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1v1)h》 我叫得好听吗? “啊……老公好棒……啊……好舒服……啊……要到了……” 马厩内传来女人娇媚的呻吟声,马隔间的匹匹骏马全都喷着鼻子目睹着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干的香艳场面。 没多久,男人提裤子站起来,拿起定制的西服穿上,扣上名贵的腰带,一偏头,就看见一个马场管理员正拍着马脖子站在边上。 不知看了多久。 男人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拿了点钱,径直走到那管理员跟前,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 谁知那管理员也不接,看不见他似的,全程只盯着掌下的骏马。 “呵。”男人哼笑一声,也没再管他,转身走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苏情见金主头也不回地走掉,这才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穿上旗袍,扣好每一颗盘扣。 她旗袍里面没有穿安全裤,高开叉一路开到大腿,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穿上高跟鞋,理了理凌乱的卷发,这才风情万种地走到管理员跟前问,“我叫得好听吗?” 苏情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勾人似的闪着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的风情,她身子前倾,被旗袍勾勒的饱满胸部全部往前挤,几乎要冲破那层柔软布料,跳跃到男人眼前。 她声音娇软,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嗲意,惹人遐想。 男人抚着马脖子,目光看也不看她,大概是第一次见识到有女人这么不知廉耻地跟男人在马厩里做爱,他动了怒,言语透着刻薄,“还没我的马叫得好听。” 谁知,苏情听了半点不生气,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片刻后,冲男人说,“我很好奇,你的鸡巴得有多大,能把马操出声。” 男人登时愠怒地瞪着她。 苏情不甘示弱地回视着他。 这个马场管理员长得还可以,五官周正,眉毛浓黑,鼻梁很挺,眼窝较常人更显深邃,轮廓刀削似的冷硬,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人的时候,里面像一潭漆黑的水,似乎要把跟他对视的所有人都吸进去。 他穿着马场的骑装,纯黑制服,手上戴着黑色手套,身形意外地高大挺拔,后背笔直,脚上是一双水靴。 明明只是个小小的马场管理员,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冲苏情这个会员级别的客人发火。 苏情收回视线,懒洋洋地踩着高跟鞋往回走,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再见啦,大鸡巴。” 男人:“……” -- ℙò⑳㍭cò⒨ 你好像硬了哎 苏情第二天才透过窗户看见金主已经坐车离开了。 他留在这里的,除了她,还剩下一张金卡。 苏情捏着那张卡甩了甩,在卡上印了个唇印,这才把卡塞进钱包里。 别的不说,金主的分手费还是很可观的。 只是,她没想到,她昨晚用那种方式都没能挽回金主。 金主今年叁十九了,马上四十岁了,结了叁次婚,孩子不知道几个,苏情从不过问那些不必要的东西。 她只关心,金主的钱有多少,能给她多少。 从她被金主包养的那一刻起,金主给她的固定零花钱就是一个月十五万,偶尔送个礼物什么的不算。 比如,她生日时候,金主送的那块两百万的表。 再比如,圣诞节的时候,金主送她的那条一百多万的项链。 可惜了,以后再没有金主的礼物了。 他看上了影视圈里的一个当红女星,放话说,只要对方到马场跟他做一次,他就把对方以后的资源全包了。 然而,那女星没来,苏情来了。 可惜。 金主已经睡腻了她。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叫床声音太假,还是自己的高潮反应太假。 总之。 苏情倚着窗户看着已经开远的那辆劳斯莱斯,轻轻叹了口气。 她被甩了。 九月的天,外面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苏情下了楼,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从马厩牵了匹马,踩着椅子跨上去,两腿一夹,驾着马越过了马场的栅栏,冲到了外面的路上。 “喂——”身后传来人的呼喊声。 苏情颇觉刺激,拿起金主送她的马鞭抽了抽马屁股,直把黑马抽得更快了。 她伏在马背上,隐隐地看到金主的车就在前方,她驾着马飞快地冲着,然而,不等她冲到跟前,那辆车已经在前方拐弯上了大路,汇入车流。 她勒住马,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马前蹄高高扬起,她被甩了下来。 “操!”她痛得骂了句脏话。 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她抬头就看见一个男人从马上飞快地跳了下来。 苏情正要将手递过去,就见那男人绕过她,径直走向她骑来的那匹黑马跟前,男人从口袋里摸出胡萝卜递到马嘴跟前,“乖,吃一口。” “……” 苏情气得要炸了。 “喂!”她喊,“过来扶我一下。” 男人安抚完马,这才走到苏情跟前,他半蹲下来,检查苏情的脚。 苏情这才看清他的脸。 浓黑的眉,睫毛又长又密,眼窝深邃,眼睛黑沉沉的。 “大鸡巴,原来是你。”她浑不在意地看了眼自己的腿,声音不咸不淡地问他,“断了没?” 男人眸子黑沉沉地盯着她,“我警告你,想死不要拉上我的马。” 口气很凶啊。 苏情半点不介意,她笑得唇角扬起弧度,一双眼睛魅惑地眨着,“我这么漂亮,哪儿舍得死。” 她腿跌伤了,没法一个人骑马回去。 男人把她抱上马,随后跨坐在她身后。 男人驾着马在路上跑了片刻,苏情的腿打在马肚子上,疼得掐他的胳膊,“疼疼疼……” 男人只好勒着马,慢吞吞地载着她往回赶。 安静了没一会,苏情笑着回头,冲男人道,“哎,你操的是哪一匹马?是我们现在骑着的这匹吗?” 男人早就见识过她的伶牙俐齿,现下根本不回应。 苏情往他胸口靠了靠,仰着脸看他,“怎么不说话?” 她存了心撩拨他。 饱满的臀部一下一下地磨蹭他的腿间。 男人掐着她的腰,怒道,“你老实点!” 苏情偏过头,冲他一笑,“你好像硬了哎。” 她呵气如兰,笑容魅惑。 暧昧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像点燃了一把火,烧得周遭的氧气都稀薄了几分。 “大鸡巴。” -- ℙò⑳㍭cò⒨ 下流 回到马场,男人就下了马,把苏情抱下来往椅子上一放,又跨上马跑远了。 已经有几个医护人员过来了,抬了担架让苏情躺下,苏情乖乖躺下,却发现,不知何时,一开始阴沉沉的天,放了晴。 轻微崴伤,不算严重。 涂了药酒包扎好后,苏情就拿了一副单拐出来了。 马场一群人在骑马,隔着距离,她一眼就认出那个大鸡巴。 他很显眼。 那身黑色制服衬得他挺拔魁梧,肩宽腰窄,夹在马腹的两条腿更是强健有力,裤子崩得紧紧的,将底下的肌肉形状都勒了出来。 苏情托腮看了片刻,就见他下了马,走到一边喝水。 他摘了手套,粗长的指节扣住水瓶,喝水时仰着下巴,凸起的喉结滚动着。 有水珠沿着喉结滚动滑进里衣,他抬手擦掉,目光转过来,对上苏情打量的视线,他黑眸没什么情绪地正要移开,就见苏情冲他做了个手势。 很下流的手势。 左手五指成圈,右手无名指笔直伸出来,做出刺进圈里的抽插动作。 他黑眸顿住。 苏情已经哈哈笑开。 看他转身要走,苏情高声喊,“喂!大——” 男人蓦地转身,目光冷冷瞪着她。 苏情面上带笑,眼尾总带着勾人的风情,“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只能喊你大——” 她作势要喊。 男人已经瞪着她出声,“李钧。” “李钧。”她满意地晃了晃食指,“再见~” 她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为了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李钧瞪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这女人……让人烦得很。 苏情回到房间,就甩了单拐,自己扑到床上。 翻了翻手机,圈里的好姐妹张茉莉问她成功没。 她拿手机拍了张自己受伤的脚回了过去:【你说呢?】 张茉莉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我靠,怎么受伤了?” “骑的那匹马不听话。”她说起马,想到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后,她翻了个身,盯着自己的脚看了眼,“算了,金主已经把我甩了,这页翻篇了,以后别提了。” “没事,姐们儿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张茉莉小声说,“不过,没你这根大腿粗。” “得了,找比他还牛逼的,我怕是活不到两天就被他找人偷偷弄死了。”苏情非常有自知之明,“而且,圈里都知道我是他的人,其他大佬谁敢要我?” “要不,拿点钱做点生意?”张茉莉问。 “不用了,我没那个精力。”苏情呼出一口气,“累了,我先在这休息几天,正好养养伤,等好了,再想下一步出路。” 那个圈子,她是回不去了。 手里攒了不少钱,做生意她不行,投资她怕风险高,也没什么靠谱信得过的熟人。 她思绪杂乱地想着,一闭眼睡着了。 醒来时,楼下一片嘈杂。 天黑了,马场的每个晚上都有活动,免费的篝火烤肉,免费的啤酒饮料,还有免费的歌舞节目欣赏。 昨晚她全程忙着给金主倒酒夹菜,都没好好欣赏过呢。 她正要起来,才发现脚腕疼得厉害,开了灯,看见地板上躺着的那副单拐,她眉头皱了皱,拿起桌上的客房电话拨了过去。 “喂,救命,我动不了了。” -- 怎么这么硬 李钧带着医生赶过来的时候,苏情正躺在床上补妆。 门被打开后,李钧额头还淌着薄汗,一过来,身上的汗气就渗进整个房间。 他应该刚给客人表演完赛马项目。 “不是说动不了?”他拧眉瞪着苏情。 苏情合上粉扑,笑得一脸无辜,“是啊,动不了啊。” 医生要上前检查,李钧拦了他一下,“不用检查了,她骗了我们。” 外面的歌声传过来,打破房间里的诡异气氛,医生拿着药箱又出去了。 苏情倚着床头,冲李钧风情一笑,“我没有喊医生,我只是想下楼,但是那副拐掉地上了,我够不着,所以没有骗你。” 李钧捡起地上的单拐递给她,一声不吭转身往外走。 “喂!”苏情喊了他一声。 李钧停下转身。 只看见灯光下,苏软眨巴着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冲他道,“拄拐走路太慢了,你抱我下去吧。” 李钧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苏情拿起电话,号码都没拨,冲着电话那头道,“喂,前台吗?你们这边有个叫李钧……” 男人猛地扑过来,从她手里抢过电话挂断。 苏情嘴角漾出得逞的笑,她揉了揉自己的腕子,撒娇似地说,“轻点嘛,弄得人家手好疼。” 李钧深吸一口气,瞪了她一眼,随后俯身把人抱起来。 苏情依旧穿着高开叉的旗袍,她身上很香,不是那种香粉的浓郁味道,是很甜的果香,很好闻。 女人身体柔软,还很轻。 她个头不低,约一米七,这个体重,明显过于瘦了,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长。 只是抱着她下楼,短短不到叁分钟,李钧被她柔软丰满的胸部挤压了数次,她柔嫩的小手刻意地搂住他的脖颈,说话时也故意在他脸前吹着气。 “你身上怎么这么硬?” 她说话时,尾音总上扬,带着点嗲意,“硌得人家好疼哦。” 李钧绷着脸,一直把她抱到歌舞表演的台下,找了把椅子给她放下,随后转身就走。 苏情挥了挥手,“谢啦,大……” 李钧猛地扭头瞪着她。 苏情笑得一脸风情,“大哥哥~” 李钧:“……” 苏情一坐下,边上不少男人注意到她。 她长得极其漂亮,那张精致的脸不输任何电影明星,而且身材极其火辣,高开叉的旗袍勾勒出她高耸的胸部,她侧身坐在椅子上,细腰不堪一握,挺翘的屁股将旗袍撑得饱满圆润,往下是露出来的白嫩大腿,皮肤白得近乎发光。 男人身边也都带了女伴,那些女伴气质长相各方面都不如苏情,见身边的男人不停看向苏情的方向,几个女人心里都不太舒服。 她们早就注意到苏情,先是被她的长相惊艳了一下,随后就看到了她受伤的脚上戴的那条链子。 那其实是一条手链。 总价值是二十多万,并不是特别贵,但那是限购款,全国只售二十条。 能得到这条链子的人非富即贵,还必须是有身份的。 这个女人不仅得到了这条链子,还……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了脚上。 -- 色情 才看了不到十分钟的歌舞表演。 就有四个男人请苏情喝酒了,苏情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脚,只接了杯果汁。 苏情身边没有男伴,而且这群客人都是今天才刚到的,不知道苏情是被金主包养的女人,只以为是个独自出来骑马的漂亮女人,所以根本没想太多,纯粹是色欲熏心,想找苏情来场一夜情。 苏情自然也看得懂男人眼底的欲望。 她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早把察言观色四个字吃得透透的,她脸上带着笑,就算拒绝都显得温柔极了,边上带着女伴的男人都被她迷住了,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 苏情只专心地看歌舞表演。 她以前也学过跳舞,为了身体的柔韧性,为了塑造更好的气质,也为了讨好金主,学了整整四年,一节课都没落下。 只可惜,她现在脚伤了,不然也能上去跳一个。 反正金主都抛弃她了。 抛头露面跳给其他男人看也能满足她自己的虚荣心。 她靠在椅子上,看了很久,才发觉有些饿了,目光朝烤肉的架子上看了眼,正好有男人端了烤肉和羊奶迎面过来。 两人目光对视上,苏情冲他展颜一笑,男人径直走过来递给她,苏情微笑着道了谢。 她没用筷子,只用手指捏了片肉,蘸了点酱料尝了口,味道很不错。 她舔了舔唇,冲男人笑得更开怀了几分,“好吃。” 一个女人气冲冲地过来,一把扯过男人的胳膊,“你干嘛!” 男人皱眉甩开她,“干什么你,我看她腿伤了不方便,帮个忙而已。” “帮个忙?我看你是想跟她上床吧!”那女人气疯了,口不择言地大声嚷嚷起来。 “胡说什么!”男人察觉到四周看来的视线,拉着女人往外走,临走前,还把手里的那盘烤肉放在了苏情面前。 苏情半点不受干扰,手指捏着烤肉片,一片又一片地涮着酱料吃,还拿了羊奶喝了口。 等她抬头时,才看到对面李钧牵着一匹黑马进马厩,他所在的地方极暗,但她仍一眼认出他。 男人个头魁梧高大,那身黑色骑装穿在他身上显得异常帅气挺拔,他五官周正,眉眼带着浩然正气,黑眸沉沉的,眼窝深邃,在一众男人堆里,也能凸显出他与众不同的那股子劲儿。 苏情捏着肉片,边放在嘴里撕咬边盯着他看。 他好像除了管理员,还是教练员,同时身兼驯马师,还包揽赛马表演项目,或许是马场老板的亲戚,也或者跟马场老板有点关系,总之到哪儿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男人余光似乎感应到她的视线,偏头看了眼。 苏情将肉片塞进嘴里,随后颇为色情地吮咂着自己的食指。 男人皱眉转头,不再看她了。 苏情笑了起来。 奇了怪了,这么多男人都想上她。 偏偏,她只想逗弄那个看见她就烦得拧眉的男人。 李钧。 她咀嚼着这个名字。 唇角微微勾起。 还不如大鸡巴好听。 -- ℙò⑳㍭còⓂ 等我洗完 苏情要回房间的时候,来了个估摸没到二十岁的小男生。 他穿着马场服务员的服装,红色的衬衫,黑红色的马裙,底下是黑色长裤,他礼貌地冲苏情做自我介绍,表示自己扶她回去。 苏情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我不想走,叫李钧来抱我。” “他有事。”小男生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来扶你上去。” “那就等他忙完。”苏情冲他笑,“有平板吗?我想看个电影,对了,给我拿个毯子来。” 小男生没办法,拿了毯子和平板递给苏情之后,又跑进马厩里,跟正在给马洗澡刷毛的李钧喊,“二哥,她不让我扶,非要等你来……抱她上去。” 马厩里一行四五个驯马师都在给自己正在驯养的马喂食培养感情,听到这话全都笑了起来: “哟,那女人怕不是看上你二哥了!” “哈哈哈!李钧你发了,那女人手里很多钱,她那金主出手阔气,她肯定攒了不少钱,准备找个老实人嫁了!” “我要是你,我今晚就跟她了!” “哈哈哈哈哈!” 小男生后悔自己喊这么大声了,马场的人都知道苏情是跟着谁来的,她在那人面前充其量就是个暖床的小叁,也就是比妓女高级一点。 他担心李钧生气,赶紧几步跑到李钧跟前看他脸色。 李钧沉着脸给马梳毛,片刻后弯腰在桶里洗了手,拿了毛巾擦干净后,一言不发地走了出来。 “二哥……”卫小杰觑他表情,小声说,“他们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李钧黑眸乌沉沉的,声音辨不出喜怒,“你去忙吧。” “好。” 苏情正在平板上看电影,网速有点卡,她看得百无聊赖。 她把毯子扯了扯,盖住身体,只露出一张脸,缩着躺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越过平板,虚无地落在地板上。 直到一双黑色水靴出现在视野里,她才笑着抬起脸,“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上两个小时呢。” 马厩场地浩大,光马隔间都有上百个,进进出出总会沾染马厩的味道,李钧身上臭烘烘的,还带着点浓郁的干草味。 他似乎想用身上的臭味熏退苏情。 可苏情却笑眯眯地朝他伸出两只手。 李钧眸子盯住她,半晌后,俯身把人抱了起来。 不少男人都在楼下吃东西聊天,看见李钧抱着苏情坐电梯上去,不少人都露出一种微妙的表情。 李钧视而不见,径直把苏情送到房间。 “我想洗澡。”被李钧放在床上的瞬间,苏情用力搂紧他,手指在他脖颈后面画着圈,“抱我去洗手间。” 李钧瞪着她,没说话,俯身把人再次抱起,踢开洗手间的门,把人放下,转身就走。 “喂!”苏情喊了声。 转身时,李钧看见她正在解盘扣,她从下往上解,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没穿安全裤,露出来的内裤是纯黑的蕾丝款,对比之下,被包裹的皮肤白到发光。 她解到最上方,下巴微微仰着,葱白的手指沿着修长的脖颈往下轻抚,旗袍一点点被打开。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空气里。 “在这等我洗完。” “不然,我摔倒了,你还得再进来。” -- 啊……轻点 苏情洗完澡出来时,李钧还是走了。 洗手间门口站着女服务员。 苏情冲她笑了笑,挥手让她走,随后拿了桌上的客房电话又拨了过去。 “医生让我换药来着,我现在刚洗完澡,不太想动,麻烦你叫医生来一趟。” 出乎意料地是,李钧也跟着来了。 他似乎刚洗完澡,一头黑发半湿不干的,发尖往下滴着水,他穿着件黑色T恤,露出来的小臂突起一片青筋,手臂肌肉更是发达,微微一抬手,肌肉就凸起结实的形状,男性荷尔蒙爆棚。 苏情倒是没怎么看他。 她洗澡的时候,一直站着,脚腕用了劲,洗完澡出来才发觉疼得都肿了。 她现在没有调戏男人的欲望,只想让医生把自己的脚腕弄好了,好让她今晚睡个安稳觉。 “肿了。”医生查看完后,给她换了药,又涂了点药酒揉了揉。 苏情怕疼,吸着气呻吟着,“啊……啊……疼……” 喊出来的声音更是娇嗲,像是……在叫床一样。 医生听过那么多人喊疼的声音,还是第一次听见苏情这么……勾人的声音,他身下隐隐要起反应,一想李钧也会给人按,赶紧找了借口告辞,“我想起来,我还有个病人,李钧,你帮她按。” 说完,不等李钧推辞,起身就跑了出去。 李钧沉着脸往椅子上一坐,蹙眉盯着苏情的脚腕看。 这女人浑身上下都长得精致漂亮,那双脚小巧修长,脚指甲涂满紫色,衬得那脚又白又好看,脚腕子细细的,戴着条亮闪闪的链子。 他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倒了点药酒涂在掌心,低头给她揉搓。 他力道比医生大,一掌揉下去,苏情脸都疼得扭曲了,哭似地叫了声,“啊……轻点!” 她这不是装的呻吟,却喊得比装出来的还要勾人。 她把脚往回抽,疼得直喊,“你会不会啊!疼死了!去喊刚刚那个……啊……疼……啊……李钧!啊……” 不等她说完话,李钧箍住她的脚,一个劲揉搓着她的脚腕。 没一分钟,苏情满脸是泪地躺在床上,张着嘴大喘着气,她鼻尖都红通通的,胸口更是起伏不定。 眼看李钧起身要走,她顾不得还在泛疼的脚腕,猛地冲下去,将李钧压在墙上,踮着脚往他脖子上咬去。 李钧蹙眉,抬手推她,五指却抓住了一团软肉。 她没穿内衣,底下是真空。 他意识到是什么,正要松手。 苏情已经一把抓住了他裤裆里的性器,她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高高上扬,笑得十分得意,“原来早就硬了啊。” 她食指顺着性器的弧度滑动着,李钧的眸子沉得愈发厉害了。 他一把掐起苏情的腰,把人往床上一扔,随后头也不回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门内传来苏情哈哈大笑的声音。 李钧走出去几步,进了洗手间,偏头照了照镜子。 脖子上留了个清晰的齿印,底下已经渗出一丝血淤。 还带着点口水。 那里明明应该泛着痛感,却带着奇异的麻痒。 他用指腹捻掉,又用水洗了洗。 低头时,他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淡淡的带着果香。 是那女人身上的味道。 他眉心皱得厉害,底下的性器更是硬得发疼。 -- 诱惑 苏情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她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头有点昏昏沉沉地难受。 她下床时,才发现脚腕好了不少,起码不需要架着那只单拐了,她瘸着脚洗漱完,叫了份午餐,吃完换上旗袍出去了。 九月的天说变就变,昨天还是阴天,今天就是艳阳高照。 她抬头用手虚虚遮住头顶刺目的金色太阳,透过张开的五指,却看见跑马场外围,李钧正在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在说话。 那女孩看着不大,跟昨天那个服务员年纪差不多,应该也就刚成年,脸上挂着羞赧的笑,她细声细语地在跟李钧说着什么,李钧唇角难得勾起一角,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 苏情打了个响指,冲前台要了包女士烟,卫小杰拿了打火机过来替她点上。 苏情徐徐抽了口,呼出去的时候,脸转到李钧的方向,烟雾迷蒙,卫小杰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他拿着打火机没走,站在她边上,大着胆子说了句,“那是二哥的未婚妻。” 苏情的重点却放错了,挑起眉笑了,“二哥?” 卫小杰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地说,“我说,那是二哥的未婚妻。” “嗯。”苏情手指撩起耳边一缕长卷发,“你刚刚说过一遍了,我听到了。” 卫小杰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 苏情笑着转向他,“你怕什么?” 卫小杰支吾着说不出话。 她重新转向李钧的方向,透过暖茸茸的阳光,她眯起眼,微微勾起唇,“你怕我勾引他,还是怕他禁不起诱惑?” 卫小杰满脸通红,“没,没有,我就是……” 苏情把烟灰弹了弹,倾身靠近卫小杰,呼吸落在他耳边,带着明显的笑意,“我也好奇,他禁不禁得起诱惑。” 她说完话,招呼服务员扶着她去马厩挑马。 她要骑马。 马场好几十个教练员,一半的教练员都在带会员骑马,有两个过来招待她,见她脚伤了不方便,劝了几句,又见她执意要上马,忍不住去喊李钧。 毕竟昨晚卫小杰那么大一嗓子,不少人私自认为,苏情做这些就是为了李钧。 李钧一见到苏情就沉下脸。 苏情冲他嫣然一笑,她长得漂亮夺目,一笑宛如春风拂面,花开遍地。 在场的其他男人不管是结了婚的还是没结婚的,统统被她这一笑惊艳到,随后兀自转身去找事做了。 再漂亮,也是有钱大佬的女人,他们这群人招惹不起,也不敢招惹。 鉴于苏情“前科”劣迹,李钧先上了马,让她靠坐在他身后,他骑马带她出去溜达一圈。 苏情没什么意见,笑着说“好。” 等她上了马之后,李钧才发现,他做了个错到不能再错的决定。 苏情从后抱住他,两只手柔弱无骨地依附在他结实的胸口,隔着骑装,她似有若无地摸着他坚硬的胸肌。 马已经冲了出去。 李钧单手勒着缰绳,另一手掐住她的手按在腰侧。 马上颠簸,她柔软的胸部时不时挤压着他的后背,她的手次次脱离她该放的位置,辗转游走在他的胸口和小腹。 骑程短短不到叁公里,李钧眸色沉得厉害。 那只手此刻探到了他的裆部。 那里早已撑起一个帐篷的弧度。 苏情在他身后,笑得万种风情,“二哥,你的老二好像不是很听话啊。” -- ℙò⑳㍭cò⒨ 我在勾引你呀 缰绳被勒住,李钧下了马。 他在马下黑眸沉沉地瞪着马上的苏情。 苏情挑衅似地看着他,随后牵起缰绳,两腿一蹬,轻喝一声,“驾——” 披在后肩的长卷发被风吹起,她高开叉的旗袍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肌肤,受伤的脚腕还缠着层白色纱布,是昨晚李钧为她亲自换上的。 她上马之后,就脱了高跟鞋,此刻,露出来的脚腕又细又白,白晃晃的那双脚时不时闪烁出耀眼的紫色。 李钧将食指和拇指扣在一起,放在嘴里吹了个唿哨,跑了一段路的马扬起前蹄长叫一声,返身折回。 苏情险些再次摔下来,她勒紧缰绳,身体压低,随后就见马蹬蹬蹬一路小跑到李钧面前。 男人逆光站着,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只看到他抿直的唇角。 她轻轻一笑,“怎么吹的?教教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钧黑漆漆的眸子盯住她。 “看不出来?”她笑得几分妖娆,几分妩媚,声音压得低低柔柔的,尾音带着蛊惑似的勾人气音,“我在勾引你呀。” 李钧面色发沉地看着她。 苏情在马背上活动了一下,随后将右腿抬起,和左腿并到一起,李钧轻斥,“你做什么?!” 苏情张开手朝他跳下来。 来不及多想,李钧上前一步接住她,抱着她刚站稳,他就恼怒地冲她喊,“你疯了!你的腿不想要了是不是!?” 她搂住他的脖颈,食指扫了扫他脖颈贴的那枚创可贴,踮着脚凑近他的唇,离他的唇不到半寸距离,呼吸尽数喷在他脸上,神态暧昧极了,“你关心我啊?” 李钧一双黑眸直直瞪着她看了数秒,随后猛地把她推开。 苏情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她吃痛地喊了声,屁股那一瞬疼得她脑子都是麻的,眼眶立马就红了。 她蹙着眉瞪了李钧一眼,就见男人跨上马走了。 她想站起来,发现尾骨疼得厉害,索性坐在原地不动了。 没一会,李钧又骑马回来,见她低头坐在地上,手臂圈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上。 他下了马,皱着眉喊了句,“起来。” 苏情没理他。 李钧喊了声,“喂,起来。” 她仍一动不动。 他动了怒,伸手去拉,柔软的手臂被扯起来,苏情满脸都是泪,她哭着冲他吼,“滚啊!” 李钧一时怔住,半晌才松了手,说了句,“对不起。” 他俯身去抱她,苏情边哭边打他,“滚,我不要你抱!” 李钧又道歉,“对不起。” 苏情哭得抽噎,“疼……” 李钧猜到了,昨晚替她揉脚腕时,她也疼得一直在哭。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把人抱到马上,让她趴着,随后他跨坐在马上,驾马之前,他低头看了眼,苏情一动不动地趴在马背上。 他伸手把人抱到怀里,一手横穿她的腰腹,另一手牵着缰绳。 回去的路上,苏情没再说一句话,只是被李钧抱下马时,眼眶通红。 马场的女医生替苏情查看了伤势,又上了点药。 苏情咬着手指哭得不行,李钧进去时,她整个鼻头都是红的,眼睛更是红得像兔子。 “怎么样?”李钧低声问医生。 “没什么大碍,晚上涂药,明天再涂一次,应该就没事了。”女医生拿了药递过去,又叮嘱苏情,“晚上趴着睡。” 苏情不说话,也不接药。 李钧把药接过来,俯身再次把她抱起来。 苏情看也不看他,也没像之前几次那样热切地搂着他,她的手臂和眼皮一样垂着,眼睛红红的,看着地板。 -- 给我洗澡 “二哥,怎么了?” 云秀见他抱着苏情出来,脸色沉着,便紧张地跑来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李钧看她一眼,又说,“你回去吧,我待会忙,没时间带你玩。” “好。”云秀乖巧地应声,在李钧抱着苏情进去之前,又多看了苏情一眼。 她好像哭过,一双眼哭得通红,但是……那张脸特别漂亮,云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面前的女人似乎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李钧抱着苏情回到她的房间。 把人抱到床上,想起医生的叮嘱,将她翻过来放下。 她不说话,他也沉默。 良久,他又道歉,“对不起。” 苏情淡淡地说,“出去。” 李钧把药放在桌上,开门出去了。 中午吃饭时,他看见卫小杰从电梯出来,手里端着一份午饭,号码牌写的是苏情的房间号。 李钧蹙眉,“她不吃?” 卫小杰点点头。 李钧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下午是接待会员骑马,驯马,晚上是马术表演。 洗完澡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李钧照例在睡前去马厩查看一趟,回来时,随口问了卫小杰一句,“她晚上吃了吗?” “谁?”卫小杰愣了一下。 李钧看着他,半晌才皱眉说了句,“苏情。” “啊,她啊,没。”卫小杰苦恼极了,“送了叁次了,她会不会是想讹我们啊?” “你去弄份晚餐来,我去送。”李钧说。 “好。” 没多久,卫小杰端来一份晚餐,是烤肉和羊奶,还有卷饼和蘸酱。 李钧端着晚餐上去之前,又去了前台,拿了万能门卡。 卫小杰张嘴想说什么,李钧已经走进电梯。 他走到苏情的房间门口,敲了叁次门,没人应,他没多犹豫,拿了万能门卡刷开房门。 苏情躺在床上。 暖黄的灯光照出她瓷白的肌肤,她纤细的腰线,她白皙骨感的脊背,以及被枕头垫着的挺翘圆润的臀部。 她没穿衣服。 一件都没穿。 门开的瞬间,她似乎是被惊醒,扭头看了过来,目光却没有慌乱,只有被打扰的不悦。 李钧端着托盘,和一丝不挂的她,隔空对视。 “原来你们可以随意进出客人房间啊?”片刻后,她轻嘲,“客人被看光了,要怎么办?” “对不起。”李钧道歉。 “啧,又是对不起?”苏情挑眉,“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你也脱光了让我瞧一眼?” 李钧沉着脸没说话。 良久,他将托盘放在桌子上,低头不看她的方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没穿衣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吃饭,如果是我的原因,我道歉,你如果不满意,我可以赔偿。” “赔偿什么?”她脖子抬累了,抽了枕头过来趴着,转头看着他的方向,眼睛还有些红,在灯光下泛着异样的色彩和诱惑。 “你要什么?”李钧想说赔钱,可想到她的身份,她应该最不缺的就是钱。 苏情看了他一会,懒懒地说,“我想洗澡。” 李钧黑眸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才问了句,“你需要我做什么?” “抱我过去。”她挑眉看着他,“给我洗澡。” 她似乎笃定了他会拒绝,眉眼带着几分挑衅的笑。 却不料。 下一秒,李钧走过来,俯身将光溜溜的她抱了起来。 -- 你怎么硬了? 他的一条手臂横穿她饱满的乳肉,另一条手臂紧紧贴靠着她的腿心,就着她趴着的姿势,将她直挺挺抱起来,随后目不斜视地进了洗手间。 苏情趴在他臂弯,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乳肉被他结实的手臂压着,她皱着眉喊了声,“疼!放我下——啊!” 李钧将她放下来时,她尾骨疼得她根本站不住,她整个人倒在李钧怀里,疼得身体都颤了起来。 李钧见她疼得厉害,微微使力搂住她的腰,将她扣在胸前。 女人白皙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靠在他身上,口中不住地溢出低吟,“疼……我站不住……” 掌下的肌肤白嫩细滑,李钧大掌扣在她细腰上,险些将那不堪一握的软嫩腰肢给掐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人抱到淋浴间里,开了花洒,调了水温,揽着苏情进去。 他身上的衣服尽数湿了,苏情被水冲得闭上眼,温润的水流顺着她精致的脸往下,滑到她高耸的胸部,冲洗她已经挺立的乳尖,再往下,是纤细的腰,再向下…… 李钧视线上移,不再看她。 “你们还有帮客人洗澡的服务吗?”苏情被他掐得吃痛,轻轻推了他一下,但李钧那铁臂跟悍铁一样烙在她腰上,她根本推不开。 她皱起漂亮的眉,余光一扫,盯着李钧的裆部笑了起来。 他硬了。 被水浸湿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裤子中央早已支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她欺身靠近他,漂亮发红的水眸里尽是得逞的笑意,声音在水流下,暧昧又蛊惑,“二哥,你怎么硬了?” 李钧黑眸沉沉盯着她。 苏情笑着伸手摸他背心下结实的腹肌,葱白的手指还想往下,被李钧按住了。 他把水关了,拿了毛巾过来替苏情包住,随后把人打横抱出去放在床上。 “洗完澡了。”他浑身还在滴水,看向苏情的一双眼黑得深沉,“我可以走了吗?” “就这么走?”苏情趴在床上,小手托着腮,偏着脑袋冲他笑得得意极了,“回去自己撸呢,还是打算去找你的小未婚妻解决?” 李钧没理她,把晚餐端到床边的矮几上,又把药放在她手边,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记得涂药。” 随后起身走人。 门口卫小杰等了许久,不见他出来,急得差点要敲门了。 结果就见李钧浑身湿漉漉地出来,卫小杰诧异地问,“二哥,怎么身上都是水?” 李钧蹙着眉把万能卡丢在他怀里,大跨步往外走。 回到自己房间,他冲了个冷水澡。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女人白皙的裸体,她闭着眼微微仰着脸,露出底下高耸饱满的乳肉,小小的乳尖是淡粉色,被水那么一冲,颤巍巍地挺立着,底下的那节细腰被他只那么轻轻一掐,就留了个清晰的指印。 他低头看了眼。 从出来到现在,这根鸡巴就没软下去过。 他拳头紧握,数秒后,终于妥协似地将手放在性器上。 脑海里全是那女人魅惑的勾人嗓音。 “我在勾引你呀。” “二哥,你怎么硬了?” 他低咒一声,抵着墙壁射了出来。 -- 挺好的 苏情第二天就可以下床走了。 她和普通人的体质不太一样,对疼痛的敏感度极高,一点疼在她这里就放大了好几倍,别人可能缓一缓就没事了,而她需要缓上一整夜。 当初就是这一点吸引了金主,所以他才留她在身边那么久。 她点了早餐,吃完才换好衣服,化了精致的妆容出来。 今天依旧是晴天,她在遮阳伞下抽了一根烟,寻遍了马场,没看见李钧。 “二哥去云秀家了。”卫小杰端着饮料过来,动作很轻地放在桌上。 苏情抬眼,想起昨晚男人的狼狈,她扯了扯唇,“这样啊。” 是去发泄了? 不太像。 他那个小未婚妻还是处女。 她很确定。 “什么时候回来?”苏情喝了口饮料,姿态优雅地把手搭在桌上。 卫小杰撒了谎,“不知道。” 李钧周六会去看望云秀的奶奶,傍晚之前就会回来,每周都这样。 “哦。”苏情不以为意地移开目光,重新看向马场的方向,这个天气太阳不是很晒,不少人都在骑马。 她看了会,站了起来。 “你……还是别骑马了吧。”卫小杰不放心地跟着她。 “谁说我要骑马了?”苏情好笑地看着他,“我去转一圈。” 马厩里李钧那匹马还在马隔间里,通体纯黑,毛发黑得发亮,苏情拿了胡萝卜过去,喂马吃了几口,摸了摸马脸。 她喜欢骑马的感觉,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像是和这个喧嚣世界分离开来,进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只有和煦的暖风,和自由的快乐。 她把李钧的马牵了出来,卫小杰吓了一跳,“二哥不喜欢别人碰他的马,你还是送回去吧。” “是吗?”苏情毫不在意,“我带它出去放放风。” 她真的是出来放风,缰绳丢在马背上,让马自己随便跑,而她在后面慢悠悠地晃荡,嘴里一开一合,像是在跟马说话。 卫小杰焦灼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没过半小时,苏情又把马给送了回去,到马隔间的时候,还遇到了云秀。 云秀每周都会趁李钧去看望她奶奶的时候,偷偷过来替李钧打扫房间,顺便看看李钧的马。 因为苏情是会员级别的客户,云秀不敢说什么,只冲苏情笑了笑,随后拿出准备好的苹果递到马嘴跟前。 “黑风乖。”她边喂边夸。 苏情在边上看了会,问,“你二哥不是去看你奶奶,你怎么在这?” “我过来……给二哥打扫一下房间。”云秀耳朵有点红,“他太辛苦了,我想为他做点事。” 苏情挑起秀丽的眉,“他住哪个房间?” 云秀支吾了片刻,带她去看了。 马隔间边上就有员工宿舍,李钧有单人房间,里面东西很少,像酒店的单人套房,收拾得整齐利落。 “是二哥自己收拾的。”云秀有些不好意思,“我只过来擦了擦桌子,拖个地。” “什么时候结婚?”苏情看着她那张单纯的脸,心底忽然滋生出一股难以忽视的罪恶感。 “还没……那么快。”云秀小脸通红,“奶奶之前病了,花了二哥很多钱,二哥说……等他赚够钱,我们再……再结婚。” 苏情摸出烟点燃,缓缓吸了口,吐出来之后,隔着烟雾说,“挺好的。” 这一瞬间,她没了逗弄那个男人的兴致。 -- 好消息和坏消息 云秀不清楚苏情的身份,笑着问她,“姐姐你什么时候结婚?” 苏情笑,“结婚?”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很漂亮,应该有很多人求婚。”云秀有些羞赧地笑,“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好漂亮,比电影明星还漂亮。” “是吗?”苏情听惯了这些夸奖,只不过从男人嘴里听见的多一些,乍然从小女生口中听见,她唇角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的笑。 “姐姐,脚上的链子是哪里买的?”两人出来时,云秀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很漂亮,这个贵吗?” 苏情垂眸看了眼,“不贵。” 她抬脚递到云秀面前,“帮我摘下来。” 云秀听话地帮她摘了下来,正要递到苏情手里,就见苏情抬了抬手指,“送你了。” “哎?”云秀慌张地不敢收,“不要,我是想问问哪里买的,我……我……” “那么紧张干嘛,就一条链子,以前旅游的时候买的,不值几个钱,你不嫌弃的话,就戴着吧。”苏情笑着说完,又摸了摸云秀的脑袋,“你也很漂亮,再见了。” “你要走了吗?”云秀问。 “嗯。”苏情看了眼马场的方向,“本来还想多待几天,现在……” 她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云秀单纯的脸上,扯了扯唇,“有事,要走了。” “那下次再来玩哦。”云秀四处摸口袋,没摸到东西,有些苦恼,“姐姐,我没有东西送你,下次你来,我也送礼物给你。” 苏情笑了笑,“好。” 卫小杰听说苏情要走,十分殷勤地过来替苏情打包,还帮她叫了车,目送她坐上车离开,这才长舒一口气。 等车子走了老远,云秀还挥着手,手腕上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 “哪来的手链?”卫小杰问。 “姐姐送的。”云秀抬起手臂问,“漂亮吗?” 卫小杰瞪大眼,“你说刚刚那个女人送的?” 他仔细看了眼这条链子,有些惊愕地喊,“这个链子……她,她怎么会送给你?” 前台的大姐告诉过卫小杰,苏情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贵到离谱,她的旗袍高跟鞋耳坠脚链,没有哪样低于十万块以下的。 就拿这条脚链,卫小杰已经听叁个女人私下里讨论过了,说这条链子价值二十万以上,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可现在,那个女人却把这条链子送给了云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钧是下午一点回来的,先去洗了澡,房间里的烟味和淡淡的水果香味还没散,他已经猜到苏情来过。 喂马时,他还在马隔间内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卫小杰跑过来时,看他沉着脸站在那,吓了一跳,“二哥,她……她就是牵着黑风出去放放风,没有骑你的马……” “她牵黑风出去放风?”李钧转头看着他。 卫小杰点头,“嗯,她没骑,就是跟着马一起散步。” 李钧没说话,粗粝的掌摸了摸马脸,黑风舔了舔他的手。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卫小杰问。 李钧打开马隔间,准备把马牵出来溜一圈,“坏消息。” “苏情送了云秀一条手链。”卫小杰紧张又忐忑地说,“就是那条价值二十万的手链,云秀不知道那链子这么贵,戴在手上了。” 李钧蹙眉,他把马隔间重新关上,准备去找云秀,叫她把手链还回去。 卫小杰跟着他,“二哥,好消息你还没听呢。” “说。”李钧沉着脸,脑子里思索苏情在打什么主意。 “苏情走了。”卫小杰开心地说,“这算是好消息吧,她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了。” 李钧短暂地怔了一下,“什么?” 卫小杰笑了一下,“苏情走了!” “走了?”李钧确认似地又问了一遍。 “走了。”卫小杰点点头,“我亲自给她叫的车,行李都是我搬上去的。” 李钧重新进了马隔间,把马拉出来,跨上马就冲了出去。 卫小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小声地自言自语,“二哥看着好像……不是很高兴啊。” -- ℙò⑳㍭còⓂ 还给你 苏情在市中心有套房子,是金主送的。 她回去之后,先去找了几个投资专家,拿了一部分钱让人管理做投资,随后跟张茉莉去美容院做了半天的保养和按摩,两人闲扯了好几个小时。 “确定不要我给你介绍个?”临走前,张茉莉又问了遍。 苏情把嘴里的烟缓缓呼出来,隔着袅袅烟雾,很轻地笑了下,“不要,我想找个男人好好谈场恋爱。” 张茉莉觉得她幼稚得可笑,却没说出来,只是笑着说,“那祝福你。” 混过这个圈里的人,出来只认钱,有几个还谈感情? 她可怜苏情,因为苏情身材好,又长得十分惹眼漂亮,就算被金主甩了,多的是想找她当叁儿的其他金主,有大把的钱等着她去捞,可她却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人的青春只有这么几年,再大一点,她就年老色衰,完全没机会赚这份青春钱了。 最可笑的是,她居然还想找个人谈恋爱。 说难听点,她们就是高级妓女,除了老实人愿意接盘,还有哪个正经高富帅愿意要她们? 苏情回到家里时,没有开灯,客厅的窗帘没拉,月光洒进来,她借着那点光亮,赤脚踩在地板上,一个人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抱着膝盖安静地发呆。 被养父母“卖”给金主之后,她所有的“功课”都是讨好金主,为金主学跳舞,学习各种语言,甚至学习……忍耐寂寞。 金主不来找她的日子,她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偶尔看看电影,偶尔看看书,还偶尔跟张茉莉那群小姐妹出去做做保养护肤。 但是回到家以后,冰冷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只有这一刻,她才体会到深刻的孤独和寂寞。 手机响起,她看了眼来电,陌生的号码,不是金主的。 她拿了过来,放在耳边,“喂?” 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很好听,“是我。” 隔着手机,苏情意外地从脑海里勾勒出李钧硬朗的轮廓,他健硕的身形,以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地址给我,我把手链还给你。”他说。 苏情有些疲惫,张口报了串地址后,把电话挂断了。 窗外起风了,没一会下起雨来。 她听着那雨声,蜷缩在地毯上睡了。 是被电话惊醒的,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多,是保安室打来的。 “苏小姐,有个叫李钧的男人来找你,说要还你一样东西,你认识他吗?要我放他进来吗?” 苏情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李钧要地址不是寄快递,而是亲自送来。 “嗯,认识,放他……进来吧。” 门开着,苏情倚着门框,看电梯从一楼往上,直到二十叁层,叮一声打开。 李钧浑身湿漉漉地走了出来,一身黑色骑装,一双漆黑的眼睛看过来,眸子黑沉沉的。 他径直走到门口的位置停下,从口袋里把密封在透明袋里的手链拿出来递到苏情面前。 “还给你。” -- 轻一点……二哥…… 苏情没接,看着他问,“大晚上冒着雨过来,就为了送这个?” 她和平时看着不太一样,褪去风情万种的姿态,她看着有几分孤独和易碎的柔弱感。 而且偌大的房子没有开灯,只有她一个人倚着黑暗,站在光亮的地方。 明明是光鲜亮丽的人,偏偏李钧从她身上看到了无助和可怜。 像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在门口张望着,等待主人回来。 李钧又往她面前递了递,“拿着。” 苏情垂眸看他手里的那条链子,片刻后伸手接过。 在李钧转身的同时,她开口,“怎么不寄给我?” 李钧背对着她,顿住脚,“太贵重了,亲自送一趟比较保险。” “是吗?”她光着脚出来,几步走到他面前,白嫩的脚上,鲜明的亮紫色在洁白的地砖上形成对比强烈的视觉盛宴。 她看向李钧,唇角沾了点笑,“你撒谎。” 李钧沉着脸看她一眼,抬脚就要往外走,苏情拉住他的手臂。 她的手很凉。 和他手臂上的灼人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你不该过来的。”苏情垂着眼睛看他肌理结实的小臂,上面鼓动着几条青筋,皮肤泛着健康的蜜色,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那几条凸起的青筋,声音和动作一样,轻柔缓慢,“你这个时候过来,我怎么会放你走。” 李钧大掌拨开她,冷不丁苏情踮起脚,往他脖颈再次咬了一口。 他伸手要推她,不期然想起上次五指抓握的那团饱满,脖子上清晰的麻痒让他再次想起苏情留下的齿印和口水,裤子底下的性器登时起了反应。 苏情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脖颈,细长的手指顺着他顶起的帐篷弧度轻轻滑了滑,食指在他马眼附近刮了刮,尾音带着勾人的气音,“二哥,你硬了。” 她撤开身,挑衅似地舔了舔唇瓣,光着脚往家门口走。 刚到玄关就被男人一把压在墙上,扣住下巴吻了下来。 他身上又湿又冷,坚硬的肌理压得她吃痛地呻吟,可他的吻却滚烫极了,似带着一窜火,从她的喉口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他大手扯掉她的衣服,将内衣往下拉扯,五指轻易箍住她饱满的乳肉,用力揉了起来。 他手掌全是茧子,粗粝的指腹磨得她又疼又痒,乳尖更是被磨得颤巍巍挺立起来。 苏情吃痛地呻吟,声音带着喘息,格外勾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苏情看不清李钧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感受他粗粝的掌,和落在皮肤上炙热的吻。 他不会解内衣,用了蛮力,把内衣扯断了。 随后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大口包住她整个乳肉吮咬起来。 没什么技巧,只是含在嘴里又是舔又是咬,舌尖很烫,力道很重,牙齿刮得她乳尖又麻又痒。 苏情小腹开始发酸,腿心不自觉就分泌出一股淫水。 她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两只手用力抓着李钧的头发,嗓子眼里发出哭似的叫声,“轻一点……二哥……疼……” -- 疼……慢点…… 听到那声二哥,李钧的性器更是硬得发疼。 他齿关用了力,在苏情乳肉上咬了一口,听见苏情哭似的叫声,他这才克制着撤开身。 他把苏情抱进了一间卧室,将她放在床上,随后打开灯。 灯光下,女人眼尾泛红,嫣红的唇微张,蛊惑又勾人。 她赤裸着白皙的身体躺在床上,饱满的乳肉挺翘着,上面有新鲜的齿印,是他刚咬的,细腰上也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是他刚刚用力过猛掐出来的。 他重新压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定定看了她一瞬,低头吻住她的唇。 苏情不知道,整个马场只有李钧的马鞍上装了小型监控。 她也不知道,李钧在房间里,对着电脑看她跟马聊天的画面看了足足半小时。 她以为,她跟马的对话,全世界只有她和马知道。 所以她才能毫无顾忌地对马说,“如果我是个干净的女孩子,李钧会不会喜欢我?” 李钧扶着性器一点点顶进她湿润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狭窄的甬道。 苏情弓着身体,溢出哭吟,“疼……慢点……” 太大了。 又粗又大。 李钧也不好受,肉棒才进去,紧致湿热的内壁仿佛无数张小嘴用力吮着他不放。 他浑身绷紧,额头和脖颈更是浮起不少青筋,他缓缓地抽动几下,苏情被涨得受不住,掐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动。 “别动……别动了……”她大口吸着气,眼眶通红一片。 金主早泄,还十分的短小,苏情每次跟金主做,都掺了不少假意的呻吟,而且,高潮的次数极少。 因为她是供金主泄欲的,并不需要金主伺候她舒服。 幸好水多,高潮能装出几分真来,也因而得了金主的青睐和宠爱。 但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几欲撕裂的饱涨感,和汹涌到酸慰的快感,像一波又一波潮水,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的头皮。 李钧克制着没动,性器却在她体内不受控地弹了一下,苏情不知被顶到了哪儿,一下软了身子,“啊……” 这声呻吟,刺激到了李钧。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插送起来。 苏情被顶得哭叫起来,李钧的尺寸太大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插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搅得她灵魂都在激荡。 “二哥……”她被快感逼得流出眼泪,五指紧紧掐着他的手臂,喘息着喊,“二哥……慢点……” 李钧被那紧致的小穴吸得腰眼阵阵发麻,他又重又快地插了十几下,腰身一抖,忍不住拔出来射了。 苏情的身体还在抽颤,她歇了会,正要起来去拿纸巾,就见李钧压着她,扶着性器再次抵了进来。 几欲被撑开的饱涨感让她大张着嘴喘息着发出长长的呻吟,她五指拧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被顶得不受控地哭叫起来。 “慢点……” 太大了,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好似顶到了什么,顶得她小腹酸得厉害,她眼眶被逼出眼泪,身体止不住弓起又落下,脚趾蜷缩着。 李钧将她的腿拉开,按压在两侧,随后掐着她的细腰,又凶又重地顶进去。 苏情被顶得呜咽起来,“不要……” 快感太强烈,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李钧抽插的速度很快,力道更是重,苏情被插了十几下,忽然尖叫起来,小腹酸得厉害,她两只手掐着李钧的手臂,哭似地喊,“不要……了……” 小腹剧烈地抽颤了几下,一波淫水喷了出来。 -- ℙò⑳㍭cò⒨ 被操哭 苏情大口喘息着,尖锐的高潮让她的脑子空白一片。 李钧重新吻住她,细密地吻她的脖颈,滚烫的热息喷在她颈间,苏情被烫得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细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脖颈,指尖轻轻插进他头发,随着他热烫的吻而无意识地收紧五指。 李钧移到她脸上吻住她的唇,大掌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到她饱满的乳肉上,带着茧子的掌心用力,滑腻的乳肉溢满五指。 苏情吃痛地低吟,却被男人含住双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进肚腹。 他缓而慢地顶进她,将性器慢慢涨满她,听她喉口发出细弱的呜咽,齿关用力咬住她的唇,下腹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苏情高高仰着脖颈,纤细修长的脖颈在半空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脑袋抵着床,哭叫着去抓李钧的手臂。 男人却是拔出来,猛地将她翻了个身,由后插了进去。 苏情被插得哆嗦了一下,后脊一麻,口中溢出哭腔似的声音。 不等她适应,李钧已经凶狠地插送了起来,他力道很重,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晰的啪嗒响声。 苏情被后入的姿势插得忍不住咬着床单,抑制自己疯狂想要尖叫的欲望,快感太重,她四肢百骸都是麻的,头皮像被人灌了层温热的水,极致的愉悦灭顶袭来,爽得她眼泪都被操飞了出去。 小腹再次酸胀起来,她齿关紧紧咬着床单,却还是被操得止不住地呜咽呻吟,她五指抓着身下的床单,被男人撞得一前一后地耸了起来,乳尖在床单上磨得又麻又痒。 李钧扣住她的细腰,将她往后扯了扯,又是重重地一个深顶。 苏情身子一软,小腹剧烈颤抖起来,她埋在床单里哭似地叫着,“李钧……” 温热的淫水浇灌在马眼上方,紧致的小穴开始疯狂收缩,李钧被夹得腰眼发麻,他重重地插了十几下,喘着粗气拔了出来,抵在苏情腿心射了。 苏情满脸湿汗,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无意识抽颤,李钧身上也一层细汗,他找了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随后俯身抱着苏情起来往外走。 大厅没开灯,四下昏暗,只剩窗外投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出沙发的位置。 “洗手间在哪儿?”他声音出奇地哑,却意外地性感好听。 苏情指了个方向,手臂软软地搭在他颈后,精致的脸埋在他颈间,双眼微微闭着,疲惫得像是睡着了。 洗手间里有一座双人浴缸,李钧先给浴缸放了水,随后抱着苏情站到花洒下,让水流冲洗她腿心的精液。 冲洗干净后,他挤了点沐浴露过来,替她清洗腿心,又沿着腿心往上,涂到她纤细的腰肢,和骨感的美背。 涂到她修长的脖颈时,他看见苏情正盯着他看。 她眼尾泛着红,漂亮的水眸异样地柔软又勾人,她倾身靠近,主动吻住他的唇,呼吸间带着轻喘。 勾得李钧一瞬间就硬了。 他反客为主,含咬住她的双唇,大掌往下,拉开她的一条腿架到臂弯,扶着硬挺的性器直直顶了进去。 -- 好酸……不要……了 苏情被插得长叫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勾得李钧发了狂地掐着她的细腰猛撞。 “慢点……”她被撞得似要散了架,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借以支撑,却被男人的大力插送弄得浑身酸软,生理眼泪再次被逼出来,酸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 整个洗手间里充斥着肉器相撞的啪嗒声,和苏情哭腔似的呻吟。 李钧插了会,把苏情半抱着压在墙壁上,低头吻咬她的乳肉,边咬边用下腹去顶,粗长的性器次次全根没入。 苏情两腿架在他腰上,被迫看清那根通红粗壮的性器,看它咕叽咕叽地全根撞进穴口,只觉刺激更甚,被插了没一会,小腹剧烈抽颤起来,她尖叫着啃咬李钧的脖子,底下淫水喷了不少出来,顺着腿心往下淌。 她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李钧。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把她的腿放了下来,苏情软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又被男人翻了个身压在墙上,乳肉贴着冰冷的墙面,她舒服得发出喟叹声。 男人的掌扣住她的细腰往下压,粗粝的掌落在她圆润的臀上,大力揉弄了几下,而后掰开腿心,插了进去。 苏情被插得哆嗦了一下,尖锐的快感让她身体颤了几下,随后就被男人迅猛的操弄插到失声尖叫。 李钧插得又猛又快,啪嗒啪嗒的声响不绝于耳。 温热的水流还从头顶往下落,李钧没去关花洒,任凭那水沿着两人交合处汇到一起,在肉器与性器相撞的瞬间碰撞出黏腻的水声。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肩膀,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下腹剧烈地抽送着,速度很快,力道很重。 苏情被插得整整高潮了叁次,她眼泪糊了满脸,叫得嗓子都哑了,脑袋里白光时不时闪过,尖锐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都陷入了凌乱与模糊的临界点。 “二哥……太快了……好酸……不要……啊……” 快感积压太重,高潮再次来临时,她趴在墙壁上颤得不成样,小腹抖了一下又一下。 男人仍插在她体内,在她高潮时,被收缩的小穴夹得忍不住,大力掐住她的细腰,又快又重地捣干起来。 苏情高高仰着脖颈呜咽起来,“李钧……不要了……啊……” 李钧喘着粗气重重地插了她十几下,薄唇贴到她后颈,重重吮了一口,喉口溢出沙哑的低吼声,性器拔了出来,有热烫的液体喷到腿间,烫得苏情浑身发软。 男人捞起她软成水的身体,将她揽在花洒下,重新洗澡,涂抹沐浴露。 苏情没了半分力气,整个人靠在男人颈窝,听他有力的心跳,眼皮轻垂,看他一点点疲软下去的性器。 前端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乳白色精液,即便是疲软的状态,也比金主的大很多。 她伸出食指轻轻将那精液揩掉,准备冲洗的时候,她改了主意,将食指放在口中,轻轻一吮。 浓郁的腥檀味充斥口腔。 是李钧的味道。 她将食指吮干净,余光看见男人底下那根疲软的性器再次勃起硬挺。 苏情微感诧异地抬头,就见李钧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以及她口中那根食指。 -- 舔干净 苏情口活很好。 金主去办公室的时候,时常会带着她,而他办公,她就跪在办公桌下,为他口交。 但金主那根……比眼前这根尺寸小很多。 她半坐在地砖上,手指试着圈住那粗壮的性器,却发现五指圈不住,她虚虚握住柱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的马眼,沿着沟壑两腮用力嘬了一口。 李钧喉咙里溢出粗重的喘息声。 她从顶端舔到阴囊,灵活的舌缠着阴囊又裹又吸,又沿着柱身舔回来,从硕大的蘑菇头开始缓缓往下吞。 尺寸过大,她才吞到一半就有些受不住,刚往后退,就被男人扣住后脑勺。 李钧压着她往里顶了顶。 苏情眼泪被逼出来,伸手拍打他的腿,李钧喘着粗气,两只掌扣压在她的脑袋上,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苏情被捅得呜咽不止,腿心更是流出一滩又一滩蜜液。 她两腮用力裹住柱身,在他抽送间隙用力吸吮马眼,李钧没多久就忍不住要射,他黑眸紧紧盯着苏情的脸,只犹豫了一瞬,便抵在她口腔里射了出来。 苏情被烫得呜咽了一声。 她仰着脸伸出舌尖去接花洒下的水,被水润湿的双眸,仍含着几分勾人的风情,她用食指擦掉唇角流出的精液,在李钧的注视下,一点点用舌尖舔干净食指。 她听见李钧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的响声让她唇角沾了点笑意。 她抬头,细嫩的手攀住他的大腿,他的腿结实有力,腿毛浓密,压着她的时候,扎得她又疼又痒。 李钧拉她起来,将她揽进怀里,粗粝的掌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唇。 苏情其实很累了,但被他吻得舒服极了,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喘息着和他接吻。 李钧不抽烟,他口腔里没有浓重的烟熏味,气息干净好闻,苏情只是被他这样吻着,底下就湿得不成样。 两人洗干净澡,苏情去浴缸里泡了会,她不知道李钧今晚走还是明天早上走,脑子里恹恹欲睡,但眼皮却固执地撑着。 她太寂寞了。 今晚,她不想一个人睡。 李钧出去很久了,她没有出去看,耳朵一直听外面的动静,没听到关门声,或许关门的声音很轻,她没听见。 过了不知多久,她光着身体从浴缸里跨出来,湿漉漉地从洗手间走到客厅。 忽而顿住。 李钧穿着干净的新衣服在厨房里,他在做饭。 厨房的流理台上放着一包超市新买来的食材,楼下附近就有二十四小时超市,他在她泡澡的短短二十分钟内,不仅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大包的东西,还做了一道菜。 与其说是菜,不如说是一盘……煮好的肉。 他将肉切成片状,放在盘子里,拌了酱料倒进瓷碗里,端到餐桌上,抬头时,周正的五官上,那双眼深邃黑沉,辨不出情绪。 他冲苏情问,“吃吗?” 苏情有些意外他还没走。 她点点头,回过身去拿浴袍穿上。 她和张茉莉出去时吃了点,现下也确实饿了,但她控制饮食,从来不会在夜里十点之后吃东西。 今天破了例,而且现在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了。 她吃了几片肉,喝完牛奶,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李钧脸上。 他五官周正冷硬,眼窝异常深邃,鼻梁比常人高挺些,一双眸子乌沉沉的,吃东西时腮帮鼓起来,脖颈的青筋跟着一起一伏地鼓动。 爆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侵略整个空间。 -- 舔那里…… 苏情去洗手间刷牙时,听见李钧在收拾厨房的声音。 她漱完口,拿了毛巾擦了擦嘴,隔着镜面看了眼自己,头发半湿垂在胸口,露出的脸仍泛着潮红。 她摸了摸脸,还很热。 浴袍下的脖颈和胸口,依稀露出红色齿印和指印。 她拉开看了眼,才刚露出半边乳肉,有脚步声过来,李钧走到她边上,手里拿了新的牙刷,还有一条新毛巾。 她微微挑起眉,心头却腾起浓烈的欢喜。 他今晚会留下来。 她从后抱住他,手指顺着他坚硬的腹肌往上抚摸他紧实的胸口,李钧身材很结实,高大魁梧的那种强壮和结实。 李钧洗漱完擦了擦脸,隔着镜面定定地看了苏情一眼,随后转身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清新的海盐味充斥口腔。 苏情被吻得从鼻孔里发出轻哼,她细软的手臂搭在他后颈,五指插进他头发里,随着他滚烫的吻而急促地喘息着。 李钧大手拉开她的浴袍,粗粝的掌握住她饱满的乳肉,五指一抓一握,苏情低叫出声,“轻点……” 他力道放轻几分,下一秒,低头含住那硬挺的乳尖,用牙齿磨咬起来。 苏情差点被他粗暴的啃咬弄哭,快感却又那样重,她高高仰着脑袋,手指用力插在他发间,口中发出细弱的呜咽。 底下的蜜液溢出不少,有些已经流到了腿弯。 男人辗转啃咬着她两团乳肉,大掌重重揉弄她的细腰和臀肉,粗粝的指顺着她腿心钻进了她湿润的穴口。 只搅了几下,她就软得不成样,声音喘得厉害。 水流得更多了,沾了他满手。 他低头闻了闻手指,有股甜腻的气味,带着点勾人的香,他的唇沿着她的肚腹往下,扯开她的浴袍,径直吻到她的腿心。 他分开她的腿,粗厚的舌径直刮擦舔吻她的两瓣阴唇。 苏情被舔得身子一颤,腿心又忍不住泌出一滩淫水,她低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李钧的头发。 他重重吸吮她的嫩穴,将里面的淫水尽数吃了个干净。 鼻子几次碰到那硬挺的肉粒,他却不管不顾,只一心舔吻那泌出淫水的穴口,苏情难耐地扭动起来。 “舔那里……”她忍着颤栗的身体,将腿分得更开,两只手扒开自己的腿心,指给他看那通红硬挺的肉粒。 李钧粗厚的舌裹住那颗肉粒,含住吮了吮。 苏情腿一软,整个人趴在他头顶,“啊……” 李钧大力扣住她两条腿,按压在两侧,随后含住那颗通红的肉粒吸吮着磨咬起来,没一会,苏情就在他头顶哆嗦着颤叫起来。 淫水喷了一泼出来,李钧张嘴全部舔干净,他站起来,把软成一滩水的苏情压在墙上,扶着性器顶了进去。 苏情被插得浑身过了电似地抖了一下,她喘息着搂住他的脖颈,仰着脸吻他。 李钧扣住她的下巴,将她兜抱起来往卧室走,边用下腹剧烈地抽送顶弄,边大力吮咬她的唇。 他每走一步,性器就捅得更深。 快感过重,苏情被捅得意识都在半空腾飞,她在李钧口中呜咽呻吟,却换来男人更凶悍的顶弄。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男人插进来的力道更是又凶又重。 才刚被放到床上,苏情就感觉小腹阵阵发酸,她指甲扣在他长臂,被操得仰着脖子颤叫起来。 -- 喂饱底下 听着那勾人的呻吟声,李钧扣住她的细腰插得更猛烈了,啪嗒啪嗒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苏情被操得险些哭出声,高潮来临时,她绞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上半身弓起,嗓子眼里溢出尖锐的呻吟,“啊…………” 小腹抽颤了几下,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 李钧被她急剧收缩的小穴夹得精关一松,猛地拔出来抵在她腿上射了出来。 苏情大口喘息着,眼眶通红,满脸都是被逼出来的生理眼泪。 她又困又累,身体却格外地亢奋。 像烟花一样炸得脑子一片空白的尖锐快感直到此刻还停留在脑海,她眼睫轻颤,喉口很干,格外地想抽烟。 手臂才伸出去,就被男人拉住。 李钧抱着她又洗了一遍澡,这次还没洗完,苏情就被压在浴缸边沿被操了起来。 “你吃药了吗?”她被操得狠了,开口的声音似带着哭腔,听着分外勾人。 李钧薄唇抵着她后颈,吻咬了一口,气息烫得灼人,声音沉哑好听,“没有。” 苏情意识到什么,扭头想看他,却被他控住了肩动弹不了,她笑了起来,男人却猛地大力插送进她体内,插得她再也笑不出来,只剩哭腔一样的呻吟。 苏情被抱到床上时,眼皮沉得黏在一起,但她仍紧紧搂住李钧的脖子,呓语似地说,“今晚……陪我,就今晚……陪我一起睡。” 李钧垂眸看了眼臂弯里的女人,她总是以风情示人,但是没人的时候,她会跟一匹马倾诉她的过去,她孤儿院的灰暗童年,被养父母领养后遭遇的一切,以及被“卖”给金主后过的所谓的好日子。 她会在马面前轻轻擦拭眼角的湿泪,笑着冲马问,“如果我是个干净的女孩子,李钧会不会喜欢我?” 那双眼和他平日里看见的戏弄和魅惑完全不同,漆黑漂亮的水眸里盛满了对未来的茫然和落寞。 李钧低头看了苏情一眼。 不可否认,他对她有欲望。 她惹他心烦,惹他烦躁,惹他愤怒,却又在那段监控里,勾得他心疼。 他五指轻轻抚着苏情的面庞,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是她不为人知的过去。 是她只能跟一匹马倾诉的阴暗过去。 却又在冥冥中,让他知晓。 苏情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她腰酸背痛得厉害,睁开眼床上只剩她一人。 她没在意,下了床去洗漱。 洗手间被打扫过,毛巾迭放得非常整齐,浴缸也被刷得崭新。 她握着电动牙刷,目光环视了一圈,落在浴缸上时,想起男人舔吻她脚趾的一幕,她后脊一麻。 洗漱完,她重新洗了个澡,随意地披上浴袍出来,走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抖出一颗。 点上烟,她走向阳台。 被水洗了一夜的城市泛着股清新的冷意,她吹了会冷风,把烟抽完,进来时无意间看见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 杯子里的牛奶已经冷掉,两片荷包蛋安静地卧在盘子里。 她坐下,用叉子叉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想起男人沉着脸在厨房忙活的样子,她唇角浅浅扯起一道漂亮的弧度。 这算什么? 喂饱底下的,顺便喂饱上面的? -- ℙò⑳㍭còⓂ 你认真的? 李钧早上六点回来的。 卫小杰就住他隔壁,听见动静赶紧过来了。 李钧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和昨天湿透的衣服一起放在盆里,随后换上一套干净的黑色骑装。 卫小杰看到他脖颈的齿印和后背的指甲痕,他虽然才刚成年,到底是在马场这么个地方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当下就知道李钧昨晚干嘛去了。 可他明明是去送手链,怎么就…… “二哥……”卫小杰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这样云秀要是知道了,她肯定很……很难受的。” “她昨晚就知道了。”李钧拿了几枚创可贴,对着镜子,把脖子上的齿印贴上,声音低低的,“我昨天去要手链的时候,跟她说了。” 卫小杰吃惊地瞪大眼,半晌才问了句,“二哥,你认真的?” 李钧抚平贴在脖颈的创可贴,喉口应了声,“嗯。” 卫小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嗫嚅着说了句,“我会保密的。” 他觉得李钧和苏情在一起这件事,会成为李钧的污点。 卫小杰从来马场就崇拜李钧,他自然不希望,自己崇拜的二哥因为那个女人而沾上污点。 他愤懑又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转念又想到云秀,也不知道二哥怎么跟云秀说的,他们以后不会结婚了吗? 云秀那么喜欢二哥…… 卫小杰知道云秀喜欢李钧,喜欢了很多年,却也知道,李钧一直拿云秀当妹妹。 云秀才刚成年,和李钧差了近十岁,两家是过命的交情,云秀的父母为了报答李钧父母,硬是要把自己未来的女儿嫁过来,跟李家定下娃娃亲。 谁知道,这女儿足足晚生了李钧十年。 虽说差的年纪有些大,但李钧一直对云秀照顾有加,两家父母都比较满意,打算等云秀成年之后就举办婚礼,但是云秀奶奶突然生了病,这一耽搁就到了现在。 李钧第一次大晚上去找云秀。 云秀一颗心怦怦直跳,见了面,才听李钧说,“手链给我。” 她愣了一下,才递出手问,“这个?” 李钧已经去解了下来,拿了纸巾擦拭干净,随后动作小心地装进密封袋里。 “二哥,出什么事了?”云秀心里没来由地不安起来。 “链子很贵,我去还给她。”李钧说完,转身要走。 云秀张嘴喊了声,“二哥,这么晚了,你明天再去吧?而且今晚有雨……” 李钧停下脚步,转过身,隔着夜幕看着她,“云秀。” 云秀心头一跳,整个人慌了起来,“二哥?” “我们可能不适合结婚,明天我会跟你父母好好谈一下。”夜幕中,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沉然和冷静。 云秀眼泪已经下来了,“二哥,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但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李钧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还小,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云秀其实心里一直清楚,但她不想承认,心底还特别委屈,“你对……那个漂亮姐姐有那种感情是吗?” 李钧手指捏着那密封起来的手链,声音有些低。 “我不想瞒你。” “是。” -- 牢笼 苏情下午又躺了两小时,张茉莉打电话问她,晚上有个局去不去,可以认识些有钱人。 她笑着婉拒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打开衣柜,拿出里面普通的一套运动服换上,把长发束起扎在脑后,又戴了顶帽子,这才下楼。 雨后的空气带着股沁入肺腑的凉意,她吸了口气,在楼下舒展了下四肢,小跑着去了趟超市。 车库里的车很久没开,上面积了层灰,她打电话叫了人过来把车开去洗了,随后拦了辆出租,把从超市买来的东西一趟趟运到车上。 “师傅,去红心孤儿院。” 上车后,她喘着气看向窗外,脑子里没来由地想起李钧,他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定定看着她几秒,忽而扣住她的下巴吻上来,热烈又急切,力道很重,吻得她又痛又麻,身体却泛起酥麻的快感。 她把车窗打开,掏出烟叼在唇上,想到待会要去的地方,她又把烟塞回烟盒。 车子一停下,孤儿院里的小孩就听见了动静,隔着铁门张望过来,认出苏情后,不少小孩子都冲了出来,兴高采烈地喊着姐姐。 苏情多付了点钱,拜托司机帮忙把东西搬下来,随后招呼孤儿院里的孩子出来帮忙一起搬。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今天要过来?”院长六十几岁了,头发全白,戴着老花镜,身体还算不错,腰背很直,人还没到跟前,脸上就已带了笑,“好久没看见你了。” “嗯,正好今天没事。”苏情把手里买的两份礼品盒递过去,“身体怎么样?” “还是那样,好着呢。”院长跟她说完话,看见那群孩子抱着东西兴高采烈地往里面跑,训了几句,“别跑,好好走路,东西搬进去放下,不准乱动。” 又转头训苏情,“别每次来都买那么多东西。” 苏情笑着不说话。 她是被弃养的,是前一个院长发现的她,当时还是大冬天,她就裹了个小包被,被人放在孤儿院门口。 孤儿院的日子很难熬,五岁之前不被人收养,以后就很难被收养。 而苏情不想留在孤儿院,不想当个没爹没妈的孩子,想和外面的小孩一样,可以上学,可以无忧无虑地出去游玩,而不是困在这扇大铁门内,日复一日地隔着铁门,去看外面的世界。 她记事起就懂得讨好长辈,学会了乖巧和装可爱,为的就是多分到一块饼干,或是长辈的一个温暖的摸头动作。 五岁之前,她如愿以偿地被收养,却不想,被关进另一只牢笼。 她在这只牢笼里挣扎了许多年,直到现在,还没挣扎出来。 “你也知道,她们这样的孩子,进了正常的学校,会受到歧视的,年纪又这么小,万一造成心理阴影,对未来影响更大。”院长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那份毅力和决心去接受外面的世界,我们这里的孩子,有绝大部分是害怕出去的。” 苏情上次过来的时候,给了张五十万的卡,让院长把孩子们送出去念书。 院长说考虑,现下是给了答复。 苏情点点头,“问问吧,如果有,哪怕只有一个。” 她转头看向院长,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请你务必让她念书,一直念到大学,费用我来出。” “好。” -- 我在想你啊 在孤儿院陪孩子们聊了会天,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苏情付了钱下车,却在进公寓之前,看见树下站了个人。 男人依旧穿着一身黑色骑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姿笔挺,他站在树下,黑沉沉的眸子隔着距离看向她。 苏情被那眼神看得心口一悸。 心跳立时就快了几分。 “来找我?”她勾唇笑着走近,“怎么不上去?” 在马场,她每天都穿各式各样的旗袍,开到大腿,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这是李钧第一次见她穿常装。 简单到非常普通的一套运动服,套在她身上显出几分柔软和清秀。 她眉眼的风情被帽檐压着,只剩一张昳丽到令人惊艳的脸露出来,唇红齿白,有种灵动的魅惑。 “我待会就走。”不知是不是因为夜深的缘故,李钧的声音较平时低沉得很,尾音带着气音,落进耳朵里,意外地好听。 “那你是想我了?”苏情凑近,漂亮的一双眼在夜光下闪着别样的光。 李钧眸子落在她脸上,半晌应了声,“嗯。” 苏情顿住,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生动极了,愣怔,错愕,还有狐疑,最后化作一抹微笑。 她不信。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轻轻搭在李钧脸上,微微用力一捏。 “咦,不是人皮面具啊。”她露齿一笑,身体又凑近了几分,几乎靠在他胸口,“真的想我了?” 帽檐下的一双眼,亮得惊人。 李钧没想到,她偶尔露出的另一面会如此吸引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偏头避开她的帽檐,吻住她的唇。 苏情踮脚搂住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吻住他。 她以为他不会再来找她。 甚至打算把昨晚那段封存在记忆里,却不想,今天还能再见到他。 “我周一放假。”李钧松开她,嗓音低哑,“你如果有事出去了,给我消息。” 苏情手指搭在他颈后,食指画着圈,声音很轻,“你是要把我当情人养着,还是想把我当炮友养着?” “我跟云秀的婚事退了。”他说。 苏情怔住。 “因为我?”她抬眸看向他。 “是,因为你。”他眸子定在她脸上,周正的五官让他说话时,表情总处于严肃与冷酷的状态。 可没来由地令人悸动。 苏情晚上刷牙时,想到男人的表情,又不自禁失笑了片刻。 这是在表白? 周一放假什么的,是在跟她汇报自己的工作假期? 她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余光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她才微微怔住。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含春,笑得跟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 一点都不像她。 把自己抛在床上时,她又想起李钧临走前说的话。 “有了我,你不能再找别人。” 她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她拿起手机,寻着他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两个人都没出声。 好半晌,苏情才开口,“在干嘛?” “给马刷毛。”他说。 “怎么不问我在干嘛?”她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点笑。 他问,“你在干嘛?” 她用气声说,“我在想你啊。” 那道气音丝丝缕缕地缠绕进耳畔,勾得人心尖都发着痒。 李钧握着马刷,站在马隔间里,被这道勾人的气音勾得下腹窜起一把火。 那火直将他的喉咙都烧得哑了。 “苏情。”他开口,嗓音哑得冒火,“别撩拨我。” -- ℙò⑳㍭cò⒨ 羡慕我? 苏情睡了个好觉,还做了场春梦。 梦里她在一片绿意的草原上骑着马,李钧吹了个口哨,马就载着她往他的方向奔去。 他们在草原上激吻缠绵,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她被捣弄得呜咽哭喊,喊着喊着人就醒了。 腿心一滩黏腻。 她轻笑一声,去洗手间洗了澡。 保安室打电话过来时,她正在厨房做早餐。 她厨艺很好,跟五星级酒店厨子学过,为此切过手指,烫过手背,终于练就了金主都点头称赞的厨艺。 早餐虽然精致,却很浪费时间。 她想起李钧煎的荷包蛋。 做完早餐后,她又专门煎了两个蛋,和牛奶一起端到桌上。 假装有人陪她一起吃早餐。 保安室打电话过来时,她刚补完妆准备出门,她今天要去找份工作——一份体面又正经的工作。 “苏小姐,有两个人来找你,女的叫云秀,男的叫卫小杰。” 苏情进洗手间看了眼自己,脖颈的吻痕被粉扑遮掩住了,没什么遗漏。 “嗯,让他们上来吧。” 她以为这个年纪的小女生需要好几天的缓冲时间,原本打算过几天去一趟马场,当面找云秀聊聊,没想到,云秀先过来了。 卫小杰跟着云秀,两个人像是误闯进来的小孩,无措地站到了苏情面前。 苏情笑着侧开身,“进来。” 云秀眼眶还有点红,她深思熟虑很久之后,决定要来见苏情一面。 卫小杰阻拦不了她,只能悄悄地从李钧的车子目的地行驶记录里找出苏情的住址,这才带着云秀找了过来。 “我今天来,是有话想跟你说。”云秀站在门口不进去,“二哥人很好,你不要……不要辜负他,要好好对他,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卫小杰在边上帮腔,“嗯,二哥特别好。” 苏情听了颇有些好笑,“我知道。” 云秀是真的单纯善良,面对苏情这个抢走她未婚夫的女人,她没有口出恶言,没有诅咒谩骂,只是请求她,不要辜负他,好好对他。 苏情忍不住走到她面前问,“不恨我?” 云秀眼眶有泪,她摇摇头,眼泪落了下来,“其实是我的原因,二哥不喜欢我,他喜欢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偏偏……不是我。” 苏情摸了摸她的脑袋,“如果没有我,你们可能会结婚生孩子,会很幸福。” 云秀还在摇头,“他如果是为了从小订下的娃娃亲跟我结婚,我也不会开心,也不会幸福的。” 卫小杰在边上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姐姐,我好羡慕你,你看起来自信又漂亮。”云秀吸了吸鼻子,“而我,见到二哥都不敢正面看他。” “羡慕我?”苏情唇角扯起一个淡笑。 她才是那个该羡慕的人。 她羡慕云秀的单纯善良,羡慕她有一颗澄澈干净的心。 不像她,被世俗的欲望玷污浸染,里子一片腐烂。 手机再次响起。 是保安室打来的,“苏小姐,您母亲刚刚过来了,现在已经上去了。” 苏情把电话挂断,冲云秀和卫小杰说,“去客房呆着,别说话,等我开门,你们再出来。” 云秀和卫小杰被她严肃的表情震住,当即乖巧地进了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