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成瘾(np合集)》 只是一夜情而已h “秦肖,你怎么和我说的?你不是说你不抽烟了?” 江言在走廊上闲聊时,不远处的男厕传出颇大的女音。身旁的同学拍了拍他,笑道:“这个女的,长得不错吧?七班的,可多人追了。” 他抬头看了两眼,闹剧的主角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女生在和他们班的一个男生。 “还好。” “不会吧,这你都看不上。”朋友调笑,“那你有没有看上的,说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正说着,那个被唤作秦肖的男生从墙上起来:“何欣宜你烦不烦,”他站直,比女生高了一个头,冷冷地道:“我和你分手了,你听懂没有?还有这个.....”说着,一把夺过女生手里的烟:“别管老子的事。” 何欣宜被凶了一句,看着男生冰冷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给了男生一巴掌。没等大家回过神,人群中就被推出一个女生。 女生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双膝跪地跪在了两人面前,发出不小的动静,人群也跟着唏嘘。 江言几乎懒得再看,还没等转身,就看见地上的女生伸手往后撩开头发。 要怎么形容她呢,江言怔了怔,只想到一个词。 惊艳。 “秦肖,你还真是晦气。” 她说着,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优秀的身材比例一下就映入江言脑中,性感的曲线和外露的白皙透明的皮肤,原本清纯单调的校服活生生被她穿出一种骨子里透出的欲。 这个女生,才是真正的——美人。 秦肖还没来得及生气,看见是她,立马换上一脸痞笑,转头时俯身在何欣宜耳畔低声道:“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周末老子再找你算账。” 女生闻言吓得一愣,她现在还没回过神,自己刚刚是打了秦肖的。 男生抬头,却又是那一脸笑:“听到没有,我家小章说我晦气,你还不走?” 等女生哭着跑开,秦肖才转过来正对女生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搂,把手里的烟递给她,语气却是像小孩子撒娇般:“就这一次嘛,下次不会了。” “不会什么?”章朝雾抬头,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分明是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却看得他有些欲望上涌。 “不会抽烟,还是不会让我再被人推到地上跪一次?” 秦肖突然一笑:“哟,怎么了,才一天你就转性了?” 女生只是悠悠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眉毛微微下皱,才拉住他的校服领带带着他的身子贴向自己。 两人靠得极近,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传入他的口鼻,直至勾魂摄魄。她听见他的气息声越来越不稳定,微不可察地勾唇,“秦肖,我和你没关系。” 她松手,像无事发生般,洒脱转身,仿佛刚才狼狈摔倒的那个人不是她。 她走开,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来,而原地蒙了一阵的秦肖看着她妩媚勾人的背影,只骂了一声“草”便扭头进了男厕。 她走到江言身边时,同学拉着他往后靠,但江言却偏偏很感兴趣地向前一步:“同学。” 章朝雾抬眸看了一眼,是她没见过的男生。 不等身旁的同学拉住他,他已经开口道:“你的膝盖,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她低头,看见左腿膝盖上因为刚才的一摔摔破了皮,只笑了笑问:“你知道我们学校的医务室在哪儿吗?” 先不说他这种相貌在A校还没成为议论中心,就是和她搭话这个举动,不是转校生是什么。 江言觉得有趣,还没开口说下一句,章朝雾便弯腰将长袜往上提了些,正好盖住膝盖上的伤口。 她起身,冲他轻轻一笑。 “不过,谢谢。” 看着她的背影,江言轻轻吹了个口哨。 同学这会儿才回过神:“江言,你别说你看上她了?” “怎么了,她不好看吗。”江言不以为然,回答得轻飘飘。只是方才的所有事,都让他觉得,好奇。对她很好奇。 “是好看,不过她在我们学校可是公认的风评不好,今天又听说秦肖也在追她,还有隔壁几个学校的,总之那些人之间关系乱的很,你还是别上了。” “风评不好啊......” 他看着她转头进了十班,轻轻勾唇。 正好,他江言的风评也不怎么好。 午休的时候,后桌的几个男生讨论秦肖请假的事,听说他还去办公室找十班的班主任拿了张假条填了章朝雾的名字,结果直接被十班班主任赶出来。 “他平时不是就和十班班主任有说有笑的吗,就为了这啊?” “不过后来他直接把章朝雾从教室里拽出来了,最后十班班主任还不是给请假了。也不知道秦肖怎么想的,是我我就选何欣宜。” “你说就说怎么还选上了?你少辱我女神了,你不就是喜欢骚的吗,低级,俗!”另一个男生反驳道:“再说了,A和D能比吗?” 众人闻言,哄笑一堂。甚至还有人把手放在胸前比划起来。 “不过确实,章朝雾那身材是真的淦,你们听说没,今天上午秦肖直接对着她就硬了,在厕所呆了大半节课,这会儿请假估计就是为这个事。”“秦肖都多少个女朋友了,啧啧啧。” “哎,真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呗。” 江言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只是笑了笑。确实,风评不怎么好。 中午章朝雾坐在位置翻手机消息时,外面一阵哄闹,还来不及抬头,便被秦肖拉着往外走。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几次挣扎无果后只能跟着秦肖走。 到校门口时秦肖把假条递到她手上,“我可是给你拿了假条的,别找借口了。快点出来,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秦肖直接在还在吃午饭的保安面前翻墙出去,保安忙擦着嘴叫喊着冲出保安室,章朝雾看着他的背影,眸子变得冷静而深沉,随后拦住保安递了请假条就往外走。 刚上车,司机极有眼力见地升起挡板。 秦肖急不可耐地压着她吻,一手用力地伸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急切地揉着花穴口,手指恨不得把布料也顶进她的小穴。 章朝雾被吻乱了呼吸,呻吟浅浅的像小猫抓人。 “妈的,小骚货,昨晚才被我操得腿都合不上,今天就敢跟老子翻脸不认人,忘了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多爽了是不是?” 他的舌头伸进她口腔里乱搅,把津液不停渡到她嘴里,根本不理会她手里抗拒的动作。 身下揉捏的力气更大,干脆直接撕开内裤把叁只手指捅了进去,被喷了一手的滑液。 “骚逼都这么湿了还和老子玩欲情故纵,老子今天就把你骚逼捅烂让你长长记性。” 秦肖扯开她的衬衫,拉开拉链掏出粗长紫黑的肉棒就往她花穴里捅,里面已经足够湿润,只是紧紧得吸着他的肉棒,好不容易才完全插进去。 柔软和温暖立即绞上男人的鸡巴,爽得他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慰:“啊...真爽,处女逼都没你紧,这儿天生就是塞男人鸡巴装男人精液的玩意儿。” 他狠狠地顶弄,每一次都顶到底,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接捅开子宫口,搅出大股大股的水。 秦肖低头看着章朝雾被自己操得意乱情迷的模样,心里当然得意了些,动作也愈演愈烈。 “嗯啊...不要,慢...嗯啊,慢一点......啊......” 她侧过头,咬着自己的唇,身下又吸又咬,一副勾人的妖精模样,秦肖差点被她吸出来,恨不得操死在她身上。 “我不快能满足你这小骚逼吗?把老子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恨不得我肏死你是不是,说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嗯?” 章朝雾被顶得话都说不清,偏偏每个音调都引得人欲火上涌:“嗯......你操得我好爽,啊...秦肖,快一点......嗯,快一点操我......” “妈的,”秦肖一巴掌拍在她嫩乳上,下面差点又被夹射:“骚货,老子的鸡巴不能满足你吗,嗯?在学校和我装清高,现在还不是被我肏得淫水直流。” 后面动静不停,司机也不敢停车,只能绕着酒店兜圈,直到快一个多小时了动静才慢慢变小。司机终于松了口气,将车开到了酒店门口。 秦肖按着她插了好一会儿才顶在她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烫的她又是一阵高潮。 秦肖就埋在她身体里不出来,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伸手点了根烟。 “抽不抽?” 他看着她一副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模样倒有些怜爱了,把刚点好的烟递到她面前。 章朝雾坐在他怀里,下面还塞着男人未软的鸡巴,眸光暗下去。 就在男人把烟拿开的时候,她凑上去狠吸了一口。 一看就是新手,还呛了。 秦肖有些好笑地把烟拿开,准备帮她拍拍背,却不想她捧住他的脸,直起身子吻住了他,把烟吐到了他口腔里。 按理说这是章朝雾第一次吻他。 他看着她,看得快出神,都忘了口腔里的烟雾,最后两个人都被呛得咳嗽起来。 他也不恼,还笑着问她干嘛。 没想到下一刻章朝雾就一个巴掌拍到他脸上。 女人的力气总归是不大的,手也软软的,打到他脸上跟棉花似的,但还是打得他有点懵。 “秦肖我告诉你,昨晚就是我眼瞎了和你上床,我们俩就是不小心睡了,连炮友都算不上。你今天是什么意思?你要打炮找别人,要谈恋爱去找何欣宜,别来纠缠我。别逼我去告你强奸。” 秦肖先懵,后来就又气又笑。 妈的真就和自己玩欲情故纵呗? 车已经停下,章朝雾整理衣服准备下车,才发现衬衫扣子被他扯掉了。 她扯了扯胸罩,把他的外套拿过来套上,纤细的身子直接被宽大的外套笼住,正好挡住胸前的风光。 秦肖在她开门出去的时候拉住她,“你什么意思?” 她扯了扯手,没扯动。 “秦肖,我们就是一夜情,你别会错意,都是约炮,你就当睡了个免费的鸡,我就当睡了个免费的鸭,我们各自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今天算我没说清楚我不和你计较,你别真以为谁都想往你身上贴,追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不缺暖床的。” 说完,她垂眸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挺一般的。” -- 与虎谋皮h微粗口 秦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绑到酒店房间里的。 只记得听到她那些话时脑袋都快气炸了。 要是别的人说这话秦肖还真不信,毕竟他外貌家世一概不缺,从小到大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不计其数,但是死鸭子嘴硬和他玩欲情故纵的人也是一大把,早就看惯这些把戏了。 但是章朝雾这样说,他还真的较上劲了。 章朝雾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大美女,胸大腿长屁股翘,又白又嫩长得像个妖精,学校里的人没少谈论她。要不是她脾气差把人得罪光了,又成天一副性冷淡生人勿近的样子,他早下手了。 她身上的绯闻一大堆,却真没看见身边有异性,凑上去的早就被她的坏脾气逼走了。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看见她在夜店里穿得性感火辣被一群男人围住,他还真以为她就是个清纯玉女,而那些传言都是一些长舌的女生在造谣。 ——这些都给了他对于章朝雾错误的印象:长的美,被女生嫉妒,清纯但脾气差。 所以昨晚在夜店里看到她的时候,他甚至都没认出来,就听见周围的人讨论今天来了个顶级天菜。他走过去,才发现这是他们学校的章朝雾。 着名厌男人物。 秦肖邀请她到他的卡座,她一笑答应了。于是他开了瓶特贵的洋酒,整个夜店以他为中心,气氛拉满。 章朝雾喝酒的时候,他凑到她耳边,问,“你今天回家吗?” 章朝雾笑着反问,你说呢。 于是两人就这样吻到了床上去,一夜激情,他在她身体里射了无数次,小腹都被精液射得鼓起来了。 章朝雾简直像个妖精,身材好逼又紧,做了一晚上还是紧得要命,和她呆久了他都怕自己精尽人亡。 而且昨晚她那副样子说不是来约炮的他都不信。在床上叫得比谁都浪,还让他直接内射。种种表现以至于他回想起章朝雾的话时,真觉得自己在她的心里可能就是只免费鸭。还是能干一晚上的那种。 他欺身压下被领带绑住手腕的她,却被她踢了又踢。 “滚啊,秦肖你就他妈的是个混蛋,我出去就告你强奸。” 秦肖太阳穴突突直跳。 章朝雾的背景他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否则也不会真的到现在还没人对她下手。所以真的要闹上法院还不一定好摆平。 她一直踢,腿上的力气比手上大多了,又没个轻重,是真的下了狠劲要把他往死里踢。 脚没长眼,要不是他反应快,那一脚差点废了他的子孙根。 秦肖忍不了了,一把抓住她的脚腕,用了力把她腿压到了胸前,刚被操干过的小穴湿漉漉的,像是知道了要发生什么又吐出一大股淫液,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流到了床单上。 “别告强奸了,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插不死就把你绑起来关在酒店里天天操。等你死了再去地府里告老子先奸后杀。” 章朝雾有一瞬间被唬住了,安静了片刻又开始挣扎:“你滚啊,滚开——啊——” 秦肖懒得和她小孩子过家家了,他现在下面肿的不行,先操了再说,反正都到床上了。 他重新释放裤子里的肿大,就着小穴里流出的淫液和精液就捅了进去。她明显没放松,咬得死死的,捅进一个龟头就废了好大的力。 “别咬,信不信我再叫一个人来一起操你。两根鸡巴一起操进去,把你操松,看你还怎么咬。” 这下章朝雾真不动了。 秦肖一挺身,虽然还是紧,但比刚才果然要顺利了些。 毕竟是高中生,再浪也经不起他这一招,他百试百灵的,还怕治不了她? “秦肖你混蛋——啊——不要不要——啊——” 秦肖狠狠地插,又狠狠地拔出来,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撞得她呻吟连连,巨乳像个白色波浪一样摇个不停。 “你这逼不就是给混蛋操的,你是什么,小混蛋?”他仰头呻吟,还不忘伸手抓了一把她的酥胸,真大啊,他的手都握不住一只。怪不得那么招人议论,天天顶着一副巨乳能不惹人眼吗。 秦肖射了一次,这次就更不容易射了,把她送上高潮两次后才压着她又抽了几十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章朝雾累了,闭着眼喘气,花瓣却一直颤抖咬着男人射完精的鸡巴不放,身体高潮后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看得秦肖又硬了。 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章朝雾吓得起身。肉棒脱离花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响,然后男人的精液就争先恐后地流出来,看起来极其淫荡,看得他眸光暗了下去。 她躲到一旁连忙说:“我们现在就当两清了,我不和你算账,回到学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嗯......” 秦肖伸了个懒腰,突然伸出腿将她身子压住,往前拱了拱身子就把她拉入了自己怀里紧紧禁锢着:“章朝雾,你是不是没打听过我是谁?” 他事到如今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她还不知好歹? 章朝雾被他压着,别说说话了,气都快喘不上来,越想越气,越气越恼,却又拿男人的力气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委屈得都快哭了。 “操你妈的,你少给老子扮可怜兮兮,老子不吃你这套。” 虽然是这样说,手下还是松了力气,甚至抓了枕头往她脸上怼,美其名曰是帮她擦泪。 “你是疯子吗秦肖,我昨晚都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俩就是一夜情,一夜情你懂不懂啊!能不能打一炮就利索点走人,别纠缠我了!” 秦肖差点笑出声,又突然有点恍惚,这句话挺熟悉的,他好像对很多人说过。 他突然想起昨晚他打电话和何欣宜分手,章朝雾问他为了和她打一炮就和女朋友分手值吗,他说值。 妈的,他还真承认了。 “你昨天怎么说的,今天就不认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就是个疯子!” 他头都快炸了。 “我是疯子我是疯子。”他口不择言,又把她抱得更紧了:“章朝雾,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不好吗,又帅又有钱,鸡巴大活又好。” 章朝雾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都快气笑了。 知道他冷静了可以好好谈了,也不和他闹了:“秦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你见过为了一条鱼放弃一片海的吗?我睡过的人比你优秀的多了去了,你哪儿来的自信要我做你女朋友?” 这话说得,秦肖还真不信了。 比他帅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孙辈儿都快结婚了,比他帅又比他有钱还比他活好的,那是真找不出来几个。 “你少给我编。”他压着她,又把她往怀里送了送。 章朝雾真的气笑了,转过去盯着他无比认真地问:“秦肖你说你什么女人没有?你图我什么,图我给你戴绿帽吗?” “你做我女朋友谁还敢和你做,我把他腿都打断。” “秦肖,不是我求着要做你女朋友,是你在求我,别拿一副威胁的口气和我说话。你少管我的事,同意就答应,不同意就滚。” “哦,这么说你答应了?”秦肖抱着她转身,直接到了她身上,手撑在她头边,两人面对面的对视。 “我答应?你有......”章朝雾想起刚才说的话,脸一红,都快抓狂了:“谁要答应啊你有病吧你这个疯子!” 秦肖都被她逗乐了,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到床上跟个小傻子似的。 “好好好,你好好说,我怎么做你才答应?要我追你是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不是从小到大过得太安逸了不知道拒绝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喜欢你这号的懂吗!” “你不喜欢还和我做,还给我操?还被我操的哇哇叫?” 章朝雾真的白眼都翻上天了,再和他扯下去天都黑了。 “秦肖,我们都是出来玩的心里都有数,你现在和我玩什么痴情啊?你要喜欢我对我好一点我考虑和你做炮友,偶尔出来玩也不是不行,男朋友你就别想了,我怕你绿帽戴太多被气死。” 秦肖这回算是听出来了,和章朝雾是真没戏。 不过炮友也不是不行,反正女朋友和炮友不差不多吗。 “行啊,炮友就炮友。”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又一路吻下去吻到脖子,脖颈淡淡的香味传进鼻子,是真的挺好闻的。 章朝雾推了推他,一副被欺负的小寡妇模样:“不过你在学校少来和我说话,不然我们炮友都没得做。” 后来秦肖吻着她,模模糊糊答应下来,又把重新硬起来的下身顶进了她身体里。 两人疯狂了一下午,学校这个点也放学了。 章朝雾被秦肖从浴室里抱出来,刚洗完澡,一股子香味儿,秦肖差点又插进去时被章朝雾推到了墙上。 “你属泰迪的吗。” 秦肖故作疼痛地捂着胸:“干嘛啊你,我不这样能把你操爽吗,刚才谁被我操得浪叫的?” “懒得理你。” 章朝雾趴到床上,从枕头旁掏出他的手机:“密码多少,我手机被你摔碎了明天记得赔我个新的,还有校服,你给我弄破了明天也给我弄套新的......” 还没说完,秦肖便压上了她的身子从背面看了眼屏幕,锁就开了。 章朝雾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秦肖在她身后吮吸她的脖颈和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手不安分地伸到前面的酥胸。一手揉着大奶子,另一只手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在她腿心蹭个不停。 章朝雾没说什么,小屄还涌出一股淫液浇到龟头上。 秦肖又就着淫水在她逼口蹭了蹭,故意顶弄小豆豆,在旁边慢慢磨,章朝雾撅了撅屁股,“要做就做。” 他拍了拍她屁股:“刚才不是说不做了,现在又要做,是不是小逼痒了要大鸡巴捅?求我操你。” 爱操操,不操滚。 不过她没说。 她打开秦肖手机里的社交软件,又有密码。章朝雾递给他,这回秦肖直接说了:“1025,我生日,记住没。” 章朝雾扬了扬唇,嗯了一声,翘起屁股扭了扭,声音又甜又骚:“大鸡巴哥哥操我啊,小骚逼痒了,嗯?” 秦肖差点没发疯。 -- Уǔsⓗǔωǔ.οⓝЁ 醋与妄想高H雷sm跳过最后 秦肖差点没发疯。 “骚逼!”他一巴掌拍到屁股上,“啪”的一声就落下一个红印。 秦肖扶着鸡巴操了进去,章朝雾不知不觉间慢慢夹紧,弄得他鸡巴插里面,但动不了。 “你放松点,别夹。” “没夹呀哥哥~你鸡巴那么大,这个姿势我怎么放松?” 秦肖笑了,拿她没办法,谁叫自己被她的骚话叫得下身直跳,叫嚣着要操人。他把她翻了个身正对自己,双腿架到了肩上,这个姿势好操进去,一下就顶到最深。 秦肖爽得头皮发麻,睁眼,发现章朝雾嘴上叫着,手上却在手机上打字打得认真。 “你他妈好好给老子做,不然把你肏得下不去床。” 章朝雾顿了顿,把手机给他看了一眼:“我家司机来接我了,半个小时就到,你快点。” “让他滚。我待会儿送你回去。” 章朝雾笑了笑,拿回手机继续摆弄着。 秦肖没管她,继续操弄,看着粉嫩的小穴吞吐着自己粗黑的肉棒,甚至把小腹都撑起来时总觉得怎么也操不够。 和她做的好处就是尽兴,哭和叫都毫不做作,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她是百般迎合他的,也不做下头的事。 “肖哥哥~看我~” 她突然叫他,声音酥得人心都化了。秦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抬头,却看见她用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片,还没关闪光灯。 “你拍什么?” “拍你正在操我呀。” 她笑着,把手机放到一边,撑气身子勾住他的脖子:“为了你我可是拒绝了不少人呢,我让他们知道是你在操我,要报复就来找你,行吧?” 秦肖狠狠顶了顶,顶得她呻吟都破了。 “行啊,我看谁敢和我抢女人。” 说着将她身子压下去,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抽干起来。 章朝雾衣服坏了,套了件秦肖的t恤,宽大的衣服领口都快低到胸了,秦肖先了个胸针给她别上,还挺好看的。 章朝雾立马止住他欲望满满的眼神,秦肖虽然性欲强也不至于发泄了一下午还控制不住,只是咽了咽口水道:“下次你穿着我的衣服给我操。” 两人上车的时候章朝雾报了个地址,是“青月。” “你住在青月?哪个青月?”他问。 “青月半山,怎么?”ⅵρⓎzщ.Ⅽō⒨(vipyzw.com) 司机听见两人的对话,便说道:“陈公子家也住青月半山呢。” 秦肖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开车吧。” 开到一路时,她看向窗外,想着方才秦肖的眼神。A校里的人都不普通,住青月的也不少,他应该不会这么敏感。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开到一半,正好经过C校路口,学校附近开的慢,司机一下子就看见了路边正和同学聊天的陈析回。 “少爷,是陈小少爷,要打个招呼吗。” 章朝雾一愣,正好落入秦肖眼里。 秦肖扭过头,顿了顿,“嗯。让他上车。” 章朝雾有些忐忑,秦肖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强装着镇定,扭过头看着他:“你看着我干嘛。” “你好看。” 章朝雾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他了。 陈析回没看到章朝雾之前,只是想打个招呼便作罢,没想到会看到章朝雾,还是在秦肖的车上。 往常坐在那里的人和秦肖什么关系他当然清楚。 陈析回没再拒绝,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秦肖,好久不见。” “谁要你妈的脑子有病要转学,要不是冯叔看到你我真不想理你。” 陈析回没在意他的话,只是依旧保持笑意道:“今天刚好李叔有事情来不了,那就拜托冯叔了。” 冯叔是司机,陈析回一向礼貌,老爷子和他都非常喜欢秦肖的这个朋友。 “没事没事,小少爷客气了。” 秦肖翻了个白眼,“假正经。” 陈析回又和冯叔聊了几句,抬了抬眼睛,余光看向后座的章朝雾。 “这位是朝雾?” 秦肖和陈析回的目光同时投来,章朝雾扭过头,努力地保持平静,笑了笑:“原来他们说的是你。” “你们认识?” “嗯,她家就在我家隔壁。是吧,朝雾?” 她嗯了一声。 秦肖侧过身子盯着她,章朝雾双手捏了捏,从这个角度只有他能看到,很明显是要和自己传达什么,但他没懂。 “那你们还挺有缘的。” “的确,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别墅上一家主人刚搬出去,不到一月朝雾就搬过来了,对吗?” 章朝雾笑了笑,表情却有些僵。 一般来说这样的别墅的拥有者都是非富即贵,不会轻易买卖,也不容易碰到合适的买家。即使买卖了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缮期,所以短短时间就变更住户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 秦肖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只知道不能再继续让他们聊她的话题。否则凭陈析回的敏锐度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正好路过一家药店,章朝雾要求停车。 “我还要买点东西,待会儿我打车回去。今天就不麻烦你了。” 秦肖往外看了一眼,只有家药店:“你买什么不能明天再说吗,今天我送你。” 要不是答应了在外面不对她动手动脚,秦肖差点就一把将她搂到自己怀里了。 章朝雾凑了过来,在他耳边说:“避孕药,今天就要吃。” 秦肖突然有些得意,脑子里又想起那些淫霏的画面:“行吧,你买完了我再送你。” 章朝雾立即拒绝:“别了,你这车这么明显,那么多同学都住在青月,我可不想让他们发现我坐你的车。” 秦肖一想,好像确实有挺多人住青月的。难得今天心情好,也没说什么,便答应了。 看着两人似嬉笑的样子,陈析回扶了扶眼镜,那抹笑意依然挂在嘴角,只是突然变得有些深邃了。 “那我也下车吧,我和朝雾一起回去,就不麻烦冯叔了。可以吗?”这句话是问她的。 两人分开正中她的下怀。当然答应。 陈析回陪章朝雾走到药店,一脚踏进店时,章朝雾让他在外面等她。 他转身笑着答应。 章朝雾找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和掩人耳目的感冒灵,结账的时候发现没有手机,幸好店里有人脸识别付款。 店员在结账的时候告诉她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大,下次让男方做好保护措施,她笑着道谢。 店里的袋子是不透明的纸袋,下一秒陈析回就将目光移开说自己也要买点东西,她点点头,站在门口等他。 结账的时候,陈析回看见小票机上前一张小票还留着,便让店员一起给他。 店员知道两人认识也没在意便给他了,还当他就是女方的男朋友,又小声说了句:“小年轻的,你作为男朋友还是要注意做好保护措施的哦。” 陈析回抬眸,笑意挂在脸上。 “嗯。” 章朝雾见他出来,刚要去路边打车,但陈析回拦住她,拿出刚才买的消毒棉签和创口贴,蹲下来处理章朝雾的膝盖,把创口贴贴在伤口上。 她这才发现膝盖上摔破皮的伤变得更严重了。 章朝雾低着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他的头发、额头、鼻梁,甚至是那副金丝边的眼镜都在吸引她的目光 章朝雾立即抬头。 硬是压下从心底最晦暗角落里泛起的灰色涟漪。 陈析回当然发现她的膝盖上除了伤口,别的地方也红得不正常,再加上刚才店员的话,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但面上依旧是一副笑意。 处理好伤口,陈析回起身,发现她目光无神地看着别处,笑道:“李叔过来了,和我一起回去吧。” “李叔李叔不是有事情来不了吗?”她记得是他亲口说的。 陈析回垂眸,两人对视,他长长的睫毛盖住幽深的黑色眸子,眼神透过镜片穿进她的视网膜,瞳孔,直至大脑。 “嘭”的一下,炸出一个烟花。 “朝雾。” “其实我一开始就看见你了。” 他的声音清澈又优雅,带着于她而言的,致命的吸引力。 她想起两年前,她在电话里听到这个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叫着那个人的名字时,她觉得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而那时候,这道声音还有些青涩,现在已经变得很成熟了。 她的呼吸突然有些乱,耳朵变得烫起来,有些生硬地错开话题问李叔什么时候到。 陈析回抿了抿唇,没再继续。 两人坐上车,一路无言。 下车的时候陈析回突然拉住她的手,淡淡一笑,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再一起练琴。章朝雾连忙抽回手,“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时间,抱歉。” 章朝雾快步进了院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陈析回看了看空落落的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道滑嫩的手感和微温的余温。 突然又一笑,收回手,打开方才的小票。 笑容逐渐收回,眸光也暗了下去:药名一栏赫然标注着24小时紧急避孕的字样。 比他猜测的更加恶劣和肮脏的东西。 陈析回做了个梦。 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 章朝雾同意了来他家练琴,即使并没有多少次合作,两人也仿佛有着天生的默契。小提琴和钢琴的声音是他心里最完美和神圣的组合,而和她一起能轻易的实现。 晚上他邀请她一起吃晚餐,她毫无防备地就喝下他递给她的红酒。 这就是她的错了。 小白兔怎么能轻易地就信任觊觎她的大灰狼呢。 他将她脱得干净绑了起来,带上手套拨开如花瓣一样的穴口。粉嫩得像朝晨染露的玫瑰一样美好。 弹钢琴的手指干净而修长,他将手指伸进温暖的穴口,立即引得软肉吸了上来,紧致得连手指也寸步难行。若是换成别的,他光是想想便头皮发麻。 他用大拇指揉捏阴核,引得一阵阵花液流出,这才好动了些。 随后便是两根、叁根、四根 章朝雾被疼痛唤醒,他正拿着一根蜡烛。融化的滚烫的蜡滴在她的皮肤上,立即就烫出一个红印,全身像在白净的雪里盛开着一簇簇红梅。 胸前已经被滴满了蜡,她疼得痛苦直叫。 但陈析回并没放过她,反而更加兴奋。蜡烛来到腹部上方,她凌乱的呼吸让肚腹起起伏伏,每次滴蜡都令她浑身战栗。 她叫出声,呻吟越惨烈,他便越兴奋。 他像个恶魔一下占有她。 他把粗长得恐怖的肉棒撞入她滴满蜡液的穴口,让她像只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给他操,边承受他暴虐般的抽插,边被鞭子打着像母狗一下往前走。 他骑在她身上疯狂地抽插,将精液射到地上让她舔掉。 他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她光滑的背脊,留下一条条赫人的红印。 最终暴虐欲来到顶点,他趴在她背上,抓着她的胸做着最后的冲刺。几十次的鞭挞抽插后他深深地顶入身体,顶进子宫口,把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她的子宫变大,里面是他的孩子。 他坐在浴缸边缘,享受着她从脚趾舔舐到下身肿胀的巨龙。 她坐在他的脚掌上,淫液四溅。 他把脚插进她满是淫水的逼里,一手按住她的头狠狠地将肉棒顶入她的喉咙,像操逼一样次次深喉。她被他撞得神志不清,怀孕的乳里竟冒出了乳汁,白花花的乳溅出白色的乳汁,弄得地板到处都是。 他变得疯狂,频率一次比一次快,直到她不能承受地干呕后,他才一个深喉把精液射进她喉咙里。 她呛住了,不停咳嗽,精液被她咳了出来。 “精液都喂不饱你这只骚母狗是不是?” 他暴虐地抓住她的下巴,张开她的嘴,抬起她的头。她带着恐惧地看他,还来不及挣扎,下一刻一股淡黄温热的尿液就浇到她脸上,被迫张开的嘴接下泛着骚味的尿液,来不及吞下口腔便又被灌满。 -- Уǔsⓗǔωǔ.οⓝê 可以做爱的那种男朋友 陈析回从梦中醒来,身下的粗大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 他按了按太阳穴,戴上眼镜走进浴室。 花洒的温度被开到最低,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精瘦的腹肌下是还不消停的巨龙。 他知道自己心底生长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令人恶心的癖好。但过去的很多年他都克制得很好,以至于他都快忘了。 直到这个梦,又将心底的最疯狂的阴暗唤醒,然后蔓延。 梦境太过淫霏也太过真实,每一个画面都刺激着他的神经,点燃他的欲火。 身上淋着冷水,身下开始自渎。 欲望缓解后他走进客厅倒了一杯水,从客厅阳台上发现她房间的灯还没熄灭。 现在已经是凌晨叁点。 他想着她会在做什么,水流进喉咙时,梦境的某个画面跳进他脑中。 “硑!” 杯子落到阳台上碎成碎片,他将喉咙中的水咽下,又重新回到浴室。ⅵρⓎzщ.Ⅽō⒨(vipyzw.com) 章朝雾坐在电脑前等着屏幕上显示为“W”的消息。 她并着双腿踩在椅子上,头靠在膝盖上。 下巴突然碰到伤口,她发现膝盖上还是那个创口贴。 白天的回忆涌上心头,她闭眼,那个人的样子在她脑子里浮现。 他对她笑,好看的眼睛被埋在眼镜下,高挺的鼻梁和干净的嘴角,他开口问她,“要不要陪我弹会儿钢琴。”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按动着钢琴键,慢慢的,变成了别的东西。 她伸手去,从睡裙下穿过,到了双腿之间。 情欲涌上来,她用手指揉动着不安的小豆豆。 想象越来越激烈,她的额头开始冒汗。 直到——“其实我一开始就看见你了。” 她睁眼,电脑刚好发出“滴滴”的提示音。 她立即起身,不停地洗着自己的手,直到快搓红,她才关了水回到电脑前。 消息是全英文,一分钟之后便清除了。 “这个病毒插件可是我们的超高级代码,绝对不会被检测出来,否则我们怎么赚钱。” 她撑在电脑前,单手打出,“Good.” er键,消息发出,合上电脑,一头倒在床上。 第二天到学校时,座位上放着昨天摔坏的手机和一台新手机,还有一套新的校服。 她将电话卡插进手机里,通过一个特殊的网站下载了一个软件。 打开输入密码,有一条通话记录出现在软件页面里。 她退出,压下心中的激动将手机收了起来。 等到第一节课下课,她拿着手机和耳机走向洗手间,却在男厕旁看到秦肖和几个男生在抽烟聊天。 她装作没看见,转身拐进厕所,却在这时听见身后的秦肖说:“章朝雾,我没抽烟。” 她顿了顿,走进最里一间。 心中有些激动和忐忑,在打开通话音频后,满怀期待的心却被浇了盆冷水。 这是秦肖和何欣宜的通话录音,她在秦肖的手机里装上了插件,会捕捉手机里所有的通话然后录音上传到云端。虽然知道这得慢慢来记不得,不可能第一天就有收获,但那股激动破灭的时候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她有些失神地走出女厕,一下撞上挡在出口的秦肖。 秦肖准备伸手捂捂她的额头,被她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你有病吗,这里是女厕。” “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一次话。”秦肖也有点生气,怎么章朝雾就真的讨厌他呗,态度就没好过。他叉着手靠在墙上,一副痞痞的样子,说道:“今天放学我等你,带你见一个人。” 章朝雾犹豫了一下,说了个哦便往旁边走开了。 众人见此都围了上来:“哥你不会真的在追她吧?”“是啊,就她那个脾气,我可受不了。” “滚一边去,”他转过去看着她的背影笑道:“爷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时,秦肖就在十班门口候着了,生怕章朝雾跑了。 她只能按了按太阳穴,把注意力集中在余下的课程。 她的座位就在第叁排,秦肖站在门口就能从门上的玻璃看到她。也不知道什么课听得这么认真,最后几分钟了还在记笔记。 不过到底是章朝雾,就算没有选校花的规矩,她也算是A校默认的校花了,不过她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脾气又不好,到最后什么不好的话就都冲着她去了。 这样想想,他突然还挺同情她的。 下课铃响了,章朝雾故意在教室又磨了五分钟才出去。差点逼他进去逮人。 他们走到教学楼旁边的园子,放学了没什么人过来,章朝雾一抬头就看见何欣宜还有一个陌生的女生。那个女生她眼睛红红的,脸上有些肿。 她什么都没问,知道他带她来干嘛了。 “这个是昨天推你的女生,刚才我已经让何欣宜教训过她了。以后在学校谁敢欺负你我罩着你,行了吧?” “不行。” 秦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看着她走到女生面前,何欣宜一脸不屑地切了一声扭过头。 她问:“你和何欣宜是朋友?” 何欣宜脸上突然有点不好看。 “谁跟她是朋友,是她一厢情愿。你自己招人恨,还想怪到我头上?我可没心情欺负你。”何欣宜还想说,但碍于秦肖,也没说什么重话。 章朝雾笑了笑:“好,不是朋友,那你再打一巴掌,打完我就不计较了。” “你他妈别蹬鼻子上脸了!”她几乎恼羞成怒,将女生护在身后:“章朝雾,你还真以为和他睡一觉你就了不起了是吧?” 章朝雾眸色平静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有些慌。 “好,你不打,我来打。”章朝雾转头对着女生说,“不过你想好,我动手,就会狠狠地打,我会保证你明天来不了学校。” 女生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手捏了捏何欣宜的衣角。 何欣宜也忍不下去了,伸手将她推开,被秦肖接住。 她笑了笑,也懒得装了:“就是我找人推你的怎么了,你装什么清高,不还是爬他的床吗?我告诉你,你比我更贱,你这个小叁,贱人,明明知道我才是他女” “好了好了,我可没装什么清高,我就是贱人。” 章朝雾挣开秦肖,直言道。 何欣宜有点懵。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 “看好你的男人,至少让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有了女朋友还要来纠缠我这种人。” 章朝雾转身,看了眼秦肖:“你要查就查彻底一点,否则就别做这种事,挺烦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肖当然知道自己被何欣宜耍了,还被章朝雾拆穿。即使他不打女人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 “何欣宜,你挺能的。我们俩现在彻底掰了,你好自为之。” 秦肖追出去,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另一边,章朝雾被江言拉进教学楼旁,从拐角看着秦肖跑过去,两人才面对面对视。 她认得他,是昨天要送她去医务室的人。 “你刚才都看见了。” 江言笑了笑,“嗯。” “那你还来招惹我,你几条命啊。” 章朝雾靠到墙上打量着他。第一次见,她就知道他长得很好看,而且又是转校生,对他并不反感。再加上今天的事,并不想把他卷进来,便多提醒了两句:“秦肖只是不打女人,你觉得你自己命够硬吗?” 江言依旧是笑:“交个朋友?” 答非所问。 “我不交朋友。朋友没用。而且我脾气很差,身边的人都会被我气走。” “我也没朋友。”江言也靠到了墙上:“比起其他人我觉得你更有趣。” 章朝雾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有趣?” 她起身,抬着头,眸子一动也不动地凝着他:“你知道吗,如果你说想和我交往、上床或者约炮,我都会觉得你很有意思。但现在,我只觉得你很无聊。” 她转身要走,就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 色气满满又充满了少年该有的阳光与自信。 “我的意思是,男朋友。” “可以上床,可以做爱的那种——男朋友。” “你和他的事我都打听过了。你之前几乎不和男生说话,但莫名就和秦肖扯上了关系。你好像讨厌他,却和他暧昧,但又不是为了吊着他,很奇怪,这不太符合你的性格。至少我目前看来是这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章朝雾。” 或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样。 她觉得自己做得很隐蔽,甚至让秦肖都觉得顺理成章,原来在外人面前是如此的突兀和奇怪。 “唔,我想做什么”她垂着眸子,摆出认真思索的样子。 “想像刚才那样,遇到欺负我的人我就能报复回去。” 这话她是说的真话,但他说,不信。 还来不及扯唇嘲讽,他又说:“至少不是因为这些事。否则你不会选秦肖。” 她的唇角扬到一半。 “选秦肖是因为只能选秦肖,你” “江言,”他说,“我叫江言。” 她笑了:“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在学校里的我连我真实性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她们说我贱,其实我不仅贱,我还冷漠恶毒。你不知道,但秦肖知道,你不知道的很多事他都知道,连他我都看不上,凭什么选你。” “你并你不讨厌我。” 他耸耸肩:“就这样。” 章朝雾愣住,突然笑出声,眼睛弯弯的。 确实,她不讨厌他。但是学校的所有人她都讨厌,和他们相处只会让她觉得恶心,抗拒。 因为他是转校生,当初的事件和他一分钱关系也没有,而他又在她遭受欺负的时候出来帮她,尽管只带着一丁点的善意,或者更多的是无知。 如果当初但凡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站在那个人身边,也不会走到今天吧。 她抬头看了看教学楼的顶层。 有一股风吹过来,凉凉的。 她觉得冰冷刺骨,而于别人而言,这晚夏的冷风应该很清爽的吧。 “嗯不讨厌你。” -- 蓄意勾引h 余下来的一周里她都在应付秦肖,每天晚上迫切地打开通话录音,总是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又关闭。以至于她都开始麻木了。 即使知道不会那么容易,但当事实真的涌上来的时候,她还是被失望淹没了。 直到她听见录音里,另一个男生和他聊起一些事。 “那天我就拉着她到男厕所呗,最开始她是挺抗拒的,一听人进来了就不敢出声了,被我插了几下就被操服了,最后还求着我操,那滋味,啧啧啧......” 秦肖呸了一声,“谁稀罕听你那档子事儿,啊?” 对面噗嗤一笑:“不会吧哥,你不会还没追到那个章朝雾吧?要我是你直接就把她堵在学校操,女人嘛,就是贱。不过真的,在学校里做是真的爽,要是天台没关,老子肯定天天在上面肏女人。” “你他妈的,不就是你们弄的那些破事天台才锁的?” “关我们什么事,还不是那个女人没事犯贱,逼都被操松了还装贞洁烈女......” 章朝雾没听完,手机紧紧捏在手里仿佛要被捏碎,脸色苍白可怖,全身都在发颤。 这样等下去没意思。 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到两天,章朝雾在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被秦肖拉进了器材室。 “我刚刚在楼上看你半天了,你跑步就跑步,胸抖给谁看呢,这么骚?” “除了你还有谁看?” 她贴上去勾着他的脖子,双乳挤在他胸膛弄得他太阳穴只突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墙上插。 稳了稳呼吸,他在她脸颊亲了亲:“今天这么主动?” “嗯,太热了。”她踮着脚吻他的下巴,然后是脖子:“下面都湿了,全是水。” 最后,小舌头舔了舔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秦肖脑子都快炸了。 这几天他约了她好几次,她总是用各种理由拒绝,但每次气得要去她们教室抓人的时候,她又发来几段淫秽至极的语音又或者是她自慰的视频。 他真不是打一下再给一颗甜枣就能将就的人,但每当这时,她总会在后面带一句“你不会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他撸到一半,骂了句操。 当初真不应该答应她和她保持距离,再怎么也应该约定一下一周做几次。 “肖哥哥,你想不想操我呀,嗯?” “我他妈真想在这里肏死你。” 不知道怎么的,他真喜欢听她这样叫自己。和别人都不一样。 他两手抱着她的大腿将她举起来,双乳送到嘴前,头埋在她的胸里,孜孜不倦地舔弄着乳头和乳晕,有时候狠狠一咬,拍拍她的屁股就摸到一手的水。 “小骚货,哪儿都能发骚是吧?” “嗯....好想.....肖哥哥的大鸡巴.....” “操!”秦肖懂了,他就是在自作自受。 章朝雾做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廉耻,他一个情场老手骚不过一个小姑娘。 这里常有人来,不可能做,最后骚了半天最苦的是自己。而章朝雾呢,被他放在地上后就开始扣胸罩套好运动服,转眼就从一副浪荡模样变成如今的正经清冷。仿佛刚才那个又浪又骚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自己在这里解决吧,我先出去了。”她说着开门要走,被秦肖喊住了:“喂,章朝雾,你有点良心行不行?” “怎么了,不是你不想做?” “我他妈不是为你着想?你真想被别人看到你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是吧?” 她转过来靠在门上:“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秦肖带着她偷偷溜进教学楼,走安全通道上了楼顶,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天台钥匙,想到了昨天的事。 她主动和江言说话,要他帮自己一个忙。 她知道他和很多人关系都不错,尽管才转过来没多久,就已经人人皆知了。她暂且不提他之前和她说的他没有朋友是什么意思,她只是觉得他能帮到自己。 她说得很直白,她说,她想和秦肖在天台上做爱。但上天台需要钥匙。 江言看了她很久,喉结一滚,问她回报是什么。 “我也可以和你在天台上做爱。” 江言和秦肖在一个班,江言弄到钥匙后很容易就能让秦肖知晓,他果不其然的就来找他借钥匙,江言顿了顿,给他的时候叫他记得帮自己打扫一下天台的卫生。 “吱吖——”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章朝雾走出去看了看:“你怎么弄到的天台钥匙?” 下一刻就被秦肖推到墙上,“以后老子天天在这里操你。” 她引着他到了围栏旁,这里已经被铁栅栏完全封了起来。 她被推在围栏上,秦肖吻着她,单手伸进宽松的衣服将胸罩解开,用力地揉着两团绵软。围栏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开始不停地摇动,她拍了拍秦肖的背,秦肖又缠着她的舌头吻了吻才放开她的唇。 “这个防护栏不稳,别在这儿了。” “怎么,你怕掉下去?”他看着她被吻得迷迷糊糊地样子又自顾自地在她额头上亲了起来,手下的动作依旧不停:“这里刺激,你掉不下去。” 这是学校最高的一栋楼,从底下也望不上来,没人能看到。 “之前不是有人掉下去过?”她突然说。 他愣了愣,抬起身子看了她一眼,章朝雾闭着眸正吻着他的脖子,一手还伸下去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看起来并没有怎么在意这件事。 “是她自己跳楼自杀的,那时候还没有这个防护栏,你怕什么。” 他依旧看着她。 章朝雾打了个冷颤,一脸冷漠地说:“晦气。” 他笑了,捧着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冷血啊,嗯?” “你死了我也一样说晦气,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他握着她的手将滚烫的肉棒从裤子中掏出来,软弱无骨的小手一碰到就弄得他爽出声:“我就喜欢你这幅谁都看不起的样子,多给我撸撸,嗯....舒服.....” 他握着她的手在粗长滚烫的肉棒上动个不停,她被他按在围栏上亲,侧着头,皙白的脖颈上留下粉红色的吻痕,眼睛也红红的,嘴里还小声嘤咛着,看起来像被欺负过,可怜极了。 他抬起头,手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舒爽的喘息,看着她这幅样子又加快了速度,最后干脆挺动下身像肏穴一样往她手里撞。 “眼睛挣开。看看我的大鸡巴是怎么操你的小软手的。” 她张开眼睛,垂下眸子看着紫黑色的肉棒不断往粉色的手心撞。眼神迷离,眼里满是泪。 “怎么了,被操爽了?” “嗯,想要肖哥哥的大肉棒操我.....”她说着,嗓音有些呜咽,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他心里一片火。 “小骚逼。” 秦肖放开她的手,掀开裙子将内裤拨到一边,挺着粗大的肉棒就要进去,龟头刚碰到花瓣就被浇了一股水,爽得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怎么这么骚,浇得我鸡巴上全是水。” “想被你操嘛,”她扭了扭屁股,用阴唇蹭着他的龟头:“你快点进来。” 秦肖忍得满头汗,想起那天的事,声音沙哑性感又带着克制:“没带套,我射在里面了。” “嗯,我吃避孕药了。” “不是说伤身体?” 章朝雾抬眸,笑了笑:“你还知道避孕药伤身体么?我以为秦大少爷不会考虑别人呢。” “妈的我不是为你着想?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和我杠。万一我还没操够你你死了怎么办?章朝雾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啊。” “知道了,”她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声音软软的:“你射吧,下次你戴套。” 见他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又笑着哄了哄他:“对不起嘛肖哥哥,不要生气了。下次不会了,嗯?要不然你射在我嘴里.....” 不等她说完,秦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狠狠吻着她的唇,下身突然用力地挺进花穴。温暖紧致的穴肉立即将男人的粗大包裹,绞得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感叹,恨不得溺死在她身体里。 “好舒服,我真想就这样操死你。” 他搂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几乎让她整个人只能依附在他身上,让他进入到更深,次次顶撞都撞开子宫口。章朝雾抱着他,头靠在他肩上被撞得花枝乱颤,嘴里还呻吟个不停。 突然她夹紧了下身,秦肖喘了一声,直接被绞得射在她里面。 他最后在她紧致的穴肉里挣扎又往里面狠狠撞了十几下带着她一起高潮。 两人相拥着喘气平静呼吸,高潮后的花穴颤抖着咬着他的肉棒,弄得他的肉棒又在她身体里胀大一圈。 章朝雾拍了拍他:“别弄了,后面有摄像头.....” “你不怕被别人看见还怕摄像头呢,怪不得夹我夹得这么紧。” 说着他又往她身体里撞了撞,顶得她紧紧地往他身上贴。他低头含住了抖动的粉红乳头,牙齿在酥胸上轻咬。 “别闹了,被人发现了......” 秦肖一脸轻松地吓唬她,说什么被人发现了就和他们一起操她。 “你混蛋,啊啊....”她一边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一边含着眼泪生气地骂着他:“嗯啊...秦肖你...嗯...你个大混蛋..啊...我不要和你做了....嗯...” “哟,真哭了?”秦肖停了下来,抹开她脸颊上的眼泪:“行了,和你开玩笑呢,小笨蛋。待会我让人把监控删了总行了吧?” “你骗我,你个大骗子,监控哪有那么容易说删就删的......” “别人不行,我行。你就安心挨操,待会儿我不仅删,我还要拷出一份来放给你看。” 秦肖说完又开始动,射了一次后显得极有耐心,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九浅一深地撞着她的敏感点。 直到将她送上两次高潮才在她身体里深深地射了出来。 章朝雾回到更衣室换下运动服,将手表取下,打开表盘,里面隐藏着一个插口,连接到手机,手机里多了一段录音。 刚才一直被按在围栏上,音频里全是铁网的摩擦声与喘息声,但好在声音够清晰。 “是她自己跳楼自杀的。” “待会我让人把监控删了。” “别人不行,我行。” 章朝雾坐在长凳上,抱着双脚,头埋在身体里。许久,才按下手机从更衣室走出去。 中午的时候秦肖给她发消息,让她去C栋楼下等他,他带她进控制室。 她回消息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的,许久,才将消息发出。 好。 C栋是实验室和控制室,几乎没人来,像是为他俩留出来的,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秦肖打开控制室的门,里面依旧没人,但位置上放了一个保温杯,保温杯上还有热气。这里的人刚走没多久。 “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没人过来。”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按在桌子上,双手圈住她贴在她的背后。电脑屏幕里显示着许多的监控画面,几乎看得人眼花。 他握着她的手点着鼠标,很快就找到了刚才的那个监控画面。 “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秦肖正闻着她脖子上传来的香味,一手扶着她的腰,下身时不时往她身上撞,并没多想:“这有什么难的。多用几次就会了。” 章朝雾没回话,屁股翘起来迎合他的挑逗。 他查找出当时的画面,截取出来,将u盘插进去导出来,又把电脑里的监控删除。 整个流程一气呵成,章朝雾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这么快?” “你男人快还是慢你不知道?”他吻着她的脖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谁要你做我男人了......” “嘴硬。”秦肖笑着起身,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转了个身面对自己:“做我女朋友不好吗?” “你是不是有病啊又开始了,世界上这么多男人我疯了才会在你一个人身上吊死。” 章朝雾推开他开了门就要往外走,突然被他拉回来,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又是一阵疯狂。 秦肖在午休结束才回到教室,看起来很开心。 他走到江言位置上把钥匙还给他:“谢谢了,下次还找你借。” 他看着他脸上的轻松与愉悦,眸光变得深沉。 周五下午便放学,走到门口时突然有人叫她。 “朝雾。” 她转过去,看见坐在车里的人摇下车窗,是陈析回。 下一章走剧情 -- 画地为牢剧情 她对着手机那头的司机说了些什么,转过头和陈析回打招呼。 “能和我谈谈吗,在附近的咖啡馆。” 她点点头,坐到车里。 “朝雾,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他突然问,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她系上安全带,回答得很随意:“没有啊。” 陈析回手指交握着,顿了顿,随后按下按钮升起挡板,“你最近在躲着我。” 她正要摇头,他又继续,“你不用骗我,朝雾,我希望你对我说实话,至少不要瞒着我。” “我感觉得出来,你在疏远。是我做错了什么是吗?” 他的话几乎步步紧逼。 没有给她回旋的余地。 从他升起挡板的时候她就知道不会那么容易敷衍过去了。 “我们到咖啡厅再说,好吗?”她回道。 陈析回叹了口气。 路程并不远,只是放学后学校周围比较堵车,车里安静又怪异的氛围让她越来越紧张,手指在安全带上摩擦。 她在想,陈析回问她这些话是出于怎样的感情,她又应该怎样向他解释她心里的矛盾。 陈析回认识她,应该是一年之前她刚来到这里,在哥哥的安排下她很容易就搬到了他家隔壁,行李都由佣人搬进房子,她唯独只拿了一个旧箱子。 有些重,她抬不动,但别人来帮忙时她都嘶吼着拒绝。 像个神经病一样。别人在她背后这样议论她。 那个时候她的确像个神经病。 谢宜姐姐去世后,她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抱着她留给自己的照片和信哭个不停。 她回国,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亲自安排好一个非亲非故的姐姐的殡葬事宜,家属说她死前精神并不正常,那时候她给她打电话她也总是强颜欢笑,她却还假装生她的气。 从没想到这个人从此再也不会出现了。 再也不会哄着她,再也不会笑着对她说,“朝雾,你最棒了。” 她留下的遗物和日记都埋藏着莫大的悲伤,即使没有挑明,她也知道她的自杀背后一定有推波助澜的人。 而她要为她报仇。 从她墓前起身的时候她就想好了。 但最讽刺的事,是陈析回在她失魂落魄时从她手里抱走了遗物箱,凉凉的手指碰到她时像有电流穿过。 “我来帮你吧。” 她刚要大吼大叫,就被他温柔的声音压制下来。 她转过来,正好看见他对着自己笑。 他的声音和脸她都再熟悉不过了。 她知道他是谢宜姐姐的男朋友,她经常在与谢宜的对话里听见他的名字,他的声音。 她几乎不可控制地就想叫他陈析回。 但她止住了。 她看着他的笑愣了愣,然后用手抹了泪,依然要强地要搬那个箱子,而陈析回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就让她疯狂起伏了很多天心静了下来。 她知道完了。 以前她能一直藏着掖着骗自己。但现在真的见到陈析回的时候她知道她瞒不过去了。 她喜欢陈析回。 喜欢上了她最尊敬的姐姐的男朋友。 她无数次唾弃这一份卑劣晦暗的喜欢,将它们按进心里最阴暗的角落。而每当这个时候,陈析回对她笑着,她又鬼使神差地上瘾了。 比毒品还难以戒掉的瘾。 只会要人命。 思绪回到现在,她知道怎么解决这个矛盾。只要让陈析回看到她的真面目,让陈析回知道她就是个贱人,他就会讨厌她。 但她不舍得。 不过当他们的关系发展到她难以控制的时候,什么也由不得她了。 她原本只想在他周围静静看着他就好。 一年两年,不会太久的。 陈析回先下车帮她拉开车门,她看见他的手伸过来要扶她,她便抬头,视若无睹。 他愣了愣收回手,从她身后走到了她身旁。 他给她点了一份香草拿铁,她却拦住他叫了一杯美式。 她喜欢喝甜的,但至少现在没资格。 她扭过头看着外面人来人往,陈析回便随着她,静静的。 咖啡馆的音乐换到拉赫玛尼诺夫g小调前奏曲,两人都默契地转过头来相视一眼,她再想扭头,陈析回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不能再逃避了,朝雾。总要说清楚的。” 是啊,总有一天他会看清她的卑劣,她只不过是希望那一天迟一点到。 她转过来正视他,他的手收了回去。 “陈析回。”她第一次这么费力地叫出他的名字,“你应该知道的,其实我喜欢你的。” 他还没能开口,她便继续说。 “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生,你知道,我从国外回来,我并不是一个传统的女孩,我对感情的态度很开放,我需要爱,但更需要性,我的确喜欢你,我也同时喜欢很多人。” 他愣了愣,扶了扶眼镜。眸色被镜片掩下。 “我会肆无忌惮地做我想做的事,会和我喜欢的人做爱。比如秦肖,我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轻松得多。因为我对他的喜欢很简单,只用做爱就好。” 她很直白地把话讲出来,没有任何的躲藏与遮掩。他也不会发现这是谎言。 “但我对你的感情比那复杂,我喜欢你同时更尊敬你,我觉得你更像个哥哥。与其得到你,我宁愿你不讨厌我。” “我的确在躲着你。” “我不知道用中文怎么解释这种情绪,不过我知道。我们并非同一种人。对于我而言,你也不是不可替代。” 章朝雾喝下苦而酸涩的美式,然后起身。 “对不起,以后不能陪你练琴了。”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就被人撞了上来,他从背面牵握住她的手,微凉的脸颊贴在她迅速发红的耳廓,然后小声说。 “今晚去我家,好吗。” 这大概是她的认知里,陈析回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 他抱着她到车上,头发散下来挡住镜片,他便取下镜片任由发丝在他额头上作乱。 深沉的目光没了遮挡,看起来危险又迷人。加上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倒有点斯文败类了。 他比她大两岁,又是姐姐的男朋友,所以他在她眼里永远是那么成熟而矜持,但现在他抱着她,手里握得紧紧的,仿佛一个不小心她就会从自己怀里飘走了。 多青涩啊,像个小孩子。 很多东西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被她强制压下,她多想多停一刻,哪怕一会儿也好。 可那些谴责和自卑就像弹簧一样,压得越重,弹得越高。 她挣扎了,告诉他不能。他们不能。 “为什么,只有我不可以。” 她以为她说得很清楚了。 “我很脏啊,我不想你讨厌我,放开我好不好......”她开始哭,泪滴在他手上。 他快松手了。她的眼泪总有用的。 但下一刻他又重新握得很紧,喉结一滚,他说:“其实我没你想得那么好。” 最卑劣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但她不会知道的。 -- 哥哥难道就不可以么?(重要剧情) 车开进别墅区,一路飞驰。 她被他抱在怀里,哭累了,闻着他身上淡淡好闻的味道睡了过去。 讽刺的是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了。 闭眼皆是血,皆是糟心的,皆是邪恶的。 而他是她少有的视为神圣的人,在他怀里时她想暂时忘掉那些事,不管陈析回怎么想了,也不管醒来后怎么面对他。她只知道他的怀抱很温暖,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走了她所有的压力与悲伤。 她就这样睡着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陈家的沙发上,感觉到有人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有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在额前落下一瞬。 她的眼睛微微颤动,但陈析回并没注意到。 他站起身子,收回方才眼中的深沉,重新换上柔和的神色。管家在此时走了进来,说秦小少爷在等他。 他说,“不见。” “秦小少爷说是有重要的事,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扭过头时看见她睡颜依旧,脸颊上还有泪痕。 他的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在客厅。 章朝雾睁开眼睛,在两人说话声越来越清晰前压住震惊不动声色地将手表取下藏进了沙发缝隙。 下一秒,秦肖的声音闯了进来。 看到沙发上的人,又气又笑:“我就知道是她,怎么,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她?” 陈析回看了他一眼,明明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却突然叫人不寒而栗。秦肖扯了扯嘴皮,看着陈析回一言不发地将沙发上的人抱到了二楼卧室。 柔软的床上有着阳光和淡淡的雪松味道,是他身上的气味。 空调的温度有些冷,他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异常的安静,却有着令人安心的气息。她在被窝里呆了半个小时,陈析回才回到卧室。 她听见他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卧室重回安静,只剩下两人微弱的呼吸。 陈析回就这样守着她,直到她已经演不下去,转了个身揉揉眼从床上醒过来。 睁眼就看见他的笑。 “醒了吗?” 她点点头。 陈析回从沙发上起身,在墙侧的柜子上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一直在等我醒吗?” 水杯递到她手上,陈析回顺势坐到了床侧,没回答,“刚才秦肖来过了。” 她喝水的动作顿了顿,差点呛到自己。 陈析回递给她一块方巾,语气依旧平静温和:“但我并不在意你和他的关系,” “我从来,都没觉得有什么是值得我去珍视的。” 他的话郑重又优雅,就像是做梦般涌入她的脑海里,心里泛起莫大的震惊。 他没有说谎,那......谢宜姐姐对他来说算什么? 但她不敢问。 即使是陈析回,她也不敢让他知道她和谢宜的关系。 “我的人生一直很无趣,我以为以后也就这样过去了。”像完成任务一样,陈析回按部就班地做好每一件事,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是天才,但从来不是他自己。 他什么都能掌控,唯独她对他的感情让他捉摸不透。 她喜欢他是真的,抗拒他也是真的,她想接近又想逃,这样的感情折磨的不止她。他第一次正视自己对一个异性的情感,最后越陷越深。 今天之前,连他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他最初甚至不觉得这是喜欢,他以为这只是出于对她要进行的事的好奇。 直到最后,自己也无法掌控这情绪。 秦肖过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她时,他很不喜欢。就和看到他们坐在同一辆车里,看到章朝雾买下避孕药一样,刺眼,又如鲠在喉,却不知道为什么。 “既然他们可以,那我......也可以。” “如果你不讨厌我,我就不会再由你远离我了。如果你讨厌我......也好......以后也不会痛苦了。” 章朝雾并没懂他的话,但她当然明白他所表达的爱意。 他的神情一如往常,眸子也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平静,一丝情欲不染,就说出令人痴迷的情话。 就像一个拙劣的演员,任务似的读着自己的台词。 如果不是她足够了解他,她会觉得他是和自己开玩笑。因为连她都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的。 但有件事他说得对,他喜欢她,而她也喜欢他,那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的爱意。 “你......你不一样,你不一样......”她说,声音莫名地变得迷离起来,有些喘不过气。 她发现他变得有些虚幻,即使他依旧坐在那里,她却觉得他变得很很近很近,甚至嗅到了他身上的独有的木质香。 她不可控制地想要抚上他的脸,手伸到半空停了下来。 她摇摇头,维持清醒。 “你....?” 她脸上是震惊,不可思议地质问,甚至直接将玻璃杯扔到墙上,巨大刺耳的破裂声勉强维持她的理智,而陈析回却眼睛也不眨。 她这才懂了,他说的不让她远离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不一样。” 他丝毫没被眼前的场景影响,没有震惊,没有愧疚,反而在质问她,神色平淡得都让她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对她下药? 她压下心头涌上的欲火、震惊,说得断断续续:“你....你是哥哥....你不一样.....” 她说的没错,他是哥哥,是姐姐的男朋友,她不可以,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连觊觎也不行。 “哥哥。”他重复。 确实,从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来看,她更有可能将他当成哥哥。 但陈析回还是笑了,笑意带着玩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语调与表情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诱人,还软软地叫着他哥哥。 “哥哥怎么了?” 他凑近她,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眸子毫不遮掩地审视她脸上泛起的情欲:“哥哥就不可以吗?” 她当然明白“可以”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一个巴掌就落在他脸上,下手很重,几乎是下意识地。 红色的掌印落在他几乎病态白皙的脸上,快要是快要渗出血来。 他发现她全身在颤抖,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眼里是巨大的失望。 就连她知道他对她下药时也没这样。 是那句话激怒她了。 而她的眼里不是生气,而是失望。对他的失望。 章朝雾哭了出来,理智盖过情欲,几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陈宅。 她回到自己的浴室,在冷水下冲凉,还好药劲并不强烈。就算陈析回真的对她用药,大多也只是辅助作用吧。 毕竟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对他近乎矛盾的感情。 只要第一次成功了,真的捅破那层窗户纸,她说不定真的会不顾廉耻地和他在一起。破罐子破摔,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是他的那句话,说不定他们真的...... 她脑中刚闪过一丝这样的想法,便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可以想那样的事。 她仰头,任由激烈的水柱打在自己脸上。 等她冷静下来才想到留在陈家的手表。她不知道秦肖来找陈析回是为了什么,但她不傻,也不会情绪用事,从发现秦肖和陈析回关系不简单时她就开始串联起所有线索了。 谢宜在A校教书,陈析回最初也在A校,是姐姐的学生也成了男朋友,而秦肖是谢宜自杀的始作俑者之一。 秦肖能自由进出监控室,也难怪当年校方会说顶楼并未安装监控,看来是秦肖他们动了手脚。 陈析回在谢宜死后陈析回转了学,之后也并未毕业,而是选择复读一年。 根据她所知道的,之前陈析回准备留在国内,而复读是为了申请国外的大学。她毫不怀疑,毕竟谢宜的死对他算打击的话,才会想要出国吧。 她才调查这件事不到一年就能发现秦肖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那陈析回呢? 他作为秦肖的朋友,又心思细腻,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还是说,陈析回之所以转校就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但顾及秦家的势力?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生疏。 她现在有些庆幸,为了能满足自己心里那点卑微的情感,她搬到了陈家隔壁,也因此从未提过谢宜。 毕竟到现在,她也不能保证陈析回是不是和这件事没关系。 越想越复杂,她收了心思,发现手机连不上手表的蓝牙。大概是距离太远了,还是只能先去把手表拿回来。 她换上衣服和陈家管家说明来意,他很友善地带她进了客厅找到沙发缝隙里的手表,正道谢离开时,她看到了楼上的陈析回。 他就这么俯视这她,像一个君主审视自己的臣子般。明明什么表情也没有,却传来莫名的压迫感。 章朝雾看了一眼,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干脆利落地离开。 等她走出陈家的院子,管家才看着楼上的陈析回点点头示意。 那个手表的确做得十分精致,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不同。但陈析回在和她喝咖啡时就注意到了,倒不是怀疑什么,只是章朝雾平时是不会带什么首饰的,又怕热,在这样的天气里带着这样的手表实在是不舒服。 但发现手表落在沙发缝隙又是另一回事了。 管家跟在老爷身边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来这是手工定制的,比一般表盘厚一些,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陈析回似乎并不慌,他没有阻止她拿回手表,就说明他不在意这件事。 倒是另一件事....... “之前你说她有个哥哥......” 管家点点头:“是章小姐同父异母的哥哥,平时在日本活动,偶尔会出现在菲律宾和香港。但因为他负责的是章家手下的黑色产业,资料很少,查到的也大多是假的。” 陈析回眯着眼,神色第一次变得危险。 “继续查。” “是。” -- 蓄意纠缠微h骨科 章朝雾拿回手表后,很多次连接上又取消,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干脆将手表锁进了柜子。 就,让她逃避一下吧。 一天之内发生太多事,她快承受不过来了。 她梦见了谢宜,梦见她细心地教着她中文,梦见她在父母吵架的时候带她去游乐场。 她那时候已经很成熟了,反正父母都要吵架,她已经习惯了,多此一举去游乐场掩耳盗铃有什么意思。但坐在旋转木马上时,看着她开心的笑,她才明白为什么小孩子这么喜欢缠着父母来游乐场。 她没有体会过,但谢宜带给她了。 她醒过来时头很重,可能是药效的问题,也有可能是梦,她睡得并不安稳。 但是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发现自己手机里多了叁个未接来电。是陌生号码。 拨回去,果不其然是江言。 他听起来有微微的喘气声,问她是不是还记得答应过他什么。 她顿了顿,说:“天台有摄像头。” 江言笑了笑,“我没打算让你做那种事。不过我今天下午有球赛,能请你帮个忙吗。” 挂了电话,她在衣柜里挑了件合适的衣服。 江言只是要她在他比赛的时候给他送水,仅此而已,但也会间接告诉别人一些事。 如果他对她冷淡,那就是她在追求他;如果他对她热情,那就是他们有望发展成情侣。 这种小手段对其他女生有效,但对她没有。 江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活力让他看起来很迷人,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想要接近他,他也展现出十分强大的社交能力,短短半天他就能打听到顶楼值日的人并借到钥匙。 这是章朝雾所欣赏的,但还不至于为了这就感动得一塌糊涂。 对她来说,江言和那件事完全无关,她不讨厌他,甚至对于江言的帮助以及索取回报的行为都能接受,但江言错就错在妄图吸引她。 就比如,她可以主动喜欢他,但他不能钓她。 很显然,江言有些极大的魅力,如果江言坦诚一点,她会更欣赏他,可他没有。这令她嗤之以鼻。 章朝雾特地打扮了一下,和平时那个疏离冷漠的章朝雾一点也不一样。她穿着再清纯不过的白色连衣裙,却系着一根腰带紧紧地勾勒着姣好的身材曲线,看起来即清纯又性感。 她的长相很媚,偏偏骨子里又透着一股清冷,越是这样,越看得人热血贲张。 她挑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不像来看球的,偏偏很快周围就坐满了人。 这场球赛是A校和隔壁几个学校的友谊赛,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个学校都有些人。看到她走进来眼睛都发直了,纷纷打听这是哪个学校的。 一听到是章朝雾,都快炸了。 以前只是听过A校有这样一个女生,但听多了总有耳朵起茧子的时候,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吹出来的吧。 没想到今天看到真人了,谁还敢说质疑的话。 有人在身边偷拍,甚至忘了关闪光灯。章朝雾没避讳,毫不掩饰地散发自己的魅力。只是撩撩碎发,也足够勾魂摄魄了。 精心打扮的女生都被比了下去,瞬间暗淡无光,个个咬牙切齿,到最后话题的中心点甚至已经不是球赛,而是章朝雾。 有人坐到她旁边的空位和她搭讪,她抬头,长得不错。大概也只有这样的男生才会上前与她搭话。 但她笑了笑,“对不起,这里是我男朋友的位置。”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不对啊,他明明打听过她没有男朋友的。 她语气娇娇软软的,听得男生心都化了,但还是尴尬地点头离开了。见到如此,其他人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 不过众人都紧紧凝视着那个位置,想要知道谁是她男朋友。 直到中场休息,还没有人过来,倒是章朝雾起身了,从观众通道走到休息区。江言很早就看见她了,和人说了一下就放她进来了。 他看似随意瞟了一眼,实际上她的样子都记下了。他知道章朝雾不会让他失望,即使生气他算计她也体面漂亮地来了。 不用说,现在全场的焦点是他。 众人见章朝雾走过去递了一瓶水给他,还能不明白什么情况吗。这个男生刚才在球场上表现得很好,听说还是候补上来的,再加上长得又帅,很难不让人注意。 两个长相出色的人聚在一起别提有多耀眼了,只是在场的小迷妹心都碎了。 不过男生有一茬没一茬地和她搭话,而女生看起来却像没听到似的不怎么理。 现场的一些男生松了口气,暗暗道自己还有机会。 “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笑着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脖子上还有方才打球出的汗,“哪个?” 既然他装不懂,那她直截了当地说:“江言,我看不上你那些小把戏。今天这场戏我陪你演,但不会有下次了。” 他正视她,突然说:“你刚才看球赛了吗。” 她没说话。 “那待会儿看吧。” 他突然凑过来搂住她的腰,不理会一旁突然升起的哄闹认真地凝视着她:“我说过了,我会成为你的男朋友。这只会是开始,而不是结束。很抱歉今天不能让你做主角,毕竟......觊觎你的人有点多了。” 他在她愣住的时候松开她扭过头看向大荧幕,看似自然的动作,事实上只有她知道,他在那一瞬间在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比赛下半场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人们都意识到江言上半场的实力不过是九牛一毛,再加上刚才两人引起的注意,这次的江言成了唯一的焦点。 他毫不留情面地投篮,球技和投篮好到令人眼花。 这时章朝雾懂了他说的话。 江言不是为了用女生被嫉妒和被围观时的虚荣心打动她,而是让她被所有人看见时,又让所有目光转移到他身上——这个可能是她男朋友的人。 最后他再耀眼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似乎已经想到之后隔壁几个学校会怎么传——章朝雾的男朋友,是江言。如果要追求她的话,至少先赢过他再说。 就像江言说的,这是开始,而非结束。 赶走觊觎她的人,让章朝雾和江言的名字绑在一起....... 她盯着他投出的一个漂亮的叁分球,自信与骄傲在少年身上如同光环般涌现,她突然勾了勾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向她投来。 嗯,江言比她想得更有意思。 比赛没有悬念的结束,队友庆祝时满脸兴奋地过来搂着他,并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牛啊,你女朋友?” “不是。”他诚实地答,“女性朋友。” 巧的是摄像头正录着他们的反应,并播放于大屏幕上。章朝雾通过他的唇语大致懂了他说的是什么。以至于江言转过头看她时,她还看着屏幕。 “你待会儿还去聚餐吗,还是说要陪你的‘女性朋友’啊~” 众人起哄,初有收获的江言自然懂得什么是进退有度:“去聚餐。” 估计还不等他出去,章朝雾就离开了。 章朝雾到家时,院子里停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她猛的顿住,愣在原地看着章斯越从车上走下来,高大的身子站在车旁隔着一个院子对她笑。 摘下墨镜,长发被他扎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黑底的衬衫,上面的花纹却是扎眼的蓝色曼珠沙华。不可否认,许久没见他变得更成熟了,却依旧是一副浪荡形骸的样子。 他说:“妹妹。” 语气平静,却叫人不寒而栗。 司机跟在她后面,看到小姐的身子抖了抖,手垂在腿边握成了拳,仿佛是见了深恶痛绝的仇家。 章斯越早就习惯了她的反应,长腿跨几步就走到她面前,毫不避讳保镖和司机的目光自然地揽过她的肩,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往屋子里走,并不在意她的僵硬与不配合。 从别人眼中看,他正侧着头热情地和自己的妹妹说着什么好笑的事,而章朝雾却一言不发。 只有章朝雾知道,他笑嘻嘻地,却没有一句不在恐吓她。 “别那么惊讶,你准备回国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 “毕竟这里可没有章得戌和你那个婊子妈庇护你了。” 章得戌是他们的父亲,但从他为了章朝雾的母亲而将还很小的章斯越独自赶到日本时,他就再也没叫过他爸了。 她的体温变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事实上她并没有那么害怕章斯越,很多事她早就预想到了。章斯越是个疯子,她早就已经不把他当人了。 但他在这个时候出现,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他发起疯来甚至连学校都能掀翻。 他的手段当然能轻易平复那些后果,但他知道她回来的目的,那他现在来是干什么呢?威胁她,还是讽刺她? 章斯越就像能听到她心声一般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痒痒的,很难受。 “哥哥想操你了,妹妹。” 章斯越其实并没有回来的打算,他刚到香港解决完手下一伙不听话的人,吸着烟,心里一团火怎么也压不下去,正巧章得戌打来电话,让他去关心一下妹妹。 他吐了一口气,烟雾在空中飘散直到消失。 “当然,”他笑着答:“我确实应该去关心关心我的好妹妹了。” -- Уǔsⓗǔωǔ.οⓝЁ 觊觎妹妹的败类骨科h 两人走进别墅,章斯越已经让别墅里的人提前下班,他伸手关上大门,下一秒就将她狠狠按在门上。 他弯腰搂住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身子将她的双腿分开圈在自己身上。 他急切地吻上她的唇,一股熟悉的烟草味传入她的口腔,他将津液渡给她,逼着她回应自己的吻。 然后就是熟悉的铁锈味——她又咬破了他的舌。 “你能不能换个把戏,”他痞笑着松开她,用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顶在她的双腿间:“比如咬我的鸡巴。” 她知道挣扎不开,就面色平静地骂他疯子。 除了被吻得发红的嘴唇令人浮想联翩。 她知道骂他没用,最后也只能气着自己。但她还是要骂。 “你知道吗,我真喜欢看你这幅冷淡的表情。然后被我操得发骚发浪,像个母狗一样求着自己亲哥哥的大鸡巴插你,是不是,嗯?” 他亲亲她的脸,被她侧着头躲过去,那他就干脆咬了咬她的耳朵,然后顺着耳垂舔着她的脖子。 舌头灵敏地舔动着她耳侧的皮肤,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 毫不意外的,一股温热流了出来,她湿了。 “小骚货,被自己的亲哥哥强奸也能湿,不愧是你那个婊子妈生出来的浪荡玩意儿。” 侮辱她的话她已经听得麻木了,和疯子争辩的下场就是把自己也逼成疯子。ⅵρⓎzщ.Ⅽō⒨(vipyzw.com) 她懒得理他。 “章斯越,你就是个疯子,得不到父爱母爱就觊觎自己妹妹的败类。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吗?你在我心里连人都算不上。” 嗯,这句话说中了。 她也总能知道如何击中他的伤口。 他抵着她,在她颈侧狠狠吮了一口,她痛得轻吟一声,松开时白皙的脖颈上便是一个深红色的吻痕。 “你说得对,我没有父母,我只有你一个亲妹妹。所以我真想把你操死在这里。” 他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衬衫扣子。黑色衬衫挂在身上,精瘦的身子半裸,上面是令人移不开眼的腹肌曲线。 章斯越的身材和颜值一向很好,只是在她眼里他只是个变态。 他掏出下身肿胀发烫的肉棒,轻易就撩起她的白色裙子,但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用干净的指尖在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滑动。 指尖的触碰越来越深入,花瓣的敏感点不断被刺激,一股又一股花液流出来甚至浸湿了他的手指。 她轻吟,身体敏感的坏处就是根本经不起他的任何撩拨。 章斯越就这样看着她那媚人的脸上由清冷到动情,最后变得迷离,甚至主动吻了吻他的头。 “想要?”他问,手指顶着内裤的布料深入花穴。 “嗯”她舒服地呻吟,抓着他的头发回应。 章斯越握着肉棒,巨大滚烫的龟头在内裤上摩擦,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要什么?” “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你?” 一股热流涌出来,她就被这前戏弄到高潮。 他轻笑,眼里满是讽刺。 “还没插你就能高潮,你真是个天生被肏的小荡妇。” 高潮带来无比的快感,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身子,手指深入他的发,扎好的发被她弄得散乱开来。 过了那一阵,意识渐渐回潮,她听见他的话,在他脸颊上一边扇了一巴掌。 “你就是个只有对着妹妹才能硬的变态,疯子。到处发情的公狗。” 她的力气分明很大,他却一点也没躲闪:“再多扇几次,用力点,嗯?有没有人说你打人像调情?你每打一次,我就” “嗯——”他突然将内裤拨到一边,猛地将涨得发红的性器插进了她紧致湿润的洞穴,他爽得仰头低吼,听见她叫了出来,他便笑着疯狂顶弄,在她耳边一边喘气一边继续说道:“我的鸡巴就大了一圈,恨不得肏死你。” “还有,我的确是只会对妹妹发情的公狗。” 他一边疯狂抽插,次次全根拔出又全部顶入,顶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你就是被自己的亲哥哥操得逼都合不拢的母狗。” 她被顶得意识模糊,闭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可章斯越就像要故意捉弄她,每当她放松警惕时他就深深撞入子宫,逼着她叫出声。 章斯越得意地眯着眼欣赏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碎发因为汗水贴在脸上,像洁白画布上碎裂的痕迹,有一种诡异的美。 她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呼吸的频率早就被打断。 章朝雾突然咬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红红的牙印,但章斯越故意恶心她,仰着头发出高潮时的吼声,仿佛享受着她的撕咬,快速在她穴中抽插几十次后,一股浓精射在她子宫。 他射了很久,一分钟后她才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软了一点,但依旧半硬地插在花穴里。 高潮过去,他伸手摸了摸脖子,摸到了湿润的津液和血,他扯着嘴皮笑,把血迹擦到她脸上,“小母狗,下面的嘴咬着鸡巴还不满足。”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面顶了顶,粗大的肉棒堵住精液,连小腹都鼓了起来。 她已经累得脱力,眼睛闭着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直到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沿着背脊向下滑到了菊穴口。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全身发麻。 章斯越轻笑,“怎么,还没用过?” “刚好哥哥帮你开苞,嗯?” 她猛地瞪大眼睛,挣扎换来的是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胀。 “你滚,你这个变态,滚啊——!” “你怎么还是学不聪明呢我的好妹妹,你越这样,哥哥就越是迫不及待,还是说你是故意和我欲情故纵,其实这里早就想被我插进去了是不是?” 他的手指在菊穴旁盘旋,几乎已经插入半个指节。 突然有些温润的东西滴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愣,动作停了下来。 “变态变态,章斯越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的话带着哭腔,她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哭了。 即使他第一次强迫地进入她时,她也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而已。 “没事的,”他抽出手指,大手搂着她的背,将她按到自己身上:“我们慢慢来。” 章斯越抱着她到床上,终于是放过了菊穴,但再也不理会她的抗拒与责骂,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发泄,一次又一次索取,她晕过去就被他深深插入狠狠撞醒,醒来就承受他无休止地性爱和侮辱。 等他终于有些满足了,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身上已经布满了性爱的痕迹,满是汗,房间充斥着淫霏的味道。 即使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下面却依旧紧紧吸着他的精液和肉棒。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背脊。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章朝雾动了动,浑身像散架一样的痛,身上还搭着男人的手。 她刚要起身,被男人的腿压了下来,大手还放在她胸上不安分地揉了揉,“再睡一会儿。”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章朝雾的挣扎终是没有成功,她伸手去拿手机,在他怀里艰难地侧过身子,打开软件惊喜地发现多了条通话录音。 她调低音量,录音里被称作“何宪”的男生起初并不想管这件事,但秦肖却笑着说:“何宪,别这么绝呀,你以为你那个校长爹能护着你吗,别忘了监控现在在我手里了,大不了咱就一起死呗。” 何宪骂了句操,“你他妈的行。” 录音结束,她垂着眸想着事,章斯越却伸手将她的手机抢走。 “你” 她回过神去抢手机,却被章斯越抱着到了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她的手抵在章斯越胸前,“你有病吗?” 章斯越没管她,垂头在她脖子上咬了咬:“你回来就是为了做这些?” “不如讨好我,哥哥帮你不好吗。” 也是,监听软件本来就是章斯越的人做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干嘛。 “你管好你自己,别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冷漠地回,只是换来他轻蔑地笑。 “不用担心哥哥,哥哥还没操够你,不会随便死的,嗯?” 说着,一个翻身,又是一夜疯狂。 第二天上学,章斯越终是在凌晨叁点内射后放过了她,第二天她起来时骨头都快散架,在章斯越玩味地笑意中一点一点遮掉胳膊上和脖子上的吻痕。 章斯越给家里的阿姨放了假,诺大的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一个人也没有。她煮了两个鸡蛋拿着就出门,却没看见熟悉的车。 她站在门口,楼上的章斯越走出房间,撑着栏杆,像看好戏一般打量她,“忘了告诉你了,我给安叔放了假,你可以求哥哥送你去学校。” 她拿出手机给安叔打电话,从安叔家赶过来要一个小时,即使迟到她也不想和章斯越再有任何接触。 突然听见有人叫她,转过去,是陈析回。 -- γúzんáIщè.Ⓒòⅿ 堕入地狱 她坐进陈析回的车里,安静地坐在边上,一句不提那天的事情。她在路上让安叔给她安排好酒店,在章斯越回去之前她都住外面。安叔有些犹豫,毕竟老爷说过要让他们两个好好相处,所以说话之间总有些推辞。 章朝雾并不想为难他,说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陈析回听了一路,声音有些低沉:“因为我?” “嗯?”她有些疑惑,想到他可能是误会了她搬出去的事,又说:“不是。我哥哥过来了,我不想和他住在一起。” 一个周末陈析回查到了一些事,但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看样子她的确很讨厌这个哥哥。至于有多讨厌那天她对他的抗拒,显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那句哥哥。 “那天的事” “就当没发生好了。” 她说得坦然而果断,像真的能忘记一样。 陈析回沉默,很久之后才开口:“我在你们学校附近有一套公寓,你可以暂时住在那里。”章朝雾刚想拒绝,他又继续道:“即使你住酒店,你哥哥也能查到,你不用急着拒绝或是答应,就当做考虑好了。” 她想了想,终是没拒绝。 自从周六那场篮球赛后,江言和章朝雾的流言便传开了,即使她不是刻意去听,也能听见些关于她勾引秦肖和江言之类的话。 一早便预料到了,她懒得管。 直到有女生哭着鼻子可怜兮兮地到她们教室门口拉住她,在众人面前恳求她能不能远离江言。ⅵρⓎzщ.Ⅽō⒨(vipyzw.com) 她冷眼看着她一边哽咽一边苦求,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看样子这个女生并不是装的,江言那种人对谁都以笑相迎,对女生更是温柔,多的是会错意的人。 “你说完了吗?”她问。 女生很疑惑地抬起头,眼睛早就哭肿了,不知道是哭了多久。 “江言说过喜欢你了吗?”她说,女生表情一愣,连抽泣都忘了。 “你凭什么到我面前哭哭啼啼,怎么不去让江言别来纠缠我。比起他那种四处留情的人,你这种认不清自己还自以为是的道德绑架的人更令我恶心。” “我最开始还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他,正好,你帮我决定了。” 她转身走进教室,毫不理会身后的喧嚣。 有女生上前安慰那个人,说章朝雾一直都是这幅样子,怪不得没人敢和她做朋友,但越是这样,女生哭得就越狠了。 众人见好戏过了,也就散了。 十班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六班,六班的秦肖和江言打起来的消息也很快传到十班。 本来想去问问江言关于何宪的事,看这个样子,还是别去了,免得又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但当手机提示全是秦肖发来的消息时,她就知道躲不过去了。果然刚到午休,就有个男生提着一个保温桶在外面叫她。 她出来后,那人先是打量了她一下,随后把保温桶递给她,“拿着这个去医务室找秦肖。” 命令的语气,说得理所当然。 章朝雾什么也没说就接下,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章朝雾刚走到医务室的病房,入门就看到秦肖和江言。秦肖拿着手机不耐烦地打着电话,而江言却和校医聊着天。 江言见她进来,笑了笑,校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问了句是朋友吗。 江言点点头。 校医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叁人,这时候秦肖才注意到她来了,却不想章朝雾只是把饭放在了他的桌上,然后坐到了江言的病床前。 他气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章朝雾,你什么意思?” “秦肖,你是什么意思?”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表情依旧平淡:“我说过在学校保持距离,今天是你自己打破约定了,以后我们连炮友都没得做。” 她毫不避讳地在江言面前提到炮友,但显然他并不在意。 “章朝雾我现在对你客客气气你就蹬鼻子上脸是吧,你信不信我直接在他面前扒光你的衣服操你啊?” “秦肖,你没听见吗,你们之间已经没关系了。”江言笑着说,笑意浅浅的。 “你他妈的滚吧,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之前的那些老情人搞定了吗?” 刚才他已经把江言的事打听清楚了,他在之前的学校里和很多女生暧昧,还搞得几个女生抑郁症。像江言这种人,他就不信章朝雾真的喜欢。 但章朝雾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实际上章朝雾早就想好怎么应对秦肖了。他和陈析回的关系既然不简单,就从这里入手好了。 “秦肖,我今天就在这里和你说清楚。我喜欢的人是陈析回,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这种人,之前有约定在先,我们可以做炮友,但现在我们没得玩了。至于江言” 她看了他一眼,江言会意,然后她就在那一瞬间吻上他的唇。 本来只是浅尝辄止,却不想江言按住了她的头,舌头撬开她的唇,将这个吻深入下去。 他慢慢占据主动权,勾着她的小舌与他纠缠,不断索取她嘴里的香甜,最后差点令她喘不过气。 两人分开时勾出一条银丝,江言笑了,秦肖也笑了,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章朝雾侧过头,错开江言满是深情的瞳孔。 “我和谁做爱是我的事,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你管不着。” 秦肖扯着嘴角笑,甚至拍了拍手:“行,章朝雾,你以为陈析回会喜欢你这种被人玩烂的婊子吗。江言我告诉你,她我操够了,是我让给你的。” 章朝雾起身整理好校服,笑了笑:“嗯,陈析回还真的喜欢我这种婊子。” 放学的时候陈析回果不其然来A校接她,上车的时候他问去哪儿。 她扶着下巴想了想:“那就公寓吧。” 至于哪个公寓,两人都了然于心。 “今天秦肖给我打电话了。” “嗯,我知道。” “他说你喜欢我。” “我知道。” “所以我今天不回别墅。” 她突然一愣,下一瞬陈析回的身子就覆了过来。他伸手将她圈在角落,一抬头就是他幽暗深沉的眼睛。 “你喜欢我。” 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不同于别人充满着占有欲入侵式的吻,他的吻浅浅的,很温柔,却如同吻在了她心上,全身都随之沦陷。 那句你喜欢我在她脑海里浮现个不停,仿佛这吻持续了几个世纪那般久。 直到谢宜的名字出现,她才克制地推开他,两人都染上情欲,但她眼里雾蒙蒙的,多了层别的情绪。 “陈析回,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你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只是想和我做爱?如果是,那我可以和你做,但你不要一边说着喜欢我的话,一边做着恶心我的事。” “求你了。” 最后一句话她是带着哭腔的。 她觉得很熟悉,前两天她也是这样在他的车里哭的。 陈析回愣了愣,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湿润打湿了衣襟,即使这样,那些丑陋又恶心的事情他也不敢告诉她。 他能说什么呢,说从小到大,他只对她一个人产生了性欲望? 说他并非一时糊涂,而是早有预谋? 说他基因里的暴虐被她轻易的唤醒——他想在她身上鞭打,留下一条一条的红痕;想咬破她的皮肤,吸允她的血液;想听她尖叫,对她为所欲为。 他隐藏在这幅斯文皮囊之下的,是每一天都妄图要撕碎她的暴虐的心。 想到那些画面,温香软玉在怀,他的身体竟不合时宜地硬了。 他微不可察地往后退了些。 “我并不是要占有你。拥有你就够了。” 打动她的话,他知道该怎么说。 他做不到坦诚,总有一天他和她会兵刃相见,如今看来,这一天应该不会太远了。 “我不介意你做的和将要做的事,不介意你和别人的关系。我只在乎我们。” “我们纠缠太久了,朝雾。” “我宁愿做个罪人。” 先捅破窗户纸,总比两个人难受好。 她搂紧了陈析回。 终于,她认命了。 她知道这样对不起谢宜,但她没办法了。就等她为谢宜复仇后再去地狱里祈求她的原谅吧。 反正这一生她已经没有什么快乐可言了。 而她喜欢陈析回,就像是镌刻在基因上的诅咒一样,他只用说他喜欢她,只用轻轻一个吻,她就能把所有乱七八糟的都丢到一旁了。那就放纵吧,反正没有多长时间了。 “陈析回,我真的很喜欢你。” “对不起”这句对不起,说给谢宜,也说给她自己。 得到回应,他的眸子闪了闪。 “我知道的我知道” 陈析回侧着头一点一点地吻她的脸颊,吻去她的泪。手在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像安慰小孩子一样,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细腻的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他们都听不见了。 只能看见他的唇一张一合。 他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 唯一喜欢的人(陈析回h) 章朝雾住进了陈析回的公寓,里面不大却很温馨,装潢就像是根据她的喜好来的,甚至让她有了家的感觉。 她洗完澡出来时陈析回已经让人送来了两套新的A校女式校服、两套换洗衣物和两套睡衣。干干净净地迭在床边,无声地邀请她在这里长住。 但躲章斯越只是一时的,他真的想找她她也躲不到哪里去。再说,如果父母给她打电话,她也只能乖乖回去。 毕竟章斯越可是来主动找她的那一个。 她看着衣服发呆,却没注意到身后的人靠近。 陈析回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头发,碰到她时她全身一顿,僵在原地。 头发将毛巾浸湿,他细细地用毛巾吸干每一缕发丝,“吓到你了?”他问。 章朝雾摇摇头:“只是有些不习惯......” 他笑了笑,连眉眼都柔和下来,“以后会习惯的。” 她脸红,连耳廓也红了。 她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陈析回突然低头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廓,清凉触碰滚烫,她突然愣得躲开,又被陈析回抱了回来。 之后的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她被他推倒在床,高大的身子就这样覆了下来。刚沐浴后的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珠,全身都透着粉色,看起来就像青涩又诱人的果实,令人迫不及待地想要采撷。 他吻着她的唇,并不成熟的吻技让她有些出神。 他好像并没有接过吻。 不过随着吻越来越深入,他开始渐入佳境,慢慢掌握主动权,最后勾着她的舌,扰乱了她的呼吸。甚至她快窒息了,推他,他没动。 她以为是他的吻技还不成熟。 但这只是他施虐欲的开始。 陈析回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了,但还是忍不住看着她被自己吻到窒息,然后脸和脖颈都透出令人着迷的粉色。 等她真的用力推开他时,他才松口,有些怜爱和愧疚语气说:“.....抱歉,这是我第一次接吻。” 她愣住了,连呼吸氧气的欲望都比不上她此刻的震惊。 等她的呼吸平缓下来,她问:“你之前没有过女朋友吗。” 他的吻已经移到她的身上,以至于她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和鼻梁,看不见他埋在发丝下的眼睛。 “有一个女朋友。不过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不算是出于男女之间的喜欢。”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他的吻。 只有章朝雾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谢宜。 她忍不住地为自己的放纵找理由开脱,最后又只能骂自己卑劣又胆小。干脆连谢宜也不再想了。 出神之际,男人的吻已经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她一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住那个私密之处,“不要......这里......” “朝雾,没事的。她很漂亮。” 陈析回握住她的手将手移到身侧,与她十指相扣。 章朝雾屏住了呼吸,面色发红,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打在她皮肤上的每一次呼吸。 她感受着陈析回细细地吻,他吻到她双腿内侧时,莫名的痒传遍全身,然后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舔了舔她已经流出水但依旧紧闭的花瓣,她动情地呻吟出来。 “嗯......不要......” 陈析回分开她的腿,那花瓣更清楚地呈现在他面前。他闭上眼,舌尖灵活地钻进那条细细的小缝,贪婪地索取她的香甜。 舌头舔弄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快,像性器抽插一般。 章朝雾爽得抓着床单,不受控制地呻吟。终于一大股花液涌了出来,她被他舔弄到高潮。 高潮还没结束,她突然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穴口,就着滑润的淫液,叫嚣着要插进她的身体。 “朝雾,”陈析回趴在她身上,像是憋久了,脸上满是欲色。 “我可以进来吗?” 她羞涩地点点头,别开眼睛看向一旁。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下一刻,粗大毫不犹豫地撞开紧致的穴口,就着淫液整根插入她的身体。湿润又温暖的穴肉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两人同时爽得叫出了声。 他从没想过性爱会有这么爽,差点就射了出来。 全身都如同电流穿过,直在脑子里迸出了烟花。 “你好大....好胀....不要了,嗯....” 适应了穴内的紧致,他先试探着地九浅一深,再提腰开始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没有经验,但这种事于男人来说或许真的是无师自通,他只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儿。 “嗯嗯.....啊,好大,太快了....嗯....” “舒服吗?” “嗯...太快了....” “朝雾,叫我。” “陈析回....”话还没说完,陈析回狠狠地往里撞了一下,撞得她声音变调,连忙改口:“析回哥哥...嗯啊.....” 他额上满是薄汗,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整根刺入,她仰头,呻吟的声音魅惑到了极点。 “嗯...” 他轻轻呻吟,夺吼而出的低沉沙哑。 肉棒不停撞入花穴,令人难以抗拒的紧致软嫩,敏感得他轻轻一动就能引起小穴所有神经的颤动与回应。它们将肉棒紧紧包裹,吸吮,没有一个人会不爱这样的感觉。 “疼吗?”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撑在她身体上问。 她摇头,呻吟声勾着他继续。 他浑身滚烫,肉棒也如此,在她的身体里烫得每一个细胞都变得疯狂,陈析回重新吻住了她然后开始抽动,频率不快不慢,跟随着她的节奏九浅一深地抽插,这样的性爱看起来和谐温柔却又能爽得要命。 呻吟已经成了过耳风,只有快感在无限堆积。 正当她快习惯时,他却突然变了另一种方式,他开始快速地抽动,激烈而迅速,次次都能顶到她的敏感点,然后刺入最深处。 呻吟变得破碎,双乳因为撞击晃起了白浪,交合之间肌肤相撞,花液被撞得溅在双腿上,腿心间已经变成白沫,房间里满是“啪啪”声。 她很快被送上高潮,穴肉的颤动和收缩刺激着肉棒,然后耸动得更加激烈。 陈析回第一次做爱,即使肿胀也依然在克制,远比她能想象到的还要持久,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满身是汗,她无力地轻轻推搡着他。太过激烈了,她需要缓一缓。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重新与她十指相扣,贪婪地覆上她粉红的唇。 这一次的高潮激烈而长久,几乎全身都在战栗,高潮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陈析回在恰当好的时候放开了她的唇,双唇一松开她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起起伏伏,迷人的锁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微微的窒息有种莫名的魔力,在呼吸到空气后的一瞬间如同换血般焕然一新的感觉刺激着神经。 他重新在她体内驰骋,每一次抽动都带出花心中涌出的花液。 下身激烈地冲撞,上半身却温柔地如同神面前的仪式。他扣着她的手举到头顶,肌肉带着她的身体莫名的挺起胸来弓出一个好看的曲线,乳头挺立着已经红如罂粟。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耳垂、脖颈,直到含住那颗红樱。 柔软白皙,他从未想过女性的躯体会像这般美好。 但他终究还是有些醋意了。 抽插越来越快,他们都开始喘息起来,低沉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又泛起一阵湿意,源源不尽的润滑让这场性爱愈演愈烈,湿热紧致的洞穴纵使刻意克制的陈析回也最终沉溺其中。特别是在他想到别的一些事时,原本的理智变得有点失控。 别的人也曾这样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做爱,是的,他不能否认。 但好在,没有人会像他一样得到她的心。 纵使真相卑劣而不堪。 但这就够了。 他在她体内射出浓浓的精液,烫得她浑身一颤。幸好这场性爱结束,因为她差点就要晕了过去。 她看起来不太精神,陈析回拉下她的手,放到唇前落下一吻:“对不起,这是第一次,我是不是没做好。” 章朝雾颤了颤,下身又绞了他一次。 “没有……”她的脸红得发烫,气息还不稳:“你很好。” 陈析回笑了,抱着她转了个身,体内的肉棒又变得肿胀起来。刚开荤的男人精力恢复的速度总是令人难以置信。 “那再来一次,好吗。” 还没说话,便被男人以唇堵住。 第二天上学时,疯狂了一晚上的章朝雾几乎站不稳,陈析回笑了笑,扶着她下车。 “我送你进去。” 章朝雾连忙摇头拒绝。 她故意在距离A校还有一段距离时下车,陈析回在A校的传闻现在还有,她懒得再处理更多传闻了。 陈析回看着她,她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昨晚确实有些过了。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笑了笑:“那今天下午我来接你。” 章朝雾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转生往学校走。 何欣宜一早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虽然不知道陈析回为什么会来A校,但还是跟了一路,直到,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的手拽着裙子,紧紧盯着那道背影,拽得死死的。 -- 胡月(剧情) 章斯越的到来和陈析回的事都打乱了她原本的节奏,不过好在还有通话录音。 一天就足够发生很多事,秦肖追求一个女生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这种事在秦肖身上倒是不新鲜,但是这个女生是学校特招的学生,和A校里非富即贵的学生不同,这样的学生并不会融入到A校普通学生的社交圈,即使平常遇上了,也总容易被人忽略。 而这个女生——胡月,总是排在A校成绩的前几名。 A校的学生并非不学无术,一个普通家庭的学生与A校众多名师辅导的学生相比还能名列前茅,总是令人敬佩的。 不过…… “佳诗,秦肖不是在追你吗,怎么今天他又去堵胡月了?” “你傻了吧,秦肖怎么可能喜欢胡月,她那么丑,估计是和别人打赌输了追着玩玩,是吧佳诗?” 厕所镜子前叫佳诗的女生正补着口红,边听她们着最近的八卦,听到这面带讽刺地笑了笑:“我管他追谁。” “不过秦肖刚和何欣宜分手,看样子何欣宜还旧情难忘呢,你不担心她会……” 赵佳诗瞪了女生一眼,将口红合上:“我会怕何欣宜?没有何宪,何欣宜都还不知道在哪儿。” “就是,谁不知道何欣宜倒贴秦肖,倒是十班那个,前两天江言和秦肖打架,好像就是因为她……” “对了对了,听他们说,今天早上看到章朝雾从陈析回的车上下来了,而且陈析回还牵了她的手!!” “不是吧?她怎么还勾搭上陈学长了?” 章朝雾一笑,这种事传得还真快。 “贱人一个呗。” 赵佳诗补着妆,看着厕所里走出来的人,瞳孔放大,连忙转了过去:“章朝雾?” 几人见是章朝雾,立刻噤声不说话。 嗯,正好没机会接近秦肖,就有人送上机会了。 “你知道秦肖为什么要追你吗?”她走到赵佳诗旁边,洗干净手,侧头轻笑:“因为他最近没有床伴了,而你看起来……” “比较好睡。” 正要走出去,赵佳诗气得冲上来拉着她的手:“章朝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勾引人的伎俩,还和我装,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了,被秦肖睡过了又去勾引江言,你可真够下贱的。” “是吗。” 章朝雾抬起手,硬生生将女生的手掰开:“是又怎样?你可以吗?” “只要我想,秦肖就不会离开我。” 赵佳诗愣在原地,面前的人早已不见,脑子里只留下她转身出去时那抹轻蔑的笑。 下午秦肖就收到了赵佳诗告状的消息。 “管好你前女友。” “何欣宜?” “章朝雾。” 笑死,秦肖管得动她? “你他妈的没事招惹章朝雾干嘛?” 秦肖把手机扔进抽屉,抬头就是碍眼的江言,想到昨天的事,一阵心烦意乱。 妈的,最近烦心事真他妈的多。 下了课又和一帮人风风火火冲到了七班门口,在门口撞到一脸心事的何欣宜,没好气地皱了眉:“你他妈的走路看着点。” 何欣宜冷笑一声,也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被自己好兄弟绿了,不高兴是吧?” 秦肖扭头:“你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今早章朝雾是陈析回送过来的,看样子,好像没怎么睡好呢,大早上的你说我什么意思吧。” 秦肖气笑了:“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脑子里净是些龌蹉事,章朝雾的事关你们什么事?她家住陈析回隔壁,你嫉妒了是吧。何欣宜,你还做着陈析回爱上你的美梦呢?谢宜那件事教训还不够是吧。” 说嫉妒,他更嫉妒。 章朝雾那种人,亲口承认自己喜欢陈析回,谁不嫉妒。 不过有些维护的话还是一股脑就说出来了。要骂,也只能他骂。 秦肖看也不看愣在原地的人,径直走进7班,坐到了正认真写着作业的女生旁边。 女生明显愣了一下,又很快冷静下来,继续写着手里的题。 秦肖伸手将她的笔拿走。 “胡月,给个机会。” 她低下头,重新拿出一支笔,“对不起,我不能谈恋爱,抱歉。” “有什么不能的,我给你请家教,帮你报辅导班,比你自己学快多了。” “对不起。” 胡月拿起作业就往办公室跑,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 秦肖烦得踢了踢凳子,妈的,长了张这么帅的脸偏偏要对着一个这么普通的女生发情,最后还要被拒绝,真不知道他秦肖倒了什么霉。 下午放学的时候,胡月刚走到校门口,就发现秦肖和一群人守在外面,她连忙转身往回走,突然被一个人拉了过去。 两人停下,她才看清面前的人。 “章朝雾……” 章朝雾松开她的手,扭头笑笑:“你知道我?” 胡月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关于章朝雾的恶评那么多,A校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我知道秦肖为什么要接近你,所以我有事要和你谈。” 章朝雾拿起手机,录音里是秦肖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保安已经叫出来了,让人问了一下他不承认,明天你找人来处理一下。” “那她妹妹呢?” “一起吧,反正有她妹妹在我看他还说不说。” 胡月皱眉,很快恢复平静:“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谢宜,”章朝雾收回手机,无比郑重地看着她:“我是为了谢宜才转来A校。” 胡月一震,眼睛里涌起巨大的波澜,千言万语堵在口中,她只能怔怔地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想你哥哥出事,今天就和我呆在一起。” 章朝雾将便服借给胡月,换了衣服的胡月看起来像变了个人,章朝雾看了她一眼:“头发,别扎起来了。” 胡月捏着手,动作有些局促。 章朝雾上前拨下她的头发,柔顺的发丝垂下来,看起来别样的清纯。 她笑了笑:“很好看。” 章朝雾告诉了胡月计划,她会去拖住秦肖,而胡月就趁机出校打车到某个酒店,她们在酒店见。 走出校门的时候胡月拽了拽她的手,章朝雾回头一笑,将她的头发拨到耳后:“相信我,会没事的。” 章朝雾出门的时候,注意到有人看着自己,抬头故意与秦肖对视,随后轻笑,别开目光。 秦肖的脾气她早就摸干净了。 果然下一秒秦肖就叫住她:“章朝雾。” 她顿住脚步,看着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秦肖,目光悄悄瞥到乘机溜出校门的胡月。 随后不留痕迹地抬眸盯着秦肖。 “你今天和赵佳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别说你还忘不了我?”他说得吊儿郎当的,但一出口,秦肖就后悔了。 章朝雾笑了。 “你自己信吗?” 的确,秦肖不信,还把自己真心话说出来了。 “章朝雾,我给你个机会,和江言分手,让他恭恭敬敬地给爷道歉,我就可以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算了,装都装了,装到底吧。 然而章朝雾毫不留情,“我们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秦肖一脸懵地看着她,章朝雾笑出声,眼睛里仿佛有星星。 她伸出手,几根手指在他胸前敲了敲,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的指尖敲进了他心里。秦肖一时说不出话,也动不了,只知道喉咙很干,耳朵烫烫的。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轻易的……” 就上钩了。 章朝雾话说到一半,意味深长地一笑,扭头就走开了。 等秦肖回过神来,面前的人早就消失了。 章朝雾与胡月在酒店见面,她开诚布公,将谢宜和她的往事交代的一清二楚,胡月也放下了之前的戒备。 “她是我的老师,我很喜欢她。”胡月垂下眸子,眼里是深深的悲伤。 “我没办法帮助她,她说,连她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她还有家人需要顾忌,我一直在等今天……” 说到一半,胡月有些哽咽。 正义总会来的。 她等到了。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他们对抗,我只能一直等着。你一定要帮她,求求你了……” 胡月哭了出来,章朝雾第一次将人搂在怀里安慰。学着谢宜之前的模样,她拍了拍她的背,许久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会的。” 胡月的哥哥胡阳是学校的保安,发生那件事后胡月便和哥哥说了,胡阳骑电动车载同事回家的时候故意撞上树,两人被甩下车,他早有准备,所以只是破皮,而同事却是摔得有些严重。轮休时他自荐帮同事代班,也趁机拷走了监控,一直留存。 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年,但是许是因为上次她与秦肖去监控室的事,秦肖又在那位同事口中听到了什么,才产生了猜疑。 如今秦肖和另一个被称作何宪的人已经不动声色地问过胡阳,胡阳并未承认,而下一步,他们要动手逼问。 她突然有些于心不忍。 胡月和胡阳是那起时间里唯一对谢宜伸出援手的人。 “胡月,”她叫了她的名字,带着心虚:“你哥哥今天……可能会出事。” 胡月沉默了很久,才沙哑地开口:“我知道,哥哥也知道。” 秦肖他们那群人怎么会就此罢休呢。 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野兽。 从决定帮助谢宜的时候,胡月和胡阳就想到这一天了。 章朝雾突然有些迷茫。 谢宜很好,胡月,胡阳都很好。 她突然攥紧了拳,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拿出手机,上面是陈析回的叁个未接电话。因为这件事,她都快忘了。 她回拨过去,那边立刻就接了。 “朝雾?你在哪儿?” 依旧是温润优雅的声音,没有一点急促和责备。 “析……陈析回,”她很少这样叫他的全名:“对不起陈析回,今天我会和秦肖呆在一起。以后也是,你也不用来接我了。” 不等对面说话,她便匆匆挂了电话,下一个,拨给的是秦肖。 陈析回再拨回去,对面正在通话中。 下一个打给秦肖,对面正在通话中。 他将手机稳稳地放到一旁,眸色突然变得阴沉可怖,手指摩挲着手里的戒指盒,表情冰冷,语气却一如既往的礼貌。 “李叔,去秦肖的酒店。” 电话打过来时,秦肖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和后座的人闲聊,被绑着的人一句话也不说地靠在车门,眼神却依旧坚定不移。 看起来真令人讨厌。 秦肖正要发怒,手机却是章朝雾打来的电话。 哟,新鲜。 秦肖悠哉悠哉地接起手机,却不曾注意到自己脸上莫名升起的笑意。 “喂,找本大爷什么事?” “你在哪?” 秦肖噗呲一声:“你管本大爷在哪儿?我们什么关系啊你管我?” 章朝雾捏了捏手机,“女朋友。” “可以管你吗?” -- γúzんáIщè.Ⓒòⅿ 别出人命就行(重要剧情 何宪被踢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秦肖你有病吧?” “算了何宪,”秦肖打量着被绑着的胡阳,心情好到连看他都顺眼了不少:“他都这个份上了还不说,估计确实是没有,别逼了。即使有,凭他也没资格做什么,嗯?回去吧。” 随后又把胡阳扔下车。 “过去这么久了说不定真是我们误会人家了,待会儿记得给人家道个歉。” 车开走,留下何宪和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从去年转到A校就布好的局,章朝雾从来不怀疑秦肖会拒绝她。 也许连秦肖自己都没注意,从章朝雾这个名字出现在他耳里时,她对他的吸引,就开始了。 也不妄她精心布局了大半年才行动。 一切都跟着预想的走,有了胡月他们,就更顺利了,除了唯一的变数陈析回。 陈析回敲门时,秦肖关了水从浴室走出来,看到陈析回,脸上的笑意消失,皱了皱眉头抓起旁边的浴巾围住下身:“你怎么来了?” “章朝雾呢?” “哦……”秦肖笑了笑,挑眉道:“找我女朋友?” 女朋友。ⅵρⓎzщ.Ⅽō⒨(vipyzw.com) 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奇怪,一个极其优越,一个极其阴沉。 电梯打开时,章朝雾就看到这样的“景色。” 虽然已经预想过,但看到陈析回时还是有些难受。 两人看向她,秦肖先开口:“你来了,正好,陈析回有事找你。” 章朝雾脚步顿了顿,从陈析回面前走进房间,秦肖侧身让她,陈析回却伸手将她抓住。 “朝雾。” 秦肖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看向两人拉住的手,面无表情地说:“章朝雾,你今天最好和他说清楚,我们什么关系。” “当着我面绿我,陈析回,你还真是我的好兄弟。” 陈析回没理会他,直直地注视着章朝雾。 直到,章朝雾侧过身子,拨开他的手。 “我和你说过,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现在只想和秦肖在一起。” 秦肖轻笑一声,把她拉进来,重重关上门。 门外的人还能听见他将她抵在门上的声音。 “骚货,你对你心上人这么狠?” “我不需要心上人。” 章朝雾被架在半空,索性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索吻。两人纠缠着,他刚沐浴的躯体微凉,呼吸起起伏伏,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闻起来一点也不像秦肖。 秦肖扯开她的裙子,将她扔到床上,从一旁拿起他刚穿过的衣服扔给章朝雾:“穿上,我要你穿着我的衣服被我操。” 她被吻得呼吸错乱,还没回神,媚眼如丝,看得他身下硬的难受。 “快点。” 她伸手勾住他的浴巾,往自己面前一拉,嘴唇在他耳畔轻声道:“你帮我穿。” 秦肖喉咙一滚,侧头在她脸上一吻。声音沙哑。 “我他妈操死你。” 他是真的要操死她。 何宪打来电话时,章朝雾已经被操得没力气,趴在床上,屁股被秦肖抬起来重重地往里面撞,每次她承受不住时秦肖又把她抬得更高,插得更深,如果不是每一次打她屁股都把他夹得差点射出来,她的小屁股早就被自己打烂了。 电话那头听见话筒里淫霏的声音,没好气地破口大骂:“秦肖,你别他妈告诉我你半路回去就是为了操女人??” 章朝雾一下吸紧了下身,绞得他差点交代在里面。 “小骚货,别吸,待会有你受的。” 秦肖以为她是怕外人听到害羞,反而更放肆地说些露骨的话,何宪都快气炸了。 “秦肖?!” 秦肖点开免提,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往她身体里撞,“不是操女人,是妖精,操妖精,懂不懂?” “你他妈真的行,那这件事就这样了是吧,我大老远赶回来就是看你发疯呗?” 章朝雾呻吟出声。 平日在学校看不到何宪,他现在是高叁,基本都在外面跟比赛,甚至前不久之前,她对他没什么印象,如今看来,他一定和那件事有关。 “是我他妈在帮你,你给我认清楚。要不是你搞出来的那些破事老子用处理这些?少拿你的事来烦我,老子不管了,要处理你自己处理。” “好好好,你行,非要我打给你爸是吧?” “你少他妈拿我爸压我,我之前就不应该答应帮你。何宪我告诉你,你今天敢打,我们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秦肖越说越火,身下力道渐渐失控,章朝雾转过头,一脸委屈地看向他。 得了,射了。 一声喘息,对面还能听不出这是什么声音? “好好好,你们都他妈是大爷,你不管,陈析回也不管,就老子着急。得,老子也不管了。要死一起死吧。” 嘟嘟两声,挂了。 章朝雾在那抹惊诧流露出来前,装作委屈地扑进了枕头里。 陈析回。 为什么……会有陈析回? 秦肖拔出肉棒,摘掉射满精液的避孕套,将她整个抱住翻了个身,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不由觉得好笑:“你他妈委屈什么,老子还没和你计较江言的事呢。” 她握着拳推了推他,已经恢复理智:“下次别这样,疼死了。” “疼个屁,”他捏了捏她白嫩的屁股:“那叫爽,只有老子的大鸡巴才能把你操爽,懂没?” “疯子。” 章朝雾转了个身,秦肖带上套,很快从她身后贴了上来,身下的粗大又变得滚烫肿胀,他挺着腹用肉棒在她是湿润的花瓣前又磨又顶。 “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除了操你。” 秦肖抱住她,肉棒也重新撞入温暖的小穴。 这回力道轻了不少,章朝雾也开始迎合他的节奏,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最后两人一起高潮,秦肖将手伸进宽大的t恤揉着她的胸。 “明天记得和江言断干净,听到没有。”说着,还重重捏了一下。 章朝雾几乎昏过去,模模糊糊听到他的话,像小孩子霸占糖果时的语气,都快忘了她所知道的那个秦肖。 最后,嘴角扬了扬,答应了。 才一个上午,整个学校都知道了秦肖和章朝雾正式谈恋爱的事。 所以这一个上午里,少不了有眼光向何欣宜投过来,甚至撞上赵佳诗的时候,连正被人冷言冷语了一上午的赵佳诗也要嘲讽两句。 “哟,自己的男人都守不住,不是说你是秦肖谈得最久的女朋友吗,我看他移情别恋够快的呀。” 何欣宜捏了捏拳,抬头,表情狠厉:“赵佳诗,你是被秦肖溜得找不到北了吧,才追你一上午还真以为他喜欢你,你能不能去照照你的脸,有资格吗。” 她刚走,赵佳诗便气急败坏地拉住她的头发,一掌拍到她脸上。 “何欣宜,你还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把你打到毁容你爸妈也不敢吭声吧。我劝你在A校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没你那个表哥,我早就打你一百次了。” 说完,赵佳诗看着她狼狈迷茫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从她身边撞了过去。 何欣宜回到教室,用化妆品遮掉了脸上的红痕。 手机里,是妈妈昨晚发来的消息。 “欣宜,妈妈护着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把你往火坑你推。这个人和别的人都不一样,别说你之前的事可以抹得一干二净,连爸爸的生意也会好做上不少。要是爸妈有了这样的靠山,怎么会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哭了一晚上,矫情了一晚上,被赵佳诗一个巴掌打醒了。 何宪永远都只是表哥而已,昨晚不就来让她自己解决之前的事吗。 下午,何欣宜请了假,周四周五一连两天没来学校。 周六,江家举办家族聚会,刚回国的二爷江宗启却没到场。 江宗启脾气怪异,在家族里只亲近他的大侄子江言,所以去接江宗启的任务就交到了江言的身上。 江言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副淫乱肮脏的画面,早就已经不奇怪。 江宗启抽了口烟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手却依旧按着女人的头,身下粗黑的性器狠狠地在女人嘴里抽插,包厢里还有其他男人女人在进行着淫乱表演。 江言漠视地关上门,站在门口冷漠道,“爷爷让你回去一趟,家族聚会,只有你没到。” “江乾品这老不死的就他妈事多……这么久没见了,走近点让二伯看看。” 江言走过来,才发现他身下的人,是何欣宜。 这几天何欣宜没来学校,二伯也是前两天才回国,真相就很明了了。 “怎么,喜欢?二伯借给你玩。”江宗启看到江言看了她两眼,停下动作,举起何欣宜的脸。 看起来很憔悴,双目泛着莹光。 “我记得,你也是A校是吧?感情你们还是同学呢,是吧欣宜?”江宗启笑着抬着女人的下巴。 从江言进来时她就听见江言的声音了,即使再过震惊和害怕她也不能表现一丝,只能乖乖的喊着男人的物件,把脸深深地埋在他胯下。最后还是被看见了。 江言移开目光:“你什么时候回去。” “急什么,射了再说。我再洗个澡。” “江言,听说你最近在学校为了一个叫章朝雾的女人和秦家的人打架了是吧?” 江宗启看着何欣宜突然变得震惊和恐惧的表情,笑意变得微妙:“我记得我们家欣宜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女生呢,希望我帮忙教训一下。你怎么想的?要不要二伯帮你,嗯?” 完了,何欣宜想。 她从没想过江宗启会和江言有什么关系。 江言在学校虽然受欢迎,但是家世并不外漏,平时表现也不算多么高调。所以没人将他往江家想。 她在江宗启这里提了去年的事,也提了章朝雾和赵佳诗的事。 结果江言就知道了。 为了章朝雾和秦肖打架,还是江家的大太子,知道她想对章朝雾动手会做什么? 她光是想想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而江言说了什么呢。 “无所谓,别出人命就行。” 轻飘飘的一句别出人命,连何欣宜都想不到,看似好接近的江言会突然对章朝雾这么冷漠。 也许……是因为秦肖和章朝雾在一起了? 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动作被江宗启捕捉,他眯着眼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就行,我还想见识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能欺负我们欣宜。” -- γúzんáIщè.Ⓒòⅿ 不只是哥哥(剧情) 江宗启回到套间,遣散了包厢里的人,何欣宜收拾完自己,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向江言乞求道:“江言,可以帮我保密吗,我不是……” “我为什么要帮你?”她还没说完,就被江言打断。 “你,你不是喜欢章朝雾吗,我可以帮你追她,我什么都可以做,我……” “我喜欢她,”江言笑了笑,好看又无辜的脸总是容易叫人卸下防备,此刻笑起来却有些渗人:“其实你和她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她比你有意思多了。” 在回家的路上,江宗启吸了一口雪茄,看着身边的大侄子正在闭目养神,好看的脸上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打架的痕迹。他们江家宠出来的大太子,怎么容得秦家人打的。 “小言啊,什么时候出去吃顿饭,我让秦家人给你磕头道歉。” “不需要。” 江家不是没有提过这件事,但不像二伯这样纯粹,江家势力再大也总要顾及秦家在A市的实力。 “你别担心给家里添乱,秦家这个小子去年惹出来一个不小的案子,只是后来被压下去了,牵扯的人可太多了,光凭这件事就能让秦家给你跪下来磕头。” 江宗启猛吸一口雪茄,手拍了拍江言的肩:“不过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我正愁这件事不好解决就遇见了何欣宜,去年你们学校有个老师跳楼自杀,就是他们搞出的事,现在什么内幕都清楚了,要弄他们也就二伯一句话的事。” 谢宜,秦肖。 秦肖。ⅵρⓎzщ.Ⅽō⒨(vipyzw.com) 江言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去年A校教师自杀事件以压力过重加上精神抑郁而自杀结案。起初轰动全市,A校被问责,随后却迅速解决,其中当然是有人在操纵,只是没想到这件事会和秦肖有关系。 他记得章朝雾是在去年十二月转到A校的。 如果是这样…… “二伯,你帮我查一查谢宜。顺便再查一查章朝雾。” 江宗启对这个大侄子一向很好,效率也高,谢宜的信息被查得一干二净,章朝雾的却只有一点点。 凭二伯的实力都查不出什么,章家应当是十分谨慎的,但章朝雾父亲一栏却赫然写着破产、老赖的字样,显然是假身份。 幸好章朝雾转学信息很清楚。 虽然章朝雾的居住地是纽约州,但申请邮件却是从美国旧金山递交的,而谢宜就读在加州大学,再加上一些七七八八的信息,他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章朝雾要接近秦肖这种人,原来,她要做的事可比他想得要更多。 江言找上何欣宜的时候,何欣宜还想着要不要报复章朝雾,毕竟她并不清楚江言的真实想法,等江言回过神,捏死她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江言给了她章朝雾的资料,还有江宗启的人会怎么帮她。 每一个字都让何欣宜觉得陌生而冷酷。 这个人真的是学校里那个江言吗。 周一上学的时候,关于章朝雾的家世消息就传遍了A校。 落魄千金,老赖之女,靠亲戚接济。 一时间不屑与蔑视满天飞。A校分叁六九等,而章朝雾却一直活在顶层,知道她的身份是如此平常和不堪,当然谁都愿意踩上一脚。如果不是有秦肖,早就有男的奔着她去了。 还以为是高岭之花呢,原来这么普通。 章朝雾不介意,依旧如往常一样我行我素。只是她很好奇。能查到这层消息的人绝非一般,但又是谁才会做出这种事。 秦肖就更不介意了,普通才好,普通好拿捏,反正再好也好不过他。 不过这时候就有人传秦肖是南瓜车了,专上灰姑娘。 先是何欣宜,再是章朝雾和胡月。 秦肖差点没和人打起来。 不过下午放学拉着章朝雾的力气倒是大了几分,“你以后好好跟着我,别和我玩欲擒故纵,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 章朝雾轻笑,没理他。 还没走到校门口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秦肖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扭头让她先去酒店里等她。 章朝雾出了校门,不远处停着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车旁站着便装谈话的人,看起来没什么,但身在章家长久培养出来的敏锐一下就让她警觉起来。 他们的神情和动作都训练有素,而且目光时不时会看向自己。 章朝雾打了一个电话,接的人是章斯越。 “哥,来接我。” 上车的时候,秦肖的司机换了一个人,没有猜错,今天的流言和这群人,都是冲她来的。 车停在南郊,她一句话也没说,连司机都惊讶她的镇定。 几辆车陆续停下来,几个人从下面下来,看到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小妹妹,你是不是吓傻了,没事,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叔叔们有的是时间和你玩。” 这种场面她十年前就见过了。 既然不是绑架,就无关钱的事。 他们把她绑在废弃工厂的柱子上,一路上她都在猜测今天动手的人会是谁,最后停在何欣宜身上。 但是何欣宜应该没那么大的本事查到章家的这层消息。 章家的信息极其隐蔽而保密,有许多层假消息掩盖,而老赖是很深的一层。因为只有查到这样的消息别人才会相信章家是因为这个才用别的假身份来掩人耳目。 凭何欣宜,不可能。 他们开始脱她的衣服,扯到衬衫时,一群人从外面闯了进来。 她看清了向她跑来的那个人。 哦,原来是江言。 江言给她披上外套,将绳索解开,着急地问她没事吧,脸上还全是汗。 “江言,”她拉了拉外套,抬起头一笑:“演够了吗。” 江言一愣:“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还是先回家吧,我想,秦肖很快就会来给你道歉了。” 可以轻松地遣走秦肖,以什么理由她都想好了。 后面的人打成一片,却好像不关他们的事,她依旧用平静冷淡的目光看着江言,其实比起讨厌,她只觉得现在的江言很蠢。 弄了这么大一圈的陷阱,就为了让她喜欢他。 偏执又疯狂。 她欣赏真实的情感和冲动,就像她会为了谢宜而不择手段地复仇,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毫无道德可言。但她觉得江言应该更聪明点,起码别这么快,应该让事情再铺垫得多一点。 等到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再出现,或许她就上当了。 但不是谁都有火中取栗的勇气。 突然有人将他们一圈圈围住,人数远超刚才那两拨人。 章斯越从人群里走出来,笑得时候像天使一样。 “妹妹,我们回家。” 章斯越越过江言,搂住章朝雾往人群外面走,却在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江言,眼神瞬间冷得可怕。 走出工厂后章斯越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她想挣扎,这时才发现他脸上的笑意早就散了下去,转而变得严肃而冰冷。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表情。 从前的章斯越不管什么事,永远是一抹笑挂在脸上,不像现在,眼神直直盯着前面,压着一股怒气。 他抱着她坐进车里,分开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身体两侧,狭窄的空间里她只能靠在他身上搂着他,很不舒服,“放我下去。” “嘭!” 章斯越狠狠地关上门,似乎把对她的不满全部宣泄在门上。 “哥,我不舒服,放我下去……” “为什么不回家?” 他喉咙一滚,沉默良久,突然低着眸看着她,眼里灰暗极了,一点光也没有。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你说为什么?” 就连刚才到了那样的时候都没哭,仅仅是章斯越的一句话,她却委屈极了。 所有委屈,一下子哽咽在喉咙。 为什么她的哥哥会和她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她最喜欢的谢宜姐姐会被逼到自杀,为什么她会喜欢上陈析回,而陈析回又和谢宜的死有关,为什么就连江言也要来算计她。 她不是不害怕,只是经历了那么多,有些麻木了。 他当然知道她难过,而章朝雾还憋着,没哭出来。 但他甚至不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他的手扶在她脑袋上,顺了顺她的头发:“我是你哥哥。” 她抬起头来,眼里泛着泪:“你知道,你是哥哥,为什么还要这样……” “朝雾,我不仅是你的哥哥,我还是世界上最讨厌你的人。” “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起我妈是怎么被你妈害死的,”他凑近她耳畔,声音沙哑,无视她的震惊和颤抖,“我每次都恨不得掐死你,可你那时候小小一团的,还总是喜欢跟在我后面叫我哥哥。” “我容许你和你妈活到现在,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光是谢宜死了你就要和他们玉石俱焚,你觉得我呢,知道我妈被你妈害死,被你妈赶到日本,你觉得我怎么想。嗯?” 他抱住她的背,每一句话,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些事她从来不知道。 -- 真相的另一半(剧情) 这些事她从来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母亲和父亲结婚,章斯越不喜欢母亲,于是一个人到了日本。 她小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讨厌自己讨厌妈妈,但在那件事发生前,她一直都很喜欢章斯越。 小时候为数不多的见面里她会缠着章斯越,等长大了,明白了继母的含义,明白了章斯越讨厌她们的原因后,她就自觉离他远一些,除了喜欢更多的是愧疚。 愧疚她享受父母宠爱的时候,章斯越一个人呆在国外。 没想到这些事就是从章斯越的口中听说。 章斯越按着她的腰,吻了吻她的眼角,有些咸咸的东西染湿了嘴唇。 他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轻轻说:“哭什么。” 好歹哭出来了。 “我可不会因为你的几滴眼泪可怜你。” 他突然捏住她的手,控制她的指尖拉开裤子拉链,“帮哥哥拿出来。” 有些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她埋到他怀里,有东西涌出来浸湿了他的衣服,她小声说着不要,几乎都快沙哑了。 “哥哥……我们不要这样了。” “你想和解是吗。” 他看着她的头顶,两人沉默着,直到那个毛茸茸的头轻轻点了点。 “可是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是不能改变的。” 他突然顶入她的身体,滚烫与温暖融为一体,她咬得紧紧的,他也搂的紧紧的。 “不要,哥……”她挣扎着,一边喘息,一边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不想一辈子讨厌你了……” “一辈子讨厌我,也没关系。” 他们再也不会回到过去,她单纯地叫他哥哥,而他单纯的讨厌她。 第二天江言没来上学,章朝雾也没来。 秦肖想起昨天的事都快气死了,一回家就被父母拉着去江言家给江言道歉,最后江言进了医院,一个电话,江家就把他们一家人晾到一边了。 在A城还真没人敢这么扫秦家的面子,结果没想到江言居然没来上学,看来是真病了。 出去的时候一群女生围在阳台,从楼道走上来的是一个个子很高,扎着长发的陌生男人。 他面带着笑停到他面前,问了句:“秦肖?” 秦肖皱眉,莫名很讨厌这个人:“你是谁?” “忘了自我介绍,”他的嘴角上扬,一边的女生都快叫出声了,“我叫章斯越,是朝雾的哥哥。”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随后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希望从今以后,你能离我妹妹远一点。” 秦肖呸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她爹呢,管这么宽。老男人。” 章斯越眼睛微眯,不怒反笑,突然贴近他小声说:“你知道江言为什么会住院吗,我不希望,你是下一个。” 章斯越离开,秦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他妈的,章家到底什么来头? 接下来A校一直在讨论这个男人。 听说章朝雾昨天遭遇了绑架,再加上校园谣言和冷暴力,她哥哥亲自到校长办公室来处理这件事,连几个大股东都赶回来了。要知道校长哪是这么容易见的,更别提股东了。 昨天的传言不攻自破,章朝雾远比他们想的还要不好惹。 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当面说什么重话。 讨论之所以传的这么快,是因为这个“哥哥”是真的太帅了,即使是站在秦肖面前也丝毫不逊色,气质上还更胜一筹,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不禁感叹章家的基因是真的强。 怪不得平时章朝雾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整天对着这样一张脸,眼光能低吗。 不仅是他们懂了,连秦肖都有些慌。 可能之前章朝雾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也只有他把她当成是欲擒故纵。 章朝雾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已经是下午了。 没理会饥饿和发软的身体,她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播放了手表里最后的录音。 声音不算清晰,陈析回的声音很小声,但总归还能听见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陈析回,总要找人处理一下,万一视频真的被人拷走了,可也有你的一份。” 而陈析回只是冷冰冰地说了句,我不在乎。 直到听见这句话,她才确认,谢宜的死,真的和陈析回有关。 她犯了多大的错? 她忍不住颤抖,心都冷成石块。 她喜欢上姐姐的男朋友,也喜欢上了害姐姐的凶手。 如果她当时早一点打开这段录音,也不会和陈析回走到如今这一步。 谢宜死了,她喜欢的陈析回,也死了。 章朝雾联系了胡月和胡阳,他们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大致与她调查的结果差不多,只是哦78事件牵扯最深的人并非秦肖,而是何宪。 何宪是校长的儿子,一直爱慕谢宜,后来不知道怎么,他们突然霸占了天台,几乎每天都有人对谢宜进行侵犯强奸,最多的是何宪,其次是秦肖的一些“好兄弟”。 秦肖家通吃黑白,所以事件后期基本上是秦家在处理,至于为什么秦家愿意帮何宪擦屁股,就是他们不清楚的了。 所有人都对此事视若无睹,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一个无关的人去得罪秦家和何家,即使有勇气,也没办法和资本对抗。他们只能认输,小心的将证据保存。 胡月在之前还有点担心,她不敢让章朝雾去冒险,她已经救不了谢宜了,起码可以拦住章朝雾。 但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让她松了口气。 章朝雾应是有这个能力保护自己的。 他们把证据复制到U盘里交给了章朝雾,包括视频和一些照片。 章朝雾临走的时候顺便问了陈析回的事,胡月很惊讶,因为陈析回和谢宜的师生关系一直很好,又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优等生,怎么会和这件事有关。 是啊,就算是章朝雾也想不到,陈析回为什么会和这件事有关。 但如果陈析回真的做了什么,别人怎么会一点也察觉不到。如果他和这部分事件没有关系,那么他又参与了什么呢。 谢宜的自杀不仅仅是学校的事情么? 胡月突然想到了什么,追出来拉住章朝雾:“当时何欣宜很喜欢陈析回,但是陈析回又只接近谢宜老师。” “大概因为名字都带宜字,学校的人经常会比较谢宜和何欣宜,所以何欣宜一直不喜欢谢宜老师。到后面的时候谢宜老师好像突然很怕何欣宜,每次都会很紧张地躲开。” 何欣宜,陈析回,都是目前与学校里所发生的事无关的人,那么一定还发生了更多别的。 他们对谢宜的突然强奸一定和陈析回对谢宜的态度有关。 何宪应该是忌惮陈家的实力的,但外人都知道陈析回很喜欢谢宜,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谢宜是陈析回的女朋友。除非,陈析回已经默认放弃了谢宜。 如果处理自杀舆论的后面还有陈家做推手,那陈家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至于何欣宜,她并没有像秦肖那样的实力,不会直接威胁到谢宜,那为什么谢宜要躲她? 最后,秦家怎么会愿意帮何宪,仅凭秦肖和何宪的交情?不可能。 只能是利益关系。 她想起上次听到何宪在电话里搬出了秦肖的父亲,那么说明是秦肖的父亲要处理这件事?但这样的人,会和谢宜有什么关系,她永远也无法想象。 谢宜自杀前所经历的痛苦,可能远远大于她所知道的。 她抿了抿唇,脑子有些乱,五官都冷得麻木了。 但最后还是扭过头,对胡月说了声,谢谢。 章朝雾整理了所有的信息,最关键的,应该是秦家和陈析回。 昨天断更了,虽然不是主要写这本书,但还是没想到这本书数据会这么差,有点难过吧。猪猪就算了,其实更想要评论,因为这本书的时间逻辑大纲基本是按照天来构思的,整个发展过程不到两个月,所以很多细节都要抠,每次都写到咬手指头,其实更想看看你们怎么想 -- 堕入地狱 章朝雾觉得自己猜测的方向对了。 因为她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不安和恐惧涌了上来。仿佛是她的潜意识或者是命运在提醒她这是个正确答案。 谢宜自杀前所经历的痛苦,可能远远大于她所知道的。 她抿了抿唇,脑子有些乱,五官都冷得麻木了。 但最后还是表情难看地低下头,对胡月说了声,谢谢。 临走的时候她给兄妹俩递上一张卡,两人拒绝,她说她必须要保证两人的安全,有了这笔钱两人可以更好地安置好自己,最终他们才收下。 章朝雾回去看了所有的监控视频,因为监控角度问题,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在监控的另一边,所以能拍到的画面其实不多,但只要能看见人,便是触目惊心。 她忍着恶心和痛恨,却一秒也不敢漏,默默记下了她所看到的每个人。即使五官不清晰,只要她拿着截图和秦肖何宪身边的人慢慢对,总有一天会全对上的。 等她看完了,眼眶红得发紫,脸色苍白,鼠标垫都是湿的。 其实只要拿出这些视频就能把A校当初的“没有监控”的说辞击破得一干二净。 可那又能怎样呢,强奸谢宜的这群人里绝大部分都不满18岁,他们的背景也足以让他们顺利脱身。 而且这些视频还会被更多人看到。 被权势操纵的舆论说不定还会将错推到谢宜身上。 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她见识过太多次了。 她要的,是让他们下地狱。 在完完全全保护住谢宜的名誉的前提下。 章朝雾把所以能用的信息整理到一起。之前她只有秦家这一条线,什么都是围绕着秦肖布的局。 而现在呢,太多了。 秦肖、何宪、陈析回、何欣宜,还有那群强奸犯多到她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甚至有一瞬间,她真的想要在A校埋颗炸弹,将所有人一起带下地狱。 可下一秒她就清醒了。A校有胡月胡阳这样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死,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 章朝雾重新翻阅了谢宜的博客和日记,里面记载的东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她翻阅了太多次,并没有为了翻出什么,只是机械地要去翻翻罢了。 毕竟是被处理过后的证据,怎么会留存信息呢。 可很快她的手指留在了谢宜毕业回国的机场照上——那有没有没有被调查过的地方呢? 她匆忙放下日记本,有些东西差点从她的心脏里爆炸开来。 她怎么会忘了呢? 章朝雾挂上vpn,打开国外的某个社交软件,小心翼翼地输入账号和密码。 密码正确时,她手都颤抖了一下。 然后就是一段段充满着悲伤和绝望的句子映入眼中。 这是谢宜在美国时才使用的账号,并不大众,是她告诉谢宜的,所以国内的人不会想到的,也没人碰过里面的东西。 果然,所有日期和事件都清清楚楚。 9月8日:第一次与小陈的父亲见面,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觉得无力,也觉得可悲。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想到过有这一天,还把它当作是影视剧里的玩笑,没想到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9月11日:无法再像以前一样面对小陈,好像彼此都在故意疏远,这样也好。悄无声息的,也好。 9月15日:今天是何欣宜的生日,第一次被自己的学生邀请去参加生日派对,有点小紧张,不过还是很开心,是最近最开心的一件事。穿上了粉色的裙子,和她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还在十八岁。【配图】【地点:A市金宴会所C馆。】 10月2日:从来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对一个人绝望,也对未来绝望。收集了那么久的证据,即使说了分手也相信他,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原来一直都是孤立无援地去反抗,却一点用也没有,如今连可能性也没有了。站在天台,圣经说自杀的人会堕入地狱,想起父母,想起学校里的小孩子,想起Zoey,还是不舍得。 有泪滴到手上,面前已经模糊不清了,却依然一字一句地看过去,一字一句地记下来。 她在这个时候有多绝望?还依旧想着她。 直到翻到最后一条。 10月25日:那就堕入地狱吧。 心,突然被掏空了。 章朝雾缓了很久,眼睛哭肿了,还是直起身子,手上的笔歪歪扭扭地记下关键信息:9月15,何欣宜,金宴会所。 章朝雾存下了那张谢宜与何欣宜的合照,用一个新的手机号将图片发给了何欣宜。 下地狱吧。 9月15日之后,谢宜就没再像以前一样频繁更新博客,下一条更新已经是她收集了证据,但又因为陈析回没能解决。 她猜测陈析回凭借谢宜对自己的信任骗走了谢宜手中的证据,成了压垮谢宜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件事最早,一定和9月15发生的事有关。 一点点来吧,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特别是陈析回。 晚上何欣宜收到一张陌生电话发来的照片,刚打开照片,手机便猛地摔到了地上。 还没压下震惊与害怕,连忙将手机捡起来。 照片里正是去年生日的时候,她和谢宜在会所里的合照。这个角度,很明显是谢宜拍下的。 明明她手机里的东西全部处理过了,到底是谁会找到这张照片,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给她。 越想越害怕,有些恐怖的念头涌入脑海。 现在是9月25,而谢宜自杀的时间是10月25日。 她不再敢往下想,跌跌撞撞地赶到何宪的家,慌张地将照片拿给他看:“这张照片是去年我生日的照片,明明已经删掉了,怎么会……” 何宪气得一脚踢开门。 最近的事真他妈多,都过了一年了还不让人安宁。先是保安,现在又出来这张照片。 虽然监控那个事只是个猜测,但陈析回不管,秦肖也不管,这件事算是板上钉钉的恐吓了,他不信他们还不管。 何宪给秦肖打了电话,最开始秦肖还不明白就是张照片又怎么了,他现在还因为章斯昱犯恶心呢。查半天都查不出章家什么来头。 直到何宪说这是去年9月15的照片,他才重视起来。 一定是有人拿到了什么证据,才会放出这张照片。 “不会真是那个保安?” 何宪摇摇头:“应该不是,他没那个胆子,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自己撞上来。是不是你去年没处理干净,被她父母知道了?” 秦肖在电话对面翻了个白眼:“你他妈搞笑呢,博客、日记,能处理的早就处理完了,就凭她父母,也想不到这里,而且你以为她父母知道了还能忍到现在?” 专门挑在这个时候下手,就是要看他们自乱阵脚。 “你找人查一下这个手机号,我去联系陈析回。” 秦肖想到那天被关在门外的陈析回,不觉有些好笑:“别他妈找他了,他最近烦着呢,哪儿有空理这事儿。” “我先查这个电话,你和何欣宜也别自乱阵脚,说不定对方就只有这张照片,准备看我们的好戏呢。” 何宪当然不会质疑秦家的能力,没再说什么就准备挂了电话。? “对了何宪,你爹知道章家什么来历吗?今天章朝雾他哥来学校了,我看你爹在他旁边可奉承了。连好几个股东都过来了。” 何宪愣了愣,差点没气吐血。 “你还他妈问章朝雾的事,都他妈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能不能担心一下你自己和你全家?!” 电话那头“切”了一声。 “我现在去查一下,你没事帮我问问,挂了。”秦肖说完,挂了电话。 何宪差点一个白眼翻上天。 他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喝了口水,倒是一旁的何欣宜看起来很慌张,咬着手指缩在沙发上。 何宪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好了,你没听见吗,别自己吓自己,一张照片而已,说不定就是当时恰巧被人保存了。再说,就算被查出来,不是还有秦肖顶在我们前面?” 他早就算清楚了,整件事里他的手干净得很,除了强奸谢宜,其他事可都是秦家在处理。而且强奸这一条牵扯那么多,恐怕还没等查出来就有别人来处理了。 况且秦家在A市政界呆了这么久,觊觎秦家位置的人多了去了,就算真的爆出来,多得是整秦家的人,谁会注意到他们。 何欣宜捂着头听不下去,何宪就笑着坐到她旁边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听话,嗯?” 她皱眉,慌张地躲了躲,有些抗拒,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白皙的脸上眼睛和鼻头上都是粉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何宪见状将她搂的更紧,甚至在她脸上亲了又亲:“今天别回去了,住这儿。” 章朝雾听完秦肖和何宪的通话录音,退出软件,将手机放到一边。 幸好,以后不会再牵连到胡阳和胡月身上了,她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 骗局 章朝雾洗了澡,佣人守在外面告诉她刚才隔壁的陈小少爷有事来找她。 章朝雾套了件外套往外走,临走前将手表和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放进外套里。 到陈家时,还没按门铃,院子的门便自动打开了。 管家站在别墅外等她,看见她来,小声地说少爷今天心情很差。章朝雾说了声知道了,便走进别墅。 一开门,便是浓浓的酒味。 她突然觉得有些可悲,以前满眼都是陈析回,看不到他缺点一样。现在才觉得,或许陈析回本来就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屋子里漆黑一片,她打开灯,坐在地上的人懒懒散散地屈起一只腿,伸手遮住眼睛。在黑暗里呆久了,会不适应强光。 透过指缝,他看见了进来的人。 有些小心又谨慎地问:“朝雾?” 他一只手里还拿着酒杯,穿着一件浴袍瘫在地上,头发还有些凌乱,脸红红的。 章朝雾走过去拿开他手里的酒杯,理了理他的衣服:“为什么喝酒?” 他一笑,撑着沙发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坐得太久,腿已经麻了。 “为什么要来我家。” “你刚才来我家了。” 陈析回笑了笑,点点头。“对啊,是我先去找你的。” 他说完,头分明还不清楚地晃动着,却突然靠近她,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吻住她的唇。 章朝雾微皱着眉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是陈析回很快就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呆呆地问:“你不是,不要我了?” 他迷迷糊糊地说着,声音沙哑,语气却像个小孩子。 章朝雾承认,如果他和谢宜的死无关,她可能永远也不会讨厌他。 而现在呢,她死心了,更多的不是绝望和心痛,而是漠然。 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说恨就恨了。只是她本来就心狠,才能这么快就决断。 她蹲在地上才和他平视,他看起来是真的醉了,眼睛里也满是氤氲。 她试探着问:“陈析回,你是不是个坏人?” 他只是傻笑,没回答。 章朝雾异常冷静,语气平淡地继续说:“我是。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不用我说就会有人送来,我像个公主一样长大,从来不理解别人说的努力是什么东西。大概是上天要惩罚我吧,所以现在我只能靠自己去寻找我想要的东西。” 她说:“陈析回,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他听进去了,也清醒了一些。 他说,“喜欢。” “那谢宜呢?你喜欢她吗?她是你的前女友,而且她还是你的老师。”她无比认真地盯着他的瞳孔,由不得任何一丁点的谎言。 “她跳楼自杀的时候你们还在一起吗,是不是因为你要和她分手她才跳楼的?” “她是抑郁自杀的,你知道她抑郁了吗,帮过她吗?” 一个又一个的拷问,她编造着谎言逼问他。 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像疯了一样。 可能是越接近真相,就越令人难以承受。她已经要承受不住了。 陈析回的微眯着的眼睛眨了几下,他知道迟了。 一开始他就知道章朝雾接近自己的原因,章朝雾那么巧地住进了他家隔壁——原本的住户匆忙搬走,一句话也没留。她很快就住了进来,连装修都没做。当中有什么端倪,他一下就猜到了。 他在章朝雾搬进去的那天看到她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箱子。她把手里的照片放进箱子里,他远远一看就认出那是谢宜的照片。 他走到她旁边帮她搬那个沉重的箱子,之前所有试图帮她忙的人都被她骂走了,唯独是看到他,她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他就知道她认识自己了。 他像看戏一样看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任由她做任何事。 没想到的是,她会闯进他的梦里。他越来越频繁地去观察她。 事情变得越发不可控。从那个手表开始,他就知道不能再等下去,终有一天她会猜到自己身上。所以他开始表露出对她的喜欢,他知道她也喜欢自己。只要他们发展到那一步,她说不定就不会再查下去。 然而章朝雾比他想得还要狠,说结束就结束。 即使是看到他醉了,她的话里也藏着防备的谎。企图从一个醉酒的傻子那里套话。 他忽然站起来,一把拉起她的身子将她推到沙发上,眸光无比晦暗,却丝毫没有方才的迷茫。 他一点也没醉。 巨大的身子压着她,浓浓的酒味和男性的气息如洪水般向她扑来,对上他清醒的目光,她这才明白刚才的都是他演出来的。 也是,演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会儿。 “你在意什么朝雾,是在意我曾经和她交往,还是觉得我冷血?”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暧昧又温柔。 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便要打哑谜。 他往上想吻她的唇,被她侧头躲过。她甚至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摸那把水果刀。 一想到他是害死谢宜的其中一个人,谢宜还那么喜欢他,她就止不住地颤抖。 陈析回看到她的动作,自嘲地一笑,终于结束这场无聊又幼稚的骗局。 “在去年9月20号的时候,我们分手了。”陈析回对她说:“是谢宜提的。” 章朝雾的眸光闪了闪,连呼吸也停滞了。 “你想知道的东西我都会告诉你的朝雾。但是你要问我,不要揣测我。” “我永远都不会对你说谎的。” 章朝雾差点被他蛊惑了。 她的手握住手表,差点开口问他他和谢宜的死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承认,她就有证据。 在她就快脱口而出时,想到了陈析回可能骗走谢宜证据的那件事,一瞬间就清醒了。 她不能,她不能现在暴露自己。 陈析回是敌人,她不能信他,更不能在他面前暴露。 “那你还喜欢她是吗?” 她的话转到了别处,故意带着哭腔,双眼红红的,看起来就像吃醋了。 她不能现在就和陈析回撕破脸皮。她还要呆在他身边,要找出真相,要搜集证据。 陈析回深深看了她一眼,轻轻地长吸一口气。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章朝雾还在演。 好吧,那就演下去吧,就算再乱一点也没关系。 -- 轻敌 “谢宜是我的老师,她很认真,也很负责。因为她,我的母亲才为我开了唯一一次的家长会。” “我很感激她,也很喜欢她,我承认我对她有超出师生的感情。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把这种感情当做了爱情。” “我和她交往是因为,校长的儿子一直在骚扰她。如果她不答应,很快就会被学校开除。”陈析回看着她,认真地说:“他们可以让她在A市找不到任何工作。” “所以,我和她在一起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只想保护她,我知道只要我和她在一起,其他人就不会再对她做什么。” 章朝雾的眸光颤动着,呼吸也变得混乱。 “但她是老师,不会接受我出于这样目的的追求。所以我只能告诉她我很喜欢她,我和她交往、约会,却没有做任何越矩的行为。” “直到一年前,她提出分手。说她会去别的城市,而且已经拿到了offer。” “所以,我们分手了。” 章朝雾垂下眸,眨了好几次眼睛才把泪水收回去。 她咽了一口气,久久地,差点堵塞了喉咙。 因为他说的和谢宜告诉她的几乎一模一样。 陈析回热情而真诚地追求她,但作为老师的谢宜根本不会答应学生的追求,可陈析回很认真,他的态度最终让谢宜动心了,也让听着谢宜陈述的章朝雾动心了。 她用尽所有的定力才让乱作一团的脑子冷静下来,可当她越是细想,越是觉得后背发寒。 谢宜如果在9.15就遭遇了什么,那在20号和陈析回提分手的确是合情合理,陈析回的话能自圆其说。 但是如陈析回所说的,他不知道谢宜所发生的事,那他是怎么骗走了谢宜收集好的证据,将谢宜最后一点希望也浇灭了。 陈析回还在撒谎。 她呆呆地盯着他认真的神情,觉得好笑,却不敢笑。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他继续解释。 “她的自杀很突然,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和她的死有关,我很抱歉,我也不会逃避。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对你的感情。” “我只喜欢你,不出于任何原因,只是喜欢。” 章朝雾看向陈析回的眼睛,在心底嘲讽了一百次。 “不怪你。”她说,推了推身上的陈析回。 “是我想得太多了,抱歉。” 章朝雾从沙发上起身,没什么表情:“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朝雾?”陈析回立刻抓住她的手腕,企图让她留下来。 章朝雾强挤出一个笑:“我不应该吃她的醋,对不起。我们明天再见吧,晚安。” 章朝雾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明天我接你去学校好吗?” 章朝雾刚走到门口,身后又响起陈析回的声音。 “嗯。” 章朝雾完全离开,过了一会儿,管家进来点了点头。 陈析回看到管家手里的平板画面里章朝雾已经离开了陈家,才拿起电话打给了秦肖。 “你他妈在干嘛,给你打了几十次了?”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秦肖破口大骂的声音。 陈析回揉了揉手指,才淡淡开口:“什么事?” “谢宜的照片,当时已经删干净了,刚刚有人把照片发给了何欣宜,不知道是谁。”秦肖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很烦躁:“我已经找人查了电话,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这个号码什么也查不到。” 陈析回听到这里,才微微皱了眉:“什么照片?” “谢宜和何欣宜在会所的合照,是谢宜拍的,不过这些照片当时都删了的,不知道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一张照片。” 陈析回靠在沙发上,看着别墅顶部高高垂下来的水晶吊灯,巨大华丽的水晶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光影,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再等等。” “等她露出马脚的时候,再说。” “那行吧,我在找人查查这个号码。”秦肖刚要挂断电话,陈析回就又叫住他。 “以后说这些事找个专用的号码,别用你自己的手机。” 秦肖听完都笑了,“你还担心有人监听到我头上么?” “以防万一而已,不要太轻敌了。” 章朝雾回到家里,发现手机里弹出了几条消息。 第一条是秦肖手机通话的记录更新,她点进去,这段录音是来自于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音频开始后,却传来她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看一眼时间,大概她刚踏出陈家的门陈析回就给秦肖打了吧,还专门用了一个新的号码。 她扯着嘴皮笑了笑。 然而当她听到最后,却连讽刺的笑都笑不出来了。当听到陈析回建议秦肖换一个号码时,有些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闪过。 秦家在市政府工作,不仅是秦父秦母,连秦肖的手机也是专门做过防监听处理的。她实验了很多次,也让人修改了无数次代码才最终将这个通话录制的病毒植入到秦肖的手机。 陈析回这样说,是巧合吗? 如果他认为真的有人在调查去年的事,会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 悔恨和懊恼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突然觉得她这段时间里做得太多了。她太想要在谢宜忌日之前让那些罪人得到惩罚,可是她应该更沉住气一些。 而她最后悔的,是她一开始就不该接近陈析回。 她得承认,陈析回比秦肖他们的反侦察意识高太多了,只要他有一丁点怀疑自己,她身上便是破洞百出。 只是当时的她从来没想过陈析回也是凶手之一罢了。 章朝雾退出网站,发现消息通知里还有一条信息。 她点进去看,是江言发过来的。 本来因为绑架那件事后她对江言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可是拇指停在拉黑键上时,她看见那条信息里的几个字。 “我会告诉你一些关于谢宜的事。” 章朝雾在第二天的中午就请了假,即使江言说她可以放学后再去找他,但等了一个上午,她已经等不及了。 江言能够对她说出“谢宜”两个字时,她就确定他一定知道什么。 她按照短信里的地址来到了一家医院,在医院附近买了一份午饭。 告诉医护人员自己的预约信息后,前台的护士很热情地将她带到江言的病房。 宽敞而安静的医院走廊,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她跟在护士后侧方走,迎面走来几个吵闹的同龄人打破了这份宁静,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金发,个子很高,显得十分扎眼。 章朝雾看了一眼他们走出的拐角便将目光移开,倒是护士上前温柔又小声地提醒他们安静一点。 领头的金发少年十分主动地笑着道了歉,然而目光碰上章朝雾的时候,却突然愣了愣。 -- 发疼 ℙǒzhāιщú.χyℤ 江言吃完早饭后,一群人就从外面喧闹着进来了。 他放下手机,转头就看见了一头金发的江舜尧。 “哟,表哥醒了?” 身后还跟着一群大大小小的江家子弟。 江家主家的长辈马上就九十大寿,其他江家旁支都来了A市。江舜尧是上沪江家的人,上沪江家近几年做跨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他们面前也愈加不收敛了。 更别说江言和江舜尧从小就不对付。 之前江言一直没见他们,有江宗启在前面发话,江舜尧也懒得给自己找不快。倒是最近听A市认识的人说起江言的事,又正好江言住院,被长辈催了两句他便也过来了。 大好的挖苦机会,他怎么会让江言好受。 刚走进病房,就把手里的果篮放在一旁,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支着头看着一只手和一只脚吊着的江言。 “表哥招惹了谁啊,大伯公也不帮你说两句话,这两天还在家说你的不是来着,不过没关系,表弟我都站你这边呢。” 江言闭着眸没理他。 倒是江舜尧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林家的人也来看你了,还有个小美女要来找你呢,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带她来看你呗?” 听到这儿,江言才睁开眼睛,微皱着眉看了他一眼:“你无聊的话可以出去走走,表哥请你。” “那哪儿能啊,我们都等着表哥伤好了再带我们出去见识见识呢。”ⓟο①8yǔ.νìρ(po18yu.vip) 江言扯着嘴皮轻哼了一声,“帮我削个苹果吧,我看你挺闲的。” “削!”江舜尧回答得毫不犹豫,笑着拿起果篮里的苹果和水果刀:“表哥想吃,当然得削。” 江舜尧削着苹果,每一次都削掉好厚一层果肉,到最后都只剩核了。 江言就看着他削了好几个才削出一块能吃的,偏偏江舜尧还拿着喂他,在他面前张嘴,说:“啊——” 江言笑了一声,没吃。 江舜尧也不介意地把削好的苹果给了一块儿来的几个小孩儿。 他们拿着PSP和手机边玩边闹,吵了江言一上午不安宁,到了中午才说有人吵着说饿了要出去吃饭,江舜尧走的时候重重把门关上,还让准备进来照顾江言吃饭的护工出去,说他想休息,不想被人打扰。 护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被江舜尧连哄带骗地唬走了。 然后一群人转过走廊就遇上了过来送饭的章朝雾。 小护士让他们稍微安静一点,江舜尧心情正好呢,笑着就答应了,转眼就看见护士身后穿着A校校服的章朝雾。 他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但抬眸看见章朝雾的脸,微微一愣,直到章朝雾走过去了,身边的人才推了推他问他怎么了。 “人家长得好看你也不至于走不动路了吧?” “不是。”江舜尧连忙转过头看着章朝雾的背影,眉头微皱着,“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笑死,长得漂亮的你都见过。” “我看她这方向,不会是去江言的病房吧?”江舜尧抿了抿唇:“不行,我不吃饭了,我去看看。” “你他妈得了,你还得请客呢,走吧。” 江舜尧最后还是被身边的人拉走了。也不是他不想回去,主要是一群弟弟妹妹在这里,他的确也不好走。 护士把章朝雾带到江言的病房后就离开了,章朝雾点点头道谢,等护士走后才敲了敲门,没听见回应,顿了顿还是把门打开了。 刚走进去,就看见床上的江言用一种极其恐怖的眼神看着她。 等看清了来人之后,江言才立刻笑了笑,方才脸上的阴郁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章朝雾愣了愣,走进病房把门关上。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江言以为是江舜尧又回来了,却不想进来的人是章朝雾。 “怎么了?” 章朝雾没回答,倒是问他。 刚才他的表情和外面碰到的那群人应该是有关的。 “抱歉,我以为是他们。” 章朝雾得到了猜测的答案,也没再说什么,走进床边拿出刚刚买的饭。 “吃过午饭了吗,我买了一些…” “没有。”江言立刻回答。 章朝雾看了他一眼,拿出保温盒里的饭菜,本来想给他,看见他受伤的手后叹了口气,坐到床边。 “我喂你?” “谢谢。”江言很懂得为自己争取到想要的东西。 章朝雾没说什么,舀了一小口饭菜递到了江言嘴边,江言认真地看着她,没动。 她又拿回来吹了吹,江言才张口。 “你想和我说什么?” 喂到第二口的时候章朝雾就开始提了。 江言刚转学过来,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A校那些事的,但是江家一直都在A市,能查到的东西会比她多也不奇怪。 江言的唇瓣停在了勺子旁边,抬眸看着认真盯着他等待他回答的章朝雾,顿了一下。 章朝雾知道江言在提醒她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是有多不合时宜。 “我想喝汤了。”江言说 保温盒里的鸡汤味一直传过来,她在医院附近随便买的,都是浓缩高汤汁的味道,没那么香,但江言说他想喝。 章朝雾只能将饭碗放下,舀了一勺鸡汤到干净的碗里。 她吹了吹,递给江言,可这次江言没张口。 “用嘴喂我。”江言突然说。 章朝雾笑了笑,就抬起头看江言。 江言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看着她。 像是在告诉她,如果她不照做,两人就会一直僵持下去。 章朝雾点点头,喝了一口汤将碗放好,下一秒就站起来捧住江言的脸吻了下去,将口中的汤渡给他。 他乖乖喝下,却继续缠着她加深这个吻。 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他坐在病床上,旁边还有气得跳脚的秦肖。 这次,安静的病房里没有其余的人,他能清楚地听见两人接吻发出的缠绵声。 他的手受伤了,只能被她的手捧着抬着头,但却一直勾着她深深吻着,舌在她嘴里攻略城池。 章朝雾没有任何抵抗,甚至在这个时候还能迎合他。 他就越发觉得章朝雾有趣了。 他松开唇时章朝雾也起身了,她垂头俯视着他,面无表情地问他还喝吗。 他看着她被吻得有些微红的嘴唇,笑了笑:“喝吧。” “很好喝。” 两人就这样重复着这样的吻,直到章朝雾压到他的手,他一直隐忍着,最终却还是被疼到“嘶”了一声。 章朝雾立即别开身子,有些关切地说着抱歉,问他没事吧。 他看得想笑。 他知道章朝雾是故意的,还表现得这样刻意,生怕他看不出来。 江言最终还是笑了笑,一点也没有生气。 “有点疼。” “我去叫护士。”她准备按呼叫铃,刚起身却被江言用受伤的手拉住。 他疼得皱眉,却还是笑着凑到她的耳畔,用微弱嘶哑的声音说:“硬了。” “硬得发疼。” —— 是谁,出去跨年手机被摔得稀巴烂,还要忍着心碎重写一遍自己写过的东西。 不愿再笑。 -- 反锁 ℙǒzhāιщú.χyℤ 江舜尧推门进来就看见这样的场景,震惊到无语的表情都还没收呢,就连忙把门关住,生怕弟弟妹妹看见了教坏小孩子。 刚刚他把游戏机当手机塞兜里塞错了,下了电梯才发现,回来就看到了差点亲在一起的两个人。 章朝雾看了江言一眼,起身拨开了江言的手坐到了一旁。两人都保持沉默,但没人理江舜尧。 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舜尧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们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这两个人见到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他自己都替他们觉得尴尬。 还有,江言都废成这样了还想着这事儿? 他顿时觉得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带人来闹江言一上午都显得小清新多了。 “表哥,”江舜尧笑着走到沙发上把盖在外套下面的手机找了出来,“注意身体。” “实在饿了让嫂子给你削个苹果吃呗。” 江言现在才转头看了江舜尧一眼,带着笑意,江舜尧故意打了个寒颤连忙把外套也拿上关门出去了。 江舜尧觉得江言笑得真瘆人,要不是他现在属于是半残废了,他真的怕江言下一秒就跳起来暴打自己。 但江言这次是真诚地想笑,因为他叫的那声嫂子。 章朝雾现在想的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也不能再吊着她了,起码要放点东西出来。ⓟο①8yǔ.νìρ(po18yu.vip)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接近秦肖那种人,你看起来并不喜欢他,我也问过你,你没和我说实话。” “后来我得到了关于你的信息,你的入学申请上地址是纽约,但邮件却是从旧金山发来的,恰好,谢宜老师曾经就在加州大学念书。” 章朝雾终于屑于理他了,他也笑着看她:“所以我这个时候才明白,你接近他的原因,是因为谢宜。” 章朝雾不管江言是怎么知道这层消息的,这些东西她不想听,她也不相信江言就只拿到这个消息就让她过来了。 “那天的绑架的确和我有关,但我没想伤害你。所以即使你哥哥的人把我打伤了,我也不会报复他。” 章朝雾扯着嘴皮笑了。 江言和章斯昱打起来最好。 狗咬狗,还不用惹得她自己一身骚。 江言没看懂章朝雾的表情,还以为她还在意绑架的事。 “何欣宜那几天没有上学,因为她找上了我二伯。何欣宜想要报复你和赵佳诗,我二伯先查了你们的身份,觉得你好下手,所以就找人绑架了你。” 听到这里,章朝雾才明白当时学校里关于她的流言是怎么来的。 她当时猜测到是何欣宜传的,但是她清楚何欣宜没这个能力。 “我在回家后才从我二伯口中知道他让人绑架你这件事,我让他二伯停手,但是绑架你的那群人没有带之前的联络电话,我只能带人去找你。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几句话,就把自己从绑架的事里撇得一干二净,把脏水全部泼给何欣宜。 江言突然有些庆幸章朝雾的哥哥对自己动手了,让自己还多了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身上的痛,一点关系也没有。 章朝雾当然不会蠢到全部听信江言的话,但是他说的的的确确和之前的事对得上。 她当时把绑架的事归结为是江言自导自演为了让她感动的时候,也觉得江言不会这么蠢。但她当时没有更好的解释,现在江言说的话反倒更可信了。 章朝雾没有其他怀疑的理由,便点头向他道谢。 “没关系。”江言说:“只要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就好。” 章朝雾对这句话反应平平,他便也不再煽情,以后多的是机会,他从来都不会急于一时。 江言转头,继续说刚才的事。 “不过,我还是应该为我二伯对你所做的事道歉。” “因为不久后是我爷爷的大寿,江家很多人都回来了A市,刚才的那群人,就是上沪江家与我同辈的亲戚。” “我二伯也才回到A市不久,但一直没回老宅。你被绑架的那天,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他和我说他会让秦肖来向我道歉,那次我和秦肖打架后家里的人并没有追究下去,但是我二伯说他知道秦家的把柄。” 章朝雾眼睛颤了颤,仿佛已经猜到江言指的是什么了。 “何欣宜在找到我二伯的时候提到了去年A校自杀案的事,里面牵扯到了很多人,包括秦家、何家,还有……” 江言看到章朝雾紧握着的手,他知道她想听什么,偏偏在这里就打住了。 风筝,要有放有收才行。 “抱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让你有些难受,等你好点的时候再说吧。” 章朝雾的表情的确不好,但她今天本来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江言说到一半不说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只是两个人都不会挑明。 她即使再想知道什么也丝毫不能表现出来急切和不耐烦,因为江言本就是故意用这件事拿捏她,她非要生气才是真的蠢。 如果说江家抓住的是威胁秦家的把柄,那江言抓的就是套住她的铁索。 她在谢宜这件事上表现得有多激进,看她对秦肖的态度就猜出来了。 只要江言手里的证据够她刨开哪怕一点点的真相,她都甘愿被江言拿捏。 “那你想要什么?” 她没气也没恼,冷静下来直白地问江言条件。 江言也没再装什么。 “帮我把门锁上吧。” 章朝雾当然能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要她去锁门,就代表她接受之后会发生的事。 她站了起来,没有立刻去门口,反而是对他说:“我原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言下之意是,他也是个俗人。 江言笑了笑:“不管一不一样,只要有用不就好了吗。” 章朝雾也笑了一声,转身去将门反锁上。 这一层本来就是私人病房,门上也没有可以从外窥视进来的透明玻璃,只要反锁上门,这里面便完完全全属于他们。 不,不是属于他们。 应该是只属于江言一个人。 江言其实没打算这么快,但是刚刚和章朝雾接吻的时候,他是真的硬了。 他忍到江舜尧出去,忍着发硬的下体和章朝雾说了这么久的话,他的确忍不下去了,也不再打算忍下去。 因为即使他让章朝雾离开,他也只能用没受伤的左手解决,还不如现在挑破关系的好。 章朝雾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了床上突出了地方,走到江言的床边弯下身子和他接吻。 江言笑着回应了,用左手按住她的后颈,在引导她往下吻去。 两人的吻缠绵了一会儿,章朝雾便顺着他的力松开了他的唇,开始吻他的脖子和病服衬衫下的锁骨。 她一边吻着,一边解开他的扣子,丝毫不在意江言用怎样的表情打量着她。 她的手伸进半开的衬衫之中按了他的乳头,男生的乳头很多时候比女生更敏感,江言也如此。 江言被这种感觉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又不可控制地烦躁起来。 他突然抓住章朝雾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拉了出来。 章朝雾抬眸看他,他便吞咽了口气,呼吸又重了几分。 “上来,”他嘶哑着声音说:“坐到我身上。” —— 首发:ⅹdУвz.cǒм(xdybz.com) -- 【江言Hntr】饮鸩止渴 章朝雾原本想着江言现在只是在试探她,没想到他要来真的。 “不疼吗?” 章朝雾看向他受伤的手臂和腿。 江言将腿放低了些,留出一个足够她坐上去且不会碰到伤的空间。 他看了她一眼:“现在不方便的话,可以不……” “没关系。”章朝雾挑眉,将外套脱掉:“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江言笑了笑:“我们可以慢慢来。” 章朝雾也笑了,这一次撑着床半坐半跪着到了江言的身上。 身子才刚刚沉下去,就碰到身下的人硬挺起来的粗大顶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被子和裙子,在身下一涨一跳。 他其实没动,但她总觉得他在故意往自己身上顶。 章朝雾暂时忽略下腿心的湿和痒,俯下身子来与他相吻,手指抚摸着他的身体,解开他未解完的扣子。 这样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微微起伏着,就像是故意在摩擦他已经硬得膨胀的下体,偏偏还隔着被子让他难受。他受伤的腿没办法给他带来支撑力,他不能动弹,只能任由章朝雾在自己身上动。 他有些急躁地伸出手去解她的衬衫纽扣,可观的胸围将衬衫崩得紧紧的,她又并没有将衬衫扣得十分规矩,留出一颗纽扣让衬衫成V领,所以他只需要解开一颗,就能看见被内衣挤出来的雪白乳肉和迷人的沟壑。 就像是色情电影里的场景,美丽的女优会对病人的一切无理的要求乖乖照做。 偏偏章朝雾有着这般性感傲人的身材,性子却清冷得很。就算是被他牵制着也一点不对他低头。 总让他觉得他不是在牵制她,而是被她玩弄了。 可越是这样,江言越觉得有趣。 他知道和章朝雾谈条件就是在饮鸩止渴、玩火自焚,她现在能在他面前任君采撷,以后,就总有她报复自己的时候。 可他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期待。 越是期待,就越是,巴不得要把她剥开操烂。 把鸡巴插进她的两颗乳球里,把精液射在她的乳头上、脸上,射进她嘴里,还要她给自己舔干净,一滴不剩。 越是这样浮想着,他便越是期待他身体痊愈的那一天,他一定不会这样被动,会把她吃得渣都不剩。 “被子,帮我把被子拿开。”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章朝雾也照做。 现在隔在两人中间的只有裤子和内裤,江言仿佛享受着这种朦胧模糊的片刻,没有着急让两人“坦诚相见”。 章朝雾的衬衫也完全解开了,里面是一个肉色的胸罩,带着一点点粉色,将她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 清纯极了,一点也不带色情。 江言用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往前按了按,示意她动一动。 章朝雾就立刻用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上,双腿夹紧他的身体,微微抬起身子,用腿心的软肉去摩擦他顶在裤子上的凸起,喉咙中还传来舒服的呻吟。 在性爱上章朝雾的理解能力太强了,也许是经验太丰富,谁知道呢。 江言就这样享受着她的服务,这里没有套,他并不想真的和她做。 可是她每次扭动着腰肢,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肉棒就在裤子里迫不及待得愈发涨大坚挺,恨不得将裤子也顶破然后插入她的软肉中。 校服裙子总能在江言就要看清两人交接处挡住他的视线,就像在和他玩欲情故纵。 他的手终于从她的腰上滑了下来,撩开裙子,伸到了她的臀肉之上。 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还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戏弄般地掐了掐。 最后他的手指稍稍一用力,就将内裤从她的腿心中间剥了下来。 章朝雾迎合着他的动作抬动一只腿,脚尖从内裤中抽出,内裤很快就只挂在了右侧的大腿上。 恰好这个时候,柜子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发出细微的震动声。 江言转头去看,是章朝雾的手机,屏幕上的电话是秦肖打来的。 章朝雾很快意识到什么,立刻就和江言说:“我不会和秦肖分手。” 江言愣了愣,没问原因,但是却将手机拿了起来递给她:“可以,但是你要接这个电话。” 章朝雾当然知道江言想做什么。 她将手机拿了过来,滑向接听键。 也是这个时候,江言带着章朝雾的另一只手来到两人双腿中间,拉开裤子拉链,将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拿了出来。 “喂,你去哪儿了,你同学说你请假了?” 章朝雾呼吸刚稳下来,手就被江言带着往滚烫又粗大的性器上套弄。 他的手指时不时钻进她的腿心,将流出来的湿润抹在滚烫的肉棒上。 “嗯。”章朝雾轻轻回答着电话里的人:“在医院,有些不舒服……” 江言的手指突然拨开两片软肉,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身体,一大股滑腻的淫液涌了出来,灵活的手指在甬道中抠弄着。 章朝雾话还没说完,差点呻吟出声,只能假装咳嗽了两声。 对面的秦肖听着她有些沙哑的声音,总觉得格外的耳熟。 “你在哪个医院,我过来找你。” 章朝雾愣了愣,将身子抬起来一些让江言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我哥在这里。” “草。” 秦肖差点萎了。 他这会儿正从章朝雾的教室门口走回去,本来想去办公室拿假条,一听到章朝雾谈起她哥哥,差点骂人。 “不是,你哥什么意思啊?我和你谈恋爱关他什么事?他不是有病吧?” 章朝雾笑了笑,看见江言正看着她,双唇微张,轻声说:“免提。” 声音很小,走在嘈杂走廊的秦肖并不会注意到。 章朝雾打开免提后才说:“他看到家里的避孕药了。所以有些生气吧。” 秦肖愣了愣,一时间还有些乐了。 倒是听到避孕药叁个字的江言眸子暗了下去,手指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柔地抽动,而是重重挤开紧致的软肉,将满是淫液的手指完全抽出又完全顶入,每每撞着她穴肉的敏感,甚至还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不是,我不是说过以后都会带套吗,你怎么还吃药。” 章朝雾闭着唇,等缓过这一阵快感后才开口道:“我不想怀孕。” 江言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将手指抽了出来。 “服了你了,其他药就算了,但紧急避孕药以后别再吃了,伤身体。” “嗯,我知道。” 章朝雾刚回答完,又看见江言张开唇。 “自慰给我看。” —— 小肉怡情,大肉伤身,先吃点小肉吧(主要是我懒 -- 【江言H粗口sp】取悦 章朝雾拿着手机愣了愣,江言却认真地看着她。 “你现在在干嘛,吃饭了吗?” “刚吃完。想睡觉了。” 章朝雾说着将手机放到柜子上,一只手撑着江言的腹肌,一只手往下,伸进了裙子中央。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敏感的肉瓣,不自觉地颤了颤,双腿也夹紧了起来。 “对了,你前天出什么事了?” 章朝雾继续将手指深入,裙子也被挤在了两只腿中间,半遮半掩着手指的动作,却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没事,是误会,已经处理好了。” 秦肖怎么会猜测不到是谁做的呢,他那天恰好因为江言的事被家里叫走,章朝雾就被绑架了。最后江言住院,还是因为章朝雾的哥哥。 章朝雾知道秦肖也不是真的要问她,否则早就找上江言了,她就顺着秦肖的想法模糊两句罢了。 再说,秦肖现在有把柄在江家手里,即使她和他“告状”,他知道了又能干嘛呢。 章朝雾不会做这种自讨没趣的事,也没想着靠别人。 她将目光移向江言,双眸迷离。 甬道因为温和地抽动涌出一大股滑腻,浇在她的手上和江言的腿心。 章朝雾握住江言挺立起的肉棒,用手中的淫液套弄着,轻抬身子,将两片粉软的肉瓣贴到了粗热的肉棒上。 被欲火撑满的肉棒上满是骇人的紫红经络,对于任何的触碰都格外敏感。 章朝雾还不断坐在肉棒之上扭动着身体,用穴口去摩擦敏感的肉棒。这样的“取悦”让江言十分受用,但是章朝雾为了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动得很慢,他想自己动,腿却隐隐作痛。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江言的手突然捏住她的大腿,喉咙中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手机就在江言的旁边,对面的秦肖也听见了。 他听得出章朝雾不怎么想搭理自己,他原本还在想着要不要问问她的事,突然听到这一声,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错了。 “章朝雾?” 他猛地站起来往安静的地方走,可走廊和楼道里全是人。 “嗯?”章朝雾继续抬动着身体,用手在肉棒上轻轻撸动着。 “你现在在干嘛?” 秦肖的语气不像是一般的询问,大概是听见了什么。 章朝雾笑了笑,看了一眼江言。 “在自慰啊。” 就是这么一瞬间,秦肖头都快炸了。 “我艹!” 秦肖连忙确认自己没有开免提,身边也没人听到。 “你他妈骚不骚啊?” “可是我好想要啊。”章朝雾俯下身子,贴在江言的身上,双眸一闪不闪地盯着他:“好想你操我啊。” 她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秦肖的耳中,江言的呼吸也越发重了。 “我操,章朝雾,你别和我说你现在真的在医院床上自慰?” 章朝雾轻笑了一声:“对啊,周围又没人。”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哥出去了。” 她分明在调戏着电话对面的人,却是紧紧盯着江言:“好想你的大肉棒,好想你过来操我啊......” “嗯…..”章朝雾轻喘着,沙哑又娇的嗓音听起来勾人极了:“用你的大肉棒操我。” 她的气息喷洒在江言裸露的肉体上,江言终于不再忍耐下去,即使这里没有套,他也依旧掐住她扭动的腰,控制她的身体抬起来,又将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按。 他用拇指撩起裙摆,两人连接的位置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看着她粉红的唇瓣一点点将自己硬得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方一进入她的身体,就被一圈紧致的肉箍住,让他爽得差点没能控制住音量闷哼出声。 他被紧致夹得动弹不得,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浇在了敏感的龟头,哪怕松懈一分,他也会直接在她身体里爆射出白浆。 章朝雾也忍得很难受,现在她可以喘出声,但是动作不能太大,会压到江言的伤,又不能让秦肖发现江言的存在,只能压抑着欲望不让自己乱动,还要时刻注意和秦肖的电话。 “嗯…啊…肖哥哥好会操,好舒服,嗯…再插得更深一点好不好……” 章朝雾在床上总是会叫秦肖“肖哥哥”,但是当她说快了,就像是在叫“小哥哥”,所以她并不担心江言会因为她这样叫而下头。 反而他的性子可能会自己猜测她是不在叫秦肖。 不出所料的,江言的眼睛愈发红了,欲望让他的眸子看不到底,他狠狠掐着章朝雾的腰,让她将自己含入更深。 不过看似是他在控制她,其实都是章朝雾在把控着两人的节奏。 看着他这样失控的模样,章朝雾只觉得想笑。 她抬了抬身子让肉棒完全抽离出来,又低头吻住江言的喉结,用舌尖顶弄着,将他撩拨出一层又一层的爽意。 江言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要不顾自己的伤将她按在身下爆操,可最终却还是只能被章朝雾撩拨到快发疯。 和江言一样处境的还有对面的秦肖。 章朝雾喘得太欲了,又骚又浪,还一直叫着他,他就算不是个男人裤子也快被顶爆了。 秦肖走在半路上就硬了,最后只能一边骂着这头不断呻吟的章朝雾,一边飞快地往洗手间走去。 终于脱下裤子释放出身下涨硬的欲望,他声音沙哑着长喘一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迅速撸动着粗大的肉棒。 “操,骚货,在医院都能发骚,用大鸡巴操死你,把你小逼操烂!” 他嘴上骂着骚话,眯上眼睛浮想着两人做爱的场景,想到章朝雾紧致又暖的小穴,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她面前把她拉起来狠狠操一顿。 “啊啊啊…肖哥哥操进来了,顶得好深啊,插进子宫了,嗯啊…..好舒服,快一点啊…” 章朝雾也附和着,却不忘抬头观察江言的表情。 他果然皱着眉,按在她腰上的手也越发用力了。 “操死你操死你,啊,骚货,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一整天就知道逼痒含我的鸡巴,把你的子宫顶穿,啊啊,骚逼……” 秦肖的喘息越是放荡,隐忍克制着不能发出声音的江言就越是心烦。 章朝雾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将他夹紧了。 江言哼了一声,立刻松开她把手机拿起来挂了电话。 随后仰头叹了一声,性感又低沉的呻吟传到空中,似乎要将方才所克制的全部发泄出来。 他突然挥手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房间里回荡着”啪“的一声。 章朝雾舒服得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一股又一股淫液涌出来浇得他的鸡巴快爆了。 江言的眼睛里满是红色的血丝,却依旧一下又一下地用好看的手掌打着她微红的屁股。 章朝雾撑在他的身体上呻吟着,每当他拍打一次她就往前抽动出去,然后又将肉棒整根含入。 房间中充满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还有屁股被拍打的声音。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原本白皙的臀肉已经被拍打得发红。 “快一点。”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往下按:“操死你。” -- 【江言H粗口坐脸】口交怎么样? 章朝雾闭上双眼,不再抬动身体,而是撑在他身上就着现在的深度前后扭动腰肢,虽然并没有完全含入,但这个频率却让江言十分舒服。 桌上的手机又一次响起,江言直接将手机关机。 随后抚摸着被拍打得微红的臀肉,用力捏着。 他眼睛微红,喉咙里传出舒服的喘息。 他看见坐在自己身体上的章朝雾不断扭动着,整个身体都在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包裹在内衣的双乳因为动作的幅度而泛起一层层肉浪,晃得他眼睛发晕。 他放开臀肉,将手伸到两人连接的位置,一过去就浇了一手的湿滑。 “水真多。”他微哑着嗓子道。 章朝雾抬着头发出“嗯嗯”的声音,还不断低低地呻吟着。 江言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腹。叁角区上干干净净,一根毛也摸不到。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的骚穴。” 章朝雾闻言,也照做了。 她用双手将短裙掀起来,光滑柔嫩的叁角区显露出来,从江言的角度上看,她的下体已经被肉棒拍成了红色,一条粉嫩的缝隙上,那颗可爱的豆粒在他面前摇晃,他能看到自己的粗大是如何进入那天肉缝,将那个柔软的洞穴搅得淫水四溅。 江言用手指去揉捏她敏感的阴蒂,仅仅是一刹那她的呻吟就变了调。 “骚阴蒂真敏感,淫水浇了我满手都是。” “嗯......江言......肉棒好大,好会插......” 江言一愣,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章朝雾能把秦肖玩得团团转。在床上章朝雾一点廉耻和其他多余的顾虑也没有,即使他们是第一次做,她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红着眼,用手指揉弄着她的阴蒂,最后在她身子前倾时将手指放在两人的交接处,敏感的外阴被他快速抚摸着,即使没有插入动作,他也不断地刺激阴瓣上的敏感。 “爽不爽,嗯?骚穴一直流水,把鸡巴咬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手指也含进去,要我插烂你?” 她的呻吟变了调,连扭动的动作也降了下来, “好舒服,江言,啊啊...快一点,你好棒,操死我好不好,用你的手指插进来......啊...啊......” 江言因她的话生生将额头撑出几条青筋,他尝试着将手指也插入,可是本就不大的穴口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完全插入不进去,他这才放弃,又在她穴口附近揉弄起来。 “嗯啊......好舒服......江言......”? “操死你......嗯.....” 章朝雾被江言揉得身子轻颤着,连呻吟也是抖的,江言也不好受,被紧致的穴肉夹得紧紧的,肉棒仿佛要炸开一样,可是他却不能动。 “快一点,自己动。” 他捏了捏她的阴蒂,她叫了一声,重新动了起来。 她不断地动着身体将肉棒含入又抽出,他则用手揉弄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脑子里的快感不断堆积,什么话也说不出了,只能任由无序的呻吟扰乱自己。 江舜尧吃完饭,几个弟弟吵着要去玩,他便自己先回来了。 一路上想到刚才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女生,总是觉得眼熟,可他也的确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样想着便走到了病房门口不远,模模糊糊间听到了几声奇怪的声音,这附近就只有一个病房,他还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 江舜尧当即整个人都愣住了。 “嘣咔”,嘴里的棒棒糖碎了。 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江言都废成那样了,怎么可能...... 刚这样想,房中的两人双双高潮,毫不克制的呻吟声就这样无比清晰地传到了他耳中。 艹......我是谁,我在哪儿...... 江舜尧疯了一样冲到门口敲门:“江言你他妈疯了吧,还是不是个人,你真想一辈子废了是吧?” 敲完门他就后悔了。 他是不是应该装作没听到然后转头离开? 艹...... 章朝雾看了一眼射在身体里的江言,她刚刚说过不要内射,江言还是射了进来。 他的借口是他没来得及叫她,但她知道他是在和秦肖的那句“避孕套”较劲。 她淡淡应了一声,起身,半软的肉棒就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与此同时,身体里的精液也流了出来。 江言的双眸又深了一些,章朝雾身子停到半空,突然想到了别的。 她看了一眼江言,手指在他胸膛上打转。 江言看出她眼中的打量,但他却毫不在意,甚至期待着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要不要,换一个姿势?” 章朝雾俯身亲了亲江言的唇,江言还没来得及反应,章朝雾就抬起身子,坐到了他的脸上。 “口交怎么样?” 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流到了他的下巴上,章朝雾抓着他的头发,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用被撞的通红的穴口去蹭他的嘴唇,将他射进去的精液也抹到他自己嘴上。 江言回过神的时候,章朝雾已经坐着他的脸呻吟起来了。 门外的敲门声也停住了。 他笑了笑,是真的想笑。 章朝雾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小脾气有多可爱?还是故意这样让他心痒痒? 怎么都好。 他觉得章朝雾很有趣。真的很有趣。 他用手扶着她的后腰,伸出舌头,舔了舔敏感的穴口。 章朝雾愣了愣,江言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动作,反而舔得很起劲。 江言的确不在意,她的阴部没有凌乱的毛发和难受的味道,带着淡淡的女香和属于她的气息,除了自己的精液有些膈应他,他丝毫不在意为她口交。 他的舌头比受伤的手要灵活多了,快速舔弄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时不时伸入肉穴中舔弄着她的敏感,将流出的淫液卷入口中。 章朝雾的的确确被爽到了。 她抓着江言的头发呻吟着,直到又一次的高潮。 章朝雾从江言身上起来,用湿巾擦干净两人的身体和江言脸上的水痕,最后在他脸上亲了亲,将他的被子盖好。 “我去开门?” 江言看着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章朝雾走到一半,回头看他。 江言对她露出一个笑:“你帮我,我也会帮你的。” -- 你好烦啊 章朝雾打开门出去的时候,江舜尧正靠在门对面的墙上喝着一杯奶茶。 他咬着口中的珍珠,看到章朝雾从病房出来的样子,眉头一皱,仿佛在那一瞬间,眼前的画面和一些记忆重迭了。 章朝雾靠在门上也看着他:“他睡了,你晚点再进去吧。” 江舜尧定定打量着章朝雾,突然一口气喝了将剩余的奶茶喝光,最后将杯子放在旁边的台子上:“我见过你。” 章朝雾没在意,还半笑着抚平身后的裙摆坐到在门口的椅子上。 就是这个动作,江舜尧脑子里那些模糊的记忆一下子就清晰了。 “我记起来了。”江舜尧站直了。 “你叫Zoey。” 章朝雾猛地一愣,神情几乎失控,却依旧保持着镇静,手指一点点将椅子边缘握紧。 她抬起头,保持平静的表情,带着一点点温柔的笑意:“我的名字叫章朝雾,你认错了对吗?” 江舜尧靠了靠墙壁,抬起身子向她走过来。 “不,我没记错。你是张家的女儿,你叫Zoey,Zoey Zhang。” 他将身子整个蹲下来和章朝雾平视:“我在美国见过你。” 章朝雾终于将紧握得发白的手指松开了。 她抬起眸子,冲他一笑:“奶茶好喝吗?” 江舜尧一愣,却下意识点点头:“还可以,但是我不喜欢珍珠。” 他在美国没怎么喝过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刚才弟弟妹妹吵着要,他也不会买。但是喝了一杯还不错,甜甜的。 但最气的是他都重新跑下去买了奶茶,把几个弟弟哄走了,回来,他们两个还在做。 他是倒了什么大霉要今天过来照顾江言?虽然他也是抱着烦江言的态度来的。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大伯母骗过来让她看看她的乖儿子腿都废了还在做什么事。 “那好。”章朝雾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把蹲在地上的江舜尧吓得重心不稳摔倒。 “喂,你穿着短裙呢,能不能注意一点。” 江舜尧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一下子就比章朝雾高了一个头。不过他可没真指望她能听进去,刚刚她叫得多大声?要不是他在外面守着,不知道会招来什么。 章朝雾看了他一眼,突然拉住他的手就往电梯方向跑,江舜尧被这一下弄得措不及防,只能稳住重心被她牵着走。 幸好他腿长步子也大,几步就跟上了,这个时候他才停下来把章朝雾往回拉。 “你干嘛啊?”他甩了甩手,没甩开她。 章朝雾转过来冲他一笑:“去买奶茶。” “你自己去买,别拉我......我回去了......” “不行,我不知道在哪里买,我也刚回国不久。”章朝雾在江舜尧快松开自己的时候立刻就用两只手拉着他,微低着眉装可怜:“你带我去嘛。” “你好烦啊,你能不能别拉我,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啊。放开......哎烦死了......我......” 江舜尧嘴上很严厉地说着,却不像是真的生气。他拨开章朝雾的手总是轻轻的,大多数时候也只是甩一甩自己的手,不真的去碰她。 他大概平时对弟弟妹妹温柔惯了,不会真的发脾气不耐烦,看起来性格不好,其实耐心得很。 章朝雾仅仅是这么一下就拿准他了。 她假装松手,江舜尧松了口气,刚要说“你好烦呐”,她就看准机会跳到了江舜尧的背后。 她用两只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双唇靠在他耳畔轻声说:“不行,你要带我去,不然我不下来。” 江舜尧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穿着短裙,他根本就不敢伸手去碰她。耳朵还因为她的话骤地发烫,被她的气息扑得痒痒的。 “你好烦啊,我带你去,你先下来行不行,我求你了姐姐。” “万一你骗我呢。”章朝雾勾着唇,冲着他耳蜗说:“你背我过去。” “God!你还是江言的女朋友吗,你能不能别这样。” “女朋友?”章朝雾顿了顿:“我和他只是炮友而已,其实我觉得,你也不错。” 江舜尧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耳朵都失聪了。 下一刻,就是全身通红一片,整个脸都烧得极烫。 实话实说,他记得她,本身就是因为她很漂亮。 他就只是在一个舞会上看了她一眼就记下来了,他说不喜欢她的颜那是假的。 在欧美长大的女生不管在妆容和穿着多少都带着欧美人的偏好,但章朝雾完全不一样。 她的长相完完全全是东方长相,淡淡的眉毛让她那属于东方人的眼睛和鼻子占据了视线的中心,任何一个人都能在很快就看出她和别的女孩的区别。 在舞会上,她更是焦点中的焦点。 章朝雾是好看的,他承认,不然也不会连她名字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记到了现在。 他刚刚说出她的身份,也只是疑惑为什么她会在国内,还和江言勾搭在一起了,可是这会儿章朝雾却告诉他她和江言是炮友......而且也真的很有可能。 至于说看上他的话,他可不敢当真的,只当她在调戏自己。 “姐姐我求你下来吧,真的,我带你去买行不行,我请你喝总可以了吧?”他拍了拍她的手臂,这是两人少有的肢体接触。 章朝雾摸了摸他软软的金发,像在摸一只狗狗。 “麻烦你啦~” 她的声音又软又娇,就像刚才她叫...... 江舜尧回过神,双颊通红,章朝雾就站在他旁边,双手放在身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江舜尧被盯得全身发麻,突然耸耸肩把一只手揣在外套里。满是汗。 “走吧走吧,无语......” 章朝雾笑着跟他进了电梯,江舜尧站在右前,章朝雾则在左后方,安安静静的,和刚才判若两人。 江舜尧都快不习惯这种安静了,刚想说什么,却不想是章朝雾先打破安静。 “你怎么认识我?”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在舞会上看了她一眼就记住了吧? 他还在想理由呢,章朝雾就突然说:“你别骗我。” 他顿时就丧气了,只能如实回答:“前两年的时候在纽约的一个舞会见过你,我家里还有当时的合照。” 章朝雾去参加这种场合的次数不算多,华裔多的舞会就更少了,江舜尧一说,她大概就能确认了。 加上江言说过上沪江家做的是跨国生意,江舜尧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喜欢我吗?”章朝雾突然问。 江舜尧猛地转过头,刚恢复的脸又红了:“你说什么啊!” “不是吗?”章朝雾眯着眼睛笑了笑:“不然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 攻略弟弟了 -- 蓄意勾引 “你别瞎自恋了,我……”江舜尧别过头去小声嘀咕了两句:“我就是记性好。” 章朝雾笑了笑,眸子却瞬间冷了下来,等江舜尧转过来,她又换上温柔的笑盯着他。 “不过为什么你会回国啊?” 江舜尧看起来是想转开话题,章朝雾偏偏不肯。 “我是偷偷回来的,我爸妈还不知道我在这边,你可以帮我保密吗。” 电梯停了下来,门打开了。 “只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电梯外的人愣了愣,江舜尧也紧接着脖子一红:“你说什么呀真是的。” 他连忙走出电梯,转头看着还在电梯里一脸认真盯着他的人,红着脸垂下头将她拉了出来:“别挡着别人。” “你皮肤好白啊。” 章朝雾边走边戳了戳江舜尧搭载自己手臂上的手,他则像被烫到一般连忙把手收了回去。 “你知道你脸红的时候很明显吗?”她轻轻笑着。 医院大厅的人本来就多,周围的人因为她的话纷纷转了过来。江舜尧长得很高,皮肤又白,一头金发本来就已经足够起眼,这会儿他整个脸都是红的,有人转过来就看见了,还低低笑了笑和身旁的人调侃着。 江舜尧连忙上来捂住她的嘴:“姐姐,你别说了行不行。” 章朝雾点点头:“那你帮我保密。” “保保保,我绝对烂在肚子里,江言也不说行了吧。” “可以。”章朝雾说完伸手把他的手牵了下来:“去买饮料吧。” 江舜尧刚想甩开,就发现章朝雾已经把他的手松开了,自顾自地往前走,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调戏他。 这一瞬间他倒有些五味杂陈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明明他也的确不想她碰自己来着,可是这时的章朝雾就像是满足了就提上裤子就走的渣女一样,他还没被人上呢就被渣了。 章朝雾见他没跟上来,转头看他,也不像刚才那样对他笑,一点表情也没有。 “怎么了。” 江舜尧在心里叹了两口气,赶走胡思乱想两步跟了上去。 他就这样往前走,没走几步就发现手臂被人牵住了,他下意识地躲开,就听到章朝雾说:“你走太快了。” 她挽着他的手走,格外暧昧的姿势,神情却十分平静。 江舜尧脑子晕乎乎的,也不管了,就当她性格是这样。 “你好渣啊,像个渣女一样。” 他嘟囔着小声抱怨。 他以为章朝雾会辩解两句呢,却没想到她只是笑了笑:“对啊,所以我现在挺喜欢你的。” 这会儿又轮到他卡住了,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但是他觉得章朝雾就是那种会把自己埋到他旁边的那种人。 两人从拥挤的店里走了出来,章朝雾手里握着一杯,还提了一杯给江言的。 “你怎么和江言认识的啊?” 章朝雾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一些事,笑了笑:“你帮我保密。” 江舜尧连忙喝了一口饮料:“怎么又保密……” “可以吗?”她捏着他的衣角摇了摇。 “哎哎哎,你怎么又这样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章朝雾这才收回手。 “我们在同一个学校,他知道了我的一些信息,所以他威胁我和他在一起。” 江舜尧听到这里,刚喝下去的奶茶差点喷出来:“不是吧,江言是这种人?” “刚才我出来之前,江言和我说了你的事。”章朝雾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他说他不喜欢你,所以他想要我…...” 她顿了顿,突然一笑:“怎么说呢…勾引你,然后,再甩了你。” “他说过了爷爷的大寿你就会回上沪,我到时候就有很多理由和你分手。” “我……”江舜尧都震惊麻了,卡着一个草字没说出口。 不过他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章朝雾一上来就对自己勾勾搭搭的。 “不是,他至于吗……” 他再怎么讨厌江言也是面上的,好歹都是姓江的。没想到现在江言一上来就这么狠,怪不得爸妈一直都不喜欢江言。 江舜尧叹了口气,奶茶也喝不下去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不过很抱歉,刚才对你做那些事。”章朝雾就站在一旁,表情淡淡地和他道歉。 江舜尧愣了愣,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了。 “嗯…没关系。” 两人一起回到病房,江言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问,江舜尧现在就更确定江言要整自己了。 章朝雾将手里的奶茶放在柜子上,在床边坐了下来,问江言要喝吗。 江言没回答,反而是牵着她的手将她身子拉了下来和她接吻。 两人在江舜尧面前毫不避讳地吻着,江舜尧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过了一会儿章朝雾松开他,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我先回去了,只请了中午的假。” “放学还过来吗?” “秦肖应该会来找我,不确定。不过我有时间会给你打电话。” 江言点点头,答应了。 然后两人又亲了起来。 江舜尧白眼都快翻到头顶了,只能专心打他的游戏,一点不敢往外瞟。 所以章朝雾走到他面前了他也不知道,等章朝雾弯下腰看着他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被吓了一跳。 “抱歉。”章朝雾伸手拿起他旁边属于自己的书包和外套,笑了笑,起身的时候,低低在他耳畔说了一声谢谢你。 章朝雾走了很久江舜尧才回过神,他下意识看向江言,江言果然在看他,见他看过来了,才把目光转到别处。 他心烦地硬是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游戏。 游戏界面显示他死了两次,聊天页还跳出两条消息。 “妈的,打得垃圾还挂机。” “挂机狗滚!!!” 章朝雾坐上电梯,将手机开机。在关机时秦肖打来了十几次电话。 这个时候还是上课时间,她象征性地回拨过去,却没想到秦肖很快接了。 “你刚才怎么突然挂了,还关机。” “我哥进来了。” 秦肖就猜到是这样。 “你哥不会发现你……” 章朝雾皱了皱眉:“你在想什么,我盖着被子的。” 对面懒懒散散来了一句,“哦。” 也不是秦肖不想再追问了,章朝雾一说他就想到她在被子里自慰的样子,怕自己又起来了。 “你下午回去吗,我来你们教室等你?” 章朝雾想了想:“我哥这几天在家,放学要回去。” 秦肖烦得挠头:“我们两个谈个恋爱怎么和异地恋一样。” “下午我们有体育课。”她笑笑说:“要来吗?” -- 【秦肖H】我让你走了吗 回到学校后的体育课里,章朝雾以身体不适请假,体育委员拿到假条后却问起她有没有擅长的项目,马上就要开运动会,班上还有几个活动没有人报名。 章朝雾转学过来之后是第一次参加运动会,老师和班长都挺希望她能参加几个项目。 然而剩下几个项目不是技术型的就是长跑和马拉松,章朝雾本想拒绝,却发现这正中体委下怀,他顺势就要提出让她做拉拉队领队或举牌员。 章朝雾明白他的意图后便转口报了3km长跑。 体委愣了愣,又找借口说3km报满了。章朝雾看了他一眼:“5km呢,也报完了吗?” 他彻底哑口无言,只能耐着性子劝她:“可是女生跑5km很吃亏…要不你还是做……” “5km也报完了那我就报马拉松,可以了吗?” “好吧好吧,那就3km吧,我去协调一下吧,麻烦你了……”他耷拉着妥协了。 体委刚准备走,又被她叫住:“不用协调,我就报5km。” 他只能扭曲着五官点点头:“好好准备,章同学…..” 秦肖好不容易才从班主任的课上溜出来,刚到操场,就看见一个男生在章朝雾面无表情的话语中狰狞着脸离开了。 他忙上去拉住章朝雾,章朝雾一愣,看见是他,才将两人拉扯的手推了推:“怎么才来。” “你刚刚和他说什么啊。” 章朝雾笑了:“怎么,这么怕我给你带绿帽子?” “那可不是,”秦肖笑着,话却是正经的:“你一天天不是江言就是陈析回的,我可不得盯紧点,我这一个头可戴不过来这么多帽子。” 章朝雾抬头,眸子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勾人得很,偏偏手指还在秦肖胸前乱动:“要我补偿你?” 秦肖当即就受不了了,拉着章朝雾就往器材室里跑。 关上门,他将她按在门上狠狠吻了上去,手还不断撩着她的裙子,一只手指隔着内裤揉着腿心,才发现那里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水都快流到他手指上了。 “湿得这么快,小骚货。” 章朝雾就勾着他的脖子吻他,没说话。 秦肖一边做着前戏,一边问她和陈析回是怎么回事。 “陈析回之前是不是有女朋友?” 秦肖一愣,微微松开她一些,却发现她闭着眼睛,喉咙里轻轻传来呻吟,双腿还将自己的手夹紧了一些。 “你问这个干嘛?” “我说过了,我喜欢的人是陈析回。” 章朝雾睁开眼看着他,索性勾着他脖子的手也放下来了,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不是你。” 秦肖觉得好笑地将头扭开,随后又皱着眉转了回来:“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你应该更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吧。秦肖,我们两个都是一样渣,你现在没必要和我装什么深情吧。” 秦肖气疯了,却还是保持着笑,舌尖不耐烦地顶了顶后槽牙:“所以呢,你他妈想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秦肖。” 章朝雾往后靠在门上,双手抱在怀里:“那天陈析回和我表白了,所以我和他在一起了。” “只是后来我发现陈析回他并不是我想的那种人,他以前还有别的女朋友,但是他没告诉我,所以我才要报复他。” “所以我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懂了吗。” 秦肖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唇,这时他已经表情失控了。 下一秒,一个拳头狠狠砸到章朝雾头侧的门上。 铁门被这一拳砸得差点变形,发出巨大的声响。 “章朝雾,你真他妈应该庆幸你是个女的。” 他刚想要起身离开,但章朝雾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他的领带将他整个身子带了回来。 “走什么。” 章朝雾将他的身子拉到自己面前,他不得不半屈着身子和她平视。他眼睛发红,脸色更是可怕。 “我让你走了吗?” 秦肖笑了,格外恐怖的笑:“章朝雾,你别真以为我不会打女人。” 但她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恐吓,反而是直接将手伸下去握住他裤子里还未软下去的粗大,甚至重重捏了捏。 “这么硬,快把裤子都挤爆了,你要挺着出去给谁看?” “你他妈……” 秦肖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章朝雾捏着下巴强吻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骂人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意识还没滚回来,身子就被章朝雾不断往后推,最终失去平衡倒下去才叫出声,却不想最后是落到了一个垫子上。 跳高的垫子,不算太软,倒下去虽然不疼,但也有些不舒服。而且总感觉上面一股子汗味。 他还没多想呢,章朝雾就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 腿心跪坐在他的硬挺之上,身子俯下来捧住他的脸又吻了起来。 他被吻得头脑发晕时,章朝雾已经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滚烫拿了出来。 她握着他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摩擦着她已经被浸湿的内裤。 “舒不舒服,嗯?” 她放开他的唇,秦肖回过神来刚要挣扎就被章朝雾打了一巴掌:“爽不爽,嗯?” 今天江言打她屁股的时候,她就想好了要报复回来。 但是现在不能这样对江言,只能打秦肖。 她想着看到的那些监控画面,忍着泪水又打了秦肖一巴掌:“爽吗?” 秦肖被打懵的同时章朝雾也拨开内裤将他愈加涨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已经做过一次,又早已湿润,她很轻松便将肉棒含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方一完全坐下去,两人就同时呻吟出来。 秦肖咬着牙,感受着她的里面是如何的蚀骨销魂,真的很想大吼一声。“爽。” 章朝雾看见他紧闭着唇隐忍的样子,眼眶发红,突然有一瞬间真的很想让秦肖死在这里。 真相什么的重要吗,反正秦肖也是帮凶之一,死在这里一点也不冤。 她看着他,双手甚至已经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 越是这样,她的身体越是将他夹得越紧,秦肖隐忍着不让自己射出来,脸颊却被这股情绪和微微的窒息弄得发红。 他终于出声,沙哑低沉得几乎听不清,但好歹将章朝雾快要失控的情绪唤了回来。 “章朝雾,你他妈最好把我操死在这里,否则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 【秦肖H】荆棘和玫瑰 ℙǒzhāιщú.χyℤ 章朝雾回过神,突然笑了。 “你在做什么美梦啊。” 她颤抖着松开了他的脖子,撑在他身侧扭动着,头发丝垂下来,撩着他的脖子和下巴。 秦肖看着章朝雾颤抖的肩膀,她尽量抬着头,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是轻颤的。 秦肖红着眼睛,哽咽了一刻。 他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难受的表情,在他遇见章朝雾之后,她哪次不是骄傲得冷着一张脸,一副觉得全世界都配不上她的表情。 现在,却为了个男人哭。 “章朝雾,陈析回他妈的到底有什么好啊,值得你这么念着他。” 章朝雾愣了愣,低下头看了一眼秦肖。 他这样误会也好,她也不用伪装和解释,索性沿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让他和陈析回的关系决裂更好。 她冷冷地扇了他一巴掌,“你怎么配和陈析回比啊。” “从我搬到陈析回家旁边开始,你就不配和他比。” 章朝雾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从他身上起身。 她刻意失神着转身,下一刻,就被站起来的秦肖推到了垫子上。 她挣扎着,他就紧紧压着她。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练?熟了,连她手往哪里挥都知道。ⓟο①8yǔ.νìρ(po18yu.vip) “你不是要打分手炮吗,打啊,继续啊,操啊?” 他用一只手将她的手按着压到头顶,一手扶着肉棒往她身体里撞了进去:“你不是问我爽不爽吗,老子爽,老子大鸡巴被你操得爽死了,继续啊!” 他俯下身子吻住她乱动的嘴唇,耸动着下身狠狠往她的身体里撞,水声、喘息声和拍打声弥漫在昏暗阴冷的器材室。 等章朝雾不动了,他才抬起头。 “我告诉你章朝雾,陈析回那种人你惹不起,你不是想听他的事吗,好我现在就讲给你听。” “他连他的老师都能上,最后还眼睁睁看着前女友自杀一句话没说,眼都不眨直接转学走了,你以为他会真的喜欢你吗,他和我这种人一点区别也没有,甚至比我更狠,听到没有。” “你这点肉,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都不够他塞牙缝。” 章朝雾侧着头闭着眼不理他,却没想到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秦肖更气,扯开她的衬衫揉着她的双乳。肉棒不断从她身体里抽出又撞进去,越来越用力。 “章朝雾,在我射之前,我给你道歉的机会。”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偏偏带着细微的乞求:“只要你道歉,我就原谅你。你今天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 章朝雾本意就是要激起秦肖对陈析回的厌恶,她不能再让他们联起手来,否则陈析回很快就会察觉到她。 但是秦肖是真的生气了。 他即使说她道歉他就原谅,但这些情绪只要不让他自己消化,她道歉也是一时的安稳。 这些嫉妒、怒火会在他心里种下种子,悄无声息地蔓延,等某一天秦肖意识到了,处理起来就更麻烦。感情,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了。 她要让秦肖自己后悔,让秦肖来和她道歉。 毕竟人最不会珍惜自己轻易得到的东西,反而将无法得到的或永远失去的视作珍宝。 她不要在秦肖心里种怀疑的种子,她要种荆棘、种玫瑰。 让他一想到她就被刺疼一次。 “道歉有用吗。”章朝雾转头看他,终于理他了:“秦肖,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别自欺欺人了。” 秦肖许久都没回过神。 他终于失控,将章朝雾的身子转过去,让她的脸埋在垫子里。 他在身后抬起她的腰,让她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垫子上,屁股高高对自己翘起来。 明明之前这个姿势是他们两人都最喜欢的后入式,现在,却是满满的羞辱味道。 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的屁股,毫不克制,将心里对她的恼怒和怨恨全部发泄出来,最后屁股红得烫到他的手他才停了下来。 他将赤红的肉棒往她身体里撞,撞到她呻吟抽泣,身子歪歪扭扭趴不稳,阴部都快被摩擦得破皮,淫水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打湿了垫子,将深绿色的垫子浸湿成了黑色,他才深深顶在她子宫里射了出来。 而章朝雾却无时不刻不在回忆自己看到的监控画面。 那个时候的谢宜就像这样的姿势,被一群人按在天台的水泥上。那么粗糙的地板,她的膝盖和手掌应该都被磨破了。 章朝雾是故意招惹秦肖,她不恨。即使秦肖对她做这样的事,也是在她的算计之中。 但谢宜呢,她被那群人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强奸的时候在想什么,她忍受着屈辱收集而来的证据被陈析回骗走的时候在想什么? 谢宜的躯体在坠楼中粉碎了,没有一块完整的肉。肉泥紧紧贴在地面上,要用高压水枪冲好多遍才能冲洗干净。 但是她的灵魂,一定破碎得比那躯体还要更加彻底。 秦肖沉沉喘着气,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精液争先恐后地从她嫩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秦肖满头是汗,四处摸索,什么也摸不到。 他只能解开自己的校服领带,用勉强算得上光滑的领带布料去擦干净她差点破皮的穴口。 他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她涌出来的液体,有他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淫水。 “章朝雾,只要你和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他又一次说着,整理好两人的衣物和她凌乱的头发,将湿润的领带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章朝雾从垫子上起来,拉了拉发皱的裙摆,看也不看地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晚间自习结束后,章朝雾给江言打了电话,问她能不能去找他。 江言看到一旁因为手机游戏机都没电而消停下来的江舜尧说可以。 “我还没吃晚饭。” 章朝雾点点头,打了一辆出租车:“想吃什么?” “鸡汤吧。” 细瘦的身影钻入出租车,被不远处坐在车里的秦肖看见,他失神地看着窗外的灯光,让司机跟上去。 出租车的方向果然不是去青月,而是停到了一个医院附近。 秦肖看见她在附近的店里买了一份晚饭带进了医院,就知道章朝雾今天中午说她住院是假的。 他下车跟了上去,看到电梯到了九楼,他便也按到了九楼。 一出电梯就被护士拦下了,这一层是私人病房,探病需要预约信息。 秦肖看了她一眼,拿出电话不知道打给了谁,很快护士就接到了放人进去的电话。 “实在不好意思秦先生,需要我送你进去吗?” 秦肖拒绝了,慢慢往前走。 不同于其他楼层,这里安静极了。走廊的光线也很低,房门上又没有可供窥视的玻璃,他甚至不知道章朝雾去了哪一间,只能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他终于在一个拐角之后停了下来,只有这间房门是开着的,明亮的光线从半开的门中透了出来。 他轻轻走过去,连声控感应灯都没唤醒。 只是远远看一眼,他就看见了。 床上的人,是江言。 -- 上瘾的浑浊 pǒzhāιщú.χyz 江舜尧正抱着一个小毯子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章朝雾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步子本来很轻,看到睡着的江舜尧,脚步反而变沉了。经过沙发的时候,还伸手帮他把滑落的毯子重新拉了拉。 “他睡着了,你就不用演了吧。”江言看见江舜尧脸上舒展的表情,觉得有些心烦,但表情依旧淡淡的。 “演戏会上瘾啊,”她笑着看他:“怎么能说停就停呢。” 她说话声音不小,就连拉被子也是故意吵醒江舜尧。她希望江舜尧最好能直接起来走人。江言要吊着她,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但只要有另一个人在场,江言就有不开口的理由。 所以她不确定江言叫住她的动作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是知道她故意要赶走外人?还是不希望她和江舜尧走得太近。 她只能不动声色地走到病床旁边。 其实江舜尧半梦半醒间就听见有人进来了,又被章朝雾粗鲁的“盖被子”动作弄醒。℗ο⑱yǔ.ⅵ℗(po18yu.vip) 只是身边传来的淡淡香味让他不好意思睁眼,不知道怎么应付这样的局面。 两人的话他也听清了。章朝雾和他说清了江言要整他的事,所以他能听懂两人在说什么,就更觉得江言是真的狠。 他们好歹还带点血缘吧?江言还有没有人性? 章朝雾坐到床边,打开保温盒,端出两份菜。江言随便一瞥就看见了一片绿和白,是海带排骨汤,没有鸡汤。 章朝雾没解释,他也不问。 她细心用筷子夹了一团饭和菜到勺子里,刚递到他嘴边,在他还没开口说想喝汤的时候,秦肖进来了。 “嘭”的一声,把房门踢得巨响。 在沙发上装睡的江舜尧也被吓得直起身子坐了起来。 四人相对,不同于怒火中烧的秦肖和吓到没魂的江舜尧,病床上的两位当事人一个比一个镇定,江言甚至张口吃下了她喂过来的饭。 “章朝雾,你真的挺行的。” 他这时还能想不到中午的章朝雾在哪儿?那些声音又是怎么发出来的,为什么他们的电话打到一半还关机了? 感情他被她惹得只能打手枪的时候,章朝雾在这里打炮呢。 “所以呢?”章朝雾淡然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被抓奸”的窘迫与愧疚:“分手炮打完了,你还有不满意的吗?” 秦肖气得连表情也挤不出来了,看着床上这对“奸夫淫妇”——当然更多的是看奸夫。因为江言打着石膏的腿实在是好笑,他都想不到章朝雾怎么能对着这种画面操得下去的。 可是江言连回应都不给他,他的目光都放在章朝雾脸上,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他可太想笑了。 “对了,江言,林家的事你解决了吗,又来招惹她?你不怕章朝雾比林式微还难缠啊?” 当秦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言和江舜尧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章朝雾只是瞥了一眼江言的脸色,就将林式微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江言很快换上了一贯的笑:“不用秦同学操心,请你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吧,不要,把把柄落在别人手上了。” 这样的威胁,特别当江言说到一半还转头看向章朝雾。秦肖怎么听不出来呢。 他其实不怕江言会把这件事抖出来,江家应该知道那件事牵扯了多深,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江家敢用这件事威胁秦家? 况且这种涉及到两个家族的事根本轮不到江言多嘴。 他怕的是,江言把那件事添油加醋讲给章朝雾。 但与此同时,他又疯狂地希望她知道。 这样她才会明白,她心心念念的陈析回到底是怎样可怕的豺狼虎豹。 秦肖本来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收紧,语气却是他少见的平静:“江言,别忘了我们俩是一种人。” 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 江言笑着看秦肖消失在门口,下一瞬间便转向若有所思的章朝雾。 他眯着眼睛,目光极其危险。 “在想什么?”他笑着问,语气却冷极了。 “在想,你的把柄是什么。” 她无比坦诚,双眸像澄澈的清泉,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 江言曾经和长辈的一次徒步旅行中,长辈告诫他一定要远离这种极其清澈的池子。因为它看起来浅,但往往深得没底。 只有将它彻底搅得浑浊了,才能看清它有多恐怖。 “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 章朝雾却是一笑:“你告诉我了,就不是你的把柄了,多没意思。” 的确,没意思。 这次他没让章朝雾用中午的方式喂他喝汤,章朝雾等着他的消息呢,他也不能总吃肉不付报酬。 江舜尧不想看他们腻歪,出去吃饭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出去的时候没带上门,门大大开着。 只剩下两个人,江言擦干净嘴唇后看了一眼章朝雾,她便亲了上去,短短一个吻。 “我喜欢你这么聪明,”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希望你永远都这么聪明。”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完便转向了别的话题。 “在去年何欣宜生日的时候,她受到几个朋友的怂恿,将大家都很讨厌的谢宜老师邀请到了会所。她们给谢宜灌了很多酒,谢宜当时似乎也不太开心,递去的酒她都喝了。” 江言顿了顿,“当然,我只是在转述何欣宜的说法,她将自己开脱了多少,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章朝雾微皱着眉:“你说过我聪明,就别把我当傻子。” “这样最好。”江言笑着继续。 她看起来真急切,都忘记伪装自己了。 江言放慢了语速:“谢宜喝完酒就醉得不省人事,她们给谢宜拍了裸照,想用这个作为威胁谢宜的把柄。” “她们想威胁谢宜什么?” 江言不清楚,他说他可以帮她问,但是章朝雾拒绝了。 一是她不想打草惊蛇让何欣宜生疑。二是她猜测得到何欣宜大概率是想让谢宜和陈析回分手。 这样,就和胡月他们说的对上了。 “然后呢?” “然后,何欣宜她们就离开了,把谢宜留在了会所。不过她们换场的消息忘了通知晚到的何宪,这个时候何宪到包厢看见了衣衫不整的谢宜。” 江言看了一眼章朝雾:“你还要听吗?” -- 权色 章朝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江言继续说:“何宪强奸了谢宜,然后持续地对谢宜进行了侵犯,最后谢宜自杀了。何宪是校长的儿子,谢宜自杀的最初学校就在掩盖这些证据。虽然这件事的确引起了很大的风波,但是谢宜的自杀没有蹊跷,后续也有秦家在处理,所以最终很快就平息了。” 章朝雾闭着眼睛半咬着唇,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顿了一刻后,起身转到床另一侧拿起果篮里的水果刀。 水果刀被套在塑料刀套里面,她用刀尖慢慢靠近江言心脏的位置。 “你觉得有意思吗江言。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你就编得更完整一点,把我蒙在鼓里最好。如果只是这样,需要秦家来处理吗?” “就像我现在在这里杀了你,”章朝雾看了一眼江言,目光冷得令人发寒:“我甚至都不用通知我的父亲来帮我处理你的尸体。” 刀尖越来越深地陷入衣服和皮肤,她用足了力气,痛得很。如果不是套着刀套,估计早就捅穿了他的心脏。 可他偏偏觉得她很可爱,可爱极了。他喜欢她冷冰冰的样子,如果他真的要死,他觉得被章朝雾亲手杀死也不错。 仿佛真的有什么刺穿了他的心脏。江言伸出左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柜子的第二层有你想要的东西。” 章朝雾一愣,她的瞳孔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愿面对,还是不相信他的话。 她下一秒立即就将目光看向柜子,抽屉的第二层,是一个带密码的保险箱。 “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的确是何欣宜的原话,即使她再怎么拎不清,也知道现在谁才是她的同盟,她当然不会吐出更多东西。但是这几天我一直在查这件事,因为我和你有同样的疑问。” “为什么秦家会不惜暴露自己的势力也要插足这件事,为什么他们都对这件事如临大敌。” 就连章朝雾都知道,如果谢宜只是遭遇了被强奸,她的性格一定会在清醒的第一天就将何宪告上法庭,绝不会为了什么‘名声’来隐忍到自杀。 这件事陈家和秦家都参与其中,怎么会这么简单?刚才江言说的那些,她只当是放屁。 刚刚的江言不仅仅在试探她的底线,从他将真正的资料放在保险箱里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要和自己提条件。在她露出这样急切和疯狂的态度时,就是对于他来说最佳的谈判时机。 而且这个条件她无法拒绝,可能也难以承受。 她承认她的确被江言惹恼了。 章朝雾松开手中的刀,刀就直直地掉到了他的身上,江言甚至连一声闷哼也没有。 “所以呢,你想要什么?” “不会难以接受的,”江言笑了笑,“不过如果有一天,我提出要和你订婚,希望你不要拒绝。” “这一天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永远不会。当然,等到那个时候,你可以再选择拒绝还是答应。” 看起来是个很简单的条件,至少对章朝雾来说这太简单了。她现在不过17岁,等到两人真的到了结婚的年龄她早就解决这些烂事走人了,所以订婚只会是一个订婚。 至于江言为什么提出这样的条件,她想想,想到刚才秦肖提过的“林式微”。 她对A城有些了解,但却没怎么听过林家。 “可以,我答应。” 江言满意一笑:“很好。密码是你的生日。” 江言一开始并没有计划这一次“谈判”,他一早的计划就是让章朝雾自己打开保险箱。对于章朝雾这样的人来说,坦诚比谈判的效果更好。 如果不是刚才秦肖提及了,他都不曾想到,可以利用章朝雾来处理那件事。 章朝雾一点也不犹豫便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放着一个文件夹,很厚很厚。 “这些是和谢宜自杀相关人的资料。” “何欣宜他们所去的会所,何欣宜的父母是经营者,但是主要股份并不在他们手里。其中最大的股份,在陈家手里。我猜想,你一定知道我说的是哪个陈家,对吧?” 章朝雾的手终于翻到了陈析回的那一页,而下一页,是他的父亲,陈知。 “当然,其中的股权关系并不那么简单,秦家、陈家、何家都通过了复杂的方式和关系成为了会所的实际股东。所以在何宪强奸谢宜的当天,何宪就将谢宜推给了一位高官。不过后来也不仅仅只是这一位了。” 章朝雾彻底愣住了。手上的资料都没拿稳。 她这时候才明白,谢宜当时面临的到底是多么可怕的问题。 她在那一天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她不曾想象、无法迎合,更没办法反抗的世界。 所以她连父母都不敢告知。 章父手中的赌场和毒品生意不就是以这种方式得到庇护的吗?金钱、女色男色,甚至是暴力。 这种声色、权权交易她从小看到大,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她最亲近的人身上。 上天好像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的漠视、冷淡,和不以为然。 可为什么,惩罚不直接落在她的身上,反而去伤害那么善良的人。 “在这场交易中,陈家、何家和秦家都是既得利益者,陈知也因此顺利升迁。所以在谢宜自杀后,他们才会迫不及待地插手,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平息。因为这件事一旦暴露,牵连的不止是他们叁个家族。” 章朝雾许久没说话,她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 像是要晕倒了,身体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低血糖来临的那一瞬间都没有这样恐怖和无力。全身发软,心如绞痛。 她突然想起她十二叁岁的时候,父亲将自己带到一个酒会上,她稚嫩的身体上穿着凸显身材的、性感的明黄色低胸露背裙,父亲带自己出门的时候给自己精心打扮,那天还是她的生日,她以为父亲要陪她过一个特别的生日。 直到她被带到酒会上,各种人——男人、女人,赤裸的目光不断向她投过来。她挽着父亲的手说自己不喜欢,父亲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说很快就结束了。 父亲给她介绍了一位年纪很大的男人,却让她叫“uncle”(叔叔),男人笑着说:“I prefer you to bsp; me Papa.”(我更希望你能叫我爸爸) 当时的她还没懂男人的意思,父亲却和他一起大笑了起来,所以她也只能跟着笑。 -- 绝境 后来父亲让她举着一杯酒到了男人面前,她被搂到男人怀里,男人喝了一口酒,抱着她坐到了他的腿上。她知道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而男人的手也在自己的身上乱摸。 上过生理课的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向父亲投去求助的目光,可父亲却视而不见。 她从男人身上跳了下去,躲到洗手间借了一位姐姐的电话打给了母亲。 那天母亲赶过来将她从酒会接了回去,和父亲大吵一架,她就躲在房间里哭。她从父母的争吵中不断听到“交易”“许可”之类的词。 最后母亲进来告诉她没事了,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但她美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这么明显的一个手掌印,父亲也在外好多天没回家。 再后来,父亲给她道歉,说他当时鬼迷心窍,她面无表情地原谅了。 因为她知道了那件事的后续。父亲送了好多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和男孩才争取到那个州的生意。 那些孩子会不会也像她一样难过?可他们没办法像她一样打给自己的母亲将自己从地狱中拉回来。 而那个借给她手机并给她提供短暂庇护的姐姐,是酒会里一位官员的情妇,因为帮她,差点毁容,最后被送到了地下妓院做低级妓女。 章朝雾跑到欧洲见到她,将她从妓院救了出来,给了她她当时能够拿出的所有现金,并为她雇佣了终身保镖。 姐姐笑着收下了,脸上却是挥之不去的阴暗和风尘,再也没有帮助她时的神采奕奕。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与别人有太多的接触,不会再麻烦任何人。虽然父母依旧在不断争吵,却一直呵护她长大。 孤独地长大。 那些记忆几乎从自己的脑海里消退了,因为她不想让自己憎恨父亲,更自私的是,她不想为无法改变的事情愧疚一辈子。 随着记忆消退的还有她本就不成熟的中文,到她中学的时候甚至只会几个常用的招呼词来应付父母。所以父母给她请了几个中文老师,她最终选择了谢宜。 谢宜善良又热情,她慢慢亲近她,因为谢宜她性格终于变得开朗了些,总是在谢宜面前显得十分幼稚,黏着她。即使是自己会的中文还反复问她好多次。 谢宜最终学业完成回国,她送她去机场,泣不成声。 谢宜抱着她的头将她搂到自己怀里说:“Zoey可以来找我呀,我也会来找Zoey.” 她们时常视讯,谢宜总是笑着和她说学校里的小孩子多么可爱,她就有些吃醋地说自己也是姐姐的学生,是小孩子。 放假后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找谢宜,想给她一个惊喜,然而,在那一天的通话中,谢宜告诉她她有了男朋友,是班上一个很聪明的学生,还少有的烦恼着问她,老师是不是不应该和学生交往。 她失落地趴在谢宜送给自己的玩偶上,但最终还是抬起头问姐姐喜欢他吗。 谢宜说,很喜欢。 她就说,那就和他交往吧。 她最终把那张跨国机票夹到了日记本里。到了那一天,她早早定好的闹钟响了,她从床上起来,浑身酒味,头脑发晕。被闹钟吵到了,才恍惚想起这个时候的她,本应该在机场。 她过了相当荒唐的一个假期才接受姐姐有了真正的另一半,而且她非常喜欢他。 她给自己找心理医生问自己是不是喜欢谢宜,同性意义上的喜欢。心理医生否认了。她半信半疑,最终她的情感流到了陈析回身上,她才确认心理医生没错。 远隔一个太平洋,她的情感不会翻起任何波浪。 她会默默喜欢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就像她会默默喜欢谢宜姐姐。 现在,她喜欢的两个人都不在了。 她捂住嘴巴,不在乎旁边的江言。 其实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哭的时候,她早就泣不成声了,喉咙又干又涩,泪水也再挤不出来。 她闭上眼,许久后才整理好情绪。 她清醒了,擦干泪水,眼眶红得像是就要被血冲破了。 她蹲下来一页一页捡起地上的纸张,锋利的纸片割破了她的虎口,她却麻木地将它们整理好,像是有强迫症一般将它们整理得方方正正才塞进了资料袋。 “谢谢你,江言。” 她本不指望江言真的说出什么。只要他能为自己提供一点点的线索就足够。可江言几乎是将真相的全貌调查出来,呈现到了她面前。 她一瞬间对他什么恨意和讨厌都提不起来了。 她甚至觉得江言对自己索取的那些和他给自己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没关系。” 江言看她哭了许久,喉咙微哑着回答她。其实是触动的。 他用没受伤的手艰难地为她递去纸巾,章朝雾接下了,弯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江言愣了愣,目光都是颤抖的。 “我想先回去,可以吗?”她哽咽着问他,他知道她现在需要整理情绪,点点头答应了。 章朝雾说了声谢谢,转身往门口走,开门的时候江言叫住了她。 “朝雾,我把所有人的资料给你,是希望你知道这件事牵扯得多深而产生畏惧。我希望你能安全,不要将自己逼入绝境。” 章朝雾笑了笑。 这大概是这么久来江言对她说的最真诚的一句话。或许他是带着别的心思的,可对于她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十分友善的提醒。 她知道真相了,她的对立面远不止何宪那群不足为惧的强奸犯,还有一群披着优雅羊皮但手握着资本和权力的狼群。凭她的力量要和他们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过她不在乎。 谢宜死的那天,她就已经身处绝境了。 但她还是说,谢谢。 她走出门,在电梯口碰到回来的江舜尧。她垂下头在书包里翻找出充电器递给江舜尧,她刚刚注意到他手机没电了。同时也借此掩饰自己哭过的痕迹。 江舜尧一愣,但还是接下了,对她说谢谢的时候发现她眼睛红红的。 “你...你哭了?诶...出什么事了啊?” 他以为她和江言吵架了,却不想章朝雾顿了顿,勾着唇笑,又调戏他。 “做爱做到爽了也会被爽哭啊。” —— 有必要说明一下,女主后面真的会杀人。各种意义上的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