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倾城》 第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章 秋风起,长夜瑟。。月光森然,一阵狂风乍起,冷冽逼人。万盏明灯映着偌大的庆王府。 凛冽的风砰的一下吹开了没有关严的窗户,房中本就睡的不安稳的女子惊醒,坐直身子,满头冷汗。慕容歌看了一眼被吹开的窗户,抚了抚胸口,原来是窗户被吹开了。这两日她总是睡的不安稳,爹被人陷害入狱。两日来她求遍了人,想要让庆王能够为爹洗刷冤屈,证明爹的清白,可庆王却一直没有回府。 她披上了件衣服,想要去将窗户关上。却猛然发现在门前站着一个人。她仔细一看,原来是林微。是她陪嫁过来的滕妾。她柔声道:“妹妹怎么来了不吱声?是不是也担心我爹而睡不着?放心吧,等王爷回府后,一定会想法子救出我爹的。” 头上的珠钗映着林微肤如凝脂,朱红的嘴唇,鬓珠作衬,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天然媚色全在眉梢。林微是个美艳绝伦的绝色美人。自从与慕容歌一同嫁入庆王府后,就深受庆王宠爱,如今更是从滕妾的身份一跃成侧妃,得到的宠爱远远超过慕容歌。她看着慕容歌的眼眸之中,浮现一丝不屑嘲讽的冷笑,“王妃认为庆王会救宰相吗?” “怎么可能不会?我爹是庆王的丈人,庆王……” “事到如今,王妃还是如此单纯。宰相是杀头之罪。庆王哪里会为了宰相而得罪皇上?更何况,庆王已经派人送回书信。王妃,不想知道,庆王是怎么想的吗?”林微抬袖掩红唇,眼中讥讽之色更浓。 慕容歌渐渐的察觉到不对,柳眉轻扬,疑惑的盯着林微。“妹妹,你……” “事到如今,王妃可真是足够愚蠢!自你嫁入庆王府后,王爷可曾正眼瞧过你?就连你这个精心装扮的房间都未曾来过!你真以为贤良淑德的等待,大度的为庆王选美纳妾,庆王就会知道你的好?!”林微忽然提高了声音,面容也变得有些狰狞。 慕容歌连连退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微,“妹妹怎会如此!选美纳妾的法子不是你出谋划策的吗?” “就凭你妄想与我斗?几年前我接近你就是为了能够成为你陪嫁的滕妾。从而让庆王宠爱我。可你也不辜负我所望,竟十分信任我!”林微冷笑。 慕容歌怒指林微,“你!卑鄙!” “卑鄙?是你太过愚蠢了!懒得与你多废话。从今儿个开始你不再是庆王妃,而是庆王府中的歌姬!别这样看着我,这可是庆王的意思。”林微抬高完美的下颌,眼中得意和嘲讽之色尽显。如今她才是高高在上,而高贵的宰相之女慕容歌,则成为了卑微的歌姬!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慕容歌惊吓高呼。不可思议,她无法相信庆王会如此对他。嫁入庆王府这一年,她一直讨好庆王,亲自为他选美纳妾,只是想要他多看她一眼,却没想到会落得这般地步! 林微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怎么不可能?!你真以为你高贵如公主?这辈子都要高高在上?”忽然,林微弯下了身子,在慕容歌的耳边说道:“想要知道陷害宰相入狱的人是谁吗?正是你深爱的庆王。你固然容貌倾城,但那又如何?还不是不能与我相比?庆王视你如粪土,未曾入过眼。从你嫁入庆王府之时,就已经注定宰相和你的命运!妹妹我可以肯定的告知你,宰相大人必死!不过,若是你在庆王府,能够安守本分的做个歌姬,被男人们玩弄的话,我会赏给你一口饭吃!呵呵,就算你不想讨好男人,也无所谓,凭你这长相,想要睡你的男人如过江之鲫。你……好好享受吧!” 听言,慕容歌顿时绝望的瘫坐于地,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最信任的犹如亲姐妹的林微背叛了她!深爱的庆王竟是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如今更是无情的让她从庆王妃,变成了卑贱如草芥的歌姬!她抬起头,满脸愤怒的看向林微,起身扑向林微。 可林微既然敢来见她,自然不是孤身一人,顿时她身后出现数名王府护卫,拦在了林微面前。 “都到了这份上,如今你已经不是庆王妃,还想与我斗?!痴心妄想!来人,将她送入歌姬房!”林微冷笑道。 她身后的护卫上前来,轻松的抓住了慕容歌。 慕容歌绝望的看着林微,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林微,你会得到报应的!”话落,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开了抓着她的两名护卫,冲向房中的大柱子,顿时光洁的额头,被鲜血染就。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在如此绝望的情况下了结性命! “还有一点气儿,是否寻郎中?”护卫伸手探了探鼻息,感觉还有微弱的气息,便向林微禀报。 林微闻言,只是轻皱了下眉头,看了一眼慕容歌满头的鲜血,冷声道:“歌姬也须请郎中?直接送入歌姬房。”就让她自生自灭吧!若是活着,以后生不如死。若是死了,也算是她有福气!林微勾唇冷笑,转身离去。 …… “想不到庆王妃也会落得今日这般地步,竟然跟咱们一样,都是歌姬了!” “庆王妃算什么,咱们府里有多少的歌姬曾经的身份是千金小姐?甚至还有亡国公主。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庆王今儿个早上就回府了,知道庆王妃自杀,也没来瞧上一眼,就已经说明,她日后也不会有翻身之地了。” “她已经昏迷两天了,现在还未醒来,怕是挺不过几日了。” “可有人听说庆王妃成为了歌姬,今儿个晚上要来王府,想要让她伺候呢。也听说林侧妃已经答应了。” 几个歌姬围在床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沐轻紧皱着眉,怎么这么吵?这一觉睡的怎么如此累?感觉浑身上下头疼的像是骨头刚被拆了。 是有人开了电视机? “真吵!”沐轻皱着眉嘀咕了一声。 ------题外话------ 舒歌开新文了!请亲爱滴们支持!收藏!留言!么么么么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一章 言情海 第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章 沐轻出口嘀咕了几个字后,忽然感觉身上汗毛直立!原本的睡意瞬间消失。。 这不是她的声音! 此声柔和娇软,虽然有些干涩低哑,但是却比她以前那略微平淡的声音好听几倍! 她立即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头顶不再是她那熟悉的吊灯,而是望之便能看见阳光的破瓦棚顶!且房中不再是她熟悉的淡淡的茉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是一种发霉中还有一丝血腥之味。她轻轻的蹙起眉,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没死?” 听见沐轻说话的几个歌姬原本是怔了一下,以为是错觉,再看到沐轻睁开了双眼,便立即错愕的惊呼了一声。这庆王妃送来歌姬房之时只剩下一口气了,刚才还是一副必死的样子,此刻竟能开口说话,又睁开眼睛了!几名歌姬面面相觑,随后又好奇的看向沐轻。 沐轻此时觉得脑袋疼痛不堪,身上也没有多少的力气,面对身处环境的忽然变化,她根本没有来得及深思,待转过头,看向刚才出声的几名歌姬,她忽然感觉身上吹起一阵阵彻骨的冷风。 七八名姿色上乘,身穿颜色艳丽,略微暴露古装的貌美女子,环肥燕瘦皆有。她们脸上皆是扑了厚厚一层的脂粉,但仍旧遮掩不住她们的稚嫩。她们大概只有十五六吧? “不知你醒来究竟是福是祸。若是想要日子好过些,便起了来净身更衣装扮吧。”其中一名女子见面色苍白,神色茫然的沐轻,好心提醒道。 另一名身穿艳粉色肚兜,外罩一件白色透明轻纱的女子闻言,噗哧笑出声,男人双手便可握住的细腰扭动了一下,大半个露在外面的胸脯也跟着颤了颤,“如冰姐姐何必费心思讨好她?如今她的身份与你我同等,已不是庆王府的王妃。” 被称为如冰的女子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扫了那歌姬一眼,冷声道:“我平生最厌恶之人便是他人富贵之时,溜须拍马,一朝落难之时,落井下石。” “如冰,别以为庆王去你房中几次,你就是飞跃枝头!你不过是身份低下的歌姬!”那歌姬被讽刺,顿时恼羞成怒。 如冰毫不在意,冷笑道:“飞雪,你我皆是庆王府中的歌姬。”她残忍的点出这一事实。 飞雪语塞,刚想要反唇相讥,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痛色,便立即闭上了嘴。 这里有多少的歌姬,曾经的身份不是高贵的?不过,那只是曾经,如今她们只是被男人任意玩弄的歌姬,身份低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其他女子仿佛已经见惯了二人争吵的场景,没有出口偏帮二人。其实也不然,庆王府中近五十名的歌姬,其中的明争暗斗早就是自然,几乎日日皆有,大多数人已经修炼到冷眼旁观之地。 沐轻的头疼渐渐的有所缓解,她一直看着几名女子,听见叫做如冰和飞雪二人的对话,沐轻迷茫的双眼渐渐的写满了震惊。 她不愚蠢,眼下身处的环境虽然诡异,但绝对不是片场! 这是…… 穿越! 顿时,大脑轰鸣作响。 清楚记得,她下班回到刚买下不久的房中休息,本想先休息一会儿便起床洗澡吃晚饭,可这睡了一觉怎么会忽然穿越了?!她在现代可是有光明美好的前途等着她呢,虽然刚刚大学毕业一年,但是她凭借着卓越的能力过五关斩六将进了R集团,用了半年的时间就升职了,美好生活正在前方向她挥手,怎么就会穿越了?! 她再次看向那几名女子,从刚才那两人的对话中,已经点名了她们的身份,歌姬?这是哪一个朝代?这具身体是什么身份?与他们一样都是歌姬吗?忽然,刚刚头疼有所缓解的脑袋又开始剧烈疼痛,伴随着疼痛一个个片段记忆涌入脑海之中…… “好心没好报,人家到现在都是没有搭理你!”飞雪见沐轻抱着头闭上了双眼,没有回应她们,便对如冰冷笑道。 “此地乃是非之地,咱们还是速速离开为妙。否则被林侧妃发现咱们在这儿,咱们的日子就更难捱了。”又有一名身穿鹅黄色衣服,同样暴露的女子说道。 她话音落下,片刻间,除了如冰和飞雪二人,其余几人纷纷离开。 如冰和飞雪二人也不过是留下看了一会儿沐轻,便转身离开。 这不是冷漠,而是为了生存。事不关己,无需上心。 头疼的十分厉害,沐轻痛苦万分,那些记忆强硬的进入她的脑海之中,硬要与她灵魂所带来的记忆融合一起,那一个个陌生但又奇怪的有些熟悉的画面不停的涌入脑海,让她清楚的看见,这具身体的经历与身世,与此时她身处的朝代。 更要命的是,这具身体临死时的那种震撼人心消失不散的怨气和恨意!有两个人的身影特别清楚的在眼前晃荡,一个是夫君庆王,一个是姐妹相称的林侧妃林微! 幸而沐轻意志坚定,向来敌强我更强的心智,很快压制了那股子怨气和恨意。 待头疼散去,记忆已经全部涌入脑海。沐轻开始冷静的整理着思绪。 这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个朝代,而是一个架空历史的存在。同时更是一个乱世。一百年前,大贵朝灭亡,自此天下四分五裂,形成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国家。今儿个这个国家灭亡,那个国家兴起,一切都无定数。 而她身处的国家是原国,算不得一个大国家,经历过几次战争,胜多败少,获得土地,金银珠宝,奴隶美女多不胜数,在十几个国家中,也算不容人小瞧了。 最为重要的是,此时的女人在男人看来是玩物!玩腻便可抛,杀,虐,奸,任意为之!沐轻紧紧的皱起眉,继续消化着记忆。 这具身体的身份是原国慕容宰相嫡长女慕容歌,身份尊贵,于一年前嫁入庆王府,慕容歌初次见庆王凤奕便倾心,只是凤奕眼中从未有过她的存在,与她陪嫁的滕妾林微格外受宠,慕容歌对林微极为信任,采用林微提供的方法,表现温和大度的为庆王凤奕寻美纳妾,但仍旧不曾入庆王眼,就连府中的歌姬侍妾时不时的得到庆王的偶然一夜,而二人成亲一年,庆王未碰过她,应该说,连她的闺房都不曾进入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章 言情海 第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章 天降横祸,慕容宰相被人陷害与他国密谋背叛原国,宰相府两百余人被关入大牢,等候判决。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慕容歌四处寻人帮忙,但人人躲之,于昨夜从林微口中得到真相,原来身受她信任的林微是利用她,而她深爱的庆王竟是陷害她父亲的主谋!仅仅是一夜的功夫,她便由庆王妃成为了庆王府中那些任男人欺凌侮辱的歌姬! 沐轻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慕容歌还真是够傻的!一个从未正眼瞧过她,更别说对她有所爱意表示的男人会爱她?一个存心不良,眼见她不得宠,却自己得宠的好友是真心助她?临死之时,才知道真相,岂不是太晚了一点?! 记忆中浮现的昨夜之前的林微形象是温柔知礼,对慕容歌极为敬重的,所以才会让慕容歌极为信任,如今形象大颠倒,林微成了害她父亲的帮凶,慕容歌临死之时,那林微绝色的容颜变得狰狞。 沐轻又是叹息一声,接着又接收了许多的记忆。她将慕容歌的性格特点总结为了三点。一,知书达礼。二,单纯善良。三,痴心懦弱。这样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子,在这样的乱世,这样危机四伏的庆王府中,何来生存之机? 沐轻缓缓的睁开双眼,终于对她现在身处之地有所了解,并深知她接下来所要面对的是什么困境! 歌姬? 此时代的歌姬,大多都是有权有势的达官贵族养在府中,待有各种宴会之时,出来献舞献唱的,同时……也是在夜深人静,毫无选择,更别提是能够逃避的被宴会上任意一个男人揽入怀中,肆意侮辱。这与青楼中的妓女毫无差别。唯一的差别只是,这歌姬大多都是俘虏,曾经的身份高贵如白云,如今不过是黄土地上人人践踏的其中一粒沙子而已。 而现在,她也成为了这浩浩荡荡歌姬群中的一员。 沐轻嘴角抽搐,她可没有忘记,刚才那几名歌姬的对话,似乎今晚就有一个宴会!而有人闻之慕容歌被贬为歌姬后,就点名今晚让慕容歌伺候! YD! 沐轻紧紧的皱起了眉,如此快的速度传播出去慕容歌如今的处境,这定与林微有所关系!依照林微那变态的心思和深沉的心机,怕是早就有所预谋,庆王府中最想要慕容歌生不如死的人也就是林微了!而那庆王,脑海中浮现了一个面如冠玉,俊美如斯的影像,这就是庆王?光是容貌还以为是个风度翩翩之人,但沐轻无法忽略,他那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这个庆王或许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慕容歌! 她抬头扫了一眼房中的情形,简直可以用破败来形容,头顶瓦片并不能遮盖全部,阳光肆意的挥洒入屋,墙壁是泥土堆积而成,窗户用破洞的纸贴着,再看门的方向,根本没有门!那**的风从窗户中,门中袭入,与地面上的坑坑洼洼的潮湿的泥坑亲吻,屋子里更是阴冷,而房中毫无摆设,只不过就是在一张木桌上摆了一个瓷碗,看来,是用来喝水吃饭的。再低头看身下的床,沐轻想要骂人,这是什么玩意! 草堆! 这是人住的地方?! 正当她为此时的处境愤恨,同时对那未曾见面的庆王和林微也有了丝丝的愤慨之时,一下人装扮的女子未敲门,便端着食物走了进来。 沐轻看向女子,样貌普通,但形容有些嚣张,她不屑的撇着嘴看着沐轻。沐轻觉得此人十分熟悉,几乎是立即便在脑海中有了此女子的身份,林微的贴身婢女小瓷,最受林微的器重,慕容歌还未落难之时,她与林微对慕容歌是鞠躬尽瘁,前脚奉承,后脚拍马屁。如今慕容歌刚刚落难,小瓷与林微同样都是变了另一个嘴脸! 小瓷见沐轻一直瞅着她,她怒骂道:“看什么看!如今你已经沦落为歌姬,身份低贱,连我都不如,还敢这般瞅着我?!” 沐轻闻言,只是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看来,从现在开始,她的日子不好过了。只是,她低敛眼眸,她向来不是没事找事之人,但也从来不是吃亏的人,慕容歌之前的私人恩怨与她无关,但如若从今天开始,有人让她日子不好过,她断然不会让那人日子好过! 小瓷愣了一下,这慕容歌的反映怎么如此迟钝?莫非是昨晚那一撞,撞傻了?又或者是装的?她眼中划过一丝狠色,看着沐轻冷笑道:“装傻充愣?庆王妃……哦,不,是慕容歌,你还是别有那些想要逃的心思,今儿个晚上,你是万万不会逃掉的!赶紧吃了东西,晚上使出你想要用来狐媚王爷的手段来迷惑那些想要睡你的男人吧!”她眼中幸灾乐祸之色甚浓,她可是想要看看曾经身份尊贵,被人捧在手心中的慕容歌,是如何抛去千金小姐的身份,穿上衣不遮体的衣服,搔首弄姿,被宴会上那些男人不停的玩弄! 想到这里,小瓷放声大笑了几声,“以前你不是咱们林侧妃的对手,如今更无须提了,你连给咱们林侧妃提鞋都不配,狐骚的贱货!”庆王府中,谁不知道,庆王妃如同虚设,最受庆王宠爱的唯有林侧妃。如今慕容歌无家族依靠,更沦落为歌姬,还有谁有资格与林侧妃斗?林侧妃定会立即成为庆王妃!至于慕容歌,唯有痴心妄想的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章 言情海 第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章 沐轻自小瓷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小瓷放在她身前的碗,碗中装着发黄的米饭,米饭上头三两根的梗子咸菜,她挑了下眉梢,随即皱起了眉。。 “赶紧吃了饭,等下才有力气唱歌跳舞,取悦男人。若你还是继续半死不活的,休怪咱们侧妃不宽宏大量,到时候将你卖进青楼,有的是苦头让你吃!”小瓷看沐轻仍旧不语,嚣张的气焰渐渐的消失,也没了想要嘲讽沐轻的心思,狠狠的瞪了一眼沐轻后,便呸了一声离去。 望着小瓷离开的背影,沐轻眼中横现冷色,咸菜庚子?发馊米饭?这倒是真看得起她!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再是沐轻,而是慕容歌!一个如今处境危机,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并名节不保的慕容歌!一个以前能吃燕窝鲍鱼,如今只能吃些咸菜梗子的慕容歌! 她十分清楚,就算她不想与庆王,林微等人一般计较,但他们二人如若真的是陷害慕容歌父亲的罪魁祸首,那么,他们就绝对不会放过她!若是如此,接下来她必须该好好谋算了! 只是,她刚刚穿越而来,还没有适应环境,没有缓冲那因穿越而来的震惊,就要为日后艰难的生活做打算?还真是有些考验她心里的承受能力。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让她想念过去,厌倦此时的身份和处境,她必须打起精神来,否则,一旦犯迷糊,怕是要一命呜呼! 低头看着碗中发馊的米饭和咸菜梗子,她实在是无法突破心里防线,吃这种东西!只是就这样看着独自就直泛酸水,几欲呕吐。她紧紧的皱起眉,将视线别开,见到房中有一个破烂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个铜镜,她起身想要下床,刚要动一动,就感觉到身子一阵酸疼,头上也跟着疼了起来,一夜未进食,独自早就空空如也,更别提有多少的力气了! 轻咬着发白的唇瓣,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疼痛,缓慢的下了床,几步走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前并没有凳子,所以她只有弯着腰照铜镜。模模糊糊之中看到镜中女子的样貌。 容貌秀美绝俗,肌肤胜雪,只是不知这份白皙少了血色,眼睛微微发红,樱唇也发白,虽然气色不佳,但是仍旧看的出来,慕容歌是个美人!不过,说不上绝色倾城。 她轻轻叹息一声,看向镜子中自己的一双眼睛,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动人心魄,无法让人忽视的辉光,这是与之前的慕容歌温柔娴雅的眼光完全不相同的。 再低头扫了一眼身子,大概有一米六二左右,个子不算高,但也不算矮。胸前无料,大概勉强算个B罩杯吧,细腰丰臀。她对这具身体很满意。 打量完毕后,她又回到草床上。此时饿的前胸贴后背,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接下来该怎么办?今晚庆王凤奕回到庆王府,会有一场贵族间的盛宴,从小瓷和那些歌姬的口中得知,有人专门为她而来,等着她去伺候,她该怎么做,才能免于同那些歌姬一样的下场? 偌大的庆王府,守卫森严,想要逃出去是痴心妄想。曾经也有歌姬不甘命运,想要逃出去,结果被守卫抓到后,便被脱光了衣服吊在歌姬房的门前鞭打,甚至有些守卫众目睽睽之下宣淫,那歌姬一直被折磨致死!至此,就没有歌姬想要逃出去!她没有武功,如今更是身无力气,即使想要逃出去也没那能力,更别提被抓到后会有怎样的下场! 那么,她该怎么办?若是让她宽衣解带伺候那些猥琐的古人,还不如让她再死一次算了! 正当她未雨绸缪之时,又有人来了。 是那对她有善意的歌姬如冰。 如冰手中捧着一件颜色万分艳丽的轻罗纱衣,轻罗纱衣上是一件艳红色的肚兜。 “这都是命,咱们唯有认命。这是我能够找到最能遮体的衣服了,你穿上吧。”如冰将衣服放在梳妆台后,又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雪白的馒头走上前递给慕容歌。 慕容歌看着如冰。如冰气质极好,静美婉约,如深谷幽兰,姿容艳丽,一双柔媚的凤眼,若是忽略掉她身上裸露的衣服,那么,一看便知,她出身名门,有着平民百姓无法比拟的尊贵气质,可惜,如今她却因为国破家亡,成为庆王府任人侮辱的歌姬。 如冰担忧的看向慕容歌,深知慕容歌此时的心态,这种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无法接受,她刚踏入庆王府时,也想寻死,可她没有那勇气,第一次伺候男人时,更是觉得自己肮脏,但这是命!她唯有接受!所以,如今慕容歌落得与她同样的下场,她同情。“吃了馒头吧。若是晚宴上没有力气跳舞,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歌扯开嘴角微微笑了,那双眼底尽是寒意的眸子也漾起了柔笑,顷刻间,灰败的房间光华四射,在一个人落魄之时,能够有人伸出援手,雪中送炭,那就算是还没有走到绝路。 如冰怔愣,看着慕容歌唇边的笑容,心中不解。 “谢谢。”慕容歌接过馒头后,柔声道。雪中送炭之恩,她记在心底,永不会忘! 闻言,如冰凤眼睁大,须臾,才缓缓笑了,不愧是庆王妃,虽然破落了,但仍旧比一般人有气度,如此快的接受了现状,只是,可惜了。她见慕容歌吃下馒头后,便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正当她走到门前时,刚刚离去的小瓷又回来了。 如冰心中大骇,若是被小瓷发现她送馒头给慕容歌,定会饶不了她!可当她回头看向慕容歌时,慕容歌已经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那馒头已经不见了! 震惊之时,小瓷冷眼看向慕容歌,说道:“赶紧换上衣服吧,林侧妃召见你。”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章 言情海 第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章 林微要见她?慕容歌眉梢微动,暗黑色的眼瞳悠悠的转了一圈。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此时林微见她,无外乎就是想要瞧瞧她如今的处境,同时冷嘲热讽? 门前的如冰担忧的回头看向慕容歌,昨日之前,庆王府中人人都知林侧妃与慕容歌情如姐妹,但昨日林侧妃命人将慕容歌送入歌姬房,今晨贴身婢女又送馊饭给慕容歌后,府中只要是长眼睛的都会明白,其实林侧妃对慕容歌毫无姐妹之情!甚至可以说,慕容歌有今日这般地步,或许是林侧妃一手策划! 如今林侧妃要见慕容歌,绝对不会有好事! 小瓷见慕容歌没有起身,就扬起细细的眼眉,冷声喝道:“还不起身?莫不是想要我亲自伺候你?凭你也配?!” 慕容歌一直冷眼看着小瓷,听见小瓷的怒骂声后,不怒反笑,并未出言反击,而是缓缓起身。与一个婢女口头上争实乃浪费口舌,况且,此刻她还需要养精蓄锐,静待时机。至于那个林微与让她没好日子过的人,她终有一天会让他们知道,何为死亡,何为惧怕! “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速去准备?今儿个晚上夏国太子,还有其他几国的皇子王爷使节都会来咱们庆王府,若是今晚你们有招待不周之处,仔细你们的皮!”小瓷一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如冰,见着如冰如画美貌,眼中冒出嫉妒之色,言辞骂道。不过,小瓷在提到夏国太子和汉国五皇子时,脸上浮现羞红之色,就连骂如冰之时,语气也并非那般冰冷,得理不饶人。 小瓷这微小的变化未逃过慕容歌锐利的眼睛,她敛着眼眸,一边静默无声的穿上如冰送来的衣服,一边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让小瓷甚至是天下十几个国家女子疯狂倾心爱恋的夏国太子—元祁,倾世之容,贵气优雅逼人,据说凡是见过他的女人无一不为之痴迷,不少公主千金投怀送抱,但鲜少听说他为谁侧目过。具体关于此人的信息并不完整,因为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眼中只有庆王凤奕,更何况这些言辞难免有夸大之处,用倾世之容来形容一个男子,未免有些夸张。而且,这具身体得到的也不过是传言,并未亲眼见过夏国太子。她有种直觉,这个夏国太子绝对是个极度深沉危险的人物,她勾起唇角,只因,人不可貌相! 忽然,慕容歌又皱起眉,今晚如此多重要的人物前来庆王府,莫非是庆王想要夺位?当今皇帝清明,却性子柔弱,不忍杀生,登基五年,战争越来越少。反之,庆王却好战!若是如此,就足以说明,为何忠于皇上的慕容歌的爹会被人陷害入狱! 她穿好衣服后,看了下铜镜,铜镜中的女子,身姿线条优美,那白色轻纱下的红色肚兜极为耀眼炫目,衬着本就白如雪的肌肤更为白皙粉嫩,慕容歌心中吹了声口哨,如冰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对古代女子而言,她身上的这件衣服是暴露的,但对于她而言,与现代的吊带裙差不多,更何况这件衣服跟如冰身上的相比,的确是不露的,最起码,并未露出胸前,该遮住的地方都已经遮住了。 如冰大感意外,想不到慕容歌会如此坦然的穿上衣服。毕竟,这件衣服代表着,她身份的彻底转变,尊贵到卑微。不过,此时她也没办法想太多,再留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况且,她也很想再见夏国太子—元祁,那个让她见过一次,便深深痴恋,无法忘怀的男子。她怀着心事立即离去。 庆王府,蔷薇苑。 侧妃林微的院子。 黄金珠宝,琉璃翡翠装饰的房间,贵气盎然,处处透着靡丽奢侈之气,显露出此房间主人的受宠程度。 容貌妩媚娇艳的林微精心的装扮着,就连一双玉手都不放过,让婢女们仔细的修剪着。 下人通报,慕容歌来了。林微轻轻的抬起眼睑,白皙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绚烂至极的笑容,余光扫到了正好进屋的慕容歌,她立即起身,装模作样的走向慕容歌,语气如前日,不过话中暗藏的讽刺让房中的婢女们纷纷捂嘴窃笑,“呦,姐姐来了!姐姐今儿个可真是娇艳动人,等晚上庆王见到姐姐后,一定会对姐姐侧目。” 刚刚踏进房中的慕容歌闻言,嘴角微微一动,眼中寒光乍现。心中冷笑,好,真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章 言情海 第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章 林微瞧着慕容歌身上的艳服,心里面当真是舒坦至极,她等了多久,梦想了多久才等到了今日!慕容歌无德无能,固然有美貌,但又怎能与她相比!可却愣是在她前面抢尽风头。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如今连老天都在惩罚慕容歌,她当真是痛快至极! 慕容歌抬起眼眸,眸光悠然从容的看向林微。或许林微的嘲讽对之前的慕容歌来讲是致命侮辱的攻击,但对于她而言,这种嘴皮上的攻击,与那臭水沟等同,既然是臭的,自然是不进眼中的。不过,有些话是要该说的,“林侧妃,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林微会对她乞求。 “是啊,风水轮流转,慕容歌,你没有想到终有一天你会落得这般的地步吧?放心,我也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纵使宰相犯下了滔天大罪,我仍然会求庆王留你性命。”林微听见了慕容歌的话后,以为慕容歌刚才的这句话是认输,讨好,心中窃喜所以,强大的自尊被满足,所以她摆出了一副恩人的姿态,高高在上的对慕容歌说了这一番话。 房中的婢女们听见了慕容歌的话后,也都想歪了,都以为慕容歌是在向林微服软,她们不免都有些幸灾乐祸,这曾经的庆王妃如今的身份可是连她们都不如呢!一想到这里,婢女们纷纷投向慕容歌的眼神皆是嘲讽。 闻言,慕容歌不禁唇角轻扬,林微误会了?正好,此时她势单力薄,虽然心中对林微不屑,但与林微在此刻不易正面交锋。暂时的委曲求全,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前世为了能够在R集团立足,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白眼不比这少,只是少了对性命的威胁而已,单单就性命这一点,她就万万不能轻视了去!她轻笑道:“谢林侧妃。” “你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身份,若是如此,你还能少点苦头吃,今晚好好去准备吧。张将军可是点了名要你伺候,你可得好生伺候着,若是伺候不周,我也保不了你!”林微在婢女的搀扶下,姿态婀娜的躺回藤椅上,继续让婢女为她仔细修剪指甲。 一听见张将军三个字,婢女们个个都是一脸惊讶,惊讶过后,却是看好戏和期待的目光看向慕容歌。 特别是小瓷,她装模作样的掩嘴笑道:“在这儿可是要恭喜慕容歌了,今晚你只要伺候好了张将军,没准就会飞上枝头了!” 张将军?慕容歌眼神瞬间森冷幽暗下去,原国战将张将军,外表粗犷,四肢发达,庆王手下的猛将,立下战功无数,受庆王重用,但却男女通吃,府中豢养童子处女数名,可谓阅人无数,被灭国的公主千金公子被他玩死的不在少数,其玩弄女子,男子的手段堪绝,并残忍之至,据说,有一女童仅仅十岁,而他执起鞭子鞭打,使其肌肤无一完好之处,在其昏厥之时,进行凌辱,事后,惨无人道的将那奄奄一息的女童赏给久未逢甘露的手下们,足足三日,女童断了气才罢休。 慕容歌紧紧的蹙起眉,余光看到了林微等人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腾腾升起烈火,小瓷刚才那番话回响在耳旁,如同火油一般浇在了火焰上,使她心中烈火熊熊燃烧。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她转过头看向小瓷,轻启唇,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清艳的笑如上空明月,“谢小瓷的吉言。”想要飞上枝头吗?她就不妨成全一番,也不枉小瓷从今儿个早上到现在对她的一番用心!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盯着慕容歌,见她脸上笑容不假,便更是惊讶了! 莫不是慕容歌山穷水尽了,不怕被玩死也要爬上张将军的床?是想要找个靠山?她是不是受了刺激,傻了? 林微眼眸一紧,紧盯着慕容歌,在慕容歌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发现后,便收回了锐利的目光,碍着一会子庆王就会回府,免得庆王有机会后悔对慕容歌的处决,便挥了挥手,“你回去好生准备吧。”过了今夜,慕容歌就是彻底的歌姬,一个被千人睡万人骑的歌姬!日后也绝对不会引起她半点的注意了,她也无需将过多的目光放在一个歌姬的身上。 “是。”慕容歌低声应道,看上去十分恭敬。她垂首转身离去时,林微忽然抬起头瞅着慕容歌,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些不安,这慕容歌会如此的安份吗? 在林微的怀疑中,慕容歌从容的走出靡丽的房间,并在关着的门前脚步顿了一下,低敛的眼眸中寒光阵阵。从她有记忆开始,还从未受过如此大的侮辱,而今儿个三番四次的备受侮辱,当真是让人刻苦铭心!此仇,她记住了! 回到歌姬房后,慕容歌将之前如冰送来的馒头吃了,这具身体饭量小,吃了一个馒头就已经饱了,力气也逐渐的恢复。 随后,她立即在这个破屋子里搜罗着,希望能够寻到一两件可以防身之物,险些刨地寻找,仍旧没有找到什么。只是在梳妆台的破抽屉中,寻到了一个蒙了灰的香囊。 她低头轻轻的闻了一下,刚要抬起头,就感觉有点昏眩,幸而她并未多闻,只是轻轻嗅了一下,这是蒙汗药? 蒙汗药?!她缓缓的笑了,眼神清亮冷静,老天终究没有亏待她!还没给她安排个绝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六章 言情海 第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章 夜,终究是无法逃避的来了!庆王府内早早就奏起了乐声。。歌姬房的歌姬们个个盛装打扮,早在太阳刚刚落山之时,就已经妆扮妥当,就等着传召。 对于这些歌姬而言,每逢有宴会,她们都会满怀期待,若是能够被宴会上尊贵的皇族和官员看上并带走,那么,她们就会终止歌姬生涯。这是歌姬们绝对不会放过的机会。 相对于这些歌姬昭然若揭的想法,慕容歌却不以为然,即使跳出了这个火坑,谁能保证下一个不是火坑? 此时的庆王府热闹非凡,宾客们接连到了,站在歌姬群中的慕容歌难掩心中忐忑,她无法保证会逃出魔掌,也无法保证今晚她是否会与那曾经死在张将军手中的童女一般下场。 “若是你好生伺候着张将军,相信张将军也会顾及你曾经的身份,不会对你怎样的。”身旁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慕容歌侧头看去,她刚才没有发现站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如冰。听了如冰的话,她心中有丝暖意,在此刻孤军奋战,时时刻刻的想着如何逃生时,有人为她着想,她怎会不感激。只是,她并非是个认命的人,而且,她是个有独立思想的现代人,怎会接受为了生存出卖自己?! 但,如冰的心是好的,她微笑道:“嗯。” 如冰见她似乎想明白了,便低下头去看着自个儿的脚。从慕容歌的角度看去,瞧着如冰的如雪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心情似乎极好,也似乎在期待着什么,慕容歌挑了挑眉,没有多想。 慕容歌移开目光,却见距离她的不远处,有一群身着同样暴露的少年,这些少年个个容貌俊美,甚至还有阴柔女性之美的,她挑了挑眉梢,忽然想到,在这个时代,只要是有权有势的人府中都会圈养童男处女,想来这些少年是为宴会上的宾客准备的吧。 她缓缓移开目光,却忽然发现在少年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几乎是本能的,这具身体猛的身形一颤,刚刚红润一些的面色发白不已。 “怎么了?”如冰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心的问道。 慕容歌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无法抑制心中那疼的让她想要惊呼的剧烈蚀骨般的疼痛。 那个如风般俊美的少年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他缓缓的转过头来,当他看见慕容歌时,清亮如泉水般静止不动的眼眸,顿时被惊涛骇浪掩盖,他身形不稳,眼中泪光闪闪,欲向她奔跑而来,但又生生的无法挪动半步。 触及到少年眼中的泪光与担忧,慕容歌无法控制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是尽儿! 那个与她同母所生的亲弟弟! 慕容歌十分清楚,这是这具身体残留下来的感觉。这是骨子里重如泰山无法割舍的亲情,亦如那少年含泪的眼眸。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也让疼痛尽快消失。关于慕容尽的一切涌入脑海。 慕容尽,慕容歌的亲弟弟,仅有十二岁,是宰相府中年纪最小的,平日里与慕容歌的感情最为要好。想不到,宰相刚刚落难,他竟然落得与她同样的下场!如今变成了庆王府中同样任意被人玩弄的男童!这是莫大的屈辱!慕容歌深深的感觉到了灵魂的愤怒,这个少年还是个孩子! 耳边似乎传来那少年隐忍的,害怕的,依赖的,复杂的,让人心痛的低声呼唤:“姐姐。” 紧接着是那让慕容歌极为愤怒的嘲笑。 “还以为你的姐姐是庆王妃?她如今与你是同样的身份!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省得被人耻笑!”站在慕容尽身边的容貌阴柔的少年狠狠的推了一下慕容尽,慕容尽毫无防备,一下子便被推到于地。 顿时,哄笑不止。 慕容歌双拳紧握,欲上前去扶起少年,但被如冰拉住了,“不可。” 闻言,慕容歌看向不远处的凶神恶煞的护院,坚忍的闭上双眼,随后缓缓的睁开,再看慕容尽,他已经起了身,瘦弱的身体让人看的心惊,但他却仿佛没有听见那些嘲笑声,而是动作缓慢的拂去身上的尘土。 这一幕让慕容歌看的心痛不已!短短的几日,从天堂落入地狱,曾经天真的认为风是最温暖的,不停在耳边呼唤着姐姐的少年,此刻,变得如此的沉默,如此的难以言喻。 俊美的少年微笑着扯开了嘴角,无声的对她说:“姐姐,尽儿无事。” “宰相府的三公子,被称之为原国第一美男子,虽说只有十二岁,但已经闻名于原国,想必今晚会有很多人想要他……伺候吧!”容貌妩媚,身姿妙曼的飞雪长袖掩着嘴看着那容颜俊美的少年,笑道。 歌姬中也有些女子纷纷怜惜起慕容尽的遭遇,这如花般的少年今晚不知会被哪个人摧残了!可惜,可惜至极啊! 慕容歌身形僵立,她可以想象慕容尽即将会面临什么!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真的还只是一个孩子! 不行,就算她不是他的亲姐姐,可她也不能坐视不管,任由他被人玩弄蹂躏!否则,她难以过心中的那关。 “今晚可都得好生伺候着,若是有半点差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走吧!”管家站在他们面前,面色严肃的警告着。 慕容歌再次看向慕容尽,只见他已经低下头去,露出他完美的侧脸,那般的沉默寂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七章 言情海 第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章 “如今你已经自身难保,莫再有那些徒劳的想法,庆王府内守卫森严,从未有人能够逃出去过,一旦被发现,下场凄惨。。”如冰紧紧拉住慕容歌的手,声音压的只有她们二人能够听见。 她们身后的飞雪冷冷的盯着二人的背后,须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如冰的后背,掺着冷笑讽刺道:“假慈悲。” 而此时,管家已经带着歌姬队要前去献舞服侍宾客了,她们无法逃避四周护卫的眼睛,必须跟在其中一同前行。即使听见了飞雪的话,她们也并未反击。 慕容歌低敛眼眉,从慕容尽身上收回目光。而慕容尽此时云淡风轻,好似刚刚那露出霎那软弱的少年并非是他,若是仔细观察,就可见到他低着头,那紧绷的嘴角,还有长袖下紧攥的双拳。 几乎是所有人在离前往宴会的一路上,皆是沉默,都有各自不同的心思和打算。 慕容歌紧咬着牙,刚才因为这具身体留下的感情,她无法冷静,此刻,当冷静下来后,她真的感觉到了灵魂的愤怒和恨意。十二岁的慕容尽,原本应该在锦衣玉食下长大,但如今却要沦落为玩物!凤奕与林微还真是够狠,够无情!曾经的慕容歌时时刻刻想着如何对他们好,从未做伤害过他们的行为,而如今他们却万份无情狠辣的将慕容一家踩在脚底。 将慕容歌送入歌姬房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他们竟不放过慕容尽! 这种行为,无论是过去的慕容歌,还是现在的她,都无法介怀,而她也无法忽视心中那强大的恨意。 罢了,罢了,既然她占了这具身体,那么就该为这具身体做些什么。 那一声饱含复杂让人心痛的‘姐姐’二字,至今仍在脑海中回旋,撕扯着她无数的神经,只有一个想法始终的在心里反复着,救尽儿!救自己! 但,她该如何自救,如何救人?仅凭袖中的蒙汗药吗?还是寻人求助? 可偌大的庆王府中,人情冷漠,人人自顾不暇,大多爬高踩低之人,哪里会有人帮她? 如今对她仅有善意的人只有如冰。不过,如冰,可信吗?不是她冷血无情,无视如冰的善意友好,只是,此刻的处境,容不得她有半点的轻视。 不知不觉,时间过的极快,马上就要到了宴会的所在地,青峰园。 她心跳如擂鼓,不安躁动着,她飞快的运转着大脑。根本没有发现身边的变化。 在她还未有所警觉之时,如冰拉着她长长的衣袖,然后不管是歌姬还是在园子外伺候的下人纷纷分成两排,分别向两边后退,觉得退无可退之时,如冰示意她垂首下跪。而她不解,侧头看向如冰,却见如冰整张柔媚动人白皙的脸颊羞红了,而且收回的双手在袖子下不安的来回绞着,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眉梢轻挑,心下疑惑,再悄悄的抬头看向众人。发现所有人皆是垂首,同样是大气都不敢出,莫非是有大人物来了? 但,人还未到,就有如此大的排场?好似在脑海中搜寻不到类似的场景,不过似乎以前的慕容歌在嫁入庆王府时似乎也没有参加任何宴会,凤奕往往是单独会客。 或许是大氛围的影响,她也敛了气息静待那大人物的出现。 不过一会儿,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压的极低,若不是离的很近,怕是就要被风吹散,最后融于这似乎无尽头的黑夜。 “姐姐,尽儿无能,竟没有救出姐姐。姐姐放心,尽儿会尽一切,也要救了姐姐。”慕容尽刚才趁着众人后退的机会,悄然的来到慕容歌的身后,他需要有个机会与姐姐单独说话。 闻言,慕容歌身形剧烈的一颤,他是为了救她才进的庆王府?!莫非他早已逃出了宰相府,结果为了救她,才沦落到凤奕和林微的手中?! 她轻轻的转动头,想要去看看这个让她动容的俊美少年。可回头看去,已经没有了少年的身影,惊讶的转过头时,一声声高呼让她立即低下头去。 “拜见夏国太子!” “拜见夏国太子!” 声浪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夏国太子?就是那个让众人跪地等候的大人物?就是那个拥有着倾世之容,权倾天下的男子? 而低着头的她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脚步声,只是鼻尖似乎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香,这种清香味与她所闻过的香水味,花香味不同,虽然说不出什么味道,但这种清淡的香味若有似无,今晚微风徐徐,更让这淡淡的香味极快的从鼻尖飘散,身边的如冰好似跪立不安,十分紧张,面色更红。 她无法驱使好奇心,想要探索淡香味从何而来,便微微抬起了头。可入目的却是一个飘然如仙,渐渐融入黑夜的黑色背影,但紧紧是一个背影,却气势磅礴,超强的气场让人从心底俯首称臣,只是看一眼,便不敢继续再看。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仅是一个背影就如此的贵气逼人,未让人见他的容颜,而他未开口言一句,靠着一个背影,便让人心悦诚服的俯首称臣,不敢喘息,不敢窥其身。 在她晃神之际,身畔传来一声有着痛意的叹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八章 言情海 第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章 她侧头看去,见如冰失魂落魄,就连那夏国太子远去,管家已经命令人起身如冰仍旧没有反应的跪着。。 “如冰?”慕容歌轻声询问。心中起疑,如冰刚才的神态有异常,她仔细深想,想到今儿个下午小瓷来见她时,提过夏国太子,而后如冰便神色异常,莫非如冰认识夏国太子?她虽然不知道如冰之前的身份,但依旧能够看得出来如冰之前不是皇族便是名门望族之女,或许真的认识夏国太子也不一定,更甚者,他们二人之间有些为人所不知的牵扯!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如冰的异样。 如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扶了扶衣裙上的灰尘,低头掩饰她眼中的泪光,他没有认出她,不,他是没有看到她,更不知道她如今落到了原国的庆王府上,所以才没有认出她,是的,一定是这样的。虽心中不断这样的想,可眼中期待的光芒越发的黯淡了。 他……难道从未将她放入心中?看在眼里? 不,他是她一直以来坚持的动力,她等他等了许久,今晚,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人群默默的进入青峰园,园子内的热闹与他们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乱世下,人情固然冷漠,但在烽烟之下,有权有势的人无不是寻到了机会便寻欢作乐,这种作乐是建立在那些痛不欲生的人身上,不得不说,这何其残忍! 刚刚进去,就有无数道放肆的目光在她们的身上扫视,那些目光如同挑选货物般随意,甚至是狰狞,仿佛一道道锋利的剑割开她们的衣衫,对着她们一丝不挂的身体品头论足。 慕容歌感觉到喉间恶心,想要呕吐。她生长在和平的现代,虽然拥有靓丽的外貌,吸引无数倾慕者爱慕的目光,但从未有如此无所顾忌的,让人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的身体掩埋的**!这种感觉很不畅快!令她想要快速逃离。 她站在人群中,悄然的抬起头打量着四周的人。 坐在最中间的是庆王凤奕,他身着青灰色长袍,黑色的长发高高的挽起,挽发的束冠上镶着一颗珍贵难得一见的夜明珠。即使距离很远,仍旧能够让人看清他的容貌,面如冠玉,子夜般漆黑的眼眸,五官分明,小麦色的肌肤,身材壮硕,不了解他的人,从外貌上看,会以为他是温文尔雅的书生,但了解他的人,知晓他的野心的人,都知道此人的残忍,他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此时,他左右逢源,端着酒樽大口大口的喝着。 再仔细一看,便发现他一直敬酒有几分讨好的是坐在他身侧的身着一袭黑衣的男子。 在凤奕夜明珠的照耀下,她看清了那男子。 男子一袭黑衣,黑衣的领口,袖口是用着银色丝线绣的高贵的花纹,他装扮清雅,挽起的黑发无任何装饰物,有风袭来,他长发飞起,飘然若仙。当触及到他的容颜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掩震惊。 酒香四溢中,**的笑声中,他漆黑幽深的眼眸高雅如山巅上的白雪,高雅不可触摸,但他眼中却浮现淡淡温柔的笑,目光辽远,仔细看去,又仿佛陷入了那看不到尽头的黑洞,他脸上的轮廓很深,如刀削斧劈,如俊秀的山河般华丽贵气逼人,遥遥的望去,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他执着酒樽的手纯白修长,翠绿的酒樽衬着他的白玉般修长的手好似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琼浆玉液顺着他棱角分明橘粉色的唇边缓缓进入口中,只是喝酒,便这般优雅,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一个倾世之容!不过,他的眼中却没有映入任何一个人的身影,更仿佛,他不属于这个脏乱的世界,但他却姿态悠然的与人交谈。 “相传庆王府的歌姬童子品色皆是上乘,原以为不过是谣言,现在看来,谣言不假,庆王府的歌姬个个姿色不俗,童子中也不乏难得的容貌骨骼。”有人一边色迷迷的打量着歌姬童子,一边眯着眼睛点头赞赏着。 这种类型的宴会上,公然调戏,属于正常,若是勇猛,还会被人称赞,更何况眼下男风盛行,有多少男人能说自己是干净的,从没有玩过几个童子,几个处子? 此人说出了不少人的心思,他们来此多多少少也是想要品一品闻名于原国庆王府内的那些处子童子歌姬。 “是啊,当真是让人开了眼界。”立即有人符合道。 凤奕闻言,看向那两人,眼底划过一丝讥讽冷笑,但在夜色下,篝火的照应下,他面容有些模糊,只听见他爽朗的笑声:“今晚,众位尽可享乐。” 紧随着便是众人的欢呼声,他们等的就是凤奕的这句话!随后,一个个如狼般的目光更加放肆的在待宰的‘羔羊们’身上扫荡着。 慕容歌双眉紧蹙,左手紧紧的攥着蒙汗药,可这一攥她发现了异样。袖子里还有东西!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眼前一亮,是慕容尽刚才接近她时放在她身上的?她抬起眼眸,再次细细的打量着四周的情形。 正巧与向她看来的慕容尽面面相觑。慕容尽沉静的眼眸微动。 “啧啧,庆王这般大方,本宫还真是后悔了,若是能早些来了,岂不是就不会辜负了这些佳人?更不会辜负了庆王的一番苦心?”忽然一道略显冰冷,但又有些张扬的声音让那些放肆的目光从羔羊的身上转开,每个人神色各异的分别看向凤奕和那开口说话之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九章 言情海 第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章 慕容歌收回目光,压制住心中的激动,有这把剑,她可以做很多事情!她敛了敛心神,看向那开口讲话之人。。 那说话的男子是坐在凤奕右侧第一个位置的,从座位上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地位。 “久闻齐国太子风流潇洒,府中姬妾无数,如今到了庆王府,自然身边美人环绕,佳话更是数不胜数。”一人起身,手举着酒樽,十分巴结的对齐国太子赵子维说道。 齐国太子?赵子维?那个在齐国能够翻云覆雨,为争储位可弑兄杀弟的齐国太子?能让齐国在短短五年内成为当今最强国夏国之下的赵子维?他有一双鹰一般的双眸,但双眸邪魅上翘,高挺的鼻梁,殷红的薄情唇,仿佛时时刻刻的在向世人彰显着他的尊贵。 赵子维这些话表面上是夸赞庆王府的歌姬个个皆是上乘,但仔细品上一品,就发现这几句话中暗藏玄机。今晚宴会盛大,贵客无数,更引夏国太子前来,这庆王暗地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似乎已经昭然若揭。 莫非,这安定了几年的原国又要起腥风血雨? 慕容歌本就对在乱世中搅起腥风血雨的这些人不敢兴趣,更不想与他们其中一人有所牵连,所以极快的收回了目光。 赵子维对那讲话之人毫无好看脸色,根本没有移目看去,而是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看向庆王,当他触及到夏国太子元祁那淡淡的,却又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够看穿人心底的眼睛时,立即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在座的人大多半对元祁大多是恭敬,甚至是惧怕。 凤奕神色一顿,心中暗骂赵子维,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有半分的企图之心,若不是碍着赵子维的身份,他绝对不会邀请赵子维前来!在座如此多的人,他自然不能明面上与赵子维过意不去,便索性装作没有听出赵子维的话外之音,而是朗笑三声后道:“既然齐国太子对本王府中的歌姬感兴趣,那么,齐国太子如若有喜欢的,大可带回齐国。” 这话说的不仅体现了自己的大度,同时又在暗讽赵子维个性狭隘。 赵子维闻言,挑了挑眉梢,没有动怒,而是大笑三声后,慢条斯理的起身,双手作揖,“庆王出手惊人,若是庆王舍得,本宫自然却之不恭了。” 没有哪个男人会嫌弃自己的女人多。况且,庆王府的歌姬个个一身技艺,曾经也是名门望族出身,比那花楼一身俗气的女子不知要好上多少! 凤奕话音落下后,歌姬们和童子们闻言,皆是心中有了期望,纷纷对赵子维抛媚眼,希望能够得到赵子维的青睐。 众人见无戏可看后,纷纷将目光投向歌姬和童子们中寻找猎物。 场面又热闹起来了! 慕容歌一直防备着,本以为会让她们先献舞,可凤奕一句话,便让那些披着羊皮的狼迫不及待了!她将头低下去,躲避着所有投过来的目光。但她的容貌清丽脱俗,固然额头上有伤,面色也苍白些,但在原国内,无疑她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若是养好伤,会是林微之上。 忽然,一双黑手袭向她的臀部,她有所防备,转过身就要不顾代价拔出匕首刺向那人,若是如此,定会引起混乱,而她还有机会想其他的法子应对!她不容许肮脏的手碰触她! 刚刚转过身,就听见一声厉喝,“她是本将的!” 慕容歌看向那厉喝之人,是跟随在凤奕身边多年张将军。 张将军一双色迷迷的眼都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如狼似虎,让人做呕。 “张将军你也配?你可知本王早就已经对她欣喜,她曾经是庆王妃,如今是歌姬,谁先抱了她,她今晚就得陪谁!”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将垂首静立的慕容歌抱入怀中。 但慕容歌哪里会让他抱,反而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这一步远离了那人,也远离了声名狼藉的张将军。她低垂的眼轻轻的落在了不远处的灯笼,还有被风吹起的纱帘。 人死骚动后,她需要更多的混乱!她又目光悄然的游移,她若能逃生,就带着那个沉静的少年一起! “静王有所不知,林侧妃早就已经答应了本将,让她赔本将三夜,若是静王也属意她伺候,那么就三日后再说吧。”张将军立即回道。笑话,之前因为慕容歌是庆王妃,他只敢觊觎,不敢有所行动,如今她成为了歌姬,他自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说什么也要尝尝这美人儿的滋味!当然,他也不能放过原国第一美男的慕容尽! “张将军胆子倒是不小,也敢与本王抢人!”静王大怒,他与庆王是同母所生,身份自是尊贵,这个张将军不过是凤奕手下的一条狗,也敢与他抢女人! 他们二人声响甚大,惊动了凤奕等人。 凤奕皱眉神色冰冷的看向慕容歌三人,眼中毫无意外之色,对于慕容歌这个女人,他至始至终都未看在眼中,如今慕容歌落得这般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只不过,她的表现倒是让他意外,这般冷静?他对身后的婢女低声吩咐道:“让慕容歌一同伺候二人吧。” 元祁淡淡的目光扫向被二男争抢的慕容歌,并扫了一眼慕容歌长长的左袖。 赵子维颇有几分兴趣的望着慕容歌,这个女人的忍耐倒是不错!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份,他倒是有几分了解,他轻轻的靠在椅子上,慵懒的看着一场他认为的好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章 言情海 第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一章 慕容歌心中暗骂:nnd都是一群疯狗野狼!迟早有一天被他人扒皮去骨!多少的女子死在他们的手中,多少女子的清白毁在了他们的手上,可他们竟然还不知足!若这个时代有艾滋病毒,她倒是不介意日思夜想如何制作恐怖事件,将病毒弄到他们的身上! 心中抱怨暗骂了一阵后,慕容歌瞧着眼前的情形,丝毫不介意张将军和这个静王将声音弄的更大一些,若是如此,她还真要感谢他们,给了她时间! 正当她暗自庆幸,并想办法逃出二人任意一人魔掌时,突然感觉一道兴味的目光毫不加掩饰的盯在她的身上。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她循着目光看去,发现齐国太子赵子维正懒懒的靠在座椅上,邪魅微挑的双眸闪着猎人遇见猎物时的光芒和玩味。 慕容歌轻挑眉梢,感情她这边想破脑袋的想着如何逃出魔掌,并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被两个猥琐的男人抢来抢去,他倒是当作看戏了! 果然,这个时代,男人的心被狗吃了,没几个好货!暗中瞪了一眼赵子维后,她目光转为平淡,不动声色的收回。 “静王,张将军,庆王吩咐,让慕容歌今晚一同伺候你们。”庆王的婢女此时已经来到三人面前,垂首说道。 静王和庆王二人闻言,纷纷看向凤奕,既然凤奕已经开了口,他们自然不能再继续争吵。反正今晚他们都能让慕容歌伺候,再争吵下去,对谁都不好,反倒是被在场的宾客们笑话了! “如此甚好。”二人异口同声应下。 一女侍奉二男!靠!3P?! 慕容歌抬起头锐利的眼光射向凤奕,以前她与他毫无牵扯,并无恩怨,曾经的慕容歌与他有何恩怨都是他们的事情,但是现在凤奕的这句话,彻彻底底的让让她记在心底,恨上了! 摇曳的篝火光将慕容歌锐利如鹰,冷冽如冰的目光掩盖其中,凤奕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正因为此,他日后将后悔莫及! 但这一眼却被元祁和赵子维看去。 元祁生的尊贵,身如仙优雅飘逸,看似温和,却在淡淡的温和的面具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甚至是冷漠,甚至是比任何人都狠辣。许多人,相关的,不相关的究竟有几人曾入过他的眼,卷起他淡淡的,毫无起伏的眼波? 对于这个小有心机却仍旧落难,败于林微之手的女子,又怎能撼动他的眼波?他淡笑着,优雅的又举起酒樽,扬起泛着萤光的玉颈,缓缓饮下清香的酒水。 赵子维眼中兴味之色更浓,薄情的嘴边勾起魅惑的轻笑。他移目看向凤奕,慕容歌绝美姿色,虽然见惯了天下美人的他并不觉得慕容歌姿色倾城,但美人倾心痴恋,凤奕竟然也能视若无睹,更将美人贬为任人骑睡的歌姬!当真是,冷血无情到了极点。 掩藏在人群中的慕容尽闻言,整个身子犹如置身在腊月寒冬中,他最亲近的姐姐,那个温柔的姐姐,要被两个下作人侮辱!他如雷击般僵立。 其实对于其他的歌姬而言,一个晚上同时侍奉两个男人,甚至是更多的男人都是常事,所以听了凤奕的吩咐后,她们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慕容歌紧攥着匕首,目光反而更冷静了,她忽然看向那个看戏的赵子维,她没有多余的选择机会,所以,她只能赌!再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慕容尽,她扯开嘴角,微微一笑,瞬间万花失色。 慕容尽怔愣,眼角发涩,竟不受控制的滑下一滴清泪。 这就是心有灵犀,奇妙的骨血至亲。 在众人所料未及,欢声笑语中,慕容歌双膝跪地,双目灼灼,深情无限的看着赵子维,朗声道:“妾倾心于齐国太子,愿将初夜献给太子!请齐国太子成全妾心!” 对,她是豁出去了!真正的赌了!在场的人,她暗中观察了,其余人多是**熏心,她无法求助。唯独那个倾世之容的夏国太子元祁,还有此刻她正平生第一次表白的赵子维。 对于元祁,她从心底感觉到畏惧,这个男人看似温和,却那般的深不可测,她没有把握,在她开口后,是否会被他看穿。更何况他天人之资,身份尊贵,眼中怕是没有她这个小人物的影子,哪里会管她的死活。 而赵子维不同,他从一开始就对她有些兴趣,若是投人失误,大不了就是跟赵子维一夜情,她来自现代,思想不至于发迂腐,她只要以后的自由!更何况,赵子维容貌英俊,她不至于恶心。不过,一旦有机会,她绝对不会让自己**! 众人膛目结舌,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慕容尽惊愕,这是他那个性子温婉的姐姐?姐姐是为了他吗?刚才那一眼…… 如冰惊愕,慕容歌做了她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她眼睛偷偷瞄向元祁。若是她也能有此胆量,或许也不至于落于今日这般卑微的地位。 赵子维眨了眨眼,讶异的倾身望着慕容歌,眼中兴味之色更浓,“呀,本宫自知魅力四射,引天下女子竞相追逐。但,令本宫好奇的是,你是何时对本宫倾心的?”这个女人不笨,且有胆量,献身吗? 无人发现,当慕容歌开口大胆表白时,一直面带淡笑的元祁眼角微动,不过,也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 凤奕皱起了眉,这慕容歌胆子这般大!主动请求献身,当真是不知廉耻! 那静王和张将军听了慕容歌话后,立即大睁眼,感情她是看不起他们,不想伺候他们! 静王伸手怒指慕容歌,“你可知羞耻?可知身份,凭你如今的身份还想伺齐国太子?莫要用你肮脏的身体脏污齐国太子!” “别认为有几分姿色,便如此大胆!”张将军引言怪气,狠声道。她还真是看得起自己,想要爬上齐国太子的床? 众人惊愕过后,便立即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无外乎是议论慕容歌的不知羞耻和胆大。 慕容歌听见众人的话,心中不禁冷笑,不知羞耻?若是乖乖的当个歌姬任由他们践踏就是知晓羞耻?!心中愤恨,但面如秋月,含羞垂首,欲语还休几次的抬头看着赵子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一章 言情海 第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二章 赵子维不知为何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若不是在场有很多人,他肯定会立即就掀开衣袖看看身上是否有鸡皮疙瘩。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不过,不知为何,他却是十分期待慕容歌该怎样对他表白,若是表白让他满意,他没准就帮了她这一次。 慕容歌在众人屏气听她如何回答时,深吸了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红唇轻启,深情款款道:“妾心似铁,从未对任何男子动心,可初见太子,妾心不受控制,妾为太子神情恍惚,心跳如擂鼓,万不敢有所欺瞒。若不能伺候太子,妾必一世懊悔。太子宅心仁厚,请太子成全妾一片痴心。” 话落,她身形不稳,摇摇晃晃,白皙脸颊一行清泪,真心可鉴,观之动容。 众人怔愣,不知如何反映。不过却极有默契的齐看向凤奕方向。当初慕容歌为得到庆王宠爱,可是用了不少的功夫,如今慕容歌一句话便颠覆以往,不知这庆王是何心思。 凤奕眼光一闪,似有怒意的看了一眼慕容歌。以前是他错看了她,想不到她竟如此不安分,或许之前的痴狂全是虚情假意!若真是如此,她有今日也是罪有应得! 其实慕容歌说出这一番话后,也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自认还不是那自来熟,遇见一个男人就会如痴如狂的要在众人面前说着将初夜献给他的话来,只是在脸皮和性命面前,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赵子维。可赵子维一副似笑非笑的魅惑样子,让人无法窥其心。 赵子维的沉默让安静的众人又议论纷纷,这一回是对慕容歌的嘲讽和不自量力。 “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下庆王府怕是没有她立足之地了。” “齐国太子是何等的尊贵,岂会看上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 慕容尽闻言,沉静的眼眸寒光四射的盯着那些开口侮辱慕容歌的人,似要将他们的容貌深深刻在脑海之中,就算死也不要忘记这些人。 慕容歌有片刻的后悔,若是刚才她选择其他人表白求助,或许又会是另一番情景,只是向谁求助,她看向元祁,却没有预料正巧与元祁那温和的淡淡的,却又冷若寒冰的眼睛对上,她未有防备,心下一惊,立即收回目光。 “滚下去!”凤奕冷喝一声。威严戾气大显,篝火映着的那些丑陋的嘴脸个个惊怕,胆小如此,却是人上人,踩着穷人的头颅,踏着无辜百姓的鲜血寻欢作乐的人,竟还活的如此好,如此嚣张! 慕容歌唇边绽放粲然微笑闭上了双眼,片刻后,睁开双眼,清艳的眼中毫无畏惧之色,但是又有谁能发现她此刻的与众不同?她缓缓起身,从容的用手拂去裙摆上的尘土。 左右不过是死,她还不如从容面对,让自己死的有尊严一些! 月光柔和的洒在她的周身,她一身艳服,却让人感觉高洁不可亵渎,虽身如泥土卑微,气度仍高贵如云。 众人眼神模糊,竟不知觉的看呆了去。赵子维半眯着眼眸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速来伺候本将与静王!”张将军晃神片刻,回过神后就立即伸手去拉慕容歌。 “住手!”赵子维忽然开口喝止。 慕容歌眼前一亮,抬眼看向赵子维,心中雀跃不已。看来,她没有赌错!真的没有赌错! 张将军不可置信,错愕的看向赵子维,“齐国太子,此女子卑贱,若是齐国太子想要女子伺候,不如寻个处子,岂不更好?” “张将军在庆王府权利甚大,竟攀的过庆王。此女容貌忽时清丽忽时艳丽,本宫甚喜。况且,她不是想要将初夜献给本宫吗?本宫向来最不能拒绝的便是美人心。”赵子维恢复了慵懒邪魅的姿态,又靠回椅子上,语气缓慢轻松,却又暗藏了刀剑。 张将军面露惊怕之色小心翼翼的撇向凤奕的方向,见凤奕神色未变,这才放下心,虽心有不甘,但是他也知道几斤几两重,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放弃了一个还有无数个。他咬牙退下。 静王刚才也想将慕容歌揽入怀中,可反应慢了一些, 庆王嘴角微动,不过却没有吱声,而是仍旧饮酒。 是的,不过是个女人,触手可有,既然赵子维喜欢,就让玩去吧!也算慕容歌对庆王府有所奉献。但,他眸光锐利的扫了一眼慕容歌,如若她敢有别的心思,就难逃一死! 慕容歌反映极快,她垂首快速走到赵子维后右侧,小心谨慎的执起酒壶,填满了酒樽,如玉般晶莹的双手端起酒樽低首递给赵子维。 赵子维眼中精光闪了一下,声音魅惑性感,带着一种让人迷幻的恍惚:“希望你今晚不会让本宫失望。” 慕容歌猛地抬起惊愕的眼眸对上赵子维满是玩味的眼睛,顿时明白,赵子维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过,她并不意外,毕竟对一个有野心的人而言,想要看穿一个人非常容易,她本就没有想过他会相信刚才的那一番‘肺腑之言’。 众目睽睽之下,她唯有含羞双膝跪地,忠诚道:“定全心全意伺候太子。” 好一个奸诈的女子!好一个能屈能伸的女子!赵子维在这一刻心中赞赏。 众人见无戏可看,便纷纷搂着怀中的歌姬寻欢作乐。也有人左手抱着歌姬,右手抱着童子。 慕容歌寻空看去,寻找慕容尽的身影。但所有人的怀中,还有站在原地等候被人选去的人中都无慕容尽。 慕容尽呢?他去何处了?这里守卫森严,他不可能逃走! 她疑惑的收回目光时,正好看见身姿妙曼,姿容艳丽的如冰步履优雅的向夏国太子元祁走去,她轻轻皱起眉头,如冰果真与元祁有所关系! 只是,似乎元祁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如冰。那么,如冰这是…… ------题外话------ 谢谢亲爱的们支持!么么么么!舒歌这两天一直要坐火车办些事情,所以只能保持正常的更新。亲们的留言舒歌看到了,等日后有时间再回哈!么么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二章 言情海 第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这等时候你不费尽心思讨好于本宫,竟还有其他心思。。”耳畔边传来那魅惑略显冰冷的声音。慕容歌心头一阵,收回对那边如冰的打量,而是垂首对赵子维道:“请太子放心,妾绝不会辜负你所望。” 赵子维闻言,斜杨的眼中光芒乍现,身姿更是慵懒的陷入椅子中,好整以暇,目光灼热并试图看穿这个在他面前表现的如此温柔的女子,揶揄道:“哦?本宫甚是期待。” 慕容歌感觉到头皮发紧,一阵疼痛。又有些后悔,莫非是跳出了狼窝,就陷入了虎窝?不过,她悄悄握紧了拳头,无论是豺狼和虎豹,她都不惧! …… 蔷薇苑 此时,夜风徐徐,黑色上空一轮冷月,道不尽这一夜的疯狂与怨恨。更似乎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所有人,所有人的善良与丑恶。 庆王府如今的风向是朝着蔷薇苑,府中众位姬妾皆是小心巴结林微。人走茶凉,人性丑恶自私,在巴结林微的这些姬妾当中又有多少人是曾经受过慕容歌恩德的?可如今这些人却在背后诋毁,谩骂,幸灾乐祸! 若是死去的慕容歌得以瞧见这一幕,是否还会如此善良,愚蠢?! 林微面带温雅得意的笑容瞅着屋子内几个络绎不绝的姬妾。 “慕容歌当真是罪有应得,其父胆敢意图谋反,而她嫁于庆王,实在是侮辱了庆王,更是让咱们庆王府跟着蒙羞,也是让咱们姐妹蒙羞。幸而林侧妃大善,求得庆王的恩准,给了她一条活路。” “邵瑶姐姐说的极是,若今儿个晚上她能够为着咱们庆王府做些贡献,也不枉林侧妃的一番苦心,留了她一命。” “呵呵,不过我听说今晚她是要去伺候张将军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房呢。” 张将军那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再美貌的女子落入了他的手中,几日便会变的枯败不堪。 几个姬妾几番对话后,纷纷身形摇摆的笑了起来。 林微展颜微微一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虽说她嫁入庆王府后,从未伺候过庆王,但怎么说她曾经也是我的姐姐。如今她是有罪之身,若能戴罪立功也好。” 话落,那几个名姬妾暗中交换了眼神,林微与慕容歌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如今在庆王府已经不是个秘密了!这慕容歌,养虎为患。但这与她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如今乱世,能有个安身之地已经是求之不得了。 正当林微心下得意,与几名姬妾相聊甚欢之时,一名婢女缓缓步入厅中,走到林微身前,低声说了几句,林微顿时面色沉了下去。 几名姬妾见状立即敛了笑容,不敢再谈笑。 林微面色阴沉的看向几名姬妾,不住的冷笑道:“怕是不能如了各位妹妹的意了。慕容歌不能替咱们庆王慰劳张将军了。” “怎么会?” “慕容歌自动请缨,献身齐国太子。”林微敛下眼眸,声音寒冷如冰。她是小看了慕容歌,本以为能够利用张将军折磨她一番再行死去,却没想到她能够有此胆量!林微眼中横现一丝杀气,绝对不能让慕容歌活下去,否则后患无穷! …… 青峰园 晚风习习,墨发飘飘,鼻尖那淡香又时有时无。慕容歌螓首沉默,众多疑问和困境摆在眼前等着她一一去解决。 慕容尽,那个如风般无拘无束的少年!他在何处?心头涌现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被哪个贵客强行拉走,此时在某个房间内对他行那龌蹉之事? “天下能够与夏国太子相匹配的女子唯有天下第一美人封国善雅公主,世间也唯有善雅公主可入夏国太子之眼。”赵子维邪魅的眼角扫了一眼慕容歌刚刚看去的地方,慵懒至极的说道。他在提到善雅公主时,原本懒懒的语气中参杂了几分倾慕。 闻言,慕容歌拿着酒壶的手顿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常态。心中叹口气,如冰怕是要碰壁了。 天下第一美人善雅公主?让天下女子羡慕,其出身尊贵,纵观天下,能让善雅公主侧目的也只有元祁。 赵子维懒懒的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移目一旁。 这时,凤奕眼带疑惑的看向慕容歌,瞧着慕容歌淡定从容,看似卑微,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之处,以前的慕容歌眼中只有他,为了得到他的偶尔一眼,可谓是下了不少功夫,可从刚才到现在,她似乎并未正眼瞧过他。 “退下。”一道如清泉般温润却又清冷的男子声音响起,声音虽不大,却能够让四周热闹的人听清,由此可见,开口之人内功深厚,高不可测。 众人望去,是那让在场几乎所有人忌惮的夏国太子。 只见在他矮几前方跪着一名绝艳女子。那名女子低垂眼帘,身形颤抖,面容羞红的对着双膝。 这又是怎样的状况? 慕容歌看去,并无意外。如冰啊如冰,你并不愚蠢,却又怎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三章 言情海 第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四章 忽一阵冷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因那个男子的声音,众人屏气不敢多语,就连他们最喜欢的美人身在怀中,也不敢上下其手,寻欢作乐。 不过,多半人都是看好戏的,想不到今儿个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挺多,出现了一个自荐枕席的慕容歌了,现在又出现一个不知好歹的女子。这年头,身份卑贱的歌姬越发的不安分了!可真是在庆王府的主人凤奕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 凤奕面色阴沉,那目光阴森恐怖,目光犀利的盯着如冰。 慕容歌紧紧皱起眉头,气氛突然紧张不已,一切都因为那个男子的静默无声。她偷偷看去,见那男子举止优雅,容貌倾城逼人,看上去温润如仙,目光总是那么淡淡的,同时让人甘愿俯首。刚那简单的两个字,就已经让人心生惧意,这样一个男子,高不可攀,更是不能去攀附!如冰,若是之前就与他认识,那么,怎么现在却连这么浅薄的认识都没有?她在心中叹息,此时此刻,她也只能在心中叹息,惋惜。 如冰光洁白皙的额头冒出一层珍珠般一粒粒的汗珠,紧握的双拳手心已经没了血色。她轻轻咬了咬唇,低首道:“夏国太子可还记得两年前万花节?妾曾有幸与夏国太子在立国相见,妾所弹奏的琴曲得到夏国太子的赞赏,夏国太子曾赞赏,若日后有机会还可再听到此曲,也不枉立国一行。如今立国已灭,妾虽沦落为奴,但一直将夏国太子的话置放心底,如今再见夏国太子,妾别无所求。只求再弹奏一曲《逍遥令》” 别无所求,只求一曲。慕容歌心中一痛,她是为如冰心痛,如冰怎会不知道那个男子是如何的高贵而不可攀附,只是她心中仍旧有所念想,她深爱着元祁吧!所以只求一曲。 但元祁只是抬头淡扫了如冰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既然此歌姬与夏国太子曾经有此偶遇,夏国太子对此歌姬的琴技甚为喜欢,本王就将此歌姬送与夏国太子。”凤奕最为捉摸不透的便是身侧的元祁,不知其喜好,既然元祁与那歌姬有所过往,他不如顺水推风。 如冰没有想到凤奕会将她送给元祁,此刻心内情绪交杂,不知该如何反映,唯有将目光落在那个始终都没有变过表情的元祁身上。 在这个时代,护送歌姬小妾实乃平常,就如同赠送一件并不珍贵的珠宝首饰一般随意。而如冰心中的复杂是,她怕她此刻的行为被元祁误会。 谁知元祁好似并未多想,他微微一笑,“庆王有心了。”一句话,说的温柔如冬季里那飘然的几朵雪花般轻柔。 如冰闻言,身形剧烈的一颤,她终于知道,她在他眼中,果真什么都不是!她根本未曾入过他的眼! 慕容歌深深的叹息,今夜果真是不平静。 对于众人而言,这只是个小插曲,众人又继续寻欢作乐。 曲终人散,众人大多怀抱着歌姬童子去往西厢房。而如冰则与元祁身后的婢女们一同退去。 慕容歌垂首跟在赵子维的身后,一同前往东厢房。东厢房是用来款待贵宾所用。其豪华程度西厢房无法媲美的。 一路上,慕容歌心中忐忑,一会子她该怎么办?真的要与前面这个身姿欣长的男子一夜情?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忐忑,赵子维忽然停下了脚步,就在黑夜之中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瞳紧紧的盯着她,声音与在宴会上有所不同,而是略带冰冷,“现在开始害怕了?” 闻言,慕容歌立即低头掩饰眼中的忐忑,虽然此时是黑夜,但他眼睛太过黑亮,似乎能够穿透黑夜直视她的眼睛,她语态平稳道:“无。” “甚好。” 冷意散去,那份慵懒又重新恢复。 突然,在赵子维身前出现一黑衣人。慕容歌看去,那黑衣人根本看不清其形,究竟是高的矮的,胖的还是瘦的,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黑衣人是个男人。 “拜见主公。” 慕容歌倒退,黑衣人的出现表示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赵子维禀告,这些位高权重,权利顶尖的人,哪一个是简单的?手中若是没有个把的势力,怎能玩转阴谋权术?知道的越多,距离死亡就越近,她现在还不想死。 赵子维倒是不怕她听去,只是勾起唇角邪魅的眼扫了她一眼,便对那黑衣人道:“讲!” “玉兰公子已到白国。”黑衣人说道。 “玉兰公子是想做无用之功?白国即使有他的庇佑,也难逃国破之命。”赵子维背手抬头望向天空朗月,身姿忽然挺拔伫立于天地间,一身霸气凌越于空,毫不掩饰的嗤笑道。 玉兰公子?慕容歌轻轻的蹙起眉,玉兰公子慈悲心肠,且天资过人,这些年来救过不少人,并得到天下人的尊敬。不过,其身份神秘,虽闯荡江湖,并游走于各国,但却无人知晓他真正的身份。 听赵子维话中之意,似乎白国即将有一场战争,而玉兰公子出现在白国,似乎有意帮助白国。 唉,乱世下,百姓哪能安居乐业! “退下!”赵子维挥袖冷声命令道。 黑衣人退下后,赵子维便立在原地半响不动,并沉默。 慕容歌也在其身后硬着头皮等待,若是赵子维起了杀心,她该如何逃脱?该死的赵子维,就不会谴退她?非要让她听见?! 须臾,就听见赵子维那迷惑人心智的轻笑声:“想好怎么伺候本宫了吗?” 闻言,慕容歌心下一颤,心知命抱住了,她十分冷静的回道:“但凭太子吩咐,妾定全力伺候太子。”色鬼!男人果真是靠着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赵子维嘴角上扬,心情甚好,又向前方东厢房走去。慕容歌跟在他身后,手不由自主的握住袖中的蒙汗药香囊。 到了厢房后,慕容歌停下脚步,声音谦卑道:“妾身脏污,一日未净身,怕是不能伺候好太子,请太子稍后,妾先去净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四章 言情海 第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五章 赵子维轻挑眉梢,双眼中笑意盈盈,那比月光还亮的眼眸似乎能够将她所有的心思看透,她低敛眼眸,继续道:“妾万不敢让太子久等,若太子不嫌弃,妾现在就可为太子宽衣解带。。” 赵子维皱了皱眉,修长的手轻轻的掩在鼻尖,似有几分厌恶道:“速去净身!” 闻言,慕容歌嘴角轻轻勾起,身形后退,“是。” 净身之处便是隔壁房间,慕容歌围绕着浴桶走了半圈,眼中精光闪现。 从刚才赵子维的举动上来看,似乎并不喜与脏的人有所接触,若是如此,她倒是可以赌一把。 …… 蔷薇苑。 宴会结束,凤奕亲自送元祁去玲珑阁休息,然后直奔蔷薇苑而来。 林微早就做好打扮在房中等待凤奕,足等了一个时辰,原本以为凤奕会去哪个姬妾或者歌姬的房中过夜,但在她打算熄灯入睡之时,凤奕来了。 她起身迎了上去,殷勤的为凤奕除去外衣。 凤奕低头间瞧见林微雪白的身子,还有那两团凸起,因宴会上饮了不少的酒,眼下见此魅人风光,立即某处便有了反映,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大多都不知道何为忍耐!对于那身体上的需求,向来不会忍耐。况且,在凤奕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想要便要。 林微伺候惯了凤奕,自然知道他现在正是情动之时,当下便抬起眼,主动的将身体靠向凤奕,并婀娜多姿的扭动身体。 凤奕立即抱起林微,向那大床走去……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林微头躺在凤奕的身上,媚眼如丝。 “妾听闻慕容歌今晚自动请缨伺候齐国太子?”她试探性的问道。一年前,她与慕容歌一同嫁入庆王府时,就被父亲告知了凤奕娶慕容歌的目的。慕容歌的结局早就是被注定的。只是,一年来,慕容歌在背后做了那么多想要讨好凤奕的举动,她心里存了几分的疑惑,凭着慕容歌的容貌,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动心? 其实,当他同意将慕容歌留在王府成为一名歌姬之时,她就已经放下心来,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再见到慕容歌时,虽然慕容歌态度谦卑,甚至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是她就是觉得心不安,总觉得慕容歌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凭着歌姬的身份,慕容歌还能够吸引齐国太子的目光,并得以伺候一夜,那么,难保日后慕容歌还有翻身之地。 凤奕听言,不知为何,眼前又浮现了那张谦卑温和的容颜,耳旁又响起那从来不敢大声说话,今晚却能够自荐枕席的慕容歌。他从未注意过她,所以今夜的她着实让他意外。 林微见他不语,眼中扫过一道寒光,咬了咬牙继续说道:“经过宰相一事,她似乎变了。”这不是她信口雌黄,而是,慕容歌似乎真的变了!只是以前的慕容歌太过软弱可欺,现在虽说与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反抗,但是,却让人感觉她即使表现谦卑,可她却并未让人感觉到她的卑贱,同时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她不该如此! 是的,不该如此! 变了?凤奕双眼顿时浮现杀气,莫非慕容歌心中果然是胆大的藏了心思?若是如此,他是小瞧了她! 感觉到了凤奕周身的杀气,林微满意的笑了,他眼中果真没有慕容歌!她笑颜如花道:“王爷无需担心,慕容歌就算有心想要报仇,她也绝对没有那个机会。王爷无需在她身上浪费心思,就让妾来解决她吧。” 话落,她便翻身压在失神的凤奕身上,主动挑起火焰,利用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去在身下的这个男人身上得到更多。 失神也就是片刻,深夜下,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在身上扭动勾引,凤奕脑中那些对于慕容歌的疑惑瞬间消失,立即融入这黑夜之中,疯狂的侵占! 黑夜中,那些喘息格外的**,林微在凤奕的粗喘声中,愉悦的张嘴灿烂无声的笑了。 她是最终的嬴者! …… 东厢房。 半个时辰过去,慕容歌净身后,换了一件颇为暴露的衣衫回到了赵子维的房中。 此时的赵子维也是刚刚沐浴完,靠在床上,一头及腰的墨发还在胸前滴着水,他穿的极少,只是穿了件似乎透明的里衣,在微弱烛光下,她都能看到那衣衫下的两点红。幸而他穿了一条裤子,挡住了更多的春光。 慕容歌瞳孔缩了缩,心中叹了口气。赵子维不仅有着显赫的背景,这俊美的容貌更是卓越少有。 有风自窗户吹入房中,吹起层层纱幔。也吹起了她如绸缎般柔滑的黑发。更吹起了他的衣衫,风声中,她隐约看见他那傲人的身材,还有刚才那模模糊糊的其中一点红。 若是用四个字形容他,慕容歌脑海中浮现了四个字,秀色可餐!又或者是蓝颜祸水。 这等情景若是被其他女子瞧见,定会对赵子维痴迷的死心塌地。可惜,对于慕容歌而言,这美男的诱惑对她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不过是抽着空,欣赏欣赏。 触及到他眼中的那抹似乎是**的火焰时,慕容歌头脑更加清醒了!她绝对不能对这个时代的男人抱有过多的幻想!英雄救美,英雄绝对对美有所图!从他的眼中,她确切的明白,他想要她! 她柳眉轻蹙,仍旧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摇曳的烛光下,赵子维眼光慵懒的看着向他走来的女子,女子的容貌看不清,可那绝美诱人的身姿与漂浮在鼻尖的淡淡花香味,恍如云中仙子,使他片刻的失神。 待她近身之时,他回神笑看着她。若在宴会上,他对她并未有多大感觉,那么现在,他却想要这个女子! 但,当她抬起头直视他,他清楚的瞧见她眼中一片清明,并未有任何**之时,他眼中的火焰立即变为冰山。 ------题外话------ 推荐好友薄荷清凉糖的好文《王的养“子”谁敢上》http://readread.guanhuaju./info/412868。html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五章 言情海 第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六章 他眼睛懒懒的扫了她一眼,忽然看见了她裤子上的鲜血。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 慕容歌双膝跪地,垂首道:“妾恐不能伺候太子了,妾葵水以至。”低头的她忍不住轻皱双眉,右腿处传来的隐隐疼痛似乎有所加剧,她清楚的看见裤子上的鲜血越来越多。 赵子维眼光瞬间幽暗森冷下去,他唇边噙着抹冷笑,眼前的女子果然狡诈!他促狭的看着她的双腿间,轻笑道:“若本宫不介意呢?” 不介意?慕容歌眼珠子轻轻的转了一圈,抬起头来,笑颜如花的对赵子维言道:“若太子不介意,妾自当尽力伺候太子。”话落,她便起身,动作优雅媚人的脱去白色纱裙,独留下一件艳红色的肚兜与里裤。白色里裤上的血格外的刺眼。 对于慕容歌这般反映,赵子维颇为意外。他嘴角抽了抽,若是忽略她裤子上的血红,那么此时的她娇艳动人,一身肌肤如雪晶莹,有她伺候,今晚他必不会无聊,可现在…… 慕容歌余光将赵子维的神色收入眼底,浮动的心稍定,她动作缓慢的朝着他走去,要伸出白皙的纤手为他拖下已经不能遮体的衣服。他不是想要她吗?都说男人越得不到的越是好东西,越值得珍惜,那么,她现在就让他轻易的得到她!心中嘲讽的一笑,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还想要! “下去!”赵子维声音冷然,但不难听出其中有一缕忍耐的燥火。他目光毫不掩饰的厌恶。 齐国的太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金银珠宝美人,而女人葵水是最肮脏之物,最是让人不屑! 闻言,慕容歌心下雀跃,但面上却夸张的张大嘴,讶异看着赵子维,“妾还未伺候太子……”她在心中呐喊,快点让她走吧,她可不想与狼同屋共处,她还想要去找那个如风般俊美的少年呢!快点撵她吧!快撵啊!快撵啊!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的讨厌,跪求讨厌呀! 赵子维一扫慵懒姿态,雍容尊贵的坐稳,将露出半片肌肤的衣服拉拢,掩住了春光,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她,声音越发的冰冷,“退下!” 慕容歌失望的低下头,随后嘴角勾起,眼中笑意盈盈,语气不无失望道:“是。” 她捡起飘落在地上的白纱衣,快速的穿上后低首弓腰倒退走出魅惑满室的房间,待关上房门后,她直起腰杆,脸上笑容毫不掩饰,恍然与刚才在房中的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来人,请如姬!”屋内传来赵子维那冷若寒冰的声音。 如姬是赵子维的侍妾,据说容貌脱离脱俗,初见仿佛仙子,身份也尊贵着呢,是赵子维的表妹,也是赵子维众多侍妾中最为受宠的一个。 几乎是赵子维的声音刚落,一名灰衣人立即出现在慕容歌的前方。 慕容歌心下一惊,若此时不是黑夜,刚才她的神色就会让灰衣人看见,届时便有不必有的麻烦。 “是,卑职立即去请。”那灰衣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瞧她一眼,跪下回了话后,就立即退下。 当那灰衣人退下后,慕容歌便准备去寻慕容尽。在宴会上,慕容尽无声消失,究竟是去了哪里?她怕的是慕容尽被某一个变态的男人抓去,而后受尽折磨,一旦想到有这种情况,她的心就止不住的一阵抽痛。疼的让她无法呼吸。唉,这时间最难割舍的不是爱情,不是友情,而是亲情,那是留着相同血液的亲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裤子上的血渍,她根本就没有来葵水,那血渍是她用刀在大腿根上割的口子而流的血,眼下应该是止血了,也不是那么疼了,幸而骗过了赵子维。她看了眼四周,随后立即隐没在黑夜之中,若是想要找慕容尽,怕是就要去西厢房了。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明月掩在云朵中,一路上只有几盏灯笼照路,暗淡的光下,一身白衣的慕容歌穿行其中。 偶尔有几名护卫从身旁走过,当见到慕容歌时,都是脚步一顿,不过一见到慕容歌身上的暴露的衣服时,皆是没有询问便继续查探。在庆王府中,黑夜中见到歌姬是十分寻常。所以一路上,慕容歌十分顺利的便到了西厢房。 在西厢房院门口前,忽然有一人挡在了慕容歌的身前。 慕容歌停下脚步,看向挡在她面前的人。这个时辰还在院门前的莫非是护卫?可看到来人后,慕容歌嘴角轻轻的勾起。 “原来是小瓷姐姐啊。”慕容歌拉长声音语气娇软道,黑夜中,她双目闪亮却难藏冰冷之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小瓷会主动送上门来!既然送上门来,她自然不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小瓷惊讶的看向慕容歌,“你怎么会在这儿?”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刚想要回答,就听见小瓷那迫不及待有些焦急的声音,“慕容歌,你可知你弟弟在伺候谁?我在这里可等了半天了!”她早就对慕容尽有了非分之想,如今慕容尽落入了庆王府,她可是有了机会,她也有那个权利让慕容尽伺候她了! 闻言,慕容歌双眼半眯,危险的光闪烁在眼底!好个胆大的小瓷!竟敢妄想侮辱她的弟弟! “我也不知啊,刚刚我还在伺候齐国太子呢。眼下来西厢房是想要伺候张将军的,小瓷姐姐可否指路?”她低眸掩饰住了所有的情绪,语气有些焦急的问道。 小瓷闻言,瞪大眼睛的看着慕容歌,“你是说你要来伺候张将军?”这慕容歌是不是傻了?竟然亲自向死门关进! 慕容歌点头回道:“我是有罪之身,万不能得罪了张将军。还烦请小瓷姐姐指路。” 小瓷眼睛瞪的更大,简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歌,她绕着慕容歌转了两圈,忽然捂嘴笑道,“既然你想要伺候张将军,我当然会为你指路,不过过了今晚你可不要后悔,张将军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等一会儿回去,她可要向林侧妃禀报,这慕容歌撞了墙后,果真是变傻了! “谢小瓷姐姐提点。”慕容歌微微一笑,面上尽是感激之色。 “张将军就在前面第五间房。你来的正是时候,刚有名歌姬伺候完张将军离开呢。”小瓷一边窃笑一边伸手指向不远处的房间道。 慕容歌一边笑,一边点头,目光扫着四周,见四周无人经过,唯一有的声音也是从几个房中传出来的男女交合那些淫笑shenyin的声音。她双目凛然,悄然的靠近小瓷,并从袖口之中拿出那蒙汗药。 小瓷收回手,便回头看向慕容歌,想当初她可是对慕容歌卑躬屈膝,如今慕容歌摇身一变成了歌姬,还要喊她做姐姐!这滋味可真是不错! 就当她正得意忘形之时,慕容歌忽然凑近她的耳旁,声音魅惑而低沉,“我送你一程,也好让我见一见张将军玩弄女子的手段!”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六章 言情海 第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七章 前一刻小瓷还摆着高姿态幸灾乐祸,这一刻却没想到慕容歌敢这样对她讲话,她瞪圆双目想要怒骂,却被慕容歌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堵住了嘴,是一种药香味。。 慕容歌冷眼望着小瓷的神色变化,不禁又冷笑道:“这是你应得的!我衷心的希望张将军会让你体验一番,何为恐惧!若是你有几分本事,或许能够一跃枝头也说不定呢!我祝福你!”她不是冷血心肠的人,但也绝对不是大善人,曾经得罪她的,算计她的,她会一一还之!而这其中,小瓷就是第一个! 小瓷惊恐的挣扎着,可越是挣扎她的呼吸就越是急促,不知觉间,便将蒙汗药吸入了鼻子里,身体不收控制,渐渐的没了力气。她口不能言,心中怒骂:该死的慕容歌,你想要找死?!竟敢这么对我! 可惜,她这心里的怒骂没有机会说出口,更没有机会对慕容歌说。 慕容歌见小瓷渐渐的没了力气,整个身体都软趴趴的,逐渐的昏迷了,她立即搀扶起小瓷。 “呵!吃了什么,竟然这么重!”慕容歌咬了咬牙,低声道。试着稳稳身子,随后抬起头看向一排亮着灯的房间,锐利冰冷的目光落在第五个房间。 扶着昏迷的小瓷一步步的向那房间走去。 黑暗的夜色,清凉的风刮过幽绿的树梢,鼻尖飘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熟悉的清香,慕容歌停住身子,明亮如当空明月的眼眸转过头看向那随风摇摆的树梢。 那树梢轻轻的吹动着,那清香味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皱了皱眉,无人? 是晚上行事容易起疑心吗?她再次看相那摇摆的树梢,并未发现异样后,她转过身扶着小瓷继续向第五个房间而去,未免被人发现,她动作加了快。 待到了门前后,慕容歌深吸了一口气后,将声音压低变哑后道:“禀张将军,林侧妃闻今晚之事,得知张将军不能得偿所愿,便让身边的贴身婢女小瓷前来伺候张将军。林侧妃发了话,小瓷容貌虽然中等,不过胜在是处子,张将军尽可玩耍,左右不过是一条贱命,张将军开心便可。” 房中欲火正旺的张将军原本被打扰心情不爽,想要开门数落一番来人,待听了来人的话后,他紧皱的眉立即舒展开来,按捺不住**的摩擦着双掌,淫笑的回道:“本将在此谢过林侧妃了。”正好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畅快的玩了,既然林侧妃已经主动将人送到了他床上,他自然不会浪费这般好的机会! 慕容歌闻言,心中冷笑,果真是一个虎豹豺狼!半点人性也无,这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死在了他的兽心之下!有多少的女子被他毁去了清白,毁了一生!只要有机会,她定要为天下女子除去这个畜牲! 她弯下身子,撕开小瓷的衣服,将衣服中的肚兜全部露出,随后又卸下小瓷头上的发簪,一头并不顺滑的长发挡在了胸前,总算为失去知觉的小瓷增添了几分的姿色。若是不这么做,她怕凭着小瓷的姿色不足以让张将军兽性大发!要是那个畜牲不兽性大发,那绝对不会是好事!她就当做做好事,让小瓷‘幸福’一晚! 几个动作做的十分速度,她立即后退,几步快跑到一颗大树后隐匿身形。 脚步声传来,那般的迫不及待,门开后,张将军见到躺在门前有几分姿色的小瓷,顿时眉飞色舞,爽朗的大笑,“哈哈哈,深的我意!我必不辜负林侧妃一番心意。”一双贼眉鼠眼开始打量着毫无知觉的小瓷,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各种玩弄美人的场景,他犹豫着该用哪种方法来伺候美人! 此时正好是深夜,在西厢房的所有贵客们,皆是沉迷在美人怀中,哪里会分神听见张将军的几声淫笑。张将军毕竟是在沙场上闯荡的人,孔武有力,抱起小瓷就如同抱起了一只小猫轻松。 他一脚踢上了门。 须臾,慕容歌双目发亮的盯着那纸糊的窗户。 果真是急不可耐!从窗户上看到,几乎是一下,张将军便将小瓷的衣服撕裂并扔在了那薄薄的窗纸上。紧接着,张将军几下便将自身的衣服脱下,扑向床上昏迷的人。 慕容歌一张清丽的面容上冷笑不止,一双黑亮的眼眸目光冷冽逼人,看着那窗户上狰狞的影子,鞭子的声音在耳边响亮不已,鞭子的声音越是响亮,那畜牲的笑声就是越畅快! 她的目光更为冷冽,双拳不由自主的紧握。 “可恨!”来自灵魂的愤怒! 若那被鞭打的人不是小瓷的话,她或许会更加的愤怒。此时她的愤怒只针对张将军,眼前似乎浮现那些一个个如花般的少女,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死在那残酷的鞭打下,蜡烛下,酷刑下,肮脏的男人身下! “肮脏!” 慕容歌自紧咬的牙缝中吐出两个字。 片刻后,她毫不留恋的收回目光转身欲离开西厢房。 小瓷守在西厢房等待慕容尽,连她都没有见到慕容尽,就可以肯定慕容尽就不会在西厢房。 那么,就只剩下东厢房和玲珑阁了。她刚从东厢房出来,她虽然不知道赵子维是否有男风之好,但她可以肯定慕容尽不会出现在东厢房。 至于玲珑阁…… 玲珑阁是庆王府布局装饰最为繁华贵气之地,多年来也只有原国皇帝在玲珑阁住过一夜,而今晚入住玲珑阁的是夏国太子元祁。 那个形如仙高雅,容貌倾城,眼神淡淡的,却辽远的如万里长空,无需一句言语便可让人俯首称臣的的男子,会好男风吗? 一日来,透过记忆,透过她的经历,她还真是无法确定。只是有种直觉,那样淡雅如谪仙的男子绝对不会如此肮脏。 那么,慕容尽究竟在何处? 她刚向前走一步,便感觉整个后背后脑袋都寒冷如冰,整个身子瞬间便陷入腊月寒冬之中。 鼻尖又传来那若有似无的清香。 她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缓缓的转过身子,映入眼中的是那翩飞的快要融入黑夜中的黑色衣摆。 那男子身在半空中,一双眼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下方的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七章 言情海 第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八章 仿佛不可侵犯的神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让她自行忏愧,越发的觉得自己太过卑微,他就是浩瀚天空一朵洁白的云朵,这般圣洁,那般无法触摸。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 慕容歌嘴角微动,心中咯噔一声,她刚才如何设计谋害小瓷的一幕应该全都被他全部收入眼中了吧?他能够长时间的凌越于半空中,就说明他内功深厚,鲜少有人能够察觉到他会在这里吧?若不是那抹清香独特,她根本就不会有所察觉。此时,她若是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在玲珑阁休息,享受着几个美人的伺候,来西厢房做什么?! 黑夜下,他那双漆黑如夜有神的眼眸,平和,沉静,眼中似有宛然的笑意。神情这般闲适悠然,却在这清雅的笑容中,让她觉得他深沉莫测,难以捉摸。 时间从指尖悄然溜走,几朵乌云自夜空上快速飘过。 带着湿润的风从脸颊袭过,是要下雨了吗? 黑发肆无忌惮的飘扬,衣诀翩飞,葱绿的柳树随风疯狂摇摆。自西厢房传出来的**的交欢声不断。 这气氛诡异! 这场合更加诡异! 慕容歌的头有些僵硬,她伸出手揉了揉脖子,缓解缓解疼痛。这么一直仰着头,怎么可能不累!她歪着脑袋,好奇的看着元祁,他难道不累吗?一直保持着如此优雅的姿态,还在半空中待了这么长时间,竟然神色姿态丝毫没有变化!简直让人惊叹! 不能继续这么下去,慕容歌嘴角抽了抽,然后就这么歪着脖子望着他,暂时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处境和身份,就就这么随意的说道:“不累吗?”大哥,有什么话,下来再说吧!再仰会儿脖子,她不得年纪轻轻就患有颈椎病了?! 一身飘逸黑衣的元祁闻言,一片平和的眸子眼底深处浮现一丝诧异之色,唇边浮现清雅的笑容,他缓缓落地,姿态相当优雅,当真是万千风华尽现他一人之身! 见他落地后,慕容歌退后了一大步,瞧着元祁嘿嘿笑了两声,“妾身染有泥巴,更有俗气的胭脂粉味,不敢脏了夏国太子的眼,更不敢污了夏国太子纯洁的身。” 这话虽然有几分巴结的味道,但也是出自她的真心话。不过当她说出了这两句话后,忽然觉得万分的讽刺,她今晚可是着一身白衣,而他是一身黑衣。况且她也不是邋遢之人,算不上洁癖,可也是一身干净清爽的,结果,现在却对一个男人说自己脏,这滋味就如同吃了黄莲,苦哈哈的! 当她话音刚刚落下,四周的树皆是摇动了两下,片刻又恢复正常,轻轻的随风摇摆。 刚刚落地的元祁,一向没有过多表情变化的他,竟然在黑夜的掩饰下,嘴角轻轻的抽动了两下。 慕容歌见他不语,心中叹气,脑子开始迅速的转弯,低着头说道:“夏国太子一身正气,如上空明月明亮,如神般伟大,让妾衷心臣服。夏国太子心怀天下,善良于一身,受天下人敬仰,妾亦是。” “哦?”元祁黑眉微动,从口中轻轻的溢出一个单字,声音与人一般清雅好听。 那四周的树似乎又有所动,不过当元祁那淡淡的目光轻轻的扫了一眼后,那树立即归于平静。 慕容歌嘴角抽了抽,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让她一时还有些摸不准。不过,他这样一个大人物,应该不会关心一个小人物的命运!况且,与他有过多的纠缠,危险或许就更多,巴结的话说两句便可,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溜之大吉!她声音冷静的接着说道:“妾还要回去伺候齐国太子,先行告退。” 话落,她刚刚要起身,就听见元祁终于开口说了话。 “从未有人评价本宫心怀天下,善良于一身。”他清声念着她巴结他时说过的这句话,嘴边那笑容仿佛已经开了朵纯洁的小花,那般的无害柔和。 慕容歌心跳如擂鼓,眼皮也跟着跳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能够成为夏国太子,还完好的活到现在,岂能是温和无害! 他比想象中的还要狡诈! 今晚想要全身而退,想来不是那么容易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八章 言情海 第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十九章 “时人多内敛,妾太过诚恳。。更是被夏国太子神般的光芒照耀,万不敢有半点谎言。”慕容歌敛住眼中精光,垂首回道。这年头流行的就是谎话连篇!她为了保住小命,毫不犹豫的选择眼不眨昧着良心奉承面前的他。 元祁闻言,竟轻笑出了声,唇角边的笑容似乎多了几分真,为其增添了绚丽,多姿的迷了慕容歌的眼。 慕容歌暗中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过耀眼,太过惑人,乱人心啊!乱世下,怎么竟出妖孽?若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早就将整颗心抛在了他的这一倾国倾城的笑容中。幸好啊,她不是外貌协会的!她心知,越是赏心悦目的人,就有几分可能是表里不一的人! 那庆王凤奕不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其心狠手辣程度少有人能及,慕容歌曾经是他的正妻,就算他不曾入过眼,更是与慕容歌的父亲有所过节,那么,他既然娶了她,就说明已经有了责任,可他竟然眼不眨的贬了慕容歌为歌姬,更禽兽不如的想要让慕容歌伺候静王与张将军!其心如兽真当株! “时辰不早了,夜冷风凉,夏国太子在此赏景,可千万要顾及身子。妾不敢再碍了夏国太子赏景的眼。妾日后有时间定会烧香拜佛为夏国太子祈福去。齐国太子等着妾伺候,妾必须先行告退。” 当她欲拔腿欲装作潇洒镇定的离去时,身后传来那清雅动听的声音,“慕容歌?” “在。”慕容歌黑暗中瞟了瞟白眼,后又紧闭上双眼定下了脚步回应道。她并未转过身,而是立在原地,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元祁宣判着她的死刑。唉,真是后悔啊,临死前还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 等了半响,也不见身后他再说什么。她紧绷的心弦渐渐松了,迟疑的转过身看向他。 却见黑夜中,那徐徐的风吹动着他长长的衣摆,似要将他整个人融入这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之中,虽然他在平和的淡笑,可就让人感觉,他似就是属于这黑暗! 慕容歌皱了皱眉,似对那黑暗有所畏惧,也似乎是厌恶,她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小步。 不知等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 “可愿侍奉本宫?” “什么?!”慕容歌惊愕,完全是出乎意料,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满是不可思议。 他可知道他在说什么? 伺奉他? 瞧着她的震惊,毫无惊喜的神色,元祁那如山峰般俊秀的眉微扬,唇边的笑容也恢复了之前的那般,明明在笑,却总是带着几分的疏离和冷意。 可惜,这夜太黑,慕容歌没有看清他的神色。她立即双膝跪地,回道:“妾刚刚伺候完齐国太子,身子还未复原,更没有沐浴。若是再伺候夏国太子,难免脏了夏国太子的身,若是夏国太子深夜寂寞,妾立即去请管家为夏国太子挑选一名姿容绝色的处子。” 笑话!她又不是个傻子,刚刚跳出赵子维的狼窝,又要投入他的虎窝? 良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应。 但渐渐的,慕容歌感觉到空气凝滞,一种让人恐惧的气息围绕在她的周身。 元祁神情仍旧是那般的温润无害,他漆黑的眼眸幽深的仿佛一望无尽头的苍茫大海,更似那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抬眼便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几乎是瞬间,慕容歌便想改了口应了他,但幸而她意志坚定,只要决定的路,任何人都别想更改! 他眼瞳淡淡的扫了她染了血的裤子一眼后,平静无波的双眸轻轻的闪了一下。 “太子,事情办妥了。”忽有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绝色女子出现在慕容歌的身旁。 绝色女子现身后,立即就有四名着不同颜色衣服的男子从四周的树梢上落下。 几人皆是动作齐整的下跪施礼。 慕容歌并不意外忽然出现的这几人,从刚才树梢不正常的摆动时,她就有所察觉。如元祁身份尊贵的人,绝对不可能独自一人在庆王府内行走。她心思暗动,不管是元祁还是赵子维,他们绝对不会毫无理由就光临了庆王府,想来都是有自己的目的吧! 元祁点了点头,身体忽然轻飘飘的凌越于半空,紧接着几个跪在她身侧的一女四男也随之而起。 慕容歌抬起头看向他们。 “太子,是否杀了她?”那绝色女子有着一张蔷薇般艳丽的好容貌,可开口的话语却是如此冷冰冰毫无温度。 闻言,慕容歌挑起眉梢看向绝色女子,意外的从绝色的女子眼中看到了一抹嫉妒,还有杀意。 元祁只是扫了绝色女子一眼,绝色女子身形便是一阵,立即敛下眼眉,不敢再作声。 慕容歌叹气,深深的叹气。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在叹息时,她将那绝色女子的容貌深深的记在脑海中。 眨眼的功夫,那半空已无一人。 慕容歌缓缓起身,有些讶异。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她眨了眨眼,耳边似乎回响着刚才那清雅温润的话语,“可愿伺奉本宫?”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有自知之明。万不能轻易陷入他那无害的笑容中,那是万丈深渊,她绝对不会不自量力的认为自己有着天下女子无法比拟的独特,能够让他抛弃世俗观念,为她倾心! 低头拂去裤子上的泥土,看着裤子上凝固的鲜血和泥土,她愣了一下。随即迅速离开西厢房。 一路走一路猜测着慕容尽的行踪,慕容尽不在西厢房,不在东厢房,不在玲珑阁,那么,他该在哪里? 快要天亮了,她没有多少的时间去找他,暗自向好的方向去想,他已经被人救走了!毕竟他是慕容家的嫡子,或许慕容宰相还留有一手。 一路走回东厢房,直奔赵子维的房间,并在赵子维的门前静立。如今她万不能回歌姬房了。否则,林微知晓她并未被张将军玩弄,一定不会死心放过她!想到这里,她紧紧的皱起眉,必须尽快想法子摆平林微! 至于房中的赵子维…… 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题外话------ 推荐舒歌的完结文:《嫡妃不如美妾》也是女强文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九章 言情海 第二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章 今晚她利用了葵水的借口躲避了侍奉他,那么,她若是想要依靠他这座大山避难,就绝对不可能再用这种借口。。如此算来,她只能有五六天的喘息日。只是,赵子维能在庆王府待多久? 想到这里,她又忽然想到了元祁,那个男人是怎样的想法,会提出让她侍奉? 正百思不得其解,困扰绕在心头时,从赵子维的房间走出一名着衣装扮极其雅致的女子。此女子自赵子维房中而出,大概就是侍奉赵子维一夜的如姬吧! 如姬一身装扮贵重,容貌若出水芙蓉般脱俗,只是神态间高傲。眼神轻轻的飘过慕容歌,只是不屑的扫了一眼,便冷声问道:“你就是在昨晚的宴会上主动要为太子献身的歌姬?” 闻言,慕容歌眸子微动,回道:“是。” 如姬一听,眼中不屑之色更浓,挑着眼尾,嘲讽道:“容貌也不过如此。太子不是一般男子,岂是你能够高攀的?也幸好你是处子之身,否则真是脏了太子的身子!”她如姬从五岁时见到赵子维,便已经倾心,立誓日后一定要嫁给他。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庶女,无法成为他的正妻,但她仍旧乐意作为一名姬妾侍奉在他左右。齐国太子府上,虽然美人众多,但她相信她在他眼中是特别的,无一人能比! 昨晚她听说他应了一个歌姬的请求,让那歌姬伺候他,她半夜无法入睡,怕那名歌姬有着狐媚的法子勾引了他。可没想到天还未亮,他便派人唤她来伺候他。由此可以看出,那名歌姬并不能满足他。 眼下,她又见到这名歌姬,容貌绝色,但也并非多么独特,赵子维见惯了各色美人,绝对不会轻易动了心。只是,她心有不甘,凭什么一个身份低下的歌姬也敢如此大胆!莫非,因为她曾经是庆王妃? 慕容歌心中冷笑,总有一天,等她有足够的能力时,她会让这些曾经嘲讽她,贬低她,试图将她踩在脚底垫底的人知道,得罪谁都可,但绝对不能得罪她慕容歌! “还待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有其他的心思?!”如姬冷喝道。 “没有太子的吩咐,我不敢擅自离去。如姬夫人若是能够做太子的主,那么,我自当现在就可离去。”慕容歌声音冷淡的回道。 如姬一脸怒意的瞪着慕容歌,瞬间便是破坏了那脱俗的容颜,“你果真是存了别的心思!凭你也配?!还不快滚!省得太子醒来后,见到你脏了眼!” 闻言,慕容歌眼中冷光乍现,再抬起头时,她眼中一片平静,勾起嘴角优雅轻笑,“此时太子还在休息,如姬夫人何必如此暴怒?若是吵醒了太子,这后果可是如姬夫人能受的?” “你!”如姬语塞,忽然想到此刻身在赵子维的房间门外,她因嫉妒而忘记了场合,若是被赵子维听见了,那么,她一直以来维持的温和优雅的形象就要毁了!再看四周的下人,虽然是低着头,可也多少看得出来,刚才她那责骂的话是让他们意外了! 当下,如姬便有些后悔。她咬了咬牙,唯有压低声音对慕容歌道:“记住你的身份!勿要自寻死路!”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仍旧是面无怒色。见状,如姬愤恨不已,又想张口教训时,立即想到了在房中的赵子维,她不想也不敢惹怒他。若是真的惹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待如姬离去后,慕容歌就在原地静立等候。 大概也就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房间内传出赵子维的声音,“备浴汤。” 他话音落下半刻,就有八名美貌少女每人手中抬着冒着热气的浴桶进了房间,慕容歌没那心思欣赏美男沐浴图,仍旧在门外等候。 就在这时,有一名美貌少女从房中出来后,忽然撞了一下慕容歌,木桶上有些水也洒在了身上,她轻轻的蹙起眉,抬起头看向撞向她的少女时,那少女竟然仅用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慕容六少爷被救,已离庆王府。” 那少女将话转告完毕后,立即向慕容歌道了歉与其他少女一同退下。 慕容尽被救出去了?!慕容歌心中惊讶不已。难道是昨晚趁着那两段小插曲的空档,就有人救走了慕容尽? 心头涌上了些许的失落,在这个时代女子如玩物,慕容家族的人自然不会费多少的功夫来救她,自然要将全部的心思放在慕容家族中唯一的嫡子慕容尽的身上。 她唇角笑容依旧,轻轻的抬起头看相东方逐渐升起的太阳。 无人相救,她便靠自己!那自由绝对不会离她多远! 她眼光从容的收回,垂首沉思。 小半个时辰过后,门开的响声让她从沉思中回神。 赵子维今日身着一袭天蓝色长袍,衣服做工精细贵重。他眼睛直视,神情慵懒却又隐隐透着霸气,他从出门都未看向立在一侧的慕容歌。 慕容歌怎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只要错过今晨,她若是想要抓住机会就难如登天分!她必须借助赵子维的势离开这座牢笼! 她几步跑到赵子维的面前,挡住了赵子维前进的路,双膝跪地,神情慎重,在赵子维略微诧异的目光下,她朗声道:“妾恳求太子允许妾跟随太子。” 赵子维笑容懒懒的看着她,昨晚她挑起了他的欲火,却全身而退,此时又来恳求他留下她?这个女人实在是不老实,真是狡诈如狐!他笑道:“本宫身边从不缺女子伺候。” 似乎早就料到赵子维这样的回答,慕容歌神情自若镇定,抬头看向赵子维,沉声道:“太子身边的确不缺女子伺候,妾有自知之明。但妾却有一手好厨艺。妾敢居第二,无人敢居第一。”此时乱世已经延续了两三百年,百姓能有果腹的食物便已经是不错了,自然不会在吃的上面费太多精神。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明白,此时的菜式非常简单,虽然也有炒炖煮,但是菜式不精致,口味也极其一般,她向来好吃,在吃上费劲功夫,厨艺与现代几星级的厨师自然不能相比,但比现下各个府中自称是大厨要好上几倍! 原本她想做赵子维的幕僚,给他设计几款拉风的战斗武器,但深思过后,她认为这方法行不通,一旦赵子维认为她有威胁,要了她的小命以绝后患,岂不是她自找苦吃? “夸大其词吗?”赵子维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后,语气轻飘飘的说道。曾经是宰相之女,自然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会下厨?看来,她为了能离开庆王府,真是绞尽脑汁的想法子! ------题外话------ 第十八章和十九章做了修改,亲爱滴们可以去看一下。(∩_∩)~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章 言情海 第二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一章 还是说她江郎才尽,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了,才会用如此拙劣的借口企图离开庆王府? 赵子维慵懒却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但慕容歌的反应出乎了他的预料,她面无退却之色,反而是胸有成竹,她扬声道:“太子试过后便可知。” 赵子维挑了挑眉梢,双手背后,竟轻轻的弯下腰来靠近了慕容歌,语气轻挑,“若你的厨艺比不上你的身体,那么,本宫可以考虑等你葵水过后,伺候本宫。”话落,他媚光四射的眼眸紧盯着慕容歌,再见到慕容歌轻轻的蹙起眉后,他立即满意的朗笑三声后起身。这个女人太过表里不如一!隐藏的也太过深,怕是凤奕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她是如此有趣的吧? 若是当作猎物玩耍上几日,应该是不错! “速去准备吧!”赵子维挥了挥手命令道。 闻言,慕容歌悬着的心中终于放下,只要赵子维肯留她,她就有把握能够在离开庆王府后,再逃出赵子维的掌控! 东厢房内也是有厨房的,只是东厢房的食材没有大厨房的多。但她也没有过多的选择,从东厢房到大厨房怎么来回也有小半个时辰,时间不够。 她看了下食材,发现都不是特别的新鲜,唯有刚刚杀完的三黄鸡,再就是一些青菜。 不再犹豫,她立即将大米洗净,问过了烧火丫头如何烧火后,她毕竟前世用惯了煤气或者天然气,面对这个大坑,多少有些困难,费了些力气后,终于点了火,便将大米先行煮上。过了几刻钟后,她从三黄鸡上割下胸脯肉,将胸脯肉与油菜切成沫,在另一个大铁锅里炒熟。最后将炒熟的鸡肉和油菜倒入已经煮的粘稠的米粥中。 光是有粥显得有些太单调了,必须有些小菜和饼子或者包子。 当下,她便动作利落的做了凉拌土豆丝,又将那些厨子揉好打算包包子的面团,揉一揉,拉一拉,放入烧热的油锅中,炸至金黄捞出。 等她做好了这些后,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所有的食物慕容歌皆是挑选了精致的碗碟盛装,所谓碗碟精致就注定装不了多少的东西,粥与油条还剩很多。慕容歌毫不犹豫的将粥盛入碗中,喝下,油条吃下两根。 …… 拎着食盒来到赵子维的房间。 此时,赵子维正好在东厢房院子里的林子中练剑归来。 当他瞧见慕容歌手中的食盒后,有些惊讶。 “卑职亲眼所见,此食确是此奴所做。”似乎瞧出了他的疑惑,在慕容歌身后不远处的一名男子脚步极轻的走到赵子维的面前,卑躬屈膝恭敬的禀报道。 慕容歌眸光轻闪,她刚才做饭之时一直有人在不远处监督着她!果然,赵子维生性多疑,她更没有忘记,他是在齐国能够翻云覆雨,为争储位可弑兄杀弟的齐国太子,他身边是真的不留无用之人!幸而她前世是独居,必须自立,所以才会有能够拿出手的厨艺!她也不免庆幸是穿越到了一个对吃食没有多少研究的这个异世! 赵子维殷红的薄唇弯成一条弧线,那看着慕容歌的邪魅眼眸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暗光,“本宫正好有些饿了,便来品尝一番你的厨艺。”天下第一的厨艺吗? 话落,他走在前方,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傲然霸气的刚硬后背上,更是衬的他贵气无人及。 房中,赵子维目光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吃食。 一盘不知道是什么的金黄色长长的东西,一碗不知是粥还是汤的东西,另外一盘他认识,该是萝卜丝,这萝卜丝可是贱民所食,她竟做贱民吃的东西! 她就做这些东西糊弄他?他是齐国太子,自小便是锦衣玉食,日日食肉,无肉而不欢,可她却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糊弄他?!这就是天下第一的厨艺?她说出来这话,就不怕闪到了舌头?他斜着眼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慕容歌察言观色,自然看出了他虽然在笑,但却是极度不悦。 就连站在一旁伺候的婢女们,见到了慕容歌拿出了这些东西后,都是面面相觑不可置信,这歌姬好大的胆子!竟用贱民的东西来糊弄太子!而且无鸡鸭鱼肉。这是给太子吃的东西吗? 相对于众人的惊讶与赵子维的愤怒,慕容歌神情泰然,分别解释道:“这是鸡肉油菜粥,味道清香,最适合早膳所用,养胃养身。” “鸡肉油菜粥?”赵子维扬眉,他自认见识颇广,但却没有听说过有将白米与肉菜掺杂在一起的粥! 不过,他闻着粥的味道的确是不错,便仔细的瞧过慕容歌镇定的神情后,试探的吃了一口。果然口齿留香! “这是油条,是用面粉做的。”慕容歌指着两根油条说道。 赵子维吃过粥后,自然对这油条有了几分的期待,她话音刚落,他便夹起油条吃了一口,金黄色的外壳脆脆的,里面却是十分筋道的,味道极好。再配着粥来吃,更是让人胃口大开。 虽然食物清香勾人,但他仍旧是慢条斯理的食用。 慕容歌刚要指着凉拌土豆丝介绍,就听见赵子维几分厌恶的说道,“将这萝卜丝拿下去!”他天生尊贵,自然不吃贱民所吃的食物。 萝卜丝?慕容歌嘴角抽了抽,低着头,口吻冷静的回道:“回禀太子,这是土豆丝。” 土豆丝?众婢女面面相觑,有土豆丝是这样细细的一根根分开而没有连在一起的吗? 赵子维闻言,险些被口中的食物呛到,但他有良好的修养与餐前礼仪,自然极力忍着。抬眼看向慕容歌,眼中那暗光流动,等了半响,他面色恢复,才缓缓开口道:“放下吧。” 慕容歌点头,退在一旁等候赵子维的评论。 “本宫从不知原国的宰相贫困潦倒,竟然让嫡女学习厨艺。”他将一碗粥喝光,两根油条,一盘土豆丝全部送入腹中后,移目看向慕容歌,俊美的脸上笑意盈盈。 ------题外话------ 还有亲看文吗?舒歌写的有点没动力滴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一章 言情海 第二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二章 慕容歌感觉到看着她的这道目光冷冽逼人,但从她开口吐露会厨艺之时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他定会有此疑问。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 “妾自小便对厨艺喜爱,父亲与母亲不允,妾唯有无人之时独自研究。”她低声回道。这个时代,贵族家的女子大多会的也只是女红,或者琴棋书画,鲜少有女子会学习厨艺,大多都是贫民家的女子才会厨艺。 赵子维听言,眼中仍旧是有着疑惑,他一边用茶水漱口,一边用笑意盈盈的眼眸看着她。 慕容歌镇定从容的低头等待他的回复。 “厨艺尚算可以,就留在本宫身边吧。”赵子维盯了许久,见慕容歌仍旧是冷静如常,邪魅的眸子内闪过一丝兴味,伸直手臂让婢女更衣后开口对慕容歌说道。 接着,他又对婢女中的其中一位命令道:“橘桃,去告知庆王一声。” “是。”唤作橘桃的女子领命后立即退下。 慕容歌嘴角勾起,笑容抵达眼底,只要赵子维留下她,她就距离她的目标不再遥远! 赵子维更衣过后,便低头去看慕容歌,眼光触及到她一身衣服仍旧是裸露的歌姬服后,俊美的眉皱起,原国的风气太过**,歌姬身着衣物太过暴露,而齐国歌姬大多如大家闺秀一般,面对情爱从来不会如此直接客。不知为何他声音冷了些许对慕容歌言道:“从现在开始你便是齐国人,去换了衣服。” “是。”慕容歌声音有些愉悦的应道。换了这身衣服正是她所望,身在乱世,身在女人不是用来爱的,而是用来玩的时代,只能尽量掩盖光芒特别,她才能确保自己安全无虞,现在想起那些男人看着她那毫不加掩饰的淫光时,身上仍旧汗毛直立,鸡皮疙瘩满地。 “你跟着我来吧。”伺候赵子维更衣的婢女对慕容歌说道。 慕容歌点了点头,跟着婢女一同出了房间。 赵子维看着她从容的步伐离开房间,眼中暗光流动越发的明亮。 而慕容歌出去时正好与赵子维的贴身护卫擦身而过,那护卫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歌后,眼中浮现杀气。 慕容歌感觉后背似有凉意,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伟岸的后背。她挑了挑眉梢,似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关上了门。 “卑职叩见太子。”那护卫单腿跪地行礼。 赵子维扫了一眼那护卫后,动作优雅的落座,后问道:“流云,何事?” 流云自五岁开始便跟随在赵子维身边,武功出神入化,在齐国鲜少有敌手。与赵子维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更多的是共生死的兄弟情谊,他不止武功高深莫测,心机深沉更比那些赵子维养的几十名幕僚,最受赵子维的器重。而流云从十岁开始,便有了雄心壮志,他就算机关算尽也要帮助赵子维夺取天下!他五岁时就被毁了容貌,一条剑伤横跨一张脸,毁去他本该俊秀的容貌。 “太子真的要留慕容歌在身边?”流云起身后,一张被毁了容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神色变化的直接便问向赵子维。 赵子维似早就知道他会有此疑问,只是慵懒的笑着回道:“有何不可?” “她虽然已经被庆王废了,但仍旧是原国人。太子收留她,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有一手好厨艺?”流云疑问道。依照他的看法,慕容歌是个不祥之人,或许是庆王凤奕安排在赵子维身边的探子,对赵子维不利。 “是,也不是。”赵子维抬起头看向流云,眼中精光四射,万丈光芒尽敛一身,在这一眼中,似乎天下事,天下人已经被他掌握在手。 流云由心臣服,立即敛下眼睛,虽然知道赵子维不是他人能够轻易伤的了的,但是仍旧出口道:“如果她对太子有所图谋,卑职绝对会亲手杀了她。” 赵子维笑了,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后,缓缓道:“流云,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流云一愣,是吗? …… 庆王府内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都让府中的下人们津津乐道。一件是昨日刚被凤奕废了成为了歌姬的慕容歌被齐国太子要去在身边伺候了,这可不是寻常事,这慕容歌看来真有能耐啊! 另一件便是林侧妃的贴身婢女昨晚竟然死在了张将军的房中,据说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那伤痕可谓是触目惊心。因原因不明,张将军又是凤奕的得力家将,而小瓷不过是个下人,此事便不了了之。 这两件事传到了林微耳中时,林微面色难看至极,一手挥掉了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早膳。 林微咬牙切齿,凭什么,那慕容歌有什么资格在被凤奕抛弃了成为了歌姬后,还能去伺候身份尊贵的齐国太子?! 那齐国可是三大国其中的一个!赵子维在齐国可是掌握了实权的! 还有小瓷虽然是死在张将军的房中,但是她总觉得这件事与慕容歌脱不了关系! 好一个慕容歌! “我的好姐姐没有几日便要离开原国了,作为妹妹我怎么也要送些薄礼过去。来人,去唤我的护卫来见!”林微一脸冷笑吩咐了一旁的婢女后。起身来到案桌前,取出白色的宣纸,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午后,宣亭见,落款为凤奕。’ 凭着她对慕容歌的了解,慕容歌见到这封书信后,一定会不顾一切前去宣亭! …… 慕容歌与赵子维的贴身婢女来到东厢房其中的一个房间。她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情况,房间内虽然没有多么名贵的摆设,但胜在干净清雅,比起她之前在的歌姬房要好上许多。 “你这两日便在此处歇着吧。衣服一会儿就会有人送来。你若有事便再找我,我叫锦德。”锦德领着慕容歌到了房间后,便在门口处对慕容歌说道。 慕容歌点了点头,笑道:“谢谢。” 锦德颌首,没说什么便离去。 呵!足够冷漠的!两日来,她是有些习惯了。直到现在,她才算是真正的神经放松了,她立即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几乎没有品出茶是什么滋味便全部灌入干干的喉咙中。 砰砰砰,敲门声。 慕容歌放下茶杯,这么快就有人送来衣服了? 当她开了门见到的不是身着齐国服饰的婢女时,微微一愣,此婢女看着有些眼熟,眼中亮光一现。 “庆王吩咐奴婢给你送来的。”婢女将一封信递给了慕容歌后,便立即离去。 凤奕给她的书信? ------题外话------ 今天下午会有二更的!舒歌看到昨天亲爱滴们的留言啦!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么么么!留言先不回复啦,舒歌去码二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二章 言情海 第二十三章 (二更!)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三章 (二更!) 拆开信件后,看到上面的写的简单的几个字后,慕容歌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 凤奕还会记得有慕容歌这个人存在?他能够做出天理不容之事,还会送给她书信? 这未免太过可笑! 可惜她并非真正的慕容歌,否则看到这封信后一定会认为凤奕后悔了,想要留下她,可是她不是! 这封信不是凤奕所写! 林微是否是太过低估了她的智商!虽然刚才的婢女是凤奕身边伺候,但是那婢女毕竟是太嫩了点,演技有点差,难掩脸上的惊慌。 再者,书信上的笔迹轻柔,虽然尽量刻意的豪放些,可仍旧在字间多少看得出一些阴柔之气。 这是林微所写! 还有,凤奕眼中从未有过慕容歌的存在,那么,自然不会在乎慕容歌的生死,哪里会在庆王府中各路贵客都在,他还有心思儿女情长!更重要的一点是,在凤奕的眼中,怕是从来就没有将女人当做人!他只是当作可以利用,可以发泄的工具而已! 所以,这一定是林微所为! 她冷笑,既然林微主动送上门来,她自然要回送她一份大礼!否则,还真是对不起她如此的费尽心机。 她左手轻轻的扣着桌子发出一声声的闷响,过了许久后,她眼中光芒闪亮如星。 宣亭?那个在庆王府中属于荒凉的亭子,鲜少有人去过的地方? 不错,很好。 …… 玲珑阁 一室清香,一室淡雅,只因房中那在棋盘边姿态优雅悠然下棋的元祁。 房中伺候的几名婢女皆是垂首不敢直视他。 棋盘上,是原国五十年来无人能够破解的棋局。 他神色轻松的看着棋盘,弯起的橘红唇笑容总是那么闲适宛然。 跪于下侧的男子大气不敢出,他已经跪着一刻钟了。 待元祁修长如玉般的手指执着黑子放在棋盘上,五十年来无人能破的棋局瞬间土崩瓦解,他唇边的笑容还是那么清雅,“何事?” 那跪着的男子这才敢出声,“齐国太子收留了原国歌姬慕容歌。” “嗯。”元祁淡淡的应道。似乎并不意外,面上也不见任何其他的变化。 男子十分惊讶,毕竟昨晚他是亲眼听见主公是要让那歌姬伺候他的,可那歌姬有眼无珠并未答应。如今那歌姬跟在了齐国太子身边,也不晓得有没有其他的阴谋,难道是庆王凤奕的阴谋,他想让那歌姬潜伏到齐国太子的身边?主公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是用什么理由留在赵子维的身边?”元祁笑问。 “好似是厨艺非凡。”男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回道。 元祁看去,漆黑幽深的眼眸澄澈平和,可却让人感觉到这初春的丝丝冷意,男子顿时低下头去,有些惊慌的又道:“原因是厨艺非凡。”主公从不要不肯定的答案!他竟说了好似两个字!男子心下一阵惊慌。 “厨艺?”元祁平静无波的眼中真正的浮现了一丁点儿的讶异,不过也只是一丁点的惊讶。 “主公,是否要监视原国歌姬的一举一动?”男子恭敬的问道。 闻言,元祁眼中那丝惊讶被一片幽深掩盖,他淡扫了一眼男子后,道:“不必。” …… 慕容歌只在房中休息了一个时辰,换了件齐国的衣服后,将蒙汗药和匕首放于腰间确保不会掉下来后,便准备去宣亭见林微。 当她刚走出东厢房时,在东厢房的大门前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待走近时,看到那个人后,慕容歌脑海中便浮现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明悠,是这具身体的陪嫁婢女,自小便在身边伺候,对慕容歌忠心耿耿,想必在慕容歌落难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只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明悠乍看到身着齐国婢女服装的慕容歌时,神色一怔,随即跪在地上痛哭:“小姐,您的命好苦。明悠该死,没有保护好小姐。” “明悠?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歌站在原地看着明悠,心中稍有防备。虽然这具身体的记忆明确的告诉她,就算庆王府没有一人可以信任,但是这个明悠却可以。 “小姐!您是不是怪明悠了?明悠昨日就该去歌姬房见小姐的,可明悠被林侧妃派去西厢房刷洗马桶了,明悠一直到现在才刷洗完,得知小姐几日后就要离开,明悠说什么也要来见小姐一面。”明悠用着脏湿的袖子擦着脸上的泪,痛哭流涕的看着慕容歌,迫不及待的解释着。 听言,慕容歌这才发现明悠衣服上很脏,并且,她站的这么远,仍旧能够闻到一些难闻的气味,再看明悠双眼冒着红丝,似乎是两三日未睡。 “小姐离开了庆王府也好。小姐不必担心明悠,明悠是做惯了下人的,在庆王府也能够活下去。只是,小姐可千万要护好自己。明悠还有事要做,不能再跟小姐说话了,明悠告退。”明悠擦了擦眼泪,对慕容歌露出灿烂的笑容,说着让慕容歌能够放下心来的言语。 慕容歌心头一颤,看着疲惫的明悠,她眼眶酸了酸,蹲下身子,将明悠扶起。可明悠却推开了她,“小姐,明悠身子脏。” “对不起,明悠。”慕容歌忍着眼中的酸涩,对明悠说道。 “小姐?是明悠对不住您,是明悠太过愚笨,若是明悠能够自小修习武术,就能够救小姐了,是明悠无能。”明悠拼命的摇头,将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见此一幕,慕容歌更是心酸,这个傻丫头!“傻丫头。” 明悠用力的止住了哭声,然后对着慕容歌笑道:“小姐,明悠要回去了,等有时间明悠再来看小姐。”西厢房的马桶太多,她只能休息一会子就得赶紧回去刷洗,否则被林侧妃的人瞧见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明悠,你是在西厢房刷洗马桶?是林侧妃处罚的你?”慕容歌忽然拉住了明悠的胳膊,眼中暗光闪烁,沉声问道。 明悠点了点头。随后又赶紧说道:“其实刷马桶不累的。” 这个傻丫头!慕容歌心中摇了摇头,马桶又臭又难刷,怎么可能不累?!这丫头这么说,是不想让她去找林微算账吧?怕林微欺负她? “明悠,我想让你帮我做件事。”慕容歌压低声音道。 “请小姐吩咐。”明悠一脸义无反顾之色。 慕容歌眼珠子扫了一圈四周,见无人看她们,她便附在明悠的耳边,低声道:“送信给张将军!” 林微想要谋害她,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题外话------ 二更来鸟!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三章 (二更!) 言情海 第二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四章 慕容歌接到了赵子维的吩咐,午膳由她做。。因东厢房的厨房只有慕容歌一人,所以慕容歌只做了三菜一汤。 分别是糖醋排骨,清蒸鱼,口水鸡,萝卜羊肉汤。 三道菜都是家常菜,而且都是肉!就连汤也是肉的!她平日里便是十分喜欢吃,所以做起来也不费事,唯一觉得麻烦的便是这古代的炊具,生火麻烦不说,锅也太大,抄起菜来着实费劲,等做好了这四样东西后,她累的满头大汗。 她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厨娘着实不好当!同时也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只要离开庆王府,她就要离开赵子维,这齐国是万万不能去的! 回了房间换了件衣服后,慕容歌便将三道菜让赵子维的贴身婢女送去了。而她则准备去宣亭,瞧一场好戏去。 宣亭。 宣亭,是庆王府较为荒凉之处,鲜少有人经过这里,慕容歌按照脑海中的指示一步步走向宣亭。 她特意选择了在树林里的小道中行走,如此一来林微就不会轻易的发现她。还未走近宣亭就隐约间听见男女的对话声。 “怎么是你?!”林微看见来人,拧眉寒声质问道。 “林侧妃既然早就已经倾心于本将,那么,本将也不会浪费这些时日。咱们早就应该来个露水之欢。”张将军一双数目色迷迷的盯着林微。说实话,他早就已经对凤奕的两个妃子起了色心,既然那慕容歌得不到,那么,眼前的林微对他有意,他自然不会放过。 其实张将军看到那封书信时,还不知道在宣亭等着他的是林微,待看到林微,张将军便将昨晚的事情连在了一起,林微看来是对他有意,否则也不会让她的贴身婢女昨晚来伺候他。 林微听言,面露怒色,她堂堂庆王侧妃,这张将军竟敢对她这般语气轻挑不敬!“张将军,你好大的胆子!” 张将军对于林微的反应竟然毫不意外,他嘿嘿的淫笑了两声后,朝着林微又走近了两步,然后才说道:“薇儿,你是不是怕别人看见咱们两个的好事?你尽可放心,本将已经将你的护卫给敲晕了!绝对不会有人瞧见咱们二人的,时间紧迫,本将也忍不住了,咱们莫要浪费时间了!” 树林中的慕容歌听见二人的对话后,眼角轻扬,她现在才发现,林微,张将军二人还挺般配,平生第一次做红娘,还真是让她满意的紧!不过,这好戏才开场,接下来定会精彩万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若继续对我不敬,仔细你的小命!”林微心下一惊,张将军打晕了她的护卫?!为何慕容歌没有出现,张将军却出现了,并且张将军怎会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 林微双眼圆瞪,莫非是慕容歌所为?慕容歌竟能看出这是她设下的陷阱?! 怎么可能,慕容歌那般愚笨,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来!若是慕容歌没有看出来这是陷阱,那又怎么说明张将军的出现?!暗骂一声,该死!林微咬了咬牙,拔腿就要离开宣亭。 可已经**熏心的张将军见美人在前,并且很快便能一亲芳泽,怎会放过,他身怀武功,伸手就是挡住了林微,几乎是让林微还没有反应过来惊呼,张将军便一手抓掉她蔽体的衣服。 林微忽感身上一阵冷,低头一看,身无寸缕。同时张将军已经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抵在宣亭内的柱子上,一双粗糙的手就开始毫不怜惜的摸向她…… “放开我!张将军,你莫非是想死!放开我!”林微惊呼,拼命的推开张将军。可她没有武功,平日里更是为了保持好身材,吃的比猫多不了多少,更别提会有力气推开张将军了。 “嘿嘿,你早就对本将有意,又何苦装成这般不乐意?!”张将军大笑两声,根本就没有将林微的威胁听进耳中,女子就是这样,总是口是心非。 慕容歌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这,这,这张将军真猛阿!这林微还真是内有乾坤,该大的大,该细的细。她目光一路下移,正好看到张将军从裤子里掏出了某物,她双眼瞪的更大。 正要观赏一下现场的春宫秀是如何的精彩之时,耳旁边便吹来一阵温热的风。 “这般感兴趣,莫非也想试试?不如别做本宫的厨娘换做侍寝?” 慕容歌眼睛眨了眨,回过头去。 果真是赵子维! 她嘴角抽了抽,低下头去,正要回应他。赵子维就捂住了她的嘴,然后用眼神示意有人来了。她低头看着他捂住她嘴的手,这双手长得很好看,大拇指上套着翠绿色的扳指,衬得手更是白皙,只是这双手并不是养尊处优的手,手心中有着一层薄薄的茧。 不着痕迹的将他的手拿下,她抬头看向那忽然出现的人。是凤奕! 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清凤奕的神色,但是却能感觉到凤奕一身狰狞的杀气。 “你们是在找死!”凤奕站在宣亭外,声音极度冰冷道。 张将军停住了狼吻的嘴,虎么的手,身子僵硬的看向凤奕。林微面色发白,不只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张将军的胆大而身子颤抖的看向凤奕。 “啧啧,慕容歌,你的身体不如那妇人!”赵子维邪魅的眸子扫了一眼林微与张将军后便收回后对慕容歌说道。 闻言,慕容歌抬起头怒目瞪向赵子维,正好撞上了赵子维那一双好整以暇的眸子,他要看的就是她发怒,打破她那平静的脸! 忽然,情况又有变化。赵子维俊美的脸上笑容敛去,目光锐利如鹰的看向某处。 慕容歌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收齐了对赵子维的怒意,神色平静的也看向那处。 正好瞧见那凤奕身后的元祁! 他那双寒潭般平静却又似乎永远也瞧不见底的眼眸那般平和无波的扫向她和赵子维,一缕难以言喻的冰冷扑面而来,呼吸的空气因此稀薄。 ------题外话------ 好戏即将开始~啦啦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四章 言情海 第二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五章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竟让人从心中油然而生畏惧!只是,慕容歌早就知道他是那般的不可侵犯,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他这道意味不明的眼神是在看她,因为她身后还有个赵子维。。 元祁,赵子维,凤奕,三人汇聚。 这是什么情况? 慕容歌瞅着眼前的情况不免有些头疼,事情越来越大发了,不过事情越大越好! 就注定林微已经无活路! 赵子维冷目锐利也就是半刻,随后便是一派慵懒随意。 元祁也似乎没有发现他们一样收回了目光。 再看林微与张将军二人,此时二人已经傻眼了。二人压根就不会想到凤奕会出现,懵了,还来不及想太多,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遮羞。 待听见了凤奕那冰冷的杀气四射的话后,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狼狈的捡起地上的衣衫慌忙的往身上套。可因为慌忙这遮住了上面,就遮不住下面,倒是弄得更加的狼狈。 凤奕看着二人满身杀气,眼下不止是他一人,他身边还有凤奕,后面还有数十位护卫,这二人竟然来此背着他偷情,一个是他宠爱的侧妃,一个是他重用的家将,简直是绿帽子严严实实的戴在了头上!他瞅着二人怒喝道:“你们该死!来人,将二人带下去,处斩!” “王爷,是有人陷害妾啊!妾来此是赏景,张将军来了便胡言乱语一番,并且对妾图谋不轨,若不是王爷及时出现,妾定会被张将军侮辱!王爷啊!妾冤啊!”林微一听凤奕的命令,当下便是慌了神,三两下便将衣服穿上勉强遮了体,然后一把推开愣神的张将军就向凤奕跑去,一路跑,一路一脸委屈楚楚可怜之色。 闻言,凤奕便看向张将军。 张将军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拔剑怒指林微,破口大骂:“是你这个娘们勾引本将的!若不是你三番两次的来讨好本将,本将又怎会来赴你的约!”想他阅人无数,拜倒在他身下的女子数不胜数,林微只是容貌上乘而已,若不是林微主动勾引他,他自然不敢做如此胆大妄为之事!眼下,这个贱女人竟敢将如此诬赖他!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会勾引你?!王爷,您可要为妾做主啊!杀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人!”面对死亡,林微恐惧,自然不会要想尽办法为自己开脱,将所有的过错推到张将军那最好为妙。 “我杀了你!”张将军一听林微的话,更是怒不可抑制,举起剑就向着林微而去。 慕容歌半眯着双眸目睹着她精心设计的一幕。 可没想到,张将军这剑不够快,就被凤奕轻易的拦截下了。 “敢在本王面前杀人,张忠,你胆子果真大的很!”凤奕一把抢过剑,将剑抵在了张将军的脖颈之上。 张将军膝盖一软双膝下跪,他一身赤luo,虽然身上挡了两件衣服,但是重要的部位还露在了外面。他虽然征战沙场,但是这辈子最怕的人就是凤奕,面对着脖颈上的这把剑,他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惊慌失措的求饶道:“王爷,本将真的是受林侧妃的勾引才会如此!本将跟随王爷一起征战沙场几年,对王爷中心可鉴日月,王爷勿要相信本将啊!” 林微不甘示弱,怎会让张将军将浑水往她的身上泼,“你在胡言乱语!我何时勾引过你?!一切都是你胡言乱语!王爷,定是有人陷害妾!” 闻言,慕容歌紧皱起眉,这林微反应真快!已经从慌乱中走出。情况还真是有些棘手。 似乎瞧出了慕容歌的顾虑,身旁的赵子维轻笑出声:“手段还不够狠,若是本宫,这二人在昨日就该被碎尸万段!” 这话从他的口中那般的云淡风轻,轻描淡写,仿佛在他眼中,只要是他的敌人,挡住了他路的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而他也绝对不会给他人反击的机会。 慕容歌不语,她深刻的明白,在她身旁这个笑谈生死的男子,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的人!他能够出现在这里,她自然清楚他知道林微与张将军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他的反应也告诉了她,他不会揭穿她。 只是,眼下的情况的确不妙。若是张将军聪明,定会在此时察觉不对。 可张将军实在是让人高估了,他常年混在女人群中,这脑子里装的不是阴谋算计,反而是女人,成群成群的女人,空有武力!他听到林微的话后,第一反应竟然是林微过河拆桥! 虽然这个桥差一点就过了,但终究是没有过。 “你这个阴险狠毒的女人!”张将军又怒火上升,若不是碍着凤奕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他一定会亲自杀了林微! 林微玩弄手段是有一手,过了这一会子,她多少已经察觉出什么了。她不理会张将军,跪下拉着凤奕的衣摆,声泪俱下的恳求道:“请王爷彻查!”她几乎可以肯定是慕容歌设计陷害她,只是如今慕容歌是齐国太子身边的人,她自然不能在凤奕和夏国太子的面前去说是慕容歌陷害她!要是凤奕让她说出事情的经过,她仍旧无法自圆其说!眼下最明智的选择,还是先脱身再说,至于其他的,等安全了再想! 不过,林微高估了她在凤奕心中的位置! 凤奕冷眼看着二人的反应,虽然他一身书生气,可那眼中的戾气是无法骗人的!林微和张将军二人的话听在他的耳中都成了狡辩,事实上,听在其他人的耳中都是狡辩。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凤奕丢尽了脸面,他绝对不会饶了林微和张将军二人! “拉下去!处斩!” 一声令下,数名护卫上前架住了二人。 张将军彻底傻眼了,他吓的哭嚎出声,“王爷!您忘记属下曾经与您一同征战沙场了吗?若是无属下与您一同征战沙场,您怎会有今日的地位?王爷,您可莫要忘记了属下的功劳的啊!” “王爷!妾是被冤枉的啊!都是那慕容歌陷害了妾啊!”生死临头,林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不顾的哭道。 此话一出,凤奕那冰冷杀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皱着眉看向了慕容歌和赵子维二人藏身之处。他武功修为甚高,自然感觉到那里有人,只是碍于藏在那地方的人中有赵子维! 元祁眼光若有似无的扫了他们一眼。 赵子维慵懒的眸闪过一道异光,靠近慕容歌的耳旁,吹出温热的气体:“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慕容歌还来不及反对,赵子维便是揽着她的腰从树林中飞起,并安全落在了元祁等人的面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五章 言情海 第二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六章 “发生何事了?庆王不如与本宫说一说。。”落地后,赵子维松开搂着慕容歌腰的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一把白色的扇子,自顾潇洒的在身前扇着,一派轻松自如,一副姿态好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话听进凤奕的口中着实有些刺耳,只是因碍着赵子维的身份,凤奕也只能跟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冷着面目回道:“区区家事。”话落后,他目光落在了慕容歌的身上。 被凤奕注视的慕容歌无半分局促,她垂首跟在赵子维的身后。 赵子维点头,“若是家事,本宫倒不适合留在此处了。只是可惜了此处的仙境美景。” 慕容歌嘴角控制不住的抽了一下,仙境美景?还真是说的出口,此处映入眼帘的皆是破败的景象,还美景呢!也许唯一有的美景也是刚才的那一阵狼吻虎么的情景。她打心眼里怀疑,他是故意的,几句话让人听着,可真是极度的讽刺。 “既然是家事,那夏国太子不如与本宫一同到东厢房赏景下棋?”赵子维不顾凤奕的神色,直接便是看相凤奕身后的元祁,笑容可掬的邀请道。 其实,在赵子维,还有元祁他们眼中,凤奕,以至于原国,他们都不曾放入眼中。 被这般忽视的凤奕听言,面上再也掩饰不住的露出怒色。就算原国与齐国不能相提并论,但他怎么说也是原国庆王,赵子维竟如此的不将他放在眼中!简直是让人愤恨不已! “好。”元祁逼人的清华面容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点头应允。 在慕容歌跟着赵子维离开此处时,那林微却拉住她的衣袖,怒道:“慕容歌,是你陷害我的,是不是?不,一定是你陷害我的!想不到我竟然会被你算计!王爷,是她陷害我的!庆王爷为妾做主啊!”林微拉着她朝着凤奕请求。 而张将军四肢发达,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以为林微这么做是想为自己开罪。 凤奕狐疑的双目无比犀利的看向慕容歌,那目光似要穿透慕容歌的肌肤直达心底,慕容歌真的有这等心机来陷害林微与张将军?可此时她表现镇定,无一丝慌乱,仿佛与此事并无关系。但凤奕是玩弄惯了阴谋权术的,此时已经察觉出了有些东西。 若是这等骇人的目光放在别人的身上,或许会让那人胆怯,但是慕容歌却明白她此刻处境是安全的,有赵子维做挡箭牌,凤奕自然不敢怎样。 “放开!”慕容歌一手便是推开了林微,脸上厌恶之色明显,自穿越而来,她与林微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敌对局面。林微,必死! 林微哪里会料到慕容歌会将她推开,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你!”伸手怒指,满眼恨意,若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在前日就该杀了她! 慕容歌抬起头对上凤奕狐疑的眼眸,嘴角染上了一丝讽刺的笑,缓缓低头,再看向林微,那笑更加的讽刺,“疯狗着急了也开始乱咬人了,丢人现眼!” 此言一出,凤奕眼睛闪了闪,随后盯着慕容歌冷声道 “你说什么?!”林微狂怒,但是她也不是那无心机之人,她怒吼了一声后,便站稳了身子走向凤奕,语态恳求道:“王爷,妾所言非虚。” 张将军也挣脱了护卫们的钳制,对凤奕说道:“属下也所言非虚!” 二人满怀期待的看着凤奕,希望凤奕能够相信他们。 “怎么还不走?莫不是不想为本宫做糕点?”赵子维回头看向慕容歌,声音懒懒的似有一丝不耐烦。 “是。”慕容歌不着痕迹的擦了擦手后,跟上了赵子维。 赵子维的话是在明确的告知凤奕,慕容歌是他的人,是他齐国的人,再也不是原国的人,而他的人是他可以动,任何人都不可以动的! 凤奕怎会没有听出赵子维的画外之音,他黑眸一阵闪烁,最后的一句话从牙缝中缓缓而出,“将张将军与林微二人带下去!处斩!” 不过是两条性命,没了个林微,还有无数的女子,没了一个张将军,军营还会有无数个士兵等着升职。但眼前的赵子维,却不能直面冲突!凤奕双拳在袖中暗暗紧握,好个赵子维!这等耻辱他记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跟随在赵子维身后的慕容歌,昨晚觉得她似有改变,今儿个再看,却觉得她仿佛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究竟是不是慕容歌?而赵子维似乎对她,不是那么简单! “王爷!妾是冤枉的啊!王爷,妾如此爱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妾!”林微是如何也不会想到,她在凤奕的眼中竟然是如此的不重要,在这一刻,她才悲哀的发现,或许在凤奕的眼中,她与慕容歌根本就没有差别! “王爷!都是这个贱女人,是她勾引属下!你不可以处死属下!属下是要死在沙场上的!”张将军狼嚎,他临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走远的慕容歌听着身后传来那二人的哭嚎声,唇边的笑容缓缓扩散,直达眼底。林微,曾经你嘲笑这具身体的痴心,如今你自食其果,比她死的更绝望,这滋味如何?张将军,想要死在沙场上吗?那还真是你这辈子烧香拜佛都无法求到的死法,你害了多少的女子,天理报应,你注定死在女人的手中!祝你下地狱,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抬起头,她再看天,天空澄澈,一望无边。她目光清澈而高远,冷静坚定。万物于前,皆不及她眼中那抹清艳的笑。 她收回目光却碰上了元祁那抹足以让人陷入其中无法抽身的幽深目光,来不及掩饰眼中的万千风华,她立即低下了头,瞬间掩盖光芒,快的让人感觉刚才的一幕皆是错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六章 言情海 第二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七章 元祁见之,唇畔边笑容宛然,如仙般高雅清澈,似在他身后升起腾腾云雾,更让他似仙似魔。。 赵子维感觉到了异样,但回过头后并未发现任何异样,慕容歌仍旧垂首静默的跟着,而元祁脸上仍旧是那不咸不淡的笑容,他漆黑的眼眸轻轻的闪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 一路走回东厢房。 回到东厢房后,慕容歌便立即前往厨房,准备做两三种点心。正巧她心情好,赵子维的这个吩咐,她做起来却是心甘情愿。刚才的情况,如若赵子维不帮她,她必会孤立无援,如此看来,赵子维也并非那般冷血无情。 在厨房内走了一圈,四处打量了一番。这个时代,大多的点心都是梅花糕。而她却不会做梅花糕,应该说大部分的点心她都不会做。瞅着仅有的食材和炊具,她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该做哪些。应该说哪些不会费事,又是口感颇佳的。 这个时代没有饼之类的,只有用面粉做的单一的满头,那么,她就做饼类或者包子饺子? 琢磨了一会子后,她决定了,就做水晶虾饺,还有地瓜饼。 等她做好出来后,见到坐在亭子里的二人仍旧还在下棋,只是,他们似乎并没有交谈。 似乎她做的水晶虾饺和地瓜饼的香味惑人,吸引了他们。二人几乎是一同看向了她。 不,是二人同时看向了她拖着的托盘。 她放下后,拿出水晶虾饺介绍道:“这是翡翠琉璃满堂彩。”然后又拿出地瓜饼道:“这是黄金遍天下。” 两个名字听着多么的响亮!慕容歌心下好笑。对于这两个身居高位的人,自然不能含糊,否则就如赵子维今晨一般,对越简单平常的东西越是不屑,甚至认为是贫民所食之物。 元祁与赵子维听见了两道食物的名字后,纷纷扬起眉尾。这名字闻所未闻,就连这二样东西,他们走遍天下也没有见过。翡翠琉璃满堂彩,黄金遍天下? 名字怎的如此俗气? 翡翠琉璃满堂彩倒是样子不错,皮白如雪,薄如纸,半透明,内陷隐约可见,里面也不知道是何物!至于黄金遍天下却样貌不怎么样。 元祁淡淡的扫了一眼慕容歌后,伸出白玉般的手拿起一个翡翠琉璃满堂彩放入口中。瞬间他便被虾饺的爽滑清鲜而惊讶。夏国御膳房的厨子可谓是天下难以寻见的,却也未见哪个厨子会做这些。而且此物稀罕不说,竟是如此美味。虽心中有所惊讶,但他面上未有任何变化,仍旧优雅的品着。 赵子维见元祁吃了水晶虾饺,他便拿起小片地瓜饼。虽然地瓜饼卖相不怎么样,但是味道不错,口中充斥着地瓜的甜香味,原来,这是地瓜所做。 随后二人又无声的吃了另一样,皆是为此而心下有所震动。面前的这个女子,真的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往日的庆王妃慕容歌? 慕容歌见二人都吃过后,神色未有变化,便知他们对水晶虾饺和地瓜饼十分满意,当下,慕容歌便在心中暗暗决定,日后定要为各种食物换上另一个名字,这万物只要套上一个精致的包装,便能迷惑人,让物品提高一个档次,古人,与现代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人。 “妾告退。”慕容歌施礼后便要退下。 原本以为二人还不会说话,但是一直不语的元祁却开口了,他对赵子维道:“齐国太子身边从不留无用之人,果然如此。” 赵子维拿起茶盏饮了一口后,笑道:“若为暖床,更不错。” 二人相视,面上皆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但一种无言的硝烟味从二人的周身散播。 慕容歌眼波微动,脚下加快了速度。 他们的你死我活,天下争夺,皆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要的是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的安乐,自由。 翌日,下起了瓢泼大雨,慕容歌立于窗前,聆听着那大雨洗涤着大地的声响,目光看向那连成线的雨,这雨好似将天与地连接,前路迷蒙,看不清,处处荆棘,一脚踏过去,或许就会陷入泥泞的水坑。 明日便要启程。赵子维等人皆要离开庆王府。她也要跟着离开了…… 离开,就代表着她要自由了。 雨天的暗淡影响着人的心情,可她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她唇角扬起,笑容真真正正的在脸上。 只要离开这庆王府,她就会想办法离开赵子维。 午饭过后,她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足以让这个沉闷的气氛更加的压抑。 慕容宰相的判决已经下了,原国皇帝念及慕容宰相对原国有功,便改变之前的凌迟处死,而是一杯毒酒。 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行刑了。 对于这个未曾谋面的慕容宰相,慕容歌没有过多的感情,只是同情。居于高位多年,如今却落得一杯毒酒了结性命,家族破落的下场。这就是身于乱世的悲哀。 她虽然不会感觉到难过,但那个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如风般飘逸的少年,他若是知道家族破落,父亲不得好死,他那双一惊静默的眸子会不会更加的沉静?更加的让人心痛? …… 夜,比以往更黑。瓢泼大雨变成了小雨,明日或许就会晴了吧。她吃了晚饭后便早早的歇下了。今儿个她都在房中,赵子维并不在东厢房,一整日都不见人影,她也因此轻松了一日。 不知不觉入睡,熟睡间,她忽感身边有危险,立即睁开了双眼,坐直身子转过头看向门的方向。 黑暗中,她见到一个人影立在窗前。 是谁?慕容歌戒备的看向那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七章 言情海 第二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八章 那人的背影十分熟悉,慕容歌忽然心中咯噔一声,对着那人,声音低沉道:“不知庆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对,立在窗前的这个黑影便是庆王凤奕! 他怎么会来? 是要与她算账?因她算计了他的宠妃林微和家将张将军?不过,他若是想要杀她,为何要等她醒来?况且,赵子维就在东厢房,他绝对不会为了那两人来杀她! 那么,他出现的目的是什么? 凤奕闻言,顿感惊讶,他没有想到慕容歌会如此快的认出了他,转身疑惑的看向慕容歌,看着慕容歌防备的样子,心中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是不是从来就不了解她?所以此刻再见到她,浑然有种熟悉中透着不可忽视的陌生! 慕容歌冷眼望着凤奕,心中猜测着他前来究竟有何目的。面对此人,她深恶痛绝,不只是因为这句身体的遭遇,而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太过没有人性! 没有人性的人,绝对冷血!这等人比赵子维那般心狠的人更让人觉得天理难容! “明日你便会与齐国太子离开原国。你可愿意留下伺候本王?”凤奕向前走了两步,黑暗中,虽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他声音温柔,似水一般。 闻言,慕容歌扬了扬眉,此时来表深情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她就拭目以待,瞧瞧他有何阴谋! “庆王为何有此一问?我可记得,王爷已经将我贬为歌姬,如今我已经是齐国太子的人。”慕容歌低下头捡起床边的衣服,举止自若的穿上了衣服,一边穿着,一边说道。 黑暗中,凤奕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你仍旧可以是庆王妃。” 慕容歌勾起唇角冷笑:“哦?”去你的庆王妃,本姑娘不稀罕!你自己留着下崽子吧!留着发臭吧!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若是留下,便是荣华富贵。若是离开,只能是齐国太子身边众多姬妾中之一。两者相较,你并不愚笨,应该知道如何选择。”凤奕又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慕容歌心下疑心大起,凤奕如此劝说她留下,莫非她是有利用之处?可不应该啊,慕容宰相已死,能够威胁到他的人已经没有了,若说有也是原国皇帝。 脑中灵光一现,心中警铃打响,莫非他的目的不是她,而是逃出去的慕容尽?!慕容家族仅存下来的嫡子慕容尽!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凤奕竟那般阴险的笑了,“你是怕我利用你来引慕容尽?那么你是想错了。或许你还不知,仍旧被欺瞒,其实慕容尽不是你慕容家的骨肉。” “什么?!”慕容歌抬眼,目光凛冽的看向身处在黑暗中的凤奕。 凤奕见她如此惊讶,立即笑了,低低的笑声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慕容宰相是齐国人,他隐姓埋名在原国多年,就是为了保住慕容尽。那慕容尽是齐国太子的异母同父的弟弟。慕容尽亲母是十五年前产出死婴而发疯跳河的米贵妃。” 听着如此震惊的消息,慕容歌心中大感惊讶。忽然脑海中浮现出慕容歌的母亲在面对慕容尽时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现在想来,原来那不是小心翼翼,是尊敬。 只是,她又不禁怀疑,凤奕这些话究竟是真是假? “怀疑本文的话?不如看看这些东西!”凤奕手一扬,扔来一个包袱。 慕容歌接过包袱后,立即打开,在微弱的光下,能够看见包袱内有包裹着小孩子的布,那布做工精细,用料考究,民间不会见到,因为这是齐国皇宫内所有。还有一块令牌,用手轻轻的触摸上去,触感冰凉,但轻轻的抚摸,能够感觉到那上面有个米字。另外还有一块白布,白布上面是用鲜血写的字。 夜色太暗,她无法看清,就在这时,房中忽然明亮,慕容歌看去,是凤奕点了蜡烛。她低头看去,白布上,血红干涸的字迹,那字写的有些不稳,歪歪倒倒,有些潦草,足以看出在白布上用血写字的人在写时面临着紧急的困境! 白布上写着:吾儿,忘却仇恨,无需为目报仇。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足以看出当初那米贵妃对爱子的母子之情。 米贵妃?那个曾是让天下男子当作梦做情人的天下第一美人,在十五年前因为产死胎而发疯致死,如今看来,她的死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怪不得,她与慕容尽无半点相似,慕容尽那是与生俱来的尊贵。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是慕容宰相收在书房的机关中多年,当作宝贝一样的看着。这具身体在五岁时闯入书房时,不经意间便打开了机关,看到了这些东西。 “慕容尽近两年与那米贵妃是越来越像了。这秘密慕容宰相是无法保住了。况且,慕容宰相来原国是存心不良!他要图谋的是原国天下给慕容尽!本王怎么可能如他的意!”凤奕忽然阴森的冷笑道。黑夜中,他那双阴冷的眼睛如狼一般,狠,阴。 虽然这些消息很震惊,但对于慕容歌而言,只是替这具身体了解了她死亡真正的原因。她将东西放入包袱中,然后起身下了床,走向凤奕,将包袱交给了他,眼中带着几分的清明,“庆王究竟想要说什么?” 凤奕双目灼灼的看着她,眼睛忽明忽暗,似闪过一缕杀气,但极快的消失,“暗杀齐国太子,你即可以帮助了慕容尽。而你也可回到庆王府,继续是庆王妃。” 听言,慕容歌眼眸闪了一下,原来如此!他说了这么多,是要让她暗杀了赵子维!她想,凤奕肯定是知道了她现在是赵子维的厨娘,有足够的机会毒害赵子维,所以才会主动上门来,铺垫了这么多,才切入正题! 他是要她在离开原国之前,杀了赵子维! 简直是可笑!你们玩你们的阴谋,谋你们的利益,谋你们的国家,我有我的阳光大道,我是脑袋被磕了,傻了,才会帮你! “庆王说什么?我太过愚笨,听不懂。我只知道,齐国太子是我恩人,救我于危难之中,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要报太子的恩。”慕容歌悄然走向门的方向,原本是想说几句糊弄庆王的话,可忽然发现停雨的窗外,那树无风而轻轻的动了一下。 这里是东厢房,是赵子维此刻休息的地方。四周皆是武功修为甚高的护卫。 所以…… 凤奕大怒,杀气迸发,伸出手就要抓住她的后背,她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他绝对不能留她的性命! 一枚寒光四射的五星暗器以凌厉骇人之势直指凤奕伸出的那双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八章 言情海 第二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十九章 凤奕发现暗器之时已经晚了!他快速的收回手,仍旧无法躲避锋利的暗器五个尖角带来的凌厉之气,顿时手上鲜血淋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幸而收的还算及时,否则这手必废! “该死!”凤奕快速的点住了手上的穴道,怒骂道。他竟如此不小心,赵子维身边高手如云,他刚才与慕容歌说了太多,定是让那些护卫发现了他! 若是在外面发暗器的人是赵子维,那么,事情不妙! 不过,即使赵子维知道了又有何妨,这赵子维怕是也想尽办法想要谋害夏国太子,这些都是无需言明的事! 看向已经打开门要跑出去的慕容歌,他眼光戾气骇人,现在还不能杀了她!那就暂且留她一命!也许日后还有利用到她的地方,若是她不能杀赵子维,那么,不是还有慕容尽吗? 凤奕眼睛阴险的转了一圈后,便转过身向那屏风而去,只听轻轻的嘎吱一声响,屏风前方的地竟然空出,凤奕立即跳了下去,等他跳下去后,那空处的地又恢复原状! 慕容歌紧紧皱起眉,难怪刚才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门与窗户都在房内关严,而他竟然不用破窗或者破门而入,原来是房间内有暗道! 莫非,整个庆王府,每间房内都有暗道? 这个凤奕果真是个阴险小人!阴险狡诈程度让人不屑! 她站在门外,抬起头看着四周的情形,四周平静的仿佛刚才的危险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暗器究竟是谁发的?赵子维?还是在四周潜伏的护卫?等了一会子,仍旧不见有人出现,她存着疑惑进了屋,凤奕受了伤,今晚绝对不会再出现了,而明天她就要与赵子维一同离开庆王府,离开原国! 今夜,是她在这个肮脏的庆王府待着的最后一夜!吹灭了摇曳的蜡烛,躺床入睡。 待一切真正的恢复到属于夜的安静后,那静止不动的树稍动,只见在树上的赵子维邪魅的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无光的房间,低声道:“慕容尽,米贵妃之子?” 缓缓唇边的笑凛冽如冰,他束手轻轻一挥,树叶落满地,“庆王凤奕,活不过一月!那慕容尽……”目光盯着房间床的方向,片刻后,眼底竟有一丝犹豫之色,仅是片刻,便被那如大海般的权利**而掩埋。 无人可挡他的路!这天下,他尽收于掌中! 玲珑阁。 “主公,原国庆王有行动了。”黑衣暗卫跪于立在窗前背对着他的元祁。 元祁轻柔的笑了,那笑能穿透窗户穿透庆王府内居心叵测的所有人,他清声道:“本宫成全赵子维。” “主公?!这原国……”那黑衣人闻言,惊讶的抬头看向元祁。 元祁修长的手举起,那黑衣暗卫低头下头去,不敢再有所言语。 原国与齐国相邻,赵子维想要原国,他成全。只是……他平和的眸光瞬间如寒冬的雪般冰冷,如万丈深渊。封国,富比夏国,却在军事上不敌夏国,齐国,原国,只能与小国相比。富比夏国的封国吗?他那如万丈深渊的眼眸渐渐归于平静。 天明,一日未见的太阳缓缓自东方升起。洒落满地金光,地上雨水光芒闪闪。 慕容歌心情难得的好,天还未亮她便起床收拾东西,虽然基本没有什么东西,但是最为重要的金银珠宝是万万不能少的! 可起了大早,她收拾包袱时,悲哀的发现,她身无分文!若身无分文,离开了庆王府,离开了赵子维,她该怎么生活?没钱寸步难行,她这两日光顾着保住命了,却没有想到人生大计,这最亲爱的金银珠宝,越多越好! 也不能说她穷的叮当响,最起码包袱里还有一根翠玉簪。这翠玉簪是慕容歌的陪嫁之物,被贬为歌姬时,头上就带着这簪子,也幸而是带在了头上,才没有被林微拿去。若是拿去当铺典当,应该能换取三千两的银子吧! 但,这是慕容歌的陪嫁之物,还是她母亲添的,若是她要典当,心里头总觉得十分的愧疚。 暗暗下了决定,从现在开始,她必须想些法子赚些银两了。 所以,天还未亮,她便去厨房做了几样点心,将她瘪瘪的包袱装的满满的,就等着上路后能够派上用场! 等站到院子里,慕容歌才发现赵子维这一次出来,只带了二十人。其中包括如姬。也许还有多名暗卫在暗处保护赵子维。 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只等着赵子维上那豪华的不像话的马车。 “咱们等着出了庆王府就可五人一辆马车。届时你与我一起便可。”锦德正好站在慕容歌的身侧,她面无表情的对慕容歌说道。 闻言,慕容歌看了眼锦德后,点了点头:“好。”原本还以为要徒步而行,若是如此,非要走断了两条腿不可,能够坐马车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赵子维慢悠悠的在房中更衣装扮之时,与他同行的如姬先行在婢女的搀扶下前来。 今儿个如姬一身白衣飘飘的装扮,她有一副好皮囊,白衣下的她,纯洁无瑕,仿若初入人间的精灵。 如姬发现了站在婢女之中的慕容歌,美若桃花的容颜上无懈可击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先是回头看了眼赵子维的房间,然后又看向慕容歌,眼中有一缕嫉妒之色。 她几步便走到慕容歌的面前,暗中将手腕上的玉镯子拿掉,她挥手就要给慕容歌一个巴掌。 四周的人皆看向如姬。有人惊呼:“如姬夫人?!” 这慕容歌是不是得罪了如姬夫人?! 众人以为会听见响亮的巴掌声,结果看去过,却发现,慕容歌伸手抓住了如姬夫人的手腕! “如姬夫人为何要对我掌嘴?!”慕容歌双目冷厉的盯着如姬,寒声问道。 ------题外话------ 谢谢亲爱们的支持!舒歌都看到你们的留言了!么么么么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二十九章 言情海 第三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章 如姬被钳制住了手,不能挥下,便怒骂了一句:“凭什么?就凭我是主子,你是下人,我若是想要你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你见到我非但不行礼,还敢用如此不敬的口吻质问我!这一巴掌打下去,是给你一个教训!”这个身份卑贱的女子,只是会那低下的厨艺,让赵子维对她有几分特别,她什么?!如姬从来没有如今日这般嫉妒过。 闻言,慕容歌冷笑,声音毫无温度的回道:“如姬夫人是可以随意处置自个儿房里下人的性命,但我是伺候太子的,想要我的性命,如姬夫人怕是还不够资格!” 四周一阵哗然,如姬夫人怎会无缘无故的针对一个厨娘?并且这个厨娘胆子大的很,敢出言顶撞如姬夫人! “在我面前还敢自称我,你还以为自己是主子?!”如姬被慕容歌一句话便堵的哑口无言,只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岂能被一个下人骑在头上!当下,便寻了个由子。 慕容歌轻轻的蹙起眉,这个时代女子面对男子时自称为妾,无论身份高低。而面对女主子时,皆是以奴婢自称。她在潜意识里就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子自称为奴婢的时候,如今如姬提醒,她才意识到,此刻的身份! “请如姬夫人上马车,太子来了若是见到这里乱哄哄的,定会降罪。”橘桃朝着如姬福了福身子,语气不卑不昂的说道。 橘桃伺候赵子维十年,今年二十五岁,在齐国时,府中的姬妾下人对她都是尊敬的,只因她在赵子维的面前能够说的上两句话。此时她开口,众人皆是低下了头,不敢在小声议论,就连如姬虽然心有不甘想要利用这个理由惩罚慕容歌,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打消想法,她狠瞪了一眼慕容歌后上了马车。 慕容歌余光打量橘桃,橘桃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一些,似乎有三十岁了,样貌普通,放在人群中不容易受到人的注视,只是,她独有风韵,沉稳内敛,不怒自威。看似普通,却让人感觉此人不简单。就连如姬在她面前,气势也要矮一截,对她有所恐惧。慕容歌在心中暗暗对橘桃有所防备。 在绝对的沉静之中,赵子维众星拱月下慢条斯理的从房中走出。 他身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袍,头顶的发冠镶嵌的是深蓝色的珠子,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不真实,更多了几分的魅惑,令在场数名女子丢了心魂。 慕容歌心中摇了摇头,果真是蓝颜祸水,他这一张脸还不知道骗了多少无知少女的心! 他那邪魅如魔的眸似扫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在她眼中,不知为何,让她感觉到似有一缕杀气掠过。 杀气?暗衬:莫非昨晚在窗外的人是他?他听见了她与凤奕的对话?所以他对她动了杀心? 这两日他的和颜悦色,差点让她忘记了,他是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杀兄弟之人!他怎会允许有危险留在身边? 这一刻,她生出几分退却之意,若出门便是死,不如留在庆王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这庆王府仍旧是龙潭虎穴,凤奕同样对她动了杀心! 心中交战,大脑快速运转,她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赵子维虽然对她动了杀心,可昨晚他没有杀她,那么,她就还有机会,他应该是在观察她吧? 又或者,是因为慕容尽…… 那个少年经过家族巨变,如今又要面临着身份的转变,更有可能要面对赵子维的追杀!他能否承受的住? 赵子维,他应该是不会放过慕容尽的吧! 慕容歌眼中袭上一抹悲哀,无能为力的悲哀。乱世下,人命与那些畜牲有何区别?或许前一刻还在面前活蹦乱跳,述说着今日昨日的有趣事儿,明个儿就会死在你的面前。 只是,她会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尽死在面前吗?她不冷血无情,她做不到。深吸了一口气后,跟着大队伍一步步的走出她生活了三日的庆王府。每走一步,都会感觉到脚下的沉重。 庆王府门前,一身朝服的庆王凤奕气势非凡的立于门前亲自送元祁与赵子维。 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今日凤奕有些不一样,他右手藏在宽大的袖子中,面色有些发白。 仅是一夜,就会有这般大的差别。多人心里都在纳闷,这庆王是怎么了?怎会如此憔悴?虽说心中有所疑惑,但是也不敢多言。 赵子维连马车都没有下,只是在马车上对凤奕道:“庆王有心了,这两日本宫甚是满意。庆王如今身子不佳,还要好生修养才是。” 凤奕闻言,面上挂不住,昨日他手受了伤离开后,才发现那暗器上是有毒!幸亏他即使点住了穴道,否则毒素扩散,他必死无疑。而他也是为了抱住命,将受伤之处,生生的用刀割掉!现在也无法确定这只手还能否保住!赵子维就这般有恃无恐幸灾乐祸的对他说这些暗讽的话语,简直是欺人太甚! “齐国太子一路好走。”凤奕咬牙切齿在最后四个字上加大了力度,隐隐已有杀气。赵子维不将他放在眼中,差点毁去了他的手,此事儿他定要赵子维付出代价!他收回目光时,见到了婢女之中的慕容歌,皱起的两眉更是紧蹙,紧攥的左手就要出手去掐住她的脖颈,取了她的性命! 慕容歌与凤奕面面相觑,她丝毫不惧,想要她的命吗?失去了昨晚最佳的机会,他就不会再有机会!她风华绝代的笑了,于美人群中,她丝毫不逊色,反而与众不同,那份特别足以让她不平凡!凤奕瞳孔微缩,心中似有异样一闪而过。 这样的慕容歌,从未见过,若是早知她是如此有胆量之人,或许,他还会宠幸一两夜。 “夏国太子,一路顺风。”凤奕一转身就瞧见了元祁一行人,立即拱手对元祁道,语气敬畏。 元祁平和淡笑,颌首算是回了凤奕的礼。 “两个月后,封国善雅公主要选夫。夏国太子,两个月后封国再见。”马车上的赵子维轻声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章 言情海 第三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一章 封国善雅公主要选夫?! 这是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谁都知道善雅公主是闻名天下的美人,诸国王侯,王孙贵族都想要娶她?!娶了善雅公主,不仅是因为善雅公主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而且得到的好处数不胜数!封国可是富比夏国,嫁妆便是城池十座,黄金千万两。。这还不算陪嫁的奴隶和美女。 最重要的一点是,有封国相助,想要夺天下犹如神助! 所以,多少人都等待着这一刻!善雅公主终于要选夫了! 众观天下,善雅公主最可能选择的丈夫,不是夏国太子元祁,齐国太子赵子维,便是闻名天下的兰玉公子。只是兰玉公子身份神秘,并非是任何国家的皇族,或许无法入封国皇帝的眼。 “好!”元祁爽朗的应下。 “有些可惜了,庆王如今只是屈居王位,若是原国皇帝,还能去往封国与天下群雄争上一争!”赵子维得到元祁的答案,黑眸暗光闪了一下,随后语气几分嘲讽的对凤奕说道。 原本凤奕便是心存恨意,眼下听了赵子维的这般嘲讽的话,更是双眼冒火,若不是碍于此地是自家府邸门口,他肯定会亲自上前杀了赵子维! 不过,赵子维一双眼睛倒是利的很,知道他废掉慕容歌,其实也是为了能够空出正妻的位置,让自己有几分可能去封国得到善雅公主的青睐。对善雅公主,他早就有所耳闻,并暗暗倾慕,况且得了善雅公主,他想要得天下也是轻而易举! “善雅公主选夫,无关乎身份地位,都可一试。本王一直倾慕善雅公主,定要前去试上一试。”凤奕平息了一下怒火后,看向马车的方向回道。 赵子维挑了挑眉梢,不置可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只癞蛤蟆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赵子维与凤奕二人对话之际,元祁眼光了然的看了一眼马车,暗道:凤奕活不过一月。嘴角勾起清艳的笑,他信步踏上马车。 顿时,道路上,扬起了层层的灰尘。更似乎那马车腾云驾雾,待灰尘散去,道路前方已经没有了元祁那马车的影子。留下的只有那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清香。 慕容歌抬起头看了前方赵子维乘坐的马车,暗想:还废话什么废话!不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善雅公主选夫吗?前几日在宴会上,她就看出来赵子维对传说中的善雅公主倾心,如今不过是人家选夫,元祁,凤奕都有可能会去与他抢,他便出口就是暗讽挑刺,醋味太浓烈了吧? 不对,她心中升起一丝疑惑,赵子维绝对不是那种儿女情长之人,女人在他眼中绝对没有那么重要,那么,他刚才的这些话,另有深意!果真是一个随时随地,每一句话都可以是一个陷阱的阴谋家! 等离开原国,她必不能留在他身边。 忽然又想到那个闻名天下的善雅公主,心中多了几分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绝色才能当得起天下第一这四个字?据说颇有才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女子在古代十分吃香,只是不知道这才名究竟是真是假,若有可能真想现场瞧瞧,也想暗自比较一番。 忽然,陷入了回忆之中…… 其实,她出身富贵,家族庞大。自小生活的地方便是十分复杂,而她也必须从小学习各种才艺,不过,她为了自卑的残疾亲生姐姐,索性隐藏光芒变得平庸她也甘愿。直到姐姐做手术能够开口说话后,姐姐爱上了她的未婚夫,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姐姐用了些不光明的手段,至于那个男人,她从未放入眼中,不过就是商业联姻而已,她本就不屑,姐姐想要,她便成全了吧。 很久以前,她便想要自己简单的生活,并非是他人早已给安排好的道路。可因为她的‘平庸’,又因为没了利用价值,她毫不费力的便被家族抛弃。从此,她离开家族,开始了普通人的人生,通过自己的双手去赢得她想要的生活。 只是,她的姐姐却因为自责,在结婚前一夜退婚了,并想她认错。 还记得,她对姐姐说:“姐,我不爱他。所以姐姐无需自责。更何况,姐应该知道,我资质平庸,即使回去也是自寻苦恼。” 现在,姐姐应该和姐夫过的很幸福吧?远在天堂的妈妈也该欣慰了。 收起对于远方的回忆,她深深的叹息,回到此刻的现实中。 两个月后去封国?原国距离封国很近,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便能到了封国。但齐国却与封国中间隔了个原国,此时出发,一个月到齐国京都,可到了齐国没有两日,就要启程去封国,又要一个月的路程,那还浪费这时间做什么?每日在马车上颠簸着,也不嫌累! 正寻思着,锦德提醒她道:“咱们上马车吧。” 一路飞奔,这是一条特意屏退百姓空出来的干净大道,还不到半个时辰便出了原国京都苔原。 离开苔原,一切都是陌生的所在! 不知为何,待离开苔原五十公里路后,马车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半个时辰也才走了一千米,这速度就是十个月也回不到齐国,别说回到齐国,就是走出原国也要有三五个月! 也就是两个时辰的事儿,马车调转了方向,忽然加快了速度。 慕容歌心下起疑,难道不是回齐国?是直奔封国?若是去封国,那么,封国就是她离开的最佳机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一章 言情海 第三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二章 与她坐在同一辆马车的人有橘桃,锦德,还有三名不知道姓名的婢女,一路上,她们不言不语,一直沉默。。就连翻开马车帘子看看外面的风景的举动也不曾有过。 索性,她并非是不甘于寂寞的人,直到晚上马车也没有停下,知道深夜,弯月挂于头顶,才停下。 在此期间,她曾拿出包袱中的点心吃,其他几个人都只是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慕容歌本以为点心的香味能够让她们想要掏出银子买,可她们无动于衷,这一计策失败了。其实,他们所有的食物都在最后一辆马车上,而赵子维的食物是另外一辆马车装着的。他们可能是不舍得花钱向她买吧! 但当马车停下后,她们纷纷逃出银子向她买点心,这点让慕容歌非常意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们出手十分阔绰。 卖掉这些点心后,她手里竟然有五两银子! 她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揣在身上,不管银子多少,逃跑时都是用来活命的!此时的她不知道,这些婢女都不是自由身,就算是身上有银子也没用,她们注定是要一辈子为奴,死都要死在齐国! “奴才,去料理晚膳!”不知何时,如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有些不怀好意的命令道。 慕容歌刚刚收好银子,听言转过身,看向如姬,面无表情的说道:“恕奴婢不能奉命。” 如姬闻言,绝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愉,正要开口训斥,慕容歌立即堵了她接下来的话,“奴婢是太子专用的厨娘,没有太子的吩咐,奴婢便绝对不会动手。”如姬看上去美如精灵天仙,可除了这张皮,里面剩下的莫非是草? 如姬目光阴狠的看了眼慕容歌,冷笑了几声后便转身离去。 不过一刻,赵子维的护卫拎了一只山鸡扔到了她的面前,面无表情的交代道:“太子吩咐,半个时辰后便要食晚膳。” 慕容歌心中一阵发恨,赵子维定是受了如姬的蛊惑,打了只山鸡就让她料理,他当她是厨神?! 看着身上都是血的山鸡,慕容歌一阵头皮发麻。再看不远处赵子维那边,已经燃起了篝火,心中再一次暗骂,总有一天将他吃成胖子! 小半个时辰后,赵子维嘴角抽搐,绝美的面庞因此有些狼狈。 她竟然给她他吃这种东西? 烧干的泥巴?! 如姬温顺的跪在赵子维的身侧,看见面前的东西,眼中盈上灿烂的笑容。这可是那个卑贱的下等人在找死!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无视赵子维的怒火和如姬幸灾乐祸的注视,她将烧干的泥巴敲开,随着泥土裂开,一缕诱人的香味扩散开来。 香味无法阻挡的弥散,飘荡在每个人的鼻尖。在深夜之中,赶了一天路的人饥肠辘辘,虽有干粮果腹,但是,这种热乎乎的带着香喷喷的肉香,最是吸引人。 “这是飘香四溢绝味鸡,可口美味,相信太子绝对不会失望。”慕容歌将鸡上的泥巴全部弄掉后,从中揪掉一个鸡腿递给赵子维后说道。 名字绝对符合实际,她如今有了记性,赵子维这人极好面子,凡是食物,有个响当当的名字绝对没错。 赵子维目光了然的看了一眼慕容歌,接过鸡腿后,便慢条斯理的品尝起来。这鸡闻着味道香,吃起来更是口齿留香,让人胃口大开,他眼中有了一分笑容。 而跪坐在他身后的如姬并未瞧见他的神色,只是看着赵子维接过鸡腿便吃,她心中颇不舒服,便出言讽刺道:“如此肮脏的东西怎能给太子食用?你胆子大的很!” “如姬夫人此言差矣。万物皆是在泥土上生存生长,怎能说是肮脏?若是如此,这世间万物,包括太子,还有如姬夫人,乃至奴婢皆是肮脏的?”慕容歌正细心的将鸡肉撕成一条条的,打算将肉包裹在早就摊好的薄饼上再放一根葱卷着吃,听见了如姬如此讽刺和陷害,心中冷笑,这条罪责还真是不小!若给定了个欺瞒主上的帽子,岂不是要小命没了?便低声回道。 赵子维轻轻的蹙起眉,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慕容歌,然后回头看向如姬,“到了原国边境后,你便回齐国吧!”固然如姬是他的表妹,但是却不代表能够在他的面前玩弄不入流的手段,一次都不可以,更何况她不止一次。 如姬闻言,身形止不住的颤抖,面色煞白的头伏地,哀声请求道:“太子,妾知错了。” 赵子维手一挥,已然不耐烦,眼底似乎已经酝酿了杀气。很难看出,昨晚还在与如姬在床上翻云覆雨,亲热如一体的他,此刻竟如此凉薄无情! “太子可记得姨母的嘱托?妾要照顾太子。若是妾只身回齐国,姨母怎会放心?妾发誓谨记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如姬始终不敢抬头起身,整个身子都伏在了泥土上。 四周静寂无声,唯有树叶沙沙作响。 如姬为了能够留下来,就连威胁的话语也能够说的出来!四周的人都是跟在赵子维身边伺候多年的,个个面无表情的看向如姬,太子岂是任人威胁之人?! 慕容歌低眸,唇角微勾,这如姬跟在赵子维身边时间也不短,怎么还是如此愚笨? 而如姬开口后也是忐忑不安,可她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否则齐国太子府的那些姬妾定会嘲讽她,她可是最有可能是成为太子妃的,万不能因为一时嫉妒而毁了! “即刻,滚!”赵子维黑眸冷凝,声音比冰还冷。 如姬被这三个字震慑的当场便忘记了呼吸,惊吓的翻了翻白眼,一口气吓的没上来,昏睡过去。 瞧此情景,慕容歌心中冷笑,跟在赵子维的身边,连半分了解都没有,还敢处处挑事?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几乎是片刻间的功夫,就有护卫动作麻利的将如姬抬上了马车,随后,便是马车扬长而去的铁蹄和马鸣声。 慕容歌继续若无其事的用薄饼包鸡肉,她能感受到头顶那锐利如鹰的目光。她伸出双手,捧着卷好的肉卷递给赵子维,笑容像盛开的荷花般清华绝艳,“请太子食用。” 久久看不到赵子维那修长如玉的手。 慕容歌抬头看向赵子维,正好触及到赵子维眼中的杀气,她心中咯噔一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二章 言情海 第三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他还是没有打消对她的杀心! 可,他在等什么? 这个疑惑,一直弥漫在慕容歌的心中,久久不散,时时刻刻提醒,无时不刻的对赵子维有所防备,那把锋利的匕首从不离身。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 赵子维眼眸冷冽的逼视着慕容歌,这个女人越是看越不简单,原本卑微的如脚下泥土,可渐渐接触下来,她并非只是一个厨娘这么简单。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所做的食物皆是新奇,那双清澈坚定的双眸对看遍天下人的他而言,是陌生的。 所以,他不该留她性命! 但,不知为何,瞧着她洁白的小脸上,清雅巴结的笑容,他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迟疑了! 黑眸顿时幽深的仿佛此刻身处的黑暗森林,气压低的让人小心喘气。 直到他伸手接过,在品尝到鸡肉,大葱,薄饼相结合的美味后,那低气压瞬间云雾散开,夜空繁星璀璨。 慕容歌松了口气,然后低头装作好似没有瞧见他眼中的杀气般,继续专心包着鸡肉条。 老天是公平的,每在一条绝路上,都会生出一条生路。每个人并非是一辈子倒霉的。 “味道尚好。赏!” 耳旁传来赵子维那高高在上,万物一切仿佛都受他主导的语音。慕容歌愣了愣,一直到她看见两锭金光闪闪,那个她视为最亲爱的金元宝后,她反应极快的根据脑海中的那些谢赏的情景,五体投地的姿势,愉悦的高呼道:“谢太子赏赐!” 笑嘻嘻的将金元宝小心翼翼的装进腰包后,她动作更加麻利的包鸡肉。 赵子维眉梢轻挑,未有察觉一抹笑容从眼中一闪而过。 一连七八天都是一直在赶路,而到了深夜便随便找了个树林休息一夜。等到天亮刚吃些东西便继续赶路,即使路过了村子城镇,都未有停歇采买所需物品,不过,他们的东西也是用不完。 慕容歌最痛恨的便是这两个轱辘的马车,摇摇晃晃,险些屁股开花,还好她不晕车,否则不得吐死? 在这几日她表现极好,得了赵子维不少赏,看着腰包越来越鼓,她的心就越安,她并非爱财,只是生存必须如此,况且靠双手得来的钱财,她收的理直气壮。 临安镇,金福客栈。 金福客栈在原国都是远近驰名的,因为客栈只招待贵宾,身份不尊贵的不接待,贫民百姓想要靠近一步都是妄想。凡是住进客栈的人,都不必担忧性命之忧。 而今日客栈停业不接客。原因不详。 “禀主公,齐国太子连日来赶路,不曾在任何城镇休息。相信用不了十天便能到封国。”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的黑衣人恭敬的对着正在休闲看书的元祁说道。 “庆王凤奕的人在何处下埋伏?”元祁慢条斯理的翻着书页,优雅宛然的姿态闲适安然。 黑衣人险些看的失了心魂,立即低头回道:“就在距离临安镇的南岳山附近埋伏,只待齐国太子路过。” 闻言,元祁温和的笑道:“下去吧!”眼眸中暗光浮动,穿透黑暗,透过层层云雾。 万事如棋局,他是下棋人。 赵子维连夜赶路躲避各国杀手的暗杀,为的不就是庆王凤奕的这个埋伏?! 原国即将起风云,宫倾国破! 只是可惜了,这富丽堂皇的金福客栈! …… 一连几日赶路,每夜半夜才在野外入睡,三个时辰后就立即起身赶路。慕容歌有些发疯,一路颠簸的有些食不下咽。 今夜天空无云,晚风习习。 她依旧如前几晚一样,在篝火堆旁为赵子维做果腹的宵夜,本来赶路上她不需要做,还有另外一个厨子的,但是赵子维却认准了她。 她也没有多少的花样,所以也就将野鸡的肚子挖空,里面放上一些简单的食材,放在火上烤。 香味随着野鸡内不断滴落的油而散发开去,她细心的烤着,争取外焦里嫩。 “向鸡肚子里塞东西作甚?” 不知赵子维是无聊还是无聊,竟主动问这料理食物上的事情。 慕容歌闻言,视线仍旧在野鸡上,回道:“是为了让鸡的味道更鲜美而已。” 赵子维点了点头,这几日在她的手艺下,他已经吃不下别人做的东西,即使那个别人是曾经十分有名的厨子。若是以前他对她做的食物有所怀疑,但是现在却绝对不会。 四周安静无声,只有偶尔经过的乌鸦,还有树林中的动物所发出的声响。再就是面前的篝火燃烧的声音。 不过一会子,慕容歌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即将烤鸡拿下,动作利落的用着刀将野鸡切开。 赵子维慵懒的靠在大树上,目光偶尔会仔细的看一眼慕容歌,随后又皱着眉收回,似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请太子食用。”慕容歌将鸡腿递给赵子维,低声道。 赵子维自思绪中而出,低头看向手中烤的金黄的野鸡,香味扑鼻,仅是闻闻味道便可胃口大开,他眉梢挑了一下,眼中划过一抹戏谑的笑,其实,留她一命,颇有用处! 暂且留她一命吧。 慕容歌低着头并未瞧见此时赵子维的神色,自然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心下叹息,她最是喜欢吃鸡腿肉,可现在还得通过自己的手给别人,这滋味,不好受啊! “慕容歌?”赵子维慢条斯理的品尝着烤鸡的美味,目光带着一抹莫名的审视和光芒看向她。 “太子有何吩咐?”慕容歌刚刚坐在一旁,打算吃鸡翅,就听见赵子维在唤她。她暗中翻了翻白眼,低声应道。 赵子维目光深邃的盯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果真是处子?”凤奕真的没有碰她?虽说她容貌比不过善雅公主,但也是绝色美人了,况且她本身有着神秘的气息,若是男人,应该不会放过与她共度**,风流一度的机会。 闻言,慕容歌咋舌,抬起头看向赵子维,嘴角不断抽搐,是谁说古代人保守?保守个屁!这么开放! 她稳了稳心,偷看了四周人的神色,谁知,并未有人看她。好似赵子维这种直白的话再正常不过。深吸了一口气,镇定的回道:“妾不曾欺骗过太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三章 言情海 第三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四章 他问她这做什么? 不会是,如姬离开了,他有火没出发?或许跟着的这些婢女都已经伺候过他,所以他想要玩新鲜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当初选择做厨娘,就是为了避免做他暖床的! 感觉到他的视线灼热而犀利,她轻轻的蹙起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在这个男人身边,没有办法保证一直会守身如玉,保不准哪天就稀里糊涂的丢了清白。 赵子维轻笑道:“你不是想伺候本宫吗?” 果真如此! 慕容歌暗暗叹气,怎么就是躲不过去?! 她抬起头正欲回答他时,却见他面色忽然巨变,那般冷冽霸气逼人,杀气四射。 赵子维目光如鹰,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好!甚好! 天地似乎忽然变了颜色,似乌云压顶,一股子血腥气悄然充斥于鼻尖。慕容歌忽敢危险,悄然退后了几步。 于此期间,从四周涌现数名执寒光四射的大刀看向赵子维的方向。 原本那些无声的护卫婢女,竟然凌空飞起,将赵子维护在中间。而赵子维双手于背后,姿态傲然霸气,无一丝惧怕之色。 原来,这些婢女个个身怀绝技!怪不得赵子维来原国,身边只带了这么几个人!他有恃无恐,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但依旧可以看得出来,这二十个人武功甚高,与黑衣人较量,不费丝毫力气。 慕容歌也在被保护中,她提着一口气,不敢乱走,所有人中怕是只有她是不会武功,只要踏出他们保护的范围内,必死无疑。她偷偷的看向赵子维,他仿佛傲然立于天地,那般的高姿态,纯霸气,让人感觉到他的张狂,却又觉得此人绝对有资本猖狂! 更有一种直觉,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杀手出现,这般的泰然淡定! 她又看向数名层出不穷的黑衣人,这些人是谁派出来的?她眼眸闪烁,忽然一亮,是凤奕!定是凤奕!这是赵子维下的圈套,怪不得身份尊贵的他会三番两次的出言激怒凤奕,这是他的阴谋,他的目的不是要除去凤奕,应该说,凤奕从未被他看在眼中,所以他必不会如此浪费心思,他的目的是原国! 忽然又想到了封国的善雅公主,封国有五名公主,但善雅公主排行最末,最受皇帝喜爱,就连陪嫁之物也是非比寻常,或许,封国国君是想要通过此举与夏国或是齐国求和来保全封国。但,无论是夏国,还是齐国,他们怕是不仅要美人,十座城池,更要这秀美河山吧! 心思电转之间,数名黑衣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股难言的,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充斥着鼻尖,她身为现代人,虽然在电视上见到杀人时的血腥,可未亲临现场,无法感受到的是,不仅是视觉的冲击震撼骇然,更是这随风而飘的血腥气,那是一种生命的逝去,灵魂的冲击! 余光见,主导着一场场阴谋的赵子维他云淡风轻的看着厮杀,似乎并未闻到那血腥气。 不,他是见惯了血腥的,这点血腥对他而言算什么?这些人在他眼中,命如草芥,算什么! 慕容歌心神发颤。心知乱世,最少不了,最常见的便是漫山遍野。她沉重的呼出一口气。 赵子维笑看着黑衣人因为逐渐败阵而渐渐惊慌,那一身霸气更是无法阻挡。 “杀!杀!杀齐国太子!取其头,一辈子富贵无忧!取人头!” 黑衣人中有人高呼着,那沾着血的大刀晃动着寒芒,声声高呼,殊不知取的是谁的头,谁的性命! 乱世下,有多少人能够保证一生富贵?! 橘桃竟是身怀绝世武功,几乎是一刀便杀一人,杀人同样不咋眼。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橘桃,深沉不可测!不愧身为女子同样深得赵子维的信任!就连那温和有礼的锦德也是个狠角色,只是比橘桃稍微弱一点! 赵子维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同样见到了她眼中的不可置信与厌恶,不知为何,他那眼中无情之光渐渐的被一抹困惑袭上。 她……厌恶什么? 他? 橘桃在收刀欲继续杀另一人时,偶然间瞧见赵子维眼中的那抹困惑和迟疑,她立即看向慕容歌,紧紧的皱起眉。太子生来便是要称霸天下,怎可为一名女子而出迟疑之色?太子绝对不可以为儿女之情失了雄霸天下之心! 这个慕容歌,看来是红颜祸水,极有可能是庆王安排在太子身边的狐狸精!橘桃眼中闪过杀气。 厮杀继续着。 与惨烈的叫声不相符合的是,深夜沉静,夜空美好,就连吹面的风也那般的温柔。 慕容歌压制着心中的震撼和厌恶。一双坚定的眸子盯着四周的动静。她不可以死在这里。 黑衣人一个个的倒下,原本数百人,眨眼间便只剩下了一百来人。 怕是赵子维都不会想到,在这一百人当中,也有身怀绝世武功之人,更有心思慎密之人。早在厮杀开始,便仔细的寻着空档。 在空档出现后,一把大刀悄无声息的朝向赵子维。 慕容歌瞧见那大刀,还未出口提醒赵子维,就不知道被谁踹了一脚,直奔赵子维而去。 “去死吧!齐国太子!”那突袭之人大喝一声。 这一刀没有落在赵子维的身上,却落在了忽然扑在赵子维身上的慕容歌的肩膀上。 顿时,剧痛蔓延四肢百骸,慕容歌咬牙痛呼了一声,“啊!” 赵子维满眼讶异的抱住了慕容歌,一脚踢开了那突袭之人,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声音有一丝不易发现的颤抖在其中,“你竟为本宫死……”一种陌生的情感在心底悄然蔓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四章 言情海 第三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五章 慕容歌闻言,心中直翻白眼,他们萍水相逢,顶多他是老板,她是打工的,她傻啊,替他挡刀?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踢了她一脚! 好疼! 瞬间,满头冷汗。。 瞧着赵子维看着她发呆,她深吸了一口气,忍着那剧痛,没好气的断断续续的说道:“若不及时……止血,我必死无疑。” 赵子维闻言,一敛眼中诧异之色,伸手快速的为她点住了穴道。待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他才意识到,刚才在某一刻,这一瞬间,他似乎头一次掌控不了心中所想。 更似乎有一丁点,也就是一丁点儿的恐惧。他皱着眉看着她,声音仍旧冰冷的命令道:“给本宫闭嘴,你是本宫的厨娘,若因这点伤而死,本宫必会着人鞭打你尸体!” 变态!这厮就是个变态的!慕容歌心中大骂,在闭上眼时,正好瞧见橘桃站在她刚才站的地方,那神态似乎是不甘,更多的是杀气。 是橘桃推她的?!是的,她与赵子维同在保护圈中,这二十人个个武功颇高,绝对不会有黑衣人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更不用说是将她踢向赵子维。可橘桃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已经没有办法多想,失血让人昏眩。陌生的剧痛更是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闭上眼睛之时,她想,或许她该考虑无需到封国再行离开,伤好后,她就必须离开。 “无需留活口!”赵子维皱着眉抱着满身是血的慕容歌,一双冷目扫荡了四周,那目光居高临下,毫无感情,声音更是冰冷无情。 “是。” 厮杀结束,满地尸体。 二十个护卫与婢女无一死亡,仅有严重或轻微的刀伤。 赵子维嘴角缓缓染上一丝冷笑,“原国皇帝纵容庆王凤奕派杀手在原国暗杀本宫,本宫幸而福寿颇丰,得以保住性命!但此仇不报,岂不是让原国污了本宫,更是不讲齐国看在眼中?” “攻战原国!”二十人同声高呼。 “且回父皇,为保我齐国百姓,这一战必战!”赵子维双目黑亮,霸气高声道。 二十人个个双眼发亮,太子终于出手了,天下因有太子必统一! “太子,此奴身份低微,怎配在太子怀中,不如交给护卫背着。”橘桃上前几步,恭声道。左右不过是一个歌姬,身份低微,还妄想要碍着太子称霸天下的路?可惜了,那黑衣人的一刀,竟如此的不准! 赵子维眉梢轻挑,看了眼怀中面色苍白的慕容歌,再看橘桃,便将慕容歌交给了一名护卫手中。 当他看到那护卫背着慕容歌时,他眼中似有一丝不快之色。 一群人坐上马车,直奔前方的城镇临安镇。 待这片树林重归安静,血腥味随着风渐渐的淡去时,从树林的不远处,一棵大树后身走出一风华绝代,如风般飘逸俊美的少年。 他暗暗握紧双拳,“姐姐,尽儿定会救你。” …… 封国。最为富饶之地。百姓喜好安乐,皇帝更是整日沉在声色之中,夜夜不亦乐乎。皇帝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整个国家。虽是最为富饶,却在军事上日日下降,如今却只能与一些小国相比了,灭国之相渐渐显露。所以,依靠着封国第一美人善雅公主的婚事来保封国一时无灭国之忧。 封国皇宫。善雅公主的宫殿,洛华宫。 善雅公主得天下第一美人封号是三年前。近三年来,求亲者无数,无一人入过她眼。 如今封国皇帝将她的嫁妆公布天下后,近几日有无数的各国的王孙贵族前来封国,只待选夫当日。 翩然若仙,姿容艳绝千秋,肌肤白如雪,无论任何男子见到她时,都会为此失神,她早已经习惯。 “公主,依奴婢看,世间只有三人配娶公主。”洛华宫的大宫女巧云一边为善雅公主树立着一头绸缎般顺滑的黑发,一边有几分自豪的说道。 善雅公主瞧着铜镜中美若天仙的容貌,神色未见一丝愉快,而是表情清淡的问:“哪三人?” “夏国太子,齐国太子,还有就是风姿卓越的兰玉公子。”巧云面带红云羞涩道。这三人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天下间最出色的男儿,若能伺候他们,或者瞧上一眼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而在她心中,也只有公主才配他们,做他们的妻子。 “夏国太子?齐国太子?兰玉公子?”善雅公主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中被一层迷雾,还有困惑所盖。那个具有倾世之容,举手投足皆让天下人臣服的男子心中可有她? 纵然她在封国皇宫内,贵不可言,心机深沉,鲜少能够碰上对手,可她却看不透他! 还有齐国太子,心知他对她有所倾慕,但,她同样看不懂他,即使他倾慕于她,她也无法肯定他会一生心中有她。 至于兰玉公子,她未曾见过,也未曾有过心思,可她却有直觉,怕是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子吧?毕竟他太过举世无双! 而且,她至始至终都这对这具有倾世之容的元祁倾心爱慕,若无意外,她必会嫁他,而她相信,他会保全封国! …… 临安镇,金福客栈。 慕容歌于口干舌燥,浑身无力,饥饿难忍之时睁开了双眼。看着陌生,且富丽堂皇的地方,她升起一阵茫然,不会有不知不觉,莫名其妙的穿越了吧? 可别开这种玩笑!总是适应新身份,改变处境,太耗费心力! “你可醒了,这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她移目看去,见锦德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向床上的她走来。 “这是哪儿?”一开口,她才发现声音干涩无比。 锦德微微一笑,坐在了床边,扶起她靠着床,然后一勺一勺的将粥水喂入慕容歌的口中,见慕容歌一口口的喝下,锦德笑道:“先喝过一碗粥后再喝药。太子昨日便让随行的刘太医亲自为你诊治。这可是天大的恩德。刘太医从不为下人诊治。可你竟然昏迷了一天一夜,虽辜负刘太医的医术,但总算醒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五章 言情海 第三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六章 听言,慕容歌忍不住心中暗骂:她好歹替赵子维挡了一刀,虽然不是自愿的,可听锦德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她占了便宜! “谢太子。。”虽心中岔岔不平,但面子上的功夫却是不能不做。她语态感恩戴德的说道。 锦德点了点头,“你也算立了大功。太子特恩准在金福客栈休息三日。待你伤势好些后便继续赶路。” 三日?只休息三日!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虽然没有伤到骨,可这筋是伤到了。赵子维,可真是铁石心肠! “嗯。”她口吻淡淡的应了。这一刻,她已经做了决定。务必尽快离开,否则留在赵子维身边便是给自己寻麻烦。 “锦德,先去伺候太子沐浴。”橘桃推门打了帘子进了屋,对锦德吩咐道。 锦德立即放下粥碗,应道:“是。” 在婢女中,橘桃的吩咐绝对不可违抗,因为大多数她的意思就是赵子维的意思。 慕容歌目光平静的落在放置着被子上一双叠放的手。她要等橘桃先开口。昨晚,那一脚毫不留情,若不是老天眷顾她,她必死无疑。赵子维肯救她就说明橘桃对她出手绝对不是赵子维的命令! 只是,橘桃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 “你务必记住你的身份,若想用狐媚手段迷惑太子,无需太子命令,我必以一命换一命,也要杀了你。昨日你没死是你命大,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橘桃站在不远处,眼光冰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歌,寒声道。 太子让刘太医亲自为慕容歌诊治,就已经说明慕容歌在太子心中或许有了一丝地位。若是再下手,难免会让太子起疑。可她又不放心慕容歌,若是太子因为一个女子毁了统一天下的霸心,那么,她难辞其咎。 不过,也许太子对慕容歌不一般,是因为她的厨艺?可她却无法确定,甚至是疑惑。 所以,在没确定太子的心思时,就暂且留着慕容歌一命! 慕容歌虽然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可仍旧轻轻的嗤笑了一声,“橘桃,你跟在太子身边多久了?” 橘桃皱着眉看着慕容歌,没有回应。 “你跟在太子身边十多年的时间,你不会不了解太子,他见过多少绝色天仙般的女子,但他可曾动心过?而我自认没有那国色天香的容貌,更没有独一无二的个性。”慕容歌语气平稳的说道。 话落,她抬起头扫了一眼橘桃渐渐舒展开的两眉,便知她的话橘桃听了进去。本不想说这些,但未免这些日子在她还没有能力逃跑的情况下,时刻的想着如何应对她,甚至不知何时又会有生命危险,有些话必须说。 橘桃沉默了片刻,似有歉意的看向慕容歌,口气温和了一些:“若是如此再好不过,你好生养伤吧。” 瞧着橘桃离开后,慕容歌神色骤然冷冽,移目看向窗外,正巧瞧见一只大雁飞过,这世间唯一自由的便是这天生飞的水中游的动物了吧? 至于离开赵子维后,那生活是否会如想象中的如鱼得水,她无法确定,但总要试上一试。 “你便留在本宫身边做个侍妾吧。终归你舍身救本宫,日后回齐国,你可为贵妾。”赵子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中,看着床上失神的慕容歌,语气少许温柔的说道。 慕容歌收回落在窗外大雁上的视线,移目看向赵子维。侍妾?贵妾?这二者关系听起来有所差别,一个是身份低微的侍妾,随时可能被遣散,另一个是身份仅次于太子侧妃的贵妾,一生富贵。可终归是个妾!她心中嘲讽,但无法评价,这个时代就是如此!身份地位代表着富贵与贫困。而男子身边侍妾无数,这更是接近于无法更改的。 瞧着她眉宇间的淡然波澜不惊,赵子维轻轻的蹙起眉。 “妾不敢当。妾如今只想安安分分的做太子的厨娘。”慕容歌声音沙哑的说道。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跟他说,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贵妾,也不是太子妃,只是唯一的他的女人。 根本不用开口,她便知道他的答案,他绝对不会同意。暗中摇了摇头,为刚才这个荒谬的想法感觉到可笑。 赵子维眸子瞬间阴暗,他愤怒的拂袖离去。这等不知好歹的女子!给予贵妾的位分,她竟会拒绝! 果真是不知好歹!她既然想做厨娘,他便成全了她! 金福客栈,如今有了两名贵客,一个是夏国太子,另一个是刚来一天的齐国太子。 元祁在金福客栈已经住了三日,他等的就是赵子维。 赵子维午膳过后便受邀去见了元祁,二人围坐棋盘。 这一局一共下了半个时辰仍旧没有分出胜负。 “原国庆王如今怕是捶胸顿足,浑然不知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元祁神色淡淡的说道。 赵子维邪魅的眸子闪了一下,殷红的唇微扬,“本宫还是要谢夏国太子的成全!”他抬眼看向元祁,眼神幽深。 元祁那平和的眼眸仍毫无波澜,声音如清泉般低沉好听,“齐国太子客气了。” 二人相视皆是云淡风轻的淡笑,好似二人是相识许久的好友,关系融洽。可谁又知道,在几句话,眼神的交汇中,是如何的惊涛骇浪?又有多少的阴谋隐藏其中? 这天下风云难测,两龙交会,掀起有一场暴风雨! “夏国太子应该没有看见过这幅画像吧?”赵子维从身后拿出一卷画像递元祁,让他观看。 元祁接过展开一看,画像上有一名温柔婉约的美女。这女子?他平和沉静的黑眸轻轻的闪了一下。 画像下的落款是:封国太子妃。 “齐国太子文韬武略果真是让本宫佩服。”元祁神色淡然的将画像交给一旁的婢女。 赵子维朗笑三声,黑眸亮如星辰:“封国太子林轻尘与善雅公主同母所生,感情深厚。而封国太子对已逝太子妃迷恋,自今仍未再娶,若是他再见到画像上的人时,会如何?” 他需要让元祁明白一点,娶善雅公主他势在必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六章 言情海 第三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七章 元祁轻轻笑出声,执起白子落在棋盘上,“齐国太子机关算尽,好,甚好。。”仅凭一个女子就想要江山,赵子维敢想敢做,不愧是个可敬的对手!只是,这封国,这善雅公主,他既然想要,就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夺取! 风雨变幻,窗外树梢飘过一缕杀机。狂风大起,大雨瓢泼而下。房中二人恍然未闻,仍旧微笑着继续下棋。 “兰玉公子身在白国不过半月,白国就发生了大改变,相信用不了三五年,便会让人无法小视。近日,兰玉公子没了踪迹,怕是也要到封国一游。”赵子维一双眼都盯在棋盘上,抬头扫了一眼元祁后继续说道。 元祁只是执着白子的手微做停顿,然后笑着回道:“若能与兰玉公子对酒当歌,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兰玉公子,闻名于天下五年,这五年来他们二人皆是没有碰上。关于他的任何传说都有,他帮助小国稳定江山,而在他手上,那些小国都有所发展,并且救了不少人。贫民最是爱戴他。 他们二人都知,这是个对手。或许也是个可怕的对手。 原国庆王府。 “什么?!废物,都是废物!”凤奕暴怒骂道。派去两百名杀手,其中还有十名是高手,竟然全死了?!而赵子维的人无一人死亡! 让赵子维逃脱了,那么,原国必有大祸!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吹! 此刻,他极度后悔,还是低估了赵子维!想不到赵子维身边竟然藏龙卧虎,虽然只有二十人,可个个都是顶级高手,无需赵子维亲自出手,这二百人竟然全军覆没! 他双拳紧握,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害怕。总之此刻心中五味杂粮,他想要亲手杀了赵子维! “王爷,是否还要继续暗杀?”一屋子的幕僚,其中一位小声问道。 凤奕厉眼看去,厉声道:“暗杀?第一次没有成功,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如今我原国实力远远不如齐国,如何与齐国对抗?暗杀没有成功,齐国太子必会借机报复,你们是本王用重金养的幕僚,如今不给本王想法子,竟然问本王的意见?一个个的都是废物!” 十几名幕僚立即低下头去不敢吱声。只是个个身子颤抖,都在想着如何保命,齐国若是攻打原国,原国必灭。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想着如何帮助凤奕度过这个难关。 凤奕面容紧绷,神色不敢有一丝放松。他必须尽快想法子。 对了!眼前一亮,他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慕容歌。他没有取她的性命,如今便是让她为他所用的时候了! …… 一直到第三日,慕容歌身上总算有了些力气能够下床走动。那刘太医的医术着实高明,仅是三日的时间,伤口便开始愈合了。果真是三日时间,便能继续赶路。 这是她住在金福客栈后,第一次出房间,当走出房间时,她被眼前情景所震慑,这真的不是皇宫?仅仅是一个客栈? 这客栈未免太过豪华了一点。金碧辉煌,似乎处处都是用黄金制成,且摆设又十分高雅,虽然辉煌,但是却不俗气。 缓缓走下楼,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吃些米饭和肉。否则她怕是没有力气在马车上受颠簸之苦。 谁知,刚刚下楼,便瞧见了坐在楼下用膳的赵子维和元祁二人。他们二人的身边自然是围绕着几名婢女伺候着。 既然都已经走了下来,自然不能再上楼。她硬着头皮站在了一侧。 这两日她便听了其他的婢女说起了元祁也在金福客栈。而且这两日他一直都在,并未启程上路。 几日不见,他仍旧一如既往的清华风采。 而自从前日她拒绝赵子维的提议后,赵子维便始终都没有搭理她。如此也算是如了她的意,或许她日后逃走,他绝对不会费心思关心她的逃跑。 正思索间,忽感身上有一抹探究的眼光,她抬头看去,竟是元祁在看她。只是他这探究的眼神是为何? 什么时候开始,她这个小人物在不知不觉间受到这么多大人物的关注了? “你回屋用膳,一会儿便要启程。”赵子维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的吩咐道。 闻言,元祁快速的扫了一眼赵子维。然后又别有深意的看向慕容歌。这个女子是有些特别的,只是赵子维是否发现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赵子维为了达到目的,牺牲多少人的性命都无所谓,更何况一个女子?其实在某些方面,他们二人还是有些相像的。 慕容歌越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之处,总觉得元祁那幽深平和的目光中隐含着深意,而这个深意绝对是与她有关。 至于赵子维,她并未瞧见他的些许神色,所以并未有多余的心思。她应道:“是。” 在她转身回屋之时,赵子维转过头看向她上楼的背影,黑眸瞬间幽暗。低头再吃一口菜的时候,越发的感觉索然无味,他皱起眉,怎么这味道与她所做的竟会如此天差地别,如此难以下咽。 元祁淡淡轻笑,执起茶盏饮了一口茶,继续用膳。 回到房间的慕容歌,果然见到在桌子上的膳食。一共三菜一汤,一荤两素。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卖相,但对于已经吃了一两天没有味道的粥水相比,那是好太多了。 在饿的时候,就算是吃咸菜也是山珍海味,美味不已。 不过一刻,便吃的饱饱的。未免消化不良,她摸了摸圆起来的肚子,走向窗边。 从前就听说过金福客栈,如今身在其中,在二楼的地方向外看风景,果然是养眼。 这金福客栈的老板实在是会做生意,地址选的好,就连这住店的价钱也极好! 她抬起眉梢,展颜轻笑,若日后有机会,她会开几间比这里更好的酒楼客栈,也定会名扬天下。 忽然,在楼下人群中,一名熟悉的少年映入眼帘!虽然那少年身着一袭粗布麻衣,她仍旧认出他了。 慕容尽仰着头望向慕容歌,启口无声的言道:“姐姐,尽儿来救你了。” 慕容歌眼睛骤然湿热,这个傻孩子! ------题外话------ 这几日舒歌实在是很忙,可能更的有点少,亲们见谅哈!若是等不及得可以先养几天,或者看看舒歌其他的文。推荐舒歌得两个完结文,《嫡妃不如美妾》《十七妾》都是女强文,(∩_∩)~谢谢亲们的支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七章 言情海 第三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八章 这个身子单薄的少年,竟然能够追到这里,那样热切的脸,关心的眼神,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如此为她着想的人! 没有**,没有阴谋,只是单纯的叫她姐姐。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虽然二人并无血缘关系,但是,在她心中,已经将他当作至亲弟弟。 她唇边漾起花儿般绚烂的笑容,让这雨后潮湿的早上如被阳光照耀,同样让那经历了巨变,心中毫无温暖的少年,因为这个清晨的笑容仿佛在冰天雪地中注入热流。 她原本以为要孤身作战,也许会成功,也许会失败,但终究是一个人担忧着,烦扰着,挣扎着,可这个孩子,让她知道,她并非一人在这乱世中沉浮。 只是,她冲着少年无声道:“快离去,等机会。”这里是金福客栈,四周有护卫守着,没有经过掌柜的允许,任何人都别想进来,更别提能够带走一人。更何况,或许在金福客栈的附近有赵子维的人,她不能让赵子维发现慕容尽的行踪,否则,慕容尽定有危险。 慕容尽瞧清楚慕容歌的嘴型后,眸光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那单薄的身子淹没在人群中。 见他离去,慕容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立即走回床边,一边强自镇定的收拾着包袱,一边心中波涛汹涌。尽儿来救她了,她原本就想要寻找机会离开,如今更是能够与亲人一起谋生路,心情激动不已。 从现在开始,她要时时刻刻盯着,只要能够逃走,她一定会紧握住机会! 早膳过后,锦德就来找她,说是要赶路了。这一次目的地明确,是封国! 因祸得福,她因受伤不必为赵子维料理膳食,每日只需要在休息的时候出来透透气。 原本以为赵子维会与元祁一同赶路,但,元祁仍旧留在了金福客栈。 一连十日,平稳安全的在路上,凤奕再也没有派出杀手,此时的凤奕若是知道暗杀失败,齐国会在近期内整军攻打原国后,不知作何感想?太阳落山后,就会在一座城镇的客栈上休息一晚,算起来,赶路也不是那么遭罪了。 夜深人静之时,她寻了机会想要出逃,但当她走出客栈后,就会有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果真,赵子维身边并不止那二十人而已,暗中还不知道潜伏了多少的暗卫保护,在这密不透风的牢笼下,她想要逃跑简直是难上加难。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如此,她必须小心行事,绝对不能冲动,否则自己被赵子维责罚丢了小命没什么,莫要牵连了慕容尽。 如此,便是又过了五日,仍旧毫无机会。 赵子维似乎遗忘了她这么个人,就连偶尔她从他面前走过,他也视若无睹。其实她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因之前赵子维的吩咐,刘太医对她的伤疤格外上心,她也无需担忧过后会留疤。 似乎是赵子维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橘桃对她就越是和颜悦色,她再也没有在橘桃的眼中发现杀气。偶尔,也许她是因为内疚,就会主动与她说上两三句话,那些婢女与下人见到后,没有因为她在赵子维面前失宠而对她摆面子,她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不过,她却对赵子维的态度感觉到疑惑。这里面定有些不对劲。她靠着大树,闭上双眼,轻轻的蹙起眉,究竟是哪里不对劲,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她自认这几日安分守己,并未表现出什么特别。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赵子维面色阴沉的扔了手中的硬饼子,皱着眉怒道:“怎么如此难以下咽?”不仅硬,更是索然无味。不如那个女人的薄饼,其中夹上外焦里嫩的鸡肉条,满口香味,食欲大起。看来仅是几日的时间,他的胃口倒是被喂叼了。 他看向不远处靠在树上休息的慕容歌,她还真是悠闲,再看她手中只是吃了一口的饼子,她也是无法下咽吧? 刚想开口叫她,立即想起了对于他最为重要的事情,两眉立即蹙起,打消了叫她的念头,低头看着手中的饼毫无食欲,直接扔在了地上。 橘桃见赵子维食欲不振,这两日皆是如此,若是再这样下去,怕是身子受不住。她看向靠在树上的慕容歌,暗衬了一会儿,便走过去,对慕容歌声音柔和的说道:“太子这几日没有食欲,你索性伤也好了,就为太子做些膳食吧。” 慕容歌闻言,缓缓的睁开双眼,站起身,伸手拂去裙摆上的灰尘,回道:“好。” “刚才我四处看了下,就在前面有条河,河中有鱼。太子喜欢吃鱼,咱们一同去,我抓鱼,你处理吧。”橘桃点了点头,便走在前面。 “嗯。”慕容歌跟在橘桃的身后便向百米之外的河走去。 古代有一点好处是现代无法比拟的,空气清新,所有的食物都是没有受过污染的,河水清澈可见底。就连河中那游来游去的鱼也看的清楚。她没有功夫,脱了鞋袜,下了河,试着两手一起抓鱼,可那鱼游的太快,身子又滑,根本抓不住。 橘桃是好功夫,拿着长剑三下两下便刺了十几条大鱼扔岸上。 她立即抓起鱼收拾了起来。橘桃守在一旁。 过了一刻钟后,十几条鱼都被处理干净,她拿着个竹篓装上,随后二人便回去。 因外出没有锅,所以也就只能还是烤鱼,在鱼的表面洒了一层盐和辣椒沫,再肚子里仍旧塞上了葱姜等东西。 鱼本身就是没有鸡大,烤起来十分容易,很快便烤好了。慕容歌一直专心的看着火候。烤鱼最重要的便是火候,若是注意火候大了,鱼肉便不鲜美了。 赵子维神情莫测的看着她,心思越发的复杂了起来。 鼻尖飘着烤鱼独有的香味,眼前看到的是她认真白皙的脸庞,可心里却有着他至始至终要坚持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八章 言情海 第三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三十九章 慕容歌盯着烤鱼时,一直在心里掂量着。。虽然她会游泳,可刚才那条河太过清澈,不深,根本无法利用。看来,还是要等机会。 鱼的火候差不多了,她立即取下鱼递给刚才同样失神的赵子维,“太子,请用。” 赵子维眼神晦暗幽深,眼底似闪过一缕意味不明的光,伸手接过烤鱼,只是闻着味道便是食欲大开,他深沉的眸子中浮现一丝笑意。 “太子,还有五日便到封国。”一名护卫一直都是在前方开路,他查看了下地图后,像赵子维禀告道。 赵子维点了点头,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低头吃鱼的慕容歌,就快要到封国了,若无意外,这一行他必满载而归。只是……他无法控制的皱起了两眉,漆黑的眼眸因此冷冽骇人。 还有五日就到封国?不知不觉竟然过了二十几日了。慕容歌拧眉,想到就要到封国不免有些焦急起来。到了封国,赵子维等人就会立即去往封国皇宫暂住,皇宫如同牢笼,想要逃更是困难,所以,她能够抓住的机会不多了。更何况,尽儿还在等着她! 锦德推了推慕容歌,“太子问你话呢,你怎可失神不做回应?”这两日她多少有些发现太子对慕容歌有些不同,虽然太子不再让慕容歌做膳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太子到金福客栈后,就有所改变。况且,与慕容歌接触一段时间后就会发现她的与众不同,她似乎在哪些地方与她们有所差别。 慕容歌回神,她立即对神色冰冷的赵子维说道:“妾一时失神,请太子勿要责怪。太子有何吩咐?”刚才赵子维有对她说话吗?她竟然失神未将他的话听入耳中。 “明日便跟着橘桃学些封国的规矩吧,至于这膳食的事儿你暂时无需上心。”赵子维冷目扫了她一眼,随后低下头看向手中烤的金黄的鱼,声音竟比以往冰冷的让人入骨。 话落后,他神色间更是冷然。 她感觉脚底板升起一阵凉气,那凉气入骨,竟让她打起寒颤来。学封国的规矩?她曾经是原国宰相之嫡女,后是庆王正妃,各国礼仪皆会一些,他不会不知道。可为何他还让她学习封国礼仪?甚至是如此让人不解的态度?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会有种陷入了迷蒙大雾之中,而拨开大雾,紧接着便是一张大网将她盖住。这种感觉太过不妙!她试图从他的神色上看出端倪,可他仍旧是冷着一张俊颜。 “是。”她低声应道。既然现在无法知道他所想,那么,她就等。而她此刻最应该做的便是不动声色,勿要打草惊蛇。就算不知道他作何打算,可是她能确定一点,她身上有可利用之处! 五日后。 原国边境,一处为两国人来往暂歇的小茶楼内,几个小卓子都坐满了人。一名老人和一名孩童在各个桌子间忙碌着。 对于已经赶路好几日,终于能够找到一处休息并有凉茶喝的路人,这里的茶虽然不是上好的,可却能止渴凉身。 赵子维饮了一口凉茶后便是皱起了眉,这茶的味道太过干涩苦,并无茶香味,尝过便知是下等人所饮之物。 从赵子维出现后,小茶楼内的人都下意识的靠边,甚至有的人立即离去。只因,他霸气外露,贵不可言。若是不小心招惹了,怕就是没了性命。 慕容歌在另一桌饮茶,对茶她倒是没什么研究。不过就是能润口就可。余光扫了一眼赵子维,在她心里几日的疑惑又重上心头。几日来她所学的礼仪并非是封国的各项见礼之仪,更多的倒像是在一举一动间学习某个人。心头的那抹疑惑渐渐的明朗,却仍旧是让她没有头绪。 这个午后,热的出奇。若不是有个小茶棚挡着那太阳,怕是在太阳底下继续赶路只会中暑。 气氛十分安静,赵子维没有开口讲话,任何人都静默无声。无论是跟着赵子维的二十人,还是那些对赵子维有所恐惧的路人。 饱饭过后,在这热乎乎的气氛下,每个人几乎都有些倦意。精神多少有些放松。 往往危险发生在人怠倦之时。 当白晃晃的大刀毫无预警看向赵子维的时候,慕容歌手中茶盏立即扔在地上,那砰的一声脆响揭开了又一场刺杀! 显然,这场刺杀是出乎意料的! 慕容歌精神极度戒备,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了!这一次刺杀的人武功颇高,显然高出凤奕派出的杀手! 他们的目标明确,数人共同朝着赵子维的方向而去。 赵子维神色难得的狠厉寡绝,阴森恐怖。他目光如鹰一般的盯着那些杀手,同时在背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一枚五星暗器。 索性这些人目标明确,慕容歌没有受到攻击。她步步后退。茶棚内的其他路人,多人被此时的杀局震慑,脚软了,大叫着跑开的,甚至还有昏厥的。情况混乱不已! 刀光剑影,杀气瞬间蒸腾。午后的沉闷,顿时更为讶异,那充斥鼻尖的血腥味让人几欲做呕! 橘桃带领的二十人全力奋战,但都无法避免的受伤,甚至还有一人死亡!赵子维盯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婢女,神色暴戾! 只见他高举起手,四周涌现三十名左右的黑衣暗卫。 这些暗卫立即将赵子维围在中间,对那些杀手展开无情的嗜杀! 场面混乱,慕容歌被这些黑衣暗卫给阻隔开来。此刻开始,她已经没有在保护圈! 危险不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身上,她眼中光芒闪烁,比天空那灼人的太阳还要亮。 这是机会! 绝佳的机会! 赵子维目光一直盯着那些杀手,却没有发现一步步后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她。 当她悄无声息的来到茶棚的后方时,还未确定逃跑的方向,一个黑色身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一下便揽住了她的腰身,几个跳跃间就已经远离了那个已经染了血的小茶棚。 “姐,尽儿来了。”那黑色身影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三十九章 言情海 第四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章 是尽儿。。 是的,果真是尽儿。也只有他能在危险的时刻还惦记着她的安全。她抬起头看向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慕容尽,笑颜如花,温暖人心,“尽儿,我们都自由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自由了。她不再是身份低下的歌姬,更不是赵子维身边的厨娘。没有人可以利用她,而她也无需为生存去过自己不喜欢的尊卑有别的生活。 “姐,你想去哪里?”慕容尽送来搂着她腰的手,神情也是难得的放松开心,他轻声问道。 二人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奔跑。 “咱们这是朝哪里去?”慕容歌看了眼四周的风景,似乎并不是之前的路,再回头看,已经看不见那个小茶棚了。不过,却能看见那个方向不断的有寒光闪过。这场拼杀想必不会那么轻易的结束。她再看一眼尽儿,万不能让赵子维见到尽儿。 慕容尽闻言,便停了下脚步,神色十分温和的对慕容歌道:“姐,原国咱们是万万不能回去的。而如今的封国天下各国的群雄皆在,咱们同样不能去。唯一能够去的地方就是夏国,或者齐国。而从这条路走,用上半个月左右便可到达齐国。” “齐国?”慕容歌拧眉,心中担忧不已,齐国是赵子维的地盘,虽说赵子维在近一两个月内不会回齐国,可她总怕慕容尽会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但转念一想,其实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是个聪明的孩子,若她不同意去往齐国,他必定会追问,而她并不想欺骗他。 在犹豫间,慕容尽已经神采飞扬,“姐,慕容家的仇必须报。终有一天我要亲手了结了凤奕的性命!而在这之前,我必须到齐国一趟。”慕容家族的富贵一夜之间倾倒,家破人亡,而他与姐姐二人更是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必须要报仇。这是他身上的使命。 况且,去齐国,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件事,他暂时不想对姐姐说。姐姐,如今是他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了,可他又怕她知道后,会远离他。 “为何?”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敛下光华潋滟的眸子,盖住眼中的惊疑。他是知道了吗? 慕容尽微微一笑,那双光华敛尽的眼睛闪过一丝痛色,仅是瞬间便被掩藏,唇边的笑,脸上的神情,仍旧如他们二人在慕容府时那么亲近,“姐姐,相信尽儿吗?尽儿长大了,从今天开始,由尽儿保护姐姐。尽儿起誓,今日起,尽儿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姐姐。若有人伤害姐姐,我……必扒其皮,削其骨,让他痛不欲生!”后面几个字,他一字一顿,那些字仿佛从心底最深处而出,那恨毫不掩饰。 凤奕,他绝对不放过!以前他无能为力,日后他定要亲自手刃凤奕!还有那……赵子维,眼中横现一缕戾光,凭他也配得姐姐的初夜! 慕容歌抬起头时,正好触及到少年原本沉静此刻却被戾气蓄满的眼眸,她紧皱起了眉,随后又舒展开来。无论是任何人只要有经历就会成长,更何况是他。耳边还回响着他铁一般坚硬的誓言,她笑着回道:“姐信你。”也许,他比她想象中知道的还要多。不过,那已经不重要。 二人紧握手一同向齐国的方向而去。 而这一路,是真的获得自由了吗? 天空乌云密布,层层堆积,似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狂风般的杀机,嗜血的拼搏。在小半个时辰后停止。 赵子维面色黑沉的盯着满地的尸体,这场暗杀让他损失惨重,竟然有二十人死亡,十五人受重伤,十人轻伤。他脚踩在血泊中,更显得他一身冷凝骇人之气,“彻查!”他要知道是谁下了重金如此破费心思的想要他的性命!竟这般不管不顾! “是!太子放心,卑职定会在三日内给太子答复。”一名黑衣暗卫跪地领命,随后立即离去。 赵子维瞧着满地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看到衣摆上的几滴鲜血后,他厌恶的蹙眉,眼中杀气更浓,“速离此地。” “是!”一群人虽然受了伤,又有人死亡,但是都没有过多的忧伤和痛快表现,因他们深知,此时不是喊痛退缩之时,此地不宜久留。 当赵子维刚走了两步,即将要上马车时,忽然停下脚步,他转过头,那锐利凌冽如寒冰的目光扫视了下四周,忽然眼中寒风一过,怒喝一声:“慕容歌何在?!”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杀手身上,所有的护卫都在尽心保护赵子维,哪里还会管慕容歌的生死?况且,慕容歌不过是个厨娘,身份低微,死了便死了,自然不会有人费精神去保护她。 此时赵子维问慕容歌何在,所有人都懵了。四处查看,哪里还有慕容歌的身影! 赵子维见人群中并无慕容歌,他那冷目之中闪过一丝慌乱,并快速的看了一圈四周的尸体,并未发现她的身影。他立即看向也在寻找慕容歌的橘桃。 橘桃浑身一震,感觉铺天盖地的杀气迎面而来,瞬间面色苍白!太子其实已经知道了是她踢了一脚慕容歌?这一饱含杀气的眼光是在逼问她,慕容歌是否被她杀了!为这个认知,橘桃身体更是猛烈的颤抖。她早就该杀了慕容歌! 从橘桃迷茫到震惊的神色中,赵子维得到了答案。他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笑容,心中冷笑,慕容歌那个女人狡诈如狐,这几日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今日寻到了机会趁乱逃走,她倒是挺能忍! 只是,她想逃,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吗? “立即寻找慕容歌!”他缓缓收回冷冽的目光,寒声吩咐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章 言情海 第四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一章 橘桃僵硬着身子,两腿直打颤,那苍白的面色没有一丝缓和。。太子竟然为了慕容歌耽误行程! 虽然惧怕赵子维,不敢违背赵子维的命令,但她仍旧大着胆子反对道:“太子何必为一介歌姬耽误了去往封国的行程?或许慕容歌已经被杀害。”到了封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太子天命便是统一天下,为了慕容歌耽误了行程,误了大事,这绝对是不明智之举! 她话音刚落,赵子维眼中冷光扫过,“橘桃,你应该知道违背本宫命令的下场!” 橘桃跟在赵子维身边多年,从未犯过错误,更没有违背过他的命令,她当然知道他的手段,他不容许属下的背叛,更不允许有人违背他的命令。可今日她着急了,怕他因为一个女人失去先机,坏了大事,所以才会出言反对。触及到他眼中的寒冰般的冷光后,她后悔了。 或许,他有他的决定。而且,他似乎也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雄霸天下的决心!她立即一脸惊慌的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的请罪,“请太子责罚。” “橘桃,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记住,你的那些手段瞒得过任何人,绝对瞒不过本宫!不尊本宫命令者,毫无意外皆死。下去领十板子吧!”赵子维收回冰冷的目光,语气中部带有一丝温度的说道。 “谢太子。”橘桃难掩惊怕,声音颤抖。她一直沉稳,却没有想到有一日会因为慕容歌的出现,而让她沉不住气了,从今以后,她万万不能再出这等错误,因为没有任何事能够瞒得过太子! …… 金福客栈。 夏国太子在金福客栈已经休息了十日,每日只是悠闲的看书下棋,偶尔也会站在金福客栈的房顶上欣赏着整座城镇的风景,好似并不急切着去往封国。 这一日,在多人的簇拥下,他终于决定启程去往封国。 “主公,齐国太子在原国边境遭遇暗杀。若此时太子出行前往封国,或许会有危险。”一名年轻男子坐在元祁对面,一边费尽心思的想着如何解元祁射下的棋局,一边甚为担忧的对元祁说道。 元祁目光柔和,笑容淡雅的看向对面的年轻男子,笑道:“往日你精明比过众幕僚,如今倒是没有想明白。” “破浪不解,请主公明示。”破浪一脸疑惑。他之所以能够与太子一辆马车,并有资格与太子下棋比试,虽说他连太子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但却比其他幕僚更加睿智,属于夏国数一数二的智者。可太子的这番话却让他犯了糊涂。 “这一次暗杀赵子维的人虽不是原国庆王,但与原国绝对脱不了干系。”元祁淡笑道。赵子维第一次被刺杀后,想要出兵攻打原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原国皇帝耳中,原国皇帝虽说表面上是个懦弱可欺之人,但一个懦弱可欺的人会成为一国之帝? 破浪眼睛圆睁,暗中咋舌,“原国皇帝胆子不小!竟有胆子派人暗杀齐国太子!” “此事不会如此简单。”元祁敛了唇边的笑容,声音有了一缕似有若无的寒意。 区区一个原国还不足以有顶级杀手的能力…… “即使齐国太子去往封国,这一趟也是徒劳无功。善雅公主一直倾心主公,与主公是天作之合。”破浪疑惑解开后,忽又想到了封国的善雅公主,如今去往封国的诸人与主公有着同样的目的,都想娶到善雅公主,但,善雅公主倾心于主公! 元祁闻言但笑不语,只是那平和安静的眼眸似乎瞬间便晦暗幽深。 …… 二日后。 慕容歌二人这两日皆是坐马车赶路,一路直奔齐国。幸而慕容歌身上还有一些干粮,二人无需做停顿,整日整夜在马车上便可。 待干粮吃光后,慕容歌便让尽儿抓些野鸡,野鸭,野兔,她便在晚上时做些丰盛的烤肉宴。 尽儿抓着一只鸡,用力撕下大腿就狼吞虎咽,不停的吃着,还不停的大赞,“姐,你的手艺竟出神入化!单单是烤鸡就如此美味!姐,这是尽儿这些日子吃的最饱的一次了。” 见慕容尽吃的开心,那双本应该神采飞扬的眼眸,现在全是因为美食的诱惑而有的孩子气。见他如此,她忍不住笑道:“哪里有那么夸张。若是你喜欢吃,我以后经常为你做。” 他怎么说还是个孩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姐真好!”他朝着慕容歌毫无防备,好不天真的咧嘴笑。以前姐姐对他就好,现在姐姐虽然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她却是如今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了。 “还真是个孩子!若是好吃就慢慢吃着,姐又不与你抢。咱们两三日都没有吃过多的东西,你仔细点别撑坏了肚子。”她摇头轻笑,取出腰间的帕子轻轻的擦拭着他唇边的油,温声叮嘱道。 慕容尽眼光闪动,帕子轻轻的碰撞着鼻尖,淡淡的属于她独有清香荡漾在鼻尖,淡香虽淡,却好似掩盖住了烤鸡的肉香,他光华绝艳的脸颊似染了红霞。 “怎么了?姐笑话了你两句,你便不好意思了?果真还是个孩子。一会儿你将衣服脱下,前面有条河,姐给你洗净后你再穿。”她瞧着他脸颊的红晕,噗嗤笑出声,随后为了化解他的尴尬,她便指着他的衣服说道。 “姐,我是个大人了。以后可以保护姐了。这衣服我可以自己洗。”他两道俊秀的眉微拧,低下头一边吃着鸡腿,一边声音有些沉闷的说道。 夜空静美,弯月高挂。微风徐徐,吹暖了冷冷的心。 慕容歌闻言,只是双眼弯起,微笑言道:“好。” 这两日,虽然一直都是在路上,可是她过的却很充足也很开心。她一直转个不停的大脑终于休息了。尽儿,他虽有变化,可对她却丝毫未变。仍旧如此的小孩子气! 已经远去的真正的慕容歌,现在应该安息欣慰了吧?而尽儿亲生母亲米贵妃同样会安息了吧? 尽儿对她全心相救保护,那么,她也会尽全力保护他。 是谁说她在这个陌生的异世毫无归属感,更是无亲人? 眼前的这个时而成熟,时而孩子气唤她姐姐的绝美的少年,不就是她的亲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一章 言情海 第四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二章 “姐,这两日你辛苦了。。等过几日咱们到齐国一切就好了。”慕容尽接过她递过来的帕子,优雅的擦着满是油的手,他低着头似乎全部注意力都在一双洁白如玉的手,看着帕子上的兰花,他声音压的十分低沉的言道。 听言,她唇角边的笑容凝滞,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惜之色,若他想要做,她不能阻止,便在一旁看着,让他遇到迷路之时给一条明路。“嗯,姐信你。” “姐……”他抬起头看向她,唤了一声。本有千句万句话想要对她讲明,可心思陡然生出几丝恐惧,若她知道他们并无关系,她还会这般对他好吗?她会离开他是吗?少年的眸子内添了几分黯然。 她怎会不知他所想,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伤感,或许也会有距离。何况,谁会没有秘密?她展颜轻笑道:“尽儿,你难道不想知道姐为何会厨艺吗?” 他立即摇头,“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姐。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嗯。”她点头,轻轻的笑了,笑容清雅如兰,目光温暖如春日的风。 少年眼眶湿润,她这般为他着想,明知道他有事瞒着她,可她仍旧不在意,只因为她信他。 “姐……” “嗯?”笑容仍旧温暖,仍旧动人魂魄。 少年孩子气的指着篝火架子上的烤兔子,霸道的说道:“姐,这是我的。” “好。” 柔风抚柳,淡淡温情弥漫在漆黑的仿佛能够吞噬一切的黑夜中。 翌日,鱼肚泛白,红日东方缓缓升起,满地金光,晨光映着野草上的露珠,闪亮亮的,空气清晰不已。 慕容歌举起双手伸了伸懒腰,抬头一看,便瞧见了此情此景,立即站赞道:“好天气!”若是在这样的天气下,带着放松的心来踏青,可谓是人生一大快事! “姐,我饿了!”少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小鹿般黑溜溜的眼睛,嘟起红唇吵着饿。 慕容歌一头黑线,表示很无语。“咱们去抓两条鱼吧。” “好!”少年兴致勃勃。虽然这两日一直在赶路,更没有在路过的城镇上留宿,夜晚偶尔会在野外,可不知道是伙食太好,还是他吸收好。倒是身形看上去不是那么单薄了。 清澈的河水边,慕容尽挽起裤腿,踩在河水中,他举着削尖的棍子在河水中,一会儿便插上来一条鱼。 慕容歌捡起鱼便立即熟练的处理,不过一会子,二人便围着火堆吃起烤鱼。 “咱们必须尽快赶路。我总有一种感觉,赵子维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慕容歌神色严肃的说道。不是她自恋认为赵子维喜欢她,而是她总有一种直觉,赵子维之所以不会轻易放过她,绝对有着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嗯。”慕容尽听闻赵子维的名字,沉静带笑的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二人静默无声的下咽,即使鱼的鲜美也不能盖去二人眼中的担忧。他们十分明白,赵子维不是凤奕,他能够在齐国呼风唤雨,并让天下人忌惮,就足以说明此人的可怕! “姐,你心中是否还有庆王?”慕容尽沉默半刻后,抬头直视慕容歌沉声问道。 慕容歌诧异的看向他,“怎么会?!”若是以前的慕容歌她不敢保证,但此刻的她并非真正的慕容歌,对凤奕有的不过是厌恶,多余的感情怎会有! 瞧着她如此震惊,慕容尽心中大石落下,咧着嘴笑道:“那就好,姐嫁他时,我就说过此人心术不正,绝非姐的良人。如今姐姐离开庆王府,也想的明白了,我就放心了。”凤奕从一开始便谋算着如何除去爹,如今除去爹,却对姐姐如此不人道。日后,他一定要亲自手刃凤奕!为慕容家族的所有人报仇! 这一刻的少年十分成熟,慕容歌心中暖洋洋的,其实他十分睿智,小小年纪便能看穿一人。若他再大几岁,或许会与赵子维不相上下,毕竟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只是,现在他还小。若有一天赵子维为了皇位除去他,那么此刻毫无依靠的他是否能够对抗,反抗? “庆王妃!” 忽然从二人的身后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慕容尽立即扔下烤鱼,将慕容歌挡在了身后,一双冷目凛冽如万年寒冰,毫无惧色的直视忽然出现的人! 站在慕容尽身后的慕容歌冷眼防备的看向忽然出现的人。 不是赵子维! 却是常年跟在凤奕身边的护卫林业!这林业常年跟在凤奕身边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武功高强自不必多说,但为人狡诈狠毒,只比张将军胜在一点,他不会玩弄女子。 既然他常年跟在凤奕身边,如今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专门为她而来?!慕容歌面色黑沉了下去。“何事?”她寒声问道。 “庆王吩咐,你若杀齐国太子,就留慕容尽一命。若你不从,你二人皆死!”林业一步步向他们靠近,语气阴沉的说道。 “他凭什么?!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们?可笑!”慕容尽冷笑道,完全不将林业放在眼中。 慕容歌沉着冷静的看着林业,心思电转,凤奕是狗急跳墙了!不过,他派林业来,就已经说明了他无路可走,唯有利用她才得以保全原国! 可笑,当真是可笑!他想的倒美! “转告庆王,他将是原国覆灭的罪臣!”慕容歌勾起唇角,不屑笑道。 话落,那林业怒极,想要攻击二人。但慕容尽轻功了得,抱着她便后退数米远。 那林业惊讶的看向慕容尽,“你竟然会武功?” 原国人都知宰相府的慕容尽虽说是原国第一美男,但是一直喜爱琴棋,从不接触武功,况且今年不过十二岁。却让人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轻功! 慕容尽贴近慕容歌的耳旁,低声道:“姐,咱们走!” 慕容歌点头,紧紧搂住他的腰,与他快速穿过树林,划过小河。身后的林业武功甚高,紧跟在他们深厚。若此时慕容尽孤身逃离,定会安然无恙,林业或许追不上。可此时慕容尽带着她,与林业拉开些距离已是有些吃力。 她抬头,看见他紧咬着红唇,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她心下一紧,若他继续带着她,迟早被林业追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二章 言情海 第四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三章 “尽儿,前面有村庄,我们停下。。”慕容歌在情急之时发现不远处竟然有村庄,村庄内人家不过二三十户,但最起码也许会有藏身和休息之处。尽儿今年不过十二岁,即使轻功上乘,可身子骨还未长开,更不要说带着她了,若是能够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慕容尽咬了咬牙,较快速度直奔前方的村庄。后方林业穷追不舍。 此时正是农忙之时,村子里内静悄悄的,仿佛无人居住。只是偶尔能够看见一两个老人坐在门前,三两成帮的一起闲聊着。见到忽然出现的陌生人,个个好奇。 慕容歌拉着慕容尽穿过这些老人,直到村子的后方。 “姐,林业追来了!”慕容尽紧皱着眉,冷声道。 闻言,慕容歌回头看去,并未见到身后有人,她心知他有武功,百米之外的声音都能够听清。这百米的距离并不远,他们却还未找到可以藏身之地!最起码,他们不能随便进入一家农户,否则连累了无辜的人。 她神色冷静,命令自己镇定,眼光所及之处并无可以藏身的地方,唯一能够逃出去的便是前方葱郁的山!可,进了山,或许危险会更多,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进。 正无办法,慕容尽已经揽住了他的腰继续前行时,慕容歌发现了在他们二人身后有一口井。 她细心的发现,这口井的四周的土干燥,土色如此干燥,并不像日日跳水的样子。她抬起一块大石扔向井中。 “姐?”慕容尽瞧着她的举动,便知道了她想要做什么,便低低的唤了一声。 没有听见水声! 绝地逢生! 这果真是一口枯井! 她冲着他点了点头,他立即揽住她的腰二人毫不犹豫的跳下枯井。 枯井内地方不大,四周都是石头,脚下却是有些湿润的泥土,看来这井并没有枯太久。 他们二人静默无声,目光都看向上方。 索性这座枯井内还有一些小溪流,有些小流水的声音,能够掩盖住她的呼吸。若有人在井上听到的也是这溪水的声音。 一片黑影自井上经过。 “竟无他们二人!这怎么可能?”林业追到山庄后,问了村庄的老人知道慕容歌二人向这方向跑来,怎么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也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他盯着不远处翠绿的一座座山,莫非他们为了逃跑上山了? 若是如此,他一人寻找怕是要难如登天! 但,王爷下了命令他绝对不能违抗!为了原国,他必须找到他们!上山之时,他随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这口井,刚要走近,就见有村庄的农民拎着木桶向这里走来,他皱了皱眉,不敢浪费时间,立即飞奔上山。 林业离开后,井中的二人松了一口气。幸而林业没有发现这是枯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为防止林业折返,他们仍旧在枯井休息片刻等待绝对安全之时再出去。 “姐,有农民来了。”慕容尽贴近慕容歌的耳旁低声说道。 慕容歌点了点头,没有多想。毕竟他们身在的是一口枯井,村民们即使来了,也不会在这里挑水,根本不会发现他们。 但,事情往往出乎意料。 村民们不挑水,可他们却是要填井啊! 一桶桶的土倒入枯井中。 一时间他们二人身上尽是泥土。 还真是祸不单行!以为离开了赵子维就会有自由的生活!可没想到,这具身体的身份却是个累赘! “姐,我们跳出去!”慕容尽抱住她就要跳出去。 若是继续留在井中,保准被活埋! “天啊!”井外忽然停止倒土的举动,却有人不断惊呼。 似乎是有人来了! 二人不敢轻举妄动,唯有静观其变。看看到底是何人出现!又或者是去而又返的林业! “这一定是贵人!”村民惊呼。 “这还用说,也有只有贵人才能穿得起绫罗绸缎!”又有人附和。 贵人?慕容歌皱了皱眉,究竟是谁来了? 慕容尽紧抿着殷红的唇,身上的气息凛冽,强硬,无惧,还有杀气。 二人面面相觑,心中似有了答案。但又有几分不确定。毕竟这个答案对他们而言,与遇见林业是一样的! 她心中无法不叹息,若真是如此,老天是跟她开了个大玩笑!在她费尽心机离开那个人后,峰回路转,竟要被他寻到。 若是估算失误,那么,这个忽然出现的人是谁?竟能引起这般大的震动? 尽儿右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另一手则握着一把锋利的随身软剑,不敢有丝毫懈怠。 “需要本宫派人下去吗?” 惊呼声过去后,只留下了那一条小小的溪水的声音。 就在这时,井上方传来那熟悉的慕容歌和慕容尽在此时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是他! 是赵子维! 他果然寻来了! 想不到他竟如此快的寻来了! “姐……” 井下光线幽暗,慕容尽紧紧的盯着慕容歌,神情那般孤独,眼中闪烁着蚀骨恨意,“姐,我可以与他奋力一拼。” “果真还是个孩子!”慕容歌脸上无一丝沉重之色,拿着帕子为他扑去头上,衣服上的灰尘。 他如今虽破落,但他仍旧是齐国皇子,她的弟弟!他的性命是米贵妃费尽心机留下,慕容家族的人倾力守护,如今又怎能在赵子维的面前低微如尘土,狼狈不堪? 赵子维不惜浪费两三日的时间来寻她,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清楚跟在赵子维身边那些人的能力,此时的慕容尽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精明如赵子维,他又怎会不知她与尽儿在一起!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三章 言情海 第四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四章 “姐,无需拂去脸上的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他低声道。现在还不是让赵子维看到他面容的时候。 慕容歌微愣,他怕是还不知道赵子维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吧?不过仍旧点了点头。 “姐?我真的可以奋力一搏。”倔强的少年恳求。他不想让姐姐离开他,更不想让姐姐去赵子维的身边。凤奕不是良人,赵子维又岂会是!姐姐跟在他身边,迟早被利用到死亡!并且,他想要与她在一起,想要她照顾,如今他身边没有什么人可以信任,也没有人可以让他依靠…… 瞧着他担忧和依赖的模样,慕容歌心下一痛,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随后她松开了他的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笑容灿烂如花,“咱们上去吧。” 井上,村民已经被遣散。 赵子维傲然立于井旁,居高临下,睥睨众生。气息霸气卓绝。漆黑的眼中光芒凛冽,见着洞口毫无动静,那目光骤然凌厉,杀气渐渐弥漫开来。 他身后的护卫个个静默不敢言,他们清楚的感觉到了太子的怒火与杀气!三日时间,太子都在等待着慕容歌的消息,如今更是亲自前来,就足以说明慕容歌的逃跑,已经惹怒了太子!他们似乎可以想见慕容歌的下场!毕竟从未有一个女人胆敢违抗太子的命令! 不,应该说,女子几乎都是讨好太子,希望得到太子的宠爱,又或者得到富贵。 如今这慕容歌竟然自动离开!显然让所有人都有些吃惊!这些人中当然也包括橘桃,她本以为慕容歌狐媚惑主,却没想到她会逃跑。更让她吃惊的是太子的态度! 太子对慕容歌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太子仍旧是太子,他不会受一个女人影响!橘桃在心中反复的对自己说着。她双眼紧盯着井口,慕容歌真的在这里? 在赵子维面色越来越阴沉之时,有两道身影从井口而出。 只见一女子身上尽是尘土,看不清容貌,另外一名是身姿削瘦的少年,身上无尘土,可脸上却有些脏。 慕容歌直视赵子维,无视他周身的怒火,到了此刻恐惧与逃跑都没用,她深知,并且确定,他穷追不舍,并能以如此快的速度找到了她,她就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只是,她要做的并非是任命,而是利益交换! 赵子维那饱含杀气的眼光扫了一眼她身侧的慕容尽,唇边勾起嘲讽的冷笑。 这笑让慕容尽愤怒!但短短时间经历如此多的他又怎会轻易动怒。他一双黑瞳盯着赵子维,毫无惧色。他紧握住慕容歌的手,心中发誓,他要保护她! 赵子维重新看向慕容歌,嘴角噙着抹冰冷的笑上下打量了一圈她,见她沉着冷静,无以前佯装的卑躬屈膝之态,唇上的笑更冷,“你胆子不小。” 这是肯定句。也是他给与她逃跑行为的评语。但也表示,他为此愤怒! 慕容歌轻轻的蹙起了眉,直视着他,目光坚定清澈而高远,焕发出动人魂魄的辉光,全身上下灰突突的,但这一双眼睛却明亮不已,似乎是那身体内有着一个从来就不卑微,本该耀眼于天下的灵魂。 赵子维触及这样一个对他而言极为陌生的眸子,触不及防的怔愣了一下。 “我不过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卑微不能再卑微的女子,竟惊动了太子,我无法不意外。”她声音虽柔和,却也能听出言语中的几分冷冽。 赵子维笑了,果然,她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相反,还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懂得养藏光芒的女子,是浑身长满菱角的!她远远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 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个为了求生而不折手段的女人,简单而容易看透。但时间越长便越发现,她神秘的仿佛是那天空的云朵,看上去很近,能看出她的颜色,但这白色背后是什么颜色怕是无人得知! 第一次,他倒是对一个女人有了好奇和兴趣。 听她这样的回答,他便知,她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他意有所指的笑道:“你认为你够资格吗?” “齐国太子何必咄咄逼人?据我所知,齐国太子身边美人无数,每年都有官员及进献佳人。失去姐姐一个又有何妨?!”慕容尽原本不想开口,毕竟此时还不到时机在赵子维面前过早的暴露自己。但他听出赵子维口吻中对慕容歌的不屑,若是不屑,又何须穷追不舍? 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慕容歌心中一紧,但面上无丝毫变化。她笑颜如花,忽然施身一礼,与她刚才神色毫不相同之态,就连脸上的那笑容也骤然间变化,此笑温婉优雅,恍然另外一个人。 她笑道:“辛苦几日,不知成果是否让太子满意?” 慕容尽不解,她怎么在此时对齐国太子行封国之礼?仅是瞬间,他便面色冷凝深沉,这些礼节姐姐之前并不会的!他寒光四射的眸子射向赵子维。他穷追姐姐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子维目光骤然凌厉的逼视慕容歌,一身冷气散发,这目光似乎能够穿透她全身,看穿她的心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四章 言情海 第四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五章 这个女人果真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身上自有一股子神秘气息,让人一步步的探索,一步步的沉迷…… 想到这里,赵子维盯着她的笑颜,无视慕容尽锐利的眼神,笑道:“你想要什么?” 聪明人与聪明人对话果真不费劲。。听到他这么说,她松了口气,移目看了眼慕容尽,声音异常的温柔:“只求他平安。”她怕就怕赵子维为了除去一切隐患,对待尽儿就如同对待其他兄弟般狠辣无情,原本她的打算是与慕容尽一同到了原国后再谋出路,与赵子维尽量避免正面冲突,但没有想到如她猜测的那般,她身上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赵子维一直追到现在! 刚才的那一番举动其实是她的试探! 她果真赌对了! “姐……”慕容尽红了双目,一双阴沉的眼直视赵子维,暗中紧攥双拳。他痛恨自己的年轻,痛恨此刻的无能为力!更加痛恨赵子维的咄咄逼人!心口仿佛有把火热烈的燃烧着,火辣辣的疼痛,撕裂裂的疼痛。姐,她毫不犹豫并为了他如此镇定的与赵子维谈判着! 这一刻,愤怒,震惊,疼痛,悔恨,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让他双眼迷蒙,一滴灼热的泪夺眶而出,划过他脏污的脸。 她,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她没有抛弃他,反而为他暗中谋划着,只为他平安!想到这里,他立即紧紧握住她的手。“姐,我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他无需她为他付出如此之多,她之前受了太多的苦难,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他要她自由! 赵子维忽然笑了,那笑看似温暖如阳,可那双眼的光芒却是冷冽的,他盯着慕容尽,毫不留情面的嗤笑道:“你凭什么?” 慕容歌身形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红唇陡然苍白无色,“孰轻孰重,太子最应该清楚。” “尽儿,姐要你活着。”她转过头看向尽儿,眼眸清澈坚定,高远清亮。 因为活着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想要得到想要的,忍一时又有何妨? 慕容尽双眼爆红,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青筋仿佛要跳跃出来,急切的迸发出愤怒的血花! 湛蓝的天空,太阳炙热。风吹着尘土刮过脸颊,心却冷如冰。 他殷红的唇轻轻的颤抖着,在她殷切期盼的目光下,缓缓松开手。 在他松手的瞬间,她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但下一刻,她便立即对赵子维道:“太子若成全,我必助太子一臂之力。若太子不成全,我必不会让太子如意。” 她绝对不是信口雌黄,有些事虽然她不能左右,但赵子维若是想要利用她,她就绝对有资本让赵子维无法称心如意! 这点,相信赵子维应该清楚! “本宫成全你!”如此霸张扬自信的回答,处处彰显着赵子维一身狂傲的气息。他望着慕容歌闪动着水光的眼眸,眉梢轻轻扬起。 慕容歌微红着双眼转身看向慕容尽,拿着锦帕动作轻柔的为他擦去脸上的灰尘,柔声道:“无需担忧我。尽儿,记住,一定要活着。” 身在乱世,活着或许是奢侈,但唯有活着才会知道生存的意义! 少年风华绝代的容颜渐渐的显露在人前,苍白的俊脸,殷红颤抖的唇无法掩盖其发红的眼眸,任何人都无法知道,此刻他的心有多痛,多么震惊! “姐。”他红着双眼看向赵子维,迟早他会让他知道,利用姐的下场是多么的惨烈! 赵子维冷眼看着两人的互动,发觉慕容尽对慕容歌的依赖黑瞳瞬间幽深,再看慕容歌对慕容尽这独一无二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难以理解的……嫉妒之色! “本宫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若他不走,本宫便就地取他头颅!”赵子维收回目光,摆弄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翠绿扳指,话语极度残忍的说道。 慕容歌回头冷冷的扫了一眼他,这一眼凛冽如冰,恨意刺骨。收回目光,重新温柔的对尽儿温声道:“尽儿,走吧。” “姐……”少年拧眉,面色苍白的唤道。瞧着她眼中那比花儿艳,比日亮的笑容,少年一阵阵心痛,险些无法呼吸。 她要他走。 她要他活着! 即使活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要活着!只因为她要! 缓缓的,眼中一片清明,沉静的黑眸那般冷凝,黑沉。毅然转身,刚才那无助的少年转眼消失。 赵子维怔愣于慕容歌刚才那一眼,待瞧见慕容尽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他触及到她唇角边释然满意的笑,立即紧蹙起两道杀气四射的剑眉! 自她面前拂袖离去,并冷声提醒:“记住你的承诺!” 慕容歌颌首应道:“请太子放心!” 赵子维背影微顿,侧头扫了一眼,入目的她翩飞的衣诀与那若有若无的笑,心陡然咯噔一声。 …… 马车上,慕容歌神色自若悠然,掀开马车窗户帘子,观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难得的安静,既然无法逃脱,她坦然面对! “太子动用了百名暗卫寻找你。”同坐一辆马车的橘桃在启程一个时辰后打破了沉默。 慕容歌抿嘴淡然微笑,在上马车看见了橘桃后,她就知道橘桃一定不会一路沉默! “记住一句话,你可为太子暖床,但不可迷惑太子。终有一日,你这等身份的侍妾定会被太子妃遣散,终有一日同样会被太子厌恶。为保日后能够有衣食无忧,你唯有恪守本分!”橘桃冷语提醒道。太子已经知道她曾经对慕容歌做的一切,日后自然不会再给她机会。可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受慕容歌的蛊惑,耽误了大事! 此话一落,马车上的其他几个婢女同时目光犀利的盯着慕容歌,那目光同样是警告!就连身在其中,平日里性子温和的锦德也是如此。 ------题外话------ ~今天会有二更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五章 言情海 第四十六章(二更!)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六章(二更!) 慕容歌顿时心中好笑,赵子维洗脑的功夫不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跟在身边的这些婢女与护卫个个忠心护主。仿佛她果真就是个狐媚惑主的妖孽,将她们心中的神拉入地狱。 马车内的几个人见慕容歌只是笑而不语,个个面露惊讶和狐疑之色。橘桃冷目瞪着她。其他人皆是如此。 慕容歌见状,噗哧笑出声,“怕是让几位姐姐失望了,我并非太子的侍妾,也从未想过做太子的侍妾。太子寻找我也是另有打算。几位姐姐无需担忧。” 几人瞧着她神色清明,似乎所言非虚。面面相觑,皆是难以置信。有多少的女子想要成为太子的侍妾,几乎是运用各种手段。如今太子对她如此特别,在她失踪后立即放弃赶路派人寻找。如今从她口中说出这等子让人难以相信的话语,她们当然不相信。 慕容歌哪里会管她们相信不相信,继续观赏着外面的风景。可想而知,赵子维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子而神魂颠倒放弃大好河山?这一点赵子维自知,她更是深知。或许从一开始,她主动请求伺候他时,他就已经有了利用之心。 她的沉默虽然让车内其他人不解,但也都在心中反复的琢磨着她的话究竟是否是搪塞骗人之词。不过,她也总算得上能够清静一些。 一路上,她一边欣赏着美景来掩饰心中的不安,一边想着孤身一人的尽儿接下来他会去做什么?去齐国?她倒是不担心赵子维会不放过尽儿,时人多注重承诺,一旦承诺的事情鲜少会违背,或许这也是怕鬼神报应吧。 连赶路五日,终于出了原国边境,进入封国。 这一路上,偶尔休息之时,她身边就必会有一名护卫跟着。越是接近封国,盯着一举一动的眼睛就越来越多。因此,她确定了一点,她的用途怕是赵子维这次顺利迎娶善雅公主的最重要的一步棋子!若是如此,她倒是作用不小! …… “主公,齐国太子这一行势在必行,胜券在握。”破浪略有一丝担忧的对面前神色自若的元祁说道。 元祁微笑,“只因一颗棋子?” “封国太子妃逝去多年,太子再无娶妃。足以说明封国太妃对他的重要。齐国太子这枚棋子十分重要。”破浪继续说道。 元祁幽深的眸子闪了一下,脑海中浮现了那名女子坚忍极力伪装卑微的样子,心中微起波澜,再想到赵子维面对她时少许的异样。瞳孔瞬间黑沉如墨。“慕容尽身在何处?” 能够得到慕容歌的保护,那慕容尽也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镇定如斯,这二人日后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物! 特别是那慕容尽,如今不过十二的年纪! 赵子维为了迎娶善雅公主,怕是要放虎归山! “探子回报,慕容尽正向齐国而去。这慕容尽不过十二,竟轻功了得。已经将跟踪的探子甩开。此刻,不仅我们没有他的消息,怕是连齐国太子也没有他的消息。”破浪眉宇间颇为惊讶的言道。关于原国第一美男子的慕容尽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慕容尽竟然与传言不同,能够有此厉害之处! 元祁点了点头,神情清冷的吩咐道:“再查慕容尽的行踪!” “是。主公,是否派人暗杀慕容歌?”破浪立即问道。若真是让封国太子见到了慕容歌恐怕就会节外生枝,不如趁早下手。 元祁略微沉默,随后神情淡淡的笑道:“无需浪费精力。赵子维绝对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是。” …… 此时的封国因为善雅公主要选夫下嫁之事格外热闹。各国少许有些权利和财力的人都蜂拥而至。几乎是边境到封国都城每家客栈都客满。 赵子维似乎是早就有准备,一路上的客栈都会留有几间上房。 连日来的赶路,慕容歌稍许疲惫,进了客栈进了一些食后,便立即回房休息。 待醒来之时,眼前有一道欣长的背影。她轻轻的蹙起眉,连日来的赶路果真是让人受不住。想不到有人进来了她仍旧是熟睡。瞧着熟悉的背影,她低下眼眉,轻声道:“妾见过太子。” 赵子维听见声响后,转过身锐利如鹰,却又波光潋滟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那目光有着毫不加掩饰的……**! 是的,是**! 触及到他眼中的**,她两道秀眉蹙的更深,他终究是不打算放过她?此刻她倒是希望如姬留在此处,因有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深知,这个时代的男人最无法忍耐的就是男欢女爱! 在她失神想着如何脱身之时,他居高临下,整张魅惑天下女子的俊颜近在咫尺,浓重的男人气息扑入鼻腔。 这个男人异常强大!他无需一言一语便让她清楚的明白,他势必要她! 赵子维盯着面前冷静如斯的她,如此近的距离,她的气息平稳清新,眼中未见一丝惧色,更无一丝**之色。 她对他果真无意! 瞬间,他双眸幽深,难言愤怒懊恼之色。伸出修长的手霸道的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双眼贴近她的红唇,漆黑的眼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红唇,邪笑道:“庆王凤奕可曾品尝过它的味道?” ------题外话------ 二更来鸟~么么么么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六章(二更!) 言情海 第四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七章 她对他而言不就是一颗棋子吗?莫非他打算破坏一颗棋子最大利用价值的空间? 听着他如此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她皱着眉,想要去拨开他的手。。心中暗骂:他如此行为与原始人有什么区别?! “太子应该清楚。庆王从未碰过妾。”她冰冷着声音回道。这具身体虽然已经嫁过人,可却纯洁的连她都难以置信。 话落后,她拨开了他的手,声音稍显冷冽的说道:“太子不会是想要妾吧?”作为一个现代人,整日看着电视里电影里的许多亲热情节,莫非直接还比不上一个古人? 只是,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为了尽儿可以为他所利用,但不代表她在被利用的同时,也要他践踏她的身体! 触及到她眼中的倔强,他低下头轻抚着被她拨开的手,目光黑沉亦如这夜色,波光寒冷如冰,“你该有自知之明!” 几乎是语音刚落,他便欺身而至,霸道无法推拒的力量将她压在身下,刚硬的身体那般的灼热与陌生,男性的阳刚之气将她笼罩! 与元祁身上自然的清香不同,他身上是一股似乎更为冰冷铁血的味道,阳刚之气甚浓。 他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身下,她敏感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个地方丝毫不加掩饰的**! 瞬间大脑轰鸣作响。一个准确的信息传至脑海之中! 他是真的想要她!这是她此刻无法抗拒的力量!此刻她悔恨的想要撞墙,从小到大她学过很多才艺,几乎是样样精通,可唯一不愿意去接触的便是跆拳道,若是学习了跆拳道,今儿个还会面临**的困境? 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的靠近,而且是在如此暧昧的情境下!脸颊烧红。 她打破了冷静镇定,着急了! “太子,不觉得此刻要了妾绝非明智之举吗?”她力求声音冰冷的不带有一丝温度。 或许是他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女人,对于xing的渴望极大,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嘴角噙着带着**的邪笑,手已经抚上她的腰间,声音沙哑低沉,“封国男子大多不在乎女子是否是处子之身。若是将一个不懂得人事的女子送出去,岂不是丢了本宫的脸?”距离封国都城越近,他不知为何就有种想要杀人的**,而她的容颜出现在眼前的次数也是逐渐增多。他若要了她一次,就定会觉得女人都是如此,女人存在世间留在他的身边,只有一个用途暖床! 慕容歌紧皱起眉。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她看不清也不懂。不过,此刻她却松了心。身在乱世,若想独善其身,保住清白似乎是妄想。若终究无法逃脱,那么,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他的掠夺。 无论任何时候他都是掠夺者,有着绝对的主导权。他霸道的禁锢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躲避和偏离的可能,炙热烫人的唇开始攻城掠地。 她虽紧闭牙关,可哪里抵得过他那惊人的力度。他撬开她的贝齿,搅乱她口中的气息。 本以为她可以接受如此霸道的掠夺与失去。可她从来就不是如此认命之人!这一刻她只感觉到愤怒与厌恶,睁开双眼,与他有着浓烈**的双眸撞上。 他碰触到她眼中的冷冽与厌恶,**散去,懵然的望着她。 她得到喘息的空隙,立即推开了沉重的他,狼狈的滚下床,跌坐于地,她拼命的喘息,可在喘息与呼吸之时,她感受到的都是他留下的属于他的浓烈的味道。 瞧着她的一举一动,他面色铁青,眼中浮现嗜血的光芒,声音顿时凛冽无比,“你不喜本宫的碰触?”自成人以来,他身边从不缺少女子,所以自然有**便能疏解,更何况身边的那些女人总是使出各种手段企图获得他的宠幸,他从未遇见过她这种女子!明明看似卑微,但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性子。 慕容歌平稳了气息,虽心神未定,可也在这个空档间想出了应对之策。她抬起头看向他,笑容如花道:“妾自知身份低微,怎会厌恶太子的碰触?只是不想让太子日后后悔而已。况且,太子身边从不缺少暖床的女子,又何须妾伺候?等日后妾被人调教了,知晓了人事并善于人事时,再伺候太子岂不是更好?” 赵子维挑了挑眉梢,她倒是懂的为自己找个台阶下!因为这段插曲,他此刻没有了急于纾解的**,并渐渐的理智。 “好,很好。”他收回放在她身上的打量目光,冷笑道。只是不知为何,他在听见她主动要求别人调教一句话时,心底竟然有些厌恶与恨。似乎若有其他的男人敢碰她,他定会要了那人的性命! “太子,兰玉公子正在楼下。”一直守在门外的流云出声禀报道。 兰玉公子?慕容歌轻抬眼皮。传言中心怀天下,姿容如仙的兰玉公子?他的真名无人得知,所以世人都称呼他兰玉公子。此刻他就在客栈内?他这个时候出现,莫非也想要娶善雅公主? 如此一个不入俗的男子,若也想得到善雅公主以及部分城池,怕是要入了俗,着实可惜!不过,这也让她对那个善雅公主更为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传奇美貌女子,竟能让天下男子无论是权贵之人,又或者是江湖中都能为之争抢疯狂? 赵子维立即起身,有些意外兰玉公子的出现。 “他在楼下做甚?”他一边整理了衣服和头发,一边沉声问道。 门外的流云闻言,回道:“客栈老板设了棋局,多年来无人能够破解。而兰玉公子只用了三子便破了局。客栈老板下了赌注,若能有人与兰玉公子对弈一盘能和或胜就可获得一千两。” 一千两?慕容歌眸光闪了一下。身在乱世,一千两的银两不少!或许够老百姓生活一辈子的呢!客栈老板如此大的手笔,怕是认定了天下人无人能与兰玉公子对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七章 言情海 第四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八章 “哦?”赵子维挑了挑眉梢,想不到兰玉公子竟然有此情调! 慕容歌收起心思,起身也整理了一下衣衫,并跟在了赵子维身后一同出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 赵子维回头看了一眼尾随身后的她,眉梢又是一挑,嘴唇嗡了嗡,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及时止住了,索性便让她跟着一起下楼。 客栈楼下挤满了人,十分热闹。在客栈的一角摆了个高台。高台上高挂着六个灯笼,将下方的棋盘照的很清楚。 慕容歌刚下楼时想要看向坐在棋盘一角的玉兰公子,谁知人太多,挡住了视线。大约能看清那人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衣袖很长,长极膝间,此人身姿伟岸,并不是想象中书生一般的削瘦。此刻,她竟十分好奇,他究竟是长了怎样的一番容颜! 身在客栈中的女子个个面色娇红,举止几分含蓄,翘首以盼的看着高台上的男子能够偶尔瞧上她们一眼。 赵子维的出现让这些本就春心荡漾的女子更是张大嘴的想要尖叫。赵子维本就生的邪魅惑人,同时又有着属于皇家的尊贵霸气,无论出现在何处都是瞩目的焦点。 这里不过就是个封国小镇子上的客栈,来往的客人虽然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地位,但却没有一两人能够与赵子维相提并论,也难怪这些女子见到他会如此的神魂颠倒! 本就热闹非凡,如今因为他的出现,更是险些人声鼎沸的掀开了房顶盖!他冷眼扫了四周,顿时那些原本打量他的女子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慕容歌瞧着眼前的清静,心中不由好笑,世人大多以貌取人,他生的这副模样,不知是他的福气,还是天下女子的祸! 这时,从高台上传来客栈掌柜的笑声,“哈哈哈,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兰玉公子,连续十人只出一子便落败,看来,天下无人能胜兰玉公子了!” 连续十人都是只出一子便落败,兰玉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慕容歌心下赞叹,想要立即上前观看棋局,究竟怎样的棋局,竟会让十人都未能走第二步? 赵子维原本目光幽深暗含杀气的看着高台,低头之时瞧见她眼睛发亮,与往日简直是不同,又看她视线放在高台的棋盘上,心下暗暗诧异,并轻挑了下眉梢,她似乎会棋艺? 护卫开了道,留住初见一条路。赵子维姿态从容走去,慕容歌眼前一亮,立即紧随。 “想不到在此地能偶遇齐国太子。”居于棋盘左侧的兰玉公子眼睛为看向赵子维,但却在赵子维走至高台下时,出声说道。 慕容歌闻言,心中震惊不已。此人的声音似乎飘渺的让人抓住不住,碰不到,那般云淡风轻,如一粒雪花落在手背上,感受到了冰凉,却让人低头看时触摸不到的虚无。又似乎他无情无欲,万事在他眼中都是过眼云烟,所以他的声音毫无起伏。 抬头看去,晕黄的烛光下,姿态优雅的盘坐在棋盘一旁的他,宛如月中谪仙,高雅清冷至极。他抬头看来,让人首先注意到的便是他那双比无月的子夜黑的书双眸,他的肌肤极白,似乎是常年染病,终日服药,却只能维持生命的白。他的容貌并没有元祁或者赵子维来的让世人震撼,但却自有一番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人目不转睛。 “传闻不如一见,既然偶见,不如切磋一局。”赵子维朗笑三声,似乎毫不意外兰玉公子能够猜出他的身份。话落之时,他已经优雅落座,并执起黑子落在棋盘之。 兰玉公子微微一笑,只是轻声道:“好。” 二人相视皆是嘴角含笑,但交会的眼光说不出的冷冽与安静。当然,赵子维是冷冽,兰玉公子是冷静。 棋局如战场,每一步皆为下一步做打算并要防备对手的绝地反击。他们二人精通棋艺,从赵子维落下第一颗棋子时,就立即开展了一场无硝烟,无血腥之战! 精彩!精彩至极!慕容歌明亮如月的清澈双眸惊喜的望着二人对战的棋局!太精彩了!这是难得一见的对战,二人不相上下! 对战半个时辰了,其他人已经有些疲乏,不少人昏昏欲睡,但她的一双眼睛却越来越亮,更有超过天空明月之势。 多么难得一见的场景!曾经她的棋艺师傅就高度赞扬过她,不过是学习三年便能一盘就能胜他,已是世间难得一见。若非当时她只想平平庸庸一生,或许也会参加几场大赛,拿几个奖杯回来呢! 心中暗暗叫好,目光不敢有所异动。 又过半个时辰,胜负未见结果。 “这一局,和。” 终于有了结果,二人无人胜出,结果是和! 客栈老板惊喜不已。今晚他这个客栈不仅来了兰玉公子,如今又来了齐国太子,二人下棋,结局是和!这可是让他这个小客栈蓬荜生辉啊! 赵子维神色冷然,他鲜少碰到对手,之前是与元祁为平局。如今遇见兰玉公子,竟然也是平局! 如今天下大乱,强悍的敌人却越来越多,如此看来,这天下并不容易夺! 兰玉公子至始至终都是微笑,似乎极为平易近人,却让人能够感觉到似乎一层薄纱挡在身前,隔开了许多的距离。 “是否还有人应战?若无人应战,一千两归兰玉公子。”客栈掌柜的高呼询问道。 众人无一人敢应战。 此时,赵子维开了口,“兰玉公子棋艺了得,世间怕是难有人胜过。本宫再添两千两,若有人输兰玉公子三子,便可获得两千两!” “齐国太子所言甚是!”客栈老板立即有些巴结的附和道。 一共是三千两?慕容歌双目灼灼,心下暗衬:有了这三千两日后生活无忧,况且赵子维对她左右不过是利用,而她即使在棋艺方面有所表现,于他而言也无任何变化,所以…… “我来试试。”她抬起头目光无惧的看向台上的兰玉公子与赵子维,高声道。 此话一出,四周人倒抽了一口气,皆是不敢置信,毕竟齐国太子与兰玉公子较量一个多时辰才定为和,如今客栈内的堂堂男子都不敢迎战,她竟然敢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一名小女子,也敢与兰玉公子较量?” “依我看,她是居心不良,想要趁此机会飞上枝头。” ------题外话------ 感谢亲飘零飞舞521tamyatammo87777594罗罗344517028liKang1vicki905岁岁年年人不同马美芳沧桑到妖whydyqiake27001381768769715245430754李汐星子如雨alfmoon6296紫溪123转身77jenhui红楼梦竹秋语淘金侠8855yourhulu倪阿萍huiwenliuzhi爱梦雨tchr1984宿心lx2010lx潇湘泪1l沧桑到妖掂掂whydy紫鳶阡陌yvonne730,罗罗344517028,15002113522送的钻石鲜花和打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八章 言情海 第四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四十九章 “她不是刚跟在齐国太子身边的婢女吗?此刻站出来,莫不是想要出风头引齐国太子的注意?”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谁都知道齐国太子身边能人无数,若是她只下了一子便落败,怕是齐国太子身边再也不会留下她了!” 不少女子纷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待着慕容歌出丑。。毕竟在这个小镇子上,女子即使有才艺也自知无法与兰玉公子和齐国太子相提并论。男子都落败了,跟个别提她们了。眼下见到一名姿容脱俗的女子主动要求与兰玉公子对弈,这对她们来说,冲击不小。同时,又万分嫉妒。 赵子维目光犀利的看向慕容歌,眼中浮现诧异之色。依照他这几天对她的了解,她似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是,兰玉公子棋艺精湛,他们二人旗鼓相当,她不过是区区一个女子,是否能够与兰玉公子一较高下? 心中对她的疑惑和好奇逐渐的加深,从他得到的消息中得知,她之前还是庆王妃之时,性子温和但无心机,所以才会被林微利用而不自知。如今,她却是越来越不简单了。虽然她在极力的掩饰! 究竟,此刻站在他面前,身姿婀娜,体态优雅,容貌脱俗的女子,是怎样的一个人? 兰玉那清澈如水的目光向慕容歌看去,对于她的挑战,处变不惊的他多少是有些意外。 “姑娘,请。”他触及到她漆黑如夜坚定的眸子时,微微一愣。 她似乎与其他女子有所不同…… 闻言,慕容歌无视四周人传来的各色各样的目光,双眼清明的看向兰玉公子,展颜轻笑:“望兰玉公子承让。” 话落,她又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一旁静默无声,享受着四周女子爱慕目光下的赵子维。他刚才突然添加了两千两,不就是想要看这一幕? 他们二人如今的关系就是互相利用,提前暴露一些,对她而言算不得什么! “姑娘客气了。”兰玉望着她清明的双眼内动人狡黠的微笑,眼眸轻轻的闪了一下,清雅的对她笑道。 二人对坐,慕容歌执白子,兰玉执黑子。 她神色清冷严肃认真的看着棋盘,这是刚刚客栈老板新摆的棋局,此刻正是双方持平之时。 可以说,局势严峻,若她把握不当,稍有掉以轻心,定会失败。 兰玉始终都是淡雅的神情,那般的随意飘洒。执着黑子的手干净修长,与脸上肌肤相同都是十分苍白,能够让人看到手背上的青筋和血管。 距离他很近,她没有感觉到丝毫压迫感,更没有一丝不适,相反的,他那平稳清雅的气质与气息让她此刻很是轻松舒服。似乎面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因为无欲无求,气息才会如此平稳,气质才会如此干净!也难怪客栈内的这些女子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这样一个男人举世无双! 当慕容歌落下五颗棋子,仍旧没有落败时,四周响起了惊奇声。 “已经连落五子,她似乎未经过思考便落下。如今可是半点落败的迹象也没有。齐国太子身边果然是藏龙卧虎,区区一个小婢女竟也精通棋艺,与兰玉公子还可较量一番!” “依我看,是兰玉公子怜香惜玉,不忍心她败得的太惨!所以才会谦让。况且,若论世间那个女子惊艳绝学,与兰玉公子可相提并论的唯有善雅公主。” “你说的极为有理。她的棋艺怎么可能与善雅公主相比较!” 客栈男人们皆是双眼冒光的盯着慕容歌,此女有才有貌,齐国太子真是有眼光! 女子们可是嫉妒的要命,纷纷后悔怎么没有钻研棋艺,若是能学有所成,今日便可与兰玉公子如此近的距离对弈。这可是多少的女子乞求一生都无法达到的机会啊! 凭什么一个婢女就能获得兰玉公子的笑容?! 赵子维邪魅的双眸幽深的望着慕容歌,他似乎要重新看待她了…… 兰玉轻抬起头,目光柔和微笑的看向慕容歌,声音仍旧是那么轻柔,“请姑娘不要有顾忌。” 闻言,慕容歌刚要落子,打算从现在开始走出落败的迹象,正好掐在三子。这时,他便开口了。对上他那让人舒适的眼睛,她轻轻一笑,仿若莲花绽放清新淡雅,执着白子的手转变了方向,并准确无误的落下。她看他笑道:“是。”她刚才的意图他定是看穿了,她没有想到,他并未怎么看她,竟也能看穿她的想法。 心中摇了摇头,对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他既然能够行走在几国之间,并能帮助小国逃过灭国的危难,他又怎会是心思简单之人。 赵子维见到她如此毫无防备的对兰玉微笑,口腔内味道忽变得有些酸气,瞳孔更加黑暗幽深,仿佛在这片黑暗中云浪翻滚,层层翻滚而来! 兰玉瞧着她被白子衬得更加洁白柔嫩的手准确无误毫无迟疑的转移位置,并落下子后,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抬起头,墨色的眸子正好扑捉到她这一刻清华绝艳的微笑。 随着这抹笑容所展开的是一场让所有人都惊奇紧张的战局!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他较量,既然无法掩藏实力,那么,她就拼尽全力与他一战! 时间慢慢推移,半个时辰慢慢过去了,客栈内原本打算看好戏的人个个变了脸色,纷纷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名不容小觑的女子。 “主公,由此看来,慕容歌必须除去了。”立于客栈门前已有一刻钟的破浪压低声音对站在前面的元祈沉声说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四十九章 言情海 第五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章 赵子维这一行有她相助,怕是会阻挡主公的大计!破浪目光阴狠的盯着高台上全力与兰玉对弈的慕容歌。。 想不到世间还有一女子能够与兰玉在棋盘上对弈如此之久! 曾经在原国庆王府时,她还是极尽卑微的,不曾被凤奕看在眼中,如今跟在赵子维的身边却恍然变了另一人! 若是封国太子见到了她,又会怎样?他跟随主公的目的,便是协助主公夺天下,自然眼里容不下任何挡路的棋子。 前面的元祈并未有所回应,破浪皱着眉继续道:“即使齐国太子有所防备,但终有疏漏之时。”话落后,他立即发觉刚才失言了,齐国太子岂是那般没有心机之人?狠辣无情的手段让他都胆战心寒,又岂会有这个机会等着他? “卑职失言,请主公责罚。”他低头请罪道,虽已经请罪,但心有不甘。若是统一天下的大计因为一个女子耽搁了,他定会悔恨终身! 元祈举止优雅,眼中丝毫不见一丝担忧之色,他绝代风华,华丽逼人的俊颜上始终是淡淡的笑,平和的双目扫了一眼破浪,“破浪,即刻起回夏国。” 破浪瞬间面色苍白无色,悔恨不已!他竟如此沉不住气,这一次竟然认为区区一个女子就会阻挡主公统一天下的大计。即使立即认错,仍旧是无法改变他不沉稳,急切的罪责! 主公一旦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更改!他唯有悔恨自责任命,若他无法静心看破世事,就绝对没有资格跟在主公身边,否则会坏了主公的大事!“是。” 赵子维目光随意却暗含犀利的扫向客栈门的方向,与元祈目光相撞。 二人目光相撞,没有战火,没有冰冷,只有那霸气的微笑,淡淡的轻笑。 平民百姓遇见此情此景,定会认为二人关系深厚,齐国与夏国或许不会有战争。 但,谁又会知道,在这一笑之间,隐藏着比战火更为可怕的阴谋算计! 渐渐的观看高台上下棋二人的人们发现了门前的元祈。 男人们见到倾世之容,气质高贵,高雅如云的元祈时,忽感膝盖酸软,想要行跪拜之礼,这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女子们则是咋舌,世间怎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子!偏偏他看起来那般的温柔,仅是唇边的淡淡的笑,就会让人沉迷其中! 在这插曲间,慕容歌全神贯注,根本没有发现客栈内的气氛变化,就快结束了!她双眼冒光,敬佩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男子,他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棋艺高超!或许刚才他在与赵子维对弈之中,他多少有些谦让。他的实力远远不止这些! 她可以看出他在下棋时的游刃有余!这份淡定从容绝对不是可以伪装的! 最后一子!她轻轻的蹙起眉,经过几分斟酌后,最终落下! “妾输了。”她落下子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兰玉,笑容灿烂的说道。 “只输了一子!”客栈老板惊呼。他刚刚也专注于二人的对战,未发现气氛有丝毫的变化,他这一惊呼,被元祈吸引过去的众人个个转过僵硬的头,圆瞪双目,不可思议! 竟然只是输了一子! 元祈与赵子维眼中皆是有些讶异的看向笑容璀璨的她。只输了一子?刚才的对弈,他们看的清楚,棋局诡谲多变,兰玉绝对没有怜香惜玉谦让。 她在灿烂如花的笑容间,只是输了一子! 众人的震惊不及兰玉公子的心内的惊讶,无人能知道他刚才在与她对弈之时,是用了全心的。 固然,她只是输了一子!也许这一子是她故意而为之! 他目光微微闪烁,抬起头迎上她灿烂的笑容,从这份清澈的笑容他看到了坚定,阳光。 这样的她是被凤奕抛弃利用的废妃?这样看似卑微却对棋艺如此精通擅长的她莫非至始至终要的都是离开原国的结果?不,不会是如此。 他扫了一眼一旁眸子沉冷,神色不明的赵子维,或许连赵子维都无法看懂她,所以才会有了刚才的试探。 “姑娘让在下佩服,若日后有机会定要与姑娘再行对弈。”他微笑轻声道,目光那般的柔和清雅。 慕容歌心中一顿,轻柔的声音轻抚着她紧绷的心,舒缓着她长时间警惕的神经,这是这些日子以来,除了与慕容尽的轻松相处,就是此刻面对着他。她眼眶微红,立即低下了头,自嘲冷笑,想不到有一日她也会红着眼眶,想要逃避磨难,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被人守护。 赵子维目光阴冷紧紧盯着她一举一动,神色间的任何变化。她对兰玉公子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 “想不到在此会遇见夏国太子。”兰玉移目看向门前的元祈,对于元祈的出现,他似乎丝毫不感意外。 “夏国太子?”众人闻言立即从慕容歌刚才的震惊中回神,并满脸尊敬的看向门前的元祈。 乱世下十几个国家,属夏国尊大,其他国家遥遥不可及。就连齐国也是稍逊一些。夏国太子天生尊贵,气度不凡,智慧卓越,嫌少有人能及。处于各国的权贵,底层的百姓们由心尊敬臣服。 他们自觉低微,渐渐的垂首低眸,不敢直视门前那高雅如仙的男子。 元祈看似平和,却深不可测的黑眸看向兰玉,淡笑道:“闻名不如见面,兰玉公子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 几年来,他们听过彼此的事迹,也多次在暗处交手,却从未相见过,如今相见却在封国的一个小镇子的客栈内! 慕容歌稳定了情绪,正巧听见了兰玉的话,转目看门的方向。果真见到了那张可让人无法忘记的姿容华丽逼人的元祈!她微挑眉梢,今儿个是什么日子,竟又如此多的大人物共同出现在这里? 都是为了善雅公主? 现在,她对这位名扬天下的第一美人有了强烈的好奇心,不是因为想要比较,而是想要欣赏。 赵子维在无人注意到他和慕容歌时,忽然倾身对她压低声音道:“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隐瞒了本宫?” 她立即敛下眼眸,低声回道:“仅此而已。” ------题外话------ 谢谢亲爱滴们的支持!么么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章 言情海 第五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一章 “只是可惜在下还有事去做,不能在此久留。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ww..cm。相信不久后,在下与夏国太子,齐国太子再见。”兰玉优雅起身,长长的衣袖垂在膝间,更显他的身姿欣长。他态度从容的从众人的下意识让开的路中走过。 慕容歌略显诧异的望着兰玉挺直优雅的背,他潇洒离开,如此不受拘束,乱世下,有多少人能如他这般不受拘束?并且在面对气场都是那般强大的元祈和赵子维,还能够如此从容,怕是世间也只有他吧? 心下叹息,或许日后他们不会再有相见的可能,这样的不入俗的男子更是世间难寻。 对于他这般潇洒元祈与赵子维二人都不意外。兰玉公子从不受拘束,多个国家的皇帝都想留他在身边辅佐,但从未见他留下。 赵子维瞳孔幽深沉冷的望着兰玉公子离开的背影,暗衬:此时他来封国,并出现在这个小镇子的客栈内,绝非偶然! 元祈目光微冷,却仍是脸上挂着淡笑对着兰玉点了点头。 兰玉行至门前,停了身形,并回头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仍旧坐在高台上的慕容歌。 触及到他离开时看过来的一眼,慕容歌颇感意外,有些不解,他一眼看似寻常,却让她感觉十分不平常,他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当兰玉离开后,客栈老板将一千两的银票全数交给她。她将银票小心揣入怀中后,又看向赵子维,笑道:“请太子兑现诺言。” 瞧着这般爱财的她,赵子维一扫刚才阴郁的心里,勾起唇角笑道:“橘桃,取两千两给她。” 区区两千两在他们这些拥有权力高位的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如同九牛一毛。他给的慷慨,她接的心情畅快,围观的众人看得眼红。 “谢太子。”她将银票收好后,立即眉开眼笑的谢道。这三千两可不是小数目,以后的好日子可就是靠它了。 元祈慢条斯理优雅的朝着他们走来,他身后跟着十多名的婢女与侍卫。这些人的容貌个个都是上乘,俊男美女的出场,让客栈内的众人自行惭愧。 刚才还有不少女子想要凭美貌来让元祈看上,以求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没想到伺候他的婢女都是姿色上等的美人,眼下只有心中暗恨和不甘。 赵子维笑容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他又对他笑道:“银票收好。” 慕容歌微微一愣,抬起头,一双清冷诧异的眼看向他。今儿个他怎么如此之怪?!毕竟如此温柔的他实属难见,心中猝不及防的隐约飘过一抹异样。 二人眼光碰撞之间,流转着异样难解的气息。 元祈淡笑的望着二人,眸光温和,却又有着淡淡的疏离与冷然,声音平和道:“齐国太子好心情。” 赵子维收回目光,移目看向元祈,起身跳下高台,傲然霸气的立于元祈的面前,嘴角噙着笑回道:“封国风光无限好,自然心情不错。一月以来,几次与夏国太子相见,咱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 “既然同往封国京都,不如一同前往。”元祈好似并未听出赵子维口中的暗讽之意,神情淡淡说道。 赵子维微微挑起眉梢,朗笑三声回道:“本宫正有此意!” 一同前往?慕容歌敛下眼眸,从二人看似寻常的对话中,似乎暗藏玄机。足以见得对于前往封国京都迎娶善雅公主一事,二人势在必得!同时,封国京都也将要上演一场以美人和江山而起的浩大的明争暗斗。 …… 翌日。 天刚亮,吃过早饭后,两路人马便准备前往封国京都。 刚刚走出客栈,迎面走过来的几名身着夏国服装的婢女。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张熟悉的容颜,曾经见过一面如蔷薇般艳丽的绝色女子,她冷冷的扫来一眼,冰冷彻骨。 慕容歌不以为然,微微一笑。怕是她暗恋着元祈吧?所以那晚对她有着敌意。正要收回视线时,见到了走在婢女中最后一排的如冰! 一个多月未见,她竟削瘦如此! 一件天蓝色长裙穿在她的身上,晃晃荡荡,她本身就貌美如天仙,此刻因为消瘦,平添了几分病态愁容之美。 当初她费了不少的心思得以跟在心爱之人元祈的身边,本以为她会称心如意。可如今,见到她满面愁容,便已经验证了她之前的想法,元祈固然是天下女子竞相追逐想嫁的男子,但他高贵如云,根深蒂固的想法便是尊卑有别,在他的眼中,国家被灭,无家族可依靠的如冰怎能入了他的眼? 又或者是她猜错了,毕竟人不可貌相,她不可能单凭几次见面便能看穿一人的心。或许如冰的黯然神伤是因为元祈的这一趟封国之行! 如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看向她时,眼中有着少许的惊讶,迎面走过来后,笑容美艳道:“知你离开庆王府,万分庆幸。” “你可还好?”慕容歌轻笑,关心的问道。离近一看,才发觉如冰面色发白,脸上虽扑了脂粉,但仍旧难掩眼下乌青。怎的状况会如此不好? 如冰望着慕容歌红润的气色,以及身上所着衣物的精致,眼中添了几丝羡慕,她低下头掩饰眼中的黯然,“嗯,我还好。” 随后又抬起头,接着说道:“看你今日的装扮,齐国太子对你一定极好。”话落,眼中黯然之色更浓,这一个多月以来,那个让他记挂在心底,爱慕多年的男人从未正眼瞧过她,跟在他身边的女子容貌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是更胜一筹,她拿什么来让他回眸看她一眼?如今他更是要娶善雅公主,她心中搅起惊涛骇浪,难受的要命。 慕容歌眼光闪了一下,赵子维对她极好?对于可以利用的棋子,他是应该好好对待。她抿嘴轻笑,并未回应。 “如冰。”前方传来那绝美艳丽女子的冷喝声。 慕容歌与如冰同看去,那绝色女子神色冰冷,目光似剑。如冰面露惧色,立即低头回应道:“是,映雪姑娘。” 如冰刚刚话落,绝色女子已经近身,措手不及的挥了如冰一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一章 言情海 第五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二章 力道之狠,速度之快,让慕容歌面色陡然一沉。。 “跟上!”映雪冷声命令道。对如冰的态度简直糟糕透顶,就如同一个主人在呵斥一个下人一般。 反观如冰,竟是不敢吱声,头似乎能够低入胸前,她不敢再看慕容歌,只是闷着声应道:“是。” 映雪瞅着如冰的眼神更是寒冷,当目光转向慕容歌时,那眼中似有一丝嫉妒,“慕容歌?”几分高傲,并未看向慕容歌,却在如冰不敢反抗的跟在她身后凤时,低声叫出了这三个字。 因上一次的接触,慕容歌对映雪就没有好印象,更何况此刻又是这等不将人放在眼中的态度!她勾起唇角冷笑,丝毫没有搭理映雪,只是仔细看着如冰,担忧着如冰的处境,或许如冰的处境比她想象中的更糟。 映雪见慕容歌没有搭理她,眼中隐有几分怒意,轻轻的蹙起两道柳叶眉,声音冰寒甚至是不屑的对慕容歌略微提高声音道:“慕容歌?” 如冰担忧的看向慕容歌,映雪是婢女中较有地位的,深受元祈的重用。所以,她们这些人都必须遵从映雪的命令,不敢有所违抗。否则,后果不是她们可以承受的!此刻,慕容歌丝毫不将映雪放在眼中,怕是要招惹祸端。 “你有资格对我呼来喝去吗?映雪!”慕容歌面色冷然更胜映三分,最后映雪二字加了五分冰冷,三分不屑,二分嘲讽。 映雪面色一沉,眼中现出杀气。 “滚!别碍了我的眼!”慕容歌怒喝一声。她如今虽是四面受敌,但不代表人人可以爬在她头上作威作福!脾气好不代表软弱可欺。 就在她话音落下,一把三尺长寒光四射的长剑横在她的脖颈之间。 “映雪姑娘,不可!”如冰面露骇色,惊恐出声。 “我可要了你的性命!”映雪半眯着双眼,盯着在她剑下仍旧冷静如斯的慕容歌,寒声道。 慕容歌轻笑出声,“你可试试!” 映雪瞳孔微缩,不敢相信在她剑下,慕容歌会如此无惧!竟让她有些犹豫。握剑的手稍微有些颤抖,但一想到那天晚上,太子竟会主动要求一个女人跟在身边伺候,她的心就犹如被剑刺着,疼痛,酸苦,难受至极。左右不过是一个低贱婢女的性命,她取了便取了,大不了对齐国太子下跪请罪。 但超出她的估计,并让她措手不及,身后有股子强大的劲力将她踢离十米之远! 这股子劲力,霸道,狠辣,只是一脚便想要她的性命!幸而她有深厚内力,否则必定一命呜呼,不过,这一脚仍旧让她五脏六腑深受重伤,腥甜的血自体内涌上,直达口腔,砰的喷出一口鲜红的血。 “混帐东西!” 赵子维双眼黑云翻动,闪烁着残忍的血色光芒,神情更是狠毒寡绝的望着十米远外的映雪。 慕容歌望着赵子维心中有着少许的惊讶,是的,是惊讶。她早就发现赵子维与元祈在不远处,所以她才敢态度如此张狂,没有后顾之忧。她断定他会出手。可是他眼中的暴怒与恐惧同时在瞬间占满了眸子,若是怒她可以理解,毕竟她可是具有利用价值的。但这恐惧…… 这几日他偶尔表现出来的异样,本就让十分敏感的她多少察觉出了一丝异样,虽然这样的认知让她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几乎是下一刻,她便被揽入温暖烫人的怀抱之中,他体温极高,与他那寒气逼人的眸子形成强烈的对比。她黑眸轻闪,心中似有一抹异样。 元祈神色不明的望着被赵子维抱在怀中的慕容歌,头一次倾城华美的容颜上没有了那淡淡的能看穿世人的淡笑。 有些事,有些情感,并非控制,并非理智能够掌控的了的。一切都如变幻的风云,难以掌握。 赵子维的控制不住的是加速跳动的心与心底的恐惧,他霸气傲然,掌握齐国重权,能呼风唤雨,但在怀中的女人面临死亡之时,他无法控制的恐惧了!这份恐惧追根究底是来自什么,他不想,也不能追究!但,现在,他满腔的是愤怒。 紧紧搂住怀中的慕容歌,他冷眼看向映雪,冰冷的薄唇吐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敢动本宫的人,你该扒皮刺骨!” 这话并非是危言耸听,他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 慕容歌轻挑眉梢,掩去心中的异样,身在乱世,四周环绕的是阴谋杀机,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管住自己的心。她不动声色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奈何他臂力强大,控制的她不能挪动分毫。 如冰张大嘴的看着赵子维和慕容歌,惊讶无比。一个是齐国太子,尊贵不凡,一个是被废王妃,卑微如尘,但慕容歌却能让赵子维如此保护!她神色黯然的看向一旁看不住任何神色的元祈。究竟谁能入了他的眼?她穷极一生怕也难以让他看入眼吧? 映雪惊骇无比,恐惧自心底蔓延至全身,区区一个原国歌姬竟能得到齐国太子如此守护!这是她始料未及的,更是万分悔恨的。她能跟在元祈身边,自然能力非凡,此刻她知道该做什么! 她绝对不可以给元祈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二章 言情海 第五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三章 扑哧一声,血溅三尺。。 慕容歌紧皱着眉,意外映雪在此时做出的反应。 只见映雪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刺入胸膛间,她苍白着脸,嘴唇颤抖,身子无力的跪坐在地上,声音发颤的说道:“是妾太过愚蠢放肆。这一刀是妾自罚,请齐国太子见谅!” 见状,慕容歌不得不佩服映雪的这一番自残举动,若是映雪为求自保乞求元祈,那么,事情就不会只是婢女与婢女之间的事情。在短短时间内,映雪能够想的如此透彻,并不给元祈惹麻烦,不得不说,她绝对是个厉害的人物! 元祈神色淡淡的,只是挥了挥手让其他婢女抬起因为受了严重的内伤和失血过度差点昏迷的映雪进马车。然后对赵子维淡淡的说道,“启程上路吧。” 赵子维漆黑的冷眸微动,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然无恙的慕容歌,便点头,“好。” 慕容歌低敛眼眸,并未让人看清她的神色。这件事情只能如此解决!赵子维绝对不会为了她在元祈的面前杀映雪。只不过映雪受了严重的内伤还有刀伤,怕是难以存活。 映雪的性命在他们二人的眼中算不得什么,所以他们如此的云淡风轻和毫不在意。或许唯一在意的便是,任何人都不可触及到他们的底线。 …… “王爷,前面便是夏国太子与齐国太子的车队,咱们是否迎上前。”林业盯着前面在扬起的尘土中的几辆马车,对身侧的凤奕说道。 凤奕目光阴狠,半眯着眼冷声道:“想不到慕容歌竟然能够得到齐国太子的宠爱!”怪不得她对王妃之位如此的不在意!只是,更令他意外的是,慕容歌竟然如此擅长棋艺,于兰玉公子还能较量上一番!如此看来,他之前是错看她了! “咱们跟在他们后面去封国京都便可。寻到时机,本王定要与慕容歌单独见面。”他又接着说道。 林业立即应道:“是。” …… 五日后。 封国皇宫。 布置高雅,富丽堂皇的宫殿,低调中奢华无比。却又没有半丝的俗气,反而显得住在这座宫殿内的主人,是个不凡之人! 善雅坐在亭子内,看似平静的品茶赏景,但内心却怎么也无法冷静。听到消息,他要来了。 她惊喜期盼之余,忐忑不已,她无法确定,他来封国侍卫是为了她,还是陪嫁的十座城池。 “启禀公主,太子已经回宫。”巧云从远处快步走来,进了亭子后,面带惊喜的对善雅说道。 “大哥回来了?!”善雅立即放下手中茶盏,忙起身问道。大哥已经一年都没有回来了,如今能够在封国四面受敌,即将面临灭国的危机时,他能够回来,定会让父皇安心。而她也能够保证这一次选夫,得偿所愿。 巧云面容羞红,开心的点头,“是啊,太子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平心殿与皇上叙话呢。奴婢想,太子这次回来,肯定是为了过些日子公主选夫之事。” “速去平心殿!” …… 一连几日赶路,慕容歌都是被迫要求与赵子维一辆马车。几日以来,在马车上,他们二人相对无言,更多时候,他是闭目养神。而她也聪明的选择无言。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二人之间流动的气息似乎有所变化,但他们都默契的忽视。 因着与元祈一同赶路,渐渐的她发现,如冰选择跟着元祈绝对是个错误的选择!只因,元祈眼中无她!即使她偶尔会在休息时坐在河边精湛的演绎琵琶,也未能引起元祈的一眼。她唯有暗处抹泪。 还有受了内伤和刀伤的映雪,她竟然没有死!似乎是跟在元祈身边的人都是不凡的,医术高明,保住了映雪的性命。想到这里,慕容歌又不得不去想元祈。 那样云淡风轻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般的尊贵高雅,那般的不可触摸,高深莫测,怕是世间无人能够看透!不知道,有一天,他心中有一个女子后,是否还会如此的云淡风轻! “思虑何事?” 正当她游神之时,坐在对面的赵子维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才小睡了片刻吧。 她收回了思绪,将车内装满了水的水袋打开了瓶塞子递给了他,然后回道:“胡思乱想而已。” 他半敛的眼眸微微闪动,盯着眼前的水袋,如玉般精致修长的手接了过来。 她侧着身子掀开了马车窗口的帘子,目光放在马车外。 这一看,她紧紧的皱起了眉。 封国的民风竟如此的不堪! 此刻他们走的是乡间路,所以能够看到四周的农户。 在街道旁,有三五名身着华贵的男子同时调戏一名粗布麻衣的少女,那少女浑身颤抖,但却不敢反抗,任由那五人撕开她的衣服,公然宣淫! 围观的村民们竟都低着头走过去,仿佛没有看见此情此景。 由此看来,那五人身份定是尊贵,否则也不会如此大胆。对于这些所谓的高等人而言,公然侮辱他们眼中的下等人,是情理之中,最为寻常的事情! 她厌恶的紧紧皱起眉,深知自己无能为力。她此刻的身份不是在现代可以言论自由,拨打110便可解决问题。如今,她自身难保。 赵子维见她眼中的厌恶,目光平静的扫了一眼外面,见到这种习以为常的场景,他神色丝毫未变,只是开口言道:“封国大都如此。” 闻言,她诧异的看向他,意外他会开口说话,不过她的心却有一丝明朗。看来,这个乱世,也并非各国如此。或许终有一天会好的。她闷着声音回道:“贵人,贱民,其实左右都是人,何来高低之分?” 赵子维挑了挑眉,不以为然,更狐疑的看着她,她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贱民怎可与贵人相提并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三章 言情海 第五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四章 瞧着他的不以为然,她耸了耸肩。。他自小便有的根深蒂固的想法,怎么可能会有所改变?她也没有必要让他改变想法,毕竟,这可能是她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赵子维瞅着她半阖的眼睑,神色不明,却冷冷淡淡的仿佛置身于不属于这天地间之地,更似乎飘渺的要离开一般。这是自我厌恶与放弃的情绪。他慢条斯理的喝了两口水,而后掀开了帘子对守在马车外的流云低声吩咐道:“救了那被侮辱的女子。” 流云听令,掩不住眼中的惊讶,太子从不会管这等子事情,怎么此刻在封国的地镜管这种事情了?但太子的命令不容反抗,他立即领命跳下马车回奔刚才路过之地。 虽然赵子维声音极低,但是慕容歌却听的清楚,她诧异的抬起眼眸,错愕的望着他,眼睛睁的极大,黑色眼瞳映着的都是他。 他嘴角轻轻勾起,语态轻柔的说,“他们碍了本宫的眼。” 慕容歌露齿灿笑,心情极好,他其实并不是那么无情。 这一刻,她的笑无防备,无讨好,却绚烂的仿佛这夏季,百花齐开,芳香迷人,夺人眼球。他轻轻勾起的唇角染上一分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愉悦笑意。 元祈的马车上。 “太子,刚才齐国太子派人救了被几个贵人侮辱的女子。”幕僚嘉杰自破浪耐不住性子犯了错回夏国后,便近身跟随元祈,刚有暗卫禀了消息,他立即对元祈禀明。 闻言,元祈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声音淡如初雪,“这不似齐国太子的行事风格。” 此时身在封国境地,赵子维不该会为了封国的百姓而去浪费时间。忽然想起了在赵子维马车内的慕容歌,那个与他所见过的众多女子有着不同的女子。正因为她有所不同,所以才会让赵子维另眼相待。 不过,神秘如她,究竟是否知道自己被赵子维利用? 从一开始,她便选择了求助赵子维,这其中又因何缘由? 嘉杰瞧着元祈略微失神,便低声说出心中疑惑,“与齐国太子同辆马车的女子慕容歌,似乎在齐国太子心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赵子维身边美人无数,更是阅人无数,如今却对慕容歌有所不同,足以说明慕容歌对他而言,胜于其他女子。 嘉杰能够跟随元祈身边,位置仅逊于破浪,原因是,他虽智谋比不上破浪,但却沉稳,观察入微,不苟言笑,凡事必定思虑几次才会谨慎出手。 元祈收回思绪,完美的下颚轻点,轻声道:“封国太子是否回宫?” “已经回封国皇宫了。”嘉杰低首回道。 元祈点了点头,黑眸深了几分,“原国庆王仍旧在后面跟着?” “是,卑职派人随时盯着。主公,是否派人拦截?” 闻言,元祈淡淡一笑。“无需。” …… 夜晚来临,便在镇子上的客栈内休息下。 还有大概六日的路程便会到封国京都。这一路而来,封国热闹非凡,身着各国服饰的人比比皆是,几乎日日能从这些人的口中听到善雅公主四个字,而念着这四个字的人面上皆是爱慕欣赏之色。 暂歇的客栈是镇子上最大的。出乎意料的是,客栈的后院竟然有乘凉亭子和小桥流水,整个院子内种的除了杨柳树,就是牡丹花。风景迷人,最适合晚膳过后出来走走。 慕容歌用过晚膳后,便出了房间,直接来到后院。不是她想赏景,客栈内人多杂乱,危险随时可能存在。而是如冰在晚膳时相邀,穿越而来,除了尽儿,就是如冰曾经帮助过她,所以,如冰主动相邀,她不想拒绝。 出了后院的门,便看见坐在亭子内的清瘦美艳女子,月光下,她神色迷离,面容难掩憔悴,走近亭子,便看见她眼中泪水盈盈,竟比晚膳时更加的憔悴。 这一会子,又发生何事了? “你来了。”如冰一抬头便看见了慕容歌,立即挥手擦掉了苍白脸上的泪珠。 慕容歌点了点头坐在了如冰的对面,然后仔细的打量着如冰,心中暗暗诧异,究竟发生何事了?她轻皱起眉,沉声问道:“如冰,发生何事了?” 如冰闻言,瞬间神色有些不安与惊怕,刚刚忍下去的泪夺眶而出,她咬着发白的唇,低下头去,带着哭音道:“我不配留在太子身边。” “究竟怎么回事?”慕容歌两眉蹙的更紧。 如冰自嘲的苦笑,拾起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珠,缓缓道来:“跟着太子身边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我未曾侍寝。纵然我知晓自己是个不洁之身,但我多年来痴梦于太子,日夜魂牵梦绕,寝食难安。映雪说的对,我的确是痴心妄想。太子欲娶善雅公主,我更是难以圆梦。今晚晚膳过后,主动要求伺候,却得到他冷眼视之,我清楚得感觉到,他对我动了杀意!我更明白,日后我将难以近他的身。慕容歌,我该怎么做?怎样才能得到太子的偶然眷顾?我要的并不多,只是他偶然能够想起我。” 话落,如冰抬起头,目光期盼的看着她。 原来如此!人性本就贪婪,原本如冰只是想要靠着元祈离开庆王府,如愿以偿后,日夜见到元祈却又有了其他的**。这没有错!毕竟只要是人,时时刻刻的需求和愿望怕是都会因为情景的变化而有所改变。 望着如冰期盼的目光,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于元祈,她不了解,应该说那样深沉莫测的人她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知晓他心中所想。不过,她却十分明白,若妄想在他身上得到更多,绝对是痴心妄想! 但如冰已经为他痴狂,她若说不如放弃,如冰定不会听进耳中。但如冰曾经雪中送炭,这种恩德她永生不会忘。所以,她做不到袖手旁观,眼见着如冰挣扎在痛苦深渊中。 正当她们无言沉默之时,在这后院的一角,那高雅胜仙,凌驾于世人之上,权势倾城的男子正目光深邃的扫了一眼亭子的方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四章 言情海 第五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五章 “慕容歌,你能得到齐国太子的喜爱,并能让齐国太子最宠爱的如姬夫人失宠,必定聪颖过人,相信我,我是实在没有法子才找到你。。”如冰见慕容歌许久不出声,心中惊慌,迫不及待的表明心迹。 不过,当她急切的说出这些话后,脸上自嘲的笑容更是深了几分,她真傻,齐国太子何等人物,可掌握风云变幻,女子的那些手段在他眼中怕是如同三岁黄毛小儿玩的游戏。慕容歌凭的该不是手段。她果真是着急了,竟然会如此为难慕容歌。她立即朝着慕容歌展颜轻笑,忙解释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地步,失去了理智。你无须听进我的话,我日后不会再做出让人为难的事情了。太子眼中无我,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是痴心妄想。该懂得知足,只要偶尔能看到他便可。” 她清楚,世上如她一般痴恋元祈的女子数不胜数,她只是其中一个,她何其幸运,可以跟随左右,时刻相见。想到这里,她一改之前的憔悴,脸上有了释然的笑容。 慕容歌原本心中斟酌着如何开解她,此刻听了她的话,立即云雾顿开,轻笑道:“如冰,善良如你,定会幸福的。” “呵呵,此刻的我已然十分幸福。”如冰稍微愣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回道。 慕容歌淡笑,若是人的一生无欲无求,或许就会始终幸福,因为活的简单。若如冰始终如此刻的想法,她终其一生痴恋元祈,不要求得到更多,或许就会幸福,但若想得到更多,那么,恐怕会更加痛苦。想到这里,她看着如冰,认真的说道:“爱是双方的,若一直单方面炙热,最终只会让自己痛苦。” 如冰心口仿佛被撞了一下,疼痛不受控制的袭来,她苦笑的问道:“若是你,该当如何?”她怎会不知单方面的痴恋,换来的或许就是飞蛾扑火,最终以**收场,可她管不住的就是自己的心! 听言,慕容歌抬起头看向悬挂在天空的弯月,目光清澈明亮,仿若经过清灵的水洗涤过的眸子,清净透亮,更显坚定,“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世上鲜少有两全其美之事,所以在无法控制世事之时,我唯一能控制的便只有自己的心。失去什么都可,万万都不能失去心。” “所以,你为了离开庆王府,主动献身于齐国太子?”如冰暗暗惊讶,被这样明确的态度所震惊。她始终都没有想过,在控制不了元祈能否宠爱她时,她可以控制的还有自己的心。但对面这个女子面临着各种磨难后,还能如此坚定的说,她有她的坚持,她控制不了命运,但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不远处的元祈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黑色眼瞳越来越深黑,仿佛其中缓缓翻卷着乌云般的黑色情绪,世间万物触及,都可深陷其中,不知不觉便被淹没。 慕容歌黑白分明的眼睛轻轻的闪了一下,或许除了赵子维,在他人的眼中,她的确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对于这点,她没有必要去解释清楚,在时人眼中,清白之身或许对她而言不是好事。她只是对如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如冰了然的笑了笑,“咱们两个算是都如愿以偿了。”只是,她没有慕容歌看的透彻,所以今日她才会急切伤悲,而慕容歌仍旧明智。 有风袭来,清风拂面,杨柳树随风摇摆,哗哗作响。 牡丹花香扑鼻,令人心情顿时好了些许。 慕容歌缓缓闭上双目,享受着难得的安静清闲,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牡丹花丛中。 忽然,她睁开双目,眼光锐利的看向不远处。她刚才又闻到了那若有似无的独特的清香味。 如冰见她忽然变了神色,立即问道:“怎么了?” 慕容歌移目看向如冰,心中暗衬:难道如冰没有闻到属于元祈特有的清香味吗?瞧着如冰好奇的样子,她轻轻的皱起眉,莫非是她的触觉太过敏感?能够在浓烈的牡丹花香味中辨别出这屡若有似无的独特淡香味? 不远处的元祈眼中浮现讶色,她竟知道他的存在?似乎前几次见面,她都能感觉的到他。她并无内力,又怎么会察觉到他的存在? “没什么?”慕容歌收回视线,轻摇了一下头回道。 “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映雪姑娘身边还需要人照顾,我不能离开太久。今日多亏你陪着我,否则我仍旧想不开。谢谢你。”如冰看了下时辰,立即起身对慕容歌说道,随后弯腰施礼离去。 待如冰离去,她也起身轻抚了下裙摆,待要走出亭子时,迎面便碰上了早就在这后院的元祈。 他目光高远而深邃的望着她,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无法知晓此刻他的情绪。 “妾慕容歌见过夏国太子。”她福了福身,半阖着眼睑,轻声道。即使知道他早就听见了她和如冰的对话,她仍旧是装作并未发现他。 元祈向她走近三米,顿时,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无言的压力随着他高大的身影紧随而来。 她低首,紧皱起眉,他想做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五章 言情海 第五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六章 他身为夏国太子,如今来封国又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怎么会如此有闲心来挡着她的路? 她不动声色的从他的黑影下挪动开,然后从光明的一旁意图走过去。。但他又一次在她想要离开时开口了,他的声音仍旧可以颤动人的心弦。淡淡的,轻柔如雪,让人难以忘记。 “你果真为齐国太子侍寝了?” 问的如此直接!如此平常的口吻,仿佛在问你早饭了吗?吃的是什么?直白的问你,你跟谁谁谁做ai了没?差一点就要问,感受如何? 她嘴角抽搐,心中再一次的质问:古代人真的很保守?!赵子维如此,如今元祈更是如此! 偏偏他们问的如此云淡风轻,理所当然。固然空气中荡漾着暧昧的气息,可让人脸红心跳。但她有问必答,十分礼貌的回道:“是。” 元祈眼中的乌云层层翻卷,浓黑染了乌云。她顿时感觉深陷在压抑的暴风雨天中,阴暗的让人难以喘息。 世间仿佛停止在了这一刻,他久久沉默。 “太子可还有事?”她恭敬的问道。 元祈收回神,微低着头瞧着她,半阖着眼睑的她看不清神色,单从这个角度看下来,她姿态谦卑恭谨,甚至于给人一种她与这世上任何稍有姿色的女子相同,并无任何特别。 但她不知道的是,单从她能如此从容镇定的面对着他,偶尔眼神清明无一丝痴恋的看着他时,她就注定是与众不同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世上鲜少有两全其美之事,所以在无法控制世事之时,唯一能控制的便只有自己的心。失去什么都可,万万都不能失去心。慕容歌,你果真让本宫刮目相看。”他目光平和却又犀利的穿透她的肌肤,语音平淡,却有让人无法忽视的森冷。 他的神情如此的闲适优雅,这些话从他口中而出,似乎添加了几分迷惑诱人的味道。 一举一动都是独一无二的诱惑,难怪痴恋他的人会如此多!更难怪如冰会为他神魂颠倒。 “不过是无心之言,入不得太子的耳。”她抬起头缓缓的看向他。 他今晚的几番话语,让人摸不着头绪,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个万丈深渊,任何人都无法看透,摸清。可她此刻,必须在这片深渊中,看到,并且知道他究竟想要作什么! 眼眸忽然一闪,莫非他与赵子维有着同样的目的,都想要利用她?她心中暗暗猜测,究竟自己身上有何利用之处? 元祈眉梢轻扬,动人的唇角染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似乎此刻他的心情极好。 这让慕容歌看的有些迷糊,她轻轻的蹙起眉,他这是何意? “若夏国太子无事,妾还需回去伺候太子。妾告退。”她又低下头,放弃了探寻他想法的意图,毕竟,即使知道他的想法,对她而言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须臾,在他未有所回应下,她硬着头皮走出着这片黑暗压抑的气息中,从他的面前从容走了过去。 直到她离开后院,关上了后院的门,他都未再开口过,她也松了口气。 当后院门关上后,嘉杰从暗处走出,他脸上有抹担忧之色,这份担忧不是因为痴恋太子的如冰,而是因为那说可以丢弃任何东西但绝对不能丢弃心的慕容歌。主公似乎对她不一样。 “主公,天下大事最为要紧。”他作为幕僚,有责任提醒一下。 元祈一敛眼中的暗光流动,诧异的扬眉看向嘉杰,声音中泛着丝丝冷酷的辉光,“你与破浪有所不同的是观察甚微,若没了这份谨慎沉稳,你与破浪又有何区别。” 嘉杰闻言,心猛地颤动,立即低下头去,“卑职错了。”他是错了,在太子眼中,唯有天下事最为重要! …… 本以为漫长的一天即将过去,她可以回房间好好睡上一觉。但,当她推开房门后,赫然见到房中的赵子维时,她想要开口骂人!这厮闲的没事做了?这么晚了来她的房间做什么! “见过太子。”她有些疲惫的施礼请安道。 赵子维坐在床上,姿态慵懒邪魅,右手在床上摆弄着什么,看也未看她,便懒懒的说道:“刚去后院见了夏国太子?” 她就知道在后院发生的事情他肯定会知道,只是却未预料到他在知道后,会如此快的来质问她。“是。” “夏国太子容貌倾城,唯天下男子之最。你可抬头仔细看了他?”赵子维右手还在摆弄着床上的东西,声音还是懒懒的,似乎其中有试探之意。 闻言,她抬起头看向他,不解他问这话是何意,不过,在看见他在穿上摆弄的东西后,瞳孔微缩。 那是她辛苦存下的几张银票和还没来得及兑换的金元宝!她在去后院时妥善藏好了,他怎么会寻到?!此刻他在她面前摆弄着,究竟是何意? 她双眼紧紧盯着那几张她日后引以为生的银票,心中斟酌着赵子维的问话,然后又低下头去回道:“在妾眼中,唯有太子是天下男子之最。任何人都无法与太子相提并论。” 赵子维刚才清楚的瞧见了她眼中的惊讶,暗笑,原来她最看重的是这些银子!此刻听了她看似诚恳,实则是为了银子而敷衍他的话语,竟忍不住笑出声:“果真如此?”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五十六章 言情海 第五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七章 齐国皇宫,御书房。 赵子维怒吼一声,将案桌之上的奏折全部挥洒出去,一地狼藉。 “区区一个弹丸小国,也赶来挑衅我泱泱大国。”赵子维怒喝道。 近日来,乱民暴动虽然已经在流云出兵下解决,但只是平静了几日后,竟然越国在边境处恣意寻事! 守卫边关的士兵大有损伤! “如此小国,只需给臣十日时间吧便可解决。”流云出列,自动请缨。满朝文武,没有几人是赵子维可以信任之人。所以此事交给他解决是绝佳之策,正好趁此机会他寻找证据,证明近日来接二连三的事情皆是庆林王为谋朝篡位而为。 赵子维蹙眉沉默。接二连三的事情让人防不胜防。而搅起一切事端的人手段高明,一时之间难以寻到证据。就算明知是赵子尽身后有兰玉,仍旧不能轻举妄动。 若流云此次离开京城前往边关,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也将耗时一两月的时间。 他随意扫了一眼满朝文武,发现并无几人可以信任。并且,他想要通过这次机会彻底掌控证据,又或者让赵子尽毫无防备,将赵子尽的势力连根挖起,想来流云却是可以推心置腹之人,他点了点头,“既然流大将军主动请缨,那么此事就交给流大将军。”“ 庆林王府。 赵子尽得知流云将前往边境时,嘴角扯开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想要找证据?赵子维似乎有些焦急了。“ ”的确是。“一直跟随在赵子尽身边的左道立即点头。 ”林倾尘在边境,应该可以起到作用,若是起不到作用,林倾尘便是无用的棋子。“赵子尽眼中寒光四射,冷声道。 左道阴险的笑了几声后,说道:”林倾尘痴心妄想,以为他的那点儿野心王爷并不知晓?若非他身上还有几分可以利用之处,王爷又怎会将他留到现在?“ ”本王暂且给他几分希望。“赵子尽冷声道。 ”王爷英明。“左道立即附和道,如今的庆林王做事越发的狠绝而无所顾忌,如此对于日后登基绝对有好处。 赵子尽半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缓缓而来的元鱼,低声道:”交代你的事情,是否办的妥当了?“自从元鱼小产后,便是一日比一日沉默,不见往日的活泼,甚至是不再费心思为他有所谋划。 今日竟然有心情出来走走了? 左道看了一眼前来的元鱼,低声道:”已经妥当。还有半个月,王爷就可迎娶王宰相的嫡二小姐为侧妃。相信通过此举,王宰对王爷会更加的忠心。待日后王爷得偿所愿后,必定会是最好的左右手。“ ”恩,如此甚好。“赵子尽点了点头。 元鱼近日来因为小产身子是越来越不佳,更何况她日日心情不佳,即使是再补身的东西到了她身上也无用。 她来到赵子尽面前,强颜欢笑道:”妾见过王爷。“ ”近来可好?“赵子尽望着元鱼苍白的面色微微拧起眉,沉声问道。 元鱼没有被关心的欣喜,而是反应极为平淡,低首回道:”听闻王爷半个月后迎娶王二小姐入府,妾自然甚是欢喜,身子也是一日好过一日。“未曾想,她刚刚小产不过两月,他便为了权力之争,迫不及待的迎娶侧妃。 当初,她认为他虽然性子冷,可也是重情重义的,却未曾想她为他付出如此之多,竟然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不仅失去了孩子,更是失去了对将来日子的期待。 这便是不自量力的报应? 赵子尽听闻她口是心非,神色微怒,”若身子还未康复,莫要出来太久。还是回房多加休息吧。“ 元鱼冷漠应道:”是。“ 赵子尽拧眉望着元鱼纤瘦的身形消失在眼前后,眼光微冷。 见状,左道立即说道:”王爷对王妃还是多加关心才可。毕竟王爷是夏国六公主,身后不仅有夏国,更有夏国太子和大皇子。“ 闻言,赵子尽神色沉冷,陷入沉思。 元祈? 兰玉? 想起二人,他眼中光芒凛冽。 …… 夏国,太子府。 清风扶柳,天青云淡。 轻柔的风吹拂着脸颊,慕容歌靠在躺椅上,来回的晃动晒着太阳。 温暖的太阳,照拂在脸颊上,问问暖暖的,让人心情甚好。她嘴角轻轻勾起。 ”慕容侧妃,太子今晨遣散了府中全部姬妾。“婢女巧巧从厨房回来后,听闻府中人的议论,立即赶回罗阳阁告知正在晒太阳的慕容歌。 闻言,慕容歌闭上的双目,睫毛颤动了两下,轻轻的应了一声:”恩。“ 巧巧见慕容歌并且有惊喜之色,反而反应如此冷淡,便立即追问道:慕容侧妃莫非不开心?太子此举府中人都知是因慕容侧妃呢。” 因为她吗?慕容歌淡淡笑道:“此事不可胡说。”元祈至始至终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虽然如今她不再要求,但他知道她再等他给最后一个答案。 为了这个答案,她可以等。她知道这个最后的答案不会太久。这也将决定她最终的抉择。 巧巧疑惑不已,此时若放在任何女子身上,必定是欣喜若狂,能得太子如此宠爱,那可是休了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呢! 睁开眼睛时,慕容歌见到的便是巧巧疑惑的目光,她笑容微微一顿。 “慕容侧妃,大皇子来了,要见你。”从院门前走来一名婢女,低声禀告道。 兰玉来了?慕容歌眼光微动,点头道:“请大皇子在正殿等候。”元祈刚刚离开,兰玉后脚便到? 前院,正殿。 慕容歌更衣后前来,一如往常的衣着清雅简单。 兰玉看过来,轻柔笑道:“慕容侧妃,久不相见,如今再见,却是恍然如梦。” 慕容歌嘴角微勾,朝着兰玉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曾经利用她,如今仍旧是想要对她利用的连骨头都不剩的男人,三番两次害她的男人,慕容歌甚至是有些无言以对。 若非有着绝对的勇气,怎会到现在他的目光仍旧是这般清澈? 报仇,对她而言,可以步步为营。元祈如今看似毫无动静,可她隐隐已经有所察觉,元祈在等,等一个绝佳的时机出手。所以,元祈能等,她自然也可以等! “妾也未曾想过本该腐烂,如今被尸虫啃咬的只剩下一堆白骨的人,如今却能完好无缺的站在面前。当真是……大吃一惊。”慕容歌落座之后,看向兰玉,笑意盈盈道。 一旁伺候的婢女个个惊愕无比,慕容侧妃这话说的软绵绵,可是仔细一听,却是藏了暗讽。 兰玉不以为意,端起茶盏,用着盖子轻轻的拨着茶末子。 “不知大皇子来太子府见妾有何事?不妨直说。”慕容歌轻声问道。她如今没有多少耐心,甚至是伪装来面对一个表里不如一之人。多日来,关于每个国家的情况,她皆是为此愤怒。 曾经以为兰玉心怀天下,为了天下苍生所以才会在各国行走,让百姓们免受一时的战争之苦!可如今,当那些曾经遭受过战争的国家,还未养精蓄锐稳了国本,百姓还未从之前的战争中过上一两年的平稳日子,如今却要面临着再次灭国的危险! 不……不是危险,而是不可逃避的命运!他们势必灭国! 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呈现三国鼎立之势!这一切皆是兰玉所为! 而兰玉之所以在背后协助赵子尽,是为了谋划齐国江山,甚至是通过齐国的后盾,他对元祈之时更是有完全把握! 这可谓是用尽心机!多年来为了这个目的,他当真是对自己下了狠手!欺骗了天下人,享受在天下人的敬仰之中,表面慈悲为怀,其实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已!一直想着如何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不惜以无辜的百姓为棋子! 不,这个时代的百姓,在这些权贵的眼中,都是卑贱如泥。 兰玉抬起头撞上了慕容歌一双冒着冷光的眸子,微微一愣,随后轻柔的说道:“你我之间,还用如此客套?” 闻言,慕容歌皱起了眉。 “慕容歌,也许你看到的并非是事实。”他极其认真的说道。 望着他无比认真的样子,慕容歌忽然想到似乎曾经元祈对她说过一样的话,眼见并非为真。此刻,当这话从兰玉的口中而出时,她不得不觉得有几分好笑。 “大皇子,无需打哑谜。”她冷声道。还要将她当做无知来欺骗? 兰玉见她态度如此冷漠,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无需对本殿下如此防备。如今事过境迁,本宫只是想要与慕容侧妃一叙而已。” “是吗?”慕容歌微笑回应。接着她按了按太阳穴,面露几分疲惫道:“怕是妾不能奉陪大皇子了,此刻妾略感身子疲乏。” 说着,她已经起身,不等兰玉的回应,就欲要离开。 兰玉见状,笑道:“小十大当你是亲人,为了你可被被判本殿下。但小十不知的是,他有了今日的功力,确实每日食用前百余种毒药。如今的小十不能有后之外,更是面临是生命之忧。需要三年服用一次解药。”这也是将近半年多前他亲自去梁国见小十的原因。 慕容歌稳住身形,侧过头,目露寒光望着兰玉,“曾经的兰玉公子,如今的大皇子,不愧是精心算计。就连忠心耿耿的小十也能如此狠心对待。”小十那般可爱单纯的人,可知对他看似很好的兰玉公子,不过对他只是利用?若是没有利用价值,等待的就是死而已!对于今后不能有后的小十而言,这何其残忍! 她冷笑道:“大皇子打算以小十威胁我?” 可谓是被逼至极! “在慕容侧妃眼中,小十与兵器厂而言,究竟孰轻孰重?”兰玉低头饮下已经凉却的茶水,看向慕容歌,沉声质问道。 闻言,慕容歌瞳孔微缩,他果真是未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小十多年来的忠心耿耿却换来如今只能当做筹码的结果,真是命运不公! “慕容侧妃犹豫了?看来对于慕容侧妃而言,小十不敌兵器厂。”兰玉眯起寒光凛冽的眸子,锐利的望着慕容歌。 气氛忽然陷入一片寂静。( ) 第五十七章 言情海 第五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八章 慕容歌忽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可比兰玉,她嘴角噙着几抹冷笑:“大皇子三番四次的在背后追查着我兵器厂的一切,一无所获后,是狗急跳墙?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威胁我?我未曾见过卑鄙如大皇子这般的人!” “慕容侧妃只需给本殿下答案便可。切记,你的答案事关小十命运。”兰玉并不在意慕容歌嘲讽之语。从当年他决定谋天下开始,便注定他要为此达到目的务必不折手段! 慕容歌忽然笑了,笑的有几分狂傲,冷冽逼人,“大皇子如此焦急的想要我的兵器厂?莫非心中害怕了?知晓自己不敌太子?更是知晓风光之日没将要到了大限之日?而得到了兵器厂,便可利用你多年来的成果,控制天下?如此,是我高看了大皇子,原本以为大皇子会有怎样的应对方法!却没有想到大皇子会用的也不过就是威胁!” 兰玉闻言,瞳孔微紧。眼光更为锐利的盯着慕容歌,须臾他收回凛冽的目光,“想来慕容侧妃已经有了选择。” “大皇子,你我之间早已经不是威胁如此简单。在众人眼中,女子沦为棋子是最大的用途。你自以为是的利用我,如今还想利用我达到目的?不知大皇子是否是太过异想天开?”慕容歌盯着他,无惧的说道。她可以伪装,可以不必暂时与他为敌,可以耐心的等待着复仇那日,但是不代表可以受他威胁?! 他是否将她想的过于弱智? “太子即刻就会回府。大皇子向来注重孝道,我不敢拖延大皇子的时间。不送。”慕容歌寒声道。 扔下一句话后,立即头不回的离去。 兰玉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眼光顿时一沉。 午膳之时,元祈归来。 上午兰玉前来见慕容歌一事,元祈已经知晓。 用过午膳后,他才开口说道:“大皇子是以小十为要挟要你的兵器厂吧?” “是。”慕容歌点头。她必须尽快想个法子让小十能够安全无忧,毕竟兰玉此刻言论她多少有几分不信,她需要再次见到小十后得以确定。 “他竟然亲自来了。”元祈眉梢轻轻挑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淡笑。果真是等了多年,等不及了?他眼光一闪,从十岁开始,他便等待,等待了这么多年,仍旧还在等着,他还没有等不及,兰玉便等不及了? 慕容歌点头,“是,利用小十做筹码。”小十苦苦跟随信任兰玉多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终自己会沦落为兰玉的一枚棋子。而且从最初开始,兰玉便是对他狠辣出手,竟让他终身不能有后!这对一个男子而言,是多么大的侮辱与折磨! “小十身有巨毒。”元祈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的说道。 “恩。”慕容歌低敛着双眸,回道。如今元祈开口确认了小十身有巨毒,那么此事就绝对不会是假的。她该如何去做,可保全小十的同时,不会如了兰玉的目的?其实兵器厂对她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十一条性命! 元祈对她轻柔的笑道:“无需担忧此事。本宫早就知晓小十身中剧毒,想要解毒并不难。只是需要一些时日。至于兵器厂,若兰玉想要,给他便是。” 闻言,慕容歌微微惊讶,拧眉道:“太子心中已有应对之策?”否则依照元祈的做事风格,怎会成全了兰玉? “两个月前本宫在梁国准备了一间兵器厂,规模甚大。工人皆会铸造兵器,且对本宫忠心耿耿。既然兰玉心心念念一个兵器厂,本宫成全他。”元祈淡笑道。 慕容歌眼光微动,为元祈的话语微微感觉到一丝震惊。原来在暗中元祈早就已经有所准备,就算他日她受人威胁,迫不得已将兵器厂送出去,他也会有应对之策。她眼眉低敛,心中似有一抹异样而过。这样的谋算,世间难以有人匹敌。 她收起心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微笑道:“如此甚好。”小十得知她在夏国后,应该会立即赶来夏国。如此,她也可提醒小十小心兰玉。 元祈看向将眉目低敛起来的慕容歌,眸光微动,低声询问:“担忧小十?” “小十对兰玉忠心耿耿,他万万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兰玉这般利用。甚至在他还未有所察觉之时,便是身中剧毒。甚至因此而失去了永生不能为父的权利。”慕容歌情绪略微低落,想起两年来,小十跟随在她身边,为她设想周全,为曾让她遭受过危险。将她当做亲姐姐般对待。对于小十,她真的是当做亲人一般。 “慕容歌,似乎让你放在眼中心中的人太多了。”元祈神色一沉,说道。 慕容歌扫了一眼元祈,“是吗?”他是吃醋了?原本就知道他并非心宽之人,甚至是心眼极小,想不到跟小十还要吃醋。 “小十一事你尽可放心。这件事本宫处理吧。” 慕容歌见他仍旧是有几分情绪低落的模样,便笑道:“太子,小十对妾而言,只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他对妾真心真意,妾自然不可让他面临生命之忧。” 元祈眸光柔和的望着她,轻笑道:“本宫知晓。” …… 上官月儿几日来一直待在宰相府中,早就听闻元祈从齐国安全而归,甚至是此次齐国一行竟然与慕容歌相遇,甚至是与慕容歌一同而归。原本她并不会担忧,但今日突然听闻,元祈为了慕容歌竟然遣送府中全部姬妾,如今全府上下,无一名姬妾,唯有慕容歌。 因此,上官月儿感觉自己不可等待下去。虽然元祈从齐国回来有段时间了,但是仍旧没有想要商议具体成亲之日。尽管此刻父亲有些不急了,但她却已经察觉,慕容歌的存在,似乎会成为她的阻碍!其实对于许多夏国百姓而言,大皇子虽然尽得皇上的宠爱,但多年来的夏国都是在太子手中日渐强大,太子在百姓心目中,甚至在满朝文武中,已经如同当今圣上。 未免夜长梦多,她立即吩咐婢女为她精心妆扮,准备前去太子府,与慕容歌一会。 几年前便是对慕容歌有所耳闻,一个被废的王妃贬为歌姬之后,竟能让太子为之侧目,并走到如今成为了太子府的侧妃,当真是有着好手段!原本并未有几分好奇,因慕容歌已经入土,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林善雅能够败在慕容歌的手下,足以为她提醒了。 午膳刚过,上官月儿立即乘坐马车前来太子府。 慕容歌听闻是上官月儿来了后,神色略微沉凝。 婢女巧巧疑惑道:“太子并未在府中,怎的上官小姐会来?不过瞧着上官小姐的样子似乎是只见慕容侧妃。慕容侧妃刚刚回府,可能并不知晓,太子与上官小姐早就已经定下婚约。若非抬起前去齐国,现在应该已经与上官小姐大婚。”这几日太子府上下都已经习惯了慕容歌为主母,差点忘记了还有个真正的太子妃即将嫁入太子府。 届时,慕容侧妃就必须在上官小姐面前伏小了。 “此事我早就已经知晓,巧巧,让下人尽心伺候上官小姐,我稍后便到。”慕容歌低声吩咐道。 巧巧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后,见慕容歌神色并无异色,便领命退下。 慕容歌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略微模糊的容颜,她微微一笑,该来的总是会来。她等的不不就是一个答案?也好,相信今晚元祈回来后,会给她一个答案。 上官月儿?曾经略有耳闻。乃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容颜没有林善雅来的让世人震惊,所以也只是在夏国内略有声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若非早早的与元祈定下了婚约,如今登门求婚之人定会入过江之鲫。 元祈从齐国而归如今已经一月时间,这个时间已经算是很长了,却没有提起他们的成亲之日,上官月儿能够等到今日,已经可以说明其性沉稳。否则那两年不会与林善雅无声的交战中,林善雅始终是居于下风。最后仍旧是惨白落场。 当慕容歌见到上官月儿之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第一眼,上官月儿的确是个姿色中等的美人儿,可仔细一看,会有所发觉,她们二人,眉目之间竟有几分像似。 甚至有时候神态也难免会相似。 不仅慕容歌有几分惊讶,就连上官月儿也是心下震惊。她早就知道在容貌上与慕容歌某处有几分相似,见过慕容歌的人,曾说过二人眉目之间甚为相似,不过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这乍看之下的相似,其实不过就是个错觉而已。 “见过慕容侧妃。”上官月儿首先起身见礼道。虽然她日后加入太子府中会是太子妃,在慕容歌之上。但如今慕容歌是太子侧妃,而她仍旧是上官小姐,所以在规矩上,她必须先行礼。 上官月儿如此守礼,甚至是没有气势凌人,已让人心下高看几分。慕容歌眼光闪了一下,微笑道:“上官小姐无需多礼。让上官小姐多等片刻,还请上官小姐见谅。”( ) 第五十八章 言情海 第五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五十九章 “是我突然造访,惊扰了慕容侧妃才是,还请慕容侧妃莫要见怪。早就听闻慕容侧妃与太子一同回来。却因最近一直忙碌绣嫁衣,未曾有时间前来造访,今日得了空,便亲自前来,想要与慕容侧妃见一见。其实我早就听闻过慕容侧妃,只是当时想要结识慕容侧妃,结果传来噩耗,慕容侧妃葬身火海。幸好这不过是意外,慕容侧妃死里逃生,才能让我有机会见到慕容侧妃。”上官月儿施礼落座后,便看向慕容歌款款而谈。 几番言语下来,竟是如此和善。不见一丝大家闺秀的娇气,更不见一丝妒意。反而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几句话中未曾提及元祈。 却在提及嫁衣之时,眼中浮现了羞涩之色。 慕容歌微笑道:“久闻上官小姐之名,却一直没有机会与上官小姐一见,现在有机会见面,却让我有些意外。” “意外?”上官月儿掩唇轻笑,“莫非果真是我太过唐突了?早知如此,就该让下人事先递上帖子。如此,才能不会如现在这般让慕容侧妃意外。”百闻不如一见,眼前女子在姿色上与她不相上下,二人之间的确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但是,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上官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有些意外上官小姐竟是如此面善之人。”慕容歌低敛眼眸,轻笑道。 上官月儿点了点头,似乎是放心了,便呼出了长气,“如此甚好。我刚才还害怕慕容侧妃责怪呢,现在见到慕容侧妃,竟然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早知如此,早就该扔下手中嫁衣,早早来拜会慕容侧妃了。”慕容歌看似温柔,可在几番话下来,她想要知道的东西,或者看到的,却一样没有探查到。 莫非谣言是假的?传言慕容歌善妒,所以元祈才会为了得慕容歌欢心遣散姬妾。现在看来,慕容歌不似这般妒忌之人。 “与上官小姐的确是一见如故。我在京都并无交好之人,平日里没有几人会来太子府求见于我,如今上官小姐能够前来,我甚是开心。只是不知,今日上官小姐特意来见我,有何要紧之事?不妨直说。”慕容歌眼光轻柔,望着上官月儿低声道。 上官月儿绣帕轻掩唇角,眼中似有几分羞涩道:“原本想要趁此机会见见太子,结果太子并未在府中。” “哦?”慕容歌巧笑嫣然,等着上官月儿继续说下去。 “原本定于上月婚期,结果因太子前往齐国而推迟大婚。如今已过一月,我已经亲手绣好嫁衣,便想着来问问太子,是否朝事繁忙,若是如此,还可再推延几日。不过,若是迟迟不大婚,怕是谣言四起,有人蓄意造谣,太子有意违抗圣旨,至始至终未曾想过与我成亲。”上官月儿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慕容歌,试图从慕容歌眼中看到一些什么,但是慕容歌始终浅笑。 其实,她这番言语皆是出自内心,至于谣言,其实在夏国内,还没有几人敢在私下诬蔑太子。 但,如今宫中有了个大皇子,事情就有所不同。大皇子看似不想争权夺利,但是皇上却似乎格外青睐大皇子,对太子而言,如今是万万不能被人抓到任何把柄。所以早日成亲对太子而言,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听言,慕容歌眼光微微一动,端起茶盏,掩饰住眼中浮现的一抹犹豫之色,她轻轻擦拭着嘴角,在上官月儿的期待下,笑道:“上官小姐前来太子府原来是如此,只是可惜太子现在并未在府中,不能与上官小姐谈论此事了。” “因宰相府中还有些琐碎事需要我解决,我不能在太子府中停留甚久,所以想要请求慕容侧妃一事。”上官月儿忽然起身,弓腰行礼,态度极为诚恳。早在来太子府时,眼下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被她反复琢磨的差不多。除了慕容歌过于冷静之外,一切与她料想的一模一样。 慕容歌眼光一沉,同时起身前去扶起上官月儿,道:“上官小姐何必如此大礼?若是上官小姐所求之事,我能够做到的便绝对有所推辞。但有些事情,我恐怕也也有些无能为力。” “此事也唯有慕容侧妃能做。而如今我只相信慕容侧妃。其实,我所求之事并非是让慕容侧妃为难的事情,而是眼下我不能在太子府中等待太子回府,所以唯有求慕容侧妃在太子回府时,见今日我来太子府的目的转告太子。我想要在几日内得到答案。如此才可让母亲和父亲做好准备。”上官月儿一直坚持维持礼节之势,就散慕容歌亲自扶起,她也未曾动摇。 她目光期盼的望着慕容歌。她不惜降低身份这么做的原因,一是利用慕容歌解决眼下的难题,二是想要确定慕容歌是否如传言般嫉妒成性,为得太子专宠而暗中动手脚。几日后她便会有答案。 慕容歌轻轻蹙起眉,似有几分为难,她笑着摇头,“上官小姐的要求的确让我为难了。太子的事情我从不过问,而此事事关重要,我怎可在太子面前进言?如此只会引太子厌恶。或许会适得其反。上官小姐莫要着急。下人会将今日上官小姐前来府中一事告知太子。太子心中必定有数,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上官小姐一个答复。” 上官月儿抬起头来,看向慕容歌,泪眼婆娑,“请慕容侧妃为太子着想一番。自从一个多月前传来太子生死不明一事后,朝廷已经有所动荡。若是在此时,再有人进言到皇上那儿,或许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慕容歌摇头道:“上官小姐可能是太过为太子着想,所以才会有所看不清,在夏国,不会有几人敢编排太子的不是。更何况,太子如今繁忙国事,耽误了自己的事情,还会有谁如此毫无人性,编排太子的不是?上官小姐不如放心回宰相府。”上官月儿的确是高招,将事情扩大化,甚至还想一箭双雕,又或者企图将她当做一把剑来使用,这可谓是笑里藏刀。 可谓是心机甚深。 其实,元祈如今有何打算,她未曾探知,也不想探知。她想要得到的是元祈真真正正的答案,并非迫不得已而做出的妥协。至于上官月儿,该给答案的也该是元祈。 上官月儿这般聪颖,不直接过问元祈,而前来找她,便已经说明上官月儿隐约之间有所察觉,或许想要得到个确切的答案,也许是难事。而前来求她,不过是试探,利用。 如此深的心机和谋算,难怪即使上官月儿未曾嫁入太子府,林善雅便是已经落败。 “慕容侧妃所言有理。是我关心则乱了。谢慕容侧妃提醒。”上官月儿缓缓起身,微笑道,因泪光字眼中闪动,此刻眉宇之间竟是清美之极。 慕容歌见状,喉咙处似有东西挡住,有几分呼吸困难。她在意上官月儿的出现,同时更是在意元祈此刻不明的态度。 “上官小姐无需如此客气。”她轻声回道。 上官月儿点了点头,见此行目的并未达到,心下有几分不甘,但再多说下去,边回引起慕容歌的怀疑,她索性不再多说,准备离去。来日方长,她可以慢慢了解慕容歌。 让婢女将上官月儿送出去后,慕容歌唇边笑容缓缓消失。 上官月儿今日前来目的明确,其实上官月儿提出的要求再正常不过,早就已经定下来的婚约,若非意外重重,早就已经大婚。 但如今,她绝对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元祈一个机会,那么她必须成全自己的同时,伤害另外一个人。爱情世界中,从来不允许第三个人插进来。若是三人,或者更多人进入,便绝非是爱情,而是传宗接代。 她未曾离开房中,一直坐在原处慢慢的饮茶,等待元祈回来。 时间在她失神之间悄然流走,等元祈站在面前,她才赫然发现,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了!她竟然就这么坐了两个时辰。忍不住自嘲一笑,还从未想事情如此入迷过。 “太子回来了。”她身形未动,仍旧是坐在原地,抬起头看向元祈,轻笑道。 元祈深不可测的寒眸沉凝,他坐在一侧,一直看着慕容歌的神色,道:“今日你见了上官月儿?” “恩,上官小姐原本想要见的是太子,不过太子正巧不在。上官小姐倒是个娴雅的佳人,温和有礼,不愧是大家闺秀。”慕容歌点了点头,眼中挂着她经常面对世人的笑容,回道。 元祈触及到慕容歌眼中的这份有着防备,与这些日子所习惯的真实笑容不同时,他眼光顿时一暗,“她提及了婚事?” 刚回府,便得知此事,他立即前往罗阳阁,却听闻她一直在正厅中未曾回去,他心下一颤,立即赶来。 正如猜测那般,她又如同两年前一般防备。 “慕容歌,本宫以为你已经知晓答案。”元祈沉声道。紧盯着她的神色,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从齐国回到夏国这段时间,就算她不曾言语重复两年多前的话,但是她那些话却并未因此在他脑海中消失,甚至是让他忘记。甚至他有些不清楚,为何在得知府中姬妾出现在慕容歌面前,而慕容歌虽然并未对他说什么,但是那半眯的眼眸,已经泄漏了她些许的心思。 她向来固执,两年多前,可以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惜放弃眼前荣华富贵,那么,时隔两年多的时间,她怎么可能会有所改变? 他知她在等个答案。而等到答案后,她才会真正的卸下心房。 闻言,慕容歌轻蹙眉,面色微微苍白,她缓缓起身,可能是坐的时间有些久,竟让身形有些不稳。她侧头看向元祈,微笑道:“太子,你知我心意。”对她而言,走出这一步实为艰难,她首先就要有心理准备,或许有朝一日,她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又或者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她的妄想,那么,她要有绝对的勇气面对。 或者应该说,这对她而言,是一场赌局。 “慕容歌,当本宫将府中姬妾遣散之时,便是给了你答案。太子府中,唯有你是主母。”元祈望着她嘴角上那淡淡的笑,眼光微微一暗,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淡淡的说道。 慕容歌眼前一亮,立即狂喜,抬头望着元祈,“此言是真?” 元祈望着她亮如星辰的眼眸,敛起眼眸,眼底暗光翻动,他轻声应道:“是。” 慕容歌无法控制那突然而来的狂喜,其实从他悄然遣散府中姬妾开始,她隐有察觉,但今日上官月儿的出现,却让她有几分不淡定,甚至因此而有生妒忌。 她应该知晓,他回到夏国后,未曾为了巩固地位,而立即与上官宰相谈大婚事宜,就已经隐隐有答案。他其实不善言谈,即使告知她结果,也是隐晦。 此刻,夏国虽然大半的权利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但他需要面临的事情比她所知道的要多。( ) 第五十九章 言情海 第六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章 “太子,妾心甚是欢喜。”她仰起头,一张灿烂的笑颜映入他的眼中。 一旦卸下心房,她便是如同另外一个人。不会如同刚才那般欺骗世人的完美微笑。 她踮起脚尖,做着上辈子,还有这辈子从未做过的举动。 主动,献吻! 他的唇略微冰凉,与她温热的贴在一起时,她敏感的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的,还有他略微惊讶,而微微圆睁的眸子。 她顿时大了胆子,对于这等陌生的事情,她不至于手忙脚乱。 刚要收回时,他却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用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与低哑的口吻,道:“慕容歌,本宫意外你的主动索吻。” 索吻?! 慕容歌双颊爆红,在男女之事上,她如同菜鸟,唯独的一次经历也是在意乱情迷之下,那记忆存在脑海中不允许触摸。此刻的亲热,陌生,却又让人有几分欣喜。 但她的行为绝对是献吻,而非索吻!两个字差了一个字,就有着天差地别的意思! 她正欲辩解,他顿时攻城略地,撬开她的贝齿,长舌直入。 暧昧的气息,陌生中似乎与几分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周身,她一直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陶醉的表情,看着他精致的脸庞,从未想过他也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闭眼。” 他忽然开口说道。 慕容歌这才意识到,从开始到现在她始终都是睁着双眼。他这么敏感的人自然察觉到她的动作。 缓缓闭上双眼,她渐渐迷失在这温情四溢,暧昧的热吻之中。 大概,热恋中的男女就是如此吧。 即使门前站着两个已经脸色媲美猴屁股的婢女,他们仍旧是忘我亲吻…… 当天夜里,小十终于来了。 刚刚用过晚膳,下人便来报,一名不会说话的男子递了帖子,想要求见慕容歌。 慕容歌立即让下人请小十进府。紧接着她立即吩咐下人去准备丰盛的晚膳,皆是小十喜欢吃的。 元祈见慕容歌这般为着小十着想,唇边笑容微微敛起。 慕容歌想着见到小十时,该如何问清楚小十对兰玉的心思,还有今后有何打算,最为重要的是,他是否感觉身体不舒服!即使元祈在暗中与兰玉已经达成协议,兰玉将解药交给了她,但她仍旧不放心。 兰玉,为人阴沉,心事隐藏的极深,会如此轻易的交出解药? 而元祈去命人请来的神医,怕是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到,所以,她唯有见过小十后,才会放下心来。待经过几番心思抬起头后,才发现元祈神色淡淡的,刚才那嘴角上欣悦的笑容消失了,她心下好奇,怎么变脸如此快? 未曾问出口,下人已经带着小十进入。 “慕容姑娘。”小十进了屋,见到坐在面前,安然无恙的慕容歌后,立即激动的摆着手势。 除了慕容歌,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懂小十的手语。 小十又焦急的告知:“小十寻找了慕容姑娘多日,当日慕容姑娘跌落悬崖,小十在龙岳山下寻找多日,不曾找到慕容姑娘。如今慕容姑娘无事,真的是太好了!” 见状,慕容歌立即招呼小十,“一路赶路来夏国,晚膳还没有用吧?厨房已经做了你喜欢吃的膳食,待你吃饱后,咱们再继续说。”之前的那两年,她与小十在一起从来都是毫无顾忌,几乎都是在一起用膳。 小十重重的点头,兴冲冲的将包袱交给一旁的婢女,就要坐到慕容歌的身旁。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冰冷的目光一直锁在他的身上。夏国太子,原来一直都在冷眼看着他! 这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让他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慕容歌见小十停在原处,没有坐下,便疑惑问道:“是不是连日赶路身子疲乏?” 元祈拿起茶盏,神色沉凝、慢条斯理的饮了几口茶。 小十闻言,轻轻摇了一下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元祈的方向。慕容歌见状,顺着小十的目光向元祈看去,并没有发现元祈有何异样。小十暗自疑惑,怎的刚才所见只是错觉?他明明感觉到,夏国太子刚才看他的眼光里面是藏着刀剑的。 瞧着慕容歌担忧的神色,他立即高兴摇头。他怎么可能会有事!不管一旁元祈身上已经渐渐散发的冷气,走上前来就要坐下。但,这时他才想起来,夏国太子高高在上,屋子内除了慕容姑娘,还有其他人在,他绝对不可乱了规矩。便摆着手势告知慕容歌:“一会儿小十回房吃便可,现在小十不饿。” 慕容歌眼光微动,差点忘记了此刻是在太子府。未免谣言四溢,必须注重规矩。她点头回道:“恩。” “本宫还有要是处理,先要离去。”元祈对慕容歌忽然开口说道。 慕容歌望着元祈的侧脸,忽然有种感觉,似乎元祈哪里有些别扭,但究竟是哪里有别扭又说不出来,便笑道:“好,勿要忙碌太晚,小心身体。” 元祈点了点头,起身走至门前时,回头看了一眼小十,他挑了挑眉梢。随后,高大挺拔,且具有让人无法忽视气息的他,消失在房中。 小十虽然不善猜测人心,但还是能感觉的出,夏国太子怎的对他有如此大的敌对之意?那夜,找他写下慕容姑娘两年多来所经历的事情时,可不是眼下这种神色。 他眨了眨眼,不再多想,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比不及慕容姑娘! …… 小十在太子府内休息了一夜后,便是生龙活虎。连日赶路的疲惫,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更何况,昨晚慕容歌让厨子们精心准备的晚膳,可是弥补了他整日来的饥饿。 慕容歌在无人之时,小心的询问他,“小十,进来可有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小十摇头。 “小十,回到夏国后,是否决定重新跟随大皇子?”慕容歌话语之中暗藏试探。她不知道该怎样去说,才能让小十接受,兰玉并非他心中恩人的形象。虽然将真相告知他,未免有些残忍,但对于小十而言,若是终身被兰玉利用,更是小十终身最大的悲哀。 小十摇头。跟随公子那些日子,他渐渐的发现公子已经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甚至是他厌恶的这样。更何况,公子现在要害慕容姑娘。 见状,慕容歌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沉淀了某些说法后,对小十缓缓说道:“有些事情很复杂,大皇子并非你所想的那般圣洁。小十你单纯,所以对他忠心耿耿,但绝对不会想到,他利用你的单纯利用你,并在你身上下了剧毒,让你受制于他。” 小十闻言,立即慌忙摇头,眼中已经蓄满绝望的泪水。其实,他身体是什么情况,他自己清楚,只是从来都不相信公子会那样对他。一路回到夏国,他发现各个小国之间的战争有些问题,就算他不是天资聪颖,也隐隐藏察觉到,这些年来公子所做的并非是表面的那么简单的事情。拯救天下苍生,也不过是他与世人一样受到的蒙骗。 他强自忍耐着有些崩溃的情绪,多年来他依靠公子而活,未曾想过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他明明有所察觉,但是却不愿意深想。 慕容歌叹息一声,“小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亲人。” 小十拼命点头。慕容姑娘对他很好,给他做好吃的食物,给他亲自做过衣服,就算那衣服做的一个袖子长,一个袖子短,可他还是喜欢不已。慕容姑娘将他当做是弟弟,他早已经将慕容姑娘当成姐姐。 可是,如今见到公子这般,他却忍不住心伤。 “这是难免的。”慕容歌柔声说道。这个世界总是如此,某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以伤害他人为手段,只为得到一切,他人的性命从不曾放在眼中。 而这样的人,却总是活在顶端。 她望着小十纯真而受伤的脸庞,轻轻蹙起眉。如今神医未到,她还不知小十究竟中毒有多深,是否可以治愈。无论用怎样的方法,必须要解除小十身上的毒,让他今后能够有个正常的生活。若有可能,她还希望小十能够有自己的孩子。 …… 上官月儿在宰相府中等待了几日,仍旧不曾见元祈来提起婚事。即使,那日她亲自前往太子府,仍旧是不见任何回应。即便慕容歌心怀妒忌,甚至不敢与元祈提出要求,那么,现在也不该如此平静。 那日,她并非是危言耸听。朝堂上,事情瞬息万变,大皇子近日动作频频。虽然她不知晓太子为何毫无动静,但太子暗中与父亲有所接触。就已经说明,太子面临着东宫之位不保的危险。 再加上违抗圣旨这一罪名后,太子的东宫之位更是岌岌可危。 与太子的婚约,虽然曾经是皇上赐婚,但也是他自小的幻想,只是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梦想成真。 现在,她自然要争取一番。 既然他不来寻她,她便亲自登门。希望通过一番言语可以点醒他,莫要因慕容歌一人而面临困境。 太子府,花园亭子内。 上官月儿以见慕容歌的名义而来,从下人口中得知,元祈正在亭子内饮茶,她便立即改变路线,前来亭子处。( ) 第六十章 言情海 第六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一章 男子一袭黑衣,置身在白石砌成的亭子内,仿佛他所在之处,乃是人间仙境。他华美逼人的俊颜,可以让天下女子自惭形秽,在他面前,她便是卑微如尘土,宁愿被他踩在脚下,只盼他偶尔的转眸。 他始终是喜欢穿黑衣,如同多年前他刚刚回宫时。他的出现让世人震惊!不止是他的倾城之容,更是他一举一动间,便饱含王者风范,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她压下跳动的心潮,企图让自己能够沉静一些,不可失了半分大家闺秀的姿态,身姿款款进入亭子内。 “妾见过太子。”她福身一礼,身姿婀娜。抬起头时,眉目之间闪现卓越光华。 元祈眉梢挑了一下,漆黑的瞳眸中似闪过一道冷光:“起身吧。” 闻言,上官月儿立即起身,并缓缓坐到元祈对面的位置。她看了眼元祈的神色,存着几分小心翼翼道:“妾今日本想是与慕容侧妃一聚,聊聊女儿家的悄悄话,结果听闻下人说起太子在此处,便立即前来向太子请安。” “来见慕容歌?”元祈眼底光芒暗动。 上官月儿心下一颤,从二人定下婚约到现在,他始终如现在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对所有的女子皆是如此,但最近她知道,似乎对慕容歌,他不会如此。“是,上次相见叙话,妾与慕容侧妃相谈甚欢。似闺中密友般无话不聊。今日妾正好有时间,便来与慕容侧妃一聚。” “上官小姐果然是有心了。”元祈勾起嘴角,笑的有几分冷冽,更显疏离。 上官月儿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双眼太久,便沉声道:“其次,妾也想见见太子。有些话,想要与太子详谈。” “何事?”元祈修长白皙的手抚摸着茶盏的轮廓,声音略微冷淡的问道。 闻言,上官月儿心下一喜,立即回道:“是关于太子与妾的婚期。如今,太子已经回到夏国与有段时日了。民间已有传言,太子想要违抗圣旨,不想与妾成亲。妾自知此事不过是谣言,若非这一年来发生许多事情,太子断然会与妾大婚。” “哦?”元祈眼光一闪,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上官月儿,忽然看见上官月儿那与慕容歌有几分相似的眉目。但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这份相似不过是错觉。慕容歌最初见到他时,虽然也是眉目低敛,距离他甚远,但是却不曾从慕容歌的眼中见到过卑微,甚至害怕的神色。慕容歌那个女子,惯会的便是伪装,偶尔为了达到目的,会拍些马屁,这样的行为看在他人眼中会有些让人不屑,但是在他的眼中,却会让他为此欣喜。 他甚是喜欢看到慕容歌偶尔狡诈的目光,还有几分调皮的样子。太过沉稳,并不适合她。 上官月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惊愕的望着元祈眼中的那抹温柔之色,她微微一愣,双颊渐渐泛红,有些羞涩。莫非是她多想,其实他心中有她?“所以,如今将大婚之日提前才是最佳选择。” “此事本宫心中自有选择,上官小姐无需多言。”元祈言语之间冷淡的回道。余光间,见到身姿妙曼的女子翩翩而来。 慕容歌午睡醒来时,下人便告知她,元祈在亭子内等着她一同饮茶叙话。她更衣洗过脸后,便立即赶来,远远的便看见了在亭子中的元祈和上官月儿。 上官月儿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见上官月儿的神色,隐约之间可以感觉到上官月儿所表达出来的羞涩之意。 再看元祈,神色清冷,就算是嘴角上挂着的那抹淡笑,也未曾达到过眼底。 上官月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立即回头看去,竟然是慕容歌!她立即起身朝着已经进了亭子的慕容歌福身道:“见过慕容侧妃。” “上官小姐来了,怎的不让下人通知我一声?”慕容歌微笑回道。 上官月儿面颊飞了两朵红云,羞涩的看了一眼元祈后,对慕容歌说道:“妾来太子府,主要是想要与慕容侧妃叙话。上次一见如故,总想来见慕容侧妃。后来,听闻下人说太子在这里,便来与太子商议大婚之事。” 慕容歌眼光一暗,扫了一眼元祈,那眼光很平静。上官月儿的确是颇有心机。 “眼下我来太子府也有段时间了,该回宰相府了。若慕容侧妃平日里有时间,可来宰相府与我叙话。”上官月儿娇美的容颜上尽是温婉的笑容,说着又转过身对元祈说道:“妾不打扰太子与慕容侧妃了,告退。” 待上官月儿离开后,慕容歌便坐在了刚才上官月儿坐过的地方,看向对面的元祈,笑问:“上官小姐来催婚了?”虽知元祈心意,也知晓他与上官月儿之间的婚事最终会告吹,但如今上官月儿三番四次的前来太子府,便已经说明,上官月儿等不及了。 元祈若是迟迟不给答案,兰玉鼻子那般灵敏,定会抓出这个难得的把柄大做文章。 她轻轻蹙起眉,这是一道难题。 元祈目光轻柔的望着她,目光宠溺,似乎未察觉到他此刻身处的困境,笑道:“无需管她。” 闻言,慕容歌淡淡一笑,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有些事情一味纠缠,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他心中自有一番谋算,她需要做的是在适当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 …… 兰玉负手立于窗前,心思微动。 身后站着的,是他从宫外带进宫的御医,颇得他的信任,医术甚是高超。 “父皇身子进来如何?”兰玉低声问道。 那御医立即垂首恭敬的回道:“皇上看似面色日渐红润,但是长年来服用的慢性毒药,已经伤了元气。尽管最近日日补身,但仍旧是无法挽回毒药留下的创伤。恐怕,神智清醒的时日,最多不过半年。” “没有办法拖一拖?再多半年也可。”兰玉微蹙两眉,转过身看向御医,寒声问道。 御医摇头回道:“各种方法都已经用了,半年已是极限。” 兰玉闻言,神色一沉。竟然半年便是极限!早知如此,便将药量减少…… “大皇子若想成事,半年的时间不知是否够用。”那御医小声询问道。 兰玉眼光微微一暗,周身弥漫着寒冷气息,“此时无需你担心,下去吧。” “是,臣告退。”那御医闻言,立即不敢多言,赶紧退下。 兰玉面色深沉的暗自掐算着时间,看来要催促赵子尽了。只是赵子维并不容易对付,看似他们搅起了许多事端,但对于赵子维而言,怕也是雕虫小技,唯有在最关键的时刻使出杀手锏。看来,他定要先助赵子尽一臂之力。 至于元祈,究竟他按兵不动,是为何意? 如今的棋局,竟是在他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迷雾漫天,若想拨开云雾,怕是要费上一番心机。 …… 伴晚,已经到了晚膳时间,慕容歌等了半刻时间,仍旧不见元祈身影,她便亲自来到前院的书房。 让她意外的是,元祈并未在书房内,是出去了? 她摇头轻笑:“竟忙的忘记了晚膳的时间。”这间书房,记忆中她好像就来过一次。其实,对于元祈即将所做的事情,或者关于他要处理的朝中大事,她不曾多问过。只因她了解元祈,他不想让她担忧。其实话说明白点,这个时代的男子,几乎都是大男子主义,更何况是元祈这样的男子? 偶尔,元祈也会将一些事情说出,询问她的意见。当她的意见中肯,甚至切入要点之时,他渐渐的会将许多事情,用另外一种不被她察觉的方式与她商议。 其实,元祈也是个很别扭的人。 她看向书房内四周的书架,元祈很喜欢看书,所以只要闲暇的时候,他便是靠在躺椅上,姿态闲适的看书。 就算是元祈不自夸,她也知道他是属于过目不忘之人。只要翻看过的书籍鲜有再看第二遍的,除了他特别喜欢的书。 她随意的看了两眼书架上的书,见没有她喜欢的类型,便来到他平日里处理朝事的案桌前。 他有轻微的洁癖,所待之处,皆是很洁净。就算是折子许多,他仍旧是摆放的极其整齐。 虽然她有时候有些懒惰,将东西乱放,但他也只是轻蹙眉头,默默的将从哪里拿的东西归到原处。 低头时,发现按桌脚下,有一个坛子。 坛子里是一些灰烬还有未燃尽的小半张纸。 她别开眼,打算再打量一下别处时,不经意间发现那小半张的白纸上似乎有大婚二字,她眉梢轻抬,疑惑地将半张纸从坛子内拿出。 这是半张纸,所以所看到的内容只会有一半。 她拂去白纸上的灰烬。 白纸上熟悉的笔迹渐渐的出现在眼前。 “大婚之日,定于秋初。” 她面色微变,这的确是元祈的笔迹! 大婚之日,定于初秋!如今,距离初秋之日,仅仅有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已经定下了大婚之日!今日,午膳过后,就不曾见过他,如今到了晚膳仍旧不见她她的身影。( ) 第六十一章 言情海 第六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二章 她忽然自嘲一笑,多日来,她不曾过问他的一切,便是给予他全部的信任!却不曾想,他竟然在暗中做下了这样的决定!他将她置于何地?! 将她的信任当做尘土践踏?曾经给予的承诺只是做戏? 望着手中的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小半的字条,慕容歌实在是没办法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大婚之日,定于初秋。”她低声念道,似在此刻才感觉到这几个简简单单的字会有那般大的威力,能够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那日上官月儿前来见他,他们便是已经商定好了大婚之日了吧?否则,上官月儿不会轻易离开。 最重要的一点是如若元祈一而再推迟婚礼的话,如同上官月儿所说,会给兰玉等人机会,以此来对付他。 所以他为了能够保住太子之位而选择大婚,并不是错的,对他而言是明智之举。 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真是人觉得可笑吗? 她决定踏出的第一步,竟然是以失败落场! 书房门的忽然打开。 俊美无匹,让天下女子都会自惭形秽的容颜出现在眼前,他向来喜欢穿黑衣,而黑衣也只有他才可以穿出绝代风华的味道来。若有人喜欢穿黑衣,并站在他面前的话,只会自取其辱。 她淡笑望着忽然出现的他,他终于回来了。 “来找本宫一起用晚膳吗?”元祈缓缓走来,目光温柔的望着她,轻声问道。 男子轻柔如初雪的声音那般的熟悉,可她手中那似乎烫人的小纸片,却让她感觉眼前的男子似乎陌生无比。 慕容歌的沉默,引起了元祈的怀疑。他疑惑的看向慕容歌手中的纸片,黑眸瞬间幽深,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是一个黑洞,让人无法看见它的尽头,更无法知晓其中究竟隐藏了什么。 “妾已经用了晚膳。太子还是自己用吧。”慕容歌巧笑嫣然,眼光闪动间,她眯起双眸将手中的碎纸片递了出去,接着说道:“此物是妾无意间看到的,并非有意寻找。” 字条上,清晰写着‘大婚之日,定为初秋。’ 元祈望着她手中的字条,身形紧绷,拧眉望着她防备的眸子,还有嘴角那几分嘲讽的笑容,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慕容歌,距离初秋还有一月。一月内还会有无数变故,本宫承诺你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变化。” 慕容歌淡笑着,望着他幽深的眸子,轻笑着摇了摇头,“太子何必自欺欺人?一月时间固然有许多变故,但太子在背后有所筹谋,必定不会允许多年来的事情出现任何差错。更何况,距离太子想要的一切已经越来越近,与上官月儿大婚,势在必行!妾决定与太子回夏国,便是做好了准备与太子面对一切,尽妾所能与太子同进退。妾不想要承诺,只是不屑于勉强得来的承诺!” 女子清冷而直接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她并非不知,而是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慕容歌,本宫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元祈伸出手去抚摸她那张白皙滑嫩的脸颊,如此真实的触感,看似柔软,却让他渐渐的有所退让。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怎么会如此聪颖? 慕容歌轻笑摇头,侧过脸躲开他温柔的触摸,身形退后一步,“两人之间若无信任,用欺骗便不是纯粹。若遇见困难不可同甘共苦,便绝非夫妻。妾想要的,至始至终都是纯粹的情感。” 她知他面临许多,也明白他即使与上官月儿大婚,断然不会碰上官月儿。甚至是仍旧如现在这般宠着她,爱着她。 但这样结果,她不屑要。 面对着她的坚持,还有发自肺腑的话,元祈轻轻笑道:“知晓本宫为何烧了此物吗?” 慕容歌眼光一闪,沉默不语,等待着他的解释。 他微微一笑,轻轻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只因本宫在等待机会,若有机会,此信件就不会送出去。此信……已烧毁,并未送出。” 慕容歌望着眼前让她放下心防,决定勇敢去爱的男子,只觉得心渐渐的冰冷了起来。究竟,站在面前的他所说出的,是否又是谎言?从她放下心防,确定他绝没有想要利用她的心思,到现在她忽然觉得有些迷茫? 她只是淡淡一笑,无法回应。 元祈将她拥入怀中,二人身体紧紧相贴,可慕容歌感觉到的,却是他透过黑色衣衫缓缓传来的冰冷之感。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仍旧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与他同进退。她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共同面对一切事情,那么无论什么事情都会解决。就算眼下的大婚之日是定于初秋,但只要他与她说明,那么,这一个月内,他们一同去想办法,就会有多半的可能能够解决。而眼下,他的选择方式是因为他布局了多年,绝对不可有任何差错。 他并无错。 他在努力成全给她的承诺。 只是……她双眸缓缓闭上,暗自叹息一声。 元祈双眉轻蹙,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地说道:“慕容歌,一起用晚膳吧。” 慕容歌眉梢微动,点了点头:“恩。”离开时,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并且擦去的灰烬,眼光闪动间,她似有了决定。 …… 齐国,皇宫,承清宫。 流云奉命前往边境,同时赵子维交代流云,若有机会前往夏国,亲自求见慕容歌。 因他知晓慕容歌的性子,若得知元祈即将大婚,不会为了她而放弃与上官月儿后,她必定不会留下。从她与元祈离开齐国之时起,他便等待这一刻。更何况,她早就知道元祈前来齐国,甚至与她共同跌落悬崖皆是在算计之中,她绝对会心有芥蒂。 他未曾想过放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与元祈合作的前提下,让慕容歌对元祈死心。 他邪魅的眸子微微眯起,寒光四射,信心满满:“慕容歌,朕等你。” 再转眸看向一旁的几个折子和信件,长时间以来,他让人在暗中收罗着赵子尽所有的罪证,证明赵子尽有谋反之心。虽然艰难,但也略有收获。他勾起唇角冷笑道:“赵子尽万万不会想到,虽然他在暗中收买朝中官员,但朕早就有所准备。真的认为朕多年来在朝廷上孤立无援?唯有流云可信任?若是如此,朕怎能在先皇驾崩之际,顺利登基?赵子尽,兰玉,二人联手要置朕于死地,岂是如此容易?” 只不过…… 他皱起浓烈的两道眉毛,登基之后,他原本想要毁去的那道真正的遗诏,却于几年前突然消失。几年来他派数人寻找,却无任何消息,究竟是谁?能够有那样快的速度将没有公布于世的遗诏拿走?让他可以顺利登基? 此物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随时可出现取他的性命,夺去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究竟是谁? 若是赵子尽,得到遗诏后,必定会立即公布于众,完成所愿!兰玉?似乎不可能,兰玉如今与赵子尽联手,意图操控赵子尽,操控齐国,所以必不会在两年多前,便趁他还没来得及解决遗照之时,带其拿走。 赵子维忽然想到一人,莫非是元祈? 元祈要先帝遗诏有何用? 若真是元祈,那么此事必然有些棘手。 …… 兰玉探望元游之时,将关于元祈的事情告知元游。 元游虽然近日来看上去面色红润,似乎已经大好,但是也有时候精神不济,甚至还有些犯糊涂。 他听闻此事后,便是愣住了。 兰玉等了片刻也不见元游有所回应,便又接着说道:“父皇?” 愣神的元游终于回过神来,眼中恨意明显,“玉儿,你有何想法,不妨直说。朕定当会助玉儿一臂之力。” 闻言,兰玉眼中精光一现,回道:“儿臣想着,太子向来谨慎,极少有让人抓到把柄之时。而如今,太子为了一名女子,三番四次拖延与上官小姐的大婚之日,如此便是违抗了圣旨。” “违抗圣旨?”元游轻蹙眉头。 “是,太子若定下违抗圣旨之名,日后想要翻身也是不易。父皇与儿臣也可趁机完成所愿。”兰玉点了点头,他发现元游似乎有许多事情转不过弯来,索性将事情敞开了讲。 元游点了点头,又有片刻时间的失神。 兰玉一直耐心等待,只要元游点头,他立即宣告天下夏国当今太子违抗圣旨!就算死罪可免,但太子之位必然不保! 谁知,元游忽然开口说道:“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元祈今晨入宫见朕之时,告知于朕,大婚之日定在初秋。” “太子动作竟然这般快!”兰玉略微惊讶道。原本迟迟没有动静,并在不久前为了慕容歌遣散了太子府内所有的姬妾。而上官月儿两次造访太子府,都没有得到答案。今晨,元祈竟然有了决定?! 看来,元祈早就有所防备。 只是外面皆是传言,因慕容歌善妒,所以元祈才会遣散府中姬妾,那么此次大婚之事,慕容歌是如何看待的?( ) 第六十二章 言情海 第六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三章 太子府。 慕容歌等了几日的时间,才等来章神医。 为小十亲自诊脉过后,才确定小十果真是身染剧毒,需经常服用解药来抵制身体内剧毒。但章神医告知,此毒没办法全部自体内清除。 她将兰玉送来的解药给章神医看过之后,章神医面色大变,告知,此物名为解药,实际是另外一种毒,虽然可压制小十体内的毒,但长久服用,必定会让小十在五年内有性命之忧。 兰玉可真是够狠毒的! 幸而章神医对元祈甚是忠心。其实,天下间之人想要找章神医诊脉瞧病,根本是痴心妄想,甚至几乎没有人能够寻到章神医的居住之地。 所以,章神医虽然声名在外,却甚是神秘。 若非慕容歌此刻心心念念想要救治小十,必定会旁敲侧击,探知章神医是因何而对元祈这般忠心。 章神医见慕容歌神色间极为担忧,便接着告知,“其实也并非不可彻底清除。小十内力深厚,配上老夫的解药,用上五六年左右会有九成的机会全部清除余毒。” 闻言,慕容歌眼前一亮,惊喜道:“果真如此?烦请章神医费心了。” 章神医点了点头,虽然已过六十,但他仍旧是眼睛清明,此刻终于见到传言中的慕容歌,不禁有些好奇,眼中精光闪现,太子就是对此女而特别? 他轻轻皱起了眉,现在看来,并无特别之处。 察觉到章神医眼中的狐疑之色,慕容歌眼光微动,微笑道:“无论如何,谢谢章神医。” 章神医略微惊讶,他见过世间女子千千万万,鲜少见到眼前这般不骄不躁的女子。若是其他女子有太子的宠爱,必将忘形,从而想要得到更多,甚至是在他人面前高傲自居,不可一世,根本就不会将他放在眼中,但慕容歌却全是不是。 这个女子,似乎有些特别。 元祈出去一整日,晚上才归来。 晚膳之时,元祈忽然提到:“慕容歌,这几日若是有时间,不如做几个香皂如何?” “前些日子做的,太子都用完了?”慕容歌疑惑问道。 前几日她做了能有六七个,照理说应该能用许久的。 闻言,元祈神色有些怪异,低声道:“几个样子都不是本宫喜欢的。”刚开始慕容歌送来时,他为此欣喜,因两年多前她离开时,并未留下太多的香皂,他一直放在身上,鲜少使用。 只是,如今她做的香皂样式大多都是芙蓉花朵,简单的样式,并无小鸭子时的生动。 “呃?太子喜欢什么样式的?”慕容歌疑惑问道。香皂什么样式的不是一样用?不过都是用来净脸的? 元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给朕做几个鸭子吧。” “鸭子?太子不喜欢莲花,芙蓉花,而是喜欢鸭子?”慕容歌大感惊讶,记得以前他见到鸭子或者是其他动物图案的香皂时,都是极其讨厌,怎的现在竟然会对鸭子情有独钟?还会亲自开口要求? 瞧着慕容歌看过来的疑惑表情,元祈轻笑道:“本宫近日来觉得鸭子也不错。” 慕容歌微微一笑,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正好她也想多做一些,留着他日后用。若日后有时间,她就专门开个香皂店,他若想要用,便掏银子来买。 元祈似乎瞧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便笑道:“想要让本宫付银子?”她平日里作风优雅高贵,且气质清雅,不似贪财之人,怎的偶尔也会对身外之物如此看重? “太子若是感觉过意不去,让妾如此辛苦,便付些银子,妾绝对会欣然接受。”慕容歌眼光一闪,一脸贪财之色道。 “去账房取吧。需要多少便拿多少。”元祈未有片刻迟疑,口吻略微宠溺十分爽快的应道。 闻言,慕容歌甚是惊讶,他今日还真是大方!忍不住话语中含着几分调侃道:“太子今日怎的这般开窍了?” 元祈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微微一动,似在眼底轻柔翻卷的云朵而悄然移动,瞬间光华慑人,他淡淡一笑道:“怎的不说本宫宠爱你?” 宠爱?慕容歌笑意盈盈的眸子微微闪动,望着满桌子丰盛的晚膳,这两日她都是亲自下厨,每一样菜都是用了心所做。他虽然嘴上从来不说,可是她知道他喜欢她做的所有东西。但凡是她下厨,他定会吃的很多,甚至是每一样都会吃。但若是厨房的厨子们做的食物,他定然每样菜都不会吃上几口。好在这段日子下来,他比前段时间要胖上一些,不再看上去那般的精瘦。 “既然宠爱妾,那么太子便将这些东西全部吃下。”慕容歌掩嘴倾城一笑道。 元祈淡笑着,慢条斯理的继续用膳。虽她不曾主动说过哪一次是她主动下厨,但她的厨艺又怎是府中厨子能够相比的,一看便知。 “章神医已经将解药调制出来了,小十服用过后,便是感觉身子轻盈了不少。”慕容歌忽然想到了章神医,便开口说道。 “恩。章神医医术尚算可以。这些毒该难不倒他。”他淡淡的应了一声。除了她之外,其他的人他并不感兴趣。若非小十是她看重之人,他断然不会让小十在眼前晃荡,与她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也难得她有那个耐心,去听小十的话。 慕容歌轻笑道:“太子似乎不喜小十?”小十为人可爱,虽然不能开口言语,但是太子府上下似乎许多人都很喜欢小十。厨房里的厨子们知晓小十爱吃之物,暗地里不知道给小十做了多少美食呢。 “恩。”他仍旧是反应的淡淡的,但却将真实想法说出,无丝毫隐藏。 慕容歌挑了挑眉,不再问下去。心中却因此而泛起一丝苦涩。若非他眼中有她,相信他断然不会让小十留在太子府。 只是……她低下眼眸,或许她当初的决定太过意气用事?自己还是太过年轻了? 他又抬起头,幽深的眸子望着她,说道:“本宫曾经救过章神医。所以章神医若说可救,必然可救,你无须担忧。” 慕容歌嘴角勾起,笑着点了点头。怪不得一直被民间的人称之为怪人的章神医会出现在夏国太子府为小十解毒,原来曾是元祈救了他。 如此,她便是真正的放了心。 小十,这般率真可爱的人若因兰玉的野心而付出终身遗憾的代价,未免太过有些残忍,幸而,还好。 …… 上官月儿从上官宰相的口中得知,元祈已经上奏皇上,二人大婚之日定为初秋。距离初秋之日,还有一月的时间。那日,元祈其实已经有了决定吧?所以才会让她勿要管此事。 望着手中早早就已经绣好的嫁衣,她笑道:“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 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 忽然想到慕容歌,这个女子似乎深受元祈的喜爱,而且总是让人看不透。毕竟能够让元祈将太子府中的姬妾全部遣散,就足以说明慕容歌的厉害之处! 她深深的叹息一声,若不能与慕容歌为敌,那么她就要与慕容歌成为好姐妹。看得出来,慕容歌是个好女子。 …… 这日,阳光明媚,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早膳过后,慕容歌便如同前几日般,出府到街道上的铺子逛逛,并买了一些做香皂需要的东西。 同时,给小十买了几件成衣铺子的衣服,她之前动手给小十做过衣服,当真是难以入目。幸好小十从不嫌弃,还总是穿着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元祈今日入宫处理朝事,怕是要晚上才会回来。 所以午膳便是慕容歌与小十在外面的茶楼用的。 茶楼中的几样点心不错,在这个时代大多数的人都不会注重吃食,只要可以果腹便可。鲜有茶楼可以如此用心,弄上几样的点心。正是因为这样,来来往往进入茶楼品茶的人甚多,生意火爆。 “慕容姑娘,茶楼的生意真好。”小十佩服的望着慕容歌,似乎慕容姑娘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好。这间茶楼是慕容在前段日子闲暇之时购买下来的,然后将铺子修葺一下,教厨子做了几道点心,这间茶楼的生意便是一日比一日火爆。 短短时间内,便是小有名气。与慕容姑娘在梁国开的酒楼差不多,日进斗金。 掌柜的见是慕容歌来了,便立即将这些日子的账本还有银票都拿过来。慕容歌看了一眼掌柜的,账本上的记账方式都是慕容歌教掌柜的。看上去一目了然,且不容易做假账。更何况掌柜的知晓慕容歌的身份,哪里敢有所欺瞒。 慕容歌随意的看了一眼银票,微微一笑,生意的确不错。 “退下吧。” 掌柜的不敢有异议,立即退下。 慕容歌望着手中的银票,虽然不多,只有两百两,但是对于一间茶楼而言,这样的数字已属不错。 茶楼与酒楼的生意,果真是与兵器厂不能相比的。 “沐姐姐,烟儿终于找到你了。” 身后传来熟悉女子的惊喜的呼喊声。 闻言,慕容歌与小十同时回头看去,一名少女风一般的速度疾奔而来。 慕容歌还来不及反应,熟悉的少女便是跪在慕容歌的面前,泣不成声道:“沐姐姐,快救救哥哥。” ------题外话------ 最近运气实在糟透了,心情郁闷至极,我连日来感冒,吊瓶,吃药不见多少好转,整日浑浑噩噩,今晨突然得知家中消息,我爸意外骨折入院几日,过两天便是手术,而我今天才得知……今年,对我而言,太过波折。请亲们提醒家中老人,雪天路滑,莫要焦急赶路,安全最重要。( ) 第六十三章 言情海 第六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四章 “沐姐姐,快救救哥!” 慕容歌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少女,已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见面,再见少女,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多前,在梁国的那段日子。 而今,少女姿容仍旧耀眼,只是此刻看上去头发凌乱,脸颊上挂着晶莹伤心的泪珠。 刘松源究竟是发生何事了?怎会让刘语烟这般焦急,甚至是前来寻她?最重要的一点是,刘语烟并不知晓她的真容,眼下一眼便认出她,该是刘松源将她如今的身份告知了刘语烟。 不过,凭着刘松源的机智,会发生何事?她立即扶起刘语烟,“莫要焦急,究竟发生何事了,细细向我说明。” 刘语烟早就已经没有了主意,更是害怕不已,眼下终于见到了可以信赖之人,当下便是放松了多日来紧张恐惧的情绪,她紧抓住慕容歌的手,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今日赶到夏国京城,刚到太子府便得知沐姐姐……不,是慕容侧妃并不在府中……”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眼前女子容颜脱俗,固然没有让人第一眼便是惊艳,但这样的容颜已是让人赏心悦目,民间女子少有人能够相比。更何况与她当初认识的沐姐姐,十天差地别。最主要的是,身份的忽然转变!沐姐姐转眼便成为了夏国太子的侧妃慕容歌!身份尊贵不说,更一路而来,听得不少的传言,夏国太子极其宠爱慕容侧妃,为慕容侧妃遣散了太子府中的姬妾。 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了这些想法后,她也来不及想太多,便又接着说道:“后来得知慕容侧妃再此茶楼品茶,便立即寻来。幸而慕容侧妃并未离去,否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慕容侧妃,快救救哥,我与哥举目无亲,更无可信任之人,也只有慕容侧妃可以信任。” 最重要的是沐姐姐如今是夏国太子最为宠爱的女子,只要夏国太子出面,必定救出哥。 闻言,慕容歌微蹙两眉。看来,刘松源如今身陷险境。“究竟怎么回事?”刘松源身份特殊,行走在几国之间,绝对不会有人轻易动了刘松源。最重要的一点是,刘松源向来机智,否则也不会做兵器买卖多年相安无事。 “哥被来路不明的黑衣人抓走了,当时我刚到夏国,与哥才相逢,哥将慕容侧妃的事情告知没有半刻钟的时间,便有黑衣人出现,哥未曾交代我两句,便被几名武功高深莫测的黑衣人带走。幸而哥将慕容侧妃的事情告知,让我在慌乱之时想到了慕容侧妃!慕容侧妃,现在该如何是好?”刘语烟焦急告知。 话落之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容歌的神色,因一年多未见,慕容歌身份又变了,她现在没有完全把握,慕容歌会帮助她和哥。她紧咬着唇,急的眼眶泛红,又看向坐在慕容歌对面男子,此男子一直未语,莫非就是沐十? 她黑眸一闪,看来当初慕容歌出现在梁国时,便是有意隐藏身份。这一年多来她经历甚多,早就并非当初单纯不晓事的刘语烟,所以现在不免有些怀疑起来,他们不过是相识两年,慕容歌会帮她吗? 慕容歌眼光一沉,轻蹙起两眉,“烟儿,先与我回太子府。至于刘公子之事容我细想一番。”眼下突然得知消息,她一时半会儿的理不出头绪来,刘松源究竟是惹了谁被抓走? 最重要的一点是,通过刘语烟的描述,几名黑衣人武功高深莫测,让会武功不错的刘松源束手无策。抓走刘松源的人究竟是谁? 闻言,刘语烟稍稍放下了心。只是……“去太子府?” 慕容歌温柔的笑道:“你慌忙来京城寻我,定是没有落脚之处。更何况你一名女子在京城内随意一家客栈内落脚,难免会有危险。不如先到太子府内,暂时待上几日,正好我也可以趁机帮你寻找刘公子。”她需要确保刘语烟的安全。当年若非刘松源的帮助,她断然不会在梁国内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两年,并且有了自己的兵器厂。 而且,她隐隐约约间感觉,刘松源被人抓走,与她似乎有关系。 刘语烟仔细想了想,在京城人生地不熟,投靠慕容歌是唯一的选择。“如此便要麻烦慕容侧妃了。”她面带歉意的说道。本不该再麻烦慕容歌,但她现在却没有其他的选择。 慕容歌眼光微动,暗暗打量了一番刘语烟,一年多未见,似乎刘语烟有些变化,眉宇之间少见当初的浪漫纯真,多了一丝防备,与梁辰当初的利用有关系? …… 齐国,庆林王府。 前些日子,赵子尽与王宰相之女结亲之事闹的沸沸扬扬,但是谁也没有料到,赵子维一道圣旨便将此事来了个大逆转!王宰相之女被赐婚,嫁与新晋状元为正妻。 对于王宰相而言,此事是好也是坏。不能攀上庆林王,就意味着仕途会有所阻碍。但新晋状元前途不可限量,而爱女又是正妻,这也算是皇上给的恩典! 所以,王宰相在心下几番思量之后,便硬着头皮接了圣旨。 赵子尽得知此事后,只是冷冷一笑,并未对此事有所不满,更是派人给宰相府送去贺礼。 左道因此而愁闷,到口的肥肉却被人抢了去,下令抢肉的人还是当今皇上,让他无力反抗,当真是可恨!“庆林王,现在该怎么办?” 赵子尽望着窗外,不远处面色苍白,日渐消瘦的元鱼正在亲自浇花,堂堂一国公主,身份尊贵,竟然在做如此低贱的活。他拧着眉缓缓收回目光,看向左道,沉声问道:“林轻尘现在作甚?” “据暗卫回报,杀手暗中刺杀林轻尘,当时林轻尘并未有防备,反击之时身受重伤,并且与林善雅分开,如今二人都没了消息。”左道叹气一声。 闻言,赵子尽眸光顿时幽深如夜。林轻尘被刺杀,足以说明赵子维在暗中盯着他的所有动作,而且是多半胸有成竹!近两年来,他与兰玉合谋,在暗中做了无数的手脚,只是等待着近日的成功。但,赵子维开始行动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赵子维当真是掌控了他的全部?真的以为与元祈合谋就可扭转局面?元祈如此深不可测的人,怎会任人利用!接下来所发生的,将是赵子维也无法料想到的局面! 这一切本该就是属于他的!赵子维做了两年的皇帝,纯属是侥幸!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林轻尘。”赵子尽冷声命令道。 左道立即应道,“是。” 赵子尽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找到林善雅!将林善雅卖入任意官员家中为歌姬。相信以林善雅的姿色,必定想要购买之人数不胜数。”当初,他得知林善雅在背后对慕容歌所做的一切后,便做出决定,日后有机会定要林善雅付出代价!想来,现在并不晚。 左道右眼皮剧烈的跳了一下,面色微变,难道到了今日,王爷心中仍旧是有慕容歌?究竟是否是姐弟之情?还是说如他之前猜测的那般,是男女间的…… 这可能吗? 不过,若是日后被林轻尘得知庆林王在暗中算计他的妹妹林善雅,不知是否会对庆林王不满? 但林轻尘也无可奈何,毕竟谁让当初林善雅曾对慕容歌三番两次的算计和不放在眼中? 当真是有几分可惜,曾经的公主若是沦为歌姬,以后的日子必将万分难捱。 “啊……” 窗外忽然传来元鱼的一声尖叫,吸引了赵子尽的注意。他转过头看去,只见刚刚还享受在给花浇水乐趣中的元鱼,此刻满身皆是泥水,看上去肮脏不已。 可元鱼脸上并未浮现懊恼之色,反而是不在意的扑了扑身上的泥水,继续浇花。 赵子尽拧眉问向身后的左道,“这几日王妃可有见过何人?”依他对元鱼的了解,元鱼不会是如此自暴自弃之人。而且,更不会修身养性来浇花!几日来,庆林王府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花,都是她浇的。 “没有。”左道摇头回道。 赵子尽狐疑的望着元鱼的背影。隐隐有所察觉,元鱼变了!变得看似没有企图心,看似对一切都不是十分在意,但他却清楚,她对那个失去的孩子十分看重,她要报仇。 元鱼忽然转过身,眼光极其冷静的看向赵子尽,她勾起唇角自嘲的一笑。刚才自己狼狈的一面,他冷眼旁观,看着她的狼狈!就如同,他明明知道赵子维会害死他们的孩子,可他仍旧是坐等着那一幕的发生!只是为了那所谓的权利!其实,她该感到庆幸的不是吗?他赵子尽连慕容歌都能够利用,又怎会在意她元鱼的孩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继续浇花。她在等,等着看赵子尽如何自食其果。 “还有一事,奴才必须告知王爷。”左道原本以为慕容歌对王爷已经不存在任何威胁,但现在看来,王爷仍旧是放不下慕容歌。 赵子尽抬了抬眼眉。 左道低着头继续说道:“慕容歌如今恢复了夏国太子侧妃的身份,但是夏国太子并未如王爷所猜测的那般,放弃与上官月儿的亲事。并且于初秋之日成亲。” “是吗?”赵子尽似乎并不意外,元祈心中固然有慕容歌,但面对同样不知深浅的兰玉,元祈怎会轻敌?成亲之事,早就有了定局,不会轻易更改,只是慕容歌是否能够接受? …… 太子府。 当刘语烟进入太子府时,不免为太子府内的奢华而震惊!她虽是与哥行走天下,见过不少大场面,更是见过不少各国个官员的府邸,但却是第一次进入太子府。 映入眼帘的是,气派豪华的亭台楼阁。占地广阔的太子府入目便是让人惊叹大气。 不远处的摆放的花盆,盆中有着她第一次见到的黑色芙蓉花。曾经听人说起过,夏国太子甚喜黑色芙蓉花,并且天下间也只有太子府内才有黑色芙蓉花,想要见一眼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但却没有几人能够进入太子府。 想不到她今生竟然能够有机会进入太子府! 回头看向身旁的慕容歌,现在才收起所有惊怕的情绪来重新打量慕容歌,尽管传言说慕容歌如何得宠,但现在看来,慕容歌仍旧是平易近人,甚至身上衣物,饰品皆是看上去很普通,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富贵彰显。 她暗自疑惑,传言是真的吗?这样的慕容歌真的会让传言中姿容倾城,权倾天下的夏国太子专宠?这样的事情,是曾经她做梦都不会想到的。 察觉到刘语烟的打量,慕容歌眼底光芒闪动,她微笑的眸子对上刘语烟探寻的目光。 碰触到慕容歌笑意盈盈的眸子,刘语烟顿时收起所有的疑惑,暗自嘲讽自己的小人心态,慕容侧妃这般好的女子,自然会得到夏国太子的专宠。 “怎的现在才回来?” 忽然前方传来一道男子略微清冷的声音,这声音润耳,同时有种淡淡的威严在其中,让人下意识的就想要低头不敢直视。 “太子回来了。”慕容歌闻声看去,正是元祈,她立即朝着元祈而去。 夏国太子?刘语烟悄悄抬头看去,触及到一袭黑衣的男子,顿时怔愣当场。( ) 第六十四章 言情海 第六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五章 刘语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向慕容歌走去的男子,身着一袭黑衣,风华绝代,俊美至极之容,震撼之美,当真是世间男子无一人能及!同时又光华慑人,让人在触及到他那冰冷沉寂如水的目光时,想要五体投地的跪下施礼。 她屏息,不敢大声喘气,怕这样粗鲁的动作会惊扰他,如此便是大不敬!甚至是让她更加的卑微,自惭。 小十不经意之间看见了刘语烟的神情,轻轻蹙起了眉,似乎刘语烟看太子的这时间有些过长了!毕竟刘语烟如今未婚嫁,怎的看一个男子竟然会失神了? “刚去茶楼饮茶,并买一些东西,所以回来的有些晚了。”慕容歌笑着对元祈解释道。本以为元祈晚上才会回来,想不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元祈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忽略了她身后的姿容艳丽的刘语烟,眼中唯独映着慕容歌,低柔的说道:“有何事?” 慕容歌笑容微敛,虽然他不曾多看一眼刘语烟,但是她神色间的几分担忧之色仍旧是不能瞒住了他,他眼光极其厉害,能够看出她藏有心事,所以他直接问出,她本就不是打算隐瞒,而且元祈,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刘松源被人掳走,至今未有下落。妾身后之女是刘松源亲妹,今日走投无路才来寻妾,而妾思来想去,总觉得刘松源被人掳走,这事儿背后必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小十一直看着失神的刘语烟,越看心里头越不是滋味,这刘小姐何时这般没有规矩了? 刘语烟失神片刻后,听闻慕容歌提起刘松源,立即回神,当收回神时,碰见了小十审视奇怪的眼光,立即双颊爆红,头上发热,赶紧低了头。她刚才竟然失去了魂魄!只顾着瞅夏国太子,竟没有注意到此刻身旁还有他人! 只是,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世间还有如此俊美至极,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心中震惊的男子!夏国太子,当初只是存在遥远的梦当中的男子,今日得见,如同梦一场! 她轻咬着红嫩的唇瓣,心下自嘲一笑,如今她已是残花败柳,当初那般痴迷梁辰,如今看来竟然是这般可笑!与夏国太子相比,梁辰如同跳梁小丑。 如今她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要救哥哥!她暗暗看向元祈,夏国太子在所有人眼中无所不能,高高在上,若他出手,应该可以救哥! 元祈望着慕容歌,清楚瞧见她眼中的担忧之色,他幽深的眼眸微微闪动,沉默半响。 慕容歌也不打扰他,而是一同静静的向前走。不过,得见元祈神色沉凝,慕容歌心更沉了几分,看来刘松源一事较为棘手。 刘语烟等了半响,仍旧是不见元祈有任何的回应,当下便是面色苍白,心跳如擂鼓,莫非太子不想救哥?她顾不得许多,直接几步越过慕容歌和元祈,跪在元祈的面前,泣道:“请太子救救妾的哥哥!如今妾唯有求太子做主,太子仁慈,天下皆知,哥深陷险境,若不尽早救出,必定会伤及性命啊!” 闻言,慕容歌低头望着刘语烟,微蹙两眉,心下升起一丝异样之感,唯一可求之人是元祈? 显然,刘语烟并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而元祈则是有几分不耐,今日入宫处理朝事已是忙的有几分疲倦,刘松源一事若非慕容歌开口,他自然不会理会。毕竟,刘松源死与活与他有何关系?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他淡漠至极的回道:“本宫并非你该求之人,你该求的人是她。” 刘语烟愣了一下,顺着元祈的目光看向的是慕容歌,她顿时心下剧烈的颤了一下,难堪至极。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因太过焦急而忘记了慕容歌!现在又想起刚才那番言语,她顿时面色一白,究竟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面含歉意之色看向慕容歌,“对不起……” 慕容歌半眯着眼眸。 刘语烟无法从慕容歌的神色之中看出什么,她不禁有几分后悔,刚才自己怎可做出那般愚蠢的事情!慕容歌毕竟是夏国太子的侧妃,而且夏国太子甚是宠爱慕容歌,她与夏国太子并不相识,若论相求,她也只能求慕容歌! 但是,她却不知为何,心下隐隐有几分不甘。 “先让下人带你去休息片刻,刘公子一事先交给我处理。”慕容歌沉默半响后,对刘语烟说道。 刘语烟立即松了心,希望刚才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的话让慕容歌介意,她连忙应道:“谢慕容侧妃。” 几名婢女听闻慕容歌的吩咐,不敢有所怠慢,立即为刘语烟带路安排房间。 刘语烟离开时,停顿了脚步,有些迟疑的想要回头,但终究即使止住,她脚步有些慌乱的跟着婢女前去暂歇的地方。 望着刘语烟离开,慕容歌缓缓收回目光,元祈此时开口了,“此女并非纯善之人,你,小心防范。” 慕容歌点了点头,“嗯。” “至于刘松源一事,你莫要担忧。无需咱们出手,便会有人主动将刘松源的消息告知,暂且耐心等等吧。”元祈语气尽量放缓放的平淡一些道。 闻言,慕容歌眼前一亮,刚才并未冷静后深想,那掳走刘松源的人,绝对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否则太对不起如此费心机的掳走刘松源,原地等待消息是最好的法子。 她抬起头看向元祈,眼中光芒闪闪:“妾的聪颖若是能有太子的十分之一该多好!” 元祈嘴角一抽,又拍马屁? “此言绝对属实。”慕容歌眉梢轻挑,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笑意,语音极快的言道。 “反应如此之快,便有五分是假。”元气轻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宠溺的笑道。 小十还站在一旁,看见二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心里在吐血,若是能说话,定要提醒二人,莫要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 …… 夜深之时,书房内。 “宰相府可有消息?”元祈半眯着眼睛,眉宇之间似乎有几分疲倦之色,刚用过晚膳后,他便来到书房办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处理其他的事情。 今晚,甚至不能与慕容歌好好聊聊。其实,几日来慕容歌虽然看上去与往日无异,但自从她发现了那小半张字条后,她固然隐忍不说,但她极其介意。 所以,大婚一事需要尽快解决。 “上官小姐一直在准备着婚事,但上官宰相似乎并不热络,甚至面容上未曾有过喜色。”嘉杰回道。口吻中似乎有些遗憾。其实凭着上官小姐的身份与才情,若是能够加嫁给主公,对主公而言,绝对是好事。但主公似乎并不想娶上官小姐,多半是因为慕容侧妃。 元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对本宫而言,上官宰相一直是颗弃子。” 嘉杰顿时惊愕抬头看向元祈。从最开始到现在,主公都未曾想过娶上官月儿!“主公?”太子是要打算专宠慕容侧妃?从太子府中存在了几年的姬妾,歌姬都被遣散后,他就隐隐察觉出不妙。 “主公,慕容侧妃固然有才能,深得主公之心,但太子府主母之位实在是不能堪当,最重要的是,太子如今专宠慕容侧妃,京城内外已有不少难以入耳的谣言。”嘉杰望着元祈,小心翼翼的说道。尽管这些话难以入耳,但身为幕僚以及心腹,他绝对不可不说。 元祈淡淡的目光扫向嘉杰,嘉杰立即身形一颤,一时再无其他言语。 …… 宰相府。 上官月儿羞涩的望着手中的嫁衣,还有不到一月便可嫁给心上郎君! 为了这一日,竟然等了将近三年的时间。 正当她羞红着脸看着手中嬷嬷早就交给她的春宫图时,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她抬头一看,竟是父亲。 “爹?”爹怎会不吱一声便闯了进来? 上官宰相望着上官月儿羞红的脸颊,目光放在她手中拿着的春宫图上,突然怒喝道:“你真的想嫁给太子?” “婚事早就已经定下,岂是女儿能够更改的?更何况嫁给太子可让女儿母仪天下,届时爹也可权倾朝野。如此,女儿岂有不嫁之礼?”上官月儿稳了稳心神,将敞开的春宫图合上,然后无惧的看向上官宰相,沉声辩解道。 上官宰相冷笑一声:“母仪天下?你向来聪颖,竟看不透眼下局势?大皇子回宫不过是一两月的时间,皇上便已经完全无视太子,太子东宫之位岌岌可危,将来多半可能是大皇子登基!朝中局势变化多端,太子本就不受皇上待见,结果几乎可想而知。你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闻言,上官月儿身形不稳,面色苍白,她侧过头看向放置在一旁的春宫图。她不能重复林善雅之路,所以,务必要将每一条路都要走的坚固,绝对不能因为一次错误的选择而错失一切。 “爹,容女儿好好想想。”上官月儿惨白着一张脸,犹豫了半刻后缓缓说道。 上官宰相面色稍缓,点了点头,“你暂且好好想想。没有到初秋,便还有机会,为父需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配合,如此上官家族才可长久不衰。” 上官月儿瞳孔微缩,她的命运同时也代表着上官家族的命运,所以她不可走错一步!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题外话------ 这几天更新要少点,恳请亲们体谅,等我爸做了手术,我将更新字数加多点,( ) 第六十五章 言情海 第六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六章 “爹如此为女儿着想,女儿自当深思。希望爹肯给女儿时间,莫要轻易推拒了婚事。毕竟此事关于上官家族。”上官月儿低头回道。的确因爹的劝告,她不得不犹豫了,若是走错一步,她必定后悔莫及。 但她低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凤冠霞帔,这些东西皆是她精心准备,准备在新婚之日可以成为天下间最让人羡慕的女子,因她可以嫁给夏国太子,一个天下间任何男子都无法相比的夏国太子。 只是,她要放弃吗? 她眼光闪烁的望着上官宰相,面容浮现一丝迟疑,最终她轻摇着红唇,又说道:“爹,女儿这两日便去太子府,见过太子后再做决定。” “如此也好。”上官宰相点了点头。他为官多年,若没有眼力自然不会走到今日宰相之位,太子东宫之位备受排挤,同时大皇子如今地位一日比一日高,并且皇上有意废除太子,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没有办法估算。 但,十之**,太子被废是皇上势在必行的事情。 …… 齐国,皇宫,承清宫。 近日来,因王宰相之女与状元的婚事,赵子尽在暗中的动作明显减少。 赵子尽究竟又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隐隐之中,赵子维似乎感觉到,暗中早就有一只手控制着方向。企图将他湮灭在黑暗里。 那道圣旨,如同一根刺,卡在他的心口,让他坐立不安。近日来的追寻,一无所获,那道圣旨绝对不会凭空消失,却销声匿迹了将近三年之久。莫非真如他猜测那般,是元祈所为? “皇上,皇贵妃娘娘来了。”门外响起宦官尖细的声音。 他缓缓回神,将手中的信件立即烧毁。慕容歌前来京城的消息,绝对不能提前泄露出去。 “进来吧。”赵子维低首望着被烧成灰烬的信,目光冰冷,声音低沉的对门外的宦官吩咐道。 站在门外的梁欣欣闻言嘴角轻轻勾起,她知道赵子维此刻面对着最大的危机,慕容歌如今不在他的身旁,她不能让他一人孤军奋战,所以她想要安静的站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一同面对。 她垂首进殿,心中微微叹息一声。这辈子她心中只有他,或许是上辈子亏欠了他,所以要这辈子来偿还。尽管这种被忽略的滋味如同黄连一样,让人难以下咽,但是她却是甘之如饴。 “妾见过皇上。” 赵子维抬起头扫了梁欣欣一眼,这些日子梁欣欣日日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话很少,也不纠缠,但是却留下了许多东西,不是补身的鸡汤,便是一两个有关于赵子尽的消息。 他知晓梁欣欣的用心。 但他只有一颗心。 “起来吧。”他冷淡的说道。 梁欣欣缓缓而起。 赵子维皱起两眉看向梁欣欣沉声问道:“怎的还未启程?” “妾决定不回梁国了。”梁欣欣声音十分沉稳的回道。两个月后便是母后的五十大寿,赵子维赐了个恩典,准许她回梁国探亲。在宫中眼中,赵子维这般行为是宠爱她的,当真是惹来不少羡慕。可她却十分清楚,因她安分守己,从不会妄想更多,只是坚持做自己,赵子维动了恻隐之心,将她送回梁国,即使齐国内发生巨变,绝对不会牵连到她。可他不知道的是,她早已经做了决定,要与他同生共死。生对他痴恋,死亦要追随。即使他不会回头望她一眼,她也心甘情愿。 “想要违抗圣旨?皇贵妃,你该懂得如何守本分!”赵子维寒声道。一次的恻隐之心就已足够,绝不会有第二次。 “妾已是皇上的人,自当不可随意离开。”梁欣欣双膝跪地,额头点地,态度坚决言道。 赵子维紧皱双眉,冷冷望着跪在地上的梁欣欣,久久未曾言语。 而梁欣欣一直双膝跪地,五体投地的姿势未曾有一丝改变。以此来告知他,她绝对不会轻易更改的心。 “若皇上执意让妾离开,那么妾便是难以有颜面存活于世!妾便自尽于此,也算与皇上同进退!”梁欣欣见赵子维不曾给回复,她立即从乌黑的发丝间拿出一根尖利的黄金珍珠钗子扎在白皙的脖颈之间。 乌黑的发没有了钗子的固定,顿时松松散散的掉落于她细弱的双肩之上,这一刻无比坚持的她,是绝美的! 赵子维望着眼中水光闪闪的梁欣欣,她这一次是势在必行,那钗子已经刺破了她脖颈上细滑白嫩的肌肤,并有点点猩红渐渐扩散,邪魅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心软的光芒,眼中有了一丝松动的他深深叹息了一声后,他挥了挥手,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留下,朕便不会让你有事。” 梁欣欣顿时欣喜若狂,她扔下手中珍贵的黄金珍珠钗子,双膝重重的跪在冰凉的地上,行大礼,叩头道:“妾,感激不尽!” …… 夏国,太子府。 翌日,昨日天蓝的浩瀚天空,今日乌云满天,空气中隐有潮湿的味道。阴沉的天气下,整个太子府似乎都笼罩着在这样阴森的氛围之下。 刘语烟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精神状态甚好。且不是在茶楼所见,面色苍白,惊恐之下毫不镇定的样子,而是容光焕发,更显明艳之色。 她清晨早膳过后,便央求婢女带着她在太子府内走走,其实她是想要去见见慕容歌,想要问问是否有了哥的消息。 但昨日,她做事不经大脑,似乎做错了事情,怕引得慕容歌懊恼而不理她,所以她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否碰上慕容歌,又或者碰上夏国太子也是可以的。 路经花园,果然见到在亭子中悠然品茶的慕容歌和元祈。 刘语烟暗暗咬了咬牙,他们还在此处饮茶,是不是并不急切帮她寻找哥的消息?她昨晚是因为太过劳累而昏睡一晚,本以为他们正在想法子,却万万没有想到,二人在亭子内悠闲饮茶,浓情蜜意。 亭子内,慕容歌余光之中,瞧见身姿姣好,明艳如火的女子似有几分急切而来,艳丽的容颜上还有几分来不及掩饰的愤怒。她眼光微微一动,似乎经历过梁辰一事之后,刘语烟一夜之间成长,不再天真浪漫的同时,又颇有几分自私和不自量力。 这对刘语烟而言,最是要不得的,否则日后有的苦头吃。 元祈淡笑望着慕容歌,“在担忧?”眼光所及之处,他自然看到了朝着亭子内快步而来的刘语烟。 闻言,慕容歌摇头,“个人个命,她自己种下的因,就要尝自己吃下的果,无人可以帮她。”她不会不自量力,去做一些让人愤恨,同时不会起到丝毫作用的事情。况且刘语烟性子风风火火,必定不会将任何人的话语放在心中。 元祈点了点头,眼前女子有时候会很迷糊,但有时候却很精明,她明确的知晓自己该做怎样的事情,而不是被许多事情困扰住,这便是她。 “妾刘语烟见过太子,见过慕容侧妃。”刘语烟因快步前来亭子,难免有些气喘和面色红润,但这份红润给她本就明艳的姿容增添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艳丽风情。 “无需多礼,起身吧。”慕容歌微笑应道。心知元祈不想理会刘语烟,慕容歌便出声应道。 对于慕容歌的回应,刘语烟暗自诧异,慕容歌竟然能够擅自做主让她起身!莫非慕容歌不怕夏国太子责备于她? 她一边起身,一边看向元祈,想要探寻他究竟是否面有怒色,可当她触及到他俊美至极的容颜时,不免一愣,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怒色,反而他看向慕容歌时,那眼中光芒极其柔和。 “休息一夜,现在可好些了?”慕容歌将刘语烟的举动收入眼中后,不动声色的说道。 刘语烟慌忙收回放肆打量元祈的目光,连忙看向慕容歌,低声回道:“语烟谢慕容侧妃的关心,语烟休息了一夜,现在甚好。只是甚是担忧家兄的情况,不知慕容侧妃现在可有哥哥的消息?” “还未。”慕容歌摇头回道。如今不过是一日,刘语烟刚到太子府的消息应该刚到那人的耳中,所以,现在还未曾收到任何信件。不过,应该用不了几日便会有消息而来。 元祈眼眸幽深,他半阖着眼眸望着手中的茶盏,慕容歌亲自沏的茶水,没有往日茶水的苦涩,反而是泛着淡淡的花香,她心灵手巧,用花来制茶,茶水清新而养人。眼光幽幽一暗,这大婚一事,就快了。 刘语烟顿时失望不已,她轻咬着唇,回道:“每拖一日,家兄便会有危及性命之忧,语烟恳求慕容侧妃务必尽快找到家兄。如今语烟孤立无援,实在是不知道该求助谁,而家兄曾经帮助过慕容侧妃,请慕容侧妃谨记于心。”其实她心中是有怨的,也是妒忌慕容歌的。她得知慕容歌曾经是被废的庆王妃,后来又被贬为歌姬,伺候过齐国太子,已是残花败柳之躯,仍旧能够得到夏国太子的宠爱,世上能够有几个女子如此? 她被梁辰骗去清白,同时又有过身子,本以为这一生或许找个人随便嫁了,过的平平淡淡便好,但见过慕容歌后,她打心眼里羡慕。 “太子,慕容侧妃,府外有人送来信件,送信之人声称,务必要让慕容侧妃亲眼看过信。”一名守卫站在亭子外,扬声禀告道。 ------题外话------ 我爸手术成功,明日开始稳定更新,大概明后天以后,只要没啥事情来折腾我,我就将更新的字数加多。感谢亲们这些日子不离不弃的支持,谢谢( ) 第六十六章 言情海 第六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七章 闻言,慕容歌立即转眸看向元祈,眼中亮光闪闪,如他所料,当真是有人不会等太久,必定会尽快出现! 元祈目光轻柔的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对那亭子外的守卫说道:“呈上信来。” 守卫立即垂首,躬身走入。 刘语烟愣了一下,望着慕容歌与元祈之间的默契交流,她心中说不出的一种感觉,仿佛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慕容歌接过信件后,立即打开。展开信,白色的宣纸龙飞凤舞的墨迹,似乎有些眼熟。 ‘刘松源已供出兵器厂所在,人已无用,明日派人前往宫门口相接。’ 瞧此笔记便是怀疑,如今瞧见内容,心中更是肯定!的确是兰玉抓走了刘松源!之前便是有所怀疑,此事有多半可能与兰玉有关系,想不到还真是兰玉所为!抓住了刘松源,便是知晓了兵器厂所在?她忍不住嗤笑出声,就算是他们用尽各种刑罚,甚至是威逼利诱,刘松源都不可能知晓兵器厂所在! 元祈眼睛随意的一扫,看见了纸上所写的内容,他漆黑的眸子阴暗无底。 二人面面相视,皆知晓对方心中的想法。 对于刘松源此刻的情况,慕容歌颇有几分担忧,兰玉为了得到兵器厂必定是对他用了刑,但兰玉将刘松源放出,并且送出这样的一封信,不知又有怎样的打算。 刘语烟一直小心翼翼的望着二人的神色,不知晓那封信是何人送来的,同时她更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视那种彼此了然的目光中究竟含有什么,她只能身体僵硬,没有丝毫应对之策的在此处等着。其实,她还有几分私心,她想要见见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如何的浓情蜜意。 “烟儿,刘公子有了消息。明日便可带回。”慕容歌看向望着她和元祈失神的刘语烟轻声道。 闻言,刘语烟大为讶异,竟然如此快便有了哥的消息?!顿时,她满脸涨红,想着刚才耐不住气的逼问,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沉不住气!这慕容歌,只是用了一日的时间便是有了哥的消息,足以说明慕容歌的用心。她将头埋入胸前间,小声应道:“谢慕容侧妃。” “你先回房休息吧。”慕容歌将刘语烟的神情收入眼中,暗暗叹气一声,唉,人大多都是善变的,刘语烟身上已不见一年多前在梁国时的纯良,待明日将刘松源接回来后,便安排他们二人尽快离去。 刘语烟愣了一下,她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面带淡笑的慕容歌,再看一眼同时绝顶俊美的元祈,她又低下头,轻咬着红唇,点头应道:“是,烟儿告退。” “兰玉必定有歹心。”元祈轻声道。 慕容歌从远去的刘语烟身上收回目光,侧头扬眉看向元祈,柔声道:“大皇子怎的就对妾的兵器厂如此看重?”她的兵器厂固然是几国内最大的,各种新型的冷兵器也都是从她的兵器厂而出,而且大门是对着各国而开,只要拿得出银子,便可将兵器拿走。兰玉若是想要,掏出银子便可,但是兰玉却是想要不劳而获,直接将她的兵器厂占有!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元祈目光轻柔的望着她,将手附在她的手背上,并轻轻握住,低声道:“他无可倾天下的财富。” 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清凉的触感,但是透过这份清凉而来的是他轻柔的声音,渐渐的暖着她的心,她睫毛轻轻一颤,眼前似乎极快的飘过那有着初秋大婚四字的字条,她心下自嘲一笑,她竟然还是记得!还是对他猜疑。她淡淡一笑,自从那日开始,她便是有意远离他的靠近。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眼下闪动的几抹暗光,她微笑道:“大皇子当初名扬天下,为了得到天下人的心,自当倾囊而出。但,若想战争,宫变,最缺不得的便是银子。大皇子的如意算盘打的真响。” 当她的手不着痕迹的抽了出去后,他修长干净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他漆黑不见底的眼眸那般冷凝的望着她,他慎重,而有几分无奈的说道:“本宫不善言辞,同时不屑于解释。但关于大婚一事,慕容歌,务必信本宫,不过几日,便会有结果。” 闻言,慕容歌抬起眼,不设防的撞入了他那如黑洞般让人看不见底的眸子,仿佛下一刻便会被吸入进去,从此彻底的迷失了自己。他说,务必信任他。她心潮卷起了风浪,面色微微苍白,这些日子的怀疑已经入了心。但她从山洞中决定与他一起回到夏国时,便注定她要坚持。而他口吻慎重,他三番两次开口便是为了打消她的怀疑,她嘴边的微笑顿时扩展成灿烂的媚笑,“原本对太子心存疑惑,但现在妾信任太子。” 元祈重新握住了她的手,眸光极其的温柔,如同这秋日的风,清爽而不冷,淡淡的暖。他伸手抚摸着她双颊的浅笑梨涡,宠溺的说道:“原来,你在等本宫的解释。慕容歌,若你有疑问,本宫必会如实相告,绝无半分隐瞒。”只是,他万万不能让她知晓,他那些不堪,甚至是阴暗如地狱的过去。 她最为讨厌的便是黑暗不是吗? 其实,就连他自己对这黑暗也是极其厌倦,甚至是厌恶的!但他在黑暗中,才可如鱼得水。 黑暗……有朝一日,他会从中离开。届时,给她的便是湛蓝天空中那轮温暖的太阳。 有风袭来,亭子四处的树枝轻轻摆动,树枝树叶哗哗作响。 一片黄绿的叶子掉落在他的乌发之上。 从来见他时,他都是干净清爽的,甚至是所穿衣物挂饰都是简单的,可这片黄绿色的叶子在他的乌发之间,似乎为他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之色,她忍不住掩嘴窃笑:“太子倾城之姿竟倾倒了片片树叶,落在太子的发间,丝毫没有离去之意。” 望着她灿笑的眸子,那葱白玉指指缝间泄露的上扬嘴角,他嘴角轻轻勾起自然的弧度,“慕容歌,为本宫拂去。” “不……”慕容歌侧过身子,嘴角的笑容更是浓了几分。他整天都是优雅的如同现代的贵公子,尤其更甚,还嫌少见他出丑的时候,眼下抓到了机会,自然要好好笑一番。 他盯着女子喜笑颜开,见她忍着狂笑的冲动,憋得双颊白里透红,甚是有几分动人,他双眸内光芒顿时幽深,目光游移,望着她颤动的胸口。他眼光闪动间无丝毫的**之色,反而是沉静如水,但这水中,似有一阵蓄势待发的大浪悄然酝酿着,等待着那狂野的爆发。 女子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他那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她刚才忍着笑,这无意之间对男人是一种魅惑的勾引!她双颊顿时爆红,乃至于耳尖也红通通的。 他接下来的话,简直是想要让她撞墙,“慕容歌,本宫渴你许久。” 慕容歌如雷轰顶,僵直着身体,不敢相信他竟会这般开口!忽又想到,他本就开放,很久很久以前便是让她侍寝,话语惊死人!可眼下,她纯情的很,哪里能有他这般……不知羞? 她嘴角颤抖,抽搐,半响才回道:“太子若渴,请喝水。”她立即给他的空杯里填满了茶水,殷勤的递到他的面前。 元祈淡淡的目光扫了一眼面前的茶盏,然后又看向慕容歌,如同那猎人见到猎物般,他眼中光芒大显,点点星火在悄然燃烧着,他勾着的嘴角魅惑天然而成,就连这淡如初雪的嗓音也如同那靡靡之音,“慕容歌,你与本宫有过一次。” 慕容歌双颊更是爆红,眼前不由主的随着他挑拨人心的嗓音,浮现了那夜,二人之间狂野的一幕。 当真是火热的,让人想要忘,都不能忘! 她嘿嘿一笑,似乎并未听懂他的话。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淡淡的说道。 这是提醒她,今日他不碰她,但是日后天长地久,她始终都会在他的身下承欢。真是见鬼了,明明如此淫秽的对话,可他的态度在她看来,却正常的仿佛说着家常。 “总还是有初二,初三的。”慕容歌低着头掩饰她爆红的双颊。 元祈看了一眼她快要滴血的耳垂,眼中盈满了笑意,“待你真正成为太子府主母之时,便是你与本宫真正洞房花烛之时。” 这是承诺么?! 慕容歌缓缓抬起头,触及的是他温柔的眼眸,这份温柔与当初所见的温柔之中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同,更与他那谈笑间杀人无形的不同,是那种真正可以温暖人心的温柔。即使对于床第之事她羞于启口,但是经过千锤百炼,她已在此时有了应对之策,她抛去了一记媚眼。 元祈瞳孔微缩,倾身上前,慕容歌心下窃喜,勾引之术原不过如此简单。 “慕容歌,风沙迷了眼?” 慕容歌嘴角一抽,“是。” “启禀太子,慕容侧妃,上官小姐递了帖子求见。”刚才退出去的守卫又来禀告。 ------题外话------ 今日终于宽了心。谢谢亲们的关心。骨折就是痛苦点,不能动。我今天好好休息,调整一下低落的情绪,明天适当的多更点。争取将更新时间固定,明日更新在上午。( ) 第六十七章 言情海 第六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八章 上官月儿又来了? 来的还真是时候!慕容歌勾起嘴角,嘴角上扬的弧度优雅迷人,浑然不见刚才她双颊上的红晕,就连耳根子滴血的红也渐渐消失,她抬眼,风情无限的望着元祈,媚眼如丝,浑然天成,压低声音道:“太子想要与妾亲热,怕是不能得偿所愿,奈何妾心被撩拨的忽上忽下,热情澎湃,可惜,真真是可惜。” 元祈眉梢挑起,似跳跃了两下,他轻轻别过眼,云淡风轻,“慕容歌,果真狡诈!” 慕容歌眨了眨眼,轻轻一笑,忽然眼神一顿,她紧盯着他的耳垂,似染了可疑的红!她瞪圆双目,“太子,莫非被妾的美貌倾倒?竟也羞涩?” 一阵沉默。 元祈手握着的茶盏几不可见的一晃。 那在亭子外等候的守卫一直未等到元祈和慕容歌的回应,便大着胆子抬起了头看向了元祈和慕容歌。 就在那守卫抬起头的瞬间,便听见元祈那清冷的声音吩咐道:“将上官小姐引至此处。” “是。”守卫立即领命退下。 待守卫退下后,慕容歌重新看向元祈,忽又想到他刚才耳垂上的一抹红,心湖澎湃,她忍不住瘙痒的心,倾身靠近元祈,执着的问道:“太子果真是害羞?”原不懂女子勾引男子的风情是怎样的,如今想来,能够吸引人的不是刻意的风情,而是不经意之间的魅惑。她轻扬起下颌,颇有几分洋洋自得,想来,自己也是颇有魅力的! 元祈抬眸淡扫了一眼她,声音十分平静,“慕容歌,接下来的后果,应该不是你欣喜的。” 他是提醒她,莫要引火烧身!看来她还不是很懂男子,男子最受不得的是诱惑,更何况是心仪女子的诱惑,同时,女子娇软的身躯和自然的体香,更是让男子不能抗拒,虽他不会被诱惑,但她的无意有意之举,俨然已经让他小腹起了火! 慕容歌立即噤声,不再多言。只是心下却在雀跃,男女之间的**是如此的让人……脸红心跳,而且她竟然不知羞的喜欢。她低下头,敛了思绪,等待上官月儿的前来。 上官月儿远远而来,便瞧见了坐在亭子内相谈甚欢,举止亲密的元祈与慕容歌,心口说不出的闷。 瞧着已经走近亭子的身姿妙曼的上官月儿,慕容歌眼光闪动了一下。 待上官月儿进了亭子后,元祈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妾见过太子,见过慕容侧妃。”上官月儿朝着元祈和慕容歌分别福了福身施礼。 “起来吧。”元祈淡声应道。 上官月儿起身之际悄然打量了一眼慕容歌,见慕容歌肌肤红润,面含春色,刚才她距离甚远,只是看到慕容歌和元祈二人举止亲密,其他并未看见,眼下看见慕容歌这般,她心下清明如镜。 “妾此番前来,是想要与慕容侧妃一聚。”上官月儿从元祈的神态之中多少也察觉到他对她的冷漠,而她不打算纠缠不休,所以改变策略,见来此的目的改变。 闻言,慕容歌心下一动,上官月儿今日态度不明,似乎是怀着某种目的而来。如说上官月儿与元祈的大婚之日已经定下,上官月儿此时身为待嫁娘,本本该前来前来太子府。从上官月儿的神态之中,慕容歌隐约之间有所察觉,似乎她有些犹豫! 上官月儿在犹豫什么?慕容歌疑惑之余,上官月儿又开口说道:“妾对太子几番朝思暮想,竟不受控制借由着探望慕容侧妃的由子来探望太子,其实妾心中有所疑惑,希望太子解答。” 直接表明了心迹!这上官月儿看来果真不是寻常女子。不过,对于他人而言,上官月儿与元祈即将成亲,上官月儿的这番言语并不会让人举得她水性杨花,反而觉得是真性情。 元祈抬眸看向上官月儿。 这一眼,冷如月,静如水,却风华绝代,光芒大显,上官月儿不敢直视,连忙低下头,轻声回道:“妾想知晓太子心意,在妾期盼着大婚之日,夜夜对太子朝思暮想之时,太子可是在闲暇之时偶尔想到过妾?” 慕容歌低敛着的眼眸,轻蹙起眉。上官月儿此番问话,不是真性情,便是另有心思!只是,当着另外一个女子的面前,上官月儿还能问出这些话,果真是有几分胆量!不过,上官月儿未来的身份是太子府主母,这问话又显得合情合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面对这种情形,怎么可能不会介意?只不过,她知晓元祈的答案。 她苦笑了一下,在这场元祈,兰玉,元游的战场中,上官月儿是个利用品。 上官月儿期待的,小心翼翼的望着元祈,等待着元祈的回应。 元祈只是勾起嘴角,夹杂着几分无情,甚至是高深莫测的让上官月儿根本看不透的笑容,道:“上官小姐可知晓妇德?” 夏国虽然不是其他几个国家民风开放,但对女子也不会太过束缚。只是这妇德二字,几乎所有女子都谨记于心!未曾成亲之时,女子怎可跑来男子家中,这般胆大妄为的表白心迹? 上官月儿面色陡然变白,她轻咬着粉红的唇瓣,将头埋入胸前,不敢再有其他言语,她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太子,妾错了。”她不过是想要知晓自己在元祈心目中的位置,还来不及想到这么做的后果,结果得到的就是妇德二字。 她暗暗看向慕容歌,若让她甘心放弃,不可能。刚才他们二人亲密的一幕,如同影子一般总是在她眼前来回放着,她低敛着眼眸,需要再好好想想,绝对不能轻易的就下决定。 被元祈以妇德二字压着,上官月儿也没有了脸面继续待下去,她立即福身一礼,寻了理由,尽快离开了太子府。 相较于许多女子而言,上官月儿可谓是与众不同,并且机智过人,当真是有几分可惜,明明她知晓元祈对她没有几分情意,可她仍旧是执意留在元祈身边,可谓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 之前慕容歌从下人们的口中得知上官月儿与林善雅当初的内斗,上官月儿处处占上风,林善雅其实也颇有几分才智,可惜因太过想要得到什么,同时又从太子妃之位一落千丈成为了太子侧妃,对林善雅而言这是重击,所以在身份尊贵的上官月儿面前,她渐渐的没了底气。不过,今日上官月儿突然前来,又突然说了这样一番话,莫非大婚之事,在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有倒塌之势? “在想什么?”元祈看向失神许久的慕容歌,轻声问道。 慕容歌立即回神,她移目之时,忽然发现前方回廊处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身影是……刘语烟。刚才刘语烟不是回房了吗?难道刚才刘语烟便是隐藏在那暗处一直到现在? 元祈揽住她的双肩,轻声道:“慕容歌,今晚可否为本宫下厨?” 收回游移的思绪,慕容歌回头看向元祈,轻笑道:“太子第一次提出要求,妾自然应允。太子想吃什么?可点出三两样让妾有所准备。” 闻言,元祈沉思片刻,笑道:“红烧肉。” “好。”慕容歌点了点头,红烧肉的做法对她而言并不难,只不过就是做起来有些费力而已。 “本宫还有要事处理,先去书房。你可回房休息。”元祈语气轻柔对她嘱咐道。 慕容歌应道:“是。” 待元祈要去书房之时,慕容歌忽然叫住了他,语气温柔至极的言道:“太子,切不可太过劳累。” 元祈唇角轻扬,幽深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轻点了一下头。 望着元祈消失后,慕容歌又看向那回廊处,此刻已经不见刘语烟的身影。 她紧皱起两眉,心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刘语烟对元祈上了心! 刘语烟一直隐藏在回廊的背后,她刚才其实并未离开,而是将送她回房的婢女遣开了,她想要看看没有她在的时候,慕容歌和夏国太子之间是如何相处的,可当她看见他们二人之间旁若无人的亲密,甚至是在她眼中高洁如云的夏国太子能够用那般温柔的目光看向慕容歌时,她禁不住脸红心跳,她从未想过男子也可以如此倾国倾城,动人心魄! 只不过,刚才似乎慕容歌看到了她!因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慕容歌的神色,但隐隐约约之间,她察觉到慕容然似乎想要独占夏国太子的宠爱。她暗暗皱眉,女子怎可如此小气? …… 午睡醒来时,慕容歌睁着迷蒙的双眼,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模糊的面容,她轻笑道:“还真不是国色天香的容貌,不过这样的姿色若是放到现代,或许也能混个明星当当。” 打开抽屉,要拿梳子时,抽屉中的一封信吸引她的注意。 抽屉中怎会有书信?平日里抽屉中都是一些首饰和饰品而已,清晨之时还未见这份信,莫非这信是在她出去之时放进来的? 她迟疑的展开,看到信中内容时,顿时大惊失色! ------题外话------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下午会有第二更。么么( ) 第六十八章 言情海 第六十九章 精彩二更!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六十九章 精彩二更! 信,出自流云之手。而署名也的确是流云留下。 信上内容声称,赵子维将面临生命之忧,是庆林王即将宫变!若庆林王身后无夏国太子,兰玉公子,那么赵子维必定会成功过半,但如今赵子维胜算只有小半,望她能够尽快前来齐国,救赵子维一命!还当年庆王府时赵子维相救之恩。 慕容歌紧蹙着两眉,信上所说,元祈是赵子尽背后的人,那么,元祈是想要赵子维的性命!她忽然心口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这一场场的阴谋之中,看似逐渐明朗,可眼下看来,却越发的让人看不透。只感觉这其中所隐藏的事情,一件件的让人唇齿发寒。 还有,这信是如何送来?此刻赵子维面临困境,流云必定是在赵子维身边守护,况且流云如今是大将军,绝对不可能亲自前来夏国,唯一能够解释得到是,在太子府中,有他们的探子。 脑海中隐隐约约之间浮现当初离开齐国边境时,那城门守卫给她看的一封书信,书信上所写内容直指元祈,让她心生疑惑,但她信任元祈,并不在意。 只不过,元祈暗中与赵子尽联手,她不得不心生疑惑,当初她被赵子尽寻到,并且送往齐国时,他是否知情?若他知情,那么,他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重新被送入赵子维的怀抱之中? 她面色微微发白,猜疑一起,便渐渐加深,元祈未曾对她解释过。 流云希望她早日前往齐国,能够救赵子维。 她紧紧抿着唇,望着手中的书信,她深深叹息了一声:“这让我不断起疑的人,颇有几分手段。”知她这人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便在无声之间下了一个个的陷阱,让她不得不犹豫! 不过…… 她在犹豫怀疑之时,也会控制心,能够控制心,便不会任由自己猜疑。 “慕容侧妃,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去厨房了?”门外传来婢女提醒的声音。 闻言,慕容歌再次看了一眼书信,将书信置于烛火之上,瞬间便燃成了灰烬,她半眯着双眸,望着那黑灰,神色严谨,她需好好想想。 回头对着门的方向应道:“恩。”中午的时候应了元祈要给他做饭,眼下时辰到了,她也该着手准备了。 …… 齐宫,承清宫。 赵子维深沉着邪魅的俊颜,望着站在不远处的赵子尽,他沉声道:“十弟进宫求见于朕,所为何事?”几日来,赵子尽也算安静,但这份安静之下,必定波涛暗涌。 即将而来的不是蜻蜓点水,毛毛细雨,而是暴风雨! 赵子尽昂首望着赵子维,答非所问,“皇上,是否已经后悔将慕容歌重新推入夏国太子的怀抱之中?其实臣弟如今也后悔莫及,若知晓慕容歌并无多大用处,当初就不该将她扯入其中饱受煎熬,此刻,臣弟甚是思念慕容歌,总想着他日定要让慕容歌重新回到臣弟的身边,只为臣弟一人显露厨艺,只让臣弟一人宠幸。” 这是第一次,赵子尽在他人的面前显露出他的心!毫无隐藏! 可这样暧昧霸道的话语出自一个仿佛从画中悄然走出的俊美男子的口中而出,让人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赵子维紧抿着唇,神色之间凛若寒冰,广袖下的双手悄然紧握成拳。心中渐生悔意,是,他后悔莫及,简直是夜夜难以入眠,当初他与元祈合谋,将慕容歌送入元祈的怀抱之中,换的他暂时的安稳,来对付赵子尽!但现在俨然情况不同。元祈暗中相助赵子尽,同时,又美人在怀!慕容歌可知,元祈根本未曾付出分毫,便获得她真心相待? 稳了稳心神,鹰眸锐利的望着赵子尽,淡笑道:“想不到十弟竟是如此用情至深之人!不过,朕听闻十弟当初唤着慕容歌姐姐时,忽然感觉十弟果真是不顾世俗礼教,对曾经的姐姐也有觊觎之心。幸而慕容歌并不知晓,否则慕容歌那心善纯净的女子听闻此刻十弟口中的话语后,必定面对膳食之时难以下咽。” 赵子尽心口不设防的被重击了一下,时至如今,他不曾对慕容歌有说过他的心意,怕的就是赵子维口中的抗拒和厌恶!只不过…… “此事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臣弟今日入宫面见皇兄,想要告知皇兄,名正言顺四字,是为何意!皇兄向来机智过人,想必已然知晓。既然如此,臣弟告退。”赵子尽神色之间颇有几分原本不属于他的倨傲,同时又有几分盛气凌人之势。 “既然无事,退下吧。”赵子维目光凌厉如万把锋利的刀剑同时射向赵子尽,这其实霸道而骇人之气甚浓。使得赵子尽面容上的笑容微微凝滞了一下,无声退下。 …… 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慕容歌便做了九菜一汤。 慕容歌自从这次回太子府后,就经常下厨,厨子们最初是诧异的,想不到身为贵人的慕容歌竟然也会下厨!同时为人和善,几个厨子都是极其喜欢与慕容歌说话。 其实,太子府中不喜欢慕容歌的人还真是没有。 最为重要的是,慕容歌深得元祈的喜爱,可却半分不见慕容歌盛气凌人,苛责下人。 几个婢女用精美的食盒将热菜,冷菜分开装入,然后赶紧提着回牡丹阁。 慕容歌走在前方,刚到了牡丹阁的门口,便见到门口有两个人的身影,一个人是一身黑衣的元祈,另外一个人是明艳如阳的刘语烟。 此刻刘语烟低垂着头,羞涩的望着脚尖,似乎在对元祈说什么。 只不过,秋天的风吹拂着,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再看元祈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向二人走去。 其实赵子维和刘语烟二人颇有几分显眼,四周来来往往行走的下人都在看着。可刘语烟似乎并未发现,走进了,慕容歌听见刘语烟那如琴乐一般动听的声音,细声细语道:“太子,妾乃慕容侧妃在梁国时最为交好的好友,如今看到慕容侧妃深受太子喜爱,妾为慕容侧妃高兴不已,慕容侧妃总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慕容侧妃是天下女子难以相比的,当初妾的哥哥一见慕容侧妃,便被她清雅如莲的气质吸引,造化弄人,若是在不知晓慕容侧妃身份的时候,或许慕容侧妃如今已经是妾的嫂嫂了。” 元祈等在此处,听着刘语烟别有深意的话语,不是他有耐心,也不是被刘语烟刻意营造出来的动人姿态所吸引,而是他在等着快要走近的慕容歌。 一个女子的话语,鲜少被他听入耳中!更何况是刘语烟这般暗藏心机的女子,只不过,刘语烟这心机未免太过浅显了一点儿。 面对元祈的无声应对,刘语烟暗自有些失望,自己在姿色上还有出身上都比慕容歌好上许多,怎的夏国太子会这般冷淡的面对着她? 她又继续试探的说道:“民间传闻慕容侧妃善妒,以至于太子身边甚少姬妾伺候。若太子不嫌弃,妾可劝解慕容侧妃。” 对于男子而言,最为重要的就是身边有几个可心的女子,世上有几个男子是专一的?就连当初的粱辰,虽是那般伪装的说是喜爱她,并做了许许多多让她动心的事情,可粱辰府中还有正妃,姬妾,她当时就没有在意,因在她想法中,男子三妻四妾极为正常。 所以,慕容歌面对宛如圣人的夏国太子,怎可这般自私,一人占有? 元祈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是嘉杰,嘉杰近日来已经渐渐接受元祈独宠慕容歌一人,但如今听闻刘语烟如此挑拨而自荐的话语,嘉杰颇有几分厌恶的皱起了眉,同样是女子,怎的相差如此大?况且,刘语烟此举是不是有些忘恩负义了?慕容歌可是要救她的哥哥,她却在慕容歌的院门前,说这些让人不喜的话语。 余光间,嘉杰看见了正走来的慕容歌,他眼光微动,暗自摇了摇头,刘语烟当真是有几分愚蠢!若是刘语烟有上官小姐一半的聪颖,断然不会在此处如此大摇大摆的说这些话。 “原来烟儿是存了这番心思的,想要劝解于我。”慕容歌听闻刘语烟最后的话后,颇有几分失望,本以为刘语烟性子天生良善,断然不会做错事太过离谱,可刘语烟竟然在她的院门口前拦截住元祈,对元祈这样一番的热血表白! 元祈原本默默无声,若非刘语烟与慕容歌相识,他必定会将此人轰出太子府,眼下见到慕容歌虽是面容上的笑颜平和,但是甚为了解她的他,从她微微扬起的嘴角上,看出了她此刻不爽的心里。 刘语烟听闻身后慕容歌的声音,心下一颤,刚才一番言语必定全然被慕容歌听去!但是她早就有心理准备。明日哥哥便会救出,而她就没有机会留在太子府,所以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她轻咬着唇瓣,转过身看向慕容歌,神色颇有几分担忧的说道:“慕容侧妃长久下去,仍旧这般善妒,未免招人话柄。”( ) 第六十九章 精彩二更! 言情海 第七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章 “烟儿当真是一番好心思!这般用心倒是让我……另眼相待。”慕容歌嘴角含着笑,虽然从表情上看来,她话语并不锋利,可却让刘语烟忍不住心下一颤。 刘语烟渐渐感觉到一阵恐惧,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后悔,不该存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可她又不甘,总想着要试一试,她尽量维持脸上的笑容,“慕容侧妃,当真要处处为太子着想。” 慕容歌微微低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跟随的婢女,那婢女近些日子一直在慕容歌的身边伺候,见到眼下情况,她早就为慕容歌鸣不平,区区一个来求助的女子也敢这般大胆!她上前一步,一脸不屑道:“若奴婢没有记错的话,刘小姐是前来求助慕容侧妃的,怎的此刻竟做出了当家主母的恶心模样,来教训起慕容侧妃了?敢问一句,刘小姐,你可知晓自己的身份?!又可知晓,慕容侧妃乃你的救命恩人!此刻并非刘府,而是太子府,岂容刘小姐反客为主?” 这婢女本就心里存了几分轻蔑之心,更是因为刘语烟这般不将慕容侧妃放在眼中,所以她说起话来,颇为严厉打击。 但是却大快人心! 后面的几个提着食盒的婢女闻言,纷纷点了头,小声议论,“这太子与慕容侧妃之间的事情,何时轮到她一个身份低微的人来管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恬不知羞!” “的确,太子还未曾开口,她便是开了口,亏得慕容侧妃这般礼待她,她竟如此忘恩负义!” “不如让她出府,省的在太子府,碍了慕容侧妃的眼。” 几个婢女特意将声音加大,慕容歌虽然回府没有多久的时间,但是太子府的下人们都对她是忠心耿耿,所以个个都是抱不平。 慕容歌冷眸一直盯着刘语烟,见刘语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渐渐的低了头,不敢有其他的言语,面红耳赤。她想要说的话大多被几名婢女说了,正好这些伤人的话语出自她的口中,刘语烟必定会不以为意,甚至是出言反驳。而从他人口中而出,刘语烟便是自行惭愧。她轻轻蹙起眉,“烟儿,我曾将你当做妹妹,但你这两日所为让我大为失望。” 刘语烟被几名婢女说的毫无颜面,就在刚才她还想反驳,慕容歌一样是身份低微,曾经还是歌姬呢,如今还不是让夏国太子宠爱!此刻再听慕容歌的话,她面色由红转白。 “慕容侧妃为本宫侍寝之时,乃处子之身。”元祈平静无波的眼眸,如同一把冰冷的寒光四射的剑刺入刘语烟的心脏。 刘语烟大惊失色,她一直以为慕容歌是残花败柳之身!却未曾想过慕容歌根本就不是!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她连忙低微的退后了一步,夏国太子这般开口,便是看穿了她刚才这几日的心中所想。慕容歌是纯洁无暇的,那么,只有她是残花败柳,早就一身脏污! 元祈这是为慕容歌开脱!也是为慕容歌正名! 围绕四周的婢女们个个惊讶不已,怪不得,怪不得太子是如此宠爱慕容侧妃,原来慕容侧妃向来洁身自好!甚至是冰清玉洁! 刘语烟大受打击,身形不稳,又连连退后数步,接着她望着慕容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慕容歌的性子是极好的,刚才她的一番话另有企图,但是慕容歌却未曾对她训斥,现在想来竟然没了脸面!继续在太子府待下去,必定会让太子府上下的人嘲讽!她立即躬身对慕容歌福身道:“是我不知礼,恳请慕容侧妃原谅。” 闻言,慕容歌从元祈的身上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刘语烟,她深深叹息了一声后,说道:“其实,你甚好。我稍后会派人亲自将你送出府,在京城内,应该有刘公子的别院。” 刘语烟身形一颤,嘴唇颤抖不已,她紧紧咬着牙,忍受着屈辱带来的眼睛酸涩,她点头应道:“是,一切但凭慕容侧妃做主。”现在的她已经在太子府内丢尽了脸面,更何况刚才夏国太子那番话语,明显是知道了她的过去,听得出来夏国太子极其讨厌她!此刻,她站在此处,悔不当初!她不该存了妄想,不该啊! 慕容歌点了点头:“去收拾东西吧,明日我派人将刘公子送到别院。” “谢慕容侧妃。”刘语烟声音颤抖的应道。她现在是灰头土脸,惨败不已,这么多人的目光全在她的身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遭受过粱辰的屈辱后,还会面临今日这番境地!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慕容歌神色冷淡的望着刘语烟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暗叹气,明日刘松源回来,便是让刘松源劝解一番刘语烟吧。 刘语烟身形摇晃的跟着婢女向她暂时休息的房间而去,她慌忙而去的背影,倒是给人了仓皇而逃的印象。 从刘语烟的身上收回目光,她看向元祈,想着他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的那一番言语,顿时红着脸道:“晚膳已好。” 元祈在下人们的注视下,亲热的揽住了慕容歌的双肩,柔声道:“你羞涩之时,正是最动人时刻。本宫心甚是欢喜。” 慕容歌眼眸微动,脸颊更红润,见状,元祈心中一动,搂着她双肩的手更为用力,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将她放开! …… 夏国,皇宫。 “大皇子如今有皇上的喜爱,且皇上有意废除太子,大皇子又何须苦苦寻找兵器厂?”一名身着青衣的心腹暗卫站在兰玉的对面,心怀疑惑的问道。 兰玉一向温润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戾气,“前些日子用小十换来的兵器厂不过就是元祈用来嘲讽本殿下的一间废弃的屋子而已。真正的兵器厂或许已经被元祈控制,绝对不可让元祈得偿所愿!” “但抓来刘松源也无用,刘松源根本就不知情,可以说知道兵器厂的只有慕容侧妃和小十了。如今大皇子要谋划大事,这区区兵器厂,大皇子其实大可不必在意。”心腹暗卫颇有几分才智,否则也不会让兰玉重用信任。 兰玉拧眉,冷声道:“非也,本殿下想要兵器厂最主要的原因是控制天下。” 那暗卫闻言,顿时双膝跪地,尊敬无比的说道:“大皇子雄心壮志,卑职必定协助大皇子雄霸天下!” “只希望慕容歌与刘松源之间渐生嫌隙,而后慕容歌怀着疑惑之心,前往兵器厂,如此,本殿下便可知兵器厂所在!”兰玉半眯着眼眸,低声道。 “此次大皇子如此妃心机,刘松源的把柄尽在大皇子的手中,刘松源就算不想为大皇子所用也绝对不可以。所以,大皇子尽可放心,有刘松源帮助,慕容歌绝对不可能无丝毫动作。” 兰玉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了赵子尽,他低声询问道:“这两日可有庆林王的消息?” “说来奇怪,庆林王如今正是要策划宫变之际,怎的却没有向大皇子传来消息?莫非庆林王一人便能搞定?”暗卫疑惑道。 “盯的紧些。”兰玉沉声命令道。赵子尽虽不过十六岁,但为人心机深沉,肯隐忍,并为了达到目的可不折手段,难以受控制,但是赵子尽却是齐国内唯一可以与赵子维抗衡的人。 “是。”暗卫立即应下。 兰玉转眸看向皇帝寝宫的方向,脸上更显冷凝之色,他沉声问道:“今日父皇可有好转?” “按照大皇子的吩咐,为皇上食用了大命丸,皇上气色渐好,应该还能撑上一些日子。”暗卫恭敬的回道。 兰玉点了点头,放了心。不过,忽然想到近日来不受控制的赵子尽,待他登基之时,必定要尽快除去赵子尽。 …… 晚膳过后,元祈便回了房。遵守承诺,他等待大婚之时。 慕容歌躺在床上,望着棚顶处,渐渐失神。 兰玉抓住刘松源,又送来书信,信上所说,刘松源将兵器厂的地址告知了他,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兰玉果真是小人,当初利用小十想要得到兵器厂,结果元祈出面给了他一个废弃房舍,他仍旧是穷追不舍。 只不过,他怎会如此轻易的便是放了刘松源? 兰玉究竟又想要做什么? 除此之外,她又想到了赵子维,当初在齐国皇宫时,赵子维三番四次的想要知道她所想,尽力将她挽留,但她去意已决,他最终放手!让她能够用慕容歌的身份重新回到元祈的身边!这对赵子维而言,是何等困难的决定! 赵子维此刻面临的是最为艰难的困境! 其中,元祈是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流云言语之间情感真切,似乎在提醒着她,此次去齐国,或许见的是赵子维最后一面。 她紧紧皱起眉,许多事情,还真的扰人之至。 忽然,慕容歌眼前划过一道暗光,元祈将废弃的房舍给了兰玉,其意是要兰玉放弃。不过,元祈是否已经知晓兵器厂所在? 呵呵,这背后的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让她渐渐起疑。不过,他们可知,对于元祈,她深知,元祈绝对不会做伤害她之事。 …… 翌日。 慕容歌亲自乘坐马车与小十还有几个护卫一同前来皇宫门前。 宫门前,果然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旁,并无人。 慕容歌示意小十前去看看。 小十掀开那马车的帘子后,回头对慕容歌点了点头。不过,当小十看到马车内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刘松源时,皱起了眉。刘松源虽称不上是美男子,但也是风度翩翩,如今他看到的却是一身血污,面色紫青的人,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眼前之人是刘松源!小十不忍的别过眼。他心仿佛被鞭子抽打着,公子怎的会如此的狠毒? 慕容歌从马车上走下,走过来,当她见到那辆马车上的刘松源时,立即蹙起双眉,兰玉好狠的手段!竟然对刘松源下如此狠毒的手! 刘松源抬起头来,看向站在马车旁的慕容歌,顿时想起此刻自己的狼狈,他连忙别开眼,掩藏自己伤痕累累的脸部,小声道:“在下狼狈不堪,不能入眼,实在是惊扰了慕容侧妃,望慕容侧妃见谅。” 见状,慕容歌别过眼,不让刘松源太过局促,她轻声道:“烟儿在别院等刘公子,我将刘公子亲自送到别院。” 刘松源闻言,眼睛闪了一下,他点头。 刘松源在夏国京都内买的别院,是在距离城门处百米不远处。 半个多时辰后,便赶到了此处。 刘语烟早早就在门前等候。 别院因长年没有人住,只有三两个负责打扫的下人留在宅子里。 当刘语烟见到两辆马车都停在了门口时,她立即急切的走过去。 小十扶着刘松源下了马车,刘语烟跑了过去,见到刘松源这般狼狈,顿时惊呼:“哥,他们对你用了刑?!他们怎么可以如此狠毒,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让下人去找郎中!”她从未见过哥如此虚弱的时候。 慕容歌从另一辆马车走下来,望着刘语烟道:“回来之时便是找了郎中,马车就到。” 刘语烟因愧对慕容歌,同时心思也很复杂,眼下再见到慕容歌,她愣了一下,随后追问道:“慕容侧妃可知是何人对哥下如此的狠手?” 闻言,慕容歌挑了挑眉,刘语烟还真是少不经事,竟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问出这等不经大脑的话语,兰玉岂是他们平民百姓可以得罪的?她轻声道:“烟儿,等你问过刘公子后便知。我还有事,改日再来探望。” 见状,刘语烟住了口,不再多问。 不过,一直虚弱无力的刘松源却在此刻开口了。“慕容侧妃,在下有事告知。”( ) 第七十章 言情海 第七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一章 慕容歌回头看向刘松源。 刘松源身上有些无力,所以开口说话之时也有些有气无力,他重重的咳嗽几声,说道:“那人对在下严刑拷打,虽在下未曾泄露分毫,也没有什么可泄露,但似乎那人已经知晓,否则不会如此轻易的放了在下。” 闻言,慕容歌眉梢微动,她回头看向刘松源,低声道:“刘公子好生休养,其他事情无需担忧。”兰玉这是要通过刘松源的嘴告知她,兵器厂已经掌控在他的手中,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兰玉现在似乎有几分急切了呢。 刘松源眼光复杂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后,紧紧皱着眉,由着刘语烟扶着他走入宅子里。 待走到门口时,刘语烟回头来看向已经上了马车准备离开的慕容歌,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慕容歌身姿当真是妖娆,甚至会迷了人的眼。这种妙曼的身段想来也是吸引夏国太子最为关键的吧!从昨晚到刚才她一直迷惑不解,始终都未曾得到答案的是,为何夏国太子会这般喜爱慕容歌?甚至是为了慕容歌能够遣散府中姬妾?甚至是对她的主动求爱而视若无睹?莫非真如传言那般,慕容歌擅长闺房之术? 不论是哪一点,她不相信一个男子能够这般宠爱一个女子长长久久。 她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刘松源见刘语烟频频回头,便疑惑出声问道:“烟儿,你在看什么?” 刘语烟立即身形一颤,忙摇头,“没什么,只不过烟儿有些好奇,慕容侧妃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仅是容貌,而且就连性子都有些变化。她怎么如此不为你我着想呢?咱们住在这个宅子里还是不安全的,若是能够住在太子府,咱们也不必害怕有人来害。” 听言,刘松源神色一沉,冷喝道:“在瞎想什么!慕容侧妃是何等身份,你我是何等身份!她能救我就已是天大的恩德,烟儿你竟是如此不知满足和狂妄,太子府岂是你和我能够入住的?这些话莫要让我再听到!” 刘语烟嗡了嗡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凭什么慕容歌就能住在太子府里,让那天人般的男子宠爱?而他们就需要在此地躲着?这未免太过不公平了些。 刘松源望着明显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中的刘语烟,心中咯噔一声,这几日是发生了什么?烟儿怎的会变得如此不知轻重?甚至是对慕容歌的几番言语之中有着妒忌? 奈何,他现在浑身无力,身子有些撑不住,不能多加询问,罢了,日后再问吧。 …… 随着马车缓慢的前行,慕容歌在马车内摇摇晃晃,这古代的马车虽是看上去弄的非常豪华,其实并不舒适。每坐一次,都让她难受不已,若非京城太大,来回行走时没有马车怕是一整日都不会到达目的地。 突然,有人拦截在马车前方。马车被迫而停。 “小十,怎么回事?”她询问着马车外的小十。马车上有太子府的标志应该不会有人随意拦截。 马车外的小十沉默了一会儿,便掀开马车帘子看向慕容歌,面色微微发白,手语告知:“是公子。”想不到这时候又要见到公子!自从知道公子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之后,他对公子那仅存的一丝好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不过,还是不免有些伤心。 闻言,慕容歌眸光微动,兰玉?出现的还真是及时! “慕容侧妃莫非不想要知道,究竟本殿下知道了些什么?”马车外传来兰玉那温和的能够让任何人都可以安定下心来的声音。 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又有谁会看得出来,有着如此温润声音的男子,其实心思歹毒。 慕容歌并没有打算要下马车,她只是坐在马车内,轻声回道:“大皇子若是知道了什么,不妨直言告知!如此拐弯抹角,岂不是妇人之举?我最为讨厌的便是如此磨磨叽叽的行为。” 此言说的极其不客气,没有给兰玉留半分颜面!其实也无需给兰玉留什么颜面!因他不值得。 兰玉神色沉凝,目光冰冷乍现,望着那丝毫未动的马车,他静默无声。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见他的精美的穿着还有不凡的气度,便知晓此人是贵人,当下也不敢多做打量,也不想惹祸上身纷纷低首快速离开。 等了半刻也不见兰玉的回应,慕容歌挑了挑眉梢,冷笑道:“既然大皇子无事告知,那么我便就此离去。” “想要回府见太子?那么,慕容侧妃就无需焦急了,太子此刻与上官小姐正在宫中面见父皇。没有一时半刻是不会回太子府的。”兰玉勾起嘴角,面带几分温婉的笑容,声音还是一如既往那般的柔和。 听言,慕容歌轻蹙起两眉,兰玉这般虚伪的声音听在耳中,直让她有几分作呕之感,一如当年,他仍旧是想要挑拨离间?她眉宇间颇有几分不耐的说道:“大皇子究竟想要说什么?请直说。若是无事,那么……我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坐在马车上的小十眼神复杂的望着兰玉,公子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怎可做如此多毁灭良心的事情? 听闻慕容歌如此不耐烦的回应,兰玉眼眸顿时幽深寒冷,慕容歌心思沉稳,不会轻易被人欺骗,甚至更不会轻易入局。那么……他不如改了主意,他轻笑道:“本殿下无事。” 话落,兰玉便上了马车,快速的消失在这条街道之上。 慕容歌轻蹙着眉,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兰玉狡诈多端,几番对话下来,兰玉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沉声对小十吩咐道:“小十,回府。” 小十闻言,正要驱马离去,就见一名身着艳服暴露的女子突然跑了出来,并拦截在他们马车前。 小十连忙拉住缰绳,控制着马莫要踩到那突然跑出来的女子!他瞅着忽然跑出来的女子,为瞧见那女子的容颜,但是女子身上的艳粉色的轻纱和胸衣,他便皱了皱眉,此女子必是风尘女子!又或者是哪个富人家的歌姬,怎的会如此不瞧着路,横冲直撞的跑来?若非他发现的即使,这马蹄子肯定会落在这女子的身上! 马车再一次的忽然停下,慕容歌脑袋重重的磕了一下,她紧皱起眉,莫非兰玉去而又返?她紧紧抿着唇,扯开马车帘子,看向前方。 不是兰玉。 是一个身着艳粉色的轻纱,露出大半片嫩白的双胸的女子,不可否认,这名女子肌肤极好,吹弹可破,来来往往的男子,纷纷瞪圆眼珠子看着马车前的这名女子。 毕竟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滑嫩肌肤的风尘女子实在是少数!其实一般官员,富人家的歌姬,虽然同样身着暴露,但是绝对不能轻易的在街道上行走,那么,眼前这名女子必然是风尘女子!而且此女子,身子婀娜,前凸后翘,腰细,臀圆,是男人的喜欢的! 此刻,已经有不少的男子驻足,望着她开始打量,讨论,这等尤物是哪一个青楼妓院的,往日里竟然没见到!这等身段,肯定是花魁!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睡过,摸过呢! 男人们讨论的声音肆无忌惮!也难怪,若是面对管家小姐,他们自然不敢如此,但是面对青楼女子,他们确实目露淫光,大胆的讨论着,个个恨不得上前去剥了她的衣服,继续评头论足。 那女子在男子们肆无忌惮的讨论中,身子轻颤,双手环抱住胸前,企图掩盖住大片的春光。 慕容歌总感觉眼前女子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背影很像一个人,一个曾经是天下一美人,让天下男子竞相追逐的女子,林善雅! 眼前女子果真是林善雅? 林善雅有林轻尘守护,不该会沦落到青楼女子的地步! 只不过,当马车停稳,这名女子仍旧是双膝跪地,丝毫未有惊吓,甚至是想要离开的迹象。 越看越眼熟! 当那女子抬起头时,熟悉的惨白容颜,让慕容歌顿睁双目,不免讶异! 四周的男子惊呼出声!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呢!顿时,四周的男人们惊呼着,疯狂了!若能与眼前女子欢爱一夜,那么就是终其全部家当也甘愿! “此女子竟是如此美!看看她的嫩滑白皙的肌肤,看看这绝顶惑人的容貌,当真是绝色!若能与她欢爱一夜,就算是让我倾家荡产,也甘愿!” “不过就是有些可惜了,看她脖颈上的痕迹,似乎不是处子了!” 女子的脖颈处,没有衣服遮挡,很容易的便被众人看见了她白皙的脖颈上有几处是青紫色的吻痕。有过男女之事的人多知晓此痕迹是怎么回事!不少男子摇头叹息,可惜啊可惜! 女子闻言,身形更是不稳!眼中泪水盈盈,她凝望着马车上的女子,紧紧咬着牙,想到此刻自己的狼狈,而马车上的女子却仍旧是一派从容,甚至高贵更胜往昔,她顿时心愤难平,怎的老天如此不公?! “竟然是你。”慕容歌收起讶异的情绪,语气平稳道。在此时此刻,见到如此狼狈的林善雅出乎了她的意料。只是,林善雅怎会沦落到今日这番地步? 四周的男子见到豪华马车上的贵人竟然识得此女,纷纷不敢乱言,一阵吵闹的议论声也逐渐的平稳了下来。一个个的皆是好奇的看向二人。 林善雅看着神色间平静如常的慕容歌,纵然回首,发现往事幕幕,慕容歌非但没有任何改变,反而是凌驾于她之上!眼下她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她愤恨的望着慕容歌,怒声道:“慕容歌,你当真是可恶!” 四周人倒抽一口凉气!他们刚才仔细看了一眼这辆马车,这可是太子府内的马车!眼下林善雅这声怒骂,众人便知,马车内的女子便是受太子宠爱的慕容侧妃! “林善雅,费尽心思想要见到我,想要说的便是这句话?”慕容歌面色骤然间冷冽如冰,微微倾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林善雅,寒声道。接着她又扫了一眼四周冷笑道:“你可知,如今本宫想要你的命也易如反掌!” 林善雅双眼眼珠子暴起,她难以置信的网站慕容歌,咬牙切齿,嗡嘴半天竟然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话去反击,同时,四周人的抽气声提醒了她,她此刻的处境并不能让自己如此猖狂! 她是逃出来的! 刚才在茶楼上,她看到了兰玉,又看见了小十,便知晓马车内的人一定是慕容歌!她当时在茶楼上,即将被几个男人玩弄,这样的屈辱她怎可承受!她立即不顾一切冲下来,就是要让慕容歌救她! 但是见到慕容歌后,她又忍不住愤恨,口不择言! 她面色一会儿苍白,一会儿涨红。 慕容歌余光之中扫到了在人群中的后面似有几个高大的人正怒瞪着林善雅,她心思暗动,再瞧着林善雅此刻身上的衣着,心下便有几分了明。林善雅这是逃出来了吧?见到她后是想求助? 不过,她眼下倒是对林善雅此刻的境遇有些好奇!林轻尘任由着林善雅受到这些屈辱? 她环目四周,瞧着那些男子瞅着林善雅如狼似虎的模样,忽又想起当年林善雅对她是那般不屑,眼下倒是让林善雅尝尝屈辱的味道也不错!她再次倾身,一脸好奇的看向林善雅,刻意压低声音,但是偏偏让四周人都能够听的真真切切的说道:“曾经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善雅公主,如今怎会落入这番田地?见你脖颈上留下的痕迹,莫非你如今并非冰清玉洁之身?” 天下第一美人善雅公主?! 难道眼前女子便是善雅公主? 围着的男子们更加火热了!难怪这女子看着那般动人心魄,原来是天下第一美人! 林善雅身形剧烈的一颤,她本就苍白的面色,此刻更加苍白如纸,她瞪圆双目,如同惊弓之鸟,满眼的恨意,伸手指着慕容歌,“你……”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如此大的屈辱!( ) 第七十一章 言情海 第七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二章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眼神冰冷的望着林善雅,面对如此困境,林善雅竟然还如此猖狂!在如此境地,仍旧不打算低下头,如此盛气凌人,想要改变自己的困境,林善雅纯属是痴心妄想! 她对小十冷声命令道:“若她还挡在前面,无须顾忌,直接从她身上飞奔而去。” 闻言,小十立即点了点头。他同样看不惯林善雅此刻的嘴脸,明明有求慕容姑娘,却愣是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甚至是对慕容歌大不敬! 林善雅面色更是白了几分,伸出去的手指逐渐弯曲,她侧头一看,那几个壮汉就在一侧,猛的想到这两日受到的残忍磨难,她的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只不过是短短两三日,便有十个人先后得到了她的身子,那些人得到她时是用了各种变态残忍的手段,让她根本无力反抗!今日更甚,他们竟然将她献给了那三五个人,让她一个人就在那茶楼内,光天化日之下伺候那几人! 绝对不行! 她焦急无措,若是此刻林轻尘在身边就好了,定能救她于水火之中!断然不会让她受尽煎熬!她看一眼马车上高高在上的慕容歌,仍旧是不想要低头求助,但是…… 求慕容歌总比被那几个男人众目睽睽之下玩弄要强上许多!她立即对着慕容歌高呼道:“你不能见死不救!毕竟我曾经是太子的女人,怎可见我被人侮辱而视而不见?慕容歌,你如此善妒,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就连请求也是咄咄逼人,慕容歌勾起嘴角,当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她寒声道:“早在一年多前,你便被太子休弃。如今你与太子,与我又有何干?若你继续挡路,休怪我无情。” 林善雅圆瞪双目,她都已经低了头请求,慕容歌竟然无视! “你个贱妇!”林善雅破口大骂道。 慕容歌更加冷笑,就算她今日大发慈悲救了林善雅,凭着林善雅的性子日后也必定会报复她,如此,她又何必做这个好人?不如让林善雅自食恶果!让她体验一番,身不由已,由天堂沦入地狱的滋味! “走!”慕容歌扫了一眼一侧已经准备出来带走林善雅的几名大汉,眼中一片冷然,放下马车帘子,不再与林善雅继续废话。 小十点了点头,拉起缰绳,准备策马而去。 林善雅惊骇的望着即将冲过来的马车,她下意识的躲开。待马车绝尘而去,独留她一人在路中间,一侧的几名大汉一脸怒气冲冲的跑来,迎头便是一掌,打的她晕头转向,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还以为你是公主?如今你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的贱货!”几个大汗怒骂道。 林善雅虽然虽然脑袋不清楚,但是仍旧是奋力挣扎,在挣扎间她的轻纱被拽碎,在几名大汗的拽拖下,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露出了整个乳白色的**,她立即大骇嘶嚎:“啊!”她何时有过这样的屈辱? 她林善雅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只有她将人踩在脚底下的,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她! “喊什么喊!还以为自己是处子?这些玩意不都是被男人玩过了?” 四周男子望着那**,个个直了眼,个个留着口水,当真是美! 林善雅面色发白,这等刺激让她无法接受,因气极,怕极而昏厥。 …… 回到太子府时,元祈还未回府。 此刻从宫中应该是还未回来。 因从清晨便出去,现在才回来,做马车劳顿了几个时辰,慕容歌实在是疲乏,喝过热茶后便回房准备休息。 结果刚刚放下被子,惊讶的发现被子内竟然藏有一封信! 信封内有两张宣纸,打开其中一张。 竟然是赵子维的信! 这封信并非写给任何人!而是上面字迹凌乱,甚至是毫无章法。 “朕,面临生死之境,败,死亡,并不可怕!几年前朕已有心理准备。就算死,曾经齐国天下仍旧是属于朕的。只是,命运捉弄,竟然让朕再次见到慕容歌。她未曾死。朕倾其所有,放下帝王之尊,诚心待她,却仍旧无法留下她。亲眼看着她与夏国太子离开。朕此生最大憾事,便是当年在封国皇宫内松开了她的手,因几座城池而将她送出去。 朕,夜夜不得安眠,追悔莫及。 败,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失去一切之时,孤身入黄泉! 若有可能,朕奢望临死之际,再看她一眼,哪怕只有一眼。” 如此无助,如此请求的话语,竟然是出自赵子维笔下! 她眸光闪烁,心中在此时闪过无数个想法。 她印象中的赵子维绝对不会如此懦弱,他为了达到目的可牺牲一切,如今他贵为齐国皇帝,许多事情身不由己,但他却拥有雄心壮志,这番言语,他定是意识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慌乱写下!再看此信有皱褶,该是被丢弃的而被人又拾起的吧。 立即将另一张信纸展开,同样是赵子维的字迹。 “朕得知赵子尽手中握有可置朕于死地的把柄,因朕是元祈最为强劲的对手,元祈必定不会容许朕掌控齐国天下。所以,朕只有四成胜出机会。元祈固然行事作风阴狠,却对那慕容歌是用心的。朕……该不该派人将慕容歌掳来,以她要挟元祈?不可……不可,绝对不可!” 慕容歌心下一颤,从信中可以看出此刻赵子维面临的困境极其危险!早知元祈在这场国与国之间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这场斗争对于任何一个乱世都不可避免,必定有你死我活,但看个人的实力,更无对错之分。 所以,她只能将自己放在另一个角度上,冷静的面对这些。 却未曾想过,她生活在这个时代,并与他们相识,就算不想见到他们有谁死亡,可命运不可逃脱。 赵子维这番话中,隐藏了太多的讯息,他究竟想要告诉她什么? 自从离开齐国开始,便是有许许多多的谜团缠绕在心中,偶尔她以为忘记了,可哪里会忘记。 她看着两张信,走下床,点起蜡烛将两封信烧成灰烬。 望着那燃起的微弱火苗,慕容歌神色一片冷凝。 在睡梦之中模模糊糊,似乎是清醒,又似乎仍旧是沉睡时,忽然感觉有人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般的轻柔,甚至是为她掖了掖被子。 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张迷惑了天下人的俊颜在眼前放大,她仿佛看到了他身上弥漫着一层层金光。 “回来了啊。”她轻声道。她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应该是临近黄昏了,想不到一觉便是睡到了这个时候。 元祈望着睡眼朦胧的她,轻声道:“回来有半个时辰了。” “便一直在这里等着妾醒来?”慕容歌大感惊讶道。她一直睡着,竟然睡的这般沉,连他来了都没有察觉。 “是,本宫本想待晚膳叫醒你,想不到你竟醒了,怎的今日睡的如此沉?”元祈轻声问道。并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发现她神色间颇有几分疲惫。 慕容歌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看来午睡不能睡的太久,否则醒来还真是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白天黑夜,脑袋也昏沉沉的,望着他关心的漆黑的眸子,她吐了吐舌头,笑道:“是妾贪睡了。” 元祈宠溺的摇了摇头,“白日睡多了,晚上怕是难以入睡。更衣吧,与本宫到院子里走走。” 慕容歌抬眉,“太子的事情都忙完了?”已有好几日他未曾有时间与她在院子里散步了,怎的今日会这般清闲?混沌的脑子里终于有些清醒,他今日与上官月儿一起入宫了。眼光轻轻一闪。 “恩。”元祈漆黑的眸子内暗光流动,但是他眉宇之间仍旧是温柔的笑意。 二人相携走在院子内,太子府经过慕容歌的一番改造,颇有几番观赏性。特别是此刻是黄昏,红霞满天,整个太子府仿佛都是被那金红色的光芒罩着,那花,草,树,都各自散发着各种不同的美丽。 慕容歌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旁的元祈,笑道:“今日妾见到了林善雅。” “恩。”元祈反应平淡,对于林善雅这个人,他未曾上心过。如同最初,林善雅于他而言不过是利用。 “妾惊讶无比,林善雅竟然会沦落到今日这番地步,不知是风尘女子还是歌姬,这是不是说明,林轻尘遇到了自顾不暇的危难?所以才会让林善雅落入这番田地?”慕容歌双眼半眯望着前方,带着几分猜测轻声道。 元祈握住她的柔软的小手,道:“想要救她了?” “不,如此愚蠢之事妾绝对不会做。林善雅自食恶果,罪有应得。”慕容歌面容冷若冰霜,未有一丝一毫的迟疑道。林善雅明明知晓面临的是怎样的困境,可仍旧是不打算低下头,甚至是做出一点点儿的妥协,所以,林善雅必定要承受自己种下的恶果。 她又不是傻子,为何费心思去救林善雅? “本宫甚喜你眼中的这份冷意。”元祈揽住她的双肩,笑道。 慕容歌圆瞪双目,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莫非太子最为喜爱的是妾冷漠无情?” “任何的你,本宫都甚喜。”元祈点着她的鼻尖,仍旧是如同刚才那般的宠溺。 慕容歌勾起唇角,粲然一笑,想不到他竟然会这般花言巧语哄她,她小女儿般的环抱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的胸前,嘟起嘴道:“太子,日后要多说这般让妾开心的话,好不好?”想着他这张如仙人般的容颜,说出那般让人脸红心跳,从心窝里感觉到幸福的话语,想想,便觉得前路光明,并不是那么坎坷么! 他眉梢轻轻挑起,似有几分犹豫。 见他犹豫,慕容歌双手合力摇动着他的身体,再次请求道:“太子,就应了吧!”明明知道他不擅说些讨巧话讨好女子,明知道刚才他说那一句话时,他耳根子也是红的,可她就是想要听。 元祈哪里受过这等阵仗,从未有过一个女子如此大胆的熊抱住他,摇着他的身体,就是为了听见他说些花言巧语。 “好。”他点头应允,既然她喜欢,便是多说几次又有何妨! 闻言,慕容歌的嘴角拉长,似乎扩展到了耳根处,跳起来,便是主动吻了下他橘红色的唇! 淡淡的香气扑入鼻尖,唇上感受到的是那柔软的触碰,他漆黑幽深的眸子内闪过一丝异光。正欲揽着她的肩,抱住她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忽然有人不识相的出现在他们身后。 “主公,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下旨,请太子和慕容侧妃到正厅接旨。”嘉杰远远走来时便看见了主公与慕容侧妃二人在亲热,若非这事儿棘手,拖不得,他断然不会前来打扰他们。 元祈与慕容歌二人面面相觑,二人都收起了眼中刚才存在的幸福暧昧的笑容,同时看向嘉杰,“恩。” 元祈刚从宫中回来,元游便是有圣旨而来,看来事情不妙! 正厅内,宦官早就已经在等候了,见到元祈和慕容歌进来,便躬身行了礼,“奴才给太子请安,给慕容侧妃请安。” 元祈点了点头,“起来吧。” 宦官起身后便展开圣旨,尖声宣读道:“慕容侧妃,曾是废国废妃,身份本低微,但深得太子喜爱,准许为太子侧妃,但终身不得为提了位份!太子与上官宰相之女大婚之日提前,务必在三日之内成亲。”( ) 第七十二章 言情海 第七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三章 听闻宦官尖细的声音响在耳边,慕容歌与元祈二人皆是面色一沉。关于侧妃一事,在三年前便是有了结果,根本毋庸置疑。不过,皇上这番言语却是要慕容歌终身都只能做侧妃! 慕容歌虽然低垂着头,但仍旧神色沉凝。 “父皇当真是病糊涂了,关于大婚一事已于今日上午便有结果,怎的这会儿又改变了主意?父皇日理万机,这等小事还是不劳烦父皇担忧。公公,将圣旨带回宫中按照本宫刚才话语转告父皇。同时将这封信交由父皇,父皇看过之后必会将此事从未发生过。” 那公公显然没有料到元祈会不接圣旨,反而还说出这样一番的话来,当场便是愣住了。但仍旧是不动声色的接过那信。对元祈躬身一礼后,便仓皇离去。 慕容歌抬起头看向元祈,轻蹙着两眉,说道:“太子,皇上此番行为是试探,他们想要知晓妾在你心中究竟是怎样的位置。以妾为要挟。”元祈平日里隐藏极好,绝对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在他们手中,但是自从她出现后,元祈因为她而改变许多策略,因此,如今她已经成为元祈的软肋。其实,元游这道圣旨毫无意义,有朝一日,元祈登基,那么这道圣旨形同废品。 闻言,元祈神色淡淡的,似乎并不在意元游与兰玉二人对他的试探,只不过,慕容歌却没有忽略了他眼中刚才快速闪过的一道暗光,他道:“无碍。” 真的无碍吗?慕容歌没有开口反问,他已经面临够多了,她想要与他同甘共苦,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必然不怕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只不过,他习惯一人扛着所有事情。 元游,兰玉想要达成目的?简直是痴心妄想! “太子,妾与你同舟共济,必将一同面对所有风波。”慕容歌抓住他的手,双眸殷切的望着他,告知他她心中所想。她这番话说的明白透彻,他必定明白。 元祈感受到那双手传递而来的温度,同时望着她殷切的眸子,她眼中光明一片,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黑暗。可他……过去,或者即将所做的一切,都是黑暗至极的。她曾经厌恶,远离他,便感觉到他身后的黑暗。所以,他不能冒险。他用另外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说道:“慕容歌,太子府内安全无忧,无需担心。” 闻言,慕容歌心中咯噔一声,终究是忍不住心中淡淡一笑,她太着急了,他长久习惯一个人面对,怎么可能会轻易改变?她愿意等,甚至是愿意引到他信任她,不是吗? 在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感之中,最为需要的便是信任。 “太子,妾决定与你回到夏国时,便做好准备面对一切。”她仍旧是那般殷切的望着他,但眼中无丝毫逼迫之色,有的只是包容。 元祈僵直着身体望着她,女子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而他眼前却渐渐回放着那让他埋藏在心底无法忘却,如同噩梦一般缠绕在心头的情景,与即将而来要发生的一切而交织。 他渐渐沉默,久久未曾出声。 …… 皇宫。 元游望着眼前的书信,待看完后,他大怒,一下便是将信撕扯成两半,“他果真翅膀硬了,竟敢威胁朕!” 兰玉轻蹙起两眉,“想不到他竟然早有防备。” “他狡诈多端,今日入宫之时,他必定是有所察觉。”元游沉声道。但是能够如此快的应对,未免太过骇人! 不过,他却更加肯定一点,那慕容歌果然在元祈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如此,便是好办了! …… 翌日,清晨之时,刚用过早膳元祈便立即入宫处理朝政,同时去向元游请安。 慕容歌与小十临近中午之时,前去茶楼。 茶楼生意一日胜过一日,还未到中午,一楼便是坐满了客人。 掌柜的见到是慕容歌前来,便立即小跑过来,恭敬的问道:“慕容侧妃今日是来查账的吗?”说着,他便是将账本拿了出来。 慕容歌摇了摇头,“不,仍旧是按照以往的规矩,两个月查一次帐,今日过来不过就是品茶吃些点心而已,麻烦店掌柜的拿纸墨来。” 店掌柜的向来是聪明人,虽然不解慕容歌要笔墨有何用处,但仍旧是恭敬的领命。 小十讶异,手语问:“慕容姑娘为何要笔墨?” 慕容歌眸光微微闪动,淡笑道:“我要留下一封信。” 她抬眼看向窗外的天色,现在是午膳时间。 “小十,让你放在身上随时可易容的东西是否还在?” …… 夜幕降临,弯月挂于半空中。 太子府异常宁静。 元祈坐在罗阳阁的正厅内,望着跪了满地的下人,一双写尽寒冰般刺骨冷意的眸子一一扫过去。 只听得婢女巧巧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将头埋在两膝之间,战战兢兢的回道:“早膳过后,慕容侧妃便离开了,说是去买做香皂的东西,午膳是在外面的茶楼用的。妾也不知晓为何慕容侧妃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慕容侧妃是不是在外面游玩,没有看准时辰?” 满屋子的下人皆是恐惧不已。慕容侧妃往日出府时,身边都有护卫跟着的,应该不会出事的!只是不知为何,慕容侧妃到现在都没有回府。 “退下!”冰冷入骨的嗓音缓缓响起,元祈收回打量众人的目光,寒声命令道。 下人们立即赶紧退下。 其实,此时多半人的心里都在猜测,慕容侧妃是不是跟两年前一样突然消失了? 元祈深如寒潭的眸子冷冽如霜,他望着房中的一切。几日来她与他的温存,未有迹象证明她想离开!但偏偏她选择再一次离开! 从何时开始的事? 从那天她发现了那小纸片,她便偶离开之心? 所以,她一直按兵不动,悄无声息的准备着?在他完全失去防备之心的时候,选择机会无声无息的离开? “慕容歌,你真的以为可以离开本宫?”他望着逐渐黑沉的夜色,清声说道。“即可出发。” 在元祈等人刚刚离开不久之时,茶楼店掌柜的出现在太子府门前,请求见元祈。却被告知,元祈不在府中。 店掌柜的看着手中慕容歌留下来的书信,为难的皱起眉,本以为一个时辰前就可将书信送来,但是茶楼客人太多,他实在是走不开。没想到,太子此刻并不在府中! “也可暂时将信件交由嘉先生保管,太子回来后,嘉先生必定会交给太子。”门口守卫提醒道。 店掌柜的一听,如此甚好。“烦请你将此信务必交给嘉先生妥善保管,此信乃慕容侧妃留下,绝对不可出任何差错。” …… “慕容歌离开太子府了?”兰玉微微有些惊讶道。慕容歌与元祈历尽艰辛才回到夏国,怎的慕容歌又会选择在此时离开? 那暗卫摇头道:“是。今晚太子府内便是上下寻找慕容侧妃,其实从早上慕容侧妃出府后,到现在一直未曾回府。” 兰玉点了点头,轻蹙起眉。慕容歌是打算上演两年多前的一幕?再次离开元祈?还是说,慕容歌别人掳走? 在夏国京都内,会有人敢在元祈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等子事? 二十日后,夏国边境茶棚处。 这日细雨连绵,慕容歌坐在几年前做过的位置。 两年多前她设计离开时,路经此处小茶楼,便停住脚步,休息片刻。如今再次来到这里,她的心情截然不同。上一次,她是浴火重生,打算去过属于自己的自由生活,但如今,她是想要自己静一下。 小雨在半个时辰前便是络绎不绝的,直到现在,似乎是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家小茶棚的老板竟然还认识她,可能是她这张脸让人过目不忘。 “想不到时隔两年竟然还能见到姑娘。姑娘,老夫按照你所教的方法来沏茶,果真是让人称赞不已。”茶棚老板兴高采烈的对她说道。 对于一个平凡小老百姓而言,只要是一点点东西,便会心满意足。 “不过是一些小方法而已。”慕容歌淡笑回道。 茶棚老板认为慕容歌是谦虚,他万分感谢的说道:“因为姑娘的方法,老夫的这个小茶棚在方圆百里竟然有了名气,生意出奇的好。无论如何,老夫都要感谢姑娘一番,今日姑娘所食用的东西,都无需付银子。日后只要姑娘来,老夫的这个小茶棚,尽管吃。” 闻言,慕容歌也不推辞,笑意盈盈的应了下来。 慕容歌回头便是看见小十昏昏欲睡,看了下眼前的天色,要想到下一个城镇怕是还要三五个时辰。 但是,她急于赶路,索性便顶着雨前行吧。 前行几百米处,有条小河流。她立即下了马车,将脸上的易容洗去,小十同样也洗了下去。 刚才在茶楼时,有太多人朝着她看去,那张容颜已经不能用了。 索性这一次不是逃亡,她只是想要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等时机到了,她能够真正的确定了许多事情后,她肯定会回来的。 “慕容姑娘,咱们去哪里?”出了城后,小十便问道。 她回道:“先去齐国,然后去梁国。”如今的齐国时局虽然复杂,但是那里有她现在想要的答案。 细雨蒙蒙之中,似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究竟是平坦,还是弯曲。 她闭上双目,这样的雨天,总是让人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小十忽然停下了马车。 她幽幽转醒,掀开车帘,正要问小十怎么停了马车,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数十名装备精良的士兵。他们挡在前面的路上,领头之人正是许久没有见面的流云。 如今的流云是齐国的大将军,只要站在人群处,便是鹤立鸡群,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大将之风。眼下再见,才发现,时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印记。他刀削似的五官,有了征战沙场才会有的杀气和锐利。 “流云,许久不见。”她微笑道。这里是齐国的边境,只是流云为何不去征战,而是在此处?似乎,是在等她。 再见慕容歌,流云心中复杂不已。仿佛是想到了在夏国太子府内度过的那些日子,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碧柔。他立即抱拳恭敬的回道:“本将参见慕容侧妃。” 慕容歌望着流云,心下猜测着他亲自来见她的原因,“流云,无需多礼。”区区几年,流云便能靠着自己,成就现在的这番事业,足以说明流云的本事。若当年碧柔没有惨死,现在应该会与流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凭着他们两个的性子,定会是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本将自此等候慕容侧妃许久,有极为重要之事请求慕容侧妃。”流云沉声道。 闻言,慕容歌笑容微敛,目光稍显锐利的看向流云,道:“何事?” “请慕容侧妃与本将一同前往齐国京都。”流云跟在慕容歌身边多少也有些日子,心知,说话不可拐弯抹角,所有话都要开门见山。况且,他若想将意图隐瞒,她也必然会猜到一些。 慕容歌挑了挑眉,问:“为何?说明白点。”原本她便是打算去齐国一趟,然后再去梁国。可她现在刚走出夏国,便是遇见了特意在此等候的流云。 若非她前来齐国,那么流云是否会去夏国寻她? 流云沉凝了半刻后,回道:“皇上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亲自告知慕容侧妃。具体是何事,本将也不知晓。请慕容侧妃看在皇上曾经救过你的份上,这一次务必前去齐国。” 话落,流云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容歌的神色,见她沉思,便又接着说道:“既然慕容侧妃如今已经离开夏国,便是有自己的筹谋。而此次前往齐国,最主要的是皇上有事相求。请慕容侧妃念及皇上曾经为您所做的一切,此次务必走这一趟。” 闻言,慕容歌眼光极其锐利的盯着流云,原本她确实是打算前去齐国,探寻心中想要知晓的事情,只是想不到,赵子维竟命令流云前来寻她! 究竟赵子维有何目的?流云说出了两点,一点是有事告知,一点是有事相求。难道赵子维如今面临着两难的困境?赵子维与元祈合谋,无论是对赵子尽还是兰玉而言,皆是重创!那么,其中又会有何隐情?莫非与元祈有关? 她沉思之间,流云越发的不确定了,究竟慕容歌是否会看在曾经皇上救她的份上而前去齐国?其实,若非那日慕容歌以自己为要挟,凭皇上那时必杀赵子尽的心,定然不会放过赵子尽。若是杀了赵子尽,哪里会有今日种种? 慕容歌望着流云深沉的容颜,比两年多前更加的冷酷无情。不过,此刻面对她时,却是放下了许多威慑他人的冷冽。小十回头看向她,等待她的答案,她点了点头,回了流云:“我正想着前去见齐国皇上,想不到世间竟是有如何巧合之事。既然如此,就请流大将军带路吧。” “是。”流云闻言,立即惊喜应道。 但当慕容歌放下马车帘子,打算继续闭目养神,想要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时,结果却发现马车未动,马车外气氛突变。 流云带领着数人挡在马车前。 她掀开马车帘子的瞬间,便看见前方黑压压的人头。她暗自蹙眉,究竟发生了何事,流云竟是如此防备? 慕容歌轻蹙着眉,越过这些人头,看向最前方。 而这一望,便是与那熟悉的容颜,熟悉的眼眸对上。 她料想不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他会前来寻她。 他没有收到她留下的信吗?那信已经将她想要做的事情和承诺交代的清清楚楚,可他还是来了。 这一望之间,他那眸子内竟然闪过一丝宠溺而无奈的眼光。他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声音那般的淡然却绝不会被风吹散,完整无误的传入她的耳中,“慕容歌,你离开本宫,想要去何处?” 他以为她是听闻初秋大婚一事而气愤离开,但她并不笨,知晓他不会奉旨成婚。再这短暂的时间内,必然会发生许多事情,就算没有事情发生,他也必然会搅起事端。他纵容她一次的调皮,但是绝对不会纵容她第二次的调皮!( ) 第七十三章 言情海 第七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四章 望着他暗光波动,明显已经发怒的眸子,慕容歌心下一颤,颇有几分的无奈,她微微一笑回道:“太子,妾还会回来。” 等她从齐国回来,必定与他并肩面对所有事情!只希望,到时他学会了与她共同面对所有。 他轻轻地蹙起两眉,眼中更显无奈之色。他轻柔的目光一一扫过她的发丝,光洁的额头,柳叶眉,半眯的眸子,挺而俏皮的鼻子,红嫩的唇。 清风吹拂起她乌黑的三千发丝,微微有些凌乱的,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行走,而她仍旧是那么坚定的望着他。 他缓缓地收回目光,接着用那无比轻柔的嗓音说道:“慕容歌,本宫不能放你离去。”就算知晓她还会回来,他仍旧不能放她离开。只因,在齐国等待她的,并非是她想要知晓的答案!那答案必定会让她对他有所芥蒂!赵子维,果然是早就有所防备,一点点的布局,直到今日。他已算定了,慕容歌会在此时离开,更是会回到齐国。 慕容歌微微一笑,她从容不迫地跳下马车,朝着他走去。 小十担忧地望着慕容歌的背影,心下暗衬:慕容姑娘心中有夏国太子,对夏国太子也可谓是深情,只是现在为何要执意前往齐国?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何,但慕容姑娘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她的一番谋算。 流云低垂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冷光,他刚想要抓住身旁的慕容歌,便听见慕容歌在穿过他时,那声轻语:“我不会让你失望而归。” 元祈一双深沉莫测的眸子一直盯着慕容歌的动作,想要从她表情之中看穿她此刻的想法。可他竟然惊愕的发现,她看似能够让人轻易的看透,但却在心底有着坚固的防备,根本不会让人轻易的探索进去。不止一次,他曾都有此想法,但此刻,他竟然因这种想法而害怕,甚至是恐惧! 她,与任何女子都不同。所以,她的要求听在他的耳中,甚至是世间任何人的耳中,都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随着时间的沉淀,经历过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发现,她坚定着一开始的信念,未曾因为命运而有任何改变!更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她比任何人都坚定! “太子,妾必不会让你失望。妾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许多事情,到了今日这番田地,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命运和目的,无人可以更改。所以,为了达到目的,都会不由自主的去做那些埋没良心的事情。妾懂得,更是深知此理。”慕容歌抬起头望着高高在上,坐在马背上的男人,柔声说道。 她要的,就是一个答案!不管那个答案有多么的不堪! 她要的,就是能够与心爱之人并肩面对所有的困难!不是她被他保护在身后,独自享受在他冒着生命危险,编织的浓情蜜意之中,而其它的所有却让他一人承受。但显然,她与他还有很长的路需要去走,他要改变,她同样要改变。 元祈望着她扬起的头,望进她辽远而坚定的目光之中,心下一颤。就在这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就在想要去抓住之时,却又发现那本就遥不可及,无法抓住。于是,他跳下马背,与她同样踩在黄土上。 即便如此,他仍旧是比她高出了一个头。两人互相凝视,他低首,她抬眸。 “不可。”他紧紧皱起眉,拒绝道。 “太子在担心什么?”她叹息一声,轻声问道。他竟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离开京城,足以说明她在他心中的确非常重要。只是,现在她已经承诺,他还在担心什么?况且,那封信上已经写的清清楚楚。 担心什么?元祈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快速地划过一道暗光。 众目睽睽之下,他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之上。她侧过头看向肩上他的手,修长,洁净,若是在现代,定是十分适合弹奏钢琴,带着各种情感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走,只是想着便是一种极其美妙的画面。 她扯开嘴角微微一笑,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清凉之气。他的双手常年如此,不论她如何用尽全力地搓揉他的双手,仍旧是不能使之暖起来,他双手的冰冷应该是天生的。 他的手,在轻微的颤抖。虽然其他人都没有看到,但是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肩上传来的轻颤。 她措手不及,被他拥在怀中。他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那般低柔,那般不舍,那般无奈地在她耳边低语,“仅此一次。” 话音落下,元祈的心弦顿时产生了剧烈的颤动。无人知晓,他是绝对不想放她离去的。 慕容歌感觉干涩的眼角逐渐的湿润,包围着她的这个怀抱,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她紧紧抱住他,感受着他此刻的纠结。“太子,可知妾心意?”她闷在他的怀中,有些撒娇,又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夹在其中,低声问道。 “本宫早已知晓。”元祈轻声回道。他低头望着她乌黑的发丝,淡淡清新的香气自她的发丝缓缓传入鼻中,如此熟悉的味道,让他心旷神怡,原本波涛翻滚的心湖也因此而逐渐宁静。 男子轻柔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她的眼中缓缓被笑意占据。“我就知道。”没有几分把握,她怎会轻易与他回夏国?没有几分把握能够改造他,她又怎会此刻义无反顾地前往齐国? 元祈轻轻挑起眉,低声道:“回来后,本宫必不会轻饶你。” 闻言,慕容歌眼中笑意盈盈,眨了眨眼后,松开了他。转过身,没有回头,直接走向流云,低声命令道:“走吧。” 流云面无表情,心中有些诧异,慕容歌究竟与夏国太子说了什么?怎会让夏国太子同意她前去齐国?他点了点头应道:“是。” 慕容歌大步向前走,一直到上了马车,她都未曾多看一眼元祈。 元祈望着她娇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幽深,这个小女子,到了这时候佯装的倒是挺潇洒!不想离开,硬是坚持离开。只是为了心中那份不确定和猜测,义无反顾的前去?只是想要将他们之间的情感净化得更加纯粹一些,一点儿的瑕疵她也不能忍受…… 马车内,慕容歌神色清淡,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未曾让她有任何的改变。但唯有她自己知晓,她在他怀中的时候,迟疑了。 那晚她一夜未眠,思虑甚久,决定暂时离开,前往齐国,而后再前往梁国。在解决心中疑惑的同时,她要壮大自己,当她再次回到元祈身边时,不会成为他的负累,被兰玉与元游利用,成为他前路的绊脚石。同时也要通过这段时间,让他明白,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所有。 况且有她在夏国,他做事必然也会束手束脚,成为他人威胁他的利器。而她最不想做的便是,让他悔恨终生! 但,这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她不能等待,需要主动去做些什么。 明知她就这样离去,他必定不会甘心,但她却必须如此。 流云命令士兵将所有的马车围起来,一同上路。即使元祈后悔,他也要强行带上慕容歌,前往齐国。 尘土飞扬之中,一辆马车,数匹骏马,飞驰而去,渐渐消失在那扬尘中。 元祈收回目光,低敛着眼眸,似失神深思。 身后有人悄然靠近,低声询问:“太子,现在是否回京都?” 只用了几日的时间从京都到边境处,太子此刻已经是不眠不休了几日,若是现在返程回京,不知太子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如若让本宫听见谣言,传言者杀无赦!”元祈眼光一暗,忽然寒声命令道。 “是!”众人高声回应。 元祈跳上马背后,牵动着缰绳,再一次望向那已经看不见她踪迹的方向,神色迷蒙之间,似乎有着几分冷冽。他淡淡的收回目光,对众人命令道:“回京!” …… 寝宫内,兰玉拧眉深思,暗衬:元祈究竟是如何寻到的兵器厂?既然元祈可以寻到,那么,他必然也会有些蛛丝马迹可寻。 他需要好好想想,该从何处下手,可以事半功倍。 “元祈,我从不曾是你手下败将,你可无声无息得到想要的,那么,我必然也会得到。” …… 齐国,皇宫。 赵子维深深凝望着手中的书信,是流云的飞鸽传书。 此刻,流云已经秘密将慕容歌带往京城。 但流云表明,并未前往夏国京都寻找慕容歌,而是在边境处与慕容歌相逢。慕容歌拒绝了前来寻找的元祈,执意前来。这似乎不是慕容歌的行事作风,当初她义无反顾与元祈回夏国,现在又怎会执意来齐国? 莫非,她知道了什么?本以为他所做一切,让她重新前来的机会渺茫,毕竟元祈绝对不会轻易放她前来。 他手指轻轻扣在案桌上,清脆的响声在耳边响起。他渐渐陷入沉思之中。 …… 夏国,太子府。 又经过几日不眠不休的赶路,元祈终于回到夏国京都。 “启禀主公,暗中跟随慕容侧妃的暗卫回报,一路安全无虞。”嘉杰看向刚刚沐浴完毕,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元祈,低声禀报道。 元祈把玩着手中的小金鱼,神色之间少见的沉凝,他点了点头:“恩。” “还有,前两日卑职得知有关于林轻尘的消息,他竟然死在了齐国大将军流云的手中。庆林王曾派人相救,未能成功。”嘉杰低声禀告道。 元祈点了点头,林轻尘未曾被他看入眼中,凭着林轻尘的心机,若是有足够的机会,将来必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只可惜,身边要拖着林善雅。更何况流云心中有恨,复仇之心强烈,这也是赵子维让流云出手对付林倾尘的用心。 “这两日兰玉可有动作?”元祈问道。 嘉杰低首回道:“没有。” 距离初秋还有不到一月,接下来这段时间,好戏即将上演。 “主公,这是慕容侧妃几日前交代茶楼掌柜的送来的书信。”嘉杰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元祈。 元祈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几日之前差人送来的? 展开信,白色的宣纸上,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瞳眸之中。 顿时,他似乎感觉干涩的眼角有一丝酸涩之感。 她……竟如此为他着想!她并非不告而别,也未曾想过离开他。 这个女子……这个女子……他何其有幸得之! 酒楼内,慕容歌连日赶路,终于有机会松了一口气。 这家酒楼内的汤甚是不错,清凉可口。坐在马车上晃晃荡荡几日,最想要的,便是如此清淡的汤来滋润肠胃。 连着喝了两碗汤后,慕容歌感觉到胃里一阵温热,十分舒服。 扭头看去,坐在一旁的小十也是连着喝了几碗汤,然后与流云对视。因二人言语上无法沟通,多半是小十写,流云看。似乎两年前,他们二人的关系就不错,如今能够沟通了,她竟能够看出二人之间流动的几分兄弟情。 她抿嘴微微一笑,看向流云,低声问道:“何时启程?” 流云小心放下那几张手中的纸,看向她回道:“再休息一个时辰吧。”连日赶路,他看得出来她不喜欢乘坐马车,气色也不佳。眼下还有几日便到了京城,所以多休息一个时辰也无碍。 慕容歌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向窗外的行人。 隐隐约约之间,酒楼内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 “曾经的封国荆南王因试图挑起齐国百姓暴乱,死在了流大将军的手中!” “对于此人,我曾经有所了解,封国还未被灭之时,他是太子,后来登基之人却是他人,原本以为此人没有野心,想不到竟然背后做出如此让人不齿之事!” “的确,幸而有流大将军了结此人的性命,否则让此人继续留在世上,只会让咱们平民百姓受到更多屈辱的对待!”( ) 第七十四章 言情海 第七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五章 慕容歌眉梢微动,林轻尘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流云的手中! 林轻尘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本该在齐国内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他竟然会沦落到死亡的地步!林轻尘在暗中做出了许多挑衅赵子维的事情,赵子维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他!流云对赵子维极其忠心,对于林轻尘的追杀自然会用尽全力!凭着如今流云的本事,杀个林轻尘绝对不会是难事!林轻尘,若是当初能够真正做到淡泊名利,或许今日仍旧可以受人尊重! 转头看向流云,流云神色沉了沉,犹豫了一下对她说道:“林轻尘该死。”那日,林轻尘似有万全准备,以许多事情来威胁他。他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势必要杀了林轻尘!林轻尘明明已经是废国王爷,如今的平民,竟然在暗中还做出诸多多对皇上不利的事情,该死! 还记得他要一剑刺穿林轻尘的心脏时,林轻尘自嘲一笑:“我费尽心机只等赵子尽登基之日,未曾想到为他人做了嫁衣,自己沦落到今日这番地步!死在你的手中,我终究不甘!” 他朝天狂妄一笑,双眼冒着浓郁的杀气,“你早就该死了!”他未曾迟疑,甚至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一剑刺进了林轻尘的胸膛之中!那鲜血滚烫,腥味刺鼻,可他却心下一松!意图谋害皇上的人,都该死。 当时林倾尘那低头望着自己不断喷涌的鲜血,竟然仰天肆意的笑,“可怜我苦心经营,精心算计,却落得如此下场!不甘!我不甘!” 慕容歌望着有些失神的流云,淡淡一笑,道:“是啊。” 慕容歌看向窗外行人,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皇上近日来可好?”那些日子的接触,似乎赵子维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以坦然面对生死。这样的赵子维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龙体欠佳。本将赶去接慕容侧妃之时,皇上便已经多日未曾合眼入眠。”流云收回游神,低声回道。 听言,慕容歌眼光闪了一下,赵子尽最近又有动作了。 “慕容侧妃可知,皇上为何要见你?”流云犹豫了一下,出声询问道。 “流将军不妨说说。”慕容歌目光锐利地看向流云,似有几分逼迫之光。她要见赵子维自然有她的想法,但是流云的试探引起了她的疑心。 流云垂首,“本将只知,皇上绝对不会对慕容侧妃不利。不过,本将希望当皇上遭遇危险之时,慕容侧妃能够记得当初那日太子曾救你于水火之中。”流云紧紧皱着眉,十分纠结。明知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可他现在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似乎皇上即将遭遇着危险! 慕容歌沉默。望着窗外一阵失神。 风云莫测,前一刻还是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下一刻便是狂风乍起,暴雨狂下。 这一场雨,让流云不得不做出在酒店暂时休息一日的决定。 原本以为暴雨会在第二日有所停歇,但第二日天色阴暗,没有一丝放晴之意,反而还有加强的征兆!着急赶路之人便冒着雨前行,但不到一个时辰又都原路赶了回来。 只因下了一夜的大暴雨,水势狂涨,前方大桥塌陷!根本不能前行! 不论赶路的人有多么焦急,都必须在此处停下!只因这是通往齐国京城唯一的一条路!再没有第二条! 慕容歌站在二楼房间的窗台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心中阴郁,紧随而来的是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不祥预感!这样的天气,总是让人心情烦躁!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会向着最不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冲垮大桥的大水仍旧来势汹汹,根本不能重新搭桥。 流云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知道流云现在非常急切!京城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谁都不清楚。会不会就在这几日,她不想见到的局面已经悄然上演,就在这样阴郁,四处皆是雨水泥泞的时候,上演了? “本将已经两日未有皇上的消息了。”流云站在慕容歌的身后,难掩面容上的担忧之色,沉声道。 慕容歌点了点头:“再等等,我们无需等大桥重建,只需要等待水势减小,不像现在这般凶险,便可游水过去。”若是等大桥修好,没有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所有局面千变万化,他们不可等下去。 游水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流云眼前一亮,“本将会游水,只是不知慕容侧妃与小十可会?” “恩。你去着手准备吧。随时观察水势的情况。”慕容歌点了点头回道。 “是。”流云立即走出房间,着手准备一切。 当房间门被关上,慕容歌半眯着眼睛,看向天边远处一大片灰黑色的云朵,若接下来仍旧是大雨,怕不是她想要过去,便能过去了。她自嘲一笑:“莫非是天注定?” 这场雨,究竟会改变什么? 她深深叹息了一声,皱着眉望着已经停歇了半个时辰的雨势,现在又开始瓢泼而下!何时才会等到雨停歇,还是个未知数。 低头看向手中的小金鱼,这个小金鱼是元祈跟她交换的,手中的这个小金鱼看上去精致而且贵重不少,不知道现在他又面临着怎样的局面? …… 夏国,太子府。 没有几日便是太子与上官小姐大婚之日! 因是太子大婚,所有事宜皆是奢华。 甚至是太子府的泊康阁,也因此而翻新,来迎接新任主母进府。 而今日从宰相府内忽然传来一个让人不敢相信的消息,上官小姐忽然感染疾病,竟然卧床不起,据说已让多位御医瞧过,都未能瞧出结果。上官小姐染了疾病绝非是假消息,毕竟就快要到了大婚的时候,上官小姐怎么可能会忽然重病在床? 后来,多名御医诊脉,商量的结果是,上官小姐怕是中邪了! 元祈闻言时,只是叹气一声,只是说,希望大婚之日上官小姐能够身子康健! 皇族娶媳妇,怎么可能娶一个病秧子? 所以,上官宰相便四处寻找驱邪的巫婆,在宰相府中做了整整三日的法事,上官小姐仍旧没有好转! 至此,上官宰相见婚期将至,似乎万般无奈,上奏当朝天子,请求拖延婚期!若在一年之内上官月儿疾病有所好转,那么,婚期定为一年后。若上官月儿一年后仍旧是如此,那么便请求圣上取消婚约。 元游闻言之时,问过兰玉的意见。兰玉虽然想要利用元祈违抗圣旨一事做文章,但元祈做事滴水不漏,此次之事又是上官宰相主动上奏,便唯有同意。更何况,慕容歌前段时间离开太子府不知前往何处。眼下,他正暗中寻找慕容歌的消息,却一无所获。 婚期拖延于一年后。 消息传于民间,引起一片哗然! 当今太子大婚一拖再拖,简直就像天注定一般!莫非是上官小姐配不上太子?所以才会一而再的起波澜? 谣言传开,便是不可阻挡之势。 上官月儿闻言之时,面红耳赤,若非她想要看看局势再做决定,怎会让夏国百姓这般看待着她!若一年后,太子东宫之位稳固,她必然会嫁入太子府。若一年后太子东宫之位不稳,她届时也可全身而退。 元祈躺在躺椅上,姿态说不出的闲适清雅,他随意的翻动着书籍,听着嘉杰叙说今日探来的消息。 “上官宰相好谋算。一年之内,所有事情都会有个结果,想要做和,两边都不得罪?”元祈嘴角挂着抹淡笑缓缓说道。 嘉杰点头道:“上官宰相倒是会选择,如此便可坐收渔翁之利。想要好事都占尽了,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卑职让人从宰相府中探回来了消息,上官小姐根本就无事。” “既然他们想要做戏,便让他们做戏吧。”元祈端起放在一侧矮几上的茶水,清声道。 “是。”嘉杰立即应道。现在看来,他远不如太子有远见,根本就未曾想过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般地步,上官宰相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元祈放下书,半眯着眼睛望向远处,此刻慕容歌该到了齐国京城? “主公,现在是否该行动了?”嘉杰犹豫了半天后,询问道。 元祈望着嘉杰,低声道:“不是早就行动了?耐心等着,看一场好戏吧。”兰玉不会坚持太久,当然,元游的身体也绝对不会允许时间太久。虽然这些年来兰玉在暗中做了不少的事情,但到了最后,这个最为重要的时候,所要利用的也只能是元游。 想到这里,元祈目光有些迷离,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不久的那一刻要画上个句号了。 “是。”嘉杰心下一惊,主公早就有所防备,并开始行动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暗中猜测着主公究竟在等什么,或者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似乎主公对皇位并非十分看重。 关于这个谜底,嘉杰十分清楚,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揭晓答案。 …… 又过了三日,天气终于晴好,水势不再汹涌,看上去也比较平稳一些。 流云担忧地望着慕容歌,问道:“慕容侧妃,可以吗?若是不可以,还可再等上几日。” 慕容歌半眯着眼睛,望着那不知深浅的河水,神色沉凝地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几日来毫无消息,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肉跳的,如今的齐国京城究竟如何?赵子维,赵子尽,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关于这些,他们都没有答案。 流云神色一沉,深知慕容歌的担忧绝非空穴来风。“本将会拉着慕容侧妃,若是发生意外,请慕容侧妃务必踏在本将的肩膀上保命。绝对不要有任何迟疑。” 慕容歌瞳孔微缩。 小十慌忙的比划着,“其实已经等了几日,也不在乎这几日不是吗?何必如此冒险?”( ) 第七十五章 言情海 第七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六章 “小十,修建桥最少要用半个月的时间。而且,这半个月内要保证不会下雨。”慕容歌沉声道。她抬头看了下天色,天边仍旧是阴暗的。难保,这两日的晴好天气只是短暂的! 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 “跳。”慕容歌目光无惧地望着前方。想着前世在大海中畅游的景象,大海更是磅礴浩瀚,波涛汹涌,漫无边际,她同样敢于冒险,那么现在面对如此平稳的河水,她又怎会胆怯和害怕? 况且,离开夏国之时,她飞鸽传书至兵器厂,一个月以后在夏国相见,届时她就会向世人宣告她的另一个身份。 所以时间耽搁不得。 …… 齐国,京都。 大雨同样浇灌着整座都城几日之久。 随着阳光普照大地,齐国皇宫内,被一个惊天的消息所敲响!人心,因此而惶恐不安!几十年来一直十分平静的皇宫内,因此而沾染上了血腥! “当今圣上是谋朝篡位!两年多前先皇曾立下遗诏,传位于十皇子赵子尽!当今圣上为顺利登基,编了假遗诏!实乃逆天行为!” 今日早朝散朝后,这样的消息便开始在宫中传开,并以让人咋舌的速度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播! 如今,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晓,当今天子实乃篡位而来! 御书房内,赵子维神色阴郁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几位臣子,这些人平日里最受他的器重,甚至是在最为关键之时,能够为他付出生命的代价,实乃心腹。只是,在这个时候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此时此刻,情势逆转,赵子尽竟然以如此让人惊愕的速度,欲将他置于死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在昨日,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可证明赵子尽意图谋反。就在早朝之上,已经命人前往庆林王府抓人!那消息竟在此时穿出,当真让人措手不及! 甚至就在不久之前,赵子尽已经拿着那道先皇遗诏带兵即将攻入皇宫! 也是到了现在这一刻,他才确定,在他与元祈合谋之时,赵子尽与元祈二人同样合谋暗算于他。那圣旨的确是在元祈手中,而他对于元祈而言,始终是根刺。若能利用赵子尽之手除了他,同时又能在背后给兰玉一刀的话,对于元祈而言,这绝对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 元祈究竟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在背后竟然会做出如此多可怕的事情?如此的黑暗,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根本没有还击之力! “皇上,因遗诏一事,朝廷一半官员都已经对皇上失去忠心,而此刻庆林王突然带兵攻皇宫,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给我们想到解决方法的时间。现在朝中大部分的兵力都在边境等处,宫中的几千名侍卫怕是难以抵抗庆林王的两万士兵。更何况……庆林王此次逼宫,实乃名正言顺。”一名官员战战兢兢的说道。 这些话全部是真心真言!绝无半点虚夸。 其他几名官员更深知,此刻的境地绝对是危险至极。 “皇上,或许侍卫可抵抗一阵子,只要流大将军在几个时辰内回到京都,那么情势必将会有所逆转。”又一名官员抱着一线希望说道。 其他几名官员纷纷点头。 “在早朝得知消息后,臣便立即按照皇上之前的吩咐,让驻扎在京城外不远处的几千名士兵进城,相信很快就会到皇宫!庆林王想要逼宫,哪里会有那般容易?皇上登基以来,一直为百姓着想,让齐国日渐强大。庆林王手中的遗诏,还不知真假。想要以此来混淆百姓,当真是胆大妄为!”接着又有官员说道。 赵子维厉光看向那名官员,赵子尽敢拿着遗诏前来,就足以说明遗诏是真的! “皇上,现在该如何是好?”又一名官员抬头看向已经沉默了一会儿的赵子维,询问道。 现在皇宫内人人惶恐不安,虽然有皇上在,众人不至于吓的失去了方寸,但此刻危机来临,岂是三言两语便可解决的?况且,若那遗诏是真的,那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绝对会让人恐怖万分的! “等。”赵子维神色冷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今的他,不论面对什么,都依然是霸气的。 不到最后一刻,就绝不会下定论! 赵子维双眸微眯,望着不远处,已经失去流云的消息四日之久,此刻慕容歌是否安然在路上?或者就快要到京城了? …… 赵子尽骑在高大的战马之上,一双写满了权力**的眸子紧盯着那紧闭的宫门!只要撞开这宫门,他就可闯进去!若非几日暴雨,他早就攻了进去了!但,此刻并不晚! 整座京城已经全部掌控在他的手中! 原本以为,要想夺位还要费上一些时日,却想不到,如今他有着可以让人绝对信服的遗诏在手!那么,想要扳倒赵子维绝非难事。 “王爷,宫门甚为牢固,一时之间无法攻入,该如何是好?”一名被赵子尽收买的将领望着紧闭的宫门,沉声问道。 赵子尽眸子冰冷,勾起嘴角一抹残忍的笑,“撞!直到撞开为止!”再牢固的门,被不停的撞击,怎么可能还坚固如初? “皇宫中的几千名侍卫,个个对皇上忠心耿耿,必定会以死拼搏。王爷,这定是一场艰苦的血战。”那名将领从那被撞开的门缝中,看到那些身着精良装备的黑压压的侍卫们,拧起两眉有些担忧的说道。 “本王所持乃先皇遗诏,挡路者皆是谋逆死罪,杀无赦。”赵子尽望着紧闭的宫门,看到那被撞出一丝细缝后,他神色越发的冷静。甚至连刚才还在嘴角的那抹残忍的笑,也变得那么的清淡。而这句话,如此的霸绝冷酷,甚至无情,从他的口中说出,从这样一个如画中走出般的俊俏男子的口中而出,当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遵命!”将领与士兵们听闻赵子尽的话语,一身热血沸腾。他们皆是先皇在世时赐给庆林王的,以备不时之需。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用武之地,想不到不过时隔两年,他们仍有机会热血沸腾的作战! “冲!撞!破!” 一阵阵轰鸣响声,在耳边响起,震响了天际,更是传入了齐国京城百姓的耳中!皇宫内的众人在这一声声之中,变得有些恐惧。 宦官们在各个宫殿中行走,安抚着每个宫人的心。 “报……王爷,大事不好!另有万名士兵破城而入,以保护当今圣上之名攻来!” 一名士兵骑马从城门方向飞奔而来,跳下俊马,一脸惊慌之色对赵子尽禀告道。 闻言,赵子尽扬起两眉,“看来,不止是本王有所动作,赵子维也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他从不敢小瞧赵子维,现在看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应该说,是在他背后支招的那两个人,算计的十分精确!只是,他赵子尽如今已用不到他人在背后出谋划策! “慌什么?不过就是万名士兵。”赵子尽冷冷扫了一眼那惊慌的士兵,寒声道。 那士兵立即惊惧低头,这齐国多年来未曾有过宫变,今日这般大的动静,肯定会有一方落败。一旦落败,便绝对不会有活路!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只是,当今圣上威名在外,岂是会轻易对付之人? …… 赵子维双手立于背后,望着窗外,冷静的等待着。城门的方向,天边忽然绽放烟火,即使此刻是阳光明媚,但这烟花却出奇的绚烂多姿,似乎比阳光还要亮眼。 “一场恶战即将到来。”他低声说道。 跪在一侧的官员们,听闻赵子维低沉的声音,脸上都有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皇上,宫门即将被撞开。千名侍卫虽可抵抗一阵子,但现在情况危急,皇上是否暂时躲避?”一名宦官从宫门处打探了消息,疾奔回来,担忧的看向赵子维,劝道。 “是啊,现在情形紧迫,皇上去躲避一下,百利而无一害。请皇上为天下苍生着想,势必不可犯险。”几名官员忠心耿耿的劝道。 赵子维转过身,鹰一样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如今胜负不明,朕乃齐国皇帝,一国君主,怎可在危难之时逃走?岂不是让天下人嘲笑?更何况,庆林王想要如意,也未免有几分痴心妄想。”赵子尽以为胜券在握?那他这些年来所做的努力,岂不是付之东流?他,等。 “皇上!”众臣惊呼。 “朕意已决!你们跟随在朕身边多年,对朕忠心耿耿,不曾在朕面对险境时背叛,朕心中有数!此次危难如若顺利过关,朕会记住你们的忠心,日后绝不亏待。”赵子维看着众人,缓缓说道。 清亮而无法让人忽视的声音在众臣的耳旁响起,臣子们多半老泪纵横。 …… 紧闭的城门,在一下下的重击中,已然无法继续抵抗,被轰然撞开! 众人狂吼一声,表情兴奋异常!“冲!” 赵子尽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满是武器精良的侍卫,他眼中的光芒平静而坚定。权力之争,不可心慈手软。 此时,城门方向,家家紧关门窗,不想陷入这战争之中,但他们皆在此刻见证了宫变的可怕!即使同为齐国人,也要受到迫害! 两方人马厮杀,鲜血淋漓,大火随风而起,众多房屋倒塌,百姓受到波及,在大火之中挣扎,哀嚎。 “宫变了!庆林王要夺位了!” “庆林王手持先皇遗诏,要让当今圣上退位!” “宫变了!” 一声声的高呼,一个个惊天地的消息,让百姓们难以分辨!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安乐的日子是否不存在了?宫变了,就意味着齐国要变天了! 这与战争同样,让人觉得可怕! 一时之间,难以分辨两方人马究竟是哪一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方才是名正言顺! …… 几个时辰过去,恶战仍旧持续。 若有胆大的百姓打开窗户,便可看见往日清洁无尘的街道上,都被黑红的鲜血浸染,浓郁的血腥之气自那倒在血泊中的士兵的身体之中,缓缓散发。 眼前景象,可谓凄惨! 此时此刻,夜幕降临,明亮的圆月高挂于空。那淡淡的柔和月光洒在了已经失去呼吸的士兵们的身体上,更显凄凉悲惨。无论他们是哪一方的士兵,都曾是鲜活的生命。 战争,残酷,却无法避免。 宫变,残酷,却因权欲而起。 当慕容歌与流云二人,站在城门前,望着大开的城门,迎风扑面而来的是那陌生中有些熟悉的血腥气,往前走几步,便可清楚地看到那在淡淡的柔和月光下,躺着的无数尸体。 低头看向脚下,街道上血迹斑斑。 慕容歌面色苍白,脚步踉跄,退后数步。“终究是发生了……” 梦中无数次的悲惨场面,梦中无数次的你死我活,原本还有一丝希望,或许这辈子都不会上演。可此刻却如梦中,如她猜测的那般,降临了! 这样凄惨而寥败的景象,是她最无法接受的!也是最无法面对的。这里曾经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在这里曾经有欢声笑语,如今却有这么多的尸体和鲜血。这是震撼!震撼着她一直想要平和日子的灵魂!震撼着来她那来自现代,从未见过如此凄惨场面的灵魂! “皇上有危险了。”流云见到眼前情景,面色巨变,手握长枪,眼中厉光之色大显,“该死!”他身后仅跟随着一千多名同样过河而来的士兵,只是若无这场大雨,那么大桥便不会坍塌,他手中几十万兵马在此刻必定会派上用场! 慕容歌紧闭双眼,她早该想到的,那般坚固的大桥,许多年的大水都没有冲塌,怎么偏偏会在那时坍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拖延流云归朝的时间。尽儿还不足够有如此精密的谋算,元祈他…… 在她身形不稳之时,小十搀扶住了她,“慕容姑娘。”小十在心中关心的询问着。慕容姑娘最为厌恶的便是血腥,眼下情景凄惨,齐国皇帝生死不明,齐国朝局究竟如何,现在都是未知数,慕容姑娘能否承受得住? “进宫!”慕容歌望着看不清楚的前方,目光坚定道。 流云一身狰狞杀气,乍听闻慕容歌的话,皱着眉冷声道:“此时宫中情况不明,情况危及,慕容侧妃无需涉险,只需在一家客栈内休息等待。如若有消息本将会立即派人前来告知慕容侧妃。” 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会让慕容歌涉险?若是如此,皇上又怎会原谅他?更何况,就在不远处,还有着夏国太子的暗卫,能保慕容歌生命无忧。但进入宫中后,事情就不好说了。 慕容歌未有一丝迟疑,盯着流云,加重语气道:“没有多少时间了,不是吗?” 流云瞳孔微缩,心中已经渐渐的有几分恐惧,希望皇上无事! 慕容歌与流云同时看向皇宫的方向,眼下皇宫内灯火通明,就算相隔如此远,仍旧能够看到那里的火光!当真是刺眼无比! …… 齐国皇宫。 敞开的两座大门,门口处同样躺着无数的尸体。 火光肆虐,一片狼藉,谁能看得出,此地曾经是金碧辉煌的齐国皇宫?是令天下诸国尊敬的齐国? 一场宫变,竟是如此的残忍,让人膛目结舌。 慕容歌站在宫门口,望着眼前的一切,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来晚了。”流云面容惨白,望着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象,幽幽的说道。 真的来晚了! 刚才一路,他们听闻了所有的消息。 据传,当今圣上是篡位登基,先皇遗诏中废除了太子的东宫之位,同时传位于当时的十皇子赵子尽。 赵子尽持着先皇的遗诏,名正言顺的发动了这一次的宫变!要的就是赵子维退位。 “遗诏?皇位?”慕容歌勾起嘴角,冷笑一声,缓缓踏入宫门之中。她倒要见一见,眼下谁胜谁败!胜是何人,败是何人!这权利,当真是让人迷失了方向的毒药,为了权利,生灵涂炭在所不惜! “慕容侧妃,我们进去吧。”流云紧握手中长矛,目光坚定无比的望着前方,沉声道。 但当二人要踏入宫门时,从四周忽然冲出数名持着长矛大刀的士兵,拦住了他们。 “你们是何人?不知此刻宫中有变,不可入宫?”士兵们中的一人寒声质问道。( ) 第七十六章 言情海 第七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七章 流云望着士兵们身着的衣物,眼中杀气暴涨,他执起长矛,怒指几名士兵,寒声逼问道:“说,皇上现在如何?!你们是否是庆林王的士兵?” 为首的士兵听闻流云的逼问,再看流云手中的长矛,这种长矛只能是大将军佩戴,“你是流大将军?!” “说!”流云暴怒寒声逼问道。 “杀了流大将军!”为首的士兵突然命令道。 多名士兵开始刺向流云。 慕容歌侧身躲在流云的身后。 在流云身后的士兵们,纷纷上前厮杀!足足有一千人!宫门前的这几十名士兵,根本不足为惧! 慕容歌暗衬:眼前的士兵是赵子尽的人,那么,就说明此刻赵子维正面临着危险!这场宫变,胜利者是赵子尽?她忽然感觉到铺天盖地的阴谋压顶,若是赵子尽与赵子维二人正面交锋,那么赵子尽绝对不是赵子维的对手。但如若赵子尽背后有那几人协助,如此多的算计同时攻向赵子维,就算是赵子维绝对机智,有扭转乾坤之力,但仍旧是无法抵抗! …… 当皇宫大门被那一声声撞击,终于被撞开之时,梁欣欣终于再也坐不住,她面色苍白,执起剑欲要前往大殿,奈何,紧随着便是一队人马冲入了她的宫殿。 她后退一步,望着这些武装齐全的士兵们,惨白的脸色之间,无一丝惧意,她一脸冰冷的笑容望着那最前方的将领,冷笑一声:“意图谋逆,竟敢私闯皇妃宫殿!这等罪名你能承受的起?!” 那将领目光淫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身姿婀娜的梁欣欣,仰天大笑三声:“可笑!当真是可笑之极!如今当今圣上已是命不保夕,你还妄想威胁本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梁欣欣后,心中那股子邪火更加旺盛,皇妃的滋味他可是从来没有尝过!皇上睡过的女人,他倒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来人,将这座宫殿包围!”那将领回头对身后的士兵们命令道。 梁欣欣望着那将领淫邪的眼光,紧咬着唇,握紧手中锋利的剑。 …… 大殿门前堆积着数具尸体。 一群举着火把的士兵将大殿们围的水泄不通。 此刻,大殿上气氛微妙。 到了此刻,整座皇宫内,皆是尸体成山,血流成河,如同屠城之景。 赵子维稳坐在龙椅之上,一双邪魅而冷冽的眸子望着站在门前一身鲜血的赵子尽。他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眼下之景,谁胜谁败?”可谓是两败俱伤。赵子尽没有讨到半分好处,而他也损失惨重。 “本王手中握有先皇遗诏!让皇上退位,实属应当。皇位本就不属于皇上,皇上又何须执迷不悟?早一点退位,就不必有今日一战!”赵子尽举起手中遗诏,冷眼望着赵子尽,寒声道。 大殿之上,一阵唏嘘。 “先皇遗诏两年前便公布在世人眼前,眼下庆林王手中的遗诏怎能是真?要想篡位,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一名赵子维的忠臣出言质问道。 赵子尽冷冷的扫了那名忠臣,冷笑问道:“你可知两年前的遗诏是真的?又怎知本王手中的遗诏是假的?”转眸看向赵子维,继续笑问:“皇上应该最清楚的,不是吗?” “城门之外,朕的数万名士兵立即赶到。至于宫中,庆林王不妨回头看看,在你的人背后还有什么。”赵子维无视赵子尽的质问,反而看向大殿外邪魅笑道。 赵子维锐利如鹰的目光望向赵子尽,当真是以为他没有谋划,没有防备,干等着宫变这一日?就算是最后一搏,他定然也不会让那些人称心如意! “想不到皇上竟然能够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情。只是,可惜了。”赵子尽回头看向殿外,在他的人背后,城墙之上的确布满了弓箭手,每一名弓箭手都已经将弓拉满,蓄势待发。 “王爷,何须与皇上废话?当初臣亲耳听先皇说过,当今太子不得他心,虽然被立为太子,但先皇未曾想过传位于太子。先皇一直以来,属意的都是王爷。若非两年前皇上没有伪造假遗诏,又怎会名不正言不顺的夺去属于王爷的九五至尊之位?眼下,王爷手中有先皇的真遗诏,又何惧这些人?”赵子尽身后的将领怒瞪着赵子维,狠声道。 一席话炸响在大殿之上,顿时各种猜测在众人心中缓缓而起。 眼下真的无法证明,两年前赵子维的先皇遗诏是真是假,那么赵子尽手中的遗诏也是一样,无法验证! “是真是假皆是庆林王一人之言,怎可当真?”一人耻笑。“狼子野心,心怀不轨,想要篡位大可直说,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一道假遗诏就想要成事,那么齐国的江山岂不是岌岌可危,人人皆可不自量力的想要夺位?” 当赵子尽与将领之间的对话响在赵子维的耳中时,赵子维忍不住自嘲冷笑,心底似乎缓缓流淌着疼痛的血液。父皇可真是用心良苦。他微微倾身,眼眸之中的那抹邪魅笑容,更是魅惑,“近日来十弟可瞧过御医?” 赵子尽不解的看着赵子维,“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若是身子不适,需早一日看过御医才是。”赵子维眯着眼眸,淡笑提醒道。那神情竟然温柔至极,如此威胁提醒的话语自赵子维的口中而出,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是吗?相信不用一刻钟的时间,遗诏的真假便会有所定论!众人应该知晓,生前在父皇身边伺候的喜公公。当年父皇病重之时,便让喜公公离宫。究竟本王手中的遗诏是真是假,待喜公公一看便知!”赵子尽双眸半眯,自己最近劳心劳力,两三日不曾休息,但却不曾感觉到身体不适。可是,赵子维已然穷途末路,他的这句威胁之语,又是何意? 喜公公虽是宦官,但深得先皇信任,且喜公公对先皇极为忠心,最为了解先皇之人当属喜公公。 赵子维目光环视一周,心底悄然算着,现在势均力敌,但同时也是两败俱伤。想要趁此机会杀出一条生路,不是不可能。 “皇上……”一声冷静,却又饱含着痛苦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 赵子维看去,身着一袭淡青色宫装的梁欣欣被一名将领挟持,寒光四射的锋利刀剑横在她的脖颈之上。刀剑上还有鲜血。再看她雪白的脖颈之上,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她的衣衫衣袖被扯开来,身上衣服有些脏污,就连头上的发钗也是掉落一旁,发丝凌乱。她的眼中盈满着坚强的泪水。 从她此刻的狼狈上,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她刚才必定遭受到了侮辱! 那将领舔了舔嘴角,嘴角挂着淫笑,他挟持着梁欣欣走到赵子尽的身旁,低声道:“贵妃娘娘果然够骚,身段就是比下臣府中的歌姬都强上百倍,啧啧,**嗜骨。” 梁欣欣闻言,满眼恨意的看着那将领。就在刚才她挣扎,呼救,都未能逃脱他的魔掌时,她想到了自尽!可她不甘,绝对不能如此死去。 “你大胆!竟侮辱贵妃娘娘!此等禽兽行为天理难容!”大殿中的官员们愤恨的圆瞪双目,怒骂那一脸淫笑的将领。 “哈哈……事到如今,你们又何须做如此无用的挣扎?”那将领根本就没有看到,当赵子尽见到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梁欣欣时,眼底已经燃起的怒火。而是因为赵子尽的沉默,他更显几分的猖狂。 此举行为,更让满朝文武愤怒!庆林王竟是如此禽兽不如!同为齐国人,而梁欣欣无论如何也是梁国公主,深受梁国皇帝喜爱,如今更是齐国贵妃,岂能让一名低三下四的将领侮辱?! 可谓是禽兽不如!这样的人怎可成为齐国皇帝?若真是登基,这绝对不是齐国之福! 在梁欣欣被挟持进入大殿时,赵子维写满邪魅笑容微微一顿。当确定梁欣欣遭人侮辱时,赵子维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梁欣欣虽然与赵子维有段距离,但当她见到赵子维眼中的那一抹不忍之时,忽然感觉心中一暖。她所求不多,至始至终都只是盼他偶尔的回眸,偶尔他的心中曾有一刻有她的存在便可。 只不过……只不过……她现在太过肮脏了,原本就配不上他,现在更是配不上他了。她绝望而凄美的哭泣。 赵子维双拳紧握,盯着赵子尽,隐藏所有的情绪,“庆林王果真是好手段,想要以此威胁朕?” “如今后宫众多妃嫔都已经掌控在庆林王的手中,若皇上不想后宫再添鲜血,不想自己的女人再被侮辱,那么,就请自动退位!让庆林王登基。”那将领态度极其张狂的说道。 “你该死!”赵子尽怒喝一声,回头便是一剑刺穿那嚣张将领的胸膛,那将领瞪圆双目,难以置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庆林王能够顺利登基,日后他在官场上平步青云,怎会……怎会…… “本王持有先皇遗诏,实属名正言顺!这等下三滥肮脏的手段,怎可是本王属下所为?!” 赵子尽冷眼望着眼前倒下去将领,目光寒冷如冰。这等禽兽行为最是让他不齿,如此必定会落人口舌!他名正言顺,何必行如此卑劣手段? 此人狼心狠毒,欲陷他于不义,该死! 大片鲜血喷涌溅在了梁欣欣的脸颊上,梁欣欣自小便是在马上生长,见识过战场上的残酷,对鲜血的温度和味道并不陌生。可几年来的修生养性,让她差点遗忘了这些东西。 看见那将领惊愕的表情倒下,她顿时狂笑不止,冲着赵子尽怒骂道:“事情已经发生,你又何必装作正人君子?” 赵子维听到梁欣欣的那一声怒骂,再看到仍挂在脸上的那几分绝望的笑容,突然皱起两眉,“梁欣欣,朕为你做主。” 男子那略带关心的话语缓缓传入耳中,饱受折磨的梁欣欣忽然收起脸上那狰狞恨意的笑容,隔着人群笑看赵子维,“皇上终于叫了妾的名字。妾,此生足矣。”能够见他关心她,担忧她,她还奢求什么? 既已肮脏,又何必眷恋尘世?现在所得,够了!现在该是她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赵子尽紧皱着眉望着梁欣欣,突感不妙。 赵子维惊呼一声,“梁欣欣,不可!”梁欣欣,虽然不曾被他喜爱,但她天性单纯,善良,不曾做过任何蠢事,更是默默无闻,不求回报,如此女子,可让他敬佩!但绝非落到此刻下场! “庆林王天性残暴,凭不知真假的遗诏,便在宫中大开杀戒!纵容手下将领士兵任意侮辱后宫妃嫔,此行径,天理不容!可恨至极!本宫愿以自己滚烫的鲜血告诫天下人,庆林王绝非明君!勿忘当今圣上登基最初到现在的功绩!百姓爱戴,国富民强!”梁欣欣高声喝道,望着阻止她的赵子维粲然绝美一笑,从一旁士兵手中夺下长剑,以让众人惊骇的速度,滑向自己雪白的脖颈! 鲜血喷溅之时,她脸上无一丝死亡的恐惧之色,反而是解脱!从刚才被侮辱之时,她便想着死,现在如愿以偿,她死而无憾。只希望她痴恋一生的男子能够扭转乾坤!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吼,却来不及阻止梁欣欣的举动! 赵子维紧握双拳,望着倒在地上的梁欣欣,手背上青筋渐渐暴起。 赵子尽面色微微苍白,今日之事一旦传入梁国皇帝的耳中,定会引起新的战争!想不到梁欣欣对赵子维竟然如此痴情,临死之时,都这般想着为赵子维铺路,就算赵子维落败,今后他登基也会麻烦重重。果真是个性子刚烈的女子。 隐隐约约之间,察觉到不对劲,众人的目光渐渐的从梁欣欣的身上转到了大殿外某一处。 赵子维忽然抬起眼睛,锐利而有几分期待的看向大殿外。 赵子尽感觉眼前一阵恍惚,那站立在不远处,身姿婀娜,身着一袭淡紫色衣裙的熟悉女子,此刻飞奔而来。 刚才那一声惊呼就是出自她! 她怎么会来? 赵子维目光紧锁那女子,那身影深深刻在脑海之中,不曾有一刻忘记,她真的来了,在此刻他忽然觉得灰蒙蒙的天空绽放了绚丽多姿的亮光,而这亮光只为她。 慕容歌无视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她推开挡在面前神情惊愕的士兵们,朝着已经倒下的梁欣欣而去。她刚刚亲耳听见梁欣欣那些话语,就在自己受着惨无人道的侮辱时,梁欣欣竟然还能够为了心中痴恋的那人做这么多。 梁欣欣,这个痴情而善良的女子!从最初便是让她欣赏羡慕,梁欣欣的人生本不该如此,她应该骑着小白马,恣意潇洒的在草原上编织着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幸福。为了爱情,她放弃所有,到了最后竟是以这种结局收场,不该,她本不该如此! 她还想要真正的认识这个女子,或许她们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闲话家常。 “皇贵妃,梁欣欣,你怎可如此痴傻?”慕容歌蹲下身子,将虚弱的梁欣欣抱在怀中,泪眼婆娑的望着怀中已然面色苍白,毫无无色的女子。 梁欣欣气息微弱,失血过多,仿佛就在下一刻闭上眼睛。她无力的笑望着慕容歌,虚弱的断断续续道:“慕容……歌,下……辈子……将皇上的心……留……给我……可好?” 这辈子注定她得不到他的心,那么她渴求期盼着下一世。 “我……还希望……遇见你……成……为……闺中好友。” 断断续续而真情流露的话语,在慕容歌的耳边不断的响起。虽然那般的虚弱无力,可是却那般强烈地震动着她的耳膜,震动着她的心。她拼命点头,“恩。” 闻言,梁欣欣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久久沉睡。 慕容歌望着梁欣欣闭上双目,忽然想起几年前初见之景。那时的梁欣欣骄傲,甚至有些不可一世,只为了追求心中爱人不顾一切。那样娇俏的笑颜,让她至今难忘。 “安息吧。”慕容歌轻轻放下梁欣欣,轻声说道。 “庆林王,你好大的胆子!竟假造遗诏,企图篡位!”流云怒指庆林王,寒声逼问。 接着,流云又看向赵子维,跪下请罪:“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起身吧。”赵子维从慕容歌和梁欣欣的身上移开目光,眼光幽深的看了一眼赵子尽后,对流云道。 流云立即起身,并回头指挥士兵们包围住赵子尽的人。 赵子尽似乎并不看在眼中,他看向慕容歌,低声道:“那将领所为,并非是我下的命令。这是意外,无人想要皇贵妃的性命。”他企图解释。 慕容歌抬头,目光冰冷的望着赵子尽,面无表情的说道:“无需寻找借口。宫变之时任何事情都会发生,奸淫嫔妃,杀害宫人,早已注定。”这个时候来冠冕堂皇地说些为自己辩解的话,未免让人觉得有几分好笑。 赵子尽欲要再解释,但忽然想起,慕容歌的到来绝不简单!更何况是与流云一同!这是赵子维的算计!他看向赵子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质问道:“你竟然想要将她也牵连其中?”慕容歌如今本该在夏国享受荣华富贵,不该来趟这浑水,可赵子维竟然在此刻将她拉入。 不得不说,赵子维之心甚是歹毒。 “朕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将她牵连。”赵子维望着慕容歌,一抹深情之色在眼中荡漾,但心底却划过一丝愧疚。( ) 第七十七章 言情海 第七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八章 慕容歌环目四周,将四周景象收入眼底。此时此刻,两方势均力敌,只等着最后的结果。今日,他们二人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这个结果,谁都逃不掉。 她再一次低头看向身体逐渐冰冷的梁欣欣,一场权利的争夺,已经有多少人死在其中?就在刚才,她还想着若能阻止,那该多好。可她现在的想法却截然不同,该来的始终都会来,想躲也躲不掉!若不想有更多的人死,那么这一日就该早点到来! “王爷,喜公公到了。”一名士兵小跑到赵子尽的跟前,低声禀告道。 士兵的声音虽小,但足以让沉寂的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听见。 不少人将目光放在赵子维和赵子尽的身上,来回的看着。只要喜公公到了,那么遗诏的真假便会有结果。 赵子维闻言,忽然看向慕容歌,声音温柔而深情地唤道:“慕容歌,可否来朕的跟前,朕有些话想要当面告知于你。这……应该也是你不远千里前来齐国的原因吧。”话落,他忽感心中苦涩。 慕容歌抬起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赵子维,这才几个月未见,他似乎憔悴了,面色发黄,邪魅的双眼中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她望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未有迟疑,朝着龙椅上的他走去。 此时此刻,无人敢阻拦她。无人敢对她不敬。 慕容歌,死而复生,乃夏国太子深爱之女子,同时又是赵子尽无血缘关系的姐姐。 赵子尽伸手拉住慕容歌的衣袖,拧眉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没有任何人插手的余地,你又何苦前来?” 慕容歌回头看了一眼赵子尽,拿掉他的手,转回头,执意走到赵子维的面前。 四周静寂无声,唯有那空气中漂浮着的丝丝血腥之气在提醒着众人,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绝对不会容许有人退缩。 而慕容歌的到来,让众人甚为不解。赵子尽与赵子维二人的态度同样让人费解。 幸好这一段路并不长,慕容歌终于走到了赵子维的面前,双眸望着赵子维,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赵子维此刻内心的平静,这与她所认识的赵子维有所不同。 “朕以为,无论用任何方法都不会让你重新出现在朕的面前。”他笑道。为了能够让她重新出现在眼前,他不惜也用了那样的卑劣的手段,可她聪颖无人可及,必定能够看出一些端倪。不过当她出现在眼前时,他竟然后悔了,不该让她出现。今日一切,太过肮脏。 这样轻柔的声音在这样的气氛下,让人难免有些心颤。 “暗中做的那些,其实已经动摇了我的心。你了解,我不能接受半点的瑕疵。”慕容歌话语中未有一丝责怪之意。因为,在许许多多的事情当中,并没有对错之分。当她离开齐国,在边境受到那封信时,便验证了她心中所想。元祈利用赵子维来达到目的,在山洞之中确定她的心意,更让她心甘情愿的与他回夏国。这番心机,这番谋算,她都看在眼中,但她却不认为元祈阴险腹黑。 元祈,从夏国不远千里,冒着极大的危险,更是放弃了许多,前来夏国,就已经说明元祈对她的用心。所以,她不会责怪元祈。 但这其中还饱含着太多。 因她的缘故,赵子维对元祈颇为信任。而在赵子尽与赵子维的战争中,元祈扮演着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那就是将二人完全利用,来达到他的目的。 “是啊,你这般聪明,肯定会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子维笑道。 慕容歌淡淡一笑:“之前不确定,现在有了结果。”她早就知道元祈的为人,可当面对元祈如此阴暗的手段和谋算时,她的心底也难免有些恐惧,甚至在那几日,每当夜晚来临之时,她便不由自主的想着,这般不择手段的他,是否会为了她放弃许多?明知道为了她放弃了某些事情,他必然会面对许许多多的磨难,那么他仍旧会放弃?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三四次。但当她悄无声息再一次离开,而他随之出现在边境的时候,她便知道,他的真心真意。 或许,他不会有表现出那般浓烈情感的一面,或许他将所有心事都隐藏在心中。但,经过时间的沉淀,他会有所改变,她又岂会是完美的? 他们之间的斗争,与她有关系吗? 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各自阴谋,各自策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朕对你的心,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赵子维望着她的眼眸,深情无限的说道。 慕容歌别过他炙热的眼光,深深叹了一口气,“所以,宁愿伤我,让我整日处在怀疑之中,也要让我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 “是。”赵子维重重点了一下头,未有一丝迟疑。他的确是为了让她能够重新回来,在暗中做了不少的手脚,他想要做最后一搏。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让她回到他的身边,他无悔。 只不过,他眼眸一闪,似乎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眼下的局面,有一丝出乎他的预料,不该让她前来,见证接下来那残忍的一幕。就比如梁欣欣之死,让她痛苦不已。 他心中自嘲的一笑,忽然想要知道,若他死去,她会如何?会不会同样痛彻心扉?她会不会记得,曾经有一个男子为了她可以废寝忘食,甚至是狂恋入魔? “恨朕?”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黑丝,她的额头,想要感受一下她的体温。似乎,这样能够让他有软弱的片刻。 可慕容歌却下意识的躲开,她侧过头,看见众人都在看着她与赵子维,她低声道:“恨。” 怎能一丝恨意没有?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的豁达! “恩……”赵子维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果真如此,做了这么多,能够让她恨也是好的。“慕容歌,那么就一直恨下去。记在心底,每当想到这辈子最恨谁的时候,可以想到朕。” 慕容歌轻蹙眉头,抬起头看向他。他……有些不对劲。 “呵呵……”他竟然邪魅的勾唇一笑,倾身,不由自主的想要吻她。可余光间,看到众人的目光。他眸光一闪,隐去心中这猛烈的想法。 意识到他的举动,不知为何,慕容歌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赵子尽一直紧盯着慕容歌与赵子维二人之间的动作,大殿上极其安静,他们对话的声音却更低,根本就不会让人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赵子维刚才的举动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赵子维到现在仍旧对慕容歌执念甚深? 此时,年迈的喜公公弓着身子一步步走到大殿门前。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可避免。 赵子维嘴角邪魅的笑容顿时消失,目光锐利的望着大殿门前的喜公公,冷笑:“多年不见喜公公,想不到竟如此生龙活虎。”几年来他暗中派了无数的杀手,却未能寻到喜公公的踪迹。现在看来,他必是被人的保护极其隐秘! 兰玉,元祈,这二人先后协助赵子尽,让他几年来动用了甚多的心思却不能撼动赵子尽分毫!如今他承认败了,但绝非败在赵子尽的手中!而是自己几年之前便是光芒大显!想到这里,他低头看向慕容歌,这个女子从一开始便是韬光养晦,隐藏光芒在乱世之中保有一席之地,现在想来,他却不如她。 慕容歌扭头移目看向大殿门前,喜公公面对赵子维霸气威迫的气场,全然无一丝惧色,反而气定神闲,毕恭毕敬的低首回道:“奴才让太子费心了。” 太子?并非皇上。慕容歌心下一颤,面色微白的看向赵子维。 这是一场精密的计划!让人难以逃脱的计划! 赵子维眸光幽深,冷冽如霜。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喜公公的身上之时,赵子维忽然倾身,在慕容歌的耳边低声道:“元祈对你真心真意,朕比你更清楚。世上不会有任何男子会比元祈对你更加真心。”夏国太子元祈,固然手段黑暗同样有些地方见不得人,但对她至始至终都是真心真意。 喜公公从赵子尽的手中接过遗诏,仔仔细细的看过,大约用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从遗诏中抬起头来。他环目四周,看向众人,朗声道:“此遗诏的确是先帝留下的!奴才在先帝身边伺候几十年,对先帝的笔迹甚为熟悉。先帝虽然不曾对奴才说过立储一事,但这笔迹却不会骗人的。先帝在驾崩之前,留下遗诏,将皇位传给十皇子。” 年迈的喜公公声音虽然不够平稳,但一字一顿,让大殿内外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结果,如同惊雷般在殿中炸响,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本王猜测,那道假遗诏如今已经被毁。”赵子尽勾唇冷笑看向赵子维,朗声道。 “天啊,怎会如此?” “遗诏是真的,那么皇上并非真命天子?” 大殿门外驻守的侍卫,士兵们皆是迟疑起来,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失去了方向。就在此时,在那些侍卫和士兵之间,有人起哄,“庆林王乃真命天子。”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不断的有人加入进来。不过,最后仍旧有太多的人没有加入。 显然,这些人没有料到,多半部分的人都是对赵子维忠心耿耿。 “绝对不可能!定是庆林王在遗诏上动了手脚!” “对,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一时之间,各种声音在大殿内外响起,气氛顿时紧张不已。 赵子维对于赵子尽的质问,一直沉默。而这份沉默,似乎让多数人闻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慕容歌心颤不已,她紧盯着赵子维,沉声道:“还会有办法的。” 赵子维看向她,笑了。 在这笑容里,没有一丝邪魅的魅惑,没有一丝威迫,唯有深情。 “大事不好!秦将军带领十万兵马包围整座皇宫!秦将军听闻先帝遗诏,请求皇上退位。” 在一阵吵闹声中,一名士兵闯入大殿,面色惊慌地看向稳坐在龙椅上的赵子维,禀告道。 大殿内外所有人都知道秦将军,此人对先皇忠心耿耿,秦氏家族维护皇室血脉,辅助真命天子!而如,今当今圣上并非真命天子,秦将军带兵前来请求赵子维退位,乃属必然! 赵子尽面容沉凝地望着赵子维,一身肃杀之气,“请皇兄主动退位。” “请皇上退位,让位于真命天子!” “请皇上退位,让位于真命天子!” 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如同一道道催命符铺天盖地而来,压的人喘不过气。甚至,在这颤抖的大殿内,能够看到一丝丝残忍的,让人无法逃避的血光。 现在的这种情形,让许多人出乎意料!眼下可谓是最为关键紧迫之时,所有人都在等待,看赵子维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毕竟,此刻四面楚歌。尽管有许多臣子仍旧对赵子维忠心耿耿,但此时的情况仍是危机重重! 庆林王手中握有先皇遗诏,皇宫外有秦将军的兵马。 赵子维这个皇帝,名不正言不顺! 历年来,皇帝被逼宫,鲜有人能够反败为胜。 庆林王凭着手中的先皇遗诏便可让赵子维自动退位!但如若赵子维反抗,那么,赵子尽便是有足够的理由,亲取赵子维的项上人头! 慕容歌紧紧地盯着赵子维。 赵子维缓缓站起,他似乎毫不在意眼下情势的发展,也根本不在乎此刻自己危险的处境。他如往日般冷静,冰冷而威严的目光扫向众人,仍旧是让众人从心底发颤,惶恐不安。 “朕自登基以来,未曾做过任何对不起天下人的事情。如今齐国日渐强大,百姓安居乐业,朕,心满意足。” 当他的目光扫向众人,那平静的话语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中时,不少人垂下头。 没有人会否决他所做的一切,若没有今日的宫变,那么,齐国仍旧是太平盛世,何来今日这般浓烈的血腥? 赵子维眼光一顿,忽然变得冷冽如冰,他目光锐利如鹰的看向赵子尽,声音寒冽,“赵子尽,若无人站在你背后,为你出谋划策,精心算计朕,你何来今日这般威风?!” 赵子尽勾起唇角,轻轻一笑,“胜者王,败者寇,乃千百年来的不变真理,皇兄何苦追究过程?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他不惜放弃许多,丢弃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为了此刻就在不远处的龙椅。至于这其中的手段会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卑劣,他早就已经忽略。 “齐国江山落于你手,朕……无比放心。”赵子维忽然转变口风,竟然笑着对赵子尽说道。他自出生以来,便立志成为帝王,并视其为理所当然。但终究不够狠心绝情,今日落败,他早就有所预料!赵子尽为达目的,狠辣无情尤胜过他。自古帝王本无情,赵子尽适合做个帝王。 但……齐国命数不久矣。 “皇上……”慕容歌望着赵子维,突感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的赵子维不似她最初所见,那般霸气,那般的不可一世。 赵子尽一步步走近,最后在距离赵子维两米处停下,他望着赵子维,冷声道:“本王决不可犯下你当年的错误。” 当年的错误?!慕容歌猛的一震,身形退后一步。当年,她为了能够让赵子尽活着离开,用自己做筹码让赵子维放过赵子尽。当时赵子维大可以杀了赵子尽以绝后患,但赵子维却没有! “不可!”慕容歌惊呼一声,立刻迈出一大步,站在了赵子维与赵子尽的中间。她不能让赵子维就这样死在她的面前。赵子维曾经救过她一次,那么,她怎可袖手旁观。 赵子尽紧皱着眉,望着慕容歌,压低声音道:“姐,此事与你无关。” 姐?慕容歌扭头看向赵子尽,望着他眼眸中那抹熟悉的亲情光芒,她犹如处在恍惚的梦境之中。几年前,眼前的这个男子不同于现在这般高大,也不同于现在的权欲熏心,甚至还有丝丝杀气。 眼前这个叫她姐的男子,是陌生的。 她闭上眼,惨白着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放过他。”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还有四周人的抽气声。 “绝对不可能。” 片刻后,赵子尽紧抿着唇,一字一顿,坚定无比的说道。他说过,赵子维犯下的错误,他绝对不会再犯! “慕容歌……” 耳畔边传来那温柔至极的呼唤声,那是来自于灵魂,来自于内心的呼唤。 慕容歌眼睛疼的不想去睁开,可她必须去看那个呼唤她名字的人。 可,当她看到赵子维的同时,顿觉五雷轰顶。她圆瞪双目,望着赵子维那惨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嘴角流出的鲜血,她摇头,“不……” “朕思虑甚久,想来想去……你还是,别恨朕了。可好?”他眯着双眸,笑望着她,那般温柔,那般乞求的口吻对她说道。 他看见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她奔跑而来,用着她那温暖的身体抱住摇晃着站不稳的他。 ------题外话------ 应该说自从婚后,舒歌便是经历甚多,婚前考验,婚后经历,舒歌刚刚新婚,比其他的女孩子经历的要多,我还问朋友,其他女孩结婚后有我经历的这么多吗?亲人两三番的生病住院,舒歌身体透支,就连打吊瓶都能浑身浮肿,但太多的事情舒歌已经张不开口跟亲们请假停止更新,偶尔打开书评看看,大多是嘲讽,质问,以至于多日来舒歌只敢更新不敢看留言,也胆怯不敢回留言。今晨舒歌失眠凌晨三点起床码字,更新时竟然没有控制住点开书评看书评,我只感觉胸口闷的不行,暗骂自己,为何还来找不自在!我只是想写好自己的文,做好自己的事,从写文最初到现在,我还是我,但我胆小了,懦弱了,看个书评也会泪眼汪汪。罢了。( ) 第七十八章 言情海 第七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七十九章 他想要护她一生,却只能成为空话。 这样窝囊的,出尔反尔的事情,他竟然做了一次又一次。 还好,还好,最后他是在她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离去。 “朕思虑甚久,想来想去……你还是,别恨朕了。可好?”他艰难的又说一次。 “赵子维……”赵子尽拧眉,身体僵硬地望着赵子维高大的身躯倒下。斗了几年,他无时无刻不是在等待这一刻。如今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的心却并非那般痛快。回头望去,那不远处的龙椅,似乎散发着金色光芒,那光芒刺眼,甚至是让他不得不眯起双眸才得以看清。 “皇上!”流云濒临崩溃的声音随之响起,“庆林王,本将要你为皇上陪葬!”流云疯狂,举起锋利的长矛向赵子尽刺去。数名士兵立即挡在赵子尽的前方,与失去理智,处在疯狂边缘的流云厮杀。 大殿内,重新陷入一场巨大的混乱之中。 赵子尽僵硬着身体,失神的望着手足无措的慕容歌,他从未见过这般痛苦的她。他知道她最不想要见到的便是血腥,同样,当年的这些人,却一个个的死去。 “勿要恨任何人,今日这番地步是朕咎由自取……慕容歌……朕不求你的恨……但,别忘记朕,可否……可否?” 赵子维用最后的信念,企图将心中所有的话说完整,但是那渐渐流失的生命,快要远离的灵魂,却让他无法控制。眼前仿佛出现无数道白光,刺着他的双眼,让他无法完全睁开眼睛,还有那渐渐无力的支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弯起唇角,深情而温柔的笑着。 他希望最后留在她眼中的,不是他狰狞的面容,而是这深情而难以忘怀的笑容。又或者是她偶尔想起,却不会心痛,而是弯起嘴角淡淡一笑,因她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他这样一个诡计多端,霸道无情的男子。 “忘记……朕……”他闭上双眼,感觉生命渐渐流失,但在这最后的时间中,他忽然后悔,记住他,她这辈子想起他时都会痛苦,他不能让她痛苦,不能。否则,他怎可安息?怎可放心离去? “不要……不要……” 慕容歌望着他嘴角上渐渐消失的那抹笑容,听着他前后要求不一的话语,感受着他沉重而冰冷的身体,她惊慌失措,所有的冷静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 她仰头朝天嘶吼,灵魂瞬间抽空,眼前一片黑暗,她无力的垂下头…… 当年情景再现眼前,他,如冰,碧柔,梁欣欣,香兰,一个个鲜活的,曾经在她生命中存在过的人,一个个的离开! 这些是生命,是回忆,是青春的痛,却是再也不能寻回的痛。 …… 夏国,太子府。 “现在的齐国该是变天了。”元祈神色沉凝,双眸幽深地望着窗外。在他眼中的世界,不是白便是黑。此刻一眼望去,入目皆是那黑色的芙蓉花。 或许,太子府内该有一些其他的颜色了。 站在他身后的嘉杰点头应道:“齐国皇上逃不过这次的宫变。只不过,如今慕容侧妃身处齐国皇宫,会不会有危险?齐国皇上会不会利用慕容侧妃脱身?” 元祈眸光更是幽深,神色冷峻异常,“不会。”到了最后关头,赵子维必然不会逃出升天,他对慕容歌的用情至深,到最后断然不会去利用慕容歌,但…… 赵子尽会如何处置赵子维? 慕容歌额又会如何面对这样的巨变? 元祈双眸微蹙,这场宫变她本不该参与其中,不该看到那般残忍的一幕。那日,面对她的请求,他竟然不能拒绝,而放任她离去。 这对她而言,有些残忍。 同时,她将知晓他在这场宫变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她厌恶阴谋,不喜残忍,更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她聪颖,不言不语,沉着冷静中能够将许多事情看透。 如此……他的心,顿时颤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恐惧情绪涌上心头。 “不知慕容侧妃何时回来。”嘉杰犹豫了一下后,问道。 元祈沉默,对此问题,他竟然没办法给出答案。 夏国,皇宫。 “查清慕容歌此时的位置。”兰玉沉声命令道。 那暗卫有些惊讶道:“大皇子,此时寻找慕容侧妃,是否有些浪费时间人力?” 区区一名女子,值得浪费时间吗? “或许会有用。”兰玉眼光深沉,抬眸看向某处,异常犀利。 那暗卫立即应道:“是,大皇子。” 兰玉拧眉看了眼天色,问道:“父皇今日情况如何?”今日他并未前去给元游请安。近日来,元游身体不佳,怕是坚持不了多少日子了。想不到元游的身子竟是如此不济,只能坚持如此短暂的时间! “清晨用过早膳后,便一直休息。”站在暗卫身旁的一名宫女恭敬的回道。 “很好,照顾好父皇。”兰玉点了点头命令道。 在他未曾准备好行动之前,元游绝对不能有半分差池。 …… 庆林王府。 夜深,但不静。 这样的夜晚让人无法安眠,四处可听见让人胆战心惊的哭嚎声,甚至远处皇宫那抹火光能够照亮整座京城! 这是怎样的一个夜晚?血腥?无情?暗无天日? 元鱼自嘲的一笑,她凝望着铜镜中美丽的脸孔,伸出葱白的手指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不过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竟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王妃,不知王爷此刻如何?”笑言无法安定心神,来回踱步,一脸担心之色。今日可是王爷夺位之日,若是稍有差池,必定会连累庆林王府众人的!就连公主同样会为王爷此举而搭上性命! 元鱼深深凝望着铜镜中模糊的妍丽女子,扑哧一笑,轻轻挑起眉梢,道:“他怎么可能会落败?他什么都可放弃,什么都可利用,不惜以自己为棋子入局,更不怕因此而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今晚宫变,他绝对不会败!”赵子尽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血无情,她在他心中根本毫无位置!那一夜的欢愉,现在想来,是自己太过愚蠢!如此愚蠢行事,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她是自食恶果。 笑言一听,立即嘴角绽放轻松的笑容,几步走到元鱼面前,神色异常惊喜:“王妃,若王爷成功,你便是齐国皇后了!”公主是王妃,而且是夏国公主,王爷一定会立王妃为皇后的,不日,公主即将母仪天下! 闻言,元鱼神色一沉,苍白的面色更透着几分自嘲虚弱的白,眼中似有泪光闪过,“皇后?”从前她期望可以成为齐国皇后可以与他并肩,但现在她却觉得当时的想法有多么的愚蠢而可笑!即使赵子尽会碍于她是夏国六公主的身份而立她为后,那也绝对不是他心甘情愿! “王妃……”笑言笑容敛去,望着元鱼嘴角上的那抹自嘲的笑容,暗暗痛心,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宠幸公主了,也难怪公主此刻会如此冷心。 元鱼低首,凝望着双手,笑道:“是不是皇后,又有何区别?” …… 三日后。 齐国,京都,皇宫内。 一场宫变,让齐国彻底变了天。如今的齐国,当今圣上乃赵子尽,赵子维自动退位!那一夜,整座京城被笼罩在漫天血腥之中。到如今,不过是短短几日时间,京城已经焕然一新。 满地的尸体,鲜血,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宫内与宫变之前无异,唯一不同的,便是龙椅上坐着的人。 虽然看不见那场残忍宫变留下来的痕迹,但空气中还流动着一丝血腥气,这是无法忽略的,也是无法消除的。 前两日,赵子尽想要处置皇太后时,宫人在乾坤宫内发现了已经悬梁自尽的皇太后。想要为母报仇的赵子尽并未赶尽杀绝,命令宫人以太后之礼厚葬之。此行为让文武百官甚是赞赏。 至于……赵子维,则是葬于皇陵。赵子尽宣告天下,赵子维乃暴毙身亡,而他则是遵循旨意登基。 “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怎么到现在都未曾有清醒的迹象?” “回皇上,慕容侧妃身体虚弱,并且连日赶路,又受了刺激,眼下昏迷实属正常。只是微臣实在无法确定慕容侧妃会何时清醒。” 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在梦境之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慕容歌轻轻蹙起眉,她怎么感觉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挣扎着睁开双眼,一阵刺目的白光映入眼中。她立即将刚刚睁开的双眼紧闭,挡住这刺目的光。 “她醒了!” 一道人影坐在床边,焦急而关心的问道:“现在可感觉好些?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已让宫人准备膳食,你三天三夜未曾用膳,身体定是十分虚弱。” 熟悉的声音,却是让慕容歌一阵心惊!她强迫自己尽快适应这强烈的光,缓缓睁开双眼。 “是你。”她紧紧皱起双眉,声音异常沙哑的说道。 赵子尽见她皱起的双眉,未有一丝怒气,仍旧是关心的说道:“我一直守在这里,你若是继续昏睡,我将……”( ) 第七十九章 言情海 追悔莫及的过去(赵子维番外) 妾倾城 作者:舒歌 追悔莫及的过去(赵子维番外) 若世上有后悔药,即使那是致命的毒药,我仍旧疯抢而来,全部吃下。 …… 我看见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她奔跑而来,用着她那温暖的身体抱住摇晃着站不稳的我。 我怕想要护她一生,却只能成为空话。 “朕思虑甚久,想来想去……你还是,别恨朕了。可好?” …… 出生…… 出生在齐国皇室,便注定我一生必定尊荣。因母后是皇后,而我是嫡子,满月之时便封为东宫太子之位。若无意外,日后定会登基,掌管齐国天下。 因天生尊贵,齐国已是强国,可惜要屈居夏国之下,与梁国并肩,所以我志在统一天下。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登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我是太子,是皇室最为正统的血脉,但那一日所见,我才知,一切皆要凭借自己努力才可得到,太子之位并不牢靠。 那日,父皇与已有七个月身孕的米贵妃在御花园悠闲散步,米贵妃未怀孕之时,便拥有倾国倾城之姿,颇受父皇宠爱,因米贵妃,本就不受宠的母后更加的不受宠,一两个月都不会见到父皇,我见母后郁郁寡欢,几个夜晚都不曾安然入眠,心疼不已,便想要去寻父皇。 结果见到,父皇温柔的扶着米贵妃,我悄然的跟在父皇的身后,听到他对米贵妃温柔至极的说道:“爱妃放心,朕甚是欢喜于你,待日后你产下皇子,朕必定寻个由子废除皇后,并且让你与朕的孩子为太子。” 米贵妃欣喜若狂,柔若无骨的倒在了父皇的怀中,轻声道:“妾只需皇上的宠爱。其他的,妾并不在乎。不过,皇后近来总是为难妾,妾……” 父皇蹙起了眉,怒道:“朕原本想要废除她,将她降为妃子,如今看来是朕高看了她。废除后,贬为庶人,让她从此不在爱妃面前出现。” 米贵妃泪眼婆娑,甚是可怜模样,“皇上,妾终其一生必定要尽心伺候皇上。” 直到他们二人渐渐走远,我仍旧僵硬着身体站在远处,止不住的冷笑,怪不得父皇不曾宠爱我,甚少关心我的学业,原来是不曾想过要让我继承皇位!我更没有想到的是,父皇竟然想要废除母后!母后身后是背景雄厚的家族,已经出了三任的皇后,父皇有废除母后与我的心思,就说明父皇是要针对我母后的家族! 父皇当真是好狠的心! 直到此刻,我终于明白,想要什么,必定要自己争取。当我想要回去时,忽然发现母后正站在身后,她眼中无丝毫泪光,有的不过是一片冰冷之色。 几个月后,米贵妃临盆之日,血崩,而生下的皇子了无踪迹,父皇嚎啕大哭,停止上早朝五日。米贵妃之死,看上去与任何人无关,却在这股子平静背后,父皇,还有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也因此事,母后皇后之位稳固。 接下来的几年里,虽我仍旧是太子,受齐国人的尊敬,但父皇有意在背后抑制我发展势力。 因此,我必须足够小心翼翼。 成年之时,母后送我多名宫女,且个个妖娆妩媚,颇为擅长闺房之术。紧接着便是朝中官员一个紧接着一个朝着我的府里送人。 对于美人,我颇为挑剔,不美,不娆,绝对不会入眼,更不会给她机会侍寝。而天下间男子都会三妻四妾,我生在皇室,注定身边女人绝对不会少,更何况,我对**有着挑剔的要求,此时代的男子更不会忍耐**。 相遇…… 原国庆王府。 我来此,是想要看看如何吞并原国,由此前往颇为有野心的庆王府中。 一场宴会,竟因此遇见了一个颇为有趣的女子。 此女子原为庆王的王妃,因庆王野心勃勃陷害其家族,并将她贬为歌姬。歌姬么,虽不是青楼女子,不用日日接客,但王侯权贵府中的歌姬,却是同样要强颜欢笑,根据主子的喜好伺候贵客。而她也必须如此。且,她已经被人盯上。 竟没有想到,她会在最为关键之时,向我求助!求助的方式竟然是主动承认自己是处子之身,同时对我极其深情。那表情,那神态,你卑躬屈膝,言语之间尽显女子痴情一片的柔情,她还真是胆大! 若非我对女人十分了解,那必然会因她表面上的深情而骗过去。其实这样姿色的女子,我已睡过不少。对她,我并没有多少感觉,甚至是感觉此女太过卑微。而且,还是庆王睡过的。 但,不知为何,触及到她平静如无风的湖泊的眼眸时,我竟然有了几分的兴趣。 若日后我知晓此女对我的影响,我绝对不会将她留在身边!因她是我的劫,是我终其一生,也想不明白,为何区区一个女子会让我失魂落魄的劫! 她不想侍寝! 不想被我睡的女人,我还未曾遇到过!她认为她的伎俩我会看不穿?葵水?女子葵水来了会在大腿上流血?这个女子,我真是小瞧了! 她让人意外之处更多,为了留在我的身边,竟然说她会厨艺?一个贵族出身的女子会厨艺?听起来还真是有几分可笑!莫非昨晚是我的错觉?她其实只想要欲擒故纵?想要让他刮目相看,便在侍寝之时弄出这不入流的手段? 也罢,暂且看看她想要怎么玩。 出乎意料,她竟然真的会厨艺,而且是精通此道!我未曾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不禁让人胃口大开!此女,留在身边做个厨娘,偶尔用来暖床似乎也不错! 只是,夏国太子元祈竟是同样注意到了她! 这样一个女子,竟能入了他的眼? 看来,果真如他猜测一般,慕容歌这个看似卑微,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子,不一般,很一般。 慕容歌,这个女子,你若不去注意她,便不会怎样,一旦你去注意她,就会发觉她的不同之处,尽管她极力隐藏,但她的不同是骨子里的!她渐渐吸引着你的眼光,让你渐渐入了心,以至于何时入了心,因何入心,而不自知。 有一日,得来情报,慕容歌的容貌竟然与去世几年的封国太子妃极为相似!那么,将她送给封国太子,就可达到目的,顺利迎娶封国善雅公主。善雅公主天下第一美人,并且是才情逼人。若用善雅公主与慕容歌相比,自然慕容歌没有什么可比性。所以,将慕容歌送给封国太子,他丝毫不会犹豫! 痴恋…… 路上。 她竟然敢跑!是慕容尽带她逃离! 慕容尽,乃米贵妃之子,此人我早就动了杀心,必定要斩草除根! 当她重新站在我的面前,对着那如画中俊美的少年时,我心口处犹如被堵上了一块大石,竟然有几分妒忌。 想不到,她早已经看穿我的意图,竟然以此为要挟,想要我放过慕容尽! 孰轻孰重,我心中已有定夺,但当我看见她眼中的乞求之色时,竟然心软了!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对于任何女子,他绝对不会心软!甚至是做出妥协。 这个女子,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棋技,舞技,无一不震撼人心!但是,她偏偏隐藏的好,绝对不会将全部展现。她莫非不知道,她越是如此,越是渐渐被人发现,便是让人更加注意她?以至于无法挪开视线? 夏国太子果真是对她上了心! 我愤怒了! 那一天,我想要睡了她,或许,得到了她,便不会有这些不正常的心里!但她冷静的提醒着我,她是棋子。 她还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那晚,我再一次忍不住,脱去她的衣衫,望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她身子妙曼,肌肤细滑,这一刻,她在我眼中美如仙子,世上无一女子可与她相比,我渴望得到她,与她合二为一。 我吻了她,抚摸着她的身体,无一处不让我喜欢。未曾想过,鱼水之欢,光是抚摸便可让我这般激动。 当我要得到她时,见到她眼中的泪时,我的**犹如被泼了冷水瞬间消失。心中复杂不已。 她逃开了。 我竟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头一次对一个女子,我会在**面前低了头,甚至是能够停下,头一次因她的泪,而感觉到心痛。 这太过不正常! 但,我已经身不由己的追了出去。看到庆王那个不要命的混蛋在纠缠她,我愤怒了,我的女人他也敢纠缠?我要废了他的命根子! 这一夜,我对她表白,但她说,她善妒,极其善妒。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可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女人,该做的不就是等着男人的宠幸,为男人生儿育女?她哪里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追悔…… 接风洗尘宴上,她弹奏七弦琴,看得出来,她是故意藏拙,她的琴技远在善雅公主之上!她究竟还有多少事隐瞒了我?她越来越让我感觉,是个谜。 果然如最初所想,封国皇帝要了她,以五座城池和清雅公主来换。 我犹豫了,但身后幕僚的提醒,我莫非是要美人而不要江山?美人,江山,孰轻孰重,我竟然犹豫了! 望着封国皇帝,掠过她看过来那一丝乞求的目光,我点头应允:“好。” ------题外话------ 昨天更新后,我一直纠结着下面的情节,同时又想着赵子维这个人物,所以还是想写他的番外。明天正常更新正文,若是亲们喜欢赵子维的番外,我明日还可再更新他的番外。( ) 追悔莫及的过去(赵子维番外) 言情海 第八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章 “皇上在何处?”慕容歌打断了他的话,目光锐利的盯着他,质问道。尽管现在她身上没有多少的力气,甚至是连思绪都不能跟上,但是她心中却清楚不已,现在,她必须要知道赵子维的情况! 骄傲,霸气,邪魅的赵子维,怎会选择自杀吞毒的方式? 眼前还浮现着赵子维闭上双眼时,嘴角那抹温柔至极的笑容。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应该不会有事的。 赵子尽的心口突然被刺了一下,剧痛从心口处蔓延开来,他面色微白,别过头,态度冷淡道:“已经下葬皇陵。” 慕容歌身体僵硬,下葬……赵子维,真的自杀了? “下葬皇陵,便是承认他曾是齐国皇帝。你该知道,这皇位本该就属于我。”赵子尽转过头来,紧盯着她的眸子,寒声道。尽管,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时,许多追随他的人都反对,但他最终仍旧选择让赵子维下葬皇陵。 当年赵子维曾经放过他一次,他也偿还赵子维一次。 闻言,慕容歌眼角酸涩,望着赵子尽菱角分明的侧脸,她笑道:“恭喜你,如愿以偿。” 在这场交战中,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没有情感。甚至,连胜利者都没有,所有人都是失败者,在得到的同时,也在更多的失去。 她深知。 她扯开嘴角,微微一笑,“我想去见见他。” “好,等你身子恢复些,我再安排。”赵子尽点头道。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望着她嘴角上的那抹微笑,越发的感觉他与眼前女子的距离越来越遥远,远的让他无法触及。 “我还想再休息一会儿。”慕容歌重新盖上被子,闭上双眼。她现在是真的感觉浑身无力,不想见任何人,只想要安静地休息一会儿。 给她时间,让她好好想想,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赵子尽点了点头,无言起身,待走到门前时,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休息的慕容歌,他轻蹙眉头,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膳食好了后,伺候她食用。” “是,皇上。”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她仍旧是紧闭双眼,不曾睁开。他扪心自问,真的不可挽回了? 犹豫了一下后,他沉声道:“慕容歌,赵子维是身中剧毒而亡。他其实并非自杀,你与我十分清楚,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选择这般懦弱的方式而离开,或者放弃与我争夺皇位。” 闻言,慕容歌闭上的双眸,微微一动,睫毛颤动了几下。 “而,能够无声无息之间让赵子维身中剧毒而不自知的人,你我心中应该有了答案。”他双目如炬,紧盯着她的神色,却只见她仍旧神色之间平静如初。 慕容歌转过身子,背对着门前的赵子尽,开口冷声道:“尽儿,莫要机关算尽。此时此刻,你自身难保,四面环敌,若仍旧如此费尽心机盘算,你迟早会后悔。”事过境迁,时光飞逝,往事如烟,如同梦一场。 果然,世上变化最快的还是人。他一番言语,是想告知她,对赵子维下毒的人是元祈吗?她嘴角轻轻扬起,冷冷一笑。 赵子尽紧紧抿着唇,望着她纤弱的背部,如同一道高山挡在面前,她对他竟是防备如此之深! “姐,你我当真回不到过去吗?如今尽儿一番言语,在你眼中唯有算计?”他忍俊不住心中的苦闷和怅然若失,急迫的问道。其实,他明明知道答案,明明知道在做了那些事以后,她不会再相信他,但他仍旧是还存有一线希望。 慕容歌深深一声叹息,眼前似浮现着与少年初遇,二人逃亡的日子,那时候他单纯,沉静,信任,依赖于她,她真真将他当做了亲人,但在权利**面前,他渐渐迷失,不惜利用,害她来达到目的,更是心狠手辣让人胆寒,即使在刚才那瞬间,他仍旧是在满心算计。对此,她无言以对。 因,对她而言,前一刻,赵子维那诀别的景象仍旧还在眼前,她失去孩子时的痛心,如冰,碧柔之死,与他都有着干系,手上沾满血腥的他,已经不是当初与她在篝火前,肆意欢笑歌舞的少年。 “妾已深感疲乏,若齐国皇上无事,妾想休息了。”她盖严被子,声音清冷无比的回道。 女子清冷冷漠的声音,如同一道锋利的冰剑以骇人之势刺穿他的胸膛,无形的剑气竟让他身形不稳,他面色陡然苍白无色,紧紧抿着唇望着女子的背。 一时之间,千言万语,却让他在此刻哑口无言。 但又不受自己的控制,他朝着女子走近,站在床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已经将手搭在她的肩上,他沙哑着声音,说道:“姐,原谅尽儿所做一切可好?”他这是乞求,就在刚才那么一瞬间,面对女子的冷漠,他的理智已经不受控制。 慕容歌朝里挪动了下身体,躲开了赵子尽的触碰,“妾早已不是齐国皇上的姐姐。” 赵子尽的手颤抖了一下,僵硬无比的收回,喉咙处似乎被人紧紧的抓着,竟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呼吸。 “那么,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他转过僵硬的身体,尽量冷静的对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子说道。 他期待女子能够给他回应,但慕容歌似乎真的已经疲乏入睡,始终未曾回应他。 当房门关上之际,慕容歌之前紧闭的眼睛睁开,看向那道刚刚关闭的门,面无表情。心中猜测,赵子维的确不像是服毒自尽之人,身中剧毒?从赵子尽刚才所言之中,将矛头指向了元祈,但她却知晓,走到今日这一步,元祈无需用这等手段,那么,不是兰玉,就是赵子尽自己! 想到赵子维临终时的话语,她心口传来隐隐的痛,尽管对赵子维无男女之情,但是,他临终之时的嘱托,反悔,怎能不让她动容? 他的死,说明整件事情内的黑暗,元祈,赵子尽,兰玉,都深陷其中。而他为了不让她埋怨元祈,以及成全她想要的纯粹,他将自己的死归于乱世下必须要承受的结果。整件事情,究竟谁对谁错,却是无法追究。 赵子维,这个人,怎能在最后之时,让人心痛如此? 房外,赵子尽刚刚走出,便见到如今已被封为皇后的元鱼。 元鱼款款而来,已是一身盛装,妆容精致,雍容大方,母仪天下。 “妾见过皇上。”元鱼福身一礼,敛下双眸,轻声道。果真如此,他这几日来只要有时间,必会前来看望慕容歌。 或许,在他得到了皇位之后,接下来,想要得到的便是慕容歌了吧?她早该意识到,在他心目之中,除了权利,便是慕容歌。 只不过,她余光扫了一眼房中,怕是慕容歌因为赵子维的惨死,而对他拒之门外了吧?他是否忘记,若他想要得到慕容歌,所面对的敌人夏国太子,可是比赵子维更加难以对付的,甚至是他不会是夏国太子的对手! 赵子尽淡扫了一眼元鱼,道:“起身吧。”这些日子一直忙于夺位登基之事,未曾与元鱼有过任何接触。登基之时,按照之前与元祈所约定的,封她为后。其实,至始至终,他都未曾想过立她为皇后。 元鱼似乎并不在意赵子尽的冷漠,她面带得体的笑容,气度雍容,当真是有母仪天下的姿态,“不知慕容侧妃现在可好?” “已经清醒。你若无事,便退下吧。”赵子尽防备地看着眼前娇美的女子,冷声道。 闻言,元鱼面色苍白,笑容僵在嘴边。她立即低下头,掩饰住眼中流动的痛楚之色,回道:“是。” 当他从身旁走过,元鱼身形一颤,不受控制的出口问道:“皇上可曾喜欢过妾?” 赵子尽眉梢微动,侧头看向垂首的元鱼,冷声道:“如今,你已是母仪天下的齐国皇后。” 话落,他如一阵冰冷的风自她身边走过,元鱼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惨白,忍不住自嘲,“我还在想什么?” 还没有认清他?如今他身在权利顶端,眼中唯有皇位,她又何苦痴心妄想。从今往后,她只有这个皇后的身份陪伴。 她转过身,看向身前这道紧闭的门,心下疑惑,将慕容歌留下来,是说明他后悔了?同时又忍不住嗤笑,怕是晚了吧? 待赵子尽走远,没了踪影,她犹豫了一下后,看向站在门前伺候的宫女,吩咐道:“禀告慕容侧妃,本宫来探望。” 那宫女立即扬声对房中的慕容歌道:“慕容侧妃,皇后来了。” 慕容歌刚才便在房中隐约之间听到了元鱼的声音,虽然听不到元鱼与赵子尽二人的对话声,但是隐约之间已有察觉,元鱼似有些地方不一样了。“进来吧。” 元鱼走入房中之时,微微有些惊讶,赵子尽真用心,房中的摆设虽然看上去普通清雅,但是每一样皆是贵重无比,更是比过她宫殿里所有的摆设。仅是这两三日的时间,他竟然做了这么多。 移目看向床的方向,慕容歌靠在床上,眼光那般淡然的看来,这目光似乎能欧股看穿她的伪装,她笑道:“慕容侧妃,现在感觉可好?” ------题外话------ 还是先更新正文~谢谢亲们的支持,么么么,忽然看到礼物中心,发现许多亲送的票票,钻石,鲜花,打赏,舒歌谢谢了!也感谢留言支持舒歌的亲们。其实这篇文舒歌感觉不好意思的,今年是个磨难年,这文写的颇为磨难,但好在亲们支持鼓励。谢谢。( ) 第八十章 言情海 第八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一章 慕容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朝她走近的元鱼,自从元鱼小产之后,便听说修身养性,也不曾与赵子尽有过任何亲热举动,赵子尽夺宫登基,仍旧是碍于元鱼的身份,而封元鱼皇后之位。 如今看元鱼一身盛装,气度雍容,当真是有母仪天下之气质。 只不过,在元鱼的眼神中,慕容歌察觉到一缕寒冰般的冷意。 “还好。”她收回打量的目光,回道。 元鱼眼光微动,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慕容歌,瞧着慕容歌从苍白的面颊,她面无表情,无一丝笑容,“慕容侧妃自夏国远道而来,不知会在齐国待几日?” 慕容歌轻轻蹙了一下两眉,未看元鱼,便知元鱼此刻那居高临下高傲之态,她淡淡一笑,抬头看向元鱼,反问:“齐国皇后觉得我该待多久?” 闻言,元鱼眼光冰冷,“本宫认为,夏国太子府中只有慕容侧妃一人,如今慕容侧妃离开夏国已久,没有尽到伺候夏国太子的责任,未免招人非议,慕容侧妃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毕竟,皇上并非慕容侧妃亲生胞弟,如今皇上初登基,更不能让百姓非议。所以,慕容侧妃既然身子已好的差不多了,该早日离去。”慕容歌待在宫内一日,她便是日日心痛。更加害怕的是,终有一日,她唯一拥有的皇后之位也会因此消失。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波澜不惊的回道:“齐国皇后的提议果真不错。”看过赵子维后,她便离开齐国。去做她应该做的事情。即使不能在这个时代呼风唤雨,但她也要必须在风雨之中屹立不倒,能够让任何人都不可再伤害她。 元鱼没有想到慕容歌会如此痛快的应了下来,望着她云淡风轻的神情,心中的不适感更加的强烈,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容歌,接着说道:“慕容侧妃该知晓皇上的心意,皇上对慕容侧妃情根深种,深情更是让本宫钦羡不已,只是不知慕容侧妃对夏国太子是否情丝坚固?皇上真是对慕容侧妃用心啊,这房中的每一处都是皇上用心准备……” “齐国皇后是在试探我?大可不必。齐国皇后此举只会让自己娇颜变得更加的丑陋。想来齐国皇后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想要看到的,想要知道的也都有了答案。若无其他事,不送了。”慕容歌面色一沉,冷声道。 元鱼咬了咬唇,眼中闪烁着晶莹不认输的泪珠,她微微抬起头,狠狠的将泪水逼了回去,她笑望着窗口,道:“本宫就不打扰慕容侧妃休息了。”想而易见,若赵子尽得知她与慕容歌说了这些话后,会如何对待她,甚至是日后会更加对她冷漠。但她却不后悔。 暗暗叹了一口气,终究沉不住气啊。 不过,如今她已是齐国皇后,绝对不可让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地位!若有人威胁到她,她必定无所不用其极的反击来捍卫一切。 望着元鱼离去的背影,慕容歌神色更加冷凝,“元鱼,莫要让我失望。”元鱼本就足够聪明,但若是也变得冷血无情,那么,当真是让人失望! 夏国,皇宫。 皇帝寝宫内,元游刚刚用过早膳后,便感觉一阵疲乏,想要入睡。这些日子,元游为了能够将大权重新掌控在手,同时能够将兰玉名正言顺的立为太子,不顾刚刚有些起色的身体,重新登入大殿。 几个月的时间,虽说不曾让元祈再处理过多的国事,但元游仍旧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感。他似乎有种错觉,即使现在他每日早朝,但大权仍旧是掌控在元祈手中,他这个皇上形同虚设。 所以,他着急了。 “玉儿,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如今朕身体虽然见好,但朕心知坚持不了多少日子。”元游一脸愁苦担忧之色道。他坚持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能够将夏国江山放心地交到兰玉的手中。 兰玉眼光一闪,点头:“如父皇所说,的确不能拖下去了。” “朕已有说辞废去元祈太子之位,他多日来都不曾探望过朕,实乃大不孝!”元游眼中突现狠毒之色,咬牙切齿的说道。 兰玉点了点头。“一切但凭父皇做主。”固然这种废太子的理由有些荒谬,但元祈做事极为谨慎,没有其他的事情让他们可以利用。 想到元祁,兰玉眼光一紧,元祈究竟在暗中有怎样的谋算?时间过去这么久,仍旧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在元祈眼中,眼前一切都不会被看重。 “玉儿,你是否喜爱慕容歌?”元游忽然问道。 “喜爱慕容歌?父皇怎会有此一问?”兰玉略微惊讶。慕容歌对他而言,从最初便是定为利用品,一个可以用来对付元祈,或者是赵子维的人。他对这个女子,有的只是敬佩。一个女子能够在卑微中生存,险境中反击,已属不易。最重要的一点是,能够让未曾动过心的元祈将她放在心中,就足以说明她的厉害之处。 元游略显担忧道:“你至今未娶,朕曾为你选定的几个女子,也都被你拒绝。不久前,朕听闻你曾亲自前去太子府见慕容歌。这个慕容歌,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兰玉眸光闪动,笑道:“父皇想多了,慕容歌对于儿臣而言,只是一个可以让儿臣能够另眼相看的女子。”若是他身上没有背负更多,或许,在面对慕容歌时,他会有几分动心。只是可惜,如今他的心中只有复仇,还有谋得天下。 “果真如此?”元游似乎并不相信。他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兰玉的神情,只是从兰玉的身上并没有看到他想要的表情,“待废了元祈后,你便寻一称心如意的女子成亲吧。” 闻言,兰玉轻轻蹙起眉,“是,父皇。” “能够看见你大婚,朕对你母亲也算有交代了。只希望朕与你母亲在黄泉下相遇时,她不会怪朕这些年来忽略了你,将你安排在宫外受尽苦难。”元游渐渐感觉无力,他便靠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与那风华绝代的女子那般快乐地在一起,就如同生活在梦境之中,那般的美好,那般的让他眷恋。他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兰玉,突然有种错觉,他竟然觉得兰玉侧脸的轮廓有些陌生。 怎么会陌生? 他揉了揉眼睛,眼前的景象十分的清晰,他自嘲一笑,人老了竟然视线也不清晰了。 …… 齐国的皇陵,位于距离京城不远的洛阳山下。 今晨醒来,慕容歌亲自下厨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全部用精美的食盒装着。 因是皇陵,机关重重,不可随意进出。她唯有站在山下,并将食盒放下。 她微笑着,望着葱郁的洛阳山,再看向蔚蓝的天空,轻声道:“早就知道你贪吃,所以做了这么多吃食,希望你能够喜欢,莫要挑剔。” 轻柔的话语,伴随着微风,仿佛吹拂过了整个洛阳山。树枝轻轻地摇摆着,似乎同样是在轻柔的回应。 她唇边笑容越发加深,他离去前留给她的是笑容,那么,她同样要给他一个笑容。 “其实你也累了,应该好好休息。许久不曾做梦,昨晚竟然做梦了,梦见你去了我曾经待过的地方,那里虽然不是特别美好,也不是人间仙境,可却没有如此多的阴谋和血腥。只不过,你需要改改性子了,不可那般霸道,不可一世。希望……你能快乐。” 不远处,赵子尽目光紧锁着她,见她对着偌大的洛阳山说着悄悄话,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伤之色。可他却清楚,她心口处有个疤痕,是赵子维留下的,同时也是他留下的。 须臾,他朝着她走近,站在她的身后,她便没有再说话,似乎刚才她不曾言语。 “流云在何处?”她忽然出声询问道。 望着她纤细的后背,赵子尽有种错觉,他们仿佛是在多年前,那个他还是少年的时候,那般信赖和依赖这个看上去明明很娇弱的女子。如今,近在咫尺,却如万里相隔。 “企图谋害我,已被关押大牢,等候处置。”他一脸肃杀之气回道。 流云虽是难得的将才,可惜为人愚忠,因赵子维的死而失去理智。所以,他已决定斩草除根。 慕容歌深深吸了一口气,仍旧望着眼前的洛阳山,轻声道:“尽儿,你亏欠于我,是否想要偿还?” 赵子尽身形一颤,‘尽儿’,如此温柔的呼唤,他多久没有听见了!在这些日子里,那呼唤似乎只能存在于梦境之中。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望着他,清声道:“让流云随我离开,你便是不再亏欠于我。” 闻言,赵子尽双拳紧握,望着她平静而辽远的眼眸,唯有沉默。 “换个要求吧。”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沉声道。流云一代猛将,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放过。 “唯有此事。”慕容歌紧紧盯着他,沉声道。 赵子尽沉静的眸子中搅起一阵风浪,他的嘴角绽放一抹邪魅至极的笑:“若我用流云的性命,换你留在我身边,你是否愿意?”( ) 第八十一章 言情海 第八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二章 夏国,太子府。 阳光透过树枝枯叶而散散落落在窗口。 略微带着一丝清冷的风由窗户吹了进来。 男子额前黑发随风而起。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秋日了!她该回来了。 “主公已经有许久不曾向皇上请安,皇上似乎对此颇有几分怨言。”嘉杰看向躺在藤椅上,似乎若有所思的元祈,沉声道。近日来,主公一直不曾有动作,甚至是大皇子在暗中做了许多事情,主公明明知晓,但仍旧是如同不知晓一般。 元祈眼眸沉凝,似有几抹暗光同时在眼中晃动,手中敲打了两下藤椅两侧的把手,过了片刻,他沉声道:“时机还未到。” 嘉杰圆瞪双目,不解。 “如此还是太快了一些,兰玉怎会是如此不小心之人?本宫倒是十分想要知道,没了这次机会,兰玉又会寻到怎样的机会!”元祈嘴角轻轻勾起,笑容平静而优雅,若是被他人瞧见此笑容,必定会认为他是温润如风,但此刻嘉杰却感觉到从脚底处开始不断上升着刺骨的冰冷,因他知晓,主公这一笑之间,心中所有一切皆有定夺。 嘉杰连忙收回震惊而惧怕的目光,接着又说道:“近日来上官小姐病情有所好转,刚才还着人送来书信,主公是否想要查看?”他有此一问也是这些日子明白了,太子对上官小姐根本就不曾用心,不,应该说,太子心中只有慕容侧妃,上官小姐至始至终都只是利用。而且,上官小姐也着实聪明,在未看清局势之前,将所有一切保留。只不过,上官小姐此举便说明了,她不信任太子,更是疑心太子会败在大皇子手中。 “毁了便可。”元祈声音淡淡的说道。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嘉杰并不意外,他又小心翼翼的观看着元祈的神色,暗想:慕容侧妃应该快回来了吧。似乎有慕容侧妃在太子府的时候,主公便是有几分不同,看得出来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启禀太子,林善雅在府门前,请求见太子。”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禀告声。 林善雅?嘉杰扬眉,心中惊讶不已。其实一个多月前,慕容侧妃在路上偶遇林善雅的事情他知晓,对于林善雅沦为歌姬的下场,他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对于乱世而言,一个国家灭亡,就意味着曾经尊贵的人上人就会沦为人下人,更何况林善雅拥有着天下女子羡慕的容貌,沦为歌姬后,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只不过,她竟然来太子府求见主公?她心中难道还存有幻想? 元祈眉梢微扬,看向嘉杰,示意嘉杰前去应付。 “是。”嘉杰立即应下,连忙转身出去。 她莫非想要再次回到太子府?嘉杰存着疑惑的心直往太子府门前。 太子府府门前。 林善雅仍旧是身着暴露的艳福,因她肌肤白皙,艳丽的服装更是增添了她的媚色。她焦急的站在门前,不停朝着府里观看。此刻,她心情复杂不已,当年她是太子府的主母,后来是侧妃,对于太子府的每一处她都是十分熟悉,如今,站在这里,她身着暴露的衣衫,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让她痛苦不已! 当年,如若当年,她没有自动请求被休,或许今日就不会沦落为这般下场!就算她不受元祈的宠爱,但是凭着她是元祈女人的身份,她也会安全无忧。 哪里会变成今日这般……肮脏! 他会出来见她的,是吗? 在得知她如此凄惨,需要靠着容色才可以活下来的她,他会因为怜悯,甚至是当年那一点点的情分,而救她是吗? 但是,等了许久,远远走来一个人的身影!却不是她日日思念的是元祈,而是嘉杰! 她眼中仅存的一丝期盼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是她已经感觉到绝望,他不想见她!是啊,当年她冰清玉洁,他都不屑一顾,如今他又怎会多看她一眼? “嘉先生亲自来见我,当真是让我意外。”她忍不住自嘲道。 嘉杰早就已经打量了一番林善雅,想不到不过是一两年未见,她便会落得如此狼狈,虽然仍旧如当年那般美艳,但是如今看上去却有十足的风尘气,这样的女子,主公怎会入眼? “林姑娘,此处早就已经不是你能够踏足之地。”嘉杰口吻冷漠的说道。 闻言,林善雅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她仍旧是媚色无边的笑道:“嘉先生若是知道我为何求见太子,就绝对不会态度如此冷漠!你可知,若现在我离去,可是事关于慕容歌的性命?” 嘉杰两眉微蹙,疑惑的看着林善雅。 而林善雅略微高抬下颚,似乎胸有成竹。 …… 慕容歌望着眼前越来越陌生的赵子尽,避过他灼灼的目光,轻笑道:“你与他当真是有几分相似,不过他本性狂妄邪肆,而你刚才那一笑之间,固然邪魅,却让我感觉到……厌恶。” 厌恶? 赵子尽唇边的笑容顿时消失。她说,她厌恶他! 站在不远处的小十听见了慕容歌话后,立即转过头来看向慕容歌。又瞪向赵子尽,慕容姑娘当初对他这么好,他竟然还敢要挟慕容姑娘!更何况,当初他还两次三番的害慕容姑娘!若非慕容姑娘念及二人当年的姐弟情分,又怎会如此平心静气的与他说话? “莫非我错了?”赵子尽胆怯,不敢对上她的目光,侧过头看向那皇陵,低声道。他只不过是想要留她在身边,不想失去这仅剩的唯一的温暖!莫非失去了以后,就难以再寻回? “错?不,你没错。错的是那被世人追逐的权利!为了得到权利,无数人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了得到!再此期间,失去自我,失去人性,就算失去任何东西对权利而言,都太过微不足道。你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而已,所以,你该承受得到后该付出的代价。鱼与熊掌不能兼得,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慕容歌深深叹息一声,沉声道。 空旷的地方,她清冷的声音似乎不断的传来回音。 赵子尽面色微微苍白,他转过头,紧紧盯着她,刚才消失瞬间的邪魅笑又重回嘴角旁,“鱼与熊掌不能兼得?朕……偏要得知!这是个选择,用你来换流云,这对你而言,值得不是吗?毕竟流云不必死,而你也可活下去。而朕,必定真心待你。过往发生的一切,日后绝对不会发生!朕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闻言,慕容歌目光骤然间冰冷四射,冷笑道:“齐国皇上,可知你在说什么?” “朕心知,你已倾心于夏国太子。但是夏国太子给予你的也只是侧妃,而朕可给予你贵妃之位。若朕统一天下,你便是唯一的皇后。当年,你对赵子维曾有片刻动心,后对夏国太子真心以对。那么,只要你肯,只要朕日后真心待你,你一样会对朕有几分动心。”赵子尽抓住她的手腕,急切的说道。似乎想要从这言语之间得到什么。 但是,当他狂妄,霸道的说出他心中所想时,当年那弱质少年,如同昨日之梦,未曾存在过一般。 他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强烈,此时此刻,他非当年男女之情懵懵懂懂的少年,而是有着强烈**,深知男女情事的男子!一个,如今顶天立地,掌控齐国千万性命的帝王!他强大,羽翼已丰,不再是当年身着一件白色布衣都会撑不起来的少年。如今,他身着战甲,器宇轩昂,可执剑杀人的男人。 “放开!”慕容歌目光渐渐寒冷如万年寒冰般望着他,声音无一丝温度。果真,那黄灿灿的龙椅可无形之间要了人的性命,同时能够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 当他义无反顾,不顾及她而说出这些话语时,便已经将她心中仅存的那一份姐弟之情而毁灭! 因站在她面前的男子,不再纯真,不再是那个唤她为姐姐的少年,而是眼前目光灼热,自称朕对她有着强烈的霸占**的男子! 赵子尽望着她冰冷无情的眸子,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别让我恨你。” 她从他身边走过,半眯着双眸望着不远处担忧的望着她的小十,心中刚才还是冰天雪地,冷的让她仿若坠入人间地狱,此刻却有了淡淡的暖意,她侧头看向高大的已经高出她一头的赵子尽,低声道:“齐国皇上刚登基,根基未稳,甚至处处受制于人,其中利害你好好定夺。夏国太子或许不会在意流云的性命,但我在意。若我想要救流云,必定会救出。” 赵子尽眼中灼热光芒尽褪,他眼睛锐利的望着慕容歌。 霎时间,风声在耳边数倍放大。 这时,一辆马车疾奔而来。 一名容色妍丽的女子从马车上跳下,她发丝略微凌乱,衣裙也有了皱褶,看出是焦急赶路而来,但是她面容之上未有一丝焦急之色,反而是挂着娇笑,“慕容侧妃,不如留在齐国,毕竟皇上是真心待你。”( ) 第八十二章 言情海 第八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三章 慕容歌望着来人,轻轻挑起眉梢,想不到她还是不放心。 赵子尽冷眸含冰,冰冷无情的看向来人,嘴角紧绷着,怒声道:“你来此做什么?” 元鱼对上赵子尽冷漠无情的眼神,心下一阵慌乱,但她却掩藏极好,仍旧是大方地体的笑着回道:“妾想着慕容侧妃今日便会离开京都,特来相劝,毕竟皇上甚是想要慕容侧妃留下。” “齐国皇后多心了。”慕容歌淡声回道。对于元鱼突然而来怀有的目的她深知。只不过,她对于为了赵子尽而与元鱼交锋,没有多少的耐心。更何况,他们与她如今已经没有多少的关系。她现在最想要做的便是将流云带走。但此刻瞧着赵子尽的神情,想要带走流云似乎并不容易。 元鱼躲过赵子尽那锋利的目光,看向慕容歌,其实从在梁国第一次见面之时,她便是不喜欢慕容歌,只因为那时候她便妒忌慕容歌可以轻易的让赵子尽没了理智,甚至是那般的依赖和信任。如今,她怕了,怕仅存的皇后之位也会因为慕容歌的存在而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明知道来此会引来赵子尽的厌恶,但她仍旧是来了。 “慕容侧妃真的不打算在齐国多待上两日吗?”元鱼明知故问道。此时此刻,她巴不得慕容歌从她眼前消失。 慕容歌眼光微动,笑道:“若无意外,今日我便会离开。”前提是,她能够顺利带走流云。其实,那日当赵子尽与元鱼先后看过她之后,有一名宫女前来,将一封信交到她的手中。 那封信是赵子维亲笔所写。信上所求,救流云。 不是赵子维所求,她也会救流云,不为别的,就为与流云曾经友谊,还有碧柔。 元鱼轻轻皱起了眉,若无意外? 赵子尽听闻二人对话,再瞧着慕容歌如此决绝,心中陡然升起一阵害怕,眼眸之中酝酿着惊涛骇浪,他朝着元鱼怒喝一声:“滚!” 元鱼身形一颤,猛的后退一大步,面色苍白的望着赵子尽那无一丝情感的面容,心口剧烈的撕痛,可她仍旧是巧笑嫣然,仿佛并未听见赵子尽的这一声怒吼,而是态度柔软的说道:“皇上今日怎么了?怎的会这般火大?妾不过是担心皇上与慕容侧妃而已,并无其他的意思。”紧接着她又有些狼狈的看向慕容歌,笑道:“或许本宫有某处说的不中听了,还望慕容侧妃莫要介意。既然慕容侧妃与皇上之间还有事详谈,那么,本宫离开便是。” 与元鱼同行而来的有几个宫女还有侍卫,听见元鱼用这般强忍欢笑的容颜对慕容歌和赵子尽言语,纷纷都低下了头,暗自为元鱼抱不平。 原来皇上对夏国的慕容侧妃有男女之情!这慕容侧妃怎的如此不守妇道?明明年龄比皇上大,甚至是如今已为人妇,还在勾引皇上! 多人看来的探究的目光,让慕容歌不得不望着元鱼冷笑,既然元鱼如此求追不舍,且企图坏她名声,她何须让步,朝着元鱼不知是真的强颜欢笑还是假的面容,冷笑道:“齐国皇后当真是好手段!坏了我的名声,于你而言有何好处?” 元鱼是想让她落得被元祈抛弃的下场?还是千夫所指的下场?又或者是让她在众人嘲讽谩骂声中仓皇离开?让赵子尽在议论声中与她保持距离?元鱼啊元鱼,当真是好算计! 接着又道:“齐国皇后,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无论今日一番言语是否传出去,都会被有心人知晓,元鱼,这招可真狠,是对她赶尽杀绝!让她毫无翻身之地! 元鱼左紧紧抓着锦帕,仍旧是笑望着慕容歌,强装出一副不知发生何事的样子,“慕容侧妃究竟在说什么?本宫不过是说出真心想法和真相而已。”是,她是要坏了慕容歌的名声,让赵子尽碍于天下人的议论不会与慕容歌有任何牵扯,同时也要慕容歌被元祈厌恶。或许此举有些恶毒,但这是她为了保护自己唯一可行之计。 赵子尽沉默,他原本想要呵斥元鱼的行为,但忽然眼前似乎闪过一道暗光,那道暗光在提醒着他,或许如此也是好的!她若是被元祈所弃,那么,他定会有办法让她名正言顺的跟着他。他低垂着头陷入沉默冥想之中。、 慕容歌扫了一眼沉默的赵子尽,再扫了一眼虚伪至极的元鱼,冷哼一声,“幼稚,愚蠢!” 元鱼与赵子尽同时看向慕容歌,不解她此话含义。 “齐国皇后,仅凭你一言,便想坏了我的名声?不知你是愚蠢还是自认为我太过容易欺压?齐国皇上,你任由齐国皇后信口胡言,朝着我身上泼脏水而不制止,意欲何为?是有意与夏国为敌?与夏国太子为敌?天下人皆知,我……慕容歌,乃夏国太子最为喜爱之人,而你们,一句句的将我定为红杏出墙的浪荡女子,心存何样的歹心?当真以为我可欺?” 慕容歌朝前走了几步,远离二人,并回头冷漠的望着那各怀心思的二人,接着又说道:“四周有夏国太子派来保护我的暗卫,你们刚才一言一语皆被他们听见。你们可知,若是我如同齐国皇后这般惺惺作态,掉几滴眼泪,绝食一顿,便可让夏国太子问罪齐国皇上,齐国皇后?!虽此举卑鄙无耻,却与你们同出一辙,以牙还牙,正中下怀不是?” 闻言,元鱼欲要再说什么狡辩,却被慕容歌拦截,“别跟我废话!别用手段卑鄙来形容我,再卑鄙也不过有样学样!逼急了我,更肮脏,跟卑鄙,更无法入眼想象的手段,我同样会采用!”回头看去,远远的皇陵内,赵子维正安然躺在那里。她不能继续在此处与赵子尽,元鱼纠缠,打扰了他! 眼前女子哪里如平日所见,温婉善良?如此咄咄逼人,若非早就相识,必定会认为眼前之人是陌生人。 赵子尽紧盯着慕容歌的一举一动,当她辩解一切,也在威胁他们时,她仿佛是另外一个人,更让人觉得刺目的是,她看过来的目光,无任何波动,有的只是冷漠。 “你……”元鱼语塞。她是料准了慕容歌温婉,不会太过言语激烈反击,可没想到,慕容歌根本半分颜面也没有给她!她咬了咬牙。 赵子尽几步上前,追上毅然离去慕容歌的手腕,急迫的解释道:“是朕有了贪念。”因他有了贪念,没有想过她会在失去名声后会经历怎样的不堪,只是自私的想着只有能够有机会将她留在身边也是好的。 慕容歌低敛着眼眸,望着赵子尽再一次抓着自己的手,话语之中不带有一丝感情,“放手。” “朕允了你前去见流云。”赵子尽僵硬的松开手,温暖的触感顿时消失。 元鱼浑身无力的靠在了马车上,若有所思的盯着慕容歌和赵子尽。再望着赵子尽那收回的手,她忍不住自嘲苦笑,刚才所做一切现在看起来,还真是有几分好笑。 …… 夏国,太子府门前。 嘉杰狐疑的望着林善雅。 林善雅等了片刻也不见嘉杰的回应,便环顾四周后,朝着嘉杰走近了两步,颇有几分不耐的压低声音道:“我相信你还有太子都不会想让我将接下来的话在此处说给来来往往的人听的。” “林姑娘,你该知道如今你的身份不过是歌姬,身份低微,想要见太子纯属是妄想。”嘉杰拧眉沉声道。 想不到如今的林善雅,也要以威胁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嘉杰暗中摇了摇头,当真是穷途末路? “看来我若是不将事情说给你听,你是绝对不会让我见太子了。”林善雅原本不想与嘉杰多废话,她最初的想法便是见元祈,更何况她今日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她赌不起。便将声音压的更低,言道:“事关于慕容歌清白一事。慕容歌当初与太子同房之时并非处子,其实,慕容歌早就与当年的庆王同房过。慕容歌是欺骗了太子。” 闻言,嘉杰面色冷沉。那日主公在刘语烟和下人的面前,承认慕容歌当初与他在一起时是清白之身,可如今林善雅信誓旦旦,似手中有证据,并非空穴来风! “莫要怀疑我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如此愚蠢!若非巧合,有人告知我此事,我到今日还以为慕容歌有多么的干净!更想不到慕容歌竟那般有手段,欺瞒了太子!”林善雅一想到慕容歌那镇定从容的容颜时,就忍不住嘲讽冷笑。慕容歌比起她来,也没有干净多少! “你在此处候着。”嘉杰面色沉冷的对林善雅说道。 林善雅眼前一亮,“莫要让我等的太久。” …… 齐国。 两个时辰后,慕容歌从皇陵赶到了关押流云的牢房。 流云毕竟是战将,且为齐国立下了汗马功劳。颇受人尊重,安排的牢房算得上不错的。 看来,赵子尽是想要将流云收为己用。毕竟如流云这样的战将甚少,赵子尽刚刚登基,根基未稳,同时这皇位得来的颇有几分名不正言不顺,这时候正是用人之际。 但是流云对赵子维忠心耿耿,断然不会投奔赵子尽。 “慕容侧妃,无需费心来救本将,这样的下场本将早就有几分预料。偷生怕死不是本将所为。若是为了救本将而让慕容侧妃劳心劳力,不值得。”流云望着慕容歌,沉声道。( ) 第八十三章 言情海 第八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四章 流云深知赵子尽绝对不会放过他,所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只不过,不能临死前前去夏国去给碧柔的坟前扫扫落叶,送上好酒好菜,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他满怀期望的看向慕容歌,又说道:“请慕容侧妃在流云死后,将流云的身体活化,并将本将的骨灰埋在碧柔坟边。” 慕容歌面色深沉的望着流云,早就知晓流云深情,对碧柔情根深种,且到如今都不曾婚娶,更在府中无一侍寝的姬妾。“流云,你不会有事。” 流云愣了一下,望着慕容歌坚定的目光,顿时有种直觉,只要她说可以,就绝对可以! “流云,你必须活着,这是当年答应碧柔的承诺,也是答应皇上的承诺。而且,我需要你帮我。”慕容歌轻轻勾起唇角,轻声说道。虽然救他离开会比较困难,但她有八成的把握。 闻言,流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唯有热泪盈眶。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双膝跪地,真诚的望着慕容歌,“谢慕容侧妃。” 慕容歌身姿袅袅的从牢房内走出。 赵子尽一直站在牢房外等着。 慕容歌抬起头便看见赵子尽的身影,她犹豫了一下后,走了过去。 望着身姿婀娜多姿,容颜并未因岁月而有丝毫改变,反而是更加明艳动人的女子,赵子尽感觉到心内涌起熟悉的温度。她未变,他却有些变了。他半眯着眼睛望着慕容歌身后的牢房,心下一沉:该不该放虎归山? “朕决定放了流云。但必须答应朕,日后流云绝对不可在夏国为官,甚至上战场与我齐国为敌。” 待慕容歌走到面前,赵子尽犹豫了片刻后沉声说道。 闻言,慕容歌有些诧异的望着赵子尽,没有料到他会如此轻易答应。原本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只要他不应,她定会使出强硬的手段。不过,当时在皇陵他不作出任何让步,甚至是以流云威胁她,但现在却做出了让步,让她不得不意外! “你……”慕容歌望着他冷沉的脸,疑惑不已。其实流云是齐国人,虽然赵子维皇位被赵子尽夺去,但是流云绝对不会举起长枪杀齐国百姓,更不会在夏国为官,让天下人谩骂。 赵子尽背过身体,竟有些胆怯面对她的疑惑。“朕,希望你再叫朕一声尽儿。” 闻言,慕容歌身体一僵,久久不语。 等不到她的回应,赵子尽突然咳嗽不止,并不断自嘲的冷笑:“朕,究竟做错了什么?竟会让你如此对待朕?” 慕容歌慕容歌他颤抖的背部,感觉到苍凉无比。许许多多的事情,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昭阳宫。 元鱼风尘仆仆而归,沐浴过后浑身无力的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女子面色苍白,面容之上不见有任何血色。 刚才在皇陵时,赵子尽那般重视慕容歌,她虽然看上去平静,没有任何异样,可只有她知道,今日一行,慕容歌的话必定会在赵子尽的心中留了根,如今他漠视她,那么日后因为慕容歌,他会更加的漠视她。 但是,今日所做一切,她并不后悔,没有付出哪里会有回报。 “娘娘,您说皇上会应了慕容侧妃的要求,放了流云吗?”笑言好奇担忧的问道。时至今日,她才赫然明白,原来在皇上的心中,公主根本就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个慕容侧妃。那慕容侧妃究竟是何德何能? 容貌与公主不相上下,但是身份却无法与公主相提并论!甚至是比皇上还要大四岁呢!如此大的差距,竟会让皇上失了魂! 元鱼眼光一沉,眼底划过一丝冰冷的狠绝之色,“他怕彻底失去她,就一定会放了流云。”虽然他知道放走流云后,日后会有许多可能性,但是他那般在乎慕容歌,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流云而让慕容歌恨他! “怎么会?那流云可是要刺杀皇上,若是放走,岂不是放虎归山?”笑言大惊,不可思议的高声道。 元鱼扫了一眼笑言,冷冷一笑:“那流云在他眼中,根本不及慕容歌半分重要。放走慕容歌是绝对的事情。” “怎么好事都被她占尽了?皇后当年可是因为她的袖手旁观,才会导致小产,以至于皇后伤了身子,到如今都不曾再有身孕。如今夺去了皇上的喜爱也就罢了,还想带走一个罪犯!她可真是胆大妄为!”笑言愤恨难平,咬牙切齿道。 元鱼从笑言的手中接过梳子,凝望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专注而轻柔的梳着半干半湿的发丝。 瞧着元鱼失神,笑言立即担忧的轻声唤道:“娘娘?娘娘?” 元鱼抬眼看着笑言,淡笑道:“我怎会那般轻易如了她的意?就让她如此称心如意的回去,与太子哥哥双宿双飞?我该做些什么不是吗?” 笑言怔愣的望着元鱼眼中的那片冰冷之色,顿时愣住了,同时也感觉到心底的惧怕。公主现在这般模样好可怕啊。 “笑言,给本宫梳头。今日各家夫人千金入宫,本宫必须马山过去见。或许在这些千金小姐之中,有绝色美人。过些日子群臣就会上奏皇上选秀。这些小姐之中,或许会日后成为宫中姐妹。”元鱼忽然敛去眼中的那一抹狠毒之色,转而轻柔的笑道。 笑言皱了皱眉,有些诧异元鱼的忽然变化,总觉得有些不对。公主向来善良,刚才那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可现在再看公主,巧笑嫣然,莫非她刚才所见,是幻想? …… 夏国,太子府门前。 林善雅等了将近两个时辰,天都快黑了,还不见嘉杰再出来!她已经让守卫去催,但是等到现在,都不见嘉杰的身影! 莫非他将她的话当做是空穴来风?认为是她诬蔑慕容歌?她有这么愚蠢吗?这等事,怎会随便诬蔑? 她已经看到四周隐隐出现的几个汉子,他们已经在四周站了将近两个时辰了!若不是碍于此处是太子府,他们必然会前来带走她,将她带回那富商府中陪各式各样无法选择的贵客。 就在她发觉那些大汉没了耐心,她不得不失望随着那几名大汗回去时,那嘉杰终于从府中走出来。 “怎样?太子是否答应见我?”林善雅几步上前,主动询问道。她询问之时,特意将声音加大,让那几个企图走过来的大汗停住了脚步。见状,她紧绷的心松了松。 嘉杰上下打量着林善雅,面无表情。 林善雅察觉到一丝不妙。 嘉杰冷笑道:“林姑娘可知,造谣诬蔑慕容侧妃,会有怎样的下场?”其实两个时辰前,他去见了主公后,将此事禀告,主公向来冷静而没有一丝波动的眸子顿时被一层杀气覆盖。即使主公没有说什么,但他已经肯定林善雅是空穴来风,企图诬蔑慕容侧妃! 林善雅身形一颤,连连后退。 “你们几个还不快将这疯子带走?竟然胆敢在太子府门前胡言乱语!”嘉杰不再看她,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几个汉子,冷声命令道。 …… 翌日。 齐国京都,城门口。 “停下。”慕容歌忽然开口吩咐道。 小十立即拉下缰绳,侧头看向坐在他身侧的流云。 流云同样不解,为何她会忽然喊停。他出声问道:“慕容侧妃,何事?”他在牢中多日,以为只能等待死亡,没有想到她说会救他,当真是将他救了出来。但是赵子尽却提出了要求,让他不可在夏国为官,更不能上战场与齐国为敌! 他忍不住心中冷笑,赵子尽当真是想多了。不久前皇上曾经交代他,日后若不能留在齐国,那么就尽心保护慕容歌。他曾立誓,必不能毁约。如今他活着是要替皇上完成心愿,他宁可在太子府内做慕容歌的护卫,做她的心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要看到齐国的江山终有一日会在赵子尽的手中拱手让人!赵子尽……断子绝孙。想到这里,他上扬的嘴角冷漠而狠毒。 慕容歌从窗口探出头,回头看向只能看见轮廓的齐国皇宫,神情有片刻的迷离…… 城墙最高处,赵子尽挺直背脊眺望远方。他神情冷峻,背后的双手交握。 眼前回放着昨日与她的对话。 “多年前我曾立下誓言,必定要护你一生。如今我已是齐国皇帝,你可愿意留下?只要你愿留下,我会如当初一般,仍是你的那个尽儿。”他期盼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所有的一切已经无法倒退,失去的永远不会再次拥有。尽儿,希望如愿以偿的你可以真正的快乐。”她未曾犹豫的回决了他。 他半眯着眼眸望着城门方向,此刻她已经离开京城,距离他更远!他根本无法留下她。即使,现在的他有绝对的能力去保护她,但现在的她也已经不再需要。 站在皇宫的最高处,他顿时感觉到心中一阵空荡。 明明得到了日思夜想的权利,可他现在竟无一丝兴奋。 甚至,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一种冰凉的气息自骨子里流淌。 他快乐吗?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出宫了。似乎是朝着城门方向而去。”一名侍卫走到流云身后,沉声禀告道。( ) 第八十四章 言情海 第八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五章 闻言,赵子尽双眉紧蹙,“如今她的胆子越发的大了!备马,立刻出宫!” 他遥望着城门方向,眸光渐渐加深,双拳紧握。待天下尽掌控在手,他定能完成所愿。忍了几年,他还可再等待一些时日。相信很快,她就会亲自再回齐国,回到他的身边。 城门处。 慕容歌收回目光后,对小十吩咐道:“出城吧。”尽快回夏国,相信一个月以后,当她出现在夏国的时候,就是以拥有天下最大的兵器厂主人的身份,届时,她不再被动,而是主动。其实当初,她并不想将身份公之于众,更不想在这样一个女子只能是附属品的年代,让自己成为一个另类,让更多的明抢暗刀来针对她,但如今,情况已经容不得她继续隐藏,她必须告知天下人她的强大,如此,才可名正言顺的站在元祈的身边。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信件,这是流云亲自交给她的。出自赵子维之手,他承认在暗中做了许多事情引起她的怀疑,甚至是想要让她认清元祈这个人。因他十分清楚,她讨厌阴谋,更不想去接触黑暗。而恰恰元祈最想隐藏的便是那让她厌恶的黑暗。他便以此让她心生芥蒂。在承认一切后,他说,无论元祈在背后做了什么,当真是不曾害过她。 他还说,一切皆是命中注定。这是一场必不可免的针锋相对,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根本无谁对,无谁错。 最后,他信上说:“朕心爱女子,怎可为他人小妾?流云手中有数名暗卫,个个身怀绝技。若他们跟随于你,便可护你周全!而朕信任于你,你可将这数人运用得当。他日元祈胆敢负你,你便想走就走。不过……元祈绝不会犯朕曾经所犯的错误。慕容歌,夏国太子乃你一生依靠,有他护你,朕放心。” 流云说,这封信是赵子维早就交到他的手中,若赵子维此次宫变能够胜利。那么此信便会毁去,赵子维今后不会放她离去。但若他失败,他便无怨无悔放她离去。因他无能为力护她周全。 慕容歌连连眨了几下眼,眼中酸涩难耐。 赵子维这个人,有时候霸道的让人恨,有时候做的那些事情让她不得不去怨恨,当年他将她送出去的时候,她是失望的,怨的,却不恨。却未曾想到,他在离去之时,竟会为她做了这么多。 他知她对元祈无怨无悔,就算知晓元祈黑暗的一面,仍旧是会元祈在一起,因元祈不曾害过她。所以才会顾及她的将来,做了这么多,想了这么多。 只是……她皱起了眉,究竟是谁对赵子维下毒了?而赵子维应该知晓自己中毒,否则不会那时运功加速毒发作。 是谁?兰玉?赵子尽? 在这封信上,又或者赵子维那日临终所言,都不曾提及此事,难道他是有意隐瞒?又或者是来不及去说? “慕容侧妃,请等等。” 马车刚要过城门,接受城门守卫的排查,就听见后面有人拦截的声音。 流云掀开了马车帘子,说道:“是庆林王妃。” 慕容歌眉梢轻轻挑起,元鱼穷追不舍?还想玩什么花招? “恩。”慕容歌点了点头,便起身下了马车。她现在倒是要看看究竟元鱼还想要做什么!那日在皇陵,她的话应该说的够明明白白了。元鱼当真是认为她品性善良?而不与她计较? 下了马车,迎面而来是一身轻便装扮的元鱼。 她笑意盈盈的走来,亲热的握住了慕容歌的手。 慕容歌眸光微动,扫了一眼元鱼握住她的手,笑道:“齐国皇后亲自前来相送,当真是让我有些意外。” 元鱼笑着点了点头:“还好来得及,昨日见各大人家的小姐甚是有些疲乏,今日便起的有些晚了。怎的慕容侧妃今日离去不让人进宫禀告本宫一声?本宫也好早早做准备为慕容侧妃送行?” “齐国皇后果真是有心。”慕容歌点头笑道。 “慕容侧妃未能留在齐国是一大憾事,日后若有机会,希望能与慕容侧妃再见。”元鱼微笑道。 慕容歌余光扫向四周,见已有不少人在看着她们了,她便望着元鱼甚是担忧的说道:“齐国皇后因上次小产而伤了身子,日后切忌要细心调养。太医曾说过,若是不仔细养着,怕是日后难有身孕。今日这般赶路来送我,当真是让我担忧不已!” 四周的人刚刚听说元鱼是皇后,纷纷都敬畏震惊不已。这会儿又听见慕容歌说元鱼日后难有身孕,便纷纷不可思议的看向元鱼!一国之母,日后不能有身孕?那么,当今圣上,日后就不会有嫡子了,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啊! 元鱼嘴边的笑容凝滞,不着痕迹的松开了慕容歌的手,哪里还见刚才那般亲热劲。 慕容歌心中冷笑,当元鱼出现之时,她便知道元鱼此番前来送行,必定存有目的。只不过,她要先一步而行,让元鱼自顾不暇!一国之母不能有身孕,这对齐国百姓而言,也可谓是一件大事,同时也是那帮迂腐的官员们的大事。接下来,她便是要看看元鱼想要怎么应对,同时看看元鱼此行的目的。 “本宫近日来身子已经调养的甚好了。”元鱼笑容没有一丝破绽的回应道。而后又看向流云,道:“先帝之前对流大将军颇为重用。流大将军可莫要忘了先帝临终之前所托。” 她这是提醒流云,赵子维之死另有蹊跷!下毒之人就在夏国! 流云面无表情,不多看元鱼一眼,也不曾回话。元鱼并不介意,她又看向慕容歌,眼光深深,却让慕容歌能够清楚的看见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恨意,她言道:“或许日后我们还可再见,不过到了那时,不知道慕容侧妃的身份又是什么。” 慕容歌淡淡一笑,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向此处骑马而来的赵子尽,将声音压低道:“齐国皇后不如担心接下来该如何向齐国皇上交代。”话落,她便转身上了马车。 赵子尽快马赶来,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歌上了马车,并快速的消失在眼前。 望着那辆消失在眼前的马车,他略微失神。 但紧接着看到了元鱼那苍白的容颜时,渐渐回神。 “皇上。”元鱼战战兢兢的迎了上去。她心知此刻出宫来见慕容歌,他必然会知晓,但当他出现在眼前,以如此冷冽的目光望着她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的与昨日在皇陵上那般,心冷惧怕。 但是,今日一行却是她早就已经决定的。 赵子尽冰冷而沉静如水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问道:“你与她说了什么?” “并未说什么,不过是要让她记住先帝临终所托而已。”元鱼收回目光,颇为冷静的说道。他还真是在意慕容歌!就怕她说了什么,让慕容歌日后更加厌恶他?只不过这回他料错了,她又接着说道:“妾乃皇上的正妻,自然要尽心成全皇上所想。”既然他想要慕容歌,那么,她便助他一臂之力,只不过,慕容歌会不会成全他,她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赵子维当年不过是将慕容歌送了出去,慕容歌到了赵子维临死之时都未曾再动心,就更别说他曾经对慕容歌所做过的一切了! 赵子尽望着低眉顺眼的元鱼,沉默半响后,语气之中似乎带了一抹讥讽,“莫要在朕面前耍弄心机。既然如今你已经是母仪天下的齐国皇后,便该心满意足!” 闻言,元鱼双手紧握住锦帕,轻声应道:“是,妾晓得。” 赵子尽望着关上的城门,眸光暗动,似在这光芒闪动间,又有一场风雨在其中悄然而起。 …… 夏国,太子府。 “主公,如今已经确定,齐国庆林王夺宫顺利。而赵子维则……自尽身亡。死因是服毒自尽。”嘉杰将刚刚得来的消息告知元祈。这赵子尽成功夺位其实应该说他有几分预料,但是,这赵子维竟然会自尽? 闻言,元祈点了点头,漆黑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光……自尽? “慕容侧妃似乎已经上路返回夏国了。”嘉杰又接着说道。 元祈深不可测的眼眸之中漾起一丝柔情,她是该回来了。 只是,他心中不由的一紧,她当真不介意他所做的一切? “昨日卑职交代林善雅的主子,日后莫要让林善雅有机会出府。林善雅日后不会有机会再胡言乱语。只不过,主公为何不让卑职了结了她?”嘉杰沉声问道。林善雅还是未能认清,主公既然已经认定了慕容侧妃,又怎会让人有机会伤害慕容侧妃? 而林善雅这一番举动,只会让她本就窘迫的境地更加的窘迫,甚至是更加的难捱。堂堂天下第一美人和才女,却因愚蠢而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当真是自食恶果。 这个世道,本机是弱肉强食,没有认清局势,便只能被人踩在脚底。 “死容易,活着有时候更难。她该为企图侮辱陷害慕容歌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元祈声音眼光冰冷至极的说道。( ) 第八十五章 言情海 第八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六章 一月过后。 一辆马车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穿过无数大道,终于到了目的地。 “吁……” 沙土飞扬中,马车停在了城门外。 “慕容侧妃,到了。” 流云牵住缰绳,对着马车内的女子禀告道。 坐在流云身侧的小十擦了擦额角的汗,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一路无阻,除了晚上休息,其他时间都是在赶路,如今终于回到了夏国。不过,一路上只顾着赶路,对于现在夏国的情形,还没有什么了解。 马车内,慕容歌揉着酸疼的腰,有些没精神的回道:“进城吧。”时隔几个月,她又回来了。这一次回到元祈的身边,她便不会再离开。 那些疑惑,以及困在心中的纠结,经齐国一行,全部解开。她微微一笑,自己还是想的太多了。 “慕容侧妃,怕是不能顺利进城了。”流云正欲驾着马车进城,结果,几个人忽然出现在马车前方,为首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兰玉。此人在背后谋划着一切,害死了皇上,更与碧柔之死脱不了干系。想不到刚刚回夏国,便见到此人! 小十面色一沉,眼中划过一丝痛苦之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兰玉公子会害他,更是至始至终都在利用他。其实,到目前为止,他仍旧是不想相信。 慕容歌眉梢轻扬,从马车上走下,望着站在不远处的兰玉,她无丝毫意外。离开夏国时,元祈必定是隐藏了她的行踪,短时间内不会有人知晓她已经离开的消息,但是,时间久了,兰玉的鼻子又如此灵敏,怎会没有察觉? 她淡笑望着他,冷声道:“想不到,大皇子竟有如此雅兴,在百忙之中抽空来感受这狂风黄土。” 听着她话语中的讽刺,兰玉清俊的面容上并未有一丝怒气,他反而笑道:“本殿下等候慕容侧妃许久。” 慕容歌挑了挑眉,防备地望着他,冷漠的回应:“哦?”莫非他还未放弃谋夺兵器厂的想法? 兰玉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想法,笑道:“正如你所想,本殿下的确是在想着你的兵器厂。” “从妾认识大皇子到现在,大皇子终于说了一句真心话。”慕容歌眼光一闪,轻笑道。她半眯着眼眸,凌厉地望着眼前的人,暗自揣测着兰玉如此诚实说出目的,他到底意欲何为。 果然,她的猜测并没有错! 兰玉沉默半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应该还不知晓,你辛苦经营的兵器厂,其实早就是在太子的监督之下。兵器厂也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对本殿下而言,兵器厂甚为重要,对太子而言,兵器厂的分量自然也不会轻。” “是吗?”慕容歌眼光一沉,目光锐利地望着兰玉。 城门下,兰玉白色衣角飘扬,他目光轻柔,犹如春日里的风,温和而不张扬。与耳边呼啸的狂风,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紧盯着她所有的神情变化,她清雅的容颜上没有一丝意外和震惊之色,反而异常冷静。 “太子应该没有告知你吧。”他轻声道。 狂风呼啸中,慕容歌清楚地听见他的话语,忍不住掩嘴轻笑道:“大皇子费心了。只是可惜,这兵器厂在妾的眼中,不过就是个随意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如今妾乃太子的女人,自当凡事为太子着想,既然太子喜爱兵器厂,别说是一个,就是十个八个同样的兵器厂,妾也会全部献给太子。只不过,大皇子想要的,太子也许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如此张扬而挑衅的话语本不是她的风格,但连日来赶路,腰酸腿疼的,还要在此处吹着冷风浪费时间,着实让人心情不爽。以前为了生存她让自己谨言慎行,已经足够憋屈了。如今,她再装下去似乎太过矫情。适可而止的嚣张,有些时候是必要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没那个耐心去应付他。她现在只想要回到太子府,好好休息几日。 兰玉俊颜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你果真不在意?”元祈在暗中所做的,她应该并不知晓,凭她的性子,对此应该不会毫不在意才对。 “大皇子想要说什么,或者想要做什么,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慕容歌不耐道。 兰玉两眉紧蹙。 “大皇子果真是用心。”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兰玉的身后传来。 慕容歌心下一颤,循着那声音看去,便看到从兰玉身后缓缓走来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她勾起嘴角,微笑地望着向她走来的他。这些日子,她便一直想着,再见他之时会是在怎样的情境之下。她以为自己不会激动,也不会那么的期待。可当他出现在眼前时,她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期盼,如此的想念。 她轻轻挪动着脚步,压制着澎湃的心跳,朝他走去。 元祈望着娇小的女子一步步向他走来,幽深的瞳眸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之光。他笑望着她,那种让他紧张、害怕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她回来了,未曾想要丢弃他。即使知道他有多么的不堪,她还是回来了。 他加快脚步,站在她的面前,望着她因为赶路而略显疲惫的容颜,伸出双手。 慕容歌望着眼前那双干净修长的大手,抬起头朝着他粲然一笑,将白皙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之间。 他立即紧握,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挣脱出去。 在这一刻,二人的周围仿佛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她用着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对他说:“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接受。只要信任,不要猜疑。” 他漆黑不见底的眸子内,风浪翻卷,暗光浮动间,似乎有一道阳光,穿过了重重阻碍,照亮他眼中心底的黑暗,乱了他冰冷多年的心。 “慕容歌……”他凝望着她的笑颜,心口仿若被重击。他颤抖着手,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情况下,在众目睽睽之中,难以自禁地将她深深拥入怀中。 他的不堪,她都已猜到了,却并不曾过问。二十用她的柔情温暖着他,等待他一步步打开自己的心房。 她想要的是与他同甘共苦,无论是怎样的危难波折,她想要的是与他一同面对。 这样的女子…… 世上也仅有她一人。 慕容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间,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忘却了周围,忘却了所有,只是尽情的感受着。 相识如此之久,似乎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一个人应该如何去爱,在心爱人的怀中,体会到的,是怎样的一种快乐。 元祈轻柔地抚摸着她柔滑的丝发,柔声道:“今后,不可再离开。” 如此霸道的要求与这柔和的声音融在一起,落入慕容歌的耳中,她淡淡一笑,“那要看太子的表现如何了。” 闻言,元祈摇头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笑道:“你怎可如何调皮?” 二人片刻间的相逢,以及满溢的柔情,在猛烈的狂风下,如同一缕异样柔情的风,吹拂在京都的城门前。 若非此地人来人往,慕容歌疲惫了许久的身心,必会在这样温柔而安全的怀抱中放心入睡。 可惜,天不遂人愿,眼前就有人对他们虎视眈眈。 她从元祈的怀抱中抬起头,有些不满的低声对元祈道:“太子有许多事情并未交代清楚,回去后请务必告知妾。” 元祈眉梢微动,嘴角轻勾,自然知道她说的事情是哪些。“回到太子府后,你必会知晓。” 二人相视一笑,共同看向神情不明的兰玉。 “大皇子还有何事?”慕容歌淡笑着望向兰玉,轻声问道。刚才她已经多有不耐,但眼下,她心情舒畅,有几分耐心面对他的挑拨。其实对于兵器厂一事,她早就知晓。虽然她现在远在夏国,但兵器厂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元祈派人一直在兵器厂附近守着,阻止任何人进入兵器厂,让兰玉不会知晓兵器厂的任何事。 元祈这个人,说好听点,做好事不留名。说难听点,闷骚,只做不说,太过矫情。 兰玉拧眉望着慕容歌,又看向元祈,轻笑道:“此刻四处大风,不如一同回宫。” 闻言,元祈眼光微动,直视兰玉,笑道:“回宫?本宫确实有些时日没有入宫探望父皇了。现在正好有些时间,不如与慕容侧妃一同进宫探望父皇。” 从元祈的话中,慕容歌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她仔细观察兰玉的神色,发觉他似乎有些紧张。 “慕容侧妃刚到京城,眼下看来气色不佳。不如回太子府好生休息几日,然后再进宫。”兰玉眼光微紧,沉声道。 慕容歌保持沉默,并不作答,而是等待着元祈的回应。 元祈淡笑道:“本宫正有此意。那就请大皇子代为本宫为父皇尽孝。至于其他的事情,大皇子便不必多管,以免多费心思。今日虽有大风,但这京城外的景色倒是算是不错,大皇子若是想要赏景,大可在此处待上一阵子。”( ) 第八十六章 言情海 第八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七章 在这平淡的对话交锋中,让人闻不到任何火苗与杀气的味道,甚至是让人不免有些错觉,莫非这二人果真是兄弟情深?至于是否兄弟情深,也只有二人最是清楚。 “太子的提议甚是不错。”兰玉点头,轻笑道。 一阵更为强劲的风吹起他的衣服,他浓黑的发丝飞扬着,挡住了他眼中锐利如鹰的目光。长袖下,他的双手,因为元祈嘴角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而紧握成拳。 “太子,妾乏了。”慕容歌收回打量的目光,压低声音对元祈说道。刚才初见元祁,并未有太多不适的感觉。眼下,随着兰玉的再次开口,那被忽视的疲惫重新袭来,她是没有半分耐心在这里与兰玉玩语言上的游戏了。 元祈低头看向她,这个身姿娇小的女子其实十分脆弱。表面看上去坚强睿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后,她的心已经是千疮百孔。她越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就越是说明已经有东西入了她的心,伤了她的心。 她想要离开,是不想面对兰玉的表里不一,以及那时时刻刻的暗算吧。 “好。”他眼光轻柔而宠溺地望着她,点头应道。他揽着她纤细的双肩一同坐上了马车,无视于在一旁神色阴沉的兰玉。 流云从兰玉身边经过时,本想忍住心中的仇恨,但一想到皇上在齐国大殿死去的景象,还有当年碧柔的惨死,他便是无法控制自己,咬牙切齿的对兰玉道:“迟早有一日你会付出代价的!”在他心中兰玉就如同赵子尽一般,始终是根刺,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要亲手拔掉。 兰玉眸光微动,流云的一席话他似乎并不放在眼中,而是将淡淡的目光轻轻地扫向流云身侧的小十。 小十一直低垂着头,无视兰玉。 见状,兰玉温和地轻笑道:“小十,还在怪本殿下?”其实,他的心中暗暗有几分后悔。对于小十,他是有几分真心真意的,否则也不会让小十拥有绝顶的武功。只是可惜,小十遇见了慕容歌,被她改变了小十原本的路。 其实,小十是一枚杀伤力极高的棋子,若是利用得当,便可让他如愿。 小十紧紧抿着嘴角,对着兰玉点了点头后,便跟着流云一同离去。 城门下,在元祈等人消失后,兰玉清俊的容颜上那如仙般温和的笑容顿时消失,他半眯着眼眸望着那马车飞奔留下来的尘土,神色越发的冷峻骇然。 “大皇子,现在该怎么办?”一名护卫走上前来,在兰玉的身侧低声询问道。 兰玉面色冷然,额头上的几根青筋紧绷着,“这两日便行动吧。” “是否太过急切了?毕竟现在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准备好。”那侍卫闻言,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兰玉侧头看了一眼那侍卫,这些人一直忠心于他。多年来在暗中跟随,助他成就大业。这许多年来的努力和成果,绝不可功亏一篑,化为泡影。 “机会难得。再等下去,多年来的谋划将付之东流。你比本殿下更清楚。”沉默片刻后,兰玉神色冷然道。他的目光坚定沉着,等待了多年,不可在这关键的时候放弃。 这是唯一的机会! 必须要在元游还清醒的情况下进行所有的事情! 待他名正言顺地成为夏国皇帝之时,他会让元祈,更会让元游知晓所有的真相! 他眼光一闪,眼前的景色回到了多年前。 当年,他只有六岁。 母亲在服毒自尽前一天,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一定要成为夏国皇帝,如此才可报血海深仇。切记,要亲手手刃了元游,才可解我心头之恨。” 第二天,风华绝代备受元游宠爱的母亲,在元游的怀中服毒自尽,任凭元游找了多少个神医,都无法回天。 母亲用自己的性命换来了元游一生的痴情。 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一定要成为夏国皇帝,无所不用其极。 …… 太子府。 沐浴过后,慕容歌从内间走出,只见元祈坐在房间中唯一的躺椅上悠闲的看书。他看书的时候,姿态闲适优雅,仿佛世间的所有在他眼中都不存在一般,他始终做的都是自己。 似乎察觉到她出来了,他便放下书,漆黑的眼眸看了过来。 “好了?”他眼光如同潭水般幽深,在眼光转动间,风华灼灼。他本就拥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再加上这般魅惑的眼神,瞬间便吸引住她所有的目光。 “恩。”她声音沙哑地点了点头。 她刚想坐在一侧,他便一下将她抱在了怀中。 刚刚沐浴,她身上散发着清新的香味,伴随着发丝的飘动传入了他的鼻腔之中。他将她紧紧地控制在怀中,挑起她一缕半干的黑发,绕在两指之间,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 如此暧昧的姿态,如此张扬的**! 她清晰地感觉到,环抱住她的这个怀抱有着让她想要挣脱的热度,而且还在不断升温。 “太子,似乎还有话未曾说清楚。”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试着从他的怀中挣脱。但他看似并未用力,甚至是连抱着她的姿势都是那么的随意,却让她不能动弹分毫。最后,她只能将整个后背都贴在他刚硬的胸膛上。 他淡淡一笑,声音那般轻柔的说道:“婚事已经拖延,兰玉用不了多久就会行动,所有的事情不久都会有个结局。慕容歌,你可愿意成为夏国唯一太子妃?将来的夏国皇后?” 淡如初雪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吹入她的耳中,她心下一颤。他特意在“唯一”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面颊羞红,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言语,她的眼前瞬间模糊,心中酸涩,激动,意外,种种情绪瞬间萦绕心头,让她鲜有的手足无措。 他给出了承诺! 在如此意外的情况下,他给出了让她激动,难以自持的承诺。 穿越至今,已有几年时间。她曾期望过,失望过,绝望过,也曾放弃过,不再奢求。虽然,如今她已经知晓他的答案,但当听到他的亲口承诺,并询问她是否答应时,她仍旧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元祈用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晶莹泪珠,柔声道:“慕容歌,是否答应本宫?” “别哭。”他一边擦拭着她脸颊上泪珠,一边柔声劝道。他未曾因为一名女子的哭泣而手忙脚乱,甚至是心中隐隐作痛。这是第一次。所以,他不知该用怎样的语言去安抚她。 慕容歌转过身子,将脸颊全部放在他的胸膛间,任由自己的泪水和鼻涕全部擦在他的衣服上。 她抽泣道:“妾……倾城。” “是,在本宫心中,你倾国倾城。但,国与城皆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他一直抚摸着她的发丝,听见她的回应后,他轻笑一声,柔声说道。 当年,赵子维一时糊涂,用她来换五座城池,最终追悔莫及。 闻言,慕容歌只感觉整个心都是热的。眼中的泪也是热的能够灼伤自己。“恩。”她本想说更多的话语,但当话在嘴边,她却只能给出这样简单的回应。 但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包含了她所有的情绪。 “赵子维对我说过,此生只有太子才会对我那般用心,让我好好珍惜。”忽然想到那日赵子维对她说过的话。 几乎那日他所有的话,她都记在了心中。 元祈身形微微有些僵硬,他低头看着紧抱着他的娇小女子,柔声笑道:“本宫允许赵子维在临终前,对你使用的小心机。” 听言,慕容歌眉梢微动,笑道:“太子曾经质疑过妾是否是真正的慕容歌。妾想要告知太子,妾其实是慕容歌,也并非是慕容歌。” “哦?”他微微有些不解。 见他轻蹙起的两眉,她神色微紧,半眯着眼眸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轻声道:“妾并非此时代的人,只是一觉醒来,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庆林王府被废的王妃。原本以为,或许一觉之后就会回到妾曾经生活的时代。可后来妾才知晓,来了便无法回去。” 女子清冷而向往的回忆之音,让元祈顿时紧蹙双眉,抱住她双肩的手臂立即用上了许多力气。他高深莫测的眼眸之中浮现一丝害怕的神色,他威胁道:“慕容歌,既然来了,就别想回去,乖乖待在本宫的身边。” 闻言,慕容歌窃笑,她一本正经地回道:“就算妾想要回去,也不可能回去了。更何况,在这个时代中,还有太子让妾牵肠挂肚。” 元祈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倒是对拍马屁有几分心得,知晓何时用是最好的。他淡笑道:“慕容歌,真的是因本宫而放弃回去?若有可能回去,你会如何选择?”虽然从她口中说出的事情,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那绝非谎言。只是,如若日后有选择,让她能够回去,她是否会选择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放弃他? “妾……断然不会选择离开。”她抬起头直视着他不确定的深眸,一字一顿,坚定无比地回道。 ------题外话------ 我等了许久,等到了天都黑了,六七点钟还没来电。幸好来了,我那个狂流汗啊( ) 第八十七章 言情海 第八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八章 元祈目光柔和的望着她,深情无限,因她不假思索最直接最真实的回应,他感动不已,立即将她拥入怀中,殷红的唇轻柔的吻着她黑亮如绸缎的发丝,“慕容歌,本宫心甚是欢喜。”且未曾如此欢喜过。也未曾想过,有个女子会让他这般牵肠挂肚,因她真诚表白心中所想而心悦。 慕容歌感受到自他的唇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似乎带着眸中魔力,能够透过她的发丝传来炙热的温度。“日后无论发生什么,妾都会与太子共同面对。” 这几年来,她经历甚多,但是她却十分清楚,他经历的比她还要多的多!他与元游之间,与兰玉之间,纠葛甚深,但是她是是深刻的明白,他在其中没走的一步,都是煞费苦心,更是步步艰辛。元游对他处处算计,兰玉处处暗算于他,他为了能够活下来,这其中究竟付出了什么,谁能够明白? 那是他心中的伤疤,一个刻骨铭心的伤疤。 “慕容歌,是否想要知晓本宫与父皇,兰玉之间的纠葛?”元祈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问道。这些话其实早就想要对她说,但是当面对她澄净宁静的眼睛,那辽远而广阔的目光时,他自五岁以来都未曾有过的胆怯! 是的,多少年来,他运筹帷幄,任何阴谋诡计在他眼中都是达到目的的手段。就算达到目的会让双手染上鲜血,就算是惨无人道,面对生死之时,他都不曾胆怯!但是面对她时,他胆怯了。 两个多月前,她离开夏国时,他怎会不知晓她心中所想,她想要与他同舟共济,二人之间不会有任何隔阂,相互信任,但他胆怯,一旦让她接触到他的黑暗,她会如何抉择?就如几年前,她对他的抗拒?甚至是厌恶? 慕容歌伸手捂住他的唇,那唇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心颤了一下,她嘴角含着那温柔至极的笑容:“不要说,妾不想要见太子揭开伤疤,再次疼痛。” 元祈穹黑的眸子如同狂傲的野兽瞬间放下高傲防备的姿态,缓缓屈膝,心甘情愿的伏在她的身旁,心平气和的说道:“本宫该与你述说。” 慕容歌双臂环抱住他,眼眸中泪光闪闪。只听被她抱住的男子用那淡如初雪的声音回忆起那段往事。 “本宫生母乃当年天下第一美人南宫青莲。南宫家族曾经盛极一时,之势无人能及。不过南宫家族绝对不会与朝廷皇族有任何牵扯。但父皇与母亲二人相识,母亲当年救了被人刺杀的父皇,而父皇却并不知晓救他之人乃母亲。而此时兰媚娘出现,以是父皇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现,轻易的夺去了父皇的宠爱。父皇对母亲日渐冷淡,甚至是有了废后的想法。兰媚娘突然中毒身亡,而所有矛头都指向母亲,母亲失望逃出宫。父皇却不曾放过,日日追杀!” 慕容歌感觉到他平静的话语之下,那段不忍回顾的过去。仿若那段过去是让人嗜骨疼痛的毒药。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那段过去,对他那般残忍!她不该想要知晓。 她身子轻颤,泪水已经纵横在娇嫩的脸颊上。 若她没猜错的话,当年的兰媚娘是特意接近元游,而后故意陷害南宫青莲。至于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元祈身在其中。可她……“太子,都过去了。妾只知晓,无论今后发生何事,妾都要与太子共同面对。” “母亲被十人蹂躏侮辱,那等场景本宫谨记于心。午夜梦回,睁开眼睛时,眼前便是母亲面色惨白,浑身无一处完好时的凄惨模样。兰媚娘的确是兰玉的生母,但兰玉并非父皇亲生子。所以,本宫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时机,让他们堕入地狱。短则三月,长则一年。慕容歌,本宫残破不堪,你是否还愿意与如同修罗的本宫……走下去?若你现在选择离去,本宫欣然放手。” 他低下头,那漆黑仿佛那无尽头黑夜的眸子望着她。 在这片漆黑的夜中,慕容歌真实的感受到,年幼无助的他本该在父母亲的怀抱中享受着宠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他却要尝受那般如炼狱般残忍黑暗的生活。那种经历,那种感觉,若非亲身经历,便无法感受到它的残忍!她看到,一个拥有着天下女子羡慕,天下男子追逐的倾城美貌的女子,在心爱男子的误解迫害下,渐渐凋零的景象。 喉间传来那让人窒息的疼痛和酸涩闷感。 这些年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命运怎能待他如此残忍? 她痛哭。 紧紧抱住怀中那无论面对任何困难都坚强隐忍的男子。 为了能够报仇,为了能够活着,他付出的太多太多! 谈笑风生,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是在滴血。明知元游如何伤害他的母亲,伤害他,他仍旧要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只为了那最后的一刻。短则三月,长则一年。他是用如何的心境说出这几个字? 为了等待这个三个月,为了等待这一年,他究竟等待了多少年。 她一时之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助的抱住她。 “别哭,这并不可怕。”他柔声笑道。他略微冰冷的手触摸着她双颊上已经成河的泪。 感受到双颊传来的冰冷的温度,曾经面对这份冰冷,她想要逃,对此抗拒。明知在这份冰冷背后或许有着许多故事,但是她却不愿意去触碰,因为那是曾经她厌恶的黑暗。可现在当这份温度传来,她的心犹如被针刺入。 她握住他的手,用她温暖的双手去温暖着他。 可握了半天,仍旧是无法让他的温度与她一样。 她抬起头望着他,泪眼婆娑中,看到他那温柔宠溺的眸子,这眸子底处荡漾着几分害怕。 “终有一日,妾会让太子的手暖起来。会让太子与妾一样可看到世间的五彩缤纷。”她贴近他的唇时,低声说道。 闻言,他嘴角的笑加深,眼底那抹害怕随即消失。并按住她的头,加深这个吻。 咸咸的泪水滴入他与她的唇齿之间。 未曾见过他这般激动。 感受着他唇舌带来的那份悸动,那份温度。她温柔而耐心的回应。她的手在他的背部轻柔的游走。 在二人气息混为一体,分不出是她的,还是他的时候,他放开了她。 粗喘声中,他幽深的眸子内已燃起那片**之色。 “大婚之夜,方可。”这是他的承诺。 慕容歌双眼迷蒙的望着他,不经意间,魅惑着他的理智,他的决定。 他竟然还记得。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似有几分奸诈的笑望着他那荡漾着**的眸子,以他来不及防备之势,勾住他的腰带,道:“太子,会后悔的。” “慕容歌,你在勾引本宫!”他那本就已经深不见底的眸子这一刻更为幽深。因她的动作而瞬间燃起的**之火爆发在漆黑的眼眸之中。 慕容歌双眼一眯,嫣然一笑。 刹那间,如同眼前百花齐放,其景如同烟花绽放,各种色彩在脑海之中分别上色。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颌,望着被他吸允的已经越发红嫩的唇,他难以自持的深吸了一口气,眼前艳色如同妖精,魅惑着他自控的神经。 他虽有其他男子无法比拟的控制能力,更对女色并非着迷,但眼前魅惑他的是心爱女子,一个曾经有过**嗜骨一夜的女子,而此女子现如今神态迷人,凹凸有致玲珑的身段在眼前晃荡,她嘴角的那抹笑容,无疑是在邀请他抛弃理智,顺从**扑向她娇软馨香的身子。 慕容歌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美艳,更不会知道她嘴角的那抹笑,眼中的迷离对于一个男子而言,是多么大的诱惑和邀请, 她知道,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况且,此生她与他同舟共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既然如此,顺其自然,岂不是更好?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不是最不能忍受的便是**吗?想要让他洁身自好,她也该有所付出不是吗? 她嘿嘿一笑,笑的媚色无边。手一用力,原本设想的甚好,这用力拉扯,便可让眼前美的如同神话的男子一丝不挂的站在面前,让她一饱眼福。但…… 这古代男子的腰带,她一个只有过一次床上经验的女子,怎会弄得明白?结果便是,这一拽,美男子的衣服没有落下,反倒是,身子直直的压向了她! 而他身子刚硬,她身子娇软,碰撞一起,**高涨的同时,还泛着疼! 元祈眼中含笑的望着她的举动,眼光幽深的笑道:“本宫成全你。” 慕容歌双眸顿睁,心下不满,说的好像是她欲求不满似的!她正要有所反驳之时,他已堵上了她的嘴! 这吻落的实在! 也着实的堵住了她接下来那不合时宜的反驳之语。 在这份亲吻之中,他心中仅存的不满渐渐消失,反而是那最原始的情动在悄然的释放。她主动的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交付于他,让他带领她真正的体验着最为亲密的男女之事,鱼水之欢。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所走之处,她嫩白的肌肤羞涩的粉红,而这双手似乎有魔力似的,轻松的解开了她的衣裙,让她一寸寸的肌肤尽现在眼前。( ) 第八十八章 言情海 第八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八十九章 她紧闭双眸,不敢去看此刻自己的样子,同时也不敢去看在她身上点燃这些**之火的男子。 但是,那男子却用着最为魅惑的声音在唤着她,“慕容歌,睁开双眼。” 元祈眼光炙热,身子滚烫的贴着她的娇躯,这一刻,他将手支撑在床的两侧,望着眼前这个美的有些不可思议的女子。 慕容歌轻咬着红唇,缓缓的睁开双眼,即使早就知晓这个宠她爱她的男子有着怎样震惊世人的容色,可此刻,这般一丝不挂却仍旧是凌驾众人之上的容色如同一道夺人眼目的风景,让她无法移开目光。 而紧接着身体传来了那一阵阵陌生且又熟悉的感觉。 她惊的想要逃走,可他全身的重量都在她的身上,跟本人让她不能动弹半分,只能任由着他在她的耳朵上挑起更多的火源。 闺房之乐,远远不会如此简单。 就在他放过了她的耳朵时,又顺着她锁骨轻轻的向下啃咬着…… 她难以忍受这般欲火焚身的挑拨。 “啊……”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歌感觉所有的思绪已经不属于她,更是觉得身体已经飘了起来。 原来,与心爱之人心心相通,然后在做这等事,是如此的快活! 忽然见,他紧紧拥住了她,轻轻吻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沙哑的说道:“慕容歌,这一次是你真真正正的属于本宫。” 她心下一颤,眼中已雾气蒙蒙的望着他。那一次,她没有过多的记忆,即使有记忆也不愿意去想起,但是,现在他的这番话,就说明他知道一切,所以才会那般小心翼翼,甚至是做出违背这个时代铁一般的定律,三千弱水,宁可只取一瓢。 “我爱你。” 在他占有她,并将她带领到另一座高峰,享受着那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快乐时,她含泪说道。 他身体一颤,粗喘着气,温柔的吻着她的嘴角。“本宫此生有你,足矣。” 慕容歌眼角留下一滴泪,他或许不知,此生有你足以,这几个字对她有多重要,她闭上双眼,这辈子,与他携手共进…… 翌日清晨。 当慕容歌睁开双眼的时候便是见到赤luo的自己被一个强而有力得臂弯紧紧的扣在怀中。而后背那刚硬而温热的胸膛正真真切切的告知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事情。 就算早已经从少女升级为女人,甚至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而昨晚,却是她真真实实,真真正正的第一夜。 所以,这会子与元祈这般亲近,还真是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过来。(不是适应过来,是***觉得害臊!昨晚鬼哭狼嚎的,还愣是跟他来来回回三四次,简直是太过放纵了!) 她还无法适应,在睁开双眼的时候与一个男子这般裸裎相见。她扭捏着,试着悄悄的挣扎着逃脱他。 但那臂弯不松反而紧。 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声音和话语让她不由的头皮发紧,脸皮瞬间涨红。 “慕容歌,本宫甚是喜欢你昨夜妖娆狂野,主动承欢之时那魅惑的样子。日后若是想要,便如昨晚那般便可。本宫心甚是欢喜。” 与她背贴着胸的男子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昨晚何时主动要求承欢? 不过是怜惜他忍着**凄惨的样子,让他能够吃饱一回!想不到他吃干抹净之后,竟是这般颠倒黑白! “你肌肤柔滑,身段凹凸有致,本宫更是欢喜。” 说着,那男子不害臊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被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柔软之处,并使坏的揉来揉去。 她瞬间身体紧绷,压根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上去优雅如仙,性子淡如雪,仿佛一切事情都不会难道他,甚至是让他慌乱的男子,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感受着那大掌传来的微凉的体温,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太子,莫非又想要了?” “又向本宫索爱?”元祈挑了挑眉梢,眼中尽是那深情宠溺的笑。 靠!她那句话是让他认为索爱了?怎么从他的口中听来,她倒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子似的! “太子颠倒黑白的本事,妾万分不及。”慕容歌嘴角抽搐的反驳道。 元祈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笑道:“不过是闺房之乐而已,不必如此羞臊。从今以后,本宫必定每晚都会与你行此事。” 慕容歌瞬间无语,只能感觉着双颊,耳垂那灼人的温度。这些话,他竟然是理所当然的张口就来! 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询问声。 而这询问声似乎还隐有几分笑意。“太子,现在是否准备早膳?” 慕容歌顿时想要将身子和头全部的掩藏在被子底下,昨晚她情之所至,那凄凄惨惨的叫声外面的人肯定听的真真切切。 元祈望着慕容歌的举动,嘴角轻轻扬起,回应那下人的声音也是如同往日一般冷淡,“恩。” 门外传来那下人忍着笑的回应,“是。” 慕容歌无地自容。 元祈却紧拥着她,笑道:“如此贪恋着床,不肯起来,果真是要本宫在白日之下怜爱你?” 慕容歌紧闭着双眼,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她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她立即起身,却忘记了抓住被子,玲珑身段完整的落入了他的眼中,她清楚的瞧见,他眼光顿时一暗,紧随着那片暗光而起的簇簇火苗,是她熟悉不已的**! 她洋洋自得,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让他看了身子,便是挑起了他的欲,当真是……“太子心存恶念,万不该在清晨之时,还想着如何将妾压在身下。” 元祈眉梢微动,炙热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游走。 瞅着他眼神有些怪异,慕容歌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才发现,身上处处布满着大大小小的淡紫色吻痕! 她顿时抓起衣服就胡乱的套上。该死!怎的面对他时就变得如此愚笨了?不……不是愚笨,是她聪明不已。这个时代的男子不就是如此大男子主义?便是让他以为自己高大威猛又如何? 忽然,眼前忽然一黑。 她控制不住自己,朝着眼前的男子身上打量。 同样拥有着与她身上不相上下的战果! 但是紧接着她便是目光下移,盯着他的某处移不开目光。 头上响起的声音明显的粗而沉,“看哪里呢?” 慕容歌立即收回视线,抬起头看向他,嘿嘿一笑,掩饰着她刚才色的行为,道:“妾是看太子的大腿。” 元祈眸光微动,摇了下头,“口是心非。” ……、 齐国。 赵子尽望着手中的书信,紧皱着两眉。 梁国在一个多月前已经得知梁欣欣的死讯,并得知梁欣欣是被他的将领侮辱而死。这等屈辱对于一个国家而言,绝对不会忍受!更何况是并不是弱国的梁国! 所以,梁国已经暗自准备军粮,筹备着出战的计策。 齐国即将迎来一场巨大的战争! 经历过他这次的夺宫事件,齐国损失不少,甚至是国库并不丰盈,所以与梁国一战,怕是会让齐国大损元气的同时,更会有几分可能落败,不过绝大的可能是,两败俱伤。 无论那一种可能,对他而言,都是有害的! 他轻揉着太阳穴,暗自思虑着应对之策。 待登基后才发现,这龙椅并非轻易便能坐得,而且朝堂之上,万事莫测,官员们各自打着小算盘,能够为他心腹的人却少之又少! 似乎是想事情想的入迷了,待他再睁开双眼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恍惚。 而这片恍惚之中,渐渐的出现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弯弯的嘴角上含着一名温柔至极的笑容。 慕容歌?他心中微微起疑。忽又自嘲一笑,怎么可能会是她!此时此刻的她早已经在元祈的怀中承欢,根本不会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更不会以如此温柔的笑容来看着他。 “妾茗容见过皇上。”女子身姿婀娜的见礼道。 茗容? 茗容抬起头望着赵子尽。 赵子尽望着这近在咫尺的容颜,虽然眉目之间与慕容歌不一样,但是这唇边的笑,还有这妖娆的身姿,却与她像了一两分! “妾是新入宫的美人,近日来听闻皇上忙于国家大事甚是劳累,已经三五日未曾合眼休息了,妾甚是担忧皇上的身子,亲自熬制了药膳,给皇上补身子。”铭容温柔至极的说道,并亲自将食盒打开。 顿时赵子尽的鼻尖便被这香气而吸引。 这药膳并没有药的苦涩味,反而有着一种清淡的香气。 他目光幽深的望着面前的女子,暗自回想着前些日子的确是各官员送入后宫不少女子,他也看了一眼。却对眼前的女子没有几分的印象。 “皇上?”铭容在赵子尽打量的目光下有几分胆怯的开口唤道。 “铭容?出自谁家?”赵子尽半眯着双眸,望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女子,沉声问道。 在赵子尽看似随意,实则是审视的目光下,铭容心下一颤,轻咬着唇瓣,轻声回道:“妾父亲乃砚台知州郭严。” “原来是郭爱卿之女,甚好。”赵子尽微微一笑,并点了点头。 铭容心下一松。( ) 第八十九章 言情海 第九十章(修改)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章(修改) “这药膳是妾祖传,对养元气有着惊人的功效。妾今日前来见皇上,实在是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的为皇上的身子着想。如今药膳已经送来,妾便不打扰皇上处理国家大事了,妾告退。”铭容战战兢兢的说了一番话后,就要起身离去。 赵子尽低头看去,女子的容颜甚好,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子嘴角旁那抹温柔却似乎有着几分淡漠的笑容上,眼前似乎出现白雾,恍恍惚惚。 铭容刚起身,便打算要离去,忽然被扣住了手腕。她略微惊讶的回头看向赵子尽,眼中晃动着几分疑惑,“皇上?” 赵子尽望着女子娇嫩的容颜,鼻尖那淡淡的药膳清香,他勾起嘴角,笑容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是谁准许你进入御书房的?” 御书房内若没有他的命令是不会准许后宫嫔妃女子进入,就连元鱼若没有他的准许也不可进入! 铭容心下一惊,但是没有惊慌失措,她立即双膝跪地,娇弱的面容上已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态,态度仍旧是不卑不昂,“妾乃私心所致,不忍皇上日日为国家大事操劳,而累坏了身子。皇上刚刚登基,便是不注重身子,日后定会留下病根。妾知晓擅自进入御书房是有罪,妾不敢推卸罪责,请皇上降罪,妾万不敢有半分怨言。” “呵呵,爱妃当真是煞费苦心。朕倒是冤枉了爱妃。”赵子尽居高临下,眼神淡扫着铭容。 见状,铭容有片刻的失神,但是却没有多加言语。 不知过了多久,那热腾腾的药膳似乎快要凉了。 铭容的呼吸渐渐不再平稳,有些急促。双膝间传来的疼痛感清晰的提醒着她,眼前的男子是尊贵的皇帝,是个掌握齐国千千万万百姓的皇帝。而她的生死,不过就是他的一句话而已。 但,忽然脸上扑来一阵热气,有着皇帝独有的爵香之气,短暂的迷惑了她的心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望着眼前那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俊美无敌的男子,嫣然一笑。 赵子尽眼光一暗,挑起她的下颚,目光仍旧是固执的望着她嘴角上的笑,似在恍惚间置身在梦中,那女子微微一笑,百花齐放。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向了女子的红唇。 铭容震惊,瞪大眼睛望着赵子尽,但是仅是瞬间,她便立即收起惊讶,身子轻颤的接受着他的吻。 赵子尽忘情的亲吻,那梦中,大红的花肆意的绽放,美的让人窒息,美的让人仿佛置身在仙境之中,若有可能,他宁愿沉醉在其中,不再醒来。 御书房的门前,元鱼透过那一丝细缝,望着那忘情相拥热吻的男子女子,面无表情的眯起双眸,最后竟缓缓露出一抹笑容。 不过片刻,御书房内便传来那忘情的声音,对于这声音,生活在宫中的宫人,并不陌生。 大多人心中都在想着,如今铭美人被宠幸了,这后宫怕是不会安静了吧。 “皇上劳累多日,如今又宠幸了妃嫔,吩咐御书房准备些补身的汤药吧。”元鱼收回目光,仍旧是雍容大方的对御书房门前的宫人轻声命令道。 …… 夏国皇宫。 夜深,风凉。 清冷的风吹动着树梢,冷月高挂于空。这轮弯弯的月姿态高傲的似乎在俯视着大地,更是将那渺小的人类不放在眼中。 兰玉终究无法入眠,站立在窗前,抬头凝望着那轮姿态高傲的弯月。 他紧紧皱起眉头,对于即将行动,心中有了疑惑。 元祈不会如此轻易的便是乖乖束手就擒,而两个月没有入宫,元祈当真是自顾不暇,忘记了这等子事会成为一个把柄落入他人的手中?而慕容歌,能够在夏国内站稳脚,并且成为今日元游都有几分动不得的能耐,就绝对说明元祈绝对不会这般愚蠢。 那么有一种可能,元祈是在等待他出手! 若如此,便是正常的推测。 而慕容歌从齐国回来后,便是更不容易利用对付,她身边不单单有流云守护,更有多名护卫保护周全,根本不会给别人半分的可能强行加入。最重要的一点是,慕容歌有了几分改变,隐隐有几分张狂之味。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望着一片云彩自弯月前飘过,他立即朝着窗外一声喝,“来人。” 眨眼间,便有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房中。 兰玉转过身看向黑衣人,沉声命令道:“停止一切行动。” “大皇子,那么明日不行动了吗?”黑衣人惊讶,抬起头追问道。原本定于明日行动,这一次要釜底抽薪,彻底扳倒元祈,但是,大皇子怎的忽然就决定不行动了?让黑衣人有些意外。 兰玉神色冷凝,“不可轻举妄动。”他本就没有多少的机会,虽然眼前看着是个绝佳的机会,但是今晚仔细想来,处处透着几分不寻常。宁可错去这次机会,他也万万不能轻举妄动。 “是。”黑衣人立即应下。 兰玉眼眸转动,接着又命令道:“尽快寻找到天山血莲。”元游若是没有珍贵药物支撑早就已经瘫倒在床,半分行动能力也无。如今能够看上去有些精神头,全仰仗着他寻来的各种圣药。有了天山雪莲,还可让元游再续命几个月。 “是。” “传信于齐国皇上,本殿下需要他的时机就要到了,让他尽快准备齐全。”兰玉两眉之间闪过一抹冷光,沉声命令道。 黑衣人眼珠子转了一圈,犹豫着开口道:“大皇子,据探子回报,梁国即将对齐国宣战。如今齐国都自顾不暇,怎么还能助大皇子一臂之力?” 闻言,兰玉凝望着窗外,一阵冷笑,“若是他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无法解决,又怎陪本殿下在背后助他。他既然能够隐忍多年,并能寻到齐国先皇遗旨,便说明此人心机深沉。”赵子尽如今还未狠毒到底,若真有一天无情无欲,便是个让人不得不小心对待的对手。 “齐国皇上心机深沉,怕是不能甘心为大皇子利用。”黑衣人道。 兰玉毫不在意的笑道:“本殿下不需要他的心甘情愿。他知晓自己几斤几两重,在这一两年之内,他断然不敢有其他的动作。” 黑衣人顿时敬佩不已,大皇子不愧是在各国之间行走多年,将许多事情,许多人看的如此透彻,日后登基,指日可待! 与此同时,陈姓府中。 灯火通明,处处笙歌,随处可见活色生香。 此时代的富商府中大多如此,每夜为了招待贵客,便会让引以为傲的歌姬,姬妾前来伺候贵客。这早已经是富商与权贵之间的经常事,更是雅事!若能在第二日让贵客出府之时,对主人大赞某个歌姬或者姬妾,便会让主人大为开心,颇有脸面。 而陈府,近日来贵客盈门,一时之间,陈府在夏国京城内颇有声名。 只因,府上有个曾经让天下男子望尘莫及的女子,林善雅! 之前善雅公主四个字对于天下男子而言,只能耳听,梦中意淫。但如今封国被灭,善雅公主沦为了身份低下的歌姬。自然是让京城富商和权贵擦掌期待着与她能够风流一夜。 那日,林善雅前去太子府,一番言语非但没有让她再见元祈,更是让她的日子过的更糟。这些日子日日都要遭受那些让她厌恶的男人们凌辱。 夜深,她偷偷的从床上爬起,站在床前回头望了一眼床上大呼噜,肥猪一般的男人。忽感一阵恶心,她别过头,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房外,自大树后缓缓走出一名身子瘦弱,但仍旧可见几分艳色的女子。 林善雅见到女子后,立即轻手轻脚的跑了过去。 那女子见林善雅走来,便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此时此刻,府中的人都在熟睡,就连来回巡逻的护卫此时此刻也都懒得来回巡逻。见四处无人,女子神情立即放松了。 “你怎的现在才出来?我已经在此处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女子抱住双臂,看着林善雅抱怨道。 林善雅恨恨的回道:“屋里那个男人硬是缠着我,好不容易他倦了,我才有机会出来。” 女子似有几分嫉妒的看了一眼林善雅倾国倾城的美貌容颜,嘴角勾起几分幸灾乐祸的笑:“你是天下第一美人,那些男人自然要与颠龙倒凤几次才可心满意足。” 闻言,林善雅面色一沉,双拳紧握。这样猪狗不如,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断然不会再过下去,及时听见了女子话语之中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她现在也来不及计较,她拉住女子的手,低声道:“飞雪,你该如何向太子证明,慕容歌水性杨花?根本不是表面上所表现的贞洁烈女之态?”林善雅对映雪有几分了解,从庆王府出来后,一直过的不如意。如今更是沦为最等级的歌姬,只能陪着权贵和富商的下人过夜,日后的情况可以想见的悲惨。 对于慕容歌,这个飞雪怕是妒忌同时也是心中暗恨的吧。( ) 第九十章(修改) 言情海 第九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一章 飞雪仰起头,半眯起双眼,冷笑道:“这是自然。当年还是如冰亲口对我说的,慕容歌为了能够给庆王侍寝,那也沐浴过后,便不知羞的色诱庆王。庆王风流,自然与慕容歌一夜风流。” 话正说着,飞雪便拧眉嘲讽了两句林善雅,“你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呢,怎的竟然让慕容歌给抢去了宠爱?慕容歌当初在庆王府时,被庆王根本就不放在眼中,慕容歌被林微踩在脚下,任意利用。竟然想不到,那个懦弱的慕容歌竟然能够夺去本该属于你的宠爱。如今,你一言,太子府的人竟然不相信!还真是让我不得不得意外。” 当初,庆王死在封国,庆王府就被解散,而庆王府中的歌姬和姬妾都被卖给了他人。而她连续被卖了几次,被卖到了夏国。原本她已经认命,但是竟让她见到了林善雅,并知晓慕容歌如今竟然成为了夏国太子的侧妃,且夏国太子极其宠爱慕容歌,为了慕容歌遣散府中所有的姬妾。就连林善雅,夏国太子都没有看入眼中,怎的慕容歌就如此受宠了? 而她其实不想去散步各种谣言,因为她并不愚笨,若是因此而得罪了夏国太子,她日后的日子更是不好过。她不过是想要威胁慕容歌,得些钱财,并换来自由身。 不过,她盯着林善雅,怕是林善雅还存有妄想,想要回太子府做太子妃呢。 林善雅听言,下意识的便想给飞雪一掌,但让她理智的控制住了,她咬牙道:“别说这些废话,这两日有时间你与我一同出府去太子府。” 飞雪嫣然灿烂一笑,“好。” 话落,飞雪扫了一眼那鼾声震天的房间,笑对林善雅道:“你该回去了,怕是他清醒了便是要缠着你颠龙倒凤。” “管好你的嘴,若要再多言,休怪我翻脸不认人。”林善雅低声怒喝道。 飞雪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左右不是公主了,竟还要摆着公主的架子!当真是让人欢喜不来,抬头看了眼天色,扭动着丰润的臀离开。 林善雅见飞雪渐渐是消失在眼前,回头满眼恨意的望着那间不断传出震耳的鼾声,她堂堂公主,如今竟然落得被人轮着上,甚至是还要摆着笑脸来迎接!当真是可恨之极! 紧接着,心中又升起一阵悲凉,若是哥还活着那该多好!若是活着,她现在哪里还会受这等生不如死的罪? 她必须出去。之前是哥护她,如今是她要护着风儿了。 此时此刻,风儿怎么样了?没有哥在,他是否还活着? “林善雅!哪里去了?回来陪我睡觉!”房中的鼾声停止,转而来的是那男人的叫唤声。 她恨的直咬牙,今晚这个男人已经折腾了她五次,不过刚睡下一个多时辰,竟然还打算要她!当真是可恶!想到那肥的流油的身体压在身上,她唯有不去想,这种滋味多么的令人作呕! 转眼又过两日。 夏国京城内因忽然在大街小巷传来的消息而沸腾。 谁都没有想到看似卑微实则家世背景皆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慕容歌竟然是天下最大兵器厂的主人!她掌控着各国的武器,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女子看似娇小,而且温柔待人,无论是太子府内,还是京城内,没有人会不尊敬喜欢她。如今听闻兵器厂所有的武器皆是出自她手,怎能不让人惊叹! 仅凭这一点,她就绝对不会让人小瞧。 更让人有几分意外的是,在夏国内,还有几家她的铺子,每个铺子的生意都是极好,因为样式新颖,其他店家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样一个蕙质兰心,且特别的女子,怎会不入了太子的眼? 消息很快的便传遍了大街小巷,用不了几日便会传遍天下。 太子府中,慕容歌听闻下人的回报,轻轻的抿起嘴角淡淡一笑:“恩,我知晓了。你下去吧。” 那禀告的下人原本半信半疑之心,此刻见慕容歌听闻消息半分惊讶都没有,反而是早就知晓于心的淡定,那下人立即存着敬畏之心,恭恭敬敬的退下。 慕容歌对于这样震惊世人的效果有些意外,不过,能够让众人另眼相待,存有敬畏之心,便是她达到了目的。其实这一年多来,兵器厂的发展她也只是暗中传送一些设计图,至于其他的操作,皆是她十分信任的人在做。 近日来,因为各国之间皆有战争,最为普通的冷兵器是最畅销的,她也因此大赚特赚了一把。至于一些特有的武器,她打算留给元祈,这又是后话了,毕竟是要日后拿出来堵住悠悠众口的。 不自觉间,眉宇之间染了几分的得意,坐在她身侧的元祈见状,轻笑道:“就属你奸诈。”她不知的是,在她声名赫赫之时,这一年来他在背后助了她多少,才会让她能够有今日的这番声明。 “有时候是要奸诈一些,有些人太过迂腐,有些人心怀不轨,日日想着如何害妾,如何利用妾,若是妾还垂首躲在一旁,只会让那些人认为妾善良可欺。有时候需要忍,有时候需要躲,但有时候忍无可忍,躲无可躲,就该学会反击。”慕容歌笑语盈盈的看向元祈说道。 元祈赞同的点了点头,“你的想法甚是不错。”早就知晓眼前的女子根本不似表面那般淡漠,甚至是卑微,一切不过是她自保的手段而已。如今,他想要见见她不再隐藏时的另一番是模样。 得到元祈的赞赏,慕容歌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道光,她在房中下人的面前,握住了他将要执起杯子的手,那手淡淡的冷,手的主人眼光无波的看来,慕容歌嘿嘿一笑,倾身,贴近,在他的耳旁用二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太子,手滑,**也。” 这几日,她夜夜被他欺负,反倒是到了他嘴里都成为了满足她,让她整个晚上都感觉置身在火炉之中。眼下,众人面前,看他如何应对!该让时让他,但有时候,这面子偶尔也要挽回一些。 谁知,元祈根本面色不改,是慕容歌对这个时代还不够了解! 在这座府邸之中,元祈便是一切的主宰! 而且,他们二人晚上的声响也大,这太子府上上下下所有人怎会不知道怎么个情况? 所以,元祈温柔而深情的望着她,那夺人眼目的俊美容颜,仿佛有些无奈。 什么情况?慕容歌感觉到一丝不妙。 “唉,昨晚不是刚行过那事吗?莫急,太阳下山,你沐浴过后等着本宫。”他就当着下人的面,这般毫不隐藏的说了出来! 慕容歌顿时羞涩不已,触碰他的那手前一刻还在调戏的抚摸着,这一刻立即躲开。这厮!这厮!这厮!怎的,这般不知羞? 但房中的下人们似乎都不在意,甚至是在她跟前伺候的婢女白荷竟然上前来,询问道:“侧妃,是否现在就准备沐浴的热水?” 慕容歌看了眼白荷,又不甘的看了眼元祈,都是因为他!就是因为他,如今她在太子府众人面前的形象一落千丈,从玉女沦为**!这脸……还真是丢尽了! “莫要如此饥渴。唉,本宫着实不易,只有你这一个妇人,便是让本宫应付不暇。”他倾身而来,一阵清新的气息扑入鼻腔之中,他压低暧昧的话语全部落入她的耳中。 刚刚,慕容歌有片刻的失神,忽然想起了昨晚疯狂的一夜。一整晚,即便是他大汗淋漓,身上也没有半分的汗臭,就是现在的清香,将她围绕。 失神这片刻,她竟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等看到他嘴角上那促狭的笑时,她就算刚才没有仔细听,现在也知道了刚才他说了些什么!该死。 望着还在等着她回复的白荷,慕容歌深吸了几口气,回应道:“不必!” 白荷惊讶,“慕容侧妃晚膳不沐浴么?” “恩,今日有些疲乏,懒得沐浴,无需准备了。”慕容歌点了点头,回道。 没想到,这番话又让人起了疑心,待她抬头一看,便见到屋子里的几个下人脸上都是了解理解的神情,这夜夜笙歌,也总得休息一日不是? 慕容歌最善于从他人的表情上猜出几分心思,更何况她们表现出来的如此明显,她若是猜不出来,还真够愚笨的!顿时,不止是因为气愤,还是因为羞臊,双颊爆红如滴血。 见状,元祈淡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甚为喜欢她羞涩,手足无措之时的小模样,像足了小野猫。 移目看向站在门前的两尊门神,分别是流云,小十。这二人白天寸步不离的保护慕容歌,小十倒罢了,平日里小十对人和善,但流云却整日里面无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连对他都是除了应有的礼节之外,并无其他面容。这夏国上下,怕是也只有慕容歌的命令能够让他听从了。 “流云是个麻烦。”他收起瞳眸中的宠溺之色,对慕容歌说道。 ------题外话------ 上一章人物的名字写错了,是飞雪,并非映雪。呵呵,映雪早就已经死翘翘了( ) 第九十一章 言情海 第九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二章 元祈并未将声音压低,虽然距离门有些距离,但门前的流云却听的真切。他立即眼中含着几分的杀气看向元祈。 慕容歌两眉轻蹙了一下,看了一眼一身防备的流云,嘴角扬起一抹自若的笑:“纵观天下,谁会有妾的好运气?能够让大将军守护?”对于流云而言,他要的应该是很简单,不过就是能够活着,为碧柔活着,为赵子维活着,那称霸天下,成为一代名将的决心,他那样的人,应该从来不会在意。 只不过,当年流云的身份能够带给她麻烦,那么,现在流云的身份仍旧是能够给她带来麻烦。只不过……如今她不再如当年,毫无准备。 元祈收回打量流云的目光,回头看向慕容歌,深不可测的眸子内闪过一道笑意,“需要本宫做什么?” “太子如今万事缠身,这等小事就让妾一人处理便可。”慕容歌朝着看似冷静面无表情的流云,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示意流云放心。然后对元祈嫣然一笑回道。 流云转过头,正巧碰上了小十担忧的目光。自从碧柔死后,他鲜少在人前笑,更是亲眼目睹主子赵子维的死,他便不曾笑过。但小十这样单纯而善良的朋友却是让他不得不心暖,他面色缓和的对小十颌首。 小十咧嘴一笑,纯真而美好。 刘府。 自从两个多月前刘松源经历过一次重伤后,如今这一休养便是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因刑罚所致,他当真是伤了身子。也便在夏国京都的这家别院内暂时住了下来。 这三个月以来,刘语烟曾有三四次前往太子府求见慕容歌,都被下人拒之门外,声称慕容歌染病需要静养,不可打扰。而前不久刘语烟才知,原来慕容歌是前往齐国了! 如今,慕容歌更是将拥有兵器厂的身份昭告天下! 其实,这几个月以来,刘语烟心中对慕容歌颇有几分怨气,凭着以往的交情,哥如今受了重伤,她竟然一次不曾来探望!现在知晓她这段日子并未在夏国,她知道是自己错怪了慕容歌。 不知为何,这次在夏国再见慕容歌,她心中甚是觉得怪,有可能是妒忌,每每想起夏国太子那样逼人华丽的容色,她便是心潮难平,慕容歌究竟是凭什么能够获得这样的宠爱! 但是冷静过后,又觉得自己的心太过狭隘,慕容歌当初在梁国的时候对她那般好,她竟然会有这样妒忌的心里。 当年,若非她被粱辰迷惑,而她又没有想到后果,就那样没了清白,追根究底都是自己的错。 “烟儿,在想何事?”刘松源从房中出来,便见到刘语烟在他的门前失魂落魄。这三个多月以来,她似乎变了另外一个人,隐隐约约之间他知晓是为何事,只不过,“烟儿,在想夏国太子?” 刘语烟震惊,身体一颤,惊愕的抬头望着刘松源,“哥……怎会知晓?” “你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哥?你在太子府住过一两日,必定见到了夏国太子。夏国太子不仅容貌倾国倾城,同时对慕容侧妃又甚是宠爱。烟儿,各人各命,慕容歌能够受到夏国太子的宠爱是她那样的女子应该得到的。而你日后只要为人善良,不再走错一步,日后也会有人宠爱你。”刘松源捂着胸口处,隐约之间还能感觉到那日被兰玉用以重刑之时的剧痛。 但是也因为此,他对慕容歌有了愧疚。 兰玉……掌握了他太多太多,多的让他不得不惊叹!甚至是难以想象。 刘语烟紧咬着牙,娇颜渐显苍白之色,她忍不住泪流满面,躲过刘松源已经看穿她心事的目光,哭道:“哥,你无法知晓我如今的想法。”他不知,但她变得如此卑微,原本容貌丑陋身世也比不上她的慕容歌如今高高在上,她真的难以接受这样的改变。 若让她日后都这样出现在慕容歌的面前,她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刘松源深深叹息一声,拍了拍刘语烟的肩膀,对于烟儿的性子他了解,骄纵惯了,但该有自知之名,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就说明她已经知晓现在的想法有些不对,日后会有所改变。 “哥,我明知自己现在事事不如慕容歌,但总是想起之前在梁国之时,一旦我与她出去,众人的目光都会在我的身上,最重要的一点是,当时我总觉得的她不如我。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年多的时间,就会有这般多的变化。她高高在上,而我如今残花败柳,见她之时必须垂首。哥,对夏国太子,我当真是存了心思的。在太子府的那几日,我幻想过,若是今生能够有机会在他身边伺候,就是一个随时都会有被遣散出府可能的姬妾,我也心甘情愿。不过,当见到哥伤痕累累的出现在面前时,在看慕容歌那般从容的应对一切时,我才知,我根本不及她。”刘语烟扑进刘松源的怀中,哽咽的说道。 刘松源缓缓闭上双目,对刘语烟只能劝道:“这边是命。” 刘语烟眸光一闪,松开紧抱住他的双臂,仰起头,布满泪痕的面容之上尽是请求,“哥,我知晓你这两日便会去太子府见慕容歌,带我去可好?” 闻言,刘松源面色一沉,“不可!” “哥,说了许多,你认为烟儿还如从前那般莽撞?凡事没有看清便硬着头皮去犯错?这一次去,烟儿不过是想要亲自向她认错。”刘语烟擦去里脸上的泪珠,自嘲的解释道。 望着刘语烟真诚的面容,刘松源半信半疑。 “哥,成全烟儿吧。”刘语烟再一次请求道。 刘松源盯着刘语烟片刻,最后不忍心的点了点头。也好,此次前去,若是碰上了夏国太子,正好让刘语烟知晓,夏国太子眼中除了慕容歌,其他女子几乎没有多少可能会入其眼。 得到了刘松源的应允,刘语烟顿时喜上眉梢,眼眸之中笑意盈盈,“谢谢哥。” 清风徐徐,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柔和的月光洒入房中。 今夜,慕容歌抗议,待元祈忙完了事情回到房中的时候,便瞧见的是那女子已经熄了灯,盖了被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并且小小的身子占了整张大床。 他眉尾轻挑。 闻她的呼吸声并不稳,便知晓她是在装睡。 他脱了衣裳。 慕容歌紧闭着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床边的声响,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没看到她的举动?这床上今晚没有他的位置了!可分明他没有这项认知,仍旧继续脱着衣服,她为此咬牙切齿,转过身,触不及防的撞见了他已经脱的一丝不挂的身躯。 她圆瞪双目,他是什么速度?!看来这几日他这脱衣的手艺倒是渐长啊! 他淡笑着看向她,倾城之容,华丽逼人,殷红的唇张张合合,说出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等不及本宫回来了?看来,本宫还是未曾满足你。” 慕容歌还在瞪着双眼。 还未反应过来时,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惊呼一声,想要反抗,却不及他强悍的力量! 这厮,表里不如一!白天一个样,晚上一个样!白天装的优雅纯洁如天使,晚上狂野的如饥饿的恶魔! 自然,今夜,她所有反抗的话语全部都没有机会出口,更没有机会将元祈……踢下床。 因他已上了床,还在上了床之前睡了她。 翌日,阳光透着窗户打了进来,那光有些刺眼。 她缓缓睁开双眼,待看大近在咫尺的俊美的毫无天理的容颜时,深深叹息,与他交手,怎的就如此轻易落败? “迷恋本宫?可曾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闭着眼睛的俊美男子忽然开口言道。 一语惊死人,慕容歌嘴角抽搐,真想爆出口打击他与生俱来的自信。不过,她有自知之明,转移了话题,道:“前几日太子说要与妾对弈?不知早膳过后是否有时间?” 他强而有力的臂膀拦住了她的双肩,不负责任的将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恩,本宫甚是想要知晓你棋艺如何精湛。” “自然不能与太子相比。”慕容歌习惯性的谦虚道。 “哦?”这女子总是言不由衷。几年之前曾与她对弈,她总是有所保留,不曾将真正的实力让他人知晓。 早饭过后。 二人回房,让白荷准备了棋盘和棋子。 元祈执黑子,她执白子。 开始对弈之时,慕容歌笑道:“太子手下留情。” “慕容歌,无需言不由衷。尽可全力以赴。”元祈嘴角勾起淡笑的弧度,清声道。 慕容歌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棋盘,神色之间已是风轻云淡,但是一双清亮的眸子闪烁之间,似有棋局在脑海中成形。 白荷在一旁伺候,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与慕容侧妃对弈。 每走一步,慕容歌都十分谨慎,因她知晓面前的这个对手十分强悍。 但她刚下了十子,便听见门外有人来传话,“启禀太子,皇上遣了人前来接太子和慕容侧妃入宫。”( ) 第九十二章 言情海 第九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三章 元游召见她和元祈入宫? 几个月以来元游都不曾想要见过元祈,今日竟然想要见!而且还稍带了她。她眸光微动,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流云。 自从知晓元游与元祈,南宫青莲,兰媚娘,兰玉之间的事情后,她对元游有着几分的恨意。元游是夏国的皇帝,年轻之时竟然会做出那般残忍的事情!尽管是被人利用,但是正因为他的冷漠无情,狠毒,才会造成了曾经与他共枕同眠的南宫青莲以那样羞辱的方式惨死!而虎毒不食子,他处处针对元祈,并将对南宫青莲的恨全部转在了元祈的身上! 若兰媚娘还活着,见到眼下情景必定会鼓起双掌,因元游还真是配合! 若南宫青莲还活着,对他必定会死心。 若有可能慕容歌希望南宫青莲那样的女子可以转世投生,来世时将元游踩在脚下,已报今世之仇。 收回愤怒的思绪,冷静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元祈,沉声问道:“他召见太子与妾会有何事?” 元祈淡笑的望着她,尽管他眼中没有过多的情绪,但是她却能感觉到他藏在平静之下那在疼痛的心。 “下完这盘棋再入宫也不迟。” 听言,慕容歌收回那心口处泛着的淡淡的疼,望着他淡淡的笑言,点了点头,“恩。” 她将所有的思绪都放在了棋盘之上。 他的确是个难得的对手!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隐藏之意,在他面前将所有展现。因她想要淋漓至尽的与他对弈。全神贯注的走每一步。 不知不觉间,已过去半个时辰。 白荷暗暗擦着汗,这可如何是好?她虽然不懂棋,但是看着二人默默无言一直下棋,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可还未曾分出胜负,她压根就没料到慕容侧妃的棋艺会如此精湛,更没有想到的是太子无视皇上的旨意仍旧与慕容侧妃下棋。 这门外宫里的人可是在等着呢!万不能有半分的差池啊! 慕容歌左手攥着棋子望着棋局,迟迟未下,因她知晓,这最后一子必定要谨慎落下,她面前的这个对手,是个腹黑,万事都是在暗中筹谋并完全掌控在手中的人,她万万不可小瞧,更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轻易的落子。 正当她全神贯注的想着如何落子时,忽然眼前视线被挡住了,她朝前看去,见元祈执着黑色的锦帕擦着她鼻尖的汗珠。她由心一笑,并无迟疑,落下最后一子,望着他笑颜如花,“平局!”果真,她用尽了全力,仍旧是不能胜他,只能与他平手。不过,与他对弈能够获得这样的结果已经是让自己极其满意了。 就在刚开始与他对弈之时,他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因许久不曾有机会抚摸棋子,同时当年与他对弈之时便是知晓他深不可测。只是如今对弈,她明显心情放松了一些。 元祈目光柔情的望着她,笑道:“你许久不曾触碰棋,如今能够与本宫平手已是让本宫震惊。待日后棋艺精湛,必定能够胜了本宫。”这番言语纯属他心中最真实的话语,他的确是震惊于她的棋艺,世上至今还无一人可与他平局。而看她刚才神色,近几年来应该是很少去碰棋。可以想见,若是她熟练了,必定会让世人惊叹。 想到这里,元祈眉梢微微上扬,这个让人震惊的女子乃是属于他。 身侧白荷听闻元祈之言,震惊的望着慕容歌,难以掩饰的惊讶震惊。能够与太子平局,同时还让太子称赞为日后可超越他,这是她在太子府多年,未曾见过或者听过有人可以在棋艺上太子称赞他人的话语!简直是让人惊叹! 白荷猛然惊醒!怪不得太子会独独宠爱慕容侧妃!慕容侧妃当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慕容歌暗笑,瞧着白荷瞬间变幻莫测的脸,打趣道:“白荷?想什么呢?如今皇上的人在外候着,该伺候我更衣入宫面圣了。”这个白荷虽然跟在她身边不久,但是相处几日她便知晓了白荷的性格,一个简单单纯之人,什么想法都不能隐藏,只能表现在脸上的性子。而这个人是元祈挑的,该是他不想她面对太过复杂的人。 闻言,白荷猛的惊醒,惊呼一声,“奴婢罪过!竟失神了!奴婢这就伺候慕容侧妃更衣。” 慕容歌淡笑着摇了摇头,看了对面稳坐如泰山,并未有离去模样的元祈,眨了眨眼,轻声道:“太子是不是应该去更衣?”言外之意,女子更衣之时,你一个大男人坐在这,成何体统? 元祈那平淡的犹如小溪流水的目光那般轻轻的扫了她一眼,她顿时从他眼中读到,全身上下皆被他看去,看她更衣又有何妨! 慕容歌顿时面上笑容全无,双颊之上万般的火热。压根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深入了解之后,竟是这般的蛮横。不过,她却深知,在这个时代大多如此,男子们对**不会忍耐的同时,更是不会认为闺房之乐有何不能开口之处。 虽生于现代,但慕容歌还真是有几分保守。只不过在他的调戏中,气且乐和着。应该是大多数人常说的,嘴上不喜,心里却在美滋滋的。显然,他是了解她的。 早在门外等候的宦官等了许久仍不见元祁与慕容歌出屋,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若是再等一会儿怕是回宫就要受到皇上的怒责了!就在他想大着胆子催促的时候,二人已走了出来。 “走吧。”元祁出了屋后冷冷的扫了一眼那宦官,命令道。 那宦官不敢直视,连忙垂首在前方带路。 皇宫。 富丽堂皇一如往日,奢侈,辉煌,压抑。这是慕容歌第二次再次入夏国皇宫。她暗暗打量着眼前与前世所见的故宫完全不一样的建筑,眼前忽然朦胧模糊,似乎穿越以来后皆是梦。 忽然身畔的男子声音沉重而紧张的唤她的名字,“慕容歌!” 慕容歌心颤了一下立即侧头看向元祁,男子逼人的华丽容颜上隐隐透着一丝惊怕,她这才回过神来,如今她已有他,这里已不再是她抗拒之地,嫣然展眉一笑,“刚才妾一时想事情太过入神了,妾无碍,太子放心。” 元祁漆黑如夜的眸凝望着她,直到她面容上无一丝让他惧怕的恍惚游离之色,他才缓缓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前方领路的宦官见二人停下,便立即回过头来看向他们,但二人已经恢复常色。但随即看见二人并排而行,心中大感诧异,太子竟然这般宠着一名侧妃? 皇帝寝宫。 元游精神不济,隐有要入睡之色。在床边一侧,兰玉眸子内的光芒已经渐现寒冷之色。 元祁迟迟未到,究竟是意欲何为?兰玉心下不由神色凝重,元祁这是给他借口,让他有机会劝说元游费了元祁!想到这里他唇角轻轻上扬,如此精密的算计,这才是让人防不胜防,惊惧在心的元祁。 元游本就对元祁充满了恨意,此刻元祁迟迟未到不将他的旨意放在眼中,他愤怒不已,怒骂到:“该死!朕要废了他!定要废了他,否则难平朕心头之恨!” 兰玉眼底隐隐闪过一丝恨意,元游果真是愚蠢至极!元祁此时此刻最愿意看到的就是他们一步步的走向陷阱,最后只能凄惨落败。耐心的对元游说道:“太子必定是有事耽搁,父皇莫要焦急。” 门外已经来到的慕容歌听见了他们二人的谈话,微微有些震惊,这兰玉还会为元祁一番言语?看来这兰玉似乎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面色平静,似乎丝毫不意外兰玉此时刻的言语。她心中笑了笑,他必定是早就预料到了。宦官先行进入寝殿禀报,不过片刻便打开了殿门,让他们进入。 进入寝宫,还未曾见到元游和兰玉,便听见兰玉一声怒吼:“元祁!你竟敢无视朕的旨意,迟迟未到!朕还未曾家蹦起,你便这般不将朕放在眼中,那么日后可想而知,你是否能够将夏国百姓放在眼中?!” 面对元游的怒骂,元祁淡淡一笑,道:“父皇莫要如此生气,儿臣的确是有事耽搁了,父皇急急召见儿臣,定是有事。只是不知父皇有何事?” 元祁轻松的转开了话题,并如此淡然应对,让慕容歌担忧之心渐渐放了下来。暗暗看向兰玉,见他神色温和,若还是当初她必定会被他表面所欺骗,认为他是温润有礼之人,但现在只能冷笑。 元游本想继续为难元祁,但兰玉暗中递给了他一记眼神,他便压着阴沉的面色,哼出几个冷气。 见状,慕容歌想要拥住元祁,对他温声细语,让他的心莫要因为元游的狠毒冷漠而更加冰冷。但,眼下,她却只能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多日不见慕容侧妃,慕容侧妃看上去面色极佳,想来休息不错。”兰玉移目看向慕容歌,双眼微眯,笑道。 慕容歌淡笑回道:“谢大皇子关心。” “慕容歌,你好大的胆子!狐媚太子,导致太子无视朕的旨意,更恃宠而骄,妄想专宠!迷惑太子不忠不孝,又让太子遣散府中姬妾!你该当何罪!”元游眼光犹如豺狼狠毒的盯着慕容歌,怒声质问。( ) 第九十三章 言情海 第九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四章 慕容歌冷笑一声,元游这一番言语当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不过也有几分正确,她的确是迷惑了太子,也的确是要专宠,这又如何?只不过这不忠不孝四个字当真是让她哭笑不得,若非他受人蛊惑,对待真心对他的南宫青莲无情杀害,同时又想方设法的害元祁,如今用这孝来威慑他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笑不已。 元祁淡淡的目光如同这秋日的风带着一丝丝冰冷的气体扫向元游,而那让人无法窥视的眼眸深处在看见元游那丝毫不掩藏的杀气的眸子时,第一次的闪现了冰雪三丈的狰狞。当年母亲在他面前惨死,他年年幼没有反抗的能力,但如今谁敢伤害慕容歌?他必定让将那人剥皮去骨! 元游与兰玉同时触及到元祁眼中的光芒,皆是惊惧片刻。元游竟感觉到心口凝滞,呼吸慢了些许。而兰玉则是有些惊讶,还有些防备。元祁本身就是让他不得不将所有的行动都变得小心翼翼,如今他更是要防备。 “皇上所言妾不敢承认。妾不曾迷惑太子,而太子更没有不忠不孝。不知是何人进言,竟敢污蔑太子,挑拨太子与皇上的关系?”慕容歌低敛眼眸,波澜不惊的回道。 “父皇所说的迷惑,专宠,皆是空穴来风。狐媚一词更是不适合慕容歌。至于不忠不孝,父皇想用这四个字形容儿臣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儿臣自然不敢不认。如此,儿臣现在便可沦为庶民。父皇也可立大皇子为太子。”元祁目光如剑盯着元游,未有片刻迟疑寒声道。 二人异口同声否定一切,且态度有着几分的不屑,至于慕容歌所说的一切只会让元游气愤,但元祁如此直接的话语竟然令元游大为惊讶,难以置信,元祁所说的正是他这么久最想要做的,可此刻元祁竟然主动开口! 这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元祁竟然会这般容易放下多年来所做的一切!而且态度如此风清云淡! 兰玉眼光锐利的望着元祁,似要从元祁丝毫不在意的华丽俊颜上察觉到什么,但一无所获。 慕容歌虽知元祈此时言语并非气话,但她仍旧有几分担忧,担忧着会有意外的情况发生。不过,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果真,元游意外并无其他反应。而兰玉则是默默无声。因他们都不知元祁在玩什么把戏。 见状,慕容歌反倒是更不用担心了。接下来她就安心欣赏由元游和兰玉二人一起编织的好戏! “看来儿臣果真没有猜错,父皇处心积虑要废了儿臣,既然如此,儿臣不可不孝逆了父皇得心意,这就离宫。”元祁俊颜上笑容依旧,再次沉声道。 闻言,慕容歌眉梢微动,心下有几分好笑,想不到他做起戏来像模像样。当真是让人察觉不到半分的异样。 元游暗中看向兰玉,只见兰玉两眉深锁,轻轻摇了下头。元游心下便有了几分较量,眼光锐利的盯着元祁,心中腹诽:当真是贱人之子,要保护太子之位,甚至是要保护慕容歌,竟然此刻使出了釜底抽薪之法! 他干笑了两声后,对元祁说道:“太子想多了,不过是些小事。再者,关于慕容歌近日的传言越发的多了起来。朕为保你,只能如此。”此时此刻,若是元祈刚才的那番言语被他人听去,怕是谣言四起,皆是议论兰玉居心叵测。而兰玉若想顺利登基,怕是更会难上加难。元祈刚才那番言语能够那般有恃无恐,就是看准了现在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兰玉暗中看了眼同样镇定从容的慕容歌,多多少少仍旧是有些意外,元祈竟然是为了她不惜打草惊蛇。收回打量的目光后,对元祈说道:“父皇近日来甚是担忧于太子,刚才一番言语并非本意。太子,莫要说这些话来伤父皇的心。” “慕容歌乃天下最大兵器厂的主人,掌握着各国的兵器,如此女子竟然入不得父皇的眼?夏国有慕容歌乃是夏国之福。”元祈清冷的目光,似乎无波澜的扫了一眼兰玉,最后看向元游说道。 元游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慕容歌假死了两年,再回来竟然不声不响的有了个兵器厂!对于乱世而言,有着上等的兵器可谓是如虎添翼!而慕容歌更是为人虚伪,竟能够在京城内短短时间留下了好名声,如今夏国人知晓慕容歌这事儿后,个个欢腾,更是敬畏慕容歌。元祈还真是会找女人! 或许,元游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的气势渐渐消失,在元祈的三言两语之中,已经落于下风。但,兰玉却双眼明亮,他眼底暗藏利光望着元祈那平静且看上去还有几分笑意的眸子,心中渐渐大骇。元祈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慕容歌乐见此刻情形,如此便可说明,兰玉与元游的一切举动都在元祈的掌控之中。不过,她又对元游的糊涂而心中发凉,甚至是忍不住猜想,如若自己是元祈,当面对眼下情况的时候,会如何面对?她想,必定是心痛不已。亲生父亲害了亲生母亲后,又来害他,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绝不会做的如同眼前男子这般淡然。 但又有谁能够知晓,他维持这份淡然,这心中是不是在滴血?而那种打碎骨头的疼痛也只有他一人知晓。 望着他宽大的背影,她心异常的安定。在绝对回来与他同舟共济之时,她便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所以,她要与他并肩,不可让他一人面对如此之多,她上前一步,低垂着头对着元游说道:“天下谣言甚多,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会想过谣言真假?而皇上圣明,若相信不可靠而无中生有的谣言,质疑太子,便是让天下人更为津津乐道。毕竟,这夏国百姓深信太子为人。” “即使你未曾狐媚太子,太子也不曾不忠不孝。但你胆敢收留他国将军,如此便不是存了歹心?”元游冷哼一声,帝王的威慑在这一瞬间展露。骨子里对慕容歌的杀气也在这片刻之间蒸腾。 终于来了!这元游当真是准备充足!不过,她既然带了流云回来,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目光明亮,笑道:“看来皇上是误会妾了。” 元游望着她明亮如星辰的眸子,紧皱着眉,言语之中杀气更浓,“果真是狐媚!留着你必定是夏国之祸!” 兰玉想要阻止元游,但已经来不及,心中愤恨,元游莫非没有看清眼下局势?关于流云一事若是现在说来,根本不会对慕容歌和元祈造成任何困扰,相反,只能让元祈和慕容歌趁这一次推脱的一干二净!望着沉默的元祈,还有笑意盈盈的慕容歌。他不得不开口阻止元游:“父皇,太子既然同意慕容侧妃将流云带来夏国,父皇也莫要太过于担忧。” 元游低敛双眼,紧握双拳,生生的压制着怒火。不再逼问。 见状,慕容歌心中叹气,有兰玉在,即使元游因为生病而糊涂了脑子,怕是也难以出其他的差错。兰玉,果真处处都藏着阴谋。眼下,兰玉这番言语,还有元游的沉默,她倒是不能继续多说了。否则便是坏了元祈的计划。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元祈,便见元祈目光柔和的望着她,明显是宠溺,而且这一眼之中,是在告知她莫要担忧。她心下暖洋洋的,与心中所爱之人面对一切,即使前路荆棘,仍旧是觉得前路阳光。 “父皇既然身子不适,便多加休息。让宫中御医时刻盯着点,莫要让父皇病情加重。刚才儿臣所言,不过是一时气话,莫要伤了父子情分。”元祈态度不明的说道。然后又和睦的看向兰玉道:“今日一番话还是莫要让他人知晓,大皇子,是否?” 兰玉对上元祈含笑的眸子,突然触不及防的心中骇然,究竟元祈知道些什么?他面容上无一丝异样之色,回道:“太子所言甚是。” 元游望着元祈脸上的笑容有些刺眼,因为这笑容在南宫青莲的脸上经常见到,当初他不以为意,甚至是多年来都不曾想过南宫青莲有过这样的笑容,但此刻他却忽然想到南宫青莲一笑间,天下万物失色。当他意识到自己想到南宫青莲而失神,同时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想到南宫青莲而没有滔天的恨意。不禁暗自骂了一句,果真是贱人的儿子仍旧是贱人!竟然想要迷惑他的心智,让他渐渐失去恨意!妄想!他必不能让兰媚娘白白惨死!一定要为兰媚娘报仇! “父皇,儿臣府中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元祈将元游刚才的目光收入眼中,半阖着漆黑无底的眼眸,说道。 元游懒得搭理元祈,更何况今日见元祈的目的没有达成,心中更是愤恨,便随意的挥了挥手。 元祈与慕容歌二人走到门前时,元游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又连忙嘴角挂着冷笑看着慕容歌的背,道:“太子莫要忘记,慕容歌虽有着兵器厂,但是仍旧终身不能为你的正妃。这些日子朕会让玉儿帮你选几个姬妾送到太子府。”( ) 第九十四章 言情海 第九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五章 送人?元游竟然是这般有闲心!不过是刚刚落于下风,现在便是要夺回主动权?并且还是让兰玉亲自为元祈挑选!若是这么有时间,怎的不去想想当年的事情究竟是如何的!兰媚娘的死真的是那般表面的现象吗?难道他都没有片刻的怀疑? 而元祈这些年来一直寻找证据,然后耐心等待,只为了让元游为自己轻易被迷惑而痛不欲生,更是让兰玉绝无翻身之地。否则,她必定要在今日,在元游那恨意滔天的眼下,道出当年他的糊涂,道出是他曾残忍的害死了南宫青莲!那个心地善良的天下第一美人。 她忍耐着心口的疼痛还有那不断在心口窜起的恨意。此时此刻,她断然不能开口反驳,否则岂不是给了元游和兰玉的机会,来说她善妒狐媚?其实,善妒又如何?元祈又不是不知晓。狐媚又如何?元祈不就是喜欢她双颊通红的羞涩小模样?只要元祈喜欢,他们又能怎样? 兰玉细细的望着慕容歌,见慕容歌未有丝毫动静,且安静的等待着元祈的回应,眼光微动,慕容歌与元祈竟能够心意相通? 元游则是暗自冷笑,想要称心如意?又或者收了慕容歌的兵器厂?他便是要太子府内女人众多,慕容歌因妒而被休! 元祈缓缓转过身,并看向了元游那隐藏着几分恨意的眼睛,清声道:“儿臣多谢父皇关心。如今国事繁忙,天下局势紧张,儿臣如今怎能贪恋美色?况且大皇子如今在父皇跟前尽孝,怎可浪费时间去为儿臣挑选美人?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大皇子至今未娶,身边没有个可心的人照顾。不如由儿臣与慕容侧妃费些心思,为大皇子寻个万里挑一的女子匹配?如此也能让父皇放心。” 听言,慕容歌知晓是她开口的机会了,她也转过身子,对着兰玉福了福身,笑容灿烂如花,“承蒙大皇子不嫌弃,妾必定尽心为大皇子寻个知心的人。” 接着,元祈搂住了慕容歌的肩,话语如同清风拂面轻柔,“看来你又要忙几日了。” “为大皇子忙,为太子解忧,妾乐意之至。”慕容歌抬头深情无限的看着他,同样柔声回道。 在二人三言两语之中,未曾给兰玉和元游机会开口,就这么决定了为兰玉挑选妃子的事情。 元游想要开口拒绝之时,元祈已经与慕容歌推开门离去。 “想不到那慕容歌竟会如此狡诈!而元祈也会如此宠着她。玉儿,为元祈挑选美人的事情不可拖延,这两日挑选好了便送去太子府!至于为你选妃一事,朕断然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草率的为你做了决定。”元游恨恨的望着那紧紧关上的门,寒声道。这元祈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兰玉半眯着眸子望着元祈和慕容歌消失的那门前,眼底处暗光流动,他竟然全然不在意的对元游笑道:“既然太子如此费心思为儿臣选妃,儿臣自然不能推拒。父皇莫要推了此事。” 元游诧异,“玉儿?你这是……”这些年来兰玉一直未曾娶妻,怎的会如此轻易的便是让元祈给选妻? “太子与慕容侧妃这般恩爱,当真是让儿臣羡慕不已。不过,儿臣倒是想要看看,当太子府内多出了另外一个让元祈不能忘怀女子的话,他们是否还会如此淡然应对?”兰玉不紧不慢的收回目光,并淡淡的看向元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说道。 “玉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那个女子是谁?”元游疑惑问道,这些年来据他的了解能够让元祈这般看重的女子只有慕容歌,还不曾知晓元祈还会对其他女子有心思。 兰玉眼光一闪,原本他未曾想过出这一招,只想在最后无其他计策之时,让那个女子现身,但现在看来,为了试探元祈和慕容歌,唯有让那女子出现在元祈的面前。 “父皇放心,儿臣心中自有定夺。”兰玉沉声回道。 元游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些疑惑,怎么现在越来越感觉玉儿有许多是事情瞒着他呢? …… 出宫的路上,慕容歌环顾四周,见无人跟着,便低声对元祈说道:“皇上必不会放弃,应该是没有两日便会有各种美人送入太子府中。”虽然知晓他眼中绝对不会再入任何女子的身影,但是想着其他人总是给他身边塞人,怎么想着心里都是不舒服。 元祈低头望着她,瞧着她娇俏的小脸上那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嘴,刚才冰封般的心瞬间融化,笑道:“你妒忌了?” 慕容歌轻咬着唇瓣,在他略显促狭的目光下,她毫不掩藏的点了点头,“未见其影,妾便是心里不舒坦。”光是想着其他的女子肖想着她的男人,她哪里会大度的心理舒坦? 他轻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尖,“本宫就是欢喜你这小气的模样,着实可爱。若他送来女子,任你处置。” “呃?若是美人娇媚,楚楚可怜,太子舍得?”慕容歌眉梢轻跳,轻笑反问。 “若卖入青楼,也可多得些银两。你最是喜欢银子,便是这两日烧香拜佛求着他们送来的女子皆是一等一的美人吧。”元祈见她刚才因为疾走而鼻尖流出的小汗珠,拿着黑色锦帕给她轻轻的擦去,然后柔声说道。 闻言,慕容歌脸上笑容似乎达到了耳际。“太子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那青楼哪里是那些娇美女子们的去处?”话落,她又觉得有几分不对劲,怎的在他眼里,她就是这般喜欢银子? “只需对你怜香惜玉便可。”元祈轻笑着摇了摇头,她等的不就是他的这句话?心头暖意更浓,他这个妇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淡然如云,有时候清雅入莲,有时候娇俏可爱,有时斤斤计较,有时候耍些让他可以看得透的小心眼。 这世上,也唯有她。 …… 齐国,皇宫。 这些日子以来,齐国内气氛压抑不已。特别是皇宫内。宫变不过是两个多月的时间,如今又要面临另一个危机。 梁国的军队已经前来,不日便抵达齐国边境。 这几日,赵子尽却似乎并不急切,而是淡定从容。仍旧每日在那短短几日便是已经晋升到妃位的茗妃的宫中,夜夜如此,后宫嫔妃颇有怨言。 而朝廷文武百官皆是唉声叹气,新皇不如先皇啊!新皇并非明君啊! “皇上,近日来宫内传言妾狐媚,让皇上延误了国家大事。妾万不敢担此名,请皇上以国家大事为主。”茗妃跪地,沉声道。 赵子尽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目光无情的扫了一眼茗妃那娇丽的容颜,声音之中无任何情绪说道:“朕宠你,不代表你可参与政事!莫要越过了身份。尽心伺候朕便可。” 闻言,茗妃身形一颤,不敢再有其他言语,连忙解去身上罗衫,美丽夺人的身体尽现在赵子尽的眼前,她媚眼如丝:“妾定尽心服侍皇上。” 当赵子尽见到她毫不掩藏的身体,若是对于其他男人而言,这样凹凸有致的身体有着足够的诱惑力,但是此刻,在他的眼中,竟然感觉到了厌恶! 那被他极力的想要忘记的容颜又重新出现在眼前,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终究是不能再见了吗?若是他遭遇性命之忧,她是否还会义无反顾的救他? 眼角一阵发涩,望着茗妃,他忍住了喉咙处的恶心,冷声喝道:“退下!” 茗妃一愣,不过这些日子她已经学会了观察圣意,没有追问为什么,连忙穿上衣服尽快离去。 待茗妃离开后,赵子尽扭头看向窗外,再有一月便会下雪,即使梁国士兵骁勇,怕是也难以抵抗得住在这酷寒天气下作战! …… 一个多时辰后,终于回到了太子府。 刚下了马车。 慕容歌和元祈要进府时,便见有两个身着暴露的女子的身影急切跑来。 慕容歌看向那两个女子,其中一人是林善雅。几个月未见,她倒是没有多少的变化,只不过在她国色天香的容颜上多少可见一丝风尘味,她怎的会前来太子府? 移目看向林善雅身旁的女子,那女子很瘦,肌肤略微发黄,应该是多日没有吃过饱饭所致。只不过这张容颜和身影看着有一丝面熟,此人应该是见过的,只不过是谁呢?竟让她一时之间实在是想不起来。 “妾林善雅参见太子。”林善雅见到元祈时惊喜不已,立即跪在他的面前。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另外一名女子则是跪在了林善雅的身后,并悄然的打量着慕容歌,几年未见,慕容歌竟然生活的如此之好!而她却过着更为贫贱的生活,这命运还真是不公!她收回目光,赶紧的朝着元祈行礼道:“妾飞雪参见太子。” 飞雪?慕容歌半眯着双眸望着飞雪,难怪觉得有几分面熟,在庆王府时,可是没少见这飞雪,与如冰不同的是,飞雪对她百般为难。只不过,她又看向林善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想要做什么?( ) 第九十五章 言情海 第九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六章 飞雪与林善雅各怀心思的看向如今能够改变他们命运的元祁。几年未见,元祁仍旧是一如既往的俊美无敌,难以有人可以与之匹敌。而慕容歌站在他的身侧却越发的让她们觉得普通。元祁这样尊贵的男子怎可与慕容歌在一起?这是二人在低头瞬间的心思。 慕容歌无需多看,当见到林善雅之时便多多少少能够猜到林善雅想要做什么,只不过,这个变化最大的飞雪与林善雅一同前来会所为何事?心中不由的冷笑一声,绝对不会是好事,既然如此,她便看看她们二人能够给她带来怎样的好戏! 她抬头看向身侧高大的男子,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五官分明,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眼中此刻更是被蒙了一层的雾,冷冷的望着跪在面前的林善雅和飞雪。 迟迟得不到元祁的回应,林善雅与飞雪二人没办法继续跪着,便大着胆子悄悄的抬头打量着元祁。 林善雅楚楚可怜之态,身形微微一颤,眼前男子如今成为了她唯一的依靠,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让他救她。 飞雪双眼涌冒的都是妒忌之色,元祁乃夏国太子,权势倾天下,不论这身份就是这世间男子无法能比的容颜,当真是容易灼伤双眼,再看慕容歌,一身衣服看上去清雅简单,但是料子确是上等,鲜少有人能够穿得起这件衣服。想不到相隔几年,慕容歌竟然过的如此之好!与自己可是天差地别。 “太子,妾在此等候甚久,只想亲口对太子告知真相,让太子莫要被欺瞒!请太子给妾一个机会。”林善雅等不到元祁开口询问,便等不及开口主动说道。心中暗恨,慕容歌定是迷去了太子的心魂,如今太子看她的眼神越发的冰冷,哪里还有当年的几分温和? 元祁眉梢微动,眼中快速的掠过一道冷光。 慕容歌暗想:真相?林善雅想要告知元祁的真相是什么? “妾乃当初庆王府的歌姬,林善雅所说的一切皆是真实的。请太子莫要被蒙蔽了双眼。”飞雪收到林善雅的眼神示意,立即开口说道。 闻言,慕容歌眼光一闪,林善雅带着飞雪前来,眼下所说的几句话都是冲着她而来。这两个人如今落入这番境地,竟然还不死心,越发的胆大了起来! “哦?”元祁勾起一抹笑。 林善雅望着对她露出一抹笑的元祁,顿时心花怒放,原本感觉希望渺茫,但眼下她却觉得一切美好。甚至是距离她想要得到的越来越近了。她扫了一眼沉着冷静,淡定从容的慕容歌,等真相揭穿,看她还能否这般稳如泰山。 “慕容侧妃的确并非处子之身,那日太子被她蒙骗了,妾此时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而妾对太子心存爱意,自然不能让太子继续受到蒙骗。”林善雅冷笑的望着慕容歌,眉宇之间得意洋洋。而对元祁说的这番话真真切切。 不过,她并不愚笨,声音特意压低,毕竟若是让往来的人听见了并且议论太子的话,她必定得不偿失。 飞雪连忙点头,暗中事前准备好的说辞,急急说道:“林善雅所言的确属实,当年在庆王府时,慕容侧妃并不受宠,为了能够得到庆望的宠爱,她早就用酒灌醉庆王,并如愿以偿得到庆王的宠爱。可惜,慕容侧妃煞费苦心,也只能得到一夜的宠爱。所以,当妾知晓慕容侧妃以处子之身伺侯太子的时候,惊讶不已。” “由此可见,慕容侧妃最为狐媚之术,更是能够以假乱真。”林善雅紧接着说道,就怕慕容歌插话进来。 她们哪里知道,慕容歌之所以静默不反驳,是在等待她们将嘴巴里的脏水全都吐出来了呢。 慕容歌嘴边的冷笑越发的加深,她们一唱一和倒是将她完全不放在眼中! “飞雪,几年未见,你倒是变化真大。当年在庆王府时,你是歌姬中的佼佼者,如今看你,应该是大不如从前风光了吧?”慕容歌轻轻弯了腰,低着头凝视着飞雪,笑问。 与预料中不同,元祁没有大发雷霆要杀了慕容歌,而慕容歌也未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失措。林善雅紧紧的皱起两眉。 飞雪与慕容歌本就接触甚少,要说有接触,也不过是在庆王府,在飞雪的印象当中,慕容歌仍旧是容易欺压的。所以,在慕容歌问出这些话后,飞雪咬牙切齿:“再如何变化,也没有慕容侧妃的变化大,如今慕容侧妃身份尊贵,本来可以享受一世荣华富贵的,但如今当真相揭穿,你就等着沦入地狱吧。” 原本飞雪对慕容歌并无恨意,不过是妒忌,但她真正见到慕容歌时,就难以忍住恨意,凭什么慕容歌可以一跃枝头,而她却过的越发的贫苦?而刚才出口的那些话语,即使是假的,她也必须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慕容歌不怒反笑,抬头看向正在宠溺的目光看着她的元祁,笑道:“太子,这出戏她们排的还不算上心,漏洞百出仍旧胆敢在太子府府门前上演。” 元祁轻笑摇了摇头,这个女子当真是调皮,知晓往来路人渐渐的关注着太子府门前发生的事情,她便将接下来的事情由他去做,既然如此就由着她的性子,让她在众人面前扮演着被人冤枉的可怜小女子吧。 慕容歌将头埋入胸前,深深叹息一声:“飞雪,庆王府的人如今活着的并非你一个。你信口雌黄,可想过结果?林善雅,几年前你想尽一切办法害我,如今我未曾对你赶尽杀绝,你竟然今日这般无所不用其极的对待我!幸而太子心如明镜,否则任由你们在此颠倒黑白?” “林善雅,飞雪,本宫给你们一次机会说出实情。如若再信口雌黄,便等着充军吧。”元祁冰冷的目光扫了一眼林善雅,寒声道。 林善雅难以置信,“太子,你竟如此信任她?”即使有人出来作证,他都不怀疑慕容歌?还要将她送去充军? 女子充军,便是为军妓,生不如死。飞雪面色苍白,死死的咬紧牙关,不敢轻易松口。 往来的人开始指指点点,但大多数人都是敬重元祁和慕容歌的,所以眼下众人皆是指责林善雅与飞雪二人无中生有。 其实,对付林善雅和飞雪二人,本就是不需要多少力气,更何况她们如今是这番田地,她们想要污蔑她的名声又怎会那般容易。 她耐着性子与她们周旋,不过就是不想落人口实,同时也要彻底解决二人,否则总是见她们在眼前晃来晃去想着如何害她,着实有些让人不得不对她们狠毒一点。 “拖走。”元祁眉梢微动,冷声命令道。 府门前的几名守卫立即上前扣住了林善雅和飞雪,就要架着离去。 林善雅与飞雪大骇!元祁果真是说到做到,一次机会,就真的只有一次机会! 就是为了保护慕容歌的名声,竟然要让她们两个生不如死! 四周的人个个指点着她们二人,“平日里慕容侧妃待人为善,并且深受太子宠爱。那两个卑贱的女子竟敢污蔑慕容侧妃,的确是该死!” 慕容歌缓缓抬起头,望着被架起来的林善雅和飞雪,神色清冷。 飞雪本身就是想要过些好日子,没想到好日子没过上,反倒是落得充军为妓的下场!她哪里肯,便大声嚷嚷着:“妾的确是诬蔑了慕容侧妃,那勾引之事不过是我胡编乱造而已!没想到林善雅竟然相信了,还要来找太子,妾知错了,请太子放过妾。”那时与林善雅初见,提起慕容歌时,她不过随口胡说而已,想要的就是混点银子,哪里想到如今的慕容歌这么不好对付。 慕容歌与元祁打算进府,挺稳身后杀猪般的嚎叫声,便回头看向林善雅和飞雪。 林善雅难以置信,飞雪竟然骗她的!亏的她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同时还能让慕容歌沦入万劫不复之地,却没想到,不过是飞雪信口胡言!她真愚蠢,飞雪的话明明是漏洞百出,可她就认定了慕容歌乃是残花败柳,是慕容歌迷惑了元祁! 望着那相携进入府中的二人,那般的和谐般配,她胸口犹如被大锤重击了一下,满口的血腥之气。 飞雪还在乱叫着:“这事儿其实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都是林善雅,是她想要害慕容侧妃!” 闻言,慕容歌蹙了下眉。 林善雅颇有气节,被飞雪揭穿了心思,也没有矢口否认。反而死死的盯着慕容歌。待等到慕容歌也看着她时,她才开口道:“我就是见不得你卑微的身份如今也变得如此的尊贵!见不得你夺去太子的宠爱,明明你样样不如我,为何我会败在你的手中?究竟是为什么?如若你不存在,如今我仍旧是让天下人仰望的善雅公主,更是夏国太子妃,日后可母仪天下。可如今,我竟然落得这般的田地!” 一声声的质问说着她的不甘以及放在心中地恨,这一刻毫不掩藏的显露在众人眼下。( ) 第九十六章 言情海 第九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林善雅精神崩溃,在这一刻,让她这些时间支撑的所有信念崩溃了。 她明知自己有多么的肮脏,明知飞雪一言不可尽信。但经历了这么多后,她必须相信,因这是她继续支持下来的希望。 忍不住自嘲一笑,想到这些年来的经历。当她明知道封国在昏庸的父皇手下唯有一日会被灭时,她便日思夜想如何能够永保日后荣华富贵。而她费尽心机只想成为元祈的太子妃时,对自己的容貌太过充满自信,却忘记了在他的眼中,美貌并不重要,的确,世间男子女子之中有几人的容貌能够比得过他? 她从小虽是靠容貌闻名天下,但是为了能够更是让天下男子为她疯狂,她疯狂的练琴艺,棋艺,各种才艺只为日后铺路。她在林轻尘的授意下,收起浮躁的性子,渐渐的沉稳,也渐渐的学会冷静思考,尽量不冲动。 可谁会知道当她已经静下心来,同时达到了目的如愿嫁给元祈的时候,会遇见元祈?让元祈成为了她心中的魔?她竟然得不到元祈的心?纵观天下,世上哪一个女子有她的容貌?出身?甚至是才艺? 可他偏偏对那个卑微的如今已经是歌姬的慕容歌另眼相待。并让慕容歌出现在太子府,慕容歌的出现成为了她的心魔。她渐渐的恢复最初,渐渐的不理智。卑贱的慕容歌怎能与她相比? 后来,她沦为卑微的歌姬后,每日挣扎在淫色之中,会想起这段过往,唯有觉得几分好笑。难怪林轻尘当初会说,她对自己有信心吗?如今看来,她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否则怎能认为自己就是比慕容歌强? 当她如此不堪时,想要就这样放弃自己时,因她胆怯不敢自杀,所以想要就这么下去的时候,听闻慕容歌竟然是处子!将处子之身给予了元祈!而她如今却是残花败柳,第一次被那形色不堪的富商夺去。她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的相信了飞雪一眼,也要让慕容歌与她一样如此肮脏。 可,当那谣言起之时,他,乃至众人皆是不相信。到了今日,她才发现,自己的确比不上慕容歌! 她紧闭双眼,抬头仰望天空,嘴角展开一抹微笑,原本她还没有勇气在失去贞洁之后寻死,她现在倒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与其进入军营被侮辱痛苦致死,不如死在元祈的面前!或许,或许会让他记住她的血是什么颜色? 就连死,她都忍不住执念甚深。嘴边那微笑更是说明对自己一生的自嘲,天堂沦入地狱,不过如此! 众人未曾想过,在那飞雪胡搅蛮缠,嚎叫不断时,林善雅还是那般冷静。但忽然间,似乎众人眼前晃过一道白光,那是刀剑的寒光。闭眼,睁眼,不过刹那间,便见,一道鲜红的血光自她挥剑而过的脖颈间喷溅而出。 那鲜红的血溅落在一旁的守卫身上,同样溅落在飞雪身上。 鲜血还有热度,飞雪伸手去摸,一看满手的红,再看;林善雅倒在了脚边,她立即惊恐大叫,“啊……啊……” 慕容歌紧皱着眉,目光复杂的望着身着暴露,躺在血泊中的林善雅,她由心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林善雅落得今日的这般下场,该不是林轻尘想要见到的吧?当年林轻尘废了许久的力气,仍旧是没有让她想的透彻。 “可怜……”她低声道。或许林善雅便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 元祈闻言,低头看向她,那漆黑如夜的眸子中没有多余的颜色,唯有那纯粹的黑,只能看到人世间黑与白的黑。此刻,这双眸子同样没有多余的情绪,未有担忧,是在关心她。 她收回目光,不去看林善雅那狼狈的尸体,又低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慕容侧妃,救救我啊!看在你我曾在庆王府,我在你落魄之时去看过你的面子上,放过我吧!救救我吧!”鲜血与惊怕的泪水混合在飞雪那略微发黄的脸上,此刻在她如花似玉的容颜苍白如纸,也显得几分的狰狞。 听闻飞雪的叫声,慕容歌转眸扫了她一眼后,回头对元祈说道:“林善雅既然已经自裁,便厚葬了吧。至于飞雪,企图诬陷妾的清白,诬蔑之罪就让官府来定夺吧。” 对于林善雅,飞雪,她本就没有多少的心思对付,事到如今,再回首,似乎那眼前还回放着她初见林善雅时的惊艳,那时的林善雅若能守住心,便不会走到今日。 元祈挥了挥手,将残局交给了守卫来解决。便搂着慕容歌的双肩缓缓进入太子府。 两道厚重门吱呀一声,重重的关上。 众人望着那被拖走的天下第一美人,只能摇头叹息,当年的名噪一时的善雅公主落得今日这般下场,真是造化弄人。 慕容歌与元祈二人刚要回房,便见急冲冲跑来的嘉杰,一脸自责之色,他迎面便是低垂着头,沉声道:“卑职听闻林善雅在太子府门前冲撞了主公与慕容侧妃,但奈何正巧来了贵客,嘉杰再敢来时,才听闻来的晚了,请主公降罪。” 闻言,元祈点了点头,“无碍,剩下的便由你解决了吧。” 嘉杰立即应道:“是,卑职立即去处理。” “来了贵客?是求见太子的?”慕容歌疑惑问嘉杰,一般来了客人要求见元祈也好,还是求见她也好,都会让婢女上了茶水在门外伺候便可。怎的这个贵客会让嘉杰有些紧张?以至于忽略了林善雅? 嘉杰立即看向慕容歌,沉稳老成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他有转头看向元祈。 见嘉杰欲言又止,慕容歌眼光微沉。 元祈问:“何人?”嘉杰在太子府做幕僚已久,做事向来又分寸,但是这番欲言又止,这贵客? “乃南宫蓉。只不过卑职无法确认此女子的身份,但见此女子气度尊贵,且持着信物。卑职半信半疑。”嘉杰犹豫着说道。其实南宫蓉的身份也并非不能在慕容侧妃面前说,但是南宫蓉入府之时,便是持着主公的信物,并声称当年与主公感情甚好。如今慕容侧妃在太子心中甚为重要,他万不可让慕容侧妃对太子起了疑心。 南宫蓉……是南宫青莲的什么人?慕容歌望着元祈那似乎闪过一丝光芒的黑眸,微微诧异。缓缓收回目光,心下暗暗猜测,这南宫蓉怎会在此时出现?而且看嘉杰的神色便知晓南宫蓉之前并未来过太子府。那么,又怎会突然出现? “南宫蓉,乃本宫表妹。南宫家族仅剩的传人。不过……”元祈神色一冷,当年南宫家族被元游一怒之下在南宫家族毫无防备之下便被屠杀。当年年仅三岁南宫蓉消失。 当年,元游派人四处寻找都无果。而他曾因母亲嘱托找过南宫蓉。但她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竟会忽然出现在太子府? 听出元祈口吻之中的怀疑,慕容歌了然于心他的想法,便笑道:“既然是太子的表妹,自然是贵客。”若真是南宫蓉,那么忽然出现必定有事。若不是南宫蓉,便是阴谋。 “你乏了?若未乏与本宫去正厅,可好?”元祈紧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询问。似乎话语之中含着几分紧张,因慕容歌听闻南宫蓉三字时,那低首敛目得到样子像极了当年初见之时,她低首看似卑微,实则是心中另有一分谋划。 感觉到手掌传来的温度,她微笑点头,“恩。”其实,他偶尔的紧张,让她甜蜜。但甜蜜的同时也有几分痛意,正因为他少有的紧张,她心知他这些年来并未将谁放在心中,在他的心中只有仇恨,报仇。 太子府,正厅内。 一名婢女刚刚为端坐一侧的端庄女子满茶,便被女子端起一口喝下,她不耐烦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嘟囔道:“怎的还不见太子表哥?” 虽说女子面容上尽是不耐烦之色,但是未曾破坏她那绝美的容颜。 那婢女扑哧笑出声,“小姐已经是第十次她问同样的话了。太子今日繁忙,今日又进了宫,怕是要等上一阵子,小姐不如先慢着性子喝些茶水。否则这一杯杯的喝下去,怕是一会儿小姐会腹痛。” 女子闻言,顿时羞红了脸,瞪着眼睛辩解道:“本小姐就是喜欢这般饮茶!那般装模作样的饮茶,不过是文人墨士最喜欢做虚伪之事!本小姐饮茶不过是止渴,这一小口一小口的饮茶,岂不是惺惺作态?凭白的让人觉得恶心。” 那婢女在太子府内伺候多年,头一次见到这般活泼的女子,且不将这繁文缛节放在眼中,便有些惊讶。 慕容歌与元祈刚到正厅门外不远处,便听见由正厅内传来的说话声,她微微扬眉,听这话语,倒像是个活泼不拘于礼节的女子。 待进了正厅,朝着那似乎在椅子上坐不住的女子一脸惊喜的看过来。 她微微一愣。 这女子,甚美!胜过林善雅,可与香兰平分秋色。 约莫二十二三岁,肤光胜雪,鹅蛋脸,眉目如画。她先是惊喜的看向元祈,然后笑吟吟的跑了过来,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元祈,慕容歌的身上转了几圈后,便停住身形,未曾施礼,而是直直的打量着元祈,黑白分明的眼瞳主子之中亮光闪闪,“想不到二十几年未见,太子哥哥竟然这般容色夺人,真叫蓉儿自行惭愧!不过,小姨生的美,太子哥哥自然也俊美!不知,太子哥哥可曾记得蓉儿?” 元祈眉梢轻挑,当年与南宫蓉只见过三两次面,但因年纪小,便渐渐忘却南宫蓉小时的模样,不过就算记得,多年过去,容颜改变甚大,也难以认出。 南宫蓉直盯着元祈那幽深不见底的眸子,没看到半分的惊喜之色,便嘟起嘴,那如画的五官顿时纠结在了一起,“太子哥哥真的不记得了蓉儿?可蓉儿当年虽然只有三岁,但也还未忘记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当真是伤人心。” 慕容歌一直目光轻柔的望着南宫蓉。好一个俏皮可爱的女子!虽然已经二十二三岁,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这个年纪算得上大龄女青年了,但是仍旧这般可爱的直言直语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况且,她还未曾见过有几个女子在面对元祈时能够这般直视着元祈如此之久,不得不让她刮目相看。 不过,她望着女子绝美的侧脸,还有她那嘟起的嘴边,心中的疑团不减反增。 “信物。”元祈漆黑的眸子不含有一丝情绪的盯着南宫蓉,沉声道。 跟在元祈和慕容歌身后进入的嘉杰,听闻南宫蓉的话,此刻再看南宫蓉这般胆大,也不由的有些诧异。这南宫蓉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女子。若真是南宫家族的人,也不足为奇。毕竟当年南宫家族在南国颇有声望。而主公更是南宫青莲所生,便可见南宫家族的人皆不是简单之人。只不过,南宫蓉忽然出现在太子府,意欲何为?单纯的来与主公相认? “嘻嘻,这位就是慕容侧妃了吧?”南宫蓉并未回复元祈,而是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的看向慕容歌,“早就听闻太子哥哥最近遣散府中姬妾专宠一名侧妃,那侧妃虽然出身不高,但也是个才色双全之人,如今一看果然不假。先不论才色,就是这份温柔娴雅,便是让蓉儿怎么学都学不来的。当真是羡慕呢!” 慕容歌淡淡一笑,“谢姑娘夸奖。” “请姑娘将信物给主公瞧瞧。”嘉杰上前提醒道。他这一次是与慕容歌同样的称呼,未曾确认南宫蓉的身份,南宫蓉便不是尊贵的小姐。( ) 第九十七章 言情海 第九十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八章 南宫蓉眉眼一扬,十分不乐意的看向嘉杰,“怎的刚才还是小姐的称呼,现在便是姑娘了?不过就是区区信物而已,我就不信太子哥哥这般好的眼力,会认不出我!” 好一个张扬自信!慕容歌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 不过,在张扬自信下,还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南宫蓉十分委屈的看着元祈那平静无波的眼眸,叹了口气道:“唉,看来不将信物拿出,太子哥哥还有慕容侧妃是不会相信我的了。” 说着,她便是从袖口之中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玉佩。 这块与玉佩是纯黑色的芙蓉花的形状,每一条纹路细致的与真正的芙蓉花极为相似,而这块玉佩,无论正反面都是花瓣,黑的彻彻底底,黑的无一丝杂质,就像元祈的那黑色瞳仁一样,让人一看便是无法移开视线。 南宫蓉见元祈低头看着她手中的玉佩笑道:“此玉佩只能是南宫家的传人才会有,而若非南宫家的血脉,这件玉佩就不会是黑色的。相信太子哥哥比我更清楚,这玉佩为何是黑色的吧?现在……太子哥哥应该不会再怀疑蓉儿的身份了吧?话说,蓉儿千里迢迢赶来,为的就是能够与太子哥哥团聚,眼下太子哥哥竟然怀疑蓉儿,当真是伤了蓉儿的心呢。” “慕容侧妃,你现在可还怀疑我?蓉儿当真就是南宫家的传人,太子哥哥的表妹。”南宫蓉又转过头看向慕容歌,笑的天真问的直白。 当慕容歌看见玉佩时,便已经知晓了南宫蓉的身份。而且元祈的沉默,更是说明,这玉佩是真!而眼前的南宫蓉也是真!只不过,这南宫蓉怎会现在才出现?她微微一笑回道:“南宫小姐,何须对自己这般不自信?” 这一句话便是她承认了南宫蓉的身份! 嘉杰愣了一下,心下也不由的起了疑,这南宫蓉怎会现在出现?而且看这装扮,应该还未嫁人,但是这南宫蓉,应该是二十二岁了,这个年龄,早就嫁人了。 “来见本宫,所为何事?”元祈收回打量南宫蓉的目光,牵起身旁慕容歌的手便越过南宫蓉走向主位,坐下。待坐下后,他优雅的饮了一口茶水后,目光带着几分冷漠的看向南宫蓉,沉声问道。 南宫蓉刚擦见到元祈握着慕容歌的手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见元祈落座后,便是这般冷漠的质问,她神情恍惚了一下,便连忙扬起下颚,不满道:“蓉儿远到而来,太子哥哥便是这般招待的吗?这般冷漠做什么!看来蓉儿的到来,太子哥哥不怎么欢迎啊!蓉儿当真是这般不招人喜欢吗?” 慕容歌低首,默默的饮茶。 元祈仍即是一副优雅闲适姿态,丝毫不在意南宫蓉的一番言语。 见状,南宫蓉圆瞪双目,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委屈,“蓉儿远道而来,是要助太子哥哥一臂之力。同时,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知太子哥哥。而这件事情是关于南宫家族能否重新崛起。蓉儿可否理解太子哥哥这般冷漠是因为咱们长久未见,所以才会有这般多的嫌隙?” “哦?”元祈放下茶盏,抬起头看向南宫蓉,而此刻,竟然让南宫蓉能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笑容。 南宫蓉眼睛眨了眨,有些意外,但是意外归意外,她绝对不会忘记了正事,“这些年来,蓉儿一直隐藏行踪,只为了能够他日能够让重新让南宫家族崛起。同时,我与当年能够逃出生天的林护卫将散落在全国各地的暗卫集中起来,如今只需要太子哥哥登基,助一臂之力,蓉儿便可如愿以偿。同时,蓉儿也可帮助太子哥哥如愿登基。” “南宫家族崛起?”元祈眼眸轻轻闪了一下,并语气淡淡的念着这几个字。 如此情形,南宫蓉不免心颤,究竟他在想些什么? 慕容歌握着茶盏的手,因着他轻声念的这几个字而轻颤了一下。南宫家族崛起?南宫蓉的出现,是命中注定,还是早有预谋?又或者,她刚才不好的预感并非是真? 不,不会。 “同时,蓉儿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不过蓉儿现在不能告知太子哥哥,等过一段时间,蓉儿确定了后,才会告知太子哥哥。到那时,希望太子哥哥会欣喜,如此,蓉儿才可快乐。”南宫蓉笑容灿烂的望着元祈,神秘的说道。 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慕容歌眉梢微动,转头,与元祈眼神相撞,她嘴唇一抿,二人相视一笑,似乎这一笑之间,他们彼此知晓对方的心思。 于此间,南宫蓉仿佛是局外人。 “唉。”南宫蓉深深叹息了一声,“当真是如传言一般,太子哥哥是真的宠爱慕容侧妃。这蓉儿正在与太子哥哥说这话呢,想必太子哥哥是全都无视了吧?蓉儿并非吃醋,全天下的男子都是喜欢温柔乡,更何况慕容侧妃是这般让人心动的女子。可这会儿蓉儿越发的觉得刚才是在自言自语呢。蓉儿日夜赶路,今日到现在都未曾进食呢,怎的,太子府便是这般对待客人的吗?” 慕容歌淡淡一笑,望进南宫蓉失望落寞的眼眸之中,似乎在这一眼内,慕容歌看穿了南宫蓉的内心,“南宫小姐当真是率真的紧,如今厨房正备着晚膳,既然南宫小姐连日来舟车劳顿,便随着白荷去客房沐浴休息片刻。” 闻言,南宫蓉几步便是跃到慕容歌的面前,弯下身子,揽着慕容歌的胳膊,亲热无比的扬声道:“虽然太子哥哥冷漠,但是还好有慕容侧妃这般疼我!慕容侧妃不知道,蓉儿最是贪吃,可连日赶路,真真是没了胃口,刚才进府时,便是听人说太子府的膳食最是美味呢,现在可是不停的咽口水呢。” 元祈半阖的眼眸下,目光内似有一把剑淡漠无波的扫过南宫蓉挽着慕容歌的手臂。 慕容歌轻笑道:“南宫小姐如此期待,倒是让太子府的厨子们紧张了。” “那些厨子算什么!蓉儿听说,当年慕容侧妃能够从庆王府活着走出来,是因为一手好厨艺,才得以留在齐国先皇的身边,若非如此,慕容侧妃怎能这般顺利的又嫁给了太子哥哥!若是日后有机会,蓉儿能够有幸亲口尝尝慕容侧妃的手艺?”南宫蓉快言快语,似乎出口的言语并非经过深思熟虑,便是脱口而出。更是让正厅内的所有人都不会在她的身上察觉到半分的恶意。 婢女白荷闻言,便是暗中瞪了一眼南宫蓉,就算是快言快语,这位南宫小姐应该知道这段过往对于慕容侧妃来说并非值得回忆的! 慕容歌眼底掠过一道光芒,她拍了拍南宫蓉的手背,语气亲和的回道:“若是南宫小姐喜欢,日后有机会我亲自下厨宴请南宫小姐。” 元祈眼光一冷,凛若寒冰,“此事交由下人做便可。” 南宫蓉脸上笑容一僵。 “慕容歌,与本宫回房休息。”元祈起身后,对慕容歌说道。 慕容歌松开南宫蓉的手臂,并对南宫蓉笑道:“先去客房休息休息,晚膳时再叙话。” 南宫蓉似乎是因为元祈的冷漠而变的有些落寞和沉默,她点了点头。 …… 皇宫。 “眼下人该是到了太子府了。”一名黑衣人出现在兰玉的身后,禀告道。 兰玉微笑点头,“如此甚好。既然元祈按兵不动,本殿下便同样按兵不动,隔岸观火。”元祈向来诡计多端,看似表明风平浪静,实则是暴风雨已经悄然而至。 而有慕容歌的协助,元祈更是如虎添翼。 “回禀大皇子,如大皇子的猜测,现在已有了兵器厂的具体位置。不过四周暗卫重重,应该用不了多久,便可寻到冲破机关之法。”黑衣人又沉声道。 兰玉眼中笑意深深,那笑如同那深夜的鬼魅,明明是阴暗的,但偏偏一笑之间在阴暗之中透出了几分温和,更是骇人。“尽快将整体的地图和部署交给本殿下。” “是。” …… 京城内,刘家大宅。 “哥,林善雅已死。是死在太子府门前,冲撞慕容侧妃后,太子命令守卫将林善雅送入军营。林善雅宁死不从。”刘语烟面色苍白道。望着满桌子的菜肴,她毫无食欲。 相对于刘语烟的震惊反应,刘松源却十分平静,“林善雅当初拥有着尊贵的身份,一时之间封国覆灭,她难以接受,便步步错。不接受现实的结果,便会落入更深的地狱。她不该天真的认为,能够轻易的对付慕容歌。当年慕容歌从尊贵的王妃沦为低贱的歌姬,但是慕容歌却能安然的接受,并一步步的走出困境,看似卑微,却仍旧尊贵。” “曾经的善雅公主,是让天下男子追逐的,更是让天下女子妒忌羡慕的。但是,沦为歌姬那般被人蹂躏,如今更是惨死。看来,命运是人任何人都无法逃开的。烟儿,原本懵懂,如今却看的清了。”刘语烟面色惨白,一阵沉默后由心说道。 “既然如此,明日是否随我去太子府?”( ) 第九十八章 言情海 第九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九十九章 刘语烟沉默片刻,才点头回道:“恩,无论如何,我希望能够亲自向慕容侧妃感谢。毕竟,若无她倾心相助,哥也断然不会安然回来。而烟儿那段时间在太子府内所做的事情,现在想来,着实不应该。” 闻言,刘松源释然一笑,看来通过林善雅一事,烟儿想明白。想明白了便好,只不过在面对慕容歌时,他难免心中有愧。想到这里,他面色一沉。 “哥,怎么了?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哥死里逃生后,恍惚变了一个人,总是喜欢沉思,莫非有什么心事?”刘语烟沉声问道。 她与哥生活了多年,能够感觉到哥这段时间的变化。只不过她一直认为是哥经历了一次生死后才会如此,但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似乎并非如此。 刘松源收回沉思的神色,笑看刘语烟,安抚道:“莫要多想。” 刘语烟收回打量和不安的思绪,点了点头。 上官宰相府。 自从上官月儿对外宣称因病而不能与元祈成亲后,便一直在上官府中,未曾出去过。宰相府上下,一如既往。 只不过,关于太子府的事情一直断断续续的传来。由最初的慕容歌独占宠爱,到最近发生的慕容歌拥有一个天下最大的兵器厂。可谓,这段时间风云不断。 上官月儿因称病不得外出,而得到消息后只能暗自揣测。 初闻慕容歌受宠,她心中五味杂粮。后听闻慕容歌拥有兵器厂,她更是因此而揣揣不安,甚至是有些让自己所不齿的后悔。如若她能够有胆量嫁给元祈,与他同舟共济,面对一切困难,那么元祈必定将她放在心上。可眼下,她唯有等着七八个月以后。 不过,等七八个月以后,许多事情都会有变故。 她紧紧蹙着两眉。 身后为她盘发的贴身婢女,神神秘秘的与她说道:“小姐或许还不知,就在两个时辰前,当年的善雅公主就死在了太子府门前。据说善雅公主如今的处境极惨,沦落为歌姬被许多男人凌辱。不过,她颇为大胆,竟然在太子府门前拦住了太子和慕容侧妃,并声称慕容侧妃并非处子,而是残花败柳,以至于被太子喝斥,且太子大怒,当场便决定将善雅公主送往军营。而善雅公主却引剑自杀!唉,想不到当年那般风光的善雅公主最后竟然会落到这般地步。” 上官月儿紧蹙的两眉因此而更加深锁,双膝上的两手也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元祈竟是如此宠爱慕容歌!竟是出乎了她的预料。她自小便是清楚,世上男子绝对不会独宠任何一名女子长久,但是林善雅不过就是当众污蔑了慕容歌几句,便会沦为这样的下场? “小姐,你怎么了?”婢女见上官月儿面色苍白,便立即担心我问道。 “我无事。这些事情以后莫要再谈论。毕竟事关于太子府。”上官月儿望着铜镜中婉约精美的自己,对身后的婢女吩咐道。 “是。” 上官月儿叹气一声,“即使曾经尊贵又如何?一旦走错一步,便会后悔终身。”林善雅当初何等风光,还不是因为一步错,终究步步错? 而她,绝对不能走错一步! …… 夜凉如水,弯月挂于半空,清清冷冷。一缕细细的云朵绕过那弯月,更显得这夜朦胧。 晚膳之时,南宫蓉派人告知,她困顿疲乏,不想用晚膳。慕容歌得知后便让下人将晚膳送到南宫蓉的房中。 而晚膳过后,慕容歌便与元祈回房。 二人照例一番**激情后,元祈搂着慕容歌,二人正要入睡,便听见慕容歌嘀咕道,“太子,妾无法入睡。” 元祈轻柔着她的发丝,笑问:“有何心事?” “揽了为大皇子选妃的事情,现在想来颇有几分难为。大皇子为人出众,相貌堂堂,更是皇上最为喜爱的皇子。这为他选妃,可真是棘手的一件事情呢!若是选的女子身份不够尊贵,想是父皇看不上,会责怪太子与妾。但纵观夏国上下,这身份尊贵的适龄女子又是少之又少。”慕容歌嘴角一勾,便是徐徐道来。其实这些话她从皇宫出来之时,便是放在了心上,当真是想来想去,挖空心思的寻思着可有能够与兰玉匹配之人。 元祈点了点头她光洁的额头,轻笑着摇头道:“你早就心中有了人选,是吧?”她偶尔的小心眼倒是不少,不过,这斤斤计较还有几分吃醋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可爱的紧。 闻言,慕容歌掩嘴娇笑,“太子英明神武,妾这点小心思局没想过会瞒得过太子。只不过,妾不知晓太子是否舍得?如花美人,身姿婀娜,若是错过,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太子可想好了?日后若是后悔,可半分怨不得妾的。” “调皮!”元祈望着她如墨的黑发,清淡的语气中有着几分的无奈。她如今越发的胆子大了。明知他的决定,仍旧是明知故问。 “上官小姐不仅容貌出众,更是才情逼人,最重要的一点是出神尊贵,乃当朝宰相之女。放眼满朝文武,没有一女可与她相比。所以,上官小姐是最好的人选。既然太子没有异议,我便着手准备,亲自去上官府与上官小姐商议。待确定后,再进宫禀告皇上。太子,可否?”慕容歌眼中精光闪闪,笑意盈盈道。同时身子更是靠近身后那光裸的刚硬身体,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男子身子一僵。 床上么,万事好商谈。嘻嘻,她只需要出卖一下色相,主动那么一下子,他便无二话。(是谁说的,她乃清纯的娃子一枚?这等开放的事情可做不得?) 果真,元祈的呼吸渐渐的沉重。她勾起嘴角,奸诈一笑,虽然总是被他调戏,但是,有时候她总是偷偷的占了上风。 “你当真是调皮!”他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发丝上,似乎透过发丝直接穿过她的头皮,让她浑身战栗,刚刚消散的**重新被点燃。“太子,别这样。”他这般诱惑,她哪里受得住! “你挑起的火,现在后悔求饶,有用吗?”他声音沉重,那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她紧紧咬着唇,忍不住轻吟出声。 元祈望着她的小模样,“与本宫雨水之欢多次,你怎的还会害羞?此乃最为正常的事情,莫要抗拒。况且,本宫早就发现,你甚是喜欢本宫这般对你。莫要口是心非。” 他向来是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都是那般的理所当然,让慕容歌顿时无语。 慕容歌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点燃了火,但是对于床上的这些事情,她总是落于下风,每每被他调戏,并被他吃干抹净,他倒是心满意足,精神气爽,可她浑身酸痛,像是骑马在整日浑身散架了一般。想到这里她不禁懊恼,立即抓住了他的手,喘息道:“太子,不可。” 元祈挑了挑眉,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信上,只是忍不住笑道:“别做无用之举。” 她深吸一口气,坚持道:“太子,不可。或许妾此时腹中有子了,这太过激烈的运动,怕是不行……” 元祈停住了手,并抚向她的腹部,“过段时间找个大夫为你瞧瞧。”该是有了,这半个多月来,他日日耕耘多次,怎的也该有了消息。 慕容歌笑着点了点头,“恩。”她推算了一下时间,前两日便是该来葵水了,但是却推迟了。只不过她也无法确定,是否是有了身孕,毕竟葵水偶尔推迟来,也是偶尔的事。 “本宫,喜欢你生的孩子,也唯有你的孩子才会让本宫欣喜。”元祈紧紧的搂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慕容歌微笑,握住他的手,“太子,妾此时此刻,真是幸福。”她何德何能,能够在这样的乱世下,得他真心?让他如此守护?她眼角微微湿润,就算是在上辈子,她也不会想到,能够得到如此没有瑕疵的爱。 翌日。 早膳过后,元祈便是去了书房忙着处理各种事情。而慕容歌则是待在房中,写帖子,让下人送去上官府。这正事必须是尽早去做,耽搁不得。 下人拿着帖子离开后,慕容歌便是沉默半响。不知上官月儿会如何应对,毕竟上官月儿选择推迟婚礼,便是犹豫着是否该嫁元祈。从此处便是足有看出,上官月儿绝非一般的女子,她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不过,无论上官月儿是否同意,她都必须要让上官月儿嫁给兰玉! 她失神想着,该如何去做此事时,去厨房拿点心的白荷回来了。 白荷放下碟子后,看着慕容歌便是叹口气道:“慕容侧妃就是好性子,怎的一点儿都不着急?虽说那南宫小姐是太子的表妹。但是那南宫小姐瞅着太子的眼神总是透着几分少女的情怀,或许这南宫小姐此次前来太子府,便是与慕容侧妃抢太子呢。否则这会儿她也不会刚用了早膳,便是前去书房见太子。慕容侧妃当真是放心?不如现在去瞧瞧?” ------题外话------ 亲爱滴们,圣诞节快乐!出去玩的亲们,玩的尽兴哈!( ) 第九十九章 言情海 第一百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章 白荷甚是担忧,这些日子她一直跟在慕容侧妃的身边,慕容侧妃对待她甚好,如今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对慕容侧妃不利,她哪里能够忍得住!见慕容歌更是一派镇定从容,她更是心焦不已。 慕容歌轻笑着摇了摇头,“白荷,莫要担忧。”其实对于南宫蓉的身份她始终都是保持着怀疑的,而元祈更是如此。所以,对于南宫蓉的存在,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昨日南宫蓉所说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情! 直觉上绝对不会是好事!不过,她倒是想要去瞧瞧南宫蓉选择在元祈独自一人的时候去见,究竟意欲何为?她笑着对白荷吩咐道:“为我更衣梳妆,眼下太子也忙了一个多时辰了,我亲自去给太子送些点心吧。” 白荷闻言,立即手脚利索的为慕容歌梳发,“是,慕容侧妃。奴婢定会为慕容侧妃打扮的美若天仙下凡。” 站在门口的小十和流云二人闻言,面面相觑。 “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慕容侧妃。”流云望着小十,冷漠无情的面容上杀气重重,冰冷的口吻绝对能够显示出他的决心。 小十立即点头,总觉得这个南宫蓉出现是跟慕容侧妃抢太子,如今慕容侧妃好不容易有着几天的安分日子,若是因这个女子的出现而破坏的话,他与流云必必定不会让那女子如愿! “这太子府内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危险四处存在,不知让慕容侧妃留下究竟是对是错。”流云拧眉沉声道。若是当初慕容歌选择离开是非之地,他必定会带着她离开,凭着他和小十必定会护她周全,绝对不会让她遇到任何危险。 慕容歌更衣过后,与白荷出了屋,便见到流云与小十二人面色深沉,她忍不住微笑摇了摇头,他们二人最是将她放在心中,而南宫蓉的出现怕是让他们担心了吧。她淡笑道:“我无事,你们放心。”就算是南宫蓉带有目的出现,她仍旧无所畏惧。若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今日便不会站在太子府内。 收回目光时,瞧见身后的白荷羞红着脸颊偷偷的望着流云,她心中咯噔一声,莫不是白荷对流云有意?自从齐国回来后,她一直忙着应对各种事情,就算有时间也是与元祈缠缠绵绵浓情蜜意,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白荷的确是个好姑娘,善良单纯,只不过,再看流云的神情,他压根就没有多看白荷一眼,与当初和碧柔时的温柔样子,一看便知他对白荷无心。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其实若是可能,她倒是希望流云下辈子能够与心爱女子在一起,而并非他当初誓言孤独终老。不过,流云的性子她最是清楚,他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是。”流云低声应道,小十点了点头。 忽然想到了某些事情,她刚刚走出了一步,便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小十,沉声道:“这几日兵器厂可有消息?” 小十摇了摇头。 慕容歌心下稍安,而后与羞涩中的白荷一同前往书房。 刚到书房门外,便听见由书房内传来的女子兴高采烈的声音。 “太子哥哥,这些年来蓉儿可是时常想念你呢。若非真被许多事情缠身,早就该来了!蓉儿向来藏不住心思,其实蓉儿并不是十分喜欢慕容侧妃,总觉得慕容歌这个人太过温柔了,温柔过了头便是有了几分假。太子哥哥乃天下最为尊贵之人,日后身边绝对不可能只有一名女子伺候,她甚喜专宠,对太子哥哥不好。太子哥哥,应该没有忘记当年姑姑是如何惨死的吧?这等血海深仇不可不报。而慕容侧妃这般行事,怕是会碍事。”南宫蓉望着坐按桌前,低头望着书卷的元祈,眼珠子转动似乎有些试探和犹豫的说道。 听着由书房内传来的声音,慕容歌挑了挑眉梢,这个南宫蓉话里话外对她似乎颇为不满啊。美其名曰是她碍事?其实呃?是嘲讽她配不上元祈? “求见本宫,想说的便是这些?”元祈冷眸扫了一眼南宫蓉,冷声问道。 南宫蓉撞上他冷冽如冰的眸,心跳瞬间停止,她似乎刚才感受到了杀气,他想要杀她?!就因为她说慕容歌配不上他?她面色微变,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平稳了气息,恢复最初的笑颜,“不,蓉儿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说。”元祈似乎没了多少的耐心。 门外,白荷听见南宫蓉的话时,就想要推开门去跟南宫蓉理论,但是被慕容歌拦了下来。白荷愤愤不平,这南宫小姐不过是刚来太子府,便是在太子面前说慕容侧妃的不是,怎的胆子这般大?莫非她是忘了这是太子府? 慕容歌镇定的摇了摇头,对于南宫蓉刚才所言她倒是没有意外,昨日初见时,就算南宫蓉掩藏的极好,仍旧是让她察觉到了南宫蓉看她时,那眼中有试探之色。 “昨日蓉儿便说,此次前来不仅是兴复南宫家族,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这件重要的事情便是……”南宫蓉目光灼灼的望着元祈,停顿了一下后,在元祈那深不可测的黑眸下,她粲然一笑,接着道:“当年南宫家族被灭时我还小,并不知晓太多的事情。只是脑海中总是回想着娘对我说的那句话,日后无论遇到何事,只要来找太子哥哥便会迎刃而解。而姑姑当年为保证南宫家族的血脉正统,曾交代太子哥哥的事情,太子哥哥应该没有忘记吧?蓉儿这些年来一直等着太太哥哥主动钱来找我,但如今蓉儿已经二十二岁,仍旧不见太子哥哥。后来才知,太子哥哥竟然专宠一名侧妃,不论这名侧妃的出身,就算太子哥哥宠爱她,她也绝对不会,更是没有资格怀有南宫家族的那分血脉。” 南宫蓉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元祈的神色,奈何从元祈那倾城的俊颜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而她不敢靠的太近,更是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到任何讯息。只不过,她却是她有几分把握的。当年姑姑惨死,元祈是亲眼见到的。而当年家族早就已经决定,让她与他成亲,生下正统的南宫家族的血脉。 这是族规! 也是当年姑姑临死前的遗言! 若非如此,她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有如此胆量对元祈说明刚才那一番话。更不会在他面前说半句慕容歌的言语。她是在提醒他,慕容歌身份卑微,可以宠,可以用来暖床,但却不能是正妻,更不能生下他的孩子。而这世上唯一有资格生下他的孩子的人,只有她。 元祈一直沉默,面色沉凝,甚至在那平展的眉宇之间闪烁着阴郁之色。 南宫蓉心跳加速,实在是无法确定他的想法,便又出声道:“太子哥哥,此事万万不能小觑。更不能行错一步。” “退下。”元祈忽然抬起头,那如同黑日下修罗般的森冷骇然的眸子盯着她,南宫蓉身形剧烈的一颤,但是她是南宫家的血脉,自然不会胆小懦弱,她嘴角轻扬,无所谓的笑道:“太子哥哥莫要着急,蓉儿既然到了太子府,就已经做了决定。太子哥哥好好想想也好。而蓉儿初来夏国京都,也该四处走走。” 门外,慕容歌两眉紧蹙,房中传出来的南宫蓉与元祈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入了耳中。她神色深沉,双眸半眯。果然如她猜测,南宫蓉来此,目的是元祈。 她平静从容的心颤了一下,让元祈娶南宫蓉,是南宫青莲临死前的吩咐…… “慕容侧妃……”白荷面色苍白,小心翼翼的询问。果真如此,南宫小姐就是来抢太子了,只不过南宫小姐刚才所言,似乎是名正言顺!只是,南宫小姐话里话外都在说着慕容侧妃不配太子,更不配生下太子的子嗣!而慕容侧妃听的真真切切,眼下,慕容侧妃…… 慕容歌转身,对白荷吩咐道:“回房。” “不进去见太子了吗?”白荷急问。慕容侧妃难道不急吗?南宫蓉不是上官月儿,不是林善雅,也不是那刘语烟,可不是那般容易对付的啊!或许太子为了要南宫家族纯正的血统,而娶南宫蓉为妃! 慕容歌摇头,现在还不是时机进去见元祈和南宫蓉。因不能南宫蓉知晓她已经得知一切。她目视前方,仍旧镇定从容,“此事绝对不可让他人知晓。” 话落,她侧头看了一眼书房后,便立即离去。 在她刚刚离开,南宫蓉便从书房走出,她若有所思的盯着前面的拐弯处。她内功深厚,自然早就察觉慕容歌在门外,只是有些让她意外,在她说出这些话后,慕容歌竟然没有闯进来质问。而是要将此事隐瞒。慕容歌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够在面对宠爱即将被他人而夺时,还能够这般冷静对待! 若是慕容歌刚才闯了进来,不可否认,这是个好时机!正好趁此机会摆明了她的身份。她扬眉,眼中笑意盈盈,乍看过去,似乎仍旧是率真可爱,可再仔细看着,便发现这率真之下,似乎是一片冷意。 书房内,元祈目光深沉,唇紧紧的抿着。慕容歌刚才就在门外,而她最后选择离去。 她这个小女子,聪明,且知信任于他。 只是此事…… …… 慕容歌回到房中后,便听白荷说南宫蓉真的是出府了。 她点了点头,“恩,看样子南宫小姐出府游玩,中午是不能回来了。吩咐厨房,晚膳备的精致一些。” 白荷看慕容歌毫不在意,仍旧是一派悠闲的看书,便四下张望,见屋子里没有其他的下人,便紧张不已的小声道:“慕容侧妃难道不着急吗?这南宫小姐可是冲着太子来的呢!” 慕容歌扫了一眼白荷那担忧的小脸,笑道:“担忧有用吗?不如平心静气。你去厨房,让厨子给你熬一碗银耳莲子粥,去去焦躁的火气。” “慕容侧妃!”白荷跺脚,都什么时候了,偏慕容侧妃一派从容,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也不让她将事情声张,那么岂不是如了南宫小姐的意! 南宫小姐若是知道的话,肯定是偷着笑!还以为慕容侧妃怕了她! 慕容歌淡笑着摇头,这个百合还真是单纯。“上官府可有回信?”上官月儿应该是收到了帖子,只不过不知道上官月儿有没有胆量见她! “还没有。”白荷摇头。“上官小姐如今还在养病,若是没有回信,可能是怕将病气过给了您。” “那就等等,她会回了帖子。”慕容歌将目光收回,重新放在书上。这本书是从元祈的书房中淘出来的,此书被元祈看过几页后便是扔在了一旁。她看过之后,才发现此书不是兵书,更不是史记,而是一本关于如何后院美人无数,而男子仍旧是身强力健。她看了几页,也颇为觉得无聊,不过她是好奇,这后院美人无数,每晚三到五人,怎能做到没有精尽而亡,反而是身强力健?难道真有传说中的采阴补阳之说? 白荷哪里知道慕容歌的这些心思,现在白荷恨不得慕容歌能够听进她的话,然后去找那个南宫小姐算账!不过,白荷确实心下明白,慕容侧妃是有自己的想法。她便是受了愤愤不平之心,点头应道:“是。” 午膳时,南宫蓉果然没有回太子府。但太子也没有回房用膳,而是直接就在书房用膳。对此,白荷难以镇定,但慕容歌却是仍旧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午膳过后,还靠在躺椅上,悠闲自在的看着书。 “慕容侧妃,太子今日午膳怎么会没有回房呢?”白荷担忧的问道。 慕容歌不以为意,“恩,可能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从书房到这里需要两刻钟,来浪费时间了。你一会儿去厨房,吩咐厨子备些太子喜欢的点心和茶水。” “慕容侧妃!”白荷跺脚,急多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见状,慕容歌抬起头看着白荷,微笑问道:“白荷是不是对流云有意?” 闻言,白荷一愣,瞪着一双大眼睛,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最后捂着脸逃跑了出去。 望着白荷跑出去时羞涩的样子,慕容歌忍不住叹息一声,对善良的白荷而言,不知道喜欢上流云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看来要找时间提醒流云,若是对白荷无意,便要将事情说清楚。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乏。虽然这书有些无厘头,看上去毫无营养,但是看起来却觉得有点儿意思。这会儿看了几个时辰倒是有了困意。正欲回到床上午睡时,刚才捂着脸跑出去的白荷这会儿又进屋了。 “慕容侧妃,上官府回帖子了,请明日慕容侧妃去上官府一聚。还有,刘公子与刘姑娘求见。”白荷脸上的红云还未退散,她将头埋在胸前,不敢直视慕容歌,怕被嘲笑。 刘松源,刘语烟?他们怎么想到今日来见她了? “让他们在偏厅内稍等片刻。”慕容歌立即吩咐道。 自从刘松源被兰玉抓过去一次后,这是他第一次来太子府。不知是否自己多心,隐约中察觉,那日她救了他将他送到刘府时,他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事隐瞒了她! 而他这些日子也未曾接过一次生意。 思索间,她已经更衣妥当。 当她到了偏厅时,刘松源已经和刘语烟二人在默默的吃茶等候。见她进来了,他们立即起身,同时行礼道:“在下(烟儿)见过慕容侧妃。” 慕容歌扫了一眼刘语烟,见刘语烟眉宇之间甚是平和,不见之前的妒忌和急躁,便知晓是刘松源相劝,刘语烟听进去了。对刘语烟而言,这绝对是好事。 她微笑回道:“无需多礼,坐下叙话。” 刘语烟惭愧不已的望着慕容歌,见慕容歌看着她时还是跟以前一样温柔,甚至没有一丝怪罪之意,她心中愧疚更深,越发的觉得自己怎能被猪油蒙了心,在慕容歌帮她的时候,她竟然会做那些事情!她双膝跪地,声泪俱下,“沐姐姐,烟儿错了。还好沐姐姐那日没有怪罪烟儿。近日来,烟儿日日想着,越发的觉得自己太过可恨。这世上除了哥,便是沐姐姐对烟儿最好。烟儿……对不起。” 闻言,慕容歌嘴角勾起,弯身将刘语烟扶了起来,“我与你相识两年多,怎会不知你的性子。你向来做事不会想太多,多半是想做便做,不会顾及后果。而当时刘公子被掳去,你自己一人难免慌不折路。不过是小女孩儿的心性。想开了便好了。” “沐姐姐……不,慕容侧妃原谅烟儿了?”刘语烟抬起白嫩的小脸,妍丽的小脸上两行泪,楚楚可怜。 望着眼前的刘语烟,慕容歌仿佛看到了那无忧无虑的两年里,刘语烟但凡是被刘松源训斥,受了委屈后便来找她哭诉,便是眼前这般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慕容歌点头,“恩。” “哥,慕容侧妃原谅烟儿了!”刘语烟起身后,回头便是高兴的对刘松源说道。她来时,一路上忐忑不安,总是心心念念想着那几日在太子府内,她做的那些毫无理智的事情。又想着当初慕容歌对她是那般好,对她如同亲妹妹一般。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惭愧,更是自责。怎能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心,去伤害慕容歌?若是如此,她与那林善雅又有何不同? 刘松源一直看着慕容歌和刘语烟,看见刘语烟如此他甚是欣慰。但当看见慕容歌原谅烟儿时,他又不免心存愧疚。他微微别过眼,不去直视慕容歌。 落座后,慕容歌看向刘松源,问道:“刘公子的身子可好些了?”因兰玉一番折腾,刘松源的身子必定是伤了元气。其实若不是因为她,刘松源也不会受那般折磨。 “已经大好了。”刘松源低首回道。长袖下的双手因慕容歌的询问而轻轻颤抖着。其实他的身子早就已经好了,只不过他是一直在限购的京都等着,等着元祈能够护慕容歌周全后,才来此求见于她。 见刘松源自从慕容歌出现后便不曾抬头,刘语烟心下叹气,哥难道还没有忘记慕容歌?天意弄人,他们兄妹二人看来都要经历一番磨难的情事。 “恩,如此甚好。”慕容歌点了点头,仔细看着刘松源的气色的确是好了不少,便放了心。 “今日我兄妹二人前来见慕容侧妃,主要是来辞行。同时在下也想向亲自向慕容侧妃道声歉意。日后在下不会再做兵器的生意了。”刘松源缓缓抬起头看向有些惊讶的慕容歌,未有一丝迟疑的说道。 刘语烟圆瞪双目,惊讶不已,“哥?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想到要放弃兵器厂的生意?!”刘家是靠着兵器生意起家,如今在各国之间已经站稳了脚跟,如若放弃兵器的生意,刘家多年来的努力便会付之东流。更重要的一点是,如今是与慕容歌合伙,如若哥不在各国之间行走,那么慕容歌接下来该怎么办?( ) 第一百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一章 闻言,慕容歌两眉轻蹙,意外刘松源会选择放弃兵器生意!如此诱人的肥肉刘松源竟然会在已经到了嘴边,并且已经注定在口中可以享受的时候放弃?这段时间他默默无声,的确是早就应该有了打算不接触兵器的生意。只不过,她好奇的是,他为何会放弃?!其实,事到如今,她无需与他合作也可,天下第一兵器厂的声名在外。 而且他急于与兵器划清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隐约之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又隐隐的让她否定。 刘松源知晓眼前女子的聪明之处,心知许多事情她必定已经看出端倪。他本就对她有几分男女之情,而因她的身份他唯有将这情分藏在心中,但如今再面对她时,他竟然有几分犹豫。这次放手生意,日后他若是想要重新揽回,必定会是痴人说梦。 “刘公子着呢已经做了决定?毫无挽回之地?”慕容歌沉声问道。终归是她欠了他,若非她的关系,兰玉就绝对不会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而他为了保全自己和刘语烟的性命,这样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刘松源用力的点头,无一丝迟疑。“是,望慕容侧妃见谅。多年来在下在各国之前行走,已经身心俱疲。而此时隐退江湖,与烟儿一同做些小生意却是最安稳的生活。” “哥……”刘语烟轻咬着唇瓣,刚才还想劝说刘松源莫要放弃,否则日后会后悔。但当她听见刘松源说这些年来一直在外行走,身心俱疲之时,她心疼不已。哥为她,为了整个刘家已经付出了许多许多。其实不做兵器的生意,其他的小生意也是不错,只要有个温饱便可。更何况刘家这些年来已经存下千万黄金,就算坐吃山空,怕是也要两三百年才可。 如今,她也算看的透彻了,人生在世莫要要求太多。 “若是哥已经决定了,烟儿没有异议。”刘语烟望着刘松源近日来虽然日日滋补,但是仍旧是凹陷下去的脸颊,眼中已是泪光盈盈的说道。 刘松源点头。 见他们兄妹二人亲情甚深,慕容歌心中沉思了片刻,便笑道:“既然刘公子已经决定,我断然没有强迫之礼。那两年若是无刘公子的帮助,断然不会有今日的兵器厂。我还要对刘公子说声谢谢。同时,刘公子若是日后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可让人送来书信,只要我可以办到的,必定不会推辞。” 听言,刘松源激动不已,长袖下的双手更是因此而颤抖着。面色也因此而微微苍白着,他不敢直视慕容歌,只能低声道:“谢慕容侧妃。” 隐约之间刘语烟察觉到刘松源的不对劲,看似并非因情而困,难道哥心中藏了事情? 慕容歌微笑望着刘松源。 “慕容侧妃,这一别怕是日后不能再相见了。烟儿想到那两年慕容侧妃对烟儿的呵护,真的觉得很幸福。慕容侧妃心肠太好,难免容易被人欺负,甚至会有人想要抢了慕容侧妃的宠爱。希望慕容侧妃日后小心。”刘语烟忽然想到了刚进太子府的时候,听太子府的下人说起府中来了个南宫蓉,而这个南宫蓉是元祈的表妹,且是个绝色丽人。这个女子的出现,多半是想要跟慕容歌抢元祈。 听着刘语烟话语之中的关心,慕容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恩,烟儿放心。日后若是定了亲事,要将成亲之日告知于我,我定会前去祝福你。” “恩。”刘语烟重重的点头。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她天真过,狂妄过,迷茫过,沉淀了,猛然回首才发现这些经历对她而言或许不是坏事,她会因此更加警告自己,人生不是玩笑,活着更不是玩笑,她不可再走错一步,因走错每一步都要付出代价。而且,并非所有人都会身边有慕容歌这样一个善良聪慧的女子在引导。 “慕容侧妃……万事小心。或许如今大皇子已有兵器厂的消息。”刘松源心中天人交战,终于在准备离开之时,不再顾及许多,也不想这辈子都昧着良心过日子,所以,他义无反顾的抬起头看向慕容歌说道。 慕容歌唇边的笑容僵了一下,紧接着便打住了刘松源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刘公子既然准备离去,便要准备的天衣无缝。被掳事件不会再有第二次。关于刘公子想要告知之事我心中有数。剩下的话……不必说,也不可说。莫要再因祸上身。白荷,替我送刘公子和刘小姐。” “是。”白荷走至刘松源和刘语烟面前,伸手示意离开。 刘松源震惊的望着慕容歌,刚才那一刻慕容歌的阻扰,便让他明白,慕容歌已经猜到了他做的事情,但是她却不想将他再次卷入事件之中,所以不让他再说透露更多的事情! 他隐藏着情绪,更加不敢直视慕容歌,与处在迷惑不解之中的刘语烟离开偏殿,离开太子府,离开夏国。 而慕容歌在刘松源离开后,便立即将流云和小十唤来。 “兵器厂出事了。”慕容歌面色异常深沉,眼光冰冷。 流云紧皱着眉,额前的一缕白发从眼前拂过,他杀气重重的说道:“是大皇子在背后搞的鬼?”否则世上没有几个人可以做的如此无声无息。而大皇子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谋划着怎样得到兵器厂,或者应该说,大皇子是在谋划着天下。 小十面色苍白,根本无需置疑,肯定就是公子!都过了这么久,他以为公子早就已经放弃了兵器厂,却没想到公子根本就没有放弃!公子这是要一步步的害慕容侧妃和太子! “他想要无声无息的成事?当真是不将我看在眼中。”慕容歌紧咬着牙寒声道。虽早就已经有所防备,但兰玉足够阴险!利用刘松源来达到目的!虽然刘松源未曾去过兵器厂,但凭着刘松源的聪明,这些年他走南闯北,他多少都会看出兵器厂的一些端倪。 “现在该怎么办?”小十连忙摆手询问。 慕容歌在房中来回踱步,片刻之后看向小十,吩咐道:“你即刻出发赶往梁国。吩咐兵器厂的暗卫不可轻举妄动。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斩草除根。”依她的推测,兰玉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若是兵器厂轻易夺去,她那两年也无需费那么多的心思辛辛苦苦去建立。而兰玉正是知晓兵器厂不易夺得,所以必定不会轻举妄动。 “那我该做些什么?”流云问道。 “替我送美人献给大皇子。”慕容歌嘴角上扬,淡笑道。 流云愣了一下。 “大皇子几个月来一直在皇上床边尽孝,此等孝心感动天地。而大皇子这般忙碌,身边总是要有几个人伺候。你去青楼……不,去勾栏院里挑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亲自送给大皇子。”慕容歌双眸半眯,嘴角更是上扬道。 流云不解,小十同样不解,小十连忙手语道:“慕容侧妃,小十多年来跟随公子,未曾见到公子与哪一个女人亲近过。” “我只是想要确定一下,他究竟是因何而不进女色。莫非真是传说中的童子功?不能与女子同床?若真是如此,他如今已有二十六岁,如此年龄未曾近过女色,着实对身体不利。”慕容歌疑惑道。说真心话,她送美人是想要恶心兰玉,同时也是警告。但她是真好奇兰玉究竟是因何而不近女色,身边未曾有过一个侍妾。 流云与小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慕容侧妃怎么会想到童子功? “再替我转达大皇子一句话,我最不喜偷偷摸摸之事,若真想要兵器厂,但看他能否要的起。”慕容歌笑容一敛,沉声命令道。 流云暗自诧异,慕容歌行事向来低调,怎么此刻却能说出如此张狂之语? 从流云的神色当中,慕容歌看出了他的疑惑,她望着窗外凋零而被风吹落的枯叶,笑道:“他若是听了我这番言语,便会有几分犹豫。我要的便是他的这几分犹豫。” 夜幕降临,夜风徐徐。 晚膳之时,元祈仍旧未曾回房。白荷甚是担忧元祈是听了南宫蓉的话而冷落了她,便焦急的打探着消息。元祈挑灯夜读,仍旧在书房忙着。而出府游玩的南宫蓉在晚膳过后回府了。 慕容歌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对白荷吩咐道:“备水吧,我要沐浴休息了。” “可是太子还未曾回房。”白荷连忙急道。 慕容歌挑了挑眉梢,“这两日都不必等太子回房。” “为何?”白荷不解。为什么慕容侧妃明明受到地位的威胁,怎的还能够如此平心静气?这些日子太子可是日日都睡在此处的,如今不来,慕容侧妃竟是看不出任何焦急失望之色? 慕容歌放下手中那本已经看完的书,心中直摇头,果真是毫无营养,看过之后只是徒增笑料。她看了一眼白荷,打着哈欠回道:“意味着我已经失宠了。” “什么!”白荷震惊。( ) 第一百零一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二章 “失宠?慕容侧妃是在说玩笑话吗?怎么可能?太子对慕容侧妃这般宠爱。奴婢在太子府多年,还未曾见过太子对任何一个女子这般宠爱过!太子为了慕容侧妃遣散了府中的姬妾,独宠慕容侧妃一人,莫非这都是假的?难道仅仅是因为南宫小姐的出现,太子就要冷落了慕容侧妃?奴婢绝对不相信。”白荷难以置信道。 太子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南宫小姐就会冷落了慕容侧妃?! 见白荷这般担忧,慕容歌轻笑,摇头道:“白荷,你家主子若是失宠了,这以后在太子府的日子可以不会好过了,那么,你还会愿意在牡丹阁伺候我吗?”与这个丫头不过是相识了几个月而已,想不到她竟会这般关心担忧她。 白荷眼中泪光盈盈,已是为慕容歌的遭遇难过心疼,“慕容侧妃不会失宠的,就算真的失宠,奴婢又怎能做那不忠之事!慕容侧妃莫要担心,太子绝对不会不宠爱你的。” 慕容歌顿时哭笑不得,白荷的担心让她心中一暖,但白荷的眼泪又让她生出几分无奈来。她伸出手亲自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笑道:“莫要想太多,快去为我准备热水。” “是。”白荷擦了擦泪,担忧的看着慕容歌,就怕慕容歌是强颜欢笑。见慕容歌似乎一点儿都不伤心,便连忙去吩咐人准备热水。 慕容歌行至窗前,凝望着黑夜,微微眯起的双眸缓缓移向书房的方向。 正是因此而渐渐失神,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未回头,直接吩咐道:“水不可太热,洒上花瓣吧。” 等了一会儿,未曾听见身后有回应,她微微低头,收回眺望远处的目光,低敛双眸,默默无声。 “再等本宫?” 男子的声音清晰的在身后响起,她愣了一下,“太子怎会前来这里?”此时的他若想不打草惊蛇,便是要在书房,或者其他的院子里休息。而不是回来这里。 从今日上午在书房外听见南宫蓉的一番言语后,她便想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势必要‘失宠’一段时间。而南宫蓉虽然是带有目的前来,但是不可否认她是元祈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过,南宫蓉的那一番言语,若是在许久以前,她会介意,甚至会害怕元祈为此而抛弃了她。但是如今,无需太多的言语,她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答应了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断然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慕容歌,莫要私自替本宫做主。本宫绝对不会让你为付出分毫,更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凭着本宫一己之力便可振兴南宫家族,本宫又何须让你受苦。”元祈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将这个娇小而自作聪明的女子抱在怀中。他将头轻轻的放在她的乌发之间,嗅着发丝间的清香,这是怀中小女子的味道。“慕容歌,你真的希望本宫冷落了你?” 南宫蓉的出现,不会改变分毫。而世间唯一配生下他子嗣的女子也只有慕容歌。 慕容歌心下一颤,眼睛酸涩,身后的怀抱温暖的让人贪恋。听着他最后一句的反问,她摇头,“不。”她只不过是在最正确的选择,顺着南宫蓉的想法,或者顺着更多人的想法,将计就计,达到目的的那一日就会早早到来。 但他,却不想她在这中间成为利用品,更不想让她为此而付出分毫。 似乎有根睫毛落入眼中,调皮的在她的眼珠上骚动,让她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会因此而失去许多机会。 “聪明如你,怎会不知本宫的心思?”他叹息了一声,颇有几分无奈。 “妾以为太子午膳和晚膳没有出现,是与妾想的一样。”慕容歌抽了抽鼻子,有些无奈的说道。因他没有出现,她便决定与他一同演这场戏。只是在决定演戏的时候,她看似风轻云淡,毫不在意。其实她有着那么一丁点儿的难过。 元祈柔声笑道:“南宫蓉离开后,忽然有些事情需要本宫处理。” 他在耐心的解释,听言,慕容歌感动不已。 元祈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若日后有任何不喜欢的事情,不想要本宫去做的事情,勿要有任何隐瞒。”怀中的这个小女子其实一点儿也不让人放心。 “恩。”慕容歌重重的点头。眼中笑意幸福而满足,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太子?!”白荷望着站在窗前相拥的两个人,震惊不已。太子怎么会在? 太子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而慕容侧妃刚才还说会失宠。她可是担心了半天呢!结果,太子回来了! 慕容歌回头看向震惊,直勾勾的瞅着她和元祈的白荷,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这个丫头…… “奴婢……奴婢是送热水的,请慕容侧妃……太子沐浴。”白荷结结巴巴的说完后,就连忙转身出去。 见状,慕容歌羞涩难当。请慕容侧妃和太子沐浴?这丫头是想要让她和元祈洗鸳鸯浴吗?! 似乎察觉到慕容歌的羞臊,元祈火上添油,“本宫还未曾与你一同沐浴过,如今天时地利人和,正是适合你与本宫共同沐浴。慕容歌……”他挑起她的一根发丝绕在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接着又贴近她的耳旁,继续说道:“不如试试在水里?” “你!”慕容歌震惊,咬牙切齿,他**归**,怎能说出这等淫话来! “水中激情别有一番风味,不如试试?”他轻柔的嗓音这般清晰的说着诱导人犯罪的话语,可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这话语之中隐藏的**之意。 刚才还是深情款款,她感动于他的钟爱,可眼下,她却无言以对。是纠结着回答好呢,还是不好呢?又或者含羞带怯的等着他强来? 在她不知是否欲拒还迎之时,他已伸手解开她的衣裙。 她双目顿睁,“你……你……你!” “慕容歌,你总是如此口是心非。既然欣喜本宫如此,又何须欲迎还拒?不过,本宫却喜欢你这份羞涩。”元祈轻笑道。话语之间颇有几分无奈。 既然她总是羞涩,他便主动一些。不过,他多少也有些不解。这男女之事本就是最为正常之事,激情难耐之时,这助兴的情话她怎的还会如此害羞? 她既调皮又矛盾。 慕容歌抬头望棚顶,顿觉无语。这……是光明正大的宣淫?还是在水中?备有一番风味?该死的,她竟在他那笑语之中,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无法压制的期待! 昏天暗地,激情交织,又是一夜。 齐国。 近日来,齐国上下,皆在紧张之中。梁国兵队已在边境处扎营,随时准备攻打。 而齐国士兵站在城楼之上,向下观望,观其梁国数十万兵马,震惊不已。 不知为何,梁国迟迟未攻占,不知在等什么。 赵子尽闻听战报,一声令下,主动发起战争!梁国意外,但准备充足,与齐国奋力一战! 硝烟四处,齐国皇宫内外,因此而揣揣不安。这梁国声势浩大,难保不会让齐国惨败。而夏国若是因此而坐收渔翁之利,怕是让人无法抵抗,更无反击之力。 但赵子尽并不担忧,因着赵子尽的笃定,满朝文武渐渐放心。或许新皇心中早就有应对之策! 后宫一片平静,各位妃嫔各用手段争取得到赵子尽的宠爱,皇后元鱼入宫之后只有恩宠一日,便再无恩宠。如今最受宠爱的就是茗妃,一个月可得赵子尽的宠爱六晚。 “皇上,如今齐国正饱受战争之苦,这个时候前往夏国,并非明智之举。”元鱼劝道。昨晚赵子尽便留在了她的宫中,今晨听闻赵子尽想要前往夏国,便立即阻止道。 赵子尽轻蹙着眉,不满元鱼的阻止,冷声道:“朕心中有数。” 元鱼轻咬着唇瓣望着赵子尽毅然决然的神色,他执意前往夏国,一是想要与夏国联合对付梁国,二便是想要再见慕容歌吧?!她收回目光,低声道:“满朝文武断然不会同意皇上在此时离开齐国。” “朕要做的便是在此刻离宫。”赵子尽眼中厉色尽现,语气异常决绝。 见状,元鱼心知反对无用,隐去心底的痛,不再反对。 赵子尽低首看向双手,早已染了血腥,刚刚登基不过几月,他竟有了几分的厌恶,甚至想要逃离,想要回到过去…… …… 夏国,太子府。 南宫蓉得知元祈昨夜又是宿在了慕容歌的房中,便扬眉轻笑:“太子哥哥该是没有将我的话放在眼中。” …… 清晨起床时,慕容歌浑身酸痛。昨夜激情整晚,真是累极! 早膳过后,元祈便去了书房。而流云仍旧去忙正经事,若是在勾栏院里寻美人,着实要费上一番力气。而她则是让下人备上马车,准备前去宰相府做说客。 慕容歌坐在马车上,看着眼前晃过的街道风景,心中腹诽:上官月儿若是知晓她的目的,该会怎样应对?( ) 第一百零二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三章 皇宫内。 流云一番辛苦,通过两日的时间终于在勾栏院内寻到了几个绝色美人。其中一两个女子得知被赎出来后是要进宫伺候大皇子,立即欢腾翘首期盼。流云望着身后跟着的几个女子,蹙起眉,心中直摇头,慕容侧妃报复人的手段当真是让人有些无语。 一袭白衣飘飘的兰玉站在殿门前,望着流云身后的几个明显风尘味甚浓的女子,眼光顿时幽深。 流云隐藏眼中的恨意,低首抱拳道:“在下身后的几名女子皆是慕容侧妃细心挑选的美人,个个身怀绝技。慕容侧妃将她们送给大皇子,必定不会让大皇子失望。” “她送的?”兰玉嘴角带笑,不见一丝怒火,反而温和平静的问道。 “是。如今在下完成了慕容侧妃的命令,告退。”流云着实不愿意与兰玉与过多的接触,立即转身离去。 几个女子见状,纷纷千姿百态,使出浑身解数缠上兰玉。“大皇子,妾最会伺候男子。” “妾也是深谙此道。” 听着身后的那些女子迫不及待的声音,流云不禁冷笑。或许兰玉至始至终都是表里不一,或许他就是喜欢这些女子的风尘味,现在想来,慕容侧妃果真是有高见。 兰玉目光高洁不可侵犯,几名女子刚要近身,便在他那温和之下的冷凝之气而震慑到,纷纷停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流云,就以一个护卫的身份留在了慕容歌的身份,你是否甘愿?”兰玉看向依然离开的流云,不无惋惜的问道。 流云停下了脚步,微微侧头,沉默片刻后,面无表情的看兰玉,只是勾唇露出一丝冷笑,未曾回应。 兰玉唇角上笑容一敛,似有霜雪落于他的嘴角上。慕容歌,是在用这几个女子来讽刺他表里不如一?又或者,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 宰相府。 这还是慕容歌第一次来宰相府。其实古代的建筑差不多都一样,只不过就是大小,豪华程度不同而已。而宰相府是夏国一国宰相之府,必定会气派非凡。 随着前来迎接领路的婢女一路穿过小桥流水,花园,长廊,来到了上官月儿的院子内。 与上官月儿只有两三次的见面,她对上官月儿说不上很了解,但从上官月儿穿着装扮上来看不是个张扬的,更不是个喜欢场面大的,所以眼前的院子简单清雅。 院子内种植了许多她认不出的小花,清香扑鼻。 “请慕容侧妃。”那婢女直接带着慕容歌进了屋。 慕容歌点了点头。 与院子一样,是个喜欢简单清雅的。 “劳慕容侧妃亲自前来探望月儿。”上官月儿自内间走出,婢女搀扶着她。 慕容歌抬头看去,上官月儿面色苍白,较之几个月前所见瘦了许多。心中挑眉,真的病了? 上官月儿同样在暗中打量着慕容歌,见慕容歌面色红润,脸上的笑容一滞,心口似有几分郁郁之气,看来这些日子,慕容歌的确过的很好。 “不知上官小姐身子是否好些了?这些日子我一直没得空,眼下终于有时间了,才能来探望上官小姐。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上官小姐的气色会如此差?没让太医医治吗?”慕容歌走上前去说道。 上官月儿绣帕掩住口鼻,咳嗽了几声坐在下后,便对慕容歌说道:“慕容侧妃请坐。说来话长,本来前些日子身子好些了,可这两日又染了风寒。” “上官小姐要仔细着身体才是。”慕容歌落座后,端起茶盏对上官月儿言道。暗中留意着上官月儿的神色变化,但上官月儿早就有所防备,低敛着眼眸,而且用绣帕遮住了口鼻,难以让人探寻出想法。她微微一笑,看来上官月儿早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应对,或者上官月儿已经感觉到她这次前来,绝非无缘无故。 “谢慕容侧妃。唉,我的身子的确是太不争气了,若非突然染病,几个月前的婚礼就不会推迟。如今还要劳烦慕容侧妃担忧。”上官月儿轻抬起眼眸看向慕容歌,见慕容歌眉宇间的担忧,轻蹙了下眉。这次慕容歌前来,绝对是有目的而来,只是不知是何目的?让她退婚? 她早就听闻,太子府内来了个不速之客,是元祈的表妹南宫蓉。这个南宫蓉与元祈关系匪浅,据说是个聪明率真的女子,那女子的出现也定不会简单,她其实也是好奇慕容歌究竟是怀有怎样的目的。 “唉,真是祸从天降。”慕容歌低头饮了一口茶水后轻声道。 上官月儿点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突然染病。慕容侧妃,我听说太子的表妹南宫小姐去了府上?”对于这个南宫蓉她非常好奇,甚至是有种威胁感,或许这个南宫蓉会成为她的阻碍。 “是。如今正在太子府内暂歇。日后若有机会上官小姐会与南宫小姐相见。”慕容歌回道。 上官月儿眼光微动,微笑点头,“恩。” “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要与上官小姐商议。这件事是关于上官小姐的终身。”慕容歌放下茶盏,不再寒暄,直接了当的开门见山道。 上官月儿挡在口鼻之间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直视慕容歌。关于终身大事?慕容歌究竟想要说什么? 慕容歌望着上官月儿来不及掩饰的眸子,见那眸子内尽是诧异猜疑之色,她笑容温和道:“上官小姐不必紧张,虽然是关于上官小姐的终身大事,但绝对是好事,或许是上官小姐还有上官宰相乐见之事。” “慕容侧妃不妨直说。”上官月儿甚是紧张道。慕容歌越是故弄玄虚,她便越是心中无底,也更是感觉到事情不妙。 慕容歌睫毛轻轻眨动了几下,眸光微动间,她微笑回道:“上官小姐莫要焦急。这事儿说来话长。上官小姐与太子的婚事一波三折,总是在快要大婚的时候就有事情发生,如今想来,便让人有了猜疑之心,或许是上官小姐与太子命格不符,生来相克。所以才会在大婚之日,上官小姐身染重病,而如今身子仍旧是未曾痊愈。” “纯属子虚乌有!这不过是迷信之说,慕容侧妃莫非会信这些谣言?”上官月儿突然意识到了慕容歌会说些什么,她立即打断了慕容歌接下来的话,连忙辩解道。 慕容歌不焦不急,“上官小姐莫要焦急。其实这些市井间的谣言我也不信。” “如此甚好。”上官月儿立即道。她心跳加速,压根就没有想到婚事三番两次的受阻,会成为他人的命中相克的议论,这样的议论万万不可广泛传出去…… “只不过,太子已经听见这些言论。”慕容歌话锋一转。让上官月儿提起来的心又高高的提起。 上官月儿面色越发苍白,“太子绝对不会相信。” “但谣言已经在夏国渐渐传开,谣言可谓,太子也不能不顾及这些谣言。”慕容歌紧紧盯着上官月儿的反应。 “慕容侧妃不妨直说,太子是怎样决定的?”上官月儿闭上双眼,稳定了下心绪后,睁开眼看向慕容歌说道。 慕容歌嘴角扬起,那笑看在上官月儿眼中顿觉刺眼无比,慕容歌放下茶盏,起身,看着上官月儿缓缓说道:“其实上官小姐心中已经有了结果不是吗?那日大婚上官小姐未曾出现,便是注定了要落人口舌。想要万事掌控在手中纯属痴心妄想。许多事情已经挣脱控制了。大皇子至今未娶,这对上官小姐而言是个机会!皇上命我替大皇子选妃,我看来看去,越发觉得上官小姐最为合适。” “慕容侧妃当真是好算计。”上官月儿冷笑。 “不,这是两全其美之计。你没得选择。”慕容歌看着不再掩藏的上官月儿,眼光顿时一冷,寒声道。 上官月儿望着一身冰冷气息的慕容歌,觉得有几分陌生。她所认识的慕容歌是温婉的。可眼前的慕容歌,是一个眼神便可让人有几分畏惧。 “上官小姐已经病了很久,该痊愈了不是吗?我改日再来。待我再来之日,必定是上官府迎来喜事之日。” 慕容歌留下两句话后,便离去。 上官月儿望着慕容歌离去,耳边回想着慕容歌离去之时的话语,忽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将她推给了大皇子?慕容歌真是好算计,是要专宠吗? …… 回太子府的路上,白荷难掩担忧,问道:“上官小姐会甘心吗?她难道不会推拒此事?” “如今她还不敢。上官宰相想要两头都得好,自然不会让上官月儿恣意妄为。”慕容歌笑道。不过此事也不会轻易便能如愿,上官月儿是个聪明的女子,一定不会坐以待毙。正好她要看看上官月儿会如何应对,如此她才能确定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太子府。 回到太子府便已经是午膳的时候,下人来通知,今日南宫蓉通知了厨房不必备午膳。南宫蓉在国富酒楼设宴。 此刻,元祈与南宫蓉都在酒楼等着她。( ) 第一百零三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四章 国富酒楼。 非常安静,此时正是午膳之时,而一楼大厅内竟无一人,只有站在柜台的掌柜的在拨弄着算盘算账。见到慕容歌后,立即放下算盘迎上来,“这位夫人可是慕容侧妃?” 慕容歌点了点头,“是。”看来不是这家酒楼生意差,而是早就有人包下了这家酒楼。 “小的见过慕容侧妃,请慕容侧妃跟小的这边请。”掌柜的点头哈腰,极尽阿谀,站在一侧领着路。 未曾到雅间内,便是听见了熟悉的女子欢乐的话语声,“太子哥哥,多年未见,如今相见并相处了几日,蓉儿顿时觉得天下间没有任何男子可以与太子哥哥相比。” 慕容歌轻蹙着眉,南宫蓉话里话外之意,便是对元祈十分满意。忽然想到南宫蓉之前提起的婚约,两眉又紧蹙。 “太子哥哥,如今蓉儿已经二十二岁,再也拖不得。改日请太子哥哥下了聘礼,迎娶入门吧。”南宫蓉笑意盈盈的望着坐在对面的元祈,刚才的欢声笑语便是多了几分的深沉和试探。 慕容歌停下脚步,刚想要阻止前面掌柜的,但伸手晚了,掌柜的已经开了口:“启禀太子,慕容侧妃到了。” 南宫蓉脸上笑容一顿,慕容歌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这时候出现! 掌柜的拉开雅间的门帘子,慕容歌低首而入。她微微侧头便看见了元祈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而南宫蓉则是坐在了元祈的对面。 元祈向她伸出手,“过来。” 慕容歌点头,向前几步,将手放在了元祈的手上,并坐在了元祈的身侧。落座之时,慕容歌心中有疑问,为何元祈会答应南宫蓉在酒楼用午膳?南宫蓉是用了什么方法?她深知元祈对南宫蓉若是有情,有的也是那亲情。 只不过,不知为何,南宫蓉刚才那番言语如同一根刺就扎在她的心中。 “慕容侧妃来迟了,蓉儿与太子哥哥可是等了笑半个时辰了。一会儿可要多喝几杯。”南宫蓉一派率真的望着慕容歌,绝色的容颜上眼热情四射。 慕容歌坐稳之后,看向南宫蓉笑道:“南宫小姐忽然宴请,着实让我意外。若南宫小姐提前邀请,今日我说什么也不会出府。南宫小姐既然开了口,我自然要多喝上几杯。” “慕容侧妃豪爽!当真是不像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小家子气。”南宫蓉拍桌夸赞道。 闻言,慕容歌淡笑不语。而元祈紧握着她的手,那手心的温度是她最熟悉的,奇迹般的可以安抚她躁动的心。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在意。南宫蓉的几句话,竟然是让她如同一根尖利的刺放在心中了。 “这家酒楼的膳食怕是不会和你胃口。一会儿本宫与你回太子府再用膳也可。”元祈对慕容歌轻声道。 南宫蓉放在桌子上的手轻颤了一下。 慕容歌眼光微动,笑道:“好。”这些酒楼的菜肴她曾都品尝过,不是说难以入口,而是做法粗糙,与太子府的厨子们还是不能相比。只是需要元祈的这一句话她便知道,今日他会出现在这里,绝对是南宫蓉有意而为之!或许南宫蓉手中有什么东西是元祈想要的。 “当年姑姑给蓉儿母亲留下的信,蓉儿今日便带来了。信一直都是封着的,未曾开封过。”南宫蓉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对元祈说道。 信?!慕容歌移目看向南宫蓉手中的信,这是南宫青莲留下的?她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元祈握住她的那手,似有轻微的颤抖。当年南宫青莲为了元祈付出了性命的代价,而且是在元祈面前屈辱而死。若说世上对元祈最重要的人,就只有南宫青莲。 那么,这封信,可想而知对元祈会有多么的重要!难怪,难怪元祈会在这家酒楼内听南宫蓉说了那么多的话。 元祈接过信后,便听见南宫蓉叹气道:“蓉儿听管家说过,姑姑当年是如何的绝色倾城,天下男子可都是倾慕之,却没有想到最后会离开的那般凄惨!每每想起,蓉儿都会心痛。管家说过,蓉儿的容貌与姑姑有着五六分的像似。每每照着镜子,蓉儿仿佛看见了姑姑就在眼前,姑姑对蓉儿说,日后要与太子哥哥一同对敌。因南宫家族只剩下蓉儿与太子哥哥了。”她楚楚动人的眼眸之中,泪光盈动,期盼而隐忍的望着元祈。 慕容歌心下一颤。南宫蓉与南宫青莲有着五六分像似的容颜!难怪……难怪即使元祈不喜南宫蓉的出现,也不曾对南宫蓉行言厉色。便是因着这几分相似,南宫蓉才会在刚出现时到现在都会无所顾忌,更无所畏惧的对元祈! 她眸光一转,落在了元祈手中那一封泛旧的信上。面色微微苍白,忽感身上有些无力,那信是南宫青莲留下的,而南宫蓉在这时候将这封信交给元祈,可以想见,这封信上会写着什么! 南宫蓉本就是绝色美人,清丽白皙的容颜上泪珠滚落,更是美丽动人,她浑然无视慕容歌的存在,继续说道:“太子哥哥,这些年来你一步步走到今日,必定是受了许多的苦。从今以后绝对不会是你一个人面对一切,蓉儿必定会与太子哥哥一同面对。” 眼前似乎出现了多年前,美若天仙的妇人带着不过五岁的孩子四处逃生,为了孩子能够活下去,那个妇人没有一人逃离,宁可带着这个拖累,最终在紧锣密鼓的追杀下,以最为屈辱的方式离开人世。 元祈深不可测的黑眸中,似有暗波浮动。 信封上写着二个娟秀的字:祈儿。 “姑姑当年交信交给母亲时,便是想到了日后或许不能安然活下去。姑姑,这是命苦!”南宫蓉紧紧盯着她元祈的反应,深情而缓慢的说道。 慕容歌轻蹙着两眉,想要从元祈手中拿过信,看看信是否拆开过,又或者她想要确定这信是否出自南宫青莲之手!但,她目光落在元祈那修长的手轻轻的拂过信封上那几个字后,她放弃了。看着面前的茶水,她忽然感觉口干,小腹传来的不适似乎又有所加强,莫非是葵水将至?她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南宫蓉一番深情表白后,便等着元祈猜开信,但元祈却放了起来,并温柔的看向慕容歌,轻声道:“回府用膳吧。” 听言,慕容歌心中一暖。她刚才确实是在担心,只是……他在担心她。忽感眼角发涩,不知是否幸福来得太快,近日她总是有预感要是有事情发生!而她或许会失去他。这预感总是在她的心底偶尔出现。让她不止一次的质疑着,眼前的一切或许只是梦! 但她是慕容歌,前事的沐轻,不会任由他人抢走她要的幸福! “这间酒楼虽然在京都不是最好的,但菜色却是蓉儿喜欢的。既然太子哥哥慕容侧妃都已经来了,为何不留下品尝再离开?”南宫蓉低首,缓缓的擦拭掉脸上的泪珠后看向元祈和慕容歌说道。“更何况,太子哥哥不如现在便看了信。或许看了信后太子哥哥便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她目光清扫了一下慕容歌,对刚才的一幕仍旧是心有余悸。元祈时时刻刻的在意着慕容歌。 “不必,南宫小姐若是喜欢这里的膳食,便在此处用了午膳后再回太子府吧。这是第一次,绝对也是最后一次。”元祈牵起慕容歌的手,起身,神色疏远的南宫蓉说道。南宫蓉的目的他怎会不知,若是以前,他必定不会有所犹豫。但现在,他必须要顾及着身边的这个女子。 慕容歌低敛着眼眸,沉默。此时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她恐惧着那信上的内容,也不是害怕南宫蓉的来势汹汹。而是现在她竟然感觉浑身无力,而腹部隐隐传来的不适感让她难以保持清醒。 “不适?”元祈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即沉声询问道。 “恩。”慕容歌点头,大脑越发的空白,那昏眩感强烈而至。她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在元祈的身上。 南宫蓉听见慕容歌回应,立即面色一沉,当真是不适的太过巧了! “怎么回事?是坐马车的缘故?”元祈问道。一边询问一边扶着慕容歌要走出雅间。同时,元祈又向站在门前的白荷吩咐道:“速去请章神医。” “慕容侧妃怎的面色如此苍白?奴婢立即去请章神医!”白荷惊骇,刚才没有见到慕容歌的面色,眼下见到慕容歌面色苍白立即大惊失色连忙跑下楼。 南宫蓉皱着眉望着紧张着慕容歌的元祈,在元祈抱着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慕容歌飞快的走出雅间后,立即紧紧跟在后面。 “太子哥哥,慕容侧妃可能是坐马车不适。”南宫蓉皱着眉说道。 元祈没有回应,只是目光黑沉,紧紧抱着慕容歌,脚下飞快行走。 此时的慕容歌早就没有了知觉,渐渐陷入了昏迷之中,隐约间听见南宫蓉的声音。 “蓉儿等着太子哥哥迎娶。”( ) 第一百零四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五章 太子府。 “章神医还未到?”元祈面色黑沉,极为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慕容歌。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似要感受着她的温度。若非此刻嘉杰在外行事,否则他现在定是知晓她究竟是怎么了。 心底的担忧,恐惧逐渐的占满了他的心。 “慕容歌,万万不可有事。你若有事,本宫绝对不会原谅你。”元祈漆黑的眸子紧盯着虚弱的女子,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迷迷糊糊之中,慕容歌睁开了双眼,看见了眼前放大的倾城俊颜,不由得一愣,“太子?” “怎么样?章神医马上就会到。”元祈焦急的询问道。 慕容歌这才想起在国福酒楼时,身子不适而晕倒了,现在不只感觉浑身无力,更觉得胃里极其的不舒服,让她有种呕吐之感。来不及回应元祈,便侧身朝着床下呕吐,但是几番呕吐后,她又实在是吐不出什么。 就在这时,章神医到了。 “请章神医速速为慕容侧妃诊脉。”白荷见慕容歌这般情形,早就担心的魂快没了,赶紧让章神医为慕容歌诊治。 章神医点了点头,随意的扫了一眼元祈,暗暗挑了挑眉,还是第一次见到元祈这般看重一个女子!其实,他现在心中多少有些数,从慕容歌的反应上来看,并非是什么大病。 元祈见她如此难受,且面色苍白,心下担忧,一向不会将心中所想放在脸上的他,这一次真的是焦急了。他极其担忧,有些不耐的问向已经诊完脉的的章神医,“如何?” 此时刚过午膳,章神医原本是在午睡之中,却不想被惊了好梦,且乘坐马车一路颠簸飞奔至太子府。原本路程需要一个多时辰,结果竟然只是用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太子府! 他是神医!若非病的要死,中毒太深,岂会由他诊脉?更何况慕容歌只是小毛病而已。 他感觉眉心发痛,瞧着元祈焦急的神色,深深的叹了口气。情之一字当真是害人匪浅,能够将天下局势掌控在手的人,在面对区区一个女子时,竟会手足无措失了判断的能力。 元祈拧起两眉,章神医的沉默,让他没了耐心,寒声逼问道:“究竟何事?不可对本宫有半分隐瞒!”近日来,她身子一向康健,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怎的今日竟会如此面色苍白,浑身无力,且干呕?“ 慕容歌在浑身无力之际,暗暗打量着章神医的神色。之前接触时,她便发觉章神医有些小顽童的性子。其实,她现在回神过来,再想想上个月的葵水未至,结果可想而知。但章神医现在的表情,明显是让元祈担忧。 ”唉,原本以为慕容侧妃重病在床,老夫不远千里深夜而来,结果……“结果不过就是小事一桩而已,他堂堂神医,何时要沦落到做普通郎中需要做的事情了?若是此事传出去,他还真是无法在医界耀武扬威了。神医之名啊,当真是要毁了! ”废话少说。“元祈不耐道。在下意识下握住慕容歌的手更是用了些力。 慕容歌鲜少见到元祈这般不耐,甚至极少从元祈的容颜上见到除了淡定从容之外的其它表情。此刻见到他这般担忧,心下起了几分逗弄之心,谁让他万人迷!眸光闪动,她配合着章神医,语气哀怨道:”想不到妾竟然如此薄命,还未与太子白首偕老,尝遍天下美食,赏天下美景,就身染重病,即将远离太子,妾……万分不舍。“ 今日该是她略胜一筹了! 闻言,元祈华丽逼人的容颜瞬间蜡白,而那深沉的眸子中黑云翻动,犹如狂风暴雨来临之势。 见状,慕容歌忽然后悔,不该如此戏弄他。 章神医多少知道些元祈的性子,眼下看见慕容歌眼睛不眨的添油加醋,眼中精光闪现,太子可真是遇到对手了!原本以为不会有任何女子可让太子放在眼中,甚至动心。想不到慕容歌竟然可以如此牵动太子之心,甚至占据了太子所有的喜怒哀乐。不忍太子担忧,他强憋住笑意,点明真相:”其实慕容侧妃并非重病,而是已有近一个月的身孕。慕容侧妃曾经小产过,身子虚弱,而近日来慕容侧妃怕是夜夜操劳,才导致身子不适。若想慕容侧妃安然挺过十月,太子要忍耐一番。“ 慕容歌圆瞪双目,刚才还是苍白的脸颊硬生生的爆红,章神医,你个老顽童!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虽然……虽然他所说不假,她与元祈夜夜笙歌,但……她有了身孕!是她与元祈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与她骨血相连的孩子! 她颤抖着手去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还不到一个月,这里竟然存在着一个孩子!她眼眶微红的望着元祈,”太子,妾……“ 元祈漆黑的眸子闪了一下,心下狂喜,孩子?孩子!直接无视章神医‘善意’的提醒,回头惊喜的望着慕容歌,”慕容歌,你又有了本宫的子嗣。“ ”恭喜太子,恭喜慕容侧妃!“屋子内的婢女听闻章神医的话,立即恭贺道。 而章神医则手抚着胡须,摇了摇头,”莫要如此开心,不将老夫的话放在心中,定会有所差池!从今日开始,慕容侧妃不可再为琐事操劳,同时每日都要服用安胎药。“说到这里时,他两眉轻蹙了一下,慕容侧妃近日来怕是琐事缠身,而当年小产后必定是接触了冷水伤了身子。若是不仔细调养,或许会小产。 不过,这对他而言,紧紧是小事而已。 ”既然如此,索性章神医最近也无事,便留在太子府日日为慕容侧妃把平安脉,十月之后才可离开。“元祈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章神医,命令道。 章神医抚摸着胡须的手一顿,两眼瞪得溜圆,好一个夏国太子!当真是将他当成了市井郎中! 慕容歌沉侵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抚摸着腹部的手微微用了些力,这回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孩子! …… ”她竟然是有了身孕。“南宫蓉听闻慕容歌有了身孕的消息后,立即变了脸色。 她的贴身婢女阿乔为此紧张,询问道:”慕容侧妃如今有了身孕怕是会对小姐和太子的事情有影响。只是奴婢不明白,为何太子明明知道南宫家族不允许不正统的血脉,甚至小姐与太子早就有婚约在身,但太子又怎会让慕容侧妃有了身孕?而且奴婢近日来打探到消息,其实几年前慕容侧妃有过飞太子的子嗣,不过后来小产了。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太子会履行婚约迎娶小姐吗? 南宫蓉神色深沉莫测,“几年前她曾小产过?”若是元祈想要让慕容歌生下他的孩子,那么必然不会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慕容歌。或许,当年的慕容歌在元祈的心中并不重要? “是。”阿乔点头。 “恩,此事我知道了。至于婚约一事无需担心。相信太子哥哥拆开信,看到姑姑留下来的遗言后,就绝对不会有差错。”南宫蓉扫了一眼阿乔,镇定无比的说道。未曾因慕容歌突然有了身孕而失了方寸,甚至是怀疑。 只不过,慕容歌当真是好运,从齐国回到夏国短短的一个来月的时间,竟然能够再次有了身孕!而且……让她耿耿于怀,甚至是为此心有余悸的是,元祈对慕容歌太过看重。 “奴婢总觉得太子对慕容侧妃实在是太好了。”阿乔口吻颇有几分妒忌的说道。她不懂的是,慕容侧妃的姿色实在是难以与小姐相比,怎的就能入了太子的眼? 南宫蓉眼光顿时一冷,“不可多言!” “是!” 南宫蓉低下眼眸,眸光暗动,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 当天夜里,元祈将慕容歌揽在怀中,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今日见你昏厥,本宫甚是担忧。”那心痛如绞,恐惧,惊慌的清晰感觉比当年见到两具黑焦的尸体时更加强烈。如今怀中的这个小女子已经让他无法再割舍。 慕容歌嘴角轻轻扬起,“放心,妾无碍。” “这几个月你不可再出府,其他琐碎的事情全部交给本宫。”元祈轻声道。 “恩。不过妾有个要求。” “恩?说来听听。” 慕容歌眼中精光四射,“妾答应太子十个月内不会操劳任何事情,就算整日躺在床上养着也可。只是那安胎药太过苦涩,能不能跟章神医商量商量,不用喝安胎药,用其他的法子来安胎可不可以?”实在是对古代的安胎药无感,晚膳过后,不过就是一小碗的安胎药愣是让她磨叽着吃了好几个蜜枣勉强的灌了下去。可想而知,这十月怀胎,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天天喝苦的让人流泪的安胎药,当真是折磨人。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用尽浑身解数,撒娇,抛媚眼。 却一计未成功,他断然否定,直接隔断了她所有的幻想,“不可。” “好不好嘛……”声音嗲的可以酥骨。 “慕容歌,不可调皮!”仍旧是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只不过却又有几分无奈宠溺的说道:“可让人多备些蜜枣。” “蜜枣吃多了容易发胖,太子日后抱着大胖子睡觉吗?”( ) 第一百零五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六章 “当真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慕容歌轻咬着粉嫩的唇瓣,小声的询问道。其实她已经知道答案,他压根就不会有所动摇,只是未免有些不甘心,这些汤药他根本就不知道有多么的难以入口! 元祈望着她的红唇,眸光顿时一暗,并盯着她的唇,轻笑道:“你如此魅惑本宫,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何事吗?” 对上他那深邃的眸,紧接着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慕容歌眼前一亮,立即主动投怀送抱,勾起唇角,笑的更为媚色无边,“妾知晓太子已有**。” 怀中娇软的身体让元祈的身体不由的紧绷。 慕容歌察觉到元祈的身体变化,这些日子夜夜耳鬓厮磨,他对她了解,她又何尝不了解他!知晓他已经有了**,只不过……他不如她的意,她便不成全他!她主动倾身靠近,贴近他的耳朵,在他的耳朵旁呵着热气,“可惜……章神医说过,太子要忍耐几个月才可。不是妾不尽责,实在是用心无力。” “哦?是吗?”看她得逞的有些欠揍的笑脸,元祈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反问道。 闻言,慕容歌意识到事情不妙!这床上的事情,多半都是她落于下风,今日他又怎会让她反扑?!毕竟,他可是夏国太子,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和大男子主义! 正思索着,想要后退躲避时,他竟然能够预料到她的举动,一下便是扣住了她的手,她还未曾反应过来,便是双颊爆红,他……他……怎的如此大胆,不知羞? 她的手剧烈的颤抖着,那手中传来的灼热触感,让她根本就无法躲藏! 这厮……这厮……想要让她做什么,昭然若揭! 他的容貌若说是世上第二,那么就没有人敢居第一。更何况此刻他黑眸幽深,似乎让人看到几簇火苗在他眼中燃烧,那华丽逼人的容颜竟无一丝淫色!每每身在**中时,他的声音便是沙哑性感,他凑近她的耳旁,小声说道:“你聪慧过人,该知道本宫要你做什么。火是你挑起来的,想要全身而退,是不是有些过于天真?” 说着,他便是扣住她的手动了起来。 慕容歌顿时感觉到浑身都置身在酷暑中,一身汗!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慕容歌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么做……不健康……” “莫非你想要本宫夜夜抱着你入睡,还要清心寡欲几个月?或许,你还有其他的法子?”元祈的声音更为深沉。 慕容歌感受到他的紧绷,更感受到他浓烈的**。她魂游天外,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放纵他了?所以他才会无法人忍耐?忽然感觉到耳朵痛了一下,这才惊醒,他竟然咬了她! “太子……太子……这于理不合……”她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此刻的情形了,只觉得这……太过羞人了。 “你的手已经在上面了,并且无丝毫放下之意,慕容歌,在本宫面前口是心非?”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最后轻吻着她的红唇,将她想要辩解的话语全部堵住。 冤枉! 冤枉! 比窦娥还冤!比踩死了蚂蚁,还要冤枉蚂蚁非要挡路的蚂蚁还冤!明明是,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动的!她不过是……非常不乐意的借机占占他的便宜而已…… 这厮,怎的这般让人无语啊! 仰天长叹……这日后的夜晚生活,她当真就不能翻身做主? “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专心点……”耳边传来他的警告声。 慕容歌嘴角一抽,当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 …… 夏国,皇宫。 “她竟然有了身孕。”兰玉轻蹙着眉头,沉声道。若是元祈有后,想要废去元祈的太子之位更是不易!更何况,凭着慕容歌的聪颖,她必定会为了保住这个孩子而无所不做。 “不过是有了身孕而已,对大皇子所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阻拦。”黑衣暗卫沉声道。 兰玉半眯起双眸,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色,“不,她这个孩子来的或许棘手,但也是及时。只要寻了时机必定可利用一番。” “大皇子的意思是?” “再等等,过些日子齐国皇帝就会到夏国,届时再行动也可。”兰玉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黑衣暗卫应道:“是。眼下小十已经出发前往梁国。大皇子当真不让人在半路拦截吗?或者除去小十,便可让慕容歌失去左膀右臂,得到兵器厂便会容易的多。” “不……小十的背后还有元祈。凭着元祈运筹帷幄之能,断然不会知晓本殿下已经掌握了兵器厂的地址,还有接下来的行动。所以,此事还需循序渐进。”兰玉望着窗外阴暗的天色,慕容歌故弄玄虚,当真以为他猜测不到?他犹豫的是元祈为何会毫无动静? “是。” 收回凝望窗外的目光,兰玉又问道:“准备的几个美人是否妥当?” “是,皆是出自朝中官员的千金。送入太子府,凭着这几个美人的身份,太子和慕容侧妃就不会有办法寻理由推却。幸而大皇子想的妥当,否则随意找两个处子送去,必定会被慕容侧妃轻易的打发了。” 兰玉点了点头,“恩,此时办的甚好。明日便是送去吧。” “对了,卑职还有一件事需要禀告。” “说。” “根据太子府的探子探回来的消息,据说慕容侧妃因身子虚弱,万不能操劳,否则会容易小产。” 兰玉眉梢微动,不可操劳?“恩,你退下吧。”他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该不该利用此事?让她再一次小产?这样做……是否卑鄙?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自嘲一笑,事到如今,他做的卑鄙的事情还少吗? …… 宰相府。 “命运待慕容歌真是不薄,竟然在地位受到威胁的时候有了身孕,想必那南宫小姐与我一样因此而心慌吧。”上官月儿望着铜镜中模糊的自己,一边缓慢的梳着一头青丝,一边喃喃自语道。 想起昨日慕容歌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心有余悸。 慕容歌是决意让她嫁给大皇子! 慕容歌是怕她嫁入太子府,成为威胁吗? 不过……慕容歌当真是看穿了她,知晓她的犹豫,所以才会利用她的犹豫和市井之间的传言做文章。 在所有事情还未曾明朗之时,她绝对不能束手就擒,既然当初她犹豫,退缩。那么,今日断然不会将断了前路。 “太子,大皇子之间必定会龙争虎斗,二人必定只能有一人笑到最后。而我此时应该做的是静待时机。慕容歌想要促成我和大皇子,我必不能如了她的意。” 她梳着发丝的手猛的用力,发根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比清醒。 此刻是深秋,即将就是寒冬。 这天气正好可利用一番。 太子府。 “恭喜慕容侧妃有了身孕,这对太子府而言可是喜事呢!”南宫蓉一脸喜色的恭喜道。她用过早膳后,等着元祈进宫后,便立即前来牡丹阁见慕容歌。 此刻,慕容歌正躺在床上,因着休息了一个晚上,面色也红润了,她笑看着南宫蓉,言道:“谢谢。” “看来太子府即将会双喜临门呢,太子哥哥近日可真是好事连连。”南宫蓉微微侧过头去,娇颜带着一丝羞涩的说道。她相信昨日在酒楼上的最后一句话,慕容歌肯定是听到了。 “哦?双喜?”慕容歌半阖着眼眸,将所有的情绪隐藏。果然,来见她是存了目的。 南宫蓉轻咬着唇瓣,双颊更是透红,“太子哥哥没有跟慕容侧妃说吗?那么蓉儿还是不要说好了。等过两日慕容侧妃便会知道的。想到日后能够留在太子府,蓉儿很高兴。如今慕容侧妃有了身孕,应该好生休息才是,府中若是有其他的琐事,若是慕容侧妃放心,蓉儿可以帮忙。”有些事情急不来,更何况太子哥哥必定不会不顾婚约,而她只不过是想要为以后做好铺垫而已。 “怎敢劳烦南宫小姐,太子府基本没什么琐事。这太子府的管家也甚是有能力,几乎无需我费心。”慕容歌淡笑道。心下一沉,南宫蓉点到为止,没有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看来南宫蓉是十分有把握。 “太子对慕容侧妃甚是体贴,当真是让蓉儿羡慕。”南宫蓉不以为意,这太子府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想,甚至是没到时机插手呢。不过,她在意的是元祈对慕容歌的宠爱程度。 慕容歌抿嘴淡淡一笑。 南宫蓉挑了挑眉梢,看来慕容歌是有意结束谈话。“现在见慕容侧妃身体好了,蓉儿也放心了。就不打扰慕容侧妃休息了,等慕容侧妃身子再好些,蓉儿再来叙话。” “好,白荷送南宫小姐。”慕容歌笑道。 南宫蓉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后就起身准备离去。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下人的禀告声:“慕容侧妃,宫里的徐公公送来几名美人。现在正在门外候着,等着慕容侧妃的召见。” “美人?”南宫蓉站稳,回头看向床上神色莫测的慕容歌。( ) 第一百零六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七章 这宫里面送美人?而且还是选在慕容歌刚有身孕的这个时候!如今慕容歌有了身孕便是不能侍寝,这些美人是根本就没有理由推拒了。不过,这个时候送美人,明显是要慕容歌心里添堵。南宫蓉蹙紧了眉。这下慕容歌该会如何应对? 白荷回头看向慕容歌,迟疑的问道:“慕容侧妃,这……”这慕容侧妃刚有了喜讯,怎的宫里面会选择这个时候送来美人?! 慕容歌面容平静,让南宫蓉和白荷纷纷不解,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如此镇定!甚至是不见丝毫喜怒之色。只见慕容歌点了点头,言道:“白荷,将几位美人安排暂时休息的地方,待太子回来后,询问过太子如何安置。”元游,兰玉,这二人还真是让人从心里记恨,眼下她刚刚有了身孕,他们便是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让她动怒?未免将她的‘度量’想的太过小了点!既然他们送,她便收。 “慕容侧妃温婉大度,让蓉儿刮目相看。”南宫蓉挑着眉梢意外道。语气间颇为疑惑,甚至是探索。慕容歌进入太子府后,便是让元祈将府中所有姬妾遣散,更让林善雅无处容身,如今面对宫里面精心挑选送来的美人而无动于衷,若说是慕容歌完全不在意,她还真是不相信。 白荷愣了一下,“慕容侧妃……”就这么收下了? 慕容歌点了点头,“去安排吧。” 门外的下人又说道:“禀告慕容侧妃,徐公公让奴婢转告慕容慕容侧妃,这几个美人皆是出自朝廷官员的小姐。” 若是普通的美人,可留下做个歌姬,留着府中有宾客在时献艺,但是出自官员家中的小姐,便是不能随意对待!而且,这是明摆着,让这些女子为妾! 这是无法推却! 慕容歌低敛着眼眸,将所有的思绪都掩藏在那微动的眸光之下。 房中陷入一片静寂之中。 南宫蓉紧皱起眉,兰玉如此做未免有些太过分!想要让慕容歌失宠,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白荷面色苍白,在太子府多年自然知晓眼下的情况很棘手,她咬着牙道:“慕容侧妃,要不要奴婢去派人通知太子?” 回应白荷的是慕容歌的沉默。 而这种沉默一直维持了一刻钟。 待慕容歌抬起头,看见白荷还在屋中时,惊讶道:“怎的还不去安排了几位小姐?莫要怠慢了。” 此话一出,南宫蓉与白荷二人惊愣在当场! “……是。”虽然白荷百般不情愿,但是谁都知道眼下情况,是皇上送来的人断然没有怠慢推却之礼,只是她却做不到慕容侧妃那般泰然。不过,她却在暗想,看来慕容侧妃真的不怕失宠。 慕容歌看向盯着她的南宫蓉,微微一笑道:“看来以后太子府要热闹一番了。想必南宫小姐刚才所说的双喜临门,便是说的此事吧?” 南宫蓉直盯盯的望着目光波澜不惊的慕容歌,惊愕的意识到慕容歌竟然将自己隐藏的如此之深!在面对任何事情的时候,仍旧能够让人丝毫察觉不到她有任何的变化! “并非……”南宫蓉想要解释,但立即就被慕容歌拦住了,“南宫小姐想必也有些乏了,本宫便是不送了。”刚才鼓弄悬殊,现在想要辩解,哪里会这般容易!当她慕容歌是柿子可以任意揉捏? 南宫蓉怔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笑道:“蓉儿先行告退。”她拭目以待,看看这些麻烦的官家小姐慕容歌会如何应对!若说慕容歌肯让这些小姐成为元祈的新宠,绝对不可能。这……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待门关上,南宫蓉离去后。慕容额面色沉重,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宫蓉,上官月儿的事情还未曾解决,便是又来了这些棘手的小姐!兰玉想要让她分心? 当真将她的兵器厂如此轻易夺得?! 当真觉得元祈毫无防备? 她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章神医说过她不可劳心劳力,而她也着实感觉到身体的不济。忽然有些后悔当年不该那般冒险竟在小产没几日便是要跳入冰冷的湖水之中,果真是伤了身体! 回想起当年创建兵器厂的艰辛,为站稳脚,她日夜不眠想着各种可能,各种情形。兰玉……以为她只有一个兵器厂吗? 正思索间,忽然感觉身体一阵疲乏,让她昏昏欲睡,罢了,有元祈这个男人存在,许多事情无需她多想,他便是已经顾及全面了不是吗!这点小事儿就让他暂时费心吧,也不枉今天还有些发酸的手。 …… 齐国与梁国一战,耗战多日,不分上下,甚至是两败俱伤! 而两国的粮草都渐渐供应不足,士兵们也渐渐疲乏。 梁国皇帝因丧女的悲痛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平衡了许多的利益关系,未免因与齐国一战,而成为夏国的猎物,便撤退士兵。齐国总算松了口气。 但严峻的情势让两国都无法松懈! 一场战争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休养生息也需要几年的光景。 其实,细算下来,齐国受损最为严重,新帝登基之时便是耗费了财力人力,紧随而来的这场战争可是让齐国根基受损。但在其中不得不说的是,赵子尽不慌不忙,正因为他振奋沉着冷静,让宫里宫外的人都渐渐的不在慌张。 战争之下,若是军心不稳,可想而知,结局便是必败。 且赵子尽似乎早就算到了梁国必定不会纠缠不休,因为他们双方都非常清楚彼此的实力,本就无法与夏国相比,眼下耗损如此巨大,更是不能与夏国相较! 为了能够稳固国本,休养生息,最好的办法便是与夏国建立友好的关系,签署盟约。 而这件事,赵子尽早在战争开始之前便做了。 如今,为表诚意,他与皇后元鱼亲自前往夏国。 梁国皇帝得知消息后,手忙脚乱,但未免齐国与夏国联手吞灭梁国,便立即命梁国太子亲自前往夏国主动求和。 如此,两国之间的战争停止,但紧随而来的是一场对天下的考验。具体是否会硝烟四起,全在夏国的决定! 毕竟,如今夏国为首,其次便是齐国,梁国。还有两个小国已经不足为惧,因这两个小国为逃避战火,主动向夏国投降,不过就是夏国的附属国而已。 “再见她,不知会是何景象。”赵子尽凝望着马车外飞速从眼前晃过的风景,轻声道。 想到再见,他竟有几分退缩之意。似乎不知晓该如何再去面对她。当初她的笑颜真诚而温暖,如今他只能从梦中相见,即使再相见,他看到的也只是疏远的温婉笑容。过去的一切只能是回忆。 当真只能是回忆? 赵子维之死,她未曾想过细究?又或者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但从未想过去追究? 与元祈双宿双飞,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不……隐隐约约之间。 不……他清楚记得当年她说过,希望能够与他就那般快乐的生活她就心满意足。 坐在他对面的元鱼瞧见他失神,而且脸上闪过几抹痛色,她面色渐渐苍白,并轻声道:“皇上是在想慕容侧妃?” 近日来,他总是神情恍惚,她在他身边如此久,虽然不能将他全部看穿,但是却清楚的明白,世上唯一能够让他情绪波动的人只有慕容歌。不由得,她心中嘲讽冷笑,如此后悔,又何必当初!现在后悔,已经无用。 赵子尽沉默。将元鱼的话视若耳旁风。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为何,他眼前忽然出现赵子维当初死时的那笑。赵子维早就知晓他必定会后悔?又或者早就知晓他会渐渐的厌恶那金灿灿的看着权利至高无上的龙椅?所以,才会有那种看好戏的目光? “皇后,若是废了你,你会如何?”他收回目光,那平静无波却冷冽无比的眼睛看向元鱼,忽然开口道。 闻言,元鱼面色苍白,气息不稳,不断咳嗽,应该说她是用咳嗽来掩藏紧张,她低首,回道:“妾乃皇上发妻。”发妻之情,不可轻易割舍。如今的赵子尽虽是齐国的皇帝,掌控着齐国千万子民的命运,但是唯独他的命运却不由自己掌控,若想废后,又怎会是一句话便能做的!夏国存在一天,她的地位便不可撼动。 …… 夜,静悄悄。 冷月如钩。 秋叶被风垂落,透过那关严的窗户看去,只是一片片树叶的黑影。 慕容歌午睡醒来,用过晚膳后,便坐在窗前,似乎是在失神。 直到门开,那人走进来。她眸光才微微一动。 “怎的还未入睡?”元祈坐在她的身边,见她穿的甚少,便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她披上,“日后不可穿的如此少待在窗前。” 慕容歌撅起嘴,道:“睡不着。” 元祈挑起眉梢。 “那几个女人妾晚膳时见到了,当真是个个貌美如花。”慕容歌靠近他的怀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微微慌乱的心奇迹般的安定。 听着怀中女子的撒娇委屈的话语,元祈幽深的眸内闪过一道光。( ) 第一百零七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八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八章 “本宫似乎听出你这番话其中的醋意。”元祈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口吻中隐含着几分笑意。怀中这个女子总是口是心非,明明是在意,非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将心思隐藏。如今太子府内人人都道慕容侧妃大度。 慕容歌的嘴嘟起老高,她暗含怒气道:“妾本身就善妒,那些女人看上去便是让妾不喜。更何况她们的目的明确。”她虽说元祈的心意,甚至知道这些女子的存在不会改变什么,但是想到她的男人被其他女人觊觎,她又会心安,真正能够做到清心寡欲,完全不会受到左右。 “本宫已经着人将她们送入宫中。”元祈轻笑着摇了摇头,她还真是调皮,有时候也俏皮可爱的让他偶尔想起时,心口的暖意瞬间柔软了冰硬的心。 慕容歌眼中亮光一现,“太子是送给皇上了?妾甚是感动,太子竟有如此的孝心!皇上近年来身子不佳,身边是需要些人尽心照顾。而大皇子尽心挑选的女子出身都不低,若是伺候皇上当真是最好!皇上必定会感动太子的付出和孝心。”她早就知道,元祈必定不会让这些千金小姐在太子府内度夜!而送入皇宫给元游确实最好的法子,如此元祈就不算违抗圣旨,因这些女子没有过夜,而元祈就没有落人口舌,相反,元祈将这些女子献给皇上,可是大大的彰显了孝心! “你果真聪颖。”元祈轻笑道。 此时此刻,慕容歌似乎能够看到兰玉和元游二人的面色,当真是……舒爽不已!其实她收下这些小姐,无非就是想要落个好名声,她本性善妒这事儿就元祈一人知晓变好,好名声谁都想要不是!反正是元祈不近女色,并非她善妒逼迫!对外人而言,她想要大度不也没法子吗?谁让她找的男人‘清心寡欲’!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元祈见她神色有异,那双眼内精光闪烁,甚至是得意洋洋,便知道她内心定是上演了一场好戏。 慕容歌收起YY的思绪,看着元祈那倾国倾城,容光逼人的容颜,再想起刚才所想的一切,便是有点心虚,忍不住干笑了两三声:“呵呵呵,没想什么。妾是感动,感动的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感动?你是早知如此的吗?又口是心非!”元祈抚摸着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无奈道。 “妾真心可鉴,绝无半分谎言。”慕容歌眼睛不眨的斩钉截铁的说道。 “哦?” 见他仍旧是保持怀疑的态度,慕容歌无比心虚,只能转移话题,“等过些时日,妾身子好些了,亲自为太子下厨犒劳太子的辛苦如何?” “知晓本宫为你处理兵器厂的事情了?”见她如此巴结,元祈不由得好笑道。 “这一年来若是没有太子在暗中协助,兵器厂也不会安然无恙。更不会在夏国内又有一家。妾自然知晓是太子在暗中帮助。”慕容歌笑道。她当然知道当所做一切都是那么容易轻易,甚至没有遇到半分困难的时候,这背后是有一双手在推波助澜。只不过她向来没有明说的原因,是因想要顺从元祈的心意,暗中接受他的帮助。他大男子主意,想要保护她,她自然不能拒绝,甚至还要欣然接受。 元祈点了点她的鼻尖,“调皮!”她原来早就知晓他在暗中做的一切,却仍旧没有言语。望着她清雅的容颜,他语气轻柔的问道:“难道你不曾怀疑本宫的用心?” “妾信任太子。”慕容歌轻声道。 元祈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亮光,他紧紧拥住慕容歌,虽不言语,但慕容歌却知晓他此刻的动容。 过了片刻,慕容歌已经感觉到困乏,刚打了个哈欠,元祈便是将她打横抱起,紧接着便听到他的嘱咐,“日后若是晚膳过后本宫没有回来,你不许等本宫,早些入睡。” 慕容歌迷迷糊糊的点头。但是日后她却仍旧改不了习惯,总要等到他才可入睡,元祈为此毫无办法,她若是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更改,就算是迷迷糊糊的答应,也不过是口是心非。 谁让可以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就是口是心非的人呢! “齐国皇帝一个多月后会到夏国。届时你若是想要见便见,不想要见便在太子府便可。” 他为她脱下衣衫,躺在床上将她怀中后说道。 慕容歌眼眸微动,睫毛颤动了两下。尽儿……当初那个少年,如今坐拥齐国天下的皇帝,纵酒是只能留在回忆之中。她或许心还不够硬,明明当初尽儿对她造成了伤害,不惜利用她达到目的,但最终还不忍不将记忆中那个少年毁灭。 不过,这仅仅是因为曾经的尽儿为了救她不惜以身犯险,如今发生的一切,一笔勾销。她与他再见也只能是陌生人。 “妾不想见。”慕容歌轻声回道。再见已经是没有必要。更何况他此次前来夏国,又是另一番目的。 “好。” 就在慕容歌迷迷糊糊似乎已经入了梦境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元祈低柔的询问声:“慕容歌,从来没有怀疑过本宫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曾经怀疑过,但现在她不会怀疑。爱情,需要的便是信任。只不过她想要张口回答之时,那困意席卷着她所有的思绪,她终究没有开口回应。 深夜的皇宫,如同一座黑暗的牢笼,即使那金光灿灿的宫殿,若是没有阳光的照耀,也不过就是黑暗一片。 几辆马车飞奔入了宫内。 这是元祈送给元游的孝心。 十几名的女子容貌皆是上等,更何况因为出身不低,自身的修养也是甚好。元祈竟然也舍得! 元游正因病魔的折磨,还有噩梦的缠绕而无法入眠时,此刻听见了徐公公的回复后,更是大怒!但是他却深知,这人是送不成了!如今反倒是他不收便是让天下人议论! 兰玉闻声而至,见元游面色铁青,便劝道:“父皇无需介意。” “他还真是有心。”元游面色极为阴沉,他的身体情况相信元祈十分清楚,男女之事他早就已经不行了,元祈是要用这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讽刺他的无能,果真是个贱种! “不过就是几个女子而已,父皇无需介意。”兰玉安抚着元游盛怒的情绪。他眼光扫了一眼门外的十几名女子,目光瞬间冷冽。 “后宫也不缺她们几个,全部收入后宫吧。”元游几个深呼吸后,对徐公公寒声命令道。 徐公公早就已经察觉出元游的愤怒,自然不敢在此处多留,便立即将十几名女子送入后宫。 而这些女子或许无法意识到这入了后宫便代表着什么!这是终身守寡,当今圣上的身体还怎么可能宠幸她们! 见人全部都离开了后,兰玉继续劝说道:“父皇无需为此事动怒,着实有些不值得。如今慕容侧妃刚有了身孕,正是让太子牵肠挂肚之时,太子必定不会接受了父皇的好意。” “贱种!若非他狡诈,你阻拦,朕早就费了他!”元游咬牙切齿,只要想到当年兰媚娘惨死的模样,他便是难以稳住心神,只想要尽快报仇,他才可有颜面去见兰媚娘,更是对兰玉有了交代。 兰玉闻言,一阵沉默沉思。 元游瞧见他失神的侧脸,不知为何心中那莫名其妙的陌生感又出现。只不过这种感觉就出现片刻,她便立即又收回了思绪,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他便对兰玉吩咐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是,父皇。” 翌日,天刚亮。 因昨晚元祈将人送出去时很晚了,府内的人大多数人不知情,而今早便听说了此事,个个惊讶无比。 太子当真是专宠慕容侧妃啊! 这美人都送上门了还不要! 南宫蓉正在房中用早膳,听闻此事后,暗暗挑了挑眉,“竟然是太子哥哥主动送出去的。而慕容侧妃未曾多言一句,甚至是主动要求。太子哥哥是要专宠慕容侧妃。” “专宠慕容侧妃?太子不是应该尽快娶小姐吗?”阿乔惊疑道。 “莫非太子哥哥并未看姑姑留下的信?”南宫蓉疑惑道。若是元祈看到了那封信绝对不会无动于衷,而如今对她冷漠,虽然不曾亏待,但也仅限于他当她是表妹,一个亲戚。 阿乔也纳闷,“怎么可能呢?这都好几天了,太子当时是想要这封信的,怎么肯可能拿到了反而不看呢?” 南宫蓉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晓。”莫非慕容歌当真有如此大的魅力,能够让元祈完全不在意姑姑的遗言?但是当年姑姑是惨死在元祈面前的,元祈不可能不顾姑姑遗言的。 可现在她却不能够完全肯定了。 “看来有些事情不能拖了,需要尽早的行动。”南宫蓉沉默片刻后,坚定的说道。 阿乔轻轻咬着牙,点了点头:“是。” …… 早膳过后,元祈难得今日没有其他的事情,便留在府中陪着她。 她正撒娇推拒已经端在眼前的汤药,便见白荷进了屋,连忙说道:“太子,慕容侧妃,上官小姐出事了!”( ) 第一百零八章 言情海 第一百零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零九章 闻言,慕容歌看了看眼前的安胎药,不动声色的轻轻推开,而后看向白荷,问道:“出事?仔细说来。”这几日她一直因为有了身孕身体不适,索性也不想去管一些琐事,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问题,有些健忘,竟然忘记了上官月儿一事。 只不过是几日时间,上官月儿倒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其实关于上官月儿的事情,那日离开宰相府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上官月儿与元祈的婚事乃是元祈赐婚,而此刻南宫蓉又是虎视眈眈,其实,她大可不必费多少心思。不论时间长久,这上官月儿想要成事,也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将药喝下,再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元祈看向手中的汤药,再看慕容歌明显是要转移话题,便是心中好笑,她认为她的这些小动作能够逃得过他的眼? 无关紧要的事情?白荷一愣,这个上官小姐可是与太子有婚约的,如今上官小姐出事,这太子好似一点儿都不在意,只在意的是慕容侧妃是否喝下那安胎药。 慕容歌苦涩纠结着一张脸,本想躲过,无奈哪里能够躲得过去,只是一想到这汤药苦涩难以下咽,真是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不过也知道躲不过,就委屈的说道:“当真是苦。” “还有蜜饯。”元祈提醒。 “哦。”慕容歌没精神的应了下,随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碗,豪爽的一口喝下整晚汤药。顿时口腔内全部洋溢着那浓浓的中药味。她严重怀疑她章神医因为气愤要留在太子府内大材小用,所以才会在汤药中加了许多的料,否则怎的这般苦?找机会去威胁章神医,为自己长达十个月的生活争取做到最舒适。 元祈笑道:“吃了蜜饯能够好些。” “恩。”慕容歌连忙拿起蜜饯,一口气吃了三五个,这才感觉稍微好些,然后看向白荷。 白荷连忙回神,赶紧说道:“是这样的,刚才宰相府来人告知,上官小姐悬梁自尽了。” “悬梁自尽?”慕容歌挑了一下眉,上官月儿的为人虽然她不是特别清楚,但上官月儿又怎会轻易悬梁自尽寻死!不过不得不说,上官月儿的这一招倒是颇有几分釜底抽薪的味道。 元祈神情未曾有丝毫变化。 “是,只不过幸而发现的早,才没有致命。只不过现在仍旧是昏迷。只不过上官小姐悬梁之前留下遗书。遗书上称:此生对太子之情至死不渝。”白荷犹豫着开口说道。如今许多人都会知道上官小姐对太子深情不悔。不过,“不过……奴婢又听到了许多不入耳的话,很多人是说因为慕容侧妃善妒,那日前去宰相府,肯定是逼迫了上官小姐,上官小姐才会选择悬梁自尽。” 其实,外面的那些谣言比她现在所说的要难听许多。但是慕容侧妃现在有了身孕,许多话她不能都说出来。 “善妒?”慕容歌眼光微动,看来这善妒二字还真是与她不能分割,刚刚做了一件大度的事情,就出了上官月儿这事儿。 上官月儿为了能够逃避嫁给兰玉,如今竟然表了决心。她是决定要嫁给元祈了?如今这番行为,倒是让人都认为她是贞洁烈女,如此倒是让人颇为敬重。而自己,慕容歌忍不住嘴角轻轻扬起。 “退下。”元祈沉声命令道。 白荷又是一愣,这太子和慕容侧妃难道没什么想法吗?不想着去看看上官小姐吗?而且慕容侧妃看上去无一丝怒气。怀着疑惑,白荷立即退下。 慕容歌低敛着眼眸,笑道:“上官月儿果真对太子用心。”这一点是让她有些意外的。只是不知这悬梁自尽是真,是假。 “无需为此人费心。”元祈面无表情道。 “可外面的谣言太过难听,妾哪里是他们口中的善妒之人。若真是善妒,昨晚就不会收下那十几个美人。唉。”慕容歌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口吻甚是委屈冤枉。那些人啊,真会见风使舵。 元祈两眉一跳,不知是该板着脸看着她,还是笑看着她,“哦?是吗?”她不是善妒之人?她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自己的委屈。这个女人啊! “呵呵,不知太子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慕容歌又是尴尬的一笑,刚才那番言语不过就是牢骚牢骚而已,其实就是善妒又如何!那些谣言对古代的女子或许是致命伤,但是对于她,只能说让她根本无需在意,因事实就是如此。只不过,上官月儿这么做,她还真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去应对,才可堵住悠悠众口。 “让下人以你的名义送上补品。”元祈轻声道。这个上官月儿在慕容歌有了身孕后做这种小动作,是否太过胆大妄为了点儿? 慕容歌轻笑着摇了摇头,“不,妾认为太子应该准备丰盛的礼物让下人以太子的名义送去,并让下人在那宰相府门前大声宣告,太子甚是担忧上官小姐的身子,无奈上官小姐这些日子总是病魔缠身,看来是与婚事冲撞,而为上官小姐的身子着想,也未免上官小姐因为身子的问题而想不开,这婚事可拖延五年。”五年时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意味着最美好的青春年华。 既然上官月儿想要通过此举,尽快甚至是顺利嫁入太子府,那么她不妨推波助澜。 “如此甚好。”元祈淡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女子总是口是心非,明明介意,却愣是装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而反击之时却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既然如此做可让她开心,那便由他做这个坏人又如何。 “太子,妾如此做可是情非得已。谁让妾大这个肚子,最受不得的就是挑衅。”慕容歌依偎在元祈的怀中,仍旧是刚才那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 见状,元祈点了点头她的鼻尖,“如今,万事皆是你有礼。” “这两天的记性不是很好,总是忘东忘西。”慕容歌打着哈欠郁闷道。曾经听人说过,有的女人怀孕期间,记忆会下降,当时她听到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压根儿就没相信,但现在她却不得不相信。 “忘记任何事都可,切勿忘记本宫。”元祈神色一正,搂着她的双臂一紧,沉声道。 感觉到他的紧张,慕容歌心下甜蜜,立即点了点头:“恩。”只不过就是忘东忘西而已,哪里能忘掉一个人! …… 宰相府 整个府中都是因为上官月儿突然寻死而沸腾。因上官月儿向来在下人们的心中都是贤良的,未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怎的今日就会做这种选择? 不过,幸而上官月儿被人发现的及时,只不过就是昏迷一阵子,并未有生命危险。 而上官月儿的贴身婢女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的,但见上官月儿迟迟未醒,也不免担忧。在房中无他人之时,连忙轻声唤着:“小姐,小姐。” 上官月儿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贴身婢女,其实她早就已经醒来,当时悬梁自尽之时便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她想要做的只不过是让所有人知晓她的用心。眼下事情已经不出她的所料成功了。 “小姐让奴婢甚是担心,幸而小姐没有什么事情。”那婢女焦急的说道。 上官月儿微笑道:“放心吧,我没事。太子府现在可有什么消息?” 那婢女面色微变,摇了摇头:“已经着人前去告知,但是现在太子府也没有人前来。” 闻言,上官月儿的面色也是随之一沉,“竟无半点声响?”慕容歌如今没有身孕,不能随意走动,不曾来太子府是预料中的,但是元祈……他竟没有半点动静吗? 那婢女为难的点了点头,“是。” 以死明志,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够使用的方法。她是否没有谋划清楚?而且忽略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此人便是元祈,他心中是否有她? 她正因此而沉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外便有下人前来告知:“小姐还未清醒吗?太子派人来了!” 闻言,上官月儿眼前一亮,对那婢女点了点头,那婢女立即对门外的人说道:“小声一点儿,小姐现在还在昏睡着。我与你去瞧瞧。” 那婢女离开后,上官月儿心如擂鼓,静静的等待着。 片刻后,那婢女缓缓而入,面色惨白,与刚才出去时的兴奋全部不同,上官月儿见状,心道:难道有了意外? 那婢女瞧着上官月儿看过来的目光,犹豫着开口道:“太子的确是派人送来了上好的补品。” “恩。”上官月儿点了点头,心没有因为那婢女的话而有所松,反而心头那丝不安加重。 “太子因关心小姐的身子,认为小姐这些日子一直身子不佳,似乎与婚事冲撞,未免小姐焦急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太子决定将婚期拖延。”那婢女面色变化多端的说道。因接下来的话实在是难以开口。 “婚事拖延?”上官月儿紧紧皱起眉。如今已经拖延了一年,怎的还要拖延。 那婢女紧接着又说道:“只是太子认为小姐身子非一朝一夕才能痊愈,便将婚事拖延五年。”这五年时间可是意味着什么! 上官月儿眼前划过一道亮光,身形经不住一颤,“五年?!” ------题外话------ 告知亲们一个好消息:此文写时舒歌遇到了很多困难,但是仍旧许多亲不离不弃支持舒歌。而有的亲之前跟我说过,阳光总在风雨后。舒歌前不久得知此文能够出版,而过段时间会上市。这对舒歌而言是个绝对的好消息,毕竟每个网络作者最为希望的事情是能够出版。请亲们放心,出版我不会断更的。而出版上市的书直接就会有大结局。( ) 第一百零九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章 五年?!竟然是要将婚期拖延五年!而美其名是让她养身体,实际是让人议论,她与太子府相克,所以婚事一拖再拖!上官月儿只感觉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辛辛苦苦的谋划着能够扭转僵局,万万没有想到会变成眼下这种情况。 不用多想,一定是慕容歌在背后搞鬼。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那婢女担忧的问道。眼下的情况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原本通过此举可让天下人知晓小姐的决心,谁知…… 上官月儿面色惨白,婢女的追问,她此刻也毫无头绪,只感觉眼下所有的一切如同一记重磅砸来,让她一时之间晕头转向,脑海中只是在响着那重复着的五年。 慕容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当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或许,此事并非是慕容歌的主意,而是元祈…… 想到这个可能,她心跳缓慢,一种刺骨的寒冷遍布全身。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婢女见上官月儿失了神,便连忙唤道。 上官月儿缓缓从打击中回过神来,而惨白的面色也渐渐的恢复了颜色。此时还未曾到了绝路,她无需害怕,更无需为此而心惊。她稳了稳心神,与慕容歌交锋,她绝不可掉以轻心,“莫要惊慌,如今我身体不适,正好趁此可以休养。” “呃?小姐是打算等五年吗?五年时间可不短啊,五年内慕容侧妃在太子府内必定会更加站稳脚跟,届时还有小姐的一席之地吗?而太子眼中还会有小姐吗?”婢女焦急的说道。 上官月儿点了点头,“我心中有数。”只不过她也该学学慕容歌那份气定神闲,遇事冷静不慌乱。她看向窗外随风而落的枯叶,眼神恍惚,“太子如今毕竟是太子,而皇上的圣旨却不能违抗。” “圣旨?”那婢女愣了一下。 “我乏了,你下去吧。”上官月儿盖上被子,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中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场景,又或者说应该是各种各样的可能。慕容歌…… 究竟,慕容歌是怎样的人,能够做到左右元祈的决定?那两年她总是出现在元祈的身边,却不能让元祈移目,而慕容歌是怎么办到的?脑海中浮现她所知晓的慕容歌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睁开双眼。 “因慕容歌的改变?曾经懦弱,后来渐渐的崛起?” 当年的慕容歌天下人皆知,被废,同时贬为歌姬,却能平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日,便是她的性子有了巨大的改变!只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曾经的慕容歌出身贵族,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厨艺,而慕容歌却有着一手的好厨艺!更何况,当年的慕容歌对庆王痴心一片,怎会后来心如止水?! 更为重要的是,将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她惊愕的发现,眼前的慕容歌似乎与以前的慕容歌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两个人?! 她面色大变,立即朝着门外高声道:“芯菊!” 一直在门外的芯菊推门而入,“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 “去大悲寺请方丈!”上官月儿面色深沉的吩咐道。 …… 夏国京都的大街小巷,皆是对上官月儿一事议论纷纷。打翻之前的上官月儿痴心一说,又更多了上官月儿与太子天生相克,正因婚事的关系,上官月儿才会长久病着。而太子之所以没有事情,那是因为太子今后的天子,所以才会安全无忧。 不过也有人为上官月儿的痴心和遭遇所同情。 整个京城的茶余饭后的谈资都是围绕着元祈,上官月儿二人。不可谓不热闹! 秋风拂面,清清凉凉的,不热,不冷,舒服至极。 午膳后,慕容歌便让人将藤椅搬出,而后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闭目养神,同时也在听着白荷打听回来的消息。一边听,她心里一边摇头,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盛行八卦。 “上官小姐现在的情况还不太清楚。太子送去的补药宰相府也都收下了。”白荷说道。 慕容歌点了点头,“我想吃点儿葡萄。” “奴婢这就去拿。”白荷立即去厨房。如今慕容歌怀有身孕,可是太子府的喜事,而且还是太子的第一个子嗣,虽然不是嫡子,可也是金贵着呢。就看太子对慕容侧妃的照顾,谁都知道,在太子心中慕容侧妃的重量,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慕容侧妃身子好些了?” 慕容歌正懒懒的在太阳底下昏昏欲睡之时,便有人扰了这份安静。她缓缓睁开双眼,朝着来人看去,“确实好些了。” 想要安静一些,都有人不成全。唉,难得的悠闲啊。 “午后晒太阳,绝对是一大享受。慕容侧妃当真是悠闲。”南宫蓉说着便是站在慕容歌的面前,将慕容歌红润的面色收入眼底。上官月儿的事情如她所想果真是没有让慕容歌受到丝毫的影响。 慕容歌轻笑道:“是啊,难得有时间可以什么都不用想的休息。”南宫蓉这两日频繁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无需多做猜想,便可知一二。 看来,这怀胎十月内,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少。南宫蓉忍耐不了多久。而那日南宫蓉给元祈的心,她虽然没有去问信上有什么样的内容,但也可猜出多半,而元祈没有丝毫的动作,这应该是更让南宫蓉没有预料到的吧。 “太子哥哥在房中休息吗?”南宫蓉扬起嘴角轻笑,随后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问道。既然不能等待,便是要主动出击。 “正在房中看书,南宫小姐与太子有事要商谈?便让人通传便可。”慕容歌眼光轻轻的闪动了一下,正巧一片枯黄的叶子落在了她的眼前,她随手接住,并低头打量着,枯黄的叶子上纹路还很清晰,只不过就是失去了原本的绿色。 南宫蓉瞧见了慕容歌的举动,虽然心下不解,但仍旧是笑道:“是啊,我的确是有事情要与太子哥哥说。慕容侧妃是否想要知道蓉儿想要与太子说什么?” 慕容歌眸光微动,暗自摇了摇头,她扬起头看向南宫蓉,微笑问道:“南宫小姐是要直言相告?” 南宫蓉望着慕容歌嘴角上那清雅的微笑,顿觉有几分刺眼,别过头看向那敞开窗户的房间,笑容渐渐散去,“慕容姑娘是否想要知道南宫家族的规定?而这个规定关于太子哥哥,也关于南宫蓉,更是关于慕容侧妃,甚至是关于慕容侧妃的……腹中之子。”她余光扫过慕容歌平坦的小腹,稍作停留,便转开视线。 见状,慕容歌嘴角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只不过眼中的光芒却渐渐冰冷,“其实……我并不想听。”接下来南宫蓉想要说什么,甚至是想要做什么,她很清楚。 唉,幸福的道路上,注定要遇到许多困难。不过日子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慕容侧妃,你真的很聪明。曾经我听人说过慕容侧妃的存在,但未曾放在心上。因家族使命,还有各种约定,我未来之路早就已经确定,不可能因你而有丝毫的改变。只不过,在见到慕容侧妃后,我的想法不得不因此而有所改变。慕容侧妃固然容貌无法与我相比,但是但就这份面对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情时的镇定从容不惧,便是让我刮目相看。”南宫蓉望着慕容歌又缓缓闭上的双目,由心的说道。 慕容歌虽然闭着双目看不见南宫蓉此刻的神情,但是也知晓这番话是真心话。 南宫蓉停顿了下后,继续说道:“只不过,你可知有些事情不会让你掌控,而你也无法掌控。就算太子哥哥对你情深,甚至心中不会有其他女子的存在,他仍旧是皇族,更是南宫家族的血脉。我与太子哥哥的存在,是南宫家族的希望。其实,若你安于现状,日后仍旧是慕容侧妃,享有荣华富贵与太子哥哥的宠爱。只不过,此时此刻,你却有了身孕。”她对慕容歌没有敌意,其实她对元祈也并没有多少的男女之情,只是,有些事情既然有所规定,她就必须去做。 闻言,慕容歌睫毛颤动了一下。切入主题了…… “南宫家族最为重视的血脉。而我是南宫家族长女,也是唯一的血脉。太子哥哥身上虽有皇族血脉,但是姑姑所出,仍旧是南宫家族的人。自我们两个出生,便是注定我与他密不可分。固然这些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仍旧是不能改变。不得不说,慕容侧妃的出现纯属是意外。在慕容侧妃没有出现之前,太子哥哥未曾有过任何一个子嗣,甚至当年的林善雅也不过就是利用而已,从最开始林善雅的太子之位便注定短暂。” 在慕容歌没有丝毫所动时,南宫蓉叹息一声,接着又道:“想要知道当年你为何虽然有了身孕,却不能生下吗?或者你想要知道眼前的一切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吗?”( ) 第一百一十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一章 闻言,慕容歌嘴角轻轻勾起,闭上的双眸也缓缓睁开,不言不语的看向南宫蓉,等待南宫蓉接着往下说。 南宫蓉沉默的望着慕容歌,神情略有一丝迟疑,但更多的是几分冷漠。 “南宫小姐在太子府做客没有几日,想不到许多事情竟然也知晓甚多。只是不知是道听途说,还是有意威胁?无论哪一点都好,南宫小姐莫忘初衷,太子就在房中。正好我也有些乏了,想要闭目养神一会儿。”慕容歌目光锐利的看了一眼南宫蓉后,便收回目光轻声道。 似有一阵清冷的风从耳旁吹过,南宫蓉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挑了挑眉,轻轻一笑,“是否空穴来风,相信很快慕容侧妃便会知晓。午后阳光短暂,慕容侧妃好生享受吧。” 话落,南宫蓉便不作停留,立即走向那敞开窗户的房间。 慕容歌缓缓睁开双眼,面容平静的望着南宫蓉婀娜的身姿朝着房中而去。南宫蓉刚才一番话,若是在几年前她或许会有所怀疑,但唯有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才会知晓过程是如何的。 刚才南宫蓉之所以没有将话全部说完,绝大部分是因为许多乃是空穴来风。可想而知,今日南宫蓉要见她,还有元祈的真正目的。只不过多少有些让她好奇,那就是南宫蓉的突然出现。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有了身子果真是不适合想太多的事情。 不知为何,心中某处似有一份不安渐渐的躁动着。南宫家族,南宫青莲,那封信,南宫蓉的坚持…… “慕容侧妃,奴婢将葡萄拿来了,现在食用吗?”白荷见慕容歌睁着双眼朝朝着房间的方向失神,便轻声询问道。 闻言,慕容歌收回思绪,转眼看向白荷手中的那晶莹的葡萄,因这个时代没有化肥,葡萄粒大且真正的甜,那是现代无法相比的,点了点头:“恩,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奴婢刚才远远的见南宫小姐在这里与您叙话,还进了房中去见太子。这南宫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奴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白荷皱着眉说出心中的疑惑。 慕容歌轻笑一声:“有何不对?”心知白荷是在提醒她让她进屋里去看看南宫蓉究竟想要做什么。应该说是,南宫蓉与元祈正在做什么。 “慕容侧妃明知故问。”白荷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慕容歌脸上促狭的笑容,便知自己的想法被看穿。其实,此时此刻慕容侧妃怀有身孕,南宫小姐想要做什么都不会动摇慕容侧妃的地位,只不过,她就是不免替没心没肺,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里的慕容侧妃担心。 “慕容侧妃应该回房看看。” 不知何时流云出现在身后,并在此时开口。流云一向沉默,很少说话,可也为慕容歌担忧了起来。 听言,慕容歌眼眸一动,“这时候我进去不合时宜。况且,午后阳光的确短暂,不如多晒一会儿太阳。”无论她进去与否都不会改变什么,南宫蓉既然敢来,并且对她说出了那么一番话,就说明南宫蓉已经决定要对元祈摊牌。 流云沉默。 白荷侧头悄悄看了一眼流云,双颊顿时泛着红晕,少女春心动,倾慕之人就在眼前,白荷轻咬着唇瓣,心下犹豫和猜测,究竟流云的心中是否有她?虽然她明知流云虽然现在是慕容侧妃的护卫,但曾经可是齐国的大将军,如此军功赫赫的人会看上她这么一个婢女吗? 慕容歌转眸便是看见了白荷的深情,更是验证了之前的猜测,她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流云,便对白荷笑道:“白荷心中可有人?” 白荷连忙慌乱的摇头,“奴婢没有。” 流云看着白荷发红的侧脸,轻轻蹙起了眉。 “白荷,有时候许多事情都会不尽人意,不能求之的莫要强求,学会放下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慕容歌声音轻柔的提醒道。白荷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在太子府中甚少见到优秀动心的男子,而流云虽然经过岁月和坎坷的洗礼并非英俊逼人,但是却有足够的魅力让女子动心。 白荷虽然单纯,但却并不愚笨,隐约之间从她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 流云两眉蹙的更深,虽然自从碧柔死之后,他便心如止水,不曾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子,但是白荷今日的表现让他隐约之中有所察觉。不过,白荷虽然是个值得让人喜爱的女子,不过,此生他心中只有碧柔,决定百年归去与碧柔重逢。 白荷面色煞白,偷偷的望了一眼流云,见流云仍旧是刚才那般的冷漠,便知道慕容侧妃是在好心提醒她,她立即点头道:“奴婢谢慕容侧妃。”之前便听说过流云与碧柔之间的事情,却没有想到流云对碧柔那般深情,这几年来对任何女子都不曾动心过。 白荷是个聪慧的人,虽然梦境被打破,但仍旧没有过多的伤心,不过就是少女春心大动,却没有得到结果而已。转眼,她便是一脸灿笑,“奴婢去为慕容侧妃拿个薄被盖上,虽然午后并不冷,但是这风还是夹杂着一丝冷气儿的。”说着她便是转身便离开此处。 慕容歌看了一眼有些脚步仓促离开的白荷,便对流云说道:“还没有忘记碧柔吗?当真是要百年不娶?” 流云身体紧绷,未曾有一丝迟疑,“慕容侧妃和比赛试探我。流云既然起誓,便绝对不会有所更改,更不会因为任何一个女子而忘记当初对碧柔的情意,今生今世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够与碧柔相比。” “唉。”慕容歌叹了一口气。不知是不是老天捉弄,流云与碧柔二人彼此心意想通,且感情纯真,却不能厮守终身!不知流云的坚持对不对,这样孤苦一生,会是碧柔想要看到的?但流云的坚持,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 她眸光流转,又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这么一会儿了,南宫蓉还未出来,看来事情处理的并不顺畅啊。 房中,南宫蓉就站在元祈的面前,但元祈一直沉默的看着书许久,都未曾抬起头看向她,而她也不能贸然开口。 就在南宫蓉面色越来越难看,而心中更是怀揣不安时,元祈从书中抬起头看向了她,那倾城逼人的华丽容颜,瞬间让南宫蓉大脑一片空白,但紧随着元祈那深不可测,如同隔着千重山的眼眸中的冰寒之光,让她又清醒过来。 “那封信本宫已经看过。”元祈声音淡漠的说道。 南宫蓉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太子已经看过?那么……”何时来迎娶她?如今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等了这么多年,其实也没有多少的时间等下去,她需要一个孩子。 “本宫虽身上有南宫家族的血液,但本宫并非南宫家族中人。”元祈简单扼要的说道。那封信上是当年母亲所留下的,信上也的确提到了与南宫蓉的亲事,但如今发生了许多事情,当年的母亲无法预料到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最重要的一点是,母亲定然不会让他去做不愿去做的事情。 南宫蓉怔愣,眼中的惊喜之色快速散去,她望着元祈,有些不可置信,迟疑的问道:“太子哥哥的意思是?”心中隐隐不安,元祈说出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说明他并不会娶她?但与南宫家族的婚约是当年长辈们定下的,真可不去遵守违抗? “此婚作罢。”元祈未曾有片刻怀疑,直截了当的回道。 瞬间,四周静寂无比。 “太子哥哥,你真的要违抗圣旨?你可知道南宫家族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势力,都在等着南宫家族的下一个继承人……”南宫蓉面色微白,有那么一丝慌乱的说道。她是在提醒他,如今做设么事情都不可意气用事,后果并非任何人都可以承受的。可她却忘记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夏国的太子,一个运筹帷幄,谈笑间便可定人生死的人。 “你需要一个继承人,本宫可以成全你。”元祈那淡漠的声音如同冰封的剑袭来。他似乎已经看穿南宫蓉此刻心中的想法。 南宫蓉不解,刚刚他已经表明不是南宫家族的人,话里话外都透漏着不能迎娶她,怎的这会儿?她一时半刻理解不了元祈的想法,便说道:“太子哥哥与蓉儿成亲,也不会影响什么。更不会影响慕容侧妃在太子府的地位。蓉儿为了能够重南宫家族,无论做怎样的牺牲都可以。或许太子哥哥对南宫家族印象不深,而南宫家族被灭蓉儿也不过是三岁的年纪,但是那日惨烈的清醒却出现在蓉儿每晚的梦境之中。所以太子哥哥,万不可意气行事。” 元祈眼光似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南宫蓉紧接着又说道:“那慕容侧妃的怀中的孩子按照族规是不可以留下的。但是太子哥哥甚是喜欢她,那孩子出生也是处子,蓉儿不会介意。相信九泉之下的姑姑也不会介意。”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提醒,只希望元祈最后的决定不会让她失望。 “还有一人最与你合适,同样出自南宫家族的血脉。”元祈丝毫没有理会南宫蓉的一番言语,而是不为所动的说道。(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二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另一人?南宫蓉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太子哥哥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年纪还小,绝对不会知晓,二伯曾在外面养过外室,而那外室瞒着二伯生下了一名男婴。但那时南宫家忽然遭遇灭族之突发事情,而那个孩子便不曾被族内人知晓。因南宫家族被灭,二伯在外的女人为了能够改嫁,便将那天生便有缺陷的男婴丢弃。既然南宫家族仍旧还有血脉,而你想要的不过就是个孩子,此人与你最为合适。”元祈沉声道。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惊雷,瞬间让南宫蓉大惊,不可置信。南宫家族还有其他的血脉存在!只不过……她面色苍白,“外室所生之子,怎能算得上南宫家族的血脉。” “比起本宫,他更有资格成为南宫家族的人。”元祈眸光凛冽,平稳的声音添了几分寒冷的气息。 南宫蓉脚下踉跄,连退三步,忽然意识到藤原启治似乎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者说在她未曾出现之前便是有了准备。无论是否有姑姑的遗书,又或者那所谓的婚约,都不会阻碍他的决定,更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若无其他事,退下吧。”元祈冷声道,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窗外不远处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的悠闲女子,那女人还真是会享受。 “蓉儿没猜错的话,太子哥哥所说的人便是小十?慕容侧妃的护卫?太子哥哥认为他配吗?”南宫蓉忍不住扬起声音质问道。那小十是个哑巴,连话都不会说,让她嫁给他,这绝对是痴心妄想! 元祈微蹙着眉移目看向南宫蓉,轻蹙着眉道:“并非是他。”小十的身份没有什么疑点,只不过同样是个弃婴。 南宫蓉圆瞪双目,“太子哥哥这样做,是否对得起天地良心,是否对得起蓉儿多年来的等待?!这些年来,蓉儿忍受着许多的痛苦,本以为现在的时机到了,可以与太子哥哥一同面对许多的困难,却没有想到眼下所有的一切都是蓉儿妄自幻想,太子哥哥似乎忘记了当年的南宫家族是因为谁而招惹来灭族之地,那是因为姑姑!还有因为太子哥哥!所以姑姑的愿望便是能够让重新建立南宫家族!蓉儿并非那不明事理的女子,更不会对太子哥哥纠缠,只不过是感觉失望,早知如此,蓉儿绝对不会前来找太子哥哥,现在看来,倒是觉得一切的举动都是那般的幼稚,让人感觉可笑!” 没有想过娶她便罢了,却将她推给一个有着天生缺陷的外室所生的人!他究竟将她看成了什么!竟如此不将她放在眼中! “想要本宫亲手杀了你?”元祈深不可测的黑眸中,寒光四射。 这一句问话,并非戏言! 足以让人能欧股察觉出他这话中的杀气! 南宫蓉怔愣片刻,又不受控制的连退数步,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便是对他有着天生的恐惧,因她知道世上少有事能够瞒得住他,他想要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或者,本宫该问你,你与兰玉共度过几个夜晚?”元祈忽然近乎无情的点出事情的真相。而这一切在他的眼中瞬间变得那般的可笑。 那轻蔑的眼神落在南宫蓉的身上,南宫蓉双眼睁大,清艳绝美的容颜现出惊慌失措的神色,紧接着双眼中雾气蒙蒙,似乎多年来的委屈,黑暗,瞬间在凝结在这一刻。 “本宫不曾揭穿你,只因你是南宫家的人。若不想自寻死路,明日天亮便离开夏国京都。”元祈眼中不含有一丝情绪,甚至没有因为南宫蓉的眼泪而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南宫蓉忽然大笑不止,“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绝情?若不是你与姑姑,何来今日的我!” 房外,慕容歌听闻房中的大笑声,不由得蹙紧了眉。南宫蓉这笑容似乎有种绝望的味道!元祈不会答应履行婚约,她心中有数。但是南宫蓉应该不是那么懦弱的人,这样的结果南宫蓉应该能够承受得住。更何况,南宫蓉从出现到现在都是带着某种的目的。 “你可知道当年的带着我离开的管家,在半路上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死!临死前用最后的力气给我写了血书,当年的我还年幼,还不认字,根本不知道那封血书上究竟写的是什么!我天真的认为有人会救我,一个身着艳丽,涂脂抹粉的庸俗女子将饿了许久的我救了。接下来,你可知道我有了怎样的经历?你可知,我从小学的是什么?不是武功,不是女红,是学了琴棋书画,棋只会下在男人的身上,琴只会弹那靡靡之音!看的书也是那不堪入目的春宫图!画的也是那男女之间最为恶心的交融!若不是你与姑姑,我又怎会见识到这般肮脏的情景?十二岁,我才仅仅十二岁,便没了初夜!当我知晓自己身世的时候,我想要逃,但那种地方,进去了便没有出来的机会!尊贵的太子殿下,你可曾见过那样的场景?他们一次次将逃跑的我一丝不挂的置身在暗室中,我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摸了我,那个暗室究竟有多少手,多少个男人!一次次的折磨,我在等着那个与我有着婚约的太子哥哥救我。我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的请求,可太子哥哥在哪里?” “我曾经是南宫府的小姐,该是有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这些年的岁月,我在经历着非人的折磨,而太子哥哥呢?可曾想过南宫家族尊贵的血脉在经历过什么?我在青楼门前,迫不得已的卖笑!那几年我不止一次的寻死,却都在非人的折磨下清醒!也罢,我不是你思思念念的人。你自然感受不到我的痛苦,但若是慕容歌有这样的经历,你定会感觉到痛苦!”正因为在青楼中长大,她才会隐藏心思,整日笑脸,未免受苦,客人喜欢怎样的她,她便做怎样的自己。 南宫蓉满脸泪水,往事如同一张画卷一幕幕的重新在眼前上演,那些无助的岁月,仿佛此刻正是让她承受着! “这些事情你是绝对不会知晓的。因那个将我送入青楼中承受折磨的人便是当今的夏国皇帝。他封锁一切关于我的消息!若非五年前我被人救走,今日怕是我早就已经死在妓院之中。”南宫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那似笑非笑的美丽容颜上,神情复杂。 元祈幽深的黑眸之中似有一层黑云翻动,双手已经暗暗紧握成拳。元游…… 南宫蓉突然无惧,她朝着元祈又走进了几步,紧接着竟然挡着元祈的面,撕碎右胳膊的袖子。 顿时,那胳膊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疤痕。每一道的疤痕都很深。看在眼中,触目惊心。 南宫蓉低头望着手腕上的伤痕,自嘲的笑道:“本以为割腕自杀便可以逃出生天,但是每一次的割腕换来的便是他们用那种被磨的细细的长针用火烤红紧接着烙烫在胳膊上,虽然不会鲜血淋漓,更不会流太多的血,可是那痛钻心,同时每一处伤口都要许久才能愈合。可你是否知道,他们绝对不会给我擦药止痛,更不会让我停止接客!还真是残忍。后来,我怕了,我怕的不是形形色色有着不同要求的客人,而是寻死!每一次寻死的结果都是我无法承受的。” “是兰玉救了你。”元祈眼前似乎浮现了当年母亲被侮辱致死的情形。元游,虽是他的生父,却被他人利用,不辨是非黑白的对待着母亲,南宫家族,甚至是南宫蓉! 南宫蓉嘴角上扬,“是。若非是他,我仍旧生不如死。不过,后来才知原来他是想要利用我。真是可悲!” “见到太子,我便幻想着,或许日后有了依靠,不会被人任意利用!因为有太子哥哥的保护。可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不曾想过保护我。看来,这辈子我注定孤苦飘零!如若兰玉知晓我并没有完成任务,他还有皇上绝对不会原谅我。而我注定要在青楼中惨死。”南宫蓉忽然有些无力,不免又后退几步,靠在柱子上,支撑着浑身的重量,同时又无助而自嘲的看着元祈。 她是真的希望能够得到元祈的庇护!还希望做一个真真正正无忧无虑的千金小姐!是在众人呵护下长大的千金小姐! 元祈双唇紧紧紧抿着。 早在刚才便已经走到门前的慕容歌听着南宫蓉的话语,震惊的立于门前。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南宫蓉会有这样的遭遇! “太子哥哥……说出这些过往,蓉儿的心终于松了。其实,这婚约不必履行,我也未曾想过真正逼迫太子哥哥。还有一事,太子哥哥想要知道,夺得蓉儿初夜的人是谁吗?”南宫蓉仿佛陷入了多年前那绝望和无助的夜晚。那晚外面还下着大雨。 慕容歌心下一颤,脚下不稳,那个夺得蓉儿初夜的人…… 元祈黑眸之中,似有浓烈的血红之色闪过。( ) 第一百一十二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三章 瓢泼大雨中,青楼内依旧是欢声笑语,淫笑声到处皆是。那些年就在这里长大,由最初的恐慌无助,到后来的习惯。那夜,她惊慌失措,想要逃,却无法逃,只能在无助的恐慌中等待着那个夺走她初夜的人。 “就是当今的皇上。那晚他见到我的容颜后,对我拳打脚踢,在我无力站起,头破血流之际,他便是强行要了我!后来,我才知晓,他竟然是皇上,是姑父。后来我又渐渐的知道,将我送入妓院,让我每日生活在痛苦之中的人还是他!他要我尝受着被人玩弄的滋味。让我处在水深火热犹如地狱之中。”南宫蓉抬起眼睛朝棚顶看去,泪水在眼中盘旋,始终未曾落下。 元祈沉默。 “幸而大皇子救了蓉儿,让蓉儿不必每日恐慌。甚至也开始学起了武艺。太子哥哥想多了,蓉儿尽管是残花败柳之身,但也未曾与大皇子有任何苟且之事。只不过的确有些事情蓉儿欺瞒了太子哥哥,但蓉儿所做都是情非得已。绝对没有想过要害太子哥哥。” 过了片刻,南宫蓉渐渐的从往事的回忆中渐渐的回神,激动的情绪也得到舒缓,她望着元祈展开一抹灿烂的笑说道。 “你先退下吧。”元祈面色沉凝的吩咐道。 南宫蓉无法从元祈的面色中看出端倪,甚至是不知道元祈知道她的这些往事过后会有怎样的想法。其实,今日这一切袒露过往的举动,她之前便有想到过,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早。“太子哥哥是觉得蓉儿太过肮脏了吗?”那段日子虽然日日清洗身子,但她仍旧觉得自己太过于肮脏。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倒是渐渐的觉得那些过往与她越来越远甚至与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瓜葛牵连。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许多曾经尊贵的公主郡主最后的结局比她还要凄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渐渐地忘掉。但是,今日她大胆的将这些话说出来,便是心中有底,元祈不会将她赶出太子府了。 元祈望着南宫蓉脸上没有来得及擦去的泪水,似乎看到了多年前母亲在受到欺辱时,望着不远处无助的他时,那眼角留下的晶莹泪珠。他轻蹙着眉头,转过身去,沉声道:“无需多想。” “太子哥哥,若你心中有愧,便莫要逼蓉儿,即便太子哥哥不曾想要娶蓉儿,蓉儿暂时也不想嫁给他人。”南宫蓉轻咬着唇瓣,话语之中已有几分哭音。她的确是在请求。 门外的慕容歌眸光微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刚才听见南宫蓉的自述中稳了稳情绪,推开门便是走了进去。她的进入让南宫蓉有些意外。 “慕容侧妃?”南宫蓉神色有些复杂。刚才她的那一番话慕容歌应该是听到了。 “南宫小姐这是怎么了?”慕容歌面带一丝惊讶的问道,仿若未曾听到过什么。 南宫蓉神色一沉,紧紧咬着唇,“没什么。蓉儿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先行离开。”话落,她便是立即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后,慕容歌立即向元祈走去,望着元祈沉默异常,她轻蹙着眉说道:“妾也未曾想过南宫小姐会有这样的经历。”南宫蓉受到非人的遭遇,并不难猜测,因南宫蓉与南宫青莲的关系!只不过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元游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当年的南宫蓉只不过是两三岁的女娃,他便是将南宫蓉的未来都决定了!其实这又是合情合理的,对元祈都如此,更别说南宫蓉了! 元祈抬眼看向她,倾城的俊容上已是布满了杀气,那杀气蒸腾,没有一丝遮掩,原本黑色的瞳眸似乎染了一层惨烈的红。她心下骇然,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不要这样……”她轻声道,企图换回他的理智。南宫蓉的经历必定是让他联想到了南宫青莲当年受到侮辱的凄惨情形!当年他还年幼,面对那样的情形无法反抗,甚至只能是眼睁睁的见着那些男人欺辱着他的母亲。 慕容歌那脚下不稳,突然转变的面色,如同一把刀剑刺入元祈的心中,那刺目的红,无情的杀气渐渐从眼瞳之中散去,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有些急切的说道:“本宫身不由己,不能自控。”无论是在最初,还是他们再相遇,他最清楚的是她讨厌血腥,更讨厌身在阴谋诡计之中,所以她淡然处世。 可刚才她的退却,让他由心恐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九子啊刚才那瞬间,他眼中的光芒有多么的骇人! 慕容歌望着扣住她手腕的手,心中一痛,轻轻的抚摸上他的手,轻柔的拍着,“没事,都过去了不是吗?光明就在前方。”她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想的预感,南宫蓉的那一番自述背后还有阴谋! 兰玉……兰玉,他知道有什么事情最能牵动元祈的心!他是要乱了元祈的心!无关乎南宫蓉是否有目的而来,兰玉现在都已经达到了目的!每个人都不是完美无瑕的,更不可能没有丝毫弱点,而元祈的弱点便是多年之前见到南宫青莲惨死而无能为力的痛恨! “本宫……”元祈反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似乎是要用全身的力气。 感觉到他的紧张,慕容歌深吸了一口气,笑的有些调皮,“刚才妾有些没有站稳,幸好是太子抓住了妾。真要说起来,妾要感谢太子,否则这后果可真是难以预料。” “眼看着这午后的阳光就要浪费了,太子可要补偿妾,改日有时间与妾一起晒太阳如何?”慕容歌挽着他的胳膊,亲热的撒娇道。 元祈黑眸一动,刚才心头上的恐惧渐渐散去,与此同时,渐渐消失的还有刚才满心的杀气,就在刚才那瞬间,他仿佛又置身在黑暗之中,只有他一人面对! 但是,她出现了。她用她的温柔告诉了他,她不会离开,会与他共同面对一切。 瞧见元祈已经恢复常态,慕容歌悬着的心渐渐的放下,同时也真正的放心了。 “太子……日后无论碰见什么事情,不要一人去面对。想想妾……还有妾腹中的孩子,想想我们。有我们陪在太子的身边,太子绝对不是一人面对如此多的困境!而太子的未来是光明的,绝无一丝黑暗之地。其他人不会有机会来拨动太子的心弦。”慕容歌反握住他的手,透过此举将手心中的温暖传过去,让他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 闻言,元祈黑眸一动,心底深处缓缓升起一丝温暖,这个女子懂得他!更是用细腻的举动感动着他。他慎重的点头。 慕容歌见状,嘴角一扬,笑道:“太子真好。” “慕容歌,日后都不可离开本宫。”他要求着,即是此刻她就在他的身旁,并且成为了他的女人,怀有了他的孩子,他仍旧是恐惧。 “恩。”慕容歌好无迟疑立即应道。随后房中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慕容歌感觉到有些饿,便如同小女孩般摇着元祈的胳膊,娇声道:“妾都饿了。” “本宫早就已经安排下人备了一些你喜欢吃的点心,一会儿就会送来。”元祈瞧着她小馋猫的小模样,心中的暖意和幸福感更是浓烈。 真正的确认元祈已经理智,悲伤不再后,慕容歌便将唇边的笑容收敛,沉声道:“刚才南宫小姐的话,妾听见了。只不过,这其中应该还有另一番隐情。兰玉最想看到的便是太子的情绪不受控制。”南宫蓉该不是说谎,只不过这背后还有许多事情被南宫蓉隐瞒了。 元祈双眸半眯,陷入沉默之中。 …… 南宫蓉回到房间后,阿乔立即追问:“小姐是否与太子商定了大婚之日?” “并未。”南宫蓉神色冷淡的回道。想到刚才的一幕幕,那一番话让元祈动了情绪,她又何尝不是!其实,那段岁月比起刚才所描述的还要不堪!那一夜,夺走她初夜的人的确是元游,但是紧随着元游的侵犯,还有几个护卫,那一晚她是真正的坠入了地狱。 阿乔惊讶,去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商量出结果?“是太子不打算娶小姐吗?那封信太子不是看过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太子在夏国深受百姓爱戴,绝对不会不信守承诺的啊。” “太子打算让我与其他人成亲,而那个人选他早就已经选好。而关于婚约一事,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从未想过给我身份而已。”南宫蓉一口饮下冷掉的茶水,那苦涩的滋味在喉咙处渐渐散开。 阿乔圆瞪双目:“小杰可是太子的表妹!太子竟会如此的无情?诺大的太子府难道还没有小姐的容身之地?” 闻言,南宫蓉自嘲一笑,“天下之大,何曾有一处是我真正的容身之地?我已经将过往经历过的一切都告知了太子!原本以为这一切都会是秘密,但是时隔多年,我还是必须要说起。这心,还真是痛啊。”(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姐,你怎么可以,怎么能将这段过往告知太子?!”阿乔难以置信,这段过往对于南宫蓉而言,太过不堪!告知元祈后,不是更让元祈厌恶?毕竟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有这样一段过去? 南宫蓉面色微变,不禁眼中雾气蒙蒙,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虽然他现在不知晓我的过去,但日后肯定会知晓。在他想要让我离开,并且将我推的一干二净的时候,我就唯有说出这些过往,如此才可让他对我有些同情,如此,我才能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想起来,刚才自己楚楚可怜,孤苦无助的样子,有几年没有这样了?她真的以为那些过去不属于她了。 她以为自己忘记,却始终不能忘记,这些过去已经长在她的记忆之中,根本不能拔去,更何况每每沐浴之时,看到手腕上的伤痕时,哪里是想要忘记便能忘记的。只不过,终究是没有预料到有一日她要利用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太子竟然想要小姐离开……”阿乔大惊失色。就是因为小姐三番四次的要求太子娶她,所以太子才会…… 南宫蓉收起眼中不合时宜的懦弱与惧怕,对阿乔没多少耐心的说道:“已经被我摆平了。我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一会儿,你下去吧。” 阿乔皱了皱眉,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异色,瞧着南宫蓉眉宇之间的确是有一丝倦怠之色,便点了点头,“是。” 待阿乔退下后,南宫蓉那刚才还有着一丝疲惫的眼中瞬间滑落了两行泪。 …… 转眼即过两日,这日,元祈用过早膳后,便得到元游的传召立即入宫。 慕容歌虽心有怀疑,元游甚少主动要求见元祈,怎会今日这般主动?其中绝对另有隐情。但现在元游绝对不敢动元祈。 这两日,她曾有些动摇,是不是不该等?现在将实情说出或许也可。但转念一想,此时此刻兰玉丝毫都没有行动,就算说出事情,元游也绝对不会相信,狡诈如兰玉,他定会寻找各种的说辞来推翻一切。更何况究竟兰玉有多少的实力他们虽心中有所猜测,但兰玉最善伪装,所以不可轻易小看,甚至是轻易对待。 等到最后的时机到了,兰玉绝对不会死灰复燃。 她想,这是其中一点,元祈是想要等待,等待最后时刻当元游知道一切后会如何!是不是会痛不欲生!其实这几年来元祈有许多机会可以废了元游,但是他并没有,而是一直在元游的痛恨之下活着。他就是想要看着元游知道这些年来的恨,曾经对南宫青莲,南宫蓉的伤害,都是他的愚蠢所致时,该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这样或许会残忍,但当年的元游又何尝不残忍?!南宫青莲救了他,而他听信兰媚娘的话,生生的残害着南宫青莲,甚至灭了南宫家族,让南宫蓉深陷青楼,同时又对元祈利用。他,该受到惩罚! 只是,元游应该没有多少寿命了,即使能够活着,怕是也会瘫痪在床,没有多少的理智。他们的时间,或者说兰玉的时间都不多了。 应该没有多久,赵子尽就会到夏国。 她看着手中的书,书中的繁体字让她眼前一片恍惚,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物是人非,谁也不是最初的样子。 夏国皇宫。 皇帝寝宫内。 太子多日不曾来到皇帝寝宫,在寝宫伺候的宫人们见到元祈时,纷纷由心敬畏的低头,不敢直视。但凡身处在夏国宫内的人都会知晓当今圣上对太子从未看在眼中,与大皇子截然相反,今日皇上主动要求太子入宫,宫人们纷纷心下祈祷,希望皇上能够将对大皇子的关心,分一些在太子身上。 龙榻上,元游靠在床上,面色红润,但是双眼无神的望着元祈。 元祈站在床边,一言不发。 而元游望着元祈那倾城的容颜,仿佛看到多年以前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南宫青莲,曾经与他有过短暂快乐的女子,恍惚之中,仿若回到过去。梦中情景虚幻,他想要看清那梦中喜欢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但是那容颜愈发的模糊,他越是想要看清,就越是觉得那面容模糊。再看眼前的元祈,他紧紧地皱着眉,并未有父子之间的情感,而是寒声道:“昨晚朕梦到了你的母后。” 闻言,元祈眉梢微动,心底快速的升起一阵冰寒刺骨的冷。 “她嫁给朕不过是一年左右的时间,便是让朕刮目相看。”元游面色一沉,声音更是冰冷道。初遇南宫青莲时,他心动过,立她为后时是他心甘情愿,甚至当时觉得与她共度余生,便会让他很幸福。未曾想到兰媚娘的出现,让他彻底沉迷。如若南宫青莲没有狠心害死媚娘,那么如今南宫青莲仍旧会好好活着。更不会这些日子经常出现在他的梦中。其实自从南宫青莲死后,这些年来她与媚娘几乎夜夜出现在他的梦中,甚至是出现的次数比媚娘还要多。 时间越久,他便是越恨!南宫青莲,曾经出淤泥而不染如白莲,没想到一切不过皆是假象! 元祈将元游恍惚的神情收入眼中,他勾起唇角,笑道:“父皇对母后当真是用情至深。”话语之中尽是讽刺。 谁料,元游闻言,竟是身形颤抖了一下,红润的脸庞渐现一丝苍白之色,他双眼迷蒙的望着元祈,待清楚瞧见元祈眼中的嘲讽之色,恨意重归于眼中,他似不想多看一眼元祈,低头寒声道:“可惜你母后不懂得珍惜。” “父皇一生风流,母后自然配不上父皇。否则那年也不会惨死,父皇若是见到母后如何惨死的景象,父皇不知道如今又作何感想。”元祈眼中同样浮现恨意,多少年来,只是元游第一次提及到南宫青莲,他也是第一次对元游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元游愣了一下,“那是她该得的下场。”若非下毒害死媚娘,她又怎会惨死?!不过,当元游看到了元祈眼中的恨意,又是愣了一下,这些年来他还从未在元祈的脸上看到过恨意,想不到这一刻他竟然了!可不知为何,他竟然错愕,甚至有一丝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惊讶,元祈竟然恨他?! 不愧是个野种!当真是没有兰玉孝顺! “哦?”元祈眼光一闪,低敛着眼眸,刚才在眼中闪过的恨意似乎只是假象,而此刻的回应,竟是显得那般的漫不经心。 元游皱眉望着元祈那漫不经心的神情,心底那不祥的预感愈发的浓烈。他也不知为何今日会主动召见元祈,真是因为昨晚梦见了南宫青莲?然后想要见见元祈,从而回忆南宫青莲当年的模样?又或者,他的神志渐渐不清晰,只是不想忘掉纠缠着他多年的仇恨?更想要知道元祈还有多少的能力,对兰玉有多少的威胁? “父皇当年后宫美人众多,不知是否记得在青楼妓院内曾经临幸过同样一名姓氏南宫的少女?”元祈忽然倾身,声音温柔的仿佛能够从中揉出水来。 突然靠近的容颜,熟悉中陌生,陌生中熟悉,元游又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好半响才响起元祈刚才的质问。突然响起,多年前,在一个青楼内,他的确临幸了一名少女,那少女十二岁的年纪,身子并不婀娜,根本不能与后宫的女人相比。不过,那少女有一张与南宫青莲神似的容颜。 而这名少女一直保留着处子之身,尽管他不喜青楼女子的风尘气,但此少女是他从三岁之时便是在青楼养着,学的便是如何伺候男人的活计,而这身子就是留给他的,他要的就是玩弄,侮辱,惩罚她! 想到这里,他有一种报仇后的快感。不禁冷笑问元祈,“你也喜爱此女?那女残花败柳之身,玩弄几回便可。” 元祈黑眸中光芒暗动。 “朕怎么能忘记她是南宫家唯一的血脉,你的表妹。当年她与你曾有过婚约。”元游虽然对当年的一幕幕印象并不深,自从他成年以来,阅女无数,更何况当年的南宫蓉只是一张脸能够让他记住,其他的闺房之术太过稚嫩,根本无法让他记住。但是,忽然想到南宫蓉与元祈之间的关系,便无情的刺激道。 闻言,元祈并不意外元游的回复。他只是直起身,不言不语,沉默着。 元游突然心下一颤,心底那一丝不妙之感越发的浓烈,元祈有事情瞒着他!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而他直觉,这真相他或许不想要知道,可他却忍不住想要知晓。 心中天人交战,是否该听听元祈如何回应? 这么想着,他便开口问道:“你有事瞒着朕?速与朕说来。” 元祈眉梢轻挑,这个时候元游竟然会有这样的警觉! “你究竟有何事瞒着朕?是关于你母后?”元游继续追问。 而此时,忽然有一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元游的追问,“儿臣参见父皇。”( ) 第一百一十四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元游看向门的方向,是兰玉来了。 兰玉经过他的准许,不用通传便可直接入寝宫。 元祈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兰玉,对于兰玉的突然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兰玉俊雅的面容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先是对元游说道:“儿臣参见父皇。”后又对元祈道:“见过太子。” “无需多礼,今日怎的来的如此早。朕近日来身子已经好多了,日后不必每日都来探望朕,有时间你可以出宫走走。”元游望着兰玉满眼的慈爱,仅是半刻的功夫,就忘记了刚才对于元祈的疑心。 见状,元祈殷红的唇扬起,就在那嘴角处划过一丝笑,那笑淡的让人一看便会忘记。 “是。”兰玉点头应允。而后站在床边,正好是站在元祈的对面。 兰玉惊讶道:“太子今日竟会如此早来探望父皇。”望着元祈那深不可测黑眸,兰玉心中惊骇,不是为元祈的忽然到来,而是因为元游竟然会这时候有了疑心,更是主动要求见元祈,难道元游是有了察觉? 还没等元祈有回复,元游便连忙解释道:“今晨时朕想到有些事情需要找太子确认,并未有其他的事情。既然现在已经无事了,太子便退下吧。”兰玉到来,他眼中再无元游,更是忽略了刚才那心中的不确定,更是忘记了昨天晚上纠缠着他整晚的身影! 元祈淡笑道:“是。” 正转身离去时,兰玉忽然道:“过两日我会出宫,届时去太子府与太子闲聊叙话。不知太子可有时间?” “甚好。”元祈微笑点头。二人之间眼光相交,平和,无波,甚至是友好。 元游暗中深锁眉头,触不及防的又触及到元祈眼中的光芒,刚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怀疑又重上心头,刚要开口询问,又看到站在床一侧的兰玉,便停止询问。 元祈离开后,兰玉便坐在床榻一旁,关心的问道:“父皇今日的脸色怎的有些差?” “元祈似乎有事瞒着朕。”元游对兰玉向来不设防,直接将心中华衣脱口而出。 兰玉眼底闪过一丝冷色,温和的笑着安抚道:“父皇莫要多想。不过是太子制造出来的假象而已。父皇莫要忘记了太子狡诈多端,才会一直没有给我们机会反击。只不过父皇有疑心实属正常,过两日儿臣出宫,不放替父皇试探一番。” “恩,此时就交给你去做吧。”元游终于放心的点头。 “父皇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该用午膳了。”兰玉笑道。 元游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幸而有玉儿你在朕床前尽孝。媚娘当真是为朕生了个好儿子。” 兰玉面色微变,低首间,半阖的眼眸之中,目光复杂无比。 “你过些日子尽快行动吧,勿要再耽搁。元祈近日来越发的让人无法琢磨,或许有一日就会逼宫,让朕退位。而且他身后还有个慕容歌,慕容歌手中握有兵器厂,威胁实在是大。”元游闭上眼睛后,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所说的每一句话皆是为兰玉着想。 闻言,兰玉目光微动,点头应道:“是。” 待元游迷迷糊糊的入睡之后,兰玉便离开。回了房间后,兰玉便立即招来心腹暗卫,沉声询问:“还没有察觉到元祈有任何动作?” 那暗卫摇头,“并未,小十正在前往梁国的路上,没有多少时日便会到梁国。已经按照大皇子的命令,等小十到了梁国之后,就算是损兵折将也要给兵器厂重创。” “恩,按照计划行事。”兰玉吩咐道。 暗卫退下后,兰玉行至矮榻上的棋盘,低首凝望着。元祈今日定会察觉元游的异样,而元游的怀疑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元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 …… 四周景色迷人,秋天落叶遍地飞扬。秋霜的微风拂面,犹如置身在仙境之中。 元鱼望着眼前的情景,深深吸了一口气,身在宫中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她竟然如此怀念自由的味道。可惜,能够欣赏的时间短暂不已。 她收回留恋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此时正是午膳过后,天气很是舒服,不冷不热。但赵子尽却在不远处点起了篝火。并让侍卫们抓了几条鱼,架在火上,只不过,那鱼已经烤出了香味,甚至是渐渐焦了,他一人没有去吃,而是看着那鱼失神。 虽对那日他的话语心中堤防,甚至是恐惧。但此刻她却不免好奇,他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正当她想要靠近时,侍卫拦在了她的面前,“皇上吩咐,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元鱼挑了挑眉,并不意外侍卫的阻拦,而是意外赵子尽此时此刻的行为!不会又是因为慕容歌吧?越是距离夏国越近,他便越是深沉难测,一天少有说话的时候,眼下更是阴阳怪气。不禁停顿了脚步,本身她便是没有多少的心思想要靠近,眼下便回到马车内午睡一会儿也好。 转身离开的时候,她深深的望了一眼赵子尽,事到如今,赵子尽定是后悔了!眼中的笑更为冷冽,现在后悔有何用!他想要得到的,这辈子都不会得到! 眼下,休息才是她最应该做的。 赵子尽凝望着燃烧旺盛的火,鼻尖传来那烤焦的鱼味。忍不住勾起嘴角,笑的有些苦涩:“看来,朕终究比不上她。她可以放下。朕想要放下,却终究不能。”越是想要让自己忘记她,可她的容颜却不断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甚至是过往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在眼前闪现。 当年她为了护他,不惜以自己为代价。而他为了能够达到目的,夺到那日思夜想的权利,便是理所当然的利用她。其实,当时他心中还存有侥幸,她那般在意他,绝对不会恨他。而他只要承认错误,便能再回到从前。可当她面对他时,剩下的只有疏远时,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卑鄙,甚至是从未想过,他伤了她的心!日后已经不配得到她的守护。 曾经,认为这样的守护,他可以不必有迟疑的抛弃。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过往越来越在他的脑海中清晰,他便知道,自己得到了天下,却独独失去了她! “若是用些手段可以回到从前,朕会用的。”赵子尽眼中倒映着那片火红,而那烤焦的鱼在他的眼中刺目无比。坚定的眼神就在此刻,让他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连夜赶路,应该很快便会到夏国。 一路而来,他惊讶的发现齐国竟然比不上两年前的光景!贫苦的百姓增多,一次的宫变,一次的战争,让齐国遭受了巨大的打击。齐国在十年内都不能再有战争,必须休养生息。 “是谁说天下与美人不可兼得?朕可以。”他紧抿着红色薄唇,双眼一凛,沉声道。 一阵狂风起,沙尘扑眼,他缓缓闭上双目,任由那火星窜起。 四周的侍卫见状,立即提水浇灭火源。 “皇上,现在是否启程?”待那突然而来的狂风散去,一名侍卫走上前来询问道。 赵子尽目光深沉的望着冒着烟雾的柴,神情渐渐冰冷,“准备启程。” 宰相府。 上官月儿经过几天的调养,在府内人的眼中已经能够下地了,身子好的出奇的快。但令上官月儿惊讶的是,自杀的举动没有换来元祈的关注,得到了推迟婚期五年的结果后,府内的人竟然在暗中议论着她。隐约之中是指责她因得不到元祈的宠爱,而心灰意冷自杀。结果非但没有让元祈宠爱,结果还让宰相府受人非议! 此话听在她耳中刺耳无比。宰相府尚且如此多人议论,可想而知京城内又会有怎样多的流言蜚语! “小姐,主持来了。正在侧厅等候小姐。”贴身婢女进了屋,朝着面色不佳的上官月儿说道。 闻言,上官月儿敛了敛面色,点头道:“恩。” 侧厅内,主持站在屋子中间,待上官月儿出现后,年过半百的主持便言道:“阿弥陀佛。” 上官月儿连忙笑着回道:“主持无需多礼。上官府内也没有诸多的规矩。相信主持在前来宰相府的路上,听到了许多的传言,此次请主持主持主动前来宰相府,一是想要让主持看一个生辰八字,瞧瞧此人的命格。同样想要让主持为我驱魔。”这是两全其美之计,几乎所有人都说她与元祈相克,所以次啊会三番四次的染病,而眼前的主持远近驰名,是得道高僧,由他为她解去身上的不祥,相信定能堵住悠悠众口。同时,她也想要知道慕容歌究竟是怎样的命格,竟能有那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紧接着,她便让婢女将慕容歌的生辰八字递给主持。这生辰八字其实都属于秘密,甚至只有慕容歌,当年的慕容宰相府的人知晓,但这乱世下也有好处,处处都是你想不到哪个是探子。想要知晓慕容歌的生辰八字,并不难。 更何况,如今的慕容歌贵为夏国太子的侧妃,这更不是秘密了。 但主持看过生辰八字后,便面色一变,甚是沉凝。(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六章 见状,上官月儿立即追问道:“主持大师为何面色如此沉凝?”难道真的如她之前猜测的那般,慕容歌的身份有假?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主持轻皱两眉,摇着头道:“小姐为何将已经死去之人的生辰八字给老衲看?此人早在几年前便已经香消玉殒。” “什么?!”上官月儿惊讶无比,难以置信。慕容歌早就在几年前就已经死去?!“主持大师所言不假?”若慕容歌已死,那么此刻正在太子府的慕容歌会是谁?! “出家人不打诳语。” 上官月儿眼眸转动,难怪慕容歌会有那般大的变化!曾经懦弱可欺,让他人任意利用!想不到真的不是真正的慕容歌!她神情变化多端,因为得到这样的结果而心情复杂。 那么,太子府的慕容歌是何时被调换的?她连忙追问道:“主持大师可否告知,此人何时死的?” “天机不可泄露。老衲只能告知小姐这些。”主持并未再多说,朝着上官月儿施下一礼后,便转身离去。 上官月儿神情恍惚,缓缓坐下。心潮涌动之间,开始不断的想着她所知道的有关于慕容歌的事情,三年前,慕容歌葬身在火海,但是一年前又重新出现,以另外一个身份,拥有天下第一兵器厂主人的身份回到了元祈的身边。 会不会从这个时候开始,慕容歌便不再是以前的慕容歌?可是,元祈那样运筹帷幄的人,会被假的慕容歌所欺骗?这又似乎有些不太可能。 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就算知道眼前的慕容歌并非是真的,但若是处理不当,也会打草惊蛇。但此事若是加以利用,定会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她需要好好想想,不可轻举妄动。 …… 元祈从宫中回来后,慕容歌立即放下正看到一半的书。 当慕容歌看到元祈平静无波的容颜时,心中大感不妙,元游见元祈,定是又一番侮辱。她迎上前去,亲热的揽着他的手臂,笑道:“妾一直等着太子用午膳呢。” 闻言,元祈便蹙起了眉头,语气中似有几分苛责:“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未曾用午膳?慕容歌,你真是让本宫有时候不知该如何训斥你才好。这般调皮不听话,怎的跟个孩童似的。”眉宇之间刚才还存有的几分冰冷,几分煞气,瞬间消失踪影,转而眼中尽是眼前女子文温柔婉约的身影。 慕容歌嘻嘻一笑,“见不到太子,妾没有食欲。不知太子是否曾听说过秀色可餐四字?”默默将他神情的瞬间转换收入眼中,然后娇笑问道。 元祈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轻笑着摇头,“你想将本宫食用?” 那暧昧不明的话语带双关,不得不让慕容歌甘拜下风,稍有不慎,便会让他钻了空子。不过就是些阿谀奉承的话而已,在他的耳中就会曲解成另外一番意思。她不得不干笑两声,然后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是平坦的小腹,颇有几分无奈的说道:“太子,妾有心无力。” “哦?”元祈轻挑着眉梢,明显对这句话保持着怀疑。不过却没继续挑逗。 慕容歌微微一笑,揽着他的手臂一同坐下,然后等着下人将午膳上桌。 “慕容歌,今日父皇提及了母亲。”元祈饮了一口茶后,忽然看向慕容歌说道。从他进入房间之时,她便会有所察觉,未免让她担忧,他唯有没有丝毫隐瞒的道出实情。 闻言,慕容歌眼光微动,“不会是皇上有所察觉了吧?”元游被蒙蔽了多年,轻易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就算元祈将实情道出,他仍旧不会相信,只不过竟然主动召见元祈,并且提及南宫青莲,只有一个解释,莫非他已经察觉出了有些不对劲? “恩,的确是有些怀疑。不过,疑虑并不深。”元祈点头道。 慕容歌两眉轻蹙,若是有一天元游突然反省,看穿了兰玉的真实面目,那么,届时元祈会如何?不过,想到这里,她又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怎么可能,元游若是早就有所反省,又怎会多年来被蒙蔽?更何况,即使有所怀疑,怕是多半也是因为元祈的毫无动作。凭着元祈如今在夏国的势力,想要逼宫轻而易举,但元祈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也难怪元游会有所怀疑。如此说来,元游应该是等不了多久吧? “太子可曾想过主动出击?”慕容歌轻声问道。 “不。”元祈果断拒绝。若主动出击,便会让兰玉有机可乘,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要在兰玉与元游以为已经得到一切,犹如置身在云层之上的快乐时,亲手摧毁! 将他的神色收入眼中,慕容歌淡笑道:“一切皆是掌控在太子的手中,妾不曾担心过。” “用午膳吧。”元祈亲自为她夹了一块鸡肉,轻声道。 望着碗中的鸡肉,慕容歌心中暖意浓浓,不过与此同时,却不免为元祈担忧,整日生活在仇恨中的他,不会真真正正的快乐起来。而她希望这场缠着他多年的噩梦和仇恨尽快的结束。而她需要做的便是,陪在他的身边,与他共同面对风浪,能让他身处在冰天雪地中时,也能够感觉到丝丝暖意包围着他。 午膳过后,嘉杰从外办事回来,元祈回到书房与嘉杰商谈要事。 慕容歌在房中午睡,醒来后,想要出去到花园走走,白荷在他身后跟着,而流云忽然出现在她身侧,并低声对她说道:“上官小姐今日请了大悲寺的主持进府,不知所谓何事。” “大悲寺的主持?”慕容歌双眸半眯起来,上官月儿能够想到以自杀来反抗,自然还会想到其他的法子来对付她,近日她便吩咐流云让暗卫在暗处盯着点宰相府的一举一动。只不过,这上官月儿招来大悲寺的主持有何用意? “是。”流云应了后,便悄然退下。 跟在身后的白荷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流云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终究是配不上他。 慕容歌望着花园内有些凋零,有些盛开的花,虽然有些她并知晓花名,但是此刻映在眼中,都有不同的景象。站在一株黑色芙蓉花面前,她望着这朵开的艳丽妖冶的黑芙蓉,心中那抹不安渐渐扩大。 这个上官月儿当真是棘手的很! 太子府,书房。 “主公安排下来的事情,卑职已经安排好。”嘉杰沉声禀告道。 元祈道:“梁国一行你辛苦了。” “卑职幸不辱命。乔装前往梁国,没有一人发现异样。如今兵器厂尽在太子的手中,大皇子想要有所行动,只能徒劳而已。只不过是太子成全了他而已。”嘉杰说着眼里尽是笑意。他一生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是跟了主公,做了主公的幕僚,得此主公,前途一片光明,是夏国之幸,更是他之幸! “既然他想要得到,便给他。”元祈寒声道。 “如此大皇子便会尽快行动,太子当真是将他的一举一动掌控在手。”嘉杰难掩激动。只要大皇子有所行动,太子登基之日指日可待! 元祈深沉的眸光芒暗动,兰玉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多日过后。 阴沉的一天。沉闷,无雨,同样不见一丝阳光。 这样的天气,本就沉闷的让人打不起精神来。 “章神医,是否该换安胎药了?如此苦的安胎药,让我不得不怀疑章神医的神医称号是否是实至名归。”本就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有近日来有了身孕而不能随意走动,心情没由来的烦闷,偏偏又不能有反抗之力的喝下堪比黄连的安胎药,实在是让人心情无法畅快。 章神医一听,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堂堂神医沦为一个普通的安胎郎中便算了,竟是让人怀疑医术!他冷哼一声,“慕容侧妃若是不喜这安胎药,大可不必再喝。” “真的?”慕容歌立即感觉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只不过,慕容侧妃身体内仍旧有寒气,服用安胎药除了安胎的功效外,还是调养身体。若慕容侧妃完全不在意身体和胎儿的话,大可不必服用安胎药。”章神医没好气的说道。这个慕容侧妃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的安胎药岂是外面的那些郎中能够比的?只不过就是心有几分不服气,他是真的在这安胎药中加了些料。 慕容歌眼光一暗,眼前的章神医六十多岁,竟也会戏弄人。看来与元祈有所瓜葛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半点不好对付,且能够抓住人要害,知晓她看重腹中胎儿,才会如此对待她。她叹了口气又接着道:“只不过,我仍旧是怀疑章神医的医术。” 章神医一听,气腾的一下蹿起来,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便是名声!岂能容忍他人质疑。不过他又是有点心虚,便硬生生的压下怒火,不情愿道:“既然这安胎药不适合慕容侧妃,再换一个房子便可。” 闻言,慕容歌嘴角一扬,笑容重新回到眼中,看来这章神医最无法接受的便是他人质疑他的医术。低首饮了一口茶水,扭头时,看到白荷慌张跑了进来,面色极差,“慕容侧妃,大事不好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宁儿的出版书《楚王妃》写得非常精彩,现在已经上市,亲们去当当网搜一下。o(∩_∩)o~(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七章 “莫急,慢慢说来。”慕容歌看向焦急而来的白荷,声音平稳的安抚道。紧接着也敛了敛脸上的笑容。 章神医向慕容歌颌首:“老夫先行退下,明日会让下人将慕容侧妃安胎药的房子更改。”话落,没有等慕容歌的回复,便立即离开房间。 慕容歌扫了一眼章神医,这个章神医的确是个怪人!然后重新看向白荷,不知是何事会让白荷如此焦急。 白荷依照慕容歌的吩咐,拼命的喘息来压制心中的那份震惊,待呼吸稍顺后,这才说道:“今晨早朝,十几位大人联名上奏,因慕容侧妃在太子府中独宠,如此有违常理。如今慕容侧妃已有身孕,他们希望太子趁此时机将上官小姐迎娶入府。否则太子如今专宠慕容侧妃而忽略了上官小姐,实乃宠妾灭妻。” 闻言,慕容歌面色一沉,这些老不死的不关心关心国家和自己,反倒是来关心她了!宠妾灭妻?这上官月儿还未曾嫁入太子府中,在宰相府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与她何干?!元祈喜爱她,又与他们何干?!没由来的,这心口的火腾腾上窜。怀孕之后,明显火气大了许多。只不过,她面色沉凝,并不见任何怒色。 白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慕容歌的神色,没见到慕容歌特别生气后,又接着说道:“慕容侧妃,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十几名官员的联合上奏,而且消息在市井中传了开来,这对慕容侧妃的名声极其不好!想不到,上官小姐上吊自杀,竟然会引出这么多事端来! 慕容歌挑了挑眉,能怎么办?那些人愿意说什么便说什么,与她何干?只不过就是有点太让人厌恶,如此她若是没有点儿动作配合他们,也就是让他们太能蹦跶了,简直是不将她放在眼中。她看了眼白荷,说道:“无事,你退下吧。叫流云进来。” “是。”白荷立即应道,意识到慕容歌可能已经有方法解决此事了,便退下去,寻找流云前来。 片刻后,流云进了屋,慕容歌看向流云,瞧见流云的神色,她心中一凛,看来此事当真是被外面的人传的难以入耳,她道:“流云,帮我查查这几位在背后无所事事,整日关心我与太子生活的官员都是谁。家中有几个小姐。” 流云目光深深的望着慕容歌,沉声道:“慕容侧妃不想要知道太子是如何回应的吗?” 慕容歌眸光一闪。 “太子斥责了几位大人,并在朝堂上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将几位上奏的官员降职,甚至是削职。而种种理由不能让任何人反驳。既然太子已经做了这么多,慕容侧妃其实已经无需费心。”流云说道。 元祈……竟然在朝堂之上打草惊蛇!慕容歌面色沉冷,眸光复杂,“若是如此,我便越不能让他一人去面对。”同时她也想要在背后推波助澜。让兰玉尽快行动。宠妾灭妻,这四个字还真是刺耳! “是。”流云闻言,没有过多的话语和追问,直接离开。 …… 南宫蓉望着手中信件上熟悉的字体,见到这些字体就如同见到了那个人。仿佛那个人就出现在眼前,以那样高不可攀的形象让她察觉自己必须仰望才可免去心中的酸涩感。 她十分清楚自己在那个人心中的分量,更清楚自己的渺小。同时更是知晓自己的身份。只是,信件上所说的事情她需要去做吗?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她很清楚,这件事情只要去做了,慕容歌与元祈就会因此而产生隔阂,甚至慕容歌会因为此事而多半可能小产。 所以,她犹豫。 “原本认为这些事情不过是我自己猜想而已,却万万没有想到的确是属实的。想不到太子哥哥竟然为了得到慕容歌,真的是不折手段。” “南宫小姐莫要犹豫,如此去做,可换来荣华富贵,有何不可?!毕竟慕容侧妃在太子府的一天,便会成为你的阻碍,你想要复兴南宫家族的心愿永远不会达成。曾经南宫小姐有过那么不堪的过去,但有机会嫁给太子,是世上许多女子求而不得的。如此做,不仅能够嫁给太子,更能够报恩。奴婢实在不知小姐为何会犹豫!”阿乔见到南宫蓉犹豫,甚至并不想去做此事时,便立即焦急的劝道。 阿乔的劝解非但没有让南宫蓉消除犹豫,反而她更是觉得如此做,她良心上怎么都无法过去。或许前几年她会有些不甘,对元祈也有着莫名的恨,但是这些日子,她突然觉得元祈这些年来也不一定过的多么好,甚至有可能比她还要四处受敌,只不过他能够从容面对,而她当时无力反抗。终究这些都是元游设下的局! 只是…… “奴婢只是单纯的认为,谁能让小姐脱离苦海,谁便是小姐这辈子应该报答的人。小姐如今的犹豫,是否对得起公子?只不过就是将实情在最合适的时候道出,让慕容侧妃有权利知晓,最后慕容侧妃会如何选择,与小姐并不相干不是吗?更何况,小姐你没有其他选择!”阿乔忽然面色一沉,语气中含有几分威胁的口吻。 南宫蓉面色瞬间煞白,抬起头看向站在身侧的阿乔,不由得冷嘲热讽,“事到如今,我才知晓对你的好,完全是浪费!想不到你竟然会威胁我!我不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逼迫,连身体我都不在乎,还在乎区区性命?青楼妓子出身,名声对我而言从来都不重要!莫要浪费你的口舌,逼急了我,我断然不会让你的日子好过。虽然不能做许许多多的事情,但是我却能轻易的处置你!时时刻刻将我过去的经历挂在嘴边,以此来抬高你的身份,阿乔,你是否忘记你如今的身份?不过就是个奴籍!我想,让我更加残忍的时候,你应该付出点什么。” 阿乔连连后退,面色同样惨白无色,压根没有想到几句话会让南宫蓉愤怒。虽然南宫蓉平日里对她并不严苛,但是南宫蓉向来说到做到。她似乎可以意识到南宫蓉接下来的话。 南宫蓉娇艳的容颜上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忽然起身贴近阿乔,“跟在我身边,你该知道我身上的许多伤痕有多么的丑陋,而这些伤痕背后都有一个你一直想要试探得知的故事。既然你如此想要知晓,之前我怜惜你,而你偏偏不屑,如此看不上眼,我又怎能厚脸告诉你?眼下便是有个最好的方法会让你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万乐坊?无论怎样倔强清纯的女子,进入万乐坊后,都会变得善解人意,更是万千风情集一身?” “小姐……小姐……阿乔一时失言,望小姐原谅。阿乔只不过是为了小姐着想而已,万万没有其他的心思!”阿乔极为焦急,她深知此时此刻南宫蓉的话,绝对不会是威胁。 “既然如此,此事由我做主。我想要怎么做,你没有权干涉!老老实实的做个婢女,比你胡思乱想要好上万倍。退下!”南宫蓉收起脸上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寒声喝道。 阿乔身体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上,她刚才绝对是心惊肉跳,如若真的被送去万乐坊,她还不如死去!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南宫蓉的脸色,这才发现其实南宫蓉很可怕。 瞧着爱情奥逃跑似的背影,南宫蓉冰冷无情的嘴角上扬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阿乔的冷笑。低头看着手中的信,这绝对是有利而不能反驳的证据,只不过,她想起慕容歌那温婉的笑容,与元祈在一起时,他们二人心意相通,仿佛其他人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那种情感是她想要却始终不能得到的。 她不忍心破坏。 只不过…… 她该如何抉择? 午膳过后,元祈才迟迟回来太子府,而与元祈一同回府的还有兰玉。 慕容歌不想与兰玉有接触,甚至是懒得与此人见面,所以便是以身体不适为由,在房中午睡。具体元祈和兰玉他们在正厅内谈论什么事情,慕容歌并不知晓。 正厅内,兰玉慢条斯理的饮下一杯茶后,便对元祈说道:“太子府中的茶水果真是让人流连忘返,确实独特。” 元祈嘴角微微牵动,未曾回复。当初颇让他有几分敬佩的兰玉公子,寒暄话说来,着实让人作呕! 似乎察觉出元祈的厌恶,兰玉环顾四周,便开门见山道:“太子如今可以毫无动作,本殿下是否该这么认为,太子在等着本宫先行行动?倾巢而出?” 闻言,元祈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大皇子焦急了?”他可以等,但是兰玉的时间却是不多。 “父皇如今神智一日不如一日。有一日晚上竟然一直喊着青莲二字。看来,父皇对皇后可真是用情至深。只是可惜,待请醒来时,见到房中兰母妃的画像时,却将梦中情景遗忘,转而心中恨意一日比过一日。见此情形,本殿下是无能为力,只能不断的重复着当年父皇兰母妃之间的过往。”兰玉并不急切与元祈又怎样的对话,反而是从容的说起元游如今的情况。 “哦?大皇子果真是‘孝顺’。”元祈淡淡一笑,神色中毫无异样。 兰玉想要探索的东西,毫无进展。他眸光微动,轻轻的点了点头,“与太子相比,本殿下难以相比。” “大皇子可曾与南宫蓉**一度过?”元祈饮了一口茶水后,顿时感觉口腔中,被那种清新的花香味所弥漫,仿佛顺着口中这淡淡的花香味,心中盛开一朵艳丽的花,如同太阳,暖了心。 这是慕容歌专门为他准备的茶水,只有他可以饮用。自然与兰玉面前的茶水完全不一样。这个女人时时刻刻的关心着他,知晓兰玉的到来,并不会让他感到轻松,甚至是会让他厌恶,所以她以这种方式来陪着他。 兰玉似乎并不意外元祈的这一问,他微笑回道:“不曾。但父皇曾与她有过一夜。”元游当年与年仅十二岁的南宫蓉疯狂的一夜,如今想来,元游当真是心狠手辣。 “本宫早就知晓此事,你是否好奇本宫为何仍旧要问你?”元祈目光忽然锐利,寒声问道。 兰玉轻蹙眉,有着片刻迟疑回道:“太子大可直言。”南宫蓉的过去和经历,只要费上心思追根究底的去查,元祈必定会知晓。只不过,元祈这一问的用心何在? “过些日子齐国皇帝就会到了夏国。届时不知兰玉公子会如何应对?此次齐国皇帝的目的明确,不过就是求和。但父皇长久以来的心愿便是一统天下,大皇子最是孝顺,本宫十分好奇大皇子会如何抉择!”元祈深沉的眸上,仿佛浮上了一层雪。 兰玉低首,转移了话题,“当年赵子维之死,的确是让本殿下极为意外。” ------题外话------ 先更这些,下午还有二更是补昨天的。O(∩_∩)O~(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八章(二更)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八章(二更) 闻言,元祈黑眸深处,寒光乍现。 兰玉紧接着轻笑道:“只是可惜一代英雄霸主。背后若无人阴毒下手,他便是想要逃出一片生天也是绝对可以的。可惜,太过可惜。即使宫变落败,也绝对不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大皇子似乎对赵子维之死极为看重,莫非赵子维之死与大皇子有关?”元祈眼光一敛,嘴角划过一丝笑容,寒声问道。 兰玉高深莫测笑道:“似乎太子应该比本殿下更清楚不是吗?时辰不早了,本殿下该回宫看望父皇,改日再来太子府造访。”既然试探许久,不曾得到任何他想要知晓的消息,不如离开。 元祈轻轻的扫了一眼兰玉,见兰玉那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后,眼底深处暗光浮动,而长袖下的双手暗暗紧握。片刻之间,他隐藏好所有的情绪,对外守着的下人命令道:“来人,送大皇子出府。” 走至门前时,兰玉忽然回头看向元祈,眼中说不出的怪异,带着他始终不解的疑惑,道:“究竟慕容侧妃哪里值得太子这般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他虽然知晓元祈看重慕容歌,但是却从来无法看透,究竟男女情爱能够有多深,若是当年元祈放弃慕容歌,真正的与赵子维联手,他早就已经不是对手。 …… 元祈回到房中时,慕容歌似乎刚午睡清醒,双眼朦胧,肤色红润。似乎这些日子她胖了一些。 慕容歌见元祈进了屋,立即起身迎了过去,“大皇子走了?”这兰玉的出现让她极为不喜,在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后,她在几年内跌跌荡荡,遇到过的许多经历和挫折都与兰玉有着莫大的关系。而兰玉,同样深沉莫测,善于掩饰心思,明明对皇位有所觊觎,事到如今,在元祈的沉默下,他可以沉默如此,不得不让她感觉到虚伪至极。 但转念一想,这个时代的人,有多少人不是虚伪的?曾经她为了能够生存下来,不也一样虚伪? “恩。”元祈点头,揽住她的双肩,淡漠的回应表示他不愿意在兰玉的身上继续话题,慕容歌未曾多想。 “睡得可好?”元祈关心的问道。 慕容歌笑道:“恩,很好。午膳后章神医果然改了方子,安胎药不再难以入口。”虽说好了点,但是这古代的中草药的苦味,即使有些改善,也只是能够让人觉得比较好下咽而已。 “安胎药要按时服用,如此才可安胎。切不可因为汤药苦涩而偷偷倒掉。”元祈似有几分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嗯,妾已经知晓。”慕容歌笑意盈盈的应道。其实虽然安胎药苦,但是她同样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是万万不能出差错,否则这个孩子肯定是保不住。这是她与他的第二个孩子,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任何事情! 得到慕容歌的回应,元祈心下稍安,揽着她的肩一同坐下,而后看着她红润的脸庞,道:“听说今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了?” “恩。”慕容歌笑容一滞,声音沉沉的应道。说起这几个官员,她便是极其厌恶,好心情瞬间消失。在他面前,她无需将心思隐藏。 元祈见她生气的小模样,黑眸微微一动,心底深处那抹恐惧渐渐加深,他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低声道:“快了,许多事情快有了结果。本宫应允你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更改。” “妾不后悔太子以兵器厂做诱饵,若能因此而解决所有麻烦,妾心满意足。”慕容歌眼中情意浓浓,对眼前的男子有着绝对的信任。兵器厂曾经在她眼中不过就是谋生的工具而已,但在元祈面前,区区兵器厂算得了什么。没了一个,她还可以有第二个,甚至是第三个。 “慕容歌,应允本宫,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离开,绝对不能离开。若有一日你选择离开本宫,本宫断然不会如当初那般可放你离去。”低沉的话语,伴随着他微拧的双眉轻微的浮动,那是他发自内心的在乎和恐惧。 慕容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察觉到元祈有一些不对劲,他今日是怎么了?“妾曾经答应过太子,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与太子同舟共济。太子与妾只要相互信任,彼此之间毫无隐瞒,日后又怎会让他人有机可乘?无论今日大皇子与太子说了什么,还请太子莫要在意。”兰玉抓住了元祈的软肋,知晓他最看重的便是她还有一紧死去的南宫青莲。所以,兰玉……当真是阴险。 这时候的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即将摆在眼前的现实,会让她陷入悲苦之中。 元祈眼眸内光芒乍现,望着她清雅的脸庞,目光下移,落在她红嫩的嘴唇之上,随后一下子准确的稳住了她的红唇。 慕容歌闭上双眸,温柔的回应着他焦急,甚至是有些强硬索取的吻。清楚的在这个吻中感受到他的热情,他的紧张。 “本宫想要你。” 一吻,让她呼吸不稳。紧接着他在她的耳边提出了要求。 她也同样在这样火辣的接触中,感觉到体内因他而起的**。更有着因他这句请求而有的蠢蠢欲动。可仅存的理智清楚的提醒她,不可以。 “太子,再忍耐一些时日可好?”慕容歌双颊爆红,轻咬着唇瓣同样请求道。只要过了三个月,届时只要不会运动过于激烈,应该是可以的。看着他整日忍耐**的痛苦,她当真是有几分不忍。 元祈那含着**光芒的眸子因她的话而更加深沉,相反,那小腹下的火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消除,反而是如同浇了火油一般,瞬间的燃烧起来,比之刚才更加热烈。 见状,慕容歌颇为无语,更是因此而不好意思。想要挣脱他火一般热度的怀抱,试图让他别这般**下去。他不知道,每逢她见到他这般逼人的容色,同时见到他幽深瞳眸中的**时,便是受到了蛊惑一般。 她知道,这是他在勾引她,试图引她犯罪! 他笑了,笑的有几分邪恶,但又是绝对的理所当然。 拉住她的手,覆盖到那**之地。 绝对的热度,绝对的不容忽视。 此情此景,虽然前几日总是发生。但是此时此刻,实乃光天化日。 他绝对有诱导人犯罪的潜质! “本宫放过了你。”他声音压低,极为性感的说道。 同时,慕容歌便是立即松开了手,还颇为贤妻良母的劝道:“此行为着实伤身。太子,万万不可。”唉,其实他更加不知道的是,每当面对这种时候,她也是有心无力,宁可不做贤妻良母。 “乖。”他继续魅惑,还是那般无辜而理所当然的表情。 慕容歌心中长叹,古代的女人果真是不容易!古代的男人真是……真是……不知羞。她轻咬着滴血般红艳的唇,勉为其难的说道:“最后一次。” 元祈眉梢轻挑,不以为然,“口是心非。” 顿时,慕容歌语塞,怎的偏偏这件事情上,她总是落于下风?! “专心点!” “哦。” “再胡思乱想,本宫便立即去找章神医。” “呃?” “名为神医,却有这等不入流的医术。让本宫忍耐,他胆子不小。” “呃……呃……” …… 几日过后。 几日以来,出奇的平静。竟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之前在朝堂上上奏的几位官员,都得到惩罚后,朝堂上在无人敢进言。同时,流云追查到了几位官员的具体家庭情况。果不其然,每一人家都有着一两名适逢婚嫁年龄的小姐。明面上说得好听,是想要让元祈身边多几个人伺候,暗地里,却是想要将自家的女儿安排进太子府,有朝一日能够通过这层关系平步青云。 这些本不算什么,哪朝哪代没发生过这些事情的?只不过,他们话里话外都是针对她,明显是要给她扣上个罪名,永世不得翻身! 本来不过就是小事而已,若是以前,她飞断然不会理会。但这口气又难以咽得下。 “慕容侧妃想要怎么做?”流云问道。早就在慕容歌让他调查开始,他便知道慕容歌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慕容歌沉思片刻后道:“既然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我若是再追究是不是显得我有些过于小气?” 闻言,流云嘴角一抽。 见流云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其他的表情,慕容歌忍不住笑道:“刚才还是满腹怒火,此刻竟然消去大半。现在动手有些太早,过些日子吧。” “是。”流云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慕容歌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又说道:“这些人能够联合上奏,背后定有他人做军师。若我估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上官宰相。盯着上官宰相的一举一动。”原本她是想要将那些官员家中的试婚女子全部婚配,可又想着这么做的确是有点缺德,毕竟与她们也无关。 “是。”流云应下,丝毫不拖泥带水,立即退下。 流云刚刚离开,门外便传来白荷的声音,“慕容侧妃,南宫小姐求见。” 几日不曾有任何动静的南宫蓉?自从那日知晓南宫蓉的经历后,便是不曾见过南宫蓉。慕容歌心中有些不解,因此而有些不安,南宫蓉见她意欲何为?( ) 第一百一十八章(二更) 言情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一十九章 “慕容侧妃是否见南宫小姐?”身在门外的白荷迟迟没有听到慕容歌的回应,又问了一句。 其实,南宫蓉就站在院门外,听见了白荷的唤声,也知晓此刻慕容歌会有怎样的犹豫,她嘴角勾起,淡笑,怕是那日她亲自吐露过往,而这款不堪回想的过去让慕容歌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吧。 慕容歌这个人,是聪明,但也是善良的。 房中,慕容歌迟疑片刻,暗暗想着等会儿该如何面对南宫蓉,又或者说,她是在想着南宫蓉的目的。这两日风平浪静的背后,必定即将会有暴风雨上演。但她却一直没有办法预料到,这场暴风雨何时会来临,是由谁引起? “请南宫小姐进来吧。”慕容歌对着门外的白荷吩咐道。 白荷应道:“是。” 待看到白荷朝着院门方向而来时,南宫蓉笑容顿了一下,看来慕容歌是准备见她了。其实,她也想与慕容歌好好说说话。从第一次见到慕容歌时,她心存好感,若非两人立场不同,她们会成为朋友的。有一个朋友,可以听她心中所想,让她的心渐渐平静。独独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却从来没有过,甚至是以此为奢望。 进了屋,慕容歌正坐着等她。 房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南宫蓉早就听说过慕容歌懂茶,甚至喜欢用花来做茶,花茶的味道清新,与茶叶的苦不同,反而让女子甚为喜欢,这些日子,她便是不再喝昂贵的茶叶,喝起了花茶。 “南宫小姐,请入座。白荷,上茶。”慕容歌先是对南宫蓉说道,然后又对白荷吩咐道。 南宫蓉立即说道:“我想要花茶。” 慕容歌眉梢轻轻一动,今日的南宫蓉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但又让她仔细去描述何处不一样的时候,又觉得无处形容,不过正当她迷惑之时,突然心里有了答案,今日的南宫蓉不再是那般的率真!反而眉宇之间沉稳,犹如大家闺秀。她收回暗自打量的目光,笑道:“想不到南宫小姐竟然会喜欢普通的花茶。” “慕容侧妃心灵手脚,花茶的味道清新,而且放入一些糖后,味道更是让人欣喜。以至于那用千金来买的昂贵的茶叶所沏出来的茶水,竟让我难以适应。看来,在太子府的这段日子里,我的嘴是被养刁了。”南宫蓉眉眼中尽是平和的笑容,话语不含有一丝锋芒尖刺。 这是未曾有过的情况,慕容歌虽感意外,但不可否认,这样聊天不会让她不舒服。她微笑回道:“不过就是一些小东西而已,绝对不会有南宫小姐说得这么夸张。” “我仔细研究过这些花茶,种类不同,味道不同,似乎功效也不同。想不到平日里在我眼中只能用来欣赏的花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多的用处。而且,这些花瓣都必须是晒干。我尝试过,却一次没有成功,总觉得味道不如慕容侧妃所做的好。”南宫蓉好奇不已。这些年来她甚少喜欢一样东西,但是对这花茶却格外上心。 可自己却没有天分,怎么弄都弄不出这种味道来。 慕容歌笑道:“哪日有时间在做花茶的时候,我让白荷去请南宫小姐过来,这花茶做法其实并不简单。只是这么说,南宫小姐怕是也不能了解。”虽二人三言两语,气氛极为融洽,但是慕容歌却隐隐觉得,南宫蓉的目的绝对不会这样。 南宫蓉察觉到慕容歌言语之间的疏离,笑容中似有几分苦涩,她收回那闪亮期盼的目光,看向手中的茶盏,低声问道:“那日,慕容侧妃就站在门外,应该是听到了我与太子哥哥所说的话,对吗?” 闻言,慕容歌两眉轻蹙,南宫蓉竟会主动提及那日之事!她犹豫的点头,“是。” “其实,那日我说出这些的时候,的确是想要让太子哥哥同情。因我不想离开太子府,太子哥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信任他。可为了留下,我不得不将那段让我不堪回首的过去娓娓道来。明知说出来后,会让人同情的同时,对我不屑。”南宫蓉心口处隐隐泛着疼,可又忍不住想要与慕容歌说出她隐藏在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其实她今天来也是想要让慕容歌知晓她多年来的不易,甚至是许多事情是不由她控制的。 随着房中那淡淡的花香味,慕容歌突然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应对南宫蓉这番悲情的过去,唯有静静的倾听着。 “慕容侧妃,其实你是幸运的不是吗?”南宫蓉盯着慕容歌,笑着问道。相对于她而言,慕容歌是幸运的,能够在即将跌入谷底的时候,碰到了赵子维,元祈,虽然其中她的经历也是起起伏伏,但是相比较而言,慕容歌的确是幸福的,因慕容歌有赵子维的深爱,同样也有元祈的深爱。 一声问,是疑问,却也是肯定的。慕容歌回想起这几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再想到现在的平静幸福,始终觉得这几年的生活如同一场梦。可这场梦却又是真实无比。曾痛苦过,快乐过,迷茫过,可最后他能能够得到想要的安定。 “幸运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而言,似乎都曾有过。每个人的命运,想要更改,就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我不能否认,你过去的一切,是你的悲哀,那时候的你无能为力,不能抉择。但当年的我,面对一切巨变,同样有着彷徨,如若我不去以自己为赌注,断然不会逃离尽是豺狼虎豹的庆王府,变得与那些歌姬一样,被迫被许许多多的男人玩弄。但我又不能否认我是幸运的,因为我赌赢了。”慕容歌犹豫片刻后,从回忆中抽离,对等待她回答的南宫蓉说道。 赌?!南宫蓉面色微变,似乎眼前浮现了那个被心爱的丈夫废除贬为歌姬,被信任的姐妹利用,同样要面临着成为歌姬被多数男人玩弄的女子,但是那个女子是智慧的,也是有胆量的,因为一个赌字,便是改变了局面。再回想自己,南宫蓉忍不住自嘲笑道:“若我有你的胆量,想要去赌一次,以性命的代价去赌一次,或许后来的局面会全然不同。但我始终没有你的勇气,面对即将而来的灾难,即使知道逃没用,我也不敢以性命来做赌注。或许,落得那般的下场,并非全部都是他人的错,还有我自己。” “不。你我所面对的局面不一样。所以想要去面对的结果同样不一样。人活着,皆是向前看。若你能够完全忘记过去,真正的从过去走出,日后会活的无比轻松。甚至,你也会遇到真心待你之人。而那人将你视为唯一,细心的呵护,真爱。只不过所有的缘分,不能强求。”慕容歌温声劝解着。其实,通过对话,她忽然发现其实坐在她对面的南宫蓉,只不过是带着伪装的面具,想要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所以会让他人防备。可今日她忽然意识到,南宫蓉受到的伤害,远远不是她能够想到的,可怕的程度更是她不愿意去想的。 所以,相较于这些,她希望南宫蓉能够走出过去。毕竟,当年的南宫家族被毁,南宫蓉在世上只有元祈一个亲人。 南宫蓉苍白的面色因为慕容歌的话而渐渐的恢复,甚至是反复的想着这番话,会有一个人为她这般做吗?她值得吗? “你值得。”慕容歌语气极为肯定的说道。 “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太子哥哥。若不是碍于家族的使命,我绝对不会逼迫他。而且,当我说出过去时,就注定我不能以此要挟太子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说出一切,不再违心的逼自己嫁给太子哥哥的时候,我竟然松了一口气,自从踏入太子府之后,唯一的一次轻松。”南宫蓉清艳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绝艳的笑容。 慕容歌望之,心中一松。果真如她猜测,南宫蓉其实并不喜欢元祈,因为从南宫蓉的眼中,看到不到一丝对元祈的爱意。“不如放下所有重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只要你肯,任何人都不会对你怎样。”就算是兰玉,也不能。 闻言,南宫蓉忽然眼中浮现一抹愧疚之意,同样刚刚有所缓和的面色瞬间又沉了下去,嘴唇失去了颜色,苍白。眼中已是泛着泪光,她轻轻的摇头,“许多事情不受我的控制,就算不是我出手,也会是他人。而他人出手,或许会让你更加痛苦。所以,我宁愿,这一切由我来揭开。慕容侧妃,对不起。这是我欠那人的。”欠那人的,她必须还,如此才可让自己真正的从痛苦中走出,以后也不欠那人一丝一毫。 慕容歌紧蹙着眉,让她更加痛苦?南宫蓉…… 正当慕容歌犹豫,甚至是有些不安南宫蓉话中之意时,南宫蓉从袖口中缓缓拿出几样东西,都是信件。南宫蓉看向慕容歌,说道:“当你看到这些信后,就会知道多年来你被蒙蔽的真相。”( ) 第一百一十九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章 闻言,慕容歌挑了挑眉梢,心思微动,目光落在那几封信件上,似乎已经能够猜到这些信上的内容。可又似有预感,信上的内容,必定会是一把把锋利的剑。“南宫小姐,意欲何为?”她移开目光,转而寒光扫向南宫蓉,沉声问道。 南宫蓉眼角处似闪过一丝泪光,低头着,并不与慕容歌对视,她说:“慕容侧妃相信太子哥哥吗?”她其实都有些怀疑,此刻在她手中的这些信件,兰玉是从何得来的!元祈做事向来周全,能够运筹帷幄,翻云覆雨的他,怎么可能会让人得到这些东西。 可是,偏偏会有。而且这里面所隐藏的消息,绝对会让人惊叹,震惊! 慕容歌笑了,望着南宫蓉躲避她的侧脸笑的十分轻,却让人难以忽视那笑,“南宫小姐是想要证明什么?口中所对不起的人是大皇子吧?他让你给我看的这些东西,又是意欲何为?” 南宫蓉不免退后了一步,更是羞愧去见慕容歌,却不知该如何去回应慕容歌。 “你心中之人不知太子,怕就是兰玉公子吧?你能脱离苦海也是兰玉公子救你的吧?所以为了他,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伤害你唯一的亲人?或者说,刚才你所说的一切皆不过是在我面前做戏。南宫小姐,你让我对你仅有的怜惜,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慕容歌面无表情的说道。 几番言语便是让南宫蓉难以承受。南宫蓉抬起头,怔愣的望着慕容歌,“是的,无论如何我这心都不会安定。我的确是对大皇子倾心,大皇子不仅对我有恩,同样能够让我从满身痛苦中翻身,甚至如今能够有一身武功。所以,我必须还此恩。” “不想听你多浪费一言。”慕容歌转过身,态度尽显冷漠的说道。 “我知道你会看这些信的。”南宫蓉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歌决绝的后背,放下那几封信后,便转身离去。 慕容歌听见门关上后,身形不动,仍旧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只有几封信仍旧是摆在那桌子上。 南宫蓉离开牡丹阁后,见到阿乔正在院门前来回踱步,她心中冷笑,是怕她没有完成任务吧! 阿乔见南宫蓉出来了,立即迎上去,急切的问道:“小姐,是否将那些东西交给了慕容侧妃?”因为有上次南宫蓉的威胁,所以这回阿乔不敢再文的太过直接,反而是小心翼翼。 南宫蓉回头看了一眼牡丹阁内的那个房间,然后看向阿乔期盼的脸,她冷笑道:“你认为呢?” 阿乔一惊,立即低下头来,不敢直视,“奴婢……奴婢认为小姐肯定不会让大皇子失望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大皇子对于南宫蓉而言意味着什么,就算是有些事情南宫蓉不愿意去做,但是为了大皇子,南宫蓉就绝对不会反抗的。 闻言,南宫蓉神色微微一变,她立即快步离去。阿乔见状,立即紧跟着。 “去金福酒楼。”南宫蓉面容冷若如冰,寒声道。 阿乔眼中眼中闪现无比的闪耀的晶亮,金福酒楼?大皇子肯定在那里!她不禁不安的双手紧握在一起,她已经有多久不曾见到大皇子了?不过即使见到,大皇子也不曾多看她一眼,当年她刚被卖入青楼,正胆战心惊的以为日后都要生不如死的接客时,大皇子出现了,将她和南宫蓉一同救了出来,并让她做了南宫蓉的婢女,自那个时候起,她的心里便是只有大皇子。 只是越到后来她才越清楚,其实她不过就是个下人,是南宫蓉的下人,是大皇子让她监视着南宫蓉的一举一动的下人。这不算什么,只要她能让大皇子记得她这个人便好。 突然,走在前方的南宫蓉忽然停下了脚步,随后南宫蓉回头看向她,似看穿了她的想法,南宫蓉上下打量着阿乔,忽然冷笑出声:“我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 阿乔身形一颤,慌乱摇头,“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婢怎么都听不懂?”她一直想心思隐藏的极好,小姐怎么会看穿?这么卑微的想法,她绝对不能让南宫蓉知晓,即使南宫蓉同样喜欢大皇子,但是她却比南宫蓉干净的多。 “你认为我肮脏?所以在你心中,我始终是不如你,对吗?”南宫蓉忽然靠近阿乔,一脸的阴沉之色,冷声质问道。 一问,直接问到了阿乔的心中,阿乔紧紧咬着牙。 “喜欢大皇子是吗?”南宫蓉缓缓退开,不是那么靠近阿乔,反而态度异常温和的询问道。 阿乔懵然,不知所措。“奴婢……不曾喜欢过大皇子。因奴婢至始至终都清楚,大皇子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奴婢根本就不配喜欢。” “不配?是啊,你不配。”南宫蓉绝艳的面容上笑容更为灿烂。 阿乔面色惨白,想要反驳,可又根本没有其他的话反驳。 “别说你不配,就连我同样是更加不配。” 在阿乔气愤之时,又听见南宫蓉压低的自言自语。她圆睁双目,南宫蓉刚才在说什么?! …… 房中,慕容歌忽然回头,看向桌子上的几封信。 原本的犹豫,渐渐的消散。 这一切皆是兰玉的阴谋。 只是,曾经一度出现在她心头的那份疑惑此刻就在眼前,而且其中还会隐藏着许许多多让她难以想到的阴谋。她是否该看? 此刻在她面前的这些书信如同洪水猛兽,竟然让她不敢去接触。 忍不住自嘲一笑,区区几封书信而已,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定局,她又何须惧怕!走过风风雨雨,许多事情她早就已经看淡,面对兰玉的阴谋,又或者更多人的阴谋,她若是怕了,当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不已! “大皇子,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慕容歌缓缓落座,拿起一封信后,便打算仔细看起。 一共是四封信。 依稀能够从信封上的笔记判断出是何人。 元祈,赵子维,兰玉,还有赵子尽。他们四人每人一封。 首先打开的兰玉的信,信上内容很简单,只不过几句话而已,但是信上的内容让她瞬间感觉许多东西在眼前晃动。那段过去,犹如影片开始在脑海中回荡。 “元祈因慕容歌背弃赵子维,因此,赵子维势必毫无应对之策。庆林王,务必抓紧此次机会。” 当年的元祈与赵子维二人合谋,所以才会有那一次的跳崖反击。只不过,这字里行间都透漏着一个信息,当年赵子维与元祈合谋,完完全全可以保住皇位。 她双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元祈是因为她,所以才会那般算计赵子维,而赵子维孤注一掷换来的结果便是惨败。 紧接着她又打开了赵子尽的信。 “若太子愿意协助本王夺宫,本王便会不动声色寻人向慕容歌下堕胎药。” 简短的不能再简短的话,似乎揭开了那年,她无助,而被人关着,毫无人身自由,同时又面临着失去刚刚让她有了重视之心的孩子的画面。她拧眉望着这信,又重复看着兰玉的信,信上皆是他们二人的字迹,这时代还没有人会有那个心思模仿笔记,同时上面还有他们专有的玺印。 她不禁冷笑,又是一场让她刮目相看的局。 低头看向她更为熟悉的字迹,元祈写的一手好字,总是让她十分佩服。所以一看这封信,她便知道,绝对出自元祈之手。她有点犹豫,但是看着另外两封信,她收起所有的犹豫之心,立即打开了信。 顿时,信上的内容,让她一阵昏眩。 “孩子,不可留。” 记忆那般深刻,仿佛就是昨日画面。那段日子虽然她活的胆战心惊,甚至猜测着身边人的各种目的,当然也是在怀疑着他。所以,面对自己对他的动心,她克制着,甚至不愿意去深想,因不想让自己沦陷,所以她才会走得那般的决绝。 有几个夜晚,他将她抱在怀中,给予着她温暖,并向她提出要求,“慕容歌,生下本宫的孩子。” 那时候,她犹豫,因这个孩子来的太过突然,会局限着她所有的选择,她做到古代女子的委屈求全,不可能为妾,甚至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所以当时她真的不想要那个孩子。 可后来,她对这个孩子真的有了感情,舍不得去伤害还未出生的性命,她想要生下他的孩子了,至于以后,那时候的她想着,会有办法的,只要她愿意,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但是,却没有想到,因为阴谋,她失去了这个孩子。 再看眼前,这封信上,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她似乎感觉心口处那许久不曾出现的疼再次出现。 那疼,钻心。 那疼,揪心。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打开了另外一封信,这是最后一封信,是赵子维留下的。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拆开时,忽然有人推开了门。 闻声,她抬头看去,面容苍白无色。 门前,金色阳光洒在男子背后,恍惚如梦。( ) 第一百二十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闻言,慕容歌眼光一闪,对一脸担忧之色的白荷吩咐道:“你现在下去休息吧。”话落,她便看向窗外,今天他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白荷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究竟慕容侧妃和太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乎所有人都不清楚。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她又想凭着太子对慕容侧妃的宠爱,无论慕容侧妃怎么惹怒了太子,太子应该都不会去怪罪慕容侧妃的,或许过几日就会好的。 “是。现在时候不早了,慕容侧妃不如好好休息吧。”白荷临走之前又提醒道。 慕容歌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状,白荷放心离去。 “他连解释都从不曾,是怪我怀疑误会了他?”慕容歌收回注视着窗外漆黑夜晚的目光,转回身向床边走去,接着又自言自语道。 待下午她将所有的事情彻彻底底的想过后,又将兰玉等人的心思琢磨了一番,虽耗费精力,更是此刻感觉稍许头晕,但是,从其中她已经能够确定,这是阴谋。 但,刚看到那些信时,她的理智不受控制,因而怀疑。 她误会了他。 所以他不屑去解释,然后决绝的离开。 不过,她却因此而松了一口气。从确定与他重新在一起时,她便决定去相信他,与他同舟共济。可就在那一瞬间,她犹豫了,怀疑了,赵子维曾说过,这世上能够为了她而耗费心机的人只有元祁。 所以,此时此刻,没有见他回来,她送了一口气,因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解释?骄傲如他,他会因此而不屑,甚至是心伤。不解释?他势必不会面对她,自此二人心生隔阂。 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得不说,他们那些人的这次手段实在是好!可以步步惊心到这种地步!若她相信了心中所言,必定会无法再待在元祁身边,而无所不用其极的离去。但是,她只要在这些证据面前,有片刻的怀疑,那么他们便不会枉费这般用心。他们……了解她,也能够猜到元祁的一二。 还有,他们应该知道了她这一胎并不稳,甚至有可能随时小产,此举一箭三雕。 幸好……她低头看向平坦的小腹,这腹中的孩子比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她虽有难过痛苦,但是这个孩子却安安静静的,没有让她有半分的不适。 “章神医,的确是对得起神医二字。”没有人比她会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些年来便是没有调养好,又怎能平安的生下孩子。不过她仍旧抱着一丝希望。在她看来,或者更多的郎中眼中,这一胎无法保住,但是在章神医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 或许是今日想事情想的有点多,脑海中一阵昏眩,让她有点想要昏昏欲睡。再看窗外景色,的确是很晚了。 不知睡到何时,似乎睡的有些迷迷糊糊,总觉得刚才还是浮躁不安的心,竟在那温柔的抚摸下,奇迹般的消失。但是紧随而来的那困意,让她更为去依靠这样神奇的力量。 一片暗影之下,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子坐在床边,目光神情温柔的望着床上渐渐熟睡的女子,感觉到她的紧绷渐渐消失,呼吸也逐渐均匀,他眼中担忧之色也随之消失。 不知何时开始,在她的温暖之下,他一向冰冷的双手,竟然暖了起来, “慕容歌,本宫不知该如何面对你。你若离去,本宫万万不允。” 见她已经熟睡,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喃喃自语。 …… 沉闷的天气,黑不见底的黑夜,如同一座冰冷的牢笼,将整座府邸的人都包围其中,让人无法在其中挣脱,只能深深的被困其中,而无法反抗。 因,这天,这命运,无人可以更改。 南宫蓉面色沉凝,不知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这让让人无法畅快的天气。 从金福酒楼离开后,她便将阿乔送入了万乐坊,此时此刻,高价买了阿乔的老鸨必定是在调教阿乔讨好男人的本事。 不过,阿乔自认与其他许多女子不一样,因她有大皇子的信任,所以才会将许多人,甚至是她不放在眼中。所以必定不会屈服。 南宫蓉忍不住冷笑,万乐坊驯服女子的手段可是比她之前所在的青楼更是非同一般,阿乔承受不住的。若是阿乔足够识相,便在经受了几个惩罚之后该好好听话,或许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差的。 “阿乔,莫要怪我!在万乐坊好好待着,日后等你听话了,或许还会有出来的那一天。”南宫蓉想要笑,却无法笑出。 若阿乔不曾如此蔑视她,或许,她永远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做出这种狠毒的事情。 “我好像疯了。” 她失魂落魄,低声轻语。今日做了这么多事情,注定她无法回头了! 慕容歌现在还没有离开太子府,而太子哥哥对慕容歌也是瞬间冰冷。这情形,应该是大皇子最想要看到的吧!只不过,大皇子开心,她却无法开心,甚至是她开始心痛,开始彷徨。 活着,还有何意思? 虽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是她已经毫无睡意。 “太子哥哥,你一定会怨我的。”她面色苍白极为肯定的说道。“只不过因为姑姑的关系,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样。” “你该死。” 耳边呼啸而来那让人心神惧颤的声音,是此时此刻她逃避,根本不想要听到的声音!因为她知道,只要听到了这个声音,她必定会自责,深深的自责。 她僵硬着身体,想要转过身去看他,但是却觉得这身上毫无力气。便颤抖着声音回道:“太子哥哥,对不起。蓉儿实在是别无选择。若能够选择,我绝对不会如此。”终究他还是来了,她早就已经预料到,在做了这些事情之后,紧接着她会面临什么。 死?以前经历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后,她不怕死。但是最近她越来越觉得,活着真好。 “兰玉?!他值得你如此做?传信这种事可以是任何人去做,但是他为何独独利用了你?明知此事会被揭穿,他仍旧是如此,其中缘由,你可曾清楚?” 元祁冰冷的目光扫向面色惨白的南宫蓉。 南宫蓉身形不稳,后退一步,并咬牙摇头,“不,他并非是利用我,而是信任我。”可脱口而出反驳后,她便知道,这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其他人! “据本宫所知,他早就知晓你身在青楼,但是为了能够彻底收服你的心,在你已经疲惫于接客时出手救了你。不,当年父皇得到你之时,他便是早就知晓。”元祁盯着南宫蓉失魂落魄的容颜,毫不留情的点出事情的真相。 闻言,南宫蓉顿时跌坐在椅子上,“太子哥哥是来惩罚蓉儿的吗?”原本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凭着她多年来在青楼中磨练出来的观察人的本事,她其实已经察觉出兰玉对她的用意,可她却控制不住的心。 当真相被元祁毫不留情的说出,鲜血淋漓的摆在她的面前,却是让她无法再去欺骗自己。 “可知你真正的仇人是谁?” 黑暗中,身着一袭黑衣的元祁仿佛地狱而来的修罗恶魔,只有那比夜还黑的眸子偶尔闪过的光芒提醒着他此刻身在何处。南宫蓉心跳因风一阵阵传来的痛而被迫缓慢,再看元祁,忽然想到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从天堂沦落入地狱,南宫家族万千人的性命一夜之间全部丧命。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哪里来的力气,竟会去追问:“是谁?” 是谁?是谁破坏了一切,是谁让她从尊贵的嫡出小姐的身份沦为青楼妓女,整日里卖笑卖身?是元游?元游夺去了她的初夜,毁了姑姑! 可真相往往残忍。 “兰玉。” “是他……竟是他……” 翌日。 天亮的比以往要晚,因大雨来临。 天与地连成一线,似乎偌大的太子府已经与外面隔绝了。 慕容歌懒懒的起床后,习惯性的看向床的一旁,往日里这里还会躺着一个人,或装睡,或用言语调戏她。只不过,现在这里竟是空荡荡的。 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她伸了伸懒腰,怕是他面对的比她还要多。 只不过,应该有个机会,她想要与他好好谈谈。 “白荷。”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可能是外面的雨声太大,没有听到白荷的回应。而后她又呼喊了一声,“白荷。” 不过片刻间,白荷便是推开房门,焦急进来,“慕容侧妃是现在起身吗?” “嗯,去打些清水。”慕容歌点了点头命令道。 白荷在原地踌躇犹豫,“慕容侧妃不想要知道太子昨夜是否回来吗?” 慕容歌挑了挑眉。 “太子昨夜回府了,只不过去了南宫小姐的房中待了一个多时辰。”白何荷轻咬着唇瓣小声说道。现在满府的人都知道了,南宫小姐竟然趁虚而入。唯独慕容侧妃现在还被蒙在鼓中。 这个南宫小姐真的是心存不轨! 慕容歌轻蹙眉,“哦?”( ) 第一百二十三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四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此时今早便是传开了?”慕容歌轻蹙着眉沉声问道。 白荷用力的点头,并开始劝说道:“慕容侧妃,无论如何都不能拿太子的宠爱来当作玩笑,若想在太子府内安然待下去,就得有太子的宠爱,南宫小姐仗着是太子的表妹,在府中俨然是一个主人,如今又趁着您与太子有了口角便趁机撞了进来,可想而知她的居心。慕容侧妃万万不能如了她的意愿。真要是让她成为了太子妃,这府中哪里还有您存在的地方?眼下府中许多人都在议论此事,慕容侧妃,您就是太善良了!” 慕容歌扑哧笑出声,“不过就是许多人在背后捕风捉影而已,莫要相信。”无论是她与元祁发生任何的隔阂都无碍于她与元祁之间情感,更何况南宫蓉绝对不会与元祁有任何的关系。元祁去见南宫蓉应该是因为南宫蓉为兰玉办事吧,相信南宫蓉现在应该知道了许多关于南宫家族真正被灭亡的原因。 不知,南宫蓉知道这一切都是兰玉,或者说是兰玉的母亲是始作俑者的话会如何应对。 “呃……”白荷楞了一下,感情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明明她已经将事情说的明明白白了,太子妃怎的就是不往心里去呢!先不说太子如何风姿倾城,就说世间上的男子有几个是长情的?哪个女人不是为了能哦股留住男人的心而费劲心思,怎的到了慕容侧妃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管用了? 慕容歌看了一眼还想再多说几句的白荷,立即吩咐道:“莫要多言,去打些水,我要清洗一下。” “慕容侧妃,您……” “快去。清洗过后,我要梳洗一番用过早膳后,我要去见南宫小姐。”慕容歌淡笑着阻止了白荷,这个丫头总是改不了风风火火的脾性。 白荷一听,连忙出去,这事儿可是万万耽搁不得的! 一个时辰后,慕容歌梳洗,用过早膳后,便前去见南宫蓉。 待来到南宫蓉的院子时,发现在南宫蓉门前守候的婢女似乎换了人,并非之前所见的阿乔。 因为那婢女是新来的,并不认识慕容歌,便上下扫了一眼慕容歌后,说道:“小姐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这婢女口气不善,新来的竟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白荷气愤,上前便是在那婢女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巴掌扇了过去,怒骂道:“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眼前之人是谁!在这太子府中还未曾有一个下人竟然敢对慕容侧妃无礼!” 可惜,这婢女初来乍到,为表对南宫蓉的忠心,同时今日早晨在太子府内谁人不知的谣言,对眼前的慕容歌竟然也不妨在了眼中,她虽低首,脸上的红掌印仍旧清晰,可她仍旧趾高气昂,“南宫小姐是太子的表妹,身份贵不可言。小姐若不想见人,慕容侧妃也不能逼迫小姐相见吧。太子若是在这的话,也断然不会让小姐受到这等屈辱的对待。还请慕容侧妃改日再来,等小姐想要见人的时候,奴婢定会告知小姐,慕容侧妃来过。” 白荷瞪圆双眼,难以置信,不过就是早晨那谣言,还不知真假,这个婢女竟然如此张狂!简直就是不将慕容侧妃放在眼中,可恨,真是可恨!正当她想要因愤怒,替慕容歌抱打不平时,慕容歌却风轻云淡的开口道:“你今年多大了?” 那婢女懵然,不知慕容歌忽然问这话是何意,“奴婢今年十四。” “嗯,是个年级相当的,容貌俊俏,唇红齿白。白荷,按照太子府内的规矩惩罚,无需手下留情。”慕容歌寒声命令道。 那婢女虽然年龄不大,涉世不深,但在万乐坊中也是见了一些市面,隐约知道各大官员家中有着各式各样的规矩,甚至是有些规矩让人难以置信。而她刚才一心想要护着新主子,就没有想太多,在万乐坊中,哪个主子让客人喜欢,那么哪个主子便是在万乐坊呼风唤雨。却忘记了这里是太子府!她大惊失色,忙跪下请求道:“奴婢因护主心切,忘记了规矩,更是无意之间冲撞了慕容侧妃,望慕容歌侧妃见谅!奴婢这就去告知小姐。” “哼!如今你是遇见了慕容侧妃,遇见了他人你早就没了性命。”白荷怒骂道。想不到今天早上传在府中的谣言竟然会让一个下人都敢都对慕容侧妃不敬! 慕容歌神色淡淡的,看着那婢女进了屋。不过片刻间的功夫,那婢女慌忙而出,神色之间更是恐惧不已,“慕容侧妃,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还望慕容侧妃大人大量,原谅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望着那婢女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慕容歌顿时没了耐心,皱着眉冷声道:“莫要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惩罚你的事情便让你家小姐去处置。” 话落,就见南宫蓉从房中而出,站在房檐下。 细雨之中,慕容歌神色复杂的看向南宫蓉,而后朝着南宫蓉走去,待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南宫蓉的眼睛通红,眼眶下一片黑青,与惨白的面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慕容侧妃,对不起。”南宫蓉紧咬着唇瓣,沉声道。 这一句对不起含义太深,包括了太多太多,也藏着深深的悔恨。更是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慕容歌眸光一闪,道:“进屋再说吧。” 慕容歌刚走进屋中,门关上的那瞬间,南宫蓉便双膝跪地。 瞧着跪在面前的南宫蓉,慕容歌说不出此刻复杂的心情,她深深的叹息一声后,道:“你应该是知道了一切吧。” “昨晚太子哥哥已经将许多事情告知我。多年来我一直被蒙在骨中,如今才知道一切,我后悔不已。可如今知道这一切,我更是自责,竟是在对仇人的感激中做了那么伤害太子哥哥,伤害你的事情。其实,最开始我出现在太子府的时候,你和太子哥哥便是对我前来的目的有所怀疑,甚至是知晓我是受大皇子所托。可我能够感觉到,若非我是太子哥哥的表妹,如今我早已经死了。”南宫蓉悲痛欲绝,声泪俱下的说着。 慕容歌再一次深深叹息,“那些信的确是一把利剑,试出了许多人性。而你不过就是兰玉的利用品而已。没有你,还会有他人。的确,若非你不是南宫蓉,不是南宫家族仅存的血脉,那么,太子和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你,甚至是放任你。” “我对大皇子心存爱慕之心,一直不曾往深处去想,一直认为在大皇子心中我是不同的。即使知道自己的不堪,当仍旧是自欺欺人的期盼着。如今当真相摆在眼前时……慕容侧妃,我的心好痛啊。”南宫蓉仰头望着慕容歌,放声痛哭。 见此情形,慕容歌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将南宫蓉扶了起来,“起来吧,事情过了便是过去了,接下来该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慕容侧妃能否原谅我?”南宫蓉仰着头望着慕容歌,拒绝起来,并满怀期待的等着慕容歌的回应。 “若说原谅,我是原谅你了。但我的心中是有怨气的。相信过段时间就会烟消云散。若不是知晓你一切是身不由己,我断然不会出现在这里,听着你许许多多的话,让你能够将郁闷之气散发出来。你可知我这样做的目的?”慕容歌沉声问道。 南宫蓉缓缓起身,面对着眼前丝毫不受流言影响,更似乎没有将那些信上的内容放在心中的慕容歌,她犹豫着问道:“慕容侧妃不信那信上的内容?” “信。”慕容歌丝毫没有犹豫的回道。 南宫蓉诧异,惊问,“那慕容侧妃怎会如此风轻云淡,好似未曾受到一丝影响?” “这些事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日后你会知晓。”慕容歌微笑回道。兰玉从来不去做没有把握得事情,所以才会时至今日都未曾有动作,所以,这些信能能够起到的作用,兰玉必定一清二楚,所以,这些信是真的!只不过…… “慕容侧妃想要我去做什么?”南宫蓉沉默片刻后,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她虽然被情感蒙蔽了,但是这心智未曾被蒙蔽,从慕容歌的话中已经猜出了慕容歌来见她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至于今日清晨在太子府内的那些谣言,慕容歌绝对没有放在眼中,那些话她听到后都觉得有些可笑。 慕容歌笑容一敛,冷声道:“将计就计。” “想不到我与慕容侧妃竟然想的一样。既然打幌子能够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我又怎能轻易放过他!”南宫蓉眼中闪过一抹恨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决绝而残忍的冷笑。 “还有,去宰相府去见上官月儿,与她合谋。”慕容歌双眸半眯,说道。 南宫蓉两眉上挑,“上官月儿?” …… 翌日。 一别昨日的阴雨连天,今日晴空万里,空气甚是清新。 慕容歌在睡梦中,朦朦胧胧睁开双眼,声音有些懒懒的,习惯性的唤道:“白荷……” 可刚开口,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一个黑影坐在床前。 混沌的大脑渐渐清明。( ) 第一百二十四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五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子……”慕容歌缓缓起身,正当她有所动作的时候,男子扶住了她。她望着眼前这张几日未曾见过的容颜,心中颇为复杂。相信不只是她感觉到复杂,就连他也是同样。 元祈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淡笑道:“怎的今日起来的如此早?如今有了身孕,可多在床上懒惰一会儿。” 这样熟悉的音容,这样能够让她感觉到幸福的音容,可不知为何,在这里面她却觉得少了什么,又或者多了什么。她想要脱口解释,可又觉得解释会让人无力。 “莫要在意太多。”元祈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那双手的温度,那晚,如若他不离开,便是无法面对她的质问,更加无法去面对她的迟疑,甚至面临着她终究有可能的离去。 闻言,慕容歌轻蹙着眉头,因他的话而无法继续开口解释。这根刺看似渺小,甚至糊涂一些便可忽略,但是他和她都不是能够忽略之人。忽然觉得此刻在她脸颊上温柔的抚摸的手,竟是冰冷的让她由心中发颤。下意识的身体轻轻向后倾,避开了他的碰触。 那修长白皙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气氛冰冷。 慕容歌对上他那深沉入夜的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对不起。”她不该有了退缩之心,更不该在那些证据面前有所迟疑,更是怀疑他。只是,每当想起他转身离去,那般快速,竟是没有给她半分冷静的时间,她的心,便是隐隐作痛。 女子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祈盯着她眼中闪过的一抹痛意,心下一颤,强硬的握住了她的手,“都过去了。” 明知是一场局,一场阴谋陷害,但那一刻的迟疑,那一刻因恐惧的离开,却在无意之中形成了千重山挡在他们之间。 “不,没有过去。”慕容歌深吸了一口气,她无法接受一根刺的存在,一如当初她要的就是毫无杂质的爱情! 元祈紧蹙着眉,握住她的那手又多了几分的力气。 “那日,当四封亲笔信摆在妾的面前时,那一刻,妾是动摇了,在太子及时出现时,妾更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怀疑,可是当所有的情绪冷静下来后,妾知晓,一切皆是阴谋。就如当年赵子维败在太子的手中时,他也并无怨恨,因这是每个人需要面对的宿命,没有人可以改变。所以,妾未曾因为赵子维的死而去怨恨太子。太子……”慕容歌焦急的解释着,试图将这几日挡在他们之间的利刺去掉。 但是,元祈眼中的光却逐渐冰冷,那紧握着她的手也缓缓松开,他冰冷近乎无情的话语堵住了慕容歌的话,“你心中有了赵子维?当真是不曾埋怨于本宫?慕容歌,本宫容许你的小虚伪,但绝对不容许欺骗。” “原来,在太子心中,是这般想着妾!既然如此,太子又何必耐着性子来听妾的解释?既然不信任,又何必假惺惺的说都过去了?妾虚伪,太子何尝不是?!你我都知,当年那个孩子的存在,其实是太子,我都不曾期盼的!否则,你有何须将我置身在那隐秘的宅子中?!”慕容歌心口处腾的窜出一团怒火,面对他的冷漠,她选择口不择言。 但当她说出孩子二字时,那团火同时在二人的眼中,心中,消散而去。 元祈目光复杂隐忍的望着她,温柔的拂去她脸颊上的一根乱发,柔声道:“慕容歌,你与本宫都忘却此事。如今你已有本宫的子嗣,莫要因一时气愤而伤了身。过些时日,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所有的事情就会过去了。” 慕容歌深呼吸几次平了平呼吸,“妾该起身梳洗用早膳了,太子今日繁忙,妾便不打扰太子了。” 元祈几欲说些什么,但在慕容歌有意疏远的神色中,他终究是起了身,待走到门前时,回头望着那专注于穿衣的慕容歌,终究开口说道:“有些事情,需要时间。” 此话入了耳,慕容歌嘴角勾起,微笑着回道:“可没了信任,一切都会是泡影。猜疑是无形的杀手。” 猜疑是无形的杀手!可以在他和她之间刚刚建立的城堡上暗暗破坏,直到发现这一切皆是心魔作怪后,便是后悔也无用。 元祈眸光暗动,无人发现,那广袖下的双手再悄然颤抖,他未曾如同刚才那般恐惧过,害怕过。 …… 夏国,皇宫。 “何时动手?”元游望着面前的兰玉,已无多少的耐心问道。 兰玉拧眉沉思片刻后,回道:“没有几日齐国皇上便会到了夏国,届时再做决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时间越来越紧迫,而所有表面上的平静的都在表明着情况越来越严峻,元游焦急,他何尝不是!但眼下合适的时机越来越少。 元游疲惫的叹了口气,“近日来朕越发的感觉力不从心,这两日更是昏睡,鲜少有清明之时。” 闻言,兰玉神色严峻,看来,许多事情必须尽快了。元祈万事做的天衣无缝,想要抓住可以废除的原因,只剩下不孝二字!而夏国以孝闻名,他该好好想想如何去做! “朕从探子口中得知,慕容歌与太子在一起时,与齐国先皇纠缠不清。这腹中之子似乎并非太子的子嗣。”元游说道。 兰玉挑了挑眉,“慕容歌是太子的软肋。但是这个孩子的确是太子的。因慕容歌有了这个孩子时,齐国先皇早就已经身亡。”不过,脑海中忽然转过一个想法,元祈的软肋是慕容歌,而唯一能够用来对付元祈的便只有慕容歌! …… 几日过后。 太子府。 南宫蓉从宰相府回来后,直接便去见了慕容歌。 几日来,慕容歌一直休息,在章神医细心的调养下,她的身体当真是一日好过一日,胎像很稳固。至于与元祈上次不欢而散后,他每晚都会回来陪着她,甚至一如既往,但是总是有些东西在二人之间发生了变化。总是到口的解释,她却无法说出。相信他也是一样。 或许两个人都是别扭的吧。 南宫蓉身在太子府中,自然对慕容歌和元祈的事情有所了解,更何况她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对此,她深感愧疚,但也终究不能做些什么。 将南宫蓉的神情收入眼中,她淡笑道:“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终究是通过我的手。”南宫蓉笑的苦涩。人果真是不能做错事,否则这些事总是会成为阴影,成为她良心上的谴责。 慕容歌淡笑着转移了话题,“上官月儿如何反应?” “想不到上官月儿竟是防备如此深!无论我如何试探,如何说出想要与她合谋的想法,她都不曾松口。但是出乎预料的,似乎推迟婚期一事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如今她倒是面色红润,身子大好。看来此事我有负你所托了。”南宫蓉不无遗憾的说道。这个上官月儿绝对不是可以小觑之人。 “如此说来,上官月儿如此能够沉得住气,必定是手中握有这能够让她绝地重生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慕容歌凝眉深思。上官月儿本就是个心思慎密之人,总是能够在绝地之中想到反击的计策,而面对五年的婚期拖延,上官月儿必定会绞尽脑汁的想着应对之策,那么,这次能够让上官月儿沉住气,等待时机的计策是什么? 南宫蓉见慕容歌沉思,便沉声道:“我试探过她,她一丝让人可查之处也无。似乎果真是接受了眼下所有的情况。” 慕容歌沉默。 “想不到一个太子妃之位竟是如此多的人惦记。其实明眼人谁都可以看出,太子哥哥的眼中只有慕容侧妃一人,而他人在太子哥哥的眼中不过如同尘土一般,根本不曾入过眼。当初满心阴谋算计的林善雅最后自取其辱,上官月儿难道看不出?若是这事儿放在我身上,我必定避之唯恐不及。”南宫蓉摇着头语重心长,对这太子妃之位似乎颇为嫌弃。 闻言,慕容歌斜眼望着南宫蓉。 南宫蓉尴尬,干笑几声道:“前些日子的事情都是误会。”与慕容歌对招,她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慕容歌身后还有个太子哥哥。 “这几日大皇子可曾见过你?”慕容歌面色沉凝,沉声问道。 提到了兰玉,南宫蓉虽然已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旧是难以控制住在她心中存有的情动,神色渐现不自然,她苦笑道:“或许因为慕容侧妃没有离开太子府,没有给他下手的机会,所以他已经不信任我了。如今,俨然我已经成为了弃子。”她却因此而松了口气。 “不,你是个重要的棋子,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接下来,便是看你能否掩藏好一切,以之前的样子去面对他。”慕容歌言道。 “我一定可以。只有如此才对得起南宫家族,对得起太子哥哥,对得起……我自己。”南宫蓉紧紧闭着双眼,金抿着唇,片刻后,一脸坚决之色的说道。 慕容歌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我相信你。” 此时,一阵隐约之间传来的乐声吸引了慕容歌和南宫蓉的注意,听着乐声便知道是从府外街道上传来,如此大的阵仗,绝非简单的嫁娶。慕容歌正好奇着,便听见南宫蓉说:“难道是齐国皇上到了?” 尽儿来了? ------题外话------ 题外话:告知亲爱滴们一个好消息,《妾倾城》出版了,二月初上市,出版改名为《妃倾城》。现在开始组织团购活动!实体书一共分为上下两册,包含独家大结局和独家番外。同时还有精美书签,大海报,主题曲。绝对值得亲们收藏。O(∩_∩)O~想要团购的亲可以加入团购群,请不要重复加群哦。进入群后,联系管理员西城美美或者君临天下便可。 《妃倾城》团购群1:170100782 团购群2:124344055(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六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六章 “齐国皇上此次前来,主要是与夏国定下盟约。其实,若非此时夏国内情势不允许,现在攻打齐国是最好的时机。齐国皇上不愧能够夺宫成功,在最合适的时候去做最合适的事情。”南宫蓉毫不了吝啬的赞赏道。不过当她赞赏过后,想起曾经得知有关于慕容歌和赵子维,赵子尽之间的传闻,便不再多说下去。 慕容歌神情莫测,耳边传来那紧锣密鼓,声势浩大的乐声,仿佛那一声声都敲在心中,一丝丝不祥的预感缓缓而生。眼光朝着窗外看去,仿佛看见那条宽敞的大街上,豪华马车稳步行驶,坐在其中的男子受着万民的敬仰,那神情,陌生,仍旧是陌生。 “慕容侧妃果真不曾怨恨过太子哥哥吗?”南宫蓉犹豫片刻后,终于将存于心中的疑问问出。毕竟若是没有太子哥哥,或许赵子维便不会如何。 慕容歌收回遥远的思绪,看向南宫蓉,目光真诚而认真,“未曾。” 南宫蓉点了点头,却不敢继续面对慕容歌那显露着真诚的目光,因面对便心生愧疚。她低首用着看似平常的口吻说道:“那些信,慕容侧妃仔细看过了吗?” 闻言,慕容歌不解的看向南宫蓉,总觉得南宫蓉这话中有话,似乎想要告诉她什么,又似乎有些犹豫,复杂的表现引得她起了疑心。她眼光微敛,笑道:“看过不止一遍。”莫非……信中另有玄机? “慕容侧妃是否觉得之前我说过南宫家族要求血脉正统一事有些匪夷所思?”南宫蓉转开了话题,问道。 望着南宫蓉那与元祈其实有许多像似之处的容颜,慕容歌目光沉静而从容,“不,从来没有。”她穿越而来,从历史中得知,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往往在古代发生,更是根深蒂固。 而血脉一事从来不能混淆,有着变态的要求更是绝非空穴来风。更何况对于南宫家族这样有着百年历史的家族。 南宫蓉惊讶的望着慕容歌,“太子哥哥对你倾心,果真是有理由的。你值得。希望日后无论发生什么,或者之前发生什么,那都已经成为过去,慕容侧妃莫要追究。好好真心太子哥哥。” 慕容歌淡淡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在那微动的眼光中,似乎闪过一抹狐疑之色,但仅是瞬间。 …… 锣鼓喧天之中,赵子尽乘坐在奢华的马车上,冰冷而疏离的冷漠目光扫向夏国百姓。越是接近夏国之时,便越是心潮难平,如今再次见到夏国内百姓安居乐业,街道之间繁华景象,如同一根刺深深的扎入眼中。 他终究是与元祈相差悬殊! 纵然,元祈受元游限制,但如今的元祈,却是在不动声色之中,将整个夏国握在手中!这样的运筹帷幄,仍旧是此时他难以相比。 固然如此,那又如何! 赵子尽嘴角勾起一抹绝情冷酷的笑容,缓缓望向太子府的方向,姐……尽儿来了。 不知再见,她会如何! 对他仍旧绝情? 可是,当她知道元祈对她所做的一切后,会如何抉择?当初利用了她,他痛彻心扉。今后,他必定不会再利用她,如同当年承诺,今生护她! 只是…… 他轻轻蹙起眉,那些信若是到了她的手中,她必然不会无动于衷。莫非,其中某一处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既然他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将掀开帷幕。 后方马车内,元鱼望着附近熟悉的景色,一阵失神,这里曾经陪伴着她十六年,当年离开这篇土地时,满怀希望的前往齐国,希望得到的是未来夫君的疼爱,与今后能够拥有自己的孩子,幸福的走过。 可没有想到,不过是短短几年的光景,她的心境就变了,如今倒是无欲无求,唯一所求的便是能够稳坐齐国皇后的位置母仪天下。其实此事也无需她担心,只要有夏国一日,她便尊贵一日。百年内,绝对不会有任何变化。至于孩子?那年小产,已经让她难以有身孕,几十能够有身孕,凭着她的身份,赵子尽绝对不会让她生下孩子。 说到孩子,便会想到慕容歌,相对于慕容歌的好运气,她只能羡慕,甚至是暗暗妒忌。 慕容歌,拥有着几个男子的喜爱,更是因为几个男子的喜爱,而到如今成为令人羡慕的女人。慕容歌轻易得到了元祁的专宠,谁都会有几分猜测,凭着慕容歌如今的身份日后多半可能成为太子妃,至于那上官月儿,不足为惧。 只不过,赵子尽因与夏国盟约,或者说在盟约之下,他还另存有目的前来,接下来,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以前见到自己心爱的男子去追逐另一个人,她必定会心痛,甚至是去阻止,可现在她完全想通了,心痛有何用?他心中始终无她。阻止有何用,他仍旧会锲而不舍,与其费尽心机去自找罪受,不如做个旁观者。 “皇后娘娘,终于回来夏国了。”笑言望着熟悉的地方,万分感慨兴奋的说道。 “是啊,回来后可以四处走走看看。”元鱼明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但是那眸子中却已经是无法融化的寒冰。 笑言见状,早就已经对此并不陌生,自从那年与皇上回到齐国后,皇后娘娘脸上便是鲜少有笑容。“皇后娘娘想去何处?” “记得多年以前本宫与上官小姐颇为投缘,有时间便去宰相府瞧瞧吧。”元鱼淡笑道。 “不知道上官小姐如今的身体好些了没有。这几年来就是因为她身体的情况与太子的婚事一拖再拖,如今更是要再推迟五年,到那时,上官小姐最好的青春年华已经过去。”笑言由衷的关心道。 听言,元鱼眼光一闪,不置可否。 “慕容侧妃此刻有了身孕定是在太子府内好好休养着,皇后娘娘,是否寻时间前去探望慕容侧妃?”笑言忽然想到了慕容歌,便连忙问道。 元鱼面色冷若冰霜,用最冰冷的声音回应笑言,“本宫乃是齐国皇后,一国之母,主动前去探望一名侧妃,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即使知道在夏国内必不可免会与慕容歌见面,但是不代表她放低姿态,前去见慕容歌。 笑言立即沉默无声,不敢再多言。最近皇后娘娘越发的喜怒无常,与以前是天差地别,而她也渐渐的陌生,即使是在皇后娘娘身边多年,如今竟也变得畏惧于皇后娘娘。 …… 皇宫。 兰玉的寝宫内。 “大皇子,齐国皇上进宫了,现在正在与太子商谈要事。大皇子不去看看吗?”心腹护卫前来禀告,并且询问道。 兰玉正一人下棋,黑白棋皆是由他掌控,棋子的每一步他都掌握在手中。良久后,下完最后一枚棋子后,抬起头看向心腹护卫,道:“无需。”赵子尽来的倒是比预料中的要快。 心腹护卫又询问道:“近日来慕容侧妃仍旧在太子府中,未曾有任何动作。是不是其中南宫小姐做了什么手脚?否则事情怎会没有如大皇子预期那般?” “南宫蓉必定会动手脚。固然南宫蓉在青楼中长大,但仍旧是个心善之人,元祁毕竟是她的表哥,她做此事时留了一手。”兰玉长袖在棋盘上一扫,黑白棋子顿时混在一起,刚才那形势严峻的棋局顿时混乱。不过正是南宫蓉此举,才会让他又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该如何?南宫小姐知道大皇子许多事情,是否除去?这个南宫小姐果真是坏了大皇子的事。”心腹暗卫恨声道。 兰玉摇头,“她知道的,元祁必定也知晓。无需废心思除去她。如今齐国皇上已经到了,接下来,许多事情也该渐渐浮上水面了。”兰玉眼中闪现着暗光,暗光浮动之间,玩物于他眼中皆是渺小如尘土,那是绝对把握的目光。 “是的,卑职也认为必须尽快行动了。皇上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几日了。”心腹暗卫立即回道。“对了,卑职还有一事未曾禀告,原本大皇子安排在南宫小姐身边的婢女阿乔被南宫小姐送去了万乐坊,此刻正遭受着万乐坊老鸨得调教。” “将她救出来,重新送回南宫蓉的身边。”兰玉沉声命令道。 …… 太子府。 南宫蓉离开后,慕容歌便立即让房中伺候的婢女们退出去,她一人坐在窗前,接受着午后带着一丝清凉的风吹拂着脸颊。微闭起双眸,一些繁杂混乱的思绪,一条一条的在脑海中抚顺。 她心中的犹豫,疑惑,绝对不是胡思乱想,胡乱猜测,而是有着绝对的可查之处。 此时此刻,元祁正在皇宫中,由他亲自与赵子尽谈盟约之事,因是赵子尽主动求和,所以需要向夏国仅供许多金银珠宝等物。一切繁杂的事情不是一日两日便可说清。赵子尽势必要在夏国待上一段日子了。 而正会在这一段时间内,平静的一切渐渐风起云涌。 慕容歌紧紧皱着眉,“不曾听我的解释,你终究是有事隐瞒了我。” ------题外话------ 亲爱的们,妾倾城出版了,出版名为《妃倾城》,现在可以团购了,团购更优惠,原价55,团购价37包邮,货到付款。懒惰的妞们可以进入团购群,直接将地址等联系方式发给群管理西城美美或者君临天下。出版的实体书分为两册,包含独家完美大结局和两篇独家大番外,亲们可以抢先看到大结局和欣赏火爆温馨大番外。请亲们支持舒歌!么么么。《妃倾城》团购群1:170100782团购群2:124344055希望亲们多多支持舒歌,这是舒歌的第一本出版书,需要你们的支持!( ) 第一百二十六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七章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个孩子…… 她知道那个孩子不代表曾经她失去的孩子,而是曾经与她有过接触的孩子,不是元鱼的,而是林倾尘的,那个与她曾有过几次缘,将她当做了母亲的孩子。 元祈杀了他。 隐约之间,似乎能够看到那个孩子的音容样貌,那样可爱帅气,小小的身子软软的,哭着鼻子叫喊着娘亲,娘亲。 因林倾尘,他必定与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当林倾尘是在超凡脱俗之下隐藏一颗绝对的祸心之时,林风,这个孩子便是有了他的命运。 元祈,他是绝对不容许一个潜在的威胁存在,所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便将风儿除去。因林倾尘,林善雅之事与她脱不了干系。若有朝一日,风儿前来报仇,那时她必定不会忍心下手,而元祈这般了解她,必不会让她因此而痛苦,更是手染血腥。 记不得是哪个夜晚了,在她迷迷糊糊之际,仿佛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轻语,“本宫手染血腥,早就洗刷不净。日后落入地狱,那百般折磨本宫一人承受便可。本宫……定护你。” 那晚,她困意来袭,虽然听见他温柔的话语,可是却没有听进心中,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是他甜言蜜语,而他鲜少说甜言蜜语,那晚她因甜蜜而睡的极其香甜,现在想来,那晚他说出那话时,就已经决定由他动手,宁愿他手染血腥,又或者利用阴谋使他人成为他手中的刀,让他达到目的。 他有所隐瞒,便是不想她因为风儿的死而伤心,甚至是因此而怪罪他。 这些日子,她最为清楚,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厌恶身上的血腥,甚至是他知她最喜太平,厌恶那永无绝止的黑暗。他在小心翼翼的维护着。 眼前一片模糊,那泪光闪闪中,她说不出此时那心底不断涌动的情感有多么的复杂。 想着几日来的猜疑,疏离,想着那日他急于离去的背影,他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的残忍。 可这样的乱世下,残忍又是怎能杜绝的! 原来他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原来他选择隐瞒一切是为了保护她。 忽然察觉,身后站了一个人,那淡淡的清香,熟悉而让人心安。她焦急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人。 他站了多久?! 回头望着他。 他面色苍白,幽深的黑眸极力的掩饰着那流动其中的痛苦,他的身体僵硬,嘴唇紧抿着,似乎瞬间便是失去了颜色。 慕容歌还来不及开口,他便说道:“你都知道了?这事儿本就是不能瞒你太久。恨本宫么?” 慕容歌感觉到脸颊上滑落滚烫的泪水,那心因他的话而痛,因他的痛苦而痛。她起身,颤抖的伸出手,握住他紧绷握成拳头的手,轻轻的搓揉着,这才几日不去碰,便是如此冰冷了? “对不起。”慕容歌泣不成声。或许是还太自私,或许是自己太过愚笨,怎能到现在才将所有的事情想清楚。赵子维都说过,这世上唯一能够真心护她的人只有元祈。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伤害她,他只是不善言辞,不习惯将所做的一切说出来而已。 元祈那灰暗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是妾太过愚笨,世上除了太子,其他人为了达到目的,或许会利用我,甚至是伤害我,但唯有太子不曾。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太子必定会护我。对不起。太子,原谅妾可好?” 她抬起头,满脸狼藉,已看不出平日的美貌,她望着眼前面容模糊的倾城男子。 他不言语,望着她一张花脸,伸出手轻柔的擦去她的泪水,而后用力的稳住了她的红唇,似要在这一亲吻中,体验到她的温度,似要在这一亲吻中,抚平多日来的恐惧担忧。似要在这一亲吻中,告知她他的真心。 “呜呜呜……” 无论哭的多么狼狈,无论那泪水是否混入了他们的亲吻中,他都不曾嫌弃她。 电光火石间,似乎眼前飘荡着那晚,他那如初雪般清冷的声音问她,是否愿意做他的妾! 如今,他用他的行动来告诉她,他护她,不惜以自己做牺牲。他用他的行动告诉她,她的选择终生不悔。“我爱你,太子。”爱一字,从不曾轻易出口,只因这一个爱字,重之重。 在那呼吸急促,天旋地转之际,他松开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那个孩子如今还活着。”他平稳气息后,对她轻声道。 慕容歌一阵惊喜,难以置信。“怎么会?” “废除了他的武功,毁去了他的记忆。”元祈声音冷漠的说道。若非是因为慕容歌,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消除记忆?”慕容歌扬眉有些不解。 “章神医的毒药无人可解。他这辈子都不会记起过往。今生只会生存在隐世的山庄之中。”元祈耐心的解释着。 慕容歌脸上笑容灿烂,熊抱住他的腰,“为了妾,太子没有斩草除根。妾知道,谢谢。” 对于风儿而言,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不是吗?能够忘却仇恨,简单而快乐的活着。 “只是,太子的那封信怎会落入兰玉手中?”慕容歌拧眉不解。 元祈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接着说道:“那封信是由赵子尽交给兰玉。” “什么?”慕容歌紧锁着眉,尽儿当真是变得不折手段,与元祈合谋之时,与兰玉也合谋,而在其中还能游刃有余,他,已是各种高手。 “做好准备了?他这两日一定会前来见你。”元祈轻声询问道。并将她的神色变化收入眼中。 慕容歌勾起嘴角,淡淡一笑道:“终究会再见的。” 元祈抚摸着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后,接着又说道:“兵器厂已经毁了。小十按照本宫的吩咐已在另一处的兵器厂。” “毁了也好,注定让我们等待的那一天,到了。皇上……该是这两日就会有动作的。”慕容歌抬起头望着他,见他神色如常,却又心中忍不住为他疼痛,那日到来,就注定着他所有的伤疤要渐渐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比任何人都痛。 “五日后,他必会昏迷不醒,第二日清醒时已不能下床。而那日,便是一切都结束。” “章神医这些年来还真是辛苦……” 被元祈所用,章神医也算是将毕生所学全部贡献了。元游能够活到现在,足以可见章神医的医术。 太子府门外不远处。 一辆马车停下,而随着马车帘子掀开,从中露出两个人的身影。 而这两人一出现,顿时世间万物失色。 看男子,姿容绝顶,尊贵冷傲,似乎年龄就在三五十六岁左右。 看女子,绝美容貌,五官精致,因保养甚好,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三十出头。这样的女子堪当绝色二字! 那男子搂着美妇人的肩,一脸的冰冷傲然,出口的话却是十足的醋意,“来看过了,便放心了?” 美妇人深深的凝望着太子府的大门,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对于男子的醋意已经司空见惯,却又没心没肺的说道:“他容貌倾城,当属天下男子之最。” “还不是到现在都未曾报仇。青莲,无需担忧他。其他几国无一人可以伤害他。这些年来你在暗中做的一切已经足够了。”男子不耐烦的说道。 “可他凭一己之力未曾让我有机会帮助。”美妇人有些遗憾,可又觉得如此便是真正权倾天下的人。 看着美妇人唉声叹气,男子嘴角一抽,“并非你的亲生子。”这些年来,他人能够被她的样子欺骗,可他却已经身经百战,压根就知道她不过就是装模作样。 美妇人闻言瞪了他一眼,“毕竟是这具身体真正的孩子,当属血脉至亲。” “想要去认亲?”男子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点明。 美妇人点了点头,正经说道:“听说我有个好儿媳,做得一手好菜。那美味佳肴,可是经常在梦中出现,认亲……的确是个难得合算的好事。” 男子一时语塞。 “只是认了亲,我就得有个孙子。”美妇人郁闷道。 男子嘴角又是一抽。 美妇人看向他询问道:“尊贵的元派岛主,我该如何抉择?” 男子无语,“要相公,还是要美食,你自己抉择。” “我认为,两者可兼得。” “……” 太子府门前,南宫蓉正要进入府中,余光间,瞧见在不远处街道上有一辆马车,这马车普通无异,只不过,刚才那轿帘放下之时,一个妇人侧脸露出,竟是十分熟悉。 但等她想要再看清时,那马策已经绝尘而去。 她皱着眉,莫非是眼花?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与自己长得有些相似?不过就是一个侧脸而已。 翌日。 元祈从宫中回来后,与慕容歌一同用了午膳,而此时正好南宫蓉也在。 太子府中似乎又有了人气儿,毕竟这几日府中的人都是在暗地里猜测着是否慕容侧妃要失宠了,又或者慕容侧妃惹怒了太子。现在太子竟然更是宠爱慕容侧妃,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别说这些下人摸不着头脑,就是南宫蓉同样也摸不着头脑。 “看来能够让太子哥哥这般宠爱的人也只有慕容侧妃了。”南宫蓉一边擦拭着嘴角,一边笑道。 慕容歌抿唇一笑。 元祈一如往常般淡漠。 门外传来下人的禀报声,“禀告太子,慕容侧妃,齐国皇上此时正在正厅。” ------题外话------ 面对亲们提出的每日三千字更新情节拖沓。我决定明日更新大结局上两三万字左右,让亲们不必纠结,因出版社有要求,所以大结局下将会在本文上市后一个月大概是三月初更新。而在此期间舒歌也不会停更,会每日更新番外。番外也同样会用心写的非常精彩。 舒歌的《妾倾城》出版名为《妃倾城》,出版的实体书里有大结局和精美番外,还要超级美翻天的海报,书签等等,绝对值得你收藏。现在先组织团购活动,原价55。现在37包邮,货到付款!绝对超值! 若亲想要参加团购,请加入团购群1:170100782团购群2:124344055联系管理员:君临天下或西城美美(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言情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上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上 来了! 慕容歌面色一沉。 元祈看了一眼慕容歌后,对门外的人吩咐道:“去伺候吧,本宫稍后便到。” 南宫蓉起身对他们道:“用过午膳后,顿感困乏,蓉儿先行告退。”那赵子尽突然前来,绝非有好事。更何况与慕容歌,元祈之间更是纠缠不清,她还是远离为妙。 “他是有备而来。如此速度,倒是让人有几分意外。”慕容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对元祈笑道。 二人相视而笑,心意相通。 正厅。 赵子尽环顾四周,曾经来过一次太子府,但都是夜晚而来,对于太子府的一切皆是陌生。 太子府内,守卫森严。先不论此刻身在的正厅内,摆设低调中奢华,个个皆是绝世珍宝。前来伺候的几个婢女训练有素,不卑不昂,绝对不会让人寻到半分错处。 但似乎又与上次来时有许多的差别,似乎四周不再是黑暗,反而有了其他温暖的颜色和气息。 他黑眸暗动,眼光波动间,颇有几分嫉妒之色。 “皇上妒忌了?”一同而来的元鱼看见赵子尽冰冷的侧脸后,语气讥讽道。瞧见慕容歌在太子府过的如此之好,他便是冷若冰霜,眼中含有杀气,可笑,当真是有几分可笑。 赵子尽冷冷的扫了一眼元鱼后,没有给予回应。只是那眼中无情冷漠,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剑,刺伤人于无形之中。元鱼面色一白,沉默无声。 一时之间房中只剩下婢女们倒茶,来回走动的轻微脚步声。 片刻之后,终于门外有了动静。 赵子尽缓慢的抬起头看向门前。 元祁与慕容歌同时走入。 元祁姿容倾城,华丽逼人,只要出现,便是凌驾于众人之上,无形之中的威压,更是让所有人都俯首称臣。身边的慕容歌越发的娇柔貌美,正因为有了身孕,而身体丰腴,却在元祁身前,显得小鸟依人。让所见之人皆是觉得二人乃天造地设。 天造地设……赵子尽眼眸瞬间暗沉。 慕容歌看向赵子尽,目光平静,毫无波澜,犹如不熟悉之人再次相见,只剩下淡漠的,或者是伪装的客套虚伪。转开目光看向在他身侧的元鱼,较上次相见,元鱼瘦了许多,豪华金光闪闪的衣服穿在身上,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压力扣在瘦弱的身体上,似乎要将她整个压倒一般。 “太子。”元鱼起身,现行行礼。 虽此次赵子尽前来是求和,但是毕竟是一国之君。如今元祁仍旧是夏国太子,只有先向赵子尽开口道:“齐国皇上远道而来,不再宫中多休息两日,便前来太子府探望本宫?” 赵子尽起身,微笑回道:“想念家姐,特来探望。同时皇后也是念着太子。” 二人对话之余,慕容歌已经走到他们面前,面带淡笑道:“妾见过齐国皇上,见过齐国皇后。” 一句清冷的话语中毫不掩藏的淡漠,一个简简单单的请安,便如同剑出鞘,划裂那家姐二字。时过境迁,如今,那二字如同梦,只是过去。 赵子尽眸光一动,笑容僵在嘴角旁。 元鱼面色微变,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回道:“慕容侧妃无需多礼,此次前来就是想要与你叙话。几个月不见,慕容侧妃传出了喜讯,当真是可喜可贺!” “谢谢。”慕容歌目光深长的看了一眼元鱼后,便与元祁一同落座。 坐下后,慕容歌便要执起茶盏打算饮茶润润口,但被身旁的元祁拦住了,“勿要饮茶。影响晚上入睡。” 慕容歌耸了耸肩,不喝就不喝吧。一侧的婢女立即为慕容歌换了开水。 见到二人旁若无人的亲热关系,元鱼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此普通而让人羡慕的关心,如今她却是想要而始终无法得到的。而无人察觉时,她嘴角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的苦涩。 命运待人果然不公,有人轻易可得到的,却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甚至只能存在幻想的梦境之中,这辈子只能是泡影。 赵子尽望着慕容歌那神态间自然流露的依赖幸福的情感而震撼着,心口被撕裂般的疼痛。这样的幸福,当初他触手可得,轻而易举。却正是因为这份触手可得,而让他在权利**面前选择了利用她。 不,不该是这样。如今他已经后悔,该有一次机会的。 他紧抿着唇,目光固执的集中在慕容歌的身上,似乎用多年前那个让她熟悉的语调说道:“姐,还记得当年在逃亡时,你为尽儿所做的食物吗?可口美味,今生难忘。若有机会,日后姐还为尽儿做可好?” 话语之间,他想要通过这些话证明什么,可当话落,他却在自己的话语中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痛苦,焦急,后悔,不确定,到话落看到她那平静的眸子内已经没有再起一丝波澜。 他忽然意识到,无论他去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凭着她的聪明,又怎会不知道他前来的目的!又怎会不知元祁当年所做的一切!又怎会不知关于在赵子维的事情! 可是,她能够在许多事情面前分的清清楚楚,不受分毫影响。 来时,信誓旦旦,要让她与他一同离开。但此刻,面对她的平静,面对元祁对她的宠爱。别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让她离开元祁,就是从元祁手中将她带走已是不可能。 在慕容歌的沉默中,他的心逐渐的下沉,往事如梦,追悔莫及。注定成梦,再追也是徒劳。更是……伤了她。而冷静下来之时,现在的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可以带走她。 目光收回时,触及到她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两个月那平坦的小腹就会微微隆起。再有几个月,她就会生下孩子。她曾经说过,最想要的就是平淡而又简单的生活。她希望的是没有那么多的阴谋。 而偏偏他给予她也只有那几日的快乐,其余的都是阴谋。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此刻犹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浑身寒冷。竟不知该如何面对于她。 再回眸,不经意间与元祁的目光对上,赫然从元祈眼中瞧见那万丈寒冰散发出的冷意,那是威胁,也是警告。而仅是这一眼便是让他再一次冷静,从往事,从**中做出抉择。 “那年怎样,妾已经忘记了。”慕容歌终究在这份沉默中开了口。 而气氛却因为她的这个话而更加的沉凝冰冷。 元鱼痴痴的望着慕容歌,直到现在,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其实慕容歌并非她的敌人,而是一个如今已经不相关的人。而慕容歌早就已经从过去走出,安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可她却在刻意伪装平静的内心下,不断的风起云涌,不断的想着慕容歌是如何,才造就今日自己的悲剧。 “朕还要要事处理,改日再来与夏国太子相聊。”面对慕容歌的冷漠,赵子尽理不清此刻的思绪,选择立即离去。 待赵子尽与元鱼二人走到门前时,站在原处的慕容歌忽然开口道:“既然已经选择了,就要面对,凡事没有后悔的余地。莫要再做出让他人怨恨的事情。那个结果,已经不是如今的你可以承受。” 虽然这句话未曾点明谁的身份,但谁都清楚这句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赵子尽身形一颤,想要回头去看看那个女子说出这话时的表情,可终究因为胆怯,转身离去。 当赵子尽与元鱼从眼前消失后,慕容歌缓缓坐下,执起茶盏喝着那有些冷却的白开水。从赵子尽的表情中,她知道赵子尽放下了,将一切该放下的都放下了。 只不过,他即将面临的是身为皇帝的悲哀,身为一个夺宫而来的皇帝的悲哀,那龙椅必须处心积虑才可坐得稳当。 …… 南宫蓉回到房中时,赫然瞧见房中站立着本该在万乐坊的阿乔。 阿乔回头满面沧桑,多日来在万乐坊所遭受的一切让她失去过往的鲜艳,那些日子是她曾经能够远离的,却未曾想过要重新走一遭。 “大皇子救了你?”南宫蓉从阿乔身边走过,收起刚才见到阿乔片刻间的诧异,冷笑问道。 阿乔面色苍白,眼中早就无了之前的蔑视,她立即双膝跪下,声泪俱下道:“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事事威胁与您,甚至是不断的在话语中提醒着小姐的过去。如今阿乔走过这一遭,才知道这一切都多么的令人厌恶。只要是个女子就绝对不会忍受。” 将阿乔的凄惨收入眼中,南宫蓉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冷笑:“勿要在我的面前装的如此柔弱,你在万乐坊还未来得及接客,怎会知晓其中痛苦?而你一番话说下来,只会让我更加……痛恨。既然大皇子救了你,你便好好活着。太子府如今已非你能够留下的。滚!” 曾经她是将阿乔当做妹妹对待,希望这样一个能够知晓她过去的人,能够真心待她,却未曾想一切终究不过是她痴心妄想。兰玉怎会让她轻易如愿!而如今她才知道真正对她好的人,只有与她有血脉关系的太子哥哥,还有那个虽然与她有过节但是仍旧是既往不咎的慕容歌。这两个人,值得她用生命去对待。 阿乔闻言,大惊,“小姐?大皇子只是让人救了我出来,未曾给我安排栖身之所,若是从太子府离去,阿乔日后不该如何生活。小姐,阿乔真的错了,阿乔日后定要将小姐放在心上,事事以小姐为重!” 听言,南宫蓉再次冷笑,但是眼中却多了几分不屑,“当初你将我对你的好嗤之以鼻,如今却这般言语,只会让我感觉到恶心。莫要做无用之举,滚!” “小姐!”阿乔嘶声痛哭,完全失去了希望。一个女子一人在外,怎能轻易生存?现在忽然后悔,大皇子身份尊贵,身边喜爱他的女子数不胜数,她不过是其中最卑微的一个。如今她能依靠的竟然只有南宫蓉!当初南宫蓉信任她,甚至是将她当做是亲妹妹对待,可如今…… 南宫蓉虽然是个心善的人,但是若狠心,却是任人再求也无用。这一点阿乔非常清楚。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几日来在万乐坊受到的折磨已经是让她满身伤痕,除了清白的身子,她已经一无所有,脚步踉跄的一步步的离去。 南宫蓉绝色的容颜上,神色凛然。 阿乔走到门前回头深深的望着南宫蓉,希望南宫蓉能够突然反悔让她留下。可惜,每个人注定都要为曾经所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秋风徐徐,从窗吹来。 南宫蓉顺着风朝着窗外看去,书上的枯叶似乎已经快要掉光了,冬天快来了。 “大皇子,若天下太平,你我于平凡中相见,不知你是否会多看我一眼!但命运捉弄,我从千金小姐沦落为青楼妓女,残花败柳早就无法入你的眼。面对你的绝情,我曾经的痴情终究是错付了。” …… “大皇子,兵器厂传来了消息。经过几番波折,损失巨大,已经将兵器厂夺来。”心腹暗卫兴奋的将消息告知兰玉。 得到兵器厂,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掌控的更多了。这是这几年来,鲜少有的突破。也是可以尽快行动。 兰玉点了点头,两眉轻蹙,这本该是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但……这似乎是不是太过轻易?即使损失惨重,即使为了得到这个兵器厂,他谋划甚久。但是…… 心腹暗卫察觉到兰玉的犹豫,便问道:“大皇子还有何顾虑?兵器厂夺来实属不易。如今已经得偿所愿。大皇子是在担心这个兵器厂其实是个阴谋是吗?” “开始行动吧。” 沉默片刻后,兰玉执起黑子落在棋盘上,顿时扭转棋盘上所有的局面,反败为胜! 机会难得,唯有紧紧抓住。 但是,此时的兰玉万万没有想到,有些时候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一旦出现,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扭转。 风起云涌,注定沉寂了多日的风和日丽后暴雨将至! 两日后。 齐国与夏国在这一日签订了盟约,百年友好。 而就在此时,梁国不甘示弱,同样派出使者与他夏国签订盟约。 自此拉开三国鼎立之局势。 盟约二字说是限定,其实也是一张废纸。他日一个借口便可打破盟约。 赵子尽决定于明日离开,回齐国。 饱受一次战争的齐国,如今已经是受损颇大,需要多年的修养,同时朝廷人心动摇,夺宫所带来的弊端仍旧是难题。久留夏国,必定会被他人钻了空子。 “风声四起,这一战……姐,我做了决定。” 赵子尽双手背后,目光凛冽的望着夏国金碧辉煌的皇宫,提到心中唯一的女子时,眼中有了片刻的温柔。 这次离开,下次见面又是何时? 那日,冷漠,疏远,一切皆是陌生。那日都心生退意,不敢面对她,如今离开,却只能无言离开。 上官宰相府。 因明日便离去,元鱼便在前一日前来宰相府。 小时候这里是她经常前来玩耍之地。与上官月儿甚是交好,儿时的玩伴,也是她现在唯一的朋友。只不过,大是当在正厅中饮茶,听见声响抬起头看向来人时,她震惊了,不得不为眼前所见而诧异。 从上官月儿的神态之中,她竟然惊愕的发现,上官月儿竟然在某一处与慕容歌极为像似。 几年前她未曾嫁给赵子尽时,上官月儿与她一样都是个调皮的,整日里鲜少去做女红。但是,现在再见到上官月儿,虽然眉眼之间成熟了,但是这份与之前所见不同的气韵,刺眼无比。 这是上官月儿刻意伪装下的结果?又或者是她刻意要成为慕容歌?!因为想要得到元祈的宠爱? 似乎察觉出了元鱼的猜疑,上官月儿忍不住自嘲笑道:“几年不见,公主与月儿都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 元鱼愣了一下,缓慢反应过来,是啊,上官月儿变了,她又何尝不是没有变化。“人,都会变得。你身子现在可好些了?” 上官月儿时常染病一事因为与元祈的婚事一再拖延而被天下得知,这并非是秘密。不过,当元鱼开口后,才心下一顿,之前二人曾是好友在一起玩耍时,最不会说的便是这口头上的虚伪话。想不到,人真的会变,而人的情感也会因为时间的关系而渐渐的疏远。 “好多了,其实月儿自小身体便是康健,倒是这两年变得柔弱了。反而是之前月儿与公主最讨厌的那赢弱女子的姿态。事到如今,公主成为了齐国皇后,母仪天下。而月儿至今因各种原因未嫁。”上官月儿说着便是眼中染了几分苦涩。 元鱼伸手挥了一下,让身后伺候的笑言退下。而上官月儿同样身边的人退下。 房中仅剩下两位曾经交好的闺中好友时,那陌生的气氛也在渐渐的缓和。 “几年不见,公主竟然瘦了这么多。”上官月儿关心道。 元鱼似乎并不在意,“胖瘦都好,只要能够好好活着便是最好。” 二人相视而笑,想起多年前,二人经常在一起说的话便是,日后无论嫁给谁,都要过上世上所有女子最羡慕的生活!如今回首往事,当年豪言壮语,不过就是个玩笑话而已。 “可是,人有时候会贪心。公主,我必须嫁给太子。”上官月儿语气坚决道。 闻言,元鱼眼中的那似笑非笑的笑褪去,“几年前,你便是心中装不下任何人。可你也知,这些年来,即使没有慕容歌,又或者是林善雅,太子心中都未曾有过你的存在。如今你仍旧执意要嫁给他?况且,如今情势未明,父皇有意要废除太子,另立大皇子。若本宫是你,便远离是非,嫁给平民百姓,一生安乐无忧。” 越是在高处久了,就越是发现,那高处不胜寒,远不如曾经被她所厌弃的低等人的生活。 上官月儿面色一冷,“公主,你变了。”元鱼如今什么都得到了,可以有一生的荣华富贵,母仪天下,同样也会在死后记入史册。而她只能埋没于尘埃之中。这不是她想要得到的。 元鱼轻轻蹙起了眉。因她能够说出这些话,是因为她将上官月儿当成了最为交好的好友。 她苦涩一笑,终究是境遇不同。当年回不去了。而她多说也无益。“不知何时开始,你竟然也喜欢养芙蓉花了。只不过你所种植的芙蓉花并非是纯正的黑色,时间久了便会变成深紫色。原先,本宫最为厌恶的便是黑色,总认为黑色太过深沉不适合女子。”同时也是因为,她见元祁时,总是忍不住自卑,更是觉得自己的太过低微。 “之前月儿也是极为厌恶。可如今接触之后,才越发的觉得这芙蓉花的美,特别是黑色芙蓉花。美的让我沉迷。甚至明知那处危险,可我仍旧是无法控制自己。”上官月儿知晓刚才自己语气太冲,同时也知道元鱼是为她着想。可走到今日这一步,她早就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要不就向前走,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要不就停滞不前,但现在她前方路途漫漫,后方已是悬崖万丈,她只能选择向前。 忽然放缓的话语中透漏着上官月儿复杂的心思,元鱼却在其中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便试探的问道:“你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是已经有所准备了?” 上官月儿神色肃立严谨,笑容划过嘴角,最后形成冰冷的弧度。 “慕容歌如今已是太子心中最为重要之人。若你没有完全准备,便莫要轻易行动。否则,后果绝非你可以承受的。”元鱼焦急说道。看似劝解上官月儿,实则是打探上官月儿手中握有怎样的把柄,她对上官月儿有着几分的了解,知道上官月儿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元鱼正等着答案,便听见上官月儿嗤笑一声,“公主,你恨她?”若是不恨,怎会对慕容歌如此在意。只不过,慕容歌曾经是赵子尽的姐姐,虽然没有血脉关系,但毕竟是姐弟的关系。元鱼对慕容歌不该有这样的情绪。难道是因为传言中,赵子尽对慕容歌有情?再看看元鱼如今消瘦的模样,心中便是有了确定。 她们互相了解,不用去说过多的话就能知晓对方心中的想法。 被点明心迹,元鱼狼狈,别过头说道:“她如今是夏国太子的慕容侧妃,如今有了身孕,日后定会享受富贵。而本宫如今是齐国皇后。那么,今后更无牵扯。”说是这么说,可是元鱼那神情却出卖了她。 上官月儿淡淡笑道:“若是公主能够放下,便放下吧。” “是啊,记着这些又有何用?只会让自己更为伤悲而已。你若是想要对她怎样,最好要有心理准备。或者说,没有万全准备,便不要轻易出手。”元鱼说道。 上官月儿望着元鱼那略微苍白的容颜,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次,是月儿最后一次机会。自然不能有半分差错。” 元鱼眼眸半敛着,最后一次机会?慕容歌的麻烦还真是不少,就是不知能否躲过这一次。 “据说齐国后宫,如今新添了不少嫔妃,公主,你不该放任齐国皇上,否则长久下去,公主皇后之位定会有所动摇。”上官月儿提醒道。 “妃嫔无数?”元鱼有些失神的望着上官月儿与慕容歌有几分相似的神态,想到后宫中那些女子,无论是各方面,都是有一面与慕容歌有着那么细微的相似。所以才会让赵子尽宠爱。对此,刚才她还是对那些妃嫔们妒忌,但是现在想起来确实不值得,因为那些女子们至今位置都不知道,她们获得的宠爱不过就是一个替身而已。 最起码,她在后宫,却并非是替身。 “你不在意?”上官月儿问道。历朝历代的君王,后宫佳丽三千已经是不能更改的事实。身为后宫的女子唯一的命运便是接受。只不过,谁会不在意?而身为皇后,却更是要大度,但真正大度的能有几个人。 元鱼轻笑着摇头,“不知你信不信,以前本宫很是在意,但如今却不再介意。那些女子不配被本宫在意,甚至耗费心神对付。” 上官月儿诧异,但不再追问下去,而是对元鱼说道:“若日后有机会,月儿定要前去齐国。” “与本宫作伴吗?”元鱼忍不住笑道。齐国与夏国相隔甚远,而她们各自嫁人之后,终生能够相见的次数怕是不及五个手指。 “若是有朝一日,月儿无法得偿所愿,也不愿嫁个平庸之人被人嘲笑。那日,月儿若是投奔公主,不知公主能否收下月儿?”上官月儿神色一正,沉声问道。 她是在为自己寻求后路,当在夏国没有后路之时,她能够投奔,甚至日后能够保她平安之人只有元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凡有夏国一日,元鱼齐国皇后之位便是不受丝毫动摇。 元鱼轻笑着摇头,“本宫知道你不会轻易认输。若真是有那一日,本宫自然愿意。” 会有那一日吗? 元鱼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那日到来,就意味着她将失去所谓的友情!而那日的到来,便又是另一种黑暗。 …… 夜幕降临,黑色的天幕中,繁星点点。这是一个寂静的夜。 晚膳之时,慕容歌一人用膳。元祈早就已经派人送回书信,严厉命令慕容歌不许等他。 慕容歌见到信后,忍不住笑了,他最近有点儿自作多情,就算是她不吃,她肚子里那个顽强的小生命也要吃,她还能饿着自己?他不会来,这饭还是照样吃。 这两日,气氛越发的沉凝,风起云涌般的暗涛悄然流动,元祈在忙着。 越是知晓最后结果,揭开一切阴谋的那日就快来了,可越是觉得这几日的时间过的缓慢不已。多么希望,这一日早些到来。也不必如此折磨人。 “慕容侧妃,奴婢真是钦佩您。无论太子怎样,您似乎都不急切。没有几日又能获得太子的宠爱。这事儿若是让奴婢碰上了,奴婢一定会忍不住。甚至是早就不知所措了。”白荷满眼放光的钦佩不已的望着慕容歌。 慕容歌扑哧笑出声,“你怎知我不怕?”她虽然不曾言语过,甚至是不曾多说什么,可不代表她不害怕。若是不害怕,便不会在意。而相较于其他人,她却信任元祈,他绝对不会抛下她。 白荷怔愣,“慕容侧妃怕了吗?奴婢怎么没有看出来?”明明在全府上下所有人都替她担心的时候,她却跟个没事儿人似得。 “呵呵,若是轻易被他人看出来,我还如何能够与众不同?你这个小丫头一时半会儿不会懂得,收拾收拾便退下去休息吧。”慕容歌摇了摇头,对这个白荷颇有几分无奈,有时候太过单纯了,也并非是好事。可绝对不会是坏事,活的单纯,才会快乐。 “跟在侧妃身边久了,奴婢便会渐渐懂得的。”白荷嘿嘿一笑回道。这一刻,她打定主意了,日后凡事都要向慕容侧妃学习,遇见任何事情都不能慌了神,一定要冷静对待。 瞧着白荷那认真的小模样,慕容歌有些无语。这个小丫头似乎将她当做偶像般模仿崇拜了!这可真是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瞧了眼天色,天色黑沉,该是早早休息了。 今晚,元祈应该会很晚才会回来。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时,慕容歌困倦来袭,有了身孕之后,似乎特别容易困倦,倒是不用担心失眠等问题。 睡梦之中,四周一片温暖的海洋。 而她置身在其中,快乐的游着。 在她游的越来越远之时,忽然眼前转换了景象。 高楼大厦,人群涌动。这竟然是21世纪! 多年未曾见过的景象,熟悉中却又陌生。 情景转换,曾经熟悉的家中。 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看着电视。 这是之前她在家时,从未有过的景象。因爸爸眼中只看重利益,为了能够扩大生意,不惜以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来做交易,甚至未曾在她和姐姐的面前露过一丝笑脸。 就连曾经惧怕爸爸的妈妈竟然也小鸟依人般的窝在爸爸的怀中,温婉的笑着。 姐姐亲热的搂着爸爸的脖子,撒娇着。 她听到他们说。 “若是轻儿还活着,那该多好。我一定不会忽视她。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爸爸感慨。 姐姐神情瞬间落寞,但转瞬恢复,“轻儿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轻儿若是在世,她肯定希望我们一家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之前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轻儿的事情,可轻儿却从来没有怪她。这样轻儿,她的好妹妹。 “对,开开心心的生活。”妈妈重重的点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慕容歌望着眼前的情景,真切的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甚至能够听见他们心中的想法。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释然!这便是家人。 好好活着,爸爸,妈妈,姐姐。 正感慨着眼前幸福景象时,情景骤然间变了。仍旧是一片温暖的海洋,她沐浴其中,美梦连连。 忽然,美梦消失,感觉周身有着陌生的存在。 说是陌生,可也有着一丝熟悉之感。 警觉的她立即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前两日刚刚见过的赵子尽。 “姐姐梦到了什么?竟是在睡梦之中都笑的那般幸福?”赵子尽轻声问道。如同从画中走出的男子,少了少年时的柔弱,多了成年男子的刚毅,淡淡的月光中,虽然看不清他所有的表情,可他的眼神那般复杂,透漏着许许多多的情绪。梦中都能如此幸福,看来她在元祈身边,是她最想要的了。 慕容歌缓缓起身,可能是还沉侵在刚才的梦中,嘴边仍旧是那淡淡的笑容:“齐国皇上深夜来访,有事吗?”赵子尽突然前来着实让她有几分意外。 又一次疏离的口吻,早就在赵子尽的预测之中,只是没有想到当自己再听到她冷漠的声音后,心竟是又疼了一下。而刚才初见她美若天仙办震撼人心的笑容时,瞬间化为泡影。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想要去抚摸一下她的脸颊,感受一下她的温度,找回当年那个让他能够感受到温暖的女子。可当他伸出手在半空时,却胆怯停止。 “姐,真的不能回到过去吗?”他没有察觉到当自己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有多么的颤抖。 慕容歌轻蹙着眉,眼前的男子熟悉中透着陌生,而这句话若是当年初见之时,她会动容。但当他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利用她来达到目的之时,便注定,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回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摇头道:“不可能了。” 意料中的答案,可是他刚才问出口时是有些奢望,甚至是觉得还有希望的,因为她刚才对他笑的那么……倾城柔美。 柔柔的月光之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迷离。 可分明如此温暖的月光下,却让赵子尽感觉到了那彻骨的冷意。希望之光在眼中一点点的消失,他甚至是因此而有些疯狂。 不受控制的,未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只会让自己距离她越来越远。 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抬起她下颚,控制住她的行动。 “朕想让你留在朕的身边!”他压低声音吼着,以此来表达着他**。 慕容歌紧紧皱着眉,眼中波光渐冷,“别让我恨你。”今日流云前去看望已经死了三年多的碧柔,明日才会回来。想不到竟然让赵子尽在此时钻了空子! “放开!” “元祈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你放弃所有?权利,地位,甚至是专宠?姐,我可以给你更多。无需多日,只要给我时间。统一天下之日,任何人都不会成为我的阻碍。元祈不能给你的正妻之位,我会给你。而任何人休想伤害到你。”赵子尽快速的说着,因他知道不不能够在太子府久留,太子府的那些护卫很快便会发现他的踪迹。 闻言,慕容歌盯着他那压抑发亮的黑眸,笑了,冷冷的笑了:“赵子尽,伤害我的人,就在我的面前。” 赵子尽手顿时颤抖,握不住那下颌,更是扣住她手腕的手也在自动的松开。 “当年之事,如今我已经不想重提。你刚才所说的承诺,也只有你知道会不会实现。百年之内,你绝对不可能。既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你又何必执迷不悟?”慕容歌叹息一声,进而语气咄咄逼人道。 本以为前两日见面之时,他已经放下。即使不会是亲人,但日后见面最起码不是敌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想过放弃。 “如今我与太子二人心意相通,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知道,身无二妇四字对我有多么的重要?而你更清楚,这些年来,你,赵子维,都曾对我做过什么,唯有太子默默对我付出,一旦承诺过我的,绝对不会有任何变故。他是用真心待我。”慕容歌继续说道。 赵子尽面色越发苍白,刚毅的侧脸微微颤抖。 “若论谁是最后胜者,只有夏国太子。”赵子尽寒声道。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当今天下,几乎没有人能够与元祈为敌。就连兰玉也不过是徒劳而已。 “看来,齐国皇上深知此点。深夜潜入本宫侧妃的房间,不知齐国皇上意欲何为!” 赵子尽话音刚落,便从身后传来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 慕容歌心下一松,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朝着那声音起身而去。 赵子尽因一时失神,才发现慕容歌已经不在眼前,而是朝着元祈而去。他眼前一阵恍惚,如同一场不知是怎样结局的梦在眼前晃动。他敛了敛心神,低头看向自己一身黑衣夜行服,混沌的大脑便立即清明,他笑道:“明日便要离开夏国,有许多心中话想要对慕容侧妃说。若有打扰,请夏国太子见谅。” 一番解释的话,让人听起来便是觉得有几分的不可思议。 这不过就是一场交锋。 一场早就有了结果的交锋。 “原来是这般!若再有下一次,本宫绝不原谅。”元祈寒声威胁道。任何人都别想从他的身边带走慕容歌,任何人都别痴心妄想! 望着元祈对慕容歌的守护,赵子尽一阵心酸。曾经他也有这个机会,可是他偏偏不放在眼中,放弃了,如今再想追回,却成为了幻想!只能是幻想。如今所做的一切在慕容歌和元祈的面前忽然变得非常可笑! “走吧。”慕容歌望着那静立不动,似乎有些出神的赵子尽说道。 熟悉的声音让赵子尽回神,他掩藏了所有的情绪,朝着慕容歌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 但当他从慕容歌身边走过之时,停下了脚步,然后对慕容歌说道:“朕永不会忘姐姐曾经的做过的一切。” 闻言,慕容歌紧闭双眸。 元祈揽着她的双肩,给予她绝对刚硬的依靠。 待赵子尽离开后,慕容歌睁开双眸,抬头看向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元祈,笑道:“累吗?” “慕容歌,你是否动容,想要原谅他了?”元祈幽深的眼眸,如黑洞深不可测。 “不存在原谅。再见已是陌生人。”慕容歌淡笑着摇头回道。 她希望明天,是简单而幸福的。 元祈轻笑:“不知你有何魅力,竟能让许多男子为你痴迷。”明明眼前的这个女子样貌并非倾国倾城,更是不够美艳,却在你不经意之间进了你的心,迷惑了你的心智。 闻言,慕容歌主动投怀送抱,抛了一记媚眼给元祈,“妾只要太子痴迷。” “夜深了,休息吧。”元祈点了点她鼻尖后,便准备宽衣,只不过一低头看见慕容歌仍旧身着外衣之时,便敛起笑容,“又准备等本宫了?” “恩!没有太子陪睡,睡不着。”慕容歌重重的点头。其实心里想说的是,又自作多情,她只是因为睡时感觉疲乏,有些懒着脱衣,想着他回来后肯定会轻手轻脚的给她脱衣服,她又何必自己费劲儿! 元祈心中一暖,“口是心非。”明明耍着小聪明让他为她脱衣,却愣是表现的很纯真。 躺在床上要入睡之时,慕容歌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给她的温度,低声问道:“明日还是后日?” “后日。”元祈回复的有些缓慢。后日二字很简单,可在此时出口,却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含义。多少人在等着这一日! 慕容歌缓缓闭上双眼,无比安心。有他在,她无需担忧。后日,尘埃落定之时。任何人都逃脱不开他的掌控。而她甘愿被他掌控,不,应该说,他也被她掌控。她的男人掌控着天下,而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掌控着他一人便可。 元祈一直轻轻的抚摸着她绸缎般柔顺的发丝,望着她熟睡的侧脸,摇头轻笑道:“本宫甚喜你耍小聪明的样子。本宫成全你的心愿。” 迷迷糊糊之中,慕容歌听见他提到心愿二字,心下起疑,心愿,她有什么心愿?睡梦中皱起了眉。 元祈伸手抚摸向她皱起的眉头,笑道:“本宫掌控天下,你掌控本宫。慕容歌,你的野心不小。” 睡梦中慕容歌奸笑出声,做女人的不会点儿小手段,哪能让男人死心塌地?况且明知道她是耍着小心眼,可他仍旧是纵容她,他这不也是乐在其中? …… 夜空繁星无数,耳边秋风徐徐。 平静,很平静。 兰玉凝眉深深的望向远方,“元祈,你在等什么?”他已经在暗中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待一个时机。但是元祈仍旧没有丝毫动作。这份平静额外的压抑。 他多年来最想要做的便是能够看穿元祈,却是意外重重。因元祈隐藏太深,鲜少能够被人抓到命脉。 慕容歌,元祈唯一的软肋。看来,这两日必须从慕容歌身上下手! …… 翌日,天刚亮。 便听见一阵马蹄声。因清晨静悄悄,那马蹄声是从府外传来。 慕容歌紧紧皱着眉好好的清梦被惊扰。她shenyin了一声起了床,然后看向躺在她身侧的元祈,“什么声音?” “应该是一道圣旨。”元祈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轻声回道。 慕容歌微微扬眉,“圣旨?这么一大早的下圣旨?”元游是不是太过闲了,显得没事儿做,一大早的也不闲着! “是让本宫将你废除的圣旨。”元祈神色凛冽如冰道。 闻言,慕容歌眉梢又挑了挑,“废除我?凭什么?!”刚刚起床的慕容歌还有点起床气,一听到有人想要废除她,便立即火冒三丈。 瞧着女子小野猫的样子,元祈轻笑着摇头,“无需愤恨,本宫为你抗旨如何!” 慕容歌扑哧笑出声,“抗旨是要杀头的。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就会要了废了太子。”困意渐渐消失,慕容歌也有了许多的精神,立即起身准备穿衣去接旨。她几乎有些好奇,这废除她的旨意究竟是什么! “不急。半个时辰后再出去便可。”元祈拉住了她,让她重新回到他的怀中。 不急?慕容歌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道:“那妾就再睡一会儿。” “恩,睡吧。” 在太子府正厅等候的宦官迟迟没有等到人来,急的在远处打转,这在太子府他可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出了什么差错,那可是小命不保。而且他更是知道这圣旨上写的是什么!如今夏国上下,谁不知道在太子府中,最受宠的便是慕容侧妃!太子为了慕容侧妃都能一而再的推迟婚礼,更是将府中的姬妾都遣散了出去,足以说明太子对慕容侧妃的在意! 眼下,这圣旨可就是针对太子的心头肉啊! 小半个时辰过后,他满头是汗,仍旧是没有等来太子和慕容侧妃。 再等小半个时辰,才见到太子与慕容侧妃二人一同而来。 “奴才参见太子,参见慕容侧妃。”宦官见到他们之后,连忙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立即行礼道。 元祈挥了挥手,“起来吧。” “宣读圣旨吧。”元祈看向那心惊胆战的宦官命令道。 慕容歌站在元祈的身边,二人一同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侧妃专宠于前,不知悔改,今有身孕,更是不知女子贤良淑德,此女子愧为太子侧妃。命太子即刻休离。”宦官尖声念完了圣旨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元祈的脸色,又接着说道:“皇上还让奴才转告太子一句话,因前两日谣言四起,慕容侧妃腹中之子或许不是太子的子嗣,所以请太子休弃慕容侧妃之时,赐了一碗堕胎药。” 慕容歌低垂着头,面色冷沉。用专宠二字来废了她!同时又要她孩子的性命!元游,可谓是心狠手辣至极点! 宦官捧着圣旨伸出手,可是元祈和慕容歌二人都未曾接旨。 元祈抚着慕容歌,二人一同起身,随后二人一同坐下,丝毫没有接旨的想法。 那宦官不消片刻,又是一头冷汗。 “本宫不会接了此圣旨。转告父皇,这擅自传谣言之人,本宫定要他五马分尸。而本宫一个月后就会举行大婚正式迎娶慕容歌为太子妃。”元祈面无表情的言道。 宦官一听,浑身更是发软,不仅不接圣旨废除慕容侧妃,竟然还要立慕容侧妃为太子妃!这太子怎会做出如此之事!那宦官瞬间便是没了主意。 慕容歌虽然低首安静的吃茶,但是听见了元祈说要迎娶她为太子妃时,她的心还是不免为此雀跃。 “回去向父皇禀明一切吧。”元祈沉声命令道。 那宦官不由犹豫,立即捧着圣旨回宫。 一刻钟后,听闻消息的南宫蓉立即惊慌跑来,连忙关心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忽然下圣旨要废除慕容侧妃?” “无事。”慕容歌轻笑回道,然后招呼着南宫蓉,“先坐下饮口茶再说。” 相比较南宫蓉的焦急,元祈和慕容歌却格外的的风轻云淡,仿佛根本就不在意此事。顿时将南宫蓉看的有些迷糊。她刚才几乎是跑过来的,还来不及想太多,现在看到慕容歌竟然还有心思饮茶,便知道她可能是白白操心了。 “皇上怎会忽然就下了圣旨想要废除你?而且那理由未免有些强词夺理,只不过也是字字在理。专宠二字,便可决定你的生死。”南宫蓉稳了稳心神后,皱着眉对慕容歌说道,然后又看向元祈,刚才还听说元祈为了慕容歌拒绝接圣旨。 慕容歌平心静气的又饮了几口茶后,才看向南宫蓉笑道:“我如今有了身孕,岂是说休便休的。若是太子此时休了我,更是落了天下人的口舌。”更何况元祈是绝对不会休了她。 南宫蓉眯着双眼,望着他们二人,忽然眼前一亮,想要惊呼出声,想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可有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敢将那些话说出口。便立即低下头,掩饰住那嘴角上扬的笑。终于能够为南宫家族报仇了! “但是,大皇子……”南宫蓉忽然想到了兰玉,在兰玉身边几年,她虽然没有完全看穿兰玉,但是却知道兰玉绝对是个心机深沉之人,绝对不会没有完全把握之下去做任何事情。更何况,似乎这个局面来的太早了一点儿。 太早了吗? 已经过去了多少年,现在已经不早了! …… 皇宫。 “大胆!他竟然敢违抗圣旨!” 宦官回来将元祈的话一字不落的传给了元游。元游闻言,顿时大怒。只不过大怒过后,顿时惊喜,如此一来,正中下怀!想不到,那个慕容歌果然就是元祈的软肋。 那宦官在元游的一声怒喝下,顿时惊吓的浑身瘫软。 “退下!”元游不耐的命令道。 那宦官立即应道:“是。” 元游看向兰玉,二人相视而笑。第一步已经走出。 只不过,在元游因惊喜而心中发笑时,不知为何,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喉腔之中一股腥甜上涌,无法抑制住,竟扑哧朝前吐了一口鲜红的血。 “父皇!”兰玉惊愕,元游前一刻还是精神气爽,这一刻竟然面色惨白,口吐鲜血。他跑过去还未来得及搀扶住元游时,元游身体已经软软的栽倒。 那宦官前脚刚要踏出房间,便听见身后的声音,连忙看向已经没有了只觉得元游,忙对外面的侍卫们高喊:“唤太医!快去唤太医!皇上病倒了!” 半个时辰后,数十名太医全部前来。 几十名太医逐个诊脉,个个面色极差。 兰玉站在外间,望着不断诊脉讨论着如何开药方的太医们,神情冷冽。元游的身体情况出乎了他的预料,原本以为可以再等上几日,却没有想到突然发病。而他略懂医术,自然懂得元游能够道今日还能行走有神志已经是奇迹。可偏偏是这个时候!元游必须醒来。 “大皇子,微臣们实在是无法。皇上这不知何时才会清醒。”几名太医忙忙呼呼足有两三个时辰后,才战战兢兢的向兰玉禀告道。 兰玉闻言,神色沉凝,挥手让太医们退下。 待房中无人,仅剩他一人后,他朝着内殿走去,元游此时正在昏迷之中,整个人都完全没有了神志。 他冷漠无情的望着元游,“现在还不是你死的时候。”话落,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从小瓷瓶中倒出一个白色的药丸。“世上没有几粒,你却已经用了两粒。” 只要吃了这药,明日元游定会清醒。 这……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机会了。在一切准备完全之下,等来了明日! 太子府。 下午,慕容歌正午睡之时,忽然被白荷叫醒。 迷迷糊糊之中,便听见白荷焦急道:“慕容侧妃,皇上得知太子违抗圣旨后大怒,吐了一口鲜血后,现在正昏迷不醒!” “恩。”慕容歌缓缓睁开双眼,看向焦急的白荷点了点头。 “皇上若是能够醒来便好,否则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定会有人编排侧妃您的不是。”白荷焦急而担忧的说道。 慕容歌半敛着眼睛,神色凛然,眼眸转动。兰玉为了抓住这次机会,一定会千方百计救醒元游,而接下来,便是等着明日,看看元游会如何对付亲生的儿子元祈! 夏国京都外一公里。 快马从后追来,齐**队正在一出树林内休息。 赵子尽站在树林附近的溪水旁,听见身后传来马蹄的声响,有人跳下马来到他的身后,“禀告皇上,夏国皇上病发昏迷,数名太医束手无策。” 闻言,赵子尽黑眸内光芒有了细微的波动,冷声回道:“继续监视夏国京都内的一举一动。” “是!”那人又骑上跨马朝着夏国京都的方向返回。 赵子尽寒冷的目光游走在那条小溪上,待一阵清冷的风吹拂在脸颊时,他面色更为深沉冰冷,眼底仅存的一丝温存,瞬间消失。 宰相府。 “皇上竟然要让太子休了慕容歌!”上官月儿闻听消息,顿感惊讶。同时更为诧异的是,元祈竟然为了慕容歌竟是拒接圣旨。元祈竟是如此看重慕容歌,明知违抗圣旨会有怎样的结果,但是却丝毫没有犹豫! 此时此刻,皇上病发,昏迷不醒! “这事儿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小姐,看来皇上对慕容侧妃十分不满意呢。”婢女为此而开心道。 上官月儿面色沉了沉,元祈拒接圣旨,皇上因此而病发,现在情况微妙,许多情况无法摸清,最起码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莫要胡言乱语!当今圣上病发,正是百姓担忧之时,你可胡乱言语。”上官月儿怒斥婢女。元祈在夏国多年,俨然已经是百姓心中的皇上,如今皇上病发,若是清醒之时,会不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大皇子对皇位定是有所居心,这个时刻,最是容易犯错之时。她必须要好好想想。 “是,奴婢知道了。”婢女立即应道。 随后上官月儿面色沉凝的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 元祈……兰玉……这二人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 第二日。 夏国皇宫。 昨晚深夜,元游渐渐苏醒,今晨醒来,便立即唤来兰玉。他虽身体无力,但仍旧用尽浑身力气书写了圣旨,即可派人送到太子府。 “此时元祈应该收到了圣旨,玉儿,与朕共同前往大殿。”元游一脸冷峻之色,他轻轻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使得自己可以看上去没有那么疲惫。昨日忽然昏厥,起来之后竟不能动弹分毫,好在太医院数名太医用尽了法子能够让他再坚持坚持。如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精神有多么的糟。只能坚持这两三日了,所以在他还有神志的情况下,让兰玉能够顺利登基。如此他才能安心去见兰媚娘。 站在一侧的兰玉闻言,扭头看向已经更衣,准备前往大殿的元游,他清俊的容颜冷冽如霜,所有的一切今天就会有个结果。 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是,父皇。”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那闪现的冷厉之光,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母亲为了报仇而服毒自尽的凄惨模样。若不是元游,如今母亲与父亲仍旧是好好活着,而他也不必多年来都不曾有过开心的日子。权利,天下,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复仇。若非复仇,他绝对不会走在阴谋顶端,猜测各方。 他望着走在前方,背有些驼,但仍旧在努力挺直的元游,唇角微微扬起,心下升起几分期待。待元游知晓一切真相后,会是怎样?会不会追悔莫及?但,一切已经晚了。 元游根本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食恶果。 或许,等到死的时候,元游仍旧是不明不白。不过他绝对不会给元游这个机会,他要让元游在临死之前知晓一切真相。 夏国,太子府。 一道圣旨突然降临在太子府内。 慕容歌与元祈一边温馨的叙话,一边用着早膳。但还未用完早膳,宦官便持着圣旨出现了。 “东宫太子元祈,不忠不孝,难以堪当夏国太子之重任!即刻起,废除太子之位。”宦官看了一眼元祈和慕容歌后,小心翼翼地将圣旨上的内容念了出来。然后,话语轻颤地对元祈说道:“请太子接旨。” 慕容歌紧紧皱起两眉,心中冷笑不屑,元游还真是糊涂!不忠不孝的名义?若非元祈对他还有几分父子之情,他断然不会现在仍旧还活在世上。 而如今事情真相就要在众人眼前揭穿,元游仍旧是被蒙在谷中。这般对元祈,元游必定会追悔莫及! 元祈仍旧是慢条斯理的用着早膳,眼角扫了一眼那宦官,“此圣旨本宫不会接。你回禀父皇,稍后本宫便会入宫。” 那宦官捧着圣旨的手顿时颤抖了一下,面色苍白,不敢乱言,这些年来夏国上下没有人是不畏惧太子的,其实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太子如同皇上。此刻,得到太子的回应,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直觉得今天的运气不好,竟让他出宫宣旨,还好太子并没有怪罪,此处乃是非之地,他只得拿着那烫手的山芋离开。 待宦官离开后,元祈抬起头看向她,微笑道:“继续用膳,今日厨子的手艺倒是不错,莫要被那宦官扰了心情。” 慕容歌眼光一闪,点了点头,笑着回道:“的确。”若是往日,太子府内厨子的水平不会让她有太多的期待,但今日她却颇有食欲。 因这一日终于来了。 “你在府中安心待着,等着本宫晚上回来与你一起用晚膳。”元祈执起茶盏漱了一下口后,对慕容歌说道。而他便准备前往宫中。 闻言,慕容歌立即起身,握住他的手,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子,坚定的说道:“妾要与太子一同进宫面对一切。”她可以想见一会儿在大殿之上会上演怎样的事情,而她怎能让他一人去面对! 元祈眸光一闪,轻声安抚着:“乖,与本宫的孩子在府中等着。” “孩子和妾与太子同进退。”慕容歌坚决道。 元祈望着她眼中的坚决之色,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好。” 皇宫大殿。 一道圣旨传遍众位大臣府中,众位大臣各怀心思,穿戴整齐后立即入宫。 废除太子之位,此事乃国之大事!事关夏国将来。如若有半点差池,将会让夏国处于万劫不复之地,百年根基难以保全。 出乎各位大臣的意料,在他们慌忙进入大殿时,元游与兰玉早就已经等在殿中。 原本想要交头接耳,探听各自想法的大臣们,此时唯有默默无声的站在大殿之中,等待着。 元游面色沉着,冰冷的目光一一扫向那些沉默的大臣,心中冷笑,一个个的竟敢背叛他,全部投靠元祈!真当夏国已是元祈的? 兰玉眼睛清明,似乎能够让人轻易看透他心中所想,知晓他眼中的简单世界。其实,大殿之上,无人知晓在他眼中的这片清明后,有着怎样的阴谋。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大殿中的文武百官皆已到齐。 元游不再等待,看着满朝文武,一脸威严之色,道:“各位爱卿应该已知晓朕的旨意。东宫太子元祈,不忠不孝,无视祖宗规矩,三番两次违抗圣旨,如此行径让朕心寒。待朕百年归去,怎会放心将夏国江山交到他的手中?所以,朕虽痛心疾首,但仍旧决定宣告天下,废除元祈东宫太子之位。同时,大皇子机智过人,在民间颇有威望,受天下臣民爱戴,对朕亦是极其孝顺,将夏国交到他的手中,朕甚是放心。即刻起,立大皇子为东宫太子。” 文武百官闻言,一片哗然。 “此事,朕意已决。”元游冷冷的扫了一圈众人,率先开口挡住了众位大臣的嘴。 “这……皇上,万万不可啊。”多名大臣面色巨变,跪地惊呼。 但却不能丝毫改变元游的决定,元游已经在大殿上坐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甚感疲乏,眼下没有多少精力来应付众位大臣。他摆了摆手,极其不耐道:“朕乃夏国皇帝,太子之位自然由朕决定。若再有人有异议,立即株九族!” 株九族? 众位大臣顿时静默无声,谁会想到当今圣上的态度竟会如此坚决!用九族性命来要挟!当真是让人意外不已。 兰玉嘴角轻轻勾起。 “父皇当真决定废除儿臣?” 随着一道男子清冷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身着一袭黑衣的元祈不紧不慢,从容走来。 他平静幽深的眸子直射向已经略有一丝疲惫之色的元游。 元游紧皱起眉,似不愿多看元祈,冷漠无情的说道:“圣旨已下,你已不再是夏国太子。从现在起,你只是庶民,没有资格入宫见朕,退下!”不知为何,当他见到元祈这般自信的姿态,还有那质问的口吻,他竟然对自己的决定有了片刻的怀疑。可今日这一幕是他等了多年,终于盼到的。只要能够让元祁付出代价,兰玉顺利登基,那么他下到黄泉也可向媚娘有个交代,同时更让南宫青莲死不瞑目。 ------题外话------ 大结局下将实体书上市的一个月后更新。此期间舒歌会更新番外。 《妾倾城》出版名为《妃倾城》二月初上市。实体书一共分为上下两册,包含独家大结局和独家番外。同时还有精美书签,大海报,主题曲。绝对值得亲们收藏。o(∩_∩)o~想要团购的亲请加入团购群,请不要重复加群哦。进入群后,联系管理员君临天下或者西城美美。《妃倾城》团购群1:170100782 团购群2:124344055(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结局上 言情海 第一章 重生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一章 重生 2013年1月24日,美国,洛杉矶。 阴云密布,大雨连天,闪电划破天空,雷声轰鸣。 向晚,中国人,26岁,倒卖军火头目,三年内迅速崛起,为人时而冷酷,时而狡诈,时而娇媚,变化多端,本身成谜,让人无法看透。行事手段雷厉风行,虽身为外表娇弱的女子,却是军火起家。 于今晨丧生于仇家蓄谋已久的大爆炸中。 …… 架空时代。乱世天下。夏国。 南宫青莲,南宫家族独女,身份尊贵,性格温婉,拥有绝色容貌,堪称天下第一美人。却在几年前坚持嫁给夏国皇帝元游,而最终在元游的无情,其他女子的陷害下被元游追杀惨死在亲生子面前。 临死之时,心中积满怨气,仇恨,不甘最后以惨死最为结束生命的终点。 …… 两个灵魂相撞,是命运暗中安排。 黑色天幕下,无边无际。四周只有黑,黑的彻底,黑的纯粹。 南宫青莲自认天生美貌,所走之处皆可让男子为她侧目。却未曾想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女子虽然只是一缕魂魄,但仍旧难掩她那妖娆风姿,且傲视凌云的姿态,这样的女子,她今生未曾见过。却又觉得有几分熟悉,仿佛眼前的人便是自己,是她梦想中想要做的女人。 向晚望着眼前夺人眼目的绝色女子,轻轻勾起嘴角,笑的魅惑,“我会达成你的心愿,说吧。” “让元游生不如死。”南宫青莲咬牙切齿,当年初遇深受重伤的元游时,她不该去救,更不该对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用情至深,最后也不至于让自己落得如此凄惨死亡的下场。 “生不如死?这很简单。”向晚嘴角笑容加深,笑的更为魅惑。仿佛这无边的黑夜,突然绽放的百合,明明清纯淡雅,却又魅惑如艳丽蔷薇。她有这个自信! 南宫青莲看着女子如此自信,似乎突然有了希望,更多的是震撼,她又接着说道:“元祈,我唯一的亲生子。他今年只有五岁。元游为了对付我,必定会将所有怨恨都放置在他身上。你需护他安全。”元祈,她如今唯一的牵挂,这个孩子自从离开皇宫后,便瞬间成长,从不会成为她的累赘,可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能够做的不多,且不能保护自己。她的离开,必定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她对不起他。 向晚轻轻皱起了眉,眼中冷光四射,“你还有个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南宫青莲悠悠说道:“二十二岁。” 向晚点了点头,“正值青春年华,不错。你的要求,我应了。”比在前世的年龄小了四岁,这个年龄她很满意。 南宫青莲眼含泪水,悬起的心放下了大半,她又接着说道:“只不过如今的时代女子只能沦为玩物,天下间一个女子没有家族的依靠,只能在一夜之间成为被男人践踏的玩物,歌姬。而你只是一名女子,想要护我的儿子,为我报仇,只能是空幻想。况且一旦元游发现我还活着,必定继续追杀。而你,无论如何也躲不过。” 向晚挑了挑眉,一个乱世下,的确一名女子难以立足,这与二十一世纪完全不同。她做的军火倒卖生意是热兵器,而这个乱世下是冷兵器。不过……她若想在一个地方生存下去,没有一人能阻止! “所以,为了能够护我儿子的周全。我请求你答应我一事。在我身上有一块玉佩,那玉佩是当年我父亲与现在元派岛主的父亲二人定下亲事后,元派岛主送给我的父亲。只因后来我执意离开家族嫁给元游,这桩婚事便作罢。而如今能够护你周全,且能够护我儿子周全的人只有元派岛主。”南宫青莲焦急的说道。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定要确保元祈能够万无一失。 “要我去投靠这个元派岛主?嫁给他?”向晚轻笑着问道。 南宫青莲紧咬着唇畔,用力的点头:“是。只不过不是嫁给他为正妻,因元派岛主身份尊贵,当年父亲决定我嫁给元派岛主只是侧室。如今我已经嫁过人,他是否收留你还是未知之数。可如今你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他。尽管你在你曾经的那个时代能够呼风唤雨,但终究这里不同。而你若想活着,同时也能尽快保护我的儿子,便只能答应这个要求。”虽然与眼前的女子只是短暂的交流,但是她却十分肯定,眼前的女子答应的就绝对不会轻易更改。 向晚给予的回应是沉默。 南宫青莲深吸了一口气,可发现自己如今不过是一缕魂魄之时,这深深的吸一口气也不过就是一个举动而已。她镇定的等待着向晚给她回应。 不过片刻,沉思的向晚又笑了,还是那般的绝代风华,她点了点头:“恩,可以。”暂时找个安身之所,的确可行。只不过这侧室,她想做便做,不想做也无人可以强求!元派岛主么?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南宫青莲泪含眼圈,悬起的心彻彻底底的放下。 就在南宫青莲将心都放下后,向晚冷笑道:“若你早早投靠了元派岛主,或许你便不会落得今日这般地步,而你却宁可死也不去,是不想担着荡妇之名?” 一下子便被向晚点名心中所想的南宫青莲瞬间慌乱,刹那间不敢去看向晚的眼睛。即使是飘荡的魂魄,可那眸子内的光芒仍旧是慑人魂魄。 向晚向来不会怜香惜玉,况且这怜香惜玉也是那男人愿意干的事情,与她不相关,她近乎于残忍的说道:“而我为了护你的孩子,替你报仇,这荡妇之名必定对我如影随形。南宫青莲,你并非纯善之人。” “不!你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是如何坚持过来的,你更无法知道,让最爱的人追杀,甚至是惨死的滋味,更无法体会曾经繁荣的家族一夕之间全族灭亡的悲痛!如若可以,如若可以,我必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南宫青莲魂魄颤动,那如影随形的噩梦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见状,向晚只是挑了挑眉,“究竟如何,你最清楚。既然时间还来得及,说说你的故事,让我了解一下你。” 对于向晚忽然不再咄咄逼人,南宫青莲精神松了松,多年来她自己都未曾真正看清过自己的心,却没想到即将代替她活着的这个女子却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不过几番言语交流便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对此,她心存内疚,“对不起,如若可以,我必不会让你担着荡妇之名。” 向晚耸了耸肩,“不过是个名声而已。”若元派岛主若真是尊贵不凡,对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子必定不会上心。 南宫青莲怔愣了一下,对于向晚毫不在意的神色有些诧异。想不到在这世间上竟然还会有女子不在乎名声。就算是因国破家亡而沦落歌姬的女子们,也同样最是看重名声。如若可以,任何女子都不会让自己**。 可南宫青莲也就是在这一刻明白,她不能做的眼前的女子能够做到。也相信眼前的女子绝对有这个能力。 她收回目光,越过向晚,看向那无边无际的黑,缓缓回忆着这短暂而痛苦的一生。 南宫家族,在夏国属于最大的家族,有几百年的历史。向来不会与皇族有任何牵扯,所以几百年来相安无事。未曾想,命运却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十六岁那年,她救了受了重伤的元游。那时,元游虽英俊,但并非是她见过的男子中最是俊美的,可是,却鬼使神差般的,在元游昏迷时面对剧痛而不shenyin一声的那一刻,她对他动了情。 因家族有事,她必须立即回去,只能将他安置在农庄的一户人家中。 可没想到,他至始至终都未曾见到过她的样子,更不知道究竟是谁救了他。 因这一面,她的心中再也装不下任何人。更是不顾家族的反对,想要嫁给元游。 等她前去农庄再找他时,他早就已经离开。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但是,他却亲自来到南宫家族,挡着她父亲的面前,许下让人不得不心动的承诺,他娶她为后。 她带着喜欢出现在他的面前,本以为他是知道了救命恩人是她才会前来娶亲,在巨大的惊喜面前,她没有看清,他的眼中闪烁的是与其他男子一样的光芒,因她是天下第一美人,更是南宫家族唯一的嫡出小姐。并非是男女心意相通的那种挚爱之光。 她在父亲的犹豫下,当着众人的面前,对他说:“愿皇上怜惜。” “朕必定将你时时刻刻放在心上。”他给的回应更是让她欣喜若狂。原来在心爱之人的面前,能够得到心爱之人的承诺,那让她幸福的以为眼前一切皆是梦境。 即使当时父亲提醒过她,深陷皇族,日后必定会身不由己,也许会落寞终生。可她当时却想着,与他在一起,任何困难都不会是困难,只因他心中有他。 梦,终究是梦。 自称是他救命恩人的兰媚娘出现了,一个容貌不及她,却甚是喜欢身着白衣,飘飘若仙,气质出众的女子出现了。 兰媚娘一身柔若无骨,弱质芊芊,在他的面前,苍白的容颜上尽是那晶莹的泪珠,连她看着都觉得怜惜。 ------题外话------ 今日开始陆陆续续的更新番外,希望亲们会喜欢。亲们喜欢哪个人物的番外可以提出来,只要我有灵感,都会写的。么么 《妾倾城》出版名为《妃倾城》二月初上市。实体书一共分为上下两册,包含独家大结局和独家番外。同时还有精美书签,大海报,主题曲。绝对值得亲们收藏。O(∩_∩)O~想要团购的亲请加入团购群,请不要重复加群哦。进入群后,联系管理员君临天下或者西城美美。《妃倾城》团购群1:170100782 团购群2:124344055( ) 第一章 重生 言情海 第二章 仇恨 妾倾城 作者:舒歌 第二章 仇恨 面对兰媚娘的痛苦悲伤,元游在她的面前将兰媚娘拥入怀中,问声细语的哄着:“莫要悲伤,无论发生何事,朕都会守护你。” 如此温柔,如此熟悉的话语,响彻在耳旁。即便平日里她常听到他这般温柔的对她说话让人心动,且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也没有发现,他是在欣赏她的美。此时此刻,当兰媚娘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哭泣着讲述近日来所有的遭遇,亲人意外身亡,而她无家可归,一女子独身在外颇受苦难时,他为之动容,更是完全忽略了她就站在一侧。 “媚娘,留在宫中,留在朕的身边。让朕偿还你的恩情。”元游拥着小鸟依人的兰媚娘,轻声说。那低柔的嗓音,就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贵翡翠,那眼中炙热的情感无法欺骗世人。 兰媚娘睁着眼睛,长卷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更显几分彷徨之色,“恩情?皇上对妾只有恩情吗?”那是少女的期盼,而那流动着柔美风情的眼眸中是期盼的情意。 元游望着怀中柔弱的女子,看着她凄美的眸子,心中某一处渐渐柔软起来,一时之间竟忘记南宫青莲就站在他们的不远处,他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怀中女子白皙的脸颊,动容道:“朕封你为贵妃。” 闻言,南宫青莲身形不稳,面色大变,触动了身旁一个瓷瓶。 碎裂的声响惊扰到了面前彼此深情款款的两人。 元游看向她,那眼中有一丝的迟疑,还有一丝不知道是因她而起的情意,还是因为兰媚娘的出现。她不懂他们口中的恩情是怎么回事,她并不愚笨,忽然明白,眼前的男人这段日子对她的专宠,会因为兰媚娘的出现而有着巨大的改变。同时,她突然惊醒,她忽略了后宫中其他的妃嫔,是因为元游对她日夜的宠爱,而那让人晚上做梦都会带着笑的幸福,今日便会离去! 就在那一刻,她怀疑了,他对她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元游眉心轻蹙,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心中突然而起的痛楚因何而来。在他想要细想之时,怀中的兰媚娘已经声泪俱下的柔声道:“愿皇上怜惜。” 同样的一句回应,听在她的耳中,像是刺耳的玩笑。耳边暖风吹过,却在她感触下,那风冷冽入骨。 他果真是给了兰媚娘皇贵妃之位!后宫内因为兰媚娘的出现而再起波澜,宫人皆说她失了宠。 那日夜晚,雷声轰鸣,天边白光闪闪,她虽自小习练武功,不畏惧任何持刀刺客,却唯独怕这刺耳的雷声,晃眼的闪电,看过去,仿佛整片天都被那闪电撕裂,而那雷声却成为了毁灭之时的嘶嚎怒吼。每当这样的夜晚出现,她便只能卷缩在被子中,但是自从有了元游,她会被他抱在怀中听着他那轻声细语的安抚。如今,他在兰媚娘的房中,二人鱼水之欢。 那日从兰媚娘的承志宫门前偶尔经过,却听见那隐隐传出来的男欢女爱时的声响,兰媚娘婉转承欢,元游肆意夺取,娇吟和粗喘声,不断的回响在她的耳中。 她失望了,甚至是绝望了。 兰媚娘至今承宠一个月,元游夜夜宿在承志宫。听说,兰媚娘不仅医术高明,同时又是精通舞技,细腰扭动间最是**。难怪会得元游宠爱! 往日承诺历历在目,此刻她却明白了父亲那日对她所说的深宫似海,一切身不由己。她已经不能后悔。 偶尔会与兰媚娘相遇,兰媚娘都会亲热的唤着她姐姐,温婉有礼,并未因得宠而放肆。这个女子当真是个让人无法不喜欢的女子,只是偏偏她却心存了恶念,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会冒出个想法,兰媚娘绝对不会是表面这般,她一定是有目的。 一个闪电又一次划破天空,刺眼的白光让她心神惧颤,连忙伸手挡在眼前,可手碰到了脸颊时,赫然感觉到脸颊上的泪水。 正彷徨恐惧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推开了房门,迅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抱在怀中,仍旧一个月前那般,对她温柔的安抚着:“青莲,别怕,朕就在你身旁。” 恩,她不怕,有他在,她又何必怕!原来他没有忘记她,他还知道她怕着骇人的闪电和雷声。他心中还有她! 从这一日起,他每隔一两天都会来看她,而她非常珍惜,总会回想着之前他们二人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 只不过,兰媚娘越来越受宠,几乎冲冠后宫。而她渐渐的每个月只能见元游一两次。 她为此患得患失,越发的看不懂元游的心,究竟元游心中是否有她!曾经的承诺誓言是否真的?每日在这样折磨的日子中度过。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终于从元游的口中得知,兰媚娘究竟对他又怎样的恩情! 他竟然将兰媚娘当成了他的恩人! 那么她算什么! 那一刻,她失去了理智。 因是她救了他,而他却将这份恩情算在了兰媚娘的身上,并因此对兰媚娘那般宠爱,对她渐渐冷落。她争辩着,试图解释着:“皇上怎能确定是兰贵妃救了你?”她忽然后悔,不该给兰媚娘这个机会,那日她就不该离去,要亲自等着他醒来。 元游因她的质问而皱起了眉,以一种极其陌生的目光望着她,“你是想诬蔑媚娘?世上任何人或许都会欺骗朕,但唯独媚娘不会。” “可事实上,她就是欺骗了皇上!”她不顾一切,想要让他清醒,让他知道一切真相。 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一脸冰霜,对她近乎于残忍冷漠的说:“南宫青莲,本宫未曾想过你会如此不堪!本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却不过与后宫其他女子一样拥有着让朕厌恶的妒忌!” 她懵然,呆愣住。 望着他拂袖离去的背影,喊道:“皇上,是妾救了你啊!” 闻言,他停下了脚步,望着她时,那目光中已经全部是厌恶。“南宫青莲,你果真是让朕失望!” 他不信任她! “皇上忘记了吗?自从入宫后,妾便对皇上一心一意,而皇上对妾同样用心。多少个夜晚,皇上拥着妾入眠,说妾是皇上今生所见最好的女子。难道皇上都忘记了吗?妾惧怕雷声,皇上每逢雷声出现,便会不顾一切出现在妾的身边,难道皇上心中妾并不重要吗?而妾所做的一切,皇上都忘记了吗?妾究竟是怎样的人,皇上您最清楚的不是吗?”她望着他的背影看到喊着,希望能够唤起他的信任。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会遭遇这样的情景,他竟然完全不信任她! 似乎是她的话触动了他,他渐渐的迟疑了,并且停下了脚步,缓慢的回头看向她,眼中有着迟疑之色,望着她失魂无助的模样,他冷峻的容颜渐渐缓和,叹了口气道:“此事就算过去吧,日后不可再提。你对朕甚是重要,朕必定不会冷落了你。如今青莲有了身孕。刚才那些话莫要再对任何人说。你的心意朕很清楚。” 耳边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是他的安抚。还是那么的温柔,仍旧依稀从他的眼中看到那让她神魂颠倒的情意。只是,只是,他只是在安抚她,并不信任她! 他是她的全部,可他却不是。 她嗡了嗡嘴,想要说些什么去让他信任她,但终究是没有开口。因她突然明白,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任她。 兰媚娘有了身孕…… 此时的他,心中怕是只有兰媚娘。 望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这一刻,她忽然想要离开,可却终究敌不过对他的情意。 她不知兰媚娘为何要以此欺骗元游,获得元游的宠爱。可此时此刻,她在其中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是,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元游必定不会相信! 在她在暗处寻找证据时,兰媚娘来找到了她。 兰媚娘开门见山,“无需去找任何证据,一开始便是我利用了这一点让皇上宠爱我。姐姐现在去找证据,也没用。农庄的人已经远走他乡。姐姐便不必再浪费力气。其实,我如今这般受宠,就算是姐姐找到了证据,也不能对我怎样。” 兰媚娘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自信的,同时也是平静的。没有倨傲,没有盛气凌人,仿佛过来说这些话,不过就是让她不要徒劳而已。 望着兰媚娘那白皙美丽的容颜,她一阵失神,“能够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你无须知道。不过,我知道皇上对姐姐动了真情。只是有些时候许多事情容易被蒙蔽双眼,皇上无法看清而已。”兰媚娘樱红的嘴角染了一丝冷意。 元游对她有真情? 她眼前一片迷蒙。 “如今我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你无须徒劳。明知结果,不如努力让皇上更加爱你岂不是更好?”兰媚娘微笑望着她说道。 她眉心紧蹙,她该怎么去做,何须让他人来教! 正当她想要反驳兰媚娘的时候,元游焦急赶来,担忧的看向兰媚娘,见兰媚娘安然无恙后,他看向她来。她刚要展颜娇笑,却不料碰上他那警告的目光。 顿时一阵凉气弥漫在周身。 他是怕她伤害兰媚娘? 可他是否知道至始至终都是兰媚娘设计了她? 四个月之后,一次意外兰媚娘早产,不过却平安产下元游第一个皇子。元游虽然后宫有不少的妃子,但是却只有两个女儿。皇子却无一人产下。 兰媚娘因此而更加尊荣。宫中人大多数人都在暗中猜测,她入宫一年半,一直无所出,怕是后位不保。而此时,元游已经一两个月都未曾去她的宫中了。 后位不保?如今她倒是看得淡了一些。当初义无反顾嫁给元游,是因为那是她深爱他。但是现在她现在对他渐渐失望,从不信任开始,她便知道自己在他心中从来不重要。 承诺是承诺,不过就是花言巧语。 料想不到,没有几日,他来了。只是简简单单的对她说,“朕甚是想你。” 瞬间她热泪盈眶,为之动容。 从今晚过后,他便会每隔一两天便来她的宫中,渐渐的她放下了那些纠结于心的不信任,渐渐的想着这样下去也很好,终有一日他会清楚一切。 兰媚娘一如既往温柔,仿佛那日在她面前出现的冷冰冰,只不过是个幻觉。 两个月后,她也有了身孕。 当晚,元游将她拥入怀中,开怀无比的说:“朕终于有了和你的孩子。” 望着他那惊喜之态,她同样欢喜,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对自己说,一切都会好的。 十月怀胎,一朝产子,竟也是个皇子!他立即命名为元祈。而兰媚娘的孩子叫做元玉。 元祈满月那日,元游在满朝文武面前立元祈为太子。 在她以为日后的生活会更加平稳时,没有想到意外却在此事发生。 一岁的元玉中毒了!经过多名太医的诊治,终于解毒,元玉安然无恙。 原本以为不过是孩子贪吃,吃错了东西,可没想到兰媚娘竟然将矛头指向了她,诬陷是她暗中下毒。幸而没有实际证据,但是元游看她的目光又变得狐疑,任凭她无论怎样解释,他都不曾将眼中的那抹怀疑之色褪去。 而意外远远不止于此,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她彻底绝望! 兰媚娘中毒身亡! 而兰媚娘中毒身亡之时,她正切被邀请来饮茶相聊。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兰媚娘便口吐鲜血! 她站在房门外,看着房中发生的一切。 兰媚娘怎会突然中毒?她到现在仍旧是没有预料到兰媚娘的死直接造成了她今后犹如坠入地狱的生活。 兰媚娘在元游的怀中,气若悬丝,“是皇后害了妾……皇后不仅想要害死玉儿,还下毒害妾。皇上,为妾报仇。为妾报仇可好?莫要让妾死的不明不白。还有,还有,玉儿绝对不能留在宫中,可否放在宫外去养?待他成年之时,再送回宫中?” 她在门前惊愕无比的望着兰媚娘,竟是又一次的陷害! 而让她彻底沦陷地狱黑暗中的是元游的回应,“朕定不会轻饶她,必定会让她去阴朝地府陪着你。” 闻言,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他的声音逐渐的隐没在黑暗中。 仓皇之间,她企图解释,但他眼中只有兰媚娘,回应他的只是那冰冷的话语,“朕让你为她偿命!不仅让你偿命,同样要让你的儿子一同偿命!既然你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得到一切,朕偏偏要剥夺一切,绝对不会你如愿!” 她慌乱跑回宫中,心始终无法镇定下来,无论是耳中,还是眼前都是他的绝情! 这一次她不能在自欺欺人,因她如今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她不顾一切,用了许多手段,带着祈儿深夜下不声不响的离开!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 第二日,便是有大批的皇家暗卫追杀她和祈儿。 她一直不敢回南宫家族,带着祈儿隐姓埋名的逃命。 三年后,终于她无法坚持下去后,回到了南宫家族,而此时的南宫家族因为这三年来受到元游的肆意破坏,早就不同往日。 她绝对不能留在南宫家族为家族带来麻烦。 但是,元游的狠毒,让她咬牙切齿愤恨!他竟是不追查兰媚娘的真相,认为一切皆是她所为!如今三年来紧锣密鼓的追杀已让她筋疲力尽,而他却没有打算放弃,反而变本加厉,连累了整个南宫家族! 一路隐姓埋名逃命,祈儿向来聪颖听话,无论受到任何苦难都不会开口说出。甚至是贴心的让她总是愧疚。小小的他亲自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用着最为稚嫩的声音安慰着她:“娘亲,不哭。祈儿今后定会孝顺娘亲,让欺负娘亲的坏人都得到惩罚。” 她多想看到那一天,他长大成人,然后娶妻生子。 可惜,她终究福薄。 也就是一个时辰前,元游的暗卫终于找到了她。 她一人无力反抗,他们皆是元游训练的暗卫,个个皆是武功上乘,她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足有十人。不知是否元游当真是恨足了她。 竟然真的是赶尽杀绝! 在他们兽心大发,脱去她的衣衫,企图兽性大发时,她看了一眼被一名暗卫抓住,仍旧是性命无忧的祈儿后,跳下悬崖。(此处关于南宫青莲的死与正文有所不同。总是觉得一个女子被侵犯而死未免太过残忍。所以此处做了更改,请亲们无需与正文做对比。) 到此,她短暂的一生结束。 可笑可悲的一生。 她看向向晚,这个不容人忽视的女子半阖着双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命运安排,你我相遇。让你能够代我活下去。希望你谨遵承诺。” 向晚缓缓睁开双眸,双眼睁开瞬间,光华逼人,冷魅阴冷,她望着南宫青莲冷笑道:“若我是你,在发现兰媚娘有所图谋之时,便杀了她!至于元游,生不如死,的确是最适合他。” 南宫青莲微微一笑。 突然,一阵白光吞灭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南宫青莲微笑迎接。 向晚半眯着眼眸最后看了一眼一声命运多折的南宫青莲,随后无惧迎接那仿佛能够让她魂飞魄散的白光…… 不知过了多久,四肢百骸传来钻心的疼痛,身体的零件像是拆了后又重新组装在一起般,生生的拉扯般的疼痛着。半梦半醒之间,那让人失去知觉的疼痛还未有所好转时,有两三个男人走近。 “你们看,这里有个女人。好似从上面落下,该是死了。” “天!此女虽已死,可竟是如此绝色!” 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女子的额头,朝着那二人大睁双眼惊喜的喊道,“身体现在还是热的呢!没死透!咱们兄弟三人还没碰到过如此美人,不如现在一同享受一番?” ------题外话------ 不知亲们是否喜欢这个番外?还喜欢哪个人物的,亲们提出来哈。么么 《妾倾城》出版名《妃倾城》二月初上市。上下两册,包含大结局和独家番外。有精彩的主题曲,唯美海报,精美书签。精修后情节更是激动人心。团购QQ群1:170100782团购2群:124344055入群后联系君临天下或者西城美美便可。( ) 第二章 仇恨 言情海 第三章 “这……似乎不太好吧?”三人其中的一人有些抗拒的说道。不过看向昏迷的绝色美女,眼中又有了贪婪之色,果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儿,只不过这jian尸? 另外两人早就已经魂不守舍,对那迟疑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如此美人儿不享受一番似乎太对不起自己了!更何况,还没死透,你又何须顾忌!不过,若是今日不碰这个美人儿,你日后定会后悔!” 那迟疑的人痴迷的望着女子,一咬牙,“好,咱们兄弟三人就在此好好享受一番!” 说着,三人便是动作利落的解去身上的束缚,光溜溜的三个男人淫笑的望着那蹙眉昏迷的女子,互看对方,淫笑道:“谁先来?” “咱们哥几个向来一起来,不过这美人儿从上面掉下来,身体不经折腾,咱们就一个个的来,总能尽兴!”一人回答道。 此提议让其他二人都很赞同。 翠山绿水,微风吹拂。 此情此景,当真是破坏了一切! 昏迷中的女子似乎仍旧昏迷,浑然不觉有人靠近。 三个男人摩拳擦掌,流着口水,纷纷伸出那脏污的手,企图去抚摸那女子。 但,当他们的手就差那么一点儿碰到女子的时候,被他们认为还没有死透的女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光华逼人,本就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此刻因这双眸子平添了妩媚,或者说妖媚,顿时让那三个男人震惊不已! 三个男人顿时看直了眼,傻傻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他们已经是一丝不挂,嘴边还流淌着口水。 天啊!此女只应天上有! 他们几十年来强取豪夺碰过不少女人,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世间能有女子有如此美色!天地万物,在她面前,顿时失色! 因此,他们疯狂了,完全的疯狂了! “她还活着!” “如此大好!大好啊!” 三人热血沸腾,根本就没有去仔细看那忽然睁开双眼的女子,眼中流动的光芒,是如何的冷冽! 向晚,不,此时已经是南宫青莲,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找死么?”想不到睁开眼睛,重新见到眼光的时候,竟然见到的是如此让人作呕的画面! 三人闻言,丝毫感觉不到危险的来临,反而是放声大笑:“哈哈哈!美人儿,你今儿个落到了我们兄弟三人的手上,就别想逃出去,乖乖的,咱们兄弟三人定会让你欲仙欲死!今后日日夜夜都会想着我们三个!” “美人儿你从上面掉下来,这已经受了伤,身上没了力气,又何必这般强硬?不如婉转承欢!况且,你美貌如此,定也不是那处子之身,又何必装成这般清纯!” “小妖精,别急!咱们好好伺候着你!” 说着,三人便是再也耐不住满身的欲火,朝着南宫青莲便是扑了过去。 谁也没有看到那本该不能动分毫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待他们反应过来时才发觉身体某处疼痛万分。低头去看,赫然见到自己刚才还发硬发烫的命根子已经被突然的猛力袭击而变了形! 那柔弱妖媚逼人女子缓缓起身,朝着乱蹦乱跳的三人看去,待瞧见那三人均是馒头冷汗,她笑的格外温柔魅惑,“感觉怎么样?” “你!”三人同声怒指南宫青莲。他们三人刚才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她从发丝间抽出一根发簪,毫不留情,动作迅猛快速的刺向他们的命根子。 那疼可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本身三个人还是有些拳脚功夫的,但是眼下,却全然没了力气。 “呦!生气了?很痛?”南宫青莲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甚至是无法蔽体的衣服。待确定此时此刻自己有多么狼狈的时候,眉心轻蹙,这南宫青莲未免将自己折磨的太惨了一些。 三个男人仰天怒吼,“我要杀了你!” 南宫青莲毫不在意,嘴角仍旧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三人忍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早就没有多少的理智,一阵怒吼就便是朝着南宫青莲攻击而来。 南宫青莲眉梢微动,刚刚醒来之时便是感觉不妙,从悬崖上跌落而下,幸而这具身体自小便是修炼武功,能够支撑一段时间,可是刚刚她在面临威胁之时,破力而出,这身体怕是支撑不住了! 望着冲上来的三人,她目光凛冽,站在原处不懂分毫! 而三人冲上来时,撞上了南宫青莲那凛冽寒冰般的目光,似乎不过是目光,可是,在这份冷冽的目光下,他们看到了那不容忽视的杀气!她要杀了他们! 刚刚她没有半分犹豫的很辣出手让他们仍旧历历在目!忽然一阵寒气直逼后脑门,他们抬头望了望那个看不见顶的山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还没有死,这个女人哪里是看上去那么娇弱的! “呵呵,怎么停下了?”南宫青莲倾身嘴角含笑问道。 一阵风清风吹来,四周树叶沙沙作响。三人浑身一颤,心神同时颤动。 眼前女子看上去温柔婉约,婉约之中妖媚,光华射人,可是此时此刻在他们眼中看来,这仿佛成为了催命符! “我要是你们就不会平白来送死。再耽搁下去,你们该是终生无子孙后代!”南宫青莲话语轻柔,但是从那樱红的嘴中吐出来的言语,却是残忍至极! 三人低头朝着身下看去,赫然发现身下已经鲜血淋漓,顿时面色更加惨败,大叫起来,也顾不上追究打杀南宫青莲,转身便是逃走。 南宫青莲半眯着镇定从容的眸子,直到那三人远远消失,而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声,树叶声,鸟声,虫声,那坚定的眸子才渐渐眨动。 而随着这份眨动,原本静立如树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般,无力的倒下。 这是她在仅剩的体力和坚强的意志而挺到这最后一刻! 天由白到黑,躺在地上的女子始终没有转醒的痕迹。那一动不动的身体,仿佛此刻已经毫无生机。 似乎她向来命大,不会轻易死。就算死,还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远处飞快行驶来一辆马车。 黑夜下,这辆马车仿佛从地府而来,如此唐突的出现,即使那马忽然停下,仰天嘶鸣,地上的女子仍旧没有半分清醒的痕迹。 只见马车上的马夫对马车内的人禀告道:“小姐,路上有人。”幸而今晚月光足,临到跟前还能看清路上有人,不至于让马车从此人身上碾过去。 “冬梅,下车看看是何人。”马车内传来一名女子悦耳柔和的声音。 下一刻,马车上走下一名下人装扮的婢女,但是如果附近有人看到这名婢女身上所着的衣服质地是上等丝绸的话,必定会惊讶无比。毕竟这富贵人家的下人可是只能身着粗布麻衣,这上等的丝绸可都是贵人才配穿的。 唤作冬梅的婢女下了马车,朝着南宫青莲而去,手中执着一盏油灯,拿着油灯在南宫青莲的头上一照,她顿时愣住了。 马车内传来女子的询问声:“冬梅,怎样?人是死是活?” 冬梅面色变幻,迟疑着低下身子再次去看南宫青莲的容颜,伸手探了探鼻息,确定万无一失后,对着马车内的女子回禀道:“小姐,您是否还记得南宫小姐?她竟是……南宫小姐!” “什么?”马车内传来那女子不可置信的回应。 冬梅不敢有半分闪失,又接着说道:“奴婢几年前与小姐去过南宫府,亲眼见到过第一美人南宫小姐,绝对不会认错的。” 她的话音刚落,马车上便走出一女子,这女子一袭白衣,美若天仙,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精美,肌肤白皙。只不过若是与南宫青莲那美艳的不可方物,时而清雅如莲,时而妖媚如精的美相比,此女的美便会暗淡不少。 女子倾身查探,确定眼前的女子便是南宫青莲后,目光闪动。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五年前她不是嫁给夏国皇帝了吗?怎么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冬梅惊疑问道。 女子闻言,神色严谨,望着那昏迷不醒的南宫青莲,神色复杂道:“南宫家族被灭,据说三年多前兰贵妃惨死,而她从宫中消失,此刻这般模样,应该是夏国皇帝派人追杀所致。将她救了吧。” 闻言,冬梅似有几分犹豫和不愿,“小姐这番慈悲心肠,不知日后她是否会感激。更何况,小姐您忘记了吗?此次前去无派,是要与岛主成亲。这南宫小姐当年与岛主曾有婚约。小姐就不怕……” “那是几年之前的事情,南宫小姐早已经嫁人,并且生过孩子,今年已有二十二岁。他不会动心。”女子收回去打量南宫青莲的目光,似乎多看一眼,便觉得这样的美色会让她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当年初见,她不过十二岁,而南宫青莲正值青春,容貌逼人,怕是南宫青莲都不会记得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南宫青莲的绝美的容颜便是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之中,因这个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称号的女子即将嫁给岛主,而岛主却是她心心念念之人,她将要嫁给他为妻。 第四章 却没有想到,命运安排,竟会让她在此处遇见南宫青莲。这个女人的容貌曾经是她的心魔,即使她的身份尊贵,而南宫青莲自是不能与她相比。可不知为何,那时候的她却是嫉妒南宫青莲的。与其说救南宫青莲,不如说是她要解开自己的这个心魔。 如今的南宫青莲更是没有资格与她相比,不是吗? “小姐,说的也是。如今已不同往日。”冬梅点了点头,原本还有一些担心,可见到小姐似乎毫不在意,便也渐渐的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夏国皇宫内。 元游听着众人传回来的消息,一阵失神。 南宫青莲已死…… 是在走投无路之下,跳下悬崖而死! 他浑身无力,双眼无神的望着站在不远处,防备的望着他,却无半丝惧怕之色的元祈。这个孩子继承了南宫青莲大半的容貌,小小年纪便已经是俊美非常,可见日后是如何的震撼人心。 南宫青莲,是该死!他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着。南宫青莲死的不算惨,比起她对媚娘做的那些事,这些又算得了什么!他极力的忽略那心因得知南宫青莲死亡消息的撕裂般的痛苦,似乎比当初媚娘死时候还要痛。不断的对自己说,她该死,的确是该死! 他满眼恨意的望着不远处的元祈,南宫青莲以为她死了一切就算结束了吗?不,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四岁多的元祈无惧的望着元游,小小的他在母亲跳下悬崖那一刻深刻的明白,世上唯一对他好的人已经离开了,且永远都不会回来。他必须成长。而眼前的人不仅是他的父皇,更是他的杀母仇人。 袖子下的小手紧紧握住,从现在开始,他要一步步的准备为母亲报仇! 眼前的这个人,轻松的夺去了那个将他护在怀抱中不受到一丝伤害的母亲,那个教他习字作诗的母亲! 这个仇他记下了。 即使现在的他还小,可能等。十年,二十年,都不算长,他比任何人都能等。 “朕是谁?”元游望着那个静默无声的孩子,阴声问道。 元祈勾起嘴角,掩饰了黑色眼眸中的恨意,笑的无辜可爱,甚至是有些淡然,“父皇。” 从这一刻开始,他不是他。是个眼中只能看到黑白世界的人,是个不再有人在他耳边为他解释着何为粉色,何为蓝色的孤独人。这一刻,同样,他必须忘记自己不过就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 两日后,一艘船上。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海鸥飞过,白帆迎风飘扬。 似乎,这是一场毫无目的的游行。 南宫青莲昏迷了两日仍旧是没有清醒,从悬崖上跌落让她身受重伤,即使没有性命之忧,但是灵魂突换,又遭遇危险,昏迷两日已是最短的世间。 冬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始终没有半点清醒痕迹的南宫青莲,叹了口气道:“当初为了那皇后之位选择背弃与岛主的婚约,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不知是否罪有应得。” 接着冬梅看向坐在一旁安静看书的女子,又道:“小姐,奴婢总觉得这心不安定,似乎小姐此举会带来麻烦。” 程可抬起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南宫青莲,眸光微动,笑道:“她如今进退两难,世界之大却没有她能够容身之地。我救了她,她必定会感激。” “如若她见到了岛主,起了歪念,该如何?”冬梅反问,无论如何,她现在都是难以心安。其实,她还有一些不安的地方是,小姐虽然平日里是个大家闺秀,温柔得体。但是她自小便是跟在小姐的身边,更是知晓小姐绝非表面上这么平静温婉。救南宫青莲怕是还有另外的目的。 “如今的她,几年追杀生涯磨去了她的棱角,她早就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南宫青莲。冬梅,多喂她喝些汤水。看这情形,似乎还要昏迷几日。也难为她了,跳下那么高的悬崖,现在还能够活下来。”程可缓缓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说道。 冬梅神色微变,点头应道:“是。” 船上晃动,该是一阵浪花打来。房中的烛光晃动下,光不稳,便是没办法继续看书。程可合上书,起身走到门前,而在门前守卫的是一名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见到程可后,立即恭敬道:“小姐,还有三日左右的世间便会到了岛上。小姐还是在房中休息吧,外面风大,这会儿天色渐暗,更是有些危险。” “危险?”程可白皙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笑,不理会那青衣男子,仍旧朝前走,站在甲板上,凝望着前方看不见踪影的岛屿。一年未见,不知他是否想念她? 那个男子让她痴痴缠缠几年,越是对他着迷,便越是让自己察觉到了危险,他似乎心中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而他身边从不缺暖床的女子。 …… 元派,是一个岛屿。 在这个岛屿上,轩辕家独尊。 这里同样是一个国家,几百年来不曾遭受过一次战争的地方,更是大路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国家不敢与之为敌的神秘岛屿。曾有不自量力的国家训练了水兵前去攻打元派岛,无例外,全军覆没,惨败! 同时,紧接着那个国家便是遭遇到了可怕的报复,一夕之间国家灭亡! 据说,那个一夕灭亡的国家,宫中的妃嫔,公主,等尊贵或者稍有姿色的女子,都在第二日押往元派岛,成为元派岛的军妓,专门用来暖床之用。至于男子,大部分在一夕之间杀害,更多的是被逼疯。 百姓倒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这还是可怕的,若论世上有哪个强国能够做到这一点,能够在一夕之间将一个不弱的国家吞灭?!有这样的先例,从此不再有任何国家,即使是最为强大的国家都不会与元派为敌。所以,元派不属于几国之中。 其实,对于天下人而言,元派其实是一个迷。一个让人怎么都猜不透的迷。 当年,南宫家族用尽了法子,促成了南宫青莲与元派岛主的婚事,即使只是一个侧室,可也会让南宫家族得到庇佑。是可谁也没有想到会有元游的出现,阻止了这场婚事。 可想而知,若是南宫家族与元派联姻成功,世上便不会有人敢对南宫家族如何。更何况南宫家族在那时俨然是夏国最大的家族之一。 元派岛究竟历史如何,没有任何史料记载。 黑夜下,偌大的岛屿上,闪耀明亮。 金碧辉煌的雕梁画栋。 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 四周碧波荡漾的海水下,仿佛眼前一切皆是美妙的幻觉,如同那海市蜃楼。可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是真是存在的。 穿过一栋栋楼阁,整个岛屿最为尊贵仰望之处,形同皇宫的存在,却又比那陆地上任何一个国家的皇宫还要辉煌巍峨。 轩辕楼,乃轩辕寒,元派岛主所住之处。 “禀告岛主,程小姐正在路上,没有两三日便会到了。大婚之事已经准备妥当。”一名忠厚的中年宦官恭敬的对着正在檀香木制成的案桌前查看各种上奏的折子的轩辕寒说道。 案桌前,明亮的烛光下,专注批阅奏折的男子,容颜冷峻,五官分明,两道剑眉浓烈像是暗藏杀机,狭长的凤目中,光芒流动间,仿佛惊涛骇浪从眼前经过,也不会让那份镇定从容有任何变化。更似乎那惊涛骇浪会全数在他眼中吞灭。 “嗯。”只听得他冷淡的回应。 中年宦官紧接着又说道:“程小姐飞鸽传书,信中所说在路上救了一名女子,此女子是当年与岛主曾有过婚约的南宫小姐。而南宫小姐一直昏迷,程小姐怕是要将她带到岛上了。” “南宫青莲?”轩辕寒抬眸,那狭长眸子内冷光四射,那宦官下意识的低头不敢直视。南宫青莲?似乎印象中有这样一个女子的存在。 今夜,星辰璀璨,月光柔美。 深夜,更是男欢女爱最佳时刻。 岛上貌美女子从不缺少,而每一个女子都有着狂热的愿望,便是可以与岛主欢爱,哪怕就是一夜也心甘情愿。但是,又有许多女子畏惧着岛主,岛主性情神秘莫测,实在是拿捏不准,又在狂热的想法下,不敢有太多的举动。 而在宫中,岛主分身边不缺乏各种音容样貌的女子,为了获宠,各用手段。 层层纱帐后,男人与女人最原始的纠缠。 烛光摇曳中,那原始而迷情的一幕,激情上演。 “滚!” 男子怒喝一声,毫不怜惜的将女子踢出去,女子毫无防备,便被一脚踢开,整个人都处于惊恐之中。“啊!” “不过就是这种货色!敢来勾引我,便该想到获得怎样的下场!若不想被轩辕寒知道,滚!”男子一声怒吼。 女子惊骇,刚才还被情欲困扰,此时此刻在男子的怒骂中顿时清醒,今晚之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否则她必死无疑,惊恐的连滚带爬逃离此处, 等女子离开后,男子一脸阴森之色,轩辕寒,自出生便是矮了他一截,就连自己最喜爱的女子也即将嫁给他为妻! 绝对不能让轩辕寒称心如意! 程可……这个女人是他的! 他浑然不在意赤luo的身体,径直走到窗前,从靠着窗户的桌子抽屉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盒子内装着的是一张人皮面具。望着面具,不由的冷笑:“可儿,我先去迎接你。” 一日后。 南宫青莲从摇摇晃晃中渐渐清醒,刚睁开双眼的那瞬间,便感觉浑身无力,就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也无, 但是睁开双眼,眼前那摇晃的棚顶,阴暗的小屋,那不清晰的神志渐渐清明。 这里是哪里? 在山崖下教训了三个男人后,她便已经耐不住那吞没般的昏眩,陷入了昏迷之中。 有人救了她? 她挣扎着起身,抬头去看。 一个身段玲珑的少女正在一旁坐着打瞌睡。 这里摇摇晃晃,似乎并非在陆地上! 船上?! 该死! 她平生最是无力,最是厌恶便是坐船,她受不住那船上的颠簸,多年来做生意,各国行走,全部是飞机,私人座驾。这船,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难怪此时此刻,她会这般无力,甚至是隐隐有作呕的感觉。 她正欲起身瞧瞧情况时,打瞌睡的冬梅清醒了,看向床的方向,见到已经起身的南宫青莲,立即惊讶道:“你醒了?!” “这里是?”南宫青莲一开口询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的沙哑无力。 “现在正前往元派岛,这是我家小姐的船。既然南宫小姐醒了,奴婢去禀告小姐。”冬梅回应后,便走出房间去禀告程可。 南宫青莲凝眉深思,此婢女竟然知晓她的身份!这个小姐究竟是何人?南宫青莲曾经见过的?正思索间,才想起刚才那婢女所提到的元派岛,这艘船是通往元派岛的! 正在她沉思之间,一个美若天仙,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身姿袅袅的走了进来。 “南宫小姐昏迷了三日终于清醒了。” 第五章 你配吗?!! 南宫青莲挑了挑眉,此女便是这婢女口中的小姐了吧! 程可见到南宫青莲那波光潋滟的眸子时,微微一愣。紧接着便笑道:“南宫小姐不必紧张,那日在路上见到南宫小姐昏迷,便救了你,不知你即将前往何处,而我正要前往元派岛,你正在昏迷,便只能带着你一同前往。” 听言,南宫青莲半敛起眼眸,这二人的确是认识她的!可惜她虽然已经穿越,对于南宫青莲的认识也不过就是那日听南宫青莲所言,具体的人或事她根本就不清楚。眼前之人或许是南宫青莲认识的,可对于她却形同于陌生人。 再者,眼前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前往元派岛,且能够带着她一同前去,便说明此女身份特殊。她不能多说一言,也不能露出丝毫马脚,便点头回道:“谢谢。” 对于南宫青莲的疏远和冷漠,程可并不意外,她立即说道:“南宫小姐或许不记得我了,我叫做程可。几年前你我曾在一家酒楼内相遇过。那是我的婢女冬梅,你昏迷的这几日都是她在照顾你。” “程小姐?”南宫青莲抬起眼眸,看向程可。 程可撞上南宫青莲那光华逼人,潋滟妖冶的眸子时,神情微变,几年前初次见到南宫青莲时,南宫青莲温柔可人,眼中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光芒!虽然此刻南宫青莲面色发白,但这眼中瞬间展现的光华,却将这份病态之美展现到极致! 几年来的被追杀生涯,没有让南宫青莲有任何的变化,反而是比以前的那种倾城之美之中加了一抹绝艳之色! 冬梅也暗自惊讶,心中的担忧之色更浓。而她最是清楚程可性格,此刻,她慈湖能够感受到程可已经有了后悔之心。 虽心境在悄然变化,但程可仍旧是面不改色,她点头笑着回道:“你现在可感觉好些?若是不想去元派岛,届时我会派人将你送回去。” 闻言,南宫青莲眸光微动,仅是从这一番话中便是察觉了几分微妙之处,她收回目光后,有些疲惫道:“谢谢,不知可有膳食?” 程可递给冬梅一记眼神,让冬梅前去拿膳食。 冬梅出去后,南宫青莲便看向程可,那潋滟中锐利的目光让程可神色微变。因似乎这一眼便是让南宫青莲看穿了她的心。 “若无程小姐相救,怕是我早已经遭遇不测。程小姐既然认识我,也与元派岛有所关系,那么必然会知道这几年来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南宫青莲直直的望着程可,略带试探的问道。 程可朝着南宫青莲走去,坐在床边一侧的椅子上,笑意盈盈的说道:“那些事情已经过去。若南宫小姐无处可去,不如随同我一起到元派岛。” “如此……甚好。”南宫青莲眸光微动,淡笑道。 “几年不见,南宫小姐似乎变了许多。”程可巧笑中,另有所指道。不过短短的几番言语交流中,南宫青莲便是有太多让她意外的地方。似乎一言一行皆是优雅高贵理所当然,全然没有逃亡时的落魄。 心底突然涌现一个声音,不知轩辕寒见到她后会如何? 这时,冬梅端着热粥走了进来,似乎她在门口听到了她们二人之间的谈话,将热粥放下后,便说道:“小姐这次前往元派岛是要与岛主成亲,婚期就在三个月以后。” 程可羞涩笑了笑。暗中看了一眼南宫青莲的神色。 “原来如此,恭喜程小姐了。”南宫青莲面色不变,似乎并不意外冬梅所说的事情。只不过,心中却觉得心中有几分好笑,看来救她似乎其中另有隐情。原本还想着怎么前来元派岛,怎么与那个岛主交锋,眼下倒是省了许多的力气。至于眼前的程小姐究竟又怎样的阴谋,她不如拭目以待风。若对她毫无谋算,那么对程可,她必定心怀感激。 程可低头眉心轻蹙,南宫青莲竟是将心思隐藏的如此深,这一点让她有一些意外。 “我自己用便可。”南宫青莲从冬梅的手中接过粥碗。她从现代而来,经历过大风大浪且生死的人,不过就是身体无力而已,还没到那般矫情让人此后吃饭的地步。 冬梅眨了眨眼,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仍旧将碗递给了南宫青莲。 或许,冬梅和程可到现在的没有意识到,此刻所有的交锋,一切的步伐都掌控在南宫青莲手中。前世倒卖军火头目,从最初的被人欺压,到最后能够站在顶峰,她自有她做事的手段,该狠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该软绝对不会放不下架子。 一时间,房中静悄悄,只有南宫青莲慢条斯理用膳的声响。 冬梅却在这样静悄悄的气氛中感觉到一丝不妙,她暗中看向程可,而程可此刻低首沉思,貌似眼下的情况同样让她非常意外。 就在这样静悄悄的气氛下,忽然船一阵颠簸。似乎有东西撞了上来! 南宫青莲本身就没有多少的力气,吃了半碗粥,刚感觉身上有了一些力气,便是感受到一阵剧烈的撞击,粥碗从手中跌落。 向来对危险有着敏锐到可怕地步的南宫青莲从这撞击中感受到了危险。她明艳动人的眸子半眯,凌厉的看向门前。 程可蹙眉对冬梅命令道:“怎么忽然这么大的动静?冬梅,你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冬梅立即前去,不过,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门前的护卫朝着她们这里喊道:“小姐,不可出屋。有海盗来袭!” 靠!南宫青莲心里大骂,这时候竟然还能碰到海盗! 程可并未大惊失色,只不过有些惊疑,“我们这只船上有着元派岛的标志,他们竟敢也来袭击?这太不寻常。”几年来她虽然前来元派岛没有几次,但是每一次都是相安无事,并且从未听说过这一带有海盗。毕竟此处距离元派岛很近,无论是陆地还是海上,没有任何人敢与元派岛为敌。 冬梅怒道:“究竟是谁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袭击元派岛的人!” 随着这一声咒骂,船又被剧烈的一撞。 南宫青莲刚刚稳住呕吐的欲望,这一下撞击让她腹腔中翻江倒海,双眼顿时爆发凶悍的怒火,该死!这的确是太不寻常,无论是怎样实力雄厚的海盗都不会再此一带出现,元派岛如此具有威慑力,还有哪个没有长眼睛的敢如此目中无人,胆大找死? 所以,这海盗,绝对有目的! 果真就在她猜测时,船外传来一名男子张狂霸道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的护卫已经被我们控制,你们若想活命,便让程小姐亲自走出,陪我风流一夜,我放你们船上所有人的性命!” “他们好张狂!既然知晓小姐的姓氏,肯定就会知晓小姐你是未来元派岛主夫人!他们竟然还是胆大妄为,这是公然与元派作对!”冬梅惊骇,脚步后退,将程可护在身后,然后怒道。 程可渐渐的感觉到一丝不妙,此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风流一夜?!她紧咬着牙,她还从未受过这等屈辱。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回头看向躺在床上似乎十分虚弱的南宫青莲,却间她低眸想着什么,仿佛一点儿都不害怕。她暗自惊讶,又忽然想到这几年来南宫青莲遭遇甚多,不害怕似乎也是正常的。 那人没有得到回应,便有些不耐的说道:“我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若是程小姐不主动走出,我便上了你们的船,杀了你们所有的人!” “小姐,现在该怎么办?”冬梅惊慌问道。 程可镇定,目光冷冷的望着船外,冷静道:“怕什么,除了那些护卫,还有在船中的暗卫。他们想要上船对我不利就是痴心妄想。” 或许外面那人知晓程可的想法,只听到那人放声大笑,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在这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那笑阴冷骇人,“你那些暗卫也已经被控制。出来吧,程可!” 如今连名带姓的道出,情况突然变得紧急。那人的的确确是冲着程可而来。 似乎那人等不及了,等不到程可主动献身,便跳跃到船上了,搜索着船上每一个房间。 南宫青莲黑眸转动,在无人看见时,她从头上拔下发簪,紧紧握在手中。 当房门被踢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冬梅竟然将程可推向一旁,然后扑向南宫青莲,高呼着,“小姐!” 南宫青莲眉梢微动,丝毫不意外,嘴角轻轻的勾起冷漠中近乎于残忍的冷笑,在冬梅扑在身上时,她低声着残忍的说道:“冬梅,你真是天真,此人知晓程小姐全名,必然认识程小姐。你此举,徒劳而已。” 冬梅愣住。 趁此时机,南宫青莲又接着说道:“不过,你的确忠心。” “你是谁?”程可在面临危险即将来临之时仍旧能够保持冷静,不得不说,程可极其有胆量。 那男子步步紧逼程可,浑然无视房中的另外两人。 烛光摇曳中,越发显得那男子身姿高大威猛,而程可难免新生一丝惧意。她自小便是对武艺颇为厌恶,所以无论走在何处身边的偶会有暗卫保保护,但此时此刻,暗卫都已经被控制,只能是她一人面临这样危险的境地! 南宫青莲将自己的脸掩藏在黑暗之中,在想着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无论如何,程可对她有救命之恩,更何况眼下情况,若是没有程可带路,她也难以准确前往元派岛。 “哈哈哈!程可,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你逃不掉的。”那男子又是放声大笑。 他渐渐走进她们,让她们渐渐看到了他的容颜。 此人样貌普通至极,只不过却难掩其身上的尊贵之气。 在程可措手不及之时,男子一下便是将她揽入怀中,在冬梅的惊呼声中,男子准确无误的亲上了程可樱红的唇。 程可奋力挣扎反抗,男子一向张狂霸道,而且力大无穷,扣住她的下巴,便是撬开了她的唇齿,炙热的吸允着她口中所有的滋味。 “放开小姐!”冬梅怒喊,朝着那男子攻击而去。那男子未曾抬头,一脚便将冬梅踢出几米之外,冬梅一声痛呼,便昏迷过去。 程可愤怒,羞愤,她的身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给轩辕寒的,怎可让他人轻易夺去!可她本就力小,无力反抗。此男子有着让人恐怖的力量,他控制着她,让她不能动分毫。 他沉迷于她诱人的滋味中,一边吐出让程可绝望的话语:“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你。你没有其他的选择!” 无论是程可,还是这名男子,似乎都忘记了在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 突然身后无声无响的站着一个黑影。男子察觉到眼前又黑影,回手便是要攻击。便听见身后那人,用着今生他听过最为美妙,也是最为冷漠的声音,“得到了她,你会付出什么?”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便是让男子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已经近乎于绝望的程可,缓缓的睁开双目,便是见到南宫青莲靠着柱子上,目光冷冽的望着男子,眼中无一丝惧意。 “你熟悉程小姐的一切,那么有几分可能是元派岛上的人,又或者是元派岛的敌人。但凭着元派岛主的洞察能力,相信没有几日便会知道今日一切是何人所为!又或者说,你是单纯仰慕程小姐?你眼中的炙热骗得了他人,却骗不了我!你手上肌肤白皙,并非海盗出身!”南宫青莲冷静的打量着男子,并且极为冷漠从容的说出一切猜测。 男子闻言,放开了侵略程可的一切举动,转过身看向在不知不觉间洞察了一切的女子。 待转过身时,看见那无力靠在柱子上,身姿妙曼,长发飘飘,容颜绝色倾城,犹如黑暗中的一缕剧烈的光,刺眼,而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人儿! 更让人无法逼视的是,那双冷冽逼人,波光潋滟,同时又在那眼光只见流动着妖艳之光的眸子!这是难得一见的尤物!他眼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光。 “我恨你。”程可低头凝望着浑身的狼藉,紧紧咬着牙对那男子说道。 那男子闻言,身形一颤,回头看向程可,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然后又回头看向那个让他震惊的女子,这等姿色身段的女子,他未曾遇到过。 南宫青莲嘴角染上一抹淡淡的笑,“若我是元派岛主,在这周围必定会布下眼线,无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会在最快的世间内传回岛上。你,挑着夜晚出现,定是有了万全准备。同样,如我是你,既然已经一亲芳泽,不如离开!” 听着如此绝色的女子说着这样一番冷静而有条理的话,男子心中其实已经另有打算。不过,却对眼前的女子有了几分兴趣,“你猜得不错。得到她会有许多麻烦。不过,得到你却绝对不会有麻烦!” 南宫青莲眉峰跳动。 而程可却在此时沉默,她知道此时开口,绝对对自己不利。 “我阅女无数,你已无贞洁。既然你阻止了我的好事,便由你替代她!”男子邪魅大笑,几个笑声间,望见南宫青莲没有一点儿慌乱,对她更是有了几分兴趣。既然程可碰不得,便是碰了此尤物,也不枉此行。 “南宫小姐,求求你救救小姐!小姐还是处子之身,还要嫁给岛主。小姐对南宫小姐你有救命之恩。此时此刻,请南宫小姐务必护我家小姐啊!”冬梅不知何时清醒,听闻男子的话后,便是声泪俱下的对南宫青莲请求道。 南宫青莲嘴角勾起,冷笑,感情事到临头,要将她推出去!她直视男子已经起了欲望之火的眸子,微微一笑,妖媚却凛冽逼人,“你配吗?!” 第六章 初遇 女子面临他强大的欺压气场,竟然无丝毫恐惧,反而更是冷冽逼人。那眼中毫不在意,甚至是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的光芒让他愤怒异常!南宫小姐?他眼中闪过一道光,“被称之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南宫青莲?” 程可一直沉默,低垂着头将眼睛和神色掩藏住,让人无法看清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仿佛是怕了?又或者其他? 男子又转过身看相程可,冷笑道:“你竟然将南宫青莲带来,是想要讨好轩辕寒?想不到你竟然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南宫青莲就算有绝顶美貌,如今也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 闻言,程可愤怒的抬起头看向男子,“你究竟是谁?似乎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些。”此时的程可已然冷静了不少,奈何被点住了穴位,此刻动弹不得,身上的衣物被撕得碎裂,根本不能蔽体。眼下这种情况,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 南宫青莲默默的望着男子,程可,渐渐似乎看穿了二人心中那卑鄙的心思,心中冷笑。 “这位英雄,莫要伤害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想来心善,这次前往元派岛是要嫁给岛主。这清白是万分毁不得。若是英雄想要财物,船上有许多。英雄可全部拿走。若是英雄想要美人儿。眼前的南宫小姐是天下间最美的人儿,就算是我家小姐也难以与她相比。请英雄高抬贵手啊!”冬梅连声惊呼恳求,将男子的注意力重新迁回了南宫青莲的身上。 南宫青莲眼中的冷讽之色中忽而闪过杀机,偏偏这种时候,她能不动泰山,仍旧是一派从容,是真真正正的从容!闯过刀山火海的人,什么阵仗没有见过?前世觊觎她美色的人多不胜数,还真没有人碰的了她!余光看向沉默中的程可,危难来临之时,方验证了她心中所想,果真是怀有目的!救她之恩,与现在情形,一笔勾销! “果真是个忠仆。好,真好。”南宫青莲望着声泪俱下,用尽各种手段也要护程可安危的冬梅点头赞许道,只不过眼中的冷意让冬梅不禁浑身一颤。 程可暗自蹙眉,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男子的注意力的确是成功的转移到了南宫青莲的身上,这样风华逼人,明媚之中妖冶的绝色丽人世间少见,能够在危险来临之时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美人儿更是少见!能够与他对视,不曾因可能恐惧而转移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尽管是残花败柳,但他却因此有了浓厚的兴趣。 “用你暖床,可!”男子邪魅一笑,上前一步,便是扣住了南宫青莲的肩膀。 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虚弱无力只能靠在柱子上才能站起的女子,竟然那般平静的,举起簪子,用尽浑身力气刺进男子的胸膛! 对,胸膛,心脏之处!同时也是绝对致命之处! 男子大惊!一下便是推开了南宫青莲! 程可大惊!没有力气的南宫青莲是如何做到的? 冬梅大惊!她这个方向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南宫青莲在举簪刺男子的时候,那眼中波光是一片沉静,沉静之中又有着让人恐惧的杀气。 南宫青莲望着男子胸前衣衫迅速被染红的男子,皱了皱眉,似乎力气不够!她还真是讨厌虚弱无力的自己,就连临危保护自己都做不到! “我刺向的位置是你五脏六腑最为重要之处,若不及时救治,你必死无疑!不用想着一脚踹死我,你一动力,全身血脉喷张,血流的只会更快而已。更何况,你此次前来,未曾杀一个人,主要目的便是得到程小姐,绝对不想节外生枝!杀我?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再者,我听见外面似有号角声,该是有人来了!若我是你,立刻逃走!”南宫青莲望着男子因愤怒而即将无情踢过来的脚,冷静的提醒道。 男子紧紧盯着南宫青莲,似要看透眼前这个冷静到可怕的女人,结果这个女人却难以让人看透! 耳边传来更为迫切的号角声。男子眼眸幽深,深深的凝视了一眼南宫青莲,低头看着仍在流血的胸前,眼中冷寒如冰。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但是听见号角声而展露笑颜的程可,眼中的那冷光更是闪烁。 “南宫青莲?你让我记住了!”男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死在他手中的人数不胜数,能够让在杀人之前还能冷静下来的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这还真是有几分的不可思议!同时,也是同样的心狠手辣!若非这簪子短且不是那么锋利,他此刻必死无疑。 这个女人他要了! 而程可?他同样会得到! 男子离开时没有丝毫犹豫,但同时也不显得慌张。南宫青莲半眯着眼眸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心中又有一番想法。 但同样的,男子离开时没有丝毫犹豫,没有解开程可的穴。 南宫青莲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她身受重伤,本身就浑身无力,刚才也不过就是吃了半碗的粥,刚才那一动便是用了浑身的力气。熟悉的昏眩感突然又袭来。 该死,这是船上! “小姐,小姐,奴婢为你换件衣服。绝对不能让他人知道小姐被人轻薄了!”冬梅刚才还在懵然之中,现在回了神,便立即去柜子里随便了翻了一件衣服快速的为程可换上,此刻程可丝毫不能动,只能任由着冬梅去折腾。 南宫青莲渐渐的感觉到所有的感知渐渐的远离,身子渐渐软软的倒在地上。 “南宫小姐?”冬梅一回头便看见了南宫青莲虚弱无力的倒在地上,便立即担忧喊道。忽又想起刚才为了救小姐而将南宫青莲推了出去,顿觉自己卑鄙。 程可望着地上凌乱的衣衫,耳边紧迫传来的号角声,还有门外询问她是否安好的声音,她面容冷若冰霜。 “小姐安好,你们勿闯进来!”冬梅看了眼四周的凌乱的情形,慌乱的对外面的人命令道。 望着已经无力似乎陷入昏迷的南宫青莲,冬梅问向程可,“小姐,现在该怎么办?” 程可望着南宫青莲,陷入了沉思之中。见状,冬梅没等程可的吩咐,便立即将地上凌乱的衣衫收拾起来,刚才那紧迫的号角声,似乎是岛主来了!如若岛主真的来了,就万万不能让岛主知道刚才在做这里发生的一切。 果真,冬梅刚刚收拾起凌乱残破的衣服,便听见船上面传来了众人的呼声,“参见岛主!” 程可瞬间回神,清雅的容颜浮现一抹决绝之色,她寒声命令道:“冬梅,将那些残破的衣服穿到她的身上!快!” 冬梅愣了一下,望着陷入昏迷的南宫青莲,有些迟疑。 “若不想我身败名裂,就立即给她换上!我们时间不多!”程可冷冷的望着冬梅,再次命令道。 冬梅瞬间惊醒,为了护住小姐的名声只有如此! 南宫青莲此刻并未完全陷入昏迷,而是虚弱无力,听见了程可的命令,她紧紧的皱着眉。眼下,她已经无力! 片刻后,就听见门外传来下人的询问声:“小姐,岛主来了。” 程可看了一眼已经被冬梅换下衣服的南宫青莲,深吸了一口后回应道:“请岛主进来。” 冬梅不忍的望着南宫青莲,天下女子最是重视名节,一旦名节被毁,与那些歌姬又有何区别!即便已经嫁人的女子,其实最在乎也是这名节二字!经过今天这件事后,即使岛主对南宫青莲的美貌而震撼,也是绝对不会再碰南宫青莲。 果真如她所想,小姐在任何时候都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门渐渐打开。 一名身姿欣长,身着玄青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入。虽未曾看到容颜,便却让人感觉到了这男人无比尊贵。 南宫青莲迷迷糊糊之中,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隙,将男子的容颜映入眼中。 好一个美男子…… “岛主。”程可低眸不敢直视轩辕寒。 冬梅立即禀告道:“奴婢参见岛主。请岛主见谅,忽然有人前来袭击,小姐被点了穴,不能礼数周全。” 轩辕寒狭长的眸一一扫过房中,最后视线落在了衣不蔽体的南宫青莲的身上,目光淡淡的之中有着冷漠,并未因南宫青莲的美色而有所波动,就像是看到了其他一般姿色女子一样。 冬梅又连忙解释道:“这是南宫小姐,刚才那贼子原本是想要轻薄小姐,结果见到南宫小姐的美貌后,便……便强制欺辱了南宫小姐,眼下南宫小姐应该是受惊过度昏迷了。” 在她说话间,一名护卫已经前去为程可解了穴。 终于获得自由,程可立即躬身对轩辕寒见礼道:“见过岛主。幸好岛主来的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好好休息吧。”轩辕寒收回看向南宫青莲的目光,转而看向程可,沉声道。 程可抬头深深的望着轩辕寒,眼前的这个男子即将成为她的丈夫,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同样是天下任何男子都无法相比的,同时又有着让女子沉迷的俊美容颜,那狭长的眸子幽深不见底,却又有着寒潭中水一般的冰冷,又有着不怒而威让人折服的气质。 不敢继续在做打量,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点头应道:“谢岛主关心。” 轩辕寒点了点头,便离开房间,仿佛未曾发现这个房间之前发生的一切不寻常的事情。 待轩辕寒离去,程可低头看向已经昏迷没知觉的南宫青莲。 “小姐……”冬梅看了看南宫青莲请示着看向程可。 “给她换下衣服,让徐大夫诊脉。今晚……她怕是累坏了。”程可神色极为复杂的说道,其实今晚若是没有南宫青莲的主动现身劝阻,她必定贞洁不保。只不过,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候,她必须选择一切对自己有益的。 这一次过后,南宫青莲就算是忽然后悔,想要重新嫁给轩辕寒,怕是也无法了。 另一个船舱。 中年宦官张德小心翼翼道:“今日这事儿颇为奇怪,这附近因距离岛上很近,没人有胆量在此处行凶。更何况,刚才奴才去追查了一番,那贼人宣称要与程小姐风流一夜。明显知晓程小姐的身份和行踪。” “是他所为。”轩辕寒冷声道。 张德圆瞪双目,心中惊讶:“想不到二公子竟然会如此胆大妄为。幸而程小姐无事。只不过是委屈了南宫小姐。” 轩辕寒沉默,黑眸暗动。“南宫青莲这几年一直被追杀?” “是的,南宫家族几个月前全族被灭。而南宫小姐逃离的几年内隐姓埋名。幸好在遭遇危难之时被救。当初南宫家族为了能够得到岛主的庇佑,将南宫青莲许给岛主为侧室。南宫小姐却与夏国皇帝成亲。其实眼下发生的一切都是南宫小姐咎由自取。只不过,如今南宫小姐无处可去,不如让南宫小姐留在岛上,也算给她能够立足的一席之地。至于在岛上如何生存下去,便与任何人无关。”张德想起刚才见到南宫青莲虚弱无力的昏倒在地上时,联想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有些怜悯的说道。 若是没有程小姐的默认,二公子绝对不会对南宫青莲下手。 轩辕寒漠然,狭长的眼眸中似有洞穿一切的能力,“张德,你认为她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我?” 闻言,张德沉默片刻后,有几分为难的说道:“她无路可去,或许被程小姐所救是巧合,不过,如今前来岛上,她或许会想要与岛主再续前缘。奴才看那当年订婚时的玉佩就在她的身边。她或许早就想要来此。”不过,岛主身边怎么可能会留下一个残花败柳之身的女子呢。 “是吗?”轩辕寒嘴角微勾,淡笑。 “不过,若是她想要求得岛主的帮助,为何这几年来都不曾前来寻岛主?或许这里面也不过就是巧合而已。”张德又说道。 张德这个人虽然是宦官出身,年幼被净身,但浑然没有其他宦官的阴险小气,狗眼看人低。他为人正直,无论看什么事情都会从正面去看,绝对不会偏私任何人,但也绝对不会被人轻易收买。这才是他能够在轩辕含税身边伺候许多年仍旧没有任何错处的原因。 “她,已经走投无路。”轩辕寒眸光一闪沉声道。随后又说道:“便让程小姐安排了她吧。若是日后求见我,你便回拒了她。” “是,奴才领命。”张德立即应道。对于轩辕寒的应对张德并不意外,为了一个南宫青莲而去大动干戈,又或者南宫青莲若存有其他非分之想,在岛上都绝对不可能。 其实,这个南宫青莲如今也挺惨的,全族被灭,亲生儿子被掳走,她又被夏国皇帝愿意派人追杀几年,这样的情况之下,她若是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实在情有可原。 只可惜,他暗暗看了一眼轩辕寒,在岛主的眼中,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应该说女人在岛主的心中,不过就是暖床发泄欲望之用。 …… “小姐,这应该是南宫小姐的玉佩。”冬梅将南宫青莲搀扶到床上之后,走到刚才那柱子旁,发现了一块玉佩,应该是刚才给南宫青莲脱衣服的时候,从她的身上掉下来的。仔细看这这玉佩,成色上等,似乎有些眼熟。 程可随意的扫了一眼,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玉佩上时,目光陡然一沉,“给我看看。” 冬梅立即将玉佩递给程可。 程可望着这块青绿色的玉佩,上面只是写了两个字,轩辕。而这玉似乎是只有元派岛上才会出产。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南宫青莲,将玉佩给冬梅,吩咐道:“将玉佩收起,莫要让她发现。” “是。” …… 这一次的昏睡,南宫青莲足足睡了三日之久。待她重新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四周已经不在是晃晃悠悠,这是身在陆地的感觉。 到了元派岛了? 扭头看去,有一个下人装扮的女子在屋子中走来走去。 而她此刻身在的房间是个古色古香的,四周布置皆是美轮美奂。元派岛?当真是有几分特别! 那婢女发现她请醒来,便立即上前来询问道:“南宫小姐,你醒了!” “嗯,麻烦为我准备热粥和馒头。”她低声道。实在是虚弱,已经好几日都未曾吃过一顿饱饭,如今似乎感觉到身上不是那么疼痛了。 婢女立即点头,要出房间的时候询问道:“南宫小姐,是否让奴婢去通知分程小姐?” 闻言,南宫青莲眸光微动,“好。”那晚在船舱上后来发生的一切,后来她虽然不清楚,但是却清清楚楚的记得程可在最后时刻为了能够保住名节而毁去她的名节!那一刻未曾犹豫。 “奴婢先去准备粥食。”婢女放下手中忙乎的事情。 婢女将粥和馒头送过来后,便对南宫青莲说道:“程小姐此刻正在轩辕阁与岛主在一起。等会儿奴婢再去告知程小姐。” “嗯。”南宫青莲冷淡的应道。低着头默默的用着粥,好几日都未曾进食,此时此刻唯一能够让她有些食欲的便是这些容易下咽的粥。眼前的婢女很有心,特意准备了一碟小菜,正好感觉粥没什么味道。 “你叫什么?”吃饱后,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望着她失神的婢女问道。 闻言,那婢女回神,大囧,面色爆红,可一碰上南宫青莲那波光潋滟,光华逼人的眸子时,她实在是震惊,磕磕巴巴的回道:“奴婢小怜。奴婢从来没有见过向南宫小姐这么美的人呢。就算是全岛上最美的女子,也不能与南宫小姐相比。奴婢都看痴了。” 南宫青莲忍不住轻笑道:“小怜?莲花的莲?” “不,是怜爱的怜。这莲花的莲字奴婢配不上。”小怜解释道。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伸了一下懒腰,感觉身上似乎又有了力气,精神好了许多,好几日都瘫倒在床上没有下地行走,此刻倒是对这个元派岛有了几分的好奇。刚刚穿越而来,从南宫青莲的口中她得知这是一个乱世,多个国家的纷争,日日都会有战争。唯独这个元派是个特殊的存在,让其他几个国家忌惮,不敢与之为敌。 而她此刻不过身在这个小房间,便是感觉到这里的富饶之处。竟比电视上所展现的一切还要美轮美奂,富丽堂皇。 “带出出去走走吧。”她对小怜说道。 小怜兴奋的点头,“小姐想去哪里看看?咱们此刻正在轩辕宫中,不能出宫,但是宫中也有景色绝美之地。不如奴婢带着小姐去花园瞧瞧?花园中的花也只有咱们岛上才有,其他地方是无法欣赏到的。” 闻言,南宫青莲果真是更添了几分兴趣,花园?应该是个可以让身心舒畅之地。正好,她一边欣赏美景,一般仔细想想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该如何完成南宫青莲的嘱托。 刚踏出房间,南宫青莲便是感觉到心灵上的震撼!她在电视上,又或者故宫中,看到过各种各样的古代建筑,但是没有一样能与眼前相比的。 亭台楼阁,琉璃砖瓦,翠绿高树,美艳刺目的花,雄伟辉煌的建筑,这元派岛,果真是非同凡响! “南宫小姐,你看,好多人都看你呢。”出了房门不过走了几米远,来来回回在走动的宫人便是纷纷看向南宫青莲,小怜从未受到过如此多的关注,有些兴奋的告知南宫青莲。 南宫青莲半眯着眸子环顾四周,目光淡淡的平静的从宫人的身上略过,她天生优雅,更是不用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便会让人自行惭愧,不敢与她对视,这双眸子中,掩藏着故事,同样更是隐藏着凛冽的锋芒。 小怜刚才所见的是南宫青莲的媚色,这会儿突然见到南宫青莲眼中那不经意闪动的冷芒,心下一颤,与那些人一样都不敢对视。 轩辕宫,花园。 这种地方应该是与皇宫中的御花园一样,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供人欣赏。 南宫青莲轻轻勾起嘴角,准备一一欣赏美景时,便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名熟悉女子的笑声,移目看去。 缓缓走来,一男一女。 女子是程可。 她目光波澜不惊的看向那男子。 男子身着一袭绛紫色长袍,头戴白玉冠,最让人显示注意到的便是他狭长的双目,仿佛万千风华全部敛于这双眼睛。他双手背于后,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似乎感觉到她的打量,并朝着她看来。 第七章 没有居心? 白玉冠上的一颗白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南宫青莲半眯起双眸看向轩辕寒,感觉到一丝丝危险,还有绝对的冷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南宫青莲的这具身体拥有着绝对的震惊世人的美貌,能够看到这样绝世美人而能够保持冷静的男子少之又少,特别是对这样一个对于情欲没有控制的年代!但是,她清楚的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厌恶,甚至是无情。 她心中轻蹙了一下眉,看来她接下来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与他达成协议,怕是难上加难。 “南宫小姐,岛主与程小姐也在。”小怜出声提醒道。 她点了点头,既然碰上了,便没有躲开的道理。更何况,该躲之人也绝对不会是她!她收回刚才那审视时的锐利目光,低首敛目,行礼道:“见过岛主,程小姐。” 程可远远瞧见南宫青莲时,有些意外,想不到伤势甚重的南宫青莲竟然这时候能够清醒过来。更是有些意外的是,似乎南宫青莲知晓她与轩辕寒会前来花园,并不顾重伤的身体来此处。是不是南宫青莲察觉到了什么?那晚在船上发生的一切,南宫青莲是昏迷的,该是不知晓。 “身子可好了些?”程可微笑问道。暗中看了一眼轩辕寒的反应,原本还有几分担心,却发现他态度冷淡,并未因为南宫青莲的容貌而有所心动。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其实心中早就有所猜测,南宫青莲如今是残花败柳,即使是有着让天下女子羡慕的容貌,但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对于元派岛,轩辕寒而言,这样的女子只能用来暖床,却不能娶。 想到这里,程可稍微悬起的心又重新放下。 南宫青莲看向程可,笑意盈盈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波动,看过去,能够看到的也是这不知深浅的笑,“很好。”是很好,如若不是程可的相救,她不会安全无忧的来到元派岛,更不会知晓,在这救命之恩中,还包含了太多太多。 “岛主,这便是妾刚才向您提起的南宫小姐。她身受重伤,昏迷了数日,今日才清醒过来。”程可眸光一闪,竟不敢去看南宫青莲的眼睛,侧头看向一如往常冷漠的轩辕寒说道。 轩辕寒冷漠的眸子看向南宫青莲,正好瞧见南宫青莲那灿烂明媚的笑容,顿时眸光一冷,对着程可说道:“你与南宫小姐赏花吧。”话落,轩辕寒转身离去。 面对轩辕寒的离去,南宫青莲心中冷笑,见到她就离开,看来是厌恶她?这怕是如了程可的意愿,在船舱上所做的一切都算是没有白费。 只不过,她这人做事,向来没有容易退缩的时候,更不会食言!南宫青莲交代她做的事情,她绝对会做到。 她几步上前,拦在轩辕寒的面前,一双明媚妖艳的眸子没有半分畏惧的直望着轩辕寒。 程可意外,南宫青莲这是?眼底神色未明,南宫青莲是不死心? 轩辕寒狭长的眸子微微一动,似有几缕暗光在眼中浮动,而游移在空气之中的威压越来越强大,强大到四周偶尔走过的人,程可,甚至是南宫青莲都没有办法忽略。 南宫青莲似乎不为所动,她笑颜灿烂,却又有着无比的认真,直接提出了要求:“希望岛主无论看待任何事情都勿要先入为主。也请岛主放心,妾无意之间前来元派岛,并无任何居心。”靠!什么时代,自称为妾?不过这妾字总比奴婢好得多。她现在首要任务,是要让轩辕寒打消对她的第一主观印象。 没居心?!错!从她看到元派岛上的繁荣后,她已经对这里有了居心!只不过一切还是要慢慢来。 “哦?”轩辕寒眸光乍寒,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看穿南宫青莲的心。但当他触及到南宫青莲那美眸之中的流动的妖冶之光,犀利的目光渐渐变成了疑惑。 只不过,南宫青莲是何等人物?岂会轻易被人看穿了心?!她的心,只要是她想隐藏,无人可窥见! 话已至此,她没有必要坚持,转身又回道程可的跟前。 此时,程可正若有所思,没有预料到南宫青莲竟然又回到她的面前。而南宫青莲也没有出言提醒她。直到轩辕寒离去,她才渐渐回神。 南宫青莲见状,笑道:“看来南宫小姐果真是喜欢岛主。”只可惜,她从轩辕寒的眼中看不到有关于程可的身影! 程可心中一怔,便迎上南宫青莲明媚的眸子,回道:“还有三月,我便要嫁给他。此生,生死与共,笑看天下。我自然是喜欢他。” “这是自然。”南宫青莲笑着点了点头。 程可心中发虚,不知为何,总觉得南宫青莲一举一动,一笑一言似乎暗藏刀剑,似乎是在刺探她,又或者是在冷眼旁观。她心中暗自摇头,不可能。随后便又接着说道:“南宫小姐如今无处可去,不如就在元派岛吧,这几日先在轩辕宫休息,待伤养好后再出宫也不迟。” “程小姐考虑的十分周到。今日刚清醒,出来有些时候了,我该回去休息了。改日相邀程小姐一同前来花园赏景。”南宫青莲花落,转身便要离去。 “忘记提醒南宫小姐,既然你已经踏上轩辕岛,想要在此处寻得安身之所,便必须依附这里的男人。否则,待你身体恢复后,就会被驱离。届时,你仍旧活在世上的消息就会被夏国皇帝知晓。其中利害关系,希望南宫小姐能够清楚。若是南宫小姐信任,我可以为南宫小姐选择可以屈身之人。”程可间南宫青莲离去,便立即焦急说道。 闻言,南宫青莲眼中笑意褪去,还未等她回应,程可紧接着又说道:“我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既然将你救了,并且带到了元派岛,必定会你想好未来之路。” “不必程小姐费心。我心中已有决定。”南宫青莲回头看向程可,笑容清冷,却又有着让人惊愕的高傲优雅。她的事情何时用他人来插手了? 程可一时之间无言。 南宫青莲脚步轻松离去。 路上,小怜小心翼翼的说道:“程小姐所言甚是。在岛上的女子必须依附男子,否则在岛上寸步难行。南宫小姐的情况岛上的人都十分清楚。特别是宫中的人。而南宫小姐,真的要在这几日找好可以委身之人。否则驱离轩辕岛后,南宫小姐接下来就会要面临许许多多的事情。” 南宫青莲神色冰冷,侧头看向小怜,沉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闲言碎语?不妨说给我听听。”虽然刚刚穿越而来,对于这个时代不了解。但是仍旧能够从当初南宫青莲对她叙述中,依稀清楚这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而且,在这个元派岛似乎更甚!看来,前路漫漫。 小怜犹豫着。闲言碎语自是不少,而且听起来也颇为伤人。 “说吧。”南宫青莲笑道。不过就是一些闲言碎语,刀枪火箭都伤不了她,更何况这些过家家的话语。正好现在还没有主意如何在此处安身立足,不如听听八卦! 小怜望着南宫青莲慵懒从容的姿态,心中乍舌,似乎南宫小姐真的不在意呢!她犹豫了下后,便说道:“多数人都知道南宫小姐的身份,更是知道几年前南宫小姐与岛主之间的过往。如今南宫小姐竟然来了岛上,所有人都在说,南宫小姐是想要重新嫁给岛主。” “还有呢?”南宫青莲懒懒的问道。 “可是南宫小姐已经嫁过人,在船上又被盗匪欺辱,自是更加配不上岛主了。还有人说,若是南宫小姐没有野心,甘愿给岛主暖床,或许这也是一条出路。可奴婢认为,南宫小姐容貌犹如天人,即使再嫁,也该嫁人为妻。”小怜低着头将所有的宫中传来传去的话语一股脑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这时,身边走过几个婢女。 纷纷偷偷的打量着南宫青莲,并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议论着,“她肯定是想要留在轩辕宫,否则不会刚刚醒来就迫不及待的去花园见岛主。” “这还用说吗?看她那狐媚样子,便知道她有怎样的图谋!不过就是一张容颜国色天香,但是身子脏了,岛主是何等尊贵的,怎能让这样的女子玷污?咱们轩辕宫里面的夫人们哪一个不是高贵的。” “可她似乎毫不在意。刚才还在花园里推拒了程小姐的好意呢!如若我是她,就绝对不会如此不识好歹!程小姐是未来的岛主夫人,有她做媒,她嫁人绝对不会是妾,或许是妾室,没准运气好还是个正妻。” 几个人完全不避讳的在一旁议论着,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能够让来来往往的人全部听到。 小怜面色涨红,为南宫青莲有些抱不平。只不过这些人的身份都高贵于她,她只不过是轩辕宫中地位低下的婢女,根本没有资格训斥她们。抬头再看分南宫青莲,未曾从南宫青莲的绝美的容颜上看到一丝愤愤不平,似乎一丝怒意也无,专注的神情似乎在想些什么。 …… “小姐,南宫小姐果真是推拒了您的好意?”冬梅讶异问道。南宫小姐虽然出身并不低,但是毕竟嫁过人,如今又被夏国皇帝下了追杀令,唯有待在元派岛才是唯一的出路。 程可点了点头,温婉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解,“为何岛主没有将南宫青莲驱离?” “或许是因为小姐的缘故。毕竟是小姐救了南宫小姐。” 程可摇了摇头。 “小姐后悔救了南宫小姐?”冬梅察觉到程可的几分心思,沉声问道。 “不,我没有后悔。若是看着她死,我也办不到。”程可摇头,想要掩饰心中那可怕的想法。当时见到南宫青莲那般凄惨,觉得救了南宫青莲,便是解开了她多年以来的心结。而她也十分清楚,就算是南宫青莲对轩辕寒有所企图,也必定不会如愿。 可是…… 当她见到南宫青莲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却震撼了,甚至是明知道南宫青莲的处境,仍旧有了犹豫。其实面对南宫青莲,她心中也有愧,在船上,她为了能够保全自己,颠倒黑白,让南宫青莲替她背了黑锅。但是刚才见到南宫青莲无惧面对轩辕寒时,她又犹豫了。甚至是有些害怕。 “其实,如今我们大可以不必去管她。随她去做吧。结果可想而知。”冬梅见程可因为南宫青莲的事情而有些心情郁郁,便宽慰道。 程可闻言,两眉仍旧是紧蹙! “这几日在轩辕宫中竟然没有见到二公子。二公子最是风流,身边美人几十,个个性情不一。倘若二公子见到南宫小姐,必定会想尽法子让南宫小姐跟在他的身边。”冬梅有些疑惑道。以往每次前来岛上,都会见到二公子的,可这几日二公子从来没有出现过。 程可游移的思绪渐渐回归,也突然想起了轩辕宫二公子轩辕霖。对于轩辕霖,她感情比较复杂。轩辕霖对她似乎有情…… …… 第八章 坏我名声? 雨霖楼。 轩辕霖皱眉望着胸前的伤口,几日来每日都换药,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的确如南宫青莲所说,如果不尽快止血,必定会血流尽而亡。 这个女人下手还真狠! 他冷魅一笑:“这个女人,有意思!”明明身受重伤,没有多少的力气,却仍旧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力量!这个女人有着让人不得不佩服之处! “二公子所指的是程小姐吗?”一直跟随轩辕霖的宦官杨忠全问道。 “不。”轩辕霖冷笑。若非那日南宫青莲阻止,他那时必定会得到程可!可同时,得到了程可后所要面临的局面必定是严峻的! 对于程可,他还没有到丧心病狂,不惜一切代价非要得到的地步! “那么,二公子所指的人是南宫小姐?”杨忠全猜测道。 轩辕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犀利骇人。他眸光冰冷的看向杨忠全,“这个女人若是处子,我必定会有几分兴趣。但是,可惜,不过就是个残花败柳,且生过孩子!” “不过,奴才从二公子的口中大概能够听得出来,二公子对南宫小姐似乎有意。既然不是处子,二公子也可收在身边做个暖床的侍妾便可。”杨忠全跟在轩辕霖的身边足有二十年,从轩辕霖的一举一动中,颇能洞察到几分心思。所以该在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轩辕霖眉梢轻挑,“暖床的侍妾?她必定不甘于此。否则今日绝对不会去花园见轩辕寒。” 杨忠全皱眉有些为难。轩辕霖与岛主乃是异母同父,而轩辕寒是嫡出,从出生便是确定了日后是元派岛的岛主,轩辕霖自小便是对岛主之位有着争夺之心。所以对于岛主,向来是直呼其名。 “她今年已有二十二岁,并非处子之身。在岛上的规矩而言,她不能嫁给岛主。只能成为岛主身边暖床的一介婢女而已。若奴才是她,必定不会去存这份痴心妄想。毕竟她之前是夏国皇后,拥有着荣华富贵。如今若是突然换了身份,如此低下。她能受得起吗?不过,她如今已经清醒,在三日内不能寻个男子委身,就必定会驱离出岛。她为了能够活下去,一定会想尽办法。”杨忠全凝眉深思片刻后沉声道。 “暖床之用?似乎不错。既然她让我有了几分兴趣,不如留在身边玩上几日。你这两日便做安排吧。”轩辕霖眼中闪烁着兴味之色,若是他没有猜错,南宫青莲绝度是个烈性的女子,绝对不会轻易就被驯服。如此倒是让他颇有兴趣! “是!” 此时南宫青莲暂时休息的地方,是风雪楼。 此处是安排给客人居住。 应该说,这个风雪楼是轩辕宫内较为偏僻之处。 南宫青莲用过晚膳后,便让小怜退下,她一人静坐在窗前凝思。 窗外,树叶飘飘,沙沙作响。天空群星璀璨,弯月如钩。轩辕宫灯火透明,四处可见让人沉迷之处。 轩辕宫,轩辕寒,南宫青莲,元游,元祈…… 她不由得一阵冷笑,接下来她要走的路还真是不简单。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护元祈的安危,这是她给南宫青莲的承诺!既然占用了南宫青莲的身体,她必定不会食言!至于元游,让他生不如死,这实在是太过容易,暗中辅助元祈,等到真相大白那一日,元游必定生不如死,而这其中不如下点猛料。 可是…… 此时此刻,她想要在元派岛留下,就必定要找个男人? 短时间内,她必须要让轩辕寒先行出手。她则最快在三年之内成立自己的势力,被人骑在身下肆意侮辱?这样的生活从来不是她想要过的! 只不过,三日之内? 这么短暂的时间,还真是难题! 对了! 脑海中灵光一现,她有一物可以派上用场!玉佩!用此玉佩向轩辕寒提出要求! 她立即在身上寻找,那玉佩是被南宫青莲小心翼翼的收在身上的,一般人绝对不会拿到。但身上哪里有玉佩的存在!难道是那里出了问题?忽然想到,在船上时,程可命令冬梅为她换上衣服,而冬梅给她脱下衣服时,那玉佩必定是掉了出来! 程可即将嫁给轩辕寒,必定知晓那玉佩是出自元派岛! “程可,我真是低估了你。”她双眸内寒光四射,冷声道。 若是没有玉佩,她便是没有机会向轩辕寒提出要求,更不能要求轩辕寒娶她为妾室。不过,程可还真是看得起轩辕寒,她何时需要用卖身来换得她想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一点是,轩辕寒身边美人无数,即将又要娶妻,她不屑做那小三,不,有可能是小五十,小六十! “明日便让我会会你,程小姐。”她嘴角一勾,笑的更加魅惑倾城! 第二日,清晨刚刚醒来,还未净脸,便听见门外有喧哗声。大多是训斥小怜的骂声。她挑了挑眉,这一大清早的,貌似是不能清静了。 推开门,霎那间,五六个各色美人映入眼中。 她居高临下,目光紧迫逼人的从六个美人儿身上一一扫过。 顿时,四周无声。 听说过天下第一美人容貌惊人,天下间任何女子站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原本以为不过是谣言夸大,可现在亲眼所见,才知道,这谣言绝对是没有夸大!一言一语,都无法形容这个女子惊人的美丽! 艳丽妖媚之中,却又似乎清雅如莲,如此矛盾混合的气质在她的身上完美的体现! 这个女人当真是妖姬! 可在女子那冰冷的眸光下,她们渐渐由吃惊回神。 “南宫小姐,这几位是岛主的侍妾美人。听闻南宫小姐在此处,美人们纷纷前来探望。”小怜面色苍白,被几个美人的阵仗明显给吓到了,这会儿还能够清醒着给南宫青莲说明情况,已经是让人颇为意外了。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看向那几位美人,笑道:“多谢各位美人关心,如今我已经没事了。”许多时候,在面临各种事情的时候,大多数女人都是少了那几分镇定,这几个人不过就是个徒有美貌的花瓶而已。待年华老去,她们怕是什么也不会得到。 几位美人刚刚回神,结果一见到南宫青莲那美颜上芳华绝代的笑容后,立即又有些失神。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们倒是一时之间无言了。 而南宫青莲又在此刻开口道:“其实几位美人前来看我,让我颇为意外,极为感动。只不过,我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几位美人仍旧是不在乎谣言前来看我,着实是失了几分分寸。不知几位美人可曾去看过程小姐?据我所知,程小姐三个月后便回家给岛主。” 话落,几个美人面面相觑,面色郁郁。她们的身份自然也是与那程可不能相比。且过不了多少日子,她们便会对那程小姐卑躬屈膝。所以,她们是万万不敢得罪程可! 但是,她们听闻宫中谣言,认为南宫青莲对岛主有所图谋,所以才会没有想太多便来此寻麻烦,探求真相。谁知,她们竟然忘记了程可! 见状,南宫青莲又笑道:“正好我一会儿便会去见程小姐,不如与几位美人一同前往如何?” 几位美人又是相对无言,没等她们拒绝,南宫青莲已经转身关上房门,回屋梳洗用早膳了。 待那门关上,南宫青莲消失在眼前时,她们才猛地回神了!刚才情形都是被南宫青莲掌控在手中,她们原本可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讽刺的言语而来,可是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吐出来!竟然就被堵回去了! 这未免有些太过出乎意料了! “这……” “不愧是在皇宫内待过的人,还真是有手段……” 几个美人面面相觑,最后得到的结论也不过就是个有手段。还想在说些什么,可人家话已经摆在那了,房门都关上了,她们若是再继续多说,怕是同样会让人非议! 这个南宫小姐,还真是有手段! 朝阳楼。 一个时辰后,南宫青莲与几位美人一同前去探望程可。 听到通传,程可颇为意外,南宫青莲竟然与几位美人一同前来! “小姐?见吗?”冬梅问道。 程可感觉有几分不妙,看了冬梅一眼,回道:“她们如此多的人来求见,我岂有不见之礼?” 只不过今早上听闻几个美人前去南宫青莲的麻烦,怎么到现在她们倒是一同前来?南宫青莲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奴婢怀疑南宫小姐的居心。”冬梅疑惑道。 程可点了点头,她又岂是不知南宫青莲的居心,只不过,她也想知道南宫青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果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为什么在几年逃亡生涯中弄的自己如此破落,更让南宫家族被灭?只是,若没有居心,又怎会在那般有心机的出现在轩辕寒面前,对着轩辕寒说着那些连她都不相信的话语? 片刻后,南宫青莲跟着几位美人一同出现在房中。 “想不到你们会来,也没有提前准备些什么,莫要见怪。几位美人近日来可好?”众人落座之后,程可询问道。 几个美人纷纷点头,“甚好,甚好。” 紧接着程可又问向南宫青莲,“南宫小姐今日感觉如何?” “甚好。”南宫青莲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一抹锐利之色若有似无的看着程可。 程可心中隐有不安。不过仍旧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嗯,如此甚好。” “恭喜程小姐,三个月后便可嫁给岛主。成为咱们元派岛上最为尊贵的夫人。”一名美人在此时对程可说着恭维的话。 程可淡淡一笑,这样恭喜的话语听得太多了,现在反倒是觉得有些虚伪。虽然元派岛上规矩甚严,人与人之间的尊贵与否比那几国还要严格。这些美人就算是日后能够有幸有了孩子,也终究不过是个美人,就连孩子的身份也无法与嫡出相比。 “程小姐在来岛上的路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晓了。幸好程小姐没有事,否则,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有一名长相清秀的美人说道。 闻言,程可眸光一动,余光扫了一眼南宫青莲,而南宫青莲并无任何异样。她也无意在此事上多做文章,更何况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于侮辱! 可她刚要开口转移话题,一名美人便是不会察言观色的说道:“只不过就是委屈了南宫小姐。明明深受重伤还要被侮辱。”这句话,这个人说的是轻蔑嘲讽,全然没有话语中的怜悯。 程可皱起了眉,关于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与南宫青莲说过,但是她对南宫青莲有过救命之恩,相信,南宫青莲不会将那天晚上的实情说出。 冬梅正好距离南宫青莲很近,在南宫青莲没有回应之时,连忙倾身在南宫青莲的耳边说道:“南宫小姐莫要忘记了小姐对你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早在她出手相救,让程可免于被侮辱之时便已经还清!但是这栽赃之情,可是还没有能够计较相抵的恩情! 她扬起那让人屏息相对的绝美容颜,面容上染满了疑惑之色,“侮辱?我何时受过侮辱?我情形之时,那贼人便已经离去,甚至是未曾碰过一下。”她的名声,岂是他人想要毁便能毁的?当她是软柿子任由揉捏?! 众人愕然。 冬梅紧蹙着眉。这南宫小姐怎么如此不识好歹!不过就是替小姐承担一下罪名而已,竟然还推脱了! 程可面色一沉。 “不是你受侮辱,那是谁受了侮辱?!难道是谣言是错的?!” “是啊!这谣言是假的吗?程小姐?”几个美人顿时不解,连忙问向程可。 而南宫青莲又是一脸大惊失色道:“有人受了侮辱?!是谁?!”同样将目光落在了程可身上。这名声虽然对她而言并不重要,生活在现代的人,还在乎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南宫青莲在临死之时也要为了保住清白,就足以说明南宫青莲十分在乎。既然占了她的身体,便要维护这具身体想要留住的东西。更何况,这谣言如此快的传开,必定是程可在背后动的手脚,如此摸黑她,岂不是让她在元派岛上所有人的面前都抬不起头? 几双眼睛同时看来,程可慢慢的看向南宫青莲,从南宫青莲的眼中看到一抹让她心生惧意的冰寒之色,顿时紧皱眉头,说道:“此事纯属无中生有。你们莫要相信。” “无中生有?!”几个美人面面相觑,明显不相信。虽说是谣言,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否则这谣言从哪里来的! “岛上向来有规矩,对于虚假的事情莫要在私下议论。此事当时我就在场,绝对没有任何人受到侮辱。”程可沉声说道。余光中一直看着南宫青莲。 南宫青莲淡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没有任何人受辱?程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明有变! 那日在船上的男子,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那眼中对于程可的爱恋更不是装的!否则不会一出现便是点名要程可陪着他一夜风流。但是这个人是谁?或许日后再见到,可以结为盟友,被她利用。 “是。”几位美人见程可面色沉冷,便不敢再多言,立即应道。 “那日在船上冬梅为我换下衣服后,便替我收起了一枚玉佩,昨日清醒后忘记前来向程小姐奥要回。今日这才想起来,程小姐有心了。”南宫青莲话锋一转,又转移到船上。 从几个美人出现之时,她便是做好了打算,定要利用这几个美人来达到她的目的!看来,这几个美人还真是没有让她意外。 程可刚刚端起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眼光凌厉的看向南宫青莲,同时与南宫青莲那唯舞独尊的霸气目光碰撞,瞬间,程可措手不及,似被这样霸道的目光看穿。 冬梅欲要开口反驳,便被程可阻止。“冬梅去将你保管南宫小姐的玉佩拿来。”如若在此时说出推拒的话,南宫青莲必定会在此时做出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是!” 南宫青莲敛去眼中的逼人神色,目光平和的看着程可笑道。 程可微微一笑,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笑有多么的勉强。 …… 回风雪楼路上,南宫青莲手中紧紧握着这枚玉佩。 玉佩上所有的纹路,只是随意的抚摸她便是非常清楚。 这玉佩的确是上等的玉! 她该何时去见轩辕寒?昨日在花园与他意外相遇,她便是明白,轩辕寒厌恶她,甚至是不想见到她!只不过,时局紧迫,她必须紧抓机会。不过,若是想要让轩辕寒在最短的时间内对她改观似乎也不可能! 所以,她只有赌一赌。 思索事情有些入神,竟然没有察觉在前方站着一个人,忽然拦住了她的前路。 那人看穿着,似乎是轩辕宫中的宦官! “南宫小姐,此人是二公子身边的宦官杨忠全。”小怜立即对南宫青莲解释道。 南宫青莲眸光微动,看向杨忠全。 “南宫小姐,请借一步,奴才有事告知。”杨忠全虽然是宦官,可是乍见到南宫青莲的容貌时,也难免的颇为震惊!如此美貌。怪不得二公子会上了心。 闻言,南宫青莲嘴角扬起,轻轻一笑道:“有何事,不妨直说。”二公子?昨日小怜对她大略的说了一下,二公子轩辕霖是轩辕寒的二弟,平日里最是风流,而被他所迷惑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可至今都未曾娶妻。他会有何事? 杨忠全见四周没什么人经过,便说道:“如今南宫小姐在元派岛只剩下明日一日。不知南宫小姐可有打算?” “我还未曾有打算。”南宫青莲眼睛半阂着,究竟在想些什么,杨忠全无法看见。 不过,杨忠全却是早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措辞,他直接说道:“奴才有一法子,能够让南宫小姐留在岛上,免于驱离。南宫小姐也可安心留在岛上。” “哦,是吗?说说看。”南宫青莲抬眸,目光慵懒至极的看向杨忠全,眼中兴味之色甚浓。看来,南宫青莲这个皮囊,还真是有点儿用!大多数男人都是色觉动物,不美的不看,美的只有躯壳的玩了一段时间就会腻,如是没有容貌,徒有内涵,也会乏人问津。这便是现状!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杨忠全见状,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这南宫小姐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不知不觉间便是让人低下了头颅,不得不按照她的步伐而走。就比如现在,明明应该是他掌控着她的心思。可此时此刻他却发现,他竟然被她牵着鼻子走。只不过,他是怀着目的而来,不能出现差错。便接着又道:“二公子向来怜香惜玉,听闻南宫小姐的事情后,便决定相助南宫小姐。若南宫小姐点头,便可立即前去雨霖楼成为二公子的侍妾。” “侍妾?”南宫青莲眸子内泛着的春天般懒洋洋的笑容顿时尽显冰冷之意,仍旧还是在笑,但是却让杨忠全不敢与之对视。“请杨公公替我谢谢二公子。承蒙二公子错爱。我如今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话落,南宫青莲便从杨忠全身边经过离去。 杨忠全皱着眉望着没有丝毫留恋离去的南宫青莲,心中一片茫然,这个南宫小姐究竟是怎样的人? 夜,宁静的夜。似乎耳边还能听见从远处的海边传来的海浪撞击岩石的声响。 南宫青莲站在轩辕楼门前已有一刻钟。 前去通传的宫人许久都不曾出来,最后有一名中年宦官缓缓而来,那中年宦官见到她后直接说道:“南宫小姐还是回去吧。岛主已经答应了让你留在岛上。接下来南宫小姐究竟如何,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这意思就是不管她的死活? 南宫青莲挑了挑眉,对张德笑道:“请告知岛主,我有要事。” ------题外话------ 汗,估算失误,明日是南宫青莲和轩辕寒的交锋!有看番外的亲吗?有看的亲冒冒泡哈,给舒歌一些鼓励。么么么么。 第九章 火热交锋! “无论南宫小姐有何要事,岛主都不会见南宫小姐。”张德心中叹了口气,看来这南宫小姐是不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太子摆明了不会对这南宫小姐有任何动心之举,这南宫小姐也只能是徒劳而已。 南宫青莲轻蹙起眉。 “南宫小姐无需执意留下,岛主心意已绝。希望南宫小姐能够守住这次机会。岛主对小姐已经格外开恩,无需下嫁任何人,就可留在岛上。刚才岛主已经下了命令,明日还请南宫小姐离开轩辕宫。”张德虽心中对南宫青莲的遭遇颇为怜悯,但是这已经是他仅能够做的,希望她能够珍惜留在岛上的机会。 话落,张德不再多说一言,转身回去。 南宫青莲立即唤道:“请公公留步。”既然她已经来了,便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张德迟疑了一下,转过身重新看相南宫青莲。 “请公公将这块玉佩转交给岛主。只要岛主这次见我,日后我定然不会纠缠岛主。”南宫青莲紧盯着张德,目光真挚,沉声说道。 张德沉思了一下,仔细的打量了她,轻皱着眉头说道:“奴才只能试试,若是岛主不见南宫小姐,奴才也毫无办法,届时还请南宫小姐莫要执着。”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好。”若无法说动轩辕寒,那么她便唯有靠自己在这个岛上立足。只不过,她绝对不会不切实际,想要从一个不了解的地方,就必须稳扎稳打,这样一来,没有个几年是万万不行的。前世她能够在军火界立足,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如今,面临这样的局势,看来,必须要有非常的手段! 看着张德重新进了屋,等了差不多两刻钟的世间才出来,她双拳暗暗紧握,望着一步步走近的张德。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张德便开口说道:“南宫小姐请随奴才来。” 答应见她了?轩辕寒还真是对她厌恶至极。一听到她说日后都不会纠缠他,他立即相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不是吗? 啧啧,头一次觉得被人厌恶还是一件好事!这人啊,还真是一个时期一个想法,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快要到门口的时候,张德忽然停下了,他回头看向慕容歌,叮嘱道:“南宫小姐请务必要看清形势。” 对于张德这个人,南宫青莲很感激。几番话下来都是叮嘱她,让她万事小心,全然没有一个岛主身边红人将人踩在脚底下的陋习。她点了点头,“谢公公。” 沉重的房门缓缓被打开,南宫青莲忽然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这缓缓打开的大门,如同轩辕寒一样,一个心思深沉,若想有人闯进他的心,必定要推开厚重的门,或许才能够进入。 她一步步走进房中。 这个房间几乎一片黑沉,并非没有点燃蜡烛。若是所有的摆设解释属于暗色系,看上去便是让人顿感压力。不过,也正因为此,许多来求见轩辕寒的人必定会震慑住,甚至是产生了心理上的压力。 房间很大,走进了内间,便看见轩辕寒姿态悠然的躺在藤椅上,手中拿着刚才她让张德拿进来的玉佩。她站在原地看这他,目光不躲藏。他抬起头看向她,眸光冷冽,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轩辕寒冷声问道。 南宫青莲挑眉一笑,笑容媚色无边,她收回刚才那光芒四射的眸子,低声道:“妾想要用此玉佩换来岛主的一个承诺。”与聪明人对阵,无需拐弯抹角。况且,她也没有那个心思转来转去。 轩辕寒眼中光芒一冷,静默无言,并未给予回应。凤、 南宫青莲不急,接着道:“请岛主放心,妾知晓岛主对妾无意,甚至是极为厌恶妾,巴不得妾日后都不会出现在岛主面前。而妾向来不是那不识相之人,只要岛主答应了妾的请求,妾可向天发誓。”话落,她目光紧盯着轩辕寒。 “说吧。”轩辕寒收回那冰冷入骨,让人胆战心惊的目光,言道。 烛光摇曳,晕黄的烛光晃动在南宫青莲完美的容颜上,似在她的眼中晃动出天生的妖媚之光,又或者是一片冷然。轩辕寒心中一动,她本意就不是要求留在轩辕宫,或者留在他身边?她对他无意? 南宫青莲眸光一转,眼中笑意尽退,愣是从眼睛中挤出了几滴楚楚可怜的眼泪,“妾想请求岛主派人暗中保护妾的儿子元祈,只需要在暗中护他安全便可。也无需多久,五年时间便可。”该死!好疼。愣是掐着大腿挤出眼泪,这他娘的折腾人。想要扮着楚楚可怜,真是费劲儿! “用婚约来换取五年你儿子的安危?”轩辕寒有些意外的询问道。若是如此,这个女子倒是让人有几分意外,应该说也非常聪明,懂得执意纠缠没有什么用,不如用来换取她最想要做,现在却不能做到的事情。 南宫青莲心中腹诽,在他眼中这婚约值钱,但在她眼中,这婚约半分钱都不值。留着还只能是累赘。“不,妾还有一个要求。” 轩辕寒眼中刚刚退散而去的厌恶之色,又缓缓回到眼中,狭长的眸子暗含锋利之光射向南宫青莲。 南宫青莲仿若未见,继续道:“一个婚约远远没有这么不值钱。当年前岛主和父亲定下的婚约,未曾有任何条件,就是如今我拿着这块玉佩,执意要嫁给岛主,相信岛主也不能推拒。毕竟这等同于前岛主的遗旨。” 空气渐渐稀薄,他眼中的冷意似乎已经能够让周遭的空气凝结成冰。 “所以,我除此之外,只要黄金五千两。”南宫青莲目光无惧的望着轩辕寒,不骄不躁,吐字极其清晰的说道。 轩辕寒沉默,周身的威压不容人忽视! 南宫青莲耐心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青莲绝美的容颜上,仍旧是挂着完美的笑容。对于实力庞大的元派岛而言,用几个人来保护元祈的生命安危,着实是小事一桩。至于已经富的流油的轩辕寒而言,这五千两实在是小的不能在小的数字。通过小怜,她知道元派岛内,就算是普通人家,手中也会有个几千两。这对于那陆地上常年战争的几个国家而言,着实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所以,在这个实在是不过分的要求下,她相信轩辕寒绝对不会不答应! 轩辕寒缓缓抬头,撞见的便是南宫青莲这样笃定的眼神,眉心轻蹙,在她的意料之中点了头。 南宫青莲眼中光芒四射,如同冬日里燃烧起来的篝火,足够热,更是足够耀眼!这个结果,她非常满意!“谢岛主。从今日开始,妾绝对不会出现在岛主的面前。绝对会让岛主眼不见为净,而流言蜚语之中,究竟是真是假相信岛主如今也很清楚了。” 眼见着轩辕寒眉梢挑了起来,南宫青莲心中做出抚额的动作,真要命啊!她这话天地良心,绝对出自真心!半点假都没有的!她暗中翻了翻白眼,谣言害死人,果真不假!她轻咳几声,尝试着问道:“岛主不信?” 回应她的是冷漠无情的审视。 她差点吐血!他万人迷么?前世多少男子沉迷于她,无论是政界,商界,娱乐界,等等帅哥,甚至是美女都主动投怀送抱,她犯得着吗?!无语,无语至极! “若是岛主不信,认为日后妾会不要脸的前来纠缠岛主,不如妾干脆做的绝一些。立下字据如何?若真是日后妾违背此言,岛主便将此证据公之于众,如此也可让妾日后没脸见人,在元派岛上也无法生存下去。只能离开元派岛被人追杀。若是如此岛主还是不信,那么,妾可真是没有办法证明妾的真心。”南宫青莲深吸一口气,这生意做了,便做到最好,耐着性子解释吧! 不过,天地良心,苍天在上,日月作证,那都是谣言!她对他当真是没有半点不轨之心!心中狂流汗,怎么这话越是寻思着越是不对劲,她倒是成了那登徒子了!真是如此,她还真得配合配合,挑起他的红盖头,唱着哥哥妹妹的小洋调,哥哥你呀莫害羞,让妹妹摸摸你的小手,碰碰的你的小脸,撅起你的小嘴,让妹妹亲一亲…… 想到此情此景,南宫青莲不由得想要放声大笑。 “你当真对我无情。”轩辕寒紧紧盯着南宫青莲,将她刚才的神色收入眼中,原本以为不过是她的说辞,可从她语气神态之中,他确定她所言非虚。 若是轩辕寒知晓刚才在南宫青莲脑海中闪过的恶搞画面,必定黑面。 他这话说得肯定,没有迟疑。 南宫青莲笑了,真心没有表错。她点了点头,笑道:“是。” “退下吧。”暗淡的烛光掩盖住了轩辕寒所有的神情,漆黑的眸子中闪动着的几簇莫名的光芒,却让南宫青莲捉摸不透。 不过既然他已经答应,便绝对不会反悔。 她毫无留恋,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轩辕寒抬眼之际,正好看见南宫青莲那几欲离开的婀娜身姿,他眸光幽幽一暗,这个女子果真是天下第一美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皆是天下女子之最。 张德悄然走入,低首对轩辕寒道:“南宫小姐已经离开,看来,南宫小姐日后应该不会纠缠岛主了。” “嗯。你在外面应该听见了她的要求,着手准备吧。”轩辕寒沉声命令道。南宫青莲以一个能够依赖终身的婚约来换取五千两黄金和元祈的自由,着实让人不得不有几分意外! 日后不会来纠缠他? 希望如此。 “岛主,刚刚得知,今日二公子着人去询问过南宫小姐,只要南宫小姐肯点头,二公子便会纳南宫小姐为妾。”张德沉声道。二公子身边向来不缺美人,身边美人无数,个个新鲜不到几日便会抛弃,而南宫青莲具有天下女子为之羡慕的容貌,也难怪二公子会惦记上。 轩辕寒嘴角一勾,笑的有些虚无冷漠,“她拒绝了?” “是,南宫小姐没有应下。依奴才看,南宫小姐果真不是那一般攀龙附凤之人。岛主可以放心了。”张德道。 轩辕寒漆黑的眼眸中,似闪过刚才南宫青莲离开时那绝决而没有一丝一毫迟疑的模样,她所言果真不假。 这个女子,似乎与意料中的有所不同。 …… “她竟然拒绝了我?!”二公子轩辕霖略微有些惊讶道。 杨忠全应道:“是。听完奴才的来意后,她没有半分犹豫便拒绝了。正在半个时辰前,她前去见了岛主,南宫小姐应该是另有心思。” 轩辕霖眼中光芒乍冷,“另有心思?她怕是要徒劳而返。” “不,让奴才意外的是,张德已经吩咐人给南宫小姐五千两黄金,而南宫小姐明日便会离开轩辕宫。并未要求留下。”杨忠全面带一丝疑惑不解道。 “她竟然放弃了这次机会?五千两黄金?她倒是不贪!”轩辕霖邪魅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头一回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法看穿的女子。这个女子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他竟然因此而有了期待! …… 程可半个多时辰便要入睡,但突然听闻消息,南宫青莲主动去求见轩辕寒,即使轩辕寒拒绝,南宫青莲仍旧是坚持! 她一直无法安心入眠,不知南宫青莲意欲何为!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冬梅带回来了消息。 南宫青莲只是跟轩辕寒要了五千两的黄金!别无其他!而且还是用那个有着婚约的玉佩换来了这五千两。 “小姐,奴婢现在也糊涂了,究竟南宫小姐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冬梅疑惑道。 ------题外话------ 《妾倾城》出版名《妃倾城》二月初上市。实体书制作精良,全书共2册(包含独家大结局和后续独家番外。)还有唯美知名画手画的海报和精致书签,主题曲等。绝对超值!书修掉了一些vip所带的拖沓部分,而精彩部分则更加完善了下。原价55,团购价38包邮,货到付款。想要参加团购的亲们赶快下手吧!团购群:170100782入群联系君临天下或者西城美美 第十章 别拦老娘的路 程可紧蹙眉,眼中浮现了游移不定之色,“欲擒故纵?”想要另辟它路?既然美貌与婚约不能让轩辕寒动心,那么就想到另外一个办法? “难道如此做不会适得其反?南宫小姐应该不是如此愚笨之人。”冬梅轻轻摇了摇头,经过这几日天她对南宫青莲的打量,最终确定南宫青莲绝非那愚笨之人,甚至是身上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在她的一言一行之中臣服,会不知不觉的仰视她! “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若她不愚笨,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若是她愚笨,又怎会在面临那贼人时那般聪颖决断。”程可疑惑道。若是那日她面临那种情形,必定做不到南宫青莲那般冷静,明明是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但仍旧是敢面对色心大起的贼人! 二人面面相觑,同时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是早就另有所图,那日从悬崖摔下的景象是假的!南宫青莲最终的目的便是嫁给轩辕寒?! 这可能吗?! 若是可能,她们岂不就是垫脚石! “不可能。几年内的追杀,她亲生儿子如今就在夏宫之中,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程可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这种想法太过可怕,若真是有所预谋,那么南宫青莲未免对自己太过有自信,毕竟四五年的时间可不短!这追杀更不会是假! 只是,她的心渐渐的浮躁,因此而不安。 “小姐是担心岛主对南宫小姐有了心思是吗?”冬梅看到程可的面色后,便沉声问道。 程可沉默。 冬梅又道:“若是如此,奴婢奉劝岛主,莫要在此事上多虑。刚才奴婢忘记告知小姐一事,南宫小姐为了能够得到五千两黄金,担心岛主不信,已经做出承诺,日后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岛主面前。” “哦?”程可难以置信。南宫青莲难道真的是对轩辕寒没有任何居心?若是如此,当真一切都是她误会了? “小姐,奴婢总觉得南宫小姐应该不会存这种居心。那日在船上她大可以坐视不管,看着小姐被侮辱,但是她并没有。再者,她对小姐的身份并不清楚,怎么能够确定小姐就会救了她?或许一切都是误会。”冬梅沉声道。 程可缓缓的摇头,“不,若是在船上之前我对她有恩情,她必定会救我。但是我为了能够安然脱身利用了她,更是将那玉佩偷偷收起,就注定了她心中肯定对我有恨!” 看来,救了南宫青莲,果真是成为了她一个麻烦,一时之间的争强好胜,决定了南宫青莲留在岛上后,成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 …… 夏国,皇宫,东宫。 皇后南宫青莲之子被寻后的第一日,便被元游封为太子,入住东宫。 宫中人虽然不知元游的打算,但是对追杀皇后一事多多少少心中都知晓一些。可却不见太子有过多的情绪,就连对皇上的态度也是看不出任何异样。 深夜下的夏宫,灯火透明,柔和的淡淡的黄色月光洒在有着几百年历史沉淀的皇宫,厚重的城墙,豪华的宫殿,其中掩藏了无数人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 历代太子所居住之处东宫内。不到五岁的小元祈睁着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望着黑暗中的一切。 从他知晓母亲的不易和痛苦时,便同时知道了在他的眼中不能看到五颜六色,只能看到凤黑灰白。 没有色彩的世界,之前因为母亲的存在,仍旧是五彩缤纷。但此时此刻,他宁愿是毫无颜色! 今天又见了元游。 这个害死母亲的凶手。 他仍旧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唤着他父皇。 这个人居心叵测,害了母亲,还想害他?! 他会成长,会在其中隐忍,反击。 所以,在此间,他无情无欲,想要控制他人,必定要学会控制自己! 母亲说过:“祈儿,你在母亲的心中是最重要的,母亲相信祈儿将来定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男子。” 那时的他因为受到母亲的夸奖和期待,总是仰着头,信心满满:“嗯,祈儿要做便做天下最棒的男子!祈儿会孝顺母亲,不让任何人欺负母亲!” 最棒的男子…… 为了这个无论让他付出什么都甘愿…… 漆黑的夜,无边的黑暗,他眼中泛着隐忍的泪水,眼前浮现母亲那绝美凄然的脸庞,轻轻的,几不可闻的稚嫩的声音唤道:“娘。” 与此同时,元派岛,风雪楼。 南宫青莲忽感心口剧烈的疼痛,似乎那疼来自于灵魂的痛,如同一只手用力的掐住你的喉咙,在感觉到窒息的同时,又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满头冷汗! 立即坐直身体,黑暗中,她环顾四周,眼眸之中尽显冷冽坚韧之色。 她完全可以肯定刚才她并非做恶梦!在她的世界当中,没有噩梦!况且即使有噩梦,她也不会害怕!这是一种自然的身体的反应! 可南宫青莲自小习武,身体健康,即使从悬崖上跳下,也没有任何损伤,便说明南宫青莲绝对没有隐疾! 只不过,这痛是从何而来? 她紧紧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眼前一亮,灵光一现,莫非是……元祈!南宫青莲的孩子?是他出了事儿?母子连心,这应该是南宫青莲的反应。 只不过,南宫青莲已死,元祈必须要成长!如此才可成为真正的王者!元游暂时应该不会杀了元祈,毕竟,元祈是他的骨肉。再有个几日时间,轩辕寒派去的人就会在元祈的身边。 她抚了抚心脏的位置,低声道:“南宫青莲你必须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有事。我答应任何人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而你应该相信我。” 片刻后,那疼痛渐渐缓和,她深吸了一口气。果真是因为元祈!哎,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南宫青莲死前唯一担心的便是自己的孩子,她完全理解。只不过,她需要时间!五年,这个时间不短了,在这样一个时代,这样一个富饶的元派岛上,她能够完成所愿。 翌日,南宫青莲便让小怜为她收拾东西,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这两日新增加的衣服,轩辕寒派人送来的黄金,为了能够拿着方便,便将黄金兑换成了银票,全岛上可以通兑。其次便是一些日常用品,不多,收拾的也快。 在轩辕宫短短几日的时间,如同一场梦。这里,是繁华乱眼,但是,终究不是她想要待,或者能够待着的地方。 小怜极其不舍,虽说伺候南宫青莲不过是三五日的时间,但是在南宫青莲这里却是她入宫以来做过的最轻松的,也是心情最好的。眼下南宫青莲走了,她当真是不舍。 “南宫小姐,能不能不要离开?留在轩辕宫可好?”小怜出声请求道。 南宫青莲笑道:“据说轩辕宫内对宫女的管制没有那么严格,若是日后你若出宫,便可来找我,而且你应该还有一年的期限便满了,若当时你无处可去,我定会收留你。”在某些程度上而言,元派岛上固然对女子有着严格的要求,但是对宫内宫女并非太过无情。不会在宫中孤独终老,同时日后也有机会出宫嫁人。 不过,似乎小怜在世上已经没有了亲人,一场大火便是让小怜的家人全部葬身火海! 小怜泪含眼圈,咬着唇瓣点了点头:“南宫小姐一人在外,万事小心。” “嗯。”南宫青莲点了点头,便跟着张德派来的人走出仅是待了不过几日的风雪楼。 从风雪楼离开之时,路过之处,宫人纷纷停下脚步,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不知是羡慕,还是厌恶,又或者其他。不过,究竟是哪一种,她现在没有那个时间和精神去了解。 张德派来的人是一名侍卫,佩刀侍卫。她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当她会临时反悔?如此监督? 小人度君子之腹! 一路上,她心情甚好,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轩辕宫内所有的景色,景色怡人,赏心悦目。那侍卫一直无声领路。 南宫青莲一直微笑,行走之时步伐缓慢。她在等,等某些人出现。 轩辕宫内卧虎藏龙,她不想尽办法留在轩辕宫反而离开,必定会让许多人起了疑心。 果真,有人拦在了前方。 抬头看去,是程可。 她淡笑道:“想不到程小姐会来相送。”对于程可的到来,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想而知,程可不是普通的女子。 程可微笑朝着南宫青莲走来,站在南宫青莲的面前,笑道:“今日南宫小姐出宫,日后不知何时会相见,你我有缘,本应来送。希望南宫小姐日后能够在元派岛上立足。若是南宫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可前来找我,只要能够帮得上忙的,我必定会帮你。” 一席话说的真真切切。南宫青莲听的也是真真切切。 “程小姐费心了。欠程小姐的救命之恩已经还清,日后万万不能轻易再欠程小姐的恩情,否则不知该将怎样偿还。”南宫青莲目光犀利的盯着程可,仍旧是笑意盈盈的说道。 此言一出,程可面色微微一沉。 紧接着南宫青莲又说道:“三个月后程小姐与岛主的大婚怕是我不能参加了。现在先送上祝福,希望程小姐能够与岛主白头偕老,恩爱长久。” 程可笑容渐渐回到脸上,笑道:“谢南宫小姐的祝福。”她心中有数,南宫青莲话中有话,是在明确的告知她,绝对不会挡住她的路。因此,她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愧疚,想不到,南宫青莲竟是当真是识趣,没有想要得到更多。 “南宫小姐出宫后万事小心。”冬梅走上前来,说道。 南宫青莲笑着点了点头,若是让她用一个字来形容冬梅,便是忠!对程可,绝对忠心。为了程可,任何事情也同样能够做的出来!收回目光时,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可。 正巧,程可一直看着南宫青莲,二人目光相撞,无形之间似有几番无言的交锋。程可皱了皱眉低下了眼眸。 啪啪啪!击掌声传来。 几人移目看去。 对于南宫青莲而言是个陌生的男子,容颜俊美,某些细微之处与轩辕寒很像。眼前的这男子,肌肤白皙,一双邪魅的凤眼,与轩辕寒狭长而冷冽的眼睛有所不同。眼前的男子邪魅的凤眼中尽是流动的阴柔风情。 怕是许多女子皆是被他的这个外边所迷惑了吧! 再看他那脸上的笑容,便知他同样也是一个风流的男子。 程可见到来人,心下有些意外,自从到了轩辕宫便不曾见到他,想不到竟然会在此处见到他。 南宫青莲无需询问,便已经知晓了此人的身份。 来往宫女见到他后,皆是纷纷羞涩的行礼,“见过二公子。” 二公子,轩辕霖?南宫青莲暗暗打量,意外中发现轩辕霖看着程可时,那目光顿时幽深,而这样的目光,竟然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见过二公子。”南宫青莲与程可同时说道。 程可要上前对轩辕霖说些什么,但是轩辕霖却略过程可走向南宫青莲,那多情流转着魅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南宫青莲,口中不停的发出啧啧之声,越是看眼中的光芒越是亮,“百闻不如一见,果真如此!南宫小姐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这等姿色,天下女子怎能与你相比?” 程可怔愣在当场,每年她来岛上到时候,轩辕霖都会出现,而口中赞赏之人从来都是她。可如今,却变成了南宫青莲。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南宫青莲眼中光芒暗动,这样的神态,这样威猛的身躯,绝对是在哪里见过!但是这样魅惑的容颜,却让她感觉到了陌生! 对,的确是陌生! “谢二公子赞赏,妾先行告退。”她低敛着眼眸,不去正视轩辕霖对她的勾魂之举。 轩辕霖并不气馁,继续纠缠着南宫青莲,“莫要害羞,你是不想离开轩辕宫的对吧?不如抛去过往做我的女人?我对你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既往不咎,定会好好待你,如何?” 这般温柔的姿态,这般让人心动的话语,南宫青莲心中忍不住要冷笑,这声音某一处与那天晚上在船上的男子很像,尽管那晚的男子刻意隐瞒了声音,但是一个人的声音再怎么隐藏,只要细心留意,必定会发现漏洞之处。每每想起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的容貌,她都觉得有些怪异。敢用真面目示人来当海盗的人不多,况且那人还认识程可,轩辕寒。 当时便猜测是岛上之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眼光转动,轩辕霖的目的是程可?果真是煞费苦心! 望着轩辕霖专注看着南宫青莲的神色,程可面色微微苍白。 南宫青莲刚迈步,一只手臂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一抬头,一张扩大的魅惑容颜近在咫尺。她面色不变,眼睛未曾眨动一下,沉声道:“二公子,这是为何。”将她当作利用品?用她来刺激程可? 这个轩辕霖当真是无耻,可恶! 轩辕霖望着眼前的绝美女子没有因为自己主动魅惑而有丝毫的动心,依旧是冷静自若,那眼中流转的光芒寒气逼人。这个女子,当真是不想做他的女人呢!本以为不过又是一个喜欢玩弄手段的女子,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想要的那种俗物,可她,显然不是。 “我可以给你贵妾之位。”贵妾之位便是侧室,如同当初南宫青莲的父亲与前岛主所定下的婚约一样。 南宫青莲心中诧异,轩辕霖敢做出这般承诺,是因为她的容貌?她还未曾回应,程可便不再沉默,直接开口说道:“二公子身边已经是美人无数,难道还在乎南宫小姐一人吗?用贵妾之位待之,二公子可曾想明白了?”轩辕霖他真的喜欢南宫青莲?虽然轩辕霖身边一直美人无数,经常换之,但是他还未曾正式纳一个妾室,娶妻。 这一次,南宫青莲的出现对他而言是不同的吗? “程小姐何时这般多管闲事了?无论是娶妻纳妾,都无人可以干涉我。今日见到南宫小姐,果真是让我心甚是欢喜!”轩辕霖一边说,一边深情款款额望着南宫青莲。 程可紧蹙双眉。冬梅一旁提醒道:“小姐,二公子的事情咱们还是莫要多管。既然来见过了南宫小姐,不如回去。”但是,程可却纹丝不动。 “二公子抬举了,请二公子让路。”南宫青莲面色一沉,寒声道。她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与她无关!别再招惹她,否则别怪她不客气! 轩辕霖抬了抬眉尾,没有动。 见状,南宫青莲忽而一笑,倾城魅惑的容颜上,顿时绽放了耀眼夺目的风光,那妩媚的眼睛内也在瞬间流荡着妖艳光华,轩辕霖瞳眸一紧,仿佛瞬间便被吸入那如同妖精世界的眼眸中,突然间,耳旁传来了南宫青莲压低的声音,“给我让开!惹怒了我,休怪我将你的秘密揭穿!” 轩辕霖愣住。 南宫青莲趁机脱身。 待轩辕霖反映过来时,南宫青莲已经距离他五步只远,这个距离之下,有着一名侍卫跟随的南宫青莲,不会再受到骚扰。 南宫青莲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目光慵懒而冰冷的看了一眼轩辕霖。 轩辕霖一收刚才的放荡风流之态,目光深沉凛冽的望着她,而她无惧看去,并勾起嘴角,轻描淡写的说道:“当然,别将妾当成小猫耍弄,一切自然未曾发生。”对她动了杀心?凭着她是经过轩辕寒的同意留在岛上,轩辕霖便绝对不能将她怎样! 转身,毫无留恋,南宫青莲离开这风云暗动的轩辕宫。 身后,程可目光复杂的望着轩辕霖,她从未见过轩辕霖如现在这般神色,深沉,冷峻。这样的他,让她觉得陌生。 他真的对南宫青莲动了心思? …… 轩辕楼。 “她走了?”轩辕寒看向进屋的张德沉声问道。 张德点头,“是。不过半个时辰前在半路上遇见了程小姐和二公子。二公子并未死心,仍旧纠缠南宫小姐。南宫小姐不为所动,执意离开。岛主,是否派人监视着南宫小姐的一举一动?” “不用。”轩辕寒黑眸一闪,沉声命令道。南宫青莲绝对不会再入宫,或者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女人与他想象中的不同,不,应该说是现在感觉越来越不同。 “是。” …… 从轩辕宫离开后,一直为她领路的侍卫也在出宫后回去了。她一人站在宫门外,望着陌生的一切! 这里是古代,没有电器,没有军火,是一个冷兵器的时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年代! 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便要一步步起来。 其实,元派岛上的人可以任意出入,只不过是想要有人进入元派岛成为元派岛上的人却十分难。小怜告知,虽然元派岛富饶,但是仍旧是有着穷人,同时,元派岛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许多有被仇人追杀的江湖中人,又或者更多的你不知道的英雄豪杰通过种种方法而在元派岛隐姓埋名,这样的人在元派岛生存颇为艰难,因没有轩辕宫的救助,同时每年又要上交让人膛目结舌的税银。 这样的人,她可以利用。同时,她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如此才可在五年之内让自己能够有自保能力。届时,便是无需在这元派岛生存! 只不过,需要慢慢的从长计议。 此时此刻,她最需要的是有个落脚之处。 行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繁华的街景,她的心再一次激动澎湃。 她的容貌引来诸多的关注。 隐约之间能够听到他们的议论声,此女是谁?出自谁家?怎的从来没有见过?无人知晓答案。 更无人敢主动靠前。 按照事前向小怜打听的消息,她一路走,一路看。 半个时辰后找到一个铺子,是一家粮食店。店里有个老板娘,是个中年女子。此女子是俗称百事通。可为人做媒,又能买卖人,还掌握着这个元派岛京都内几乎几百条街的情况。 第十一章 又见轩辕寒 “呀!什么时候咱们京都竟然有如此貌美女子了?老妇竟不知方圆百里有这样的美人儿!大半辈子了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儿!”中年女子圆瞪双目,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南宫青莲的身上乱转,顿时满眼精光。 南宫青莲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中年女子,未曾出声,便是让中年女子稍有收敛,中年女子半辈子见过无数人,南宫青莲刚才那一眼,便是让她能够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 待南宫青莲眼中的光芒有所收敛后,中年女子才一脸堆笑道:“不知姑娘有什么需要?”这名女子的容貌,若是能够说亲,她肯定能够大赚一笔! 南宫青莲盯着女子半响后,缓缓说道:“替我找到一个宅子,两三间屋子,一个院子便成。” “姑娘是一个人住吗?”中年女子眯着眼笑呵呵的说道。 闻言,南宫青莲厉光扫向中年女子,眼中骤然露出杀气,“你该知道多嘴之人会有怎样的下场,不该问的别问。”话落,她伸手从袖口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接过银子,忙点头,“是,是,姑娘说的是!” 收了银子果然办事利落,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她便是带着她看了两三个地方。最后看的一个地方,院子修整的特别整齐,小桥流水也非常赏心悦目。她一眼便是看中,立即定了这个院子。 接着她又让中年女子为她买了两个婢女。虽然院子不大,但若是让她打扫,她着实没有办法。看了看院子,虽然她身上有着南宫青莲留下的武功,她本身也是练家子出身,不过,有时候难免有些事情需要有个人出手撑门面,便想着要个护卫。 “姑娘放心,在咱们元派岛,无论是京都还是其他地方,绝对不会有人敢行凶。更何况咱们这是京都,白日与黑日都有人巡逻。”中年女子立即跟她说道。 她挑了挑眉,并不意外,时到今日元派岛能够威慑天下,无人敢来侵犯,便足以说明元派岛的特殊之处。若是与其他等地都是一样的话,又怎能说明了特殊? 就这样,在两个婢女的打扫整理下,几个时辰后便是住进了她穿越以来拥有的第一个院子。 两个婢女,一个绿珠,一个叫做今夕。 二人皆是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清秀。看到南宫青莲时,震惊的难以开口说话。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么的震惊,但是这个时代的人皮面具非常可贵,基本没有几张。况且就算手里有人皮面具,她也懒得去带! “忙了一下午,都去休息吧。”她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中年女子不愧是做事周全,这二人不仅做事利落,且都有着厨艺。说来忏愧,她虽然是穿越人士,但是对那厨房内的琐事实在是弄不明白。 不,拿手菜土豆丝,蛋炒饭。其他一概不会! 夜色凉薄。 她靠在床上,望着棚顶沉思。 一共五千两黄金,今日买了这个房子便是用了五百两,虽然看上去是个小院子,但是京都房价高,所以五百两已经算是一个小数目。若是想买个大宅子,五千两完全不够用。 另外两个婢女花了一百两。 如此便剩下四千多两,在这个元派岛上,想要能够生存下去,就绝对不能坐吃山空,更何况这么点银子,在这么高消费的地方,恐怕也只是能用个几年。 她该如何起步? 没银子便是无法起步。 从做生意开始,逐步的建立自己的势力网,届时便可靠自己去完成南宫青莲的愿望,不会受制任何人! 她缓缓半眯起双眸,双眸内暗光流动,犹如平静的海面上,忽然搅起惊涛骇浪般的汹涌。该做什么生意? 翌日,南宫青莲又来找那中年女子,直接说出了目的,“附近有没有铺子转让的?” 中年女子见到南宫青莲上门后,便晓得生意又上门,便笑呵呵的回道:“姑娘请等一等,让老妇看看。”眼前的这个姑娘别看有着绝色容貌,娇娇弱弱的,可完全不是这样,这个姑娘绝对不能招惹,更不能得罪,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有一家,是一间酒楼。不过因为经营不善而无法继续经营。这个酒楼若是买下来的话,需要两千两。”中年女子快速的翻着小本子查询,看了半天后对南宫青莲说道。 南宫青莲暗自沉思了后,说道:“就要这个。” “好好,老妇这就带着姑娘去瞧瞧。”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随着中年女子前去酒楼瞧瞧。距离不远,只相隔一条街的距离。 来到这家酒楼的面前,南宫青莲皱了下眉头,地址偏僻不说,这酒楼看上去便是有了一些年头,若是接手,势必要整修一番。 中年女子看出来南宫青莲的犹豫,连忙说道:“能够转让的铺子本身就少,这家虽然地址偏僻了一些,但是这价钱是有周旋余地的,只要姑娘点头,老妇就与铺子的老板商量商量。” “嗯。”南宫青莲点了点头,整修一番还是可以的。 片刻后,中年女子与铺子老板商量后,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姑娘真是运气好,这铺子老板这两日正好需要银子为家人治病,只要姑娘能够一次拿出一千七百两便可。” “好。”南宫青莲半眯着眼眸望着这家酒楼上上下下,地方足够大,很好。 与铺子老板签订卖铺子协议后,南宫青莲便立即着手准备,因为对元派岛的不熟悉,特意向中年女子做了一番询问,将铺子的整修同样交给了中年女子。 接着,她便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设计铺子,中年女子的确做事妥当,根据她的要求,找了工人前来施工。上上下下同样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元派岛在某些方面的确是让人不得不佩服,虽说女子若想留在元派岛就必须有个能够依附的男子,但是她凭着轩辕寒给的特赦,没有官府来找她的麻烦,在这里生存下去,前期她所想的那些问题在元派岛上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这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不知姑娘想要将这个酒楼改成什么铺子?”中年女子见到酒楼内日渐成形的装修风格,忍不住好奇问道。 南宫青莲淡淡一笑:“很快你就会知道。让你找的人可都找齐了?” “这对老妇不难,这两日就已经找齐了,就等着姑娘这铺子重新开业,老妇便领着人过来。”中年女子连忙回道。在这个京都,还真是少有她办不到的事情。 南宫青莲环顾四周,看着酒楼内上下的情形,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觑,她给了个设计图,将她所想要的东西说出来,工匠们便已经知道了她想要怎样的装修风格,甚至做的让她极为惊喜。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再过半个月,这间铺子就会重新开张!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耀眼的光芒,身体内的血液似乎重新燃烧火热,这是重新创业的激情! 晚上回到院子时,绿珠和今夕已经做好了晚膳。 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 绿珠与今夕二人因为都是农民出生的家庭,因为父母因病早逝而迫不得己将自己卖了来养家,所以性子朴实,没有过多的心机,勤勤恳恳的做着份内的活儿。这一点颇让南宫青莲喜欢,所以对她们二人她不曾立下太多的规矩,只要别在她面前耍心机,玩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眼便可! “小姐,明日便是团圆节,小姐想要吃什么?我和绿珠明日上午便做准备。”今夕站在南宫青莲的身侧,轻声问道。 南宫青莲挑了挑眉,“团圆节?” “是的,咱们每年都会过呢。而且街上还有许多表演呢。”绿珠的性子能够活泼些,小孩子心性重,提到玩吃眼睛发亮。 见状,南宫青莲笑道:“既然如此,咱们明日便丰盛些。待晚膳过户,我带着你们两个一同去街上走走。” 忙了两个月的时间,自从出了轩辕宫后,她便是没有歇着,倒是现在有了机会,不如好好玩玩。 今夕和绿珠二人面面相觑,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笑容。她们之前在其他人家做事,远没有在小姐这里做的轻松,每日做完了事情便可以歇着,小姐也从来没有苛责她们,吃的也好,住的地方也不再潮湿,明天团圆节还能出去走走玩玩,可真是太好了! 翌日,用过丰盛的晚膳过后。南宫青莲便是给今夕和绿珠二人一人五两的银子,让二人逛街的时候可以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她们二人见到银子有些难以置信,想不到她们刚刚来伺候小姐不过两个月的时间,除了每个月的月银,过了节日竟然还有银子!二人眉开眼笑,心中感激。 “小姐……咱们快退后,岛主来了!”今夕拉住南宫青莲,然后朝着前面的方向说道。 南宫青莲顺着今夕的目光看过去,人群已经分为两侧,给中间留出了一条畅通的路。因轩辕寒非常高,从那中间缓缓走来,仍旧是能够让她看到他那头上白光闪闪的白玉冠。 第十二章 履行承诺 白玉冠上白光闪闪,在这样四处是各色烛光下仍旧是不掩盖其光芒,甚至是耀眼无比。南宫青莲半眯起双眸,目光淡淡的望着,似乎脑海中仍旧依稀有着那晚在他面前表决心的情景,当真是让她煞费苦心。 她勾起嘴角冷冷一笑,不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呢?是她主动,还是巧合?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转身就要走。今夕拉住了她,压低声音对她说道:“小姐,不可离去,否则对岛主不敬,咱们低下头不直视岛主便可。” 南宫青莲眸光一动,心中暗道,啧啧,这可不是她主动要留下。 “岛主是咱们元派岛上最尊贵的男子,因为有岛主在,咱们元派岛才会如此安定。咱们这些百姓也才会生活的如此自由自在。”绿珠低着头暗暗的看向前方那缓缓走过来的轩辕寒,眼中光芒尽敬佩仰慕。 与绿珠如此一样的目光比比皆是。 看来,在这片偌大的岛屿上,轩辕寒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眼前似乎晃过一道白光,那不容忽视的威压越来越近,南宫青莲眼眸不动,暗暗等着他走过去。 似乎那人脚步停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前行。 待那威压渐渐远去,南宫青莲缓缓抬起头,目光懒懒的看了一眼轩辕寒的背影。 不知是否这里的水源太好,大部分人都非常高,而轩辕寒尤其高,且身材标准,如同健美先生。而她的这具身体不过一米六四五左右,身材娇小,难怪会让人看上去弱不经风。 “小姐,刚才似乎岛主向咱们这里看了一下,是不是看小姐你呢?”绿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满眼好奇羡慕的说道。其实这一路上许多男男女女都看小姐,其实她也是从来没有见过小姐这么美的人呢! 稳重的今夕点头:“小姐如此绝色之人,岛主会看一点儿都不意外。” 南宫青莲挑了挑眉梢,不以为意。究竟轩辕寒看谁与她有何关系? 前方已经走过去的轩辕寒眼中寒光尽显,尾随身后的张德对轩辕寒低声道:“岛主,刚才在人群中似乎见到了南宫小姐。” “恩。”轩辕寒冷淡的应了一声,寒光闪现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因南宫青莲在看到他的那瞬间,便是冷漠淡然的收回了目光,那眼光仿佛是对待一个陌生人般。 她那晚所言,句句出于肺腑。想到这里,他眼中暗光浮动,犹如这样的夜晚,即使处处是烛光,可仍旧是无法照亮整个天际,这夜还是黑暗! “小姐!你看到了吗?南宫小姐在那边。”在人群中走动的冬梅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南宫青莲三人,连忙对程可说道。 今晚是团圆节,她们是与岛主一同出宫的,想不到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能见到南宫青莲。 程可顺着冬梅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是看到处在人群中,仍旧是无法掩盖其灼人的光华,耀眼的容颜,围绕在南宫青莲四周的大多是风流才俊,只不过,南宫青莲皆是冷漠对待。她心中暗暗惊讶,两个月未见,在这样迷幻的夜晚下,南宫青莲的美仿佛更加虚幻,更加需要人去仰视。这两个月来,她几乎没有出现在她或者是轩辕寒,轩辕霖的面前,当真是没有任何目的。 “她过的似乎很好。”人声鼎沸中,程可望着那个嘴角带着淡淡慵懒的笑的自信女子,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 冬梅隐隐之中听见了程可在言语,可是她没有听清程可在说些什么,便追问道:“小姐,您刚才说了什么?奴婢没有听到!” 程可勉强的笑了笑,摇了摇头道:“没有说什么,走吧。” 人群将二人渐渐淹没,这时,南宫青莲忽然转头目光凌厉的望着被人群淹没的程可二人的背影。今晚还真是热闹,明明人这么多,仍旧是还能碰到。 遇到旧人,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深夜,人群渐渐散去。 南宫青莲三人也渐渐的收拾起了心情,同样准备回去。 走过一条无人的小街道时,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见了虚弱的呻吟声。 “小姐似乎前面有人。”今夕指着前面不远处,小声对南宫青莲道。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眯起双眸看向前方,这时候还有人?莫非是有人喝醉了,倒在了路边? “小姐,咱们还是绕路而行吧,应该是个醉汉。”绿珠沉声道。 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情形,究竟是何人站在那里,但是眼下还是闲事莫管,便点了点头:“嗯,咱们绕路而行吧。” 这正当三人转身走出去几步时,那身影声竟然变成了弱弱的求救声,“救命,救命。” 南宫青莲停下了脚步,这喘息急促的救命声骗不了人,此人应该是深受重伤,又或者是身染重病。 “你们两个现在此处等着,我去看看。”她吩咐了绿珠和今夕后,便朝着那发出呻吟的方向而去。 绿珠和今夕想要叫住南宫青莲,奈何南宫青莲走的太快,她们也不敢大声去叫,便听着南宫青莲的命令在原地等候。 南宫青莲朝着那声音缓缓而去,待走到一个偏僻地方,几个竹篓堆积之处,她闻到了一股血腥气,还未伸手去拨开竹篓,便听见从那里传来了声响,“救命,救命。” 如此渴望着活的机会,不容她忽视。她一下便是推开了竹篓,顿时一个浑身脏污的少年映入眼中。 少年苍白着一张脸,身上衣衫褴褛,且衣服上还沾有已经干涸的鲜血。感觉到眼前挡身的竹篓被拿开,少年防备的抬头看着南宫青莲,见到南宫青莲的容貌后,有些诧异,也许是伤的太过严重,有些幻觉,他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是仙女吗?” 闻言,南宫青莲不由得笑出了声:“不是仙女,却是救你之人。” 少年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昏迷了过去。或者说终于有人来救他了,他不必担心丢了性命。 见状,南宫青莲侧头对绿珠和今夕说道:“你们过来一下。” …… 清晨,红日东方起,满地金光。 少年幽幽转醒,睁眼所见是陌生之地,不是昨夜用来藏身的巷子里,是个房间里面有着淡淡的清香味,四周的摆设简洁而清雅大方。 这是哪里? 忽然想到了昨晚在昏睡之前,所看到的那个仙女,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的仙女,简直是耀眼无比,难道他死了?这是仙女所在之处? 为了这个想法,少年突然自嘲一笑,他命硬的很,绝对不会死!况且,那个仙女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应该是她救了他吧! 他果真是碰到了一个好人。 身上有许多伤口,现在都在撕扯般的疼痛,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进来一名女子,是个容貌普通,看上去十分清秀稳重的女子,她进来后便问他:“你醒了?现在感觉可好些了?” 少年防备的看着女子,迟疑的回道:“嗯,不知昨晚救我的人现在在何处?” 今夕笑道:“小姐现在正在用早膳,应该一会儿就会来的。你现在先用早膳吧,否则一会儿没力气见小姐。” 少年迟疑了一下,其实他现在身上无力,且因为几日未曾进食,根本不想吃什么东西,不过若是一会儿那仙女向他问话,他若是没有力气回应,却是不行。他皱着眉喝下了一碗粥。 今夕见状,咋舌,“不用如此狼吞虎咽,慢慢吃,厨房里还有。” “嗯。”少年的回应很冷淡,并未有太多的话语。今夕这才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少年。 这一仔细看不要紧,才略略惊讶,之所以是略略惊讶,那是因为她们看了两个月的小姐,已经习惯了那样耀眼逼人的美色。 眼前少年,唇红齿白,昨日看到是一身脏污,如同小乞丐,现在看上去很干净,肌肤很白,五官很精致完美,虽然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但是看上去竟是同样美的让人窒息。 今夕惊讶不已,这个少年怎么看都像是贵族之人,怎么会这般落魄了? “你今年多大?”今夕打量着便是红了脸,说清楚她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见到如此出色的少年自然会有所情动。 少年皱了皱眉,只是冷冷的回道:“十七。” 今夕笑容僵了一下,看来话太多了,正想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南宫青莲便走了进来。 “小姐。”今夕立即见礼。 少年闻声看去,见到昨天晚上那让他震惊,甚至是突然有了生的希望的女子,眼中释放这灼热的光芒,是她,就是她救了他! 瞧见少年眼中闪烁的光芒,南宫青莲轻轻勾起嘴角,笑道:“想不到昨晚是个小乞丐的你,今日看起来倒是个绝美少年。” “是你救的我。”少年目光灼灼,明知答案,但仍旧执意问道。 南宫青莲眉梢挑起,点了点头:“嗯。”这个少年如此谈吐气质,必定不是个寻常百姓,这个少年的身份和遭遇引起了她绝对的好奇心。 ------题外话------ 想要买《妾倾城》的读者,可自行前去当当网购买。出版名是《妃倾城》直接搜索便可。么么 第十三章 少年身份 少年笑了,笑若春日阳光,一扫之前的寒冰万丈。“真的就是你救了我,甚好!”第一眼便是觉得这个女子犹如仙女,在他受到性命威胁之时,她出现了! 南宫青莲皱了下眉,道:“不用说废话,你不是愚笨之人,该会猜到我想知道什么。说吧。” 闻言,少年漆黑的眼眸闪动了一下,随即变得深沉,“我是林清。因得罪了人,有了仇家而被人追杀。原本以为是难逃一死,没想到是小姐救了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见这家院子似乎只有你们三个女子,不如小姐让我留下做个护院?我定会护你们周全。” 南宫青莲忍不住笑道:“我最不喜欢就是勉强人,既然你不愿意多说,便不说。我相信你日后定会诚实相告。如今你身染重伤,便留下吧。做个护院也不错。正好我就是缺一个护院。” 林清望着南宫青莲绝美的容颜上,那妖娆灼眼的笑容,那傲视凌云的目光,顿时感觉心中似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第一次被牵动,只是第一眼便走入眼中心中的女子,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带着疑惑,他低低敛下眼眸,反正他还有许多时间,便在此处待着也好。 “你先休息,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去做。”南宫青莲笑道。随后又吩咐了今夕和绿珠照顾好林清,便离去。 林清望着南宫青莲离去的背影一阵失神,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那般绝美的女子,也从未有一个女子面对他时可以做到如此风轻云淡,莫非是因为他的年级太小了?又或者其他? “小姐是否已经婚配?”他收回目光,声音冷冷的问道。无形的贵族气息崭露。 今夕与绿珠二人面面相觑,她们才跟着小姐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小姐现在是否已经婚配!不过小姐现在的年龄看上去十八九岁,应该是混配了吧? 等了片刻仍旧没有等到答案,林清有些不耐道:“回话。” “不知。”今夕与绿珠二人同时回道。 待回了话后,她们这才反应过来,这林清又不是她们的主子,她们有必要害怕吗?只不过在望着林清那俊美的容颜时,她们又实在是说不出其他的话语。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口,都已经上了药,且因为救治来得及,这些伤口虽然还是很疼痛,但是已经在逐渐的愈合当中,应该很快便能痊愈。 这些伤……他永记于心。必定让那些人十倍百倍的偿还! …… 轩辕宫,轩辕楼。 “岛主,婚事已经安排妥当,还有半个月便是婚期,不知岛主还有何事吩咐?”张德看着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轩辕寒说道。 轩辕寒睁开狭长的冷眸,顿时寒光乍现,“妥当便可。” 张德应了一声,这些日子一直在准备婚事,这是岛主迎娶岛主夫人的大礼,绝对不能有误。这几年来,虽然岛主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只不过岛主向来对女色并不热衷,并不会对哪一个宠幸过的女子有更多的喜爱。因为岛上有规定,只能岛主妇人产下一任岛主之后,其他的妾室才可生下孩子,所以到现在岛主都没有一个子嗣。 程小姐出身高贵,是岛主母亲的妹妹之女,最是配得上岛主,所以,无论如何,这婚事都不能有丝毫差错!更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近日来轩辕霖有何动作?”轩辕寒沉声问道。 张德摇头,“仍旧是整日周旋在女色当中。” 轩辕霖其实说不上是妾室所生,是一个前岛主养在外的女子所生,而这个女子是前岛主所钟爱的女子,而前岛主也只有两个子嗣,一个岛主,一个轩辕霖。只不过元派岛向来有规定,岛主必须是嫡子所继承,虽然二公子从小便是受到前岛主的宠爱,但仍就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只不过,二公子似乎有意争夺岛主之位。 “盯紧他。”轩辕寒沉声命令道。 张德点头,“是,岛主。” “南宫青莲现在如何?”不知为何,轩辕寒忽然想到了团圆节那天晚上在路上偶遇南宫青莲的情形,本是一个让他完全不会去注意的女子,不知为何会让他此时此刻偶尔想起。 一个嫁过人,生了孩子的女子,竟是让他记住了! 闻言,张德顿感诧异,岛主怎会忽然提起南宫青莲这个人?他摇头回道:“因岛主命令无需去监视南宫小姐。所以,奴才如今也不知南宫小姐如何。只不过听到了一些风声,南宫小姐买下了一个铺子,此刻正在整顿装修,想来已经在岛上有了安身之所。这也是岛主格外开恩,并未将她驱离元派岛,又或者让她再嫁人。” 正是因为这份诧异,张德似乎意识到了不妙,难道南宫小姐还是引起了岛主的注意?这个南宫小姐也的确会让人引起注意,一个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女子,没有被磨去棱角,反而是更加耀眼夺目,怎能不让人惊奇?他活了大半辈子,伺候了两代的岛主,想要看清一个人不是一件难事,但是这个南宫青莲他却是看不清。 轩辕寒敛着眼眸,沉默。 “岛主,是否重新监视南宫小姐的一举一动?”张德问道。 轩辕寒摇头,“无需。”虽与南宫青莲没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他却敏锐的感觉到她绝对一般的女子。 “岛主对南宫小姐上了心?既然如此,不如让南宫小姐回轩辕宫,待岛主大婚之后,将她纳入后宫。”张德试探的问道。 气氛顿时有些僵,轩辕寒的沉默不知代表着怎样的想法。 “纳入后宫?”过了许久,轩辕寒冷漠如冰的声音缓缓的念着这四个字。 张德点头,“奴才在岛主身边许久,还未曾见过岛主多问过一个女子的超过两次,显而易见,南宫小姐应该是入了岛主的眼。如此倒不如让南宫小姐入宫,也可了却岛主的一番心事,毕竟岛上许多的事情还需要岛主决断,岛主绝对不能为了男女之事而分了神。这便是最好的法子。” “嗯,去做吧。”轩辕寒点了头。 在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如此,男尊世界,男人想要做什么,女人无权干涉。同时不过是一个女人,既然上了心,便留在身边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更何况一个有着绝对权力地位的男子,在他的眼中,女子没有其他太多用处,能暖床便可,若是能够让他有几分喜欢,那便是不错。 显然,他,与张德都想错了南宫青莲,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在那样一个张扬的时代,她能够呼风唤雨,能够凭借自己的能力占有一席之地,她若是与古代女子一般,去对一个男人屈服,同样更是被人掌控命运,她若是愿意,那还真是太阳从南方升起! 朝阳楼。 “小姐,张公公让人送来了凤冠霞帔,小姐现在是否试穿一下?”冬梅走进内间,一脸兴奋笑容的问道。 程可心中一动,凤冠霞帔?她立即起身前去外间,当她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凤冠霞帔时,眼中盈满了笑意,“真美。”曾经幻想过有一日能够穿上它,这一日竟是快来了。 “小姐快试试,若是不合适还能改呢。”冬梅催促道。 程可点头,当伸出手就要碰到凤冠时,心中陡然不安,她皱了皱眉,手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姐,怎么了?”冬梅见程可面色沉凝,便立即关心问道。 “无事。”程可沉声回道,将心中的不详挥去。看来果真如娘亲所说,真快要到了成亲那日,必定会患得患失,当时她还没有感觉到什么,甚至是觉得有些可笑,能够嫁给一个权势滔天之人,怎会患得患失?谁知道,如今刚刚看到凤冠霞帔,她便已经担心受怕,患得患失? 不由得自嘲笑了笑后,连忙换上看看是否合适,任何女子都喜欢在成亲当日,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 …… 南宫青莲望着眼前的几个壮汉,看上去都有些凶神恶煞。不过当这些汉子迎上南宫青莲打量的目光时,又不免红了脸。这几个人都是她让中年女子去找的几个护卫,平日里就负责这里的安危,如若有人闹事,他们便是起到了绝对的作用。 不过,几人都没有卖身契,大多是庄稼汉子,所以才会看上去非常魁梧。因她给的月银很高,皆是纷纷前来。她倒是没有要求他们有着怎样高的功夫,只要能够起到震慑的作用便可。具体出了事情,对于元派岛这个地方,交给官府却是最好的法子。 “姑娘,这几个人都是老妇亲自挑选,每一个都是身家清白的,平日里就是在庄家里种种地,不过每年也赚不了多少银子,还受累。如今有了这个伙计,他们都是争着抢着要来。眼下就等着姑娘一句话,但看姑娘是否满意。”中年女子笑呵呵的问道。这两日光是跟着这个姑娘便是赚了不少的银子,看来,她绝对不能除了差错,做事情更是上心。只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如今酒楼被改成了如此豪华,且四周摆着各种各样的桌子,每一个都看上去有些不同,这个姑娘,究竟想要开什么铺子? 第十四章 滚! 南宫青莲目光锐利的从几个壮汉身上一一扫过,然后对着中年女子点了点头:“嗯,不错,这几人都暂且留下吧。” 几个壮汉一听能够被留下,立即那红透的脸上显露出兴奋之色,做一个护卫,每日就有三十两的银子,这可是种着几亩地都不能相比的!而且,这个东家还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能够在京都上开了铺子,这本就是有点稀奇,眼下看到这个原本是破败的酒楼此刻被整顿的如此耀眼夺目,立即兴奋难当。 这等好的活计一定要继续做下去。 中年女子提起的心放了大半,随后便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姑娘,这铺子这两日便是开张了,现在仍旧不能透露是开的什么铺子吗?” 南宫青莲环顾四周,的确按照她的预期发展,不错,后日开张,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她笑道:“赌场。” 赌场?中年女子惊愕了一下,在元派岛京都这个地方,无论是妓院还是赌场都有不少,而且那几家也都有着老主顾,这个眼前的女子,明明看上就像是养在深闺中,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是要开赌场?!不过,她忽然想起来了,这两日虽然姑娘让她找一个厨子,但是没有要求厨艺,只需要做些饭菜便可,原本还担心这个姑娘是不是从来没有去过酒楼,眼下看来,不是要开酒楼,而是赌场! 几个壮汉也是面面相觑,纷纷从各自的脸上看到了诧异之色。赌场? 南宫青莲仿佛未见几个人的神色,眼中有着绝对的自信和张扬,她看向几人,目光坚定且傲然,“这个赌场在最短的时间内便会风靡整个京都。” 几人并未做声,却震惊于她的自信。 啪啪啪,几个响亮的掌声从几人的身后传来,壮汉们和中年女子回头,南宫青莲则顺着声音扭头看去。 从门前的方向缓缓走来一名男子,男子身姿欣长,容颜邪魅俊美,黑色发丝有一缕在额前浮荡,平添一抹风流之姿。“ 南宫青莲扬起眉,竟是他! ”这般自信,我欣赏!“轩辕霖邪魅的笑着赞赏道。 壮汉们常年种地打工,并不认识一些贵人,所以对于轩辕霖的身份并不清楚。可中年女子不一样了,她常年在京都待着,四处的消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人没有见过?岛主的容貌,未来岛主夫人的容貌,还有岛主身边几个能稍微受宠的妇人,信任的公公,乃至于眼前这位轩辕宫的二公子,她怎会不认识! 她暗暗看着南宫青莲和轩辕霖的神色,发现二人似乎是相识的!她顿时恍然大悟,难怪难怪,南宫青莲一个女子能够在岛上待着,甚至不用依靠任何男子而能够生存,原来这背后有个二公子! 南宫青莲冷漠的望着轩辕霖,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别有居心的二公子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是意欲何为?她挑着眉,没有给予回应。 轩辕霖不以为意,只是笑道:”怎么,瞧你的模样,似乎是不欢迎我?今日我可是放下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就是为了来看你。对我用得着如此冷淡吗?“那暗自伤怀的神情着实欠揍。 南宫青莲同样绝美,且更加的妖娆魅惑回道:”我与你不熟。“ 轩辕霖嘴角一抽,笑容僵硬,这女子一针见血,伤死人不偿命!还明摆着就是一副气死你的样子,可该死的是,这气死你的模样是那么美,那么震撼灵魂,那么销魂! ”铺子还未开张,暂时不接待客人。还请这位客官改日再来光顾。“南宫青莲仍旧是笑意盈盈的说道。 轩辕霖下意识的抚摸着胸口的位置,险些吐血,这该死的小娘子!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心眼忒毒! 中年女子惊愕了一下,眨了眨眼,这情况还真是出乎意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二人不认识?可听着二公子的话是认识的,听着南宫青莲的话就是不认识的。 ”我不是为了光顾生意而来,主要就是为了来找你。不如借一步说话?“轩辕霖缓了缓神,轻咳了几声后,神色恢复最初的风流之态笑道。 风从耳边过,心儿也跟着颤动了许多下。这便是几个壮汉和中年女子的心声。 南宫青莲笑容一敛对着中年女子和壮汉们说道:”你们先退下,明日再来便可。“ 几人一听,立即离去。这贵人与贵人之间的事情,他们还是别参与。 待人离开后,南宫青莲重新看向轩辕霖,沉声道:”二公子来找妾,究竟所为何事?“ 变脸还真快!轩辕霖暗自摇了摇头,真是叫人一时之间适应不了,他风流一笑,回道:”无事便不会来。“ 南宫青莲皱了下眉,低头看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手臂,似乎看到上面突然冒起的鸡皮疙瘩,不由得一阵恶寒,两个多月前离开轩辕宫时,她便是与他说的明明白白,而他也知道她知道了些什么。正所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不过,他这次前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她不耐道,”有话直说吧。“ 轩辕霖转眸看向四周,与想象中的非常不同,顿时让他颇为惊讶,这个女子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一个女子也能够有如此多的想法?在他身边,他看惯了女子依附男子而生存,为了能够得到男子的喜爱,而费劲心机。却没想到一个曾经出身大家族的女子,后来又身在宫中的她,竟会有这么多的想法! 轩辕霖笑呵呵的朝着她而去,越走越近,直到还差两步之远时,南宫青莲突然开口笑道:”突然忘记询问,程小姐现在可好?“当她是睁眼瞎子?没有看到他对程可的情意? 难怪,程可在来元派岛的路上,他会失去了理智前去阻拦,企图在半路上得到程可的身体!忽然,一个有些让人恶寒的想法突然涌入脑海中,他不会是嫉妒轩辕寒能够成为岛主吧?对程可是一种争夺的心里?若是如此,据说对女子不怎么上心的轩辕寒是不是在偶然间带了绿帽子? 轩辕霖面色一沉,刚才气氛暖如春夏,此刻便是感觉周身嗖嗖刮过无形的冰剑。 南宫青莲不动如山,沉着冷静,接着又道:”二公子放心,此处无他人,只有你我。这些话无需担心被泄露出去。看来二公子是不会给我回应了,如此我想着,二公子既然如此好,程小姐便同样非常好。“ 突然,轩辕霖猛地上前,没有给南宫青莲任何反应的机会,或者说是反击防备的机会,他便揽住了她的腰,同时将唇靠近她的耳边,”我还从未见过你这般聪明的女子,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忽然被控制了行动,南宫青莲没有半分慌张,反而是镇定的应对,”二公子对我有了情欲?“上辈子,这般暧昧的场景对她而言已经司空见惯,他想要诱惑她,似乎是打错了算盘。 他的热唇刚刚就要碰到她的耳朵,结果听到了她的话,顿时又是嘴角一抽。那还想说些魅惑话语的唇愣是吐不出话来。或许,连此刻他都没有意识到,南宫青莲在自称之时,忽然变成了我,这是一个绝对对自己自信的表现。 ”还是我该说的直白点?二公子身边女人甚多,能看的入眼,被你惦记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而非常幸运的是,虽然我嫁过人,生过孩子,但是我却有着一张能够让人神魂颠倒的容貌。特别是……我知道了你许多事情。“南宫青莲向来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该怎样的面对各种各样的局面,所以,眼下的局面对她而言,想要解决不过就是小菜一碟。 不过,当她看到轩辕霖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时,她也才猛然惊醒,刚才竟然忘记了自称为妾!在这些所谓有着权利的男人面前,只能自称为妾!该死!日后就算是不习惯,也得习惯! 在轩辕霖异样的目光下,她恍若未见,继续说道:”二公子觉得如何?妾是否说错?“ 轩辕霖黑眸一闪,不去计较南宫青莲刚才的自称问题,而是忍不住心中震撼,暗暗的打量着她,眼前的这个被他控制住的女子,身姿娇小,且看上去身姿婀娜,容颜倾天下的她明明不该如此犀利,但是,她却让人无法忽视。不仅仅是她的容貌。 眼帘下,她耳垂下白皙的脖颈映入眼中,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干渴,对女子向来挑剔的他,此刻竟然对着一个生过孩子,而且已经二十二岁的女子有了情欲! 其实,从见到她开始,他便是有了情欲,只是那时的情欲与现在的完全不同。那时的情欲淡淡的,是因为碰触了程可而有的情欲,当时他只是想要消火。但是眼下,竟然有汹涌澎湃,难以控制之势。 ”那么,与我销魂一夜如何?“他皱了皱眉,用着诱惑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旁说道。能够从他手中全然而退的女子世上没有几个。 说着,他便是伸手抚摸着她的细腰,腰身纤细。 ”就在这里让我满足你。“他诱惑着说道。在他的印象里,只要是经过了男女之事的女子,总是没有第一次的羞涩,反而是对于男子的身体更是需求向往。而南宫青莲并非处子,自然对男女之事再熟悉不过。 南宫青莲目光冰冷,感觉到身前的坚硬灼热,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果真没有其他的事情?“ ”此事最为重要。“轩辕霖正要伸手解开她的衣衫,欲去抓住让他心神荡漾的胸波,谁知,这个被他另眼相看的弱女子,竟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冰冷。没有因为他的挑逗而温度上升。 ”既然无事,滚!“南宫青莲怒喝一声,同时用力挣脱开轩辕霖的控制。她向来不是那被人任意揉捏之人,当她好欺负?!给点阳光他就灿烂! 突然怀中让他浮想联翩的柔软身体离去,轩辕霖不由的感觉到一阵失落,他没有因为南宫青莲的怒骂而生气,只是嘴角扬起,笑道:”好。“ 南宫青莲果真与众不同。低头望着叫嚣的某处,既然无法在此处消火,便另寻他人。只不过在离开之时,他忽然发现,这个叫做南宫青莲,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的确是让他有了兴趣。 若她真的是轻易的沉醉在他的怀抱中,任由他夺取身体,那么便不会让他有如此大的兴趣!就如同当初对程可一般,只不过,这二人给他的感觉却在隐约之中有些不同,具体有哪些不同,他竟然无法理清楚头绪,既然如此,便无需在意。 …… 夏国。 清风拂面,如同一双轻柔的手抚摸着柔滑的小脸。 小元祁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眼光迷离。 好久了,母亲离开他好久了。 昨晚,几人潜入他的寝宫,企图杀害他,可在他遭遇危险之际,忽然有一个人出现。此人身着黑衣,武功高强,几个刺客联手都在几招之内落败。 待刺客落败离去,那救他之人同样离去。 竟然有人在暗中保护他!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从未又过印象见过。在他遭遇危险能够即使出现,同时武功高超到如此境地的人,世间少有! 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母亲之前所认识之人,在母亲遭遇不测后,出现保护他?可这又有些无法解释清楚。 是谁? …… 轩辕宫,花园内。 很早以前花园内便是有个秋千,程可今日忽感心情郁闷,便听着冬梅的提议前来花园走走,正好玩一会儿秋千。 随着秋千荡漾的越来越高,奇迹般的,她沉闷的心竟然开朗。 ”小姐,是二公子。“冬梅忽然拉住的秋千,秋千停稳之后,冬梅在程可的耳旁轻声说道。 程可眼光一动,看向有着魅惑之容的轩辕霖,就见轩辕霖缓缓走来,她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听到的消息,他昨日出宫去见了南宫青莲。 看来,他是对南宫青莲有了心思了。 不知为何,明知他身边女人众多,也明知她即将要嫁给轩辕寒,但是听闻他对其他的女子上了心,对她冷漠,她竟然会因此而落寞。 记得每一次来元派岛,他都会对她殷勤,甚至是跟她嘘寒问暖。当时她不以为意,甚至以此为习惯,总觉得他日后仍旧会对她好。 可这一次她到了轩辕宫已经好些日子了,他却没有再理会她,见面也只不过简单的点头而已。没有以前的喜笑颜开。他也没有再送她礼物。更没有说些甜言蜜语。 如今,都变了,她忽然有些不习惯。 她立即跳下秋千,朝着他走过去。 轩辕霖缓缓走来,自然看到了有些焦急走过来的程可。他挑起眼眸,斜长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幽暗之色。 ”二公子。“程可抬起头望着高大的他,面带可人的笑容唤道。 轩辕霖神色淡淡的,有着明显的疏远,”嗯。“ 程可脸上笑容僵硬,”不知二公子何时有时间?“ ”何事?“轩辕霖眼眸微动,声音轻轻淡淡,冰冰冷冷的问道。 如此冷淡的反应,程可一时之间无言应对,她反应僵硬的摇了摇头,”无事了,二公子忙吧。“话落,她转过身便要离去。 望着程可急于离去的背影,轩辕霖勾起嘴角邪魅笑道:”不知明日程小姐可有时间?我想要邀程小姐在此饮茶赏景。“ 听闻身后的询问声,程可停下了脚步,那落寞的嘴角轻轻扬起。 …… ”姑娘,已经按照你教的法子让他们在这两日学会了,不知姑娘还有何吩咐?明日铺子就会开张,今晚,大伙儿都说了不睡了,也要将铺子里的事情弄得妥妥当当。“ 眼前说话的这位是中年女子用了好几日才找到的管事关云,这几日一直在这赌场的后院教着其他的伙计学习赌技。因为小姐提出来的赌法他们都没有见过,所以都是要费上一些力气和时间学习。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一会儿让他们出来一下,我亲自看看。若是不行今晚就必须抓紧时间。明日第一天开张,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关云领命后便退回后院。 维持赌场内卫生的几个老大娘都在下擦上抹的,一时间这里热闹非凡。 ”小姐!有人要见你!“绿珠今日跟着来了铺子,也一直在帮着忙乎,忽然朝着南宫青莲喊道。 闻声,南宫青莲看向门前的来人。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但仍就是面带温和的笑容,”张公公。 在赌场中忙乎的人纷纷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在这里干活的人心里都有些清楚,南宫小姐能够一个女子就在京都立足了,宫中肯定有人。而眼前的张公公一看穿着便知道是宫里面的哪个大人物。 张德初入赌场,震惊。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个小酒楼而已,可这里却浑然是另外一种天地,一个看上去就容易让人沦陷之地。据说是赌场? 一个女子开赌场?放眼看去,有的东西很熟悉,有的极为陌生,似乎是新的赌法? 一眼将眼前一切的情景都收入眼中,虽心中惊讶,但是他仍旧是不动声色的朝着南宫青莲而去。 “南宫小姐,可近一步?”张德走到面前,询问道。他今日来找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若非得知昨日二公子来了,他不会今日就出宫,本想将手头上岛主大婚的事情做的妥当后出宫,只不过,二公子的动作快,他不能让到岛主的希望落空。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好,请公公这边请。”话落,便在前面为张德领路。 楼上一般都是雅间,是棋牌室,现在还未开张,里面自然也是没有人。 张德进了雅间落座后,南宫青莲便说道:“公公有话不妨直说。”张德的到来比轩辕霖的到来更让她意外,因张德不会无缘无故前来,而他又是轩辕寒的带话人。原本以为她离开轩辕宫后,就会与这些人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眼下看来,想要脱离他们,却不是短时间内的事情。 闻言,张德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犹豫,似乎南宫青莲比他想象中过的好,能够有着其他女子不能相比的心思,怕给出的答案会让他和岛主都会惊讶意外。 不过无论如何,今日来的目的便是询问一番,他略微想了一下后,说道:“岛主有意纳南宫小姐为妾,南宫小姐好好准备一番重新入宫吧,至于这间赌场奴才会找人来经营,所盈利的银两全部给南宫小姐。” 南宫青莲眼眉抬起,有些惊讶。 第十五章 拒绝 惊讶的原因是,轩辕寒竟然要让她回轩辕宫?!并且嫁给他为妾?若是之前她不会有任何想法,也会最初会认为轩辕寒想要尊重前岛主的意思娶她为妾室。但是,在宫中他态度明确,而她同样慎重其事的给了承诺,绝对是发自肺腑的承诺。 莫非她的执意离开让轩辕寒有了几分的兴趣?不由得她有些好笑道:“岛主是担心有一日我会入宫强求要求他娶我吗?若是如此,还请张公公转告岛主,我绝对不会背信承诺。从今以后不会踏入轩辕宫半步。” 闻言,张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也忽然想起当初岛主对于南宫小姐的出现心中颇有几分厌恶,所以当南宫小姐将订婚玉佩还给岛主的时候,岛主欣然接受,并且南宫小姐为了能够安然离开,并且在元派岛有着立足之地,许诺日后不会踏入轩辕宫,更不会再妄想嫁给岛主。 看来此事很难办!南宫小姐为人聪颖,在得知他的来意后,首先给出才答案便是让他没有办法继续。 “张公公辛苦了,在轩辕宫时,公公对我颇为照顾,处处点拨。不妨与公公说说句心里话,对于岛主,我从来就没有过妄想。至于那岛主侧妇人之位我更是躲之不及。你应该听过有关于于我在夏国的传言,一个善妒的女子,怎么可能容忍其他女子与我分享一个丈夫?所以,从最初我便是已经做了决定,张公公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我非常清楚,只不过,事到如今,这些话也没有必要说了。”南宫青莲的脸上一直挂着平和的笑容说着。 张德深深的叹了口气,“既然南宫小姐执意如此,奴才当真是没有其他话可讲。不过,南宫小姐仍旧是要想清楚,入了轩辕宫日后便是有着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过往曾经你的仇恨岛主也会为你去报。甚至是日后你会到夏国,也不会有人胆敢行刺你。只不过,相信凭着南宫小姐的聪明,这些事情肯定也会想的明明白白,我便不必多说。” 果真如他猜测,看来岛主这一次怕是要失望,头一回有一件事出乎了岛主的预料。 “谢公公提醒。既然公共来了,不如由我宴请公公用午膳。”南宫青莲轻笑道。若说在轩辕宫的短短几日,令她感激的人便是眼前的只为公公还有小怜,这二人是力所能及之下给予她帮助。对于刚穿越而来,许多事情懵懵懂懂不清楚的状况下,他们二人适时的帮助便可以解决了她许多的麻烦。 张德笑着摇头推拒道:“改日再来见南宫小姐。宫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奴才处理。奴才便不打扰南宫小姐了。” 听言,南宫青莲也不多做挽留,点了点头。 送走张德后,南宫青莲重新在赌场中安排。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根据现代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风格来设定,只不过把现代的玩法给转变了一下,并在这两日让人不断的在外面传播消息,只要开业当日弄得热火朝天,相信有人会在如此热闹的情况下进入铺子。而新鲜的玩法,定会让这些古代的人稀奇喜欢。 想到这里,南宫青莲再一次的感觉到体内的热血在沸腾!嘴角轻轻勾起,望着赌场内的所有一切。 崛起的开始她已经做好,接下来她要冲着目标走入第一步。 夜幕降临之时,南宫青莲才将赌场的事情做的妥当,与绿珠二人相伴而归。 刚入了院子,便听见一阵悠扬动听的琴声在飘扬在整个院子中。 轻柔的月光洒在那葡萄架下那身着青色长袍的少年身上,少年似乎沉入在自己用琴声所映照的氛围之中浑然忘我,南宫青莲和绿珠的出现并未打扰到他。 绿珠张嘴欲要惊呼,这个少年是妖孽啊!竟然可以如此优雅,宛若画中那最具有诗情画意情景中走出的俊美少年,美的让人窒息。 今夕站在厨房门前,同样是一脸的陶醉之态。 南宫青莲嘴角扬起,眯起眼眸与这琴声融合,仿佛今日的一切繁杂思绪随着这悠扬琴声而渐渐的平息,消散。疲惫悄然消失。 不知何时,琴声渐渐消失。南宫青莲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听见那少年如流水般动听的声音唤她,“南宫姑娘。”称呼与之前的小姐有所不同,但是又无法让人察觉。 南宫青莲看向林清,笑道:“身体好些了?”他琴技的造诣颇深,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之手,他必定是出身顶级贵族之家,否则不会有如此卓越的气质和谈吐。 “嗯。”林清点头,朝着她走来。 几日的休养,少年的气色大好,穿着并非最好的绫罗绸缎,但仍旧是难掩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尊贵。 “南宫姑娘今日回来的有些晚了,是否铺子内有事情?不如明日我便与你去瞧瞧。”林清走到南宫青莲面前时,瞧见她身姿娇弱,几日来便是早出晚归,定是每日都十分辛苦,而他此刻能做的便是帮她分担。 更何况,他在不经意间得知,前日轩辕宫二公子轩辕霖竟然出现在铺子里,与她太多暧昧,她与轩辕霖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她是否知道轩辕霖风流成性,身边女人无数,对她感兴趣多半是因为她无与伦比的绝色美貌? 朦朦胧胧的夜色下,南宫青莲望着少年关心的俊秀脸庞,笑道:“这几日你先养伤吧,等伤好后再去铺子也不晚。” 少年却执意,“伤已好了大半。” 见状,南宫青莲也不再勉强,转眸看向今夕吩咐道:“晚膳可备好了?” 稳重的今夕还沉迷于已经停止的琴声中,听闻南宫青莲的问话立即回神,连忙回道:“好了!” 平静的夜,将这个小院内染上了一层神秘的朦胧之色。 …… 轩辕宫,轩辕楼。 “她当真拒绝了我?”轩辕寒轻蹙两眉疑惑问道。 站在轩辕寒侧面的张德沉声回道:“是,南宫小姐意思明确,当初已经在岛主面前承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岛主面前,更不会以婚事做为留在轩辕宫的手段。南宫小姐还说,她在夏宫之时便是善妒,如今仍旧如此。她无法忍受自己与其他女子共享一个丈夫。”话落,他便小心翼翼的观看着轩辕寒的神色。 毕竟,这是岛主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用心。 轩辕寒面色沉凝,让张德一时之间竟然难以揣摩。 见状,张德便接着又说道:“既然如此,岛主便无需在南宫小姐的身上多费心思,奴才多年来见过不少女子,或许其他女子为了能够得到岛主的欢心,会用到各种手段来得到岛主的注意,其中不乏欲擒故纵,但南宫小姐绝对不是。” 轩辕寒眼眸幽深,一些张德从未见过,而轩辕寒也从未有过的暗光在眼底闪烁。 张德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更是多年来第一次的有些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情况。 “既然如此,便无需再去见她,此事便作罢。”轩辕寒沉声道。 张德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岛主放下便可,否则这事儿还真是有些难办。 轩辕寒望着手中的折子,狭长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他想要的从来便是没有得不到的! …… 翌日。 清风拂面,杨柳飘扬。 程可坐在花园亭子内翘首以盼。 今日是她与轩辕霖定好品茶赏景的日子。还有一刻钟便是到了时间。今日一早她便是精心装扮,等收拾后一切到了这里后,才发现比预计的时间要早了半个时辰。 冬梅望着程可一会儿便是抬头看着四周走动的人,紧紧皱起了眉,小姐此刻模样似乎……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之时,四周仍旧不见轩辕霖的身影,程可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他竟然没有来!既然答应了她却没有出现!他现在眼中果然无她。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正在她失望无比之时,只见一名轩辕霖身边的婢女快步而来,进了亭子,便说道:“奴婢见过程小姐,二公子让奴婢转告程小姐,今日是南宫小姐铺子开张之日,他不能来与程小姐一起饮茶赏景了。还望程小姐见谅,二公子对南宫小姐这一次是用了心的,早前几日便是准备着给南宫小姐铺子开张的贺礼。” 程可忽然感觉大脑轰鸣作响,他没有来赴约,是因为要去给南宫青莲送贺礼!因为南宫青莲而彻底忽略了她! “嗯,我知道了。”程可低着头掩饰住脸上的失望之色,冷淡回应道。 那婢女仔细的瞧了一眼程可的神色后,退下。 “他如今眼中只有南宫青莲了。”程可完全没有预料到此刻自己会因为轩辕霖的疏远而失魂落魄。 冬梅犹豫了一下后便说道:“小姐何必在意二公子?如今小姐该在意的也只能是岛主。小姐,不该有的心思你绝对不能有。” 闻言,程可顿时身形一颤。面色顿时煞白,瞧着冬梅缓缓而道:“可我不甘心。”今日是南宫青莲铺子开张之日吗? 她想去看看南宫青莲究竟是靠着什么能够让风流成性的轩辕霖放在心中。 第十六章 “小姐又有何不甘的?南宫小姐如今不会纠缠岛主。而二公子对南宫小姐上心也是情理之中。最是让奴婢担忧的是小姐您的心思。小姐,不该有的心思,您最好不要有,否则定会引火烧身。”冬梅深深叹息,一脸惊恐之色的说道。 原本她没有过多的想法,之前二公子对小姐好,她也不过以为是二公子一人自作多情,小姐始终都是要嫁给岛主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在这中间,小姐会对二公子怀着异样的情愫。 若是此事被岛主知道的话,后果真的是难以设想! 程可原本存于心中的对南宫青莲的妒忌和恨意瞬间被冬梅的一席话给浇灭。 “婚期还有一个月了,这期间绝对不能发生任何事情。”冬梅沉声提醒道。虽然在此时说出这些很残忍,可又不能不残忍点出!她绝对不能让小姐走上无法回头后悔莫及的路上。 程可面色惨白,冬梅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纠缠挣扎的心中游走着,一个月后便是婚期。她交给轩辕寒之后就是岛主夫人,是这元派岛又或者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可是,这些日子轩辕霖的若即若离,让她寝食难安,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他,想着在此时此刻他正在做什么,今日等他之时,她内心是甜蜜的,期待的,不断的想着一会儿她该说些什么,而他又会说些什么。所以才会在如此高的期望之下,听见他撇下了她前去见南宫青莲时,她是落寞的,甚至是愤怒的。 在他眼中,她算什么? 她娇嫩的红唇渐渐的失去颜色,她紧紧咬着贝齿,心中更是因此而纠结难安。 真的要嫁给轩辕寒了! 从今以后,她便是轩辕霖的嫂子,无论轩辕霖日后娶妻生子,都是与她没有关系。可想到这里,本该是最正常的事情,眼下,却让她越发的呼吸困难。 她无法想象,二人日后相见不会再有那般暧昧的场景,他的心中无她。 瞧见程可失魂落魄,始终未曾言语,冬梅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她立即双膝跪地,乞求着南宫青莲的清醒:“小姐,请您想想夫人和老爷,他们可都是等着你嫁给岛主那一日。如若此事出了问题,你与老爷可是都无法承受的!” 闻言,程可身形又是剧烈的一颤,她别过眼,看着四周走动的宫人,若有所思道:“冬梅,无需劝我,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过,现在我只想出宫去见见南宫青莲,如此才可了却我所有的心事。”多日不见南宫青莲,她早就想要去看看的。 冬梅无奈,只得答应。 …… 赌场第一日开业,鞭炮连着放了将近半个时辰。偌大的声响引来了数人的关注。同时南宫青莲又摆了台子,请了戏班子,如此更是让平日里鲜少看戏的人们纷纷闻声而来。 不用半天,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有个新赌场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都。 因赌场内的赌局大部分都是新玩法,第一日南宫青莲便是放声下去,因是新玩法,三日之内但凡进入铺子内的人都可免费试玩,无需真正开赌。而三日后便会正式营业。 此言一出,客如云来,纷纷争着抢着的进店里,可惜铺子不是特别大,有许多人不能抢到位置,但是站在一旁看着已经抢上位置的人玩着他们从来没有玩过的赌局,纷纷惊讶,更是兴趣高涨。 第一日便是看到了成果,南宫青莲非常满意。 一个人的到来,让南宫青莲的好心情不得不降低。 此人便是轩辕霖! “铺子开张,送上贺礼还望让南宫小姐满意。”轩辕霖走上前来,笑嘻嘻的对着南宫青莲。 在这个元派岛上,鲜少有人会不认识二公子轩辕霖,如今看到轩辕霖亲自来送上贺礼,再看看这南宫青莲绝美的容貌,面面相觑,都在心里想着,郎才女貌,本应如此! 南宫青莲望着轩辕霖身后的侍从手上的玛瑙白菜,轻轻皱了一下眉,挥了挥手让今夕接过。这轩辕霖还真是缠上她了。这是让人讨厌!“谢谢。”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算作是她给轩辕霖送来贺礼的回应。 轩辕霖从南宫青莲的脸上明显看到了厌恶之色,他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偏偏她讨厌,他还非要来痴痴缠缠,索性日子无聊,不如与她好好玩玩。他倒是想要知道她能够坚持多久。 紧接着南宫青莲又看向其他进店的客人,也会有一些认识不认识的邻居送来贺礼,她一一笑着接过,并让今夕做好标注。 轩辕霖本还想与南宫青莲说些什么,但是忽然发现南宫青莲身后有一个穿着普通衣料的绝美少年,这少年的面容似乎是在何处见过,这样的姿容,这样的气质,绝非一名小护卫应该有的。 该是在哪里见过呢? 正寻思着少年的身份,便正好撞上了少年那平淡却有暗藏风云汹涌的眸子,他顿时感觉到了一丝怪异,这个少年对南宫青莲似乎感觉不一般啊! 轩辕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对南宫青莲笑道:“我听说张德来见过你,不知所为何事?” “二公子是否想要知道的太多了?”南宫青莲冷冷的回应,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与轩辕霖拉开了距离。此人心怀不轨,一举一动,一笑之间皆是阴谋算计。 她目光暗暗的看向人群,涌动的人群中正好有一张熟悉的容颜。她不知是否应该恭喜轩辕霖,不过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便开了口,笑颜如花道:“二公子似乎成功了。”话落,她便是用眼神示意轩辕霖朝着人群中的某个方向看去。 轩辕霖眸光一闪,不用回头看,便已经知道南宫青莲话中之意。果然,今日一行收获颇丰。 “南宫姑娘,咱们该进去了。”林清走上前来,在南宫青莲的身后轻声提醒道。身为男人,他再清楚不过轩辕霖看着南宫青莲时,那有着霸占之心的目光,轩辕霖不是一个简单之人,相反是个心机深沉,被他盯上的人没有几个能够逃的掉。他担忧的看向南宫青莲,在发现南宫青莲态度冷淡之时,紧绷的心顿时松了。 轩辕霖挑了挑眉梢,眼中邪魅的光芒更为浓烈耀眼,完全忘记了今日来此的主要目的。更加忽略了身在人群中的程可。 程可深深的望着那个与南宫青莲谈笑风生的轩辕霖,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冬梅拉扯着程可的手臂,压低声音提醒道:“南宫小姐似乎发现了小姐,咱们不能露出了马脚。请小姐时时刻刻记得老爷和夫人的嘱托,更加记得有些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 程可怎会不知此刻的行为是万万要不得的,可有些事情若是没有得到答案,她知晓自己的个性,更会因此而执迷不悟。 她从人群中走向南宫青莲。 南宫青莲正想着不知程可何时会上前来时,便见到了程可已经走来,她微微一笑道:“程小姐。” “得知铺子今日开张,我便让冬梅准备了贺礼,因为是临时准备,可能不是非常如意,还望南宫小姐见谅。”程可一边说着客套的话语,一边暗中看向此刻就站在她身侧的轩辕霖的反映。 轩辕霖则是扭头看她,邪魅的俊颜上没有了往日的情动光彩,虽然是还有着笑,但程可却敏感的发现了不同,她感觉到心口一阵阵的传来让她窒息的疼痛。 “二公子。”她低敛着眼眸,似乎不愿意让轩辕霖看出她的内心,又似乎不愿意相信自己对他的情感。 “程小姐。”轩辕霖天都冷冷淡淡。 南宫青莲心中好笑,对着程可道:“谢谢程小姐送来的贺礼。我还有事,先进铺子。”轩辕霖做戏怕是从最初就已经算计好如何获得程可的心,果真是得偿所愿,而此刻的程可浑然不觉已经掉入了一个蓄谋已久的圈套之中。程可是个聪明的女子,只不过女人一旦陷入了情网中时,便会身不由己,没有理智。轩辕霖当真是好算计! …… 轩辕宫,轩辕楼。 偌大的书房之中,四周皆是各种孤本。 轩辕霖随意从中拿出一本观看。 站在房中等待已久的张德久久不曾出声。 “轩辕霖好算计。”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霖的注意力才从书中收回,对着等待他回应的张德说道。 张德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真如他猜测一样,岛主早就知道二公子在背后的动作,但始终都未曾出声甚至是处理,那么明知如此,仍旧是让程小姐走入了陷阱中。岛主果真是天性凉薄。 前几日,岛主忽然处死一名侍妾,而那名侍妾其实在暗中与二公子偷情一次,那侍妾本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却不知是自寻死路! “如此不能受的住诱惑,便是该承受后果。”轩辕寒冷声道。 张德下意识的说道:“二公子三番两次的纠缠南宫小姐,但南宫小姐似乎并未动心,反而是有意疏远。” 轩辕寒那冷冽的眸子中浮现了一抹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兴趣之色,他笑道:“既然如此,今日出宫吧。” 第十七章 赌场内,一派热闹。不少人都红着脸研究着新鲜的玩法。为了能够让顾客们身临其境般的玩,南宫青莲便是每个人都会给一些赌注,而赌注输没之后便要明日再来,若是明日没有赶得上免费的,那便是过两日花钱再来。 赌注不多,几乎所有人都意犹未尽,皆是在四周转悠着。 “姑娘,咱们赌场的生意肯定好,其他几家绝对不能相比。”掌柜的看着眼前的盛景,一脸兴奋的说道。他还从来没有在其他赌场内见到如此热闹的盛况!一个个的都争着抢着的要玩,还不断的跟他反应,就算是现在要银子也玩。 不过也亏得姑娘想出了这个法子,让这些人进来体验新玩法,如此不需要几日便能让整个京都内,甚至是将声名扩展到真个元派岛。 眼前的姑娘做事风格太过让人佩服,手段多多。眼下那些已经玩累的人还能偶尔吃一些摆在四周的点心等物,光是这三日时间就会投入不少,但是她却完全不在意。他看得出来,姑娘是以最小的付出,得到最大的回报。 南宫青莲满意的望着兴致昂昂的众人,对掌柜的吩咐道:“你盯着点,这三日绝对不能有任何问题。” 林清一直跟随在南宫青莲的身后,看着她站在这人群当中,成为众人的瞩目,再看这赌场内的所有惊人的一切,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林清。这些都是她一个女子想出来的,行事风格比一些男子还要果敢大气!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其实,这两日他知晓她的名字后,便是对她的过往有了迟疑,她出自南宫家族,嫁给了夏国皇帝,生下一个太子,却在不久后被追杀,直到两个多月前她被程可救了,来到了元派岛。她之前与岛主有过婚约,若是她拿着那信物强行让轩辕寒给她一个名分,让她能够在元派岛内立足,绝对不是难事!也不用身为一个女子一人在外辛苦闯荡。只不过,她却完全没有。买下了这家酒楼,改成了与众不同的赌场。她,是个奇女子。 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且已经二十二岁,但是她却看上去与一般十八九岁的女子一样,甚至比她们还要娇媚,更何况她又是天下第一美人! 轩辕霖与程可一同走入铺子内,之前铺子里的情况大略的轩辕霖已经见过,但是今日见到轩辕霖望着铺子内众人玩着各种各样的赌局,不禁神色一怔,南宫青莲从哪里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而程可从未踏足过赌场,不过从众人兴致盎然的面容上能够看的出来,他们玩的很尽兴!应该说是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聪明这绝对的兴致和好奇! 抬头看去,南宫青莲正在二楼,那张光华逼人的容颜上是绝对让人不能移目的自信!程可忽感心神一颤,就连她都感觉到了震撼,或被这样的夺人眼目的南宫青莲所震惊,何况轩辕霖! 冬梅惊讶道:“好多人!奴婢之前进过赌场,只不过那些赌场里似乎没有这么多的赌法。小姐,南宫小姐难怪敢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开赌场!” 程可身形一颤。侧头看去,轩辕霖正望着南宫青莲若有所思。 “南宫小姐大手笔,三日免费让人入场赌,里面还提供着免费的点心!”冬梅看到四周挂着的牌子上标明的是免费的点心,又是一阵惊讶道。 二楼上的南宫青莲目光平静的从程可,轩辕霖的身上扫过,这二人还不走?本就惹人厌,他们难道不知道?显然,这二人没有察觉。 半个时辰后。 身着依稀藏青色长袍的轩辕寒站在赌场的门前,抬起头,狭长的眸子望着那高高挂起的牌匾,四个张扬大字,金牌赌场! “金牌赌场?”轩辕寒轻起唇,淡淡的说道。 张德近身跟随,听闻轩辕寒的话语声,便上前说道:“看着门里门外的人,似乎人不少。岛主还进去吗?不如在对面的茶楼坐下品茶,奴才前去请南宫小姐。”岛主出现必定引起骚乱,更何况岛主若是出现在赌场内,似乎不好。 “嗯。”轩辕寒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对面的茶楼而去。 因今日金牌赌场开张声势浩大,附近的几家铺子基本都是没什么人,几十对面的茶楼也没有一人在此时饮茶。轩辕寒坐在二楼处,敛着冰雪的眸子望着对面。 赌场内,南宫青莲随时处理着各种问题,毕竟这些伙计都是古人,虽然培训过,但也是没有遇到过问题的新手,南宫青莲早前便是用了两个晚上将可能遇到的问题写下来交给了掌柜的,这会儿只负责在来送贺礼的贵客中客套的游走,这种场景,她游刃有余! 程可站在吵闹的人群中,过了良久,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绝对不能再任意妄为了!今日有了答案,她有何必执意如此。爹和娘的嘱托,她绝对不能忘,更不能违背。这会儿奇迹般的,刚才还有些沉闷疼痛的心,竟然有所缓解。 轩辕霖心中无她便是无她吧,她马上就要嫁给轩辕寒,最应该得到的也应该是轩辕寒的心,更加在意的也是轩辕寒。今日来这里,当真是失策。 “冬梅,你说的对。咱们走吧。”程可面色仍旧是有些苍白,但是却不是刚才那般失魂落魄。 一直担心受怕的冬梅闻言,立即高兴的点头,“好,小姐,咱们还是赶快回宫吧。”想不到来了南宫青莲的铺子,小姐这会儿倒是想通了。 可就在二人转身就要走的时候,忽然有一人拦截在她们的面前。 邪魅风流的男子用着让所有女子都会骨头酥麻,神魂颠倒的声音说道:“程小姐,是要走了吗?” 程可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因为男子忽然间的在意,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将笑容收起回道:“是,宫中还有其他事情,二公子若是无事便在这里陪着南宫小姐吧。” 在冬梅的一声低呼中,轩辕霖竟然靠近了程可,将那让人心神颤动的热气呵在程可耳垂上,“可儿,我最在乎的还是你。你是否在乎我?” 程可哪里能够意识到轩辕霖忽然如此,一时之间她面红耳赤,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刚才已经心灰意冷,这会儿心跳又加快了。 冬梅大惊失色,二公子这是当众勾引小姐! 南宫青莲正要从二楼走下,余光中见到轩辕霖那邪魅风流的姿态,再看程可面红耳赤,嘴角轻轻勾起,心道:真是得手了! “程小姐不回答,便是对我也动了心是吗?见到我对其他女子献殷勤,程小姐是否感觉到心痛?若是不在意我,便不会前来这里,对吗?可儿,莫要害怕,说出你的想法。”轩辕霖继续诱惑的说道。 此刻的程可犹如置身在云朵之中,四周迷迷蒙蒙,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轩辕霖那诱惑的声音。 “小姐,小姐。”冬梅上前,不停的唤着程可。 轩辕霖一记冰冷的含着杀气的目光扫过去,冬梅大骇,愣在原地,竟是张不开口。 “我……”程可心中交战,轩辕寒与轩辕霖二人的容颜不断的在脑海里转换着,而就在眼前的轩辕霖更是逐渐的占据了她整个脑海。 他说他最在意的就是她!他冷落她,甚至是去接近南宫青莲,都是因为她? 轩辕霖继续说道:“做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被人掌控了命运。与心爱之人不能长相厮守。” “二公子……对不起,我心中只有岛主。”程可紧紧闭上双眼,让自己从混沌的思想中渐渐的找回理智。 不,不可以。她不能违背爹娘的嘱托,不顾家族。从小她最仰慕的便是轩辕寒,如今怎能轻易的便是对轩辕寒动了心! 闻言,轩辕霖眸子幽暗如夜,那眸子中的黑暗染了几分嗜血的光芒,“真的?你可以忍受日后我眼中心中只有其他的女子?”对于程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而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暗中编织着网,为的就是能够有朝一日,让她主动地乖乖的投入他的怀抱! “二公子魅惑姑娘的本事,当真是让人开了眼界。”原本应该在南宫青莲身后的林清忽然出现在轩辕霖的身侧,声音寒冰冷冽般的开口道。 南宫青莲眸光微动,她本身就比一般人警觉,更是因为南宫青莲修炼武功,她更是感知很强,但是林清从她身后无声无息的离开,竟然没有让她察觉! 这清冷的声音犹如一道冰冷的泉水浇灌而下,程可顿时清醒,轩辕霖周身杀气未曾来得及收敛。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日后再来与南宫小姐叙话。”程可有些神色慌张,不敢去看轩辕霖,还有南宫青莲的脸色,慌忙要离去。 而这是张德进了赌场。 张德看了一眼面色红白交加的程可,神色一变。程可僵在原地,张德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她与轩辕霖的那一幕,他是否看到了?! 轩辕霖容颜深沉凛冽的望着林清,林清无惧看去。 南宫青莲看向张德,便见张德朝着她走来,并对她说道:“南宫小姐请移步,岛主在对面的茶楼召见你。” ------题外话------ 新年祝福:祝愿所有亲们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天天开心,事事如意,平平安安!群么! 第十八章 南宫青莲挑眉,轩辕霖要求见她?猛然想起之前张德来见她时说过的事情,难道轩辕寒真的对她有几分的兴趣?又或者是因为她的拒绝,轩辕寒是对她有了兴趣? 程可刚才还未曾从轩辕霖的诱惑中走出来,此刻见到张德,瞬间而有的慌乱又因为张德对南宫青莲说的话而被震惊愤怒所掩盖。南宫青莲口是心非,竟然又去勾引轩辕寒! 轩辕霖垂首敛目深思,似乎对于张德的到来完全不意外,而此刻对于他而言,最让他感兴趣的反而是林清! 此刻的林清神情寒冷的望着张德,行至南宫青莲身侧,提醒道:“南宫姑娘,若不想去便无需去。即便是岛主也没有威胁他人的权利。更何况,南宫姑娘如今与岛主并无瓜葛。” 他话音刚落,轩辕霖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后,嘲讽的低声道:“在元派岛上,即便你有身份,但仍旧是比不得岛主。”轩辕寒那个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只要轩辕寒想要的,便一定会得到,而不想要的,必定会如泥土一般踩在脚下。 林清背脊挺直,嘴唇紧抿着。 几人的异样与此刻赌场内的热火沸腾形成了绝对的对比。 “请南宫姑娘随奴才前行。”张德没有说过多的话,反而是非常冷静的将几人的神色收入眼中。他知道如今南宫小姐刚在元派岛上立足,此刻绝对不会与岛主对立,有些事情也需要南宫小姐亲自前行解释清楚。 南宫青莲沉默片刻后说道:“走吧。”与轩辕寒必须说清楚,她与他之间只能是互相利用而已,给他玉佩时便注定他获得的便是她的终生不再纠缠,而她则是换来五千两黄金和五年内元祁的安危。 程可等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青莲随着张德走出赌场,朝着对面的茶楼而去。 轩辕霖也紧跟着走出了赌场,而后抬起头看向那茶楼,虽然那茶楼距离甚远,不能看清茶楼内的一切,可轩辕霖却似乎有感觉般的看着那茶楼的某一处,目光沉凝而专注。 “我要她。”林清也紧跟着走着出来,并目送着那身子婀娜的女子朝着那茶楼自信而优雅的走过去,来往路人皆是为她驻足。他这句话是对轩辕霖说的,从轩辕霖在他身后说出那话时,他便知晓轩辕霖已经认出了他! 轩辕霖收回目光,眼中那沉凝之色一扫而光,而是侧头看向林清,望着林清那俊美如画的面容,目光含笑中锐利,上下的扫了一眼林清后,说道:“毛都没长全,就知道要女人了?” 此话一出,林清眼中的杀气骤然而出。 “你若想要她,便要看看你身后那些人是否允许!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家族内明令禁止纳妾。她的身份还不足以成为你的妻。”轩辕霖目光渐迷离的望着南宫青莲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入那茶楼。 这时,赌场中的程可渐渐的恢复理智,原本因为张德的到来而苍白的面色也缓和了。 当她从轩辕霖和林清面前走过时,神色已经有所转变。再次看向轩辕霖时,目光清明,全然没有刚才的无助和迷情。 见状,轩辕霖面色一沉,随着她朝着轩辕宫的方向一同走去。 此刻的金牌赌场门前,只有林清清瘦欣长的身影,那身影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茶楼。 茶楼上。 南宫青莲缓缓而入,i这家茶楼之前她来过,坐在二楼可以看见附近的风景,甚是美。而并不意外,轩辕寒便是在二楼处最好的位置上等着她。 她一步步不骄不躁,甚是优雅妖娆的走向他。 轩辕寒慢条斯理的饮茶,目光深沉平静的望着她,早就知道她的美可以震撼人心,只不过,在她的身上无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妖娆之姿,更是让她的美震撼。 的确是一个尤物! “岛主,南宫小姐来了。”张德先行走至轩辕寒身侧说道。 轩辕寒点了点头。 南宫青莲在距离三部之远的地方停下,并微微低头说道:“见过岛主。”在轩辕寒那不动声色的目光打量下,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 他,这个人,很危险!能够让她感觉到危险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 她心中皱眉,刚才他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猎物!该死,他将她看成了猎物,他是猎人? “坐下吧。”轩辕寒说道。那平静而略微冷淡的口吻仿佛说着最为平常的话语。 南宫青莲并未扭捏推脱直接坐下。 轩辕寒似乎也不意外,而是用着那般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你拒绝了我?”直接以这句话作为开场。 可以说,他这个人很直接,或许是他了解她的,若是说些没用的话,仍旧是不进入主题,那么,只会是让她更为厌恶。 南宫青莲笑颜如花,同样是姿态优雅自若的饮了一口茶后,说道:“是的。”、 轩辕寒沉默。 “至于原因,我已经说的非常明白。之前岛主对妾非常厌恶,巴不得妾能够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而妾向来又自知之明,从不做让人厌恶的事情。立即将订婚的玉佩奉还,更是立下誓言,今生不会主动出现在岛主的面前。还有一点,妾还未当着岛主的面前说出,若是我说,对那妾室之位我从未看在眼中,不知岛主是否相信?”她仍旧是笑着说着。仿佛没有看见轩辕寒那渐渐深沉的神色。 张德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已做提醒。 可南宫青莲浑然未闻,继续说道:“还有,今生我已做打算不会再嫁。即使嫁人,那人也必须只有我一女子!但凡身有二妇者,我必不会再嫁!” 此话,比那日与张德所说的还要严重。 张德原以为轩辕寒会因为南宫青莲的放肆而生气,结果轩辕寒竟然笑了,他笑,“你是痴心妄想吗?”天下女子千千万万,任何女子都要明白何为俯首,何为玩转承欢,并用尽各种方法来获得男子的宠爱,却从来不会有一个女子会主动要求这样近乎于可笑的想法。 除非,在元派岛上有个家族,这个家族内从最初便是规定,但凡继承族长之位的人皆是必须不能纳妾。若想跟随此人只能成为外室,又或者一个暖床没有身份的婢女。 天下之大,眼前这个女子的一言一语,只能沦为笑谈。 可她的神情却是务必认真的,这是她的底线。她明显看出了他的嘲讽和不以为意,接着笑道:“岛主认为这想法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好笑对吗?”这些日子,她对这个时代做了了解,男子大多都是三妻四妾,这实在是正常,所以当轩辕寒有了好笑和不可思议的神情时,她并不意外。 只不过,对她而言,这绝对是不能改变的底线!若真日后她对某一个男人动心,那也绝对是因为这个男人给得起她想要的,绝对不是敷衍,更不是一时兴起之言。 轩辕寒皱了一下眉后,道:“你还想要什么?”一个能够让他有兴趣的女子,绝对一般的女子。还果真是如此,胃口大的让人不得不意外! 这时候,张德忽然开口说道:“南宫小姐,勿要逞一时之快。”他晓得岛主的性子,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绝对没有得不到的。而南宫小姐这般,只会惹怒岛主而已,后果可不是她一个女子能够承受的。 南宫青莲耸了耸肩,道:“请岛主勿要为难妾。相信岛主这般英明伟大的人,该是从妾的话语中听的出来,妾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天地良心,绝对出自真心!而妾同样非常清楚,岛主对妾的感觉不过就是猎人对待猎物之时所产生的一时兴趣。待另一个猎物出现,又或者不用几日,岛主对妾就如同一件衣服一样可以任意抛弃。既然如此,妾明知是这种结局,还要傻傻的抛弃一切底线而沉沦?这……绝对不是妾想要的。” 有些话需要说的明明白白。她知道,他听得懂。 轩辕寒这一回没有笑,而是漆黑的眸子深沉如夜,究竟在想些什么,无人能知。 南宫青莲起身,如今也没有必要留下,微微福身行礼后,离去。 望着南宫青莲毫不犹豫离去的身影,轩辕寒面色沉冷如寒潭水。 …… 轩辕宫。 轩辕霖一直跟着程可进了宫,同时又路经花园。 程可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轩辕寒,那眼中的情意已经被冷漠所取代,她寒声道:“还请二公子莫要纠缠,男女有别。”从张德出现的那瞬间,她才感觉到了危险,更知晓之前所做的一切有多么的愚蠢,若是当真被轩辕寒抓住了这个把柄,她还如何在元派岛立足,同时如何向爹和娘交代? 轩辕寒眸光微动,似乎对于程可的有意疏远早有预料,他笑的邪魅,可又隐约之间有着残忍,冷漠的痕迹,他靠近程可。 幸而四周此时并未有人经过。 程可大骇,欲要后退,结果被轩辕霖揽住了腰,控制的她动不得分毫,他贴近她的耳旁说道:“只要你挣扎,宫内所有人都会知晓,那日在船上受到侮辱之人便是你。” 第十九章 程可大骇,面色骤然间苍白,不可置信的望着轩辕霖,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日船上的事情只有冬梅和南宫青莲知晓,若是南宫青莲不说的话,就绝对不会有人知晓!偏偏轩辕霖竟然知道了!难道是南宫青莲说的? 她紧咬着牙,南宫青莲是不想担着这样的名声,所以才会将实情道出?只是眨眼间的片刻,她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的想法。可眼前最棘手的便是眼前所需要面对的轩辕霖!此事若传出去,她的名声必毁,届时就是她想要保住自己的名声都是痴心妄想!而轩辕寒必定会取消即将到来的婚礼!现在她渐渐的感觉到了害怕。 轩辕霖将程可的神色收入眼中,魅惑一笑,更加贴近她的耳旁说道:“想要怎么选择?” “二公子,请快放开小姐,来来往往的皆是宫人,如此行为若是让岛主知道便是大不妙啊!”冬梅焦急的查看四周,此时正好是午时,大部分的人都在用午膳,不过过了一会儿若是来了人,可是大大不妙!小姐可绝对不能没了名声,被人议论啊! 程可忍不住身形颤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把柄在轩辕霖手中,而今日那稀里糊涂的情意此刻竟然渐渐的消失,更多的是猜疑,难道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轩辕霖蓄谋已久的?陡然一股凉气从脚底而起,她紧紧闭上双眼,问道:“二公子想要如何?” 轩辕霖面容上的笑容更是邪魅阴冷,望着程可嫩白的耳垂,伸舌添了一下,程可身形又是一颤,柔软的触感让轩辕霖感觉到身上一阵火热,他说:“要你。” 冬梅大惊失色,“二公子,你怎可如此大胆,小姐可是未来的岛主夫人!”早就知道二公子心怀不轨之心,可这一刻当二公子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语时,难免让人心惊! 程可娇颜苍白,心跳缓慢,无形的恐惧压力袭来,她顿感浑身无力。 “用一夜换岛主夫人之位,很值。若是有关于未来岛主妇人受人侮辱之事被传了出去,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届时就是你想要做岛主夫人都是痴心妄想。你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今晚若是我在名扬宫见不到你,明日边等着谣言传遍整个元派岛吧。” 轩辕霖声音顿时冷冽如霜。 话落,当花园中经过人时,程可再回头已经看不到轩辕霖的身影。 她顿时无法保持住身形,连连后退,冬梅连忙扶住她,并试着劝道:“小姐,该怎么办?” 程可面色苍白沉溺,眼眸深处传来一丝恐惧之色,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 当南宫青莲离开茶楼回到赌场时,轩辕霖和程可已经离去。林清就站在门口等着她。 她还未开口,林清便疾奔而来,询问道:“岛主可曾为难你?”轩辕寒那样一个惯会使用手段的人,已经盯上的人或者东西,断然不会有轻易放弃之理。 闻言,南宫青莲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这个林清似乎处处都透着一股不简单。她心思暗藏,回道:“无事,走进去看看情况。” 林清漆黑的瞳眸幽深,点了点头,“嗯。”他无法知晓她是否会妥协,岛主乃是元派岛的最高掌权者,所有的人必须听令于岛主。而她会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吗? 带着满心的疑惑,他随着她走入了赌场。 第一日赌场内情况火爆不已,不断的有人来,有人盘旋,不舍离去。而仅是这一日的时间,元派岛京都上下所有人都知晓了金牌赌场。个个都摩拳擦掌的等着明日再来试试手气。 见此情况,南宫青莲信心满满。在古代这个地方,赌场来钱最快,如此,她才可招兵买马,培训着自己的暗卫人才,五年后,才可离开元派岛前往夏国,暗中保护元祁。至于南宫青莲的仇,相信让元祁去报,定会让元游生不如死。而元祁经历如此之多,没了南宫青莲这个依赖,他定会成长,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她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了轩辕寒,她到现在都摸不清究竟他心里在想些什么,究竟对她是否猎物心里?若是如此,今后的事情可真是不好办了。 朦朦胧胧的夜色下,她坐在小桥流水的石桥上,凝望着那波光闪闪的小溪流,心中百转千回。她差点忘记了还有个轩辕霖,一个有着绝对野心的人,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想必现在他已经行动了吧。不过,程可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他若想得偿所愿,绝对要付出的比现在多的多。 在元派岛的几年时间里,她就当作是一个局外人,在观看着这里所有人的戏剧。 一场闹剧。 夜幕下的轩辕宫,显得格外的神秘和古老。 冬梅在房中来回踱步,从中午到现在都不曾想到一个解决的办法,莫非真要坐以待毙?她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小姐,时间到了,咱们该怎么办?” 程可面色深沉,紧紧抿着红唇,过了片刻后说道:“你前去名扬宫见二公子,转告二公子,今日我正好来了葵水身子不便,五日后,定会前去名扬宫相见。” 闻言,冬梅慌乱之中回了神,连忙点头。 程可眯起双眼,心中那些慌乱的思绪渐渐的控制住,她似乎透过这层层的宫殿,看向宫外,看向那同样建筑的金碧辉煌的金牌赌场,这一回,她绝对不能手软了! 当轩辕霖听闻冬梅的回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想躲?” 冬梅不敢直视轩辕霖,只得硬着头皮回道:“请二公子宽宏大量,给小姐一个准备的时间。”这五日时间,小姐应该可以想到解决的法子。 轩辕霖冷冷一笑:“好,就给她五日时间。”他黑眸一暗,心中一片冷然,今日所发生的一切皆会让轩辕寒知晓,不知轩辕寒会如何应对?如今的他其实对程可并没有多少的感觉,这还是从未有过的情况,之前他非常想要得到程可,但是现在却没了这番心思。 多少年来,他一直被轩辕寒压在下面,所有风头都被轩辕寒抢尽,他心有不甘!若不是当年母亲夺了父亲的宠爱,他更加会无所不用其极的争夺岛主之位!只不过,这岛主之位坚固如磐石,想要得到,却有着一半的痴心妄想,另外一半便是元派岛之所以被天下其他国家所忌惮,便是强大,而强大的前提便是团结。 所以,这岛主之位…… 冬梅眼睁睁的望着轩辕霖渐渐的失神,正在她想要悄然退下之时,他突然开口说道:“告知程小姐,不可玩花样,否则千万不要怀疑我,我定会让她后悔!” 冬梅双腿发软,慌乱点头逃似的离开。 轩辕楼。 烛光之下,寝宫内弥漫着迷离色彩。身着一席做工简单的黑色里衣男子靠在床上。 张德站在层层纱帐外,询问道:“岛主想要今晚哪个夫人来伺候?” “无需寻人。”轩辕寒沉声道。 张德应道:“是。”这的确是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之处,今日从茶楼见了南宫小姐回来后,岛主便是比之以往的更加沉默,究竟在想些什么,连他都无法揣测出一二。今晚更是没有让来伺候! “岛主,程小姐和二公子的事情如何解决?”张德忽然想到了程小姐,这才又紧接着问道。自从前几日确定了程小姐便是在船上被二公子轻薄,而在轩辕宫内,程小姐更是与二公子牵扯不清,此事绝非是小事,必须谨慎解决。不过岛主身份尊贵,怎可未来的岛主夫人是个朝三暮四之人? 轩辕寒沉默半刻后,回道:“过几日拿到证据便解决。” “是。那么,二公子呢?”张德想到轩辕霖便是忍不住皱着眉,这些年来二公子便是日过一日的过分,若非岛主念在他是至亲,怕是绝对不会容忍。 轩辕寒眼光一沉,寒声道:“拿到了证据后,他也难逃。” “是。”张德嘴角一勾,立即应道。看来岛主早就心中有了数,等的便是即将而来的这一刻! ……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格外的平静,南宫青莲专注的处理着赌场的事情。三日时间已到,如同预期一样,第四天的人相比较前三天更是多,仅是一两日的时间,便可净赚一千两黄金,别说,这大大的出乎了南宫青莲的预料! 如此客观的数字,每一日有一千两黄金的进账,她距离目标已经不远了。这几日林清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为了着手准备培养暗卫之事,她让林清帮着她寻找。赌场中已经没有多少的事情需要人看着,掌柜的便可处理得当。 林清听闻她有这种想法时惊愕,“南宫姑娘需要有何用处?”她一介女子,在元派岛生活,更何况是岛主默许的,一般人不会敢对她动手,她培养暗卫有何用处? 而且,依着她的聪明,肯定知道他的背景不简单,虽然她从未问过。只不过,她如此信任他,便是知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她!更何况,凭着救命之恩,他就必须帮她! 南宫青莲笑了,笑的淡漠虚无,“保命。”她凝望着林清,这个救命之恩对于古人而言大于泰山,此时此刻,她能够相信,或者说利用的人只有他。 “既然南宫姑娘相信我,就将此事交给我。我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你找到绝对忠心可信任之人。”望着她那清冷的笑容,不知为何,林清感觉到阵阵心痛之感。对于她所遭遇的一切,他犹如亲身体会,该是有多么大的勇气,她能够到了今日还能这般沉着勇敢。 而她所求的便是保命!他必定助她一臂之力! 晚风徐徐,夜色清凉。 南宫青莲笑道:“林清,知道我为何明知你背景不简单,有许多事情瞒着我,而我仍旧信任你吗?”从她拨开竹篓,见到他那双眼睛中不容忽视的坚持时,她便决定了要救他! 林清不解,“为何?”并有些期待着她的回应。 “因为只是看了你一眼,我便信任你。而你的容颜与当年被我视为最重要的亲人有着五六分的想象。”南宫青莲突然声音变得深沉。想到了在现代被她捧在手心中呵护保护的弟弟,她的离去,必定会让他难以接受,只不过,如今想来他需要成长,保护并不会让他能够坚强面对一切。 夜色掩盖住了林清那神色不清的一半容颜,依稀可见他那微动的嘴唇,他犹豫着问道:“南宫姑娘将我当成弟弟?” 南宫青莲摇头,“我只有一个弟弟。你是我的朋友。” 林清那紧绷的唇渐渐得到一丝松懈,可当他望着她那迷离的目光中,毫无一丝对他的情意时,他一时之间就手足无措,该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心中有他? 又过一日。 南宫青莲独自一人前去赌场,热闹非凡的赌场内,南宫青莲快速的前去二楼的雅间内。询问了一番掌柜的赌场内的事情后,她便靠在椅子上,静静的饮茶。 不知过了多久,她要起身离开时,忽感身上一阵无力,在失去知觉时,从窗前似乎闯入一个身影,紧接着,那人抱起了她…… 第二十章 夜明珠 迷离的夜色笼罩在名扬宫内。 名扬宫早就废弃,是一百多年前一名盛宠一时的夫人所住。此夫人乃是倾国倾城,只不过为人嚣张跋扈,轩辕宫内当时的宫人苦不堪言,不少的夫人宫女都死在了她残暴的刑法之下,就连当时的岛主夫人也是忌惮她,最后那时的岛主渐渐的从宫人,百姓的口中得知了此夫人的事情后,雷霆大怒,立即废除此夫人,贬出元派岛。 这名扬宫因此而被废弃,尽管曾经辉煌,但现在已经破败不堪。宫里甚至是有个不成文的暗地里规定,但凡是想要偷情之人,便要前来此处。 只不过,这里成为了秘密所在。偷情,则是不想他人知晓。 四周杂草丛生,一片灰暗。而宫中所在之处,因为百年来不曾修补,更是破败。 轩辕霖站在名扬宫正殿,俊美的面容上的笑容冷冽如霜。 朝阳楼。 “小姐,一切准备妥当。”冬梅脚步快速的从门外跑了进来,而后倾身靠着程可的耳旁低语道。 程可面色冷峻,“既然他们如此威胁我,想要将我彻底的拉入地狱之中,我又何须犹豫。”轩辕霖给她的选择,无论她选择哪一个,最后的结局都会让她陷入泥沼之中无法自拔。更是会失去所有。 她对南宫青莲有恩,但是南宫青莲竟然出卖了她!不仅出卖了她,更是出尔反尔勾引轩辕寒!或者应该说也勾引了轩辕霖! “可是,此事但凡出现一丁儿点的差错,小姐若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或许小姐与二公子好好商议,或许二公子不会为难小姐。毕竟之前二公子对小姐可是甚好。至于南宫小姐,她这些日子一直在宫外,根据奴婢听来的消息,她不曾主动勾引过岛主和二公子,皆是他们先行去见南宫姑娘。此事定是有误会。所以小姐这事儿或许需要从长计议。”冬梅越是寻思着,心里头越是发慌,总觉得小姐这一次做的事情有些鲁莽。 闻言,程可有着片刻间的犹豫,此事当真与南宫青莲没有关系?可就是没有关系又如何?!如今唯有一石二鸟之计才可永除后患。 “再者,小姐当真忍心看着二公子去送死吗?南宫小姐死没有关系,可小姐不是对二公子……”冬梅话还未说完,便被程可拦截了过去。 “闭嘴!从他不将我看在眼中威胁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我为了自保,绝对不能顾及任何人。”程可完全阻止了冬梅的劝导,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仅存的想法便是,扫除一切障碍,她必须要嫁给轩辕寒! 冬梅立即低下头。 程可暗暗看向名扬宫的方向,此时此刻,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轩辕霖应该就在那里等着他吧?他也许做梦都不会想到,在哪里等待他的会是鬼门关! “时间若是快到了,便立即让人前去通知岛主。”程可收回目光,神色极其冷冽冰寒的命令道。 …… 南宫青莲清醒时,感觉到自己被人套着麻袋背着。 她紧紧皱着眉,想起在赌场时忽然浑身无力晕倒,紧接着有人出现将她带走。 她这是被人绑架了! 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绑架她! 敛着眉,开始暗中揣测。京都内无所事事,冒着犯下罪行的危险而来绑架她的人几乎是没有。难道是生意的竞争对手?那些人她调查过,绝对不会为了生意而为自己招来祸端。毕竟在京都内大部分人的眼中,我不是轩辕寒的人,便是轩辕霖的人,这两人是元派岛上最尊贵的人,他们也不敢来对她怎样。 那么,究竟是谁?意欲何为?! 她试着想要动动手指,才发现这药劲还未过,她身上的无力之感未曾减轻,她现在有的只是这清醒的神志! 该死! 究竟是何人?若是让她知晓,必定将报此仇! 不过,眼下却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开眼下的这场局!是谁? 幸而古代的麻袋编织的密度并不密,此刻已经是深夜了,透过这麻袋的缝隙朝着外面看过去,全然陌生之处!这里似乎并非是街道之景。虽然她在京都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赌场上面,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到处看看熟悉一下,所以现在,她也不能确定究竟身在何处。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里很繁华! 但是,随着背着她的这个人越走越快,周遭的景色也快速的转变。四周的繁华渐渐的消失,慢慢的变成了一片灰败景色。 她紧紧皱起眉,天生的警觉性告知她,接下来所要面对的事情远远的超过了她的预料! 究竟是谁?! 突然脑海中涌现出两个人,轩辕霖,又或者程可!他们之间的那些不入眼的事情怕是不受控制了,而轩辕霖出手了,程可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不论究竟是这二人之中的谁,都说明,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将她牵连进来了! 突然,背着她疾行的人突然停下来,四周一片的黑暗,就算她有透视眼也无法看清四周情形,更何况她现在的行动受到了限制。 那人走的缓慢,并将麻袋拿下,然后扔入一个房子中。 那人蒙着面,当看到她睁着眼睛目光冷冰冰的看着他时,他愣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天色,连忙离去。 四周一片静悄悄。 她半眯着眼眸凝望着四周,试图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奈何这屋子内没有任何火光,只有那淡淡的月光洒入,根本无法看清。 她深吸了一口气,企图挪动着身体,但这身体却软绵绵的如同一块棉花,无力的很!想要张口说话,却突然发现口不能言!那人不仅下了让她浑身无力的药,更是让她不能出声! 好阴毒,好狠的算计! 空气中似乎流动着除了发霉的味道之外,还有一道清冽的味道。 而那味道距离她越来越近,同时那轻微的的脚步声传入了耳中。 有人! 这味道极为熟悉。 越近便越是确定。 男子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 是轩辕霖!是他! 可恶! 可此刻,她手无力,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那濡湿的舌恶心的从她的耳朵上一路下滑,啃咬着她的后颈。 该死!她闯荡江湖多年,叱咤军火之路,从未被人如此轻薄!而轻薄她的人都绝对没有好下场!她日后定让他生不如死! 靠!她就当作今晚被狗咬了! …… 金牌赌场。 因夜色渐浓,到了深夜,林清等人在院子里始终都没有等到南宫青莲回来。 他们都知道南宫青莲每日下午都会去赌场看看的,可每一次去一个多时辰就会回来。可现在赌场营业到半夜就快要关门了,他们仍旧是不见她的身影。 林清渐渐的察觉到了不妙,便让今夕和绿珠二人在家中等着,只要南宫青莲回来了,她们二人便放一个烟火来做提醒,而林清则先去赌场看看情况。 可来到了赌场后,从赌场人的口中得知,下午的时候南宫青莲的确是来过,后来就在雅间待着。掌柜的后来便是去忙了,至于南宫青莲何时离开的他们也不知晓。 林清来到了南宫青莲经常待着的雅间内,房中一片安静。似乎她未曾来过。 突然一道细细的小光线吸引了他的注意。抬头看去,刚刚修葺好的房子,楼顶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漏洞! 林清顿时背脊挺直,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她有危险! 他慌忙离开赌场,凌越飞上房顶,以最快的速度的离开,并在黑暗之下,朝着某一处飞奔而去。 这座古老的都城之内,某一处宅院之内。 林清的突然出现,让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宅院中所有的人都惊动了。 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同一时间,在林清的暗哨之下出现。 三十人同时恭敬的喊道:“少主!” 林清目光沉冷的望着众人,无形的上位者威压笼罩而下,他寒声命令道:“一个时辰内务必找到南宫姑娘!无论用什么方法!” “是!”众人同声应道。 …… 黑夜下,风云涌动。 轩辕霖难以置信,难道在不知不觉的布局中,他对程可动了绝对的真心?!这怎么可能?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他虽然用尽心思的想要得到她,但是当他碰触到她的身体时,他其实没有过多的感觉。 结果这时,那一动不动任由他亲吻的女子竟然侧身躲过,而这一躲却让他看出了端倪。 这时候他才惊觉,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不动,而他又觉得她浑身柔若无骨。 她这是被下了软骨药! 南宫青莲刚才是拼尽了浑身的力气,用着强大的信念强迫自己躲开,不过正因为此,当她躲开后,身体重重的跌倒在冰凉的地上。一阵阵疼痛清晰的传来。 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的轩辕霖虽然心中情欲未曾褪去,不过仍旧从腰间掏出夜明珠。 一颗夜明珠,便可照亮这破败的宫殿。 顿时,一张熟悉的绝色容颜映入眼中,轩辕霖不可置信,“南宫青莲!” 南宫青莲紧紧咬着牙,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双眸冷冽的望着夜明珠光亮之下邪魅俊美的轩辕霖。 ------题外话------ 《妃倾城》出版上市,包含大结局和独家番外两篇,想要买书收藏的亲,当当网购书地址:http://product。dangdang。com/main/product。aspx?product_id=23183209原价五十五,当当网折后38 第二十三章 取消婚礼?!这是一个绝对震惊人的消息! 刚才已经是晴空万里的情况,眼下瞬间变成了阴云密布!程可难以置信的望着轩辕寒,“取消婚礼?岛主……”她焦急的欲要追问为什么,但是一抬头首先触及到的是轩辕寒那冷冽如霜的眸子,顿时整个心下沉,刚才欲要开口说的话也在同一时间憋在了口中。 南宫青莲同样有些惊讶,这个情况完全是出乎预料,原本以为是维护程可的轩辕寒,最后会如此决定!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而言,若是婚事取消,必定会影响名声,更何况程可是要嫁给元派岛的岛主,这个惩罚……还真是……不错!程可该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此事没有回旋余地。”轩辕寒冷冷的看了一眼程可后,收回目光冷冰冰的说道。 轩辕霖轻轻蹙了下眉,难以置信的望着轩辕寒,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岛主真的已经做了决定?取消婚礼绝非小事。”元派岛建岛以来从未发生过取消婚礼之事,如今此事一旦在元派岛内传开来,怕是对轩辕宫的名声极为不利。不过转眼他又觉得自己的这番问话有些可笑,轩辕寒从来不做损人害己只是,一旦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可这个想法落下之后,他惊愕的发现就在刚才那瞬间,他竟然是担心轩辕寒的!瞬间,面色黑沉。 “岛主!此事定有误会。岛主与妾的婚约早在十几年前便是定下。放眼天下,只有妾的身份才能够嫁给岛主为正妻。若是今晚之事让岛主不快,妾甘愿受罚,但这取消婚约非同小可,还请岛主三思!”程可惊愕之下,渐渐的恢复神志,顾不得羞涩害臊,声声请求。 程可紧紧的望着轩辕寒,不敢错过轩辕寒面容上的任何表情,只觉得在这深夜之下,浑身冰寒,她是真的做错了吗?从何时错的?从因心怀比较心里,想要将南宫青莲当作泥土一样踩在脚底下救下南宫青莲开始,还是因为到了轩辕宫无法守住心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甚至是不怕侮辱了名声,不怕轩辕寒的追究而对轩辕霖同样动了情意?又或者为了保住名声而不惜手段狠辣的利用南宫青莲来对付轩辕霖? 在这其中,她认为虽然不是天衣无缝,但是也可漫天过海,但是却忽略了在元派岛上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利的轩辕寒!在元派岛上,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够瞒得过他,而她竟然妄想能够瞒得过他。 只不过,即便如此,这个婚礼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取消,她的家族需要元派岛的支撑!唯有与元派岛联姻的关系,那天下即使大乱,仍旧是不能撼动她家族在天下的位置! 可是在等待中,回应她的是轩辕寒那毫无回转余地的回应,“此事无需再议!” 似乎轩辕寒从不喜欢说过多的话,而那狭长的眼眸之中也总是敛着冰霜。程可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心中一痛,她后悔了!身后的冬梅即使的搀扶住了她,不至于让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这深夜中冰冷的地上。 张德见轩辕寒的神情,再看程可的面色,便上前来说道:“程小姐,莫要在做无用之举。岛主取消婚礼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容更改。程小姐刚才一番言语其实不过就是垂死挣扎,毫无用处。关于程小姐自从踏入元派岛开始,所有的一切岛主都清楚。究竟程小姐究竟在暗中做了什么,没有人会比程小姐更加清楚!” 闻言,程可面色更加惨白。 南宫青莲嘴角上扬,眼中精光闪现,似乎今夜无需她做过多的事情,正好可以省下许多的力气! “小姐,小姐。”冬梅惊慌失措的掺扶着程可,望着一言不发似乎被眼下状况所刺激到的程可,冬梅更是手足无措。 轩辕霖同样沉默,不过却是目光复杂的望着程可。 程可似乎感受到了轩辕霖看过来的目光,立即看向轩辕霖,目光阴狠,质问:“你为何要在最初设下陷阱让我跳下去?!我程可何时碍了你的路?何时值得你多年来的煞费苦心!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你是一头恶狼!” 轩辕霖轻轻的皱着眉,不知在想写什么,南宫青莲望着轩辕霖那邪魅俊颜的侧脸,同样心思复杂。依照今日的情况来看,轩辕霖对程可并非倾心,反而是无情无义。那么,这么说起来,这件事情对于程可而言还真是有些不公平。只不过,这又与她有何关系?她暗自感受着身体内的情况,似乎已经恢复了七八层,余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正是深夜,她到现在都没有回去,林清,今夕,绿珠他们怕是正在担心着呢吧! 她缓缓起身,正要准备离去,谁知触碰到程可那满含恨意的目光,她挑了挑眉,无惧迎过去!如今这一切都是程可咎由自取,竟然到了现在这一刻竟然还不反悔! “程小姐,保重。”南宫青莲淡淡的收回目光,声音清冷的说道。 程可竟然一敛眼中的恨意,笑了,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南宫青莲,接着又是眼光复杂的扫了一眼轩辕霖和轩辕寒,随后便命令冬梅扶着她离去。 南宫青莲轻蹙眉头,刚才程可那一笑,隐隐察觉不妙。隐去心中的疑惑,她起身便向着轩辕寒,轩辕霖说道:“时候不早了,妾该出宫了,妾告退。” 轩辕霖同一时间起身,道:“时候不早,南宫小姐一人出宫实在是危险,不如让我来送送南宫小姐。”刚才来不及细想,他想要弄清楚究竟自己对她是怎样的情感。 对任何女人都不曾上心的他,似乎对她不一样!又想着她的出身经历,着实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 只不过,轩辕霖话音刚落,便听见张德说道:“此时宫门已关,南宫小姐还是明日再行出宫吧。今晚暂时在宫中休息便可。” “南宫青莲留下。”轩辕霖简简单单的命令道。这话中之意便是撵轩辕霖。 轩辕霖闻言,气急,欲要出口反驳,张德便开口道:“二公子,请。” 南宫青莲站在原处,紧抿着唇,神情慎重。轩辕寒今晚的态度,太过危险,着实危险!似乎双肩处上的余温还存在着! 轩辕霖默默的看了一眼南宫青莲,不经意间瞧见南宫青莲紧绷的嘴角和冰冷的面色,嘴角一勾,邪魅一笑,潇洒离去。 轩辕霖前脚刚刚离开,那有着历史色彩的厚重大门顿时关上。 偌大的殿宇内,似乎只剩下了那摇曳的烛光在晃动着。映着那有着俊美容颜的男子。 如此暧昧的场景之下,让南宫青莲只感觉到一丝丝的诡异! 果真,一种恐怖的速度,根本就是让她毫无反应,只感觉眼前的光线被挡住。 他娘的! 又被人轻薄! 他该死的拥抱住了她,一声招呼都没有打,便一下子挡住了她的视线,紧紧的稳住了她红唇。 她咬紧牙关,誓要守护住防线。 可他舌头是属刀剑的,竟然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他技术娴熟,在她的口中兴风作浪,不仅如此,又抢夺着属于她口中的一切! 这厮整一个就是强盗!不,是海盗! 该死,在他的控制下,她弱不经风如林黛玉,拼命反击的力气跟棉花打在他身上似的,半分作用都没有!幸而,他为人算作是正直,双手并未在她的身上乱摸。 今晚,她大泛桃花?!这该死的桃花她不想要! 可无论她怎么反抗,怎么挣扎,他都不动分毫。可就在这抢夺般的亲吻中,她似乎感觉到了心跳加快,这是一种极为陌生的反应。 直到她感觉唇麻,心跳略微加速之时,这厮终于将他的舌收回。 她直视着他有了情欲的双眼,听着他极力控制,但仍旧是有些粗喘的气息。 在他未曾开口之前。她说:“岛主身边没有女人了吗?竟然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妾至今难忘,当初岛主看着妾时,你眼中浓烈的厌恶之意风。呵!果真是饥不择食。离开之时,妾可好心提醒张公公,为岛主备上几个貌美如花,身子娇软的女子已泄兽欲!” 她从来不是弱女子!他的掠夺,让她厌恶! 轩辕寒狭长的眸深深的望着她,在这亲吻之中,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愉悦。因他是王者,想要便可得,未曾有过女子会厌恶他的碰触,躲避他的碰触,这是一种陌生的处境,更是一种陌生到极致的感觉。他扣住她的下巴,企图让她仰望他,但是当他触碰到她眼中的厌恶之色时,心一沉,他说:“我知你并非口是心非。” 闻言,南宫青莲冷冷一笑,“那么,岛主此举又是为何?如之前所说的,岛主将我当成了猎物?”而今晚他的一举一动都将她当成了他的女人,将她当成一个可以任意玩弄,任意想要便要的女人? 如果真是如此,可笑,真是可笑! ------题外话------ 《妃倾城》出版上市,包含大结局和独家番外两篇,想要买书收藏的亲,当当网购书地址:http://product。dangdang。com/main/product。aspx?product_id=23183209原价五十五,当当网折后38 第二十四章 轩辕寒眼光一暗,放下对她的钳制,“我对你有情意,明日便会让人准备婚礼,迎娶你为侧夫人。”她的出现,让他心中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能够给他这种感觉的女子,如今只有她一人,既然如此,断然不会让她离去。 闻言,南宫青莲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她步步后退,与他拉开距离,然后望着他,即使刚才那热烈的吻让她的心跳有着片刻间的加快,那么此刻他的这番话,便是让她冷笑不已。“岛主抬举!侧妇人之位实在是高看了妾!”那日茶楼之上,她说的明明白白,日后能够要得起她的人,必须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他似乎当作笑话! 轩辕寒目光越发的幽暗。 南宫青莲话锋一转,“只可惜,妾不屑要这侧夫人之位!岛主对妾有情意,可妾对岛主无半丝情意,一丝也无!”既然万事无可能,不如将事情做的绝一些,她不想日后再面对这样的局面。 她清楚的在这样朦胧的烛光下看到了他狭长的凤目中流动的惊涛骇浪和那幽深如夜的阴森恐怖。但是她浑然未觉,继续道:“岛主的宠爱于其他女子而言是蜜糖,但在我眼中如同毒药。岛主身边玩转承欢的女子千千万万,想要任何女子挥手便可如过江之鲫的蜂拥而来,何须用妾来锦上添花?时候不早了,妾便不扰岛主休息了,告退。” 话已至此,相信通过这一次,他便不会在她对她如何。只不过,她暗中紧皱着眉,在元派岛上绝对不能久留,否则必定麻烦不断。 轩辕寒沉默了,没有言语。 南宫青莲眸光一闪,她知道刚才的那些言语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她毫不犹豫的朝着门前而去,但是刚走到门前,便是听见门外的张德尖声喊道:“禀告岛主,林家少主求见!” 林家少主?轩辕寒眸光一动。 南宫青莲刚刚舒展开的两眉又蹙紧,林家少主?心中起疑,莫非是林清? “该是来寻你的,你去吧。”身后传来轩辕寒独特的清冷威严的声音。南宫青莲心中似划过一丝异样,她有些别扭的点了点头,“妾告退。” 可当她走到门前时,轩辕寒突然说道:“林家少主身份特殊,日后会是林家族长。若他对你有其他的心思,你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拒绝。那样百年历史的家族有着同样是你厌恶的最为繁复的规矩众多。” 闻言,南宫青莲背对着他回道:“谢岛主提醒。”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好笑,在她眼中林清不过就是个弟弟,至于林清是何等身份,家族有着怎样的规矩,与她又有何关系! 打开门,她走了出去,门关上,将她的身影隔开。轩辕寒那幽深如夜的目光却在那门前停顿了许久。 南宫青莲站在门前略做停顿,便对张德说道:“劳烦张公公引我前去见林少主。”今晚,她突然被程可的人带入皇宫,林清定是担忧她的安危而暴露了他的身份。 张德看了一眼被关上门大殿的方向,然后暗暗的将南宫青莲的面色收入眼底。应道:“好。” …… 先行一步离开的程可一直在拐弯处等待着轩辕霖。 片刻后,轩辕霖从轩辕楼出来朝着他的住处回去,却在半路上遇到了程可。他冷冷的望着程可,见程可面色苍白的站在月光下,仅是一个多时辰的世间,她似乎已经身体较弱的随时被风刮走一般。 他邪魅容颜沉凝。 程可面色冰冷的看着轩辕霖,瞧着他不同于之前的柔情,就连眼中那情意也无。 不由得,程可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痴傻!前两日虽然已经决定要报复他,可是在这其中,她却同样发现了对他的情意,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有意布局之下,她的心中也有了他!但是,他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子长情! 隐去心中那瞬间而起略微苦涩不平的想法,在冬梅的搀扶下朝着他走去。 轩辕霖轻轻皱起了眉,“程小姐还有何要事?”从小他在布局之时,便是清楚程可是怎样一个女子,一个为了能够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可以用尽各种办法的人。况且,她的心中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的存在,为了自己,其他人都可以抛弃利用!只不过,因为布局,因为演戏,他出现了片刻的错觉,以为对她有情,只不过,当今晚他碰触了南宫青莲之时,才发现那不过是假象。 片刻之间,二人神色各异之下,程可回道:“二公子之前对我说过,对我情根深种。我想知道,是真是假。” 轩辕霖眉梢扬起,“答案你心中已有数,何须再问?!” 程可唇色在黑夜之下似乎失了色,心中嘲讽,果然如此!明知如此,她仍旧是想要听个答案。“二公子当真是好狠的心!今日之事,我对南宫青莲若是有丝愧疚的话,那么,对二公子却一点儿愧疚也无!若无二公子的有意勾引,我断然不会一步错步步错!二公子,我程可今生最恨之人,便是你!” 闻言,轩辕霖放声大笑:“恨我?程小姐为何不恨自己?若是程小姐意志坚定,没有朝三暮四的心思,又怎会让我有机会?若是程小姐当初拒绝我对你的示好,我绝对会收手。但是当我围绕在程小姐的身边,程小姐固然看上去一派大家闺秀,但是未曾有过一次的拒绝。全然接受!” 程可身形不稳,又退后一步。眼前似乎回放着多年前初次在轩辕宫相见的场景,那时候娘便是警告她日后要嫁之人是轩辕寒,对任何男子都要有距离。即使身边有人提醒她让她与轩辕霖别走太近,但是她却不舍,不舍轩辕霖的有意讨好。想不到,终究是自食恶果。果真是怨不得他人! 眼见着程可失神,轩辕霖从她身前走过。 她叫住了他。 此时,她已经面色冰冷。似刚才那一番言语对她毫无影响。“二公子,一直想要的便是岛主之位吧?多年来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到如今仍旧是不能得偿所愿,相比较我,二公子又何尝不是包藏祸心?!” 轩辕霖眸光一暗。 “往事毕竟是往事,我可以忘却。希望二公子也可不计前嫌。你我二人联手,定可让彼此得偿所愿!”程可望着月光下的他,眼中冰冷,但是仍旧笑容嫣然道。 在轩辕霖的一阵沉默中,程可接着又说道:“二公子不妨想想,毕竟机会不多,如若错过,日后必定是后悔莫及!至于取消婚礼一事,我自有办法弥补。接下来就要看二公子的了,我需要二公子助我一臂之力。” …… 轩辕宫内规矩森严,到了时间便会关上宫门,除非特别情况才会开了宫门。而今日便是破了例! 林清站在宫门外,神情冷冽望着宫门。他在等待着轩辕寒的传召。在这里等待的每一刻钟都会让他心神难定。从晚上到现在已经有三个时辰了,在这段时间内,南宫青莲究竟在宫中遭遇了什么?! 曾试想过暗中潜入宫中,但轩辕宫内看似平静,但是在四周皆是武功上等的守卫在守护,如同铜墙铁壁,任何人都别想要进去。 所以,他唯有亮出身份,才能入宫!相信轩辕寒听闻他的身份后,定会让他进宫。 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在他全然没有了耐心之时。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宫门缓缓打开。 瞧着那熟悉的窈窕身影缓缓出现在眼前,一时之间,刚才那满心的担忧化为激动,他焦急的朝着她走去。 南宫青莲望着那脚步加快跑来的林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我无事。”他走到面前,她第一句话便是告诉他她无事。这个少年这段时间一直隐藏着身份,定是为了能够隐藏好身份,如今为了她而泄漏身份,今后对他应该是有些麻烦。 不过,当她见到他眼中的那抹异样光芒,和伸来要拥抱她的双臂时,心中警铃大响,耳边似乎还在响着轩辕寒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 林清激动难以自持,想要将她涌入怀中,却在看到她那微蹙的眉头,和微微后退的身形后,他停下了身形,僵硬的收回双臂,红唇边那抹耀目的笑容如同昙花一现融化于这黑夜之中。 “无事便好,只要南宫姑娘无事便好。”片刻后,他的嘴角旁又浮现了笑容,似乎刚才一幕未曾发生过一般,语气如同往日一样自然。 南宫青莲暗暗将林清的神色收入眼中后,点头笑道:“咱们回家吧。”折腾了一个晚上,眼下腹部空空,实在是饿的紧啊! 林清也跟着点了点头,“好。” 二人并肩而行,渐渐远离轩辕宫。 走出百步后,南宫青莲忽然转过身看向那繁花的轩辕宫,目光幽深沉凝,似乎这一眼便是最后一眼。 瞧着她的神情,林清心中黯然,不禁猜测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忍俊不住追问,便瞧见月光下她白皙的后颈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 第二十五章 风波又起 第二十五章风波又起 陡然感觉心口被重物袭击,触不及防的,疼痛如期而至,他怔愣的望着那片刺目的痕迹,所有的话语都在这一瞬间之内积压在心中。 南宫青莲刚开始没有察觉到林清的异样,当她转过头,收回凝视那座雄伟宫殿的目光,举止颇为大方的前行,但是刚走出一两步,才发现到异样,回头看去,林清仍旧是站在原地,神色迷蒙,似乎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林清?”怎的这一会儿功夫他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样? 听见女子轻柔的呼唤,林清仿佛从那迷迷蒙蒙的大雾中终于渐渐恢复了神志,不过刚才心中的疼痛之感清晰的留在脑海之中,让他无法忘却,他渐渐的朝着南宫青莲走去,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是谁?” 南宫青莲愣了一下,“你想知道什么?” 林清唇色渐失,可仍旧是执意想要知道答案,接着问道:“是谁侮辱了你?”他知道她有武功,只不过被人下了药的她还能有反击之力吗?想到她在无助无法反击的之下,被人肆意侮辱,而她此刻面对着他是还能如此冷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她是在怕他担心吗?又或者这些痕迹是两情相悦之下激情四起而留下的? 闻言,南宫青莲眸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在那破败的名扬宫中,轩辕霖不知晓她的身份时对她加以轻薄,那牙齿啃咬吸允她的后颈,刚才也没有来得及去顾及,看来这后颈上应该是留下了痕迹! “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一场阴谋,最后时刻已经解决。”南宫青莲缓缓收回思绪,语气中有些轻描淡写的味道。 朦胧的深夜下,林清望着她缓缓失神,一直在她的身后跟着一同走回那个并不算宽敞的小院。 一路上静默无言,唯有那一路上沙沙作响的树叶摇曳声还提醒着他,这已经是深夜了。她说她无事,一切皆是阴谋,他信任她,也只能信任她。 今夕与绿珠二人在门前翘首以盼,二人担心受怕,一直祈祷着南宫小姐绝对不可有事!她跟随了几个主子,被转卖了也好几次,就从来没有过上舒服的日子,整日提心吊胆,如今好不容易跟在了南宫小姐的身边,且南宫小姐对她们很好,从来不会大骂,每个月的月钱比在大户人家做事的时候还要多,她们也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更不用担心半夜还要折腾起来。南宫小姐未曾让她们守夜。 可现在迟迟不见南宫小姐,她们比任何人都担心小姐出事!虽然是短短的日子,可她们将南宫小姐当成了是真正的主子,一辈子都是要跟随的。 就在她们为此而心神难宁之时,远远瞧见巷子口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的朝着这里走来,二人立即狂奔而去,“小姐,林公子!” 南宫青莲看着两个丫头精细的跑过来,同样是心中一暖,笑道:“我无事,都回去休息吧。” “小姐,奴婢和今夕姐姐很担心您,幸好小姐无事,否则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绿珠抹了一把眼泪,泪眼汪汪的说道。 闻言,南宫青莲笑道:“别哭,我绝对不会有事。” 林清一直默默的站在她们的身后,望着南宫青莲对两个丫头也能如此耐心,心中说不出怎样的滋味,他在这里也有些日子了,自然见到了她对两个丫头时的态度,绝对没有一丝瞧不起,反而是极为看重,不曾打骂,但是却让她们极为尊重,是打心眼的为南宫青莲着想。她,是他见过的最独特的女子。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夏国,皇宫。 夏国皇帝元游一次梦魇过后,突然发疯般的摔着寝宫内所有价值千金的东西。深夜之下,整个皇宫的人听闻此声,皆是战战兢兢。这些日子以来,元游喜怒无常,经常毫无预警的便是如此疯狂! 在宫人们战战兢兢和猜测之下,只有元游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几日以来,他非但没有忘记已经死去的南宫青莲,更没有一丝为媚娘报仇过后的痛快之感,反而是夜夜梦魇,梦中所见之人,从媚娘到南宫青莲,二人面孔时常变换,他为此而心神难定,当下便是认为南宫青莲胆大妄为,即使已经堕入地狱,走入黄泉之路,仍旧是如此不安分,三番四次的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直觉眼前的一切皆是幻影!同时更是痛彻心扉! 南宫青莲,不过就是一个心思歹毒的贱人,他何须放在眼中! 突然已黑衣人出现在寝宫内,跪下,恭敬的对他说道:“皇上,南宫家族的嫡出小姐南宫蓉已经掌握了行踪,属下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闻言,元游眼中闪过一抹暴怒之色,南宫小姐?南宫家族?南宫青莲?她们都该死!不过,南宫青莲死的太容易了,剩下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容易!他咬牙切齿,厉声道:“将她送入妓院,告知老鸨好好调教!待十年过去,朕要去看看!”南宫家族的女子都适合做妓女,也只配做妓女! 如今,他后悔不已,当初就不该想要与南宫家族联姻而去求亲,若非封了南宫青莲为皇后,媚娘便不必去死!眼神一暗,总之所有的一切皆是南宫青莲所为,此事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过去! 一连过去五日。 元派岛京都之内仍旧是一如既往,平和,安静。 金牌赌场的生意越来越好,可以说是在京都上的奇迹,也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同时在整个岛上的传播速度达到了惊人的地步,这才几日的时间,元派岛上其他城的人慕名而来的人多不胜数! 金牌赌场四个字,火了! 林清提议南宫青莲将这个小院卖了,但是南宫青莲拒绝了。对于南宫青莲而言,既然没有打算在元派岛上长久的待下去,那么,又何须浪费银两买大院子!不如将银子留下,她自有用处。 那晚在轩辕宫内发生的事情犹如梦一般仿佛从未发生过,轩辕寒未曾出现过,轩辕霖也没有出现过,就连程可同样没有动静。不仅如此,那退婚一事更是没有半丝消息,整个元派岛上的人都没有知道这岛主退婚。 由此看来,取消婚约一事应该是不了了之,那晚轩辕寒的话应该是在气头上的,气消了,此事自然不做准! 不过这又与她何干呢?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她能顾达到自己的目的,其他的人,或者事情距离的她越远越好!只是,她很清楚,程可不会善罢甘休,轩辕寒与轩辕霖,一时之间她无法猜透。 就在她的猜测之中,林清忽然前来说道:“南宫姑娘,我已经找到了数名的暗卫。共一百人。这些暗卫的卖身契皆已经签下。不知姑娘接下来打算如何?” 闻言,南宫青莲收起那纷杂的思绪,看向林清,道:“你找的人绝对不会差。一共多少银两?” 林清笑道:“十万两。” 一共百名暗卫,在元派岛上从出生开始便是奴籍,身份虽然低下,但是却各有所长。对于她而言绝对能够物尽其用! 十万两?南宫青莲面色微微一沉,虽然赌场的生意很好,但是开业到现在她手里也不过只有一万两黄金。不过,若是林清寻的人,每个人通过她之前的规定,必定每个人都要各有所长,十万两的银子绝对不够用!“究竟是多少的银子?” 林清面色微微一沉,接着又道:“南宫姑娘,是十万两黄金。” 南宫青莲立即抬头目光犀利的望着林清,拧眉道:“是你将空缺补上了?” 其实,她承认在这一点上她利用了他,利用他尽快找到可以让她信任的暗卫,如此才可在五年之内让她能够有能力去保护元祁。只不过,在这其中,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虽然找到了人,可是她却没有足够的银子! 林清迎上了她犀利的眸子,笑着回道:“南宫姑娘无需介意,这些银子可日后慢慢还上。”本想将十万两黄金的在数字隐瞒下去,但是她是何等聪明的女子,怎会看不出来! 南宫青莲略做沉默,须臾,她回道:“十万两的黄金不是小数目,给我一年的时间。”按照赌场日进斗金的情况,这十万两的黄金对她而言绝对不是难事。 闻言,林清嘴角上的笑容有些凝滞,长袖下的双手松了后握紧,深深的叹息一声,“你知道我的身份,十万两黄金对我而言不过就是小数目。让我为你做些事情不好吗?”自从上次从轩辕宫出来后,他的身份便已经不是秘密,林家少主四个字对于元派岛上的人而言,绝对非常熟悉,林家是元派岛上的第一大家族,而他是唯一能够继承族长之位的人。 那日之后,他不曾再去赌场,每日寻找可以让她信任的暗卫。却在她渐渐拉开的距离中,他知晓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她可知,他能够住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很快林家就会有人前来寻他? 渐渐的,心中浮现了一丝苦笑,或许她心中无他,所以不曾介意。 南宫青莲望着少年那俊美的容颜,心中叹口气,但是面容之上却是云淡风轻,她笑道:“一事归一事,莫要多想。救命之恩你早已经还了我,而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便是欠人情,这银子我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还给你。” 见状,林清也无法再继续多说,便点头应道:“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会勉强。” 不知为何从那日后,他在面对她时,总是觉得二人之间有着隔阂。原本距离她很近,但是如今却越来越远,对她而言,他究竟是什么?许多时候,他想要问问她,可是却胆怯得知她的答案。 南宫青莲默默的将少年那复杂的神色收入眼中,心中忍不住又是深深的叹息一声。 在林清对南宫青莲的态度暧昧不清之时,今夕端着切好的果盘进了房间,当今夕看见了林清那深沉的面色后,面容不由的发红。南宫青莲一抬头便是看到了今夕的异样。南宫青莲心里咯噔一声,从什么时候开始今夕对林清有了心思? 转念一想,林清容貌俊美,气质尊贵,举手都是贵族公子般的优雅,这样的他浑身都是魅力,今夕对他动了心思也不能难怪。只不过,林家少主的身份,注定林清身边只能有一个身份同样是无比尊贵的女子,其他的男子可以纳妾,但是林家男子却不可!今夕一番少女情怀注定要错付! “请小姐和林公子用水果。”今夕将果盘放下后,对南宫青莲和林清说道。 在看向林清时,今夕不敢抬头去看,只能移开目光,有些羞涩。 南宫青莲看了一眼林清的神色后,对今夕说道:“绿柱在做什么?” “回小姐,绿珠正在做点心,这会儿应该是差不多了。”今夕恭敬的回道。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今夕性子稳重,若是此情不能有结果,相信聪颖稳重的今夕应该会从中走出去。而绿珠性子单纯,擅长厨艺。虽然古代的吃食无法与现代相比,但是绿珠在厨艺上的天赋还是让她惊叹,同时也让她做了决定,日后若离开,一定要带着绿珠和今夕走,二人一个人擅长厨艺,一个人能够将她的生活打理好,简直是让她省了不少心! …… 轩辕宫。 不知因何原因,前些日子原本岛主已经命令人向人宣布取消婚礼,但是第二日的清晨,程小姐带着一个东西求见轩辕寒,而后,此事竟然不了了之! 虽然有些人不解,但是却不敢多家追问,这毕竟是皇家的事情,岂能是他们随意过问的! 便在这种情况之下,婚礼竟然仍旧在筹备的过程中。 就连平日里甚是风流的轩辕霖在这几日竟然安安静静,整日在宫中看书,甚少流连花丛,或者出宫。在一个个看似寻常的情况之下,又处处显露出几分诡异。 程可安心准备嫁人,足不出户,就在自己的朝阳楼内走走,冬梅虽然不知道小姐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岛主收回成命,但是,自从此事过后,小姐变了,变得越来越深沉难懂。 本以为事情不会再有任何变化,谁知,张德来了。带着岛主的口谕而来。 “婚礼仍旧是取消!” 冬梅震惊,此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的岛主又要取消婚礼?她回头再看程可,发现程可虽然是面色深沉,却不再有慌乱之色,竟然冷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姐?” 程可微微一笑,回道:“既然岛主执意取消婚礼,那么便将婚礼取消吧。”她半眯起眼扭头看向摆在窗前的一盆开放的正是艳丽的花,渐渐的回想起那日清晨,她带着姨母留给她的物件去见轩辕寒,本意是让轩辕寒莫要取消婚礼,但是轩辕寒却未曾有半丝迟疑。原本是抱着希望,但在轩辕寒的决绝之时,她忽然改变了主意,声泪俱下的请求轩辕寒能够将取消婚事的事情推迟几日在向外公布,同时希望轩辕寒能够将她许配给轩辕霖! 轩辕霖害她如此之深,她怎么可能放过轩辕霖!同样,她绝对也不会放过南宫青莲! 将她赐婚给轩辕霖的消息,应该明日便会让元派岛的众人皆知! 想到这里,她嘴角扬起,又是绝美一笑。 …… “岛主竟然取消婚礼了!”今夕从外面买菜回来,将听来的消息进门便是告知南宫青莲。 而南宫青莲正在翻看账本,听见今夕的话后,只是两眉动了一下,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将账本旁边的一张纸交给今夕,吩咐道:“今夕,你去将这张纸贴在街头的墙上,然后去找张大妈过来一下。”张大妈便是那万事通的妇人。 今夕曾经读过书,认识几个字,她接过纸后,看到上面的所写的内容后,大惊问道:“小姐要将赌场卖了?!”赌场现在正是赚钱之事,客似云来,日后肯定更会赚钱,小姐怎么会想到要卖铺子?! 闻言,南宫青莲正想要回应,刚进门的林清便是听见了今夕的话,立即蹙眉问道:“你要将铺子卖了?为何?” “对我而言,铺子已经无用。此时若卖必定会卖个好价钱。等铺子卖出之后,我便准备离开元派岛。”南宫青莲望了一眼面色沉凝有些焦急之色的林清说道。 “小姐要离开元派岛?!”今夕大惊失色,从未想过小姐要离开!这对她而言绝对是晴天霹雳! 林清面色更加黑沉,紧抿着唇望着南宫青莲,“为什么要离开元派岛?”话落之时,他忽然想到南宫青莲本来就不是元派岛之人,在夏国有她的亲人,也有她的仇恨,她让他寻找暗卫,也是为了离开元派岛之后所要用的! 她从来没有打算在元派岛久待!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要离开?! “小姐,能不能别走?你走了今夕和绿珠该怎么办?还有林公子!”今夕焦急的询问道 第二十六章 得知她要离开 第二十六章得知她要离开 还有林公子……林清紧紧抿着唇等待着南宫青莲的回应。初闻她要离开,他的心为此颤动不已,此时此刻,在见到她并未有有任何改变决定的样子,他甚至是为此有些慌乱。他清楚,这一次离开便注定日后永不会再相见。 今夕惶恐不安,是对未来的不安,同样也是对南宫青莲的不安,与南宫小姐在一起时间久了,多多少少能够猜到小姐之前的经历肯定是命运多舛,离开元派岛她还能够安全无忧吗?而她和绿珠又将面临着被发卖出去的命运吗? 从厨房风风火火端着点心进屋的绿珠听闻今夕刚才的问话后,立即焦急的询问南宫青莲,“小姐,今夕说您要离开元派岛这是真的吗?!小姐,您怎么能离开呢!你要是离开了,奴婢和今夕该怎么办啊?小姐不知在元派岛生活才是最安全的吗?其他的地方都无法与元派岛的相比的!” 林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面对着南宫青莲那张让人屏气呼吸的倾城容颜,颤着声音询问道:“你真的要离开吗?” 听着他们三个人的询问,南宫青莲嘴角边的笑容微微一动,似多了几分的无奈。他们不会知道她若是继续留在元派岛上会面临着什么,轩辕寒,轩辕霖,程可,这三人这段时间的平静,就注定接下来是暴风雨来临之时。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再陷入危险之中,更何况,她本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便是最好的选择!。 同时,也只有离开,前去那陌生的夏国,她才能完成南宫青莲临终的嘱托,她必须保证元祁的安危,更要为她报仇! “我意已绝。其实早在一个多月前我便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只不过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只是没有想到有些事情渐渐的出乎了我的预料。所以离开必须提前。”她敛着眼眸,精光在眼底闪现,曾经的想法是要在元派岛五年,五年过去后,她必定根基已稳,但是五年时间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却只能是妄想。此时此刻再想起轩辕寒那幽深敛着情欲的眼,想到那轩辕霖邪魅而无所不算计的眼,想到那程可阴狠的眼,如今的局面促使她必须离开! 她没那个时间在扩大势力的时候与他们纠缠不清! “小姐!”今夕和绿珠二人大惊失色,连连惊呼。 林清面色一白,身形颤了颤,他紧咬着红嫩的唇瓣,追问道:“你还会回来吗?”就在刚才那一刻,得知她的回应,他多么想就这样跟她离开,但是他的责任已经不容许他逃脱。 当开口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又不免嘲讽自己,他未曾见过哪一个人离开了元派岛还能回来的! “不。”南宫青莲没有一丝犹豫的回应道。元派岛有规定,若是离开元派岛日后就绝对不能回来。她首先看向今夕和绿珠,问道:“你们两个可以选择,可以选择跟我一起离开元派岛,也可留下。若是你们留下,我会尽量为你们安排好去处。” 今夕与绿珠闻言面面相觑。 南宫青莲紧接着又看向林清,笑颜如花道:“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助,此次离开今生不可能再见。但愿你能够顺心如意,一切危险都会迎刃而解。” 时间仿佛就在此刻静止,林清望着南宫青莲嘴角的那抹灿烂,耀目的笑言,忽感心口的疼痛感加剧,即使想要说更多的话留下她,但是却又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绝对不会改变决定。他艰难的让自己点了点头。 “小姐,奴婢留在元派岛也无用,所以奴婢决定跟随小姐!”今夕想了一会儿后就对南宫青莲说道。 绿珠也连忙应道:“小姐,奴婢也跟您一起离开。若是让小姐自己走,奴婢怎么都无法放心的。”小姐是吃惯了她的手艺,若是换成了他人做的膳食,小姐或许就会难以下咽。 闻言,南宫青莲粲然一笑,“嗯,不过要离开也不是这两日的事情,等铺子卖出去后再收拾东西便可。”金牌赌场的名声越大,只有有钱的家族,权贵就会发现它的潜力,若是日后卖出去,就会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其他的赌场会渐渐的将她带来的花样玩法盗窃过去,日后每个赌场都有的话,自然金牌赌场的生意就会下降,那时卖出去,又怎能卖出个让她满意的价钱! 沉思过后,收回目光时偶然碰上了林清那装满痛意的瞳眸。她心底叹息一声,这个少年异常聪明,日后定会想明白!她与他之间只是姐弟关系,别无其他。 …… 轩辕宫。 轩辕寒取消婚约一事已经传遍了轩辕宫和京都。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轩辕霖的耳中。 轩辕霖听闻此事后,邪魅的容颜不由得沉冷。 程可,好大的胆子! 竟敢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而程小姐一点儿异样也无,看来是对这事儿并不意外。”杨忠全说道。 轩辕霖倚靠在躺椅上,手中把玩着腰间上的玉佩,闻言冷笑道:“明天应该还有一道圣旨。程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诡计多端。”那日晚上程可的一番言语不过就是冷眼望着他渐渐泄漏着埋在心底多年的心思。她其实早就知道无论用怎样的方法都不会让轩辕寒改变决定,所以便是在暗中用了各种法子来让轩辕寒拖延了几日。程可的心思他现在非常明白,既然不能嫁给轩辕寒,那么嫁给他一样可以让她的家族得到保障!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不错! “还有一道圣旨?”杨忠全固然多年来跟随轩辕霖,为人也聪明不已,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想不明白。 轩辕霖抿嘴冷冷一笑,眼前忽然浮现了那抹让他颇为心动的身影,眸光顿时一紧,“明日出宫。”已有几日不曾去见她,当初前去见她是存了目的,那天晚上似乎他自己都陌生的一切展现在她的面前,她知晓他的不堪和情动之时的身不由己,所以一直不曾出宫见她。如今,却颇为想她。 杨忠全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却没有追问,点头应道:“奴才去准备。” 待杨忠全离开后,轩辕霖便一敛唇上的笑容,神色深沉,他没有出宫的这几日,轩辕寒同样是一点儿动作也没有!难道轩辕寒那日不过是报复他,得知他对南宫青莲有些心思,便是想要得到她?不过,他又觉得轩辕寒对南宫青莲的霸占不是假的。那为何轩辕寒最近都没有任何动作? 轩辕寒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过两三个时辰的时间,几乎是京都额大街小巷的人都知晓了金牌赌场要卖的消息!如今谁不知道金牌赌场日进斗金的情况?初闻金牌赌场要卖的消息之时,有些人还以为这不过就是他人的闹剧而已,但是当看到金牌赌场门前贴着的告示后,纷纷不可思议。 金牌赌场如此赚钱,怎的会卖?若是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要卖的! 细问之下得知结果,原来这件金牌赌场的老板南宫姑娘要离开元派岛,所以才会将金牌赌场卖了了! 如此,许多人见到生意如此之好的金牌赌场后,个个都动了心思想要买! 只不过,后来得知这金牌赌场的卖价竟然是三十万两的黄金!虽然是三十万两的黄金,但是不仅得到了生意好的惊人的金牌赌场,南宫姑娘还会提供另外的五种玩法,光是这五种玩法就会让其他赌场望尘莫及! 但是这个价钱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给的起的!所以一些小老板,小家小户的只能闻声退后。只有几个家大业大的权贵们在几番思量等待着。 轩辕宫,轩辕楼。 轩辕寒听闻南宫青莲要将赌场卖了的消息后,狭长的眸子中似乎闪过一道冷冽的光,深沉而冷冽。 “南宫小姐这是要离开元派岛?”张德略做猜想后,说道。 闻言,轩辕寒俊美的面容紧绷,那眼中的光芒越发的冷冽。 夜幕降临,半空中繁星璀璨。 今日晚膳,绿珠特意做的非常丰盛。 一共四个人围着一个小桌子,十道菜。 想到在元派岛上待不了几日,再也吃不过元派岛上的东西后,绿珠便是挑着南宫青莲最喜欢吃的东西做。 南宫青莲一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后,便知道了绿珠的心思,心中暖意浓浓。 今晚,林清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出现,一直沉默。 所以他们耳边听到都是自己和对方的咀嚼饭菜的声音。 有时候,当一件事发生之时,另外一件事也会同时发生。 晚膳刚过,便有不速之客出现。 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大门传来的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房中的四人,四人同时出现在大院子中,未免有危险,林清先行去开了门。 在门开的瞬间,门外众人见到林清后,纷纷恭敬的高声喊道:“参见少主!” 林清见到来人之后,面色一沉,一身气息凛冽。 “谁让你们来的!”林清寒声问道。他们的来临就意味着他必须离开京都,离开……她!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领头之人立即回道:“回少主,是族长。如今少主流落在外多日,族长日日担忧,如今终于有了少主的消息,还请少主与奴才们会到郾城。” 郾城是元派岛上的另一个城,与京都的大小繁华不相上下。而有着几百年历史的林家便是在郾城,成为元派岛上的第一大家族。 林清是唯一林家的嫡孙。 小小的院门前忽然被一群忽然出现训练有素的人挡住,更加显得这个小院窄小。 南宫青莲目光轻轻的望着林清,应该是那日她被抓紧宫后,他暴漏了身份,所以这些人来的很早。他本就出身富贵,若非被人追杀而被她救的话,他们之间不会相识。 林清面色沉凝,缓缓回头看向南宫青莲,少年那平缓而深沉的眸光之下波涛汹涌,亦如这宁静的夜下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今夕面色苍白,此刻才知他竟然是林家少主,身份如此尊贵,原本以为他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男子,日后她或许能够在小姐的恩典之下嫁给他,就在小姐提出要离开时,她还认为他理所应当的会跟小姐一起离开,现在看来,这些想法竟然有些可笑!幸好她从来没有将想法告知任何人!她就算给他提鞋都不配! 如今再看,他眼中只有小姐,无任何人! 林清沉声命令着突然而至的一群黑衣人,“在门外守着,一刻钟后我与你们回去。” 那领头之人立即点头应道:“是!” 小小的院门关上后,林清便走向南宫青莲。 今夕和绿珠二人面面相觑后,心照不宣的退下。 布置清雅简单的院子中,南宫青莲身姿婀娜的站在小桥流水上,流水晃动的影子在她的脸上波动着,那亮光与暗影的衬托,让她倾城之姿更是让人神魂颠倒。 少年晃了晃神,嘴角噙着抹笑,站在她的面前道:“我要走了。”现在想来虽然在这里不长的时间,可真真切切的让他感受到了快乐,也体会到为一个女子心动是何等的滋味,那试图平稳的声音在风平浪静之下隐隐颤抖着。 南宫青莲微笑道:“嗯,一路顺风。”眼前的这名少年日后会成为林家的族长,会有他该有的轨迹继续生活下去。忽而眼前恍惚,似乎看到了前世的弟弟,此时,她的弟弟应该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即使没有她的保护,仍旧可以生活的非常好! 应该可以的! 正当她陷入了回忆中时,耳边传来少年的询问声,那么淡淡的,不确认的,甚至可以说是不自信的,“跟我一起回林家可好?”明知得到的答案是不可能,但是他仍旧是想要试试,或许她会答应。 南宫青莲悠悠回神,对上少年殷切期盼的眼,她的心顿时一紧,从何时开始眼前的少年竟然对她有了这样的心思!而且到了现在竟然能够让他如此不依不饶?她心思百转千回,想着最合适的回应,道:“林清,日后有缘会再见。你是林家少主,自然知道自己身上背负这着怎样的责任,少年心性,过几年等你再回想时,不过就是一场可有可无的梦而已。” 少年久久不语。 一刻钟时间到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这是催促的声音,少年僵硬的身体动了动,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青莲,触及她嘴角上那抹淡淡的笑容只觉得刺眼无比。他挪动着沉重的脚,一步步的离开虽然生活了几日,却让他无法忘怀的地方。 林清走了,在这样一个静悄悄的夜晚下走了。 …… 第二日。 南宫青莲前往金牌赌场处理众多事物。 因昨日张贴了告示,掌柜的安排了几个想要买铺子的人在二楼赌场的雅间内等待着。虽掌柜的不知晓为何南宫青莲要将铺子卖了,但是铺子虽卖,但是同样无碍于他掌柜的位置。因金牌赌场的独特性,需要他来管理。 或许就是因为金牌赌场太过火爆了,虽然出卖的银子有些吓人,可前景却是好的。得了消息的富商,权贵不甘落人之下,失了这个摇钱树,一大早便来到金牌酒楼等待。 当南宫青莲到了赌场后,听掌柜的告知,想要跟她买铺子的人竟然有五人之时,有些惊愕,虽然有些意外,对她而言却是绝对的好事!如此,她便可以用最快的时间离开元派岛! 雅间内等待的几人其实都没有见过南宫青莲,只是从他人的口中隐约得知金牌赌场的老板是个女的,虽然有些惊讶或者不屑,但是成绩摆在这了,没什么人会跟钱过意不去,不过一个女子能够在元派岛立足开赌场,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支撑,否则哪里会如此顺顺当当!几个人心里暗自做着打算。 若说这几人其实也不清楚南宫青莲的身份,只知道是外来人。至于南宫青莲究竟在那个陆地上是怎样的身份,他们也不清楚。 当南宫青莲出现在雅间时,他们立即圆瞪双目,世上竟然有如此倾城之色的女子!一举一动之间皆是惑人风情,当真是让见惯了女色的他们膛目结舌,一时之间忘记了来此的目的! 自从穿越而来,南宫青莲对于这些人的目光并不陌生,所以应对自如。她嘴角含着一抹淡笑扫向几人。 “铺子的卖家是三十万两黄金,相信几位老板都非常清楚。这个价钱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虽然铺子开张时间很短,但是铺子日进斗金的情况相信不比我多说,你们自是清楚的。若非我有事需要离开元派岛,这铺子自然不会卖的。”南宫青莲声音平稳的说道。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说明了她所有的想法,这铺子价格绝对不会变动,同时和卖铺子的原因。 前提说的如此清楚,不过就是她不想浪费口舌解释更多。 几个人大多是中年男子,在生意场上也绝非新手,听到了南宫青莲的话后,心里颇为赞赏。既然南宫青莲没有拐弯抹角,他们自然也无需拐弯抹角。 他们自然是来了,便是说明了对金牌赌场的兴趣。 只不过若是让他们一下子拿出三十万两的黄金,几人之中不免有三两个人是犹豫的。 南宫青莲暗中将他们的神色收入眼中后,不急不躁的缓缓道来,将金牌赌场的重要,还有她将如何提出方案让赌场的生意更加火爆,同时将他们的顾虑一一说出,一一解决。 等她将所有准备的疑问和回答都说出后,几个人更是膛目结舌,这个女子简直是神了,无需他们多言,便是将所有的疑问都给予了解决,这下子,若是他们还磨磨唧唧的,那他们跟女子又有何区别? 当下,便纷纷跟南宫青莲谈论了起来。 出手大方的当下便是拿出了三十万两黄金兑成的银票。 元派岛上的银票同样是天下通兑的,南宫青莲立即让掌柜的辨认,确定银票并无异样之后,便立即将铺子转让。 也就是这样,短短的时间内,金牌赌场便改变了主人。 当南宫青莲走出金牌赌场时,回头看向这个她在古代一次用心所开设的赌场,短短的时间内,她未能让赌场开遍整个元派岛,更不能因此而富甲一方,若是意外重重,她相信短短几年之内,她一定可以名扬元派岛。 说不舍,那是决定的!但后悔却绝对谈论不上。任何时候她首先做的选择便是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 该走便走,无需任何留恋! 当晚,南宫青莲便是让今夕和绿珠立即准备收拾一些简单的衣物和随身物品,至于他们这现在所住的院子,她没有打算要卖,可能是唯独对这个小家有着一丝情感,就算日后无法回来,这个地方仍旧可以成为她偶尔的回忆。 紧接着,她便前去寻找张大妈,让张大妈寻找船只,准备离开! 因元派岛的人几乎没有几人会离开,所以船只十分少,若是没有认识人联系,南宫青莲需要废上许多的力气。 不过,张大妈在京都上,几乎没有任何事能够难倒她。没用多久,便是联系到了船只,开船时间便是在后日清晨。 准备离开的前一晚,她在院子中摆了桌子,一人煮酒望月。 她卖掉铺子的消息相信被那几人得知,但是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丝毫动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他们当真是会如此好心? 今夜,她坐着等。等着在这片岛屿上,最后的较量! 她体内流淌的血从来不是畏惧,胆怯的,只要她想要去做,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拦! 天空明月泛着柔光。 小院子里被酒香弥漫。 眼前一切,似乎显得有那么一些迷蒙不清。 不过就是两三杯酒而已,喝过了,有些醉意也好。 “小姐,时辰不早了,咱们明日还要上路,小姐应该好好休息。”今夕拿着一件披风披在南宫青莲的身上,低声劝道。 南宫青莲半眯着眼眸,笑道:“我在等人。” 今夕诧异,想要追问南宫青莲等的是何人时,便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第二十八章 敲门声虽短,但是声音却很强硬。南宫青莲微微一笑,看来人来了! “小姐?”今夕迟疑的问道。想不到果真有人来了。小姐明日便是要离开,今天会有何人来呢?是林公子?不对,林公子如今已经会郾城了,应该不是林公子。 南宫青莲对着今夕点了点头,“开门吧。”该解决的事情,今天都解决了吧! 当门开之时,轩辕霖那邪魅的容颜渐渐的显露在眼前时,南宫青莲深深叹息了一声,原本以为是不甘就此放过她的程可,又或者是对她有着猎物心态的轩辕寒,却有些意外是轩辕霖。 “原来是你。”南宫青莲轻声道。这样慵懒而低柔的声音在这样的夜晚之下,仿佛就是存在着魅惑,让人沉迷的诱惑。 轩辕霖神情片刻间有些恍惚,他朝着她缓缓而去。原本这两日便是要来见她,只不过因为一道圣旨,程可忽然转嫁给他,这两日一直寻找着可以解决的法子,无奈,这婚事推拒不了。此时此刻,听闻她将要离开,他放下手头上的一切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只为了能够与她相见。 “怎么,你想见的人并非是我?”轩辕霖扬着眉压抑着情绪反问到道。 南宫青莲并未在意他话语中隐藏的冷言冷语,轻笑道:“不知二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他们之间存在的关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她对于他而言是利用,而他对于她而言只能算是一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如此简单而已。却让她意外,在这种关系之下,他会是第一个出现的人。 听闻她口吻中的冷漠气息,轩辕霖神色一沉,并未经过南宫青莲的允许,便坐在了南宫青莲的对面,深深的凝望着她那倾城容颜,这个女子如同迷一样的存在,“你明天便离开?为何离开?待在元派岛,你最起码可以安全无忧,如若离去,你该知道即将面临着怎样的局面。” 南宫青莲从他的话语中隐隐之中听出了关心的口气,她眸光微动,收起嘲讽的神态,轻笑回道:“时机到了,自然该回去。” “你意已绝?”轩辕霖神色黑沉如夜。眼前的女子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却让他了解她一点,她是一个一旦决定就绝对不会更改之人,之前听过她许多的传言,认为她是一个软弱的人,又或者是一个被情所困的女子,可见到她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传言不可信,眼前的女子有着世上任何女子都无法相比的自信,任何人都别想轻易的伤害到她! 明知她不会改变任何决定,如今他却心生不舍,头一次对一个女子如此不舍过,头一次想要霸占一个女子。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第一次面对他时能够心平气和,她笑道:“此去应不会再见。我祝你与程小姐可以白头偕老。奉劝一句,至于有些不该想的,或者是不该放在心里的那些事情,就不要再去多想。珍惜眼前的一切吧。” 轩辕霖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她实在关心他?只不过再细想她话中执意时便会发现她心中似乎无他!正因为无他,才可以说的如此客观,面色紧接着沉了下去,“你在打发我?”他不知为何会如此焦急赶来,等见到了她又觉得没有什么话要说,因无论说什么她都绝对不会改变初衷! 南宫青莲嘴角一抽,果真是话多必失,深深叹息一声后,说道:“二公子还有事吗?” 闻言,轩辕霖一时语塞,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明明心中有许多话要说,可面对她时,一切的话都被堵在了心口处无法去述说。甚至觉得即使说的很多,仍旧是改变不了什么。他不能强行将她留下。 在一阵阵沉默的过后,南宫青莲轻笑出声,“二公子当真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轩辕霖立即起身,身体僵硬着,紧抿着唇望着南宫青莲,“若日后你想要回来元派岛,我随时可为你敞开大门。”明知她此次离去,日后回来的希望非常渺茫,但仍就是希望能够再见她。 南宫青莲望着轩辕霖那纠结不定的模样,点了点头笑道:“谢谢。” 轩辕霖站在原地不动,明知道此刻应该离去,但是却无法挪动脚步,只能站在原地,怔愣的望着她。迷失在她嘴角那灿烂如花的笑容之中。 进屋去取茶果点心的今夕端着盘子出来后,便看见轩辕霖看着南宫青莲失神,便轻咳一声。 轩辕霖立即回了神,他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南宫青莲后,离开。 望着他离去有些落寞的背影,南宫青莲微微一笑,在门关上的瞬间扬声道:“有缘日后再见!”一笑泯恩仇,之前过往因为他的这份不舍和从未想过要伤害她的心,就算曾经有过不快,一并消去。 门后的轩辕霖嘴角扬起,眼中蓄满了笑意。 小院子内又恢复了安静。南宫青莲伸了伸胳膊,打了个哈欠。看来也不必等着人了,想必也不会有人再来。 正要起身准备离去时,突然身前出现了一抹身影。 今夕惊呼一声,虽然未曾见过岛主的容颜,不过却见过岛主的身姿,在元派岛上只要是见过岛主的人,就绝对不会忘记岛主的样子!此刻当轩辕寒站在面前,今夕不敢置信,竟然是岛主! 南宫青莲面色沉凝的望着轩辕寒,他终于来了! 轩辕寒狭长的黑眸暗光浮动,望着眼前女子的妖娆绝美容颜,两眉轻蹙,他伸手欲要抚摸她的脸颊,同时要抱住她。南宫青莲侧身躲过,这一次,她有所防备。 她面色沉着道:“妾见过岛主。” 轩辕寒心中渐起波澜,这个女人的冷漠,疏远,在他眼中刺眼无比,他深望着她,尽管未曾将她控制住,但是这一眼却有着绝对的霸占,他说:“你要走?” 南宫青莲眉尾上扬,点了点头,“是。” “不许离去。将你的要求说出来。”他非常霸道,不过问她的想法,直接是命令。对于他而言,这太正常不过,但是对于她而言,这据对是她最为厌恶的! 她面色一沉,态度更为冷漠,“岛主来见妾就是为了此事?若是此事,如今妾已经不想多说。时候不早,妾该休息了。” 话落,不等他的回应直接扭头便走。 刚踏出去,轩辕寒拦住了她。 他目光深沉可怕,在这样温婉的夜色下,如此不容她抗拒的盯着她! 她同样眼光冰冷的回望着他,并且冷声道:“岛主不觉得此举颇为无聊么?明明妾想要的答案早就已经给了,三番两次的询问,有意思吗?” 轩辕寒闻声黑眸瞬间沉冷,耳旁似乎传来了那日她在他面前说过的那些话,她想要的男人必须身无二妇,她说她善妒。那日便知她所言非虚,但是世间女子在一定的利益面前皆可放下一切的坚持。可她…… 在他神色变幻之间,南宫青莲又道:“我平生最讨厌之人便是狂妄自大之人。还请岛主莫要多加纠缠。既然给不起,又何须三番两次的纠缠?”那晚,在他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之时,不可否认,心中的确升起一抹异样之感,但是在绝对的现实理智面前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对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轩辕寒沉默无声,一双黑眸被这夜色掩盖。犹如这样让人沉醉的夜色,冷的让人想要心颤。更似乎在这样冰冷的触感之下,又隐藏着某种蓄势待发的情感。 “一切小心。” 他突然而来,突然离去。离去之前,复杂的看着她留下了这样四个字。一切小心…… 南宫青莲站立在黑夜下,婀娜身姿迎风而立,神情漠然而坚定。 轩辕宫,朝阳楼。 “南宫小姐就要离开了。看来日后南宫小姐不会再成为小姐的阻碍了。虽说小姐不能如愿嫁给岛主,但是嫁给二公子仍旧可保证老爷和夫人的地位。今后小姐在元派岛必定是日日享受荣华富贵,再无波折。”冬梅听闻南宫青莲要离开的消息后,便对程可说道。 程可晃动着手中的茶盏,茶水在茶盏中起了小小的浪花,茶叶渐渐的沉底,她嘴角勾起,轻轻一笑:“再无波折?只要她活着便是波折。”日后她绝对不会再做愚蠢的事情,每走一步都要精心算计过后,否则后果不是她可以承担的。几个月前,她最不应该做的便是让南宫青莲活着! 冬梅怔愣着望着程可,总觉得小姐这番话里隐藏着什么,小姐究竟会对南宫小姐做什么?她犹豫着开口道:“南宫小姐已经要离开元派岛,日后也不会成为小姐的威胁,小姐不如放下这段过往。” 回应冬梅的是程可那飘渺而阴冷的笑容,冬梅心下颤动。暗自希望南宫小姐可安全离开。 …… 码头。 第二日天刚亮,南宫青莲便带着今夕和绿珠二人前来码头。 停靠在码头的有许多船只。不过大部分都是用来捕鱼的,只有一两个是载客的。 其中一个客船上,已经有百来人,男人占了大多数。南宫青莲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这些人。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无论怎样看,这些人都不过是普通百姓,男男女女面容平静,似乎都在等待着船开启的那刻。今夕惊讶不已,“竟然会有如此多的人离开元派岛!”这元派岛可是如今天下最容易生存的地方,而且 身为元派岛的人,过惯了好日子,哪里还受得住外面的动荡不安,但是现在看来,她却十分迷惑。再看小姐一派风轻云淡,仿佛并未有任何惊讶之色。 不过与她一样惊讶的人当然还有绿珠,绿珠拼命的点头,“是啊,怎么会这么多人呢,难道都想出去看看乱世是怎样的吗?”绿珠自小便在元派岛长大,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元派岛,如若没有小姐,她应该不会有任何想法。现在忽然有些放心了,是不是外面的乱世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可怕? 南宫青莲淡笑道:“有许多时候莫要被眼前所见而被迷惑了眼睛。船要开了,咱们上船吧。” 当踏上船的时候,南宫青莲在无人察觉时皱了皱眉,平生最是厌恶的交通工具便是船,古代的船比不上现代船的稳定性,所以更是让她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小姐,怎么了?”今夕细心,发现了南宫青莲的一丝异样,连忙问道。 南宫青莲笑着摇了摇头,“无碍,只不过是晕船而已。”她天不怕地不怕,不惧危险,不惧死亡,唯独害怕的就是这个船!唉,再坚持几日吧,等到了那片陌生之地,她将一切的一切都算在元游的身上! 坐在船舱内后,南宫青莲便躺在了船上,今夕和绿珠二人连忙忙乎着,她们最是见不得小姐无精打采,毕竟如今的小姐可是她们的主心骨。 南宫青莲半眯着眼睛看着今夕和绿珠二人忙乎着,这个船舱正好有个小窗户,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象,如此一来,昏眩之感还能够稍微有所好转,她深深的凝望着小窗户,船在一点点的离开。 生活了三个月的元派岛她终于要离开了! 这里的人……终究只能成为她的回忆。 晃晃悠悠之中,她陷入了睡梦之中,不过耳边仍旧是那海浪的声音,还有人来回在船板上走来走去的声响。今夕和绿珠放慢动作忙乎的动静,都成为了她梦中的配乐。 恍恍惚惚之中,似身处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海面平静,无波无浪。前方高楼大厦,熟悉的一切情景。 无数的情景,前世所经历过的一切汇编成片段,一个个的在眼前回放着。每看到一个片段,又仿佛重新经历过那痛楚和煎熬一般,所有风光的一切背后都有着无法向他人述说的艰辛。 被她呵护的弟弟在她离去后,没有堕落,没有认输,在那已经成为灰烬的别墅面前痛哭一天一夜之后,第二天便开始了他的道路。曾经被她认为单纯的弟弟,一夕之间成长,成为了她的接班人,尽管未来之路坎坷,但是她的弟弟却无惧面对! 她勾起嘴角,会心一笑,她向晚的弟弟怎么可能懦弱,怎么可能在打击面前弯下腰来!她的弟弟是顶天立地的!弟弟都没有被打到,如今的她在面临着各种风风雨雨又怎么可能打倒! …… 轩辕宫,轩辕楼。 金色耀眼的月阳光洒在了房中,暖洋洋的。 金碧辉煌的轩辕宫内,阳光无处不在。 轩辕寒背手立在窗前,出神的凝望着窗外的一切。 此时此刻,已经是正中午。 她一清早便是坐上了船,并未有一丝犹豫的离开了元派岛! “岛主,若是对南宫小姐放不下,用些手段将南宫小姐留下来也是可以的。为何岛主却放走了南宫小姐?”张德心里叹气,疑惑问道。跟在岛主身边许久,嫌少见到岛主为哪一个女子动过心,南宫小姐的出现是个意外,能让岛主动心更是意外。岛主能够如此轻易的放手,更是让他大感意外! 闻言,轩辕寒眸光深沉。若是他对南宫青莲不了解,便会如张德所说,用些手段得到了便可。只不过偏偏几番相处下来,他了解她,强迫她的她必定不会接受,而且还会因此而距离他越来越远。同时,她想要的那些在他听来是笑话,可在她看来那却是正常不过的。她厌恶被束缚,更是不会被任何一个人控制。让他想要得到的从来不是她的身体,他想要她的心! 一开始,是想要她屈服。却未曾想,他每逼迫一步,她便越是后退,直到他根本不能触碰到她! 身无二妇? 是因为元游的关系,她才会有此要求?难道她不曾想过他与元游根本不一样?即使他的身边女人众多,也不多都是用来暖床之用。 张德见轩辕寒迟迟没有给予回应,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奴才虽然不知道岛主如何决定,但是奴才却知道想要得到就必须有所付出。而南宫小姐虽然曾经过往不堪,但如今放眼看来,天下女子却没有几人能够与南宫小姐相提并论!如今南宫小姐离开,岛主日后莫要后悔啊!” 若非是在轩辕寒打小,张德便是跟在轩辕寒身边,他绝对不会这些龙颜大怒的话来,可这些话却是真真切切的发自肺腑得。 轩辕寒眼中似乎闪过一抹亮光,天下女子没有几人能够与她相提并论!她便是她,独一无二…… 南宫青莲,一个越看越觉得是谜一样的女子,究竟有着怎样的能力竟然会让他步步后退,做出取舍!更能让他在午夜梦回之时曾经空白的脑海中出现她的身影,让他如同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般期待与她的相见!这个女子太过神奇。不曾逼迫他,甚至是在他没有决定之时狠绝的离去。如今独留他一人在窗前下回忆,纠结! “张公公,奴才有事禀告。”门外传来一个侍卫的声音。 张德深深的看了一眼轩辕寒后,便走出了房间。 片刻后,张德紧缩两眉,面色之上似有焦急之色,急急的走到轩辕寒的身旁,低声禀告道:“岛主,南宫小姐有性命之忧!” …… 朝阳楼。 轩辕霖和程可二人的婚事传遍了元派岛,让众人议论纷纷。毕竟,这婚事波折甚多,程可之前所嫁之人可是岛主!如今却成为了二公子! 因此,各种难听的传言都在四周传播着。自然轩辕霖和程可二人仿若未闻。 二人站立在风口浪尖之上,仍旧是能够做到不动声色,让人在钦佩的同时,四周的谣言也在渐渐的因此而减退。 今日,清晨早膳刚过。轩辕霖来到了朝阳楼。 这是在那日深夜下二人密谈后的第一次见面。如今这见面却是在光明正大,不会有人因此而传一些不入耳的谣言。 程可优雅的饮茶,美若天仙的容颜上一直挂着温和有礼的淡笑,目光是那般柔和的望着轩辕霖,仿佛二人是再简单不过的夫妻,她笑道:“二公子来见妾,是为了婚事吗?”一双巧笑嫣然的眸子暗暗的望着轩辕霖,将轩辕霖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 今日的轩辕霖身着一件张扬的大红色衣袍,本身他便是长的一张容颜邪魅惑人,此刻身着大红色,更是魅惑,似乎在那大红色衣衫的衬托之下他的眼瞳也成为了红色。他同样是温和笑道:“自然是为了婚事。” “有何事情二公子不妨直说,只要妾能够做的一定都会做。”程可笑着应道。 轩辕霖闻言,笑容溢满的邪魅眸子顿时冷冽冰霜,“在大婚之日,若我一封休书休了你,不知你会如何!” 大婚之日休妻,此等事若真是发生,对一个新婚女子是何等的侮辱! 纵使程可如今心境有了一番大变化,听他此言,仍旧是不免心跳加速,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笑容依旧,反问:“不知二公子因何原因休妻?” “失贞!”轩辕霖寒声道。 程可紧缩两眉。 轩辕霖冷笑一声,欺身而至,眨眼间的功夫便是到了程可的面前,程可未曾有所反应,便见轩辕霖已经掀开了她的衣裙。 因为二人相见,不想让人知晓他们二人的情形,程可早就已经让人离开,此时此刻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程可拼命反抗,奈何二人如今的关系,她却不能开口呼救,眼见着他一下子便是撕开了她的衣裙,让她的身体显露在了他的面前,同一时间,她更是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中的厌恶之色,他竟然对她的身体厌恶! “你不可!”程可紧咬着牙,压低声音的说道。 但轩辕霖回应她的却是冰冷的一笑。 轩辕霖武功高深莫测,而程可却未曾接触过武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显露在他的面前!并在他那让人犹如置身在寒冬腊月的笑容中无力反抗! “你该知道算计我的下场!”轩辕霖喊声道。他轩辕霖虽然被轩辕寒压了一头,但不代表可让一个女人压在他的头上,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轩辕霖低头看着程可的身体,他阅女无数,自然看过许许多多个女子的这里,对此并不陌生,而自从那晚碰触过南宫青莲后,他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没有多少的兴趣,如今看着程可,见到她因为羞涩或者愤怒而发红的脸颊,再看她的身体,他皱了皱眉,竟然不想去碰一下! 如此,他从怀中拿出一根笛子,欲要用它来毁了程可。 程可见状,浑身一颤,他是要毁了她! 千钧一发之际,她低喝一声:“若你真毁了我,同样在大婚之日我会让你见到南宫青莲的尸骨!我同样会用各种方法来侮辱毁去她!”他当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轩辕霖停下了手,目光阴森的看着程可。 程可稳了稳心神,继续说道:“你对南宫青莲有男女之情了,不知是否该恭喜你!想不到你与岛主的口味竟是如此相同!这对南宫青莲而言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南宫青莲,何德何能!不过就是一个被人玩弄,如今四处求生的女子而已,竟然让一个个男人对她倾心! “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轩辕霖无视程可的话语,逼近程可,抬起她的下巴威胁道。 程可抿嘴不语,眼神嘲讽的望着轩辕霖。 见状,轩辕霖邪魅冷笑,刚才停顿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她的身体捅了过去,于此同时,他伸出手捂住了她痛呼的嘴,“没有一个人可以威胁我!这便是你的惩罚!” 程可目光狠狠的望着他,身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袭击着她所有的感官,他当真是狠辣无情!区区一根笛子便是毁去了她的清白! 双腿之间的缓缓流出的血刺目不已,她紧咬着牙。 “你伤害不了她。”轩辕霖用力拽住笛子,厌恶的皱起眉将笛子扔在了地上,随后快死的离开。 程可低眸望着身下屈辱的一切,艰难的站起,弯身捡起地上的笛子用着裙子擦去上面的血,然后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朝着站在门外的冬梅和婢女们高声喊道:“进来伺候!” …… 郾城。 郾城林家,在元派岛上有着几百年的历史了,是元派岛上的第一大家族。在元派岛上能够一直屹立不倒,就与林家低调的行事风格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林家从来不会与轩辕宫为敌。 前不久,林家发生了一件轰动的大事。林家少主一次出游被刺杀,而刺杀的主使人却是林家少主的亲叔叔。 如今林家少主会到林家后,此事得以解决,刺杀的主使者以族规处决! 林家少主之位稳若磐石,无人可撼动! 一场接风洗尘宴过后,林清一人独坐在高高的房顶上遥望着远处。 少年的容颜仍旧是绝美的,天生尊贵。望着远处的目光迷离而遥远。 根据回报,金牌赌场已经卖出去了,而她现在已经已经走了。她真是潇洒啊!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要走的路,他们终究是一场要散的宴席。 今日刚刚回来,祖父便是为他定下了婚约。即将成为他妻子的人,是另一个家族的嫡出长孙女,与他同年,是个美人,且出身高贵,与他门当户对,许久以前他见过她,一个温柔的美丽少女,那时候的他不讨厌她,甚至是有点喜欢。 可命运让他遇见了南宫青莲,明知她比他大了几岁,可他仍旧是对她有了不可救药的情感。比起这样让人难以忘怀的情感,想想最初对哪个少女的喜欢,不过就是孩童时过家家般的简单情感。 回来了,便注定一切不能被他抗拒,他也不能抗拒。 她离开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短暂的相处和动心也只能存放于脑海之中成为回忆。 几个月后,他就成亲了,与一个并不算喜欢,却也不讨厌的少女成亲,走过今后无数个日日夜夜。 …… 就在意识渐渐的清醒之时,耳边的那些噪音更加的清晰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今夕和绿珠二人坐在一旁打着瞌睡。她看了眼小窗户外面的景象,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天竟然都黑了! 从早上睡到现在,她还真是贪睡!挣扎着起了身后,便感觉到一阵阵熟悉的昏眩又袭来,该死!想到要每日这样连续七八日左右,可真是折腾人! “小姐,你醒了啊!我这就去给小姐买些吃食。”绿珠见南宫青莲已经清醒,便立即起身准备出去。船上提供吃食,只不过是有些贵的。原本这路上她们都带了许多的水和干粮,就连水果也是带了不少,只不过绿珠想着小姐在船上不舒服,还是吃些热的比较好。 南宫青莲点了点头,跟着她的这两个丫头,虽然相处时间短,但都是挺为她着想的。 这一会儿有她们两个的陪伴,便是不会寂寞了。 绿珠出去了,今夕便端着茶水递给南宫青莲,“小姐,喝些茶水吧。” 南宫青莲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后,继续靠在床上休息着。或是是因为今日的天气风平浪静,船身并不是太过颠簸,此时她没有感觉到太过不舒服,只不过就是感觉没什么力气而已。 过了一会儿,绿珠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进来,立即端到南宫青莲的面前,“小姐,这是刚刚煮出来的粥,正热乎着呢。小姐这般难受,若是喝了粥身上肯定就会舒服不少。” 瞧着绿珠一脸是汗的模样,南宫青莲心中暖洋洋的,点了点头,“嗯。” 果真如此,在她吐过几次之后,此时若是能够喝点热粥,胃里暖暖的,可能能够减轻痛苦。 吃过一碗粥后,为了能够转移注意力,南宫青莲便拿出一本书来,为了在船上的几日不无聊,她事先就吩咐了今夕去买几本书带着,眼下正好能够打发一下时间。 为了能够让她看书看得真切一些,绿珠和今夕将蜡烛挪到了她的旁边,在摇曳的烛光下,她快速的看着书。古代的书大部分的都是繁体字,看上颇有一些费神,简简单单的看过之后,能够记住的也都是少数。今夕和绿珠二人都擅长女红,即使不看书打发时间她们二人绣花同样能够对付一下时间。 气氛很安静,这一路随行的人也都十分安静,没有争吵。 白帆随风而起,发出一阵阵的声响。偌大的海洋之上,即使再大的船也显得十分的渺小。 过了一会儿,今夕抬起了头看向南宫青莲,犹豫着说道:“小姐,奴婢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些人未免太过安静了。”虽然那些人跟普通的老百姓一般,也没什么不一样,可细看过去隐隐之间总是让她不放心。这一路还是莫要出事才好啊。 闻言,南宫青莲眸光一闪,从书上收回目光看向今夕道:“无需多想。” 今夕皱着眉没有因为南宫青莲的安抚而放下了心。 绿珠捂着嘴笑道:“我还从来没有看到你会有这么惶恐的模样呢!放心吧,小姐都说没事了,肯定就会没事!我看那些人跟咱们一样都是老百姓,哪里有不对劲之处?咱们在绣花,他们肯定不是在看书绣花,就是休息呢。况且风声大,没什么动静也是应该的。” 南宫青莲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船身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怎么回事!” 今夕和绿珠二人都在绣花,突然船身被撞,针尖刺痛了手指,她们同声惊呼。南宫青莲握紧手中的书,目光犀利的看向窗外。 “小姐!”今夕和绿珠二人惊慌失色,连忙来到南宫青莲的身旁。 南宫青莲对着二人说道:“莫要惊慌,无事。”她心中冷笑,看来不是不出手,而是时机未到!如今船开出了元派岛,况且这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客船,就算是出事,元派岛的军队此刻也不会及时赶来! “快!”船长从惊愕中回神,连忙指挥着船手,快速的滑动。 刚才被剧烈撞动了的船身又是颠簸的晃动了一圈,然后快速的离开此地。 海风呼啸,身后那船穷追不舍。 船长鲜少见到这种情况,在海面上的强盗没有几个敢来抢夺元派岛的船只! 南宫青莲几人清楚的听见船长那尽量沉稳的指挥声。 只不过,被撞击了一下的船速度即使再快,在惊慌之下,难免出错。身后的船很快的又追了上来,然后又是狠狠的撞了一下。 今夕和绿珠二人紧紧抓着南宫青莲,尽量护住南宫青莲不被颠簸下床。 南宫青莲虽然因为坐船而面色苍白,但是神色仍旧是镇定沉着,浑然不见一丝慌乱。一双慵懒的眸子此刻锐利无比的盯着窗外的一切。 船身连续的被撞击了几下之后终于不再挣扎,随风而动的白帆也失去了震动的声响。 一片寂静之下,一阵阵兴奋的高呼在另一个船上响起,“哦!哦!哦!” 黑夜之下,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如此兴奋的高呼,如同猎手举着枪对准了一动不动到了嘴边的猎物一般兴奋的声音。 今夕和绿珠二人不敢大声喘气,瞳孔缩进,心中忍不住的恐惧害怕。 南宫青莲在二人的耳边轻声道:“一切我早已有准备,你们无需惊怕!” ------题外话------ 今天其实已经早就更新,刚才手机看留言才知系统没有更新。来了网吧看到后台才知审核不通过,真是相当无语!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二人回头看向南宫青莲,果真从她的眼中见不到任何仓皇恐惧之色,有的只是镇定。甚至是眼中那冷静坚定的目光能够感染到她们,奇迹般的让她们感觉到心安,什么恐惧都已经消失不见。 只不过那一声高过一声的高呼此刻听来仍旧是刺耳不已。 南宫青莲冷冷的望着窗口外的一切,该来的始终都会来,只不过那个人是否低估了她的智商,既然她敢离开自然会在暗中做好一切准备!岂会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奴婢觉得很奇怪,刚离开元派岛不远,怎会有海盗出现?况且奴婢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一个海盗敢来打元派岛人的主意!他们就不怕元派岛的追究吗?”今夕冷静过后,便是说出了疑问。 闻言,南宫青莲心下赞赏,今夕不愧沉稳,在冷静过后能够想到如此之多,看来若是仔细培养,日后必定能够成为她的左右手。她微微一笑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赶来。”不知程可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能够让他们这般无所顾忌。程可如今应该面临着更为难堪的困境,却还有心思对付她,还真是让她不得不说,程可聪明时鲜少有人能够相比,愚笨时同样是鲜少有人能比。 “他们是不是疯了?连咱们元派岛的人也赶动!”绿珠忍不住低声惊呼。眼下情景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谁能想到有人竟会如此胆大啊! 或许与他们的想法相同,在船舱上的船长非常镇定的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并且看向那海盗头子道:“此船有元派岛的标志,不知大侠是哪一路的?可知动了元派岛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显然,那海盗是个狂妄的,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船长后,便一挥手狠声道:“废话什么!滚!别挡住老子风流!” 几个海盗立即上前将船长制服,紧接着又将船下的船手制服。 海盗头子黝黑的脸扫着偌大的船舱,眼中似乎有着几分期盼的淫光,他扬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但凡是女子都给老子出来!若是不老老实实的出来,别怪老子粗鲁,一个个的去搜,胆敢躲起来的女子被老子发现后,一律送给老子的兄弟玩个几天几夜!” 随着海盗头子声音的落下,船舱内竟然风空无一声,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出来。 海盗头子大怒,正要吩咐属下们前去搜查,就见其中一个船舱内缓缓走出一名女子。 此女子容颜绝美,一出现便是在这黑夜之中,成为了绝对的光芒!她身后跟着的两名侍女虽然姿色不差,可在她的面前却全然失去了色彩。 海盗头子眼前一亮,想到了之前那个女人跟他说的,南宫青莲是天下间最美的女子。难道眼前女子便是南宫青莲?! 随着南宫青莲的出现,其他船舱内的女子都一个个的走出,显然,在南宫青莲的面前,那些女子的姿色再普通不过! 海盗头子一双眼睛发亮的望着南宫青莲,心下更加的确定这就是那个女人所说之人,他在海面上这么多年,抢过许许多多的女子,唯独没有碰过这么美的女人!这一次的买卖真是合算! 此时的海盗头子一脸的兴奋之色,摩拳擦掌的朝着南宫青莲走来,虽然面色黝黑,四周天色黑暗,仍旧掩盖不住那黝黑面色下因兴奋而起的红色,“小娘子当真是绝色!不如跟着老子,老子保管小娘子这辈子都是吃香喝辣的!” “不许对小姐无礼!”今夕怒喝一声。 海盗头子面色一沉,扭头看向今夕,见今夕也有几分姿色,便又接着言语调戏道:“一个丫头也有几分姿色,不如做老子的妾!” 绿珠咬牙切齿,“凭你也配!”小姐是何人,连岛主和二公子都倾心之人,这个海盗头子竟然也敢肖想! 海盗头子大怒,伸手就是要挥向绿珠,南宫青莲轻笑出声,“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够让你不将生死看在眼中?” 听闻南宫青莲悦耳的笑声,海盗头子手缓缓收回,痴迷的看向南宫青莲,待听清了她话中之意后,心中一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美人,莫要胡说,也莫要挣扎!老子好好疼你!”说着,便是要伸手去楼南宫青莲。 四周刚刚低头不做声的一些女子们袖子下微微一动。 “老大!又有一艘船来了!” 海盗头子的手还没碰到南宫青莲,就听见其他海盗的呼声。 “这时候怎么还会有船?”海盗头子闻言有些慌乱。 南宫青莲轻轻蹙起两眉,的确,此时怎么还会有船?从元派岛而来的船几乎都是几天一趟,而其他地方前来元派岛的船只几乎没有,而在海面上最多出现的便是海盗船。难道又有海盗? “老大,是不是有人要来抢生意?”其中一名海盗说道。 海盗头子一听,便是雷霆大怒,“还有人敢跟老子抢生意!” 南宫青莲紧锁眉头,从中嗅出一丝不寻常来,看向那船,规模甚大,且速度奇快,眨眼间的距离就已经快要接近了他们的船,这样的速度绝对不是海盗能够相比的! “老大,这船好像不是来抢生意的,那船上有元派岛的标志!”那名海盗揉了揉眼睛看着那船以奇快的速度到了眼前,仔细一看,就看到了元派岛的标志,立马惊慌失措的对海盗头子喊道。 海盗头子一听,圆瞪双目,“怎么会?”一个晚上出现两个元派岛的船,这绝对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那名有着绝色美貌的女子,她究竟是何人?! 南宫青莲半眯着眼眸看向那船,心中闪过许多不可思议的想法,那船上的人会不会是…… 猜测之间,海盗头子就伸手要抓住她当作人质,南宫青莲早就有所防备,护住身后的今夕和绿珠就要后退,然后反击。但是,还没等她出手,那个凶神恶煞的海盗头子一下子便是栽倒在地上。 紧接着,一道高大的黑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岛主!”今夕和绿珠看到来人后,立即惊呼。岛主竟然来了! 南宫青莲抬头看向来人。 月光之下,将他的身影拉的更长,更是高大。这一刻,她清楚的从他狭长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担忧之色。 他在担心她! 他怎么会来? 在她的惊讶之下,他再一次的将她涌入怀中! 此时四周因为轩辕寒的忽然出现而陷入了一片沸腾震惊之中。这个人是岛主啊! 海盗们因为海盗头子的无声倒下,还有因为轩辕寒的出现而震惊恐惧,纷纷战战兢兢的跪下。 “我担忧你,启程之时才想起凭你的聪颖,这些海盗岂能是你的对手。但我仍旧是赶来。只因担心你。”轩辕寒在她耳边用着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南宫青莲心下一颤,此刻心境复杂不已。见惯了他的唯我独尊,见惯了他的霸道,未曾见过他这般温柔小心的说出心中之话。此时此刻,他若是说更多的花言巧语,只会让她觉得虚伪,可此刻听见他的这样一番言语,她却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前来寻她,又对她说了这些,是想要说明什么呢? 他揽着她进了船舱。 船舱之内,只有他们二人,外面他带来的那些人处理着烂摊子。而船开了。 面对着他,她心下复杂的只能问道:“船开向何处?” “夏国。”轩辕寒轻声回道。 南宫青莲诧异的扬起眉,“夏国?”既然是去夏国,他为何还要留在船上? 轩辕寒望着她疑惑的模样,轻笑出声道:“我陪你一同到夏国,将事情一并处理过后,你我再一同回元派岛。” 闻言,南宫青莲轻轻蹙起眉,与他一同回来?她从未想过离开了元派岛还会回来,其实更没有想到她与他还会再见。她面色沉凝道:“岛主,妾已经决定,离开后就不再回元派岛。”她从不会将自己置于最为危险的地方,明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而她将要面临着什么,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在那里沉沉浮浮身不由己。 轩辕寒失笑,眼前的这个女人倔强起来,当真是没有任何回转余地,若是现在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他做出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必定会感动不已,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独独是她,竟然仍旧是想要躲开他。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道:“若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宫青莲身形僵硬,怔愣的望着他,他说他许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见她没有任何回应的样子,轩辕寒接着又说道:“自听闻你即将面临危险之时,我便已经突然觉醒。世间女子千千万万,独有你一人可让我侧目心动。那一刻,因面临着你即将离去,我竟心下空虚,疼痛难耐。原来你早已经进了心。既然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与你一人白头偕老,又有何不可!” 南宫青莲一时无语,针锋相对之时,她面对他时不会觉得别扭,可现在反而没了针锋相对,她却忽然觉得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面对他火热的目光,她别扭的移开目光,不知该如何回应。 第三十一章 见状,轩辕寒又是一笑,“莫要害羞。”想不到面对他真情表露之时,她会这般羞涩,望着她绝美的姿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无限耀目的风情,他心下一动。 南宫青莲闻言,扭头看他怒道:“谁害羞了!”在她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害羞二字,不过却不可否认,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有着绝对的诱惑,让她初闻之时,心下震撼,心不同以往的颤动。 轩辕寒对一旦认定的人或者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眼下见到南宫青莲的怒容,不以为意,女人么,都有点小性子,既然他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那么,她只能是他的女人!他一下子便是揽住了她的肩,占有性的举动来告知他的想法。 高大的身影将她包围在其中,她知晓自己几斤几两,虽然内功深厚,但是与他相比简直是不值得一提,所以索性如同在宫中的那一次不动分毫,默默的在他的怀中。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在她的感情世界里,情感向来是空白的。爱情究竟是什么,对她而言更是陌生。但是眼前的男人,初见之时便是针锋相对,尽管日后仍旧是三言两语说不到一块去,可是面对那晚他的亲吻时,她却没有厌恶,甚至是心底已有波澜,如今在他的一番表白之下,她的心里是甜的,一种陌生的甜,一种让人喜欢到骨子里的甜。 她知道,当这个男人卸下唯我独尊狂妄霸道的外表后,以一个真实的自己展露在她的面前时,她便已经无所抵抗。说通俗点儿,她这是吃软不吃硬。 轩辕寒向来会把握时机,眼下看气氛暧昧,她又如此温顺的在他的怀中,如此良机不可错过。当下,便抬起她的下颚,让她倾城迷人的容颜面对着他,狭长的眼眸之中映着的容颜只有她。他嘴角勾起,笑道:“你对我也心动。” 话落,便吻上她的唇。 南宫青莲闭上双眸,无惧的迎上他的吻…… 既然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她又何惧接下来所有的路! …… 元派岛,轩辕宫。 轩辕寒离开轩辕宫的消息已经在宫中传开,张德留在宫中吩咐着轩辕寒的命令。 轩辕霖昨日正想开船前去追寻南宫青莲,但在刚出宫之时碰见了张德,张德告知,轩辕寒在半个时辰前已经出宫。他站在宫门前,一直默默无声的站着,终究是迟了一步! 无论任何时候,轩辕寒都是比他早一步!就是这么一步,便是让他无论怎样的追赶都追不上。只能远远瞧着他得偿所愿!英雄救美,最容易让女人付出真心,轩辕寒还真是为了得到美人心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就连将轩辕宫内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都可以! “岛主命令奴才转告二公子,岛主不在轩辕宫的这些日子,元派岛上所有的事情都由二公子来处理。” 耳边又忽然想起刚才张德转告他的话,轩辕寒竟然会信任他?!轩辕寒定是知晓他的野心,虽然这些年来他没有谋朝篡位的行动,但是这心思却一直在心里的。可是轩辕寒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如此放心的将元派岛交给他! 他紧紧抿着唇,暗道:“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放下一切!” 该死的,轩辕寒这一举动,究竟说明了什么?! 这厢轩辕霖纠结着与轩辕寒的亲情关系,那一厢程可躺在床上,感受着双腿之间的疼痛。 轩辕霖在破了她身时毫不犹豫!冰冷的笛子突然刺入身体之中,那种冷混合着难言的疼痛,此刻回想起来,如同一场梦!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这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里,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会让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沦落为这样的下场?!事到如今,她未曾与一个男子有过鱼水之欢,却在冰冷的笛子下失去了贞洁! 最重要的一点是,轩辕寒走了!在听闻南宫青莲即将遭遇危险之时离开轩辕宫,同样是毫不犹豫的撇下一切去寻南宫青莲! 她唇色苍白,此时此刻,可以清楚的预见到,当轩辕寒带着南宫青莲回来后,她会面临什么! 不仅仅如此,轩辕霖在大婚之日定然还会做出让她沦入地狱的事情来! 今夜房中没有燃起蜡烛。 她在黑夜中睁着眼睛凝望着棚顶,多么富有繁华的轩辕宫啊!每一处都是让人震惊! “小姐……”冬梅在黑暗之中颤着声音问着。 程可无声。 冬梅继续出声唤道:“小姐,奴婢知道您没有睡下。奴婢不知道二公子对小姐做了什么,但是奴婢却知道小姐近日来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聪慧的小姐了,有时候小姐做事情狠毒不计后果,如今局面越来越严峻,奴婢发自肺腑想劝劝小姐,即使松手吧!否则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一步错,步步错……”程可轻声重复着。一步错?从何时开始错的? “小姐,咱们不如回去吧。”冬梅接着说道。 回去?程可自嘲冷笑,如此一身狼狈的回去,程府又怎会有她的一席之地!如今的她已经是进退两难了。她冷笑道:“走到今日这般地步,我已经不能回头。我绝对不会如此被他们摆布。”轩辕霖想要休她,她偏不如他的意! 她转过身子,面对着墙壁,向着站在距离床不远处的冬梅说道:“今日二公子与我两情相悦,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已提前行了周公之礼。未免新婚之夜又起风波,将我刚才脱下的裙子送去给二公子。那裙子上有我的处子之血。” 冬梅怔愣在当场,“小姐?你怎么与二公子……”成婚之日在即,怎么会如此控制不住?!虽然二人已有婚约,但是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对小姐的名声不好啊! 程可闭上双眸,一滴泪水自眼角流下,“此事无需遮着掩着,且让人都知晓吧。” “是。”冬梅点了点头,就要转身离去。 程可又开口叫道:“冬梅,等等。我写封信一同交给二公子。”无论事情做到怎样的不可挽救,她仍旧是还会留一手…… 七日之后。 夏国,京都,码头。 经过七日的日夜不停赶路,终于到了夏国京都! 轩辕霖果真是与南宫青莲一同来了。 有了轩辕霖,这一行畅通无阻。且轩辕霖的船手个个都是能手,不仅船稳,速度更是快的惊人!南宫青莲在船上也少了一些难受。 下了码头后,南宫青莲暗中吩咐了跟随的百名暗卫们潜伏在京都四处,随时等候她的召唤。从她准备离开元派岛时,便是让百名暗卫化妆成各形各色的人上船,如此便是不动声色。就算那天晚上轩辕霖没有出现,凭着这些暗卫,她就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 下了码头后,南宫青莲便在头上罩了头纱,而轩辕寒也隐匿了身份。 行走在陌生的街道上,南宫青莲说不出此刻是何等的感觉。相对于她是陌生的,但是对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南宫青莲却是熟悉不已的。见惯了元派岛上的繁华,再见到夏国时,她便绝对几国之中最为富有的夏国也不过如此。 轩辕寒搂着她的肩,轻声道:“有我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他的话语中隐隐有着悔恨,如若当初他在暗中助她,她便不会遭遇那些的不堪,甚至是南宫家族被无情的毁灭! 南宫青莲耸了耸肩。这里的一切对曾经的南宫青莲是熟悉的伤害的,但是对她而言却是陌生的,如今站在她的角度,也不过是一个旁观人的角度看着这些已经发生,或者没有发生的事情。她微微一笑道:“我无事。”等从夏国回去后,她会将她的来历全部告知与他。 不过,接下来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在这几日全部安排妥当。 “你想要这夏国吗?”轩辕寒突然问道。 这句话若是出自其他国家的掌权人口中,那无疑是张狂的,让人嗤之以鼻!夏国在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国家中,是最强大的国家,只有夏国吞灭别的国家的份,哪里有人敢吞灭夏国!但是,此时这话是出自轩辕寒的口中,那么就显得太过正常!元派岛的岛主想要一个国家,那是绝对可以的!更别说是一个夏国了! 南宫青莲眨了眨眼,有些好笑的抬头看向高大俊美的轩辕寒,笑道:“夏国好吃么,好玩么,要来何用!” 轩辕寒眸光一沉,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眸,没有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沉痛之色,心下稍微放了心,但仍旧是追问道:“是否带着元祁一同回元派岛?” 闻言,南宫青莲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沉默片刻后摇头回道:“不。元祁有他要走的路。而他需要的是在每一个经历中成长。我不能决定他的未来。”夏国的江山本就是属于元祁的,而元游做了如此多天理不容之事,该有元祁来终结一切。更何况她并非真正的南宫青莲,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在暗中保护元祁,在他遇到任何危险之时可以护他安全。同时完成南宫青莲的临终所托,看着元游生不如死! 轩辕寒望着她沉凝的容颜,缓缓说道:“一切皆由你自己做主。” 接着,一行人在一家客栈内歇下。 夜幕降临之时,南宫青莲与轩辕寒二人换了一身夜行衣前往夏宫。 深夜下的夏宫守卫森严,四周皆是守卫。但是轩辕寒的带着南宫青莲轻松的在其中穿行,且对夏国皇宫内的一切极为熟悉。 南宫青莲诧异不已,“岛主来过夏宫?”若是没有他,她怕是一人无法在这里行走。 轩辕寒目光有些复杂的望着她,“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你将夏宫的地形都忘记了?” 南宫青莲收起眼中的诧异之色,心下震惊于轩辕寒锐利的警觉。 “相信过些日子你会将隐瞒之事告知于我。不止是夏宫,这个天下任意一个国家的皇宫地图我都看过。”轩辕寒并未深究,反而轻声解释着。 “嗯。会到元派岛之后,我会将一切告知于你。”南宫青莲点了点头微笑道。她未曾想过与他若是日夜生活在一起,她的一切不会被他看穿,所以,在他起疑之时,这一切她都会告知。 二人无声穿梭在夏国宫内,夏国皇宫虽然是不能与轩辕宫相比,但是也是富丽堂皇。 最先到的是夏国皇帝的寝宫,也就是元游居住之处。 无声落在房顶的琉璃瓦上,轩辕寒轻轻的掀开一块瓦片,在细微的缝隙中,能够看到房中一切。元游是有武功的,在这个乱世时代,每一个国家的帝王都是自小修习武功护身,元游不例外,甚至是武功高深。所以,此时轩辕寒和南宫青莲二人的动作很轻,气息收敛的近乎于零。 从这豪华的寝宫内,断断续续的传来男女交合的shenyin声音。 顺着细微缝隙中,能够看到在那被风吹起的层层的纱帐后,一男一女的chi裸交缠的身躯。 见状,南宫青莲心中冷笑,元游自认对兰媚娘那般痴情,可身体却同样能对其他女子深情!还真是恶心的讽刺!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那女人应该是元游后宫的女人,正极尽卖力的讨好着元游。 轩辕寒瞧着南宫青莲望着元游有些失神,面色沉冷。 忽感周身袭来一阵冰冷,南宫青莲缓缓回神,回头看向他,嘴角扬起,笑容灿烂若今夜星辰,却比星辰更加夺目,那其中的妖娆妩媚之姿更是如罂粟花迷惑着他的心智。他眸光一紧,这个时候她竟然在魅惑着他! 不过,他仔细看着她,未曾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因元游而起的情意甚至是更多情绪,甚至从其中他还能隐约可见厌恶之感。心底顿时被喜悦包围。 二人短暂眼神交流后,便又继续看向房中情形。 片刻后四周静默无声。 女人依偎在元游怀中,柔声道:“皇上,臣妾今日真的好高兴。真希望日后都可得到皇上的眷顾。” 元游眼中情欲随着女子的话语消散,他冷冷的望着女子,冷声道:“以后别出现在朕的面前!”待身体得到满足时,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快乐的,可却在这时候感觉到心是空虚的,空虚之中如同有一根针是不是的扎着。他厌恶这些女子! 过了一会儿,女人离开后,元游一人在房中。 南宫青莲半眯着眼眸望着元游,脑海中回忆着当初南宫青莲对她诉说的过往,一个甜言蜜语将美人哄入怀抱中却不加以珍惜的男人,后来不顾夫妻情分那般狠绝的对待曾经同床共枕的人,这样一个男人,当真是该死! 可死对他实在是太过便宜了! 她朝着轩辕寒伸出手,去要她想要的东西。 轩辕寒迟疑了一下,用眼神询问她真的确定? 她坚定的点头,她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不能食言!否则她哪里有颜面去占有这具身体?今日进宫之前,她询问过轩辕寒是否有一种慢性毒药,可让人无法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进,毒药在身体里产生了作用,逐渐的让人在理智与幻想中挣扎,身体的抵抗力逐渐的下降,再过一段时间甚至会病倒在床上,不能行男女之事,最后严重之时能够大小便失禁,夜晚整日被噩梦纠缠,无法安眠! 当时,轩辕寒看了她一眼,便问是否给元游服用,她点头,他丝毫不犹豫便回应了。 在元派岛上,藏龙卧虎,一个慢性毒药想有便有。 她从轩辕寒的手中接过毒药,顺着那细缝仍了进去。药丸乃是白色,小小的一粒,轻轻的落在了桌子上的茶盏里。 元游从床上起身走向桌子前,端起茶盏便是将茶水全部灌入口中,随后竟然用力的将茶盏摔在地上。 茶盏破碎的声音响彻在寝宫之中,元游面色黑沉,他竟然在那高涨的欲望最后得到纾解之时想到了南宫青莲!这个女人多少个日夜反反复复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难以入眠。 “贱人!南宫青莲,朕必定让你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心!”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面色极其狰狞。 南宫青莲正欲离开,听闻元游的话后,目光一沉,眼眸之中浮现了杀气。这时,轩辕寒已经准备出手,一枚暗器就要了结了元游。她立即伸手拦住了他,用着二人才能听到的微弱的气息说道:“我要他生不如死。”对任何人一个人而言,死固然可怕,但是生不如死更是让人胆战心惊,惧怕无比。 轩辕寒收住了手,二人几个纵横跳跃之间便是离开了此处。 再看寝宫之内,元游愤怒的瞪圆双目,死死的盯着地上残破的茶盏碎片,若是南宫青莲的贪心,如今媚娘还会活着,而他也不必每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是南宫青莲的错,她死的凄惨得到最后那样的结果,也是罪有应得! 此时的元游无法深思,对南宫青莲此时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的!待有有朝一日,他受尽一切苦难,在真相大白之日,他所遭受的悔恨却是生不如死!那时候,就算他想要挽回一切,也终究是无力,痴心妄想!也到了那时他才知,死竟然是奢望的!当然,这也是后话。 南宫青莲和轩辕寒二人继续前行之地是东宫,南宫青莲的儿子元祁的宫殿之处。 相对于元游四周层层守护的侍卫,这东宫略显冷清。只有几个侍卫站在门前守卫着。因眼下是深夜,有那么两三个人还在打着瞌睡!南宫青莲眸光一沉,如此若是暗中没有轩辕寒的人保护着,元祁随时都可被人害死! 寝宫内还在燃着烛光,窗户上映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那身影坐在桌子前似在翻看书籍。 因元祁还是个孩子,南宫青莲和轩辕寒二人便没有多加设防。直接坐在了房顶上,从房顶向下看。 那个孩子不过是四五岁,小脸白胖胖的,虽然这个角度看不清容貌,但是看那小身板直挺挺的坐着,一双眼睛只专注于书籍之上。 南宫青莲心底深处涌现了沉痛之感,那隐埋在血液之中的思念这一刻迸发,她伸出手按在胸口上,似乎想要通过此举去抚平那沉痛之感,但是却于事无补。 轩辕寒将她的神情收入眼中,轻声道:“既然不舍,不如带着他离开。” 南宫青莲面色微微苍白,她果断摇头,“我没有这个权利。”元祁乃是南宫青莲的亲生子,在生母遭受过那般多的磨难,甚至是付出了性命的代价后,他该成长,而他也该有责任为生母报仇洗刷一切。 况且,这应该也是南宫青莲的心愿吧。既然元游费尽心机的将元祁带回,必定是又一场阴谋,相信在逆境中成长的元祁能够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她能够做的之时在暗中保护着他,完成对南宫青莲的使命!固然心中不舍这个孩子的艰辛,但是同样在逆境中成长的她却是知道,这样的成长对于一个将来是一个国家的皇帝而言,却是绝对不能缺少的! 轩辕寒紧紧握住她的手。 一阵阵强烈的暖意缓缓从手中传入心中,她由心一笑道:“谢谢。” 一阵风从窗前吹来,将蜡烛吹灭,那小身影身形一颤,不过片刻间,那小身影便是站起打算再点燃蜡烛。 轩辕寒手一挥,那蜡烛便是重新燃起。 小元祁站在原地,双手背后,目光并未望向四周,而是用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本宫不知是何人在暗处保护本宫,但本宫今日立誓,必不让你们有用武之地。”如今的他已经长大,渐渐的走向强大,已经不是在母亲怀中只会哭泣的孩童,若是母亲活着,他定能保护母亲! 闻言,南宫青莲眸光一闪,眼中精光划过,这个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如此小的年纪竟然能够有如此警觉之心!而且从那小身板流露出来的气势已经是凌驾于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只要这个孩子出现,便会让人从心里的俯首称臣。 显然轩辕寒也是有些惊讶的,同时点头赞许:“你该放心,他必成大器。” 南宫青莲望着那挺直背脊的小人儿,暗道:希望你莫要让你母亲的付出付之东流! 元派岛,轩辕宫。 今日乃是轩辕宫二公子的大婚之日。 白日里锣鼓喧天,整个宫内,京都上下都被喜乐包围。无人不知今日是二公子大婚之日。至于之前所传说的谣言,也在有心人的维护之下,渐渐的平息。 或许在这个岛屿之上,谣言本身就不是大家茶余饭后重点谈论的东西,几乎所有人都对轩辕宫内的人敬仰,自然希望一切的事情都是美好的,完全没有丑陋。 夜色弥漫,满天繁星。 拜堂,入洞房,男女行周公之礼。 新房之内,程可头上盖着后盖头,坐在床上默默等待着。那日让冬梅送来书信,相信轩辕霖必定已经看到,所以这几日来不曾再有其他的动作。而宫中人尽皆知,在成亲的前几日,她便已经失身于轩辕霖。今夜的洞房花烛不过就是形式而已。 坐在这铺满红色的屋子里,她忐忑不安。 房门被打开,身穿大红色喜服的轩辕霖,姿容更是邪魅,径直走向床边,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挡住了程可所有的视线。 在这片黑暗之中,程可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那男子嗤的一声笑,“你已经失贞,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题外话------ 关于亲们提出大结局更新时间,正文大结局下会在3月4号更新,也就是一个星期后。么么 第三十三章 程可双手交握,死死的握住。红盖头下的容颜上绽放了一抹绝对妖艳的笑容。“是啊,早在几日之前,妾便与而二公子行了周公之礼。” 轩辕霖眉梢挑起,无声坐在了程可的身边,望着程可头上厚重的红盖头,他嘴角升起一丝冷笑,“程可,我从来不知,你也可以为了保住这尊贵的地位,可以不将名节放在眼中。不过短短几日,整个轩辕宫上下都知你我激情难耐之余提前洞房花烛。呵呵,想到这里,难免想起那日我是如何让你贞洁不保!程可,再面对我时,你还能够如此镇定,当真是让我另眼相待。” 曾经他对程可有着识别不清的利用关系,原本以为对她是有情的,相比较他以前得到的那些女人而言,他对她是有情的,但是如今面对她的虚伪,他有的不过就是厌恶!而且,身为一个女子,行事手段可以如此狠毒,想到这里,更是让他觉得厌恶! 程可暗自咬着嘴唇,那一日的屈辱尽管被她试图遗忘,但是那般清晰的痛和屈辱怎么可能让她忘记!忍着屈辱,她缓缓掀开红盖头,出水芙蓉般的容颜看向他,温婉一笑:“二公子说笑了。如今妾已经成为二公子的妻,尽管在其中波折甚多,但是妾相信假以时日二公子与妾之间的隔阂定会消散。” 轩辕霖虽然厌恶程可的狠毒,但是他却同样非常残忍,他点破事实,道:“几日过后,岛主与南宫青莲会同时回来,届时你暗中所做的一切都会浮出水面,而你如今这番惺惺作态,怕是已经知道即将会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话落,他眼中光芒一暗,南宫青莲若是与轩辕寒同时回来,那么就说明轩辕寒已经达到目的,想到这里,他紧紧锁着眉头。 程可眸光一闪,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之色,不过转瞬消失,她笑意盈盈道:“无论如何,岛主都是妾的表哥。”正因为轩辕寒是她的表哥,事到如今她可以确保,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及性命,只要确保了这一点,如今倒是没有什么她不敢做的。 望着眼前轩辕霖那瞬间黯然的神色,程可同样心中冷笑,想不到他也有如此痴情的时候!“二公子对南宫青莲竟然也如此用心。只是再相见之时,二公子只能远观。毕竟南宫青莲并非妾。”在讽刺轩辕霖的同时,她同时心中一痛,这何尝不是在讽刺自己?!若非她对他动了心,她又何须落得现在这般下场! 轩辕霖面色一沉,冷若寒冰的杀人般的目光盯着她。 这一眼看的程可浑身一颤,自以为可以抵抗一切的笑容在这一眼之中土崩瓦解! “既然你如此喜欢二公子夫人之位,我成全你!不过,你能做多久,便靠你自己的本事!”轩辕霖猛地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那高高在上的目光如同在望着一粒尘埃,厌恶,不屑,种种让程可触目惊心的目光都在这一刻集中向她而去。 程可极力的忍住心中澎湃的愤怒,缓缓低下头,用着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当初,你真的对我没有多少感觉?”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她面容冰冷的抬起头,却见眼前根本没有他的身影!原来,他竟然早就已经离开。 她伸手按住隐隐发疼的胸口,单手支撑在床上,眸光扫视着整个房间,曾经期待着出嫁的场景,在满屋都是红色之下,她羞怯的靠在未来夫君的怀抱之中,怀揣着对外来的期待和少许的忐忑不安。 如今…… 喜气洋洋的屋子内只有她一人。 美好的洞房花烛夜也只有她一人。 门开,冬梅惊慌失措的进来,关心的问道:“小姐,您怎么样?二公子……” 程可抬起头,眼睛朝着天篷看,而那眼中似有泪光闪烁,却在眼眶之中挣扎未曾落下,她冷冷的回道:“二公子忽然有事情需要去处理,无需大惊小怪。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冬梅迟疑着,见程可并无多少异样后,退了出去。 当冬梅退下后,程可整个人无力瘫倒在床上。 虽然刚才面对轩辕霖时,她可以坚强不已,甚至是表面上看来丝毫不畏惧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慌乱了,还有几日,轩辕寒就会回来,届时,她还能如此丝毫不在意吗?! 答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在害怕,若南宫青莲抛下夏国一切,当真回来了,那么她们只见必然会有一场恶战!她也清楚,之前南宫青莲不曾对她做什么,是最开始她救了南宫青莲一命!如今…… 南宫青莲必然不会再手下留情,而她也想知道当与南宫青莲二人面面相对之时,能否立于不败之地! …… 夏国。 南宫青莲与轩辕寒二人易容过后行走在夏国的街道上。 夏国街道上,来来往往皆是人。却是很富有,在街道只见行乞之人屈指可数。百姓们也是安居乐业。只不过,谁能想到在这份平静之下,这些百姓们所尊敬爱戴皇帝会是那般愚蠢不堪之人! 南宫青莲抬头看向轩辕寒,他十分高大,身材健硕,不知是否因为元派岛的水土太好的缘故,他不仅身材好,样貌好,就连这皮肤也是紧致白皙。此刻,虽然他已经易容,可想到眼前之人真正的容颜时,她仍旧是有些迷惑,她将要与他携手走过一生? “如此痴痴迷迷的望着我,难道想要让夏国百姓都在议论你我有断袖之癖?”轩辕寒早就察觉了她的视线,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她移开,便出言笑道。 闻言,南宫青莲这才想起来,为了能够方便在街上行走,也为了掩饰身份,她易容过后穿的是男装!难怪刚才一路上有人瞅着她的眼神有点奇怪,感情是将她当作男宠了啊! 她嘴角一抽,眼中闪过一丝张狂之色,回道:“既然你不喜我如此,那我看便看别人。” “别人?”轩辕寒眸光一沉,冷冽逼人。“南宫青莲,自从船上你未曾拒绝我,便注定你今生只能是我的人。今后,口中休要提及他人。” 隐隐约约之中南宫青莲嗅觉灵敏的闻到了一丝醋味,她憋着笑,扭头便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那就要看看你眼中是否还有其他女人!”若他眼中有了其他女人,她必然不会留恋绝然离开! 轩辕寒闻言,深知她话中之意。望着她窈窕背影,深沉的目光幽深如苍茫大海。 第二日,他们便准备离开夏国,返回元派岛。 在离开之前,南宫青莲暗中将百名暗卫集合,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 虽然这些暗卫跟着她时间不长,但都是出自林清的挑选,每个人都非常聪明,知道该做些什么!也知她绝对不容许背叛!其实她也清楚,轩辕寒的出现,更是对他们有了震慑的作用,他们更是不敢有任何其他之想。 如此,南宫青莲便安排他们潜伏在皇宫四处,一步步的走近元祈。将夏国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知她。 整整一天一夜,她不曾入眠。一直筹划着如何安排暗卫,更是不能让人察觉。而每个暗卫也必须发挥所长,在夏国也能够有一席之地。 在上船之时,轩辕寒问她:“你想要在元游的眼皮子地下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南宫青莲妖娆一笑,自信反问:“有何不可!” 轩辕寒淡淡一笑,目光柔情入水的望着她,这个女人特立独行,世上女子与她相比,黯然无色! 当船开启,离开码头,驶向浩浩荡荡的大海之中,朝着灰茫茫的前方而去时,南宫青莲靠在船上有些无力。船已经够平稳了,只是难免还是有些不适,特别是一天一夜没有入睡,此时此刻更感觉疲惫。 她皱着眉头靠着床昏昏欲睡,听着轩辕寒问她:“你怕水?” 她有些不耐烦的回道:“水有何惧,我怕的是船。” 他走上前来,将她揽入怀中。 靠在他的怀中,她顿感一阵温暖围绕着她,她微微一笑道:“如此感觉好多了。” ------题外话------ 《妾倾城》已经出版,出版名为《妃倾城》包含独家大结局和温馨独家番外两篇,唯美海报,精美书签。故事情节更为紧凑,全文上下经过仔细修改。绝对值得收藏。过完年了,有想收藏的亲们要入手了哦!舒歌第一本出版书需要亲们的支持!让偶看到你们的热情啊!么么么。当当网购买地址:http://product。dangdang。com/main/product。aspx?product_id=23183209 第三十四章 在轩辕寒的眼中,其实南宫青莲并非处子,且已经生育过,自然对男女之事不陌生,所以在面对她略显责备的目光中,他丝毫不意外的误解了! 他嘴角含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笑道:“我知你也想。” 南宫青莲眉梢一挑,眼中慵懒责备的光芒被一抹冶艳妖娆取代,她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笑颜展开,倾城之容大显魅惑,“岛主就这般了解我?”她的脸上何时写的欲求不满四字? 况且…… “洞房花烛夜不是今晚。”她口吻淡淡的说道。这个时代的男人大多不会忍耐情欲,而身边呼之则来的女人多入过江之鲫,他便不会有过多的在意。 只不过,她却在意!尽管与他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时机还未成熟到让她可以敞开胸怀与他激情。更何况,她需要让他真正的了解她! 如今,二人的阶段不过就是两情相悦的最初阶段而已,等回到元派岛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局面!他们是否能够走下去,还是一个迷! 轩辕寒眸光渐渐幽深,以一种极为复杂,让南宫青莲难以看清的目光望着她,“假以时日,我会让你全心全意信任。” 南宫青莲眸光闪动,没有点头,也没有其他回应,只是用极其淡然的目光望着他,而她的心里在轻声说,她拭目以待。许多承诺并非用嘴去说,而是要用来去实现的。 她靠在他的怀中,眯起眼睛,似乎渐渐的陷入沉睡之中。在此之间,她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但终究他没有任何动作。她嘴角轻轻勾起,最起码现在他懂得了尊重她。 心中闪过一丝异样,轻轻晃动的船上,靠着温暖的怀抱,她轻声道:“我并非真正的南宫青莲。”既然让他了解她,她必须首先敞开心扉。 轩辕寒似乎并不意外,点了点头道:“我早已经知晓。虽不曾与南宫青莲见过,但之前的南宫青莲全然没有你的洒脱和手段。” 南宫青莲接着又道:“若我说这具身体是南宫青莲而灵魂不是,你会如何看待我?”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便在他面前自称为我,也鲜少唤他岛主,如此轻松的态度,在他人看来有些没规矩,大逆不道,但是在他眼中却觉得这便是她,不受规矩和世俗的束缚。 “妖魔鬼怪么?”南宫青莲反问道。 “继续说吧,我早就已经想过种种可能。”轩辕寒轻笑着摇头道。无论她是谁,既然被他认定,他便绝对不会松手! 船舱内燃着的烛光晃动在脸颊上,忽明忽暗。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个时空与这里应该相差千年左右,换一种说法,我是来一千年以后,在那个世界因仇家蓄谋已久的中我已死,或许是命运的安排让我与南宫青莲相遇,并与她达成了协议,只要我承诺完成她临终的嘱托,便可在她的身体内重生。而她将会灰飞烟灭。待我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便是已经被元游追杀落入万丈深渊的南宫青莲。”南宫青莲轻声说着。 轩辕寒仔细听着,虽然从她口中说出的一切在任何人眼中看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简直荒谬!但是,在她平稳的口吻中,他知道一切皆是事实!他轻声询问道:“一千年以后?那是怎样的世界?” “一个男女平等,一夫一妻的时代!没有所谓的冷兵器,若是两国交战,必定是具有绝对毁灭性的热兵器时代。只不过在那个时代,天下已经太平,嫌少有战争。” 轩辕寒略微沉默,冷兵器?热兵器?在脑海中转换着陌生的词汇,无需她过多的解释,他便已经能够想到这两个词汇代表的意思。 “今日我所说的一切皆是事实,绝无半点隐瞒。你……确定要为了我放弃已经握在手中的东西分?”南宫青莲眼眸缓缓睁开,抬头望入他深沉如海的眼眸之中。 “世上没有一人能够与你相比,我既然做出承诺,便未曾想过有后悔的那一日。南宫青莲,你终究不信任我。”轩辕寒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有些落寞,不过却独独没有责备。二人的最初便是怀疑,针锋相对,如今他们只见需要在时间中让对方更为信任彼此。 南宫青莲两眉微蹙,若是让她在此时此刻说出虚伪的话语,却是她无论如何绝对做不到的事情。她转头看向窗外,悠悠说道:“待回到元派岛,我们将要面临更多更多。”眼底掠过一抹冷光,不知程可此时身在轩辕宫中有何感想,是否坐立不安?既然她回来了,那么这笔账就该清算一下! “谁也不会改变我的决定。”轩辕寒未曾有一丝犹豫的沉声道。 她望着他狭长眸子中坚定的神色,心底的某一处似乎在悄然融化,在她即将陷入沉睡之中时,她紧紧拥住他的腰身,道:“我信你。” 几日过后,元派岛,轩辕宫。 几日之前,二公子与程小姐大婚,而几日来二公子都不曾在新房中入睡,整个轩辕宫的宫人在暗中都议论着此事。轩辕霖身边美人众多,虽然鲜少有名分的,但是见到程可并不受宠后,纷纷有了希望不停的出现在轩辕霖的面前,企图能够得到轩辕霖的宠爱。只不过,轩辕霖整日忙着轩辕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知是因为忙还是因为其他,对这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没有半分侧目。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轩辕霖和程可二人心思各异的过着相敬如冰的日子。 只不过,今日宫内又恢复了沉重的气氛。岛主今日便会回来!而南宫小姐也会随着岛主回到轩辕宫。虽然不知岛主与南宫小姐之间发生了何事,但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会看到,岛主对南宫青莲的感觉不一般!南宫青莲有几分可能即将会成为侧夫人! 有些人暗暗将目光放在了程可的身上,不知岛主回来后,她该如何面对岛主。毕竟这身份突然转变,可是让一般人都无法接受的呢! 在众人的猜测之下,程可一直在雨霖楼待着,不曾踏出一步。 今日用过早膳后,程可便让所有人退下,一人留在房中。 她喝下几杯茶水,似乎一些慌张的情绪被湮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今日他们便回来了!南宫青莲竟然舍弃了在夏国所有的一切,抛夫弃子的回来元派岛! 接下来,她们只见的一场无硝烟的战争即将上演! “南宫青莲,这段时间每一天我都在后悔,当初就不该救你。如果那日没有存了那样的心思,如今的你今生都不可能出现在我面前,挡住我的路。”程可眼中闪烁着阴狠之色,语气阴森森的说道。 突然,们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冬梅略微焦急的声音,“小姐,夫人竟然来了,此刻就在宫门外!” “什么?娘来了?!”程可面色惊变,立即起身。娘怎么现在来了元派岛?!眼下的僵局她还没有解决,若是娘来了,接下来她又该怎么办?她绝对不能让娘知道她的处境,更不能让家族的人有机会来嘲讽她。这十几年来,因为她与元派岛岛主的有婚约,在家族内她便是高高在上,成为最受瞩目之人,若是他们知道如今她的处境,必定会嘲讽给她难堪!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局面,她是绝对无法接收。 冬梅紧接着又问道:“小姐,现在便去接夫人吗?”夫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来元派岛,定是听了什么风声,这才不远千里而来。 程可眼眸转动,在原地来回踱步,几番思量后,眼中竟然闪过一丝清亮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娘来的还真是时候! “即刻去接娘亲。” 雨霖楼书房内,轩辕霖看着各方而来的奏折,迟迟不能定神。今日一早便是得到了轩辕寒和南宫青莲马上就到了的消息。原本他便是有了心里准备,轩辕寒亲自前去营救南宫青莲,南宫青莲必定会对轩辕寒动心。只不过他有猜测着南宫青莲在夏国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处理,甚至是南宫青莲对元游仍旧是有夫妻之情,她有几分可能不会回来。但是,她回来了! 心底深处,他希望能够再次见到她。只不过,再见,他们又是怎样的情景?他是否还有机会?邪魅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无法确定的光芒。 南宫青莲第一个让他左右为难,心思难定的女子。 望着奏折上黑色的墨迹,他紧紧抿着唇,若有一线可能,他绝对不会放弃。 …… 元派岛京都码头上。 历经八日左右的时间,终于上岸了! 南宫青莲面色微微苍白,望着这片熟悉的地方,淡淡一笑,她回来了!这里即将成为她今后生活之地! “终于回来了啊!我好想岛上风景啊。”下了船,绿竹便是一脸兴奋的高呼道。身在她一旁的今夕也是满脸的笑容。这里可是她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离开之时便是百般不舍,想不到她们竟然还能够回来! 今夕感叹不已的望着四周,忽然眼中映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不可置信的低声道:“林公子?” ------题外话------ 这两天舒歌一直要写正文的大结局。因为网络版和实体版有些不同之处,许多情节事要丰满一些的。番外更新就只能保证每天更新了。同时,舒歌还要整理番外的大纲,争取在正文完结之后过几天就将番外完结。希望亲们体谅一下哈!么么 第三十五章 林公子怎么会来码头?他现在不是应该在郾城吗? 今夕的一声低呼淹没在人群的吵闹声中。 南宫青莲和轩辕寒二人朝着前来等待迎接的宫中马车而去。 不远处,俊美少年遥望着从船上缓缓走下的两个人,那二人神态之间颇为亲密,彼此眼中无他人,他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双拳暗暗紧握,悄然无声,她未曾注意过他,昨日赶来京都是为了处理族中生意琐事,忽然间听闻她与轩辕寒同时回来的消息,他立即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赶来此处,从清晨等到午后,午后等到日头即将落下,终于见到从船上走下来身姿婀娜的她。 在这等待之中,时间漫长,但是绝对不枯燥。只是却忘记他在她的眼中只不过就是一个过客,一个与她的弟弟长得极为相似的一个过客。 在她即将上了马车与轩辕寒坐上豪华马车上时,他飞奔而来,挡在她的面前。 南宫青莲讶异的望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俊美少年,那少年目光复杂神色之间略带忧伤的望着她,她收起讶异之色,道:“林清?”他怎么会出现在码头? 这码头处来来往往皆是人,但鲜少是有坐船离开的,而林清刚回郾城家族中几日,怎又会出现在京都?心中咯噔一声,是为她而来?这个少年可知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你回来了。”少年努力的平稳着声音,但终究是所有的话语都汇聚成了这一句话。她回来了!原本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可她回来了! 轩辕寒目光幽暗的望着林清,身为一个人男人,他自然从林清极力压制的情感中看出来林清对南宫青莲那不一样的情感。他搂住南宫青莲的肩,望着林清道:“林少主怎会出现在此处?” 林清移目看向轩辕寒,余光之中清楚瞧见那搭在南宫青莲肩上的手,他眼光一沉,但仍旧是微笑回应道:“林清参见岛主。这两日正好有事前来京都处理,恰巧经过此处。” 闻言,南宫青莲轻蹙着眉,瞧着林清面颊上稍有红色,便知他站在太阳下已有两三个时辰左右,心下有几分不忍,暗中叹了口气问道:“近日来可好?”此时的他回到族中之后就该面临着各种抉择。 林清缓缓转过头,深深的凝望着她,待意识到轩辕寒锐利逼人的目光后,他换换收回低着头回道:“甚好。” “嗯,那就好。”南宫青莲点了点头。在船上的几日她设想过回到元派岛之后会面临什么,面临众人的议论,程可的针对等等,却忘记了这个少年。面对着与前世弟弟有几分相似的林清,她做不到太过狠心。林清身为林家少主,身上有着绝对的重任,他不可恣意妄为,更不可走错一步。他对她的情感,在她看来并非是男女之情。 望着她平淡的回应,林清心底隐隐泛起一丝痛,他紧紧抿着嘴角,点了点头,似乎又想抓住些什么,接着又道:“我已经订亲,几个月后便会成亲。”身为林家人,他的妻子注定只能是一个。明明知道如今他与她相隔甚远,她永远都不可能嫁给他,可是他却心心念念的想着她,无法忘却,一切的行为身不由己。 南宫青莲由心一笑:“祝福你。希望你与未来的夫人白头偕老,幸福终生。”这是真心祝福,这个少年会在时间中渐渐的明白何为真正的情感,而她的的确确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林清心中颤动,从她的神情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感,这是纯粹的祝福! 在南宫青莲身后的今夕闻言,心下一颤,他要成亲了!这是应该的不是吗?他是林家少主,未来的林家族长,想要嫁给他的女子多如牛毛,且个个都是身份尊贵的,能够配得上他的,而她不过就是芸芸众生之中的一个最不起眼的而已。 绿珠最适清楚今夕的心思,虽然今夕不曾说出心中感受,但是那段时间今夕对林清的无微不至,那少女之心昭然若揭,可她们是身份低下的婢女,怎能配得上林清!就算是身为一个没有身份的暖床姬妾怕也是不可以,她轻声安慰道:“今夕姐姐,咱们认命吧,伺候小姐才是咱们最应该做的。”能够跟在小姐身边过着以往不敢想象的生活,这便是她们最大的福分,最该珍惜的福分。 今夕面色微微苍白,最后看了一眼林清后,点了点头。 “嗯……希望你也幸福。”林清神色黯然,勉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最后看向轩辕寒,他虽不了解轩辕寒,但是身为元派岛的岛主,必定是手腕强硬,且几年来听闻轩辕寒冷血无情,身边女人虽然不会很多,但是未曾听闻他对哪一个女人另眼相待过。若是他对南宫青莲真的动了心,不知南宫青莲入宫后,能否接受与众多女子分享他!她不受规矩约束,更不屑与其他女子相比,轩辕寒当真可以成为她的归宿? “日后有缘再见。”南宫青莲上马车之前对林清说道。 有缘再见?林清似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只能怔愣的望着她与轩辕寒双双上了马车,而后,那马车绝尘而去。 “少主,咱们该回去了。那边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少主的决定。”一名男子忽然走上前,对着有些失神的林清说道。 在那马车彻底消失在眼前,林清神色冷峻的收回目光,“走吧。” “奴才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那随从犹豫了半天后开口询问道。 林清眉宇之间幽深冰冷,似乎刚才那样纠结的少年不曾存在过一般,他扫了一眼随从,道:“说吧。”他双眼半眯着望着不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碧水之间前方渺茫一片。一抹清香似乎未曾消散一直在鼻尖荡漾,只是不知这究竟是不是幻觉。 “少主如今已经定下婚约,将来的夫人也只能是杨家小姐,既然如此,其他女子少主还是莫要多想的好。刚才那女子有着倾国倾城之容貌,且被岛主看上,所以更是不能对她有半分遐思,即使有朝一日岛主腻烦了她,少主与她也觉对不可能。既然如此,奴才斗胆请求少主,以大局为重。”随从神色略显沉重的说道。能够在林家立足,且被林清所用之人必然不是一个小角色。 林清一阵沉默,无声无言。 轩辕宫。 踏入几百年历史的富丽堂皇的轩辕宫,南宫青莲恍如深陷梦境之中,世事多变,若是几日之前,她断然不会想到会重新踏入这片土地!更没有想到,此时心境全然不同。 南宫青莲扭头看向轩辕寒,笑问道:“不知岛主是否记得第一次与妾见面的场景?”回到这里,未免有其他的麻烦,众人之下,她便以妾自称,称他为岛主。 轩辕寒眼前闪过一个片段,第一次见面之时,他对她颇为反感,即使她有着全天女子为之羡慕的容颜,但仍旧是让他无法欢喜。现在想来,那一刻他还真是没有看穿她,当时她的每一句言语都是出自内心,她未曾想过要嫁给他。他微微一笑道:“记得。” “世事无常,变化多端。这才短短几个月的光景,岛主便改变了初衷。不知妾是否该遵照之前的承诺永远不出现在岛主面前?”她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傲然之色,轻笑道。当初她可是许下了誓言,这辈子都不会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轩辕寒眉梢微动,倾身贴近她,在她的耳边呵下热气,“我未曾表过态,那誓言不作数。” 南宫青莲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左右整个元派岛他是最大,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二人所经之处,宫人行礼过后侧目看她,那目光中存着狐疑探索之意,南宫青莲高抬着头颅,完全不在意,大大方方的被人打量着。 刚进入轩辕楼,轩辕寒便吩咐道:“为南宫小姐准备一间房。” 南宫青莲心下一动,在这里准备一间房?他的意思是要让她住在轩辕楼。 果真,得到命令的那婢女错愕了一下。 “南宫小姐几日过后便是岛主夫人,不可有怠慢之处!速去准备。”轩辕寒冷声命令道。 闻言,南宫青莲眼光闪动,岛主夫人? 那宫女震惊,不可置信的看这南宫青莲,而后连忙去清扫房间。 待那宫女远去后,南宫青莲看向他,笑道:“看来,你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用不了一日的时间,整个轩辕宫上上下下的人都会知道她便是将来的岛主夫人! “我从不会后悔。”轩辕寒神色倨傲冷然道。 “以后我只是向晚,并非南宫青莲。”向晚面色沉凝,沉声道。南宫青莲的身份已经过去,如今的她只是她。还有一点,南宫青莲这个人还活着的消息绝对不能泄漏出去。 轩辕寒狭长的眸子映着她的绝色容颜,点了下头道:“嗯。”想要封锁南宫青莲在元派岛上的消息轻而易举。 二人相携要进入屋子中时,身后忽然有道熟悉的声音唤道:“妾参见岛主。” 紧接着又有一道声音,“老妇参见岛主。” 第三十六章 向晚和轩辕寒二人回头看去,见程可与一名妇人相携而来。向晚眉梢扬起,程可?想不到她还刚回来还没有动作,程可便是按耐不住了!她目光淡淡的扫向那妇人,妇人与程可在面容上有几分相似,年过三十五的样子,看向她时,目光中透着一抹狠意。 她看了一眼轩辕寒,见他神色有些沉凝,心中便是有了几分的猜测,这个妇人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更是与程可如此亲密,长相如此相似,无需浪费脑子多想,此妇人应该就是程可的母亲了吧! 那妇人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向晚,将向晚从头打量到尾,在见到向晚绝顶倾城的容貌后,面色更是深沉。 再看程可,笑意盈盈,温婉有余,近日来明明在程可的身上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想不到经受过一些打击的程可,如今仍旧是能够笑的如此开朗! 程可察觉到向晚看过来的目光,她无惧的迎上去,并主动开口说道:“南宫小姐回来了。”多日不见向晚,在她整日沉在恐惧中无法自拔而现在看起来的好面色也不过全是仰仗着脂粉,而向晚的白里透红,天生倾国倾城的容颜,如同一道刺眼的光忽然出现在眼前,让她想要躲藏多来不及! 向晚轻声笑道:“是啊,回来了。”花雨之中平淡无常,任是谁也无法从她的话语中查探到什么。 “弟媳日后唤她为向小姐便可,从今日起她姓向名晚。南宫青莲不曾出现在元派岛上。”轩辕寒沉声说道。即使不用多说,便是让人不敢提出反对之话,更是不敢执意。他是元派岛岛主,说谁是谁就是谁,任何人若不想死便可迎风而上! 程可瞳孔微微一缩,向晚?轩辕寒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封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人无法议论南宫青莲之前的身份?他是要给南宫青莲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份!她面色渐渐苍白,掺扶着母亲的手忍不住的在颤抖,她看向向晚,在向晚耀眼的外表下,她仿佛只是一个丑小鸭,暗地里她注意着轩辕寒,见他的眼中只有向晚。 似乎母亲感觉到了她紧张的心里,暗地里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对着轩辕寒道:“许久不曾见到岛主,一晃眼竟然有十几年了,想当年岛主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经常喜欢在老妇的怀中撒娇,如今见面了倒是有了几分生疏,若是岛主的母亲还在世的话,如今老妇来了元派岛也能见见,谁知岛主母亲竟然会身染重病,随同岛主一块去了!”说着,便是执起手帕擦拭起眼角上的泪水。 程可见状,暗暗低下了头,虽说母亲与岛主的母亲是亲姐妹,但是轩辕寒的母亲似乎不喜母亲,所以多年来也不曾主动找过母亲。此刻母亲这般姿态,她看着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反感。但她也非常清楚,这是母亲在帮着他。 “嗯,既然程夫人来了,便在元派岛住上几日。弟妹刚刚大婚,有程夫人相陪教导自然是最好的。来人,安妥好先程夫人。”轩辕寒态度有几分冷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吩咐道。 张德刚从外面处理完要事回来,大老远的看见了程夫人和程可二人,便急忙跑了过来,听见轩辕寒的吩咐后,他反映极快的说道:“请程夫人和二夫人这边来。” 向晚一直无声观察着她们,短短时间之内,她从她们的眼中看出了太多的东西。二人联手来对付她?她们是不是太小瞧了她?不过是刚刚回来,便是打算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清楚她们与轩辕寒之间的‘亲密关系’? “程夫人,二夫人,慢走。”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淡的笑容说道。 对于程夫人和程可二人而言,向晚这嘴角上淡淡的笑容仿佛写着极尽的讽刺和轻蔑。程夫人这会儿心里面正有气,她原本这次来是找轩辕寒有事相求,可没想到等她来了后,才发现事情竟然变成了眼下无法逆转的局面,她的女儿原本可以成为岛主夫人,元派岛岛主夫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天下间有多少的女人想要这个身份,可偏偏就是被眼前这个狐媚的女人用了手段给夺了过去! 虽说轩辕宫二公子轩辕霖的身份也是尊贵的,可是与岛主相比,却是万万不能相比的!来时打算好了,程可与轩辕寒大婚,便是岛主夫人,而身为岛主夫人的她请求一些事情却是最容易的,可现在这话就在嘴边,她愣是无法说出口。程夫人怒从心来,冷冷的扫了一眼向晚后,便对轩辕寒说道:“岛主是元派岛的岛主,身边伺候的人自然多,只是这人心叵测,有的女子虽然容貌倾城,但如此狐媚,必定是祸害。岛主万万要三思。” 轩辕寒面色一沉,“张德,带程夫人去休息。” 向晚不怒反笑,被人欺负到到了门前,岂有不还击之理。望着程夫人笑道:“程夫人提醒的甚好,岛主自是经过三思才决定取消了与二夫人的婚约。只不过,程夫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有些本不该程夫人担心的事情,程夫人还是莫要关心,否则劳心劳力的让他人议论,程夫人来元派岛分探亲,累出了病,倒教人无中生有议论程夫人反客为主。” 程可紧紧咬着嘴唇,从母亲开口之时,她便是知道之前的一番话对母亲起了作用,她将岛主夫人之位不保的原因全部推在向晚的身上,为的就是让母亲全心全意,无所顾忌的帮着她!可眼下,母亲话音刚落,轩辕寒便已经不耐,甚至是让人带走母亲,而向晚更是出言反击,字字如剑。 这么多宫人的面前,竟然如此不给她和母亲颜面!可恶可恨!程可仅仅抿着唇,碍于此刻的身份,她不敢乱言。 可母亲在家中受人尊重,这十几年来更是因为她的身份是未来岛主夫人的身份,母亲在家中更是谁也惹不得,所有人几乎都要看着母亲的脸色行事,向晚完全不将母亲放在眼中,完全让母亲怒火滔天。 “大胆!”程夫人伸手扬起便要挥下。 向晚不躲不退,眼中含笑的望着那即将挥下来的手掌。 即使不用向晚出手,便是已经有人因此而大怒,“她是未来岛主夫人,谁若敢碰她一下,我必让那人性命!” 阴森森冷冰冰的话语冷酷无情的在几人的耳边响起,程夫人手停在半空,猛烈的颤抖着。 程可连忙抓住程夫人的手,低声道:“母亲,我们该回去了。” 程夫人哪里会如此善罢甘休,从进了轩辕宫开始,她便是满心怒火,这会儿见到连身份地位都没有的向晚如此冷嘲热讽对她,就连轩辕寒也是向着那个满身狐骚的女人,只不过在大宅院中生活几十年的程夫人自然懂得此时该做些什么,硬碰硬是绝对不行,她便摩擦着干燥的眼角,愣是逼出了三两滴的眼泪,低泣道:“若是姐姐还在的话,见到我这般被人欺辱,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也可欺辱我,我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本以为姐姐的儿子会护着我的,结果竟然是这般让人心痛。” “娘……”程可拉着程夫人,她从轩辕寒的眼中看到了危险的光芒,此刻若是不离开,一会儿必定后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在耽搁下去一定适得其反。 程夫人看出了程可的顾忌,没有轩辕寒的应承,她这出戏也唱不下去,便立即擦了擦刚挤出来的眼泪,扔下最后一句话:“岛主刚回宫,要好好休息,莫要让老妇担忧。”说着,她便是与程可二人想要快步离开此地。 向晚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善女,只信奉一句话,有仇必报!程可既然来了,今日便别想如此轻易离开!在前世之时,但凡是叛徒,企图谋害过她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她的眼皮子下溜走,更别想她会以德报怨!她扭头在轩辕寒的耳边说道:“不是我让你为难,而是有些账必须清算!” 轩辕寒眸光幽深。 不等轩辕寒的回应,向晚眼中冷光四射,寒冽逼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望着那二人的背影,笑道:“如此便走了?二夫人是否欠我一个交代?” 程可身形一颤,交代?! 程夫人狐疑的看向程可,“她所说的交代指的是何事?至始至终不都是她在算计你吗?即使要交代也是她给你交代,当你你好心救了她,她不知恩图报便罢,眼下竟然还要让你给交代?!” “娘,莫要问太多。”程可心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程夫人沉声说道。看来向晚是打算今日打破沙锅。因母亲前来,她想依靠着母亲将事情解决,但看着轩辕寒的神色,怕是她的想法不能如愿,只不过,向晚不打算放过她,是想要她的性命? 向晚见二人耳语,嘴边笑意又添浓了几分,接着又道:“感情是让我提醒是吗?” 第三十七章 此言一出,让程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硬的呆愣在原地。她回首,怒目瞪向向晚。 程夫人渐渐的从向晚和程可的反应中看出一丝不对劲来,她狐疑的转过身看向向晚。此刻她才正眼打量着向晚,刚才只觉得这女子的容颜华美逼人,身为女子,在大宅院中也见过不少美人,却无一人能够与眼前女子相比。 难怪,难怪会如此轻易的让轩辕寒动心!更是让程可没有应对之策!这个女子不仅是容貌倾城,单就是刚才面对她时的那种傲然,一言一笑之中皆是锐利隐藏在其中,程可根本就是这名女子的对手!心中不由的埋怨着程可咎由自取,明知道向晚有着怎样的容貌,但凡是男人见到后都必定会动心,竟然还敢出手相救。 向晚笑望着愤怒的程可。 程可深吸了一口气后对向晚说道:“不知向小姐究竟想要怎样。”的确,是她在暗中买通了海盗,为的就是能够让向晚消失在海面上,只是没有想到向晚会这般命大,多过一次有一次的灾难,轩辕寒还去营救了她! “可儿,你跟娘说实话,究竟事情是如何的?”程夫人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但是碍于程可是她亲生的女儿,她现在还要依靠着程可才能达到目的,万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否则她回去无法向整个家族的人交代了。 程可看向程夫人担忧的眸子,心中苦涩,她缓缓闭上双眼说道:“她离开元派岛的时候,我买通了海盗在半路劫杀侮辱她。如今……”向晚来讨债了。她不敢去看程夫人的面色,心知这举动若是成功了便是除了心头之患,若是没有成功,就必定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什么?”程夫人震惊。在她的印象里,可儿一直是温柔可人的,从小到大嫌少发过脾气,更是大家闺秀的气质,虽说聪慧过人,但是想不到在面对对手时竟然会有如此狠毒的手段! “娘,你必须帮我,也只有你可以帮我。”程可压低声音有些焦急的说道。现在迟迟还未等到向晚的回应,她无法猜测到向晚究竟会如何反击。她在轩辕宫内孤立无援,此刻唯一能够信任的就只有娘了!至于轩辕寒……,她偷偷看了一眼,轩辕寒面无表情,一副任由向晚去报复的模样。 清凉的风吹拂着柔嫩的脸颊,向晚唇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在风中,四周来回走动的宫人渐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纷纷不敢再弄出任何声响。在绝对寂静之下,她笑道:“我不想要怎样,只是二夫人该给一个回应不是吗?” 程可紧抿着唇,死死的盯着向晚。 轩辕寒揽住向晚的肩,目光冰冷的望着程可,冷声道:“弟媳认为该如何回应才可让她满意?” 虽说,向晚绝非愚蠢之人,离开元派岛时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只不过,若是那海盗人数多,在海上久战,向晚必定也会受到攻击!甚至是会危及性命。程可,该受到惩罚。 闻言,程可身形剧烈的一颤,苍白着脸酿跄的退后了一大步。 程夫人着急了,挡在程可的面前,急道:“岛主,就算可儿没有嫁给你,但是可儿是你的表妹,怎么说都是有些血缘关系的。岛主怎能为了一个外人追究可儿?!” 向晚眸光微动,望着装模作样要双膝跪下的程夫人,在看着程可那惨败的面色,她心下畅快,便笑着对轩辕寒说道:“的确,程夫人说的有理。二夫人毕竟是岛主的表妹。如若岛主因为妾而惩罚二夫人,怕是会伤了程夫人的心!况且,这天下间向来便是亲疏有别,至于皇子犯法与庶于民他同罪,不过是信口胡言而已。元派岛岛主为尊,一切规矩皆是岛主定下,妾自然遵守。” “向小姐莫要逼人太甚。”程可哪里没有听出来向晚话中之意,她咬牙说道。 程夫人趁机说道:“如今可儿已经承认错误,向小姐如今也是安全,有何必再如此斤斤计较?得饶人处且饶人,向小姐为何不妨大方些?” 向晚眸光扫向四周,将四周打量过来的目光收入眼中,随后掩着嘴嗤的笑出声,“程夫人真是在说笑。如若此时换成了二夫人,我暗中派人准备谋害二夫人,眼下事情败露后,我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你们会这般轻易的放过我?我想你们会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才能平心头之恨!如此换位想着,程夫人,二夫人,你们绝对我该如何做?” “你有何资格?!”程夫人气极,怎么她是半点油盐不进,说了半天仍旧是死咬着不放。 “她即将是岛主夫人。”轩辕寒目光略微宠溺的望着向晚,语气极为慎重道。 程夫人一时语塞。 程可低首,浑身颤抖无言。 向晚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游走在程可的身上,她侧过身,望着偷偷打量她的几个宫人的方向看去,悠悠说道:“不如就按照元派岛的律法定罪。如此便不会让他人议论。更不会让岛主难做,让程夫人愤愤不平,二夫人也是罪有应得。”她虽不清楚元派岛的律法,但是蓄谋害人的罪名不小,程可逃不过。 话音刚落,双腿便被人抱住,她低头看去,是冬梅抱住了她的大腿,泪眼汪汪的望着她恳求道:“请向小姐高抬贵手!小姐不过是一时走错路,这才做了这等错事。小姐是个大家闺秀,从未想过要害任何人,是情迷了眼,还望向小姐看在小姐当初救了您的份上,高抬贵手!” “我放了她?她一事做错了事?冬梅,是否想让我将在船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救命之恩早在船上时我便已经偿还。如今,你说出这番话,可觉得羞耻?!若不想我迁怒与你,放开手!”向晚居高临下,目光凛然的望着冬梅,冷声道。 程夫人立即扫向程可,压着愤怒沉声问道:“你究竟在船上又做了什么事情?”似乎可儿有许多事情隐瞒了她,这向晚怎么看着都不是无理取闹之人,若非可儿得罪了她,她必然不会对可儿怎样。 “娘,别问了好吗?”程可咬牙,神情已经有些绝望。 向晚冷冷的望着程夫人与程可二人母女情深的戏码,侧头问向一旁守候的张德道:“论罪该如何处置?” “企图谋害他人性命未成功者,鞭打五十,贬为奴籍,撵出元派岛。终身都不可回元派岛。”张德略微沉思后立即回道。 南宫青莲眉梢轻抬。 张德接着又道:“不过此刑只真对元派岛百姓,如若是轩辕族人,只会鞭打三十已做惩戒。” 南宫青莲蹙起眉,眸光平静的扫了一眼轩辕寒,差别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四周的人都将目光看来,期待着她会如何抉择!她半阖着眼眸,不言不语。此时此刻,已经不适合她开口。 程可咬着牙,无论是何种惩罚,她如今是轩辕宫的二公子的夫人,身份尊贵,怎可轻易的被人鞭打?若今日事情被人传了出去,她还有何颜面! 显然程夫人早就有了这方面的顾忌,所以刚才才会用着各种法子让向晚不予追究。她正要开口时,轩辕寒便是挥了下手,“带着二夫人前去受刑。” “岛主,万万不可!您这么做,日后可儿该如何在元派岛立足啊?!请岛主看在老妇的面上,饶过可儿一次!”程夫人拦在轩辕寒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请求道。 轩辕寒神情未曾有一丝动容,在程夫人抽噎声中道:“此事已决定,程夫人无需做无用之举。” 向晚早就已经没了耐心,听到轩辕寒的命令后她便要进了房间去休息,此时听得程夫人的请求后,差点想要再次笑出声,感情在她们的眼中,只有她们自己是尊贵的,不可亵渎,不可打的!而她就该被人污蔑,算计,甚至是差点侮辱,失去名节。放屁! 一道门,隔开了程夫人那扰人的抽泣声。 程可望着那道无情关上的门,犹如一面大刀狠狠的砍来,直面砍来,让她无处躲藏,浑身因此而痛麻的毫无感觉。 三十个鞭打还未打在身上,她便是没了神志,根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 “请二夫人随奴才前来。”张德等了片刻,在门关上,四周的宫人都在忙着手中的事情后,才走到程可的面前说道。 程夫人如今面色已经黑沉的让人不敢直视,“可儿,你一步错,步步错。在娘面前你竟然还有隐瞒!快将所有一切的实情都说出来。”她必须知道程可来到元派岛上的这几个月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冬梅抽噎道:“夫人,莫要逼小姐了啊,小姐所做的事情也是没法子的啊。” 程可拧眉,没有给程夫人回应,面无表情的随着张德走向施刑之处。正当她低头行走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宽厚的怀抱拥入怀中,她惊愕抬头,怎的是他? 紧接着便是听见他对那紧关的门说道:“她是我的夫人,身份不同于他人,不可用鞭刑。” 第三十八章 程可心中颤动,难以置信的望着轩辕霖,他的出现完全让她十分意外,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在她遭受危机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给予她保护!他承认了她是他的妻子,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她双眼朦胧的望着他,泪眼婆娑。 程夫人眼前一亮,立即说道:“二公子说的甚是,可儿怎么说也是轩辕宫二公子的夫人,身份如此尊贵,怎能按照那宫人的规定行刑!” 轩辕霖邪魅的眸望着那紧紧关上的门,目光复杂。 房中的向晚闻言,正欲要坐下喝杯茶,抬眼看向轩辕寒,“还真是麻烦不断。”想不到轩辕霖会此刻出现!而且还是如此维护程可!简直是让人大为惊讶! “无谓。”轩辕寒神情淡淡的说道。看他神色便是没有打算出去应对。 在元派岛上,岛主一句话与圣旨一样,任何人都要遵守,就算你是轩辕宫家族的人,同样不可违抗! 向晚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没那个精神头应付轩辕霖。至于轩辕霖在此时站出来维护的程可的意图究竟是为何,她懒得管!她慵懒一笑:“我饿了。” “已经交代宫人前去御书房,稍后便可用膳。”轩辕寒淡笑道。 四目相对,向晚眼中笑意盈盈,轩辕寒眼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相较于房中的春意盎然,番外仍旧是处于冰天雪地之中。 等了半刻,仍旧没有等到房中人的回应,轩辕霖面容紧绷。程可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口间那突然重新涌现的情意,轩辕霖出面的维护,让她的心犹如死灰复燃,可是待渐渐冷静下来后,她又难免猜测着他又有何居心!她不着痕迹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用着略微疏远的声音说道:“谢二公子维护。是妾做错了事情,理应受到惩罚。” “可儿,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程夫人怒斥了一句。若是今日那鞭子打在了她的身上,日后在轩辕宫内必定会让人议论纷纷,如此,她还怎能在元派岛立足! 程可神色从容,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神色淡淡的回道:“若是今日我仍旧是不服从岛主的命令,日后我仍旧是不能在元派岛立足。既然事情做了,我自然敢承担,区区三十鞭打,我又何须看在眼中!” 轩辕霖有些讶异的望着程可,问道:“你确定?” 程夫人环顾四周,发现四周的人虽然是在来来回回的做着事情,可是那眼神都是在打量着程可。再看看到现在轩辕寒都没有出现,便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要不是危及性命,鞭刑三十也不是大事!最重要的一点是,本以为二公子对可儿没有上心,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二公子对可儿也颇为上心。她默默无语,算是默认了程可的话。 程可眸光闪烁的望着轩辕霖,点了点头:“是,我确定。” “既然如此,我陪着你一起去受刑。”轩辕霖目光温柔似水的牵住她的手,柔情说道。 四周的宫人见状,纷纷感动的轩辕霖,同时又是羡慕的望着程可。 程可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颤抖,她错愕的望着轩辕霖,忍不住猜测,这难道又是一场阴谋? “请。”张德再次提醒道。 程可收回错愕惊讶的目光,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那灼热的触感,心潮涌动。 轩辕霖余光扫过众人,扫过程夫人点头称赞的样子,最后扫过程可努力平静却隐隐让人能够察觉到她并不平静的内心,他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暗光。 房中,向晚喝了一杯茶后,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后,对轩辕寒笑道:“看来你接下来要面对的麻烦比我要多一些。”轩辕霖对程可的那番举动绝对不简单,只是不知,经历过一次掉入陷阱的程可,是否还会落入陷阱。 不过未免有些可惜,轩辕霖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对轩辕寒多多少少应该有兄弟情谊,所以在这次轩辕寒离开元派岛的日子里,他一直守着本分不曾做什么,只不过今日他这番举动,便已经说明要开始行动了。 轩辕霖眸光一沉,“我便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测底死心。” 给轩辕霖一个机会?向晚唇边笑容顿了一下道:“你未曾想过要二公子的性命?”对任何一个掌权人而言,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要夺权,而夺权之人向来不会有好下场!想当然轩辕霖若是想要夺权,轩辕寒还能放过吗?可此刻看到轩辕寒的样子,似乎不打算对轩辕霖咱草除根。 闻言,轩辕寒眼前出现了多年前母亲离世前的一幕,尽管在他知晓事时便知道父亲心中只有一个美人儿,那个美人儿为父亲生下了一子,更是受到宠爱。 母亲同样出生在庞大的家族,身为大家闺秀,更是生长在阴谋四起的家族中,最会使用的便是手段。只不过母亲一直不屑用,但是母亲不曾得到过父亲的宠爱,一直郁郁寡欢,又时常见到父亲与那美人儿相亲相爱,便心起恶念,暗中下毒,一步步的毒死了那美人儿。 那美人儿死后,父亲郁郁寡欢,不到一年也跟着去了。母亲从此以后活在良心的谴责和噩梦中,最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也追随父亲而去。临死前,母亲握住他的手,交代遗言:“母亲欠霖儿的,日后如若霖儿做错事情,你莫要伤他。无论如何,不可伤他性命。” 轩辕寒一边回忆着,一边轻声对向晚讲诉着那段让他无法忘却的回忆。 “难怪,在轩辕霖触犯了宫规后,你不曾要他性命。虽然他做事有时候有些过分,但是却也不失为一个正人君子,你离开元派岛的这些日子,他明明可以有机会夺权,可他并没有。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忽然有所改变?”向晚疑惑道。 闻言,轩辕寒狭长的凤目中闪过一抹异光看了一眼她后,默默无言。 向晚轻蹙起眉头,隐隐约约之间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 鞭打三十下,对与一个女子而言是绝对的重罚。身上多多少少也会留下疤痕。 轩辕霖一路扶着程可回到雨霖楼。 一路上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没有嘲讽,反而是羡慕。程可心情复杂不已。等终于回到了房间,程可让程夫人去休息,程夫人自然不会留下来阻碍了程可和轩辕霖二人恩爱。 等程夫人离开后,程可推开轩辕霖,一脸防备之色的望着他,“二公子究竟想要做什么?妾如今落得这般境地,似乎也无需二公子费心了。再设下一个陷阱让妾跳下去?那么这场戏又是给谁看?还是二公子想要通过此举让妾对你感恩戴德?”她再也不会向以前一样那般傻,认为他是对她有情。就算是相信任何一个人对她有情,都不再相信他! 轩辕霖挑眉邪魅一笑,“你还没有过分愚笨。”话语中有着冷漠,刚才还在眼中流荡的深情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程可一声冷笑,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嘲讽道:“二公子若是没有目的便不会如此费心,既然如此,二公子也无需拐弯抹角,不妨直接说出来。”她执起帕子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浑身无力的坐下,鞭打之处都已经流了血,血黏在衣服上,刚才忽略的疼痛此刻又重新袭来。只不过,在他面前,她不想让自己败下阵来!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么我便可也不那么费力做戏。若是今日我没有出现,可想而知你的后果。明日整个轩辕宫乃至京都上下的人都会知道你被鞭刑。而我的出现便会让他们将目光转移。这样的结果也是你最想要的。”轩辕霖坐在一旁,目光冷冷的扫着她,绝对没有一丝情。 程可勉强的维持着笑容,同样满脸的讽刺,“所以二公子想要做什么?”幸好,刚才自己没有卸下心房,否则此刻必定会因为他一席话语而落入地狱之中分。 “我要夺权。需要你和程夫人的帮助。”轩辕霖神色一沉,语气极为慎重霸道的说道。纠结了许多年,不曾走出那一步,是因为他觉得那岛主之位要来也无用,可现在他有了想要的,而得到岛主之位自然也会得到他想要的! 程可面色惊变,“夺权?与我娘何干?”想到当初她怂恿着他夺权之时,那是满心的是报复,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她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招数在轩辕寒的面前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可,轩辕霖眼下这些话语,竟然是想要利用她的母亲! 轩辕霖冷笑,讥讽回应道:“你认为程夫人前来元派岛只是单纯的来探望你?其实程氏家族遭遇了重大的危机,需要元派岛的帮助。如今岛主与南宫青莲在一起,南宫青莲与你恩怨甚多,你认为她不会阻止程夫人的求助?” 程可震惊,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神色迷离复杂的望着步步紧逼的轩辕霖,她深深闭上双眼,“让我好好想想。” …… 第二日,向晚刚刚清醒时,便听见宫女前来惊慌禀告,今日早朝,群臣上奏,请求轩辕寒收回旨意,取消与她的婚约,另娶其他大家族的千金! ------题外话------ *明日更新正文大结局大概时间应该在下午,具体时间未定。*南宫青莲的这篇番外也将从明日开始停更,大概在十号左右更新结局。 第三十九章 番外结局(上) 第二日,向晚刚刚清醒时,便听见宫女前来惊慌禀告,今日早朝,群臣上奏,请求轩辕寒收回旨意,取消与她的婚约,另娶其他大家族的千金! 此事以让人惊愕的速度在整个宫内传开,所有人都认为向晚必定不能顶着群臣的反对而嫁给轩辕寒。 怜儿一脸焦急,“向姑娘,接下来该怎么办?”昨日向晚回来后,轩辕寒便让怜儿来伺候向晚。正好向晚在宫中熟悉的人很少,怜儿便是其中一个。 向晚扬眉冷冷一笑:“与我何干?”这事儿虽然棘手,但绝对不用她出手,若是轩辕寒连这点儿事情都搞不定的话,还配做她的男人?况且她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听那一堆人在背后嚼着舌根子,这在船上待了许多日子,现在她最应该做的便是休息。 怜儿见向晚似乎不在意的样子,虽然有点好奇,但仍旧是担忧,“不知为何,怎会有如此多的群臣要反对呢?”照理说,在元派岛上,只要岛主喜欢,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反对,可是现在竟然有如此多的人前来反对! 闻言,向晚眼中寒光乍现,嘴角浮现一抹冷冽的笑容,再次闭上眼睛,准备休息,只不过却对怜儿吩咐道:“你也去休息吧。” “是。”怜儿迟疑了下,看着向晚紧闭的双目,便不再多言离开。其实仔细想来,有岛主在,这些所谓的事情应该也不算事情了吧。岛主既然难得对一个女子如此用心,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来撼动向小姐的位置。 当怜儿退下后,向晚便睁开双眼,目光犀利的望着头顶上方,眼中冷光四射,本就预料到回到元派岛后,一样会面临着许多的问题,这些问题从来就不允许她忽略,只是动作还真是快,让她想要休息片刻都不能! 不过,天大地大,此刻当真是没有她睡觉休息的事情大! 当她由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而放眼看去,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就坐在外间,似乎是在看书。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披件衣服向他走去。她知道凭着他的深厚内力,早就应该听出了她醒来了。 “睡的可好?”轩辕寒放下书,回头看向她问道。 向晚点了点头:“不错。”只不过可能是惯性问题,总是在隐约之家还能感觉到床在晃悠的感觉。若非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她在睡梦中怕是还会认为就在船上。 “今日有谣言传出,现在已经平息。”轩辕寒紧接着又说道。虽然看上去平稳的口气,但是若仔细听闻,依稀还能听出其中的焦急。他是怕她误会?又或者怕她焦急? 向晚心中一动,笑道:“嗯。”在元派岛上他便是最强大的主宰,只用了一日的时间便能将此事解决,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厉害手段。只不过,这背后的人她可真是不打算放过。她接着问道:“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脚?” 其实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轩辕寒看着她宠溺的笑道:“打算报仇?” 向晚并不否定,“一味的忍让只会助涨她们的气焰,总以为我太仁慈,便是三番两次的来挑战我的底线。”她从来就不是仁慈的人,当敌人已经堵在了门口,她还有何理由不去上火药开炮攻击?况且,忍让绝对不是她的风格!她不管那人是谁,背后有怎样的势力,只要招惹了她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好。”轩辕寒点头微笑道。 …… 程可犹豫了许久,在第二日前去见了程夫人。 程夫人正暗自懊恼,昨日好不容易让一些群臣联合上奏,劝阻轩辕寒娶向晚,之所以一些群臣会听她言语去反对向晚,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程夫人在暗中散布谣言,说向晚是其他国家派来的奸细,主要是为了探听元派岛的消息。 对于整个元派岛的人,最重要的是国泰民安,怎会容许一个探子存在元派岛!还因为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而魅惑的岛主,不久就会成为岛主夫人!所以这计谋无需太深,便已经让他们都上了当!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向晚得知消息后竟然完全不在意,紧接着便是轩辕寒解决了此事!到了今日,这件在昨天还是轰动了轩辕宫上下的事情竟然一点儿声响都没有!这个向晚对于轩辕寒而言还真是重要。就凭着向晚与程可之间的仇恨,就一定会阻碍了她的好事。 “娘在想什么,怎的如此入神?”程可无需让人通传,便是走了进来,进来后见到程夫人失神,便轻声问道。 程夫人一见程可来了,便立即回神,拉着程可的手一同坐下,仔细的望着程可面色沉重的问道:“来到元派岛,其实除了来看望你之外,娘还有另外一件事。只是没有想到现在情况出乎了娘的预料。” 程可并不意外,就算是轩辕霖没有提醒,她若是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娘来此处的目的,哪里还会猜不出来,她心沉下去,对程夫人道:“娘,昨日满朝文武多半上奏奏请岛主不能迎娶向晚,此事与你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吧?”虽是疑问,但她心中已经肯定。通过昨日之事,轩辕霖对她说的那些事情后,她忽然明白,无论她做什么,都绝对不可能撼动向晚在轩辕寒心中重要的位置。 只不过,如今的她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旋后悔的余地了而已! 程夫人闻言,冷笑道:“她虽然改名换姓,但仍旧是残花败柳,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若非她的出现,你今日怎会成为二夫人而非岛主夫人?她若想如此轻易的如愿,岂不是让娘和你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娘,你就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能瞒得过岛主和南宫……向小姐吗?”程可促蹙紧眉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妙,几日交锋下来,向晚当初就是看在救命之恩上,不曾对她怎么狠辣反击过。但是昨日,很显然向晚是想要她的性命!娘此举,定已经激怒了向晚和岛主! 相对于程可的担忧,程夫人显得轻松多了,她冷声笑道:“娘是岛主母亲的妹妹,无论如何岛主都不会因为其他人而伤害了我。只不过,我如今最担心的是你,还有咱们程家整个家族。” “究竟家中发生了何事?”程可追问道。 程夫人犹豫了一下后,咬牙道:“族中遭遇危机,两百年来经营的产业因为经营不善而渐渐垮掉。” “怎么会这样?族中的生意一向由专人的打理,若非有人有意针对,应该不会有事的,怎么?”程可焦急道。程氏家族因为当年的姨母与岛主的联姻,整个程氏家族更是无人敢欺,一般人不会轻易的与程氏家族为敌,因程氏家族的背后便是元派岛! “这几年你一直在深闺之中,族中的事情你怎会知晓,本以为你与岛主成亲后,有元派岛的支撑,家族定会安然无恙的闯过这次难关,可现在……”程夫人面色沉凝。 程可未曾见过程夫人如此沉凝阴森的面色,更是隐隐之中察觉到,程氏家族怕是遭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危机!同时也知道,此时此刻她和程氏家族最需要的便是岛主的帮助,有岛主的帮助,程氏家族才可屹立不倒。 “现在你并非岛主夫人,就算是二公子的夫人,也没有丝毫权利。想要帮助家族闯过这一次,都是难上加难!来时,我满怀希望,待知道发生的一切事情后,我才知道,想要得到岛主的帮助,实在是难上加难!”程夫人深深的叹息一声后,有些无力的说道。正是因为得知前路艰难,所以她才会在这几日动作频繁,想要解决了向晚。 “正因为此,所以娘才会对向小姐动手?娘可知,通过这两日的观察,向小姐在岛主的心中有着极大的位置,根本不是你我可以撼动的。”程可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仍旧是要承认道,向晚的确用了最短的时间得到了轩辕寒的心! 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身在大宅院之中,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位置,她用过无数的手段,死在她手中的姨娘,下人没有二十也有十人,所以区区一个向晚,她自然不放在眼中。 程可闻言,眼皮跳动了一下,“娘,万万不可!此法如今已经行不通了!”她连忙阻止道。事情发展到今日,她若是还未看清那么便是她太过愚笨,日后对向晚轻易出手,只会让自己深陷困境之中! “可儿,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务必要不折手段。向小姐固然有岛主保护,但是毕竟在元派岛上势单力薄,而你有二公子的宠爱,区区一个向小姐还是一个阻碍?”程夫人冷声道。 “娘,你想错了,其实挡住路的并非是向小姐,而是岛主。”程可紧抿着唇,眼中光芒闪现,片刻后,似乎是下了绝大的勇气,沉声道。 程夫人不解的望着程可。 “娘,原本我还在犹豫,但是如今族中有难,我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况且被人一直压在下面,只会让我永无出头之日,既然我与向小姐已经撕破了脸皮,在岛主眼中已经不重要了,又何苦在意更多!不如放手一搏!只要我是岛主夫人,挽救家族绝对不是难事,只不过要母亲协助。”程可说道。 “你……” “是二公子的提议,娘,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程可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程夫人低首沉默,自是在心中衡量着如此冒险行事,究竟是否值得。若是不冒险行事,家族内如今的情形便是面临着荣华富贵即将离她远去的状况,一方面如若可儿与二公子成功了,那么,她便是可享终身荣华。只不过,她仍旧是难以坐下决定,毕竟元派岛自从创建轩辕宫开始,还未曾有一人敢谋朝篡位。 瞧着程夫人犹豫,程可继续道:“娘可仔细想想,该不该走出这一步,只不过机会难得,若是错过这一次机会,娘若是后悔了也于事无补。” 程夫人面色一白,无法接受日后穷困潦倒的生活,便下了决心道:“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闻言,程可嘴角扬起,自信而妩媚的笑道:“只不过是让娘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而已。” 几日后。 宁静的夜晚,天空繁星璀璨,弯月如钩,吹拂着脸颊的微风徐徐。 晚膳过后,向晚带着怜儿一同在轩辕宫上下走动走动。虽然已经回到轩辕宫几日,但是向晚一直是待在房中休养生息,鲜少出来。今日精神甚好,用过晚膳后,见到轩辕宫内的景色迷人,正巧轩辕寒在书房中看书,她索性也无事,便出来散步。 怜儿早先是个胆小且让人欺负的小宫女,不过自从跟在向晚身边后,便是地位上升,成为了宫中人人巴结的对象。但是她从不敢收任何人的银子,也不会允诺任何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她能够这般被人看得起,就是因为向小姐,所以对于她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伺候好向小姐。 而向晚虽然待在房中鲜少出去,但是外面的情形一样瞒不过她,正因为此,她对怜儿十分满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怜儿,可曾想过出宫?”她望着四周的风景,轻声问道。 身后之人扑通一声跪下,带着哭音求道:“小姐不想让怜儿伺候了吗?怜儿绝对不会做错事,一定会尽心伺候小姐!小姐莫要生气,莫要赶走怜儿!怜儿在宫外没有亲人,出了宫便是自寻死路啊!” 闻言,向晚揉了揉太阳穴,“我何时说撵你出宫了?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我不会赶你走。只不过日后你若有心仪之人,想要出嫁,我会给你准备好嫁妆。”怜儿与绿珠和今夕是一样的,三人都对她忠心,自然她们的终身大事也是耽搁不得。 只要她们有钟意的人,她定会许给她们自由。 怜儿愣了一下,立即擦干眼泪站起身,神色仍旧是有几分惊恐的望着向晚,“小姐,怜儿要终身在您身边伺候。” 向晚耸肩没有反驳,日后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想留与不想留的问题。她点头回道:“好。” 怜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就差跳起来双手鼓掌,“谢小姐。”以前她也在宫内其他的地方当差,但多数都是被人欺辱,任何人都不将她看在眼中,那时候她想要离开,可是现在跟在小姐身边,她感受到的却是尊重,不曾苛责打骂过她。 “走,回去吧。”向晚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后,说道。 不巧,二人刚转身欲要回轩辕楼,面前便撞上了一人。 她挑起眉梢,望着来人。 怜儿一声惊呼,“二公子!” 轩辕霖目光复杂的望着向晚,这个女人让他渐渐意识到何为心动,真正的心动,可当他发现时却已经为时已晚,她投入了轩辕寒的怀抱之中!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见到他后,她没有一丝惊喜,反而是神情淡淡的,他喉间哽咽,似有一双手用力的掐住他的脖颈,他紧皱两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甚至是讨厌! “二公子别来无恙。”向晚微笑道。原本她对轩辕霖并未有任何感觉,只不过在她离开元派岛时,轩辕霖的表现让她有所察觉,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对她有所情感?在现代,她身边便不乏追求者,甚至是无需她选择便可有各色各样的男子任由她挑选,在古代,这具身体的容貌更是美艳绝伦,喜爱她的人自然不会少,只不过,在风月场所,见惯了虚情假意,同时也自己在虚情假意中游刃有余的轩辕霖对她竟然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是啊,别来无恙。”轩辕霖嗡了嗡嘴,想要有许多话去追问,可话到了嘴边,又最后无法开口。望着她倾城耀目的容颜,他紧接着又说道:“你当真已经做好了选择?”话出口,他感觉到了讽刺,轩辕寒乃元派岛的岛主,嫁给轩辕寒便是成为元派岛最为尊贵的女子,她怎会没有做好选择。 向晚眸光一闪,道:“早在几个月之前,我似乎就已经做好了选择。二公子是否想过,如今在你面前的一切,其实对你而言应该是最值得珍惜的?一些不该得到的,就不该存有妄想之心。否则后果便是你失去一切,届时,后悔不已!”轩辕寒对于轩辕霖在暗中所做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之所以轩辕寒没有丝毫动作,不过就是给轩辕霖机会!其实,轩辕霖并非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虽然为人风流,且因为嫉妒轩辕寒而做出种种让人不齿的事情,但追究根本,轩辕霖也不过就是个别扭,可怜的人罢了! 若是能在最后时刻,他回头是岸,结果必然是好的! 轩辕霖紧盯着向晚,邪魅的面容紧绷,嘴唇同样紧抿着,他冷冽的眸似乎想要望入她的眼底,“你知道了?”或者说,轩辕寒也知道了?他已经不动声色的在背后策划着一切,以为悄无声息,可仍旧是被轩辕寒掌握! 向晚侧头示意怜儿退下。 怜儿退下后,向晚目光犀利的看着轩辕霖,有些话她务必要对他说清楚。 “你该知道他为何一直没有对你下手是因为什么!这些年来你在背后所做的事情几乎没有逃过他的双眼,可他不曾危害你的性命以绝后患!而你,虽然心中一直不平,却同样没有更进一步,请二公子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兄弟之情,真的如此淡薄?又或者你们之间有着心照不宣的兄弟之情?为了男女之爱,权力欲望,而让自己走向万劫不复之地,这是愚蠢至极!更何况,你心中有数,你所做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而你仍旧去做,是因为你知道他不会要你性命!二公子,换位想一下,你若是他,明知道有人十几年来不间断的在暗中算计你,觊觎你的权利,你会如何?是否会不顾及一切的斩草除根?但是他呢?虽然不曾多说什么,但是所做的一切仍旧是不能缓解你们之间的芥蒂?上一辈的事情你们又怎能承担?究竟上一辈的人谁对谁错,无论是谁都无法分得清吧?” 女子清晰的话语在这样宁静的夜晚下响彻在耳边,立即醍醐灌顶,往事如同一张张曾经模糊如今清晰不已的画卷在脑海中回放着,他僵硬着身体,面色渐渐的苍白起来。 向晚见状,继续说道:“孰轻孰重,二公子心中必定会会有所衡量!我认为那岛主之位,二公子之前应该是从未想过,甚至是不曾不放在眼中的,那么,如今为了不可能的结果而要付出一切?值得吗?” 言尽于此,她将该说的与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便是他自己衡量。 轩辕霖眼睁睁的望着向晚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眼前,她不曾有一丝眷恋,她将话说的明明白白!更是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 黑夜之下,他僵硬着身体站在月光下,目光迷离的望着前方,回忆着多年来的一切。 “二公子,退缩了?”程可忽然出现在轩辕霖的身后,寒声问道。 轩辕霖目光犀利的瞪向程可,“你无权干涉本王的决定!”向晚说对了一句话,他之前对岛主之位不曾想要过,他的体内流淌着自由的血,若是让他身居高位,他必然不会习惯。原本是最不想承认的,可是经由向晚的提醒,他意识到了事情的最重要的地方,那便是轩辕寒将他当作了兄弟,所以不曾想过要伤害,甚至是一再宽容他。 的确,他对向晚有男女之情,他身边女人无数,能够让他有片刻动心的女子不是没有,就是让向晚这般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却只有她一个,而为了她来与轩辕寒撕破脸?那岛主之位,真的是他想要的? 闻言,程可焦急了,她好不容易已经劝说好母亲,甚至是准备好了失败的可能,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向晚的一句话,轩辕霖就有了退缩之心!“你当真愿意一辈子被岛主踩在脚下?只要成为了岛主,无论二公子想要什么都可以拥有。就算是向晚,到时候也是你的!临阵脱逃,这似乎不是妾所认识的二公子!”她刚从此处经过,便隐约只见听见向晚劝说二公子放弃,她不禁暗恨,向晚当真可恨,竟然企图挡住她的路! “滚!”轩辕霖怒道。他作何决定,还容不得他人来指手画脚。那岛主之位,现在想来,他何曾放在眼中过! 程可身形酿跄了一下,面色苍白的望着他,冷笑道:“莫不是二公子怕了?” “没听见我的话?若是你不即可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必让你和程夫人彻底,永永远远消失在我的面前!”轩辕霖怒声道。 程可紧紧咬着牙,望着轩辕霖一脸杀气的容颜,那嗜血的眸子,她步步后退,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她与母亲二人已经幻想成功那一日的情形了,可这时候他动摇了,不打算放弃了! 她冷笑着,“二公子认为现在后悔还有用吗?你当真以为岛主会放过你?娘此刻已经出宫,求见所有的官员。到了这一步,你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若二公子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如现在便直起腰杆,不过就是夺回原本就属于二公子的一切而已!”她在轩辕宫前前后后待了也有很长世间,对于轩辕霖和轩辕寒的关系,她怎会不清楚,只不过轩辕霖身在其中而看不清而已。所以未免轩辕霖后悔,她将所有的一切都提前了!就等着成功的那一日! “该死?!”轩辕霖怒骂一声,几步上前,一脚无情的揣向程可!这几日,他一直不曾有进一步的动作,便是在犹豫,也曾警告过程可不可轻举妄动。可她竟然不顾他的命令,私自行动! 程可惊恐的望着朝着她踢来的那只脚…… …… 向晚回到轩辕楼时,便见到轩辕寒就站在门前,背对着她,背影孤傲,望着天空,似乎在想着什么。 她眼珠子转动了一圈,嘴角含着笑朝着他走近。双手环抱住他,轻声问道:“在等我?” 轩辕寒转过身,双臂将她紧紧的扣在怀中,不由分说,便是猛烈的吻向她。 呼吸之间的暧昧。 吮吸之间的声响。 似乎这样的夜晚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靠在他的胸前,深深的喘息着。 “待在我身边,永不离开。”他霸道的要求着。 向晚勾起嘴角,媚色无边的笑着回应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 …… 轩辕楼,大厅之内。 轩辕寒坐在主位上,向晚坐在他的左侧。轩辕霖则坐在下侧。 几人的面色都极为沉凝。 ------题外话------ 番外结局下,会在后天~ 第四十章 番外结局下(包含赵子维番外) 气氛异常的沉重。 轩辕霖首先开口说道:“请岛主责罚,若非我心怀歹心,妄想岛主之位,便绝对不会有昨晚之事!”昨晚,在他得知了程可已经行动后,便立即前去见轩辕寒,将此事交代清楚。 只不过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轩辕寒早就已经知晓了程夫人的去向,因此免去了他心中的担忧,只要程夫人不能成功便好!其实当知道轩辕寒已经暗中掌控一切后,他立即感觉到心在颤动,轩辕寒明明掌控一切,却不曾有任何举动!即使过几日他下了决心,决定夺位,但可以想见后果! 这一刻,他不得不佩服轩辕寒!作为岛主,轩辕寒最是成功。忽又想起向晚的话来,他神情复杂的看着轩辕寒与他有着几分相似的容颜,这一刻,忽然有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涌动,仿佛这一刻才发现,在这世间,如若有人真心为他着想,那么便是眼前的轩辕寒! 轩辕寒冷眸扫向轩辕霖,冷声道:“你知道错了?” 向晚目光沉沉的望着轩辕霖,想不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席话真的说进了他的心里,让他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回头,同时让她有些意外的是程可竟然会如此着急,没有与轩辕霖商议清楚便是动了手。不对,程可并非是那般愚蠢之人,难道说是突然遇见了事情,导致必须尽快行动?是程可忽然发现轩辕霖有了犹豫,而她又必须如此铤而走险? 轩辕霖收起心中那复杂的情感,声音有些低,有些闷的回道:“请岛主责罚。”这句话在此时此刻他说的心甘情愿,同时也忽然意识到,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错! 轩辕寒有些诧异,并未想到轩辕霖如此轻易的承认错误,而且会如此心甘情愿。他点了点头,沉默片刻。 向晚嘴角勾起,轩辕霖其实就是一个别扭的人,只要有人在一个合适的机会点明他,他必然不会再走错路。如今看他神色,便是已经在悔恨。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已经逐渐的亮了,昨晚一整夜没有睡,折腾了一个晚上,今天所有事情该有个终结了! 第二日,天刚亮。 一阵刺耳的大叫声,打破了宁静的宫殿。 众人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凄厉的大喊声,究竟从谁的口中传出? 轩辕宫的宫门口。 随着沉重的宫门关上,从宫门前来来往往的宫人便是瞧见了那被几个侍卫押解的昨日看上去还是高贵的程夫人! 众人不解,这是怎么回事?这程夫人可是二公子的丈母娘,究竟是犯了什么样的大错,竟然被人如此扣押着? 且看此时的程夫人面容雪白雪白的,毫无血色,双眼无神,就是偶尔有神也不过就是恐惧之色!头发凌乱,晃眼的金钗摇摇晃晃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程夫人见围观的人渐渐的多了,无神的双眼渐渐的有了光彩,她高声喊道:“我是冤枉的!让我见岛主,让我见二夫人!” 冤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望着众人迷茫的神色,程夫人心中哀嚎,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本来一切都已经计划好,只要她前去见轩辕宫中的官员,编排一番轩辕寒的身世,让众人相信轩辕寒并非前岛主亲生子,而岛主唯一的亲生儿子只有轩辕霖,可是当她见了第一个官员,刚开口,还没等那官员的反映,便是有几个侍卫闯入,不由分说的便是扣住了她。 因宫门关上,她便是站在轩辕宫外一夜,毫无自由! 一整个晚上她的大脑都是浑浑噩噩的。现在她清醒了,事情败露了!所以她才会被侍卫抓住。 怎么会如此的轻易暴漏了?不是一切做的都很隐秘吗?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吗?可儿不是说,这些年来,二公子一直密谋篡位,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的吗? 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何时遭受过如此屈辱?!可恨!可恨! …… 在大厅内的向晚三人虽然没有听见那一阵阵尖叫声,但是宫人们迅速前来禀告消息,称已经将程夫人带入宫中。 轩辕霖面色黑沉。 轩辕寒沉声道:“带她进来。同时去通知二夫人。” 向晚一直面带笑意,似乎心情不错。 雨霖楼。 程可昨夜同样无法安心入眠,等待了许久的消息,可一整晚母亲都没有任何回复。更何况,昨晚轩辕霖得知她已经行动后,当时对她毫无怜悯之情,竟然一脚揣向她,如今那疼痛仍旧还存在脑海中,一刻都不曾让她忘却!深入骨髓的恐惧,更是让她胆战心惊! 她想,即使轩辕霖盛怒,仍旧不会做出对他自己不利的事情,所以轩辕霖绝对不会让此事败露。 可是,后来她得知消息,轩辕霖竟然去了轩辕楼见了岛主,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而母亲没有半分消息,她心慌意乱,那不安的感觉更是加重! 就在她在床上来回翻滚时,忽听门外冬梅的焦急的唤声,“小姐,小姐,出事了!太太竟然被抓了!如今正押往轩辕楼!岛主派人来传召小姐,让小姐前往轩辕楼!” 事情败露了!程可身体僵硬,面色瞬间煞白如纸! 轩辕楼。 程夫人被两名侍卫压入大厅之中,并且被按下强行跪下,程夫人一路忐忐忑忑,不知该如何应对,待她狼狈的抬头瞧见正坐在侧方的轩辕霖时,心中一喜,连忙对轩辕霖说道:“二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应她的不是轩辕霖的应答,而是轩辕寒那宛如万年寒冰般森冷的声音,“程夫人,我给你一个机会,选择生还是死?” 向晚眉梢挑起,看着程夫人那惊恐的容颜,还有懵懵懂懂,明显没有意识到眼下究竟是什么情形的模样,忍不住叹息一声,“程夫人,若想生,便不可有任何隐瞒,也万不可有任何欺瞒的心思。” 程夫人被折腾了一个早上,心里头正有气,听闻向晚这话,心里头原本的猜测顿时坐实!事情当真是败露了。不过她天生就是被人尊重,那里受到过今日这般屈辱,她愤怒的望着向晚,怒骂:“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即使昨晚之事被轩辕寒抓住了把柄,那又如何?一切都是轩辕霖的策划,她不过是受了蛊惑而已,更重要的是她是轩辕寒的小姨,轩辕寒怎会不顾念亲情而要她性命! “看来,程夫人是想死!”向晚嘴角上的笑容更为灿烂,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轩辕霖望着程夫人那有些狰狞的容颜,忽又想到程可那表里不如一的样子,便冷着一张容颜,残忍的说道:“所有的事情我已经向岛主禀明。” 程夫人原本就已经苍白的面色更是惨白,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轩辕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你……二公子……你。” “说!”轩辕寒怒声喝道。 程夫人骇然,望着轩辕寒那面无表情的俊颜,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抹着眼泪,哭嚎道:“岛主,无论如何我毕竟是你的小姨,骨子里流淌着同样的血,姐姐虽然去了,可我却始终将你当作亲生的孩子,时时刻刻的念着,这夜晚里有时候担心的无法入眠。” 向晚眼中闪过一丝嘲弄之色,啧啧,这程夫人说起谎话来还真是顺口,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 轩辕寒有些不耐。 轩辕霖心中一声冷笑。 程夫人仍旧是继续哭着道:“可我毕竟年纪大了,有时候糊涂做错了事,但绝对出我本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啊!岛主,您大人大量,莫要与姨母计较可好?如今想来,我可真是错的太过离谱了!” “程夫人究竟是错在哪里?不妨一一说明。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程夫人可是出身大家闺秀,这还没怎么着呢,便是哭天喊地,完全不在意形象,当真是让我对程夫人刮目相看!孰是孰非,你心里有数,何必做这些无用之举?程夫人不觉得越描越黑吗?啧啧,我曾记得不久前在街道小巷之间,瞧见那村中妇女肆意在路上辱骂,这情形怎的与程夫人此刻的模样如此相像?若是程夫人不想说,不如我替程夫人数一数这罪行?”向晚点了点太阳穴,着实挺不下去这虚情假意的表真心,便出口冷嘲热讽道。 轩辕寒漠然,似乎在纵容着向晚。 而轩辕霖则是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轩辕寒后,又看一眼向晚。 程夫人一时语塞,抬起头目光更加阴狠毒辣的看着向晚,若非这个女人的出现,可儿怎会沦落为二公子的夫人?而她又何必挺而走向?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一手破坏的!该死,比那些曾经死在她手里的姨娘,下人还要该死! 反正事情已经败露,她也无需在隐藏!她说出刚才那些话时,暗中大量过轩辕寒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动容!她原本存着的一丝希望荡然无存!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站起身来,怒指向晚,大骂道:“若非你这个狐狸精,可儿怎会降低身份嫁给二公子?而你狐媚了岛主,暗中对付可儿,让可儿在这元派岛上受尽他人的耻笑!若非可儿当初救了你,你现在还会如此趾高气昂完全不将我放在眼中?!你个狐媚浪荡女,今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你以为岛主是对你真心的?你不过就是被当初夏国皇帝玩腻了撵出宫的残花败柳而已!一个如同妓女一样的女子,还真是高看自己!” “拖出去!”轩辕寒怒喝一声。 顿时有两名侍卫进入大厅,准备押着正在叫嚣的程夫人。 向晚嘴角缓缓升起一抹冷笑,不过她的话语仍旧是不紧不慢,轻笑道:“程夫人,不过尔尔!” 轩辕霖皱眉,这程夫人是出自大家,怎么这回狗急跳墙了,会如此没有分寸?出口的话语当真是与市井女子一般,他冷声道:“程夫人前几日,为了阻碍向小姐嫁给岛主,暗中挑起祸端,此事程夫人认为便是隐瞒了众人?但是这一向岛主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虽然我曾有心思夺宫,但是一直未曾有任何举动,而程夫人昨夜出宫,便是游走在官员之中,污蔑皇上的出身!” 程夫人身形一颤,不可思议的望着轩辕霖,“你未曾同意?”不是轩辕霖同意夺宫的?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就在两名侍卫要将她压下去时,忽然有一名女子冲了过来,不管不顾的推开那两名侍卫,将程夫人抱住。 房中几人将目光放在那忽然出现的女子身上。 程可面色苍白,咬牙望着房中几人,从轩辕寒身上扫过,愤恨的看着向晚,最后看向目光冰冷的看着轩辕霖,“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必弄得如此人尽皆知?” “可儿,事情败露了!我们后果不堪设想啊。”程夫人紧紧抓住程可,掩藏不住心内的恐惧道。 “娘,无事。”程可镇定的说道。虽然看上去非常镇定,但是直只有她知道,这惊涛骇浪她已经承受不住!更没有丝毫能力能够反抗! 向晚微微一笑,好,真好!唱戏么,越是热闹越好! 轩辕寒目光冰冷的看向程可,道:“有什么话,说!” “此事的确是妾所谓,与母亲丝毫没有关系。”程可突然推开程夫人,双膝跪地,神色无惧的说道。 闻言,向晚眉梢一挑,这程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可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此时与你怎会有关系。虽然我们二人都推脱不了干系,但是这背后的指使人可是二公子啊!既然皇上能够宽恕二公子,你我又怎会有事!”程夫人连忙说道。这一刻她也冷静过来了,特别是刚才可儿抱住她时,暗中递过来一记眼神,可儿毕竟是她所生,她怎会没有看出来可儿的心思! 轩辕霖冷笑:“我已经向岛主请罪。” 程可有些意外的看向轩辕霖,忽然笑道:“看来二公子早就已经为自己做好了打算,难怪会如此丝毫不在意!现在想来,不过是将妾和母亲作为挡箭牌,无论发生何事,最后与二公子都没有关系。” “二公子,你这么做不对啊!可儿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夺宫一事明明是你起了心思,然后劝说可儿,又让可儿来劝说我,如今事情败露了,你怎能一人置身事外?”程夫人接着说道。她已经打好主意了,若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她就算是死也拉着轩辕霖!况且隐约只见,她发现轩辕寒至始至终都没有对轩辕霖怎样过! 轩辕霖邪魅的容颜阴沉入夜,深深的看了一眼程可和程夫人后,起身朝着轩辕寒跪下,并立即寒声道:“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断然没有回转的余地!就算是说再多为自己开脱的话,也不过是让人觉得可笑而已,请求岛主责罚。” 轩辕寒黑眸望着轩辕霖,轻轻蹙起眉。 向晚噗哧笑出声:“据说是元派岛的规定,轩辕宫的人犯错,向来不会重罚。既然二公子请罪,岛主何不小惩一番?”看得出来,轩辕寒至始至终都不想伤害轩辕霖。 “二公子犯下重错,对岛主之位图谋不轨,意图多功。幸而最后迷途知返,并未铸成大错,削奉五年,去父亲的皇陵面壁思过三年!”轩辕寒冷声道。 向晚眨了眨眼,这惩罚似乎也不轻,守皇陵可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不晓得一向以玩乐为主的轩辕霖能否受的住! 轩辕霖未曾反抗,直接领命道:“谢岛主!”他起身要离开大厅时,最后看了一眼向晚,这个女子能够让他动心,虽然最后他不能得到她,但是与她一起的所有经历,都将让他深深的记在脑海之中,永远不会忘记。不过,或许几年后再见之时,她只是岛主夫人!而他也只是一个曾经犯了错的轩辕宫二公子。 程可望着轩辕霖那熟悉而高大的身影从眼前离开,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舍,就算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可她心里真真切切的有他,如今看着他从眼前渐渐的消失,或许今后永远不会再见,就算是恨,在此刻竟然也渐渐的模糊起来!她不由得自嘲一笑,难怪他未曾对她动过真心,她自己都无法高看自己!到了眼下生死攸关的时刻,她竟然还在想着他! 见轩辕霖已经领了罚离去,程夫人提着一口气,不敢乱出声。不过,既然轩辕霖都没有性命之忧,她们更不会有。 “你二人可认罪?”轩辕寒转眸看向程夫人和程可,寒声问道。 程可收起那纷乱的思绪,点头道:“认罪。” “认罪。”程夫人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在这元派岛上,轩辕寒最大,此时此刻,她们哪里敢再反抗! “既然如此,便由向小姐决定你们生死。”轩辕寒守护冷漠的目光,冷声道。 闻言,程夫人惊愕,若是轩辕寒处置她们,她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而可儿也有可能会派去与轩辕霖一同守皇陵!可是若让这向晚处置她们,她们哪里还有活路,她立即反抗道:“岛主,此事哪里轮得到她指手画脚!请岛主降罪惩罚!” 程可错愕万分,移目看向向晚,她们二人之间交手数次,如今仔细想来,似乎她次次落于下风,如今若是连自己的生死都要被向晚掌控在手中的话,她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她立即拉下脸请求轩辕寒,“请岛主责罚。” 轩辕寒默不作声,没有给回应。元派岛的岛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对没有收回的道理! 在一片绝对的寂静中,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跳动,清晰的在耳旁响起。 “既然岛主将此事交由我处理,我便不再推脱。程夫人与二夫人不仅暗中制造谣言意图破坏我与岛主之间的婚事,此事不可饶恕!同时,又协助二公子意图夺宫,更是私自行动,明知二公子已有动摇不会夺宫,你们仍旧是不知悔改,竟在昨晚行事,此事更不可饶恕!但你们毕竟与轩辕宫有着不可切断的关系,如若我要了你们的性命,必定会让人议论。”向晚神情高傲而清冷的望着程夫人和程可,声音平平静静的说道。 此话一出,程夫人和程可二人错愕的看着程可,她竟然不杀她们?! 向晚继续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二公子当初有意图夺宫的心思时,你们身为她的岳母,妻子,不曾劝说,反而助纣为虐,如此,便不配为人岳母,为人妻!从今日开始,程小姐不在是轩辕宫二公子的夫人,而是与轩辕宫没有一丝关系的人。即日起,遣送离岛!” “什么?!这绝对不可以,可儿可是轩辕宫的人了,怎么能如此轻易的便是被驱离了!这不公啊!”程夫人哭喊道。 程可紧紧咬着牙,整张俏脸无半丝血色。想不到向晚竟然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她不由得冷笑道:“向小姐,还真是仁慈!今日饶我性命,就不怕他日我会卷土从来?” 似有一阵清风从窗袭来,卷起那坐在高处绝美女子的发丝,发丝飞扬,更让那倾国倾城的女子仿若仙女下凡,向晚完全不在意,只是轻飘飘的回道:“你们的血,我觉得肮脏。离开元派岛后,你们所要面对的比眼下更为严峻,而我便是想要看看你们会如何应对!有时候生,不如死。” 话落,向晚挽着轩辕寒的臂弯,从程可和程夫人二人的面前离开。 程夫人猛然想起,家族如今正面临着破落,而她前来元派岛时对整个家族都许诺了,她定会让岛主帮助程氏家族度过这次难关,如若回去,必定族长不会轻娆了她,她更是因此而在族里面无法立足! 程夫人扭头看向同样僵立着的程可,如若程可与她回去,日后面临的局面肯定是众人排挤嘲笑,或许族里已经容不下可儿!这天大地大,竟然会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她浑身颤抖,对向晚不由得产生恐惧,不要她们的性命,偏偏让她们生不如死!既不会让天下人议论,更不会让她们好过!这个向晚,不是不出手,不是不狠毒,而是触犯了她,绝对会比任何人狠毒! “我终究是不如她!终究是不如她!”程可浑身如同一滩烂泥无力的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失魂落魄的低声喃喃自语。 第二日,程可与程夫人二人被驱离元派岛。二人一路上哭喊着不想离开,引来元派岛上众人的瞩目,纷纷对她们指手画脚,而她们现在那里还顾得上颜面,她们现在只想留在元派岛不想离开。 因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离开元派岛,她们同样没有好日子过,也许连活路都没有了!但是,结局已定,任是她们如何哭喊求饶,仍旧改变不了她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第四日,有消息传来,程可在深夜下无人注意的时候,竟然跳海自杀,被人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程夫人当时站在船上,是亲眼望着程可跳下去的,但是程夫人却完全没有程可的胆量,以死来求得解脱。 而后来,程夫人回到程氏家族后,族中人知晓程夫人的遭遇后,纷纷指责程夫人,并且完全不将程夫人放在眼中,曾经在程氏家族内可以呼风唤雨的人,如今落的下场竟然连一个下人都不如! 最后,程氏家族没落,族中人分家各自过各自的,程夫人的夫君自从此事后,对程夫人更是冷漠,整日花天酒地,在郁郁寡欢中,所有人的排挤中,程夫人竟然不过一年的时间便是病倒死了。不过,这却是后话。 …… 今日是元派岛岛主和夫人的大婚之日,举国同庆。 众人皆知,这位岛主夫人最受岛主喜爱,岛主为了她将所有的美人遣散,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且岛主已经宣告整个元派岛,从今以后,他身边的女人也只有岛主夫人,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女子!自是此事又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在元派岛上,轩辕寒是天,无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洞房花烛夜。 轩辕寒终于将美人抱在了怀中。 “轩辕霖让人送来了贺礼,是珍贵的珊瑚。看得出来他很用心,你们兄弟两个的关系看来也会有所缓和。林家少主同样让人送来贺礼,是金牌赌场的契约。”向晚窝在轩辕寒温暖的怀中,轻声说道。轩辕霖如今守着皇陵,似乎过的不错。而林清过几个月就会成亲,那少年已经成长,当她看到金牌赌场的契约时,便是明白林清已经将一切放下。 轩辕寒皱着眉,语气之中有些酸意道:“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何必谈论他们。”说着,便是伸手去脱向晚的衣服…… …… 三个月之后,岛主夫人身怀有孕,又过几月,岛主夫人顺利产下一子,岛主后继有人,元派岛上下几乎所有人惊喜万分! …… 三年之后,轩辕宫二公子从皇陵归来,主动向岛主请辞,一人离开元派岛,游走天下,一生无拘无束,逍遥自在。 …… 十几年后,岛主与岛主夫人出现在夏国,届时的夏国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曾经犯下不可弥补大错的元游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南宫青莲的儿子掌管着夏国,让天下人忌惮,同时有了让他能够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女子。 (南宫青莲番外完) —— {赵子维}番外。 一个‘好’字,便让我测底失去了她!一个渐渐走入我的心,让我疯狂,让我疯癫,让我最后连死都是恋恋不舍的她,慕容歌。 从将她送出去,眼睁睁的见她投入了夏国太子的怀抱之中,我终于明白,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什么! 只是这一步走错,我将永永远远失去她! 原本以为她死了,以后永远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彷徨无助,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我恐惧,无论身边躺着的是怎样的女子,她的容颜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离开我了!永永远远的离开我了!就算我在撕心裂肺的想她,她仍旧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止一次,我在睡梦中哭喊着她的名字,慕容歌,慕容歌,慕容歌。我说,我爱你,慕容歌。 可她回不来了! 我试图让自己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只为皇位而活。 没想到,她又出现我面前了,她没死!尽管毁了容,可她活着!我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能够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就算是仍旧恨我也无妨! 我放低姿态,近乎于乞求,试图让她重新爱上我,可她的心中完完全全被夏国太子沾满,而我已经不过就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我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女人,无论我用尽何种办法,都不可能让她留下。 所以,我珍惜着每一次与她再一次的机会,尝着她做的饭菜,她做饭可真好吃,可她是否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若世上有一种后悔的药,无论是怎样的剧毒,就算是让我明日死去,我都不会犹豫的吃下,只希望能够让她心里有半分我的位置。 慕容歌,爱我真的那么难吗? 我不忍她痛苦,在几番衡量之下,我再一次的将她送走,这一次,我想成全她,让她幸福…… …… 我失败了,败的彻底,败给了赵子尽,兰玉,还有元祈。 我后悔吗?我恨吗? 不,我不后悔,我不恨,因为她来了!最后临死的时候她来了,能够死在她的怀中,我还有什么可恨的?这是多么幸福的死法! 前几日我便服下了毒药,只等着失败的时候死亡便可! 在意识渐渐的不受我的控制时,我看见她在痛苦,她的泪滴落在我的眼睛上,仿佛是我在流泪,这种感觉真奇妙,真幸福,我的泪与她的泪融合在一起,最后在我的脸颊上干涸,仿佛是一个印记,一个随着他一同死亡,生生世世陪着他的印记。 慕容歌,我爱你。 我气息微弱的请求她记住我…… 可到了最后,在那微弱的意识下,我后悔了,慕容歌,不要记住我!忘了我,与夏国公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慕容歌,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入骨髓!爱的痴迷!爱的……不舍。 若有来生,我绝对不能对你放手! 我没有力气请求,没有力气说出我最后想说的话,慕容歌,许我一个来生可好? 只是一个来生……我只要一个来生…… 慕容歌,你的泪是热的。 伴随着你的热泪,我的身体即便渐渐冷却,可我的灵魂是热的…… …… 若有可能,我希望世上有后悔药,无论具有怎样的剧毒,我都不会犹豫的喝下……慕容歌,我爱你。 (赵子维番外完) ------题外话------ 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妾倾城到现在已经完结!新文《嚣张宝宝的弃妃娘亲》已经开坑,欢迎亲们跳坑!么么么么 元祈与孩子们 番外元祈与孩子们 番外一:元祈的内心独白 那年夏天,他与母亲于一场残忍的追杀中逃亡。那时的他还年幼,不过五岁,只能成为母亲的负担。 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元游的怨恨中一次次的逃亡,一次次的心灰意冷。那时的他还不懂恨是什么,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每当骏马奔跑,扬起的灰尘飞入眼中,口中时,他紧紧闭上双眼,感受着刺骨的风划伤他的脸颊。望着母亲憔悴的脸,他似乎隐约之间明白了恨是什么。 恨那个与他有着血脉之连的元游? 恨那个夺走母亲宠爱的兰贵妃? 又或者是恨这冰冷冷的刺骨的风? 那时候的他懵懂,却又在一次次亲眼所见的血腥之中被迫了解恨! 曾经是第一美人的母亲,在追杀中,渐渐地失去美貌。 可母亲面对他时,总是面露微笑,告知他要好好活着,被母亲抱在怀中,感受着母亲那微颤的身体,他恨,恨那夺走母亲灿烂微笑的人!夏国皇帝元游乃是他的父亲,同样,也是他的杀母仇人。 母亲,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无论走在何处,都是受到众人瞩目,各种艳羡的目光都会在母亲的身上,如今,在逃亡之中,母亲的面色渐渐的枯黄,渐渐的失去了夺目的光彩。 那时的他,无能为力…… 那日,尘土飞扬,烈日当空。他亲眼目睹,母亲被多名男子欺辱,且毫无反抗之力。他大吼,威胁,但无用。唯有,将所有压在母亲身上之人的样貌记在脑海之中。日后,将他们满门抄斩,让之死无葬身之地。 今日的一幕,造成他深沉内敛的性格。同时,也让他深刻明白,唯有深藏不露,将自己的心深深掩埋,才可于无形之中看穿人心,运筹帷幄。 元游自以为可以掌控他,却不料他早就在暗中悄然安排好一切。 几年时间,夏国早已是他的天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曾认为天下女子皆相同,并无任何特别之处的他,意外在庆王府遇见了慕容歌。 这个女子,很特别。看上去卑微,实则高傲。 但究竟特别在何处?他说不清。从未有一女子,可让他在午夜梦回时偶然想起。所以,为了将她困在身边,他无所不用其极,却意外于她的坚持。他本打算给她一贵妾或者侧妃之位,结果,她宁愿为管家。 那一夜的交颈欢,其实并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他,想得到她。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宁愿离开,也不做他的女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从未曾听说过,这个女子如何会有这样的心思?男子的身边,怎可只有一个女人? 她有了他的孩子,他心下狂喜,暗想,若是有了孩子,她会留下。 结果孩子被兰玉策划弄掉之后,她竟然假死逃离他的视线,长达两年之久。 两年之间他不紧不慢地策划着一切,等着看元游和兰玉知晓事情之后的表情,究竟会如何?必定生不如死! 她,却在两年后又出现了! 她再次轻易地搅动了他的心湖,让他放弃眼前的一切,前往齐国,与赵子维合谋。 赵子维,是她曾经动过心的男人。如今,赵子维对她那般宠溺,他竟然没有把握,她是否会动心,是否会重新投入赵子维的怀抱。所以,他必须用些手段,让她能够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或许,他是无情的,甚至是全部的思想皆是阴谋,就连让她回到他的身边,也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但,他心甘情愿。 最终,在那个山洞内,他如愿以偿地打开了她的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与他一同回到夏国。 兰玉认为,通过元游便可得到夏国,简直是痴心妄想! 在元游的不可置信中,他重新回到夏国,让他们的梦想破碎!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要等,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若无慕容歌,或许他的计划不会被打乱,甚至连报仇的时间都可提前。 但,他不曾后悔。为了她,可将府中全部姬妾遣散,就连与上官月儿的婚礼,也一并被他舍弃。 只是,他却不敢让她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他怕她一旦知晓,会厌恶如此肮脏,黑暗的他! 对她,他太过了解。 那日,她从齐国回来,他的心在颤抖,甚至是在害怕。本以为,她会因赵子维的死,毅然决然地离开他,但她没有。 她说,她想要与他同甘共苦。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同甘共苦’四字! 她说,无论怎样的他,她都接受。只要他心中有她。 她说,赵子维对她说过,此生只有他才会对她那般用心,让她好好珍惜。 她说,不要猜疑,只要信任。 他心潮涌动,从未如此激动和狂喜过。担心数月,如今终于见到她,并听见她如此的表白,他还怎么可能冷静自若? 他将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乌发,在心中立誓:此生,必不负她。 ……番外二:和和美美一家人 夏国,新帝登基六年。举国上下,百姓安居乐业,夏国繁华鼎盛。 夏国皇宫,御花园内。 几个宫人围成一团,不时望向不远处,那一直在传出欢声笑语的梅雨亭,同时小心翼翼地低声议论着,“如今已经过了十一载,皇上仍旧独宠皇后。宫内除去皇后,一直无任何嫔妃,咱们皇后真是好福气啊!” “就是,去年还有别国公主想要与皇上和亲,但被皇上果断拒绝。看来在皇上心中,咱们皇后可是非同寻常的重要啊。” “的确,前不久还有几个大人在暗中谈论,说皇上已经专宠皇后十一年,且皇后生下两个皇子,一个公主,今年已然三十,必然会没有其她女子年轻貌美,身姿妖娆。到时,皇上定会厌倦了皇后,今年必定会选妃的。但眼下看来,皇上仍旧这般宠爱皇后,这选妃之事,似乎遥遥无期。” “皇后雍容优雅,自从进宫后,便一直深受宫人尊敬。同时,近几年因皇后的提议,夏国百姓谋生的法子也越来越多,日子越过越好,皇后颇得人心。我倒是希望皇后一直专宠,后宫主子多了,咱们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几个宫人你来我往地议论着,而梅雨亭中的欢声笑语从未停歇过。 一名十一岁左右,五官甚是俊美的少年站在亭内。他唇红齿白,容光逼人,纵观天下,无一人能够与其相比。平日里少年甚是威严,无论走到何处,都是万众瞩的焦点,让人俯首称臣,堪比当今皇帝! 少年望着在一名美妇人身侧撒娇的男娃和女娃,幽深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暗光。几年前,他也是在母后的怀里撒娇的,眼下竟然被这两个讨人厌的娃子占了去! 同样是五官甚美,可爱至极的男娃似乎察觉到了少年的注视。他偷偷抬起头,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他就是喜欢粘着母后! 另一个粉雕玉琢,美的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女娃,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少年,然后又紧紧抱住身边温暖的身体,抬起头看着那气质清雅如莲的妇人,奶声奶气的说道:“母后,大哥刚才看着小梦梦的眼神好可怕啊!” 少年听闻女娃的话语,顿时面色一沉,他移目看向他甚是崇拜的父皇,用眼神央求。他们两个现在是同病相怜,母后被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子整日霸占,他们两个只能靠边。他见父皇整日无声,他便也忍着,可这两个娃子未免太过招人厌恶了!他可没有父皇那般镇定。 元祈淡淡转开目光,无视于少年的求助。白天慕容歌是他们的,晚上只是他一人的。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少年天生聪颖过人,自然能从元祈的神色中察觉出一二。他紧绷着嘴角,父皇夜夜抱着母后入睡,自然不会妒忌! “梦儿,澈儿,莫要调皮。”慕容歌轻柔地说道。 元梦,元澈两个小娃子面面相觑。他们最怕娘亲不理他们,让他们跟着父皇学拳脚功夫。父皇看上去温柔,可却狠心至极,让他们从清晨练武到黄昏,且不让他们休息。而跟着母后,不仅没有前面的辛苦,还能吃母后亲手做的点心,听母后讲那些让他们听的入迷的故事。两相比较之下,他们虽然同样畏惧父皇,但她们更不想得罪母后。所以,母后开了口,他们便不再调皮。 慕容歌又看向美少年,柔声道:“鑫儿,母后清晨时做了一些梅花糕,放在了宫里。” 元鑫闻言,眼眸顿睁,嘴角上扬,“谢母后!”他来不及抱怨,转身撒腿而去。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那美味的梅花糕,再无其它。 元梦和元澈睁大眼睛,留着口水望着元鑫消失在眼前。他们转着黑葡萄般晶亮的眼珠,想要向慕容歌撒娇,来换取美食。 慕容歌自然看破了两个娃娃的想法,笑道:“你们跟着哥哥一同去吧,还有些其他的糕点,都是你们喜欢的。” 两个娃子一听,立即跳了起来,摇摇晃晃,追着少年而去。 待三个孩子都从梅雨亭中离开,慕容歌便笑意盈盈的看向元祈,“听闻梁国公主正在前来夏国的路上。看来,她执意要与皇上和亲了。” 元祈望着眼前的女子,虽说是三十岁了,但却如二十岁的女子一般。肌肤仍旧是光滑如丝,就连风姿也更胜从前。在不经意间,便有着让他欲火燃烧的风情。他知她是吃醋了,便笑道:“朕在今晨下旨,将梁国公主指婚于嘉杰。” “什么?”嘉杰今年已有三十五岁,官拜宰相,且未曾娶妻。但是,这年龄配上只有十六岁的两国公主,未免有些……老年吃嫩草。 元祈淡淡一笑,“嘉杰甚是欢喜,梁国执意和亲,便只能与臣子联姻。”当年应允她,今生不会再有其她女子,他便断然不会违背承诺。况且,多年以来,他心中只有她,其她女子在他眼中,如同粪土。 慕容歌心下暗喜,点了点头。 “朕如此决定,你是否欢喜?既然如此,今夜可否主动求欢?”元祈忽然压低声音,暧昧无比的说道。 虽然元祈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仍旧喜欢身穿黑衣,但他却比当年更加迷人,成熟的气息四溢。慕容歌见到这样的他,难免心跳加速,心中暗骂:多少年了,除了那几日,天天做,而去他的兴致一日比一日高涨!她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好。” 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回想起,这十几年来,她过的甚是幸福。因夏国内无战争,而她在他无言的保护之下,活的甚是安逸。而且,如今有了三个孩子,虽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却为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 尽管,偶尔有几个不识相的臣子,想要推荐自家千金入宫,但皆被他一一推拒。同时,她也在暗中观察是哪个胆大的,敢妄想她的男人。同时,在暗中弄垮了几个官员在京城内外的铺子。 她微微扬起唇角,暗暗想着,今晚,面前这个有着倾世之容,权倾天下的男子,不知会想出怎样的法子,来面对她的主动求欢!她的求欢可与众不同,哪里会让他称心如意! 最近,她甚是喜欢吃韭菜,不如吃些韭菜给晚上的欢愉助助兴? ------题外话------ 亲爱滴们,舒歌的新文《嚣张宝宝的弃妃娘亲》已经开坑了,需要亲爱滴们的支持。故事情节绝对精彩,舒歌构思已久,欢迎亲们跳坑收藏!么么么 番外二:赵子维 齐国。 烟花飞舞,缤纷绚烂。 春节,除夕夜。每一年的今夜都是热闹非凡,规矩森严,压得让人无法喘息的皇宫也在这一日释放。宫人们难得露出几分笑容沉迷在五彩缤纷的烟花中。 “除夕夜,皇后不再等等吗?”笑言看了一眼窗外的热闹情景,回头看向已经准备要入睡的元鱼低声问道。 一整日都在与后宫嫔妃虚以委蛇的元鱼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淡淡一笑,几分悲凉自眼底流泻,“几年来皇上都不曾按照规矩来到我的房中,今夜绝对不会是例外,早早休息明日还要应付那些嫔妃的请安。” 笑言嗡了嗡嘴,想要反驳,可又想到这几年来皇上对皇后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一个月也只有一日在皇后的宫中休息,其余的时间都是宠幸其他的妃嫔,皇后想要见一面都非常难。她紧抿着唇看着元鱼脱下了繁复沉重的宫服,心下叹息,在晃动的烛光下,她骇然的发现元鱼的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心中顿时酸涩。 “上官贱人昨日又不安分了,竟然偷偷跑出冷宫企图在皇上回宫的半路上拦截勾引,而皇上竟然再一次的宠幸了她!这贱人早该除去,皇后对她仁慈,她也不会感恩戴德。”笑言恨恨的说道。 闻言,元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之色,她轻笑道:“不过是凭着一张与那人相似容颜获得一夜恩宠而已,皇上心中无她。” “虽说无她,可如今她却越发的张狂了,整日里涂抹胭脂,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好像谁都不知道她被恩宠了一夜。”笑言又道。 “既然你如此看不惯她,便赏她一杯毒酒吧。”元鱼躺在床上,缓缓的盖上杯子后,与其淡如水道。 笑言震惊:“皇后?”怎么皇后忽然想明白了? “让她多活了几年,原本以为她会认清局势认命,想不到她仍旧是心存歹念,既然如此,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元鱼闭上眼睛冷声道。即使不愿意承认,她让上官月儿多活了几年,也是给了上官月儿许多个选择,每在后宫多待一日,她的心便越发的冰冷,甚至是曾经让她耿耿于怀的姐妹之情似乎也淡了。就算是不想承认,她现在对赵子尽的宠爱也越发的不再期待。 看来,这富丽堂皇的皇宫让人的心怎么也不会暖和起来。 冷宫。 发乌的铜镜上倒影着一张看得不太真切的美丽容颜。即使多年来,这张容颜沦落在冷宫中,她仍旧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来保持它的娇艳,她对着铜镜中的容颜嫣然一笑,一颦一笑之间似乎有一个让她无法忘记,甚至一日比一如还要清晰的容颜在眼前浮现。 铜镜中的面容,笑脸,仿佛早就不是自己的。 是谁的呢? 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僵硬,她眼中迸发蚀骨般的恨意,是慕容歌!她越来越像慕容歌! 昨晚,她用尽心思出现在赵子尽的面前,赵子尽望着她的身影神情一阵恍惚,当她的身体悬空,被他抱入寝宫,她被褪去衣衫,沉醉在他狂热的索取爱欲中,她该是要走出这冰寒的冷宫了! 可…… 赵子尽睁开双眼,目光那般眷恋温柔的望着她,她巧笑嫣然的说:“皇上,妾欣喜。”是的,她欣喜,她要重生了,这一日她等的太久了。 可是,赵子尽神情忽然一变,刚才那温柔哪里还能看得见,他厌恶的看着她的身体,无情的将她推开,只给了她一个字,“滚!” 她恨! 看着铜镜中越来越像慕容歌的容颜,她恨! 铜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走来的身影,她笑了,仍旧是动作缓慢优雅的梳理着发丝,“你终于来了。” 笑言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上官小姐的头发向来顺滑如绸缎,只不过今日看来,竟然枯黄,让奴婢好生惊讶!就凭着这份已经凋谢的姿容,上官小姐还能获得皇上的一夜恩宠,奴婢敬佩不已。”说着,她便是冷笑的将装着毒酒的酒壶放在上官月儿的面前。 上官月儿手一顿,梳子卡在了发丝之中,及时头发不停的梳理,仍旧是枯黄干涩难以疏通,她轻咬着唇瓣,妖娆的笑道:“她终于忍不住了。” “皇后仁慈,让你活到了今日。”笑言将酒杯倒满递给上官月儿。 上官月儿回过头看向笑言,低头望着那无色的酒水,笑道:“是啊,她的确仁慈,明知我为了见到皇上被迫与监管冷宫的太监对食,她仍旧是袖手旁观,冷眼望着我的狼狈。看着我每日吃着馊饭,用着脏水清洗身体,她仍旧是让我活着。哈哈哈……她的确仁慈。”尽管她每一个字都说的平静,可脑海中所重复的画面皆是她几年来受辱的场景。 她当初在夏国受多少人的羡慕,有着那让人尊重的身份,如今……为了生存,为了得到一个不爱的人的宠爱,让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一身脏污! “是你该得的!若奴婢是你,就该感恩戴德,至少你还苟且偷生了多年。若非你心存歹念,又怎会让那些肮脏的东西碰你,又怎会走到如今这地步!你该感谢皇后!”笑言冷声道。伸手掐住上官月儿的下巴,便是要将毒酒给灌下去。 上官月儿不挣扎,不怒反笑:“别说的元鱼是观世音菩萨般!那晚我哭喊坏了嗓子求救,若非她袖手旁观,我怎会被那几个没根的东西侮辱!她以为我不知道,是她背后主使?罢了,罢了,是我不如她,才会落得这番田地!如若有来生,我绝对不会落于下风!” 如若有来生,她绝对要将慕容歌,元鱼踩在脚底下! 笑言给她灌下整杯毒酒,望着她将毒酒全部饮下,然后冷笑道:“若真有来世,凭着你这份肮脏的身体,也别想扭转局面,你生生世世就是被肮脏的东西玷污身体的命运!皇后特意交代奴婢,一定要在上官小姐死后的三日里,让道士为你改命格,成全你来世做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妓女!” “啊!元鱼……你好狠的心!”上官月儿每说一句话,鲜血便是顺着嘴角留下,她狠,到最后,却狠不过元鱼! …… 帝王寝宫内。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赵子尽依靠在窗前,望着五彩缤纷的空中独饮。 酒香弥漫在唇齿之间,他俊雅的容颜迷离而冷峻。 一宫人换换走来,“皇上,冷宫的上官美人中毒身亡了。” 赵子尽挑了挑眉,冷淡的挥了挥手,“随意的葬了吧。” “是。” 宫人退到门前时,赵子尽忽然唤道:“等等,吩咐你准备给夏国皇后的生辰礼品是否准备好?” “回皇上,已经备好了。”宫人恭敬的回道。 赵子尽眸光闪动,挥手让宫人退下。 偌大的寝宫内恢复了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有一缕幽香划过鼻尖。 从身后传来一名女子的轻柔声音,“你还是忘不了她?” 听闻女子的声音,赵子尽眼眸微动,回头看向那女子,女子有着明媚耀目的容颜,“她永远都在朕的心里。”虽然他获得了慕容歌的原谅,可他也只能是她的弟弟。 “你昨晚碰了上官月儿,就说明你无法忘记她。”女子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望着女子柔媚的容颜,赵子尽清楚的感觉到心跳似乎为此而多跳动了两下,也仅仅是两下而已,他起身走向女子,居高临下的望着身前的女子,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唇形,“你知道的,不是吗?”她知道他今生都无法忘怀慕容歌。 女子深深叹息一声,缓缓投入赵子尽的怀抱之中。 两年前,她因帮助一女子逃婚而被人追杀,正好被他所救,只是没有想到,两年来的相处,她对他渐渐的动了几分情,原本以为除了兰玉,她今生都不会对他人动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确对他动了情。 “是,正如我无法忘记兰公子。”她低声回道。尽管对他动了心,可她心底最深处仍旧是存着兰玉。几年来她一直游走在各国之间,想要让自己测彻彻底底的放下过去,可越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是无法忘记,那些过往越是无比深刻的在心底扎根。 她,与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有着许多的相似。 “朕对你也有几分情义。这些年来除了她,我只对你有男女之情。”赵子尽望着南宫蓉,神情有些迷茫,昨夜疯狂的占有上官月儿,当时的他喝醉了,真的认为怀中的女子是他想了多年的慕容歌,也有霎那的时间,他想要停下来,因为有个明媚倾城的容颜在脑海中快速的闪过。 他望着南宫蓉,有些愧疚。 南宫蓉微微一笑,几年过去,她的心境早就已经不一样,看透了许多的事情,她笑道:“你是皇帝,身边本就女人无数。我不是慕容歌,无法让一国之君放弃所有的女子独独为我倾心。更何况,我也不是一个干净的人。” 望着南宫蓉用云淡风轻的态度说着那些伤疤时,赵子尽的心触不及防的痛了一下,他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微痛的心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南宫蓉轻笑道:“我该离开了。” “留下来。”他焦急的说道。这两年来她默默的陪伴着他,原本以为度日如年,如此煎熬的岁月因为有了她的陪伴,似乎让他不再那么的寂寞,不再那么的痛苦。 南宫蓉轻轻的笑,眼底深处涌动着几分泪光。尽管她是残花败柳,但昨晚她亲眼见到他抱起上官月儿疯狂一夜,这样的情景深入她的心中,怎会不介意!她绝对不能重蹈覆辙,她真的该离开了。 如今的她想明白了,真的想明白了,“适合我的应该是个普通的男子,不介怀我的过去,与我平平淡淡的过着日子。” 赵子尽紧紧抿着嘴角,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只有他知道,听着她平静的话语,他的心别撕扯的疼。 她知道的,他忘不了慕容歌。 他知道的,她忘不了兰玉。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绝对重要的地位给了他人。 可即使如此,他们对方的心里又有着彼此那狭小的位置。 他低头嘴唇颤抖的稳住她的红唇。 她闭上眼主动回应他。 她,身体不干净。 他又何尝干净! 沉重的喘息声混着女子的娇吟声,在偌大的宫殿中响起,一直到天明。 几日过后。 齐国京城,城门外。 南宫蓉微笑望着生活了两年的齐国京都,这几次的欢愉她不会忘,永远会记在心中,该走了,不是吗?即使她留下,元鱼有怎会容许她的存在! 元鱼,一个在后宫中磨练的越发狠毒的女子,早就知道她一直陪伴在赵子尽的身边,却一直默认,没有任何动作。那日上官月儿的死,便是元鱼给她的警告,元鱼如今不再容许她的存在! 她缓缓的收回目光,长鞭挥舞,她坚决的收回目光,策马奔腾离去。 马长鸣,突然止住前行。 她低头看去,见那熟悉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她诧异,狂喜的看向挡在面前的赵子尽,“怎么是你?”她与他都不是单纯的人,该知道她的离开对谁都有好处,可为什么他来了,“为我送行吗?”她拼命压制住激动狂跳的心。 赵子尽抬头望着她倾城耀目的美颜,表情认真,道:“朕不能让你离开。”她是他唯一能够留下的,他不想再后悔。 “我们……都心思不再单纯,此举不明智,你该知道的。”南宫蓉声音沙哑,眼角滑下一滴泪。都不再是单纯的人,即使在一起也不是那么的深爱,他还愿意吗?她还愿意吗? 随着这声询问,回应二人的是长久的沉默。 “我们难得还能再心动,便不该放弃。”赵子尽伸出手,目光陈静的望着她。 南宫蓉低头凝望着那伸过来的手,她双手紧握成拳,该不该走出这一步?一旦走出这一步,她将要面对的或许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可心底那清晰的感觉,她无法忽略,更无法抗拒,她该抓住这只手不是吗? 前面会遇到什么,有了那么多经历的她,还会怕吗? 他们的心都不纯净,他们的灵魂都不干净。 她缓缓伸出手,或许,他们都想干干净净的活着。世上还能有他们这么相似的人吗? 当她握住那只手时,温热的感觉传来,她心下一动,望着他沉静如夜的眸子,点头笑道:“是啊,不该放弃。我们一起走下去吧。” ------题外话------ 不知有没有看番外的亲们,有看的冒个泡,舒歌想要知道你们是否想要舒歌几个孩子的番外? 重生—赵子维 灵魂是什么? 灵魂是具有影像,真实存在的吗? 灵魂是否会经过岁月变迁,而经久不衰? 灵魂是否会经过强硬的念力而在能够毁灭一切的巨变面前得到重生? 灵魂…… 灵魂……灵魂…… 他的灵魂,承载着一个让他不甘魂飞魄散,不甘彻彻底底离去的女子。 那个女子的音容样貌清晰的刻在魂魄之中,不消不散。 大地,似乎剧烈的崩开,一道强光自天空刺来。 紧随而来,是疼痛,让灵魂撕裂的疼痛,让记忆分散的疼痛。 他,赵子维,经历过无数疼痛,又何惧这痛,记忆不可失!仅存着她的记忆不可失! 他,不惧死亡! 时间缓慢,似乎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周遭没了任何声音,一切都是那么静! 很久没有知觉的灵魂,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感觉,那种毛孔张开的感觉,多久没有体验到了?一种强烈的欲望促使他睁开双眼,即使他知,睁开双眼看到的仍旧是一片黑暗,什么生物都没有的黑暗,他仍旧是想要睁开双眼看看。 他缓慢的睁开双眼,那道强烈的光直射他的双眸,让他立即又紧紧闭上,那种疲倦,疼痛感异常的清晰。 怎么回事? 在他还未曾理清眼下情况时,忽然有开门的声音。 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他的警觉都异常灵敏。 是两个人! 他心中皱眉不解,怎的脚步声会有尖锐的物体碰撞在地面的声音?竟让他一时半刻从这脚步声中无法分辨是男是女! “子维怎么到现在都未曾清醒?”一女子刻意压低略显温婉的声音说道。 另一女子接着说道:“投资商都不着急,你又何必着急!子维与一般的明星不一样,是赵氏家族的独子,拥有百亿资产。现在医生都已经说了,子维因为头部受创,昏迷几日后就会清醒的。” 明显这名后开口的女子态度倨傲,话里话外都围绕着躺在床上之人的身份地位。紧接着这名女子又语气含着讽刺道:“你又不是女主角,只是一个配角,就算来探望子维传出去绯闻,也绝对不会是你。”子维是娱乐圈中的巨星,但凡是与他有过绯闻的女明星都迅速窜红,片约接的手软,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混了进来,她们自然要各凭本事,争取明日能够登上头条。 最先开口的女子面红耳赤,被揭穿了心事,自然恼羞成怒,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虽然面色苍白,但仍旧是耀眼夺目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呵!是说你在前几天上了子维的床是吗?” “你!” “你用了浑身解数,也不过就是与他有过一夜情而已。” “你怎么知道!” 后开口的女子冷笑,子维是巨星,同样背景显赫,他身边的女人怎么会少,能够爬上他床的大明星,小明星,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不少,但是能够让他真正放在心里的女人几乎没有,就连她也现如今也不行。可以与他上床,但是想要换来绯闻却是难上加难。“你还不配与他有绯闻。” 一直紧闭双眼的赵子维在两个女子唇枪舌剑之间,只清晰的感觉到头疼,二人的声音他绝对不熟悉,同时她们直接的谈话,他更是难以理解! 但是…… 她们竟敢直呼他的名字! “该死!” 从喉咙的深处压抑的挤出两个阴寒冷酷的字。 猛地,他睁开双眼,目光犀利而杀气四射的看向屋内正争辩的面红耳赤的二人。 两个女人惊骇,不可置信的看向赵子维,看到赵子维正睁开双眼看向她们,她们哪里还顾得上刚才他说什么,异口同声道:“子维你醒了!” 当赵子维睁开双眼看到眼下情形时,震惊不已! 这是何处? 完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再是他熟悉的寝宫,御书房,反而是一个他所不知的屋子内!四周所有的摆设都是陌生的,他侧头一看,看到的是树木的枝头,外面是漆黑一片,可他所处的地方却如同白昼!抬头看去,刺眼的白光照着他的头顶。 这是哪里?! 一阵剧烈的疼痛紧随着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不断的穿透在他的灵魂中。 “啊……!” 三个月后。 一栋豪华气派的别墅内。 偌大的客厅中,电视中正播放着最新流行的电视剧。电视剧中的人无惧身旁的人,亲吻,抚摸,甚至裸露。而暧昧的灯光洒在那二人充满欲望的身体上。 窝在沙发中的男人嗤的一声冷笑,看着那熟悉的男人痴迷的吻着那女人,没错,那男人便是他! 经过三个月的时间,他彻彻底底的弄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死了!死在了慕容歌的怀中。而灵魂却得以重生,附在了眼下的身体中。或许真是冥冥之中的命运注定,这具身体与他拥有着同样的容貌,姓名,只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在这里,人人平等,没有皇帝,没有乱世,甚至是一夫一妻制! 他,从一代君王沦为戏子! 幸而,这具身体的身份不简单,还是众人所知的赵氏家族的独子!一个如此大的财团在背后捧着,难怪这具身体会让这个天下的男男女女那般痴狂! 被这具身体玩弄的女人数不胜数! 对于这一点,他并不厌恶,毕竟在他所处的那个时代,男人身边本就可以女人无数!只不过,因为慕容歌的出现,他才发现,他的心很小,竟然在时间的推移中,渐渐的装的全部是她,其他的女子在他眼中如同粪土! 是真的远离了她! 若是在那个时代重生,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想要跟她说他还好好活着,他在等待着她的来世! 但如今,相隔如此之远,他彻彻底底的远离了她,她却只能活在他的记忆之中! 记忆? 老天当真是残忍! 他赵子维是天下霸主,自然不会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面对眼下陌生而棘手的一切!老天自然让他活着,他便活着!他眸光闪动,或许,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能够有幸碰到慕容歌的来世! 手边放着的冰冷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 他低头看去,闪亮的屏幕上清晰的两个字,李导!让这具身体在片场意外受伤的导演,在他出院以来的两个多月里几乎每天都会有一个电话嘘寒问暖,看来这个李导已经等不及了! 他有些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便传来一阵略微尖锐的声音,他皱起眉头,这声音与宦官的声音倒是有几分相同。 “子维啊,现在实在拖不起了,投资商们每天都在拖,拖一天就有不少资金没了,咱们这个《青春如歌》需要你啊,所有人员都到位了,就等着你来了……” 李导不断的说着,就怕给了赵子维空档,让他有机会反悔。 赵子维翘着二郎腿,优雅的品了一杯茶后,阴邪一笑,对着手机那处的李导说:“嗯,晚上便开机吧。” 那头李导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这么轻易的便是让赵子维答应回剧组! 这次意外来的稀奇,但是赵子维的身份可是金贵着呢,不仅是大财团的赵氏独子,更是巨星。只要电影有了他,绝对就是票房的保证!李导还真是怕他推了合约,就算是他推了合约,这事儿李导还真是做不了主,也根本不能怎么办!眼下听见子维答应了,欣喜若狂,连忙应道:“好好好。” 紧接着赵子维又说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与女主角没有任何亲吻戏。” “什么?”李导诧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赵子维勾起邪魅的嘴角,幽幽冷冽的声音传去:“我嫌她们脏。” 尽管李导有些意外赵子维的要求,尽管没有了脱光衣服的亲热戏电影就少了些看头,但是若没了赵子维,这个片子就什么都没有!青春如歌么,没有亲热戏也可以,来场纯纯的爱也是绝对可以的! 赵子维放下电话后,便走入浴室懒洋洋的泡了个澡,用过晚饭后,便通知司机和五个助理一同前往片场。 豪华顶级的保姆车内,赵子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这个陌生的世界虽然一切都是陌生,但不可否认,一切都如神秘的深潭,吸引着他。 好好活着。 他便要好好活着,彻底融入这个世界! 坐在保姆车内的五个助理与赵子维工作过几年,他们有着不同的职务,且都是高学历的人,几年来在赵子维的身边经历过不少,但是腰包也鼓了不少,对赵子维甚是尊重,只是他们忽然对现在的赵子维感觉到了陌生,原本的赵子维吊儿郎当,富家子弟般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在屏幕上那温柔的大众梦中情人的形象都是公司一手策划。 可自从在片场出了意外后,他竟然变了!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即使不说话,一个眼神便会让人感觉到恐惧!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霸道,冷酷,居人之上,将你看的透彻无比!仿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根本就不可能隐藏。 还有,在他的眼神之中,似乎有一种杀气。 这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有杀气?!可偏偏在他的眼中却真实存在过!一场意外竟然让人变化如此之大!忽略了一样的外表,这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子维心中微动,即使没有睁眼看着车内的几个人,但是其中紧张压抑的气氛他自然清楚,就算没有睁开眼睛,他仍旧能够猜透那无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些人的心思,他懒得猜! 片场。 处于一片热闹的片场,因为赵子维的出现,一下便是变得寂静。 赵子维似乎习惯于这样的寂静,他情绪没有丝毫的浮动,甚至是没有任何意外表情,邪魅的俊美面容上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朝着李导走来。 李导虽然每天都在给赵子维打电话,但是眼下见到了康复后的赵子维,他震惊不已!这赵子维身上怎么有一股戾气?而且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戾气?就如同上位者一般,李导忽然感觉在这样的赵子维面前,他甚至是不敢抬头。 电影的女主角见到赵子维出现,兴奋的捧着剧本跑来,面带着完美的笑容道:“子维,今天正好是拍我们的亲热戏,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不用顾虑太多。” 赵子维眉梢挑了一下,没有给女主角回应,直接看向李导。 李导立即回过神来,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后,对那女主角道:“电影的亲热戏全部删除了。” 女主角惊讶,众人惊讶,亲热戏删除了?女主角面色苍白,这场戏可是准备了很久,在镜子前一遍遍的做着动作,以求做到最完美,想不到…… 赵子维从助理的手中接过剧本,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便是将几页的剧本全部记载脑海之中,身为一国之君,自然过目不忘。 这场别样的人生,他当真是要认认真真的过!演员?财团?被他看上眼,想要得到的,一个都跑不掉!雄霸天下不仅仅真对乱世,区区一个商场,娱乐圈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众人从删除亲热戏的震惊中缓缓回过神来,没有过多的猜测,只不过为女主角可惜,早就准备好了脱戏,现在派不上用场了!众人纷纷投入工作状态中。 因为这场戏是在山中,所以没有给赵子维单独的化装棚,赵子维便是坐在保姆车中让化妆师与服装师为他换装。 半个小时后,他从保姆车中重新走出来时,正好拍女主角被几个男人绑架的片段。 “对!用力的绑住她!最好勒出痕迹来!”李导高声吩咐着。 那被绑住的‘女主角’紧紧的皱着眉头,绳子是细的,因为那几个男人足够用力,疼痛便是从浑身各处传来。 对,这场戏,娇弱的女主角自然不会亲身上场,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是用了替身。 “你,替身,你只需要低头便可,别叫出声,别让摄影机拍到了你的脸!” 另外一个方向,真正的女主角高声的叫着,痛苦的叫着,表情更是痛苦。 替身与女主角穿着同样的衣服。 赵子维见此情形,并不惊讶,任何一场戏都会用到替身,替身的存在便是替主角做些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看着那女替身低头隐忍的背影,忽然有些不忍。 几个群众演员手上哪里有轻重,李导又吩咐用力的捆绑,他们自然卖力。女替身紧紧咬着牙,低头看到身上出现了紫红的痕迹,顿时用力挣扎,将绳子挣脱开,并从泥泞的土中站起身来。 突然,李导站了起来,指着女替身便是张口大骂:“你他妈的,会不会演戏?!我让你站起来了吗?你叫什么?!还想不想在剧组混饭吃了?” 赵子维挑起眉梢,邪魅的容颜看向那女替身,正巧,女替身转过身来。 触不及防,心钻来一阵刺痛。 是她…… “李导记性真是好。我叫穆青青。李导这碗饭我不吃了!”穆青青用力的甩下身上的绳子,语气冰冷不屑的对着盛气凌人的李导说道。她不过是想要多赚些钱养家,但是在钱的面前,她穆青青的尊严也绝对不会让人踩在脚底下!这个李导太不将人放在眼中了! 李导未来得及反击辱骂穆青青。眼前便被高大的身影挡住。“子维,你……” 穆青青根本没有想到赵子维忽然出现在眼前,并且他笑的那般阳光灿烂。 这个被所有人羡慕,喜爱的巨星怎么了? 赵子维望着这张熟悉的容颜,似乎心中积压的所有的悲伤消散,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头顶茂密枝头缝隙照射而来的阳光。 希望…… 苍天给了他希望。 第一章 时光匆匆,转眼又过五年。 如今天下三分,夏国,齐国,梁国。 曾经的乱世,如今的盛世太平。仿佛十几年前那一场场的残酷战争,一场场的妻离子散都不过是一场梦。 天下人皆知,夏国皇帝十几年来后宫只有一个女子,便是皇后。最开始无数的人都在震惊,一国之君,本就是天下霸主,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呢?所以,不少的千金小姐都在等待着机会,能够有朝一日皇帝厌恶了皇后便充盈后宫。 不过,又有许多人说当今的皇后手段强硬着呢,但凡是想要接近皇上的女子最后都没有一个好结果!所以到如今,也没能有一个女子与她争宠。最让意外的后来渐渐习惯的是皇上的态度,皇上摆明了是宠爱着皇后,压根也没有纳妃的打算! 从最开始人们津津乐道谈论此事,到后来习以为常,甚至是觉得理所应当,若皇上真的纳妃了,还真是让人有点接受不了呢!毕竟,这皇后是绝对不会转变性子了,十多年了,还是善妒,哪一天真的大度要为皇上选妃的话,那便是太阳从西方升起了! 如今大皇子十六岁,二皇子十岁,公主十岁。 因宫中的皇子公主都出自皇后一人,所以宫里面的每个人都不敢对三人不敬,小心伺候着。而且这三个主子个个都不是省心的,每天都得弄点不大不小的事情来,还好这三个主子谁都不怕,就怕皇后娘娘,每回只要有皇后娘娘在,就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 如今,两位皇子和公主都长大了,宫里面可真是消停了! 可是,本以为能够消停了,谁知这大皇子还没有动男女之情的心思,那二皇子如今才十岁竟然动了男女之情!前儿个在一个宴会上看到一个将军家的小千金,便是吵着闹着要去进宫里当媳妇。 这…… 说句浑话,二皇子毛都每长全呢,知道娶媳妇啥意思吗? 还好,还好这事儿不用他们这些宫人来太多操心,有皇后在,再难的事情都不难了! 望月亭。 坐在亭子中,遥望四周,风景无限,夜晚坐在此处,便可欣赏到夜空美景。 慕容歌懒懒的靠在铺着暖暖兽皮的椅子上,微闭双眸,感受着微风拂面的轻柔触感。如今她虽然已经三十六岁,孩子们都已经十几岁了,但是保养得宜的她看上去肌肤水嫩,看上去也不过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近年来一直在慕容歌身边伺候的贴身宫女瑞雪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宫人都知,每日午膳过后的这个时辰皇后娘娘都会在此休息一个时辰的,所以在这一个时辰内都不会有人前来惊扰。 瑞雪看了看天色,心里寻思着时间差不多了。 不过一会儿,慕容歌缓缓睁开双眼,看向瑞雪时,眼中半分困乏之色也无,“二皇子还在闹吗?” 瑞雪没有迟疑,连忙应道:“嗯,二皇子从今晨到现在都没有进膳了,陈将军听闻此事后便让主动将二小姐送了宫中,眼下就等着皇后点头,直接送入二皇子的宫里呢。” 话落,瑞雪便看了看慕容歌的神色。她在皇后身边伺候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最开始认为皇后为人和善,很容易便会被人欺负,但随着她在皇后身边时间越久,便越是发现皇后根本就不如外表那么简单,只要对皇后忠诚,便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一旦在皇后面前耍弄心机,甚至是想要害皇后的话,皇后绝对会不动声色的将你算计在其中。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为何宫内的人对皇后娘娘敬爱的原因。 如今出了二皇子这事儿,皇后娘娘仍旧是能够气定神闲,就不得不让人敬佩! 二皇子如今虽然只有十岁,但是朝廷上许多的官员可都是想要寻找机会让自己的公子小姐与皇子公主扯上关系。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大皇子还没有张罗着娶妻,二皇子便是闹上了! 慕容歌心中苦笑,古代的孩子还真是早熟,澈儿今年不过是十岁,见到了漂亮的小姑娘便是吵着要娶回来做媳妇。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也难怪澈儿会对女孩子有想法,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还真是棘手,让她感觉到头疼,她对瑞雪挥了挥手道:“既然他想要闹便随着他吧。至于那陈将军将那孩子送进宫了,也不好送回去。公主身边也没有个陪读的,便让那孩子跟在公主身边吧。” 闻言,瑞雪眼前一亮,想不到皇后娘娘竟然如此轻松的便是将此事解决了!让陈二小姐留在宫里面,这样一来,二皇子天天都能见到,若二皇子对这陈二小姐是真心喜欢的,皇后肯定会成全。还不得罪陈将军,一举两得。她立即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慕容歌点了点头,余光中看见熟悉的高大身影朝着观月亭走来。她微微一笑,笑容灿烂明媚如骄阳。他来了。过了这么多年,似乎时间并未在他的身上留下多少的痕迹,他仍旧是优雅尊贵如谪仙,依旧是不用言语便可让人俯首称臣,比之十几年前的他更甚。明明即将四十岁,看上去却是三十出头的成熟男子,浑身上下皆是难以言喻的魅力。 瑞雪躬身离去。 元祈走来,坐在她的身侧,目光柔情似水的望着她,笑道:“澈儿的事情让你心烦了?” “这个臭小子,不过十岁的年纪,便想着讨媳妇,真是让人不省心。不过,这鑫儿如今已有十六岁,好似未开窍似的,怎么没见他情动?”慕容歌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嘀咕道。偌大的皇宫内,也就是与他在一起,她能够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展露。哪个做母亲的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闻言,元祈轻笑摇头道:“澈儿不过就是少年心性,过几日便会忘了这事儿,对那陈将军的千金也绝对不会那么热衷。至于鑫儿,近两年来越来越沉稳,甚少开口言语,情动并非一朝一夕,你无需着急。” “是吗?”慕容歌靠在元祈的肩头上,又懒懒的闭上了眼睛,道:“澈儿的事儿我倒不是十分担心,却担心鑫儿。别看鑫儿一副沉稳的模样,心里面想什么,我和你都未必看的清楚。”也许鑫儿心中已有心仪之人,或许那人身份低微,以至于让他犹豫,又或者鑫儿在等待着时机向她袒露心思。 元祈淡淡一笑,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们自有他们的路要走,我们无需担心。” 轻柔的风吹拂在脸颊上,慕容歌沉醉在他的温柔触摸之中,“蓉儿如今已是齐国皇帝的贵妃,但是十几年来未曾生下一子,日后的日子堪忧。”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了南宫蓉。几年前当她听闻南宫蓉留在了齐国,并且嫁给了赵子尽时,心下震惊不已。赵子尽自从登基后,性子变得越发让人难以猜透,同时元鱼也是越发的狠毒,南宫蓉对赵子尽若非无情便不会留下,只不过他们二人能够厮守终身吗?况且南宫蓉那般年轻,怎会没有孩子,想必为了让元鱼能够死心,暗地里使用了避孕汤了吧。 “齐国皇帝对蓉儿有男女之情。”元祈简简单单的回应。 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回应,让慕容歌渐渐的放下了心。 这边慕容歌和元祈二人聊着家常,而那边二皇子的宫中却闹翻了天。 陈二小姐,天生圆嘟嘟的红嫩笑脸,看上去万分惹人怜惜,此刻竟然坐在二皇子的宫殿门前哭泣。 一阵揪心的哭声传入寝宫内元澈的耳中,元澈从未见过那般可爱的女孩子,一见到陈二小姐便觉得是见到了天外飞仙,把这陈二小姐当成了心头肉,此刻听见了陈二小姐的哭声,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断食两天,身上没力气,连忙推开挡路的宫人直奔陈二小姐来。 陈二小姐脸上挂着两条水线,眼睛红肿肿的,见到了元澈后,心下狂喜,连忙狂奔而去,当她即将投入元澈的怀中时,被正巧赶来的瑞雪挡下,瑞雪见到泪人儿般的陈二小姐,皱起了眉,这陈二小姐年纪小小,竟然也会如此有手段,只要刚才她没有拦住,二皇子抱住了陈二小姐,那么陈将军必定要上奏皇上给陈二小姐一个名分!她蹙眉看向元澈,声音沉了沉道:“奴婢给二皇子请安。” 二皇子见到瑞雪后愣了愣,瑞雪常年跟在母后身边,最得母后重用,他紧紧抿着嘴,点了点头道:“无需多礼。” “二皇子,妾……妾好想你啊,今日终于能够进了宫中,可没想到宫人拦着妾,不让妾见二皇子。妾的父亲已经将妾送给了二皇子,如今妾终于能够名正言顺的跟在二皇子身边了!”陈二小姐看了一眼容颜清秀,但是一举一动皆是沉静稳重的瑞雪后,心中闪过几个心思后,便对元澈声泪俱下道。 ------题外话------ 从今日开始更新番外,亲们想要看到的三个包子的故事,还有向晚的故事都会集中在心之歌的这个番外内,敬请期待! 第二章 (亲们,上一章关于元澈和元梦的年龄写错了,是十岁,并非五岁。) 元澈原本想要朝着陈二小姐奔过去,但是听了陈二小姐一番发自肺腑的表白后,便将脚步停顿了下来。以一种陌生的目光看着陈二小姐,他自小跟在母后身边,母后的教导深刻在心,这一次他闹得厉害,一是觉得这陈二小姐长得可爱深的他心,二是为了能够吸引母后的注意,让母后对他更好一点儿。 可听到陈二小姐这番发自肺腑的表白,他总觉得心里头有点不对劲。 陈二小姐见到元澈停在原地一直未动,睁着挂着晶莹泪珠的美眸错愕的望着元澈。 站在距离元澈最近的瑞雪可是看到了元澈眼中的迟疑,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二皇子并非顽固,也并非没有识人的本事,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丫头给迷惑了呢。 “你回去吧。”元澈退后了一步,看着陈二小姐的目光也没有刚才那么灼热了。 陈二小姐虽然年纪小,可在大宅院里长大,从小便是会看人颜色,更是被父母灌输,若有机会一定要嫁给皇族,如此才可保证终生荣华富贵。眼下好不容易得到了二皇子的青睐,怎能轻易放弃,她愣了一下后便是跑到元澈的面前,泪眼婆娑的道:“二皇子,妾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儿?妾不想走,妾想要跟二皇子永永远远在一起。” 永永远远?元澈轻轻皱起了眉,看了一眼瑞雪后,对陈二小姐道:“若你不想留在宫里做妹妹的陪读,那么就回去吧。” 瑞雪有些意外,想不到这陈二小姐的穷追不舍让二皇子能够心生退却之意,她暗暗筹谋,若是能够趁此机会解决了这个麻烦,皇后也能宽心,眸光暗动间,陈二小姐已经沉不住气了。 “二皇子……”陈二小姐忘记了抽泣,可爱白皙的笑脸因为哭的有点久,脸上有了泪水的痕迹,当然还有鼻涕的痕迹,可爱的程度损了半分。 元澈瞧见了,难免厌恶,妹妹哭的时候仍旧是美美的,脸上都没有鼻涕。 “陈二小姐,与奴婢出宫吧。”瑞雪侧头看向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做的陈二小姐,声音轻柔的说道。无论如何,不管这个不过十岁的孩子存了怎样的心思,都不过是个小孩子。 可是陈二小姐明显急了,更没了主意,听见瑞雪的话后,便发起了大小姐的脾气,上前几步,用力的推了一下瑞雪。 瑞雪毫无防备,被蛮力猛地一推,身形不稳,连连后退。就在她以为要跌倒时,有一个温暖的身体将她抱住。 她回头看去,是他,拥有着绝顶俊美的容颜,天下女子在他面前都会低首不敢直视,当然,普通至极的她不例外,她听见自己忽然加快的心跳,怎么会是他…… “大皇子!” 元鑫幽深的黑眸望着瑞雪由惊喜变为冷静的神色,眸光更为幽深。 瑞雪忙推开元鑫,退后三步,恭恭敬敬的行李道:“奴婢参见大皇子。” 元鑫目光深深的紧紧盯着她。 “本殿下讨厌你了!”元澈待反应过来后,对着陈二小姐便怒喊道。他是挺喜欢这个陈二小姐的,但是她竟然对瑞雪姐姐不敬!瑞雪姐姐可是对他很好。在瑞雪姐姐和陈二小姐之间,他毫不犹豫的要选择瑞雪姐姐。 陈二小姐呆愣。 瑞雪仍旧能清晰的感觉到小腹的疼痛,那丫头看来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她轻轻的拍了拍裙角,然后对陈二小姐说道:“陈二小姐,随奴婢出宫吧。” “来人,将陈二小姐赶出去!”元鑫眸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元澈后,又将瑞雪的那掩藏的极好的异样收入眼底,接着对他身后随行的侍卫吩咐道。 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她哭嚎,非要留下,不过眼下她满脸的泪水和鼻涕早就让元澈心烦,跟着陈二小姐一起来的婢女们,见到眼下的情形,赶紧上前不顾陈二小姐挣扎立即将她带走。 宫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元澈低头不敢看元鑫,他可是怕急了大哥。 瑞雪不想继续留下,便寻了理由退下。 元鑫望着瑞雪离去的背影,目光深深如寒潭之水,深不可测。 …… 夜色醉人,清风徐徐。 柔和的月光洒在偌大的宫殿内。 二皇子的风波就此过去,快的让所有人都震惊,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慕容歌望着铜镜中仍旧是秋水芙蓉般的容颜,手抚摸上眼角细细的一条皱纹,对身后正为她梳发的瑞雪道:“就算不想承认,本宫仍旧是老了。” “皇后娘娘仍旧是美色倾国。”瑞雪笑着回道。皇后娘娘对容颜甚是在意,每日都会认真的保养,如今看上去仍旧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瑞雪,你心中可有中意之人?本宫说过,无论你中意谁,本宫都会成全你。”慕容歌神色平静的看向铜镜中那少女,那目光看似平静,却能直接看入少女的内心。 时间似乎静止,一丝丝温暖由心底而生,瑞雪感觉到眼角湿润,从小到大她都活的小心翼翼,从不知道被人关心是怎样的感觉,但是自从入宫后,本以为仍旧要战战兢兢的生活,但是皇后娘娘对她那么好,那么好。她绝对不能让皇后娘娘为难,更不能有负皇后皇后娘娘的恩情。 她眼中含着泪光,回道:“皇后娘娘,奴婢并无心仪之人。奴婢家道中落,且容貌普通,没有惊才绝艳的才艺,实在是没有几个男子会喜欢奴婢。奴婢早就做了决定,如若皇后娘娘不嫌弃,奴婢愿伺候皇后娘娘一生。” 慕容歌心中苦笑,怜惜的道:“傻丫头。”这丫头当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只不过没有任何人会比她更了解鑫儿,鑫儿容貌虽然与元祈有七八分相像,但是性子却不像,鑫儿是个有野心的,而且鑫儿的心绝对不会在一个女子身上,这正是她无奈的一点。而瑞雪那么聪明,自然也看透了。 …… 夜深人静,偌大的皇宫内,除了鸟儿的细微的声音外,别无它声。 瑞雪今夜无法入眠,一人来到御花园。红红灯笼的朦胧光亮下,御花园的景色一切都是那么的迷离。 皇后必定看出了她的心思。 她苦笑,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没有资格要求,更没有资格成为那人身边的女人。她绝对不会自不量力,与皇后娘娘相比,她不过如同尘埃,她更没有那样卓越的智慧能够帮助到他,如此,她只能退后。 可心却有了期待。 不能,绝对不能。 她需要有个了断了。 …… 翌日。 慕容歌在元祈的怀中悠悠转醒。 不出意外,她睁开眼便能看见元祈那温柔含着笑意的眼眸。 她睁眼,便撞进他柔情似水的眸子中,她微笑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昨夜你睡的并不安稳,在担心鑫儿?”元祈悄然转移了话题,十多年来,他都会比她早起,这是他的习惯,明知她不会离开他,但是他仍旧是担心哪天睁开眼睛她忽然消失。他微笑道。 慕容歌岂会不知他的心思,虽有些无奈但是也不能改变他的习惯,便回道:“是的。” “鑫儿昨日已经答应了梁国的和亲。”元祈轻声道。 “我知道,当年你拒绝了梁国的和亲,并且将那和亲公主许配给了他人,虽然梁国皇帝不曾显露出半分不满,但此事仍旧是梁国心中的疙瘩。此次和亲一事,已经不能推拒。”慕容歌神色有些黯然道。 元祈点了点头,“此事是鑫儿主动接受的。你我都知道鑫儿的性子,他与我不同。” “是啊,这是鑫儿要选择的路。”慕容歌低声道。在这个世界,她有幸得到元祈的终身独爱,可是,也只有她而已。她不能改变他人的选择,更何况是自己了解的儿子。 早膳过后,慕容歌准备前去小书房看书时,瑞雪忽然跪在她的面前。 “求皇后娘娘成全!”瑞雪将头埋在双膝之间,声音沉沉道。 慕容歌皱起眉,望着跪在面前的瑞雪,并未让她起身,而是沉声问道:“你不曾前行,就要选择后退?你可知,日后后悔也无用了吗?” 瑞雪身形轻轻的颤抖,重叠在地上双手不知道是因为地上太凉,还是因为其他而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奴婢不后悔,奴婢想了许久,终于做下了决定。奴婢知晓皇后娘娘对奴婢向来看重,不想奴婢后悔,才会一次次的提醒奴婢,可奴婢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所以,才更加明确的知道什么样的生活更适合自己。” “你……”面对着态度坚决的瑞雪,慕容歌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奴婢感激皇后娘娘,就算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去死,奴婢也绝对不会有半分迟疑。只不过此事奴婢意已决。请求皇后娘娘将奴婢许配给张龄侍卫长。”瑞雪紧闭双眸,不知道自己是用了怎样的力气才将此话说的完整。 “张龄?” “他对奴婢一往情深……” 慕容歌抬眼看向已经站在门前,准备向她请安的三个儿女之中的元鑫。 ------题外话------ 下一章,向晚与慕容歌见面,想知道都快四十岁的元祈见到老娘后会如何么? 第三章 瑞雪察觉到门前有人,即使不回头看过去也知道谁站在后面,这几年来她对他的气息极为熟悉。她嘴角浮现一抹苦笑,即便熟悉又如何,命中注定,她与他是天地之别。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瑞雪又掷地有声道:“请皇后娘娘成全。” 慕容歌双眉紧蹙,瑞雪虽然平时稳重沉静,但是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有任何更改。 “瑞雪,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是斩断一切前路啊!”元梦突然跑进屋中,站在瑞雪面前,焦急的问道。往常瑞雪若是对她行礼的话,她一定会拦住,她虽然年纪小,可总是在瑞雪和大哥之间察觉到一丝微妙。 元澈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听见瑞雪这话似乎事要嫁人,便不舍道:“瑞雪,你不想在宫中伺候母后了么?” 二人都已经开口,慕容歌看向一言不发的元鑫,暗暗摇了摇头,对瑞雪道:“你当真做了决定?” 瑞雪不敢抬头,她怕自己真的会犹豫,也怕见到元鑫,她知道一旦动摇后的可怕,她更知道虽然在他的心目中也有她的一席之地,但是绝对不是独一,在皇后娘娘身边多年,她早已经被皇后娘娘和皇上之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神话所感化,她已经不能接受心爱的男子心里眼里今后还会有其他的女人。她苦笑,不知这是她幸,还是她不幸! “请皇后娘娘成全,即使瑞雪嫁人了,日后仍旧会在宫中伺候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恩典。”长袖挡住了她的神色,更挡住了她紧闭的双眸。 她真的做了决定! 元鑫双拳紧握,又缓缓松开。 一片沉默。 慕容歌叹息一声,看向元鑫,将难题交给他来解决,毕竟这是他与瑞雪的事情,决定权在他们的手中。“鑫儿,你觉得是否该成全她?” “母后!”元梦惊呼,虽然她还不懂情爱,但是母后和父皇之间的恩爱早就已经感染了她,她总觉得相爱的两个人无论遇到怎样的磨难都应该在一起。可为什么瑞雪要选择嫁人?她回头看向沉默之中的大哥。 “母后,可以成全了她。”元鑫压抑而低沉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静,四周都是静。 慕容歌终究只是叹息一声。 瑞雪紧闭的眸,眼角滑落一滴泪。 元梦惊讶的瞪圆双目,似乎,在一个主动求去瑞雪,一个决定放手的元鑫面前,她隐隐约约之间觉得命运,并非自己想的那么美好,她忽然感觉心痛了一下,如若今后她遇到了心爱的那个人,所有人都选择都反对,她该如何?又或者她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她,她又该如何?母后说,世上难有两全其美之事,这是真的吗? “谢皇后娘娘成全,谢……大皇子成全。”瑞雪极力控制声音颤抖,声音镇定的说道。 一个月后,在慕容歌的成全下,瑞雪与侍卫长张龄二人成亲。 成亲那日,张龄在慕容歌的面前下起誓,今生只会有瑞雪一个妻子,绝不纳妾。慕容歌当时看向一脸平静的瑞雪,感叹瑞雪的聪明,又可怜聪明的瑞雪,想必瑞雪是感动于张龄的承诺吧。 当红盖头盖上瑞雪的头上时,瑞雪对慕容歌说:“皇后娘娘,瑞雪不后悔。日后瑞雪会为夫君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平平静静的生活,瑞雪求之不得。苍天怜悯,瑞雪知道,这是瑞雪唯一可以紧紧抓在手中的幸福。” 不知道是多久之前,她站在漫天的雪花中,执起绣着几朵梅花的帕子为那倾城华美的男子拭去肩头上的雪花时,那片刻间的悸动,只是回忆,只是……梦。 瑞雪灿然微笑,清秀普通的容颜这一刻绝美。 慕容歌口中发涩,轻轻的笑道:“做个普通的人,其实挺好的。”如若瑞雪选择争,她也会成全。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有争取的权利。只是,瑞雪太聪明了,与她一样了解元鑫。 元鑫终究是没有来阻止这场婚礼,如同他口中的成全。他若是强留瑞雪,瑞雪不会反抗。但他同样知道瑞雪想要什么,他能给予,但是他并非一个甘心在田野之间做个普通的男子。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爱的不够深,瑞雪在他心中的位置,还不够让他放弃一切。 瑞雪嫁了,身为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瑞雪被人羡慕,因婚礼如同一个郡主出嫁般的气派。这是元鑫,也是慕容歌给她的。 第二年,瑞雪有孕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仿佛曾经少年时的悸动不过就是一个逝去的梦。 第二年,元鑫与梁国公主梁音成亲。 慕容歌初见梁音的时候,有些晃神,梁音的容貌与梁欣欣太过相似,只不过梁欣欣那个善良的女子一生命运多折。 梁音是个好女子,对慕容歌尊敬,孝顺。慕容歌对她甚是喜欢。而鑫儿对梁音同样喜爱,宠爱。似乎,那个叫做瑞雪的女子已经从元鑫的世界中消失了。 只不过,命运多变,慕容歌无法想到的是,多年以后,鑫儿竟然会那般选择,对瑞雪的那般不放手,而瑞雪所求的平静生活,后来也是遥不可及的梦。 又过一年,元祈将皇位传给了鑫儿。 就在鑫儿登基的三日后,元祈便带着慕容歌离开了夏国皇宫。 朝着城门外而去的马车内,慕容歌看向元祈眼中含笑问道:“我们就这样离去,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私?如今三个孩子已经长大,我们只能教会他们如何生存,如何做人。但今后的路是属于他们的。我们无权干涉。最重要的是,我要当初给你的承诺。今生与你逍遥走天下,你在宫中陪着我的时间够长了,接下来,我随你走天下,希望在你我有生之年,看遍天下无数风景。”元祈揽着她的双肩,轻声道。 十六年,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多么久的时间,可是她却甘心陪在他的左右。十六年,他日日都在谋算着,维持天下三分的局面,便是有朝一日在太平的日子里,让她欣赏天下间最好的景色。 如今,时机到了。 闻言,慕容歌泪眼婆娑,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间,十年如一日,他宠她,爱她,让她对他越发的依赖,“我爱你。”即使老了,掉牙了,头发白了,她还会如此深情的对他说,我爱你。 当马车出了城门,慕容歌掀开车帘,看向外面的景色,她嘴角扬起,叹道:“真好。” “吁!” 前方似有人拦截,马车忽然停下。她有些意外的看向元祈,是谁如此大的胆子赶挡路? 在她疑惑间,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我算计着,这两日你们便会离开夏国。真如我所料,不枉我在此等候多日。” “晚儿,不觉得这么做有些唐突么?”一个有些无奈的男子的声音响起。 那女子没好气道:“有什么唐突,我等着一日可等了好久。同样都是不负责任的父母,装什么装!” 慕容歌挑了挑眉,从那二人的对话中,她知晓二人并无恶意。不过特意在此等她和元祈? “下去看看。”元祈拉住她的手,一同走下马车。 不过,当下了马车,元祈见到那看上去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时,呆立不语,一脸的震撼。 同样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轻轻摇了摇头,“我说过不要这么唐突,你就是不听,眼下吓到人了!” “我又不是鬼!”向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道。 慕容歌侧头望着元祈的异样,再看那妇人与元祈几分相似的容颜,眼前一亮,这妇人…… “别猜来猜去,我是南宫青莲,也并非南宫青莲。与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向晚看向慕容歌,没等慕容歌开口询问,便主动开口说道。 接着,让慕容歌意外的是,向晚又对呆立的元祈道:“虽然我并非你真正的母亲,可你母亲当年临死之时,我为了让她安心离去,便承诺她在暗中护你几年,当然,你并不需要我的保护。” 元祈原本震惊的神色随着向晚的解释而渐渐的镇定下来,他态度有些冷漠道:“嗯。”虽然是一样的音容样貌,但是眉宇之间的神态却有着天差地别,她并非他的母亲。 慕容歌有些诧异,来自同一个地方? 向晚忽然揽住她的肩,追问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想要出现你们面前,可是一旦出现便会打扰你们的生活,不如现在你们也抛下孩子出来逍遥自在,咱们是志同道合的同志,来,跟我说说,你厨艺怎么那么好?你在21世纪是做什么的?厨师?对了,那个人是我老公,元派岛的岛主。我叫向晚,你呢?” 突然而来的热情和追问,让慕容歌干笑两声,太多爆炸性的消息,一时之间她还没办法适应,毕竟,这……向晚,说什么身体也是元祈的娘,但是,又是她的老乡。她平了平心情道:“我并非厨子,不过是普通白领而已。” “既然无事,就此别过。”元祈握住慕容歌的手,便是要上马车离开。这架势是不打算与向晚和轩辕寒有过多的纠缠。 第四章 向晚哪里肯轻易放手,她可是等着这一日等了多年,不过她也知道元祈为何会对她如此冷漠,便拉住慕容歌的手,笑道:“既然如此有缘,不如一同出游!” 轩辕寒自然是习惯了向晚的风格,宠溺的笑道:“有事儿好好说。” 慕容歌穿越而来二十年的时间,对与这个世界非常的了解,自然也知晓元派岛的存在,想不到一个神话般的人物竟然也会出现在眼前,不免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因为向晚的身份!她微微一笑,对向晚说道:“看来你有许多事情需要解释。否则,我们难以同行。” 元祈沉默,只不过在这份沉默背后所隐藏的各种想法他人不知,可慕容歌却十分清楚,她知道元祈的别扭。 “好!”向晚也不说那废话,直接拉着慕容歌便坐下,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包括她的穿越。天知道,她这些年有多憋屈,古代的女子固然也有好的,可能让她当作知己,并且谈论那些天南地北让古代人无法想象的事情的人几乎不存在,当然,除了轩辕寒。 慕容歌靠在元祈的身边,一同听着关于向晚的一切事情,其中也包括南宫青莲。 在夏国京都的城门外,一段传奇的人生就此开始。 清风拂过树梢,又轻轻扫过脸颊。 慕容歌深深叹息一声,笑道:“原来如此。” “好了,这就是我的故事,同时也是南宫青莲的故事。眼下所有的故事都已经过去,对我们而言最重要的便是享受人生!还好与我一同穿越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还有一个你,想到未来能够与你一同走遍天下,心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说真的,你若有时间便下厨,偶尔一次,我的人在宫中拿了一块你做的月饼,当真是好吃,怀念中的味道啊!”向晚紧紧握住慕容歌的手,神色万分激动的说道。 元祈面色仍旧沉凝。 轩辕寒别过头,怎么看着都有几分吃醋的神色,看来这女人有了老乡就将老公抛到脑后了。也不管人家慕容歌的老公是否愿意别破坏甜蜜二人旅行,强行加入,连给人家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好。”慕容歌虽有点不适应向晚的强势,不过却是也没有理由拒绝。只不过……“你若是想吃月饼,大可与我说。那月饼没有保质期,到了元派岛怕也是过期了。”侧头看了一眼元祈,她心中展开灿烂的笑容,这一行有向晚和轩辕寒的陪伴,相信会十分精彩。而元祈,其实也是想要与向晚有更多的见面机会吧,毕竟向晚的身体是南宫青莲的,曾经对他那般温柔母亲的身体。 而元祈的沉默,便是说明了他的态度。或许他还沉在回忆之中,想念着当年南宫青莲的模样和遭遇,只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们现在很幸福。最最重要的是,就算元祈不同意向晚和轩辕寒的加入,怕是向晚也不会轻易退缩,这一行,势必要四人行。 或许到了现在,一切都是圆满的,只不过,前方会有更好的在等待着他们! 六年后,四人暂时决定停止旅行,因慕容歌的女儿元梦有了心爱之人,并且取得了慕容歌和元祈的同意,更值得一提的是,为了喜上加喜,元澈也在这一次成亲。元澈和元梦二人天性不受拘束,竟然也追逐而来,不在夏国京都举行盛大婚礼,偏要在偏僻农村,弄个最简陋,也最贴近生活的婚礼。 几年来在外行走,随着岁月过去,慕容歌的眼角上早就已经多了三两道的皱纹。 她含笑望着同时拜堂的儿女,儿媳妇,女婿,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我老了。”慕容歌笑意盈盈的望着元祈低声说道。 元祈温柔的抚摸着她眼角上的皱纹,“我在与你一同慢慢变老。” 一旁的向晚听见二人的话语,嘴角猛地一抽,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这么肉麻,真让人接受不了! “嫉妒他们了?若是想念儿孙了,咱们回一趟元派岛也好。”轩辕寒柔声笑道。即使上了年纪,他仍旧是风度翩翩,绝对仍旧是吸引人眼球的老头子。 向晚心中一动,点了点头:“那就让我做一次好人吧,让他们二人享受二人世界。咱们回元派岛看看孙子去,孙子现在应该有了心爱的女子了,咱们回去了,没准还能主持婚礼呢。” 夜晚。 略微清冷的风吹在乡间之中。 慕容歌坐在葡萄架下,望着空中明月。因此地是农舍,所以从房间中传来的那些声响让她抿嘴微笑,孩子们都长大了,过了今晚,是真真正正的成为大人了。 他看了一眼敞开的厅门,元鑫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五官竟然长得与元祈十分相似,此刻在厅内缠着元祈让元祈给讲故事呢!元祈性子淡漠,不过对这个孙子却是极为喜欢,竟然也耐着性子给孙子讲故事。 儿孙满堂,这对她而言,是一生最平淡的幸福。 “母后。” 闻言,慕容歌回头看向已经走到身边的元鑫,几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同时也可有让一个人的身上更有故事。鑫儿登基之后,越发的有着帝王之势,更加的沉稳犀利。前两年他选秀一次,填充了后宫,而他能够做到的是雨露均占。对于一个帝王而言,他是合格的,或许应该说,他比元祈更适合做一个帝王。 而皇后梁音甚是大度,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她想,梁音了解鑫儿,也深爱鑫儿,才会接受鑫儿的一切。忽然间,她又想起了瑞雪,几年来她虽然没有瑞雪的消息,但是凭着瑞雪的聪明,会活的很从容。 “坐到母后的身边来。”慕容歌柔声道。 元鑫黑眸一闪,立即坐下,只不过当他坐下后,原本有很多话想要对母后说,可看到母后那温柔的眸光,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慕容歌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便笑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在母后的面前无需遮遮掩掩。” “母后,鑫儿想要瑞雪陪在身边。”元鑫犹豫了片刻后,便语气坚决的说道。 “什么?”慕容歌立即皱起双眉。过了这么多年,她以为鑫儿会放下,毕竟瑞雪早就已经放下,可当她听见鑫儿这番话后,忽然意识到几分不妙。 元鑫察觉到了慕容歌的疑惑,便笑道:“母后,鑫儿如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哪些事情该做,哪些事情不该做。瑞雪她过的并不幸福,去年……她的夫君便已经因病去世。” 慕容歌心口剧烈的一跳,因病去世? “虽然瑞雪如今已有自己的孩子,并且不愿意进宫。但儿子已经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无论她是否同意,这次机会儿子要紧紧把握在手中。”元鑫抬起头望着漫天星辰,目光深沉而宁静。 望着元鑫的坚持,慕容歌叹息一声,早知如此,当年何必放弃?或许这便是元鑫永远也无法踏过去的坎儿。 母子两个相望而无言,慕容歌最后终究说了一句,“该放下的始终要放下。” 元鑫沉默,他已经无法放弃,特别是当他几年之后在看到瑞雪的时候,才发现她始终存在他最美好的记忆之中,忽然后悔当年的放手,如若她还在身边,或许他会过的更加幸福。 几日过后,三个儿女不依不舍的站在门前。 “母后,梦儿舍不得你,你与父皇跟我们会京都好不好?”元梦抱住慕容歌,小女儿般的撒娇。 慕容歌失笑,“梦儿如今已经嫁人,长大了,怎的还对母后撒娇?”虽然孩子们已经长大,可在她的眼中,他们仍旧是孩子。 “母后,回来吧。澈儿孝敬您。”元澈碍着妻子就在身旁,本来也想拽着母后的手撒娇,可如今都娶妻了,在妻子面前,他一定要克制着点儿。 慕容歌目光温柔的看着儿女,欣慰不已,她微笑道:“过几年母后就回去。” 看着儿女们依依不舍离开的背影,慕容歌眼角发涩,元祈搂着她的肩,笑道:“他们都长大了,无需你我担心了。” “嗯。”元梦和元澈她并不担心,可鑫儿,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的话,她的心便有些悬起来。 “鑫儿或许一意孤行,但你又怎知瑞雪不是心心念念?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发了。”元祈见她眉宇之间流露出几分愁绪,便笑言提醒她。 慕容歌忽然眼前一亮,是啊,谁都年轻过,谁都有经历过情爱,元鑫与瑞雪,他们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往前看,前方美好,一切都是美好的,不是吗? “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她有些期待下一站的地方,是不是也那般美丽,让人沉迷? 一年后,夏国京都。 一家茶楼内。 男子望着坐在对面一脸柔和之色的女子,两眉紧蹙,沉声问道:“瑞雪,你当真做了决定?”一年来,他无论用了怎样的方法,仍旧无法改变什么,甚至是逼迫,她仍旧是淡定从容的站在原地,不动分毫。 瑞雪微微一笑,时光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不过却让她更加柔和了,她转头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笑道:“皇上,过去的始终都过去了。我们都该放下了。再去做些什么,只会破坏当初的美好。”如今的他们有着各自的生活,她有着她最想珍惜的孩子,而他有着偌大的后宫,同时也有深爱他的人,他们早就不是当年的他们。“当年妾选择放弃,便不曾想过回头。皇上,珍惜您身边的人。例如,皇后。” 元鑫望着她清秀的脸庞,看着她真诚的笑容,一阵慌神,皇后? 时光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少女为他拭去肩头上的雪。 这是过去,是回忆。 他仅仅抿着唇,良久释然一笑,“朕……不会再纠缠你。” 瑞雪笑容顿了一下,但仍旧是笑容轻柔,她真诚的说道:“皇上,祝福你。” “一起幸福吧。” ------题外话------ 亲爱的们,节日快乐! 小番外就此更新到这里,如若日后有感觉就更。其实这个番外到这里是结束了,总觉得有些东西过多的描写就会破坏美好。点到为止,留着更多的想象空间会让人回味。 妞们,舒歌爱你们!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