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剑》 凡,魔,仙,妖,鬼,邪, 仙域,一个与世隔绝的修仙大陆,高峰林立,草木横生,大陆上没有道路,只有密密麻麻的丛林和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没有季节之分,永远都是雨季,白天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沉默雨雾的大陆,一道道亮丽的光,真的如仙境般,夜晚因月光是无法透过云层,阴暗潮湿,雨水狂风。让这片大陆显得更加神秘和敬畏。 自从修仙者们和魔修者们达成停战协议,其中几条写明,不得以个人恩怨情仇和宗门缘故,对凡人出手,也不得插手凡人国度战争,更不能轻易出现在凡人世间。 在未达协议前凡间因修真存在,世人都以此为高人为目标,不愿读书,不愿工作,不愿从军,甚至更有极端者以不吃饭,修自认为的辟谷之道,活活饿死,而魔修之人,看中了凡人无知无畏无惧的精神,加以洗脑控制,用极端的恶毒的修炼之道,传授给这些愚民,愚民修炼邪道之法,性格大变,残忍,变态,极端,冷酷无情,有些保持理智者,在修得法力后,全然不顾自身变化,变得自私自利,甚至认为只有阻挡自己修炼者都是凶恶的敌人,因修炼邪道之法,人的寿命会缩短,而补救之法,是要以孩童生血饮之,方可缓解寿命的流失。 一时间凡间大陆生灵涂炭,横尸遍野,无论帝国军队如何阻杀,国王们的态度如何坚定,都阻止不了这场灾害,因为不止是愚民,连帝国大臣,权贵们都抵挡不住长生的诱惑,要不是帝王们,都受过仙人教导和仙人庇护,恐怕也和这些极端者一样。 可能是因为看不惯魔修者们利用凡人自相残杀产生的怨气来不断增强修为,也可能怜悯凡人,修仙者们纷纷出手,阻止这场浩荡灾难,自古邪不胜正,是永久不变的规则和套路,无论魔修者们如何占领先机,胜局多大,最后因为内部原因导致失败告终,被众修仙者们逼退到老巢,魔都! 魔都与仙域不同,魔都不是大陆,是上千座大小岛屿,其中最大的岛屿上空盘旋着一片厚厚的红云, 当时修仙者想乘此机会,将魔修者们一举歼灭,可惜在攻入岛屿上,因受到天上红云影响,丧失理智,纷纷自相残杀,一些幸运保持理智者,顾不上其他人,连忙逃离,避免魔修者反杀,而未攻入岛屿的修仙者们,阴沉着脸,却不敢踏入其中,眼睁睁看着同道在眼前死去,一时间修仙这边实力大伤,原本处于优势的局面已经不在,最终不得已和魔修者们签订停战协议,其实在发现红云的影响时,修仙者们就已经知道,如果强攻恐怕就算各门各派的祖师爷们在世也要葬送于此,因为关于那个血雾传说,一直是修仙者的噩梦,甚至不敢相信会存在。 因协议关系,也换来凡间大陆数千年安宁,魔修者从此一直畏缩在魔都内,极少出现在凡间大陆,不过个别少数的也是存在的,而修仙者们除了开门收徒和猎杀残害生灵凡人的妖魔鬼怪外,基本极少踏入凡人大陆,修炼所需的资源也都由修仙者的家族送来,因为凡间三块大陆大都以修仙为正道,所以魔修者们的家族会隐藏起来,不敢暴露,最主要是魔道与仙道不同,修仙需要断绝凡尘,不得染上凡间因果,否则突破时天劫变天谴,命好抗过去,命不好直接灰飞烟灭,而且不是扛过一次就可以的,是将来每次突破都会变成天谴,甚至有朝一日得道时,会被天所不容,难以成仙,所以修仙者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掺入凡间太多,而魔修者倒是没有顾虑,因为他们本身为天所不容,无论怎么样,天劫永远都是天谴,奈何邪门歪道虽非正道,但其功法甚是强悍,所以能在天谴活下来的魔修者永远都比同级别修仙者强,这也是为什么魔修者人数少却可以和人数多出数百倍的修仙者抗衡,强只是一方面原因,更多的是修仙者和魔修者前身都是凡人,是凡人都有凡心,哪怕修为再高,心志再坚,大多数强大的魔修者都是修仙者忍不住凡心,插入凡间事物,改变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不得已坠入魔道,也有的追求更强的道路,甘愿坠入,所以魔道一直都是仙道的死对头。 在凡,魔,仙外还有妖,邪怪,鬼世间精怪无数,而且大多数喜食人肉,与人共存,人也可以通过猎杀妖获得力量,甚至寿命,不过以凡人的能力也只能猎杀低级妖兽,高级妖兽作恶就得朝廷上求修仙者前来帮助,不过妖本身如同人一样,是天地间到灵物,如果没有残害人类,修仙者们是不愿杀之,因为因果过大, 而邪怪大多数是人与动物尸体因外在怨气和阴气导致变异,凶猛残暴,无意识,只知道生食残杀,有极少数邪物可得灵智,懂修炼,而且修炼功法和妖一样天生的,但妖可证道,邪物不能证道,极其危险,因其修炼不仅是靠阴气和怨气,还需要大量的血肉,特别是有修为的,无论魔,仙,妖,都可作为修炼血食,而且极佳,而魔道大部分修炼之法都与邪息息相关,最后便是鬼,也可以叫灵魂,是最神秘的存在,因为得道者都需脱离躯体,灵魂得道升华,从而证道,而鬼是一种特殊的存在,灵体极其强大,不但可以修自身天生功法,也可以修炼仙道和魔道功法,甚至修到极致可被天所认可证道。 不过曾经至高无上的天开始变了,天地间的规则也变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又有多少愿意遵守这天道,数千年间的和平终是要破灭,修仙者们多年来无人无法证道,魔修者们隐忍多年缺少资源艰苦,凡间三大陆帝国之间战争不断,天地间怨气冲天,妖魔鬼怪横行,谁能在混乱的时代脱颖而出? -- 第一章:剑者无惧 浩瀚的宇宙边缘,黑暗无光的边缘,被一层薄薄的的白雾覆盖,传说中在宇宙的边缘,还存在着一片天,名为,天外天。 “师兄!你说,呵呵,如果我能在这天外天中度过天谴,是不是就可以成仙?”白衣长发飘飘,后背长剑,易非易一如既往的潇洒,忧伤的目光,英俊帅气的侧脸嘴角上扬笑道, 一旁邋遢的中年大叔,抠了抠耳朵,一手拿着酒壶,不屑的耻笑几声,歪斜着头用很是白痴的眼神看着易非易,可能是怕易非易不懂,举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原本有些紧张的易非易被中年人的举动逗笑了,心中不由有些羡慕师兄,一辈子看似简简单单,没心没肺的,可能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烦恼和痛苦,但却一直能保持乐观,“师兄,待会我进入天外天之中,力量可能会被限制,无法发挥出实力,如果天谴过于强大无法抗衡,你要在下面接应我一下,我准备突出来,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知道啦,婆婆妈妈的,对了,你是准备用你那把破长刀,还是要用剑?我可告诉你,这天外天进去易,出来难,待会你可对我抱太大期望,我可不会进去救你,说不定我进去了也是白搭一条命,你师兄还有大把时光未用,不想英年早逝,你最好想清楚,想要用那种实力。”邋遢中年人斜着眼很嚣张的嫌弃道, 易非易有些无奈,明知师兄的为人,心里也早有准备,但还是会被他是不是惊人的言话给气到,这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扯这些没用的,唉,不过还是严肃道“师兄,大可放心,身为剑者,在面对修道的最终肯定时,我必将用我最强的实力来证道,绝不保留,” “好!”一直瘫坐着的师兄跳起来狂鼓掌,不理会脸色慢慢变黑的易非易,开心激动道“师弟,有此觉悟,是再好不过,这样为兄也可以放心,那还等什么,快进去啊!嘿嘿嘿,” 尼玛!易非易心中愤愤不平,都一把年纪了,好像个小孩子一样,而且也把他当小孩子一样,唉,自己在怎么重要时刻,叫上他,真不知道是不是明确的决定,希望一切顺利吧! 回头望了望,满空繁星的宇宙,眼睛忧伤着凝望一个方向,那里有太多忘不了的回忆,想自己一路走来,经过太多,太多不舍得。有些人路过了永远就路过,像是消失一样,有些人错过了,只能一辈子活在记忆中深处,自己这一生,也许有错过,也许也有想留住的,可也不知为什么,一路走来,自己在追求道的路,却忘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果自己重新来过,是不是应该珍惜这些过往, 伸手摸起挂在身上的玉佩,翡绿色带白,刻着一条肥肥的的白鲤鱼带着碧绿色的浪花跃起,这是他一生的痛,也是他最难以忘记的痛,忧伤的眼神也变成悲伤,看着玉佩整个人陷入沉思,好像有太多无法割舍回忆,剑者是了无牵挂,不停留,不留恋,一条不能回头的道路,易非易他做到了,也没有做到,如果真的剑者强者,是无情无义,那和行尸走肉有何区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一旁邋遢师兄,难得沉默平静严肃不语,只是喝着闷酒,不出声打扰,就这样静静的陪着易非易,时间像是过了一年,十年,百年,无数个世纪般,易非易从沉思的回忆中醒悟过来,伸手擦掉眼角的眼泪和脸上的泪痕,声音有些沙哑平静道“师兄,我这就准备进去,如果我真的有意外,麻烦师兄带着这块玉佩,将它放在仙域的白羊谷的水池中,那里有块石头,你将其放在旁边,” “别说这些丧气话,这么多年,无数个危机,都无法收走你的命,这天谴也无法灭了你,”邋遢师兄嘴上说着,手还是伸去接过玉佩,因为就算他在满不在乎的模样和语气,他心里还是清楚,天外天是所有强者的葬身之地,因为没有人一个强者可以从这里证道活着出来,哪怕再强,比仙人强也不行,天道不公,已经关闭成仙道路,天地间已无仙人,但吾辈自强不息,哪怕天路已断,也不愿放弃,他的师弟也是这样的人,而且成为仙人就有希望需找失去的最重要,哪怕是一丝希望,他也要试一下,唉,世人只看到他成为强者的风光,却不知道他的悲伤,世间最难过的是情关, “玉佩,我帮你拿了,你真的考虑清楚吗?我们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为心中热血的正道而奋战,当我们坠入魔道开始,就已是被天所不容,你这一去,可能将是在这世间存在的最后一刻,” 易非易无所谓笑了起来,最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早已看透生死,要不是心中执念,早就不去追求,这狗屁无尽头的道路,” “他妈的”邋遢师兄气急大骂道“你有病啊,笑那么大声,我又离你那么近,要是被路过的道友看到,还以为是我在发神经,” “呵呵,师兄,师弟真的很羡慕你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活着,可以掩盖内心的一切,” “滚!要渡劫还不快去,死了,我一定不会给你收尸,” “哈哈哈哈哈,天!我易非易这就要来看看你是不是如传说中那般无情,” 易非易调整情绪,让自己保持最强最好的状态,飞进那些白雾,而那白雾貌似听到了易非易的狂言,顿时雷鸣电闪,白雾一阵阵沸腾翻滚。 原地只留下邋遢中年人默默看着白雾中那一道持剑的身影,过了一会,邋遢师兄眉头一皱,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汗水直流,猛得捂住肚子,痛呼着“哎哟,哎哟哟,我的肚子,”急忙对着空中白雾内,哪叼叼身影喊道“师弟!师弟呐!” 正在白雾中大展身手的易非易,专心应付前期天谴带来的惩罚,突然听到师兄的呼唤声,手中剑法不停的回应道“怎么了?师兄” 邋遢师兄像是强忍着什么,急忙大声喊道“那个师兄我,刚才应该吃错东西了,现在严重闹肚子,你先顶着,我去方便方便后在回来,”说着说着飞奔离去,在远去了,还不忘大声提醒道“等我啊,,,,师兄马上就好。” 天外天之中原本处于严谨状态的易非易被他师兄临时跑路,给雷到了,一不留神被一道粗大的馄饨闪电劈中,“易无易,你这个贱人,啊啊啊啊”在一阵痛呼中,无数道混沌闪电交叉后,白雾又恢复宁静,像是之前发生的和存在的都是假象, 邋遢师兄一路狂奔,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漂浮岩石后,脱下裤子刚要拉粑粑,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打了一个喷嚏,粑粑也随着喷嚏狂喷,可能力度有些大,反溅到自己一身,原本满脸胡渣的大黑脸瞬间变绿,破口大骂,“这他娘真的倒霉,” 施法弄出一大团水球,控制着水流洗过浑身,然后喝的一声,浑身变得异常干净整洁,比之前还有干净,手抓了抓头发,貌似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时间想不起,手不不由自主的在身上摸索起来,摸到一块玉佩,顿时哭丧着脸像是吃了大便一样,“完了,我这记性,刚走开,就忘记师弟还在渡劫证道,不行,我得马上回去,” 刚走两步,觉得自己这样不负责任走了,回去一定会被师弟叼,“不行,得找个人和我一起过去,师弟最讲究尊师重教,自从师傅走了,他就一直最敬重我,如果有外人在,他一定不敢说我什么坏话,对!就这样,嗯,想想带上谁呢?哎,有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邋遢师兄和一个小女孩站在,之前易非易进去天外天的地方,望着天外天久久无语,最后小女孩忍不住出声道“师傅,您不是说师叔在这里渡劫呢?人呢?怎么没有看到?” 面对小女孩的问话,原本阴晴不定的易无易,额头冒出冷汗,“这个,这个嘛?”,哪怕面对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眼睛,也只好敷衍道“可能你师叔已经度劫好了,自己先离开吧!” “不对呀,师傅你刚才明明告诉我,师叔是嘱咐着一定要你接应他的,”小孩子歪着头天真看着易无易问道, 易无易内心焦虑不安,无数个念头,最终无奈苦笑,唉,师弟啊,你该不会真的就这样挂了吧,不过着急归着急,但在外人面前无论怎么样,易无易都要保持嚣张,高深莫测的模样,更何况这还是在自己最喜爱的小弟子面前,所以绝不能丢人,“莫急,待为师算一下你师叔的大概位置,” 很是装逼的举起右手,手指快速掐来掐去,然后。“哎哟,”一声痛呼, “怎么了?师傅,” “没事,刚才掐算快了,把手指掐断了” “额” ? 话说一代剑魔,易非易就真这样在天外天中灰飞烟灭吗? -- 第二章。那小子真嚣张 凡人三大陆帝国无数,一个帝国崛起需要几十年,而一个帝国走向毁灭,则需要短短数年,三大陆,北大陆中的赵国,一个小小帝国如开挂般迅速崛起,短短两百年间,从一个小小的王侯封地,成长到可并列于北大陆十大帝国之间,正所谓一个帝国的崛起需要无数个人才的心血,而一个帝国的毁灭则需要无数个为帝国付出心血的后代们, “你他妈的” 热闹非凡的赵国国都,玉柳城,城南是集市广场,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商人,官员,治安兵,平民,杂役,当然少不了乞丐,街道两旁叫卖声不断,大街上人流通顺,只因一声怒吼,路中围着一群人,影响了来往人流,只见圈内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富家公子,手里拿着一把缺角茶壶,对着倒在地上的乞丐叫骂道“臭乞丐!瞎了你的狗眼嘛?走路不长眼的东西,本少爷上百两的茶壶,被你怎么一撞,摔烂了,” 倒在地上的老乞丐听到摔烂的茶壶居然要上百两银子,吓得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求饶,“大爷,老乞丐真的不是有意的,只,只因刚才路上有行人掉了一块铜板,我一时间没忍住,只顾低头看,没注意到您,我真该死,真该死,”说着头不停往地上磕,而且非常响, “唉,真可怜,” “我看小兄弟,这老头一看也没什么钱,不如算了吧,” “不行,路上行人这么多,而且老乞丐自己也说了,因为一时贪念,才撞毁小公子茶壶,得报官,让官府治理治理这些蝗虫,” “你这人怎么样?和一个乞丐过不去,公子还是算了吧,就算报官,乞丐也赔不出钱,” 路人议论纷纷,对老乞丐意见表达都不同,有的劝做好人,有的认为有错必罚,而老乞丐却一直在磕头,额头都流出鲜血,富家公子,听着旁人议论,心情变得很不友好,抬脚就对老乞丐踹去,惊得人群中一些夫人,小姐们都瞪大眼睛捂住小嘴, “哎哟,啊,我的手,啊啊,啊”老乞丐被整个肩膀连同左手被一脚踢错位,翻滚在地上痛嚎,路人大多数虽不忍心,但却不敢上前制止,因为在国都遍地都是达官贵人,说不定眼前这位少年就是。 富家公子貌似踢了一脚仍不解气,想要在骂几句,却被人一脚从背后踢倒,摔了个狗吃屎,路人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踢倒富家公子的是一名少年,背着一把木剑,身后跟着两名壮汉家丁,异常嚣张指着富家少年骂道“刘冬胜,你小子很嚣张嘛!竟然在大路上欺负乞丐,真给我们将后们长脸,人五去帮老人家复原手臂,人六你到,王老头那里拿点伤痛药过来” “刘子明,你个龟孙,劳资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刘冬胜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一脚踹了个狗吃屎,极其爱面子的他,红着眼鱼翻身站了起来,对着刘子明一拳打去,拳头带风,一看就知道练过的,不过刘子明貌似没有看到刘冬胜的拳头,只是很嚣张的斜仰天空,背着手,有种高手寂寞的感觉 这让刘冬胜很是火大,手上的力度更是加强,砰的一声,人群惊呼,刘冬胜保持出拳状态横飞过人群,掉进路边小河流里,而刘子明还保持着装逼模样,原来是给老乞丐复原手臂后的人五,在刘冬胜将要一拳打到刘子明的时候,一脚将其踢飞。 “老大,人已经解决了,不用在装逼了,”看着刘子明还保持着装逼的状态,人五忍不住在他耳边说道。 “啊,是吗?嗯,不错,哈哈,不愧是我的小弟,”虽说装逼有些过头,但刘子明面皮厚,哈哈一笑道。 而另一边人六也拿着几包药回来,刘子明一看连忙夺过人六手中的中药,如此装逼的机会一定要亲自动手,急忙走到老乞丐跟前。扶起来他,“老人家,这里有几包中药,您拿回去煮几碗水喝了,手臂伤痛就会好些。” 老乞丐感动得要跪下,刘子明连忙扶住,口中不停说不用,路人也纷纷夸赞道,好人呐,那些小姐看着刘子明就像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样,这让刘子明很是享受,心里美滋滋的,只是面上要保持谦虚模样,有点难受。 忽然人五在刘子明耳边说道“老大,那小子,从河里爬上来了,” 刘冬胜一身烂泥水,头发也乱糟糟的,红着眼像极一头饿狼的眼神,很是凶残,恶狠狠道“刘子明,你个龟孙,敢与我一对一决斗吗?” 看着刘冬胜的眼睛,刘子明不由打了个冷战,暗骂道这尼玛的刘冬胜还挺他娘顽强的,开玩笑要老子和你决斗,想多吧, “人五人六” “在!” “不用我说吧!” “老大,放心,今定让刘家小少爷吃不了兜着走,” “嗯,不错!有前途,” 见刘子明无视自己,还要让两个家仆动手,顿时气急了,“刘涛的儿子原来是个没种的孬货,你还想学别人背剑做大侠,简直是侮辱侠客这两个字,你就是个废物,孬种。” “你说什么?”刘子明伸手拦住将要动手的人五人六,瞪着眼睛看着刘冬胜,显然被气到了。 见刘子明被激到了,刘冬胜顿时感觉希望来了,很是得意说道“我说,刘涛大将军的儿子居然是个孬种,真是虎父犬子,”说完,用很鄙视的眼睛看着刘子明,仿佛再说,你来啊,来打我啊。 “你这个贱人,人五人六,不用给我面子往死里打,不,你们捉住他双手双脚,劳资要亲自动手打死他,” “是,老大,” 刘子明怒气冲冲带着人五人六走来,刘冬胜忽然感到很是羞耻,怎么会认识这样不要脸的人,怒道“你给我等着,”然后就跑路了。 “他妈的。让这小子跑了”刘子明很帅生气望着刘冬胜跑离的方向 “老大,要不要我去把他抓回来?”人五见刘子明余气未消,出声讨好道,而人六已经做好准备,只要刘子明一发号施令,立马行动。 “不用了”说完,转身向着老乞丐走去。“老人家,以后要多注意些,不是每个人都很好说话,也不是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的,这里有三两银子,你先拿着买点补补身体,”说完从怀里摸出一袋银子,拿出三小块银子给老乞丐, “那个,公子,能否多给些,我家里还有几个没吃饭的,”老乞丐觉得刘子明人好,而大方,想多讨要些, 路人也都劝多给些,不过刘子明没有理会,还是给了三两银子,“老人家,不是不愿意多给你,就算我现在给您一百两都不是问题,主要是您一个老乞丐拿着这么多钱,觉得安全吗?”说完不理会老乞丐和路人,潇洒走了, -- 第三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国都城南是集市和平民居住地,而城西是军事训练基地,城北是帝国王宫,城东是达官贵人的府邸,城中是拜天拜地,求仙人的祭坛。 城东的大将军府邸,在众多高官府邸之中显得比较矮小,旁边的侯爷府十几亩花园环绕,右边的元帅府几十亩草坪私家马场,而刘子明家的大将军府邸,三亩之地,在众多官员府邸中算是最小的了,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后花园,鱼塘,大厨房,大房子也是样样俱全。 “你知道吗?老爷好像又在训话小少爷了,” “嘘!春梅,你小声点,被夫人身边的丫鬟听到就不好了” “怕什么!夫人人可好了,小少爷也是,而且对我们这些下人都非常好,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天天训话小少爷,唉,” “还不是,因为少爷今天早上在集市教训了刘大都督的二儿子,刘冬胜,我可听说,那刘冬胜就因为一个茶壶,大街上对一名老乞丐又打又骂!真是令人气愤,” “然后呢?是不是少爷看不惯,出手阻止了?” “是啊,虽说茶壶值钱也不用这样欺负人,”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而且那个茶壶应该很值钱吧,” “嗯!老爷也真是的,太过分了” 两个大将军府邸的丫鬟边走边聊,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后面h跟着一个人,吴管家正黑着脸一路上听她们叽叽喳喳胡扯,在听到她们直言家主不对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闲了吗?嗯!” “啊,哎呀,” “吴管家啊,对不起,对不起,” 看着两个丫鬟,不要命般跑了,吴管家原本黑着的脸瞬间变得很尴尬,嘴角抽了抽,尼玛的,老夫有怎么吓人吗?还不是出于好意,打断你们对话,真不知道被夫人的丫鬟听到会怎么样,不行现在府邸里的丫鬟越来越放肆了,得政治。 “混账,你可真给我长脸了,你说说你,让你读书,不好好读,还把老夫子气得三天无法教学,整天就知道带着人五人六这两个傻帽,四处游荡,游手好闲,都十五岁的人了,还这样?你知道你兄长在你这个年纪就已经随为父上战场杀敌,你看看你自己,净是没用的。” 四十多岁的刘涛因常年打仗练武,身材魁梧,高大,显年轻,看起来这样三十来岁模样,英俊刚毅,不过眉毛尾一道刀痕,影响了整体美观,现在正气头上,眉毛的刀疤一动一动的,显得很凶狠,坐在椅子上,右手不断拍桌子,不管坐在身边的夫人,刘子明的母亲,陈韵的劝阻,而站在他面前的刘子明只顾着抠耳屎,浑然不觉。 看得刘涛怒火心中烧,“混小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刘子明皱着眉头道“我说,要不,爹,你也把我弄到军队中吧,反正我是不爱读书的,打仗杀敌才是我辈追求,”说完,还摆出一副追求很向往的样子。 这可把他老爹气乐了,“呵,就你?还打仗?你可知道今天你爹在刘老匹夫面前差点抬不起头,你小子不是很向往大侠生活吗?可以啊,你怎么就不敢和刘匹夫家的老二一对一?亏你还整天练武练武,没用的东西,净给你老子丢脸。” 这下刘子明就不乐意了,“不是,爹,咱们为什么就要比他刘大头低一等?凭什么他儿子要你儿子去单挑,你儿子就得听话?他爹姓刘,爹,你也姓刘,他爹是大都督,爹,你还是大将军呢!官位级别都差不多,为什么爹就那么怕他?” “反了天了,你个混账,你可知道他爹是正左,你爹我是副右,官位相差那里止一点点,哎不对,你个臭小子竟敢数落你老子,我今天就打死你他娘的,” “嘛了?嘛了?刘矮子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打死他娘?”刘子明的母亲陈韵,黑着面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刘涛怒道, 可怜刘子明他爹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都怪这臭小子平时把他娘的都放在嘴上,我也是被这小子害的,夫人莫气,莫气。” “哟,你是他爹,怎么还学他说话,子明,你先回屋,你娘要和你爹好好谈谈!”陈韵故意,把(娘)字说得很刺耳,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情,反正有老母亲护着,怕什么!跑路咯。 “哎,你跑什么,你爹我还没说完,回来!臭小子。” “老爷有什么话,可以和妾身说,子明那边我自会与他说明。”陈韵笑呵呵的靠近刘涛,细白小手就怎么轻轻的放在刘子明他爹肩上,吓得刘涛一哆嗦,差点瘫下来了。 英俊的脸上很是慌张,不过作为一家之主,还是要硬着气说道“你就知道护着他,你看看你把他教成什么样了,” 不过陈韵根本不理会他说什么。 “愚妇!哎啊,夫人,切莫动手,府邸人多,为夫有什么不对的,夫人只说,莫动手,莫动手,我。啊。夫人,我错了,别打啊,泼妇,岂敢如此欺我,放肆,住手啊,夫人,我再也不敢了,” 府邸丫鬟笑呵呵偷看着,都无比羡慕夫人,能动手就动手,绝不bb。 “夫人,嘿嘿嘿,”刘涛贱贱笑着,用深情的眼神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婆,陈韵悠哉悠哉喝着茶,不理会刘涛,刘大将军只好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夫人气消否?” 刘子明他母亲瞥了他老爹一样,嘴角很得意的露出笑容,“呵呵” 这就有点尴尬了,呵呵是什么鬼!老子纵横战场,所向无敌,纵然有劲敌也能化险为夷,真乃当世将才,刘涛内心不小心淫意一下,很是得意,念头一过,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媳妇,跪在地上的自己,为何当初只贪念她的美貌与聪慧,却忘记她的刁蛮,唉,命呐,命呐,我媳妇怎么这么漂亮,还给我生了两个聪明过人的儿子,人生呐,哈哈哈哈,忍不住暗自偷笑,面上都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这可把刘子明他母亲吓到了,该不会家暴过得。弄傻了吧,连忙伸手拍了拍刘大将军的脸,“夫君?夫君?你可别吓我啊,” 一不小心又陷入淫意中的刘涛,被媳妇拍拍惊醒,见媳妇用关爱眼神看着自己,瞬间醒悟她眼中的关怀是何意,老脸一红,连忙扯开话题,伸手握住刘子明他母亲的小手,燃情道“夫人,您看小明,他都十五岁了,在过两年就可以成家了,而他现在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真怕他会闯祸,唉!” 陈韵翻了翻白眼,不过很享受刘涛的爱意,“想说什么直说,” “哎哎哎,”刘大将军连忙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了陈韵, “哦!你是说要让小明去我大哥那里受学?” “对对对,夫人,意下如何。” “嗯,是很不错,不过小明他愿意吗?” “这可由不得他,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畏畏缩缩,犹豫不决,必须去,我们也是为他好,省得他整天在帝都惹事生非。” 陈韵也知道刘涛的苦衷,只是两个孩子都离她远去,实在不忍,不过家里还是自己男人说得算,有时候退让是为了更好相处, “好吧,我给娘家写封信。” 可怜的刘子明不知道他美好的日子就要到头咯。 -- 第四章:人五人六 刘子明背手,八字步慢吞吞一步一步悠哉悠哉的往自己住处迈去,后花园假山喷泉,鱼塘里莲花盛开,红红黄黄无数条鲤鱼,微风吹过,带着淡淡花香,人生呐!真惬意,要不是人五人六的告知,真想一辈子就这样简单过完一生, 刘子明的独立小院,圆形门走进去两旁小竹林,面前小池塘,竹桥架过,小竹屋旁只能着一株梅花,这本来是刘子明母亲最喜欢的地方,也是父亲亲自弄的,听说后来有了因为感情深厚时有了他,才把这小院给刘子明住,不过刘子明一直很纳闷,怎么感觉自己是别人见证爱情的结晶,为毛不是他兄长,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兄长是他老爹老妈一夜风流才有的,不同于他是后来感情深的结晶,这让刘子明很尴尬,在二老眼中永远都是小孩子。 推开房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五人六,桌子围坐着两道半透明的身影,鬼修!一道魁梧高大,接近三米左右的体格,压迫感十足,另一道身形矮小瘦弱背着剑,整体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他们是人五人六的真身,而这个秘密只有刘子明一个人知道,不过一进门就看到他们两个肆无忌惮的露出真身,有些生气。 “我说,你们两个也太大胆了,要是府内丫鬟不小心看到了,发现了你们的秘密?那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个子人五满不在乎道“怕什么,只有不是你爹你娘,其他人就算看到,也有办法让他忘记,是吧!老六。” “嗯!让他们忘记看到的。”人六一如既往冷漠寡言,不过这气质放在真身上,显得格外真实,令人疏远,刘子明看着两鬼满不在乎样子,不免气结和无奈。 “放心吧,方圆百里都在我们两兄弟心中清晰着,绝不会给老大添麻烦的,”可能是看出刘子明的烦恼,细心的人五直言解释道。 刘子明拿起桌上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尽,爽!方才被他老爹训话半天,早就口渴难耐,一杯清水不但解渴,还可以消除心中多余烦恼,让自己平静些,“行了,什么事直说吧,看你们也等了我半天了,” 平时不正经的人五,难得严肃起来,“老大,这么多年,你一直问我们为什么认定你是我们老大,而且还教您学剑,其实我们一直告诉你,你是强者剑客转世投胎,是真的没有骗你。” “然后呢!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刘子明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说了无数次,自己也默认人五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对剑总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就好像剑就是我,我就是剑一样。 见刘子明有些疑问,人五看了眼人六,人六朝着他点了点头,得到肯定后,叹了口气,“你可知,你现已经十五岁了?” “知道啊!怎么了?” “你真的没有想起前世的记忆?难道一丝也没有?” 刘子明摸了摸头,呵呵道“没有!” 人五捂着脸用力搓了搓很是无奈,一旁人六冷言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你上次让我给你找的刀,我已经在坟地找到一把类似的,你看一下,合适不。”说着从桌下摸出一把长刀,巴掌宽刀身,两米左右长度。 刘子明看得激动,连忙接过手摸了摸,“不错,还是人六靠谱,” 随意比划几下,然后左手向后握住刀鞘,刀身靠着手臂后肩膀,长长刀身高高竖起,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拿着这么长的刀有些不伦不类,不知道为什么刘子明感到很亲切,而且随意的动作,都是不由自主做出来的,心中很想拔刀砍人,右手猛的握住刀把一拉,啸的一声,一道锐利白光闪过,刀出鞘了一半。 人六一惊喝道“醒来!” 刘子明缓过神来,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保持拔刀状态,望着一面震惊的人六和吓得坐到地上的人五,有些迷糊,“你们怎么了?人五干嘛坐在地上?” 人五吞了吞口水,嘴角有些颤抖道“老大,你先把刀收起来,” “哦哦,”刘子明举起刀鞘右手一推刀就回鞘了。 人五终于忍不住了,哭丧着脸。“老大,太吓人了,你不知道你刚才差点要杀了我们,” “真的吗?”刘子明一面惊喜,“那太棒了,我居然这么厉害,快告诉我,刚才是什么样的情况,要不,我在试一下?” “试你妹啊,我们两兄弟都差点没魂了,老大,还有心思开玩笑,”惊得人五从地上跳起来怒道。 刘子明满不在乎,只顾自己乐呵呵,“看吧,我就说我喜欢用刀,你们就是不听,还让我学剑,最可气的是,学的剑术,居然是养剑道,还让我不要随意出剑,出剑需必杀,否则前功尽弃,这尼玛有什么用?那天我差点忍不住想拔剑和刘冬胜这个渣渣打上一场。” “可以啊,我们不是也教你魂练之术和体练之术吗?你随便动一下手,就可将那刘冬胜活活打死,”人六冷不丁出言数落一下。 刘子明面上抽了抽,妈的,要不是自己控制不了力量,不能随便用真气动手,一旦动手,身体气息狂露,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修士一样,不然他早就动手了,“行了,行了,我以后就学刀,剑就等我学好刀在学吧,” “不行!”人六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学了也不能用,难道像你一样整天就背着剑,中看不中用?”刘子明不乐意了,直言就人身攻击,这让人六很头疼,少爷生活终归是不好的,都养成这个德行, 摸了摸额头冷声道“剑如同兵,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刀虽说不弱于剑,而且从你刚才气息来看,你前世也是一名用刀高手,但你别忘了” “知道,知道,都听你们说了好几遍了,我出生时天地间一道剑影冲破天际,好了好了,剑我继续练,不过刀法我也要学,哎呀呀,好刀,好刀,嘿嘿嘿,”学了刀法就可以光明正大吊打刘冬胜和那些渣渣,心中美滋滋想着,可惜他不知道修士刀法如果没有真气配合,可能连凡人刀法都不如。 虽被刘子明打断话,但人六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听完刘子明的话后,和人五对视一眼,心里倒是有些高兴,因为刘子明正在苏醒,迟早会重回成绝代强者,那他们两兄弟离报仇的日子就不远了。 其实刘子明不知道的,在他出生时,人五人六是想吃了他来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不过最后是人六看得远,劝阻了人五,告知如果吃了刘子明就算得到了力量,恐怕也无法与仇家抗衡,倒不如为刘子明护航,帮他成长恢复前世力量,到时报仇也不是什么难事,人五一向听从他弟弟人六,说什么就做什么,就这样两人在刘子明未满月时就陪着他,其他人肉眼是看不到他们两兄弟,但刘子明可以,就这样一直陪刘子明说话修炼,到他六岁时,人五人六发现两人经常和刘子明一起修炼吸收到日月精华和夜间阴气会比平时更加精纯,而且在刘子明身边修炼更容易入定,修为提升快,魂体越来越明显,已经到了凡人肉眼可见地步,两兄弟只好偷偷去了一趟战场弄了两具尸体,用魔道功法将两具尸体炼化为尸傀,寄在尸傀内来投靠大将军府,最后光明正大守护在刘子明的身边。 -- 第五章:没卵用的狐狸 “老六,你真的确定那死娘炮会走这里?” 刘子明和人五人六堵在丞相府后面一条小巷里,刘子明两米长刀靠肩上,头歪斜下巴高高仰起,左脚踩墙边一抖一抖的异常嚣张,人五脱掉上衣露出强壮的肌肉,粗大的右脚架在墙边烂椅子上,右手靠在右脚上,脚上的抖动带动着全身,像犯了羊癫麻一样,双手抱臂,背靠着墙的人六就比较正常点,只是冷漠装酷的表情,无形装逼啊, “老大,放心!他定会从此路过,”冰冷带着肯定的语气,容易让人信服,哪怕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脚都抖麻木了,也只能继续等。 人六忽然抬头看了巷口一眼,冷声道“来了!” 刘子明和人五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狂抖,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巷口,不一会儿,巷口走来一道瘦弱身影,刚拐弯就看到刘子明三人异常嚣张堵路,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人五大叫一声,像发疯的老虎一样向自己扑来,等反应过来,惊呼道“我滴亲娘,”就被人五扑倒在地,然后被抓着衣领提起来,双脚离地,异常粗鲁。 “刘子明,你大爷的,咱家,都已经不敢从你家,方圆百里路过,为何还不肯放过我?” 看着刘常骚里骚气的小白脸上充满怒气,刘子明感觉异常得意,这死狐狸自从几年前和他爹结怨,天天到皇帝那里说他爹坏话,忍无可忍的刘子明带着人五人六对他来一次突袭绑架,关在小黑屋内,无时无刻鬼哭狼嚎吓吓他,三天后风光无比的刘公公,披头散发眼神呆木,从此不敢说刘子明他爹一句坏话,可惜身为狐狸精怪却如此胆小,然成功引起刘子明的兴趣,没事就去找他玩,吓得他远远看到刘子明就跑路。 “呵!刘公公数月未见,甚是想念呐,”刘子明丝毫不在乎刘常的怨言,迎上他委屈眼睛,很是得意道。 听着刘子明的话,刘常像是吃了榴莲一样,苦笑道“刘公子一表人才,应该多和千金小姐亲近,何苦为难我一个太监?” “呵呵,因为你和别的太监不一样,” 这让刘常很懵逼,“那里不一样,您说,我一定改,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保证天天在陛下身边多替刘大将军美言。” 不知道为什么欺负弱者和胆小鬼,刘子明会觉得很有趣,坏笑道“改?” 刘常猛点头 刘子明嘴角露出微笑,“好啊,你能改变一下你是狐狸的事实吗?宫里太监可都是人类,就你是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只,哈哈哈哈,” “你”刘常显然被气到了,恶狠狠瞪着刘子明不说话, 一旁的人五就不乐意了,伸手往他头上一拍,恶狠狠道“瞪什么瞪,啊!” 不过刘常这次却没有服软,就这么瞪着大眼睛,很是倔强,显得很有骨气,这让刘子明不知道为什么感到很羞愧,“行了,行了,不逗你,人五放开他,” 刘常活动一下四肢,揉了揉摔伤的地方,绷着脸一言不发,眼神很冷, 刘子明平时大大咧咧的,突然遇到这样尴尬的的气氛,有些猴急抓了抓头皮,尴笑道“行了,别像个娘们一样,” 刘常白了刘子明一眼, 刘子明一阵恶寒,我靠,连忙摆摆手道“这次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刘常哼道“说!” “那个我想从军报国,可我爹不肯,你看能否让陛下帮忙写道圣旨?”看着刘常沉默不语, 刘子明对着人五说道“老五,把东西拿出来,”接过人五手中袋子,伸到刘常面前,嘿嘿道“这里是十块阴石,而且还是纯度高的,帮我这个忙,这些就是你的,以后我们也不会在欺负你了,因为,嘿嘿嘿,我们要上战场了,” 刘常有些迟疑,但还是接过袋子“你们真的要去战场?我可听说那里每时每刻都在死人,数国大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刘子明满不在乎道“哟!想不到你这个狐狸,还会关心人,呵呵,放心吧,大爷我,是天上的蛟龙,怎么可能会在这小小的战场上跌倒,” “那感情好,等我好消息,”临走时还对刘子明微微一笑,一阵恶寒,妈的,又被恶心到。 “老大,就真的相信他?”冷漠不语的人六突然提醒道。 “放心吧!我相信他,”看着刘常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信任的感觉,不过这念头在脑中迅速被刘子明抹掉,想什么呢? “走,回家,今天还要拼命修炼,战场变化多端,可要做好准备。” 看着充满朝气的刘子明,人六感觉很欣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已经开始默认刘子明是他们不可缺失的兄弟,从一开始的利用,到现在觉得报仇也许并不是那么绝对,人六冷漠的嘴角上扬露出微笑,不知道自己也开始变得对人生有追求了,也许开朗真的会改变人,也许除了报仇,家人才是我最重要的一切,自己也要努力修炼。 -- 第六章:家人的不舍, “公公,慢走!” 刘涛瘫坐在椅子。看着手上的圣旨,感觉异常沉重,虽说赵国明确规定,男儿只有满15岁就得上战场,哪怕是读书人,不过在这条铁规面前,也有拒绝的选择,只有理由充分就可以免去从军的情况,但理由不充足时,任何身份的人物都没有用,当今陛下还在皇子的时候就在战场上待过六年,无数次生死之间徘徊,最为危险的燕城之战,当年白国军队破城时,要不是当年陛下急中生智,躲在死人堆下装死人,一把大火无数尸体随着燕城成为废墟尘埃,而躲在层层尸体下的陛下,却奇迹舨活了下来,从此赵国的国策更加明确,只有是赵国男儿,到十五岁了。国家都会鼓励入伍从军,但因打仗死亡难免,深知其苦赵王改了一下国策,从以前的全部男儿,改为一个家庭一个就可以了,但不给予拒绝理由,每家每户只有有男丁就一定要上战场,哪怕是独生子。 可现在当今赵王居然下旨要刘涛的小儿子上战场,这让刘涛很为难,也很气愤,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无法避免的上了战场,就已经让他那个开朗爱笑的夫人伤心了很久,生怕大儿子会出什么意外,基本每次给他写信都是关切问着大儿子的情况,还不容易大儿子上战场四年多还有一年多就可以退役,现在却要他小儿子上战场,战场六年谁能保证谁可以安全活下来,连身为大将军多自己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一直在战场安然无恙,越想越发觉得难受,沉重,不知道待会如何面对妻子责问。 “唉~,想我戎马一生,精忠报国,从一个小小兵将,到如今手掌百万大军的大将军,却无法违抗圣旨,为何!为何要对我家人下手,刘大头?不会,为人虽狡猾,却一身正气,不应该呐,到底是谁,是谁给老子下绊子,唉呀。”刘涛阴沉着脸,自言自语着,想着想着,怒气无法控制,怒唉一声,抓着圣旨右手狠狠砸拍在桌上,可怜的桌子当初裂开了。 路过的下人,被刘涛突然烦恼吓到了。畏畏缩缩低着头快步走开,不过小姑娘运气不好,刚逃离没几步,就听到刘大将军的怒吼,“来人!” 小姑娘都快哭出来了,怎么这么倒霉,去!怕被骂,不去!说不定刚才路过就被眼尖的刘大将军看到,只能硬着头皮畏畏缩缩往回,到了客厅门口却不敢踏入,在门口低着头等待吩咐。 怒气未消的刘涛看见站在门口的丫鬟,就知道被自己吓到了,老脸有些拉不下来,只好用咳嗽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咳咳,去!把小少爷给我叫来,”语气尽量放轻些,怕把人吓哭了。 “是,是是,老爷,”小丫鬟,迈着小步伐快速溜走, 刘涛有些摸了摸自己的面,很帅,很和蔼嘛!不就是发个脾气,有这么恐怖吗? 。 刘子明现在和人五人六在小竹屋修炼,自从三天前交代麻烦刘常的事情后,他就一直窝在竹屋内修炼,也在等消息,他知道一定会成功,刘常能以妖的身份光明正大潜伏在皇帝身边,他不相信皇帝会不知道,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加上皇帝对他的信任,这件事情百分之90是成功的,唯一变数就是他爹会不同意,所以他在等他爹。 一直闭眼修炼的人六,睁开冷酷无情的双眼,冷声道“老大,人来了,你先过去和你父亲说明,我和五哥准备收拾一下。” 听了人六的话,这几天苦等的刘子明不知道为什么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感觉有些沉重,好像自己这一去,人生就会有很大的改变,好像这一去,就无法和以前在家里一样,就好像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一只手掌按在肩膀上,人五笑道“老大,” 回头看着人五人六一个傻笑,一个冷酷微笑,心中一股豪气,“你们等我,准备一下,我回来就准备直接走!”从盘坐中站起身,走到门前伸手推开,一道小小身影,可能有些急促来来不急刹住,直接扑在刘子明怀里。 二吖到将军府打工也有段时间,平时只是跟在姐姐们后面干活,今天还不容易休假一天想拿着工钱买些好吃,带回老家给家里弟弟和婆婆两人尝尝,只是没有想到刚路过客厅就听到老爷在发火,然后又叫去喊小少爷,想着一天的假快过去了,急急忙忙跑起来,想着快点叫小少爷过去,然后自己就可以回家,一直跑到小竹屋门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门打开了,一愣神,脚步也忘记停下来,就这么一头扎进刘子明怀里,砰的一声很响,刘子明长期修炼肌肉很结实,可怜的小菇凉把额头撞红了,脑袋有点发晕,抬头一看一张英俊的面孔,嘴巴惊讶微张,不过那眼睛直盯她,甚至能从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连忙想从刘子明怀里出来,却发现被抱得紧紧的,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下就真的把刘子明吓到了,手上力度一松,小丫头一挣扎就逃脱了,然后刘子明就这么痴痴看着,时不时还傻笑一下,最后人五忍不住,叫醒他,“老大,人都跑远了,” “啊!哈哈哈,人跑远了,哎我去,你们有没有看到,她长什么样?我这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完了完了,”刘子明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人六皱起眉头,出声提醒道“老大,时间不早了,该去老爷那里了,” “什么!”刘子明还没反应过来,心中,脑中都在想刚才发生的,人五实在忍不住了,伸手一巴掌拍在刘子明头上,啪的一声很响,“哎哟,我去,老五,你干啥?” “干啥?我们还想问你呢!跟没见过女人似的,早知道就多带你去嫖了,免得以后看到女人挪不开脚,”老五很是生气怼道, 人六摇摇头无奈道“五哥,别乱来,老大,又不是没有见过美丽的女子,那些千金小姐还少见?” 人五就不乐意了,“可刚才那女子就是个普通小丫鬟,只是长得俏丽些,你看老大就被夺了心魂似的,” “吗的,你们两个够了,”听着两人不停的数落,沉浸在美好中的刘子明像被突然塞了一口榴莲一样,恶狠狠瞪着两人一眼,然后很是沉迷笑呵呵道“漂不漂亮无所谓,够白就可以,那大眼睛,在洁白小面上,是那么,啊,迷人呐!” “呕,妈的老大,老恶心了,”人五忍不住做出吐的动作,人六脸皮抽了抽,冷声道“老大,能否多看些书,你这算赞美吗?”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去帮我打探这个小姑娘,我先去我爹那里,”走了一半路突然停下来,刘子明抓了抓头发,回头问道“哦,对了,你们说那小丫鬟会不会是来说其他事情,” 人五那个火大,拿起布鞋就对刘子明扔去,吓得刘子明头也不回就跑了。 -- 第七章:男儿志四方 刘子明还未到客厅,那里却已经乱成一团,刘子明的母亲陈韵不停的发火数落刘子明的父亲,刘涛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反驳一句,就一直沉默承受着,可能是感觉亏欠吧, 看着刘涛沉默不语的样子,陈韵气就不打一处来,每次都这样,弄得好像自己是那个蛮不讲理的人,而他才是受害者,委屈者,想着眼泪忍不住就留出来,带着哭腔语气数落道“你说你,一直不是在我面前说自己多厉害,打胜仗后,赵王多么器重你,大明上战场,因为国策,我没有说什么,他都二十岁还未婚,别家的孩子在上战场前就先给成家,而我们家大明呢?还不是因为你说,未建功立业,未退伍时绝不能谈家室,怕那天真的战死沙场会辜负别人,可现在为什么大明未退伍,小明就要入伍上战场,这赵王是不是要我们家破人亡?” “夫人!”一直沉默的刘涛,当听到陈韵语气过火,忍不住打断,但抬头看着已泪流满面的妻子,内心一软,惭愧无比,可是他不能啊,他不同其他将军是世家的,他只是一介草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他不能啊,如果可以选择他也可以拒绝,但是现在看着心爱的人,一直在伤心,内心如刀割,已经决定了。如果子明说一句不愿意,他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让赵王收回成命。 “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伸手想擦掉陈韵眼角泪水,却被陈韵一手拍开,笑了笑不敢陈韵抗议,将她搂在怀里了, “哎哟老夫老妻的,哈哈哈哈,”刘子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大煞风景哈哈笑道 这可把他老子气坏了,刘子明的母亲陈韵红着脸推开刘涛,“小明来了,快来母亲身边,” 刘子明,哦了一声就要走过去,他老子就不乐意了,妈的,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浑小子,你给我站好,” “你吼什么吼,小明过来,别理他,”陈韵瞪了刘涛一眼,柔声向刘子明招招手, 刘子明很是得意看了一眼刘涛,呵呵,大摇大摆故意从他面前经过,然后像个小宝宝一样小步伐向陈韵跑去,气得他老子眉毛抖跳不停, 陈韵双手紧紧握住刘子明的手,生怕一松手就不见了。柔声道“小明,方才你爹说,陛下下了圣旨要你入伍上战场,你害怕吗?如果怕的话,娘一定不会让你入伍,你爹没用,你娘在没用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听得刘涛整个脸都黑了,尴尬得要死,只得闷气哼哼, 母亲的关怀,让刘子明感动得想流泪,不过,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反悔,男子汉大丈夫,说到一定要做到,“娘,你发现,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不是陛下的圣旨,我也要上战场,男儿志四方,我也不能一直在母亲保护下长大吧,娘你别哭,都怪爹没用,老是惹你伤心,” 刘涛我?????。 不过刘子明这几句,很让刘涛欣慰,这臭小子虽然调皮,爱惹是生非,可人是会长大,会改变的,现在能说出这几句话,刘涛觉得很不错,也许上战场也是不错的选择,偷偷瞄了一样陈韵的面色,等待气氛好些,再说出来让子明入伍,不能太快说,不然等会妻子又得怪他了,又要伤心个不停了。 还以为刘子明是在安慰她,陈韵坚定道“儿,你放心,娘一定不会让你上战场的,” 这就有些尴尬了,刘子明摸着头,心想,母亲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今天居然犯傻了,刘子明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母亲的伟大, “娘亲,孩儿已经十五岁了,如果不让我展翅高飞,我怕我会一辈子长不大的,娘,你也不希望你儿子是个碌碌无为的人吧,就像老爹一样,” 刘涛气得鼻子都歪了,本来还看这小子变顺眼了,还是怎么气人,待会你娘不在,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夫人,小明说得也对,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在我们照顾下长大吧,” “刘矮子,你闭嘴,” 刘涛不说话还没事,一开口,就被陈韵怒对,怼完,还被恶狠狠瞪了一眼,可怜的刘大将军内心崩溃啊, “小明,你真的要去吗?可是娘舍不得,你哥一去就四年多未见一面,还有再等一年多才可以回来,你知道这四年,娘一直担惊受怕,担心你哥,,,,” 见母亲说大哥时眼泪直流,内心也是非常难受,可是他有他的苦衷,有他不得不选择的道路,“娘,你放心吧,大哥那么厉害,一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而且孩儿继承母亲的聪慧,怎么聪明,母亲还担心什么?放心,爹的坏毛病,我可一样都没有学,” 刘涛直接把脸别过,实在不想听到这种伤人的话,浑小子,不打一顿都不知道跟谁姓了, “那好吧,孩子他爹,小明决定要入伍上战场,你怎么说?”陈韵见刘子明心意已决,而且圣旨已经下了,她也不是不识大体,只好问一问刘涛的意见。 这下可把刘涛得意到了,嘿嘿,关键时刻,还是老子管用,你们终于知道老子才是一家之主吧, “娘不用问了,爹都接圣旨了,就已经表态了,我这就去准备,” “哎,小明,不用那么急,”看着已经跑远的刘子明,陈韵有些无奈道“这孩子,急急躁躁,唉” 一旁刘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内心一阵翻滚,臭小子,老子还没发话呢!人就怎么跑了? “夫人,小明这样,,,,”刘涛还没说完,陈韵理都不理他,起身带着几个丫鬟不知道去弄什么,嘴里只是念叨叨,“不行,要给小明多带几件衣服,听大明说战场异常冷,这傻小子就知道一头热,真怕他不知道多带几件衣服,” “哎,哎,我,,我,,哼,” -- 第八章:从前有个屌毛看他不顺眼 帝都城外十几里官道,刘子明三人骑着三匹黑马慢吞吞前行,反正去前线没有规定明确那个时间到,对于能躺着绝不坐着的鬼三人组,怎么可能快马加鞭赶过去,而且他们现在缓慢行驶,是有目的的,在等一个人,准确来说,在等一个被刘子明欺负到无可奈何的人,这个人现在也要去前线军队,为了能加深印象,内心阴险的刘子明带着人五人六在官道堵着他, 沉不住气的人五率先打破沉默“老大,我们都慢行了将近三个时辰了,”看着两人满不在乎的样子,急得加重语气“三个时辰呐,” 两人还是无动于衷,人五瞪大眼睛,想要在表达什么,冷酷的人六摆摆手,打断冷声道“稳!”就一个字,让人五彻底闭上嘴,一言不发沉默驱使马匹。 还是人六的话管用,看似沉默不理的刘子明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人五人六都很遵守他的话,但是遵守和服从尊敬是不一样的,以前不在乎,现在出远门才发现这个问题。不过从小不爱说话的性格,让他学会如何沉默不语。 就在三人快要没有耐心时,一阵马蹄声快速近来,三人露出会心笑容,只见后方一人一马快速前来,骑在马上到男子异常冷漠,而且帅,是超级帅的男子,身材魁梧高大,贵气,简直就是小说中的男主角,不过这个人确实有资本,三岁蒙学时,被夫子发现有过目不忘,入耳不漏的才能,更可贵是小小年纪聪慧不说,知礼懂礼,让夫子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把所会的都教给他,在加上读书人最喜欢吹水,短短的几天时间,全帝都都知道有个三岁神童,然而让人接受不了的是,这个神童是当今陛下亲弟随王的独子,别的王爷不是疆王就是骋王,一看名字就有能力的,而随王真的如其名,不是说能力不行,而是根本没有能力,人到四十,还只知道吃喝嫖赌,据说三十几岁还未成家,突然一天就后乱性,在几名歌姬中,一人怀孕了,当时只知道浪的随王,第一反应就是打掉孩子,结果被他亲哥哥,也就是当今皇帝叫进宫里训了半天,才灰溜溜回家,搞笑的是皇帝训了半天,这货第一反应过来的,是质问陛下为什么监督他,这可把皇帝气乐了,你说你都三十好几了,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要不是一母同胞兄弟,难得理会。 回到王府没有多久,圣旨就下来了,赐婚!可怜的随王迷迷糊糊就结婚了,这可把新娘乐坏了,一个小小歌姬,哪怕自尊心再强,才艺多厉害,也逃不过年老体衰的命运,几日前还为肚子里的生命感到愧疚不安,因为当今王爷怎么可能会娶平民歌姬?就算王爷本人愿意,宗亲们也不同意,到时会被千指着唾骂,没想到当今陛下居然下旨赐婚,这可是太大的喜事啊,不知实情的歌姬还以为是随王让陛下赐婚的,心中充满崇拜和爱慕,殊不知她幻想出来的随王印象,一个人正在喝着闷酒,内心悲催呐,后来孩子出生了,歌姬没有什么才华,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于是让随王取一个好名字,这就尴尬了,难为死我们随王了,一把年纪都用在吃喝嫖赌上,那里还记得年轻时血的书,不过年轻时大多数也在玩,最后想了个霸气的名字叫赵豹子,连一旁的歌姬都觉得俗,俗不可耐,但没办法,谁让随王赵睿是一家之主,也是整个家的支承,没有他,家中一切生意产业都要倒闭,虽然只知道吃喝嫖赌,但是王爷的名头在他封地内就是天,所以可怜的三岁神童名字就定下来了。 后来小孩子一岁多学会走路和叫人时,随王都不知道躺在那个女人肚皮上,幸亏歌姬张琴虽没有多大才能,也懂得教育孩子,就这样手拿着书边学边教赵豹子学字,后来小孩子三岁了,也到了蒙学年龄,随王还是不管不顾,就知道嫖,本一句话就可以让赵豹子去皇宫和皇子一起蒙学,就因为随王的不理会,最终张琴一个妇道人家顶着随王名头求助礼部尚书刘卫,刘卫是个古板的老头,本来是拒绝的,但看到赵豹子小小年纪知书达礼也就答应了,让他去官学读书,官学是皇帝在帝都给官员后辈子孙开的学堂,方便这些人以后学业有成报效朝廷。 而当时也刚好三岁的刘子明也在官学蒙学,一个是天才儿童,一个是愚才坏学生,自然会被打击自尊心,最可气是最疼爱他的母亲居然会拿他和赵豹子对比,所幸是承受这样的伤害的不只是刘子明一个人,还有三十七个,全班四十九个人,十个女生,三十九个男生,单一个赵豹子就让其他三十八个人憋屈,委屈,最可气是剩下十个女生天天围着他转,这种日子足足过了十年,全班三十八人忍了十年,因为蒙学十年就可以离开学院,如果还有继续学习就待在学院继续读书,然而他们这一班被一个人压得死死的,怎么可能继续读书,恨不得变成一匹脱了缰的野马,肆意驰骋, 三十八人在读完最后一天,统一收拾好东西一起出学堂,让独自收拾东西的赵豹子,有些落寞,到了最后一天大家还是疏远我,自嘲笑了笑,拒绝几名女生的邀请,独自背着书包回家,因为他母亲还在等他回去吃饭,赵豹子为人知书达礼,聪慧不说,还十分孝顺,平时说话彬彬有礼,斯文,最主要是他业余有时间就和王府守卫学武,在加上王府伙食好,身体长得快,比其他同龄人都高,全班没有一个人不矮他一个头,而且异常帅气,这很赵豹子!让人十分不爽,可怜的赵豹子还不知道,他朝夕相处十来年的同学们,正在门口等着他,有些还拿着石头,恶狠狠的样子。 刚踏出门口,赵豹子就看到同学们都在门口,瞬间露出笑容,还以为他们在等他,给他惊喜,不过眼尖的他看到了一些人还拿着大石头,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瞬间惊醒,心中一阵悲凉,怒火和委屈,眼睛瞬间被心中悲催和委屈弄得发红感觉快要哭的样子,鼻子一酸,还带着侥幸的打个哈哈问道“大家是在等我吗?是不是要去哪里玩,” 看着他这样,刘子明于心不忍,有些惭愧,不过瞬间给自己一巴掌,妈的,不能算了,不然这十年的委屈怎么办?于是当头做恶人,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同窗,冷笑一声,想象自己这十年的憋屈,越想越气愤,心中感觉一股正气,热腾腾的力量,义正言辞怒道“赵豹子!” 周围所有人,包括赵豹子都被刘子明这声怒吼惊到了,所有人都看着他,让刘子明有些压力,这么多眼睛只是下刘子明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赵豹子,今天不是要去哪里玩,而是我们要为我们这十年内所受到的憋屈报仇,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我们,要怪就怪你太优秀了,不给我们喘口气的机会,” “对!赵豹子今天小爷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哈哈哈哈从今以后再也不用被家母训话了,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想我陈涛家大业大,却不能有自由,都是你害的,” “兄弟们还废什么话,打他,” “对,打他” 听着众同窗的言语,赵豹子内心一阵难受,红着眼睛怒道“为什么?我做错什么?” 在学院内看着外面发生这一切的夫子们,都眼睁睁看着,沉默不语,没有人要上去阻止的意思,因为这是他们给赵豹子上的最后一课,人性! 果不其然,同窗们只是一时气愤,本就无深仇大恨,被赵豹子大声质问,都纷纷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真尼玛没用,刘子明上前一步,恶狠狠道“不为什么!也不是你太优秀不行,而是你不应该存在我们之间,因为你的存在导致我们生活产生巨大变化,而这些变化不是我们想要的,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天才,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志向抱负,我们只想平静生活,可你不一样,你的存在让我们平静的生活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让我们无法接受,所以我们今天一定要教训你出口恶气,” 听了刘子明的言语,赵豹子可气乐了,“荒谬!你们自己的问题,却要强加在别人身上,这就是你们所学的知识?” 刘子明可不吃这一套,“呵,我们就是要强加,今天任你说破天,都要教训一下你,。让你也尝尝我们这十年来所受委屈的滋味,兄弟们直接打,让这厮也尝尝莫名委屈的滋味,” “冲啊!” 看着浩浩荡荡的同窗,拿着石头像对待敌人一样,向自己冲来,心中的委屈化成愤怒,把母亲亲手绣给他的书包放在一边石头上,抡起拳头就冲,一时间惨叫声不断,看得刘子明一脸震惊,要不是自己瞒着众人修行,身体比常人不知道强悍好几百倍,别说是拳头,连刀都不一定能伤到他,可是刚才被赵豹子那几拳打得有点痛,身边同窗基本都倒了二十几个,而赵豹子毫发无损,自己刚才打了好几拳都没有打到他,甚至跳起来飞踹,都被躲过,要不是不能随意使用真气,怕暴露,早就忍不住了,这赵豹子还真是厉害。 赵豹子凶很的瞪着眼睛扫过在场所有人,被他眼睛扫到的都纷纷低下头,包括刘子明,妈的打不过难道还充大头?冷哼一声,拿起书包就要走,却被刚出学院的女同窗团团围住,一时间大家又是怒火攻心,有的更是握紧拳头砸地,最气愤,没看到躺在地上的是他们吗?,还指着他们不像话,这尼玛,悲催啊。 从此那个彬彬有礼,谈吐优雅斯文的才子不见了,变成冷漠不语的贵王子赵豹子,不过人变了,学问才学却没有变,而是更加厉害,去年十五岁时在皇宫盛宴中一举在次成名,这让刘子明很嫉妒,所以带上人五人六在官道堵他,好欺负一下赵大天才。 -- 第九章:那个叼毛,还是那么嚣张厉害, 赵豹子背着母亲亲手绣的一袋衣服,心里暖暖的,虽说他父亲对他不管不问,但他母亲却给予他缺少的爱,这次本来他可以不用去战场的,因为是独生子,但是中二病晚期的他,怎么可能不去,他母亲是个歌姬没有太大见识,只知道儿子长大了,也有自己想法,就支持,虽不舍,却理解,可惜到了要离家时,他父亲还没出现,哪怕他这个儿子有天大学问,才能本领大都无法影响他老爹心中爱嫖的地位, 摸了摸背包在胸前打的蝴蝶结,英俊冷酷的脸上慢慢变暖,嘴角露出会心的微笑,马匹飞驰于黄绿色树林间,刚下雨没有多久,管道有些泥积水,强健有力的马蹄溅起道道泥水,上坡处的高地出现了三道人影,赵豹子脸色阴沉,因为他已经看清在前面挡路的人是谁,安抚马匹放慢速度,来到三人面前,带着疑问语气叫问道 “刘子明?” “诶呦喂,看到没有,我就说在这里等,绝对可以等到我们的大天才,你说是吧,老五,哈哈哈哈哈。” 刘子明不理会赵豹子,自顾着和身边人五笑言道,眼睛看都不看赵豹子。 人五会意很是嚣张斜着头耻笑道“还以为会是条汉子,没想到是一个又高又瘦的小白脸,就不知道断奶了没,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刘子明的无视和人五的侮辱,赵豹子只是阴沉着脸不说话,驾着马匹就要绕过三人过去,结果被人五驾着马挡住,看着眼前嚣张无比满脸胡渣的人五,心中怒火燃烧,只是母亲的教导,让他万事忍让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平复一下心情,带着有些生气的语气对着刘子明问道“刘子明!你到底想怎样?” 刘子明笑笑不语,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赵豹子,无比嚣张,赵豹子显然被惹毛了,眯着眼睛,随时有可能动手的样子,而刘子明等的就是这个,阴险对人五人六招招手冷笑道“动手,打他!” “无耻!” 赵豹子显然没有想到刘子明无缘无故就要群殴他,气得只来得及骂一声,双手交叉挡住人五一脚偷袭飞踢,整个人从马匹上飞出,人六看准时机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铁球,右手快速无比从左手掌心中,拿起一颗颗小铁球往赵豹子丢去,每颗铁球都带着破空声,而且非常响,这一手,人六是用了真气,没有留情。 刘子明在一旁笑呵呵,非常开心,已尽开始幻想着赵豹子受伤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很是解气,虽然有些不忍,但是那断憋屈的时光,一直是刘子明心中的刺,所以这次一定要把它拔掉,可惜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卑鄙!啊!” 人在空中无法闪躲,眼看就要被暗器打残,赵豹子怒骂后一声怒吼,全身一阵青光,原本高大魁梧的体型,瞬间变得更加高大,不!应该是巨大,身上的衣服都挤裂开,露出大块的肌肉和如树根的血管,肤色发青,小铁球打在其身上,竟然如打在坚硬无比的石头上一样,纷纷弹开了。 “卧槽!人六那是什么鬼?” 已尽吓傻的刘子明急忙向人六问道,只见人六冷脸上居然有些震惊,而人五张大嘴,惊呆了,带着不确定的声音问道“老六,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僵尸功吧?” 对于两人的寻问,人六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麻烦了!老大,扎手啊,这小子修为不比我等低,而且还是最难缠的僵尸功,撤!” 第一次看到人六郑重说了这么多话,刘子明就知道情况严重了,没有半点犹豫,当先一马撤离,可惜,想走慢了,一道巨大身影跳到刘子明马匹前,赵豹子冷酷无情带着怒气到眼睛直盯盯看着刘子明。看到刘子明有些发毛。 人五急声道“老大小心,” 人六右手已经握在背上剑把上, 刘子明尴尬笑道“嘿嘿,那个,赵兄,别来无恙呐,” 赵豹子也没有想到刘子明怎么无耻,冷酷脸上露出不屑笑容,冷声道“刘子明,没用的,本来我们无冤无仇,可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我也没有计较,可你今天居然对我下毒手,哼!” 话音刚落,赵豹子突然出手,快,非常快,快得刘子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连人带马被赵豹子一拳打飞, “老大!”人五怒吼一声飞跃过去要接住刘子明, “五哥!小心,” 情急之下人五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只觉后背一阵拳风袭来,太快了,只来得及激起真气护体,结果没有想到,那拳头力量太强大,一拳就打破了护体,直接打到后背,人五的魂体直接被打出来,寄身傀儡重重摔在地上,而魂体有些要散开的样子,飘到地上一动不动,人五已经昏过去了。 “干你nian,” 人六忍无可忍了,双手快速比划,空气带着丝丝危险的信息,后背长剑,剧烈震动,赵豹子,眯着眼睛,眼中精光闪烁,呵呵一笑,带着一阵破空声,原地留下一阵飞起沙土,在人六震惊的眼前消失,一瞬间出现在背后,人六已经停下要触发的绝招,转过头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赵豹子呵呵不屑笑道“想知道?” 人六下意识要点头,就被一巴掌扇飞,撞断了几颗大树后才停下来, -- 第十章:没想到最后是这样子的 赵豹子不屑笑了笑,“话不多说,我可以不杀你们,但你们要做我手下马仔!” 人六惊讶的抬起头望着赵豹子,本以为在劫难逃,没想到还有活命的机会,惊讶的表情却左右不了心中的想法,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呐,可笑!”笑言后,平静冷酷道“动手吧!” 赵豹子眉头紧锁,显然没有想到,人六连拒绝都懒得说,平静的双眼露出杀机,看似文人般温和的他,原来隐藏着一头猛兽,仿佛随时冲出来将一切撕成碎片,“既然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慢!慢着,” 就在赵豹子伸出手掌,狠下杀手时,被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人六冷酷的脸上惊喜露出笑容,赵豹子阴沉着脸,眼中恨意滋生,可以说这个声音他现在最恨,最想杀的人。 刘子明不知何时醒来,此刻硬撑着上身,费力推开压在自己腿上的死马,满脸鲜血,披头散发,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可能是血液流到眼睛里去了,用手抹了抹,裂开嘴没心没肺笑了起来,“嘿嘿嘿,老六好受不?” 人六刚还因为刘子明没事醒来而高兴,当听到他开口说的话,瞬间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别过头看都不看他, 刘子明见人六不理自己,也不恼,无所谓抓了抓头皮,像是在化解尴尬,然后拐着脚一步歪一步的走到人五身边,把他的魂体塞进尸傀内,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很平静看着赵豹子,而赵豹子也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在等着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刘子明打开小盒子,一股香甜浓郁的药香味,闻一口感觉精神百佳,这是一颗疗伤神丹药,重生丹!无论受到多重的伤,哪怕灵魂损伤,只要一口气在,吃下去立马满血复活, 赵豹子震惊看着刘子明手中的丹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神丹,居然出现在刘子明手中,然后他想干嘛?莫非这神丹还有其他作用?想到此处,暗自戒备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刘子明,如有一丝异动立马出手杀掉! 对于赵豹子的杀意和戒备,刘子明满不在乎,惨笑着拿出盒中丹药,“赵豹子,这本是为你准备的,没想到最后是我自己服用了,” “什么意思?”赵豹子有些不明白,刘子明为什么突然这样说,难道他以为随便打死别人,就可以用丹药来治疗?然后就完事?我就怎么可以被人随意捏拿? 然鹅事实证明,赵豹子想的是对的,刘子明一口吞下丹药,胸前凹进去的伤,在劈劈啪啪响声中,慢慢恢复原样,刘子明满头大汗,忍着极其疼痛,歪着嘴笑道“本以为把你打成重伤后,慢慢羞辱你,最后在为你吃下这重生丹,却不料,最后是自己品尝这痛苦,真是倒霉,” “你!” 赵豹子瞬间怒火攻心,手成爪型,盯着刘子明的眼睛,杀机四射, “慢着!” 刘子明连忙摆手,赵豹子以为刘子明怕了,但他现在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刘子明, “废话少说,今天定要让你命丧黄泉,下辈子在好好学学如何做人,” 吓得刘子明翻身往地上一滚,躲过了赵豹子一招飞爪掏心,一旁的人六看得眼睛都快要突出,可惜魂体虚弱,再无力撑起尸傀,只能眼睁睁看着, “老大,快跑,不要管我们,赵豹子,你妈b!来杀老子啊,你妈的x,” 最孝顺也是最敬爱母亲的赵豹子,瞬间炸了,怒吼着杀向趴在地上的人六,刘子明也没有想到平时冷酷斯文的老六居然会骂人?而且到了最后关头,想着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让他好生感动,不过有老六吸引赵豹子过去,刘子明终于可以有时间开口说话了, “赵豹子,慢!我们愿意做你的小弟,请放过我们,” 赵豹子手掌在离人六头上还有不到一厘米之间停了下来,收起手掌,背着手,平静的转过头,很邪魅笑道“不错!识时务者,我在前面客栈等着你们,速度疗伤后,过来找我,” 这尼玛变面好快,不知道是不是神经病?刘子明暗自嘲讽一下,不过心中也对赵豹子有更深的了解,这个人太危险了,无论是性格还是实力,可怕! 连忙扶起人六,在他身上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样养魂的丹药,倒出一颗给他服用,然后又倒出一颗塞进人五口中,过了一会,人五摸摸头坐了起来,除了有些虚弱,没有其他大碍,这些丹药包括刘子明的重生丹都是人六去盗墓顺来的, 刘子明这时候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没用,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三人无论是身心还是损失都无法惨重,到最后还连累兄弟和他一起给别人当小弟, “老大,放宽心,没什么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人六在后面拍了拍刘子明肩膀安慰道,此刻刘子明应该非常沮丧,随时可能对自己失去信心,身为过来人的人六,自然清楚这时候,不是怪谁的时候,而是互相鼓励和安慰, 刘子明强撑起笑容,不过笑容有些抖动,可见内心多不平静,大大咧咧的人五,也知道现在是刘子明最沮丧的时候,虽然他不会说话,但他用力拍拍胸口,仰着头,给刘子明比划一个最棒的手势,不过有些逗比,刘子明忍不住笑出声来,人五人六知道刘子明应该迈过这个坎了,都跟着哈哈大笑。 “行了,兄弟们,既然都好了,咱麻溜给新老大请安啦,” “嘿嘿,老大,什么叫新老大?不是叫小白脸吗?” “老五,你待会可别这样说,不过我们私底下可以这样,哈哈哈哈哈” 三人行走你一言我一语,慢慢消失在路的尽头, -- 第十一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赵公子,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我走,” “笑话!” “如果你当真不愿意和我成亲,我就把你修炼邪功和你师傅的事情都抖出去,看你和你师傅如何行走于天下,”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干嘛!让开。” 客栈门扇直接被人用巨力轰飞开来,一身白衣的赵豹子有些狼狈的逃窜出来,紧接着一名身穿淡黄色长袍女子飞身追出,狼狈的赵豹子匆忙间反身一掌拍出,女子伸手对接一掌,赵豹子直接被击飞,然后借着这股力量落地飞快离去,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没有那黄衣女子快,只见那女子身影像是被拉长一样,瞬间挡在赵豹子面前。 一旁刚到不久的刘子明三人不知此刻早已看呆了,不知道要不要帮忙,三人心中是在想要不要帮忙欺负赵豹子,要不要帮忙欺负赵豹子,此刻不动手是因为方才听到这女子说要赵豹子与其成亲,这一听明眼人就知道两人并非仇人,所以只得按耐不动。 赵豹子黑着脸,咬着牙恶狠狠瞪着黄衣女子,像是被一个被欺凌的小孩子般,“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那次事件我早已当面解释清楚,并非故意,而是无心不小心为之,还请薛姑娘不要在对此事做纠缠。” “呵呵!赵公子,就算你是不小心偷看到我洗澡,可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小心?” 黄衣女子冷笑着指责赵豹子言而不实,刘子明他们这也长看清女子的容颜,我的天哪,三人被女子的容颜美到了,世间竟有如此美人,特别是冷笑时红唇间露出洁白整齐的玉牙,这天杀的赵豹子,哪来这么好的福气,被这等天仙般美人追亲,而且还不愿意的。 赵豹子一面冷酷,丝毫没有因为女子的指责而凌乱,反而更加镇定,不过是天才,遇事冷静思而后发,“薛姑娘,赵某如何解释也无法掩盖事情的事实,不错赵某当时确实第一眼就被薛姑娘迷住了眼,咳咳,才情不自禁的挪不开脚,可第二次和第三次实属贵派弟子余志诚乱带导致的,某已向令师尊解释清楚了,望姑娘高抬贵手原谅在下,” 赵豹子这番话已经把问题解释透彻,而且最主要他居然真的在拒绝这等美事,看得刘子明三人气痒痒的,为什么这等好事轮不到他们。 美貌般天仙女子有些黯然,小女人姿态的咬着嘴唇,模样很是委屈,“你真的不愿意娶我?” 赵豹子想都不用想一下直接回答,是的, “你!我不管,你毁我清白,现在全派上下都知道我薛念琴被你赵豹子偷看个遍,现如今你却不愿意背负起责任,你让我如何自处?” 这尼玛的,定性良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赵豹子,第一次感动深深恶切,大家讲道理嘛,我和余志诚对此事都闭口不提,更何况你师傅都严禁知情人透露出来,分明是自己在门派中四处散播,说自己无缘无故被人偷看洗澡,而且还到处说我好色,枉为读书人,对你有意图不轨的想法,搞得原本影响不错的门派都不太待见了,甚至有些敌视,就连几个相交好友也不再友好,这一切都是拜眼前女子所赐,赵豹子心中很是生气,但却不能对其动怒,因为本是他不对,看人家女子洗澡,无论是否无心,都不行! 不可否认眼前美貌如天仙般的女子,让他很动心,但是自幼缺少父爱和家庭温馨的他,甚至不愿意这么简单接受一份爱意,如果可以的,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可以成家了,他赵豹子可以是天才也可以是人们羡慕的才子,但他自己心中只想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所以他不敢草率。 看着眼前女子委屈模样,有些于心不忍,“薛姑娘,不是赵某自我自视过高,而是赵某的家庭情况,想必薛姑娘应该有所耳闻吧,” 薛姑娘点了点头, 赵豹子顿时轻松一笑,“呵,像姑娘这般美丽,天赋过人,何必栓死在赵某这平庸之人身上,不满姑娘说,其实姑娘点美貌让在下很是心动,但在下还有太多责任背负,实不忍怕辜负了姑娘,望见谅!见谅。” 薛念琴嫣然一笑,“原来赵公子心中还背负大志向,没事,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这下别说赵豹子被感动了,刘子明三人都感动得不行,更是深深的嫉妒,人五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捶地,人比人气死人呐。 “这!哎,” 赵豹子大袖一甩,哎叹一声,跑了!!这赵豹子居然害羞的跑了??? 刘子明三人傻眼了,那薛念琴迟疑了一下,小手遮着小嘴笑了起来,然后看都不看刘子明三人就飞身追着赵豹子去。 “老大,要不自们也文质彬彬,学学读书人,”人五一脸羡慕看着离去佳人, 刘子明有些无语看着他,就我们这样还读书人?说是良民都没有人信!“走吧,既然赵豹子跑了,我们也不用给他当小弟了,老六我们是先住店,还是直接赶路?” “住店吧!”人六从储存袋中掏出一定银子,走向客栈,把银子扔给猥琐在门边的小二,“这银子赔偿你店大门损失,随便帮我们开一间上房,” 小二下意识接住银子,“是是是,客官里面请,”心中顿时奇怪,三个大男人为什么只开一间房,难道,恶,小二浑身冷汗,一阵恶寒,连本以为白损失的门钱,现拿到手都愉快不起来,太可怕了。 如果让刘子明三人知道小二心中想法,怕是杀他的心都有了。 -- 第十二章: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 “老大,你说,小豹子会不会来找咱们?” 人五背着三人的行李,三步一回头笑说着,住了一天客栈,三人的状态休养得不错,只是少许酸痛和精神不佳,问题不大便决定继续上路,赵豹子与那美貌女子离开后,便没有再出现,想必是不会再回来了,三人住了一天客栈算是等候了赵豹子,而他没有回来,那就是他的问题了,到时再见也不会理亏。 刘子明才不管赵豹子会不会追来,反正该等的他们也等了,现如今可以光明正大摆脱赵豹子的淫威,想想心情就变得更加美好了,歪着脑袋斜眼说道“怎么?你想他了?” 人五吓得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哪能呢,老大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不担心那小豹子回来看不到咱们,到时我怕我们又打不过他。” 刘子明感到非常无语,看把你吓得,不就是一时被欺负吗?等哥几个修为上来了,还不虐死小豹子,拍着人五肩膀语重心长说道“老五啊,要不你留下来等他。我和老六先去战场,这样既不会耽误路程,也不用担心赵豹子怪罪。怎么样?” “不,不不!我才不要。”人五急了,有些口齿不清。 人六看不过去了冷言道“老大,别吓五哥了。” 老六开口了,刘子明不好再说人五了,只不过看他那怂样就来气,人五一听人六的话,瞬间反应过来,刘子明居然拿他说笑,一巴掌就往刘子明头上拍去,啪的一声非常响, “死老大,居然拿我开玩笑。” “哎哟我去!” 刘子明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拳直接向人五右眼招呼过去,早有防备的人五别开头躲了刘子明的偷袭,见他躲,刘子明气急了,哇叫一声对着人五拳打脚踢,两人打得火热,浑然没有注意到一旁正黑着脸的人六。 造孽啊!人六扶着额头感到十分无奈,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说出来,忽然耳朵一动,人六闭上眼睛一会儿,猛的睁开皱起眉头说道“你们先消停下,东边不远处传来打斗声。” 刘子明停下抡起的拳头,人五收回要提出的脚,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各觉得不顺眼,刘子明冷哼一声;“老五,怎么?要不要去看看。” 看了一眼闷不作声的人五,人六耸耸肩摊开手叹道“去吧!反正你们也是闲得慌。” “那好!走吧,老五。” 刘子明用力拍了下人五肩膀,人五回瞪一眼,冷哼哼的跟在其身后,昂首挺胸的从人六身旁走过,人六摇摇头脚步跟上,三人大摇大摆的往打斗处走去,声音越来越明显,已经可以清晰听到双方的喊杀。 “黄尘凡!今日便是你们一条龙的忌日。” “张处本你个老东西,亏你们还自称名门正派,尽做鼠辈所做的偷袭之事,真是让我等强盗都觉得不耻!呸!”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师傅不敬!尔等做尽伤天害理之事,我华东门自当不能坐视不理,只有能为民除害,偷袭也是应当的。” “哈哈哈哈哈,不要脸的小娘们,只怕还不知道你师傅的真面目,小子们随我杀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一时间打斗更加激烈起来,双方数百人已倒下近半,现在一条龙的土匪更是不要命的拼杀,死伤人数倒下得更多,躲在高地草丛中的三人,乐呵呵的看着下方激烈厮杀,人五啧啧赞叹道“这土匪也够狠的,明显实力不行,可偏偏不要命,看来那个所谓的华东门要输了,哎!老大,你看那妹子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别吵我,正看到激烈处,嗯?妹子?那呢?” 人五大手对着下方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指去,“就在那儿,看清楚,那儿。” 刘子明不耐烦的拍开人五的大手,伸长脖子张望,“那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回头瞪了人五一眼怒道“是不是骗我?” 不善于表达的人五一着急,一手指着,一手直接掰着刘子明的脑袋望去,可能是用力过度,咔的一声,非常响,空气突然停顿了几秒,人六瞪大眼睛看着人五大手中那一颗像没了脖子的脑袋。 人五像触电一样,卡顿着转过头,一颗冷汗从额头滑落,刘子明面色紫红,呼吸不畅,嘴唇颤抖不停,双目睁得大大的,怒瞪着人五。 吓得人五,人六急忙把刘子明的脑袋掰回来,咔咔响了几声,刘子明的脑袋又再一次回到原位,只可惜还是有些歪,刘子明双手扶着脑袋,起身对着人五就是一脚。 “你大爷的,你是多想我变成你这样?” 人五不敢躲,挨了一脚后委屈说着“老大,我也不想啊,谁叫你像个瞎子一样,看半天都找不着一个人。” “哎呀,你还有理了?” 刘子明撸起袖子就要暴打人五,被一旁的人六一把拉下草丛。 “老六干嘛!你也要帮人五合起来欺负我?” 人六无奈说道“老大我们被发现了。” 什么!刘子明向下方望去,两边人马已经停下厮杀,纷纷望向他们,那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如饿狼般凶残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后背一凉,有些冒冷汗。 人六冷声提醒道“老大,深呼吸。” 一条龙的头目黄尘凡,高大威猛浑身是血,胸前一道剑伤深见骨,却丝毫不影响到他的凶焰,对着刘子明三人喝道,“山上的朋友,出来吧。” 人五哈哈大笑,高大的身躯走出草丛回应道“朋友!我等只是路过,你们打你们的,我们看我们的毫不相干。” 黄尘凡一听脸上露出笑意正要回应人五,不料对立的张处本快速刺出一剑,偷袭快准狠,没有丝毫意外,黄尘凡被一剑穿胸,一条龙的土匪怒吼起来。红着眼杀向张处本,华东门自然不能让长老被围杀,拔剑迎上,又是一场激烈的厮杀,不过这次一条龙的土匪们在头目死后实力大损,被华东门弟子压杀,特别是张处本基本是一剑一人倒。 “好无耻啊,卑鄙!” 刘子明被张处本的无耻行为给恶心倒,忍不住骂道“老五,方才那人是在和你说话时,被那老头偷袭而死,到底是我们害了他,所以我们必须为他报仇,杀了那无耻老头。” “好!老大听你的,早看那老头一脸猥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奶奶的。” 可能是老头太过无耻了,连一直冷静劝导不要惹事生非的人六,非但没有阻止,更是主动表明老头他对付,三人对视猛点了一下头,快速冲向人群。 对于修为在发芽期的人五和刘子明来说,眼前一群种子修为的战五渣,如同小孩子一样,三招放倒一个,正杀得起兴的张处本见三人如无人之地舨打杀着门徒,脸色一沉,挥剑杀向离他最近的人六。 一剑带着寒光刺向人六后背,又是偷袭,修为在青苗期的张处本没有丝毫修士素养,遇到实力不弱者,出手必是偷袭,眼看着剑锋将要刺穿人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只可惜他遇到的不是前期修为低弱的青苗期修士,而是青苗后期高树修为的人六,一道幻光在张处本眼前闪过,脖子一凉,不可置信的想回头望一望,不知何时在一瞬间到他身后的人六,不管张处本如何努力,头颅还是缓缓往前掉下,砸在地上溅起松散的泥土。 “师傅!!!” -- 第十三章:做坏人就要做得透彻 “师傅!!” 混乱的厮杀被一声惊呼声止停了,所有人都停下手,华东门剩余的门徒直愣愣的望着尸首分离的张处本,一条龙的土匪们见华东门带头长老死了,心中一股怒火终于得以释放,不知道是谁怒喝(杀死这些华东渣碎),土匪们带着伤痛举刀剑杀向已失去战意的门徒。 在张处本死后,刘子明也有些发懵,为了一时的冲动,最终导致一方被屠杀,一个又一个华东门徒被杀倒,身边一个个被他打倒的华东门徒恐惧望着屠杀,惊叫着逃离。 微风吹过,一股寒意缠身,眼前出现一个美貌女子,白衣血发,苍白的脸色,那双无奈和怨恨的大眼睛,泪水在血肉厮杀间滴落,一点一滴刺痛了刘子明的内心。 不由自问到底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一只大手拍在肩膀上,刘子明一阵颤抖,回头带着询问的眼神,人六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老大,这个世界是没有对错的,弱就会被淘汰,只有强大才可以避免被淘汰,莫不可因为内心的不忍,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哪里都有弱小与强大的不公对待,呵呵!不要纠结这些,无数年后我们也会化成一层灰尘,能做的不过是让自己活得更好。” 第一次听到人六说了这么多,也是第一次感到原来外面的世界,是没有规则,没有道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一刻因为不忍,下一刻死的就是自己。 刘子明感觉有些反感,看着人五不留情的打杀,每一个从他拳头倒下的门徒皆都了无声息,就算自己一直留手,最终这些人也是因为他而死亡。 对啊!人六说得不错,何必纠结这些,下一刻如果自己实力弱小,面对强敌该怎么办?可不是每个人都像赵豹子那样正直自负,像张处本这样实力不弱者,却招招偷袭毒辣至人与死地,既然都错了,那就不要回头,做一个快意恩仇的坏人也挺好的,本来就看不惯那些自认为正确的正义,想通了嘴边露出坏意的笑容。 看了一眼守护在张处本尸体旁的美貌女子,白衣在血腥中有些柔弱感,令人忍不住露出恻隐之心,不过已经下定决心一错到底的刘子明,可不管那么多了,一脸坏笑说道“小娘们,这无耻老头死了,你的师兄姐弟们都死得差不多了,我看你长得这么美,实不忍心痛下杀下,要不你跟我?小爷一定会好好待你,如何?” 美貌女子大眼一瞪,羞怒骂道“不要脸的登徒子,无耻的败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想让我跟你,永生永世都不可能的。” 剩余十几个华东门徒,慢慢的围在美貌女子周围,其中一名女门徒,一条手臂被砍掉了,剩余左手用力捂着断臂处了,愤怒的对着刘子明骂道“你个癞蛤蟆,地狱来的恶魔,也配我苗师姐,我们就算死也不会屈服于你。” 人五一听乐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独臂矮娘们,我们才看不上,不甘屈服的,咯,地上不是有刀吗?捡起来自刎吧。” 身边的一条龙土匪们紧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污言秽语不断传出,华东门徒们气愤发抖着,如果可以用眼睛杀死人,相信在场一条龙的土匪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当然刘子明三人首当其冲,现在剩余一百多号一条龙的精英,在老大黄尘凡死后失去了主心骨,在刘子明三人出现后,改变一场屠杀结局,众土匪现在已经默认三人的存在,隐隐约约服从,这个世界有实力,到哪里都会受到追捧。 这也让刘子明第一次感到有人追捧的快感,哪怕明知道现在所作所为不一定是对的,但心中的快意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挥手对着十几名华东门徒一指,被指到的门徒惊恐的闪躲开来,土匪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手中的大刀缓缓靠近十几人,气氛紧张到极点,恐惧的气氛蔓延在华东门徒之间。 华东众门徒以苗姓美貌女子为主,同门无助的眼神看着她,倍感压力的美貌女子苦笑几声,悲烈喊道“华东不败!你我不败!!” 带有感染力的呐喊,可惜动人的声线有些沙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就在土匪们要嘲笑时,华东门徒们紧跟着呐喊,声音直透人心,富有感染力的气息,却感染不了土匪的恻隐之心,在他们的世界观内,只有家人与敌人之分,家人就是家人,敌人就是敌人,哪怕这个敌人令人敬佩,也改变不了她是敌人的事实。 美貌女子见屠刀已经近到眼前,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慢!” 死亡来得这么近,刀尖就要靠近喉咙,这一声慢,如深渊中一条长绳,将即将掉进黑暗中的他们拉向光明,换做平时哪怕是头领喊停,土匪们都不一定会立马停下,可现在不同,刘子明三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未知数,更关乎一条龙的以后,土匪们不敢,像一个多年手下随从一样,收起长刀站立两边,等待刘子明发话。 在见识到残酷与现实,想通了一切,刘子明不知为何觉得现在杀了她们显得自己还不够坏,既然外面世界怎么残酷无情,为何不来一场大的?所以他决定放了她们,让一条龙的恶名更臭的传播出去。 “你们想活吗?” “呸!” 简单明了,她们不想活,刘子明得意笑着,“好!有志气,兄弟们,这附近哪里有粪便?” 一个老实木讷的土匪小跑到刘子明身旁低声说道“老大,不远处有一处便池,不知老大有何用处?” 好一个看起来木讷呆板的大汉,当土匪的没有一个不精明,就单从人五人六的称呼中就知道要叫他老大,看来是个人才,故作高深说道“你不错,叫什么名字?” “回老大,小的张伟,张三郎,老大叫我三郎就可以。” “好!三郎,现在你带几个兄弟去打些粪便回来。” “啊!哦,好嘞,小的这就去。”张伟一愣迅速反应过来,连声应下,对着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土匪喊道“哥几个!老大发话了,跟我去打些粪便回来。” 几个被叫到的土匪也是一愣,张伟叫叫骂骂的推着几人快步离去,在场众人都不清楚刘子明打算干什么,不过看到人五一脸坏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苗师姐,你说那魔头会不会让我们吃屎?” “不会吧!我不要!” “我们宁可死,也不受此羞辱。” “师姐!和他们拼了,反正左右都是死。” 美貌女子听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吵声,眼前一阵恍惚,有些昏沉迷糊。 有修为的土匪做事就是快,不到几分钟十几桶粪便到了,刘子明坏笑着喝道“兄弟们!这些自称名门正派的弟子,平时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视我等为废物人渣,如眼前粪便一样令他们恶心,那现在就让我们用粪便教她们做人,给我往她们身上泼。” “哈哈哈哈哈,好!老大说得是,解气啊,兄弟们。” 惊叫声被漫天粪便淹没了,只有那白衣在污臭中依然挺拔,刘子明不由感慨,心中不自主浮现一句话,出淤泥而不染。以后此女子的成就非一般人可比,有些后悔,如果放走了是一个强大的敌人,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可过,这个念头刚浮现出来就被一笑而过,怕什么?大不了跑路。。 刘子明与一条龙离开后,得以幸存的华东门徒们却开心不起来,浑身粪便,四周留下一具具同门凌乱尸体,在土匪们收拾死去的一条龙土匪时,对她们同门又一次无情践踏。 美貌白衣女子默默收起张处本遗体,对着活着的同门说道“收拾一下遗物吧,再将他们火化,以免被野兽分食。” -- 第十四章:黄尘凡的秘密 青山绿水,白雾中一艘大船卷起波澜,一条龙的寨子建在大万山的边缘,刘子明与人五人六三人跟着一条龙土匪们回寨子,黄尘凡死后,一条龙可以说是群龙无首,一条龙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匪团伙,人数不到一千,平时只对过往小型商队实施抢劫,对于大型商队还是宗门队伍绝不招惹,小心翼翼经营着,一心想扩大势力,不料在一场抢劫中发现了一件宝物,就算将商队都灭口,拥有宝物的秘密还是被离最近的华东门知晓了,一场伏击与偷袭要了他的命。 坐在车舱内的刘子明,双手端着一块令牌,令牌漆黑正面刻着一个血红的大字,千!背面图案是一头仰天啸狼,观摩半天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作用,黄尘凡就是因为这块令牌而死。 人五对这些不感兴趣,双手抱胸靠在木柱不知道在想什么,人六显然也不清楚这块令牌是什么东西,算了!刘子明冷笑着收起令牌,眼下正是发展势力的最好机会,一条龙虽说是一群土匪,可也是一股力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好与坏真的那么重要吗? “老六啊!你说,如果我们将一条龙的势力扩大,需要准备什么?” 一直盘膝闭目养神的人六,听到刘子明问话,睁开冷目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双目凝视着刘子明,见曾经跟着身后干坏事的毛头小子,已慢慢褪去青涩有了一丝沉稳,不回答刘子明的问题,冷漠开口问道“老大想准备接手一条龙吗?” 刘子明露出坚定的神色肯定道“不错!” 起身背着手走来回走了几步笑言道“老六啊!一直都是你教会我做事与为人的道理,我知道你们有着血海深仇,作为兄弟,更作为你们的老大,哪怕明知道是错的,只有能达到目的,一切将无所谓!” 人六目中有些伤感,人五冷酷脸上露出笑容,笑着笑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有些伤感,这是刘子明第一次看到人五露出笑容。 “我可没有教你,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为所欲为,好吧!既然你做了决定,我们兄弟自当全力支持,你把一条龙交给我和五哥就可以了。” “好!来,咱们击掌庆祝势力起步,喊一下口号,老五过来。” 人五一脸嫌弃,人六轻笑着,三人对掌喊道“功成名就,死而无憾。” “所向披靡!” “干他娘啊!” 三人互相对视;“。” 刘子明怒道“喊什么?我们的口号啊,干他娘啊!你们两个喊得是什么?” 。。 大万山是凡间三大灵地之一,群山叠峰,密林丛生,凡人要想看到修行者可以到灵地周边,除了仙域与魔都,三大灵地大万山,雾沼林,死亡之城。 一条龙建在一座矮山上,三面河流背靠大万山深处,在外围妖兽比较少也弱小,很多宗门会在凡间成立商队,然后雇佣修行者杀猎妖兽,雇佣的修行者大多数是自家弟子,一方面可以提高宗门弟子能力,另一方面可以从中谋取利益。 有人得利就会有人眼红,不少商会见宗门建立的商队可以在从可怕妖兽身上得到珍贵价值,财富是可以令人疯狂的,特别是暴利的财富,有人猎杀妖兽就有人买卖,不少商会为了得到更好的妖兽皮毛与稀有材料,冒险成立商队来大万山周边与修行者做交易,不少修行者发现宗门的商队给的利益没有凡间商会给的多,就会将手中的妖兽卖给凡间商会。 凡间商会的队伍实力弱小巨富,慢慢的受到不少饿狼眼红,很多不得势的被宗门抛弃的外门弟子,离开宗门后各自形成一股势力,一条龙就是这样形成的,土匪们大多数是在宗门外门中混了十几年被淘汰的,一旦修行了就不能回到凡间,修为弱小得不到重视,一旦被抛弃了,最终的结果大多数是惨死在妖兽爪下。 可笑与残酷的是一旦被驱赶的门徒,永得不到认可,甚至成为敌人,成为土匪为了生存,就必须杀害夺取别人的拥有才可以得以生存,宗门这些年大力剿灭土匪,一条龙算是小型的,没有被宗门放在眼中,再加上黄尘凡实力不弱,寨子又建在大万山边缘,随时可以躲入大万山深处,所以才可以得以生存。 船靠岸了,刘子明看了四处发现,这地方不错,摸着腰间令牌,要不是因为这宝物,黄尘凡也不会死,自己永远都不会想到,拥有一股势力是怎么简单的。 “老大,寨子就在上边,嘿嘿,咱们一条龙别的没有,美人美酒可是一大把,以前黄头领可是每夜御女上百,嘿嘿嘿。” 张伟一脸老实样说起话来,全是骚话,刘子明认真看了他一眼,点点问道“寨里姑娘很多吗?” 张伟还以为刘子明和黄尘凡一样好这口,脸上笑开花说道“多!非常多,各式各样的都有,老大放心寨里留守的兄弟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绝不会在黄头目不在的时候,对姑娘们乱来的。” “将她们放了吧!” 张伟闻言应道“哎,好的,啊!”张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老大您是说要将他们放了?” 刘子明“没错,放了吧,” 张伟“不是!老大就是您将她们放了,她们又能何去何从?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对啊,没想到看起来老实木讷的张伟如此细心,她们的命运真是坎坷,“先到寨里再说吧。” 夜幕降临,上山路密林中乌鸦的叫声,寨子的火光照亮了来路, “什么人!” 寨子护栏上数十名土匪举着妖兽角长弓,对着刘子明等人,数十把妖兽角长弓可不一般,在军队中一万人才配十把,小小土匪势力单围栏上看护的就几十把,看来修行者的势力真的是样样比凡人势力强。 张伟走出队伍,对着护栏上的质问者喝道“二熊瞎你的狗眼了,兄弟们回来了,看不到吗?” 护栏的大胖子二熊瞪着独眼问道“头领呢?”。 人六对刘子明示意着,手伸到背上的剑把上,气氛有些冷冽。 张伟一脸悲伤无奈说道“头领死了!” -- 第十五章:收复一条龙 新 “什么!张大嘴你再说一次。” 护栏上数十人明显不信,一片哗然,二熊激动得差点从护栏上摔下来,手指着张伟有些紧张笑说道“张大嘴,平时大家过过嘴瘾,可以,但是拿头领开玩笑,就算头领不怪罪你,劳资也要叫你好看!” 张伟与身后的土匪们神情明显有些失落,低着头默不作声。 护栏上的二熊是个急性子,见下面的弟兄们意志消沉,怒骂道“你娘的,说话啊!不会的,不会的,头领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们在骗我,头领!!你出来啊!兄弟们还等着把酒言欢呢,你快出来啊!!” 见场景有些失控,张伟等人都陷入黄尘凡身死的悲伤中,这对刘子明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信息,现在他要接手一条龙的势力,就必须快刀斩乱麻,避免多生事端,皱着眉头对着护栏上的二熊喝道“行了,别吼了,黄尘凡已经死了,现在我是你们的新头领。” 悲伤中的二熊红着牛目着,恶狠狠瞪着刘子明,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对头颅不敬,面对二熊高大的压迫气息,愤怒杀意的眼神,刘子明有些紧张和害怕,可心中一股硬气不断提醒着自己,现在绝不能不能退缩,想要收复一条龙,这个时刻必须拿出最勇敢的一面,努力让自己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毫无畏惧的直视着二熊血目,一旁的人六忍不住暗自点头,。 二熊没有想到下面的小个子是如此勇敢,敬佩好汉的二熊对刘子明感官改上不少,冷哼一声问道“你是何人?头领是不是被你三人陷害了?” “呵呵,笑话。” 对于二熊明目张胆的诬蔑的言语,脾气不好的刘子明直接耻笑回应,人五护在刘子明身前,人六微微地下身子已经做好一招致敌的准备。 一直打着小算盘的张伟见气氛有些紧张,知道事已至此无法改变连忙开口说道“二熊,不得放肆,要不是老大三人护全,我们谁都回不来了,你先放下寨门,到里面我在与你好好说明事情都全部经过。” “不行!” 二熊指着下面众人说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叛变了,兄弟们聚好长弓,预备!” 本来寨外的土匪们心情就很不愉快,都还沉浸在黄尘凡死去的悲伤中,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归来,却被定上叛变的罪名,当场不干了,百多号人破口大骂,句句将二熊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吼骂声震得刘子明捂着耳朵躲到一旁,太恐怖了,声波震都可以震死人了。 二熊铁青着脸。阴沉得可怕,他知道兄弟们绝不会叛变,眼下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惜却让人高兴不起来,招招手让人放下寨门,转身离去一刻都不愿意再待在这里。 一间树屋内,刘子明,人五,人六,张伟,二熊,还有一个瘦小的干练中年人,很精明的模样,是一条龙的军师,人称装死耗子真富贵。 “可惜啊,没想到老黄居然会死在张败类的手中,不过老卑鄙最终死在三位手中,算是对老黄一种交代吧,死耗子替老黄谢过三位。” 听完张伟说明来龙去脉,真富贵对刘子明三人的来意选择忽略,直接用客道话来打哈哈,张伟有些着急,不断给真富贵打眼色,真富贵视而不见,说完客套话面露哀伤坐而不语,二熊挖着鼻孔,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只剩下张伟一个人在干着急,毕竟他已经表明了态度,现在两人如果不表态,他将不再是左右为难那么简单了。 刘子明冷哼道“真军师是吧!” 真富贵面无表情应道“不敢当。” 刘子明“这样吧,咱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接管一条龙,你可愿助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富贵放声大笑,仿佛听到最好笑道话,睿智的双眼看着刘子明说道“阁下未免太不把我一条龙放在眼里了,一条龙靠的不单单是老黄的带领,靠的是大家齐心协力才可以共同生存,阁下在我一条龙头领一死就扬言要接替头领之位,可曾问过弟兄们答应吗?” 张伟一听立马应道“我,我答应了,军师!” 真富贵当场发火了,对着他怒喝道“滚!” “哎哎哎,老大你好好与军师说说,我就在外面守候。” 张伟就像一颗墙头草,现在局势不定,能开溜就开溜。待张伟出去后,刘子明示意人六代他来说服真富贵,在来的路上人六就已经算好来到后定不容易,事先与刘子明通气了,如果真如预料中那样难缠,就由他来说服土匪们。 人六“真军师!修行至今多久了。” 在修行界直接问别人修行了多久,是很不礼貌的,一般是不会有修行者这样问的,可偏偏人六是个直来直往的人,话少绝不拐弯抹角。 对于人六的强大,在张伟方才就已经道明了,真富贵憋着脸说道“至今修行六十余年。” “修为多少?” 连修为也问!你姥姥的,真富贵暗骂一句,没好气回应道“不才!发牙后期修为。” 人六闻言冷酷脸上露出不屑神色,“修行这么久,修为却这么弱,白搭了拥有灵慧,看来宗门将你们抛弃不无道理。” “混蛋!!!” “二熊!!!” 二熊愤怒起身,真富贵一把拦下他黑着脸对着人六说道“阁下天赋过人,我等自然比不上,如果阁下觉得羞辱我们就可以让我们屈服的话,怕会让阁下失望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却有一股不认输的气,请回吧,你们做不了我们的头领。” 人六“你们难道就不想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真富贵“阁下什么意思?” 人六“很简单,我可以帮你,帮全部兄弟们提高修为,只是你们愿意吗?” 真富贵有些捉摸不定按住要开口的二熊,向人六问道“阁下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吧,如果有可以提升修为的方法,我们兄弟们也不用这些年苦命挣扎。” 人六“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能,世界之大,超乎你想象,只有你们愿意跟随老大,我就教你们高深秘籍,所谓的资质差,不过是修行的秘籍太过普通了,没有天生天才,只有天生不努力的庸才,你们可想好?”。 真富贵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但是让我知道你在欺骗我们,到那时就算是身死,也绝不让你们好过。” 听到真富贵答应了,刘子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人六不愧是人六,几句话就搞定。 -- 第十六章:势力的烦恼 新 一条龙寨院内,土匪们围押着百多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嬉笑互相打闹着,没有半点想象中的沉默,看来她们被命运压迫到习惯。 “姐,我可听说黄尘凡死了,现在坐在上面是新上位的头领。” “我可和你们说好了,新上位的年轻头领是我的,你们呵呵!” “嘻嘻嘻,柳姐姐好好大的口气,不怕闪了舌头。” 刘子明坐在高位上,看着台阶下一群放荡争艳的女子们,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笑,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实在无法理解,一点压迫中的甜头,就可以让曾经最痛恨的人成为她们病态爬上的动力,本是一群无忧无虑的纯真少女,为何最终变成她们曾经最讨厌的模样,她们难道不应该恨透黄尘凡吗?在缩小数万倍的范围之地,女性的依赖与不安的情绪,改变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是弱小的悲哀,还是人性的丑陋。 张伟见人都了,刘子明还在发呆,忍不住提醒道“老大,人都到齐了,” “啊!好的。” 刘子明对张伟点点,深呼吸一下对着下方嬉闹的女子们说道“我!刘子明,是一条龙的新头领。” 下面又是一片嬉闹声, 刘子明接着说道“我不清楚你们是因为什么被聚在这里,也不想去关心你们的以前,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自由了。” 低沉慢语,如深夜中打翻东西舨惊响,嬉闹声消失了,沉默与未知的气息蔓延在她们身上,沉重的感觉很压抑,仿佛有人掐住了脖子呼吸难受。 时间仿佛静止了,咻的一声,站在前头的柳姓女子,带着的笑容,按住胸口的匕首,鲜血直流,美目留落一滴泪水,缓缓倒下,周围没有人伸手扶她一把,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如一朵玫瑰花凋谢,鲜血染红了地面,她倒在血泊中,美得那么圣洁,那一滴眼泪深深刺痛着刘子明的心。 捂着胸口很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那一滴眼泪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给她们自由,却没有人开心,难道自己又做错了?张伟的提醒不无道理啊。 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刘子明实在不愿意在待下去,起身对着女子们说道“你们如果不愿意离去,就留下来吧,黄尘凡以前做过什么,我不想知晓,你们谁要走,我会让兄弟们送你们出去,留下来的可以接触到修行,以后的人生还长着,每个人的人生是不同,长短与成就,不过是我们彼此的努力。” 在张伟提醒后,刘子明就有打算留下这些姑娘们,给她们自由的同时,为她们开启一条修行的道路,平等对待没有强弱之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目前只想眼前的,哪怕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本心依旧! 高楼上人五人六看着高位上的刘子明离去,人五笑着说道“老六啊,子明是不是长大了?” 人六“是不是,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又给我出难题了。” 人五“哈哈哈哈,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弟子啊,老六要守住本心啊。” 人六“。” 树屋内真富贵拿着一条龙现存土匪们的名单,一条龙的寨子暗道图纸,一条龙这些年来抢劫来的财富账本,刘子明痛苦的捂着额头,真的不想抬头看到跟前站着的真富贵,特别是他手中厚厚本子。 真富贵也不着急,就静静站在刘子明跟前,你不抬头,我就不说话,看谁耗得过谁,姜不愧是老的辣,刘子明完败下阵,大略看了一下名单与账本。 呼了一口气说道“军师啊,我呢,是想尽快扩大一条龙势力,你老说说该怎么进行?” 真富贵闻言呵呵说道“老大如果只是想增加一条龙人手,其实很简单,大万山到处都是流浪修行者,但是增强势力就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刘子明“哦,难不成有阻力?” 真富贵“不错!想当初老黄一直想扩张势力,奈何邻近的华东门,一流派,三道门一个个对我们这些势力痛恨无比,不少势力比我们一条龙强大的,基本都被三个门派剿灭,我们一条龙得以生存,不是地境好,而是我们过于弱小,门派根本不担心一条龙能掀起什么浪花,所以老黄慢慢的就绝了扩大的想法。” 原来如此,看来人六说得对,想要扩大势力必须提高土匪们的实力,一时间是急不来的,得需要漫长的一段时间才可以,真的是欲速则不达。 “那好吧,先不扩大势力,我们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提高兄弟们的修为,过几天我会先离开,到时留下人五人六教你们修行。” 真富贵不解问道“老大是要去哪?一个人怕是不安全,要不带上几个兄弟?” 刘子明知道真富贵心中所想,知道他清楚自己不信任他们,想表示忠心,“不用了,我是去找人,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放心吧,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我想歇息了。”。 “好的,老大,我就不打扰您歇息了。” 真富贵走后,刘子明从腰间的储存乾坤袋中拿出一份家书,是父亲写给大哥的,多年未见到大哥,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模样了,当初一起四处捣蛋,欺负人,一起掉进泥坑,嘴边露出笑容,真怀念。 -- 第十七章:被绑架了 大万山外围古道上,一队马车押着满载的货物,行色匆忙的赶着路,在大万山做买卖的随时都做好牺牲的准备,暴利的驱使下无数人忘记了死亡的恐惧。 领头的光头大胡子骑在马背上,凶狠目光扫视着四周,他知道一路上看似平静,其实暗藏杀机,凶险又致命的危机往往就藏在看似安全的伪装下。 “快些赶路!” 不放心的催促着队伍快速前行,貌似只要队伍走得快,就可以逃离“毒蛇”遍地的道路。 一名护卫抬起手腕擦掉额头的汗水,露出满足笑容,这趟镖押送后,他就可以领取到丰富的金币报酬,家中的妻子女儿终于可以过上好的生活,不用在跟着他受苦了,想到小女儿在他外出时,乖巧懂事的说着会好好听妈妈的话,希望爸爸早些归来。 咻!咻咻咻!! 无数弓箭从四面八方袭来,护卫惊愕的看着胸前透过的长箭,颤抖的双手想捂住涌出的鲜血,他,不想死,妻子和女儿都在等他归去,他答应了女儿要买冰糖葫芦给她的,眼前昏暗的光影渐渐迷糊了他的意识,剥夺了他的希望。 “敌袭!!敌袭!大家小心躲好!大头带上兄弟们与我杀了这些畜生。” 光头大胡子一马当先冲向灌木丛,无数弓箭在他大斧前不堪一击,纷纷被打落,大头带着十来名身穿灰服护卫紧跟其后,躲在树后的土匪们见光头大胡子如此生猛,不敢上前迎击,四处退离。 光头大胡子见土匪怂了,心中一股怒火未消,怒拍马屁股追了上去,不理后面大头的劝阻,眼见快要追上前面几名土匪,大笑着挥起大斧,忽然地上一张大网破土而出。 不好!光头大胡子弃马落地滚了一圈起身发现四周快速围来一群土匪,其中一名身形高大土匪引起他的注意,紧跟而来的大头见大胡子被包围了,马鞭猛抽马屁股想一鼓作气突破土匪的包围救出大胡子。 一根大棍子迎面袭来,狠狠打在马头上,大头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后面跟上的十名护卫拔出长刀砍向拿大棍的壮汉,可惜实力悬殊,没几下又被壮汉击落三名,剩下七名护卫想要在冲袭,却被无数土匪围了起来,没有悬念的差距,十名种子修为护卫全死在土匪刀下,大头被壮汉一棍打断腰骨,倒在地上吐血抽动,只剩下光头大胡子一个人苦苦支撑着,高大的土匪挥着大刀,一刀比一刀重,自认力量不弱的大胡子,只能硬扛着猛烈的砍击,每一刀都将他砍退两道脚印划痕。 周围土匪们都嘲笑声,异常刺耳,憋屈的怒火实在是无法忍受,大胡子怒吼拼尽全力击退高大土匪的大刀,奋身跃起一斧从天劈下,高大的土匪被击退几步,还未来得及稳住脚步,巨大的斧头从天而降,眼看无法闪躲,四周土匪们发出惊呼,一道刀光如气扫过,发芽期修为的大胡子在空中一停顿,斧头平滑两块分开,脖子处血丝涌出,眼神带着不甘黯然散去聚焦。 “大姐!” 红袍女子迈着轻盈步伐,来到高大土匪面前,高大土匪低着头不敢看她,身上微微发抖,“大,大姐。” 啪! 冷艳的红袍女子一巴掌扇在高大土匪脸上,“如有下次,我绝不会救你。” “那边情况如何?” 拿着大棍的壮汉走到红袍女子面前恭敬道“啊海已经将他们包围了,想来就等咱们过去收割了,大姐要亲自过去吗?” “嗯!” 留守车队的护卫们举着刀剑,紧张得留出汗水,在他们四周围着十几名土匪,虽然数量不多,可都是修士,对于他们这些凡人来说,眼前十几名土匪就是无敌的存在,一动起手来,一百来号人都不够十几人杀,眼下土匪们没有进攻,是最好的结果,只要等大胡子他们归来,就可以得救。 躺在马车内的刘子明,睡了半天感觉马车不摇晃了,奇了怪!睁开眼睛推开车门,才发现原来遇到了土匪了,刚从土匪窝出来,一个人不认识路,好不容易遇到马车队伍,给了些钱财搭顺风车,合上眼没睡多久就又遇到土匪了。 刘子明暗叹,倒霉啊,这就是命运吧。 眼前十几名土匪都是种子期修为,对于发芽中期修为他来说,杀这十几人易如反掌,可刘子明不喜杀戮,等大胡子大发掉他们就可以了。毕竟大胡子也是发芽中期修为。 嗯!大胡子呢?刘子明四次望了望发现没有看到大胡子那一颗光亮亮的光头,不会那么倒霉吧,连忙拍着身边护卫问道“兄弟!天镖头呢?” 光头大胡子叫什么,刘子明不清楚,只知道护卫们都叫他天镖头,被拍问到的护卫,因为过度紧张,被刘子明一拍吓得原地跳起,一脸紧张说道“刚才土匪乱箭突袭,镖头带着镖队追杀出去了。” 镖头追土匪去了?看着周围十几名土匪不急躁的模样,暗道坏了!大胡子怕是凶多吉少,能灭大胡子和他的镖队,必定灭他也是易如反掌,不容细想,刘子明快速出手杀向离得最近两个土匪,以求快速突围逃跑。 护卫们显然没有想到刘子明也是一名修士,土匪们同样没有想到马车中还藏着一名修为不弱的修士,两名土匪瞬间被刘子明打倒一个,另外一个直接往后跳离,倒是剩下不少功夫,趁其他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刘子明快速飞奔逃离。 嘭! 眼前一红,来不及停下脚步的刘子明直接撞上了,软绵绵的,还带着清凉香味,起身才发现自己原来撞到一个美貌女子,倒坐在地上红袍美貌女子,冷目直视刘子明。 刘子明从她美目中读到杀意,背后一凉尬笑说道“姑娘,意外意外,在下急着赶路,就此别过。” 周围密密麻麻脚步靠近,刘子明暗呼,完了!来得这么快,着急四处观望,回过神来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红袍女子正在拍打身上的灰尘,急言道“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有心思爱干净。” 在红袍女子惊愣大眼神中,拉起她的小手就跑。 追上来的土匪们,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眼前发生的,他们的大姐被一个陌生男子牵着手跑?还是一个小白脸。 刘子明回头看到密密麻麻一大群土匪,吓得更加不要命奔跑,突然手中传来一股力量,直接将他扯往后摔倒,呸,吐掉口中沙土,拍拍脸扫掉泥土,抬头就看到美貌冷艳红袍女子冷目相对。 刘子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害羞说道“姑娘,你这样,我会害羞的,而且后面土匪们正追过来,我们还是快跑吧,” 美貌红袍女子脸上一黑,直接一脚踹在刘子明胸口上, “啊呀呀!你疯了?” 刘子明没有想到苗条的女子,下脚力量这么大,胸口一阵剧痛,土匪们也追了上来了,刘子明没好气说道“现在好了,” 美貌红袍女子不理会刘子明的哀嚎,对着壮汉土匪说道“老虎,将他绑起来,带回寨子。” “是!大姐。” “啊!” 刘子明傻眼了,“哎,你们干嘛,放手啊,完自己会走,别绑我。” 美貌红袍女子冷眉皱起,“把他嘴巴塞起来。”。 “是!大姐。” “你…呜呜呜呜。” -- 第十八章:废弃的灵山 新 马蜂窝建立在大万山外围的北部,据说此地当年是一座宗门,只可惜再强大的宗门经得过岁月的摧残,却抵挡不过门派相争排挤没落最终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作为曾经是宗门之地,必然是山清水秀的,鸟语花香的,只可惜做为俘虏的刘子明是没有资格欣赏的,他被安排到后山矿场采灵片,一座门派之所以能强大,不单单是因为修为,更多的是拥有无数的灵片,凡人的财富就是金钱,而修士的财富是灵片,一片灵片内的灵气可以抵一个月修行吸收到的灵气,在修行界灵片是修行必须品,也是交易使用的货币。 高山上露天阴暗潮湿的矿场上,几百名种子修为的修士身穿灰色麻衣,后背印了一个外字,胸前绣着一个杂字,一个个无精打采,麻木不仁,频繁重复的挖着灵山,死气沉沉的环境,令刘子明感到不安,看了眼四周,发现果真没有守卫看守,也没有领头指挥,马蜂窝大姐头臻妍说的,在卖身契上按了手印,一辈子也别想逃离,看来是真的,几百名修士中,有几名修士修为在发芽期后期,一样在阴森森的灵山上不知道干了多久,看他们几个熟练着打挖,仔细找出碎石中的灵片,一般没有经过一段长久时间重复做着,根本无法做到生巧的地步。 刘子明内心一阵悲凉,大好青春就要葬送此地,看着一个个面色萎黄身形瘦弱的修士,真不敢相信他们是修士而不是奴隶,惨成这样还在工作,不是认命就是真的逃不掉,臻妍那臭婆娘说;如果一天交不出一片灵片就要饿肚一天,对于修士来说几顿饭不吃没有什么,可长期下去是要命的,修为没有突破到青苗期,是无法做到辟谷的,发芽期最需要的就是养分,一天天死命挖灵片,没有时间修行,还需要饿着肚子,无意是在断送前进的道路。 “不行!我刘子明一定要离开这里。” “年轻人,别做梦了,赶快学着怎么挖灵片,否则可能要活活饿上几天。” 一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中年人肩扛着一把铁锹,一条带着破洞的汗巾挂在脖子上,手中握着三块灵片,见刘子明还有些不甘的模样,哀叹着坐在地上,把一片灵片藏在胸间,双手各拿一片吸收掉。 看得刘子明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不是说了不能私自吸收灵片吗?难道灵山不是挤压榨干的苦命活? 过了十几分钟左右,中年人睁开眼睛,口吐一口白雾,人居然变年轻十几岁了,六十多岁的模样变回四十多岁的样子,见刘子明不解,开口解释道“灵山上只有每天能上交一片灵片就有饭吃,而如果运气好多挖到几片,可以分次交,也可以用于自己修行吸收,当然不上交全部吸收掉也可以,他们不会管的,只不过我们修为突破不了青苗期,超过七天不吃饭会饿死于此,我叫谢安,已经在这里待了十三年,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哦,在下刘子明,不知道谢大哥在这里待了十几年,有没有找到可脱身的办法?” 一个发芽后期修士突然找上你,以出于好心的模样关心新到的难兄难弟,不是有意接近,打死他刘子明都不相信,简单明了也无需拐弯抹角,在这里待了十三年,还经常吸收灵片保持实力,明摆着就是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看自己新来不了解情况,想要来忽悠,呵呵! “小兄弟,唉,大哥在这里待了十三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逃脱,奈何山上机关繁多,多年过去了都无法逃离此地,大哥与几名道志相同的兄弟,费尽心思想尽办法,终于找到了一条暗道,可惜,唉!” 谢安一脸无奈苦相,说到一半叹息不说。 这分明就是在等他刘子明上钩,几个道志相同的兄弟,不就是几个被困在矿场出不去,修为一样在发芽期的修士,说得很动人的样子,深受人五人六的教导,清楚知道眼前看似老实平易近人的谢安,实际上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连谢大哥为何叹息,难不成那暗道无法通往外面?” “唉!” 谢安苦着脸,抓住头皮说道“不是无法无法通往,而是那暗道就在山顶上交灵片处,一名发芽期土匪看管,四具修为相当于青苗期中期修为的傀儡守护,要不是四具傀儡守护,单一名发芽期修士与五名种子期修士根本抵挡不了我们七位发芽期兄弟与数百名种子期修为的兄弟,经过我们多次调查,发现一个定律,只有是新人来了,各一天就需要在四具傀儡身后走过,好让傀儡记住,下次单独上去上交灵片就不会被傀儡攻击,其中有一次,有一个新人不知道是不是胆小怯懦,吓得往暗道方向跑去,四具傀儡瞬间紧跟其后,最终四人将新人围在中间,不让走动,土匪们上去解救,傀儡无动于衷,哪怕还有人继续往暗道方向靠近也无动于衷。” 谢安说完静看刘子明反应,周围慢慢靠近几名发芽期修士。 妈的,来者不善! 刘子明笑着问道“那不知被傀儡围住的新人最后怎么样了?” “被困了三天三夜,等众人离去后,傀儡自动走开,人没有事,不过过度惊吓,回来几天就撒手离世了。” 说得好听,明摆着要我去当诱饵,好让你们逃跑,周围虎视眈眈的修士们越来越多,一大群原本失去希望的种子期修士们目露疯狂,他二大爷的,今天要是自己不答应,不表态,怕会被活剥了不可。 “原来如此,那明天小弟就上去助各位大哥脱身一臂之力,只希望诸位逃脱后记得带人来解救小弟。” 草泥马的,命苦啊,不表态就是死,真是憋屈,一个个人渣,如果老子拥有强大的实力还需要和你们说个屁。 谢安终于露出笑容,“小兄弟,使不得啊使不得,你这样做,让大哥如何面对自己,方法还是有的,咱们大伙再好好想想。” “是啊,小兄弟,别着急,日子还长着呢。” “小兄弟,如果我们逃脱了,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谢安“王产!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让小兄弟为我们而牺牲。” 我日你吗哟,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再说下去刘子明都觉得要吐出来了,无奈说道“诸位放心,被傀儡围住又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望诸位逃脱后能记得在下。” “放心吧,小兄弟,我们一定会带人来救你的。”。 “是啊,是啊,” 唉,,,,,,。命苦呐!只希望明天能出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