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病娇》 1.窥破奸情 酒店的大床上,传来阵阵让人面红心跳的喘息声,一对年轻男女正在床上肉体纠缠。 女孩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眸,泛红的面颊,一身雪白娇嫩的肌肤,处处都是如此惹人怜爱,又让人很想尽情蹂躏。 而五官斯文俊秀的男人,因为激烈的动作,发丝有些凌乱,额上沁出薄汗,他却顾不上擦汗,专注地在身下诱人的胴体上耕耘,开采。 “唔……啊哈……” 女孩一声娇吟,男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是到了巅峰,俩人皆心满意足地拥在一起,男人体贴地为女孩拉上被单,修长的手指爱抚着女孩细腻的肌肤,从脸颊,到脖颈,慢慢探入被子里,女孩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贝齿咬住红唇,克制住呻吟,却还是呢喃出声。 那声音如此柔媚,让人听了心都像是被轻揪了一下,恨不得将这声音的主人狠狠疼爱一遍。而男人便是这样做的,他将被子抛于床下,双手紧紧攥住女孩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在肚子上,又是狠狠地贯入,抽插。 俊男美女,好一对恩爱鸳鸯,这春意盎然的画面不知道甩岛国小黄片多少条街。 容静婉看着手机里实时播放的画面,悄然勾起唇角。 好一对狗男女! 她乖巧可爱的好表妹,她英俊出众的未婚夫,原来私底下早就勾搭成奸了,怪不得……怪不得原主这么一个备受宠爱的千金大小姐,会自杀。 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缘由,原来原因在这里。 容静婉手肘撑着下巴,又看了会儿手机屏幕里的画面,觉得有些无聊了,便关掉了,然后调成照相机模式,对着镜头给自己来了张自拍。 静静地端详刚拍的照片,容静婉看着这张楚楚动人却又病态苍白的脸,只觉陌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摸着自己光洁无瑕的脸,原本,左边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她原本长得也不错,虽然比不上容静婉先天优势加上后天精心呵护下的精致面庞,但是也算个五官端正容貌秀美的女孩,所以,她当初才能将自己的第一次卖个好价钱,然后顺理成章地傍了个大款,成了金屋藏娇。那大款对她也宠爱有加,只可惜被他老婆发现,那个有权势的女人就将她毁了容,让她沦落街头,没了美貌,只能做最下等的妓女,而且越混越惨,遇到的客人也越来越变态,然后她就死了,悄无声息地病死了。 当她重新睁开眼的那刻,发现她有了个新身份,最卑微的妓女变成了富家千金,被父母视若掌上明珠,还有一个英俊出色对她温柔体贴的未婚夫。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千金从小身体不太好,很容易生病,所以虽有婚约,却迟迟没有结婚。然而,就算如此,容静婉大小姐也是生活在蜜罐中了,没有任何挫折,没有任何压力,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哪里像她,从小就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想要自强不息,却还是最终堕落,生得悲苦,死得毫无价值。 所以,当她醒来的时候,得知容静婉竟然是吞药自杀,所有人都想不通,问她,她也想不通。索性持续沉默,扮演自闭儿童。 幸好病娇千金是脆弱的,没有人忍心追问,逼迫,反而加倍小心呵护。几天下来,她也渐渐习惯了新的身份,没有露出丝毫马脚。 这也多亏她原本的职业,让她善于参透人心,察言观色,因此仅仅从几个眼神,她便怀疑上了表妹和未婚夫。 容静婉从网上买了针孔偷拍设备,装在一个挂饰上,然后亲手别在了来探望她的表妹的包包上。 没过一个钟头,她就看到了表妹和未婚夫的酒店直播画面。 唉…… 豪门多龌龊,看来原身真是个单纯的姑娘,这样就不堪打击自杀了。 想她当年被人脱光了毁了容丢到大街上,甚至被流浪汉欺负,都没有想到自杀,还真是玻璃心脆弱的大小姐啊。 不过,既然让我现在变成你,我就好心帮你报仇吧。 她看着容静婉的脸,暗下了决心。 其实容静婉真的很美,人如其名,论长相,比那个表妹白蕊莹要漂亮精致,但是身体不好,所以脸色总是显出病态的苍白,身子也瘦弱,没有白蕊莹的健康红润,玲珑有致。 总归在床上,男人还是更喜欢有肉耐操的,而不是容静婉这种病弱西子,轻轻一碰,可能就碎了。 所以她能理解她未婚夫苏迩墨为什么会出轨,但是容静婉大概真的太不谙世事了,被背叛的打击瞬间摧毁了她。 真可叹又可怜…… 原来单纯的容静婉死了,而她,一个早就被俗世红尘弄得污浊不堪的她,借她的身体,觉醒了。 -- 2.身体检查 容静婉坐在病床上,过了一会儿,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进了病房。 “你不是张医生,你是谁?” 韩瞿有些意外地看向病床上的女子,据他所知,自杀醒来后,她一句话都没说过。 韩瞿没回答,容静婉有些不耐烦起来,注意到她的表情,他回过神来,连忙解释张医生出国参加研讨会了,现在她的主治医生换成了他。 原来如此。 容静婉望着韩瞿,作为主治医生,他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 而且,长得也不赖,细皮嫩肉的,不像医生,俊秀的外表,倒更适合从事娱乐圈之类的。 面对病人毫不掩饰怀疑的目光,韩瞿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按照流程给她做了身体检查,过程中难免有肢体接触,甚至要解开上衣将听诊器压在病人胸脯上。 在此期间,容静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起伏,这倒让韩瞿有些意外。他对自己的男性魅力虽然没有刻意彰显,但是从小到大,进入这家医院,不管是病人还是护士,在面对他的时候,至少会脸红,难掩爱慕,就算表现不明显,至少也是会有些不同。 但是这位据他所知不谙世事的富家千金,对于他的触碰,竟然没有一点反应,韩瞿不免多看了她几眼。 容静婉却除了最开始注意到换了医生询问他那句话之后,再无多余表情,任由他动作。 “韩医生,检查完了吗,我可以把衣服扣上了吗?” 韩瞿再次回过神,赫然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惹人误会了,不过他也是个情场老手,很快恢复镇定自若,收回了压在她胸上的听诊器放在口袋里。 “一切正常,身体恢复的不错。”他做出结论。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容静婉问。 “最好再观察几天。” “喔,谢谢。” 容静婉淡然有礼地点了下头,便没有再理会他了。 韩瞿出了病房,脑海中不由浮现容静婉的脸,他不明白,这个看起来无比平静的漂亮女孩,怎么会自杀。 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心结吗? 紧接着,他含笑摇摇头,作为一个医生,他只要关心病人的身体就好了,至于心病,则不是他管得了的领域。 通过网络,容静婉查出了刚才那个韩医生的资料。 院长的孙子么?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治医生。 啧啧,而且家庭背景相当不简单啊,怪不得那男人一副全天下的女人都应该对我另眼相待的理所当然感。 所以她才故意表现出对他冷淡和无视。 查完他的资料,容静婉快速找到家征信社,让对方帮她隐秘地调查一些背景信息。她需要花些时间好好了解一下,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据她观察,苏迩墨并不是那么简单会被女色冲昏头的男人,他可以搞的女人那么多,身边随便一抓就能发泄欲望,费不着弄白蕊莹这个家庭背景也不算简单况且是未婚妻的亲戚。有可能甩不掉结果惹上一身骚。 苏迩墨和白蕊莹,容静婉才不会傻到认为俩人是真爱。 要不然,苏迩墨不会对自己还如此温柔体贴,眼神中的怜惜不会作假。至于白蕊莹,就更好猜了,一方面苏迩墨毋庸置疑的魅力,另一方面,是女人间微妙的嫉妒。 容静婉的家世比白蕊莹好,长得比她漂亮,就连她的初恋对象,都是奉容静婉为女神,求而不得,退而求其次,跟白蕊莹好上的。 果不其然,容静婉的猜测,通通得到证实。 翻完征信社给的调查报告,容静婉垂下眼。 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苏家想联合白家一起对付容家。所以俩人一个野心,一个私心,便勾搭在一起了。 该怎么办? 原本只是想简单的报仇,不过是男欢女爱而已,现在还扯上了家族利益。 容静婉又打开一份文档资料,里面详细罗列了目前比较厉害的几大家族以及成员资料,然后,她很快注意到几个人,最后聚焦到其中一个人身上。 白家一心想要白蕊莹联姻,却被接连拒绝,高攀不上的那个男人吗?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笑。 经商什么的她不懂,但是对付男人,她还是有些经验的。 -- χγυsんυωèń.℅м 3.诊室里的调戏 虽然蓄谋已久,但是当容静婉出院,要真的跟穆长安搭上,她却迟疑了。 毕竟,她虽然曾阅男人无数,可是对于穆长安这个阶层的,她完全没有经验,甚至连毛都没见过。 况且,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容貌,虽说不是让人过目不忘,但是也足够留下深刻印象,贸然行动,只怕让局面更糟。 于是,容静婉出了院后,就养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地休养。倒是也和她平常不喜与人打交道的风格保持一致。 但是当门一关上,隔绝外界一切,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勤奋。 野鸡变凤凰,哪有那么容易。一举手一投足,有可能就漏了馅儿。 所以,她努力研究容静婉的性格喜好,为人处世,家族成员,交友圈,她这个阶层该认识的名流。 幸好她天资聪明,只可惜当初太年轻,一步踏错步步错,索性破罐子破摔,才落得那下场。很快,她就掌握了足够多的情报,又或者说,容静婉大小姐,实在是太容易让人弄懂的一类姑娘。 那种让她羡慕死的姑娘,到底是活得多轻松,才可以这般天真,笔下的文字都是那般纯情烂漫。 只可惜,红颜薄命,大概老天也是不愿意她这样纯洁的姑娘被社会污浊了,便早早收了去。 “静婉,你睡了吗?” 正当她唏嘘之时,门从外面被轻叩了下,传来一道年轻磁性的男声,很是悦耳。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容静婉勾起一侧唇角,露出嘲讽的笑,她的未婚夫苏迩墨,倒是天天过来看望,扮足了温柔深情的好男人。 她将平板电脑关掉,从床上坐起来。 “进来吧。” 苏迩墨推开门,稍微有些惊讶。毕竟,他的印象里,还从未见过容静婉如此慵懒随意的模样,她总是矜持的,端庄的,羞涩的。 “静婉,这些天你都呆在家里会不会闷,要不要带你出去走走?” 他站在门口,柔声询问。 容静婉抬头望着苏迩墨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脑海中却翻出无数他跟白蕊莹在床上热火朝天的画面,只觉这人真是会装。 “好啊。” 有苏迩墨带着她,她可以什么都不用自己应付,也好。 容静婉答应得爽快,倒是让苏迩墨迟疑了,总觉得,她似乎比从前开朗了些。 未婚妻突然自杀,苏迩墨也怀疑过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醒来后,面对他态度平常,并没有特别激动的情绪。 所以苏迩墨也只当她是忽然情绪低落,他的未婚妻是一个单纯的富家千金,哪会隐藏心机。 两个人各怀心思,一起出了门。 苏迩墨开车带容静婉去山上看落日,在夕阳西下时从后面抱住她,亲了亲她的侧脸,见她没有拒绝,便朝她的唇贴过去。 容静婉自然地别过脸,表现出羞怯。 苏迩墨见她肤白胜雪的脸在晚霞映衬下泛出的红晕,忍不住心里柔软,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瞬时间的兽血沸腾,有火焰在他眼眸中跳跃。 容静婉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还有顶在她臀部那坚硬的物体。 她心里叹息了一声,果然伪装的再好,还是难改男人本性。但是,她清楚知道,若让狼轻易吃到嘴边的肉,便不会珍惜。 何况,容静婉是为谁而死,想必那位大小姐也不愿意让这男人碰自己的身体吧。 于是,她哼了一声,弯腰捂着肚子,蹙眉装作腹痛如绞,成功浇熄了苏迩墨的欲火,将她火速送到医院。 “韩医生,又见面了。” 一门之隔,隔绝了苏迩墨,容静婉不再假装,朝韩瞿露出微笑。 韩瞿见她那样子,便意识到她在装病,倒也没直接拆穿,而是用询问的眼神代替。 “其实,害我自杀的人就是他,我的未婚夫,他跟我表妹一起背叛了我。但是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悔婚,所以只好装病。” 在医院休养期间,容静婉跟韩瞿接触了一段时间,觉得这个男人本性不坏,便将真相叁言两语告诉他。她也没指望他能帮上多大忙,只要别拆穿她就好。 闻言,韩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淡定,指了指诊室的床。 “躺在上面,我给你检查一下。” 有求于人,容静婉乖乖地躺到了病床上。 她刚躺好,白大褂的医生忽然将俊颜凑到几乎贴她脸上,薄唇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俩人可以听到的音量道。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首先声明我可不缺钱。” 容静婉挑了下眉,对他的举动并没有太意外,也没有因为俩人距离忽然的拉近而表现出情绪波动。 “你希望得到什么好处?” “当女人求男人的时候,不是有先天优势吗?”韩瞿故意勾出一抹邪恶的笑。 “喔。” 韩瞿怔了一下,其实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看这个女人有什么反应。结果,她就算有求于人的时候,也是一副冷淡样,真是让人挫败。 “我知道了。” 忽然,一双白皙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柔软微湿润的唇瓣贴在了他的薄唇上,一股女孩的馨香气息钻进他的鼻息里,如同她灵巧的舌尖,趁他呆怔之际,撬开了他的唇齿,探入到他的口中,调戏他的舌。 -- 4.卖了自己 韩瞿好半晌才回神,他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被女人对待的一天,而自己的反应竟像个没碰过女人的呆头小子。 说不清是被诱惑还是恼火,韩瞿很快反攻为守,压在她身上,俩人好一番唇舌相攻,相濡以沫,随即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 容静婉天真无邪地望着他,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下嘴唇。 “韩医生,这样的好处可以吗?”她装作真诚无辜地问。 韩瞿眼眸渐深,这样一个女人,真是不知道让他如何形容。 到底是谁在耍谁玩呢? 他的唇抿成一线,望着躺在诊室床上的容静婉,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唇上,原本有些泛白的唇色,因为刚才的激烈纠缠,现在红润欲滴,像是草莓,或是樱桃,看起来酸甜可口。 “还不够。” 话语落下,韩瞿的人再次覆下来,重重地压在容静婉的身上,除了唇舌以外,还有那在她身上游移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像是恨不得将柔弱无骨的她揉进身体里。 俩人就在这窄小的诊疗床上爱抚亲吻,而苏迩墨正坐在一墙之隔的外面椅子上。 容静婉暗忖,自己算不算是以牙还牙了呢? 苏迩墨将容静婉送回家,就开车走了。 容静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车离开,然后漫不经心地打开电脑中的监控,看到白蕊莹的手机接到的电话,她冷哼了一声。 果然刚送未婚妻回家,就迫不及待找女人灭火呢。 她在白蕊莹的手机里装了木马程序,之所以没找苏迩墨下手,是这个男人很狡猾,容静婉不想冒险,打草惊蛇。相较于苏迩墨的心机,白蕊莹则头脑简单许多,不会有那么重的防备心。 拉上窗帘,容静婉将衣服的领口拉下,看着胸口上的红印子。 韩瞿那个混蛋是属狗的吗, 竟然给她啃出这么明显的痕迹,容静婉心想,依照今天差点擦枪走火的程度,她还是离那个医生远一点。 天底下没有不吃肉的狼,远离一个医生很容易,但是她该怎么应付苏迩墨呢? 容静婉扶额叹息,想帮这位大小姐守身如玉,还真是不容易啊。 况且,她自己本身其实……还蛮淫荡的说。 第二天,容静婉先给苏迩墨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外出,让他不用过来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其实容静婉大可以继续装病装纯下去,苏迩墨也不会硬来,不然俩人订婚那么久,容静婉不会还是处女。 没错,她之前自己伸手指试过了。 曾经开苞的痛那是心理阴影,让她更加不情愿跟男人有进一步接触,但是据她所知,苏迩墨筹谋已久,现在容家的危机只是还没有爆出来。 一旦撕破脸,她这个千金大小姐,落魄成鸡,也不是没可能。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容静婉下了决心,还是要试一试,接触一下穆长安。目前能改变容家沦落败局的人,真的没有几个。 她出了门,到了穆长安常去的餐厅。只是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还真见到那男人。 容静婉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来,随便点了几个菜,悄然打量穆长安。 果然是个极其出色的男人,只是安静坐在那里,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让人敬畏。虽然他低调而收敛,可是,这里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所以他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显得比别处要凝滞,侍应生也格外小心翼翼。 见到传说中的人,容静婉手肘撑着下巴思索,这样一个男人,白家想攀附是自然,可是白蕊莹怎么够格呢。虽说漂亮,可是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而说到家世,比她家世好更多的,穆长安也完全可以不放在眼里。 所以说,她是不是也有点自不量力呢? 容静婉有些丧气,虽然变成了千金大小姐,但是人外有人,阶级上面还有阶级,她也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发现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容静婉连忙买了单出了餐厅,四下环视一圈,已经不见穆长安的身影。 倒也没有多失望,容静婉觉得那么高不可攀的一个男人,她已经有些打消自己原本的念头。而这时,一辆车悄然靠近,车窗下来。 “容小姐,不知找我有什么事?”里面赫然是穆长安。 容静婉心骤然狂跳,他认识我? 她愣住,见她不答,穆长安也不急,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不如上车来说吧。” 这男人似乎天生拥有一种让人听令于他的气场,容静婉就呆呆地上了车,车子融入车流中。 她不吭声,穆长安也没说话,俩人维持静默好一段时间。 容静婉鼓足勇气,终于说了句话,而手心已经攥出汗来。 “穆先生,我……”她张开嘴,却手脚发凉,莫名生出畏惧。 就是那么奇怪,她明明跟他们这圈子里的人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她什么糟糕的经历都遇到过,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惊慌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容小姐是不是有事求于我。”穆长安替她把话说完。 “嗯。” 他一语说破她的目的,容静婉反而平静了下来。也是,找他的人,恐怕都是带有某种目的的吧,想必他早已习以为常。 -- 5.一夜,验货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容小姐会主动找我,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穆长安自语道。 容静婉将头偏向他。这样一个男人,强势到却让人愿意俯首帖耳的程度啊。 “我觉得你可能猜到我的来意,容家已经不行了。” 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是其实早已内中空虚,千疮百孔,强弩之末。以这个男人的本事,容静婉莫名觉得,对于商界的变化,即使隐藏极深,他也不可能不知晓。 果然,穆长安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意外。 “所以?”他反问。 “我想求你帮忙挽救容家。” 对于这样的男人,容静婉觉得直白一点更明智。 穆长安忽然笑了,这笑容衬着车窗外明媚的灯火,让人觉得如在梦中。 其实到现在,容静婉都觉得没有真实感。她曾经那般卑贱,现在却能坐进这样人的车,跟他谈话。 她骨子里的自卑,在刚才在餐厅里时,就暴露无遗。不管她怎么懂得伪装,她的灵魂还是她。 “你知道每天求我的人都很多。”穆长安淡淡道。 她静静听着,被他一口拒绝她毫不意外,她已经做好了被有礼貌地赶下车的准备。 “不过,我得承认我对你有兴趣。” 他话锋一转,倒是让容静婉意外。 “为什么?” 觊觎穆长安的女人何其多,他却说对她有兴趣,所以说他也不过是个追求新鲜的好色之徒吗?可是……征信社给她的资料明明说他几乎不近女色。 穆长安忽然将脸凑过来,仔细端详容静婉。 “男人对女人感兴趣需要理由吗?”他含笑反问。 的确,不需要。 容静婉垂下眼,还是难以相信穆长安真的可能会答应。 “你愿意帮我这么大一个忙,那需要我做什么?” 既然对方如此直白,她也直来直去。 “的确是很大一个忙。所以容小姐,我要好好考虑一下,需要你做什么才行。” 穆长安点了下头,伸手摸了摸容静婉的头发。 他这个动作,像是长辈对晚辈,又有点像是摸宠物。 容静婉压下心里怪异的感觉,反正变态她都遇到过。 况且,以穆长安的身份,苏迩墨跟他都不是一个级别,他让她做什么,她都得愿意吧。 “我们现在去哪儿?”容静婉发现车越开越偏,已经行驶向郊区。 “我总要验货吧。”穆长安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容静婉咬住唇,既然总有这么一天,不如卖个好价钱。 但是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像上一次,最后混得那么惨。 容静婉感觉得出原身跟穆长安应该没什么交集,可能只是认识而已。 以她深居简出交际圈极其简单乏味的风格。 但是穆长安怎么会对她有兴趣呢? 不管了,到现在,她没有退路了,大不了,就是被骗了而已。 凭直觉,容静婉又觉得穆长安不屑于这样去骗一个女人上床,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进到别墅,容静婉闷不吭声地跟着穆长安走进卧室,对方开始脱西装。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帮他解领带。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她乖顺地问。 “容小姐好像很有经验,那一般你习惯谁先洗?” 穆长安的问题让容静婉骤然一惊,对啊……作为单纯的大小姐,她的反应未免太镇定自然了。 可是,她有未婚夫的啊,这个圈子里的人应该都知道。 这时候再装纯情大概也晚了,容静婉抬起头望着穆长安。 “既然我来找你,就自然做过功课,我想穆先生对青涩无知的小丫头,兴趣也不会太浓吧。谁也不愿意干一条死鱼。” 穆长安又笑了,捏了捏她的脸。 “果然有趣,你先去洗吧。”他又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 容静婉进了浴室,认真端详自己的身体,大小姐还真是瘦得没几两肉,像个发育不良的少女,也不知道等会儿穆长安会不会满意。 还有这病弱的小身板,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会不会过程中晕了过去,那还真是不能让客人满意了。 算了,想这么多,做了再说。 她裹着宽大的浴袍,坐在床上擦着头发,听到浴室门开了,她转过身,看着穆长安。 啧啧…… 容静婉忽然觉得,到不知道是谁占便宜了,以穆长安的美色,怕是女人要花重金来买他一夜了。其实这样看来,大小姐倒也不亏。 -- χγυsんυωèń.℅м 6.尺寸不合 毕竟容静婉的身体生涩,她虽然经验十足,可是还是紧张。 所以当穆长安走到她跟前,她紧张地手指僵硬。 他将她抱到床上,她是如此娇小,他覆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他罩住了。 穆长安很绅士,不紧不慢地解开她浴袍的带子,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衣襟敞开后,春色就流泻出来。 他温热的手掌罩上她的一处胸乳,容静婉再次叹息,真的小了点,不过好歹还是有。 “真是小。” 没想到,穆长安还说出来了。 容静婉羞愤欲死,抓住他的手腕,恼羞成怒。 “已经拆封了,不准退货!” 穆长安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好吧,我勉为其难收货吧。” 她还没说下一句,已经被他抚向私密领域的手指弄走了全部注意力。 “那个……我还是第一次,所以拜托穆先生温柔一点。”容静婉咬住唇,忍住想要把他推开的念头。 没错,她害怕了。 第一次破瓜的时候,那个大款虽然喜欢她,但也是急色,没搞几下就直接捅了进去,痛得当时尚且年幼的她身不如死。 穆长安在那处用指腹细细地揉磨,同时一指轻轻地探入进去。 “唔……” 容静婉被开发出了最原始的情欲,慢慢地氤氲了眼眸,在他的挑逗之下,她渐渐放松了些,找回了一些记忆,她张开了腿,将隐秘的门户朝他开启。 下面渐渐有了些水声,她能感觉到小穴已经开始适应异物的入侵,甚至有了些食髓知味。可是就算那样,还是会疼的啊。 容静婉闭着眼,接受穆长安的爱抚,突然,对方停止了动作,她诧异地睁开眼。 “容小姐不是说没人愿意干一条死鱼的么?”穆长安含笑轻声道。 “轰”地一下,她的脸如被火烧。 “对不起。”她嗫喏道。 是啊,怎么搞的像是他为她服务了。 容静婉望着穆长安,礼貌地问。 “我能亲你吗?” 即使俩人已经裸裎相见了,容静婉无疑还是局促的,毕竟她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 穆长安似乎思索了一下,才应了声。 得到允许,容静婉坐起来,攀住穆长安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蜻蜓点水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随即含住他的嘴唇,小舌尖悄悄地往里头探入。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将那敏感的花穴对准他早已抬头的欲根,小心地研磨着彼此的欲望。 “唔……” 她呻吟着,慢慢地将那肉棒捣入一点到穴里,然后又抬起屁股。 如此几番下来,小穴有点适应那尺寸,但是终究有些难以下决心将其完全纳入深处。 穆长安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但是齿关一直阖着,任由她在外面游移吸允,就是不让她进去。 弄得容静婉有些不上不下,她报复地张开两排小白齿咬了他薄唇一口。 穆长安的手指狠掐了一把她的屁股。 “啊……” 容静婉一下吃疼,惊呼出声,却不想穆长安瞬间反守为攻,将她压在大床上,然后将舌用力地挤入她的嘴里,狂风骤雨瞬间来袭,搅得她的小舌头在口腔里委屈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吸吮到发麻。 而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间,他的肉棒刚好对着她的穴,这一动作,又挤进去半寸。 “呜呜……”疼疼疼…… 容静婉只觉那紧窄的小穴被破开,就跟记忆中一样疼。 尺寸不合呀……大小姐虽然早已成年,可这小身板真的发育不良。 穆长安已经进去寸于,见她疼得蹙眉,倒也没着急一鼓作气,骤雨初歇,他的吻变得缱绻绵长,细细地舔她,从唇往下移,含住了她那胸前小小一团粉嫩的花苞。 “唔……”容静婉呻吟了一声,只觉酥麻之意蔓延开来,身体又慢慢放松了下来。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他虽然先前话语中嫌弃她小,唇舌倒是辗转反复,又舔又吸,弄得容静婉情欲陡生。 “可以了……你进来吧……” 她小声道,有些期待起来。 穆长安却依然不动,仿佛专心在她胸前的小嫩肉上。 容静婉等不及了,小屁股自动往上送,小穴要将他的坚硬吃进去,然后,就又进去了寸于。 啊……疼…… 虽然有水液润滑,可是毕竟尺寸差距,又是初次,可是钝刀割肉疼还折磨啊……她咬着牙,抱着赴死的决心,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用力送了上去。 “啊……” 一声惨叫,容静婉只觉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堵得喘不过气来,小穴也被拉扯到极致,疼得她想骂人。 “小东西还这么着急。”穆长安见她小脸疼得惨白,还打趣道,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吧……她能怪谁,这次可是她自己主动的…… 缓过这劲儿,容静婉将视线朝俩人交合处看去,这一看,瞬间只觉生无可恋。 她如此舍命相博,竟然才进去一半!! -- 7.到嘴的肥肉 车子停下,容静婉从车中走下来,因为腿部动作,她嘶疼地蹙了下眉。 出于谨慎,她并未让穆长安的司机送到家门口,而是在市区挥手招了辆出租车送她回家,当坐上出租车,她才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了开机键。 才两个钟头,就像做了场梦。 容静婉不知道算不算是跟穆长安达成了共识,因为验货过程并不顺利。进去一半后,她疼得小脸泛白,穆长安没有继续下去。 这身体实在太脆弱了,容静婉叹息,她低头看了眼并不丰满的胸,别的女人的身体是引人犯罪,她这身体只怕是让男人觉得在犯罪。 大小姐哎,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身体太娇弱,不好用啊。 回到家休养了两天,容静婉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可是心情却一点也好不起来,她忘记留穆长安的联系方式了,而他也没有联络她。 算了,既然已经搭上线,再去主动找他,这样的男人必定不喜纠缠。容静婉拿定主意,先让自己这副小身板看上去可口点更靠谱,这样雇主才会满意。 她以前就是破罐子破摔,总是用厚厚的粉底盖住伤疤,不卸妆就睡,也不做什么保养,年纪轻轻就一副残花败柳的憔悴模样,不然就算做皮肉生意也不会越混越差,沦落得看病钱也没有。 补充营养,胸部按摩加运动,立下明确目标,容静婉每天的时间倒是填塞得很充实,而且还有效避开了苏迩墨的骚扰。 说也奇怪,苏迩墨最近对她贴得很紧,容静婉不由怀疑难道他知道了什么,而且动手动脚的程度也愈发过分,甚至有时候在她家里,就搂住她一通深吻加上下其手。 那急色的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把她拆解入腹。 苏迩墨的举动,让容静婉不堪其扰,她实在很忧虑是否还能保持贞操到穆长安再次验货。 从会所走出来,容静婉看到等在门口的苏迩墨的车,她心倏地一沉,他这样的围追堵截,费尽心机追踪她,苏迩墨到底是欲求不满,还是对她产生怀疑? “静婉……” 见她的身影出现,苏迩墨马上从车上下来,朝她投来深情而又温柔的眼神。 容静婉只觉头皮发麻,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也毫无办法,只能上车。 俩人订了婚,还不能撕破脸,她现在羊入虎口,危险步步紧逼,真让人发愁啊。 “今天晚上陪我出席一个宴会好吗?”苏迩墨率先说出目的。 “迩墨,你知道我不喜欢人多的场合。”容静婉下意识拒绝。 “我们就快结婚了,以后你总要适应这样的场合,就当陪我好吗?你要不舒服了我们可以中途离开。”苏迩墨不软不硬地坚持道。 “好吧。” 容静婉看不出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苏迩墨已经提前订好了礼服和化妆师,看起来竟是早有计划,容静婉乖顺地配合他的安排,一袭盛装跟他出席了酒会。 其实瘦弱苍白的她根本不适合这样华丽的妆扮,倒像是个漂亮的傀儡娃娃,所以当苏迩墨跟其他人寒暄的时候,容静婉借故身体不舒服找了个角落呆着。 下意识地,容静婉将自己藏得很深,这样的场合,她愈发觉得自己像个灰姑娘,她害怕露出马脚。 然而,在角落里观察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男孩。 跟她的灵魂一样跟这里格格不入,但是却跟她恰恰相反的是,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干净的人。虽然他穿了一身黑,却不管是表情还是眼神,都给她一种静谧祥和的感觉。 跟周遭喧嚣虚伪假笑的红男绿女截然不同。 他是谁?容静婉不免有些好奇。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角落里牵出来。 “静婉,你在这里,让我好找。”苏迩墨唇角含笑,眼神宠溺。 “额……那个男孩是谁?”她问他。 苏迩墨看了眼容静婉示意的地方,“不认识,大概是哪个宾客的亲戚吧。” “喔。”容静婉也就是好奇随口问问,苏迩墨却捏了捏她的脸颊,抱怨道。 “你躲在这里却是在看其他男人,我要吃醋了。” 这般暧昧的语气,容静婉不自在极了,而且,他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她的腰间,看她的眼神,透着占有欲。 -- 8.想要猥亵他 “好了,我知道你出席这种场合会有点紧张,来,喝点东西。”苏迩墨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了杯酒递给容静婉。 “我不会喝酒。”容静婉直觉地拒绝。 “这是饮料,不会醉人的。”苏迩墨状似自然无比地将酒杯塞到她手里。 如果不是始终保持警觉,同时注意到他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容静婉真的会以为他只是顺带好意。 可是,他眼睛一直盯着她,如果她再拒绝的话,恐怕会惹恼他。 容静婉只好将酒喝了几口,不知道大小姐的身体耐不耐酒。 没过多久,脸颊发热,浑身发软,思考有些迟缓,她立马明白了这个身体对酒一点也不耐受。然后,她便注意到苏迩墨唇畔的笑意,那是一种得意。 所以,他是想借机灌醉她吗? 大事不妙! 容静婉抚着额头,还好意识还算清醒。 “我去下洗手间。” 她打算尿遁。 叁十六计,走为上策。 走了几步,容静婉便觉得头有些晕,步子发飘,她转身看向苏迩墨,还好,他在跟别人聊天,并未注意到她。大概他料不到她会开溜。 不行……她真的有点酒意上头了,她眼神直勾勾地,可是走路却有些歪。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孩,莫名的,她几个快步,一把抓住了那个男孩。 “抱歉,你能帮我一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容静婉抱着极其微小的期望向他求助。 那男孩看向她,并没有推开她的手。 这样近距离对视,容静婉觉得,这男孩果然跟她想的一样,真的让人觉得很干净,舒服,尤其是眼神,毫无杂念,仿佛没有任何欲望,丑陋的人性跟他沾不上半点关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跟我来。” 那男孩启唇,声音清润悦耳。 他带着容静婉穿过人群,她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还没告诉他想要他帮什么忙呢。 可是,就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地跟着他走,竟然一点也不反感。 要是自己有很多钱就好了,养一个这样的男孩在身边,任由她想怎样就怎样。 容静婉一怔,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酒乱人性吗,竟然对这样年轻的男孩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欲望。 咦? 容静婉发觉男孩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像是休息室。 “要喝水吗?” 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倒了杯水给她。 “你还没问我要帮什么忙呢?”容静婉有些愣。 他笑了笑,牙齿洁白。 “我看你好像喝醉了,淑女在众人面前失态可不好。好了,你说吧,让我帮你什么?” “我……”容静婉刚想开口,却听到门外传来苏迩墨的声音,她瞬间受到惊吓。 “他是在叫你吗?”男孩看她的表情,询问道。 她点点头。 “那你想被他找到吗?”他又问。 容静婉立马摇头,而且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好了,我知道了。” 他捧住她的头,阻止她再乱摇下去,原本挽好的发髻都散了,发丝垂下,衬着她苍白泛着红晕的脸,楚楚可怜的。 “那我们就不让他找到。” 明明比她年纪小,此刻却像个指引者,容静婉莫名安心,觉得受到了保护。 “嘘……”男孩对她比了个手势。 容静婉乖巧地抿紧嘴巴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苏迩墨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去别处寻她了。 她顿时松了口气。 “那个男人是谁?”男孩问她。 “我的未婚夫。”容静婉坦白道,对着他,她说不出任何谎言。 “喔。” 就喔?她原本以为他会好奇多问几句,但是他似乎并无兴趣。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了。” 男孩很有礼貌地说完,便准备离开了。 容静婉见他要走,一着急,双手抓住了他的手。 然后,她就愣了,她凭什么留他呢,俩个人素不相识,可是她就是舍不得,酒意上头,她憋不住任何情绪。 “对不起。”她嘴上随这么说,手却紧紧抓着他。 男孩也没推开她,容静婉得寸进尺,手指用力抠住他,然后借着酒力攀住他,将脸都埋进了他的臂弯里。 男孩虽然脸嫩,但是站在他身前,容静婉顿时觉得自己好矮,其实她更想将脸埋到他脖颈处,那个位置大部分人都会很敏感。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深嗅了一口,然后就像只小狗一样闻了又闻。 -- χγυsんυωèń.℅м 9.上了他 半晌,容静婉抬起头,对上男孩那双眼睛。 真的是,毫无欲念,好干净,好漂亮,让人好想…… 借着酒劲儿,容静婉将对方狠狠一拽,俩人倒在沙发上,她直接骑压在他腰间,脸凑近。 “我可以亲你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却已经不容对方拒绝地啃了上去,他的唇好软,那好闻的味道更浓郁,把她的酒气都驱散了不少。 天啊!她真的在亲他,还啃着他的嘴唇。 不管了,容静婉紧紧地压着他,拼命地需索着他身上的味道,就像闻着腥味的狼。 男孩开始推拒,容静婉为了压制住他,手臂用力,俩人肢体缠斗,然后从沙发上摔下来。 “砰”地一下,她的脑袋撞到了茶几,吃疼地让她松了力道,摔在地板上,虽然铺了地毯,但是还是很疼。 容静婉脊背疼,屁股疼,后脑勺疼,她龇牙咧嘴地揉着。 然后,酒意醒了一些,她有些不敢面对现实,她这算是性骚扰还是猥亵。 “你咬疼我了。”男孩的声音传来,语气却很平静。 容静婉诧异地朝他望去,他的眼眸幽亮,竟然不像在生气。 “对不起。”她除了道歉,找不出别的词汇了。 “你的酒醒了?”男孩问。 容静婉点头,立马又摇摇头,呆头呆脑的。 “你是不是喜欢我?”他又问。 容静婉点点头,立马又摇摇头,接着又点头。 她是喜欢他吗?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人,这感觉有点陌生。 他噗嗤乐了,牙齿洁白。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你不生气?”她有点发懵。 男孩略加思索了一下。 “目前还没有生气。” 好吧,容静婉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眼神却不自觉直勾勾盯着男孩的唇。 他的嘴唇真的好软,还很甜。 亲他让她说不出来的舒服。 “你喝的酒有问题。” 咦? 容静婉诧异,男孩的手触碰她的额头。 “你的体温很高。”他的眼神变沉。 是吗?怪不得她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而贴近他的时候,觉得无比舒服和清凉,是因为酒的关系? 苏迩墨! 不光是灌醉她吗?也对,她只喝了几口,不应该醉成这个样子。 “唔……” 容静婉不想费心思考,她攀住男孩,又将嘴巴贴了上去,蹭着他的身体,对他又亲又舔。 可是,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且。 她的手不着痕迹地触碰到他腿间,一下子很沮丧。 “为什么你都不硬!” 在药力的作用下,容静婉几乎是想什么就说什么,甚至语气是在埋怨。 紧接着,她直接动手去扯他裤子的拉链,然后将内裤扒下,动作之迅速流畅,简直一气呵成。 她在耍流氓,对,她就是在借着酒兴耍流氓! 况且,理由他不是说了嘛,酒有问题,所以她也是被逼的。 容静婉理直气壮,动作愈发过分,对准那色泽粉嫩的肉物,直接埋头一口含住,吸得卖力。 她一门心思想让他硬,完全忽视了其他,时间,地点,对象,她冲昏了头。 在她的努力下,那根真的翘立起来,尺寸可观,看得人……眼红。 面对自己的成果,容静婉不免得意,然后她翘起屁股,将自己的蕾丝内裤用手指勾下来丢在一边,然后搂住对方,不管不顾地攥住他那根肉棒,对着小穴,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 10.破处 疼疼疼…… 瞬间飙泪……她的动作实在太凶猛了,虽然穴里水液湿滑,早就动情,可是毕竟此地还从未造访过这么深入。 “好疼。”容静婉龇牙咧嘴,坐在他腰际,双手搂着他脖子,就像要溺水的人紧紧攀着浮木。 呀! 她在干什么?!她貌似把男孩给上了,还是用强的!! 缓过那疼劲儿,额上冒出汗,熏蒸出部分酒意,容静婉找回了些理智。 “你……你……你成年了吗?” 她磕磕巴巴问出这句,胆战心惊地看向男孩。 “现在才记得问,不是晚了点吗?” 男孩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在目前这匪夷所思的状况下。 “我……”容静婉那叫一个汗颜,可是忍过那最开始的疼,这会儿被充实的愉悦感渐渐冲上来,她忍不住开始小小地挪动屁股,摇晃腰肢,感受深埋在穴中的那根坚硬肉棒。 这种感觉…… 她紧咬住唇,克制住自己想要呻吟的欲望,搂着他的脖子,猛摇了几十下,瞬间潮涌的快感袭遍全身,她就这样到了一回。 大小姐的第一次,竟然是她强上了棵嫩草,还自己摇嗨了。 Oh my god! 她将脸埋进男孩的脖颈处,有种终于如愿以偿却又不敢面对糟糕后果的矛盾心情。 “你流血了。” 容静婉低头,看到男孩的手指从俩人交迭的部位抽出来,上面沾着一些血。 “没事的,女孩子第一次,有些会流血。”她下意识解释道。 容静婉咬唇,察觉到穴内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顶得更深了。 可是,她软得不得劲儿,还想要再来一发,刚才实在太草率了,可是,这情景太诡异了,她强上了他,而对方似乎也太过平静了。 她还想要,可是没力气动了…… 她就用这种羞怯又充满渴望的眼神望着少年,他看起来也太干净清澈了,难以想象自己真的跟他做了。 “你能动动吗?” 容静婉憋不住了,她欲求不满,但是不想自己动。 这实在是很厚颜无耻,但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色念,根本没有道理。 “动动嘛,求你了……” 容静婉努力收缩夹紧穴里那根,嘴上还撒起娇来。 见对方并没有动摇,她有些饥渴难耐,索性自己往地上躺平了,同时手臂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住,将男孩也拽下来,压在她身上,俩人身体交迭,私密部位紧紧咬合着。 “唔……动一下……” 她噘着嘴,用胯部顶了他一下,眼里氤氲着水雾,脸孔发烫,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下腹部的麻痒上。 “啊……” 结果,穴内那根往前一撞,一下子将她的痒肉顶了个严丝合缝,恰到好处,容静婉只觉销魂无比,顿时哼唧出声。 紧接着,又是很有节奏的一撞。 “这样动吗?”男孩问。 那表情就像是在公共场合很礼貌地帮对方一个忙而已,认真又冷静,不沾染半点情欲。 管他的! 都这样了,容静婉满脑子都是催促。 “嗯嗯,对,就是这样,快一点就更好了。”她也不客气了,从旁指导。 于是,男孩加快了速度,两个人交合处噗滋噗滋地水声,容静婉觉得此刻像是条躺在岸上鱼一样,嘴巴呼吸着,对方每一下动作,就像给她泼了一瓢水,让她获得暂时的生机。 “啊……啊……” 两人身上衣服都是完好的,只是性器紧紧咬在一起,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抽插着,但是看着他干净的脸,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伴随着体内情潮的汹涌,容静婉很快又到了一回。 “呼……” 她就像脱了水的鱼儿,彻底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的,男孩见她这般,便慢慢抽身出来,不紧不慢整理自己的衣服,很快,又变成一个斯文得体的漂亮男孩。 看他这样,完全难以想象两人刚刚做了什么。 -- 11.病娇的和耐操的 “你还好吧?”男孩问。 容静婉叹气,才两回而已,时间连十分钟都没有,这大小姐的身体就像是大战叁百回合一般的疲惫,体质真的太差劲了。 “劳烦你扶我起来一下。” 欲望发泄出来,就像堵塞的洪水一下子畅通了,容静婉此时也切换到理智模式,可是身体却精疲力竭,一时半会儿没力气动弹。 男孩将她半搂起来,他看起来瘦削,没想到那么有力气,倚靠在他身上,容静婉觉得自己真是柔弱无骨得可以。 “你在这休息一会儿。” 他扶她在沙发上躺下,容静婉虽然不舍得,但也只能点头,眼巴巴看他离开。 哎…… 这算什么呢? 露水姻缘,还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他该不会出去报警吧? 不过警察来了,也不会相信她这样的病娇千金,会有魄力去强了那男孩吧。 容静婉闭着眼,乱七八糟地想着,结果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在车上,而旁边驾驶车子的人,是苏迩墨? 他找到她了? 容静婉索性继续装睡,反正她醉意散了,就算他真在酒里做了手脚,她该犯的错误也犯了。 关键是,她真的累了,就算苏迩墨在车里就将她扑倒兽性大发,她也无力反抗。 她悄悄地掀开眼皮,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阴沉得可以,俊朗的脸孔,散发出的寒意,让人望而生畏。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对着她时,总是一副温柔体贴,笑意融融的模样。而在跟白蕊莹上床时,又毫不掩饰的男人本色,压着她一通猛插,倒是毫不怜香惜玉。但是她那个表妹,也是个耐操的,他越猛,她越兴奋,俩人在床上倒是极其合拍。 想到要是换做自己,容静婉就忍不住打个寒颤。 要是他这样对自己,没捅两下,她就要被做晕了过去。 唉…… 鬼使神差,容静婉逃过了一劫。 大概以为药性发作却只是让她困倦,苏迩墨没有选择贸然行动,见她一直沉睡,便直接将她送回了家。 第二天,苏迩墨没有找她,容静婉本来松了口气,却不想她那个表妹主动约她逛街喝下午茶。 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容静婉被白蕊莹半强迫地拉上车,到了市区一个大型商场。 没逛多久,容静婉就累了,找了家咖啡店休息。俩人各自点了饮料,容静婉借故上洗手间,却是偷偷躲在暗处观察白蕊莹的动静。 当看到白蕊莹在咖啡端上来,服务员离开后,便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入了她的那杯咖啡里,还细心地用自己的勺子搅了搅。 容静婉不得不佩服这俩人不愧是有好多腿的男女,连算计人都用相同的招式。 她真是……遇到一对贱人啊! 若无其事地坐回位置,容静婉拿起精致的小勺子搅拌面前那杯咖啡,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划过白蕊莹的脸,注意她的表情。 果然,见她光搅不喝,白蕊莹的眼中渐渐浮现一抹浮躁。 容静婉微微一笑,招手服务员要了杯柠檬水。 她将柠檬水喝掉大半,然后拿起包,便是准备离开了。 这时候,白蕊莹掩饰不住情绪,脱口而出。 “表姐,怎么不喝咖啡?” “喔,突然不想喝了。” 白蕊莹垂下眼,抓住包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是她很快便恢复平静。 “不过,不喝又浪费,我还是打包吧。” 容静婉让服务员将咖啡换成纸杯装,握在手里。见白蕊莹的视线落在她手上,她好心地问。 “表妹,你想喝吗?这杯我没动过,不然给你吧。” 白蕊莹连忙表示不用,然后自己叫服务员也给她装了一杯咖啡。 容静婉看到俩人手中一模一样的咖啡,忽然灵机一动,在逛街途中,找了个机会,将两杯咖啡给掉了包。 白蕊莹的注意力被华丽的裙子吸引,没发觉自己放在台子上的咖啡换了,所以当她看到容静婉正端着咖啡喝的时候,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来,被容静婉纳入眼里。 一杯咖啡喝光,容静婉准备将纸杯丢进垃圾桶里。 “表妹,你的咖啡还要吗,我帮你一起丢掉吧。”她随意地问。 白蕊莹正在专心挑着衣服,便随手将纸杯拿起,喝了几口递给容静婉。 过了一会儿,容静婉的手机响了,她便接起,恰好是苏迩墨打给她的,问她在哪儿。 容静婉心生怀疑,难道是白蕊莹跟苏迩墨合谋,上次给她下药没达到目的,所以这次再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容静婉跟苏迩墨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同时跟白蕊莹告别,自己出门打车。 虽然坐上出租车,但是容静婉却让司机开出去不远便停在停车场附近,没过多久,她就看到白蕊莹从商场匆忙出来,便立刻让司机跟上白蕊莹的车。 苏迩墨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执意要接容静婉,她说自己已经上了车,便把电话给挂了。 当白蕊莹的车在一个酒店门口停下的时候,容静婉悄悄跟了进去。 容静婉知道自己此举很冒险,但是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 ⓧγυsんυωèń.℅⒨ 12.黄雀在后 白蕊莹会找谁消火呢? 之前送给她的挂饰没几天就被她给扔了,没了偷拍设备,不能看精彩激烈的活春宫,容静婉不免有些遗憾。 白蕊莹刚走进酒店,一个男人就朝她走过去,看起来是在等她。 不是苏迩墨,而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其实他长得不赖,衣着也相当昂贵,可是气质油腻了些,见惯风月场的她,一眼便看出那男人大概是职业的。 也是,这个药效作用很快,白蕊莹大概等不及了。 啧啧,没想到白蕊莹私下这么淫荡,竟然还有熟识的粉头,容静婉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除了意外以外,还有点羡慕? 她忽然想起那个露水情缘的男孩,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无从联系起。 唉…… 就算事后她遍寻各方,也没在网络或征信社资料里世家公子的照片看到那个男孩。 等俩人进了电梯,容静婉看着不断攀升的数字,然后去开了同一楼层的房间,跟着上去了。 她原本是想拍几张俩人一起的照片,可是上去后立刻觉得失策,哪还寻得着急色之徒。 罢了,容静婉用房卡开了门,逛街下来她也有点累了,索性进房间休息一会儿。 跟踪人这种事,还是找征信社做吧,她今天本来也是见机行事。 白蕊莹这个表妹的举动,让容静婉不免琢磨,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òzⒽáīщū.ⅰnfò(pozhaiwu.info) 此时冷静下来,容静婉想起白蕊莹跟苏迩墨应该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虽然白蕊莹打电话约苏迩墨,总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 反倒是苏迩墨对她有点紧迫盯人的意味。 正当容静婉琢磨之时,忽然房门被人敲响,她心下奇怪,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赫然是苏迩墨。 苏迩墨接下来的行为,让她更是疑惑,他竟然阴沉着脸,径直绕过她进了房间,那气势那表情,像极了抓奸?! 难道说……苏迩墨暗中监视她? 这事实让容静婉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她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等苏迩墨搜完房间。 他搜得很仔细,浴室,衣柜,甚至窗帘后面,无一漏掉,这让容静婉暗自哂笑,这是背叛的时常怀疑自己被背叛吗?心里有鬼便看谁都不正经? “搜完了吗?”苏迩墨走出来,容静婉状似平静地问。 “静婉,对不起,我是很担心你。”苏迩墨脸上表情依然不好看,他走到她面前。 他是个聪明人,他此刻出现在这里,容静婉恐怕已经意识到他派人跟踪她。 “你在怀疑我。”容静婉露出一抹很受伤的情绪。 “对不起,实在是最近这段时间,你对我很冷淡,我害怕失去你。” 苏迩墨抓握住她的手,在她身前半蹲下来,一脸愧疚加深情地望着她。 容静婉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攥住,她无奈蹙眉道。 “放开,你抓得我好疼。” 苏迩墨松开手,容静婉刚松了口气,下一瞬间整个人却被他牢牢抱住,他的唇堵上来,对她围追堵截。 “呜……” 容静婉想要反抗,可是俩人体力差距太悬殊,她索性放弃挣扎,只是咬紧齿关不松。 见强迫不成,苏迩墨幽黑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狠意,他捏住容静婉的下巴,逼迫她将嘴巴张开,然后舌头便趁机探入进去,尽情掠夺香津。 容静婉被他碾压得动弹不得,下巴很疼,嘴唇被他吸吮得发麻,苏迩墨吻着吻着,开始对她上下其手,手伸到她背后,灵活地将她内衣扣给解开了,将裙子往上推,一直推到她锁骨处。 她只着内衣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他视线侵袭下。 “静婉,交给我好不好?” 苏迩墨语气祈求,可是动作却毫不犹豫,一掌握住一边丰盈,低头便含住了她翘立的玫粉色乳尖。 “静婉,你好美……”他一边吸允,一边叹息,手指在她的几近赤裸的娇躯上滑动,准备侵犯她的下身。 -- 13.撕下面具 容静婉心里警铃大作,她怎么都没预料到,苏迩墨竟会在这种情况下想将她给拆解入腹。 她拼命挣扎起来。 “苏迩墨你混蛋!放开我!!” 苏迩墨看起来也是逼急了,似乎下了决心要将她拿下,竟然一改往日的温柔绅士,双手死死困住她的手腕,膝盖压住她乱踢的双腿。 “静婉,给我好不好……你这段时间对我太冷淡了,我害怕失去你,我们都快结婚了……” 他语气充满低沉而又压抑的情绪,仿佛一个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痴情之人崩溃之下的疯狂。 如果容静婉不知道他跟白蕊莹的勾当,恐怕还真会被他骗去。 “苏迩墨,你这是强奸!”她掷地有声,不假以辞色。 见她毫不动摇,苏迩墨表情一怔。 “静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哑着嗓子问。 容静婉顿时觉得想笑,爱?他搬出这个字未免也太虚伪了吧。 不想,她脸上的冷漠仿佛刺激到他,苏迩墨的手指攥住她的内裤,用力一扯,竟将那薄薄的布料撕成了烂布条。 “你不爱我,我更加要得到你了。” 苏迩墨的脸上已经毫不掩饰阴沉和凶狠,完全将他平时隐藏极深的那一面暴露出来。 容静婉又惊又恐,事态怎么会忽然失控到这样,她不由怀疑苏迩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她不想要被他上。 如果大小姐在天有灵,恐怕也不想这个觊觎她家产,又跟她表妹有一腿的男人碰她吧。 虽然,这其实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不管是容家的安危,还是白蕊莹和苏迩墨,可是,她心里也不想让他得逞。 “救命啊!!”容静婉见阻拦不成,开始扯开嗓子大喊。 “静婉,这里隔音效果很好的。” 大概是下了决心,又觉得她已经是囊中之物,苏迩墨减弱了攻势,还劝她省省力气。 “你不要害怕,你不反抗,我就会尽量温柔一点的,不然受了伤,可是会很疼的。”他眯起眼,笑容玩味,就像在玩弄小老鼠的猫。 容静婉心里一凉,苏迩墨一手掌住她娇小的乳,一边用唇舌逗弄她另一边的乳珠,竭力想要挑起她的情欲。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整个人罩在她身上,像是逃不开的网将她兜住,容静婉虽然羞恼,可是身体还是在这样的抚摸和挑逗下,下腹部升腾出渴求的痒意。 见她表情起了变化,苍白的小脸泛出绯粉,唇微张,苏迩墨意识到她已经有了反应,心中更加笃定,开始解皮带扣,拉下裤链,快速的放出那欲望的兽。 当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到大腿根部时,有些迷怔的容静婉浑身一僵,兵临城下,她怎么可能脱身? 难道真的不能阻止?要被他得逞侵犯? 容静婉的视线呆呆地集中在那根粗壮上,一时间没有动作,苏迩墨唇角含笑,将肉棒在她穴口处轻轻移动。 “看见了吗?我们要做了喔?”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肉棒,接着一把握住。 “好大。”她露出好奇又惊诧的表情。 苏迩墨看她脸上表情,不由露出愉悦的笑,而下一刻,容静婉的手指狠狠用力一掐,他的表情转瞬变得僵硬。 一声闷哼,苏迩墨倒地,命根子受伤,疼得他一时间额上冒汗,根本顾不上其他。 容静婉连忙爬起身,将身上的裙子拉拽下来,逃命般的速度朝门口跑去,拧开门把手,打开门就往外冲。 “呼呼呼”地一鼓作气拼命跑到电梯,按下按钮,刚停下来,她的双腿就发软,扶住墙壁才没有摔倒在地。 好累! 幸好…… 劫后余生,容静婉回头望去,没看到苏迩墨追来,长松了口气,其实逃出房间,苏迩墨就不大可能再对她怎样。 电梯门打开,容静婉看到电梯里的人,心骤然跳了跳。 里面站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是穆长安。 怎么会这么巧? 她迅速垂下眼,骑虎难下,只能走进电梯里。 “小姐,你没事吧?” 容静婉诧异地回头,发现问她话的是另一个男人,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对方一脸关切。 她看向电梯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还光着脚,薄薄的裙子贴在身上,显出没扣好的内衣轮廓,加上一脸的无措惶恐,包包也没有,手机钱包都没有。 这副模样,出现在酒店里,该多么惹人揣测,浮想联翩。 见她沉默不语,那男人又问。 “需要帮忙吗?要不要报警?” 容静婉依旧不答,忽然肩膀一沉,发现身上多了件西装。 这是穆长安的。 -- 14.搭救 她愕然地再次抬头,对上穆长安的脸,他表情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异样,就像对素不相识的女人随手的帮助。 “谢谢。”她小声道谢。 “不好意思,你能借我点钱吗?我想打车回家。”她这话是问刚才跟她说话的男人。 “可以。” 那男人显然也有些意外穆长安刚才的举动,被容静婉一问,连忙去掏钱包。 “抱歉,我没有现金。” 他露出很是歉疚的表情。接着,他连忙又说。 “不然我送你回家吧。” 对于对方的善意,容静婉并没有怀疑或不识好歹,毕竟穆长安的朋友的话,应该不会是宵小之徒。 而且她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手机,的确迫切需要帮助。 让俩人都意外的是,穆长安也始终跟着。 “长安,你有事忙的话可以不用陪我,我先送这位小姐回家。”那男人说。 “我跟这位小姐认识。”穆长安忽然说。 “原来你们认识,那怎么……”那男人一脸诧异地看了看容静婉,又看向穆长安。 “一面之缘。”穆长安有些意味深长地道。 的确是一面之缘。容静婉心里默默嘀咕。 上了车,容静婉跟穆长安坐在后排,车厢里很静默,一时有些尴尬。 “小姐,恕我冒昧,但我还是想了解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开车的男子率先打破沉寂。 如果没有穆长安在的话,容静婉大概会编瞎话搪塞过去,但是因为他在,所以她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撒谎。 “喔,其实没什么,就是我和我的未婚夫对于我们之间的进展程度和交流深度产生了点分歧。”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车厢内又陷入沉默。 “原来如此。”这四个字是穆长安说的。 “对了,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叫齐思廉,长安你应该认识吧,我就不替他介绍了。”男人露出友好的笑容。 原来是齐家的人,穆家跟齐家商业上有诸多合作,穆长安看来跟这个齐思廉交情也不错。 容静婉没想到,是福不是祸,逃过苏迩墨的魔掌,倒是认识了齐家的人,这个齐思廉,不知道在齐家是何身份。 不过,这似乎跟她也没有多大关系。她现在也不确定,穆长安是否能帮她的忙,如果苏迩墨已经对容家势在必得,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 而且,今日苏迩墨看上去毫无顾忌,竟然对她来强的,难道是已经无所忌惮了吗? 容静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对齐思廉的话没有回应。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走神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 “抱歉,今天受到不小惊吓,还没有回神。我叫容静婉。” 她话一出口,齐思廉露出意外的表情。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那位养在深闺里的容家小姐。” 被他这么一形容,容静婉才发觉原来自己在圈子里是这么个印象,不免莞尔。 “对,我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位。” 她的笑容感染了齐思廉,他也笑起来。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幸会。” “我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撞见,还请两位替我保守秘密。” 毕竟未嫁姑娘的清誉,齐思廉连忙表示自己会守口如瓶。 -- χγυsんυωèń.℅м 15.偷情 车开到半路,容静婉忽然叫停。 “抱歉,我这个样子还不能回家,在这里把我放下就好。”她忽然开口道。 齐思廉却并未停车,对她的决定表示不赞同。 “你这样怎么自己回去?” “思廉,去我家吧,这附近我有一处公寓。”一直沉默的穆长安突然道。 齐思廉稍微讶异了一下,见容静婉也没反对,便依言将车开去了穆长安的居所。 途中,穆长安打了个电话,交代助理送一套衣服。 叁人到了穆长安的居所时,助理已经将衣服准备好了。 容静婉向他们道谢,便进卫生间换衣服,整理一下自己。 其实,她不回家是有原因的,一来她担心苏迩墨,二来她如果就这么被送回去了,那下次再遇到穆长安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机会送上门,虽然是如此荒诞的见面方式,但是容静婉顾不得,她想弄清楚穆长安到底是什么态度,以便她早做打算,此路不通便换条路。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叩击了下,容静婉此时已经换好衣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穆长安,见到她,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有些笑,迷人又狡黠。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他趁她呆愣,快速将她推回卫生间,又反手将门关上。 上次两人不了了之,又没留下联系方式,容静婉捉摸不清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被他推进来,外面还有他的朋友,随时有可能寻找俩人,容静婉莫名有种偷情的微妙感。 穆长安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不是吓坏了?” 虽然他没有明确指出什么,但是容静婉就是懂他在问她今天跟苏迩墨之间发生的事。 “有一点。” 她回应了句,马上抬头问他。 “上次说的事还算不算数?你还帮我吗?” 时间紧迫,她不想耽搁,立马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事。 穆长安没有马上回答,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么着急?” 容静婉点头,“就是这么着急。” “那我如果不帮你了你怎么办?”穆长安唇畔笑容加深。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想别的办法。” “想什么办法?”穆长安一问一答间,像是逗她,却也不放过她。 “找别人帮我。”容静婉相当的直白。 “找谁?”穆长安眉梢一挑,不无戏谑。 “找有能力帮我的人,虽然这样的人屈指可数,但除你之外总归还是有的。”被他一再反问,容静婉有些恼。 “喔?容小姐你打算再献一次身?”穆长安的手指移到她脸上,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容静婉眉头蹙起,抓握住他的手指。 “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做?要是没兴趣就算了。” 她现在是大小姐,也是有脾气的。 “思廉也可以帮你。” 穆长安话锋一转,忽然建议道。 你! 容静婉难以置信,听到这句心里一凉。这么说他是对她没兴趣了吗? 也难怪,今天见她这么狼狈,许是他以为她已经被苏迩墨给强占了。况且,穆长安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对她,只怕也是一时兴起,改变心意也不奇怪。 虽然有些失望,又觉得有点亏,可是容静婉很快接受了现实,推开他便准备开门出去了。 穆长安也没欠她的,他好歹今天还是帮了她,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没必要继续纠缠那么难看。 “你去哪儿?”穆长安握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说他也可以帮我吗,我去试试。” 容静婉随口一说,没想到穆长安瞬间眯起眼眸。 “没想到容大小姐这么不挑,只要能帮上忙谁都可以吗?”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之间翻脸,容静婉想莫非自己伤到人自尊了? 也是,她没有哭闹纠缠,太爽快接受拒绝,男人心真复杂唉…… “不用找他了,我会帮你。”穆长安见她沉默不语,直截了当到。 真的?容静婉露出惊喜,可是眼神里的喜悦稍纵即逝。 穆长安手臂用力一拽,将她的身体压向流离台,接着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摸上去,径直挑开她内裤的边缘探入到花瓣缝隙里。 -- 16.欺负她像在犯罪 他……该不会是…… 情势陡然变化,容静婉毫无招架,就被他的手指给侵犯了领地,深深地插入到她的花穴里。 毫无阻隔。 “你还找过谁了?!”穆长安的嗓音低沉,含着隐怒。 “我……除了你我没找别人,那次是意外,苏迩墨给我下了药。”容静婉连忙解释。 听了她的解释,穆长安手指力度变柔和些许,在她的蜜穴里穿梭翻搅,指甲刮到她的敏感,容静婉不自觉地用力一夹,嘤咛出声。 他又加入进去一指,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里来回游走,渐渐有水液分泌出,甬道变得湿滑。 这次,穆长安没有犹豫,让她的身体趴在流离台上,将她的内裤退至腿弯处,将自己的裤链拉开,放出欲望,两指拔出,就着那渗出汁水的花缝处,将已经翘首以盼的肉棒抵着慢慢推入进去。 虽然这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依旧进入得并不顺畅,容静婉的身体纤瘦,那处本就紧致窄小,跟穆长安的尺寸差距还是有点大。 再来上次初沾情欲滋味,可是浅尝辄止,根本还没在情湖欲海中浸淫,身子还生涩稚嫩得很。 但是穆长安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却异常坚决,一点点慢慢地侵占蚕食,即使寸步难行,将她的小穴堵塞得满满当当,却还是坚持朝深处顶入。 容静婉额头渗出汗,有隐忍的,有紧张的。 小穴被充斥得疼且酸胀,但是穆长安却还兀自往里插入,她咬着唇,努力抑制自己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让自己放松,尽量接纳他的进入。 “呼……” 当插入半根时,容静婉的忍耐几乎到了极致,满头大汗,包括脖子上也都是汗水,将身上的新衣服都浸湿了。 她刚深呼吸一口气,就觉得穴内猛地一震,穆长安竟然直接将剩下的半根撞入了进来。 “啊……” 一时不察,她叫出声来,穴里的媚肉被挤得几乎毫无余地,顶得那般深,又是后入的姿势,简直是要了她命了。 容静婉仰起脖子,双手扶住流离台,身体被挤在流离台和穆长安之间,他完全进入后,等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在她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不是他不想快,实在是想快也不行,容静婉的小脸已经面无血色,苍白得可以,紧紧咬住唇,身体软得就像快晕过去了。 还真是像在犯罪。 穆长安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体,她肤白胜雪,如花般娇艳的脸此时仿佛经受巨大疼痛而蹙得死紧,而他就像那辣手摧花的狂徒。 他叹息了一声,克制着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的冲动,穆长安耐心地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脊,像是安抚炸毛的猫儿一般,试图帮放松紧绷的神经,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玲珑的胸脯。 “好像大了点。”穆长安揉捏着硬出小粒的乳尖,薄唇贴着她耳畔低语。 闻言,容静婉暗自欣慰。看来她这段时间的调理果然有了效果。 “我发育了。”她压低声音回到。 穆长安低低笑起来,肉棒不遗余力,重重地撞入到她花穴最深处,惹得紧咬齿关的她闷哼了一声。 “这样真让我觉得像在上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容静婉脸颊绯红一片,唇被她咬得死紧,穴肉紧紧咬住他的那根。 穆长安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下。 “小丫头,那么用力,想绞断我?” “我要收了你的犯罪工具。”她不甘示弱地反击。 穆长安先是一怔,胸膛震动,显然被她逗乐了,笑得不能自已,然后将肉棒慢慢抽了出来。 “今天太仓促了,下次再对你继续罪行。” -- 17.他坚实有力,而她柔弱无力 容静婉扶着流离台挺起了背,揉着酸疼不已的腰。 而恰在这时,听到齐思廉在找穆长安的声音。 “他在找你,现在你怎么出去?”容静婉心里一咯噔。 她忽然意识到二人此时在卫生间里竟然就胡搞了一通,还真是偷情,而且她还是有未婚夫的身份。 “你先出去,引开他注意。”穆长安提议道。 容静婉想了想,便同意了。 她整理下衣服,就拧开门把手出去了。 好在穆长安这公寓够大,光卫生间就好几个,还有上下楼层,书房,卧室,客房,弯弯绕绕,齐思廉要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可是,当容静婉若无其事地刚走出去几步,顿时又觉得失策,她腿间湿哒哒的,而且她还腿软,靠在墙上喘着气。 不行,她得走远点,穆长安还在身后的卫生间,要是刚好被齐思廉撞见俩人在一起就不妙了。 她打起精神,扶着楼梯把手,走下了楼。 终于下了楼梯,容静婉刚松口气,就觉得两眼一黑,双腿往下跪,幸好手死死抓住扶手,才没有栽倒下去。 容静婉深呼吸几口气,感叹这个身体实在太娇弱了。她简直不能想象要是刚才那场情事继续下去,她会不会直接白眼一翻晕过去。 “容小姐?!” 齐思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转瞬到跟前。 “你还好吧?” 她的腰上多了一双手臂,鼻息间是男人温热的气息,身体贴靠在对方身上,尽管隔着衣物,但是足够清晰感觉到彼此的身体质感。 他坚实有力,而她柔弱无力。 “我有点头晕。”容静婉与齐思廉对视,看到对方眼神,她自己心虚地移开。 “先去沙发上坐一下。” 齐思廉扶着她朝客厅里走。 “你出了好多汗。”齐思廉摸到她衣料有些湿。 容静婉更心虚了,她始终低着头。 结果,额头上被覆盖上温热干燥的手掌。 “还好,没有发烧。” 齐思廉的语气里透着关切之意。 真是个良善之人,容静婉对他平添了些好感。 “长安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 齐思廉起身朝厨房方向走去,容静婉坐在沙发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牛奶走出来。 她有些心绪不宁,没多想,接过牛奶便喝了一口。 “啊……烫!”容静婉压根没想到牛奶这么烫,惊吓得杯子也倒翻了,热烫的乳白色液体倒在身上,惊得她从沙发上站起,被烫的直跳脚。 齐思廉也是一惊,连忙将乱蹦乱跳的容静婉一把抱起朝最近的厨房跑去,迅速打开水龙头给她用冷水冲被烫到的地方。 “对不起对不起,该死,我没掌控好加热的时间!”齐思廉歉疚不已,连忙道歉。 她用冷水冲了很久,等热度退了,皮肤红了一大片,但是庆幸并没有烫出水泡。 可是,容静婉一身湿淋淋的,齐思廉的衣服也被打湿了,厨房地上更是一地的水。 闹出这个大动静,穆长安却始终不见人影。 不好冒昧的一间间屋子找,齐思廉只好给他打电话,穆长安也没接。 容静婉心下也觉得奇怪了,这人怎么说消失还真消失了。 现在到弄得她跟齐思廉像是孤男寡女了,还弄湿了一身。 齐思廉无奈,只好进到一间客房里找衣服,总之先把俩人的湿衣服换掉。女装自然没有,齐思廉给容静婉找了件衬衫。 “你先换上吧,不然会感冒的。” 容静婉点点头,便推门进了间屋子,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刚好也检视一下自个儿的身体。 她对着镜子一看,这下可好,真是有点惨不忍睹,有之前苏迩墨暴力弄的一些印子,还有烫伤的痕迹。 大小姐的千金娇躯,整个就像被她给糟蹋了一样。 “容小姐,女孩子烫伤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齐思廉在门外充满歉意地道。 容静婉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 两个人从穆长安家里出来,坐上齐思廉的车,手机响了,竟是穆长安的电话。 容静婉安静地听着俩人间通话,穆长安解释忽然公司有急事,他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没注意到外面的动静,等他出来,发现俩人已经走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齐思廉没怀疑,便跟穆长安说了刚才的事情。 既然俩人已经在去医院的途中,齐思廉便让穆长安处理自己的事情,他来照顾容静婉。 容静婉听着俩人电话,靠在车椅上,倦意袭来,她眼皮一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 ⓧγυsんυωèń.℅⒨ 18.那你叫啊 在一阵摇晃中醒来,她抬头,对上齐思廉的脸,他正抱着她走进医院里。 “吵醒你了?” “没事,我睡着了。”容静婉笑了笑,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阻止。 “你身体不舒服,我抱你进去。” 见他坚持,容静婉便没拒绝他的好意。 公主抱啊……她还从未被男人如此温柔地对待过。 当容静婉躺到诊疗室床上时,发现走进来的医生竟是韩瞿。 她转念一想,他现在是自己的主治医生,想来是她刚入院,就自动通知他了吧。 唉,早知道,就不让齐思廉送她来这家医院了。 遇到熟人,就是麻烦多。 “医生,她烫伤了,你帮她看看。”一旁的齐思廉先替容静婉开口。 “好,这位先生,抱歉,麻烦你先出去。” 韩瞿让齐思廉在外面等,当诊疗室只剩下二人的时候,韩瞿脸上的笑容顿时敛起。 “容小姐,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容静婉看了看他,便解了几颗身上穿的男士衬衫纽扣,露出胸口的部分肌肤给他看。 “烫了一下,红了,我怕留疤,帮我开点药膏吧。” “好像我才是医生吧,什么时候由病人自我诊断了。把衣服脱了,我详细检查一下。”韩瞿眼里藏着戏谑。 “韩医生,这就不用了吧,我真不严重。”容静婉不愿意动。 “病人如果不愿意配合医生诊断,那通知你家人?据我所知,外面那位不是你未婚夫吧,你穿成这样被送进医院,是不是需要跟他好好解释一下。”韩瞿笑里藏刀,句句打在她命门。 容静婉无奈,只好在他视线笼罩下,将衬衫脱掉,露出只着内衣的身体。ⓅòzⒽáīщū.ⅰnfò(pozhaiwu.info) “这里怎么弄的?” 韩瞿的手指压在她胸脯上紫红色的痕迹。 容静婉低头看了眼,那是苏迩墨留下的。 “这个你不用管,医生你只管处理我烫伤的地方就好了。”容静婉不想多做解释。 韩瞿眼眸里隐约攒着火气,但还是帮她检查了一遍。 “烫伤不严重,我给你开药膏,回去记得一天擦叁次。” “嗯。” 容静婉点点头,想将衣服穿回去。 “你确定要再穿着这个?”韩瞿不冷不热地问。 “可我没别的衣服。” 恰在此时,门被敲了敲,齐思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容小姐,我让人送了套衣服过来,你刚好换上吧。” “好的。” 容静婉将衬衫披上,手抓着衣襟口,开门接过齐思廉递来的袋子。 齐思廉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领口,脸颊红了。 容静婉诧异了一下,这是害羞? 门关上,容静婉将衣服拿出来,准备穿上,这时候韩瞿走了过来,忽然将她压在墙上,吻住了她的唇。 “呜……”容静婉瞪大眼睛无声地抗议。 韩瞿压在她唇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吻得相当缠绵。 “医生,你这是对病人性骚扰。” “那你叫啊……”他嗓音暧昧,声音压得极低地在她耳畔道。 -- 19.两个男人 韩瞿耐心地吻着她的唇,手指挑开她身上穿的衬衫领口,她穿着内衣的娇躯又暴露了出来。 “这段时间,我总是不时想起你,可是你在躲我。然后,就在我打算放弃这个有点疯狂的念头的时候,你又在我面前出现了,容小姐。” 他的手指漂亮而修长,拨开她的衣服后,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眼神专注,然后落在她耸起的两团柔软上。 “很好,长了点肉,以前太瘦了。” 接着,他慢条斯理将她的内衣肩带往下拉,露出一侧娇乳,手指逗弄了顶端的嫣粉。 容静婉敏感地嘤咛了一声,被韩瞿堵在口中。 “嘘……小声点,如果被人听到闯进来,那你跟我都要倒霉了。” 他一把握住那枚娇小的乳肉,温柔地揉捏着。 “韩医生,你想在这里跟我做?”容静婉挑眉看着已经显现出意乱情迷的韩瞿。 “不,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我是医生,你是病人。” 韩瞿收敛了情绪,替她将肩带拉回去,帮她拨了拨乳肉,调整好位置,然后将她身上的衬衫脱下,将刚才从她手中滑落的衣服从地上捡起,然后给她穿上。 容静婉安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原来韩医生有职业操守。 “再说,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太过激烈的运动。” 韩瞿将她的发带松开,细致地用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替她梳理,然后拢起重新扎好。 “看看,怎么样?” 他将她的脸朝向墙上挂着的一面镜子,双臂就在后面圈住她,俩人看上去像是一对情人,只不过这是诊室。 “韩医生经常帮女人梳头发?”容静婉表情略带嘲讽,却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 韩瞿长相出色,气质干净,家世好,又是成绩斐然的医生,极讨女人喜欢的类型,可是容静婉知道,这种类型的男人,往往视女人为玩物。 “我有个小侄女,我经常带她玩,以后如果有机会,介绍你认识。”韩瞿笑容加深,浮现两枚小酒窝,看起来有点孩子气。 真是杀人不见血…… 容静婉想如果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被他迷住了吧。 可惜她不是,她见识过太多男人,过往经验告诉她,男人靠不住。就像苏迩墨,看起来完美的未婚夫,实际上却在背后捅她一刀。 想起苏迩墨,容静婉的心不由往下一沉,表情也变得凝重。 韩瞿见状,便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打开门,示意外面等候的人问诊已经结束了。 齐思廉接容静婉上了车,因为容静婉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所以两个人一度都没有说话。 等她回过神,发现两人在车里干坐了好一阵子了。 “抱歉,我想事情想出神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现在去哪儿?送你回家?”齐思廉温和地问。 真是少见好脾气又有耐心的男人啊。如果容静婉的未婚夫是他,是不是她就不会自杀了,而且会被细心呵护照顾得很幸福? “好,送我回家吧,谢谢你。”容静婉真诚地道谢。 “本来打算帮忙,没想到害你被烫伤,你这声谢谢让我听得很心虚啊。”齐思廉轻笑道。 容静婉也笑了笑,“这只是个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今天真的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改日如果有机会,我才要好好对你道谢。” “喔?既然容小姐这么说,我就只好接受了。至于你的道谢,我可以选择与你共进一顿晚餐吗?”齐思廉看着她,眼眸里有幽光在闪烁。 容静婉轻点了下头,没有拒绝。 多一个朋友,对她来说百利无一害。而且穆长安说过,齐思廉也能帮她的,她为什么要拒绝别人的好意呢? 纵使他别有所图,她也没在怕的。 -- 20.化身痴汉 距离上次的事情过去一个礼拜了,这一个礼拜,苏迩墨都没有在容家露面。 因为知道苏迩墨派人跟踪她,所以容静婉也不敢轻举妄动,好在她也有征信社帮她收集信息,知道苏迩墨一切举动如常,每日去公司上班,开会。 她监听白蕊莹的电话,却一无所获。似乎上次之后,两人也没有联系,白蕊莹给苏迩墨打过多通电话,但是他都没有接。 容静婉想办法找人调取了当日酒店的监控视频,想看苏迩墨当时的反应,却发现了有趣的一幕。 在她离开之后,白蕊莹从酒店房间走出来,恰好被苏迩墨撞见,但是他却选择立刻隐身躲藏,没让她发现。 似乎,对于白蕊莹私下的放荡行径,他早就知晓。 容静婉得出结论,苏迩墨对白蕊莹开始冷淡。看起来,白蕊莹当日对她下药,倒不像是俩人事先约好,而是她的个人行为。 不知道是不是跟苏迩墨对她的态度变化有关? 或许是白蕊莹事后也察觉到不对劲,怀疑咖啡杯可能是被她偷偷掉了包,所以最近白蕊莹也没再出现骚扰她。 表面的风平浪静,却让容静婉的不安感日渐加深。 苏迩墨那天的举动,不像是一种试探,倒更像是一种摊牌。 他怀疑她,于是想要得到她。 虽然明知道潜藏的危机,但是容静婉暂时想不出办法,心情烦闷焦躁的时候,便跑出去透透气。 没想到,惊鸿一瞥,她竟然遇到了那天的男孩。 其实,也不算多凑巧,从那男孩散发出来的干净气质,容静婉揣测他还是学生,所以没事就跑到知名高校学府去瞎逛。 结果还真被她瞎猫碰着死耗子,撞了运,见那男孩出现的那一刻,容静婉惊喜不已。 可是人来人往的学校,她不敢贸然上前搭讪,万一人家根本忘记她了那就尴尬了。 容大小姐变成痴汉一枚,悄悄地在后面跟着。 她也不确定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一门心思想要再见那男孩一面。 跟着男孩走出校园,看着他走过繁华的街道,转弯拐入一条偏僻后门的小路。这时候,容静婉有些犹豫了,如果再跟下去,他有可能会发现自己。 可是本来遇到就不容易,容静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但却还是跟丢了。 糟糕!这里是哪里?! 从失落沮丧中回过神来,容静婉发现自己迷路了,眼前弯弯绕绕的路,还有岔路,四周又都是高高的围墙和树木,巷子里人迹罕至。 更糟糕的是,她累了。 刚才一门心思追着男人跑,这会儿没了目标,才发觉体力耗尽,容静婉背靠着墙,总之先歇歇再说。 忽然,她听到动静,有两个醉鬼在角落方便,嘴里还嘟嘟囔囔,不时有几个脏字粗口爆出来。 她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神经瞬间紧绷。 容静婉意识到此刻处境有些危险,一来她迷路了,二来她没体力逃跑,如果对方是坏人,以她弱爆的战斗力,只能任人摧残。 怎么办呢? 她先躲起来,祈祷那两个人不会发现她。可是找来找去,这条路上也只有两个并排的大垃圾桶似乎勉强可以藏身。 垃圾桶?! 容静婉纠结中,却听到脚步声和谈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她心一横,准备揭开盖子跳进去时,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她心一跳,抬起眼,对上一双她在梦里见过的干净眼睛。 咦,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她刚才竟然完全没察觉到,而她分明还是跟踪他来到这里。 “嘘……” 这次,男孩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将她手腕一拽,推到墙角,然后将娇小的她身形几乎完全罩住。 男孩双腿修长,两个人站着他比容静婉高了一大截,而她的身板又娇小瘦弱,将她挡住不成问题。 两个醉汉晃晃悠悠从旁边经过,完全没迟疑就走过去了,越走越远,不见了踪影。 呼……好险,差点她就钻垃圾桶了。 容静婉松了口气,抬头对上男孩的眼睛,小心脏怦然一跳,又觉得羞怯,转移视线,却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上,看上去像是初绽的花瓣,色泽鲜嫩,质感柔软。 让人好想轻薄。 -- χγυsんυωèń.℅м 21.床伴还是小情人 “你刚才藏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你?” 容静婉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别人的嘴唇,同时好奇问出心中疑惑。 男孩的嘴唇弯起,微微上扬的弧度让人心都跟着苏了。容静婉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像是被雨水洗刷过的天,晴朗清澈一片。 虽然面带微笑,但是他却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说。 “之前有人跟踪你,现在那人估计跟丢了。” 吖? 容静婉先是一怔,随即大大讶异,苏迩墨还在派人跟踪她,而且还跟这么紧? 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之前就注意到她了,知道有人跟踪她所以才特意东绕西拐,是为了帮她甩掉跟踪的人? 她看着男孩的眼神顿时变的有些复杂。 “怎么了?” 见她忽然沉默,男孩俯下身,低头将脸凑近问。 心念一动,容静婉抬起一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稍微一使劲儿将他的头拉下来,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 像是花瓣一样迷人的唇。 果然柔软,还有好闻的气味。 她只是贴着他的唇,不敢放肆,很快便松开了手。 男孩并没有推开她,维持刚才的姿势,看起来对她的亲昵举动并不反感。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容静婉壮着胆子,脱口而出。 “我想要你!” 这句豪言壮语说完,她脸都发烫了。 可是没错,这就是她的念头,那夜浅尝辄止之后,在这些寂寞又焦虑的日子里,逐渐沉淀发酵,她太渴望这个男孩了。 他就是让她觉得舒服,好想得到他这个人。 渴望他,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想要得到他。 她都是死过的人了,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身份,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那么憋屈,为什么不能追求自己想要的人。 “你想要我?”男孩重复她的话,语气平静,并没有被她惊吓到。 “嗯。”容静婉点了下头,一把拽住男孩衬衫的领子,将他的身体朝她拉下来。 “我想要,你给吗?” 她直截了当地问,随即笑了,就算对方拒绝,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可以继续追,又或者换个目标。 “那你想怎么要我呢?” 男孩依旧不按牌理出牌,又问道。 “我想要跟你再做一次。”容静婉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欲渴求了。 “一次就行?” “不,要很多很多次。要你身上都沾满我的味道,到处都是我的印迹。”她笑得妩媚妖娆,嗓音压低,勾引得相当坦荡了。 男孩看着她,一字一字道。 “沉翟。我的名字。” 那他是答应了吗?容静婉脸上笑容加深,雀跃不已,她又踮起脚尖,这次重重地吻住他的唇。 “容静婉,我的名字。” 就像盖个戳一样,她张开嘴,小尖牙咬住了他柔软的唇。 她这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床伴还是小情人呢? -- 22.又跑到别人家偷情 “我们去哪儿?” 容静婉被沉翟牵着手大步往前走,才走几步,她就有些呼吸急促,气喘吁吁地问。 “抓紧时间。” 沉翟双腿长,迈步大,她简直像是被他拖拽着向前行进。 “呼……呼……” 他看了看已经累得面色泛白的容静婉,不由分说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轻盈的像羽毛,就被他牢牢地托抱在怀里,他身上的气味和他的体温,都让她觉得安心和舒服。 容静婉自然地将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手指情不自禁开始乱动,从扣子的间隔间伸入他的衬衫里,吃起嫩豆腐。 美好的肉体……是我的我的我的!她流露出迷醉。 沉翟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同时忍不住咧嘴笑了笑,笑容痴汉,毫不掩饰色欲熏心。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柔软的触感瞬间而过,滋味让容静婉迷恋。 管她什么大小姐,她此刻就是一个很想要被疼爱被满足的女人。 如果不能事事尽如人意,她白多活这一世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是哪儿?” 容静婉发觉沉翟将她抱到一扇门前,看起来是一座私人宅院的后门,门内幽静,听不到一点人声。 沉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将门打开,然后将她抱进去。 “这里是你家?”容静婉困惑地问。 沉翟笑着摇摇头,“钥匙是我偷的。” 偷的?!容静婉瞬间不自在起来。 “放心,里面没人,我们不会被抓住的。” 见她紧张,沉翟马上安抚道。 “可……”可是真的没关系吗?这是私闯民宅哎。 但是容静婉见沉翟这么镇定自若,转念一想,哪有人随随便便偷了把钥匙就知道是哪扇门。看来这宅院的主人至少是他认识的。 想通之后,容静婉也安心下来,倒是饶有兴味地打量四周。 后院绿树成荫,小桥流水,高高的树上还有粉色的花缤纷绽放,感觉这里的主人还挺讲究的,连屋子都是仿古的设计,红砖砌的墙,实木家具,琉璃灯。 虽然看起来低调奢华,但处处都透着一种疏离和冷漠,让人觉得缺乏人味儿。 对,就是这种感觉。 容静婉暗自猜测这屋子的主人,是个孤傲的老头子。 沉翟的长辈? 她看向沉翟,发现此刻俩人已经穿过曲折的回廊,绕过客厅,走进了一间卧室里。 里面布置极其简单,一张床,一盏落地灯,地上铺着灰色羊绒地毯,不过卧室里有独立浴室,连卧室都是连贯的性冷淡风。 沉翟将她放在床上,这时候,容静婉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封闭空间里,俩人孤男寡女,还真是干柴烈火的好时机。 “真的不会有人来吗?”她还是有些不安。 沉翟一腿压在床上,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 “我们小声点,就算有人,也不会发现。” 容静婉:“……”这算什么鬼保证! 跑到别人家里来偷情,还真是……隐隐有点小刺激呢。 -- 23.其实并不小,只是不大而已 沉翟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容静婉连日蛰伏的情欲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望着他,双手撑抵在他胸口。 他凝视着她,容静婉则立刻迅速地替他解衬衫的扣子。 “那我们抓紧时间,速战速决。”她做了决定,行动力也是惊人。 沉翟眯了眼,弯了唇,好整以暇地撑在她上方任由她将他衬衫扣子都解开。 这种放任,更像一种纵容。 容静婉更加急不可耐,帮他解完衬衫扣子,立刻去解他的皮带扣,然后她的手被他的手掌覆盖住了。 “我自己来。” 沉翟动作行云流水般,很快就将衬衫和长裤都脱掉了,容静婉呆怔地望着眼前逐渐展露的青春美妙肉体,猛咽了口口水。 上次俩人虽然是做了,但是衣服都没脱,根本没机会欣赏对方的身体。 这次,她要看个够本。 然而,沉翟在她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忽然停止了动作。 “你不脱么?” 呀…… 容静婉立刻反应过来,她今天穿的连衣裙,只要把后面的拉链拉开就可以把裙子脱下来了。但素……她想起自己玲珑娇小的胸部,忽然有点自卑起来。 “还是……让我帮你?”沉翟凑到她耳畔,轻声道。 “你等会不准嫌弃我胸小。” 容静婉别过脸,事先声明道。 沉翟先是一怔,随即竟然噗嗤乐了,牙齿白得晃眼。 “好,不嫌弃你胸小。” 得到他的保证,容静婉稍显安心,但是他贴着她耳畔又道。 “可是,你要先让我看看到底多小。” 容静婉脸瞬间烫了,为什么对方明明年纪比她小,可是总有种被他掌控的感觉。 哎呀不管了!办事要紧! 她翻过身,将背脊露给对方,懒懒地嘟囔道。 “帮我拉拉链。” 沉翟将她的拉链拉下,还不等她动作,就主动将她给翻了个身,然后将她的裙子从上至下脱了下来。 裙子离开,暴露出只着内衣的身体,容静婉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内容。 但是看不出来,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纯净,呼吸频率也没有丝毫改变。 果然……她这幼女般的病娇身体,根本激不起男人的欲望。她还记得当时男孩根本不硬,要不是她用嘴弄他,两个人也不会发生关系。 见她表情黯然,沉翟手指抚上她一边娇乳,隔着胸罩揉捏。 “怎么了?” “你是认真的愿意跟我做么?”她问。 沉翟不答,将她的内衣拉下来,完全露出一侧娇乳,他专注地盯着瞧,瞧得容静婉都浑身不自在了。 “其实并不小,只是不大而已。” 吖?! 容静婉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认真评价她的胸部尺寸。 讨厌!! 她转过身,不想理他了。而身侧床榻一陷,温热的身体贴上她光裸的背脊,胸前一松,背后的内衣搭扣被人解开了,然后有唇覆在她的脊背中央,湿濡的唇舌吻着她的肌肤。 好痒……一股酥痒从被吻着的那处弥漫,容静婉眯起眼,像是猫儿一般,唇微微张开,在感受身体逐渐被情欲主导,抛却其他杂念。 好喜欢…… -- ⓧγυsんυωèń.℅⒨ 24.鱼水之欢(H) 她情不自禁地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手向他腿间摸去,当摸到一根坚硬顶立的形状时,她翘起了嘴角,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唔嗯……” 她的嘴唇被他贴上,这一次却不是蜻蜓点水的接触,而是更深地探入,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他的舌尖探入进来,容静婉启开唇齿,接受他的进入,主动与他亲昵纠缠。 她终于尝到了他的味道,这是俩人间第一个湿吻,缠绵的,甜蜜的。 容静婉与他的唇舌互相嬉戏,像两条鱼儿纠缠,她的手臂揽住他,恨不得立刻跟他结合,俩人不分彼此,将他的坚硬融入到自己柔软湿润的穴里,紧紧吸搅着他,想到那种感觉,她愈发动情,上次的浅尝辄止,简直是在她身体里埋下了一个定时炸弹,就像中了瘾头,遇见他,就轰然爆炸了。 炸得她整个人都是热胀的,只想跟他再次体会那销魂美妙的感官滋味。 她的大腿缠上他的腰间,隔着内裤就摩擦起来,越磨蹭越湿,水液流出来,她感觉黏黏的,酥痒难耐的瘾头挠得她如隔靴搔痒,觉得不够,这样不够! 容静婉快速地将自己的内裤拉下,退至膝盖,脚趾头勾住就轻松将那薄薄的布料脱了下来。 此刻,二人几乎裸裎相见,大面积的肌肤接触,情欲的火焰在室内“滋啵”燃烧。 她反守为攻,转而爬到了他的身上,将他骑在身下。 小屁股挪啊挪,将花缝移到了他腿间,抵住了他的肉棒。 她双手并用,一块将他的内裤脱下来,就像拆礼物般的兴奋,唇角愉悦的笑,沈翟放任她的动作,一如同俩人初次的云雨,他的表情是淡然的。ⓅòzⒽáīщū.ⅰnfò(pozhaiwu.info) 容静婉看着那根肉棒从内裤中弹跳出来,心也跟着一动,按捺不住的生理上的期盼和愉悦。 但是她还是强忍住想要将那坚硬立刻插入穴里的冲动,而是看向他的脸,手指抚摸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清澈。 什么时候,这双漂亮的眼睛也会沾染上情欲的污浊呢? 在他的注视下,她将搭在身上的内衣脱下来,然后将他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臂拉起来,让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 “你帮我多揉揉,会长大的。” 她巧笑倩兮,俯下身,让那两团的形状更丰满,然后含住了他的下嘴唇,仔细品尝。 沈翟如她所说,真的开始揉搓她的两团乳肉,的确有些娇小,但是该有的肉还是有的,而且肤色雪白,毫无瑕疵。 乳尖的色泽很美,嫣粉的颜色,在他的揉捏下,仿佛变得更艳了些,像是即将熟透的草莓,酸甜可口。 容静婉悄然抬起屁股,一手扶着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缝,缓缓的坐下去。 她的穴真的太紧窄了,虽然有润滑,但也几乎被撑到极致,缓慢没入的动作,让俩人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细致的摩擦感。 “呼……” 终于一屁股坐到底,她的额上已经渗出汗来,容静婉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她轻松不下来了。 这个姿势,实在顶得太深了,胀疼到不行。 无奈之下,她双手撑起,微微拔出来一点,泛着泪光的眸子瞅着他,卖着可怜。 “我们换个姿势行不行,你到上面来动,我已经不行了。” 沈翟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弯了唇角,却依旧没动。 “求你了……求你了嘛……” 容静婉撅着嘴,柔声哀求,那小模样,竟然跟俩人第一次如出一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就在容静婉打算放弃求他之时,忽然间天旋地转,自己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而原本插在穴里的肉棒自然拔了出来。 可是很快,她的双腿就被他分开,他将那粗壮重新顶入了进来。 “啊……”容静婉没有料到他的举动,一下子被插得又爽又疼,却又很满足。 沈翟开始动起来,胯部向前,撞击着她。 “呜……呜……嗯哼……”容静婉不由随着他的动作哼哼起来,只觉得仿佛到了天堂般幸福又满足。 “要不要再快点?” 沈翟嘴上虽然问,却还没等她回答,就加快了速度,用力地翻捣着。 这下,容静婉想说话都说不出来,都夹在嗓子眼里,全副注意力都在下面那又酸又胀说不出的情欲浪潮里翻腾。 约莫才被他顶了数十下,她就双眼紧闭,手指攥紧被单,高潮了。 沈翟见她好了,便缓缓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在她旁边躺下。 缓过那劲儿,容静婉面颊绯红,身体变得好软,她将他的手臂拉起,脑袋枕上去,手指抚上他那根还屹立着的肉棒。 “怎么停下了,你都还硬着呢。” 沈翟在她耳畔低语。“我要是继续做一直到射的话,你只怕要受不住昏过去了。” 容静婉被堵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人到底是体贴她还是瞧不起她?她身体有那么弱不禁风嘛? 好吧……以他刚才的速度和力道,也不是没可能。 她感觉的出沈翟在有意控制,如果他真的无所顾忌发泄出来的话,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住,两眼一翻就被干晕了。 这样想来,两个人之间真的还蛮不公平的呢,光自己满足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泄过。 心里有点歉疚,容静婉再次翻身骑上他,就着湿滑的穴一下子就将他的肉棒重新挤入身体里,然后她开始扭动起腰来。 可是她没动几下,就觉得脑袋有些晕,转而累趴在他身上了。 好累……这个身体真的太不经用了。 要是换作她以前那身份,恐怕早就赚不到钱饿死了,要么就是活活被客人干死了。 “对不起,下次我会表现再好点的。”容静婉没什么底气地说。 沈翟含笑不语,将她拉下来,两人的姿势再次翻转。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在她穴里抽动起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还要做很多很多次,我身上都沾满你的味道,到处都是你的印迹。” 竟然重复她以前说过的话来怼她,容静婉表示很心塞。 -- 25.夜不归宿 当容静婉睁开眼时,赫然发觉窗外天都黑了,她猛地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来,此刻她不着寸缕。 呀! 之前的记忆画面瞬间涌入,容静婉慌了神,她跟沉翟跑到别人家里做了,不仅做了,她还睡着了,现在都晚上了。 苍天! 她一骨碌爬起来,迅速地找着自己的内衣穿上,她才刚拎起内裤,门就被拉开了。 “你醒了?”沉翟站在门外对她安然浅笑。 门廊上的灯光照射进来,衬得他身材修长,侧颜迷人。 “现在几点了?” 容静婉却无心欣赏沉翟的颜值,不知道家人会不会着急得天翻地覆。要知道容父容母可是对这个宝贝独生女疼爱有加,她夜不归宿,他们该不会报警吧? “十二点。”沉翟回答道。 还好,她还可以解释说跟朋友唱歌忘记时间,不对,容大小姐可没有这个爱好,再说,她哪来的酒肉朋友。 算了,先回去再说。 容静婉心想自己大不了装病,反正能混过去。跟男人鬼混到睡着什么的,这种真相说出来,只怕那两位老人家才要昏倒。 打定主意,她也算镇定下来,穿好内裤,手臂绕到背后准备扣内衣,沉翟走过来,自然地帮她将搭扣扣上,将她身体圈在自己怀里。 “饿不饿?” 这个问题…… 做了运动,又睡了那么久,容静婉自然是饿的,可是如果沉翟要跟她吃饭,她又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但是……上完床就拍拍屁股走人,似乎也不好。 要不要留下一迭钞票作为报酬? 她心念一动,回头望向沉翟。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沉翟笑容未变,反问她。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容静婉心中的答案是不假思索,要是谁能帮她甩掉苏迩墨这个未婚夫,解决容家的危机,她才能真的顺从心意。 “我只想要你。”她甜甜地笑道。 容静婉知道这点他帮不了她,所以她退而求其次,便追求生理和情绪的满足了。 “该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容静婉问,如果是金钱方面的,只要不是太夸张,她会尽可能满足他。毕竟,目前她真的喜欢他。他能让她心情愉悦。 “我要你。”沉翟道。 虽然知道他的话可能言不由衷,毕竟俩人的床事到现在都是只有自己满足,不过容静婉还是被取悦了。 “好,我把自己送给你。”她踮起脚,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 沉翟俯下身,将她吞入口中,唇舌交融。 沉翟将她送到路口,容静婉拦了辆车,上了车,跟他告别,她掏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容静婉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客厅里亮着灯,容父容母都在,还有苏迩墨。 叁个人见到她,表情各不相同。 容父容母是大松了口气,而苏迩墨则显得复杂许多,但是他很快掩饰住了,只留下浓浓的关切。 “静婉,你去哪儿了?”容母自然第一时间发问。 容静婉将早就想好的在路边晕倒被好心人送到医院不久前才醒过来的借口说出来。容父容母自然马上从追问转变为关心她的身体。 “大概是低血糖加上天气又有点热吧,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容静婉歉疚道。 父母立刻安慰她,让苏迩墨送她上楼早点上床休息。 容静婉心里一咯噔,可是也没办法,只好被苏迩墨送回了房间。 “我的未婚妻,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门一关上,苏迩墨就变了脸,表情有些可怕。 虽然预料到他可能不会被她那套说辞糊弄,但她也没想到他已经不在她面前演戏,扮演那个温柔深情的男人了。 “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容静婉没有谈起上次俩人在酒店的冲突,她只想快点赶他走。 苏迩墨对她的话却报以一记冷笑,径直欺近过来,眼神如刀,咄咄逼人。 “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 26.真的没有 容静婉没有退缩,跟他对视。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在说谎呢?” 苏迩墨一怔,随即眼眸危险地眯起。 他捏住她的下巴,整个人如一团厚重的阴影将她笼罩,几乎要将她压倒到床上。 “静婉,不要挑衅我。我会跟爸妈定下日子,我们尽快成婚,搬到一起。” 闻言,容静婉内心慌乱起来。 她压根没想过真的会跟苏迩墨结婚。就算俩人是订婚的身份,但是自从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一之后,容静婉从没把他当自己的男人看过。 可是,眼下她又能拿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他还没有对容氏出手,而撕破脸的话,会不会将事态导向更糟糕的地步。 “我看这事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身体不好,嫁给你只怕成为你的负担。”她委婉地道。 “再不着急,我怕你就不属于我了。”苏迩墨盯着她的眼睛,手指抚摸她的脸颊。 “静婉,对你,我一直很珍惜。订婚至今,我都没舍得动你,上次的事,是我一时冲动了。但是,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个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苏迩墨眼神紧紧攫着她,一字一句,气势逼仄,给她带来巨大压迫,让容静婉背脊一凉,有些不寒而栗。 她不自觉地别过脸,躲避他阴狠的目光逼迫,抿唇不语。 苏迩墨将她的脸硬掰过来,逼她跟他视线纠缠。 “还是说……你已经做了?” “我没有!”容静婉立刻否定。 她觉得她要是承认了,苏迩墨现在能掐死她。 “真的没有?”苏迩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容静婉硬着头皮迎着他的视线重复的一个字一个字强调道。 “真的没有。” 苏迩墨松开了手劲儿,抚上她柔嫩的唇瓣,嫣粉的色泽,而她苍白的脸颊,此时多了几道红色的指痕。 他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怜惜和歉意,然后亲了亲她的唇。 “静婉,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幸福的。以后不要再让我担心,像以前那样乖乖的,好不好?” 他变脸是如此之快,语气自如地切换到温柔宠溺,让容静婉简直如鲠在喉。 她眨了下眼,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苏迩墨唇畔浮现笑意,他更加深了这个吻,当他的舌企图撬开她的齿关探入更深时,容静婉胸口发闷,咳嗽起来。 进一步的温存被打断,苏迩墨也不恼,他将她拥入怀里,二人躺在床上,他抚摸她的背脊,替她顺气。 “时间太晚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容静婉咳嗽了几嗓子,轻点了下头。 终于,卧室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容静婉长出了一口气。 -- χγυsんυωèń.℅м 27.半推半就 原本以为晚上会失眠,但是在洗了个热水澡以后,容静婉几乎沾枕即眠,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手机在响,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不经意地蹙了下眉。 苏迩墨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她快速地梳洗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拿起包包就出了门。 当她走进包厢里,穆长安已经在了,桌上摆了一个茶壶,两只杯子。 在他对面坐下,容静婉喝了口热茶,望着他,正犹豫该如何开口,穆长安体贴地替她把话先说了。 “是不是想问我事情进展如何?” 他眼眸幽深,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湖,能将她溺在里面。 “嗯。”容静婉点点头。 穆长安唇畔含笑,伸手越过桌子,替她将垂在鬓旁发丝挽在耳后,露出她如玉般秀美无瑕的脸庞。 “你觉得我会让你失望吗?”他不答反问。 容静婉有些局促,虽然俩人之间看似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她一点也看不透这个男人。他的身份,他的城府,他的手段,都不是她能随便应付的对象。 “你会让我失望吗?”容静婉抬起头,与他对视,表情镇定。 “坐过来。” 穆长安朝她招手,示意。 容静婉站起来,坐到他身旁,穆长安将她揽入怀中,脸贴着她的脖子,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她虽然没有动作,但却被他这个姿势撩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他贴她那么近,他衬衫里散发出来的男人荷尔蒙的气味,他温热的胸膛,他几乎贴到她肌肤上的薄唇,这些通通让她也开始心猿意马,精神不集中。 当穆长安的手指在她腰侧游移时,容静婉娇躯一颤,贝齿咬住下嘴唇。 “这里的茶好喝吗?” 他忽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符合气氛的话。 “嗯。”容静婉一怔,随即答道。 她根本不懂品茶,刚才只是觉得口渴。 穆长安端起他的茶盏,递到她唇边,容静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茶。 清淡的茶香在唇齿间蔓延,她还没来得及咽下,穆长安突然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唇压在了她的唇上,趁机撬开她的嘴唇,掠夺她犹还含在口中的茶水。 这个吻是一个充斥着茶香的吻,被他放开后,容静婉心砰砰乱跳,呼吸急促,脸颊有些发烫。 刚刚那个吻,让她产生一种自己差点要被他连茶一起吞掉的错觉。 然而,就在她还在晃神之际,人已经被穆长安压在了竹榻上,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衬衫纽扣。 她今天穿的很保守,出门匆忙随便抓了件丝质衬衫,牛仔长裤,眼看上半身已经要被他脱到半裸。 “在这里不好吧?” 容静婉顾忌着身份,手软弱无力地搭在他的手上,视线瞥向关着的门。 她拒绝的态度显得犹豫,看上去像半推半就。 “不会有人进来的。” 穆长安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大半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压得她有些呼吸困难。 -- 28.穆长安的粗暴(H) “穆……唔……你……” 虽然穆长安说了不会有人进来,容静婉依然心存疑虑,推挡着穆长安的动作并未停止,只是因为他太过强势,而收效甚微罢了。 她闭着眼有些无奈地被动接受穆长安的爱抚,然后就听到他解皮带扣的声音,清脆的金属叩击声,她睁开眼,对上他幽深如潭的眼眸,他虽然正解着裤扣,可是眼睛却没放过她,一直仔细盯着她的表情。 于是,俩人对视了个正着,容静婉下意识缩躲了一下,然后立马又看向他,视线向下,直勾勾地盯着他已经从裤链中解放出来的野兽。 它已经从蛰伏状态变得跃跃欲试,那兽头看上去饥饿而狰狞,而相较而言,容静婉觉得自己就是那块即将被吃的甜肉。 真的好大,太大了…… 她猛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手心冒出汗。 虽然她已经第三次与他的肉棒亲密交流,可是,她依然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幸好,此时她牛仔裤还穿在身上,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个缓冲期。但是……那也只是自我安慰。 穆长安很快就用眼神示意她。 我都脱了你还愣着干嘛? 容静婉老脸一红,很快就将自己的牛仔裤脱了,半跪在竹榻上,将俩人的裤子折好放在一旁,主动伸手准备替穆长安解衬衫的扣子。 穆长安却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里,她的脸被压在他的胸前,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能清楚感觉他声音带动胸膛的震颤。 “衬衫就不脱了,我们这里速战速决,两个小时后我还要出差,去英国,一个礼拜后回来。”穆长安跟她解释道。 容静婉暗自腹诽,要出国还跟她在这里胡搞,也不怕腿软上不了飞机。但是她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腿软的只怕是她自己。 就像是读出了她心里的念头一般,穆长安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嘴。 “想见你,所以即使有事,你约我我还是出来了。” 还没来得及为他的话露出感动的表情,容静婉就咬住了唇,强按耐住欲脱口的呻吟。 穆长安将她的内裤褪去,便抱着她的双腿折到她的腰际,整个人倾身顶入,她的甬道尚还不够湿润,哪里经得起他这个粗大家伙的硬闯,容静婉双手紧攀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坏心的想,不能只自己受伤,总也让他留点血。 “放松点,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穆长安倒是丝毫不把她指甲造成的皮肉伤放在眼里,将她的双腿往两旁分开,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混蛋啊!! 容静婉脏话都要飙出来了,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富家千金,不是没教养的粗鄙女子,就算私密的床笫之间,也是不可以出口成脏的。 将一肚子不带重样的脏话咽下肚,容静婉抬起眼看向穆长安,已经两眼泪汪汪。 “呜……穆……我疼……”她小声地哼哼,语气充满隐忍。 穆长安看看她,将自己的肉棒退出些许,还没等她松口气,他又骤然闯入进去,那动作之突然,哪还有半点曾经的绅士风度和温柔。 “呀!!”容静婉叫出声来。 “静婉,忍着点,要是让我再像前两次那样欲求不满,还有一个礼拜,我可不等不了了。”穆长安如此说,坚决而有力地继续往她花穴深处挤入,她的双腿都被掰疼了,容静婉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是在水中攀着浮木般。 两个人身体完全融合,穆长安全部插入进来,容静婉的下嘴唇都快被她牙齿咬破了。穆长安见她被咬得可怜的唇,将手指探入她的齿关里,调戏她的小舌头。 “好了,进来了,不要再咬了,我该心疼了。”穆长安指腹还揉搓她的下嘴唇,目露怜惜。 心疼个大头鬼! 想到他刚才硬闯的架势,容静婉哪还有半分感动,只觉小穴快被他撑爆了。 不过因为经历过几场性事,如今倒是没那般脆弱,并未受伤,而且很快分泌出润滑的花液,滋润彼此相连的部位,让她好受不少。 穆长安也感觉到她身体的逐渐适应,开始从缓慢到逐渐加速的撞击抽插起来。 他将她的内衣拉下,露出娇乳,低头将嫣粉的乳尖含入口中,细致品尝。 “唔嗯……” 容静婉面颊绯红一片,眼神氤氲,仿佛浑身置身于雾气之中,身体在他的摆弄下也产生了感觉,陷入到情欲的泥沼中,翻来覆去。 穆长安将她抱起来,将她翻身背对着他,然后又从后面顶入进来。 “啊……不行……这样太深了……”容静婉惊愕中摇着屁股想要阻止他,可是穆长安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 “呜……”她惊呼了一声,只觉这一撞要把她魂都撞飞掉。 他双手罩在她的两枚娇乳上,揉捏把玩,低语道。 “好像大了。” 容静婉哪里还管得了自己胸大没大,她只觉得他太大了!太深了!! “啊啊……” 又是一次撞击,她整个人身体都超前扑去,要不是他双手掌着她,她只怕就跌下去了。 而穆长安则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噗滋噗滋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室内回响。 容静婉觉得自己就像被鞭子抽着,一进一出间,就像被鞭子啪啪抽在穴里,弄得她浑身一颤,接着一股酥麻之意贯穿全身,在这样强势而粗暴对待中,她反而很快被推至巅峰,顺流直下。 难道她是个M? 穆长安自然也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实在是她流出的水液多到把竹榻都打湿了,俩人的交合也变得无比顺畅。而且她还主动撅起屁股,配合他的节奏收紧穴肉,将他紧紧搅咬在自己的身体里。 俩人配合愈发默契,穆长安快速地深顶了数十下后,一个抽动,将一股热烫的浓浊送入了她的花穴深处。 -- 29.宠物 容静婉是被穆长安抱上车的,她将脸深埋进他的臂弯里,实在没脸见人。 被男人干到腿软无法挺起腰杆走路的事情,简直是羞耻。 可是,于外人眼里,穆长安怀抱一个肤色白皙身材娇小瘦弱的年轻女子上了车,自然有诸多揣测。不过,没人敢四处宣扬,有胆子大的八卦群众偷拍了照片发给媒体,媒体也不敢刊登啊。 这就是做穆长安女人的好处,容静婉觉得内心很安定,即使被抱上了车,穆长安依然没有松开搂着她的手,而是让她静静地枕在他的腿上,他温暖而干燥的手掌不时抚摸她的脸颊和发丝。 真像是他养的一只宠物。 容静婉心想。 但是,当穆长安的薄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低沉嗓音说。 “静婉,你身体实在太差了,不然,在车里我还想要你一次。” 光想象那画面,容静婉只觉面憨耳热,侧过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去,不想让他看自己脸上羞惭的表情。 她的双腿间探入一只手,隔着裤子揉在她的花蕊位置,那里虽然清理过,但是流出来的液体太多,一时半会儿哪能干净,贴身内裤湿濡濡的。 车厢里,安静的空气,他的呼吸,都让她不自在极了,她怕再一次体验那种失控的刺激。再来一次,她真的就不行了。 “这个愿望,等我回国来,替我实现好吗?”他暧昧的语气还在诉说。 “嗯。”容静婉轻应了一声。 “我们先去机场,你别下车,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回去。”穆长安体贴地做了安排。 “嗯。” 她闭上眼,秀美的面容看起来甜美而宁静,穆长安爱怜地抚摸她的脸,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又吻。 送走了穆长安,容静婉自然不会以这个状态回家,苏迩墨说不定已经杀上家门在等她了。 想到苏迩墨,容静婉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瞬时间又荡到谷底。 算了,先不想这烦心事,穆长安答应她会帮她解决,她相信他的能力。 正当容静婉沉浸在思绪中时,原本平稳行驶在路上的汽车突然一个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朝前面栽去,幸好只是撞到前排车椅上,又猛地弹回去。 这猛烈的撞击让她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车门忽然被人拉开。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人发生什么事,外面伸进来一只手,用一块毛巾迅速而粗鲁地盖住了她的口鼻,她都来不及挣扎,几乎瞬间失去了意识。 -- ⓧγυsんυωèń.℅⒨ 30.肉体交易 当容静婉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坐在一把椅子上,眼睛上还蒙了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她内心自然慌乱,可是手和脚都被缠得死紧,她动一动只觉得被勒得疼,只能放弃。 如坐针毡般等了好一会儿,容静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一阵心惊肉跳。 然后,她感受到有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似乎正在打量她,有呼吸的声音,还有属于男人身上的气味混合着古龙水的香味飘进她的鼻息里。 这种清淡又特别的古龙水香味…… 她曾经的职业经验让她分辨出这个男人应该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会用这种香水,而且品味不俗。 可是,为什么要绑架她?她跟他什么仇什么怨?还是因为她坐的是穆长安的车? 容静婉没有吭声,她在等对方先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的温度有点凉,冻得容静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心脏也骤然一缩。 “你跟穆长安是什么关系?” 对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是个年轻男人,语气分辨不出情绪好坏。 容静婉没说话,不是她不愿意吭声,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万一是跟穆长安结仇的,她说是他的女人,不就是引火烧身。可是她又坐在他车里,她不知道对方掌握了什么情报,如果说谎,会不会惹怒他。ⓅòzⒽáīщū.ⅰnfò(pozhaiwu.info) 她不回答,对方也不着急,只是即使双眼被蒙住看不见,她仿佛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这让她如芒刺在背,心惊胆战。 “我跟他在进行交易。”容静婉想了想,回答道。 肉体交易也叫交易啊。 “什么交易?” 结果,对方咄咄逼人,刨根问底。 “就是私人交易,跟公事无关。”容静婉还算淡定地回答道。 “私人交易?” 这个回答就颇为耐人寻味了,对方似乎也在琢磨这个措辞。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 这次,换容静婉开口问了。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却忽然替她摘下了眼罩。 他的这个动作,让容静婉大吃一惊,当即恐惧如果看到他的脸,是不是他们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要杀人灭口啊? 虽然不情愿,可她还是看到了对方的脸,她又吃了一惊。 她之前推测的没错,的确是个年轻男人,看上去气质跟绑架犯黑帮扯不上任何关系,反而白皙羸弱,看上去跟她一样身体不太好。 他的脸长得很俊秀,是那种并不娘的漂亮,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好看,但是因为消瘦,倒有几分仙气。 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冷,仿佛不带感情,整个人又没有鲜活气儿,显得冷冰冰的。穿着白衬衫,衬衫下摆扎进黑色西装裤里,衣袖挽起,有种禁欲气质。 “看够了吗?” 男人语气如一根针,瞬间扎到容静婉身上,让她一哆嗦,回过神来。 他似乎很不喜欢别人这么看她,容静婉感受到了一丝肃杀之气,连忙移开目光。 “我想知道,深居简出不喜社交容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和穆长安在一起,又会有什么私人交易?” 摘下眼罩,容静婉更直观的感受到对方的压迫感,而且,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愈发觉得事情不妙。 “容小姐,可以回答我吗?嗯?” 他半蹲下来,与她平视,唇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 -- 31.里面的玄妙 容静婉脸一别,“我不想回答你。” 然后,她的下巴被攥住,力道之大,疼得那一瞬间她觉得他几乎要把她骨头捏碎了。 “看来容小姐是要消耗我的耐性了,可是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 他的手掌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她觉得窒息,瞪大双眼望着他。 只觉得刚才的仙气都是幻觉,他明明是随便取人性命的恶鬼。 当她觉得自己快窒息而死时,他忽然松开手,她大口大口呼吸空气,胸腔难受得要炸裂。 濒死的感觉,让容静婉觉得眼前这一幕像是不会醒来的噩梦,她恐慌极了,喘息着,然后纤细的脖子又被他的手掐住。 “回答我的问题,乖女孩。” 他的眼神透着柔意,可是语气和动作都让人遍体生寒。 “我说。” 脖子上的手掌松开,容静婉硬着头皮将真相说了。当然没说细节,只是说了因为有求于穆长安而跟他发生了几次关系。 “喔,原来是这样。” 那男人若有所思,依旧半蹲在她跟前,手抚上她的腿。 容静婉手心都被汗湿了,而男人是解开了绑着她双腿的绳子。 “这样与你碰面,真是失礼了,容小姐。” 双脚虽然得到自由,但是容静婉根本搞不清楚对方的路数,这是跟穆长安一样让她完全捉摸不透的存在。 但是他很阴冷,戾气很重。穆长安虽然深不可测,但是并不让她产生一种随时会被弄死的危机感,反而让她觉得被保护,不会被伤害。 这个人,真是跟穆长安恰恰相反的存在啊。 却长了一张这么富有欺骗性的颜皮,上帝造人真是可笑。这么多人表里不一。 她的未婚夫苏迩墨也是,看起来温柔可靠,却没想到最不可靠的就是他。 “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事已至此,容静婉反而冷静下来,最坏的结果就是一死,她大着胆子反问。 “能让穆长安另眼相待,愿意出手相助,想必容小姐在床上一定有过人之处咯。” 他绕到到她背后,却没有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而是将她往前一推,猝不及防,容静婉朝地上扑摔下去。 她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幸好是木地板,若换做水泥地,只怕她要擦伤了。但是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定淤青了。 容静婉疼得龇牙,一时半会儿没法站起来,紧接着身体被他翻过来,仰面朝上,他就半蹲下来,压坐在她腿上,继续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她心里慌乱又惊恐,语气不稳。 “不!不要!!” 当男人的手开始脱她的裤子时,容静婉挣扎扭动起来。 即将可能被侵犯侮辱的认知让她难以接受,而且对方不是苏迩墨,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未知让人更害怕。 可是他的力量大得出奇,或者说容静婉本身体力弱,疲劳又受到惊吓,很快就被他脱掉了长裤,也解开了衬衫,内衣也被扯掉,只剩下内裤,几近赤裸的娇躯横陈在他身下。 “为什么呢?真是看着平淡无奇,毫无吸引力的身体,也就这张脸值得一看了。” 男人却丝毫没见情绪波动,反而评价起来。 虽然他的话透着贬损和羞辱,容静婉却松了口气。 的确,容大小姐真的也就脸不错,论身材,差强人意,并不是能立刻激起男人欲望的胴体。 “还是说里面有什么玄妙?” -- 33.男人的安慰 容静婉恢复意识的时候,简直头疼欲裂,入眼单一的浅色调和空气中消毒药水的气味,慢慢让她感觉到一抹安心。 “你醒了?” 当她转过头,对上韩医生的眼睛,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欢喜,她也的确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来。 “你还笑得出来?” 相较于容静婉的放松,韩瞿的表情却相当凝重甚至有些晦暗。 容静婉愣了下,然后问。 “谁送我到医院来的?” “一个男人,把你放在急诊室的床上,说了你的名字就走了。”韩瞿低沉道,语气里压抑着怒意。 “喔。”容静婉应了声,看来那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知道她跟穆长安的关系后,就把她放了。 只不过……她也算是经历一番惨痛折磨。 “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韩瞿原本插在白大褂中的手拿了出来,握住容静婉的手腕。 “不知道。”容静婉摇摇头,她说的实话,她真的不知道那人什么身份。 “要报警吗?”韩瞿问完这话,自己又黯然颔首。 普通的女孩子经历这种遭遇,一般都会选择低调处理,何况是容静婉。报警是不可能的,这个阶层最怕的就是丑闻。就算她是受害者,恐怕也不会被人同情,而是被议论纷纷,终身都要被贴上某些难堪的标签。 “我帮你。” 韩医生说出这话,自己似乎都有些意外。主动插手病人的私事,就算他是热心肠,这种过于隐私又难堪的事情,也有些僭越了。 “好啊,韩医生,帮我拿点止疼药吧。” 容静婉故意曲解,笑了笑,将一只手搭在他握住她手腕的手上拍了拍。 “求你了,去吧,我头疼死了。”她皱着眉,指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韩瞿看她一脸淡然的表情,很难想象原来脆弱到自杀的千金,这次遇到这种事后竟然这般坚强。 女人果然很复杂难懂。 这段时日,韩瞿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个女人的兴趣已经超过对病患,甚至是其他暧昧交往过的女人。 然而,他心里并不排斥这个意外的小疯狂。 当然,她这次遇到的事情,他不会袖手旁观,究竟是谁会对一个弱女子这般心狠手辣,他一定会查清楚替她讨回公道。 韩瞿眯起眼,危险的眼神一闪而过。 幸好有韩瞿的帮忙,这次的事情,包括她受的伤并未有旁人知道,不过有一个人定然是瞒不住的。 容静婉接到穆长安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语气复杂难辨,仔细询问她被绑架后遇到了什么事。 她一五一十的回答了,并未任何隐瞒。包括描述了那男人的长相气质,那男人说的每一句话,以及被他性侵的事实。 在容静婉心里,觉得穆长安更值得信赖,更何况这件事是因他而起,与他有关,必然是需要他去解决,她没有隐瞒的必要,这也是双方建立信任的过程。 果然,穆长安听了以后,好一阵没有说话。 “我很抱歉,静婉,让你受到这种伤害。”他低沉又缓缓地说。 容静婉安静听着,并未言语。 “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听到穆长安这句话,容静婉的心才算落了地。 他至少愿意给她做出解释。 其实她心里明白,对于穆长安来说,她这种富家千金身份完全算不上什么,他要玩随手一抓一大把。 女人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玩物。就算她遇到这种事,他可以用金钱或者其他物质做出补偿,但是那样,是不带任何感情的经济赔偿而已。两人的关系依然不会有任何进展,纵使有肉体关系,但也依旧仅止于此的流于表面。 容静婉想要的,是更深层次的信任。所以她很平静地说出了整件事,没有哭闹,没有委屈,当你在他心里不算什么的时候,你再哭哭啼啼也只是惹人心烦。 挂了电话,容静婉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次,她做出了足够理智的判断,但是,她心里的委屈该如何发泄呢? -- 34.采阳补阴 距离上次被绑架已经过了一周,说也奇怪,苏迩墨没来烦她,白蕊莹也没出现,根据征信社给她的情报,两个人的家族企业似乎都同时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有一股神秘势力在大肆收购两家股票,争夺股权。 苏迩墨正忙得焦头烂额的处理,而白蕊莹虽然不用忙于公事,可是大概感觉到家族气氛的压力,也修身养性,没有出去骄奢淫逸。 容静婉略加思索,同时对两家出手,有这样惊人的财力的,放眼国内,可以想到的人物屈指可数。至于国外,那就难以推测了。 她当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穆长安,但是如此简单粗暴的手段,她又有些怀疑。 算了,总之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当然值得庆祝一下。 至于苏迩墨派来跟踪她的人,容静婉也有了对付的办法。她找了个替身按照她往日行程活动,而她自己,则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了。 在此期间,齐思廉约她吃饭,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一方面他是穆长安朋友,容静婉怕自己跟他走过近引起穆长安的不愉。另一方面,对于齐思廉这样的男人,容静婉心里是有迟疑的。 身心得到短暂自由,容静婉立刻奔向身心最渴望的人。 沈翟。 两人在那不知道主人是谁的宅邸里胡搞了一通。 容静婉不着寸缕趴在床上,下巴枕着胳膊,眯着眼,像是慵懒的猫在小憩。 金灿灿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描绘着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一幅曼妙的图画。 沈翟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移,像是摩挲一架钢琴,或赏鉴一个精美的瓷器。然后,他用唇重复刚才手指的动作,一点点亲吻她的肌肤。 容静婉眯着眼,阳光在脸颊烙印出睫毛的浓密阴影,她上排贝齿咬住下唇,随着他的动作,唇畔溢出娇吟。 沈翟的吻落在她腰窝处,泛起来的酥痒让容静婉扭着腰肢想要阻止,却被他压住,双手从臀线处往上移动,最后落在她胸前,一边一个罩住她娇小的绵乳,像揉面团般捏着。 “唔嗯……” 容静婉忍不住扭动身体,身下的丝被被揉皱成团。 然后,她的花穴被手指侵入进去,一根,两根,修长的手指并拢在她湿润的甬道里穿梭,她立刻夹紧了双腿,收缩咬紧侵犯进身体里的手指。 “静婉。” 沈翟迷人的声音在耳畔唤她,她心也跟着一颤。 “嗯?” “你好湿。” 她还没来得及对他的话做出回应,他已经抽出手指,掰开她的双腿,从后面慢慢将坚硬若炙铁的肉棒插入进去。 “呜……” 被充实的甬道,她舒服惬意地放松身体,接受他的进入,两人很快再次合二为一。他温柔而有力的抽插,给她带来持续的快感,容静婉觉得这一刻真是美妙到极致了。 灵与肉的和谐。 虽然她曾经跟无数男人在床上各种姿势缠绵,但是她清楚那只是为了钱,为了生存,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和接受。 她清楚自己对沈翟并不是爱,而是欲望,这个气质干净的男孩,让她想占有。 所以跟他在床上水乳交融的时候,有一种身心都被洗涤的感觉。 之前被那陌生男人粗暴对待的记忆,一点点被眼前这默契而合拍的性爱所抹去,她眼里,身体里,只留下沈翟,他的眼神注视,他的抚摸,还有他的深入。 “啊……” 她拱起背脊,像是猫一样,撅着屁股,接受他最深的撞击,她发丝飘荡在脸颊,痒痒的,屋子里弥漫的都是俩人的味道,黏稠的,甜腻的,如同她腿间滴下的液体,随着啪啪啪的撞击动作,挤出越来越多的水液。 她快湿透了,两个人的汗和液体,全身都湿了,却还纠缠在一起,像麻花一样的彼此扭结占有。 这一次做得耗时太久,容静婉早就没有力气了,只能被动跟随沈翟的节奏被他推向前又拉向后,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花壶里灌满了他的浊液,没多久他却又能注入新的热烫,她不得不佩服沈翟的精力和体力,果然年轻就是厉害啊。 她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感官经过长时间刺激,都有些麻痹了。 “我开始有点后悔勾搭你了。”她叹息。 “怎么了?”沈翟目露疑惑。 “姐姐我真的会死在床上的。”容静婉深深地叹气。 沈翟将柔弱无力的她抱起来,让她双手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从下面继续捣穴,顶得她一起一落的。 他的表情原本淡然,闻言勾起浅笑。 “姐姐,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一口气的。” 容静婉:“……” 难道他之前表现出来的淡漠没有欲望什么的都是骗她的,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上了艘贼船? 不过,这小贼太合她胃口了,就算死在床上那也甘愿啊! 又从白天到了晚上,俩人都腻在床上,静婉是没有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而沈翟则是不知疲倦地宠她,仿佛要提早兑现她当初说的话。 做很多很多次,沾满她的味道,身上到处都是她留下的印迹。 她真的毫不自知的在他身上留下不少掐捏的指甲印,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虽然如此,事后的沈翟是神清气爽,容静婉真的是只剩下一口气。 他每次刚刚好给她留个喘息的机会,等她稍微恢复了点精力,就又掐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昂首顶入她的蜜穴,几乎将她榨干。 跟当初她认知中那个,在她高潮后便利落抽身,毫不留恋的男孩简直判若两人。 “饿吗?”沈翟坐在床边问她。 原本奄奄一息的容静婉瞬间惊恐地瞪大眼。 不会还要吧? “我去给你做点东西来吃。”沈翟见她那表情,弯唇浅笑。 原来是这个意思,容静婉立刻点点头。 沈翟便起身走向门口,忽然又转身。 “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容静婉立马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去吧。” 她现在宁愿自己爬去浴室冲洗,也不要他帮她。免得他又来了兴致,就算他再温柔,力道再适中,也耐不住他一次又一次来啊。 见鬼了,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容静婉想想厮混的这一整天,简直就是美梦变噩梦。 不管什么梦,一直醒不了,那就是噩梦啊! “姐姐,有没有发现你体力变好了。”沈翟见她那强打精神的模样,打趣道。 容静婉一想,还真是,她似乎变得耐操了,之前那可能这样一整天,早就昏死过去了,现在至少还是个半死不活。 “采阳补阴,果然有道理。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做,你体质才会变好。” 沈翟分析道,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容静婉:“……” -- 35.勾搭 当容静婉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 容父出国办事,容母跟他一起去了,所以家里只有她跟佣人,因此她才敢如此自由放纵。 她换了睡衣,精疲力竭地躺倒在床上,却一时没有睡意,打开手机,发现一通信息,是齐思廉发的。 你在躲我?为什么? 齐思廉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看来他颇为困惑她的态度变得冷淡。 抱歉,我是有未婚夫的人,行事会有所顾忌。 容静婉快速打出一句解释。 没想到,大半夜的,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齐思廉的电话就来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你还没睡还是醒了?” 夜深人静,让电话那头他的嗓音裹上一种朦胧磁性,莫名生出些许暧昧。 容静婉静默了一小会儿,语气委婉而又透着疏离。 “对不起,齐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她的话,齐思廉却传来一声轻笑。 “容小姐可真是会打击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容静婉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齐先生,我觉得能让你满足自尊心的美人很多,真的不必在我身上花功夫。我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仅一面之缘就让齐先生对我如此青睐。” “那穆长安呢?”他话锋一转,忽然严肃。 容静婉心里一咯噔,他怎么会忽然提起穆长安,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她的无言以对,仿佛证实了齐思廉内心的猜测,他自嘲般地道。 “看来长安果然比我更讨女人喜欢,连静婉你也不例外。不过,我并不打算放弃,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齐思廉语气透露着坚持。 容静婉叹了口气。 “齐先生,你又何必在我身上花时间呢?” “容小姐,通常女人越拒绝一个男人,越会激发男人的好胜心。如果你不想跟我打持久战的话,我建议明天我们见面聊一聊。” 齐思廉都这么说了,基于他的身份,不能太过得罪,容静婉只好同意了。 第二天,齐思廉直接开车到她家里来接,上了车后,俩人都没说话。 车开到半路,齐思廉忽然将车一停,转过头来看着她直乐。 “我说容小姐,跟我约会而已,你有必要如临大敌般的紧绷吗?我这么可怕,会吃人吗?”他将脸凑近,俊朗的眉眼,洋溢着令人神清气爽的笑容。 容静婉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 的确,虽然赴约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既然已经上了车,板着脸难道就不得罪人了么? “对不起。” “别,千万不要跟我说这叁个字,这会让我觉得很失败。”齐思廉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容静婉被他逗乐了,笑起来,刚才充斥在窄小车厢里的尴尬气氛慢慢缓和。 让容静婉有些意外的是,齐思廉并没有选择市区的高级餐厅,而是驱车很久到了郊外一家农场经营的西餐厅。 “这里是齐家的产业?” 容静婉这样推测,实在是他们一路进来,齐思廉似乎跟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很熟识,对方的态度友好中又透着恭敬。 对她的问题,齐思廉没有否认。 “这里的牛排很不错,农场出产最新鲜的牛肉,要不要试试?”他微笑建议道。 这个男人啊…… 容静婉心里叹息,情不自禁地设想,假如当初先找到的是他,会不会就不像遇到穆长安后那么复杂了。 -- χγυsんυωèń.℅м 36.游走在男人之间 齐思廉真是一个让女人没有压力的男人,容静婉不得不承认,这一餐她很愉快,甚至身心都得到久违的放松。 以至于,她一不小心,多喝了点红酒,酒意上头,有些微醺。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步履不稳,被齐思廉绅士地扶住。 她靠在齐思廉身上,想起之前她被穆长安搞到头晕眼花,也是这样被他扶住。 容静婉嘴角不自觉翘起,觉得这情形真是好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背着穆长安跟他的朋友私会呢? 她算是穆长安的女人吗?那她还是苏迩墨的未婚妻呢。 如果容大小姐回魂发现自己的清白被她搅成这般浑浊不堪,那位大小姐会不会立刻又自杀? “在想什么?”齐思廉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不禁微笑着问。 “我在想,你也喝了酒,怎么开车送我回家呢?”容静婉抬头望他,笑容天真而娇憨,眉眼又透着妩媚。 “那今晚就在这里过夜?”齐思廉问。 容静婉狐疑地望着他。 “齐先生,你知道男人邀请一个女人过夜代表什么?” 齐思廉连忙解释。 “抱歉,抱歉,请不要误会,这里有酒店,我们分开住两个房间。” 容静婉呵呵笑起来。 “淑女可不会第一次约会就跟男人上床的。” 她的话语如此直白,反倒把齐思廉整得有点懵。 “你怎么不问我要几次约会才上床?” 容静婉觉得自己真的是醉了,已经开始口不择言,还真是完美破坏了她温婉含蓄的形象。ρòzんáīщū.īnfò(pozhaiwu.info) “几次?”齐思廉还真的顺着她的话问了。 “至少叁次。不过大部分男人,是连第二次约会的机会都不会有的。”容静婉收不住自己的话了。 齐思廉面色一黯。 她却扑哧乐了,“不过你呢,一次大概就够了,很少有女人能拒绝你的魅力吧,毕竟你长得帅又多金,还会讨女人喜欢。” 说着这话,容静婉手肘高高抬起,指甲掐住齐思廉的下巴,一副老鸨打量货色的眼神,满满的红尘味,配着她那张柔美的脸,满满的违和感。 而看在齐思廉眼里,却自带种反差萌。 容静婉是被窗外清脆的鸟叫声从睡梦中唤醒的,她睁开眼,宿醉后的头疼让她眯着眼半晌没有动作,灿烂的阳光透过她眯缝的眼皮射进来,她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恍惚。 “醒了?” 她转过头,对上枕头旁的男人的脸。 俩人睡在同一张大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睡在同一个枕头上紧紧依偎,被子下的手还十指紧扣。 这…… 这么温情脉脉的气氛,她的衣服完整穿在身上,说明俩人就这么纯洁的过了一宿。 这个齐思廉是个柳下惠呀。 容静婉与他的眼睛对视,他的目光坦荡,反倒让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猥琐似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酒醉,难道她原本希望俩人能发生点什么,比如乱个性? 记忆的碎片慢慢归拢,容静婉回想起来了,原本齐思廉把她送进房间准备离开的,却被她一把抱住腰不准他走,还嚷嚷着自己怕黑还怕鬼,想让他陪她。 这么两叁岁小女孩胡闹的话,就被她在酒醉后那么自然地说出来,还伴着各种肢体动作。 容静婉眨了眨眼,她可不可以假装断片,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的那些丢脸事? 齐思廉送她回到家,一路上气氛轻松愉快,只不过一次约会,容静婉对他的好感上了个大台阶,冷淡和疏离的脸色也摆不出来。 甚至等齐思廉车开走,她回到家里,还忍不住回味这个男人的绅士和浪漫。 晚上,容静婉沐浴过后,刚披上浴袍,手机就响了,她接起来,是穆长安。 -- ⓧγυsんυωèń.℅㎡ 37.我又来强J你啊 “明天我就回来了。” 穆长安低沉的嗓音,在遥远异国他乡通过电话传来,这样静谧的夜晚,听在耳边有种莫名慵懒性感的味道,容静婉忍不住唇角弯起,有种被他金屋藏娇之感。 “嗯。”她轻轻应了声。 “到机场来接我。” “好。” 想到他离开之前的约定,容静婉心里一酥,其实论技术穆长安真的厉害,总能撩拨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情欲被挑逗到极致,只不过她的体力太差,让俩人总不够尽兴。 正在通着电话,容静婉忽然听到落地窗的声响,她走过去,想要看看什么动静,顺带把窗户关上,初秋夜晚的风吹进来还是挺凉的。 结果,她刚走到窗户旁,电光火石间,窗帘后伸出一只手,瞬间捂住了她的嘴。 容静婉惊恐地睁大眼,看到从窗帘后走出来的男人,他已经将她控制住,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还对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那男人看她一脸惊慌失措和眼神里流露出的恐惧,朝她笑了笑,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 上次绑架强奸她的那个男人,怎么会?! 容静婉难以置信他会在自己的卧室出现,这种毫无防备的时候,而她还在跟穆长安通电话。 那男人松开了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电话。 容静婉有心理阴影,怕极了这个男人,只好照他的指示做。 再说,就算穆长安知道了,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她落在这男人手里,求救可能让事态更糟。 容静婉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跟穆长安通话,问了他明天飞机抵达的时间后,就随意聊了几句后把电话挂了。 男人一直盯着她的举动,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他看她的眼神让她汗毛直竖。ⓅòzⒽáīщū.ⅰnfò(pozhaiwu.info) “做的很好。” 她挂断电话,那男人夸奖道。 容静婉与他对视,忍不住想要后退,想要逃走。 男人朝她欺近,直到她的背靠到墙壁,退无可退,他掐住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同时用拇指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肌肤。 “你还想要做什么?” 因为紧张,容静婉的手指攥紧,掌心冒汗,背脊却发凉,她强迫自己冷静。 “你都已经知道我和穆长安的关系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之前的事,我也不会报警的。” 言外之意,她在提醒他已经达到目的了,她也不对他构成威胁,请他放过她。 “我并不怕你报警。”对方反而因为她的话而笑了。 “你不认识我?那我更要让你好好认识一下我了。” 话音落下,他将容静婉一拽,又狠狠一推,她一个踉跄,被他推倒在床上。 意识到他的意图,容静婉害怕极了,她双腿乱踹,想要逃出去,可是却被他拽住了脚踝,将她一个翻身,反压在床上。 她被迫背对着他,双腿在床下,腰背则被他重重压住,根本无法动弹,手脚也没办法推踹他。 浴袍被翻起到腰际,露出她光滑的屁股,他的手从腰际滑下,沿着她的股沟处朝里一捏。 “嗯……不……” 容静婉浑身一哆嗦,双手乱扑腾,双脚奋力后踢,却丝毫无济于事。 然后,她听到他拉下裤链的声音,到这个时候,容静婉知道自己已经是刀板上的一块肉,任由他施暴了。 “你刚才问我又来干什么,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伴随他话语的,是他的手掰开了她的双腿,接着,一根坚硬无比的肉棒朝她的花缝里硬挤了进去。 “我又来强奸你啊。” “唔……” 柳柳紧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出口的呻吟,她闭上眼,放弃了反抗。 -- 38.上着上了瘾(h) 虽然已经制住了容静婉的身体,但是那男人似乎更享受施暴的过程,他掏出携带的特制绳子,将她反剪到身后的双手手腕给捆绑住。 跟男人的力量比起来,容静婉那娇弱的身体,根本反抗不了。事实上,当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已经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不再动弹。 任由他将她的身体撞击顶得往前,一下一下,床上的被子被搅得乱七八糟,容静婉将脸埋进里面,呼吸困难,脸发烫,身体发热,手和脚却是冰凉。 “唔嗯……呜……” 她努力隐忍,却越发觉得难忍,身体被他压着不能动,而穴内夹着那根炙烫的肉棍如热铁一般在来回穿梭搅动。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男人粗暴的对待下,她的身体却适应了,而且湿润的水液分泌出来,润滑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水声随着他的捣动噗滋噗滋响,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男人的轻笑从她的身后传来,容静婉知道他在笑什么,他在笑她的淫荡,明明是被强的,她的身体却得到了快感。 若换作原来的大小姐,恐怕早就羞愤欲死了吧。只不过,她这个灵魂,早就习以为常了啊。 于是,她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吸搅着他的欲物,甚至主动地迎合他的撞击,获得更刺激的感官体验。 渐渐的,男人的动作慢下来,最后停顿住了。他将容静婉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端详她脸上的表情。 原本面色苍白的她此时双颊布满红潮,眼神氤氲着雾气,唇艳红欲滴,像是被雨露滋润的玫瑰,艳丽而旖旎,有了种冽艳的风情。 情欲中的她,是这个样子? 男人从最初的困惑,唇畔浮现起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他将容静婉整个人抱起来,朝一整面落地镜走去。 他扶着她的身体,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着镜子,然后他那张冷艳的俊颜也贴过来,俩人照着镜子。 “你看看你,容大小姐,穆长安就是喜欢你这种人前冷淡人后淫荡的模样吗?” 他伸出舌尖,舔了下容静婉的耳朵。 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孔里,容静婉浑身都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他捧着她的头,强迫她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将她身上的浴袍脱下来,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春色流泻,他从后方揽住她的腰,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抵上她的花缝,一点点挤入到她的花穴里去。 “你的里面好湿,好紧……”男人感叹,开始掌住她的后腰,全力拼搏冲刺起来。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容静婉安静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两人,清楚地看到男人是如何在操干这个柔弱的女子。 容静婉这张脸,她熟悉又觉得陌生,而镜子里的俩人,她也觉得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她咬着唇哼哼起来,这样寂静的夜晚,没有任何干扰,温暖的身体,湿润的甬道,摩擦渐热的身体,沉沦是那般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男人也逐渐沉溺于气氛中,动作也慢下来,温柔抚摸她的乳,吻着她娇嫩的肌肤,两个人倒像是一对情人般享受这鱼水之欢。 清晨的凉风吹开被拉上的窗帘,透出些许光亮,容静婉觉得有些冷,自然地朝温暖的源头索取热度,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她不自觉地将脸蹭了蹭,打了个呵欠。 等一等……男人?! 她霍地掀开眼皮,借着些许光亮看清楚搂着她相拥而眠的男人。 他没穿衣服,俩人浑身赤裸,肢体纠缠,被子落到了床下,初秋的凉意侵袭,俩人是靠彼此的身体在取暖。 对了,昨天俩人做着做着他就把累赘的衬衫裤子脱掉了,谁知道俩人做了一次又一次,就像是上瘾一般被情欲吸引。 然后,她就累得睡着了。 他竟然没走?!这个恶人。 没错,理智归笼,虽然昨晚最后俩人都乐在其中了,容静婉可还记着这个男人的斑斑劣迹,包括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痛。 好吧,有些的确是因为动作激烈造成的。 容静婉打量男人的身体,觉得眼前的情景实在有些怪异。 但是她又忍不住好奇,他的身体瘦削,但不至于瘦骨嶙峋,就是偏瘦,肤色很白,是不见阳光的那种白,全身毫无瑕疵,像是剔透的瓷器。 很难想象,以他狠辣的行事风格,她还以为他身上会有刀疤弹孔之类的。 她悄悄地移开自己的身体,让俩人分开,然后准备偷偷爬下床。 然而,她的计划刚实施,就被发现了。 男人睁开眼,俩人目光对视,有一瞬间,容静婉被惊艳到了。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完全可以靠脸吃饭的,可偏偏行事风格完全迥异于长相啊。他这样热爱绑架一言不合就暴戾的男人,不应该是长着张刀疤脸蓄着胡须的粗鲁大汉吗? 却偏偏是个极好看的小白脸。 啧啧…… 容静婉的腹诽就像被他解读出来一般,她被抓过去,男人一个动作将她压在身下。 他那眼神像是饿狼盯着肉。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将晨勃的肉棒再次挤入她的花穴里,开始深深浅浅插干。 “唔……嗯……” 容静婉心想,沈翟真是说对了,采阳补阴,她这病娇的身板真是越来越耐操了。 “啊!” 男人一个深深捣入,她一个没憋住,叫出声来。 不过这是她的闺房,容父容母不在,佣人也不敢闯进来。 “混蛋,轻点……” 容静婉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两个人经过昨夜的鬼混,她也没那么怕他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容静婉受到威胁,立马收起尖锐的爪子,乖乖地被他摆弄。 不过,他还是放轻了力道,让她没那么受不住。 “呼……” 被送上一波高潮,容静婉真是一个指头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吃饱喝足的恶徒,却依旧没见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慵懒地躺在她闺房的公主床上,手指抚摸她的脸和秀发。 “穆长安的确会享受,养一个你这样的女人也不错。” 容静婉对他的话不予置评。 他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接下来他说的话,让她吃了一惊。 -- 39.狼多肉少 “踹了穆长安,跟我吧。”男人说。 容静婉眼皮一跳,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俩人才见过两次,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么说,相较第一次的戏谑和羞辱,这次他的语气无疑透着些许认真。 这却让她应对起来更加棘手。 她显而易见的躲闪,令他不悦,手指劲道加重。 “你让他帮忙的事,我帮你搞定。”他又说道。 容静婉眼皮又是一跳,心里自然不情愿,他跟穆长安比起来,显然穆长安更值得信赖。何况,她如果答应了,不是背叛穆长安吗? 中途换人,感觉下场会更惨。 见她久不作答,男人面色变冷,松开手。 “不识好歹。” 他转瞬下了床,穿上衣服就走了。 容静婉还在床上发怔,然后等她反应过来,这……这男人竟然从门走了! 堂而皇之的罪犯简直令人发指。 可是,她心里却有些庆幸,他总算走了。 话说……这混蛋到底是谁啊!! 心里惦记着穆长安今天回来,她还要去机场接驾,容静婉也没心思再想这个危险的男人,急忙忙地收拾自己,伺候好正主才是要紧事。 到了机场,不敢迟到的缘故,所以她来早了,找了个咖啡厅坐着等。 机场人来人往,聚散离合都在这里发生,容静婉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发呆。 她的归宿在哪里? 以前她从来不敢想这件事,浑噩度日,醉生梦死,然后她就真的死了。现在当她有实力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发现又身不由己。 可见看似万千宠爱的富家千金也不自由啊。 会不会是她自找的呢? 如果当初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去找穆长安帮助,任由事态发展,会不会跟苏迩墨结婚了? 不,不行,苏迩墨那样的男人,怎值得女人托付终生。 那她认识的哪一个男人靠谱呢? 容静婉左思右想,无奈地发现并没有,没有情感的肉体交流,终究跟卖也没啥本质区别。 她叹了口气,然后手机响了,她连忙接起,却不是穆长安。 “怎么一个人愁眉苦脸的?”齐思廉语气透着浅笑。 容静婉一愣,听到他的话连忙东张西望。 “你在哪儿?” 然后,她转头就看到后方坐着的齐思廉,看他桌上的咖啡就知道他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容静婉忐忑起来,怎么好死不死遇到他,这缘分太邪门,况且她马上要去接穆长安。 以二人朋友的关系。她就怕穆长安误会她贪心不足,还去勾搭齐思廉。 两人隔着几张桌子对望,容静婉露出歉疚的表情。 “这么巧啊,不好意思,我马上要去接朋友,下次有机会再聊。” 她拿着包包起身就跑,就怕他追上来,好在,齐思廉并没有这么做。 电话还没有挂断,容静婉走出一段距离后,他还在。 “那我就先挂了,我担心占着线我朋友联系不上我。” “静婉,我怎么觉得在你眼里我就像洪水猛兽,我在考虑是不是真的要把你吃了才行,免得你一见我就跑。” 齐思廉的语气听不出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容静婉挂掉电话后,心还扑通扑通跳。 没过多久,穆长安的电话真的过来了,毕竟他的身份引人瞩目,俩人约在地下停车场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