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火车情1》 只有香如故 第一章 飞机缓缓的停在机坪,盛美雪悠闲的收拾行礼,最后一个下飞机,二十岁的她,一米六五的个头,长得清丽脱俗,纤细柔美,一身白色休闲装,齐肩秀发,整个人显得飘逸自然。 盛美雪径直走向机场附近的一个停车场,来到一辆雷克萨斯车前,这辆车是前一天由她父亲盛俊树安排人停放在这儿的,尽管盛家有专门的司机,但盛美雪喜欢自己驾车,所以,司机只把车送到机场的停车场就行了。她甚至不让司机当天把车开到机场等她,怎么能让司机坐车而她开车? 就算派两个司机开两辆车来,一辆车给她另一辆司机开回去,她也不愿意,那会让她感觉司机在给她开路。 盛美雪把车速加到八十,在欲之城特区的公路上静静地飞驰着。欲之城是中国政府继香港、澳门之后开辟的第三个特别行政区,这是继承了当年小平同志设立经济特区和特别行政区的理念后,将两者的职能结合而专门建立的一个行政区域。其特色就是以色情行业为主导产业,学习世界同行业先进经验,带动中国经济更快发展。 两排的街景在盛美雪眼前晃过,才离开半年,欲之城就又有了很多变化,两排的街景变得更加艳丽繁华,街道上的AV海报鳞次栉比,各种题材的AV片都毫不顾忌地争奇斗艳。不过盛美雪现在最想见到的,是父亲盛俊树。 作为欲之城特区的第一任特首,盛俊树是凭着开放的观念和色胆包天的魄力获得这个职位的。他是政府高层少有的海归派,曾在欧美和日本的大型色情企业中担任首席执行官,在党内,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特首人选了。 此外,还有一个只有中央高层才知道的关于他家庭的秘密,这个秘密如果让国内普通老百姓知道,势必引起疯狂的道德谴责。那就是,盛俊树一家,他们两口子和女儿盛美雪、儿子盛银志,四口人之间,性关系混乱,保持着乱伦关系。 一家人乐此不疲。 正是因为这种勇敢的乱伦精神,让中部委相信,盛俊树一定能将中国的色情业发扬光大,赶日超美。 盛美雪继承了家族淫荡的基因,在个人爱好上,喜欢被凌辱折磨,沉溺于内体享受中。她也喜欢受到凌辱玩弄时有观众看见,为此还拍过AV,没想到拍出的三部作品被人评价“最美的女优,最烂的作品”,大大打击了她的积极性,所以就没有再继续拍了。 汽车一开进家里的庭院,盛美雪就看见父亲盛俊树站在家门口笑吟吟地迎接她。她也是温柔一笑。打开车门走出来,父亲上前帮她拿出行李,司机把车开到车库去了。 父女二人一起走进家里。客厅,沙发上坐着母亲苗姗姗和弟弟盛银志,母子二人站起来迎接美雪。 “姐姐!我想死你了!” 银志看着美雪暧昧地笑。 “美雪!吃饭了吗?妈妈给你做好了饭。” 苗姗姗也是笑眯眯的。 “先吃点饭吧!我们都吃,边吃边说。” 盛俊树说。 苗姗姗走进厨房,很快就把饭菜摆上了饭桌,一家人坐下吃了起来。 “总算又吃到家里的饭菜了!” 美雪欣喜地说。优雅地夹菜吃饭,姿态迷人。 “那就多吃点,你妈妈做的菜那是没说的。” 盛俊树说着往女儿碗里夹菜。 美雪转头看了父亲一眼,美目流盼,柔情蕴含。苗姗姗看着父女二人的动作,笑了笑。银志还是用暧昧的眼光看着姐姐说:“我也好久没吃到姐姐的奶了。” 苗姗姗用筷子打了一下儿子的筷子,笑说:“你一会儿还是先吃妈妈的奶吧。你姐姐肯定要先让你爸爸吃点奶。” “对对对!长幼有序。” 银志调皮地点头淫笑着。 美雪脸上微微红润,嘴里却说:“爸爸!银志说得我下面都湿了。真坏!” 盛俊树也笑了:“爸爸的下面也硬了,吃完饭咱们一家人好好高兴一下吧!很久没来全家乐了。” 盛美雪一家虽然都有乱伦关系,但美雪对父亲存在着男女之情,一直深爱着父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苗姗姗因为有了儿子银志孝敬自己,所以也不怎么吃醋。何况,她也跟自己的父亲一直保持着乱伦关系。这事盛俊树一家也是早就知道的。 盛俊树举起一杯酒伸到女儿面前:“美雪为了本区色情业的发展,孤身东渡日本,半年的考察应该收获不小。接下来我要招集特区的各家色情企业老总,鼓励他们打开思路,拍出更多更变态的片子,设立更好玩的色情服务,把中国的色情业做大做强。来!爸爸敬你一杯,你辛苦了。” 美雪跟父亲碰了一杯,接着苗姗姗和银志也敬了美雪的酒。几杯红酒下肚,美雪的脸庞越发娇艳迷人,透出无比的魅力。盛俊树和银志都看得心神荡漾。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一旁的苗姗姗同样娇艳可人,虽然已是四十来岁的妇人,但她从小家境不错,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看上去还宛如三十来岁的女子。 一家人吃完饭,苗姗姗收拾碗筷进了厨房。盛俊树坐到沙发上看着美雪。美雪帮母亲收拾了碗筷后就坐到到父亲身边,倒在父亲怀里,柔声说道:“爸!美雪好想你。” 说着眼神迷离,嘴唇微翘。 盛俊树低头吻在女儿香唇上,父女二人用力地吻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液。银志走过来,跟父亲和姐姐挤在一起,开始解姐姐衣服的扣子。嘴里说:“姐姐!我也好想你呀。” 说着已经解开了姐姐的衣服,盛俊树离开女儿的嘴唇,对女儿和儿子说:“咱们自己脱自己的衣服,一起到大床上去吧。银志,快去叫你妈妈也过来。” 银志高兴地冲到厨房门口叫:“妈妈!别洗碗了。先到大床上去呀。” 一家人来到卧室,很快就全部都脱得精光。各自看着家族成员的裸体,盛俊树虽已是五十来岁,但身体健硕有型,鸡巴粗长,很有男子气。银志的身体稍微瘦弱一些,但鸡巴继承了父亲的特点。 苗姗姗从小保养得当,肌肤柔滑细腻,乳房挺拔,比女儿美雪还要大一点,下腹平坦,阴毛较多,显示出强烈的性欲。盛美雪则是纤细身材,肌肤白净无暇,乳房小巧高挺,两颗乳头由于性欲勃发而矗立着。阴毛乌黑,明显经过精心的修整。母女二人的阴部都已是湿淋淋的了。 似乎有默契似的,美雪搂住父亲向床上倒下去,银志则把母亲苗姗姗按在床上。盛俊树和女儿美雪像情人那样吻在一起,盛俊树的手在女儿的两腿间揉捏着,美雪的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翻卷扩张着,迎接着父亲大手的玩弄。银志和母亲则玩起了69式。 “爸爸!干我!肏你的亲女儿!” 美雪轻声说。柔软的玉手已握住父亲粗硬的阴茎,同时张开大腿。盛俊树在女儿的引导下,坚硬有力的鸡巴突破女儿湿润的阴唇,顺利插进了美雪柔软润滑的阴道。很久没插女儿的屄了!盛俊树舒心地吁出一口气,搂住俏丽的头部,继续亲吻着她香甜的嘴唇,同时下身展开激烈的抽插。 美雪也是长嘘一口去,将自己的香舌伸到父亲嘴里任他吮吸,柔软的身躯配合着父亲的节奏起伏着。吻了一会儿,两人的嘴唇暂时分开,美雪调皮地一笑,说:“如果这时有个摄像机的话,可以拍咱们阴部的特写,专门展示爸爸的鸡巴在女儿的嫩屄里进进出出的,肏得女儿的阴唇卷进去又翻出来,一定很好看。” 盛俊树在女儿淫声浪语的挑逗下,更加用力地抽插着女儿紧窄深邃的阴道。 另一边,苗姗姗被儿子从背后抱住身体,粗长的鸡巴在她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深深地插入阴道中,银志一边狠肏着母亲的骚屄一边用力揉搓着母亲挺拔的乳房。听到美雪的话两人都笑了起来,苗姗姗笑说:“美雪真是敬业呀。这个时候还想着工作。” 银志也被姐姐的话挑起了更大的情欲,抽插母亲的动作也加快了,一边肏一边也说:“妈妈这个骚屄真是不赖,几乎跟姐姐的一样紧窄,还是外公调教得好呀!” 苗姗姗听银志提到他外公,瞬间联想到父亲不亚于丈夫的高超性技巧,下身的春水更是汹涌,说道:“你外公的本事确实值得你好好学习学习。妈妈每次都被你外公肏得欲仙欲死。” 盛俊树也说道:“是啊!你外公简直就是现代西门庆。肏过的女人比爸爸还多呢。” 盛美雪忽然呼吸加快,身体也加快了频率:“爸爸!我快来了……我快……好舒服……爸……快……用力肏……” 盛俊树连忙加快动作,死命地肏着女儿的骚屄,父女二人都已到达临界点,猛然间,盛俊树大叫一声,一股热热的精液射进女儿的阴道中,他屏住呼吸,屁股上安了马达似的飞快地在女儿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父女二人大叫着,拼命发泄着高涨的情欲。 苗姗姗见丈夫在女儿阴道中射了精,虽然自己的阴道还在被儿子抽插着。还是移动过去,埋首女儿两腿间,吸起女儿阴道内丈夫的精液来,吸了部分精液在口中,连忙将含着精液的嘴贴在女儿双唇上,将女儿屄里她父亲射出的精液又送进了女儿口中,美雪贪婪地吸着母亲的嘴唇里父亲的精液。 盛银志被母亲的淫荡行为激起了更大的劲头,更加用力地肏着母亲的骚屄,很快也在母亲屄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美雪见状也学着母亲刚才的做法,将弟弟射在母亲阴道内的精液吸在口中,再吐出一些在母亲嘴里,母女二人都品尝了自己阴道内的精液。 一家人都在亢奋中射出滚热的体液。过一阵高潮后,齐齐躺在床上喘着气。 银志第一个开口说话:“下面该我肏姐姐了。爸爸和妈妈老夫老妻的,也该亲热亲热了。” 美雪分开一双玉腿,淫笑着说:“来!给姐姐舔舔阴户。” 银志闻言翻身过来,把头埋在姐姐美雪的两腿间,也不顾美雪阴户上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就伸出舌头有滋有味地舔了起来。美雪看着父亲狡黠地一笑,眼光转移到父亲的鸡巴上,盛俊树明白女儿的意思,移动下身到女儿头边,美雪上身翻起来埋到父亲两腿间,将父亲湿淋淋的,还带着自己春水的鸡巴含在嘴里。 盛俊树则拉过妻子苗姗姗的下身,给妻子舔起了阴户,苗姗姗也把儿子的阴茎含在嘴里。一家人形成口交连环套,各自认真而又兴奋地为嘴里的性器服务着。 很快第二轮情欲又被激发起来,于是交换性伴,盛俊树合法合理地跟妻子苗姗姗肏在一起,盛银志则非礼刺激地跟姐姐的性器连接在一起。又是一番激烈的大战后,一家四口疲倦地躺在床上甜美地睡着了。 休息一天之后,第三天,盛美雪来到办公室开始上班。下午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短信铃声,是父亲盛俊树发来的。打开一看,一个由FUCK组成的图案——一只竖起中指的手。美雪被父亲的幽默逗乐了,连忙来到父亲办公室。盛俊树悠闲地靠在老板椅上,看样子心思没在工作上。两人心有灵犀,眼神对碰,不需说话,已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我们到顶层休闲室去吧。” 盛俊树说。打开办公室的边门,这是专门为作为特首的盛俊树设立的通道。两人走进边门,盛俊树的办公室本来就在这栋楼的最顶一层,现在他们要去的是楼顶,那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休闲室。 父女二人走上休闲室。盛俊俊拉着女儿的手,像情侣一样来到一个房间。盛美雪心里暖暖的,希望永远跟父亲这样在一起。 这个房间兼具浴室和健身的功能,中间是一个情侣浴池,温热的水是流动的。 房间的一边放着一些健身器材,右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盛俊树和女儿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人像,端详着自己和对方。盛俊树开始动手脱女儿的衣服,美雪温顺地站在那儿,配合父亲剥掉自己的衣裤,她穿的是工作装,外衣剥下后,里面就是衬衣,脱下裤子,就剩一条内裤。 盛俊树剥下衬衣,看着女儿带有卡通图案的情趣乳罩,清丽芳香的乳香已经传了出来。他解开女儿的乳罩,女儿圆润坚挺的乳房展现在他眼前,豆粒似的乳头骄傲地矗立着。美雪规规矩矩地站着任凭父亲剥光自己。盛俊树开始褪下女儿的内裤,因为被父亲亲自脱光,乱伦的刺激让美雪兴奋得内裤已经湿了。 盛俊树仔细地端详着女儿的裸体,这是一具几近完美的身体,骨感纤细,秀美清丽。盛俊树上上下下地看着,伸手抚摸着美雪的腰部:“这里有些赘肉了。这半年辛苦你了。” 美雪顺着父亲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的腰部,确实较之以往增加了些脂肪。她不好意思地冲父亲笑笑:“爸爸来监督我把这些肉减掉吧。” 盛俊树点点头:“来吧!还是老规矩,现在就开始。” 美雪欢快地跳跃着来到健身器材前,她那一对挺拔的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的跳跃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躺在一个倾斜的长条形皮质躺椅上,头朝下,双脚勾在上端的横梁上。 “拜托了!爸爸!监督我。” 盛俊树手里已多了一根皮鞭,站在女儿旁边。美雪开始做仰卧起坐,嘴里数着数,盛俊树也帮她数着:1……2……3……4……5…… 数到100的时候,美雪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身上的香汗也流了出来。盛俊树催促着:“加快!加快!加快!” 说着一鞭抽向美雪的乳房,美雪的乳房顿时跳动了一下,显出一道红痕。 只要她躺下去后起来的动作慢了点,父亲的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抽向她的乳房。 美雪感到自己的压抑的情欲逐渐被激发了起来,她收拢心神,按下情欲,继续努力地做着运动。 在父亲严厉的监督下,美雪做满了400个仰卧起坐,已是大汗淋漓。躺在躺椅上不想动了。盛俊树痛爱地为女儿擦着身上的汗,一边擦一边吻着女儿的身体。盛美雪喘息几分钟后逐渐恢复过来,但在父亲的亲吻下,身体又开始起伏起来。盛俊树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抱起赤身裸体的女儿,一起浸入到浴池中。 父女二人在温热的水中浸泡着,盛俊树温柔地抚弄着女儿的身体,美雪按捺不住性欲又跟父亲吻在一起,身体在父亲身上蹭着,希望得到父亲更强烈的拥抱。 盛俊树轻轻在美雪耳边说:“我们就在这儿做吧。” 美雪摇摇头,俏皮地笑着:“不!我想吃点爸爸的圣水和精液。抱我到那边床上去吧。我要爸爸侮辱我。” 盛俊树再次抱着女儿从浴池中起来,走到左边的榻榻米上,放下女儿。美雪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充满了无限柔情和爱意,轻巧地握住父亲的笔直高跷的阴茎,接着张口含住,熟练地吞吐吮吸起来。盛俊树在女儿的舔含下,阴茎跳动,感觉尿意上来,看了看女儿,美雪太熟悉父亲的反映了,温柔地点了点头,看着父亲。 盛俊树一股尿液冲了出来,直接冲在女儿俏丽精致的脸上,美雪张开嘴迎接着父亲的圣水,陶醉在被凌辱的快感中,冲进嘴里的尿液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了下去,冲在脸上和身上的,则让她如洗淋浴般舒服兴奋。“侮辱吧!我是爸爸的贱女儿!” 她在心里说。 尿撒完后,美雪继续为父亲口交,在她高超的口技下,盛俊树的精液终于被吸了出来,犹如撒尿般有力地射向女儿小巧的嘴里,美雪紧紧含住父亲的鸡巴,沉醉地吞咽着微微带点咸味的精液。下身的春水由于兴奋淌个不住。 射完精后,父女二人拥抱在一起,盛俊树舔舐着女儿玉体上的汗液和自己的尿液,一对亲生父女沉浸在浓烈的肉欲中。 -- 只有香如故 第二章 ⒫ℴ⓲àⓒ.ⓒℴℳ 飞机缓缓的停在机坪,司徒彬悠闲的收拾行礼,最后一个下飞机,十八岁的他,一米八的个头,长得高高帅帅,十分健壮,一身休闲,整个人显得飘逸自然。 刚走下飞机,一辆雪佛兰科鲁兹就快速冲了过来,在他身边戛然停住。让人不由得佩服驾驶员娴熟的驾驶技术。司徒彬连忙将手放在驾驶员一边的车门把手上,随着门被推开而顺势拉开车门,看起来仿佛是他专门为驾驶员打开的车门。 同时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车内钻出来的是一个秀发飘飘,清丽脱俗的女子,身穿一件跟司徒彬很搭配的休闲装,带着一副跟其鹅蛋型脸很相配的太阳镜,机场上风很大,吹起女子的一头秀发,秀发乌黑清亮,随风飘逸,愈发显出女子的超凡脱俗,活力四射。女子将太阳镜推到额头上,看着司徒彬微微笑着,眼神里满是关爱和快乐。 “老姐!想死我了!” 司徒彬上前一步伸开双臂,姐弟俩拥抱在一起,姐姐司徒雁淡雅的香水味流进司徒彬鼻孔中,他沉迷地感受着这股迷人的芳香,同时也感受着姐姐身体的柔软和温暖,简直不想放开怀里的美人了。 “姐也想你呀!” 司徒雁动情地说。姐弟俩拥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司徒雁拉开车门:“上车吧,咱们先回家。” 说着帮弟弟把行李放进车里,姐弟二人坐进汽车,司徒雁驾着车离开机场驶向公路。铮亮动感的雪佛兰科鲁兹很快在欲之城的公路上飞驰起来。半年没见,姐弟俩都有很多话要说。 “离开的时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司徒雁问弟弟。 “没有!挺顺利。毕竟中部委出面打了招呼嘛。” 司徒彬说,“现在咱们不用再受那些地方官员的窝囊气了。” “是啊!在这里,我们可以一切都重新开始,这里的人不会多管别人闲事,咱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了,你先玩一个星期,姐再带你去政府,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工作,你要好好干,姐还是相信你的能力的。” 司徒姐弟家乡本来在C城。父母早逝,姐弟俩相依为命,靠着父母留下的产业,倒也没受多少苦。去年,C城市的开发商看上了他们的祖屋,要拆迁开发。 姐弟俩都不同意让出祖屋。跟开发商的矛盾越闹越激烈。后来发展到武力相向的地步,拆迁工作无法进行下去。当时司徒彬还在上海医科大学念书,主要是司徒雁跟开发商打交道。 司徒雁曾是全国武术散打冠军,拳脚功夫了得。今年五月,在与开发商的争斗中,因受辱不过,将开发商的总经理一招打死。没想到这家开发商在省委有很硬的后台,于是动用全部关系,誓要把当场逃脱的司徒雁缉拿归案,给她定的罪名是无理阻碍政府执法并凶残打死着名企业人士,影响地方经济发展。 司徒雁曾在法国留学四年,因为成绩优异能力超群,颇得学校赏识,该校的校长跟当时还是法国色情企业老总的盛俊树是老朋友,盛俊树通过校长结识了司徒雁,欣赏她的能力,有意留她在自己的公司发展,但司徒雁舍不下国内的弟弟,而且也想回到国内创出一番事业,所以谢绝了盛俊树的挽留,回到了祖国,没想到命运捉弄,盛俊树后来也回国发展,并被政府安排到欲之城特区工作。而司徒雁则成了在逃杀人嫌疑犯。 盛俊树获知司徒雁的情况后,出于爱才之心,决定帮她一把,通过自己在中央的关系,要求允许司徒雁到特区来效力,中央同意了盛俊树的要求,但也提出条件,就是司徒雁从此不能离开欲之城特区,终生都只能在特区度过,可以出国,但不能进入国内其他地方。 司徒雁感激盛俊树的临危援手,表示愿意为特区政府效力。于是成为盛俊树的秘书兼私人保镖。凭着她全国武术冠军的身手,确实给了盛俊树极大的安全感。 姐弟俩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司徒雁的家。走进家里,司徒彬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充满女性格调的家具和布置,顿时产生一种温馨和舒适的感觉。自己就要在这个舒心的房间里跟姐姐一起生活了,这是他一直喜欢并且非常享受的。 正观察着房间,一个黑影窜了过来,是一条高大威猛的狼狗,狼狗一下扑在司徒彬身上,摇着尾巴亲昵地在司徒彬身上蹭着。 “刺客!” 司徒彬高兴地叫着,抚摸着这条黑色的狼狗。刺客是司徒雁在它只有一个月大时就开始饲养的爱犬,其父母都是军犬,祖先是西南边陲的猛犬,古称“西域神鬣”。 刺客对司徒姐弟都非常忠诚,在对抗拆迁队的抵抗运动中,它也出了不少力,后来司徒雁打死开发公司的头儿后,在逃亡过程中,遭到追踪人员的围攻,寡不敌众时,多亏了刺客勇猛出击,才救了她一命。 “它也有半年没见到你了,现在见到你当然高兴嘛!你不在的时候,就它陪着我,也算给我解了不少闷呢。洗个澡吧。我来弄点吃的。” 司徒雁帮弟弟放置好行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自己走进厨房。 司徒彬躺在浴盆里,温热的水漫过他的身体,他享受着这份舒适。眼睛在浴室内游荡着,再次注意到盥洗池旁边晾着的内衣内裤,那是姐姐的乳罩和内裤,都是红色的,今年是姐姐的本命年,难怪这么不顺,连一向不信邪的姐姐都还是穿上了红色的内衣内裤。 年初的时候,他回家过年时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姐姐今年应该穿红内衣,当时司徒雁说自己不信这些。 “明知道我今天要来,还把这些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一进门就让我洗澡……”。 司徒彬想到这里,心里一动,一种兴奋和欢喜在头脑中涌动。干脆从浴池里起来,走过去仔细观察着那套内衣,乳罩比较薄,那是因为姐姐的乳房非常挺拔,不是乳罩托起乳房,而是乳房托起乳罩,乳罩真正只是起了个遮掩的作用。内裤比较大,姐姐应该不太喜欢太窄的布条勒着阴户的感觉。 在医科大学的五年学习,英俊帅气的司徒彬不乏追求者,也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没有维持多久。 在他心中,只有一个姐姐。姐弟俩从小感情就很好,长他六岁的姐姐一直很照顾他,还出头帮他教训过欺负他的捣蛋鬼,司徒雁从小就是体育老师眼里的种子选手,身体健康矫健。随着先后进入青春期,司徒彬开始把姐姐当做一个女人而不仅仅是自己的姐姐来看。 姐姐发育良好的身体让他深深着迷。 他感到自己只有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才有那种恋爱的感觉,而对于几任女朋友,他却是另一种感觉另一种冲动,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司徒彬把玩了一下姐姐的内裤和乳罩,渐渐地下面开始勃起了。他低头看看,无奈地笑了笑,又回到浴盆里,继续洗起澡来。洗完后站在盥洗池边略微打理一下,喷上一点男用香水,看来这也是姐姐专门为他准备的,还没有开封,显然是新买的。然后走出来,司徒雁见他出来,连忙到厨房把已经做好的饭菜端上来。 姐姐做的饭菜总是那么可口,吃了这么多年始终吃不够。司徒彬津津有味地吃着。司徒雁关爱地看着弟弟。随意地问:“在医科大学这几年,谈了几个女朋友啊?” “一个也没有。” 司徒彬认真地回答。他不想提那几任女朋友。 “真没谈?” “真没有!就算要谈,也要等姐姐先给我找了个姐夫之后再说呀。” 司徒彬以攻为守。 “姐姐不急,先把小彬的事情办好了再说。” “要不我们都不找,就这么一起过。” 司徒雁一怔,注视着弟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司徒彬也是没有过多考虑,冲口而出说出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见姐姐停下筷子看着自己,他也停下筷子,柔柔地看着姐姐,眼里似有千言万语。 司徒雁感到弟弟的目光似火一般照进了自己的身体,温暖着自己的心田。多年的朝夕相处,多年的相依为命,弟弟早已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知道,弟弟也离不开自己。 “快吃饭吧。别光顾着说话。” 司徒雁岔开话题。姐弟二人继续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一天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去。 第二天,司徒雁接到盛俊树安排的新任务,为三天后举办的“欲之城特区经济工作交流大会” 做准备工作。这个大会的目的就是号召各色情行业的老板们“要解放思想,拓展思路,放胆大干,争取把欲之城特区的GDP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 于是司徒雁连续两天加班加点进行准备工作。凭着过人的能力和丰富的经验,在前一天把各项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这天的会议上,盛美雪专门作了发言,介绍了她这次在日本半年的考察时间里收获的经验和一些成片的发行技巧。 然后是盛俊树发言,他鼓励各位企业主,不要只是制作一些现实感很强的偷拍片,不要只是一些诸如夫妻自拍,美女大学生跟男朋友做爱自拍之类的片子,更不能弄虚作假,把一些韩国或者泰国的片子拿过来安一个中文标题就糊弄广大色民。 盛俊树要传达的信息是:中央已经下了很大决心,给予欲之城特区政府极大的自主权,可以完全按照西方和日本的运作体制来进行色情行业的经营。所以,大家完全可以“解放思想、拓展思路,放胆大干。” 盛俊树最后的话说得很透彻:“比如近亲相奸、SM、甚至更过火的题材,都可以去拍,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在这里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我跟我的爱女盛美雪就保持着超越父女之爱的乱伦关系,我们一家都在近亲相奸。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人类被世俗的礼制清规禁锢得太久了,该是放开思想好好享受肉体只之爱和在亲情中加入爱情的时候了。我们中华民族曾在文化上走在世界前列,现在,中华民族要实现伟大复兴,就要把推进经济快速发展和充分享受人间快乐集合起来,建立起和谐欢乐的社会。” 说完,在众人的热烈掌声中,盛俊树跟女儿盛美雪拥吻在一起。台下的司徒雁满脸通红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激荡。 会议开完后就是聚餐,司徒雁给家里的弟弟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席间她却无暇陪司徒彬,而是穿行在酒席间跟各家公司的老板、秘书等频频碰杯。司徒彬看着姐姐风姿绰约的身影和红晕上脸的双颊,一时间竟被迷住了,忘了吃饭喝酒,眼睛只是追随者姐姐。 散席后,司徒雁已是微醺,司徒彬扶着姐姐走进汽车,小心翼翼地把姐姐放在后排右侧座位上,开车回家。 到家后,司徒彬下车,又走到姐姐坐的右侧来开门,扶她出来。但司徒雁自己走出来了,还笑吟吟地看着他:“挺有绅士风度的嘛!还真以为姐姐喝醉了?” 说着跟司徒彬一起走进屋里,刺客跑过来摇着尾巴欢迎着姐弟俩。 “我就想看看你会怎么做。看来我们小彬还真是个绅士啊!”。 司徒雁坐在沙发上,嘴里虽这样说,自觉脑袋也还清醒,但酒精还是起了作用,她坐在那儿就不想站起来。 司徒彬沏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司徒雁旁边,看着微带醉态的姐姐。 司徒雁迎接着弟弟深情的目光,想到今天会议上盛俊树的坦率,原来特首一家居然是这样,而且他们毫不避讳,在晚宴上,盛俊树海跟女儿盛美雪多次深情相拥。 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差的也就是那层窗户纸,他一直不敢捅破,因为对自己这个姐姐除了爱之外,还有自小形成的尊重,他怕冒犯自己会惹自己生气。当然,也有传统的伦理道德这个束缚。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司徒雁热血上涌,心里想:“在这个地方,谁会管谁呢?谁会去议论谁呢?” 她也用饱含深情的眼光看着弟弟,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小彬,姐姐知道你的心。姐姐一直没有给你找个姐夫,也是因为你。姐知道你心中只有姐一个,姐的心中也只有你一个!” 司徒彬没有想到姐姐会这么坦率地把话说出来,一时竟愣住了。司徒雁痛爱地捏了捏他的鼻尖,温柔一笑:“傻瓜!难道还要姐姐主动吗?在这个地方,无论我们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来管的,也不会有人来议论的。” 司徒彬一把抓住姐姐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在那只柔如无骨的手上轻轻地吻着,司徒雁抬起身倒在弟弟怀里,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司徒彬直觉怀里的佳人吐气如兰,软玉温香。司徒雁鼻挺眼大,脸庞棱角分明,樱桃小嘴微微嘟起,起伏的胸部大小适中,纤细有力的腰肢浑圆平坦。是个让女人都会着迷的大美人。 司徒彬慢慢地凑近姐姐的脸庞,司徒雁的眼神充满鼓励和爱意,姐弟二人的嘴唇终于碰在一起,司徒彬试探着伸出舌头触碰姐姐的香唇,司徒雁顺从地张开双唇,也伸出香舌,姐弟二人的舌头慢慢绞缠在一起,司徒彬品尝着姐姐带着红酒香味的丁香玉舌,沉浸在幸福和肉欲中,姐弟二人都有些笨拙地吮吸着对方嘴里的唾液。 逐渐地,司徒彬已经把姐姐压在沙发上,一边吻着姐姐一边抚摸着姐姐温软的身体,手试探着从姐姐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触手处是一片细腻润滑的肌肤,他顺着腰部向上摸去,来到姐姐的胸部,手指继续进攻,从乳罩的缝里伸进去,终于接触到梦想已久的姐姐的乳房了。 这时亲姐姐的乳房啊!司徒彬在那一瞬间脑袋似乎一片空白,只剩下陶醉。 司徒雁在他耳边轻声说:“傻弟弟!抱姐姐到床上去,把姐姐的衣服脱了。” 司徒彬这才回过神来,起身抱起姐姐,司徒雁羞涩地把脸埋在弟弟怀里,就这样被弟弟抱到卧室的床上。司徒彬伸手开始解姐姐的扣子。 “你脱你自己的吧。我自己来。” 司徒雁说。 于是姐弟俩各自脱下了衣服,当司徒彬脱光上身的衣服只剩一条内裤时,可以看见内裤已经被顶得老高了。而这时司徒雁也只剩乳罩和内裤了。她娇媚地看了弟弟一眼,轻声说:“来!先把姐姐脱光吧。” 她是故意说得富有挑逗性的。 因为此时的她也是情欲高涨。 司徒彬俯下身解开姐姐的乳罩,司徒雁举起双手配合着弟弟脱下自己的乳罩,顿时,她那对迷人的玉兔跳了出来,即使是平躺着,司徒雁的乳房也是挺立的,这跟她长期的体育锻炼有关系,这是一具健康唯美的女性身体,全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完美得让司徒彬赞叹。 作为医科大学的学生,他见过不少女性裸体,但像姐姐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双手捏住姐姐的内裤边缘,慢慢向下褪去,随着内裤的下移,司徒雁完美的阴部呈现在弟弟眼前。微微翘起的阴毛,光洁的大腿,她知道弟弟在注视自己的阴部,慢慢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的阴部更充分地展示给弟弟。在浑圆柔嫩的大腿中间,一道微微张开的肉缝散发出些微香气,此时,已是春水潺潺,红艳待采了。 司徒彬脱下自己的内裤,挺立的阴茎没有了束缚,微微弹了几下,高挺笔直,龟头上已渗出几滴精液了。司徒彬伏在姐姐身上,抚摸着姐姐女神般的身体,嘴里喃喃地:“姐!你太美了!” 司徒雁也抚摸着弟弟的身体,姐弟二人沉浸在乱伦的激情中,用手和眼睛熟悉着对方的身体。 当司徒彬的阴茎抵在姐姐的阴唇上时,司徒雁幸福地闭上了眼睛:“进来吧!你是第一个插进姐姐的男人。” 由于司徒雁的阴部早已春水流淌,司徒彬没有费多大力就插入了姐姐的阴道。 司徒雁微微皱眉,感受着弟弟的阴茎,那根阴茎还在徐徐推入,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充实。 “我们姐弟终于结合在一起了。” 她心里说。 “痛吗!姐!” 司徒彬关爱地问。 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你继续插进来吧。姐姐喜欢痛。” 司徒彬感到一层阻碍,微微用力一冲,司徒雁闷哼一声,对于经常摸爬滚打的武术散打冠军司徒雁来说,这点痛确实不算什么。 “我终于得到你了,姐!” “占有姐吧!用力点,姐是小斌的,只是小彬一个人的。” 司徒彬开始在姐姐阴道中做着抽插运动,姐弟俩享受着终于冲破禁忌的肉体之爱,司徒雁的处子之血淌在床单上,浸润在两人的性器上,润滑着弟弟的鸡巴,帮助那根肉棒在自己阴道中进进出出。 司徒彬卖劲地抽插着姐姐的阴道,姐弟俩的情欲逐渐往上膨胀,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两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好弟弟!真有劲,干得姐姐……好爽啊!” “好姐姐!你的嫩屄也好紧,夹得我好过瘾啊!” “肏吧!肏死亲姐姐……” “好的,我要肏死老姐……肏死你……” 姐弟二人淫声浪语,互相用表情、声音和身体刺激着双方急剧膨胀的情欲。 “姐!我要射了!” “射吧!射在姐姐阴道里!” 随着一声近乎嚎叫的狂呼,司徒彬射出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司徒雁也感到阴道内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姐弟二人都疯狂地挺动着身体,发泄着体内不可抑制的性欲,姐弟俩的体液在司徒雁阴道中融汇在一起。尽管已经射完精,司徒彬还是用力地挺动着身体,要将剩余的欲望全部发泄到姐姐身体里。 终于,司徒彬停止了抽动,软瘫在姐姐身上,司徒雁抱着弟弟汗津津的身体,吻着他。也许,此时她的心里比司徒彬更激动更高兴更幸福,这么多年来自已一直只敢在深夜不眠时一闪而过的念头,拼命要压制在内心深处的念头,现在成为了现实。什么世俗观念、道德禁忌,不去管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注定是属于身上这个男人的,而同胞血缘的关系,此时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幸福感,一种冒犯了传统的兴奋而产生的幸福,或者说,一种奇妙的刺激。“我以后就属于弟弟了,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亲弟弟了。” 她想着,心里升起一种快美的幸福感。 司徒彬也是沉浸在难以名状的幸福感中,自己多年的愿望居然成真了,得到了一直爱恋的亲姐姐的身体。这么绝美的佳人,又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属于自己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事么?此生无憾了! 虽然都是全身疲累,但姐弟俩都没有睡意,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诉说着多年来的思念——一种虽然朝夕面对却不敢言说的思念。 这一夜,姐弟无眠。又做了第二次,第三次,尝试着用口和舌头来让对方感到愉悦,他们尝试着AV里学来的姿势和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互相深爱的心灵感到无比的美妙和幸福。 -- 只有香如故 第三章pℴ⓲àⓒ.ⓒℴℳ 中午休息时间,盛俊树吃过饭后在办公室看着当天的《欲之城日报》,头版是关于欲之城特区今年上半年的经济状况的。报道上今年上半年的GDP跟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20%,这是一个喜人的成绩,而这一成绩得益于上次的交流大会。 自他在会议上鼓励各色情行业要开拓思路放胆去做之后,特区的几家大型色情企业果然放开手脚,在AV行业和娱乐行业都迈出了很大的步子。 各大AV公司和娱乐场所借鉴了欧美和日本的色情行业经验,AV行业拍出了中国自己的SM、近亲相奸、清纯系、幼交甚至兽交等片种,大大丰富了特区人民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也向世界各国展示了中国人坦率变态的精神,但这些片子只能在特区发行和出口到国外,内地还是禁止发行的。 在开拓思路不断进取的热潮中,盛俊树也一再告诫各位老板,不管是拍AV还是娱乐场所中的色情服务,女优一定要是自愿的,坚决杜绝任何强迫行为,可以拍强奸戏,也可以满足一些喜欢玩强奸的嫖客的需求,但那只能是女优的表演,女优本身一定要自愿。 盛俊树将这种人道主义法则称为“建设有社会主义特色的色情行业原则”。 此举甚至得到梵蒂冈的赞扬。 干出了成绩,得到了中央领导的赞扬。这时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盛俊树自是心情大好。这时办公室门外出来高跟鞋声。盛俊树一下听出这是女儿盛美雪的脚步声。她直接推门进来了,盛俊树身边的工作人员中只有她有这个特权。不完全是因为她是盛俊树的女儿,还因为盛俊树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盛美雪手里拿着文件夹,看来是来谈工作的。盛俊树放下报纸,看着女儿,会是什么事呢?现在是休息时间,她就赶过来了。进来后盛美雪就随手关上了门。 “什么事啊?” 盛俊树问。 美雪笑了笑,径直走过去坐到父亲怀里,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看着父亲嫣然一笑:“是有点事,但女儿现在想撒尿,爸爸先给女儿把尿,尿完再说。” 美雪的话逗得盛俊树的鸡巴一下硬了,知道她要谈的事不是很大的麻烦。于是笑着抱起女儿走向办公室的小卫生间,来到卫生间。美雪优雅地脱下一步裙和内裤,盛俊树再次抱起女儿,像她小时候给她把尿那样,把她抱到马桶上方。马桶盖上有一面镜子,那是父女俩特意设置的情调道具,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美雪红润的阴户。 盛俊树盯着镜子里女儿的阴户,只见嫣红的肉缝被尿液一下冲开,一股晶莹的液体冲了出来,清澈的尿液在空中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准确地注入马桶中。 美雪的阴户细嫩鲜艳,阴毛经过精心的修建,显得优雅淫靡,那是盛俊树亲自为女儿修理的。 一泡尿撒完,美雪脸上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娇羞迷人。她从父亲怀中下来,伸手去扯手纸来擦阴唇上剩余的尿滴。盛俊树拉住了女儿的手,轻轻说:“不用擦了,让爸爸来。” 说完抱起美雪,走出卫生间来到办公室,把美雪放到办公桌上,美雪的下身依然赤裸着,双腿呈M型分开。娇媚地看着父亲。 盛俊树埋首女儿的双腿间,美雪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把阴户最大程度地呈现在父亲眼前。盛俊树伸出舌头,舔着女儿阴唇上的尿滴,继而将嘴贴了上去,吮吸着美雪阴户中残存的尿液,如饮甘酿般吸进口中。美雪感激地看着父亲的举动,淫液也被吸了出来。 “让女儿也喝点爸爸的圣水吧。” 她轻声说。说完从办公桌上下来,蹲下来解开父亲的裤子拉链,掏出父亲的鸡巴。盛俊树的鸡巴早就笔直了。美雪玉手轻握父亲的男根,微微张开嘴,示意父亲可以撒尿了。盛俊树一股尿液冲了出来,美雪连忙一口把爸爸的鸡巴整个儿包住,盛俊树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冲进女儿温软的嘴里。 美雪熟练而快速地吞咽着父亲的尿液,直到嘴里的鸡巴停止放水,又吸吮了一下才放开嘴。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从阴道中流出来的春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了。 “先说事情吧!” 盛俊树克制住情欲,工作时间,他还是个以工作为重的人。 说着将鸡巴硬塞进裤子中。美雪也把一步裙穿上了,却没穿内裤。她定了定神,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是这样的,赤裸天使公司的毕敏刚才亲自来找我,说他们公司昨天拍AV时出了点事,一个女优死了,她有点担心,自特区发展色情事业以来,还是头一次发生女优在工作时死亡。她不敢直接来找你,就先到我那儿,让我来汇报这事。那意思就是探探你的态度。” 毕敏是欲之城特区色情行业中唯一的女老板,传说她是个同性恋。因为跟盛美雪是大学校友,高盛美雪几届,算是师姐,所以二人私交不错。这次遇到麻烦,自然就想到先来找这个师妹。 “怎么死的?” 盛俊树问。聘用的员工在工作时意外死亡,这确实是个事件,这些年内地不断发生的矿井事故造成矿工死亡,让中央很是头疼。现在这个事,也可以说跟矿工死亡事故的性质是一样的。盛俊树一想到这些,鸡巴都蔫下去了。 盛美雪一看父亲那样,笑了笑,说:“爸爸不用着急。那个女优是自愿的,聘用合同上都签了相关协议。而且,刚才我打电话找赵叔叔,跟他说了这事,他都说没关系。中央既然已决定放权给特区,让咱们特区享有充分的自治权。这种事情,咱们可以自己做主,何况女优是自愿的。赵叔叔还说,眼光要放远一些,也许坏事可以变成好事。以爸爸的智慧和胆略,可以把这事当成一次机遇。” “那你说说具体情况。” 盛俊树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女儿说。如果美雪不像正常谈工作那样坐在他对面而是继续坐在他腿上的话,这工作很难谈下去。 盛美雪拿起刚才带进来放在桌上的文件夹。一边打开一边说:“毕敏给了我一张光碟,就是昨天那个女优拍的AV,说当时的情况全部都录下来了,我们一起看看吧。” 她拿出光碟,转头妩媚地看了父亲一眼:“爸!昨天他们拍的AV,主题是美丽女优喝尿的,我听毕敏一说这个题材,有点心动,所以,刚才才让爸爸给我把尿……” 盛俊树爱怜地拍了两下美雪的头,笑骂:“骚姑娘,难怪呀!一点挑逗都禁受不起。” 美雪把光碟放进影碟机,父女二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碟里的内容。AV是直接开始的,因为出了事,这张碟就成为一份事件的证明了,所以没有后期的字幕制作。 一开始是对女优的采访,这是学习了日本AV的模式。女优名叫艾莎莎,在摄像机前笑靥如花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由衣裾飘飘到一丝不挂。艾莎莎是那种典型的S型美女,前凸后翘,乳挺臀圆,脸蛋精致,想不到这么一个美女却自愿来做AV女优。接着是艾莎莎的自我介绍:“各位狼友!大家好!我叫艾莎莎,今年18岁,来自江南水乡。我来到欲之城加入AV行业,是因为我骨子里流淌着淫荡的血液,我喜欢男人们来乱搞我的身体,凌虐我的奶子和骚屄。在家里的时候,我就引诱我的爸爸和哥哥来搞我,我跟学校的同学和老师乱交。玩我的方式越变态我越着迷。后来我了解到欲之城特区是国家特许的色情特区,这里高手云集,所以我就来到这儿,期盼着各位狼友来尽情地蹂躏糟蹋我的身体,现在,我就给大家表演喝尿,还有……你们看了就知到了,留点悬念吧……” 盛俊树听到这里把手伸到美雪裙子里去一摸,果然是一片水渍,笑道:“淫丫头,我就知道你听到这段话会有这些反应。” 盛美雪也不示弱,挨在父亲胯下的屁股动了动,也笑着说:“爸爸也正经不到哪儿去吧。顶在我屁股上的这根东西是什么呀?哪有爸爸把鸡巴顶在亲生女儿屁股上的?” 镜头跟着艾莎莎来到一个大房间里,房间里居然是十来个老头站在那儿,衣服都已经脱光了,有些鸡巴硬着,有些却蔫着,一见赤身裸体的艾莎莎走进来,老头们个个精神一振,鸡巴都不约而同地动了动。艾莎莎看着老头们的反应,调皮地笑了笑。走过去挺起胸部,让老头们一一揉捏一下两个挺拔的乳房,算是代替握手的打招呼。 “请各位老伯来乱搞我!我现在是你们的玩物了。” 艾莎莎甜甜地笑着,坐在房间里的一个大型的软垫上,双腿分开,把鲜嫩的阴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老头们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按了上去,十几双手在艾莎莎年轻娇嫩的身上抚摸揉捏着,她的乳房、阴户和屁眼都被老头们肆意地凌辱着。 艾莎莎显然也被老头们挑动起了情欲,脸庞潮红,呼吸急促,伸手抓住两个老头的鸡巴,一手一根,轮流往嘴里赛着。有个老头鸡巴比较坚挺,这时已把艾莎莎按在软垫上,顺利地肏进了艾莎莎的阴道,艾莎莎抱着老头侧睡在软垫上,示意另一个鸡巴坚挺的老头肏她的屁眼,形成3P造型。两个老头卖力地干着艾莎莎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 沙发上,盛俊树父女早已被撩拨得欲念勃发,盛俊树剥光了女儿的衣服,让赤身裸体的女儿睡在自己双腿上,自己在女儿身上玩弄着她的乳房和性器。美雪也伸手掏出父亲的鸡巴套弄着,同时侧身睡着以便继续看电视上的淫靡画面。 电视上,有能力插进去的老头都已在艾莎莎的嫩屄和屁眼里射出了头一轮精液,一些硬度达不到的老头则在她嘴里射了精。艾莎莎已是满身精液和污迹。这时才站起身来,看着自己被玷污的美丽身体,脸上一副陶醉兴奋的表情,看来她真是天生的淫女,喜欢被凌辱玩弄,越变态越兴奋。 艾莎莎看着筋疲力尽的老头们,脸上露出一丝爱意和柔顺,仿佛在看着心仪的情郎。然后妩媚地一笑:“各位老伯真是宝刀未老呀!把人家的身子弄得这么脏,我不管了,要负责给我洗干净。” “自己去冲洗一下吧。” 其中一个老头说。他是精力和身体都比较好的一个。 艾莎莎将自己性感丰腴的身体转了一圈,这时工作人员抬进来一个浴盆。艾莎莎轻抬玉腿走进浴盆里,轻声说:“莎莎是贱货,各位老伯,用你们的尿来给莎莎清洗吧。” 盛俊树看到这里,一边用力揉搓着美雪的乳房一边说:“这个莎莎可真是比你还骚呀!” 美雪专注地看着艾莎莎的表演,春潮泛滥,心里想着:“她这些我也能做到,只要爸爸同意,我也盼着被男人们肆意地凌辱甚至……虐杀都可以……”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父亲露出迷人的笑容,腻声说:“美雪也希望被男人们糟蹋呢,就怕爸爸舍不得女儿。” 盛俊树听女儿这么说,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猛地用力,美雪痛得一皱眉,轻哼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父亲对自己乳头的虐弄,盛俊树抚摸女儿阴户的另一只手感到女儿胯间一股春水忽地涌了出来,显见是非常快美兴奋。他知道女儿有受虐狂本性,不由得搂紧了怀里赤裸的女儿,用力地捏弄着她的乳房和阴户。 电视里,老头们已经扶着鸡巴对着艾莎莎的脸庞,艾莎莎仰头张嘴,渴盼地迎着着老头们的尿液。一股股尿液冲在艾莎莎精致清纯的俏脸上,大部分冲进了她的口中,但还是有很多顺着她的嘴角和脸蛋向身体上流下去。 受辱的奇妙快感使得艾莎莎呼吸加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冲进嘴里的尿液。 淡黄色的尿液有的顺着她白净细嫩的身体淌到浴盆里,慢慢蓄积起来。 十几个老头逐渐尿完了,浴盆里也积起了不少尿液,艾莎莎兴奋地用手捧起盆里的尿液洗起澡来,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双乳。这时老头们退出了房间,接着进来一批衣衫褴褛的乞丐摸样的人,一个个已经掏出了鸡巴。艾莎莎一见之下面露喜色,坐在蓄有尿液的浴盆中,双腿分开,露出阴户,语气兴奋难抑:“来吧!各位大哥,来侮辱莎莎,侮辱我这个贱货。” 乞丐们纷纷扶着鸡巴走进艾莎莎,她抓住其中一根乌黑肮脏的鸡巴,看了看,似乎有些犹豫,鸡巴确实太脏了点,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吸了起来。 脸上表情充满陶醉。其它乞丐则扶着鸡巴对着她开始撒尿,腥臊的尿液冲在艾莎莎青春的身体上,形成一幅异常刺激的画面。 盛俊树看到这里,按着女儿美雪的头就往自己鸡巴上凑,其实不用他这么做,美雪已经想得到父亲更大的凌辱了。她一口含住父亲的鸡巴,卖力地吮吸起来。 盛俊树一边享受着女儿的口交一边继续看电视。 这时艾莎莎含在口里的鸡巴已经被她吸出了浓浓的精液,那个乞丐在高潮中一边嚎叫一边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艾莎莎努力滴吞咽着。那个乞丐刚把射完精的鸡巴抽离艾莎莎的嘴,另一个马上就塞了进去,艾莎莎感到一股滚热的尿液同时射了进来,连忙亢奋地一口含住嘴里污迹斑斑的鸡巴,把射进嘴里的尿液全部吞了下去。 此时的艾莎莎已经处于高度亢奋状态,被凌辱蹂躏的快感使得她大叫着:“骂我……打我……杀了我吧……” 乞丐们纷纷对着她骂了起来:“贱货!母狗!” “万人肏的贱婊子!” “大骚屄!” 有的开始抽她的耳光,艾莎莎兴奋地承受着乞丐们的侮辱,有人在使劲拧她的乳头,有人用脚踢了。她被提出浴盆外,乞丐们被艾莎莎撩拨起了潜藏的虐待欲,纷纷出手出脚打在她身上,艾莎莎用身体迎着踢过来的臭脚,用乳房迎着击过来的拳头,很快就有血液从鼻孔和嘴角流出来。但她似乎越挨打月兴奋。 工作人员见势不妙开始过来拉开已经发狂的乞丐们,但艾莎莎却更是春兴狂乱,跪在地上求周围的人打她、杀了她:“杀了我吧!打死我!打死莎莎这个烂货!” 她只盼着遭受更大的虐打。 盛俊树父女俩此刻都忘了互相调情嬉戏,专注地看着电视里艾莎莎的情况。 画面开始晃动起来,显见摄影师有些慌乱,房间里的人开始失控。有的在拉开虐打艾莎莎的人,有的却趁机加入了虐打的队伍。艾莎莎遍体鳞伤,却是异常亢奋,完全沉浸在被侮辱和被虐待的兴奋中。 忽然,躺在地上的艾莎莎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向房间里的梳妆台,那是拍AV时用于女优补妆的梳妆台。 众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的举动。只见艾莎莎抓起梳妆台上的镜子,一下摔在地上,镜子碎成几块。艾莎莎拾起其中一块较大的有尖角的,倒转尖角,猛地刺向自己的胸部,众人明白她要干什么赶紧上前阻止时,已经迟了,破碎的镜子尖角深深地刺进了艾莎莎双乳下面的胸腹。 艾莎莎仰起头,仿佛在感受这种痛苦,脸上却是兴奋的表情,她双手握住碎镜片,继续用力往身体里捅进去。房间里的人似乎被她的举动吓住了,一时竟没有人上前阻止。艾莎莎脸上的痛苦慢慢转化为笑容,一边用力把碎镜片往身体里捅一边倒了下去,嘴里喃喃地说:“莎莎好幸福!请你们继续糟蹋莎莎的身体……” 录像到这里就没有了。 盛俊树父女俩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盛美雪早已是眼神迷茫,陶醉的神情表明她此刻非常兴奋和激动,而盛俊树也是鸡巴硬得发痛,他猛然抱起美雪,站起来,把赤身裸体的女儿丢在地上,美雪一声惊叫。地上铺了地毯,所以美雪并没有摔痛。盛俊树一下扑在女儿身上,坚硬的鸡巴有力地插进女儿淫水泛滥的嫩屄。 他用富有力道的动作一下一下,深深地把鸡巴捅进女儿的阴道深处,抽出来,抽到美雪阴唇边上,带动美雪的阴唇翻开来,接着又猛然插进去,美雪娇声连连,尽力分开双腿迎合着父亲的鸡巴。 “打我!爸爸!” 美雪轻声说。 盛俊树开始掴美雪的耳光,左右开弓,一边抽打女儿的俏脸一边不停地肏着女儿的嫩屄。美雪沉浸在跟父亲的虐恋中,渴盼父亲给她更大的虐打。流出嘴角的鲜血更增添了凄艳之美,激励着盛俊树对女儿施以更大的虐待。 终于,在盛俊树和女儿欢畅的性爱交响曲中,盛俊树在女儿阴道中射出浓浓的精液,而美雪也控制不住喷出了淫荡的春水,浸润着父亲的鸡巴。 父女二人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身体缠绕着躺在地毯上。良久,两人相视一笑,吻在一起,美雪饱含深情地吻着父亲,以此来感谢刚才父亲给予她的虐打带来的快美。盛俊树看着女儿俊俏精致的脸,轻声问:“爸爸有时也想……把你虐杀了……” 美雪“嘤!” 一声轻哼,激动和感激同时涌上心头,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只是把脸靠在父亲的胸膛上,轻轻说:“谢谢爸爸!女儿喜欢被爸爸……虐杀……” 父女二人在激情过后深情相拥,感受着对方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赤裸天使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毕敏正坐在靠椅上,一边在电脑上看着色情网站上“东方靓女集中营” 里的美女图片,一边等待着桌上的电话响。盛美雪答应她,第一时间告诉她昨天那个事件的情况,她父亲的态度。 毕敏身材高挑,面孔轮廓明显,很精致很迷人,一头短发,胸部比较小。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冷峻而俏丽。但她对那些关注她的男人并不感兴趣,她只喜欢同性。从小就是这样,她这种中性美对男性和女性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此,她身边并不缺少美女。 昨天发生的艾莎莎自杀事件还是让她有点不安,身居高位,这种事不得不小心谨慎,她已经把昨天所有在现场的人都留下来了,必要的话,只好找一个替罪羊来承担责任了。 不安的同时,她也有些难过,像艾莎莎这种美女,她也动心,曾想把她弄上床,但接触几次,发现艾莎莎虽然淫荡变态,却是个纯粹的异性恋者,她不想利用自己的权势来逼她就范,也就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了。 没想到艾莎莎受虐狂的欲望如此强烈,在一阵又一阵受辱高潮的冲击下,竟然自残身体去追求极致的快美。一方面,一个美女就此香消玉损,另一方面,赤裸天使公司损失了一个很有明星潜质的女优,她怎能不难过? 中午休息时间,她的秘书兼情人陶欢进来主动求欢,都被她拒绝了,这个时候她没心情做那个事。看着陶欢撅着小嘴走出去,她有点歉意,但没有叫住她。 继续在网上欣赏东方靓女图。 下午四点过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来电,是盛美雪的。连忙拿起电话。 “一直在等我的电话吧?接得这么快。” 美雪在电话里说,声音轻松而充满笑意。看来事情没有往坏的方向发展。 “怎么样了?伯父什么态度?” 跟美雪单独讲话时,毕敏都不称盛俊树“特首”,而是叫伯父。 美雪的声音依然很轻松:“爸爸说了,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变坏事为好事。特区打算在色情事业上更进一步,朝性虐方向发展。你把那张光碟认真做一下后期,发行出去,探一探市场的反应。我们不光要搞清楚消费者的口味,还要引导消费者的口味,把他们心底的潜在欲望引发出来,满足他们这些欲望。总之,改革的步伐要大一点。” 放下电话,毕敏轻松而喜悦地坐回到椅子上,她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前景变得豁亮起来。她按下桌上的通话器,陶欢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敏姐!” “你到我办公室来吧。” 毕敏柔声说。 陶欢很快进来了。毕敏用那种她们已形成默契的挑逗眼神看着她。此时,她早已欲火中烧了。陶欢在她办公桌前开始脱衣服,很快脱得一丝不挂。毕敏离开椅子,走到陶欢面前,也开始脱衣服,脱光后,两个赤裸的美女拥吻在一起四片柔软的香唇碰在一起,接着舌头互相缠绕着,两人倒在地毯上,互相抚摸揉捏着对方的身体。 毕敏的头埋进了陶欢的两腿间,陶欢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毕敏的舌头利索地伸了进去。 “啊!敏姐!” 陶欢欢快地叫着。毕敏的舌头长而灵活,似乎天生是为舔女性生殖器而生的,她认真而有力地用舌头和嘴为陶欢制造着欢乐。陶欢的春水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大部分被毕敏吸进嘴里。陶欢也卖力地舔吸着毕敏的阴唇。 两人时而玩69式,时而又吻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淫液。乳头的触碰和摩擦,阴唇的磨蹭,用手指插入阴道和肛门。两个美女在地毯上玩着各种性游戏。两人都没有多说话,女人之间比男女之间更了解对方的肉体敏感区和生理需求,她们很默契地玩弄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同性之爱的美妙。 -- 春闺梦史 第一章 孽缘梦始 我叫杜家俊,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 十年前,父亲在一次宴会后,带醉驾车,在回家的路上,与世永别。 由于叔叔早逝,我便成为杜氏家族唯一男性继承人。因未成年,暂由姑姑负责家族企业。而母亲则在家里做着良母,养育我和姐姐。 早寡的婶婶也与我们同住。 到初中时,我无意中看见了妈妈洗澡,便开始把她作为性幻想的对象。 我的房间有个暗柜。开始接触色情书刊后,就上了锁。自从迷恋起妈妈身体后,我收集了不少的乱伦小说、录像带、光碟以致妈妈的三角裤,还把这些写进了日记。 到高中时我有了第一次性行为。进了大学,我同时和几个女同学约会。虽然如此,但我对母亲的渴望却从未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故事发生在我二十二岁读大三那年。 三月十二日周六,正值初春。 我和小蝶在我租的公寓里,一直闹到很晚。 我要回家了,小蝶却一把抱住我,说什么也不放…… 家里静悄悄的,大概都睡了吧。我蹑手蹑脚的往洗手间走去。 刚推门进去,却听得“哇!”的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大跳。 昏黄的灯光下,洗手间里氤满了水汽,好似缕缕轻纱在空中飘动。 轻纱中一具雪白的肉体正抱着胸急转过来。 “唬死我了,是你啊!” 原来是妈妈正在洗澡。 妈妈张爱兰,四十三岁。身高175公分,体重58公斤。 妈妈长长嘘了口气:“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说着放下捂住胸口的手臂,只是用毛巾看似不经意的挡在下身的紧要地方。 我禁不住心中扑通扑通的直跳。 江南的女人,尤其是大家出身的女人都善保养。妈妈便是这样:浑圆的削肩,嫩藕似的胳膊,一对又大又挺的乳峰,巍颤颤彷佛是新剥的鸡头嫩肉,两个殷红的乳头,好似待摘的葡萄;细细的腰肢,像是风都能吹折,宽宽的胯部连着纤细而丰满的长腿…… 我下身也起了异样的反应,但嘴里却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妈。我没想到你会在这洗,所以就进来了。我这就出去。你慢慢的洗。” “我房里的热水器坏了,就想在这泡一会的。”妈妈仔细地盯了我几眼,转身坐回到浴缸里“来帮我擦擦背吧。妈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了。” “这……不太方便吧?” 我虽然很想欣赏妈妈的裸体,但这要求还是唬的我口吃起来。 “怕啥?还怕妈吃了你?” 我定了定神,拉了一只小凳子,在妈妈的身后坐了下来。 妈妈递过一块毛巾。我一眼从妈妈腋下瞥到了那滚圆的乳峰。 我一手扶着妈妈光滑柔软的肩膀,一手拿着毛巾沿着脊柱,在妈妈洁白光滑、润如美玉的背上搓着,发出内心的赞美:“妈,你皮肤真好。比人家小姑娘的皮肤还细洁。亏你刚才还讲自己年纪大了。” 妈妈似乎给我搓得很舒服,闭着眼,嘴里忍不住随着上下揉搓,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嗯……旁边一点……对、对……你到底看过几个女人的皮肤?就这样说。哼!太不像话了。”说着,撇一撇嘴。 妈妈这一娇嗔,让我有把她当作是自己一个情人的感觉。心中不禁一荡,正抚到腰肢的手一拢,把光光的亲妈妈搂进怀里:“妈,她们是我的女朋友。不过不管怎么说,她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您。” 妈妈的肌肉似乎一紧,眼神也有点迷离了。她挣扎了几下,就温顺的把湿漉漉的脊背靠在我怀里。“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妈妈把头也靠到我肩上,微微带喘的说。 我情不自禁的在妈妈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摸着:“许多。不过她们没有一个有妈你这么漂亮的FACE,这么细的腰身,这么洁白的皮肤,这么大、这么圆的……乳房……” “要死啦,快放开,你摸到哪里去啦。” 妈妈这才发现我的一只手已经在她乳房上来回揉动,连忙想拨开我的手。 “妈,我是你儿子呀。”我推开妈妈的手。“这里我从小不就经常摸吗?” 妈妈被我摸的呼吸急促起来:“不要这样。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好再碰妈这里了。” “可我还是你儿子呀。儿子摸妈妈哺育我的地方有什么不对?”说着,我的两只手各捂住一只乳房轻轻的揉搓。 妈妈抵抗了一会,只好认我去了。但她仍然想保持一下作母亲的矜持:“抱就抱一会吧。只不过……不要碰……其他……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妈妈是什么地方啊?” “不跟你说了,”妈妈死命抓住我一只企图向下游动的手,“越说越不成样子了。这样抱妈一会儿……就可以了。” 就这样抱着妈妈,揉弄着妈妈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房,我有些不可遏制了。转头衔住了妈妈的耳垂,轻轻的吮吸着。 妈妈已是满脸的红晕。只是闭着眼。 我吻着妈妈娇嫩滚烫的脸颊,只觉得怀中的女人不仅是自己亲生母亲,也是一个春心浮动的美艳妇人,就像其他那些情人一样,需要温柔的抚爱。 妈妈的脸颊是那么滑润,红唇也一定更加细嫩。 我毫不犹豫的把嘴印上。但当我的灵舌挤入她的牙关,挑逗着香舌时,却突然让她惊醒。 “不要,不要……” 妈妈突然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水淋淋的跳出浴缸,把个丰腴柔嫩的浑圆大屁股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吃了一惊,刚刚还任自己轻薄的妈妈,怎么会反应如此激烈? “妈,你怎么了?” 妈妈身子抽动了一下,低头嗫嗫的道:“我,我……我毕竟……毕竟是你妈妈,不是你的女朋友……不要这样对妈……” 隔了一会,我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绞干:“妈,那么,我帮你擦干吧。” 妈妈忽然转了过来,面对着我:“小俊,不要……再对妈……那样了。妈受不了!毕竟……毕竟我是你妈妈。” 我强忍着不对妈妈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头,展开毛巾开始为妈妈擦身。 妈妈有点不敢面对我,闭上眼睛任我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盖住了乳头。 我撩起妈妈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妈妈身后。妈妈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毛巾抹到了妈妈的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白色的光芒。毛巾把手掌与妈妈的乳房仅隔开薄薄一层。我清楚的感觉到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乳头,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我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干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开始移向妈妈脐下时,妈妈涨红着脸止住我,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妈妈自己来。你……你帮妈擦后背……” 我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那里的水分早已被我的衣服吸干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部分还残留着水迹。 里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屁股上。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我发现妈妈的屁股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 我不由得心中一荡,“妈妈在擦她的……阴部……”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肉棒把裤子挺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妈妈似有些察觉,一把轻轻的推开我:“帮妈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我不由有些发愣…… 第二天一早,妈妈在婶婶、姐姐的陪伴下就出门了。原来每个周末,妈妈都要到古玩市场去寻找一些老古董和自己看得上眼的小玩意,而且一去就是一整天。 家里只剩我一个人无聊的看电视。姑姑是个大忙人,连节假日也很少在家。 快到中午时,姐姐觉得没劲先回来了。 姐姐杜蓉,大我两岁,身高179公分,(我们家的女人个子都比较高,看来是遗传因素)体重60公斤,身材微瘦修长,下身比上身长出许多,肌肤白嫩,尤其是腰肢细细的,只有58厘米,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露出一对酒涡儿。 去年大学一毕业,就和个男同学结婚了。又求了姑姑的情面把他弄到家族企业,做了个部门副经理。自己则在家里做少奶奶,成天购物、喝茶、健身、搓麻度日,听说为这个还和婆婆闹的很不开心。她婆婆以前也是大家出身,叫李若梅,和妈妈还是初中同学呢,虽然没妈妈漂亮,不过保养得也相当好。 这个星期姐夫到外地出差,姐姐就顺理成章的搬回家中暂住。 此刻,姐姐正站在穿衣镜前,试她新买的一套嫩黄色露背装和短裤。又长又直的乌黑秀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 她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 因为衣服质料薄,黑色的乳罩有点不配合。姐姐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因滋润而显得比婚前略大一圈的乳房露了出来。 姐姐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看着镜子里那两个特别有动感的奶子,上下晃动,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的乳晕上面,配上雪白细嫩的皮肤,似乎自己也觉心醉。却不知窗外的我也陶醉其中。 她素手不自觉的抚上玉乳。轻叹道:“这么好的东西只有自己享用了。” 两手各按住一乳,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夹住小巧的乳珠,忽轻忽重,忽左忽右地玩弄着,尖尖指甲不时刮磨着。 白玉般半球形饱满的乳房充血膨胀起来,愈显傲挺。红玛瑙般的乳珠也硬挺起来。粉红乳晕也变成妖娆的桃红色,直向周围扩散。 此时,姐姐娇靥如醉酒般晕红,春意隐现。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编贝皓齿微现,自喉底发出低低地“哦!哦!”浅呻低吟声。 玉手渐渐向下移动,经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在梨涡似的肚眼中轻擦几下后,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区。若即若离地触摸着凝脂般的大腿根部里侧。 手愈摸愈接近阴阜,终于开始轻轻地上下抚摸起来。 粉腿难耐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娇容更为红润,玉雕般的瑶鼻气息沉重地“嗯!嗯!”歙张着,樱桃小嘴更是吐气如兰地“啊!啊!”轻轻地浪叫着。 短裤和内裤已湿透了,几乎透明的贴在肌肤上。阴唇似饿极了的婴儿小嘴,一张一合,难耐地活动着,浓白爱液宛如婴儿口水般长流不已。 终于姐姐忍耐不住了,迅速将湿淋淋的裤子脱在一边。拨开毛绒绒微卷的阴毛。右手大拇指轻轻的揉搓着微微外翻,肥厚褐红的大阴唇及细嫩绯红的小阴唇。不时还划圆圈抚摩殷红小巧的阴核。 指尖每滑过阴核,姐姐都不禁“喔!”地娇唤出声,小腹随之收缩一下。 阴珠渐渐充血凸显出来,宛如一粒光彩夺目的红宝石挺翘在大小阴唇间。 香唇张开,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促地喘息和“啊!啊!”地浪叫。娇躯激烈扭动,一双玉腿更是一会缩起来,一会伸直。雪肌变得恍如桃花绽放,而缕缕渗透出的细细香汗,使肌肤愈显光泽。 手指开始穿过阴唇插入肉穴,激烈地狂抽猛插着。肉体由于快感而颤抖不已。 姐姐恍如要将玉乳揉爆似的,左手奋力揉按着,弄得酥乳表面泛起片片红潮。“啊!啊!”的轻轻呻吟声急促不已,回荡在室内。 姐姐喘息愈来愈急促,除大拇指按压阴蒂外,其余四指皆插入穴中奋力抽插不已。最后“啊!”地长长高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几下后,肉穴如箭般直喷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 姐姐彻底达到了高潮,娇躯乏力地躺在床上…… -- 双飞 第一章 yin荡美娇娘 “喔……喔……好舒服呀……老公……啊……” 我一手拿着时下最时髦的DV,一手抱着老婆雯华放我肩膀上的双腿,一边卖力地执行夫妻之间,应该履行的义务;一边将她在床上的淫姿媚态,完全忠实地记录在小小的摄影机内。 雯华那对三十二D的丰满巨乳,在镜头的放大作用下,好像有E罩杯以上,让我不由得用力抓了一把;而平坦的小腹下,是她修剪整齐的稀疏芳草;她双腿之间,那道应该隐藏在丛林中的秘谷,此刻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时显露出来。 “喔……好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从她紧皱着眉头,但痛苦的神情中略带舒爽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她己经快到高潮的临界点。于是我把手中的DV放在床边,然后抓着她的双脚,挺动我的巨炮,一下接着一下,快速而且无情地轰着她那窄小的甬道。 而她此时,只能无助的抓着我的双手,承受着我粗鲁的攻势,并且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娇吟,直到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才停止。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她短暂的失神,就停止对她如狂潮般的攻势。我反而利用这短短几秒钟,抽出了湿漉漉的巨炮,并且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接着我又拿起那台DV,用特写的方式,把镜头对准了她粉嫩的菊蕾。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伴随着肉棍全根尽入的,是雯华无力却痛苦的呼叫声;但是听在我耳里,却有如美妙的天籁之音。 “啊……老公……不要呀……痛死我了……快抽出来呀………” “好老婆……你就忍耐一下……一会儿……你就会舒服的……” 虽然我尽量,以温柔的语气安慰着雯华,但我可没傻到听她的话,把好不容易捅进后庭的玉柱抽出来。我只是在她刚开苞的菊蕾里,慢抽慢送地做小幅度的运动而已。 自从跟雯华相恋二年,结婚一年半以来,她肥美臀瓣中央的小菊门,就一直是我日思夜想的奋斗目标。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虽然雯华一直想转身,挣脱我们结合的地方;但是女人的力气,总是比不上男人,所以她挣扎到最后,还是被我压在她身上,继续我未完成的开垦工作。 等到她完全放弃 -- 双飞 第一章2 yin荡美娇娘 喔……喔……好舒服呀……老公……啊……” 我一手拿着时下最时髦的DV,一手抱着老婆雯华放我肩膀上的双腿,一边卖力地执行夫妻之间,应该履行的义务;一边将她在床上的淫姿媚态,完全忠实地记录在小小的摄影机内。 雯华那对三十二D的丰满巨乳,在镜头的放大作用下,好像有E罩杯以上,让我不由得用力抓了一把;而平坦的小腹下,是她修剪整齐的稀疏芳草;她双腿之间,那道应该隐藏在丛林中的秘谷,此刻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时显露出来。 “喔……好老婆……你真是太棒了……” 从她紧皱着眉头,但痛苦的神情中略带舒爽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她己经快到高潮的临界点。于是我把手中的DV放在床边,然后抓着她的双脚,挺动我的巨炮,一下接着一下,快速而且无情地轰着她那窄小的甬道。 而她此时,只能无助的抓着我的双手,承受着我粗鲁的攻势,并且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娇吟,直到她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息才停止。 但是我并没有因为她短暂的失神,就停止对她如狂潮般的攻势。我反而利用这短短几秒钟,抽出了湿漉漉的巨炮,并且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接着我又拿起那台DV,用特写的方式,把镜头对准了她粉嫩的菊蕾。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伴随着肉棍全根尽入的,是雯华无力却痛苦的呼叫声;但是听在我耳里,却有如美妙的天籁之音。 “啊……老公……不要呀……痛死我了……快抽出来呀………” “好老婆……你就忍耐一下……一会儿……你就会舒服的……” 虽然我尽量,以温柔的语气安慰着雯华,但我可没傻到听她的话,把好不容易捅进后庭的玉柱抽出来。我只是在她刚开苞的菊蕾里,慢抽慢送地做小幅度的运动而已。 自从跟雯华相恋二年,结婚一年半以来,她肥美臀瓣中央的小菊门,就一直是我日思夜想的奋斗目标。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把握。 虽然雯华一直想转身,挣脱我们结合的地方;但是女人的力气,总是比不上男人,所以她挣扎到最后,还是被我压在她身上,继续我未完成的开垦工作。 等到她完全放弃挣扎,无力地趴在床上时,我才敢紧扣着她的柳腰,由慢渐快地在她后洞艰难地活动着。 未经人事的括约肌,宛如处女的蜜壶,一直紧咬着我的巨龙不放。那种紧箍的致命快感,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雯华当年献给我的初夜。 一样的交合对象,一样的场景,所不同的,就是性器官结合的部位。但是那种紧实的包覆感,一样让我感受着难得的征服优越快感。在这历史性的一刻,雯华的全身终于真正属于我。 虽然我很心疼她现在的遭遇,但是为了以后,能长久享用她上下所能利用的地方,我还是狠下心肠,继续在她的后庭进行这项,既艰难又吃力不讨好的开垦工作。 随着雯华认命的放弃挣扎,她的身体也逐渐放松,这让我的开发动作也慢慢地顺畅起来。在我小心翼翼之下,雯华的表情也不像刚才那样的痛苦,于是我也逐渐加重腰部力道,以期她也能早日体会,另一种交合的快感。 “好老公……求求你快一点……人家……快不行了……” 看着雯华已能体会到乐趣之后,我再也忍受不了即将爆发的冲动。于是我开始如狂风暴雨似的,在她后庭大开大阖地运动。而雯华在我卖力演出之下,也再度达到高潮,整个人又恢复娇媚的浪态,不顾一切地呻吟着,让整个房间充满了她淫靡的浪叫声。 在这最后的紧要关头,我也放下了手上的摄影机,抓着她的纤腰做最后的冲刺。我再度抽送了百来下之后,才将我浓浓的热浆毫不保留地射进她的直肠里。 清理完刚才流下的秽物后,我紧紧地从后面将雯华拥入怀中;一方面给她安慰,一方面则是让我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滋味。 我一边搓揉把玩着雯华饱满的丰乳,一边问她:“老婆……刚才舒服吗?” 而她只是背对着我,温柔地点点头不发一语,任由我的魔爪恣意地在她身上游走。 可是过没一会,她突然转过身来,浅吻我的脸颊后对我道:“老公……谢谢你给我升天的快感……不过待会你可得小心啦……” 听到这话后,我急忙解释道:“老婆你……你听我解释……是你自己说今天可以放纵一下的……我才会………” “老公呀……这些话你留着跟雯华姐解释吧……祝你好运……保重!” “老婆……你……你……别走呀……” 这个时候,我看到雯华原本幸福洋溢的表情,突然变成冷冰冰,并且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当下我突然大感事情不妙,连忙在第一时间放开雯华的娇躯,并从床上跳下就往房门外冲。只不过,在我还来不及跑出房门时,就听到背后传来河东狮吼的叫声。 “陈弘文!你还想跑……你给我站住!” 听到这话后,我只好乖乖地止步,并且慢慢地转过身来,用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 “你过来好好给我说清楚……你们这对狗男女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男女之间做的事呀……你也知道的嘛……”我心虚的说着。 “你……你还敢说……我不是说过不许走后门的吗?” “老婆……你……你听我说……是……是“玉玫”她说,今天想玩不一样的花样的……我……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 “你还敢说谎!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再碰我了……还有你……吴玉玫!你现在给我离开这个家……我以后不要再看到你了………” 雯华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眼神的焦距,又往我背后那空荡荡的房门外望去,彷佛她是在跟空气对话似的。不明究理的人,如果看到这种情形,一定会以为她的精神有问题。但这其中缘由,也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才会知道。 接着我就看着雯华的脸色愈来愈差,而她冰冷愤恨的眼神,几乎可以把整个房间变成寒冷的世界般,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这烂婊……有种你再说一次……你这贱女人!” 这种僵持沉默而又凝重的气氛没有过多久,随着雯华随手抓起还放在床上的DV,就往我这个方向丢过来,而打破了这个诡谲的局面。 一看到有一团黑影往我眼前逼进,我下意识的反射神经,就是往旁边闪。但是,正当我庆幸躲过这场浩劫的时候,冷不防地出现一股吸力,突然拉着我的身体,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飞去。那种情景就像是一位守门员,为了要拯救即将应声入网的黑白球,而不顾一切地起身,展现飞扑救球的帅气英姿。 这么英勇的高难度动作,当然是把那台该死的摄影机抢救下来。不过确是用我硬度还不够的鼻子,硬生生的把它挡下来! 只不过刚才雯华含怒而发的力道,却不是我这英挺的鼻子所能承受的。因此在我往后倒地的一刹那,那台DV肆无忌惮地,直接击中我的鼻头后,就余势不衰地往后飞去;然后我就心疼地,听到物体坠地时,发出“碰!”的一声。 我忍着两行鼻血的疼痛,仰头看着散落一地的残骸。在心疼那台昂贵的机器之余,我也只能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任由鼻子里的热血,继续汨汨不停地流出。 雯华看到我这狼狈模样,先是对着我身后骂了声“死贱人”后,就立即跳下床来,心疼地查看我的伤势。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贱人害的……你有没有怎样?” 我摀着几乎被打断的鼻梁,满脸泪痕夹杂着两行鼻血愤怒的大骂道:“江雯华!你要谋杀亲夫也不用这样,直接拿把刀往我胸口刺不就得了,这样我死得还痛快一点!” 接着我又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道:“玉玫你也真是的,你们两个“女人”的战争何必又把我拖下水;我明明己经闪开了,你却又把我拉回去受罪,真是他妈的雪特加三级!” 老婆被我骂了以后,眼泪立刻流了出来,转眼间己变成一个泪人儿。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我们今天也不用受那个贱女人骚扰……其实你要怪就该怪你自已……” “我……我……” 这时我反被老婆抓住痛脚,让我一时间也哑口无言。唉!想想也对,要不是我那天手贱,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等到鼻血已经没有继续流出的迹象后,我才慢慢坐了起来。 雯华扶着我,走到浴室清洗肮脏的脸孔后,她才回房套了件粉红色的连身睡衣,一人在卧房里,清理刚才床上以及散落满地的狼藉。 由于我们都没小孩,也没跟父母同住,所以我在家也不用太顾忌什么。当我仔细地,清洗完身上的鲜血,以及玉柱上沾着雯华的秽物后,我就全身赤裸裸地坐在客廰的沙发上,点燃一根事后烟,一口口慢条斯理地吸着。 等到雯华收拾完地上,那堆昂贵的“垃圾”后,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温柔的坐在我旁边。而当她坐下时,我顺手递了根烟给她。 “我不要!我讨厌烟味,你也别抽那么多好不好?” “别这样嘛……你就陪我抽一根嘛……反正又不是没抽过……” “那又不是我抽的……你不知道呀,每次玉玫抽完烟后,那满嘴的烟味实在让我受不了,刷了几次牙我都还觉得刷不干净……那味道真的粉恶心呐!” “算了……反正你这不抽烟的人,不明白那种吞云吐雾的快乐……” “唉……反正你也不听我的话……对了,玉玫的事你到底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不要啦……你赶快想办法……不然每次你们都要玩一些变态的游戏,我真的受不了……真不知道你们那些变态的游戏,到底有什么好玩?” “还说呢!当初你爸不是算说我命带桃花,是个多妻命的人,你又不让我娶小老婆化解……今天才会搞成这种局面……” “谁说我不让你娶小老婆的,是你自己在那里挑三拣四的还怪我!” “你不讲这个就算了,你现在提起我就一肚子气!你自己想想看,你想帮我撮合的那些人适合吗?” “怎么不合适?我帮你找的,都是按照我爸所说,全都是癸未月辛巳日丑时生的阴女呐!不但可以帮你化解桃花劫,还兼带帮夫,让你以后大富大贵……你自己说我有错吗?” “你讲的是没错啦……可是你也得看真正的人是长什么样子,不是光看八字合就好了。就拿上个月,那个叫什么雨欣的小妹妹来说好了……她今年才十二岁吔……讲得难听一点毛都还没长齐,你要她当我老婆,我看……你是要我们认养一个女儿还差不多!还是你想让我,背一个诱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 “你怎么讲那么难听……是你说年纪不要太大的,不然我觉得那个莉莉阿姨也很好呀……家里又有钱……人又长得漂亮……” “是呀是呀……我还儿孙满堂咧……她的年纪呀,都可以当我们的妈了,就连她的大儿子,搞不好对我来说,都算“叔”字辈的人了!你是不是真的相信,“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名言啊?那你干脆找我们爸妈来住就好了,何必找一个老阿嬷来我们家供着呢?” “嗬……你也真是的,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要……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挑呐……早知道,就让你娶那个“依彤”就好了……” “一筒?我还字一色大四喜碰碰糊咧!你一讲到她我就满肚子火,我们家又不是开侏罗纪公园,专门收容恐龙的地方……她那副尊容还真叫人不敢恭维……脸大得像脸盆不说,还长了满脸的痘痘;最恐布的,就是她那一百五十五公分,九十七公斤的“超级航空母舰”身材……我要是娶了她呀,不用一年我就可以宣告破产了………” 雯华本来不甘示弱的,跟我争得面红耳赤;但是当她一听到,我这番幽默的言语后,她也不禁“噗哧”地笑了出来。也就因为我这句话,顿时化解了一场无意义的激烈争吵。让原本有些火药味的场面,一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是她嗔笑几声后,就强自忍着笑意,摆了副臭脸,佯怒地对着我道:“陈弘文!我不管,反正这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不然,你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如果你三个月内,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的话,我就决定跟你离婚!” 现代的女性都这样,一旦跟男人有一点点不顺心,就拿分手或离婚,当成让男人妥协的筹码逼你就范。天真的她们,还真的以为,自己还是属于行情看俏的绩优股,所有的男人都会死心榻地地,接受她们这种不入流的威胁手法。 虽然已经听了不下百次的台词,早己熟记到麻木的我,在还没找到更好的性伴侣之前,我还是假装害怕的跟她虚以委蛇,让她消消心中的怒气。 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怕她,而是怕呵护她成长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大人。因为有句名言说,你任何人都可以得罪,但有几种人千万不可以得罪:第一种就是流氓,那会让你生命直接受到威胁;接着就是律师跟记者,因为他们是文化流氓。一旦他们打算跟你纠缠下去,那你很容易,就会被他们搞到精神崩溃,想用自杀来寻求解脱。 但是他们却忘了还有两种人,那就是巫师或算命师。 前面几种人你都还可以提防,但是后面这两种人,他们所用杀人于无形的手法才可怕。尤其是他们那些让人致死的恐布手段,简直可以用完美无暇来形容。最重要的是,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还可以让办案人员,找不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些才是,真正让人感到心寒的地方。 正巧不巧,雯华的爸爸,就是属于后面那一种人。她的爸爸叫做江唤基,在国内的命理界,可说是响当当的名人。现在许多在枱面上,有名的政治人物、影视红星,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指点,才有今日飞黄腾达的成就。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对雯华有所顾忌。因为我怕那天,她突然想不开,叫她爸爸用一些奇怪的手段对付我的话,那我搞不好,连怎么死都还不知道。 “好了啦老婆……你别再生气了嘛……你看我不是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我都没说什么,那你还要我怎么样?” “老公,对不起啦……我也不是真的生气……你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啦……我在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去找妈了……昨天她打电话来说今天有人要“牵亡魂”,所以她要我过去帮忙。那我就不陪你了喔………” 于是雯华说完话,并给了我一个爱的亲亲后,就回房换了套衣服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里。 这时我一个人,在屋里久了也觉得无聊。于是我索性也回房穿上衣服,约了几个好友到他们家打牌消遣时间。 到了临出门前,我却像个精神病患似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声:“玉玫呀……我找人打牌去了,所以你要好好看家呀!如果雯华先回来的话,你就跟她说一声,你听到了吗?还有……我求你们就别再闹了……你就试着,跟她好好相处好吗?” 说完后,我也不管有没有人响应,我就直接走出门。 车子开了一段路,我觉得很无聊,于是就打开音响。结果音响的开关才一打开,就没头没脑的发出一句“老公~~”! 一听到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嗲音,还真的吓了我一大跳。 “玉玫……是你吗?” “当然是我呀……不然还有谁?” “我不是叫你待在家吗,你跟出来干什么?害我吓了一跳!” “嗬!你一个人去打牌,要我自己无聊的待在家我才不要,我要跟你去!” 娇滴滴略带稚嫩的温柔嗓音,从车里音响的喇叭传出来,让人听了有些不忍拒绝。但是为了我想享受一下短暂的自我空间,我还是以坚定的语气说:“老婆乖……你先回家嘛……不然待会我又打不成牌了……” “那你可以陪我聊天呀……” “不要啦,每次要我跟汽车聊天,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是神经病咧!我看呀,你还是先回家嘛……再说我都约好人了……” “我不管……不然你带我回娘家好了……我回去找我阿爸算了……你这个负心汉、薄情郎……” 一想到玉玫她爸爸也不是好惹的人物,我没来由的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在权衡利弊之下,我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啊……好啦好啦……我就带你去打牌,不过你可要乖乖的坐在我旁边,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喔……” “YA!YA!YA!老公万岁……滋~~老公给你一个亲亲,爱你哟!” “好啦好啦!不过……你可不可以先休息一下,让我听听音乐……” “好嘛……” 玉玫说完后,我的汽车音响又恢复了CD上所播放的摇头电子舞曲,再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女生声音出现。 在车阵的缓慢移动中,我的思绪慢慢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遇…… -- 双飞 第二章 意外之财 我永远记得,事情发生在一年前的农历新年初二。 那个时候,我跟雯华结婚才半年,算是还在新婚期间的新人。所以在过农历新年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依照习俗,要求在大年初二时,一定要回娘家。 可是结过婚的男人都知道,只要跟老婆经过长时间的旅途,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她亲生父母的身边时,接踵而来的,就是接受她们家族的检验。 虽然我们跟他爸妈住的地方,大约只有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当她们父母,一看见久违不见的女儿,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说:“噢!我的心肝宝贝,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老公欺负你,还是你的生活过的不好?公婆有没有为难你?什么时候才生个金孙让妈当外婆……” 看他们心疼的模样,好像我非要把他们女儿养得像只肥肥胖胖的母猪一样,才会让他们感到开心。 而对方只是小家庭的话还好,可是如果是身处于一个大家族的话,那就是开始各显所长,无所不比了。要不是是比赚了多少钱,换了什么车子,买了什么房子,就是比现在位处于那个职位,何时才能升官……等,搞得你不想置身事外都不行。 就像现在,我跟雯华才一踏进她家门,就看见她的兄弟姐妹,以及一大堆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戚,全部各怀鬼胎的阴险地笑着看着我们进门;那种情形,彷佛是一大群陪审团,准备找机会修理我这个嫌疑犯,让我浑身感到不自在。 也不知是谁起的话头,在吃饭的席间突然有人说:“大伟呀……你昨天送我的这颗二克拉的钻戒还真是漂亮,我真的好喜欢呀……” 结果此话一出后,一大堆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开始炫耀比较起来。 “老公,我们上个月不是才换一台BMW五二五吗?改天我们找个时间,载爸妈出去兜兜风,你看怎样?” “咦?大哥,你手上那只劳力士还真好看,多少钱买的?” 一听到他们开始谈论那些,俗不可耐的物质享受时,我那顿饭可说吃得是味如嚼蜡、索然无味。不过,当他们看我跟雯华都在一旁默不作声,他们当然不会放过我们这对新婚夫妻。 这时她的大哥江世祖,在我才刚把热汤吹凉,送进口里的时候,突然问我说道:“弘文呀,我看你那台九五年的馒头车(裕隆一千三的MARCH)好像已经快不行了。我们公司最近刚出一款休旅车,才九十五万五而已,而且还送很多实用的配备,你要不要考虑换一台?” 我一听“九十五万五”就已经快心脏无力了,又听到他把那个“才”字的音加的特别重,让我真想把嘴里的热汤往他脸上喷。 因为像我这种当国中老师的,每个月的薪资才多少?当初为了跟雯华结婚而买的那栋房子,就花光了我毕生的积蓄。更何况,当初我买那栋房子时,还跟家里借了些钱才付了头期款;而且每个月的房屋贷款,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所以,我那有什么闲钱,去买那么贵的车。 “大哥呀,我觉得我那台车还满好开的,暂时还没有换车的打算;再说,我跟雯华都还在打拼的阶段……所以我们打算,为下半辈子多存些钱再说!” “喔……原来是这样呀……不过我觉得真的很“便宜”呢!如果现在不买的话,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好的条件了……唉,真是可惜呀!” 我看着他说话的眼神,完全充满嘲讽的意味。当时,要不是一大堆他的靠山在场,我想真想给他一巴掌。 好不容易,大家比完自已的身价之后,突然我的岳父大人看了我一眼后对我道:“弘文呀,我刚刚看你额头两旁,有股绿气隐然散出,而且你最近的流年,开始走到夫妻宫;再加上今年,正逢你的贪狼化忌坐夫妻宫,而破军星又正好照你财帛宫,所以你最近要小心会有桃花劫呀……” 我平常最不相信的,就是他们那些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但是更让人生气的就是,我这个岳父大人,居然当着众人的面,把我的流年运势,全部一字不漏地都摊在阳光下讲。无奈我现在,是独身一人在她家。纵使我有万般的不满,此刻也只能在座位猛吃,发泄我心中的怒气。 可是雯华,从小就生长在这种环境中,自然对她爸爸的话深信不疑。当她听到爸爸说出,这一番“深入浅出”的命盘解析后,先是瞪了我一眼,接着就以忧心忡忡的眼神,看着她老爸。 “爸……既然你知道他的运势,那你就想办法帮他化解嘛……” 为了不让我的岳父大人,开一些要我喝符水的药方,或是要我全身脱光光,在我身上用朱砂笔,乱画一通地作法驱邪,我马上出言婉谢他的好意。 “岳父大人,谢谢您的好意,最近我一定会谨言慎行,深居简出,您就不必为我费太多的心思了……” “雯华,这是你老公说的,不是我不帮他喔!将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的话,不要怪我现在没帮你老公一把!” 雯华一听到她爸挖苦的语气,她也跟着上了火气。于是,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脸色不悦地对我道:“老公!你这是干什么?我爸好心要帮你,你却这样拒绝他!” “也没有啦……我只是,不太想麻烦岳父大人嘛……” 这个时候,我隐约听到雯华的兄弟姐妹,在一旁窸窸窣窣的小声说着:“齁齁齁!这小子死定了,他居然敢不听爸的话!” “就是说呀……他再“铁齿”一点嘛……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好胆就别来求爸……” “对呀对呀!别人来找号称“再世刘伯温”的爸看相,都还要爸爸看看,是否跟他有机缘才肯帮人看呢……哼!要不是他算我们江家的半子,我想老爸可能懒得理他咧!雯华他老公还真不识好歹……” 听到他们私底下的谈话,更让我火冒三丈。于是我吃完了这餐饭后,就要雯华立刻跟我回家。结果没想到,雯华居然想要继续待在家里,求她爸爸帮我消灾解厄。听到她那坚定的语气,看来她真的打算赖在这儿不走了,这更让我气得想把她抓回家海扁一顿。 当下,我也不理她们家人的想法,干脆自己一个人先告辞回家。 等到我才刚进家门,就接到雯华打来的电话。而她的第一句话就是:“陈弘文,你搞什么鬼,难得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聚一聚,而你却就这样走了,把这和乐的气氛一下就搞得乌烟瘴气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哼!家庭和乐是你江家的事,关我屁事!像你家人,成天不是东比西比,就是像你老爸那样,满口胡言乱语!而且最夸张的是,你们全家人,居然都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 “什么叫怪力乱神?什么是胡言乱语?你不知道不要乱说好不好?陈弘文!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来我家跟我爸道歉,不然我就跟你离婚!” 听了她的话,我已经气得整个人几乎歇斯底里。于是我用让隔壁邻居,几乎都可以听到的高分贝音量,对着话筒大声咆哮着:“江雯华!你要回来就回来,要离婚就离婚!一切悉听尊便!” 接着在我一气之下,就用力地把电话挂上。 等到心情稍后回复平静后,当我面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时,心情烦闷的我,只想找个地方,抒发一下心中的不满。 可是一连拨了几个电话,给一些平常还算不错的朋友后,得到的答案都是,现在没空理我。这些冷淡的响应,让我已经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地烦燥。 在找不到人诉苦的情况之下,我只好再次出门。因此,我就漫无目的的开车在街上打转。这时,我只想找个人多的地方,藉由大家欢乐的情绪,来冲淡心中的郁闷。 于是,我就开着我那台宝贝的馒头车,一个人在台北市冷清清的街头晃呀晃的,想找一处热闹的地点。但是找了好久,就是找不到一处,令我觉得可以抒发身心的地方。 我边开车,边自言自语的说着:“奇怪了?平常的台北是那么的热闹,可是一到过年,却像是一座空城一样,找不到半个人影,他们都躲到那里去了?” 就在我像个神经病,自己在车内喃喃自语时,我忽然想到,最近才开幕不久的百货商场。听说那里,不是有聚集好几家酒吧吗?我倒不如去那里瞧瞧。 在找到了可以发泄玩乐的目标后,我便车随意转地往八德路上的“京X城”开去。 结果出奇地,以往在台北市要找一个停车位,非得要东绕西抢,才能停到一个烂车位;可是今天却不用找,就一排空车位等着我慢慢挑、慢慢停。 等我找到顺眼的车位,停好步出车门时,突然在我身边刮起一阵无名风;接着,我就看到一道红影,往我眼前飘过,然后就在停在我的脚前方一公尺处。 等我看清楚这道红影后,我马上一个箭步快速向前将它踩在我脚下。接着,我就假装绑鞋带的弯下腰。然后,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偷天换日手”,将那个红影快速揣入怀中。 我紧张的像个心虚的小偷般,不停地张望我的四周。在确定都没有人后,我刚才悬在心口的一股闷气,这时才缓缓地吐出来。 我拿出怀里捡到的红包袋,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口。 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里头居然连一张红色的一百元都没有!反而只有一张,白色边缘的纸头露出了出来。 为了看清楚那张纸的内容,我还特地走到旁边的路灯下,战战兢兢地抽出那张纸看个明白。没想到我看完那张纸后,我打从心底倒抽一口冷气。 为了确定我不是眼花,我还揉了一下疲倦的眼睛再看一次。再次看完红包袋里的那张纸后,我却己经没有,刚才捡到红包袋的惊喜与雀跃。 因为,如果里头是几千块钱或几百元的话,我一定义不容辞的收到口袋里,当做这次免费的酒钱。但是红包袋里头的这张纸,居然是一张支票!而且上头,还写着一百三十一万元的无抬头支票。 突然间捡到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礼物,却让我当场犹豫不决起来。如果我要吞了这笔钱,简直是轻松容易;可是如果不拿这笔钱,又让我好不甘心。 如果拿了这笔钱,我真想马上换成现金,把刚才雯华大哥口中,那部“才”九十五万五的轿车买下来。而我付款的方式就是,把这九十五万五,全部换成十元硬币往他身上砸,让他“享受”被钱砸死的快感。 不过,如果这笔钱是人家的救命钱,或者是黑道的交易黑钱的话,那我不就等于间接害了一条人命;或者是我会等着被人打断手脚,然后灌硫酸到嘴里,再把我丢到基隆河去喂鱼的悲惨下场吗? 内心挣扎许久之后,我还是决定发挥身为教育工作者的正义使命感。于是,我为了树立一个优良教师的模范,再增添一则教育界的佳话,我毅然决然地,拿着这张支票,前往附近的警察局去,把这张支票给他们,让他们去做失主招领的动作。 ************ “哔……哔哔……哔哔哔……一二三四五六七……如何能让你得到我……喔喔……如何能令你使我发狂……YO……YA……左摇摇,右摇摇,前摆后摆大力摇……E ON BABY……YO……YO……嗯嗯……YO……哼哼……” 在“京X城”里,一家着名的PUB内,我心情愉快的喝着啤酒,享受着震耳欲聋的摇头电子音乐。 虽然刚才在警察局,交付那笔巨款时,我的心里有点不甘愿;但是随即想到不是我应得的,我就不应该贪财,免得惹上杀身之祸,我的心中那颗大石,也放了下来。现在的我,内心己经比刚才平静许多。 不同外头街道的冷清,这舞厅里头却是人山人海,彷佛全台北县市的人,全部都挤到这里来享乐。这种热闹的景像,与外头空城的萧瑟景像相比,可说是天壤之别。 一个个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子,以及穿着酷炫的男性痞子,在舞池当中尽情扭动他们的身躯,享受这欢乐疯狂的时光,也让我感受到他们的青春热力。 也许是我太久没来这种地方混了吧,虽然我跟他们的年纪相差无几,但是他们跳的舞步,我怎么看就是看不懂。所以我只好乖乖坐在吧台上,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差不多在里头待了快半小时,忽然我的背后传来一声:“嗨!你好帅哥,第一次来吗?” 听到如黄莺出口般的清脆声音后,我才一转头想找寻声音的来源时,就看见一名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子,笑嘻嘻地站在我身后。 虽然舞厅的灯光昏暗,但是由于我是坐在吧台区,所以我还能藉由吧台中的蓝紫灯光,隐约看清楚这女子的长相。 经过精心设计的羽尾发型,把她瘦削的脸蛋完全显露出来;擦了蓝色睫毛膏的明亮大眼,频频对我放射出情欲的电波;而她涂了桃红色的朱唇,一张一阖之中,散发出无比性感娇艳的魅力。 我盯着她性感冶艳的香唇,真想立即把我暴怒的巨龙塞到她嘴里,爽快地在她口里“丢精弃套”。 既然她像盯着猎物般,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我看,我当然也不甘示弱的反盯了回去。 “大美女,听你这么说,好像你常来这里混喔?” 她这个时候,突然喀喀地笑了起来,并且毫不客气的就坐在我旁边。 “你说呢?嗯……对了,我口有些渴,你可以请我喝杯小酒吗?” 她在说话之时,还有意无意地,将她只穿着,火红皮革细肩带小可爱的身体往前倾。所以这时我不用太刻意,就可以看见在她有意挤弄之下,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球。而且我还隐约从她开敝的前襟,看见她在右边的乳肉上,纹着一朵鲜红的玫瑰花刺青。 听着她这番暗示性的言辞,再加上她不时,将香舌伸出舔嘴唇的挑逗动作,让我马上感受到,胯下苏醒后的巨龙,准备发泄它暴燥不安的情绪。于是我也没多想,就叫酒保给他一杯酒。 虽然她跟我,都是毫无主题的打屁聊天,但是我的眼珠,却一直放在她诱人的胴体上,而且还从没离开过。 可能是来这里的女人都比较放得开吧?她对于我的贪婪眼光,只是带着淫笑地眼神看着我,但并没有其它制止的举止出现。等到彼此有些醉意之后,她更是有意无意地,开始跟我做出一些肢体接触的不经意小动作。尤其是她的身上,擦了会令男人为之疯狂的激情香水,在耳鬓厮磨之余,散发出来令人销魂的香味,让我翘起的巨龙,更是瞬间涨大,有股凌霄冲天而上的磅礡气势。 这个时候舞厅里,开始播放着慵懒的慢歌舞曲。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样子,我猜想她若不是一个怨女,也一定是个欲女。因此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我早己忘了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只当自己是个寂寞单身汉,在此寻找一个心灵上的慰藉。 因此,在酒精的催化下,我居然大胆地向她提出共舞的要求;而且没想到,她居然也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我就自然地,搂着她毫无布料遮掩的小蛮腰,并且像一对亲蜜的情侣,亲昵地往舞池的方向走去。 我们站在孤僻的角落,配合着昏暗灯光的气氛起舞;可是我内心里情欲的火焰,却逐渐在我的身体里燃烧起来。 渐渐地,我放在她小蛮腰的双手开始兵分两路,往她敏感的部位恣意探索;我的嘴唇,也慢慢靠向她的香唇,逐寸逐分,最后终于像阴阳两极磁铁相遇般,紧紧相吸再无分离。 我的一只手,悄悄的来到她胸前,“不小心”的,把她唯一固定小可爱的拉炼给拉开,而那对充满弹性的乳肉,也立刻跳出来向我打招呼。她胸前那朵带刺的鲜红玫瑰刺青,正以挑衅的意味向我示威。 不过这个时候,我管它代表何种意味!就是她现在身上披满荆棘,我也一定会排除万难,来个辣手摧花,好好享受这飞来的艳福。更何况,我现在握在手里的,是一团软绵绵,滑嫩中带着弹性的软肉呢? 另一只向下探索的手,此刻己停留在那条,长度只到屁股下缘,一条火红色迷你裙上头。 我的手透过皮革的质料,感受到裙内那对弹手俏臀的活力;从两条大腿中间所开叉的裙摆,让我可以把下身,贴得离她神秘地带更近一些,又能让她不会因为裙子太紧,而发生跌倒的窘态。 在欲火焚身的情况下,我再度把停留在俏臀上的手往下移,来到了她的迷你裙底部,继续做更深入的探索。不过这次的摸索,却让我有一个惊人发现。 因为当我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时,除了穿在她修长美腿的红色网袜之外,就没别的东西遮住她的下体。因为我在她的肥美臀肉上揩油了半天,就是摸不到内裤的痕迹,就连卡在股沟上的丁字裤细绳也摸不到。 为了更确定我的心中的想法,于是我放在她酥乳上游移的那只手,放弃了攻城掠地的打算,并且从她迷你裙前面的开叉缝隙中插了进去。结果我的手才伸进去,就有一团柔软的刷毛正在我的手背上刷呀刷的,而且还不时有几滴小水滴,正流到我的手背上。想到她穿着开裆网袜的惊人发现,让我胯下的分身在兴奋之下,更是进入一级紧急备战状态。 难耐欲火的我,在得到这令人兴奋的情报之后,我立刻分开还缠绕在她香丁上的滑舌跟她说:“宝贝,我想上个厕所,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呢?” 她用骚浪无比的淫荡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用那只“撩阴搓精手”,肆无忌惮地隔着裤裆,抚摸着我早己勃起的巨炮。而且,她还以充满火辣挑逗的性暗示语气对我说:“嗯……你坏……我看呀……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一个你可以好好上厕所,我也可以好好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的地方,你看如何?” 看她这副从里骚浪到外的饥渴模样,我再也不想当个道貌岸然的国中老师、高尚的教育工作者。现在的我,只想在她身上,发泄属于人类的原始欲望。 因此,在两人有默契的达成共识后,我们手挽着手,亲密地离开了那个吵杂的环境,找寻另一个属于我们独处的小天地。 -- 只有香如故 第四章 晨曦透过窗帘照进司徒雁姐弟的卧室,司徒彬被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射,先醒了过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姐姐美丽精致的面孔。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妙目紧闭,甜睡正酣,笔直高挺的鼻梁下发出均匀的呼吸,柔和芬芳的气息吐在司徒彬脸上,让他永远如痴如醉。 薄薄的柔毯盖着姐弟二人赤裸的身体。司徒彬微微撑起柔毯,看着姐姐浑圆饱满的胸脯,洁白的乳房上两颗嫣红的樱桃挺立着,柔嫩的乳房上有几处掐痕,那是昨晚跟姐姐欢爱时,他用力掐出来的,当时司徒雁兴奋得高叫连连,弟弟对自己乳房的小小蹂躏让她很亢奋,一股春水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原来这样能让姐姐如此兴奋,司徒彬看着姐姐的乳房想。 他不禁想象着,这么漂亮的乳房,如果用利器捅烂,会是什么情形。想到这里,下面的武器又直了起来,龟头顶在司徒雁小腹上。他忍不住轻轻搂过姐姐柔软温暖的身体,让阴茎接触到姐姐的阴部。同时伸出舌头舔着姐姐的俏脸。 被弟弟这么一摆弄,司徒雁醒了。甜甜地一笑,一脸幸福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伸手按住弟弟的头,向自己胸部按去:“来!吃口姐姐的奶。” 司徒彬含住姐姐挺立娇小的乳头,痴迷地吸吮起来。在弟弟的吮吸下,司徒雁的阴道又湿润了,司徒彬腰部稍一用力,阴茎就顺利地插进了姐姐的阴道。 司徒雁轻哼一声,娇嗔道:“时间不早了,还要上班呢,你快点。” 说着阴部用力,紧紧地夹着弟弟的阴茎,司徒彬无奈地冲姐姐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因为是学医的,知道怎么控制高潮的到来,他猛劲地肏着姐姐的美屄,用力揉搓着姐姐的美乳,姐弟二人在和谐的性爱交响曲中,一起到达了高潮。司徒彬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姐姐的身体中。 擦拭一下阴部后,司徒雁一骨碌爬了起来,毕竟是练武之人,动作干脆敏捷。 司徒彬看着姐姐姿态优美地穿好衣服,才懒洋洋地起床。 他目前在一家医院做实习医生,因为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医院还不敢让他承担正式的工作。这份职业是司徒雁通过在政府的关系给他找的,干了一个多月后,表现得到了同事的好评,照他的表现发展下去,很快就能独立承担外科手术的业务。 姐弟二人穿戴完毕,走出房间时刺客迎了上来,狗头在司徒雁身上蹭着,它知道主人要出门了,特意来送别。司徒雁爱怜地拍了拍刺客的头。走出门来到车库。开出克鲁兹,司徒彬坐上去,他上班的医院正好在司徒雁去特区政府的中途,每天都是司徒雁载他上班。这也是司徒雁特意的安排。 司徒雁在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电话就响了。是盛俊树打来的:“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司徒雁拿着笔记本和笔快步走向盛俊树的办公室。进去一看,盛美雪也在那儿,看样子也是刚来。盛俊树招呼二人坐下,开始谈话:“艾莎莎的事,美雪是知道的,你也知道点吧?” 这话是问司徒雁。 司徒雁点点头,她听弟弟司徒彬简单谈过。司徒彬是作为医生去抢救时隐约了解到一些情况的,但知道得并不全面。盛俊树也知道她是从司徒彬那儿了解到的。所以虽然见她点头,还是简约介绍了一下:“简单点说,她是个天生受虐狂,在拍片时因为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自杀了。” 司徒雁听到这里猛然间心里一荡,感觉下面热烘烘地,一股晶莹的液体在下身涌动。她赶紧夹了夹腿,抑制住这股冲动,同时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害羞。 “脸上千万不要发红啊!” 她在心里说。 盛俊树看着二女的反应,见她俩没有异常反应,于是继续说下去:“我跟美雪交换了一些意见,也得到了中央的支持,我们决定借着这个事件的机会。把特区的色情事业进一步深入发展。我说一个思路,你根据这个想法细化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司徒雁的表情变化。感觉司徒雁心底还是被这个事打动了,而且在努力抑制内心的兴奋。 作为一个混迹商场和官场多年的成功人士,盛俊树特别善于察颜观色,这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和政客必须具备的基本功之一。他也知道司徒雁跟她弟弟司徒彬的乱伦关系,此时看到司徒雁的反应,心想看来她确实是办这个事的合适人选,既有才干又有激情。 “咱们可以效法电影的分级制,保护未成年人,当然,如果少年男女愿意为这项事业贡献自己的身体,我们更欢迎。我说的保护未成年人指的是针对消费者而言。你去查一下相关资料,制定出一个合理的分级制来。每一个级别的可以得到哪一种服务。总之,顶级的就可以亲自参与或者操作各种性游戏。包括乱伦、SM、秀色和冰恋、性虐杀等,总之只要能想得到的,都可以实施。” 说到这里,他看着面前两个美女的反应,只见女儿美雪和秘书司徒雁都是脸颊潮红,显然十分兴奋。 他笑了笑,同时有些遗憾有女儿在,不能得到司徒雁的身体。当然,作为一个领导,他也能分清同事、亲人、朋友和情人。一般他不会对女同事下手的,尤其是司徒雁这种亲密的同事,工作就是工作,除非对方自愿,他是不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强迫对方就范的。 本来,在政府官员中有个明文规定,就是官员不能配女秘书,所以司徒雁事实上是以政府外事办主任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的。 “我说的是真实的性游戏,不是拍片时运用的电影特技。根据我多年海外色情行业的从业经验以及最近我和美雪的资料查询,有很多女孩都是受虐狂,喜欢遭受凌辱甚至虐杀……”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几秒钟,看着女儿美雪,接着说:“其实,美雪都是这样的女人。” 盛美雪听爸爸说出自己的秘密,有些害羞,但还是勇敢地抬起头看着父亲,眼神里充满爱意。司徒雁看了看美雪,美雪转头看了看她,给了她一个善意的微笑。司徒雁感到心里的悸动更明显了,下体开始不争气地湿润,难道……自己也是这种人?她有些惊慌。努力装着若无其事。 盛俊树痛爱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他并不在司徒雁面前避讳跟女儿的乱伦关系:“你们两个分一下工,美雪负责监督各家色情企业招聘欲女,原则就是一定要是自愿的,不能武力强迫,你要把好这个关,可以抽样跟招聘的欲女交谈,确定她们确实是自愿的。司徒雁就负责制定分级制的条款。就这样吧。” 司徒雁明白,盛俊树最后一句话是打发她走的意思,这父女俩看来又要来一番肉体交流了。她知趣地告辞出来。回到办公室就直奔办公室内的小卫生间,她下面已经湿漉漉了,需要擦拭一下。自己竟会听到性虐杀这些话题时兴奋,她有些意外,幸好没人发现自己的窘态——至少她认为没人发现。 “这种工作,最好能跟小彬一起做,让他协助我。” 司徒雁想到,一想到跟心爱的弟弟一起干这项工作,她就兴奋激动起来。首先要查一些资料,这种激情性活动都有些什么形式,而这些,跟弟弟一起查,一定很有劲…… 司徒彬下班回来后,司徒雁给他讲了事情的原委,然后问:“你对这些性游戏方式了解多少?我们一起上网搜集一些资料吧。” 司徒彬在姐姐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她,等她说完这些话,才抓住她的手说:“我的老姐!你说的这些,其实不是很稀罕的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喜欢变着方儿折磨女人,也就是S,而更有意思的是,几乎有同样多甚至更多的女人,喜欢受到这种折磨和凌辱,也就是M,而这种心态的极致,就是性虐杀。这些,我在医科大学专门学过。” 他省略了一些话,那就是,他其实也有很大的S倾向。无数次幻想着对天仙般美丽和纯洁的姐姐实施性折磨,当然,这些他不敢在姐姐面前表露出来。姐姐是他最爱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折磨她。 司徒雁也注视着弟弟,她跟弟弟提起这些话题时,感到心里一阵阵悸动,阴部润润的。见弟弟没有排斥自己话题的意思,心里稍安。脸上还是微微一红,说:“原来我们小彬还是个内行啊!比姐姐懂得多,看来找你帮忙是找对人了。” 于是姐弟二人开始在网上搜集查询相关信息,输入关键词后,大量信息被搜索出来。姐弟俩兴奋地去粗取精,把有价值的归类整理。然后按口味的轻重进行分级。轻一点的有乱伦、群奸,稍重一点的有鞭打、蜡烛烧烤,兽奸,极致的就是性虐杀了,花样很多。包括秀色以及各种酷刑折磨至死。 姐弟俩屏住呼吸,满怀兴奋地看着这些性游戏方式。当看到秀色、凌迟,烙铁捅阴道等酷刑时,司徒雁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亢奋,一声呻吟,下身一股春水狂喷而出,软瘫在弟弟身上。司徒彬也是鸡巴硬直,怀抱着春情泛滥的姐姐,只想将自己内心淤积的淫邪冲动都发泄到怀里娇美的佳人身上。 他拼命克制住自己淫邪的念头,只是抱着姐姐,往姐姐娇艳欲滴的香唇上吻去,司徒雁贪婪地吸吮着弟弟的舌头,也让弟弟吸吮着自己的香舌。弟弟的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柔若无骨的娇躯随着弟弟的抚摸起伏着,只希望弟弟放在自己阴唇上的手能快点入进去。 当弟弟的嘴终于离开自己的嘴唇后,司徒雁轻声问道:“小彬想折磨凌辱姐姐吗?想怎么折磨姐姐?” 司徒彬此时也是意乱情迷,喃喃地说:“我要吃了姐姐,姐姐一身美肉,奶子和嫩屄都这么香艳,吃起来一定很美味。” 司徒雁高兴得把弟弟紧紧搂住,气喘吁吁地说:“好的!姐姐都给你,姐姐是肉畜,是小彬的性奴,姐姐喜欢小彬弄死姐姐,吃了姐姐。” 姐弟俩沉溺在疯狂的性爱中,如饥似渴地从对方的身体上获得性的快感,乱伦的禁忌突破加重了这种愉悦。 接下来的几天,姐弟俩一边制定分级制度一边假设性地讨论着怎么处理司徒雁的身体。 司徒雁慢慢发现自己内心渴盼着被弟弟以残酷的方式虐杀吃掉,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吃惊,也有些慌乱。作为全国散打武术冠军,一直以来都是她痛快地暴揍别人,现在她才逐渐发现,自己内心也期盼被凌辱虐杀,而这个处理自己的人,最好是自己心爱的弟弟。 “不能让弟弟看出来自己的这个欲望,这太羞人了。” 她暗暗对自己说。但这个对自己的告诫好像越来越松懈。 司徒雁制定的分级制递交上去后盛俊树很满意,将其作为特区基本法颁布出去。色情行业老板们积极响应,纷纷着手推出更加刺激的性游戏方式。盛美雪监督下的欲女招聘工作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全国各地很多青春靓丽的女子积极应聘,让一向自诩受虐淫女的盛美雪很是意外,同时也高兴自己居然有这么多同好。 特区成立三周年庆的日子到了,按照特区法,全城放假5天,盛俊树在假期第一天发表了庆祝特区成立三周年的讲话,第二天,政府一样放假。他按照早就计划好的,带领全家一起去特区的休假胜地南河海滩游玩,还邀请了司徒雁姐弟一同前往。 两家人来到海滩上,尽情地嬉戏冲浪,盛俊树一家丝毫不想在司徒姐弟二人面前掩饰他们的乱伦关系。盛俊树和美雪从海里上来后就一起躺在沙滩上,美雪偎依在父亲怀里,两父女说着悄悄话。在离他们不远处,盛银志和苗姗姗也像情人那样偎依在一起,时不时地亲吻着。 司徒姐弟看着他们一家的举动,也不再顾忌,司徒雁躺在弟弟大腿上,司徒彬的手在姐姐穿着比基尼的身体上游移着。 海滩上嬉戏冲浪的人很多,也没有谁专门去注意这两家人。因为这些人中很多也是情侣,有些大胆开放的女孩干脆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在海浪中尽情地游弋。 一阵女孩的咯咯娇笑声由远而近,吸引了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的注意,只见一个全身赤裸,十七八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在沙滩上矫健地跑过来,一片跑一边回头看着后面追她的男孩。那是一个看上去比她稍微大点的男孩,也是一丝不挂。 就在女孩跑到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所在的沙滩处时,男孩追上了女孩。一下把女孩压在沙滩上。 两人在沙滩上搂抱在一起。男孩把手伸到女孩腋下挠她痒痒,女孩被挠得扭动着好看的玉体,娇声笑着:“好了!哥哥!别挠了……妹妹今天……先给你肏……” 听女孩说出这句话,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才注意到这对男女相貌长得很像,看来真是一对兄妹。这时男孩已不再挠女孩的痒痒,而是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在妹妹的乳房上揉搓着,另一只手却伸到妹妹两腿间,抚摸着妹妹的阴部。女孩被哥哥摸得娇声连连:“啊……哥哥……咱们到爸妈那边去再做吧!” 男孩两只手并没有停下来,一边玩弄妹妹的身体一边说:“不去!一过去爸爸又要先肏你……今天我要先肏了……” 女孩用眼神示意哥哥:“这边有人看着咱们呢!” 说着眼睛住往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这两看了看。 “那我们到那边去吧!” 男孩指了指他们跑来方向的前方,也就是离他们家人更远的地方。女孩点点头,于是男孩抱起女孩,向更前方走去。 盛俊树父女和司徒姐弟看着这对兄妹向前方走去,相视一笑。盛俊树对女儿说:“咱们父女也来一次吧。爸爸要在这里把你剥光了肏你。” 美雪看了看母亲和弟弟的方向,只见母子二人已经在沙滩上重叠着连在一起了,弟弟盛银志正激烈地运动者腰部,在妈妈身上抽插着,母子俩早已一丝不挂了。 美雪冲父亲一笑,任凭父亲剥光了自己本就穿得不多的比基尼。 那边,正在热吻的司徒姐弟见盛俊树一家都开始乱伦肏屄了。司徒雁轻声在弟弟耳边说:“姐姐不想在这儿做,这儿这么多人。” 司徒彬也抚摸着姐姐的脸说:“知道!我才不想让这么多人看到姐姐的身体呢。姐姐只是我一个人的。” 司徒雁见弟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大是感动,搂住弟弟,送上香唇,姐弟俩深情地吻在一起。 姐弟俩缠绵良久,又一起下到海里冲浪。这时盛俊树一家也都完成了又一次欢爱,一家四口也下到海里嬉戏。 玩够了之后,两家人坐车开往下榻的宾馆。开车的是盛俊树。汽车在市区内穿行着。司徒雁忽然对盛俊树说:“首长,后面那辆奥迪一直在跟着我们。” 盛俊树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咱们走咱们的,马上到宾馆了,看他什么反应。” 说着一转方向盘,拐入另一个路口,抄近路驶向宾馆。从后视镜里一看,那辆奥迪没有再跟过来。其他几人听了二人的话才知道他们被跟踪了。盛银志往后看了看,没有再看到有奥迪车在后面,转头看了看母亲,苗姗姗不动声色,不知心里怎么想。盛美雪眉头微蹙,但想到有父亲和弟弟在,还有司徒雁这个武林高手,也并不惊慌。 汽车在宾馆门口停下,大家都下车准备进宾馆。司徒雁却没有下车,盛俊树还要把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她对盛俊树说:“首长,我跟你一起去停车吧。” 盛俊树点点头同意了。虽然那辆奥迪没有跟过来,但还是小心点的好。 汽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摆好车后,司徒雁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向盛俊树点点头。盛俊树下车。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辆车下面忽然滚出一个黑影,司徒雁眼尖,连忙伸手拦住往前走的盛俊树。那个黑影已经一个翻滚站立起来,竟是个身着紧身运动衣裤的女子。只见她一抬手,手上是一只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几乎就在同时,司徒雁手一挥,一件物事飞向女子。 女杀手的枪里已射出子弹,但司徒雁动作更快,已把盛俊树往旁边一推,子弹射在盛俊树身后的车上。这时司徒雁掷出的物事已经打落了女杀手的枪,力道很大,那只枪居然不是掉向地面而是被打得飞向女杀手的脸部。女杀手猝不及防,被枪打中脸颊。但这女子显然也是个高手,马上伸手一抓,居然抓住了碰到脸颊后下落的枪。 就在她做出这个漂亮动作的时候,司徒雁一手在身旁的一辆汽车上一按,借着这股力道,人已飞向女杀手。女杀手刚一抓住枪,司徒雁已经飞到,半空中就已挥动拳头,这时一拳击出,正好打在女杀手抓住枪的手上,女杀手刚刚接住的枪再次被司徒雁击落。两个女子拳来脚往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女杀手的拳脚功夫虽然也是了得,但还是逊了司徒雁一筹,终于被司徒雁一招擒拿手制住。盛俊树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枪,用枪指着女杀手,然后对司徒雁说:“押回房间,先别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眼神里有些佩服,她似乎没想到盛俊树身旁有如此高手。 司徒雁从盛俊树手里接过枪,死死顶在女杀手背部,押着她走进回房间的电梯,女杀手功夫不错,她也不敢放松,一手锁住她的双臂,拿枪的手用力顶在女杀手腰部。自发现有车跟踪后她就有了戒备,进入地下停车场时手里握了一颗铁蛋,刚才就是掷出这颗铁蛋才打落了女杀手手里的枪。 盛俊树在电梯里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盛银志的声音:“爸!什么事?” 盛俊树悬着的一颗心落下来:“你们没事吧?” “没事儿啊!怎么啦?你们……”。盛银志在电话那头问。 “我们也没事。” 盛俊树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他是担心还有另外的杀手去袭击家人。他当年在国外色情行业中任CEO时,曾结下一些仇家。这也是他最终回国走上仕途的原因,为了摆脱那些始终处于暗处的仇家。但这些事不便让政府部门知道,所以他让司徒雁先不要报警,审清楚了再说。 电梯到了,司徒雁押着女杀手跟盛俊树一起走进了房间。房间里的四人,盛银志、盛美雪、苗姗姗和司徒彬一看司徒雁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来的架势,就知道来者不善。盛俊树随手关上门,按了按房门边“请勿打扰” 的指示灯。示意司徒雁和盛银志:“把她绑起来。” 盛银志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连忙从房间浴室拿出几根浴袍的束腰带,接在一起后用水浸湿了,这时司徒雁已用枪指着女杀手,让她坐到椅子上,盛银志麻利地用浸湿的浴袍束腰带将女杀手捆了起来。 这时房间里的几人才注意到女杀手眉目清秀,英姿勃发,是个很具中性美的靓女。被绑起来后她似乎并不紧张,脸上倒是一副沉静的表情。 盛俊树从司徒雁手里接过枪,指着女杀手,问:“谁派你来的?” 声音低沉平稳,这是一种透着成熟老练和冷酷的声音,比那种恶狠狠的吼叫更让人不寒而栗。 女杀手看了看盛俊树,接着就将目光转向司徒雁,似乎在认真审视眼前的这个女人,然后说:“你叫司徒雁是吧?” 她一开口,房间里的人都有些吃惊,因为她的口音有点奇怪,既不是标准的普通话,也不带任何地方口音,而是那种外国人说中国话的腔调。 司徒雁点点头,女杀手接着说:“全国武术冠军,果然厉害!没想到我栽在一个女人手上。” 司徒雁禁不住笑了:“你不也是女人吗?栽在我这个女人手上还不服气?”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叹了口气。低头沉思片刻,似乎决定了什么事情似的抬起头,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盛俊树看着她这些动作,知道她在考虑什么事情,也不忙着追问她。只看她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反正房间里这么多人,又有司徒雁这种高手,不怕她挣脱束缚反击。女杀手终于开口说话:“我可以告诉你谁派我来的,既然失手被你们抓住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回去。只希望你们满足我此生最后一个要求,而且,让我把我想说的话说完。” 盛俊树点点头,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也招呼房间里其他人坐下。然后对女杀手说:“先吃点东西吧,慢慢说,我也不一定要杀死你。” 女杀手微微一笑,说:“我不用吃了,你们要是饿了你们就吃吧,不过我劝你们少吃点,待会儿会有更美味的东西给你们吃。” 说到这里,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竟带了几分娇羞,房间里的几人互相看了看,目光中的意思是,这女杀手怎么怪怪的,不会是脑袋有病吧。 女杀手继续说:“先告诉你谁派我来的吧。是安东尼。里夏尔先生。你该知道他吧。” 盛俊树点点头:“知道!” 女杀手说:“当年你在法国色情行业任CEO时,吞并了他的公司,逼得他走投无路。为了报仇,他找到了我。我在我们这个行业里干了十年,也算有些名声。他找到我的时候,他已经快死了,是肺癌。他知道这病好不了了,就把平生最后一笔积蓄用来作为雇用我的佣金。那个时候你已经回到中国,在这里做起了特首。他给了我一些他搜集到的关于你的资料,就是从这些资料里,我知道了你身边有个很厉害的保镖叫司徒雁。顺便说一下,你不用找里夏尔算账了,他已经死了。他把任务交给我后的第三天就死了。可怜的老头,企业被你吞并了,儿子又不成器。” 盛俊树插一句:“要不是小里夏尔不成器,我也打不败老里夏尔。你也很守信啊!雇主都死了还是要完成他交下的任务。” 女杀手认真地说:“我们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你以为像你们中国人那样不守诚信吗?” 盛美雪这时插问:“你不是中国人吗?” 女杀手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我是华人,但不是在中国大陆长大的。” 然后接着刚才的话题说:“接下来就该说我的事了,我杀了很多人,干这行十年,从没失过手。不过我内心一直有一个秘密,现在既然被你们擒住了,我就可以告诉你们了。那就是,我其实一直希望被人虐杀,然后吃掉。” 盛美雪听到这里,心里一震,更加关注地看着女杀手,认真听她的话。司徒雁也是心里跳动一下,急切地想听女杀手要讲的话。盛俊树和盛银志的鸡巴都开始充血,当然,外表看不出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司徒彬也有这种冲动,他偷偷瞥了一眼姐姐,发现司徒雁也在偷偷看他。苗姗姗感到阴部有些发痒,悄悄动了动大腿,阴部就稍稍加紧,可以止一下痒。 女杀手刚才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才接着讲下去:“是的!被凌辱虐杀,这才是我们女子的归宿,我从做杀手杀死第一个人的那天起,就给自己定下规矩,哪天执行任务时失手被更强大的对手抓住了,我就让他折磨我至死,然后吃了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到来时,我是栽在一个同性的手上,所以,你们可以一起来折磨我,虐杀我后,吃了我。” 说到这里她看着司徒雁,说出的话却是对房间里所有人说的:“我自信我这身肉还是很美味的,我自小就练习搏击,身体很好,皮肤也很好,而且,每次执行任务前,我都会提前两天不吃东西只喝水,所以,你们放心,我体内是很干净的。” 房间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女杀手的话。 女杀手看着大家的反应,笑了笑说:“本来我也不会反抗,但既然你们怀疑我的诚意,那就不用给我松绑吧,就这么切割我。” 盛俊树看了看司徒雁姐弟,他已经动心了,想要对这个女杀手动手,但不知司徒雁姐弟是否接受这种做法,作为特区最高长官,他还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不想表现得过于残暴变态。他见司徒雁脸颊绯红,眼神似乎在躲闪什么,司徒彬却是兴奋的表情,知道这两姐弟都是此道中人,司徒雁在掩饰自己的激动,司徒彬却没怎么掩饰。 看到这里,盛俊树心里有数了,于是对女杀手说:“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处理你呢?” 女杀手见盛俊树这么问,知道他会满足自己的愿望了,他是这群人的头儿,他同意了,其他人自然也就同意了,而且,她看得出,房间里的人都很想吃她的肉。明白了这些,她不由得兴奋起来,同时也有些害怕,自己一直盼望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也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以往都是自己杀别人,现在,终于轮到自己被杀了。 她扫视了一遍房间里的人,眼光停留在司徒姐弟身上,柔声问:“你们俩长得真像,一定是姐弟吧?” 见司徒姐弟都点点头,女杀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看得出,你们俩有那种关系。” 司徒雁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女优,微微点了点头。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你要是个男人,我会很乐意让你来主刀处理我的……现在,就让你弟弟来代替你吧。我要你第一个动刀。” 最后一句话她是看着司徒彬说的。 然后,眼光又转向盛俊树,回答他刚才的问话:“吃美女火锅吧。这家宾馆有专门宰杀女人的设备和房间,我希望你们把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煮着吃,那一定很痛苦很刺激……” 她说到这里,眼神里充满向往,虽然房间里的人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她下面已经湿漉漉了。 盛美雪走到床头拿起电话:“我是806房间,给我们准备一个秀色房间和一套秀色用具……对!是美女火锅的!” 在听完电话里服务员的话后,她放下电话:“走吧!房间在顶楼,器具都是备齐的。” 盛银志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女杀手,问:“就这么把她抬上去?” 女杀手知道盛银志这么问是不敢给她松绑,怕她耍花招,但又不想当搬运工把她抬上去,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看着众人作何反应。 司徒雁用枪指着女杀手,对弟弟示意:“给她松绑吧。” 司徒彬走上前去,由于浴袍带子浸过水,绑得很紧,要想无损地解开绳子很困难,于是拿了一把水果刀,贴着女杀手的身子开始割绳子。 女杀手看着雪亮的刀子楔进绳子和自己身体之间,由于绑得太紧,刀子划破了她的衣服,刺伤了皮肤,这带给她一阵快感。看着刀子在自己身上划出血痕,女杀手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阴部微微收缩,淫水再次流了出来。 盛美雪看着她的反应,知道是同道中人,看了看父亲。冲父亲点了点头,意思是:放心,这女的只会顺从,不会耍花样。 割开一个口子后,绑在女杀手身上的绳子就顺利解开了。司徒雁看着女杀手的表情,也感到她很享受受虐的滋味,应该不会反抗。但还是用枪指着她。女杀手身上的束缚解开后,似乎因为刚才的捆绑有些麻木,第一次竟然没有站起来,又坐了片刻才站了起来。 盛俊树看着女杀手的举动,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把衣服都脱了吧,反正也用不着了。” 女杀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下拉开运动衣的拉链,几下就脱下了紧身衣裤,然后解开乳罩褪下内裤,众人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湿漉漉了,可见真是很兴奋。 这下女杀手全身赤裸了。几近完美的身材,健康的肤色,坚挺的乳房,圆润有力的腰肢,阴毛比较稀少,乳房也不算大,但整个身体很匀称,只有经常做体育运动的女人才拥有如此身材。 房间里的六人都不由得赞叹女杀手身材骄人。跟她比,盛美雪显得纤弱了些。 苗姗姗则偏于丰腴,只有司徒雁的身体可以与之相比,属于同一类型。司徒彬心里暗想:姐姐的奶子可比她要大要挺,揉起来更舒服,阴毛也比她漂亮。盛俊树和盛银志则贪婪地盯着女杀手的裸体,裤裆不约而同地顶了起来。 盛俊树父子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女杀手的眼睛,她眼波流转看了他们一下,眼神中充满了诱惑。然后又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司徒雁,眼神暧昧,说:“不放心我就用枪抵着我吧。” 司徒雁心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心行得万年船,就抵着你吧。她已试出这个女杀手在搏击上只比她稍逊一筹,虽然自己能制住她,但也要小心应付,所以,用枪顶在她身体上确实更稳妥一点。于是走过去把枪紧紧抵在女杀手腰上。 枪一触碰在女杀手的裸身,她微微一颤,转过身,握住枪管,缓缓向上身移动,停在左乳下部,面对着司徒雁:“这里是心脏,我不听话,就一枪打死我!” 女杀手眼神魅惑,看着司徒雁说。 司徒雁注意到她乳头挺立起来了,心想这个怪怪的女杀手还对自己动情了呢。 司徒彬也看着姐姐,调皮地笑了笑。弄得司徒雁倒有些尴尬了。盛美雪心想,毕敏要是在这儿,一定会嫉妒司徒雁的。看着司徒雁的尴尬表情,她也不禁暗暗好笑。 七人走进电梯,向顶楼升去,电梯里,女杀手依然跟司徒雁面对面站着,看看司徒雁又看看抵在自己胸口的枪,眼神暧昧。这下连盛俊树父子和苗姗姗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弄得司徒雁娇羞起来,显得更加迷人了。 走出电梯,展现在几人眼前的是一间布置得充满温馨格调的大型房间,以粉红和黄色为主色。大型火锅,屠宰器具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宽大的榻榻米,显然是用来做爱的,榻榻米旁边是一个洗澡间,可容三人左右。一般情况下,在宰杀美女前,吃美女肉的人都要最后再享受一下美女的身体,榻榻米和洗澡间就是为这件事而准备的。 盛俊树环视了一下房间,笑着对女杀手说:“这里倒是什么都考虑到了,你这么漂亮的身体,就这么宰杀了岂不可惜,临死之前,还是让我们享受一下吧,你也最后一次享受一下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苗姗姗和盛美雪听到这话都带着醋意和不满看着盛俊树和女杀手,但她们一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事实上,这母女二人在外面也都没让自己的骚屄空闲,所以,对于“忠诚” 二字,盛俊树一家都是很淡薄的。 女杀手嫣然一笑,走到榻榻米边,坐在上面看着六人,眉目流转,笑吟吟地说:“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我想让她们俩先上我。” 她指的是司徒姐弟。 盛俊树一家忍不住笑出声来,盛俊树看着司徒雁说:“人家爱的主要是你,你就满足人家临时前的最后一个要求吧。” 司徒彬也带着坏笑看着姐姐:“姐!去吧。我不吃醋。” 司徒雁嗔怒地看了一眼弟弟,脸颊绯红,又不好说什么,愣了一下说:“你也很想上她吧?” 这话是冲着弟弟司徒彬说的。 司徒彬笑眯眯地看着姐姐:“人家主要喜欢的是你,我只是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一块儿拉上的。” 女杀手看着司徒雁的目光果然充满暧昧的情愫,怔怔地盯着她说:“咱们都是女人,谈不上做爱,你能拥吻我一下吗?而且,咱们都是练武的,也算是同道中人了,我很佩服你的身手,你也……你也很美丽!” 说到这里,女杀手脸颊上也浮现出一点淡淡的红晕,配合着她微微低头,很是迷人。 司徒雁看着女杀手的表情,有些不忍了。红着脸走过去,她依然穿着衣服,不像女杀手那样一丝不挂。在女杀手身边蹲下来,看着这个有些奇怪的女子,问她:“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我叫蓝馨。” 女杀手说。 说完,蓝馨一把抱住司徒雁,两片红唇热烈地贴了上去,激情万分地吻着司徒雁。也许是被蓝馨的激情所感染,也许是可怜她,也许是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也许是身体内潜藏着同性之情的本能,司徒雁也闭上眼睛,回应以热烈的拥吻,两个英气逼人,美丽脱俗的女子像情人那样吻在一起。 司徒彬和盛俊树一家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一幕,似乎没想到司徒雁还有这一面。 司徒雁已把蓝馨压在榻榻米上,两人的身体纠结在一起,互相用舌头在对方嘴里探索着。片刻,司徒雁忽然发出一声闷哼,努力推开蓝馨,只见蓝馨依然咬着司徒雁的下嘴唇,司徒雁用力推蓝馨才把她推开。司徒雁有些愠怒地看着蓝馨,嘴唇已被咬破,渗出血来,蓝馨带着快意笑着,看着司徒雁,眼神忽又转为柔情。 “请记住,司徒雁,我是真心喜欢你。” 蓝馨说。 司徒雁知道蓝馨是动情了,也不忍冲她发火,站起来吸吮了一下流血的下嘴唇,默默走开了。女杀手蓝馨也舔了一下自己嘴角上司徒雁的血液,看着其余几人说:“我的身体属于你们了,都别客气,想来就来吧。” 司徒彬冲盛俊树做了一个“您先请” 的手势。本来蓝馨说的是想让司徒姐弟先上她,司徒雁“上” 过了就该是他,但刚才蓝馨的话分明透露出,只要“得到了” 司徒雁,接下来谁先上她并不在乎,所以,按照长幼有序和长官优先的原则,他让盛俊树先上。 盛俊树也不客气,麻利地脱光了衣服,阴茎早已一柱擎天了,走过去把蓝馨按在榻榻米上,蓝馨配合地分开双腿,阴部已是湿淋淋的。盛俊树顺利地肏了进去,两人在榻榻米上激烈地肏了起来。接着就是盛银志“子承父业” 爬了上去……盛美雪和目前苗姗姗无奈地对望了一眼。 司徒雁见弟弟一直不动,便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用眼神指了指阴道里已被盛氏父子灌满了精液的蓝馨:“上啊!小彬,姐姐不会怪你的。” 司徒彬看了看姐姐,摇了摇头。 司徒雁笑了笑,在弟弟耳边轻声说:“满足人家生前最后一个愿望吧!” 看了看盛俊树父子,把声音压得更低说道:“你要不上,盛俊树会认为你嫌他们父子上过的女人脏所以不上,这不太好。” 司徒彬再次看了看姐姐,司徒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于是,司徒彬也脱了衣服爬到蓝馨身上,已被盛氏父子肏得春兴狂乱的蓝馨热情地接纳了他。 当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里射完精液时,蓝馨似乎也满足了,慵懒地躺在榻榻米上。片刻,才爬起来,说一句:“我去洗一下,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说完走向洗澡间,打开淋浴冲洗起来,她洗得很仔细,反复地搓洗身体,漱了口,又把莲蓬头对着阴道和肛门认真地冲洗。如同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细致地洗菜那样。 这么漂亮健康的一个美女,马上就可以虐杀吃肉了,盛俊树父子看着蓝馨冲洗中的美丽胴体,鸡巴同时翘了起来,司徒彬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欲望,鸡巴同样翘得老高。 司徒雁看着弟弟的反应,心想看来弟弟真是也喜欢虐杀美女了,下体不由得渐渐湿润了。和司徒雁怀有同样心思的,是盛美雪,她看着爸爸和弟弟的生理反应,心里一荡,暗暗高兴。 蓝馨终于洗完澡走了出来,红晕白嫩的肌肤,紧绷的肌肉,矫健的步伐,随着走动微微跳动的乳房,清丽的面庞英气飒爽,实在是一副英武版的贵妃出浴图。 “我们可就要动手了,我都饿了。” 盛银志对蓝馨说。 蓝馨微笑颔首,轻盈地走到火锅旁,拧开火锅上方的水龙头开始往锅里放水。 接着走到挂着刀具的架子边,看着长短宽窄不同的刀子挑选起来,架子分为几排,每一排都挂着同样型号的刀子二十把,那是考虑到火锅都是多人一起吃,有时同一群人会使用同一种型号的刀子。 蓝馨看中了一种型号的刀子,伸手刚要去取,盛银志走过去,抢先摘下另一个型号的刀子。“用这个型号!” 他把摘下的刀子冲蓝馨晃了晃。这种刀子要比蓝馨想要选的那个型号小一点,刀身更短,刀刃也更窄,是架子上的刀子中型号最小的。这样,可以更零碎地切割肉畜女,也给肉畜造成更大更长久的痛苦。 蓝馨看了看盛银志手中的刀子,又看了盛银志,眼中先后流露出领会——畏惧——激动——佩服——娇羞的表情。一开始她想到要遭受更大更长时间的痛苦,不禁本能地感到畏惧,接着内心深处的被虐本性被激发出来,于是畏惧转化为激动,继而佩服起盛银志手段的毒辣,然后,女性天生的矜持又让她在惊喜中有些害羞。 盛俊树对儿子的选择不禁暗暗点头嘉许,美雪感到心头一热,想象着自己被慢慢零碎切割的景象,下身不由得一股水快要涌出来,连忙克制心神。苗姗姗似乎重新认识了儿子似的,看着盛银志,心想:自己哪天如果要做肉畜的话,也让爱儿来处理自己吧。 跟美雪同样心思同样感受的是司徒雁,一股春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她感到自己脸颊发烫,心想这时自己一定脸红得厉害,转头看弟弟,司徒彬这时却在注视着蓝馨,眼神中流露出激动和一种近似野兽的光芒。她知道,弟弟此刻也是很激动,看来,弟弟对于虐杀美女也是非常渴望的。想到这里,心里一甜,神游物外…… 这时盛银志已经把架子上的刀子取下来,一人一把递给自己的家人和司徒雁姐弟。 蓝馨走到大型火锅旁,那是一个高高的横杠,横杠上垂下来两个吊环,其实是一副手铐,只是,手铐上绑上了柔软的布套,这样双手吊在上面的人就不会感到太勒手腕。蓝馨举起双手伸进手铐,灵巧地操作手铐把自己铐住。然后看着注视自己的六人,微笑着说:“来!把我吊上去吧。” 司徒雁姐弟走上前去,吊环上的铁链分别缠绕在两个滑轮上,司徒姐弟拉动滑轮另一端的铁链,就把蓝馨吊了起来。由于两个滑轮之间距离较大,被吊起来的蓝馨双手就呈V字型分开。 姐弟二人再从横杠的两边立柱下各拉起一根铁杆,铁杆可伸缩,尽头是手铐似的箍子,同样可以分别拷住两只脚,铁杆可以调节长短和角度,这样,就可以根据需要把肉畜的两腿分开或闭合。 拷蓝馨双腿的时候,司徒雁和司徒彬才看到,蓝馨两腿间已是淫水潺潺,爱液横流了,显见是十分兴奋。即将被屠宰的命运对蓝馨而言,是期盼已久的终极享受,她对此充满期待。 盛俊树父子俩拿着刀走了过来,盛美雪和苗姗姗也跟着过来。司徒彬这时也是眼放光彩,跃跃欲试的样子。 蓝馨看看围着自己的几个人,平静地说:“你们一个个来,一刀一刀地割我吧。我想慢慢感受一下被凌迟的这种痛苦。” 锅里的水烧开了,各种调味品也已在锅里调好,沸腾的水面上冒出的热气氤氲缭绕,勾起了众人的食欲。盛俊树上前轻轻抚摸着蓝馨的右乳乳头,其实不用他捻弄,蓝馨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盛俊树手里的刀子放在蓝馨乳头根部,蓝馨看着刀子,深吸一口气,冲盛俊树点了点头。盛俊树刀子一挥…… “嗯……” 蓝馨一声闷哼,没有她想象中的痛苦,可能是盛俊树割得太快的缘故。蓝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乳,这时已是一个小小的血窟窿,嫣红的鲜血正汩汩地涌出来,她的右乳乳头已在盛俊树手中,盛俊树没有把乳头丢进锅里,而是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一股股咸咸的味道,又有些微微的甜味,盛俊树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乳头,眼神怡然。 咀嚼完乳头后,盛俊树又把嘴贴在蓝馨右乳的血窟窿上,用力吮吸着还在冒出的鲜血。 盛银志走上来了,同样举起刀子,放在蓝馨的左乳乳头上,蓝馨忍着痛给了他一个微笑,盛银志有意微微用力,一点一点地切割蓝馨的左乳乳头,像用锯子锯下木头那样。蓝馨昂起头闭上眼,一边发出轻微的呻吟一边享受着这份夹杂着痛苦的快美。 两颗乳头都被盛俊树父子割下来吃掉后,司徒彬也走了上去。司徒雁从弟弟的眼神中看出,他有些急不可耐了。 司徒彬在蓝馨大大分开的两腿中间抚摸着,蓝馨的阴户不断有春水涌出。司徒彬把刀尖对准蓝馨湿淋淋的阴户,蓝馨低头看着他的举动,身体微微动了动,显然有些兴奋,又是一股淫液涌出来。司徒彬手里的刀子慢慢而有力地捅了进去。 尽管四肢被拷着,蓝馨还是猛烈地试图并拢双腿,头也激烈地摆动着。看得出她想并拢双腿夹紧刺入阴道的刀子,那种冰冷刺痛的感觉给了她很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里隐藏着她为之沉醉的快感。 美雪偷眼向父亲看去,盛俊树眼神里是一副赞许和兴奋的表情。看来父亲很欣赏这样折磨女人,如果是父亲要这样对待自己呢?心爱的爸爸喜欢这样凌虐自己呢? 司徒彬的刀子已经在蓝馨的阴道中直没至柄,鲜血和淫液从蓝馨的阴道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蓝馨痛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是痛苦和快美并存。司徒彬又慢慢把插进她阴道的刀子抽了出来,一股血水随着刀子的抽出而涌出来,司徒彬皱着眉头,似乎在控制自己高涨的欲望,脸上的表情同样带着痛苦。 司徒雁此时几乎要瘫在地上了,弟弟的举动让她大吃一惊,她这才见识到弟弟隐藏着的另一面,这样凶狠的弟弟,她从未见到过。他会这样对待自己吗?他会不会也想这样凶残地折磨自己? 一股热热的爱液很不争气地从司徒雁的胯间涌了出来,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狼狈,下身却热烘烘地春潮泛滥,乳房也微微颤动,“要是弟弟这时来割掉自己的乳房……”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来割烂姐姐的身体吧!小彬!”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蓝馨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狼狈。 司徒彬在蓝馨的阴道内捅了一刀后没有割下她的肉,这时是苗姗姗上前去割蓝馨大腿上的肉,她割下了一小块放进锅里。然后盛美雪也上来割蓝馨腰部的肉,母女二人都是湿润着阴户,心思却不尽相同。苗姗姗在想着:“真有这么快美吗?”,盛美雪却感同身受地心潮澎湃,简直就想一刀捅在自己身上了。 “姐!该你了!” 司徒彬的叫声将司徒雁从沉迷中唤醒过来,她镇定一下,拿着刀子走过去。蓝馨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暧昧迷离。 “把我的乳房切开……好吗?” 蓝馨对司徒雁说。 司徒雁把刀放在蓝馨右边乳房上,感到似乎也是放在自己的乳房上。蓝馨冲她点点头,司徒雁手中的刀子有力地切了进去,同时想象着那是在切自己的乳房,她把刀子从蓝馨的右乳上沿往下切,直至将蓝馨的右乳划成两半,蓝馨咬着牙忍住没吭声,她不想发出呻吟来打击司徒雁的心。鲜血染红了她的肚子。 盛俊树父子迫不及待地走上来开始割蓝馨屁股上的肉,割下的肉块陆续扔进火锅里,苗姗姗已经开始将煮熟的肉捞起来放进嘴里,味道非常鲜美。 大家继续切割蓝馨身上的美肉,蓝馨痛苦而快美地呻吟着,肉一块块被煮熟,六人都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纷纷捞起蓝馨的肉放进嘴里,司徒雁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津津有味咀嚼的样子,味道确实很鲜美。 如果小彬也这样折磨我,吃我的肉…… 司徒雁一边享受着嘴里的美味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春水早就把内裤打湿了。 美雪不得不承认美女肉真是很好吃,“如果自己也被这样折磨吃掉……我受得了吗?但是,如果是心爱的爸爸要处理自己……” 蓝馨这时已经变成一个血人,骨架也露了出来,她已经处于弥留状态,临时前,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 春闺梦史 第二章 疯狂的姐弟 午饭后我和姐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姐姐洗了个澡,披着一袭宽松的睡袍。Y字形的领口与衣袖口缀着银白的玫瑰花蕾丝,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没带奶罩的浑圆双峰呼之欲出。纤细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头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斜披于右胸。 姐姐不小心把摇控器掉到地上,弯腰去拾。于是我瞥到她领口处晃动着的一片白晰中,两点粉红。 我看着姐姐绯红的双颊,盈盈秋水,吹气如兰的小嘴,闻着淡雅的脂粉香及青春少妇的肉香……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不敢。鸡巴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 这一切应没逃过姐姐的眼睛。表面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时不时的朝我那瞟上两眼。 我突然发现姐姐胯间越来越湿润,由于内裤也没穿,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我的鸡巴也翘得更高了。 也不知是谁主动,忽然我们拥抱在一起了,阴部正好顶在我隆起的地方。我和姐姐都猛地一颤。 “快……放开我,坏弟弟……”姐姐娇喘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行!你这坏弟弟。放开……放开……” 姐姐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阴户不断在鸡巴上磨擦,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向我袭来。她的阴户也越来越热,阴唇越来越大,高高的鼓起。淫水不但浸湿了她的胯间,连我的裤子也沾湿了。 我再也忍不住。便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探进睡袍,像饥渴的孩子,握住坚实的乳房揉搓起来。 姐姐大概还是第一次被姐夫以外的男人这样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我——她的亲弟弟。她或许也已春心荡漾,但为了作姐姐的尊严,还是咬着小嘴,全身颤抖着推拒道:“不要这样……不可以……不行,快……快放手!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 我不理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亢奋硬翘的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 摸乳的手又去摸姐姐软绵又有弹性的臀部。我揉搓着屁股,更试探地向内滑落,移到她那丰肥阴户上。 “嗯……嗯……”姐姐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我有下一步的行动。“不要!啊……你放手……噢……我是你姐……不要……” 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轻轻地揉着她桃源春洞。阴毛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阴道已是湿淋淋的,揉捏起来,潮水又一阵顺流而出。 姐姐全身如触电般,阳具都能感觉她手的颤抖。 手指往阴户里又深入了一些,由触摸转变成上下运动。 肉芽从花中慢慢钻了出来,肉襞中开始突起小豆。 手指又开始抚摸起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姐姐喉间,发出气喘般的呻吟声。她一直在用理性压抑情感,但肉体开始不听使唤。身躯挣扎扭动着,腰部挺起,双脚抖动。 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弟弟……不要再进去了……好吗……我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嗯……嗯……” 这时我用嘴堵住了姐姐的小嘴。 不一会儿,我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 她嘴里传出一声呻吟,背上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 我尽情地舔舐着姐姐的耳垂,双手恣意地爱抚着她不设防的乳房。 姐姐没有任何动作,只有一阵阵地颤抖,以及嘴里不时的深喘声。 我慢慢地脱掉姐姐的睡袍,那颤巍巍、圆团团的奶子和红红的奶头,已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深深地埋进她双峰之间。 姐姐喘息着,胸脯也剧烈上下起伏。 看着那充血胀大的蓓蕾,我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着。 姐姐双臂不由自主的环抱住我的头,紧紧地贴住她胸脯上,鼻子里传出一阵阵咿唔之声。 我的嘴开始往下滑,舌尖直伸到姐姐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越逼近阴户,姐姐的呼吸也越急促。当最后到达目的地时,姐姐吐出一声似欢愉的轻叹。 在一片乌黑的泛出光泽的阴毛中有一条鼓鼓的肉缝,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不停的颤动跳跃。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张合着,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淫水已经充满了股沟,连肛门也湿了。 “呀……姐你好漂亮的阴户……大美了……” “不要看……羞死人了……噢……” 我把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姐姐猛的一颤。 “别……别碰那里,坏弟弟……姐没叫你弄那儿。” “好姐姐,那你要我弄哪儿?” “不可以……不……不能让姐……姐说出那样……的话……” “不!一定要告诉我……好嘛……好嘛……” “可是……姐……姐……无法对你说出那种话……啊……” “说嘛……姐快说嘛……要不……我就不弄了……” “弄……弄……前头……” 看来姐姐还是放不开,我也就不强求了。转而对着阴户吹气。 一股股热气吹得姐姐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浑圆的臀部。 我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着屁眼,用嘴猛吸阴户。把舌头伸到里面,在阴道的嫩肉上翻来搅去。 姐姐颤的越来颤厉害,双手扶住我的脑后,似拒还迎,一条腿弓起,圈住我的后背,尽力将我的头向下体推去,屁股拼命挺起,把阴户凑近我的嘴,好让我的舌头更深入,口中禁不住轻轻呻吟着。最后她娇喘道:“啊啊……噢……痒……痒死了……好弟弟……啊……快……快停……噢……” 我转了个身,让鸡巴对着姐姐的小嘴,说:“姐,帮我弄弄。” 姐姐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阳具,开始上下套动,左右摇幌起来。一边呢喃着,“啊……好硬、好大、好热!”。 我下边用力挺动着,配合姐姐的双手;上边则用力抱着姐姐丰臀,含着阴蒂用舌头不停的来回涮着。 阴蒂被弄得膨胀着比原来大两倍还多。 姐姐陷入了疯狂,不顾矜持的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好舒服啊……用力……用力……我要死啦……”她的注意力也不行了,撸弄阴茎的手开始慢了下来,最后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 猛然间,姐姐“啊……”叫了起来,阴精弄了我一脸…… 肆 禁忌的血奸 我低头看着躺在怀里的姐姐,问道:“舒服吗?” 姐姐羞红了脸,不敢看我,然而水汪汪的眼中似有些许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姐姐娇羞的模样,我胳膊忍不住紧了紧。 姐姐无力的挣扎着,道:“坏弟弟,你还不够吗?”娇声却满含荡意。 我把坚硬的鸡巴顶在姐姐小腹上。 “它还想请你的小穴吃个饱呢!” 我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亲人讲出这样淫乱的话。 姐姐似乎也觉的很刺激,眼睛放出媚人的异彩,呼吸开始急促,不断吐出火热的气息。 她不由自主的分开颤抖的双腿,穴儿也自动张开,春水又开始流出。 “滋”的一声,鸡巴终于进到阴道内,一插到底,将阴道塞得满满的,龟头碰到了子宫。 “啊……”我俩都忍不住叫了起来。姐弟最终做出绝不可做的事来,使我们身体颤抖,更加兴奋。 鸡巴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姐的阴道真好。” 我开始慢慢抽插,充分的享受粘膜的触感。阴毛和阴毛摩擦,发出淫猥的声音。 “啊……好……啊……好啊……”姐姐含糊呻吟着,似蛇的柳腰扭动着,双腿紧勾着我的腰,要使阳具更为深入。 我加快抽插速度。 淫水“噗……噗……”的不断泄出来,响声不绝,把我的阴毛都喷湿了。 “嗯……啊……啊啊……喔……我……会……死……受不了……啊……唷……唷……喔……喔……唷……唷……”姐姐兴奋的在我胸前背上不停的乱抓。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龟头猛烈研磨着子宫。 鸡巴“哧”一声抽出,带着穴肉外翻:“噗”一声插入,又将穴肉纳入。“噗哧!噗哧!”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好看。 “啊……啊……好深……喔……嗯……好爽……” 我将手指伸入姐姐嘴里。 她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指头,而且不断变换舌头的方向,就像吸吮阳具一样。 “唷……哎唷……啊……快……丢……丢了……喔……喔……呀……呀……” 当姐姐快要达到顶点时,我将她双腿高架在肩上,把鸡巴抽出,只在阴户周围摩擦着,就不插入。 “唔……啊……怎么……不要……停……喔……喔……” “好姐姐,这下你该说要我弄哪儿了吧?” “家俊……你……你真是个坏孩子……非要姐说……说那种话……” “姐……你害羞的表情真美……我就想听美丽的姐姐说些淫荡的话……还要说清楚点……”我在姐姐耳旁呵着气说。 “坏孩子……好……好吧……你……你的……插……进……我……的……我的……阴户!你就别再逼姐了。”姐姐说完,把双手急急掩在脸上遮盖红潮,高挺的乳峰颤颤不已。 看着姐姐结结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满心怜惜,直直的重又插入阴户中。 “唉哟……啊……啊啊……喔……”姐姐不禁又呻吟起来。 没过多久,正一夹一夹咬着鸡巴的子宫,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潮直冲龟头。姐姐高潮了…… “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姐姐媚眼如丝的瞧着我,脸上红潮犹未消退。 “你……你去洗一洗。”她突然拉我起来。 我以为她嫌脏,于是晃着阴茎去了洗手间。 回到客厅,她问:“洗干净了吗?我看看!”说着,将我推在沙发上,鼻子凑近,上下左右闻着,像只可爱的小狗。 “嗯!”她好像很满意。“现在闭上眼睛!” 她的头发扫到了我肚皮上,痒痒的。温软的乳房也轻轻贴在我腿上。与此同时,小手握住了阴茎,一股湿湿、软软、热热的感觉包围了龟头。 姐姐在为我口淫! 和插在阴道里的感觉不同,口腔不可能给以同样的紧缩包围和摩擦,但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扫动和缠绕及牙齿偶尔的刮碰却可带来了别有风味的快感。 我歪头看去,见姐姐捏攥着阴茎根部,鲜红嘴唇死命吞进,到不能再吞为止,龟头直顶喉咙深处。 接着一点一点的吐出, 只剩龟头留在嘴里。 然后再全根吞进……阴茎随着我心脏的脉动,一涨一缩,拍打着她的口腔。 她转头看着我,笑了,笑的好淫荡啊,还调过身子,让我也能观赏到这淫荡的场面。 姐姐吐出龟头,伸出火红的舌头,在头冠边缘游走,搓动包皮系带的周围,用舌尖顶开尿道口。 尿道口又有黏液渗出了。 夕阳西下,房间开始变暗,姐姐的双眼显得格外亮晶晶。她不眨眼地盯着我,看着我的表情。 “舒服吗?”姐姐俏皮的斜脸仰望着我。 我激动的喊着:“姐,我爱你!”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看着阴茎在自己心爱女人的嘴里,那份感激,那份占有感,实在是难以形容的。 她更起劲了,整个头剧烈的前后摆动,我的快感也更强烈了。 终于,尾椎传来一阵麻酥的感觉,我挺直了身子。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加快了节奏。 突然,她抬头闪开,嘴唇还黏着我的黏液和她口水的混合液。 一股白浆强烈地喷射而出,高高地冲向天空,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出来,身子也随之强烈地抖动着。 然后,我摊在沙发上。 姐姐扑在我身上,用散发着腥味儿的嘴唇吻我的嘴、脸、眼睛、脖子和胸膛。 她不停地喃喃着:“家俊,家俊,你真行!姐嘴都用上了,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新的一周开始了。 我要回学校,而姐姐也要搬回婆家。不过,也许是姐姐爱上了乱伦的滋味,时不时的寻机到我那幽会。我知道,我们的淫乱已没办法停止了,就像掉下万丈深渊一样,随它去吧!…… -- 我的老师 高中班主任姓汤,我上高三那年,她33岁,长得一般,不算漂亮也不算丑,但是皮肤很不错,白白嫩嫩的。身材比较丰腴,不属于肥胖,反而显得很性感,符合我的审美观,我最讨厌骨感妞了。汤老师的奶子又大又白,玩起来手感相当好,尤其适合乳交。汤老师的大屁股也是一绝,从后面的插入的时候,撞击起来那是相当的爽。 如果只是做爱爽,我也不会这么难忘。主要是,汤老师是个暴露狂、裸奔爱好者。别看汤老师平时上课的时候规规矩矩的,暴露起来那叫个奔放,整个高三时期,我和汤老师一起裸遍了学校各个角落以及其他场合,在很多地方做过爱。和汤老师的这些刺激的性爱经历,让我得到了充分的调节,才没有被高考的压力压垮。 以后,我会把汤老师的事一一说给大家听,这次,我主要说一下我和汤老师第一次做爱的事。我和汤老师的第一次,是在教室走廊全裸相遇哦,刺激吧?想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大家请往下看。 高三的暑假很累的,这个大家都经历过,应该知道的。因为开学就是高三了,离高考只剩一年了,所以这个暑假只有一个月的假期,还有一个月用来给我们巩固之前学过的知识。南方的夏天很闷热,加上高考带来的压力,于是,一直有裸奔习惯的我,经常在放学后学校没人得时候,裸奔减压,效果还不错。 某天,下午补课结束,我依然和往常一样,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做题目。同学们离开教室时,都对我投来敬佩的目光。唉,他们要是知道我在他们离开后,在教室周围裸奔,看我的眼神就绝对不会是敬佩了。 汤老师走了过来,俯下身子关心的说:「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学习重要,身体更重要。」这个角度正好,我偷偷的向汤老师的衣服里望去,由于胸罩的作用,加上汤老师奶子本来就大,一道深深的乳沟呈现在了眼前。我当时JB就硬了,强忍着回汤老师的话:「嗯,做完这几题就回去。」边说边不时的向汤老师衣服里望望,直到汤老师起身离开教室。 我一边看着汤老师的背影,一边幻想用后入式插汤老师。 意淫了一会儿,天也黑的差不多了,学校里也几乎没人了,哈哈,裸奔时间到了! 我脱下短袖运动衫、牛仔裤、内裤,光溜溜的站在教室里。这么热的天,还是全裸舒服啊,闷了一天了,电风扇几乎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学校太抠门了,连个空调也不愿意装。还好,教室通风还算不错,太阳已经落山,一阵阵晚风吹在我赤裸的身上,真凉快。我享受了一会儿夏天的晚风,决定和往常一样,去这一层的水房,用水龙头冲个凉。 我刚准备出教室门,听见走廊传来一阵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没时间分析是谁,我赶紧穿上衣服,躲在课桌下面。 教室的门开了,我借着月光发现进来的女人是汤老师,怪不得脚步声这么熟悉。汤老师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教室了,她回教室做什么?难道是打扫卫生?没必要啊,放学的时候完全打扫的啊。难道有东西忘在教室没拿? 汤老师把包放在讲台上,没有要开灯的意思。所以应该不是要打扫卫生,也不是有东西丢在教室。那她是要做什么呢?我继续观察着。 汤老师放下包后,站在教室门口看了看外面,然后关好了门。 接着,汤老师做出了让我大跌眼镜的动作。汤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到背后,好像是拉了一下连衣裙的拉链,然后开始脱连衣裙。首先,汤老师的香肩露了出来,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胸罩肩带。连衣裙脱到了腰部,汤老师的上半身只有一个胸罩了,丰满的乳房有种要把胸罩撑开的感觉,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欣赏汤老师脱衣服。连衣裙滑落到了脚跟,汤老师捡起连衣裙放进了包里,现在汤老师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汤老师看了下窗外,把手伸到背后,难道是要解开胸罩的搭扣?我屏住呼吸,期待着。果然,随着胸罩一松,大奶子没了束缚,弹了出来。擦!真大,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汤老师的奶子,虽然是借着月光,但已经足够让我的JB在裤子里搭帐篷了。汤老师把解开的胸罩从身上拿下来,上半身毫无遮掩了。 就在我盯着汤老师奶子意淫的时候,汤老师脱掉了内裤。现在的汤老师,身上就剩下一双高跟鞋了,性感的身体暴露无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汤老师的裸体,特别兴奋,有种想打飞机的冲动。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汤老师走到教室门边,将门打开一条缝,对外面张望着。 汤老师难道要光着身子出去?汤老师难道也是个裸奔爱好者?就在我猜测的时候,汤老师轻轻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擦!汤老师竟然也是裸奔爱好者。 我瞬间觉得放松了,觉得今晚大有可能干汤老师一炮。我飞块的再次脱光衣服,向门外走去。反正,大家都在裸奔,说起来我也不理亏。而且,汤老师应该也是个性欲强的骚女人,今晚不上,更待何时! 走到教室门外,发现汤老师只走了十米不到。我轻轻的喊了声汤老师,汤老师愣住了,一动不动的站着。很好!汤老师没喊也没跑,而且好像听出了我的声音。 我快步走到汤老师面前。汤老师急忙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护着下面,双腿夹的紧紧的,低着头,闭着眼睛,尴尬的说不出来话。此时,遮遮掩掩害羞的汤老师看起来更加诱人。我强忍着要扑上去的冲动,今晚是肯定要干一炮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缓和气氛。毕竟,现在是女班主任和自己的男学生在教室门口赤裸相见,换了谁都接受不了。 「汤老师,你也是个裸奔爱好者?」我问道。 汤老师害羞的嗯了一声。 哈哈!承认了就好办了。 我开始说起了自己:「汤老师,我也是个裸奔爱好者,在很多地方裸奔过。在学校裸奔,主要是高考压力太大了,我觉得裸奔是一种很好的减压方式,对吧?」汤老师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还是不好意思看我。没关系,反正汤老师能接受裸奔,这就好办了。 我继续说:「汤老师,裸奔是一种有利身心健康的运动,在国外很流行,就是在我国,也有一大批爱好者呢。大家都大大方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汤老师毕竟接受过高等教育和西方文化,而且本来就比较开放,只是太突然和学生赤裸相见,所以一时接受不了,现在,也抬起头来了,大大方方的看着我的裸体。 「嗯,这就对了!虽然,你是我的班主任,但也没什么好尴尬的,都二十一世纪了。汤老师,你为什么喜欢裸奔啊?」见尴尬已化解,我问道。 「具体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很上瘾。」汤老师回答。 果然骚!正合我意!我赶紧抱住汤老师,感受着汤老师的大奶子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汤老师颤了一下,挣扎着说:「不能这样!我是你的老师!一起裸奔可以,这样可不行。」我没有理会汤老师,我知道这是她本能的反应,最后的羞涩。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住了汤老师的嘴。汤老师反抗了几分钟,就顺从的和我吻了起来。我心里一阵狂喜,竟然把班主任搞定了,而且还在教室走廊上赤裸接吻,太刺激了! 吻了一会儿,吻的有些动情了。我一手抓一个奶子,玩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玩汤老师的奶子,又大又软,手感真好,摸了十多分钟也没感到厌倦。 汤老师被我摸的轻轻的呻吟着:「嗯……你这个流氓!」「汤老师啊,你不穿衣服在学校乱跑,你好像也是流氓吧,还是个女流氓。」我回敬道。 汤老师打了我一下:「还说!你就是流氓,对老师这样。」「嘿嘿!那我就再流氓点!」我坏笑着,将一只手伸到汤老师两腿之间。 汤老师尖叫了一声,刚准备夹紧腿,但是已经迟了,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汤老师的B里。 「啊~快拿出来!那里不行!」汤老师叫了一声,让我把手指拿出来。 我不但没拿出来,还用手指轻轻的在汤老师的B里扣了起来,边扣边问:「舒服吧,汤老师。」汤老师呻吟道:「嗯……啊……小流氓……明天上课再收拾你……嗯……啊。」见汤老师享受了起来,我加快了抠B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拨弄起了汤老师的乳头。 汤老师爽的扭动着身体,淫叫连连:「嗯……啊……快停……在学校里这样……嗯……啊……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随着几声夸张的浪叫,汤老师高潮。 月光下,高潮的汤老师很美丽,美丽中带着些许羞涩。汤老师靠在我怀里,说:「羞死人了,在学校和学生那个,还高潮了。」我紧紧的把高潮后的汤老师抱在怀里,说:「是的哦。学生和老师在教室走廊,一丝不挂的,老师还叫的那么淫荡。」汤老师连打了我几下:「还说还说!都是你弄的,你个大流氓,坏孩子!」我见汤老师已经放开了,于是将她的手放在我的JB上,说:「汤老师,你是爽了,我怎么办啊?」汤老师瞪了我一眼,说:「便宜你这个大流氓了!」汤老师蹲了下来,边用手轻轻的撸着,边舔着龟头。 没想到汤老师这么快就同意帮我口交了。谁现在要是在旁边,就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月光下,教室走廊上,赤裸的熟女班主任在舔自己学生的JB,而且学生也是赤裸的。真是太淫荡了! 汤老师湿润的嘴给我的JB带来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校园裸体做爱的新鲜感,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我从汤老师的口中拔出坚硬如铁的JB,对汤老师说:「快!你趴在护栏上,我要从后面操你!」「流氓!」汤老师淡淡的骂了一句,还是乖乖的用手抓抓走廊的护栏,撅起屁股对着我,样子十分淫荡。 我兴奋的扒开汤老师丰满的臀肉,一插到底,靠!爽! 汤老师被我突然的插入,刺激的浪叫了一声:「啊~轻点!」没想到和汤老师的第一次插入就是后入式,太爽了!这让我怎么轻的起来。我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插了起来,每次都插到底,猛的撞击在汤老师的大屁股上,虽然速度不快,但是深度绝对够了。 汤老师被这种深插干的叫了起来:「啊!轻点!啊!要死啊!啊!啊!太深了!啊!不行啊!啊!要被你插穿了!啊!啊!」我满意的听着汤老师的淫叫,边插边欣赏着汤老师一波一波荡漾着的臀部。月光下,教室走廊上,上演着赤裸师生后入干B的好戏。 我越插越兴奋,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汤老师爽的扭动着身体,浪叫着:「嗯……啊……好舒服……不要停……嗯……啊……我爱你……嗯……啊!」听到汤老师对我说我爱你,我更加兴奋的狂插了起来:「汤老师!我也爱你!我要操死你!」汤老师狂扭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啊……插死我吧!嗯……亲爱的……我好爱你……我愿意被你插死……啊……不行了不行了……啊!」随着一声夸张的淫叫,汤老师高潮了。 汤老师猛烈收缩的阴道吸的我一阵巨爽,我忍不住了,狂射了起来,汤老师被我射的又是一阵淫叫。 射完之后,我没有急着拔出JB,就这么从后面抱着汤老师。汤老师无力的趴在护栏上,享受着高潮余韵。 休息了一会儿,汤老师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公共场合做爱,还是和自己的学生,觉得和做梦一样。」我抱着汤老师温暖的身体,说:「汤老师,以后我们要去更多的地方做爱!」汤老师故作生气的说:「不许耽误了学习!否则,以后都不让你碰!」我把汤老师紧紧的抱在怀里,说:「放心啦,汤老师,你的身体会激励我更加努力的学习!」汤老师挣开我:「小流氓!以后不许随便射在里面了,还好,今天是安全期!」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精液射进了汤老师的B里。擦!第一次和汤老师做,不但是后入式,还是内射,真不是一般的爽! 我和汤老师去这层楼的水房简单的洗了一下各自的生殖器,然后回到教室穿好了衣服,道了别,就各自回家了。 -- 小舅妈的身体希望我的插入 这是个真实的故事,我后悔搞了家里人。我很早就来到这个国家了。姑姑在这里经营着生意我帮她工作。生意做大了需要人手就把小舅和小舅妈办来这边。不知小舅的鉴证出了问题,一时来不了。那小舅妈就一人来到了这边。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她30岁大大眼睛皮肤白皙长得漂亮身材那么好丰乳翘臀的。 来到这边后我也满高兴有家人来,还有工作的有帮手。她也是性格和气好相处的,在那边城店准备好了姑姑就到了那边管理。在这里就剩我小舅妈和三个本地员工了。小舅妈满好饭都是她烧衣服也帮我洗。刚开始还是按辈分那样尊敬,后来熟络了以后好像朋友那样。 在这个国家治安不是很好的,所以我们晚上都很少出去。我们晚饭过后,我都会教点东西还有语言的。想让她快上手帮助我,在这个孤男寡女的空间里,感觉小舅妈越有漂亮起来,本身她乳房大尤其她穿睡裙展现出丰乳翘臀让人流鼻血。因为这种关系我还是控制那种欲火不去想。 慢慢接触日久生情吧,我们越来越走也近只是那一层纸不敢去破而已。还有小舅的鉴证还是办不通吧,这也是我们机会的可能。小舅妈已经来了5个月,每到晚上她洗完澡后,睡裙托现出雪白双乳和走动丰满诱人的屁股很圆很翘。我心开始慢慢动摇着,慢慢我也觉得她的眼神也有了变化。说也是已经那么久没有男人安慰了。 有一次工作当中,她在盘点货物的时候,我从高处正看到她低垂下的两颗雪白的双乳。太丰满诱人了情不自禁盯着看。她抬起头看到了我正在偷窥,她也满婉转的直接站了起来也当做看不见。在无数我都情不自禁的偷窥都被她发现了。后来她知道我偷窥了也不回避了。 她的眼神好像渴望诱惑的表达,女人的肢体就是需要的信息吧。每天晚上都会来这边看电视。在两个人空间里那种暧昧是升级,我们眼神都是在迷离的。还是亲人的关系,可能早就爆发了,这个关系谁不敢表明那种态度吧。 我是想但又敢去主动,毕竟她比自己大7岁还是小舅妈。她看完电视后就回去睡觉后,我打开电脑欣赏a片看,看得我更欲火焚身镜头上的画面都是小舅妈的代入。看到一半阴茎已经硬到受不了。就去了洗手间洗洗脸。出来后看到小舅妈房间没有关,看着还在硬顶起的阴茎。 感觉小舅妈的性格满好,还有接触猜想她需要的。欲火作用下也管不了那么多的。还是带着紧张的心情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进去,在乌黑房间里已经听到小舅妈熟睡的声音。我慢慢坐到了床上,小舅妈睡得正香盖着薄被子。硬到太难受我直接把裤子给脱了。也不敢太大的动静,手轻轻伸进了温暖的被子里。 把手放在乳房上感觉大大太绵软了,手就轻轻的在双乳上游走。呼吸的动了一下醒了过来。她带着醒意反应说:谁啊。我很紧张的应了一声:小舅妈是我!我的手不敢动放在乳房。她说:不要这样让人知道了没办见人了。我立刻回应道:没人会知道的。我还是在乳房上抚摸起来。她还是抓着我的手说:回房去睡觉吧。 我挣开她的手又抚摸起来,她很顾虑多吧。她还是挣开了起身刚要下床去。我知道她会愿意的只是犹豫间而已,就直接抱住她压着上面。又上下抚摸着乳房,她还是有点反抗来拉我的手说:不要这样我们家做人啦。我不管她了还是抚摸着,把硬起阴茎压在她的阴部部位摩擦的动作来刺激她/边摩擦做爱的动作边抚摸她,她还是有感觉的呼吸还是愉快的,当我伸进了她睡裙里伸入乳罩里。她带着柔情的说:只有这一次哦。我知道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见她的手已经放下来了,她倒是静静躺在那里。我阴茎已经硬到很难受了,也猜她也想要了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把她的内裤在她配合下脱了下来,我用手摸了下她的淫穴已经淫水直流了。我跪了中间手抓着阴茎顶着湿润的淫穴,插了进去感觉还是满紧的。她也愉快声息说一声。啊呀。说实话我阴茎也够大还是最硬的状态。我慢慢的扭动着然后双手掀起睡裙和乳罩。边抽插着边双手抚摸她的双乳。她的双乳丰满弹性真绵软。 她的淫水真多,在抽插的时候龟头感觉很滑溜。她还是躺着愉快的呼吸声息很清晰。好久不做爱了为了让她有满足感。就她说:小舅妈你在上面吧。我抽出阴茎湿润的阴茎然后躺了下来,她在享受中突然停止了很不高兴地说:干嘛拉。 她倒是很有经验的跨了个身直接把睡裙和乳罩脱了下来,右腿跪着,左腿跨着左手抓着硬顶的阴茎顶着阴道口,插入后缓缓坐了下来。刚插入感觉还是满紧的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可能她已经有6个多月没有做爱。但完全插入后她愉快的呼一声。她很有经验的上下调节感觉。边抖动边抓着我双手放到乳房上,我双手抚摸她抖动的双乳。我感觉阴茎在淫穴很润滑。她的速度很快的抖动起来。我在躺在下面感受着顶入淫穴深处的快感。她放的很开可能很久没有这样快感,呼吸的呻吟着抖动呼吸着。我双手抚摸她的抖动的大乳房看着她愉快的摸样。 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在上面是那么威猛。她很会调节压逼式抖动的抽插着,在润滑的阴道我都感觉对阴茎的刺激感。还好的阴茎够坚硬,要不准滑出来。她的速度越来也猛抖动着,我立刻把手放了下来,闭上眼想放松下来能持久点。她的呻吟声在房间回荡着。她的这样对阴茎刺激太强了。性能力我还是满强的,因为好久没有做爱了。 还是忍不住,那种快感一下来了。我对她说:要射了。她还是抖动着。我立刻把她压在我的身上。用力往上抽插着淫穴感觉好滑溜哦,猛插中那种最快感的暖流一下到来。精液射进了她暖暖的淫穴里。 她爬在我的身上,感觉还在快感的呼吸着。双手抚摸着翘起的大屁股感觉真是满结实的说:怎么样舒服了吧。她还在状态中回应着一句;舒服。过会儿我拍了拍她的后背说:起来吧。她起身来就走下床去把灯开了,直接就进了洗手间擦洗了。她的淫水太多了我一看床单湿一大片,阴毛阴茎都湿透了。 见她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她的皮肤真是白皙啊那两颗洁白大乳房真是没什么下垂的乳头还是硬的状态。我很坏了笑了笑说:你看这一片多湿了。她妩媚笑了笑直接坐在化妆椅子上,我也下床去洗澡间稍微洗了热水澡。 回来后看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我一躺上床上就把她抱住怀里。边握摸着大乳房边一堆甜言蜜语的聊。大家都聊以前对象的往事和性事。我让她评价和小舅的性能力她也坦白了说:小舅的做爱持久力不行。还有插入硬度不够。她笑了笑说:年轻就是好,你的阴茎真够硬的。 我指着已经硬起阴茎说:是这样吧。她笑了笑也抓着手我移下她那片田地。原来在抚摸下下面又已经淫水直流。她到是躺了下来笑的看着我。 成熟的女人就是那么直接,就张开她的大腿看到阴穴是鲍鱼穴,那片微开的阴唇是有一点黑了,阴道口淫水还在冒着。她的表情真是妩媚级了看着我,我跪在中间右手顶着床单,左手抓着阴茎顶入淫穴慢慢插入滑溜的阴道。 然后就全压在她的身上慢慢的抽插着,然后亲吻着她的耳朵。她愉快的呼吸着抱着我后背。湿润的阴茎在她淫穴里扭动着感觉很松滑。她双腿挟抱我的后背双手抚摸我的头发,然后柔情对我说:速度快点吧。我调了调腿部快速的抽插起来,我轻轻声音说:就这样好么?她的带着愉快的气息回应说:就这样舒服。 我的挑逗的笑了说:那你就这样100下你点数好么。她的妩媚笑了笑说:好的。她的带着快感的声音轻轻数着:1,2.。数起来。我也心里慢慢的数。顺着数字快速的抽插着,抽插的淫穴的声音和碰撞大腿的声音交会在房间里回转。带着抽插给她的快感,她数46的时候已经数不下去。呻吟声的气呼出来的。啊!啊!啊!的叫我心里数到150时候,她的双手很用力的抓着我闭上眼愉快呼出快感的声调。我就放慢了速度的抽插着,她这时声调低了呼吸着呻吟了。想换侧位抽插,就顶起身把她的身上移右侧,这时我停止了动作她也正开眼看着我。然后我坐在右腿上抬高她的左腿放在我的左腿上。 直接阴茎插进了淫穴的深处,她闭上了眼睛。我快速度动作起来,她的呼吸愉快呻吟起来。看着她摇晃的身体抖动洁白大乳房。我抬了抬左腿看着湿润的阴茎在她的阴道扭动着。她的呻吟声啊啊啊叫很大声。 我把腿移了移粘的更近了。然后很猛烈顶着淫穴深处抽插。随着刺激到来她身体抖动更厉害。手用力的抓着枕头,她呼吸的声调已经接近高潮的节奏了。我还是用力的抽插着淫穴,她左手握着我的手,带着快感呼吸声很大声喊出了,啊,啊,啊最高声。 突然她喊出一声:忍不住。她的身体发抖起来,接着感觉她阴道在抽缩着含吸阴茎。她的高潮已经来了。我继续快速抽插着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抽出湿透的阴茎上头还粘白色液体。 看着她的红红的脸庞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高潮的快感。我帮她移回身子,她还是迷离的状态。看着她还在充血阴部红红的阴帝硬立起来。我就去了洗澡间把身子擦洗了一遍,回来后她虽然睁开了眼睛,但还是迷离的状态。 泽腾了两次我也点累了,我就躺了下来等待她回复过来。不会儿。她起来后也去了洗澡间擦洗了。回来躺倒床上抱住我妩媚撒娇的声音说:你刚才真够劲的。那我得意笑笑摸着她的屁股说:那你高潮了吧/,她满足表情笑说: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我哈哈大笑:真没有过。她妩媚的笑了笑点了点头说:是的。 灯关了,我们聊了些工作事情家里事。都累了就互相抱着睡了。搞了两次我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我们也睡了有两个小时了吧。睡意模糊当中感觉我的右手在绵软乳房抚摸着,睁开眼睛意识的是她的抓我的手来抚摸她的乳房,我就知道她灯关了,我们聊了些工作事情。都累了就互相抱着睡了。搞了两次我累了一下子就睡着了,大概我们也睡了有两个小时了吧。睡意模糊当中感觉我的右手在绵软乳房抚摸着,睁开眼睛意识的是她的抓我的手来抚摸她的乳房,我就知道她又需要了。 我迎合的顺着她的手在两个乳房上抚摸着,手指感到她的乳头硬帮帮了。她感觉我已经醒来了,右手已经抓握硬顶起的阴茎。然后柔情的说:我来了。接着她跨了身压在我的身上。她太喜欢上位式了,我倒随她的意思。 她抓着阴茎屁股一扭,阴茎就滑进湿润的淫穴。她用跪在两边双腿调节的抖动着。我双手抓着她腰部闭上眼睛享受的快感。她的呻吟声随着她的节奏的同步。她抓我的双手移到抖动双乳上。配合的双手抓握双乳抚弄着。她快速的抖动压迫式抽插着,快感太强了吧她啊啊啊叫了起来。 我想后面式抽插了,就拍拍她的后背后说:停了下来。她停了下来我也移了她的脚。然后抓着她的后背,她知道了我的想法。很配合的跪着屁股抬起来,我很喜欢后面式的做爱就把灯开起来,看到她的洁白大屁股又翘,看到阴毛上的淫水用手抹阴茎,左手抓着她腰部右手抓着阴茎顶着阴道口。慢慢的插入抽插起来。看着阴茎在湿润淫穴里抽插太美妙了。 这样看她屁股真是太幸福哦,我快速的抽插起来,她的盯着床单愉快呻吟着。我的大腿碰到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双手抓着她的腰部快速抽插她淫穴。她的屁股又打又翘视觉上太刺激了,啪啪啪用力抽插着淫穴里也声音回声着。她手盯着着床单呻吟声呼啊呼啊叫出来,感觉她的阴穴很松滑溜溜的。 为了两个蛋能触碰到她的阴蒂给她快感,把她腿张开一点然后我把左腿跨高起来,就猛烈抽动起来两个蛋正拍打她的阴帝上。她啊啊啊啊叫了起来手紧紧抓着床单。随着双重的刺激下她突然愉快喊一声:受不了。然后全身趴了下来。太突然了我一惊笑了笑:怎么了。 她愉快呼吸呼吸的笑了笑说:受不了你太会做爱了。我得意的笑了笑。她又转个身躺了下来张开大腿抬高说:来吧。看着湿润的阴道口双手抓着两边大腿顶着淫穴滑了进去。快速的抽插起来她微微张开嘴愉快呻吟着,看着她抖动起来的双乳她愉快的表情。我很猛烈的抽插着,快感太爽了吧她双手抓着我的双手愉快呼吸着。 看着滑动阴茎在淫穴里快进快出,她流出的淫水已经粘连性的了我的双蛋上都是了。我有很猛烈的抽插她淫穴的深处,她呼吸急促的很大声喊了出来啊啊啊。双手也放在床单了。我也累了流一身的汗想停了下来。就知道这个重要阶段停下来女人会不高兴。 就想着猛烈抽出同时达到高潮,快感来的太猛烈了她很大声叫出来:受不了。啊啊啊的叫。双手很用力抓着枕头。我也累了喘起气来还是抽动着。看着湿润的淫穴里阴茎粘着白色的液体。她的身体愉快发抖起来。淫穴一阵一阵的抽缩含吸着我的阴茎。她高潮来了。我还是继续抽插着,大概插了三分钟左右才射了。 累的我一下趴在她的身上,她还闭上眼享受着高潮的余温。当她回过神摸着我的头说;为什么你小舅没有你那么有劲呢。我笑了笑给她解析了;男人的不同还是身体原因的。就这样我们聊会儿太累了又睡着了。睡到差不多早上5点多,她温柔的叫醒我再来一次。想不到她淫水还是那么多。这一次我只用一个姿势压在下面抽插她到高潮。 就这样我们连续三天疯狂的做爱,做到了累趴了。所有的招式试过用过。她性欲满强的,为了保护我的性能力。有时候能拒绝的还是拒绝了……小舅还没办来,我们就这样好上7个多月,以为没人会知道了,姑姑早就担心了孤男寡女在一室会出意外的。那天她晚上偷偷回来。上了楼上在门外静静听到我们在疯狂的做爱和聊天。 那天她支开了小舅妈,然后打我一巴掌教育了我一顿。骂我怎么做出这种事来,怎么对得起小舅。在道理说服下,把我调回去某个城市那个店管理。小舅鉴证下来了,快来这边了。我也同意了这样下去了会破坏小舅家庭的。姑姑说了为了保全小舅妈面子,她就不去说了。让我们停止了这样乱伦的事。给了5天的时间准备机票她去安排。 我也不想把这事给小舅妈听怕会负担。只说了回去中国家里。跟她说:小舅要来了我们的关系要停止了。说真的让她高潮连连的男人她怎么放得下的。在那天晚上她早要求做爱,我拒绝了。在那天要走的晚上,我们还是忍不住疯狂做爱做到了6次之多。她还是依依不舍的。 后来小舅到了这边,为了不必要麻烦我还把手机换了。就这样她想找不到我了。还有二年后她还是找了我,让我很惊讶我真的很可怕这种关系曝光。她在强烈的要求下。我还是满足了她两个晚上。现在也回去了那个国家。手机我又得换了号码……希望下次她不要找我了……说为什么没有口交呢,本身我在以前是抗拒的。我也不想在小舅妈这样记忆深刻。 说真的,成熟的女人韵味在床上体现的,够主动够丰满那种很放叫床声。经历了这一次小舅妈的陪练让我着迷少妇的味道。有机会下次分享那个真实的故事……一个有钱的漂亮少妇。 -- 新娘进行曲 今天是各令人高兴的日子,就是有对新人要结婚了,他们即将迈入幸福的世界,两人生活,结婚是令人高兴的日子,大家乐隆隆,喜气洋洋,一大早就放鞭炮,到处放喜帖,男:康永昇 女:杨慧琴(小优) 到了傍晚,家前就开始搭起帐棚来,厨工们开始烧菜,小孩玩乐进进出出家中,父母都在门口迎接到来的客人,外面吵吵闹闹的,房间内则安静无声,新娘正在打扮,新娘今天穿着一套白色性感的婚纱礼服,马甲装,可以把腰锁细,奶托高,小优穿的是套露奶装,可以说半杯奶都露出来了,净白的大奶,只能用一句成语形容,就是呼之欲出,小优有着E罩杯的傲人雄峰,硬要说就是最近的那个内衣广告(有个女人在检项链那个),小优就像那麽大,小优并不害羞的全部展露出来,令全场的女人忌妒不宜,在房间内打扮的小优,在旁边看的永昇,有点按耐不住,从后面就伸手到小优的大奶上,玩弄抚摸着,摸着摸着就伸进去衣服内。 小优:「讨厌啦!老公!等等被发现怎麽办?」 永昇:「不会啦!现在都没人」 小优:「等等就要会客了,别这样!」就在此时,楼下传来喊叫声:「小优啊!快下来!准备了!」 小优:「妈妈在叫了啦!害人家想要了!讨厌!」 小优的内裤已经有点湿意,两人下去后,听到屋外已经传来很大声的舞台音乐,这种是台湾的习俗,结婚的时候要请亲戚吃饭,另请电子花车等来作秀,新郎新娘一出来就自动有结婚进行曲的音乐出来,花僮们在后面帮小优牵着后裙,小优的裙子实在很澎,坐下后,台上的主持人都会穿的很少,然后就开始一堆讲词,什麽相相对对,万年富贵,令人觉得异常的是,场内大部分都是男生,少部分的女性亲戚,就会闲话家常。 甲女:「喂!听说新娘是千人斩」 乙女:「真的假的??乱开玩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甲女:「真的啦!这边的男人大部分都跟她有一腿,看她走路那臀部摆动的姿势就知道她一定是千人万人干过」 乙女:「无凭无据!不要污赖人家啦!今天是大喜日」 甲女:「就是有凭有据我才敢这样说,上次让我抓到她跟我老公通奸,气的我说不出话来」 乙女:「真可怜!那既然永昇知道了为什麽还跟她结婚呢?」 甲女:「听说是他最后把肚子搞大的,但是小孩不知道是谁的」 乙女:「那永昇还真是倒楣透了」 甲女:「是啊!」 乙女:「嘘!他们来了小声点」新郎新娘要跟大家敬酒也是一种习俗, 谢谢大家来参加婚礼,到了小优朋友这一桌,四男两女,其中一个男的,正在用眼睛跟小优打暗号,似乎是只有他们自己才懂得暗号,这位男的叫阿猛,是小优的前男友,也就是说小优还没结婚前的最后一任男友,现在阿猛在当牛郎,身体壮的跟牛一样,敬酒的场内,只要是男人都会色眯眯的看着小优,尤其是她胸前快跳出来的大奶,绕完一圈后,大家都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新郎新娘是双方的父母一起坐一桌,永昇的爸爸对小优特别好,一直夹菜给她,小优边吃饭边看着永昇的爸爸,勾魂似的抛媚眼,吃到一半,小优说要上去补妆,就走了,阿猛一看到偷偷的跟着上去,小优一回房间也不上锁,似乎在等人,说要补妆也并没有,阿猛一进来,就把门上锁,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优:「人家好想你喔!你跑哪里去了?」 阿猛:「急什麽!是不是淫穴又欠干了啊!」 小优:「人家最近好寂寞喔!永昇都没有办法满足人家,只有阿猛最行了」 说这句话并不为过,阿猛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当了牛郎后很多人点他的台,因为他下面有二十公分长,六公分粗,有粗有长哪个女人受的了,况且!小优从小就跟男人来来往往,阴道早就松垮垮了,一定要很粗很大的机巴才能满足她,阿猛平时干女人都觉得小穴很小,让他很难进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跟他机巴合得来穴,那就是小优,所以阿猛特别爱跟小优做,小优的淫荡也不是一天造成的,她的第一次是小六的时候,爸爸偷看她洗澡,那时候小优已经有B罩杯了,他爸受不了就干了她,她爸有机会就找女儿做爱,让小优从小就体会到性爱的快感,也许是小优天生的性腺特别发达吧!阿猛舌吻着小优,一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按摸着大奶,牛郎的技巧特别好,一下子小优的乳头就竖立起来,就在这各时候,扣!扣!扣!两人吓了一跳。 小优:「是谁啊?」「是我啊!爸爸!」原来是永昇的爸爸。他看到小优上去,就藉着上厕所也跟着上来,小优要阿猛先躲一下,阿猛性慾一来,哪里管她,继续摸着她的奶子,小优小声说:「这样好了!你先躲在我裙内」小优开门让爸爸进来,又慢慢走回梳妆台坐下 小优镇静的说:「什麽事爸爸?」永昇他爸走到小优后面。 爸:「爸爸担心你,所以上来看看」 小优心里暗笑,明明是心里有鬼,小优故意要挑逗他便说:「我肩膀好酸,爸你可以帮我按摩吗?」 永昇爸高兴的说:「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小优扑嗤的笑了出来,小优被按摩的很舒服,眼睛微微闭上,阿猛在裙内,看到小优穿着黑色的蕾丝三角裤,按耐不住,开始隔着内裤,挑逗着她的私处, 小优一有感觉:「恩!」 永昇爸:「怎麽了?」 小优:「没事!没事!很舒服!」 一个上一个下,小优舒服的闭上眼睛,永昇爸手开始不正经的伸进小优的衣内,抚柔着奶子,小优并没有阻止,因为这让她很舒服,下面又传来:「小优!补妆补好了吗?」一声惊醒三人,两人等待着小优,小优大喊:「好了!」 小优:「爸!我先下去,你等等在走,才不会被发现」无奈的阿猛无法离开,只好跟着小优一起走,小优以很慢的速度回到座位上,不久永昇爸也回来了,场上欢欢乐乐的声音,让在裙内的阿猛感到无料透顶,阿猛又开始挑弄着小优,阿猛的手在带有蕾丝的黑色底裤外骚着中间地带已经一片湿,食指跟拇指夹着小优最敏感的地带不停的揉着,而小优为了逃避阿猛的侵犯两腿紧紧的夹住,深怕一有松懈让阿猛的指头进入她的身体里,大家边吃边聊着,偶尔永昇爸会跟小优敬酒聊天,可没多久好像小优永昇爸有点答非所问,并未专心听他说话,仔细一看小优持着酒杯的右手有些颤抖,娇艳的脸上充满情慾、兴奋、渴求的表情,阿猛孔武有力的手逐渐伸进小优的底裤里,小优必须在餐桌上维持吃饭的样子所以没手可抵抗,很快的阿猛就慢慢把底裤退到膝盖上小优最神秘的地方……淡红色鲜嫩的肉包覆着阴唇,洞口下方溢出少许透明的液体,阴毛旺盛的自小腹蓬乱的长满下体,小优无耻的张开双腿,而阿猛的右手三个手指并拢,正插入小优充满淫水的阴道里面,猛力出出入入的用手指奸插小优的淫屄, 永昇:「怎麽了小优?不吃饭?菜不合你胃口吗?」 小优哪好意思说,一个男人正在玩弄她的私处,小优颤抖的说:「没……事,我…很好!」 永昇:「没事就好」 永昇爸:「来!这块肉给你吃,多吃点才会健康」 小优:「谢……谢爸!」 小优强压镇定的、很痛苦的想要掩饰桌底下的如火如荼却又支支吾吾的语不成声,小优黑茸茸的阴毛,旺盛的自小腹蓬乱的长满下体黑压压的一片,而红红的阴户,随着阿猛手指的搅动,她的淫屄内已经洪水泛滥,淫水不断地汨汨流出,渗漏到整个丰腴的阴户上和大腿内侧,不断喷出的淫水甚至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慢慢地往下滴,小优心想阿猛的功夫实在是一流的,正想休息一下时,阿猛的手也没闲着竖起中指猛然的往小优的桃花洞里窜进去,「啊!」小优失声的叫了出来。 小优妈:「小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小优:「没……没什麽……我肚子有点疼,我去上各厕所」小优站起时,有些腿软差点又坐下,永昇扶助她:「小心!肚子痛可别憋住,需要我陪你去吗?」 小优:「不用!不用!」小优慢慢一拐一拐的走进厕所,进了厕所锁上门后,小优嗲声:「可以出来了」阿猛:「呼!里面好闷热喔!」小优高兴的抱住阿猛,小优:「你坏死了!这样弄人家」 阿猛笑说:「你的小穴可是很高兴的流口水喔!」 两人舌吻起来,阿猛猛力的把小优的低胸礼服给褪下,因为小优的大奶关系,一脱下两颗大奶上下不停的抖动着,阿猛两手握住肥大的乳房摸揉起来,手抓着乳房玩弄,两人舌尖相互纠缠,小优鼻息逐渐沉重,胸口起伏越加剧烈,小优被吻得全身酥软万分,双乳抖动,于是附在阿猛耳根上娇声细语的道:「啊!猛哥……别摸了!痒死了,人家受不了了……」小优被挑逗得媚眼如丝,艳唇抖动,周身火热酥痒,娇喘道:「别再挑逗我了,小优的骚屄痒死了……我要猛哥……的大……大鸡巴干我……」 阿猛也按耐不住了,把小优推倒在马桶上,抓起她的双脚抬高,小优性急的把澎裙往上拉,好让阿猛找的到洞,阿猛用身体把澎裙压扁,这样可以让它占比较小空间,小优打开双腿,小优嗲声:「来吧!」样子淫荡极了阿猛把小优的腿抬高到小优的肩上,小优突道:「糟了!猛哥你没带套」 阿猛:「我一向没带套的啊!况且你已经有身孕了根本不会被发现」 小优:「说的也是」因为刚刚阿猛的挑逗小优发高涨的慾火已经使得阴户里的淫水大量的溢出,浓密的阴毛及淫屄早就已经湿淋淋了阿猛用龟头上上下下磨擦小优肥厚、湿粘的阴唇,轻轻的摩擦几下后,把大龟头对准屄口,将自己粗壮的阳具猛力一插,将大鸡巴插入小优火热的淫屄里,小优肆无忌惮的叫:「啊呀……好……好爽……啊……猛……你的鸡巴好烫……啊……好烫……好舒服啊……喔……太好了太棒了……啊……就是这样……用力地干……干死优…啊……好舒服啊……好美……美的上天了……喔……我的丈夫……啊……」 小优真是天生的荡女,像淫荡的妓女似的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迎合阿猛有力的冲击,小优呻吟着说:「哦……真爽……真舒服……啊……快,干我……我骚屄生出来的好儿子……快干……快用力干……干穿我的骚屄……」 这时扣!扣!扣!两人吓傻了,停止了所有动作,阿猛沾满淫水的机巴插在小优狂流淫水的洞穴里,原来永昇听到小优的呻吟声,不放心就敲起门来,永昇:「小优你没事吧?」小优愣了一下,小优:「我没事!我等等就出去了」 永昇:「那我等你喔!」此时阿猛跟小优都觉得很扫兴,但是逼不得以,小优穿好衣服就出去了,大家又继续的吃着饭,当菜色到一半的时候,新娘必须去换另外一套婚纱礼服出来,这也算是一种习俗啦!相信大家都有看过,阿猛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跟着上去,房门锁上,小优担心的说:「阿猛!我结婚后,以后我们见面机会就少了耶!」 阿猛:「没关系!还是会有机会的啦!」阿猛虽然这样说,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实情,阿猛:「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要把你干欲仙欲死」 小优:「好!这次再有人敲门,也不开门了」小优舍命陪君子,其实在门外的永昇早就听的一清二楚了,虽然很心疼,但是也想完成小优的心愿,因此也不揭发他们,小优将拉链一拉,整件衣服一脱而下,阿猛也脱光衣服,展露出他雄伟的机巴,小优用力柔搓阿猛的肉棒,用她那性感湿润的双唇盖住阿猛的嘴,立刻开始凶猛的热吻,俩人热情而狂乱地拥吻着,小优贪婪的吸吮阿猛舌头,两人的舌头热情紧密地交缠着,拚命吸吮对方, 结束长吻后,小优呼吸急促,用兴奋的声音催促道:「快干我,快,快插我……插小优的肉洞……小优肉洞痒死了……小优需要你的大鸡巴」 小优会淫乱成这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三番两次被挑逗,但是没有做爱成功,这次逮到机会,就急着要求,看到小优那种骚痒难耐的淫贱模样,阿猛再也无法忍耐,猛一翻身压在小优身上,右手握着粗硬的大鸡巴,对准小优湿漉漉的肉洞,然后抱紧小优的柳腰,屁股猛力的向前挺,肉棒插入后就猛烈抽插,阿猛:「你这骚货,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 小优:「好……对……小优是骚货,小优要阿猛干我…要你……天天干我……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小优让你干死了……啊啊……用力干我……啊啊……干我的骚穴……喔喔喔……我会爽死…要死了……猛哥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好好的……干……用力的……干……乾小优的浪屄……快……爽死了……」 小优歇斯底里地大叫,开始淫荡的扭动屁股。阿猛一边干着,一边用力揉搓着小优丰满的豪乳,并用嘴吸着、用舌头拨弄着。成熟的肉体受到阿猛猛烈的抽插,使得小优陷入疯狂的状态,干了将近十五分钟。 小优:「啊……你干死我了……用力的干吧……狠狠地乾小优的淫屄……哦……受不了了……快……再用力插……用力肏……好……喔……小优的浪屄快要被你干破了……哦……噢噢……啊……我爽上天了…哦……用力乾我吧……我快丢了……喔……」 阿猛知道小优快了,便拔出机巴,用手指去爱抚她的阴蒂,使她更快高潮,不一会儿,小优居然潮吹了,小优被这麽多人干过,也只有阿猛才有这各本事才能让她潮吹,所以她才会更爱阿猛,喷的床单都是,小优脑袋空白,全身痉软,她好久没这麽爽过了,现在只要一碰到她敏感地方,她会爽到极点,阿猛听到小优的浪叫,一阵兴奋,机巴插入,更加卖力地抽插着:「我要干死你……你这臭穴,你这淫妇,我要干破你的臭穴,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这骚货……」 小优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生理反应,全身颤抖的身体,小优成熟的火热阴户里,猛烈收缩和痉挛。阴壁上层层迭迭的皱褶不断地摩擦着棒身,那种摩擦肉棒的美妙感,使阿猛忍不住发出快感的哼声阿猛:「啊……小优……爽死我了……小优……我……快受不了了……快射了……啊……」 小优知道阿猛的精关到了,配合着浪叫:「啊,好极了……射进来吧…猛哥…要全部射进……小优的子宫里面……让小优再怀孕一次……哦……小优也要泄了……猛哥,我们一起泄吧……哦……哦……快射在小优的里面,让小优怀猛哥的种……啊……喔……喔……啊,妈妈快被你……干死了……啊……啊……快泄了……妈妈快要死了……泄了……啊……泄出来了……」 阿猛知道小优也快高潮了,他这次并没有打算拔出,因为他也要高潮了,小优剧烈的拱起身子,狂暴地扭动着屁股,接着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的阴精和尿突然涌出。遭到热液的冲击,阿猛再也忍峻不住「啊……小优……我已经不行了……我射给你……我要射进小优的子宫里……啊……」 欢乐的呼叫声后,阿猛的手抓紧了小优弹性的丰满乳房,一阵哆嗦,尾椎一麻,一股白浊的精液射进小优的子宫深处,两人不停的喘气着,事后!阿猛走了,小优换了一套礼服,也是白色的,这次是有肩带型的,但是依然很低胸,还有一双白手套,这次不是澎澎裙,是柔软的丝裙,小优看起来美丽动人,纯真无暇,谁也看不出她刚刚在床上是激情荡妇,场上再度响起结婚进行曲,如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就太小看我了,继续给她看下去,场上的男人各各色心诡起,大家都来跟永昇灌酒,永昇平常就不喝酒,实在抵挡不了这样的场面,结束后,永昇被抬回房间,只剩下小优在发糖果送客人走,凡是有跟小优有过的男人,要走前都会摸一下小优的大奶,或者是臀部,他们想以后再也没机会了,这也许就是他们刚刚拼命进酒的原因吧!小优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今天的洞房花烛夜,又要空虚寂寞一个人了,不禁想起阿猛,小优回房间后,永昇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怎麽叫怎麽拉也起不来,就跟吃了安眠药没什麽两样,小优只好拿着枕头自慰,没多久就郁闷的睡了,但是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感觉到小穴好空虚,突然间听到有人开门声,一个人走进来,走到她前面,用手污住了她的嘴巴,小优一看居然是永昇爸,小优也猜到了,刚刚进酒最凶的就是永昇爸,小优心想无鱼虾也好,小优示意不会乱叫,永昇爸才放开。 永昇爸色眯眯的说:「小优!我知道今天永昇没办法满足你,让我来代替他吧!」 小优故意装羞:「讨厌啦!公公!这样是乱伦耶!被永昇发现就不好了」 永昇爸知道小优是装的,就说:「有什麽关系!生出来的儿子都是我们永昇家的,永昇不会知道的,刚刚爸爸把他灌了那麽多酒了,他醒不过来的」 小优娇声道:「公公你真坏」 永昇爸:「公公老早就想干你了,只是一直都没机会,公公知道你跟很多男人有过,你不会嫌弃公公吧!」 小优:「怎麽会呢」小优把灯打开。 永昇爸很紧张说:「会被发现的,还是关掉做吧!」 小优严肃的说:「怕的话就不要做好了」 永昇爸心跳加速,只好答应了,永昇爸一直小心翼翼,怕吵醒儿子,其实永昇在怎麽大声现在根本起不来,永昇爸脱光衣服,露出了长二十公分粗五公分的大屌,让小优大吃一惊。 小优:「公公你……」 永昇爸知道小优是怀疑这个年纪了为什麽会有这麽粗壮的鸡巴,永昇爸:「因为我有在练九九神功」小优心跳加速,她知道今晚不会无聊了,小优的肉穴流出了些许的淫水 永昇爸嘴里说道:「宝贝!爸爸来替我的乖媳妇止痒吧!」永昇舌头滑进小优的嘴里,小优一对这麽美的乳房,丰满坚挺,形状完美,乳晕适中,奶头柔软的微上翘,永昇爸颤抖着握住小优的奶子,左搓右揉起来,在自己的儿子旁边干起媳妇来,又怕他醒来,真是太刺激了,小优看他动作都很小心,知道了他的心事,就告诉他永昇起不来了,永昇爸听了虽然比较没那麽紧张,但是还是常常的担心转头去看。 永昇爸:「啊……小优,我的好媳妇……你的奶子比奶奶年轻时还美……」爸索性对着奶头轻咬,小优受不了这般刺激,扶着爸爸的头,这时爸爸一边用手抚摸着她那敏感的阴蒂,一面插入二指,随着二根指头的插入,小优全身一颤,淫水又不听使唤的溢了出来,小优有气无力的扭动臀部,更适时的帮助他的手触及阴户,他不停地挖弄小优要命的阴唇, 随着爸爸的手,拨弄着娇嫩的淫屄,阵阵的快感,使得小优就像电流一样的流遍了全身。 「啊……啊……」小优爽得禁不住,发出了充满感性的呻吟声。像触电般的快感充满了她的下半身,腰也不停地抖动起来,爸爸将两腿打开,舌头舔着湿润的肉蕊,小优丰腴的阴户,淡褐色的两片阴唇,阴毛柔顺的分布四周,淫汁随着爸爸舌头的拨弄潺潺不止,小优腰部不由自主的蠕动,女人下体带来的快感使她反覆晕眩着,竟然会毫不抵抗的将最神秘的地方大胆裸露,「喔!爸爸……好大的鸡巴……好硬,快给我……」小优身体很快的性慾高涨,骨头也渐渐的酥麻,觉得阴户内有千万只蚂蚁般酥痒,两腿大开,不停的扭动屁股,爸爸看媳妇骚荡淫浪的模样,于是低下头去,含住她的大乳头又咬又吮,手指插进小穴里又扣又挖,这时的小优已被爸爸玩得骚痒难忍,小穴中淫水不断地流出了洞口,她再也无法忍耐了:「别再挖了……爸爸!快干吧!媳妇的……小穴痒死了……」 「乖媳妇,我要进去了。」爸爸看她这般浪姿,也慾火高昇,抱住媳妇把发烫的肉棒握在手中,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用手指将两片红色的阴唇打开,肉棒对准屄口,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巨乳,然后用力的插了进去,整支肉棒一插到底, 小优:「啊……爸爸……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喔……太爽了……大鸡巴爸爸……我给你干死了……」 爸爸想不到媳妇竟然是那麽淫荡,他一边猛力干着,一边捏着她的奶头故意逗着:「乖媳妇好骚喔!……你跟多少男人干过啊?……」 「啊……不来了……爸爸这样取笑人家……喔……美死了……用力干……啊……喔……」小优双腿缠住爸爸的腰,尽情的享受公公的奸淫,豪不在乎旁边睡觉的永昇,小优肥浪的丰臀,不停的一前一后的律动,胸前的一双巨乳也猛烈的摆动。 小优:「喔……喔……爸……你好会插……媳妇的…洞快溶化……了……唔……」 小优潮吹了,没想到除了阿猛以外,还有人可以让小优潮吹的,喷了大概一公尺远,小优真是越来越爱这个公公,想到以后要跟公公住在一起,就越来越兴奋,浪叫声也越来越大,永昇爸看到小优这麽大声的浪叫,永昇还是没有感觉,便更是肆无忌惮大力的猛干,还故意想让永昇看到,把交合处呈现在永昇的面前,让永昇好好看看老爸正在干他的老婆,两人第一次体会到公媳相奸都感到相当刺激,爸爸猛干了好几百下,干得满身大汗。 小优:「啊……好舒服……大鸡巴爸爸……你干得媳妇好爽……啊……呀呀……好美呀……骨头都要散开了……喔喔……我要丢精了……」她娇叫一声,一阵的痉挛,潮吹的尿就喷到永昇身上,就这样的瘫痪在床上,两人更是感到刺激,把潮吹的淫液喷在老公身上,他却没有任何反应,真是给他戴足了绿帽子。 小优喘气的说:「爸…爸!要是明…天永昇看到他身上怎麽湿湿黏黏的我要怎麽说?」 爸爸:「哈!就说是我们爱的结晶」 小优嗲声道:「讨厌死了爸爸!」爸爸:「小优妹妹……你的骚洞湿透……了……我快受不了了……」 小优:「唔……好爽……那就用力……用力插我……」 爸爸突然有个奇想:「小优!我们来各三人高潮上天堂」 小优一脸疑惑的问:「要怎麽做?」 爸爸:「我们把交合处移到永昇面前,当我们两人达到高潮的时候,喷在永昇脸上,让永昇嚐嚐我们爱的结晶」 小优:「爸爸!你好坏喔!这样只能说是两人上天堂而已,苦的是永昇」 但是一想到就这麽近的在永昇面前做爱,真是太刺激了,小优也跃跃欲试,两人移到永昇上面,小优以狗趴式的方式紧抓着床头,臀部朝着永昇的脸正上方,爸爸则从后面来,爸爸:「永昇啊!别怪爸爸!」小优嗲声道:「讨厌啦!现在道歉有什麽用」两人都兴奋极了。 爸爸插入前还说:「小优!要是永昇一张开眼睛就看到我们交合处了,兴奋吧!」 小优一想到更是刺激,小优:「讨厌!爸爸快点进来」小优把肉棒对准自己的骚穴,爸爸轻松一顶整支肉棒被小优的桃花洞吞没,两人又再度交合,啪!啪!啪!臀肉撞击的声音,就在永昇面前响起了交响曲, 小优:「啊……爸爸……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干我……」爸爸受到鼓励猛烈的抽送,下体发出轻脆的碰撞声,小优紧紧的抓住床头,两腿大开,觉得阴户内上有千万条蚯蚓般趐痒,不停的扭动屁股,爸爸看她这般浪姿,慾火高昇。 小优:「啊……啊……太爽了……大鸡巴爸爸……我给你干死了……」阴唇翻出缩进,爸爸与小优紧密的结合着,已经到达忘我大声的淫叫着。 小优:「喔……用力干我……以后我天天洗好肥穴等……等你干……啊……哼……」 爸爸:「真……真的吗……啊……」 小优:「真……真的……大鸡巴爸爸……我爱……爱死你的肉棒了……啊……嗯……用力……干……淫荡的媳妇……哼……」 床头剧烈摇晃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梳子闹钟纷纷掉落地面,小优香汗淋漓,头发散乱的遮住半边脸,爸爸突然抽出铁棒,对准小优的后庭花…… 「啊……那里不行……我没被这样玩过……」 爸爸不由分说腰部一沉,将大鸡巴深深的进入窄小的屁眼里,小优凄烈的惨叫︰「啊……好痛……会插破……啊……」 爸爸不管小优的惨痛,巨根像野兽愤怒般窜进窜出︰「啊……好紧好爽……小优妹子……你的屁眼好紧……喔……像是快……被夹断了……」 小优:「啊……痛死我了……快……快抽出来……」 爸爸:「小优妹子……忍……忍一下……很快就会舒服了……」 慢慢的因疼痛缓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如电流般的淫慾再次侵袭小优,这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性交方式,身体渐渐的发热。 小优:「嗯……大鸡巴爸爸……快被你……插烂…烂了……你坏死了……嗯……」 爸爸:「呜……哼……小优你……你的屁眼好嫩喔……爸爸快不行了……我快要射了……」爸爸想让小优怀孕,又变换跑道插入小优的阴道里。 小优:「好……好……爸爸射进来……射进媳妇子宫里……喔……」 爸爸:「我要给永昇家留各种」爸爸还不知道小优已经有身孕了,所以到最后生出来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爸爸还以为是他的,很爱护的照顾他。 小优:「我也不行……了……快……丢了……啊……去……去了……」 爸爸:「小优妹妹……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爸爸紧闭双眼, 满足的把积压过多的阳精尽数射进小优的阴道深处,「嗯……射进来……嗯……好烫……好……多」小优腰拼命的往后挺,全心全意的接收爸爸的精液。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发狂的似野兽般嘶吼,此时小优也潮吹了,大量的喷在永昇脸上,爸爸抱趴在小优的背部,两人不断的喘气,爸爸的机巴依然插在小优的穴内,慢慢的精液和淫水交汇的流下来滴在未醒的永昇脸上。 -- 妈妈的答案pℴ⓲àⓒ.ⓒℴℳ 自从有一次打扫家里,从妈妈的床下扫出一只电动阳具及一本裸照相片本后,心中就一直存疑是否妈妈对爸爸不忠,尤其当爸爸出国时,妈妈晚上常独自一人外出,有好几次我在电动阳具上做记号,第二天发觉被移动过,也常看见丢弃的电池,那本裸照更离谱,竟然摆出各种骚首弄姿的pose,在我们家的前后阳台,门口,电梯内,一楼的管理员柜台,甚至一楼的大门口前,白天晚上都有,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帮她拍照,大门口的都是晚上,可能是三更半夜拍的,我内心非常火大,但却不知如何找出答案。 家中如有访客来,其中有男性时,我妈妈通常都会聊到她跳韵律舞的情形,如果聊得高兴,我妈妈都会借口要教同行的女性访客跳舞,然后换上韵律衣出来跳给访客们看,她的韵律衣虽然都是保守型,但丰满的身材常让宾客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中有些男宾客会想尽办法单独再来,但总有我与我爸爸在家而无法得逞。 由于我知道我妈妈常用电动阳具满足自己,因此我开始有些邪恶的想法,但都不敢去做,直到我当兵去为止。 我在台南战斗部队服役,由于都是长时间在出操上课,或对抗演习,一两周才放个一天假,因此部队同袍一到假日几乎都去找女人,有女朋友的就找女朋友,没女朋友的就找鸡,有钱的找年轻的,没钱的找阿嬷级的。 我的班长叫黄振国,孔武有力,性喜渔色,在我眼中几乎是永远充满精力,演习时可以三天不睡觉,女人一次可以一对二,他另一个死党张永谓,绰号刺猬,全身长满了毛,简直就是山顶洞人再世,他们两个常在假日一起去宾馆,叫一个小姐包场一天,不但省钱也刺激。 黄张两人有性虐待倾向,每次都把小姐整得死去活来,有时我也会加入战局,故意越让小姐痛苦,我们越高兴,有时钱不够,就会包年纪大一点的来玩,不要看那些年纪大的经验多,我们三个一出手,不死也要半条命,我对于年纪越大的,出手越狠,大概是对于妈妈那本裸照的恨意难消吧。 有一次一个50几岁的太太跑来兼差,就被我们玩到阴道受伤,乳房瘀青,嘴唇被咬破,我在干她时顺便用拐子打她肚子几下,结果完事后她无法行走,送医去了,听说后来上了报,她老公一气之下与她离婚,真是活该犯贱。 我跟班长他们两个交情一级棒,常常帮他们打点一些事,晚上张罗酒菜啦等等,因此在假日我也常跟他们出去,再一起回部队,顺便讨论战果,他们曾问我为何对老女人出手那么重,我把我妈妈的电动阳具与裸照相片之事也都告诉他们,他们说有机会的话会帮我查清楚的。 有一次师对抗,我们的单位不但胜了,而且大胜,师长高兴之余,下令战斗单位放三天荣誉假,由于此事突然,因此大家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去哪里,黄班长与张班长照例又把我排在跟他们一起第一梯放假,就在吃完早餐后,就宣布休三天,我跟他们两个到了台南车站徘徊,他们问我去哪,我说我除了回家根本没地方去,他们两个也想破头,他们想玩,但三天却太长。 突然间我想到我老爸说他这礼拜去日本,家里有空房,于是我就跟他们说要不要来台北,到我家住两天,他们两个一听大喜,说台北他们好久没去了,到台北玩台北鸡也不错,于是我们就立即买了最近一班的自强号往台北出发了,我心中也开始有了异样的想法,在火车的途中,我提出想办法来打听出妈妈那些裸照的事,两个班长也欣然同意。 过了四个小时到了台北,我们搭出租车回我家,车上跟运将谈台北的鸡事,遇到了一个同道,不过他是玩宝斗里的,那种货色我的班长们可是一点都没念头,我家在一栋七层楼的公寓5楼,我们搭电梯上楼,电梯门才开,就听到振耳欲隆的音乐声,我猜应该是我妈在跳韵律舞。 她约45岁,身材丰满,有着中年女子特有的浑圆气质,酷爱妈妈韵律舞,常到处与其它韵律妈妈们上电视做示范表演,偶尔替一些公益团体表演韵律操,我身上带有钥匙,我不想打断她跳韵律舞,更想让她的身材挑逗两位班长,因此我就用身上钥匙把铁门悄悄给打开。 门一推开,眼前的景象让我肾上线素激增,我两个班长都暗自「哇」的一声,就像是饥饿的狼群从暗处看见一只毫不知情的美丽的肥羊在面前舞动着身躯,由于音乐声很大,铁门的开门声几乎听不见,只见我妈妈身穿黑色的蕾丝丁字内裤与半罩杯的奶罩,随着韵律音乐鼓声扭动的腰部。 她背对着我们,面对着电视机,丝毫没有察觉我们三个人在后面看着她跳舞,浑厚的屁股起码有40寸,丁字内裤早已随着强烈的舞动缩进股间,两大片肥嫩的肉团上下左右的振动,使我当场血脉喷张,肉棍顶住了裤顶,我侧眼瞄了一下黄班长,只见他满眼血丝,口部微张的看着,看呆了,张班长也摇着头,看得出来是赞叹我妈的身材。 就这样我忍了约30秒,我清了一下喉咙,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只见我妈妈突然「啊」的失神叫了一声,身体已经转过来面对我们,在清秀的脸旁底下,丰满的36寸乳房几乎大部份露在奶罩外面,呈现在我们眼前,除了乳头没有露出来以外,蕾丝内裤的上面有着一小块稀疏的毛。 她张大着嘴,右手伸出把电视关掉后,立即的一手遮着下部,一手遮着胸部的跑回她的房间去,黄班长也清了一下喉咙说:「这是你妈妈吗?」我说:「是,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黄班长与张班长都说不会,叫我免歹势,此时我偷瞄了一下他们的裤裆,发觉都膨胀的满,我心中也有数了。 我请他们先坐着喝茶后,我便进去我妈妈房间,听到她正在浴室洗澡,我隔着门问她中午会不会出去,她说不会,并问我说我朋友是否马上会走,她不好意思出来见他们,我跟她说他们要住两天才会跟我回去,只见我妈不答话,我就再敲门问她是否不欢迎他们,她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声:「不是啦,没事,我等会洗完就出来。」我会到客厅,看到黄张两人一见到我就立即交换眼神并停止谈话,我也不以为意,跟他们说我妈妈在洗澡,她欢迎你们来我家住,等一下她洗好澡就会出来,我们一起泡个茶,晚上再一起吃饭,他们两个也随口应付了一声:「好呀。」于是我就在客厅与班长们聊一些军中之事,大约过了半小时,我听见我妈妈开房门走出来的声音,我们一起抬头往她望去,只见她把原来散乱的头发绑了一个小马尾,穿着一件短裁旗袍走了出来,宛若一名贵妇人,与刚才的肉香四溢情景完全不同,她饱满的身材从这件紧身旗袍可以约见大略,丰满的胸部挤的绳扣都撑的紧紧的,紧绷的臀部则让观者一览无遗,走路时因旗袍开高衩,可以望见雪白的大腿。 从她走过来到坐下,我与班长们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胸部与臀部,她坐在我旁边,面对着两位班长,由于我家沙发是后倾型的软皮座垫,坐下后必须将腿翘在一起才可以避免春光外泄,我看着她坐了下来,并顺势翘起二郎腿,就在翘起腿的霎那,我看见两个班长的眼睛都直盯着我妈的两腿深处。 坐定后,我看见我妈妈左大腿几乎露了三分之二在旗袍外面,没有穿丝袜,青色的静脉在粉红色的腿肉上隐约可见,我看得两眼发麻,直到我妈问了一句: 「阿豪,他们两位是……」阿豪是我的小名,我马上回神的看着我妈,并介绍黄班长与张班长给她认识,并直夸在军中都是他们两位在罩我,才让我当兵不会觉得恐怖,我妈妈听了以后,本来讲话很紧张的语调也因此而逐渐缓和,并和两位班长越聊越高兴。 这中间我一直在帮忙泡茶与准备零食,由于大家相谈甚欢,于是下午的尴尬也就随之散去,到了傍晚,我们一起去吃了一顿饭店的丰盛西式自助餐,其中黄班长与张班长对于生蚝特别种爱,两个人各吃了十几颗,我心理很清楚他们想干什么,我跟我妈妈说他们在台南也一天到晚吃这种东西,听说对身体很补,只见妈妈笑了笑,并说你也去吃几只补一补,我与班长们听了都哈哈大笑。 我说:「他们才需要补,他们一天到晚在玩游戏,我可没有。」只见妈妈很娇羞的的笑着把头转开,不敢直视两位班长。 回到家后,我把我的卧室清理干净,并把地上再铺了一床棉被,准备给两位班长睡觉用,我则打算睡客厅沙发,黄班长提议喝酒,要不然睡不着,我说好呀,于是就把爸爸平常放在酒柜中的白兰地拿出来,在客厅茶几上摆开,大家边喝边聊,我妈妈也坐下来与我们聊天,因她穿着旗袍,不是裸露着左大腿就是要裸露着右大腿,黄班长与张班长两人看得眼福饱饱。 由于酒兴浓厚,大家谈得很高兴,黄班长与张班长轮番像我妈敬酒,也设计我敬了我妈妈好几次,平常不喝酒的她,整个脸醉得红红的,还好是十一月天,天气刚好不热不冷,没开冷气,但酒过三巡后,大家就觉得热起来了。 黄班长胆子很大,先声明他要打赤膊,于是我们三个人眼光一齐望着我妈妈,我妈妈很腼腆的点点头,黄班长就咻的一声将他的T恤给脱了下来,只见他古铜色的皮肤,壮硕的胸膛,任何女人见了大概也都想要靠上去脸贴着过过瘾,我妈妈看得脸色飞红,急忙借口说去洗手间起身而去。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喝了不少酒的她,起身的动作有点慢,而且是搀着沙发扶手才能站起来,当她翘着腿分开时,到她站起来,大约有几秒钟,黄班长与张班长两个人可以直接看到我妈妈大腿深处的内裤,我妈妈似乎也无法收起微张的大腿,大概是不胜酒力,我心中大喜,赶紧扶着她进去房间内。 进到房间,妈妈坐在床上,叫我打开衣柜替她拿运动衣,她说穿旗袍包太紧,身体不舒服,我在想是酒力发做,乳房涨大,因此不舒服,于是我告诉妈妈说运动服也是紧身的,一样不舒服,换睡衣好了,妈妈说:「也好吧,你拿那件黑色长睡衣给我。」就在我拿的同时,我发现了一件粉红色的性感内衣压在长睡衣之下,我赶紧摸了一下衣质,不但薄而且透明,于是我内心立即激起一阵莫名的高潮,我拿起了这件粉红透明内衣,并抓了一件短浴袍给妈妈,妈妈看了吓一跳说:「你怎么拿这件给我?」我笑了笑撒娇说:「我没见过你穿这件,穿穿看嘛。」她好气又好笑的说:「好啦,真受不了你。」我心想:酒的力量真的是无远弗界。 她叫我先出去,她上个厕所就来,我就先出来与两个班长喝酒,这时两个班长已喝了不少,长裤也脱了,都只穿着三角内裤,巨大的肉棒顶着裤子简直要跳出来,张班长毛茸茸的身体也是我平生仅见,他们两个一见到我就问:「你妈妈呢?」我回说去睡了,这两个人一起「唉」了一声,好失望的语气,我笑着说: 「骗你们的啦,她在更衣,等一下出来陪我们喝酒。」两个人立即精神抖擞的又喝了一杯。我便立即又敬他们酒,心中窃喜,我多年来的梦想就要成真了。我告诉两位班长:「因为她是我妈妈,请你们手下留情,并请你们先逼问她实情再玩她。」他们两个都点头说:「阿豪,这种事交给我们。」我说我要假装喝醉,免得妈妈下不了台,于是我就回到妈妈的房间。 这时妈刚好更衣出来,浴袍把全身包得紧紧的,我一看见就借酒装疯的搂住妈妈说:「小红,我醉了,你陪我洗澡好不好?」妈妈马上把我推开说:「死孩子,你喝醉了不认得亲娘了吗?」在这同时,我已经把妈的浴袍拉开了一些,我继续装酒疯喊道:「小红,你少假装我妈妈骗我。」并再度搂着妈妈,一只手揉着她的臀部,妈妈使尽力气把我推开,喊道: 「谁是小红,我是你妈呀!」这时我瞥见妈的浴袍绳结已经松了,里面穿着就是那件透明内衣,没戴奶罩,乳房在推开我时从浴袍开口清晰可见,我见机不可失,立即拉着妈妈出房间,一手按着她的右手,一手搂住她的腰说:「那我们去问两个班长看看,你是小红还是我妈?」由于我力量大,妈根本动弹不得,没几步就到了客厅,我就把妈妈推到张班长的怀中说:「班长,这女人说她不是小红,请问如何处置?」只见我妈妈整个浴袍被我这么一推整个敞开,两颗36寸的巨乳立时腾现,整个阴部也完全展现在透明睡衣下,我妈妈喊到:「唉吆你这死阿豪,你喝醉了,还不进去睡觉。」我就假装摇摇晃晃的边走边撞的往房间去,然后「噗通」一声,我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趴在餐桌上装醉了睡觉。 这时我听到张班长赞美的说:「伯母,你的身材真好。」妈妈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却被张班长孔武有力的双手环抱着,此时听到妈妈颤抖的声音说道:「张班长,你要干什么?」只听张班长嘿嘿一笑,对着妈妈说:「伯母,你想现在我们能干什么……」妈妈说:「不行,阿豪在客厅呀。」黄班长接腔说:「没关系啦,你儿子醉倒了,依我们的认识他明天中午前起不来的,伯母你就别在意了。」只听妈妈答了一声:「嗯。」我内心怒火立起,心想:这个淫女人,也好,今天晚上一定要有个答案出来。 就轻轻的把眼睛转过来偷瞄妈妈与两位班长。 妈妈与他们再度互相干杯喝酒,由于我已装醉,妈妈解除了心防,张班长把妈妈扶起坐正,并要求妈妈脱光衣服陪他们喝酒,妈妈竟然很熟练的站起来把浴袍跟透明内衣给脱了,并拿着椅垫放地上,跪在上面帮他们倒酒,天呀,一个我心中认定的良家妇女竟然乖乖的自己脱光衣物,跪在两个玩遍台南洛翅仔的杀手之前斟酒,这不是我在台南酒廊里面的脱衣陪酒小姐的翻版吗? 只见两位班长眼睛忘着妈妈浑厚的乳房直瞪,妈妈熟练的倒酒与敬酒,拿卫生纸帮两位班长拭汗,两位班长边喝边揉着妈妈全身,时而听见「唉吆唉吆」的淫叫声,我猜应该是他们开始用指头功在抠妈妈的洞穴了。 妈妈眼睛也不时的偷瞄两位班长的裤裆膨胀的肉棒,他们的目光也贪婪的扫过我妈妈每一寸皮肤,这时黄班长站起来把内裤脱掉,一根巨型肉棒弹跳而出,张班长也站起来把内裤脱了,不但巨型,而且毛茸茸的,妈妈看得兴奋异常,直说:「哇,真的是棒!」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握张班长的毛巨棒,但张班长突然把妈的手推开说:「伯母,有些东西给你看一下。」随即拿出藏在妈床下的电动阳具与裸照相片本,妈叫了一声:「你……怎么会……」黄班长怒道:「住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妈妈羞愧的低头不语,黄班长叫妈起立站好,他要问她事情,妈妈刚开始会乱动,但黄班长很有一套,怒喊了声:「叫你不要动听见没有?」妈妈就不敢动了,张班长说:「用爬的过来。」妈妈看着黄班长,他跟她说:「最好照着做啦,不然张班长会修理人的。」妈妈紧张的趴在地上爬行过去,这时我看见黄班长嘴角抿着笑意,看着妈妈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而晃动,当妈妈爬到张班长跟前抬起头时,一根巨大的肉棒弹到她脸上,两人哈哈大笑,张班长说:「没想到阿豪的妈妈这么淫,还跑到大门口拍裸照,真是人不可貌像。」张班长头一转,一手握住妈妈的右乳,说了声:「你还不吸呀,等着皮痒吗?」妈妈一听,就举起张班长的阳具吸允,吸了几口,张班长「吆」的喊了一声,紧接着一巴掌就打出去,怒道:「臭女人,叫你吹喇叭,你含着龟头干嘛!」妈妈被打得滚了一圈到黄班长旁边,黄班长已脱下内裤,两手抓起妈妈的头,把巨型阳具一挺,直插入口,只见妈妈张大了嘴,简直无法呼吸,眼泪顺着脸颊流到黄班长的阳具上去,黄班长边把妈妈的头前后送往,边说道:「伯母,你最好不要再流眼泪,不然我叫你全身的水流光,让你以后哭不出来,现在,开始给我笑。」妈妈只有破涕为笑,表情古怪,又是惊吓,又是被抠弄得高潮,此时,张班长像揉面团一样的揉的妈妈的双乳,问她说:「告诉我,除了你老公以外,还有谁揉过你的奶子?」妈妈惊恐的摇摇头,又挨了一巴掌,张班长把毛巨棒往妈妈的阴户一插,「滋」的一声,妈妈嘴巴被黄班长的巨棒塞满,无法喊声,又痛又爽的表情表现出来,随着张班长的毛巨棒抽插,「滋滋」声不停,此时黄班长从妈的嘴中抽出阳具,揪着她的头发问道:「说,哪一个人上过你?」妈妈没答,「啪」的一声,妈的巨乳受到一击,没几秒钟立即一个手印出现,她痛苦的哀求说:「别再打了,我说就是了。」于是她说是因为有一次管理员来收管理费,她全裸躺在客厅睡觉,门没有关好,管理员进来后就把她给强奸了,并拍了裸照,后来整栋楼的管理员每个都因此要胁她,她只好跟每个人上床,并在三更半夜偷溜下楼在管理员寝室陪夜班的上床,并在大楼各处拍裸照,不然管理员威胁把事情曝光。 黄班长听完,看着张班长说:「都招了,明天再跟阿豪讲,管理员的帐我们明天再去算,今晚大家先过过瘾头再说。」妈妈立即哭着说:「请两位班长口下留人,千万不要毁了我的形象。」两人哈哈大笑说:「你,淫妇,整栋楼的管理员都睡过了,还有形象吗?」于是妈妈跪在地上磕头说:「请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告诉阿豪。」黄班长点点头说:「伯母,你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妈妈立即猛点头说绝对做到,只要不让我与我爸爸知道就好。 黄张两人相视而笑后,张班长说:「伯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现在,你要使出浑身解数让我们两个今晚没力气走路喔。」只见妈点点头说:「好,没问题。」于是妈妈就被两个班长翻来覆去的又干又肏,黄班长把妈妈的头前后摇了一两百下以后,直接把精液喷在妈妈的脸上,并叫妈妈舔干净,此时妈妈整个人达到到高潮,双手握着黄班长的巨棒猛舔,这时张班长把巨棒抽出妈妈的阴户,把她翻过来趴跪在地上,将妈妈的双股扒开,扶起肉棒,「噗」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妈妈整个人颤动了一下,痛苦的「唉」了一声,但随即又续舔黄班长的巨棒,张班长笑着说:「这淫货是有一套。」我冷笑了一下,至此,我要的答案已出现,就满意的朦胧睡去了……第二天早上我睡醒后,看见客厅空无一人,沙发与茶几收拾的整整齐齐,好象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很好奇,于是就走向妈的房间,此时我听到妈房间的浴室内有男女笑闹声,我安静的走到浴室旁,门没关紧,从门缝中看到妈妈在帮两人洗澡。 只见妈妈把她的奶子涂满了肥皂泡沫,然后扶着乳房帮黄班长擦洗胸部,另外屁股也没闲着,用同样的方法帮张班长揉着胸部,嘴巴并与黄班长紧紧的接吻,张班长一只手掌则盖满着妈妈的阴户,用两三根指头猛抠,妈妈全身摇动并「哼呀哈」的叫个不停。 张班长说道:「伯母呀,你这样风骚,害我们都不想回部队去耶。」妈妈回过头说:「张班长,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去台南找你们呀。」说完,黄班长大笑一声说:「好,上道的女人,来,再帮我吹一次。」妈妈微笑的说:「是的,班长。」于是举起黄班长的大肉棒继续猛舔猛吸,张班长也把他的毛棒再度插入妈妈的洞穴内,三个人在浴缸内玩得很爽快,随着张班长抽插的次数越多越快,妈妈的头也上下晃动得更快,只见两人都闭着眼睛面带微笑的忍耐,我心想:妈的功夫真了不得,把这两个玩女人的老鸟给治得服服贴贴的。 才想完,张班长已经受不了大吼一声,然后整个人紧抱着妈的腰部,我看到妈的表情非常满足,过了几秒钟后,张班长就瘫坐在浴缸内了,他看着妈妈浑圆的屁股叹着气说已经来了六次了,没力了。 此时妈把黄班长阳具从嘴巴抽出来,整个人跨坐在黄班长身上,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内,只见浴缸内的水激烈的溅出,两个人再度拥吻长达数分钟,最后只见黄班长两只手也慢慢从剧烈揉弄妈的两个乳房变成紧紧抓着妈的背后,然后两手就放入水中,推开妈的头,吐了一口气说:「伯母,我也六次了。」我见到妈熟练的把浴缸内的栓子拔起,打开涟蓬头,冲着两个班长的身体,然后倒了满手的沐浴精,先把张班长的全身擦了一遍,然后用强力水注冲干净后,再同样的把黄班长洗好,然后自己再洗身体,只见她揉着她的肥乳时说道:「两位班长,我已经做到了你们要求的,你们一定要守信用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我儿子或他老爸。」两位班长点点头,黄班长说:「伯母,你放心,只要你每次可以满足我们,我们一定帮你保密。」说完后与张班长两人相视会心一笑,张班长说:「伯母,你儿子可能马上会醒来,我们要快点出去客厅啰。」妈妈说:「放心,没问题,要进浴室前我整理客厅时,有去看他一下,睡得很沉,不会那么快醒过来的,等一下你们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帮你们煮。」张班长说:「那就吃个火腿蛋补一补好了。」黄班长也说好,妈说:「没问题,小事一件。」就在两个班长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时,黄班长看见了我,我眼睛马上挤了一下头也向我妈方向点了一下,黄班长会意我的意思,点点头,继续说道:「伯母,我们今天还有一些要求,等你洗完再说。」妈愣了一下说:「不会吧!你们还能再玩吗?」黄班长哈哈一笑说:「当然,不过我还有比这更刺激的点子,伯母你慢慢洗,我先出去客厅,免得被你儿子抓奸。」张班长也同黄班长一道出了浴室,我妈妈叹了口气说:「唉,好吧,随你们吧,反正只要不让我家人知道也就无所谓了,我先洗个头,你们先出去等我吧。」两位班长一到客厅,马上拉着我说:「你妈太厉害了,我们两个整晚没睡,被她一个人修理的很惨。」我说:「那现在你们要去哪里?」黄班长说:「我要跟张班长去找三温暖好好泡一泡,下午睡个午觉,晚上再回来与你妈大战,你看如何?」我点点头说:「没意见,但你们等一下要走前要好好整一整她。」张班长说:「好,没问题,你先去装睡,等会我跟黄班长一定会帮你把她规范一下,让你今天爽歪歪,你希望怎么做?」于是我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心中浮想淫念,今天白天我一定要想办法羞辱这个背叛爸爸的人,我说:「你们叫她今天衣服要穿得暴露,我想去哪她就要乖乖的陪我去,我希望她做啥,她都不可以拒绝,就这样。」张黄两人一起点头说:「这事交给我们,不用担心。」于是就跟他们两个聊起昨晚的战果,只听到两个班长又佩服又邪淫的夸奖妈妈,虽然有揍了她几下,但是实在舍不得打一个功夫了得的尤物,我接着说: 「我也舍不得打她,毕竟她是我妈妈,但是总是要有人被打,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两个班长吓了一跳看着我,我笑着说:「安啦,你们先整她,其它的事情交给我安排,今晚见。」我愉快的走回餐桌,此时正好听见妈妈开房门的声音,我赶紧装睡的趴在桌上。 妈妈从房间走了出来,我听到黄班长说道:「伯母,你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呀,我还以为你会不穿衣服出来呢?」张班长哈哈笑了两声,只听见妈说道:「嘘,我拜托你们两个小声一点,不要吵醒阿豪。」黄班长故做不小心状说:「对对,不要吵醒阿豪,我们先谈正事。」于是三个人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黄班长说:「伯母,我们今天两个要去洗三温暖,晚上才回来,因此你今天可以陪你儿子。」妈一听大喜,说道:「真的吗?」张班长点头说:「当然是真的,阿豪回台北路上有特别交待,只准我们晚上回来睡觉,白天不招待我们。」说完三人一起呵呵笑,我看到妈点点头说:「是呀,晚上回来陪我睡觉就好了。」真是有够淫的,我心想。 黄班长说:「伯母,既然我们白天不在,我们有个要求,希望你做到。」妈说:「要求什么?」黄班长说:「第一,今天要穿性感的衣服;第二,阿豪今天不管要去哪里你都要陪他去,做得到吗?」只见妈低头想着一下,然后抬起头问道:「多性感?」这时黄班长接不上话,因为他也说不出来,张班长说:「伯母,要比昨天那件旗袍还性感的衣服就对了。」妈点点头说:「我应该有一两件短裙。」此时黄班长说:「配上低胸的上衣,就应该可以。」妈说:「有呀,我有几件低胸的洋装。」此时张班长请妈进去房间换穿衣服,妈与他们两人进一起走进了房间,我也立即委随在后,并躲在房门外偷看,妈面对着衣柜,他们两个则挡在她身后,这样妈就看不到我了,只见妈把运动装一脱,两颗大奶立刻晃了几晃,张班长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妈的左乳,黄班长则在旁「嘿嘿」笑。 妈脸色红红的低头脱掉了运动短裤,浓密的三角黑毛地带也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妈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黑色短裙,两腿一伸就穿上了,那件裙子大约在膝上十五公分,是一件中年妇女常用的社交短裙,黄班长眼睛瞄向了我,我摇了摇头,黄班长说:「伯母,这件不好。」于是妈就把短裙给脱了,又找出了一件白色的短裙,这件大概是膝上20公分,妈穿上后,转了一圈给两个人看,问说:「可以吗?」黄班长说:「你坐下来看看。」妈就在床边坐了下去,只见短裙缩了进去,妈的雪白大腿裸露大部份,有够性感,但我还是不满意,又摇了摇头,黄班长看了:「就说不行,不够性感。」妈出声抗议道:「拜托,穿这件出门已经很恐怖了,还不够性感吗?」张班长说:「伯母,你忘了你说过的吗?」妈一听,马上噤声说好,乖乖的又脱下了白裙,只见妈妈全裸着背对两位班长翻找衣物,张班长看得眼睛转都不转,两手不断的摸着妈浑厚的臀部,此时黄班长望着我,我用嘴形与手势向他比了一下:她有一件连……身……的……黄班长看了点头说道:「伯母,你有没有整件的连身衣服?」妈停了一下说:「我有一件无袖的连身洋装。」于是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挂在三角架子上的连身洋装,那是一件在高级服饰店买的洋装,透明的浅灰底色,下半身附有一件衬里,上半身有附有一件迷你批肩遮住胸部,无袖,圆领低胸,背后则开到上腰部位,把大半个背都露了出来,长度及膝,衣质薄软,当兵前妈妈曾穿着这件衣服参加一些婚庆宴会,许多男人都会想尽办法从正面领口下的地方看妈的胸部,因为穿这件衣服时无法穿戴乳罩,否则背部会有一条带子不能看,因此动作都要很小心,迷你批肩也只能在不动时挡住前后缺口,作用不大。 妈把洋装套了上去,马上从一个全裸的淫女变成贵妇,此时她把批肩套上,轻轻的转了一圈给两个班长看说道:「怎么样,这件衣服不错吧!」黄班长看看我,我比了个把批肩拿掉的手势,黄班长会意的笑了笑,向妈说道:「伯母,这件衣服不错,但是把批肩拿掉会更性感。」妈一听大惊,直说:「不行,少了批肩的洋装,胸部会完全透明。」此时我点点头,指着地上妈的内裤摇摇头,黄班长说:「那好吧,批肩与内裤给你二选一,只能选一件穿。」妈考虑了一下说:「那我当然选批肩穿。」我一听不错,就是这样子了,立即点头,黄班长马上告诉妈妈说:「伯母,可以了,就这样穿,不可以再偷加任何衣物,包括内衣裤,如果我们得知你骗我们,那你与管理员,包括我们的事情,通通会告诉阿豪还有他爸爸。」妈紧张的说道:「黄班长你放心啦,我会遵守约定的。」黄班长说:「那好,伯母,早餐我也不吃了,我跟张班长要去三温暖了,晚上再回来陪你这个可爱的妈妈。」妈妈也说:「你们高兴的去玩,晚上我在家等你们,只是阿豪也在,怕会穿梆。」张班长说:「安啦,伯母,再把他灌醉不就得了。」说完后三个一起哈哈笑,我又赶快走到餐桌旁装睡去了。 等到妈妈送他们出门后,我才假装睡醒,妈妈很紧张的走到我旁边坐下,问我睡得如何,我说睡得很舒服,并假装大吃一惊的问妈妈说:「妈,你怎么穿这件衣服?」只见妈妈娇羞的说:「妈妈好久没穿过这件衣服,今天想穿穿看。」我眼睛直接瞪着妈妈的胸部说:「妈,你穿这样很性感。」妈妈脸色全红的说:「傻孩子,我又没有露出什么东西,哪有性感?出门时我还有一件批肩,在家里就不需要啦,比我那些韵律装好多了,这件衣服是连身的,比穿裙子有安全感。」于是我也假装同意的点点头说:「好好,妈妈说好就好。」妈妈听了也似笑非笑的笑了下,就站起身来说要做早餐给我吃,我心里真高兴,心想今天绝对是伟大的一天。 吃早餐时妈告诉我两位班长已经出去了,晚上才回来,我把握机会跟妈说: 「妈,今天我想去以前常去的红人PUB跳舞,太久没去了,好想念我当兵以前常跟朋友在那边聚会跳舞的情景。」妈停了一下后说:「我跟你去。」我假装吃惊的说道:「拜托,去那边跳舞哪有人带妈妈去的,何况我还是一个男的,会被笑死。」妈妈想了一下又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也一天到晚在外面跳韵律舞。」我说道:「这两种不一样啦,笑死别人啦。」妈妈还是说要去,我说:「那万一有人问起来,我无法回答你是谁呀。」妈说:「你不会说我是你的朋友吗?」我说:「哪有年纪这么大的朋友?」妈说:「不管啦,反正今天一定要跟我去就对了。」我偷偷邪笑,说了:「好吧,就说是我公司同事好了。」妈问道:「这样好吗?」我说:「没问题,但是在舞厅时绝不可说是我妈就对了。」妈说好吧。于是我就去换了衣服带着妈妈出门了。 一楼的电梯门开了,我走在前面跟管理员打招呼,今天白班的管理员姓宋,65岁左右,我们都称他宋伯伯,写一手好毛笔字,他看到我回来很高兴,互相打了招呼后,妈妈站在我旁边跟他打招呼,只见宋伯伯本来笑咪咪的脸僵硬了,嘴巴虽然跟我妈打招呼,但是眼睛却盯着妈的胸部看。 我马上跟宋伯伯说我跟我妈要去买东西,等一会就回来,回来再跟他聊,宋伯伯连称好好,并说有封挂号信回来再拿,我一听有挂号信,就说要先看看,并说万一是重要的信件就得先看,宋伯伯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妈妈的保费通知单,我请宋伯伯拿签收簿出来,让我妈先领信。 只见妈妈一手拿着信,一手拿着笔就俯身要在本子上签名,站在妈面前的宋伯伯看着低胸领口内的一对大奶子整个人呆住了,也不知是否故意的,这件挂号信还未登记,妈妈找了半天找不到签名的地方,于是宋伯伯亲切的弯着腰帮妈妈填写字,由于年纪大速度慢,妈妈干脆拿着本子自己登记,在写字的期间,我跟宋伯伯两个人嘴巴虽在寒暄,但是我们两人的眼睛却都直盯着我妈领口内那对毫无遮掩的大乳房猛看。 签好后,我就与我妈离开大楼了,从大门的玻璃反射看到宋伯伯一直看妈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得那只老肉棒胀起来了。 我们坐了出租车到了西门町的红人PUB,这是一家摇头PUB,妈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我则是老鸟,经过了几道小关卡,我一些当兵前认识的朋友都还在店里面,我很高兴的与他们打招呼,并介绍妈妈给他们认识,我跟他们说妈妈是我公司的同事,想来体验年轻人的生活,在妈妈跟他们握手时,我看见每个人的眼光都想从妈的批肩里面看进去,我得意的笑了笑,带着妈坐在一个矮沙发上。 震耳欲隆的音乐让每个人都亢奋起来,这时服务生上来点饮料,我问妈想喝什么,妈说喝果汁,我也一样点了一杯,然后两个人看着舞池一堆人疯狂的甩头跳舞,妈问我说:「为什么他们跳得这么起劲?」我说:「那是他们有些人有喀摇头药。」妈说:「什么叫摇头药?」我说那是一种令人兴奋可以一直跳舞亢奋的药,并说不常吃不会伤害身体,妈「嗯」了一声,身体开始随着音乐坐在沙发上扭摆,我怂恿妈上去跳,妈说她没穿韵律服不能跳,我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要体验年轻人生活,现在就是机会,你换了韵律舞来,全场会被你吓跑。」妈也被我逗得开心的笑了,于是她说:「好吧,那我们一起去跳。」我就拉着妈进去舞池跳舞。 刚开始我们站在一个角落旁对跳,几分钟以后我与妈完全融入令人振奋的音乐声中,我向妈比了个手势,叫她批肩拿下来,不然她的手都无法尽情挥舞,妈也点头同意并将批肩解下,我顺手就接了过去,并绑在我的手臂上。 这时,随着昏暗灯光与探照灯照到妈身上交错的间隙,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妈的两颗黑奶头在透明的洋装前上下晃动,渐渐的,附近一些年轻人的眼光都飘了过来,连服务生与吧台的小鬼也都目光集中在妈的胸部,只见妈越跳越爽,整个人把韵律舞操的动作都拿出来融入了跳舞中。 跳了约十分钟,我假装要去喝饮料,跳到妈旁边跟她说:「我要去坐着休息,你继续跳。」妈点点头说好,于是我就先回到坐位上,只见没多久,有几个小鬼慢慢的跳到妈的身旁,学着妈的动作,然后表演自己的动作,妈也跟着学回去,就这样越跳越起劲。我坐在位子上看着,知道这些小鬼看到妈的奶头后受不了,想上她,他们心想,一个年纪40几岁的女人敢穿透明的洋装来这边,一定是骚货一只。 于是开始有人起哄,叫妈摇下去摇下去,只见妈使出浑身解数跟着他们摇,有个一年轻女孩跳到妈旁边,她抖着胸部弯着腰抬着头看着妈摇,妈也不甘示弱的跟着她的动作,此时DJ已经很技巧的将灯光往妈那个区域集中,并把亮度调高,大家的目光全部看着妈的胸部,当她弯身扭腰时,口哨声与加油声立即不断,我看着妈的两颗奶子晃得很厉害,整件洋装在她弯身时可以看到肚脐去,妈听到大家的口哨也很兴奋,跳得很高兴。 此时,吧台小董来到我的坐位,我跟他打了招呼,小董问说:「那个是你带来的马子吗?」我摇摇头说:「拜托,那个年纪哪可能是我马子?」小董眼光一亮:「是你朋友?」我说:「是同事,得知我今天要来,吵着要跟来。」小董说:「那等一下你们会一起走吗?」我跟小董说:「她既然是我同事,我当然会跟她一起走,但在这边各玩各的,我不管。」小董说:「喔,太好了,那边有几个小鬼想上她,他们都是中辍生,我不想惹麻烦,所以先跟你打个招呼。」我点点头说:「可以,但只能在里面,不可以带走。」小董点头说:「没问题。」我说:「你下药别太重,下午我还要跟她出去。」小董点头高兴的走了,我见到吧台有几个小鬼与小董在交头接耳的谈话,目光望着我,我点点头并比了OK的手势,其中一个小鬼向我举手敬礼,我笑了笑,然后大家继续看着舞池中跳得香汗淋漓的妈妈,这时一票人把她围在中间,妈妈跳得不亦乐乎,我看到也些手不规矩的趁乱碰她的臀部吃她豆腐,妈也毫无感觉,接着音乐声嘎然一止,抒情曲上场,我知道这是吧台通知DJ的结果。 妈很高兴的走回到坐位上,我端起了果汁给她,她两口就喝完了,这时我叫服务生过来,问妈说:「再喝一杯果汁好不好?」妈说好,于是服务生就帮妈再去点了一杯果汁。我瞄见小董把一杯早已调好的果针拿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很快的端了过来,妈拿起了果汁就喝,在果汁「咕噜咕噜」入喉时,我看着妈的胸前洋装因汗而湿透,两个奶头粘在透明薄纱上,真是诱人。 我问妈:「你要不要去洗手间擦擦汗?」妈点点头说好,她说衣服还好,衬里粘得她很难受,我说:「那你把衬里拿掉呀。」妈说:「那怎么行,会穿帮。」我说:「不会啦,灯光又不亮,而且我们等会要走的时候再穿就好了,不是吗?」妈看了看灯光,这时已经是昏暗的柔情灯光了,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就伸手把用暗扣扣住的衬里拔下来交给我,我把它与批肩一起折叠起来放在桌旁,妈问说:「洗手间在哪?」我说:「在出舞池门后右转大概20公尺就到了。」妈就站了起来往洗手间走去,经过吧台后,我看见5、6个小鬼也跟着站起来从后跟上去,我也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经过吧台时小董也陪同我一起走出去。 出了舞池的门后,往洗手间的走廊,我看见妈妈手扶着头,一手按着墙壁,走路昏昏沉沉,我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汗水湿透的透明洋装内漂亮的胴体一览无遗,可以看见一个全裸未着内衣裤的中年美妇背对着我们,小董摇了摇头笑了笑,伸手跟我比了个一级棒的手势。 看着浑圆的屁股,细美的腰身,妈渐渐的蹲了下去,这时带头的小鬼上前扶着妈妈问说:「小姐,你怎么了?」我听到妈含糊的说道:「我头好昏。」这时小董上前去把妈妈扶起,用手指着旁边一个写上办公室字样的房间,其中一个小鬼就把门打开了,小董把妈妈扶进去房间,那房间只有一张大沙发和一个桌子,妈妈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小董把妈的洋装脱了下来,只见妈妈双眼紧闭的已经沉睡在沙发上,两颗又大又美丽的乳房与奶头横躺胸前,让在场年纪都可当她儿子的小鬼们兴奋异常,腰身之下的浓密阴毛让大家流口水,厚实修长的美腿秀色可餐。 小董走了出来,小鬼们鱼贯进入后,房间门「啪」的一声锁住了,我和小董则回到吧台去继续聊天,我心中有一种报仇的快感。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舞池旁的门打开了,那几个小鬼带着满足的笑容进来,直接来到吧台,带头的告诉我说:「大哥,谢谢您的成全,我们已经都玩过了,太棒了,我们没玩过年纪这么大的,但是身材实在没话说。」我说:「你们有把她弄得很脏乱吗?」几个人哈哈大笑,说:「没有,我们通通射进去,我们知道她还要跟大哥出去,不敢弄乱她的头发,但是有两个射她嘴巴,有一个变态的射她屁眼,但完事后我们把她的两腿举起几分钟,好让精液流进去,顺便研究她的美穴,应该不会脏啦。」我「嗯」的一声,说:「这样做很好,以后我再带她过来让你们爽,现在我要带她走了。」只见小董跳出站我旁边说:「大哥,我……」我笑了一声说:「怎能让你落单,跟我来吧。」于是我就跟小董回到那间办公室…我跟小董来到了那间办公室前,门没锁,我把门打开,看见妈妈两脚大开的分别跨在沙发椅背与地上,整堆阴毛湿粘粘的,两片阴唇往外张开,肉穴通红,一看就知道被强力的插过,妈妈的嘴旁流出了一丝白液,头发有点散乱,两颗大奶子上有些脏脏的手印与被用力亲吻的瘀青,奶头乌黑挺立,小董把妈妈翻过来检查她的屁眼,旁边的皮肤也些红肿,散着一些秽物痕迹。 小董叹了气说:「真不会爱惜女人,那些小鬼硬插硬干的把她弄成这样。」我说:「没有关系,她耐得住。」小董看着我哈哈一笑说:「你上过她哦。」我说:「我没有而且不会去上她,你要上就快吧!」小董一听马上说没问题,说完把裤子一脱,乖乖,装珠子的,我看着小董的阳具说:「你装了几颗?」小董说两颗,我看着装了珠的阳具少说有4,5寸宽,于是说道:「喂,你不可插她的屁眼,不然会很惨。」小董说:「大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于是我就点点头回去吧台喝果汁等他了。我喝着果汁等了大约20分钟后,小董回来了,一副神清气爽样,我问他玩得如何,他说:「真是爽,玩年纪大我一倍的女人真的是不错,她被我干得很爽,不过在我射进去时她好象快醒了,我赶紧拿卫生纸帮她擦干净,然后把洋装给套了回去,你现在过去她应该已经醒了,我下的药不是很重,她应该可以走路。」我回答谢谢后,就向办公室走了过去。 我走到办公室与厕所中间的走道上,口喊着:「吴秋兰,你怎么上厕所那么久,好了没有?」秋兰是我妈妈的名字,我无法在这边喊她妈妈,因此故意大声的这样喊,只听见办公室的门开了,妈妈探头出来说:「阿豪,我在这。」我假装大吃一惊说:「你怎么不在厕所?」妈说:「你先进来再说。」于是我就进去办公室,妈把门一锁,坐在她刚刚被轮着上过的沙发椅上说: 「奇怪,我怎么睡在这里?」我说:「对呀,你上个厕所上了一个多小时,我一直在等你,没想道你竟然在这边睡觉。」妈摇摇头说:「我记得在走廊走到一半我头好晕,然后一个年轻人好心的把我扶进来房间,我正要告诉他请他去找你时,就睡着了。」我说:「哦,原来如此。」妈继续说道:「我朦胧中记得我旁边好多人,有人进进出出的。」我说:「不会吧,这是舞厅的办公室,平常都不会有人的。」妈说:「反正我觉得怪怪的。」我故意问说:「哪里怪怪的?」妈摇了摇头说:「没事,我还是先去厕所好了。」于是就站了起来,但是走不到两步,妈便突然停止,回头看着我说:「妈的腿好痛,屁股也痛,奇怪了,大概睡得沉,血路不通,走不太动。」我马上扶着妈说:「来,我扶你去厕所好了。」只见妈两腿开开的走路,一拐一拐的,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刚被玩过,而且被玩得很猛,这时妈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只求赶快去厕所,我故意扶她走得很慢,然后故意大声说:「秋兰,走慢点。」引起了好几位进出厕所的男生注意,果然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妈的身体,这件透明洋装在明亮的走廊上根本起不了作用,等妈进了厕所后,我高兴的点了支烟在外面等她。 约莫过了十分钟,妈出来了,虽然还是有点拐,但是已经比刚才好多了,我轻扶着她走回舞池旁,大概她被大锅炒的消息传开了,常在这边混的人都带着淫笑看着她,小董请服务生送上一杯木瓜牛奶,说是免费招待,几个小鬼也借了照相机过来要跟妈拍照,说妈妈长得漂亮又会跳舞,一定要跟她照一张,妈妈很高兴的答应,跟我说这边的小男生真可爱,我内心快笑死了:他们在跟你拍照留念,又一个FM2的牺牲者,这是在夸耀战果,你还当自己变成了明星。 大伙起哄拉着妈去办公室照相,因为只有那边比较象样而且灯光明亮,妈被拉着站起来时一直跟我暗示的她的衬里与批肩,我故意跟其中一个小鬼聊天当做没听见,一下子妈就被拉走了,我看着已经被踢地上的批肩与衬里,就把它们拿起来塞到我沙发椅的椅背缝内,并用指头把它们通通按到最底,两件衣物就从地球消失了。 随后我也赶过去办公室,只见小鬼们一个一个与妈合照,每个人都搂着妈的腰,其实就是把妈的洋装往后拉紧贴身,只见妈的两颗奶头在与洋装不断磨擦后已经昂然挺立,阴毛部位因为还有点湿湿的所以非常清楚,虽然妈很不好意思,但看在大家都很热情的份上,她也跟每个人都拍了照。 通通拍完后,我拉着妈跟大家说:「再会,下次再来。」小鬼们个个拍手要妈亲口答应再来,妈也高兴的点了头,这时我跟妈说: 「你的批肩与衬里不见了,我找了很久,刚刚服务生来说他们以为是不要的垃圾丢掉了。」我并故意责怪的说:「谁叫你去了一个多小时厕所才回来,我去找你时服务生以为我们已经买单走人才会这样。」妈也认错的点点头说:「好吧,那就算了吧。」于是我们就离开了红人PUB。妈问我说:「要去哪里?」我告诉妈说:「我跳了那么久的舞,想去泡个温泉。」妈说:「好呀,去哪里泡,我好久没泡过温泉了。」我说:「当然去北投。」妈说:「好,听说那边有好多不错的温泉屋。」于是我们就拦了辆出租车过去北投,出租车运将在停车载我们时就瞄见了妈的那副迷人身材,加上毫无遮避的透明洋装,司机色眯眯的一直从照后镜看着妈的胸部,我不以为意,顺便问了运将,北投哪一间温泉旅馆价格实在设备不错,运将贼头贼脑的想了一下说:「有一家叫春之风温泉宾馆不错。」我说:「哪里不错?」运将说休息一次只要800元,附私人温泉浴池,设备又新又好,我看着妈,妈点点头说好,于是我就叫运将载我们去春之风。 车子到了春之风,我一看外表就知道是典型的炮馆,但还是走了进去,柜台小姐见到妈妈的穿着,以为是新来的陪洗女郎,直问她是哪一线的,妈摸不着头绪,看着我,我告诉柜台说:「她是我同事,不是鸡。」柜台与妈妈均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柜台问说要哪一种房间,我说最有情调的那种,于是我就拿了一间巴黎风味的温泉套房,妈进了房间一看说道:「哇,装潢真的很华丽。」只见一个圆形的水晶床,落地透明的温泉池,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天花板则是巴洛克艺术造形,正中央一位裸体女神带着几个小天使在天堂的画面,我把门关起来反锁后,进去温泉浴室看了看浴池的样子,只见池子是一个小楼梯连接的约两人份的石头池,温泉水从旁边的管子源源而出,满溢后再顺着池边的引水孔排出,整个房间没有死角,连池旁不远的马桶都在透明防雾玻璃下无所遁行。 我问妈说:「妈,你要现在洗还是等一下洗?」妈说:「只有一间浴室吗?」我说:「对呀,这样比较干净,不然公共池的水太脏了。」妈听了点点头,我说:「妈,那我先洗啰。」妈很尴尬的说:「啊,那妈要去哪里?」我哈哈一笑说:「妈,我们在军中都是几百的人一起洗,有时在山溪中就洗,我都不怕了,你这个当妈妈的怕什么?」妈说:「话不是这样讲,我是你妈啊!」我内心想:你这女人今天被几个人骑了都不知道,还跟我说大道理,我假装生气的说:「那你出去等呀,你现在穿这件衣服跟裸体没两样,你要站在外面被过往男人看光光还是在房间随便你。」妈急忙说:「我哪有要出去,我在房间里就是了。」我微笑的说道:「妈,从小五到现在已经快8年没跟你一起洗澡了,一起来吧。」妈的脸都红了,一直傻笑答不出话来,于是我就把上衣与裤子脱了,妈急忙把头转到旁边,我心里笑了一下,整个房间都是镜子,根本躲不了,但还是给妈一个台阶下,我说:「妈,我先下去,你等一下再来。」妈点点头,于是我就把内裤脱下,我的肉棒半挺着出现在妈的背后,我从镜子看见妈的眼光在偷瞄,我故意用手拉了一下我的肉棒,只见他已经比刚刚更长了几公分,我挺着肉棒往浴池走去,看见妈的头转了过来,我走到池边,用小杓子舀水往身上浇,以免太烫,身体适应后就下了池了,我大呼了一口气,喊道: 「好爽喔,妈,赶快过来。」只见妈徐徐站起,走近浴池旁,以命令的口吻道:「阿豪,把头转开。」我暗笑了一声:「是。」就把头转向后,结果一样透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妈妈把洋装脱下,拿了条小浴巾遮住下部,一只手横着挡胸,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她也呼了一声,说道: 「这水温度很不错,全身都很舒服。」我则故意说道:「报告妈妈,我可以转过来了吗?」妈小声说可以,我一转过来,就站起来去拿另一个杓子给妈,丝毫不给她转头的机会,只见妈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的肉棒,说:「拜托,你好恶心。」我说:「会吗?」接着转身正对着妈,妈的头刚好在我肉棒前,妈急忙说道:「不要这样子,你真是坏小孩。」我哈哈大笑故意的握着肉棒说:「妈,我的大还是爸的大?」妈妈羞得满脸通红说:「我不知道。」我双手就把妈的头转过来正视我的大棒子说:「你看清楚点嘛!」妈这时喘气连连,说不出话,看了一阵子,妈伸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说: 「长度你比较长,宽度大概一样。」我故意生气的说:「什么叫做宽度大概一样,你是摸过太多人的阳具记不起来了吗?」妈连忙说:「哪有,我只见过你的跟你爸的。」我笑说:「那就好,你大概是太久没看过爸的忘记了吧?」妈忙说:「对呀,妈才不会没事去看你爸的那根。」我说:「好吧,算你答对,你可以放手了。」妈立即放了手,头低低的不敢正视我,原来刚刚妈的手不但握着我的肉棒,还轻轻的抽弄,我的肉棒突然间精神百倍的胀大,昂然挺立,我跟妈说:「妈,头抬起来,我有话问你。」妈的头幽幽的抬起看着我,我说道:「妈,你背叛了爸爸多久?」妈颤抖的说:「没有……」我厉声说道:「你胡说,你的裸照本与电动阳具是谁给你的?」妈全身颤抖的说:「我……不……知……道……」我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池中拉起,温泉水顺着双乳成一条水线的滴下,我两手握着妈的双峰,妈动了一下,但随即不动,我叫:「妈,握住我的。」妈很听话的握住了我的肉棒,我说:「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也背叛了爸爸,你老老实实的跟我说你所有的背叛经过。」妈点点头,我慢慢的轻揉着妈的双乳,真是大,真是软,妈全身抽了一下,「嗯」了一声,妈的双手开始轻轻把玩我的肉棒,然后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妈慢慢说道:「都是因为我穿衣服不小心,春光外泄,才被人盯上。」我问道:「谁?」妈说:「是巷口卖猪肉的老板。」她说:「我常去跟他买猪肉,因为在巷口,所以早上起床后,常没戴奶罩就套了件T恤过去,有一次因为要挑几块上肉,老板站在椅子上拿肉,我则弯着腰挑肉,我猜应该那时老板看到了我的乳房,老板说切好帮我送到家,我就先付钱回家,并交代管理员说肉店老板会送肉过来,后来老板送肉来,看见我一个人在家,就动手把我强奸了,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老板说我自己故意露给他看见双乳,他以为我有意思,结果不是,还说我活该。」说完,妈就哭得泪流满面,我拍拍她的背并揉着她的双乳,也感觉她的双手也稍用了些力揉我的肉棒,我问道:「然后呢?」她说:「我也不敢讲,还是照常去买肉,肉店老板偶尔不收我的钱,但会要求我时间,并说如果不从他就公开这事,我只好每周一两次的与他约会。不久,跟肉店老板交情不错的管理员小魏也知道这事,有一天他也借口拿挂号信上来,那天我刚好跟肉店老板约过会,他很有力量,我被他弄得全身无力,加上又早晨又跳了韵律舞,肉店老板出门并没把门关好,小魏上来看到我全裸的在客厅睡觉,就把我给强奸了,呜……呜……」我把妈妈抱紧了一点,妈继续说:「后来我就每周都要陪他们,但是,小魏口风不紧,渐渐的整栋大楼的管理员都知道了,比较敢的直接上楼来找我,胆小的就透过小魏他们约我下去他们的休息室,几乎每天都要应付他们,有时候值大夜班的会在傍晚通知我,晚上两点到五点要下去陪他们睡,或陪他们喝酒,他们叫我脱光衣服拿椅垫跪在地上帮他们倒酒,想玩我就把我拉到旁边的床上,玩好了就叫我继续陪酒,或拍裸照给他们看,他们每次都在凌晨四五点放我回家,并规定我白天不可以戴乳罩,要穿透明一点衣服给他们看,否则就会把我的裸照寄给你爸爸。」我搂着妈妈说道:「后来呢?」这时我感觉肉棒被妈妈越来越用力的用手抽送着,妈好象越气越用力,妈说: 「几个管理员的小孩也知道这事,他们不敢在他们爸爸面前找我,都是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陪他们玩。」我问道:「他们都几岁?」妈说:「都是二十来岁的高材生或跟你一样年纪的男生,有时候陪他们去聚会,都叫我脱光衣服跳舞给他们看,然后一个一个欺负我。」我问说:「有多少人?」妈说:「不记得了,不过现在我也养成了不穿内衣裤的习惯,我受不了我的内衣被沾上他们的体液,他们要办事,我把外衣一脱就好了,我也想尽办法让他们舒服,那就是尽快让他们射精,他们只要多射几次,坏念头就会少一点。」我与妈都一起沉默了,只听见我的肉棒在妈妈有技巧的揉送下「滋滋」声不断,妈也开始呻吟起来,两颗乳头已经坚硬如钢,我情不自禁的弯腰吸着妈的左乳。 妈说道:「电动阳具是那些小孩子给我的,喝酒助兴时,他们叫我表演给他们看,裸照则是管理员宋伯伯给的,我帮他口交过一次后,他很老实的就把相片本还给我,并说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本,还常常有人来借阅。」妈说到这里时眼泪已停止了,改为轻微的喘息声,我已经在她的双乳来回的吸了好几次。 妈说道:「还有你的两个班长,昨天晚上我也跟他们一起玩了很多次,他们拿出相本与电动阳具出来,应该是管理员给他们的,反正随时都有人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我已经不在意了,要来就来,只要你跟你爸爸不知道就好了。」我自形惭愧的低头不语,妈妈加紧抽送我的肉棒,我身体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真是太舒服了。 妈说:「今天在PUB妈妈相信自己昏睡时被好几个人轮着上,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我都没说出来。」我点点头。 「现在妈妈已经跟妓女一样没有差别了,你恨不恨妈妈?」我说:「我不恨,我本来恨。」妈妈继续揉着我的肉棒说:「你如果恨,妈妈可以用肉体补偿你。」我说:「不用了。」妈说:「你不屑我。」我说:「不是,你要跟谁我都没意见,但是我是你儿子,我不会做这种事的。」妈听了微笑的点了头,蹲了下去,把我的肉棒一口含进去,温暖的口水立即让我的肉棒麻酥翻了,妈妈的头轻微的抽送着,我闭着眼睛享受。 我告诉妈妈:「说出来就好了,以后我会帮你保守秘密,替你隐瞒,不会让他们太超过。」妈的两手轻揉着我的丸子,眼睛看着我表示同意,就在同时,我的精液如狂泉般的喷了出去,只见妈妈满足的不断往喉咙吞进去,射了几注后,妈妈把我的肉棒捧着,不住的舔,我感觉到当兵以来前所未有的温馨,两手按着妈的双肩,把她慢慢扶以,亲吻她,妈的舌头熟练的在我的嘴中探触,直到我们的嘴巴紧紧的吸住了她的舌头,她的浑厚双乳贴着我的胸膛,我的肉棒与她的阴毛快速磨擦,她的双臀被我两只手紧紧扒着,就这样到了电话铃响,原来是休息时间已到。 我与妈妈互相帮对方擦澡,然后一起手牵手的走出宾馆,妈毫不在意她那件透明洋装,我也不在意了,上了出租车,运将问道要去哪,我说光复北路,并跟着说有两个班长在等我们,运将丈二金刚的问说:「先生,什么两个班长?」我与妈对看了一眼,相视而笑。 「没什么。」我说。 然后我把妈整个人搂在怀中,司机傻笑着。 -- 女儿和爸爸 ⒫ℴ⓲àⓒ.ⓒℴℳ 我和女儿我与妻子有半年没见面了,说实话,我很想做爱。她在建筑公司上班,单位流动性很强,哪里有项目就到哪里工作,她是会计,自然跟着工程队一起漂泊,撇下我和女儿在家。半年不见面,电话自然不断,和女儿通话尽是些“孩子好吗? 成绩好吗?明年就高考了,不要贪玩等等……和我通话先说些常规的教子方法及家庭的一些琐事外,其它的都是一些不正经的话了:老公我好想你,我真希望你马上到我的身边,我好想你的那根肉棒插进来,我被老婆逗的裤裆被顶的老高……我一边安慰老婆要安心工作,回来的时候我会好好伺候你的……电话费很高,最多的时候260元,由于电话费太高,我最近买了台电脑,老婆是会计也有电脑,这样我们就可以视频聊天了,又不花钱,真好。 由于电脑刚买的,最近对它特着迷,从朋友那里得到一个网址SIS。看了一下,就迷上了,每天都上,由于看的黄色的东西太多的缘故,大脑里满是这些东西,有时候还有变态的心里,我就克制不去想,越是这样,想的越多,干脆就随它去吧,反而好些。 一天我下班回家,到家后,看到女儿一副慌乱的表情从电脑前离开了,我感觉到她的表情不自然,就问她怎么了,她说在查资料,我心里想女儿肯定有什么事在满着我。”到你的房间学习去吧“我说。 女儿今年17岁,都长成大姑娘了,说实话我的女儿很漂亮的,一头乌黑的披肩发,1。65的个子。 女儿去了她的房间后,我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点开浏览器在地址栏里发现有SIS的网址,心想:糟糕,昨天忘了把网址删去了,她肯定浏览了这个网站。 女儿大了,我又不好明说,哎,都怪我不小心,下次一定小心。 赶紧向懂电脑知识的朋友请教如何防止小孩浏览成人网,借此机会我也讨教一些电脑知识,按朋友说的把电脑做了一些技术处理,以为这样可以万事大吉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感觉到女儿的神情不一样。 我为了进一步监视女儿最近都在干什么,就到”电脑城“买了个微型摄录机,藏在窗帘后面,我就上班去了,晚上我加班回来的很迟,到家后,女儿又是倒茶给我,又是替我捶背,说我累了,”行了快去写作业吧“我来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拿出隐藏的微型摄录机和电脑连接起来打开存储的摄录影像。 我看到女儿放学后连忙打开电脑,手脚麻利的在键盘上点击了一些键符后,SIS画面马上就显现出来了,她先是看了一些文章,尔后又打开图片浏览,那些画面我是不足为奇的,可是女儿哪见的这些东西呀,我发现女儿把手伸进了裤子,手不停的在动,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画面,我看到她站起身离开电脑出了房间。 大概1分钟的时间,回来了,我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根剥去皮的火腿肠,她慢慢脱去裤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已经长大了的女儿身体,毛很多和我妻子的差不多,她慢慢把火腿肠插进阴道来回插起来,大概上衣碍事吧,她把上衣也脱了,女儿的发育的很丰满,乳房好像比她妈妈的还大,她的手拿着火腿肠不停的抽插,过了一会,看到女儿的身体绷紧起来,手也加快了速度,大概2分钟后,女儿逐渐放松了刚才的情绪,很满足的样子,她穿上衣服又看了一会网,就离开了。 看到女儿刚才那个样子,我迷幻起来,大脑产生了插她阴道的幻想。”爸爸,我有一道题目不会做,我想查电脑“。 女儿的声音。我突然惊醒起来,我清醒后狠很的打了自己一耳光,”她是你女儿呀“,心里想。 我赶紧把设备藏好,定了定神,打开门。终于明白原来女儿这几天来都在浏览成人网站。没有办法,我把网线卡了。 此后的几天,还算平静,慢慢就把这些淡忘了,一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天,早晨起床,天气很好,我和女儿说好去动物园玩,我把女儿的被子和垫被抱到阳台去晒太阳,由于阳台空间有限,我的被子就没晒,一切整理好,吃过早饭,我和女儿坐上了去动物园的车,到了动物园后,看到很多种野生动物,狮子,老虎,大象,野牛,非洲驴,斑马,草原马等等……女儿高兴极了玩的很开心,车开到野驴馆时,一头公驴正在发情爬在母驴的背上,很长的生殖器插进了母驴那里,伴随着有节奏的抽插,女儿的脸一下通红,女儿拽着我的手飞快的跑开了,跑了很远才停下来,害羞的看了看我,终于松开了抓疼了我的手。 我又陪女儿转了其它一些地方,已经是中午12点了,肚子饿的咕咕叫,”女儿,饿了吗?“我说,”早饿了“,于是找了个干净的饭店坐下来,要了瓶半斤装的白酒,点了女儿爱吃的几个菜。 就在快吃完饭的时候天空阴了起来,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晒的被子,我说:”糟了,家里还有晒的被子“我急忙把剩下的一两酒一饮而尽带桌女儿急忙向家赶,刚走出饭店门口就突然下起雨来,雨挺大,伞又没带,早晨天气还好好的,谁会想到带伞呢? 被子肯定是淋透了,我要了的士,到家后,被子全透了,女儿这下气坏了”都是坏爸爸,坏爸爸,你赔我被子“”我会知道今天下雨吗?天气预报说今天没雨呀“我说。看看一切无法挽回了,女儿的心情好像也平静多了,打开电视看一会娱乐节目,跑了一天,我们俩都累坏了,都好疲倦,我说:你就睡爸爸的床上吧,女儿很快就睡着了,我也坐在被窝里又看了一会儿电视,渐渐的我的上眼皮要和下眼皮打架了,我也昏昏欲睡,醒来已经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我喊女儿起床刷牙洗脸。 吃过晚饭,由于睡眠充足,我和女儿都精神很好,女儿的作业都在星期六就做好了,她就坐在我的被窝里看电视,我也坐进了被窝,女儿的身体很热,被窝里暖烘烘的,我又想到了我的妻子,有人捂被窝真舒服呀,10点钟,我们关灯睡觉了,女儿躺在我的身边就象我的妻子一样,丰满的身体已经是大姑娘了,我很久没和妻子作爱了,身边又躺了个女人,身上还发出浓浓的女人的体香味,令我不得不想念我的爱妻,我又想起了女儿看成人网的那一幕,慢慢的我的下身燥热起来,阴茎涨的又粗又长,我刻意控制自己的错误想法,但是女儿的那一幕始终在我的脑海里呈现,由下身的燥热发展到全身发热,我感觉被窝里已经很热了,女儿说:”被子里很热“说着她就脱了内裤,只穿一条三角裤,我热的已经受不了了,我也脱去了内裤,只穿一条短裤。 我和女儿天南地北的聊着,无意中女儿的手碰到了我那里,我的身体猛的一颤,可能是久未行房的缘故吧,女儿也迅速抽回了手,我能感觉到女儿的心在跳,她极不自然的转过了身体,背对着我,我有意无意的向女儿的身体靠了靠,虽然身体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的阴茎已经微微的触到了女儿的屁股,没敢靠的太近,我怕吓着她,我的阴茎已经火热,女儿好象已经感觉到有个发热的东西在她屁股后边,我无法控制阴茎的颤动,它好像在叩门要进去一样,我感觉到女儿的身体在发热,我几乎能听到她心跳的声音,我悄悄的脱下裤头,阴茎终于跳了出来,翘的老高,我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就是装作无知的那样我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轻抚弄她的耳垂,女儿说我摸的好舒服,她说她好兴奋,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我说只要你幸福,爸爸就高兴了,我把下身又向女儿的身体靠近了一些,阴茎已经轻轻地抵在女儿的屁股中间的缝里,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流水了,滑滑的,我的下身又向女儿那里靠近了一些,阴茎插进了屁股缝之间,随着阴茎的颤抖把她的屁股沟逗弄的都是滑滑的爱液,女儿本来是两腿伸直背对着我的,这时候,女儿绻起腿作屈膝的形状,屁股自然不由自主的向我的阴茎这里靠近了一些,但是仍是背对着我,我的阴茎已经抵在她的阴道口上,只见女儿浑身猛的一颤,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搂住了女儿的上身手掌放在了她那坚挺的乳房上,女儿呼吸加快,身体轻轻的扭动,女儿的下面都是滑滑的爱液,裤头都湿透了,由于有了润滑剂的作用,阴茎已经从裤头边上缝隙插了进去,正好抵在女儿的阴道口。 我已经感觉到女儿流了很的的水,我又向前顶了一下,龟头部分进了阴道,”喔“女儿浑身颤抖的叫了一下,我还以为弄疼了她,就不敢再往前进,因为女儿穿着裤头,勒的阴茎也不舒服,我就慢慢的退了出来,我轻轻的扒下她的裤头,裤头上都是水,床上也是,这些我们都感觉不到了,有的只是快感,女儿依旧没有面对我,背对着我,还是刚才的那个姿势,我的下身靠近女儿的屁股,由于没有了遮挡,阴茎直接就顶在了阴道口上,我不急于插进去,我想慢慢享受这个极乐快感,女儿又向我靠近了一些,阴茎进去了一些,我和女儿的快感无法言表,女儿的屁股有节奏的向我这里动起来,嘴里也哼哼唧唧起来,我开始喘起了粗气,手里抚摸着两个坚挺丰满的乳房,真是快乐极了。 女儿身体转向了我,我抽出阴茎,我趴在了女儿的身上,女儿极其光滑的肌肤给我带来很大的快感,我含住女儿的乳头轻轻的吸起来,我们的下面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我引导女儿的手抓住我的阴茎,女儿的手软软的,抓住阴茎放在了她的阴道口,我一点点的进入,阴道口好紧,比起妻子松弛的阴道舒服一百倍,我慢慢抽插阴茎到加快速度,只插到一半,但始终没敢深插,我怕弄疼了她,女儿的哼哼声又叫了起来,女儿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身体,我也兴奋到了极点,我控制不住猛烈插了几下,女儿叫了一声,”啊,好痛“看到女儿痛了,我停了下来用阴茎及其轻微的抚摸创伤的处女膜,过了20分钟就不痛了,经过我的按摩,女儿的快感又来了,现在我可以使劲插了,随着女儿被我撞击上下颤动的身体,伴随着女儿轻轻的哼哼声,我越发快感起来,速度逐渐加快,女儿的哼声也急促起来,把我抱的很紧,明显感觉到女儿的身体绷紧了,我在也控制不住了,还没来得及把阴茎抽出来,就全部都射进了女儿的身体,我们两个都很满足,第二天我去药店买了一些避孕药,补昨天的失误……接连几天女儿再也没有理我,我找她说话,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象没有我存在一样,我心里深深的自责起来,千不该万不该和女儿发生这样伦理的事情,我的心情思绪万千,今后怎么办呀,我该如何面对我的女儿和我的妻子呀……就这样过了些日子,女儿的情绪慢慢地有了好转,和我说话的脸上逐渐有了些表情,看到女儿这样,我的心情也好多了,家里的家务活我全包了,洗衣服,烧饭,打扫卫生……包括女儿的衣服我都抢着洗,开始女儿不好意思让我洗她的内衣,看到我这么殷勤,也就习惯了,我什么都不让女儿动手,这样又过了半个月,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声,我和女儿比以前更亲近了,当着各自的面换衣服也不以为然了,哪怕是内衣,因为有了那层关系,也就没什么避讳的了,我有时候还挠她的痒痒,她就跑,我追上她,把她按倒床上一阵猛亲,她用胳膊连连的捶我”坏爸爸,坏爸爸“,我的嘴亲到她的嘴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尽情的相互吸允着,慢慢的女儿又发出……哼……哼……声,我的阴茎又顶起来了,顶在女儿的阴阜上,虽然隔了一层裤子,女儿明显的感觉到了,啊……啊……啊……她的双手抱着我的屁股靠近她的下体,上下摩擦,女儿满脸通红,明显的渴望我插进来。”……爸爸……我要……“我起身脱去衣服,这时,我看到了电脑,对女儿说”我把电脑网连上,我们看一会成人网好不好,成人网对我现在的女儿来说已经不需要避讳了,“我不好意思看吗”女儿说,看来女儿已经默认了,我起身找了两个网线用的水晶头,又找了把工具钳,几分钟的功夫就做好了,插上网线,打开电脑进入SIS网站,先打开图片让女儿欣赏欣赏,一幅图片上的阴茎又粗又长,看的女儿脸色绯红,我找了个老外的片子下载到电脑,趁下载的这段时间,我两个欣赏着图片,女儿早已受不了图片里内容的刺激了,微微的喘着粗气,我把手伸进女儿的裤子里,裤子里湿了一大片,我脱下她的裤子,看到女儿的阴唇红肿起来,毛的确很多,我把手放在女儿的阴蒂上轻轻的揉起来。 她的气喘越来越大……哼……哼……哼……哼……哼,整个身子倒在我的怀里,“……爸爸……我受不住了……哼……”好的,片子终于下载完了,打开电影文件播放,原来是一部欧洲的群交的片子,三男两女,男的正用舌头舔女的阴蒂,这女的一边享受,一边握住另一男的又大又粗阴茎,这时,刚才舔阴的那个男的把坚挺的肉棒插进了美丽女子的小穴,我开大一些音量,听见那女的一阵阵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声,我的女儿再也忍不住了,爸爸,你快插进来吧,我想死你了,电影里女人的浪叫声……啊……哼……啊……啊……啊……爸……我也迫不及待的把肉棒插进女儿的小穴里,我感觉女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一上一下的抽插着女儿的蜜穴女儿的哼哼声变成了浪娇声……啊……喔……哦……快……爸……啊……,我加快了速度,次次顶在女儿的花心……哦……我的乖女儿……啊……爸爸……爱死你了……女儿……你是我的妻子吗……是呀……爸爸……插的我爽死了……啊……哦……快……快……啊……我要……女儿绷紧了身体,我知道女儿要高潮了,就加快了速度,又猛烈了许多……啊……啊……啊……啊……啊。啊……我和女儿都互相抱紧了身子……啊……啊……! 狂泄进女儿的阴道里……互相拥抱着昏昏睡去,肉棒还在女儿的身体里。 -- 治病成就luanlun 这是发生在我到仁爱医院工作的第二年时的事情。 做为一个大男人,我被分到妇科工作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生活就是这样,不满意也得坦然接受。好在我们科也不只是我一个男医生,还有一位姓李的医生已经在妇科干了有十几年了。他给我的建议是凡事得过且过就行,只要不是忙不过来,那些病患尽量交给女医生去看就得了。 记得那是在八月份的一天,妈妈说姨妈想要到咱们科来看妇科病,要我帮忙约一位经验丰富的女医师。我查看了一下我们科里的工作台历,有一位姓王的主任医师是我们科里的王牌医师,她正好在第二天跟我一起当班,于是我就约好要妈妈务必在第二天早上大清早就带姨妈过来。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王医师因为家里有事跟老李换了一个班。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妈妈,妈妈就已经带着姨妈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姨妈和妈妈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只是姨妈比我妈更年轻。两位美女的衣着打扮都非常的时尚,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她们姐妹两个都是做女装生意的,审美眼光自然非一般寻常女性可比。 「阿成啊,」 姨妈一走进门诊室就说开了,「这就是你平时工作的地方么?环境挺不错的嘛!」 「有什么好的呀!一股子药水味儿难闻死了!」 妈妈捂着鼻子说道。 「这儿可是医院耶!你以为是在家里啊?」 姨妈在靠墙的一排塑料靠椅上坐下来说道,「姐,这味儿闻惯了也没什么。对了,阿成--你约的医生呢?」 「对啊!怎么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啊?」 妈妈也有些诧异地道。 「这个--姨妈您可不可以明天再来啊?」 我说。 「为什么呢?咱们不是约好的么?」 「是这么回事儿。」 我把今天的情况跟两位妈妈解释了一通。妈妈还没听明白,姨妈倒是听懂了,她说:「这么说你帮姨妈预约的那位医生来不了啦?那就另外再换一个呗!反正姨妈得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我说:「可是没人可换啊!」 姨妈诧异地道:「你不是说换了一位姓李的医生么?」 我说:「李医生是个男医生呢!」 「这样啊!那怎么办呢?」 姨妈秀眉紧蹙地道。 「成儿你也真是的,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 妈妈埋怨着道,接着她又看着姨妈说道:「妹妹,要不你再忍耐一天怎么样啊?」 「姐,人家已经忍耐两天了,那下面火辣辣的,我怕会小病拖成大病呢!」 「姨妈,你得的是什么病啊?」 我问道。 「我哪知道是什么病啊?」 她说。 「你都有哪些症状呢?」 「这个--」 姨妈俏脸儿一红,她瞅了瞅妈妈,又掉转头来看着我说道:「就是……我那里面有点痒,又有些火辣辣的痛。」 「呃,应该是有炎症。」 我说。 「阴道炎?」 「那倒不一定,要看过了才知道。」 这时妈妈说话了,她说:「要不你就让那位李医生看一看得了,人家好歹也是个医生嘛!」 我也接着妈妈的话说道:「是啊,我和老李也看过不少病号呢!」 「呸呸呸!我才不会让那些个臭男人替我看呢!」 姨妈「呼」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她用力地跺着脚,像是在向我宣示着决心似的。 「那您说怎么办啊?」 我两手一摊,为难地说道。 妈妈又把我埋怨了一通,完了她道:「妹妹,看来咱们只好换一家医院了,你说呢?」 姨妈说:「换一家医院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咱们约好了来这儿也就是想图个方便嘛!咦,对啊,阿成你不也是医生嘛!你帮姨妈看好啦!」 姨妈这么一出口,我和妈妈全都愣住了。 「怎么,我说错话了么?」 姨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 「我不也是男医生吗?」 我说。 姨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你又不是外人,你是我的亲外甥啊!」 接着她又问妈妈道:「姐,你说这样好么?」 妈妈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她的脸上莫名其妙的一红,好像病人是她似的。 她说:「你问我做什么?你说可以就可以,我……我没意见。」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第2章 我领着姨妈来到隔壁的诊室。 在咱们妇科,因为前来看病的大多都是些不好让人看见的私处毛病,所以每个门诊室都配有专门的诊室。 进去之后,我随手关好了房门。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职业习惯,并非今天特意如此。 「你把裤子脱下来。」 我说。 「呃!」 姨妈依言脱下了穿在外面的牛仔短裤,她的里面穿着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红色蕾丝小内裤,还是镂空的那种,看上去非常的性感,比不穿裤还要来得诱人。 对了,我姨妈今年也有三十七八了,她比我妈小六岁,姐妹两个相貌长得很像--柳眉凤眼,小巧的鼻子娇俏的小嘴儿,五官端正,面庞清秀,虽说年纪不算年轻了,可是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比她们的真实年龄至少要小五六岁。像她们这种女人既有年轻女人的娇美,又有成熟女人的端庄稳重,最是魅惑男人的那种年龄。 姨妈的个头比我妈要高出好几公分,只比我矮了一点点,应该有170公分的样子。她双腿圆润修长,白嫩细腻的肌肤毫无瑕疵,再配上一双红色高跟鞋,更显得高挑秀美,妩媚动人。 「阿成,这样可以了么?」 姨妈抬头挺胸,亭亭玉立地站在我面前,她的两只小手交叉着捂在下身的隐秘部位。显然丰乳肥臀的她对自己的傲人身材很有自信,她用一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内……内裤也要脱掉。」 平素常说的这句话,今天说出来居然有点口吃,大概是因为眼前站着的这位美女是我亲姨妈的缘故吧! 「这样啊。」 姨妈又弯下腰去脱掉了那条性感的小内裤,这样她的下身就完全裸露出来了。 「姨妈,请你,呃,躺到床上去。」 可能是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吧,姨妈抿着嘴笑了笑,她走到靠墙的那张医用床前,脱下高跟鞋躺了上去。 她走动的时候,微微上翘的臀部勾画出美妙的身体线条,看得我直咽口水。 想不到三十好几的姨妈居然还会有如此妙曼的身材! 姨妈躺在医用床上,两手依然捂着下身的隐秘处。我走到床前拉起支架,然后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说道:「姨妈,我帮你把脚放上去好吗?」 「嗯!」 等我把姨妈的两只脚都搭上了支架后,姨妈就已经两腿大张了。 「姨妈,你……可以把手移开吗?」 「哦!」 姨妈挪开的两只手好像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似的,她先是放在身体两侧,然后又抬起来放在了两条白皙的大腿上。 「阿成,你平时都这样给女病人看病的么?」 「嗯!」 「那多羞人啊!」 「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说。 「你是习惯了,可病人不习惯啊!」 「那有什么办法啊?病人治病要紧,总不能不让看吧?」 我又接着说道:「姨妈,我可要动手了啊!」 「你弄吧,反正又不是别人,对吧?」 说着,姨妈又把手抬起来两手相交地放在了她那平滑紧实的小腹上。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看过许多不同年龄的女性下体,但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一来对方是我可爱的姨妈,二来她又是一位特别迷人的性感尤物,就连她的下身都长得很美--细柔的阴毛围绕着阴道口周围密密麻麻地生了一圈,然后向着阴阜部位延伸成一条直线,中间是一条迷人的肉缝儿,此刻可能是因为害羞的缘故从里面渗出了些许的粘液,放出诱人的水光。 我屏住呼吸,将两只手伸过去轻轻分开了那两瓣呈浅褐色的花瓣儿,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一个迷人的肉洞儿。洞壁褶皱层叠,上面还沾着些许的白带,看上去淫糜之极。 「姨妈,还真是有炎症呢!」 我说。 「怎么样?严重么?不会是性病之类的吧?」 姨妈担心地问道。 「呃,这个么--还要进一步化验了才知道。」 我又问:「姨妈,这几天您跟姨父有过性生活吗?」 「哪有啊!阿成,不瞒你说,你姨父他身体不太好,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过我了呢!」 听她说话的口气似乎有些埋怨之意。 「那,姨妈可否跟别的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呢?」 「哎呀!你都说到哪去了呀!姨妈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么?」 姨妈微微往上挺了挺下身,话语中微带责备之意。 「对不起,姨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可能跟别人共过什么私人物品,比如说短裤之类的。」 「没有,」 她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两天我跟你妈去星湖游泳池游过一次泳。」 「这就是了,可能是游泳池的水不干净,你碰巧被感染上了。」 「那你妈怎么没事啊?」 「这并不奇怪,」 我说,「各人的体质不同,身体的抵抗能力也就不一样。」 「那你说这病要紧么?」 姨妈有些担心地问道。 「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说,「今天我先给你开一副消炎药,等明天化验结果出来了,我再给你开一种药膏,你每天按时涂上就可以了。」 「阿成,那药膏为什么一定要明天才能给我呢?今天不行吗?」 「姨妈您不知道,阴道炎有好几种,不同的炎症用的药膏也不一样。」 「这样啊。」 接下来我去拿来了一个玻璃盒,用棉签挑了些白带装在盒子里,然后又用消毒液替姨妈清洗了一下阴道口。 「对了,姨妈,」 我说,「您最好是把生在阴道口周围的这些阴毛给剃了,阴毛上很容易沾染病菌,这段时间一定不能够感染上任何病菌的。」 「是么?可我不会剃啊!阿成,不如你帮姨妈剃吧,好么?」 「嗯!」 我于是去拿来了剃刀和剃须膏。说实在的,我是巴不得能够帮姨妈剃阴毛呢,因为这样又可以趁机摸一摸她那美妙性感的小骚穴了。 第3章 姨妈安静地躺在医用床上,乖乖等着我替她刮阴毛。 我看了一眼两腿大张的姨妈,内心非常地激动。这么多年来姨妈待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我也很爱我的姨妈。今天的事情来得有些突然,我基本上没有思考的余地,完全是被一种本能所驱使。我故作镇定地戴上了一双胶皮手套,然后将剃须膏挤出来抹在了姨妈的阴毛上,接着用手轻轻地揉着,直到姨妈的整个阴道口周围全都布满了泡沫为止。 「姨妈,你可要忍着点儿,我要剃了。」 我说。 「你小心点弄,姨妈最怕疼的。」 「我知道。」 说完我就开始动刀了。我用左手按住姨妈的阴唇,右手握紧了剃刀小心地刮弄着。 我的头跟姨妈的阴户挨得很近,可以闻到那上面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我屏住呼吸,一边刮着阴毛一边尽情欣赏着我姨妈那诱人的风水宝地。 好美的小骚穴呀!可能就连我姨父也没有这么仔细地欣赏过吧? 我趁着帮姨妈刮阴毛的机会将她那美妙性感的大小阴唇摸了个够。我看见在她那阴唇的上方有一粒小小的凸起,那就是女人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阴蒂。 我轻轻地掰开了姨妈阴蒂周围的阴唇肉,于是她那可爱的小阴蒂连同下面的尿道口便都一览无余了。 我一阵冲动之下,竟然伸出舌头在我姨妈的阴蒂上轻舔了一下! 「啊……」 姨妈的下身微微一颤! 「怎么,弄疼你了吗?」 「呃,没有。」 姨妈好像并不知道我舔了她的阴蒂,她的阴道口微微蠕动了一下,从里面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来。 我小心地将姨妈阴道口周围的那些阴毛给剃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了阴阜部位的阴毛没剃。 「姨妈,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我说。 姨妈微微抬起头往下身部位看了看,「阿成,姨妈看不见啊!」 她说。 我脱下手套,把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轻轻抬起她的下身,问道:「姨妈,这样可以看见了吗?」 姨妈往她自己的下身部位看了看,她脸儿一红,说道:「还行。只是我听说人身上的体毛会越刮越多,会不会啊?」 我说:「没那回事,不过刮过之后毛孔会变大,毛也会变得更粗一些,看起来就觉得多了。」 「哎呀,那不是会变得很丑了么?」 我心想:有谁会看到你这儿呀?顶多也就是姨父罢了!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说出口,我说:「姨妈要是觉得丑,就每隔一段时间剃一次好了嘛!」 姨妈还想说什么,却又打住了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我帮她洗干净了外阴部,她那剃过阴毛的阴户看上去非常可爱,让人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好了,姨妈,你可以下来了。」 我说。 「这就可以了么?」 姨妈还是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躺在医用床上,那模样既美艳又风骚。 「呃,可以了。」 「那你把我的脚放下来啊!」 「哦!」 我又上前将姨妈搁在支架上的两条腿放下来,「其实您自己就可以下来的。」 「人家不知道嘛!」 姨妈嘟着嘴说道。她从床上下来,先穿好了高跟鞋,然后又将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和外面的牛仔裤穿在了身上。 「阿成,」 姨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她「噗嗤」一笑,下面的话就没有说出来。 「什么事?」 我诧异地看了看姨妈,又低头看了看我自己,于是我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我的下面起了不该起的反应,把白大褂都给顶了起来,像搭起了一个帐篷。 「对不起,姨妈,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紧张什么呀?姨妈又没有怪你,真是的!阿成,老实说姨妈还有点高兴呢!这说明姨妈还没有老,对像你们这样的年轻男人还有魅力嘛!」 「姨妈,您还有什么吩咐?」 「对了,我明天什么时候来找你呢?」 姨妈一面整理着头发一面这样问道。 「这个--明天您是想要王医师给您上药呢,还是……」 「姨妈还是找你好了!」 她打断我的话说道。 「那您就下午两点钟左右来,我明天当下午班,两点钟的时候病人最少,不用等的。」 「那好,咱们就一言为定。」 一出诊室,妈妈就埋怨开了:「你们两个怎么弄了这么久?到底是什么了不起的病啊?人家都等得闷死了!」 姨妈格格地笑着说道:「虽说不是什么大病,可也得弄完才成呀!姐,你既然这么不耐烦,明天我就一个人来好了。」 「什么?明天还要来?」 「明天出结果,然后还要上药。」 我说。 「这么说,你们两个在里面捣腾了这半天,究竟是什么病都还没弄清楚喽?」 「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我再告诉你。」 姨妈看见又有病人进来了,于是就打断了妈妈的话说道。 随后我替姨妈开了一副消炎药,两位妈妈就告辞我出去了。 第4章 姨妈和妈妈姐妹两个的感情非常好。这一对姐妹花可以说是天生的搭档,一个生性外向,活泼开朗,热情奔放,做起事来大大咧咧;一个性格内敛,做事谨小慎微,有些琐碎。不管是大事小事,是家里的事还是外面生意上的事,只要是她们姐妹两个一出手就没有办不好的。 正因为这样,所以姐妹两个一起开了一家女装店,生意非常的火爆。按说我妈大了五六岁,姨妈得听她的才是,可是由于性格的关系,我妈都不大爱做主的,只是具体到了操作层面却又是我妈说了算,因为她考虑事情更加细致周到。 话说第二天下午刚过两点,姨妈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今天她又换了一身装束--昨天她穿的是牛仔裤配米黄色短袖衬衣,看上去青春时尚;今天她又换上了一条翠绿色起白色小花的瘦身长裙,脚蹬一双橙色高跟鞋,显得清雅秀丽,女人味十足。 「阿成,姨妈是不是挺准时呢?」 姨妈的模样真是俏丽得没法说。说句实话,我老婆今年才二十 四岁,看上去却显得比我姨妈还要老。 「嗯!姨妈,您今天真漂亮!」 「是么?」 姨妈格格一笑道,「那昨天姨妈就不漂亮了么?」 「姨妈,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您天天都那么漂亮。」 「这还差不多,」 她说,「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吧?」 「嗯!您得的是细菌性阴道炎,这是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就行。」 说着,我递过去一支软膏。 「阿成,」 姨妈并没有伸手来接,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想现在就搽一次药,可以么?」 「当然可以,」 我说,「您可以到里面的诊室去搽药。」 「你是要我自己搽呀?」 「搽药很容易的……」 「你是医生,对你来说当然容易。这样吧,今天第一次搽药你就帮姨妈一回,以后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个--好吧。」 其实我是巴不得这么做的,因为这样一来我又有机会可以欣赏到姨妈那迷人的小骚穴了,只是我却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来。现在好了,姨妈自己说出来了,我自然是乐得来个顺水推舟。 我把姨妈领进了里间的诊室,并顺手关好了房门。 姨妈没等我吩咐就开始动手脱裙了。 我说:「姨妈,裙子就不用脱了,待会儿你把裙子撩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姨妈道:「那怎么行?那样会把裙子给弄皱的。」 说完,姨妈就脱去了那条长裙。 哇操!姨妈的里面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真丝内衣,胸前一对丰满的玉乳被紧紧地箍在内衣里面,中间一条迷人的乳沟引人遐思。 丰乳肥臀也就罢了,难得的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让我立刻起了一阵冲动。姨妈的身材可真是一级棒啊! 「姨妈,您的身材真好!」 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姨妈微微一笑,她又弯腰脱下了内裤,这样一来,她全身上下就只有乳房被包裹在内衣里面,其余就已全裸了。 跟姨妈比,我老婆属于那种知识型的女性,她是学建筑设计的,专业技能没话说,就是少了些女人味。此刻,女人味十足的姨妈几乎全裸地站在我面前,怎叫我不怦然心动! 我的下面立刻又很不争气地搭起了帐篷。 「阿成,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就在我出神之际,姨妈已经躺在了医用床上,她笑盈盈地看着我,两条迷死人的玉腿儿慢慢地向两边张开来。 我轻轻咳嗽了两声,用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我故作镇定地走到床边,将姨妈的两条美腿搁到支架上,然后故意装作没事人一样伸手在她的阴唇上摸了摸。 「姨妈,剃了阴毛之后,感觉还适应吗?」 「有点不习惯呢!」 姨妈说。 「过几天应该就会习惯了。」 我边说边掰开了她的阴唇,露出了中间的肉洞儿,我凑过去认真地看着,只见那粉红色的洞口微微翕动着,有少许的白带和着粘液从里面渗出来。 「怎么样,阿成?」 「呃,阴道炎好像还不算太严重。对了姨妈,你里面有些什么感觉呢?」 「有点痒,又有点痛。」 「哦!这就是了!」 说着话,我故意掰开姨妈的阴道口看了又看,手指在她的阴唇上又摸又捏的,弄得她里面又渗出了不少的水来。 「阿成,姨妈的里面好像又有些痒了,你快帮姨妈搽药吧!」 「哦!好的。」 于是我戴上了胶皮手套,挤了些药膏在左手的手心里,然后放下药膏,右手食指和中指挑了些药膏先是抹在她的阴道口处,接着又挑起一些药膏来,这一次我将那两根手指伸入到了姨妈的阴道之中。 「啊……」 姨妈口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姨妈,我弄疼你了吗?」 我问。 「没有,你接着弄,不用管我。」 我心里暗暗好笑,我知道姨妈被我弄得很舒服,于是我更加大胆地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抠弄着,还不时地用右手大拇指碰触着她的阴蒂。 「喔……啊……」 姨妈微微抬起下身迎合着我的抠弄,她双眼迷离,两颊绯红,显然很是受用。 我的手指一进一出地像是在指奸着我的姨妈,这样足足弄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姨妈也没有出言制止。 「喔……啊……」 姨妈竟然被我弄得浪叫出声了! 「姨妈,可以了吗?」 我说。 「你全都搽到了么?」 姨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外面都搽过了,只是你里面太深,最里面搽不到。」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不搽吧?」 「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我说,「要不姨妈您自己搽吧。」 姨妈拿眼睛瞪了我一眼,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阿成,你过来一下。」 姨妈示意我走到她身侧的床边上去,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走了过去。 「姨妈,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 姨妈突然狡猾地一笑,她一伸手就摸到了我的下面。 「姨妈……」 我吓了一跳!她也忒大胆了!这可是在咱们医院呐! 说句老实话,刚才我借着帮姨妈搽药之机,故意玩弄着她的阴道,弄得我下面那根肉棒儿都快要把我的裤子给撑破了,现在被姨妈一把抓在手里还真是挺舒服的。 「阿成,你这样憋着难道就不难受么?来,姨妈帮你拿出来。」 说着,姨妈就要来解我的衣扣。 我往后缩了缩,道:「姨妈,这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呀?难道只许你看姨妈的小 妹妹,就不许姨妈看你的小弟弟啊?」 姨妈想看我的小弟弟,我心里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的,可现在是在咱们医院里,对方又是我的亲姨妈,我一下子还真有些放不开。 「阿成!」 姨妈眉头一皱,像是要发火的样子。 「姨妈,您真想看啊?」 我有些心虚地道。 「当然了。」 「我这东西太丑,我怕吓着姨妈。」 「你骗谁呢?姨妈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我又再一次走上前去,让姨妈解开衣扣,掏出了我那话儿。 「哇!阿成,你怎么生了这么个怪物呀?」 不出所料,姨妈被我那硕大无比的阳具给吓了一大跳! 「姨妈,我跟您说过的,我这根东西……很丑是吧?」 一直以来,这硕大无比的阳具就是我的一块心病。我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我的阳具比同龄人要大得太多!我头一回跟女友做爱时就把她给吓得够呛,结婚至今已有两年了,老婆还是无法适应,我们每一次过性生活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嗯!是有够丑的!」 姨妈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阳具,她轻轻地套弄着,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琢磨。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姨妈。」 我心里很失望,看来我这根丑东西真的是不逗女人喜欢的了。 「不过它的长度倒是够了。」 「什么?」 「你把药膏涂在这上面,再将它插到我里面,不就可以全都搽到药了么?」 「这怎么行啊?」 我吃惊地道。 「有什么不行啊?」 姨妈微笑着反问道。 「那样不就是性交了吗?」 「你别往那方面去想不就没事了?阿成,你是医生,姨妈是你的病人,你这样做只是在帮姨妈治病罢了。」 「可是,姨妈不嫌它丑,我自己还嫌它丑呢!」 「傻孩子,是不是你老婆嫌它太大了啊?」 「嗯!每次都弄得她苦不堪言呢!」 「那是因为你老婆的阴道口太小的缘故。姨妈的可不一样,不信你插进来试试!」 「姨妈,您真的……肯让我插进去?」 「阿成,你要记住,你这只是在帮我搽药,咱们并不是性交,知道么?」 「嗯。」 我内心非常地高兴,没想到我居然可以肏到姨妈这样的大美人儿。要知道姨妈可是我少 年时期意淫得最多的女人呢! 我挤了些药膏在龟头上,然后用手搓了搓,等药膏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之后,我又重新来到姨妈的两腿之间,将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处。 我轻声说道:「姨妈,我真的可以插进去吗?」 姨妈下身往上一挺,阴道就吞入了我的大龟头。 「喔,阿成啊,你这东西真的好大呀!」 「那……我还是出来好了。」 「不用!」 姨妈连忙制止道,「傻孩子,姨妈可不是你老婆,姨妈的里面弹性可好得很呢!你放心插就是了,姨妈不会痛的。」 我试着往里插,很快就把整根阳具全都插入了姨妈的阴道里。 好舒服啊! 姨妈的阴道好像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般,我们姨甥两个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那种既紧实又柔软,既温润又湿滑的感觉简直是美妙之极! 我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女人的滋味呀!若不是今天插到了我姨妈,我这一辈子还真就白活了呢! 「姨妈,你疼不疼?」 「不疼。阿成,姨妈的里面舒服么?」 姨妈冲我魅惑地笑着说道。 「嗯!好舒服!」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的,还发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 「阿成啊,」 姨妈格格地笑着说道,「有你这样帮病人搽药的医生么?」 「姨妈,我……」 我停止了抽送,阳具插在她的里面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来。 「傻孩子,姨妈跟你开玩笑呢!好外甥,你尽管弄好了。」 「姨妈,咱们这样做可是违反医院规定的呀!」 我有点担心地道。 「什么规定不规定!阿成,你不用担心,姨妈又不是一般的病人,咱们是一家人,你懂么?」 「呃!」 我心想:一家人不是更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了吗? 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肉棒插在姨妈里面的舒服感已经让我再也无法舍弃了。 第5章 姨妈的肉穴儿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我那又大又丑的家伙全都插了进去却都还探不到底。 这可真是太好了!以往跟老婆做爱的时候我总是有许多的顾忌,生怕一不小心会弄疼了她,现在好了,我可以尽情地享受跟姨妈性交的快乐了! 我快速地挺动着下身,那巨大而又坚挺的阳具在姨妈的阴道里来回地做着活塞运动,鸡巴感觉被一块软肉紧紧地包住,敏感的龟头摩擦着姨妈的阴道内壁,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而姨妈却非但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被我弄得发出了快活的呻吟声。 「阿成,你好棒啊……你真会弄……弄得姨妈爽死了……」 姨妈不住地浪叫着,她的下身时而挺起时而放下,阴道里的淫液随着我阴茎的抽插不住地渗出来,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看得出来姨妈也被我弄得非常舒服。 太好了!太棒了! 这才叫做爱啊! 我索性将姨妈的两条玉腿儿提起来架在了肩膀上,这样就可以插入得更深了。 我那根怪物般的阳具此刻已然勃起到了极限,粗愈儿臂的大肉棒被姨妈那剃过阴毛的阴道紧紧地箍住,龟头深陷,应该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里去了。 「姨妈,你这里面真的好深呢!」 「喜欢么?」 「喜欢!」 平时我跟老婆做的时候最多只能插入一半,加上她的里面也没有这么多的水,我稍微用一点力她就会呼痛不已,所以每次弄得都很不爽。直到今天在姨妈身上我才真正体会到了男女性交的欢乐! 「阿成,你可要好好地帮姨妈治病啊……啊啊……里里外外全都要搽到哦……」 「呃,我会的姨妈。」 我用着九浅一深的法子,肉棒时疾时徐时浅时深地在我姨妈的阴道里面抽送着,姨妈也迎合着我的抽送不停地摇摆扭动着下身。 同样是女人,原来竟会有如此巨大的区别! 我肉棒抽出时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插入时尽根而入,硕大的鸡巴在姨妈又湿又滑的阴道里进出时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很快姨妈就发出了令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喔……阿成,顶到姨妈的花心上了……啊……好爽呀……姨妈快要来了……啊啊……」 我感觉到从姨妈的子宫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来,全都浇在我的龟头上,热热的,黏黏的,湿湿的,实在是舒服极了。 「姨妈,怎么会这么舒服呀!」 我不由加快了抽送的频率,硕大坚挺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直进直出,那种肉与肉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阿成,好外甥,姨妈让你肏死算了……哎呀……啊啊……」 姨妈猛挺着下身,那淫骚的模样我从未在我老婆身上见到过。 我太高兴了!我竟然把我的亲姨妈肏到了高潮! 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在我的心头油然而生。我原以为我这怪物似的大鸡巴只会给女人带来痛苦,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我只是跟我老婆的性器官有些琴瑟不和罢了。 高潮后的姨妈阴道里面越来越湿滑,我大力地抽送着,龟头不住地碰触着她的花心,弄得她高潮连连,浪叫不止,而我也感觉到马眼处又酥又麻,似乎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自马眼处传出,顺着输精管一直传到了我的两颗睾丸。 「姨妈,我要射了……」 「你射吧,射到姨妈的里面来……」 「姨妈你不会怀孕吧?」 我话音未落,一注热精已然狂射而出,我快活地大叫着,下身死死地抵在姨妈的阴道口处,龟头直入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入了姨妈的子宫里。 「好姨妈,亲姨妈,爽死我了……」 我可以感觉得到输精管一次又一次地抖动着,随着这种剧烈的抖动,一注又一注热精源源不断地注入了姨妈的子宫深处。 好爽呀!太爽了! 可是……从高潮的顶峰上跌落下来之后,我又隐隐地感到有些不安。不管怎么说,我肏了我的亲姨妈就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乱伦罪! 这在两天前还是难以想象的! 我这个人一向都循规蹈矩。我承认我是有熟妇情结,我也的确不止一次意淫过我的姨妈,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把它变成事实。 那一刻,房间里异常的宁静,姨妈静静地看着我,她眼波流转,眼里似嗔似怒,我一时间竟怔住了,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你还不打算抽出去么?」 姨妈双手支起上身,她盯着我的眼睛轻嗔着道。 「呃!」 我连忙一抽身,随着「波」地一声轻响,依然坚挺的鸡巴抽离了姨妈的阴道。 「哎呀!」 姨妈低呼了一声道。 「对不起,姨妈。」 我连声道歉着,因为随着我鸡巴的抽离,我看见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姨妈的阴道口处流了出来,有好些滴在了床前的地板上。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么?」 「可是,我……」 「你就是这样替姨妈搽药的呀?」 「不是姨妈叫我插进去的嘛?」 「我是叫你替我搽药来着,」 姨妈伸手在她的下面接了些精液递到我眼前,「可你都替我搽了些什么啊?」 「姨妈,我……我没忍住嘛……」 「没忍住就可以乱射呀?你在姨妈的里面射了这么多,万一姨妈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可要负责哦!」 「姨妈,您不会真的怀孕吧?」 此时此刻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姨妈忽然格地一声笑了,她说:「看你吓的!姨妈逗你玩呢!」 说着姨妈从床上下来,她穿好了鞋子,蹲在地上让阴道里面的精液流出来。 我说:「你这样一下子流不干净的。」 姨妈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我帮您清洗一下阴道吧。」 于是我去拿来了清洗液和棉签,姨妈顺从地撅起了屁股,让我从后面将棉签插入她的阴道替她洗了起来。 洗完了阴道,我忍不住在姨妈的大肉包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姨妈回过头来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嗔道:「阿成,又在搞偷袭啊?」 我脸上一热,说道:「姨妈的这里好可爱,我……我没忍住……」 姨妈开心地一笑,她站起身来说道:「你呀就会逗姨妈开心!姨妈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再可爱还能跟你老婆比?」 我说:「才不呢!姨妈您比我老婆更有女人味呢!真的!」 「你们这些男人哪都是一个德性,老婆总是别人的好,对不?」 我还想辩解,却被姨妈给打断了,她说:「行了,姨妈反正也不指望你什么。」 她很快就穿好了内裤和长裙,我也收拾好我那根大家伙,姨甥两个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里间的诊室。 这时,门诊室里已经有病人在等着了。我把药膏递到姨妈手上,吩咐她务必要按时上药,姨妈接过那药膏满含深意地冲我一笑,说道:「我要是不会弄就再来找你。」 说完,她优雅地一转身就飘然而去了。 我回味着她的那句话,那一瞬间整个人竟是痴了! 第6章 第二天我当晚班。 我们科每班两个人,一天早班,一天中班,一天晚班,晚班之后轮休一天。 晚班从晚上十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通常这段时间都不会有什么人前来看病,所以晚班就只安排了一个人上班。一般过了午夜十二点就可以上床睡觉了。 然而这一天我的门诊室里却出乎意料地来了一位病人。 这可不是一般的病人。 时间已近午夜! 「妈,这么晚了,您来干嘛?」 是的,来人正是我的妈妈。 「成儿,妈身上有点不舒服,所以来找你看一看。」 我妈今晚穿了一条纯白色的无袖长裙,深V束腰,看上去优雅时尚,跟她的气质非常相称。 「妈,你哪儿不舒服?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过来?」 说实在的,妈妈今晚来得确实有点突兀。 「这个……电话里不好说嘛!成儿,妈这病可能跟你姨妈的一样,也是下面痒痒的……还有点痛。」 「哦?那应该也是那天游泳的时候感染上的,对吗?」 「可能是吧。」 「妈怎么不早说呢?」 我用责备的口吻说道。 「我也是今天白天才有感觉的嘛!妈知道你今天上晚班,所以就这个时候来了。」 「妈,您看今晚就我一个人在这儿,要不您明天一早过来怎么样?」 不是我故意推脱,我实在是觉得替自己的亲妈妈看妇科病的确是有点太那个了! 「成儿,」 妈红着脸儿说道,「你帮妈看看得了,妈也……不想麻烦别人。」 「可是……这好像有点不太妥吧?」 「有啥不妥的呀?你不是也替你姨妈看过的么?」 妈的脸儿好像比刚才更红了,似乎还有点儿温怒。 「那……好吧。」 我怕再这样继续推脱下去妈更会不高兴,于是起身将妈妈领进了隔壁的诊室。 门一关,偌大的诊室里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 「您到床上去躺着。」 我说。 妈妈站在床前犹豫了一会儿,她说:「我的裙子咋办?」 我说:「要不您就把裙子脱下来。」 「呃!」 妈妈于是站在床前脱掉了身上的那条白色长裙。她的里面穿着一套白色内衣裤,衬托得她一身的肌肤越发的雪白如玉。 我妈今年都已经有四十 四岁了,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位绝代佳人,如今虽然已是徐娘半老,眼角也隐约有了几条鱼尾纹,但身材依然是那么匀称,大腿和腹部的肌肉也丝毫没有松垂的迹象,她的乳房在内衣的衬托之下看上去还挺丰满,乳沟也十分的诱人。 说实话,对姨妈我从小就有过一亲芳泽的想法,对妈妈却从未有过类似的念头。可是此刻看到了妈妈几近全裸的娇躯,我还是不可遏止地起了反应。 虽然是我的亲妈妈,虽然妈妈的年龄已过了女人的黄金年龄,可相比我老婆她还是更有女人味儿。 其实我妈一直都是一个女人味儿十足的女人,她比姨妈更温柔体贴,更善解人意。只是由于母亲的身份摆在那儿,所以我一直忽视了她做为一个女人的事实。 我十 四岁那年爸爸就去世了,这些年来是妈妈一个人将我培养成人的。自从结婚以后我和妈妈就分居了,可以说我对妈妈的关心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成儿,你看妈的身材是不是有点走样了啊?」 妈妈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道。 「没有呢妈,」 我由衷地赞叹着道,「您的身材还是那么棒!」 妈妈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妈都已经老了。」 我说:「妈,您这样子还一点都看不出老呢!」 「你都这么大了,妈还能不老么?」 「妈,您保养得好嘛!说真的,妈比我老婆还更性感呢!」 这倒是真话。 「成儿,你是故意逗妈开心,还是不满意你媳妇啊?其实你媳妇长得也挺漂亮的,她只是不爱打扮罢了。」 我老婆是我妈介绍认识的,她一直对这个她亲手挑选的儿媳妇钟爱有加,我呢也不是不满意我老婆,只是我这个人性欲非常旺盛,而我老婆却又偏偏是一个性欲不强,一心专注于事业的女人,所以结婚两年多来我们的性生活一直都不太和谐,这多少也影响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妈,雪梅(我老婆)要是有您一半的女人味儿我就满足了。」 妈妈听我这么一说显然是非常高兴,她满面笑容地看着我说道:「真的么?对了成儿,接下来妈该怎么做?」 我说:「妈,您躺到床上去吧。」 「呃!」 妈妈于是爬到床上仰面躺了下来。她胸前那一对傲人的丰乳应该不会输给姨妈,下面白色的小内裤差不多是几近透明的,隐隐可见那里面的黑色三角地带,几缕细柔卷曲的阴毛从裤边处钻了出来。 妈妈的这一副模样比全身赤裸还要诱惑人呢! 「妈,内裤也要脱下来,」 我解释着道,「待会做阴道检查,我要……我要观察妈的阴道是否正常。」 听我这么一说,妈妈直羞得满面通红,她「哦」了一声,轻轻将内裤脱到了脚踝处,我连忙伸手替她脱了下来,接着拿起她的脚放在了支架上。 这样,妈妈那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妈妈的阴毛长得又细又黑,阴阜部位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阴唇两侧的阴毛则不是太多,她阴唇的形状跟我姨妈的很像,只是颜色比姨妈的要深一些。 我把手伸过去在妈妈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妈妈「嘤咛」一声低呼,将脸儿别到了一边不敢看我。 我知道妈这是觉得害羞。本来就是嘛!一个女人把身体最最隐秘的部位无遮无拦地全然展示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还让儿子用手随意地摸弄,能不害羞吗? 「妈,您准备好了吗?」 我说,「我可要开始工作了。」 妈妈低「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把手伸到妈妈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掰开了她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于是便看到了二十六年前我出生的地方。 那一刻我的心情非常激动,我无比好奇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肉洞儿--我真的就是从这么小的一个肉洞里降生出来的吗?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成儿,怎么样啊?」 妈妈轻声问道。 我回过神来,小心地掰开妈妈的阴道口往里瞧着,她里面肉壁的颜色并没有什么异样,白带的量也不多。 「妈,好像挺正常的嘛!」 我说。 「是不是炎症在里面看不到呢?」 妈妈这样问道。 「嗯,也有这种可能,」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取一些阴道分泌物明天做个化验再瞧瞧,好吗?」 「还要等明天么?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妈妈这样说道,「既然妈是跟你姨妈一起在游泳池里感染的,成儿你也用给你姨妈开的那种药替妈医治就好了。」 「妈,您是说也要用那种药膏帮您搽吗?」 「嗯!」 我心里不免有些起疑:妈的阴道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炎症的样子,她是不是故意找这么一个借口,好让我摸一摸她的阴户呢? 一想到这里,我的下面就硬了。 嗯!我倒要试一试看! 我去拿来了一支平时作润滑用的软膏,因为看不出妈妈有任何的阴道炎症,所以我连手套也懒得戴,就挤了少许的软膏在右手上,然后抹在妈妈的阴道口处,接着我伸入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面抠弄着。 「妈,疼吗?」 「不疼。」 我又加上了左手的两根手指,妈妈的阴道口被我撑得开开的,四根手指同时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抠弄着,很快就弄出了许多的淫水来。 「啊……」 妈妈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轻咬着下唇,眼睛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又很快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放肆地玩弄着妈妈的阴道。我敢说在当今这个世界上能够像我这样玩弄自己亲生母亲阴道的人恐怕还不多。 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妈妈并没有任何的阴道炎症了,否则像我这样子的抠弄她应该会有不适的反应才对。 第7章 妈妈既然没有阴道炎症,那她此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以此为藉口,好让我能够以医生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触摸她的阴道。 由此可见,妈妈对于异性的渴望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尽管如此,可我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她。相反地,我是更加地怜惜她了。 爸爸去世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年了。以妈妈的姿色,当年要不是为了我,她完全可以再婚的。可是直到今天她还是只身一人过着孤单的日子,在情感方面我亏欠她真是太多了! 我妈其实是一个感情非常丰富的女人,她平时话虽不多,内心却非常渴望得到我的爱。最近我老婆出差在外,妈妈就常打电话给我,要我到她那儿去吃饭,可我总觉得自己已经成家了,还老去麻烦她老人家不太好。 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我说:「妈,你里面太深,用手指搽不到呢!」 「这样啊!」 妈妈轻声地问道:「你昨天帮姨妈搽药是怎样搽的呢?」 「妈,姨妈没告诉你吗?」 「没有。」 这一下我可作难了。我总不能说我是用鸡巴替姨妈搽药的吧? 「成儿,妈问你话呢!」 「妈,我听着呢。」 「那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妈妈轻声责备着道。 「妈,我对姨妈用的方法只怕在妈身上不适用啊。」 「为什么呢?」 我想了一下,说道:「我是用一根长长的棍状物插进去帮姨妈搽药的,我怕妈会受不了。」 「成儿,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妈受不了啊?」 「妈,您真的想要试一试吗?」 「嗯!」 「那好,」 我沉吟了一下,说道:「妈想要试的话,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妈,我要用枕巾蒙住您的眼睛,可以吗?」 「为什么呢?」 「妈,您不知道,我待会要用的棍状物看上去有点吓人,所以我不想让您看见。」 「成儿,妈又不是小 女孩,连你都生得出来,你待会要用的……东西能大到哪去啊?」 「妈,您不答应就算了。」 我说。 「成儿,妈答应你就是了。不过等你搽完了药,你得给妈看一看那东西,成么?」 「好吧。」 我心想:先答应了妈再说,待会儿做完了,妈若是坚持要看的话,就随便拿一样东西糊弄她一下就是了。 于是我走到妈的身边,用枕巾绑住了她的眼睛。完了我又拿手在她眼睛上方试了试,确认妈妈是真的看不见了这才放心。 我并不确认妈妈对我能容忍到何种程度,不过有一点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妈妈也觉得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摸一摸她的阴户是一件挺刺激有趣的事情,所以她才会找借口过来让我替她看病。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稍稍镇定了一些。 我悄悄地解开白大褂的纽扣,脱下裤子,放出了那个早已经跃跃欲试的怪物。 我心想:我真的要将这根妈妈生给我的大肉棒插入自己亲生母亲的子宫里去吗? 这可是多么疯狂的举动呀! 我来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静静地躺在医用床上,从她那高耸的玉乳和平滑的小腹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四十 四岁的女人,然而此刻更令我心动的是她小腹下面的那一朵微微张开着的美丽花蕊。 我用双手轻轻掰开妈妈的两片花瓣儿,妈妈的娇躯微微一震,那粉红娇嫩的小嘴儿轻轻蠕动着张开来了,里面渗出的淫水打湿了两片花瓣。 「妈,你忍着点儿,我要插进去了。」 说着,我将下身凑过去,龟头顶开了妈妈的阴道口,准备进入那曾经孕育过我的老家。 「成儿,你……轻点弄好么?」 「我知道。」 我说。 我很小心地将下身往前挺,眼睁睁地看着我那蘑菇状的大龟头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妈妈的肉洞里。 我--终于乱伦了! 儿子的生殖器插入了母亲的性器官! 那一刻,我和妈妈的性器官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时隔二十六年之后,我们母子两个又再一次连成了一体。 「啊!」 妈妈紧咬着嘴唇,她面色潮红,似乎在极力地忍耐着,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这被压抑了的呻吟声在我听来是如此的令人销魂。 「妈,您没事吧?」 「没……没事儿。」 妈妈的里面似乎比姨妈的要紧一些,也许是多年没有开发的缘故吧。 我缓缓地深入,那硕大无比的阳具眼看着一寸一寸地没入了我亲生母亲的阴道之中。妈妈的花蕊被突入的肉棒强行撑开来,蘑菇状的大龟头转眼就滑进去顶在了一团软肉之上,我知道我已经顶到妈妈的花心上了。 妈妈的里面好紧,又好温柔。 我停止了进入,肉棒还有四分之一留在外头。大约有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和妈妈都没有动,我用心体会着那种被妈妈阴道紧握的美妙感受,而妈妈似乎也沉醉在被插入的快感当中。 「妈,还可以再进去一些吗?」 我问妈妈道。 「嗯!」 妈妈的声音很轻很轻,若不是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很可能就听不清了。 于是我又稍一用力,龟头又顶开了那一团软肉,进入了妈妈的子宫。 「成儿,有点胀。」 妈妈挺了挺下身说道。 我又将肉棒往回抽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这一进一出之间,我的肉棒上面已经沾上了妈妈阴道里的淫液。 啊!好舒服呀! 比肏姨妈还要舒服呢! 可能是母子乱伦给我带来了更大刺激的缘故吧? 我稍作停留,又再一次将阳具插了进去。我不清楚妈妈究竟是否知道插入她里面的其实是她亲生儿子的阳具,所以我不敢肆无忌惮地抽送,而是尽量不让下身碰到妈妈的屁股和大腿。但尽管如此,肏屄的快感依然丝毫不减。 难怪一位色情小说作家曾经说过,肏屄就肏妈妈屄呢! 自己亲生母亲的骚屄肏起来味道就是不一样啊! 「啊……喔……成儿……」 「妈,您怎么啦?」 「没……没什么……」 妈妈的脸儿更红了,那无限娇羞之态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望。 我一只手揉弄着妈妈的阴唇,另一只手逗弄着她的阴蒂,肉棒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妈妈拼命地隐忍着,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淫糜的呻吟声:「喔……啊……」 她突然猛的挺起下身,叫了一声「成儿」,就从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来。 「妈,您怎么啦?」 我明知故问地道。 「没……没什么。成儿,好了么?」 1 「哦!」 我知道我已经让妈妈达到了一次高潮。我继续在妈妈的体内耕耘着,此时此刻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也要在妈妈的里面达到一次性高潮! 第8章 高潮过后的妈妈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她双腿大张着,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无声地承受着我的肏弄。 「妈,就快好了。」 我说话的时候有些气喘,肉棒能够感觉得到妈妈的里面越来越湿滑,我快活地想到:是我的鸡巴让妈妈享受到了人生的至乐! 「嗯!」 妈妈轻轻答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看她的神情分明还陶醉在高潮的愉悦之中。 我美滋滋地享受着妈妈的肉体,肉棒在狭窄的肉洞中快速地抽送着。真想不到我竟然会肏到我的亲生母亲,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四十 四岁的妈妈竟然拥有一个令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美穴! 妈妈的性高潮竟然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她那处于高潮中的阴道会不停地蠕动,让肏她的男人舒爽已极! 我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射精的冲动,这时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知道妈妈有没有上环! 不!我绝不能射入到妈妈的阴道里面去! 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猛地抽出了深插在妈妈子宫里的大肉棒,就在我的龟头抽离妈妈阴道口的那一刻,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激射而出,有一些射在了妈妈的阴阜上,乳白粘稠的精液粘在她的阴毛上,与她那乌黑柔顺的阴毛一黑一白相映成趣;还有一些则射在了妈妈那性感的肉唇上;但更多的还是射入了她那微微张开着的肉洞里! 想不到我竟然还是内射了我的亲妈妈!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的阴道口处,只见那迷人的肉洞儿像婴儿的小嘴似的翕动着,我刚刚射入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滴在了她身下的床单上。 「成儿,搽完了么?」 「呃,搽……搽完了。」 我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又鬼使神差地将龟头递过去,再一次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成儿,你……怎么又进来了……」 「妈,还剩了一点药膏,我想把它用完呢!」 我说。 「这样啊!」 我让龟头留在妈妈的阴道里,将最后的几滴精液挤出来,索性都喂到了她下面的小嘴里。 「好了,妈妈。」 我抽出鸡巴,用床单抹了抹那上面残留的精液,然后迅速穿好了裤子。 「我可以起来了么?」 妈妈摘掉了绑在眼睛上的枕巾,作势要起身,却被我制止了。 「妈,您先躺着,我帮您清洗一下下面。」 我说。 「哦!」 妈妈又重新躺下了。 我去拿来了消过毒的湿毛巾擦掉了沾在妈妈阴毛上的精液,又小心地抹干净她那肥厚的大阴唇和薄薄的小阴唇,接着用毛巾裹住一根手指插入到妈的阴道里,将里面的精液挖出来擦干净。 最后我放下妈妈搭在支架上的双腿,说道:「可以下来了,妈。」 妈妈双手支起上身,她羞红着脸儿看着我说道:「成儿,妈的……内裤呢?」 「哦,对了!」 我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那条纯白的真丝小内裤穿在妈的脚上,妈妈温顺地抬起下身让我帮她穿好了裤子,然后从床上下来,套上了裙子。 「妈,您看这三更半夜的路上不安全,今晚就睡这儿吧。」 我说。 「妈睡这儿,那你怎么办呢?」 「我在隔壁办公桌上靠一靠就行,反正明天我轮休,白天可以补觉的。」 「那多不舒服呀!」 妈妈总是这么关心我,「要不……咱娘俩挤一挤吧。」 我惊讶地看着妈妈,但我看得出她并没有别的意思,我说:「妈,床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呀?再说身边睡着妈妈这样一个大美人儿,您让我怎么睡得着觉啊!」 妈妈俏脸儿一红,她「哎呀」一声说道:「成儿,妈都这么老了,你是故意讽刺妈妈是不是?」 我说:「妈,瞧您这模样,谁见了都会以为才三十几岁,哪里就老了呀?」 就这样,我妈在那张医用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我叫醒了她,因为六点钟要交班,我怕被同事看见了不太好。 临出门的时候,妈对我说道:「成儿,妈在车里等你,今天你就住妈那儿,妈做早餐给你吃。」 我说:「咱们随便在外头吃点就好,自己做早餐多麻烦呀!」 妈说:「不麻烦。外面的东西不卫生,哪有妈做的放心啊!」 「那好吧。」 我知道若是不顺着她,妈反倒会不高兴的。 六点钟刚过老李就来了,我和他交好了班,就出来上了妈妈的车。 一路上妈妈跟我有说有笑,我好像有一阵子没见过妈这样开心的了。我忽然想起妈说过要看我帮她搽药用的棍状物,而她下床之后竟然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一回到家里妈妈就忙开了。她先是洗漱了一番,然后就进厨房准备起了早餐。 我呢,则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早间新闻。 不多一会儿,妈就把早餐给端了上来--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一个煮鸡蛋和一杯热牛奶。 用完早餐,妈收拾了一下房间就上班去了,我去客房的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说实话,昨晚上我在妈的美肉穴里打完炮后整整兴奋了一夜,直到现在才感觉有些累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妈妈和姨妈,忍不住又打了个手铳,然后就昏昏沉沉地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这一觉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刚苏醒的那一刻只觉得浑身无力,脑袋里也一片空白,好半天我才意识到是在妈妈家客房的床上。 起床后我上了一趟卫生间,见卫生间的地板上全都是水,心想:难道妈妈回来过?看这样子应该是洗了个澡。 我往洗衣桶里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一套白色的内衣裤,分明就是昨晚上妈妈穿在身上的那一套。我拿起内裤翻开一看--哇操!在妈妈内裤紧贴她阴户的那块布片上居然有一块大大的精斑! 如此大的一块精斑像我妈这样细心的女人应该不会看不见的。这么说妈妈其实已经知道我昨晚上肏过她的事实了?也许我肏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呢!不然下床后她为什么又不问我看那根替她搽药的棍状物了呢? 嗯!肯定是这样。白天上班的时候,我射在她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妈觉得不舒服,所以就回来洗了个澡。 既然妈都已经知道我是如何替她搽药的了,那她也应该知道我是怎样替姨妈治病的吧? 短短的两天时间我就先后肏了姨妈和妈妈,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如果说肏姨妈还可以说是顺水推舟的话,那昨天肏我妈这事儿还真有些出格了! 不知道妈妈会怎样想呢?她平时的行事作风并不是那种思想开放的人啊! 可昨天妈妈的举动又分明是在故意诱惑我嘛!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一面想着心事一面走进厨房,打算弄点吃的填填肚子,却见饭菜都已经做好了摆在灶台上,旁边还用杯子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成儿,起床后记得吃饭,别忘了用微波炉热一热。 这几天你可把妈妈给吓坏了! 你知道么?你已经整整昏睡了三天三夜了。这几天你又发高烧又说胡话的,妈都以为会要失去你了。 现在好了,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对了,你姨妈也挺担心你的病情,前天晚上她陪了你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昨天妈陪在你身边的时候做了一个很荒唐的梦,梦见你变成了你爸爸。现在妈已经从梦里醒来了,妈妈爱你,也爱你爸爸。 成儿,自从你爸爸离开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全部,妈最担心的人就是你,你的健康和幸福就是妈妈的健康和幸福! 昨晚上你在梦里一直在喊着妈妈,我想你一定是梦见妈妈了。妈妈很高兴能够出现在你的梦中,但梦再美好终归只是梦,人不可能永远活在梦中。 吃完饭你就回家吧。记得给雪梅打个电话,不要让她为你担心,明白么? 爱你的妈妈我一下子愣住了! 那一刻我仿佛真的被人从梦里硬生生地拉出来一般。这一切来得如此之快又去得如此之疾,难道这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梦?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太离谱了,莫非真的只是我的一种幻觉?可为什么这一切又显得如此真实呢?还有,妈妈内裤上的精斑又该作何解释?难道说是我睡梦中拿着妈妈的内裤打手枪弄脏的? 我摸了摸我的额头,还真有点烫。我使劲地回想着几天前的事情,可我却发现头脑里竟然是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我跟姨妈还有妈妈做过的那些事情却是如此清晰地留在我的记忆里。但是我眼前的这张纸条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我帮姨妈和妈妈治病的这些事儿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吗?虽然有纸条为证,但我依然不能够确定,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真切了! 对了,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有一种解释才说得通--现在的我还是在梦中,昨晚上我兴奋得一夜没睡,所以今天这一觉睡得太沉,直到现在我还没有醒过来! 但愿我还在梦里!我期待着梦醒之后的不同于以往的新生活…… -- QQ妈妈 在我生日那天,我终于有了一部属于自己的电脑,虽然妈妈说是为我买的,并要我好好学习,不要总往网吧里跑,可我总怀疑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毕竟她的工作也是需要电脑的……我妈妈今年38岁,博士学位,是一个生物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至于怎么一个高级法?研究什么?这我就不大清楚了,她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学生嘛,无非就是上学,放学,上学,放学,吃得饱,穿得暖,玩得开心就行了,当然,前提是学习必须跟上,对于博士儿子的我来说,这并不难。 我爸爸,他也是个博士,和妈妈是同学,他们在读研究生时就结婚了,也就有了我。爸爸是我十分敬仰的人,可惜天忌英才,在我刚上小学那年,爸爸在野外作业时,为了采一棵极其罕见的草药时,掉下了数十米的山崖,为科学事业做出了彻底的牺牲……虽然爸爸就这么走了,可这些年了,我一直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特别是他那对工作热诚和对妈妈关爱的精神,长大后象爸爸一样投身科学事业和孝敬妈妈成了我不算理想的理想。 其实这方面我也有点受妈妈的影响,因为她总是经常在我面前提起爸爸,说爸爸这样那样的好,要我认真读书,像爸爸一样做个有出息的男人,我想妈妈这样做除了是为教育和鼓励我之外,也是她对爸爸怀念的一种方式吧。 最近几年妈妈更是这样,几乎一有空就问我这个那个的,并且以爸爸为标准对我进行「批判」,就连相貌也不例外,她说我越来越像爸爸了,邻居和妈妈的同事也这样认为,可同学们都说我像《流星花园》里的道明寺,对此我没有什么异议。 妈妈很关心我,这个外人看不出,那是因为妈妈工作的关系。为了工作妈妈常常不在家,我的三餐除了早餐外其它的基本是不定时的,这个我早就习惯了,也可以理解,毕竟我现在安逸的生活是妈妈一个人给予的,就因为这样,我在同龄人中显得特别的独立,也特别的自由。 星期六,又是一个无聊的周末,我吃完了两碗方便面后妈妈还是没有回来,幸好!一个向我挑战CS的电话让我得到了解脱。 夏日的网吧里,闷热无比,汗味和烟味充斥着每一个人的鼻腔,电脑屏幕前的我,面对一个个虚构的敌人左闪右躲,上串下跳,躲闭了一次次的危险,也消灭了一个个敌人,可英雄也是血肉之躯,疯狂了数小时后,我的眼花了,手也僵了,不得已以,我只好光荣的退出了战斗。 可我的那几个朋友却还在埋头苦干,我也不好意思先回去,于是,我只好的网上乱逛,东聊聊,西看看。 突然,一个名称叫《母子情狂》的聊天室跳入了我的眼睛,处于青春骚动期的我又怎能逃得过好奇心的驱使呢? 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于是我怀着激动而紧张的心情进入了聊天室,不进则已,一进去我就被吓了一跳,一大堆让人恶心去又让人心跳的字眼在屏幕里闪烁,什么「好儿子,快来操妈妈啊」「妈妈想要你的大鸡巴」「妈妈好爽啊」……我一时愣住了,当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退出。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心里却无法平静。 「你怎么了?」旁边的朋友突然问我,显然他好像发觉了什么?把我吓了一跳。 「没……没什么,有点累。」我赶紧伸了个懒腰。 「你怎么不玩?」朋友又问。 「不玩了,我眼都花了。」「靠,还什么CS一哥,看来这位置你该让给我了,妈的,谁捅了我一刀…我靠……「朋友又投入到枪林弹雨之中,我的一颗心才放了下了。 我继续在网上游荡,可刚才那些刺激的字眼总在我的脑海里旋转,怎么挥也挥不去,终于,我忍不住又进入了那个聊天室,为了能发言,我还注册了一个叫「好孩子CS」的名字。 由于我还是初哥,而且刚来,所以我并没有马上发言,而是静观其变。 这聊天室里大概有一百来号人,女的只有男的一半,而公开发言的只有那么二三十个,不过这也足以让淫荡刺激的文字在屏幕上翻滚。 过了一会,我鼓了勇气发了三个字「大家好」,可是三分钟过去了也没有人理我,于是,我决定主动出击,当然这可需要很大的勇气,可有勇气没运气显然是不够的。我主动的和十来个名字特好听特淫荡的MM打了招呼,可她们都不理我,最有礼貌的两个也只是在回话里说「我很忙。」刚才沸腾的热血现在平静了许多,我本来想就这样离开,可我舍不得,就算我不得参与,在旁边看也是蛮刺激的,至少很新鲜。 突然一个名叫「亲子鉴定」的MM主动的和我打招呼,我的血液顿时又沸腾了起。 「你忙吗?」她开门见山的说。 「不忙。」我马上回答。 「想和我在网络里做爱?」看来今天我在网上是走桃花运了,竟然碰上这么豪爽的MM。 「当然,我很厉害的哦。」虽然我还是初哥,可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那你可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而你不可以问我,可以告诉你的我会主动的告诉你,可以吗?」「当然可以。」虽然觉得这MM的要求有点无理,可为了能更深入的了解他们的内心,我还是答应了,其实是自己决的好玩。 「那好,我们私了。」私了?什么是私了?这可把我难住了,可我也不好意思问她。这不是自毁形像吗? 就在我正考虑要不要向朋友讨教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提示框,上面写着「亲子鉴定希望和您建立私聊频道」。 哦!原来是私聊,怪不得这里人怎么多,发言的这么少,幸好,我的无知没被发现,我马上选择了同意。 「你多大了?」亲子鉴定马上象查户口一样问道。 「21。」我随便说了一个年龄。 「那好,和我儿子差不多,你是那里人?」这话吓了我一跳,真不知今天这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不过既然来了,再看看吧。 「银海。」我老实的回答。 「这么巧,我也是,你还读书吗?」「是的。」「有女朋友了吗?」「没有。」话一出口,我马上就后悔了,这不是告诉别人我的初哥吗? 「很好,爱你妈妈吗?」「当然爱了。」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一回想,这不对啊,她所指的爱未必就是我的爱啊,不过不理她了,看她怎么理解吧。 「好,真是好孩子,我最喜欢了,那我们开始吧。」激动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 「等等,我还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任人差遣,冒着就此结束的危险我还是忍不住提问了。 对方马上静止了,我也在想她是不是走了。 「那好吧,可以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不可以回答希望你也不要勉强。」看来她也考虑了一会。 「你漂亮?」这问题显然是很多馀的,一个老妈妈能漂亮到那去,可为了我的幻想,我还是要欺骗一下自己。 「知道关芝林吗?我不比她差。」好大的口气,真要这样,你还来这干嘛? 我心里这么想,可嘴巴还是要奉承的。 「哇,太好了,你高吗?」「一米六以上。」「好吧,我们开始吧。」我虽然这么说,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始。 「叫我妈妈。」她说得还真平静。 「妈妈。」虽说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可我的手却有点颤抖,心脏更是如战鼓般狂跳。 「好儿子,肚子饿吗?」她的问题好奇怪啊。 「不饿。」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呵呵,我还想喂你吃奶,既然你不饿那就算了。」我他妈的怎么这么蠢,竟然不明白。 「饿,我饿……」我赶紧回话过去。 「那你应该怎么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多花招。 「我饿,我想喝奶。」我说。 「就这样?」「哦。」「你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没说。」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除了这我还能说什么? 「是妈妈,你还没叫我妈妈。」亲子鉴定等不及的回过话来。 哦,对了,我们是在扮演母子乱伦,她们好的就是这口,我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妈妈,我饿了,我要喝奶。」我马上回话过去。 「好孩子,到妈妈怀里来,妈妈喂你。」亲子鉴定还真洒脱。 「等等,你奶子大吗?」我突然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我无法想像她的奶子是什么样的。 「大,而且不比你屁股小,你就不会自己想像吗?」「我想像不出你的样子。」我也坦白的说。 「你想我肯定想不出了,你又没见过我,你可以想你妈妈啊。」亲子鉴定好象不耐烦了。 我犹豫了一会,然后坚决的回答:「这个,我做不到。」那是因为我深爱着自己的妈妈,她是我心中的女神,不是荡妇。 亲子鉴定那边沉默了,好像她也在想什么?或许她已经不想和我聊了。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亲子鉴定又来话了:「孩子,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我想你还是回去吧,因为你是正在爱自己妈妈的人,我在这聊天室混了半年了,和无数的人聊过,可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我是说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爱自己的妈妈,不愿意去亵渎她,而他们只是为了刺激,你自己考虑考虑,这个虽然好玩,可不适合你。」亲子鉴定的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插我的要害,的确我是应该考虑清楚,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都可以玩,特别是这些禁忌的游戏。 「那我走了。」终于我下了决定,还是离开的好。 「好,孩子,能理解阿姨的话就好,以后有什么阿姨可以帮忙的,就到这来找我,如果我们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知道吗?」亲子鉴定的话怎么这么暖人心,就好像真的是我妈妈一样。 「再见阿姨。」「再见孩子。」事情虽然就这样结束了,我是的心情却难以平静。 回到家时,妈妈也已经回来,不过看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和一身还没有换下的制服,我可以断定,她也是刚到家。 「去哪了?」妈妈有气无力的问道。 「到阿华家去玩了,今天他妹妹生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要不要让妈妈知道我去网吧就可以了。 我坐到妈妈身边,若无其事的看着电视,可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突然,妈妈拿下头上的发夹,甩了甩头,那乌黑的头发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滑过,一阵淡淡清香扑鼻而来,我又不由的想起刚才。 「你喝酒了?」妈妈突然发问。 「没有啊。」「没有?没有喝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自己出卖了,于是我马上顺水推舟的说:「喝了两杯。」「喝就喝了,还不承认,你看你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喝不得就别喝那么多,以后注意点。」说着,妈妈走回了房间,我赶紧也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舒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剧烈的心跳也在慢慢地恢复平静,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啊?我怕什么? 我努力地寻找着答案,可心里越想越糊涂,越想越郁闷,最后只好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我起来时已经快到中午,可妈妈却已经做好了午饭,看样子,她还把房子收拾了一遍。 吃完了饭,我正想回房间学习,妈妈却说:「走,我们去游泳。」这句话吓了我一跳,我疑惑地看着妈妈。 妈妈看了看我,又说:「小区不是刚建了个游泳池吗?我还没去过,而且我也好几年没有游泳了。」「那不是下午才开的吗?」我遗憾的问妈妈。 「今天我去买菜时看到通知了,以后周末,中午也开两个小时,下午人太多了。」说着妈妈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也回去换衣服。 火辣辣的太阳在天上炫耀着,这天气真不是人过的,幸好小区的游泳池是室内的,要不非脱皮不可。 妈妈算得还真准,两个篮球场大的游泳池只有那么十来个人,要是下午来,游十米非得撞上三五个人不可,现在自由多了。 买了门票,妈妈顺便租了个救生圈,她不是会游泳吗?要这东西干嘛? 我和妈妈来到浅水区,她一脱外套就吓了我一跳,妈妈的这件泳衣我没见过啊?那是一套两件式的深蓝色泳衣,更奇怪的是那泳衣的前胸部分竟然还有一张F4的照片,这也太没品位了。 妈妈似乎发现了我在皱眉头的不自在的表情,问道:「怎么?不好看吗?」我摇了摇头,没有做出明确的表态,妈妈接着说:「这可是张阿姨的妹妹打货时特地帮买的。」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就是最鲜明的体现,说不定这是人家卖不出去拿来做人情的。 这泳衣显然小了点,不过好像弹性还不错,穿在妈妈身上没有一丝的缝隙,紧紧的包裹着妈妈的身体,把她那性感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张F4的画像,乍一看上去,妈妈好像年轻了十岁,谁也不会认为她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甚至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下了水,我先游去了两个来回,可妈妈一直自己在浅水转来转去,我游了过去,「妈,你怎么不游啊?」「我这不是在游吗?」妈妈理直气壮的说。 「这也叫游泳啊?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妈老了。」言语间,妈妈好像带着一丝的忧郁,让我听起来心里酸酸的,我可不希望这样。 我突然心生一计,说:「妈,我们这样吧,我在前面游,你在后面跟着,你要是真不行了我就把救生圈给你。」妈妈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还是这样舒服点。」「妈,你要是能游两个来回,今天的衣服我洗。」我本以为这样总可以打动妈妈了,可她却斜了我一眼,说:「衣服都已经洗了。」「那今天我洗碗。」「那太便宜你了。」妈妈轻蔑的说。 我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动妈妈的了,于是我豁了出去,说:「那你想要我干什么?」妈妈的嘴角翘了翘,说:「如果我完成了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看来我是又中妈妈的圈套了,真后悔不该那么冲动。 「快期末考了,我要你答应我,你的平均分必须在九十分以上,要不然你暑假就包完所有的家务。」看来我是真的中圈套了,而且还是个阴毒无比的大圈套,可是我不怕,上星期的模拟考我的平均分就已经有九十三了,幸好我没有向妈妈邀功,要不然这次就亏大了。 我假装考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于是我和妈妈的游戏开始了。 我坐在救生圈上,悠然自得的划着水,妈妈用不是十分标准的蛙泳在后面慢慢的跟着,我一看妈妈快要靠近就用力的划几下,逗得妈妈直瞪眼。 就在我嘻嘻哈哈的时候,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镇住了我,那就是妈妈的乳沟,一条雪白迷人的乳沟,在荡漾的水浪里时起时落,若隐若现,我不自觉的注视着,脑子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个聊天室。 我的目光尽量的躲避开了,可馀光却忍不住的在妈妈的胸前扫荡,好像在渴望什么却又不敢面对一样。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救生圈失去了平衡翻向了一边,我掉到了水里,突然两只光滑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一对软绵绵的东西紧贴着我的腰,我本能的挣扎出水面,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妈妈,随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身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妈妈,妈妈的脸上正绽放着天真可爱的笑容,虽然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妈妈的脸上……顿时,我明白了刚才,那柔软的东西就是妈妈骄傲的胸脯,时间虽然是这么的短暂,可对我的冲击却是那么的强烈,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来这家务活你是干定,除非你把成绩拿出来。」妈妈边笑边说。 这圈套也太明显了,要是平时我肯定抗议,可现在我却没有说话,这并不是我心服口服,而是我的心很乱。不知该说什么? 「别发愣了,你可别想找什么理由来开脱,没门。」说着,妈妈游回了浅水区。 我没有跟回去,只是在远处时不时的注视着妈妈,我好害怕如果在她身边被她发现什么?妈妈也懒得理我,自顾自的玩着,看她那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快乐无忧的少女,我从没发现妈妈有这样的一面,难道是我太不了解她了? 下午我躲在房间里,根本没法复习功课,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不是昨晚的聊天,就是刚才的妈妈,我想我需要找个人倾诉,这样我才能平静。 于是,我又找到了昨晚的那个聊天室,想不到那里白天也有那么多人,可是我等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盼到「亲子鉴定」的出现,晚上也是如此。 第二天上课,我根本没办法让自己专心,也突然的觉得上课的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朋友又拉我去玩CS,可我还是找了几个借口拒绝了。 我箭步如飞的赶回了家,不出我所料,妈妈还没有回来,如果她今晚还加班就更好了。 我马上打开电脑,并熟练的进入了那个聊天室,可惜还是没有看到「亲子鉴定」的身影,真有点失望,可我不会放弃的,我可以等……突然电话铃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它说今晚单位有活动,要晚一点才回来,这消息无疑是我的一支强心剂,我马上冲了碗泡面,像个等待着猎物的猎人一样守候在电脑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黄昏即将结束时,我期待着的「亲子鉴定」出现了,我抑制不住兴奋的刚想要发信息给她,可又一想,这样是不是太唐突了,也许人家根本就不记得我了。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反到是她给我发来了信息:「哦,你什么来了?」「我没事做,过来看看。」明明在期待着人家,可我却不敢承认。 「没事做?那就复习功课啊,是不是想我了。」「亲子鉴定」的直白真有点让人受不了。 「不是,我只是有点事想和你说。」我还是不敢面对自己丑陋的思想。 「什么事?说吧。」这又叫我怎么说出口啊?上次还煞有道理的说自己尊敬妈妈,可今天却想要在精神上亵渎她,这不是两面派吗? 在我犹豫的时候,「亲子鉴定」不知为什么总能理解我在想什么,并准确无误的发来信息:「你想要继续上次没有成功的事情吗?」虽然没有必要,可我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是的。」我下定决心的回答。 「能给我个理由吗?」这倒难着了我,这也需要理由吗? 我考虑了一下,可怎么也找不出一个能说服自己和她的理由,于是我回答:「对不起,我没有理由。」「这不要紧,至少你是诚实的,不像别人,花言巧语一大堆,没一句话是真的,我们私了吧。」真是万幸啊,幸好我没有说那些连小学生都怀疑的理由,要不然我的光辉形象就这么毁了。 不一会,在一个小聊天室里就只有我和她,我的心情好激动,也好迷茫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我强压着自己的热情,让一切显得平静一些,自然一些。 「孩子,来,妈妈抱抱。」「亲子鉴定」首先发起了进攻。 「妈妈,我要吃奶。」现在我可不会犯上次的低级错误了。 「来吧,含住妈妈的奶头,妈妈的奶好吃吗?」「好,妈妈的奶好香,好甜。」这么无聊的对话,连我自己看了都想笑,我在怀疑我们不是在网交,而是像小孩一样在玩过家家。 「不要只是吃啊,快揉揉妈妈的奶子,这样妈妈才会舒服点啊。」「妈妈,我在揉,你的奶子好大,好白,好柔软啊。」「喜欢吗?」「喜欢。」原来这么简单,我还以为有什么难度。 「你那里有反应了吗?」她突然发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反应?」「男人的反应啊。」原来是这个,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没有。」「你是不是处男。」「是的。」要是前几天我肯定说不是,可现在我想没有这必要,而且「亲子鉴定」也不喜欢。 「那你总该有点想像力吧?」「我不知道啊。」「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把我想像成你的妈妈,你现在是和你妈妈做,可以吗?」其实我也想这样,我也很矛盾,一想到和妈妈做我就觉得有点不自在,可我的确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你做不到吗?」我还没回话,「亲子鉴定」就迫不及待的说,我想她是不是欲火难耐,已经等不及了。 「我试试吧?」我还是没有多大的把握。 「我是谁?」「亲子鉴定」说。 「妈妈。」「喜欢妈妈吗?」「喜欢。」「妈妈漂亮吗?」「漂亮。」「想要妈妈吗?」「想。」「孩子,来脱妈妈的衣服。」「好的。」顺着「亲子鉴定」的诱导,我慢慢的进入了状态。 「妈妈现在抱着你,希望你能吻我。」「妈妈,我在吻你,我的手紧紧的抓着你的大屁股,好柔软啊。」「孩子,你下面好坏,硬硬的顶着妈妈。」突然我感到我的裤裆的确顶起了一座小帐篷,沸腾的热血我的身体里澎湃的奔流着。 「孩子,妈妈帮你解决好吗?」「亲子鉴定」又发话了。 「好。」「孩子,妈妈现在跪在你的面前,正用嘴吸吮着你的鸡巴,哦,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啊。(注意幻想)」「亲子鉴定」想得还真周到。 「谢谢妈妈,你的嘴好温暖美好舒服啊。」我将自己的幻想发挥到极致,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套弄着那兴奋的下体。 「孩子,抱妈妈到床上去好吗?」「好,我现在就抱你去。」「好孩子,妈妈现在下面湿了。」「我摸摸看,真的好湿啊。」我慢慢的进入了状态,很多话就好像本能反应一样想都不想就说了出来,我也觉得奇怪,我哪来这样的经验? 「孩子,妈妈好想要,快进入妈妈的身体吧。」「亲子鉴定」的话,像火一样,烧得我无法自拔。 「妈妈,我来了,我打开你的双腿,我对准你的肉洞,我进去了。」「哦……,好舒服了,孩子,妈妈的玉腿紧紧箍在你的腰上,你动啊。」「好,妈妈,我动了,你里面好温暖,好舒服,流了好多水啊。」「是的,哦……孩子,你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有没有这么夸张啊,不管了,快乐要紧。 「妈妈,现在我又抓住了你的大奶子,正揉搓着。」「对,用力,妈妈就喜欢你这样,啊……」现在的我彷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任何负担的世界,在这里只有欲望和禁忌的快乐。 「孩子,你好厉害,妈妈现在已经高潮了。」「亲子鉴定」突然说。 「妈妈,我也要射了。」「好,射在妈妈里面。」我疯狂的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脑袋里幻想着妈妈的身体,不一会我结束了我第一次网交,一种莫名其妙的快乐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坦。 「你刚才手淫了吗?」「亲子鉴定」说。 「是的,你呢?」我好奇的问。 「我也是,想不到你这么老练。」「我没有啊,我还是第一次。」「哦,真的吗,那你的领悟能力蛮强的。」「也许吧。」「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你呢?」「我也是,坦白的告诉你吧,我在这混了这么久,最舒服还是这次。」「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吗?」「当然可以,这是我QQ,*123456*,以后我们在QQ上聊,这样比较方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再见,孩子。」「再见,妈妈。」在QQ上加了「亲子鉴定」后,我赶紧把「战场」打扫了一下,还在房间里喷了点空间清新剂。 妈妈还没有回来,我就先复习功课,可我怎么也看不下书,回想起刚才,我又有那么一点的不自在,我总觉得对不起妈妈,我怎么可以把妈妈当作发泄的对象?可我刚才为什么会这么疯狂?想着想着,这种矛盾在我的心里始终找不到平衡。 妈妈回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要是平常我肯定会去和她聊几句,可今天我只是打了声招呼就躲回了房间了,我不敢面对妈妈太长的时间,我怕会发生尴尬的事情。 晚上,我睡不着,一会反思自己的无耻,一会回想和「亲子鉴定」的网交,唯一不变的是我的手一直抓着自己那坚硬的下体。 每天看着妈妈我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愧疚,可我又不能每天躲着她,于是我就偷偷地看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注意她的每一个表情,可能是由于母子的关系,妈妈在我面前根本没有什么防备,她那雪白迷人的乳沟和那性格的小内裤时不时的在我视力范围里跳跃。 我从没有发现我的妈妈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性感,可是她越美丽越性感我就越不能自拔的把她当做性幻想的对象。 又是一个炎热的夏夜,我正在台灯下埋头苦干时,一个冰淇淋突然出现在我的客桌上,「先休息一会吧。」妈妈甜美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 妈妈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不知道,可想而知我当时是多么的认真,可是不认真我就会糊思乱想了,只有强迫自己投入到学习中去我才能把那无耻的思想抛在脑后,学习也就成了我控制自己情绪的好方法。 我回头看了看妈妈,心里不由为之一震,虽然热,可妈妈她也不必穿成这样啊,毕竟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妈妈穿着一件无袖的宽大兰色T恤,一条刚好能包完她那肥大屁股的黑色紧身短裤,两条雪白的美腿在我的面前随意的暴露着,妈妈的手里也拿着个冰淇淋正津津有味的吃着。 「近来有模拟考吗?」妈妈又说。 「有。」我本以为妈妈马上会走,可她竟然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床上,她这身打扮叫我怎么吃得销啊,我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眼睛躲避开妈妈火热的身体。 「汇报一下。」「数学96,语文91,物理93,政治……」我一边说,一边转动我那办公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强烈的控制自己不要想歪了。 突然一本书打在了我的头上,妈妈厉声说:「坐好了,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我只好面对着妈妈,可我的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这时妈妈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拿了纸巾弯了下去,原来几滴融化了的冰淇淋滴到了地上,突然一对如羊脂白玉的大奶子跳入了我的眼帘,哇,妈妈竟然没有穿内衣,随着妈妈的动作,那两个半球体的肉团左右微微的晃荡着,不好,我实在控制不了了,我的下体缓缓的膨胀起来,我赶紧的视线转到另一边。 幸好妈妈擦完地板就出去了,要不然我就难堪了。 晚上,妈妈那对迷人的豪乳时不时的在我的脑海里出现,害得我无法平静,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反正那时我已经好困好困了。 今晚我没喝多少水,可怎么尿涨得这么厉害,我懒洋洋的爬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去厕所,那一泡尿我也不知道洒了多久,反正好长好长。 就在我回来经过妈妈的房间时,一种声音唤醒了我,确切的说那是妈妈的声音,而且是呻吟声,我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哦……老公……好厉害啊……啊……」老公?那不是爸爸吗?可爸爸在墙上啊?难道是妈妈的情夫?不行,这事关家族荣辱的事情我得看看。 我轻轻推了一下妈妈的房门,竟然没锁,从那门缝我清楚的看到在妈妈的床上竟然上演着一幕香艳刺激的活春宫,妈妈躺在床上,一脸痛苦和快乐交错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抓着身边的枕头,两个丰满的大奶子正有节奏的上下摇晃着,那个男人就跪在妈妈的两腿间拚命的扭动着屁股,妈妈的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就架在那男人的肩膀上,正有节奏的左右摇晃……「哦……啊……老公……快……啊……」妈妈微微的呻吟着,那销魂的样子就好像一个淫贱的荡妇。 顿时,我只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丑陋的事情会发生在我家,为什么我妈妈会是这样淫荡的女人,我狠他们,狠那个夺走我妈妈的男人。 就在这时,他们停了下来,我身前的门缓缓的打开了,我想去拉可来不及,那男人微笑的转过了脸,啊,那是爸爸,他……他不是在……,我突然明白了过来,我这是撞鬼了,我想跑,可是我怎么也动不了,难道……爸爸冲我招了招手,妈妈也在微笑的看着我,我竟然不自觉的向他们走去,怎么这么邪啊? 「孩子不要怕,我是你爸爸啊。」这我能不怕吗?虽然是爸爸,可不是人啊。 「孩子,你爸爸不会伤害你的,他回来是有事要交代你。」妈妈轻松的说,可我听起来是那么的不自在。 「孩子上来。」爸爸拍了拍妈妈身边的床。 我又不自觉的坐了上去,我唯一可以选择是我背对着妈妈赤裸裸的身体。 爸爸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孩子,爸爸去得早,也去得匆忙,好多事都放心不下,第一就是你,可现在看来我是多虑了,第二就是你妈妈。」说着爸爸看了看妈妈,他那严肃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愧疚,爸爸的话语间带着一股强烈的亲情,这让我放松了许多。 「你妈妈还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能代替我照顾你妈妈。」照顾?什么意思?不是那么简单吧?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啊?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妈妈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想挣扎,可我却没有力气。 妈妈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呼了口气,说:「孩子,喜欢妈妈吗?」「喜欢,可是……我们……」我明白妈妈的意思,可是这怎么可以,虽然我曾经无数次的这样幻想了,可是现实不是这样的。 我感觉到妈妈那对柔软的大奶子正贴在我的背后乱蹭,她还把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那纤纤的玉手正在我的肌肤上来回游走。 「孩子,怕什么,连你爸爸都同意了。」妈妈又说。 我看了看爸爸,这时他已经坐到了一旁,正吞云吐雾的看着我们,他看到我在看他,马上微笑的点了点头。 突然,妈妈一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抓住了我那早已坚硬无比的肉棒,说:「孩子,你看你,你不用欺骗自己了,你喜欢妈妈,你想得到妈妈,不是吗?」「妈妈,我……不是这样的……」我焦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妈妈却没有理会,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一手掏出我的肉棒,说:「老公,你看好大啊,比你的还大。」说着,她竟然伏下身子,将我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一股奇特的暖流立刻涌上我的心头,可是我不能这样,我想阻止妈妈的疯狂举动,可我的手却没有任何力气,身体也酥软无力,现在我就好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定定的等待着妈妈的奸淫,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享受这种奸淫。 我清楚的看到妈妈的嘴巴在吞吐我的肉棒,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游走,我虽然感到耻辱,可一种酥麻的快感还是充斥着我身体的每一条神经。 爸爸在一旁无所谓的微笑,妈妈在吸吮我的肉棒,还时不时我冲我淫荡的抛媚眼,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有这么恐怖离奇?我但愿这只是一场梦,可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妈妈又趴到我的身上,把那对雪白丰满的奶子放到我的脸上,「孩子,来吃妈妈的奶,小时候你最喜欢了。」我犹豫了一下,毫无选择的含住妈妈的一个奶头,一股清甜的味道马上流进了我的嘴里,难道妈妈还有奶?妈妈拉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她另一只奶子上,我自觉的揉了揉,只见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她那猩红的乳头里滴了出来,真是太神奇了。 我一边吃着奶。一边尽情的玩弄着妈妈那对柔软的大奶子,刚才的耻辱感已经不知去向,我完全的沉迷在妈妈美艳性感的身体和乱伦的刺激中。 一旁的爸爸依然不言语,只是面带微笑的注视着我们。 不一会,妈妈坐了起来,她抓住我的肉棒,对我笑了笑,然后把屁股移到那里,对准她那湿淋淋的小屄缓缓而坐。我清楚的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的被妈妈的身体吞没,一种强烈的快感涌向我的大脑,并牢牢的占据着,任何的道德理念都显得是那么的无足轻重。 妈妈坐在我的身上,尽情的挥洒着淫荡的力量,她一脸的妩媚,让我看了心动不已,那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上下活跃的跳动着,「哦……啊……孩子……好舒服啊……」妈妈快乐的呻吟着,那声音听起来的那么的销魂。 我也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屁股配合妈妈,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得在妈妈小屄里面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那光滑的壁肉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我的龟头。 「哦……孩子来……抓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好涨啊……」说着,妈妈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那跳动着的奶子马上在我的手里老老实实的定了下来,我用力一抓,只见几条白色的水柱从妈妈的奶头里射了出来,那场面无比壮观,就好像一个奶水喷泉。 「啊……」妈妈惊叫了一声,说:「哦……现在舒服多了……孩子继续……啊……」我拚命的揉搓着妈妈的大奶子,一条条奶柱没有目的地的乱射,洒得我的身上都是,我伸出舌头把脸上能勾得到的地方一一舔净,爸爸看了竟然吃吃的笑了起来。 妈妈的奶水实在太多了,根本没有停止发射的意思,我乾脆也坐了起来,轮流吸吮那两颗鲜红的奶头,妈妈紧紧的抱着我的头,好像怕我会离开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有了饱的感觉,妈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于是她放开了我,一翻身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大屁股对着我,说:「孩子…来乾妈妈,象母狗一样的妈妈。」虽然我没有这样做过,可A片里总见过吧。 我掰开妈妈那两片雪白的屁股肉,肉棒对着她那湿润的肥屄一插到底,妈妈大叫道:「啊……好大啊……孩子你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妈妈的话对我是莫大的鼓舞,我抓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拚命的冲刺着那销魂无比的小淫屄,每一我插到最深处时,妈妈都会大叫一声,和我们肉与肉的碰撞声汇成了一曲美妙而淫荡的音乐。 「好孩子……用力……啊……太爽了……啊……」妈妈肆无忌惮的呻吟着,我看了看一旁的爸爸,他竟然对我树起了大拇指。 「哦……孩子妈妈忍不住了……你太厉害了。」妈妈说完,我感觉她的小屄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暖流洒向了我的龟头。 「妈妈,我也不行了,我也要……」我还没有说完,妈妈迅雷不及掩耳的翻了个身,说:「孩子,快,射在妈妈的身上。」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渴望而又可怕的神情。 妈妈抓着我的肉棒套弄着,我只感到龟头一麻,忍不住射了出来。 不对,精液应该是白色的,而我的怎么是红色的,我看了看妈妈,只见她那双勾魂的媚眼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突然一股鲜红的液体从我的龟头喷射而出,那是我的血,只见妈妈在那血雾中放荡的大笑着,一旁的爸爸也狂笑不已,突然间我无法呼吸了,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我中邪了?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对我亵渎妈妈的惩罚? 「啊……」我惊叫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混身湿淋淋的,我捏了一下大腿,还疼,原来只是一场梦,也幸好只是一场梦。 突然我感到内裤里有种粘粘的感觉,我用手一摸,原来我梦遗了。 突然门口开了,妈妈冲了进来,「你怎么了?」妈妈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只有做了个恶梦。」我赶紧扯过一张被子盖住内裤。 妈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看你,出了一身冷汗,是不是最近学习太重了?」「没有。」「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别勉强自己,知道吗?」「知道了。」妈妈越是关心我,我就越感到内疚。 「用不用去看医生?」「不用了,我没事的。」「没事就睡吧,有事就叫我啊。」说着,妈妈走了,我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赶紧把那条内裤换下藏了起来,过几天再自己洗,绝对不能让妈妈发现,要不我怎么说啊。 躺在床上,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睡意,正盘算着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我想,我实在不应该涉足到那个圈子里,毕竟我还是学生,心理承受力根本没法和人家比,可是它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在痛苦又无奈的挣扎中天色渐渐露白,我只好迷迷糊糊的上学去。 课我是没法上了,于是我跟老师撒了个谎跑了回家。 一回到家,我又忍不住想找「亲子鉴定」,可她不在线,我留言她也没回。 妈妈回到家还是一脸的疲惫,让我看了越发的内疚,为了消除心理的阴影,我认为我应该主动的接近妈妈,或许现实中不可侵犯的妈妈会慢慢的替代我幻想的妈妈,这样我才可以不胡思乱想。 我主动的替妈妈倒了杯水,并送到了她的面前,可妈妈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还坏笑着说:「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妈。你这是说哪去了。」「你打什么坏主意就坦白了吧。」「坏主意,没…没有啊。」妈妈的话吓了我一跳,不知道她是知道了什么? 万一……「是不是逃课了?」妈妈怎么知道,不对了,我明明是请假了,「没有啊。」我坚决的否认。 「那你是想买什么?」妈妈又问。 原来妈妈只是在试探我啊,还好我够坚定,既然她认为我心里有鬼,不如我就来个顺水推舟,「我想要一部PS2。」「什么PS2?」「一种游戏机。」「又是游戏,你不是有电脑了吗?」妈妈一扫原先的态度,严肃的说。 「电脑不是拿来学习的吗?」我反问道。 「学习?你说得好听,你以为你经常玩游戏我不知道吗?」妈妈突然厉声的说,她已经好久没发火了,我不由暗暗吃惊。 我无话可说,只好默默的转身回房了。 「PS2的事等你考完了试再说吧。」妈妈突然说。 回到了房间我没有任何感觉,要是平时我肯定会感到失落,可这次我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心情超乎意料的平静。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又开始了,可是好景不长,这天,我打开QQ,发现「亲子鉴定」给我留了好多话,还说什么想我,让我快联络她。 出于感情和我不够坚定的信念,我还是和她联系上了,我把做的那个噩梦告诉了她,她却笑我说:「这是青春期男孩的通病,很正常,没什么可怕的。」我想也是,可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在和「亲子鉴定」的聊天中我总是感到快乐和刺激,渐渐的我又沉迷到禁忌的快乐中去,「亲子鉴定」总有无数的花样吸引着我,我们的网交从床上发展到了厨房,浴室,阳台,甚至是人群中,一幕幕香艳刺激的的画面和妈妈的性感丰腴的身体在脑海里不断的翻滚播放。 「我们可以见面吗?」终于一次我忍不住了,我不想再把妈妈当做亵渎的对象了,我要真正的性爱,我要女人,不然我会疯的,可对网络那一头我并没有太高的期望。 「为什么?」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后回答。 「虽然我们在网络上很快乐,可回到现实里,我还是觉得好空虚,你不是吗?」我大胆的说。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想不到「亲子鉴定」也这么坦白。 「那我做你的情人好吗?」我更加大胆的说。 「不好,你还是个学生,不应该这样。」「你不是喜欢学生吗?难道你要找个花花公子当情人,被人家骗了才好吗?」我看得出「亲子鉴定」其实已经动了心。只不过还在犹豫而已。 「可我是个老太婆。」要是刚认识我相信她的这句话,可现在我不信了,从她对一些事物的看法来判断,我相信她不仅不老,还是一个蛮新潮的女人。 「我不在乎。」「你会失望的。」「看不到你我更加失望。」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 「亲子鉴定」又沉默了,可我相信她不会就这样和我拜拜的,果然几分钟后她说:「那好吧,我们先见面,可能不能成为情人到时再决定。」「时间,地点?」那时我的心情不知用什么形容好,如果天花板上有个洞我肯定能跳到天上去。 「你们快考试了吧,等你考完了试再说吧。」我的热情之火顿时被扑灭了一半,离考试还有一个月啊,这可叫我怎么过啊。 「你放心,我不会食言的,这段时间你就努力学习吧。」我彷佛在「亲子鉴定」身上看到了妈妈影子,这让我更加欢喜。 「好,一言为定。」「好,一言为定。」在考试前一个月的日子里我出奇的努力学习,和「亲子鉴定」的约定为我带来了无限的动力,当然还有那PS2,虽然我还经常回想和「亲子鉴定」的快乐时光和从精神上亵渎妈妈,可这是我精神的寄托。看来我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一眨眼考试结束了,我的成绩位于年级三甲之内,妈妈很是高兴,还答应我一周内把PS2买回来,可我的心情却放在了和「亲子鉴定」的会面上。 一天,我打听到妈妈要加班,我的机会来了,我赶紧给「亲子鉴定」发了留言,我一直等到了下午她才上了线,可惜的是她今天也没有空,于是我们越好了明天晚上八点在公园门口,而我们各拿一份当天的《银海早报》。 幸好,妈妈第二天还是加班,我自己在家里高兴得上窜下跳,设计着晚上的对白和我的第一次,虽然这还没有定下来,但我的信心空前的高涨。 傍晚我细心的打扮了一番,出门时夜幕已经渐渐覆盖大地,坐在公车上我的心情忐忑不安,五颜六色的霓红灯在我的眼前晃过,我无聊的看着路上的行人,猜想着他们的心理,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幻想和自己的亲人乱伦,或许他们已经和自己的亲人乱伦,或许他们觉得这样很恶心……不知不觉我来到了目的地,为了安全我先躲在了一边观察,果然,一个一身黑衣的成熟丰腴的女人正在一盏路灯下东张西望,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还真和我妈妈差不多,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手里的报纸,可惜的是她背对着我,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相信她一定很漂亮。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大胆的迈开步伐向目标走去,我一步一步的接近目标,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一样。 我想「亲子鉴定」也很紧张。为了不吓到她,快走到的时候,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您好,请问您是……」她转过了头,可差点没把我吓晕,不是因为她很丑,而是她太像我妈妈了,不对,那就是我妈妈。 「小星,你……」妈妈看到了我手上的报纸,似乎明白了一切,可是却还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顿时,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妈妈红着脸不知所措,我也是,这么尴尬的事情怎么发生在了我们母子身上。 「啪!」妈妈手上的报纸甩到了我的脸上,「回去。」妈妈生气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只有我在原地定定的呆着。我后悔啊,如果不是我要见面,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现在让妈妈知道了我的变态嗜好,以后我们还怎么一起生活啊。 我转过身时妈妈已经没有了踪影,我只好自己回去了。 在回家的车上,我还是忐忑不安,回到家我要如何面对妈妈,以后又该怎么办,妈妈也真是的,怎么会去那样的网站,怪不得妈妈不在时,我总能遇上「亲子鉴定」,我怎么这么大意。可是谁又能想到那会是自己的妈妈。 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妈妈,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妈妈,难道她真的象网上说的那样喜欢和自己的儿子做爱,难道她也把我当成了自慰的对象,难道她和我见面也是为了缓解心理的压力,无数个问号在我的头上打转,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妈妈是那么的陌生。 回到家,妈妈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去那里了,我只希望别再出什么事就好了,我有在想刚才的问题,可越想越乱,乱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咚」的一声闷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赶快跑出去看,只见妈妈满脸通红,不省人事的坐在门口,看来她是喝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没发生过。 看着妈妈狼狈的样子,我的心好痛,妈妈会这样都是我害的,她一定很痛苦很无奈。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妈妈弄回了房间,可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妈妈突然抓住了我手,说:「小星,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妈妈。」我不知道她说的是醉话还是心里话,或许两者都是,我坐到了妈妈的身边,帮她擦了擦汗。 「小星,是妈妈不好……你不要离开妈妈……妈妈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原谅妈妈吧……」妈妈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我看在眼里,却痛在心里。 不知不觉我的眼皮也打起了架,可是还是不能离开妈妈,于是我就倒在了妈妈的身边睡着了。 第二天我起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妈妈的床上,幸好妈妈已经不在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就在我刚想逃离时,妈妈进来了,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显然是刚洗完澡,「今天我请了假,你快去洗个澡,等一下我们去买PS2。」妈妈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如何表情,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敢多想,就按她说的去做了。 和往常逛街时不一样,我和妈妈的话少了,可是距离却近了,妈妈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春风满面,好像年轻了十年,一路上他都挽着我的手,那丰满挺拔的胸脯在我的手臂上蹭来蹭去,搞得我浑身不自在,我试着抽回来,可妈妈却瞪了我一眼,就好像说:「别动。」这实在让我看不明白。 买完了PS游戏机,妈妈提议去吃肯德基,我们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 「小星,你觉得妈妈是不是太过分了。」吃着吃着,妈妈突然说。 「不,没有。」虽然我不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可我也不敢明问。 「你不明白我说什么?我是说,自从你爸爸离开以后,为了工作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关心,现在你都长成大男孩了,我却没有发觉,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我太自私了。」说着,妈妈的眼睛湿润了。 「妈妈,不要这么说,你工作也是为了我,我能理解,是我自己不好,让你失望了。」听了妈妈的话,我的内疚无法形容。 「小星,你还记得『亲子鉴定』的话吗?」妈妈突然把话题转到了一边。 「我……我不记得了。」我紧张的回答,不知道妈妈想要干什么? 「不要紧,如果说那就是妈妈的心声,你相信吗?」「妈妈……我……我不相信。」这个问题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 「孩子,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我都可以坦白的告诉你,我的确曾幻想着你自慰,可我并不知道电脑的那一头真的是你。」妈妈认真的说。 「妈妈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我像一个罪人一样低下了头。 妈妈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说:「孩子,你没有错,错的是妈妈,妈妈不该拉你下水。」妈妈的话在我的脑袋里炸开了锅,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到天也看不到地,难道妈妈不生我的气了,我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么和妈妈说。 我们都沉默着,彷佛被两个不同的空间分隔开了。 我越想越糊涂,可为了搞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还是鼓起了勇气,问妈妈:「妈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星,告诉妈妈,你对现实中的乱伦有什么看法?」妈妈反问道。 「我……我没有……看法。」我胆怯的回答。 「你没有看法那你为什么去那个聊天室?」「我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就……」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突然她解开了衬衣上面的两颗纽扣,并把领子摊向了两边,一条雪白的乳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漂亮吗?」妈妈奇怪的问道。 我顿时感到了一阵恐慌,妈妈怎么可以这样。 「你觉得漂亮吗?」妈妈又问。 「漂亮。」我迫不得已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吗?」「喜欢。」「小星,你是不是像在网上说的那样,幻想着妈妈的身体自慰。」「妈妈我……,对不起。」妈妈的问题实在让我难以启齿。 「孩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知道我们都很尴尬,可我们不能把这包袱背一辈子,我想过了,只有面对它,我们才有可能得到解脱,你也不用紧张,想什么就说什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又沉默了,妈妈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孩子,你知道的,和你聊天时我都是幻想着你的身体自慰,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很无耻,很淫荡,可这是为什么,因为妈妈也是女人,也有七情六欲,更不能摆脱的是你是那么的像你的爸爸,所以我就……」妈妈的独白让我为之一震,我从没有考虑到妈妈这么大的委屈,这是我做儿子的失败,平时我总是努力的讨好妈妈,可我始终没有注意到她的需要。 「妈妈,我们回去再说吧。」我好害怕我们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在大庭广众下出丑。 妈妈微微的点了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们就好像情侣一样搂着对方,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容,倒像是一对共赴火海的战友。 我细细分析着妈妈刚才的话,虽然有点语无伦次,可意图是明显的,可我该怎么办? 毕竟这不是游戏,虽然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她的身体,可这一切也来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我爱我的妈妈,我相信她也爱我,为什么我们都有共同的嗜好,难道这是老天的安排,这也太离奇了。 「小星,你有什么要和妈妈说的吗?」刚进家门妈妈就问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妈妈我们可以吗?」经过了一路的思考,我冷静了许多。 「为什么不呢?」妈妈反问我。 「可这毕竟是现实,不是网络,我怕我们万一处理不好。」「孩子,这个妈妈也想过,可你想过吗?我们这样一起生活,而且又都有过这样的想法,以后我们该怎么面对?」妈妈说这话时,眼睛里流露着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亲情。 「妈妈说我们该怎么办。」「我想好了,这些事情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强求也没有用,我们不如先试试吧?如果我们都可以接受,为什么不接受它,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说着,妈妈双手轻轻的勾住了我的脖子,身体也紧贴了过来。 我本以为我会很不自在,可现在不是,我只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剧烈,体温在不断的上升,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妈妈的腰,妈妈马上把她的香唇贴在了我的嘴上,我毫不回避的伸出了舌头和妈妈纠缠在了一起,我只感到了一阵轻飘飘的感觉,那滋味真是太神奇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放开了对方,此时妈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我的口水。 「孩子,感觉怎么样?」妈妈羞涩地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感觉太美妙了。」「我也是。」说着,妈妈把我的手往下移,正好放在了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我的手就像被吸住了一样。 我轻轻的抚摩着妈妈的屁股,妈妈紧紧的抱着我,那丰满挺拔的胸脯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突然妈妈的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裤裆,轻轻的抓住了我那钢铁般的肉棒,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占据了我的大脑。 妈妈一脸妩媚的看着我,说:「我们到房间里好吗?」我从没有看到过眼前的妈妈,从没有想到过我心中的女神会是这个样子,高贵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深深的吸引着我。 来到房间妈妈马上帮我脱衣服,我麻木的配合着,我不禁问自己,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吗? 妈妈也迅速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累赘,一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嫩白的肌肤,丰满挺拔的豪乳,杨柳细腰,修长的美腿,还有那黑油油的黑森林,看得我两眼发直,这真是太美丽,太性感了。 妈妈把我拉到了床边,说:「孩子你准备好了吗?」我肯定的点点头,一手搂住妈妈,一手握住她的一个大奶子轻轻的揉搓着,妈妈的奶子好柔软好嫩滑,那粉红的奶头就好像两颗红宝石一样迷人,妈妈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牢牢的抓着我那坚硬的肉棒,「好大啊。」妈妈感叹道。 我轻轻的把妈妈放到了床上,她就好像羔羊一样等待着,我趴到她身上,双手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游走,妈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微微的喘着大气,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慢慢的我的手来到了那神秘的三角地,那里早已潮湿了,很容易我就找到了那个温暖的桃源洞,可现在那里已经成了水帘洞,里面光滑细嫩,我再也忍不住了,立马拨开妈妈的双腿,提着肉棒拚命的往那黑糊糊的三角地顶,可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找不到我出来的路。 妈妈看我慌张的样子「扑哧」一笑,说:「让我来吧。」说着,她一手抓住我的肉棒往下一移,那温暖舒适的感觉就紧紧的将我的龟头包围住了,我的身体就好像通了电一样的刺激。 我缓缓的抽出肉棒又用力一顶,「啊……」妈妈轻轻的叫了一声,只见我的肉棒几乎全根没入到她的小屄里。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一手紧紧抓住她的大奶子,屁股尽情的扭动着,龟头和肉壁的磨擦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更重要的是我曾无数次幻想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就在刚才我还考虑该不该这样做,看来妈妈是对的,想不到乱伦的刺激是那么的让人兴奋,我彷佛掉进了一个温柔的梦乡,在那里没有禁忌没有约束,我想做的就是冲刺,拚命的冲刺,向着我俩的高峰冲刺。 「哦……啊……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感觉了……啊……」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的呻吟着,满脸的通红,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一身香汗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我尽情的挥舞着肉棒,在妈妈的小屄里进进出出,那小屄就好像一个温暖的家一样吸引着我,「妈妈你快乐吗?」「哦……是的……我很快乐……孩子谢谢你让妈妈……领略到了久违了的快乐……啊!」妈妈的双腿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扭动着。 突然妈妈翻了一个身把我压在了下面,她直起身子,屁股坐在我的肉棒上一上一下的活动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身体里出入,那感觉太神奇了。 「孩子……喜欢吗……啊……」妈妈一脸坏笑的跟我说,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正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跳动,那场面壮观极了,我忍不住把它们牢牢抓在手里尽情的揉搓。 「喜欢,妈妈我好喜欢啊。」粉红的小屄紧夹着火热的肉棒,酥软的感觉弥漫到我们的全身,妈妈淫荡的扭着腰肢,销魂的叫床声和禁忌的刺激让我感觉来到了天堂,道德的概念早就不知所踪,只有乱伦的快乐在我们的身边围绕。 不一会妈妈疲惫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可是屁股还是没有停止扭动,看来妈妈是累了,我马上翻了个身,让妈妈翘起浑圆雪白的屁股,我的肉棒又从后面,像一条火龙一样进入了她的体内。我扶着妈妈的屁股,肉棒拚命的在她的小屄里冲刺,一道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啊……哦……孩子……快……哦……用力啊……啊……」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听得我热血沸腾,也情不自禁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只见妈妈那雪白的屁股上红了一大片。 「啊……孩子……妈妈不行了……妈妈要泄了……啊……」说着妈妈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暖流扑向了我的龟头,烫得我也忍不住发射了自己的第一次。 事后,我和妈妈像一对小情人一样搂着对方,回味着禁忌的快乐。 「孩子,刚才感觉怎么样?」妈妈突然温柔的问我。 「感觉太好了,谢谢你妈妈。」「谢我干什么?我还要谢你呢?」「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你让妈妈重新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感觉。」说着妈妈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少女的羞涩。 「不,妈妈,这是我应该的,倒是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情感,是我对不住你。」「孩子,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就已想好了,如果我们不能彼此抒发情感,那么我就只好到外面去找个情人,我好害怕我会发疯啊,毕竟我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生活了,你也不小了,我想你也不好受吧?」妈妈的话吓了我一跳,想不到妈妈考虑得这么周到,可如果今天我们失败了那我不就失去妈妈了,「不,妈妈,我不让你到外面去找情人,你是我的,我就是你的情人。」我激动的说。 妈妈摸了摸我的头,慈祥的说:「傻孩子,妈妈不是在这里吗?有了你妈妈又怎么舍得到外面去找情人呢?告诉妈妈你爱妈妈吗?」「是的,我爱你妈妈。」「就像你对『亲子鉴定』说的那样?」「对,就像我们在网上那样。」说着我又把妈妈压在了身下,妈妈也微笑着配合我。 以后的事就不用多说了,我觉得我很幸福也很幸运,能在茫茫的网海里和自己的妈妈相遇,并且完成了几乎完美的结合。 你呢?可以吗? -- 我与怀孕姐姐的luanlun 星期六的下午我坐上东莞前往珠海香山的车,在公交站见到姐姐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当时姐姐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全身都包裹了起来,手上拿了一个红色的小钱包,头发凌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人比以前憔悴了很多。看到姐姐我赶紧跑了过去,「姐。」我抱着姐姐轻轻的喊了一声,这七天经受的压力和无助把我折磨的精疲力尽,无论如何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虽有不俗的心智,但如何能面对社会上最黑暗的一面。 抱着姐姐,心里的委屈再也无法抑制,语气哽咽,差一点就哭了出来。我抱着姐姐,头趴在姐姐的肩膀上,姐姐的头发蹭在我的脸上,闻着姐姐身上的味道,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仿佛在温泉中一样,全身格外的暖和。随着我心情逐渐平静,我才感觉到姐姐身体异样,姐姐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胸前,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我仍感到惊人的弹性,姐姐穿着大衣,没办法看出乳房大小,但胸前传来的感觉告诉我绝对不小。 几年来我和姐姐很少相聚,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想来姐姐不适应我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身体略微僵硬。舍不得放开姐姐成熟的身体,我就抱着姐姐说:「姐,我想死你了。」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感情,姐姐身体逐渐放松,双手抱着我的腰,姐姐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抱的更舒服一点,然后对我说道,「姐也很想你呢!」这时我一手抱着姐姐的腰,一手抱着姐姐的背,姐姐的上身完全贴在我的身上,从那双弹性惊人的乳房传来的阻力让我兴奋起来,我和姐姐小腹几乎贴在一起,鸡巴硬起来姐姐肯定能感觉到,我恋恋不舍的放开姐姐的身体,仔细看着姐姐,「姐,你瘦了,是不是哥(我们那姐夫叫哥)对你不好。」「你哥很好,只是饭菜不和口而已。」随后姐姐就叉开了话题,领着我回家。姐住在中山与珠海交叉的地方(实际上是再中山,两个地方隔了一条沟),当时哥和姐姐同居,我住进去不方便,所以我把行李放在姐姐的房间,自己在宾馆住。 接下来发生的一件小事,让我住进了姐姐的房间,也让我有了跟姐姐乱伦的机会。被传销折磨了七天,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我精神早就疲惫不堪,在见到姐姐的时候紧绷的精神一松,我就昏昏欲睡,在姐姐把我送到宾馆后,我立刻就睡着了。第二天睡得太死的我没有接听到姐姐的电话,误以为出事的姐姐慌慌张张的跑到我房间,使劲敲我的门,看到姐姐紧张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到底是姐弟,姐姐是如此爱我。姐姐深怕我出事,坚持不肯让我住宾馆了,熬不过姐姐,我也搬进了姐姐的房间,这样,这十几平米的房间迎来第三位住客。 我哥再超市做保安,基本不在家住,白天来陪陪我姐姐,晚上去上班,所以房间基本是我和姐姐住。和姐姐住了几天,我们之间的感情直线上升,几天前的生疏早就没了,姐姐如今什么话都和我说。在我搬进来的第四天晚上,我和姐姐纯洁的姐弟关系破灭了,我心中点起了对姐姐的情欲之火。那天晚上,我和姐姐喝了一点酒(各位且莫乱想,我们没有酒后乱性,我有个毛病,喝酒后容易尿频),半夜被尿憋醒后我意外的听到姐姐的喘息声,「姐姐在自慰」。 我如此想到,如果这时候下去,姐姐肯定很难堪,我故意翻着身子,晃动床,告诉姐姐你弟弟在床上呢,可惜的是姐姐并没有因此有所收敛,那低低的喘息声反而有变大的趋势,我咳了几声暗示姐姐我已经醒了过来,可姐姐无动于衷,悄悄的把头探出床沿,入眼的景象实在淫糜不堪,姐姐半圈着身子,一只手插进大腿根部,一只手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胸罩斜斜的挂在胸前,两眼紧闭,脸上一片潮红,姐姐洁白的身体被我一览而尽。 我痴痴的看着姐姐胸前的耸起,姐姐的手在上面又抓又捏,乳房随着姐姐的手不断的变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想起几天前感受到的惊人弹性,我的心逐渐跳动起来,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下身,鸡巴悠然崛起,把手伸到胯下,我搓着硬棒棒的肉棒,有时有抓起蛋蛋玩弄,我双眼仍然盯着姐姐,这时单纯的搓动乳房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姐姐的欲望,姐姐下身的手指也开始动了起来,借着月光,我看到姐姐的阴毛很是茂密。这是姐姐的手放在了胯上,中指扣着大阴唇的上部,姐姐的嘴里传出低沉的声音,「嗯。」想来姐姐在强硬压抑自己的快感。 姐姐的手搓动的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姐姐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不断的摩擦,这时的姐姐看上去就像一条扭动的大白蛇。 看到如此淫艳的景象,胯下的鸡巴早就胀到疼痛,我悄悄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姐姐身前,看着姐姐淫荡的表演,我不仅伸出了自己的魔手抓上姐姐丰满的乳房,姐姐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我握着姐姐乳房根部,来回挤压,让姐姐的乳头更加挺翘,又搓着姐姐的乳房四处打圈,激动的看着姐姐的乳房在我手中变换着不同的形状,心中的快感一阵一阵的传来,我迫不及待的咬上其中的一只,我用舌头挑逗着姐姐的乳头,乳头成了我嘴里的玩具,轻轻的咬着姐姐的乳房。 这时姐姐双手抱着我的脑袋,胸脯向前挺起,白花花的乳肉贴在我的脸上,我毫不客气的扭头咬了起来,把姐姐的奶子吸了几分钟后,我抬起头欣赏自己的杰作,姐姐的粉嫩乳头高高挺起,仿佛熟透了的樱桃,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晶莹剔透,满意自己的杰作,我张口咬住了另外一只,姐姐的反应也激烈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背部,身体缠在我的身上。我的嘴仍舔着姐姐的乳房,手却伸向姐姐的阴道,轻而易举的分开姐姐的阴唇,中指伸入姐姐的阴道,在姐姐的阴道壁上打转,淫水从姐姐小穴里成股的流出,打湿了我的手,手指找到姐姐的G点,轻轻的在上面摸着。 兴奋的姐姐不自觉的夹紧小穴,想将我的手指困在里面,我将食指也插了进去,两只手指并在一起在姐姐的阴道里抽插,姐姐反应越发的激烈,阴道不断收缩,小穴迎合着我的抽插,不久,姐姐迎来了第一次高潮,阴精从小穴内喷出,打湿了床单。高潮后的姐姐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躺在我的怀里轻轻得喘息,姐姐的双眼依然紧闭,似乎仍未醒来的样子,我翻了个身,将姐姐压在身下,勃起的阴茎抵在姐姐小腹上,缓缓的移动下身,分开姐姐的阴唇,龟头已经挤进姐姐的阴道,姐姐仍然闭着双眼,双手却紧紧的抓住床单。 看到姐姐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我将整个阴茎缓缓的插了进去,姐姐的阴道很紧,看来哥并没有好好的开发这具身体,顾忌到姐姐的刚刚怀孕1个多月,我不敢在姐姐的阴道里动作过大,整个阴茎也只插进去一半,虽然姐姐的阴道很紧,可注定只能缓慢抽插却让我感到不爽,感觉到我的急躁,姐姐更加用力的夹紧阴道,一只手握着阴茎替我打起手枪,享受到姐姐的服务,我躁动的心重新平静下来,恶恶作剧是的,我手指伸进了姐姐的嘴里。 姐姐乖乖的舔着我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水吃了个干干净净,把姐姐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蒂上,让她自己自慰,起身欣赏着姐姐的浪态,看到姐姐跳动的白兔不由想到,在大点就可以乳交了。使出全力,姐姐再次泄身,被姐姐的阴精一冲,我再也忍耐不住,射进了姐姐的身体。完事后姐姐侧躺着身子把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抱着姐姐,对她说道「我会负责的」。 「我们是姐弟阿。」「我喜欢你,我才不在乎这些,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不可以,不可以的。」我强行扭过姐姐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姐姐扭过头不肯和我对视,「姐,我知道你暂时没法接受,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我不希望你违背自己的感情」。 亲吻了一下姐姐,我回到自己床上。 =======2======= 第二天看到姐姐萎靡不振的样子,我不由感到心痛,于是我提议去公园玩,姐姐本不想出去,但在我强硬态度下只好妥协。我们玩旋转木马,去套圈,打气球……玩了一个上午,姐姐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中午我们坐在草地上休息,看着手里的牛奶,我忽然起了一个坏主意,趁着姐姐不注意,我把牛奶洒在了她的脸上,牛奶从姐姐脸上流下来,滴在姐姐衣服上,姐姐就像被人颜色了一样,脸上尽是乳白色的「精液。」被我洒了一脸的牛奶。 姐姐当场就愣在那里,随后就是一声尖叫,姐姐慌张的拿着手纸擦着脸上的牛奶,看到我在一旁坏笑,姐姐也不管脸上的牛奶了,张牙舞爪的就朝我扑了过来,我故意被姐姐扑倒在地,任凭姐姐一双绣花拳打在我身上,我假装疼痛,连忙向姐姐求饶,姐姐却不肯放过我,抓起落在地上的牛奶在我脸上也洒了起来,直到一盒牛奶全部洒完,姐姐才住手。 姐姐看着我,突然笑了起来,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因为姐姐就是我最好的镜子,我假装恼怒,把姐姐拉进我怀里,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起来,姐姐连忙求饶,我却毫不留情,一连在姐姐屁股上打了几十巴掌,「还敢不敢。」我故作严肃的问姐姐,姐姐慌道「别打了,我不敢了,真不敢了。」「那你给我擦干净。」姐姐举起手,我却阻止了她,「用嘴。」姐姐愣愣的看着我,我这次没有给姐姐退缩的机会,坚定的看着姐姐,这事早晚要解决,多托一天只是让姐姐多受一天的折磨。 「不要这样,我是你姐姐,我会毁了你的。」「难道你现在不是在害我吗? 看到你痛苦,我难道就会快乐吗?你担心我们的事被人发现,可这里有多少人认识我们。」「可是……」「我不会放手的。」听到我如此说,姐姐悠悠的叹了口气,「答应我,回家后就结束好嘛。」看到姐姐如此说,我顿时兴奋起来,将姐姐抱进怀里,狠狠的亲了一口,看着姐姐满面牛奶,我顺着姐姐的脸舔了起来,将姐姐脸上的牛奶舔的干干净净,「真香。」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该姐姐了。」我把脸伸到姐姐面前,姐姐柔顺的在我脸上舔了起来,从右半边脸舔到左半变脸,最后姐姐吻在我的嘴唇上,我紧紧的抱着姐姐,两只舌头纠缠在一起,或许这就是接吻的意义,两人相互纠缠永不分离。 直到我喘不过气来,我们猜分开,这时姐姐的嘴唇格外丰满,一双眼睛水蒙蒙的,嘴里喘息粗气,胸脯不断起浮,一双奶子轻轻晃动。看到姐姐娇艳的样子,我情不自禁的吻上姐姐,这次我和姐姐吻的很温柔,两个人都动情了。这时姐姐坐在我的腿上,两腿环绕着我的腰,随着动情,我的鸡巴硬了起来,顶在姐姐胯下,姐姐感觉到我的异样,娇媚的白了我一眼,我用手不断捏着姐姐的屁股,姐姐的屁股很软,不满足隔着裤子我将手从姐姐腰部伸进了姐姐的裤子里面,姐姐因为怀孕,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装,倒是很方便我插入。 姐姐见到我如此胡来,不由慌张起来,这可是在公园,虽然我们坐的地方很偏僻,但周围却没神马阻挡,别人老远就能看到我们的动作,再加上刚才我们一阵胡闹,已经有不少人看了过来,姐姐不安的看着我,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要在这里。」「那姐姐你说在那里可以。」刚和我突破关系的姐姐明显不适应我的调戏,根本答不上话来,「姐姐你不说的话就是想在这里了。」听到我如此的话,姐姐更加慌张,生怕我认真起来,真的要在这里和她干起来,只好羞羞嗒嗒的说道「回去」。 「姐姐你个小色女,大白天的居然会想这种事。」听到我倒打一耙的话姐姐开始恼怒起来,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我闷哼一声「恼怒的说道」小色女,竟敢拧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抽出伸在姐姐裤子里的手在姐姐胸部快速的拧了一下,姐姐慌乱的阻止我,四处看了看,深怕别人发现。知道姐姐心理的我不由得意起来,正是逼迫姐姐签订不平等协约的好机会,我再次把玩着姐姐的屁股,在姐姐耳边说道「叫我老公」。 姐姐羞的脸红,虽然承认我们的关系啊,但她实在是叫不出来,看到姐姐不配合,我的手滑向姐姐的臀沟,手指在姐姐屁眼处摩擦,「不要,会被人看到的。」这个动作确实危险了,姐姐下身并没有遮挡,别人很轻松就能看到我们的动作,「叫我老公。」姐姐还是犹豫,我冷哼一声,动作开始变的粗野起来,两只手扒开姐姐的臀瓣,如果姐姐没穿衣服,这时候她的屁眼肯定要漏出来的。「老公」姐姐慌忙答道,头却羞得抬不起来,「老婆真乖」我抱着姐姐长身而起,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到家里后姐姐要我洗澡,玩了一上午,再加上被洒了一身牛奶,我们两个都不舒服,不过姐姐明显不了解男人邪恶的心思,有了个「妻子」的,我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任洗澡。我拉着姐姐非要她和我一起洗,姐姐耐不住我,只好红着脸答应了我的要求。姐姐的房间只有十几平米,浴室小的可怜,只能容下一个人。 如果我们两个都进去,恐怕连衣服都脱不下来。 有机会看到姐姐的裸体,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眼光灼灼的盯着姐姐,等待着姐姐把自己脱光,姐姐看到我这样盯着她,顿时没了勇气,看到姐姐如此模样,我冲上去就抱着姐姐,给她一个长吻,被吻的浑身发软的姐姐靠在我的怀里,任我解着他的衣服,最后我扒掉姐姐的胸罩,姐姐整个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姐姐穿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一大片的阴毛从内裤周围冒出,姐姐的小穴已经分泌出淫水,内裤上的湿痕清晰可见,我欣赏着姐姐的裸体。 姐姐双手捂住胸前,白嫩的乳房被挡在后面,只有旁边一小块漏了出来,白花花的,姐姐的腰有26,倒是臀部又白又大,「姐,还不把内裤给解下来。」听到我的话,姐姐脸都红透了,她宁愿我把她的内裤扒下来,我不愿意这样这样在我面前臀衣服,这分明就是在诱惑他吗,姐姐深吸口气,双手放开乳房,捏着内裤边缘,将内裤拉倒膝盖处,然后抬起一只脚将腿从内裤中抽了出来。 这时姐姐弯着腰,胸前那两个奶子自然的下垂,随着姐姐身体晃动,透过乳沟,正好可以瞥见姐姐的阴毛,待姐姐完全脱下内裤,刚起身,一双奶子已经落入我手,被我任意把玩着,任我玩着自己的乳房,姐姐开始为我脱起衣服,我配合着姐姐脱下衣物,当姐姐脱我内裤的时候,我下面明显的隆起了一个大帐篷,姐姐不好意思的避开玩将我内裤拉下,却没想到硬棒棒的阴茎顶着内裤,根本没办法直接扒下来,姐姐伸出手在我的鸡巴上摸着,将它按在小腹上,大龟头透出内裤想姐姐打着招呼,这时姐姐的脸离我只有15cm左右。 巴下我的内裤后我把鸡巴向前凑了凑,在姐姐的脸上摩着,龟头凑在姐姐嘴边,姐姐知道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就把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用舌头在上面舔着,享受着姐姐的口舌侍奉,我不仅感到心满意足。姐姐头往前伸,将我的大部分阴茎含进嘴里,我心里一动,按着姐姐的头,在里面抽插起来,姐姐嘴里发出呜呜声,不管姐姐的反应,我就在姐姐嘴里运动,不一会,看姐姐脸色憋的通红,我才抽出阴茎,姐姐大口的喘息着。 看来姐姐并没有多少口交经验,姐姐,你没狠哥口交过吗,只做过几次,姐姐红着脸回答我。那我要姐姐经常给我口交,姐姐红着脸不搭理我,却把我的阴茎从新含了进入,姐姐含了几分钟,吐出来,对我说道,我们去洗澡吧。在浴室里姐姐将我身上涂满洗浴液,给我搓着身子,我却不老实的玩着姐姐的身体,一会捏捏解解的乳房,一会有摸摸姐姐的屁股,有时候手指还插进姐姐的小穴里面,在里面狠狠的搅几下,姐姐是受尽了我的轻薄,整个人气喘嘘嘘。 轮到我给姐姐洗的时候,我自然终点照顾姐姐的奶子,屁股,以及小穴,整个过程下来,姐姐已是软到在我的怀里,任凭我使坏了。做完了洗澡的副活,自然该上大餐了,我按着解解的头,让她跪再地上,姐姐知道我的意思,张嘴就八我的鸡巴吞了进去,在龟头和冠状沟舔着,有时还会舔着马眼,舌尖伸进射精管,害的我一阵阵激动,不甘被姐姐掌握主动,我开始在姐姐喉咙里抽插,把姐姐的嘴巴当成就阴道。 姐姐拼命用嘴巴迎合着我,舌头不断再鸡巴上面舔着,在姐姐嘴里抽断时间就抽出来让姐姐换气,这样我们玩了十几分钟,心疼姐姐一直跪着,我将姐姐拉起来,给姐姐一个深情的吻,我抱着姐姐,鸡巴顶在姐姐的小穴口,姐姐的小穴找已经流出大量淫水,把胯下打湿了,我稍微用力,阴茎就挤进了姐姐的阴道,姐姐舒服的呻吟一声,用力夹紧大腿,姐姐的阴道越发紧迫,托着姐姐的屁股。 姐姐夹着我的腰,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我开始用力在姐姐阴道里抽插起来,姐姐的屁股不断被我抬起,又重重的落下。 我的阴茎狠狠的撞击这姐姐的子宫,感觉到这样的姿势不妥,姐姐有身孕,这种姿势容易造成流产,我将姐姐放下来,让她背着我,我从后面插进姐姐的阴道,双手抓住姐姐的奶子,我有力的撞击着姐姐的臀部,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浴室,姐姐强压着自己得欲望,不敢叫出声,这样反而让姐姐更加敏感,快感一波一波的传来,姐姐越来越受不了,小穴中阴道不断蠕动。 我知道姐姐就要高潮,狠狠的撞着姐姐的阴道,终于姐姐身体一僵,泄了出来,抱着高潮后的姐姐,我问道「姐,舒服吗?」似乎每一个男人都喜欢问这话,「舒服。」姐姐喃喃到,「我比哥做的怎样。」姐姐白了我一眼,比他舒服,听到姐姐的肯定,我将未软的鸡巴再次插进姐姐小穴,顿时浴室又是一片春色。 几天后,哥告诉姐姐他要辞职的消息,我问哥为什么辞职,他说姐姐怀孕了,需要好好休息,回家后有人照顾姐姐。我顿时沉默无语。哥走后姐姐摸着我的脸说,不要伤心了,我会在陪你几天的。姐,我明白,我不会让你担心的,你走后会想我吗,姐姐的脸一红,却肯定的告诉我我会想你,会一直想着你的,等有空了,姐姐就会来看你。 剩下的几天时间里,我和姐姐拼命的做爱,只要我想要,无论在神马地方,姐姐都会答应我,但好日子终有到头的一天,姐姐最终还是走了,收拾好心情,我看着外面的天气,我心中暗暗发誓,终有一天,我要和姐姐在不分离。 -- 我的丝袜美熟母 我叫李明阳,一位高中的学生。我的妈妈叫白爽,38岁,在一家外企公司作销售经理。我爸爸常年在国外出差,一年回家一次。虽说如此,我们家的生活还是正常的。 只是暑假的一天所发生的一件事给这个家庭带来了巨大的变化。 「阳阳,妈妈上班去了。」我向门口看去,妈妈身穿一身蓝色商务装,将近40岁却依然保持着凹凸的身材,一双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一点也不逊色20岁的年轻女孩。不过在外企上班基本上都是这种打扮,再加上妈妈负责公司的销售方面,每天都要陪客户喝酒,衣着打扮自然是不能马虎的。 我说:「好的。」 「给你留了100块,中午饭你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吧。」「知道啦。」 说着妈妈就出门了。 本想再睡个回笼觉,但死党王杰的来电话叫我去他家玩,反正放暑假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就答应了。 到了王杰家,一看他们家也没人,再看这家伙一脸怪笑,我就知道他又搞来新东西了。话不多说,他带着我坐到电脑旁边,直接点开桌面上的视频。屏幕上显示岛国文字「紧缚美熟女」我心里一愣,说到「熟女有毛看的」,只听那家伙不慌不忙的说:「慢慢来,后面的更精彩。」我将信将疑,接着看下去,只见屏幕里一位身材丰满的赤裸熟女被紧缚着手脚,腿上套着黑色长筒袜,又被堵着嘴,旁边一个猥琐男先是不停抚摸女优的丝袜腿接着又去舔丝袜脚,又拿着按摩棒在熟女私处摩擦,整个过程女优都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听得我是心跳加速,下身一柱擎天。 王杰说到:「现在的片,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再说看片不光眼睛看,耳朵也要听声音才爽啊,哈哈。」我不住得点头,「确实不错,这女优年龄身材刚刚好,看着真有感觉啊。」一个小时过去片子看完了,王杰说到:「太带感了,我都想试一试这熟女的感觉。」我不屑道:「拉倒吧,哪有那么合适的人啊。」王杰不服,说:「我上次去你家,看你妈那身材和那女优不分上下。」这下我无话可说,事实确实如此,妈妈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和那女优比的确是有过之而不及的。但我还是不服的说:「你可别打我妈的注意,不然给你好看!」说着比划着歌喉的动作,吓唬吓唬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 王杰心领神会,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得说道,「明阳,咱俩还是哥们不?」我说:「当然是,这还用说嘛。」王杰又说:「那好,既然是哥们,那你妈妈人我是不敢打什么注意,但你妈每天穿的丝袜我想要一条!」此话一出我惊讶得不知说什么好,没想到王杰这小子,竟然还好这口。但现在我心里十分矛盾,王杰直接拿哥们义气来胁迫我,给吧对不起我妈,不给对不起哥们。 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王杰一跺脚说:「明阳,咱俩认识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你就不能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吗?」看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拒绝他,只好答应他,明天给他拿过去。 走前,他还说:「对了,就要你妈今天穿的这条丝袜吧,原味的最好。你要是想要我妈的袜子我也可以拿给你的。」我摇摇手:「算了吧,就你妈那上下一般粗的身材…」说着就出去了。 回家这一路上,我都在想刚才的事,王杰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要,要那玩意有什么用?不过想到刚才的片子,我似乎恍然大悟。 中午吃过饭,我打开电脑搜索丝袜相关帖子,各种熟女身着大胆,但无一例外都身穿丝袜,这时我才慢慢地发现这丝袜套在不同类型的女人的身上,也会散发不同的味道。这时的我也开始对丝袜感兴趣了。 晚上十点,我正上着网,只听一声,「我回来了」,妈妈回来了,这时的我不知怎么地突然心跳加速,似乎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般期待妈妈回来。我急忙跑到门口,一看妈妈又是陪客户喝酒,看她走路有些晃,我说:「又喝这么多酒啊!」妈妈说:「没办法,工作需要嘛,这一段经济不景气,再不拉点客户,就连工作都保不住呢!」我无可奈何,只能说:「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妈妈「哦」了一声就进浴室了。 这时的我还在想怎么把妈妈的黑丝弄出来。可没一会,妈妈洗完出来,身上裹着浴巾,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疑,也许是母子吧,也许是酒精劲还没下去,她对於这样穿着似乎并不在意,对我说:「阳阳,你也早点睡吧,不早了。」我说「好」,转身刚走,妈妈在后面又说了一句:「衣服明天都拿到干洗店洗吧。」,这话一说,我正发愁呢,没想得来全不费功夫! 第二天早上,妈妈一早就出门了,她穿着一身红色商务装,腿上套着一双肉丝袜,看上去十分迷人。我则急不可耐得跑到浴室,像寻找猎物一般寻找妈妈的衣服,终於在澡篮里发现了。我从澡篮里拿出黑丝袜,把其他衣服和一条妈妈以前的黑丝装到袋子里等送乾洗店。我小心翼翼得把黑丝装到袋子里,和刚才的分开,王杰这小子坐不住,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得手没,催我赶紧送过来。 我去过乾洗店就去他家了,一进门王杰就夺过我手中的袋子,捧起妈妈的那条丝袜,将袜尖对着鼻子一阵猛吸,左手拿着袜子,右手也不闲着,直接脱掉内裤,不停地用丝袜的档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啊啊啊啊…」还没一会这家伙可就不行了,一股白色液体透过丝袜而出,王杰脸上一副幸福的表情弄得我十分尴尬。 「搞什么啊,当着老子的面用我妈的丝袜打飞机,你可真行!」王杰不慌不忙得放下丝袜,穿好裤子,对我说:「你不懂啊,放着这么好的老妈不懂得利用,我都快羡慕死了,我妈人老色衰和那些普通妇女没什么区别穿的都是短丝袜,看着都没兴趣,哪像你妈那么性感呐。」说着还一脸鄙视得看着。 我又是一阵沉默,王杰又接着说道:「你要是不信,回家你自己试一试就清楚了,我说半天还不如你自己来一下呢,好了,我再等会还准备再来一发,你先回去吧,不送喽。」说实话,在关於这方面的事,我是比不上王杰了,据他说「遍观日本AV,还是熟女最美」 ,面对「专家」 的话,我也有点心动了,内心里有种跃跃欲试的想法。 回到家,王杰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算了,与其在这白想像,还不如打几句游戏呢,想着就打开电脑,玩起游戏。不知不觉,竟然都晚上十点了,按说妈妈该回来了,可这么晚怎么还没见人呢? 正说着,只见门打开了,妈妈晃晃悠悠进屋,我一脸不高兴的说:「怎么回来这么晚,还有怎么喝得这么多?」妈妈脸上泛着红晕,醉醺醺的说道:「不好意思了,阳阳,今天和一家大客户谈生意,公司要求要把客户招待好,所以就喝多了。」说着就一摇一摇的,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我正想再问她一些事,只见妈妈斜躺在沙发,我一脸无奈道:「至少也要把鞋脱了再躺沙发上啊。」,我走过去蹲下身正要去脱她的高跟鞋,突然想到王杰的话,是啊,这高跟鞋不正套在那对丝袜脚上吗?王杰对这原味丝袜如此痴迷,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想着,双手就颤抖着去脱掉妈妈的高跟鞋,放下鞋,一对小巧又饱满的丝袜脚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学着王杰的样子用鼻子去靠近那对玉足,这时的我心跳加速,生怕妈妈醒过来,但我叫了她几次又用手晃了晃她也没反应,这下才放心。 我小心翼翼得闻着那双脚,一股酸涩的气味又夹杂着皮革的味道直入大脑,其中还夹杂着说不出的味道,应该是妈妈体香,只一瞬间下身就撑起了帐篷。这感觉真是让人神魂颠倒啊,很快我就像上瘾了一样,肆无忌惮得上下闻着这神奇的气味,双手也去不停地抚摸这对丝袜脚,这丝滑的感觉、这令人心动的手感。 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被这丝袜脚给征服了,正想着再往下深入点,妈妈似乎也怕痒似的,把脚给缩回去了。我怕自己再继续下去把妈妈弄醒,我还是见好就收。说着就把被子抱过来盖在她身上,自己也去睡了。 次日,「阳阳,妈妈上班去了。」 我睡眼朦胧得走出来,看着妈妈穿着商务装,下身穿着一双纯白色的丝袜,让人看上去眼前一亮,似乎年轻了不少,貌似妈妈的丝袜永远都穿不完似的。 「早饭在桌上,赶紧吃了吧。对了,等下把我昨天换的衣服拿去乾洗店。」「好。」说完就出门了,这时的我丝毫没有睡意了,注意力全在昨天妈妈的丝袜上,走到卫生间,果然不出所料,那双肉丝像是在召唤我一样,我拿起来不住得闻这略微发黄的袜尖,而我的右手也学着王杰的样子,脱掉内裤,用裤袜的裆部包裹着我的阴茎,就这一瞬间我感觉浑身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下,这种快感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我接着握着右手上下坐着活塞运动,没一会我感觉一股尿意出来,也不刻意去憋住,直接就让精液射出来。一阵运动后,我擦去精液,满足得把丝袜放回原处。完事后,我先去完乾洗店又去王杰家玩,又跟他去分享了下经验,这家伙听说我的经历,一个劲的埋怨我不带他一起。 我说就一条丝袜没办法嘛。 王杰无奈得摇摇头,却说:「既然这样吧,你再给我弄一条你妈的丝袜行不?」「那可不行,上次都破天荒给你一次,怎么还变本加厉了?」王杰一脸歉意说道:「好哥们,要学会分享嘛。」这话我听的肉麻死了,无奈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后来就又给他找了条肉丝让他尝尝鲜,后来就再也没给他了,听说他有时寂寞难耐也会用他妈妈的短袜解决下,事后还说我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才发现短袜也另有一番滋味的,可惜我妈不穿短丝袜,自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样子,反正也懒得去想。就再也没给他了。 听说他有时寂寞难耐也会用他妈妈的短袜解决下,事后还说我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才发现短袜也另有一番滋味的,可惜我妈不穿短丝袜,自然也不知道他说的样子,反正也懒得去想。 (二) 几天后,妈妈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了,她说这一段公司状况不错,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喝酒了,听到着我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妈妈不用整体喝酒,对身体有好处;难过的是,妈妈回家早,衣服都自己洗了,我也相应得不到原味丝袜了……不过这天刚吃完饭,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面正放这当时最热门的谍战电视剧,屏幕里只见在一间柴房内一位女特工被捆着双手和双脚,嘴也被堵着,但她还是极力得想挣脱束缚,向外呼喊。经过一番挣扎,女特工挣脱嘴上束缚,向外呼救成功。我正津津有味得看着电视,旁边妈妈突然说:「现在的电视剧都演得这么不靠谱啊?」我十分疑惑看着她:「怎么了,哪不靠谱?」「就是看着不靠谱,你看那女特工被捆的那么紧,嘴又堵得那么严实,哪那么容易就把堵嘴布给弄掉呢,还呼救成功了?太假了。」我满不在乎道:「这一般人都能做的啊,不信你自己试一试。」妈妈赌气道:「好啊,我就试试,我倒要看看这是那么容易就办到的吗?」说完就往卧室走去,没一会只见妈妈拿着三条丝巾出来了,直接递到我手上说:「你用丝巾把我的手脚都捆上,嘴也堵住,我试试能挣脱开不?」说完就侧躺在地板上。 我手拿丝巾,看着妈妈躺在地板,双手微微颤抖起来,这难道是做梦吗?还有这样的好事,由我来捆绑如此迷人的妈妈? 「发什么愣啊,快开始吧,阳阳!」 妈妈的话使我清醒过来,是啊这只是一次游戏罢了何必当真呢,再说还有伦理道德底线的束缚,我是不敢对妈妈有什么直接想法的,用妈妈的丝袜打飞机只不过是排解一下自己的压力,想着想着邪恶的念头还是放弃了,我於是蹲下身子,用丝巾先把妈妈的手给捆绑起来,要捆脚时,看着那一双丝袜脚,忍不住摸了下。 妈妈怕痒往回一缩,娇嗔道:「讨厌!你动作倒是快点,对了捆结实点,不然没难度。」我说:「好好好,不过你穿的丝袜也太滑了,丝巾老是打滑啊,还有你的脚别来回乱动,我的绑不牢啊。」妈妈似乎也明白这点就说:「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心想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得揩妈妈的油了,於是就伸手去抱着妈妈的双脚,用手在妈妈的脚面来回抚摸,妈妈的脚软软的、暖暖的,不过我倒是不敢去闻妈妈的脚,只是这样抚摸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 妈妈见我左右弄了几次还没弄好,急道:「平常见你那么聪明,怎么这么点小事还搞不定,要不是你先捆我的手,我就自己来了。」听妈妈这样说我也不敢再玩了,就如妈妈所愿把脚捆结实,又用丝巾堵住妈妈的嘴。之后就看见妈妈在地板来回扭动身子,手脚和嘴都在不停地挣脱束缚,嘴里还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啊,这么漂亮的妈妈竟然任由我捆绑起来!看着她那前后扭动的身子,圆润的臀部和丰满的胸部是这么得诱人!我的心跳不断加速,下身直挺挺撑起帐篷,好想现在就把眼前这位美熟母一口吃掉,这一刻的我似乎有种幻觉,想像着妈妈似乎在呼唤着我! 可没一会,妈妈似乎真的在叫我:「阳阳!阳阳!」我回过神,下身还是一柱擎天,赶紧回答道:「额…嗯?什么?」只见妈妈挣脱掉嘴里的丝巾,说道:「快帮我松开手脚吧,这确实太容易了。」我看着自己的阴茎依然坚挺,怕妈妈看出来,於是我二话没说,给她松了绑后,直接说了句:「我睡觉去了,妈。」这时妈妈还在唠叨刚才的电视剧,并没有注意我的裤裆的异常,只听见我说话就回了句:「嗯,晚安。」我赶紧回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眼前不断浮现刚才的一幕,一边暗骂自己裤裆里不争气的东西,无奈我拿出枕头下一双妈妈不久前换下来的黑丝袜,先是对着有些发硬的袜尖一吸,似乎只有这沁人心脾的气味才能抚慰我内心的骚动,紧接着就用丝袜套在阴茎上来回套弄着。 但今晚不知是怎么回事,套弄好几次阴茎依然挺拔,於是我加大力度加快速度,最后直到射精,我的内心才算是慢慢平静下来。但仔细回味后,仍觉得不能得到满足,妈妈刚才的动作实在是太过於诱人了,好想真真实实对着真人来一发,但内心里善良的一面似乎在告诫我。绝对不行!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母子,有着一条伦理、道德底线的,乱伦不光是我不敢想像的,妈妈更不可能接受的!可是内心的欲望驱动着我,找其他女人来满足我的需求。 於是,第二天我就去找王杰了,到了他家跟他说明想找女人打炮的事,这家伙一脸坏笑,对我说:「这好办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家不就是有一位嘛。」「我靠,你搞清楚好吧,那是我妈啊,那么做连猪狗都不如的,乱伦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王杰一听我的态度这么坚决,说:「那好吧,没想到你这小子态度还真坚决。 这样吧,上次你帮了我,这次我一定帮你!带你体会下外面女人的滋味~」这话一处,我就乐了,「好啊,够哥们!什么时候行动?」「这个先不急,等我准备几天,等准备好了就通知你!」「我靠,这事还用准备,随便去哪个地方找小姐不得了?」「那多没意思,要玩就玩刺激点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哈哈~」「那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说完,我俩对视一笑,我相信就凭王杰的聪明肯定是没问题,不过他既然不说,估计王杰心里应该早就有所盘算了,我就不好再问下去了。 不知不觉,一直在王杰家玩到了晚上,没办法回家去吧。吃过晚饭,我又玩起电脑。到了10点,妈妈才回来,看样子妈妈以前的日子又回来了,又开始忙碌了。 妈妈晃晃悠悠进门,脱掉鞋,「阳阳吃过饭了吧,这一段公司又开始忙起来了,以后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饭了。」说完自己就去洗澡了。 我看妈妈又喝这么多心中十分心疼,但这也是工作需要没办法的事,我也回房睡觉了。现在虽然还是暑假,但也快入秋,天气也一天一天变凉了许多……「阳阳,啊阿嚏~妈妈,上班去了,阿嚏~」我一听打喷嚏声,就知道妈妈昨晚着凉不慎感冒了。我看着妈妈还是穿得那么单薄,尤其是腿上套着最单薄的黑丝袜。就对她说:「昨晚着凉了吧,今天还不多穿点,又穿那么少,不感冒才怪!」「没事,昨晚没盖好,今天一早就吃过药了,已经好了一大半了。」这话我才不信,妈妈这样说无非是不想要我担心罢了,她都这样说了我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由她去。而这几天我等王杰的消息等得无聊之极,百无聊赖之下就顺手拿出妈妈以前换洗的丝袜自慰下,也算缓解下内心的饥渴之情。 (三) 又过了两天,晚饭过后王杰终於打来电话,说是万事俱备了,我一听浑身就来劲了,立马就跑他家去。一路上难掩内心欣喜之情,很快就到王杰家门口了,王杰拿着一个黑色袋子,早就在门口等着呢。我见状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王杰笑嘻嘻道:「等会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吧。」我一脸疑惑但也无心去想,只当他有什么新鲜主意也就听他的了。我跟着王杰左拐右拐来到一条小巷里,小巷幽深细长,基本上就没几个人经过这里。我疑惑地问王杰来这地方干什么? 「别急嘛,慢慢来。」王杰边说边从袋子中拿出东西来,只见他从袋子掏出两双手套、两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 我不明白地问:「怎么回事,这是要闹哪样?怎么搞得像是去作案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杰边戴上手套和头套边说:「你不是想破处吗?这不机会就来了,赶紧把手套、头套都戴上,等会包你满意!」我还是照着他说的做了,他又递给我一个避孕套,我才明白这回要玩大的啊,直接玩强暴!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心里早已波涛汹涌了,话说这小子还真不是盖的,这强暴地点即没摄像头还又偏又静,人还少,完事直接逃跑,真是天衣无缝! 王杰说:「等会不要直呼名字,叫代号,我叫小黑,你叫小红,明白吗?」「嗯,可是这地方有人来吗?估计也是白费力气…」「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这两天踩过点了保准有猎物上钩!嘘,别说话,猎物来了!快藏起来!」我赶过去和他一起藏暗处,一阵「的的的」 的高跟鞋声音传来,只见远处昏暗的灯光下,一个长发窈窕的身影走了过来,我极力想看清那女人长的什么样,但十分可惜一是路灯昏暗,二是那女人戴着一只白色的口罩。只不过这倩影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一时半会也想不清了,这会也懒的去想。 慢慢地只见那长发口罩女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王杰一脸兴奋的说:「怎么样,没骗你吧,这猎物可否满意?这几天我在这蹲点好几次,发现她都是这个时候从这经过的,只是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样子,但这身材不错,模样肯定也差不到哪去!」话分两头,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这口罩女正是李明阳的妈妈——白爽!这几天白爽得了感冒,几天都不见好,公司也不便安排白爽再去陪客户喝酒,但每天公司的日常事务还需要白爽来打理。这天料理完工作也已经夜里九点了,白爽夜里不敢再吹风着凉,索性就戴上口罩,从公交车站下来后,心想赶紧回家怕儿子担心,於是就打算抄小路快点回家。 眼见口罩女越走越近,我开始心跳加速,心里也想着这次究竟是不是太冒险了?这时,王杰说话了:「别犹豫了,晚了人就走过去了,等会我过去抱着她的胳膊,你把她的丝袜脱了塞嘴里,再把口罩戴上,防止他喊人。之后你就看着办啦,明白没小红?」「了解了,小黑。」说完我们俩就悄悄地跟随口罩女。说时迟那时快王杰从后面发力一把就按倒口罩女,我也跟着王杰,跑过去抱住她的腿,我紧接着蹲下身脱去她丝袜。 白爽正好好地走着,冷不丁后面有人过来袭击,「啊……」 一声喊了起来,感觉被人按着胳膊动弹不得,另一个人则脱掉她的丝袜,这下她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给盯上了,於是便开口大声呼救起来,那两个人慌了起来,只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小红,快点堵住她的嘴,别让他乱喊乱叫。」白爽还在挣紮着说:「不要啊,我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可是她的话显然没有奏效,另一个人一把掀开她的口罩,一把就将丝袜塞入她嘴里,接着又将口罩戴上。这下可好,白爽以前练习过挣脱堵嘴,但有脸上戴着的口罩挡着,这回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只能听天由命了,任这两个暴徒蹂躏自己的身体,想着想着白爽流下了眼泪……这边我把丝袜塞入口罩女的嘴里后,倒是有些后悔没去仔细看下她脸张什么样,但一是路灯昏暗看不清楚,二是我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怕口罩女真喊来人。 不过现在她嘴里只剩下微弱的呜呜声,双手双脚又被我和王杰制服,这下别提呼救喊人了,就连说话都听不清呢。 虽说这声音我也似曾相识但也无心去想,赶紧脱掉她的裙子,只见内裤紧紧包裹着口罩女的私处,我的手在她的私处来回游走一番,这一弄,口罩女全身颤抖了一下。我紧接着低下头不断吮吸口罩女的粉色内裤,别看这口罩女年纪应该不小了,但穿的内裤倒还是挺年轻化的,不过闻着这种成熟女人的味道真是难以言表,一股腥腥的味道和女人的体香顺鼻而入……这边王杰也不甘寂寞,右手按住口罩女的两支胳膊,左手解开她的奶罩,一对纯白又粉嫩的奶子显露出来,粉红色的乳头和淡紫色的乳晕,没想到这骚妇倒还挺注重保养呢,王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迫不及待地就舔了下去…我这边也不甘示弱,把口罩女的内裤舔湿后,我直接脱掉她的内裤,呈现在我眼前的,一片浓密的黑森林,森林的下方遮盖着那令人向往且又神秘的洞穴,两片阴唇守卫着洞穴大门。 王杰见状乐道:「哟呵,没想还钓了条大鱼呢,看那骚穴的颜色还没完全发黑,看样子里面应该还很紧呢,小红你快点办事,老子都有点等不急了!」对於这事我是没王杰有经验,但对於他的话我是深信不疑,我这时心里想道: 「虽说面前的女人不是妈妈,但是妈妈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索性就把口罩女当作妈妈来对待,让她感受一下一个儿子对妈妈的敬爱之情吧!」於是乎我掏出的阴茎来回摩擦她的小穴。 口罩女有感觉似的「呜呜」开,这就更加刺激我做出下一部,我套上避孕套,顺势直接插入她的小穴,这一下似乎感觉浑身来电,王杰在旁边问:「怎么样,感觉如何?」我答道:「嗯,太爽了,老二感觉暖暖的,老二又被夹的紧紧的,很舒服。」没想到小穴越收缩的似乎更紧了,老二被夹得好舒服呐。我来回用阴茎往小穴深处顶,感觉口罩女的小穴开始变得潮湿了,这更让我兴奋了,我加快速度,用阴茎不断向口罩女的小穴内抽送,没一会一股尿意涌出,反正戴着套射出来也不会留下证据,不是说「带套就不算强暴吗?」随着我啊的一下,把阴茎抽了出来,这边王杰急了:「赶紧的,换我来!」我走过去按着口罩女的胳膊,右手去抚摸她的胸部,这一对如棉花样软的奶子,像磁铁般吸引我的手……王杰同样戴着套插入口罩女的阴部,来回坐着活塞运动。我低下头看着口罩女,她闭着眼睛但似乎有眼泪流出,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估计也是很享受的表情吧。 王杰这边也舒服地叫道,「啊~啊啊~~啊啊,这小穴夹的老子好舒服啊~」王杰抽动速度加快,顶的口罩女浑身颤动。不过王杰不愧是「快枪手」,三分钟不到就解决战斗了。王杰一脸无奈:「撸管多了时间越来越短了。」又说道: 「完事收工,小红,赶紧撤退!」我也万分不敢大意,我俩撒腿就往外跑。 跑过了几条街,我们把作案工具扔到河里,各自都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我回到家里像没事人一样等着妈妈回家,可都快十点半了还没见妈妈回来。 我焦急地打电话给妈妈,过了好长时间都没人接,我再接着打过去,终於接听了。 「喂,妈这都几点了,你咋还不回来啊!?」 一阵沉寂后,只听妈妈很平静地说:「没事,阳阳。妈妈公司事情有点多,还没忙完,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我说:「好吧,你自己也当心自己的身体别累坏了。」「嗯,好的,就这样吧。」说完就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可刚才发生的事一直在脑海中回味着,渐入甜蜜的梦乡。 白爽这边,被俩人强暴完,迅速整理好衣服,赶紧离开,她害怕那俩人又回来。一路上白爽都犹豫着要不要报警,一是这连坏人的脸都看不清,二是坏人也没留下任何证据,哪怕是精液也好…万一报警后,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她的脸往哪放?又怎么对得起丈夫和孩子? 想着想着白爽流下了眼泪,她站在河边,脑中一片空白,一念间打算跳河自尽,但电话突然响起,一看是儿子打的,是啊她还有一个儿子,自己自尽后儿子怎么办?和儿子通过电话后,白爽心想这件事就当作没法生过,以后自己小心点吧。 (四) 然而妈妈的噩梦并非就此结束了,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妈妈被强暴的那一晚上,并非只有我、王杰和妈妈知道,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这个人叫做王辉,他是妈妈的一个属下,因为此人嗜赌成性,工作上也经常漫不经心,为此不少受到妈妈的训斥,甚至差点就被炒了鱿鱼。由此,王辉对于妈妈一直都是怀恨在心,想找个机会报复一下妈妈。那晚,王辉刚刚赌完钱,嘴里不断骂到手气这么差又输完了,正嘟嘟囔囔地走着。忽然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只见那个窈窕的身影拐如一个胡同中,王辉刚输完钱,还想回去捞回来,不如去打劫那个女人,回去再赌,想着就跟了过去。不过,出乎王辉意料的是,不一会,那女人就叫到,像是在呼喊求救,王辉意识到似乎有人跟自己一般打算,但自己也绝不是英雄救美的人,落井下石倒是他强项。王辉赶紧隐藏起来,静观其变。不过,观察了一会,王辉意识到这并非是抢劫,而是里面两个人在强暴那女的,王辉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听到里面似乎结束了,王辉更是一动都不动,继续隐藏着。这时他看到一个身影从里面走出来,王辉定睛一看傻眼了,这个人是白爽?!!「白爽,白经理被人在胡同里强暴了?这可是大新闻啊,没想到这骚货也有今天!他妈的,早知道是白爽这骚货老子也进去干她了!」王辉想着,心里那是相当悔恨不已。只见白爽赤裸着踉踉跄跄走出来,在灯光下穿起衣服,王辉见状赶紧掏出手机,对着白爽一阵猛拍,心里乐道:「臭婊子,这回可算抓住你的把柄了,看你以后还敢怎么给我嚣张起来!」看着白爽穿好衣服,渐渐远去,王辉脸上浮现着奸笑。 第二天,妈妈照常去上班,到了公司,清点人数后,发现又少了王辉,妈妈有些气愤地说:「等王辉来了,叫他到办公室见我!」一个小时,只见王辉不慌不忙地来公司了,旁边的一个同事说:「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白经理在办公室等着你,正大发雷霆呢,这下你可要倒霉了!」王辉不经意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我倒要看她能怎么招我~ 」同事都已为王辉疯了,也都不再提醒他,一个一个也都看着热闹般「经理都发这么大的火,还一脸轻松的样子」,而这位好心的同事都无奈地摇头走了。王辉这边想到:「你们这帮傻X,知道什么?今天老子就要彻彻底底得把白爽这臭婊子踩在脚下!」边想边走向妈妈办公室。 王辉走进妈妈的办公室,妈妈一脸怒气看着王辉,王辉看都没看,一把拉过来一个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双腿翘在妈妈的办公桌是,妈妈忍无可忍道:「王辉!!你也太嚣张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我办公室这么坐,上班又迟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王辉笑道:「白经理,你还是先看看这张照片后,再决定是否要开除我吧。」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妈妈面前,妈妈半信半疑拿起照片,刚一看,正是昨晚妈妈被强暴后的全裸穿衣照片,瞬间妈妈的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表情。妈妈浑身发抖道:「这照片你是从哪弄来的?快说!! 难道昨晚是你?」妈妈大喊着,但又仔细想想「肯定不是王辉做的,昨晚那俩人身高都很高,估计应该180左右,而王辉其貌不扬,面容猥琐,重要的是身高还没自己高,才165公分而已,但他是怎么得到这张照片呢?」王辉笑道:「我不过是昨晚恰巧路过那个胡同,看见了白经理在享受鱼水之欢,事后不过随手一拍罢了。」妈妈听到王辉这样说,怒道:「那你为什么不报警,眼看我被人强暴吗?王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王辉扣着鼻子说:「我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要管你的事啊?你不是还打算开除我吗?哼哼~ 不过现在可不是你说的算了,你要是敢开除我,我就把这照片和你被强暴的事传的全公司、全城都知道!对了,你不是有个儿子吗,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告诉他你被人强暴事,让你儿子了解下事情的真相!」说着就拿出手机查找号码,其实不过是吓唬妈妈,他根本没有李明阳的号码。但妈妈一愣之后,慌乱跑过去抓住王辉的手,小声道:「求你了,千万这样做,我什么事都答应你!」王辉一看目的达成了,心中满意道:「是吗? 真的是什么事都答应我?」妈妈浑身颤抖显然是多么不情愿,但把柄落在王辉手中也无可奈何。王辉站起来,面对妈妈,很明显矮了妈妈半头,但在气势上完全压过妈妈。王辉说到:「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那么听话。」说着就伸手去摸妈妈那穿着黑丝袜的腿,妈妈见王辉伸手过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王辉不乐意说:「怎么?这就是听我的话?」又接着去摸,这回妈妈没有反抗,任由王辉的手在她的双腿上下来回抚摸着。王辉其人好赌,没人愿意嫁给他,所以将近40的年纪还没结婚。因此王辉多年没碰过女人,面对妈妈人到中年还有着不走样的身材更是把持不住,那双手不停地在妈妈的大腿和股间游走,接着又把手停在妈妈的私处,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但妈妈依然有感觉的动起来,妈妈虽然不甘心受王辉这般凌辱,但受制于人只得闭上眼睛对王辉听之任之。王辉这边看妈妈已经服从了,更加大胆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和他毫不般配的大屌来,先是在妈妈的大腿处来回磨蹭,接着又把自己的阴茎只插入妈妈的裆部,顶着妈妈的私处来回抽动着,王辉一脸舒服享受的表情,妈妈虽然没有直接看到王辉的大屌,但此刻她也深切地感受到这不一般的大屌,这大屌不断地冲击妈妈的小穴,虽然有丝袜和内裤的保护,但这似乎只会更加刺激那大屌不断向里面冲击!命运多舛,妈妈昨天晚上刚被强暴今天又被人胁迫凌辱,肉体上的摧残一度使她想到自尽,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一切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了,只要儿子过得好好的,那么她今天所受的屈辱都能忍,只是妈妈这样想的,但自己的阴部还是在王辉的带动下有些湿润了…这边王辉还在抽动着,但他觉得只是这样做并不能一报之前的仇,于是他命令妈妈躺在沙发上,妈妈不敢反抗照做不误,王辉蹲下脱掉妈妈的高跟鞋,一对饱满又精致的丝袜脚呈现眼前。王辉像一只饥饿的野兽般扑了上去,抱着妈妈的丝袜脚一阵猛吸,这脚经过早上走路出汗后,一股浓郁的脚汗味和妈妈的体香气味直冲王辉的大脑,只见他的阴茎似乎更加挺拔了,王辉看上去十分迷恋妈妈的丝袜脚,足足嗅了十分钟后,才不舍得离开,但紧接着王辉就大口得吃起妈妈的双脚,那只舌头沿着妈妈的脚底舔着,就连脚趾头和趾头缝都不放过,这双丝袜脚上的味道刺激着王辉的舌头,王辉像疯狗一般舔着这天赐的「美味」。 妈妈一开始有些痒痒的,想把脚给收回来,但双脚都被王辉按着动弹不得,到后来又有些享受,任由王辉舔这双脚,连妈妈自己都不知道被人舔着双脚这样的舒服!王辉把妈妈的丝袜脚都舔湿完了,可他的下身依旧坚挺,想对妈妈直接发泄一下,于是准备脱掉妈妈的丝袜和内裤来个水乳交融。王辉刚脱完妈妈的丝袜,正准备掀开妈妈的内裤想一窥秘境,而妈妈也正犹豫着是否要让王辉这样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白经理,我是小张,我来汇报昨天的工作。」王辉正拔着妈妈的内裤,听到门外的声音,暗骂到:「他妈的,真背!坏老子的好事!」说着就放开妈妈的内裤,赶紧去穿起衣服,妈妈也慌慌张张都穿起衣服,王辉也意犹未尽说道:「没关系,以后时间还长,咱们慢慢来~ 不过,等会给我拿1000块钱来,我今天晚上要去玩几把。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找你儿子要去,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吧!」妈妈听到王辉这样拿儿子威胁自己,拉着王辉的衣服哭道:「求你了,千万不要这样做,什么事我都答应你!」王辉不屑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下班前把钱给我,听明白了没?」妈妈点点头,王辉看到妈妈同意了,说着就走出办公室,刚走出去看见门口的小张拿着文件一副很急的样子,王辉叫道:「看什么看,不想活了?还看?!滚!」说完大摇大摆走出去,旁边几个和他玩的好的男同事围过来,七嘴八舌得闻里面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才出来,王辉也不便明说,只能说妈妈如何如何向自己道歉,引起人群一阵唏嘘。 这边小张走进办公室,纳闷今天是怎么回事,王辉敢这么嚣张,进去看到妈妈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开口问道:「白经理,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妈妈摆摆手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把文件拿过来吧。」小张递过文件,无意间眼睛一瞥,看到沙发像是被弄乱了,而且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塞着一团黑忽忽的东西,仔细看着像是黑丝袜?!!这两个人在办公室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看起来这大概就是问题的所在吧…晚上妈妈如约给了王辉1000块,王辉点完钱笑道:「不错,没让我失望,哈哈,小宝贝别伤心今天只是刚刚开始,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王辉说完用手抚摸了妈妈的臀部后,拿着钱笑着就转身离开了。妈妈似乎崩溃样的,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抽泣着…才出虎穴又入狼窝,恶梦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五) 次日中午,吃过午饭大家都在各自休息。王辉走如妈妈的办公室中,随手关上门后,王辉看见妈妈正在沙发上熟睡。王辉走过去,确认妈妈睡着了,蹲下身去脱妈妈的高跟鞋。也许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妈妈感觉太累了,这一睡睡的很沉,并没有发现异常。王辉更加肆无忌惮了,先是低着头去闻吸妈妈的脚趾,看上去王辉一脸享受其中,就跟吸大烟一般的表情,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中毒上瘾了。吸了一阵,他接着就就抚摸妈妈的丝袜脚,这双小脚在王辉手中像一对宝贝样的,不停地摸来摸去,丝袜的丝滑和妈妈的小巧又饱满的双脚实在是天衣无缝。王辉见妈妈还是没醒过来,就更加大胆掀开妈妈的裙子,用手去触碰妈妈的私处。这下妈妈突然才反应过来,猛地坐了起来,本想发作斥责是哪个狂妄之徒敢这般大胆,但看见王辉嘴里的话就又憋了回去。王辉失望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看来那天晚上那俩人给你调教的这么敏感!」妈妈低下头说:「这件事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提了!」王辉毫不在意道:「也行,只要你听话,我保证这事以后就烂在我肚子里。不过,今天咱们的活动还没开始呢。」妈妈疑惑道: 「什么活动?」王辉说:「就是这个啊。」说着就拿出一个仿真阳具来,王辉手拿控制器,假阳具「唔唔」地动起来,妈妈惊呼道:「这…你是什么意思?」王辉平静道:「没什么意思,我见你这么久都没和老公团聚了,帮你缓解下内心的饥渴嘛。」妈妈道:「这是我自己的家事,用不着你关心!」王辉说道:「那怎么行,我不关心你,你儿子还不关心你啊?」妈妈一愣,头向外偏说道:「你想怎么弄,说吧!我会配合你的…」王辉笑道:「没什么难事,你只需把这假阳具塞入你的小穴一下午即可。」妈妈惊道:「下午还有个会议,这样做怎么行?」王辉脸上立马变色地说:「怎么,没想到白经理是这么个言而无信的人?你可想清楚了后果!」妈妈立马没了力气似的,暗暗地说:「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完就从王辉手中接过阳具,王辉看着妈妈似乎还有些犹豫,道:「别愣着,还不搁进去?」妈妈颤颤抖抖地拿着假阳具,这假阳具一看就是高仿真的,除了颜色,形状大小和真的一般无二!「赶紧的,别磨蹭!」王辉不耐烦的说,妈妈褪掉裤袜,撑开内裤,把假阳具一点一点塞入自己的小穴内。只见妈妈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估计就连妈妈都没想到这假阳具竟然如此粗大,把妈妈的阴道塞得满满的。王辉看到妈妈的表情暗笑起来「以前的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白经理,如今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了?哈哈,臭婊子,老子玩不死你!」想着就按下按钮,妈妈表情更加不自然了,浑身颤抖起来,瘫坐在地上,妈妈原先想忍着,但怎奈何这假阳具威力如此之大,情不自禁地在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呜~ 呜~ 」声。王辉笑道:「不错不错,就这样戴着一下午,别想着把它拿出来,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就走出去了,只剩下独自「享受」的妈妈。 下午三点,公司的企划会上,是要由妈妈代表自己的部门上台进行报告。可是,妈妈现在走路都极不自然,阴道内塞入的假阳具时不时地会动起来,这使得妈妈就这短短几步都走得很艰难。妈妈晃晃悠悠,好不容易走上台,翻开笔记本正要做报告,台下的王辉暗中把按钮调至最大档上。就在此时妈妈刚开口说:「大家好,今天下午要进行的报告是关于…唔…嗯…近阶段…嗯…公司销售…呃…状况的报告的。」看见妈妈这样的表现台下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坐在台下的总经理问道:「怎么回事,白经理?身体不舒服吗?」妈妈自然不敢说出实情,只能边忍着不适边说道:「没什么问题的,我继续报告。」妈妈正想开口讲,只觉小穴内那个假阳具又在剧烈震动开,妈妈紧夹双腿想减轻不适,但这丝毫没有作用,小穴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唔…关于本季…嗯…」妈妈的表情极不自然,说话也不利索,台下的总经理看见妈妈这个样子道:「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着,下来吧,回去好好休息,报告有时间再作吧!」说完就不高兴地离开了,台下的骚动也越来越大,同事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阴道内的震动渐渐地停止了,只剩下妈妈黯然地走下台来,交好的同事们都围了过来,但妈妈并没有理睬任何人,自顾自的走开了,走进卫生间,妈妈对着镜子大哭起来,这哭声悲痛凄凉,旁边人都不敢去劝慰。不远处王辉站在人群中,一个人暗自得意。 晚上,公司领导意外地没有安排妈妈去招待客户,而是换了副经理前去。妈妈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感到不安。无奈下,只好收拾收拾早点回家,梳理自己的心情。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王辉,他笑呵呵地朝妈妈走过来,说道:「小美人,今天下午舒服没有?不舒服,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替你的丈夫来好好疼爱你~ 」说完手就放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一想到下午的事,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杀了王辉,此时此刻哪里愿意搭理他,惦着包包扭头就走出去。王辉看到妈妈还不愿顺从,阴着脸道:「做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你儿子要是知道那做了那种事,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妈妈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想告诉我儿子就告诉他去,我会跟我儿子解释清楚我是被逼的!还有,你以后别来烦我了,不然我就报警了!」说完妈妈头也不回就出去了。只剩下恼羞成怒的王辉,王辉心里不断暗示「白爽!老子绝不会放过你这个婊子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今天妈妈早早地回到家,这倒是让我感动十分意外「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妈妈强挤出笑容道:「早点回来陪陪我的宝贝儿子啊!」见妈妈这样说我自然是不信,还想接着追问,但妈妈说自己累了,让我自己先吃饭不用等她了,然后就自顾自去洗澡了。我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自己去吃饭了,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没法消去。 眼看妈妈的公司就要过周年庆了,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很重视这场周年庆。妈妈更是主动请缨筹划周年庆,想藉此重新获得领导的重视。妈妈这几天忙里忙外,东奔西跑安排表演,自己也把自己的特长——舞蹈也拿了出来。一方面督促演员联系,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加紧训练。然而排练过程中,妈妈总感觉没有新意,但又想不到什么新点子,正为次而发愁,一个同事建议搞一场化妆舞会,没想到妈妈当即就同意了,这样的表演应该挺别出心裁的。这下妈妈更加有干劲了,虽然累是累点,但为了能保着自己的工作,只能这样含辛茹苦了。 演出当天早上,妈妈满心期待今天的周年庆,我看这妈妈今天打扮得异常漂亮,红色的商务装外加下身穿着黑丝袜,不知怎么的妈妈今天格外迷人,我对妈妈说:「妈,听说挺热闹的,我能不能去看你的表演啊?」妈妈一口就答应我了,还嘱咐我不要迟到,说完就穿上高跟鞋就出门了。到了晚上,我骑车来到妈妈的公司。在门口报过名后,我被引导到大厅,一进大厅我就被盛大的场景给震惊了,大厅比半个足球场还大,内部装饰豪华,灯光璀璨,场内放起悠扬婉转的音乐,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场内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化妆舞会嘛,什么海盗装、吸血鬼装、女巫装…看的我眼花缭乱,而我的衣着似乎和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可能是看我没有化妆,场内人员递给我一件白色面具,示意我戴上。我不想太过特殊,也戴上面具融入其中。突然场内灯光变暗,演出开始了,演员们出场表演了,众人也都拿出自己的绝活都想在这大舞台上一展身手。 后场内,妈妈一边看着前台的演出一边又催促下面的表演,此刻估计内心真是焦急万分想到台下不光有领导在还有儿子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可别出乱子啊」妈妈内心祈祷道。快到节目尾声了,妈妈的表演作为压轴上场,妈妈一看快到自己的节目了,赶紧跑到更衣室去换衣服,就在妈妈准备换衣服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妈妈这下急了,走出更衣室询问旁边的人员,得到的结果也都是不知道。「这下怎么办呢?」妈妈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这时旁边一个人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袋子说:「白经理,这套衣服没人用,要不你先救急。」妈妈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接过袋子,「谢谢你了…」妈妈话还没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这套衣服不对劲,这似乎是一件兔女郎装扮!妈妈沉默了一会,说道:「这衣服似乎不太合适吧…」就在妈妈还在犹豫不定中,有人来催促妈妈赶紧换衣服,演出要开始了。妈妈还在犹豫道:「这衣服不行啊…」旁边的众人都说:「别犹豫了,节目要开始了,将就将就吧。」妈妈无奈转头拿着衣服走进更衣室,此时室内没有其他人,妈妈颤颤抖抖地拿起那件兔女郎衣服,这是一件红色的衣服,说是衣服其实和连体内衣没什么区别,下面还连带着黑色长筒袜,一双红色跳舞用高跟鞋还有那标志性的兔儿朵。此刻,妈妈正像是正站在独木桥上,一边是放弃节目让领导失望,一边是穿上衣服出去表演。犹豫之下,妈妈做出选择,拿起衣服穿了起来,不过妈妈在穿的过程中发现这套衣服似乎小一号,穿上去就感觉浑身紧绷绷的,胸部那似乎有种无形的张力抓着那丰满的乳房,两粒乳头透过衣服隐隐约约可见,但在远处看自然是看不清的,下面的私处也被那薄薄的布料紧紧地挤压着,私处位不太明显的勾勒一条小缝,大腿上的黑色丝袜紧裹妈妈的双腿,袜跟和私处余留好多洁白如玉的肌肤,让人充满遐想…妈妈穿好后,站起来照着镜子,镜子中的妈妈被这件紧身衣给勾勒的凹凸有致,性感迷人,就算是和那些年轻女孩比也不差什么!可妈妈看了几眼,「镜子中的人是我吗?」就连妈妈都感觉不可思议,这件衣服让妈妈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自己,但随后妈妈就把头低了下来,摇头道:「阳阳今天也会来,这衣服怎么穿出去呢,妈妈用手捂着裆部,总觉得这薄薄的布料不是那么安全…」就在这时外面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白经理,该上场了,你准备好了没?」妈妈已无路可退,打开房门,臀部一扭一扭地走出去,外面的同事们一阵惊呼,几个男同事还起哄吹起口哨,女同事们大多有些脸红没怎么看,而那些心眼小的倒是没少数落妈妈的不知廉耻,其他的人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身体,若隐若现的乳头、私处的小缝以及那对黑色丝袜腿,似乎只有妈妈才适合这身兔女郎装,妈妈的面容和身材出众在公司一向有不少爱慕者,而如今妈妈竟然穿着如此性感和暴露,一时间男同事们下体也都不约而同各起了反应…妈妈有些不好意思,但事已如此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看着妈妈走向前台,众人也都跟随过去,而此时在一个角落里出现一个人影,他看着前面的人群独自冷笑起来,旁边的垃圾桶中塞着的正是妈妈的演出服… -- 妈妈棋高一着 一个夏日的午后,我正在房里睡午觉,突然间,从母亲房中传出了一阵叫喊声,我火速的冲到母亲的房里,才一进门,脑袋后面就被不知名的物体重重的敲了一下,当我意识到原来门后还躲着有另一个人的时候,我已不省人事……也不知道昏迷了有多久,当我悠悠醒来,只觉得后脑痛得令人难受,正想伸手去去摸,才发现双手双脚已被人用麻绳紧紧绑住,根本动弹不得,抬头一看,母亲也像我一般手脚无法动弹,而母亲身边站着一个头上幪着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环顾着屋子四周。 母亲见我醒来,语气激动的谢天谢地,而那名男子却若无其事的舞动着手上的刀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要钱的话,家中也的东西你尽管拿,但千万别伤害我母亲。」 「哈哈,真可笑,我刚才前前后后搜了一遍,你家连个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本来嘛,干我们这行的拿人钱财也就算了,但你家什么都没有,叫我怎能就此罢手?」 那歹徒转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发出了「呵呵」的诡异笑声,我心中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他敦了下去,伸手去抚摸母亲的脸颊,吓得母亲直发冷颤。 「住手!别动我母亲……」 「我偏要动你又怎样?来打我呀。」 母亲恐惧到了极点,她想逃,但又能逃到哪去呢?母亲所躺卧的地板上一滩黄水渐渐地扩散开来,才发现母亲已经吓得连小便都失禁了。 「别……别伤害我……我求求你……」 「好说好说,既然你求我,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这么吧,就让你的儿子来带你受罪吧。」话说完,他转身走向我,手中还不断地甩弄着他那打蝴蝶刀。 「不要!求你别伤害我儿子!」 「这可让我为难了,今天老子心情十分恶劣,非得找个人来泄愤不可,你却说不要伤你,又不能伤你儿子,那我总不能自残吧?」母亲心急如焚,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见歹徒不能因此罢休,拿着刀子想要伤害我,情急之下,也只能答应歹徒的任何要求了。 「别……别伤我儿子……要伤就伤我好了……」「不要……」 突然间,我的腰际被狠狠的踢了一下,痛得差点没晕过去,这时,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出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歹徒一步步的逼近母亲,母亲眼中流露出恐慌,全身不同的颤栗着。歹徒毫不留情的将母亲面朝下的压倒在床上,强行脱掉她的裙子与内裤,并且伸手进母亲的胯下猥亵着母亲的阴部……「哇!好嫩好肥的美穴……根本感觉不出来这已经是生过小孩的穴穴……」歹徒撑开母亲的双腿,从我的角度望去,可以清楚的见到母亲母亲阴部长满了浓密卷曲的阴毛,阴毛上沾满了尿液。歹徒越看越是兴奋,左手撑开了母亲的阴唇,右手则伸出中指缓缓的送进母亲的阴道中,一抽一送……一送一抽……「哈哈……还说你不要,你看,淫水都流到床铺上了。」一边抽送着手指,歹徒一面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刻,歹徒突然狂叫了起来:「不……不会吧!偏偏在这个时候……竟然……硬不起来。」他眼中露出凶光,正想侵犯母亲的歹徒却在此刻无法勃起,他气得将母亲踢了下床,母亲顺势滚到了我身边,母亲向我点点头表示幸好没遭进一步的侵犯。 「不行,今天非得要让你这个臭娘们失身不可,否则难消我心头的怨气……你!你来代替我!我要看你们母子俩表演。」 歹徒拿刀指着我的鼻子,异想天开的要我来替代他,说什么也要让我们母子俩乱伦,我又怎么能够答应他荒谬的要求。 「你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就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歹徒见我如此坚定,转想母亲威胁说:「你有种,但你老娘可不一定答应让你死。」 「你!如果不和你儿子来段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一番,让老子看得开心,休怪我在你儿子身上戳几个洞!」 母亲为难之极,她从来没想过要和儿子发生关系,但一把精亮的刀子就顶子我脖子上,只要他稍一用力,我这条小命就将难保,母亲探了口气,遥遥头说: 「把刀子放下吧!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 歹徒松开了母亲手脚的绳子,独自坐在一旁准备欣赏着一场即将上演的母子乱伦秀。 「先脱了衣服,我不想看见你们身上还有任何衣物。」母亲的下身早已空无一物,在歹徒的要求下,她先脱光了自己的上衣,再替我除去全身的衣物。 「妈……千万不要,我宁可死也不能让你……」「别再说了儿子……这一切都是命,这次你就依我吧!妈不能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瞧,真是感人,好伟大的母爱。那么,你就先帮他吹吹喇叭吧!」母亲一手捧着我的阴囊,一手操起了我的阳具就往自己嘴里送,一时间,我只觉得我的阳具正被母亲温润滑腻的唇舌所包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的阳具吸了进去,我不由自主的将身子往前一挺,顿时间母亲整张脸紧贴在我的胯下,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母亲鼻尖呼出的阵阵气息正吹拂在我的阴毛上……那感觉…… 真是……舒畅。 在母亲规律的吸吮之下,我的阳具竟然急速的勃起,这真让我感到羞耻,面对在遭受胁迫下替我进行口交的母亲,我怎么能够产生如此淫邪的念头?但母亲的小嘴实在让人消魂,每吸吮一下,我的阳具就胀大几分,最后甚至快顶到了母亲的喉咙。 在歹徒的催促下,母亲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我只见到我那根充满了欲望的肉棒不断地进出在母亲的口中,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龟头往上传到了脑门,我知道我就快射精了。 「妈……你快停……我……我不行……要泄了……」「不能停,让它射在你嘴里,还要一滴不剩的吞进肚子去。」一股浓稠的液体从我体内射出,在此同时,母亲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响从母亲的喉间发出,她真的一滴不剩的将我的精液吞了进去后,才缓缓的将我颓圮的阳具从嘴里吐了出来。 「很好,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妈妈。」 「你要我作的我都做了,该放了我们了吧?」 「开什么玩笑,游戏才刚开始。你瞧,你儿子的那话儿又软了,我要你在他面前自慰,直到它又重新硬起来为止。」 「你……是恶魔……」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总之,如果你做得让我稍有不满意,我就先去了你儿子一根手指,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只手指可以用。」母亲无奈的看着我,脸上又是一阵青、一阵红,我则害羞的低下了头,连正眼也不敢看母亲一眼。 「孩子,抬头看着妈,事到如今,我们都要勇敢一点。」当我抬头看去,母亲已坐在我的正前方,面对我将自己的双腿张的大开,一手捧着乳房搓弄,另一手则按在阴部上揉捻着阴蒂。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自慰,但万万也没想到对象竟然是自己的母亲,母亲为了要重燃我的欲火,不但要刻意的将自己的私处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我的面前,还得作出许多猥亵不堪入目的淫荡姿态来让我欣赏。我看着母亲,紧闭着双眼,脸上流露出一副十分饥渴的神情,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不免为之心动。 一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在母亲自己的揉捻下显得处处瘀红,我甚至发觉母亲两颗状似葡萄干的乳头正因充血而勃起,而下体也渗出一股透明的分泌物,沾满了她的指间,此刻,我已分辨不出母亲愉悦陶醉的神情究竟是为了能就我命而逼真的演出、还是不自觉的勾起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而自得其乐? 我感到一阵的昏眩,然后是口干舌燥、脸红心悸,我知到我即将达到抗奋的边缘,如果不是身上的这些绳索,我早就迎向前去,管她对方究竟是谁。对我而言,眼前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充满了淫欲的肉体,我想要与她交合,将我的阳具深深插进她的花心,然后将我身上仅存的每一滴精液喷进她饥渴的腔中……母亲眯着眼往我下体偷瞧,发现我的阳具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又重新站了起来,一来感到惊讶,二来也有些难为情,毕竟是她用自己的肉体来引发儿子的肉欲。我想,此刻的她一定感到很矛盾,不知该为自己的媚力感到欣慰还是该为自己的淫态感到羞耻。 「小伙子,真有你的,才几分钟就又重振了雄风。妈妈也不错,瞧你自慰时那股子骚劲,要不是老子今天身体不适,非得操翻你这贱货不可。这下子,可要便宜你这乖儿子了……小子,该换你上场了。」歹徒割断了我上的麻绳,但手上的那把蝴蝶刀却始终没离开过母亲的脖子,他威胁我,如果我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母亲的命恐怕就难保了。我无奈的望着母亲,母亲也正用着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她向我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我,先保住性命要紧。 「妈……我该怎么办……?」 「全听他的吧!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好的很,既然妈妈都帮儿子服务过了,现在换儿子孝敬母亲了。你,趴下去舔你妈的鸡巴,如果不能舔得她淫水四溢,小心你的狗命!」母亲坐在床沿向我招招手,并且将双腿微张,拉过我的右手就按在她阴户上那丛乱草般的阴毛上,告诉我就舔这个地方,并叫我不要嫌它脏,先保命要紧。 「妈……妈妈的……一点都不脏……委屈你了……」母亲点点头,我跪在母亲的两胯当中,伸手将母亲的双腿向外掰开好让头能顺利埋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私处上丛丛阴毛,一根根粗而卷曲、稀稀落落的长在两片微凸的大阴唇上,母亲的大阴唇呈黑褐色,和大腿内侧雪白的肤色有着强烈的对比,耻肉的裂缝中又向外翻出了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上头来覆着一层透明的分泌物,样子像极了蜗牛肉。 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回这么仔细的观察女性的阴部,但此刻我的欲念却多过我的好奇心,现在的我,像饥荒中的旅人看见佳肴一般,恨不得能将它一口吞进去。 我大着胆子伸出舌头,用舌尖在母亲的裂缝处来回的舔舐。阴部,果然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才轻轻的舔了几下,母亲就像受了电击全身发颤,我又将舌头往阴道里探了探,母亲竟发出阵阵呻吟,自己还将两腿张得更开些。 双腿一张,阴部看得更清楚了,歹徒在一旁直嚷着它没看见,要母亲干脆将双腿抬上床,如此一来,母亲的姿势变成的蹲姿,她用双手固定着双腿,下体自然前梃,原本紧闭的阴唇此刻却是向外微张,露出了一个指头般大小的洞穴。母亲指着自己小阴唇上方一个微凸的小点,告诉我舔那儿会让她更快流出水来。果然,在舌尖的一阵拨弄之下,母亲的爱液有如洪水决堤般永了出来,在舌头点舔舐之下,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响声。 「小子,你老娘将你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现在你娘的淫水可也别让她流掉喽,舔干、吸干它。」 我张开大口,将母亲的整个阴部都罩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吸取母亲的爱液,母亲显得相当的亢奋,瞧它的神情,它似乎也忘了自己的处境,竟然将双脚夹住我的脖子,双手紧抱我的头,下体则拼命向前顶,我的脸紧贴在它的阴部上动弹不得,擦点连呼吸都有困难,最后,才在歹徒的吆喝下被分开。 「看来你们母子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我倒成了你们的大恩人了,哈哈!」我侧脸看着母亲,她始终低着头,一语不发。现在的她,倒有点像个行尸走肉,对歹徒的话言听计从,丝毫不作任何反抗,我看了有点心酸,但却又无可奈何。 「休息够了吧?重头戏要开始了。小子,你刚刚已经舔过了你出生的地方,现在,我要你的小弟弟也进去坐坐。如此一来,你们母子就能亲上加亲了。」我望着母亲不置可否,母亲同时也将眼光移到我脸上,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但却不再多说什么,仿佛就像在告诉我:「孩子,放手做吧!」「妈……我……我办不到……我不能……」 母亲用她温柔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替我拭去眼角的泪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也不顾我愿不愿意,迳自在床上躺了下来。 「孩子,闭起眼,想像床上躺的是你心仪已久的女孩子,然后……然后……妈会帮你的,一切的罪过,就让妈一人承担吧!「此刻之前,我还是个处男,别说什么技巧了,我连从何开始都不知道,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母亲,我该怎么办?阳具是坚挺的,床上的母亲正张开着双腿,就等着我的临幸。我的犹豫让歹徒有些不耐,他慢慢的走道床边,一把抓住母亲柔嫩的乳房,告诉我,如果我再不动手,母亲的那对美丽的乳房便会多上几条丑陋的疤痕。 「别碰我妈,我做就是了。」 我轻轻压在母亲身上将她抱住,母亲在我耳边小生的提醒我该怎么做,在母亲的引导下,我将她的臀部微向上托,好露出阴部以顺利交合,母亲用手引导着我的阳具来到她的密穴洞口,并自己将下身迎向上来,我的身子则向下一沉,一根粗大的阳具竟毫不费力的滑进母亲阴道中。母亲的阴道湿热而有弹性,紧紧包缚着整条肉棒,轻轻的插送几下,母亲的双腿也跟着一开一阖,巧妙的配合着我的律动。 「孩子……仅管做你的……妈……妈妈受得了……」我从来不知道做爱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从我的阴茎插入母亲的小穴那一刻起,我甚至忘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生我育我的母亲。我想要忘情的呻吟、放肆的抽插,但我知道那是不对的,至少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能露出丝毫愉悦的神情。 插送之间,我偷偷的望了母亲一眼,只见母亲紧闭着双目,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抿着嘴角,脸部的肌肉有些纠结,很难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如何?我默默的插送着阳具,耳边只听见两人沉重的喘息声,和插送时所发出的「噗噗」响声,母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妈妈……你……还好吧……?」 「我还可以……别停……当心……歹徒……对你不利……」适才才体验过母亲的嘴上功夫,已让我全身酥麻,现在更探进了母亲的秘密花园中,又不知比母亲的小嘴快美上几千万倍。我越插越快,母亲也愈动愈大,她搂着我的腰,双脚在一番插送下已翘上了天,我越是忘我的狂抽猛送,母亲的呻吟就越大声,就这样,我的喘息声、母亲的呻吟、和床铺摇动所发出的刺耳响声,竟交织成一首美丽绚烂的性爱乐章,直到我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精液,浇在母亲的花心之上为止,才画上了休止符…… 当我缓缓的将萎靡的阳具从母亲的阴道中抽出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母亲微开的肉缝中涌出,我既羞愧也自满,望着面无表情的母亲,我只能说木已成舟,事实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第二章暧昧 歹徒走了,我抄起了手边的电话就想报警,哪知道母亲很快的制止了我。 「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歹徒没拿家中任何一毛钱,甚至也没真正侵犯我,拿什么报警?更何况,最后侵犯我的不是歹徒,而是……」话没说完,母亲就独自往自己房里走去,留下的是一屋子的脏乱。我望着床单上那片污迹,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它来得太快太突然,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一般。 接连的几天,母亲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我知道她所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是。对于那天所发生的事,母亲绝口不提,倒是我,却十分希望了解母亲在经历此事之后的想法。 几天下来,我和母亲一样心中忐忑,夜里更是无法入眠,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两点……突然间,母亲的房里灯亮了起来,我听见母亲起身的声音,好奇心驱使之下,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母亲的房门外,从门缝往里瞧,母亲背对着我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他长及腰际的长发,嘴里竟哼起了一首轻快的曲子。 这下子我可糊涂了,母亲这些天始终和我避不见面,心想它应该是在为了当天的事感到伤心才对,怎么会独自在半夜里哼着愉悦的歌曲? 我和二呆是国中认识的酒肉朋友,他虽然终日浑浑噩噩,但却是个十分讲义气的朋友,也就因此,我和他很快的就成了拜把,每日厮混在一起,干些无聊的事。 有一天,二呆到家里来玩,母亲很客气的接待他,二呆见了母亲之后,神情有些不一样,进了我房里之后,二呆很兴奋了拉着我,说我是个幸运儿。 「二呆,你吃错药了?」 「哇靠!原来你老妈长得这么漂亮,你不说我还真以为她是你的姊姊。」「我老妈长得漂亮又怎样?她还是我的老妈。」二呆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神秘希希的压低嗓门在我耳边说话。 「其实,我很早就有一个十分新奇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非得由两个人来执行不可,所以至今迟迟无法动手。咱们哥俩是拜把的,我信得过你,说什么这次你也要帮一帮我的忙,好完成我多年的愿望,当然,小弟也不会亏待你的。」「到底是什么事?别装神秘了。」 「听你说你爸妈离婚都快五年了,你从小就和你妈相依为命,说实话,你对你老妈到底是什么感觉?」 「老妈就是老妈,能有什么感觉!」 「别装蒜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你闷骚的个性我还不清楚吗?要换作我,每天跟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妈妈生活在一起,不让我产生什么非份之想才怪。」 听了二呆说的话,一开始还觉得有点生气,什么人的玩笑不好开,竟开起我和老妈的玩笑来。但我扪心自问,真的从小道大都不曾对这个美貌的母亲产生过龌龊的念头吗?其实,早在我渐渐懂得男女之事的时候,母亲就已经是我性幻想的最佳对象。 对母亲而言,我只是个小孩,但对我而言,母亲却也同时是个性感的女人,当天热时,母亲的穿着稍微单薄、裙子穿得稍微短些,就足以让我升起欲念,更别说终日和她单独相处了。二呆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敬爱母亲是个事实,但在我内心深处,母亲的肉体同时也是我欲望泉源,只是当着二呆的面,我羞于承认罢了。 「你说你有个怪点子,说来听听吧!」我故意岔开话题,但目的还是对想听听二呆的高见。 「我老姊你是看过的,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你老姊?说实话长得还好,不过那身身材,保养得可真棒,特别是那对大奶子,看了就忍不住想……等等,你该不会是想……」「没错,真不愧是我的拜把,一点就通。」 「等等,这……这可是乱伦耶!你该不会来真的吧?!」「从小,我就有一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上我老姊,每次偷窥她洗澡或上厕所,见她长满阴毛的大鸡巴,就忍不住想冲进去将她压在地上强奸她,然后用老二狠狠的插她……」 说着说着,二呆也兴奋了起来,抱起了我房里的一只大抱枕就做势猛插,我仿佛看见二呆插的就是他那身材漫妙的姊姊。同时,在我脑海中也莫名的浮现出许多不连续的往事片段…… 记得有一回,我和母亲到附近山上的小庙去拜神,下山的途中,母亲突然尿急,但放眼望去,连一个遮掩的地方也没有,更别说公共厕所了,情急之下,母亲只好要我在一旁把风,自己则对我就地解决。 我转过身去好一会儿,却始终听不见母亲嘘尿的声音,我想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缘故,一时好奇想转头去偷瞄,哪知母亲「嘘……」的一声,一股水注般的金黄色液体从母亲的胯下喷出,足足尿了有半分钟。 我好奇心驱使,眼角始终没离开过母亲的下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母亲美妙的阴部,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母亲放尿的窘态。 母亲尿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带卫生纸,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代替的东西,眼看自己的下体被刚刚的那股尿注喷得湿答答的,不擦又不行,迫不得已,只好脱下脚上的小内裤充当卫生纸,将自己胯下草草的擦拭一遍后,将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中,拉拉裙摆,整整衣服,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但这从头到尾却一五一时的看在我眼里,一路上我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母亲现在裙下什么也没穿! 回家之后,我在浴室的洗衣堆中发现了母亲用来擦拭下体的那条内裤,我偷偷的将它藏了起来,回到房里之后,我细细的品味着母亲的内裤,我小心地将那件卷曲成一团的内裤摊开,放在鼻子前仔细的嗅着,深怕遗漏掉了一丝母亲的味道,但可笑的是,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何谓「母亲的味道」。 只记得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开始迷恋上母亲的内裤。母亲不是个风骚的女人,相反的,她个性保守拘谨,这一点可以从他选择内衣裤的款式上看得出来,朴素的样式、平淡的色彩,偶尔有几件较为性感的内裤,也不见她经常拿出来换洗,好像有只有在夏天的时候,才会选择几件款式教艳丽的内衣裤来搭配衣服。 不过就算如此,我只要一闻到从母亲内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腥臊味,就不自觉的让我联想起母亲那个沾满尿水、湿淋淋的阴部……用母亲的内裤自慰这么多年了,我何尝不想能够真正的和母亲肉身相搏,但每当我一有乱伦的念头,内心就有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更何况母亲并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就算我想引诱她上勾,也是妄想。 「喂喂,醒醒,你发什么楞?」二呆用力的摇醒我,我才发觉自己失了神。 「对了,你的计划真的可行吗?」 「其实不说你也知道,想要强奸我老姊,或者你想干你老妈……」「呸!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干……」 「别装了,瞧你刚才失魂落魄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我不再多作争辩,只是好奇二呆这个猪头能想出什么妙计来。 「最大的障碍就是」乱伦『,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非得要蹂躏对方,则这还叫不叫乱伦?「 「你乱七八糟的在说什么?什么叫非得要蹂躏对方?世上哪有这种道理。」「如果有个坏人拿刀威胁你,说如果你老妈不让你干上一炮就一刀解决你,你想你那个将你疼得像心肝宝贝的老妈干不干?」我不得不承认二呆这个猪头也有清醒时候,这个点子真的是太妙了,不但可以一偿宿愿,而且事后也可能因为害怕乱伦事情的曝光而自认倒楣了事,真的一点副作用也没有。 「你……真的要干吗……?」 二呆坚毅的点点头说:「如果你下不了决心干你老妈,就先帮我干了我老姊再说,事成之后,我那大胸脯的姊姊说不定还可以借你开开洋荤。」我想我是色欲蒙心,也不知怎地就答应了二呆,或许在我内心深处,仍十分渴望与母亲发生性关系,至于乱伦不乱伦的问题,只是我胆小的借口罢了。 二呆的姊姊是我见过少有的美女,不但长得漂亮,连身材也堪称一流,特别是她那对足以傲视群雌的雄伟双峰,不知羡煞多少女性和迷死多少男性?也无怪乎二呆要想出如此疯狂的主意了,想想我和母亲的个关系,就可以了解二呆对他姊姊的心情了。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 「我看不妥,万一你老姊执意要报警呢?事情如果曝光,我们可吃不完兜着走。」 嘴上虽然这么想,但是我觉得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用在二呆了姐姐身上或许不行,但用在妈妈身上却一定可以。 「那就先搞定你老妈好了。」 我想了又想,迟迟拿不定主意,只因为对象是妈妈,叫我如何下得落手? 「别考虑那么多了,就从我老姊先下手吧!」 禁不起二呆一再的诱惑,我还是答应了他。果真如二呆所说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由我假扮坏人,先对他那美少女般的姊姊进行约十来分钟的猥亵,让我着实过足了当色狼的瘾头,要不是和二呆有言在先,我还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真的」对他姊姊干坏事。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由那装得可怜兮兮的二呆上场,虽然是做戏,但二呆熟练的性爱技巧却出乎意料的好,倒是他姊姊的反应让我有些纳闷,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被亲弟弟污辱吗?我在她的脸上所看到的,却是腼腆多于恐惧。 一旁的我,就像看了一场精采的春宫秀,真恨不得男主角是自己,这也更加深了我对母亲使坏的念头。 事情出乎意料的平静,几天后,当我再次见到二呆姊弟俩的时候,只见她们有说有笑,根本一点也察觉不出女人被沾污之后的感觉。我一直在想,当我和母亲也这样玩过之后,是不是也能和二呆姊弟一样呢? 「我跟你保证一定会的。」 「这么肯定?凭什么?」 「别问那么多,相信我就是了,看我和我老姊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了。偷偷告诉你,自从那一天以后,我老姐竟然主动向我求爱。」「没虎烂?我不相信。」 二呆带我到他姊姊的房里,在她床边的垃圾桶里翻出了一团卫生纸,打开卫生纸,里头竟然还包了一只用过的保险套。 「这是昨晚我们办事之后留下来的,铁证如山,这下子你可相信了吧。」眼前的保险套,让我不得不相信二呆所说的话,但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就算二呆和他姊姊可以,却不代表我和我老妈也可以,二呆为何如此自信? 终于在惊滔骇浪之中,我对母亲犯下了强奸的行为,正如二呆所说,母亲的反应异常冷静,除了最近常避着我以外,瞧不出有什么异状。但,二呆和他姊姊能再续前缘的情况,却也没有发生在我身上。 事情就这样一值持续着,母亲并没有「特别」或「反常」的反应,就因为如此,反而更加深了我的疑虑。 「其中一定另有原因。」我心中这么想着。 情势一直未开,但这样的情况让我身心饱受煎熬,忍不住询问二呆的看法,但他却总是若无其事的告诉我:「女人的心思其实是很难捉摸的。」持续一个月,每天深夜,见母亲房里的灯总是一直亮到半夜三点钟才熄,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鼓起了勇气直闯母亲的闺房。 「妈……你睡了吗?」 「喔!你来啦!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进来房里呀!」母亲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却仿佛是她一直在等我前来的样子。 「你来得正好,妈妈要跟你好好聊一聊。」母亲竟然没先询问我的来意,好像早已知道我想找她问些什么事。 我们就坐在床沿,彼此靠在一起,自从「那次」事件之后,我们母子就再也没能这么近的坐在一起过。母亲虽然想开口,但几度欲言又止,我只是耐心的等着她。 「你知道……妈妈一个人独自将你养大,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妈……对不起……那天……我……」 「妈一点也不怪你,事实上,妈一点也不在乎。」「我对妈妈……做了坏事……」 「那是不得已的,妈妈知道,你不用太内疚。相反的,作母亲的能为自己的儿子做点事情,虽然十分的难为情,但我却一点也不后悔。」母亲的口气,一点也不像是个曾经被自己儿子凌辱过的女人。 「让您受罪了……妈妈……」 母亲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绯红,眼神不敢直视我,只用眼角偷偷的瞧着我。 「或许你觉得这不该是从一个做母亲的人口中说出的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妈妈我……自从你父亲过世后,整整守寡十五年,这十五年来,妈妈守身如玉,并不代表妈妈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我始终觉得……就算要给,也要给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是我坏了妈妈十五年的贞操,我……我该死!」母亲再次摇摇头:「其实妈妈心中早有了中意的对象,只是……我喜欢的不是时候,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他……等时机成熟。」「妈妈心中有理想的对象?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也没看你和其他男人有过往来。」 「是呀,或许是阴错阳差,妈妈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我的心十分挣扎痛苦,但是,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做了正确的选择。」「我不懂……你是说……你已经给了那个男人?」「还不明白吗?你这个坏东西!」 母亲的一席话真有如晴天霹雳!母亲所说的那个男人,竟然会是我! 是的,我并没有听错,母亲说的人正是我。这真是太可笑了,一个爱上自己儿子的母亲,却被自己的儿子设计强奸!早知如此,我又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和二呆演这出戏呢? 母亲害羞的将头埋进被窝里,而我在受此打击之后,一时还无法回过神来。 原来妈妈最爱的人是我,原来妈妈守寡十五年等的男人也是我,与其说是我强奸了妈妈,还不如说正好顺了母亲的意。 母亲的身体斜倚在床上,在轻薄性感的睡衣衬托之下显得份外婀娜,既然母亲已毫无保留的对我告白了,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我也一头钻进了被窝里,和母亲面对着面。 母亲急促而又温热的呼吸,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在被窝里,看不见母亲的表情,更加深了此刻的想像空间,我将母亲的身体缓缓的搂在自己怀中,当她的胸脯紧贴在我胸膛时,我才发现母亲根本就没有穿戴胸罩,充血后的乳头,坚硬得像两颗小弹珠。 「妈……我好爱你……让我们母子好好相爱吧!」「妈妈我……早就是你的人了……我好高兴,我的小宝贝终于长大了,是个大男人了,我辛辛苦苦守了十五年,总算是没有白费。」「其实我……早就想……和妈妈……妈妈一直是我心母中的偶像。」「偶像是遥不可及的,我宁可做你的爱人。」 「是呀!我以后就是妈妈一辈子的爱人了,那……爱人是不是也要做爱做的事?」 「嘻!」母亲好不容易从尴尬的场面中笑了出来,化解了严肃的气氛:「猴急什么,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第三章真相 一连几天,我和母亲根本足不出户,两个人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 「做爱」。 不停的做爱,从天一亮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我们用尽各种可以想像得到的姿势,将我那仿佛永远宣泄不尽的精液,注入母亲早已枯竭的小淫穴中。 我们母子,一个是从未享受过人间美味的处子、另一个则是压抑十五年的怨妇,两人一拍击合,干材烈火,根本无法停歇。做爱做累了,我们就在床上用面包和泡面果腹;汗湿了,两人就一同进浴室冲澡,顺便在浴缸里在干她一炮;最后体力不支了,两个人就赤裸裸的相拥在被窝里取暖,我的大肉棒,除了小便以外,根本没离开过母亲的嫩屄。 射完今晚的第三次精,我的阳具已经痛得无法在短时间内僵硬起来,母亲温柔的用它的小嘴吸吮着萎靡不振的小肉棒,一口一口的舔净龟头上的白浊精液。 「宝贝真厉害,妈妈的小穴都被你插得红肿,连小便都会痛。不过,我也丢了好几回,整个人都快升天了。」 「也让我舔一舔妈妈的屄吧!」 母亲的外阴红肿,小阴唇也在几天连续不断的插穴后外翻,阴蒂清楚的呈现在眼前,那是母亲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我用舌尖挑逗了一下阴蒂,母亲就像触电般抽搐着。 瞧着母一脸陶醉,我又忍不住扑了上去,只是阳具真的无法再勃起来,只能用手指代替在阴道内来回抽送。 「喔喔喔……宝贝……妈……真的不行了……让妈休息一下吧……」母亲的小穴涌出大量的淫水,整个手掌很快的都被弄湿了。 「还说不要……瞧……这回可湿得厉害……」 我一边抠弄着母亲的屄,一面在想:既然已经和妈妈到了这种地步,当天设计强奸她的事,是不是还有隐瞒她的必要?只是如果不说,心中十分的难受。 原本还陶醉于我「指奸」之下的母亲,见我动作忽慢忽快,又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主动的推开我的手,将我的手指从的的下阴里抽了出来。 「小宝贝有心事?是不是和妈妈有关?说来听听。」「妈……如果……过去我曾做过一些……过份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母亲笑了笑,一脸慈祥的用手轻轻抚摸的我的脸颊,她仿佛已经知道我想说些什么。 「那如果妈妈也曾对你做过一些过份的事,你会原谅妈妈吗?」「妈……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二呆来家中这么多次,妈会不认得他吗?」「什么!妈……你知道这事情……」 「唉……该是跟说实话的时候了,其实我不但认识二呆,还认识他妈妈。」「你连他妈妈也认识?又为什么那天……你不……」「不拆穿你们的把戏是吗?这该从何说起……」「难道,妈妈是因为想要顺水推舟,明知道我们是故意设计要对你施暴,所以才假装不认识的吗?」 「只说对了一半。这事情,其实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二呆只是个演员罢。」「怎……怎么会……明明是我……」 「三个月前,我因为有事找二呆的妈妈商谈,所以到二呆家中走了一趟,没找到二呆的妈妈,却让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让我猜猜……一定是二呆和他姊姊……」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我无意中撞见二呆和他姊姊在房里疯狂的做爱,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就连房外多了个人也没发现。十几年没做过爱,老实说,看着他姊弟二人做爱时,我的欲望也随之而起,在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你的影子……眼前的这对姊弟,在我眼前,竟然换做了我和你……」「就当我正陶醉在性爱幻想中的时候,姊弟俩终于发现我了,他们知道我已将一切看在眼里,想躲也躲不掉。二呆和姊姊背着母亲搞姊弟乱伦已经有三年多了,如今被我发现,深怕我将事情告诉他们的母亲,所以对我苦苦哀求,要我保密。我灵机一动,于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妈妈竟然利用二呆姊弟俩演了一出床戏给我看,怪不得当二呆在强奸他姊姊时,他姊姊连一点反抗也没有。然后再由二呆怂恿我对妈妈……」「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搞了半天,我还以为是我在设计妈妈,原来是我被妈妈给设计了!」「你……生气啦……?」 「何止生气!快气炸了!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于是,真相大白之后,我又忍着阴茎的疼痛,狠狠的操着母亲红肿的嫩屄,作为被欺骗的惩罚…… -- 母妻 靠山屯是个与世隔绝的山村,在已经进入21世纪的今天,这里还残留着许多封建社会的陋习。由于长年重男轻女思想,村里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成年男女的比例超过了3比1,于是就引发了更为严重的一个现象,由于女性不足,一家能娶到媳妇就算不错了,有的时候,儿子娶不到老婆的,爸爸就会把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儿子的亲妈妈转嫁给他,这就是村子里特有的母妻现象。 时间一长,大家对这种现象也就习以为常,村里的长辈们甚至还定下了一套规矩,就是要求如果儿子的父亲决定要将母亲嫁给儿子,就算妈妈反对也必须成亲,违抗者要受到村规处罚,但如果做妈妈的还为儿子怀孕,就会得到奖励山羊一只,在那样的山村,一只山羊已经是相当客观的一笔财产了,也正是由于这种乱伦的近亲繁殖,这个村子里的痴呆儿越来越多。 晓芬是临村里有名的美女,但自幼家境贫寒,爹妈勉强把她拉扯大,18年前,还只有17岁的她就嫁给了村里最有名望长辈的儿子王富贵,第二年就生下了儿子小杰。 然而好景不长,生下小杰没多久,富贵在和朋友打猎时受了伤,失去了生育能力。 时光回到现在,富贵在晓芬公公的帮助下已经做到了村长的位置,而儿子小杰,也已经到了谈婚事的年龄,可是小杰虽然长的十分出众,但也是傻乎乎的,17岁了还不会自己洗澡穿衣。几次给他说亲都没有成功,急得富贵和晓芬也束手无策。 而事情的发展,也超出了晓芬的预料,她开始发现在自己洗澡和上茅房时,似乎总有个身影在外面徘徊,起初她还以为是村里的哪个好色男人。因为农村里没有完全封闭的厕所,很多人都是在露天的便坑旁方便的,而即使是有封闭的茅房,也只是简单的棚子,四周还是有不少缝隙,村里总有那么一些游手好闲的男人喜欢偷看其他人家女人解手或洗澡。 这一天,刚做完家务的晓芬按照在木盆里打了盆热水,准备洗下身子。 正当晓芬脱光衣服,准备浸到澡盆里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东西掉落的声音。 「是谁不要脸的,出来!」晓芬大声喊道。 「妈妈,是我。」门外的居然是小杰,他在那里干什么。 晓芬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和下阴,可一只手怎么能够完全遮住晓芬那对丰满的乳房呢,乳房在胳膊的压力下肉都被挤到两边,看起来更是肉感十足。 「快出去。」晓芬可不想一直这样站在自己儿子面前。 「妈妈,为什么小时候你还让我摸你的奶子,现在看都不给看了。」小杰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现在大了啊,回头妈妈给你找个好媳妇,你可以随便看她的啊。」晓芬此时只想小杰能够快点出去。 「大了就不让啊,人家村口的阿狗还和他妈妈天天睡一起呢。」小杰说的阿狗,正是月初刚刚和他亲妈妈成亲的。 晓芬一时无言以对,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一定要先想办法让小杰出去。 「妈妈,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摸你的奶子。」小杰的话让晓芬有些恼羞成怒。 「快出去!妈妈要发火了。」晓芬板起脸厉声说道。 「妈妈一点都不好,真小气。」小杰把嘴巴撅得老高,气呼呼地说道。 看到儿子闷闷不乐的样子,晓芬有些动摇了,不就是让儿子摸下胸吗,孩子又不是没摸过。 「好吧。」晓芬把遮着胸口的手挪到了阴部,一双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小杰面前。 「不过摸完就要出去。」 「好好。」小杰的眼睛一直盯着晓芬的双乳,迫不及待地走到晓芬面前。 「妈妈,你的奶子真是好看,比起阿狗他妈的好看多了,而且,摸起来真舒服。」 小杰一只手抓一个乳房,肆意在晓芬胸前的两块肉球上肉捏着。 晓芬没有回答,只是不断地催促小杰快点结束。 啊,小杰居然在搓自己的两颗乳头,一股触电般的感觉袭上晓芬的心头,那是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了,甚至让晓芬有些茫然了。 「不要捏了,快出去吧。」晓芬说话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缓和了很多。 「妈妈,你的奶头怎么变大了啊。」小杰察觉到了晓芬身体的微妙变化。 「不要捏了,妈妈受不了了。」晓芬的话里明显透着哀求的语气,本来遮住阴部的手移上来保护自己的乳房。 「妈妈,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也要和你睡觉。」小杰的嘴里,说出了让晓芬颤栗的话来。 「不行!」晓芬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小杰推倒在地上,迅速地把外衣批在身上,遮住羞处。 「你出去吧,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 「妈妈,我真的喜欢你啊。」小杰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晓芬铁青的脸色,只好识相地退了出去。 *** *** *** ***当天晚上,在富贵和晓芬的睡房里。 「富贵,小杰今天太过分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晓芬怒气冲冲地对丈夫说道。 「怎么,那小子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看我不收拾他。」富贵做出撸袖子的样子。 「不是,今天他竟然偷看我洗澡,还提什么要摸我,太不像话了。」「就这事啊。」富贵听到晓芬话反而又坐了下来,语气轻松地说道。 「自己家的孩子,让他摸摸就摸摸吧。」 「可他已经大了啊,应该娶个自己的老婆,而不是偷看妈妈洗澡。」「人家娘给儿子做媳妇都有,你给儿子摸几下算什么。」富贵居然和儿子居然是一个态度。 「我才不那样呢。」 晓芬皱眉道:「儿子就是儿子,怎么能乱伦呢。」「妇人之见,我们村几百年来都是这样的规矩,我跟你说,如果小杰坚持要娶你,我还就把你嫁给他。」富贵居然开始怒斥起晓芬来。 「不要嘛。」晓芬意识到自己说服不了丈夫,只能来软的了。 「人家只想伺候你一个人啊。」 「哎,我又何尝不想啊。」 富贵摸着晓芬的屁股。「这么骚的娘们,哪怕是让给我的儿子,也有些不甘啊。」 「那就别让嘛。」晓芬褪去身上的睡衣,跪到富贵脚边,将头埋到了他的双腿之间,用力吮吸起富贵的肉棒来…… *** *** *** ***第二天,晓芬去河边洗衣服回来,发现家里来了好几个长辈,还没进门,就听到富贵在叫自己过去。 「晓芬,我们刚才决定了,把你许配给我们的儿子小杰。」富贵严肃地对晓芬说道。 「什么?」这一消息有如青天霹雳,晓芬当场就叫了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一直以来,晓芬对小杰都是倾注了母爱,而现在居然要自己象侍奉丈夫一样侍奉自己的儿子,晓芬还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你不同意也要同意,什么时候轮到你做决定了。」富贵猛地一拍桌子,把晓芬着实吓了一调。 「我不干,你们不能替我决定。」晓芬突然看到门口站了两个手持麻绳的大汉,知道不妙了。 「今天可由不得你!」富贵手一挥,两个大汉立刻象抓小鸡一样把晓芬反拧双手,很快她便被五花大绑地反绑了个结实。 「先把她关到柴房去,叫弄婆来算日子,然后就和小杰成亲。」所谓算日子,就是让弄婆来测算晓芬排卵的日期,办法是每晚在晓芬的阴道里塞入一卷白布,每三天查看一次白布上沾的液体,来判断晓芬排卵的时间。 所以在这几天里,晓芬都被反绑双手关在柴房里,等待大婚的日期确定。 每天定时有人过来给她喂饭和帮她解手。 这一天晚上,柴房门打开了,走进来的竟然是小杰,他一看到披头散发被反捆着的妈妈也很惊讶。 「妈妈你怎么被绑着啊?」 「还不是你这个小畜生害的。」晓芬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自己心里也知道,无知的小杰并不知道这黑暗的事情。 「爸爸说了,明天开始妈妈要天天陪我睡觉了,是真的吗?」小杰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神情。 晓芬心头一惊,看来自己已经进入了排卵期,自己还是逃不过这恶心的村规吗? 「妈妈,你高兴吗?」小杰蹲到晓芬身旁,看着被捆成一团的母亲。 「当然了,妈妈当然高兴。」晓芬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上的麻绳仍然捆得很紧,她看着小杰傻乎乎的神情,心里想到了一个脱身办法。 「小杰,你不是要摸妈妈吗?」晓芬故意把丰满的胸部朝小杰凑了过去。 「是啊,我最喜欢摸妈妈了。」不知真假的小杰还真的把手伸了过去。 「可是妈妈被捆成这样,不能给小杰摸了啊。」晓芬把胸部缩了回去。 「那我叫爸爸来解开你。」小杰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要。」 晓芬连忙喊住他:「爸爸来了就要跟你抢着摸了,你不想自己一个人摸妈妈吗?」 「对啊,我要一个人摸妈妈。」小杰点着头,蹲到晓芬身边,晓芬赶紧把被反捆的双手凑过去。 绳子捆得很紧,小杰的手脚又不利索,解了半天都没解开,晓芬看到满头大汗的小杰,心里也有些不忍。 终于,小杰解开了绑绳上最主要的一个绳结,捆在晓芬身上的麻绳立刻象断了的弦一样散落到地上。 「妈妈,我要摸你的奶子了。」小杰顾不上擦汗,双手直接按在晓芬两颗肉球上。 「孩子,不要。」晓芬想要伸手阻止,但发现长时间被紧捆着的手臂已经发麻,一时仍旧无法动弹。 晓芬没有反抗,小杰还以为妈妈放开了让自己摸,竟然将晓芬的乳头含到嘴里,象以前喝奶一样吮吸起来。 「不要……」对于儿子的举动,晓芬也只能口头抗议,更让她尴尬的是,在儿子的吮吸和揉弄下,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些许反应,下身微微湿润了起来。 「儿子,对不起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晓芬的双手也慢慢恢复了知觉,她拣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小杰脑袋上砸去…… 批上了小杰身上的外衣,晓芬落魄地逃回了隔壁村子自己的父母家,向自己的父母倾诉着自己在靠山屯遭受的委屈。 母亲对女儿的遭遇愤愤不平,一边安慰着在自己怀里哭泣的晓芬,一边咒骂着富贵,倒是晓芬的父亲一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什么话也不说。 「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啊。」晓芬的母亲忍不住说道。 「算什么算,人家不找咱们算账就不错了。」老头子长叹了口气。 「是芬坏了人家的规矩啊。」 「那是什么破规矩,哪有儿子娶老娘的道理。」老太婆的口气仍旧是不依不饶。 「那是人家几百年的规矩了,以前为这个事,靠山屯人没少和邻村发生过冲突。」 「那我们就怕了他们不成。」老太婆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确实,这几年因为媳妇逃走,靠山屯人到邻村抢人造成了不少次的流血冲突,最后邻村里都害怕得罪野蛮的靠山屯人。 「现在就怕他们来我们村要人啊。」老头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女儿绑了送过去啊。」老太婆抱紧了晓芬。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老头子耸耸肩。 「不,不要。」晓芬在老太婆怀里拼命地摇着脑袋。 「不要把我送回去,求求你们。」 「咳,当初就不该把你嫁到靠山屯啊。」老头子用烟袋敲着自己的脑门。 「可是如果你不回去,恐怕会给我们全村带来麻烦啊。」「呜呜呜……」眼看没有了希望,晓芬和老太婆抱在一起痛哭着。 「孩子,娘不该为了一点聘礼把你许给富贵家啊。」老太婆突然疯了似的吹打着自己的胸口。 「妈,我不怪您。」晓芬突然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老两口面前。 「芬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在这里给爹妈磕头了。」说罢晓芬深深地弯下了腰…… *** *** *** ***第二天清晨,一帮手持农具的壮汉气势汹汹的来到村口,领头的正是富贵,在他身旁,还站着头包白布的小杰。 「把贱货交出来。」十几个大汉齐声喊道。 「富贵啊,你这是何必。」在半天没人敢出面的情况下,老头子站了出来。 「岳父来了正好,你们家的晓芬不守妇道,竟然还敢打伤我们家小杰,我们要抓她回去,村法处置。」 「都是自己人,就不要这样了,昨晚我已经说服我们家的晓芬,让她回去好好伺候小杰,给你们家传续香火。」 「是么?」富贵斜眼看着老头子,将信将疑。 「晓芬还不快出来?」老头子跺了跺脚。 在老太婆的陪伴下,哭肿眼的晓芬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把这个贱货给我绑起来!」富贵手一挥,几个村民朝晓芬靠过去。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我的爸妈。」晓芬主动背过去,将双手反剪着,任村民将她捆了个结实。 接着,一团破布被塞进了晓芬的嘴里,将她的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可怜的老两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野蛮的村民捆起来押走,无奈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晓芬被押回了靠山屯,家里早已布置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她和小杰的婚事。 5个年纪较大的女人给晓芬梳洗干净后,将晓芬带到梳妆台前。 在梳妆台前,摆放着一件红色的长袍,一根红色棉绳和一块红色布团,晓芬自然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因为母子洞房时一般儿子都没什么男女经验,而母亲大多处于伦理束缚,不会主动,后来村人们规定,在母亲和儿子拜堂之前,就用浸有春药的红色棉绳捆住下体,所以村里人管这种绳子叫交欢绳,这样经过一个多时辰的仪式,等到洞房之时母亲一般都已经是娇喘吁吁,玉门大开了。至于塞嘴的红布团,那是为了让下体捆着棉绳的母亲新娘不会在仪式上出丑呻吟。 那个弄婆拿起棉绳,晓芬知道她要干什么,很配合地半趴在梳妆台上,多下来的绳子引向晓芬的股间,两个绳结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晓芬的阴户和屁眼上。 弄婆故意用力抽紧绳子,使绳结完全勒入晓芬的嫩穴中,这样可以使春药得更好地发挥作用。晓芬只能忍受着棉绳对阴户嫩肉的炙热摩擦,更可气的是,居然捆上交欢绳没多久身体就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一定是绳子上面的春药开始见效了,晓芬咬紧嘴里塞着的红布团,努力地跟在弄婆后面,几次都因为股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差点跌倒,好在两旁负责仪式的妇女扶着她。 在堂前,村长做在中间,富贵和小杰端坐在两旁,小杰今天穿了身新郎官的衣服,幼稚的脸上挂满了喜悦的神情。 晓芬的日子可不好受,一面要忍受着股间那根淫绳带来的刺激,一面还要忍受着围观村民的讥讽。 「这娘们看起来哪有35岁啊,还和小姑娘一样水灵。」「小杰真是有艳福,这娘们的屁股这么大,在床上一定骚劲十足。」「屁股大应该是能生才对啊。」 「是啊,35岁给小杰生过儿子,没准还能再嫁给小杰的儿子,那她就伺候了祖孙三代人了。」 「安静!」村长站了起来,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整个大堂果然迅速安静了下来。 「今天我们在这里,是给小杰,和他的妈妈举行婚配仪式,同时也是请大家对富贵将妻子转交给儿子小杰做一个见证,现在让富贵将他的媳妇交给小杰。」村长将一根红色绸带交给富贵。 富贵走到晓芬面前,将她的双手并在胸前,用绸带捆扎在一起,然后将晓芬牵到小杰面前,将系着晓芬双手的绸带递给小杰。 「现在开始拜堂!」村长大声宣布道。 这个拜堂和传统的拜堂有所区别,与其说是拜堂,还不如说是母妻的拜恩,首先是要对原来的男人叩头,叩头还必须双膝着地,身体弓起,额头触地,其次是对亲朋好友的拜恩,最后是对现在的男人拜恩。这也是村里男尊女卑思想的独特体现。 普通人做一次着的跪拜动作可能没有什么,但对于下身被紧紧捆着的晓芬来讲,那简直有如地狱一般的煎熬,在她跪下弓身的时候,股间的麻绳更深地勒进了她柔嫩肉穴,更要命的是,下身流出的液体浸湿棉绳后,绳子就象是附在晓芬的嫩肉上,疼痛和搔痒同时侵袭着晓芬的身体,在三拜结束后,晓芬是靠着旁边妇人地搀扶才勉强站起。 「行礼完毕,现在晓芬正式成为王杰的媳妇。」村长用激动的语气宣布道: 「现在由富贵父子把新娘送进洞房,其他客人去院子里用晚膳。」晓芬被搀扶着跟在小杰后面走入了洞房,说是洞房,其实那就是小杰住的房间,只是简单装饰了下,往日正是在这个屋子里,晓芬照顾着小杰的起居,没想到现在却被小杰以新娘的身份迎娶了进来。 弄婆指挥着几个妇人七手八脚把晓芬摆在床上,用红布条把晓芬四肢固定在床的四个角上,自己则用另外一根布条捆在晓芬的嘴巴上,使她无法吐出里面塞着的布团。 捆绑完毕后,弄婆揭开晓芬的裙摆,用手指在晓芬的阴道口探了探,沾着那里的液体仔细地闻了一会,然后转过身对小杰说:「你可以先随便抚摸她,但是不要插到她的身体里,也不要松开她的手脚和嘴巴,大概过了1个时辰,我会回来教你怎么和她行房。」 「我们家的香火,全拜托你了。」富贵对这个弄婆倒是十分客气。 「哪里,我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生育能力很强,今晚十有八九能得子。」弄婆对那几个妇人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先出去了。 「这里还是交给你们父子吧,先把她的情欲勾起来,这样会更容易得子。」弄婆说完这些,也退了出去,并主动掩上房门。 「乖儿子,今晚就看你的了。」 富贵摸了摸小杰的脑袋:「今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地干她,让她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出来。」 「那我可以看妈妈洗澡和拉屎吗?」小杰傻乎乎地问。 「哈哈,你这个臭小子,她都是你的女人了,你想看她哪里就看她哪里。」「可是妈妈会打我。」小杰摸了摸脑袋,看来上次被晓芬用砖头敲了下还有点后怕。 「不要怕,她现在不是你妈妈了,她是你媳妇,你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如果她敢不听话,你告诉爸爸,我帮你收拾她。」富贵挥舞着拳头道。 「好。」小杰天真地点了点头。 「想摸她的奶子和屁股吗?」富贵走到床边,扒开晓芬身上的红褂子,雪白的肉体展现在父子面前。 「想。」小杰目不转睛地盯着晓芬的那双玉乳,双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抚弄了。 「呜呜呜……」晓芬在床上拼命地扭动着身躯,但那只是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诱人,小杰的手在富贵的「指导」之下肆意在晓芬身体上的敏感部位抚弄着,本来就被淫绳困扰的肉体更是被挑逗得欲火焚身。 「妈妈好像很难受。」小杰看到晓芬痛苦扭曲的表情,手不禁停了下来,毕竟是母子情深。 「那是因为她想被男人干了。」富贵把儿子的手重新放到晓芬身上。 「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知道吗?」 「那妈妈也是这样的吗?」小杰的手被富贵抓着伸向了晓芬湿漉漉的双腿之间。 「你知道她这里为什么这么湿吗?」富贵看着一脸稚气的小杰。 「你妈妈也喜欢被我们玩弄啊,看她都这么湿了。」「是不是越湿就代表妈妈越喜欢啊?」 「是的,越湿说明她越想被小杰干。」富贵看着面前这个如此诱人的肉体,可惜自己下面毫无反应,倒是小杰的裤裆里竖起了高高的帐篷。 听到父子两的对话,晓芬又脑又急,恼的是在富贵心里,原来自己只是个附属品,居然可以这样转手让给小杰,急的是自己身体已经难以自制,鼻子里已经开始发出淫孽的呻吟。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干她了。」富贵轻轻地叹了口气,走到门外将弄婆和几个妇人叫了进来。 弄婆熟练地解开晓芬裤裆里捆着的棉绳,勒着晓芬阴部的那一截绳子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变了颜色。 「这娘们骚水真多啊。」旁边帮忙的一个妇人轻声说道。 弄婆没有理会她,而是指挥她们将本来固定在床角的晓芬双腿解开,将晓芬的大小腿折叠着捆在一起后再分别固定在床的两侧,这样晓芬就会完全被打开双腿,湿漉漉的女性器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包括小杰在内的众人面前。弄婆还特地在晓芬的屁股下面垫了个枕头,让晓芬的阴户稍稍抬高。整个过程没有遇到晓芬任何的反抗,似乎,晓芬也在等待着这个时刻。 「好了,孩子,上去干她吧,让她怀你的孩子,给我们王家传宗接代。」富贵鼓励着有些拘谨的小杰。 小杰看了看被捆绑成一团的母亲,又看了看身旁的父亲,犹豫了片刻,终于象饿虎扑食一样扑到了晓芬身上,男女之事对于有些傻乎乎的小杰来说竟然也是无师自通,只见他从裤裆里掏出挺立着的肉棒,对准晓芬的阴门就插了进去,母亲阴道里的温暖和湿润让小杰感到无比的舒畅。 晓芬的肉穴从忍受了长时间的挑逗到突然被充满,也变得格外的配合,将小杰的肉棒包裹得紧紧的,晓芬塞着布团的嘴里似乎是在催促着小杰快点插。 但小杰毕竟没什么经验,在母亲的阴道里才抽插了进下,就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母亲的子宫里。晓芬无奈地看着小杰将射过精的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空前的空虚感让晓芬剧烈地挣扎起来,在春药和抚摸的双重作用下,她渴望被插入,渴望被玩弄,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身儿子。 好在小杰年轻气盛,没过多久,疲软的肉棒又象充了气一般膨胀起来,当小杰再次蹲跪在晓芬屁股前的时候,晓芬索性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起儿子带给自己肉体的欢愉和刺激…… 小杰的欲望就象是出闸的洪水,拼命地在自己的母亲身上发泄着,晓芬的子宫里已经盛满了小杰射入的精液,甚至还从阴道口溢了出来。整个晚上,晓芬经历了从渴望在满足,从满足到痛苦的过程,她看着身旁这个疲惫睡去的男人,想想在一天前他还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的男人,而自己也很有可能要为他生育后代…… *** *** *** ***10个月后…… 婴儿的呱呱声打破了村子里夜的寂静,村民们都知道,这是王富贵家的儿媳妇,也就是晓芬生了,而且是个双胞胎男婴。这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封建的村民都认为是晓芬能生儿子,那些家里女人无法生育的男人都羡慕王家这个大龄儿媳妇。 更让人羡慕的是,晓芬产后身材没有象传统农村妇女那样变形,而是很快就恢复了小蛮腰,屁股和胸反而比以前更加的丰满。 「你看看人家媳妇,生的全是儿子,真是个好种啊。」「小杰现在这么年轻,估计还有得生呢。」 「他们家要这么多男丁干什么,不如把那个娘们租给我们用用,帮我们家也生个带把的。」 「就是,反正女人也就是给男人用的,不生孩子养在家里的话那还不如养头猪呢。」 「那以后问问小杰那个傻小子?」 「好好,哈哈。」 村里的传言越来越盛,晓芬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名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村落里,能够生儿子的女人就是一个无价宝,一场危机也向这个可怜的女人袭来。 在王家后院的茅厕门口,晓芬捂着肚子站在门外,小杰在一脸调皮地坏笑站在晓芬和茅厕中间。 「妈妈你说生完孩子要让我看你蹲茅坑的。」小杰还是没有改口,依旧称呼晓芬为妈妈。 「蹲茅坑有什么好看的。」晓芬紧捂着肚子,眉头紧锁,显然是快要憋不住了。 「我就喜欢看,不然我告诉我爸爸。」小杰每到说服不了妈妈的时候,就把他爸爸搬了出来。 晓芬楞住了,因为她知道小杰告诉她爸爸会有什么后果。那还是在半个月之前,晓芬刚刚生产完没几天,小杰就要求和晓芬行房,但被晓芬以身体虚弱为由拒绝了。结果失望的小杰在日后跟富贵提起了这件事情,谁知道富贵竟然大发雷霆,当场就把晓芬从被窝里拖出来,吊在门口的树上一顿鞭打,还说什么你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的,要不给男人日,那你还有什么用,不如打死你算了。 尽管那次富贵在小杰的劝阻下没有往死里打,但也着实让晓芬吓得够呛,也就是从那次起,小杰提什么要求晓芬都不敢不答应,包括要在小杰的注视下洗澡等奇怪的要求。 现在小杰居然又提出要看她上茅厕,真是太丢人了,怎么可以在自己儿子面前做这么丢人的事呢,晓芬起初死活不答应,小杰就拦着茅厕的门不让晓芬上,直到此时小杰搬出了富贵,晓芬想起了被吊在树下抽打的情形,不禁又打了个冷战。 「好,让你看,但是只能看背面。」晓芬作出了最后的让步。 「后面就后面,本来我就喜欢看妈妈的大屁股。」小杰欣然答应,让出一个缝让晓芬走进茅厕。 因为王家在村里算是大户人家,所以茅厕的条件要稍好一些,刚刚够容纳晓芬和小杰两个人。要知道在大部分村民家里,并没有专门的茅厕,而是几家共用一个粪坑。晓芬靠里解开裤子蹲了下来,小杰则蹲在他妈妈身后,仔细地看着晓芬的屁股。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小杰面前裸露下体了,但以这样尴尬的方式还是头回,晓芬蹲在那里半天,楞是没有挤出一滴尿,直到最后强烈的尿意占了上风,只见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晓芬体内喷溅出来,晓芬羞得脸色通红,而小杰倒是看得聚精会神,还说今后妈妈上厕所他都要看。 晓芬叹了口气,深知自己地位低微,而这个傻乎乎的儿子总是会提出各种古怪的要求来为难自己,但好歹他是自己的儿子,在他面前丢人总比在外面丢人要好些。 「小杰,你和你媳妇都在茅厕里干什么那。」说话的是阿狗,他正好看见小杰和晓芬一起从茅厕里出来。 「我在看妈妈撒尿呢。」小杰的话让晓芬顿时羞得脸色通红。 「好看吗,我也想看。」阿狗色迷迷的眼睛在晓芬身上打量着。 「当然好看了。」两个孩子兴致饽饽的谈论着晓芬,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阿狗你怎么在这里啊?」晓芬连忙打算他们的谈话,再让他们谈下去小杰不知道还会瞎说什么呢。 「我爹给我来提亲呢,他们在堂上谈事,我就随便走走。」阿狗的话让晓芬大惊失色,在村子里,是有这样的规定,如果一家的妇女无法生育,可以借别人家的妇女传宗接代,但那要付出非常高的代价,难道阿狗的爸爸是来借自己给他们家生……晓芬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晓芬几乎是拉着小杰走回了大堂,在那里果然阿狗的爸爸在和富贵谈论着什么,桌子上摆着几包东西。 「小杰你来得正好,爸爸有事要问你。」富贵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晓芬,却直接把小杰叫了过去,看来也没准备让晓芬参与意见。 「阿狗的爸爸要借你老婆去给他们家生儿子,你愿意不愿意啊。」富贵说出了晓芬最担心的事。 「对对,到时候我会让狗子的妈妈到你们家来,而且会把我们家的大母猪借你们家一年,如果晓芬生了儿子,那母猪也归你们。」阿狗的爸爸连连补充道。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谁要去你们家,别做梦了。」晓芬忍不住插了进来。 「你这个贱婆娘,我们男人谈论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出声了,信不信老子揍你。」富贵一阵怒喝,让晓芬不敢再说话了。 「我不要,我要和妈妈睡觉。」小杰的话让晓芬看到了一丝希望。 「傻孩子,人家阿狗的妈妈会过来陪你睡的啊,你也可以干她。」富贵看起来更倾向于将晓芬交换出去。 「是啊,阿狗的妈妈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的。」阿狗爸也劝说着。 「可是,我也看妈妈洗澡撒尿。」小杰支吾了半天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样吧,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我们家,让你看得够。」阿狗爸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吧。」小杰看了眼晓芬,但还是答应了,晓芬的心陷入了绝望中。 「那好,一言为定,我们明天带人来交换。」阿狗爸喜形于色。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过去,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待阿狗父子一出门,晓芬扑通一声跪在富贵和小杰面前。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富贵一叫把晓芬踹倒在地上。 「人家肯拿一头母猪来借你一年,已经是看得起你了。」「难道你真的认为,我还不如那一头母猪吗。」晓芬的眼泪已经哗哗地流了下来。 「母猪可以给我们家生猪崽,你如果不给男人生儿子,要你有什么用。」富贵恶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等你回来,还要继续给我们王家生!」 「呜呜呜……」晓芬发觉面前这个男人此时是如此的冷酷,在他心目中,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传宗接代,根本没有什么权利和地位,自己居然和这样的男人度过了10几年。 「妈妈,反正也就是一年嘛,一年就回来了啊。」傻乎乎的小杰并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将面对什么。 面对着这一对父子,晓芬的心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如果不是出于对小杰的牵挂,以及刚出生的那一对双胞胎还需要照顾,自己真应该一死了之,免得受辱。 第二天一大清早,窗外传来母猪撕裂的叫声,晓芬知道用来交换自己的东西已经到了。她看了看躺在身旁的小杰和两个孩子,默默的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一头母猪被捆住手脚,正在地上挣扎着,晓芬瞥了一眼那头正在扭动的母猪,想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牲畜交换到别人家里,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晓芬来了啊。」阿狗爸看到她眼睛都直了。 「好了,我把晓芬交给你了,一年后不管她有没有你家的种,都得给我还回来。」 富贵全然不象是在谈论自己的妻子,更象是谈论某个物品。 「放心吧,如果不能让她生崽,那老子岂不是没后了。」阿狗爸乐呵呵地说道。 「还有,要好好对我妈妈。」听到小杰的话,晓芬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抱住小杰的脑袋,仔细端详着。 「孩子,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等妈妈回来,我们一起好好活。」小杰傻乎乎地看着自己的妈妈,他根本感觉不到晓芬此时此刻的心情。 「好了,我们走吧。」晓芬终于忍住心中的伤痛,站起来走向阿狗爸…… -- 我妈买yin的日子 自从我妈开始在家坐台卖淫以后,王伯伯就辞掉了包工头的工作,一心一意做起了拉皮条的生意,而他旗下的卖淫女当然只有我妈一个。我妈的收入几乎一大半都进了王伯伯的钱包,小部分用来维持我和我妈的日常开支。 每次我妈晚上收工,王伯伯就从衣柜里揪出一件衣服,把全身臭汗和男人精液的妈妈擦干净,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他们俩在里面洗一个鸳鸯浴,王伯伯都会一边洗一边让我妈给他口交。他非常喜欢我妈嘴里肥嘟嘟的塞着他的大肉棒,然后抱住我妈的后脑勺,龟头顶着我妈的口腔壁,射出浓浓的精液。 有一次洗完澡,王伯伯还想再干一次我妈。但他嫌我妈的卧室里面到处都是精液和脏衣服,所以就抱着一丝不挂的我妈,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在写字台上写作业,王伯伯就把我妈扔到床上。 「老王……算了……那……」 「不行」 老王也是光着身子,一根大肉帮软乎乎的耷拉着,黑哄哄的阴毛杂乱的黏着一些口水。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墙,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阴茎。我妈小心的看了一眼我,无奈的爬到王伯伯身旁,把头埋在王伯伯双腿之间,开始给王伯伯口交使他的阴茎再次勃起。 我妈因为已经卖淫一段时间了,在众多市井小民的调教下,口交的技巧已经小成,她熟练的用舌尖触碰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还努力分泌出更多的口水,使得王伯伯的鸡巴在我妈口里戳的时候有「啾啾」的声音,我妈撅着大屁股给王伯伯口交时候,还不时含着他的阴茎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我妈不想在我的房间当着我和王伯伯性交,想让他射在自己的嘴里。可是王伯伯也是玩女人的高手,怎会不知道我妈心里在想什么。 「啊……啊……嗯哼……」 王伯伯突然低声喊了起来,并提肛假装使阴茎颤动,装出要射精的假象。我妈感到嘴里阴茎的异动,连忙加快舌头的速度收紧小嘴。 这时候老王突然哈哈大笑一声,抬起臭脚,把我妈踹到一旁,然后扑到她身上,没有任何前戏的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我妈的阴道。 我妈虽然已经卖淫多时,但每次都有心理准备和客人们干我妈的前戏,这使得每次客人们的肉棒进入我妈的阴道时,肉洞里都是湿乎乎的,非常润滑。可这次我妈的身体完全没有料到王伯伯是假装射精,一下子被插了进去,连带着肉洞两旁的阴唇都被阴茎带着塞了进去,疼的我妈呲牙咧嘴,眉头紧皱,双手死死的按在王伯伯的漆黑的胸膛上。 「老婊子,你全身上下哪块肉我没舔过,哪个洞我没进去过,你那点儿心思我一清二楚,你儿子早就知道你是个婊子了,装什么清高,老老实实给老子干吧,哈哈啊哈。」 王伯伯压在我妈柔弱的肉体上,得意的笑着,下身的肉棒不断加快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声音和我妈「哦啊……啊……求……啊」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我的卧室里想起。每一次王伯伯的胯部撞在我妈的屁股上,每一次王伯伯的阴囊在我妈的阴道口受到挤压,每一次肉棒抽出来带出的一些白色粘膜,都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心中的绿母情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老婊……子,听说你以前是个……个老师,还是个……个主任,还上过大学。哈哈哈,怎么就被我这个老……老农民压在身下了,你们不……不是清高着呢吗。平时不是最看不……不起的就是我们吗,还不是被我……我骑在胯下,给? 我干。上过大学还就是了不起,下面真骚,你的骚屄……屄真是名器啊。你儿子到……到底是不是你生的啊,生完了还这么紧……」王伯伯搜肠刮肚的侮辱我妈,想从中得到更大的快感。我妈则是双眼紧闭,脸色潮红,脸颊不断流下泪滴。王伯伯见我妈脸上犹如雨后桃花,顿生「爱怜」之意,伏下身子在我妈的脸上舔来舔去,从敏感的耳垂舔到鼻子尖,还不时掘开我妈的小嘴,舌头伸进去在里面翻江倒海。 我妈感到呼吸困难,小手奋力一推,终于将王伯伯的身子向上推出去一点儿,舌头离开了我妈的口腔,正张大嘴呼吸,王伯伯却将一口浓痰吐到了我妈的嘴里。 我妈胃里一阵恶心,连忙扭过身子,爬到床边干呕。 「哈哈,老婊子,我的浓痰好不好喝,我可是从不刷牙。对了,我都一个星期不洗澡了,这肉棒刚被你舔干净了,可是屁眼还很脏啊,你给我舔舔吧。 老王将我妈身体扭过来,抽出肉棒,大黑屁股一下坐在我妈的脸上,然后用力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肛门压在我妈的嘴和鼻子中间。我坐在书桌前都闻到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我妈鼻中闻到的可想而知,她痛苦的扭着身子,一双被无数人捏过的大奶子上下左右晃动,小手推着王伯伯的粗腰,可是除了在他厚厚的肉皮上推出几道肉浪,实在是毫无用处。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了,我也不喜欢别人舔我那里。」王伯伯玩我妈尽兴,就想干点儿「正事」了,他转过身子,坐在我妈的肚子上,将我妈的两个乳房挤在一起,下面露出一个小孔,然后把自己的肉棒插到里面,看样子王伯伯是想乳交啊。 王伯伯大手紧紧压着我妈的奶子,空闲的大拇指在黑色的奶头上不停的挑动,屁股却随着腰部的力量快速前后抽动,他胯下的肉棒自然就在我妈的「乳洞」里来回穿梭,紫黑色的龟头一下一下的顶到我妈的下巴上。 我妈下巴被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撞,虽然乳头上传来阵阵快感,可是下身的肉洞却是十分空虚,刚才被王伯伯插到一半拔了出来,现在里面瘙痒难耐,不断流出淫液。 「老王……别这样了……就和平常……平常一样……弄下面吧。」「你个老婊子少跟我讨价还价,老子下面正爽呢,你要是下面缺人干,让你儿子上啊。」 虽然我妈已经要了我的童贞,但那次是被逼迫的,她还是很忌讳乱伦的,王伯伯这句话吓得我妈立刻闭上了嘴。 又抽插了一百下左右,王伯伯终于忍受不了,射出了滚烫的精液,白色粘稠的液体弄得我妈一脸都是。老王射完了又跨坐在我妈身上喘了几口气,就下床穿拖鞋走了。 我妈一屁股爬了起来,似乎想了一会儿,静静的光着身子走到我身后。 「小同,你不会讨厌妈妈吧。」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妈妈的,您永远是我的妈妈。」「嗯,乖孩子。我这就是命不好,你爸也走了,等你长大了,我就自生自灭! 吧。」 我妈说完了,一脸悲戚的出去了。 再后来,王伯伯经常到我的床上干我妈。一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可是渐渐的我也就适应了,甚至有时候如果身后没有王叔叔和我妈「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和我妈白花花身子上「啪啪啪」的声音,我都无法认真写作业。 3月份开始的时候,王伯伯突然迷上了日本AV录影带,我妈在卧室里接客卖淫的时候,王伯伯就在客厅里看成人片子,从里面学了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势和调教女人的手段。 王伯伯也是活学活用,一般在我卧室里和我妈做爱再也不用那些普通的姿势,而是用日本AV里那些新鲜的姿势,可是这些姿势都是看着好,做爱的时候却很不舒服,王伯伯用过几次也就不再用了。转而去成人玩具店买了好多的电动阴茎、跳蛋、按摩器、胶棒等等,在我妈身上实验。 一天,我在做功课,后面传来「嗡嗡」的声音,我好奇的转身。床上我妈一脸潮红,眼中柔情似水,倒在王伯伯的肚子上,王伯伯手上拿着一个大号的按摩棒在我妈的乳头上蹭着。我妈下身的阴道口被胶布贴着,几根电线从我妈的肉缝里出来,另一端连着电池盒,「嗡嗡」的声音就从我妈的肚子里传出来。 「王伯伯,我妈肚子里怎么还有声音啊?」 「我放在你妈肉洞里好多跳蛋,你看她肉屄里流出好多水来啊。」王伯伯猥琐的冲我笑。 果然,我妈的肉缝不断流出白色的分泌物,胶布都有些贴不住了。我妈不断的扭动大屁股,体内那些微微振动的小东西不断刺激她的阴道壁,就在这一段时间内,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阴道里又流出了大量淫液。 「老王,快拿出来,我受不了这个。」我妈看着老王,眼睛里竟有些依赖的神情,看来我妈和王伯伯之间有了斯德哥尔摩效应。 「玲婊子,你看你下面水那么多,还说受不了,少跟老子说瞎话。」老王黑黢黢右手握住我妈的手腕。左手下移到了我妈两块屁股瓣的中间。这时候我妈两腿之间那块小山丘似的隆起已经完全湿透了,阴毛乱作一团,一些液体顺着我妈的会阴流淌。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妈屁眼里竟然塞着一个紫色的玻璃棒,只有末端还留在外面,不仔细看都没法发现。老王的手指夹住玻璃棒的一端,猛的往外一抽,玻璃棒全都抽离了我妈的身体,疼的我妈嗷嗷直叫,在王伯伯的怀里痛苦的扭动着屁股。 原来那个玻璃棒不是圆柱形的,而是在圆柱上还有一些半径更大的球形,那些球上面都有一些白色的粘液,可能是王伯伯提前涂上去的润滑液。玻璃棒抽出来的一瞬间扩大了我妈的肛门,使得我妈疼痛万分,还产生了些许排便感。 「疼吧,我给你揉揉」 「不用了,老王,我不疼,你不用……啊嗯。」王伯伯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手指伸进我妈的肛门里,肛门周围的那小块肉都已经红肿,肛门口有乒乓球大小,老王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抽插。我妈脸贴在老王的肚皮上,小手紧紧抓住王伯伯的肩膀,屁股不安的小幅度扭动。 接下来王伯伯又把我妈阴户上的胶带撕下来,几根阴毛也随着胶带被撕了下来,疼得我妈轻声叫了几下。然后他又揪着电线,一根一根的把我妈阴道里的跳蛋揪出来,那些细小的电线从我妈的肉缝里出来,表面都是透明的液体,然后我妈的肉分开一个小口,一个个紫色塑料椭圆球体就被揪了出来。 跳蛋全部被揪出来以后,老王下床穿上拖鞋,命令我妈去做饭,就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胯下的阴茎也跟着左摇右摆,威风十足。 床单上都被我妈的淫液弄湿了一大片,几根不知是王伯伯还是我妈的阴毛。 黏在上面。我妈把头靠在枕头上,蜷缩着身子,湿嗒嗒的阴部在两个大屁股瓣中间若隐若现。 「小同,妈妈是……」 「妈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都懂」 我妈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从床上起来,也是光着屁股走了出去。 再后来,王伯伯对母乳突然起了兴趣,从黑市上买回来好多催乳剂,每天都喂给我妈吃。那些催乳剂也不知是什么成分,倒是很有效,我妈竟然在哺育了我之后,又一次开始出奶。 于是每次我在写作业的时候,身后老王都趴在我妈的乳房上,手指捏着我妈的奶头,一股白色的乳汁就喷了出来,老王大喜,嘴巴叼着我妈的奶头玩命的吸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喝水声。一会儿喝多了喘口气,咂咂嘴,对我说一声「你妈的奶真好喝,怪不得你长得这么好,我也得多喝点儿。」。 而我妈奶水的第二次出现,也使得她的客人更多起来,以前我妈都是只能一次接待四个客人,现在可以接待六个。一般情况都是我妈跪在床上,阴道和屁眼里来来回回进出着两根肉棒,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给一个客人的阴茎手淫,嘴里还给另外一个客人口交,胸前下垂的两个奶子各被一个客人吸吮着。这下可把王伯伯乐开了花,每天坐在我家沙发上一边看AV一边数钱。 每天来嫖我妈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一些大老板也慕名而来,直接包场半天,我妈就在卧室里一丝不挂的给他们服务。 这天我妈被包场半天,我偷看里面脱下来的西装,上面的商标是一只鹰图案,我知道这个A牌很贵,看来这次来干我妈的人是个大老板。床上的人也印证了我的想法,上面除了我妈,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60岁左右,带着一个金边眼镜,前额的头发都有些秃了。另一个则是40岁左右,肚子有些发福。 我妈就跨坐在那个戴眼镜的老头身上,肉洞里塞着他的肉棒,用骑乘位为这个老头服务卖屄。老头一脸惬意的靠在床头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在卖力的和自己交配。 另一个老头则是盘坐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边抽烟边看我妈的上下晃动的奶子。 「李老,这女人不错吧,听说以前她还是咱们中学的教室呢,他儿子就住在隔壁。」 「不错,真不错,比外面场子那些女人强,屄又紧又湿,奶子还有水。嗯……不行,我得再坚持一会儿。曹总,你先替我干会儿,我缓缓。“说罢,那个曹总一用力就把我妈从李老的身上「拔」了出来,一直沉浸在快感中的我妈惊慌失措的看着两个人,阴户上滴下一串串粘液。曹笑嘻嘻的看着我妈,把我妈悬空在自己身上,然后勃起的肉棒对准我妈膣口,一松手,他的肉棒就顺利的插入了我妈的肉洞里。我妈则继续上下套弄,伺候着自己的客人。 我妈自己掌握着性交的主动权,感受到那个火热的硬邦邦的东西在肚子里插进插出。进去的时候有些涨疼,出来又有些空虚,只有自己快速的上下晃动才能保证快感,我妈虽然是被迫卖淫,但也已经沉迷在男女交配的快乐之中。而且这种姿势使得男人的生殖器能插入的非常深,每一次都顶到我妈肉屄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被戳中柔软的嫩肉,疼痛夹杂着快感。 到了我妈快歇工的时候,那两个有钱人终于穿着衣服出来了,还跟我说「你妈的技术真不错,下次我们还来啊,哈啊哈」。 我觉得话中有话,赶紧到卧室里看,扑面而来的就是那股男女性交之后的肉腻气息。我妈被自己的衣服五花大绑,嘴,阴道口和肛门都被贴着胶带,一根根电线顺着胶带边缘出来,连接着电源。不用说,我妈身上三个洞口又被塞满了跳蛋。 可是好景不常,我妈被发现怀孕,在王伯伯的威逼利诱下在一个小诊所坠胎。 可是坠胎的后遗症是我妈的阴道被扩大了,这时催乳剂的副作用也体现了出来,我妈的奶子就像两个面团一样,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坚挺,上面的乳头特别黑,让人看着恶心。来嫖我妈的客人越来越少,最后连民工也不来干我妈了,老王没了经济来源,就想到了一些歪门邪道。 「小子,咱们去市里我一个朋友家开的诊所,给你妈做个手术。」「什么手术?」? 「你妈做完手术后,骚屄和肛门会跟处女一样紧,奶子也会坚挺起来。不过现在钱不够,你有没有办法再拉些客人来?」 我为了我妈的身体,不得不在学校里的男厕所张贴我妈卖淫的小广告,那些男生本身就对性爱非常好奇,而我的小广告上还写着「精品熟女,大奶子,骚屄水多,不爽不要钱」的标语,一些胆大的学生便陆续摸索着来到我家嫖我妈。 有时候我放学回家,路过我妈的卧室,也会偶尔看看里面的场景。 和那些中年男人不同,还是中学生的男生对女人 的每一寸身体都很好奇。 通常都会在我妈白花花的身子上不停的摸来摸去,不是在她的乳头耳垂等敏感的地方戳戳点点,有时会指着我妈的阴唇问「阿姨,这是什么?」我妈则没办法回答他,因为她正撅着浑圆的大屁股,双腿跪在床铺上,含着一个校服脱到一半的男生的阴茎。这个男生抱着我妈的头,来回在我妈的嘴里抽插。我妈闭着眼睛,口水都顺着嘴角滴答在肮脏的床单上。 一个个头稍大的男生,看起来有过性经验,把裤子一拖,提着肉棒就插进我妈的肉洞里,前后晃动着屁股。我妈则是觉得比起那些野兽一样的中年男人,这些学生更温柔一些,让她工作起来轻松一点儿。 中学生的阴茎,看起来白白的嫩嫩的,阴毛还没有长齐。在拨开我妈的阴道肉的时候,明显缓慢轻柔许多,像是一个丈夫在和自己心爱的妻子同房。而平常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像是民工、黑车司机、老地痞等等,下面的肉棒又黑又粗,插女人的肉屄像一头公牛一样,阴茎一下子就能挤开我妈的阴道壁直捣黄龙。这样,我妈就更喜欢接中学生的钟。 可这让我却很难受,因为那些来干我妈的学生,有一些是我们班上的男生。 这些男生在下课后,通常会聚集在教室后面交流干我妈的经验和趣事,让我十分难堪。 这些学生以前都是处男,大多都是把第一次献给了我妈,而我妈成熟的肉体和娴熟的性技术对他们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而玩弄一个和自己母亲一样年纪的女人,则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他们都没有认出来这就是已经辞职的苏主任,因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和那个冷艳的年级主任实在是联系不到一块。 「你们慢慢来,别一起上,其他几个先去沙发上坐着,大家都有份都有份」王伯伯手里拿着大把的钞票,乐的眼都快没了。 我妈则在里面头也不回,很有职业精神的吸允着口中的肉棒,不时舔一舔这个和我差不多年龄孩子的阴囊,这些人大多没法忍耐很长时间,很快就在我妈嘴里射了精。我妈一抹,把嘴角上的精液弄到床单上,就继续张口给下一个孩子口交。 她的下身则长时间保持着湿润,白浊的液体不断从男女交合部位滴下来,一根根稚嫩的肉棒不断在我妈有些松弛的肉洞里抽插,还有一些男生兴趣盎然的用手指刺激我妈的阴蒂头。我妈就被这些她可能曾经教过的孩子肏着,几十分钟就达到一次高潮。 半个月后,我放了暑假,王伯伯告诉我钱够了。王伯伯、我和我妈就开着一辆面包车去了市里。王伯伯要求我妈上身穿一件红色的皮衣,下身穿一个牛仔超短裙,和一个连体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高跟鞋。一路上老王一有空闲就在我妈柔腻的丝袜上摸来摸去。 面包车七扭八拐的到了一家小诊所,老王好似认识这个诊所的所长,还给他,点了一支烟。那个所长让我妈躺在床上,把围裙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妈的性器官、肛门和乳房,便把她推到了手术室。 我在门外等了两个钟头,手术室终于开了。 我妈双眼闭着,躺在推拉床上,身上什么也没盖。这时我惊讶的发现,我妈的乳房已经恢复到了几个月前的那种状态,下身阴道不再是城门大开,那道红色的肉缝终于又合拢到了一起。 我妈一旁的铁板上有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全是白糊糊的液体,那个所长说这是从我妈屁股里和阴道里吸出来的精液,还从我妈阴道的深处取出来一小截断掉的黄瓜。 王伯伯谢过那个所长,就开着车打算回县城,车走到市区的城乡结合部,前面的路被一根大木头拦了起来。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把木头扔到街上,小子,你跟我去抬。」王伯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时候天色已黑,车灯只能照着前方的路,我俩正要抬起木头扔到一边。路两旁的林子里突然跑出来许多大汉,把王伯伯按倒,对着他的身子就开始一顿乱踹。 我惊呆了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时那群大汉里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冲进了面包,车里,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爸! 车里面我爸紧紧的抱住我妈,我妈以为又是哪个客人,熟脸的拉开我爸的裤拉链,把内裤扒下来,正要俯下身去含住他的肉棒,我爸低声喊了一句「阿玲!」我妈浑身一颤,猛的抬头盯住我爸,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原来我爸离婚后还是想念着我妈,多方打听知道这次老王今天带着我妈去市里,就用钱收买了几个社会青年,请他们去解救我妈顺便教训一下老王。 我妈原以为我爸已经将她忘了,可自己的丈夫还惦记着自己,在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婊子后,还来救自己,她已经与外界封闭的内心逐渐开始焕发生机,紧紧把头埋在我爸的怀里。 「阿玲,……」 「老公,……」 我父母在车上缠绵了好久,才从车上下来。 老王已经被几个身强力壮打的鼻青脸肿,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大肚子证明他还活着。 我妈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老王一下,便被我爸拉着离开了。 我爸谢过那几个壮汉,给了他们尾款之后,就开车带我们俩去了市里的长途汽车站。 「阿玲,县里你是没法呆了,我大哥在临市当官,你带着阿同投靠他吧。」「那你……」 「我有时间就去看你们,老王那个王八蛋你不用管,他不敢怎么样我。」「你真的回去看我?」 「真的……快去吧,这是两张票,还有20分钟就发车了。小同,照顾好你妈。」 「嗯!」 我带着我妈到了候车大厅,过了一会儿就上了一辆破旧的长途汽车。刚进车厢,就闻到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我眼睛扫了一下,车里全是男人,都穿着破旧,都是要去临市打工的人。而座位只剩下两个了,一个在第二排,一个在最后一排的最里面。我妈让我坐在第二排,自己在全车厢男人的注视下坐到了最后一排黑乎乎的地方。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看着那个壮硕的司机师傅启动车子,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了很久很久,我突然被一阵男人的哄笑声吵醒。我睁开眼发现我邻座的那个头发油腻的男人不见了,正站在汽车过道里向车厢后面看。这时我发现整个长途汽车的男人们都站着向后看,我心想不妙,努力向后挤过去,就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也最渴望看到的画面。 我妈双手被一个麻绳反绑住,皮衣和胸罩已经不知去向,牛仔短裙被拉到了腰间,黑色的丝袜上破了一个大洞,洞里面本应有的内裤也被撕烂了,嘴中塞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一个瘦弱肮脏的男人正在我妈阴道里抽插。 我妈哼哼唧唧的在车座上扭动身子,一双小脚不停的蹬踹着空气,黑色的丝袜上黏了几小块白色的液体,也不知道是我妈分泌的粘液还是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 那个瘦弱的男人身后有次序的排着一堆男人,他们都是等着来干我妈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还有几个人已经握着自己的阴茎在打手枪,想提前射一发等到上我妈的时候可以多干一会儿。 我完全忘记了我妈的衣服对这些饥渴的男人的诱惑,使得我妈又要遭到一次公车轮奸。那个瘦瘦的男人扭动了几下屁股,便抽出了疲软的阴茎,排在他后面的人赶紧就接替了他,一只手按住我妈的小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入了我妈的肉缝里,阴道口两旁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上面的阴蒂头也是豆子大小。 车厢里都是男人们的喘息声和肉体之间撞击的声音,男人们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在我妈肚子里射精的就坐在位置上休息,也不穿裤子了,而还没上过我妈的就在过道上排队。他们丝毫不给我妈喘息的机会,一个拔出来还没等阴道深处的精液流出来,另一根长短粗细不同的肉棒就插了进去,他们那些满是污垢的手掌不停地捏弄着我妈的奶子,将我妈的乳房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过了很久,男人们终于都在我妈身上发泄了欲望,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就把我妈从座位上抱起,像给小孩撒尿一样,两只手提着我妈的两条腿,将她大腿根部已经一塌浆糊摸样的阴户给大家展示,男人们都大声哄笑着。 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召来一根铅笔,塞到了我妈已经合不上的肉洞里,众人好似突然得到了灵感,纷纷寻找身边可以插入我妈下体的东西。钢笔、火腿肠、纸团、手表都塞进了我妈的阴道里,然后看着我妈的阴道收缩把这些东西挤出去。 最后有一个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扫把,我妈惊恐的看着那个人淫笑的走来,疯狂的挣扎,却无济于事。那个人在全车厢人的注视下把扫把一点一点的插到我妈的阴道里,扫把头上那些粗糙的植物纤维摩擦着我妈的阴道壁。 我妈悲哀的看着自己的阴道被扫把一点一点的撑开,那股胀痛感却无处发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在挣扎中甩了出去,露出穿着丝袜的小脚,正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啃着。 经过这么一场好戏,车厢里男人的肉棒大多已经恢复元气,而司机也把车停到了一个远离道路的空地上,自己也要在我妈身上打一炮。 一场对我妈的轮奸盛宴又要开始了,这次为了节省时间,两个男人干脆一同开始,一个干我妈的屁眼,一个干我妈的阴道。 到了第三队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忠厚老实的大叔突然抱怨我妈阴道太松了,干着不爽。那个在我妈屁眼里抽插的人便提议两人鸡巴一起插我妈的阴道,得到了众人强烈的支持。 我妈虽然用「呜呜」的声音做出反抗,男人们却没有丝毫停滞,两根鸡巴有条不紊的插入我妈的阴道。可这毕竟是个技术活,两个肉棒总是一个进去,一个就滑出来。 「小兄弟,你帮帮忙。」那个看起来忠厚的大叔让我给他们帮忙。 我就在我妈的身旁,一手握住一个湿漉漉的肉棒,固定在我妈的阴道里,另一只手使劲将那个忠厚大叔的肉棒塞进我妈的屄洞,终于在我的帮助下,两个人的肉棒终于双管齐下,一起插入了我妈的肉洞。 之后又是几轮男人和我妈的性爱,直到天有些亮了,司机才继续开车,终于在早晨7点的时候到了临市。 这时候我妈已经是精疲力尽,大口呼吸着车内酸臭的空气,身上到处都是男女生殖器分泌的体液。不知谁弄出来一根黑色签字笔,在我妈肚子上写着「公车精液存储器」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我妈黑乎乎的肉洞边上,肉洞四周的阴毛也被一些粗鲁的男人揪掉好多。 我妈的乳房、后背、屁股更是这些文字的重灾区,大多都写着「xxx到此一游」、「xxx专用肏屄」、「xxx精子库」。还有一些评语,比如我妈的左边乳房上写了一圈文字「奶子香甜可口,老少皆宜」,屁股上则写着「大屁股白又白,两瓣白肉翘起来」,最搞笑的是我妈的小腹和大腿上被人画了一幅画,上面画着许多人,都朝着我妈的阴道里走去,写着「门庭若市」。 长途汽车到了临市的汽车站,我妈恢复了一些力气,在男人色迷迷的注视下,用嘴里那个抹布擦干净下体的浆糊状粘液,然后找到被扔到地上的胸罩短裤和高跟鞋,带着我一起逃下了车。 我妈带着我飞速的出了长途汽车站,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找出我爸给的地址,打了一辆崩子。 坐在崩子上,早晨的阳光照耀在我和妈妈的脸上,也许这就是新的开始吧。 -- 妈妈被偷jian 第一次认识小武是在高中的时候,我们是同班。 开始我跟小武并没什么交情,我喜欢看书,各种各样的书,小武喜欢足球。每天晚自修的时候,当我津津有味的偷偷看着小说的时候,总能听到他在跟别人小声的争论谁谁谁的脚下功夫细腻,谁谁谁的射门刁钻,还有队形,战术什么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不久我就跟小武成了同桌,慢慢的就熟络起来了。小武特别能说,嘴巴一刻也闲不下来,慢慢的每天晚自修,就基本上是我跟小武天南海北的胡吹乱侃了,时间长了,我们也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 不过有一天晚自修,小武突然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本书来趴在桌上全神贯注的看了起来,这让我觉得特别奇怪,这家伙一向就是见了书就头晕的主,这回该不是吃错了药了吧。于是我就问小武看的是什么啊,这么用功啊,小武抬起头,左右看看,然后把书往我这边推推,眼光贼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看书。我仔细一看,晕,书上全是感叹号,省略号,嗯嗯啊啊的,原来是一本黄色小说啊。其实黄色小说我也看过,只是这种书很少能弄到,于是我也凑在上面跟小武一起看了起来,整个晚自修,下面都是硬硬的。 从那次以后,小武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经常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这种书,到后来,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黄色光盘就是跟小武一起偷偷在我家里看的。 等到高二的那个暑假,小武几乎一有空就往我家跑,我爸爸在镇上上班,一般一周才回家一次,妈妈基本也是天天上班,早出晚归。家里就我们两人,看小武弄来的各式各样的黄片。有时候,在我家玩的晚了,我妈下班回家做饭,就留小武吃饭,时间长了,小武跟我妈妈也熟悉起来,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我跟小武像兄弟一样,好的基本是可以穿一条裤子了。直到混过了整个高中,高考后,我们一对难兄难弟,分别报考了一个很不起眼的高职院校,上学基本毫无悬念,好在我们家人对我们俩基本都比较了解,也没指望我们能光宗耀祖,能有个学上,家长也无所谓了。于是我和小武心情大好,就等着开始大学生活了。 每天有了大把的时间,又再没有学习的压力,我跟小武疯狂的玩,小武隔三差五的就往我家跑,有时还在我家留宿。 有一天下午,我们正在看片,是岛国的动作片,一个大概40多岁的女人,身材显得很丰满,于是我说了一句,TMD,还是成熟的女人好看啊。小武听了,嗯了一声,然后,突然来了一句,你妈的身材不比她差啊。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有点生气,骂了一句,去你妈的。然后我们继续看片,但是不知怎么的,我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 不知不觉,到了我妈下班回家的时候,我们赶紧收拾了一下。我妈回家后,小武马上从我房间走出去叫阿姨好,我妈看到小武,跟他客气了几句,就去做饭了,小武回来后,看了我一眼,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我走到厨房,看到我妈在水池边洗菜,她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我妈是书店的员工,只要她上班,基本都是这个装束。从后面看,能看到胸罩的带子的痕迹,我妈弯着腰,屁股圆润丰满隐隐,能看到三角内裤的痕迹。从后面看着我妈,我突然想起了下午小武说的那句话,心跳顿时砰砰的有点加速。 晚饭后,我妈收拾碗筷,我和小武在我的房间里很无聊,就拿出军旗玩了起来,玩了几盘后,我妈突然端着西瓜进来了。我妈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换上了常穿的睡袍,我妈说,小武吃西瓜啊,你们别玩太晚,早点睡觉啊。小武接过西瓜,跟我妈客气了几句,然后我妈就回到她的房间里去了。 有西瓜吃,旗也不下了,小武吃着吃着就说,你妈的皮肤真好啊。我瞪了他一眼,确实,我妈皮肤很白,她穿着睡袍,大腿只能遮住一半,胸部饱满,屁股浑圆。小武见我不高兴,马上说,我洗澡去了,然后就溜了出去。晚上,洗完澡,我们躺在床上又聊了起来,聊的当然是女人,小武跟我都很兴奋,那晚小武话很多,说他打飞机能打多久,射的多远,后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第二天我们起床时,我妈已经上班去了,我们吃完饭后,没什么事情干,觉得还是看看片子吧,于是我和小武又拿出片子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小武说上个厕所,就走开了。小武走开后,过了好久也没回来,我觉得奇怪,就起身去看。卫生间没人,再看我妈的房门开着,我走了进去,看到小武站在我妈房间的阳台上,我就问,你在这干什么啊?小武说,没什么,随便看看。我抬头一看,一下子明白了,阳台上晾着我妈的衣服,胸罩,内裤。小武突然说,你妈的内裤挺性感啊。我一看,一条淡紫色的内裤,像是纱织的,带着花边,最要命的是,前面居然是半透明的。不知怎么的,我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随口说了句,嗯,还好吧。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继续看片子了。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晚上吃晚饭,小武突然早早的也叫我洗澡休息,我想白天看片多了,脑子木木的,觉得也是,于是我们就洗了澡,早早的熄灯睡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惊醒了,看到小武正在往床上爬,我迷迷糊糊的问,你干嘛啊。小武回了句,没什么,方便了一下,然后就背朝我睡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看到小武躺在床上,眼睛却是睁着的。我想,这家伙醒的倒早。于是起床,吃饭,吃完饭,小武说要回家,就走了。小武走后,我去卫生间蹲马桶,到了卫生间,却看到洗衣机里有条床单,还有我妈的内裤,我突然想起了小武说的话,马上有了一种冲动,于是,拿起我妈的内裤,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脑子就突然一片空白————内裤好多地方粘在一起,轻轻扯开,一片片的斑。我不由的骂起来,操,小武拿我妈的内裤打飞机。但是马上,我就愣住了,连忙把床单抽来看,只见床单中间一片污迹。我的心顿时砰砰的跳了起来,心里想,不会的,怎么可能。我大步走进我妈的房间,只见床上已经整整齐齐,我低头看了看床头的纸篓,里面皱皱巴巴的几团卫生纸,拨开一看,还粘着两根弯弯曲曲的阴毛。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妈,被小武上了。 整整一天,我的心都平静不下来,脑子里老是闪现片子里那些丰满的女人被人压在身下抽插的情节,然后,这个女人变成了我妈,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就是小武。就这样,我整整胡思乱想了一天。 晚上,我妈回家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精神很不好,一边把洗衣机打开,一边做饭。草草的吃晚饭,洗了个澡就回房间了。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什么时候,我突然听到我妈房间传来一丝丝压抑的哭泣声,我心里乱乱的,脑子里又出现了小武压在我妈身上的图景,我已经大概能知道,小武一定是在夜里偷偷摸进我妈房间强*奸了她,虽然我没看到,但是我能想像高大强壮的小武把我妈压在身下,大力的抽插是个什么样子,我突然发现,下面硬的厉害。 整整一周,小武都没有出现,我妈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我也很纠结,一方面,知道自己妈妈被别的男人奸污了,很气愤,一方面,想到那沾满精液的内裤和床单,又觉得无比的刺激。我决定,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于是,我打电话给小武,问他怎么不来玩,很快,小武就来我家找我了。我们东聊西扯了一会,我故意从电视机上把我家房门的钥匙拿出了当着小武的面放到了电视柜里,然后一起看片,小武看的很投入。 晚上我妈回家后,见小武在我家,愣了一下,脸色很不自然。小武叫了声阿姨,我妈嗯了一声,就回房间了。过了一会,我妈走出来去厨房了,小武也随后跟了进去,我不动声色的留在房间,过了一会,小武回来了,神色自然的跟我聊起天来。晚上吃饭时,我们都没说话,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好,一会跟我妈说几句,一会又跟小武说几句。晚饭匆匆的吃过了,我妈洗了澡就回了房间,我听到了关门落锁的声音。小武偷偷看了我一眼,我装做没看见,催促他洗澡睡觉。 躺在床上,我跟小武聊一会后,就装着迷迷糊糊的睡了。不知什么时候,我感觉小武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继续装睡。然后就感觉小武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出去。接着我听到了我妈房门锁响了一下,我的心马上跳的厉害,竖着耳朵听。就听见我妈轻轻的声音,“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然后就听到一些动静,我妈压低声音说“不要,别,别这样。。。。我喊了。。。”大概十来分钟后,一切静了下来,我知道,我妈怎么会是小武的对手,我妈挣扎的声音没了,一定是小武已经得手了,我发现下面已经竖了起来。又过了一阵,我听到了小武急促的喘息声,甚至我妈房间床的吱吱响声,几分钟后,随着小武一阵闷哼,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这时,我的下面硬的快要炸开的感觉,一跳一跳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的房间又传出了床的咯吱声,小武的喘息声,响了20多分钟也没听,慢慢的,我听到了我妈粗重的喘气声,偶尔还嗯的哼出一声,但是马上就停了,然后就听见小武轻声说,“爽不爽”,语气很得意。我妈一声不发,但是没多久,我又听到我妈不由自主尖细的哼哼了几声,随着一阵猛烈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床的咯吱咯吱声,我突然听到我妈说,“你轻点,别把小x吵醒了。”然后啪啪的声音没有了,只剩下小武和我妈粗重的喘息和咯吱咯吱的床响。小武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我妈刻意压抑的哼哼声出现的也多了起来,但总是哼了一下就拼命忍住,我能想像出,我妈在小武强有力的冲击下,肉体自然的反应,和心灵上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虽然不由自主的会发出呻吟但是却拼命的克制自己。终于,随着小武又一阵闷哼,一切又静了下来。 但是,小武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悄悄的溜回来。黑暗中,我没有一丝睡意,竖着两个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但是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我瞪着眼睛胡思乱想着自己的母亲光溜溜的被小武搂在怀里的样子,我甚至能想到小武从后面环抱着我妈,握住她的乳房,下体紧紧的贴在我妈丰满圆润的屁股上,得意而心满意足的睡了。而我妈,在家中被人强暴,却无力反抗,甚至在被强暴的过程中,不由自主的呻吟,而这个强暴她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儿子的同学,更可恨的是,这个男人发泄后居然像自己老公一样,搂着自己睡了。此时的母亲,一定是羞愤难当。 在我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中,窗外渐渐发白,天要亮了。这时,我听到我妈房里隐隐传来了说话声,好像是我妈在催促小武赶紧出去,但是小武好像是故意在戏弄我妈,赖着不走,可能是我妈急了,声音有点大,“求求你了,赶紧起来吧,待会小X醒了。。”听得出,我妈说话的时候很焦急,几乎是在哀求小武了。然后,说话的声音突然没了,一阵咯吱的床响又传了过来,但是没几下就听不见了,接着小武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上不上来,你不上来,我就不走了。。。。”沉寂了片刻,床又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说实话,这种咯吱咯吱的床响,我偶尔夜里也曾听过,甚至我听偷偷听过妈妈和老爸做 爱时的呻吟声,那种尖尖细细的哼哼,跟我看过的片子里的很不同。但是,此时此刻,在床上跟我的母亲 性 交的却是另外的男人,我的同学。而他在强 暴了我的母亲后,居然利用她害怕被我知道而失去做母亲的尊严的心理,要挟我妈妈用 女 上 位 这 种主动的姿势跟他性 交。可以想象,我妈此刻一定是欲哭无泪,羞愧难当。“好没好啊,求求你了,快点吧,小X醒了真的不好了。。。”我妈的哀求几乎带着哭腔了。然后,就听一阵急促的床响传来,足足五六分钟,夹杂着小武粗重的喘气声,我知道,小武在拼命的冲 刺,大力的抽 插着我妈。。。。 终于,我听到我妈房门打开的声音,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小武轻轻的爬上床来,躺了下来,不一会,就呼呼的睡了。我听着小武睡了,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小武没吃饭就回家去了。小武一走,我立即就走进了我妈的房间,不出所料,床单又换了,床头的垃圾桶里,塞了不少团成团的纸。我又来到卫生间,洗衣机里,放着一条床单,我扯出床单,一条团成一团的内裤掉在地上,我捡起妈妈的内裤,展开一看,上面一片一片的凝固的精 斑,再看床单,也是一片狼藉。看着内裤上的大片精 斑,想到自己的母亲的身体里洒满了别的男人的种子,心里既气又恨,但是想到丰 满 成熟的妈妈被小武压在身下大力的抽 插,一向端庄的母亲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肆意的玩 弄了一夜,我的下面,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 我联想着妈妈光着丰满的身体被小武压在身下的情形,,想到小武用粗壮坚硬的鸡巴顶进了我亲身母亲的体内,整夜的奸*淫我的母亲,更震撼的是,母亲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迫着剧烈的性交中,从肉体上被征服了。母亲那种压抑的粗重喘息和尖细的呻吟 ,强烈的刺激着我,虽然我知道,压在母亲身上的,不是我的父亲,而是小武。 -- 催眠女友pℴ⓲àⓒ.ⓒℴℳ 天气冷冷的,整个城市灰蒙蒙的一片,就好像困在一个迷雾里无法自拔……国宁正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向他大学附近的一个家庭冲去,心里面不停的想千万不要丢了这份得来不易的家教。但当他准备按铃的时候,他觉得有一点不对劲,门为什麽没有锁呢?於是他左手握着女友才送没多久的瑞士刀,右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进客厅,没人。但他听到主人房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声单。接着,他就轻轻的走向主人房,看到了让他惊呆的一幕。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国宁在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叫声,然後他便看了画面,只见他的家教学生陈小影,像昏迷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在她身上坐着的人是居然是她爸爸的朋友——唐天明。而更奇怪的是小影的妈妈就坐在床边看着这一些的发生而无动於衷!国宁当场就吓坏了,想立即离开,但却在转身的时候意外的推开了房门。 “谁?”唐天明大叫。 国宁看看四周根本就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便索性走进房间。“我”国宁说道。 唐天明冷冷的笑道:“你呀,我都忘了你今天要来帮小影补习了。” “你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呢?难道陈妈妈你也不管吗?”国宁说完後上前推了推陈妈妈,但奇怪的是他怎麽推她,陈妈妈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国宁听到唐天明的声音,“你是推不醒她的,她现在除了我叫她之外,她对外界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你对她做了什麽?”国宁问。 “没做什麽,只是把她们母女俩都催眠了而已。”唐天明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往上套。 “催眠?”国宁问。 “对呀,就是催眠。”唐天明说道。“想想,当一个忠贞的女人背叛了她的忠贞,她会变成怎麽样吗?就是任人淩辱了。” “你怎麽可以这样?不行,这件事我得告诉陈爸爸。”国宁说。 “国宁,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把这件事告诉陈爸爸的话,你认为陈爸爸会怎麽做?他一定会来质问我,我当然会加以否认,然後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以我和他几十年的交情,你认为他会相信我,还是要相信你?到时,你没了这份家教事小,你的名声可就完了。” “你!”国宁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唐天明说。 “你想怎麽样?”国宁说。 “我教你催眠术,然後你辞掉这份家教,我再给你找一份。”唐天明说。 “不要,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就算不告诉陈爸爸,但也不能让你这样下去。”国宁说。 “年轻人,女人是一样好东西,尤其是在她对你言听计从的时候更是可爱。”唐天明说道,“看看”他抚摸着小影妈妈光滑的乳房,“她很美吧,吹弹可破的皮肤,成熟性感的身体,抚媚的神态,还有这个翘翘的臀部……”唐天明的手说到哪里就抚到哪里。“更是我的最爱啊。” “但这样做真的是不对的。”国宁仍在坚持。 “得了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对和错,只要让自己活得高兴就行了。现在莉萍,去和国宁接吻。”唐天明命令陈妈妈道。 “是,主人。”陈妈妈用着平淡的声音回答到,然後才起身慢慢的走向国宁,但眼睛里并无任何的焦点。 “不,陈妈妈你不要过来,不。”国宁惊慌的说道。 这时,陈妈妈已经走到了国宁的跟前,踮着脚准备和国宁接吻。 “不行,不行,不…”国宁原来抗拒的声音,在碰到陈妈妈的双峰後也渐渐消失了。 “是的,是的,国宁。看看你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很迷人,是不是很性感。” 国宁在脑里大声的喊:不是。但实际上他的眼睛只是愣愣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陈妈妈的漂亮的脸,手里只能感到陈妈妈双峰带来的震憾。 “莉萍,为国宁口交。”看到他们接吻後,唐天明又对陈妈妈下了另一道指令。 “是的,主人。”陈妈妈回答。 这时国宁感到嘴唇失了温度,但下面的肉棒却有了热度。只见陈妈妈用自己的小嘴尽可能的吞下国宁已膨胀了的肉棒,一下一下又一下。 “天啊……天啊……”国宁喊道。 “很爽吧,你还要不要告发我?”唐天明在国宁的耳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陈妈妈。 “不…恩…不…不说了。”国宁痛苦的说。 “那就一起玩吧。”唐天明说完後,便让陈妈妈为国宁继续口交;而自己又去找可爱的小影妹妹继续着爱做的事。 “啊!”在一声怒吼後,国宁把精液全部都射到了陈妈妈的嘴里,但却有一大部分的精液从陈妈妈的嘴里又流了出来。 “啊!”另一边的唐天明也在陈小影的口交中达到了高潮,但他却把精液射在陈小影的体内。 事後,“教我催眠吧,然後我辞职。”国宁看着赤裸裸的陈家母女说道。 “怎麽想通了?”唐天明吐了口烟说道。 “你教不教吧。”国宁说道。 “教,不过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再回到这里,陈家母女只能是我的。”唐天明说。 “好,君子一言”国宁说。 “快马一鞭”。 “国宁,这两天你怎麽不去做家教了呢?”国宁的女友丽芬说。 “没什麽,他们家说不用家教了,所以我也就不用去了。”国宁回答。 “好好的怎麽会这样?那你现在准备怎麽办?”丽芬一边说一边在写着报告。 “就这样子吧。”国宁说完後对着丽芬的侧脸略有所思。 “你怎麽这麽看着我,有事吗?”丽芬问。 “没事,你写报告吧,我们聊聊天。”国宁说道。 “好啊。”国宁说。 “你现在读得怎麽样?”我若无其事的问道。 丽芬先抬起了头,“还不错,这个学期的课程我听得还算明白,我想我现在写的这份报告应该会有个不错的分数。” 不休息一下吗“ 丽芬头都没抬的就否决了我的提议,”不可能,这样我的思路会断掉的。“你已经写了多久?” “三个小时了吧。” “喔,算了吧,你需要休息一下了,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丽芬仍低着头,“不用,我是认真的。” “你知道这样写出来的报告是很差的,我们去喝杯东西,一小时不会影响什麽的啦。”“我不理你了…”丽芬回答。 “来吧。” “我什麽都听不到。” “我不知道你怎麽可以这麽久都不休息,这种报告我只要写一两个小时就会觉得脑袋变得木木的,我可以想像的到,你现在用那双疲倦的眼睛盯着那些字有多麽的困难,也许你已经觉得那些字都混到了一起,愈来愈模糊。”“我听不到你。”丽芬说着,试着不听到我说的话。 “不,你听的到我的,你可以看着你面前的字也同时注意着我的声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那疲倦的双眼看着桌上的书并倾听我的声音,你觉得好困,丽芬。你必须要眨眨眼,因为读着这些书然後再一段一段的抄在你的报告上让是多麽的沉重而疲倦。”丽芬眨着眼,而且当我继续说着,她眨眼的次数愈来愈频繁。 “我没有在听。” “你有的,你的身体也是,它知道写报告有多麽累人,我知道你的双眼感到多麽的沉重,你觉得很勉强才能睁着眼睛,不断的眨眼,我知道你的眼睛好疲倦,你已经无法看清面前的字了,你只能看到一团黑,我知道你看了很多书,但现在你只想要睡觉、想要放松,我知道你觉得你的脖子好累、觉得你的头好沉重,如果你合起书本,你就不需要再看着那些字了,你可以马上睡着,因为你觉得好困、好疲倦。”我走到丽芬身边帮她盖上了书,并且在她耳边轻轻说着,“睡吧。”她眨了几下眼试着要抗拒,但终究还是闭紧了双眼,趴到了桌上睡去。 “非常的放松,没有什麽事会让你困扰,事实上,当我数到三,你会放松到完全的失去知觉,失去你的听觉、你的触觉、一切会打扰你睡眠的东西,除非你听到我叫你的名字,一、很深很深的放松,二…非常的深沉…三。” 这时丽芬已经完全熟睡了,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反应,国宁对丽芬下着建议。 “丽芬,你仍然完全的放松着,但你会很仔细的倾听我的声音,它会帮助你更加的放松,你是可以信任它的,因为它是让你如此的温暖和轻松。你什麽都不需要思考,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听懂了吗?”国宁说。 “听懂了…”丽芬慢慢了吐出了几个字。 “你叫什麽名字?” “丽芬。” “有男朋友吗?” “有。” “几个?” “两个?” 国宁愣了一愣,心想:好啊,你居然一脚踏两船。 “是谁?” “国宁和天美。” 天啊!天美这麽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一个女生居然是同性恋!不会吧!可怕的是丽芬居然是一个双性恋,而国宁居然还要和一个女人争夺女朋友?! 国宁终於明白唐天明的思想,这个世界真的是没有真正的对和错,原来以为对自己忠贞的女朋友居然还是个双性恋,这点让国宁心里极其震动。国宁当下就有了主意。 “丽芬,你明天有课吗?” “有。” “要上到什麽时候?” “中午。” “好,明天你约天美来我这里,告诉她你有个意外惊喜要给她”“好” “你要回答‘是’。” “是” “记住,明天我不在这里,你带她来的时候就命令只能呆在客厅,其他哪里都不想去。而你就直接进来房间,而且还要把房门锁上。知道吗?”“知道。” “好了,丽芬,叫起来。”国宁交待完事情便准备对丽芬进行下一步的计画了。 “是。” 国宁看着站得直直的丽芬,想也不想便把双手覆盖在丽芬发育良好的乳房上。 “丽芬,你现在觉得很热,要去洗澡,把衣服脱了吧。”“是。”於是丽芬便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散落在地上。在准备开热水器的时候,国宁开始下命令了。 “丽芬,睁开你的眼睛,但你还在深深的催眠状态中,不会清醒过来。”慢慢的,丽芬张开眼睛,呆滞的凝视着国宁。 “过来,跪在我的面前。” “是”丽芬没有任何犹豫,直直的走到我的面前。国宁低头看着这个平时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朋友,有一种征服的喜悦,国宁握着火热的肉棒,将它凑近丽芬的唇边。 “看着它,它是你一切快乐的源泉,你要温柔而且小心的含着它,含得越深你就会越快乐。”丽芬张开了嘴巴将国宁的肉棒含了进去,一开始国宁只是让她用舌头挑弄着他的肉棒,没多久後,国宁便感到下体一股力量像火山快爆发似的强烈,国宁粗暴的压着她的後脑,将肉棒深深的顶入她的喉咙後说:“吞下它,丽芬,你会觉得那是全世界最甜美的味道。”丽芬只能发出一些咕噜的呻吟,接着国宁将压抑已久的白色液体射进她的嘴里,将肉棒抽了出来。 这时国宁开始慢慢的调整呼吸,当他觉得呼吸没那麽急促的时候,便开始对还在跪着的丽芬下着催眠指令。 “丽芬,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看着我…”国宁开始对丽芬进行洗脑。 “我是你的主人,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你听到‘美丽无限’,你马上会进入到像现在深深的催眠状态当中,沉沉的睡去…知道吗?如果你的心中敢尝试抗拒的话,我会让你全身马上会进入非常冰冷的地狱里你只要超出我设的界线,都将会全身痛苦不堪……明白吗?”“是的,主人。”丽芬说。 “记住…重复我的命令…跟我一起…念一遍…”国宁说。 “美…丽…无…限…我要服从…”丽芬喃喃的说。 “你会完全的信任我,什麽都会听我的。知道吗?”国宁说。 “是的,主人。” “你将会在我弹一次手指後,开始从十数到一然後醒过来,你只是记得刚才一直在写报告,只是写着写着你睡着了,然後在醒来後会感到非常的轻松,但是你会完全想不起催眠中所发生了任何事情,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催眠,其他的东西都会完全的忘记。”国宁说。 “完全…忘记…忘记…”丽芬恍惚的重复着命令。 “乖”国宁说完後便抱起丽芬准备进房再来一炮……“天美,去我男朋友那里玩吧,我有东西要给你。”丽芬搭着天美的肩膀说。 “真的吗?好啊。”娇小的天美说。 天美是一个斯文,娇小可爱的女孩子,虽然不高,但是身材比例却很高。一头乌黑的长发常常就在她高耸和坚挺的双峰上,而且36D的罩杯更是让很多男人不能一手掌握。细细的腿虽然不够那些长腿美眉有看头,但她利用短裙使自己的腿看起来能更长一些,而且这些短裙往往都有走光的可能,总是让人有着无限的期待。 “那就走吧。”丽芬拉着天美的手就走了。 两人边说边笑的一路走来,引来不少男性目光的关注,但她们两个却并未因此受到影响,一直往丽芬的男朋友-----国宁的小家走去。 “你先坐着,我进房间拿给你。”丽芬打开门後对天美说。 “好”天美笑笑的回答道。 丽芬也笑了笑後便打开了房门,然後关上并且上锁。刚转身,就看到了国宁,丽芬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便听到国宁说:“你有‘美丽无限’这本书吗?”丽芬睁大了眼睛,而眼神却变得虚无和空洞起来。 “很好,我的丽芬。来笑一个给我看看”国宁看着丽芬说,丽芬笑了笑,但笑意并未传到她已经呆滞的眼睛里。 “不,笑得自然点,来,再一个”国宁说。接着丽芬再笑了一个。 “好,乖,把这本书拿给天美。”国宁递了一本有点厚的书给丽芬。 “是,主人。”丽芬接过书,转过身,准备开门。 “等等,当天美接过书後,你就一数到五,然後就会进入更深的睡眠。除了我喊你的名字之外,任何声音你都听不到,而且只有我对你‘美丽无限’这四个字才会进入这种深深的状况,知道吗?”国宁突然想起昨晚所疏忽的东西,便叫住丽芬,补充昨天的指令,以防有人对丽芬说出这几四字时,丽芬也会有反应。 “是,主人。”丽芬说。 “好了,去吧。”国宁说。 接着,丽芬便笑着打开门,去给天美“惊喜”去了。 “丽芬,就是这本书吗?里面有什麽啊?”天美看到丽芬递过来的书後问。 “你看了就知道了。”丽芬平板的说。 天美虽然觉得怪怪的,但还是接过了书,然後打开。原来这本不是书,只是一本外壳象的书的盒子,里面左右各有一个圆盘,当被打开後,这两个圆盘就会自动的转动起来。天美看着看着,就觉得眼睛离不开了这两个圆盘,她用尽最後的力气问丽芬:“丽…芬,这是什麽……丽…芬?”这时的丽芬已经数完了数,进入到更深的催眠的状态,只见她头垂到了胸前後,然後软软的站着,只要一有任何的推力,便会倒下。 而天美在没有得到丽芬的回复後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已经陷了这两个旋涡,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国宁在房间里听到这样的问话後,便笑着出了房门,看了看呆滞的丽芬,然後绕过她。坐到了天美的旁边,抚摸着天美白白的大腿说:“很美妙吧,看着它是不是觉得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服…深深的…深深的…”天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头垂得越来越低,脸部就快粘着圆盘。 “看着我,天美。”国宁命令着,“是了,仔细的看着我,看着我并仔细的听着我的话。”然後把圆盘从天美的手上移到你面前的桌子上,但并未关闭还在转动的圆盘。 “是的……”天美小声的说着,让目光移到国宁的眼睛。 “我们要好好的交谈一下,天美,”国宁说着,“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会诚实的回答我,你只能完全诚实的回答我,因为你知道说谎是不对的,而且你可以完全的信任我,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年了,所以你知道你什麽都可以告我。”“我…什麽都可以……告诉你……” “没错,你什麽都会告诉我,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而且当你每次回答我之後,你都会觉得很愉快,”国宁狡黠的笑着,“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愉悦,天美,回答我的问题让你觉得很兴奋。”国宁开始问她一些琐碎的问题,像是她的名字,还有今天做了什麽等等,他可以看到天美的表情愈来愈放松,嘴角还漾起了淫荡的笑容,他知道他给她的指令确实发生了效用。 “天美,你喜欢男女之间的性交吗?”国宁开始转移话题。 “不…喜欢。”天美回答。 “为什麽?”国宁问。 “男生…好脏。”天美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天美,这样是不对的,记住是不对的。”国宁说。 “不对的…不对的…不对的。”天美呆滞地说。 “男女之间的性交是伟大的,天美,性,是一种很美妙的东西。其实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而你就是为我而生的,你是我的性奴隶,知道吗?”国宁开始对天美进行洗脑。 “我…我…我…”天美想说不是,但是又反抗不了国宁强大的催眠力量。 “放轻松,放轻松,你可以相信我,看看这美丽的圆盘,它会带走你所有的烦恼,你可以回答我问的任何问题,因为这会让你很快乐,你会听从我的任何建议,可以把自己交给我,因为服从我会让你变得很舒服。”“舒服…舒服…”天美慢慢放松着自己的表情。 然後国宁不断对天美重复着建议,等他看到天美的表情回到之前那种完全放松的状态时,国宁就就对天美下着另一道建议。 “乖,跟我说,我是国宁的性奴隶。”国宁说。 “我是…国宁的…性…奴隶。”天美机械的说。 “再说一遍” “我是国宁…的性奴隶。” “再说一遍” “我是国宁的性奴隶。” 国宁冷冷的笑着,他知道天美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的建议,也就是说他又多了一个性奴。 “天美,我是你的主人,老师,情人;你会完全的服从我。”国宁说。 “服从你。”天美说。 “来,告诉我,我是你的什麽人?”国宁问。 “你是我的主人。”天美回答。 “国宁是谁?”国宁问。 “国宁是主人。”天美说。 “乖,告诉我你现在需要什麽?”国宁问。 “我需要性”天美回答。 “你现在全身都要舒解,是吧。”国宁开始抚摸着天美的胸部。 “是的,是的,是的。”天美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丽芬,睁开眼睛,看着我。”国宁这时突然喊到。 丽芬睁开眼睛,无神地看着她的主人。 “现在我对天美做的任何事你都会记住是我对你做的,而且身同感受,知道吗?”国宁说道。 “是的,主人。”丽芬回答。 接着,国宁便指挥着天美把丽芬,他和自己的衣服都脱了,然後坐上天美的大腿,还刻意地露出了天美的脸部,以便让丽芬看清天美的表情。 国宁感到下体不可思议的肿胀着,在没有任何爱抚的动作下,就大剌剌的将阴茎插入天美的体内,疯狂的抽插着。 而在国宁的指令下,天美感到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她不断的喊着,最後全身痉挛、抽慉、颤抖着,国宁抬起头,看着天美正翻着白眼,怕她脱离控制,便命令天美睡去。他回头看看丽芬时,丽芬也是全身僵硬,流着口水。然後他便命令丽芬跪在他的脚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而他自己则把头靠在依然昏迷的天美胸前一对高耸的酥胸上,一双手则爱怜的抚摸着丽芬的一头秀发,沉沉地睡去了……电话的铃声吵醒了国宁,国宁懊恼的想着为什麽没让她们两个关掉手机,但他发现原来是他的手机在响,他接听後发现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国宁啊,我是小影同学的妈妈——傅阿姨,你还记得吗?”“哦,记得,有什麽事吗?”国宁想应该没有人,尤其是男人会忘得了那个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寡妇吧。 “我听说你不教小影了是吧,那你可以过来教我家小静吗?”傅阿姨说道。 “可以啊,什麽时候开始?”国宁问。 “就明晚吧,你要算我便宜点哦,你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傅阿姨说道。 “好,没问题,告诉我一下你的地址……,好,我知道了,那就明晚见吧,傅阿姨。OK,好,再见。”国宁说。 国宁挂了电话後,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两个美女,便坐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拿起一直在转动的圆盘,准备唤醒两人。 “丽芬、天美、仔细听我的声音,你们将慢慢从沉睡中醒来,你们将清楚的听到我说的每一件事情,当你们张开双眼时,依然是在处我深深的催眠控制中,明白吗?”“……是……”催眠中的二人赤裸着娇躯像木偶般的回答着。 “张开你们的眼睛看着我。”国宁指挥着。 丽芬和天美勉强的睁开困乏的双眼,当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到主人手上的那个转动的圆盘时,二人的眼神如同中邪似再也无法转向它处……国宁继续着他的洗脑工作:”仔细的看着我,听着我的声音……我是你们的丈夫,主人,你们必须服从我,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一听到‘美丽无限’後就不可以违背我的命令,如果你们心中尝试抗拒的话,你们全身马上会进入非常…僵硬…全身冰冷…痛苦不堪…明白吗?”“是的…主人。” “当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可以…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了解吗?”“是的…主人。” “你们生来就是要取悦我,服侍我,这是你们生存的意义,知道吗?”“是的…主人。” “好,现在都走到我面前然後跪下。” 丽芬和天美都跪在国宁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国宁的肉棒。 “来,温柔的服侍它,它是你们快乐的源泉。”没有声音,两个没有思想的女生就这样温柔地一下一下地舔着她们面前的肉棒。 “乖,你们就快有同伴了。”说完,国宁痴痴地笑着。 -- 老板娘 ⒫ℴ⓲àⓒ.ⓒℴℳ 前一年,我因市场营销工作出差到了株洲,那时我刚刚毕业两年。由于客户是重点客户而且定单可能,比较大,于是我就在株洲一个小招待所主了下来,没有想到,这一住就是40天,那时正是夏天,悉尼奥运会的时候,一个美丽的故事也就在这个阶段发生了。 一个二十多的大男人,在外面呆那么久,难免就不想入非非了,可是,刚毕业没几年的人,想凭藉金钱去找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事,看到街上那些丰满、暴露的女人,也只能压抑自己的种种欲望了。 一天,我到了工地上,已经是快吃午饭的时候了,为了节省一点钱,于是我就近找了一个打着湘潭招牌的小饭店,准备吃个午饭。 由于是个100平方左右的小店,也还没有到12点,小店基本上没有几个人。一台彩电正在播放奥运会的实况,一个少妇一边洗衣服一边在看奥运会。看到有客人近来,她连忙起身打招呼,并给端来了一杯凉茶。不远处有两个民工在瞎扯着什么,我也听不懂,于是我打量起这个少妇来。当我朝他望去的时候,正好她弯腰洗衣服,我突然发现她的前胸两个乳房露了一部分出来了,乳沟似乎还比较深,胸罩是紫色的,只包住了下半部分。我再看看她的整个胸脯,哎呀,不小,可能是36D(不过那时我没有这个大小的概念),身材较好,腰小,屁股似乎不是很大,长长的头发,乌黑发亮,披在肩膀上,年龄应该在30岁左右,身高可能在165厘米左右。于是,我开始找话和聊了起来,从她的话里面,我才知道,她就是这个小店的老板娘。 满慢的我们说话也说的挺投机了,她一边招呼厨房里面的人做饭,也一边跟我说话。于是,在这一顿饭的时间中,我们就聊熟悉了。 吃过午饭,我看了一会电视,工地上面有事情,又从忙到工地上去了,晚饭,自然我又选择了在这里吃饭。 连续在这里吃了几天饭,我们就象老熟人一样了,从她的嘴里面我知道她有一个小女孩,老公长期不回家(生了个女孩子不高兴,又在外面有了女人),也不管她们的经营如何。她只身一人,请了几个厨师和几个服务员,在这里经营小饭店,生意基本上还可以。 一天,工地上面事情比较多,我到她那里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快10点锺了,只剩下一个服务员在那里,一个厨师就在后院打瞌睡,没有什么顾客了,她半躺在椅子上面看电视。看到我进来,她连忙起来招呼。今天晚上,她穿了一套吊带的紧身衣服,下面穿了一条短裙,两个乳房鼓鼓的,乳头挺在衣服里面,似乎洗完澡没有戴胸罩。看到这个样子,我的JJ悄悄的挺了起来。 看到我还没有吃晚饭,她连忙安排厨师做饭,一边又和我聊了起来。吃过晚饭,已经快11点锺了,厨师也回后院睡觉去了,服务员则回家去了。于是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边说话一边看电视。突然,她起来走到门口把店门关上了,窗帘也关上了。 “你是不是准备休息啦,那我也早点回去吧?” “没事,还早。” 于是我又坐了下来。 天气很热,风扇基本上没有很大的作用。她一边跟我说话,还不时拉一下衣服透透气,凉快一下。 “你还没有洗澡吧,要不在我这里洗个澡吧,舒服一点。” “好啊,我早就想洗澡了”我确实也是。 于是她把我带到后面洗澡的房间,房间没开电,黑黑的。她说道:“等我来开电吧,你不知道在哪里。”一边说话,一边从我后面插过来,我一转身,正好两个人碰在了一起,一抬手就摸着了她的两个大奶子。这一下我们都站住了,谁也没有说话。我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就在黑暗里面把她抱住了,两个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脯上面。 “不要这样,看见了不好!”沈默了10秒锺之后她说话了。 “没有人会看见的,我喜欢你”,我一边说话,一边抱着她的头吻她,她挣扎了几次,没有摆脱我的手,我的舌头已经插进她的嘴巴里面了。一份锺之后,她的舌头也和我的舌头搅到一起了。于是,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在她的奶子上面摸了起来。隔着衣服摸了一阵子,我左手插进她的衣服里面,直接抓住了她的奶子。好大的奶子,虽然以前我也和几个女人作过爱,但是没有这么大奶子的女人。街上面有大波,也只是看见穿着衣服的样子,实际上有多大,天知道,其他的大波,也就是A片里面的老外啦。左手摸了一阵子之后,我站在她的后面去了,两只手同时伸进她的上衣里面,一手一个大奶子,不停的揉着,而头则伸长到前面吻她。一阵摸、一阵吻,她开始呻吟起来了。于是,她反过身子来,一吧抱住我,下身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我的JJ开始发热了,变长、变硬。她开始在用下体左右摆动摩擦我的JJ。隔着裙子,我还不能很好的感觉她下面的情况,于是,我把她的裙子拉了起来,里面好象是空的,再摸原来穿的是丁自小裤。她慢慢拉开我的拉链,把我的JJ从里面拉了出来,靠在她的内裤上面。 我用手握住JJ,往她的阴部靠过去,隔着丁字裤顶了起来。 顶了几分锺之后,她开始说话了,你没没洗澡,先洗澡吧。 虽然就想插进去,但是也确实身体上面不太干净,我只好,松开她,准备洗澡。 “我们一起洗吧?” “不啦,你快点洗吧,我等你,你洗完后到里面的方里面来,我去把其他的门窗关好、关电!”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我是三下两下就把澡洗完了,冷水洗澡,JJ也没有那么硬了。我抓过自己的小裤衩穿好,其他的衣服拿在手里面,急忙往里面走。 推开她的卧室门,她已经躺在床上了,穿着黑丝袜的长腿露在空调被子外面。 我把衣服我地下一丢,连忙赶到床上面。掀开空调被子,她的裙子已经不在了,只有丁字裤与到大腿跟的丝袜,吊带紧身衣服还在。我一把抱住她,把她的紧身衣服往上面拉开,两个洁白的乳房一下子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面。紫红色的乳头,一小圈乳晕,看样子虽然生过小孩却没有改变什么。她把我的小内裤往一边拉开,开始抚摩我的JJ了,“好大啊,看不出来呀。”她坐了起来仔细的打量着我的JJ,并且伸出右手来量它的长度,“好长,恐怕有20多厘米吧”,她说道。 “喜欢吗?”,我揉着她的乳房说到。 “喜欢”,她低头轻声说道。 我于是左起来,脱下了小裤衩,也把她的紧身衣脱了下来,一下趴在她的身上。这么大的奶子,我可的慢慢仔细享受。一边揉奶子,一边用嘴巴啃她的乳头,她开始扭动身体了。从胸部下来,我把她的丁字裤望一边拉开,两片丰满的阴唇跳了出来。稀疏的、短短的阴毛无规则的爬在那里,阴唇是粉色的,微微发黑,阴道口上面有一点点的亮光,在灯光下,那是她的阴道里面渗透出来的淫水。阴唇饱满,丰盈,半松半紧的在一起,就象冬天出笼的馒头刚好裂开了一条缝隙。阴蒂挺起,带着一丝浅红色,跟她的乳头差不多大小。 当我的手指开始积压它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阴蒂在变硬了。翻开她的阴唇,淫水越来越湿润了。我开始用我的舌头在阴唇上面来回的舔着,她的下体也不是扭动着配合我的舌头。 “你把脚放我这边来吧,我想仔细看看你的JJ”,她说道。 我连忙转身,69姿势开始了。她开始慢慢的舔我JJ的马口,一只手抚摩着我的睾丸,慢慢的她把我的鸡巴全部吞到嘴巴里面去了,来回吮吸着,象小孩吃奶一样的吸着,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面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 阴道的淫水开始流了出来,顺着阴道口慢慢的流到了肛门口上,又从肛门那里流到屁股下面去了,象小孩子的鼻水一样。 “你有没有假阳具”我问到。 “没有”。 “外面有黄瓜吗?” “有,干什么?” “你等等”,我跳下床,洗了两根黄瓜拿了进来。于是她继续吮我的鸡巴,我慢慢的把黄瓜插进她的阴道只剩下一个黄瓜头露在外面,用手扯着黄瓜一进一出的抽插着。 “啊……,啊…”她哼了起来,呻吟着,声音不大,在夜色里面却十分清晰。 淫水顺着黄瓜开始往外留,肛门口上面也到处都是,浊浊的,不再是开始那样清了,带着泡末,白色的。于是,我慢慢的把一根指头插进肛门口上,让淫水流进肛门,以便把另外一根黄瓜也插进去,以前只在A片里面看过,今天却是我自己也可以这样真实的来体验啦。 看看淫水把肛门也滋润的差不多了,我于是把较小的那根黄瓜慢慢的往里面送,肛门太紧,总是只能进去一小截,她一用力有出来了。 “啊,天呀,啊…” 她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了,在她大声呻吟的一刻,我用力把另外一根黄瓜顺利的插了进去,只感到她的身体一紧,嘴巴里的牙齿也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两根黄瓜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面来回的抽插着,她的身体不断的往上面挺着。 “快点,我要!” 她突然张开嘴巴,松开了我的鸡巴。 我于是转过身体来,她的两腿张的大大的,期待着我的插入。 我抽出阴道里的那根黄瓜,她急忙抓住我的鸡巴就往里面插进去。由于已经有淫水的充分滋润,鸡巴非常容易的插进去了,一种湿湿的、温暖的、紧紧的感觉把我的鸡巴包围了。 我趴在她上面来回的抽插了十多分锺,把她翻过来,扯下了丁字裤,让她趴在床边上,我站在地上。肛门里的那根黄瓜在鸡巴的抽动下已经有一半出来了,为了不防碍我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去,我把黄瓜抽了出来。她把屁股挺的高高的,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阴唇部位显的特别具有诱惑力,阴唇在黄瓜与鸡巴的抽插下已经分开了,阴道边缘的肉也可以看见了。 我用手指插进阴道扣了几下,她反过手来把我的鸡巴拿着慢慢往阴道里面进去。 由于是她挺高屁股从后面插,鸡巴几乎全部进去了,我的睾丸贴着她的阴唇了。为避免射精太早,我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开始抽插。 “啊,好舒服,啊…”,她开始不停的叫唤了,“啊,啊…,我要死啦,啊……”。 我的鸡巴越来越快的抽插着,深深浅浅,浅浅深深,不停的变化着,肚皮碰着屁股的声音啪嗒啪嗒的响个不停。 “啊,你搞死我吧,啊,啊…”,房间里面她的飘荡着她的淫荡的呻吟与啪嗒啪嗒的声音。 从后面一口气抽插了几百下,她一把把我拉上床,骑在我的身上,来了个坐怀吞棍,对着灯光,我看到鸡巴在阴道里面进进出出,阴唇内侧的肉翻来翻去。鸡巴进去的时候一起进去,鸡巴出来的时候,带着阴肉翻出来,夹杂着白色的泡末以及淫水。我的鸡巴已经全部湿透了,整个阴部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粘粘的,展着阴毛。她在上面没有坚持5分锺就趴到我身上来了,趴下的时候大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只感到龟头一热,她的阴精射出来了,显然,她已经至少有过一次高潮了。但是,我的鸡巴还比较贪婪,还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于是,我让她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我一手抱着她的右腿,往上举起来,侧着身体从侧面把鸡巴插进去,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大奶子,腿则夹住她的左腿。这样一来,好用力又省力,插的又深,只是这个床有点不太好,碰着墙壁响个不停。 “啊…啊…我要飞…飞…啦…啊…”。老板娘的叫声在卧室里面伴随着唧咕唧咕的声音一起淫荡着。 就这样,也不知道插了多久,我感到龟头一阵麻,阴茎里面一阵热,我的手紧紧的抓住大奶子,双腿用全力夹住她的左腿,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她的身子一软,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 看看卧室墙壁上的锺,已经是午夜两点办了,看样子,已经做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你好厉害,现在我是阴道和肛门都受不了了。”休息了一阵子,老板娘反过身体来,对着我说道,“明天晚上你还过来好不好?”。 “好啊,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吧。” “行,想吃什么?” “我想吃阴唇炒大波!”我笑道。 “你太坏啦,人家什么都给你了,你还取笑我呀!” 天快亮的时候,我的鸡巴又是硬邦邦的,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锺啦,老板娘也早已经起来了。 于是,在这里的20多天的时间里面,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度过了,老板娘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了。在我离开株洲的时候,我们一起来到石峰公园,在那里又做了两次作为我们的留念。 六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也早已经失去了联系,但是,我得感谢她,是她让我充分享受了丰满少妇的肉体和性录像的实践! -- 漂亮的女老板 萌自打日本早稻田大学毕业以后,便回国集资开了一家咨询公司。她自然是这家公司的经理。由于她的公司很小,手下大约有十来个员工。而且人员中除了一个负责接待的员工是个女孩外,基本上都是男士,年龄从二十多岁的男孩子到四十多的以婚男士都有。徐萌此时不过才二十六岁,加上多年在日本生活,受到那里的气候影响,皮肤变得十分白皙。而且她本身便是一个让所有男人都会心动的大美人。并且她在日本学来了很多先进的管理知识,由此也赢得了大家的尊敬。大家工作都十分的努力,这让徐萌也感到很满意。 不过,大家如此对待徐萌,不仅是因为她是公司的经理,在这里还有一个特殊而且隐秘的原因,在所有员工中都心照不宣。唯一不知道答案的就是徐萌。由于业务繁忙,徐萌经常会感觉十分疲惫,尽管在家已经睡了很多的觉,但早上来到公司后还会感到十分的困倦,经常要先睡上一会儿才会缓过神来。而这就是秘密的所在了。每天徐萌来到办公室后,她的秘书小张总会给她端上来一杯新沏的咖啡。而在这杯咖啡里其实已经加入了强效的MF2。在徐萌喝下咖啡后的十几分钟后,她便会感到神志昏沉,昏昏欲睡。大约20分钟以后,徐萌便瘫倒在她的座位上人事不醒。接下来就是大家每天上班例行的早锻炼时间。 大家边说边笑的走进徐萌的办公室,一起动手把徐萌从座位上抬起来,放到办公桌上,然后纷纷动手把徐萌的衣服统统剥光,一边印证他们打赌看徐萌所穿的内衣的颜色和款式。把桌上的徐萌剥得一丝不挂后,大家开始抽签分出先后顺序。然后按顺序依次的骑到徐萌的身上去,逐个地和徐萌交媾。大家在这个时候会相互探讨最新的性交方式体位,并逐一地在徐萌身上做着示范。并且有时还会拿来新式的女用工具在徐萌的肉体上做实验。大家对这种早锻炼方式非常欢迎。每个人从徐萌身上下来时都会一身大汗。从抽到的第一号开始到最后一号干完。整个运动时间从早上九点往往要持续到十点半左右。其中包括恢复徐萌体态衣着的时间。所以每次每人干徐萌的时间要根据报名人数的多少来规定,当然,每次性交可以允许两个甚至三个人同时进行。如果有人想要在徐萌的阴道及子宫深处射精的,必须提前一天准备好自己服食的避孕药物。以免因避孕措施不当造成徐萌怀孕。经大约的计算,徐萌平均每天在办公室里被肏十二人次之多。平均每天的被射精量在500毫升左右。徐萌的阴道、肛门、双乳和口腔内每天被阴茎抽插的总量在一万次以上。 大家都很关心徐萌,徐萌的阴道由于每天过度的抽插而出现松弛扩大的现象,大家经常会从自己家中带来各种品牌的伟妹和紧阴水来给徐萌使用。保持徐萌阴道的紧绷度和弹性。徐萌是大家的性爱宝贝,或者说是公用性用品。 最早实施这项活动还是在一年前,徐萌的公司刚刚开业不久。新来的小伙子陈新刚从学校毕业,便来到这家公司里上班。他没想到经理竟然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而且还是一个令男人性欲高涨的美女。他惊讶之余更是赞叹不已。由于天天和同事们在一起工作,熟了说话自然就不拘谨了。一次他和主任老张聊天不免谈论到经理,老张是他的领导,年纪四十多岁,已经结婚并有孩子了。可是由于经常跑业务的关系,他还是总喜欢上歌厅去泡小姐,他的性欲很旺盛,私下聊天时常常和大家聊他的花花经历。那天陈新和老张偶然聊到了徐萌,并且陈新对这位女经理颇为赞叹了一翻。老张听罢,坏笑着问陈新:“是不是特想干徐萌经理?”陈新笑着说:“我打飞机都是冲着她,而且和女友做爱时还经常把女友想象成徐萌经理,然后干得特有劲!”老张听了哈哈笑了起来“是呀,是呀!是男人都想上她!”然后他想了一会忽然问陈新:“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敢不敢上她?”陈新说道:“如果真有这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干她一翻!不把徐萌的嫩屄肏爆了我都不下来!”老张听完这话便小声对陈新说:“行,只要你听我的,我让你天天都能肏她!”陈新高兴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陈新来到公司的时候,看到老张已经提前来到了。对于前一天的谈话陈新一直就没有当回事,只当是酒桌上的笑谈而已。而老张看到陈新后除了笑了笑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八点半时,同事们陆续都来上班了。徐萌经理也姗姗的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半袖无扣薄绸上衣,敞开的衣襟里面是一件淡兰色的齐胸紧身薄缎连衣裙,裙子的下摆贴身的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两条修长曲线诱人的小腿笔直的露在外面。一双纤纤玉足上蹬着一双今年夏天最流行的黑色细带匝腰薄底高根凉鞋,不但称出了她一双精巧细致的美足,连她那五个整齐排列在一起的五个脚趾都显得玲珑小巧,徐萌夏天从不穿丝袜但她的双腿却象穿了丝袜一样的光洁细嫩。今天的她看起来显得有些特别,除了一贯的甜甜的微笑和清澈的双眸外,一头修剪成长穗的秀发今天变得越发的直顺,如同一匹乌黑闪亮的丝绸一般。原来徐萌去做了离子烫。难怪原本就十分俏丽的美女今天显得格外诱人。加上她这一身清新的装束下衬托出苗条的身姿,就仿佛是明星一般。陈新看得发傻,不觉得下面早已挺得高高的了。徐萌走过陈新的办公桌时,他竟然忘记了向经理问候。徐萌笑着对他说:“哟?今天小新怎么变傻了?平时那张甜嘴今天怎么卡壳了?”陈新这才醒过闷来,红着脸连忙磕磕绊绊的说:“哦,哦,是,徐经理早!徐经理今天,好,好漂亮啊!”徐萌听了呵呵笑了起来说:“谢谢!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呵呵。”说完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陈新呆呆的站在那,半天没醒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裤裆中间足足挺起了三寸多高,半天没见下去。他急忙坐了下去,好在没有别人看到。可是心里却静不下来了。不时的冲着徐萌的办公室门发傻。 今天的工作特别忙,作为主任的老张今天一来便把所有的人员都派到外勤接定单去了,办公室里只留下了他和陈新两个人。这时老张走到陈新傍边看了一眼徐萌办公室的门,面露笑容的轻声对陈新说:“还记得昨天晚上酒桌上我跟你说得话吗?”陈新一愣随即想起了那些酒后的交谈,脸一下变红了,他看着老张紧张的点了点头。老张笑了笑小声的对他说:“那好现在你去接一杯咖啡过来。”陈新疑惑的看了看老张连忙起身去咖啡机处打了一杯浓浓的咖啡过来递给老张。老张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康泰克一样的胶囊。然后将胶囊拧成了两瓣,从里面露出一些白色的药粉出来,老张把把白色的药粉统统倒进了咖啡里,然后用小勺搅匀。接着对陈新说:“现在你去把这杯咖啡送到徐经理那里去。记住自然一点。”陈新看着这杯咖啡问道:“这是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张说完诡异的笑了笑接着说“瞧你刚才见到徐经理那副熊样,老二挺得快要出来了。难道你现在就不想去干她?徐萌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哪个男人能不心动呢?”想到方才徐萌那副消魂的模样,陈新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双手接过那杯咖啡,兴奋的看了一眼老张说:“给她就行了?”老张裂了裂嘴说道:“别那么罗嗦行不行?胆小就跟你座位上发呆去!”陈新吐了吐舌头,笑着端起咖啡向徐萌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敲门之后,陈新觉得心脏狂跳不止,在里面传来“请进!”一声清脆的声音后,他小心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徐萌此时正伏在电脑前办公,抬头看到陈新手捧一杯咖啡走进来时,笑着说:“啊,谢谢你!干吗这么客气。不会是向美女献殷勤来了吧,呵呵!”陈新把咖啡递给了徐萌后笑着说:“不,不是的。今天大家工作都很忙,一早就都出去跑业务了。所以才由我给您打杯咖啡,不过,您今天的确真的很漂亮!是有什么喜事吧?”徐萌笑着说:“呵呵,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是前一阵子太忙了,昨天也没睡好觉。今天早早出来做做头发也显得精神精神。”说完接过咖啡在嘴边微微喝了一口,说道:“恩,味道不错!我正想提提神呢,不然都要睡着了。谢谢你!”陈新客套完后,转身走出了经理办公室。老张连忙问他:“怎么样?她喝了吗?”陈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见她喝了一小口,就出来了。”老张听了这话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行了,等好吧!”说罢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去了。陈新趴在自己的桌子上望着徐萌的办公室发呆,心里时而想象着徐萌在里面的情景。时而回想着徐萌窈窕的身姿和迷人的面容。忽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猛抬头看,却是老张。“还发呆呢!都半天了,起来,跟我走!”陈新站起身来,跟老张走着。他们来到徐萌的办公室门前停住脚步。老张回头看了一眼陈新,然后抬手敲了敲门。然而里面没有反应。老张高声叫了一声“徐经理!”,依旧没有响应。老张嘴角笑了笑,伸手推门而入。 来到办公室里,看到徐萌歪着头整个身子瘫在靠背椅上,昏昏的睡着。桌上的咖啡杯内早已空空如也。老张呵呵笑着拍了拍陈新的肩膀说道:“成了!来帮个忙。”说罢领着陈新走到徐萌的身旁。老张伸手到徐萌头前探了探徐萌的鼻息,顺手在徐萌的脸蛋上摸着,然后淫笑着对陈新说:“嘿嘿,怎么样?听我的没错吧!嘿嘿,现在这个妞就是属于你和我的了。”陈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真的?方才还是自己憧憬和渴望的女经理,马上就要成为自己胯下待宰的羊羔了。“别发愣小子!来帮我一把,把她抬到办公桌上去。”老张一边抱起徐萌一边向陈新叫到。陈新连忙上前搭住徐萌的两条腿,和老张一起把徐萌从靠背椅抬到桌子上。 看着徐萌瘫软的娇躯毫无防备的A字形平展在宽大的桌子上,显得是那样无力柔弱而楚楚动人。自己的老二又一次的硬挺了起来。老张拍了拍陈新的肩说到:“小子,你先站到一边去,我来教教你怎么样来玩这个女人!”陈新乖乖的站到了一旁去观摩。只见老张走到徐萌身旁,伸手摸了摸徐萌的一头如丝一般的秀发,然后把手放在徐萌的脸蛋上抚摩了起来,他用食指轻轻的按在徐萌的嘴唇上向下拨开,露出她那洁白的牙齿。接着老张低下头去用嘴压在徐萌的嘴唇上,将徐萌鲜嫩的樱唇吸进嘴里允吸了起来,仿佛品尝着一盘好菜一样。他捏住徐萌的两腮,迫使徐萌张开嘴巴,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徐萌温润的口腔中用力的搅拌起来,他卷起了徐萌的舌头不停的舔动着,并把那香舌卷进自己的口中轻轻的咀嚼着,同时和徐萌交换着口中的唾液。老张嘴不停的侵犯着徐萌的嘴,而手也并没有闲下来。他的左手紧握住徐萌粉嫩的脖子把玩着,然后顺着脖子向徐萌的胸脯摸将下来。隔着衣服一把攥住徐萌右边的乳房揉捏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允吸的响声。 当他把徐萌两只乳房揉过之后,便站起身来,将徐萌翻过身去,剥掉了她的那件白色的外套,接着又扒下那条淡兰色的连衣裙。这时躺在办公桌上的徐萌身上只剩一件玉色的蕾丝纹胸和一条同色半透明的三角真丝内裤了,而内裤下面隐隐露出一块黑色的印记,“没想到徐萌竟然穿得这样骚?”这点有些出乎陈新的预料。徐萌的身材十分的好,不但身材匀称,而且肌如凝脂,白嫩细润,身上没有一点赘肉。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而匀称的伸展在桌面上。老张这时迅速的脱掉了自己外衣,只穿一条内裤。跳上办公桌盘腿坐着楼起徐萌,让徐萌仰靠在自己大腿上,低下头去亲吻徐萌的嘴唇,同时右手按在徐萌右边的胸罩上,轻轻的揉搓了几下,然后便把整个手掌伸进乳罩里不停的大力揉搓起来。而左手则顺着徐萌的腹部滑到了她的裆部,一只大手先在徐萌的内裤外面抚摩了几下接着便整个滑进了内裤里面,在徐萌的阴部蠕动起来,内裤由于手的原因被撑得变形夸张,但从外面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老张的手指在徐萌肉缝中上下摩擦的动作。 陈新此时早已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一切,裤裆被顶得高高的快要撑破了裤裆。老张在玩弄了一会之后,把手从徐萌的内衣内裤中抽了出来,然后仔细的把徐萌的胸罩和内裤从她身上脱了下来,接着又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徐萌这时全身已经被剥得赤体精光,除了脚上的那双性感十足的细带高根凉鞋外可谓一丝不挂。“知道为什么不把她的高跟鞋脱掉吗?”老张回过头来淫笑着问陈新,“因为她这款高根凉鞋设计得十分性感,尤其是穿在徐萌的这双玉足上,很诱人!”陈新达道。老张笑了笑,轻轻的说:“因为只有妓女在干炮的时候才会穿着高跟鞋,而且象她穿的这款高跟鞋也只有妓女才会去买。”陈新听罢感觉眼前的景象顿时令他充满了幻想。仿佛徐萌是一个绝色的风尘女子,打扮得如此性感就是为了要勾引他们,而徐萌此时在陈新眼中怎么看都是个诱人的妓女。 此刻面容安静而无辜的徐萌静静的躺在办公桌上,全身的肌肤在灯光和窗外的阳光下显得洁白而细腻。两只圆润挺拔的乳房仿佛凝脂,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高高的挺立在白玉的峰顶上。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在市内柔和的灯光下整个躯体反射出均匀而细润的光泽。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间袒露着一小丛黑色的丛林,柔软亮泽的阴毛浓密而有序的覆盖着稍稍显露出来的粉红色的微微湿润的桃园洞口。仿佛散发出阵阵的芳香。陈新顿时感到一股热血猛得冲上了头顶,胸中一阵狂跳。徐萌的身体太美了!他不禁赞叹起来。而令他惊奇的是,老张的阴茎竟然还是软榻榻的耷拉着,丝毫没有兴奋的迹象。难道面前这么美丽诱人的身体竟然不能激起他的性欲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几乎快要给撑破了。老张看了一眼他,笑了笑说:“以前没怎么玩过女人吧?其实脱光了以后她们并没有什么区别,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徐萌的身条不赖,但也不至于让我看几眼摸几把就勃起的,关键是要怎么去玩才行。”说完他抚摸着徐萌柔顺得丝一般的长发,然后抓起一把长发包住自己的鸡巴便搓了起来。搓了一会又把鸡巴在徐萌的脸颊上不停的蹭着,不是用鸡巴左右抽打着徐萌的脸蛋。接着他伸手捏住徐萌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鸡巴整根塞入徐萌的口中抽动了起来。 他两手夹住徐萌的头固定在桌上,下身不停的迅速的在徐萌的嘴里抽插着,不时将嘴里的唾液从里面带了出来。接着他俯下身去,双手分开徐萌的两条大腿,把整个头部埋在徐萌大腿根部,用脸颊摩擦着那长满柔软细毛的阴户。然后他用手指轻轻将徐萌的两瓣大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芽和两瓣嫩芽当中诱人的蜜穴。老张毫不客气的把嘴盖在了上面,并开始用舌头在肉芽当中自上而下的舔动了起来,随着一下一下的舔舐不时发出允吸的啧啧声。而此时他的阴茎也并没有因他口腔的运动而稍有停滞,继续上下摆动着臀部,将阴茎在徐萌的嘴里不停的抽插搅动着。每一下都深深的插进徐萌的咽喉里。老张的双手也不时在徐萌白嫩的大腿上游走着,偶尔还扣弄着徐萌的屁眼和阴道。 陈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双眼仿佛已经冒了火,鸡巴涨挺得快要爆炸了一般。老张正仔细的玩弄着,猛的一抬头看到了陈新的样子,嘻嘻的笑了起来。然后立直了身子骑在徐萌的脸上,阴茎依旧插在徐萌嘴里。抬手召了召陈新说:“小陈,憋坏了吧?别傻站着,来,过来玩她吧!”听到这话,陈新迅速的冲了上去,伸手就往徐萌的大腿上摸。然后几下脱掉了裤子,整个趴倒在徐萌身上抱住就亲。一把抓住奶子张嘴就咬起来。老张看到陈新猴急的样,笑着站了起来,把鸡巴从徐萌嘴里抽了出来,跳下办公桌去,转身坐在靠背椅上看着办公桌上表演的淫亵的一幕。陈新压在徐萌的身上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双手用力的揉捏着两只羊脂般细嫩的奶子,高高挺起的阴茎不停的上下摩擦着徐萌的阴户,陈新此时兴奋得就象一头动物。眼看着自己平日垂涎不已朝思慕想的美人,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被他压在身下随意的玩弄,而且手心传来徐萌滑嫩细润而温暖的肌肤的感觉,就感到越发的激动不已。就象老张方才那样细致的抚摩着徐萌全身的肌肤而每一撮毛发,一条舌头几乎舔遍了徐萌全身。 陈新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也憋得通红,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抬眼渴求得看着老张。老张嘿嘿笑了起来说道:“OK!没问题,第一炮就由你来干她!”陈新听罢兴奋的裂嘴乐了起来,接着迅速掰开徐萌的大腿,把鸡巴顶在徐萌的阴户上,对准小穴后,腰猛得向前一顶,“噗”的一声,将半个阴茎插进了徐萌的屄里。徐萌的阴道很窄很紧,才插进一半就感觉有些吃力。好在刚才老张和自己事前玩弄了她半天,使得徐萌的阴道内多少分泌了些润滑液,所以插入的时候还不算很费劲。陈新抱住徐萌的大腿,微微将阴茎向后抽出些许,然后使劲往前一顶,一下将正根鸡巴完全没进了阴道,也许是力量太大的原因,昏迷中的徐萌也疼得哼出了声。 整根鸡巴完全插进阴道,他的小腹和徐萌的阴阜紧紧的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两人的阴毛也交缠在一起,他甚至感觉到徐萌那柔软纤细的阴毛搔到了他自己那低垂的肉袋,随着彻底的进入,陈新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挺如铁的大肉棒被徐萌窄小湿润的肉穴紧紧的包裹着,这种强烈的压迫的快感刺激着陈新的大脑,很明显徐萌已经不是个处女了,他在插入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当阴茎全部插进去后,他转过头来看了看老张皱了皱眉苦笑的摇了摇头。老张笑着问道:“怎么?她已经不是个雏儿了吗?好象没听说她有男朋友,这么漂亮的妞不知道谁有福气先尝了她的鲜?真是可惜了!不过没想到她已经是个被别人玩过的烂货了。那你就放心的肏她吧,就当她是个婊子。”陈新听了开心的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动作。漂亮的女经理今天终于让他干上了。他用力的抽动着阴茎,又猛的插进去,阴茎全根没入阴户,同时龟头触到了徐萌的子宫颈口,而他的龟头每撞到子宫一下,徐萌的阴道便会抽动一下,显然她同样感受到了这种刺激。随着阴道抽搐的渐渐频繁,陈新也感觉到抽插也逐渐变得顺畅起来,原来是徐萌的阴道在受到陈新阴茎摩擦刺激后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液淫水,帮助阴茎更加顺畅的运动。并且随着陈新活塞运动的加快,肉穴里开始发出“噗唧,噗唧”的声音,而且声音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而变得频繁而响亮起来。 陈新双手握住徐萌两只乳房用力的揉搓着挤压着,两只白嫩的酥乳被陈新两只大手挤压成各种形状显得夸张而诡异。陈新一边干着徐萌一边探下头去亲吻着她的嘴唇,并把舌头伸进徐萌的口中试着绞弄吸吮徐萌的香舌,把她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嘴里吃着。肏屄时发出的“噗唧”声和亲吻时发出的“吱吱”声以及办公桌晃动时发出的“咯吱“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美妙动听的音乐进一步刺激着陈新的大脑,促使他更加疯狂的挺动腰肢更深的奸淫着他跨下的肉体。徐萌美丽的面容在他的眼中就象是一个催情剂,让他把许久以来压抑在内心的对徐萌肉体的渴望更加猛烈的爆发着,渐渐失去理智。他吐掉徐萌的舌头,并将一口浓痰狠狠的啐进徐萌的嘴里。然后他立起身子,双手攥住徐萌两只脚脖子将两条腿拉起来举到徐萌肩膀的上方,使得徐萌的后腰往前弯了起来,臀部离开桌面高高的翘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几乎与桌面并行。而陈新则绷直了身体,将阴茎垂直的插进徐萌的阴道中,象凿地钻一样猛烈的砸了起来。这种姿势使陈新能够最大深度的插入,并带来强烈的快感,陈新舒爽得大叫。 而与此同时徐萌的口中也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听到徐萌叫床陈新倍感激动“原来平日里优雅清纯的徐经理竟然也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居然被我干得直叫床,看来她的确够骚够烂的!”陈新心里如此念道,接着便象对待外面的廉价妓女一样的疯狂的猛干起来,再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他迅速的抽插着,甚至感觉耻骨由于连续猛烈撞击到徐萌的裆部而带来的疼痛。随着抽插频率超负荷的加快间歇越发短促,终于随着陈新一声大叫,他的双手象铁箍一样紧紧搂抱住徐萌的身体,屁股向前猛挺压住徐萌的阴户,滚烫的精液在阴道深处爆炸开来,大量的精液黏附在阴道壁上并迅填满了徐萌子宫的各个缝隙,随着阴茎有节奏的抽搐将一股一股的白浊的精液全数喷射进徐萌的体内。这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左右,而后陈新精疲力竭的瘫倒压在徐萌的身上。享受着性高潮过后身体的那种彻底的松弛的舒适感。 他一动不动的压在徐萌身上嘴巴压着徐萌一侧的乳头,口水从无力的张开的嘴角中流淌出来顺着乳房淌到了桌面上,变软变小的鸡巴依旧塞在徐萌注满了精液的阴道里。突然陈新大叫了一声猛得从桌上跳了起来,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大叫着。老张急忙叫住他问他怎么了。陈新惊恐的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射在她里面了!我射在她里面了!她要是怀上孕该怎么办?!那我可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说完他转身冲到桌子前,猛地一把分开徐萌的大腿,掰开阴户粗暴的把手指插进徐萌的阴道里用力往外掏着精液,接着他又从桌子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来裹住手指用力插进阴道深处使劲往外扣。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阴道流到桌子上看起来显得十分猥亵。由于射进去的精液数量太多,掏了几遍都没掏干净。陈新气急败坏的一拳砸在徐萌的小腹上,“噗”的一声,从阴道口喷溅出几道精液洒到桌子上,徐萌也吃痛的哼了一声。老张见状急忙走上前去拦住了陈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不就是射在她里面了吗?OK我有法子解决,你放心吧!”陈新听到老张的话两眼象看到救世主一般充满着急切和渴望,激动得说:“张叔!你真的有办法吗?救救我!”那样子看上去就差给老张跪下了。老张呵呵笑了起来说:“别那么紧张行吗?我保证没关系的,先让我玩完了她在办好吗?”陈新看到老张这么一副自信从容的样子知道此言不虚,也便放心了下来,连忙闪到一旁说:“是是是,张叔我全靠您啦!您先玩着!您先玩着!”老张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看躺在桌子上的女人。 这时的徐萌仰面平躺在桌子上,双腿十分夸张的向两边分开着,头歪向一侧,闭着双眼,小嘴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双颊由于方才激烈的性刺激的缘故而略见红晕。一肩柔顺得象丝绢般的秀发显得有些凌乱,整张脸因这凌乱却越发显得妩媚妖冶。莹白而线条匀称的肉体极具质感散发着迷人的性的气息。而下腹渍满白色淫液的湿露的阴毛下面那粉嫩的肉洞中,流出的大量的白浊粘稠的精液沿着阴唇的褶皱流淌到桌子上并积聚成隆起的一摊。这自然的曲线美的两旁徐萌那两只纤巧细润的玉足配合着伏帖系缚在脚面上的黑色高根凉鞋的细带缠绕出的美丽性感的线条,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而散发着淫乐气氛的艺术画面。这景象深深的触动了老张性欲的神经。一个强烈的性欲望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很久没有玩过这么标志而性感的女孩了。当年他来到这家公司应聘时第一次见到徐萌便被这女人的魅力所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的一颦一笑都象电流一样震撼着他的内心。那时他便有了一个欲望,希望能在将来的某一时刻占有这个女人并完全征服她的灵魂,他要让这个女人变成他跨下的淫兽。今天他将实现这个愿望的第一个步骤。 他俯下身去伸手轻轻握住徐萌的纤纤玉脚,低头亲吻着徐萌的脚背并将玲珑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然后用舌头沿着脚踝和小腿一路舔了上去。在他看来女人和高跟鞋是不可分的,对于现代女性来说高跟鞋几乎成了她们性感因素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他很喜欢干穿着高跟鞋的姑娘,正如他方才对陈新所说的,只有妓女才会穿着高跟鞋被干,他也同样喜欢干那种淫荡的女孩。而且今天徐萌穿的高根凉鞋是今年最为流行的款式,几根设计得十分简单细细的带子轻巧的将鞋子缠绕在女人的脚上,女孩的双脚看上去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遮挡,却由此把女人的双足和小腿修饰得更加动人,这真是无意中的收获。“穿这样的高根凉鞋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老张心中暗想。女孩总是喜欢在最安全的情况下把自己打扮得十分风骚。让男人性趣盎然却无的放矢。然而一旦这种安全被打破时她们就会成为男人们袭击的猎物和发泄性欲的最佳对象。所以那些被强奸、轮奸、奸杀的女孩都是自找的活该。她们之所以受到这种下场她们内心的风骚是重要的原因之一。从原始的动物性来看,将自己装扮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而吸引异性的目的在于交配和繁殖。基于这种观点的考虑,老张在干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时从不怜香惜玉。因为他认为他从骨子里就把她们看得很贱,都是些发骚的母狗而已。今天徐萌也要为她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也是她自作自受。而老张之所以今天先让陈新这个小男孩干她,就是为了要在一旁欣赏让一个比徐萌还小几岁的男孩奸淫徐萌的好戏,这是给徐萌的第一个惩罚。而下面将由他来逐步完成对于徐萌的处决。 他的舌头顺着徐萌的腿弯舔过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并用手掌将唾液均匀的涂抹在徐萌的大腿上。然后他低下头去贴近徐萌的阴户,仔细的观察着徐萌黏湿的阴毛和那微微张开的挂满浓稠精液的粉嫩的肉穴。并用鼻子凑过去闻了一闻,一股浓烈的性交的气味冲进了他的鼻囊。他用右手的中指拨开两瓣小阴唇,粘着精液“噗滋”一声将中指全部插进了徐萌的阴道中。这时徐萌发出了“嘤”的一声呻吟。“看来这小妞被插得爽了。”老张得意的想着。然后中指贴着阴道壁刮弄了起来,“嘤~嘤,嗯~嗯,咹~咹~~”徐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喘声。而且他同时感到了徐萌的阴道开始蠕动收缩起来。“真他妈够骚的!”老张暗自骂了一句。徐萌居然被强奸得很爽,表现出了性需求。这点似乎有些出乎老张的预料。看来已经不需要什么前戏了。老张把手指从徐萌的阴道中抽了出来,手指尖上从里面拉出来一长条透明的黏液,这是徐萌阴道里的分泌物,说明她已经准备好随时接受插入了。这时老张用膝盖撑住徐萌分开的大腿,将身体骑了上去,他抓着徐萌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会,然后扶着挺立的乌黑粗壮的阴茎顶在徐萌的阴道口上,对准以后将阴茎缓缓的插入阴道里面去,并且整根没入。 由于阴道里充满了陈新的精液和徐萌方才被挑逗出来的淫水,所以插入的过程非常顺畅,龟头一下子便顶到了子宫口。徐萌的阴道此时一缩一缩的紧紧裹住老张的鸡巴,这个就是给他小弟弟做的全身按摩,而龟头压在徐萌的子宫颈口上就象是被一张小嘴吮吸着一样,弄得老张心里直痒。他双手扶住徐萌的膝盖,微微前倾起身子纽动腰部一点一点开始在徐萌的阴道里抽插开来,每次阴茎抽出时都仅仅留龟头在里面,而整个颈部都退出在体外,从阴道里传出“滋~~”的绵长的一声,而后又整根深深的一插到底,发出“噗~~”的一声大响,更有徐萌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消魂的叫床声配合着情绪。渐渐老张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了,而且每次抽插的深浅也不尽相同。他此时的阴茎就仿佛是大提琴师手中的弓弦一样随意的在徐萌阴道里游纫着,将“噗滋,噗滋”的打泡声和徐萌“嘤嘤~啊啊~~”的叫春声随意的编制在他演奏的节奏里,而且是那么自然而动听。在整个演奏过程中他不时地调整着“提琴”的位置和演奏姿态,以便奏出不同的和弦,他时而抬起徐萌的大腿将她的身体侧转过来从斜刺着进入,时而将姑娘调成俯卧式从后面重炮轰击,时而又把徐萌团成一个肉球跨坐在上面穿刺不已。一系列的做爱姿势和方式看得陈新目瞪口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床上功夫已经十分了得,可今天看到老张这么干徐萌自己真觉得惭愧不已。 在奸淫的近一个小时里,徐萌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老张玩弄的痕迹,她的身体就象折纸游戏一样不停的被老张翻来覆去的摆弄着,由于被插得太过兴奋,昏迷中的徐萌也微微翻动着白眼,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息和呻吟着,许多口水自嘴角毫无节制的流淌在脸颊上洒得四处都是,插着插着忽然徐萌闷哼一声,白眼向上一翻,脖子一梗身子绷得直挺挺的,两条大腿不停的抽着筋,同时老张感觉到徐萌的阴道猛得收紧,死死的箍住自己的鸡巴,一股灼热滚烫的黏液从阴道深处奔涌出来,喷洒在自己的龟头上,大量的黏乎乎热腾腾的液体包围着自己的阴茎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接着紧绷的阴道内壁开始迅速的快节奏的收缩蠕动起来,象小嘴样吮吸着自己的阴茎,将粘稠的体液涂抹在肉棒上。原来徐萌高潮而泄出了阴精。老张感到激动不已,能在迷奸的情况下第一次做就把徐萌干到了高潮,自己的功夫看来的确不错!这一切陈新也完全看在了眼里,看着徐萌被干得发骚浪叫直到被老张干到高潮,这都深深的刺激的他的大脑。方才射完精的肉棒现在早以坚挺如炬,狠不得马上冲上去推开老张把鸡巴插进徐萌的屄里狂肏。 这时的徐萌就象死人一样无声无息的笔直的躺在桌子上,任由老张在她下面动作着,屋子里顿时显得安静了许多,除了皮肉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抽插阴道时发出的“噗滋”声越发清晰。而徐萌刚才泄过大量的阴精由于抽插的原因而被带出了体外,阴户上顿时污浊一片,老张乌黑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溷浊的黏液,并且有大量的白液随着抽动而飞溅到四处。陈新看到这情景实在忍受不住了,走上前去,用一种哀求的声音对着老张说:“张叔,我实在受不了了,让我再插插吧!”老张这时干得正爽,回头看到陈新那副可怜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说道:“我可正在帮你解决徐萌的怀孕问题呢,她的屄我不能让你肏,不过你可以干她的屁眼儿,在里面射也没关系。”陈新听了十分高兴,立刻冲上前去。老张这时平躺在桌子上,把徐萌背朝上的趴在自己身上,继续抽插着她的阴户,而陈新则跪在徐萌身后,掰开徐萌的屁股,用手指伸进屁眼扣了扣,感觉有点干涩,便随手在桌面上抹了抹徐萌溅出来的淫液涂在屁眼里,然后用手扶住自己挺涨的肉棒顶在肉洞上,一点一点将阴茎从徐萌的屁眼插了进去。才一插进去便感觉到徐萌的屁眼里比她的阴道还要紧,看来还从没有人从这里插进去过,所以这回也算是自己给她开了一回苞。 他骑在徐萌屁股上,尽力将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徐萌的直肠里去,才插到一半就感觉到徐萌体内的肠子蠕动的十分厉害,不时从下方的冲撞着自己肉棒,而且节奏十分整齐。他才诧异了一下便意识到那是老张在徐萌阴道里抽插的阴茎在冲撞着自己,原来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了很薄的一层肉壁,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在姑娘的身体里,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挤压顶撞着,那瞬时产生了一种特殊而奇妙的感觉,仿佛徐萌的阴道便活了,这情景从外面看起来显得极其淫秽和放荡,两只肉棒在彼此的挑逗中发生默契,用同一个频率的速度同时干着徐萌,而这也加大了奸淫徐萌的兴趣。终于在一系列的迅速的抽插后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起在徐萌的体内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来,迅速灌满了徐萌的阴道子宫和直肠。再一次射精的陈新无力的从徐萌的肛门中拔出变小的阴茎,龟头上拉出来一丝长长的白色的粘液,瘫坐在傍边的沙发上喘着粗气。 老张一动不动的抱着徐萌躺在桌子休息了片刻,然后推开徐萌,起身坐了起来从一边掏出根香烟来点着慢慢的吸着,表情显得十分漠然,对于倒在身边象死尸一样的徐萌根本不看一眼,仿佛对他来说方才的一切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陈新坐在一旁休息了一会,猛的转过神来,他想起了刚才他在徐萌阴道里面射精的事来,急忙站了起来,对老张说:“张叔,您说帮我把射在徐萌肚子里的怂给弄出来,您看到底怎么着呀?”老张斜过头来看了一眼陈新说道“放心,我这就给你弄。”说罢他起身把徐萌的身子平躺着摆好,把她的两条大腿最大幅度的掰到两边。露出狼籍一片的阴户来。大量的精液堆积在她的下身,黏糊糊的一片。不时还从阴道和肛门里流淌出更多的白色的粥状物。老张拉住徐萌的双腿把她拖到桌子边上,抓了几张面巾纸随便的在徐萌裆上擦抹了几下,清理了清理过剩的排泄液体。然后用手在自己耷拉的却也十分粗长的阴茎上揉了几把,然后用手扶着再一次把鸡巴插进了徐萌的屄里,尽可能深的进入子宫颈中。然而他并不急于抽动,而是静静的插在里面,缓缓的在阴道里套弄着。一边继续抽着烟,一边翻阅着徐萌桌子上发给自己的文件。那样子认真的简直就象在办公,哪里是在肏屄呀?陈新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有些好笑。老张缓慢的抽送着自己的阴茎,不时把文件放在徐萌的奶子和肚子上用徐萌的笔作着批示和记录。在把几份文件全部审批完毕后,老张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重新抱住徐萌的身体重重的杵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挺深深的把鸡巴顶到徐萌的尽头,高仰起头来,一副失魂的表情,他的肉棒在徐萌肚子里一跳一跳的。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左右,老张把鸡巴从徐萌里面拔了出来,却把徐萌的两条大腿高高抬起,使得徐萌的裆部朝天直指,接着忽然有一股异样的气味瞬时弥漫在屋子里,陈新闻了后奇怪的问:“哪来的一股子臊味?”老张嘿嘿笑了起来说到:“不好意思,这些天我有些上火,所以颜色重了些,味道呛了些!”陈新听罢猛然醒悟了过来,原来是老张把一泡尿足足的全部尿进了徐萌的阴道和子宫里。尿里有很强的尿碱,组可以杀死精子和卵子。老张高抬着徐萌的双腿就是为了让尿液更充分的进入到徐萌的子宫深处。浸泡的时间越长就越安全。想到这儿不禁嘿嘿的淫笑了起来。 老张掰着徐萌的双腿这姿势大约有五六分钟左右,便放下一条腿,并从桌子上抻出一叠子面巾纸来,一张一张卷起来用镊子塞进徐萌的阴道里,面巾纸吸收了大量的尿液而变得膨胀起来,他再用镊子将纸巾从中取出来丢到垃圾桶里去。一会儿工夫,尿液差不多都吸完了,可是阴道里散发出来的尿液的臊味却没有减去多少。老张这时又接来了一杯清水,重新举起徐萌的腿,掰开阴户,将水倒进阴道里,然后把两根手指插进里面去不停的搅动起来,徐萌的阴道里便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来,而后他又用相同的方法将水从里面吸干。最后老张从自己的裤子兜里拿出一个清口喷嘴,打开盖子,对准徐萌的阴道里面接连喷了好几下。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感觉没什么味道后才满意的站了起来。回头笑着对陈新说:“你和徐萌的孩子我已经帮你打掉了!”两人此时相对呵呵笑了开来。 老张此时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将近10点半了,忙抬起头对陈新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开始给她复位吧。”说罢迅速的穿起自己的衣服来。两人在穿戴整齐后。一起开始给徐萌穿衣服。他们重新给徐萌穿上内裤,戴好胸罩。又将其他的衣裙给她穿好并整理顺畅。然后把徐萌从桌子上抬回到办公椅上。老张用梳子将徐萌方才被他们搅得蓬乱的秀发重新梳理成原来顺直流畅的离子烫发型。并适当的给徐萌的脸上补了补桩,让她看起来和早上来时一样鲜艳照人。接下来,他们将办公桌上遗留的精液和徐萌的淫水都擦拭干净,倒掉垃圾桶的废纸后,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然后,两人这才离开了徐萌的办公室。 陈新回到自己的桌子前,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感觉十分的舒畅和痛快。今天终于玩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徐萌经理,而且玩得是那么的痛快。心里顿时觉得兴奋异常。老张这时走了过来,在他身边站住,表情严肃的小声说:“今天这事对谁也别说,只有你知我知。如果这个秘密可以保持下去,我保证徐萌随时都能让你干到,她只归你我使用。”陈新使劲的点着头。对于这个满足了他长久愿望的人除了惟命是从外想不出更多的感激的表示。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徐萌办公室的门开了,徐萌从里面走了出来,显得一脸的疲惫,然后对着陈新歉意的笑了一下说:“小新,麻烦你帮我打一杯热水好吗?不知怎么了今天早上感觉特别的累,哎呦,腰好疼呀。”陈新连忙起身去扶徐萌,并假意问道:“怎么了徐经理?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徐萌身子没劲斜靠在陈新身上忙说:“不要紧,没关系,我可能是刚才睡着了后有点受风,我最怕去医院了,闻见那里的味我就恶心。”陈新乘机一手扶着徐萌的手臂,另一手楼住徐萌的纤腰,将她搀回到办公室里,徐萌笑了一下,打趣的说到:“好呀,小新乘我腰疼来占我便宜,好坏呀!”陈新听后心想,“楼腰算占什么便宜?刚才差点让你怀上我的崽子,那又算什么呢?”可嘴里却说:“象徐经理这样的美女,是男人做梦都想占便宜的!”徐萌听了以后笑着骂道:“瞎说!小色鬼越说越没边了!还不打水去! -- 良师益母陈玉馨 XX大学篮球馆内,此刻正人声鼎沸,球赛进行到补时阶段,场上两只球队 的比拼进入白热化。 场上比分咬得很紧,身着蓝色球衣的客队猛龙过江,已81比79两分的优 势暂时领先身着红色球衣的主队,离比赛结束的时间只有20多秒了,红队的拉 拉队员齐声高喊:“何朗,何朗,何朗。”红队的方阵马上响应,于是响彻整个 篮球馆内的都是那两个字:“何朗。” 何朗今天的比赛状态很不好,身为队长,没能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反而把 焦燥的情绪带给队友,整场比赛打得毫无章法,守不牢固,攻不坚决,被客队屡 屡反攻得手。 听到场上山崩海啸的呼喊他的名字,何朗的心如清泉洗涤过一般摒除了杂念 和不良情绪,冷静下来,他高高跃起,果决的伸手封堵住客队前锋进攻的路线, 手掌一挥,一个漂亮的盖帽,把球打到地上弹起,球场顿时响起喝彩声,叫好声。 接下来蓝队和红队贴身逼抢,摆出一幅铁桶阵的架势,不让红队带球突破, 时间只剩下几秒了,形势对红队非常不利,何朗站在对方禁区弧线外向队友打了 个手势,队友们心领神会,相互间几个快速的传接球,造成要强行突破的样子把 蓝队主力吸引到左侧,然后突然一个快传把球迅速传给右侧的何朗。 何朗一接球,毫不停顿的纵身跃起,双手一推,球向客队球篮飞去,“嚓” 的一声,球进了,终场哨音也同时吹响,一个逆转赛果的压哨三分,全场沸 腾了,何朗的名字再次响彻篮球馆。 何朗费了好大劲才脱出疯狂粉丝们的包围圈,一个人走在校园后山的小径上, 后山此刻很安静,郁郁葱葱的林木,青石小径掩映其中,阵阵鸟语虫鸣,到了晚 上这里可是野鸳鸯幽会的好地方,何朗找了颗大树,在浓荫处四脚八叉的躺下, 闭上双眼,脑子却如风车一样的转。 何朗11岁那年他爸爸就和妈妈离婚了,因为爸爸在外面养二奶,年轻的二 奶还给爸爸生了对龙凤胎,何朗爸爸长得高大英俊,而且事业有成,30来岁就 开了间小公司,每月十多万的收入,虽称不上豪富,也算舒适安逸的中产阶级了, 何朗的爸爸担心何朗跟“小妈”处不好,所以也没跟何朗的妈妈争抚养权,于是 何朗就跟妈妈过了,而且跟妈妈姓何。 何朗爸爸为了补偿,在赡养费问题上很爽快,每月都付给他们母子上万元的 赡养费,所以虽然是单亲家庭,生活还算优越,何朗自小就聪明,六岁入学,年 年拿优秀学生奖状,今年19了,在XX大学念大一,长得又高又壮,腱子肉鼓 鼓的,古铜色的建康肌肤,五官随爸爸,英俊帅气,笑起来有点像年轻时的齐秦, 妈妈总爱叫他小狼,她说和小朗谐音,叫起来亲切,何朗郁闷了好一阵,后来习 惯了,也就随她高兴了,只是要求妈妈在家里才准这么叫他。 何朗生理早熟,大鸡巴硬起来足有18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和同学 们在公共浴室洗澡的时候,把他们吓一大跳,说他的鸡巴比公狗的还猛,后来暗 地里喊他“大狗鸡巴”,何朗开始有点不乐意,后来一想算了,他们那是嫉妒, 从高中那会起,追何朗的女生就足有一个加强排,可何朗看不上那些涩口的青苹 果,他心里有他自己的女神――美丽成熟,风韵迷人的妈妈。 何朗高考成绩很优秀,上清华的分数线,却只选了本市的XX大学就读,为 此还和妈妈闹的很不愉快。 妈妈哭着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就是不习惯出远门(其实是他心里不 想跟妈妈分开),妈妈被他噎得受不了,就给他亲生爸爸打电话,何朗爸爸倒是 开通,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XX大学其实也不错,李嘉诚也没念名校, 不照样凭自己的奋斗而成为华人首富吗,重要在个人努力,后来妈妈也想通了, 何朗就在本市上了XX大学。 由于何朗过人的篮球天赋,他很快就成了学校篮球队主力,上学才几个月, 就成了同学心目中的英雄,今天他再次在本队危急时刻尽显英雄本色,赢得满堂 彩,可他个人却兴奋不起来,这一段情绪一直焦燥不安,而一却都是因为妈妈, 她,她,她怎么会是那样的呢?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溢出,静静的滑落到脸颊划出 两道泪痕。 “何朗,你怎么在这,同学们都等着你庆祝呢?”一把悦耳的女声惊醒了何 朗的静想。 何朗抬头一望,是指导老师陈玉馨,XX大学助教,今年才33岁。陈老师 人长得一般,身材却一级棒,身量儿高挑,细腰长腿,髋骨大,屁股翘,走起路 来美臀摇曳生姿,跟着她走上一段路,血气方刚的何朗裤裆里就要升旗子,何朗 觉得陈老师跟妈妈的美臀有一拼,都是那么的抓人眼球。 “老师,我有点累,就不参加了吧。”何朗双手作势搓脸,把泪痕抹了。 “这怎么行,你是我们学校的英雄,哪能不到场啊。”陈老师弯下腰去抓住 何朗的手,想拉他起来,身子的重心前移,翘臀后撅。 何朗却突兀的收手一带,陈玉馨猝不及防下,整个身体扑到何朗身上。“啊, 何……”声音嘎然而止,何朗的嘴堵住了陈玉馨湿润的红唇,陈玉馨的手和身体 无目地的挣扎扭动,人却一下子懵了,呆呆的被自己的学生袭吻,唇分,何朗充 满野兽光芒的眸子紧紧的和陈玉馨惊惶的眼睛对视,“陈老师,我想肏你。” 陈玉馨惊呆了,想象不出一直品学兼优的何朗竟然对她说出这样的脏话。 何朗的手撩开她的裙子,侵略到她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熟美臀部,有力的 指节抓住肥嫩的臀肉狎弄。 陈玉馨羞愤交集,甩手扇了何朗一记响亮的耳光,奋力撑起身子要跑,那知 道脚下一个踉跄,高跟鞋支撑不住失衡的体重,丰腴的熟妇肉体又跌倒在何朗伸 手可及的地方,何朗一手抓住陈玉馨雪白嫩滑的脚腕,拖住她的身子,欺身上去 从背后把陈玉馨压住,硬起一团的裤裆顶住熟妇的肥臀,硬梆梆的鸡巴隔着衣裤 顶住肥臀杵了几下,陈玉馨一面挣扎,一面低声喊:“何朗,快放开,我是你的 老师,你这是犯罪。” “别鸡巴的拿这个吓唬我,我他妈的就是顾忌太多,今天我什么都不管,我 要肏老师” “快放开,何朗,老师原谅你的冲动,你别干傻事。” “闭嘴” 何朗快速的捋起陈玉馨的裙子,扒下白色的纯棉内裤,肥墩墩的屁股肉雪白 滑腻,被卷起搓为一团的内裤勒成两团鼓胀的肉蛋蛋,何朗一手拉下自己的裤链, 掏出狰狞的“凶器”,在陈玉馨深深的屁股沟里来回擂了几下后,从后面迅捷有 力的插进了陈玉馨的熟女屄里,略略有些干,陈玉馨疼的蹙紧双眉,手指揪住地 上的草,自知反抗无望,脸埋进臂弯里,嘤嘤低泣,慢慢的放弃了挣扎… 熟女屄湿润了,火热的女性腔道紧紧的裹着何朗的龟头,每一下肏弄都连筋 带肉的来回攮动,舒爽之极。 何朗用舌头舔着陈玉馨的耳垂,气息粗重的说:“我早就想肏你了,陈老师, 你屁股大,还老在我们这些没吃过肉的狼崽子眼前晃,我们班上想肏你的就足有 一个排,我手淫的时候脑子里就想着你雪白的大屁股,一面撸鸡巴一面喊你的名 字,一面猜想你脱得光溜溜的大屁股该是什么样的?像西瓜,像白瓜,像面团… …“ 陈玉馨听得又气又羞,咬牙切齿的骂道:“小流氓,老师看错你了,没想到 你这么下流。” “看错什么,把我当可爱宝宝看还是把我当听话宝宝看,告诉你,我厌倦了 当好学生,老师你呢?当年是什么时候厌倦了做处女的,谁,谁把你的处女膜捅 穿的,说。” “流氓” “老师还是姑娘的时候屁股就这么大,这么圆,这么翘吗?老师的屁股真白, 幼滑柔软,就连小屁眼也这么的漂亮,好想舔一下,老师在公众场合放过屁吗, 估计就算有屁要放,也得夹紧小屁眼憋着,形象,礼貌,再高贵的屁股公然在大 众面前放屁也会像母狗一样贱了,对不对,所以就算一肚子的”气“也要夹紧屁 眼憋着,哈哈哈。” “嘤嘤,何朗,你,你……”陈玉馨被何朗的疯话噎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学生就没有性冲动了,嗯,好学生喜欢老师的大屁股就得在心里想,然 后自己鬼鬼祟祟的手淫,把青春期的精子射到墙上,地上,内裤里,你知道少男 的精子有多珍贵,全都浪费了,老师肥肥嫩嫩的一张骚屄,又紧又热又滑,都便 宜那些老流氓了,撅着大屁股给那些癞皮的老狗肏,你说,徐书记是不是肏过你, 那老家伙快60了吧,他的老枪还没生锈啊。” “何朗,你,你说什么” “说什么,学校里谁不知道你跟徐书记的事,老流氓脱了多少女人的裤子了, 女学生女老师他可没少糟蹋,可他照样是道德楷模,你们被他奸了也得忍者,老 流氓有权,可老流氓有”好枪“吗,他的屌皮都皱了吧,我看得用手扶着才插得 进。” 何朗口里污言秽语,身下也一刻不停的耸动,击打得陈玉馨肥硕的屁股蛋啪 啪作响,林中幽静的环境下声音格外清晰,陈玉馨不再说话,她只盼何朗快点完 事,好快点离开。 “咕唧,咕唧” 何朗动作越来越快,冲刺,少男的精液激射而出。 何朗紧紧地抱住陈玉馨丰腴柔软的身子不住的痉挛,结实的屁股一缩一缩的 抽搐…… 良久,何朗离开了陈玉馨的身子,仰面朝天的躺在草地上,软下来的鸡巴塔 拉在胯间,黏糊糊的一嘟噜东西。 陈玉馨默默的整理好衣裙,捋了几下凌乱的头发,调好呼吸,准备离开。 “陈老师,麻烦你快点叫人来,学校保安也好,警察也好,都随你,我不想 等太久。” 陈玉馨的脚步一滞,转过头去看着一副颓废模样的何朗,那一嘟噜刺目的东 西还是那样无耻的暴露着。 “你先把裤子穿上,这样像什么话。” 何朗像死了一样不作声,陈玉馨目光复杂的看着颓废的瘫在草地上的何朗, 过了好一会,才弯下腰去把何朗的大鸡巴收进了裤子里,拉上拉链,伸手拍了拍 何朗的脸,说道:“你犯罪了。” “所以我叫你喊警察来,我没打算反抗。” “老师不想喊警察,老师要自己惩罚你。” “随你便。” “起来跟老师走,从现在开始你是老师的犯人,没有自由,没有发言权,需 要做的就是服从。” “可以。” “走吧。” 两人默默无语的从学校后门走到大街上,陈玉馨挥手拦下辆出租车,上车后 跟司机说了个地址,出租车向着海韵花园开去…… 何朗看着面前耸立的海蓝色的高档住宅楼,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陈玉馨带 他来这里干什么。 “走呀,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你是犯人,发什么呆。” 何朗只得尾随陈玉馨向前走,两人走进三栋三单元的电梯,陈玉馨拇指一摁 19楼的按键,电梯缓缓上升。 两人上到19楼,陈玉馨向左一拐,快步走到19楼A座门前,拿钥匙开了 门,进到屋里,回头看了看发愣的何朗,不耐烦的冷声道:“进来啊,发什么呆。” 何朗进到屋子里,四下一看,20坪左右面积的客厅,简单的摆放着几具棕 色的真皮沙发,大屏幕的彩电,一张磨砂玻璃的茶几,陈玉馨关了大门,向沙发 那里指了指,用命令的口气说:“把衣服脱光了,老实在那待着。”然后扭腰摆 臀的走进了一个房间里。 何朗慢条斯理的开始时脱衣服。 外衣,内衣,皮带,长裤,都脱了,胡乱扔到大厅的樱桃木地板上,全身上 下就剩一条窄小的男性内裤,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古铜色皮肤映出健康的光泽,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男性躯体。 何朗施施然的坐到了宽大舒适的真皮沙发上,仰头后靠,双目没有焦点的望 着屋顶的西式天花吊顶,白色的花纹浮雕充满了欧陆古典韵味。 过了大概10来分钟,陈玉馨全身焕然一新出现在何朗身前。 “抬起头来,看着我。”声音里蕴含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何朗坐正身子,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陈玉馨,心里颇为震惊,没想到平时端 庄斯文的陈老师会以女王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抓腰的开襟白衬衣,只在小腹处扣着两枚纽扣,紧紧的勒出细腰一束,开襟 处惹火的露出紫色蕾丝乳罩,饱满的罩杯有一小半撑到衬衣外,雪白优雅的颈部 挂着一串珍珠项链,耳垂上也带着珍珠耳坠,颗颗珍珠都有桂圆大小,光华夺目。 骨肉均匀的修长玉腿穿着一条米白色的女骑士裤子,包得紧紧的,流畅线条 下看不到一丝衣物痕迹,里面只有穿着丁字裤或者什么都没穿才会有这种效果, 及膝的黑色长靴,靴子跟足有七八寸高,走动起来得得得的敲击着樱桃木地板, 每一下都敲到何朗的心上。 陈玉馨的手上带着洁白的手套,握着一根乌黑锃亮的马鞭,居高临下的睥睨 着惊诧呆滞的何朗,一副价格不菲的金丝眼镜架在秀挺的鼻梁上,显得优雅贵气。 此刻的陈玉馨仿佛是十九世纪中叶的维多利亚女王,高高在上,令人不敢逼 视。 何朗完全接受不了陈玉馨现在的样子,心里惊涛骇浪,怎么会这样,生性随 和的陈老师怎么能装扮成这一副模样,完全变了一个人,想到这,他的内心不由 一阵刺痛,是啊,妈妈不是也有自己平时看不到的另一面吗?自己这几天不就是 因为窥觑到她的另一面才变得神不守舍的吗? “你是个不听话的坏孩子,更是个犯了罪的罪人,要接受惩罚。”陈玉馨的 鞭子冲着空中用力挥了几下,嗖嗖作响。 何朗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青春期的性冲动 他也有。他偷偷的在网上看过黄片,知道陈玉馨这副打扮是怎么回事。 “我要跪下来舔你的脚,喊你主人吗?” “把它们带上。”陈玉馨扔给何朗几个黑色的垫子,分别是带在肘部和膝盖 处的。 “果然跟片子里的一样啊。” “不一样,我没准许你做我的奴隶,我也不想让你喊我主人。” “那我喊你什么,女王老师吗?” “你可以当我是哪个人。” “哪个人。” “哪个让你这几天来焦躁不安,荷尔蒙过剩到需要强奸女人来发泄的罪魁祸 首,你可以当成是她在惩罚你。” 何朗的眼睛里又射出了野兽的光芒,冷冷的盯着陈玉馨,他的伤口被无情的 揭开了,流着血。 “带上肘膝护垫,跪下,快。”女王发布命令。 何朗没有动,两人开始对峙…… “我再说一次,带上肘膝护垫,跪下,你没有反抗的权利,你忘了你刚才做 过什么吗?你不是要玩颓废吗?你不是要自暴自弃吗?如果是进到监狱里哪来的 尊严,你会被老犯人,牢头肏爆你的屁眼。”陈玉馨的声音渐渐失去了冷静。 何晴低下了骄傲的头颅,乖乖的戴上了肘膝护垫,正要跪下来的时候。 “把内裤脱了,你要以最原始的样子接受惩罚,不要奢望把罪恶隐藏在最后 的一块遮羞布里面。” 何朗脱去他的内裤,赤条条的跪趴在木地板上,心里说不出的屈辱。 “爬着把你自己扔在地板上的垃圾用牙齿叼起来放好到沙发上去。” 何朗没有动,要一个热血男儿像一条狗一样爬着叼起地板上的衣服,简直是 对人格的肆意凌辱。 鞭子落到了他光滑的后背上,“啪”的一声过后,何朗的背上添了一道红色 的鞭痕。 “快点,这些垃圾都是你扔的,有谁的衣服会扔得满地都是,你要做狗,我 成全你。” 何朗想了想,只得乖乖的用牙齿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叼起来放好到沙发上。 “爬过来我这里。” 何朗慢慢的爬到陈玉馨的身前。 陈玉馨抬腿跨坐到何朗腰上,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爬到第二个房间那里去,快。” 何朗驮着陈玉馨,一步步爬向第二个房间,陈玉馨拧住门把手一转,打开了 房门。 “爬进去。” 10坪大小面积的房间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性虐待道具,陈玉馨揪着何朗的 头发把何朗像狗一样拖到一个摆放在墙边的米字型木架边,把何朗的双手和双脚 劈叉开用镣铐固定在木架上,何朗觉得自己比耶稣还难堪,耶稣在十字架上还可 以夹着腿,他却只能摆出一个大大的太字。 何朗的双眼被蒙上了眼罩,眼前一遍漆黑,他就像一个回到母亲子宫的胎儿。 “惩罚准备开始,你可以大骂但不许吐口水,你可以痛哭,可以嚎叫但不许 大小便失禁。” “啪”一记脆响,鞭子抽到何朗的小腹。 “啊……你这变态的骚货,找不到好屌来肏你,七老八十的老乌龟,你也脱 裤子给他们肏,惩什么罚,惩什么屌罚,爷爷我马卵管一样的大屌便宜了你这骚 货了,你他妈提起裤子来装什么屄圣女,装什么屄女王,我肏不烂的你个大骚屄, 跟爷爷摆谱,啊……” “骂,继续骂,你想骂什么就大声骂出来。”陈玉馨的鞭子噼噼啪啪的抽到 何朗身上。 陈玉馨一路抽,何朗一路骂,骂得口沫四溅,头昏脑涨,他的精神开始有点 迷乱。 “骂呀,你这下流东西,强奸犯,坏孩子。”陈玉馨感觉到自己骂何朗坏孩 子的时候何朗特别的兴奋。 “龌龊下流的坏孩子,你偷看女人洗澡,偷看女人小便,偷老太婆的内衣裤, 我抽死你这卑鄙下流,无耻淫荡的坏孩子。” “啊……你抽我,你个装腔作势的骚货,男子汉又粗又硬的热屌你不要,偏 偏要那冷冰冰的人工造的假屌,那些都是什么邋遢东西做出来的玩意儿,你拿起 来就往你的嫩屄里头捅……” “你怎么知道我拿人工造的假屌往屄里面捅,啊,你看见了。” “我就是看见了,我看得真真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 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个小流氓你知道什么?” “我都看见了,浴室,卫生间,卧室,我都装有摄像头,你所有的龌龊事我 都看到了,你下流淫荡的样子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我恶心,你下流卑鄙,偷窥大人的隐私就不恶心了。” “我是关心你,我怕你受伤害,呜呜呜,妈妈,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 呜呜呜。“何朗放声大哭,他崩溃了,把心底最隐秘的门也打开了。 皮鞭定下来了,辱骂停下来了,静静的房间里就剩下何朗孩子般的哭泣。 陈玉馨丢开了鞭子,走上去解开何朗扣在手脚上的镣铐,何朗整个人都崩溃 了,麻木的跌坐在地板上,陈玉馨跪在他旁边,除了白手套,手掌轻轻的抚摸何 朗被鞭子抽得伤痕累累的胸脯和小腹,双臂揽过何朗的脑袋,抱到了怀里,轻轻 的哄着。 “别哭了,啊,都过去了,好孩子,跟妈妈到另一个房间去,那里有柔软舒 适的大床,妈妈哄你睡觉,好不好。” “嗯。” 陈玉馨拉着何朗的手来到另一个房间,把何朗扶到华丽舒适的席梦思大床上 躺下,然后自己脱得赤条条的爬到何朗身边,依偎着他坐下,再次把何朗抱到怀 里。 “咱们娘俩今儿好好的说说心里话,好吗?你闭上眼,就当我是你的亲妈妈, 放开心,把你想对妈妈说得话都说出来。” 何朗惬意的把脑袋深深的埋在陈玉馨柔软的胸乳里,贪婪的呼吸着女人幽幽 的体香,喃喃低语。 “妈妈,你的乳房好香,啊……” “宝宝,妈妈喂你吃奶好不好。” “不好,就这样,儿子静静的躺在妈妈的怀里,听妈妈的慰哄,听妈妈的呼 吸,听妈妈的心跳。” “嗯,那就这样抱着。” “妈妈,你知道我爱看你身上哪个部位吗?” “哪。” “屁股。” “为什么是屁股呢?妈妈别的地方不漂亮吗?” “也漂亮,不过屁股最漂亮。” “是吗?你看过妈妈的光屁股呀?” “看过,我在浴室,卧室,卫生间都装有摄像头,你洗澡,换衣服,大小便, 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坏孩子,坏透了。” “妈妈的屁股太诱人了,有人说屁股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第一张脸勾的是男 人的情,第二张脸勾的是男人的欲。” “后面的两句是你加的吧。” “嗯,我觉得妈妈的屁股连我的魂都勾走了。” “你就这点出息呀,妈妈的屁股漂亮点,就勾了你的魂了?” “好想有一天我们母子能像小日本拍的母子乱伦片里演的那样,我这个儿子 能尽情的亲吻妈妈的美屁股,然后妈妈摆出母狗的姿势撅着美屁股给我肏. ” “现在我就是你的妈妈,脱得光溜溜的,等着儿子来玩弄妈妈娇美的屁股, 来吧,亲妈妈的屁股吧。”陈玉馨趴伏在何朗的身边,浑圆的隆臀微微翘起。 何朗闭着眼睛由陈玉馨的香肩顺着脊梁骨一路吻到尾椎的凹槽,然后吻到隆 起的圆臀,吻向幽幽的臀沟,两手轻轻的掰开臀瓣,舌头点到了粉嫩的菊花蕾。 陈玉馨的屁眼被湿润柔软的舌头舔到,敏感的哆嗦了一下,兴奋得想放屁。 “坏孩子,舔妈妈的屁眼,妈妈肚子好胀呀,放个大臭屁给你吃哦。” “嗯,只要是妈妈放得,我就吃。” “恶心,妈妈的屁眼臭吗?够味吗”“ “不是很臭,有点汗味和骚味。” “妈妈的屁股大嘛?屁股大屁沟就深呀,汗水窝在在屁沟里,你这小色狼刚 才还拿大鸡巴肏过妈妈的屄,流了好多屄水,也是窝在屁沟里,能没有味吗?” “妈妈的屁眼,小朗好喜欢,这是妈妈的味道,啊,好迷人的味道。” “小贱种,爱舔妈妈屁眼的小贱种,贱得可爱,哼。” 何朗用手指将陈玉馨的臀瓣从中间掰得更开,紧缩的小屁眼也微微张开了, 然后把舌头尖顶进了陈玉馨的小屁眼里撩动。 “啊…啊…啊”,陈玉馨兴奋的大声呻吟。 “儿子舔得妈妈的屁眼热热的,湿湿的,好舒服喔。” 何朗的大鸡巴在胯间硬硬的勃起,像挂钟的钟摆一样晃荡着,他腾出嘴巴, 把身子探上来,贴着陈玉馨的耳朵问“妈妈,小朗想肏您的骚屄,给儿子肏好吗?” “嗯,妈妈给儿子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 “我想从后面一面看着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一面肏妈妈的肥屄。” “哦,要妈妈在前面像母狗一样的晃着屁股来引诱小朗这头发情的小公狗吗?” “要,妈妈晃屁股的样子最淫荡了,小朗一看到鸡巴就红通通的胀起来,比 大狼狗的狗鸡巴还要粗,还要长。” “是吗,我的儿子,来吧!用你年轻的粗长的大鸡巴,肏进妈妈流淌着乱伦 淫液的骚屄里,妈妈的骚屄为你而张开,看看妈妈下面这一道暗红色的裂缝,多 么的湿润,它渴望儿子的大鸡巴肏进来,疯狂的捣弄,尽情的肏妈妈的骚屄吧, 把所有的冲动,烦躁,暴虐的情绪都发泄到妈妈身上,妈妈的肉体是大海,能承 受海底岩浆疯狂喷发时最暴虐的激情。” “妈妈,我要来了。” 何朗握着大鸡巴的根部,擂晃着长长的大鸡巴像鞭子一样的抽打着陈玉馨的 屁沟和阴部。 “坏孩子,吊妈妈的胃口,快插进来,妈妈的骚屄都快痒死了。” 何朗双手扶住陈玉馨的细腰,跪在美臀后面,把大鸡巴靠到屄口处,慢慢的 挤进去一个龟头,然后屁股缓缓耸动,大鸡巴的前端没入屄内,如蜻蜓点水一般 的,咕唧,咕唧,咕唧,却只在屄口一带戏耍。 “要死了,你这小混蛋,没给你肏的时候,你死皮赖脸像没吃过肉的小狗一 样围着妈妈揺尾巴。妈妈流水水了,张开肥屄给你肏,你却顾着自己耍,就不管 妈妈屄里难受呀。” “嘻嘻,妈妈的骚屄怎么难受法?” “难受死了,就像《何典》里的女鬼说的,奴的股间肉骨肉髓的痒哩。” “嘀嘀哒哒嘀嘀,鸡巴勇士要冲锋了,它将挺起无畏身躯,头戴红色钢盔, 擦着阴暗潮湿的甬道左冲右突,一次一次的向妈妈的要塞发起冲击,直到妈妈缴 械投降。” “来呀,谁怕谁呀?” “呀……嘿……”扑哧一下,大鸡巴尽根没入屄中。 “喔……”一声高亢的超级女声,在房间里回旋。 何朗腰臀疯狂耸动,下下着肉,记记尽根,撞击得陈玉馨的肥臀啪啪作响, 两颗卵蛋像流星锤一样频繁的打到陈玉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陈玉馨屄心被顶击得酸软酥麻,圆翘的美臀像跳桑巴舞般不停扭动旋转,口 中嗲嗲地叫着: “喔唷……我的小心肝……哦……你鸡巴好硬好粗……捅得妈妈的小嫩屄想 合都合不拢了……捅得妈妈的骚屄又酥又麻直想尿尿……妈妈的亲亲好儿子…… 哦……喔……哎呀……亲亲的大鸡巴儿子……捅到到妈妈子宫了……哦…… …“ “扑哧,扑哧。”淫糜的抽插持续了好一阵。 何朗才拔出大鸡巴,舒了几口气后,站起身来,抬腿跨骑到陈玉馨细腰处, 双手扳住陈玉馨的肩膀,要陈玉馨把屁股跷得高高的,使阴户大张,何朗把大鸡 巴插入骚屄,提纵抽插,骑士骑着他心爱的母马,驰骋于辽阔的大草原,放足狂 奔。 “驾……”何朗一手抓住陈玉馨乌黑亮泽的头发,就像抓住控马的缰绳一样, 把陈玉馨的头拉的向后仰着,大鸡巴发力的抽插着“母马”的骚屄。 “喔,我的小心肝,妈妈就是你的骚母马,流着淫液的骚屄给小马驹来肏, 咩喝喝……” “啊,小马驹要射出炙热的马精了,母马准备好受精了吗?” “射吧,让骚母马的肚子里都灌满浓浓的马精,骚母马要生出更多淫乱的小 马驹。” “喔……呀……”何朗在冲刺,他将获得淫荡赛马方程式大赛的冠军,冲刺, 冲刺,飚射,炙热的乱伦精液,强劲的飚射到终点――妈妈温暖透明的子宫。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何朗跟陈玉馨此刻紧紧的抱在一起,尽情的颤抖着,水乳交融…… “谢谢你,陈老师。” “谢什么,谢谢老师虐待你,还是谢谢老师给你肏屄呀?” “都谢,老师在我绝望的时候,把我拉回来,不然我就毁了,您是真正的好 老师,也是最伟大的妈妈。” “老师没有孩子,你给老师当儿子吗?” “嗯,求之不得,有老师这样的妈妈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你不要你的亲妈妈了” “是亲妈妈不要我了,她爱上了别人。” “唷,这么霸道呀,你妈妈跟你爸爸离婚这么些年,把你也抚养成人了,还 不能找自己的第二春呀。” “她爱上的不是一般人。” “爱上拉登啦。” “老师你看你,人家跟你说心事,你老打岔。” “好好,你说。” “妈妈爱上一个女健身教练了。” “唷,你妈还挺开放的,玩女同。” “嗯,我看得心里别扭,要是她正正当当的找个男人恋爱,我都没那么大反 映。” “算了吧你,你妈要找的是一个男的,你更嫉妒,你这乱伦小子,从小就想 着玩妈妈屁股的小流氓,耍什么花腔,装什么纯洁。” “老师坏,弄这么个局,套我把心里话都倒出来了,我在老师面前一点隐私 也没有了。” “就你还想跟老师玩隐私呀,老师金睛火眼,一眼就看清你这小流氓的心肝 脾胃肾,呵呵。” “老师别光说我,说说你吧。” “说我什么?” “老师你这就不对了,我都把心里话都倒给你了,你就不能跟我也倒倒你的 心里话呀?” “好吧,你想听,我就说,哎,你下床,去书桌哪把烟给我拿过来。” 何朗赤着身子走到书桌哪,找到一包女士香烟和一个精巧的打火机,回到床 上,抽出一支香烟递给陈玉馨。 陈玉馨接过香烟,修长的玉指轻轻夹着,叼到嘴里,何朗给她打火点上。 “扑”淡淡的烟圈袅袅升起,陈玉馨慵懒的靠在何朗怀里,说出她坎坷的经 历。 “老师读大学那会,人长得虽然不怎么样,可身子惹火呀?细腰长腿,大学 里那些个牲口一看到老师,都爱跟老师屁股后面走,老师都懒得搭理他们,让他 们馋去。 后来老师读研究生那会谈了一男朋友,比我高一届,人长得精神,都说好看 的男人没心肝,可女的找男朋友还不都是先看长相风度吗,老师和那男的同居了 两年,身子给他玩了,屄也给他肏了,连心带肺都交给他了,可又怎么样呢?最 后那没良心的东西还不是把老师甩了吗? “为什么呢,总有原因吧?” “原因,原因就是我为了我们两个能顺利的得到硕士文凭,跟学校的老教授 睡了觉,那混蛋接文凭的时候接的心安理得,回过头就骂老师是贱货,什么叫无 耻,这就叫无耻。” “那老师后来怎么又跟了徐书记。” “老师后来跟过几个男人,不过都是交易罢了,混到今天的大学助教,徐书 记帮了很大的忙,老徐几年前就性无能了,后来玩上了女王性虐游戏,还说老师 扮演的女王最性感,让他很兴奋,迷老师迷得不行,这栋房子就是他送给老师的, 老徐有时候一月要来好几次,这几天他到北京学习考察去了,不然我也不敢带你 到这来。” “这栋房子怕没100来万拿不下来吧。” “100来万算什么,就这几个房间的性虐道具,花了都不下50万了,全 是从欧洲托运回来的,老徐会玩也舍得玩,钱对他不是问题,爬到大学的xx部 书记,哪月没有几十万的灰色收入,隔三岔五的再帮人些小忙,动动嘴就来钱, 不熟还不收你的。” “老师,说说你和徐书记的游戏吧。” “讨厌,这有什么好说的,刚才你不是都亲身体验了吗?” “就这么单调呀,老师,说说嘛,我想听。” “性虐的游戏都是大致相通的,由施虐者肆意虐打受虐者的身体,摧毁受虐 者的意志,挖掘受虐者心底的奴性,让受虐者获得另类的精神愉悦。” “徐书记舔过老师的脚趾吗?” “何止舔脚趾,老徐还舔过老师大便后没擦过的臭屁眼,直到舔得干干净净 的,还喝过老师刚从骚屄里撒出来的热腾腾骚烘烘的新鲜骚尿……” 何朗听到这,大鸡巴又慢慢的抬起头来,顶到陈玉馨的腰间。 “讨厌,老师说这些你听着很嗨吧。” “嗯” “想不想喝一口老师热烘烘的新鲜骚尿” “想” 陈玉馨和何朗手牵手来到卫生间。 “等等,我先把骚屄洗干净,今天给你这小色狼肏了两炮,下面黏糊糊的难 受死了。” 说着,陈玉馨打着热水器,不一会花洒喷出适温的热水,陈玉馨把花洒对准 黏糊糊的骚屄,动手搓洗下身。 何朗在一边盘腿坐下,看陈玉馨洗屄。 陈玉馨把下身搓洗干净,一张肥屄洗的像雨后红莲,嫩生生的粘着水珠,清 清爽爽的。 “躺下”陈玉馨命令道。 何朗往防滑地板上一躺,陈玉馨跨上去蹲到何朗头上,肥胀的嫩屄红艳艳的 咧着,手指掰开肥厚的大阴唇,尿道口和阴道口就露了出来。 憋了憋气,一股尿柱如水银迸裂般从尿道口彪出来,喷洒到何朗脸上。 何朗闭着眼,张着嘴,享受着老师骚热的尿雨,陈玉馨痛快淋漓的尿完了, 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老师的雪碧够味吗?” “够味。” 何朗伸舌头撩到陈玉馨因下蹲而微张的小屁眼,吸溜吸溜的舔起来。 “啊,好舒服啊,小朗,这么喜欢老师的小屁眼呀?” “嗯” “老师给你肏小屁眼好不好?” “好” 陈玉馨起来找了两块大浴巾叠起来垫在地板上,然后跪趴着,把美臀高高撅 着,小屁眼妖艳的一缩一缩的。 何朗托着七分硬的大鸡巴,顶到小屁眼上,龟头研磨着挤了进去。 “慢点,有些胀。” “老师,你给别的男人肏过屁眼吗?” “肏过,不过他们鸡巴的没你的鸡巴大。” “被人肏屁眼是什么感觉。” “说不好,感觉挺难受的,鸡巴挤进来的时候胀得像便秘多少天拉不出,鸡 巴在直肠里抽动的时候又火辣辣的疼。” “既然这样,老师干嘛还要我肏你的屁眼呀?” “肏吧,没事,老师心里爱你,再苦再庝老师也乐意,因为是老师的小心肝 在享受老师的小屁眼。” “老师你真好,我叫你老师妈妈好吗?” “你刚才说了要给老师当儿子了,叫老师妈妈,好呀,乖儿子,妈妈的屁眼 好肏吗?” “好肏,太舒服了,老师妈妈的直肠又热又紧,裹得小朗的鸡巴好舒服啊。” “那你就使劲肏,妈妈的小屁眼以后就给我的小朗一个人肏,好不好。” “啊,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在屁眼里。” “喔,老师妈妈的屁眼太紧,好难射出来啊” “嘻嘻,妈妈还要再收紧屁眼,我夹,我夹。” 何朗终于在陈玉馨屁眼里射完了精,气喘吁吁的躺倒在浴巾上,鸡巴头黄黄 的黏着脏东西。 陈玉馨拿过花洒和沐浴露,温柔的帮何朗洗干净鸡巴。 “老师妈妈,我要尿尿。” “哼,尿尿还要跟妈妈说,妈妈刚才尿到你脸上,你是不是想扳回来?” “嘻嘻,老师妈妈是我肚里的虫,什么都瞒不过你。” “尿吧,尿到妈妈脸上好了。” 陈玉馨闭起双目,头向后仰,脸对着何朗的大鸡巴。 何朗站起来,居高临下,热刺刺一泡事后尿就射到了陈玉馨脸上。 何朗尿完后,陈玉馨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何朗说:“这下,满意了。” 之后两人一番鸳鸯戏水,你帮我洗鸡巴,我帮你洗屁股,闹了个不亦乐乎, 浴室里洋溢着欢快的笑声。 席梦思大床之上,洗的香喷喷的两人相拥相偎,绵绵私语。 “小朗,你想肏妈妈的屄吗?” “我刚刚肏完呀,今天我肏了三次了,肏得腿都软了。” “老师说的是肏你亲生妈妈的屄。” “我…我…怕。” “怕什么?” “怕被妈妈拒绝。” “先别管那些,你说你想不想吧?” “想。” “好,老师妈妈帮你。” ××××××××××××××××××××××××××× 后记 经过陈玉馨的精心布局,何朗在后来的日子里终于一偿夙愿,和心目中的女 神,自己的亲生妈妈何雪萍走到了一起,骁勇的何朗还继续攻城拔寨,把妈妈的 女同性伙伴,健身教练张倩也拿下了,从此一龙三凤,夜夜春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