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每天都在想寿退社》 第1页 [BG同人] 《(综漫同人)我每天都在想寿退社》作者:下限君一路好走【完结+番外】 文案: 山田花子,今年二十一岁,梦想是过植物般欣欣向荣的生活。 数年以前,被看似和善实则黑的压匹的表叔拐去某个意大利水产公司打/黑工了。 哼,说什么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升职无压力员工关系好……呸…… 假的,都是假的。 公司的最大老板是个老头还是个戏精圣父,他收养的儿子是个暴娇逗比,手底下那群一个个包装一下能直接当漫才演员出道——我觉得我再不找个人嫁了远离这个见了鬼的公司我迟早是要翻船的。 ——嗨嗨,那边那个一米九五的帅小哥,我有钱有颜有学历,不用你养我我可以养你啊!考虑下噻! —— 我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 早知道他喜欢温顺柔弱的妹子,我就该装到他被我骗婚…… 什么?之后?之后谁管啦,我只是想骗个长得还算顺眼的人和我寿退社而已啊。 —— 某一米九五据说喜欢柔弱大和抚子的帅小哥:呀嘞呀嘞DA☆ZE。 谢谢三水宝贝给我约的封面,也谢谢给我做封面的宝贝太太?我soooooo喜欢=3= 内容标签:综漫 异国奇缘 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山田花子┃配角:我行的,我可以!┃其它:平行世界 一句话简介:我永远爱卖鱼强DA☆ZE! 第1章 在我六岁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我家有什么阔的亲戚。 在我十岁以前,我从来不知道那个每年暑假都要来我家蹭饭的老爷爷居然是个黑帮老大。 在我十四岁以前,我从来不知道我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下地狱都不会送我下地狱的亲老爹,居然靠猜拳来决定了我未来的命运。 这什么塑料父女情。 如果可以。 我想回到六岁,把那个穿着夏威夷花衬衫的奇怪老头,和那个自称是我表叔的混蛋,连带着我那个猜拳一塌糊涂的臭老爹一起扫地出门。 我没有这门阔亲戚,也没有什么塑料父女情的臭老爹,更没有什么混黑道的表叔...... 然而时间不能倒退。 事情最早要从我六岁那年说起。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无忧无虑在家门前的小院子里看书的小傻瓜,大概是命运吧,这天我爸下班特别早,他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一个优秀的社畜,居然下班这么早,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花子!爸爸回家喽!快来给爸爸一个爱的抱抱和亲亲!”他对着我伸出手。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伸着手,脸上挂着死好面子强撑的笑容,嘴角抽搐。 考虑到他身后那两个不认识,但是其中一个和他长得还有点像的陌生人,我觉得作为一个优秀、聪明、成熟的小学生,我应该给他一点面子。 于是我面无表情的合上书,从我晒太阳专用太师椅上跳下来,毫无波动的给了他一个抱抱,然后在他的脸颊上啾了一下。 他感动的哭了出来,“呜呜呜,爸爸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从来不理爸爸的花子居然......呜呜呜......” 哇,你不要说的好像我是个叉烧一样好吗。我大多数时候还是理你的啊,只是在你一个老男人耍宝卖萌的时候不理你而已,因为只要捧一下哏,你就会立马得意忘形! “咳咳。”站在我爸后方一点的那个穿着夏威夷花衬衫的老爷爷咳嗽了一声。 “啊,忘了跟你介绍了,花子,这是你远房亲戚的爷爷哦。你叫他爷爷就好了,”亲爹站起来,把身后两个人让到我面前,“这一位是你的远房表叔......” “爷爷好,叔叔好。”我努力表现的像个正常的六岁小孩。 其实我快七岁了。 夏威夷花衬衫的爷爷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好呀。”甚是慈祥。 这份初见的感知,如果能一直保持下去,那该有多好啊。至少说明了我之后的人生,都是如同梦里所追求的那样,平静而和谐的生活,没有什么水产公司,没有什么阔亲戚,更没有什么自然灾害。 然而,如今,十六岁的我,只能站在彭格列本部的boss办公室,一脸冷漠的看着看上去好像很肾虚,其实他可能真的肾虚的“老爷爷”把他身后的男孩推到我面前。 “来,打个招呼吧,xanxus,这是你姐姐。” 老爷子,算我求你,不要随便捡父不详的小孩回彭格列本部好吗?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这么大的弟弟。 如果以后造成了什么继承人争端,这全都是你的错啊! 我看着这个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的小鬼,叹了口气纠正:“第一,我不是你女儿,所以抱了个孩子回来不要让他叫我姐姐。我妈不同意。第二,这小鬼名字太长了,我就管他叫x吧。第三,出了什么继承人争端,不要找我来解决问题。” 小鬼的表情僵了一下。 而彭格列九代目,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不会有争端的,下一任继承人只有你。” 旁边的小鬼僵得更厉害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九代目,九代目一脸慈祥的看着我。 “……我好像跟你们说过了,我的人生计划已经排满了,没有什么‘加入彭格列成为秧歌star’的内容可以插进去。”我说。 -- 第2页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你还是来了啊。” 你以为是为什么啊? “这他喵的还不是因为沢田家光这个混蛋跑去忽悠我爸,说什么多来意大利逛逛积累积累社会经验不容易被奇怪的男孩子骗?!”我拍他的桌子,“而且我觉得如果我不来,你们肯定想别的什么损招把我骗过来,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九代目一脸的温和,试图跟我讲道理,解释彭格列是个上岸的正规企业。 “你们只会换一种形式伤害我,比如说让里包恩教我批文件。”我愤恨无比的盯着九代目。 九代目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Coyote老爷子说了一句,“Coyote,把xanxus带出去吧。”后者捏捏自己的睛明穴,把手放在那个小鬼的背上推着他出去了。 小鬼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我和九代目,然后门啪地一声就关上了。 我把手插在裤袋里,往旁边的沙发里一坐,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你干嘛要带个和自己没有血统纽带的小鬼回来,喜当爹就让你这么开心吗老光棍?” “……花子,你这恶劣的性格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九代目咳嗽了一声,然后喝了一口夏马尔给他配的药。 他的身体从我十岁那年开始,就在断断续续的走下坡路,这也是为什么这群家伙这么急着寻找下一代继承人的原因。 “我觉得如果想让人管你叫爸爸的话,你现在还是能努力一下找个老婆的……”我继续吐槽他,“谈一场老房子着火般轰轰烈烈的黄昏恋,说不定你的病都好了呢。根据我的经验,你这多半是憋的。” “咳咳咳——”他咳嗽了起来。 “好嘛,不要每次被我损了你就开始咳嗽嘛。”我拉长了声音抱怨了一句,“说到底,你为什么要带个没血缘关系的小鬼回来啊……马萨卡!”我瞪大了眼,“嗯,嗯,原来如此,下一任真-继承人的试金石吗?真是肮脏的黑手党手段啊……” 彭格列戒指一分为二,据说是为了让继承变得更加严谨,所以门外顾问和首领同时持有一半,在出现门外顾问和首领选择不同继承人的时候就会产生“争夺战”这种东西,大概类似于什么新首领上位的活祭一类的仪式吧。 九代目:我不是,我没有,你污蔑我。 “老夫是真的觉得他无辜才……” “不,不要告诉我。”我举起手,一脸心累的回答他,“不要告诉我什么‘你是真心觉得他可怜无辜又无助’,才从那个看上去就有精神分裂的疯子老妈手里把他带走的,之类的废话,彭格列到底是靠什么才发展到今天的规模的,圣父光芒吗?这种明显会造成继承人争端的行为,你为什么说做就做啊!父爱泛滥也要有个度吧!” “这种闹街出身的孩子,不好好管教的话,很快就会蹬鼻子上脸,而且这种年纪了,肯定知道要把能抓到手的东西都牢牢的攥住了吧,不要给他什么‘我长大后能继承彭格列’的错觉啊!不要让他往奇怪的方向努力啊!”我吐槽。 “不会有继承人争端的,我和家光选择的人都是你。”九代目一脸的诚恳,“你看,Coyote他们,包括里包恩,都觉得你批改的文件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堪称一个优秀boss继承人……” “……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文件,里包恩那个死鬼/畜是怎么逼我批文件的你心里没点b数吗!”我掀桌。 他捂住心脏的位置,咳嗽的好像要把肺吐出来了。 行行行,惹不起惹不起。 “总之,我今天先回去了,你找个机会和那个叫什么……啊,xx,说一下他不是你亲生的这件事情……”我看着这个坐在boss椅上,散发着圣父光辉的老人,心累的叹了口气,“如果你不忍心的话……算了,也不关我的事。”我扭头打开了门,临到头,又补充了一句,“听说沢田家光那货的老婆怀孕了?” “嗯?” “替我恭喜他。” 祝他老婆生个大空。 自从知道他老婆要生孩子了,我比他还高兴呢。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心累的走进卧室,拉上窗帘,脱掉衣服,一头钻进了浴室里。 何以解忧,唯有冲澡。 冲完澡就该更新新一期的视频了,虽然之前就已经录制好了,但是还缺一点后期就完成了。 是的,虽然只是个小爱好,但是我现在也是粉丝有三十万多的美食视频up主呢,主打美食制作那种,简直减压又平静身心。 我拧开水龙头,让花洒的水洒在头上,然后捋了一把头发,手指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我把手举到眼前,看着我壮烈牺牲的头发躺在手心里,顺着水流浮动,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 脱发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的感觉…… 但是…… 我今年,才十六岁啊。 ※※※※※※※※※※※※※※※※※※※※ 这和隔壁世界不一样,花子是大空属性,并且不是天生的替身使者 第2章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医生。 夏马尔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你这个治不好。”他说。 “你不是号称什么都能治好吗。”我感觉自己脑门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的抽搐着。 -- 第3页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戒掉甜食,不保证睡眠,还能治好的脱发。”他回答我,“而且你才十六,为什么就有肾虚的征兆了。” 为什么?你们这帮不要脸的黑帮混子不知道吗? 我曾经是这样一个作息规律,无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不爱喝任何刺激胃黏膜的饮品,白开水不离手的老年养生党——自从我来了彭格列,我就成了肾虚预备役。 垃圾彭格列,骗我青春,毁我健康,还我发际线。 一只贼溜溜的手摸到了我的肩膀上,“嘛,想开一点,你还可以试试看养肾生发茶嘛,据说东方人都爱喝这种类型的草药茶?” 我一把把夏马尔的头按在了桌子上,“能根治吗?” 他的脸被我按得变了形,“不要这么凶啊,小心嫁不出去——根治是不可能的,你不戒甜食这辈子都不可能根治了……” “废话!这个冰冷的人世间就只有甜品还有那么一丝丝温度了!”我把他的脸按的更加变形了,“本来以为你个好色黑医还有点本事,结果连区区脱发都治疗不了,废物啊!” “哇靠,大小姐,脱发可是世界性的难题啊!”他辩解。 “我还是自己去学医算了!你们这些医生!一个都不靠谱!连个区区脱发都治疗不了!” “我现在真的担心你嫁不出去了,不如这样吧,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很乐意……” 我把他从我的办公室窗户里丢了出去,他落地的惨叫声特别好听。 ——等等,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 嫁不出去,嫁人,结婚……寿退社……对啊!我右手握拳砸了左手掌心一下,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我可以快点找个人结婚,然后光明正大的寿退社啊! 那么问题来了……我好像并不认识什么优秀的男人啊? 身边都是些奇怪的家伙,没有一个是适合拿来当结婚对象的。 我后退一步往桌子边上一靠,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加了四块糖一勺奶。 虽然结婚可以寿退社,但是我也不想随随便便跑去大街上找个不认识的人就结婚了,我对另一半的要求还是挺高的,首先必须要帅,其次最好家里有钱有房,属于那种能常年外出不回家的类型就更好了…… 嗯,有点难达成啊。 普通人光是最后一条就很难做到了吧。 手机的屏幕闪了一下,我发现自己收到了一条推送——啊,又是那家伙啊。 我当美食up积累了一些粉丝,其中有那么几个非常狂热,比如说现在这个冲出鸡笼,疯狂打赏的id名为“路人甲”的家伙,每次我更新,他都这样。 粉丝热情是好事啦,但是这种热情过度,冲出鸡笼的行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变态。 我按掉了手机,继续思考结婚的问题,然后,把考上医科大学加进了我的人生计划里。 我就不信了,区区脱发会治不好。 我的压力来源另一方面来自那谁……那谁来着?九代目抱回来的小孩叫啥名字来着? “x,”我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一脸冷漠的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小鬼,他才九岁,刚刚被送去彭格列的黑手党学校小学部上学,上学第一天就炸了校舍,“你又在学校里打架了?” “哼,一群废物,难道我还不能教训他们了吗?”他抱着胳膊一脸的不服管。 “……你等等啊。”我拿起一边的电话拨通了九代目的私人号码,“老东西,你为什么又把你儿子塞给我带?你当我是保姆吗?!管不住小孩就不要带回家啊?!” 电话那头传来肺穿孔一样的咳嗽声。 垃圾夏马尔,怎么还没把老头子的病治好?! 我当然希望他长命百岁啊?在沢田家光的崽子还在他老婆肚子里,我不想被赶鸭子上架九代目必须活蹦乱跳——想到这里,我捏断了手上的羽毛笔。 沢田家光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家崽子当彭格列十代目。 “行了行了,你别咳了……”我头痛的丢掉了断成两截的羽毛笔,然后拉开一边的抽屉,从一打羽毛笔里挑了一支新的出来继续用,“您老好好休息吧……什么?x?行吧行吧,我来教育……回头你别跟我抱怨就行了。” 我挂掉了电话,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手指交叉放在下巴上,虚着眼看着面前的小炮仗,“x,听说你在学校打架了?” “……这问题你已经问过一遍了。”他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还有,我不叫x,我叫xanxus。你给我好好叫我的名字。” 这小鬼真是不可爱啊。 “所以你为什么要打架呢?”我微笑。 “一群废物,揍了就揍了,还有什么为什么的吗?”他脸上的嘲讽笑越发明显了,“你这家伙真的是黑手党吗?”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你是猴子吗?” “你这家伙!说我是什么?”他撤身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猴子,还是毛都没有长全的小猴子。”我歪头,露出一个假笑。 他扑了上来。 一分钟后,我看着仰面朝天躺在办公室的绒地毯上喘粗气的小鬼,“x,黑手党是武力的世界没有错,但是只依靠武力站在顶端的人,在失去武力之后就会很快被打倒——这是猴群的法则,不是人类社会的法则。”我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长长的叹了口气,“在我的故乡,遥远的日本,之前爆发了一场毫无意义的里世界战争,名为港口黑手党的组织不分敌我的发动战争,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引起整个社会的恐慌……” -- 第4页 “你以为黑手党是什么?难道不是应该用绝对的力量和恐怖来统治的组织吗!”他还躺在地上,我觉得他一时半会大概爬不起来,“社会不稳这种东西,应该由政府官员来头痛吧!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合格的boss继承人啊!” “诶——”我叹气,“所以说,小鬼就是小鬼啊,所谓的mafia,一切的经济活动都是建立在社会的建构基础上的,如果失去了稳定的社会基础,任何经济活动都会受到损失……啊,军火另外说……总之,你还是太嫩了,猴王统治猴群的话,用爪子和牙齿就够了,但是作为人要把控社会,光靠爪子和牙齿是没有一点用处的……”我端着茶杯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小鬼,“x,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要这么急躁。” “我叫xanxus。”他一脸倔强。 “我不记没有意义的东西。”我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手上的那一沓资料。 港口黑手党前不久换新boss了,据说是前任“病逝”把位置交给了私人医生。 我信你个鬼。 就前任港黑boss那死前发疯的样子,我不信这boss交接能这么顺利。 “怎么样?” “嗯?什么怎么样?”我盯着资料上的森鸥外的照片,深深觉得这个家伙大概至多一年以后就会开始脱发,肾虚,长黑眼圈——就跟我一样。 “怎么样你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xanxus一脸的不甘和屈辱,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我,愤怒的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等你做到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之后再说吧。”我随口回答他,“现在,给我回去做回家作业。小、学、生。” 他气的挠墙,被我提着拐杖打出了办公室。 “你还真是喜欢耍弄他啊。” 肩膀上猛的一沉,我叹了口气,“里包恩,能别动不动往我肩膀上跳吗,我这么弱小无辜又手无缚鸡之力,承载不了你的。” 他无视了我,弹了一下自己的帽沿,“最近的文件完成的越来越好了呢,家光的眼光果然很不错啊。” “不要跟我提他……啊,对了,如果说我请你去给家光那家伙未出世的孩子做家庭教师……” “只有彭格列的boss可以指挥我哦。”这个死腹黑彩虹之子露出了一个奸诈的笑容。 “……”我不上当,大不了我自己去。 “对了,最近边境一带的动向有些不太对,似乎是有什么流浪组织从别的国家入侵到我们这里来了,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他问我。 说什么“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这就是希望我去“了解一下”吧。 “你是说mimic?”我走回办公室关上门,这个家伙依然不肯从我肩膀上下去。 “根据资料,这算是流亡组织了吧。”他回答我。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让负责监视的人先别轻举妄动,把资料给我一份。”流亡组织的话,会影响社会稳定呢。 “哼。越发有boss的样子了啊,大小姐。” “……我是不会当彭格列的boss的。” xanxus二年级那年,我十六岁,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意大利最好的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并且走上了每天一杯生发茶的不归路。 然后,为了兼顾彭格列的工作和学习,我,脱发得更厉害了。 s、h、i、t。 第3章 mimic,曾经是某个国家的军人组成的组织,在大战结束之后,他们成为了游荡在欧洲这片土地上的未死亡灵。 “被国家抛弃的人啊。”我窝在沙发椅里,睡眼惺忪的看着手上里包恩给我的资料。根据前两个月边境传过来的消息,他们似乎已经到了西西里岛附近,这些人流窜着,以走私、劫掠为生,目标大多都是其他黑手党名下的产业,比如说赌场、红灯区一类的地方。 “你打算怎么做?”里包恩坐在我的办公桌上问我,满脸都是狡诈,可恶,这个家伙,又想坑我。 “根据资料,这个mimic的首领是异能力者吧。”我把资料丢在了办公桌上,整个人窝进了沙发椅,十指相互敲打着,“跟隔壁港口黑手党一个性质的组织呢。” 说到港口黑手党,这家boss换人之后我都没有去接触过,不过相信他们处理好内部的问题之后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吧。 森鸥外啊……这个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变态,不是我夸口,我认变态很准的,一认一个准。 房间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我在里包恩的眼神之下,终于不能继续装死了,“总之,先去接触一下吧。”似乎作为异能者,对方的能力还很强的样子。 “那么,要派谁去呢?”里包恩的嘴角挂着那种算计的笑容,我一脸嫌弃的啧了一声。 “我亲自去。” —— 彭格列名下的赌场受到了来自mimic的冲击,这帮家伙本来就是在各个国家打劫其他组织的财产作为行动经费的,加上都是一群亡命之徒,就更少有人和他们正面刚了。 手下的别动队抓到了这些过来打劫地下赌场的家伙,不得不说夏马尔那家伙不去巴利安就职真是浪费了。 这家伙说什么:我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不是杀手。之类的废话拒绝了我的邀请,真是太过分了。 “虽然不能加入巴利安,但是你要是想和我约会的话——” 结果当然是他又一次被我从办公室丢了出去。 -- 第5页 到底是那个白痴连别国的皇妃都敢勾引,脚踏了两千多条船被通缉啊,如果不是彭格列收留你,你早就被人撕成肉干了好吗。 算了,不提这个家伙了。 我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对着身边的人说,“把他们后槽牙里的毒拿出来了吗?” “根据您的吩咐,已经拿出来了。”他回答。 “嗯。” “需要进行逼供吗?”他问。 “不用,”我招了招手,“给我搬个椅子。” 他一头雾水,但是还是照办了,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小西装,翘起二郎腿舒舒服服的窝在了沙发椅里,“我在这里等他们醒过来。” “?” “你们先出去吧。” “大小姐——” “还是听她的会比较好哦。”一个小奶音传来,我扭头看见里包恩站在门口,“这毕竟是大小姐自己作出的决定嘛。” 哼,死鬼/畜,你就是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地步是吧?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确定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刑讯室里只剩下了我和那几个mimic的俘虏,这个房间里是没有时钟的,所以我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怀表,怀表上的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不要觉得自己可以偷袭。” “你们也可以选择咬舌自尽,或者别的什么自戕方式,我不会阻止,”我懒洋洋的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依旧闭着眼睛的那群mimic俘虏的身上,“但是在那之前,听我说一句好吗?” 他们一言不发,也不睁开眼睛。 这种类型因为之前就有军方的背景,所以更加的坚毅,执行命令起来丝毫不会有动摇。 “我想见你们的首领。”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 —— 我从刑讯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排列着一队别动队的人,我松了松筋骨,“放松点,都放松点。” 他们往刑讯室里面看去,我摆了摆手,“放走了,找个人把刑讯室地板下面的密道填了吧,你们彭格列怎么回事,这已经是这个月我找到的第三条密道了……你们意大利老建筑都这样吗?”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累的要死的往房间走去。 安德烈纪德,这是mimic首领的名字,对方是个非常有经验的前军人,根据我知道的内容,他是被自己的国家“背叛”了,他被剥夺了为国捐躯这一光荣的归宿,像是未死的亡灵一样在欧洲的大路上游荡着,寻找着能将他带向光荣死亡的那个人。 那个能将他,他的跟随者们带向光荣的、梦寐以求的死亡的人。 今夜月色刚好,带着一点冷意。 我坐在阳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暖身的生发茶。 虽然这玩意收效甚微,但是万一那一天就爆发了呢对吧? “这种心情,仿佛等待罗密欧的朱丽叶一般呢。”耳畔传来细碎的声音,风吹动流云遮住了月光,我抿起嘴唇,等到月光再次洒落在阳台上的时候,我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真是个心急的‘罗密欧’大人呀。” 来人没有回答我。 我握住了一边的手杖站了起来,转身正对着面前这个用兜帽和脏灰色的斗篷遮住自己的男人,“安德烈纪德,曾经效忠于某国军方,是个比谁都要爱自己国家的军人,异能力为‘窄门’,效果为预知数秒后的未来——这是你的跟随者告诉我的。” 他依旧举着枪,兜帽下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盯着我。 “想知道我是怎么让他们开口的?” “他们死了。”他开口。 我微笑着看着他。 流云又一次挡住了月光。 “他们用生命告诉我,从你这里,可以得到我、我们想要的东西。”他放下了持枪的手,摘下了兜帽。 那是一张被风霜侵蚀过的脸,带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然而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如果你不能给,我会杀了你。” 我坐了回去,小心的吹了吹茶杯表面的浮沫,嘬了一口茶,死水一般的寂静之中,我开口,“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国家’。” 安德烈纪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像是野兽受伤时候的挣扎一样。 “虽然不能和你们原本为之效忠的相提并论。”我诚恳的看着他,“安德烈——为我效力吧。” “为我的帝国,为我的‘国家’效力吧。”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依然泛着死亡的冷意,“你不是第一个招揽我们的人。” 他的意思非常明确,我不是第一个招揽他们的人,之前有人招揽他们却被拒绝了,理由当然是非常明确的—— 之前的招揽者,没有理解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他们是追逐死亡的野兽,他们是浑身伤痛的被抛弃者,他们是……是的……他们是渴望为国捐躯的,可怜的军人,失去了容身之所,踉跄于天地,寻找能将他们葬送的,荣耀的死亡。 这样的人,不是财富、地位能撼动的。 “我会利用你们。”我抬起头来看着他,“我会无情的利用你们所有人,为了我的‘帝国’,直到你们全都迎来安眠。跟着我吧,总有一天,你会得到那个你渴望的结局……”我轻声低语,“而当一切结束之后,我会送你们,回到你们的故乡去,以英雄的身份。” 他看着我,胸膛起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