哦,他是老师……”司机把所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一点不留地说了出来。 “那电话是男人还是女人打来的?”鸭舌帽问。 “哎呀,路上太吵,我只顾把头探出车窗看路况了,没听清呀。”司机有点遗憾,收了人家的钱,还不少,总得多提供一点情报嘛。 “电话讲了多长时间?” “时间不长,也就半分钟吧。他接了电话后,一脸不高兴。好象听到了不好的消息。”司机推论道。 “他光说到大溪路,没说具体地址吗?”鸭舌帽问。“他说到了大溪路再给我指路,我就没多问了。”司机有点后悔,应该问清楚就好 了。这个情报一定最重要,就凭这个情报,说不定还能再敲一百元钱。司机暗想:以后要留个心眼,对每一个乘客都要问清楚点,不定在谁身上就能嫌一笔钱。 第109章 :照顾出租车生意 易文墨怏怏地回到家里,草草下了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地吃了。他今天可是气得一头包,恨不得把天都砸了。 易文墨万万没想到:这是老天爷在关照他。如果不遇到堵车,那么,鸭舌帽就摸清了他的行踪。他和张燕的地下情也就会大白于天下了。 鸭舌帽是调查公司的调查员,专门负责跟踪易文墨。 易文墨吃完面条,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启程前往医院。他本想坐公交车去,但一出小区,又碰到了那位秃头司机。 “老师,您到哪儿去?上车吧!”秃头司机热情地招呼道。 易文墨爱面子,既然人家喊自己上车,总不好意思说:“我坐公交车去。” 打的到医院也就十多元钱,小菜一喋的事儿。再说了,易文墨手里提着蛋糕香蕉,坐公交车也不方便。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上了车,易文墨问:“师傅,碰得巧哇。” “也不算巧,我经常候在这儿,您这儿是高档小区,有钱的人多,坐出租不当回事儿。”秃头笑嗬嗬地说。 “你到哪儿?”秃头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师傅,到母婴中心。” “那是家私立医院,听说看病老贵的。您家……”秃头试探着问。他吸取下午的教训,想把易文墨的行踪搞清楚点。 “喔,我老婆怀孕了,反应太大,住几天院调养一下。”易文墨说。 秃头司机一听,心里有数了。老婆怀孕时,男人最容 易出轨。看来,他下午八成是去和情人幽会。 “喔,那你辛苦了,要上班,还要伺候老婆。”秃头司机关切地说。 “当爹不好当呀。”易文墨感慨道。 “是啊,就象我,每天拼死拼活的跑,不就是要喂饱家里两张小嘴嘛。”秃头司机也很感慨。 “你有两个小孩?”易文墨问。他想:如今养活一个小孩就不容易了。 “是啊,一儿一女。第一个是女儿,没办法,只好再生一个,幸亏是个儿子,不然,还得生第三个,嘻嘻,总不能让祖宗的香火在我这儿断了吧。”秃头司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中国人嘛,都有点传统观念,很正常呀。”说实话,易文墨也想要个儿子。不过,女儿也能接受。 “下午让您白跑了一趟,不好意思呀。”秃头司机有意提起下午的事儿,他想问清楚易文墨究竟要去哪儿。 “又不能怪你,堵车么。”易文墨叹了一口气。下午堵车,让他和张燕的幽会泡了汤,想起就有点窝火。 “你下午去大溪路干吗?”秃头司机问。 易文墨笑了一下,心想:这个秃头司机喜欢管闲事,我去哪儿,去干什么,与你有屁相干。不过,他嘴上还是很客气地回答:“我去家访。” “喔,您真是好老师,还家访。我两个小孩的老师,从没登过我家门。偶尔我到学校去一趟,老师还带理不理的,嫌我罗嗦。”秃头摇晃着大脑袋。 “您 家访乘出租车,学校给报销?”秃头司机问。 易文墨摇摇头,心想:这家伙嘴太碎,该问不该问的他都问。 秃头司机的车开得挺稳当,坐在上面比较舒服。不象有的司机,起步猛,开得快,老变道,坐在车里七歪八倒,还吓出一身冷汗。 易文墨想:陆大丫怀孕生子,经常会往医院跑,用车也许会很频繁,不如定个稳妥的司机。于是,他问:“师傅,你有名片吧?给我一张,有事好找您。” 秃头司机一听,高兴地说:“那好。”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易文墨。“请您多照顾生意啊。您需要用车,可以预约,也可以临时叫。预约牢靠些,我会准点到,一秒钟也不会晚。临时叫车,我会尽量赶来。老客户我不会怠慢的。价格嘛,还可以优惠点,打九折。” 易文墨接过秃头司机的名片,看了一眼,揣进了口袋。“那就谢谢您了,有事我给您打电话。” “应该是我谢谢您才对,您照顾我的生意,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呀。”秃头司机很高兴,又拉了一位老主顾。 到了母婴中心,易文墨刚走进医院,鸭舌帽又凑了上来。他用手指弹弹车窗。 秃头司机一打开车窗,鸭舌帽就问:“他到医院干吗?” 秃头司机见鸭舌帽空着手,没有给钱的意思,他有点不乐意了。妈的,一百元钱就想买断我呀,没门。于是,他回答:“没问。” 鸭 舌帽又问:“他在车上说了些啥?” 秃头司机不耐烦了,发动了车子:“谈天说地呗,还能说啥。” 鸭舌帽说:“打听到有价值的东西,我可以拿钱买。” “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秃头司机听说有钱,顿时来了兴趣。 “比如说到哪儿去?见什么朋友?详细点更好。”鸭舌帽说。 “行,知道了。”秃头司机开车离去了。他思忖着:我该站在哪边呢?想了一会儿,他打定主意,谁给的钱多,就站在谁一边。妈的,金钱才是亲爷呀! 鸭舌帽闪身进了医院。 住院病人探视领证窗口前排着一长溜队。鸭舌帽站在队尾,与易文墨隔着两个人。他清楚地听到易文墨说:“三病区,陆大丫。” 易文墨一进病房,陆大丫就朝他摆摆手:“文墨,我腿肿了,你去给我买台按摩器。” 易文墨说:“正好,我想买条秋裤。” “你不会买秋裤,别又买了穿不上,让二丫陪你去买吧。”陆大丫说。 “我一个人去吧,让二丫陪着你。”易文墨放下蛋糕和香蕉。 “我公司几个姐妹马上要来看我,有她们陪着我说话就行了。”陆大丫兴冲冲地说。 母婴医院附近就有一个大超市,没一袋烟功夫,按摩器和秋裤就买好了。 易文墨指着一家快捷酒店,对陆二丫说:“咱俩去包个钟点房。” 陆二丫的脸唰地红了:“姐夫,您包钟点房,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是搞那 个…多难为情呀。” 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怕啥?它嫌它的钱,我搞我的那个,互利嘛。它那个钟点房,就是让人搞那个的。” “姐夫,还是回家搞那个,我…我不好意思。”陆二丫扭捏着。 “二丫,你白天晚上都陪着大丫,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一趟,我都熬不住了。你看,小家伙又竖起来了。” 第110章 :发小用西餐堵嘴 陆二丫问:“酒店要登记身份证吧?” “我带了,你看。”易文墨从口袋里摸出身份证,晃了晃:“我可是蓄谋已久喔。” “姐夫,你真坏!”陆二丫娇媚地揪一下易文墨的胳膊。 易文墨想:二丫揪人,象搔痒痒一样,不象陆三丫,一揪就让你疼得呲牙咧嘴。唉,还是二丫温柔呀。 易文墨拉着陆二丫进了快捷酒店。 一个小时后,易文墨和陆二丫春风得意地从酒店出来。陆二丫紧紧挽着易文墨的胳膊,身子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 进了病区,陆大丫正站在电梯口,送几个同事走。她惊奇地说:“你俩这么快就回来了。” 易文墨捶着腿说:“跑了好几家商店,腿都跑细了,累死了。”易文墨确实很累,刚才,他和陆二丫接连搞了两次,弄得精疲力竭。 “文墨,不早了,你快回家去吧。”陆大丫说。 “好,那我就不进病房了。”说着,易文墨又上了电梯。 三丫四丫应史小波之邀,去“远轩观”吃西餐。 “远轩观”的老板到英国留过学,回国后开了这家西餐厅。 陆三丫喜欢英式西餐,烹调讲究鲜嫩,口味清淡,菜量少而精。 史小波豪爽地把菜单往陆三丫面前一推:“随你点。” 陆三丫笑了笑:“史哥精明呀,知道我心善,不忍心宰人。” 史小波嘻嘻笑着说:“只管挥着关公的青龙偃月刀来宰,我身上肉多,不怕宰。” 陆三丫说 :“你是肥羊,留着慢慢宰。一下子宰完了,下次吃啥。” 史小波望着这家小小的餐厅,有点不屑地说:“名不见经传的小西餐店,再贵的菜也上不了一千元。” 陆三丫瞥了史小波一眼。“你别瞧不起这家店,虽说价格不高,但西餐做得正宗。” 陆三丫点了鸡丁沙拉烤大虾苏夫力薯烩羊肉明治排。然后把菜单递给史小波。“我和四丫喜欢吃的都点了,史哥,你看看自己喜欢吃啥。” 史小波把菜单一推,说:“我呀,老土,吃不惯西餐。总觉得西餐不能当饭吃,嘻嘻。三丫,我说你们四姐妹,就数你最洋气,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都沾着一个洋字。” “我洋?真正洋的你没见过。一个人洋不洋,不是看吃穿用,而是看脑袋瓜子里有没有洋思想。懂吧?”陆三丫教训道。 “洋思想?看不见,摸不着,我咋知道谁洋谁不洋。”史小波觉得三丫喜欢卖弄自己的品味。 “洋思想咋摸不着?一开口不就知道了。”陆三丫翻翻眼,心想:纯粹一个土豪。 “反正我对洋的不感兴趣,就拿这西餐来说,光看着这些刀叉我就觉得累得慌。”史小波想:我宁可吃稀饭咸菜馒头,也不希罕西餐,还死贵死贵的。 陆三丫说:“吃西餐也和谈恋爱一样,多交往几次,就有感情了。” 史小波暧昧地笑着说:“乡下的黑妹子,你一天二十 四小时和她腻在一起,也建立不起感情。我就喜欢皮肤白的,象三丫……”史小波不敢太造次了,说了半截就赶紧打住。 陆三丫瞪了一眼史小波:“史哥,你在外面鬼混,那是你的事儿。但是,有一条你记住了:不能带着我姐夫一起鬼混。” 史小波辩解道:“三丫,我把我看得太扁了吧。我不过嘴巴贱点,喜欢开点荤玩笑罢了,从不敢动真格的。” “史哥,你不敢动真格的?我问你: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哪个女人?”史小波装傻。 “一米六三个头,披肩长发,穿着红兰相间的棉布裙子……”陆三丫的每一个字都象子弹一样,打得史小波毫无招架之力。 “三丫,你…你怎么知道?”史小波惊诧地瞪大眼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难道这句老话你忘了?”陆三丫正告道。 “三丫,你…你什么时候见到她的?”史小波急切地想解开这个谜底。 “史哥,你别慌,别急。我说了,你在外面鬼混,我没资格没权力管你,也懒得管你。但是,你玩女人时,要避点嫌,别当着我姐夫的面玩。你当着他的面玩女人,他就会学你的样,被你带坏。”陆三丫义正词严地说。 史小波低着头想了一阵子,突然,他明白了。一定是昨晚在“一家人”餐馆吃饭时,被陆三丫看见了。难怪昨晚易文墨说:陆三丫说不定在餐馆外盯着他。看 来,易文墨说得一点不错。 史小波讪讪地说:“我不是想带坏易老哥,只是一起出去吃顿饭而已。三丫,你千万别把我想得太坏了,其实,我这人真的并不坏。” “史哥,我没认为你有多坏,只是觉得你太色。我不希望你影响了我姐夫,让他也变色了。” “三丫,易老哥确实是个非常正经的人,不是我袒护他,如今,象他这样的男人象大熊猫一样,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你总是怀疑他,太冤枉他了。”史小波说的是心里话。他觉得,他一个小指头上的“色”,就让易文墨全身甘拜下风了。 “我姐夫色不色,自有事实来验证。他不色,我不会给他染色。他要是色,我想给他洗也洗不干净。”陆三丫对史小波翻了个白眼:“犯不着史哥来替他叫屈。” “那是,我多管闲事了。”史小波讪讪地说。他才犯不着为了易文墨得罪了陆三丫,这娘们得罪不起,她只要对李梅放一点坏水,我就玩完了。 陆三丫吃完西餐,正准备到母婴中心去,突然调查公司来电话了。 “陆小姐,您能来一趟吗?我们的调查有了重大发现……” 陆三丫听了一惊,说:“我马上来。” 陆四丫隐约听到电话里说什么“调查”之类的话,便好奇地问:“三姐,什么事呀,搞得那么神秘?” 陆三丫严肃地说:“以后再跟你说吧。” 陆三丫把陆四丫送回家,立即赶到 了调查公司。一路上,她心里七上八下,她既希望能揭开姐夫的真面目,又不希望姐夫真有什么风流艳事,内心非常矛盾。她想:如果姐夫真的有“小三”,那怎么办呢?告诉大姐吧,显然不妥。大姐正在孕期,受到刺激后说不定会流产。不告诉大姐吧,似乎又对大姐不公平。 第111章 :拿拳头捶了桌子 那个小三是谁呢?是姐夫一个学校的老师?还是初恋的女友? 不管怎么说,首先得教训一下“小三”,至于姐夫,当然也不能饶了,得慢慢收拾他。 如何教训“小三”呢?找人揍她一顿?最好是破了“小三”的相,想必她是靠美貌吃饭的,破了相,就等于是釜底抽薪。既让姐夫不爱她了,又让她难以在风流场上继续坑害人。 一路上,陆三丫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就到了调查公司。 陆三丫迫不及待地问:“有什么重要发现?” 调查公司的老板不慌不忙地把电脑打开,对陆三丫说:“我们的调查员很认真负责,第一天就有了重大发现,你看看就知道了。” 电脑上出现了易文墨搂着一个女人,朝一个酒店走去的镜头。晚上,灯光有点暗淡,看不清女人的脸,也看不清女人的身姿。 陆三丫的心紧紧缩了起来,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姐夫易文墨果然有情人。 姐夫易文墨是独子,没有姐妹,也没有表姐妹。所以,他搂着的女人只能是外人。 大姐正在住院,姐夫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真他妈的混蛋王八旦。陆三丫暗暗在心里骂道。 老板解释道:“今晚六点三十二分,被调查人携一女子逛了超市后,进入一家快捷酒店。s。 好看在线>据调查,他俩定了一间钟点房,在房间内呆了一个小时零八分钟,在七点四十分时,离开了酒店。” 陆三丫紧 闭着双眼,她真的不想,也没勇气再看下去了。事实明摆着:姐夫和一个女人包了钟点房。 “一对狗男女!”陆三丫猛地一捶桌子,声色俱厉地叫道。 调查公司老板吓了一大跳,差点从转椅上跌下来。“陆小姐,您…您冷静一点。”老板紧张地说。 老板干这行七八年了,以往,女人见自己的老公偷人,都会流泪痛哭,至多是边哭边骂。没见过象陆三丫这样的,竟然一脸怒气,拿拳头捶桌子。 老板想:幸亏我的茶怀没端来,否则,肯定会被也摔得粉身碎骨。 电脑上又播放出易文墨和那女人离开酒店的镜头。从酒店走出来时,正对着大厅的灯光,那女人的相貌看得一清二楚。陆三丫一看,那女人竟然是陆二丫。 陆三丫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凑近电脑屏幕,仔细一看,确实是二姐。 陆三丫想笑,但笑不出来。她做梦也没想到,二姐还这么潇洒,竟然同意和姐夫到酒店去爱爱。大姐昨天才住院,也就一二天时间,姐夫和二姐就馋成这个样,真是不可思议。 “目前,我们还不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姓名,在酒店登记时,只出示了被调查人的身份证。不过,您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调查公司老板颇有信心地说。 “就这些?”陆三丫冷静下来,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淡淡地问。 调查公司老板大惑不解 ,刚才还怒气冲天,怎么突然镇定自若,甚至还面露微笑。难道她的神经受到了刺激,出现了错乱。 “陆小姐,您…您没事吧?”老板担心地问。 “没事,我很好。”陆三丫的心情非常舒畅。“这个女人就别调查了。如果易文墨再跟别的女人有关系,一定要迅速调查清楚。” 调查公司老板点着头说:“喔,知道了。您放心,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严密监视之下。” “没别的情况了?”陆三丫问。 “暂时还没有其它情况,如果有,我会立即通知您。” “好吧,谢谢你们了。”陆三丫说完,迈着猫步离开了调查公司。她既好笑,又好气。调查来调查去,竟然查到二姐头上了。也好,姐夫和二姐感情这么好,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确保了大姐的婚姻。 唉!婚姻保卫战真比斯大林格勒战役更残酷,更揪心呀。因为,它是千千万万个家庭都被卷入的战争。而且,它会无休无止地打下去,永远没有个尽头。 陆大丫住院整整一个礼拜了,其间,易文墨和陆二丫到快捷酒店包了三次钟点房。他俩都觉得在酒店里爱爱,别具一番韵味。 那天晚上,陆三丫和陆四丫来看望大姐。他俩刚进病房,易文墨就急吼吼地说:“你俩陪着大丫,我和二丫出去买点东西。” 陆三丫知道他俩打着买东西的幌子,又想去包钟点房了,便坏坏地问:“买啥宝贝 ,还要两个人一起去。” 易文墨讪讪地说:“给你大姐买糕点,我还想买双布鞋,请二丫去参谋一下。” 陆三丫眼珠子一转,说:“正好,我也想买几双袜子。四丫,你陪着大姐聊天,我跟二姐姐夫一起去逛逛。”其实,陆三丫只是想为难一下姐夫和二姐,让他俩包不成钟点房。 易文墨面露为难之色,他阻拦道:“三丫,你几天没来了,就留在这儿陪陪大姐嘛。你穿多大的袜子,让你二姐帮你买就是了,何必要亲自跑一趟呢。” 陆二丫附和道:“是啊,我帮你买吧。你刚来,坐着歇歇,陪大姐说说话。” 陆三丫执意想打破易文墨和陆二丫的美梦,说:“你知道的,我的东西非得自己挑选,别人买的都不合我的意。”她瞪了易文墨一眼:“怎么,姐夫不想和我一起逛街呀?是嫌我丑了,还是嫌我胖了?” 易文墨苦笑着和陆二丫对视了一眼,无可奈何地说:“三丫,我哪敢嫌你呀,那…那就一起去吧。” 三人一起进了超市。先给大姐买了几样糕点,又给易文墨买了一双布鞋,最后,才到女装柜给陆三丫买袜子。挑了半天,陆三丫嫌这个薄,那个短,统统看不上眼。她提议:“到别的商店再转转吧。” 易文墨和陆二丫哪有闲心逛街呀,一心只想着到酒店里爱爱。 连逛了几个商店,陆三丫还没买到称心如意的袜子。其实,她 根本就不准备买袜子,只是找个借口缠住二姐和姐夫罢了。 逛到第四家商店时,陆三丫突然碰到了一个女同事。她拽着陆三丫说:“碰得早不如碰得巧,我正要买一件秋装,拿不定主意。三丫,你眼光时髦,来帮我参谋参谋。” 第112章 :被堵在酒店房里 易文墨一看,此时正是摆脱陆三丫的天赐良机,赶紧说:“三丫,你就帮帮同事吧,我和二丫先走了。”说完,拉着陆二丫就走。 陆三丫对同事说:“我…我还有事儿,明天再陪你买衣服。” 那同事拽着陆三丫死死不松手:“三丫,就一会儿功夫,拜托你了。等明天,万一卖完了咋办。” 陆三丫实在甩不掉同事了,转头想跟二姐姐夫打个招呼,一看,他俩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陆三丫想: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娘等会儿到酒店去,非让你俩难堪一回不可。想甩老娘,没门! 易文墨和陆二丫终于摆脱了陆三丫,欢天喜地跑到快捷酒店。 陆三丫兴冲冲地说:“我还以为今晚没机会了,没想到三丫的同事帮了个大忙。” “是啊,真应该感谢三丫这个同事,真是及时雨呀。”易文墨笑笑:“不过,咱俩也挺会溜的。” 酒店前台扎着羊角辫的小姐,见他俩又来了,笑着打招呼:“欢迎俩位光临。” 易文墨笑着说:“您好!要一间钟点房。”说着,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羊角辫小姐已经认识他俩了,笑着说:“老熟客,不用看了。还是给您老房间,一零六,六六大顺嘛。” 陆二丫有点害羞,低着头不吭声。 易文墨高兴地说:“一零六好,谢谢您了。” 易文墨付完房费,又偷偷塞给羊角辫小姐五十元钱,感谢她的关照。 羊 角辫小姐一点也没推托,高高兴兴收下钱,对易文墨笑着点点头。 这是他俩第四次到这个酒店包钟点房了。易文墨非常喜欢这个酒店的环境,他觉得到酒店包房很刺激,有偷情的意味。 “偷情”是不少男人向往的事情,它虽然是“偷”,但却与贼无关。这个“偷”还能表现出男人的胆略和阳刚。不会“偷情”的男人,应该是人生之一大憾事吧。 这个酒店的衣架下,有一个宽大的置物柜,一米五长,高度齐腰。易文墨第一次来,就注意到了这个置物柜。 一进房间,易文墨熟门熟路地揭起一床被子,铺在置物柜上,然后,从卫生间拿了一条浴巾,铺在被子上面。 陆二丫的脸红红的,她嗫嚅着问:“刚才那位羊角辫小姐老望着我笑,笑得怪怪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明摆着么,认定咱俩是偷情的,而且很频繁地偷情,嘻嘻。”易文墨嘻笑着。“瞧她那样子,恐怕还是个大姑娘,等她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说不定比咱俩更臊呢。” “姐夫,下次换个酒店吧,总是到这家酒店来,人家都认识咱俩了。”陆二丫提议道。 “不管换那个酒店,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是干啥的,何必要招惹得那么多人知道呢。咱俩盯着这一家酒店,混个脸熟,还能照顾着点。今天,前台小姐就少收了我二十元钱,连身份证也不看了。二丫,你别不好意 思,现在偷情的人海着那,又不是只有咱俩一对。酒店的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二丫,其实这个钟点房,就是为偷情男女准备的。要叫我说,干脆就叫偷情房算了。”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笑着,好不容易甩掉了陆三丫,他的心情极好。这个陆三丫净跟自己捣蛋,她非要跟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起购物,摆明了要当“灯炮”嘛。唉,碰上这个小姨子,算倒八辈子霉了。 “好吧,姐夫,就依你的。她笑,让她笑好了。”陆二丫尴尬地笑了笑。“姐夫,我这辈子做梦也想不到还会偷情,想想真怪害臊的。” “二丫,严格地说,咱俩不应该算偷情,你是我的小姨子,姐夫和小姨子好,天经地义的事情嘛。”易文墨说。尽管易文墨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觉得有点那个。 “难道姐夫和小姨子都会那个?”陆二丫好奇地问。 “那也不一定,要看姐夫和小姨子彼此有没有好感,如果有好感,日久生情嘛,迟早会走到一起的。姐夫和小姨子经常接触,当然容易走到一起了。”易文墨回答。 “姐夫,我看三丫四丫也挺喜欢你的。”二丫酸溜溜地说。 “三丫?她老跟我过不去,好象上辈子和我有冤仇。四丫,还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易文墨淡淡地说。现在,他对三丫越来越反感了,就拿刚才来说,非要缠着一起逛街,差 点就坏了他俩的好事。 “三丫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总怀疑你在外面有女人。我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别瞎猜疑,可她就是不听。按说,三丫很聪明,不会随便怀疑姐夫的。” “二丫,难道你也怀疑我?”易文墨问。 “我?我就是把天下的男人怀疑遍了,也不会怀疑姐夫呀。”陆二丫斩钉截铁地表示。 陆二丫如此相信自己,既让易文墨感到欣慰,又滋生出一丝内疚。本来,易文墨不想出轨,但不巧遇到了张燕。张燕热烈地追求自己,确实让一个男人难以抵挡。也许,命中注定他该出轨一次。 “二丫,你应该完全相信我,我这辈子,除了姓陆的女人,不会再沾别的女人了。”易文墨说这话时,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相信姐夫。”陆二丫眼睛里充满着信任和信赖。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脱光了衣服。突然,有人轻轻地敲门。 陆二丫吓了一跳,抬起头,说:“姐夫,有人敲门了。” 易文墨也一惊,他说:“你别动,我去看看。” 易文墨从猫眼里往外一看,原来是服务员羊角辫小姐。易文墨赤身裸体,只把门开了一条小缝,问:“小姐,您有事吗?” 羊角辫小姐神色紧张地小声说:“有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问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来包钟点房,她还要查登记本,幸亏我没给你俩登记,不然就麻烦了。这女人还没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看样子是想堵你俩。呶,我用手机把她拍下来了,你看看认不认识。”羊角辫小姐把手机从门缝里递给易文墨。 第113章 :妹妹搅了姐姐局 易文墨一看,气得七窍生烟。原来,那女子竟然是陆三丫。妈的,她怎么知道我俩到这个酒店来包房,真是奇了怪了。 “我们酒店有个后门,我带你俩从后门出去。”羊角辫小姐误以为陆三丫是易文墨的老婆,是专门来酒店抓奸的。 易文墨和陆二丫偷情,在陆家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犯不着大张旗鼓张扬。另外,陆大丫还在住院,在这种时候偷情,显然有点说不过去。 易文墨赶紧说:“那就谢谢您了。请稍等一会儿,我俩马上出来。” “快一点,别让她起疑心了。”羊角辫小姐催促道。 易文墨对陆二丫说:“三丫来了,要抓咱俩的奸。” “三丫怎么知道咱俩在这儿?”陆二丫大吃一惊。 “快穿衣服,撤退吧。被她堵住了,又得听一堆取笑话。”易文墨怏怏地说。 陆二丫有点生气了,不快地说:“这丫头想干啥?让她进来,我问问她。” “算了,别理这个疯丫头了。我想:她一定是以为我和外面的女人来包房,想来个捉奸在床。”易文墨叹了一口气:“算我倒霉,被蚂蟥叮上了,甩都甩不掉。二丫,她要找我的事儿,你得给我证明一下。” “别理她。”陆二丫愤愤地说。她被易文墨撩拨得下面痒痒的,正想过把瘾,却被三丫给搅了。 易文墨和陆二丫匆匆穿好衣服,尾 随着羊角辫小姐,从后门溜出酒店。 “妈的,白扔了八十元钱!”易文墨恨恨地想。 “今晚又睡不着觉了。”陆二丫恼火地想。 俩人回到病房,陆四丫正和大姐聊得热火朝天。 陆大丫奇怪地问:“三丫呢?” 陆二丫瞥瞥嘴,没说话。 易文墨没好气地说:“被拉去当参谋了。” “当什么参谋?”陆大丫一头雾水。 “她同事想买衣服,请她帮着参谋一下。”易文墨解释道。 “喔,尽说些没头没尾的话,把我听糊涂了。”陆大丫笑着说:“三丫的眼光没错,请她当参谋,算找对了人。文墨,以后你买衣服,也请三丫当参谋。指望我给你买,改不了老土的模样。等以后有了儿子,咱俩也得讲究一下衣着打扮,不能给儿子丢脸呀。”陆大丫自从住院后,妊娠反应基本没了,饭量也一天比一天大,心情也越来越好。s。 好看在线> “你们听说没有,有些小孩嫌父母太土,还花钱雇个假爹妈去开家长会。哈哈哈…文墨,咱俩要不讲究点,说不定儿子也会去雇爹妈。”陆大丫嘻笑着说。 “大丫,你讲究点,以后家长会就是你的事儿了。”易文墨说。 “那可不行,爹妈都得去开家长会。你没听说呀,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抢着去开家长会呢。”陆大丫吃吃笑着。“可惜我儿子没爷爷奶奶,苦命的儿子呀!”陆大丫不禁替儿子抱起屈来。 陆三丫在 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游戏。心想:你俩没长翅膀,总得走着出来。那时,给你俩一个大大的“惊喜”。见了我,看你俩的脸往哪儿放。 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见易文墨和陆二丫出来。 陆三丫有点沉不住气了,她想:调查公司的人时刻跟踪着易文墨,应该知道他的去向。于是,立即给调查公司去了个电话。 “喂,我想知道易文墨在哪儿?” 调查公司很快就联系上了调查员,回复道:“陆小姐,易文墨和先前那个女人又到那家酒店去了。” “哦,我知道了。”陆三丫挂了电话,静静地在沙发上等着。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见人出来。她不免犯起了嘀咕:难道她俩飞了?遁地了? 陆三丫又给调查公司去了个电话,追问易文墨的下落,听到的答复竟是:“易文墨已经和那个女人离开了酒店,到医院去了。” “你们的调查可靠吗?”陆二丫质疑道。 “陆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调查当然可靠了。” “那我问你:我已经在酒店的大厅里等了一个半小时,没见着他俩的人影。” “喔,是这样的,他俩是从酒店的后门走的。您坐在前厅里,当然看不见他俩了。” “从后门走了?难道他俩知道我在大厅里等着?”陆三丫问。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陆三丫突然想起,前台那个小姑娘,曾经离开过一段 时间。妈的,肯定是给易文墨通风报信去了。 陆三丫回到医院,她望着易文墨和陆二丫问:“你俩跑到哪儿去了?” “还能往哪儿跑?回医院了呗。”易文墨冷冷地说。他暗自想:哼!你扑了一个空吧。自以为聪明,还是被我耍了吧。 “你俩从商店直接回医院了?”陆三丫暧昧地笑着问。 “我俩早就回来了。”陆二丫气呼呼地说。 “二姐,你好象对我有意见嘛?”陆三丫问。 “我对你是有点意见,觉得你吃饱了撑的,喜欢多管闲事。”陆二丫恨不得把她到酒店的事儿说出来。但一想,说了反而让人笑话。 “嘿,我晚饭只吃了一个苹果,一点也没撑着。”陆三丫嘿嘿笑着。 “没撑着还这么爱管闲事,要撑着了,岂不是连天王老子的事儿都要管。”陆二丫怒气未消。 “二姐今晚咋的了?好象对我格外来气嘛。” “你自己想想,都干了什么好事?”陆二丫忿忿地问。 “我没干啥呀?”陆三丫想,今晚没堵着你俩,算你俩走运。要被我堵着了,非让你俩好看。 “没干啥?那我问你:你帮同事买了衣服后,又到哪儿去了?”陆二丫问。 “没到哪儿去呀?跟你们一样,直接回医院了呗。”陆三丫想:你还质问我,我没揭穿你俩就算给面子了。“三丫,你以后不许管我的闲事,你要是再管,别怪我不客气了。”陆二丫是个很温柔的女 人,轻易不发脾气。今晚,她确实有点生气了。哪有妹妹抓姐姐奸的,况且,这也是大姐的意思嘛。 第114章 :傻得冒烟的大姐 陆三丫见二姐真的生气了,知道她跟踪到酒店的事儿露了馅。她想:肯定是酒店那服务员把她卖了。 “二姐,你千万别生气。我只是想开个玩笑嘛,没别的意思。”陆三丫有点狼狈,她知道,今晚的事儿有点出格了。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陆二丫气还没消。 “二姐,您别生气了。以后我保证再也不开类似的玩笑,让你和…玩个痛快。”陆三丫嘻笑着说。 “你俩究竟怎么了?说的话让人一点也听不懂。”陆大丫疑惑地说。 “没啥,我跟二姐和姐夫开了个小玩笑。”陆三丫说。 “没你这样开玩笑的。”陆二丫欲火难消,她下面还潮乎乎的。你说,能不生气吗? 陆三丫有点下不了台,她眼珠子转了转,对陆大丫说:“大姐,我今晚留在医院陪你,让二姐回家吧。她在医院陪了您一个礼拜,也该回去歇歇了。” “好哇,你早该来陪陪我了。还有四丫,过两天你也来陪陪我。这一个礼拜让二丫一个人辛苦了。”陆大丫高兴地说。 陆二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心想:这个三丫就是鬼精灵,知道坏了我的好事,让我欲火难消,所以,就让我回家和姐夫消消火。s。 好看在线> “二姐,我够意思吧?”陆三丫朝二姐眨眨眼,讨好地说。 “够不够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还用问我。”陆二丫气已经消了,但嘴上还不肯饶了陆三丫。 “这么晚了, 打的也不好打。干脆,我把二姐姐夫和四丫送回家,再回医院。”陆三丫见二姐好象还没消气,又想了个讨好的主意。 二丫笑了,笑得阳光灿烂。 半个多小时功夫,陆三丫就把三人都送回了家。回到医院,还没坐稳,陆大丫就问:“三丫,你怎么惹二丫了,我看她挺生气的。” “我没惹二姐呀。”陆三丫想,我到酒店堵二姐和姐夫的事儿说不出口哇,就是说了,还不又得挨大姐一顿骂。 “没惹?二丫脾气好,轻易不会生气。今晚,她气成那样,还能无缘无故?” “我真没惹二姐生气。” “说死我也不相信。你不承认,明天我问二丫去。” “哦,我想起来了。逛商店时,我说二姐穿得太土,让她买几件衣服,把自己打扮一下。也许我话说得重了点,她就生气了。”陆三丫撒了个谎,免得大姐一个劲地逼问。 “你也是的,干嘛说你二姐土,她和大海离婚了,一个人拖着个小孩,哪有心思打扮呀。”陆大丫埋怨道。 “我错了,以后说话注意点,行了吧?” “三丫,你这张嘴呀,就会惹祸。”陆大丫戳了一下陆三丫的额头。 睡在床上,陆大丫和陆三丫聊着天。 “大姐,我想问个事儿,你别生气啊。”陆三丫小心翼翼地问。 “问吧,问啥我都不会生气。”陆大丫说。 “二姐和姐夫挺好的,你一点也不吃醋?”陆三丫一直觉得奇 怪,人家姐妹之间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互相挖墙角。怎么大姐竟然拱手把老公送给小姨子。 “有什么值得吃醋的?他俩好,我高兴都来不及呢。”陆大丫嘻嘻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不怕姐夫的心被二姐抓走了?”陆三丫很疑惑,都说女人不允许第二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爱情,怎么大姐就是个例外呢。 “你二姐和你姐夫好,是我的意思。男人么,要想拴住他,就得让他吃饱了。嘻嘻,不是说肚子吃饱了,是说要满足他的性欲。男人要吃不饱,就会去打野食。那些野食能让男人白打?要钱,这是次要的,关键是想要抢人。如果搞出个野种来,那麻烦就更大了。所以,我让你二姐和你姐夫好,这样,既让你姐夫吃饱了,又不会惹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那假若二姐爱上了姐夫,要把他抢走,怎么办?” “姐妹之间抢一个男人,毕竟不多见。你二姐不是那样的人,我就是让给她,她也决不会要。退一万步说,如果你二姐要抢你姐夫,我会让给她。毕竟是同胞姐妹,肉烂在锅里,我也没亏多少。是吧?” 陆三丫听了,不禁暗暗佩服大姐的肚量和心胸。按她观察,社会上象大姐这样仁厚的女人并不多见。 “大姐,假若我和四丫也喜欢上了姐夫,你也没意见?” “你们喜欢就喜欢呗,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小姨子和姐 夫有一腿,还不是常见的事儿。有你们几个姐妹牵扯着他,他恐怕就更不敢打野食了。” “大姐,我看你呀,要么是聪明透顶,要么是傻得冒烟。”陆三丫实在搞不清楚,象大姐这样的女人,应该如何去评价。 “三丫,世界上的好些事儿,永远也说不清楚。想多了,太累,还是迷迷糊糊过日子好。不是说:难得糊涂嘛。我觉得呀,人要是真想糊涂,其实并不难。好些人,嘴巴上说想糊涂,其实,心里却老想聪明一点。” “唉!我呀,一点也不想糊涂,还是聪明一点好。”陆三丫想:调查公司白赚了她二万元钱,等这二十天过去了,如果姐夫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正式给他平反了。 陆三丫有点不理解姐夫和二姐,干吗跑到酒店去爱爱,既花钱,又不卫生,哪有在家里好。有包钟点的钱,不如打个的,一会儿就到家了。完了事儿,再打个的回医院,神不知鬼不觉的。 晚上,易文墨和陆二丫云雨了一番后,翻来复去睡不着,他似乎觉得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悬在头顶上,它随时都会落下来,把他死死罩住。 易文墨感到百思不解,陆三丫怎么会知道他和陆二丫在酒店幽会呢?想了半天,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尾随着他俩到酒店。二是有人跟踪他俩,并告知了陆三丫。如果陆三丫尾随而至,那么,在他俩登记钟点房时,就应该来一个 突然袭击,出其不意冲到面前,嘻笑着问:“你俩开钟点房干吗?” 第115章 :约会又被跟踪了 如果有人跟踪他俩,那么,这个尾巴会是谁呢?易文墨突然想起了鸭舌帽,他浑身一颤抖。看来,那天鸭舌帽事件并非偶尔。还有一个问题:谁指使鸭舌帽跟踪我,难道是陆三丫? 易文墨觉得:在一系列蹊跷的事件背后,一定有一只“黑手”,这个“黑手”就隐藏在自己身边。 易文墨感到十分恐怖,他仿佛成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野兽,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枪口,他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陆二丫被易文墨的翻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姐夫,天亮了?” 易文墨说:“二丫,才半夜呢。” 陆二丫又问:“你咋还没睡着,想些什么呢?” “唉,胡思乱想呗。”易文墨搪塞道。 “还生三丫的气呀?”陆二丫搂着易文墨。“别理那个疯丫头,晚上在酒店时,要依我的,就把她喊进来,问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你说说,三丫跑到酒店来堵咱俩,究竟想干什么?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易文墨生气地说。 “别理那个疯丫头,她呀,还不是想来个恶作剧,耍咱俩一下。”陆二丫回答。 “没那么简单吧?” “姐夫,别想那么多,她毕竟是我亲妹妹,还能把咱俩怎么样?她要捉咱俩的奸,大姐也不饶她呢。” 易文墨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那丫头不过是想疯一把罢了,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想到这儿,心情好了一点, 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张燕的“大姨妈”来了,身上不干净,易文墨也就暂时断了和她爱爱的心思。 每天晚上,易文墨探视陆大丫时,都会找个借口,跑到张燕的护士长办公室去。有外人时,就正儿八经地问问陆大丫的治疗情况。俩人独处时,就和张燕调一下情,搂一搂,亲一亲,摸一摸。只能过过干瘾了。 “小燕,你大姨妈’什么时候走?”易文墨有点着急。这一阵子,天天见张燕,不由得下面痒痒的。 易文墨觉得奇怪,女人就是和男人不一样,男人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有劲,天天都能干那个事儿。女人就不同了,每个月还来什么月经。易文墨也很奇怪,女人为何管月经叫“大姨妈”。他曾问过陆大丫和陆二丫。陆大丫说:“我妈说它叫大姨妈,我就叫了。”陆二丫也说:“别人咋叫,我就咋叫呗。” “还早呢,连来带去得上十天。文墨,你熬不住了?”张燕横了易文墨一眼。 “小燕,你说说,女人为啥管月经叫大姨妈’?”易文墨想:张燕是学医的,应该知道得多一点。 “文墨,你研究这个干吗?” “好奇呗,随便问问。”易文墨嘻笑着回答。 “说法挺多的,我最赞同一种说法。就是:有一个小女孩初次来月经,见下面突然流血了,感到很奇怪,就咦’了一声,然后惊恐地喊:妈’!所以,月经就叫 姨妈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有趣,真有趣。”易文墨想,还是张燕懂得的事情多。他啧啧嘴,说:“等大姨妈’走了,找个机会亲热一下。” 张燕笑着点了点头。 张燕的“大姨妈”终于走了。那天晚上,她悄悄对易文墨说:“明天下午我在家,你三点钟来吧。” 易文墨神采飞扬地说:“好,我会准时来,唉,总算盼到这一天了。”他摸自己的小家伙,说:“你明天就快活了!” 张燕笑着对易文墨说:“你们男人呀,就是离不开女人。” 吃中饭时,易文墨突然想起来,张燕的儿子想要一辆电动小轿车。于是,他决定先到百货商店去。一点多钟,他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学校。 易文墨在校门口乘上公交车,到了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在儿童玩具柜台前,他挑选了半天,看中了一辆带遥控的电动轿车。虽说贵了一点,但一分价钱一分货。自从易文墨到外面代课后,手上的活钱多,花起来也不缩手缩脚了。 易文墨还从没给张燕的儿子买过礼品,第一次买嘛,总得象模象样一点呀,不然拿不出手。易文墨对张燕说了:“让你儿子喊我干爹吧。” 张燕高兴地说:“我早就有这个意思了。我前夫对儿子没什么感情,他建立了新家后,不会给儿子多少父爱。” 易文墨说:“那就让我来代替他生父吧。” 易文墨提着礼品,本想打 个的。但到的士候车区一看,长蛇般的队伍,足足排了五六十米。于是,他决定乘坐地铁。 到了地铁站,他把玩具车放在候车椅上。没一会儿,列车来了,一看,车上挤得满荡荡的。易文墨犹豫着,上不上呢?上吧,人太多,提着个大盒子,又怕挤坏了。不上吧,又不知道下一趟车人多不多,假若还是这么多人,岂不是白等了么。 下了一些人,列车上稍微松了一点。当列车的关门警示灯亮起来时,易文墨突然决定上车。他果断地提起玩具车,一个箭步跳上列车。他刚一上车,车门就关上了。 这时,一个男子也朝列车上冲过来,可惜晚了半步,只听见啪地一声响,那男子一头撞在了安全门上。 站台安全员跑过来,喝问道:“门关了,你还往上冲什么?太危险了,你不要命么。” 那男子抹抹流血的鼻子,怒气冲冲朝安全员发脾气:“我买了车票,难道不能上车?” 安全员教训道:“哪有你这么上车的,警示灯亮了,还往车上闯。这不,鼻子都撞破了。走,我带你去擦点药。” “不用了!”那男子怒气未消,望着空荡荡的站台,楞着神。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鸭舌帽。不过,他花了妆,戴了顶大毡帽,下巴上还粘了点胡须,戴了副平光眼镜,所以,易文墨压根儿就没认出他。易文墨出其不意跳上车,让鸭舌帽悴不及防,他 想紧随其后也跳上车,但已经晚了二三秒钟。 第116章 :硬是没甩掉侦探 鸭舌帽怒气冲冲地摘下头上的毡帽,使劲一拍:“妈的,跟老子来这一手。s。 好看在线>”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教书的秀才,竟然把自己这个老侦探给甩了,还甩得这么惨。他把餐巾纸揉成两小团,塞住流血的鼻孔。 鸭舌帽分析:易文墨买玩具车,适合五岁以下小孩玩。五岁孩子的母亲应该在三十岁以下。所以,易文墨一定是去会情人。他非常懊恼,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被错过了,实在让人不甘心呀。 突然,鸭舌帽灵机一动:上次,易文墨乘坐出租车到大溪路,半路上堵了车,不得已返回了。今天,会不会还是去大溪路呢? 这趟地铁恰恰路过大溪路,想到这儿,鸭舌帽发狂般奔出站。他招来一辆黑摩,跨上车,大叫:“快,大溪路,越快越好。” 摩托车飞一般地驶向大溪路。鸭舌帽叫嚷着:“快点,我给你加十元钱。” 摩托车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飞驶,鸭舌帽还嚷着:“再快点!” 摩托车主说:“再快,咱俩就到阎王殿去报到了。” “老子让你快,你就得快。不然……”鸭舌帽伸出大姆指,顶住摩托车主的腰。 “你…你……”摩托车主误以为是一把手枪抵着自己腰,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少废话,把油门加到最大!”鸭舌帽恶狠狠地命令道。 摩托车象疯了一般狂奔,大车小车都吓得纷纷给它让道。前方遇到一个红灯,摩托车 主正要减速,鸭舌帽说:“给老子闯过去!” 摩托车一连闯了三个红灯,摩托车主嗫嚅着问:“大…大哥,您犯了什么事儿…是不是警察在追您?” “我杀了人!”鸭舌帽口吐狂言,吓唬摩托车主。 摩托车主一听,自己带了个杀人犯,吓得浑身直哆嗦,连车子也跟着抖动起来。 “开稳当点,你想摔死老子呀。”鸭舌帽训斥道。 “大…大哥,我听你的,饶我一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摩托车主哀求道。 “妈的,想活命就闭上臭嘴,好好驾车。”鸭舌帽凶巴巴地说。 摩托车只用了一刻钟,就赶到了大溪路地铁站。 鸭舌帽想:地铁虽说快一点,但乘客走上地面,还得三四分钟时间呢。 “慢点开,围着地铁站转圈子。”鸭舌帽命令道。 摩托车转到第二圈时,鸭舌帽终于看到易文墨了。 易文墨下了地铁,突然感到内急,就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人多,只有两个小便池,排了十几个人。一位老人,拉了五六分钟,还滴滴嗒嗒没撒完。幸亏易文墨有憋劲,否则,真会尿了裤子。 出了地铁站,易文墨一看,才二点多钟,离幽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于是,他不紧不慢地往“幸福小区”踱去。 鸭舌帽看到易文墨,不禁喜出望外,心想:你孙悟空再厉害,也逃不脱如来佛的手掌心啊。他喝令摩托车停下,抛给车主三十元钱。 鸭舌帽 和易文墨间隔二三十米远,紧紧尾随着。他得意地想:“妈的,姜还是老的辣,老子干这行上十年了,想甩了老子,没门!”易文墨边走边瞧风景,他估摸着,走到张燕家最多一刻钟,也就是说,他还应该走得更慢一点,最好是找个地方歇歇脚。易文墨是个“时间控”,不论事情急缓,都要讲究一个准时,掐分掐秒,不迟到,也不提前。易文墨悠闲自得地踱着,突然,一辆小轿车唰地一下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了下来,一个脑袋探出来,冲着易文墨叫嚷着:“狗x的易文墨,老子总算抓到你了。” 易文墨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学同窗“大斧头”。 “大斧头”说话办事都象抡着一把斧头,没轻没重的,所以,上大一时,大伙儿就给他取了这个绰号。 “还楞着干吗,两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快上车呀,到老子家去认个门。”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妈的,原来是你小子。这两年跑到哪儿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蹲了号子呢。” “蹲号子?前两年,老子没饭吃,还巴不得蹲号子呢。你还楞着干吗?还想老子下车来绑你的票呀。”“大斧头”打开车门,吆喝道。 “我还有事呢,以后再去你家拜访。”易文墨推辞。 “老子刚搬过来,就前面一点路,你去认个门,误不了你的狗屁事。” 易文墨知道“大斧头”的 禀性,再不上车,他就会下来硬拽你。于是,摇着头上了车。 “大斧头”一推拉杆,轿车象箭一样射了出去。 “你这两年象人间蒸发了似的,究竟跑到哪儿去了?”易文墨问。 “两年前失了业,差点喝西北风,没办法,跑到大西北做生意,赚了点小钱。刚回来两个月,正想找你聊聊,没想到你倒送上门来了。老哥,你这两年还在哄小孩?” “我不哄小孩,还能干什么?好歹混两个工资,养家糊口呗。”易文墨现在不穷酸了,腰杆子也硬气了,但嘴上还保持着谦虚谨慎的本色。 “你讨上媳妇了?”“大斧头”有点好奇。 “怎么?我…我就不该讨媳妇呀。”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感到奇怪,你老娘瘫痪在床,怎么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呀。如今的女人呀,一个比一个实惠,势利,物资。” “唉,我妈去年走了。”易文墨叹了口气。母亲虽然拖累了他好几年,但他没有丝毫的抱怨。 “唉!她老人家活着也受罪,老哥,你就节哀吧。象你这样的孝子,如今不多了。我呀,逢人就夸你是天下第一孝。”“大斧头”钦佩地说。 “我不孝也不行呀,总不能不管我妈呀。”易文墨笑笑。凡是认识他的人,几乎众口一词地夸奖他是个大孝子。不过,他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而已。 “孝人有好报,怎么,现在 有儿子了?”“大斧头”望着抱在易文墨怀里的玩具车。“天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还在老婆肚子里呢。”一提起儿女,易文墨就非常兴奋,他早就渴望着做父亲的那一天了。 第117章 :侦探摊上大麻烦 “妈呀,老婆才怀孕,就给小孩买玩具车了?你呀,还想当天下第一好爸爸呀。”“大斧头”惊讶地叫嚷着。 “这是送给别人的礼物。”易文墨说。他拍了拍“大斧头”的肩膀,问:“你小孩能打酱油了吧?” 在易文墨印象里,“大斧头”已经结婚四五年了。“打个屁,还没影儿呢。这两年,我在外面跑,一年上头难得回家一趟,老婆想怀孕也怀不上呀。”“大斧头”摇摇头,叹息道。“想当初,在大学时,大家一腔热血,想毕业后干一番事业,闯了几年,才知道想吃口饱饭都难呀。尤其是我们这些屌丝,拼爹无门,完全靠自己打拼,难呀!”“屌丝也有屌丝的乐趣,象阿q一样,穷快活嘛。”易文墨想:他一个小教书匠,现在,一个老婆,两个情人,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 易文墨是个乐天派,他一向主张人活一世,应该把快乐生活放在第一位。 车子拐进一个小区,易文墨问:“你这个小区叫什么名子?” “嘿,说了把你吓一跳,叫“幸福小区”,怎么样,牛吧?”“大斧头”乐嗬嗬地回答。 易文墨很惊讶,想不到,“大斧头”竟然跟张燕住在一个小区里。 易文墨到“大斧头”家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大斧头”没挽留,说:“过些日子,我请老同学聚个会,到时候你得赏光哟。”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你现在成土 豪了,不打白不打。到时候你不请我,我也会跑来打土豪。” 出了门,“大斧头”说:“你去哪儿?我送送你。” 易文墨赶紧拦住他:“碰巧了,我就是到这个小区串门,就不劳你的大驾了。” “大斧头”挥挥手:“也好,免得我又跑一趟,妈的,今天累得够呛,眼皮子真打架,我眯会儿去。” 告别了“大斧头”,没走了几步,就到了张燕家。一看手表,正好三点差五分。 话说鸭舌帽见一辆轿车停在易文墨面前,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急忙招手拦出租车。一辆辆出租车飞驶而过,没一辆空车。他急得跑到马路中央,拦了一辆载人的车,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说:“我有急事,要追前面那辆轿车。” 出租车司机和乘车人见鸭舌帽凶巴巴的样子,知道遇到了恶人,只得按他说的,加速追赶易文墨乘坐的轿车。 就在这时,两辆警车拉着警笛,一前一后,逼停了鸭舌帽乘坐的出租车。车上跑下来四五个警察,手里握着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警察厉声吆喝道:“车上的人都下来!” 出租车司机停好车,哆哆嗦嗦地打开车门,连声说:“别开枪,别开枪……” 乘客和鸭舌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地下了车。 警察叫道:“举起双手,趴在车上。” 出租司机乘车人和鸭舌帽都乖乖地举起双手,老实趴在车身上。 警察冲上来 ,一个个地搜身。 一个人跑过来,指着鸭舌帽说:“就是他,刚才用手枪顶着我的腰,让我开快点,还让我闯红灯。” 鸭舌帽扭头一看,揭发他的人正是黑摩托车主。 “你的枪呢?”警察问。 “我没枪呀。”鸭舌帽摊开双手,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你们不是搜了嘛。” “听说你刚才用枪顶着他的腰。”警察严厉地问。 “没…没呀。”鸭舌帽一口否定。 “就是他,我绝对没看错,他真的用手枪顶着我的腰。”黑摩托车主想想就后怕。 “我是用大姆指顶着他的腰,只是吓唬他一下。”鸭舌帽心想:妈的,坏事了。刚才吓唬摩托车主,还真让他信以为真了。这一下惊动了警察,摊上大麻烦了。 “他还说他是杀人犯。”摩托车主又揭发道,说完缩到警察身后。 几个警察把鸭舌帽团团围住:“请出示你的身份证。”警察命令道。 “我…我没带在身上”鸭舌帽说。 “跟我们到派出所去一趟。”警察把鸭舌帽押上了警车。 易文墨与张燕久旱逢甘露,自然是翻江倒海云雨了一番。直到六点钟过了,才匆匆赶到母婴中心。临走时,两人约好,第二天下午三点钟,还在张燕家幽会。 当晚,陆三丫也去了母婴中心。见着易文墨,她随口问:“姐夫,今天忙了些啥?” 易文墨说:“我能忙些啥,还不是老一套,上课家访。” 陆三丫奇怪:“姐 夫,你又不是班主任,家访个啥?” 易文墨说:“有个女老师生孩子,让我临时代一个学期的班主任。唉,学校有要求,每个学期要家访十个学生。”易文墨之所以强调这个家访,就是想给自己外出幽会打掩护。就象今天下午,他和张燕幽会,如果被人撞见了,就可以用“家访”来搪塞。 “姐夫今天又家访了?”陆三丫问。 “是呀,下午跑了一家,挺累人的。”易文墨想:这个疯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如此盘问我的去向。 当晚十点钟,陆三丫打电话到调查公司,询问调查进展情况。调查公司的老板看了看电脑上的记载:“到目前为止,没发现什么新情况。” 陆三丫又问:“易文墨今天的动向呢?” 调查公司老板盯着电脑念道:“早晨七点半出门,八点零五分到达学校。下午四点半离校返家。傍晚五点四十离家,六点二十到达母婴中心,晚九点离开母婴中心返家。” 鸭舌帽两次被易文墨甩了,犯了调查员的大忌。他当然要隐瞒这一段不光彩的经历,所以,就编造了一个假记录。假若鸭舌帽如实记录,那么,至少会留下两个疑点:第一:易文墨两次前往大溪路,与谁碰面?第二:那辆贵重的玩具车是送给谁的?如果顺着这两条线索追下去,肯定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妈的,全是豆腐帐。”陆三丫在心里骂道。易文墨明 明跟自己说,今天下午去家访了。但调查公司却说易文墨下午没出校门。老娘花二万元钱,难道是让你们“做豆腐”。陆三丫越想越气,干脆连夜跑到调查公司,找老板算帐。 第118章 :给秃头帮了大忙 老板听说此事后,立即召来了鸭舌帽。 面对陆三丫,鸭舌帽矢口否认,推说是易文墨撒了谎。 陆三丫一想:也许姐夫嫌自己多管闲事,故意不说真话。这种事儿,也不能让易文墨来对质,只能不了了之了。 陆三丫想:这次请调查公司,绝对是个馊点子。赔了二万元钱不算啥,关键是得罪了二姐和姐夫。她算了算,委托调查公司跟踪姐夫已经十七天,还有三天就结束了。 鸭舌帽撒谎差点穿了帮,他恨死了易文墨。 鸭舌帽咬着嘴唇想:妈的个巴子,老子非抓住你把柄不可。虽然只剩下三天了,但他想:老子就盯上你了,就算是免费调查,也得把你的尾巴揪出来。 鸭舌帽是侦察兵出身,复员后当了三年保安。后来,听说当私人侦探能赚大钱,就应聘进了调查公司。他在调查公司当了近十年的侦探,办过无数的案子,可以说百战百胜,从没失过手,被称为“一号调查员”。没想到,在办易文墨这件案子时屡屡受挫。其实,接手这件案子时,他并没当回事,严格说,类似这样的“桃色案件”,既没多大油水,也没什么技术含量。按他的推测,不出半个月就能结案了。 鸭舌帽根据近十年的从业经验,断定易文墨有情人,这个情人就住在大溪路附近。 鸭舌帽认真回想了一下,他被易文墨甩了,纯属偶然事件,并非易文墨有反跟踪手段 ,不过,他有一种预感:易文墨似乎有老天爷保佑。 鸭舌帽为了保险起见,特意把徒弟也喊来。他对徒弟说:“妈的,好象老天爷和我作对,老子盯这个人很不顺,昨天还被警察叫去盘问了半天,真他妈的霉气。” 徒弟安慰道:“师傅,我来助您一臂之力,就算老天爷和地王爷一起保佑他,也逃不脱咱师徒俩的法眼,非得给他来个人赃俱获。” 鸭舌帽和徒弟一人骑一辆摩托车,一大早就盯在易文墨的家门口。 下午,有一位老师身体不舒服,易文墨帮着代了一节课。下了课已经二点多钟了。易文墨匆匆朝校外走去,在校门口迎面碰上了秃头出租车司机。 “嗨!”秃头司机一脸的惊喜。“您原来在这个学校当老师呀,唉,早知道我就找您了。这几天我腿跑细了,嘴磨破了,事儿没办成,还碰了几鼻子灰。” 易文墨急着要去幽会,实在没功夫跟秃头罗嗦,便说:“我有点急事,以后再说吧。” 秃头拦住易文墨,脸上堆满了媚笑:“您要到哪儿去?我送您,免费!” 易文墨一想,免不免费倒不打紧,关键是要赶路。便高兴地说:“也好,有事到车上慢慢说吧。” 秃头恭敬地帮易文墨打开车门,还用手掌挡住车顶,象伺候大首长一样。 上了车,秃头问:“您去哪儿?” 易文墨本想说到大溪路,但转念一想,上次乘坐他的车到大溪 路,这次又到大溪路,好象有点不妥。于是,他说:“到定河路。”定河路离大溪路不远,下车走十来分钟就行了。 “好罗!”秃头司机讨好地说:“您要赶时间,咱就弯小巷子走近路,可以节省点时间。不过,小巷子难走,一般司机是不肯走的。” 车子离开大路,拐上七曲八弯的小路。秃头开了腔:“我儿子上初一,他班上有一个同学转到你们学校去了。我儿子吵着闹着也想转过去。我托了好几个人,都没办妥。老婆骂我是草包,晚上都不让我上床。不瞒老弟,我睡了半个多月的沙发。老婆说了,如果不把儿子转学的事儿办好,这一辈子都甭想上床了。您说说,我这老婆也太不讲理了吧,哪有老婆不让老公碰的,唉!” 易文墨想:不让老公碰的女人多了,高傲的老婆一般都不让老公随便碰。 易文墨所在的学校,全市排名第三,想转进来的学生打破脑袋。为了平衡关系,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老师每三年可以享受一个开后门的名额。至今为止,易文墨还没动用过这个名额呢。 易文墨想:这个秃头人还不错,以后也用得着,转学指标不用就废了,干脆做个顺水人情。于是,爽快地答应道:“你把有关手续带上,明天上午十点钟到学校来找我。”说着,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秃头。 “我这个事儿能办?”秃头见易文墨一 口就答应了,好象不费吹灰之力,不免有点半信半疑。 “你我也算老熟人了,我帮你办就是了。”易文墨应承道。 秃头一听,高兴得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他伸过一只手,紧紧拉着易文墨说:“谢谢了,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何谈救命呀,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易文墨淡淡地说。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办转学并非易事。 “老弟,对您来说是小事一桩,对我们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啊。妈的,半个多月没碰老婆,老子都熬着急了。等会儿把老弟送到了,我马上就回家跟老婆睡一觉,把这半个月的损失补回来,嘿嘿。”秃头想了想,对易文墨说:“老弟,你给我帮了这么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您呢?” 易文墨说:“我要车时,你快点来就行了。” “一点不感谢怎么行呢?我心里过意不去呀。”秃头想了想,说:“这样吧,我给您免费使用五十次车,不论远近,怎么样?” “不必了。你赚点钱也不容易,只要你随叫随到就行了,钱我照给,不要你一分钱的优惠。你如果不要钱,我就不好意思用你的车了。”易文墨说的是实话,他很体谅出租车司机,知道他们赚点钱不容易。“好吧,那我一辈子都记着您的好处。您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管开口。”秃头感激地说。“象您这样的好人太少了,怎么会被我碰上了,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秃头把食指伸进嘴巴里,咬了咬:“嗯,没做梦,是真的。” 第119章 :姐夫甩掉跟踪的 易文墨笑了,他觉得秃头挺朴实,挺有趣。自己不过是随手给他帮了个忙,竟让他如此感激,如此欣喜若狂。唉!现在的小老百姓办点事儿难呀。 “易老师,有人盯您的梢。”秃头从后视镜里,看见两辆摩托车,一直不紧不慢地尾随着他的车。盯梢的两个人中,有一个就是鸭舌帽。虽然他今天没戴鸭舌帽,但也瞒不过秃头的那双鹰眼。其实,在学校门口,他就看到鸭舌帽了。 “有人盯梢?”易文墨大吃一惊,看来,他原来的怀疑并没有错,果然有人盯上他了。 “几个人?”易文墨有点惊慌地问。 “好象是两个人,都骑着摩托车。”秃头又仔细看了一眼后视镜,回答道。 “你能断定是盯我的梢?”易文墨还是有点不相信,怎么会有人盯他的梢呢。 “从我离开学校起,他俩就一直跟在我的车后。我开出租车十几年了,乘客被人盯梢也遇到过好几次。”秃头笑着回答。 有一次,一名女乘客甩给他一千元,让他甩掉尾巴。幸亏秃头喜欢看侦探小说,多少知道一点甩掉尾巴的计谋,所以,很顺利地赚到了一千元钱。 还有一次,一名男乘客被盯梢了,那人吓得尿了裤子。 “那怎么办?”易文墨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有点手足无措了。 “易老师,您别怕,他们也就是盯盯梢,摸清您的行踪而已,不会把您怎么着。”秃头安慰道。 易文 墨回头望了望,确实有两辆摩托跟在出租车后面。两人都戴着头盔,看不清模样。 秃头望了一眼易文墨:“易老师,其实,您早就被人盯梢了。” “早就被人盯梢了?”易文墨又是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秃头回答:“那次,您乘坐我的车到大溪路,路上堵了车,又返回了,您还记得这件事儿吧?” “记得呀。” “就是那次,您刚一下车,就有个戴鸭舌帽的人,跑来问三问四的,打听你去了哪里?去干什么?还塞给我一百元钱,嘻嘻。”秃头有点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笑。 易文墨又是一惊,自己被盯梢了那么长时间,竟然毫无察觉。尤其让他恐慌的是:昨天,他去大溪路和张燕幽会,难道也被盯梢了?看来,肯定是被盯梢了。也就是说,他和张燕的奸情,已大白于天下了。想这里,易文墨一哆嗦,心想:完了! 易文墨又一想,如果他和张燕的事儿东窗事发了,那么,陆三丫决不会如此沉得住气,没有丝毫的流露。显然,这不符合陆三丫的性格。也就是说,他和张燕的事儿并没有被察觉。 自己早就被盯了梢,可是,昨天的幽会又没暴露,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昨天盯梢的人被他甩了。 易文墨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下午的行踪。突然,他想起自己突然冲上地铁时,一个男子也想冲上来,但却撞在安全门上。 易文墨恍 然大悟了:那个撞了安全门的男子,一定是盯自己梢的人。由于自己突然上车,让他措手不及,所以,跟丢了。 想到这里,易文墨出了一身冷汗,好险呀!真是太险了! 易文墨想:自己真是太幸运了,第一次被堵车救了驾,第二次被偶然机遇解了围。今天,是自己和张燕的第三次幽会,又因为遇到秃头司机而幸免于难。易文墨觉得,似乎有老天爷在保佑自己和张燕。 “您想不想甩掉他俩?”秃头司机问。 “能甩得掉吗?”易文墨当然想甩掉盯梢的,但他见两辆摩托紧追不舍,心想:你一个普通司机能甩掉老练的侦探吗? “我试试吧。他俩骑摩托车,比我的车速快,还机动灵活,一般很难甩掉。不过,我还有别的办法。”秃头显得很自信。 秃头加快了车速,在小巷子里穿来绕去。两辆摩托车紧追不舍,一步也不落下。 易文墨频频回头,见两辆摩托咬得紧紧的,有时,竟然紧贴着车屁股。看来,今天和张燕的幽会要泡汤了。 易文墨紧张地思索着:究竟是谁派人来盯梢呢?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陆三丫。妈的,这个疯丫头,竟然派人盯姐夫的梢,真不象话。 “跟得太紧了,看来甩不掉呀。”易文墨说。 “易老师,您别急,我还有第二套方案呢。”秃头笑着说。 “什么方案?”易文墨很诧异,这个看起来肚里没啥货色 的秃头,竟然还备着几套方案,看来,人确实不可貌相呀。 “易老师,等一会儿,我把车开到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你下车后,朝前跑几十米,向右拐,再向左拐,就是一条大街。到了大街上,不管是出租,还是三轮摩的,见着什么上什么,赶快离开这里。我呢,在小巷子里停上三五分钟,拦住他俩的去路。”秃头仔细交代道。 “嗯,我知道了。”易文墨把秃头的话仔细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秃头把车速降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拐进一条十分狭窄的小巷子里。这条小巷子只能容纳一辆车,连个错车的余地也没有。好在这种小巷子一般不会有车开进来。 车子在小巷子里驶了一百余米,秃头把车停下来,说:“易老师,您就在这儿下车吧。下车后先慢慢走,拐了弯就猛跑。” 易文墨下了车,朝前走了二十来米,向右一拐,拔腿就狂奔起来。跑了一百米左右,再朝左一拐,没跑几步,果然上了一条大街。他看见巷子口停了一辆三轮车,跳上去说:“快走,往前走,见弯就拐。” 三轮车主好奇地问:“你究竟要去哪儿?” 易文墨挥挥手,急切地说:“别问那么多,快走!” 三轮车加速前行,很快就拐到另一条大路上。易文墨想:虽然暂时甩掉了尾巴,但是,既然已经被盯上了,显然此时已不宜和张燕幽会了。如果图一时的痛 快,被人捉了奸,那就得不偿失了。易文墨尽管非常想与张燕幽会,但理智让他果断地放弃了。 第120章 :姐夫笑话小姨子 三轮车一连拐了三个弯,易文墨见路边有个公用电话亭,赶忙说:“停下吧,就到这儿。s。 好看在线>”易文墨想:既然已经被盯上了,当然不能使用手机和张燕通话。 易文墨在公用电话里告诉张燕:“我被人盯梢了。” 张燕吃惊地问:“你没什么危险吧?” “危险倒没有,只是不能到你这儿来了。另外,我俩都别用手机联系了。”易文墨交代道。 “知道了。”张燕答应道。“文墨,你在明处,盯梢的在暗处,你要注意人身安全啊,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你知道幕后是谁指使的吗?” “我猜测是陆三丫,这个疯丫头象狗急跳墙一样,竟然想出这个鬼点子。妈的,差点我俩的事儿就露馅了。”易文墨后怕地说。 “有可能是陆三丫,也有可能是其它人。总之,你最近要谨慎一些,必要时就报警。”张燕担心地说。 “我没得罪过谁,也不是有钱人,猜来猜去,只能是陆三丫雇的人。” “文墨,有时你得罪了人,也许自己都没察觉。所以,近期一定要警惕。晚上最好少出门。对了,你老婆病情好转,可以出院了。我让她明天就出院,免得你晚上跑来跑去不安全。” “好吧。”易文墨觉得张燕说得没错,俗话说:小心无大差嘛。 “有事到医院面谈吧。”张燕说。 易文墨挂了电话,他静了静心,心想:我不去幽会,也就不怕盯梢了。正好有一位学 生住在附近,干脆去家访吧。这么一来,此次外出就名正言顺了。 易文墨突然想耍耍盯梢的人,于是,挥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又返回了刚才下车的地方。 鸭舌帽和徒弟骑着摩托,一直跟在出租车后面。见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鸭舌帽暗想:不好了!跟着拐进去吧,一下子就暴露了。不跟着吧,又要被甩掉。 徒弟说:“师傅,你在巷子口等着,我进去看看。” 徒弟见出租车停下了,把小巷子堵得死死的。跑过去一看,车上已经没人了。于是,赶忙问:“师傅,你车上载的客人呢?” “我车坏了,客人就下车走了。妈的,他还少给了我五元钱,说我没开到地方。”秃头故意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他打开车前盖,低头捣鼓着。“客人说要到哪儿?”徒弟又问。“说是到xxx。”秃头编了个地名。现在,秃头跟易文墨一个鼻孔出气了,自然不会说实话。“到xxx?!”徒弟将信将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对巷子口的鸭舌帽招招手。 鸭舌帽赶了过来,他拍拍秃头的肩膀,问:“还认识我吧?” 秃头故作亲热状:“啊,原来是你呀,多日不见了。” 鸭舌帽问:“你怎么尽往小巷子里钻?” 秃头叹着气说:“你以为我喜欢钻小巷子呀,客人让我往哪儿开,我就得往哪儿开,乘客就是上帝嘛!” “你车怎么了?”鸭舌 帽又问。 “突然出毛病了。”秃头回答。 “我帮你看看。”鸭舌帽有点怀疑秃头和易文墨是一把的,故意甩掉他俩。 鸭舌帽修过车,是个内行。他瞅了瞅,摸了摸。“这儿有毛病,问题不大。”说着,他三下二下就修好了。其实,那毛病是秃头故意弄出来的。徒弟说:“姓易的要到xxx去,咱俩要不要赶过去。他走路,咱骑摩托,一会儿就赶上了。” 鸭舌帽叹了一口气:“恐怕又让他跑了。”徒弟说:“咱俩到附近转转,说不定还能碰上他呢。”两人骑着摩托,在附近转悠着。突然,鸭舌帽朝前一指:“狗x的在那里。” 只见易文墨晃晃悠悠在路上走着,边走还边看橱窗。 易文墨也看见了鸭舌帽,他故意在橱窗前晃悠,吸引鸭舌帽的注意。见鸭舌帽上钩了,易文墨就慢腾腾地往学生家走去。 这位学生家独门独院。碰巧学生的父母亲都在家,见易文墨来了,端凳子,倒茶,递烟,忙个不亦乐乎。易文墨介绍了学生的情况,了解了学生家庭的情况,然后就告辞了。 临走时,易文墨问:“家里有后门吗?” 学生父母忙说:“有。” “那就走后门吧。”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假若有人问我走了没有,你就说没走,留在这儿吃饭。”易文墨交代道。 易文墨大大咧咧从后门走了。 傍晚,天快黑了。学生父亲出门时,碰见一位男子 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张望。 学生父亲问:“你找谁?” 那男子一楞,问:“这院子里住着几户人家?” 学生父亲回答:“就我家一户。你有什么事?” 那男子又问:“半下午时,有个男人进你家了。” 学生父亲答道:“那是我儿子的老师,来家访的。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那男子忙问:“他还没走?” 学生家长按照易文墨的交代,回答道:“我们留他在这儿吃晚饭。”说完,径自走了。 鸭舌帽和徒弟一直守在门外,连晚饭都是轮流到外面吃。 晚上,易文墨到母婴中心,恰好陆三丫陆四丫也去了。 易文墨说:“今天碰到怪事了。” 陆三丫问:“什么怪事儿?”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被歹徒盯上了。” “被歹徒盯上了?!”陆大丫吃了一惊,忙问:“究竟怎么回事?” 易文墨回答:“下午去家访时,两个骑摩托的人一直跟在我的出租车后面,我到了学生家,他俩还紧跟着,后来,我从学生家后门溜走了。” “那两个人呢?”陆四丫很好奇。 “那两个人呀,恐怕还在学生家门口盯着那。唉!真让他俩辛苦了。”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姐夫,你怎么察觉到那两个人盯你的梢?”陆四丫问。“我呀,看侦探小说看得多,啥事儿不懂呀。说实话,他昨天就盯我的梢,被我甩掉了,哈哈哈……”易文墨笑够了,话里有话地说:“想 算计我的人太愚蠢了,请这么个二混子来跟踪我,钱怕是丢进水里了,连声响都没有呀。” 第121章 :给姐夫打个问号 易文墨见陆三丫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知道自己的推测一点也没错,背后指使的人就是陆三丫。 陆三丫早就听出姐夫的话外之音了,她觉得自己确实很愚蠢,请了这么一家不上路子的调查公司。现在,钱打水漂了,姐夫也得罪了,两头都落了空。 陆三丫憋了一肚子气,她假借出去透口气,给调查公司去了电话。问:“易文墨在哪儿?” 调查公司老板给鸭舌帽去了电话,问清楚了,答复陆三丫道:“易文墨下午到一个学生家里搞家访,正留在那儿吃晚饭呢。” 陆三丫气呼呼地说:“易文墨在医院里,就在我旁边。你派的那个调查员是个特大号的草包,净给我搞些乌龙情报。” 调查公司老板闻言大吃一惊,坦率地说,派去调查易文墨的鸭舌帽,是他这个公司的一号侦探。 老板慌忙给鸭舌帽打了电话:“别傻等在那儿了,易文墨已经走了,在医院里。” 鸭舌帽和徒弟面面相觑,想不到,师徒俩人也没能盯住易文墨。 鸭舌帽叹息道:“算了,我认栽了。这个人可能是我的克星,老子还是离他远点,再也别沾他的边了。” 徒弟附和道:“这个人真有神灵保佑,咱是凡人,别招惹他为妙。” 鸭舌帽给老板去了电话:“老板,这个易文墨是我的克星,我自从调查他以来,一直没顺过,您再改派个人吧。” 老板说:“我就不信了,明天 ,我派三个人去跟踪他。他就是孙悟空,我也要降服他。” 鸭舌帽叹息道:“老板,易文墨已经察觉到有人跟踪了,派再多的人,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老板听了,也叹了一口气:“算了,明天退一万元给事主,好歹堵住她的嘴,免得到处说咱公司的坏话。” 陆大丫出院的当晚,陆三丫在“满江红”酒楼摆了一桌。名义上是庆贺大姐出院,实际上是给易文墨赔礼。 除了陆家四姐妹和易文墨外,还请了史小波和李梅两口子。 陆大丫说:“把张燕也喊上,她现在是我干妹子了。” 陆三丫点了八道冷盘,十二道热菜,二道点心和一咸一甜两道汤。 陆三丫致开席词,她说:“我大姐贵体安康,顺利出院,是我们陆家的一件大喜事……” 陆大丫打断陆三丫的话:“什么贵体贱体的,别客套了,要我说呀,首先得感谢张燕妹子,不是她,我连住院都住不进去。这么多天,她天天陪我说话,给我按摩,这半个来月,我感觉就象住在自己家里一样。所以,我得先敬张燕妹子一杯。” 陆大丫站起来,给张燕敬酒。张燕忙说:“大姐,您请坐,我当妹子的,照顾大姐的本分嘛,要说感谢就见外了。” 易文墨也说:“张护士长说得对,都是一家人,不言谢。” “既然是一家人,干嘛还管人家叫护士长?”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对,应该叫 燕妹。”易文墨赶紧更正道。 陆三丫挨着易文墨坐,她偷偷拧了一把易文墨的大腿,小声嗔怪道:“姐夫,你叫得真暧昧呀。我姐收了个干妹子,你又想入非非了。” 易文墨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冷冷地瞅了陆三丫一眼。 “怎么啦?收了个干小姨子,就不要我这个湿小姨子了?”陆三丫把嘴凑到易文墨耳边问。 易文墨点点头,皱着眉头说:“说得对,哪有小姨子算计姐夫的?世上少有哇。” “我怎么算计你了?”陆三丫装糊涂。 “大象鼻子里插葱──装蒜。”易文墨横了陆三丫一眼。 “姐夫,别象个姨娘一样,有话摆明了说,别藏着掖着。”陆三丫好象自己挺爷们似的。 “好,摆开了说。我问你:是你找人盯我的梢吧?”易文墨质问道。 “是呀!我花两万元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你。”陆三丫说着,从坤包里掏出一张收据,递给易文墨。 易文墨接过来一看,果然不假。收据上一个鲜红的大印:“王牌调查公司”。 “还王牌呢?呸!我问你:调查出了啥玩艺?”易文墨冷笑着问。 “没调查出啥玩艺,尽给我报豆腐帐,被我察觉了,找他们扯皮,退了我一万元钱。”陆三丫嘻笑着说。 “你钱多,烧得慌,再换一家金牌调查公司,继续玩跟踪游戏嘛。”易文墨叽嘲道。 “不请了,钱再多,也不能往水里丢呀,嘻嘻……” “请一 百家调查公司也是白搭,我不信,它就能给我编造一个故事。”易文墨心有点虚,但嘴巴挺硬。 “姐夫,其实,你应该感谢我。” “我应该感谢你?”易文墨斜眼瞅着陆三丫,心想:你把我当傻瓜呀。不相信我,派人跟踪我,还让我感谢你,真是岂有此理。 “当然了。姐夫,你想想,我请调查公司都没查出你有问题,那就证明你是清白的,是一个正经人。我花钱,证明你清白,你岂不是赚大了,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陆三丫说得理直气壮。 易文墨一想:是啊,陆三丫说的话不无道理。她花钱,证明我清白,当然我赚了。不过,他又一想:问题是我并不清白,一调查,岂不让我原形毕露吗。如果不是老天爷保佑我,现在,我早就钉在耻辱柱上了。 陆三丫见易文墨不吭声,接着说:“姐夫,这半个月是非常时期。我大姐住院,我二姐陪床,就你一个人在家。按一般常规,男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最容易出轨。所以,我派调查公司盯你的梢。如果这个时候你没问题,那就证明你是正经人。” “你现在认为我是什么人?”易文墨问。 “嗯,应该是尚未发现问题的正经男人。”陆三丫咬文嚼字地说。 “听你的口气,调查了半天,还是给我打一个问号?”易文墨又气又好笑,原以为调查结束了,可以给自己下结论了,没想到还是个悬 案。 “姐夫,你学过辨证法吧?” “学过呀。”“既然姐夫学过了,应该知道: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同样,一个人的品行,也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昨天和今天没问题,不等于明天后天就没问题。对吧?” 第122章 :把姐夫当一盘菜 易文墨叹服了。想不到这个疯丫头还挺有心计。说的话尽管不中听,但句句在理,让人不得不服气。 “照你这么说,还想一直调查下去?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一直怀疑我有外遇。”易文墨有点气急败坏了,如果陆三丫一直揪着自己不放,那岂不麻烦了。以后跟张燕幽会,总得提心吊胆的。 “姐夫,你不但应该感谢我,还应该感到高兴。”陆三丫幽幽地说。 “我还应该高兴?”易文墨一头雾水。 “对呀,因为我调查你,说明把你当盘菜,说明还稀罕你,看重你。否则,还巴不得你出轨,好一脚把你踢出陆家呢。”陆三丫表情严肃地说。 易文墨不得不佩服这个疯丫头了,说了半天,自己不但应该感谢她,还应该高兴地接受调查。 “三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受宠若惊了。怪不得你二姐夫当初没享受这个被调查的待遇,所以,今天就被踢出陆家了。”易文墨带点叽嘲的口吻说。 “姐夫,你这种恼羞成怒的态度很成问题。”陆三丫盯着易文墨的眼睛指责道。 “成什么问题?”易文墨问。 “给我的感觉是:你害怕调查,担心自己干的丑事败露了。至少,你不太坦然,不太磊落。”陆三丫此刻就象一个心理学家,剖析着易文墨的心灵。 “对!我在外面有外遇,养情人,包二奶,还养了一群野儿子,这么说 ,你满意了吧?”易文墨故意用这种夸张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喂,你俩嘀嘀咕咕个没完,到底说些啥?”陆大丫好奇地问。 “嘻嘻,我在和姐夫探讨一个心理学方面的问题。”陆三丫搪塞道。 “你姐夫又不懂心理学,你跟他探讨个啥。他呀,除了数理化,什么都不懂。”陆大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眼神中饱含着爱意。 史小波的精神头格外足,从一开席,就没住过口。要么讲笑话,要么谈趣闻,要么说故事,引得大家笑个不停。这么一来,谁都没注意易文墨和陆三丫的斗嘴。 “看来,不赔礼道歉,姐夫的气难消了。”陆三丫说着,把椅子往易文墨身边挪了挪,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 陆三丫的手一伸过来,把易文墨吓了一跳,以为又要拧他,赶紧咬紧牙关。没想到,伸过来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 “那我正式给姐夫赔礼道歉。姐夫,对不起呀,让你受惊了。”陆三丫柔柔地说。 易文墨在心里偷着笑了,他瞅了一眼陆三丫,心想:到底没能斗过我。 易文墨想把陆三丫的手从大腿上挪开,表示自己心里还有气。但是,他又舍不得,因为,那只手开始缓缓在他的大腿上游走。 开始,陆三丫的手在大腿上方划着圈地揉,然后,游走到大腿的内侧,在那儿穿梭般摩擦。 易文墨竭力憋着,不让自己受刺激。但是,他的努力 失败了。 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质问道:“你又想入非非了?” 易文墨生气地说:“你故意刺激我,哪个男人受得了呀。” 陆三丫故意想急急易文墨,那只不安分的手停在易文墨的膝盖处不动了。 易文墨气恼地把陆三丫的手从膝盖上拨开。然后,把两腿并拢。意思是:不稀罕你摸了。 陆三丫望着易文墨一眼,眼神中满含着戏弄的意味。 易文墨懒得再理陆三丫了,他转过脸,专心地啃一块酱排骨。 突然,陆三丫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那玩艺儿。易文墨扭头一看,陆三丫正对着自己阴笑。易文墨一惊,抬头瞅了瞅大伙儿,发现谁也没注意到他和陆三丫的举动。 陆大丫紧挨着易文墨,她察觉到了一点异常,问易文墨:“你到底怎么了,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易文墨略带惊慌地说:“没什么,大腿上有点痒。”说着,赶紧把身子朝陆三丫处扭了扭,又故意把手伸到下面搔了搔。 史小波正说着笑话,满桌子的人哄堂大笑。 易文墨把椅子往前移了移,胸部紧贴着桌子,这样,下面的动静就更隐蔽了。他想逃走,但知道逃不掉。他十分害怕这一幕被人看见,那丑就丢大了。 陆三丫一门心思在手上,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似乎津津有味地听着史小波说笑话,时不时还爆发出几声大笑。 “三丫,别……”易文墨哀求道。 “你少 罗嗦,再罗嗦,我把桌子掀了,让你出个洋相。”陆三丫警告道。 易文墨没辙了,只好任由陆三丫玩弄。 易文墨拿了几张餐巾纸,在最关键的时候,用餐巾纸捂住了那儿。 陆三丫松开手,用湿餐巾擦了擦手,她满意地对史小波说:“史哥,你的笑话讲得太精彩了!我看呀,你可以说清口了。” 李梅说:“他呀,除了卖卖嘴巴皮子,其它一头也不头。” 陆三丫说:“史哥赚钱也是一块好料嘛。这几年,搞培训至少也赚了一百万吧。” 李梅瞥瞥嘴:“哪来的一百万,能有五十万就不错了。俗话说:蛇大洞大,赚的多,花的也多。除了买了一套房子,啥也没剩下。” 陆三丫笑着说:“李姐,我要是你呀,早就辞职不干了,到史哥的培训中心去当个会计,一来能帮扶着史哥一把,二来又能把钱管住了,岂不是一举两得嘛。这男人呀,有钱就变坏。不把男人的钱管住,会后患无穷啊。” 史小波一听,脸都变色了。他想:如果李梅听了陆三丫的话,真的辞了职,到培训中心当会计,他就没戏唱了。你想想,钱都被老婆管死了,还怎么玩女人呀。史小波这几个情人,全是用钱砸出来的,离了钱,谁还愿意跟你白睡觉呀。 李梅听了陆三丫的建议,不屑地说:“你史哥的培训中心,是个泥巴饭碗,不定哪一天早晨就垮掉了。我呀,还是捧 着铁饭碗牢靠些。” 史小波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他赞同地说:“是呀,你嫂子有危机感,有预见性,说实话,这几个月,要不是易老哥帮衬着我,恐怕早就垮台了,至少,也是奄奄一息了。” 史小波在酒席上很兴奋,竭力表现自己的口才,他不时瞅一眼张燕,希望在她脸上见到钦佩和赞赏的神色。但是,史小波失望了。张燕始终很平静,很淡定,对史小波很客气,很礼貌,就象对初识的人一样。史小波有些懊悔:唉,真没长后眼睛,当初张燕生病时,应该帮她一把就好了。那时帮她是雪中送炭呀。可惜,自己太会算计了,以为张燕患了绝症,帮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123章 :那一页翻过去了 史小波又一想:我虽然没有帮张燕,但和张燕没红过脸,也没一丝芥蒂,她怎么说走就走了,连个地址也没留下。幸亏陆大丫住院,才让他又见到了张燕。说心里话,史小波对张燕很有感情,把她当作“备胎”来爱怜。因此,史小波还心存侥幸,希望能和张燕梅开二度。 席间,张燕去上洗手间。 史小波见机会到了,赶紧也跟了去。 张燕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了史小波。 “燕儿!”史小波亲昵地喊。 张燕一楞,她没想到史小波会特意来堵她。 “燕儿,你还好吗?”史小波动情地问。 “我还好。”张燕淡淡地回答。她想走,但史小波拦在狭窄的通道上。 “燕儿,你走后,我好想你啊。”史小波说的是实话。 “史…史大哥。”张燕考虑着,该怎么称呼史小波呢。当然,绝对不能再叫他“小波”了。叫“老板”也不合适,如今,她已经没在培训中心工作了。叫“史小波”又太生分了。于是,就取了一个“中性”点的称呼。 “过去的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张燕字斟句酌地说。 “我…我舍不得你呀,能不能把那一页再翻回来?”史小波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我俩本来就是普通朋友,就是把那一页再翻过来,也还是普通朋友。s。 好看在线>”张燕平静地说。 “唉!燕儿,我这个人粗心,如果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原谅。”史小波对张燕毅然 决然地离开他始终感到很困惑。 “有,也没有。总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张燕想从史小波身边挤过去,她觉得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史小波挡住路,他嗫嚅着说:“燕儿,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 张燕叹了一口气,说:“史大哥,我尊重您,我也感谢您,但是,尊重和感谢都无法再让我们继续下去了。所以,我也希望您能尊重我的选择。”张燕的意思很明显了,请史小波不要再勉强了。 史小波拽着张燕的胳膊,说:“燕儿,咱俩到那边去谈谈。”说着,就把张燕往楼梯的拐角里拉。 史小波想,只要把张燕拽到角落里,就可以搂抱亲吻她,一搂一亲,也许能让她回忆起往昔的岁月和感情。 张燕挣扎着,大声叫嚷:“你…你要干什么……” 史小波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张燕不但反抗,还大声叫嚷。如果再霸王硬上弓,可能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说不定还会惊动了李梅。于是,史小波放了手。 易文墨见史小波紧随着张燕出去了,就知道他对张燕没死心,还想再争取一下,挽回和张燕的感情。 易文墨见他俩半天还没回来,有点不放心张燕了。刚想出去看看,却被陆三丫拉住了。“姐夫,你坐下!” “我去一趟洗手间。”易文墨说。 “等会儿再去。”陆三丫拽着易文墨不松手。 “三丫,你什么意思嘛?”易文墨有点着急 了。 “你想去当灯泡?”陆三丫问。还没等易文墨回答,她又连珠炮似的说:“刚才,张燕出去了,史小波紧随其后,他俩要幽会,你懂不懂?你现在跑去,不是成心想坏了人家的好事吗?” 李梅见易文墨和陆三丫拉拉扯扯,问道:“你俩打架呀?” 易文墨灵机一动,赶紧对李梅说:“我看史老弟半天没回来,怕他掉进厕所里了,想去看看。三丫说,史哥掉进厕所也淹不死,让我别管闲事。” 李梅一听,皱着眉头说:“三丫,史哥哪儿得罪你了,还想淹死他呀。” 陆三丫一时有口难辩:“李姐,我…我不是那意思……” 易文墨趁陆三丫忙着辩解的功夫,一溜烟跑了出去。 在通往洗手间的通道上,果然看见史小波和张燕纠缠在一起。 易文墨连忙跑过去,对史小波说:“老弟,李梅见你半天没回去,担心你喝醉了,要亲自来找你,被我劝住了,你赶快回去,别闹出事儿来了。” 史小波一听惊动了老婆,吓得赶紧返回了包厢。 张燕的眼圈儿有点红,她饱含着委屈说:“文墨,他…他还不肯放手……” “小燕,别怕,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我找机会劝劝他。”易文墨回头看看,他怕陆三丫跑出来找他算帐。刚才,他撒了个谎,让陆三丫吃了一只“苍蝇”。 “回去吧,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说完,易文墨就去了洗手间。 易文 墨从洗手间出来,见陆三丫气势汹汹地奔过来,情知大事不妙。赶紧又缩回男洗手间。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陆大丫的说话声,才匆匆跑了出去。 陆三丫还守在男洗手间门口,她见大姐来了,不敢随便造次,只能狠狠地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想:你太刁,我也整得住你,不信走着瞧,总会有让你俯首帖耳的那一天。 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吃到晚上十点钟才散席。 史小波喝得醉醺醺的,连路都走不稳了。李梅只好架着他,乘出租车走了。 易文墨知道:史小波纠缠张燕碰了钉子,用一醉方休来安慰那颗受伤的心呀。 陆三丫跑了两趟,先送四丫和张燕,然后再把大姐二姐和易文墨送回家,此时,已经十一点多钟了。 陆大丫对易文墨说:“你陪三丫回去,再打个的回来。她那里的停车场太偏僻,不太安全。” 易文墨笑嘻嘻地说:“遵命!” 一上车,陆三丫就伸手掐易文墨的大腿根。疼得易文墨呲牙咧嘴,恨不得喊救命。“你敢耍我,以后还敢不敢?” 易文墨连声求饶:“三丫,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真不敢,还是假不敢?” “哎哟哟,真的,真不敢了。”易文墨疼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他想:这个疯丫头真下得了手。 “姐夫,你以后再敢耍我,我非拧得你哭爹喊娘。”陆三丫恨恨地说。 “我爹娘都没了,哭什么喊什么呀 。”易文墨摸着大腿,顶嘴道。 “我一松手你就不老实了,还想再尝一盘?”陆三丫说着,又伸过手来。 易文墨一把抓住陆三丫的手。 陆三丫见一只手被易文墨死死抓住了,就把另一只手伸过来。 易文墨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陆三丫说:“你松手!”易文墨说:“我不松手。” 第124章 :往狗屎上抹奶油 陆三丫撕扯了一阵子,还是没挣脱。s。 好看在线>她生气地说:“你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 易文墨问:“怎么不客气法?” 陆三丫想了想,说:“我咬你!” 易文墨说:“你要是敢咬我,我也咬你,不信你试试。” 陆三丫说:“我咬了!”说着,就把嘴巴凑上来,想咬易文墨的手。 易文墨把陆三丫的手朝前一拽,陆三丫整个身子倒进易文墨的怀里。易文墨趁势把陆三丫紧紧搂住。 陆三丫先是一惊,想挣脱开,但挣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易文墨轻声说:“三丫,让我抱抱你。” 陆三丫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姐夫,别在这里搂搂抱抱的,等会儿大姐二姐见车子一直没开走,会跑下来看个究竟的。” 易文墨懂得陆三丫话里的意思,便松开了手。 陆三丫把车开回家,停好车,他对易文墨说:“姐夫,到家里坐坐吧。” 易文墨心中大喜,他想:难道陆三丫想和自己上床? 进了房,易文墨希望听到陆三丫说:“姐夫,快去冲个澡。”易文墨知道,陆三丫有洁癖。如果她让自己冲个澡,那就意味着:姐夫,我想和你上床了。 遗憾地是,陆三丫没有让易文墨冲澡的意思。她只是说:“姐夫,来,抱抱我。” 易文墨很失望,但一想:陆三丫让我抱抱她,兴许是爱爱的前奏曲呢。于是,他把陆三丫紧紧搂在怀里。易文墨一只手搂着 陆三丫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摸起陆三丫的屁股。 陆三丫安静地把头伏在易文墨的怀里,任凭他的手在屁股上又摸又捏。深秋了,陆三丫穿着好几层裤子,易文墨摸得很不爽,于是,他想解开陆三丫的裤带,把手伸进去摸。 陆三丫扭了扭腰肢,意思是:不许解裤带。现在,易文墨已经懂得陆三丫的肢体语言了。 易文墨停住手,他知道,今晚解裤子是没戏了。于是,他又把手伸向陆三丫的大腿。他慢慢从大腿的一侧,向胯部转移。易文墨很谨慎地一寸寸朝着玫瑰花处移动。眼看着要摸到玫瑰花了,这时,陆三丫又扭了扭屁股。 易文墨的手停止前进了。他想:妈的,陆三丫喊自己上来,难道就摸摸屁股算了?正当易文墨颇感失望之际,陆三丫抬起头来,对易文墨说:“姐夫,今天,我让你尽情地亲亲我的脸。” 易文墨大喜,以前,陆三丫只是让他蜻蜓点水般地亲一下脸蛋,从没让他尽兴。“太好了,三丫,我早就想亲个够了。” 陆三丫微微仰起脸。 易文墨用双手捧着陆三丫的脸蛋,仔细端详着。 “姐夫,你快亲嘛,傻看个啥。” “嘻嘻,我先欣赏一下嘛。这么漂亮的脸蛋,真诱人呀。”易文墨想:怪不得“大鱼”那么想得到陆三丫,光是这副脸蛋,就足以让人销魂了。 易文墨欣赏够了,才慢慢俯下脸,从额头开始,一 寸寸地往下亲吻。他想好了,要亲遍陆三丫的脸蛋。大约亲了三百多下,才把脸蛋加脖颈都亲了个遍。当然,易文墨不敢亲陆三丫的嘴,因为那儿是禁区。易文墨太了解陆三丫了,她让你干的,你可以尽情干。她不让你干的,你千万别造次,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姐夫,你超亲了。”陆三丫柔声说。 “超亲?!”易文墨楞了一下,问:“啥意思?” “姐夫,我让你亲吻脸蛋,没让你亲吻脖颈呀。” “喔,三丫,脸蛋和脖颈是连在一起的嘛。”易文墨嘻嘻笑着辩解。 “照姐夫的意思,我让你亲吻脸蛋,就等于让你亲吻全身了?”陆三丫还是柔柔地质问,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我想…但也不敢那么做呀。除非你给我…嘻嘻…开绿灯。” “姐夫,别急,说不定会有给你开绿灯的那一天。”陆三丫幽幽地说。 “那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呀?”易文墨馋馋地问。 “姐夫,你慢慢等吧,也许等我八十岁时,会让你如愿的。”陆三丫抚摸着易文墨的后背,轻声说。 易文墨有点失望,等陆三丫八十岁时,恐怕他早就去见怀尔斯了。 怀尔斯是英国著名数学家,因证明费尔马大定理而成名。他是易文墨最佩服的一位数学家。易文墨喜欢数学,所以,他希望死后能以粉丝的身份,受到怀尔斯的接见,他极想和 这位大师谈谈数学。 “姐夫,怎么哑口无言了。是不是嫌我八十岁太老了,不屑再亲吻我了?” “我…我想,能不能熬到那一天,还是个问题呢。如果我熬不到那一天,能不能给我打点提前量?”易文墨有点伤感地问。易文墨的父母都短寿,所以,他不具有长寿的遗传基因。 “好呀,等你什么时候不行了,赶快通知我。”陆三丫笑着说。 “嘻嘻,三丫,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自由行’就好了。”易文墨有点恬不知耻地说。 “自由行?姐夫,你真有才。竟然把旅游用语套用到玩女人身上了。” “三丫,你怎么说我玩女人呢?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易文墨对“玩女人”很反感。 “除了老婆以外,只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都叫玩’,难道不是吗?姐夫,你不喜欢这个玩’字,有本事取个好听的名子。”陆三丫说。 易文墨想了一会儿,回答道:“用玩’字显得太轻率,太下流。就拿我和你来说,用玩’字显然不恰当。我觉得应该用亲热比较合适。” “亲热?!嘻嘻,不错,我喜欢。”陆三丫望着易文墨,笑着说:“知识分子就是有能耐,狗屎上抹一层奶油,就敢打上蛋糕的标签。” “三丫,别忘了,你也是知识分子哟。”易文墨提醒道。“正因为我也是知识分子,所以,我非常赞成狗屎上贴蛋糕的标签嘛。”陆三丫呵呵 笑了。“姐夫,你能把低俗变高雅,下流变风流,真是太有才了。不过,我总觉得你是在引诱我和你玩’。” 第125章 :把钱扔进水里了 “三丫,我是真的喜欢你,没骗人。”易文墨有点死皮赖脸的意味,他想趁着陆三丫高兴的时候,多吃点“豆腐”。 “姐夫,你对我大姐二姐也是这么诱惑的吧?”陆三丫盯着易文墨的眼睛问。 易文墨有点无语,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若回答“是”,则会给陆三丫一个大骗子的印象。若说“不是”,则显得对大丫和二丫假心假意。 “回答呀,哑巴了?”陆三丫逼问道。“三丫,说句坦率话,我喜欢你大姐二姐,也喜欢你。”易文墨心里没一点儿底,陆三丫听到这个回答,该会有何种反应。“姐夫,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上n个异性吗?”陆三丫有点好奇。“应该可以吧。”易文墨想:一个人虽然可以同时喜欢上n个异性,但喜欢的程度截然不同。就拿他来说,更喜欢二丫和张燕。 “爱就象一桶水,如果同时爱上几个人,那么,给每个人喝的水就少了。也就是说,爱被稀释了。”陆三丫沉思着说。 “爱不应该是一桶水,而应该是一个海洋,里面有无穷无尽的水,所以,即使你爱上几个女人,这些女人都能喝得饱饱的。换言之,如果只爱上一个人,那么,大量的水就被浪费了。” 易文墨突然想出这个“海洋理论”,他觉得很得意。如果陆三丫能够接受这个绝妙的理论,就会心安理得地做他的情人了。 “爱是一个海洋? ”陆三丫觉得这个理论很新奇,她想好好琢磨一下。 易文墨趁热打铁地说:“三丫,我问你,你有几件衣服?” “我呀,衣服多得数不清,谁还去数呀。” “那我再问你,这些数不清的衣服中,你喜欢几件?” “嗯,我喜欢那套淡黄色的职业装,还喜欢那条紫色的连衣裙,还喜欢……” “好了,打住。三丫,我还要问你:你如果再买一件喜欢的衣服,会降低对那些衣服的喜欢程度吗?” “不会呀。” “三丫,喜欢异性也一样,尽管你同时喜欢几个异性,但喜欢的程度不会因为人数的增多而降低。懂了吧?”易文墨非常得意,这个例子举得非常有说服力。 “姐夫,喜欢异性和喜欢衣服能一样吗?”陆三丫困惑地问。 “都是喜欢嘛,一个类型,当然可以相提并论了。”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姐夫,我怎么总觉得你在骗我,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 “三丫,我真的没骗你。难道你从没同时喜欢上两个以上的男人?”易文墨想窥探陆三丫的隐私。 “你让我想一想。”陆三丫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男性的面孔:有小学时的同桌“大脑袋”;有初中时暗恋的“男蓝一号”;还有大学时一起压过马路的“豆芽菜”;还有谈过一阵子的几个男朋友。最后,她不禁哀叹道:自己从小到大,不仅没有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而且, 连一个男人也没真正爱过。她感到很奇怪,难道自己有毛病? “还没想起来?”易文墨催促道。 “唉!我这辈子,只有别人喜欢我,我还没喜欢过一个男人呢。”陆三丫有点悲哀地说。 “不至于吧?”易文墨不信。他想:这丫头把自己包得紧紧的,一点隐私都不对外透露。 陆三丫突然觉得:要说喜欢,她还真有点喜欢上姐夫了。她自己也感到难以理解,怎么会喜欢上姐夫呢? 陆三丫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易文墨。她一条条地衡量着:长相:一般;职业:一般;财力:一般,什么都是一般般。要是打分的话,最多只能打七十五分。唉!我竟然喜欢上一个七十五分的男人,难道脑袋滑丝了?脑袋进水了? 陆三丫突然把易文墨推开:“姐夫,你回去吧。等会儿,大姐该着急了。” 正说着,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文墨,你在哪儿?” 易文墨回答:“我刚把三丫送回家,马上就回来。” 易文墨依依不舍地辞别了陆三丫。一到家,陆大丫问:“你送三丫,怎么送了老半天?” 易文墨回答:“我和三丫谈了点儿事。” “三更半夜的,谈什么事儿?”陆大丫很好奇。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调查公司的收据,递给陆大丫。饭桌上,陆三丫给易文墨看收据,忘了收回去。易文墨留了个心眼,揣进了口袋。 “这是什么东西?”陆大丫面露一丝 惊讶,仔细一看:“陆三丫请调查公司干什么呀?还花了二万元钱,这么贵呀。” “干什么?调查一个人搞外遇呗。”易文墨故弄玄虚道。 “难道三丫谈了男朋友,怕他劈腿?这丫头,什么事儿都捂得紧紧的,谈了男朋友也不吭个声。”陆大丫责怪道。 “不是,是调查我。”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调查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呀。”陆大丫笑了。“三丫又没吃饱了撑的,她就是疯了,也不会调查你嘛。” “我没开玩笑,三丫怀疑我有外遇,所以,就请调查公司跟踪我。”易文墨严肃地说。 “真的?”陆大丫睁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给三丫打个电话问问。” “怪不得前两天,有两个骑摩托车的人跟踪你,原来是三丫捣的鬼呀。这个死丫头,简直是吃饱了撑的。明天,我把她喊来,好好骂一顿。”陆大丫扑到易文墨怀里。“文墨,你别生气,三丫是你小姨子,做错了事儿,骂骂就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这个丫头,连我和二丫在一起都要跟踪。”易文墨觉得,应该把这些事儿告诉大丫,不然,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她心血来潮了,又会请调查公司来找自己的麻烦。易文墨毕竟心里有鬼,害怕被人盯上了。 “你和二丫,我同意的,三丫凭什么管闲事?明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她。”陆大丫气呼呼地说。“这丫 头越来越不象话了,连二丫都跟踪,这还了得。”“算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半夜不怕鬼敲门。三丫就是请一百个调查公司,我也不在乎。问题是:她把钱都丢到水里去了,连个响声都听不见,我心疼呀。” 第126章 :小姨子被欺负了 易文墨知道,一涉及到钱,陆大丫就格外敏感。 “妈呀,二万元钱,够咱俩吃一年的。白白送给调查公司,真是太可惜了。这个三丫,被钱烧晕了头呀。就算她怀疑你有外遇,也犯不着花钱请人调查嘛。男人有没有外遇,自己就能找到蛛丝马迹。文墨,来,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长头发?”陆大丫在易文墨衣服上仔细寻找着,终于在胸部发现了一根长头发。 “文墨,你看,我说不用请调查公司嘛。我只花了五分钟,就抓到了证据。”陆大丫走到灯下,仔细看了看长头发,得意地说:“这根长发一定是三丫的,发梢上有点黄,前两个月,她染过发。文墨,你刚才抱过三丫吧?” 易文墨见铁证如山,只得尴尬地说:“嘻嘻,从停车场出来时,三丫有点害怕,我就搂了搂她。” 易文墨想:下次和张燕幽会后,一定要让张燕好好把他衣服上的头发清理干净。不然,被大丫发现就麻烦了。想不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点马大哈的大丫,还有一股子细心劲。 “文墨,你别不好意思。我说过了,三丫四丫只要愿意,我一概不管。还是那句话:外面的女人你半个也不许碰。”陆大丫板着脸叮嘱道。 “不碰,绝对不会碰!”易文墨举起拳头发誓:“我若碰了外面的女人,出门就被汽车撞死……” “算了,别发这些毒誓了,不吉利。”陆大丫 劝阻道。 易文墨之所以敢发这个毒誓,是因为:陆大丫和张燕拜了干姐妹,张燕也成了易文墨的小姨子,从理论上说,不能算是外面的女人罗。 傍晚,陆三丫风风火火闯进易文墨家。她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抛,皱着眉头问:“大姐,你有啥子急事嘛,非让人跑过来一趟。” “当然有急事,你看看,这是啥?”陆大丫把调查公司的收据往茶几上一拍。 陆三丫低头一看:“哎呀,就为这点屁事儿,让我急吼吼地跑来一趟,大姐你真能小题大做呀。”说着,拿起收据,揣进口袋。 陆三丫瞪着易文墨问:“姐夫,是你告的刁状吧。” 易文墨编了个谎话:“你大姐给我洗衣服时,从口袋里搜出来的。” “姐夫,你连撒谎都撒不圆,我大姐早就不洗衣服了,怎么会搜你口袋。”陆三丫从沙发上抓起靠垫,没头没脑地朝易文墨打去。 易文墨捂着脑袋,跑到陆大丫身后躲起来。 “你大姐虽然不洗衣服了,但口袋还是照搜不误,怕口袋里有人民币呀。”易文墨强词夺理道。 “姐夫,你还撒谎?你口袋里什么时候装人民币了?你工资卡都在我大姐手里。”陆三丫绕到陆大丫身后,追打着易文墨。 “行了,别疯了。三丫,你老实给我坐下。说说,干嘛要调查你姐夫?”陆大丫气鼓鼓地说。 “我调查姐夫,是想证明他很正经,很老实,是个好丈夫 嘛。”陆三丫狡辩道。 “不管你想证明什么,也不能把钱不当回事,两万元钱能买多少东西呀,全丢进水里,连个泡也没冒,简直就是败家子的行径嘛。”陆大丫教训道。“还有,你姐夫有没有外遇,那是该我管的事儿,不要你乱插手。” “大姐,我全是为您好呀,别不识好人心。”陆三丫撅着嘴,满腹委屈。 “你为我好,也不能把钱当废报纸呀。两万元钱,厚厚一叠子,我想起来就心疼呀。”陆大丫捂着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大姐,两万元钱虽然不是个小数字,但值呀。现在,已经证明姐夫是个好男人了,这难道还不值吗?” “好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三丫,我可警告你:别再干傻事蠢事了。今天,二丫特意做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快上桌吧。”陆大丫笑眯眯地说。 易文墨想:妈的,到底是亲姐妹,原来是想让三丫过来吃饭,我还误以为是替我出口气呢。 陆三丫吃饭时,一直皱着眉头,心事重重地模样。 易文墨用腿碰了碰陆三丫的腿:“摆着一副苦瓜脸,真生我的气了?” 陆大丫瞅了一眼陆三丫:“我说了你几句,就拉个马脸呀。” 陆三丫烦躁地说。“我是心里烦,不是生气。” “烦什么?说来听听。”易文墨说。 “说给你听有个屁用啊。”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你不说,怎么知道说了没用 。”易文墨劝解道:“就算没用,说出来也比憋在肚子里好。” “唉!销售部新来了一个部长,五十多岁了,老色鬼一个。”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他骚扰你了?”陆大丫忙问。 “那还用说,三丫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眼热呀。”易文墨色迷迷地插嘴。 “就你眼热,整天打漂亮女人的主意。”陆大丫奚落道。 “嘻嘻,我是想表扬一下三丫嘛。”易文墨讪讪地辩解。 “这家伙才来一个月,就骚扰了我三次。今天,他借口找我谈话,竟然袭胸,幸亏我有防备,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了。”陆三丫愤愤地倾诉。 “他没威胁你?”易文墨问。 “他恼羞成怒地说:要把我从别墅楼盘调到住宅楼盘去。”陆三丫眼圈有点红了。 “住宅楼盘不好?”陆大丫问。 “住宅楼盘销售不动,去那儿,等于去喝西北风。”陆三丫擦了擦眼泪。 易文墨想:这个疯丫头还会流眼泪呀。自从易文墨进了陆家,还是第一次见陆三丫流眼泪。易文墨的心有点酸了,他见不得女人流眼泪。 “妈的,整治一下他。”易文墨捶了一下桌子。 “你跟桌子撒什么气?”陆大丫瞪着易文墨。 “怎么整治?”陆三丫抬起眼问。 “只要想整治他,就能想出办法来。三丫,你把这个人基本情况告诉我。”易文墨信心满满地表示。 “文墨,做这种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千万别搞出 岔子了。”陆大丫担心地说。“教训一下而已,既不谋财害命,也不卸胳膊下腿,就算被发现了,也最多赔点钱。”易文墨想:要想个点子,象整治石大海一样,不显山,不露水,还能把人一整到底。看来,这事儿得动点脑筋。 第127章 :猪脑袋装高点子 销售部长姓夏,是个矮矮的小老头儿,他老婆前年去世了,一个女儿在外地工作。夏部长有个嗜好,喜欢泡夜店。晚上常到“夜上海”酒吧去喝酒,一喝就是大半夜。 听说夏部长喜欢跳舞,跳舞时服过摇头丸。有时从夜店回家时,会捎带个妓女回家陪睡。 根据夏部长的习性和嗜好,易文墨想了两条计谋。一是当他嫖娼时告发。二是当他服用摇头丸时告发。 易文墨琢磨了好几天,还特意跑到“夜上海”去探了路。他觉得两个计谋都适用,可以相机而行。不过,需要找个可靠的帮手。易文墨想来想去,决定请“大鱼”帮忙。 “大鱼”接到易文墨的电话,屁颠颠地跑来了。“大哥,有什么吩咐?” 易文墨把情况简单说了说,当然,越简单越好,不该“大鱼”知道的,尽量不让他知道。 “大鱼”一听就明白了,问:“那姓夏的老小子想打陆小姐的主意吧?” 易文墨点点头。 “妈的!比我还卑鄙,也该给他点颜色看看。那个“夜上海”我太熟悉了,隔三差五会去泡泡。那里确实很乱,服用摇头丸是小菜一喋,听说还有人吸毒呢。” 易文墨和“大鱼”俩人一起去“夜上海”踩了点。 “大鱼”建议道:“大哥的两个点子都不错,但下的药量太轻。您想想,嫖娼算个啥,最多罚点款,充其量拘留几天。服用摇头丸也算不了什么,教育几 句就放人了。我看,要下点猛药。” “猛药?”易文墨不解其意。 “大鱼”详解道:“那个夏部长每次去泡夜店,都会夹个公文包,似乎是想证明他是个官员。我们呀,不妨给他包里塞点故事’。” “塞点故事’?”易文墨有点莫名其妙。 “大鱼”嗬嗬笑着小声说:“就是往他公文包里塞点白粉呀。” “白粉?”易文墨一惊。他知道,携带服用贩卖毒品都是严重犯罪行为。 “我想办法搞点白粉,找人往他公文包里一塞,然后,打匿名电话报警,就说他贩卖毒品。”“大鱼”阴险地说。 易文墨觉得:这么搞,下手有点重了。但又一想:谁让他欺负陆三丫呢,活该他倒霉。想到这儿,他点了点头。 “大哥,白粉我想办法搞,让小月来引诱那家伙,趁机把白粉放进他的公文包里。”“大鱼”胸有成竹地说。 “让小月来,合适吗?”易文墨不想让小月担这个风险。因为,小月这姑娘够命苦的了。如果出了啥事,岂不连累了她。 “小月干这种事儿最合适,她胆大心细,敢做敢当,即使有什么闪失,也能沉着应对,化险为夷。”“大鱼”对小月赞不绝口。 易文墨想:恐怕也只能这样了,小月毕竟和“大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使出了事儿,也不会咬出易文墨和“大鱼”。 “那就这么办吧。”易文墨握着“大鱼”的手, 感激地说:“老弟,让你和小月担风险,还操心费力了。” “大哥,我和你有缘份,我早就说了,咱哥俩甭讲客气,大哥有事,就等于我有事。我帮大哥办事,也是帮我自己办事嘛。”“大鱼”豪迈地表示。 三天后,一齐准备妥当了。 易文墨“大鱼”和小月分头进了“夜上海”酒吧。 那天,活该夏部长有事儿,他一个人不知道在哪儿喝了点酒,醉醺醺地进了酒吧。 小月赶紧走上前去,搀起夏部长的胳膊,亲热地说:“夏部长,您才来呀,我都等了您半天了。” 夏部长迷迷糊糊地问:“你是……” “哎呀,我是小红嘛,您喝多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喔,认…认识,是小红呀,我…我没喝多。” 小月搀扶着夏部长坐下,顺势接过他的公文包,趁着夏部长喝茶的功夫,把一包白粉塞进公文包里。 小月一点也没耽误,对“大鱼”使了个眼色,就迅速离开了酒吧。 “大鱼”和易文墨也相继离开了酒吧。 到了僻静处,“大鱼”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在“夜上海”酒吧有个人推销白粉…就是坐在5号桌的小老头子…对……” “大鱼”挂断电话,对易文墨说:“一切都办妥了,等着看大戏吧。” “大鱼”和易文墨远远望着“夜上海”酒吧。没一会儿,几个年轻人相继走进“夜上海”,瞧模样,肯定是便衣警察。又过了 一会儿,二辆警车停在“夜上海”门口。警察押着夏部长走上警车。警车开走了。“大鱼”和易文墨猛一击掌:“ok!”俩人不约而同地叫道。 易文墨问“大鱼”:“你说让小月出马,怎么又换了别的女人?”易文墨见搀扶夏部长的,是一位陌生的女人。 “大鱼”回答:“没换人呀,那女人就是小月嘛,你难道没认出来?” “真是小月?一点也不象呀。我还感到纳闷呢,怎么临阵换人了。”易文墨诧异。 “连你都认不出小月,说明她的化装技术到家了。”“大鱼”满意地笑了。 “小月化了装?”易文墨有些惊讶。往夏部长的公文包里塞个东西,值得大动干戈地化装吗。 “小月往夏部长公文包里塞的是白粉,份量还不轻。一旦东窗事发,足以判三五年刑。所以,不得不化装。”“大鱼”一脸严肃地说。 “啊!”易文墨一惊,冒着被判刑的风险,去整治一个人,未免太不理智了。“小月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易文墨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大哥,您看我这个脑袋长得怎么样?”“大鱼”摇头晃脑地问。 易文墨瞅了瞅,心想:象个猪头。嘴上却说:“够大的,看来你很聪明。”“大哥说得极是,我这颗脑袋够用,不光赚钱靠它,整治人也离不开它呀。这两天晚上,我几乎没合眼,琢磨着如何把事儿做了,还不留下丝毫痕 迹。难呀,俗话说:鸟过还会掉根毛呢。” 第128章 :难得的红颜知已 “照你这么说,小月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易文墨担心地问。 “不好说,但我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如果有疏漏,就是天意了。”“大鱼”看看手表,说:“到时间了,大哥,咱俩送小月上火车。” “小月要到哪儿去?”易文墨问。 “我让她暂时到外地避一避风头,我在大西北有一桩生意,让她去打理一下。等这边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大鱼”让易文墨上了一辆又旧又老式的轿车。 “你怎么开这种老破车?”易文墨记得,上次到“满江红”吃饭时,“大鱼”开的是一辆宝马。 “一位朋友搞报废车回收生意,临时借用一下。明天,这辆车就破拆了,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嘻嘻,大哥,您懂了吧。”“大鱼”得意地说。显然,开这辆报废车,也是一种周密的安排。 破车喘着粗气,咣咣当当地朝前开去。驶了二三百米远,见小月正立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 小月上了车,给易文墨打着招呼:“易大哥,您好呀。好一段时间没见了,还怪想您的。” 易文墨愧疚地说:“小月,对不起你了,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 “朋友嘛,帮帮忙是应该的。说不定我以后还要劳驾您呢。”小月的嘴巴很甜,说出的话十分中听。 小月坐在后座上,麻利地换了一套衣裳,她把脱下的衣裳放进一个包里。然后,掏出化妆包,在脸上又涂又抹的。 “小月 ,你化装技术真棒,我刚才一点也没认出你。”易文墨赞赏道。 “易大哥,你和我不熟络嘛,要是您老婆,还能认不出来吗?”小月嗔怪道。 “那也不一定。小月,你听过这个笑话吧。新娘子在结婚那天,都会到美容店去化妆。那天,是个好日子,七八个新娘扎堆去化妆。新郎来了,左看看,右瞧瞧,竟然认不出自己的老婆了。于是,灵机一动,大叫一声:“老婆!”叫声刚落,七八个新娘一起回应:“老公!你来了。”原来,新郎也化了妆,新娘也认不出谁是自己的老公了。”易文墨边说边想:这新郎也傻,要是我呀,就会叫一声名子。 “这是笑话嘛,自己的老婆老公还能不认识?”小月对易文墨甩了个媚眼。 破车朝城外驶去,易文墨问:“不是要去火车站吗?” “大鱼”笑着说:“到下一个小站去乘车,那儿没有摄像头。大哥,尽量避开摄像头,这是作案的第一条戒律。” “摄像头?”易文墨对这个东西从没注意过。 “大哥,摄像头是警方破案的第一个功臣呀。我估摸着,至少有一半的案子靠摄像头提供线索。” “酒吧里有没有摄像头?”易文墨紧张地问。 “酒吧里要是安了摄像头,鬼他妈的也不会去了,还做个狗屁生意呀。”“大鱼”瞥瞥嘴。 “那就好。”易文墨放心了。突然,他又想起一个问题:“小 月的指纹不会留在那个纸包上吧?” “易大哥,我戴了指套。”小月回答道。 “还有指套这个玩艺?”易文墨很好奇,他从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这是我发明的。”“大鱼”得意地炫耀道:“指纹就在十个手指头上,把手指头罩住就行了,免得影响行动。我还在考虑这个问题,能不能在作案时,在手指头上涂抹一层什么液体,掩盖住指纹。这样,行动就更加自如了。” “你怎么尽研究这些问题,象个作案老手。”易文墨觉得“大鱼”非等闲之辈,说不定是个惯犯。 “大哥一定怀疑我犯了不少案吧?”“大鱼”很敏感,他觉察到易文墨对自己的怀疑。“我这人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算是不好不坏的人吧。我做人的原则是:大法不犯,小错不断。小案子做了不少,但大案子一个不碰。” “还是别犯法的好,犯了法,提心吊胆的。”易文墨觉得自己好象被“大鱼”拖下水了。本来,他只是想整治一下夏部长,但是,“大鱼”把这事儿变成了“大案”。事已至此,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犯点小法挺刺激的。”“大鱼”嘻嘻哈哈地说。 “小月非得出去避避?”易文墨觉得既然化了装,戴了指套,避开了摄像头,应该没必要逃跑了。 “大哥,小月已经乘坐下午四点钟的火车到大西北了,但她在第一站就提前下了车,又被我接了 回来。现在,小月正式到大西北去了。这么做,就制造了一个她不在现场的假相。” “哦,我懂了。”易文墨还是觉得“大鱼”有点小题大做了,即使是塞一包白粉,也不必搞得如此神秘兮兮的吧。 “大鱼”看出了易文墨的心思,他说:“警方厉害得很,不下点功夫骗不过去。这两天,我和小月一直在演习,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应该说万无一失了。” 破车跑了二个小时,终于到达一个小火车站。“大鱼”把车停在火车站一个黑暗的地方,让小月下了车。 “再见!”小月打了个招呼,一会儿就消失在车站里。 “唉!为了我,让小月背井离乡,真不好意思呀。”易文墨望着小月消逝的方向,心情沉重地说。 “大哥,小月对您挺有意思的。”“大鱼”淫笑着说。 “对我有意思?”易文墨很意外。 “小月好象和史小波挺好的……”易文墨说了一半,觉得不妥,就住了口。 “您是说小月已经和史老板好上了,是吧。”“大鱼”是个聪明人。 “是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干嘛还说她对我有意思?” “小月和史老板只是逢场作戏,表面上似乎是好朋友。其实,小月真正倾心的是大哥您呀。她对大哥可谓是一见钟情,难道您就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吗?” 易文墨确实没感觉到小月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大鱼”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大 哥,小月是个很不错的女人,以后,您跟她熟了,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如果您能有小月这个红颜知己,那可是难得的福分哟。” 第129章 :一流反侦破手段 “小月跟你提起过我?”易文墨好奇地问。 “那倒从没提过。但是,我看得出来。这次,她听说是替您办事,连个梗都没打。换了别人,她不会冒这个风险。”“大鱼”摇了摇头。“女人呀,对自己喜欢的男人,连命都舍得给。” 易文墨很纠结,他已经破例和张燕好上了。现在,他再也不能与第二个外面的女人有染。否则,他会死得很惨,很惨! “大鱼”把车开到郊区,在一片密林旁停下。他拎起后座上的大包,朝密林里走去。 易文墨想下车帮忙,“大鱼”赶忙摆摆手,示意他别下车。 不一会儿,“大鱼”回来了,淡淡地说:“我把那包衣服埋了。” “这么快就埋了?”易文墨非常惊诧。 “昨天就挖好了坑,今天只掩上土就行了。”“大鱼”得意地说。 “新挖开的土,一眼就看得出来。万一有人好奇,挖开看看怎么办?”易文墨提醒道。 “被人挖开也没关系。”“大鱼”狡黠地笑着解释道:“坑挖得深,最下面埋提包,在提包上压了几块石头。然后,放一条死狗。即使有人挖开了,也以为只是埋了条狗,不会再往下挖了。s。 好看在线>这又是一个迷魂阵,哈哈哈……” “大鱼”换了一双鞋。路上,经过一条小河时,“大鱼”停下车,摇下车窗,把那双换下的鞋甩进了河里。 “换鞋是什么意思?”易文墨有些不解。 “假设埋的衣服被 警方发现了,那么,我留下的脚印就成了破案线索。我把鞋丢了,线索就中断了。嘻嘻,虽然有点太谨小慎微了,但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稍有不慎,就会在阴沟里翻船。” “瞧你这模样,真象犯过大案,还蹲过号子。”易文墨见“大鱼”具有如此反侦破经验,不免疑心更重了。 “怎么说呢?犯过,也没犯过。”“大鱼”嘻嘻笑了。“不过,我没被抓过,更没坐过牢。上次犯在您大哥手里,如果您报了案,我就铁定进去了。那就变成犯过,也进去过了。嘻嘻……” “你这么谨小慎微的人,怎么会犯在我的手里?”易文墨有些不解。 “大哥,那次是我太马虎了,没当回事,觉得只是玩玩女人罢了。所以,在阴沟里面翻了船。这次就不同了,涉及到毒品,弄不好会掉脑袋的呀。”“大鱼”接着说:“把小月也扯进来了,如果她进了号子,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呀,毕竟她是我的恩人嘛。” 易文墨下车时,对“大鱼”交代道:“今天的事儿,捂紧点,别再对任何人说了。” “连陆小姐也瞒着?”“大鱼”问。 “当然了!”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陆三丫那张嘴,缺个把门的。确切地说,应该是没门,大敞着。她请调查公司调查我,竟然连交钱的收据都拿给我看,你说傻不傻。 “您甘心做无名英雄?您不说,就等于白帮了 小姨子。”“大鱼”不太理解。他觉得,至少应该跟当事人说说吧,即使不想讨个好,也算有个交代嘛。 “帮了就帮了,心安理得就行了,没想让她感谢我。这种事儿不可张扬,否则,小月有危险呀。”易文墨说。 “大哥,您这么替小月担心,说明心里有她呀。过两天我打电话告诉她,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大鱼”乐嗬嗬地说。 “别对小月说这些,我感谢她,但我俩注定这辈子不会有交集。”易文墨有点伤感地说。 “什么叫交集?”“大鱼”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没故事的意思。”易文墨通俗地解释道。 “呵呵,有没有故事天知道,昨天今天没故事,说不定明天后天就发生故事了。”“大鱼”嘻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看你俩会有故事,一定的。” “别瞎说了,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易文墨不放心地叮嘱道。 “大哥,一般不会有事儿的,有事我会随时联系您。”“大鱼”对易文墨招招手,开着老破车走了。 易文墨站在空旷的街道上,他抬起手来,在胸前划了几个十字:“主啊,保佑我大鱼’小月别出事!” 中午时分,易文墨刚下最后一节课,就接到了陆三丫的电话。“姐夫,报告给你一个特大喜讯:夏部长昨晚被警察抓走了,听说是贩毒。这下好了,再也不会被他骚扰了,嘻嘻……”陆三丫难以掩饰 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三丫,确实是个好消息,除了免受骚扰外,也不会调到住宅楼盘去了。我替你高兴,也祝贺你了!”易文墨见三丫如此激动兴奋,也感到非常欣慰。 “姐夫,你也不用劳神费力整治他了,老天爷长眼,坏人自有恶报。”陆三丫咯咯笑个不停。 “三丫,中午弄点红酒喝喝,庆贺一下。”易文墨提议。 “姐夫,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约你出来,一起吃个饭。好不好?不然,我一个人喝什么红酒呀,没滋没味的。”陆三丫哀求道。 “三丫,我下午还要帮别人代一节课,不能喝酒的。”易文墨推辞道。“你要真想请客,晚上把你大姐二姐一起喊上,好好搓一顿。” “真没劲,你不来,我就不喝了。好吧,晚上我请客,还是到“满江红”酒楼吧。” “三丫,那儿的菜油水太厚了,你大姐吃不惯。我们小区旁边新开了一家“湘家菜”餐厅,味道好,价格也适中,还对你大姐的口味,干脆到这家去吃吧。”易文墨建议。 “好吧。姐夫,劳驾你订个座。”陆三丫有点遗憾地说:“本想和姐夫幽个会,你又没时间,真扫兴。”说完,挂了电话。 下午,刚上完一节课,又接到陆三丫的电话。“姐夫,夏部长是你下的套子吧?” “我下什么套子?”易文墨装糊涂。“姐夫,你别装了。中午,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夏 部长被抓了,你一点也不感到惊奇,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如果这事儿不是你做的,你从哪儿能得到消息呢。” 第130章 :追问谁下的套子 “三丫,你别胡乱猜疑了,你不说,我一点也不知道夏部长的事儿。我不问,是懒得多问,抓都抓走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我跟夏部长又不认识,他的死活与我无关。”易文墨打定主意不吐口。 “姐夫,我有证据。”陆三丫语出惊人。 “你有证据?”易文墨笑了。“那你把证据拿出来。” “我刚才碰见大鱼了。” “大鱼?喔,就是那个家伙呀。我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 “姐夫,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大鱼说了啥?”易文墨问。 “大鱼全对我坦白了。” “他坦白了,与我有什么相干呀?”易文墨装糊涂,索性一装到底。 “姐夫,你嘴巴真硬,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死不承认。” “三丫,你要我承认什么?”易文墨似乎满腹委屈。 “承认夏部长是你下套子搞进去的嘛。” “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儿,谈何下套子,简直是莫名其妙嘛。”易文墨语气中满含着困惑。 易文墨上初中时,就参加了学校的话剧团。易文墨的演技让同学们赞不绝口,都称他是:变色人。 “姐夫,你嘴上有一个连的部队把门呀,算你狠,晚上再跟你算帐!”陆三丫愤愤地挂了电话。 傍晚时分,易文墨陆大丫和陆二丫早早就到了“湘家菜”餐厅。等了好一会儿,陆三丫象一阵风刮了进来,后面跟着陆四丫 和张燕。 “大姐,你看,我把谁带来了。”陆三丫兴高采烈地说。 “哦,是燕妹呀,快来,到我旁边坐。”陆大丫喜出望外。她没想到,陆三丫还记得把张燕约来。 易文墨也应酬道:“燕妹来了。” 陆三丫皱着眉头说:“大姐,姐夫,你俩能不能把称呼改一下。什么燕妹燕妹的,让人听着不舒服。尤其是姐夫一叫,暧昧得很。” “就你穷讲究,你说说怎么改?”陆大丫一脸不高兴。 “我说呀,就叫小燕。既亲密,又大方。”陆三丫想了想,说道。 “嗯,这个称呼不错,那以后就叫小燕吧。”陆大丫赞同道。 易文墨听了一惊,他背地里就是这么称呼张燕。这一下好,明里暗里一个称呼,免得喊漏了嘴。于是,他也附和道:“这个称呼好,还是三丫聪明。” “我聪明?哪有姐夫聪明呀。干了的事情死不认帐,装得挺象的。不愧是演过话剧的人。”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三丫,你跟姐夫是前世的冤家呀,怎么一见面不是吵就是闹,没个安稳的时候。你姐夫咋又得罪你了?”陆大丫质问道。 “大姐,姐夫太阴险了。”陆三丫指责道。 “你姐夫干了什么阴险事儿,说清楚点。”陆大丫问。 “他整治了夏部长,就是死不承认,装得倒象没事儿的人。”陆三丫告状道。 “文墨,夏部长是你整治的?”陆大丫转过脸问易文墨。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夏部长送进监狱,这个问题就是用脚丫子也能想清楚,我要承认了,岂不是贪天功为已有嘛。”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陆大丫点点头,觉得易文墨说得有道理。她扭过脸问:“三丫,你凭什么说是你姐夫整治的?” 陆三丫说:“我下午碰到大鱼’了。” 陆大丫打断陆三丫的话:“什么大鱼’?” 陆二丫插嘴说:“大姐,就是那次想打三丫主意的坏蛋。” 陆大丫瞥瞥嘴:“碰到那个坏蛋能有什么好事儿。” 陆三丫接着说:“大鱼’朝我一个劲地笑,我问他笑什么,他莫名其妙说了句:你姐夫对你真好呀。我正想问个究竟,他却一溜烟地跑了。跑了老远,还回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想了又想,觉得与夏部长的事儿有关。” “这就是你的所谓证据?简直是捕风捉影嘛。”陆大丫不屑地说。 “这还不够呀,大鱼’的一句话,一个怪相,仔细一分析,里面大有文章。”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那坏蛋的话你也听?三丫,你最近脑袋进水了,尽做些糊涂事儿,说些古怪话。依我看呀,夏部长绝对不是你姐夫整治的,一来他没那本事,二来如果是他干的,早就把尾巴撅到天上了,还能不承认。”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个白眼。 “三丫,你也是的,单凭一句话,一个鬼脸,就认定是姐夫干的,是不是 太牵强附会了。”陆二丫也觉得三丫太离谱了。 “你们都不信,反正我信。”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姐夫大大地狡猾,骗得了全世界的人,独独骗不了我。” 易文墨心里直打鼓,这个陆三丫真难缠。他不得不承认,陆三丫的脑瓜子管用。看来,这个小姨子得时刻提防着点。 菜上齐了,大伙儿乐嗬嗬地吃起来。 陆三丫紧挨着易文墨坐。席间,她还缠着易文墨不放。 “姐夫,你对我说实话,我给你开一个绿灯。”陆三丫用“绿灯”诱惑易文墨。 易文墨想:三丫呀三丫,你甭说对我开一个绿灯,就是把绿灯全开了,我也不会吐露只言片语。因为,它牵扯到小月的安危。易文墨做人也是有底线的,底线之一是:不能恩将仇报。小月为了他,不惜冒坐牢的风险,他若为了一个色字而出卖了小月,那么,就连畜生都不如了。 易文墨故意问:“开什么绿灯?” 陆三丫心想,一说开绿灯,你就来劲了,哼!难怪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她反问道:“你想开什么绿灯?” 易文墨故作思索状,半天没吭声。 陆三丫耐不住了,追问道:“还没想好?” 易文墨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你开哪一个绿灯我都想,不过,你说话不一定算话呀。”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三丫,你说话真的算话?” “算话,绝对算话!”陆三丫斩钉截铁地 表示。 “我只要说了实话就开绿灯,是吧?”易文墨强调道。 “是呀,不错!” “那我说了,你听好:夏部长坐牢的事儿,与我没一毛的关系。”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第131章 :撬开姐夫的嘴巴 “姐夫,你坏,你真坏!”陆三丫说着,伸手来拧易文墨的大腿,吓得易文墨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文墨三丫,你俩闹得太不象话,连吃饭也不安生。文墨,你给我坐过来。”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易文墨讪笑着,坐到了陆大丫旁边。他朝陆三丫眨眨眼,意思是:你说话没个谱,说漏了嘴吧。 陆三丫被大姐数落了一顿,姐夫又跑到一边去坐了,她闷闷不乐地喝着红酒,想着心思。 易文墨在桌子底下,用脚蹭了蹭陆三丫的脚。 陆三丫脚一抬,踢了易文墨一下,瞪着眼说:“别惹老娘!” 陆大丫用筷子敲敲碗,说:“三丫,你姐夫又怎么惹你了?” “姐夫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我,你没看见?”陆三丫颇感委屈地说。 “桌子底下我能看见吗?”陆大丫转脸瞅着易文墨:“你是三岁小孩呀?惹三丫干嘛。” 易文墨尴尬地笑着说:“嘻嘻,我看三丫发呆,就蹭了蹭她的脚,我哪敢踢她呀。” “你没事蹭三丫的脚干嘛?”陆大丫指责道。 “我怕三丫把饭吃到鼻子里,呛着可不得了。”易文墨嘻笑着。 陆四丫淡淡一笑:“姐夫,您好风趣呀。” 陆三丫瞧着易文墨,心中的疑团一直不能解开。如果夏部长案件是姐夫策划的,那么,他为何不承认呢?按理说,姐夫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她,让她高兴一下,也让她欠一个人情。姐夫一直都很想吃 她的“豆腐”,这一下帮她除了害,正好可以大吃一通“豆腐”。 也许夏部长的案件与姐夫毫不相干,姐夫毕竟只是一个教书匠,他哪有本事把一个人送进牢狱。 但“大鱼”下午的那句话和那个鬼脸实在是非常蹊跷。 陆三丫很信赖自己的第六感觉,就是那种虚无缥缈的,似有非有的,迷迷糊糊的那种感觉。当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头脑中就会闪过一道白光。这道白光能指引她寻找到正确的答案。现在,这道白光暗示着她:易文墨与夏部长被抓有关。 突然,陆三丫想出了一个高招。她跑出包间,站在走廊上,给“大鱼”打了个电话。 “是陆小姐呀,嘻嘻,您怎么会想起我来呢?”“大鱼”客套着。 “我特意来电话感谢您。”陆三丫甜甜地说。 “感谢我?从何谈起呀。” “嘿,别装聋作哑了。我姐夫刚刚告诉我,你助了他一臂之力呀。”陆三丫含含糊糊地说。 “我助了你姐夫一臂之力?”“大鱼”有点奇怪,易文墨再三交代,这个事情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姐夫说了,多亏了你,否则,他早打退堂鼓了。” “嘻嘻,谈不上。”“大鱼”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易文墨究竟说没说,他一时难以确定。按理说,不应该说。但听陆三丫的口气,好象说了。 “我明晚准备请你和姐夫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陆 三丫热情地邀请道。 “大鱼”是个聪明人,他左思右想,即使易文墨说了,他也不能承认。至少,说明自己是个甘当无名英雄的人。所以,把嘴咬死才是上策。 “陆小姐,我是无功不受禄呀。我想了想,实在记不起来替易大哥办了什么事情。您可能搞错了吧?” “哎呀,你怎么和我姐夫一个德行,开始时,百般抵赖,问急了,才一古脑倒出来。”陆三丫见“大鱼”朝后缩了,又往前逼了一步。 “陆小姐,你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呀。不然,您叫易大哥跟我解释一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大鱼”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人,他突然想出了这个高招。 陆三丫傻眼了。她只得怏怏地说:“我姐夫不在,我让他明天跟你通话吧。” 陆三丫一挂机,“大鱼”立马给易文墨去了电话。 “大哥,刚才陆小姐给我来电话,说是要感谢我。嘻嘻,我装糊涂,什么也没说。您……” 易文墨一听,知道陆三丫跑出去半天,原来是想诈“大鱼”的话呀。他抬头一瞅,陆三丫正走进包间。于是,大大咧咧地说:“三丫最近老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你别见怪啊。”说完,挂了电话。 “大鱼”一听,一切都明白了。想想自己差点上了当,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妈的,这个陆二丫真不简单,诈到自己头上来了。 陆三丫一进包间,就听见易文墨的那一番 话,她知道,“大鱼”已经和易文墨对上口了。于是,象没事儿的人一样,对易文墨说:“姐夫,明天你带我去看病。” 陆大丫一惊:“三丫,你哪儿不舒服?” 陆三丫说:“我哪儿不舒服,姐夫知道哇。” 陆大丫皱起眉头:“你生病,你姐夫怎么会知道?” “我最近老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这不明摆着是神经病嘛。再不抓紧看病,我怕真会进神经病院呀。”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 “死丫头,吓了我一大跳。我还真以为你哪儿不舒服呢。三丫,我可是怀孕的人,经不起你吓唬的。”陆大丫吁了一口气。 “姐夫污蔑我,大姐不教训他,反倒指责起我来了,真能包庇自家人。”陆三丫嘟起了嘴。 “我和你姐夫是一家人,难道和你不是一家人?要是包庇,你们三个妹妹摆在第一位,对了,还有小燕。然后才是你姐夫。”陆大丫乐嗬嗬地望着四个妹妹说。 陆三丫虽然没从“大鱼”嘴里诈出话来,但是,她隐约觉得,“大鱼”的口气有点犹豫,有点摇摆,还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果“大鱼”和易文墨之间没一点瓜葛,“大鱼”的语气里会流露出浓厚的迷惑。陆三丫有个毛病,凡事喜欢追根究底。即使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也想打听得一清二楚。况且夏部长入狱的事儿,与自己息息相关,当然更要弄个水落石出了。她想了想,决 定还是要想办法撬开易文墨的嘴巴。 第132章 :万分委屈要赌咒 临散席时,陆三丫说:“我得送燕姐和四丫,回去晚了不安全,还得劳驾姐夫陪我一趟。” 陆大丫点点头,对易文墨说:“社会治安糟透了,女人晚上都不敢出门。文墨,你再辛苦一趟吧。” 易文墨一看手表,才九点钟过一点,他知道陆三丫还想纠缠夏部长的事儿,内心极不想去,但又说不出个理由,只得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陆三丫不满地说:“你看,姐夫就是外人,连陪陪小姨子都不情愿,还唉声叹气地,你不想陪算了。反正我出不出事与姐夫不相干。”说着,对张燕和陆四丫说:“咱们走!谁稀罕你陪,哼!” 陆大丫对易文墨呶呶嘴:“还不快去。” 送完了张燕和陆四丫,还不到十点钟。 陆三丫把车停好,对易文墨说:“姐夫,先别下车,我们谈点事儿。” 易文墨知道审讯就要开始了,他畏畏缩缩地说:“三丫,不早了,有事明天在电话里说吧。我回去晚了,怕影响你大姐休息。” “行了,别打着我大姐的旗号了。现在还不晚,说会儿话不碍事儿。” “三丫,那…那你就长话短说吧。” “我打开窗户说亮话,我怀疑夏部长的事儿,是你伙同大鱼’一起干的。”陆三丫开门见山地说。 “三丫,你怎么是一根筋呀。我再三说了,这事儿与我毫不相干。”易文墨打定主意了,死也不能透露半点口风。 “我就不明 白,你干嘛要把这事儿捂得那么严?”陆三丫沉思着说。 “我没必要捂什么事儿,若是我干的,我早就跟你说了,甚至在干之前就会跟你打招呼。当初,你一说夏部长欺负你,我就表示一定要整治他。对吧?那么,我整治了,凭什么要隐瞒呢?”易文墨举起拳头:“三丫,你要不信,我赌个咒,好不好?” “算了,我怕你赌咒真灵验了,岂不害了我大姐。”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打了下来。 “我赌咒你不干,那你要我怎么办?”易文墨装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模样。 “姐夫,你演过话剧,听说还是主角,别把演戏的技巧搬到我面前来,我不吃这一套。”陆三丫斜着眼瞅着易文墨。 “姐夫,我听说酷刑能让人开口说实话。”陆三丫幽幽地说。 易文墨一听酷刑二字,吓得一哆嗦,他知道,这个疯丫头又想折磨他了。果不其然,三丫眉毛一竖:“姐夫,你大腿根那儿还怕不怕疼了?” 易文墨赶紧用双手护住大腿根,结结巴巴地说:“三丫,你…你别乱来。我真的没撒谎。” 其实,陆三丫压根儿就没想折磨易文墨,她只是想吓唬一下他,逼他说出实情。 陆三丫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她把身子歪过来,靠在易文墨肩膀上。“姐夫,如果这个事儿真是你干的,我还准备好好谢谢你呢。唉!真可惜呀,不是你干的。姐夫,我记得,你老是想跟 我亲嘴,是吧?”陆三丫说着,抬起手,抚摸着易文墨的脸。 易文墨的脸被陆三丫摸得痒痒的,他的心里有点发烧了。一团火从胸膛里冒出来,徐徐向下烧去,不一会儿,就烧到了下腹部。 易文墨舔舔干枯的嘴唇,喃喃地说:“是…是想……” “姐夫,真可惜呀。如果这事儿是你干的,我准备让你尽情地亲嘴呢。姐夫,你听清楚,是尽情,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亲多长时间就亲多长时间。”陆三丫仰起脸:“姐夫,人家都说我的嘴唇非常性感,你觉得呢?” 易文墨低下头,望着陆三丫的嘴唇。坦率地说,易文墨第一次见到陆三丫时,就被她的嘴唇吸引住了。 陆三丫红润的嘴唇咧开时,就象一朵刚绽放的小喇叭花。闭紧时,就象两片带露的花瓣。不论的咧开还是闭合,嘴角边都挂着一丝笑意。 易文墨无数次地想:陆三丫的嘴唇一定象蜂蜜一样甜。 现在,陆三丫说了:只要承认了夏部长的事儿是他干的,就允许他尽情地吻。这个诱惑太大了,不能不让易文墨动心。 “我…我……”易文墨嗫嚅着说。 “姐夫,如果真是你干的,那你就尽情地吻吧。”陆三丫闭起眼睛,嘟起嘴巴。 望着陆三丫性感的嘴唇,易文墨实在难以抗拒了,他俯下头去。 眼看着易文墨的嘴就要俯冲下来,与陆三丫唇唇相亲了。这时,小月突然跳进易文墨的 脑海里。 小月含着一丝凄楚地笑,对易文墨说:“易大哥,你想亲就亲吧,别管我。为了易大哥,我粉身碎骨都不在乎。”易文墨清楚地看见,小月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易文墨闭上了眼睛,他想把小月的形象看得更清楚点,在他眼睛闭上的一刹那,小月从脑海中突然消逝了。 “姐夫,你怎么了?”陆三丫感到易文墨象患了疟疾一样,浑身发起抖来。 “我…我有点冷。”易文墨哆嗦着说。 “姐夫,我把暖气打开。”陆三丫赶忙发动车子,启动暖气。 没一会儿,易文墨是颤抖就停止了,他的脸色惨白,就象一张白纸。 “姐夫,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陆三丫着急地说。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易文墨苦笑了一下。他惊异:一个人受到良心的极度谴责时,竟然会出现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他,一个堂堂的正人君子,为了一个色字,竟然不惜牺牲一个肯为他献身的女人。真是卑鄙的小人啊,真是无耻的下流胚啊!易文墨很想扇自己几个耳光,狠狠地扇! “姐夫,我送你回家吧。你一个人打的回去,我不放心。”陆三丫柔柔地说。 易文墨望了一眼陆三丫,心想:这个疯丫头温柔的一面还挺可爱嘛。“三丫,你要真心疼我,就让我抱抱你。” “姐夫,你还有故意装病的本事呀。装来装去,原来是 想吃我的豆腐’’。”陆三丫横了一眼易文墨。“好吧,姐夫,你想吃那块豆腐’?” 第133章 :小姨子试探姐夫 易文墨想了想,说:“三丫,我想摸摸你的后背。” “摸我的后背?”陆三丫有些吃惊。她望着易文墨:“你确定想摸我的后背?” “是呀,不过,我想和你的后背肌肤相亲。”易文墨馋馋地说。易文墨虽然抚摸过陆三丫的屁股大腿,但都是隔着几层衣服。他想从“后背”这个不太敏感的部位入手,突破陆三丫的“防区”,开创“裸摸”新战场。 “姐夫,你想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摸?”陆三丫问。 “嗯!”易文墨点点头。他见陆三丫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心想,今晚又要碰钉子了。 陆三丫犹豫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可把话说清楚了,只许摸后背。” 易文墨兴奋地连连点头:“三丫,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从不敢越雷池一步。” 陆三丫扭过身子,把后背对着易文墨:“姐夫,你摸吧。” 易文墨嗫嚅着说:“三丫,你趴在我腿上,行吗?这样,你舒服,我也舒服。” 陆三丫想了想,顺从地趴在易文墨的腿上。 易文墨轻轻捋起陆三丫的外衣。 陆三丫突然坐起来:“别把我外衣弄皴了,烫一次衣服可费事了。”说着,陆三丫慢慢脱去外衣。 陆三丫脱衣服的姿势,让易文墨很受刺激。他想象着有朝一日,陆三丫就是以这种姿势,脱去一件又一件衣服,直到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陆三丫一丝不挂的样子一定极其漂亮。 易文墨的 涎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用手抹了抹。男人眼馋女人时,都会流口水。不知女人想男人时,会不会也流口水。这个问题,他很想知道,但他不敢问陆三丫,怕问了遭到抢白。 陆三丫脱掉外衣,放到车后座上,又顺从地趴回到易文墨的腿上。 易文墨先把淡黄色的薄毛衣往上卷了卷,卷到腰部时,就卷不动了。 陆三丫抬了抬身子,示意易文墨继续往上卷。 易文墨把毛衣一直卷到脖颈下面一点。 毛衣下面是一件粉红色的衬衫,衬衫扎在裤子里。 易文墨小心地从裤子里往外拽衬衫,衬衫一点点从裤子里被拽出来。 衬衫里面还有一件短短的小白背心,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易文墨的手隔着小背心,抚摸着陆三丫的后背。摸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伸进小背心。 陆三丫的后背光滑如玉,摸在上面,软软的,柔柔的,就象摸一块上等的绸布料子。 易文墨从下往上慢慢地移动,一直摸到脖颈处。 易文墨把陆三丫的小背心猛地往上一捋。陆三丫的后背整个裸露出来。虽然是在暗夜里,但白哗哗的肌肤仍然晃眼。 在四个姐妹中,陆三丫的肤色最好,既白皙又细嫩。 易文墨一动不动地望着陆三丫雪白的后背,他把陆三丫的衣服又往上捋了捋。然后,用双手在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摸着女人光滑的后背,真是一种享受呀。 “姐夫,你是个情场高手。 ”陆三丫幽幽地说。 易文墨不喜欢“情场高手”这个头衔,因为,它是风流与下流的“混合液”。单凭一个风流就让易文墨皱眉头了。易文墨从来就不认为自己风流,他觉得自己充其量是爱女人罢了。“风流”是爱上无数的女人,而“爱女人”则是有限的几个女人。数量之差,却有本质区别。 “三丫,你怎么把我看成一个好色之徒呢?”易文墨在陆三丫的脊背上轻轻揪了一下,似乎是一种温柔的抗议。 “姐夫,你不觉得自己是好色之徒吗?” “三丫,我不过是有点好色而已,这是健康男人的正常反应嘛。”易文墨反驳道。 “姐夫,好色与好色之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呀?”陆三丫饶有兴趣地问。 “好色,就是喜欢女人,但这种喜欢是有选择的,有分寸的,有道德底线的。而好色之徒就反其道而行之了。”易文墨解释道。 “嗯,姐夫说得有点道理,我同意。” “三丫,我好色,只有你们几姐妹看得出来,在外人眼里,我可是个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呀。”易文墨吃吃笑着,又说:“三丫,你们几姐妹都挺讨我喜欢的。” “姐夫,你是真喜欢,还是占有欲在作怪。” “当然是真喜欢了。三丫,以我的体会:男人是不屑占有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就象你不喜欢一件衣服,你希望占有它吗?” “姐夫,你挺会抚摸人的。”陆三丫把 胳膊放到易文墨腿上,脑袋再枕到胳膊上,她摆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趴得更舒服点。 “三丫,你喜欢我抚摸吗?”易文墨小声问。 “当然喜欢啦,要是不喜欢,早就让你滚一边去了。” “那你干嘛总不让我抚摸呢?”易文墨好奇地问。 “你不是我老公,也不是我男朋友,我凭什么要你抚摸?我傻呀,白送给你吃豆腐’。” “怎么是白送给我吃豆腐’?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三丫,你谈过的几个男朋友,都没抚摸过你?”易文墨的窥私欲又被激发了。 “我谈过几个男朋友,个个都如狼似虎,一上手就想那个,连个前奏曲都没有。真没劲!要是象姐夫这样有情趣,恐怕我早就委身于他了。”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你喜欢我?”易文墨欣喜地问。 “姐夫,你别想入非非了。你是我姐夫,今天是,明天是,后天还是,永远都是。我只是喜欢你的抚摸罢了。”停了一会儿,陆三丫突然问:“姐夫,如果我喜欢上了你,要跟你结婚,那你会怎么办?” “那绝对不行,在我这儿就通不过。”易文墨坚定地说。她知道,陆三丫又在试探他,考验他对陆大丫是否忠诚。 “怎么通不过?说个道理我听听。”陆三丫追问道。“其一:我和你大姐感情好,舍不下。其二:我跟小姨子结婚,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了,无颜见江东父老呀。其三 :对你也太不公平。”易文墨摆了三点理由。 第134章 :审问姐夫两疑点 “姐夫,对我不公平,从何谈起?”陆三丫有些好奇。 “当然不公平了,其一:我二婚,你头婚,不公平吧。其二:我让你也里里外外不是人,不公平吧。其三:以我的条件,配不上你,这一点,尤其对你不公平。”易文墨又摆了三条理由。 易文墨知道,陆三丫择夫的条件高,他根本就够不上。不过,虽然不够择夫的条件,但做个情人还是极有希望的。今晚,他已经裸摸陆三丫的脊背了,这就是一个新的开始。 陆三丫对易文墨的回答非常满意,她甜甜地笑了,不过,因为她趴着,易文墨看不见她的笑。 陆三丫从小就调皮捣蛋,老爹老妈都不喜欢她,只有大姐总是护着她。所以,陆三丫在大姐面前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正因为如此,她才竭力维护大姐的婚姻。 易文墨进陆家时间短,有些事情还不太清楚。如果他清楚了,就不难理解陆三丫为何要请调查公司跟踪他。 “姐夫,你总往大溪路跑干什么?”陆三丫出其不意地问。 陆三丫冷不防地一问,把易文墨吓得一哆嗦。 “姐夫,你哆嗦个啥?看来,大溪路有猫腻呀。”陆三丫坐了起来。她把衣服理顺,似乎漫不经心地问:“大溪路上有你的情人?” “三丫,你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净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我班上有几个学生住在大溪路,我是去家访呀。”易文墨定下神来, 强作镇静地回答。幸好班上有几个学生住在大溪路,当了易文墨的挡箭牌。 陆三丫和调查公司结帐时,取回了全部调查材料。她仔细琢磨了几个晚上,发现了两个破绽:一是易文墨曾经两次到大溪路去。二是易文墨每天都会给张燕通一两次电话。 “姐夫,不是我挑你的刺,你老往大溪路跑,能不让人不起疑心吗?”陆三丫说。 “三丫,说话得讲点道理嘛。你口口声声说我老往大溪路跑,那么请问:我一共跑了几次?”易文墨心里有数,被侦探盯上的,也就两次而已。 “跑了两次。”陆三丫照实说。 “两次就叫老跑’?这个老’字能乱用么?三丫,我敢断定:你小时候语文学得不咋的。”易文墨摸清了陆三丫的底牌,更加理直气壮了。 “姐夫猜得没错,我最讨厌语文,尤其是作文,提起作文我就头疼。不过,你虽然只跑了两次大溪路,但仍有二个疑问:一是这两次是被跟踪发现的,那么,没发现的就难说了,说不定有十次八次呢。二是你这两次跑得太密集了,难道你家访是一条条路的跑?”陆三丫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三丫,照你这么说,我还非得在大溪路上找个情人不可了?”易文墨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 “姐夫,我发现你有一个毛病:一戳到痛处就恼羞成怒。这样不好,容易暴露你的隐私。”陆三丫瞅了瞅 易文墨。 “我有什么隐私?就是有一点隐私也早被你调查出来了。” “那不一定。有些人有些事情,隐藏得很深,不是一下子就能暴露出来的。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会大白于天下。姐夫,你懂得这个道理吧。”陆三丫又开始敲打易文墨了。 “三丫,你再这么纠缠我,我非得神经病不可。”易文墨捂着头,装作十分痛苦的模样。 “姐夫,别装佯了。我还得问你一个问题。我姐住院那几天,你每天都要和张燕通一两次电话,你俩说些啥?”陆三丫突然又甩出一个疑点。 易文墨真的害怕了,这一问:直捅老巢。 易文墨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惊慌,回答:“我要向张燕询问你大姐的病情呀,难道我不能问?不该问?” “姐夫,你每天晚上去医院时,总会跑到张燕那里询问大姐的病情。干嘛上午下午还要询问?” “三丫,张燕是你大姐的干妹妹,对你大姐格外关照。我问她,最能问出实情。难道我只能晚上去问一下,白天就不能问了?我关心你大姐,还成了多此一举了?三丫,难道你怀疑我和张燕勾勾搭搭?”易文墨话说得中气很足,其实心里虚得一塌糊涂。他想:妈的,这个疯丫头太精明了,什么也瞒不过她。 “姐夫,我说句实在话。虽然通过这次调查,我基本解除了对你的怀疑,但是,还有一些疑 点让我不得不追究。大溪路和张燕这两个疑点,我会记着。也许有朝一日,还会发现新的疑点。”陆三丫显然是要易文墨检点一些,千万别到外面花心。 易文墨简直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他被陆三丫这种“敬业精神”所折服。妈的,幸亏我不是你的老公,否则,非被你逼出精神病不可。 此刻,易文墨和陆三丫调情的兴致烟消云散了,他怏怏地说:“三丫,不早了,我送你上楼吧。” 易文墨无精打彩地送陆三丫上了楼。在家门口,陆三丫说:“姐夫,进去坐一会儿。” 易文墨摇摇头:“得了,还想继续审我呀。再审,我吃不消了。” 陆三丫扑到易文墨怀里,撒娇道:“姐夫,人家还不是拿你当盘菜嘛,否则,才懒得调查你,审问你。连这都不懂,还自以为聪明呢。” 易文墨推开陆三丫:“我现在没兴致抱一头母老虎了。” “你说我是母老虎?哼!刚才,还津津有味地摸母老虎的脊背,摸够了,就嫌弃人家了。怪不得都说,女人只要和男人一上床,就三钱不值两钱了。我还没和姐夫上床呢,就象玩腻了似的。” 易文墨苦笑着说:“三丫,我真受不了你,一会儿热,一会儿冷,跟你在一起是十冬腊月和三伏酷暑一起过,谁能吃得消?” “跟我在一起,一个小时就领略了四季风光,岂不乐哉?”陆三丫笑眯眯地说。 “哪是四季风 光,明明只有冬夏两季。真要人的命!”易文墨摆摆手:“你快进去睡吧,我走了。” “姐夫,我要是邀请你一起睡,你干吗?”陆三丫暧昧地说。“不敢,不敢,我怕母老虎半夜把我吃了。”易文墨连连摆手,转身就走。 第135章 :黄花闺女小姨子 “姐夫,你别走,我还有话对你说。”陆三丫小声喊道。 易文墨转过身来,哀求道:“三丫,你还不罢手,放我一条活路吧。” “得了,又演戏了,真象谁要了你的命一样。”陆三丫嘻嘻笑着。 易文墨说:“有话快说。” 陆三丫一把将易文墨拽到房里。 易文墨惊慌地说:“三丫,你…你还要把我怎么样?” “我把你吃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吐。”陆三丫嘻笑着,用双手揽住易文墨的脖子,颠地脚来,亲了亲他的脸蛋。 易文墨心里七上八下地想:这疯丫头又来哪一出呀? “姐夫,其实,我非常希望你永远做我的姐夫。”陆三丫温柔地说。 “我和你大姐小孩都有了,还能往哪儿跑?当然一辈子都是你姐夫了嘛。” “那不见得。有的夫妻生了三五个小孩,还不照样离了婚。”陆三丫瞥瞥嘴。 “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易文墨说。 “怎么不一样?你说说。” “一来嘛,我和大姐还是有感情的。二来嘛,我这个人要面子,离婚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三来嘛,我有三个小姨子,我若跟你大姐离了婚,你姐妹几个还不把我撕碎吃了。s。 好看在线>” “第一点和第二点嘛,还象是真话。那个第三点就太假了。你不是怕被我们姐妹几个吃了,是舍不得离开我们几姐妹吧。你要是和我大姐离了婚,我们几姐妹从此再也不会理你了。”陆三丫说。 易文墨 嗬嗬笑了,说实话,他就是舍得陆大丫,也舍不得二丫三丫四丫呀。这三个小姨子,一个人一个味儿。如果拿菜系来比喻的话,那么,陆大丫是淮扬菜,讲究原汁原味。陆二丫是粤菜,食味清鲜嫩爽滑香,百吃而不腻。陆三丫是川菜,调料以辣椒胡椒花椒为首,吃得你浑身冒火。陆四丫是京菜,兼容并蓄八方风味,让你捉摸不透。 可以说,如果易文墨和陆大丫离了婚,那么,就等于“离一舍三”,这样的亏本买卖谁也不会做。 “三丫呀,你的优点是直爽,你是缺点也是直爽,唉!”易文墨感叹道。 “姐夫,你不喜欢我?”陆三丫幽幽地问。 “喜欢呀,你就象川菜,吃得香,但辣得够呛。”易文墨实话实说。 “姐夫,其实,我大姐很不错的,够得上贤惠的女人了。你看,大姐勤快节俭,还温柔。有几个女人象我大姐这么能持家的。”陆三丫把陆大丫夸得象一朵花。 “你大姐勤快节俭倒是实话,但温柔就差一点了。”易文墨说。 “哪方面不温柔了?”陆三丫质问道。 “三丫,我不怕你笑话。你大姐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就是你说的镇家之宝。她多次拿剪刀威胁我。有一次,还扒掉我的裤子,拿剪刀在我的那个上面比划,说要剪掉它。你看,温柔的女人能做出这种事儿吗?” 陆三丫听了,笑弯了腰。等 笑够了,说:“姐夫,这个事儿不能怪我大姐。” “不怪你大姐,难道还能怪你吗?” “姐夫,你说对了,就应该怪我。是我让大姐买的剪刀,也是我让大姐威胁你。”陆三丫笑着说。 “原来都是你在背后作怪呀。我一直想不通,象你大姐这么老实的人,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事儿,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易文墨总算解开了一个疑团。 “姐夫,我说大姐好,不是因为她是我大姐,而是站在公正客观的立场上,对一个人的正确评价。姐夫,我觉得你应该珍惜我大姐。”陆三丫一脸严肃地说。 “三丫,我一定会珍惜你大姐的。” “姐夫,你如果能善待我大姐,到合适的时候,我会给你的。”陆三丫把脸贴在易文墨胸口,柔声柔气地说。 “给我什么?”易文墨一时还没悟过来。 “姐夫,你装傻呀。我要给你什么,难道你不知道?”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易文墨突然明白过来了,他象被打了鸡血般,一刹那极度兴奋起来:“三丫,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这是开玩笑的事情吗?” “三丫,你不会是给我画饼充饥吧?” “不是,我是给了你一张葱油芝麻肉饼的购买卷,不过,暂时没填写购买日期罢了。但是,我不会给你开空头支票的。”陆三丫一本正经,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易文墨坚信:陆三丫这个 承诺是有效的。好了,三丫已经是他的半个情人了,还有“半个”很快就会兑现的。 “三丫,等我老掉牙了,你那葱油芝麻肉饼就是再香,我也只能望饼兴叹了。”易文墨啧啧嘴,遗憾地说。 “姐夫,等多长时间,要看你的表现,你懂的。”陆三丫抬起手来,抚弄着易文墨的脸庞。 “三丫,我该怎么表现,才能让你满意呢?”易文墨问。 “姐夫,我也来三条吧:一,不许有外遇。二,不许提出和大姐离婚,三,对大姐体贴点。怎么样,这三条不苛刻吧?” “三丫,你这三条和你大姐那三条,简直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你俩统一过口径呀?”易文墨惊奇地问。 “不是统一口径,我大姐那三条也是我的意见。”陆三丫嘻笑着说。 “三丫,你净在背后给你大姐出馊点子。” “馊点子?我看一点也不馊,新鲜着那。我不给大姐撑腰,你还不欺负死我大姐呀。”陆三丫翻翻眼皮。 “我哪敢欺负你大姐?她也够厉害的啦!新婚夜,把我肩膀咬掉一块肉,疼了好几天。你看,现在还有一个疤呢。”易文墨诉苦道。 “活该,谁让你把我大姐搞疼了,你不会温柔点呀。” “我再温柔,也会疼的嘛。三丫,你也是过来人了,应该很清楚的嘛。” “姐夫,你瞎说些什么,人家还是大姑娘呢。”陆三丫扭捏着说。“嘿嘿,我忘了三丫还是黄花闺 女,该掌嘴!”易文墨装模作样朝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心想:鬼都不相信你还是黄花闺女。 第136章 :小姨开一半绿灯 “姐夫,你不相信我还是大姑娘?”陆三丫似乎洞察到易文墨的内心活动。 “相信,相信,绝对相信。如今象你这样纯洁的女孩凤毛麟角了。”易文墨口是心非地说。 易文墨知道:女人都喜欢听好话,即使是假话谎话,也听得津津乐道。 “姐夫,你呀,嘴里没几句真话,尽拣好听的话骗人。我是不是大姑娘,大姐没跟你说过?”陆三丫问。 “你大姐跟我说这些干嘛?她的嘴呀,有铁将军把门,严着那。”易文墨说得一点不假,陆大丫的嘴巴很紧,尤其是家丑,绝对不会透露半句。 “姐夫,我不想骗你,其实,我早就不是大姑娘了。”陆三丫淡淡地说。“上大三时,我就糊糊涂涂把贞操献给了一个楞头青。他见我流了血,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竟然问我:你是不是月经来了。嘻嘻,妈的,好死这小子了,白睡了一个处女。” “三丫,你还跟那小子有来往?”易文墨醋意十足地问。 “来往个屁!就跟他睡了一次,就拜拜了!现在连他的姓名我都记不太清了。那个时候太傻,什么事儿也不懂,只是觉得男女在一起睡觉很新鲜,其实,就是想尝个鲜罢了。等尝了,才知道一点意思也没有。”陆三丫笑了起来。 “姐夫,我交往了好几个男人,都没啥感觉。人家都说遇到心仪的男人会有触电的感觉,我呀,好象是绝缘体,只怕永 远也找不到这种感觉。”陆三丫心灰意冷地说。 “三丫,你一定会遇到心仪的男人,我预计:这个男人离你不远了。”易文墨心里有点矛盾,他既希望,又不希望陆三丫找到另一半。“三丫,你要找到心仪的男人了,还会兑现所说的话吗?” “当然会兑现了。” “万一被他知道了怎么办?”易文墨问。 “又不当着他的面干那事儿,他怎么会知道?” “假若你老公象你一样精明,请调查公司跟踪咱俩……” “姐夫,你什么意思?想拿我开心呀。”陆三丫板起脸来。 “我是担心被他知道了,会跟你闹,甚至跟你离婚,那就麻烦了。”易文墨不想后院起火。 “他要闹,我奉陪。他要离婚,我签字。有什么了不得的。我才不象别的女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姐夫,我是个说话算话的女人,我说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尽管放心好了。不论出了什么事儿,我都不怕。老娘的身子,难道老娘还做不了主?笑话!” 易文墨完全放心了,可以说,陆三丫已经是他的预备情人了。 “姐夫,从现在起,我的身子给你开一半绿灯?”陆三丫颠起脚,在易文墨的脸上又亲了一口。 “开一半绿灯?”易文墨有点糊涂了。 “姐夫,我的后面身子由你摸,想什么时候摸就什么摸。我要强调一遍:是后面身子。如果你敢超越 界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那界线在哪里呀?”易文墨听了心中大喜,尽管只是开一半的绿灯,但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姐夫,你少装糊涂。搞不清界线就算了,我绿灯变红灯了。” “别,别,三丫,我知道界线在哪儿,绝对不会越界。”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迫不及待地问:“是从现在开始吗?” “对!老娘说话历来算话。” 易文墨涎着脸问:“是裸摸吧?” “对!”陆三丫点点头。 易文墨刚才抚摸陆三丫脊背时,就很垂涎她的屁股了,现在,既然陆三丫给他开了绿灯,当然要及时行乐啦。 易文墨一手搂住陆三丫的腰,一手伸向她的屁股。他想:先隔着裤子摸摸,再让她脱了裤子给他摸。 正在此时,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肯定是大姐的电话。”陆三丫说。 易文墨一看,果不其然。 “文墨,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都半夜了,还和三丫腻着那。”陆大丫大着嗓门叫嚷着。 陆三丫抢过手机,说:“大姐,我房间有一盏灯坏了,让姐夫修了一下。刚修好,我让他马上回去。” “姐夫,你快走吧,大姐等得不耐烦了。你再不回去,怕要睡客厅的沙发了。”陆三丫把手机递给易文墨,催促道。 易文墨非常扫兴,想尽情抚摸陆三丫屁股的愿望彻底泡了汤。他连咽了几口涎水,败兴地说:“火刚烧起 来,就被一盆凉水浇了。” “姐夫,给你消火的机会多着呢,别计较一时的得失。”陆三丫安慰道。 易文墨伸手揪了揪陆三丫的屁股,恋恋不舍地说:“真想亲亲它!” “姐夫,走吧!只要别犯了我那三条,这辈子会让你亲个够。”陆三丫说着,把易文墨推出了房门。 吃完中饭,易文墨正想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号码。 “喂,您是哪一位?” “易大哥,吃过饭了吧?”一个声音甜甜的女人问。 “您是……”易文墨一时想不起这女人是谁。 “易大哥,您好健忘哟。前半个月才见过面,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啦。”那女人的声音,让人听了身子发软。 “我…我……”易文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实在听不出对方是谁。他紧张地思索着,回忆着,搜寻着,但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易大哥,我化了装,您认不出我。现在,我声音没变,您还是听不出我是谁。我…我好伤心的……”对方带点哽噎的腔调说。 易文墨连猜带蒙地问:“你是小月吧?” “易大哥,您还没忘了我呀,要是忘了,我会伤心死的。”小月娇滴滴地说。“小月,大哥怎么会忘记你呢。这一段时间,常在心里念叨你。”易文墨没说假话。那晚,送走小月后,易文墨给“大鱼”打了几次电话,一是询问夏部长的案子进展如何 ,二是询问小月的情况。夏部长活该倒霉。那天下午,他去k歌时,服用了二颗摇头丸。警方一化验他的血液,就露了吸毒的馅。从一个吸毒人的包包里搜出毒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虽然夏部长再三申辩,但就算有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了。据“大鱼”说:判刑就跑不了的了。 第137章 :走后门甩掉侦探 既然认定毒品是夏部长的了,那么,也就不存在追查谁塞毒品的事儿了。“大鱼”觉得万事大吉了,就让小月从大西北回来。 “我听丁哥说了,您很关心我。所以,我一回来就慌着给您报个平安。”小月的声音很甜美。 “你这次去大西北,身体吃得消吗?听说那儿气候太干燥,一年难得下一场雨。”易文墨关切地问。 “是呀,去了没两天,就嘴唇开裂,鼻子发炎,脸上的皮肤也皴巴巴的,难看死了。我准备闭门谢客,谁也不好意思见了,免得丢人现眼的。”小月说。 “小月,大哥不嫌你丑。对了,我这儿有一瓶医院配的护肤膏,效果非常好。正好我下午没课,等会儿给你送来。”易文墨殷勤地说。易文墨觉得,小月被迫跑到大西北避难,全是因为他的缘故,自然应该对小月关心一点。否则,良心上也说不过去呀。 “哎呀,劳烦大哥给我送护肤膏,小妹不敢当。大哥,您不怕看见我,被吓晕过去呀。”小月的声音越发娇滴滴的。 男人们大多喜欢女人发嗲,会发嗲的女人,往往能得到更多的爱怜。“小月,你再丑,哥也不嫌弃你。小月,你住在哪儿?”“那就谢谢大哥了,我住在xxx路xx号。大哥,我下午等着您啊。” 易文墨挂了电话。突然,他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怎么能随意给小月送东西去呢?孤男寡女在一起 ,肯定会引起误会。再说了,自己刚被调查公司跟踪过,虽说陆三丫撤回了调查,但谁知道是真是假呢?也许是虚晃一枪,让他丧失警惕,也未可知。 假若被人看见他俩见面,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易文墨左右为难了,不去送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去送吧,被误解了就会惹天大的麻烦。别人还好说,陆三丫就难缠了。 昨晚,陆三丫刚对自己开了半个身子的绿灯,转眼就有了“外遇”,岂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易文墨紧张地思索着,想了半个小时,也没想出个好主意。最后,他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即:如果确定无人跟踪,就把护肤膏给小月送去。如果有人跟踪,就跟小月把话挑明了,这样,小月也能理解他的苦衷。 易文墨想:盯梢的必定在校门口蹲守,等他一出门就尾随着。所以,易文墨先跑到学校传达室,站在临街的窗户旁,仔细观察着校门口的情形。 靠校门口这一侧,全是围墙,人行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路人。离校门三十多米远,是公交站台,站台上没几个候车的人。临近站台有个小花坛,花坛边停着一辆摩托车,骑车人坐在花坛上看报纸。瞧那模样,似乎在车站接人。 易文墨上次被两辆摩托车跟踪过,所以,对摩托车格外敏感。他仔细观察着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发现有点不对劲。因为,他戴着头盔 看报纸,显然有点装模作样。一般情况下,戴头盔的人,只要车一停,就会自然而然地取下头盔,哪有人一直戴着的。 易文墨盯着那人足足看了十分钟,他发现了一个破绽:十分钟时间内,他没有翻报纸,也没有挪动姿势。按一般常规,看个三五分钟时间,就应该移动一下姿势。这就说明一个问题:这人根本就没看报纸。 易文墨心里有数了,他想:是不是盯梢的,关键看他是不是跟随我一起上公交车,或者是不是骑着摩托尾随在公交车后面。 易文墨冷笑一声,旁若无人地走出校门。 来了一辆公交车,易文墨摆出要上的样子,尾随着公交车跑了几步,在车门口,他突然停住了,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再转头朝后搜寻,似乎公交卡弄丢了。他惊奇地发现,那个骑摩托的人已经摘下头盔,朝公交车奔跑过来。 易文墨暗暗笑了,他想:这么差劲的侦探,连我都能识破,简直是吃干饭的货。 见易文墨东摸西找,那家伙也停下了脚步,站在离易文墨三五步远的地方,作出一付焦急等车的模样。 易文墨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下那家伙,发现不是曾跟踪过自己的“鸭舌帽”。 难道调查公司又换了一个侦探来跟踪自己? 易文墨有点生气了,妈的,陆三丫明里说撤销了对我的调查,还拿收据来蒙哄自己,实际上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呀。 陆三丫昨晚还放了一个大大的烟雾弹:给自己开了一个“半个身子”的绿灯。 陆三丫如此阴险狡诈,让易文墨十分震惊。幸亏自己多了一个心眼,否则,今天又摊上大事了。 易文墨紧张思索了一下,决定耍一下侦探。 又一辆公交车来了,易文墨不慌不忙登上车,侧目一看,那家伙果然也尾随着上了车。易文墨百分之百断定:那家伙就是盯梢的。 坐了三站路,易文墨下了车。离车站不远,有一家小美发店,店面不大,但挺整洁。这家美发店走薄利多销的路子,虽然价格低廉,但手艺却不错。按陆大丫的说法:性价比超高。一年多来,易文墨和陆大丫是这家店的常客。 店里没顾客,易文墨一进门,老板热情招呼道:“易老师来了,请坐。” “今天店里清静呀。”易文墨随口说。 “这个时间顾客少,您不来,我差点就眯着了。”老板用毛巾擦了一把脸,笑眯眯地说。 易文墨背对着大门,从墙上的镜子里,正好可以看到街面。易文墨见那家伙在美发店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易文墨想:妈的,象老子的保镖一样。 易文墨一面理发,一面和老板闲扯着。他问道:“您这个店有没有后门?” “有哇!后面是一条小巷子,不少人都是从后门进店。呵呵,当初我租这个门面时,没有后门,我费了老鼻子劲才开了这个后门。现在,从 后门进来理发的,占了一半,呵呵。”老板喜欢说话,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易文墨理完发,笑着说:“我到后面巷子里去转转。”说着,从后门走了出去。 第138章 :出租车上的幽会 后门直通一条小巷子,说它小,其实并不小,能并排走四五个人。巷子中间有一堆人围成一圈,两个下象棋的,七八个看热闹的。易文墨快步走出巷子,他想:这一下肯定把尾巴甩掉了。 易文墨挺得意,他想:我一个小老百姓,既没当过兵,更没当过警察,竟然轻而易举地把侦探甩了。至少,证明我脑袋瓜子够用的。 易文墨走上大街,他站在马路旁,朝一辆驶过的出租车招招手。 出租车滑到易文墨身边停下了,一个脑袋探出车窗。“易老师,碰得巧了,您快上车吧。” 易文墨一看,竟然碰到了秃头司机。“啊,是你呀,真是无巧不成书。能在茫茫车海中碰到你,概率太低了。” “是啊,上万台出租车,能碰上得靠缘份呀。我早就说过,咱俩有缘。”秃头司机高兴得合不拢嘴。 易文墨上了车。秃头司机问:“易老师,您到哪儿?”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看了看:“到xxx路。” “好罗!”秃头一踩油门,车子飞驶而去。“易老师,您上次帮了我一个大忙啊。现在,我在家里威望可高了。老婆儿子都不敢小瞧我了。我说句私房话:我老婆现在每天晚上都跟我那个…嘻嘻嘻。” “给你帮个小忙,别老挂在嘴上。”易文墨谦虚地说。 “是啊,这份恩情要永远记在心里呀。要不是您,我在家里的威信一落千丈, 老婆数落我,儿子埋怨我,亲戚六转也瞧不起我,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了。唉!那段日子难过呀。幸亏遇到您,我是屎克螂变金元宝,咸鱼翻身呀。”秃头兴致勃勃地说个没完了。 易文墨静静地听着,他又一次体会到:帮助别人,也能给自己带来快乐。 “易老师,您最近怎么一直没叫车嘛。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您只管叫,不论什么时候,不论什么气候,只要您一叫,我立马赶来。”秃头司机问:“您夫人快生了吧?” 易文墨摇摇头:“还早着那。需要用车的时候,我一定会叫你。到时候,麻烦你的时候多着那。” “易老师,我觉得呀,您和我就象一家人了,咱俩以后都甭客气。”秃头司机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肚子里不存货。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秃头开始不停地瞅后视镜。突然,他略带紧张的说:“易老师,今天您又被人盯梢了。” 易文墨大吃一惊,他转过头,透过后车窗,一望:果然有一辆摩托车紧紧跟在车后面。 “又是摩托?”易文墨惊叫道。 “好象还不只是摩托,后面那辆黑色的轿车,也跟着我开了二条街了。”秃头说。 “啊!”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刚才在美发店,明明已经甩掉了盯梢的,怎么又跟上来了。难道自己身上被安装上什么发射装置了,走到哪儿都会报告踪迹?不可能呀。 易文墨有点糊涂了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还以为多聪明,多能干,多了不起呢,弄了半天,还是没甩掉盯梢的。 “易老师,今天不一般呀。看来盯梢的是横下一条心,非盯死不可了。易老师,我看呀,你得改变行程了。”秃头说。 “易老师,您看,这辆摩托是进口的,马力大,车身小,甩是甩不掉的。那辆轿车是越野车,比我的马力大多了。还有,这两个人就是上次跟踪您的人,我一看就认出他俩来了。所以,再用上次的法子也不灵了。” 易文墨紧张地思索着,他说:“这样吧,你开到前面转弯处,我赶快下车躲起来,你再继续往前开。” 秃头说:“可以试试,但我估计行不通。只要我一停车,我和他俩的车距就会缩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您下车了。” 易文墨说:“那你继续开吧,我再想想法子。” 易文墨想了半天,实在没辙了。只好掏出手机,给小月去了个电话:“小月,我被人盯上了,不便到你那儿去了。” “易大哥,谁盯您?为啥盯您?”小月焦急地问。 “唉,可能是我二姨子,怕我搞外遇,请调查公司跟踪我。”易文墨回答。 “哦,那就没什么关系。我怕被黑社会盯上了,那可就麻烦了。”小月舒了一口气。“易大哥,您在哪儿?”“我在出租车上,快到你家了。”易文墨说。“易大哥,您在xx饭店门口下。等会儿,有一辆 出租车开到您面前时,您招招手,然后上车,我俩在车上见面。这样,盯梢的做梦也想不到,咱俩在他们眼睛皮子底下幽会,嘻嘻。”“到xx饭店吧。”易文墨对秃头司机说。易文墨在xx饭店门口下了车,他站在人行道上故意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什么人。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一辆出租车慢腾腾开了过来。易文墨一看,司机竟然是小月。易文墨招招手,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易文墨故意大声问:“到xxx去不去?” 小月点点头,拉开车门。 易文墨上了车。小月使使眼色,小声说:“你下车嚷嚷两句,故意说太贵了,不干,和我讲讲价钱再上来。” 易文墨气呼呼下了车,指手画脚地嚷道:“哪有这么贵的,我不坐了。” 小月从车窗里伸出手,招呼着易文墨:“价钱好说,上来谈。” 易文墨扭捏了一阵子,才又上了车。 小月故意停着车,和易文墨讲了一会儿价,才慢慢发动了车子。 “易大哥,幽会开始了,让这帮傻瓜跟在咱俩后面跑吧。哈哈,幽会还有保镖的,真爽呆了!” 易文墨纳闷道:“小月,你开出租了?” 小月嘻嘻一笑,对易文墨飞了个媚眼,解释道:“朋友开出租,我临时扮个角,来给大哥解围嘛。” 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护肤膏,放到驾驶室前面的搁板上。“小月,你擦着试试,这是医院里自己配的, 效果非常好。” “谢谢大哥,您这么关心我,让我受宠若惊呀。”小月扭过脸来,对易文墨妩媚地笑了笑。小月长着一双丹凤眼,双眼皮,眼窝里有一汪清泉。 第139章 :阿庆嫂式的女子 “小月,你为了我,跑到大西北,吃了不少苦,我只是想表达一点内疚的心意呀。”易文墨望了望小月。“小月,你脸上细皮嫩肉,挺美的嘛。我还……”易文墨想说:“我还以为你真变成黄脸婆了。”但觉得此话说得太粗鲁,便止了口。 “大哥,你以为我被西北风一吹,变成黄脸婆了,是吧?”小月幽幽地说。 易文墨一惊,她怎么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可见,这女人也很聪明呀。在易文墨所交往的女人中,陆三丫第一聪明,看来,这个小月要排到第二名了。 “小月,你还年轻着那,离变成黄脸婆还有十万八千里。我看你呀……”易文墨侧脸仔细瞅了瞅小月,接着说:“你就是到了一百岁,也是位极其有魅力的老太太。” “大哥,你真会讨女人喜欢,难怪我一见你,就……”小月话说了一半,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说话,其实不一定要说全了。有时说一半,或留个尾巴,更能让人细细品味。 易文墨当然很清楚,她的话尾一定是:“…喜欢上你了。” 被别人喜欢,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易文墨觉得很奇怪:自己怎么总被女人一见钟情。陆二丫张燕小月这三个女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喜欢上了。 易文墨曾照着镜子思考过这个问题,论长相,他一般般;论口才,他也一般般。总体上来看,也只能 是个“一般般”的人。这一点,陆三丫已经给他评价过了。 自己这个“一般般”的男人,竟然被几个女人一见钟情,答案只能是一个了,那就是:缘分。 缘分,是个奇怪的东西,人与人假若命中注定有良缘,那么,见面就会彼此喜欢爱慕倾心。 “小月,咱们到哪儿去?”易文墨见小月把车子开上了高速公路,好奇地问。 “到飞机场去呀,假扮你去机场接人嘛。这样,咱俩就能多呆一会儿。”小月瞅了一眼易文墨,问:“大哥,你二姨子干嘛要派人盯你的梢?” “谁知道呀,那个疯丫头,脑袋瓜子进水了,象个神经病一样,整天纠缠着我。嘿,摊上这样的小姨子,真累呀。”易文墨甩了半天“尾巴”,搞得有点精疲力竭了。他恨恨地想:晚上一定要找陆三丫算帐。光自己算不行,得把陆大丫搬出来,还要让陆二丫敲敲边鼓,不这样,那丫头不知天高地厚。 “大哥,她凭什么怀疑你?总不能一点根据都没有,就凭空乱猜疑吧?”小月问。 小月话里的潜台词似乎是:你易文墨如果平时行为很检点,二姨子怎么凭白无故地怀疑你呢。 “我老婆怀孕了,她觉得老婆怀孕期间,男人最容易出轨。”易文墨想:不能让小月也对自己持怀疑态度,那样,影响自己在小月心目中的形象。易文墨觉得奇怪,怎么突然在乎起小月来了? “ 哦,大哥,您这个小姨子挺厉害嘛。那您就当心点,别被二姨子抓住把柄了。”小月暧昧地望了易文墨一眼。 “现在搞得我象患了神经病一样,连买张报纸就不敢到小姑娘的摊位上去买。”易文墨苦笑着说。 “至于嘛?您既然这么怕,怎么还敢来见我,是不是我象老太太了,您二姨子不会计较您和我来往了?”小月嗔怪道。 “小月,你多大了?”易文墨问。他瞧小月的模样,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光景。 “你猜猜看?” 易文墨笑了,他有个经验,猜女人的年龄,尽量往小里猜。你把她说得越小,她嘴上怪你,其实心里高兴着那。若是把她年龄猜大了,就犯了女人的大忌。弄不好,她会记恨你一辈子。 “小月,我看你最多二十三四岁吧。”易文墨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 “大哥,你尽拿小妹开玩笑。故意逗我开心吧?”小月难掩心中的喜悦,嘴里故意责怪道。 “小月,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看你,脸上光溜溜的,就是拿放大镜看,也找不出一条小小的皱纹。还有,你眼睛里充满着天真无邪的神色。还有你走路的样子,非常活泼可爱。”易文墨赞叹道。 “大哥,您觉得我很可爱?”小月对易文墨甩了一个飞眼。 “是呀,很可爱的样子。”易文墨又瞅了瞅小月。突然,他产生出一种欲望:想把小月抱在怀里,亲亲她的小鼻子。 小月的鼻子挺拔,象欧洲人的鼻子。鼻尖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究竟是痣还是一粒灰尘?易文墨很想用手去抚抚,弄清楚这个问题。 “大哥,您干嘛老盯着我看,人家都被您看得不好意思了。”小月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我…嘻嘻,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易文墨只顾琢磨小月的鼻子,看得有点放肆了,不免有点尴尬。 “大哥,您想我吗?”小月幽幽地问。 “想呀,时常想呢。”这次小月帮了易文墨,让他确实牵肠挂肚了。否则,易文墨也不会咬死不对陆三丫说实话。 “大哥,您真想我?”小月似乎有点不相信。 “真想,没骗你。我问了大鱼’好几次,你在那边的情况。不信,你问问大鱼’就知道了。”易文墨每次给“大鱼”打电话,都会询问小月的情况。所以,“大鱼”都觉得易文墨对小月情有独钟了。 其实,“大鱼”对小月说了,说易大哥很关心你,对你有点那个意思了。否则,小月也不会贸然给易文墨打电话了。 “大鱼’,谁是大鱼’?”小月面露困惑。 “哦,大鱼’就是丁老板呀。” “干嘛管他叫大鱼’?”小月还是不明白。 “因为他长得有点象胖头鱼呀。”易文墨胡乱编排道。 “一点也不象嘛,我看,倒有点象狗熊。”小月嘻嘻笑了。“小月,我听大鱼’介绍过 你。当初,你用大缸救了大鱼’,真不简单,堪称当代的阿庆嫂呀。”易文墨由衷地赞叹道。 第140章 :用耳朵来谈恋爱 “不就是让丁哥在大缸里躲了躲嘛,算不了啥。”小月满不在乎地说。 “听说你还耍了帮家伙,让他们翻墙头。难道你就不怕报复?”易文墨问。 “他们又不知道我救了丁哥,干嘛要报复我。我看,也许还会感谢我给他们指了路呢。”小月吃吃地笑了。 “女人一般都比较胆小,临危更会乱了方寸。象你这般沉着冷静的少之又少,就是我这个大男人,恐怕都远远不如你呀。”易文墨由衷地夸奖道。 “大哥早晨吃了啥?我猜猜,一定是喝了蜂蜜水,或者是吃了大白兔奶糖。所以,嘴巴才会这么甜,尽对我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我都被你泡在蜜缸里了。”小月又对易文墨飞了一个媚眼。 每次小月对他飞媚眼,都让易文墨心头一暖,身上还有点麻酥酥的感觉。他想:难怪有人说:女人的眼神能勾走男人的魂。 “小月,我都是说的真心话,没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更不会给你灌迷魂汤。”易文墨诚恳地说。 “大哥,你要灌迷魂汤就灌吧,灌醉了我让你背我回家。” “嘻嘻,那不成了猪八戒背媳妇?”易文墨本想幽默一下,但话一出口,发觉幽默过头了,变成了暧昧。 “大哥是帅哥,猪八戒哪能跟您比。不过,我倒是愿意做……”小月又说了半截话。尾话更明显了:“…你的媳妇。” 易文墨心头一惊,小月如果存心想做他的媳妇,那就 坏事了。凡是有这种想法的女人,易文墨都得敬而远之。这种“火”他玩不起,也不想玩。 易文墨沉默了,他在琢磨着:该用什么方式和小月说拜拜呢。 小月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见易文墨突然沉默不语了,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赶紧解释道:“大哥,您千万别误会了。我压根儿就不想,不愿意,不会破坏您的家庭。我知道,您和嫂子感情很好,我还知道,您们知识分子要面子,我更知道,您是一个有家庭和社会责任感的好男人。所以,我只希望只会只能做您的…好朋友。” 小月用了一个排比句:“我知道…我还知道…我更知道……”又用了“只希望…只会…只能…”来强调一个问题:你只管放心跟我交往,我决不会损害你的利益。 面对这样一个聪明漂亮的女人,易文墨有点动心了。现在,横在他面前有一道坎:陆三丫把自己盯得太紧,万一东窗事发就完蛋了。 小月似乎看透了易文墨的顾虑,她突然说:“大哥,我跟史小波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一点关系?”易文墨吃了一惊。 “那天,丁哥喊我来,说是请救命恩人吃饭,让我陪一陪,还让我一定要陪好。史小波喝醉了,丁哥让我搀扶他。我误以为史小波是丁哥的救命恩人。后来,我才听丁哥说,您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小月说。 易文墨总算明白了,原 来,小月对史小波好,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呀。 “我知道您才是丁哥的救命恩人后,就再也没跟史小波交往了。他约了我好几次,都被我婉言谢绝了。不信,您问问史小波就知道了。”小月强调这一点,显然是想告诉易文墨,她是良家女子,不是轻率就跟男人上床的骚女人。她还想申明:她喜欢的人是易文墨。 “史小波是我发小,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易文墨说。 “以你们男人的眼光看,史小波也许不错。但是,从女人的角度看,史小波就有点差劲了。”小月直言道。 “差劲?”易文墨觉得好奇。 “对呀。史小波和女人交往,只知道干那种事儿。哪象大哥您,一上来就甜言蜜语,把女人心都说醉了。女人心醉了,才愿意干那种事儿。这就好比一首歌的前奏曲,没有这个引子,就显得太唐突太无趣太低俗了。大哥,您一定知道:女人是用上半身谈恋爱,说白了,女人是用耳朵谈恋爱。” “用耳朵谈恋爱?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易文墨很感兴趣,他觉得小月挺有思想,不象一般的女人。 “正因为女人是用耳朵谈恋爱,所以,才容易被花言巧语所欺骗。” “小月,我可没用花言巧语欺骗你啊?”易文墨作贼心虚地说。 “大哥,我没说您,干嘛要多心呀。说句实话,我还希望您能骗骗我呢。”小月扭过脸,动 情地望了一眼易文墨。 “你不怕我骗?”易文墨开玩笑地问。 “大哥,您骗呀,快骗呀,骗啥我都给您。”小月带点撒娇的口吻说。“大哥,女人把身子给一个男人,其实很容易,说得难听点,脱掉裤子就成了。当然,女人也不是随便就脱裤子的,总有原因,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老公孩子,有的为了事业。但是,女人要把心给一个男人,就不那么容易了。尤其是要把心永远献给一个男人,就更难了。”小月滔滔不绝地说着,似乎是个性学家。 “小月,你经常琢磨问题吗?好象对事物的看法很独特,很有见解嘛。”易文墨说。 “大哥,您别笑话我了。我不过是喜欢胡思乱想罢了。”小月谦虚地说。 车子下了高速公路,进入机场停车场。 小月朝后视镜里望了一眼,“大哥,盯梢的也跟到机场了,一辆摩托,一辆小车。” “让他俩跟吧,真够辛苦的。”易文墨嘻嘻笑着,也朝后视镜里望了望。 小月瞅了瞅停车指示大屏幕牌:“咱们停在一区,那儿只有一个停车位了,咱一进去,他俩就干瞪眼,只能远远盯着咱们了。” 小月把车子慢慢驶进停车场的一区。 那两个盯梢的,只能停到二区了。两个停车区间隔五六十米。 小月把车子停好,对易文墨说:“过半个小时,你装模作样到候机楼去转转,然后,咱们就打道回府了。” 易文墨点点头。 第141章 :停车场里诉衷肠 小月说:“易哥,咱俩坐到后排去,宽敞点。” 俩人移到后排,坐下。 易文墨瞅瞅窗外,担心地说:“盯梢的不会跑过来看吧?” “盯梢,就是偷偷盯在人家后面嘛,哪还敢公开露面。”小月瞥瞥嘴。 易文墨很钦佩小月的胆识和智慧,不禁问:“小月,你是什么文化程度?” “易哥,您别笑话我呀,我就读了个大专。读书时家里穷,晚上还要帮妈妈打理小杂货店,所以,成绩不是太好,只能算是个及格生吧。”小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听说你前夫是个酒鬼。”易文墨听“大鱼”简单说过小月的情况。 “大哥,您怎么打听得这么清楚呀?都怪丁哥嘴长,什么都说,连人家的家丑都给掀出来了。”小月有点害羞了。 “你前夫不好,与你有何相干?过去的一页已经翻过去了,就把它彻底忘掉吧。向前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易文墨安慰道。 “唉!我是两万元钱卖给前夫的。”小月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卖身?”易文墨吃惊不小。 “那年,我妈做一笔生意被人骗了,借的钱还不了。债主天天逼债,连锅都被人端走了。我婆婆和我妈是同事,婆婆看上了我,就拿出两万元钱资助我家,条件是让我嫁给她儿子。我妈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只好答应了人家,严格地说,我是卖给前夫的。” “唉,小月的身世真苦啊。”易文墨同情 地说着,拉过小月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里抚摸着。 “我前夫觉得我是卖给他家的,拿我当保姆看待,一喝醉酒就打我。那时,我身上新伤盖旧伤,没一天是完好的。后来,丁哥派人揍了他好几次,把他打怕了,才答应和我离婚。我是净身出户,就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如果不是丁哥资助我,真不知道会落到什么田地。”小月说到伤心处,不禁泪流满面。 易文墨把小月搂到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月,一切都过去了,忘记过去吧,只当那是一场恶梦。” 小月伏在易文墨的怀里,柔情地说:“易大哥,您怀里好温暖呀。” “温暖?那我就多抱抱你。”说着,易文墨把小月搂得更紧了一些。 小月的秀发抚弄着易文墨的脖子,弄得易文墨不但脖子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小月,你和前夫没小孩?”易文墨问。 “我前夫整天喝酒,精子都泡得半死不活的,哪儿还能怀孕呀。也好,他的遗传基因太差,小孩也好不到哪儿去。易大哥,您的遗传基因好,小孩一定能成栋梁之材。”小月仰起脸,痴痴地望着易文墨。 “唉,我不过是个穷教书匠,没什么大出息,混口饭吃而已。”易文墨有点丧气地说。 “大哥,人不能以财富论英雄,也不能以成功论英雄,三国里的姜维,本事不在诸葛亮之下,但生不逢时,只能抱憾自尽。大哥,在 我的眼里,您就是了不起的人才。”小月抬起头来,仰视着易文墨。 “小月,你了解我多少?”易文墨听了小月的赞誉,觉得很奇怪,难道她了解自己的过去。 “易大哥,我听史哥说过,您曾是全市的高考状元,数学成绩全市第一。您在大学时,还是学生会主席。您在学校里是名牌教师,上课只夹着几根粉笔,从不带什么教案,学生们都爱听您的课……”小月数落了一大堆易文墨的光辉历史。 “嗬嗬,你还调查过我呀,把我的陈年老帐都翻出来了。”易文墨心想:这个小月挺有心计,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大哥,人家只是道听途说,肯定会挂一漏三,埋没了您的功绩,别见怪呀。” “惭愧,惭愧呀!”易文墨叹着气。大学毕业后,一晃十年过去了,虚度了大好时光呀。如今,竟然沦落到靠代课给儿子赚奶粉钱的地步。 “小月,你怎么不考虑再找个老公,总不能一个人度过大半辈子吧?”易文墨关切地说。 “易大哥,我嫁过一次人了,对结婚不抱任何幻想了,我只想静静地生活。”小月略带忧伤地说。 “小月,你太年轻了,怎么能如此悲观厌世呢。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考虑再婚。天下的好男人多着那,选择的时候慎重一点就行了。”易文墨劝说道。 “也许我这个人太挑剔了,也许我性格太古怪了,也许我被第一次婚姻搞 怕了,反正我对再婚没一点兴趣。不过,我想有一个自己生的小孩,这辈子我跟小孩一起过,照样非常幸福美满。”小月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 “小月,你不再婚,哪来的小孩?”易文墨觉得小月的思维有些混乱。 “大哥,不再婚怎么就不能有孩子?”小月固执地说。 “哦,我明白了。现在可以去做人工授精。”易文墨觉得自己有些孤陋寡闻了。 “人工授精?”小月摇摇头。“听说人工授精的成功率很低,也很痛苦。另外,精子的来源太复杂,谁能保证质量呢?所以,我不考虑做人工授精。” “你不考虑人工授精,难道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易文墨问。 “当然有啦。”小月狡黠地笑着说。 “还有什么办法?”易文墨很好奇。 “易哥,我不告诉您。”小月调皮地说。 “难道还保密不成?” “对啊,暂时保密。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您。”小月瞅着易文墨困惑的神色,嘻嘻笑了。“易哥,您太老实了。” 易文墨想:我老实吗?从小,凡是认识易文墨的人,都说他老实。他也觉得自己很老实。结婚后,他发现自己变了,主要是变“色”了。现在,他拥有一个老婆,两个情人。未来呢,可能还会有三个四个乃至更多的情人,难道这是一个老实人的行为吗?答案毫无疑问是否定的。 “唉,我不算老实吧。”易文墨实事求是 地说。 “易哥,您怎么不老实了?说给我听听。”小月很有兴趣。 “我…我现在抱着你,这好象应该是不老实的表现吧。”易文墨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易哥,你情我愿,就没什么不老实的。如果我不情愿,你非要抱我,那才是不老实的表现。”小月说。易文墨一想:小月说的也有道理。你情我愿,何谈不老实呢? 第142章 :竟然是一个初吻 “唉,我也闹糊涂了,管它的,就按你说的,你情我愿就行了。”说着,易文墨把小月搂得更紧了。小月紧紧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她觉得好幸福呀。 两个相爱的异性,亲密地搂抱在一起,也许是世界上最幸福,浪漫的场景了。 “易哥,您能隔三差五抱抱我吗?”小月恳求道。 “我……”易文墨左右为难,想答应,又不敢答应。现在,他一出门就被侦探死盯着,稍有不慎,就会东窗事发。 “易哥,您是不是怕那些盯梢的?”小月问。 “是啊,比蚂蟥还盯得紧,甩也甩不掉。”易文墨朝车窗外瞧了瞧,盯梢的那辆轿车,就停在不远处。 那辆摩托,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没了踪影。“妈的,老子现在象被恶魔缠身了。”易文墨恨恨地骂。 “易哥,别怕,我有办法对付他们。”小月胸有成竹地说。 “总不能老在出租车上幽会吧?”易文墨想不出别的好法子。 “那当然了,那些侦探只会上一次当,下次得换个法子。”小月说。 “小月,那些侦探可不是省油的灯,千万不能小瞧了他们。”易文墨对小月能否对付得了侦探,委实缺乏信心。 “易哥,您不相信我能对付侦探?”小月抬起脸,瞅着易文墨。 “小月,不是不相信,实在是那些侦探太老练,太狡猾了,你我恐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啊。”易文墨已经领教了侦探的手段,有点甘拜 下风了。 “易哥,那就试试看吧。甩得掉,您就抱抱我。甩不掉,我决不会勉强您。”小月信心满满地说。 易文墨想:他和小月不能交往得太频繁了,也不能走得太近了。现在,他有一个张燕就够让他提心吊胆了。如果再跟小月有了一腿,岂不是乱上添乱么。 这次在出租车上成功幽会,纯属偶然。凭小月的能耐,想次次甩掉侦探无疑是天方夜谭。所以,不妨先答应小月,等甩不掉侦探时,她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好吧,我答应你。”易文墨咬着牙应承了。 “易哥,您真好!”小月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泪花。 “小月,你哭什么?”易文墨有点慌了手脚,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易哥,从我记事时起,就没享受过爱抚。虽然我是独女,但我爸是老脑筋,不喜欢女儿。我妈整天在杂货店忙碌,天不亮就走了,天黑了才回来,见一面都难。有一次,我妈到外地进货,我爸被狐朋狗友喊出去打牌,三天没落屋。那时,我才七岁,手里又没一分钱,只好每天去捡烂菜叶子。我爸回来,连问都没问我一声,仿佛我不是个人似的……”小月把头伏在易文墨怀里,抽泣着。 “小月,别伤心了。”易文墨一手搂紧小月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小月的头发。“我…我会好好爱你的。”易文墨神差鬼使般地许愿道。 “易哥,您要好好爱我, 我没听错吧?”小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问道。 “是的,小月,我会好好爱你。”易文墨情不自禁地俯下头,深情地吻了一下小月的脸。 小月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她害羞地伏在易文墨怀里。“大哥,人家没让你吻嘛。” 易文墨很奇怪,小月又不是大姑娘,怎么吻一下还脸红呢。 “易哥,这是我的初吻呢?”小月喃喃地说。 “初吻?”易文墨大吃一惊,他死也不会相信,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竟然还没被任何男人亲吻过。 “易哥,我没骗您。我前夫是个二混子,没有丝毫情趣,根本就不懂得爱抚女人,除了压在我身上干那事儿,别的都不懂,每次干完了,就呼呼大睡,象头死猪一样。所以,我之前没和任何男人亲吻过。”小月哀怨地诉说着。 “有一次,我见前夫高兴,就请求道:你亲我一下吧。你猜他说什么?他竟然横了我一眼,骂道:你真是个骚货。大哥,您说,我跟这样的男人谈得上什么乐趣。” “世上这样的男人恐怕少见啊。”易文墨感叹道。他托起小月的脸,又深情地吻了一下。易文墨想:小月的脸都没被男人吻过,接吻就更谈不上了。想到这里,他把嘴凑近小月的嘴。 小月吓得“哎呀!”叫了一声,又把头伏进易文墨的怀里。“易哥,您好坏呀,亲了人家的脸,还想亲人家的嘴。” 易文墨笑了:“小月,亲 了脸,再亲嘴,这是一整套动作嘛。就象广播体操,亲脸是第一节,亲嘴是第二节。” “大哥,广播体操有八节,你今天还想把八节都做了?”小月娇滴滴地问。 “嘿嘿,今天只做二节吧。”易文墨笑着说。 “不行嘛,今天只许做一节,留着下次再做第二节,不然,都做了,你就不愿意再见我了。”小月紧紧抱着易文墨。“易哥,我好幸福呀!” “啊,快四点了,咱们快回去吧。”易文墨看看手表,发现在这儿停车一个小时了。 “易哥,你先去候机楼转一圈,演戏嘛,就得演得象一点,穿帮就麻烦了。”小月放开易文墨,打开车门。 易文墨到接站口转了一圈,装作没接到人的样子。 小月把易文墨送到小区大门口。她瞅瞅后视镜,嘻笑着说:“这盯梢的做梦也想不到咱们在出租车上约会。” 易文墨哼了一声,嘲笑道:“盯梢的被一个姑娘耍了,情何以堪呀。” 易文墨板着脸进了门。 陆大丫问:“脸拉得这么长,谁欠了你的钱?” 易文墨哼了一声:“陆三丫欠了我八百吊钱。” “三丫又惹你了?还是你惹三丫被她揍了?”陆大丫好奇地问。 “我哪儿敢惹三丫,是她死揪着我不放,巴不得要了我的命。”易文墨气呼呼地说。 “说清楚点,究竟是怎么回事?”陆大丫着急地问。 陆二丫也凑过来问:“三丫又找姐夫茬了?” “今 天下午,我到机场去接人,又被侦探盯梢了,还是那两个人。”易文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三丫嘴上说不盯我的梢了,其实,背地里照盯不误。大丫,你问问她要盯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易文墨气鼓鼓地说。 第143章 :侦探窝了一口气 陆大丫一拍茶叽:“这个三丫,越来越过分了,连我也敢糊弄。当着我的面,说得好好的,再也不调查文墨了,怎么转过头就变脸了。二丫,你给三丫打个电话,让她立即过来一趟。” 三丫跑得倒快,没一袋烟功夫,就闯进了家门。 进门一看,陆大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大姐,我还以为又出了啥事儿,你好好地喊我来干嘛?”陆三丫把包包往茶叽上一扔。朝厨房里叫道:“二姐,我还没吃饭呢,你往锅里添一瓢水,我就在这儿吃了。” “这儿没你的饭。”陆大丫冷冷地说。 “大姐,我怎么又得罪您了?连饭都不给我吃了。”陆三丫奇怪地问。 “把你喂饱了,咬人咬得更凶。”陆大丫气哼哼地说。 陆三丫望了易文墨一眼,见他板着脸,也不跟她打个招呼,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她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往易文墨身上抽过来:“我就知道又是姐夫点的坏水,挑拨我们姐妹关系。” 易文墨躲闪着,嘴里叫道:“三丫,你做了坏事,还有脸说我。” “我做了什么坏事?你说清楚。”陆三丫一把抓住易文墨的领口。 “你嘴上说到调查公司撤了案子,其实,还在调查我…今天下午,我又被原来那两个侦探跟…跟踪了。”易文墨被陆三丫揪着领子,气都喘不上来了。 “你撒谎!你没事找抽呀!”陆三丫气急败坏地叫嚷着,她弯腰脱 下鞋,瞧那架式真要抽易文墨的耳光了。 易文墨挣脱陆三丫的手,躲到陆大丫背后,叫嚷着:“我没撒谎,原来那两个侦探真的跟踪我了,不信,你自己问调查公司去。” “真的?”陆三丫提着鞋,正准备冲过来,见易文墨不象撒谎的样子,便犹豫着问。 “三丫,我又没吃豹子胆,哪敢在你面前撒谎。”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 陆三丫掏出手机,立马给调查公司老板去了电话。 “喂,你的调查员脑子进水了,怎么还在跟踪易文墨呀?”陆三丫质问道。 “不可能呀,我早就把你的案子撤了。”调查公司老板辩解道。 “怎么不可能?易文墨今天下午又被跟踪了,还是原来那两个人,一直跟到了飞机场。” “哦?陆小姐,我马上查一下,再给你回复。”调查公司老板十分疑惑,明明已经把这个案子撤了嘛。他立即找“鸭舌帽”核实情况,一问,果然跟踪了。原因是“鸭舌帽”那口窝囊气没出,心里憋得慌,所以,一心想抓到易文墨外遇的把柄。 调查公司老板生气了,训“鸭舌帽”:“你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如果你再擅自调查,就别在我这个公司干了。” “鸭舌帽”是个倔头,偏不服这个气,叫嚷着:“不干就不干,我辞职了。” 调查公司老板打电话给陆小姐:“实在对不起啊,我手下那两个人擅自行动,我已经把他俩炒鱿 鱼了。今后,他俩再跟踪易文墨,与我不相干了。” 陆三丫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姐姐夫,你们都听到了吧。那两个侦探擅自行动,连老板都没放在眼里。现在,他俩都被炒鱿鱼了。今后,姐夫如果再被跟踪,也别再找我了。” “那两个侦探缠上我,还不是因你而起,虽然今天不是你让他俩跟踪的,但责任的根子还在你身上。如果当初你不请调查公司跟踪我,能有今天的结果吗?”易文墨心想:你陆三丫想推个一干二净,没门。你拉的屎,还得你来擦屁股。 “妈的,那两个侦探难道是猪脑袋,白调查你呀。明天,我去会会他俩,问个清楚,免得我跟着受连累。”陆三丫摇着头,捶着胸口。“唉!气死我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儿。” “你以为那两个侦探是傻瓜呀,人家才不傻呢。傻的是你。”易文墨瞪着陆三丫说。 “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两个侦探现在跟踪你,连一分钱也赚不到。” “赚不到钱人家白盯梢呀?你以为世上的人都是傻瓜,就你聪明。”易文墨斜眼瞅着陆三丫。 “没人请他俩盯梢,他赚谁的钱?”陆三丫气哼哼地问。 “那两个侦探见你出手阔绰,一心想抓我的小辫子,所以,才会擅自行动。等抓住我的把柄了,再找你要钱,那时,你会不给?”易文墨点穿道。“哼,只怕你会大把大把地给,让他俩赚个盆满 钵满。” “哦,原来如此。还是姐夫脑袋瓜子好使,嘻嘻。明天,我去会会那俩侦探,告诉他们,最近,易文墨的狐狸尾巴夹起来了,再跟也是白忙乎。不如过一段时间再跟踪,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这么一来,我不用花一分钱,就能让他俩替我卖命了。对了,我得悬赏:抓住易文墨偷女人的真凭实据,奖励两万元!”陆三丫高兴得手舞足蹈。 易文墨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妈的,今天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呀。真不该点穿陆三丫,这一下好,那俩侦探算是长在自己屁股上了。 “姐夫,谢谢你呀,帮我出了个好点子。现在,我对姐夫的信任又增添了三分,你们想想:如果姐夫心里有鬼,肯定害怕侦探跟踪,现在,他还希望侦探跟踪,说明什么?说明姐夫外面没有野女人嘛。”陆三丫笑得合不拢嘴。 易文墨气得七窍生烟,但还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陪着笑脸说:“当然了,我欢迎跟踪。等我八十岁时,希望他俩还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不过,我想,等不到那天,他俩早就饿死了,哈哈……”易文墨打着哈哈干笑着。 下午三点钟光景,陆三丫真的到学校来了。 “姐夫,你在前面走,我远远跟着。看究竟是谁跟踪你。”陆三丫今天还特意化了装。戴着一副大口罩和墨镜,头上还蒙了一条纱巾。 易文墨前脚一出校门,“鸭舌帽”和徒弟 就一前一后跟上了。 陆三丫认识“鸭舌帽”,她紧跟在“鸭舌帽”的后面。易文墨想耍一下侦探,也想耍一下陆三丫,出了校门,就大步流星地往小巷子里钻。小巷子里是石板路,坑坑洼洼的,很难走。易文墨想:你陆三丫穿着高跟鞋,让你受点洋罪。 第144章 :戏弄捣蛋小姨子 易文墨走路本来就快,再一放快脚步,简直就健步如飞了。他在巷子里七拐八弯,路越来越难走。 “鸭舌李”心想:你今天很反常嘛,一定是有重要幽会,千万不能跟丢了,所以,眼睛连眨也不敢眨一下,盯紧了易文墨紧追不舍。 陆三丫跟了十来分钟就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她的高跟鞋两次卡在石板缝里,差点摔了跟头。跟着,跟着,被“鸭舌帽”越甩越远,最后,看不到“鸭舌帽”的身影了。 陆三丫恼火地骂道:“妈的,这个易文墨,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偏往小巷子里钻,成心耍老娘呀。” 陆三丫掏出手机,给易文墨挂了个电话,接通了,就是没人接。陆三丫气得大骂:“易文墨,你这个混蛋,等会儿老娘跟你算总帐。” 陆三丫在小巷子里迷了路,问了好几个人,才摸到大马路上。她肚子里揣着一团火跑到了大姐家。 “三丫,你不是到文墨的学校去了吗?”陆大丫好奇地问。 “姐夫这个坏蛋,出了校门就往小巷子里钻,我紧跟慢跑还是跟丢了。害得我迷了路,好不容易才从小巷子里钻出来。”陆三丫发起了牢骚。 正说着,易文墨到家了。 陆三丫扑过去,使劲拧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我让你使坏!” 易文墨一脸委屈相:“三丫,我使什么坏了?” “你明知道我穿着高跟鞋,一出校门就往小巷子里钻,岂不是 故意让我难看么?”陆三丫兴师问罪道。 “你穿着高跟鞋?”易文墨故意往门口望了望。“三丫,我哪儿会注意你穿什么鞋。再说了,你明知道今天要跑路,应该穿运动鞋嘛。你自己考虑不周到,怪不得我了。” “你姐夫说得没错,三丫,你自己准备工作没做好,却责怪你姐夫,岂不是生意不好怪柜台吗。”陆大丫对三丫翻了个白眼。 陆三丫一想:是呀,确实是自己疏忽了,既然知道要跑路,怎么能穿高跟鞋呢。 “你干嘛偏要往小巷子里钻?”陆三丫想问个究竟。 “我顺着大马路走,同路的人多着呢,你能看出是谁跟踪我吗?但小巷子里就不同了,哪有七拐八弯还跟在人家后面的。我往小巷里钻,是想让你容易辨别跟踪者嘛。” 易文墨说得挺在理,让陆三丫哑口无言了。 “三丫,你看清楚是谁跟踪我了?”易文墨问。 “好象是你说的那个鸭舌帽’,我刚想赶上去看个究竟,高跟鞋就卡到石板缝里了,害得我拔了半天才拔出来。巷子里几个老太太还幸灾乐祸地望着我笑,气死我了。”陆三丫一想起当时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 易文墨也想笑,但他好不容易憋住了。“三丫,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无功而返呀。” “我今天就坑在这双高跟鞋上,明天,我换双球鞋,非把跟踪你的人揪住,问个明白。”陆三丫不服输。 “ 三丫,你揪住人家,假如人家不承认怎么办?岂不搞得你自己下不了台?”陆大丫担心地说。 “如果真是那个鸭舌帽,他想不承认都不行。我和这人打过几次交道,人倒是个直爽人,我想,他应该给我一个说法。”陆三丫说。 “三丫,你究竟是想要说法,还是想跟他做笔生意?”易文墨冷冷地问。 “要说法行,做生意也行,姐夫,你希望我选择哪一样?”陆三丫狡黠地问。 “我看,你只要别肉包子打狗就行了。往往自以为聪明的人,尽干些傻事儿。”易文墨奚落道。 “三丫,你姐夫提醒得对,跟这些人打交道,你还嫩了点。当心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你呀,上次差点被大鱼’糟蹋了,就是吃了自信的亏。三丫啊,你这个毛病得改改了。俗话说得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翻船的都是老舵手。”陆大丫叹着气:“哎,我这心呀,整天悬着,三个妹妹里,就数你最让我闹心。” “大姐,您就把心稳稳地放进肚子里吧,我不会有事的。您呀,睁大眼睛好好把姐夫看住就行了。”陆三丫瞧了易文墨一眼。那眼神里分明透露着:我就是信不过你。 次日下午,陆三丫把小车停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她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姐夫,我到学校门口了。” 易文墨出了校门,东张西望了一番,顺着大马路悠闲地溜哒。 突然,易文 墨穿过马路,拐上了另一条大马路。 “鸭舌帽”也紧跟着穿越马路,紧紧跟了上来。 陆三丫素来只敢在有红绿灯的地方过马路。没红绿灯,她就干瞪眼了。凑巧,易文墨过马路的地方没有红绿灯。 陆三丫四处一望,有红绿灯的地方还有二三百米远。等走到那儿,易文墨和“鸭舌帽”恐怕早就没影了。 陆三丫气得一跺脚:“妈的,这个易文墨,哪壶不开提哪壶,尽跟老娘作对!” 陆三丫又跑到大姐家去告状了。 陆大丫听了陆三丫的诉说,不满地数落道:“你不让你姐夫钻小巷子,还不让你姐夫过马路,你毛病咋这么多呀。昨天,你也没跟你姐夫交代,让他顺着一边走。你不敢过马路,那是你的问题,干嘛要挑你姐夫的刺?” 陆三丫碰了个钉子,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过一会儿,易文墨回来了。埋怨道:“三丫,你跑哪儿去了?抓住盯梢的没有?” 陆大丫瞥瞥嘴:“别问了,刚才还在找你的茬呢?” “找我什么茬?我没往小巷子里钻呀。”易文墨装糊涂。 “你横穿马路了?”陆大丫问。 “三丫什么时候当警察了?怎么还管起我横穿马路了。”易文墨假装吃惊地说。 “姐夫,你阴坏。我不敢横穿马路,你难道不知道?”陆三丫瞪着眼睛质问道。“三丫,你什么时候对我说过不敢横穿马路?”易文墨两手一摊。“没人跟我说过 嘛。大丫,你说过吗?二丫,你说过吗?” 第145章 :姐夫的鬼点子多 大丫二丫都摇摇头,表示没对易文墨说过。s。 好看在线> 易文墨更加理直气壮了:“三丫,你冤枉人了吧。谁也没对我说过,你不敢横穿马路。就算是说了,我也不相信呀。你这么聪明能干的人,岂能连马路郗不敢过?” 陆三丫一想:是啊,这个事儿不能怨姐夫,俗话说:不知者不为罪嘛。 “姐夫,我就搞不懂了,你干嘛要横穿马路?”陆三丫问。 “三丫,你连这点脑瓜子都不长呀,我横穿马路,如果有人跟着我横穿马路,不就暴露出他是盯梢的么。”易文墨振振有词地说。 “是啊,你姐夫说得对。有人跟着你姐夫横穿马路,显然就是盯梢的了。”陆大丫赞同道。 “三丫,我看算了,别理这些侦探了,他们要跟踪,就让他们跟吧,只当是我雇了俩保镖。”易文墨嘻嘻笑着说。其实,他早就听四丫说过,三丫害怕过马路,所以,才故意横穿马路,好把三丫甩掉。易文墨不希望陆三丫和“鸭舌帽”碰头,担心他俩“谈生意”。 “我只是感到好奇,这些侦探没钱赚,干嘛还死盯着你。姐夫,难道你不感到反常吗?”陆三丫用手托着腮,作沉思状。 “我看呀,那侦探神经有问题。文墨,你要防着点,当心他袭击你。凭白无故挨顿打,就不上算了。”陆大丫担心地提醒道。 “那我赶明儿买顶钢盔帽戴着,先把脑袋护住。”易文墨嘻笑着打趣 道。 “姐夫,您可千万别大意,我看这事儿太蹊跷,不能不防着点。我听说,神经病杀了人不负法律责任,等于让他白杀了。”陆二丫忧心重重地说。 “大姐二姐,你俩别杞人忧天了,干嘛自己吓唬自己呀。我明儿还得出马,一定要会会鸭舌帽’,搞清楚他的意图。”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姐夫,你脑袋瓜子好使,分析一下盯你的原因。” “我又不是鸭舌帽’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想,我咋知道?”易文墨心里很清楚,“鸭舌帽”一定的断定自己有外遇了,才死缠着自己。其目的只有一个:捉奸后狠狠敲陆三丫一笔钱,敲的数字不会低于五万元。 “姐夫,其实你昨天已经说了,鸭舌帽’想抓住你搞外遇的把柄后,找我敲一笔钱。那么,也就是说,鸭舌帽’根据他长期的调查经验,推断出你肯定有外遇,否则,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跟踪,更不会死死盯住你。s。 好看在线>姐夫,你觉得我的分析对不对?”陆三丫盯着易文墨的眼睛问。 易文墨强忍住内心的惊惶,嘻笑着说:“三丫,这个问题嘛,得问鸭舌帽’了,依我看呀,鸭舌帽’只能算个三流侦探,说不定只是个不入流的侦探。”易文墨极力贬低“鸭舌帽”。他恨恨地想:妈的,老子跟你无仇无冤,你干嘛老跟我过不去,行,既然你铁了心想从我身上敲一笔,老子拼它 个一年半载不会情人,让你喝西北风去。 “是得问问鸭舌帽’,不然,这个谜老窝在心里,倒成了一块心病呀。”陆三丫下了决心。“姐夫,明天下午我再来一趟,非得问个一清二楚。” 第三天下午,陆三丫一身短打装束,又来到学校。她给易文墨打电话:“姐夫,我踩过点了,你出了校门,朝右拐,一直往前走。这条路人少,容易发现盯梢的。” 易文墨说:“好罗。” 不大一会儿,易文墨就出了校门。他按照陆三丫说的,朝右一拐,慢条斯理地往前走。 易文墨发现陆三丫的小车就停在马路对面,看架式,陆三丫今天改变了策略,她要在马路对面行动了。 易文墨走个百把步,就回头望一望。他清楚地看见一个戴着礼帽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 显然,“礼帽男”就是“鸭舌帽”,面孔化了装,但身段和走路的姿势却难以改变。 易文墨每走一百多米,就回头望望“礼帽男”,还时不时地对他笑笑。那意思显然是:我早就发现你了,嘻嘻。 “礼帽男”知道自己被易文墨发现了,再跟踪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于是,途经一个公交站台时,他突然跳上一辆公交车,不辞而别了。 易文墨笑了,他的目的就是想把“礼帽男”赶走,不让他和陆三丫碰面。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易文墨朝马路对面的陆三丫笑了笑,也跳上 一辆公交车。 陆三丫的鼻子快气歪了,刚才,易文墨频频回头,她就觉察到大事不妙,肯定会惊动“鸭舌帽”,果然,“鸭舌帽”溜了。 易文墨前脚到家,陆三丫后脚也到了。她怒气冲冲地质问易文墨:“姐夫,你老回头望什么,是不是故意想赶走鸭舌帽’呀?” 易文墨也作生气状:“你让我走的这条路,人烟稀少,我害怕他突然袭击我,当然要防着点嘛。” 陆大丫也生气了:“三丫,你安的什么心,让你姐夫走偏僻的马路,万一被人袭击怎么办?你不让你姐夫回头,想让你姐夫干挨打呀?” 陆二丫也指责道:“三丫,不管怎么说,姐夫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姐夫如果被人打了,你又救不了他。等警察来了,人早死几回了。” “大姐二姐,你俩还蒙在鼓里呢,姐夫就是怕我和侦探碰了头,才接二连三地耍花招。”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易文墨两手一摊,委屈地辩解道:“三丫,你说我耍花招,真是冤枉死人了。既然你这么说,就在你大姐二姐面前摆一摆,看我耍了什么花招。” 陆三丫知道易文墨耍的这些花招,摆不到桌面上来,就是摆了,也没人相信。她没招了,只能恨恨地说:“姐夫,算你狠!” 陆大丫指着三丫质问道:“你说你姐夫耍花招,那好,一五一十说给我听听。” 陆三丫一拍大腿,又急又气地说:“ 大姐,你…你糊涂呀。”“我糊涂,就你聪明,你长了两个脑袋,那好,你给我坐下,一条条摆摆你姐夫耍的花招。”陆大丫拍拍沙发,示意陆三丫坐下。 第146章 :摸清侦探的底牌 易文墨插嘴道:“三丫顾着我的面子,不肯说。那我就自己坦白。第一天,我不该钻小巷子,第二天,我不该横穿马路,今天,我不该回头看。我一天耍一个花招,害得三丫连侦探的毛都没抓着一根。三丫,我说得没错吧?” 陆三丫低着头,一声不吭,象犯了错的小学生。她知道,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易文墨耍的这些花招,只有陆三丫心里明镜般地清楚,但说出来,没人会相信,反而会遭到指责。 陆大丫见三丫一副灰溜溜的样子,有点不忍心了,便安慰道:“三丫,甭多琢磨了,那些侦探想跟踪你姐夫,就让他们跟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跟到猴年马月去。” 陆二丫说:“要不,报个警?好歹在警方那儿备个案,以防万一呀。” 易文墨对陆二丫摆摆手:“不必大惊小怪,他们都跟了一个月了,也没能把我咋的。他们想跟就跟吧,跟得没趣了,自然就不跟了。到时候,我八抬大轿恐怕都请不来他们呢。” 易文墨心里很清楚,“鸭舌帽”跟不跟踪自己,完全取决于陆三丫。如果陆三丫不肯出大价钱买情报,他们就是竹篮打水,徒劳一场了。 “三丫呀,三丫,这都是你惹的祸呀,搞得全家提心吊胆的,没个安生日子过,唉!”陆大丫叹着气说。 “大姐,您别担心,我有办法让他们住手。”陆三丫信心满满地说。 晚上,陆三丫琢磨了大半宿,她决心要搞清楚“鸭舌帽”为何要盯死易文墨,不解开这个谜,她死不瞑目呀。 第四天下午,陆三丫把车停到学校附近。她坐在车里,仔细观察校门口的动静。她发现一个男子在公交站台旁,一会儿蹲,一会儿站,一会儿溜哒,既不象候车,也不象等人。 陆三丫足足观察了半个多小时,越看越觉得这个人行迹可疑。 这人戴着墨镜,旅行帽沿压得低低的,看不清楚面孔。陆三丫左看右瞧,似乎不象“鸭舌帽”。她跟“鸭舌帽”打过一次交道,但印象不太深了。 陆三丫想:不妨打草惊蛇,试探一下虚实。否则,老这么守株待兔,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她下了车,朝公交站台走去。 “师傅,您等车?”陆三丫和那男子搭讪道。 那男子抬头望了陆三丫一眼,站了起来,回答道:“是陆小姐呀,您好!” 陆三丫一惊,想不到这男子竟然认识自己:“您是……” 那男子自我介绍道:“我姓陈,原来是王牌调查公司的调查员,曾经受您的委托,调查过易文墨。” 陆三丫记起来了,他就是“鸭舌帽”。 “仅仅是调查过?”陆三丫问。 “嘿嘿,准确地说,还在调查中。”陈调查员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陆三丫对黄牙齿的男人很不感冒,这种牙齿,要么是大烟鬼,要么是不刷牙,两者都是她所厌恶的。 她微微 皱起眉头,问:“我前几天就撤销调查了,难道您还不知道?” “哦,您是在兴师问罪吗?”陈调查员有点愠怒了。 “我只是感到很好奇,您赚不到一分钱,白忙个啥?”陆三丫想刨根究底。 “赚不赚得到钱,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我相信,您会花大价钱购买我手中有价值的情报。”陈调查员咧着嘴笑了。他有一万个理由相信: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没错的。 陆三丫望着陈调查员,心想:姐夫的推断太准确了,“鸭舌帽”果然认准了我会出大价钱买情报。 “如果您最终拿不出一份有价值的情报,岂不白忙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性。但更大的可能是:我能拿到您感兴趣的情报。”“鸭舌帽似乎很有信心。 “您的信心从何而来?”陆三丫追问道。 “我搞这行十多年了,凭我的经验,凭我的能力,我可以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陈调查员觉得陆三丫有点小瞧他了,便补充了一句:“经我调查的案子,没有一件落空。” “良马也有失蹄,您在易文墨的案子上,好象被耍得很惨嘛。”陆三丫揭了“鸭舌帽”的短。 “您说得没错,我在调查易文墨这个案子中,确实栽了。但是,我不服,所以,我才会锲而不舍,一意孤行,非把这个案子搞得水落石出不可。”陈调查员象发誓般地说。 “难道您手里有易文墨搞外 遇的蛛丝马迹?所以,才要一查到底?”陆三丫问。 “这个,属于商业机密,我不便对您说得太多,以后,您会知道的。”其实,陈调查员手里啥也没有,有的只是推测怀疑而已。 “不便说得太多,那么,说一点点应该没问题吧。”陆三丫想从陈调查员嘴里掏点东西,来满足她的好奇心。 “对不起,我暂时还无可奉告。到时候,我会给您提供一份完整详细的报告。”陈调查员颇有信心地说。 “好吧。我得说清楚三点:第一:情报一定要有价值。别又搞出个乌龙情报,子虚乌有的情报。第二:你调查易文墨,不是受我的委托。即使你搞到了有价值的情报,我买不买还不一定呢。这一点,你得想清楚了。第三:即使我想买你的情报,也不可能任由你狮子大开口,我不是肥猪。”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鸭舌帽”:“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说完,她扬了扬手:“陈调查员,您好自为之吧。” 陆三丫对这次与“鸭舌帽”的会面十分满意,虽然她还没摸清“底牌”,但至少她只赚不赔。 “鸭舌帽”一旦搞到了有价值的情报,她可以坐享其成。“鸭舌帽”如果白忙了一场,她也没有丝毫的损失。盯盯姐夫易文墨没坏处,他没外遇,也不可能栽赃陷害他。他有外遇,活该倒霉。这个姐夫确实让她难以放心。你想 想,连我陆三丫眼界这么高的人,都有点喜欢他了。可见,他具有一定的魅力。根据经验:有魅力的男人大都会有外遇。 第147章 :穷教书匠有了钱 这个规律说白了,就是好男人有权利有资格占有更多的女人。 陆三丫开始回避“鸭舌帽”的话题了,但易文墨知道:如果“鸭舌帽”继续跟踪自己,则表示陆三丫已经和他接上了头,而且,谈妥了这笔“生意”。如果“鸭舌帽”停止跟踪自己了,则表示在易文墨头上,已经没有任何油水可捞了。 易文墨观察了一下,发现自己仍然被跟踪。 易文墨和张燕小月都通了气,暂时别见面。易文墨特意买了一张不记名手机卡,用来和张燕小月联系。 易文墨想:得耍耍“鸭舌帽”和陆三丫,不能便宜了他俩。该怎么耍呢?易文墨反复思考,再三琢磨,终于想出了一个好计谋。那天下午,易文墨没课。他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二丫,今晚大丫公司有饭局,她不回来吃晚饭了,你也该歇歇了。现在,你打个的,到xxx酒店来吧,咱俩也潇洒一下。” 陆二丫犹豫着问:“姐夫,又定房,又吃饭,得花不少钱吧。”陆二丫知道,那是家四星级酒店,光定钟点房都得二百多元。带上晚饭,没个五六百恐怕下不了地。 “别考虑钱的问题,姐夫现在不是穷教书匠了,手里多少有了点钱。吃个饭,定个房,还是拿得出来的。你快来吧,我在酒店大厅等着你。对了,你来的时候,把我给你买的新纱巾围上,再戴个墨镜,换身平时不穿的衣 裳,尽量让熟人认不出你。”易文墨交代道。 “姐夫,搞那么神秘干啥,象做地下工作似的。”陆二丫疑惑地问。 “二丫,你是我的小姨子,咱俩住酒店,被熟人碰见了,总归不太好吧,避点嫌嘛,免得招惹是非。”易文墨解释道。 “好的,我知道了。”陆二丫很兴奋。大姐住院时,她和姐夫到酒店里幽会过几次,每次都让陆二丫觉得很刺激。她感到奇怪,怎么到酒店里做那个事儿,高潮来得格外快,格外猛。陆二丫按照易文墨的交代,仔仔细细化了装。她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调皮地说:“拜拜,我要去和亲爱的姐夫幽会了。”陆二丫打了个的,直奔xxx酒店。 陆二丫一走进大堂,易文墨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迎了上来,亲热地搂着陆二丫的腰,往电梯走去。“二丫,你这一打扮,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陆二丫扭扭捏捏地说:“姐夫,您让人家打扮的嘛。姐夫,您别搂着我,注意点影响嘛。” 电梯还没下来。 易文墨把陆二丫搂得更紧了。 “姐夫,到房间里再亲热嘛。您把我搂得这么紧,被人看见怎么办呀?” “嘻嘻,你是我的女人了,注意什么影响,想亲热就亲热。”说着,竟然在陆二丫的额头上吻了一下。s。 好看在线> “姐夫,您今天怎么啦?象个大色狼似的。”陆二丫嘻嘻笑 着,四处一张望,紧张地说:“姐夫,大堂里好象有个男人盯着咱俩,不会又是侦探吧?” “管它侦探不侦探的,他爱盯就盯呗,怕啥!只当是个保镖,嘻嘻,不花钱雇了个保镖,真划算。”易文墨拥着陆二丫上了电梯。 一进房间,易文墨就把陆二丫按倒在床上。 陆二丫叫唤着:“姐夫,你好凶哟,我害怕……” 易文墨用嘴巴叼着陆二丫的一只乳头,含混不清地问:“二丫,你怕啥?” “姐夫,你…你象一只色狼……” “啊!我就是一只色狼,要强暴你了!”易文墨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陆二丫仿佛被吓住了,她使劲挣扎着,小声叫唤着:“救命呀……” 俩人在床上翻滚着…… 易文墨疲倦地搂着陆二丫,喘着粗气问:“二丫,过瘾吧?” “姐夫,你好坏哟,活象一只大色狼,都把我吓坏了。真的,我刚才好怕的。”陆二丫拧了一下易文墨的胸脯,抱怨道。 “嘻嘻,二丫,你喊救命真好玩,都让我受刺激了。”易文墨嘻笑着说。 “姐夫,你一进门就扒我的衣服,哪有这么粗鲁的哟。”陆二丫撅着嘴说。 “嘻嘻,二丫,你真的害怕了?”易文墨心想:别真吓着了二丫。若二丫害怕,以后再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又害怕,又感到挺刺激的。”陆二丫把头伏在易文墨怀里。“姐夫,以后每个月只许你粗鲁一次啊,不然,会 把人家吓着的。” “二丫,我每次都文质彬彬的,你会感到腻歪。偶尔粗鲁一次,变个口味嘛。”易文墨解释道。 “姐夫,你尽来些新花样,跟谁学的呀?”陆二丫好奇地问。 “在网上看的呗,网上什么都有,二丫,爱爱有十八种姿势,我俩才尝试了四种,还有十四种呢。”易文墨说。 “十八种?哪有这么多姿势,我不信。”陆二丫将信将疑。 “来,咱俩现在就一个一个姿势试一遍。”易文墨爬起来,搔着脑袋说:“让我想想啊。” “姐夫,你现在没本钱试呀。你看,它都缩成一团了,象晒干的茄子。”陆二丫嘻嘻笑了起来。 “二丫,到酒店里很有韵味吧?”易文墨问。 “不错是不错,就是钱花得太多了。要是被大姐知道了,非骂咱俩是败家子不可。”陆二丫担心地说。 “咱俩又不敲锣打鼓,她哪儿知道。就算知道了,撒个谎,就说是学校包的房,不要私人花钱的。” “你当我大姐傻呀,还不如老实承认了,向她检个讨,保证下不为例。问题是,我大姐会追问你包房的钱从哪儿来的,你怎么回答呀?” “是呀,这倒是个大问题。看样子,还是不能承认是咱俩包的房,我想想…对了,就说在网上秒杀的,免费体验半天。正好,这个酒店正在搞这个活动。刚才,我在柜台上还看到了宣传单呢。等会儿我拿一份回家,万一被 大丫知道了,好歹能搪塞一下。”易文墨想:妈的,光想着耍“鸭舌帽”和陆三丫,倒忘了对付陆大丫了。 “唉!撒谎真累呀。”易文墨感叹道。 “我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你跟大姐撒谎时,可别当着我的面说,我脸一红,大姐就看出破绽了。”陆二丫叮嘱道。 “万一大丫问起这个问题时,你就赶快离开嘛。”易文墨说。“等大丫生完小孩,我也把她带到酒店来体验一下,说不定她也会喜欢上这儿。”易文墨说。 “我大姐心疼钱,再喜欢也不会上酒店来。” “那倒不一定,也许来了一次,就吵着要来第二次呢。”易文墨倦倦地说。“二丫,我觉得好累哟,是不是老了?” “是老了,成了小老头儿了。”陆二丫笑着揪揪易文墨的鼻子。易文墨想:陆二丫揪人一点不疼,就象抓痒痒。唉,温柔的女人干啥都温柔。 第148章 :姐夫下了一个套 易文墨瞅瞅手表:“快五点钟了,该吃晚饭了。” 陆二丫躺在易文墨的怀里,懒懒地问:“姐夫,到哪儿去吃呀?” 易文墨轻轻拍拍陆二丫的脸,回答道:“我已经定好了餐,让酒店送到客房来。” 陆二丫一听,慌忙爬起来,推着易文墨说:“姐夫,还不快起来穿衣服。” 易文墨把陆二丫拽到怀里:“二丫,这儿有中心空调,挺温和的,咱俩来个裸吃吧。” “裸吃?”陆二丫不明白。 “就是光着身子吃饭嘛。”易文墨一脸的坏笑。 “姐夫,你脑子有病呀?光着身子吃饭,多难为情呀。”陆二丫又想爬起来穿衣服。 易文墨一手紧紧搂住陆二丫,不让她动弹。另一手拿起电话,拨通了酒店餐厅:“喂,请把206房间订的餐送到客房来。” 陆二丫挣扎着要起床:“姐夫,等会儿人家来送饭,看见咱俩还赖在床上,丢死人了。” 易文墨笑着说:“二丫,你就不懂了。酒店送饭是推着小车,送餐的服务员只把小车推到门口,不会进客房来。等会儿,饭送来了,我去推进来。” 陆二丫说:“姐夫,你总不能光着屁股去推餐车吧。” “嘿嘿,那当然了,我穿条短裤衩就行了。人家服务员都懂的,饭送到门口就走了。” 过了一刻钟光景,晚饭就送来了。 易文墨把餐车推进了客房。 陆二丫一看餐车,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姐夫,你订了 这么多菜,哪吃得完呀。还订了红酒,真是太浪费了。”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今天,是我俩第一次裸吃,具有纪念意义。就点了四菜一汤,一份点心,一瓶红酒。” “那是什么?”陆二丫指着餐车下面的托盘。 “哦,我要了四根红蜡烛。” “要蜡烛干什么?又没停电。”陆二丫不解地问。 “二丫,等会儿吃饭时,关上灯,把蜡烛点上,会很有情趣的。” 说着,易文墨拿出托盘,把四根蜡烛放在客房的四角,点燃了,关上电灯。刹那间,客房里充满了温馨浪漫暧昧的气息。 易文墨把陆二丫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二丫,我来喂你吃。” 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深情地说:“姐夫,红蜡烛一点,象洞房花烛夜一样。” “嘻嘻,二丫,今晚,就算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吧。”易文墨深情地吻了吻陆二丫。 易文墨把红酒倒在两只高脚怀里。“二丫,端起杯子,咱俩喝交杯酒。” “什么叫交杯酒嘛?” “来…咱俩胳膊交叉…对…可以喝了。”易文墨指点着陆二丫。 “姐夫,您怪名堂真多,一串一串的,都把我弄得象在做梦一样。”陆二丫觉得自己有点恍惚了。 “二丫,红烛点着,交杯酒喝着,身子光着,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吧。” “姐夫,我觉得好幸福呀。要能永远躺在姐夫怀里就好了。” “二丫,你是我 永远的女人,永远。”易文墨说着,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对着陆二丫的嘴,喂了进去。 “姐夫,你喝一口,就喂我一口。”陆二丫娇嗔地说。 “好呀,喂给亲爱的女人喝,这是喝酒的最高境界。”易文墨觉得自己非常幸福。当一个男人拥有深爱着自己的女人时,这个男人才能称之为真正的男人。 一瓶红酒见底了,易文墨和陆二丫都有点微醉了。 “哎呀,姐夫,都快七点了,快回家吧。等会大姐回来,没见咱俩的影儿,又该生气了。”陆二丫着急地催促道。 “嗨,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就七点了,唉!二丫,咱俩要能在这儿呆一夜就好了。”易文墨遗憾地说。 “要是呆一夜,你身体吃得消呀。”陆二丫说着,朝易文墨下面瞅了一眼。 “吃得消,和亲爱的在一起,就是牺牲了也心甘情愿。”易文墨坏笑着说。 陆二丫抓过短裤衩,麻利地穿上。“姐夫,快穿衣服呀。” 易文墨懒懒地说:“二丫,我真不想走。” “姐夫,你不走,就一个人留下来。”陆二丫嗔怪道。 “唉,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就无油无盐索然无味罗。”易文墨叹了一口气,无精打彩地穿上衣服。 晚上,陈调查员兴冲冲给陆三丫打电话:“陆小姐,我这儿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您确定是我感兴趣的东西?”陆三丫半信半疑地问。依她的判断,易文墨明知道有人 跟踪,决不会自投罗网。即使易文墨有外遇,最近一段时间也会收敛一些。姐夫的特点是见风使舵,而决不是顶风上。 “陈先生,你没忘记吧。以前您也曾跟踪到易文墨和一个女人交往,但我说过了,我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这次,您确定不是那个女人吗?”陆三丫再也不想插手二姐的事儿了。小姨子和姐夫有一腿,本来就算不上啥。况且,大姐已经默许了,管了也是自找没趣。再说了,自己都答应让姐夫裸摸半个身子了,和姐夫上床也是迟早的事儿。 “陆小姐,是不是那个女人,您可以自己判断嘛。”陈调查员自信地说。他反复比对过了,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区别太大了,决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今天下午,易文墨在去酒店的路上,曾三次换乘公交车,两次换乘出租车,还进超市逛了一圈。显然,他是想甩掉跟踪的。从种种迹象上看,这次易文墨八成是和情人幽会。 “这样吧,你发一张那女人的照片来,我看看再说。”陆三丫不想跑冤枉路,她想:看看照片再说,如果不是陆二丫,我再跑一趟也不晚。 “好的。”陈调查满口答应了。没一会儿,陆三丫的手机就收到一张女人的照片。 这是一张正面照,好象是在酒店大堂里拍的,光线不太好,又逆光,影象有点朦朦胧胧,不算太清晰,但能辨别出基本的容貌和体形。 陆三 丫反复看了几十遍,最终确定不是陆二丫。于是,她立即给陈调查员去了电话。 “请问:这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在一家四星级酒店。” 第149章 :一张照片卖五万 “什么时候拍的?” “今天下午三点多钟。” “就这一张照片吗?” “不,有十来张。” “能不能再传一张过来,我想再仔细辨认一下。”陆三丫请求道。 “陆小姐,我想,一张照片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如果您还希望得到更多的照片和情报,就请您开个价。”陈调查员松了一口气,看来,陆三丫对这个情报感兴趣。所以,不能说得太多了,再说,情报就卖不出大价钱了。 “那好吧,我马上来一趟,咱们面谈吧。”陆三丫挂断电话,匆匆赶到接头地点。 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陆三丫和陈调查员碰了头。 “您开个价吧?”陆三丫开门见山地说。 陈调查员伸出一个巴掌。 “五万元?”陆三丫略感惊讶。这个价码,正是易文墨推测的数目。妈的,这个易文墨好象是个算命的,什么都掐得准准的。 陆三丫有点犹豫了,要不要买这个情报呢? 陆三丫之所以犹豫不决,一方面是陈调查员开价太离谱了,她有点被宰的感觉。另一方面是她不相信易文墨会顶风作案。明明知道屁股后面有尾巴,还和情人幽会,难道脑袋里面少根筋。 “五万元太高了,我接受不了。”陆三丫直截了当地说。 “您可以还价嘛。”陈调查员笑着说。他知道:这个情报对陆三丫具有诱惑力。 陆三丫伸出二个指头。 陈调查员摇摇头。 “二万五,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 码。”陆三丫不喜欢让人牵着鼻子走。 “陆小姐,看来,咱俩这笔生意谈不成了。这样吧,您回去再考虑一下,我打开窗户说亮话,没有四万元,我宁可让情报烂在我手里,也不会卖的。如果您不愿意买,我可以和易文墨做笔交易。不过,我这人有个特点,就是讲义气。我的情报只卖给一方,不会干两头赚的缺德事儿。”陈调查员说完,站起身来。 陆三丫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认真考虑一下。” “不,我只能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晚九点钟,您还不能做出决定,我就会和易文墨联系。我想:当他看到这些照片时,一定会出大价钱买下来。陆小姐,我可以开诚布公地对您说,我给易文墨开的价是八万元,图个吉利嘛,嘿嘿。”陈调查员自信满满地说。 “那…那好吧。”陆三丫有点动摇了,是不是马上买下情报呢?陆三丫再一想,反正还有二十四小时的考虑时间,不急。 望着陈调查员的背影,陆三丫似乎觉得:易文墨这次真的露出了狐狸尾巴。俗话说:百密也有一疏。也许易文墨实在憋不住了,冒险和情人幽会。否则,也不会有“狗胆包天”这一个成语了。 陆三丫琢磨了半天,她决定先拿这一张照片诈祚易文墨。如果易文墨心中有鬼,一看这张照片,就会慌了手脚。单凭察言观色,就能断定姐夫出轨没有。 陆三丫打定 了主意。她看了看手表,才九点多钟。于是,又匆匆赶到了大姐家。 陆三丫赶到大姐家,按了半天门铃,易文墨才慢腾腾地跑来开门。 陆三丫一把推开易文墨,朝卧室里奔去。“大姐!” “别喊了,你大姐不在家。”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大姐到哪儿去了?”陆三丫瞪起眼睛问。 “我哪儿知道呀?”易文墨摊开双手:“我下了班,就没看见你大姐。” “这么晚了,我大姐还没回来,你干啥,怎么不找呀?”陆三丫气急败坏地嚷着。 “城市这么大,你叫我上哪儿找?想让我大海捞针?”易文墨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姐夫,你的狼子野心终于露出来了。我大姐失踪了,你不但不着急,还有闲心坐在家里看电视。你希望我大姐永远别回来,好让你把野女人带回家。”陆三丫说着,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没头没脑地抽打着易文墨。易文墨一面躲,一面叫道:“你大姐公司加餐,餐后又去k歌,她让我们别管她,让她玩个痛快……” “谁让早不说,让我着急上火,我抽死你!”陆三丫不依不饶地打着易文墨。易文墨围着沙发转圈子:“三丫,我…我跟你开个玩笑嘛。”“开玩笑,这是开玩笑的事儿吗?”陆三丫打累了,她喘着气说:“大姐有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还去k什么歌?你也不劝劝大姐,你竟然安的什么心?” 陆三丫质问道。 “谁说我没劝,我一晚上连打了五个电话。你大姐嫌烦,把手机都关了。不信,你打打试试。”易文墨辩解道。陆三丫掏出手机,连拨了好几次,都没打通。“大姐在哪儿k歌?我去接她。”陆三丫问。 “我问了你大姐几遍,她就是不说,怕我们去打扰她。”易文墨无可奈何地说。“等你大姐回来,你问她,看我说了谎没有。” “姐夫,大姐要是出了事儿,我拿你是问!”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三丫,你凭什么拿我是问,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都劝了,你大姐不听我的,难道怪我?真是岂有此理!”易文墨一扭身子,懒得理陆三丫了。 “姐夫,你今天下午干了些啥?”陆三丫幽幽地问。 陆三丫此言一出,易文墨就知道“鸭舌帽”已经把酒店幽会的情报“卖”给陆三丫了。想不到动作还挺快的,看来,“鸭舌帽”手里缺钱了。 “我下午还不是老一套,上课家访。三丫,你调到我们学校当校长了?”易文墨带点讥讽的口吻说。 “你没干点别的?”陆三丫阴阴地问。 “我想想啊……”易文墨故作思索状。 “姐夫,想了三分多钟了,难道还没想起来?是不是患了健忘症?”陆三丫想:你装,让你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唉!最近我脑袋整天昏昏沉沉的,有时刚干的事情都忘了。你现在就是问我吃过晚饭 干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易文墨叹着气说。“究竟是忘记了,还是不敢说。”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第150章 :香辣豆腐真好吃 “当然是忘了,我又没杀人放火,有什么不敢说。”易文墨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慌了手脚吧?姐夫,你自己照镜子看看,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陆三丫想:看来,易文墨确实有外遇了,不然,不会这么慌张。“您是自己老实交代呢,还是让我来检举揭发?两条路,随你选择。” “我慌了么?我镇定从容得很。我没什么可惊慌的。”易文墨故意低下头,似乎害怕正视陆三丫的眼睛。 “姐夫,你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陆三丫威严地说。 “我眼睛有点疼,好象患了红眼病,我盯着你的眼睛,会传染给你的。”易文墨心里暗暗好笑,心想:老鼠和猫玩游戏真过瘾。 “我不怕传染,你只管抬起头来。”陆三丫伸出手,抬起易文墨的下巴。“对了,就这样,看着我。” “三丫,你让我死盯着你看,我会受刺激的。”易文墨想调戏一下陆三丫。 “受刺激?好哇!只要你坦白交代了,我可以让你吃一盘香辣豆腐。”陆三丫冷笑着说。 “三丫,你说清楚点,香辣豆腐是什么?”易文墨色迷迷地盯着陆三丫的胯部。 “嗯,就是你最想吃的那一块。”陆三丫想:姐夫,你等着吧。等你坦白交代了,我要把你小家伙剪下来,放到锅里炖汤喝,给我大姐出一口气。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惦记着吃“豆腐”,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 大色狼。对不起了,永远也没你易文墨的“豆腐”吃了。 “三丫,要是真有香辣豆腐’吃,我…我就交代。”易文墨厚颜无耻地说。 “真有,我不骗你。”陆三丫望着易文墨,她第一次觉得姐夫的模样太猥琐了,行径太可耻了。既在外面偷野女人,还想在家上小姨子,两头通吃。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不管怎么说,先把易文墨的话套出来再说。 “我下午去见了一个人。”易文墨垂着脑袋,摆出一副忏悔的模样。 “见了什么人?”陆三丫追问。 “三丫,这是我的隐私,保密。”易文墨一口回绝道。 “隐私?什么叫隐私,您不会不知道吧?”陆三丫冷冷地说。她心想:偷人,也属于隐私,还保密,亏你还说得出口。 “隐私,当然就是隐秘的私事了,不能随便对人说的。”易文墨振振有词。 “搞破鞋,难道也算隐私?”陆三丫气呼呼地质问道。 “搞破鞋?当然不算隐私。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嘛。”易文墨说。 “既然你知道搞破鞋不算隐私,就老实交代吧:她是谁?叫什么名子?多大年龄?干什么工作?住在哪里?你俩是怎么认识的?统统都说清楚。”陆三丫连珠炮似地发问。 “三丫,谁搞破鞋了?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呀。”易文墨反问道。 “哟,想赖帐呀?一分钟前还说要坦白交代,眨个眼就变卦了。”陆三丫冷笑着问 。 “三丫,你发烧了?我看肯定发高烧了。”易文墨伸出手,想摸摸陆三丫的额头。 “别碰我,你这只狼爪子,我一看就想吐。”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狠狠拨到一边。 “三丫,你说我搞破鞋,拿出证据来嘛。” “易文墨,你以为我没证据?我要是没一点证据,能这么质问你?”陆三丫掏出手机在易文墨面前晃了晃:“证据就在手机里。” “三丫,别吓唬人了,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既然有证据,就光明正大拿出来呀。” “易文墨,我严正警告你:从今往后,不许你叫我三丫,要叫陆三丫。”陆三丫恶狠狠地说。 “你只要一天是我小姨子,我就有权叫你三丫。我告诉你,你没权力不让我叫。”易文墨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我就不让你叫!” “我偏要叫:三丫三丫……” “我让你叫。”陆三丫抓起沙发靠垫,又是一顿狂砸。 易文墨抱着脑袋,叫嚷着:“三丫,把我打出毛病,你大姐饶不了你。” “易文墨,我早就看出你是一只大色狼,今天,你终于脱去羊皮,露出狼的真面目了。” “三丫,我本来就是一只羊,只是有时披披狼皮罢了。”易文墨不服地顶嘴。 俩人正吵得不可开交,陆大丫回来了。她一进门,就觉得气氛有点异常。 “三丫,文墨,你俩又斗嘴了?” 陆三丫气呼呼地没吭声,易文墨嘻笑着说:“三丫正在审讯我 呢。” “大姐,易文墨他……” “三丫,你又没大没小了,怎么直呼起你姐夫的名子啦。”陆大丫板起脸教训道。 “大姐,我跟你说……” “去,你俩斗嘴的事儿,别找我评理,我没这个闲功夫。”陆大丫打断陆三丫的话。“。 “哎呀,今天玩得真高兴,又吃又喝又唱,别提有多快活了。小宝宝,你玩得也高兴吧?”陆大丫摸着肚子,乐嗬嗬地问。 “大姐,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陆三丫急切地说。 “去,我今天累了,没精力听你胡说八道。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也放到明天再说。”陆大丫挺着肚子,进了卫生间。“文墨,给我打一盆水,我洗洗就睡了,你去送送三丫。回来就睡二丫那屋,别吵我了。” 易文墨给陆大丫打了一盆热水,端到卫生间。然后,对陆三丫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丫,我送你回家。” “我不稀罕你送!”陆三丫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走。 “大丫,三丫说不稀罕我送。”易文墨对着卫生间大声说。 “稀罕也得送,不稀罕更得送,不然,我一晚上都担着你的心。”陆大丫说。 “大姐,我到家给你来个电话就行了嘛。”陆三丫说。 “如果出事了,你还能来电话?”陆大丫质问道。“三丫,你要想让大姐睡个安稳觉,就老老实实让你姐夫送你回家。” 易文墨做了个鬼脸,小声说:“三丫,别以为我多稀罕送 你,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大姐的面子,我才不送你呢。哼,跑一趟个把小时,好瞌睡都被耽误了。”陆三丫气呼呼地下了楼,上车后,一言不发,闷着头开车。 第151章 :熊的帮忙太愚蠢 “三丫,你听说过《熊的帮忙》这个故事吗?”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小心翼翼地问。 陆三丫的脸冷若冰霜,仿佛没听见易文墨的问话。 “三丫,想听吗?”易文墨又瞅了一眼陆三丫,见她不吭声,便娓娓讲来:“从前,有一个人养了一头熊,这头熊和主人感情非常深。有一天,主人睡觉时,一只蚊子飞来,盯在主人的脸上。于是,这头熊立即扬起巴掌,朝蚊子打去。蚊子机灵,翅膀一扇飞跑了。熊的巴掌重重落在主人脸上,把主人打得鼻青脸肿。” 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 “三丫,我觉得你就象这头熊,好心想帮你大姐的忙,但帮了个倒忙。现在,你依然执迷不悟,好象自己是救世主。”易文墨教训道。 “易文墨,你少在我面前放臭屁!”陆三丫瞪着易文墨,气呼呼地骂道。 “得,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能骂人呢?当心把自己骂丑了。据专家考证:经常骂人,容貌就会变得猥琐丑陋。我可不希望小姨子变丑哟。”易文墨朝陆三丫笑了笑。 “易文墨,请你闭上臭嘴!”陆三丫厉声说。 “三丫,我嘴臭么?如果我嘴臭,你能让我亲你吗?”易文墨涎着脸说。 “你再说,我不客气了!”陆三丫威胁道。 “不客气?不就是揪我大腿吗?我让你揪,如果揪了能让你消气,你就只管揪吧,我咬紧牙关就是了 。”易文墨说着,把大腿叉开,意思是:你揪呀,快揪呀! 陆三丫横了一眼易文墨,气哼哼地说:“我才懒得揪你呢,一身臭气。呸!” “三丫,你呀,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别从鸭舌帽’那儿买情报。你记住:一分钱都别给他。” “易文墨,你害怕鸭舌帽’给我提供情报?”陆三丫觉得自己抓住了易文墨的软肋。 “三丫,我是害怕你的钱打水漂了。你想想,花大把的钱,却买了乌龙情报,你还不亏死了。”易文墨抬腕看了看手表:“三丫,现在是十点二十三分,你记住我说的话,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易文墨,我看你不是怕我吃了亏,是怕你的丑事大白于天下了。”陆三丫狡黠地说。 “三丫呀,三丫,你把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莫及。好了,我也懒得再多劝了,你钱多,烧得慌,只管到鸭舌帽’那儿买乌龙情报吧。”易文墨摇头叹息着说。 “易文墨,你演技不赖嘛。可惜,你再能装,装得了初一,装不了十五。有句俗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陆三丫心想:易文墨啊易文墨,你已经被我捏住了把柄,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多长时间。 “三丫,我俩再这么争下去,谁也说服不了谁,看来,只能让事实来评判了。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易文墨瞅着陆三丫,笑眯眯 地说:“三丫,我有了新发现。” 陆三丫脸上没一点表情。 “三丫,我发现:你生气时的样子也很可爱。”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易文墨,你少跟我耍流氓!”陆三丫抓起车前搁板上的绒毛小鸭,朝易文墨砸去。 “嘻嘻,三丫,使劲打。”易文墨把脑袋伸过去,任凭陆三丫一下一下地打。“打得象搔痒痒一样嘛,再使点劲嘛。” “我告诉你,等事情水落石出了,我会跟你算总帐。”陆三丫说。 “三丫,这就对了。等把事情搞清楚了,要杀要剐,随便你。现在,事情还悬着呢,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你现在这么恨我,假若冤枉了我,看你有何颜面见我。”易文墨侧过身子,盯着陆三丫说:“三丫,你傻傻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滚一边去,我可爱不可爱与你不相干。”陆三丫把身子一扭:“你别盯着我看。” “三丫,你是我小姨子,甭说看看你,就是那个你,也是官的。”易文墨嘻皮笑脸地说,他知道:陆三丫的气消了一半。 “你敢?” “我现在当然不敢了,嘻嘻,等时机成熟时,自然敢了。”易文墨瞅着陆三丫问:“三丫,如果这次你冤枉了我,给我什么补偿?” “如果我没冤枉你呢?”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说过了,凭由你处置,我没二话可说。”易文墨心想:以后和张燕小月交往时一定得慎之又慎,千万 还能被这个厉害丫头抓住把柄了。 “好!你易文墨说话要算话,到时候,自有家法处置。”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陆家还有家法?”易文墨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在书上电影上看到,大户人家一般都有家法。 “当然有。” “是什么家法?” “怕了吧?”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 “只是感到奇怪,没听你大姐说过嘛。”易文墨很好奇,难道陆家原来是大户人家? “我大姐没对你说过?”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真没说过。” “易文墨,你太健忘了吧。我大姐还拿着家法在你…在你那个上面威胁过呢。”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胯部。 “喔,原来就是那把剪刀呀。”易文墨嘻嘻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什么神秘的家法呢。”易文墨用手摸了摸小家伙:“喂,听见了吧,你的末日要到了!” “易文墨,你应该懂得: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懂呀,只要你能拿出铁证,我没二话可说。问题是:你根本就拿不出铁证。你自以为的铁证,其实是不堪一击的泥证。”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幽幽地说:“算我倒霉,摊上你这么一个小姨子。二丫四丫都不象你。我就搞不明白了,你和我是不是前世有过节呀。” “哼,幸亏有了我,否则,你还不把陆家的天给翻了。我俩前世不管有没有过节,反正我第一眼见到你 ,就觉得你是一只色狼。”陆三丫恨恨地说。 “三丫,你老说我的色狼,有什么依据么?” “你见了我们三个小姨子,那个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了这个,看那个,就没个看够的时候,那馋馋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仨,一个比一个漂亮,我多看几眼就不行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当然也还能例外了。要怪,只能怪你仨姐妹太漂亮了。”易文墨替自己辩解。他怎么也记不起来,难道自己当初真会色迷迷地盯着三个小姨子看。 第152章 :鸭舌帽想吃两头 “姐夫。”陆三丫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这让易文墨不禁一惊。难道这丫头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姐夫,人嘛,难免不犯错误。男人,有时经不起美女诱惑,出一次轨也可以理解。只要能承认错误,下决心改正错误,还是一个好丈夫。你说对吧?”陆三丫脸上泛起一丝令人捉摸不定的笑容。 “那是,人非圣贤,岂能无过。人,不怕犯错误,就怕不正视不改正错误。”易文墨附和道。他心里很清楚:陆三丫玩的是怀柔之计。 “姐夫,您既然知道这个道理,干嘛要一味抵赖,死不松口呢?”陆三丫把一只手搭在易文墨的腿上,轻轻抚摸着。 易文墨心想:这个死丫头,在我面前玩这一套,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一哄就上当。 “三丫,我总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指着一个女人说:她是我的情人’。你冤枉我可以,我总不能再去冤枉别人吧。”易文墨诚恳地说。 “姐夫,难道你从没打过其它女人的主意?” “这个,我承认打过,还不止一个。”易文墨坦荡地回答。 “姐夫,你这个态度就很不错嘛。有什么说什么,才象一个大男人。你说说,你打过谁的主意?”陆三丫追问道。她想:你不承认有外遇,但承认打其它女人的主意,也算是一个进步。看来,还能对易文墨老来硬的,有时来软的更管用。 “我…我不好意思说。”易文墨变得扭 捏起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当是我俩交个心,说个私房话。”陆三丫劝导。 “嘻嘻,我从结婚那一天开始,不!应该是和你大姐谈恋爱开始,就一直想打你们仨小姨子的主意。”易文墨低下头,似乎很害羞的模样。“三丫,我特别想打你的主意。”易文墨强调道。 “好你个易文墨,好说歹说就是不透一点风。你以为顽抗到底就能蒙混过关吗?”陆三丫终于原形毕露了。 “三丫,你风一阵雨一阵,我都搞不清究竟是我神经了,还是你神经了。照你这个态度,我非得外遇一次,你才善罢甘休。是吧?”易文墨真服了,这个陆三丫真有缠劲。 “易文墨,我苦口婆心地劝你,你一句也听不进去。算了,明天晚上,我会把证据摊到你面前,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好吧,我拭目以待,看你陆三丫能拿出什么象样的铁证。我还是那句话:三丫,你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呀。” “哼,我这块石头非砸烂你的狗头。”陆三丫恨恨地说。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家门口,他问:“三丫,不请我进去坐坐。听说你买了大红袍,我好几年没喝过了。” “你想喝大红袍?” “想呀。” “想你个头!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闲心喝茶。” “都到什么份上了?没那么严重吧。”易文墨嘻嘻笑着。“既然不请我喝大红袍,那豆腐’总 得给我吃一块吧?” “易文墨,你下午在酒店还没吃饱?我看那个骚女人应该把你喂饱了。”陆三丫怒气冲冲地说。 “陆三丫,你一口一个骚女人,你知道自己骂的是谁吗?”易文墨有点生气了。因为陆三丫公然骂陆二丫是骚女人,这让他忍无可忍了。差点,他就和盘托出下午的内幕。易文墨忍了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打定主意要耍耍陆三丫,让这个丫头长点记性。 晚上六点钟,距离陈调查员和陆三丫约好的一天期限,只剩下三个小时了。 陆三丫昨晚琢磨了大半夜,她决定先用手机里的照片诈祚易文墨,如果行不通,再找陈调查员购买全套情报。 陈调查员见陆三丫没了动静,有点坐不住了,他拨通了陆三丫的电话:“陆小姐,您考虑好了没有?” “哦,还有三个小时嘛,不急,我再考虑考虑。”陆三丫不慌不忙地说。 “陆小姐,过了九点钟我就不候了,别怪我没提醒您哟。”陈调查员知道,只有陆三丫肯花大价钱买情报。按他的预计,陆三丫应该急吼吼地把情报买走,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竟然如此磨蹭。她是不相信自己的情报,还是对易文墨不感兴趣了? “好的,过了九点钟,您就自由处置情报吧,我不会怪您的。”陆三丫不紧不慢地说。陆三丫很清楚,陈调查员情报的买家只有三个人:她陆大丫和易文墨 。 只有她最希望得到情报,也最肯出大价钱。 陆大丫是个小抠,开价只要上了千,会把她吓得跌个斤头。再说了,她根本不相信易文墨会出轨,哪会买这种“花边情报”。弄不好,还会认为陈调查员是诈骗犯。 易文墨不是一般的脑袋,他若买情报,等于给自己脖子上套了一条锁链。陈调查员可以隔三差五来勒索他。所以,易文墨宁可东窗事发,也不愿意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调查员鼻子都快气歪了,妈的,原以为陆三丫会一掷千金,购买自己的情报,没想到,她竟然对情报满不在乎。 陈调查员想:老子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于是,他拨通了易文墨的手机:“喂,您是易文墨吧。” “您是……”易文墨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声音也不熟悉。 “我跟在您屁股后面跑了一个多月,虽然咱俩从没谋面,但应该算是老熟人了,哈哈……”陈调查员爽朗地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您呀。真不好意思,让您辛苦了一个多月。听说为了我的这个案子,您把饭碗也丢了,真让我过意不去呀。您看,我是不是应该对您说一声谢谢,再说一声对不起呀,哈哈……”易文墨也大笑起来。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陈调查员此番联系的目的,不外乎是向他推销情报。显然,陈调查员在陆三丫那儿搞砸了生意,否则,也不会找上自己。 “我这儿有你感 兴趣的东西,您想不想看看呀?”陈调查员问。 “您知道我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吗?”易文墨反问道。“当然知道了。我认为您现在对我手里的东西最感兴趣。”陈调查员颇有信心地说。 第153章 :一元硬币买情报 “你手里的东西?能不能说得具体点。s。 好看在线>”“好呀,我提示您一下:xxx大酒店戴纱巾的女人……”陈调查员透露了一点内容。凭这些内容,易文墨一定知道自己已经掌握了足够的偷情证据。 “这些东西我确实非常感兴趣,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呀。您看,咱们明天见个面,好吗?”易文墨建议道。易文墨早就想和陈调查员见个面,把话讲清楚。不过,有一条是坚定不移的,那就是:易文墨决不会给他半分钱。 “最好是今晚见面,您知道,我手里的东西不止您一个人感兴趣。”陈调查员威胁道。 “还有人感兴趣?”易文墨故意装作吃惊的模样。 “当然了,您小姨子陆三丫就非常感兴趣。还有,你夫人也会感兴趣。”鸭舌帽威胁道。 “哦,既然她俩有兴趣,您就找她俩谈吧。我作为丈夫和姐夫,总不能和老婆小姨子你争我夺吧。我姿态高一点,就把东西让给她俩吧。”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陈调查员气得火冒三丈,但他只能硬憋着。“我想提醒一下您,这些东西一旦落到您夫人和小姨子手里,您就死定了。” “谢谢您的提醒,我该怎么报答您呀。不过,问题好象还没有那么严重。”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您夫人和小姨子要是知道您有外遇,恐怕后院会着火吧,弄不好火烧连城呀,哈哈……”陈调查员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自认为已经扼住了易文墨的咽喉。 “既然问题这么严重,我不得不考虑您的建议了。我想打听一下,您的情报值多少钱?” “不多,八万,图个吉利嘛。” “哎呀,八万倒是不算多,不过,我不当家的,口袋里没钱呀。不,您等等,我摸摸口袋里还有多少钱。”易文墨顿了好一会儿,嗫嚅着说:“我摸了半天,口袋里只有一个一元的硬币。您看,拿这一元硬币能买下您的情报吗?” 陈调查员快气疯了,这不是明摆着耍人嘛。“易文墨,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我告诉你,有人能治你!” “谁能治我?”易文墨问。 “你老婆呀,我把情报免费送给你老婆。你等着,马上就会有人送到你家来。”陈调查员成心想吓唬一下易文墨。其实,他才舍不得把情报白送人呢。 “那我就代老婆谢谢您了,对了,还是劳驾您亲自跑一趟吧,好歹到家里来喝口水嘛。让您辛苦了一个多月,连口水都没喝上。好不容易搞到一点情报,又没人愿意买,唉!真让我于心不忍呀……”易文墨的话还没说完,陈调查员就挂断了电话。 陈调查员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劳神费力搞来的情报,怎么变成了臭狗屎。他琢磨了好一会儿,猛然醒悟道:“妈的,昨天不该给陆三丫发去一张照片。她很可能利用这张照片,迫使易文墨就范。这 么一来,自然不需要其它情报了。 陈调查员拍拍自己的脑袋,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干了一件大蠢事。不然,少说也能进帐三五万元。他又一想: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如果易文墨死不认帐,那么,陆三丫就需要其它证据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放宽了一点。瞅瞅手表,七点整。 陆三丫正好七点整到了大姐家。一进门,她把大姐拉到卧室里,嘁嘁喳喳说了老半天。最后,陆大丫和陆三丫一脸严肃地回到客厅。 “文墨,你过来。”陆大丫招呼道。 易文墨正在电脑上玩游戏。刚才,陆三丫一进门,他就知道没好事。 “文墨,昨天下午你到哪儿去了?”陆大丫开门见山地问。 “我到酒店去了一趟。”易文墨搭拉着脑袋,象犯了错误的小学生。“哪个酒店?”陆大丫瞪大了眼睛。“xxx酒店。”易文墨抬抬眼皮回答道。 “那是家四星级酒店吧?”陆大丫眼睛瞪圆了。 “嗯。”易文墨点点头。 “你烧呀,跑到四星酒店包房,花了多少钱?你哪来的钱?”陆大丫拿指头使劲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气急败坏地质问。 “大姐,先别管钱不钱的,问他到酒店去干什么?”陆三丫觉得大姐真糊涂,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掂记着钱。 “钱的问题不能马虎,得问个清楚。别的慢慢来,不急。”陆大丫朝陆三丫横了一眼。 “没花一分钱。”易 文墨往后挪了挪,他怕陆大丫又戳他的脑门。 “没花一分钱?酒店老板是你爹呀。”陆大丫气冲冲地问。 “酒店在网上搞秒杀活动,免费体验八小时。我同事秒杀成功,送给我的。”说着,易文墨起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宣传单,递给陆大丫。 “还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陆大丫瞅着陆三丫问。 陆三丫瞅了一眼宣传单,点了点头。 陆大丫一听没花钱,顿时松了一口气。她对易文墨说:“你给我拿床毡子来,盖到我腿上,好象有点冷。” 易文墨屁颠颠跑到卧室,拿来一床毡子,仔细盖在陆大丫腿上。 陆大丫伸了个懒腰,倦倦地说:“昨晚玩得太累了,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看来,以后不能再这么疯玩了。” “大姐,还没问完呢。”陆三丫提醒道。 “问到哪儿了?”陆大丫问陆三丫。 “易文墨,你跑到酒店去干什么?老实交代清楚。”陆三丫严厉地问。 “三丫,怎么又直呼你姐夫的姓名,说了你几次,没长记性呀。”陆大丫指责道。 “我到酒店去幽会。”易文墨坦然回答道。 “和谁幽会?”陆三丫追问。 “我能不能不说出这个人。”易文墨嗫嚅着说。 “你不愧是男子汉大丈夫呀,到这种时候还想护着那个骚女人。”陆三丫一脸怒气。 “三丫,你…你口口声声骂人家骚女人,不能这么骂的。”易文墨的脸涨红了。 “ 和有妇之夫幽会,难道不是骚女人吗?”陆三丫叫嚷着。“三丫,别急,把问题弄清楚再说。你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文墨看看。”陆大丫说。 第154章 :跳进黄河洗清了 陆三丫翻出手机里的那张照片,对易文墨说:“你睁大眼睛瞧瞧,是不是这个女人?” 易文墨接过手机一看,果然是陆二丫进酒店时被拍了。 “是呀,就是她。”易文墨点点头。 “大姐,你看易文墨的脸皮有多厚,都抓着他的铁证了,竟然临危不惧,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我早就说过吧,易文墨是个色狼,现在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陆三丫得意地说。她总算为大姐立了一功,抓住了姐夫不忠的证据。而且,这个证据没让她破费一分钱。 “刚跟你说了,不能直呼你姐夫的姓名,怎么屡教不改呀。”陆大丫对着陆三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还没跟你姐夫离婚呢,就一口一个色狼地喊。你姐夫是色狼,那我是什么?” 陆三丫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 “文墨,她是谁?”陆大丫有点坐不住了,她强忍着一腔怒火问。 “大丫,三丫,你俩擦亮眼睛,仔细看看这个女人。难道你俩连她都不认识了?”易文墨幽幽地说。 “难道我俩认识?”陆大丫疑惑地说,她拿过手机,仔细端详起来。 陆三丫也凑过脑袋,仔细看着。俩人看了半天,还没认出是谁。 “文墨,别打哑谜了。她究竟是谁?”陆大丫有点不耐烦了,她很想早点把事情弄清楚,好回卧室去睡觉。 “你俩真没看出来?”易文墨奚落道:“连自己的姊妹都认不出来了,唉!白 长了一双大眼睛,还不抵我的眯眯眼管用呢。” 听易文墨这么一说,陆大丫大惊失色,她慌忙又拿起手机,看了看,丧气地说:“原来是二丫,都怪你,口口声声说你姐夫有外遇,所以,我压根就没往自己家里人身上想。”陆大丫把手机甩到陆三丫怀里。 陆三丫再仔细一看:“不对呀,我二姐没这条纱巾?” 陆大丫懒懒地说:“上个月二丫过生日时,你姐夫送给她的礼物。” 陆三丫又说:“这件风衣也没见二姐穿过吗。” 陆大丫说:“那是二丫当姑娘时买的,好多年没见她穿了。猛一看,还真认不出来是二丫。” 陆三丫脸憋得通红,她突然抓起沙发靠垫,死命地砸易文墨。“你耍人,我让你耍!” “我怎么耍你了?明明是你没事找事儿,还怪到我身上。”易文墨一边躲闪,一边辩解道。 陆大丫斜眼瞅着陆三丫:“三丫,你最近真不象话,净跟你姐夫过不去。就是找茬,也不能找这种无聊的茬呀,没一点技术含量。幸亏二丫不在家,如果听见你一口一个骚女人地骂,不气死才怪。” 陆大丫转过头,瞅着易文墨,不快地教训道:“你别老带着二丫往酒店跑,何必惹事生非呢。我就不明白了,酒店难道比家里好。” “大丫,酒店和家里绝对不一样,等你生完小孩,我带你到酒店去体验一下。”易文墨嘻笑着说。 “文墨,等我 把儿子生下来,你再叫同事去秒杀酒店,不要一分钱我就去体验一下。”陆大丫挺着大肚子进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易文墨和陆三丫。 陆三丫有点尴尬,她讪讪地问:“姐夫,刚才把你打疼了没有?” “你打人还能不疼,手比男人还重。”易文墨斜眼瞅着陆三丫。 陆三丫一屁股坐到易文墨身边,关切地问:“姐夫,把您哪儿打疼了,我帮您揉揉。” 易文墨想:此时,陆三丫想对我献殷勤,正好可以趁机吃她的“豆腐”。于是,他说:“你要真想补偿我,就让我……” “让你怎么?”陆三丫柔柔地问。 “让我……”话刚起了头。陆大丫在卧室里喊:“文墨,有三丫在这儿陪着我,你到超市去接接二丫,帮她提提东西。” “哎呀!”易文墨拍拍脑门。“我被你俩审昏了头,忘了去接二丫。”说着,披上件衣服,匆匆出了门。 一出门,易文墨给二丫打电话:“你买完东西没…哦…那我到超市门口等你。” 易文墨刚赶到超市,陆二丫正好提着大包小包东西出来。“姐夫,你把大姐一个人丢到家里,有事怎么办?我又不是老太太,这点东西哪能提不动。”陆二丫埋怨道。 “有三丫陪着你姐呢,不然,我哪敢出门呀。”易文墨说。 “昨晚,我在房间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见你跟三丫在客厅里争吵。你俩吵什么?” “还能吵什么? 她又冤枉我有外遇呗。” “她有病呀,怎么能凭空老怀疑你。”陆二丫不解地问。 “她拿了证据来。” “什么证据?”陆二丫有点吃惊。 “我和你在酒店幽会的证据呗。”易文墨摇头晃脑地说。 “我俩幽会,她怎么会知道?”陆二丫又是一惊。 “还不是那个侦探盯了我的梢。”易文墨解释道。 “我和你幽会,轮得着三丫管么,真是岂有此理。”陆二丫生气地说。 “三丫从照片上没认出你来,所以,一口咬定是个野女人。”易文墨笑了。“三丫,你的化装技术真不赖,你姐和三丫都没认出来。” “那三丫今晚又是来审你的?”陆二丫问。 “昨晚是她一个人审,今晚是她和你姐两个人审,唉!我在陆家成了嫌疑犯。”易文墨苦笑着说。 “姐夫,别一棍子扫了一圈人。陆家除了三丫,谁不说你好呀。再说了,三丫就是嘴贱一点,其实没啥坏心眼。她怀疑你,调查你,也是怕你跑了嘛,对不对?从本质上说,也是为你好,为陆家好。所以,姐夫,您要理解她一点。” “那倒是,不过,三丫老这么纠缠我,让我过得不安生呀。你想想,总有一双眼睛盯着你,象防贼似的,能舒服吗?”易文墨叹了一口气。 “姐夫,你只当她是个小孩子,别搭理她,她想盯就让她盯,我就不信了,她还能盯你一辈子不成?”陆二丫劝解道。 “二丫, 幸亏有你,我在陆家感到一丝安慰。”说着,搂住陆二丫的腰。“姐夫,当心又被侦探拍了照。”陆二丫笑着说。 第155章 :偷鸡反蚀一把米 “拍照不可怕,怕的是三丫明晚又要审我:易文墨,你搂的是谁?叫什么名子?芳龄多大?你跟她睡过几次……” “姐夫,别耍贫嘴了,当心被路人听见了。”陆二丫朝四周看了看。“姐夫,你别说,马路那边好象真有个男人在望着咱俩。” “望吧,我搂着漂亮的女人,馋死他!”易文墨恨恨地说。 陆三丫见二姐回来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忙着接她手里的东西。嘴上亲热地说:“二姐,以后买东西,给我打个电话,我负责车接车送。” “三丫,你今天怎么啦?嘴这么甜。”陆二丫好奇地问。“你车买了一年了吧,第一次听你说客气话。” “二姐,我不是说客气话,您要用车,言语一声就行了。”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那好,我明天上午八点去买菜;下午二点去剪发,三点到超市购物,晚上七点到同事家串门子,你要有空,就来接送一下吧。”陆二丫一本正经地说。 “二姐,不兴这样耍人嘛。”陆三丫娇滴滴地说。 “三丫,整个陆家没人敢耍你?只有你耍别人的份。”陆二丫话中有话。 “二姐,我这么乖,从不耍人的。” “从不耍人?那我问你:昨晚今晚你又耍了姐夫吧?”陆二丫问。 陆三丫一听,知道易文墨在陆二丫面前告了刁状,她瞪了易文墨一眼,笑嘻嘻地说:“我没耍姐夫,只是跟他闹着玩嘛。” 陆三丫盯着 易文墨问:“我是跟你闹着玩吧?” 易文墨嘟囔道:“你跟我闹着玩,我可玩不起。” “三丫,你跟姐夫闹着玩,别闹得太出格了。花大钱请侦探跟踪姐夫,捕风捉影乱怀疑姐夫,这象闹着玩吗?还有,你连我也跟踪,做得太过分了吧。”陆二丫劈头盖脸一通教训。 “二姐,我错了,我改,行了吧?”陆三丫连连讨饶。 三丫又讨了一场没趣,她彻底断了调查易文墨的念头。妈的,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唉,一万元钱打水漂了,还落了个里外不是人。算了,这个易文墨太狡猾了,即使他在外面偷了女人,也没人抓得住。 陆三丫转念一想:易文墨把偷情捂着紧紧的,说明他把这个家还当回事,至少不希望这个家散了。想到这儿,陆三丫释然了。 她又想:假若我以后和姐夫有了一腿,那么,也是对姐夫的制约。一个男人,家里有几个女人伺候着,看他还有什么精力体力去搞外面的女人。 陆三丫看看挂钟,快到十点了。“走了!”她站起来,拎起包包。 客厅里,陆二丫津津有味地看着连续剧,易文墨在电脑上聚精会神地查资料,没人搭理她。 “哼!一群小气鬼!”陆三丫一昂头,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还是没人理她。 “我走了!”陆三丫又叫了一声。 陆二丫和易文墨仿佛没听见她的话。 陆三丫怏怏地走了。她知道:二 姐和姐夫还在生她的气。 下了楼,刚坐进车里。易文墨突然出现在车头。 陆三丫心里一阵惊喜:原来二姐和姐夫故意冷落一下自己,其实,还记挂着她呢。 易文墨板着脸,坐上副驾驶座。 陆三丫笑着问:“姐夫,是我大姐让你来送我的吧?” “你大姐?她正在做黄梁美梦呢。” “那是我二姐让你送我?”陆三丫涎着脸问。 “哼!是我要送你的。”易文墨板着脸说。 “姐夫不生我气了?” “我要生你的气,早进阎王殿了。” “姐夫最好了,还是我大姐慧眼识珠,给我找了个好姐夫。”陆三丫关上车灯,扑上来亲了易文墨一口。 “快开车吧,早送早回,我没兴趣跟你调情。”易文墨冷冷地说。 “没兴趣?我不相信。姐夫,你有没有兴趣,我能鉴别出来。”陆三丫调皮地说。 “你能鉴别?哼!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行,我心里想啥,你能知道?”易文墨斜了陆三丫一眼。 “姐夫,你这个人啊,总是自以为天下第一聪明,你别忘了,我陆三丫也是绝顶精明的人。你心里想啥,我摸得一清二楚。”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说。 “那你说说,我现在心里想啥?”易文墨问。 “你呀,心里想着吃我的豆腐。”陆三丫说。 “错,错,错!我现在根本没兴趣吃你的豆腐。”易文墨作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真没兴趣?” “嗯!”易文墨说。 “有 没有兴趣,我一下子就能鉴别出来了。”陆三丫突然把手伸到易文墨的胯部。易文墨没想到陆三丫来这一手,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三丫,你…你干嘛?”易文墨想打开车门跳下去,但车门已经被陆三丫锁住了。 “哼!还说没兴趣呢,它都有反应了。”陆三丫嘻笑着说。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根本不是对你有兴趣。”易文墨狡辩道。 “姐夫,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不感兴趣,生理上就不会有反应。难道你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陆三丫质问道。 “我说过,但那是在自然状态下。刚才,你没捏它时,它就没反应。”易文墨强词夺理。 “嘿嘿,姐夫,你说的自然状态,是指没人摸捏吧?” “对。”易文墨回答道。 “那好,我就试验一下,你在自然状态下,会不会有反应。”陆三丫阴笑着说:“从现在起,我不动它一个手指头,看它有没有反应。” 易文墨想克制住自己,消除那种生理反应,但几番努力都没成功,生理反应越发严重了。易文墨有点尴尬,他取下帽子,罩住了胯部。 “姐夫,它不会说谎话,用实际行动戳穿了你的谎言吧。还说对我不感兴趣,我看呀,兴趣大得很哟。”陆三丫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过帽子:“罩着干嘛,就让它见见光吧。” 陆三丫启动了车子,一个急转弯,车子驶上大马路 。在第一个红绿灯处,陆三丫刚停下车子,一辆公交车就并排停了下来。 易文墨吓了一跳,赶紧用上衣掩住胯部,他惊慌地说:“三丫,快把帽子还给我。” “姐夫,它多威风呀,躲起来干嘛,让它亮亮相嘛。”陆三丫嘻笑着,就是不把帽子还给易文墨。 “三丫,我算服了你,哪有小姨子调戏姐夫的。”易文墨躬着身子,用衣裳遮挡着胯部,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姐夫,要是侦探把今晚的情景偷拍下来,你肯定愿意花大价钱把照片赎回来。不然,一旦流传到外面,看你还有没有脸见人。”陆三丫嘻嘻笑着,别提有多乐了。 第156章 :和鸭舌帽交了锋 车子驶进了陆三丫居住的小区,停好车,陆三丫说:“姐夫,下车吧。” 易文墨见停车场灯光明亮,不远处还站着几个人,便不好意思地说:“我头有点晕,歇歇再下车。”说着,故意用手抚抚额头。 “姐夫,是下面的头有点晕吧?”说着,陆三丫拽开易文墨的衣裳,一看,它还精神十足地高高耸立着。 “姐夫,瞧你这个样,你自己说,象不象色狼?就因为和小姨子坐在一个车里,就想入非非了一路。”陆三丫不屑地说。 “谁想你了?我是想你大姐。”易文墨找了个借口。 “我大姐自从怀孕后,就不跟你同房了,你会想她?”陆三丫嘲笑道。 “我是想你二姐了。”易文墨改口。 “想二姐,也是回家再想呀,怎么会一上车就想呢?姐夫,你真是个懦夫,想我就想我呗,干嘛要藏着掖着不敢承认。”陆三丫耻笑道。 “承认就承认,三丫,我就是想你了,想和你那个……”易文墨咬咬牙,心想:我想你,反正你心里也清楚。 “嘻嘻,姐夫,这就对了,明明对我感兴趣,嘴上却死不承认,要不是小家伙暴露了你的思想,你还想抵赖呢。”陆三丫瞧了瞧小家伙。“姐夫,你老这么撅着,咱俩不能坐一夜呀。” 易文墨尴尬极了,他把那玩艺儿硬塞进裤子里,讪讪地说:“过一会儿就没事儿了。” “姐夫,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陆三丫催促道。“你再磨蹭,我大姐睡了一小觉,不见你的人影,又该兴师问罪了。” 陆三丫的话音刚落,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文墨,你在哪儿?”陆大丫在电话里问。 “我刚把三丫送到家,马上就回来了。”易文墨赶紧回答。 “你没跟三丫斗嘴吧?”陆大丫担心地问。 “没斗,她是我小姨子,我会让着她。”易文墨摆出一副高姿态。 “没斗就好,你俩只要一碰面就闹,我担心死了。”陆大丫放下心来。 陆三丫在旁边大声插嘴:“大姐,你别听姐夫的,他跟我生了一路的闷气,话都懒得跟我说一句。” “大丫,别听三丫的疯话,我俩说了一路的笑话,肚子都笑疼了。”易文墨夸张地说。 “你俩的话我信谁的?算了,我谁都不信。文墨,你赶快回家吧。你不回家,我和二丫都睡不安稳。”陆大丫说。 “好罗!我二十分钟就到家。”易文墨收了线,对陆三丫说:“你大姐催得急,我把你送到楼下,得赶快回家了。不然,你大姐睡不安稳。” “姐夫,你这么急着回去,是不是想跟二姐那个了?”陆三丫幽幽地问。 “这么晚了,我还不该回家呀。难道你想留我过夜?”易文墨摸了一下陆三丫的脸蛋。s。 好看在线>“三丫,让我亲亲。” “亲吧。”陆三丫闭上眼睛,脸微微仰着。 易文墨贪婪地亲着陆三丫的脸蛋,亲了左边亲右边,亲 了右边再亲左边。 “姐夫,你准备亲到天亮呀。”陆三丫幽幽地说。 “唉,要是有时间,我恨不得亲个三天三夜。”易文墨馋馋地说。 “去你的,亲一天一夜就把我脸亲脱皮了,想破我的相呀。”陆三丫把易文墨的嘴推开。“该下车了。” 易文墨啧啧嘴,满意地说:“三丫,今天我亲得很饱。” “亲还能亲饱?没听说过。”陆三丫有点惊讶。 “当然能亲饱啦,不信,你找个时间亲亲我,试试。”易文墨说。 “姐夫,我对你的脸丝毫不感兴趣。你回去照照镜子,纯属马脸一张,我看着就腻歪,哪还有心情亲它。”陆三丫打开车门,下了车。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楼下,望着她上了楼,才匆匆往家赶。 在学校吃过午饭,易文墨到操场上散步,顺便晒晒太阳。他突然想起了侦探“鸭舌帽”,不禁摇了摇头。 “鸭舌帽”算是栽到他手上了,因为调查他,丢了饭碗。费老鼻子劲搞了点乌龙情报,又没人买,还惹了一肚子气。易文墨想:应该会会这个人,问问他为何老盯着自己。另外,易文墨还打了个小算盘,他想:不妨和侦探交个朋友,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再说了,自己人生中的许多谜,还需要侦探去破解呢。 想到这儿,易文墨拨通了“鸭舌帽”的手机。 “喂,老朋友,你好呀。”易文墨客套道。 “啊,原来是易老师呀, 你也好呀。”“鸭舌帽”欣喜若狂,既然易文墨主动来电话了,说明他有意购买情报。这下好了,总算有了买主。 “老朋友,咱俩能不能见个面。”易文墨提议道。 “好哇,有些事情是得见面谈,不然,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样吧,时间地点您来定吧。”“鸭舌帽”摆出了高姿态。 “那…”易文墨略一思忖:“今天下午二点钟,到学校斜对面的“蓝太阳”咖啡店,算我请您的客吧。” “好,恭敬不如从命,那就不见不散哈。”“鸭舌帽”倒也爽快。 “鸭舌帽”挂了电话,欣喜地吹了一声口哨。既然易文墨要见面谈,那么,八九不离十是要买他手里的情报了。该出个什么价合适呢?“鸭舌帽”想了半天,还没拿定主意。最后,他决定见面时相机而行。他估摸着,最低价也得三万元,最好能卖到五万元。 下午一点五十分,易文墨提前十分钟到达“蓝太阳”咖啡店。 刚坐稳,“鸭舌帽”就匆匆赶到了。 易文墨问:“您贵姓?” “呵呵,免贵姓陈,耳朵陈。” 彼此打过交道,不用多费口舌了。一开口,就进入了主题。 “哦,陈调查员。今天我约您见面,主要是想满足我的一个好奇心。”易文墨说。 “您请说。”陈调查员想弄清楚,易文墨这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开始,我的小姨子委托您调查我,这个很正常。但是,后来 ,我的小姨子撤销了这个案子,您为什么还死盯着我?听说,您为了我这个案子,连饭碗都丢了。”易文墨问道。 “哦,我之所以死盯着您,有两点原因:第一,我调查您的案子很不顺手,说句江湖上的话:栽在您手上了。所以,我不服气。第二,根据我的经验,可以断定您八成有情人,所以,这个案子有油水。您也知道,亏本买卖我是不做的,回答完毕,不知道满足了您的好奇心没有。”陈调查员是个直爽人,不喜欢绕弯子,直来直去很利索。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我想说的是:您调查我的案子不顺手,这不是我造成的,所以,您没必要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另外,您对我有外遇的推断是错误的,如果您一直死盯着我,最终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您的意思是让我别盯着您了,对不对?”陈调查员问。“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奉劝您:别做无用功。”易文墨换了个角度,掩盖自己的意图。 第157章 :和狗熊侦探打赌 “您如果真没外遇,根本就不会理会我。因为,我跟踪您,丝毫不影响您的正常生活。”陈调查员冷笑着说,可谓一语道破天机。 “错!实际上,您的调查影响了我的生活。”易文墨否定道。 “是吗?” “就拿前天来说,您跟踪我,拍了我和某女人幽会的照片。您把照片传给了我小姨子,引起了她的误会。”易文墨幽幽地说。 “怎么叫误会呢?您明明跟情人幽会,被我发现了。试想:如果您是一个正派人,就不会引起所谓的误会了。”陈调查员振振有词地说。 “那我想问您:既然您抓到了我偷情的证据,怎么会没人购买您的情报呢?易文墨质问道。 “这个…这个我相信会有人购买的,只是时间早晚而已。”陈调查员依然很有信心。尤其是易文墨约他见面,更让他的信心增添了十倍。 “陈调查员,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对您说:这个情报永远不会有人买。”易文墨脸上浮现出一丝嘲笑。 “何以见得?”陈调查员想听听易文墨的高见。 “因为…算了,还是别说了,免得对您打击太大。”易文墨欲言又止。 “您说吧,没关系,我洗耳恭听着那。”陈调查员想:你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了。 “您一定要听?”易文墨问。 “当然了。”陈调查员肯定地回答。 “前天,和我到酒店约会的女人,是…嘻嘻……”易文墨说了个半截话,就笑了 起来。 “您笑什么?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陈调查员觉得易文墨有些古怪。 易文墨止住笑,用讥讽的口吻说道:“那女人是我老婆。” “是…是您老婆?”陈调查员眼睛瞪得象牛眼,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了。 “对,确实是我老婆。”易文墨望着陈调查员扭曲的脸,心想:这个打击够大的了。哼!还以为抓到了我的把柄,能卖一大笔钱呢。 “您…您夫妻俩到酒店约会?”易文墨的话好似晴天霹雳,让陈调查员目瞪口呆。 “是呀,我老婆是个很浪漫的女人,我俩偶尔会到酒店去幽会。”易文墨微笑着说。他觉得戏弄人是个有趣的事儿。“昨天,我小姨子把您给她的照片拿给我老婆看,差点把我老婆笑岔了气。” 听了易文墨的这一番话,陈调查员彻底泄了气。 “您…您不会是开玩笑吧?”陈调查员仿佛被打了一闷棍,有点晕头转向了。 “我不得不说,您又栽了。而且,这次您栽得更惨。”易文墨嘲笑地说。 “你…你撒谎!”陈调查员象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疯狗,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栽到一个无名鼠辈手里。 “陆三丫对您的情报不感兴趣,就充分证明我没撒谎,这个逻辑没问题吧?”易文墨瞅着陈调查员的狼狈相,不免有点幸灾乐祸了。 陈调查员不得不承认,易文墨说得一点没错,假若自己的情报 有价值,陆三丫怎么会嗤之以鼻呢?显然,自己又闹了一场乌龙笑话。妈的!当了十年侦探,一直顺风顺水的,今天,却屡屡栽在这个姓易的手上,真让他想吐血呀。 “看您的样子,似乎还不服?”易文墨见陈调查员哑口无言,笑着问。 “不服!”陈调查员眼睛都红了,他咬着牙迸出两个字。 易文墨突然想起小月曾说过,她完全有办法对付侦探的跟踪。听小月说话的口气,不象是开玩笑。既然小月有十足的把握甩掉跟踪的,那么,不妨和陈调查员赌一把。 “陈调查员,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您愿不愿意听听。”易文墨淡淡地说。 “你,你说吧。”陈调查员咽了咽唾沫,他的嗓子眼直冒火。 “咱俩打个赌。”易文墨幽幽地说。 “打赌?”陈调查员有点好奇。 “对,打个赌。您有这个兴趣吗?” “你说说,打什么赌?” “咱俩约个时间,您跟踪我,如果我甩不掉您,我服输。如果您跟丢了,您就得服输。”易文墨摊开了自己的想法。 “输了怎么说?”陈调查员问。 “我输了,随您怎么跟踪我,我只当没看见。您输了,就别跟在我屁股后面了。不管输赢,咱俩做个朋友。您看怎么样?” 陈调查员低着脑袋想了想:这个建议还不错,虽然输赢都捞不到什么油水,但好歹赢了能挣回点面子。如果输了……。陈调查员叹了一口气 ,心想:如果输了,不用易文墨多说,自己也没脸再当跟屁虫了。 一个侦探,被对手接二连三地甩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手太强大了。 “好吧,就按您的建议办,时间您来定,提前一天通知我就行了。”陈调查员怏怏地回答。 “既然是赌局,就得定个规矩。”易文墨说。 “规矩?”陈调查员有点糊涂了。 “跟踪,讲究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您应该懂的?” “当然了,我就是吃这碗饭的,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没见过敲着锣,打着鼓跟踪人的。” “那就好。我怕您跟踪不了我,干脆拽着我的胳膊一起走,那我就输定了。”易文墨哈哈笑了起来。 “您…您耻笑我跟踪水平低?”陈调查员有点恼羞成怒了。 “别,您千万别误会了。我只是想把丑话说在前面,免得到时候扯皮拉筋。您知道,我做人的原则之一是:先小人,后君子。” “好吧,一言为定。不过,我得限定个时间,从您出学校门开始,三个小时为限。到了点,我就现身。现不了身,说明跟丢了。”陈调查员补充道。 “对了,我差点忘了,您可以多请几个朋友来跟踪,越多越好,我不在乎的。”易文墨使了激将法。他怕陈调查员请一群朋友帮忙,那他就难以摆脱跟踪了。 “我不会请朋友帮忙,咱俩单挑。”陈调查员咬咬牙,承诺道。其实,他很想多请几个 人来帮忙。但易文墨小瞧自己,当然不能输了这口气。 易文墨和陈调查员分手后,给小月打了个电话:“小月,我想你了。” “易大哥,您想我,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既然想我,为啥老不愿意见面呢?”小月嗔怪道。 “不是怕被跟踪了嘛。”易文墨为难地说。“我说过了,有办法甩掉跟踪的,大哥怎么就不信呢?”小月娇滴滴地说。 第158章 :甩不掉跟踪的人 “小月,你真能甩掉跟踪的?”易文墨不放心地问。 “大哥,人家都说了好几遍,您就是不信,好象人家喜欢吹牛似的。”小月不高兴地说。 “小月,你说的话,我怎么能不信呢?我信,一百个信,一千个信…那咱俩后天见个面吧。我后天下午二点钟从学校出发,五点钟前都是咱俩的时间。”易文墨叮嘱道:“小月,你把甩掉侦探的办法想好,千万别弄砸了。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个侦探有十年的跟踪经验,是个老油子,万万不可小瞧他了。” “知道了,易大哥。我琢磨几套反跟踪方案,确保万无一失。大哥,您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小月高兴得哼起歌来。她早就盼望着能和易文墨见面了。 易文墨想:我也得准备几套反跟踪方案,后天,先用我的,不灵了,再用小月的。 易文墨拨通了陈调查员的手机:“喂,时间就定在后天下午二点整…对,我从学校出发…好罗!预祝您跟踪成功!” 下午二点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易文墨跨出了学校门。 他四处张望了一番,没见着陈调查员的影子。 易文墨朝公交站台走去,正巧来了一辆车。他紧跑了几步,连几路车都没看,就跳上了车。 易文墨刚上车,车门就关上了。他朝车后望去,好象也没有摩托轿车之类的车辆尾随公交车。 易文墨觉得很奇怪:难道陈调查员搞错了时间,或是 睡午觉睡过了点。不然,怎么会一开始就跟丢了。 易文墨想:管它的,不论陈调查员跟没跟踪,我都得百倍警惕,按预定方案实施,丝毫也不能马虎。 易文墨在闹市区下了车,紧接着又上了另一辆公交车。易文墨又是最后一个上车。 下了第二辆公交车,易文墨钻进了一条小巷子。这条小巷子易文墨非常熟悉。他在小巷子里或快走,或奔跑,或慢慢地踱步。每到转弯时,都会用眼睛的余光瞅瞅身后有没有可疑的人。 易文墨在这条七弯八曲的小巷子里磨叽了半个小时,他断定:没人跟踪自己。易文墨不免有些迷惑了,他想:陈调查员难道真的忘记今天的打赌了?想来想去,他断定:陈调查员忘了爹妈,也决不会忘记今天的打赌。既然没忘,为何一直没发现跟踪的迹象呢? 易文墨坐在巷子里一块石板上,他想梳理一下思路。 突然,易文墨一惊。s。 好看在线>他突然想起来,现在的跟踪早就不是纯粹的人跟人了,许多时候靠的是高科技。他知道,在跟踪上,用的最多的是:无线发射装置。这种装置可以伪装成一颗纽扣,一只发卡,一枚徽章…… 难道自己身上被放置了这种无线发射装置? 易文墨开始仔细检查全身。脱下帽子,脱下鞋,脱掉上衣……检查了半天,一点异常也没有。近两天,易文墨没修过鞋,没做过衣服,更没有添置什么装饰件 。 正当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突然想到了手机。据说,通过手机能够定位,准确度相当高。妈的!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看来,陈调查员在通讯部门有朋友,一定是通过手机掌握了自己的行踪。 一时,易文墨简直觉得手机就是一条毒蛇,一只警犬,一只恶毒的眼睛,他恨不得立即砸烂手机。 易文墨平时不太关注时髦新鲜的玩艺,对手机定位的常识也知之甚少。但是,他毕竟有点头脑。 易文墨迅速关掉手机。他又一想:好象关机也不顶用,还得卸掉电池。于是,他又急忙把电池卸掉。 易文墨慌忙窜出小巷子,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出租车,他连连回头张望。在出租车连拐了七个弯后,易文墨断定被人跟踪了:只见一辆黑色摩托,紧紧咬住了出租车。显然,刚才一个小时,之所以没看见跟踪的人,确实是利用了易文墨的手机。 易文墨的脊背开始冒冷汗,看来,他小瞧了这个对手。 易文墨拿出自己的手机,假装拨电话,然后,对司机说:“我手机没电了,借您手机用用,打个本地电话。等会儿,我多付您五元钱。” 司机一听,打个本地电话,就算打十分钟,也就一元多钱。凭白多赚了三四元钱,当然划算了。于是,高兴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易文墨。 易文墨拨通了小月的手机,他用暗语说道:“我被蚊子盯了个 包,现在还痒得很,你有办法止痒吗?快告诉我…哦,我手机没电了,一时也充不了电…借司机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呢……” 小月是个极聪明的女子,她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于是,赶紧把第一步行动计划告诉了易文墨。 司机好奇地问:“都到冬天了,哪来的蚊子?” “我也感到奇怪,腿上被咬了好几个包。”易文墨搪塞道。 司机是个热心快肠的人,他摸摸索索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清凉油,递给易文墨:“您擦擦这个东西,挺管用的。” 易文墨接过清凉油,连声说:“谢谢,谢谢了。” “别看这玩艺不值钱,可是上百年的老牌子了。我们司机都喜欢它,困了,就往太阳穴上抹抹,提神着那。什么蚊虫叮咬呀,中暑呀,一擦就灵。” “是,老牌子就是不错。”易文墨装模作样地把清凉油往腿上擦了擦。“嗯,好多了,止痒。” “我说得没错吧。”司机很得意。滔滔不绝地说:“现在的人啊,买东西拣贵的买,好象一贵就好,我看不一定,有时便宜东西也管大用呀。” “那是,那是。”易文墨又让司机拐了两个弯,确认有人跟踪。 司机朝易文墨眨眨眼睛,炫耀地说:“我这人吧,最喜欢淘便宜货。不瞒老弟,我淘的老婆就特便宜。” “您淘老婆饼?”易文墨问。他喜欢吃老婆饼,但大丫总嫌老婆饼太贵。 “我说的是老婆,就是 堂客,懂了吧。”司机强调道。“老婆还能淘?”易文墨惊讶。 第159章 :悬赏甩掉盯梢的 “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讨的老婆就挺便宜。她嫁给我时,没房子,没嫁妆,没首饰,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但她死了心要嫁给我,她爹妈和亲戚六转都不同意,也没拦住她。嫁给我后,我算尝到了贤惠女人的滋味,一个字:美。” “那你算中了个头彩。”易文墨瞅了瞅司机,三十四五岁光景,人长得黑黑瘦瘦,一点也看不出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 “当然,抵得上一个五百万的大奖。说句悄悄话:我晚上回家,只要一上床,老婆早就脱光了,在被窝里等着我那。”司机啧着嘴,似乎品味在老婆身上翻腾的情景。 “我有几个哥们,想和老婆睡觉还得看脸色。有时,连摸摸老婆的屁股都挨骂,您说,这象夫妻过的日子吗?”司机越说越兴奋。“有时,我白天出车时,突然想老婆了,只要我一跑回去,老婆就赶紧铺床,知道我想那个了,嘿嘿。这样的老婆打着灯笼,满世界也难找呀。”多嘴多舌的司机喋喋不休地炫耀着。易文墨看看手表,三点二十一分。他对司机说:“到xxx巷去。”司机奇怪地问:“xxx巷在城东,远着那。” “远就远吧,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朋友喊我去吃晚饭。”易文墨撒着谎。“好罗,您不嫌远咱就走。要换我呀,就乘坐地铁了…您打的能报销吧?”司机喜欢说话,一路上,嘴巴没闲着。“能报 销。”易文墨笑着回答。如果说不能报销,司机恐怕就得怀疑你脑子有毛病了。从这儿到城东xxx巷,打的少说也得四五十元,乘坐地铁却只要四五元钱。 “你是大公司的白领?”司机问。 “做点小生意。”易文墨胡乱应付道。 “我看您的生意来头不小。”司机狡黠地说。 “您怎么看得出来?”易文墨感到十分好奇,想听听司机的高见。 “您打的,跑那么远的路,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您还雇了保镖。”司机说这话时,朝后视镜里望了一下。 “您说我雇了保镖?”易文墨不禁哑然失笑。 “别人看不出,我能看出来。从您一上车,就有个骑摩托的保镖一直跟在车后面。”司机嘻嘻一笑。 “要是我的保镖,应该跟我坐同一辆车嘛,何必要跟在后面?”易文墨问。 “您取笑我无知了吧。现在的富贵人出门,保镖一般都是暗保,跟在后面不显山,不露水地保护。你想想,一张扬,惊动了歹徒,就是再厉害的保镖,也对付不了十个八个歹徒吧。”司机又朝易文墨眨眨眼,意思是:我懂的。” 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他对司机说:“那骑摩托的人,是跟踪我的。” “啊?!”司机一惊。“真的?您没拿我寻开心吧。” “这事儿还能拿来开玩笑吗?不瞒老哥,我和那家伙打了个赌,他跟踪,我反跟踪,谁胜了,请谁喝酒。” 易文墨编了个故事。 “哦,原来如此,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儿,被警察盯上了。”司机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当过侦察兵,驾驶技术一流,看来,我是甩不掉他了。”易文墨说。 “他的驾驶技术一流?恐怕在我面前不敢吹牛,老弟,我告诉你,我年轻时是赛车手,还拿过全国第五名呢。”司机朝后视镜瞅瞅,瞥着嘴说:“我看他的驾驶技术不咋的。” “老哥当过赛车手,真不简单啊。佩服,佩服!”易文墨刻意夸奖道。他打起了司机的主意,既然是赛车手,难道还甩不掉陈调查员? “老哥,我露一手给您看看,好不好?”司机经不起夸奖,手有点发痒了。 “您想甩掉我这个打赌的朋友?难呀!”易文墨使出了激将法。 “我一个赛车手还甩不掉他?笑话!”司机又朝后视镜里瞅瞅。对易文墨说:“老弟,您把安全带系好,我要加速了,可能还会玩几个高难度动作。” 易文墨赶紧系好安全带,说:“老哥,您要是能甩掉他,除了车钱照付外,我奖励您二百元钱。” “真的?”司机听说有二百元奖励,脸上顿时就放光了。 “当然是真的。”易文墨从口袋里摸出二张百元大钞,在司机面前晃了晃。 “好罗,您等着瞧,我要甩不掉他,下车爬着回家。”司机一咬牙,开始加速了。 司机不愧是赛车手出身,只见他 紧握方向盘,弓着腰,双眼紧盯前方,油门在脚下轰响,车喇叭不歇声。一辆辆车被超越,有的车被吓得往旁边闪,有的车惊骇得紧急刹车。易文墨脸都吓白了,一个劲地叫:“注意安全!”在一个十字路口,前方红灯亮了,司机一个急转弯,把车子开进了慢车道,玩了一个向右转的假动作,再朝前直冲去,横行的车辆纷纷避让,有的司机探出脑袋,大骂:“妈的xx,不要命了!” 连闯了两个红灯后,车子驶上了绕城公路。 在宽阔的公路上,车速更快了,易文墨一看,车速达到了一百四十码。 司机朝后视镜里瞅瞅,嘴里骂道:“狗日的,还跟在后面,妈的,咬得真紧。” 司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易文墨说:“检查一下安全带,必须系紧了。再用手撑住前面,我要来个急刹车了。” 易文墨迷惑地问:“你刹车,他不就追上来了。” 司机说:“前几天,前面出了起交通事故,把一小截护栏撞坏了,留下一个空档,咱们的车子刚好可以过去。问题是,如果修好了,那就完了。” 易文墨惊讶地问:“你想转到反向车道上去?” “对,等咱们转过去了,那家伙来不及刹车,就会冲过缺口。一旦冲过去了,就甭想再转回来。再往前,二十多公里才能转到反向车道上。等他转过来,咱们早就跑到天边去了,哈哈……” “老哥, 撑好,缺口快到了。”司机努力朝前瞅着,突然大叫:“好,缺口还没封上。准备,我要刹车了!”易文墨双手双脚都撑在前面。 第160章 :又碰上一见钟情 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易文墨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安全带勒得胸部喘不上气来。 随着刹车的尖叫,车子来了个九十度侧转,说时迟,那时快,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准确地从缺口处穿插到反向车道上。 司机大叫一声:“好哇!老子又尝到赛车的滋味了。” 易文墨从眼睛的余光里看到,陈调查员的摩托从缺口处飞驶而过。 司机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伸出手:“老弟,该发奖励金了。” 易文墨从口袋里摸出三张百元大钞,对司机说:“连路费,一起三百元,够不够?” 司机乐嗬嗬地接过钱,连声说:“够了,太够了。” 司机揣好钱,问道:“老哥没吹牛吧?能从那个缺口处高速穿过,全城也找不出第二个司机。” 易文墨总算开了个洋荤,他摸着胸口说:“妈呀,吓死我了。我看呀,甭说全城,就是全国也没几个司机敢玩这一手。” 司机瞅瞅后视镜,对易文墨说:“虽说甩掉了你那朋友,但也不能马虎。说不定那小子把摩托扛过隔离带,又追上来了。”说着,又开始加速。 在前方第一个岔道口,车子驶下绕城公路。司机连拐了两个弯,轻松地说:“好了,你朋友就是孙悟空,也追不上咱们了。” 易文墨想:陈调查员,你今天又栽到我手里了。等过了五点钟,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文墨借用司机的手机,给小月打电话:“我擦 了点司机给的清凉油,已经不痒了。你的药暂时用不上了…你在哪儿…我马上到。” 四点钟,易文墨和小月在一处街心公园里碰了头。 “尾巴甩了?”小月紧张地朝后面望着。 “甩了,别紧张,他就是条警犬也嗅不到咱俩的味道。”易文墨绘声绘色叙说了甩掉尾巴的经过。 “小月,你那套方案也很绝呀,可惜没用上,不过,我有预感,迟早会用上的。” “不是说好他输了就不再跟踪你么。”小月问。 “那家伙性子倔,不会善罢甘休的。”易文墨沉思着说。 下午四点多钟,街心公园很幽静。易文墨和小月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在一块风景石上。 易文墨见四周没人,把小月揽在怀里。“来,让我抱抱。” 小月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她把脸紧贴着易文墨的胸口。“大哥,你心跳得好快哟。” “可能是刚才坐车时吓的,我的妈呀,太惊险,太刺激了。幸亏碰到这个赛车手司机,不然,真甩不掉那家伙。” “唉,都是你那个小姨子害的。大哥,你这个小姨子,会让你一辈子不安生的。” “没办法呀,谁让我摊上这个小姨子。”易文墨叹着气,心想:偷情确实累。人累,心更累!不过,偷情挺刺激的,挺让人上瘾的。也许,当一个人偷了第一次情后,就会欲罢不能,如同吸食了毒品,再也戒不掉了。 易文墨抱着小月,轻轻抚摸着她 的脊背。 小月柔声说:“易大哥,您冒这么大的险来看我,让我好感动哟。” “小月,我冒的险只是一粒小芝麻,你为我冒的险象只大西瓜,天壤之别哟。”易文墨由衷地说。 “易大哥,人家心甘情愿为您冒险嘛。” “小月,你知道吗?你冒的是坐牢的风险呀,弄不好要坐十年八年哟。人的一辈子有几个十年八年呀。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的,男人到五十岁,还留个青春的尾巴。而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时间。想想我都后怕,你要被抓进去了,我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易文墨见附近没一个人,便把小月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易大哥,你以为我傻呀?我知道只要沾了毒品的边,就会把牢底坐穿。但我不怕,因为,人家…爱你嘛。”小月靠在易文墨的肩头,幽幽地说。 “小月,我与你蒙昧平生,也就见过几次面,你怎么就爱上了我呢?”易文墨觉得奇怪,一个只与自己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竟然愿意为自己去坐牢。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人家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嘛。你倒好,净躲着人家,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让人家好伤心的。”小月掏出面巾纸,擦拭着眼泪。 “小月,你别哭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躲着你,不是不喜欢你,是误以为你做了史小波的情人,就不好与你走得太近了。你知 道,史小波是我发小,我总不能横刀夺爱吧。”易文墨解释道。 “易大哥,现在您知道了,我与史小波没那层关系。以后,对我不会退避三舍了吧?”小月问。 “当然不会了。”易文墨从小月手里拿过一张餐巾纸,轻轻擦掉小月眼角的一颗泪珠。 “易大哥,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小月动情地说。 “小月,我也爱你。”易文墨真有点搞不懂了,他的两个情人:陆二丫和张燕都对自己一见钟情,现在,小月又是如此。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三十岁之前,没有一个女人对自己亲近,也没有任何女人说爱自己。结了婚,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宣称对自己一见钟情,难道是老天非要让自己出轨? 命运是个奇怪的东西,你信,它就有。你不信,它照旧降临到你的头上。 “易大哥,我前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哦,做了个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有一个可爱的女儿,长辫子上扎着粉红色的蝴蝶结,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我和她正在公园的假山上,玩躲猫猫的游戏。开始,我躲她找,不论我躲到哪儿,她都能一下子找到。后来,她躲,我找。我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她。我急得拼命大叫:但又叫不出声来。” “看来,你是想要个女儿了。后来找到没有?”易文墨问。“后来,突然天上有个声音喊妈妈,我抬头一看,原来 女儿踩着一朵云,往天边飘去。我仔细一看,有个男人牵着我女儿。我吓坏了,大喊:“有人劫持我女儿了!” 第161章 :拟协议三易其稿 “好恐怖的梦呀,后来怎么样?”易文墨也为小月捏了一把汗,他急切地问。 “那男人听见我喊,就回过头来对我说:你别喊了,我送女儿到美国留学,等她毕业了,会回来找你的’。” “这个梦不赖嘛,还有人资助你女儿去留学。”易文墨笑着说。 “我大喊:,这是我女儿,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送她去留学?’那男人回答: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我当然有资格送她去留学了。’” “弄了半天,原来是女儿的爸爸呀。”易文墨拍拍小月的脸:“看来,你想嫁人了。” “我才不想嫁人呢。易哥,你猜,那男人是谁?”小月幽幽地问。 “我哪能猜得到呀。”易文墨摇摇头,想了想,说:“不会是你前夫吧?” “我仔细一看,牵着我女儿的手,宣称是她爸爸的人,竟然就是您─易哥呀。”小月说完,突然伏在易文墨肩上,抽泣起来。 “小月,你哭什么?”易文墨觉得不可理解,一个虚假的梦,值得如此动情吗。 “易哥,您心好狠哟,不跟我打个招呼,就把女儿牵走了。”小月哽噎着抱怨道。 “哎呀,小月,那是个梦呀,又不是真的。”易文墨安慰道。“如果我和你真有了小孩,我决不会不吭声就带走孩子的。” “易哥,您说话要算数哟。我俩如果有了孩子,您不能随便就把她带走。” “好,我保证!不过 ,小月,我俩怎么会有孩子呢?”易文墨困惑了。 “怎么会没有呢?想有就会有呗。”小月望着易文墨:“我才二十四岁,正是生小孩的最佳年龄。” 易文墨劝阻道:“小月,正因为你还年轻,更应该认真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一个人过一辈子毕竟不是个事儿。过个五年,八年,如果你真不打算结婚了,到那时,再考虑要个小孩的问题。” “易哥,您的意思是:如果过五年八年我还没结婚,您就同意和我一起生个小孩。”小月追问道。 易文墨想:小月不愿意结婚,只是一时的偏激,过个年把两年,就会改变想法。于是,他爽快地回答:“行,到那时我会同意的。” “真的?没骗我吧。”小月仰起脸,充满期待地问。 “我要骗你,那就是缺德到家了。”易文墨坚定地说。 小月从包包里掏出一迭纸和一支笔,说:“易哥,空口无凭,您把它写下来。” 易文墨惊讶地问:“小月,你还随身带着纸和笔呀?” 小月笑嘻嘻地解释:“我们做生意的人,纸笔随时带在身上。碰到笔生意,随时都会签合同。” “哦,我还以为你早有预谋,给我设了个局呢。”易文墨想:小月说得有道理,做生意的人,确实离不开纸和笔。 “易哥,您把我看得这么坏呀。我给天下的男人都设了局,也不会给您设局呀。再说了,我和您生一个小孩,对您 也不会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我一不会要求您离婚,二不会索要小孩的抚养费,三不会拿小孩要挟您干任何事情。总之,算您可怜我,赠送给我一只精子。” “小月,我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在意。我只是觉得这一写,就是白纸黑字的东西了,一旦落到别人手里,会闯出大祸来呀。”易文墨想:若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成一桩赖不掉的铁证。嘴上说说,风一吹就过去了。往纸上一写,能保留一百年。就是人死了,也会给后世落下笑柄。 小月笑嘻嘻地说:“易大哥,我想好了,您别签名就行了,光按个手印,您知我知,谁也猜不出是您呀。” “小月,你还说没预谋呢,连不签名都想好了,哼!”易文墨假装生气道。 “易哥,你说谁预谋呀?好象我是阴险的小人似的。说来说去,不就是要了您一只精子嘛。这么小气!”小月撅起了嘴。 “好,好,好!舍命赠精子。”易文墨接过纸和笔。 易文墨想了想,在纸上郑重写下:“我保证:如果小月五年后仍未婚,就与她生养一个小孩。”写完了,递给小月:“你看看,满不满意?” 小月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说:“易哥,您把里面的养’字删掉,我说了嘛,不要您付抚养费,我一个人完全有能力把小孩养大成人。” “小月,你开淘宝小店,每年能赚多少钱?”易文墨问。 “每年净嫌 二十多万吧,足够我和小孩的花销了。” “若能保持这个盈利水平,当然不成问题。不过,生意场上瞬息万变呀。”易文墨担心地说。 “我不光开淘宝小店,今年又开了一家实体服装店,估计明年就能赚钱了。”小月颇为自豪地说。 易文墨想了想,说:“小月,我给你的服装店投资二十万元,算算我能有多少股份?” 前几个月,易文墨拿“大鱼”给的七万元钱,投资比特币,最近翻了五个斤头,已经变成了近四十万元。易文墨想:拿二十万出来投资实体,靠谱些。万一将来和小月生了小孩,这笔钱就可以用做小孩的抚养费了。 小月问:“您究竟是投资,还是为小孩打算?” 易文墨摆摆手:“这笔投资与小孩无关,我手里正好有一笔闲钱,放到银行里利息太低,干脆投资,或许还能多赚点。”易文墨笑着说。 “易大哥,您是投资,赚了才能分红,亏了不但一分钱赚不着,可能连本钱都打水漂了。您可得想好了,别到时又怨我。”小月把丑话说在了前面。 “小月,我懂。这笔钱我过两天就给你。若服装店赚了钱,我把分的红再投进去。这样,红滚红,就让它一直滚下去吧。”易文墨笑着说。 “好吧,我服装店投了八十万,算上您这二十万,正好一百万。您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等我有钱了,再多投点,争取股份超过你 ,那时,我就是老板了。”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甭想得美,您再投,我也只让您占百分之四十九。哼!当我的老板,想都别想。”小月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好了,言归正传,您重写一张,不要那个养’字。”易文墨又重新写了一张,写完了,再递给小月。“你再仔细看看,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第162章 :协议是个小游戏 “易哥,等小孩长大了,我会把这个东西给他看的,让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所以,您能不能把小孩’这两个字改成小宝贝’,这样,小孩看了心里会高兴一点。” “嗯,有道理,还是当妈的心细,替小孩考虑得周到。”易文墨赞同地说。他又重新写了一遍。“呶,这回,绝对是滴水不漏了。” 小月看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易哥,您…您能不能再加几个字。” “还需要加什么字?”易文墨虽然是教数理化的老师,但语文水平也不低,他觉得这么写言简意赅,该表达的都表达清楚了。 “您最好在后面再加上:爸爸爱你’这四个字。” “加这四个字干嘛?”易文墨有点奇怪。 “易大哥,您想想,小孩一直跟着我,他会感到缺乏父爱,您写了这四个字,就会抚平孩子心中的这个缺憾。至少,让孩子知道,爸爸虽然不在他身边,但爱却一直伴随着他。”小月分析道。 “对,还是你心细。这几个字很有必要加上去。我想想……”易文墨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提笔在后面又加了几个字:“爸爸爱你,从你生下来的第一天起,就深深地爱着你!永远爱着你!” 小月看着最后一行字,流出了激动的泪花。s。 好看在线>她哽噎着说:“易哥,您这几个字连我都被感动了,小孩一定会……” 易文墨轻抚着小月的脸蛋:“冷静一点……” “ 易大哥,我…我想……”小月欲言又止。 “你想什么?” “易大哥,我想现在就要小孩了。”小月用手揽着易文墨的脖子,撒娇道:“您答应我吧。” “小月,刚刚写的东西,等五年后再说。现在,你需要再认真考虑一下个人问题。”易文墨劝说道。 “五年太长了,那时,我都二十九岁了。”小月继续哀求道。 “别急,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很快的。二十九岁不算大,我老婆三十一岁才怀孕的。”易文墨想:不管怎么说,现在不能答应小月,一旦有了小孩,她想再婚就难上难了。现在的男人也势利得很,谁愿意找个拖油瓶的女人。若是替小月着想,现在绝对不能要小孩。 “易哥,书上说,妻妾儿女成群是男人的一大乐事,难道你就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多留下几个后代?”小月问。 “妻妾成群麻烦太多,儿女成群责任太大,都不可取呀。”易文墨嘻嘻笑着回答。 “易哥,您有几个情人呀?”小月仰起脸,望着易文墨。 “我…我一个也没有。”易文墨一口否定道。 “一个也没有?那我就不算了?”小月嘟起了嘴。 “你……”易文墨琢磨了一下,笑着说:“现在只能算半个吧。” “易大哥的意思是:要等我俩那个了才能算一整个?” “嘻嘻……”易文墨笑而不语。按中国人的观念,男女只有上了床,才能算正式成了情人。否则, 只能算是好朋友。 “易哥,您一点也不喜欢我。”小月伤感地说。 “小月,别瞎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易文墨连连表白道。 “你骗我,就是不喜欢。” “你这是哪儿来的话?”说心里话,易文墨是喜欢小月的,当初,小月和史小波好上了,易文墨心里酸溜溜了好一阵子。 “你既然喜欢我,怎么光干巴巴地搂着我?”小月问。 “干巴巴’搂着你?什么意思呀,我没听懂。”易文墨一头雾水。 “你光搂着我,连亲都没亲人家一下嘛。”小月责怪道。 “大庭广众之下,我抱着你啃,被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呀。毕竟不是在屋子里,无所顾虑地想干啥就干啥。””易文墨解释道。 “那人家在你腿上坐了老半天,你那儿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呀?”小月说。 今天下午,易文墨甩掉跟踪时被惊吓了一下,又被小月要生孩子烦恼了一下,一点性欲也没有了。 “哦,那小家伙明智得很,知道今天没啥指望,所以就老实在一边呆着。”易文墨嘿嘿笑着。 “书上说:男人见了喜欢的女人,下面就会受到刺激,难道书上说错了?” “书上没说错,其实,我一直在克制着,怕你误会我太色了。”易文墨说着,感觉到开始有反应了。 小月也感觉到了,她扭动着屁股,象是给那儿按摩似的。 “易大哥,我信了,您真的喜欢我。”小月高兴地说。 一群小学生嘻笑打闹着跑了过来。 小月忙从易文墨的腿上跳下来,她瞅着易文墨的胯部,说:“易大哥,当心把小学生吓着了。” 易文墨急忙拿过公文包,搁在大腿上,掩住了胯部。“嘻嘻,要是被小学生看见了,非问我:大叔,它在干嘛的?” 小月笑着问:“那你准备怎么回答?” “我就回答说,它是男人的第三条腿,只用来爬山的,嘻嘻……” “净教人学坏。”小月嗔怪道。仿佛想起了什么,从包包里翻出那张纸。“易大哥,忘了让您按手印。”说着,又从包包里翻出一管唇膏,拧开,抹在易文墨的指头上。 “抹一个就行了嘛,干吗抹五个手指头?”易文墨见小月把他五个指头都抹上了唇膏,不解地问。 “一个不行,按五个指头才牢靠嘛。我们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一个牢靠。”小月固执地说。 易文墨笑了笑,按小月的意思,在纸上按了五个红指头印。 “这一下,您想赖也赖不掉了。”小月兴奋地说。“易哥,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您反悔了,我可饶不过您。” “不就一只精子嘛,小意思,我不会反悔的。但我也要说清楚,咱俩都要遵守这个约定,谁都不能违反哟。”易文墨强调道。他想:也许一年,两年,小月碰到合适的男人,就会选择嫁人这条路了。到那时,这张纸也就是一个小游戏罢了。说实话,易文墨 现在非常害怕出轨了,他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了花痴。一个个的漂亮女人都看上了自己,让他难以应付。更让他搔头的是:这些女人都要和他生小孩。唉!我易文墨真的变成了一头种猪了。 第163章 :斗智赢了第一局 “好的!”小月答应道。她想了一会儿,在纸的反面写了几个字:“我做如下保证:一,不要求和对方结婚。二不要求对方付小孩抚养费。三不给对方造成任何麻烦。” 写完后,她递给易文墨:“您看看,这几条承诺可以吧。” 易文墨看了,笑着说:“我又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何必要写下来呢。” “正象您说的,白纸黑字,有凭有据,免得日后生出是非来。我这人办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喜欢干脆利落。易哥,您和我交往,不会有一点麻烦。”小月象个在江湖上行走的女子一般,有股子豪杰的风范。 “小月,你没提一丝条件,甚至连感谢话都不要一句,就冒着坐牢的风险,替我办事。就凭这一点,我就不能不信任你。”易文墨发自内心地说。 “易哥,其实,我对您就只有两点请求:一是希望您能爱我。这一点,是软请求,也就是说,当您不爱我时,可以告诉我,我决不勉强您。二是希望您赠送给我一只精子,让我能有个孩子。这一点是硬请求,您今天已经同意了,就不许反悔。” “小月,我答应你的两点请求,我会努力去做。其实,象我这样平庸的男人能得到你的爱,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易文墨想:老天怎么对我如此宽厚,净把贤惠漂亮的女人送到我的怀里。 “易大哥,谢谢您!”小月好想再让易文墨 抱抱,但小学生络绎不绝地从面前走过,似乎没个断档的时候了。 天色暗了下来。 易文墨看看手表,已经五点十五分了。 “好,盯梢的那家伙输定了。”易文墨掏出手机,装上电池,开了机。他拨通了陈调查员的手机。 “您输了!”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是,这一局我输了。”陈调查员怏怏地回答。 “这一局?您是什么意思?”听陈调查员的口气,似乎还未最后定胜负。 “老弟,您应该懂规矩的,下棋打牌体育比赛,哪有一局定输赢的,最起码是三局嘛。”显然,陈调查有点耍赖的味道了。不过,当初并没说好赌几局,也许,这是易文墨的疏忽之处。 “那您的意思是要赌几局呀?”易文墨问。 “三局五局由你定,我奉陪到底。”虽说第一局输了,但陈调查员嘴巴还是很硬。 “那就三局吧,咱俩说好了,就一锤定音,不能再变了。s。 好看在线>”易文墨想把话说死了。 “没人变来变去,只怪咱俩当初没说好,哈哈……”陈调查员钻了个空子,高兴得不能自持了。 “那第二局的时间定在……” “还是您说了算,照老规矩,提前一天通知我就行了。”陈调查员爽朗地说。 易文墨挂了电话,不满地嘀咕道:“妈的,那家伙不服输,还想再赌两局。” “赌就赌呗,正好我那一招还没用上呢。”小月显得很高兴。 “一共三局,还得再想一 招。”易文墨沉思着说。 “三打两胜嘛,如果第二局再赢了他,就不用赌第三局了。”小月提醒道。 “对呀,你看我这脑袋,象呆瓜似的。”易文墨拍拍脑袋。“咱俩再琢磨一下,一定要再打个漂亮仗!” 易文墨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陆二丫做好了四菜一汤,见易文墨进屋来,说:“姐夫,今天咋回来晚了?大姐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学校临时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易文墨撒了个谎。 “你穷忙个什么?”陆大丫放下手机,说:“你再晚到一步,一毛钱的话费就报销了。” “我好歹挂了个教导处副主任的头衔,每天一堆麻烦事情。我以老婆怀孕作借口,想辞掉这个副主任,但校长说了,老婆生小孩前,不给我压担子。”易文墨半发牢骚,半显摆地说。 “姐夫,教导处副主任比教研组长大多了,让你当,你就当吧。大姐有我照顾着,不碍你的事儿。”陆二丫知道易文墨早就有当校长的理想。 “文墨,二丫说得对。要你当,你就当,不当白不当。听说,现在许多小孩在学校里比父亲的官职。父亲官职小的,儿子都抬不起头。我说,文墨,你好好干,争取把副字取掉。”陆大丫本不希望易文墨当官,但前几天听同事说,小孩之间比老子官职大小,于是,她立即改变了主意,希望易文墨的官当得大点,好歹不能让儿子太 受委屈了。 “现在当官都是论资排辈,等熬到教导处主任,只怕胡须都白了。”易文墨叹着气。 “熬就熬,怕个啥。连芝麻官都不给你当,还不得照样一天天地熬。”陆大丫翻翻白眼:“文墨,我可告诉你,你当官是为儿子当的,所以,不论你想不想当,都得替儿子当下去。” “好,我当就是了。”易文墨坐下来:“跑了一下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姐夫,下午忙些啥?”陆二丫关心地问。 “忙完学校的一摊子事,又玩了一场游戏。”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玩游戏?跟谁玩?”陆大丫好奇地问。 “跟…跟那个侦探玩。”易文墨把下午反跟踪的经过简略说了一下。 “文墨,你马上要当爸爸了,学着稳重一点啊。你跟那个侦探较什么劲呀?我说了,你让他跟踪,别理他,跟着跟着,他跟得没趣了,自然就不跟踪了。你跟他一较劲,他的劲头更大了。这就象小孩哭闹一样,你越哄,他越能闹。你由着他哭闹,累了,也就睡了。”陆大丫教训道。 “大姐说得有道理。姐夫,咱不必搭理他。他跟踪你,赚不到一分钱,不能喝西北风呀。光他一张嘴还好办,如果拖儿带女的,熬不了两个月,就乖乖滚蛋了。”陆二丫怕易文墨出啥意外,担心地劝说道。 “好了,我知道。”易文墨想:这姐妹俩对自己真是没话说。易文墨一直觉得 自己命运不济,没想到碰到陆大丫后,桃花运竟然降临到头上。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官运也来了。这次莫名其妙被提拔当了教导处副主任,虽说官不大,但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第164章 :老婆给打了满分 吃了晚饭,陆大丫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嚷嚷着困了。s。 好看在线>她对易文墨说:“你到卧室来给我捶捶背,我这背呀,僵硬了一天,真受不了。” 陆大丫倦倦地躺在床上,对易文墨说:“文墨,我这两天心里老烦躁不安,莫非要出什么事儿?” “烦躁?是不是想那个了?”易文墨嘻笑着问。 “去!我都怀孕五六个月了,怎么会还想那个?”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那不一定,我看网上说,怀孕八九个月的还干那个事呢。” “网上胡扯八拉的话,你也当真?” 易文墨让陆大丫仰卧着,他顺序揉捏着她的肩膀,胳膊,腿。又让陆大丫侧卧着,揉捏着她的脊背。 陆大丫哼哼叽叽地说:“文墨,你真会伺候人。我找你当老公,算是找对了。要是三丫四丫也能找上象你这样的老公,我就放心了。” “我有这么好吗?”易文墨故意问。 “当然好了,不好,我才不会夸你呢。” “那你给我打多少分?”易文墨想知道自己在陆大丫眼里,究竟有多么好。 “你们这些当老师的,有职业病,动不动就把分数搬出来。我想想啊…给你打九十五分吧。”陆大丫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打出了一个高分。s。 好看在线> “大丫,你扣了我五分。总得告诉我,扣在哪儿吧?”易文墨对九十五分非常满意。一个学生如果能得到这个分数,就相当优秀了。 “那五分扣在哪儿?”陆 大丫想了一会儿。“扣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反正不能给你打满分。打了满分,你就会翘尾巴。” “谁说我会翘尾巴?你应该知道,我这人很谦虚的嘛。”易文墨不满地说。 “好,给你把五分加上,一百分,满意了吧?”陆大丫哼叽着:“文墨,你给我把大腿再揉揉。” 易文墨揉捏着陆大丫的大腿,揉着揉着,竟然有了反应。他瞧了瞧陆大丫,见她紧闭着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易文墨笑了笑,他故意往大腿的内侧揉,时不时触碰一下陆大丫的玫瑰花。碰了几次,陆大丫叉开了大腿。于是,易文墨干脆揉捏起了玫瑰花。 “文墨,你故意想挑逗我?真坏。”陆大丫喃喃地说。 “大丫,我说你心里烦躁是想那个吧,你还嘴硬,你看,我一揉,流了多少水。”易文墨嘻笑着说。 陆大丫把腿叉得更大了,她担心地问:“揉揉不会对小孩有影响吧?” “光用手揉揉,不可能有影响。”易文墨回答道。 十来分钟后,陆大丫柔柔地说:“文墨,别揉了,真舒服呀。” “心里不烦躁了吧?”易文墨问。 陆大丫摸摸胸口:“好象真不烦躁了,原来还真是想那个了。文墨,这人啊,怎么都不要脸,隔一阵子,就想那个。唉,想想我都脸红。没结婚时,我一点也不想男人。要还是老妈催着我,我还不想结婚呢。” “老婆,男人女人想那个, 是生理现象,就如同你饿了想吃饭一样。难道饿了想吃饭,也是不要脸?” “这个和吃饭能一样吗?瞎胡扯,净给自己不要脸找借口。”陆大丫翻了易文墨一个白眼。 “照你这么说,普天下的人都不要脸,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其实,人长着这个器官,一是撒尿,二是生小孩,三是干那个事儿。这三大功能缺一不可。” “那个的功能最好不要。”陆三丫瞥瞥嘴。 “不要,那你就舒服不了了。”易文墨说着,又在陆大丫的胯部揉了几下。 “文墨,别摸那儿了。你一摸,我又有点感觉了。”陆大丫不好意思地说。 “是不是又想不要脸了?”易文墨嘻笑着问。 “哎哟哟…文墨,跟你这个不要脸的在一起,我好象越变越不要脸了。”陆大丫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文墨,你进了我们陆家,非把我们四姐妹都变骚了。唉!我害了二丫三丫四丫呀。” “大丫,你真不讲良心。我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你还怪我这,怪我那,难道你就不希望二丫三丫四丫跟你一样舒服?” “舒服是舒服,不过,我总觉得骚了一点。”陆大丫转不过这个弯来。 “再说骚,我就一辈子不碰你那儿了。”易文墨威胁道。 “文墨,谁说不让你碰那儿了。你想搞性虐待呀?”陆大丫瞪起了眼睛。 “我一摸,你就说我骚,我不摸,又说我搞性虐待。大丫, 你还让不让我活呀?”易文墨叫屈道。“好,我让你摸,把耳朵塞上摸,别听我说什么,你只管摸。文墨,我已经被你摸上瘾了,你不摸,不等于要了我的命么?”陆大丫彻底屈服了。“文墨,我总感到奇怪,你这一手是跟谁学的?”“大丫,你问了n遍了,烦不烦呀。我早就跟你说了,是在网上学的。网上什么东西都有,还有教你那个的呢?”易文墨说。 “那个,还用教?”陆大丫好奇。 “当然了,那个有十八种姿势,你知道吗?” “十八种姿势?你故弄玄虚吧,哪来的十八种。”陆大丫更好奇了。 “等你生完小孩,咱俩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来。” “十八种姿势你都会?”陆大丫惊奇得睁大眼睛。 “当然了,看看图片就知道了,又不难学。”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好吧,文墨,你先跟二丫练练,等我生了小孩,咱俩一晚上一种姿势,争取一个月统统试一遍。”陆大丫对十八种姿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大丫,我跟你说,要是到酒店去搞,那更有情趣。”易文墨也想跟大丫到酒店去体验一下。 “到酒店去真跟家里不一样?”陆大丫好奇地问。 “当然不一样了,不信,你去试一次就知道了。”易文墨说。 “文墨,你让同事再那个什么…对了,秒杀一个酒店,咱俩去试试。”陆大丫有点跃跃欲试了。 “好,我跟同事说一 声。”易文墨心想:等大丫去了酒店,一定会上瘾的。 “文墨,我要睡了。我现在占的位置大了,想一个人睡。你从今天起,就到二丫那儿去睡吧。记着,我房间和你房间的门都开着,不然,我喊人都听不见。对了,你明天去买个摇铃回来。” “买摇铃干吗?小孩还没生,买什么玩具。”易文墨笑着说。 “买个摇铃,我有什么事情就摇摇铃,免得扯起嗓子喊呀。”陆大丫翻了翻白眼。“哦,我知道了。”易文墨笑着说。 第165章 :推开虚掩的房门 易文墨推开虚掩的房门,见陆二丫已经睡着了。于是,他轻手轻脚脱光了衣服,偷偷钻进陆二丫的被窝。 陆二丫只穿着小背心和三角短裤。 易文墨把手伸进小背心,轻轻抚弄着陆二丫的乳房。 陆二丫醒了,惊奇地问:“姐夫,你怎么跑过来了?” 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你大姐想一个人睡,就把我轰过来了。” “轰过来?听姐夫的口气,好象挺不情愿过来似的。您要不想过来,就再回去嘛。”陆二丫嗔怪道。 “谁不情愿呀?二丫,我摸摸这儿。”易文墨把陆二丫的手拉到下面。“你看,它早就急不可耐了,嘻嘻。二丫,男人喜不喜欢你,这儿是试金石。” “姐夫,我看是试狼石吧”陆二丫嘻嘻笑了起来。 易文墨把手指放在嘴唇处,嘘了一声:“二丫,小声点。你大姐怕有事喊不应,让咱开着门睡觉。” “大姐真是的,不让人关门睡觉,等会儿咱俩干那事儿,怎么办呀?”陆二丫爱爱时喜欢叫床,叫的声音还超大。 “那…那就把嘴巴堵着点。不然,把你大姐吵醒了,她会不高兴的。”易文墨无奈地说。 “堵着嘴巴干那事儿,多别扭呀。”陆二丫支起身子,四处摸索着。“找个什么东西堵嘴巴呢?” “二丫,就用枕巾吧。”易文墨闻了闻枕巾,“好象是今天刚换的吧,有一股子太阳味儿。” “太阳还有味儿呀,我还从来没听 说过。”陆二丫笑着问。 “太阳晒过的东西,都会有一股子清新暖和的气味,难道你闻不出来吗?”易文墨从小就喜欢闻太阳的味儿。 “姐夫,你真有意思,没听说暖和还有气味。”陆二丫咯咯笑了,刚笑了一声,赶忙捂住了嘴巴,小声说:“别把大姐吵醒了。” “我就是喜欢太阳的味儿,你拿枕巾堵住嘴巴试试。” “堵着嘴巴爱爱,好象你强暴我似的。” “好啊,我早就想强暴二丫了。”易文墨说着,翻身把陆二丫压到身下。 “姐夫好坏哟!”陆二丫娇声嗲气地叫着。 易文墨赶紧把枕巾塞进陆二丫的嘴巴。“二丫,咬住。” 陆二丫咬住枕巾,但不管用。呜呜啊啊的声音仅仅是沉闷了点,但分贝却没降低多少。 易文墨想:刚来了个前奏曲就如此高吭,等进入高潮,肯定会把陆大丫吵醒。于是,他蹦下床,把房门关上。s。 好看在线> “姐夫,大姐不让关门嘛。”陆二丫说。 “先关上门,等那个完了再打开嘛。你大姐难道就这么巧,偏偏在这几分钟里有事。”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 “姐夫,还是把门打开。我把嘴巴堵上,再把头蒙上。或许声音就小点了。我怕万一大姐有事儿,那可不得了呀。” “也好,试试吧。”易文墨知道,陆二丫担心大姐出了事儿。如果坚持把门关上爱爱,她会心不在焉的。 陆二丫把嘴巴堵好,又用被子蒙住头 。 “文墨二丫,你俩小点声音不行呀,都把我吵醒了。”陆大丫踢踢踏踏往卫生间走去,路过房间时,把头伸进来望了一下。 “大丫,你起夜呀。”易文墨一古碌爬起来,穿上短裤衩,扶着陆大丫进了卫生间。 “文墨,你又在跟二丫那个呀?”陆大丫馋馋地问。 “嘻嘻……”易文墨尴尬地笑了笑。 “二丫真能叫唤,连隔壁左右都能听见她叫床了。”陆大丫笑着说。 “二丫怕吵醒你,还用枕巾塞住嘴巴呢。唉,你这个妹妹真心疼你呀。”易文墨说。 “二丫是我亲妹妹,当然跟我贴心了。不象你,对我没肝没肺的。”陆大丫责备道。 “大丫,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呀,我对你怎么没肝没肺了?”易文墨问道。 “大姐,我是不是把您吵醒了?”二丫跑到卫生间来,歉意地说。 “二丫,我晚上水喝多了,被尿憋醒了。不过,你也叫唤得够可以。”陆大丫笑嘻嘻地说。 “你俩叫唤起来有得一比。”易文墨说。 “我的声音也这么大呀?”陆大丫似乎不相信。 “你不信,什么时候我录个音,让你听一听。”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录音?”陆大丫楞了一下,连连点头道:“好呀,赶明儿你录个音,让我听一下。你再把二丫的也录个音,我比较一下。” “好,我们教研室有一台高级录音机,明天我提回来,给你俩录。”易文墨赞同道。 “录 的音要保管好,可不能泄露了,这可是高级隐私呀。给别人听到了,脸就丢大了。”陆大丫担心地说。 “我傻呀,能把老婆叫床的隐私泄露出去吗?再说了,那里面也有我的叫床呢。” “男人也叫床?”陆大丫惊奇地问。 “干那个事儿时叫唤,就是叫床。听说有的男人叫得可凶啦。” “唉!我没生小孩前,享不了这个福了。”陆大丫啧啧嘴,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等你生完小孩,咱俩一晚上搞两次,弥补一下你怀孕的缺憾。”易文墨安慰道。“大丫,我用手抚摸你那儿,也跟那个差不多嘛,我看你每次都起高潮了。” “假的怎么能和真的比,虽然你摸得很舒服,但毕竟不是那个嘛。我刚才听见二丫叫,下面都流水了。”陆大丫尿完了。 易文墨赶紧扯下一截卫生纸,对大丫说:“我帮你擦。” “我又不是小孩子,让你擦什么?” “我想给老婆擦嘛。”易文墨把手伸到陆大丫的胯部,擦了起来。 “文墨,你不会擦。给女人擦下面,应该从前往后擦,免得把脏东西弄到那上面了。”陆大丫皱着眉头指责道。 “哦,我知道了。下次就有经验了。”易文墨歉意地说。“来,大丫,我抱你回房间去。” 易文墨拦腰抱起陆大丫。“走罗!” “裤子还没提呢。”陆大丫叫道。“你光着屁股蛋子,我抱得更起劲。”易文墨嘻嘻哈哈地把陆 大丫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问:“没事儿了吧?” 第166章 :半夜毛贼进了屋 易文墨顿时明白了:“大丫,是不是下面又痒痒了?” 陆大丫点点头:“二丫的叫唤真让人受不了。” 易文墨轻轻抚摸着陆大丫的屁股蛋子。 陆大丫不耐烦地说:“文墨,你干嘛老摸屁股,屁股就这么好玩呀。” “我老婆的屁股又白又嫩…又光滑,我是百摸不厌呀。”易文墨本想说:“又肥”,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陆大丫最忌讳别人说她肥,只要沾了个肥’’字,她就会生气。 陆大丫扭着屁股:“文墨,你这个坏东西,是不是想急死我呀!” 易文墨就是想馋馋陆大丫,所以,他嘻嘻笑着说:“别急,慢慢来。” “文墨,你再不摸,我不让你摸了。”陆大丫有点生气了,她往上提短裤衩。 “你不让我摸了?那好,我走了,你好好睡觉吧。”易文墨装作一副欲走的模样。 “文墨,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嫌老娘是个大肚子,摸着没意思呀?今天,你不给我摸舒服了,就甭想去睡觉。我罚你在这儿站一夜。”陆大丫瞪着眼说。 “是你不让我摸,怎么反怪到我头上了?”易文墨一屁股坐到床边:“大丫,你得先检讨,否则,我今晚不睡就不睡,横竖拼了。” “好了,是我错怪了你。文墨,你快摸嘛,我都快急死了。”陆大丫扭动着屁股。 易文墨帮陆大丫揉捏了一阵子,然后,拍拍她的屁股:“好了,宝贝,睡个好觉吧。” 易 文墨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扭头一看,原来是陆二丫在偷窥。陆二丫见被易文墨发现了,吐了吐舌头。 易文墨帮陆大丫盖好毡子,然后拥着陆二丫回了房。 “二丫,你跑过来看啥?”易文墨笑着问。 “我听大姐叫得那么邪乎,还以为你在虐待她,跑过来救我大姐嘛。”陆二丫调皮地挤挤眼睛。 “刚才你猛叫唤,让你大姐受了刺激,她又让我摸了一盘。哎呀,伺候你俩姐妹,真把我累得够呛!”易文墨说着,做作地甩了甩手臂。 “姐夫,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兴这么不讲良心哟。是您伺候我们俩姐妹,还是我们俩姐妹伺候您呀?”陆二丫故作生气状。 “好,是你们俩姐妹伺候我,行了吧。二丫,我就搞不懂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怎么受得了呀。我才两个女人就累趴了。”易文墨啧啧嘴。 “姐夫,你还羡慕皇帝呀?” “不,我是可怜皇帝。女人那么多,身体都搞败了,所以,历朝历代的皇帝,没几个能长寿的。”易文墨打了个哈欠。“困死了!二丫,睡吧。” 易文墨想抱着陆二丫睡。 陆二丫说:“别抱了,我晚上喝了两碗稀饭,会起好几次夜,你抱着我,会吵醒你的。” 易文墨说:“好吧,各睡各的。”说完,翻了个身,沉沉睡去了。 陆二丫把手搭在易文墨的肚皮上,她想着:这个男人有我们姐妹俩伺候着,究竟 是福还是祸呢? 突然,陆二丫听见卫生间里似乎有声响。她从枕头上抬起脑袋,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倾听着。 “咚!”地一声,好象有人碰到了脸盆。 陆二丫欠起身子,紧张地听着。听了好一会儿,再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陆二丫心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甭说人,就是一只老鼠也钻不进来呀。 陆二丫放心地睡了,正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被一种异样的声音惊醒了。 声音似乎是从大门口发出来的,既象有人走动,又象有风刮过。怪了,陆二丫又欠起身子,全神贯注地听着。 听了一会儿,没听出什么名堂。陆二丫心想:我今晚是怎么了,难道是幻音? 陆二丫的小腹那有点涨涨的,于是,她爬了起来。当她走出房门时,见一个黑影急速地闪到阳台上去了。 陆二丫吓得一哆嗦,难道家里进贼了?她急忙返身回房,拍醒了易文墨:“姐夫,你快起来!” 易文墨揉着眼睛问:“二丫,天亮了?” “姐夫,阳台上有个人影一闪,好象家里进了贼,你快起来看看吧。”陆二丫惊恐地说。 “家里进了贼?”易文墨一古碌爬起来,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手电筒。 “我也不敢断定,好象是个人影。”陆二丫犹豫着说。 “不会吧,门窗都关得好好的,难道小偷能破门而入……”易文墨又从门背后摸出一根棍子,拎在手上, 朝阳台走去。 只见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盆花在夜色中散发着幽香。 易文墨朝窗外望望,天色很暗,夜空中见不到一颗星星。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陆二丫紧跟在易文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扫帚。 易文墨又检查了一下客厅和卫生间,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易文墨笑着问:“二丫,你拎把扫帚,难道是想给小偷的身上扫灰?” 陆二丫看看手中的扫帚,不好意思地说:“我一急,就随手拎了个东西。” 易文墨说:“没事儿,你可能看花眼了,回去睡吧。”说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姐夫,真对不起,把你吵醒了。”陆二丫歉意地说。 “二丫,警惕性高点没错。”易文墨说。 易文墨一倒下,没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陆二丫久久不能入睡。她想: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呀。一会儿听到声音,一会儿看到人影,太奇怪了。她思来想去,觉得今晚真的有人进来了。于是,她又悄悄爬起来,一个人摸到阳台上。她终于发现,靠墙边的一扇窗户,插销没有按下去。也就是说,有人可以从这扇窗户里翻进家里来。 易文墨家住在二楼,从下面很容易顺着煤气管道爬上来。 陆二丫赶紧把插销按了下去。 陆二丫又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感到有什么异常。她又到卫生间去撒了泡尿。她惊异地发现,一个脸盆被挪动了位置。 陆二丫记得很清楚,临 睡前,她特意把这个脸盆放在鞋柜的下面,现在,脸盆却跑到了鞋柜的旁边。 陆大丫从来不喜欢收拾屋子。易文墨也不爱多管闲事。这个家里,只有陆二丫一个人打理。所以,这个脸盆挪动了位置,是个明显的信号:家里确实进了贼。 陆二丫跑到大姐的房间看了看,陆大丫睡得正香,一条腿露到了毡子外面。 陆二丫轻手轻脚帮大姐盖好毡子,然后回了房。陆二丫再也睡不着了,她想:这个小偷真怪,跑到卫生间去干什么呢。尤其让人不可理解地是:小偷干嘛要动那个脸盆?既然是进来偷东西,怎么哪儿也没有翻动的迹象。陆二丫想了大半夜,也没想出个头绪来。一直到天快亮时,陆二丫才眯了一小会儿。 第167章 :风趣姐夫玩游戏 吃早饭时,陆二丫说:“大姐,昨晚家里好象进了贼,你检查一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陆大丫一听,赶紧跑回房,在床头柜里翻了一阵子,跑出来说:“贵重东西都没丢呀。二丫,你说家里进了贼,怎么会一样东西也没丢呢。难道这个贼跑到我家来,只是想观光一番。” 易文墨说:“二丫半夜把我喊醒抓贼,白忙了一场。我看呀,肯定是二丫的眼睛和耳朵出现幻影幻音了。” 陆二丫说:“我开始也以为自己眼睛耳朵出了问题,但后来发现卫生间的脸盆挪了地方,才断定家里进了贼。” 易文墨问:“二丫,你真的记清楚了,脸盆确实放在鞋柜下面吗?” 陆二丫说:“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不会错。因为,我昨晚临睡前上卫生间时,坐在马桶上还瞅着脸盆琢磨着:它起码用了七八年,盆沿上都磨光溜了。”那脸盆是易文墨从老家带来的,确实用了不少年头。 易文墨想了想,说:“这事儿确实有点蹊跷,贼进了家,东西却没丢。正象大丫所言,贼既然不是来旅游观光的,那么,进来干吗呢?” 陆大丫皱着眉头说:“不管怎么说,既没丢东西,也没伤人,应该是万幸了。以后睡觉前,把门窗都关紧,再也不能马虎了。”说着,望了陆二丫一眼:“二丫,幸亏你心细,否则,贼进了门,还没人知道,想想都挺后怕的。” 陆二 丫说:“仅仅丢点钱财倒也没啥,就怕惊动了大姐的胎位,那就祸害大了。好在大姐睡得挺香,我看呀,就是把大姐扛走,恐怕也醒不了。” “贼肯定没敢跨进我的房,知道我肚子里有个孙悟空,嘻嘻。”陆大丫乐嗬嗬地摸着肚子说。 易文墨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老天保佑,只是虚惊了一场。” 吃完早饭,易文墨正准备上班去,手机铃声响了。 “谁这个时候来电话,也不看个时候。”易文墨看看钟,七点二十分了,再晚点出门,就要迟到了。 “喂,是易老师吧?”电话里传出一个粗犷的声音。易文墨一听,就知道是陈调查员。 “你好,有事呀。”易文墨边问边穿鞋,他要赶着去上班了。 “没别的事儿,只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玩第二局游戏。” “哦,你等我的电话吧。”易文墨回答。他要和小月再商量一下,按易文墨的打算,第二局也得赢,那就“三打两胜”了,无须再玩第三局了。 “好吧,我希望您能尽早安排。”陈调查员的口气似乎很轻松,还带点稳操胜券是意味。 上班途中,易文墨给小月去了电话。 “小月,那家伙刚才又来催我了,想快点玩第两局游戏。我昨晚事情多,没顾上多考虑一下,现在心里没个底。” “大哥,我觉得没问题,只管通知他,今天下午就玩第二局游戏。早完早了,免得他一直骚扰你。” 小月信心满满地说。 “也是,这家伙跟我玩了一个多月,简直把我烦死了。唉,算我倒霉,碰上了这个跟屁虫。”易文墨唉声叹气道。 “大哥,也不全是坏事嘛。你现在反跟踪的技术一流哟。碰上这档子事,多长了一点见识嘛。再说了,您不觉得在被跟踪的情况下幽会,更有一番情趣吗。”小月嘻嘻笑着说。 易文墨心想:这种情趣还是少点好,差点就栽到陈调查员手上了。他不敢设想,一旦偷情之事被暴露,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小月,那就按我俩昨天商量的办。等会儿,我通知那家伙。希望今天下午能够搞定他,让他一辈子死了跟踪我的心。” “会的,一定会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俩。”小月兴奋地说。当易文墨准备挂电话时,小月突然说:“大哥,我想电亲’一下您。”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易文墨有点莫名其妙。 “我说电亲’一下您。” “电亲’?什么意思嘛。是不是又出了个新的网络用语呀。” “哎呀,大哥,您一个大知识分子,怎么没一点想象力嘛。电亲’,就是在电话里亲吻一下您嘛。” “哦,这是谁发明的词呀?”易文墨好奇地问。 “哎呀,是我临时想起来的嘛,谈得上什么发明不发明的。大哥,您尽埋汰我。”小月娇滴滴地说。 “嘻嘻,电亲’,这个词好,简洁,易懂。”易文墨夸奖道 。 “大哥,你夸奖人实在点嘛。连您都没听懂,还说简洁易懂。”听小月说话的语气,易文墨就能猜到,小月又嘟嘴了。小月一撒娇就爱嘟嘴,一嘟嘴,脸蛋上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易文墨最爱看小月嘟嘴的模样,觉得她一嘟嘴,就象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哈哈,我是木头脑瓜子,小时候,我妈老骂我是呆瓜。”易文墨嘻嘻笑着说。 说着,笑着,易文墨来到学校大门口。“小月,我马上要进学校了,你赶快给我一个电亲’呀。” “大哥,谁说了只给您一个电亲’?你把我想得太小抠了吧。” “哈哈,我当然希望多多益善啦。”易文墨在校门口停下。学校里人多,耳朵也多,易文墨可不希望别人偷听了私房话。 “大哥,你听好了,我要亲了。”小月郑重其事地说。 “小月,我正等着呢。”易文墨一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就到上班的点了。 “大哥,我亲了:啪!”手机里传来一声亲吻。 “啊,亲到我右脸上了。”易文墨说。 “别撒谎了,人家是亲你的嘴嘛。”小月娇滴滴地说。 “是吗?那肯定是距离远了,出现了偏差,真的亲到我右脸上了。” “那我再重新亲。”小月说。 “啪!啪!啪!……”小月连续不断地亲着。 “哇!亲得真幸福呀!”易文墨故意大呼小叫道。 “易老师,您在和谁调情呀?”一个年轻女教师嘻嘻 笑着问。 易文墨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位年轻的女教师。“呵呵,我…我给老婆打电话。”“易老师,您真有风趣,刚离开家就跟老婆调情,嘻嘻。瞧你跟老婆说话的亲热劲,我羡慕得快流口水了。” 第168章 :复杂的爱情理论 “呵呵,我跟老婆开个玩笑。”易文墨搪塞道。 “易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女教师诚恳地说。 “你说。” “易老师,书上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您结婚后,有没有这种感觉呀?”这位女教师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据说她从来没谈过恋爱,还是一张白纸。 “哎呀,你这个问题很复杂,三言两语恐怕说不清楚。”其实,易文墨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没想出个结果。 “易老师,您能不能用一二句话概括地说明一下呢。”女教师用急切地眼神望着易文墨。 “概括地说:因人而异吧。”易文墨觉得这么说,具有哲学水平。 “我懂了,谢谢您!”女教师高兴地说。 “你懂什么了?”易文墨一头雾水。他只是抽象地说了四个字,怎么就起到了拨开云雾见太阳的功效了呢。 “您的意思是:结婚对有些人是爱情的坟墓,对有些人则是爱情的升华。我的理解对吧?” 易文墨真佩服这位女教师的领悟能力。他暗暗想:妈的,我还没理解得这么透彻呢。 易文墨想:如果一个男人结婚后死守着一个女人,会不会腻歪呢?当然,他是绝对体会不到这一点了。因为,他结婚一年多,就有了二个情人:陆二丫和张燕。另外,还有两个准情人:陆三丫和小月。 下午二点整,易文墨准时离开了学校,他要和陈调查员玩第二局游戏了。 出了校门,易 文墨挥手招了个出租车。 一上车,他对司机说:“后面有人跟踪我,你只要能把它甩掉,随你往哪儿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四处望望,胆怯地说:“你能不能换一辆出租车?” 易文墨问:“你害怕了?” 司机愁眉苦脸地说:“我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着我赚钱吃饭呢。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了。” 易文墨不想勉强他,就下了出租车。他等了十几分钟,路过的出租车全是满载。 易文墨叹了一口气,只好上了公交车。 易文墨连续转了三次公交车,没发现后面有人跟踪。 三点半钟时,易文墨钻进一家咖啡店。这家咖啡店的主人和小月很熟。易文墨一进去,服务员招呼道:“您请这边坐。” 易文墨问:“老板呢?” 服务员指指吧台:“呶,那就是我们老板。” 吧台里,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正在低着头算帐。 易文墨走过去问:“您就是李老板吧?” 那女子抬起头,问:“请问您是易老师吗?” “对,我就是易文墨。” “哦,您跟我来吧。”说着,女老板把易文墨引上二楼。在二楼的拐角处,有一道小门。老板拿钥匙打开门,对易文墨说:“您顺着这个简易楼梯下去,是一条小巷子,走到头,就是吉祥路了。” 易文墨说:“麻烦您了。” 李老板说:“您有事,我就不留你喝茶了。改天有 时间,和小月一起来坐坐。” 易文墨道了一声谢,匆匆走下楼梯,小跑着穿过小巷子,来到吉祥路。 路口有几个揽生意的摩的。易文墨一出巷子口,一个开摩的小伙子跑过来问:“您姓易吧,就是容易的易。” 易文墨点点头:“对,我姓易。” “您快上车吧,月姐让我来接您。”小伙子笑着说。 易文墨一跨上摩托,小伙子喊了声:“您坐好罗。”话音刚落,车子就象箭一样射了出去。 摩托开得飞快,连续钻了三条巷子。在第三条巷子的一个岔路口,摩托刚一开过,就有几辆板车挡住了路。 小伙子嘻嘻笑着说:“跟踪的就是长了翅膀,没十分八分钟,甭想从这个巷子里通过了。月姐安排了七八个人,把这个巷子封死了。等跟踪的人穿过巷子,咱俩已经跑了十万八千里。嘻嘻,还是月姐聪明,想出了这个高明的点子。” “你跟月姐是朋友?”易文墨问。 “是啊,应该说,我是月姐的干弟弟。”小伙子笑嘻嘻地说。 “那七八个封堵巷子的人,是月姐的……”易文墨好奇地问。他觉得小月有点神通广大,三教九流的人都能结交。 “有的是月姐的朋友,有的是临时花钱雇来的。”小伙子回答。 摩托车又驶了十来分钟,停在了一个背静的小河边。 “您在这儿等一下,月姐马上就到了。”小伙子让易文墨下了摩托,然后一溜烟 地走了。 易文墨四处看了看,附近没一个人影。小河边长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显得有些荒芜。易文墨看看手表,四点一刻钟。再过四十五分钟,这第二局游戏就结束了。结局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易文墨又赢了。 易文墨觉得陈调查员太差劲了,连他这个教书匠都搞不定,还吃什么侦探这碗饭呀。“不如回家卖红薯去吧。”易文墨嘀咕道。 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车子开到易文墨身边,从车窗里伸出一个脑袋:“易大哥,快上车吧。我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车,来晚了,让您在这儿吹冷风,真不好意思呀。” 易文墨笑嗬嗬地上了车,夸奖道:“小月,你的点子真高,轻而易举就把侦探甩掉了。” 小月谦虚地说:“全靠朋友们帮忙呗。” 易文墨说:“这里背静,一个人都没有,确实是幽会的好地方。” “这儿确实很幽静,不过,如果那家伙跟踪到这儿,咱们就插翅难飞罗。你看,这儿一览无余,视线太开阔了。” “那家伙就是长十条腿,也追不到这儿来,哈哈……”易文墨开怀大笑。 小月朝四处看看:“正因为考虑到那家伙追不到这儿来,所以,我才选择这个地方嘛。” 小月一抬身子,就坐到了易文墨的怀里。 “小月,你朋友不少嘛。”“有几个朋友,俗话说得好:出门靠朋友嘛。交几个朋友,用得上的时候方便,牢靠。”小 月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膀上。 第169章 :被侦探抓了正着 “来,小月,坐到我腿上来。”易文墨说。 易文墨抱紧小月,抚摸着她的大腿。 “易哥,我把您签的那张纸条存进银行的保险柜里了。” “哦,好呀,存进银行安全。不然,万一落在人家手里,总不是个事儿。虽然上面没署我的名子,但有头脑的人能分析出来呀。” “易哥,我喜欢您。”小月抬起脸:“您亲亲我嘛。” “我不亲。”易文墨板着脸说。他想让小月做出生气的样子,好欣赏她脸的两个小酒窝。 “易哥,你这么快就不喜欢我了。”小月果然中了计,嘟起了嘴。 易文墨欣赏着小月脸上的小酒窝,心想:这女人真是娇柔百态。 “易哥,您再不亲我,就不要您抱了。”小月说着,抬起屁股就想挪回驾驶座。 易文墨顺势把一只手塞到小月的屁股下面,再把她往回一拉,小月坐到了易文墨的手上。那手不偏不斜正按在玫瑰花上。 易文墨的手轻轻动弹着,小月扭动着屁股,叫唤道:“易哥,谁让您摸我那儿了?” “嘻嘻…你让我摸的呀。”易文墨涎着脸说。 “易大哥,您好坏哟!人家没让您摸那儿,您还撒谎说人家让您摸的。我什么时候让您摸了?”小月娇滴滴地说。 “小月,你让我和你一起生小孩,不就是同意了嘛。” “那是五年后呀,您怎么打提前量了?”小月嗔怪道。 “预支,嘿嘿……”易文墨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他明显感觉到,小月的胯里有些温热湿润了。 小月扭动着屁股:“我就不让您摸嘛……” 小月无意中瞅了一眼后视镜,大惊失色地叫道:“易哥,坏事了,那家伙追过来了!” “你…你说什么……”易文墨把头探出车窗,朝后一看,果然一辆摩托正飞驶而来,距离他们的车只有三五百米了。 小月一抬屁股,坐回驾驶座,迅速发动车子。 “他…他怎么会追…追到这儿来?”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说。 小月没答话,加大油门往前冲。 易文墨掏出手表一看,离五点只有六分钟了。 尽管小月把车开疯了,但摩托速度更快。不到五分钟,摩托就追了上来。 小月把车拐上一条乡间土路,路很窄,只能一辆车通行。摩托超不了车,只能紧紧跟在后面。 “易老师,别逃了,时间到了,你输了!”陈调查员大声吆喝道。 小月问:“停车吗?” 易文墨说:“别停!一停车,他就看见你了,那不等于抓住了我幽会的把柄嘛。” 小月说:“即使不停车,也逃不掉他的跟踪了。” 易文墨说:“只有认输了,但车不能停。” 易文墨把头伸出车窗外,大声说:“我认输了!” “认输了,你还不停车呀!”陈调查员大声喊。 “我有急事要去办。”易文墨大声回答。“小月,你把车开到那条土路宇去,让灰呛死他,看他还跟不跟。” 小月一拐弯,上了一 条黄土路,顿时,车后卷起了一条黄龙。 陈调查员的摩托立马被黄烟裹住了,他连连咳嗽着,放慢了车速。 “小月,好样的!再加速,彻底把他甩掉!”易文墨猛击了一下掌。 陈调查员停下摩托,冲着轿车喊:“你都认输了,还跑什么跑,莫名其妙!” 陈调查员调转车头,往回驶去。半路上,他突然醒悟道:易文墨不停车,一定是车上有猫腻。再一想:车上的猫腻肯定是个女人。陈调查员猛捶了一下脑门,奶奶的,老子今天撞了大运,既赢了第二局游戏,又查到了易文墨的情人,可谓一箭双雕了, 想到这儿,陈调查员赶紧调转车头,又朝出租车追去。 刚才,陈调查员一调转车头,易文墨就高兴得大叫:“好!小月,可以慢点开了。” 小月不但没减速,反而开得更快了。易文墨不解地问:“那家伙已经走了,你干嘛还越开越快呀?” 小月笑着说:“我怕那家伙等会儿醒悟了,再追上来。” “他醒悟了?我看他没那么聪明。”易文墨不屑一顾地说。 “易哥,今天,咱俩安排得那么周密,还是被他跟踪了,足以说明他不但不傻,反而很聪明。所以,不能小瞧他了。” 小月把车子开得飞了起来,车子在土路上十分颠簸,易文墨的脑袋差点撞上了车顶。 “易大哥,您扶好。”小月叮嘱道。 “他不会追上来吧。”易文墨朝后望望: “连人影都没有了。” “易大哥,他的摩托性能非常好,比咱们的车快得多。一旦他再追上来,咱们就死定了。”小月坚决不减速。 车子终于驶进了城里。小月连着拐了七八道弯,才慢慢减速。她把车停在一个别墅前:“易大哥,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家。咱俩先去歇歇。” 小月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你朋友家没人?”易文墨很奇怪。 “我朋友出国了,让我帮她照看一下房子。”小月解释道。 这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有一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植着各种花草,就象一个小公园。 “你朋友是大款?”易文墨羡慕地问。 “早十几年,我朋友炒股票赚了一大笔钱,据说有几千万的家产吧。” 进门是个大客厅,足足有一百多平方米。 “易大哥,您随便坐吧,我去给您冲杯咖啡。”小月进了厨房。 易文墨打量着这栋别墅,妈的,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一间客厅比我一套房子还大。他摸了摸沙发,妈的,纯牛皮的,起码值上万元钱。 没一会儿,小月就冲好了咖啡。俩人边喝边聊。 “小月,那家伙应该被甩掉了,怎么会又追了上来,我觉得不可理解。难道有人出卖了咱俩?” “谁会出卖咱俩?我的朋友绝对靠得住。” “那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呢?”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他长了千里眼,顺风耳?”小月也很不理解。“是呀,按理 说,在你朋友的咖啡店,就完全甩掉那家伙了。况且,还有巷子口的堵路。不论怎么想,那家伙都不应该跟上来嘛。这事儿太奇怪了。”易文墨分析道。 第170章 :差点捅了大漏子 “是呀,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呀。”小月也非常疑惑。 “这里面一定有猫贱,还是个大大的猫腻。”易文墨沉思着说。 “除非在您身上安装了无线电发射装置,否则,怎么会一直甩不掉呢。”小月打量了几眼易文墨:“您好好把身上搜搜,别真被那家伙做了手脚。” “不可能吧,那家伙又没跟我接触,没机会做手脚呀。” ”易哥,我总觉得那家伙不简单,您可能小瞧他了。” 易文墨在身上四处摸了摸。“好象没啥东西嘛。” “易大哥,您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仔细摸摸捏捏,他如果在您身上做了手脚,也一定非常隐秘,不会让您一眼就看出来的。” 易文墨先把上衣脱下来,从前到后,从里到外,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又用手一寸寸地捏了一遍。“咦,真是怪了,啥玩艺也没有嘛。” 小月又把易文墨的上衣检查了一遍,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您把裤子也脱下来呀。”小月催促道。 易文墨嘿嘿笑着说:“你在这儿,我一脱裤子就想那个了……” “真是一只大色狼。”小月嗔怪道。 “嘿嘿,我刚才在车上抱你时,就受刺激了,现在,它……”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月低头一看,只见易文墨的胯里鼓涨着。“易大哥,赶快把被跟踪的原因找出来呀,现在您还有闲心想那个事儿?” 易文墨脱下外裤,他涎着脸说:“小月, 我真想那个了。” 小月瞪了易文墨一眼:“还不赶快找出被跟踪的原因,否则,第三局输定了。” 听小月这么一说,易文墨才把花花心思收了起来。 上衣和外裤都一寸寸地检查过了,没发现一点问题。 “问题出在哪儿呢?”易文墨有些大惑不解了。 “易哥,您把皮鞋脱下来。”小月说。 易文墨脱下皮鞋,递给小月一只,自己检查一只。 小月突然大叫一声:“啊!终于找到原因了。” 易文墨忙凑过去:“哪儿有问题?” “您看。”小月指着鞋后跟说:“这儿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月拿了一块抹布,在鞋底上抹了抹。“这一抹,就明显了。” 在鞋跟的中央,被人挖了一个小洞,塞进去一个纽扣似的东西。 小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钳子,她仔细地把这粒纽扣似的东西钳了出来。对着灯光一看,这粒小纽扣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光。 “妈的,什么时候在我鞋里做了手脚?”易文墨困惑地说。 “易哥,您最近两天修鞋了没有?”小月提示道。 “没有呀?” “那您最近两天把鞋拿出去晾了没有?”小月又问。 “我家没有晒鞋晾鞋的习惯。”易文墨回答道。 “您在学校里中午睡不睡午觉?” “学校没有床,想睡也睡不成,最多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下。那也不用脱鞋呀。” “那就怪了,难道有人潜进您家里 ,在鞋上做了手脚?”小月也觉得不可理解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昨晚,我小姨子发现阳台上有个人影一闪,还把我喊起来抓贼。我爬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我一直以为是小姨子看花了眼。看来,这个侦探昨晚潜入我家,在我皮鞋里安装了发射装置。唉!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易文墨后悔得捶着自己的脑袋。 “易哥,世上没有后悔药卖。看来,这个侦探下了血本,不惜一切代价要赢您呀。” “妈的,明的赢不了,就来阴的。我找他算帐去。”易文墨说着,掏出手机就要给陈调查员打电话。 “别慌着给他打电话。”小月阻止道。“易哥,您又没抓到他什么证据,他要是一口否认,您还真没招。他若是反咬您一口,说您陷害他,岂不是自讨没趣吗?” 易文墨一想,是这个理。不过,他总觉得胸中憋着一股气。做梦也没想到,陈调查员还来这一手,简直太狡猾了。他从桌上抓起这个“纽扣”,往地上一扔,就要用脚踩。 “别…别……”小月急忙拦住易文墨。 “留着它干什么?”易文墨恨恨地说。 “易哥,我有个主意。”小月沉思着说。 “什么主意?”易文墨忙问。 “那家伙一定认为您不会发现这个发射器,所以,第三局游戏时,他还得仰仗着这个东西。那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哦,我有点明白了。 ”易文墨兴冲冲地说。 小月和易文墨头抵头,认真商量了一个方案。 “易大哥,我觉得这个发射器需要耗电,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那家伙今晚或明早一定会催促您。事不宜迟,明天下午就下第三局棋。这次,我要让他栽到这个玩艺上。” “小月,你真聪明。唉,有你这么精明的女人在我身边,我会少吃不少亏呀。”易文墨由衷地说。 “我听说男人喜欢笨笨傻傻的女人,不喜欢聪明能干的女人,有没有这回事呀?”小月问。 “别的男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喜欢聪明能干的女人。”易文墨说着,把小月按倒在床上。 “易大哥,不早了,您再不回家,当心老婆找您的麻烦哟。”小月半推半就地说。 “我跟老婆请过假了。”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易文墨欲火中烧,他急吼吼地要扒小月的裤子。这时,小月突然把易文墨一推,说道:“易哥,您快走,越快越好!” 易文墨一惊,以为自己的粗鲁举动让小月生气了,忙道歉道:“小月,对不起啊,我…我太想要你了……” 小月急切地说:“易哥,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既然发射装置在这儿,那么,那家伙一定会追到这儿来。您跟老婆请假,难道说上这儿来?显然不是。这么一来,那家伙就抓到了您偷情的把柄。说不定那家伙就在门外盯着,已经跟您老婆通过电话了。”易文 墨听小月这么一分析,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小月想到了这一层,不然,真会捅出大漏子来。 第171章 :欣赏一场活闹剧 易文墨急急忙忙地穿衣服:“那我得赶快离开这儿了。” 小月说:“我马上送您回家,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唉!可恨的家伙,坏了我的好事啊。”易文墨恨得牙根直痒痒。 俩人正准备出门时,小月皱着眉头说:“咱俩不能老是被那家伙耍,也得耍耍那家伙。” 易文墨一时没了主意,忙问:“怎么耍?你又想出什么好点子。” 小月沉思了半晌,说:“您把这个发射器留在这儿。” “留在这儿?”易文墨不解其意。 小月摆摆手,凑在易文墨耳边说:“小点声音说话,我担心那玩艺不光是发射器,说不定还能录音呢。来,我告诉您……” 小月在易文墨耳边嘀咕了好一阵子,俩人捂着嘴巴笑了。 临走时,他俩把发射器放在别墅的卧室里。 易文墨到家时,陆大丫和陆二丫刚吃完晚饭。 陆大丫好奇地问:“文墨,你不是说今晚到外面聚餐吗,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了?还没吃饭吧?” 陆二丫忙说:“姐夫,今晚没做您的饭,我马上给您下一碗面条,凑合着吃,好吗?” 易文墨说:“我突然感到肚子有点疼,就不敢去聚餐了。怕吃杂了,闹出毛病来,我正想回家吃碗面条呢。二丫,又麻烦你了。” “麻烦啥?给姐夫做饭,我乐意,高兴还来不及呢。”陆二丫说着,进厨房下面条去了。 陆大丫瞅着厨房说:“文墨,你看你,艳福不浅呀 。二丫对你多好,都快赶上我了。” 易文墨一听,陆大丫的话里有“醋味”嘛。于是,赶紧说:“大丫,你是我老婆,当然随便点。如果夫妻之间老是客客气气的,我看就不正常了。二丫再怎么说,也只是我的小姨子嘛,礼数上自然会讲究一点了。其实,对我最好的当然是老婆了。” 陆大丫一听,心里舒坦多了。虽然她放任老公和小姨子们有一腿,但心里总归有点酸溜溜的。 易文墨叮嘱道:“大丫,如果等会儿有人询问我在不在家,你就说不在家。” 陆大丫不解地问:“干嘛要撒谎?难道有人找你追债?” 易文墨笑着说:“我象欠债的人吗?从小到大,我还从没找人借过一分钱呢。想追我的债,等下辈子吧。” “那你明明在家,干嘛说不在家呢,象要躲着什么人似的。”陆大丫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大丫,可能会有人暗算我,说我今晚在外面过夜。而且是在一个豪华的别墅里和野女人鬼混。” “文墨,难道又是三丫在搞鬼?”陆大丫有点生气了。她从茶叽上拿起手机,要给陆三丫打电话。 “大丫,这次与三丫不相干,别冤枉她了。”易文墨忙阻止道。 “那是谁在背后捣鬼?”陆大丫愤愤不平地说。 “还是那个侦探呀,三番五次抓不到我的把柄,不甘心呗,只能胡编乱造了。”易文墨叹着气。 “那家伙是吃饱了撑的吗? 怎么不歇火地找你的麻烦。我明天去会会他,问个清楚。他要是再纠缠,我就报警了。”陆大丫气呼呼地说。 “大丫,犯不着为那家伙动气,你只当是看一场话剧,让他尽情地表演,只管欣赏就是了。” 陆大丫一想:也是,看他有什么能耐,能把假的说成真的。 陆二丫把面条下好了,端到易文墨面前。易文墨刚喝了一口汤,陆大丫的手机就响了。 陆大丫拿起手机一看,说:“是三丫打来的。” “喂,三丫呀。” “大姐,我问你一件事:姐夫在家吗?” 陆大丫反问道:“三丫,你找你姐夫有事吗?” “我不找姐夫,只是想问问:姐夫在家不在家。”陆三丫急切地说。 “哦,你姐夫不在家。”陆大丫按照易文墨的嘱咐回答道。 “大姐,姐夫今晚到哪儿去了?他一夜都不回来吗?他跟你怎么说的……”陆三丫连珠炮似地问。 “三丫,你关心姐夫的去向干什么?”陆大丫有点不耐烦了。刚才,易文墨说不怪三丫,这不,想不怪都不成了。如果陆三丫没搅和这事儿,她干嘛来电话问三问四的。 “三丫,我跟你说过无数遍了,叫你别跟你姐夫过不去,你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实际上还是缠着你姐夫不放。我就搞不懂了,难道你和你姐夫前世是冤家对头?”陆大丫不满地数落道。 “大姐,不是我跟姐夫过不去,是有人告诉我,姐夫正 在别墅里跟一个骚女人鬼混呢。”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 易文墨担心陆大丫说漏了嘴,赶紧凑在她耳边说:“千万别说我在家,看那个侦探是怎么表演的。” 陆大丫点点头,对三丫说:“你姐夫有那么大的本事吗,还泡上富婆了。那好呀,只要他能赚点钱回来,我允许他泡。” “大姐,你真糊涂呀,要钱有屁用啊。你总不能眼看着让姐夫出轨吧。那富婆肯定是想要姐夫的人。如果那富婆给你一笔钱,让你放走姐夫,难道你干?”陆三丫气急败坏地问。 陆大丫喜滋滋地说:“行呀,只要那富婆肯出一千万,我就把易文墨让给她。有了这一千万,我和儿子这辈子就够花的了。三丫,明天等你姐夫回来了,我跟他谈个价。不行,你也来谈,争取多谈点。” “大姐,你是喝醉了,还是发高烧了,怎么净说些胡话呢。我不在电话里说了,马上过来。”陆三丫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三丫马上要过来。”陆大丫放下手机。“唉,编故事总得编得象模象样点嘛。什么别墅富婆,过夜。幸亏文墨就在我身边,否则,还真被这一番鬼话糊住了。” “大丫,你总算领教到了吧。以后,即使我不在家,也不能相信这些鬼话。这些侦探想钱想疯了,尽编些鬼话来骗钱。如果你相信了,既败了财,又伤了夫妻和气。说不定还把个家搞散了。”易 文墨交代道。 “你把我看得这么傻呀。不管碰到什么事,我都会找你核实清楚,不会相信一面之词。”陆大丫说。“大丫,你这么想,这么做就对了,千万别象三丫那个疯丫头,说风就是雨。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地想一想,不能盲目冲动呀。” 第172章 :小姨子差点上当 “我能象三丫么?文墨,你放心,我俩的感情象磐石一样牢固,不是一二级小风就能吹垮的。”陆大丫表态道。 “大丫,我和你在工作中,难免会和异性打交道,这都是很正常的。有些人吃饱了,喜欢嚼舌头。可偏偏有些人耳朵根子软,别人一嚼,他就信。结果,搞得家庭关系不和谐。”易文墨别有用心地做大丫的思想工作,他担心有朝一日自己偷情会留下蛛丝马迹,所以,提前给陆大丫打个预防针。 正说着,三丫风风火火地跑来了。一进门,见易文墨正坐沙发上看电视,惊得差点跳起来。“姐…姐夫…您在家呀?” “谁说我在家?我明明在别墅里泡富婆嘛。”易文墨不冷不热地回答。 “那…那陈调查员怎么言之凿凿地说,现在您在别墅呢?还说,可以当场捉奸,还保证十拿九稳呢。”陆三丫迷惑了。听陈调查员的口气,不象是撒谎呀。 “他的话你还信,你上过几次当了,就不能长长记性呀。”陆大丫翻着白眼说。 “开始我也不信,但他说可以带我去捉奸,所以,我就有点信了。大姐,你也真是的,明明姐夫在家,还瞒着我。你知道吗,差点我就付给侦探三万元钱,买他的这个情报。幸亏我吸取上次的教训,多长了一个心眼。”陆三丫捂住胸口:“妈呀,差点让三万元打水漂了。” “三丫,你要是嫌钱多,就拿点过 来,别随便把钱送给别人。”陆大丫啧啧嘴。“动不动就几万元,要是我呀,几百元买一份情报也舍不得呀。三五十元嘛,我下个决心或许还能拿出来。” “大姐,三五十元一份情报,你想饿死那些侦探呀。”陆三丫瞥瞥嘴。 “哼!我就是想饿死那些侦探,整天就会造谣生事,无中生有,编造谎言。明明我老公就在身边,却编出个有鼻子有眼的谎话。”陆大丫问:“他这么干,等于是在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嘛。我看,应该报警,让公安部门制裁他。” 易文墨阻止道:“对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任他折腾。什么时候折腾累了,自然就不折腾了。” 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姐夫,这回可怪不得我了。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总盯着你呢?俗话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嘛。如果你没缝,苍蝇干嘛老盯着你?” 易文墨转过身子,对陆大丫说:“大丫,你听见了吧。三丫对我一直抱怀疑的态度。” 陆大丫瞪着陆三丫说:“三丫,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警告你,如果再对你姐夫说三道四,就别进我的家门了。” “姐,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呀?”陆三丫不满地说。 “我胳膊肘怎么往外拐了?难道你姐夫是外人吗?”陆大丫气呼呼地问。 “大姐,我这么做也是为您好嘛,真是做好不落好,好心没好报。”陆三丫发起 了牢骚。 “三丫,你花钱请调查公司跟踪你姐夫,查出了啥?”陆大丫质问道。 陆三丫低着头,嘟囔着:“人家还不是怕姐夫出轨嘛,替大姐维护着这个家呀。唉!把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你帮我?帮出了一堆大笑话。你姐夫和你二姐到酒店去幽个会,又是跟踪,又是拍照,搞得多难为情呀。今晚又弄出个子虚乌有的傍富婆事件,把人大牙都笑掉了。三丫,你究竟是想维护我这个家,还是想拆散我这个家?”陆大丫翻着白眼训斥道。 “妈的,那个侦探脑袋瓜子进水了,尽办些荒唐事儿。幸亏我没跟他到别墅去捉奸,否则,真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他还狮子大开口,找我要五万元钱呢。”陆三丫挺泄气,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在调查姐夫的问题上屡屡出洋相呢。 “姐夫,你帮我琢磨一下,陈侦探编出这个荒诞不经的故事,究竟是什么目的?”陆三丫请教易文墨。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易文墨瞅了一眼陆三丫。 “姐夫,你脑袋瓜子灵嘛,帮我分析一下。”陆三丫央求道。 “三丫,你是真糊涂,还是揣着聪明装糊涂?”易文墨质问道。 “姐夫,我真的搞不明白,陈侦探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陆三丫叹着气:“现在,搞得我里外不是人,真晦气。” “三丫,我告诉你:那个陈侦探死打滥缠跟踪我,目的只有一个, 想从我身上抓到偷情的把柄,然后拿到你那儿去卖钱。就这么简单。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还用得着分析吗。”易文墨点拨道。 “如果他真抓到了姐夫偷情的证据,当然可以卖给我,赚上一笔钱。就拿今天的事儿来说,除非从别墅中揪出了姐夫,我才会付钱。否则,他就只能是白忙一场,还背个欺诈的罪名。我已经跟他明说了,他也同意了。还自信地对我说:你只管把钱准备好,等着我把你姐夫从别墅中请出来。”陆三丫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陈侦探是个神经病?” “三丫,人呀,有时候想钱想疯了,就会干出不可思议的事情。依我之见,陈侦探肯定是又看错人了,把一个貌似我的人,看成是我了。我只能说,陈侦探的水平太差劲了。”易文墨摇摇头,摆出一付不屑的神情。 “三丫,你别再跟那个侦探罗嗦了,再这么一意孤行,不但还会闹出笑话,也给这个家庭造成损害。你想想,要是总有个人跟在你屁股后面,你烦不烦呀?”陆二丫劝说道。 “三丫,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你把我这个家搅乱了,搅黄了,你才肯罢手。”陆大丫摸摸肚子,说:“儿子呀,你这个二姨妈真不省心啊,将来你娶了媳妇,当心你这个二姨妈也派人盯你的梢。”“大姐,你瞎说些啥呢。我再糊涂,也不会派人盯自家 人的梢嘛。”陆三丫嘟着嘴说。 第173章 :给四姐妹排名次 “三丫,你又说漏了嘴吧。难道你姐夫是外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易文墨跟我结了婚,就是自家人了。”陆大丫嗔怪道。 “三丫,搞了半天,你还把姐夫当外人看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二丫也指责道。 “其实,我内心里没把姐夫当外人,否则,怎么会在姐夫面前没大没小的?姐夫,你自己说说,我把你当外人没有?”陆三丫求救似地望着易文墨。 “我说句公道话:三丫还真没把我这个姐夫当外人,只是在请调查公司这一点上,有点犯糊涂。我相信,闹了这几次笑话,三丫一定能醒悟过来。”易文墨想安抚一下陆三丫,取得她的好感,免得老怀疑自己。 “姐夫,今天,我当着你的面发个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怀疑姐夫了。”陆三丫心想:我真是咸是罗卜操淡心,管的哪门子闲事,三番五次搞得下不了台。 “这就对了,三丫,以后别算计你姐夫了。唉!我要是易文墨,肯定被你逼疯了。”陆大丫同情地望了易文墨一眼。“亏得你姐夫一点不记仇,还一趟趟地送你回家。” “岂只是送三丫回家,上次要不是姐夫,三丫就被大鱼’祸害了。”陆二丫说。 “对呀,我还忘了这件事。三丫,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陆大丫指着陆三丫的鼻子:“一辈子都该记着你姐夫的好处。” 陆三丫一屁股坐到易文墨身边,挽住易文墨 的胳膊,撒娇道:“姐夫,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会记你一辈子的。” 陆大丫瞥瞥嘴:“一会儿冷得象十冬腊月,一会儿热得象三伏天,别把你姐夫搞感冒了。就你这小样,没人受得了。” “姐夫,你喜不喜欢我呀?”陆三丫娇滴滴地问。 “嘿嘿,我自从进了陆家门,当然喜欢所有的陆家人了。”易文墨不敢当着陆大丫的面,对陆三丫说肉麻的情话。 “姐夫,那我问你:你第一喜欢谁?”陆三丫给易文墨出了道难题。 易文墨脑袋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不慌不忙地说:“第一嘛,嗯……” “快说呀,第一喜欢谁?”陆三丫催促道。她有意想为难一下姐夫。 “第一喜欢老爹老妈,没有他两老,就不会有陆大丫,我就谈不上和陆家有缘了。”易文墨笑着说。 “你看,还是文墨孝顺。说句实话,自从文墨和我结了婚,孝敬老爹老妈的事情都是他亲手操办的。”陆大丫美言道。每次给老爹老妈买东西,易文墨总是嫌陆大丫太抠了。 “哦,原来给老爹老妈的节礼都是姐夫操办的,怪不得礼越送越轻呢。”陆三丫撅着嘴说。“我还误以为是大姐太抠门了,看来错怪了大姐,原来罪魁祸首是姐夫呀。” “这…这……”易文墨简直有口难辩了。他想辩白,但又不敢说出事情的真相,只能求救地望着陆大丫,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 “你姐 夫不是抠门,是会过日子。”陆大丫不但没帮易文墨洗清冤屈,反而把屎盆子扣到了易文墨头上。“你姐夫考虑到以后有了儿子,家里的开销大了,所以,每一元钱都要用在点子上。老爹少抽点烟,少喝点酒,不但节省钱,还能有益老爹的健康。” “嘴巴上说得好听,把老爹老妈放在第一位,行动上却南辕北辙。我们姐妹几个的节礼,就数大姐姐夫的最轻了。”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别谈节礼了,让你姐夫说说第二喜欢谁?”陆大丫问。 “那还用说吗?第二喜欢的当然是我老婆啦。”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陆大丫听了很满意,幸福地点着头。 “那第三呢?”陆三丫有点不高兴了。 “往后就按年龄排了,第三喜欢二丫,第四喜欢三丫,第五喜欢四丫,第六喜欢小泉。”易文墨乐呵呵地说。他觉得:这么排谁都挑不出刺来,也不得罪任何人。 “搞了半天,我才排到第四,真没劲!”陆三丫阴沉着脸说。 突然,陆三丫的手机铃声响了。 陆三丫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一看:“妈的,又是陈侦探,我倒要听听他怎么说。” 易文墨赶紧交代道:“三丫,你千万别说我在家里。”如果让陈侦探知道易文墨在家里,那么,发射器就派不上用场了,这关系到明天第三局游戏的胜负。 “喂!”陆三丫朝易文墨点点头。 “陆小姐,我已经 准备好了,马上到别墅去抓奸。”陈侦探兴冲冲地说。 “陈侦探,我对捉奸已经不感兴趣了。”陆三丫压抑着一腔怒火。 “不感兴趣?你姐夫和富婆在别墅里鬼混,难道你就无动于衷?”陈侦探吃了一惊。刚才,陆三丫还兴致勃勃要和他一起去抓奸,还许诺事成后付三万元钱。怎么隔了一个小时就突然变卦了。 “我想通了,易文墨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我要捉他的奸。就算要捉奸,也应该由我大姐出面嘛。” “你跟你大姐说了这件事?”陈侦探问。 “说了。” “你大姐是什么反应?”陈侦探想,你陆三丫不感兴趣没关系,只要你大姐感兴趣,从她手里也能搞到钱。 “我大姐嘛,她…你最好亲自跟我大姐谈谈。”陆三丫一时想不出好的托词,就把皮球踢给了陆大丫。 “好吧,我跟您大姐谈谈,我相信,您大姐应该很感兴趣。”陈侦探挂了电话。 “大姐,等会儿,那个侦探会给你打电话。”陆三丫说。 “好呀,我正想会会他呢,既然他找上门来了,岂有不接待之理。”陆大丫气恼地说。 没五分钟功夫,陆大丫的手机铃声响了。 “您是易文墨的夫人吧?”陈侦探问。 “是呀,请问你是谁?找我有何贵干?”陆大丫口气冰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老公易文墨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陈侦探心想,等会儿知道 了自己老公傍富婆,看你还能不能沉住气。 第174章 :夫妻合演一出戏 “那我想听听:我老公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陆大丫不紧不慢地问。 “听说您怀孕了,我本不应该刺激您,但是,我又不能不说。因此,我希望您能冷静一些,镇定一些。”陈侦探担心地想:我这一刺激,不会让这个女人流产吧。 “多谢你的关心,我现在非常冷静,也非常镇定。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陆大丫突然涌出一个念头,她想耍耍陈侦探。 “您老公在一座别墅里。”陈侦探一字一顿地说,他不想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全说出来。 “哦?!”陆大丫装出一付吃惊的口气。 “您老公不是一个人在别墅里,还有个人和他在一起。”陈侦探慢条斯理地说。陈侦探心想:我慢慢地吊你的胃口,说不定能多“吊”点钱。 “那么大的别墅,当然不会他一个人在里面了。”陆大丫幽幽地说。 “问题是:那个和您老公在一起的是个女人。”陈侦探心想:这个重磅炸弹非把你炸晕不可。 “哦,我老公不是单身汉,晚上睡觉自然要跟女人在一起罗,这很正常嘛。”陆大丫悠悠地说。 陈侦探一听,楞了。难道易文墨的老婆是个痴呆货,老公跟别的女人睡觉,竟然还觉得理所当然。 “您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说的是,您老公跟野女人在一起睡觉。”陈侦探加重了语气。 “您看见那个女人了?”陆大丫问。 “这个…”陈侦探也楞了,是啊, 他也只是推测易文墨与野女人在一起鬼混,其实并没看到那个野女人。不过,他不能承认这一点,否则,这个情报就贬值了。“我,我当然看到了。”陈侦探撒了个谎。 “那个野女人年轻漂亮吗?”陆大丫问。陆三丫想笑,但硬是憋住了。 “年龄嘛,二十多,相貌嘛,当然是大美人了。”陈侦探胡乱编了一通。他想:大凡男人找情人,多是年轻漂亮的,没见过找又老又丑的。 “感谢您对我的夸奖。”陆大丫实在憋不住,终于笑出了声。 “我,我没夸奖您呀。”陈侦探觉得有点不妙,好象哪儿出了问题。 “您刚才不是夸我年轻漂亮吗?怎么一转眼就忘了,呵呵。”陆大丫乐了。 “我,我是夸那个野女人呀。”陈侦探一时还没转过弯来。 “哦,您说的那个野女人,其实就是我呀。”陆大丫咯路地笑得前仰后合。“妈呀,把我肚子都笑疼了。” “您…您就在别墅里?”陈侦探大惊失色,张口结舌地问。 “对呀,我当然在别墅里。现在,我老公易文墨正在给我按摩大腿呢。”陆大丫把手机递给易文墨,说:“你跟他说几句话吧。” 陆大丫和陈侦探通话时,易文墨一直捂着嘴笑。他没想到,陆大丫竟然还会玩幽默。 易文墨接过手机,说:“是陈侦探吧,您好!” 陈侦探在心里惊呼:妈的,怎么又搞岔了。易文墨这个家伙真古 怪,一会儿和小姨子在酒店幽会,一会儿又跟老婆到别墅里过夜。妈的,纯粹一个性变态。 “您…您……”陈侦探觉得无地自容。 “陈侦探呀,您怎么老制造乌龙事件呢?能不能水平高点呀。我们夫妻搞点小情趣,你也要跟踪,没意思嘛。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您,帮我在别墅门外站岗。您辛苦了,要不要进来坐坐,喝怀咖啡?” 陈侦探气得挂断电话,他实在没脸再聊下去了。从业十年,每次办案子都是一帆风顺,怎么在易文墨这个案子上,一错再错,大错特错。甚至还闹了不少的笑话。“妈的,老子在阴沟里屡屡翻船,真他妈撞了鬼。” 陆大丫笑弯了腰,她捂着肚子说:“简直太搞笑了,太好玩了。文墨,你看我演话剧的功底怎么样?” 易文墨竖起大姆指,夸奖道:“大丫,你真行。演话剧一流的水平。” “真的?”陆大丫显得很兴奋。 “当然是真的,演得维妙维肖,大棒了!”易文墨由衷地夸奖道。 “大姐,你还真有一套,是不是跟姐夫学的?”陆二丫笑眯眯地问。 “我跟他学?哼!我这是天生的。”陆大丫洋洋得意地说。 “天生的?咱爹咱妈都不会演话剧呀,也没听说祖宗里有演戏的嘛。”陆二丫疑惑地说。“可惜咱陆家没有祖谱,不然好好查查,说不定能查出了名角来。” “得了吧,我听妈说过,咱陆家祖祖辈 辈都是挖地球的,就到了老爹这一代人,才跑到城里当了工人。”陆三丫插嘴说。 “甭管陆家祖辈是干啥的,反正到了你们这一代统统有出息了。你看,大丫会算帐,二丫会烹调,三丫会交际,四丫会美术,个个都是才女。根据刚才大丫的表现,除了会算帐外,演戏确实有点天分。我估摸着,陆家祖辈中肯定出过唱戏的名家。”易文墨嘴巴甜,把陆家四姐妹着实夸奖了一番。 “还是文墨有眼光,有水平,说出的话字字句句在理。”陆大丫赞赏地看了易文墨一眼。说句心里话,她对易文墨非常满意。 陆三丫拎起包包:“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姐夫,送送我。” 易文墨坐在沙发上没动弹。 “姐夫,你耳朵聋了?”陆三丫拉了一把易文墨。 易文墨抬头看了看钟:“才九点多钟嘛,又不太晚,你自己回去吧。我要看足球比赛,今晚是最后一场,精彩得很。” “大姐,姐夫不愿意送我。”陆三丫向大姐求助道。 “三丫,你每次晚上来,都是你姐夫送你回家。数起来也有好几十趟了吧。辛苦就不说了,问题是你姐夫做好没落好,当然不想再送你了。看来,以后你得自己走罗。”陆大丫板着脸,伸了个懒腰。“我困了,去睡觉了。”说完,自顾自地回了卧室。 陆三丫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尴尬地望着陆二丫,想请二姐出 个面。陆二丫心软,她推了易文墨一把:“姐夫,你别跟三丫一般见识,还是送送她吧。大姐嘴上说不送三丫,其实心里放不下。你若不去送三丫,她一晚上都睡不安。” 第175章 :替小姨子出主意 “是呀,姐夫,送不送我无所谓,关键是大姐的觉睡不安稳。s。 好看在线>”陆三丫拉着易文墨的一只胳膊:“你快起来呀,再看,我把电视砸了。” “你砸吧,我看你有本事砸!”易文墨赖在沙发上不动。 “谁要砸电视呀?”陆大丫在卧室里大声说:“谁砸了,谁给我买台新的,要家庭影院系列的。” “大姐,你想得美,我才不砸呢。要砸,你自己砸,自己买。”陆三丫气呼呼地说。 “文墨,你别看足球了,让二丫给你录下来,回来再看吧。你还是去送送三丫吧。你不送,我这心里不踏实呀。”陆大丫在卧室里发了话。 “姐夫,大姐有命令:你敢不送我!”陆三丫又神气了。 “唉!送就送,送白眼狼回家罗!”易文墨伸了个懒腰,无奈地说:“我要没你这个小姨子就好了,少了多少麻烦。” 易文墨跟着陆三丫下了楼。在楼洞里,陆三丫突然转身抱住了易文墨。 易文墨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陆三丫要收拾他呢。 “你,你这又是来哪一出?”易文墨和陆三丫在一起,总是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 “姐夫,我抱抱你,免得你总觉得自己吃了亏。”陆三丫说。 “你抱了我,我就占便宜了?”易文墨问。 “我抱你,你就吃了我的豆腐’嘛,难道还没占便宜?”陆三丫调皮地说。 “这个豆腐’我吃腻了,早已食不知味。”易文墨淡淡地说。 “ 姐夫,那你想吃什么豆腐’?”陆三丫问。 “我想吃……”易文墨想:上次你答应让我裸半摸’,许诺了好长时间了,一次也没兑现过。便说道:“我要吃半摸豆腐’。” 陆三丫听了易文墨的话,楞了一下,领悟过来后,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易文墨见陆三丫只顾笑,并没答应他,有点不高兴了。 “姐夫,原来你一直盼着吃那盘豆腐’呀?” “是又怎么样?” “是就给你吃呗。”陆三丫轻飘飘地说。 “你答应了?”易文墨喜出望外。 “答应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易文墨一时兴起,迫不及待地把手往陆三丫的裤子里伸。 “姐夫,这楼洞里是吃豆腐’的地方吗?”陆三丫把易文墨的手拨开,转身朝小车走去。 易文墨想:是啊,楼洞里当然不是吃豆腐’的地方,万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丢了大脸。还是到轿车里吃豆腐’比较安全。 易文墨一钻进陆三丫的轿车,就急吼吼地想摸陆三丫。 陆三丫说:“姐夫,别象个色狼似的,不嫌丢人吗。” 易文墨不快地说:“三丫,难道你变卦了。” “我没变卦,我只是觉得在轿车里不合适。”陆三丫解释道。 “到哪儿合适?”易文墨不知道陆三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姐夫,你和二姐跑到饭店里幽会,多讲究情趣呀。怎么和我就如此随便,是不是 拿我不当回事呀。”陆三丫嗔怪道。 “三丫,我…我只是太想那个了嘛。”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尴尬地笑了笑。 陆三丫发动了车子,易文墨把一只手放在陆三丫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姐夫,你刚才还说:没我这个小姨子就好了,你说的是真心话?”陆三丫开始算老帐了。 “我…我只是说气话嘛,谁让你老跟我过不去。”易文墨觉得,如果没有这个小姨子,那么,生活中就缺了一味“川菜”。 “姐夫,我觉得你不是说气话,而是说心里话。”陆三丫不依不饶地说。 “三丫,我说的真是气话。假若没有你,我此生会有一大缺憾。” 陆三丫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易文墨问:“三丫,我见你今天有点心神不宁,有啥心思跟我说说。” 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唉,现在有心思也只能跟姐夫说了。老爹老妈是老脑筋,活整另一个世界的公民。大姐怀着小宝宝,我也不忍心让她烦神。二姐没个主见,四丫三脚踢不出个屁来。除了姐夫,我没人倾吐心思了。” “三丫,你不把我当外人就说吧,也许,我还能给你当个参谋呢。就算我解除不了你的烦恼,至少也能做个听客,让你发泄一下情绪嘛。”易文墨诚恳地说。虽说易文墨有点烦这个陆三丫,但不管怎么说,总归是他的小姨子嘛。 “姐夫,你说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老公?” 陆三丫问。 “啊!三丫,这可是个敏感关键的问题,说不好会得罪你呀。”易文墨有点顾虑。 “姐夫,你只管说,言无不尽,我保证不怪罪你。” “那我就直说了。” “说吧,我洗耳恭听。” “三丫,我觉得,适合做你老公的男人,应该具备三个条件。”易文墨字斟句酌地说。尽管陆三丫表示不会怪罪他,但是,陆三丫的脾气谁也摸不透,说翻脸就翻脸,还是谨慎点好。 “哪三个条件?”陆三丫很感兴趣。“姐夫,你开口就三个条件,想必你曾经考虑过我的个人问题,对吧?” “三丫,实不相瞒,我确实早就考虑过,而且不止考虑过一次。” “还是姐夫关心我,早就替我想好了,那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吧。” “第一:这个男人脾气要温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逆来顺受,甘心做你的男仆。”易文墨笑嘻嘻地说。 “姐夫,你的意思是……” “我明说了吧,你三丫属于母老虎一类的女人。所以,要找个与你脾气截然相反的男人,否则,家里会闹成一锅粥。” “姐夫,原来你把我看成个坏女人了。”说着,陆三丫伸过手来,在易文墨的胯部拧了一把。 “三丫,你说过不怪罪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易文墨想躲没地方躲,心想:我这张嘴呀,尽给我惹祸。 “姐夫,你继续说。” “我哪儿还敢说呀。”易文墨摸摸胯部,心想 :还好,拧得不算重。上次,陆三丫拧易文墨的大腿根,青了一大块,一二个月青紫才褪掉。“姐夫,说!你要不说,我就不客气了。”陆三丫威胁道。 第176章 :二流男人最合适 “说就说,第二条:你应该找个二流男人。” “二流男人?姐夫,你什么意思嘛,是不是嫌我长得不漂亮,只能找个二流男人?”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 “不,我绝不是这个意思。三丫,你自己应该很清楚,你在社会上绝对算大美女,要打分的话,可以打到九十五分以上。但是,你的个性太强,自尊心太强,所以,你绝对容不下老公背叛你,哪怕只是精神上的背叛。”易文墨娓娓分析道。 “照你的意思,一流男人会背叛我。”陆三丫不服气地问。 “三丫,你想想看,一流男人或是款爷,或是官爷,这些优秀男人一方面具有强烈的占有欲,希望拥有更多女人的爱。另一方面,这些优秀男人也具有足够强大的诱惑力,能让更多的女人簇拥在他身边。如果你找了一流男人,你能容忍这一切吗?显然不能!所以,你只能找二流男人。” “按姐夫这么说,我若找个三流男人岂不是更牢靠?”陆三丫问。 “虽然找个三流男人更牢靠,但以你的心气,接受不了三流男人。三丫,你是个一流女人,让你找个二流男人已经算下嫁了,再降到三流男人,那还不如不嫁了。对吧?” 陆三丫点点头,说:“姐夫分析得有道理。那第三条呢?” “第三条:你找的这个男人,还得能够容忍你出轨。”易文墨幽幽地说。 “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难 道你认为我是个轻浮浪荡的女人,婚后会跟别的男人乱搞。”陆三丫不高兴了:“姐夫,你怎么会把我看成一个低贱的女人,太让我生气了。”陆三丫说着,把车靠路边停下,看样子,想好好收拾一下易文墨了。 易文墨忙说:“三丫,你千万别生气,也别误会了我的意思,听我解释嘛。” 陆三丫把车停好,说:“姐夫,我听你解释。” 易文墨护着大腿根说:“三丫,你曾经承诺过我一件事。” “我承诺过你什么事儿?” “你承诺总有一天,会给我。即使那一天,我你都八十岁了。”易文墨小心翼翼地说。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码事。”陆三丫坦率地承认道。 “三丫,既然你承诺过我,那么,也就是说,你总有一天会和我那个……”易文墨望了望陆三丫,见她没有生气的样子,便接着说:“你和我那个了,难道不算出轨?” “我和你那个,不算出轨。”陆三丫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讲?”易文墨想听听陆三丫的辩解。 “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也就是说,小姨子和姐夫有一腿,是中国的传统习俗,算不上出轨的。”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说。 “三丫,如果按你这么说,我就应该把第三条做个小小的更改,变成:这个男人要能够容忍你和姐夫有一腿。”易文墨嘿嘿笑了。看来,这个陆三丫说话算话,即使 她结了婚,也会和自己那个。 “姐夫,难道我和你有一腿需要敲锣打鼓到处宣扬吗?完全可以不让我老公知道嘛。这种事情让男人知道了,总归会心里不舒服,对吧?”陆三丫瞅瞅易文墨:“象我大姐这样的女人毕竟凤毛麟角,竟然能够容忍姑息老公和小姨子好,要是我呀,非砸烂你的狗头!” “三丫,你大姐其实很聪明。她是用这种手段来防止我有外遇,让小姨子把我捆住,嘿嘿……”易文墨笑得很甜蜜。 “姐夫,看把你美的。现在,我们四姐妹,大姐是你老婆,二姐是你情人,我也承诺了会做你的情人,剩下一个四丫,迟早也会成你案板上的肉。姐夫,有我们四姐妹伺候着你,你应该满足了吧?” “满足,满足,相当地满足。”易文墨啧啧嘴,心想:老天真是有眼,虽说让我三十二岁才娶妻,但来了个“娶一送三”,娶进一个老婆,陪嫁了三个小姨子。不过,从目前情况看,也只能算“娶一送二”。“三丫,话别说早了。你虽然承诺过我,但毕竟只是个空头支票,只有到兑现的那一天才算数。还有四丫,我可不敢奢望。她就象个玻璃瓶子,我害怕摔碎了。”易文墨涎着脸,他心想:什么时候把三个小姨子都搞定,我就心满意足了。 “姐夫,听你说话的口气,恨不得我今晚就给你,是不是?”陆三丫瞪起了眼睛。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要今晚给你,你要不要?”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我……” “什么我不我的,痛快点说。” 易文墨想:难道我说今晚想要,陆三丫就能给我?又一想,依陆三丫的个性,她想给,门板子挡不住。她不想给,你要也要不来。想到这里,他赶忙说:“我今晚不要,真的不要。” “那我今晚一定要给你呢?”陆三丫又问。 易文墨瞅瞅陆三丫,心想:这丫头今晚玩什么鬼花样。 “你给我,我也不要。”易文墨决定以退为进。 “好!不错,姐夫,幸亏你不要,如果你要,我非给你一顿揍。我最讨厌贪心的男人,吃着碗里,瞅着锅里。姐夫,你现在有大姐和二姐,还急吼吼地想要我,那就太贪心了。虽然男人色一点好,但也还能太色狠了。我觉得:男人色,要色之有理,色之有度。所谓:风流而不下流嘛。” 易文墨捂着心口,妈的,这个疯丫头真难捉摸。幸亏自己没说要,否则,又捅了马蜂窝。 “姐夫,我最近有点烦心,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 “这是好事嘛,烦什么心?三丫,你二十五了吧,该安安稳稳谈个男朋友了。” “姐夫,你话说得真难听,难道我以前谈男朋友就不安稳?”陆三丫的脸又板了起来。 “三丫,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以婚姻为目的,认真谈个男朋友。别抱着玩玩的 想法。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应该成个家了。”“我承认,以前谈男朋友是有点玩玩的意思,但之所以没谈成,都是因为谈了一段时间,就觉得不合适了。其实,真正遇到合适的男人,我自然会考虑把自己嫁了。” 第177章 :恋爱犯起了糊涂 “三丫,这个男朋友条件怎么样?”易文墨问。 “是个公务员,一米八的个子,长得还不错,拿得出手。”陆三丫淡淡地说。 “公务员好,工作稳定,收入也可观。一米八的个子,绝对佩得上你。三丫,你和他见了几面?”易文墨关心地问。 “就见了一面,最近,他频频约我,我都找借口推辞了。因为,我还有点犹豫,拿不定把握。”陆三丫轻轻叹了一口气。“妈的,难道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死绝了,怎么就没让我碰上呢。” “三丫,你对他哪方面不满意?” “要说不满意嘛,有二点:一是他家境不太好。父亲早就去世了,他母亲守寡把他养大,现在,听说他母亲患了癌症,已经动过手术。下一步治疗,不知道还得花多少钱。二是他好象没什么大出息,没什么大志向,只是个过安稳日子的人。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从基本条件上看,我觉得还比较适合你。”易文墨慎重考虑了一下,说道。 “姐夫,如果按照你那三个条件来衡量,他确实还比较适合我。不过,我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象见到一截木头,一块石头,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s。 好看在线>书上都说,见到喜欢的异性,就会心跳加速,甚至会产生触电的感觉,但我却丝毫也没有。”陆三丫有点哀伤地诉说着。 “三丫,书上的东西别当真,许多都是糊人的 话。你想想,如果老是心跳加速,岂不要了人的命。我记得有一位哲人说过:最没感觉的男女生活在一起,才能过得最长久。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举个例子说,米和面是无味的吧,但却能百吃不厌。”易文墨和陆大丫见面时,也没一点感觉,但结婚后,觉得还不错。 “姐夫,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陆三丫平时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但在恋爱上却犯起了糊涂。 “三丫,你和他才见了一面,既谈不上熟悉,更谈不上了解。只有通过多接触,才能慢慢了解一个人。所以,你应该跟他交往一段时间。如果草率地拒绝他,我觉得不可取。” “姐夫,我对婚姻有点恐惧。”陆三丫胆怯地说。 “三丫,以我的体会,婚姻其实是很美好的。虽然它缺少了男女恋爱时,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情趣。但是,结了婚,才发现柴米油盐才是生活的真谛,扫帚拖把也有乐趣,如果再加上小孩的尿布,那就更充满着天伦之乐了。” “姐夫,经你这么一点拨,我仿佛豁然开朗了。明天,我就主动约他见个面。”陆三丫好象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顿感轻松了。 “姐夫,你一点也不恨我?”陆三丫笑眯眯地望着易文墨。 “我凭什么恨你?” “我怀疑你呀,请调查公司跟踪你呀,今晚又跑来追查你的下落呀,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恨我?”陆三丫不相 信地说。 “你毕竟是我小姨子吗,借用你刚才说的一句话: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你说,我犯得着恨自己的屁股吗?”易文墨笑嘻嘻地打趣道。 “去你的,少跟我调情。唉,以后我谈了男朋友,在他面前就不能跟姐夫打打闹闹了。想想没意思,还不如不谈男朋友。”陆三丫有点遗憾地说。 “三丫,你谈了男朋友,就不稀罕和姐夫打打闹闹了,跟男朋友亲热多惬意呀。”易文墨说这话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唉,跟姐夫闹惯了,不闹,还真不习惯。姐夫,等我谈了男朋友,咱俩就偷偷地闹,趁他不在时闹,好不好?”陆三丫象个小姑娘似的,露出一对天真的神色。 “好呀,我吃你的豆腐’也吃惯了,不吃,还真馋得慌。”易文墨发自内心地说。易文墨觉得自己有点无耻,竟然想霸占小姨子。 “姐夫,如果我未来的老公和大姐一样豁达就好了,那咱俩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陆三丫想象着,老公对自己说:“三丫,今晚你跟文墨哥去睡吧。” 陆三丫想着想着,嘿嘿地傻笑起来。 易文墨好奇地问:“你笑什么?怪怪的样子。” 陆三丫调皮地说:“就不告诉你,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车子驶进了陆三丫居住的小区。 陆三丫停好车,对易文墨说:“姐夫,上去喝杯大红袍。上次没请你喝,还生气呢。” 易文墨笑着 问:“要是光请我喝大红袍,那就算了,晚上喝了茶,大半夜都睡不着觉。” 陆三丫笑着问:“那你还想干什么?” 易文墨直截了当地说:“想吃你的豆腐’呗。” “想吃什么豆腐’?”陆三丫又问。 “那还用问么,你上次不是说了,允许我裸半摸呀。”易文墨涎着脸说。 “好吧,姐夫,今晚就让你裸半摸。”陆三丫说着,扭着小腰上了楼。 易文墨乐滋滋地跟在后面,心想:三丫不会又耍我吧。 到了家,陆三丫打开空调,没一会儿,屋里就暖烘烘的。 “三丫,你把温度打这么高,多浪费电呀。”易文墨提醒道。 “姐夫,你不是要裸半摸吗?温度不打高点,等会儿我脱光了,想冻死我呀。”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 易文墨一听说陆三丫要脱光,不禁想入非非起来:难道陆三丫要和自己那个?一想,不太可能呀,她明明说是“裸半摸”嘛,又没说要和自己那个。再说了,真要和自己那个,必定要让自己去洗澡呀。 陆三丫有点洁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要洗澡。易文墨想:将来她的老公,只怕也得天天洗澡了。 正当易文墨胡思乱想时,陆三丫突然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了,屋子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 易文墨惊讶地问:“三丫,你关灯干什么?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陆三丫说:“姐夫,你不是想裸半摸’吗?既 然是摸,要灯干什么?姐夫,我可把话说清楚了,我只是答应你裸体半摸,没让你看我的裸体。所以,你不许开灯,记住了吧?” 第178章 :三十分钟的限时 易文墨总算弄明白了,原来,陆三丫要脱光了,然后,让自己抚摸她的后半个身子。这个鬼丫头,真精怪。唉!可惜看不见,不然,欣赏一下陆三丫的裸体,倒比抚摸更有韵味呀。易文墨想着,又咽了一口唾沫。 一会儿功夫,陆三丫在卧室里喊道:“姐夫,你进来吧。” 易文墨摸索着进了陆三丫的卧室。 “三丫,你在哪儿呀?”易文墨双手朝前,一点点地探着走,就象盲人一样。 “姐夫,我在床上躺着。”陆三丫说。 易文墨好不容易摸到了床上,他正想上床,陆三丫突然说:“姐夫,你就坐在床边。” 易文墨老老实实在床边坐下。 “姐夫,你把手伸过来摸呀。你记着,只许摸后半身,不许往前摸,如果摸错了地方,我可饶不了你。”陆三丫语气分外严厉。 “好,三丫,我听你的。不过,黑灯瞎火的,我一点也看不见,能还能开盏床头灯?”易文墨其实是想欣赏陆三丫的裸体。 “姐夫,别花花肠子了。你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看我的裸体,是吧?”陆三丫一语点穿道。 “嘿嘿,三丫,你身材那么美,我当然想看看你裸体的模样了。不过,你不让看就算了。”易文墨伸出手,摸索着朝前探去。 终于,他触到了柔软的肌肤。那是陆三丫的屁股。 陆三丫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在黑暗中,易文墨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易文墨在 陆三丫的半个屁股蛋子上抚摸着,然后,又轻轻地揪捏着。 “姐夫,你怎么偏心呀?”陆三丫说。 “我偏什么心?”易文墨一头雾水。 “你怎么光摸这半边屁股,那半边要提意见了。”陆三丫调皮地说。 “别急,我半边半边地摸,那一半也不会亏待的。” “姐夫,我可安民告示了,我只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我已经上了闹钟。所以,你别磨蹭了。”陆三丫说。 “三丫,你…你真不够意思呀。”易文墨有点气急败坏了,他本想好好抚摸一下陆三丫的裸体,但陆三丫突然宣布只许摸二十分钟,这太让他失望了。 “我怎么不够意思了,要按你的意思,恨不得摸到天亮,那我还睡不睡觉了?” “谁说我要摸到天亮了?我摸一个小时就够了。” “一个小时?老娘趴在这儿不累呀。我又不是人体模特儿,趴二十分钟就够呛了。” “那你也应该早点说嘛。等我摸了十分钟,你才宣布这个规定,不是太不讲道理了。”易文墨据理力争道。 “好,我再多给你十分钟,弥补一下你的损失,行了吧?”陆三丫倒也大方。 易文墨摸完屁股,又开始抚摸后背。陆三丫的脊背就象一块绸缎,光滑,柔软。 摸完后背,易文墨又开始摸陆三丫的腿部。 “嗨!你往哪儿摸呀?”陆三丫喝止道。 “我摸你的大腿呀,没超界限嘛。”易文墨辩白道。 “姐夫,你都 摸到我大腿根了,还没超界限?我现在给你亮红牌警告一次。”陆三丫严厉地说。 “三丫,你太小抠了吧。让我再往里摸摸吧?”易文墨有点馋了。他很想摸摸陆三丫的玫瑰花。 “姐夫,你当心点。我可不喜欢得寸进尺的人。”陆三丫警告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易文墨问:“三丫,我想亲亲你的屁屁。” “姐夫,你我说好了,是裸半摸’,不是裸半亲’’。”陆三丫强调道。 “三丫,看在姐夫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就让我亲一口吧,就亲一口,好不好?”易文墨哀求道。 “姐夫,难道你有恋屁症呀?咋对屁屁这么感兴趣?”陆三丫有点不解。 “也许吧,反正我喜欢女人的那儿。”易文墨的涎水都流出来了。 “姐夫,我问你:你亲过我大姐的屁屁了?” “当然亲过了。” “那你也亲过我二姐的屁屁了?” “也…也亲过,嘻嘻。” “那就得了呗,你已经亲过两个女人的屁屁了,对我的屁屁也不会稀罕了。”陆三丫说。 “三丫,我稀罕,真的稀罕。”易文墨有点不甘心,他今晚要不亲陆三丫的屁股,会遗憾一晚上的。 “姐夫,留着以后再亲吧。留个念想好,免得一次都做完了,下次就不想再见我了。” 听陆三丫的口气,易文墨知道今晚想亲屁股算是泡汤了。“唉!三丫,你真会折磨人呀。明知道我想的,偏偏不给 我,让我馋着,想着。三丫,你真是个坏丫头!” 陆三丫嘿嘿笑了。“姐夫,你以为我是二姐呀,你想干什么就由着你干什么,没门!” “三丫,你怎么知道二丫由着我来。” “那还用问,我二姐性子好呗。” 时间到了。陆三丫说:“姐夫,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易文墨怏怏地退出卧室,他遗憾地啧啧嘴,后悔地想:刚才要是不请示二丫就好了,照着她屁股亲一口,来个先斩后奏。 易文墨刚想出门,被陆三丫喊住了:“姐夫,你慌着回家干嘛?” 易文墨讪讪地说:“不早了,再不回家,你大姐又要催命了。” “才十点多一点,我大姐才不会这么早就催你呢。我看呀,你是想回家糟蹋我二姐吧?”陆三丫冷笑着问。 “你…你说我糟蹋二丫,真…真是不可理喻。”易文墨有点生气了。陆二丫是他易文墨的情人,和陆二丫睡觉是“官”的,怎么能说“糟蹋”呢。 “我二姐的大姨妈’今天来了,你要和我二姐那个,不是糟蹋是什么?” “二丫的大姨妈’来了?”易文墨不相信。吃晚饭时,他曾问二丫:“今晚那个,方便吧?”陆二丫点点头,爽快地说:“好呀。”说完,还朝他笑了笑。 “我二姐的大姨妈’初来时,量极少,但反应很大,肚子疼,腰酸。姐夫,你不知道这些吧?”陆三丫质问道。“二丫从没对我说 过这些呀,我哪儿能知道呢。”易文墨想替自己辩护。 第179章 :母狐狸皮的魔咒 “我二姐是个有苦憋在心里的人,亏你还是她的情人,一点也不体贴人。s。 好看在线>我说你们男人,整天就只知道搞女人,发泄自己的兽欲,从不顾及女人的死活。”陆三丫斥责道。 “三丫,你…你说话注意点,我…我什么时候只知道发泄兽欲了?我承认,对二丫的情况了解得不够透彻全面,但我决不是一个不顾及女人死活的男人呀。”易文墨真的生气了。 “今晚,你要和二姐那个,她肯定不会拒绝你。我了解二姐,她只会替别人着想。如果你和二姐那个了,她的反应会更大,更强烈。”陆三丫气哼哼地说。 “三丫,我知道了,保证今晚不会动二丫一个手指头。”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 “谁相信你呀,你自己瞧瞧,那玩艺儿雄纠纠气昂昂的,还能忍耐得了?”陆三丫指着易文墨的胯部说。 易文墨下午受到小月的刺激,晚上,又被二丫撩拨着难以自持。他尴尬地笑了笑:“等会儿,他知道没指望了,自己就会软下去的。” “软?我看够呛。等会儿你回家了,我二姐见你这个样,一定会心疼你,让你那个了。”陆三丫仿佛看见了那一幕。易文墨假心假意地推辞着:“二丫,你大姨妈’来了,就算了。”陆二丫说:“没关系,来吧。”于是,易文墨就爬到陆二丫的身上…… “三丫,我保证过了,难道你还要我发誓。好,发誓就发 誓:我易文墨发誓:今晚决不跟二丫那个,如若那个出门就被车……” “行了,别发什么毒誓了,象放屁一样,我才不相信呢。”陆三丫嗤之以鼻。 “三丫,我保证不行,发誓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今晚睡在你这儿?” “我才不要你睡在我这儿呢。半夜,你若起了歹心,我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 “三丫,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想把它剪掉?” “剪掉?我没那么狠毒。不过,可以让你一晚上不能使坏了。”陆三丫笑嘻嘻地说。 “三丫,你想怎么样?”易文墨有点害怕了,他不清楚陆三丫到底想干什么。 “姐夫,你给我把裤子脱了。”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你让我脱什么裤子,难道你也想裸半摸’?” “谁稀罕摸你。就是给我两个钱,我也不愿意摸你,一身的臭肉。”陆三丫皱起了眉头。 “那你想干什么?”易文墨又有点想入非非了,难道三丫想让我泄泄火。 “姐夫,还楞着干什么,快脱呀。再不脱,我就来帮你脱了。”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 “三丫,你放过我吧。”易文墨有点害怕了。 “姐夫,你怕什么怕呀。我想帮你泄火嘛,让你痛快一点。”陆三丫终于揭开了谜底。 “你帮我泄火?干嘛不早说,害得我虚惊一场。易文墨说着,利索地脱光裤子。 “三丫,连你大姐对我都没这么 随便,你…你也太泼辣了。”易文墨简直觉得奇怪,自己和陆三丫还不是情人关系,她却想对自己怎么样就怎么样。象他和三丫这种古怪关系,世界上恐怕还没第二例吧。 “我泼辣?泼辣难道不好?我要不泼辣,今晚它就难过了。姐夫,你老实说,是我帮你自慰舒服,还是你自己自慰舒服?” “那…那当然是你帮我自慰舒服了。”易文墨坦率地承认。“不过,你帮我自慰,我总有点提心吊胆的。” “提心吊胆?难道怕我一口把它咬掉了?”陆三丫笑着问。 “我…我怕你一不高兴就虐待它一下。三丫,你知道的,男人这儿很娇嫩的。”易文墨算了算,陆三丫帮自己自慰了三次。 “你害怕我虐待它?那我今晚就要好好虐待一下它。”说着,陆三丫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拉开柜门,取出一个东西。 易文墨捂住胯部,惊叫道:“三丫,你…你要干什么?” 陆三丫扬扬手上东西:“姐夫,看把你吓得,真胆小。” 易文墨总算看清楚了,原来,陆三丫手里拿着一块毛茸茸的兽皮。 “这是什么皮?”易文墨惊恐未定地问。 “一块狐狸皮。” “三丫,你拿狐狸皮干什么?”易文墨大惑不解。 “姐夫,传说,美女死后会变成狐狸精,专门引诱花心男人。还传说,把母狐狸皮放到男人的枕头下面,男人就不敢出轨了。所以,我专门找人寻了 一块母狐狸皮,正想送给姐姐,让她压在你枕头下面。” “三丫,这些都是迷信的东西,别信。”易文墨总算放下心来。唉!跟这个疯丫头交往,硬要吓出心脏病来。 “姐夫,把这块狐狸皮放到枕头里面,每天必须枕着它睡觉。我会不定期地去检查,如果发现你没照办,就会对你不客气。”陆三丫凶巴巴地命令道。 “三丫,你也是个知识女性了,怎么会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如果狐狸皮真管用,只怕天下就没有出轨的男人了。”易文墨觉得陆三丫的举动有些好笑。 “迷信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嘛,半信半疑。至于这块狐狸皮管不管用,虽然我不能断定,但是,它总没坏处吧。”陆三丫说。 “三丫,我问你,假若狐狸皮能治男人花心,那么,什么物品能治女人红杏出墙呢?”易文墨笑着问。 “姐夫,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红杏出墙了?”陆三丫瞪起眼睛问。 “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嘛,没别的什么意思。”易文墨见陆三丫变了脸,忙解释道。 “姐夫,我大姐可是天下第一号老实人,从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是怀疑我大姐,真该天打五雷轰。”陆三丫气呼呼地说。“三丫,真是天大的冤枉呀。我只是随口这么一问,怎么又扯到大丫头上了。大丫是我老婆,难道我还不了解她吗。”易文墨有些哭笑不得,想 不到自己随便一问,竟然让三丫怀疑起自己的居心来。 第180章 :脚丫子绝妙用途 陆三丫沉着脸说:“谅你也不敢乱怀疑大姐。”说着,脱下了袜子。 易文墨很奇怪,陆三丫脱袜子,想玩什么新花样呀。 陆三丫的脚纤细平扁,娇小,白嫩嫩的,就象刚出水的莲藕。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他好想把陆三丫的小脚捧在怀里,尽情地吻一通。 “三丫,你…你这是想干什么?”易文墨不解其意。 陆三丫把袜子脱了,然后,嘻笑着用双脚夹住易文墨的那玩艺儿。“姐夫,我想让脚来抚弄它。我以后只跟你这么做,给你享受这个专利。”陆三丫动情地说。 “三丫,你未来的老公如果要求你这么做呢?”易文墨问。 “他呀,甭想!我说了,把这个专利给你一个人。”陆三丫强调道。 易文墨仿佛腾云驾雾一般,没一会儿就进入仙境。 “妈呀,三丫,你真会伺候男人。”易文墨赞叹道,他望着陆三丫的小脚,又咽了一大口涎水。 陆三丫扯了几张餐巾纸,递给易文墨:“给,自己打扫战场。” 易文墨知趣地接过餐巾纸,擦拭着小家伙。他偷偷叹了一口气,心想:若是跟二丫爱爱,绝对不需要他烦一点神,二丫会仔细帮他擦干净小家伙。 “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是不是嫌我没帮你打扫战场,就不高兴了。我看呀,你一定是被二姐伺候惯了,什么都想吃现成的。我告诉你,我有我的规矩。你甭想拿二姐来跟我比较 。你要不高兴,以后别到我这儿来了。”陆二丫劈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易文墨尴尬地笑着说:“三丫,你别误会了,我怎么会不高兴呢。今晚,你能让我享受这种待遇,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没不高兴就好,记住: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摆脸子,老娘不吃这一套。” 易文墨嘿嘿笑着:“三丫,我哪敢在你面前摆脸子呀,要摆,也是你摆给我看嘛。” “这还差不多。”陆三丫满意地笑了。 易文墨瞅着陆三丫的一双小脚,馋馋地说:“三丫,你的脚真美!太美了!” “姐夫,你喜欢我这双脚?”陆三丫问。 “喜欢呀,三丫,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喜欢。”易文墨嗬嗬笑着说。 “姐夫,看你嘻皮笑脸的模样,就知道你说假话。”陆三丫不满地说。 “三丫,难道我非得板着脸说话,才是说真话吗?”易文墨辩解道。 “反正我感觉你是在说假话,我相信自己的第七感觉。”陆三丫严肃地说。 “哪来的第七感觉?从没听说还有个第七感觉,是你发明的吧?”易文墨很诧异,难道网上又有新名词了。 “就是我发明的,赶明儿,我还要说第八感觉呢。”陆三丫不服气地说。“凭什么别人能发明新词汇,我就不能呢?” “你能!我第一个举双手赞成。象三丫这么聪明的姑娘,啥不能发明呀。这不,刚才就发明了一个脚交。”易文墨回想起 刚才一幕,甜蜜的感觉还未消退。他想:隔一阵子,还叫三丫给我来一盘。又一想:下次让二丫也给我试试。 “姐夫,你刚才说喜欢我这双脚,没错吧?” “是呀,我确实很喜欢呀。” “既然喜欢,你就把我这十个脚指头,一个个地含到嘴里。”陆三丫命令道。 易文墨一听,简直高兴得快发狂了,他早就想好好亲吻一下陆三丫的小脚。现在,陆三丫竟然送上门来了,这真是瞌睡了送枕头,饿了送白面馒头呀。 易文墨正想捧起陆三丫的脚丫子,好好地亲吻一番。突然,他改了主意。心想:三丫鬼得很,见我喜欢她的脚丫子,说不定不让我吻了。于是,他以退为进地说:“三丫,我虽然喜欢你的脚,但脚毕竟是脚,踩在下面走路的。再说了,你走了一天路,连洗都没洗,就让我含到嘴巴里,是不是有点……” “怎么?露馅了吧。我就知道你说假话,嘴巴上说喜欢我的脚,现在又嫌脏了。” “我不是嫌脏,是考虑到卫生问题……”易文墨假意推托道。 “哼!你越嫌脏,我越要你含到嘴巴里。你说,到底是含,还是不含?”陆三丫凶巴巴地说。 “那…那我就……。”易文墨叹着气,摇着头,装出一对极不宁愿的模样,捧起陆三丫的脚。 易文墨先是轻轻抚摸着脚,一个个脚丫的捏着,摸着…… “姐夫,别磨蹭了,老老实实含到嘴 里去。”陆三丫命令道。 “三丫,我一定会含的。不过,我有我的程序,得按照程序走嘛。”易文墨说。 “含个脚丫子还有程序?别糊弄老娘了,你再不含,我要往你嘴里塞了。” “好,我含。” 易文墨猛地含住陆三丫右脚的大指头,用舌头绕着大指头转。 “妈呀,你弄得我好庠呀。”陆三丫想缩回脚。 易文墨死死拽住不放。他一个个脚丫子地吮吸着,满意地啧着嘴。 “真香呀…真甜呀…真有味道呀……”易文墨有点得意忘形了。 陆三丫咯咯笑着。“姐…姐夫…我上当了。” 易文墨松开嘴,问:“你上什么当了?” “姐夫,你真的喜欢我的脚丫子,故意装作怕脏的样子。其实,你早就想吻脚丫子了,对不对?” “是啊,我一开始就说喜欢你的脚丫子嘛,是你偏不信,认为我说假话。怎么能说上了我的当呢?”易文墨辩解道。 “你说嫌我脚脏,还说吻脚丫子不讲卫生,这难道也是真话?” 易文墨嘿嘿笑了:“三丫,我这么说也是被你逼的嘛。你呀,我喜欢什么,偏偏让我喜欢不上。我不喜欢什么,你就非要叫我干什么。我只能将计就计了。”“姐夫真是狡猾狡猾的干活。”陆三丫跟姐夫玩了一晚上,有点欲火中烧了。她真想脱光了衣服,和易文墨滚到一个床上,神魂颠倒一番。不过,陆三丫不是个喜欢冲动的女人,她想 归想,做归做,完全是两码事。 第181章 :小姨子试探大姐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陆大丫打来的。 “文墨,你看都几点钟了,怎么还不回家?难道你又在帮三丫修电灯?”陆大丫不高兴地说。 “我跟三丫谈了点事,马上就回来。”易文墨吐了吐舌头,搪塞道。 “深更半夜的谈什么事儿,有事不能白天谈呀?都半夜了,还不回来。”陆大丫不耐烦地说。 “好的,我即刻动身,二十分钟内到家。”易文墨挂掉手机,忙不迭地穿起了衣服。 “三丫,你大姐好象有点生气了,我得快点赶回去。”易文墨说。 “我大姐真是小气鬼,姐夫只要晚一点回去,她就催三催四的,好象生怕我把姐夫抢走了似的。”陆三丫不满地嘀咕道。 “三丫,别瞎说了。你大姐有个毛病,我不回家,她睡不安稳,总是害怕我出了什么事情。”易文墨解释道。 “太平盛世,你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明摆着是吃我的醋嘛。”陆三丫瞥瞥嘴。 “三丫,你可别冤枉了大丫,她真的是担心我。”易文墨边穿衣服边解释道。 “我就不信,姐夫和我们小姨子有一腿,大姐就一点醋也不吃?我也是女人,我理解女人。要放在我身上,我也会吃醋。”陆三丫翻了翻眼睛。 “要说一点醋也不吃,那不符合人性。但至少,你大姐能容忍我和你们相好。你也知道,对小姨子开绿灯,是你大姐主动提出来的。”易文墨替陆 大丫辩解道。 “既然大姐不吃醋,那刚才干嘛生气?”陆三丫不高兴地说。 “你大姐不高兴,是认为我和你有话应该白天说,不该半夜三更说。”易文墨说。 “说说话,还分什么白天晚上。什么时候想说就什么时候说呗。我大姐管得也太宽了吧。”陆三丫嘟着嘴说。 “三丫,问题是:咱俩这一说话,让你大姐睡不安稳觉了,所以,自然就会不高兴。你也要理解一下大姐嘛。”易文墨劝说道。 “我理解。姐夫,你快走吧。”陆三丫说。 易文墨临出门时,张开双臂:“三丫,再让我抱抱你。” 陆三丫光着脚丫子扑了上来,幽幽地说:“姐夫,我今晚有点舍不得你走。” “那我就不走了,睡在你这儿。”易文墨乐嗬嗬地说。 “姐夫,你敢不走吗?书上说:好男人都是妻管严。你是好男人,所以惧内呀。”陆三丫柔柔地说。 “你留我在这儿,就不怕你大姐冲过来要人?”易文墨将了陆三丫一军。 “我要想留你,大姐不会说二话,不信,咱试试。”陆三丫说着,拿出手机给陆大丫打电话。 “算了,三丫,别惹你大姐生气了。”易文墨劝说道。 “我大姐从小就对我好,什么东西都让着我。我倒要看看,她舍不舍得把老公让给我一晚上。”说着,陆三丫拨通了电话。 “大姐!”陆三丫娇滴滴地叫道。 “是三丫呀,你姐夫回来了没有 ?”陆大丫刚睡了一小觉,声音倦倦的。 “大姐,我们楼下死了一个人,我挺害怕的。”陆三丫故意战战兢兢地说。 “什么?死了人。你怎么不早说呀,早点说就别回去了,跟你二姐挤一挤睡。你看你,回家了才说,这可怎么办呀?”陆大丫有点着急了。 “大姐,我一个人肯定一晚上不敢闭眼的。”陆大丫可怜兮兮地说。 “三丫,你姐夫走没走?”陆大丫问。 “姐夫刚刚走,你催三催四的,他敢不走吗?还是小跑着走的那。”陆三丫夸张地说。 “三丫,你别急,我马上给文墨打电话,让他别回来了,就留在你那儿陪陪你。”陆大丫着急地说。 陆三丫挂断电话,笑着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我大姐什么都舍得让给我,包括你这个老公。” 没三秒钟功夫,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文墨,你赶快回三丫那儿去。你呀,真是个死脑筋,明知道三丫害怕,还回来干什么?你这个当姐夫的,一点不知道心疼小姨子……”陆大丫劈头盖脸训了易文墨一顿。 “好,我马上回三丫那儿去,你放心吧。”易文墨挂了电话,对三丫做了个鬼脸:“你倒好,让我平白挨了一顿训。”易文墨问:“既然你让我留下来了,那我就去洗个澡吧。”易文墨想:瞧陆三丫的架式,既然把我留下来了,今晚肯定会和我那个。 陆三丫摆摆手,说:“ 姐夫,别急,你以为我真要留你在这儿过夜呀。” 易文墨糊涂了:“三丫,你不是跟大姐说好了,让我在这儿陪你吗?你大姐已经答应了,难道你…你一眨眼就又变卦了?” 陆三丫笑嘻嘻地说:“我是想试探一下我大姐,舍不舍得把你让给我一夜。现在,既然试探完了,还留你有何用呢?” 易文墨摊开双手,气呼呼地说:“三丫,你这不是耍你大姐吗,还连我也一起耍了。” “我谁也没耍,只是开个小玩笑罢了。姐夫,你好象非常失望嘛?”陆三丫问。 “我…我没什么可失望的。”易文墨有些恼火,但他不敢发作。 “姐夫,你刚才一定想入非非:今晚可以和三丫那个了。是不是?”陆三丫咄咄逼人地问。 “我没想。”易文墨断然否认道。 “真的没想?” “没想,真没想!” “姐夫,你撒谎。我早就看出来了。刚说要留你过夜,就急吼吼地想和我上床。”陆三丫瞥瞥嘴。 “谁想和你上床了?” “那你干嘛要去洗澡?”陆三丫问。 “我睡觉前都要洗澡的。”易文墨吱唔着。 “瞎说,你三天才洗一次澡。想骗我,没门。而且,你昨晚刚刚洗过澡。”陆三丫说。 “三丫,你怎么摸得这么清楚,象侦探似的。”易文墨有点尴尬。 “姐夫,你心里那点小九九,瞒得过别人瞒不了我。哼!”陆三丫睁圆了眼睛,盯住易文墨。 “三丫, 我承认,刚才是有点想入非非了。但是,这也很正常嘛。你既然留我过夜,当然是要那个了。只要是健康的男人都会这么想,我当然不例外了。”易文墨想:承认就承认,不承认那丫头也看得出来。 “好,我就喜欢诚实的人。姐夫,就冲着你的诚实,我亲你一下。”说着,陆三丫扑上来,照着易文墨的额头亲了一下。 “姐夫,别怪我耍你,我早就说清楚了,只是想试探一下大姐。谁让你想歪了呢。”陆三丫安慰道:“姐夫,别急,会有那一天的。” “唉!三丫呀三丫,我真服了你。我问你,现在我该咋办?回去呀,还是到大街上流浪?”易文墨为难地问:“我回去了,你大姐会骂我。我不回去,你会赶我走。你让我何去何从呀?” “姐夫,好办。我再给大姐打个电话就搞定了。”说着,陆三丫给大姐又打了个电话:“大姐,我隔壁一位女邻居也害怕,我让她睡到我家来。姐夫嘛,我就让他回去了。大姐现在怀孕了,也需要姐夫照顾嘛。”陆大丫打着哈欠说:“三丫,你一会儿风,一会儿雨,我真拿你没治了,那你就让文墨快回来吧。妈呀,一晚上被你这丫头搅了几次,困死了。三丫,等你结了婚就好了,好歹有个人关照你,免得我多操心了。” 第182章 :第三场赌注开局 陈侦探气得一晚上没合眼。一大早,他就给易文墨打电话:“易老师,第三局什么时候开赌呀?” 易文墨嗬嗬一笑,说:“您性子够急了,既然您急着赌,那就定在今天下午吧,还是老时间,二点开始,五点结束。” “易老师,现在,咱俩是一比一,还难分胜负。我想把这个赌注改一改。” “改赌注?”易文墨吃了一惊,心想:这个鸭舌帽名堂真不少,可得警惕一点,别被他耍了。他谨慎地问:“你想怎么改?” “赌注来点实在的,一万元,咋样?”陈侦探想了一晚上,觉得这次调查易文墨,亏吃大了,不但没赚到一分钱,还丢了大脸。他想:总得捞点什么,不然,心理不平衡呀。 “一万元,数字倒是不大,不过,您拿得出来吗?”易文墨故意激陈侦探。 “莫说一万元,就是十万元在我眼里也只是小菜一喋。”陈侦探夸了海口。其实,他两个月没拿工资,已经举债了。老婆也整天骂他是傻瓜呆子,不该辞了职。 “我知道陈侦探口袋里有的是钱,但我跟你没法比。我只是一个穷教书匠,要我拿出一万元,可是要大出血呀。”易文墨叫穷。 “得了吧,你蒙谁也蒙不住我呀。你月工资四千出了头,代课每个月还有五位数的进帐。咱俩都是大男人,要赌就赌点大的。说实话,一万元我还嫌寒酸呢。”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我只能奉陪到底了。不过,我丑话说到前头,输了,今晚就得兑现,不兴痞痞赖赖的。”易文墨心想:你调查我栽了跟头,几个月没进帐了,天知道你能不能拿出一万元钱来。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样吧,下午咱俩各揣着一万元钱,到了五点就结帐。”陈侦探气呼呼地说。 易文墨说:“原来的赌注还得算数啊,你输了,就永远别再打扰我。” “行,两个赌注,一虚一实,很好!”陈侦探想:今天下午,你照旧还是个输。 易文墨一进校门,传达室的徐老头就递给易文墨一个信封:“易老师,这是您的信,一大早,就有个男子骑着摩托车送过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让我千万别忘了给您。 易文墨接过信封,他知道,这是小月托人把发射器送来了。易文墨把信封打开,瞧了瞧发射器,见它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幽光。心想:今天下午全靠你摆迷魂阵了。下午二点整,易文墨踱出了校门。他不紧不慢地钻进学校对面的一条小巷子。他在小巷子里七拐八弯,走到这儿看看老头儿下棋。走到那儿,听听老太太聊天。易文墨看了看手表,三点钟了。他走出巷子,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xxx公司。”易文墨对司机说。xxx公司是个戒备森严的大公司,门口的保安拦住易文墨:“您有证件吗?” 易文墨说:“我来找个朋友 。”易文墨要找的朋友,其实是小月的朋友。 “哦,那请您到会客室登个记。” 易文墨登了记,等了几分钟。那位朋友来到会客室,把易文墨接了进去。 那位朋友笑着说:“月姐都安排妥当了。”说着,把易文墨带到一间房,指着沙发上的提包说:“那里面是月姐给您准备的衣服,您快换上吧。” 易文墨脱得只剩下短裤衩,他想:陈侦探不可能在短裤衩上做手脚吧。 提包里是小月给易文墨新买的全套衣服。 易文墨把换下的衣服塞进提包里。 那位朋友带着易文墨匆匆下到地下室,那儿是公司的停车场。几个哥儿们正靠在柱子上聊天, 那朋友对一个小平头说:“这个提包就交给你了,记着,多溜几圈。”小平头嘻笑着说:“老子非让那侦探把腿跑细了,把车轮子跑爆了。”说完,钻进轿车,一溜烟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那朋友又对另外三个小伙子说:“你们几个哥儿们跟在我的车后面,过一个十字路口,拐弯走一个。” “知道了。”那几个小伙子分别钻进轿车,发动了车子。 那朋友对易文墨说:“您坐我的车走。” 四五辆车鱼贯驶出公司。那朋友对易文墨交代道:“您趴在后座上,躲着点。” 易文墨笑了笑,满意地说:“你们这个迷魂阵摆得真绝了,除非七八个侦探一起来,否则,只能干瞪眼了。 “都是月姐一手策划的 ,她说了:这第三局游戏只能赢,不许输。” 车子飞驶了半个多小时,那朋友说:“好象后面没尾巴。” 易文墨说:“那侦探太狡猾,不定什么时候就钻出来了。” 那朋友说:“再过一会儿,就到河边了,即使侦探跟上来,也只能望河兴叹了。” “怎么?还要过河?”易文墨很惊讶,昨天,他和小月商量的方案里,没有过河这一着棋呀。” “这是月姐临时安排的,她说要再加一道保险。”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想:小月办事真牢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车子在小河边停下了。 易文墨下了车,见小月从一叶乌蓬船里钻了出来。 “易大哥,快上船。”小月招招手。 易文墨不敢大意了,匆匆上了小船。“小月,你怎么想到了这一出?” “嘿嘿,昨晚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觉得还得来个双保险,否则,再下输了这一局,我没法跟您交代呀。” “小月,第二局输了怎么能怪你呢?都怪我让陈侦探钻了空子,把发射器安在了鞋跟里,要不是你心细,第三局又输定了。更气恼的是,即使输了两局,我恐怕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是怎么输的。唉!多亏了你呀。” 小月朝岸边望望。“好象把陈侦探甩掉了。”她扭头对船老大说:“开船吧,到河对岸去。” 船老大脆生生地答应了一声:“好罗!” 易文墨惊讶地望了一眼船老大,小声问: “船老大是个女的?” “是呀,还是个大姑娘呢。” “不说话,还真看不出来。穿着男式衣服,连头都是小平头,猛一看,完全是个男人嘛。”易文墨又连瞅了几眼船老大。船老大被易文墨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扭过脸去,使劲地摇着橹。 第183章 :鸭舌李又赌输了 小船一会儿就到了河中央。举目望去,整条河里没有几条船。 小月说:“即使陈侦探追到了河边,也只能望河兴叹啊。现在船老大们都在修船,想临时租条船,门都没有。” 易文墨眯缝着眼睛,朝岸边望去。“看来,今天陈侦探真被咱们甩掉了。可怜的陈侦探,不但丢了脸,还得蚀财呀。” “蚀什么财?不是没赌钱么。”小月吃惊地问。 “今天一大早,陈侦探就给我来电话,要求改赌注。”易文墨笑着说。他现在心情超爽,看来,这第三局他必胜无疑了。 “改成什么赌注了?”小月饶有兴趣地问。 “一万元钱。”说着,易文墨从裤口袋里掏出一迭钱。“我俩还约好了,各自带上一万元钱。五点钟一过,就得兑现。唉!这个陈侦探,自从接手跟踪我,算是倒了血霉,丢了工作,丢了脸,这次又得丢一万元钱。” “是啊,听说这个侦探挺不错嘛,怎么在您手里栽了斤头。也许,您是他的克星吧。碰上您,算他倒霉了。”小月嘻嘻笑着说。 “是啊,好象老天保佑着我,硬是让他处处不顺手。我也常想着一个问题:人与人之间真有个缘份。有的是良缘,有的是恶缘。我和陈侦探也许就是恶缘吧。”易文墨说完,看了看手表:“四点半钟了,再过半个小时,游戏就要落幕了。” 此刻,陈侦探也看了看手表:“快了,再过半个小时 ,就能赚一万元钱了。”他喜滋滋地想。 前面那辆轿车上,发出很强烈的信号。易文墨毫无疑问就坐在那辆车上。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冲上去,拦住那辆车。 陈侦探骑的摩托,是德国进口货。时速能达到二百公里以上。就箅是宝马,也跑不过他这辆摩托呀。 前面那辆轿车对被跟踪似乎毫无觉察,依旧不紧不慢地驶着。 易文墨呀易文墨,老子跟踪你两个月了,笑话闹出一箩筐,有价值的情报连毛都没见一根。妈的,老子不跟你玩了,拿一万元钱走路。陈侦探心想:这个易文墨也许和我相克,还是离他远点。 四点五十五分时,陈侦探加速赶上了前面的轿车。“停车!停车!”陈侦探挥舞着手,声嘶力竭地叫嚷。 前面的轿车被陈侦探逼停了。 开车的小平头摇下车窗,喝问道:“你有病呀,拦我的车干吗?” “对不起,我要找你车上的乘客。”陈侦探笑眯眯地说。 “我车上哪来的乘客?你真是病得不轻。”小平头板着脸说。 “没乘客?怎么可能呢。”阵侦探走近轿车,趴在车窗前一望,妈呀!里面连个人影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陈侦探一时慌了手脚,顿时感到头晕脑涨,四肢发凉。“信号明明是从这辆车上发出的嘛。” 见陈侦探楞在车前,小平头问:“您是不是要找易文墨呀?” “对,我正想找他,他在哪儿?”陈侦 探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 “易文墨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他托我捎给您一样东西。”小平头嘻嘻笑着说。 “给我一样东西?”陈侦探想,莫非是易文墨害怕了,临阵逃跑了,留下了一万元赌注。 “呶,就是这个东西。”小平头递给陈侦探一个信封。 陈侦探颤抖着双手,撕开信封,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发射器。 “完了!又被易文墨耍了。”陈侦探一声长叹,猛地拍了一下脑袋。 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正指向五点整。“狗日的易文墨,竟然发现了这个发射器,唉!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着呢。 易文墨拨通了陈侦探的手机:“喂,二比一,你输了!” “我…我认输。”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一万元的赌注你带来了吧?” “带了,我不会赖帐。”陈侦探有气无力地说。 “哦,不赖帐就好。其实咱俩只是嘴巴上说说,无凭无据的,你就是赖帐,我也对你无可奈何呀。”易文墨嘻嘻笑着说。他非常清楚,象陈侦探这样的血性男人,你越是激他,他越着信守承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就是砸锅卖铁,当了短裤衩,也不会赖你的帐。”陈侦探气哼哼地说。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有点担心你拿不出钱来。这两个月,你没赚到一分钱,现在,又赌输了一万元钱……”易文墨故意气陈侦探。“别费话了,一万元钱就 在我口袋里。你说,到哪儿交钱?”陈侦探火冒三丈,他觉得自己太窝囊了,竟然受一个小教书匠的气。“陈侦探,稍安勿躁呀。我看,就在xxx码头交钱吧。”易文墨暗自好笑,一个大侦探,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真是太过瘾了。小月对船老大说:“到xxx码头去吧。”顺水,又顺风,船老大又加劲地摇,没半个小时,小船就泊在了xxx码头旁。 陈侦探正蹲在码头上抽闷烟,嘴里喷出一大口一大口的浓烟,就象一个小烟囱。 “陈侦探,你这烟瘾不小哇。”易文墨下了船,和陈侦探打着招呼。 陈侦探抬起头,望着易文墨,没好气地说:“我烟瘾大烟瘾小,与你有毛相干?” “咦,不要火气这么大嘛。男人既要赢得起,也要输得起嘛。一输就来气,不是男子大丈夫的作派呀。”易文墨挖苦道。 “少废话!呶,这是一万元钱,你点清了。”陈侦探从口袋里掏出一迭钱,抛给易文墨。 易文墨手忙脚乱地接住钱。“喂,我可没打过蓝球排球……” “快点,我没时间多陪你。”陈侦探没好气地说。陈侦探这一万元钱是临时找朋友借的,说好了,晚上八点钟前归还。现在好了,怎么和朋友交代呢。陈侦探发愁地琢磨着:再找谁借一万元,先把朋友的钱还了。如果八点钟不还,就丧失信用了。 易文墨慢悠悠地点着钱,他漫不经 心地说:“陈侦探,我想托您帮我办一件事,不知行不行?” “你托我办事?”陈侦探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我想托您办件事。”易文墨诚恳地说。 陈侦探仔细瞅了瞅易文墨,见他不象开玩笑的样子,便一口应承下来:“说吧,只要我能办的,都可以办。” “这件事儿,我还没考虑好,等我考虑好了,再跟您商量。你看行不行?”“行,只要我办得到的,没问题。”陈侦探豪爽地一口答应下来。 第184章 :仇家变成了朋友 “这样吧,这一万元钱,算我下的定金。”易文墨说着,把一万元钱又抛给陈侦探。 陈侦探接过钱,犹豫地说:“您还没说什么事儿,我怎么能收定金呢?” “哎呀,我俩是不打不相识嘛,老朋友了,我不多这一万元钱,你不少这一万元钱,所以,就别在钱上纠缠了。”易文墨爽快地说。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等你考虑好了,给我来个电话就行了。”陈侦探放下个大包袱,顿觉浑身轻松。他看看手表,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易文墨伸手一拦,说:“您比我年龄大,我就称您老哥吧。既然咱俩有缘份,一起吃个晚饭吧,算我请老哥的客,怎么样?” “你都喊我老哥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老弟,我赏脸。”陈侦探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易文墨竟然是这么个收场,本是仇家,一眨眼却成了朋友。 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的餐馆,点了四菜一汤,又要了几瓶啤酒。 “老弟,你这是在笼络我呀。”陈侦探仰起脖子,灌了一瓶啤酒。 “实不相瞒,我不敢,也不愿意得罪你。”易文墨坦诚地说。 “好,我这个人最喜欢直爽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陈侦探拍拍易文墨的肩膀。 “老哥,你这人怪得很,好象跟我前世有冤,今生有仇似的,死盯着我不放,究竟是为什么?”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 “敞开窗户说亮 话,我死缠着你,一来,在你手里栽了,不服这口气。二来,我觉得你肯定有情人,迟早会被我抓住把柄。”陈侦探一点也不隐讳。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不得不承认,陈侦探推测得没错。 “老弟,你也跟老哥来句痛快话:你到底有没有情人?”陈侦探追问道。 “老哥,我佩服您,眼睛够毒的,哈哈……”易文墨开怀大笑起来。他的一句夸奖,等于是承认自己有情人了。 “行,老弟,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至少,证明我还不笨。”陈侦探总算释然了。 “老哥,坦率地说,你不但不笨,还够精的了。天下的侦探要是都象老哥一样,那恐怕没人敢搞外遇了。”易文墨拉着陈侦探的手说:“老哥,莫把老弟卖了哟。” “老弟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难道你以为我只认钱。我跟你说,在我眼里,义气比钱重要一万倍!”陈侦探拍拍胸膛。 易文墨嘻嘻一笑,说:“我要是不相信老哥的为人,也不会交您这个朋友了。” 陈侦探试探着说:“老弟,我心里有几个疑团,不解开憋得慌。” “您只管问,我会有问必答。”易文墨爽快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俩是弟兄了,客气个啥,有话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您的情人住在大溪路附近吧?” 易文墨点点头。 “您不止一个情人吧?”陈侦探又问。 易文墨又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我想慎重地提醒老弟一句:您得提防着那个小姨子陆三丫,她好象对您很有成见。而且,这个女人太精明。”陈侦探好心好意地说。 “谢谢老哥的提醒。我这个小姨子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不过,我已经把她搞定了。”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两个月来的“跟踪风波”终于结束了。 陈侦探看了看手表,略带尴尬地说:“七点多了,我得赶快去还这一万元钱。不然,误了点,我说出的话就掉到茅坑里去了。” “还钱?”易文墨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陈侦探现在手头够紧的了。 “不瞒老弟,这一万元赌注是找朋友借的,说好今晚八点前归还。原以为会赢了你,没想到……”陈侦探讪笑着说。 “哦,原来如此。”易文墨想:这老哥被我整得大惨了。 “老弟若不把这一万元钱还给我,我今晚非得愁死了。唉!老弟挽回了我的脸面呀。”陈侦探感慨道。 “不就一万元钱嘛,何足挂齿。”易文墨挥挥手。 “俗话说:有钱是男人汉,没钱是汉子难。这两个月,我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我辞了职,一分钱没赚到。我老婆又突然下了岗。前天,我岳父心脏病犯了,又住进医院,唉!什么事都赶到一块去了。”陈侦探重重叹了一口气。 “老哥,别丧气,没有过不去的坎,困难都是暂时的,挺挺就过去了。要说呀,您的一部分困难也是 我造成的,所以,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老哥,这样吧,我先借给您三万元钱,救救急。”易文墨歉意地说。 “哎呀,老弟,您这是雪中送炭呀,太谢谢您了。以后,老弟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凡是我能办的,决不会推辞。”陈侦探紧紧抓住易文墨的手,使劲摇了摇。 “老哥,您先把这一万元钱还了。那三万元钱,我马上给你拿来。”说完,易文墨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老弟,我现在有急用,想取出存在你帐上的三万元钱,方便吗?” 史小波嗬嗬一笑:“我对老哥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服务,我马上叫会计到自动柜员机上去取钱。你定个地点,我让她给老哥送过去。” “那就让她九点钟送到我学校门口吧。”易文墨挂断电话,对陈侦探说:“九点钟,在我学校门口见面。” 三万元钱准时交到了陈侦探手上,陈侦探掂掂钱,一语双关地说:“份量重得很呀。”他拥抱了一下易文墨:“老弟,我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以后看行动吧。” 易文墨说:“老哥,钱不够,只管开口。” 望着陈侦探远去的背影,易文墨沉重地摇摇头。他想:人啊,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昨天你死我活,今天亲密无间,明天呢?希望明天能够患难与共,他在内心祝愿道。 史小波来电话了:“老哥,钱收到了吧?” “收到了。”易文墨的语气很轻松。 “老 哥,这么晚,突然要钱,有什么急用,莫非有人敲诈你?说实话,你打电话来时,把我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你被绑票了。” “嘿,没听说绑穷教书匠的票,除非绑匪脑袋瓜子里进了屎。”易文墨嘿嘿笑着。 “老哥,您现在已经不是穷教书匠了,好歹也算是个小款爷了。”史小波笑嗬嗬地说。 “小款爷?你也把款爷看得太不值钱了。我要是算得上款爷,那款爷就不值钱罗。”“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要钱究竟干什么?”史小波追问道。 第185章 :发小缠上老板娘 “老弟,这是我的隐私,不便说。”易文墨故作玄虚道。 “隐私?你不会是到外面采了野花吧?”史小波好奇地问。 “我是采野花的人吗?”易文墨反问道。 “老哥,您今非昔比了。手里有了大把私房钱,还能不垂涎女人?你我都是男人,哪个男人不想闻闻野花的味道呀。” “说起野花,我问你:现在你跟小月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易文墨试探着问。 “小月,别提了。我早就不跟她来往了。”史小波语气一下变得低沉了。 “你和小月不是挺好吗,怎么一下子就不来往了。” “唉,我今年是走倒桃花运呀。先是白虎’黑虎’跳槽,然后是张燕私奔。原以为跟小月能够相好,没想到她突然对我很冷淡,弄得我一头雾水。我再三追问原因,她就是不吐露一个字。老哥,您帮我分析一下,小月为什么突然躲着我?” “你俩的事儿,我怎么能知道。要不,我去问问她?”易文墨装糊涂。 “算了,问也是白搭。”史小波丧气地说。 易文墨总算放心了,看来,小月没撒谎,她和史小波果真是不来往了。唉!易文墨突然觉得有愧于史小波。他先是挖走了张燕,紧接着又挖走了小月。 易文墨又一想:张燕和小月本来就对史小波没啥好印象,也没答应做史小波的情人,所以,他易文墨不算“挖”发小的墙角。 “老弟,照这么说,你现 在身边没女人,挂了空档?”易文墨问。 “是呀,今晚李梅上夜班,我这一晚上还不知道怎么熬呢?唉!想不到我风流一世,竟然落得个一无所有。”史小波叹息道。 “老弟,再找嘛,凭你的财力魅力,找几个情人还不是小菜一喋啊。”易文墨安慰道。 “老哥哟,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哟。找个合适的情人不是那么容易呀。哪象你,现成的三个小姨子摆在家里。”史小波忌妒地说。 “唉,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呀。我虽说有三个小姨子,但是,光一个陆三丫就够我喝一壶的了。你不是说过嘛,幸亏你没摊上陆三丫这个小姨子。老弟,我苦哇,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呀。”易文墨叫苦连天道。 “老哥,虽说有个三丫跟你捣蛋,但好歹还有个贤惠温顺漂亮的二丫嘛。总体来看,你还是占了大便宜。”史小波语气中满含着羡慕之意。 “别提三丫了,一提起她,我从头到脚都疼。”易文墨心想:要是三丫四丫都象二丫一样就好了,那他易文墨算是中了头彩。不过,又一想:若三丫四丫都跟二丫一个样,是不是有点乏味了。 “老哥,到一家人饭店去吃个夜宵吧?我请你。”史小波邀请道。 易文墨一想,好长时间没跟史小波一起聚聚了,也挺想和他说说话。于是,便一口答应下来。 易文墨向陆大丫请了个假:“大丫,我有个 应酬,晚点回来。” 陆大丫问:“多晚?” 易文墨回答:“十二点以前吧。” 陆大丫说:“少灌点马尿,脸喝红了不许进家门。” 易文墨说:“老婆放心,保证滴酒不沾,回家哈口气,让你检查。” “谁稀罕闻你的臭嘴。”陆大丫又问:“不是和女人应酬吧?” “我哪敢呀,就是有女人,也只会是奶奶级别的。”易文墨保证道。 “记着“约法三章”啊。”陆大丫提醒道。 “记得,忘不了。”易文墨嘻嘻一笑:“我的小家伙原则性强得很,家花野花分得一清二楚那。” 易文墨到“一家人”餐馆时,史小波已经到了。他正在吧台里和老板娘调笑。见易文墨进来了,又揪了一把老板娘的屁股,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吧台。 “老哥,这边坐。” 史小波早就点好了菜,易文墨一到,便陆续上了桌。 易文墨望了一眼吧台里的老板娘,小声问:“你又调戏她了?” “老一套了,嘿嘿。我到这儿,就是冲着老板娘的豆腐’来的。”史小波淫笑着说。 “老弟呀,我看你不愧是采野花高手。”易文墨笑着说。 “老哥过奖了,嘿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喜不喜欢你,一摸胯里就知道了,水流得越多,说明越是喜欢你。” “是嘛?”易文墨装作不懂的模样。 “老哥,你虽然有两个女人,但和我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呀。我算了算,我搞过的女人 有十多个了。再怎么说,经验也比你丰富多了吧。”史小波炫耀道。 “那是,我跟你永远也没法比。”易文墨甘拜下风。 史小波瞅了一眼老板娘,淫笑着说:“等会儿我问问她,老板在不在店里,如果老板不在,我想跟她那个了。” “就在店里跟她那个?”易文墨大吃一惊。 “是呀,晚上只有一个厨师,等把咱俩的菜炒完了,就让他滚蛋。我和老板娘随便找个地方,凑合着打一炮,把我的火消消。”史小波咽了一口唾沫。 “老弟,你得想清楚了,这可是在店里。人家又有老公,万一被撞上了,你跑都没地方跑。”易文墨提醒道。 “只要他老公不在店里,就没关系。打一炮快得很,也就十来分钟。我今晚有点熬不住了,说不定三五分钟就把炮弹发射了。”史小波不以为然地说。 “我觉得你还是克制点,别惹这个麻烦。”易文墨再三警告道。 “我心里有数。”史小波说着,起身朝吧台走去。 史小波和老板娘嘀咕了好一阵子,喜形于色地跑过来说:“老哥,我今晚运气不错。她老公天一擦黑就回家了。我让她赶紧把厨师打发走,好跟我亲热一下,她虽然没答应,但也没反对。这就叫半推半就吧,哈哈…我说准了吧,这娘们早就对我有意了。” “唉,老弟,我劝你,你就是不听,玩火***呀。”易文墨再三警告道。 “都象老 哥这么胆小,还想玩女人,没门!老哥,我告诉你,玩女人和炒股票一样,都是要承担风险的。没风险,也就没刺激了。风险越大,刺激越大。” “老弟呀,说你不听。万一出了事儿,我看你怎么收拾。”易文墨叹着气。心想:老弟呀老弟,你偷情太没分寸了。果然,菜上齐了,厨师就下了班。史小波对易文墨挤挤眼:“好戏就要上演罗。” 第186章 :做买卖和气生财 老板娘离开吧台,朝厨间走去。 史小波淫笑着对易文墨说:“我去去就来。”说完,拔腿就走。 易文墨喊道:“喂,你别忙……”话还没说完,史小波已经窜进了厨间。 易文墨本想问:“如果有什么情况,该如何发警报。”看来,史小波觉得,绝对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根本就无须留什么后路。 易文墨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暗自叹息道:“从古至今,多少英雄好汉败在了女人手里啊,究其原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小家伙。”易文墨又想:自己应该还算不错的,至少知道分个场合,分个轻重。 易文墨见史小波窜进了厨间,无奈地摇了摇头。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吃了几口菜,突然,他有些惶惶不安了。心想:如果这个时候老板回来了,岂不是捉奸在床。 易文墨再也咽不下一口饭了,他起身跑出店外,四处张望着。 夜已经很深了,街上只有廖廖几个行人匆匆赶着路。一阵冷风刮过来,扫得脸上生疼。 易文墨缩着脖子,苦笑道:“妈的,史小波搞破鞋,老子深更半夜在寒风里给他站岗,啥玩艺嘛。早知道就不来了,躺在热被窝里多舒服呀。” 易文墨又一想:也许是老天爷安排好了的,谁让老子挖了史小波的墙角,害得他泄欲无门,只好临时抱佛脚,宵夜时起了搞老板娘的贼心。照这么说,自己也该给史小波站岗。想到这儿, 易文墨释然了。 易文墨在餐馆门外踱着步,警惕地两边扫视着,他曾经见过老板一次,印象中老板矮矮的个子,黑黑的脸膛,还有,走路时有点外八字。 易文墨很奇怪,这么丑的老板,怎么娶了个漂亮的老板娘。 易文墨到“一家人”餐馆吃过好几次饭,他曾仔细观察过老板娘,发现她并不风流,好象只是为了招揽生意,跟史小波逢场作戏罢了。 从街角冒出个矮个子男人,匆匆往这边走来。易文墨突然紧张起来:这个矮个子男人有些象老板呀。他紧盯着这个男人的脚,发现有点外八字。完了!果然是老板。 易文墨冲进餐馆,百米冲刺般地闯进厨间,他见储藏室的门紧关着,知道史小波和老板娘在里面。 易文墨猛烈拍打着储藏室的门:“老弟!老板来了!” 不到五秒钟,史小波就跑出了储藏室,惊惶地在桌子旁坐定。 易文墨感到很奇怪,心想:妈的,军事化速度呀,五秒钟就穿好裤子了。 那矮个子男人推开饭店的门,他探进个头,问道:“这儿还营业吗?”他瞅见易文墨和史小波正在吃饭,兴奋地说:“总算找到一家还营业的餐馆了。”说着,推门走了进来。 易文墨忙问史小波:“他不是老板?” 史小波摇摇头,横了易文墨一眼:“老哥,你太草木皆兵了,唉,这家伙坏了我的好事呀。” 老板娘从厨间走出来,笑眯眯地对 矮个子男人说:“对不起,不营业了,您改天再来吧。” 矮个子男人叹着气说:“我就吃一碗面条就够了,唉,刚下火车,晚饭还没吃呢。” 史小波没好气地说:“厨师都下班了,这儿只有西北风了。” 矮个子男人不高兴了,质问道:“你是老板吗?” 史小波仰起头说:“我是二老板。” “弄了半天只是二老板呀,我问一老板,你插什么嘴?”矮个子男人火气不小,看来是个难缠的主。 “算了,别吵了。您坐下,我去给您下一碗面条。”老板娘横了史小波一眼,扭着小腰进了厨房。 “还是一老板爽快,这才象做生意的样子嘛。都什么年代了,连客人是上帝的道理都不懂,还当什么二老板?”矮个子男人坐下来,斜眼瞅了史小波。 “你有完没完?”史小波瞪起眼,好象要跟矮个子男人打架了。 易文墨忙劝道:“两位都少说一句吧,见面就是有缘人嘛。” 老板娘也在厨房里叫道:“史哥,他是我店里的客人,你包涵着点嘛。” 史小波低下头,不在作声了。他恨恨地想:妈的,你早不来,晚不来,恰恰老子和女人亲热的时候,你跑来打岔,妈的,真是个搅屎棍。 矮个子男人也识相,听人劝,也没再吭声了。 没一会儿,老板娘就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矮个子男人喝了一口汤叫道:“好面!” 老板娘笑着说:“您这碗面我 可是加了双倍的着料,味道足着那。” “多谢了!”矮个子男人边吃边夸奖:“面好,汤好,老板娘更好!” 老板娘笑着问:“您咋知道我是老板娘?” 矮个子男人巴结道:“看气质,看谈吐,看打扮,哪样都象个老板娘。” “是吗?”老板娘听了很高兴。 “哦,我还忘了,看长相更象个老板娘。” “老板娘应该长得啥样?”老板娘问。 “应该象您这么漂亮可人呀。不是我夸您,在女人里您绝对算是大美女。” 矮个子男人确实饿了,低着头,呼呼啦啦地往嘴里扒面条,不到五分钟,一碗面条就吃得精光。他满意地抹抹嘴,笑着对老板娘说:“我活了大半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面条。” 老板娘笑笑:“您饿了,吃什么都香。” 矮个子男人掏出钱包,问:“多少钱?” 老板娘说:“算了,免费赠送,算是二老板给您道歉吧。”她对着史小波飞了一个媚眼。 “那怎么行呢,我从没吃白食的习惯。” “既然您非要给钱,那就给十元钱吧。” 矮个子男人掏出二十元,递给老板娘:“我吃了一辈子面条,值多少钱心里还是有个数的。” 老板娘推辞道:“我说十元就十元,你不吃白食,我也不宰客。” 矮个子男人瞧瞧店堂,突然问:“老板娘,您这里能摆几桌?” “楼下五桌,楼上六桌。”老板娘回答。 “楼上是包间吗?” “对。 ” “哦,那正好。我这次来,准备请老战友们聚聚。楼上的六桌明天中午我包了。” “六桌?”老板娘有些喜出望外。“您把菜谱拿来,我现在就把菜点好,您也好早点去采购。”矮个子男人挺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