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医王吴东》 第1章 我有神眼 高铁站附近的公园里,小地摊前。 吴东正蹲在地上,他手里拿着一块所谓的琥珀细细观察。琥珀是扁平的,有花生米那么大,质地淡黄,里面封着一只黄豆大的虫子,黄金色,阳光下闪闪发光,特别好看。 练摊的中年汉子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他笑呵呵的说:“小兄弟,一千块卖给你了,这可是真琥珀,市场上每克好几百哩!” 吴东笑“呵呵”一笑:“老板,真琥珀几百能买到吗?你别忽悠我,这东西我最多出一百块,你愿意我就拿着。不愿意就拉倒。” 吴东的果断,让摊主有些犹豫了,他眼珠子转了转,还准备说些什么。吴东却突然站起来,一副就要离开的样子。 “一百就一百,亏本让给你。”摊主连忙说。这块琥珀,是他花了十块钱买的。现在一百块卖掉,赚了九倍! 一看摊主这么痛快,吴东暗叫不妙,明白价格还能往下压。但事已至此,他只得掏出一百块,然后拿上那块“琥珀”,走向不远处的快餐店。 快到饭点了,火车上的午餐难吃且贵,他选择在外面用餐, 吴东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就参加工作。 此行,他要去省城见女朋友周美珠。方才买的那只琥珀,就是送给周美珠的礼物。 周美珠是他的高中女友,大二在读。她是山村里出来的女大学生,家里重男轻女,不愿意供她读书,这两年她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吴东给的。 近段时间,父母催促他婚事,说是想见周美珠一面。他没有办法,就决定省城和她商量一下。 他找到座位后,简单点了碗牛肉面,不一会就吃完了。闲来无事,他便仔细观察那块琥珀。 这时店门打开,一名绝色丽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短发,红色皮鞋,简洁干练。 这女人眼睛很亮,眉目如画,着淡妆,皮肤细腻白皙,绝对能满足吴东对于美女所有的想像。所谓的一想之美,也不过如此。 吴东正在把玩那只琥珀,看到有大美女出现,他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店里已然没有别的座位了,于是美女只能坐在他的对面,和他共用一张桌子。美女坐下时,还朝他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吴东慌忙也点点头,并趁机近距离的欣赏了一番。虽说是近水楼台,可他不好看的太放肆,偷瞄几眼后,就赶紧的低下头,假装玩手机。 美女的姿容让他心猿意马,不由心想:“好漂亮啊,要是能做她的男朋友,死也值了!” 女人放好行礼,点了一杯果汁,便戴上防噪耳机,倚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 见她闭上眼,吴东立刻就放肆起来,眼光上下欣赏着面前的美女。高级香水的味道袭来,他不由吸了几口。 他乍见极品美女,居然不能自持。于是看着看着,脑海中幻想连连,忽觉鼻孔一痒,一道鼻血流下,正好滴到琥珀上面。 “草!” 吴东吓了一跳,连忙拿出纸巾止血。他没注意到,那琥珀粘了血之后,血居然渗了进去,被里面的奇异小虫子吸收。 没过几秒,那小虫子化作一道金光,冲进他的右眼。 他闷哼一声,顾不得没擦净的鼻血,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这时,他右眼酸酸的有点痒。随后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右眼传导至左眼,左眼也跟着酸痒起来。 “怎么回事!”他大惊,用力揉着双眼。 揉了几下,酸痒的感觉就消失了。他抬起头,眼中画面由模糊转为清晰,最后视线清晰的不像话! “咦?我的近视好了?”他愣住了,赶紧又揉揉眼。 他高中就近视眼了,八九十度,看东西是模糊的。而此刻,他看到的影像清晰无比!甚至能看清楚几米之外,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尘! “奇怪,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暗自惊疑。 他连忙把鼻血擦干净,无意中看了那琥珀一眼,不禁“咦”了一声。 “里面的虫子呢?”他瞪大了眼睛。原来,琥珀中的金色虫子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似乎那道光是从琥珀中发出的,难道虫子活了,飞进他的眼睛? “不会吧,难道这琥珀是真的?可就算是真的,里面的东西存在了上亿年,怎么可能还活着呢?”他嘀咕道。 接着他又有些肉痛,琥珀是送给周美珠的,莫名变成这个样子,买琥珀的一百块算是打水漂了。 想着,他下意识又看了一眼美女,美女还在闭目养神,完全没注意到他流鼻血的糗事,他不禁暗暗庆幸。 可没看多久,他的双眼闪过一丝淡淡的蓝光,视线透过女人看到了绝美的画面! “靠!” 他低骂一声,连忙用纸巾捂住鼻子,又有血流出来。他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心脏也通通狂跳。 “不会吧,我居然能透视?” 他又扭过头去尝试,起初没什么特别,可看的久了,绝美画面再度出现! 他呆呆的看着,女人也在这时睁开眼,四目相对,吴东吓了一跳,连忙就侧过头去。 女人拿下耳机,微微一笑,她似乎习惯了被人如此关注,笑问:“有事吗?” 她的目光微微一扫,对面的男生浓眉大眼,近一米八的个头,身体强健。就是衣着寒酸,一水的地摊货。 吴东尴尬之极,吞吞吐吐的说:“啊……没什么,我想问你吃不吃樱桃,很好吃的。” 紧张之下,他胡乱编了一个理由。这次去省城,他带了不少家乡产的蜜糖樱桃,比进口的车厘子还要好吃。 女人轻轻一笑:“好啊,谢谢你。” 吴东一阵无语,心说还真吃啊!我就是随便说说的。 没办法,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二斤葡萄大小的樱桃,十分诱人。这种樱桃产量极少,是他亲手到园子里摘的,一百多一斤。 他打开瓶盖,肉痛的把瓶子送过去,脸上却还要装作很大方的样子。 女人微微一笑,捏了一颗尝了尝,不由美眸睁大,轻轻点头:“好吃!真甜呢。” 吴东心说能不好吃嘛,一百多一斤呢! 他干笑一声,说:“这是蜜糖樱桃,好吃你就多吃点。” “谢谢啦!”这女人直接把瓶子拿过去,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他眼看着樱桃一颗颗的减少,不禁暗暗叫苦,二百多块又没了! 第2章 神眼鉴宝 美女吃的开心,她向陈兵嫣然一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汐。“ ”啊,我是吴东。”吴东连忙说,有些腼腆。 “你要来坐车吗?”云汐问,美眸流转,认真打量他。 吴东点头:“是啊,我去见女朋友,她在省城读书。“ “是吗?我就是省城人,到了那边我请你吃饭。”云汐笑着说,看得出,她不像是假客套。 聊着天,吴东悄然试验着眼睛的穿透能力。他发现,当他全神贯注看一样东西时,很容易就触发视线穿透。 这种视线穿透不分物体和人体,他甚至能够看透墙壁,看到外面的景象。 不过,他视线穿透的距离有限制,穿透范围在十米左右,无法穿透更远处的东西。 “云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聊得熟了,吴东开始问一些具体的问题。 “做古董生意。这次去外地就是为了收一件古董。”她说,“虽然不算昂贵,但比较有收藏价值。” 说完她把缨桃放桌上,打开行礼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长形的木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柄古剑,长约三十公分,锈迹斑斑。 “看,就是这柄剑,战国时期的青铜剑,保存比较完好,品相不错。” 吴东仔细观察,发现这剑身上有网格纹,还有篆刻,十分古朴。看了几眼,他就发现这剑体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肃杀争锋之气,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气息。 他一愣,这是什么? 云汐给他看了一眼,又将木盒放回行礼,说:“我们公司正准备办一次古剑展览,所以我着急收一些剑器。” 吴东不懂古物,他好奇的问:“这样一柄古剑,值多少钱?” “六十万吧。”云汐说,“如果是名剑的话,那就贵的没边了。” 吴东瞪大眼睛,这么一柄剑,居然值六十万?他一年辛苦打工,也就赚六七万啊,这剑抵得上他十年薪水了! “云小姐,你说这柄剑是战国时期的?”他问。 “对啊。”云汐点头。 吴东:“那古董鉴定是不是特别难?容易看走眼?” 云汐轻轻一笑:“那当然,眼力不是一两天练出来的。我从小跟着爷爷学东西,耳濡目染了十几年,目前都不敢说精于此道。” 吴东对古董很感兴趣,趁机向她请教了不少专业的知识。 他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肃杀之气,自己的透视眼,莫非也能鉴别古董吗? 想到这,他说:”云汐,车站附近有好多卖古董的地摊,你要去看吗?“ 云汐眼睛一亮:“是吗?我最喜欢逛地摊了,麻烦你带我去走走。” 吴东对附近很熟悉,他们没几步就来到公园里的小广场。这小广场上常年有一群人出售文玩字画。 云汐兴致极高,这儿看看,那儿瞅瞅。 吴东也走到边上一个摊位,只见老板在灰布上面放着一堆古钱币,这些钱币有的较干净,有的生满铜锈。 他定睛看了几枚,感觉它们都很平常,没什么特别的。 过了一会,云汐也走过来,她弯下腰,非常认真的在古钱币中挑挑捡捡,笑着说:“吴东,这些古钱币成色不错,你也可以看看。” 吴东关心的是价值,他问:“古钱币也值钱吗?” 云汐“嗯”了一声,说:“那要看什么古钱币了,价高的几百上千万,便宜的只有几十块。” 吴东点点头,目光继续搜寻,然后就发现一枚银币,它堆在几十枚银币的下面。别的银币都看不出异样,只有它发出淡淡的灰光,有种末代腐朽的意味。 他翻出这枚银币观察,见它的正面写着“壹圆”二字,上下均有长须龙浮雕;钱币的背面则写着“大清银币,宣统三年”几个繁体字。 他反正的看了几眼,就问:“老板,这枚银币多少钱?” 老板眼皮都没抬一下,就知道吴东是外行,他懒洋洋的说:“五百。” 吴东赶紧问:“老板,还能便宜吗?” 老板翻了翻白眼,重重的回答他:“不能!” 吴东叹了口气,不情愿的掏出五百块递给对方。 老板嘴角带着冷笑,他卖的银币多是高仿的,成本价几十块而已,五百块出手,卖一个赚一个! 收了钱,老板面无表情的提醒了一句:“交易完成,不能反悔。” 吴东“呵呵”一乐:“不反悔。” 他把钱币收起来,看到云汐还在挑选,就说:“我们换个地方瞧瞧。” 云汐说声好,起身离开。 走过两个摊位,吴东拿出那枚钱币递给她,脸上写满了期待,问:“云汐,你看它值钱不?” 云汐看到他的样子,微微一笑,说:“你一个初学者就不要想着捡漏了。” 她接过了钱币,看了一眼道,说:“宣统银币,如果是真的话,那当然值钱……” 不过,随着细致的观察,她的话戛然而止,慢慢就瞪大了眼睛,她在阳光下细细查看钱币正反两面,看了足有半分钟。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盯着吴东问:“你明明是行家,为什么扮虎吃老虎?” 吴东连连摇头:“我算哪哪门子行家。就是觉得这枚银币很特别,对它有感觉。” 云汐美眸感慨道:“如果你不是行家,那么你的运气就太逆天了!我初步判断这是真品,它的价值不少于两百万。” 吴东吓了一跳,叫道:“两百万?” 云汐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嗔道:“你叫什么!” 吴东心脏通通乱跳,低声说:“两百万啊!我当然要叫了!” 云汐把银币交给他,似乎还有些吃不准,就说:“先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我个人判断。到了省城,我再让爷爷帮你看一眼。” 吴东用力点头:“对对对,让你爷爷看看。” 捡到大漏,吴东心潮澎湃。他还又去其他摊位看,然而再无收获。 这件事,也令云汐对吴东刮目相看,她让吴东退了之前订的车票,然后重新购买了两张商务座车票。 两人取了车票,过了安检,来到第一节车厢。商务座所在回车厢空间宽敞,整节只有四个座位。 县城到省城的商务座,要八百多块,若不是云汐坚持,他才不舍得买。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了,其间云汐一直在研究银币,而吴东则偷偷的透观美女,大饱眼福。 火车到站,二人互留了电话后,挥手告别。 出来后,吴东时不时动用一下视线穿透。用得多了,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穿透极耗精神,看久了会头晕眼花。 “看来这种能力不能随便使用。”他喃喃道,“而且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 第3章 无耻之尤 他好歹也在社会上打拼了两年,有一些社会阅历,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下午四点半,他打了一辆车,直奔周美珠所在的学校。 这两年,他只和周美珠见过三面,而且都不是在省城。他这次过来,事先并未通知周美珠,想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他想看看常态下的周美珠,因为他内心深处对于二人的关系,有所担忧。 三次见面,他感觉周美珠越来越懂打扮了,穿的衣服也更漂亮。作为男朋友,他其实也挺开心。但更多的,他感觉两人之间,似乎渐渐的在疏远。 “我现在有了视透的能力,美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吓一跳吧?”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出租车驶到校门口,正值放学,校门口人流涌动。 吴东站在校门一侧巴望,希望能看到周美珠的身影。他还计划着怎么才能吓她一跳。 “美珠突然看到我,不知会不会高兴?”他心道,隐隐又担心周美珠责怪他不打招呼就过来。 过了几分钟,走出校门的学生越来越少,他有些着急了,于是掏出电话拨打。刚拿出手机,他就怔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校门口。 只见一名打扮时尚的女生和一名男生,正手挽着手往门外走,那女生涂脂抹粉的,倒也有几分姿容。 她本是笑着,听那男生说了句什么,突然就又羞又怒的捶他的胸口。 “讨厌!你坏死了!”她打完男生,又咯咯的笑,样子很开心。 吴东的面色阴沉下来,这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女朋友,周美珠! 这两人明显不是正常的男女同学关系,难道…… 他重新拿起手机,拨打对方电话。 周美珠感到手机震动,就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承担手就按死了,继续和那名男生有说有笑。 吴东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自己两年的等待,两年辛苦,两年的呵护,换来的居然是背叛? 他没再继续打,远远的跟上去。他要最后一次确认,周美珠和这男生是不是如他所料。 此时他握紧了拳头,内心五味陈杂,仍不死心。她曾海誓山盟,曾说一毕业就嫁给他,还有那温柔的言语,莫非都是假的吗? 周美珠和男生走进一家米线屋,这里生意不错,有几十对男女在这里用餐。 进入米线屋,居然是周美珠付的钱,然后两人手挽手找了一个座位,面对面坐下。 吴东也走进去,背对着周美珠坐下。他点了一碗米线,但毫无胃口。 这男的,言行有些娘,他花言巧语,不时逗周美珠开心,后者每每发出笑声。 “对了,那个傻比还和你联系吗?”男生突然问。 听他这么问,吴东心里咯噔一声。 周美珠发出一声冷哼,轻蔑地说:“别提他了,一个打工狗居然还想和我结婚!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说完她又轻轻一笑:“不过我们也要感谢他,要不是他的资助,我们的日子哪会这么滋润。” 男生有些吃醋,哼了一声说:“那小子够可以的,每月都给你五千块,人家可是对你痴心一片呢。” 吴东犹如五雷轰顶,妈卖批! 他站起来,转身来到周美珠一侧,拉出一把椅子坐下来。 周美珠感觉有人靠近,于是则脸一瞧,瞬间脸都白了,她吃吃的问:“吴东,你……你怎么来了!” 吴东面无表情,他打量着对面男生,这人一米六五左右,面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就这种弱鸡还想打篮球? 他呵呵一笑,斜了周美珠一眼,一字一句的问:“周美珠,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周美珠脸色涨红,一时无言以对。她能说什么? 吴东扫了她一眼,视透之下就发现,不知是不是每月五千块吃的太好,她的小肚腩非常明显,皮肤粗糙,脂肪全部堆积在腰上,真的是毫无美感可言! 相比今天遇见的云汐,二者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时此刻,当他认真的审视对方时,这女人实在不能引发他的兴趣,自己以前瞎了眼不成?居然和她交往了两年时间!真的是浪费青春啊! 知道了吴东的身份,那男生一脸警惕的盯着他。 吴东面无表情,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二人,道:“我只能说,你们真不要脸!竟然可以这样的无耻,卑鄙!” 周美珠听吴东这么说,似乎比吴东还要生气,她突然侧脸怒视着他:“吴东,你少胡说八道!你要我解释什么?你一个高中毕业生,一个臭打工的,我周美珠怎么可能看上你?你少做美梦了!“ 何伟也一副嘲弄的样子,沉声道:“小子,你知道了也好。从现在开始,美珠和你一刀两断,你以后不要再骚扰她?” “我做美梦?我骚扰她?”吴东气极反笑,“你们大可放心,像这种贱到骨子里的女人,想想都恶心,本人毫无兴趣!” “至于你……”他看着何伟,“我就当你是收垃圾的,你想要她,我免费赠送。至于你们花我的钱,就当我提前烧给你们的纸钱。” “草,我弄死你!” 何伟一听不是好话,突然跳起来,挥拳打向吴东。 对方打向自己,吴东下意识的后退,凝神。他一凝神,就发现对方出拳的速度慢极了,就像慢动作回放。 他只是微一侧身,对方的拳就打空了。同时,他一巴掌抽过去,正抽在对方脸上。 “啪!” 何伟被抽了一巴掌,摔倒在地,痛的大叫。 吴东打完一巴掌,抽身就走。留下发呆的周美珠和大声叫骂的何伟。 走出米线屋,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不知道此刻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伤心吗?似乎也没觉得,他甚至隐隐有种解脱的感觉。回首往事,他未必就是真的喜欢周美珠,只是女人一旦主动,男人往往无法拒绝。 脑子里一片纷乱,他点上一只烟,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天已黑了,不远处是一家街边烧烤。他坐下来点了一箱啤酒,几碟凉菜,一个人喝闷酒。 他酒量不是太好,两瓶啤酒下肚,已带醉意。这时客人渐渐多了,旁边桌上来了六个大汉,他们喝酒吹牛,十分吵闹。 他喝了酒,心情越发的坏。 他是第一次来省城,此地没朋友,没亲人。此时此刻,他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都做不到! 他苦笑一声,打开手机翻找,然后就找到了云汐的号码。 云汐,那个今天才认识的省城美女,人漂亮,性格也好,可不可以找她聊聊? 此时此刻,他内心憋屈,很想找人说说话,犹豫了一下,就借着酒劲拨打了云汐的手机号。 第4章 出手教训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话筒中传来云汐悦耳的声音:“喂,吴东吗?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在哪里?” 不得不说,云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会说话,听着就让人舒心。 吴东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说:“云大美女,我在喝酒,要不要过来一起喝几杯?” 对面的云汐停顿了片刻,她应该听出吴东情绪不好,笑说:“好啊,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吴东给对方发了位置,她说十五分钟内赶到。 放下手机,吴东看着酒瓶子发呆。这时一只苍蝇飞过来,初夏时节,苍蝇开始到处飞,很是讨厌。 他盯着苍蝇看,看的久了,就发现苍蝇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能看清苍蝇每一次拍打翅膀,就像慢动作! 苍蝇的翅膀每秒会拍打一百多次,人类肉眼绝对无法看清,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他不禁想起之前何伟打他那一幕,那次他也看到了对方的慢动作。难道说,除了视透之外,动态视力也增强了? 人类眼睛能分辨的画面,大约每秒十个到二十个。相比而言,苍蝇每秒分辨二百个画面,具备更强的动态视力。 他正思考这个问题,忽听对面有人叫他:“吴东!” 他抬起头,看见云汐笑着走来。她今晚穿了一件红裙子,清爽靓丽,灯光下美极了。 他连忙站起来,笑道:“你来了,快坐。” 美女真的到了,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晚上邀她喝酒过于冒昧。 云汐在对面坐下,她美眸流转,打量了吴东一眼,便隐约明白些什么,她微微一偏脑袋,笑问:“心情不好?” 吴东苦笑,说:“不是不好,是坏透了。我一个人闷,鬼使神差就打了你的电话,没打扰你吧?” “没关系。”云汐笑笑,“我也正无聊呢,也想找个人喝酒聊天。” 然后她拿出一个杯子,倒满啤酒,碰了一下杯,居然一饮而尽。 吴东很感动,也把酒干了,说:“谢谢你,以后你就是我吴东的朋友!” 云汐却一副生气的样子,她放下杯子:“敢情你现在才把我当朋友啊,这么说,我之前一直在自作多情?” 吴东尴尬的挠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汐抿嘴一笑:“好了,和你开玩笑的。” 她认真的看着吴东,眨着长睫毛说:“让我猜一猜,你的样子,莫非和女朋友有关?” 吴东点头,心说这女人真聪明,一眼就能看出大概。 云汐轻轻点头,继续说:“如果是一般的吵架,你不至于这么痛苦。难道分手了?” 吴东点上一支烟,自嘲一笑,说:“分了。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云汐表情一滞,这种事情,她真的不好安慰啊! 吴东眯起了眼睛,他也不怕丢人,简单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云汐瞪大了美眸:“不会吧?世上还有这种极品女人?” 他举起酒杯:“不提她了。来,云大美女,我敬一杯,谢谢你给我面子,大晚上出来陪我喝酒。” 云汐挑挑秀眉,也举起酒杯:“干杯!” 几杯酒下肚,云汐俏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更显得美丽不可方物了。 这时,旁边桌上一个光头胖子走过来,他坐到云汐一旁。此人生得五大三粗,身上描龙画虎,布满纹身。 他端着一杯扎啤,咧嘴一笑,喷出一股酒气,大着舌头说:“美女,来,陪哥走一个!” 他那桌坐了六个人,都是恶形恶相,不像好人。他们在这里坐很久了,一直在那里吹牛。 云汐没说话,而是看了吴东一眼。虽然她和吴东认识不久,但他是个男人,遇到这种事,她想看看吴东作为一个男人的表现。 吴东刚遇到此生最郁闷,最扎心的事,心情坏到了极致,看到有人惹事,他冷笑一声,起身盯着那光头问:“你他妈找死!” 光头被吴东的气势镇住了,他一愣,一秒钟后才回过神,怒道:“小子,关你屁事!” 吴东“呵呵”一笑,打量着这光头。视透之下,发现这光头小腹有一块疤。他不由想起这光头之前吹牛时说的话。 说是一年前,他得罪了省城一位大佬,被大佬手下的“三哥”痛殴了一顿,伤的很重。对这件事,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过程说的很详细。 吴东又看了一眼他皮夹子里的身份证,顿时冷笑起来:“刘彪!一年前,三哥在你小肚子扎那一下,你他妈的是不是忘记疼了?” 那光头大吃一惊,上下打量了吴东一眼,口气顿时低了几分,然后弯下腰,陪着笑打探吴东身份:“哥哥,您是?” 吴东一巴掌抽过去,直接打在这光头脸上,抽得他嘴巴直冒血。 “草你妈!就你也配问我的名字?”吴东双眼一瞪,抽完之后,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这光头踹倒在地。 那一桌上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却没人敢动手。因为他们还摸不清吴东的来历。 光头在地上滚了一圈,赶紧爬起来,抹了一把血,怒视吴东。 吴东拿起手机,怪笑道:“你想知道我是谁?好,我让三哥告诉你。” 说完就翻电话通讯录,那光头一惊,他可是深知三哥的为人,假如此事惊动了他,他至少要断三根手指! “别别……哥,哥,我错了,兄弟错了!” 他居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云汐面前,在脸上抽了一巴掌,说:“美女,是我不对,我不要脸!” 云汐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将手从包中拿开,看来里面的电击器和防狼喷雾看来是用不上了。 “滚。”她淡淡道。 那光头赶紧起来,向吴东点点头,往后面退。同时他心里嘀咕,这人到底是谁啊,认识三哥不说,居然还认得自己? 被这几人败了兴致,吴东无意再喝,结了账便和云汐离开。 走远了,云汐忽然问:“你其实不认识三哥,是吗?” 吴东“嘿嘿”一笑:“我只是听他提到过一个叫‘三哥’的。” 云汐灵动的眸子微微睁大,惊讶的说:“你好大的胆子。那几人都不是良善之辈,万一露了馅,你会很危险的。” 吴东淡淡一笑:“这些败类,只要你比他凶,比他横,他就以为你比他们有底气。对了,那什么三哥你知道吗?” “知道啊,省城徐三。”云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然后补充了一句,“一个狠角色。” 吴东对徐三没兴趣,说:“云大美女,省城有好玩的地方吗?我今晚怕是无眠了,想找地方消磨一下时间。” 云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问:“说吧,你是想赌,还是想漂。” “咳咳……” 吴东一口烟呛嗓子里,咳了半天。 第5章 一堆旧瓷片 云汐“咯咯”的笑起来,说:“开玩笑的,别介意。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 云汐打了车,车子开了二十几分钟,到了一条步行街,街上游人很多,街道两侧全是摊位。 吴东惊讶的问:“就是这里?” 云汐在前面走,说:“省城最有名的就是街市文化,你不想再碰碰运气吗?上一次,你的运气可是不错呢。” 吴东一阵意动,他跟在云汐后面,快步走到大街上。 “这条街是省城最有名的古董街,虽说假货多。不过也有人在此地出售自己的收藏,运气好的话,也能捡到漏。” 吴东放眼看去,发现每一个摊位前,都站着几位客人,他们拿着小手电,很专业的认真的观察着手中的东西。 在大街的角落里,有一位乡下来的中年人,他蹲在地上,一下接一下的抽着烟。在他面前铺着一张蓝布床单,上面堆满了瓷片,有大有小,颜色各异。 他看了一眼,拉住云汐问:“云汐,怎么还有人卖碎掉的瓷器?” 云汐看了一眼,笑道:“好东西就算碎了,也有收藏价值。你不要小瞧这些瓷片。一些珍贵的,一片就要好几万,甚至几十万。还有人把瓷片做成工艺品,比如吊坠,项链,戒指。” 吴东来了兴趣,他走到摊位前,细细观察。 蹲着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抽烟。 吴东细看之下,发现这些碎瓷片足有七八百片,其中的一百多片,均散发出相同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华丽,又很书卷气,让人很舒服。 他捏起一块散发这种气息的瓷片,发现它的表面有细细的蝉翼纹的微裂,观之色泽独特,随光变幻,明亮而不刺目,似玉又非玉。 他感觉这瓷片瞧着很舒服,就笑着问:“老板,我不懂,这块瓷片是什么朝代的?” 中年人低头看了一眼,说:“你看着给吧,地里刨出来的,放在一个大瓷罐子里,我打人看过,是好东西。” 吴东知道这老乡只怕也不懂古玩,就问:“那您怎么卖啊?” “三百一斤。”中年人立刻说,然后又补充一句,“全要可以便宜。” 吴东点点头:“要不了那么多,我随便挑几个。” 说着,他把那些气息相同的一百多片瓷器依次的挑选出来,用布包装上。 挑选瓷片的时候,他有一个意外的发现,当他视透过某样东西,那件东西的形象就会牢牢印在他脑子里,无法忘掉。 当他选出一百多块瓷片,这些瓷片中的一部分,就在他的脑海中组合成一件完整的器具,那是一个长颈瓶,很好看。 “难道是完整的一件摔碎的?”他心道。 总共一百七十九瓷片,重达二十八斤七两,最终他给了老乡八千六百块。他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用手机转账。 云汐在对面摊位上挑东西,她看到吴东背了一包瓷片,抿嘴一笑,说:“不会吧,你还真买了?” 吴东咧嘴一笑:“我看着挺好看,说不定能拼出一个完整的东西。” “好吧,希望你成功。”云汐摇摇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之后,他们又逛了几个摊位,但都没有发现。快要走到大街尽头时,他们来到一个卖画的摊位前。 桌上摆着几十幅古画,老板号称这些全是名人的真迹。 吴东挨个扫过,终于在边角处找到一副画。虽然没打开,却感觉其上有一种盛世气息,这种气息和宣统银币那种末代腐朽又有共通之处。 他便拿起画徐徐展开,见上面就画着一只公鸡。他不太懂画,只觉得画的大公鸡挺像。 云汐侧头看了一眼,立刻说:“不要看了,画工太粗糙,必是匠人作品。” 老板一听就不高兴了,道:“小姑娘,不懂可以,但请你不要乱讲!” 吴东“呵呵”一笑,问:“老板,这画多少钱?” 老板斜了他一眼:“你要的话,八百好了,之前我是卖一千的。” 吴东知道此画不凡,当即开始杀价:“老板,我是真喜欢这只大公鸡,这样吧,两百我要了。” 老板一脸肉痛的样子:“小伙子,两百块我要亏死了。不如这样,三百块我给你。” 吴东稍一坚持,就掏出三百块,买下了这幅绘有大公鸡的无名画作。 云汐见吴东不听劝,轻轻叹了口气。等离开了摊位,她立刻说:“吴东,三百块钱不多,可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这是工匠画,批发市场卖到五块钱一张信不信?” 吴东依旧笑嘻嘻的:“信!不过云大美女,我还是请你的爷爷帮我看看这画,我总感觉它很不简单。” 云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行吧,不过到时候我爷爷骂你有眼无珠,你可别怪我。” 离开公园,已经晚上十点,吴东送云汐回家。云汐住的地方,是一片豪宅区,吴东没进去,在门口挥手告别。走时,他把古钱币和画交给了云汐。至于瓷片,因为太笨重,他暂时带在身上。 他惦记那古钱币和画,便住到附近的酒店。 次日上午,他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一看手机,显示是云汐。 接通电话,他笑道:“云汐,早啊。” “还早呢,都九点半了。”云汐的声音依然那么悦耳,“我去找爷爷鉴定银币,你来不来?” 吴东想了想,觉得冒昧打扰别人不好,就说:“我就不去了,一会烦劳你告诉我结果吧。” “行,等我好消息。” 挂断电话,吴东洗了澡,然后到楼下品牌店给自己买了一套像样的衣服。在此之前,他为了省钱给周美珠,穿的衣服从不超过两百块。 现在,他忽然想开了,钱只有花出去才是钱,否则就是废纸一张。于是,他愣花了三千多,里里外外都换了新的。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吴东一米七八,穿上鞋子有一米八的个头。他容貌不算特别英俊,却也浓眉大眼,颇有男儿气概。如今换上新衣,立刻就精神了许多。 他刚走出店门,云汐又打来电话。 “喂,吴东,你在附近吗?” 吴东心里一跳,难道有结果了?他说:“在啊。” “恭喜你。看爷爷的样子,你那枚银币八成是真的。”她笑道,“你最好能亲自来一趟。” “好,我马上过去。”吴东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第6章 天青长颈瓶 来到云汐爷爷所在的小区门口,吴东远远就看到云汐站在大门一侧,向着他的方向招手。 他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神色紧张地问:“云汐,真是啊?” 云汐笑着点头:“八九不离十,我爷爷的眼力比我强多了。走吧,我爷爷在等你。” 进入小区,吴东心情忐忑,不由开始幻想着赚到两百万之后,该如何去花掉这笔巨款。 思绪万千中,他们走进一座单栋小楼。在省城,这么一栋楼至少值三千万,看来云汐家有钱的很! 来到一楼大厅,只见一位老者坐在沙发上,他正用放大镜观察着那枚银币。听到声音,他回身看向吴东。 老者看上去六十来岁,头发虽白了一半,可精神头极好。他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说:“小伙子,你就是吴东吧?快坐。” 吴东躬身行礼:“云爷爷好,我就是吴东。给您添麻烦了。” “没关系,我就爱这一行。”老者放下银币,笑着说,“你眼力不错,居然能从一堆破烂里挑出件宝贝。我已经看过了,这枚宣统三年一圆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真的。” 吴东笑道:“云爷爷说它真,那它一定是真的!” 老者笑了笑:“不好说啊。这种大清银币宣统三年一圆,只有极少量存世,市面上的仿品却很多,连大师都可能打眼。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再研究几天,找几位真正的行家过过眼。” 吴东连忙说:“当然可以。” 老者很高兴,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卷画作,笑道:“至于你带来的那幅画嘛,暂时就留着欣赏吧。” 这副画,是当初和银币一起交给云汐的,现在听他这么说,无异于给画判了死刑。他倒没放心上,几百块钱买的东西而已,就算不是真的也不亏。 聊了几句,云汐便带吴东参观老人的藏品。老人收藏最多的东西是印章和手札,以及名人字画。 一间百多平方米的空间,摆满了玻璃柜子,里面一格一格的,放满了印章。 这些印章,材料包括寿山石,青田石,巴林石,昌化石,还有青铜印章、黄金印章等等,种类繁多,有许多印章更是出自名家之手。 吴东不太懂印象,但其中的一些石料,引起了他的兴趣。 正对面的格子上,摆放着一枚光润淡白的方形印章,质地微黄,纯净细腻、温润柔和,呈现半透明,光照下灿若灯辉,看着极舒服。 吴东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连忙请教:“云汐,这是什么石头?” 云汐微微一笑,告诉他,这是四大印章石之一,青田石中的极品,名为灯光冻,又叫灯明石, 灯光冻属于青田石中的极品,产量极少,能成大方的更是难得一见,因此价格远胜黄金。 吴东的视线,穿透灯光冻,查看它的内部结构。观察了一会,他突然问:“云汐,我们能去灯光冻的产地开采吗?” 云汐一脸古怪的看着他,说:“拜托,产地早就被人挖的千疮百孔,你以为还能找到多少这种极品石头?再说了,那边的开采权都是承包来的,开一个洞就要好几万。” 吴东笑了笑,他眨了眨眼,说:“有时间,咱们去青田走一趟,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云汐点头:“可以,就当旅游了。” 之后,他又查看了田黄石、鸡血石、芙蓉石,此三石称之为印石三宝,其中的极品价值极高。 以田黄石为例,其中顶级的田黄冻石,每克的价值超过十万,是黄金价值的几百倍! 一直到中午饭时间,吴东都在研究这里的各种印章。到了吃饭时间,云汐爷爷留他吃饭,他推说有事,告辞离开。 云汐送他走出小楼,似笑非笑地问:“吴东,那枚银币,你想怎么处理?” “卖掉。”吴东说的很坚定。他已经隐隐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 在社会上辛苦奋斗了两年,他太知道钱的重要性。凭他鉴宝的能力,赚钱不难,但先要有资本才行。 这枚宣统三年的银币,就是他赚到的第一桶金! 云汐想了想,说:“你如果要卖掉那枚银币,我可以帮你。我所在的公司就是一家收藏品投资公司,这枚银币的市价在两百万到两百三十万之间。” 吴东对云汐很信任,否则也不会把银币交给她去鉴宝,他道:“好,麻烦你了,银币你帮我处理。” “不客气。”云汐一笑,“这样吧,晚上我作东,到时候详谈。” 和云汐分手后,吴东回到酒店。 银币的事告一段落,他开始把精力放在那些瓷片上面。昨晚,他上网查了一下,这些瓷片应该属于汝窖类别,而汝窖位列五大名窖之首。 传世并且被公认的汝窖文物只有八九十件,大多藏于海外,国内存量极少。当然,汝窖作品的价格也极高。 去年,一件汝窖的天青釉洗,曾拍出三亿港元的天价! 他暂时还无法判断,手中的瓷片是不是真的产自汝窖,便暂时将所有能拼凑的瓷片拼接起来。 他买来胶水,按照脑海中的视觉记忆,逐个把瓷片粘连。当最后一块,也就是第八十五块瓷片放上去,一件漂亮的天青长颈瓶呈现在他面前,比较完整。 “真漂亮!”他喃喃道,“可惜缺少几个小的碎片,没办法完全复原。” 他把拼好的长颈瓶放在桌上,又上网搜索古玩方面的帖子。 一晃就到了晚上,云汐打来电话,说要请他吃饭。 餐厅就在酒店附近,吴东到的时候,云汐已在大厅等他。 她见吴东抱着一个布袋过来,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不禁笑问:“什么东西啊,这么宝贝。” 吴东神秘一笑,说:“一会就知道了。” 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当地特色菜,随意的闲聊起来。 云汐指着那个布袋说:“别卖关子了,你是不是又淘到宝贝了?” 吴东“嘿嘿”一笑,他拿开布袋,便露出一个天青长颈瓶,此器曲线优美,釉色明亮。只是上面有许多裂纹,居然是用碎片拼成的! 云汐瞪大了眼睛,她小心的把瓶子拿到面前,细细观察。越看,她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到最后已经转为震惊。 第7章 私人助理 “吴东,难道……”她想到了昨天吴东买了一堆瓷片。 吴东点头,他有些得意地说:“没错,我把昨天买到的碎瓷片拼接起来,恢复了这只瓶子。怎么样,厉害吧?” 云汐轻轻吐了口气,说:“这些瓷片像是汝窖的。可惜我不是瓷器方面的专家,没办法帮你判断。吴东,你真的很厉害,这可比拼图难多了。而且,你怎么知道它能拼成一只瓶子的?” 吴东只说是猜的,然后转移话题,说道:“云汐,你找人帮我看看它。对了,如果是汝窖的话,这瓶子能值多少钱?” 云汐想了想,说:“曾有人一次拍卖两百多块汝窖的瓷片,成交价一千八百万,平均一块汝窖瓷片七八万。那次拍卖的瓷片是散的,无法像这般拼成一件成品。所以我判断它的价值不会少于一千万。” 吴东浑身一震,一千万? 云汐手指轻轻在釉面上滑动,说:“这种汝窖的质地不容易仿造,我感觉它有五成可能是真品。” 然后她看着吴东,美眸中泛起神采,她对吴东越来越感兴趣,吴东开始让她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现在的她对吴东充满了好奇。他先是买到真品银币,现在又拼出一件较为完整的疑似汝窖作品。这让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简单! “说说吧,你有什么打算?”她问。 这个问题吴东昨天就想过了。凭借视透能力,他完全能在古玩界立足! 他笑了笑,说:“还没想好,先把银币出手。” 提到银币,她想到什么,连忙说:“对了,我已经帮你找到一位投资古玩的买家,对方愿意出两百二十三万买那枚银币。你如果答应,我明天回复他。” “可以。”吴东点头,“辛苦你了云汐,谢谢。“ 云汐笑笑:“不客气,这种事本就是我的工作范围。以后你有什么好东西出手,都可以找我。还有,我们公司正常情况下收取百分之二的服务费。不过你是我朋友,老板卖我面子,这回手续费就免了。” 吴东连忙道谢,云汐摆摆手:“小意思!” 她顿了顿:“我记得,你之前的工作挺辛苦。怎么样,想不想加入我们公司。我身边缺一位助理,你来的话底薪六千,有业绩提成,怎样?” 吴东对于薪水并不在意,他现在就是需要历练和学习,多多接触文玩字画,听她这么说,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好啊!可是我学历低,你们公司能要我吗?” 云汐笑笑:“放心吧,我说的工作没有学历要求。” “那我去。云汐,我又要谢谢你。”吴东由衷的道。 “少来!”云汐白了他一眼,“哪天你也要帮我淘一件宝贝才算还上我这份人情。” “没问题。”吴东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晚八点,两人离开餐厅。一辆奔驰s停在二人面前,司机拉开车门:“小姐,请上车。” 云汐朝吴东摆摆手:“吴东,明天见。” 吴东连忙摆摆手:“明天见。” 汽车驶远了,他有些发呆。之前他还对云汐抱有一些幻想,可越是接触她,就越觉得这位大美女高不可攀。 回到酒店,他和父母通了电话。 吴东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普通人,父亲在建筑公司上班,每天风吹日晒的十分辛苦。母亲在私营小机床厂上班,同样很辛苦。 和家人报了平安之后,他说:“妈,我在省城找到一份工作,暂时先不回去。嗯,薪水挺好的,每月一万多……” 通完电话,他继续研究自己的视透能力。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的视透距离十米左右。 视透之外,他的动态视力也堪称恐怖。一般的电脑屏幕每秒刷新六十次,他能将每个画面看的清清楚楚。 他暗中估算了一下,他在一秒钟内至少能分辨三千个画面。也就是说,把五十块每秒刷新60次的屏幕放到一起,他照样能看清楚每幅画面! 相比于动态视力,吴东还拥有强大的影像记忆力。他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可以牢牢记下,绝不忘记。 说到画面,他对于色彩的分辨能力也远超从前,眼中的世界比以前鲜活许多倍。 察觉到双眼的变化人,他便来到阳台测试视力。 他住的酒店大楼的二十九层,距离地面一百米左右。此刻,他站在阳台上,俯视楼下夜景。 他注意到楼下的马路上,有一个下水道井盖,路灯下,他居然看清楚了井盖上铭牌的内容! 此刻,一只蚂蚁从井盖的小孔处爬出,它转动一下触角,似在探索周围的环境。 这时一辆车子疾驰而过,蚂蚁吓的又爬了回去,再不敢出来。 吴东瞪大了眼睛,他虽知道自己的眼力变强了,可没想到变的如此之强!就算是老鹰的眼睛,也不可能看的如此清楚吧? 他的视线升高,平视前方。对面是一栋住宅楼,直线距离两百米多米。透过玻璃窗,他能看清住宅里的人们在做什么,甚至观察到他们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 “牛x!”他倒抽一口冷气。看样子,他现在不仅能视透,眼力也全面提升! 他又拿出那只琥珀,虫子留下的痕迹还在,他不禁思索,真的是那只虫子改变了自己? 整个晚上,吴东都在不断测试他眼睛的极限,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次日早七点,他起床,洗漱,打扮一新之后就去公司找云汐履职。 云汐供职的企业叫做天华艺术品有限公司,位于省城东区里最繁华的地段。 抵达天华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他直接坐电梯上了第十八层。 天华公司的办公区,前台小姐礼貌的向他打招呼,问他找什么人。 吴东说他找云汐,前台小姐接到过指示,当下亲自带路,把吴东请到云汐办公的地方,并敲开房门。 “进来。”门后传来云汐的声音。 吴东推门而入,见此时的的云汐正襟危坐,认真练习毛笔字。 前台小姐告退,吴东走到桌前,就看到一张白纸上写满了娟秀的小字,是隶书。 他不懂书法,只是感觉云汐的字非常好看,赏心悦目。 第8章 羊脂美玉 写完最后一行字,云汐放下笔,问他:“吃早餐了吗?” 吴东:“吃过了。” 云汐点点头,起身请吴东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并为亲手他沏了茶。 然后,她简单把公司情况向吴东做了说明。天华艺术品有限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包括艺术品的收藏、保养、有偿鉴宝、抵押、咨询等服务。其中最核心的项目,就是艺术品收藏。 公司的目标客户多是富人,富人们可以买下艺术品当作投资;也可以把自己的藏品,通过公司进行出售,出租。 去年,天华公司的营业额超过六十亿,税后利润八亿五千万,是一家相当有实力的公司,在业界也 有一定的影响力。 云汐是公司的投资顾问,她负责的客户都是巨富大贾。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帮富豪们买卖藏品,给出专业的建议。 近十年来,艺术品市场一直处于高速增长期,形成一个上万亿规模的大市场。 大致了解了天华公司的情况,吴东暗暗咋舌,没想到这家公司的财力如此雄厚! 云汐:“你是我的助理,主要辅助我完成工作。出门时,你是司机。在公司,你就是秘书。出差呢,你就是随行人员。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吴东连忙点头:“明白。” 大致介绍完公司,云汐拿出两份合同,一份是吴东出售银币的交易合同,另一份是吴东加入天华公司的劳务合同。 他简单看了一眼,就爽快的签了字。 看他痛快的样子,云汐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说:“吴东,你不怕我坑你吗?两百万的合同,你居然扫一眼就敢签?” 吴东嘿嘿一笑:“如果信不过你,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再说了,被美女坑,也是一种福气嘛。” 云汐送给他一个白眼,然后递给他一张表格,让他填写银行账号以及身份信息,款子会在合同生效的八小时内,打到他的户头上。 填完表格,有专人拿去走程序了。 云汐站起身,表示要带吴东去公司的仓库看看。公司所有客人寄售的艺术品,以及公司投资的艺术品,都在仓库存着。 按照云汐的说法,能够入库的藏品都有极高的收藏价值,至少也是百万级别的。整个仓库中的藏品总价值,超过五十亿!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识到几十亿的艺术品,吴东不由兴奋起来。 下楼时,她将一把车钥匙交给吴东。来到车库吴东才发现,云汐的座驾是一辆宝马x6,公司为她配备的车子。 云汐年纪虽轻,却已经是天华公司最有名气的几名顾问之一,她每年都为公司带来几千万的利润,深受董事会器重。 当然,公司对云汐也十分大方,给她配了两辆车,一辆是宝马x6,另一辆是奔驰s350。除此之外,公司还为她购置了一套价值千万的别墅。 吴东没开过这种百万级的豪车,他一开始有些懵,还是在云汐的指点下才顺利的把车子驶出车库。 一开始,吴东有些紧张,开了一段之后,才渐渐就放松下来,越开越顺。而且借助视透,他开车的技能,也是大幅提升。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郊区中的一座仓库。 仓库周围全是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守卫森严! 二人通过三道门禁后,才得以进入仓库区域。 吴东这时才明白,仓库的安保工作交给了专业的保安公司负责。可以说,盗抢仓库的风险远远高于盗抢银行,大盗们绝对不会光顾这里。 退一万步,就算仓库的东西失窃,天华公司也可以从保险公司那得到赔偿,不会有大的损失。 在三位安保人员的陪同下,两人进入仓库。 仓库很空旷,几千平方米的地方被分成若干区域,字画单独放在一起,瓷器单独放在一起,玉石宝石又专门放在一起。 所有的物品,都存放于智能防盗装置内,哪怕很微小的震动,或是轻微的触摸,都会触发警报。 云汐指着左手一片区域说:“这里是玉石、宝石区。” 玉石宝石区用木制的栅栏隔出一块地方,大约有一百多平方米。他流目一扫,就看到了田黄石、鸡血石、和田玉、翡翠、钻石、红宝石等等。 其中一块核桃大小的和田玉籽料,玉质湿润。旁边说明书上写着,它重71.35克,标价两百八十八万,平均每克价值四万! 他瞪大了眼睛,嘀咕了一句:“这种玉好值钱啊!” 云汐微微一笑:“听说过羊脂美玉吗?指的就是这种品级的和田玉。” 说着,她又指着旁边一块西瓜大的和田籽料,说:“像这块籽料是比较大的,重二十五公斤,因为石皮厚,如果不解开的话,就没办法确定它内部的情况。这也导致它的价值就比较低,只有两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吴东瞪大眼睛,连说好贵! 云汐还提到这块大型籽料的来历。五年前,天华公司派人参加西部玉石交易大会,去的人中有一位玉料行家,他觉得这块料子不错。就说服高层,斥资一千万买下了这块籽料。五年过去了,这块籽料的价格已经涨到两千五百万。 吴东仔细的观察着玉料,不自觉的用上了视透能力,他观察玉料内部的情况后发现,这块籽料内部质地均匀,密度一致。 看完后,他琢磨了一下,继续观察那枚云汐介绍过的天价“羊脂美玉”,他便发现,这大小两块玉内部的质地、特性,高度相似! 他不禁心头狂跳,说:“如果这块料子里头全是羊脂美玉就好了。” 云汐翻了翻白眼:“想什么呢。如果全是羊脂美,它的价值至少五个亿!” 吴东眸光一闪,又问:“这块料子卖吗?” “当然卖了,我还经常把它推荐给客户呢。不过赌石的风险太大,多数客户没有投资意向。” 接着,她又引导吴东看了字画、瓷器、青铜器等。 在观赏这些艺术品的过程中,吴东渐渐发现,不同朝代的文物有着不同的时代气息。而且,同一朝代,不同时期的文玩,上面的时代气息也有区别。 比如清朝,康乾盛世的气息和晚清的气息就大不相同;再比如明朝,洪武时期和嘉靖时期,又有区别。 除了时代的气息,他还能看到个人的气息。比如,唐伯虎的画就有其独特的气息。这种气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一眼就能认出! 第9章 吴大宗 吴东认真的查看众多藏品,感受它们的气息,质地。他发现自己的眼力不凡,只要是见过的东西,下次就一定能够认出。 两人在仓库中流连忘返,从上午十点,一直待到下午三点,才离开仓库。 两人都饿坏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馆子。这一路走来,吴东一直心潮澎湃,因为那块可能价值五亿的籽料,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灵冲击。 既然拥有视线穿透的能力,能够判断玉料内部的情况,那为什么不去参加赌石呢? 所以等菜的时候,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云汐,哪里可以赌石?” 云汐有些意外,她看着吴东,反问:“怎么,你想赌石?” 吴东“嘿嘿”一笑:“也不是,就是比较感兴趣。” 云汐托着下巴,看着他说:“赌石的地方多了,但比较大的一是缅甸公盘,二是西部的玉料市场。规模稍小一点的省城里就有,玉山集团听说过吗?” 吴东摇头,毫无印象。 云汐说,玉山集团是国内最大的玉石企业,涉及玉石的开采、加工、销售各个环节,是玉石界的霸主。 缅甸公盘也好,西部玉矿区也罢,玉山集团都是主要买家。 “如果你只是想过过赌石瘾,可以去参加半个月后,玉山集团举办的‘籽料交易’大会。”她说。 吴东用力点头:“好!云汐,到时你陪我去。” “没问题。”云汐笑道,“作为投资顾问,我也要为公司选购一批有投资价值的籽料。” 当第一道菜刚刚端上桌子,吴东收到一条短信,短信显示,他的银行账户多了两百二十三万! 他被这一串的数字给震撼了,心脏通通直跳。活这么大,他第一次有这么多钱! 云汐扫了一眼手机,嘻嘻一笑,问:“怎么样,赚到第一桶金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吴东用力点点头:“太爽了!云汐,多亏你帮我,否则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卖掉银币。” 古玩市场骗子众多,就算是真东西,也未必能卖到真价格。 云汐摆摆手:“行啦,最烦男人婆婆妈妈了,赶紧吃饭。” 两个人饿坏了,边吃边聊。谈话中他得知,天华公司的投资顾问分为初级、中级、高级、特级,云汐就属于特级投资顾问,她有很大的权限,待遇也很高。 身为特级投资顾问,可以获得本人营业利润百分之十的奖励金。比如去年,云汐为公司创造了五千万利润,她的奖金高达五百万! 这还不包括她两百万的年薪,以及车、房,各种生活补贴等等。综合起来,她一年的收入近千万! 云汐说,她之所以进入古玩行当,离不开家人的熏陶。她的爷爷酷爱文玩字画,最疼爱她的大伯也是京城大学考古系大教授,国内顶级的文玩鉴定专家。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她自小接触古玩和琴棋书画。高中之后,更是考入京城大学考古系,她的伯父成了她的研究生导师。 云汐是传说中的学神。她小学、初中就开始跳级,十五岁考入京城大学,二十岁硕士毕业,二十二岁博士毕业。而且,她还兼修了英语、历史专业,并分别取得学士学位。 毕业后,她进入天华公司工作,短短两年时间就连升四级,从普通员工,一路升到了特级顾问。 当吴东从云汐口中得知了她的经历后,当下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感慨道:“云汐姐,你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太牛了!” 云汐微微一笑:“你也不差啊,运气好到没天理。我决定了,以后出门一定要带着你。” “那当然,我是云汐姐的福将。”吴东笑道。 二人说说笑笑,菜吃到一半,云汐接到一通电话,她说了几句就问吴东:“我伯父回省城了,你的汝窖瓷片,要不要请他看看?” 吴东连忙点头:“好啊!” 云汐轻轻点头,笑着对电话中的人说:“伯父,那我们一会就过去。” 用过餐,吴东开车回酒店取了瓷片,临出门,顺手又将那副画也带上,和云汐一起去她的伯父。 云汐的伯父名叫云大宗,京城大学考古系的大教授,考古界大牛,文物鉴定专家,是一位国宝级人物。能让他看一眼瓷片,可说是吴东的荣幸。 据云汐说,云大宗随便帮人鉴赏一次,收纳都要好几万。而且,他几十年来,收藏颇丰,各类藏品达万余件。 云大宗此番回家,一是探亲,二是帮他一位老友的忙,他会在省城住上一周左右。 云大宗也是省城南江大学的名誉教授,他年轻时曾在此任教,所以南江大学里有他一栋宅子。 车子驶入南江大学校区,停在教师居住区内的一栋砖楼下。 砖楼有些年头了,稍有些破旧,二人踩着楼梯到了三层。云汐敲响了右手边的房门。 房门打开,一位戴着眼镜,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现身。 看到云汐,他脸上立刻充满了笑意,说道:“小汐,你来的好快。” 云汐嘻嘻一笑,上前和中年人抱了抱,说:“小汐想伯父了嘛。” 中年人正是云大宗,他开怀一笑,然后才看向吴东,说:“这是你朋友吗?” 云汐连忙做了介绍,这时,中年人身后走出一名青年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她不算十分漂亮,但衣着得体,气质很好。 云汐认得她,笑道:“蔷姐也在。” 青年女子名叫月蔷,是云大宗的同事,大学讲师。当年,她曾云大宗的学生,现在是云大宗的女友。 月蔷点点头,和吴东也打了招呼,双方寒暄几句,云大宗就把二人请到家中。 云汐不用招呼,自己动手泡了茶,然后说:“伯父,吴东得到一件好东西,想请您帮他看看。”说着向吴东扬了扬秀气的下巴。 吴东赶紧把他拼好的汝窖天青长颈瓶,以及剩余的瓷片拿出来,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云大宗只看一眼,就扶了扶眼镜,双手轻轻托起瓶子,细细的观察起来。他看了几分钟,脸上露出笑意,说:“嗯,没错,是汝窖真品,难得拼的这么完整。” 吴东心中狂喜,他看了云汐一眼,后者也很开心。她说:“伯父,那您觉得,这东西好出手吗?” “要出手啊?”云大宗想了想,“我认识几位收瓷片的朋友,可以问一问。单以这只瓶子而论,它的价值应该不低于一千万。这几处小缺损找高手修补一下,我看问题不大。” “至于其它的瓷片……”他看了一眼剩下的瓷片,“也都是汝窖的瓷片,值个一百来万吧。” 第10章 八大山人作品 云汐笑了笑:“伯父,那您就帮吴东问问,差不多的价钱就可以。” 云大宗笑笑:“好。不过这瓷片有价无市,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吴东连忙感谢:“谢谢云伯伯!太麻烦您了。” “呵呵,小事情嘛,你是小汐的朋友,不用见外的。”云大宗说。然后他看到,吴东右手边还放了一幅画。 他于是问:“这是你的画?” 吴东连忙把画拿起,双手展开,说:“云伯伯,这画是前几天入手的,我总感觉它很不一般,您能不能也帮我看看?” 云大宗凑近了,只扫一眼,就说:“很普通的画,匠气十足,不过用的是三夹宣,装裱的不错。” 这画到手后,吴东只认得上面的大公鸡,其它的一根不懂。此时他细看之下,目光就穿透最上面的几层宣纸,居然发现了一个夹层,里面还有薄薄的一张纸。 他心里一跳,问:“云伯伯,您这里有美工刀吗?” 云大宗一愣,他不明白吴东要干什么。而云汐早已走进书房,拿了一柄美工刀递给他。 在二人的注视下,吴东看准方位,在距离画作边沿三厘米的地方,用美工刀自上而下,划出一道口子。他放下美术刀,手指在切口处一捻,就看到里面有夹层。 然后他小心地从夹层里抽出薄薄的一张纸,交到云大宗手里。 云大宗已经呆住了,他万没想到,这画中居然还藏有一副画!这样的事,史上虽曾发生过,可真被他遇到,依然倍感惊奇。 这是一张蝉翼宣,极薄,上面有一首诗,一条鱼,以及印章若干。 云大宗连忙细观,不片刻,他惊讶的说:“竟是八大山人真迹!” 云汐也是吃惊,她不由深深看了吴东一眼。先是银币,后是瓷片,现在又淘到一件八大山人真迹,难道全靠运气? 云大宗这时放下画,微笑着问:“吴东啊,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面有夹层的?” 吴东挠挠头:“我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画中藏画的故事,感觉这画裱的太厚,就想切开看看。” 说着,他又从夹缝中拿出第二张宣纸。上面写了几十个字,是字画的原主人留下的。 大意是说,在动荡的时代,他被抄家。为了避免八大山人的画作被毁,他请人将画裱入普通的画中,得以保全。 想必他未能将这件事告知后代儿孙,导致它被当作普通的作品,流落民间,最后到了吴东的手里。 看了画主人的简单陈述,云大宗轻叹一声,那个时代十分动荡,的确有大批的文物被毁坏,想来令人痛惜。 云汐在吴东肩上拍了一下,说:“吴东,这副画卖给我吧。” 吴东一怔,说:“汐姐,你喜欢我送给你。” 云汐翻了翻白眼:“送我几百万的东西,少来!” 她想了想说:“尺寸差不多的八大山人的画作,我记得去年的拍卖价三百二十万。这样吧,我给你三百万。” 吴东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拍卖会的价格多半虚高,就说:“汐姐,你真想要,就给我二百万,不然我不卖你。” 云汐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突然又“噗哧”一笑,说:“行吧,两百万就两百万,姐谢谢你。” 吴东“嘿嘿”一笑,双手把画送给云汐。而云汐接过画之后,居然交到了云大宗手里。 “伯父,下周就是您的生意,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感动吧?”云汐笑嘻嘻的说。 云大宗怔了怔,连连摆手:“太贵重了……” 云汐硬是把画放进他的书房,说:“伯父,反正我已经把画送给你了,绝不可能收回。” 云大宗拿她没办法,只好收下。他妻子去世的早,无儿无女,所以视云汐为己出,十分疼爱。事实上,小时候,云汐的爸爸反而不怎么管她,倒是这位伯父对她百般宠溺。 一次云汐的爸爸打了她,云大宗一怒之下,把他的亲二弟数落了一上午。打那之后,云汐就有了靠山,在云家从来都是横着走。 直到后来,云汐才从爷爷口中得知,大伯曾有过一个女儿,但三岁那年走失了。大伯的女儿和云汐幼年有四五分相似,这大约是大伯宠她的原因了。 懂事后,云汐觉得大伯很可怜,便非常的孝顺他,知道他爱喝茶,就买几万一斤的茶叶;知道他喜欢羊脂美玉,就专门跑到西部,花上百万买来到上等籽料送他。 云汐能来,云大宗很高兴,说要亲自下厨,留二人吃晚饭。他让二人坐着,而他出门去买菜了。 云大宗的爱好,除了考古就是做菜。云汐小时候嘴刁,不爱吃饭,为了哄她吃东西,云大宗的厨艺突飞猛进,后来这做菜便成了他的一大爱好。 云大宗出门,月蔷在厨房忙活,留二人在客厅说闲话。 吴东很是羡慕云汐,说:“汐姐,云伯伯对你可真好,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父亲看女儿。” 云汐听他这么说,眼圈微微发红,轻轻叹息,说:“是啊,大家都这么说。其实大伯很可怜,他因为治学,三十五岁才结婚。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取名云绮,比我大一岁。三岁那年,云绮姐走失了。伯父和父母用尽一切办法寻找,仍然一无所获。伯母没办法接受现实,一年后就自杀了。伯父痛不欲生,至今没再娶妻。” 她看了厨房一眼,低声说:“月蔷在沉重时代就追求伯父,直到去年伯父才和她一起生活。唉,伯父这一生太苦了,有蔷姐陪他,我也放心。” 吴东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悲伤的故事,他问:“汐姐,那位云绮姐是怎么失踪的?” “听爷爷说,那一年家乡举办庙会,伯母带着绮姐去玩。绮姐要吃糖人,伯母就给她买了一个。当伯母转身付了钱,回过身就找不到绮姐了。” 说着,她从皮夹子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一名三岁小女孩的照片,扎着小细辫子,穿着连衣裙,清纯可爱,眉眼之间,真的和云汐很像。 他看了一眼,觉得这云绮长大了,必然也是位大美女。 忽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以自己的眼力,能不能认出二十多年之后的云绮呢? 他仔细的观察着照片上小女孩的模样,发现了两个特点。第一,她的左眉后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黑痣。第二,她的左耳,有一道疤,很轻微,可他依然看了出来。 “这么说,云绮今年应该二十五岁?”他突然问。 云汐点头:“对,绮姐比我大一岁。” 第11章 超凡的眼力 吴东:“她没留下指纹吗?有的话,可以去局里做指纹对比。” 云汐摇头:“没有指纹。二十年前的事了,没人会留意指纹的。” 吴东想了想,便说:“汐姐,如果能找到国内所有二十五岁左右女子的照片,我应该能够找出云绮。” 云汐吃了一惊,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吴东,良久才问:“你说什么?找到国内所有二十五岁女子的照片?” 吴东认真的点点头:“二十五年前,全国的出生的女性约一千万。而我的眼睛,每秒能识别三百张图片,一天能识别两千多万张。” 他说三百张,还是做了保留的,没把话说满。 云汐现在已不是吃惊,而是震撼了,她愣了半天才问:“吴东,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每秒三百张照片?” 吴东挤挤眼:“汐姐,你不信?那咱们就做个实验。” 云汐感觉吴东的话就像天方夜谭,她可是女学神,稍一思考就有了主意,说:“好!你等着。” 她跑进书房,拿了一本极厚的书过来,有五百多页。 她将书卷曲起来,用大拇指轻轻一划,五百多页的纸张,就在一秒钟就翻开一遍。相当于每秒有两百多个画面在吴东的眼前闪过。 她合上书,看着吴东说:“好了。你现在告诉我第一百八十八页,第一行的第三个字是什么。” 一秒钟,两百四十七张纸一闪而过,每一张纸的画面,都留在陈兵的记忆中里。他微微一笑,说:“是一个‘鸣’字。” 云汐心说都不想一想吗?她连忙翻开书本,打开一百八十八页,找到第一行。这一行的内容是“然一鸣惊人……” 她浑身一震,俏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良久,她又问:“第二百八十八页,第三行,第五个字。” “守” 就这样,她连续五次提问,吴东都回答正确。此时此刻,她已不再怀疑吴东的能力。 ”怎么可能呢!几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就能记住几百个字?你还是人吗?”云汐像是发现了外星人一样,吃惊的看着吴东。 吴东有些尴尬,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最近他突然就具备了这种能力,只要是看到的东西,就会过目不忘。” 云汐用力点点头:“厉害!” 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了几趟,考虑吴东提出的建议,寻找云绮的下落。 她考虑了足足五分钟,突然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林叔叔吗?我是小汐啊,我爸爸让我向您问好呢……对呢,我在省城工作。是这样的林叔叔,陆阿姨不是在户籍部门上班吗?所以有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电话中,云汐请求对方提供二十五年前,国内所有出生女孩的身份证照片。对面那位“林叔叔”显然十分为难,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挂断电话,云汐让吴东暂时不要将此事告诉云大宗,她的想法是,等有了确切消息再告诉他不迟,以免老人家空欢喜一场。 云大宗回来后,在厨房里叮叮当当一阵子,便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色香味俱佳,二人连声称赞。 用过晚餐,云汐和吴东告辞。 回到车上,云汐希望吴东暂时去她那里住,帮助她查找云绮的下落。 吴东自然答应,两人先回酒店取了东西,然后一起回到云汐居住的别墅。 这栋别墅是公司分配的,位置极好,环境优美且安静。简单带吴东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云汐立刻开始给不同的人打电话,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算结束。 挂断最后一通电话,她长舒了口气,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吴东说:“都搞定了。我联系到一位学长,他是计算机专业的,他说想快速游览上千万张照片首先需要一台性能强悍的计算机,以及相关的软件。这件事他会帮我解决。另外还需要一种高性能存储,用于存放照片,他正在想办法。” 吴东将嘴里的零食咽下去,问:“汐姐,什么时候准备好?” “三天之内吧。”她说,今天累死我了,我要洗洗睡觉了,明天见。”说完,她拍着脖子走向房间。 吴东道声晚安,随后也上了二楼。 今天收获颇多,先是两百多万巨款到手,之后又确认瓷片和画是真品。现在的他,居然已经是千万身家的富人了! 他现在很想找一个人分享他的喜悦,可想来想去,似乎只能告诉父母。只是这个钟点,父母早应该休息了,还是不要打扰。 翻看手机时,他意外看到周美珠在社交网站上晒她与何伟的照片。 看到这个女人,他内心一阵腻歪,骂道:“真不要脸!” 骂完了,他眼珠子一转,然后向云汐发了条信息,问她睡了没有。 云汐很快回复:刚洗完,没睡。 他立刻又问:汐姐,能赏小弟一张合影不? 云汐回复:还不滚过来? 吴东巴巴的跑到客厅,云汐已经在等他了。她穿着丝绸睡衣,美形玲珑,美景若现,美丽不可方物。 他侧身靠近云汐,正要拍照,冷不防被云汐一把抱住腰,小鸟儿依人似的将脑袋枕在他肩上。 吴东心头狂跳,差点把用来拍照的手机丢掉,连说受不了。 云汐白了他一眼:“要做就做全了,赶紧的,姐我还要睡觉呢。” 吴东连忙“咔咔咔”拍了七八张,云汐这才松开她,然后打着哈欠,回卧房休息去了。 吴东半天没动弹,原地回味着云汐那一下扑在她怀里的感觉,简直美死了! “汐姐的身子感觉好舒服啊。”他喃喃道,脑子里浮想联翩。可他知道,云汐这种级别的女神,不是什么人都能奢望的。 “我要尽快提升自己,等我有了资本,未必不能追求汐姐。”他喃喃道,然后一咬牙,将两人的照片发到了社交网站。 随后,五张吴东住在豪宅中,怀抱美女的照片发到了社交网站,立刻引来无数人点赞,以及无数人问他美女是谁,是不是ps的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省城某大学,周美珠正熬夜追剧,她手中这部大几千的手机,还是用吴东打工赚到的钱买的。 她偶尔翻了一下社交网站,就看到了吴东晒的照片。一栋面积巨大,装修奢华的大房子里,一名穿着睡裙的极品大美女,像小猫儿一样缩在吴东怀里,脸上带着温柔甜美的笑意。 等等!不对吧?吴东是个臭打工的,他什么时候有这种大房子了?什么时候有这种绝美的女朋友了? 哼,一定是ps的,她这样想,还在照片下面留了言:穷就不要装,赶紧搬砖去吧! 第12章 火车上的小男孩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吴东开车送云汐上班。上车前,他还特意在车头前自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网上。 助理的工作并不多,他一整天都很清闲,于是从云汐处借来许多艺术品鉴定方面的专业书籍,细细研读。 中午的时候,云汐转的两百万到账。到了下午,云大宗那边也有了消息,说他的一位朋友愿意出一千一百二十万买下所有瓷片。 吴东和云汐商量了一下,就答应了这笔交易。买主因为和云大宗熟识,所以直接要了账号,等他拿到货后就会将款子直接打到吴东帐上。 这一下,吴东的个人财富居然超过了一千五百万。有了钱,他开始惦记天华公司那块籽料,可目前他的资金不足,这件事还要缓一缓。 下午,吴东母亲打来电话,说外婆病了,要吴东陪她去探望外婆。 提到外婆,吴东的记忆居然是模糊的。他读初中之后,似乎就再没见过外婆了。 他安慰了母亲几句,说尽快回去。 下班后,他向云汐请了假,说要回家一趟。如今他也算是有钱人了,此番回家,看能不能让父母不再那样辛苦工作。顺便也要交待一下,他在省城找到工作的事。 晚六点,云汐亲自把他送到高铁站,二人挥手告别,他坐上了回乡的列车。 列车行驶,他脑海中思绪翻滚。他在想手头这笔巨款要怎样处置。父母年近五十,不应该再这样辛苦。 正想着,列车中途停靠,又有新的客人上车。这时,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名小男孩上了车,坐到他对面。 小男孩双眼无神,木木呆呆的,坐着不动。夫妇两人看着十分疲惫,忧心忡忡的样子。中年男人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而中年女人时不时叹息一声。 吴东看向小男孩,小男孩的目光没有焦点。难道小孩生病了?他心里想。 看的久了,他的目光穿透小男孩的皮肤骨骼,观察到他的大脑内部的情况。他发现小孩的大脑正中央,有一道垂直的黑线。他心中好奇,就继教观察。他发现黑线比钓鱼线稍细,一端露在头骨外面,另一端埋藏在大脑深处。 这么细的线,就算ct都不可能拍到吧,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东不是医生,虽然看到了细线,却不能贸然说出。老话讲的好,医不叩门,他若说了,反而会被人当作居心不良之人。 他继续观察,发现这根细线刺穿了小孩的几根脑神经。莫非小孩的木呆便与此有关? 吴东是良善之人,见小男孩的样子,心中很可怜他,他思索了一下,决定先问明情况。心中打好腹稿,他向中年人笑了笑,问:““大叔,你家的小朋友身体不舒服吗?” 中年男人看了吴东一眼,轻轻点头,说:“这是我儿子小勇,他身体不好。” 吴东哦了一声,他从包里拿出甜柑递给小男孩,小男孩看都不看一眼,目光依然呆滞。 中年人叹了口气,说:“他现在不理人的。” 吴东奇怪的问:“大叔,小朋友什么情况?去医院看过了吗?” 中年男人对吴东感观不错,他又是一声叹息,便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他儿子小勇半年前还好好的。后来,村上来了一位游方道士,说小勇有灾气,如果能给他一百万,他便可以帮着破解。 中年男人当然不相信,以为遇到了骗子。可令他想不到的是,道士走后的第二天小勇就病了,一开始发热,寒战,打针吃药不见好。 在病了三天后,他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不说话,不理人,像个呆子一样,就像意识不在身体里。 直到那时,中年男子才想到老道士说的话,他多方打听,得知那道士是山水县云华观的道士。所以他们夫妻决定去云华观一趟,找那位道士,求他救救小勇。 吴东听后大为好奇,居然还有这种怪事!他眨了眨眼,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不简单。 他思索了一下,问中年人:“大叔,那道士张口就要一百万,想必大叔家挺富裕吧。” 中年男人苦笑一声:“家境还行吧。唉,都怪我太爱财,当初要是答应了那道士,小勇就不会受苦。我现在想通了,只要能治好小勇,就算全家再变回穷光蛋我也认!” 他简单说了自家情况。他叫周大军,早年承包了村里的砖厂,后来又开办了编织袋工厂,要说几千万家产还是有的。 吴东越发觉得事情不对了,云华观他听说过,名声很响亮,县里的达官贵人们,都爱到观中找道士指点迷津。 他犹豫了一下,说:“周大叔,我就是山水县的人,到了那边,我可以给你带路吧。” 周大军男子很感激:“那就多谢小兄弟了。” 吴东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此事处处透着蹊跷,他必须弄个明白。 山水县,隶属于江原市,人口一百来万,县域多山地丘陵,经济较为落后。 一行人下了火车站,吴东叫了一辆车,引着他们去云华观。 周大军很感激吴东,快到云华观时,他找了一家饭店,请吴东吃了中饭。 吃过午饭,吴东便陪着这一家三口,登山走到云华观。道观前停了十几辆豪车,看得出,这里的香火很旺,而且来问事求解的人非富即贵。 道观门口处有一座亭子,十几个人在亭中等着,每人手中拿了一张号牌。 一名道童斜倚栏杆,他看到吴东几人过来,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号牌递给周大军,说:“排号。” 周大军接过号牌,四下一扫,亭子里已经没坐的位置,几人只能站在亭外。 吴东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过了几分钟,又一名道童打观门走出,他扫了一眼,对周大军道:“我师父算到您过来,让我请您过去。” 周大军一喜,连声道谢。连吴东在内,几人跟着走入道观,绕过一尊大香炉,就进入大殿。 道观修的十分宏伟,里面供着三清祖师金身,装饰富丽堂皇。 祖师像前,一名中年道士盘坐。他面白无须,细眼长眉,一双手如同白玉般细腻,双掌朝天,放于膝上。 周大军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中年道士的面前,道:“道长,以前是我愚蠢,没听道长劝告,我给道长陪罪了!” 说完,他就磕了三个头,诚心诚意。 第13章 心怀慈悲,出手救人 中年道士脸上古井无波,他平静的说:“你家孩子患有奇症,你当时若听我的,我只需耗费一分元气便能治好他。你现在才带他来,已经延误病情,若想治好他,就要消耗七分元气。” 周大军脸色苍白,连忙恳求道:“道长,求您发发慈悲,救一救小勇!” 中年道士淡淡道:“你不必如此。我的元气是几十年辛苦修来,如耗费七分为你孩子治疗,有损我的道行。” 周大军是生意人,当然明白对方意思,他立刻说:“我愿意补偿道长!道长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出来,我一定全力满足。” 中年道士瞄了周大军一眼,道:“这孩子,我要分七次治疗,每次消耗一分元气。我念你心诚,每次收你两百万。你也不用怕我坑你,我每为他治疗一次,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没有效果,这钱我也不会收。” 周大军一听他这么说,脸都白了,一次两百万,七次就是一千四百万!他是生意人,手头的现金也就几百万,要凑足这一千四百万, 只能卖掉工厂! 可为了儿子小勇,他只是犹豫片刻,就咬牙答应下来:“行。只要道长能治好小勇,钱不是问题。” 中年道士点点头,说:“让孩子过来。” 周大军把小勇推到中年道士面前,后者伸手按在小勇的头顶,虚虚往上一提,手掌定在半空,似乎在运功。 吴东就看到,小勇脑子里的黑线开始缓缓的往上升,速度极慢,慢到若非他眼力极好,根本就看不到它在移动。 查看黑线的同时,他也在观察中年道士。他看到中年道士的体内,亮起一些节点,节点之间,有淡淡的白线,将它们所有节点连接起来。 一道道细微的白色能量,循着细线缓慢流动,从一个节点,到达另一节点。当白色能量运行起来,道士的身外,就出现了一层朦朦白光。 吴东吃了一惊,知道这道士有真功夫的人,就更加仔细的观察。 五分钟后,中年道士额头上冒汗, 又过了一会,那根细线往上提了一厘米左右时,他才拿开手掌。 手掌一拿开,小勇突然就开口说话:“妈妈,我饿。” 周大军夫妇又惊又喜,对这中年道士又佩服又感激。 中年道士擦了擦汗,说:“回去之后,千万不要碰孩子的头,也不要洗头,否则后果自负。后天这个时候再来这里,我给孩子进行第二次治疗。” 周大军忙不迭的答应,当场就进行银行转账,把二百万转入道观的账户。 全程吴东只是安静的看,没说一句话。他已经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那根黑线八成是道士放进去的,目的就是敲周大军一笔钱。 转账过程比较长,毕竟二百万巨款,银行方面需要核实。此时,那道士闭眼盘坐,不再说话。 吴东好奇之下,视透他的身体,将他的运功路线看的更真切。此外,他还发现道士的胸口放了一本薄薄的书册。 视透之下,他发现书册上画着经络图,还有字,写着“丹田”“龙虎”一类的词汇,应该就是一种修行功法。 他反正无聊,就趁机把书册上的内容记了下来。他的视觉记忆超强,看几眼就能记住上面的内容。 转账成功后,周大军带着家人靠辞,吴东也跟着走出道观。他看上去就像周家请来的司机,没有人注意他,道士甚至没看他一眼。 出来道观,周大军的心情,既喜悦又沉重。喜的是儿子的病有救了;心情沉重的原因是,他的千万家财,也将离他而去。 上了车,吴东问:“周叔,治疗费一千四百万,这也太贵了。” 周大军很无奈,说:“没关系,只要肯吃苦,钱还能赚回来。” 吴东陷入沉默,他已经知道那道士是怎么治病的。每次将黑线往上提一提,七次之后就会把黑线取出,那时小勇的病也就全好了。 要不要帮周大军这家人呢?帮的话,他有可能得罪那名道士,他可是有真功夫的人,不好得罪。 不帮的话,他又不忍周大军因此而破产。一时间,吴东陷入两难,他不断的想着,试图找出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火车站。下车后,吴东冷不丁的忽然问了一句:“周叔,如果有人只收一百万,就能治好小勇的病,你愿意试一下吗?” 周大军怔住了,他看着吴东:“小兄弟,你说什么?一百万治好小勇?” 吴东四下看了一眼,说:“周叔,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慢慢说给你听。” 火车站附近的一家茶楼,吴东开了一个包间,点了一壶茶,要求服务员不要进来。 关上门,他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道:“周叔,小勇的病,绝对是那道士设的局。” 周大军浑身一震,他不是傻子,这事情原本就透着古怪。为什么那道士现身之后,小勇才得了病? 他要想说什么,吴东一摆手:“周叔,听我把话说完。你辛苦半生,拥有千万身家不容易。我于心不忍,才愿意告诉你实情。如果你能做到以下三点,我才答应帮你。” 周大军的心底,生出一丝惶然,他连忙点头:“小兄弟,你说!” 吴东表情十分严肃,道:“第一,小勇康复后,你们举家搬走,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落脚,越远越好,三年之内都不要和亲戚朋友联络。第二,关于我,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此事之后,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第三,这件事,我同样担了风险。一旦被那道士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透露我的信息。万一哪天有人问起,就说是萍水相逢。” 周大军吞了口唾沫,问:“小兄弟,真能治好小勇?” 吴东一笑,他从口袋里拿出指甲剪刀,然后慢慢拨开小勇的头发,找到那根露出一厘米的黑线。 他用指甲剪轻轻夹住黑线,慢慢一提,就将这黑线整个抽出来。在他抽黑线时,小勇浑身一个激灵,双眼一下就恢复了清明。 “爸爸,妈妈,这是哪里?”他惊奇的问,瞬间就回到那种顽皮男孩子的状态。 周大军大喜,他问小勇:“小勇,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第14章 修炼无名功法 小勇挠挠头:“没有不舒服,爸,我都饿死了,有吃的吗?” 周大军点头,让服务员上了一些茶点,先让他吃。 然后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倒把吴东吓了一跳,他闪开身子,连忙说:“周叔,你不必如此。” 周大军是真把吴东当作了恩人,如果真的给了那道士一百万,他将一贫如洗,甚至有可能负债。而现在,他只需拿出一百万,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小兄弟,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周大军问。 吴东笑笑:“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还有,我之前讲的一百万,只是说说而已,你不用真给。” 他有句话没说出来,假如当时周大军不相信他,他转头就走。 周大军夫妇听后,就更加感激了,两人都流下泪来,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他。 吴东摆摆手:“小勇已经恢复,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就快步走出茶楼,上了一辆在门口等活的出租车。当周大军追出来的时候,出租车已经绝尘而去。 周大军吐了口气,快速的回到房间,道:“快走!” 三口人返家后,便委托亲朋变卖工厂、房产,夫妻二人则带着孩子,出国旅游去了。 却说吴东坐上出租车,心里还有些紧张。他今天做的事,等于断人财路,古话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因此,他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周大军不知道我的名字,他应该查不到我吧?”他自我安慰道。 想到中年道士,对方练功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原来世上,真的有修行人存在。 车子行驶到一栋老旧小区 ,他下了车,径直走向一栋六层楼房。 这个时间,家里应该没人,父母都在工作。他用随身钥匙打开房门,把行礼一丢,人就倒进了沙发。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十分温馨整洁。吴东的母亲是个精细的女子,房间被收拾的一尘不染。 躺了一会,他拿出手机,通知母亲他回家了。电话中,母亲十分高兴,让他在家等着,说下午请假,回家给他做好吃的。 吴东嘴馋,电话里就报了一堆菜名,母亲满口的答应了。 挂断电话,中年道士修炼的画面,依然不停的在脑海中闪现。 “那道士体内的线,应该是所谓的经络吧?不知道我的‘资质’好不好,能不能修炼?” 反正也没事,他就坐在沙发上,学着道士的样子,双手结印。道士身上那部书上,有关于修炼的记载。 他的视觉记忆天下无双,能把道士的状态,模仿的一丝不差。书册上的文章,半文半白,他也能理解。 当下,他根据书册记载,配合道士的示范,就尝试着去修炼。 修行最重要的是心灵,光是入定这一步,就能把绝大多数的人拦在修行的门外面。 吴东的情况和一般人不同。别人修炼纯粹靠感觉,他则能内视自己的身体,观察身体中经络和能量运转。 他依法修炼,十分钟后,感觉丹田一阵温热。内视之下,他看到脐下一寸处,出现一团淡淡的白光。 他心中一喜,因为这表示他已经修出气感。按照书上所说,等到这团气足够强,就可以尝试着催动它,去打通周身之经络。 修行一个小时,吴东就停下来,因为母亲差不多该回来了。 没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一名中年女子走了进来。她四十来岁,身上穿着机床厂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拎着一大袋刚买的菜。 “妈。”吴东叫了一声,连忙起身,先把菜接过来。 吴东母亲名叫黄兰,江南省人,她看到儿子就笑着说:“小东,你在省城的工作顺心吗?” 吴东把菜放进厨房,笑道:“顺心。妈,你把机床厂的工作辞了吧,以后我来养家。” 黄兰白了儿子一眼:“等你娶了媳妇再说吧。” 吴东耸耸肩,问:“妈,外婆的病严重吗?” 提到外婆,黄兰神情微微一黯,说:“你舅舅打的电话,具体他也没说清楚。小东,明天你陪妈去石京,探望一下外婆。” 石京是江南省的省城,是一座人口千万的大城市,经济发达。外婆一家,就住在石京的一座古镇上。 吴东问过父亲,母亲之所以和娘家不亲近,是因为外婆一家重男轻女的思想严重。比如母亲读初中时,成绩特别好,原本可以读重点高中。 可外婆认为女孩子读书没用,母亲初中一毕业,就被迫出去打工。而她打工赚到的钱,也要全部交给外婆管理。 黄兰十八刚那年,外婆又收了本镇一家富户的三万元彩礼,要把黄兰嫁给富户家的儿子。二十几年前的三万块,抵得上现在的五十万了。 黄兰被外婆从外地骗回家中,告诉她三天后举行婚礼。后来黄兰一打听,才知富户的儿子有残疾,背有点驼不说,面目丑陋,精神还有问题。 黄兰自然不愿意,她和外婆大吵了一架之后,当晚就翻墙离家出走,一个人孤独的返回打工的城市。 吴东还刻父亲提到母亲当年的遭遇时,眼中泛起的疼惜。每每思及此,吴东就痛恨外婆一家人。 黄兰十九岁那年,遇到了还是大学生的父亲。黄兰的美丽的善良打动了他,两个人坠入爱河。 直到吴东出生,黄兰才第一次回家探亲。但探亲的经历并不愉快,外婆和外公都没有好脸色,她精心挑选的礼物被舅舅丢到大门外。 直到吴东渐大,双方的关系才算有所缓和,但来往也不多。在吴东的记忆里,他统共才见过外婆几次。而且外婆对他也不亲,脸上丝毫没有长者应有的慈祥与关爱。 吴东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他把一张银行卡放到她手中,说:“妈,里面是我我这两年打工攒的钱,你和爸用它出去旅旅游,到处玩玩。” 黄兰心里高兴,问:“旅什么游啊,浪费钱,妈给你留着。” 吴东一阵无语,知道没办法说服她去旅游,于是又说:“妈,我想开家便利店,你能不能帮我?” 这是他之前想好的,如果黄兰不同意辞职,那他就盘一家便利店交给她打理。 第15章 买车 黄兰来了兴趣,他拉着吴东坐到沙发上,问:“小东,咱家没做过生意,你说的便利店赚钱吗?” 吴东笑道:“当然赚钱了,找两个店员,扣除开支什么的,每个月怎么也能赚七八千。” 黄兰眼睛亮了起来:“七八千啊,那很不错。妈在机床厂,每天工作十小时才四千块。” 吴东用力点头:“对对。妈,以后你就是店长,看看电视,玩玩手机,咱们就把钱赚了。” 黄兰终于被说动,答应明天和丈夫去各家便利店看看。 到了晚上,吴东的父亲吴至诚也回来了,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吃了晚饭,商量开便利店的事。 吴东没敢把赚了上千万的事说出来,只说他现在的工作不错,收入挺高。 晚上,他继续修炼,丹田位置的白光更加明显,越来越浓。 次日,他刚吃完早饭,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显示到账一千一百二十万。接着云汐打来电话,说那些瓷片已经出手,问他是否收到款子。 挂断电话,手握巨款的吴东心情大好,他决定去山水县的古玩市场碰碰运气。 九点多,他来到山水县最大的古玩市场。说是古玩市场,其实是旧货市场,里面卖什么的都有。旧书、旧衣柜、旧电器,那些人们舍不得丢的旧东西,都送到旧货市场。 旧货市场真有几家真卖古玩字画的,但不怎么讲究,东西胡乱堆放,更没什么值钱东西。 吴东挨个店铺溜达,从市场东边,一直逛到市场西边,并没有什么发现。 就剩最后一家古玩店了,这家与其说是古玩店,倒不如说是杂货铺,里面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卖。看店的是一个老头子,戴着眼镜,正在摇椅上看报纸。 这家店太破了,吴东本不打算进去。但当他经过店门的时候,看到店门口放了几口大书箱,箱子打开了,一些古籍被翻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晒。 吴东多看了一眼,目光所及,就发现其中的一本书,散发出清代的气息。凭他的经验,这种气息属于清代光绪时期。 他不由停住步子,从箱子里挑出一本书胡乱翻看,然后问:“老板,这些书卖吗?” 店主的视线离开报纸,在吴东身上扫了一下,道:“一百块一本,这些都是古书,是有来头的。” 吴东眨眨眼:“我买三本,两百块成吗?”若只买一本,难免突兀,他干脆买三本。 老板放下报纸,似乎在考虑。过了几秒钟,他说:“你挑吧。” 吴东一笑,他挑了三本书,付钱走人。这次交易对于店老板来说,是再寻常不过了。这些古书,他每天都能卖掉几本。 吴东拎着书,准备回家,正好看到一辆宝马车驶过,他不由心中一动。 明天要去外婆家,母亲这些年没少受气,这回怎么也要给母亲长长脸。他想了一会,便招手叫了辆车,道:“师傅,去宝马4s店。” 当年学了驾照,他就想买一辆车过瘾,但经济不允许。如今手里有了钱,是时候考虑了。 云汐有一辆是宝马x6,那也是他人生中开的第一辆豪华车。人们习惯于熟悉的事物,所以他决定先买一辆x6,或者更高端的x6m送给老爸。 老爸是工程师出身,大学时就痴迷汽车。他现在开的,还是五年前花了八万多买的那辆雪佛兰,一辆小型车。 至于他想要的车,山水县这种小地方并没有销售网点。他明天就去石京,可顺道在石京购买。 山水县,宝马4s店。 吴东刚进店,就有一名女销售笑着迎上来,热情的询问他需要什么服务。 他说想看一看x6或者x6m。 女销售刚介绍几句,就听有人喊他。他回头一看,就见一男一女并肩走来,看着很面熟。 “我去!吴东,不认识我了?我是刘浩啊!”对方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吴东一下就记起来了,刘浩是他高一时的同学。后来高二分文理班,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算起来,已有四五年不见了。 “老同学,好久不见。”他笑了笑,上前和刘浩握握手。 这时他注意到刘浩身边的女生,二十岁左右,穿着浅蓝色的长裙,长的挺清秀。 “郑文文。”女生首先开口,“高一时,我是你们隔壁班的。” 吴东连忙说幸会,他印象中,已经不记得这位女孩了。 “吴东,你也来买车吗?”刘浩问。 吴东腼腆一笑,说:“我随便看看。” “哦。”刘浩不再问,他以为吴东八成是来4s店试驾,过一过车瘾罢了。 展厅里有沙发,三个人坐下闲聊。销售小姐细心的送来几瓶纯净水。 谈话中得知,刘浩高考之后,进入一家专科院校就读,目前大二在读。郑文文和他同一所学校,两人是在老乡会上认识的。 恰逢十天长假,他就带郑文文回家见父母,因为他想带着女朋友自驾游,所以软磨硬泡的从家里要了几十万,决定买一辆宝马3系。 闲聊几句,刘浩问:“吴东,听说你毕业后就工作了?工作辛苦吗?” 吴东笑笑:“还好吧。” “行,那我去试车了,待会见。”刘浩潇洒的一挥手,带着女友去另一边看车。 这时,那名女销售又走过来:“先生,我是销售员小丽,您现在要去看车吗?” 吴东点头:“你们这边,有x6现车吗?” 小丽眼睛一亮,说:“先生,x6价格较高,并不是走量车型,所以暂时没有库存。您可以先等几天,等一有消息我就通知您。” 吴东微微皱眉,又问:“x6m有吗?” 小丽微微一怔,说:“先生,x6m倒是有一辆,请您稍等,我先确认一下。” 说完,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开心的对吴东说:“先生,之前有位客户订过一台x6m,他因为个人原因推迟了提车时间。先生如果现在就提车的话,可以先把这辆车提走。” 吴东心说真巧,他点点头,表示要先看车。 停车场满当当的,有上百辆车,当吴东看到那辆x6m时,发现它脏兮兮的。他看了一下生产日期,还好,上个月生产的。 “行吧,我试下车,没问题的话,就它了。”他很爽快的说。 这辆x6m采用4.4涡轮增压,v8发动机,百公里加速4.2秒。之前订购的顾客选装了b&o音响,后排液晶,智能激光大灯,主动安全等,所以原售价基础上又增加了几十万,扣除四十万的优惠,祼车价一百六十五万,总价算上保险大概一百八十多万。 第16章 送给老爸的礼物 销售小丽坐在副驾位置,车开上主路,吴东一脚油门下去,强烈的的推背感让这位小丽发出一声尖叫,车速一下子飙到六十。 相比吴东之前开x6,x6m的运动性更强,转向精准,底盘也很稳。 吴东的车技一般,他规规矩矩的开了一圈,便决定买下这辆车。 因为全款的原因,购车过程相对简单,到午饭时间已办理的差不多了,只还剩下两道手续。 小丽去跑手续,因为4s店的免费餐难吃之极,吴东准备点份外卖。 他等外卖时,又碰到上刘浩和郑文文。刘浩看上去情绪不佳,郑文文的脸色也不好看。 “刘浩,吃饭了吗?”他起身招招手。 刘浩一屁股坐进沙发,恨恨的说:“草!说好了三十三万五,突然又要加价,真他妈不要脸!” 吴东明白,提车加价这种事经常发生,否则只能等。 吴东笑笑:“如果不着急用车的话,那就再等等。” 刘浩摆摆手:“等毛!这车我不买了!明天我就去看奔驰!” 吴东让他消消气,说:“还没吃饭吧,我帮你们点份外卖吧,在这里凑合一顿。” 刘浩一笑:“老同学见面,哪能吃外卖。我请客,一会下馆子。” 能见着老同学,吴东也高兴,说:“行。等我提了车,一起去吃饭。” 刘浩大约知道吴东的家境,听说他要提车,不由呆了呆,说:“行啊吴东,我以为你只是试驾呢,原来真买车了,说说吧,买的什么车?” 吴东不喜张扬,只说:“一般的车子。” 刘浩张口就说:“1系吧?1系也挺好,省油。” 他的女友郑文文一听是辆十来万的车,不由的撇了撇嘴,她对刘浩说:“刘浩,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刘浩咳了一声,说:“再等等嘛,吴东还没提车呢。” “等什么啊,我们又不是没开车过来。”她很不情愿的说。刘浩可是开着他爸的那辆宝马5系过来的,就停在外面。 刘浩有些尴尬,还要对郑文文说什么,销售小丽已经快步走来,笑道:“先生,您的手续已经齐备,可以提画了。”说着,将一把车钥匙交到吴东手里。 吴东谢过对方,对刘浩道:“刘浩,我有点事情,改天请你吃饭。” 郑文文既然不乐意,他自然不好强求,便找个借口,先走一步。 “那行,改天约你。”刘浩道,然后他又想到什么,又说,“对了吴东,今晚咱们高一三班同学聚会,今晚六点钟在‘世皇大酒店’见面,你一定要去啊。” “好的。”吴东答应一句,挥手告别。 小丽热情的把吴东送出大门,店门前一声锣响,吴东的车子缓缓驶出4s店。 等小丽回转过来,又碰上刘浩两人,刘浩随口问了一句:“美女,刚才那哥们的车十几万提的?” 销售小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十几万?一百八十三万呢。” 刘浩一惊:“一百八十三万?我草!他提了什么车?” 小丽说:“是x6的m版,你这位同学好有钱哦,全款提的车。” 说完,她又感慨了一句:“这车是他给家中长辈买的。他似乎还想一辆高性能跑车,我把m6推荐给他,可惜他看不上。” 郑文文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买一百多万的车送给家中长辈?一百多万的m6看不上?她不禁碰了碰刘浩胳膊,轻声问:“这吴东家里很有钱吗? 刘浩已经呆住了,他回过神,若有所思的说:“原先是一般家庭吧。这小子一定发横财了,今晚的同学聚会,我一定好好问问!” 说着,他拨打班长的电话,说是见到了吴东,希望班长出面邀请。 吴东驱车行驶在马路上,想着要不要参加今晚的同学聚会。他和高一同学联络的不多,而且这次聚会也没有邀请他,不请而到的话不好看。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是吴东吗?我,田少武……” 吴东立刻记起来了,田少武是他高一时的班长。双方寒暄几句,田少武便正式邀请他今晚参加同学聚会。 吴东自然满口答应,说他一定参加,又客气几句,双方便挂了电话。 想到一会要参加同学聚会,吴东不禁黯然。当初他的高考成绩不理想,母亲为此还伤心了一段时间。 相比而言,吴东的堂兄堂弟,甚至表兄弟的成绩都不错,唯独他不争气。 车子行驶到小区,他把车停在楼下。楼下有吴东家的车库,周围也有不少临时停车位,停车比较方便。 他没上楼,而是打父亲吴至诚的电话,说:“爸,你下来。” 吴至诚也在家,他正在厨房忙活午饭。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吃的一定不能马虎。 “小东,什么事情?我在忙。” “爸,赶紧下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吴东道。 吴至诚没办法,他只好让黄兰看着锅,匆匆就下来楼。 下了楼,他就看到一辆宝马suv停到自家车库前,吴东正斜倚在车尾,笑呵呵的看着他。 吴至诚一愣,作为汽车爱好者,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一台宝马x6m,他问:“小东,谁的车啊,怎么停咱家车位上?” 吴东将车钥匙抛过去,说:“爸,这辆车,是我给你买的,喜欢吗?” 吴至诚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紧张,他几步走来,拉着吴东的手低声问:“小东,你……你是不是走歪门邪道了?” 吴东翻了翻白眼:“爸,你说什么呢,钱是我辛苦挣的。” 然后,他就把意外买到汝窑瓷片的事情说了。吴至诚听说儿子现在身家千万,又惊又喜,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他解下围裙,围着车走了一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问多少钱买的。 吴东如实相告,吴至诚大觉肉痛,当场对吴东一阵数落。吴东推着他坐进车子,笑道:“爸,咱去溜一圈。” 吴至诚的人一旦坐进驾驶室,脸上的兴奋之情便再也掩饰不住。父子两人开着车,绕着外环转了一圈。 车上,吴至诚说他们挑中了一家便利店,带货转让费四十九万。根据店主和员工的反馈,这家便利店一年的利润不少于十万。 吴东没意见,他又把一张银行卡交给吴至诚,卡里有一百万,作为便利店的启动资金。 回到家,当黄兰知道买车的事情后,难免又要说道吴东一通。说归说,可她依然为吴东而骄傲,觉得儿子终于有了出息。 吴东也趁机把他现在的工作说了,夫妻很替儿子高兴。 第17章 同学聚会 一顿饭吃的极是开心,三家人商量了一下,明天一早去石京探望外婆。 吃过午饭,吴东和吴至诚又进行了一番详谈。这次谈话,他是要给父母打一打预防针,因为未来他会赚更多的钱,几千万,几个亿,乃至更多。 他告诉吴至诚,古玩行当来钱容易,风险也较高,但长远来看还是赚钱的。对于儿子的职业选择,吴至诚十分支持,说只要不犯法,他就没意见。 和父亲谈过,吴东回到自己房间,从买来的三册书挑出那册拥有清代气息的书。根据他在公司仓库得来的经验,书内之物应该是清光绪时期产物,封皮上写着“阅微草堂笔记”。 至于书本的气息,则属于五十年代的。他准备把书翻开,发现书页边侧被人用硬胶封住,如果非要将它翻开,一定会把书弄坏。 这难不住他,他当即视透书中的内容。当即发现书页里夹了一张邮票,而且是全张的一张二十五枚。 之前的恶补起了效果,他一眼就认出,这些邮票是清朝发行的第一款邮票,史称大龙邮票,好像挺值钱。 他心头跳了一下,当下拿出剪刀,也不管损是不是坏书页了,他直接把书剪开,取出邮票。 邮票保护得当,成色很新,它的原主人对它保护的十分周全。 细看之下,邮票属于五分银,黄色,阔边。全称是大龙阔边黄五分银,曾被称作西半球最罕贵之华邮! 他深吸口气,重新把书合上,这邮票难道是真的? 他立刻上网搜索有关大龙阔边黄五分银邮票的信息。越是查看,他的心情越紧张,因为这张邮票绝对是无价之宝! 三十七年前,这样一全张邮票的价值是二十万美元。放在今天能值多少? 他在网上查阅研究大龙邮票,不知不觉已是下午五点,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同学聚会了。他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驱车前往世皇大酒店。 世皇大酒店的名字听着气派,其实就是家中端酒店。酒店门前是大路,车位较少,吴东只能把车子停在一百多米外的停车场。 停车场距离酒店不远,吴东步行前走。刚出停车场,就看到一男一女,看着有些面熟。二人年纪与他相仿,他仔细一看,认出女的是当年班花,林芳。男的也是同班同学,名叫王少魁。 王少魁十分讨好的问林芳:“林芳,我在一本杂志上见过你,你现在做平面模特吗?” 林芳的打扮非常时尚,皮短裙,露肩衫,腕表是几十万的江诗丹顿,手包是限量版的香奈尔,一身行头少说也一百多万。 林芳点上一支女士香烟,笑了笑:“模特是我的业余爱好,拍着玩的。对了,我现在的名字是苏姗,不是林芳。” 王少魁竖起大拇指:“呵呵,对,苏珊叫着洋气。” 碰上了,吴东不能不打招呼,他快走几步赶上:“林芳,少魁!” 两人都侧身看了一眼吴东,吴东可算是班上的隐形人,当初成绩不好,人也不张扬,所以这二人好半天才认出他。 “你不是那谁……”王少魁犹豫着说,名字到嘴边,却记不起。 “吴东。”吴东笑笑,过去拍拍他肩膀。 “对对,吴东。”王少魁和他握握手,“好久不见了。” 林芳只是淡淡的扫了吴东一眼,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她其实已不认得吴东了。 感受到林芳的冷淡,吴东只能关注王少魁,笑问:“少魁,你当年成绩很好,考的是一本吧?” 王少魁微微露出一丝得意:“一般吧,外省的一所211大学。对了吴东,你好像没有继续读书吧?” 吴东点头:“我的成绩你是知道的,考不上好大学,干脆放弃了。” 王少魁笑笑:“也好,早步入社会早赚钱。对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吴东笑笑:“我是老板的私人助理。” “行啊你,有前途 。”王少魁说,但显然言不由衷。他心想,还私人助理?八成干的是端茶递水的工作! 三人到了酒店三楼,进入到预订的包间。 此时包间内坐了五六个人,双方立刻打招呼。 这些人,有的能一眼认出,有的要想上一阵才能叫出名字。大家彼此一阵寒暄,然后随意坐下。 吴东目光扫视一圈,没发现他想见的人。他们班上除了班花林芳,还有一位校花叶萱,同时也是他的同桌。 叶萱不仅是校花,还是学神。学霸之上,才能称之为学神,学神就算进入一流学府,也能成为被同学们仰视的存在。 叶萱当年可是市高考状元,全省并列第一。事实上,要不是另一名学生有加分,她的成绩将比全省第二名多十分! “她这么清高的人,应该不会参加同学聚会吧。”他暗暗想。 想到叶萱,他不禁陷入回忆。仍清楚记得,当他一度想放弃高考时,叶萱对她说的一番话。 “吴东,人可以有失败,但不可以有遗憾!” 虽说吴东最终参加了高考,可成绩实在太差了。高考之后,他就再没和叶萱见过面。不可否认,当初他曾暗恋叶萱。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无法忘记她的一颦一笑。 刚坐下,就进来三个人,包括班长田少文,以及刘浩和他的女友郑文文。 班长出现,众人都站起来。刘浩看到吴东,就拉着郑文文坐到他旁边,招呼道:“吴东,你来的挺早嘛。” 吴东笑笑:“我也是刚来。” 刘浩有一肚子话要问吴东,他压低声音说:“草,你也太牛x了,全款提走一辆近两百万的车。你小子一定有发财的路子,快跟哥们说说!” 吴东只是笑了笑:“我有什么发财的路子,给人家打工。” 刘浩翻了翻白眼:“老同学面前就不要谦虚了。” 他还要问别的,就发现吴东的表情突然不对。原来门口出现三名女生,其中的一名女生正是周美珠。 周美珠一副委屈的模样,正用快而低的语气和另外两名女生说着什么。 “美珠,和这种渣男生气不值得!他吴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打工的高中生,不仅不珍惜你这个大学生,还敢出轨?我要是遇到这种人……” 那女声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看到,吴东就坐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 周美珠也愣住了,她之前找田少文确认过,吴东不会参加这次同学聚会,他怎么又来了? 片刻的震惊过后,周美珠随即冷静下来,她故意流露出一副害怕吴东的样子,快速的避开目光。同行的两名女生,都厌恶的看了吴东一眼。 第18章 刷新三观 吴东冷眼旁观,他用脚都能想到,这周美珠刚刚在说他的坏话,而且把他说成是渣男一枚。 “啥情况啊?”刘浩看出了异常,悄声问。 吴东淡淡道:“没什么。”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班长连忙说:“同学们,今天会有一位重量级美女到场,你们猜是谁?” 在场男同学的情绪立刻被调动起来,各自说出一个名字,班长都摇头否定。 吴东忽问:“是叶萱吗?” 班长有些意外,然后笑道:“吴东不愧是叶萱的同学,心有灵犀。没错,正是叶萱。我刚和叶萱通了电话,她马上就到。” 陆续又有六位同学抵达,最后是一位身穿白色小西装的短发美女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吴东就呆呆看着她。来人正是叶萱,她变化很大,唯一不变的是她的美丽。 她微笑着朝众人摆摆手:“亲爱的同学们,我没来晚吧?” “刚刚好。”班长连忙请她坐下, 这时,人群中站起一名男生,硬是坐到了叶萱旁边。这男生名叫张兆龙,在吴东的印象中,张兆龙的父亲是当地一家煤矿的矿长,身家千万。 张兆龙笑嘻嘻的看着叶萱,说:“叶美女,两年不见,你可越来越漂亮了。” 他坐的如此之近,令叶萱有些不舒服,她礼貌的微微撤身,点点头:“是有两年了。” 张兆龙撸了撸袖子,露出一块金灿灿的劳力士表,笑眯眯的说:“老同学见面,咱们一定喝几杯。” 吴东心中不爽,这张兆龙当年就追求叶萱。不过叶萱当年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所以他不敢造次。如今离开了学校,他就开始肆无忌惮。 吴东对刘浩说:“哥们,你往里一个位子。” 刘浩心领神会,拉着郑文文往里挪了挪,在边上空出一个位子。 吴东则向叶萱招招手:“同位,坐我这边吧,好久没和你同桌了。” 叶萱正感到不舒服,看到吴东,她笑了笑:“好啊。”然后起身坐到吴东边上。 张兆龙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他和吴东一样,高中毕业就步入社会。不同的是,他家里帮他投了一笔钱,开了一家ktv和游戏厅,每年上百万的利润。 两年时间,张兆龙换女友像换衣服一样,但像叶萱这样的极品,他还没遇到过。 “吴东,你什么意思?” 张兆龙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吴东。 吴东神色如常,道:“我和同桌聊天,和你没关系。” “啪!” 张兆龙一拍桌子,冲上来就要打吴东,被班长和王少魁拉住。周美珠居然跑过来,佯装劝架,人却抱住张兆龙的手臂,生自己的往胸口上按。 “兆龙,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她柔声细语的说,仿佛张兆龙是她男朋友似的。 张兆龙低头看了周美珠一眼,周美珠不丑,可他见过美女无数,自然是看不上,连忙把手抽开。 “就是,张兆龙,有些人呐,没必要和他一般见识。”一名和周美珠同来的女生也劝道。 这么多人劝,张兆龙恶狠狠的道:“小子,你等着!你最好别再碰上我!” 吴东一挑眉:“你咬我?” 张兆龙大怒,又要冲过来,这回被班长按住。 “大家都是同学,你们搞什么嘛!”班长很无奈的说,强行把张兆龙拉回座位。 周美珠顺势坐到叶萱原来的座位,她轻轻一叹,说:“有些人吧,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受人欢迎。” 吴东对这周美珠,一忍再忍,见她居然还敢冷嘲热讽的,他“嘿嘿”一笑,说:“周美珠,我知道你不要脸,但你能如此的不要脸,还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周美珠突然捂着脸哭起来,委屈的道:“吴东,你太过分了!你有了新女朋友,不要我了,我认了!但请你不要侮辱我!” 那说吴东的女生似乎忍不下去了,她对吴东道:“吴东,美珠都这么惨了,你还想怎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惨?”吴东呵呵笑起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编的故事,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在撒谎!” 替周美珠说话的女生名叫卢丽丽,她自然不相信吴东,道:“吴东,大家都是同学,既然你这么讲,那就把事情说明白,免得我们冤枉好人。” 吴东其实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但话说到这份上,他如果再没有表示,就等于坐实了渣男的罪名。 “行。”他看着卢丽丽,“卢丽丽,首先我很佩服你,你愿意替她说话,说明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周美珠怎么说的,你现在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来。” 叶萱一直不说话,她眨着美眸,观察着吴东,她感觉现在的吴东和以前比有了很大变化,他更自信了。 卢丽丽竖起手指:“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她指着吴东对众人道:“吴东高中毕业后开始追求美珠,美珠一心软就答应了他。交往之后,美珠在学习之余打三份工,每个月拿出三千块钱给这个男人去消费!可这个男人呢,她不仅不珍惜美珠,还用着美珠的钱花天酒地,找别的女人!” 简单的一段话,令所有人都向吴东投来鄙夷的目光。张兆龙更是双眼放光,指着吴东鼻子骂道:“草,没想到你吴东这么不要脸!我呸!你就不配做一个男人!赶紧滚,我们不欢迎你这种人渣败类!” 林芳和王少魁等,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吴东。在他们印象中,吴东可是老实学生,人很实在。 叶萱这时开口,她轻声说:“有时候我们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吴东,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吴东面无表情,他没正面回答,而是问班长:“班长,你的女朋友会把你们的照片晒到网上吗?” 班长有此示好意思的点点头:“当然啊,她天天晒。” 吴东耸耸肩膀:“那大家可以看看周美珠在社交网站晒的照片,看看照片里的男人是不是我!” 周美珠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她千算万算,居然漏掉了网上发布的照片!她立刻慌张起来,说:“你不要乱说,他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是吗?”吴东冷笑,他问卢丽丽,“她之前怎么和你说的,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卢丽丽也觉得事情不对了,她喃喃道:“好像是最近吧,不到一周。” 吴东点头:“那就看一周前的照片,我把她的社交账号发给大家。” 前段时间,这周美珠为了刺激吴东,把她的社交账号告诉吴东,然后各种晒照,每张照片上都有她的男朋友。 众人默默的打开链接,果然就看到了周美珠与何伟的照片。两人最早的亲密合照,是一年半之前的。这表明,他们早已是恋人了。 第19章 彻底揭露 卢丽丽傻了,内心的正义感一下被浇灭,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周美珠突然大声道:“吴东!要不是你逼我,不停问我要钱,我也不会这样。我受够了你,为了避免你的纠缠,我才故意虚与委蛇,假装没有和你分手!” 她对所有人道:“你们别相信他。是他一直威胁我,说我要敢和他分手,他就杀我全家。我真的害怕,不敢和他分手!可我不甘心,所以我有了真正爱我的男朋友!” “我问你要钱?”吴东气极反笑,“周美珠,你不会不知道银行都有转账记录吧?毕业之后,我每个月的大部分收入都给了你,转到你名下的一张银行卡上。” 说着,他拿出手机,打开手机银行,并调出转账名细,然后交到叶萱手中。 叶萱一脸好奇的接过手机,她不停的翻着,一直翻了两分钟,才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刘浩。 这时她轻轻一叹,说:“收款人的确写着周美珠,从前年的十一月份开始,吴东转给周美珠的钱逐渐增多,从最初的一千多,到五千多。最后一次转账的日期是上个月,吴东转给她六千三百元。我粗略计算了一下,二十二个月的时间里,吴东共计向周美珠转账八万一千两百元。” 人们默默的传递着手机,最后传到了班长手上,班长扫了一眼,他叹息一声,又把手机还给吴东。 周美珠脸色涨红,不知该如何解释,铁证如山,她就算能说出花来,也不可能骗取众人的信任了。 “吴东!你算什么东西!”忽然间,她尖叫一声,变的歇斯底里,怨毒的盯着吴东。 “你一个臭打工的,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呸!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得上我吗?” 吴东耸耸肩,已经不想和她说话。 刘浩直摇头,他大声说:“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然后他笑呵呵的对周美珠说:“周美珠,你说吴东是臭打工的,我认为不对。人家吴东刚债款提了辆近二百万的车送给家中长辈。对这么有钱的男朋友,你居然不好好珍惜,何必呢?” 众人都是一呆,什么情况? 周美珠愕然,她不禁想起吴东之前晒豪宅,晒豪车的事情,喃喃道:“你乱说什么,他一个穷光蛋,哪有钱买车!” “不信?”刘浩伸手就摸吴东口袋,果然摸出一把汽车钥匙。他把钥匙拍在桌上,很得意的说:“看到没,宝马x6的m版。” 周美珠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吴东,居然问:“你哪来的钱?” 吴东没理她,他收起钥匙,淡淡的反问:“与你何干?” 刘浩很鄙视周美珠的人品,又继续刺激她,他故意问吴东:“吴东,你做什么生意来着?” 吴东很无奈,他知道刘浩的目的,就淡淡道:“刘浩,到此为止吧,我们之间已经翻篇了。” 张兆龙这时“哼”了一声:“草!两百万的车有什么了不起,穷酸!” 周美珠的表情有些怪异,混杂着惊讶和不敢相信。全款买近两百万的车,现在的吴东有多少钱?五百万?一千万? 然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离开她,内心对她的人品鄙夷之极。 卢丽丽一脸歉意的对吴东说:“吴东,对不起,我……” 吴东笑笑:“老同学,说对不起就见外了。你关心同学,只能说明你太善良,然后被坏人利用。” 卢丽丽这才亍出笑容,她端起酒杯:“吴东,我敬你一个!”说完,居然一口就将啤酒干了。 周美珠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她一跺脚,扭头便往外走,嘴里似乎还低声的骂了句什么。 众人纷纷举杯,推杯换盏,互诉近况。 吴东的目光,时不时的在叶萱身上扫过,出于对女神的尊重,他强忍着没有视透,只欣赏她绝美的脸庞。 叶萱没喝酒,小口的抿着饮料,她注意到吴东一直看她,俏脸微红,说:“吴东,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吗?” 吴东轻轻一笑,说:“眼馋。” “去你的!”叶萱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后者嘿嘿一笑。 虽说几年不见,可终归是同桌,聊上几句话,亲近感油然而生。吴东得知,叶萱报考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她已经提前修完学业,这学期就可以毕业了。 叶萱的情况,吴东有所了解,她初中时父亲去世,是她母亲一个人供她上学。好在叶萱争气,考上名牌大学,县里和市里提供了十万元赞助,加上拿到最高奖学金,她几乎不花家里的钱。 “同位,过段时间我去京城,到时你可要接待我。”吴东笑说。 叶萱点头:“没问题,就怕你不去。” 两人碰了杯,又说起往事。 喝完酒,张兆龙提议去唱歌,吴东没兴致,叶萱也说家里有事,表示要离开。 辞别老同学,出来酒店,吴东对身旁的叶萱说:“同位,我送你。”他记得叶萱的家离这里挺远的。 叶萱轻轻一笑:“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刚说完,一辆黄色兰博基尼蝙蝠停在酒店门前,车上坐着一名青年男子,三十来岁,穿着黑皮衣。 叶萱轻声说:“吴东,改天见。”她招招手,上了这辆价值不菲的跑车,马达的轰鸣声中,车子绝尘而去。 吴东有些发呆,叶萱上了这么一辆车子,一下子留给他了太多的想像空间。 忽然,身后传来林芳的声音:“不要看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 林芳也没去唱歌,她用香肩撞了吴东一下:“帅哥,送我一程?” 到底是同学,吴东自然不能拒绝,请林芳上了他的车子。 车子缓缓行驶,林芳坐在副驶,她注意到吴东心神不属,突然轻轻一笑,说:“老同学,失落了?” 吴东其实有些烦躁,嘴里却道:“我失落什么?叶萱这么优秀,她的男朋友自然不会差。” “男朋友?”林芳摇头,“开车的人我见过,他是省城黄家的六公子。黄家控股的玄黄集团,资产规模近千亿。” 吴东皱起眉头,侧目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像黄六公子这等人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有专人替他物色。如果我没猜错,叶萱已经进入那个圈子。” 吴东不再说话,车速却不知不觉在加快,林芳斜了他一眼,说:“吴东,作为老同学我劝你一句。在黄六公子对叶萱丧失兴趣之前,你最好不要有别的想法。” 吴东吐出一口气,淡淡道:“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林芳耸耸肩:“信不信由你。” 另一边,兰博基尼停行驶到一栋花园别墅门口,青年人跳下车,恭敬的扶叶萱下车。 下了车,叶萱有些不愉的说:“黄六,谁让你开跑车去接我?” 黄六在自己脸上轻轻抽了一巴掌,笑说:“大小姐,怪我,该打!” 第20章 外婆家 叶萱摇摇头,说:“我的身份不宜暴露,你这么做,我很难解释。” 黄六眨眨眼:“大小姐,这种同学聚会太次了,您何必参加呢,再说您和他们也解释不着啊。” 叶萱轻轻一叹,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入别墅。 吴东的车子,在一家五星酒店的大门前停下。 林芳笑笑:“老同学,要上去坐坐吗?” 吴东不傻,上去坐坐,可就不仅是坐坐了。如果今天没遇到叶萱,他说不定真会上去“坐坐。只是,他现在没心情,淡淡道:“不了,我还有事,改天请你吃饭。” “那好吧。谢谢你送我。”她一笑,转身回了酒店。 回到家中,已经晚上十点了,父母已经睡下,他悄声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他突然自嘲一笑,喃喃道:“叶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用力甩甩头,坐了起来,开始修炼书册上的内容。修行了一晚上,他凌晨四点才睡,丹田中那团白光又强盛了几分。 父母早就起来了,准备好了礼品和行囊。一家人草草吃过早餐,便驱车前往石京。 山水县距离石京一百多公里,走高速的话,两个小时就能抵达。 吴至诚开车,吴东和黄兰坐后排。坐在车中,黄兰心中充满幸福感。两小时的车程,她把吴东的工作情况问了个清楚。 车子驶入石京城,他明显感觉到黄兰有些紧张。他便拍了拍母亲的手,说:“妈,外婆未必真的生病,别太担心。” 黄兰轻轻一叹,说:“希望是吧。”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一座古镇。在古镇最东头的一座古老宅院前停下,这里就是黄家了。 下来车子,吴东和吴至诚拎着礼品,一家人走进院子。 门楼是两层,很高。这是一栋典型的微派建筑,白墙黑瓦,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进了院子,一名中年妇人迎出来。妇人高高的颧骨,薄嘴唇,柳叶眉。印象中,她应该是二舅妈。 二舅妈看到黄兰后,先是一愣,然后迎了上前,说:“黄兰你可来了,妈病的很严重。”说着,就把吴至诚和吴东手中的礼品全部接到手里。 吴东叫了声舅妈,后者应了一声,说:“吴东都这么大了,快进屋坐吧,妈在床上躺着。” 黄兰走在最前,抢先进了屋子。东屋里,木床之上躺着一位老太太,七十多岁,脸色腊黄,手腕上吊着盐水。 看到母亲的样子,黄兰瞬间忘记了母亲的一切不好,她轻唤一声,来到床前,眼泪扑漱漱的往下掉。 老太太睁开眼,她双眼浑浊,可还是一眼认出了黄兰,唤了声‘盼兮’。盼兮,正是石京人对女孩们的称呼。 “妈。”黄兰握着她的手,“你怎么了?怎么不去医院?” “怎么没去。”一旁的二舅妈开腔了,“检查费花了好几千,都是你二哥出的,大哥家可是一分钱没出。” “检查了?医生怎么说的?”黄兰连忙问。 二舅妈叹了口气:“医生说是心脏的问题,要在血管里放支架,而且要放五个。这还不算,出院之后,还要每月吃进口药。” 黄兰:“既然检查了,为什么没做手术?” 二舅妈伸出手:“你给钱啊?你不是不知道,你二哥是个废物草包,每月三千块的工资,都不够一家人的嚼头。至于大哥,嘿嘿,你问问他这些年,在妈身上花过一分钱吗?” 吴东可就听出来了,这回叫妈来是为了分摊医药费! 正说话,一名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这男子一米八几,五十岁左右年纪,正是吴东的大舅。 大舅向黄兰点点头:“小兰,你来了啊。” 吴东叫了声舅舅便不说话了。黄兰在家中闲聊,时常说到这位大舅。大舅娶了一位极厉害的老婆,后者将他吃的死死的。 大舅咳了一声,说:“小兰,你来的正好,咱们商量一下妈的医疗费用。妈的病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手术。” 二舅妈哼了一声:“大哥,你是老大,你就拿出个章程吧,我们先听听。” 大哥清了清嗓子,说:“是这样。我家的情况呢,你们都知道,我儿子刚结婚,家里一分钱拿不出,到现在还欠了几十万外债。所以,这钱你们两家先垫上,等我有钱了再还给你们。” “切!”二舅妈不屑的发出一阵怪音,“大哥,你们两口子真不要脸!先垫上?这些年,我家垫的还少吗?你身为老大,出过一分钱吗?” “呦!你这是说谁不要脸呢?”门口走进来一个妇人,五十岁左右,打扮却很时尚,穿着丝绸的裙子,戴着几十克的金手镯,金项链,手上的戒指居然还是钻石的。 妇人正是大舅妈,她狠狠瞪了二舅妈一眼:“我们这些年是没怎么出钱,可你也拍拍自己良心,这栋老宅是不是比我家住的大?” 二舅妈哼了一声:“大嫂,这你也好意思提?当初你和大哥结婚,妈是要给你这栋宅子的,可是你要了吗?你嫌弃妈,不想和她住一个院,这才挑了另一栋院子。” 两个人吵了起来,大哥连忙劝。但他说的话,所有人都当成放屁,压根没人理会。 床上的老太太,眼中全是悲伤之色,她能做的只是攥着女儿的手,默默的流眼泪。 吴东叹息一声,他走到黄兰面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黄兰轻轻点头,说:“大哥,二嫂,你们别吵了,妈看病的钱我出。” 现场一片死寂,二舅妈的人品不坏,她连忙说:“三妹,妈不是你一个人的妈,你不能一个人出。” 黄兰笑笑:“二嫂,我不计较那些,先送妈去医院吧。” 说完,她就开始帮老太太收拾,立刻就要送她去医院。二舅妈也跟着忙活起来,只有大舅两口子站的远远的。 几人七手八脚的,把老太太扶上了吴东的车子。因为是古镇,门前没有车位,吴至诚把车子停在了几十米外的一棵老槐树下。 看到吴至诚的车子,二舅妈浑身一震,说:“三妹,这是你家的车吗?哎呦,这车挺值钱吧?” 黄兰笑笑:“我也不懂,是小东给他爸买的。” 这位二舅妈立刻开始夸赞吴东孝顺,吴至诚开车,二舅妈和黄兰上了车,他们让吴东则留了下来看家。 大舅和大舅妈没出院子,两个人正在屋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吴东回来后,他就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玩手机。 过了几分钟,大舅和大舅妈走出屋子,大舅说:“吴东啊,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吴东连忙起身,把这二位送出门。 第21章 古宅藏宝 两人走后,他便关上房门。 黄兰提到过这栋古宅,据说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建于乾隆后期。黄家那位买下这座老宅的先人,曾留下笔记,笔记中提到宅子的前主人做过两年知府。不过很可惜,那位前主人在任上便被革职抄家,并死于押解进京的路上。 吴东打量着这座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宅,发现它的许多地方都已经很破旧了。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穿透地面和墙壁,开始深入的查探整栋院子。 他一边看,一边在各房间转悠。当走到正房东屋,也就是外婆住的房间时,他不由“咦”了一声。 他发现在房子东北角位置,往下三米的位置埋藏着两只大罐。这两只大罐的高度都超过一米,直径近半米,罐口用黄泥和蜡纸封死了。 他的视线继续穿透罐子,观察内部的情况。霎时间,他不由的双眼放光,喃喃道:“金子?” 原来,其中的一个罐子里装满了黄金!第二个罐子里,则放了六只铜炉,四幅书卷类的东西。 六只铜炉里有四只透露出明代的气息,两只显露出清代的气息。至于四幅书卷,则分别流露出北宋和南宋的气息。 他心头一跳,莫非这些东西是那位知府留下的?他因被抄家,又死于途中,所以没来得及将所藏珍宝告之后人? 正想间,黄兰打来电话,说已经给外婆办理了入院手续,让他不必担心,安心在家等候。 十分钟左右,二舅妈先一步回来,她问吴东饿不饿,就要去做饭。 吴东连说不饿,然后问二舅是不是去上班了。 听他提到二舅,这位二舅妈直叹气,先报怨了几句自家男人没本事,最后才说二舅的单位事情多,这几天没办法请假。 吴东不以为然,自己的亲生母亲生病,能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他算是看明白了,大舅和二舅俱是天性凉薄之人。 这时,二舅妈趁机打听吴东做什么生意,每年能赚多少钱等等。吴东应付了几句,把话题扯到了老宅上面。 “舅妈,像这种老宅子能值不少钱吧?” 二舅妈撇了撇嘴:“值什么钱呀。前不久附近有家人卖掉一套,哎,只卖了八十多万,你说都够什么的?” 吴东是知道的,距离古镇不远的县城房价都破万了。八十多万,只能在县上买套小房子。 他眨眨眼,说:“舅妈,你家的房子卖不卖?” 二舅妈看了吴东一眼,无奈的说:“我倒是想买。可是卖了房,舅妈住哪里?你外婆住哪里?” 吴东笑笑:“去县城住啊。” 二舅妈连连摆手:“算了吧。这宅子最多卖一百万,一百万能买什么房子?” 吴东咳了一声,说:“舅妈,我妈挺喜欢这老宅子的,你要是卖的话,我可以多出点钱。” 二舅妈知道吴东财力雄厚,这一路上,她可没少从黄兰那打听,于是小心的问:“吴东啊,你不要开玩笑啦。大家是亲戚,你就算买,舅妈也不可能让你多出钱的。” 吴东笑道:“舅妈,这老宅子几百年的历史,有文化气息,我其实很喜欢。喜欢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多。” 这二舅妈早就受够了古镇的生活,她十年前就想买商品房,只可惜手头没钱。如今听吴东这么说,不禁就动了心思。 她叹息一声,说:“吴东,不是舅妈不想卖。可你也知道,在石京买套像样的房子至少也要两百万吧?再加上装修什么的,没有两百三四十万你休想住上好房子的。” 吴东点头:“舅妈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如果舅妈愿意卖掉这栋老宅,我出三百万。还有,以后外婆的养老钱也算我一份。每年我都交给舅妈两万块钱,就当我这个外孙尽点孝心吧。” 二舅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讶的问:“吴东,你是当真的?” 吴东笑道:“当然真的。舅妈,你回头和二舅商量一下,可以的话就找我妈谈。” “不用商量,舅妈当家的。”二舅妈连忙说,她因为激动,脸色都涨红了。三百万啊!那可是正常市价的三倍,更何况每年还有两万元补贴,傻子才不答应! 然后她就到另一个房间,和二舅打了电话。 几分钟后,她笑着走出来,道:“吴东,你二舅说听我的。” 吴东笑笑,聊了一会,就到了午饭时间。二舅妈下厨做了几道拿手菜招待他,期间还不停给吴东夹菜,生怕他吃不饱似的。 吃过了饭,黄兰又打来电话,说外婆明天就进行手术,她们夫妻今天就不回家了,让吴东可以先回山水县,也可以在石京玩几天。 吴东不放心家里的大龙邮票,说他今天就回去。当下他向二舅妈辞行,先走一步。 车子被老爸开走了,他叫了辆网约车,前往百公里外石京市的法拉利4s店。 他的心中早就有了心宜的车子,到店后直接去看那款812superfast,它国内的名字叫做“超级快”。 这款车是法拉利f12的继任者,配备6.5升,v12自然吸气发动机,百公里加速2.9秒,极限速度每小时340公里。 对于汽车店的流程,吴东已经有了经验,这次购买变的更加顺利。到下午五点钟,他已经驾驶着这辆悬挂石京牌照的跑车,驶往外婆所在的医院。 车子花了吴东五百八十多万,可谓昂贵。然而车子的质感令他惊叹,澎湃的动力,稳稳的抓地感,让他感觉物有所值。 到医院后他先探望了外婆,然后把一张存有三百五十万的银行卡交给母亲,嘱咐她尽快把二舅妈住的老宅买下。 黄兰听说他要用三百万买外婆家的老宅,开始极力反对。吴东没办法,就骗她说有一个古宅爱好者愿意出三百五十万买下这栋宅子,这笔买卖他们只赚不亏。 有父母照顾外婆,他没什么好担心的,坐了一会,起身离开,返回山水县。 车子上了高速,新车带给他更强大的驾驶自信,他一度将车开到三百公里时速。 一般人若将车速开到三百,视野就会变得极窄,单眼视野只有5度。而吴东不是,速度越快,他的视野反而越宽阔,几乎可以一百八十度观测到眼前的景物。 而且,视界范围内,所有车辆的状态,他都极为敏锐,能瞬间对车辆做出预判。 但是很快,他就将车速降到正常范围,继续行驶。 他之所以着急回家,是不放心家里的大龙邮票。幸好家里没有招贼,到家之后,他的邮票还好端端的放在抽屉中。 此时已晚上八点钟。他胡乱的吃了点东西,人便睡下。 第二天七点,他刚刚起床,就接到了云汐的电话,说高性能的计算机已经备好。他得了消息,水野拿上大龙邮票,往省城赶去。 山水县到省城的直线距离六七百公里,开车至少七个小时。他新买的跑车,刚好趁机拉一拉高速。 省城高速限速一百二,吴东把速度控制在一百一左右,偶尔飙到一百八,感受下车子强大性能。 第22章 人车合一 高速上开车,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所以吴东不由自主,就启用了视透的能力。于是发动机的运行、传动轴的工作、轮胎的滚动等等,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发现,在这种视透状态下,他可以完美操控这辆车子,做到传说中“人车合一”。加之他超凡的动态视力,这辆812在他的手里犹如他自己的身体一样,操纵如意! 他正体验“视透驾驶”的乐趣,突然之间,一辆跑车,以超过一百八十公里时速在他右前方变道超车,非常惊险。此时,吴东的车处于快车道,时速一百二左右。在他前方二三十米的慢车道内有一辆大货车正常行驶。 一百八十的时速,二三十米的距离,其实不具备超车条件,可对方硬是挤了进去。 吴东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轻点刹车。而对方车尾距离他的车头最近只有两三米距离! “草!” 吴东大怒,狠狠了按了两下喇叭表示不满。可对方就在即将超过大车的时候,突然踩下了刹车,与大货车并列行驶。 前方车主似乎不爽吴东向他按喇叭,所以故意占住快车道,阻止后车超车。 大车时速只有八十几,吴东只能把速度降下来,恨恨的盯着对方。那是一辆蓝色的保时捷911,3.8t发动机,加速能力和812不相上下。 这时,对方从车窗中伸出手,朝吴东竖起一根中指。 吴东眼睛一眯,突然将车转进慢车道,假装要利用应急车道超车。同时,他透过大车观察对方的情况。 那人果然就误以为吴东要借应急车道超车,于是一踩油门,往前绕过了大车,抢先一步进入应急车道,想要继续堵住吴东的车。 就在对方超车的一瞬间,吴东的车子已经回到快车道,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瞬间超过大车,一骑绝尘。 保时捷车主还在观察后视镜,突见左侧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冲了过去,他顿时就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勃然大怒,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 后续的路况很好,弯道不多,车流量少。当吴东看到后面的车对他紧追不舍,当下冷笑一声,直接把速度飙到二百。 高速上很难保持时速两百的车速,往往没开多远就要被迫刹车降速。不过,吴东人车合一,凭借超凡的动态视力和视透能力,哪怕车速到了两百,他依然轻松。 前几公里,保时捷还能咬牙跟车,可吴东的车速居然还在提升,两百一,两百二,渐渐就达到了三百! 保时捷跟了一段就怂了,自动降下车速,放弃了追赶。 三百的车速,吴东也只是坚持了几分钟,很快又把车速降到一百三,继续正常行驶。 行驶大约三个小时,他有些疲倦了,便将车驶入服务区,准备中途休息一会。 他停好车,从商店买了两瓶水,两块面包。当他拿着东西,返回到车位时,意外发现车子旁边停了一辆蓝色的保时捷,正是超他车并找他麻烦的那一辆,悬挂省城车牌。 这时,保时捷的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男一女,女的竟然是叶萱,而男的则是昨晚接她的那个男人。 男人脸上挂着冷笑,他似乎要找吴东麻烦,叶萱则面露笑容,说:“吴东,这么巧!” 吴东怔了片刻,道:“是啊。叶萱,怎么是你?” “我回省城啊。”叶萱说。 吴东点点头,说:“你的司机素质太差,这种人的车最好不要坐。” 男人大怒,他想说什么,但看了叶萱一眼,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然后狠狠瞪了吴东一眼。 叶萱一笑:“他是专业车手,今天的确有些卖弄了。” 吴东冷笑:“专业车手?我看水平一般嘛,我飙到三百,他就怂了。” 说到车速,叶萱微微皱眉:“吴东,你开的太快了,那种极限速度下,风险太高。” 吴东这时已经看出来,这个男人在叶萱面前压根就没脾气,他们的关系似乎并非林芳说的那样。 他心中一动,说:“叶萱,你去省城有事?” 叶萱点头:“去拜访一位朋友。” 吴东笑道:“我们顺路,你还是坐我的车吧。” 男人终于忍不住,冷冷道:“坐你的车?你以为你是谁?” 吴东“呵呵”一笑:“我是他的同桌,她挨着我坐了一年。” 叶萱白了吴东一眼,说:“行啦,我坐你的车。黄强,你忙你的吧,我不用你送了。” 名叫黄强的男人轻哼了一声,自顾回到他的车子,似乎很不爽吴东。 “饿吗?”吴东问了一句,同时把面包递过去。 叶萱叹息一声:“你就请老同学吃这个?” 吴东尴尬的收回面包,说:“那你再坚持一会,等到了省城我请你吃大餐。” “好啊。”叶萱笑说。 他也不吃面包了,喝了几口水,便继续赶路,叶萱坐到了副驾的位置。 那辆保时捷不远不近跟着,吴东快它就快,吴东慢它也慢。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吴东开的不急不徐,很稳。 叶萱半开玩笑的说:“同位,你都开上五百万的豪车了,现在哪里发财?” 吴东:“就是运气好,淘到一些名贵瓷片,卖了一千多万。我啊,就是一个暴发户。” 叶萱怔了怔:“瓷片能卖一千多万?” 当下,吴东简单将瓷片的情况说了,叶萱不由感慨道:“何止是运气好,简直就是逆天。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一定叫上我。” 吴东没有问叶萱和黄强的关系,他能确定的是,两人之间绝不是那种男女关系。 行驶一个多小时左右,吴东透过后视镜看到,两辆重型的越野车并排驶来,速度极快,时速超过一百三。 这两辆车,高度超过两米七,简直就是两只钢铁巨兽,呼啸而至! 叶萱也注意到了后方的车辆,她面色微微一变,道:“吴东,加速!” 吴东没有问为什么,他将油门踩到底,车速迅速飙到两百。后方的两辆车过于笨重,最高车速过一百五,很快就被甩在后面。 然而,刚开出几公里,他就看到前面有两辆并排行驶的重型货车,货车的车速很慢,不超过七十,它们把路完全堵住。 吴东眼角的肌肉跳了跳,问:“叶萱,路被堵死了!” 叶萱沉默了几秒,道:“停车,我们下车逃走。” 吴东心中一惊,逃走?看来这些人是冲着叶萱来的!来者不痒。 他又看了前方一眼,迅速就下了决断,道:“前面一公里处有岔道。我可以趁机甩脱大车。” 叶萱眼睛一亮,问:“能做到吗?” 吴东想了想,说:“没问题!“ 叶萱深吸口气,她的小手在吴东手上轻轻一按,说:“试一下吧!” 第23章 神秘的叶萱 通过后视镜,可以看到那两量重型大车冲上来,速度很快。就在双方距离不足一百米的时候,岔道出现了,吴东迅速切换到岔道上。 慢车道上的那辆货车立即往右打方向,向着岔道变道。吴东跟着一脚油门,似乎想从这辆货车的右侧冲过去。 货车司机判断出他的意图,立刻又让车贴着护栏右侧行驶。可随后,司机就发现吴东的车从后视镜中消失了! 吴东往左一打方向,车子贴着货车左后方猛然冲过去。而此时,那货车完全驶入岔道,已然没办法回到原来的道路了。 就这样,前方只还剩下一辆大货车,吴东车速不减,伤势要从应急车道通过。 有了前车之鉴,货车司机没有贸然冲向应急车道,而是将车开到慢车道,同时观察两侧的情况。一旦吴东敢从任何一侧通过,他就会用车身把对方挤住! 吴东一脚油门,货车司机立刻一打方向。他动的同时,吴东已经踩下刹车,同时往左打方向。在货车往右挤压他的一瞬间,趁机从左侧的快车道超车! 货车司机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动作,他在将车头驶入应急车道的同时,立刻又猛往左侧打方向盘。 然而,吴东却与他同一时刻往右打方向,二度冲入应急车道,然后一脚地板油,车子瞬间就蹿了出去! 货车司机往左猛打方向,车头冲着左前方,后视镜便无法看到道路后面超车的吴东。当司机双目余光发现吴东的车驶到货车车头位置时,他又下意识的猛往右打方向。 这种大货车,左打死需要两圈半,所以从左到右的切换,司机最少要转三圈方向盘,加上反应时间,最快也要一秒钟。 可一秒多钟对于吴东这辆百公里加速2.9秒的车来说,已经足够了! 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下就甩脱了大货车的挤压,绝尘而去。大货车在高速从左往右猛转情况下,呈现蛇形行驶,加之空车状态,导致出现了甩尾。霎时间,车头失去控制,狠狠的撞向护栏,冲入坡下。 后面两辆车知道已无可能追上吴东,也逐渐放缓车速。 吴东将车速控制在两百左右,十几分钟就远远的把后面的车甩开。 从头到尾,叶萱紧张的握住了把手,等到车速降至一百五之后,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同位,谢谢你。要不是上了你的车,黄强绝对无法应对这种局面。”她低声说。 吴东的手心里也全是汗,要不是他有视透能力,绝不可能超车成功。他看了叶萱一眼:“他们是什么人?” 叶萱沉默片刻,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 吴东便不再问,说:“还是去省城吗?” 叶萱点头:“尽量快些。” 两百多公里的路,吴东只用一个半小时。进入城区后,叶萱在公交站台附近下车,上了一辆公交车。 走之前,她将一个电话号码输入吴东的手机,以后吴东有事,可以打这个号码。 公交车走远,吴东才发动车子,返回云汐居住的别墅。这一路上,他想了许多,到底是什么人追叶萱?叶萱的身份又是什么? 回到云汐的别墅,他一进门就发现客厅位置摆放了一台体积很大的电脑,以及一百英寸的巨型显示器。 云汐正做在沙发上,通过鼠标翻看上面的照片。她回头看了一眼吴东,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吴东先检查了一下电脑,然后将照片阅读器调成同时显示一千张照片的状态。这时,他轻轻转动鼠标滑轮,照片开始翻页,每秒钟翻三页。 他点点头,对电脑性能很满意,说:“我先去洗澡,然后吃点东西。” 云汐点头:“厨房有吃的。” 洗过澡,又胡乱填饱肚子,吴东坐到了云汐的位置,他翻了几页照片,问:“汐姐,所有人的照片都在电脑里吗?” 云汐点头:“都在,前面一千一百多万张是二十五年前出生人的照片。中间一千多万张,是二十四年前出生女性的照片,最后一千多万张是二十六年前出生女性的照片。” 吴东轻轻吸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说:“我要开始了!” 说完,他滑动鼠标,开始翻页,每秒钟查看三千张,一小时就能翻看一千万张! 连他也没想到,他的视觉记忆力如此之强,可以在一秒钟内记忆三千张照片,这似乎还不是他的极限。 上千万人中,总有长的像的,所以每隔几分钟,他就会挑出一张照片,将它拖入新建的文件夹内。 一小时零九分钟后,他停止了观看。此时,文件夹中已存入七张照片。 云汐端过来一杯水,柔声说:‘“休息会吧。” 这种不间断的记忆,令吴东十分疲倦,他点点头,喝一口水,开始闭目养神。 休息了一个小时,他继续观看照片。这次,他又从一千多万张照片中,挑出五张。 此时的吴东,已经微微感觉到脑子刺痛,他当即道:“云汐,我先睡一觉,先调查这十二张照片上对应的女孩。” 云汐连忙道:“好。你去睡吧,我来处理。” 吴东是真的累坏了,开了半天车,回来也没休息就开始翻看照片,他不仅身体累,脑子也累。 他的人一着床便呼呼大睡。客厅中的云汐,则将十二张照片发送出去,请专人进行调查。 他这一睡就是三个多小时,醒来时已经下午六点钟。 返回客厅,就见云汐正对着电脑发呆。电脑屏幕上,显示两张户籍信息的照片,这两名女子长的和云汐都有些像,一个稍胖些,皮肤小麦色。另一个体态苗条,皮肤白皙。 他看了一眼,问:“有结果了?” 云汐点头:“经过调查,十二个人中,只有这两人是被人领养的。” 吴东上前看了一眼,指着那个皮肤更白,名叫刘颖的女子说:“她的可能性最大。你看,她左眉后上方,有一颗痣。你堂姐小时的照片上,也有同样的一颗痣。” 云汐问:“吴东,既然其它照片没痣,你为什么还要挑出来?” 吴东:“我是怕你堂姐自己把痣去掉,所以把一些长的像的人,也一并挑选出来,以免错过。” 云汐点头:“那好,先调查她吧。” 第24章 美人醉 晚饭在附近饭店吃的,吴东此时仍觉疲倦,回到别墅继续睡觉,直睡到次日十一点。 起床后,就才发现云汐的伯父云大宗也到了。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刘颖的照片,眼睛红红的。 云汐陪在一旁,见到吴东出来,她招了招手。 吴东心里一动,边走边问:“确认了吗?” 云汐点头:“我已经委托朋友帮刘颖做dna检测,我伯父也做了,结果出来之后,我朋友会把双方的dna做对比。” 云大宗嘴唇微微颤抖,他看着刘颖的照片说:“不会错的,是她!她就是我的小绮,我的宝贝女儿!” 说到这,他老泪纵横,哭的像个孩子。云汐连忙为他拭泪,温声说:“伯父,一会等结果出来,我会把好消息告诉爷爷和所有的亲朋好友!” 她这是委婉的劝说云大宗,先不要下结论,等对比结果出来再说。 云大宗突然看向吴东,忽然一把握住他双手,激动的说:“小吴,谢谢你!你是我云大宗一生一世的大恩人。你这份人情,我十辈子也还不完!” 吴东知道老人家情绪激动,连忙笑道:“吴伯伯,这人情啊,您现在就能还。”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册古书,然后戴上手套,小心的从中取出那张全张的大龙邮票。 当云大宗看到大龙邮票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他扶了扶眼镜,然后凑近了仔细观察。越看,他神情越惊讶,最后他戴上手套,接过邮票。 几分钟过去了,他轻叹一声,说:“没错!这是大龙阔边黄五分银邮票。全球保存这么完整的全二十五张邮票,除它之外,全球也只有一张!” 云汐吃了一惊,她惊呼道:“居然是阔边大龙,而且是全张!吴东,你发财了。” 吴东眨眨眼,他之前查过资料,知道这东西无价,就问云大宗:“云伯伯,如果拍卖的话,您觉得它能卖多少?” 云大宗想了想,道:“不好讲啊。怎么也要上亿吧,运气好的话,三五亿都有可能。” 吴东心头狂跳,三五亿? 云汐眨眨眼,说:“吴东,我倒有个建议。像这种绝品的宝贝,天华公司一定愿意租借,借此提升公司的知名度。” 吴东来了兴趣:“云汐,你是说,天华公司愿意租借大龙邮票?” 云汐点头:“当然了。大龙邮票名气极大,如果能租下它,公司求之不得。而且以我的估算,它的年租金不会少于五百万。” 吴东大为心动,说:“如果有五百万,那倒也不错。” 云大宗也道:“是啊小吴,这种宝贝卖了可惜,不如听云汐的,先租出去,这样的话东西还是你的,还有可观的租金。” 吴东却还在惦记天华公司仓库中的那块巨大的玉石籽料,又问:“云汐,租金年付吗?” 云汐:“可以年付,也可以约定租借日期,提前一次性付清。” 吴东想了想,这段时间又是买车又是买老宅,他手头就还剩三百多万,假如买下那块籽料,他还差两千多万。 想到这,他说:“云汐,那就先签五年合同,一次性支付给我两千五百万。” 云汐一笑:“可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这次找云绮,吴东立下大功,云汐对他也很感激,对他的事自然也是不遗余力。 三人一起等消息,下午三点多,云汐的电话终于响了。 她不禁有些紧张,停了一秒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云汐,结果出来了,双方dna的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基本可以断定他们是直系亲属!” 云大宗听的清清楚楚,他猛然站起来,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他原地转了一圈,立刻说:“小汐,我们马上去见小绮!” 云绮连忙拉住他:“大伯。姐姐与您分别这么多年,她有自己的生活。您就算再迫切,也要慢慢来啊。这样吧,我先代表您过去和姐姐谈一谈。等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安排你们见面不迟。” 云大宗也是思女心切,听了云汐的话,感觉很有道理,他吐了口气,轻轻点头:“小汐,伯伯就拜托你了。还有小吴,你也一起过去,小汐一个人我不放心。” 吴东笑笑:“善始善终嘛,我当然要去。云伯伯,我会照顾好云汐的,您就在家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云大宗笑了起来,说:“那你们收拾一下,今晚就出发。” 云汐和吴东稍作准备,当晚便赶往刘颖的工作地,河西省的省会,白阳市。 晚七点半,吴东和云汐打车离开白阳市机场,在一家距离刘颖居住小区不远的酒店入住。 云汐比较挑剔,哪怕是五星酒店,她依然不甚满意。两人开了一间套房,三室一厅,有景观阳台。 一路上风尘仆仆,云汐先洗了澡,然后点了餐。晚餐很丰盛,云汐吃饭时却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吴东咽下嘴里的牛排,问:“在想什么?” 云汐轻轻一叹,说:“我是担心,万一刘颖这些年经历过不好的事情,又或者她没办法接纳伯父该怎么办。还有,她的养父母那边,又该如何交待?” 吴东摆摆手:“不要想那么多,只要她生活过得去,我想云伯伯就知足了,他不会过多苛求刘颖的。” 云汐听他这么一说,心中轻松不少,她端起红酒,说:“吴东,这次的事我要感谢你,干杯。” 吴东一笑,将酒水一饮而下。 他放下杯,说:“云汐,租借大龙邮票的事做成之后,我想买下天华公司仓库里的那块籽料。” 云汐十分吃惊,美眸中泛着疑惑:“你要买它?” 吴东点头:“我觉得那块籽料成色不错。” 云汐犹豫了一下,本想劝吴东慎重,可联想到他最近逆天运气,便释然一笑:“没问题,我帮你搞定!” 说完,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下一个重大决定,过了几秒钟,她缓缓说:“如果你不想承担太大风险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出资,我出一千万。” 吴东深知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不过他也知道未来他如果想走的更远,离不开云汐和云大宗这些圈内人士的帮助。 他笑道:“那当然好。赔了算我的,赚了的话,咱们按比例分。” 云汐白了他一眼:“你少来。我这是投资,不是过家家,不管是赔是嫌,大家有福同离,有难同当。如果你不答应,这一千万我不投了。” 吴东苦笑,无奈的说:“好吧,咱们有福同离,有难同当!” 第25章 堂姐云绮 一瓶红酒下肚,云汐面上泛起几分醉意,她的话也多了起来。开始和吴东聊她的事业,聊她的经历过的感情生活。 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忽然问吴东:“小弟,你觉得,姐长的漂亮不?” 吴东点头如小鸡啄米:“那还用说,我姐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我都看着眼馋。” 云汐“吃吃”一笑,吐字有些不清晰了,她坐到了吴东对面,藕臂横放在吴东的肩膀上,喃喃道:“我云汐自视甚高,智商一百八,是京城大学的校花。可那又怎样,他都没正眼看过我!” 吴东的心中,不由一阵刺痛,云汐有喜欢的人了?他心中黯然,问:“汐姐,你说的他,是什么人?” “他……是神。十四岁考入京城大学,十六岁成为耶鲁大学最年轻的双料博士。他是国内精英殿的成员,共济会32级成员,他还开创了三家公司,每一家的市值都超过百亿美元。” 说到这,云汐轻轻吐了口气,淡淡的酒香和莫名的香气,吹到吴东脸上,令他内心一阵燥动。 他的手,鬼使神差的托起云汐削细娇美的下巴,看着她的红唇,心头狂跳。 “干嘛,想吻我啊?”云汐眨巴下眼睛,“想得美。” 她一把推开吴东,又要找酒喝。 吴东暗叹一声,不敢让她再喝,就这样陪她聊到凌晨一点多,直到她趴在桌上睡去。 她把云汐扶到床上,他看了她娇丽的身体一眼,就悄悄走过去,在她俏脸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他心头狂跳,赶紧走回他的房间去修炼那无名功法,直到凌晨四点钟才入睡。 早八点,他一觉醒来,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但精神很旺盛。 云汐早已起床了,正在化妆镜前化妆。见他也起床了,说:“吴东,我已经约好刘颖九点见面,咱们二十分钟后出发。” 吴东答应了一声,快速的洗脸刷牙。等他收拾完,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两人稍作准备便离开酒店。 白阳市的一家咖啡厅,吴东和云汐提前到了,点了两杯咖啡等刘颖现身。 几分钟后,一名青年女子走进咖啡厅,正是刘颖。 吴东见过她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刘颖看上去和云汐有几分相似,两女对比下,无疑云汐的脸蛋更加精致。气质上,更是胜了刘颖不止一筹,加上云汐更懂时尚,二者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是她。”吴东说。 云汐站连忙起身,朝门口的刘颖招招手。她迟疑了一下,这才朝他们走来。 两边越来越近,当刘颖看清云汐,她微微欠身:“您就是云汐吗?” 云汐笑着点点头:“你好,我是云汐。冒昧的约你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 刘颖轻轻摇头,说:“不会的,是我该谢谢你,为了我的事麻烦你亲自跑这一趟。” 吴东则拉出椅子,请她坐下。 刘颖看上去有些紧张,坐下之后,她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还是云汐先开口,她问:“刘颖,dna对比的结果看过了吗?” 刘颖点头,她看着云汐:“云汐,我爸妈他们好吗?” 云汐点头,将云大宗的情况,以及她当年怎么失踪,家人如何寻找的等,都说了一遍。 刘颖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顿时伤心无比,泣不成声。 云汐也眼圈发红:“刘颖,你不要伤心。伯父能找到你这唯一的亲生女儿,是他们最大的安慰。“ 刘颖稳了稳情绪,说:“云汐,我想见我爸。” 云汐很高兴,说:“刘颖,不着急的,先谈谈你现在的情况好不好?” 说到家中情况,刘颖神色一黯,将她目前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她的养父母在她五岁那年,通过试管婴儿技术,生了一个儿子。 毕竟不是亲生的,养父母原本对她还算不错。可自从亲生儿子降生之后,云汐的待遇便一落千丈。 才五六岁的孩子,便非打即骂,年幼的刘颖经常被打的遍体鳞伤。等她读了初中,成绩一直是全市前十名。大约是看到了她的潜力,养父母对她的态度才稍好一点。 只是,每天放学后,她都要拿出两个小时的时间,给养父母的亲生儿子补课,而且家中的一切家务活也都是她的。 刘颖咬牙忍受着,她越发的努力学习,希望早日离开这个冷漠的家。她每次都拿最高奖学金,高中之后,成绩更是稳定在全市前三。 上了高中,她开始给别人做家教赚钱,自食其力。她极少回家,甚至寒假暑假也留在学校复习。 高考后,她的成绩全市第二名,全省第三十九名,全国的高校,她几乎可以随便挑。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养父以庆贺为名,把她约到一家酒店。她买了饮料,蛋糕,还有新衣服。 刘颖当时甚至有些感动,只是,当她喝完养父的饮料后,便脑袋昏沉。然后养父抱紧了她,她拼尽全力的大喊大叫,惊动了酒店里的服务人员,酒店方面报了警。 养父被拘留,而养母则恶毒的咒骂她是狐狸精,白眼狼,将她打出了家门。 刘颖拿着身份证,以及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前往她要报考的学校。 她拼命打工,赚钱,半工半读完成了四年大学。四年间,她没再和养父母联系,直至毕业。 她原本可以留在大城市生活和工作,可毕业后她才得知,养父母一家人出了车祸。养父死了,他的亲儿子在车祸中高位截瘫,而养母则少了一条腿和一只眼。 善良的刘颖选择回到白阳市工作,顺便照顾这对母子。至今,她已照顾这对母子近两年时间。她的工资并不高,几乎全补贴给了刘家。 云汐听了她的遭遇,又是气愤又是心疼,说:“刘颖,你太善良了。如果我是你,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刘颖苦笑:“可她毕竟于我有养育之恩。” 云汐想了想,说:“刘颖,你还年轻,不要把精力耗费在这些不值得同情的人身上。到时我给他们一笔钱,大家从此不相往来。” 刘颖轻轻一叹,说:“云汐,我也曾这样想过,可总是硬不下心肠,是我的心太软弱了。” 云汐正色道:“刘颖,你原本的名字是云绮。云绮姐,跟我回家,去见大伯和爷爷,他们都非常想念你。” 第26章 保险合同 刘颖再次落泪,她用力的点头,姐妹两人抱在一起,哭的梨花带雨。 吴东无奈的给她们递纸巾,等哭完了,他说:“云汐,刘家那边,还是要安排妥当。” 云汐擦干眼泪,她问云绮:“姐,刘家那边有你的贵重物品吗?如果没有,你今天就跟我回家。” 云绮想了想,说:“倒是没什么贵重物品。” 姐妹两人第一次见面,有说不完的话,时而哭,时而笑。 吴东无聊,他偶尔视透一下,发现云绮的皮包里放着两份商业保险,保险的金额都极高,上面写着如果被保险人因疾病或者意外死亡,受益人可一次性获得五百万的赔偿。 两份被保险人的名字,分别是刘光和徐惠玉。保险合同上的签字者,则是刘颖! 这时,云绮收到一条短信,她看了一眼,便关上手机。吴东也跟着看了一眼,虽然隔了很远并且背对屏幕,可他还是看清了短信内容。 这是一行某个贷款公司发来的催款短信,短信内容充满了威胁意味,说如果云绮三天之内不归还所有贷款,他们就会爆她的通讯录,并派人上门“教训”她。 收到短信,云绮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放下手机,继续和云汐说着话。 吴东若有所思,难道云绮被套路贷了,然后被逼无奈之下铤而走险,想要害死刘家母子,以此获得巨额保险? 就在这时,四名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闯入咖啡厅,领头的那个吴东居然认识,正是上回在烧烤摊上被他抽了一巴掌的那个刘彪。 光头大汉进来后,目光一扫,就发现了云绮,他立刻一挥手,狞笑着走过来。 “你就是刘颖吧?”光头大汉非常没礼貌的坐到刘颖身边的座位上,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他显然没认出吴东,倒是多看了云汐一眼。 云绮的脸色终于变了,她面色苍白,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光头几个人实在太凶,身上描龙画虎,一看就不像好人。 云汐眉头竖起,她正要说话,吴东已经冷笑一声,阴声说道:“还真是哪里都能遇到你!” 光头感觉吴东的声音熟悉,他仔细一看,面色大变,他腾的就站了起来,有些紧张的说:“怎么是你!” 吴东哼了一声,问:“催款?” 刘彪心说他怎么知道?点点头:“是,哥几个接了一单生意。” 吴东点点头,道:“刘颖是我朋友,她欠你们多少?” 刘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条子,陪着笑说:“也没多少,八万五。” 吴东也没看条子,说:“欠的钱,我替她还。” 刘彪大喜,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笑道:“哥,谢谢您!以后,哥就是我刘彪的朋友。” 这刘彪三十好几的人,张口闭口叫他哥,吴东有些不适应,他冷冷道:“把帐号留下,你可以走了。” 吴东表现出来的傲慢,令刘彪更加不敢得罪,心说不愧是三哥的人,就是吊! 他赔着笑,说:“那行,哥,我们先走。”说着就留下帐号和电话号码,刘彪一挥手,带着手下人离开。 云汐十分震惊,她问云绮怎么回事,云绮立刻呜呜的哭起来。说毕业之前因为课程吃紧,她没时间打工,身上没有存款,可她当时急需购入一台电脑,还要花钱申请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出国交流的机会。 无奈之下,她在网上借贷了两万元。后来,她又在其它十几家公司借贷偿还本息,结果欠的钱越来越多。 目前为止,她所有的借款加起来,连本带息,总额已达百万。刚才的八万五,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云汐叹息一声,说:“我的傻姐姐,这种高利贷你怎么敢碰啊!” 吴东想到之前的保险合同,他说:“云绮,你不用担心,任何问题,大家都会帮你解决。” 云汐想了想,便说:“姐,这笔欠款我会帮你还掉,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还有其它事情,姐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能隐瞒。” 云绮摇头,感激的说:”谢谢你云绮!没别的事了。” 云汐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为免夜长梦多,云汐现场就帮云绮偿还几十家贷款机构的欠款。 吴东发现,这云绮的手机上装满了贷款软件。为了方便还款,她甚至用表格把每家公司的还款金额和日期都罗列出来。 几十家机构,光是还款、转账,起码也要两三个小时。吴东则把那九万块钱,打到刘彪留下的账户上面,多打了五千。 几分钟后,他手机响了,是刘彪打来的。他临走前,吴东丢给他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 刘彪很激动,说:“哥,咋多给五千呢?” 吴东淡淡道:“上次揍了你,这是营养费。” 吴东的做法,倒很像江湖大哥的手腕,刘彪受宠若惊,连忙说:“哥,您太客气,上次是我有眼无珠,敢动哥的女人,哥打的好,打的对。” 吴东没功夫听他啰嗦,道:“刘彪,有车吗?我用一下。” 刘彪一直把吴东当成“三哥”的人,正想多多的巴结他,连忙就说:“有有,但不是好车,东哥别嫌弃。” 他和云汐说出去一趟,然后来到咖啡馆门外,等刘彪的车。 不到五分钟,一辆破破旧的黑色老捷达停到门口。透过车窗,刘彪正点头哈腰的向他打招呼。 吴东坐到副驾驶,他感觉车内有一股怪味,便摇下车窗,说:“有劳你开车送我去同心小区。” “好勒。”刘彪熟练的启动车子,驶往目的地。 这一路上,刘彪才问吴东的名字。吴东如实相告,他觉得在省城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倒也并非坏事。 刘彪:“东哥,您是三哥什么人啊?” 吴东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目光很冷,刘彪立刻闭上嘴,不敢再问。 同心小区是一栋很破旧的小区,小区内基础设施老旧,车位紧张。刘彪便在外面等着,他一个人进入小区。 根据保险上的居住地址,他很快找到了徐惠玉和刘光住的房子。巨额的保险合同令他不安,他决定亲自过来看一看。 来到房前,他敲敲门。过了足有半分钟,门打开,一位瞎了左眼的中年妇人露面。她双手扶着凳子,弯腰站在门前,表情麻木,问吴东:“你找谁?” 第27章 致命红光 吴东看了一眼,中年妇人脸色苍白,左腿缺失她的,头发也掉了一小半,脖子和手臂上都有溃烂的伤口,散发出明显的臭味。她的脸上,写满了凄苦和无奈,还有麻木。 吴东扫了一眼,发现她身上发出淡淡的粉红色光芒,他暗暗奇怪,这光是什么? 他笑着说:“阿姨您好,我是社区调查员,您叫我小吴就好。由于您家里情况特殊,我来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帮助。” 一听说吴东的身份是调查员,中年妇人就放下了戒心,连忙说:“小伙子,辛苦了,请到屋里坐。” 屋里又脏又乱,充溢着一种怪异的味道。吴东强忍着往左右看了看,问:“阿姨,听说您家中还有位病人瘫痪在床?” 中年妇人点点头,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卧室:“是我儿子小光。我们一家人出了车祸,我的腿断了,儿子瘫了,大小便全靠人侍候。我的男人也在车祸中死掉了。” 这些情况吴东都知道,他继续问:“阿姨,您家里还有其他成员吗?” 听他这么问,中年妇人迟疑了一下,说:“前几年有过一个女儿,不是亲生的。后来她离家出走,我们出车祸后,她倒是回来探望了我们一次,留下一千块钱。” 吴东一怔,只探望过一次?她不是说,一直是她在照看这母子二人吗? 他带着疑问,又问她:“阿姨,请问您的养女是不是叫刘颖?” “对,是叫刘颖。”妇人点点头,“那孩子成绩不错,就是虚荣心太强。我们家条件不好,她嫌弃我们两口子,所以一旦她翅膀硬了,就立刻离开了家,不再回来。“ 吴东还想问点什么,目光所及处,就发现两间卧室里都传出淡红色的光。 他站起身往卧室方向走了几步,然后轻轻推开门。才发现淡红色的光是从床垫里发出的。而这粉红色的光,和中年妇人身上的光类似。 中年妇人见他到了卧室门口,也跟着站起身,问他在看什么。 吴东沉默了片刻,问:“阿姨,你家的床有没有人动过?” 中年妇人想了想:“哦,上周来了一个人,说是社区的义工,给我们娘俩换了新床垫。” 说完,她突然咳嗽起来,咳的很厉害。 吴东接着问:“阿姨,你身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中年妇人看了手臂一眼,道:“可能是蚊子咬的,被我抓破了。” “头发呢?”吴东看着她掉了小半的头发问。 中年妇人摸了摸头皮,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掉头发,一掉就是一大把。” 吴东略一思索,道:“阿姨,我忘记拿表格了,一会再来拜访。” 走出刘家,吴东拨打云汐的电话。 云汐问:“吴东,你去哪里了?” 吴东压低声音:“云汐,云绮有问题。你能不能单独出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云汐还在帮云绮还贷款,听他这么说,她心中就是一惊,她看了云绮一眼,就说:“好,我马上过去。” 她已将款子转入云绮账户,还款的事就让云绮操作,然后谎称有事情处理,必须离开一会。 走出咖啡厅,她立刻打电话询问吴东出了什么事。 “云汐,电话里说不清,我在云绮的养父母家里,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立刻过来。” 挂断电话,吴东叫来刘彪,让他去买一台辐射量测试仪。刘家母子身上的光,他高度怀疑是辐射导致。 那种粉红色的光他平常也能看到,只是十分稀薄。这种光,正是物质产生的辐射线,他在玉石、水泥墙上都能看到,一般极淡。 可这一回,他看到的辐射线比普通物体的辐射强烈了几千上万倍,绝不正常!再联想到刘颖购买的巨额保险,他已经隐隐的猜到某种可能。 二十分钟后,云汐来到小区。吴东一直在等她,见面后便将他的推断说了一遍。 云汐面色大变:“吴东,你是说,绮姐她想害人骗保?” 吴东点头:“刘颖的养母头发脱落,皮肤溃烂,类似于受到大剂量辐射的症状,我已经让人去买仪器了,待会测一测就明白了。” 云汐急的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呀!伯父好不容易找到女儿。” 吴东看着她,他倒是很镇定,说:“汐姐,就算我们假装不知,,可这样一个人出现在你们的大家庭里,所有人能安生吗?说句难听的话,她能害死养母,就能害死亲爹!” 云汐惊的冷汗都出来了,她如此聪明的人,一时之间也六神无主。 吴东:“汐姐,先不要想太多,我们先要调查清楚,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汐脑子一片空白,眼下只能听吴东的,她苦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刘彪把仪器送到了。吴东让云汐在外面等着,他拿着测量仪,二次敲开了刘家的门。 他分别在两间卧室内进行了辐射测量,两边的辐射量都超过了四十万毫雷姆。 他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二十万到四十五万毫雷姆的辐射量,会令人掉头发,并患上严重的血液疾病,皮肤炙伤,多数人会在两到六周内死亡! 算算时间,这母子两个已被辐射了一周之久,想必身体早已发生了病变。 他立刻把情况告诉云汐,看着她问:“汐姐,怎么办?” 云汐抚着额头,一阵无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吴东想了想:“刘颖的养母说,床垫是另一个人换的,对方假冒社区义工的身份来到刘家换床垫。也就是说,刘颖至少还有一位同谋,这件事绝对比我们知道的更复杂。我看不如把事情挑明,看那刘颖怎么说。” 云汐点头:“好吧,眼下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吴东给了刘彪三万块钱,让他找人把这母子两个送到医院,并说明他们受到过辐射伤害。 另一边,他和云汐返回到咖啡厅。 此时,云绮刚把所有的贷款还清,一副轻松的样子,如释重负。 “小汐,吴东,你们回来啦?”她笑着招呼,心情很不错。 吴东面色严肃的看着云绮:“刘颖,刚才有保险调查人员联络我们,他们怀疑你和一起骗保案有关!还有,你的养母已被送进医院,生命垂危。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件事是否与你有关?” 第28章 前往边境 一瞬间,云绮脸色就变的惨白,她浑身发抖,手心不断冒出冷汗,喃喃道:“怎么会……国宏他不会杀人的。” 吴东眯起眼睛:“国宏是谁?刘颖,我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你要知道,这可是刑事犯罪!” 云绮终于崩溃了,她大哭起来,这才如实的把情况说明。 原来她之前说的话不完全是真的,虽然养父曾意图染指她,但养母对她其实还不错。她回山水县,也不是因为养母,而是为了一个叫李国宏的男人。 李国宏比云绮大一岁,两人是在网上认识的。那个李国宏长的高大英俊,而且懂得哄女孩子开心,这让缺少关爱,内心孤独的云绮一下子找到了寄托。 她很快就深陷于李国宏的甜言蜜语,不能自拔。后来,李国宏以各种理由问她要钱。可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根本就没有钱。 于是,为了不让李国宏失望,她开始不断借贷,满足李国宏的要求。 可最近一个月,她已经借不到钱,李国宏得知她有一个残疾的养母和弟弟后,就自作主张,用云绮的名义给这对母子买了高额的保险,说是让他们后半生有个保障。 云绮居然相信了对方,她哪里知道,这个李国宏居然丧心病狂,想要害死那母子二人,然后获取巨额赔偿。 听她说完经过,云汐气的浑身发抖,怒道:“云绮,你简直太幼稚,太愚蠢了!这种男人值得你这样付出吗?” 云绮痛哭流涕:“小汐,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杀凶狠。” 吴东沉声道:“报警!” 面对如此严重的后果,云绮已经完全清醒,十分配合的报了警。 根据她提供的信息,李国宏当天就被抓住,并很快对其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第二天,云绮就被放了出来,她先去医院探望了养母。这母子两人的情况还算稳定,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云绮从云汐那里借了五十万留给了养母,然后就随吴东和云汐返回省城见她的亲生父亲。 吴东给了刘彪十万块,让他这段时间内,代为照顾刘光母子。 到了省城,这父女相见的画面自然十分感人,云家的许多亲戚朋友均到场。吴东毕竟是外人,所以在现场待了一会,就先一步离开了。 回到云汐的别墅,他继续修炼无名功法。这次内视时,就发现丹田中的那团白光已经非常明亮。 他当即按照功法路线,用意念搬运白光,让它进入经络中运转。 练功第一步,书中称之为小周天搬运,又称玉液还丹,也就是修行中的炼精化气。吴东丹田中的那团白光,就是所谓的“精”。 借助视透,他的心灵迅速沉静,渐渐的,丹田白光震动,生出一种先天之炁。这先天之炁,书册上称之为小药,真种子。 此炁一出,吴东便按照书中记载,引导它顺着丹田下降,经中极穴,会阴穴,入尾闾,而后顺着督脉上行,过夹脊,入百会,再顺颜面而下,过喉,经胸腹正中线重归丹田。 这先天之炁运行一周,称之为一个小周天。 修炼的过程中,又有进阳火,退阴符,沐浴等等关节,这些属于一般修行人的小技巧。对吴东来说,这些技巧的作用不大,因为他直接就能看到气息的变化,修炼效率极高,而且没有幻象,打破虚妄,直指本心。 这样的修炼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一百倍不止! 很快,他开始运行第二个小周天,第三个小周天。随着炼精化炁的进行,体内的先天之炁越来越多,渐渐就感觉精神饱满,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 他修炼了一下午,精神越发的好。 天黑之后,云汐返回别墅。她敲开吴东房门,见他穿着家居服,双眼清亮有神,不由的心头微微一跳。 “吴东,你怎么走了?爷爷和伯父一直让我找你,说要好好感谢你。” 吴东摆手:“你们一家人团聚,我怎好打扰,改天我亲自登门谢罪。” 云汐一笑,她把一份合同递过来:“这是我草拟的大龙邮票的租赁合同,你看看。” 吴东扫了一眼,说:“你做的合同我放心,不用看了。” 云汐白了她一眼:“你要是一直这样粗心大意,早晚被人卖掉。” 吴东“嘿嘿”一笑:“汐姐想要我,不用买,白送。” 云汐啐了他一口,说了声“想得美”。 吴东这进伸了一个懒腰,觉得腹中饥饿。炼精化炁的过程最耗能量,人容易变饿。 他摸摸肚子问:“汐姐,晚上吃什么?” 云汐看着他:“路上吃吧,老板刚刚下达任务了,我们要连夜赶往滇南边境的明月镇,参加当地的原石拍卖。” 原石,就是没有剖开的翡翠,赌石的一种。 他奇怪的问:“汐姐,公司刚得到消息吗?怎么这么急?” 云汐点头:“这次的原石大会举办的十分突然,老板通过熟人才得到消息。说是缅甸的一个富豪被军阀迫害,于是逃到我国,想借滇南一位大佬之手,将他多年来积攒的原石卖掉。这次机会千载难逢,对方开出的价格会比缅甸公盘低上许多。” 吴东眼睛一亮,辨别翡翠原石,岂非正是自己的强项? 他用力点头:“好!” 因为要赶最晚的一班飞机,两人先到了机场,在机场随便吃了点东西。 登机之后,云汐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有许多小袋子,不同的袋子放着不同品相的翡翠。 这些都是翡翠样品,不同种,不同水,不同颜色的翡翠,均一一罗列。 吴东闲着没事,便向云汐请教。所谓翡翠的种指的是质地,和翡翠内部的矿物结晶细密程度的关。 结晶颗粒越大,品相越差,比如翻生地、糯米地的结晶就较大,透明度差,水头不好;结晶越细腻微小,种地越好,比如冰地、玻璃地,就是结晶较小的翡翠。 最好的种,其结晶就算在十倍放大镜下,也无法看到里面的结晶颗粒。 第29章 山上有人 此外,翡翠的水头也十分重要,水头指的是透明度,表面光泽度,水头越好,价值越高。而一般水头好的翡翠,它的种头一般也好。 最后是翡翠颜色的,翡翠以绿色居多,而绿色中,最好的是纯正绿、祖母绿、翠绿等,这种绿极其均匀,不浓、不淡,艳润亮丽;其次是正绿色、苹果绿、黄秧绿等;再次就是微偏蓝绿,蓝绿色等。 观察翡翠,主要从这三个方面判断,种好,水头好,颜色好,那便是上等翡翠,价值贵黄金。 吴东的视线,深入到翡翠内部,观察不同翡翠的结晶情况,颜色特点,以便在原石拍卖会上不会犯错。 他一边观察翡翠,一边询问此行的情况。云汐告诉他,这次老板给她三亿的资金权限,只要动用的资金总量不超过三亿,可不必打报告。就算超过三亿,只要理由充分,老板也会答应。 吴东感慨对方公司的财大气粗,问问:“汐姐,公司买这批原石,是为了投资吗?” 云汐:“当然是投资啦,公司才不会冒险赌石的。翡翠的价格这几年处于低谷,但它毕竟是不可再生资源,采一点少一点,多存点货是没错的。” 吴东点点头:“汐姐,我想以个人名义购买一批翡翠原石,公司那两千五百万,能不能先支付给我?” 云汐看了他一眼,按说赌石风险很大,她应该劝说。可一直以来,吴东的好运气让她都震惊,她想了想说:“你要是用钱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一千万。” 吴东一笑:“多谢汐姐。我手头有三百多万,加上你的一千万,应该够了。” 说完,他想了想,又道:“汐姐,这一千万我算你投资,如果赚到,我分你三成利润。” 云汐抿嘴一笑:“好啊,要是你赔了,就给我当一辈子助理,打工还债!” 吴东“嘿嘿”一笑:“汐姐放心,咱们只赚不赔。” 十几分钟后,飞机降落。此时已晚八点多钟吴东在租车公司租了辆越野车,滇南这种地方,交通不便,车最好是越野车,万一遇到烂路,才不至于抓瞎。 租车公司直接把车送到了机场,然后吴东开车,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明月镇,今晚就在那里住宿。 明月镇是一个边陲小镇,从机场到明月镇,有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一路上山路十八转,车子肯定开不快,起码也要开三四个小时。 滇南经济落后,交通不发达,又与一几个穷国接壤,所以治安上容易出现问题。要不是有吴东陪同,云汐是打死都不敢一个人来的。 特别是这种时候,在复杂的山道上开车,她更加做不到。 此时就看出吴东的优势了,视线所及之处,他对于路况和车况都有精准的把握,所以车子开的很稳,时速始终维持五十公里上下。 一路舟车劳顿,云汐很疲劳,便小睡了一会。突然,她身子微微前倾,人一下就醒了,他发现吴东的车居然停下了。 她问:“吴东,还有多久?” 吴东没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方。距离车子一百米的路面上布满了三角尖刺,共有三十六个。车子一旦开过去,必然爆胎,没办法继续行驶。 这么黑的天,这么远的距离,一般人绝对看不到三角钉,可吴东的眼力不凡,他连三角钉上那只绕飞的蚊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怎么了?”云汐感觉不对,低声问。 吴东淡淡道:“没事。汐姐,你坐好就是。” 他的目光一边扫视两边环境,放钉的位置,右侧是十几米的沟,左侧是山林。 他目光在山上一扫,就发现两个人藏在草丛,只露出半个头。隔着一百米,他们自然想不到吴东能看到他们,所以正朝着这边巴望。不过由于吴东开了远光灯,他们看不清楚车中情况。 这时,他打开车门,在地上挑了十几块有棱角的石头。这些石头,都有拳头那么大,带尖带棱,要是打在人的头上,保准头破血流! 放好石头,他缓缓的驱车行进。八十米,六十米,很快就距离尖钉不足十米,他慢慢的停下车,人也从车上跳下来,然后拿起一块石头,用力的朝山上丢去。 他眼力不凡,加上近期修炼了小周天,力量比普通人大了不少。这块石头呼啸着飞驰而去,蹲在草丛中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就被砸中了左眼。 吴东下手极黑,石头上那根三厘米的尖刺,直接就扎进那人的左眼,把眼珠子都刺破了,鲜血直流。 “啊……”那人惨叫一声,仰面躺倒,痛的直打滚。 另一人大吃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吴东的第二块石头到了。就在他转头查看同伴的一瞬间,那块石头狠狠砸到他的后脑。 这一下真狠,此人闷哼一声,瞬间晕了过去。吴东不放心,又连续丢出几块石头,将二人砸的满头血包,最终彻底昏死过去! 云汐在车里能看到吴东丢石头,然后就听到了几声惨叫,她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吴东低声说:“汐姐,在车上别动。” 说着,他快步上了山,走了十几米后,就发现已然昏死的两人。这二人均是一脸凶横,不像好人。 吴东在他们身上翻了翻,居然找出一把手枪!他高时是个军迷,知道这是柯尔特m2000型手枪。这种世界名枪,居然出现在这种鬼地方? 他默默的把枪收起,又翻了翻,剩下的都是破烂玩意,他没兴趣,直接丢弃了。 收好枪,他走下山坡,然后把地面上的钉子收起来,放进了后备箱。 云汐已经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等车子发动,她心有余悸,问:“吴东,你怎么知道山上有人?” 吴东:“汐姐,你忘记我的眼力有多强了吗?” 云汐这才记起,吴东可是一秒钟能分辨上千张图片的怪胎,晚上看清楚一百米外的人,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又问了几句,吴东只是简单一说,没提枪的事。刚才的遭遇,让他明白这鬼地方是多么的危险,有把枪在身上更安心。 车子开了一小段,吴东又把车停下,他站路边,看向山沟。山沟下面,横着一辆汽车,车胎全爆了,车里面还有人! 第30章 救人一命 看样子,这辆车是不久前才开进沟里的。想到后方昏迷的两人,吴东眯起了眼睛,这显然也是他们的杰作! 他对云汐道:“汐姐,沟里有车,我去看看,有没有人活着。” 云汐心中紧张之极:“吴东,你要小心。” 吴东点点头,顺着陡坡滑了下去,沟两边生满了荆棘,就算他再怎么小心,衣服还是被刮破了。幸亏他在外面穿了件外套,荆棘没对他造成多大伤害。 下到沟底,他先来到一辆翻转的奔驰g级前,车内有三个人,司机脑袋中了一枪,已经死了。后排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两人满头满脸的血,女人胸侧中了一刀,刀破开了胸腔,刺入心脉,已没得救。不过,她的血还是热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男的还活着,脸上虽然也有血,但没有严重的伤。他应该是在车辆翻转的过程中,昏迷过去。 吴东不禁联想到,山上的两人不久前利用三角钉,扎破了这辆车的车胎。同时前挡风遭到枪击,司机运气不好,被一枪爆头,车子随即失控,冲进沟里。 车子入沟后,那两人冲了下来,给女人身上来了一刀。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对男人下手,就观察到远处有车灯。 于是,这两人又迅速的返回山上蹲守,等待吴东的车子开过来,继续作案。 只是他们没想到,吴东能发现他们,还用石头把他们打昏。 吴东打开车门,把倒挂在座位上的中年男子拖出来。男子还在昏迷,他从旁边翻到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全倒在他脸上。 男子浑身一抖,人立时清醒过来。现场黑暗,他借着路上的车灯光线,勉强看清了吴东的样子。 他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把揪住吴东衣领:“为什么要害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东十分镇定,他淡淡道:“我是过路的,看到你们的车子,就下来查看。发现你没死,就把你救出来。” 男子身子一震,他突然趴到车前,试了试女人的鼻息。过了几秒钟,这男人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 吴东叹息一声,说:“下手的是两个人,他们躲在山上要对我下黑手,被我打晕了。” 男子双眸中,射出野兽般的凶光,他道:“兄弟,你救了我的命,大恩大德,我徐子辉铭刻终生!” 说完,他挣扎着站起来,问:“兄弟,能不能带我去看看那两人?” 吴东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可他没有相劝,三个人死了两个,换作是他,也不会善罢干休。他点点头,扶着男人爬了上去。 山坡上荆棘密布,将徐子辉腿上,手上,刮的全是血痕,可他就像没有感觉一样,木然前行。 到了路面,云汐走下车,当见到徐子辉时,她一脸吃惊,叫道:“怎么是你?“ 徐子辉抬头看了一眼云汐,他也有些意外,道:”原来是云总家的千金。“ 他朝云汐点点头,就继续让吴东带着他上山。二人来到山顶位置,那两名凶手还在昏迷,吴东下手极狠,这两人都有严重的脑震荡,一时半会的没办法清醒。 徐子辉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道:“兄弟,请你回避一下。” 吴东没说话,直接下了山,然后问云汐:“汐姐,你认得他?” 云汐轻轻点头:“他就是省城徐三,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吴东大为意外,他居然是徐三? 云汐又问,沟里还有没有人,吴东说还有两人,都死了。云汐面色一变,她突然意识到,如果今天不是吴东同行,她的下场可能更惨。 这时,两人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云汐小脸发白,突然扑进吴东怀里,瑟瑟发抖。 就算云汐都能听出,那是用大石头砸碎人脑袋的声音!云汐再聪明,再见过世面,可到底是个女人,被吓的花容失色。 吴东轻轻拍打她背,说:“汐姐,那两人死有余辜,这事就当没看到。” 过了半分钟,徐子辉走下山坡,他向吴东深深一礼:“兄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请告诉我。” 吴东道:“徐三哥不用客气,我久闻您的大名,小弟吴东,也在省城混饭吃。” 徐子辉点点头:“原来是吴东兄弟,兄弟,还要麻烦你一下,请帮我把我的女人和兄弟抬上来。” 吴东点头,示意云汐在车上等,两人又下到沟里,把司机和那个女人抬到路上。 女人生得很美,年纪和云汐相仿。看到她,徐子辉双眼滚滚落泪,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吴东心中叹息,说:“徐三哥,你不如跟我们回明月镇吧。” 徐子辉摇摇头:“兄弟,你们先去,我要安葬他们。等你回到省城,我再好好谢你。” 吴东不忍心留他一个人和两具尸体,就决定陪他一会。期间,徐子辉一言不发,默默的坐在女人身边抽烟。云汐则回到车里,她如今困意全无。吴东站在车窗前陪她,小声的说着话。 等了一个多小时,四辆越野车抵达现场,从车上下来二十几号人,身上都带着煞气。 看到徐子辉和女人尸体,这些人都双眼血红,“扑通扑通”,一个个的跪在地上。 徐子辉站起身,他拍拍吴东肩膀:“吴东兄弟,咱们省会见,你先走吧。” 吴东点头:“徐三哥,保重。” 两人上了车,继续往前走。车子开了一段,云汐轻轻一叹,说:“小弟,你救了徐三一命,以后在省城,没人敢惹你。” 吴东有些好奇:“汐姐,徐三真那么厉害?” 云汐点头,当下把徐三的发家史,娓娓道来。 徐三在十五岁的时候,从乡下来到省城。他开始在工地打杂,后来一步步干到了包工头。别的包工头都是想方高潮的剥削工人,可这徐三做事仁义,视工人为兄弟。 几年间,他的工程队伍越来越大,天南海北的工人兄弟都愿意跟着他干。于是,他成立了自己的工程公司,并涉足房地产开发。 十年之后,徐三已经成为省城手眼通天的人物,掌控的集团公司,每年都有上百亿的利润。 两人边说边走,后面的路比较顺畅,车子驶入明月镇。这明月镇名气很大,是国内较大的翡翠集散市场。 镇子上建有直升机坪,五星酒店,甚至还有简易的机场跑道。当地居民以服务业为生,一路上能看到不少别墅,路边上停的也全是好车。 车子驶入一家酒店,吴东两人登记入住。说是五星酒店,但最多四星的水准,并且价格奇高,住一晚上,要收六千块! 第31章 大周天 已经晚间十二点多,两人一路劳累,很快便各自睡下。由于酒店里没有套房,云汐分别住进相邻的客房。 吴东休息了半个小时,开始小周天搬运。按照功法上说的,这小周天要修炼一百天,才算靠一段落。他这才修炼几天,但那种“炁“的感觉已经非常明显,已经隐隐有了“饱满”的感觉。 他修炼了一个小时左右,感官开始变的极其敏锐,心入极静之处。就在此时,六根震动,一声天雷在极静处时炸响。 吴东福至心灵,当即按照无名功法上记录的大周天功法,开始大周天搬运。 所谓大周天,是在小周天的基础上,进一步打通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乃至更多经脉,形成更大的循环,又称之为炼气化神。 此时,吴东就要打通十二正经之一的手太阴肺经。手太阴肺经,上接足厥阴肝经于肺内,下接手阳明大肠经于食指。 此时,先天之炁涌入肺中,打通两肺中的经络,运行至胸部外上方的中府穴,而后顺臂而下,直至食指上的商阳穴。 先天之炁循经而行,一般人要通过气感,逐渐推运,进展缓慢,想打通这手太阴肺经,必须要有人护法,选择安静之所,无思无想,专一修行,否则就容易走火入魔。即使一切顺利,也要一个月以上,方能打通。 然而,吴东的进度似乎更快,内视下,他看到炁在经脉中运行顺畅,依次经过十个穴位,最终行运至食指商阳穴,接入手阳明大肠经。 这手阳明大肠经,与手太阴肺经相表里,循臂至肩,在大椎穴处与督脉相会,此后又联络肺经,最后入属大肠。其支脉进入鼻孔两侧的迎香穴,由此与足阳明胃经相连。而那进入肺经的气,又转入到手太阴肺经,形成一个闭环。 打通这表里的两大正经,吴东就感觉十指突然有气膨胀的感觉,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释放出来。 这就表示,他的修炼是正确的,体内在逐渐的产生真气。所谓真气,是指先天之炁与精气结合后的产物,又名龙虎真气。 这真气目前只有两条经络中运行,每行动一周,他的真气就强大一分,他的精神也就越好。 体内有了真气,他的五感十分敏锐,这时忽听到隔壁传来异响。酒店的隔音非常好,吴东依然听到了,那是云汐的叫声。 他睁开眼,视线立时穿透墙壁,查看里面的情况。他就看到,穿着睡衣的云汐一脸惊恐的站在床上。而床头上蹲着一只漆黑的大老鼠,有家猫那么大! 这么大的老鼠别说云汐,就连吴东也要吓一跳。他立刻跳起来,快步冲向云汐的房间。 “通通通” 听到敲门声,云汐连忙跑下床,把门打开。见是吴东,她立刻躲在他背后,惊叫道:“老鼠,大老鼠!” 吴东向床头看了一眼,那只大老鼠还蹲在床头,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吴东和云汐,十分阴森。 吴东心里发毛,老鼠怎么能长这么大?他从门口拎起一只电水壶,狠狠的朝床上的老鼠砸去。 这老鼠尖叫一声,闪电般跳起,然后在地上一借力,居然就扑向了吴东。 它的速度太快了,如果一般人,绝对没办法避开。云汐已经吓的放声尖叫,可老鼠的动作在吴东眼中,就像慢动作一样。 他心中一惊,修炼大周天后形成的真气突然就震动了一下,他的右手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重拍向老鼠的脑袋。 这老鼠怎么也没想到,吴东的动作这么快!它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巴掌落地下,脑子一阵眩晕。 吴东哪会给它机会,从旁边拿起一把登子,重重压在老鼠身上。老鼠发出“吱吱”的惨叫,吓的云汐直接逃出房间。 他用凳子压住老鼠,脚上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响,大老鼠就被压扁了,它的双眼突出,嘴里喷出鲜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吴东一阵恶心,赶紧拿上云汐的行礼和衣服离开。 云汐站在门口,不敢往里面看,她颤声问:“老鼠呢?” 吴东淡淡道:“打死了。汐姐,这里不安全,你去我房间睡吧。” 云汐自然是不敢留在这里睡了,她点点头,随吴东回到他的房间。 闹出这么大动静,酒店经理前来查看,当他看到那只大老鼠的尸体后,也吓了一跳,立刻表示酒店可以免除云汐今天的住宿费,并另外给她安排一间房。 云汐是不敢一个人睡了,拒绝了酒店的好意,当晚就住在吴东的房间。 就在大老鼠被吴东打死的时候,酒店后面的野树林里,一名矮小的中年人坐在地上。忽然,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双眼射出怨毒的寒光。 “居然害死我的‘黑子’,该死的东西,我要让你生不如死!”黯淡的光线下,这中年人的形象很怪,留着两撇鼠须,眼睛绿豆一样,给人的贼兮兮的感觉,仿佛他就是一只大老鼠! 云汐睡到了吴东的床上,他干脆就不睡了,打算后半夜继续修炼小周天。 然而大老鼠的遭遇令他心有余悸,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老鼠?它又是怎么进入房间的? 云汐受到惊吓,怎么也睡不着,她突然撅起了小嘴,对吴东说:“过来。” 吴东当她有事,就走近了,笑问:“汐姐,还是睡不着吗?” 云汐突然抱住他一条手臂,恨声道:“我害怕,睡不着,给我手臂用用。” 抱着吴东的手臂,她感觉好了不少,可还是睡不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先是半路受伏击,接着遇到死人,徐三杀人,现在又碰到了大老鼠。别说她一介女流,就算一个大男人,这会儿只怕也要心惊胆战。 吴东忽说:“汐姐,我帮你按摩一下吧,保准一会就睡着。” 修炼了大周天,吴东可说是无师自通,一下就明白了按摩的奥义。 云汐一听,用怀疑的口气问:“你会按摩,臭小子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 吴东立刻叫起了冤枉:“汐姐,不信咱就试试。” 云汐白了她一眼:“那就试试。” 吴东让她趴在床上,而他便在她肩、背、手臂上的一些穴位上按压,每按一次,都会催动体内真气,缓缓的震荡穴位。 吴东的手按下来,云汐就感觉麻麻的,像微弱的电流通过,但感觉却舒服极了。她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按摩的进行,那舒服的感觉令云汐很快就进入梦乡。不过,吴东还是按完了一遍,这才为她盖上毯子。 第32章 赌石现场 而他,生怕再出意外,后半夜便一直在在网上搜索有关修行的资料。 第二天清早,云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她坐起身,发现吴东还在看电脑。而她感觉神清气爽,舒服极了,她惊喜的说:“小弟,你这按摩真厉害,明儿再给我按按。” 吴东抬起头,笑道:“没问题,我最喜欢给汐姐按摩了。” 云汐听出他的调侃,娇骂道:“臭小子,去你的吧。”说着把枕头丢过去。 两人洗漱之后,走出酒店,前往明月镇上的明月山。 明月山上,修建了一座明月山庄,山庄主人的身份十分神秘,极少有人知道。 车子开到明月山庄,可以看到这里的景致不错。车子直接开到山上,进入被花树环绕的停车场。停车场内停着几十辆越野车,看来参加今日拍卖会的人不少,并且更多的人还在陆续赶来。 下了车,一名青年人走过来,礼貌地询问:“两位是来参加拍卖的吗?” 云汐点点头,青年人一引手:“请随我来。” 穿过花树中的一条小道,进入一片地面上铺了瓷砖的区域。地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几百个厚实的木制展台,每个展台上面放着或大或小的翡翠原石,有的还开了窗,属于半赌的料子。 约有四十几个人,在各展台间走来走去,看样子都是买家。而边上,齐齐站着几十名保镖,都是看场子的。 在最中央的位置,有专门制作的金色展台,原石的主人有意把这些展台突出,以区别于其它的翡翠原石。 那带路的青年说:“两位,最中间展台上的原石是用来拍卖的,其余的展台上的原石明码标价,客户可随意购买。” 云汐点点头,她拉着吴东来到边上,说:“我们主要竞争拍卖的原石,那是老坑的料子。” 吴东问:“老坑料贵吗?” 云汐白了他一眼:“当然贵啊,你看那些西瓜大的原石,价格可都是千万级的。” 吴东为之咋舌,说:“还是先看看外边这些便宜的吧。” 他面前就有一块半赌料子,开了一个窗,可以看到杂质较多,肉眼可见的部分也只是属于豆青种,颜色倒是不错,正绿,水头一般。 这块半赌料子,标价七万,如果买下来将它打磨成饰品,还是有利可图的。然而半赌的料子毕竟也要赌。而且看它的样子,出好料的机会十分渺茫,否则就不会仅标价七万。 吴东的视线,穿透表面,深入翡翠的内部。他发现,窗口之下的翡翠更加不均匀,翡翠与石质掺杂。 不过,随着视线移动,他在底部靠边的位置发现两个核桃大小,质地很不错的翡翠球。两个翡翠球中间,还有一根筷子粗的翡翠连接。 根据他在飞机上的经验,这两个翡翠球颜色纯正绿匀称,水头足,可算冰种。而且看到这两个翡翠球的样子,他不禁就想到,能不能将它们雕刻成一对翡翠核桃? 想到这,他问:“汐姐,约三百克冰种翡翠,九分水头,祖母绿,能值多少钱?” 云汐想了想:“少说也要大几百万吧,运气好的话,一千万都有可能。” 吴东眼睛一亮:“这么值钱?” 云汐点头:“那当然了。冰种不难,可视祖母绿的翡翠就太少了,又是九分水头。翡翠翡翠,指的就是紫色和绿色,可见颜色的重要性。” 吴东点头,说:“姐,我想买这块石头。” 云汐看了一眼,说:“随便你,反正不贵。” 吴东立刻招呼旁边一名青年,说:“麻烦帮我收起来,一会结账。” 因为翡翠比较重,所以每一名顾客身边,都有相应的服务人员。那青年男子点点头,找来一个大小合适的箱子,小心翼翼的把吴东指的翡翠放进去,并在箱子上贴了标签,写上吴东了名字。 吴东继续看其它的料子,他发现这几百个料子中,有超过八成买了会亏本,所以要找到一块值得入手的料子并不容易。 他看了半天,眼睛都酸了,才找到第二块料子。这是一块原石,重约三十公斤,标价八十八万。它的石皮令许多买家直接放弃了它,因为石皮苍白,看上去像块石头,很难想像它能出好料子。 而吴东的透过石皮,看到里面的有一块紫色的翡翠,也是冰种。关键是这块翡翠质地较为均匀,水头比之前的那个还要好,属于冰种里面质量最好的高冰种。 他眨巴下眼睛,对服务人员招招手:“这个也买了。” 当别人还在仔细鉴别,细心挑选时,吴东已经连续买下两块,虽然都不怎么值钱,但难免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小兄弟,买料子一定要细心,不要凭感觉。”一名中年人,好心的劝了他一句。看样子,这但一位翡翠赌石的行家。 吴东笑笑:“我就是看着它顺眼,反正不贵,买就买吧。” 中年人摇摇头,就不再多说。 外围的料子,吴东已经看完了三分之一,此时他发现第三块料子。这是一块开窗的老坑料子,重达一百多公斤,窗口的周围都是发白的豆青翡翠,这种翡翠价格极低。 不过,在最中央位置,有一块茶杯大小的翠绿色,近乎冰种。至于这翠绿之下到底是不是同样的质地,却是无从判断。 已经有许多人围着它观察,每个人都的表情都犹豫不定,因为这块料子标价八百八十万!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料子前,他身边站着两位中年人,正在向他汇报。 “少爷,据我的观察,这块翠往下是逐渐缩小的,下面十公分之后,绿就断了。” 另一名中年人也道:“少爷,我也持同样观点。这块绿下面没有连续。至于更下面有没有料子,没办法判断。” “既然断了,它就不值钱。”青年男人淡淡道,他转身要走,就看到了走过来的吴东和云汐。 看到云汐,这青年男人笑了笑:“云汐,好久不见。” 云汐看到他,也笑着点点头:“周少,看来哪里都有你们玉山集团的身影啊。” 青年男人眉毛轻扬,淡淡道:“那当然。” 两人寒暄,这青年男人始终没看吴东一眼,似乎在他眼中,吴东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 吴东也没看他,因为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这块半赌的料子上。正如那中年人的判断,窗口的翡翠往下是锥形的,它的翠绿没能延续下去,断掉了。 不过,若再往下几公分,就能看到一片浓阳正绿的翡翠,外围还是冰种,核心部位却有苹果大的一块,那是难得一见玻璃种! 第33章 原石拍卖 吴东心头狂跳,他估算了一下,里面这一团翡翠,冰种质量超过六千克,玻璃种的部分超过一千八百克! 他心里激动,脸上却没有表情,他指着这块石头,平静的说:“我买了。” 身上的服务人员立刻叫来帮手,帮吴东把这块料子,用木箱装起来。 看到吴东这种暴发户式的买料子手段,青年人微微皱眉,他终于扫了吴东一眼,然后对云汐道:“哪里来的愣头青,这种人也敢来赌石,有意思。” 吴东斜了对方一眼,没理他,而是对云汐道:“汐姐,我钱不够了。” 云汐点头,说:“先买吧,一会我付账。” 那位周少哼了一声,说:“云汐,你居然借给他钱。这种人就算借他一个亿,他也会赔光的。” 云汐笑笑:“我相信他。” 周少摇了摇头,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吴东,突然说:“你不想现场解开来看看吗?” 吴东眨眨眼:“不想。” 周少“呵呵”一笑:“我打赌,这块料子,你一定赔。” 吴东一愣,问:“你要打赌?赌什么?” 周少笑道:“如果你亏了,给我一百万;如果你赌涨了,这块料子的钱,我来替你付。” 吴东眨眨眼,说:“不赌!” 周少皱眉:“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怎么就敢买下它?” “我喜欢。”吴东说了一句噎死人的话。 周少还要说什么,可吴东已经转到另一边,继续寻找中意的翡翠原石。 看到吴东离开,周少摇了摇头,问:“你带来的?” 云汐说:“他是我的私人助理。你不要小看他,他的运气一向不错。” 周少哼了一声:“运气何不去赌场?他来赌石,我保证他输掉裤子!” “是吗?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云汐也不生气,淡淡的说。 后续,吴东又挑选了两块料子,这两块料子也都是冰种,只是颜色不太均匀,但也能赚好几倍的钱。 就这样,他一共买下五块料子,花掉一千三百五十万,其中一千万是从云汐手里借的。 至于后面拍卖的料子,他可不准备参与,因为那些料子的价格肯定是千万级别,甚至是上亿级别的,他现在没有这种经济实力。 当然了,他现在不参与,不代表稍后不能参与,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云汐则不同,她能够动用三亿巨款,所以他打算帮云汐竞拍几块有价值的料子,提升她的业绩。 不久,拍卖开始了,一名穿唐装的中年人站到一块原石前,道:“这块料子,重一百五十七斤,老坑料,根据我们多年经验,它里面很可能有一块极品翡翠。现在,我将对它进行拍卖,起价一千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 对方介绍翡翠时,吴东就看完了它的内部,这块料子其实还不错,但要说值一千五百万,他肯定不会买。 所以,当云汐想参与竞争时,他轻轻碰了碰云汐的手。云汐心中一动,便没吱声。 “一千五百万。” “一千六百万。” 云汐不要,其它人却是竞争激烈,连续几轮下来,将价格提到了一千九百万,最终被那位周少买去。 接着开始拍卖第二块和第三块料子,两块料子同样没得到吴东的认可,他都没让云汐参与竞拍。 直到拍卖第四块料子,他才低声的对云汐说:“拍下它。” 这块料子重七十公斤,有南瓜那么大,里面有一块至少二十千克的冰种正绿的翡翠,虽然颜色不是特别均匀,有飘花,但也难能可贵了。 按照云汐之前说的,这样一块料子,价值不会少于五千万。而它的起拍价,只有一千四百万。 “一千四百万。”那位周少,第一个报价。之前的三块,有两块被他得去,看得出,他十分强势。 “一千五百万。”云汐也报价。 “一千六百万。”许多客户纷纷争夺,几轮之后,价格就突破两千万。 “两千一百万。”云汐道。 “两千两百万。”周少紧追不放,并且淡淡的看了云汐一眼。 吴东低声说:“继续。” 云汐继续报价:“两千三百万。” “两千四百万。”周少道,看样子他对这块料子势在必得。 云汐:“两千五百万。” 周少微微皱眉,他看了云汐一眼,想了想,终于没跟。就这样,云汐以两千四五百万的天价,为公司买下第一块料子。 所有被拍卖的料子,共有二十九块,一直拍到第二十块,吴东都按着云汐,没让她参与。 直到第二十三块,他才身子一震。这是一块一百八十公斤的料子,起拍价两千九百万!它的内部,是有两块翡翠,一半红色 ,一半绿色,两者的重量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十千克。更难得的是,红翡翠是冰种,而绿翡翠则是玻璃种! 竞争开始,这次周少没有参与,云汐最终以三千四百万的天价,买下了这块翡翠。 接下来,在拍卖倒数第二块的时候,吴东心中一动。这块原石起拍价三千八百万,重达两百九十公斤。他看到这块料子的内部情况糟糕,都是糯米种或豆青种。不过,在它最边缘位置,有一块厚约两公分,盘子那么大的冰种翡翠,颜色很正。 无疑,谁拍下这块料子,谁倒霉。吴东想了一下,对云汐说:“拍它。” 周少也参与了这次竞争,价格从三千八百万,飙升到四千九百万,最终仍被云汐拿下。 那周少看了云汐一眼,冷冷道:“云汐,你出价太高了,当心亏本。” 吴东故意把眼一瞪:“你懂个屁,这块料子一定涨!” 周少大怒,他眯起眼睛:“小子,你再说一遍?” 吴东“嘿嘿”一笑:“你刚才不最要和我打赌吗?那好,我给你机会。” 周少冷笑:“跟我赌?可以!这块料子如果涨了,我给你一百万。如果你亏了,给我一百万,如何?” 这周少居然很冷静,只打一百万的赌,而不是说输了就替云汐付账。 “成交。”吴东咧嘴一笑,他招手叫来服务生,说要为云汐拍下的这块料子开窗。服务生立刻叫来了师傅,而吴东的举动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周围的人纷纷围过来。 吴东要来一支笔,在原石的一个角上划了一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圈,说:“切吧。” 现场的老师傅有专业的工具,先是用电锯去了皮,然后又有砂轮打磨。不过七八分钟,原石的上面,就开出一个直径十几公分的窗口。在窗口正中,有茶碗大的一块绿色。浓阳正绿,而且是冰种! “涨了!”周围的人纷纷惊呼。 第34章 老迷子和老鼠张 周少脸上没有丝毫失望的表情,反而双眼发亮,盯着这块翡翠,他对云汐道:“云汐,这块料子我要了,你开个价。” 云汐又惊又喜,她拿手电筒看了一会,笑道:“对不起周公子,我不卖。” 吴东走过去,轻轻捏了捏云汐的小手。云汐心中一跳,吃惊的看了吴东一眼,按照二人约定的手势,吴东这是要她出手的意思! 吴东笑道:“汐姐,这块料子现在值多少?” 云汐想了想,说:“至少八千万。” 吴东瞪大了眼睛,故作惊讶的叫道:“八千万?” 他啧啧连声,向那周少说:“周少,看来你已经输了,那一百万你不会赖账吧?” 那位周少倒输得起,他对身边人一点头,就有一名中年人走来,当场转给吴东一百万。 另一名中年人则前来观察已经开窗的料子。吴东选择开窗的位置很巧妙,就算再内行的人从窗口往下看,都一定认为下面的翡翠是延续的。 这中年人仔细的看了几分钟,对周少点了点头。 周少“哈哈”一笑:“云汐,咱们是老朋友了,经常合作。我是真心诚意想买它,你真的不能割爱吗?” 这一路上的经历,令云汐对吴东无条件的信任,当下笑了笑:“既然周少开口,我也不好拒绝。这样吧,一个亿,我让给周少。” 周少低声和两名中年人商量了一阵,就笑着说:“云汐,一个亿有点贵。我看九千万可以了。” 吴东这时低声说:“汐姐,卖给他,反正赚了!” 云汐露出灿烂的笑容,四千九百万买的,九千万卖掉,这一转手她就替公司赚了四千一百万! “好吧。周公子,今天我可是大让利,以后我若再去你们玉山集团采购,你可要给我优惠哦。” “那当然。”周少很高兴,双方现场交易。九千万打到云汐公司账上,并各自开了票据。 拍卖会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几十辆卡车,帮助客户们把玉石运出明月镇。当然也有人直接用飞机或直升机把石料运走。 吴东无所谓,他们买的料子不算大,完全可以把料子装进了汽车后备箱。 离开明月镇,云汐说吃过饭再走,毕竟后面要走三个多小时。他们选了一家饭馆,点了几道特色菜。 就在这时,饭馆门口马路的对面,一名矮瘦的中年人和一名胖胖的半大老头子并肩而立。矮瘦中年人长了两撇鼠须,给人贼兮兮的感觉。 他恶狠狠的说:“老迷子,这狗东西害死了我的黑子,你把他带出来,我要狠狠的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半大老头子亲眼见着云汐和吴东进入饭店,云汐的美丽让他眼睛放光,他笑道:“这女娃娃可真美,老子半月不吃荤了,今天要好好品味一番!” 中年人:“你怎么弄我不管,我只要那狗东西的命!” 半大老头子斜了他一眼:“老鼠张,三百万。” 中年人恨声道:“三百万?你黑不黑?” “不愿意拉倒,我老迷子的迷魂术你不是不知道,从不失手!” 中年人是恨极了吴东打死他的老鼠,当下一咬牙,说:“行。只要你把事情办成了,三百万就三百万。” 吴东和云汐刚坐下,就看到一名穿着中山装的半大老头子,笑呵呵的走进来,居然坐到了两人这张桌上。 吴东正要说什么,就见他的手突然在他胸口一按,五指一摇,同时他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霎时间人,他的意识就有些模糊,半大老头子说:“你这孩子,见了二大爷也不招呼。” 云汐一呆,吴东的二大爷? 吴东心头大惊,然而他的意识不断陷入昏沉。忽然,他的双眼闪过一道蓝光,面前的老者面容突然清晰起来。 同一时间,他体内的真气震动了一下,他现在大周天炼气化神,精神力远比一般人强大,所以很快就清醒了。他看到老者嘴里正不断发出古怪的音节,这音节令他十分烦躁。 他突然一巴掌抽在老者脸上,老者正全神贯注对他进行催眠,冷不丁挨他一巴掌,顿时意识错乱,变成了斗鸡眼,嘴巴也跟着歪了。 像他这种催眠师的催眠术被打断后,自己就会受到反噬,内心精神切换到另一种状态。只见老者突然跪在地上,冲吴东叫爷爷。 “爷爷,您老人家怎么在此?孙儿等你多时了。” 吴东这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他冷冷问:“你是什么人?” 半大老头子:“回爷爷,孙儿是刘迷魂,擅长迷魂术,江湖同道都叫我老迷子。” “你来干什么?”吴东问。 半大老头子:“回爷爷,您打死了老鼠张的养的老鼠,他给孙儿三百万,让孙儿来害爷爷和奶奶。” 吴东和云汐面面相觑,刘迷魂,老鼠张?这都是什么鬼? “你刚才对我用了迷魂术?”吴东惊讶的问。 老迷子点头:“是的爷爷。” 吴东冷笑:“你现在还能迷别人吗?如果可以,你去把老鼠张的魂给迷了,然后带他过来。” 老迷子点点头,起身就往外走。 老鼠张还在路对面巴望,看到老迷子出来,他眼睛一亮,迎了几步,问他:“老迷子,成了吗?” 老迷子在他身上一推,这老鼠张突然双眼发直,耳中听老迷子发出一串古怪的音节,他的意识就彻底的迷糊了。 “跟我走。”老迷子一挥手,这老鼠张便跟着他往饭店走去。 吴东看到,老迷子带着一个长的像老鼠气质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后者表情呆滞,一言不发。 他这下终于相信了,对云汐道:“汐姐,怎么办?” 云汐也傻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用力摇摇头。 吴东强自镇定,他问老迷子:“那只大老鼠为什么会出现在宾馆?” “回爷爷,老鼠张通晓鼠语,他可以训练老鼠帮他偷东西。想必昨天他派黑子去宾馆偷东西,结果被爷凶发现,把它打死了。“ 吴东大奇:“老鼠还能偷东西?” 老迷子:“是的爷爷,这是老鼠张家传的本领。” 吴东对鼠语没兴趣,对于迷魂术很好奇,就问:“你的迷魂术怎么施展的?” 老迷子从怀中摸出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蝇头小楷写了一万多字。 “爷爷,孙儿的迷魂术,全部得自这篇‘灵感经’,据说此经出自三国异人左慈之手。孙儿资质浅薄,只能学到它的皮毛,让爷爷见笑了。” 吴东拿来一看,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以他的文言文水平,只能明白两三分。 他收起羊皮,又看了那老鼠张一眼,内心十分厌恶,当下挥挥手,道:“滚吧!” 老迷子又磕了一个头,就带着老鼠张离开,一直走以马路对面,然后消失在山林之中。 第35章 解石 老迷子越走越快,一直走到远离饭店的位置,这才打了个响指。老鼠张浑身一激灵,清醒过来,他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勃然大怒,揪住老迷子的衣领怒道:“老迷子,我热你祖宗!你他妈敢迷我!” 老迷子的双眼恢复了清明,他冷冷道:“我才热你祖宗!老鼠张,你是不是眼瞎了?连仙门弟子都敢得罪!” 老鼠张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他是仙门弟子?” 老迷子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说:“方才我对他用了迷魂术,被这小子体内真气反弹,差点就走火入魔。我能感觉得出,那绝对是仙门的太清罡气心法!” “天爷!居然是太清罡气!”老鼠张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打摆子。 老迷子冷笑:“要不是我假装受到反噬,叫了他几声爷爷,又奉上灵感经,你以为我们能活着离开?” 老鼠张吞了口唾沫:“老迷子,这次多亏你机灵,难怪他能打死黑子,原来是仙门中人!” 老迷子感慨道:“太清罡气修炼到极致,水火不侵,踏雪无痕,据说子弹都打不死,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这样的手段,一根手指都能杀死我们一百遍。此人虽然只修炼出真气,但对付你我易如反掌。” 老鼠张吞了口唾沫,说:“老迷子,我听说仙门中人都会法术,是不是真的?” 老迷子冷哼一声:“你懂个屁!像你这种没正经修炼的旁门左道,自然不清楚仙家手段。正宗的大周天修炼心法,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这种货色变成白痴!” 两人说了几句,又赶紧往前走,似乎生怕吴东追上来似的。 却说吴东和云汐用过餐,便驱车离开明月镇。路上,吴东考虑了良久,说道:“汐姐,我想买下你手中的两块原石。” 云汐呆了呆:“什么?你要买下原石?” 吴东点头:“价格的话,我会在拍价的基础上涨五成。至于资金,可以把我之前购买的五块料子解开,如果赌涨了,汐姐就可以用低于市价的价格回购翡翠。这一进一出,最后算出差价,多退少补。” 两块料子花了四千九百块,价格涨五成就是七千三百五十万! 云汐瞪大了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说:“五成的话,公司肯定乐意,可是吴东,你确定要买吗?” 吴东笑笑,说:“汐姐,我是不是有实力买下它们,解开原石就知道了。” 云汐点点头,说:“好!等回到县城,找个地方把石头解开。” 因为是白天开车,吴东的车速稍快了一些。经过徐子辉出事地点时,他发现那辆奔驰g级已经不见了。 又走了一段,吴东通过后视镜看到,一辆陆巡车正快速追上来。他看到后面车上,一人将头探出车窗,而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枪! “草!”他吓了一跳,对云汐说,“汐姐,一会到了转变的地方,你把三角钉丢下去。后面有车追咱们。” 云汐一惊,她立刻拿出吴东昨晚捡的三十六枚三角钉,看到吴东转弯,就把它们全部丢到路上。 半分钟后,后面那辆陆巡经过弯道时,一下就碾压了好几根三角钉,只听一阵乱响,车胎瘪了,被迫停车。 云汐惊魂未定,说:“吴东,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追我们?” 吴东咬着牙:“汐姐,咱们车上有价值上亿的原石,他们来者不痒。昨天的事和今天的事,都绝非偶然,一定有人算计我们。” 说着话,他加快车速,继续往前开。不到两小时,就抵达机场所在的县城。 县城名叫南陲县,是一个人口两百多万,经济落后的县城,城内有规模较大的翡翠市场,属于国内比较知名的翡翠集散地。 这里的翡翠加工产业也比较成熟,吴东找了一家店,租下一个院子,又借来切割和打磨石料的机器。 吴东先拿出他买到的第一块原石,备好工具后,当场将原石一切为二。 他可以看到内部情况,所以切割角度非常精准。由于他是新手,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将第一个核桃大小的翡翠切出来。这块翡翠看上去方方正正,可以瞧见它的内部有块祖母绿的冰种翡翠。 云汐接过这块翡翠,放在阳光下观察了片刻,惊喜的说:“吴东,这是祖母绿冰种翡翠,水头很足,市值少说八百万!” 吴东一笑,又耗时半个多小时,把另一个核桃大小的翡翠球切出来。云汐已经呆了,这块原石可是七万块买的,而它现在至少价值一千六百万! 吴东:“汐姐,这两块翡翠,我一千两百万卖给公司。” 云汐白了他一眼:“你傻啊?我说八百万,是公司也乐意承受的价格。这样吧,两个一起,我给你一千六百五十万。” 吴东瞪起了眼睛,问她怎么多了五十万。云汐说两块翡翠球质地相类,可以雕刻一对物件,因此价格要高一些。一旦两个翡翠球制成工艺品,价格至少三千万起,因此公司仍然大赚。 吴东点点头,继续解他买下的第二块原石。 他有了上次的切割经验,不到一个小时,他就解出一块两公斤多的紫罗兰冰种翡翠,颜色纯正,水头比前头的还要好。 云汐已经惊呆了,她仔细的查看着紫罗兰冰种翡翠,喃喃道:“这要是做成手镯和吊坠,一定漂亮极了!” 看到她眼中的喜欢,吴东心中一动,就问:“汐姐,你喜欢紫色啊?” 云汐一笑:“喜欢有什么用,这块翡翠接近五斤,价值怎么也要几千万,我可买不起。” 吴东当即把这块翡翠放到一边,说:“这块我留着,不卖。” 云汐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敢。”这块料子,她可是非买不可。 吴东嘿嘿一笑,连说不要急,他又搬出第三块料子。 这是那块开窗的老坑料子,重达一百多公斤,他原以为搬不动。哪知体内的真气震动了一下,居然轻易就将它搬下车。 这块料子开的窗口是豆青种质地,在最中央位置有一块茶杯大小的翠绿色,种地近乎冰种。 他开动机器,对它进行切割。没过多久,就擦出一片浓阳正绿的翡翠,居然又是冰种! 最后,他切出一块西瓜大小的翡翠,重约八千克!而且在这块翡翠的一侧,有一团苹果大的玻璃种翡翠,颜色浓阳正绿!光是这玻璃种的部分,重量将近两千克! 这块料子被切成了长方形,透过六面,云汐的肉眼就能判断出它的质地。她因激动而俏脸通红,摸着这块翡翠,嘴里喃喃道:“玻璃种,透明度最高,净度应该是纯净级别,颜色较浓,色泽明亮,真是好东西!” 第36章 铁砂掌 吴东问:“汐姐,它能值多少?” 云汐苦笑道:“我也不敢估价了,要和公司商量一下。” 吴东眨眨眼,说:“汐姐,估计这块翡翠,抵那两块原石都绰绰有余。” 云汐当即拨通了董事长电话,询问他是否买入。 天华公司的董事长名叫杨天华,他是一位身家几十亿的大富豪,今年只有四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正在研究文件,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云汐在向他发起视频通话的请求。 打开视频,他就看到云汐一脸严肃:“老板,我重要事情汇报,需要专家估价。” 说完,就把吴东切出的这块八公斤的翡翠放入画面。杨天华看了一眼,问:“云汐,这是什么料?” 云汐:“这块料子有些复杂,包括大约六公斤的冰种正阳绿翡翠,有两公斤的玻璃种浓阳正绿翡翠。我从没碰到过这么好的,所以不敢估价。” 杨天华立刻按下办公桌上的电话,一分钟后,一名老者走了进来,他问了云汐几个问题,云汐如实回答,将颗粒情况、透明度、颜色饱合度、明亮度、纯净度等等,十分细致的说了一遍。 老者是公司的玉石顾问,翡翠专家,他想了想说:“杨董,这样的冰种翡翠,市面上每克约两万。玻璃种的部分,每克八万到十万。整体上,这块翡翠的价值不会低于两亿两千万。若是做成饰品,它的价值至少在五个亿。” 杨天华眼睛一亮,他问云汐方不方便说话。云汐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说。 杨天华:“云汐,尽量两亿拿下它。如果不好谈,价格也一定要压到两亿四千万以下。” “明白老板。”挂断视频,云汐朝远处的吴东摆摆手。 吴东连忙走过来,惊讶的问:“两亿多?” 云汐倒是平静,说:“当然了,这可是玻璃种,水头这么好,颜色这么正,难得一见。这样吧,我给你两亿三千万,算上之前的一千六百五十万,合计两亿四千六百五十万,扣除你购买那两块原石的七千三百五十万,公司再转你一亿七千三百万。” 一亿七千三百万?吴东心头狂跳了一下,说:“这么多钱啊!” 云汐直勾勾的看着他,问海:“吴东,你是怎么看出这些原石中有翡翠的?难道你是行家?不对,就算行家,也不可能看的这么准。” 吴东“嘻嘻”一笑:“我自然有秘传的手段。” 云汐瞪了他一眼,便不再不多问。 她把吴东账号报给公司,一亿七千三百万,将分批转入他名下的几个账户。 算上之前周少输的一百万,吴东手头的资金已达一亿七千四百万。而且,那两块老坑料子,现在也属于他了。 云汐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吴东几乎一瞬间成长为亿万富豪。她甚至觉得,吴东买下的两块原石也不简单! 到账之后,吴东说:“汐姐,咱们今天一共投资了一千三百五十万,不算没解开的那几块石头,咱们赚了一亿七千三百万,利润是一亿六千万。分你三成的话,就是四千八百万。” 云汐呆了呆,之前她还当吴东是开玩笑,没想到他是当真的,她连连摆手:“不行,钱是我借你的,不是投资。” 四千八百万,实在太吓人了,她不敢收。 吴东“嘿嘿”一笑:“汐姐,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合作了?没有你的一千万,就不会有现在的收益。你要是不要,以后你我没办法合作了。” 他死磨硬泡,云汐最后只能苦笑,说:“好吧。这四千八百万先存在你那边,你继续帮我投资好不好?” 吴东点头:“行啊。回去咱就把那块籽料买下,再赚一笔。” 两人正说话,院门被“怦”的一声踢开,六名大汉冲了进来,为首之人五大三粗,留着络腮胡子,步子极稳。 吴东和云汐一惊,猛看向这些人,他沉声问:“你们是什么人?” 络腮胡子“呵呵”一笑,他身后的人,将大门关上。他打量了吴东一眼,说:“小子,你得罪了人,我收了别人的钱,过来要你的命!” 吴东眯起了眼睛,他发现这络腮胡子的双手,比一般人的手大上许多。他体内有炁气运行,不过那炁气并不强大,而且顺着经络粗鲁地进入到右手。 他在运功?可这种功法,未免也太幼稚粗糙了吧?他哪里知道,对面之人修炼的是铁砂掌,因为修炼时只能凭感觉,导致练法十分粗糙。 络腮胡子步步进逼,眼中带着寒芒,冷笑连连。看得出,他要对吴东出手。 云汐脸色发白,退到吴东身后。吴东则盯着他体内的炁气运行路线,不由自主的,将刚修炼出的真气学着对方的样子,灌入右手之中。不同的是,他的真气经过许多精细的经络,之后才充溢到了右手之上,不似对方那样粗糙。 霎时间,他就感觉手掌发热,历手变作淡淡的青色,散发出金属似的光泽。 反观络腮胡子,他的手掌已经变成黑色,人也已走到近前,一掌拍向吴东。 络腮胡子的想法很简单,他这一巴掌拍下来,不管打到吴东的什么部位,都能让他骨折筋断,重伤倒地。 然而,他一挥手,吴东也动了,以右掌迎击,后发先至。两只手掌,重重的拍在一起。 吴东就感觉手掌生疼,只听“咔嚓”一声,络腮胡子惨叫一声,整只右掌扭曲变形,手腕也断了,就那样耷拉着。 他抱着手臂连连后退,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吴东,骇然叫道:“内家铁砂掌?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东心想,这功夫就是大名鼎鼎的铁砂掌? 心里奇怪,他脸上却挂满寒霜,冷冷道:“谁派你们来的?” 络腮胡子知道如果不说,绝逼没有好果子吃,道:“是周天奇周少。” 周天奇?云汐一惊,周天奇就是今天遇到的周少,他为什么这么做? 吴东眯起了眼睛,继续问:“周天奇是不是要你对付过其他人?昨晚上的事,你有没有参与?” 络腮胡子连忙摇头:“没有。昨天的事我听说了,是两名悍匪干的,不过他们都被打死了。” “你是什么人?”吴东问 络腮胡子一梗脖子:“我是南派铁砂掌第十八代传人,侯庆!” 第37章 公司重奖 吴东冷笑,方才那一掌的威力,令他对铁砂掌功夫大感兴趣。他视线穿透这人的身体,却是没发现功法秘籍一类的东西。 他冷冷一笑,道:“你这也叫铁砂掌?垃圾!” 络腮胡子脸色涨红:“朋友,你莫要如此侮辱我,我学艺不精,死在你手上没什么好说的,动手吧!”而他身后几人,却是动都不敢动!络腮胡子一人能打他们所有人,现在他都不行,他们就更加没机会。 吴东淡淡道:“不急。你这铁砂掌如何修炼,你说一遍我听听。” 这人已经认定吴东懂得内家铁砂掌,打死也没想到吴东想偷师,当下就将心法和行功路线如说相告。 吴东支起耳朵细听,一边听,一边按照他所说的,运转真气。 事实上,这铁砂掌修炼没什么秘密,连大胡子的弟子都知道。不过一般人修炼铁砂掌,还要配制一种药水秘方。假如没有药水辅助,就算别人学也,也绝对练不成这南派铁砂掌。 可他哪里知道,一般人修炼之所以需要药水,那是因为功力不够,这才需要外力辅助。可吴东是炼气化神的高手,真力充沛,施展这外家铁砂掌,无异于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因此只是听了一遍,他已经明白这铁砂掌的玄妙。侯庆口述的铁砂掌练法,还算精细。只是这个侯庆太蠢,十成的功夫,他只练出来一成的威力。 当下,吴东体内真气分别按照不同的经络运行,而后灌入右掌。 霎时间,他的手掌洁白如玉,同时放出淡淡的银光,但是掌心的位置,却是青色的。 络腮胡子一看之下,“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颤声道:“这是铁砂掌的至高境界,摧金断玉手,你……你怎么练成的?” 摧金断玉手?有这么夸张吗?吴东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我这才是正宗的铁砂掌,你学的就是垃圾。行了,滚吧!” 这人目光呆滞,半天才回过神,忍着剧痛,居然还冲吴东一抱拳:“多谢不杀之恩,咱们后会有期!” 留下一句也不知是感激,还是狠话的话之后,一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云汐呆呆的看着吴东的手,说:“小弟,你就那么一下,就把他的手打骨折了?” 吴东摇摇头,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当下拿出一块切割下来的石料,架在两块石头上,然后像刚才一样运用真气,一巴掌拍下去。 “啪” 一声脆响,石料碎成两断! 云汐瞪大了美眸,惊讶的说:“原来你会功夫啊!” 吴东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嗯啊了几声,然后道:“汐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 当下他们带上他的料子前往机场。因为都是贵重物品,所以云汐包了一架小型客机飞往省城。 登机前,吴东把那只枪丢进了下水道。 飞机降落后,天华公司派专人接收了云汐购买的翡翠。云汐必须连夜返回公司汇报情况,吴东则带着原石返回别墅。 杨天华亲自带人抵达公司,查看翡翠的情况。经专家鉴宝,购买的翡翠比预想的还要好。 看过云汐的帐目,杨天华几乎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云汐买下三块原石,当场就卖掉一块,为公司赚了四千一百万!随后,他又将剩下的两块原石择机出手,赚了两千四百五十万。 这还不算,云汐又买下两块核桃大的翡翠球,一块带有玻璃种的昂贵翡翠。保守估计,这两块翡翠的购买,将给公司带来一两亿的利润! 杨天华“哈哈”大笑,当场宣布要给云汐八百万的提成,五百万的特别奖励。就这样,云汐得到了公司的一千三百万的重奖! 另一边,吴东的人已经返回别墅,他将五块料子放置好,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一边修炼大周天,一边等云汐回来。 在此期间,他将足阳明经打通。此正经,有九十个穴,比较复杂。若换个人,没有两个月休想摸到门路,然而吴东的修炼却十分的顺利。 此经一通,散于经络中的精气加入真气之中,令他的真气量猛增了一倍,更加雄浑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回忆了一下铁砂掌心法,顺便又修炼了一遍,感觉这铁砂掌有些笨重,没办法瞬间催动,需要酝酿一两秒钟才能施展。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半,云汐才返回,她状态很好,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吴东连忙问:“汐姐,一切顺利吗?” 云汐点头:“顺利,老板重重的奖赏了本小姐。” 吴东咧嘴一笑:“当然要奖,汐姐这么能干,我要是老板也会重奖的。” 云汐白了他一眼:“还不是沾你的光。这次公司至少能赚两个亿啊。” 吴东趁机说:“汐姐,明天我们去购买那块籽料,没有问题吧?” 云汐眯起美眸,她揪着吴东的领子问:“小弟,告诉姐姐,这次的籽料会不会涨?” “涨,当然涨。”吴东笑嘻嘻的说。 云汐双眼放光,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说:“明天我买一套解石工具放进车库,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给我多大的惊喜。”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按响门铃,云汐打开房门,就看到云绮站在门外。 “小汐。”云绮抱住云汐。 云汐笑道:“绮姐,你怎么来了?” 云绮:“爸爸出差,我要家里闲着无聊,就来找你玩了。” “伯父不在家,你这段时间就住我这吧。”云汐热情的把她领进屋子。 这时,吴东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到云绮在,他打声招呼就自顾的去洗漱。 云绮看了吴东的背影一眼,忽然压低声音问:“小汐,你们都住在一起了啊?” 云汐想解释说吴东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可闪念间,她笑了笑:“他脸皮厚,就是赖着不走。” 云绮见吴东在洗手间没出来,轻声说:“小汐,你是名牌大学的博士,叔叔又是地产老板,以你的身份,我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 云汐淡淡一笑,说:“我的事,我自己清楚。”而后便不愿在这上面多说。 云汐和她说了会话,就告辞离开。她原是要住几天的,不过既然吴东在,她就不好再留下。 云绮一走,云汐就陷入了沉思。通过这几天的接入,她发现云绮并不像那种容易被男人骗到的女人,可她怎会被那个叫李国宏的无业青年骗到,甚至不惜借高利贷给他开销呢? 早餐之后,吴东以云汐客户的身份,和他一起来到了仓库,并以两千五百万的价格买下那块早就看好的籽料。 拿到料子,二人立刻返回仓库,在云汐的见证下,吴东用电动工具把籽料的石皮擦掉一块,赫然露出里面羊脂般的美玉! 第38章 灵感经 云汐呆呆的看着着极品的和田玉,喃喃道:“这么大的极品和田玉,我们发财了!” 吴东现在已经是亿万富翁了,可心头还是狠狠一跳,说:“汐姐,它值多少?” 云汐看了吴东一眼,说:“这种羊脂白玉,每克两三万,这么一算,它的价值最少六亿。” 云汐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了,因为她知道,这块和田玉有她四成的股份,以吴东的性情,绝对要和她分账。 六亿的话,她就能分到两亿四千万! 吴东一阵“嘿嘿”的发笑,他搓搓手:“六个亿?公司收吗?” 云汐看着这块美玉,说:“小弟,这块玉卖掉的话就太可惜了。我们为什么不请玉雕大师,把它雕成一件工艺品再出售呢?如此一来,它的价值可就不止六亿,或许就是八亿,十亿。” 吴东笑道:“也好,反正我现在不缺钱,那就听汐姐的。” 这块籽料,吴东出了一千五百万,云汐出一千万。目前为止,吴东的手头,还握有一亿八千四百万,其中的四千八百万,是云汐暂存他这里的。 这时,吴东又把他买下的两块翡翠原石解开,里面都是冰种翡翠。云汐给出的估价是,一千一百万。 最后,他开始解云汐拍下的两块原石。 第一块原石重七十公斤,花了两千五百万拍下。有南瓜那么大,吴东从中解出一块二十几千克的冰种正绿的翡翠,虽然颜色不是特别均匀,微有飘花,但难得块头大。 当整块翡翠解出,云汐深吸口气,开始了专业的评级。过了足足五分钟,她缓缓说:“透光绿约86,十倍放大镜下矿物颗粒极细,净度纯净级,彩度极浓,颜色正阳。” 对翡翠下了判断后,云汐想了想,说:“小弟,这块料子的价值很吓人,初步估计,它的价值在三亿到五亿之间。” 吴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汐姐,如果卖翡翠的老板知道它这么值钱,肯定不会举办拍卖会。云汐:“有钱难买早知道,赌石不好讲的。” 吴东一鼓作气,又把第二块翡翠原石解开。 这是一块一百八十公斤的料子,三千四百万拍下的!吴东从中解出一块双色翡翠,一半红色 ,一半绿色,两者重量加起来约五十公斤。其中红翡翠是冰种,约三十公斤;绿翡翠则属于玻璃种,约二十公斤。 红翡的质地,和刚上一个差不多,颜色满匀,云汐给出的估价是四亿到五亿。 玻璃种的翡翠,绿色并不均匀,有些部分近乎无色,有些地方是满绿,所以它的估价大概在两亿。 此时就看出颜色的重要性,玻璃种虽然质好,然而在颜色上吃了亏,最终价格反不如冰种的红翡。 看着面前的高级翡翠,云汐突然说:“吴东,你说我们合伙开一家珠宝店怎样?” 吴东一怔:“开珠宝店?” 云汐点头:“这些玉石的价值十几个亿,如果做成高档玉器,价值少说也有二十几个亿。有它们做为镇店之宝,我们的玉器店一定会声名远播。” 吴东挠挠头:“汐姐,我对珠宝行业不太懂,这赚钱吗?” 云汐笑了笑:“当然赚钱,珠宝店的毛利超过三成。而且我们要把店开到京城和东海市。然后再找几位大明星做形象代言人。” 吴东想了想,说:“汐姐,我们的玉器都是高端货,一般人消费不起。我觉得,首先要把信誉建立起来。” 云汐点头:“小弟你说的没错。所以除了请明星代言之外,我们还要打开知名度,以公司的名义,拍卖几件藏品出去。另外,像大型慈善活动,综艺冠名之类的,也要拿下。” 吴东吃惊的说:“汐姐,那得花多少钱啊?” 云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懂什么,有了知名度,人家才认你的牌子。” 吴东揉揉脑袋:“行吧,全听你的。” 云汐心中有了计划,当即就开始联系玉雕大师,以天华公司的名气和关系网,以及云大宗的人脉,找到玉雕大师并非难事。 除了新解出的几块料子,吴东把那块紫罗兰的料子也给了云汐,一并雕刻出来。 下午,吴东的账户就收到公司打来的两千五百万,这是他租借大龙邮票的款子。随后,又有几笔款子陆续打到,所有款项悉数到账。 这些钱都是杨天华以个人名义转给吴东的。个人间的转账,不存在税费问题。当然,这样做会面临监管方面的调查,不过天华公司在这方面有丰富的经验,吴东不需要担心。 到了晚上,云汐忙活了一天,很是疲劳,吴东便以真气为她按摩。这几乎是每天晚上必做的功课,他要是敢不按摩,云汐便不依不饶。 按着按着,他想到了什么,把那份灵感经递给云汐:“汐姐,帮我翻译一下。” 云汐一阵无语:“拜托,你语言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种文言也看不懂吗?” 吴东很尴尬,说:“有专攻嘛,汐姐你能按摩的像我这么专业吗?” 云汐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人却认真的查看上面的文字。她是极聪明之人,看了一遍,就已然明白它的意思。 “好奇怪的东西。”她面露惊讶,“这应该是一种催眠术,但是我没办法理解。” 吴东:“汐姐,你不用理解,说给我听就可以了。” 当下,云汐一边享受着吴东的按摩,一边为他翻译。 这灵感经上记录了五种催眠人的办法,它需要以体真气为基础,通过刺激人体穴位,再配合手势、咒语、心法等,瞬间对人催眠。 吴东细细琢磨,感觉这灵感经太离奇了,上面居然说,可以像操纵傀儡一样,掌控一个人的一言一行。 云汐帮他翻译完,问:“小弟,这东西真的如此神奇吗?” 吴东说:“我也不清楚,要不然试试?” “好啊。”云汐才不怕,立刻来了精神,让吴东催眠他。 吴东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打开一旁的录像机。随后,他突然一指点在她手臂上,一缕真气输入,云汐就一阵恍惚。与之同时,他口中发出一串古怪的音节。 这音节,是用真气震动肚皮发出的,十分沉闷,诡异。此音节一出,云汐已经伏在他肩膀上,像睡着了一样。 吴东道:“我是你的好哥哥,一会见到我,一定要叫好哥哥,然后亲我一下。听我说苹果,你会清醒;听我说西瓜,你会忘掉这段记忆,恢复如初。” 说完,他把云汐扶起,说:“苹果。” 云汐娇躯一震,睁开了美眸,看到吴东,她柔声说:“好哥哥。” 第39章 催眠 一声“好哥哥”,叫的吴东身子都酥了,他咧嘴一笑,道:“再叫声。” “好哥哥。”云汐十分听话,然后凑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芳唇温和柔软,带着如兰的香气,吴东美的冒泡,说:“西瓜。” 云汐正亲他呢,忽然眼睛恢复了清亮。当她注意到正在亲吴东,不由的一阵害羞,便突然在他脸上咬了一下。 “哎呦。”吴东大叫,连声讨饶。 “臭小子,你让我干什么了?亲你是不是是?来,再让我亲亲。”说着,就掐吴东胳膊。 吴东惨叫着往房间逃,可仍然被追上,好一阵痛打。 闹了一会,云汐也累了,这才打开录像机。然后她就看到叫吴东“好哥哥”,然后亲他的过程。 她脸烧的厉害,恨恨瞪了吴东一眼:“你等着,看一会怎么收拾你。” 吴东苦着脸:“是你让我催眠的。” 好一阵,云汐才饶了他,放他去睡觉了。 第二天,吴东回公司上班。他多数很无聊,有时看书,有时修炼,往往一晃神,一天就过去了。 转眼三天过去了,三天之中,他陆续把足太阴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经、足太阳经、足少阴肾经打通,体内的真气也增长了四五倍。 这天,吴东接到了刘彪的电话,电话中,刘彪说刘家母子的情况开始恶化,他们都查出了白血病,钱已经不够用了。 吴东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河西省一趟,看看这对可怜的母子。 刘彪此刻就在医院里,挂断电话,他的一名小弟走过来,说:“彪哥,您让我打听的事,我打听过了,我一位跟着徐三做事的朋友说,根本就没见过一个叫吴东的人。” 刘彪摸了摸下巴,说:“不会是你那哥们级别太低,见不着东哥吧?” “不会,我那哥们可是徐三哥的贴身保镖。”这小弟分辨说。 刘彪摸了下鼻子, 眸光一闪,说:“这事得弄清楚!” 那小弟道:“彪哥,我有办法。下午徐三会来医院探望他一位受伤的兄弟。到时让东哥也在场,这样的话,不一下就弄明白了吗?” 刘彪一拍大腿:“对啊,你小子脑子挺灵光嘛。如果东哥认得三哥,一定会和他打招呼。行,就这么办。” 下午两点左右,吴东的车子停在医院楼下,他先去去看望了刘光母子,他们的情况很差。医生认为两人受到的辐射太严重,熬不过一周。 他安慰了这母子两个几句,然后又往医院账户上存了一百万。他虽与这母子二人没什么交情,但总归于心不忍,能帮一点是一点。 钱是刘彪交的,刷卡的时候他的心都在哆嗦。东哥太有钱了,居然舍得交一百万治疗费用! 交完钱,刘彪把卡还给吴东,笑着说:“东哥,三哥一会来,您要去见见吗?” 三哥?吴东有些意外,问:“他怎么来河西省?” 刘彪咧嘴一笑,心想要是吴东不愿意去,他也不强求,管他是不是徐三的朋友,只要有钱就行。有钱的朋友,他刘彪交定了! “是这样的,三哥的兄弟受了伤,目前正在住院,三哥来河西省办事,顺道来看望兄弟。”他说。 吴东想了想,自己回来后,忘记和徐子辉招呼了,现在去见一面倒也合适,当下道:“行,咱们过去吧。” 刘彪:“东哥,应该还得等一会才来。” 吴东说没关系,两人就先到了那位徐三兄弟住的病房门口。 这刘彪虽然长的不像好人,而且一身坏毛病,不过交待下去的事,办的都挺稳妥。 吴东问了他的一些情况,这刘彪居然还是专科学历。他毕业后没找工作,做过保安,送过外卖。 后来,他被人欺负狠了,这小子一怒之下把人打成轻伤,结果判了一年。出来后,他已经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干脆就转行混社会了。 他现在什么赚钱做什么,手底下倒也有不少愿意跟他混的兄弟。 刘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母亲年事已高,家族开销比较大,手头也是紧紧巴巴,有一个花一个。 吴东听他说完,递给他一张卡,说:“这里面有一百万,你买辆车,剩下的留着花。” 刘彪傻了,激动的小心肝直颤,连忙说:“东哥,太多了。” 吴东淡淡道:“不多。刘光母子,还要麻烦你照料一段时间。车子买来你开就好,缺钱了就告诉我。” 刘彪大喜,连声道谢,心中直拜菩萨。 这时,一群人走了过来,前面两人冷冷的一扫吴东和刘彪,寒声道:“闪开!” 吴东没动,刘彪则把眼一瞪,狠狠的瞪过去,嚷嚷道:“吼什么,不认识东哥吗?” 他这么横,对面的人也愣了一下。忽然,他身后闪出一名中年人,正是徐子辉。 徐子辉看到吴东,先是意外,既而大笑道:“吴东兄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他身后两名属下脸色一变,能被徐子辉如此热情称呼为兄弟的,可没几个! 吴东也点头:“徐三哥,你还好吗?”前一次,他死了女友和司机,想必情绪不会太好。 徐子辉摆摆手:“还好。兄弟,你在外面等我一会,我看完兄弟再和你聊。” 吴东点头:“徐三哥请便。” 徐子辉进了病房。此时刘彪已经傻了,他看得出,徐子辉对吴东可是十分的客气,只有面对平级的大人物时,这徐三才会如此客气,自己的东哥居然这么牛? 他看吴东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敬畏,之前所有的怀疑、猜测,都瞬间被丢开。他甚至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死也要跟着“东哥”混! 几分钟后,徐子辉走出来,他道:“兄弟,你若有闲,就跟我去见位朋友如何?” 吴东的确没事,说:“好。” 刘彪驾驶吴东的跑车,吴东则和徐子辉,坐进了一辆迈巴赫s级。刘彪这辈子第一回开跑车,激动的脸色通红。 前方车上,徐子辉扫了吴东一眼,神情有些惊异,说:“兄弟,你好强的气息!看来也是位内家高手。” 吴东奇怪,他看得出,这徐子辉不像是修行人,否则那天也不会在车上昏迷,他道:“徐三哥,你能看出我是修行人?” 徐子辉一笑:“我认识几位内家高手,我感觉你的气息和他们很像,只是你的更纯厚,远在他们之上。” 吴东啧啧称奇,一个不修炼的人,居然有这等眼力,这徐子辉果然不凡! 第40章 一龙二虎 他笑笑:“我修炼过几天,称不上高手。” “老弟谦虚了。”徐子辉说,“我能遇到兄弟这等人物,是我的福报。” 吴东:“三哥过奖了。” 徐子辉这时转入正题:“兄弟,我要去见河西省地下世界的一名地头蛇。我的人在河西做生意,他总找我麻烦。他的手下有一龙二虎,实力都很强。兄弟,你能不能出手,震慑一下他们?” 吴东眨眨眼,说实话,他对自己的实力并不特别清楚,当下说:“三哥,我出手可以,但我怕收不住,伤了人。” 徐子辉一笑:“伤人不怕。不瞒兄弟说,我原本是想请另一位高手的,但既然遇到的兄弟你,我就不舍近求远了。” 他告诉吴东,对方名叫韩刚,是河西省的大混子,凶名在外,手底下养着一百多号狗腿子,油盐不进,心黑手辣。 一旦出了事,他手底下的人就会替他扛下,所以就连河西本地人,都不愿招惹他。 车子开进一栋大宅院,是河西省的老院子,大宅门,有些年头了。 进了院子,已经有人放好了一桌菜。徐子辉笑道:“兄弟,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去会韩刚。” 吴东也不客气,两人边吃边聊。徐子辉知道他在古玩行做事后,就说:“兄弟,你眼力好,能辨真假,哪天陪哥哥去鬼市走走。” 徐子辉说的鬼市,和一般的鬼市不同,那里是一个不受监管的黑市。按照徐子辉的说法,在黑市上,几乎能买到想要的一切东西。 吴东一听,大感兴趣,说不定到了黑市上,会有所发现。 随后,他就想到古镇老宅中的黄金,都是金元宝形式的存在,于是问:“三哥,我手中有一批清朝的金元宝,你有路子吗?” “金元宝?”徐子辉呆了呆,“这东西少见。我倒真的认识一位专门收藏金元宝和银元宝的主,有机会我帮你问问他的意思。” 吴东:“数量稍多些,有几百只。” 徐子辉“呵呵”一笑:“多了不怕,那人财大气粗,三五亿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用餐之后,又有一辆车驶到门前,打车上下来一名穿唐装的老者。徐子辉对他很客气,将他请到院中。 徐子辉隆重的介绍了老者,称他为姬老。这姬老,是一位杏林高手,名气极大。 和老者客气寒暄几句,听他们话中意思,徐子辉是要请这位姬老做中间人,想与那韩刚和解。 等人的时候,姬老对吴东很感兴趣,闲聊几句,他说:“小老弟,你的功夫跟哪位高人学的?” 吴东眨眨眼,说:“胡乱练的。” 姬老一怔,胡乱练?他摇头笑了笑:“小老弟不说,我也能猜出一二,我观你气息,纯厚之极,正在打通十二正经。想必,你师出玄门正宗。” 玄门笑笑,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算哪家的,只能打个哈哈,应付过去。 说话没多久,便有十几辆车子到了,停在院门前的空地。打车上下来四五十号人,其中一人面如锅底,一头黄发,双眼也是黄澄澄的。 这人一进院,徐子辉就迎上前,拱手笑道:“韩兄弟,久仰大名了。” 来人正是韩刚,他黄澄澄的眼珠子,斜了徐子辉一眼,皮笑肉不笑,说:“你就是徐三儿?” 徐子辉背后几人纷纷面露怒色,那姬老“呵呵”一笑,说:“韩刚,大家都是场面人,有话直说,不必绕弯子。” 韩刚“呵呵”一笑:“好!我给姬老面子。” 他目光落到徐子辉身上,冷冷道:“河西省的地盘上,我韩刚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有一百多号兄弟要吃饭。没办法,只能去找徐三哥的人借点银子花。” 徐子辉丝毫不怒,道:“韩兄,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且我徐子辉一向做正经生意,不喜与人争斗。但这代表我忍气吞声,我听听说你手下有一龙二虎,我手下的人,有不少是被他们打伤的。你让他们出来,我一位兄弟,想会一会他们。” 韩刚听出,徐子辉这是要报复一龙二虎,他“嘿嘿”一 笑,他眯着眼,眼缝中闪烁着精光,道:“成!咱们就江湖事,江湖了。我的兄弟若输了,我自然不再找你的人麻烦。恶龙,你出来!” 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走出来,站到了韩刚一侧。这人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他往那一站,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团铁疙瘩,十分结实,强硬。 这恶龙长的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他凶狠的扫向徐子辉。徐子辉面色如常,他侧脸对吴东说:“兄弟,来到河西不会一会当地的英雄好汉,就等于白来。你好好的向这位好汉请教!” 吴东点点头,站了出去,他视线所及,发现这恶龙体内也有炁在运行,不过他的炁居然灌入皮肉之中,循着一些他都不知道的经络在运行。 他立时就明白,这是一横练功夫,借体内的先天之炁滋养皮肉,与那铁砂掌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感觉这种办法很好玩,当即也将体内真气,按照对方的路线灌入皮肉经络。不过,他内视下,能发现的经络比之恶龙多了十倍。 当这些经络,全部灌入真气之后,他就感觉浑身像过电一样,肌肉在微微震荡,速度很快。 他这一运功,时间可就有点长,恶龙不耐烦的道:“小子,想死就快点小,磨磨蹭蹭干什么?” 吴东没理他,他一边运功横练,一边把铁砂掌也催动了,两种功法互不干扰。 当下,他上前一步,道:“请。” 恶龙早就急不可耐了,一步就冲了过来,像只蛮牛一样撞向吴东。他这一下力量极大,周身坚如钢铁,带着劲风就到了。 吴东当下学着他的样子,也直接撞过去。两者相撞,恶龙就感觉体内的炁差点就给撞散了,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就要喷出,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在,中就在此时,吴东一掌按在他肩膀,就听“咔嚓”一声,他的肩胛骨粉碎,整条手臂垂了下去。 两人这撞,恶龙站着没动,反倒吴东退开三步。表面上吴东吃亏,其实他并没有不适的感觉。 反观恶龙,他摇晃了一下,额头上全是冷汗,随即“哇”的一口喷出一口血,然后跪在地上,右臂已经废了! 第41章 鉴画 身后两人冲了出来,他们想救起恶龙。而吴东是新手,看到他们冲出来便有些紧张,以为这两人也要对付他。 当下,他便运功于双掌,双手瞬间转为白玉色,要给他们来两下子! 那韩刚眼尖,看到他手掌变的晶莹如玉,发出银光,突然想到什么,大叫一声:“回来!” 二虎一愣,立刻又退了回去,不解的看向韩刚。他们只是想把恶龙扶过来而已,就算动手,二比一的情况下,他们可不怕吴东。 韩刚的眼睛盯着吴东,道:“你居然会摧金断玉手,厉害!今天我韩某人认栽了,以后徐三爷的场子 我的人不会再找麻烦,告辞!” 这韩刚倒是光棍之极,一挥手,带着人就离开了。 一群人走掉,徐子辉惊异的看着他,说:“真没想到,兄弟你居然把铁砂掌练到了摧金断玉手的境界,了不起!” 吴东心说,这铁砂掌的名气还挺大的,当下说:“三哥,国内的铁砂掌名家都有谁?” 他这么一问,徐子辉有些意外,按说以吴东这样的身手,定然是广交天下朋友,他居然还要问自己谁的铁砂掌功夫好? 疑惑归疑惑,他想了想说:“河西省就有两位,一位是火雷铁砂掌的传人,叫宋立行;另一位是明派铁砂掌的传人,叫做向集。” 吴东对于铁砂掌很有兴趣,说:“能不能约他们出来,我想请教些问题。” 徐子辉不太确定他的意思,以为他要踩人上位,当下便有些犹豫。吴东连忙又解释,说他只是纯粹的请教。 徐子辉这才放心,笑说:“这个好办,我请姬老出面,他们一定会给这个面子。这样吧兄弟,如果你不急,就把见面时间安排到明天。今晚,三哥带你去放松放松。” 吴东当然知道,他说的“放松”是什么意思,便连连摆手:“三哥,那种地方我不习惯,如果三哥有时间,请带我去夜市走走。” 徐子辉这才想到,吴东说过他的工作是古玩行业,当下就一口答应。 晚饭和姬老一起吃,这姬老名叫姬天正,是一位医道圣手。河西的高手受了内伤,多半要请他治疗,时间一久,所有人都卖他几分薄面。 席间,吴东很虚心的向姬老请教一些医理。他因为修炼大周天,对于经络烂熟于胸,简单的几句交谈,姬老就大为惊讶。 他“呵呵”一笑,说:“小老弟,你年纪轻轻修炼到炼气化神的阶段,了不起啊。其实医学最初的开创者便是修行人。修行人对于真气的运行,身体的变化,看的更透彻。” 他想了想,拿出一部手写的医书,有一扎来厚,大约是16开的那种纸。他把书交给吴东,说:“这是老朽师父和师祖编写的医经,也有我的一些心得体会,你可以看看。” 吴东知道,这位姬老不可能让他把医经拿走,他只能现场翻看。他微微一笑,谢过对方,当场“哗啦啦”的翻着书面,不到一分钟就扫了一遍,已将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下。 看过后,他点点头:“姬老,这医经当真是无价之宝,可惜我资质有限,没办法理解它高深的含义。” 姬老笑笑,医经上的内容,他也只能看懂三分之一,似懂非懂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一已经不是他可以触及的。 收起医经,姬老说:“小老弟,你有时间你可以经常来河西玩,你若有兴趣,我再向你介绍几位杏林的高人。” 他哪里知道,吴东已经把医经上的内容,全部记下,这恐怕是打死他,都不能相信的事! 姬老很喜欢吴东,认为他年轻,有前途,所以他将轻易不会告诉别人的电话号码,也留给了吴东。 送走了姬老,徐子辉越发对吴东令眼相看了。而吴东这时才问起边境那次事情。 徐子辉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却,他道:“东弟你不是外人,你想知道,我就说给你听。” 当下,他就把情况一一说明。他经过明查暗访,了解到一些情况,是玉山集团买通了当地的几批人,想要拦截那些去竞拍原石的人。 不过,对方的计划被吴东破坏了,先是打昏了两名凶手,又救下徐子辉。这令玉山集团的周天奇意识到有高人出手,于是临时取消了计划。要不然,当天会有更多的人死掉。 吴东听后,又惊又怒,就把对方派出铁砂掌高手找他麻烦的事提了一下,道:“这个周天奇当真可恶!”无法无天,他居然敢这般害人!” 徐子辉叹息一声,说:“边境地区,治安不太好,毒贩子,劫匪,甚至杀人犯都往那边跑,死个把人太正常了。” 吴东冷笑:“有机会,我一定要周天奇好看!”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七点,两人都带了几分酒意。随即,徐子辉让司机工车,前往他说的鬼市。 鬼市的入口,是一所郊外一处荒废了的工地,据徐子辉说,像这样的鬼市,每个省都有,而此处就是河西省最大的鬼市,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进入鬼市只有一条路,路口有人守着。就算是徐子辉这样的人,也按人头,每人交了五千块钱。 经过路口,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野地,就看到了灯光。那是几间巨大的废弃厂房,此时却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徐子辉带了两名手下,吴东没带人,那刘彪白天就被他打发去了医院。四个人,来到厂房入口,只见里面全是人,卖什么的都有。 徐子辉告诉吴东,鬼市的东西随便买,但不能还价,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扭头就走。 吴东心说不能讲价,那只能看买家的眼力了,眼力差的只能吃亏。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两边的正在出售的东西。没走几步,他来到一个摊位前,摊主蒙着黑巾,戴着墨镜,让人瞧不出他的样子。 他的面前,摆着三幅画,都透露出明代的气息。 吴东甚至没打开画,就已经确定其中一副画的来历,它有着鲜明的个性,属于明代大才子唐寅,也就是唐伯虎。 第42章 太乙针法 唐寅属明朝吴门画派,吴门四家之一,当时画坛上的宗师,其作品是历代收藏家最热衷的三位大师。 “这幅画多少钱?”吴东问。 见他连画都没打开,就要买下,那摊主愣了一下。可越是这样,他反而不敢把价报的过高了。这几幅画,是他从南洋某位富豪的宅子里偷出的,并一路逃到此地。他现在很缺钱,为了尽快出手,要价并不特别高。 他是个文盲,并不懂画的价值,只知道这副画很值钱,在他的认知里,这话应该是千万级别的。所以他想了想,说:“五百万。” 吴东暗暗点头,这位大家的作品,就算最便宜的作品应该也能有几百万,他的报价并不高。买下的话,他至少不吃亏。 想了想,他道:“五百万我要了,转账还是现金?” 此来,他是有所准备的,从徐子辉那里借了些现金。 摊主:“转账吧,我给你账号。” 吴东的银行账号经常进出较大的汇款,额度权限比较大,当场就将五百万转入那个账号。 收到了短信提示后,摊主点点头,将画交给吴东,然后左右一看,说:“朋友,我因为急用钱,这副画就便宜卖了。等我那边安排妥当,还有一些东西。朋友想要的话,可以与我联络。”说着,递给吴东一张纸条,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 这个人几乎把南洋那位收藏家的东西给搬空了,等他安稳下来,陆续会把它们变现。如果以有找一个稳定可靠的买家,那是最好不过。 他看到吴东出手大方,似乎也懂画,要是能与他长期的合作,对双方都是好事。 吴东笑笑:“好。一周后,我会再联络你。” 眼看吴东一上来就花五百万,徐子辉微微惊讶,他问:“兄弟,这幅画是谁的作品?” 吴东道:“吴门四家唐寅的作品,价值挺高。” 徐子辉心下奇怪,画从始至终没打开,他是怎么知道是唐寅的作品呢?他还没来得及问,吴东已经走向另一个摊位。 上面摆放着两柄青铜剑,一柄有春秋时代的气息,一柄有汉代的气息。两柄剑,都未生锈,其中一柄的剑柄是完好的。 吴东问了价钱,只有二十五万,他没有犹豫,当场买下。 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他第三次驻足。 此时,他的面前,有一个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道士,好像在打盹。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根金针,长约十五公分,上面铭刻着细小的花纹,若非他眼力好,根本就看不见这些花纹。金针的旁边还有一部书,书上写着四个古字,吴东之前用功学习,倒也能认出来,是“太乙针法”四个字。 他蹲下来,拿起金针问:“它怎么卖?” 老道士睁开了眼,他双眼浑浊,张口就说:“五千万。” 然后他又指了指那本书:“这部针法一亿五千万。“ 吴东心中一动,他的视线穿透书皮,把进而的内容全部印进了脑海,问老道:“这针有什么作用?” 老道士:“此针乃仙家宝贝。” 仙家宝贝?吴东将信将疑,要不要买,他有些犹豫,一根针居然要价五千万,着实太贵。 他已记下那部太乙针法,第一页就写着施针过程,似乎需要真气去催动。 于是,他握着金针,尝试催动真气,顿时便感觉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入金针之中。 他一惊,知道此针不凡,立刻停止输送,淡淡道:“这针我要了。” 转账后,他把针装进盒子,起身要走。 老道士问:“这部针法你不要吗?” 吴东笑道:“我钱不够,改天再来。” 老道士笑笑,不再说什么,继续打盹。 两人继续往前走,徐子辉有些不理解,问:“兄弟,五千万买一根针,你是不是太冲动了?” 吴东说:“这针不简单,回头再和三哥细说。” 后面,吴东又遇到不少字画文玩,可惜报价太高。一直走到厂房的另一头,他才发现一股极个性的气息,感觉有些熟悉。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摊位。视透下,那是一幅黄庭坚的字,上面盖满了各历收藏家的印章。对于黄庭坚,吴东了解不多,他问:“这幅多少钱?” 摊主居然是一名少年,吴东到时,他正在地上玩手机,头也不抬的说:“三万。” 吴东吓了一跳,三万? 他问:“这是谁的作品?” “我哪知道。”少年不耐烦的说,“你买不买?不买别烦我。” 吴东一阵无语,他目光一扫,发现这少年摊上居然有几十幅字画,但只有这一幅有时代气息,其它的都是近代的。 他眨眨眼,说:“我就买这幅吧。” 少年伸出手:“现金。” 吴东拿出三万现金递过去,少年这才露出一丝笑意,爽快的把这幅字递给他。 吴东暗暗摇头,也不知这少年是哪家的败家子,居然拿着黄庭坚的字出来卖。他虽不了解黄庭坚的行情,可也知道绝非几万块能买到的。 他也没问,因为黑市的交易规矩第一条就是莫未来历。 拿下这幅字,这黑市已经没有价值,他说:“三哥,咱们走吧。” 徐子辉自然同意,四人出来黑市,原路返回。 上了车子,徐子辉才问道:“东弟,看来你身家不菲。能用五千万买一根针,这事我也做不到。” 徐子辉笑笑,他拿出那根金针,甭一催动真气之后。这根针突然就扭曲起来,并发出淡淡的金光。 徐子辉的眼睛都直了,喃喃道:“这是……” 吴东想了想,说:“我想应该是一种类似法器的东西,还没弄明白它的原理,等明白了再告诉三哥。” 徐子辉点点头,内心中对吴东是越发的佩服了。 当晚,他在徐子辉安排的酒店住了一晚。 买的几字画倒无所谓,他的心思全在金针上面。他依照太乙针法上的记叙,以真气催动金针,隐约之间,他的心灵与金针之间生出一丝感应。 他缓缓的松开手,金针居然悬浮在空中,似一道金线。他心念一动,金针便又落入地面。 “这太乙针法,不像是针灸用的。”他喃喃道,“倒像一种暗器。” 大半个晚上,他都在研究针法,直到凌晨才睡。 第二天刚起床,刘彪就匆匆的来见他,说刘光死了。 那刘光原本就截瘫在床,体质很差,现在被辐射的如此严重,撑到现在已经算命大。 吴东很是感慨,他让刘彪帮着料理后事。 而到了中午,刘彪又打来电话,说刘光母亲也死了。她本来还能撑一段时间,但儿子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人的心里没了指望,就很难活下去。 第43章 辟谷 母子的后世,全是刘彪料理,他找来邻居和刘家亲戚,商量着把丧事办了。 吴东越想越不对劲,见到徐子辉后,他问:“三哥,我想去牢里见一个人,您有办法吗?” 徐子辉当下直接说:“没问题,东弟要见的是什么人?” 吴东道:“一个杀人犯,名叫李国宏,他应该关在省城。” 徐子辉点头:“行,事成之后我和东弟联络。对了,中午我约了两位铁砂掌的高手,你们碰碰面,切磋切磋。” 白阳市,某座山庄酒楼里,吴东和徐子辉先到了。陆续,就有两位客人到了,一位三十多岁,一个四十来岁。 三十来岁的,平头,十分壮实,个头普通,名叫宋立行,是火雷铁砂掌掌门。 中年人秃头,一个留短胡子,前者名叫向集,是向氏铁砂掌的传人。 这两人对徐子辉十分客气,只是见到吴东如此年轻后,便有些轻视他。这铁砂掌的特点是修炼的越久,威力越大。吴东不过二十岁,他便是十三岁修炼,到现在又能有几年功力? 两人中,就算最年轻的宋立行,他的火雷铁砂掌也已经修炼了二十三年。向集的功夫,更是修炼了三十余年,功力深厚。 吴东也在打量这二人,他视线穿透,查看这他们炁气运行,才发现他们体内的炁十分弱小,并且杂乱,比之当初他练出的炁,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也不说破,笑道:“几位,徐三哥代我请几位老师,是为了请教铁砂掌的功夫,希望三位师父不吝赐教。” 二人相视一眼,那宋立行拱拱手:“吴兄弟,如此说来,你也是修炼的铁砂掌吗?” 吴东点头,当下运功右掌,手掌便如白玉一般,而且发出银光。 看到这一幕,两人都“腾”的站起来,惊呼道:“摧金断玉手!” 吴东一笑:“献丑。” 这两人又惊又怕,都下意识的退开几步。宋立行一拱手:“吴老师的功力,我们自愧不如!” 吴东:“两位不必谦虚,我请你们来,希望大家有取长补短。” 宋立行毕竟年轻些,性子更活泼,当下道:“那我就献丑了。” 说完,他站到中央,全力运功之下,体内的炁进入手阳明经,手太阳经,手少阳经。三条经络都是阳脉,炁气进入其中,他的手掌便发出红光,气势很盛。 吴东看着好奇,看来这火雷铁砂掌的奥妙,就在于这三条阳络。 接着,向集也施展向氏铁砂掌。向氏铁砂掌本质上和侯庆的铁砂掌没多大区别,几乎是一样的。 他只一眼,就已看透二人的手段,毫无秘密可言。 剩下的时间,四人喝酒聊天吃饭。吴东得知,宋、向二人在当地小有名气,但收入并不高。现在的人已经不热衷习武了,他们的收入只能勉强糊口。 吴东倒是有些同情两人,穷人是很难习武的,因为习武需要时间,也需要金钱。所以吃完饭,他从徐子辉处,要了一百万,以现金的形式,分别送给这二人,一百五十万。 两人突然看到一摞钞票摆在桌上,都呆住了。 吴东笑道:“两位老师,一点心意,请笑纳。” 两人连忙推辞,所谓无功不受禄,这钱他们不好收。还是徐子辉说:“两位老弟,我东弟是实在人,他们是看你们习武不易,有心帮你们一把。江湖同道,互帮互助是道义,你们就不要推辞了。” 如此,两人才收了钱,内心对吴东又是佩服又是感激。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结束,送走二人,徐子辉问:“东弟,你感觉他们如何?” 吴东摇头:“三流角色,我一掌就能打死一个。” 徐子辉又吃惊又好笑,说:“厉害!” 吴东这时就催动真气,分别涌入手三阳经络。霎时间,他手掌之上泛起红光和银光,离得近了,居然有炙热之感! 徐子辉瞪大了眼睛,说:“这不是发火雷铁砂掌吗?” 吴东收了功,说:“铁砂掌是极简单的功法,实在过于笨重,练起来没意思。三哥,你认不认识武林高手,我也好学几招?” 徐子辉想了想:“有是有。不过,人家地位太高,答不答应我也无力左右,要看运气。” 吴东点砂:“三哥引荐一下,我想见一见天下的武学宗师。” 徐子辉点头:“那好。我知道一位形易八卦拳的高手,他是化劲层次,有机会我约他出来。” 吴东对于化劲的说法感觉挺新奇,便请教徐子辉。徐子辉虽然不是修行人,但他见多识广,当下告诉吴东。 明劲易骨,相当于炼精化气;暗劲易筋,相当于炼气化神;化劲易髓,相当于炼神还虚。 吴东听后,道:“如此说来,我现在相当于暗劲?” 徐子辉:“一位高人说过。拳法是由外而内,动中取静,静极而复归于动。而丹道,同是由内而外,静中取动,动极而复归于静。二者殊途同归,到了化劲或者炼神还虚的阳神阶段,其实是一样的。” 这番话,极为高深,吴东居然听得愣住了。 徐子辉拍拍他肩膀,说:“这番话是一个叫张传习的传奇人物说的,有机会,你一定要见见他。” 到了下午,吴东还有事,便辞别徐子辉,返回省城。 回到省城,云汐不在,他电话问了一下,得知她去参加拍卖会了。 今天听到那番话,他颇为向往,所以回到别墅后,就一心修炼大周天。 昨晚在河西修炼,他将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打通;而今天,他又将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打通。 至此,他体内的十二正经,已然全部打通。体内真气滚滚运行,经过手少阴心经,连通手太阳小肠经,又连通足太阳经,此后分别接通足少阴肾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足厥阴肝经、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最终又联络到手少阴心经,从而形成一个十二正经的内循环。 无名功法之上,称这一循环为炼气化神的第一阶段,循环一成,就可以控制自己的新陈代谢,心跳速度,脾胃蠕动等等,从而延年益寿。 此时,吴东将心跳速度,很快就控制到每秒十五次。而正常人,心率六十到一百次。 有人做过研究,心跳越快的动作,寿命越短。比如老鼠,心率超过六百,所以老鼠的寿命只有一两年。比如乌龟,心率只有二三十次,所以乌龟最多能活几百岁。 心跳下降之后,他感觉自己的新陈代谢速度也慢了下来,进而细胞分裂的速度,头发生长的速度都跟着变慢。 现在的的吴东,新陈代谢速度降到了原来的四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以几天不吃东西而不觉得饥饿。 这种状态,在古代称之为辟谷。辟谷的好处是延缓寿命。比如吴东就这样修炼四天,只等同于普通人度过一天的寿命消耗。 也就是说,如果吴东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那么二十年后,本该四十岁的他,相貌应该是二十五岁的样子。 第44章 小炼形 吴东沉浸于修炼的状态,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十点。 他睁开眼,见云汐还没回来,不禁有些担心,便拨打了她的电话。电话接通,云汐说她刚参加完酒会,人已经在路上。 挂了电话,吴东在屋里走动了一下,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他很去发泄一下。 他目光一扫,就来到别墅前的院子。院中有株柏树,树身需两人合抱。看到这株树,吴东很想撞它,当下催动从“恶龙”处偷师来的横练功,真气涌入皮肉。 顿时,他感觉全身通电一样,有用不完的力量。当下,他“嘿”的一声,用肩膀撞向柏树,样子就像老熊在松树上憎痒痒似的。 “怦” 柏树微微晃动了一下,他顿时通向舒畅。对此现象,那无名功法上也有记载,借助于外力撞击,打通二级经络,此过程称之为小炼形。 十二正经下面,其实还有许多支络,这些是比较微小的二级经络,它们负责更为详细的身体功能。 吴东一边催动真气,一边撞击树身,逐渐的打通这些二级经络。如果,他能把身上所有的二级经络全部打通,就是小炼形圆满。 书上记载,小炼形圆满是筑基的第一步,之后还有大炼形。大炼形之后,他就能将真气外放,形成一种极厉害的气息,太清罡气。有了太清罡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十分的厉害。 当然,他现在距离小炼形圆满还很远,大炼形更是没影的事,还要一步步来。 他开始用肘,用背,用腿,用膝,不停的撞击树身,每撞一下,他都丝毫不觉得痛,反而感觉皮肉一阵舒服。他不仅撞树,还将真气运行到双手,拍打自己的身体。 其实,这小炼形也正是横练功夫里最高深阶段的炼形手法,能外炼筋皮,内壮腑脏。 他练了半个小时,感觉通体舒服,十二正经中的真气更加通畅了,一些细枝末节的经络,也渐渐通达,形成了一些微小的循环。 恰在此时,云汐走进院子,他看到吴东光着膀子站在树旁,浑身热气腾腾,不由好笑,说 道:“发什么疯呢。” 当她走近吴东,就感觉他身上有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令她心跳加速,心田荡起一丝漪涟。 吴东挠挠头:“我在练功,汐姐。你参加酒会回来了?” 云汐连忙压下心中的异样,点点头:“是老板的酒会,一些当地名流也参加了,我去见见世面。” 吴东停下修炼,接过她的包,两人往房间走。 在上台阶时,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云汐居然一脚踩空,人往侧面摔倒。 吴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小蛮腰。他刚练完功,双手温热,还残余着丝丝真气。 他这一下按在她腰间,真气透体而入,这云汐便嘤的一声,差点就软在他的怀里。 吴东说:“汐姐,你没事吧?” 云汐连忙说:“我没事。” 进了房子,云汐先去洗澡,吴东闲着没事,就去楼上冲澡。 当他披着浴袍出来时,云汐还没洗完,他便打开手机,查阅有关唐寅和黄庭坚作品的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才发现这二位先贤的作品价格,都是上千万,甚至上亿价位! “居然这么值钱?”他瞪大了眼睛。 不多久,云汐走出来,她的头发微湿,问他“干嘛呢。” 吴东丢下手机,献宝一样把鬼市买的东西拿出来,一幅画,一幅字,两柄剑。 云汐先拿起那两柄剑,看了一眼,笑道:“这上面有款,汉代胶东王刘昂的佩剑,小弟,运气不错嘛,哪收的?” 吴东眨眨眼:“黑市。” 云汐又看另一柄剑,剑是春秋时期的,质地倒是一般,云汐认为刘昂佩剑的价值一百万左右,而这春秋时期的剑,价值十五万左右。两柄剑,吴东花了二十五万,这么一算,他净赚九十万。 接着,她拿起那幅字,字才展开,她就瞪大了眼睛,娇呼道:“居然是黄庭坚的字!” 黄庭坚,字鲁直,号山谷道人,苏轼的门生,苏门四学士之一,尝与苏轼齐名,人称“苏黄”。他的书法独树一帜,是书法宋四家之一,与苏轼、米芾、蔡襄齐名,在书法领域,有着极高的历史地位。 正因他的名气太大,云汐吓了一跳,仔细品鉴后,确定是真迹无疑。 吴东才不关心字,他只关心价钱:“汐姐,这幅字值钱吗?” 云汐看着他,说:“这是黄庭坚送给他老师苏轼的祝词,是他擅长的‘山谷词’,全文五百百余字,用的是行书。九年前,黄庭坚的一副字拍出上亿天价,平均一个字八十万。按照这个价格,这幅字价值四亿!” 吴东心头狂跳,喃喃道:“这么值钱?” 云汐呆呆看着这副画,咬着牙道:“吴东,这幅字不能卖。黄庭坚存世的作品本来就少,这幅更字是难能可贵,上面还有苏轼的印章,是可以当作传家宝的。” 吴东耸耸肩:“那就不卖喽。” 他挤挤眼:“汐姐,我还有一幅画。” 云汐小心的放好字,又拿起那幅画,正是唐寅作品,画的是桃林中有一位佳人,美人如玉,她双眸仿佛活的一样,含羞带怯。旁边,还题有一首七言绝句。 吴东的印象中,唐寅是明代人,作品应该不十分值钱。然而看到云汐的表情后,他就知道他错了,这幅画很值钱! 云汐双眼放光,道:“是唐寅真迹。” 然后她狠狠的盯着吴东:“这幅画同样不能卖!” 吴东叹了口气:“汐姐,那总得告诉我,它值多少钱吧?” 云汐一边欣赏着画,一边说:“唐寅的名气太大了,他的作品多能拍出上亿天价。他最贵的一幅《山静日长图》,早在三十年前就拍出了五亿美元的天价。至于这幅画,我认为它的价值不少于五亿。” 吴东倒吸冷气,五亿?那卖画之人,难道不知道此画的价值? 云汐想了想,说:“小弟,两幅字画不能卖,你可以租给天华公司,这样一则保险,不怕偷盗;二则也有收益。” 吴东点头:“行,一切听汐姐的。” 云汐是书画爱好者,她当下在灯光下,慢慢的研究这两幅字画,爱不释手。 吴东则毫无兴趣,不一会儿就回房间休息。 次日清早,吴东没起床就接到母亲的电话,她说二舅妈的老宅子已经过户到她名下。外婆已经好多了,二舅一家人在县城买了套大房子,已经把她接过去住。 父亲返回山水县经营便利店,只有她留下看守老宅,等吴东去处理。 吴东得到消息,立刻向云汐请了几天假,开车赶往石京。 第45章 林芳 省城和石京之间的距离只有三百多公里,他驾驶812,当于天下午便抵达古镇。 见到黄兰,他详细问了外婆的情况。令他高兴的是,母亲已经解开心结,她与外婆的关系已然缓和。 虽说在内心深处,吴东对于外婆的做法不以为然,但只要母亲高兴,他都无所谓。 下午,他网约了一辆商务专车把母亲送回山水县。然后到市场买来工具,准备晚上把老宅内的两口大罐挖出。 他刚买到工具,大舅妈和大舅就登门了。 一见面,这位大舅妈就开始诉苦,无非是说家里穷,没钱花,最近他们小儿子要读一所国际学校,学费高昂,希望吴东能够借他们点钱。他们甚至还希望,吴东同样花三百万买下他们家的老宅子。 吴东一阵无语,当即表示买房子的三百万是跟人借的,他现在也是身无分文。但大舅妈非但不相信,反而开始抹眼泪,骂大舅没用,养不起家。 吴东被烦的不行,最后说:“大舅,大舅妈。这样吧,这老宅子我暂时不住。下个月开始,我把宅子交给你们打理,你们可以租出去,也可以自己住。” 一听吴东这么说,大舅妈两眼放光,连连说好。这两口子打的算盘是,先到进吴东这所大宅子,然后再把自家的宅子租出去。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能住更大的宅了,每年还能收一笔租金,可谓一举两得。 终于把两人送走,吴东这才开始挖宝。他先把床搬开,然后用撬棍把石板撬开,最后用铁锹挖土。 罐子三米深,他一直挖到天黑,只挖了一半而已。 晚饭在大舅家吃的,大约是因为吴东的大方,这位抠门无比的大舅妈居然破天荒炒了六道硬菜。 饭间当然少不了要问吴东怎么发的财,那辆跑车值多少钱等等。 吃过饭,他回到老宅继续挖土,一直挖到凌晨三点,终于挖到了罐子。 他打开其中一个罐口,把里面的金锭一一取出。又从第二个罐子里,取出六个铜香炉,四幅字画。 把东西放好,他将泥土回填,用脚踩实了,之后铺回古板,最后还要把床恢复到原位。 这时,他已经累的满身臭汗,先冲了一个澡,回过头再整理这些东西。 黄金都是金元宝的样子,每个十两约四百克,共计三百九十七个。这些金元宝,有的官造,有的是民间铸造,款式不同。 吴东记得,这种十两重的金元宝本身有收藏价值,市场估值每锭数十万元。假如以每锭五十万计算,这三百九十七枚金元宝的价值,差不多两亿! 他再拿出六只铜香炉,发现铜香炉底部,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他心中一动,难道这是明代宣德炉? 古籍记载,明宣德年间,暹逻国进贡了三万九千斤风磨铜,宣德帝命精炼十二次,并加入金银,炼制了三千只铜香炉,也就是宣炉。 宣炉一问世,深得文人雅士们喜爱,万金难求。到了明晚期,一只宣德炉的价值就高达几万两白银。 当代的宣炉多数是明朝和清代的仿品。如果是真的宣炉,其价值绝对是千万级别。事实上,宣炉的真假之辨,至今还是一个悬案。哪怕是博物院中的宣炉,也未能被所有人认可为真品。 四幅字画,有两副是北宋时期的,两副是南宋时期的,没再细看,用准备好的箱子,将黄金、宣炉、字画一一收好,然后装进跑车的后备箱。 等他收拾完,已经凌晨五点。当下敲开大舅家的门,把老宅的钥匙交给大舅,让他们帮忙照看宅子。 挖到宝藏的事,他当然不能告诉大舅和二舅,否则以两家人的风格,一定会打到关吧破血流。 当然,以后找一个机会,我会适当补偿两家。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舅舅,维护好他们,母亲也会开心。 辞别大舅,吴东本想返回省城。可车子没开出多远,他就接到一通电话。电话林芳打来的。 同学聚会的时候,他留了林芳的电话。只是,她怎会在五点多打电话? 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林芳的声音:“吴东,早啊。” 吴东翻翻白眼:“是很早。林大美女,你一大清早找我有事?” 林芳轻哼一声:“没事不能和你打电话吗?” “能,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天天打。” 林芳啐了一口:“鬼才想你。我直说吧,我记得你你懂古玩,对吧?” 吴东笑笑:“是懂一点吧,你问这干嘛?” 林芳很高兴,说:“老同学,能不能帮我个忙,我手头有一件东西,你给我瞧瞧。” 这种小事,吴东自然不会拒绝,说:“帮你看看可以,你现在哪里?” “我在石京。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开车去找你。” 在石京? “不用了。”吴东连忙说,“我就在石京,把地址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林芳一愣,她没想到吴东会在石京,当下把地址发送给他。 不到一个小时,吴东的车子就停在郊区的一栋民宅前。他的车刚停下,宅门打开,穿着家居服的林芳出门招了招手,笑道:“辛苦啦!” 看到吴东的跑车,眼里流露出一丝惊讶。此前她也见过吴东给他父亲买车,当时她琢磨吴东怎么也有千万身家。 可是现在看来,吴东的财富,只怕是亿万级数的。她在模特圈子混,见过的有钱人如过江之鲫,所以眼光很准。吴东现在所表现出的气场,就是亿万富豪的气场! 吴东揉揉鼻子,问:“你住这里轻一?” 林芳道:“我和几位姐妹合租的房子,请进吧。” 走进房子,吴东发现这里就是一户普通人家的住宅。他坐进沙发,林芳为他倒了杯水,然后揉揉头发,笑道:“不好意思,房间有点乱。” 吴东四下一打量,问:“你一直在石京吗?” “对啊。我因为经常给网店做模特,所以在学校住不方便,干脆就在这里租了房子。” 吴东倒是知道网站的服装模特,据说收入挺高。 刚说完,一名浓妆艳抹的女生从楼上走下来。见有陌生人,她笑着招招手:“你好。” 吴东点点头,而女人已经带着一阵香风,走了出去,边走边打电话:“亲爱的,我就到了,等我哦。” 林芳说:“我大学同学,也混模特圈,不过她已经下水。” “下水?”吴东不明白。 林芳解释说,所谓“下水”,是她们这个圈子的一种隐语,是指找到了有钱男人,吃喝不愁。 吴东哦了一声,没在这个主题上多说。 林芳:“麻烦你跑一趟,非常感谢。” “反正顺路,你要我看的东西呢?”他赶紧步入正题。 林芳这才从旁边拿出一柄古剑,剑长三十多厘米,剑柄已经腐朽掉了,但剑体十分完整。 看到这柄剑,他能感受到战国时代的气息,以及另一股极其个性的气息。这种气息意味着,这柄剑的铸造者,必是一位水平极高的铸剑大师。 他查看剑身,只见上面写着一些古字,可惜他不认识。 林芳眼巴巴看着他,问:“老同学,是不是真的?” “是一柄战国时期的剑。”吴东说。 林芳松了口气,似乎生怕她是假的。 吴东看着她问:“这剑哪来的?” 林芳点上一根烟:“一位朋友借了我三十万,她押下这柄剑。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钱怕是要不回来了。” 吴东笑了笑,说:“这柄剑应该能值几十万,上百万也有可能,你应该不亏。” 林芳眼睛一亮:“几十万吗?老同学,能不能帮我找到买家?” 第46章 一对九 吴东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上回见面,她戴着名表,身上穿戴的东西价值几百万,根本不像缺钱的人。既然不缺钱,又为什么着急卖掉这柄剑呢? 林芳是聪明人,她猜到了吴东的疑惑,淡淡道:“你是不是在想,像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怎么会缺钱,是吧?” 她自嘲一笑:“首先我很穷。同学聚会那天,我的表,项链,包包,甚至鞋子都是借的。我因为做平面模特,认识许多有钱的姐妹,她们的男朋友都特别有钱,一身都是名牌。比如刚才出去那位姐妹,她每个月光零花钱就二十万,这还不包括她自己的收入。” 吴东没想到,林芳居然如此坦诚,他反有些欣赏她了,笑道:“但不得不说,你那天把我惊艳到了。” 林芳白了他一眼:“少来,你的注意力全在叶萱身上,当我没看到吗?” 吴东有些尴尬,心想怎么扯上叶萱了,他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着急用钱吗?” 林芳点头:“那个把古剑押在我这里的,是我的生意合伙人,我们一起开网店。我投资了五十万,借给她三十万。八十万中,有四十万是我东拼西凑借来的。她卷着我们的钱跑路了,我现只想把欠的债还上,都是信任我的亲戚朋友,我不能让他们担心。” 吴东没想到林芳这么精明的人居然也会被人坑,他想了想,觉得这柄剑有收购价值,就说:“这柄剑卖给我吧。” 林芳看了他一眼,说:“行,钱你随便给。” 反正吴东已经说了,这剑值几十万,上百万。对于吴东,她还是信任的,再说以他的身家,也不差这点小钱。 吴东很干脆,说:“我还不能确定它的价值,这样吧,先给你二百万。” 林芳为之动容,她兼职做模特一年的收入不过二三十万,他张口就给二百万! 看到她发呆的样子,吴东笑笑:“二百万其实不多。回去对古剑做完鉴定后,如果它的价值超过两百万,我再补给你。” 林芳还是有些惊讶,说:“两百万会不会太多了?” 吴东:“这柄古剑很不错,物有所值。” 没说几句,林芳就聊到了周美珠。而提到周美珠,她似乎充满了兴趣,小声的问:“吴东,你真的没和周美珠睡过?” 提到周美珠,吴东就一阵反胃,他无奈的说:“拜托,能不能不要提她。” 林芳笑的花枝乱颤:“我去!居然还有你这么纯洁的男生,我不睡她,你追她干嘛呀。” 吴东一阵无语:“我可没追她,是她先给我写情书的。” 林芳若有所思,道:“那就对了。周美珠这个女人有心机,可惜,她的心机用错地方。她如果能一直守着你,现在一定很幸福。” “算了,不提她。”吴东打断她,“倒是你,当初不是和陈晋好吗?你们分手了?” 提到陈晋,林芳的脸色很难看,她冷冷道:“不要提他,我不想说。” 刚才她一直在说周美珠,吴东怎么可能放过她,他“嘿嘿”一笑:“是他把你甩了?” 林芳瞪了他一眼:“你想听?行,那就告诉你。” 按林芳的说法,陈晋考上大学后没一个月,就和她断了往来。陈晋是一个十分现实的人,他的新女友是副校长的女儿,有了副校长的帮助,他可以留校任教,然后一步步成为教授。 而这些,是他在电话中亲口告诉林芳的。他甚至要求林芳不要再和他打电话,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说到这,林芳的表情极冷,她问吴东:“这样的故事情节,你还满意吗?” 吴东揉揉鼻子:“挺精彩。” 作为老同学,有说不完的话题,不知不觉聊到了十点。这时,门外响起长按汽车喇叭的声音。林芳柳眉微皱,她还以为是吴东的车挡着路了,便和吴东说了一声,出门查看。 透过门玻璃,吴东看到林芳刚一开门,就有两名男青年冲进来按住。 林芳尖叫一声,大喊救命,随即被人用手帕按在嘴上。不过几秒钟,她就昏迷过去,软倒在地。 吴东面色一变,几步就冲了出去。 两名男青年没料到屋里还有人,立时掏出匕首朝吴东一晃,大声道:“小子,这事与你无关,你别管闲事……” “事”字没落,这两人突然眼前一花,手腕上一阵剧痛,人就被吴东扭断手腕,然后被打翻在地。 这两人胸口都挨了一下,肋骨骨折,痛的直哼哼。 吴东没功夫理他们,拿来一杯冷水泼在林芳脸上。林芳身子一激,慢慢就清醒过来。 她看到地上的两人,面色一变,道:“是钱火,他真混蛋!” 吴东皱眉:“你认识他们?” 林芳低下头:“他们是钱火的人,昨天他捧着玫瑰向我求婚,被我拒绝了。他派人来,一定是报复我。” 吴东奇道:“求婚?一个男人向你求婚,至少是爱你的吧,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林芳冷笑:“爱?不过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他也配有爱吗?” 吴东耸耸肩,看了地上的两人一眼,问:“你想怎样?” 林芳看着他,说:“你的功夫不错嘛,干脆好人做到底,帮我摆平钱火?” 吴东无所谓,说:“没问题。但我这么做,你就不怕钱火日后报复你?” “大不了离开石京,跟你回省城。” 一句跟你回省城,让吴东心里一跳,他咳了一声,没接她的话茬,只是点点头,表示可以帮她。 林芳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充满戾气的声音,一张口就是污言秽语。 吴东很是不以为然,不就是求婚人家不答应,至于这样吗? 林芳冷冷道:“钱火,你的人被我男朋友打趴下了,我男朋友就在我身边,有种你就过来!” 说完,她挂断电话。 吴东翻了翻白眼,自己什么时候成她男朋友了? 林芳大开了院门,人就回房间收拾东西,看样子她是真不打算留在石京了。 吴东也没什么事,就帮着她收拾大件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无非是一些衣服,化妆品,都打包放进了吴东的汽车后备箱。 也不知是不是那钱火去找人了,过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出现。 钱火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眼神很横,留着小胡子,穿着打扮很朋克风。他画了眼线,身后跟着八个人,一个个肌肉发达,眼神犀利。 钱火扫了一眼门口的812,冷笑一声:“草你妈,我说怎么不接受老子未婚,原来吊上凯子了。行,敢他妈打我的人,老子今天弄死你!” 林芳冷冷看着他,道:“钱火,你到底想怎样?” 钱火阴阴一笑:“想怎样?当然是把你绑到荒郊野外,让我的兄弟都尝尝你的味道!你他妈不是装清高吗?我就让你变成最脏最臭的女人,我看你还怎么给我清高!” 吴东眉毛皱起,这人当真不是东西,内心比下水道都要脏! 第47章 青山镇 钱火一指身后八人:“看到没有?我散打队的哥们,我看这小子到底能撑几下!” 说完他一挥手,八人一哄而上,动作倒也矫健。吴东一眼扫去,这八人没一个炼出炁的,他们只是一些受过训练罢了,算不上高手。 八人动作很快,可在他眼中,却慢的像蜗牛一样。他一闪身,就将拽住一人手臂,将他甩开,一下就将另外的两人砸倒在地。 左侧一人刚抬腿要踢他,就被他抬手掀飞,重重砸在门上。 剩下四个见他如此凶猛,都吓的往后退,一时间竟不敢出手。 吴东上前一步,右掌变的洁白如玉,泛起银光。突然,他一掌打在墙根一株碗口粗的槐树上。 就听“咔嚓”一声,槐树直接断开,断口处就像被炸药炸的一样,全是木屑。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连连后退,像看鬼一样看着吴东,生怕他暴起伤人。 钱火的脸都白了,他的人已经退到了门外,大声道:“你别乱来啊,打人是犯法地……” 林芳“噗哧”一声乐了,她抱着双臂,冷冷道:“滚!” 钱火如蒙大赦,叫人抬起地上还在惨叫的两人便往外跑,一会就没影了。 林芳这时好奇的拿起的手掌,问他那一掌是怎么打出来的。 吴东没功夫跟他解释,问:“你真的要回省城?” 林芳点点头,轻轻一叹:“我累了,想回家。” 从石京回省城,会经过山水县。正好,吴东也要去看看父亲,瞧瞧他们的便利店怎样了,当下说:“那就先回山水县吧。” 他们一起吃过午饭,驱车驶上高速。 下午,他把林芳送到山水县下的一个镇子,青山镇。 青山镇山地较多,当地人靠山吃饭,基础设施落后。所以,这里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因为他们都外出打工了,只有老人和孩子留在家中。 林芳住在青山镇上,镇上交通便利,修了柏油路。不得不说,国家在修路上面很给力,每个村子都有水泥路。否则走山路的话,像吴东这种底盘很低的跑车,根本就寸步难行。 林芳家住在镇子东头的大路旁,是一栋很大的宅院,用石头砌的院墙。 门前有很宽阔的场地,正好用来停车。 下来车子,门口跑出一个小男孩,他看到车子,眼睛就开始放光。再看到车上下来的是林芳,顿时欢呼一声,叫了声“姑姑”便冲过来。 林芳笑着把小男孩抱起来,说:“这是吴叔叔。” “吴叔叔好。”小男孩很礼貌,眼睛明亮有神。 吴东笑笑,想给小孩拿点什么,但身上并未准备吃的东西。 林芳就直接多了,拿出一张百元钞票给了侄子,说:“去吧,买你喜欢的。” 小男孩欢呼一声,飞也似的就跑开了。 院里的大人听到声音,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她看到林芳,脸上的皱纹立时舒展开来,笑着说:“芳儿回来了……” 林芳笑道:“妈,我回家休息几天。这是我朋友,吴东。” 吴东连忙和林芳家人打招呼,他本打算送到林芳就走了,可林母热情的把他请到家中,非要留他吃饭。 不一会儿,林家的院门前,已经围满了镇上的老人孩子,都看新鲜似的,围着那辆跑车看新鲜。 吴东很不自在,他连忙朝林芳使眼色,后者假装没看见,反而让老太太去准饭菜。 老太太忙不迭的答应,她不知从哪里叫来几位中年妇人,和面的和面,摘菜的摘菜,好一阵忙活。 一名少年跑出来,拿刀追一只大公鸡,看样子是要杀掉它炒着吃。 吴东一阵头大,拉着林芳往外走。出门到了没人的地方,他苦笑一声:“林芳,我还是走吧。” 林芳冷笑:“怎么,嫌我们农村人的饭脏?” 吴东一阵无语,道:“这么多年了,你的嘴还是这么厉害!” 印象中,高中那会林芳就是刀子嘴,说话能杀人。 林芳在他肩膀打了一下:“吃顿饭而已,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相亲。” 吴东眼力不凡,他看的真切,在说“相亲”的时候,她的脸红了一下。 他知道再拒绝的话,就比较伤人了,当下咳了一声,说:“吃就吃吧。” 林芳突然想到什么,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他拉起吴东,就往院子后面的山上路。这山经年有人行走,踩出一条山道,蜿蜒而上。 顺着山道走了几百米,林芳微微有些气喘,她指着不远处说:“就快到了。” 果然,再往前走几十米,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天坑。天坑下面,是幽幽的深水,也不知有多深。 这天坑,直径超过三十米,坑壁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藤和野草,还有些不知名的野花,蝴蝶飞来飞去,景色很美。 “这是什么地方?”他好奇的问。 林芳笑笑,他坐在井沿,说:“这是我们镇的‘发财井’。” “发财井?”吴东来了兴趣,“为什么叫发财井,是不是喝了井水,人就能发财?” 林芳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瞎说!这井有个故事,抗日战争那会,鬼子进了镇子。当时镇上最大的富户,他家在清朝做过一任知县,就把家里的宝贝,全部装箱封蜡,沉入了这水底。” 吴东问她那家人为什么不带着宝贝逃走,林芳说,那家人的女儿被鬼子糟糕后自杀了,儿子也被鬼子杀害。一家人没了指望,所以沉了宝箱后,就去放火烧鬼子的营地,结果被当场杀害。 后来有不少人下水去打捞,可这里的井水深不见底,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前几年,曾有人自制了潜水艇下去,结果下到一百米还是看不到底。那人心中害怕,连忙就上来了。后来发现,潜水艇的外皮已经出现裂缝,假如他再继续往下,必然会葬身水底。 吴东听后,心中一动,自己的眼力极强,能不能看到水底呢? 想到这,他说:“我下去看看。” 林芳吓了一跳:“什么?你要下去?” 吴东点头:“你放心,我水性很好。” 说着,他已经脱掉衬衣,裤子,然后直接跳进水里。 已经十月天,天气转凉,水有些冷。林芳惊呼一声,她趴在坑口道:“你小心点!” “放心吧。”吴东摆摆手,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第48章 林芳的故事 他的眼睛,迅速就适应了水底的环境,然后向着水底看去。借着坑口的天光,水底其实不暗。 在地面,他的眼睛能看清几百米外的蚂蚁,而在水底,他的视线同样惊人,极目下看,居然穿透三百多米,看到了底部的情况。 这水底,有一个巨大的涌泉,想必坑里的水便由此而来。询问很宽阔,里面全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砖头瓦块,也有水桶菜刀,甚至有人的鞋子、衣服,钉子等等。 不过,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六口一米来长,半米来方的铁箱子。铁箱子的缝隙,用蜡泥封住。铁箱子表面,沉了一层浮土,要不是他眼力好,根本瞧不出这些就是箱子。 看清了箱子的位置,吴东立刻游回水面,然后双手攀着坑壁上突出的石头,猿猴一样蹿了上来,动作极为灵活。 林芳都看呆了,说:“你是猴子吗?爬的好快。” 吴东“嘿嘿”一笑,他左右看了一眼,说:“林芳,你家有几百米长的绳子吗?” 林芳一惊,警惕的问:“你想干嘛?不会要潜水吧?我告诉你,不可能的,那样太危险。几百米的水压,会把你压死的。” 吴东摇头:“你想错了,我怎么可能下去。我是说,能不能用钩子把箱子钩上来。” 林芳一愣,然后“咯咯”的笑起来:“做梦呢!” 吴东也不解释,说:“我说真的,你帮我找根三百五十米的绳子,一个三足的钩子。” 林芳拿起衣服让他穿上,因为他身上是湿,那地方突出一大包,看得她耳热心跳。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准备绳子和钩子,我们晚上再来。” 林芳其实压根不相信他能把宝箱钩上来,不过想到可以晚上与他一起出来,倒也不错,当下满口的答应。 下午饭非常丰盛,炒公鸡、腊肉、油饼、丸子汤、炖羊肉,林家几乎把所有最好的食物拿出来招待吴东。 吴东很感动,同时有些不好意思。他来这一趟,居然没有买什么礼品。 吃过饭,他才想起车上还放着不少黄金。当下,他打开后备箱,取出两锭金元宝。 林芳的父亲在外打短工,要晚些回来。他刚拿出金元宝,就看到一名五十来岁的男人,骑摩托车到了面前。 下来车子,他看了一眼吴东的车,又看了他手里的金元宝一眼,一脸的吃惊。 吴东笑了笑:“叔叔好,我是吴东,林芳的朋友。” “哦,芳儿的朋友啊,快请进。”说话间,眼睛又看了金元宝一眼。实在是这东西太稀罕,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两人回到院子,林芳和母亲在门口说话,见吴东拿着金元宝出现,她们也是一呆。 吴东笑笑:“叔叔,阿姨,我没带什么礼物,前段时间收了几枚金锭,就送给你们当个纪念吧。” 林芳傻了,她接过金锭试了试,一锭有半斤多。她又吃惊又高兴,似嗔似喜的说:“你搞什么啊,送礼有送金元宝的吗?” 吴东很尴尬,说:“没拿什么礼物,这金锭可是古董,是可以当传家宝的。” 林芳父亲惊的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这时才说:“你这孩子,这可使不得。”他说什么不收金元宝。 吴东也觉得送金元宝不像话,他挠挠头:“好吧。我买了几块翡翠,改天给叔叔阿姨送几件首饰。” 林芳已经拉着他到了屋里,嗔道:“少爷!你家是开珠宝店的吗?先送金元宝,还要送首饰?拜托,我们家是农村人,要那玩意干嘛啊?” 吴东苦笑:“空手来的,有点不好意思。” “少来。”林芳说,“我去准备绳子和钩子,你在家等我。” 林芳去镇上买绳子,她的父母陪着吴东说话,言语之间,在打探他家的情况,吴东如实相告。 这夫妻二人,已然是把吴东当成了女婿,看看越满意。 聊了一会,林芳返回,她的父母便说去邻居家串门,然后人就走了。偌大了院子,只留下吴东和林芳两人。 吴东感觉气氛有些怪异,他一边整理绳子,一边问:“林芳,你爸妈干嘛出去了?” 林芳脸一红,说:“哪有啊,他们去串门了。” 然后她又补充一句:“我家还有一个院子,他们晚上在那边休息。” 吴东心头一跳,又不傻,明白林家的意思,这是给他留下私人空间啊!小镇风气也如此开放了?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和尴尬,吴东赶紧专心检查绳子,绳子足够长,钩子是三爪钢钩。 天还没黑,林芳关上大门,两人在堂屋里看电视,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林芳换了一件丝质连襟,胸开的很低,美景若隐若现,她就坐在吴东一侧,斜倚着沙发,一副慵懒的娇俏模样。 林芳本就是美女,在她房间打扮之下,那种令人耳热心跳的气氛,渐渐浓烈起来。 吴东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说:“林芳,你先睡一会吧,晚上跟我出去。” 林芳“嗯”了一声,然后将头枕在吴东腿上。吴东眼睛往下一看,就能看到她大半个球,然后他的某个地方,就慢慢有了变化。 就他意动之际,电话响了,林芳连忙坐起来。 电话是老妈打来的。原来,他本是要回家的,可天黑了还没出现,家里人有些着急。 他连忙说在朋友家住一晚,明天回去。 挂断电话,林芳的美眸正看着他,说:“明天我跟你去山水县。” 吴东有些意外:“不在家休息了?” 林芳笑笑:“休息什么啊,跟吴大少去省城见见世面。” 吴东好奇的问:“你不是才大二么,不读书了?” 林芳沉默下来,说:“半年前我就被开除了,只是没敢告诉家里人。” 吴东吃了一惊,对于他这种没读过大学的人,顿时觉得可惜。不过林芳如果不说,他不会继续问。 林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道:“你也知道,我高三是多么的拼。能考上石京大学这种全国排名前十的名校,我非常珍惜。” “入校后,我拼命学习,第一年我就拿下了全国奖学金、校长特等奖学金、栋梁奖学金,总额七万八千万。”她娓娓道来,神情平淡,似乎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吴东安静的听,他能感受到,林芳平静下埋藏的怒火。 第49章 打捞沉宝 原来,像石京大学的理科班,男生稍多些,而且女生中美女稀缺,像林芳这种优秀又漂亮的女生,自然成为全校男生的女神,备受男追捧。甚至被拿出来,与邻校的校花pk。 可这很快令林芳遭到排挤,开始是宿舍的女生不理她,孤立她,然后是一些男生的疯狂。对于这些人,她默默忍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一名女生说丢了钱包,于是她找来教导主任,打了报警电话。在众人的注视下,她从林芳的行礼箱里翻出她的钱包。因为金额超过五千,数额巨大,属于刑事犯罪。 证据确凿,同学和老师们鄙夷的眼神,令林芳想当场死掉。最后学校并没有公布这件事,校长亲自出面,要求林芳当面道歉,他可以既往不咎。 校长很看好林芳,曾亲自为她颁发校长特等奖学金,所以很愿意给她一次机会。然而,道歉就意味着承认偷窃,任凭老师如何劝说,林芳绝不承认。最后,学校做出了开除林芳,永不录用的决定。 离开校园,林芳彷徨迷茫,她不敢告诉家里,又诉说无门,一度想死。一周后,她才突然想通,错的人不是她,为什么要死? 所以她开始找工作,做起了平面模特,网店模特,因为她人漂亮,身材好,又肯吃苦,渐渐在圈内有了名气。如今她的收入,不敢说多高,可每月两三万的收入,还是很轻松的。 听她讲完经历,吴东眯起了眼睛。一个农村女孩,考上这种好大学何其之难!那女生竟如此恶毒,栽脏陷害,当真可恶之极! 他想了想,问:“林芳,你想不想洗脱冤屈?” 林芳双眼发亮的看着他:“你能帮我?” 吴东缓缓的点点头:“我能!” 林芳娇躯一震,她咬了咬唇:“我信你!” 晚上八点,多数人家已经熄灯。镇子上一片寂静,吴东和林芳打着手电,悄然上山。 来到天坑边上,他让林芳打着手电光,慢慢把三百多米长的绳子顺下去。绳子很长很重,不过有水的浮力,倒也不觉得十分沉。 当绳子还剩二十几米的时候,钩子已经接触坑底。他让林芳拽住绳端,然后脱了衣服跳入水里。 和上回一样,他在水里看到了箱子,然后摇动绳子,意图钩住宝箱上的提手。 这是技术活,他一连试了几十次都没成功,连番出水换气。 林芳有些担心,说:“我看算了吧,白天再来。” 吴东摇摇头,白天人多眼杂,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于是,他又一头扎入水里。 不知试了多少回,钢钩的一个爪子,终于成功的钩住把手,他心头一喜,立刻往上一提绳子,并晃了晃。 林芳接到信号,立刻把绳子拉紧。吴东则快速的爬上地面,接过绳子就往上拉。 他是练气化神的第一阶段,力量极大,双臂大幅摆,绳子很快就提上来三分之一。 五分钟之后,一只生锈的铁箱子出水,这箱子重达一百多公斤,不过吴东提着它轻如无物,一把就拎到地面。 林芳眼睛都瞪大了,喃喃道:“真是宝箱啊!” 吴东催动铁砂掌,在箱子的锁上一拍,就听“咔嚓”一声,锁头就碎了。他挖开封蜡,将箱子打开,就看到里面满满的全是银币,有袁大头,有光绪银元、民国银币等,约有七八种,其中多数是袁大头。 林芳看到居然是银币,微微有些失望,说:“是银币啊,这东西不值钱吧,银每克才几块钱。” 吴东却明白这些银币的价值,他笑了笑:“这些银币还有收藏价值。” 他挑了挑,从中找出一枚民国三年开口贝字版的袁大头,看上去还比较新,说:“这种银币,一枚就价值百万。” 林芳大吃一惊:“上百万?” 吴东点头:“回头再细说吧,我还要下去,把其余五个宝箱钩上来。” 一直到凌晨三点,吴东才钩起第二只箱子。这只箱子较轻,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放的全是女人的饰品,有金镶珠的手镯,碧玺手串,金镶宝石花卉耳环,点翠凤型银簪,金钗、步摇等等,数量颇多。其中还夹杂一些玉器。 林芳大开眼界,喃喃道:“原来那时候的女人,也有这么多漂亮首饰啊。” 吴东看看时间,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几只箱子,有时间再捞。” 当下,他前后两趟才把铁箱运回了院子,搬入堂屋。 当二人关上大门,清点箱中物品时,林芳仿佛做梦一样,她问:“吴东,你是怎么钩住箱子的?” 吴东“嘿嘿”一笑:“运气,没想到真钩住了。” 他当下将银元分门别类,仔细的清点了一番,写在单子上。至于那些女子饰品,他倒是兴趣不大,因为它肯定不值多少钱。 所有银元,都用红纸封着,共计三千两百五十七块。 看得出,当初那位沉宝箱的人家十分富足,三千多块大洋,足够普通人家消费几百年之用。换算成现在的购买力,起码也有几千万。 而这些银元中,有民国开国纪念币,民国三年、九年、十年的袁大头,还有站洋币,光绪银币,而更多是其它年份的袁大头。 将所有银元清点完毕之后,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天光大亮。 林芳一晚没睡,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吴东便让她先去休息。而他则将两箱东西,藏在了床底下。这些起东西绝不能暴露,等五只宝箱全部打捞上来之后,他会一次性的运走。 到六点多,林芳的父亲来到院子,看到女儿还没起床,夫妻两人都神秘的相视一笑,心想年轻人就是有精力好,折腾了一晚上。 林芳没吃早饭,林母准备了煮鸡蛋,买来了油条,还有农家自制的小咸菜,风味不错。 十点多,林芳才起床,她洗漱之后,出来找吴东。 因为刚起床,并不觉得饿,她对吴东说:“我们去镇上走走。” 吴东反正闲着无聊,点头答应。他骑着林芳爸爸的摩托车,载着他往镇中心去。林芳双手抱住吴东的腰,胸压在他的后背,令吴东一阵异样。 第50章 子不教,父之过 他不禁想起高一那会儿,班上有两大女神,一是叶萱,一个就是林芳。无数的男生追过林芳,可谁都没有成功。 吴东和叶萱是同桌,所以对林芳关注的不多。可有一次,吴东因为着急上厕所,一路狂奔出教室,结果和林芳撞一个满怀。 他一不小心,摸到了林芳的胸,那种感觉让他回味了高中三年。那件事之后,他几天不敢看林芳坐的位置,生怕对上她那双杀人似的眼睛。 回忆起往事,吴东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青山镇因为距离县城较远,所以商业比较发达,附近村庄的人,都来这里消费。大路两侧,可以看到ktv,饭店,超市等。 前方是红路灯,吴东的车停下。旁边不远处是卖烤串的摊子,一群小镇青年正在嘻嘻哈哈的吃着烤串,发出放肆的笑声。他们旁边,停着七八辆大排量的摩托车。 忽然,一名长头发,十七八岁的青年朝林芳吹了一个极响亮的口哨。林芳可是美女,她今天穿着淡红的吊肩裙,高跟凉鞋,长发飘舞,犹如一抹亮色,很容易引人眼球。 吴东斜了他们一眼,没搭理。他也是从十七八岁过来的,这些人如果不读书,就会精力过剩,喜欢惹是生非。 “你,过来。”突然,那长发青年朝吴东勾勾手,让他过去。 这时,绿灯亮了,吴东哪会理他,直接驱车往前走,后面隐隐传来长发青年的咒骂声。 车子行驶了一段,来到一片卖小吃的地方。林芳让他停下车子,说:“这里的东西不错,我们尝尝。” 她先下来车,找到一个卖麻饼的摊子,连忙朝吴东招招手。 这麻饼是江淮省的名吃之一,每每看到,林芳都要吃的。 吴东插好车也走来,说:“这里的麻饼跟县城的不太一样。” “是啊,有些区别的。”林芳说,“我小时候,最馋它了。不过家里穷,很少可以吃到。都是我哥偷爸的钱买给我吃。” 吴东笑笑:“你哥很疼你。” 林芳笑笑:“是啊。每次都是我吃,他看着。他实在馋了,就把头扭过去。” 没说几句,就听到身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那几个小镇青年居然追了上来,摩托车带着尘土,停在吴东身后不远处。 长发青年骑着一辆二手的川崎650,他瞪着吴东,大声问:“你跑什么?” 林芳秀眉微皱,回身冷冷道:“小屁孩,滚一边去。” “呦!说我们是小屁孩?”长发青年怪笑一声,一个潇洒的下车动作,“老子的小不小,你来摸摸就知道了。” 其余的青年都怪笑起来,林芳脸色不好看。她虽生在镇上,可这些人她并不认识。 吴东脸色沉了一下,他往前走了几步,冷冷道:“道歉!” 长发青年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倒欠?欠是什么东西,你倒一个我看看!”说着,他的人已经向吴东逼近,其余六人也下了车,形成包围之势。 吴东知道,如果他不露一手,这群小镇青年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林芳家人住在镇上,他不好真打伤人,于是咧嘴一笑,说:“不道歉,你会很惨!” 说着,他身形一晃,长发青年就感觉眼前一花,小腹上微微一痛,立时就感觉双腿发软,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吴东每天修炼大周天,对于身体上的穴道有什么作用,烂熟于胸。他只是用真气击打对方几个穴道,这长发青年立刻浑身瘫软,大小便失禁。 长发青年一脸吃惊,叫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吴东冷冷道:“给你三秒钟,道歉。” 长发青年居然很硬气,他一脸狠戾,吼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吴东见他不服气,就不再理他,转身去吃麻饼。 身后一名青年看到便宜,突然一拳打向他的后背。吴东头也不回,伸手一拂,出手的青年就感觉身子一麻,软在地上,症状和长发青年一样。 其他五个人吃了一惊,再也不敢靠近吴东。 “我草你妈……”长发青年破口大骂,可才骂一句,吴东就回身在他胸口踢了一脚,他便不能说话了。 林芳看的眼睛都直了,她兴奋的问:“这是点穴吗?” 吴东很认真的想了想:“准确点说,这是斩脉。” 无名功法上记载,修炼大周天第一阶段,就可以施展点穴斩脉的手段,效果极好。 吴东和林芳在那边品尝小吃,剩下几名青年立刻打电话,一边打,一边防备着吴东对他们出手。 还别说,没过几分钟,就有两辆面包车停下,打车上下来一群中年人。为首一人连忙下车查看坐在地上的两人,可不管他怎么摆弄,长发青年两个都不能动弹。 “谁干的?”这中年人身高一米八五,体格强壮,恶狠狠的问,同时目光扫视周围。 五人立刻一指吴东:“五叔,是他!” 被唤作五叔的中年人大步走来,一边走一边从腰后摸出一把斧子,冷声道:“小子,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你就是他爹?”吴东点点头,上前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中年人一屁股坐到地人,人已经蒙圈了。 周围人也都傻了,我靠,上来就动手啊! 过了半天,他才怒吼一声,跳起来要找吴东拼命。吴东又一巴掌,第二次把他抽倒在地。 “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四十几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冲动?”吴东直摇头,然后看着脸色胀红的长发青年,“子不教,父之过,我现在打你爹的脸,你感觉怎样?” 长发青年仍是不断发狠,可惜他嘴里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中年人又回过神来,却是不敢再动手了,他大吼一声道:“上,剁了他!” 这些人,犹如亡命徒似的,操起随身的家伙就对吴东下手。 吴东冷笑,他身形展动,这些人还没近身,就感觉身上一麻,纷纷栽倒在地。模样和长发青年一样,都是浑身软如泥,大小便失禁。 第51章 高手 这些人眼中全是惊骇之色,像见鬼了一样。 吴东不再理他们,继续和林芳吃东西,吃完了麻饼又吃酸辣豆腐。 五名青年傻了,他们本来是想叫援兵的,现在全军覆没,肿么办? 还是一个人脑子灵光,说:“打电话,报警!” 当吴东吃完一块炸糕,一辆警用面包车呼啸而来,灯光闪烁着,从上面下来五名便衣。 其中一个是神色有些木讷的黑脸汉子,他左右一看,大声问:“谁报的警?” 一名小镇青年立刻上去,居然逻辑清晰的把情况说了一遍,最后一指吴东:“就是他把人打伤的!” 黑脸汉子看了吴东一眼,然后蹲下来,检查长发青年。这一看不要紧,他神色一变。这人犹豫了一会,便快步来到吴东面前,用很轻的声音说:“朋友,居然是斩脉手段,高手啊!” 吴东微微一笑,打量了他一眼,是一个炼出炁的高手,淡淡道:“好说。这几个小孩子淘气,我出手教训教训。” 黑脸汉子点头:“朋友,我看你也没下狠手,差不多得了。您是江湖高人,犯不着和他们置气。” 吴东斜了黑脸汉子一眼,说:“行。我看你也是练过的,给你个面子。不过,你让那长毛小子过来道歉。” 黑脸汉子很高兴,他是退伍兵,在部队见过高手,知道这种人有多么的可怕。别说他们这群人了,就算再来一百个都白搭。 当下,他走到长发青年身边,上前就是一巴掌,骂道:“小笔崽子!又给老子找麻烦,就是他妈欠抽!去,给这位朋友道歉!” 吴东也走过来,在他身上踢了两脚。长毛腾的站起来,可随即双腿一麻,又坐了回去。他的气血还未行开,一时之间,也不能站立。 他本来要发狠,可看到黑脸汉子的眼神,知道今天的亏吃定了,他咬了咬牙,说:“我错了。” 吴东把林芳叫过来,淡淡道:“不是我,是给她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长发青年又说了一遍,可眼神中,明显带着不服气。 黑脸大汉一看,气的不行,一脚把他踹倒,骂道:“草你妈!知道这位朋友是什么人吗?人家一指头就能捏死你!” 说完,他陪笑看着吴东:“朋友,您不如露一手,让这群土包子开开眼。” 吴东其实也担心这些人找林芳家人算后帐,当下他咧嘴一笑,从旁边摊位上,拿来一个炒锅。这种炒锅是炭钢的,用力砸都砸不烂。 只见他手上闪过一丝银光,轻轻一掰,这炒锅就被掰下一块。随后,他手指捏了几下,把这块钢皮捏平了,然后一甩。 “咻!” 这些人连影子都没看到,几十米外,一株碗口粗的树便齐腰而断,惊起一群飞鸟。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这……这是暗器功夫吗? 黑脸大汉双眼放光,道:“佩服!朋友,劳烦你把其他人解了吧。” 吴东没拒绝,上前踢了几脚,这些人纷纷恢复行动,俱是一脸敬畏的看着吴东。正如黑脸大汉所说,对方要是杀人,他们都得死! “都滚吧。”黑脸大汉一挥手,这些人连忙上了车,很快就消失不见。 “呵呵,朋友,我叫郑瑞发,也是青山镇的人,青山所的副所长。” 吴东对这人印象还好,道:“你好郑所长,我是吴东。” 林芳也点点头,然后对吴东说:“咱们回家吧,我吃饱了。” 林芳的漂亮,令这位副所长都眼前一亮,他想了想,忽然问:“姑娘,你是林文忠的女儿吧?听说林家出了个女大学生,貌美如花,果然不假。” 林芳有些意外:“你认识我爸?” 郑瑞发笑道:“论起来,你爸还是我表舅呢,你该叫我声大表哥。” 林芳呆了呆,还真是哪里都能遇到闲在,她赶紧叫了声郑哥。 郑瑞发笑眯眯的:“林芳妹子,我来的时候,见你家门口停了辆跑车,是这位吴朋友的吧?” 林芳点点头:“吴东是我朋友,来青山镇玩几天。” 郑瑞发更加不敢小看吴东了,那辆跑车可是几百万呢。他当下说:“那行,我就不打扰二位了。你们有时间,多来青山镇玩。”说完摆摆手,就带人离开了。 面包车开走,车上一个汉子问:“郑大哥,这小子谁啊,他的功夫太吓人了。” 郑瑞发神情凝重,道:“咱们运气好,这人没动气,否则那几个混账小子都得死。” 那人吃了一惊:“有这么夸张吗?他难道敢杀人?” “杀人?”郑瑞发冷笑一声,“当年我在省里做刑侦时,遇到过一个大案。省城的一个黑恶势力,五十几口子人死了二十七个,剩余的全部重伤。案情重大,连上面都惊动了。后来,还是一个秘密机构出动五名高手,才将凶手抓获。我听说,就算那个神秘机构,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他们中的人,死了一个,伤了三个。”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种人,太可怕了!” 车上几人都觉得脊背发冷:“郑哥,你是说,刚才那人也是这种级别的人物?” 郑瑞发摇头:“我不敢确定,他就算不是,也差不远。” 一场小插曲过后,林芳越发的觉得吴东神秘,回去路上,问他哪里学的功夫,吴东瞎编说他自学成才。 回到林家,吴东跟吴至诚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明天下午开一辆货车来。要拉的东西太多了,除了五个宝箱,还有他在老宅挖出的金锭、宣炉、字画,以他跑车的空间根本就放不下。 晚上吃过饭,林芳父母居然又躲掉了,这让吴东很无语。他想了想,就把一张卡交给她:“林芳,里面有一百万,留给叔叔阿姨零花吧。” 林芳吓了一跳,问:“干嘛给我钱啊?” 吴东指了指卧室的床:“单那一箱银币的价值,最少也要千万。东西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卖到钱咱们一人一半,这一百万你先拿着。” 林芳吓了一跳,最少上千万?她的心怦怦直跳,惊讶的问:“这么值钱吗?” 吴东笑笑:“这只是银元的价钱,这些女子饰品应该也值不少。” 林芳双眼放光,她突然抱住吴东,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吴东一呆,只见林芳直视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真是我的福星!” 第52章 玉砖 没有吴东,她可能已经被钱火给糟蹋了,没有吴东,她不可能发现水下的宝藏。可以说,吴东的出现,改变了她与家人的命运! 吴东突然亲了一下,心头一跳,他摸摸脸,一本正经的说:“你亲我一下,我要亲回去。”作势扑过去。 林芳娇笑一声,她咬了咬唇儿,把脸凑过去,一副随便你亲的样子。 吴东本来只想吓吓她,哪知道她居然送上门,这一送一凑,他的唇就亲上了林芳的唇。 二人如遭电击,吴东瞪大了眼睛,林芳俏脸羞红,这才轻轻推开她。 “坏蛋。”她娇嗔的说了一句,人就跑回卧室了。 吴东舔了舔唇,有淡淡的清甜。 还有三只宝箱,今晚要全打捞上来,所以他要休息一回,养足精神。 卧室中,林芳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林芳的大哥名叫林成,只比林芳大三岁,今年二十四岁,早早的就结婚了。 林成十分疼爱这个妹妹,他与妻子在外辛苦打工,现在每月仍要寄钱给林芳。 此时,林芳在确认会有一大笔钱之后,她第一个就要给林成打电话。 “哥,我中彩票了。”林芳的理由非常打动人。 电话那边的人呆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的问:“小芳,中了多少啊?” 林芳眨眨眼:“不多,税后三百多万吧。哥,你和嫂子快点回家。” 林成很兴奋,连说林芳好运气,可他居然拒绝回家,说:“小芳,钱你别乱花,这可是你的嫁妆钱。哥先不回去,我一个月八千多呢。” 她这个哥哥,面对几百万的巨款居然不为所动,依然要在外打工赚钱。 林芳咬着牙:“哥,你和嫂子要是不回来,我明天就飞去澳门赌钱,把这笔钱全输光。” 林成吓了一跳,骂道:“疯丫头!你敢。” 林芳一副胜利者笑容:“那快回来嘛,小果也想你们了。”小果是他的侄儿,也就是那个小男孩。 林成犹豫了一下,说:“行吧,那我请几天假,先回家一趟。” 挂断电话,她又跑回堂屋,故意挨吴东坐着,雪白的大长腿,露出一大截。 吴东就当没看道,方才林芳打电话他全听到了,说:“林芳,我不建议直接给你哥钱。小镇上的风景不错,生意也可以,你可以在镇上买几套铺面送给你哥嫂经营。” 林芳点点头,她也有类似的考虑。收下给的一百万,再算上之前卖铜剑的钱,她手中已有三百万。 男女说话,时间飞快,不久便晚上八点,他们再次来到天坑边上。 这一次吴东有了经验,很快就打捞出第三只宝箱。时间比较紧张,他甚至没时间看宝箱里的东西,就继续打捞第四只,第五只箱子。 到凌晨两点多,最后一只宝箱打捞上来。 此时夜凉如水,在冷水泡几个小时,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吴东若非有大周天的修为,绝对坚持不到现在。 爬上地面,林芳正要将毛毯盖在他身上,却发现吴东的身体表面热气腾腾,他身上的水居然自行蒸发掉。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就感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她一阵心慌意乱。忽然,她咬了咬唇,从侧面紧紧抱住他。 吴东正在擦头,猛觉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抱住,他身子一僵,轻声说:“回家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林芳轻轻点头,三只宝箱,他分两次提回家里。 堂屋里,吴东打开最重的一个宝箱,里面是一块块淡蓝色的平砖,半透明。 这些玉砖,比普通的红砖稍小一点,表面光滑,应该不是值钱的东西。 他数了数,箱子里面有二十五块玉砖,他拿起一块细细观察。视线穿透玉砖表面,神色为之一震,他发现这玉砖其实由几千层薄薄的玉片贴合而成,每层玉片的厚度仅有一微米左右。 由于玉的表面紧紧相贴,导致这些玉片犹如一个整体,并不容易分离。而且,玉片太薄太脆,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玉片粉碎。 他进一步看到,玉片之上铭刻着文字和图画,只是上面的字非常古老,他压根就不认识。不过上面的图片能看懂几分,有一些正是经络图。 他心头一震,古代的技术不可能造出这种玉砖。要知道,目前世界上最薄的玻璃,也有100微米厚。像这种1微米的玉片,现在的科技也做不出啊。更何况,还要在上面雕刻出文字和图画,那就更加困难了。 林芳问:“吴东,这是什么,玉吗?” 吴东:“很奇怪的东西,虽然不值钱,不过很有研究价值。” 林芳撇撇嘴,说:“那我们白辛苦了。” 吴东笑笑:“不辛苦,还有两只宝箱呢。” 说着,就便打开第二只宝箱。 箱子打开的一瞬间,顿时金光闪闪,居然是半箱子的金条。这种金条是民国铸造的,其中十两的金条,当时俗称大黄鱼;还有一两的金条,当年称之为小黄鱼。 民国时,由于纸币不受待见,当时的官方就从美国进口了一批金砖,然后熔化铸造出一批民国金条。 看样子,这位青山镇的财主生财有道,居然攒下这么多钱!要知道,当时的一根大黄鱼,能够在京城买下一套院子了! 他数了数,箱子里面由于垫着干草,共有大黄鱼二十根,小黄鱼一百五十根。 吴东不禁好奇,青山镇的小财主,居然也这么有钱吗? 最后在箱底,他看到了一封发黄的信。信上用小楷写了几百个字,是白话文。 大意是说,这些财宝的主人名叫李存信,祖上做过县令,父辈凭着祖上的积蓄,在租界干过几任巡捕,后来倒卖烟土,赚了不少钱。 后来被人告发,他父亲便带着一家人回到乡下,也就是这青山镇里置田买屋。 最后他写道,家人被日本人害死,已无生意,于是沉宝在此。其中还专门提到那几块玉砖,说是当年祖上县令镇压太平军时发现的,一直不明其价值。 看完了信,吴东默默打开最后一只宝箱。这只宝箱里存放的全是书籍,不知保存了几百年。 以他的观察,这些书以明清的居多,偶尔也有几本是元朝,甚至是宋朝的书。它们能保存到现在,实属不易。 至此,五个宝箱全部打开,古书和玉砖显然不值钱。但那些金条的纯度比较高,按照市价,也能值上千万。 林芳的兴奋劲过去了,她有些困倦,吴东让她去休息。而他则把东西整理分类,以方便运走。 这次,吴东和林芳一觉睡到中午,起床的时候,林芳的父母已经把午饭做好了。 吃过饭,吴至诚驾驶的面包车抵达青山镇,吴东便将装好的大包小包,拎到了车上。 吴至诚下来车,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林芳的家,问:“儿子,你朋友的家?” 吴东点点头,说:“爸,把东西拉回便利店,一定要看好。我下午就回去。” 吴至诚没看到林芳,他答应了一声,当下发动车子,返回县城。他这一来一走,没见到林家的人。 车子走了,林芳才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 吴东笑笑:“我爸走了。你刚才干嘛躲起来?” 林芳翻翻白眼,说:“我没换衣服,没化妆,不好见人的。” 吴东一阵无语,说:“不化妆也好看的。” 林芳脸一红,说:“我不信。” 第53章 相亲 林芳父母都不在,吴东本打算立刻走的,不过林芳说要等她的哥哥。 等下到三点多,林芳的哥哥和嫂子也回来了。林成看上去很强壮,人很淳朴,留着平头,看他走路的样子,应该当过兵。 林芳的父母很高兴,特别是林成的儿子,兴奋的大呼小叫。这可怜的小男孩,已经半年没见到他的父母了。 林芳把林成拉到屋里,将那张一百万的卡交给他。在屋外都能看到林成那吃惊的表情,他显然不愿意收下,最后是林芳硬塞给他。 林家人再三挽留,可吴东还是走了,带着林芳一起走。 车子驶出青山镇,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到山水县吴东的家中。 林芳是第一次来吴东家,所以买了不少礼品。不过此时黄兰在便利店,所以吴东让林芳在家等着,他先去找黄兰。 黄兰的便利店位于小区不远的地方,隔了一条马路,就在十字路口一侧,位置挺好。 此时,吴东的表哥和他女朋友就在店中。吴东是所有表兄弟中唯一还没有女朋友的一个,所以大家都比较关心他的婚姻大事。 吴东表哥名叫马功臣,他笑道:“舅妈,那女孩是秀秀的同学,会计专业,今年二十二岁,省城人,目前在咱们山水县上班。她父母在省城的事业单位上班,人家还是独生女,人长的也不错。” 马功臣把对方夸成一朵花,黄兰不由的心动,她可是一直盼着吴东早结婚,然后给吴家生个一儿半女。 “是吗?小臣你一会好好跟他说,吴东一会就回来。”她连忙说。 马功臣拍着胸脯:“舅妈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没聊几句,马功臣的女朋友便有些不耐烦,拉着表哥走出便利店。恰好,这时吴东也到了,看到马功臣,他眼睛一亮,叫道:“臣哥!“ 马功臣比吴东大两岁,刚刚重点大学毕业,从小到大就是吴东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两个人抱了抱,马功臣说:“小东,这是我女朋友,蒋秀秀。” 吴东连忙打招呼。不过这蒋秀秀只是不冷不热的嗯了几声,她实在有些瞧不起吴东这种小地方的人。 吴东听她口音,应该是东海人。作为一线城市的女孩,有点傲娇是可以理解的。他也不介意,笑着把二人请到对面的冷饮店坐。 马功臣看了看时间,说:“小东,舅妈托我给你介绍女朋友。她是秀秀的一位大学同学,就在你们山水县,一会你们见见面,聊一聊。” 吴东吓了一跳:“见对象?开什么玩笑。”说完就要走,却被马功臣一把拉住。 他嘿嘿一笑,道:“你休想跑!今天这对象你一定要见,秀秀都已经跟人约好了。” 吴东咧咧嘴,说:“臣哥,我真有事,没时间。” 只是,这时黄兰已经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儿子,说:“小东,你一会好好表现。” 吴东知道逃不掉了,他叹了口气,打量了未来表嫂一眼,说:“臣哥,听说你订婚了?” 马功臣嘿嘿一笑:“年后结婚。” “是吗?恭喜恭喜。”吴东连忙道喜。 他点了几杯冰饮,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马功臣问吴东的工作情况,吴东只说在省城打工。 此时的蒋秀秀,已经明白了吴东的情况,听说他是高中毕业,人也不在事业单位,家境似乎也一般,她顿时有些不悦。 “功臣,你不是说你表弟家里挺有钱吗?原来都是谎话。他一个高中生,家境一般,没正经工作,你让我怎么和卢艳说?你这样搞,让我们同学都没得做了。” 马功臣陪着笑脸:“秀秀,我表弟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他个子高,人帅,虽然只是高中毕业,可聪明能干。” 其实,马功臣并不知道吴东现在的情况,他只知道舅妈新开了一家便利店,其它的一概不清楚。 “得了吧!个子高有什么用?你表弟这种情况,我看只有村姑才肯嫁他。”蒋秀秀说出的话,开始变的难听。 马功臣脸连忙叉开话题。 吴东心中不爽,他要不是看在表哥的面上,早就翻脸走人了。 对于相亲,他内心非常排斥,可表哥出于好心,他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当下,他拿出手机,给林芳发了条短信。 “江湖救急。我正在相亲,速来假扮我女友。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林芳正在无聊的看书,收到吴东的信息,她莞尔一笑,回复一句可以。然后从行礼中拿出一套她最喜欢的裙子,便认真的打扮起来。 得知林芳肯帮自己,吴东松了口气,他说:“表哥,其实我有女朋友,只是没来得及跟我妈说。” 马功臣愣了一下:“什么?有女朋友了?”然后他看向蒋秀秀。 蒋秀秀眉头皱了起来,抱怨道:“我就说你少张罗这种事,现在好了,我怎么向卢艳解释?” 马功臣一脸尴尬,他咳了一声,对吴东说:“小东,我觉得还是见一面,你假装聊几句,然后就说不合适。” 听他这么讲,蒋秀秀冷笑一声:“你大可放心,卢艳肯定看不上你表弟,这次见面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马功臣连忙又叉开话题,说到他在东海的情况。他目前在东海工作,收入尚可,今年准备买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总价三百多万。 说到买房子,马功臣有些愁眉苦脸,他叹息一声,说:“小东,大城市生活不易啊。这套房子,我要首付一百万,贷款二十年,连本带息每个月要还一万五,我的工资一分不剩。” 蒋秀秀哼了一声:“我可说好了。每月一万五的贷款,要你家里人还,我们还不起。” 吴东微微皱眉,他知道姑姑和姑父的收入并不高,这些年供马功臣读书,其实没攒下钱。每月一万五,他们根本吃不消。 马功臣显然很迁就女友,说:“你放心,我妈说了,贷款他们来还。” 吴东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要是嫁入马家,只怕姑姑没好日子过了。 聊了一阵,蒋秀秀看了一眼手机,忽道:“卢艳到了,在外面。” 没过一分钟,一名微胖的女青年走进冷饮料,她浓眉大脸,短发,穿着牛仔裙,白色绣花卫衣。 蒋秀秀连忙起身招招手,那女青年便走过来,她先和蒋秀秀打过招呼,随后目光落在吴东身上。 吴东也站起身,客气的请对方坐下。 马功臣连忙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吴东,我表弟。吴东,这是卢艳,秀秀的大学同学。你们聊,我们出去走走。” 就这样,两人起身离开,单独的留下卢艳和吴东下。 卢艳看着吴东,感觉他人长的倒还不错,她点了杯冷饮,说:“既然是相亲,我觉得大家开诚布公比较好,以免浪费彼此的时间。” 说完,她问吴东:“你在哪里工作?月薪多少?” 吴东心说不用这么直接吧,他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我在省城工作,底薪一万。” 卢艳很满意,说:“一万多的话还可以。我家也是省城的,你在省城有房子吗?” 吴东还真没有,于是他摇了摇头。 第54章 冒牌女友 卢艳微微皱眉:“秀秀说,你的家境一般。如果你在省城买房,你家里能出多少首付?” 吴东心说跟你有关系吗?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认真的回答:“我不花家里钱。” 他说的是实话,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根本不需要花父母的钱。 卢艳本来挺高兴,听他这么说,不禁冷笑:“不花家里的钱?就凭你一万的工资,吃完喝完,你觉够还房贷的吗?” 吴东认真的想了想,回答说:“不够。” 卢艳摇摇头,说:“看来,我们之间并不合适!我不可能找一个连房贷都还不起的男朋友。” 吴东倒是认可这一点,他点点头:“是的,我们不合适。” 卢艳气乐了,她站起身:“行吧,我就不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然后起身就往外走。 吴东连忙跟出去,要送送她,毕竟人家是女生。 卢艳刚出来冷饮料,一辆宝马x6m刚刚停在对面的便利店大门一侧。 马功臣和蒋秀秀就站在冷饮店门口说话,看到车上下来一个人,居然是舅舅吴至诚。 “舅舅?”马功臣呆了呆。 蒋秀秀瞪大眼睛,低声问:“这是你舅?吴东的爸爸?” “是啊。”马功臣说,他有些懵。 这时,卢艳恰快步走来,她冷冷的对蒋秀秀说:“秀秀,我还有事,先走了。” 蒋秀秀连接拉住她,小声说:“你干嘛呀!那是吴东的爸爸,你看那辆车。” 卢艳扫了一眼,见是一辆百多万的车,心里也是一动,同时又有些意外,难不成那小子在试探自己? 吴东也走出来,他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马功臣连忙问他:“吴东,舅舅什么时候买的车啊?这车要一百万吧?” 吴东看了一眼,见是老爸回来了,就说:“臣哥,是我刚给爸买的,落地不到两百万。” 马功臣一脸震惊:“你买的?小东,你哪来的钱?” 吴东没来得及回答,又有一辆法拉利812停在冷饮店门前,打车上走下一位红裙美女,她戴着墨镜,肤白貌美,绝对是能秒蒋秀秀和卢艳十条街。 她立刻朝吴东招招手:“吴东。” 卢艳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无比,明明有女朋友还要相亲,耍我?太不像话了!她一跺脚,扭头就走。 马功臣眼睛都看直了,要不是蒋秀秀掐了他一把,他还不能移开目光。 林芳踩着一字步走向吴东:“对不起,人家来晚了。” “我妈不知道我们交往,安排了相亲。”他说,然后向她介绍马功臣和蒋秀秀。 林芳非常礼貌的向二人点头致意,说:“表哥好,姐姐好,我是林芳,吴东的男朋友。” 马功臣笑道:“好小子,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瞒着家人,该打。” 吴东尴尬一笑,说:“我不是正准备告诉你们嘛。” 蒋秀秀看了那辆法拉利一眼,又看了看林芳,心中把吴东定位成了靠女人活的男人,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轻蔑。 林芳是何等人?她捕捉到蒋秀秀的表情,便柔声说:“亲爱的,这辆车太难开了,像怪兽一样,我不喜欢,能不能给我换一辆车子?” 蒋秀秀傻眼了?这车是吴东给她的? 吴东心中一动,那些银元值不少钱,林芳想要车,送她一辆也无妨。当下他问:“你要换什么车?” 林芳眨眨眼:“新出的宝马的i8挺不错,就买它吧。” “好。”吴东说,“我记得山水县的4s店有现车,下午去看看。” 然后他对傻掉的马功臣说:“臣哥,中午一起吃饭吧。” “啊,好好。”马功臣连忙点头。 便利店里,黄兰早就看到了林芳,她双眼放光,拉着吴至诚说:“是小东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这时,吴东几人来到便利店,林芳很客气的和两人打招呼:“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林芳。” “真漂亮的姑娘,快进来坐。”黄兰连忙把她请进屋子。 马功臣想进去和吴东聊聊,可是蒋秀秀却待不下去,林芳比她漂亮多了,而吴东也是有钱人。可笑她之前也冷嘲热讽,瞧不起人家,这脸被打的啪啪作响,她不禁十分尴尬。 “舅舅,舅妈,我们有事先走了。”说完就拉着马功臣离开。 吴东送了一段,这才折返便利店。 中午林芳和吴家人一起吃的饭,双方相谈甚欢。林芳听说黄兰一个人忙不过来,要找一位店员的情况时,她毛遂自荐,说要留下来给黄兰帮忙。 黄兰求之不得,她打心眼里喜欢林芳,这姑娘人长的漂亮,还知书达礼,她十分中意。 吴东也不好说什么,他决定等处理完手头的事,就想办法恢复她的学籍,助她重返石京大学。 午饭后,吴东和林芳来到4s店,真就给她买了一辆蓝色的i8,落地价格近两百万。 林芳很吃惊,她之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吴东真的买了。 接待吴东的,还是上次的销售员小丽,她热情的带着林芳试车,服务周到细致。 当林芳坐进车子,小丽羡慕的说:“林小姐,吴先生对你可真好。” 林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他呀,就知道乱花钱,我只是随便一说,谁知道他非要来买这辆车。” 小丽说:“这说明吴先生疼您啊。” 林芳虽说来看车,可她一开始并不打算买,可这位小丽的一番话,却令她心中生出异样的感受,她决定买下这辆车。 她本要自己付钱,可吴东已经先一步刷了卡。 提车回家,已到了下午饭的时间。吃过饭,林芳暂时住在吴东的房间。今天提车的喜悦,尚未过去,林芳拉着吴东在房间里说话。 到了晚上八点,黄兰和吴至诚使了个眼色,两人都站起身。黄兰对卧室里的二人说:“小芳,小东,我们今晚去便利店整理货物,你们早点休息啊。” 便利店有一间卧室,可用于休息。二人不等吴东出来,人已经离开了。 吴东心想,这果然是亲爹亲妈。联想到林芳的父母,他不禁无语,现在的父母都这么纵容子女了吗? 林芳的脸早就红了,她坐进沙发,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 吴东很尴尬,他内心深处有种悸动。可随后又浮现出云汐的影子,甚至还有叶萱的影子。 “吴东啊吴东,林芳是个好姑娘,她还要去读大学,你可不能耽误她。” 只是,这种自我的警示,似乎起不到作用,他鬼使神差的又坐到林芳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聊着。 吴东心头怦怦的跳,他咳了一声,说:“林芳,明天我先回省城。这段时间,你先在山水县。等那边的事处理完,我们一起去石京,我帮你解决那件事。” “哦”林芳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俏脸之上,全是一种安定喜乐。 她在听吴东的心跳,她的心跳很快,她不禁笑了笑。 第55章 北宋山水画 吴东“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他一直不明白,电视剧上的坏蛋,为什么看到美女要吞口水。他现在明白了,他的嘴里口水量增加了好几倍,因为太多,所以要吞咽。 “你干嘛?”他傻比一样的问了一句,手却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林芳俏脸一红,嗔道:“讨厌,你是不是在想做坏事?” 吴东白了她一眼:“少来,你不坐我身上,我会胡思乱想吗?” 这时,他正准备有进一步的行动,林芳却突然娇笑一声,说:“我困了,要去睡觉。” “呃?” 等吴东回过神来,林芳已经关上卧室的门,而且还锁上了。 吴东欲哭无泪,她这是故意的,太过分了! 吴东在父母的房间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辞别林芳和家人,前往省城。 因为拉的东西太多,他干脆买下一辆二手的mpv。日后免不了要拉许多货物,买这么一辆车,倒也方便。 如他所料,回到别墅时,云汐不在家中。他把从家中带来的东西放好,然后和告知云汐他已回到别墅。 已经快中午了,他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准备下午去公司上班。 还没出门,刘彪打来电话,说他已处理完刘光母子的丧事,人也回了省城。他还告诉吴东,那一百万,他拿出五十万买了一辆宝马5系。 挂断电话,他陷入思索。 云绮的事,他心中仍然存疑,害人的事,极有可能和云绮脱不了关系。刚想到这里,徐子辉的电话就打来了,他说晚上请他吃饭,还说有位形易拳高手到场。 吴东大喜,表示他一定到。上回听徐子辉说到武学修行,他心向往之,也想见识一下。 没多久,云汐下班回家,她的人一回来就问:“你电话里讲有惊喜给我,惊喜在哪里?” 吴东“嘿嘿”一笑,他从旁边拎出一个帆布包,说:“汐姐,你看看就知道了。” 云汐打开其中的一个包,就看到几百个金锭,她吃了一惊,拿起来细细观察,惊讶的说:“金元宝!” 吴东:“汐姐,这东西公司收不收?” 云汐连连点头:“当然收啊,但价格可能比外面稍低。” “低一点没关系,这里有三百九十六个金锭,全部是十两的。另外,这里还有二十根大黄鱼,一百五十根小黄鱼。” 云汐眨眨眼,说:“我爸喜欢收藏金子,回头我问问他有没有兴趣。” 吴东隐约知道,云汐的父亲是个大地产商,但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他问:“云汐,伯父是哪家公司的老板?” “云龙集团。”云汐说。 吴东心头一跳,云龙集团!省城高楼的广告牌上,他经常能看到云龙集团的销售广告。这是一家涉及地产、物业管理、写字楼出租等方面的大型集团公司,每年的营业额超过五百亿,利润上百亿。 真没想到,云汐的老爸居然这么有钱! 云汐想了想,说:“你别出声,我先一探探老爸的口风。” 她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打通了,话筒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汐汐呀,什么事情,是不是又没钱花了?” 云汐翻翻白眼:“爸,我都两周没问你要一分钱了,你也不打电话问一问。你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女儿。” 对面的中年男人一听,立刻用讨好的口气说:“汐汐,爸爸最近忙,你要多少,我马上打给你。” 吴东一阵无语,拜托,大姐你身家上亿了,怎么还问家里要钱啊! 云汐一点没有和老爸客气的意思:“那就打两百万吧。” “好好,两百万,我一会就吩咐秘书打款。”中年男人说,“汐汐啊,明天你陈叔叔要来省城参加一个活动,你有没有时间啊?” 听到陈叔叔,云汐微微皱眉:“爸,陈叔叔的儿子陈圣来吗?” “他也来。你们好久没见了,都是年轻人,应该多多交流……” 没等对方说完,云汐已经按死了电话,一脸的不爽。 不过,没过几秒,电话又响了,云汐接起电话,道:“爸,我对陈圣没感觉,我也不想见他。”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行,不见就不见。但你陈叔叔从小就疼你,你总不能不见他一面吧?” 云汐想了想:“好吧,明天我过去一趟。” 这时,她才提到金元宝:“爸,我有一位客户,要出手一批清代的金元宝,数量多,你有兴趣吗?” 中年男人:“有兴趣啊,我最喜欢金元宝,这样吧,你下午拿来我看看成色。” “嗯。还有一批民国时期的大黄鱼和小黄鱼,我也拿给你吧。” “可以。”中年男人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吴东眨眨眼,说:“汐姐,你爸也搞收藏啊。” 云汐撇撇嘴:“他最爱附庸风雅,明明没我大伯的眼力,却经常冒充收藏界高手。” 吴东“嘿嘿”一笑:“汐姐,你的电话打早了。”说着,他又拎出一个口袋,里面全是银元。 云汐抓起一把,一脸不可思议。 吴东:“汐姐,这些是意外得到的。我已经做过分类了。”说着,就把一张单子交给她。 云汐发现,其中光是民国三年开口贝就有六枚,光绪年双龙一两银币两枚,站洋币三枚。而剩下的,都是些比较普通的银币了,价值有限。 他问“汐姐,这些银币能值一千万吗?” 云汐想了想,说:“银币的拍卖价水分太大,除了开口贝,双龙和站洋三种之外,其它的银币的价格几百到几千不等。所有银币加起来,总价值在一千四百万左右。” 吴东倒还满意,他又拿出那些女人饰品。这些饰品制作精美,有不少是清朝的老物件。 云汐眼睛一亮,笑道:“这些饰品虽说不太值钱,但很有研究价值。等咱们的公司成立后,可以捐献给博物馆。” 说着,她又看向其它几个口袋,笑着说:“你这次收获不小嘛。” 吴东嘿嘿一笑,终于把六只宣炉拿出:“汐姐,我看了一下,其中四只应该是明宣德炉真品,两只是清代的。” 云汐见过的宣炉多了,就算到了民国时期,都有大量的宣炉仿品出现。她起初没在意,拿起一个看了看,居然有些吃不准,说:“像是明代的真品,可我不敢确定。这样吧,有时间请我大伯看看吧。” 接着,她拿出吴东那四副画,在一一看过后,断定四副中有两副是北宋的,两副是南宋的。其中南宋的作品皆为宫廷画,价值不高;北宋的两副,则分别是北宋的崔白和赵令穰作品。 云汐给出估价,不算赵令穰这副画,三幅画的市场价在四百万到六百万之间。至于赵令穰的画作,她也拿不准。 赵令穰字大年,是赵匡胤的五世孙,工于山水画,他的作品《鹅群图》,在纽约拍出两千四百万美元的天价。 而他的这幅作品,以云汐判断,应该是失传的后赤壁图,其价值连她都不敢估算。 她看着这副赵大年作品,双眼放光,喃喃道:“这副画,价值不在唐寅的作品之下!” 第56章 形易高手 吴东点头:“那就不要卖了,租给公司好了。” 云汐又拿出那些古书,她整理了一下,从中发现不少明清时的古籍。这些古籍价值有限,他见云汐很感兴趣,便全部送给她收藏。 至于林芳的那柄铜剑,云汐判断剑的品质极高,然而古剑之上并无铭文,所以无从判断它的来历。 吴东倒无所谓,他挺喜欢这柄剑,留着玩也是好的。 最后是那些玉砖,云汐也看不出玉砖来历。 吴东拿出笔,在纸上写了几个玉砖内的古字,问:“汐姐,这是什么字?” 云汐看了一眼:“这是秦朝的籀文,也称大篆。” 吴东一喜,问:“汐姐,能帮我翻译不?” 云汐白了他一眼:“不学无术!你记忆力这么好,自己翻!” 说着,她从书房找出一本书,是关于文字演变的,从甲骨文,到金文,再到籀文,小篆,隶书、楷书等等,都一一对照。 吴东无奈,乖乖的自己翻阅。好在他记忆力惊人,看完这这个大部头,也只用了几分钟罢了。 下午,吴东留在家中研究玉砖,云汐则叫上司机,拉着金元宝、银币还有金条去找她父亲推销去了。 从二十五块玉砖中,他发现其中的十块记录着类似的内容,多数是医学方面的,有医案,经络图,药方,针灸,药物图解等等,洋洋洒洒千余万字,图画上百万幅! 这显然是一部旷世巨著,它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医经》。 吴东的视线,一层层扫瞄,并记下每一层玉片上的文字绘画,比较费时。等他把十块玉砖上的内容全部记下,已经下午五点多。 记下归记下,要理解医经上的内容,他还需要时间。但大体上,他已经认定,这医经是一部很了不起的医学巨著!相比于当下的中医,两者有相似之处,但医经更加高级,也更加客观。 晚上约了徐子辉,吴东换了套衣衫,前往见面的地点。 他的车在山水县,所以只好开着云汐的那辆奔驰s350。 见面的地点位于省城的玄黄大酒店内的一个豪华包房,吴东到了门外 ,徐子辉的两名随从正在门口等他。 “东哥,三哥在等您,请进。”两名属下见过吴东,恭敬的为他开门。 进了大门,见是一间豪华商用套房,里面设有卧室,书房,健身房。此刻,会客厅内坐着三个人,徐子辉之外,还有一名青年,一名中年人。 吴东一进门,徐子辉就连忙起身,笑道:“东弟,我给你介绍两位高人。” 吴东快走几步,向几人点点头,说:“三哥,你们久等了。” 徐子辉笑道:“时间刚刚好。这位就是我上次提到了形易拳的大师,贺云亭先生。这位,是贺大师的公子,贺元朗。” 吴东连忙向贺云亭伸出手:“贺先生好。” 然而,贺云亭中介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没有伸出手。 吴东有些尴尬,他只好收了手。 徐子辉微觉不快,吴东是他好兄弟,这个贺云亭居然丝毫不给面子,连基本的礼仪都懒得做! 他勉强一笑,道:“贺先生,这是我兄弟,吴东,也是位武学高手。” 听他说是“高手”,那叫贺元朗的青年不屑的哼了一声,道:“看来,现在是个人都能称之为高手。” 吴东心中微怒,他今天的本意是向武学高人请教,哪知对方居然如此狂傲,目中无人。 他冷冷一笑,对徐子辉道:“三哥,我看咱们还是改天约吧,今天算了。” 徐子辉连忙道:“东弟,你坐下,我还有事跟你说。” 贺元朗见吴东要走,他更加不屑,淡淡道:“徐三,他走便走吧,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还没资格与我们坐在一起。” 吴东“呵呵”一笑:“看来,现在是个人都敢随便对人嚣张,真是世风日下,傻比太多。” 这贺元朗连番出言嘲讽,吴东哪里能忍,立刻出言反击。被说成是傻比,贺元朗“腾”的站起来,阴阴一笑:“小子,祸从口出。现在,你已经走不成了!” 吴东丝毫无惧,道:“谁说我要走了?” 徐子辉一看双方要冲突,连忙劝道:“东弟,贺公子,大家都是朋友,不必……” “让开。”贺元朗伸手一拨,徐子辉就被推开。旁边,几名随从立刻站出来,把手伸向腰间。 徐子辉面色一变,却是强忍住了,示意手下人不要乱来。 而那贺元朗已经朝吴东逼近,冷冷道:“自以为修了大周天就了不起了?殊不知,随便一个明劲高手,就能打你十个!” 习武之人,多半瞧不起纯粹的修行人,在他们看来,就算大周天又怎样?照样一拳打飞! 说着,他已经一掌击向吴东的胸口,要给他一个教训。 贺元朗的出手很快,可在吴东眼中,却是奇慢无比。他身体微微往后一撤,右手在他手臂上一拂。 贺元朗只是明劲修为,哪里是吴东真气的对手?他感觉手臂一麻,右半边身子便不听使唤,不由面色大变。 人影一晃,那贺云亭已经冲过来,一把扶住贺元朗,他伸手在他身上一按,惊讶的说:“秘手斩脉?你是仙门弟子?” 吴东哪是仙门弟子,但他知道,这时候一定要比对方更狂才行,他当下冷冷一笑:“我的来历,你还没资格知道!” 贺云亭脸上变了几变,拱手道:“不知朋友是仙门中人,之前云亭失礼了,还请海涵!” 这人前后完全两张脸,吴东不禁奇怪,这仙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不冷不热的道:“好说。”然后一挥手,这贺元朗的一半身子,就恢复了行动能力,只是还有些酸麻。 贺元朗显然也知道仙门,他脸色难看,再看吴东的眼神,已然充满了复杂的情况,有敬畏,同时还有不服气。 徐子辉也笑着走回来,说:“对嘛,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好说。” 四个人,终于坐下来,贺云亭笑道:“吴朋友,方才多有得罪,云亭在此陪罪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吴东淡淡道:“没什么。上次我问徐三哥,省城有无内家高手,徐三哥提到了贺先生,我便想见上一见。” 贺云亭笑道:“能得见吴朋友,也是云亭的荣幸。” 吴东一来就看到了,这贺云亭的境界,可比他高多了,打通了不少经络,修为上,应该是那种极高明的“炼神还虚”阶段。不过看样子,他应该刚入门,还没走太远。 并且,这贺云亭在炼气化神阶段打通的经络并不多,十二正经他打通四条,而且其旁络也未打通。相比于他修炼的精细程度,就差的太远了。 吴东淡淡道:“哪里,相见即是有缘。我师长说,多在外面走走,交交朋友绝无坏处。” 贺云亭点头:“吴朋友所言甚是。” 他顿了顿,道:“云亭三年前练成化劲,可不知为何,总感到有几股气运行不畅,而且这半年来越来越严重。久闻仙门中人个个博学,还请先生指教云亭一二。” 吴东不懂武学,他心思一转,想要借机看看对方功夫,便说:“我的修行法门,与你们不同。你要我指点,首先要将你修行的过往告知。” 贺云亭先入为主,认为仙门之人,才不会在乎他修炼的东西,当下,他便将一路走来的修行经历,详细的说与吴东听。 第57章 现学现炼 当下,这贺云亭便从三体桩说起,又讲到五行拳,十二形拳,二十四法诀等。吴东时不时还要让他演示一番。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里,他就完整的了解了形易八卦的修炼,从打法到练法,心收眼底。 听他解说,吴东把他演说讲解稍作回忆,便起身站三体式。这三体式,是形易拳和八卦拳的基本功,号称万法之宗。 初学的人,可能三个月未必能领会其精髓。可吴东只一下,就站到了点子上,就感觉浑身的力量为之一整,劲力通达末端。 这就是他大周天的好处,一下就能感受到“整劲”。 贺云亭眼睛一亮,不由赞道:“妙!先生的三体式,混元一体,完全符合形易二十四法,比之在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元朗更是一惊,这三体桩看似简单,却是拳法根基。不同的人站三体桩,气象不同,这吴东初学,竟能给他一种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气象! 吴东也觉得有意思,体内的真气,似乎更加协调了。他当即引导真气,打了一套五行拳。 这五行拳,有崩拳、劈拳、炮拳、横拳、钻拳,每种拳练法不同,吴东只是听了一遍,看了一遍,就已然学到精髓。 一遍拳下来,他一拳甩出,空气中传出“啪”的一声,仿佛甩长鞭发出的声音。 贺云亭眼睛一亮,道:“好!” 在他眼中,吴东全身松松沉沉,一直到脚底。可突然一下,又能暴发出阳刚之劲。 吴东很快就领悟到明劲是什么,这一种由外而内的力量运转的法门。 本身他体内便有真气流转,导致明劲一蹴而就,瞬间就贯穿全身,整而为一。此时,他随便一拳打出,全身力量都会爆发到一点。 他只走了一趟拳,体内真气震荡,动作一下变慢了。而他自身的感觉则是,脚底生出一种力量,直达周身末梢,贯通如一。这种力量称之为根劲,它渐渐变长,变柔,形成一种连绵不绝的柔劲。 此时,吴东犹如风中的一株大柳树,哪怕风再大,柳枝随风而舞,然而柳树根深蒂固,不为所动。这种力量,是柔劲,又称暗劲。 这种感觉很奇妙,吴东沉迷其中,不想退出。 贺云亭脸色已然震惊,在他的认知中,仙门修士更近于丹道。可吴东居然听了一遍,就明白明劲、暗劲的要义,并且演示出来! 吴东收了劲,心中欢喜,他再看贺云亭,道:“贺先生,我已经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贺云亭大喜,猛然起起:“请先生指教。” 吴东早就发现,这贺云亭的体内有两条经络断断续续,不通达。以他对“医经”的初步研究,这种现象属于“先天缺陷”。 正如有些人一出生身体上就有畸形。同样的道理,有些人的经脉在出生之后,也与普通人不同,会出现狭窄,甚至断掉的现象。 可见,这贺云亭的资质极好,哪怕他先天存在了缺陷,可依旧能一步步修炼到了化劲层次,足见其毅力之强。 他想了想,说:“你这是经络不通,不是自己就能解决的。给我几天时间,改日我帮你打通经脉。到时你的修为必能突飞猛进。” 这贺云亭当然能感觉到,这是经脉的问题,然而他吃过不少药,请教过不少大宗师,甚至是医家国手,都没有办法解决。如今听吴东能帮他,不禁心中大喜,他深深一拜:“谢先生!” 贺元朗却是不大相信,帮别人通经脉这种事,他闻所未闻,忍不住道:“既然你能做到,为什么现在不帮我父亲?莫非你根本就做不到,只是在吹牛罢了!” 他刚才是被吴东的“仙门”身份给吓住了,现在回过神,仍旧是不服气,觉得吴东没什么了不起。 “放肆!”贺云亭大怒,呵斥于他。可事实上,他内心也有些疑惑,为何吴东现在不帮他打通经脉。 吴东也不生气,他“呵呵”一笑,道:“为什么现在不做?很简单,总要给你们时间准备诊费吧。” 诊费?贺元朗呆住了。他哪里知道,吴东之前准备免费帮他父子,可贺元朗太过嘴欠,令他心中不爽,一时心血来潮,准备敲他们一笔钱。 说完,他又对徐子辉说:“三哥,我的价钱你是知道的,请你跟他们说吧。” 徐子辉暗暗好笑,他明白吴东的意思。他们两个人中,只有他知道这贺元朗的身家,所以怎么要价多少合适,他最清楚。 今天贺家父子的做派,同样令徐子辉不爽,他笑了笑说:“我东弟的收费较高,上次指点一位大师,那位大师一把给了两亿。不过贺先生是我的朋友,东弟你看能不能打个折扣。” 吴东微微皱眉,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道:“也行,那就八折吧。” 徐子辉点头:“也好,那就一亿六千万。” 贺元朗气的浑身发抖,他贺家虽是武学世家,可资产也就十几个亿,而且以不动产居多。这人张口就要一亿多,想钱想疯了不成? 他要说什么,贺云亭已经一把他将拉到一边,笑道:“若先生真能帮我,一亿六千万就一亿六千万。” 他贺云亭才是贺家强大的根本,只要他的经脉打通,实力更上一层楼,别说一亿多,就算十亿也值! 吴东淡淡道:“那好,你们回去准备钱吧。” 一亿六千现金,贺家还真没有,他们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准备。当下,贺云亭拱拱手:“那好,我们父子就不打扰先生了,先行告退。” 徐子辉将这父子二人送到楼下,回来后他突然“哈哈”大笑,对吴东道:“东弟,爽啊!贺元朗那小子眼高于顶,现在怎样?还不是乖乖拿出一亿六千万。” 吴东冷笑:“那小子看我不顺眼,一点教养都没有。说实话,我本来是想免费帮他老子的。既然他这么没教养,那我也不必充好人,该收钱就收钱。” 徐子辉收敛笑容:“东弟,你真的能帮他打通经脉?” 吴东点头:“我能做到。” 徐子辉一脸佩服:“东弟,你越来越令我感到惊奇了!不过这贺云亭心眼小,我们这次要他一个多亿,等他日后强大起来,可能会对咱们兄弟不利。” 吴东目光一闪:“哦?三哥倒是提醒了我,到时候,我少不得要在他身上做点手脚!” 徐子辉眸光一闪,道:“东弟,了不起!” 吴东这才想起见李国宏的事,问:“三哥,我什么时候能见李国宏?” 徐子辉连忙说:“我已经打点好,明天上午我派人去接东弟。” 徐子辉本是要留吴东吃饭的,不过他心中全是形意八卦的练法,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开,回转别墅。 第58章 六阳掌和六阴指 家里,云汐已在等他了,笑道:“小弟,你的那批东西已经出手了。” 说着,把一份清单交给吴东。他看了一眼,三百余块金锭按照每锭八十二万,总价三亿两千五百万;全部银币,总价一千四百五十万;大黄鱼和小黄鱼,卖了九百万。 三样东西的总收入是三亿四千八百五十万。其中,和银币和黄鱼总价两千四百五十万。 他很满意,说:“汐姐,伯父没吃亏吧?” 云汐撅起小嘴:“他能吃什么亏?一开始我要价比这高了五千万,没想到被他一路杀价。” 吴东不由乐了:“汐姐,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嘛。” 云汐白了他一眼:“臭小子,还不是为了你!” 吴东想到一事,他神色一正,说:“汐姐,如今我们手中的资金超过五个亿,过段时间我还能赚一笔。资金应该充足,咱们的珠宝店什么时间开张?” 云汐摆摆手:“不急的。小弟,你眼力这么好,过几天就是玉山集团举行的籽料交易大会,我们岂能错过?所以我们必须储备一笔资金。另外,我还有一个想法,找机会到西部承包一座玉矿,咱们自己采玉。” 承包玉矿区?吴东连忙问:“玉矿也能承包?” “那当然啦。”云汐眨眨眼,“你运气这么好,说不定能大赚一笔。” 吴东也是心动,以他的能力,发现山体中的美玉应该不难吧? 想到这,他道:“汐姐,那咱们说定了,过段时间就去承包玉矿,自己采矿!” 云汐跑了一天,很是劳累,吴东帮她按了按,她便沉沉睡去。 吴东根本睡不着,他先和林芳通了电话,把银币和金条的出售了的情况说明。 此时林芳正在吴东的房间,听说卖了两千多万,不由娇呼一声:“这么多啊。” 吴东:“那些首饰和古书没卖,这样吧,我折成现金给你。两千四百五十万,我留一千万,你一千四百五十万。” 林芳翻翻白眼:“你少来。要不是你,我可没能力把箱子捞上来。再说了,你已经给我一百万,还为我买了两百万的车。所以你把零头给我就足够了,剩下的两千万归你。” 吴东无奈,说:“争来争去好烦的,一人一半总行了吧?你要是不收,以后再有这种好事,我就不带你玩了。” 林芳邮他坚持,轻轻一笑,说:“好啦,那我要一千万吧。” 吴东一想,一千万也可以。等那些翡翠饰品做出来,她就送林芳几件,那怎么着也值几百万。 当下他同意如此分配,说:“行吧,先这样。” 随后,他就用网银将一千万转入林芳账户。当林芳收到汇款信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吴东买古剑给了两百万,在家里给了一百万,现在又是一千万。前前后后,她拿到了一千三百万。嗯,还有一辆两百万的车。 她轻轻吐了口气,美眸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把一千万打过去,吴东继续研究医经。因为过段时间,他要帮贺云亭打通经脉,有些细节还要仔细琢磨。 医经,经脉篇中,有专门介绍类似的病倒。治疗的办法并不复杂,以针灸治疗即可,一次就能见效。 一个小时左右,他就将治疗过程熟记于胸。接下来,他仍旧站三体桩,打五行拳。所谓明劲易骨,暗劲易筋,骨表示刚劲,筋则表示柔劲。 一般一说,练武要由外而内,但吴东因为早就修炼出真气,所以整个过程顺利无比,轻而易举就达到了暗劲层次。 而明劲和暗劲,并无高下之分,无非是两种运劲方式而已。此时,吴东体内真气行走全身,达到末端之后,震荡筋骨,便形成强大的刚劲,或者柔劲。 与人战时,或刚或柔,皆在一念之间。所以说,明劲相当于小周天,并不准确。只有明劲由外炼到内,炼至绝顶,然后打通任督二脉了,才能称之为炼精化气。 吴东来到庭院中,将五行拳打了一遍又一遍,周身真气鼓荡。借此,他催动体内真气,继续打通奇经八脉。 奇经八脉,指的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阳维脉、阴维脉、阳跷脉、阴跷脉。其中,吴东的任脉和督脉,早在小周天时便已打通。 眼下,他要将剩下的六脉,一一打通。 第一个要打通的,是阳维脉,这阳维脉是连通所有阳脉的,包括手三阳,足三阳六经的经脉。打通了它,六阳连通。 那无或功法之中,有一套六阳掌,就是在打通阳维脉后才能施展。掌法其实简单,短短百余字的介绍,威力却异常强大。 体内的真气激荡,不过半个小时,这阳维脉就打通了。霎时间,吴东的手掌上泛起红光,他催动六阳功,打出去的就是六阳掌力。 练了一会,他想起练过的火雷铁砂掌,暗想若是将六阳掌和火雷铁砂掌融合一下,威力又该如何呢? 当下,他将六阳脉的真气输入右手,就看到手掌上的光华,红中带紫,紫中透青。他一掌打在地上的青石板。 青石板厚达十公分,他这一掌用上了暗劲,古板未碎,可石板却瞬间下沉了五公分!也就是说,古板下的泥土,被吴东一掌实了。石板的表面也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透出淡淡的青色,边缘则是淡紫色的。 他吃了一惊,这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岂非一下就打死了? 他没多想,又继续打通阴维脉。 这阴维脉,连接手三阴经和足三阴经,将全部阴脉贯通。相应的,无名功法之上,有一种六阴指的功夫,批尖暗藏六阴之力。配合暗劲功夫,威力比之六阳掌更加恐怖。 紧接着,他又将冲脉、带脉、阴跷脉和阳跷脉打通。而打通阳跷脉和阴跷脉这两条主下肢的经脉之后,他就可以修炼一种步法,鬼神步! 这种步法,要借助于真气催动双腿,脚上的每块肌肉都要用上劲。一旦施展,形如鬼魅,能在一秒钟内变幻方位十五次以上。 第59章 面见李国宏 为了练习鬼神步,吴东脱掉鞋子,在庭院中施展。他脚趾一勾,居然平移三米多,快如闪电!然后横移,斜移,后移,不停的练习。 只练了十分钟,他便双脚发热,脚微微的酸痛,但身体又很舒服。 至此,他将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全部打通,步入大周天的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随着他不断修为,逐渐神足力强,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 如今他的真气运行周身,他的五感六识变的极为敏锐。他坐定不动,耳朵能听到地下虫子爬动的声音,能听到数十米外,落叶飘动的声音。 甚至,他周身毛发都能感受环境变化,空气中声波的震动。甚至脚底板都能感受地面的微小震动,借此收集身体周围的环境信息。 “那道观中道士,他的功夫应该只到我这一步,并且他修炼的程度没有我精深。”他心忖。 凌晨四点半,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他精神旺盛,和云汐一起吃了早餐,先送云汐到公司上班,然后回家等徐子辉的车。 上午八点半,徐子辉的车到了,他载了吴东,前往省城监牢。到了目的地,一名监牢的头目走出来,他在外面和徐子辉说话,另一个人把吴东带到了接见室。 此时正好上午九点,接见室内,有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男子,他神情漠然的坐在里面。 这青年长的挺英俊,个头一米八多,就算剃了光头,形象也不错。 青年人正是李国宏,他不认得吴东,见他出现,他冷冷问:“你是谁?” 吴东坐下来,道:“你好,我是吴东。我来,是要请教你几个问题。” 李国宏眯起眼睛:“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吴东看着他:“你被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就不想揭露真相吗?” 李国宏浑身一震,他咬着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东:“若人要不知,除非己莫为。李国宏,你被关这些天,有些事应该想明白了吧?我问你,云绮,不,是刘颖,她说你一直向她要钱花,导致她借贷上百万,真有这回事吗?” 李国宏握紧了拳头,神情激动,反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吴东点头:“是的。他还说你是个大骗子,一直在利用她。” “胡说!”李国宏咬牙切齿,“我每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几乎都给她花了,而我没用过她一分钱!” “是吗?刘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他继续问。 李国宏低下头:“她的消费档次比较高,买名牌包,买高级化妆品,用旗舰手机,我给那点钱,根本不够她开销的。” “是她让你杀死刘光母子?”吴东又问。 李国宏摇头:“不是,我养不起她,为了维持我们的关系,才想到这个办法。可现在想想,她一直在透露刘家的情况。甚至连买保险和放射废料这件事,也是她无意中透露给我的。我想,是她一直在引导我杀死刘光母子。” 吴东:“那么你认为,刘颖是一个怎样的人?” 李国宏沉默了片刻:“聪明,漂亮,有心计,可我离不开她。她只要对我笑一下,让我死都行。” 吴东:“你害人,她知道吗?” “知道。因为我问她要了刘家的地址,还告诉她我要送床垫过去,所以我认为她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她那么聪明,我做任何事,都瞒不过她。” “她没有阻止你?” “没有。” 吴东沉默下来,他已经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如他所料,刘颖一直在伪装,她并非是受害者,而是同谋。只是,她成功的避开嫌疑,就算李国宏现在就向警方如实供述情况,也不可能抓捕她了。 他的心情很沉重,最后问:“后悔吗?” 李国宏想了很久:“后悔,也不后悔。我能有过那样漂亮的女人,值了。但我对不起我妈,我爸,还有我姐。” 吴东想了想:“你的家人有困难吗?” 李国宏又一次低下头:“这两年为了养刘颖,我把家里都掏光了,还欠了几十万外债。我父母没什么积蓄,我姐身体不好,我担心他们日后的问题。我死后,你能不能帮我联络卖家,卖掉我的肾和肺?如果其它地方可以卖,就全部卖掉吧,我想给我的家人留一笔钱。” 吴东叹息一声,说:“你放心,我会给你父母一百万。至于你的遗体,可以捐献出去,免费给那些需要的人,也算是你的赎罪。” 李国宏突然落泪,他看着吴东:“谢谢你!如果见到我爸妈,请代我说声对不起。” 吴东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走出监牢,他心情很沉重,云绮这个女人,内心极为险恶,而法律却不会制裁她。他现在很担心云汐,和这样一个蛇蝎之人如此接近,她会不会有危险? 徐子辉见吴东一直沉默,问:“东弟,问明白了?” 吴东点头,他不想提这件事,说:“三哥,省城也有鬼市吧?” 徐子辉点点头:“有,而且比河西的鬼市大了许多倍,怎么,你想去?” 吴东点头:“手头有点闲钱,准备去碰碰运气。” 徐子辉:“可以,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东弟。” 说到这,他道:“东弟,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在江湖上闯出点名头。” “哦?”吴东看向他,眼神中有不解。 徐子辉解释说:“江湖广大,一个人名气大了,做事就容易。比如那天我们见到的贺云亭父子,他们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为什么?因为他是化劲高手,有江湖名气,人人都卖他面子,人人都捧他。” 吴东思索片刻,道:“三哥,我还不到时候。等我也炼成化劲再说吧。” 徐子尊重吴东的想法,他想了想,又问:“东弟,你真的源自仙门?” 吴东一笑,没回答,而是反问:“三哥,你对仙门知道多少?” 徐子辉想了想,当下把他所知的,告诉吴东。 他说,江湖之中三教九流,最为神秘的是玄门和佛门,而玄门中最神秘最强大势力统称为仙门,据说,他们是一群追求人类极致的修士。 仙门修士,高来高去,极少用真实的身份现世。不过世间的一些门派,多少都与仙门有瓜葛。也因此,那贺云亭一听吴东是仙门中人,立刻便不敢嚣张,转对吴东客客气气。 吴东听后,暗暗吃惊,自己修炼的无或功法,莫非就是仙门心法呢? 把吴东送回别墅,徐子辉告辞离去。 云汐居然在家等她,说:“小弟,下午有时间吗?” 吴东点头:“有,汐姐有事情?” 云汐点头,她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一比无奈,说:“下午我要见一位陈叔叔,还有他的儿子陈圣。我爸一直想撮合我们,但我们真的合适,所以……” 吴东一听就明白了,笑道:“所以汐姐让我假扮男朋友?好让他死了那条心?” 云汐展颜一笑:“小弟就是聪明,你一定会帮我,对吧?” 吴东摸着下巴:“帮你可以啊。但我想知道,我会不会变成靶子?” 云汐“嘻嘻”一笑:“怎么会呢,我们站一会就走人,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吴东却压根不信,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云汐姐的事,他不能不帮,到底还是咬牙答应下来。 云汐告诉吴东,晚宴上会举行慈善拍卖会,主办人就是云汐的父亲云金山。届时,大批省城政商界的名流都要参加。 第60章 慈善晚宴 这次慈善拍卖后所获善款,将全部用于成立‘仁爱基金’,基金将用于为省内的山区的贫困儿童购买医疗大病保险和意外保险,并为定点的一千所农村小学提供营养早餐。 到时,许多收藏爱好者也会到场,慈善拍卖自己的藏品。 吴东听后,觉得挺好,能为社会尽一份力,他倒十分乐意,就说:“那我也拍卖几件东西吧。” 说着,他就把崔白的作品取出,又拿出一件清仿的宣炉,说:“就这两件吧。” 云汐瞪大美眸,说:“小弟,这两件藏品的价值要四五百万,你好大方。我告诉你,我爸这次的捐款都不超过一千万。” 吴东挠挠头:“汐姐,你是说我太高调了?” 云汐一笑:“不是高调,而是没必要。以我的预料,这次慈善拍卖的藏品价值,以一万到十万的居多,也会有几十万的东西,但不会太多。整场慈善晚所能筹集的金额应该是三五千万。” 吴东点点头,当下拿出一只清代宣炉,说:“那就拍这个吧,价值不超过一百万。” 云汐这才满意:“这个倒合适。” 接下来,云汐又告诉吴东一些需要注意的事,以及简单的社交礼仪。还别说,云汐教的东西,许多是吴东没有接触过的。 两个人说话时,有人按门铃,打开门,两名青年男人站在外面,笑说:“云小姐,您要的衣服我们拿来了。” 吴东就看到,这两人从一辆面包车上,拿下来一包包的衣服,有西装、衬衣、领带、皮鞋等。 他看傻了:“汐姐,这些衣服是给我买的?” 云汐微微一笑:“不是买的,是租的。现买来不及了,咱们就挑几件衣服凑合这一次,等有时间再专门给你收拾。” 吴东对于租衣服很不以为然,他明明有许多衣服,为什么还要租呢?其实他哪里知道,就算是一线的大明星,也是经常租衣服的。 上百套衣服排到大厅,一名青年男子帮着吴东挑选搭配,他显然是之方面的专家。不一会儿,就为吴东挑选了一套白西装。 另一名青年,则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几十条名表,有几十万的,也有几百万的。 十几分钟后,吴东已经焕然一新,再加上他修炼后形成的特殊气质,令云汐都眼前一亮,笑道:”不错不错,还是个衣架子呢。” 吴东来到镜子前看了一下,果然帮他收拾的很体面,他笑了笑,问给他试衣的青年:“你们的衣服卖吗?” 青年点头:“是的先生。您如果购买,我们会提供新衣。” 吴东:“那就多帮我挑几套,然后你回头照样子拿几件新的过来。” 青年:“好的先生。” 云汐翻翻白眼,说:“选几套就可以,回头我让爸的裁缝帮你做几件,订做的更合身。” 就这样,吴东挑了四套衣服,两条皮带,六条领带。而这些衣服的总值超过百万。 青年人服务完成,告辞退下,吴东每人给了一千的小费。一个小时后,几套新的衣服被送来,是云汐帮他付的账。 看看时间,距离晚宴还有段时间,吴东闲着无聊,就继续研究医经。 这医经分四科十六篇幅,四部分别是药科、外科、内科、杂科,他现在主要看的是内科。 内科之中,也有包含妇科,吴东研究医经,云汐微微皱眉,双手捂着肚子,微微不适。 吴东赶紧问:“汐姐,你不舒服?” 云汐恨恨道:“我那个来了,真讨厌。” 女人每月总有几天不舒服,吴东眨眨眼,说:“汐姐,我帮你按按,一会就好。” 当下,他让云汐平躺在沙发上,然后在她手臂和后背按压。这并非按摩,而是以真气催动云汐体内元气运行,助她度过这个不舒服的阶段。 云汐周身舒服极了,感觉身体软绵绵的,似陷入了云朵中,飘飘忽忽。不知不觉,她居然睡着了。 吴东帮她盖上毯子,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才叫醒云汐:“汐姐,咱们出发吧。” 云汐舒服的“嗯”了一声,然后长长伸一个懒腰,幽幽一叹:“睡的好美,小弟,你以后天天帮我按。” “没问题。”吴东一笑。 吴东开车,驶往省城郊外的一座山,这山高两百多米,山上景色宜人。整个山被建成了一座山庄,名为云顶山庄。 这云顶山庄是云汐父亲的产业。由于这里环境好,经常用于举办大型活动。省城的富家子弟结婚,大半都是在云顶山庄举办的。 车子驶入云顶山庄,穿过花树林,就有泊车小弟接过车钥匙,帮着把车开到停车场。而吴东和云汐,则手挽手来到晚宴的场所。 这是一片花园,各色鲜花绽放,中间是水磨石的地面,周围摆放着自助餐长桌,各色水果,点心,酒水摆放在上面,任人取用。 十几名侍者,捧着酒杯在人群人穿梭。现场人数不少,已经来了一百多人,而且还有人陆续的赶到。 吴东这次算开了眼,现场有许多穿礼服的美女,到处是大长腿。当然,她们都不及云汐。云汐今天穿一件七分袖的红旗袍,将她妙漫的形姿,完美的勾勒出来。她化了淡妆,恰到好处,艳丽不可方物。 她挽着吴东的手臂,如同小鸟依人。吴东的心怦怦跳,故意走的很慢,他想让云汐多挽他一会。 时不时,云汐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传入鼻中,他几乎都要陶醉了。 “孔伯伯,您好。”很快,云汐就遇到了熟人,她微笑着打招呼。 “呵呵,小汐啊,这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一名发福的半大老头子笑呵呵的说,他的腰围起码有四尺。 吴东礼貌的微微欠身:“孔先生好,我是吴东。” “呵呵,小吴啊,不错不错。”他举起杯,和吴东碰了碰。 酒是红酒,吴东喝不惯,只是小抿一口。说话时,他发现,这胖老头的心血管不太好。就在他喝红酒的时候,他以医经上的“望术”发现,此人的脑部有问题。当下,他视线穿透进去,就发现他大脑中,有一支血管已经有了出血点。 胖老头哈哈一笑,转身就要走,因为他看到了一位老朋友。 “孔先生。”吴东拦下他,“您不要走动,请坐下来休息。” 胖老头一怔,问:“小吴,我为什么不能走动?” 吴东:“孔先生,您的身体不好,现在立刻去医院做一个脑部检查。” 胖老头顿时面色一变,生气的说:“你这是在咒我吗?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为什么要去医院?” 说完,他重重一哼,完全不理吴东的好心,扭头就走。 第61章 豪门公子 云汐怔了怔,轻声问:“小弟,你看出什么了?” 吴东苦笑:“这个人一会肯定要突发脑溢血的,弄不好会出人命。” 云汐吃了一惊,她不明白吴东是怎么知道的。想了想,她说:“这位孔伯伯的儿子是省里组织部门的一把手,但为人随和。可你要是说他有病,他当然不高兴。” 吴东也无奈:“只能等他发病了,我看能不能救他。” 二人低声说话时,一道声音在后方响起:“云小姐,好久不见!” 二人回头,就看到了周天奇。周天奇和另一名男子的中间,站着一名青年男人,看他的站位,周天奇居然还要陪着小心。 云汐微微一笑:“周少,你也来了。” 周天奇“呵呵”一笑,介绍中间那个男人:“这位是东海来的黄九城黄少,黄家可是东海四大豪门之一。黄少此来,是看中了省城的一个项目。” 那位黄九城长的比较瘦,个子不高,脸色有些苍白。他看上去颇为高傲,不过当他看到云汐时,顿时为她的美貌所惊,他冷傲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云小姐,久闻您的大名。” 云汐微微欠身:“黄少,您能来参加慈善拍卖,我代表父亲向您表达感谢。” “呵呵,行善积德的事,我最喜欢。”黄九城道。 云汐往后微微撤身,介绍吴东:“黄少,这位是我男朋友,吴东。” 吴东点点头:“你好。” 这位黄九城一早就看到吴东了,可是他居然和云汐站在一起,自然不受待见。所以他只是鼻子里嗯了一声,又显露出他的高傲。 吴东倒是无所谓,对云汐说:“小汐,我们去那边。” 云汐微微点头,挽着他的手臂,走向另一边。 周天奇看了看黄九城,他的眼中明显流露出贪婪,他笑道:“黄少,我说的没错吧,这云汐可是省城四大美女之一。” 黄九城的眼睛微微眯起:“周天奇,你近水楼台,为何没有追求她?” 周天奇笑笑:“黄少有所不知,这云家之所以发家,全赖云金山的一位老战友,陈寿仙。云金山当年救过陈寿仙的命,而陈寿仙是大豪门朱家的上门女婿。所以,云金山一心想让云汐嫁给陈家公子,陈元。” 黄九城眉毛一挑:“如此说来,方才那小子只是她接来的挡箭牌?” 周天奇点点头:“那小子我认识,他是云汐的一名下属。黄少,你黄家可不比朱家差,你若是追求云汐,云金山说不定会慎重考虑。” 黄九城“呵呵”一笑,道:“这个小子,很碍眼啊。” 周天奇一挑眉:“黄少,我想办法赶走他。” 吴东和云汐走到另一边,他在云汐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后者轻轻打了他一下,然后抿嘴轻笑。 不远处,两名男青年,一黑一瘦,他们直勾勾的看着云汐,一副十分眼馋的样子。这时,周天奇走到他们面前。 两人立刻点头哈腰:“周少!您也在啊。” 周天奇顺着他们的目光,扫了吴东一眼,说:“看到那小子没有,他是被云汐拉来挡箭的打工仔,你们想个办法,把他轰出去。” 两人双眼放光,那黑脸的青年男人说:“周少,包在咱们身上!” 说完,两人端着酒杯,快步朝吴东走去。 此时,吴东站在云汐对面,正笑着说话。突然,旁边一人撞过来,手中酒水故意泼向他身上。 吴东正在修炼鬼神步,看到有人撞来,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就像鬼影子一样,直接到了云汐左侧。 这人哪能想到吴东这么快,本想用力撞吴东一下,可这下撞了空,便收不住身体,向着一桌酒水扑过去。 “哗啦”一声,一桌的酒水全被他撞倒,洒了一地,狼狈无比。 他又惊又怒,半天才爬起来。侍者们连忙过来收拾,周围的人纷纷看向他。 远处,周天奇骂了声白痴,把头扭过去。 另一个瘦子青年男人见伙伴失手,他突然跑起来,一脚飞踢吴东的脑袋。 他的目的是把吴东赶走,所以用什么办法不重要。在他看来,一个打工仔而已,完全不用考虑后果。 哪知他的脚距离吴东十公分时,吴东一拉云汐,两人往前闪开,同时伸手在对方脚上一推。 瘦子踢的本来就猛,如今又被吴东一推,他立刻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同时腿上“咔嚓”一声,腿部居然骨折了! 这人立刻惨叫一声,小腿成九十度摆在地面上。 云汐这时已经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她面色微微一寒,拉着吴东走向大厅。 宴会的对面,是一座欧式的建筑,一楼是大厅,里面也有不少人。她与吴东选了一张角落里的沙发坐下来。 吴东也意识到有人针对他,他问:“是什么人?” 云汐摇头:“我还不清楚。算了,我们在这里坐着,一会拍卖的时候再出去。” 这时,一名青年男子打旁边经过,他注意到云汐,立时停下步子,双眼放光,叫了一声:“云汐?” 云汐抬头,看到青年男子,一时没能认出。 青年男子连忙快步走过来,说:“不认得我了?我是董军!” 云汐这才有印象,笑道:“原来是董军,我差点认不出了。” 这董军是云汐的高中同学,两人交集不多,所以云汐一眼未能认出他。 董军非常不客气的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云汐向他介绍吴东。董军本来还在笑,可听说吴东是云汐男朋友,眼角理闪过一抹妒色。 高中时,云汐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那时的董成成绩一般,家境一般,又没有什么特长,所以在云汐面前连话都不敢说。可现在不同了,他事业有成,是省医院的专家,收入也很高。因此,再次见到女神,他立时就有了表现自己的勇气。 “云汐,你还是那么漂亮。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慈善拍卖。” “是啊,真巧呢。” 董军轻咳了一声,说:“这次我陪同院长参加这次慈善拍卖,能够遇见你,真是意外之喜。算起来,我们应该七八年没见面了吧。” 他没话找话,不停的和云汐聊天。 吴东心里一阵腻歪,心想说几句就得了,居然没完没了!他轻轻搂住云汐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她耳边说话,惹得后者轻轻一笑。 第62章 妙手救人 董军真想跳起来一拳打死吴东,他正在发狂,吴东就看到那名胖老头走来,他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和另一个秃顶的半大老头子聊天,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突然,这胖老头脸色一变,瞬间变的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与他聊天的半大老头子吓了一跳,连忙拍拍他肩膀,问他哪里不舒服。 可这时候,胖老头已经没办法说话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吴东暗叫一声不妙,起身便朝胖老头走来,云汐连忙跟过去。后面的董军一看有人病倒,不惊反喜,心说终于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吴东还没走到,打后方快步走来一名中年人,大声道:“爸,你怎么了?” 另一名半大老头子连忙说:“运刚啊,你爸说着话,突然就不动了,快打电话叫医生!” 中年男人发现胖老头的情况十分严重,不由脸色一变,他大问:“孙院长,您不是医生吗?你看我爸是怎么回事?” 秃顶老头子也是一脸焦急:“看症状,很可能是脑溢血,快快,立刻去医院!” 可没等中年人扶他起来,胖老头已经昏迷过去,脸色由白转青。 “糟糕!来不及了!”秃顶老头是院长,经验丰富,立时知道不妙。 中年人急了,吼道:“孙院长,快救我爸!” 吴东这时上前,说:“我来试试。”他从身上拿出一个针袋,抽出三根金针。 他问:“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中年人连忙说:“我是,小兄弟,你有办法?” 吴东点头:“病人情况危急,我先止血。” “让开!” 突然,董军挤了进来,狠狠一瞪吴东:“你是医生吗?瞎捣乱!” 然后他向秃顶老头子陪着笑脸:“院长,我来了。” 孙院长连忙说:“快快,把人扶上车,送医院。” 董军听他这么说,便检查了一下胖老头的瞳孔脉搏,脸色一变:“情况危急,赶紧送医院抢救。” 吴东一阵无语,他还以为这孙子有办法呢,结果还是送医院。 “我有办法。”他没理董军,而是对中年人说,“血液已经形成血肿,压迫神经。三分钟内,病人会死亡。” “一派胡言,你懂什么?”董军怒道,难得找机会指摘吴东,他表现的有些过火。 吴东没理他,而是问中年人:“我可以救老人家,但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中年人看着吴东,他实在太年轻了,难道懂针灸?他吃不准,于是看向孙院长。 孙院长现在也没了主意,这种脑溢血的死亡率超过三成,而且看孔老的样子,只怕是没得救了。他脑子快速转着,一咬牙:“行,让这位小伙子试试吧。” 孙院长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他做两手准备,一边打电话让人带着设备随救护车赶来,一边让吴东救治。 中年人当下对吴东道:“小兄弟,有劳你了!” 孙院长都同意了,董军也只能闭上嘴,只是他脸上依然带着冷笑。他太清楚这种脑溢血了,现在除了手术,没有更好的办法! 吴东得到了允许,再也不耽搁,连续三针刺在老人头部。三刺下去,那条溢血的血管,便止了血。然后,又取出一根较为粗的金针,看准了空隙,一下刺到最针尾。这根金针,是他花五千万从黑市买来的,有奇特的妙用。 这一下刺得极深,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孙院长甚至哆嗦了一下。 吴东看的清楚,他这一针刺破了血肿,同时他催动真气,这针就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力。随后他一拔,一道细细的血线,顺着针眼就冲了出来,喷到十几米高的天花板上。 就这一下,吴东就将血肿内的血液,全部抽离出来。血肿消失,便不再压迫神经,老者双眼翻了翻,慢慢的睁开了眼。 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说:“我是怎么了?” 中年人大喜,连忙问胖老头感觉怎样了。孙院长也把了把脉,看了看瞳孔,他松了口气,说:“没事了!” 中年人双手握住吴东的手,一脸感激:“小兄弟,谢谢你,谢谢你啊!” 吴东微微一笑,说:“我只是暂时压制了出血,老人家还是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三根针,暂时不要拔下。” 中年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一定照做。小兄弟,请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一定要登门拜谢。” 看到这一幕,董军已经傻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云汐浅浅一笑,心中一阵骄傲,自家小弟还真给她长脸,她说:“孔部长,这是我男朋友吴东。救人要紧,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谢的。” 中年人点点头,双手将一张名片递给吴东:“小兄弟,咱们以后多联系。” 他又客气了几句,便扶着胖老人离开,前往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孙院长亦步亦趋的跟了出去,临走时招招手,把董军也叫走了。 云汐对吴东的手法充满好奇,她悄声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大厅外面走。 此时,外面已经亮起了灯光,人也明显多了,差不多有两百多人。人群之中,吴东发现一道倩影,居然是叶萱。 此时,叶萱正在和一名中年人站在一起,微笑着与人交谈。 云汐注意到吴东目光,她流目看去,就看到了叶萱。叶萱站在人群之中,十分光彩夺目,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肌肤胜雪,巧笑焉兮。 云汐碰了他胳膊一下:“你认得她?” 吴东收回目光:“我高中同桌。” 云汐微微惊讶:“这么巧啊。你这位同桌可不简单呢,近一年来,我经常听别人提起她。” “东弟!” 突然,旁边走来一个人,居然是徐子辉。徐子辉很开心,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吴东。 吴东也很高兴,两人正说着话,他就看到不远处,那贺云亭父子也到了,他们正在和周天奇交谈。 “看来这次慈善拍卖会的规模不小啊。”他说。 徐子辉点头:“那当然。这就是一次重要的社交,而且会有好戏上演!” 第63章 催动周天奇 吴东很感兴趣:“三哥,你指什么?” 徐子辉左右扫了一眼,低声说:“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原本这的确只是一次慈善拍卖。然而,省城两大豪门的朱家和宁家,都在争夺白龙湾新区的开发权,他们要借此机会斗法。” 吴东更加一头雾水:“斗法?怎么斗?比谁捐的钱多吗?” 徐子辉一笑:“那只是一方面。除了展示财力,朱家和宁家还要比人脉,比手段!” 云汐似乎也有些吃惊,她说:“徐三哥,这件事我爸居然没告诉我。” 徐子辉说:“你们云家是朱家阵营的,他不告诉你,大约不想你担心。” 说到这,他向着叶萱的方向看了一眼:“此番斗法,叶家的态度很重要。” 云汐皱眉,不知为什么,她内心十分警惕叶萱,问道:“徐三哥,这位叶萱到底什么来历,我最近总能听到关于她的传言。” “叶家代表了京城的意志,所以叶家愿意站到哪一方,哪一边就能获胜。”徐子辉道,“当然,叶家轻易不会表达立场。” 吴东正在思索叶萱到底是什么身份,云汐突然朝一边挥挥手:“爸,我在这。”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约四十七八岁,朝他们走来。看得出,他年轻时是位大帅哥,如今年近半百,依然很有男性魅力。沉稳,儒雅,一举一动,都带着特别的气势。 中年男子正是云金山,云汐的父亲,他的左右跟着两名随从。他先看到了徐子辉,笑道:“徐老弟,你能来,令云顶山庄蓬荜生辉啊。” 徐子辉笑着说:“云总,你就不要抬举我了。不过云总真的令人羡慕啊,不仅女儿长的漂亮,未来女婿也是人中龙凤。” 云金山于是看向吴东,他的表情很冷,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云汐立刻站到吴东一侧,说:“爸,他是我男朋友,叫吴东。” “男朋友?”云金山冷笑,“你以为从公司拉一个下属过来,就能骗过我吗?他是你的私人助理吧?” 云汐有些意外,没想到老爸居然都知道。她从小与云金山斗嘴,从来就没输过。当下秀眉一扬,说:“对呀,我和他在一起工作,生活,时间一久,就有了感情嘛。” 云金山气的哆嗦,他咬着牙说:“云汐,你干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件事,爸爸绝不允许!” “金山,你是在凶小汐吗?”这时,又有一人走来,居然是云大宗,而他的旁边是他女儿云绮。 云绮看到吴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她惊呼道:“小汐,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呢?” 云金山看向云绮:“小绮,你也认识他?” “见过几次。”她轻轻一叹,“叔叔你不知道吧,他们早就住在一起了。我还劝小汐呢,让她慎重考虑,可她根本不听我的。” 云金山双眼仿佛喷出火来,恶狠狠的盯着吴东,寒声道:“小子!你动我女儿了?” 女儿之于父亲,比命都珍贵,一听吴东和云汐住在一起,云金山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吴东刚想解释,云汐已经开口:“没错,我们已经住在一起。” “呵呵,云叔叔,你们这边好热闹。”不知何时,周天奇和贺云亭父子走过来。 周天奇的脸上,带着嘲讽之意,他看了一眼吴东,说:“云汐小姐,你就算找人冒充男朋友,也要找个像样的吧?用这种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垃圾,就不必辱没了云家吗? 他并没看到,贺云亭和贺元朗父子看到吴东时,那种种惊讶的表情。 云汐皱眉:“周少,请注意你的言辞。你出身名门,连基本的家教都没有吗?” 周天奇淡淡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来之前,吴东就预料到了一些情况,可他没想到会如此激烈。此时此刻,有种被所有人针对的感觉。他不怕针对,可当这么多人都站到云汐的对立面时,他感觉很不爽。 他笑了笑,突然拉住她的小手,双眼凝视周天奇。只见,他双眼之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周天奇与他的目光一对,顿时心头狂跳。下一刻,他的意识便有些模糊。 他吓了一跳,连忙错开目光,心头骇然。 吴东看着他:“周天奇,你一个卖石头的,也有资格评价我吗?那天去明月镇竞拍原石,你让人害我和云汐,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 周天奇一听之下,面色微变,道:“你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话音未落,吴东突然就到了他面前,形如鬼魅,施展的正是鬼神步。 他这一动,贺云亭都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步法?好快! 周天奇耳中听到一串古怪的音节,再与吴东目光对视后,瞬间就被催眠了。 “明月镇的那两天,你做了什么,如实说来。”吴东道,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周天奇表情呆滞,说:”我派人封锁消息,在路上设下埋伏,想要拦下所有的人。那样的话,与我竞拍的人就会减少。不过,我的计划被人破坏,有一个高手杀了我安排的人手。” 徐子辉握紧拳头,双眼之中,杀机闪烁:“周天奇,果然是你下的手,我的女人和我的兄弟全部因你而死!” 周天奇:“我没想到你会去明月镇,否则我是不会出手的。后来我派人追杀吴东和云汐,结果又失手了。” 在吴东的催眠之下,这周天奇把事情全讲出来。这一下,不仅云汐吃惊,云金山也勃然大怒,他一巴掌抽在周天奇脸上。 骂道:“小畜生,敢对我女儿下手!” 他还要上前继续打,被云大宗几人拉住。 吴东冷冷道:“周天奇,你去自首吧,把你这些年做过的坏事全部交待清楚,争取从轻发落。” 周天奇:“我去自首。”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冲出来,他在周天奇肩上一拍,嘴里也发出一串古怪音节,最后又在他头顶一按。 周天奇浑身一颤,人就清醒过来。他身边多了一名黑瘦的中年人,是东南亚人。 “昆叔。”他惊讶的张大嘴巴,“我怎么了?” 这位昆叔死死的盯着吴东:“你对他施展了迷魂术?” 吴东没回答他,说:“我只是让他说实话。” 第64章 你们不合适 东南亚人冷笑一声,一言不发,拉着周天奇就走。 云金山才用惊疑的目光看向吴东,这小子会迷魂术? 贺云亭上前拱拱手:“先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 吴东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徐子辉当下向云金山几个,介绍了这父子两人的身份。 云金山一惊,连忙道:“原来是贺先生和贺公子,有失远迎!” 同时他暗暗奇怪,这个吴东,怎么会认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 就在这时,一名清丽的女子走来,是叶萱。 “吴东,你也在。”她款款而来,微笑着看向吴东。 吴东点点头:“叶萱,刚才就看到你了,还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叶萱微微一笑:“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吴东当下把徐子辉和云汐几个介绍给他,叶萱微微一笑:“徐三哥,云总,久闻大名。 这位云汐小姐,幸会。” 云汐:“叶小姐,听说您是吴东的同桌?” 叶萱:“是啊,我们也是极好的朋友。” 云金山心头一震,这小子居然认识叶萱?叶萱背后是什么势力,他太清楚了,不由对吴东刮目相看。 然而,云绮却不知道叶萱身份,她“呵呵”一笑,道:“这位叶小姐,既然你是吴东的同桌,那不如劝劝他吧。你这位同桌,非要和我们家小汐在一起。唉,男女婚配,应该要门当户对才对嘛。” 云汐心中恼怒,她还是第一次对云绮产生厌恶的情绪,道:“云绮,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叔叔,你看呀,我是为她好,她却不领情。”她立时向云金山撒娇。 叶萱轻轻一笑:“的确,门当户对很重要。” 她看向贺云亭,后者连忙躬身:“小姐有何吩咐。” 叶萱问:“贺先生,我记得你说过,吴东他是仙门弟子?” 贺云亭点头:“是的小姐。上一次,我还不能十分确定。可就在刚才,吴公子施展出一种极为玄妙的步法,连我都做不到。而且,吴公子还懂得极高明的迷魂术,这些都是仙门手段。” 叶萱点点头,说:“那么贺先生,你告诉他们,仙子子弟婚娶,一般要找什么样的人家?” 贺云亭:“或为豪门,或为世家。” 叶萱:“那么,这云家可算豪门?” “云家是省城大家,但距离豪门还有一段距离。”贺云亭实话实说。 “可算世家?” 贺云亭又摇头:“世家至少三代以上的传承,云家也不是。” 叶萱笑笑,对吴东说:“同位,这位云绮小姐说的没错,你们不合适。这样吧,我给你介绍几位豪门千金,世家小姐,她们才适合你。” 形势当真是急转直下,云金山都傻了,他居然是仙门弟子! 云汐心中更恼,她恨恨年幸存叶萱,手却挽住了吴东手臂。 吴东连连“呵呵”一笑:“同位,不要开玩笑。” 叶萱微微一笑:“我没开玩笑,不是她说,要门当户对吗?”说着,看向了云绮。 云绮十分尴尬,她不明白什么是仙门子弟,但从这些人的态度,他也知道这一身份非同小可。 “同位,记住我说的话。”说完,她轻抬酒杯敬众人,然后飘然而去,贺云亭这对父子连忙跟上。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云汐心情不好,她在吴东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说:“吴公子,我是不是配不上你呀?” 吴东连忙说:“没有,她开玩笑的。” 他说开玩笑,可云金山不会这么想,他的态度早已发生转变,笑道:“吴东,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有为,是我看走眼了。” 云绮心中的落差很大,当下无趣的离开,她和一位富家公子聊的挺开心。云大宗看女儿走开,连忙也跟了上去。 徐子辉刚刚确定周天奇杀害他女了兄弟,人也走到一边,不停的打电话。吴东知道,他在安排人马,与周家开战。 云汐这才说:“爸,我听说今天省城两大豪门在此斗法?” 云金山神情严肃起来,他本不想告诉女儿,可现在出了吴东这个变数,他不能不说了。吴东的身份,让他看到了某种可能。 他轻轻一叹,说:“吴东,小汐,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进入欧式建筑的第三层,有一间书房。进入房间,云金山把门关上,笑问:“吴东,你喝什么茶?” 吴东:“叔叔不必客气,什么茶都好。” 云汐抢过茶壶,亲手把茶泡好。 一组沙发前,吴东坐在西边,云金山坐在东边。 泡上的这壶茶,香气四溢,云金山观察着吴东。其实见吴东的第一眼,他就瞧出他很不一般。但他得到的消息是,吴东只是云汐手底下的一名小助理,没权没钱,导致他先入为主,小看了吴东。 可现在看来,情况和他知道的完全不同,吴东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光是一个仙门子弟的身份,他就能与豪门大少并驾齐驱。 “爸,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云汐问。。 云金山吹了吹茶,说:“省里要开发玉龙湾新区,一期总投资一千亿。眼下省城两大豪门朱家和宁家正在激烈争夺一期项目。” 吴东不解,问:“这一期项目的利润,有那么高吗?” 云汐解释说:“小弟,你有所不知。省内排名前十的小学,中学,省内最好的省医院,最大的超市,购物中心,都会迁入玉龙湾新区。一旦新区建成,必将成为省城的房价高地。” 云金山很满意女儿的聪明,他继续说:“而且省里为了扶持这个项目,有相应的优惠政策,导致拿地成本很低。假如投资一千亿,一期的销售额能轻松能破两千亿,甚至三千亿。” 吴东暗暗吃惊,说:“这么大一个项目,光是一个朱家或宁家,只怕也做不到吧?” 云金山点头:“那是当然,所以宁家和朱家的背后,都站着一批财阀。这其实不是两大豪门之间的争斗,而是两大资本利益集团的争斗。比如我们云家,就站在朱家的背后。刚才的周天奇,是站到宁家那边的势力。” 云汐:“上千亿的利润,这么大一张饼,争夺一定十分激烈。” 云金山:“是啊。待会你陈叔叔会代表朱家现身,双方的争斗结果,今天就要揭晓。” 云汐:“爸,难道事情还不明朗?” 云金山点头:“能不能成功,关键人物有两个,一个是叶萱。” 说到叶萱,他看了吴东一眼:“但不出意外的话,叶家不会插手。第二个人则是省里的大老板,柳志强。组织口,宣传口,政法口的几位大佬,可都是柳志强的人。他让谁赢,谁就一定赢。” 云汐心中一动:“柳志强也要参加今天宴会?” “会。”云金山道,“我们今天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给柳志强看的。” 云汐:“想要取得这种大人物的支持,只怕不容易。” 云金山:“当然。所以朱家一直在打探消息,得知柳志强的身体出了小问题。你们也懂的,当官的一旦身体上有恙,前程也就没了。所以朱家请来一位医学泰斗,如果能治好他的病,朱家一定能得到柳志强的支持。” 第65章 柳大老板 云汐:“朱家有动作,宁家也不会落后吧?” 云金山叹了口气:“谁说不是,我得到消息,宁家也请到一位极厉害的杏林国手。所以最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云汐忽然笑了起来,说:“小弟,之前孔部长的父亲的孙伯伯突发脑溢血,是你救他一命吧?这么说,小弟你的医术也挺厉害。” 吴东笑笑:“我懂点皮毛而已。” 云汐俏脸一沉,说:“你医术好有什么用?我爸是不会看上你的,所以我们还是走吧,这慈善晚会什么的,我们不要参加了。” 说着,居然拉起吴东就要走,云金山一听吴东治好了孔家老爷子,心中大喜,一把就按住吴东,向云汐呵斥道:“臭丫头,你想造反吗?小吴是我们家的贵客,不要这么没礼貌。” 云汐似笑非笑:“是吗?你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云金山咳了一声:“那什么,这件事以后再谈,眼下我有件事需要小吴你帮忙。” 他“呵呵”一笑,对吴东说:“小吴啊,你不会不给叔叔面子吧?” 吴东笑笑:“叔叔只管说。” 云金山点头:“小吴,你能救治脑溢血,医术一定很高明。一会见柳志强时,我带上你,你先看一眼,如果有把握,你暗中提醒叔叔。” 吴东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他想了想说:“好。” 云金山大喜,他拍拍吴东肩膀:“你们年轻人好好聊,我去招待客人了。” 说完,他瞪了云汐一眼,然后快步出了书房。 吴东站起身,这才发现书房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文玩,墙上挂满了字画。 云汐:“你看,我就说他附庸风雅吧。” 吴东在书房里转了转,发现此间东西多为精品,而且没一件是假的。他笑了笑,说:“汐姐,看来叔叔多亏你和云伯伯,收的全是真品。” 云汐:“那当然,有我伯伯在,谁敢卖假东西给我爸。” 吴东有些羡慕:“以后我也要建一间这样的书房,在墙上挂满名人字画。” 云汐白了他一眼:“你呀,和我爸一样,附庸风雅。” 吴东咧嘴一笑,继续在书房中欣赏这些艺术品。 云汐却在想别的事,她琢磨了一阵,忽道:“小弟,你真的是仙门子弟?” 吴东摇头:“不是,但我有仙门手段。” 云汐思索了一阵,说:“小弟,一会的事,你不是帮云家,而是帮朱家,所以你可以大胆的开条件。” 吴东一呆:“开条件?” 云汐点头:“当然。你就说,你要一期项目两成的分配额。” 两成的分配额,就是两百亿的投资!吴东吓了一跳:“小汐,咱们又没钱,要分配额干什么?” 云汐白了他一眼:“小弟,你与徐三哥的关系不错吧?你可以把份额卖给他啊。而且,我云家分配到的份额应该不超过一成,你也可以卖给我爸。” 吴东眨眨眼:“那这两成份额,值多少钱?” 云汐伸出一根手指,一字一句地说:“一百亿。” 吴东吓了一跳,一百亿? “当然,不管是徐三还是我爸,他们都不会给你现金,只会给你干股,几年之后,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分红了。” 吴东揉揉鼻子:“我这么做,会不会太贪心了?” “不是贪心,是利益交换。”云汐纠正他的说法,“一旦你做成这件事,周天奇之流就不敢再轻视你。” 吴东想了想,一咬牙:“好!我听汐姐的。” 两个人在书房说话,转眼过了半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云汐接到云金山电话,让他二人来到二楼的贵宾室。 二楼是云金山用于接见贵客的地方,装修的富丽堂皇,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上来。 此刻,一间优雅的小厅内,坐着一名五十来岁,穿着低调的男人。他的身边,则围着一群人,云金山、周天奇、黄九城,还有许多吴东不认识的人。 吴东和云汐的出现,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一名蓝西装的中年男子面色一沉,道:“云金山,你怎能让闲杂人等来此?” 这个人居然呼喝云金山,他是谁?云汐秀眉微皱,道:“宁伯伯,他是我男朋友,此处是我云家产业。我带男朋友来我家,需要别人的同意吗?” 说着,两人已走到厅中。吴东的目光在那低调男人的身上一扫,便发现他的身体并无大问题。他面部的表情有些僵硬,笑起来像木偶一样,有些诡异。即使如此,吴东也能看出来,他面部肌肉有轻微的抽搐现象。 那位“宁伯伯”冷笑一声:“此处是你家产业不错,可你也不看看谁在这里,岂容你们这些小孩子放肆?” 吴东没理他,他穷搜医经,想起一个医学案例,与此人情况十分类似。 人群中,有一名中年男子,他“呵呵”一笑,说:“小汐,一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吗?” 云汐连忙说:“陈叔叔,他是吴东。” 这位陈叔叔,便是省城朱家的女婿,名叫陈寿仙,和云金山是生死之交。他的身边,有一名青年男人,此人站的笔直,目光犀利。看得出,他应该是一名军人。 云汐向这青年男人点点头:“圣哥,好久不见。” 青年人就是陈圣,陈寿仙之子,也是云金山相中的未来女婿首要人选。 陈圣轻轻点头:“云汐妹妹,你好。” “呵呵,年轻人就是好啊。”主位上的中年人开口了,他看了看身边的一个人。这个人,吴东认识,正是那位胖老头的儿子,名叫孔宪辉。 这人轻咳了一声,目光看向陈寿仙和那姓宁的中年男人,说:“大老板前段时间受了风寒,面部微觉不适。你们宁家和朱家是省城的大户,不知身边可有名医随行?” 这时,那姓宁的男人笑道:“巧了。我身边这位牛先生曾在海里的医疗小组任职,是国内顶级的医学专家。” 孔宪辉看了大老板一眼,后者轻轻点头。他便说:“那便请牛先生诊治一番。” 这位牛先生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便为中年人把脉,并询问病情。据中年人自述,半月前他偶感风寒。自那之后,右脸的肌肉便经常抽搐,并伴随针刺般的疼痛感。 肌肉抽搐时,面部的表情会非常怪异,令这位大老板没办法出门。他找了不少医生,甚至往京城跑了两趟,状况一直没得到改善。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注射神经传导的阻断剂,抑制面部肌肉的抽搐。而这种药,令他的面部表情十分僵硬。 牛先生问过病情,略一思索,说道:“此病,需用针灸之法,连续治疗一个月便可除根。” 听到要用一个月,孔宪辉微微皱眉,问:“牛先生,可否一周内根治?“ 牛先生摇摇头:“病去如抽丝,急不得。” 第66章 六阳神针 孔宪辉又看向陈寿仙,他的身后站着一位中年人,他问道:“侯先生,您有何看法?” 这位侯先生和那位牛先生是旧识,牛先生在诊断后,早已暗中对他打出手势,所以他立刻说:“若由我来医治,同样需要一个月。” 孔宪辉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因为一周之内,大老板就要进京述职。以他现在的状态,必然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甚至葬送未来前程。 陈寿仙也是大感失望,他本指望这位侯先生能妙手回春,助他拿下这一局。 云金山眼看两位名医国手都没办法,便悄悄看向吴东,暗中征求他的意见。 吴东看到他探询的目光,便轻轻点了点头。对于这种病况,他倒是有把握医治。 云金山不由大喜,当下说:“大老板,不如让小吴给您看看?小吴的医术是不错的。” 牛先生和侯先生这两位老油箱,不由都看向了吴东,见他不过二十岁,便纷纷露出冷笑的表情。牛先生道:“不是牛某夸口,在医术上,若是我牛某人办不做的事,普天之下,别人同样办不到。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出来给人看病,胆量之大,令人佩服。”他就差问吴东,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了。 这牛先生表面上赞许,实则是在讽刺吴东。言外之意是说,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给人看病? 周天奇之前被吴东催眠,内心对他痛恨之极,立刻出言嘲讽道:“现如今什么人都敢做医生了吗?大老板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也是这种人能诊治的?” 那位姓宁的,也立刻说:“孔部长,此人身份不明,请三思。” 孔宪辉看了吴东一眼,却微微一笑,他对中年人说:“你们有所不知,之前我父亲突发脑溢血,危在旦夕,就是这位小兄弟救了他老人家。现在,我父亲已经在医病休养,脱离了危险期。”说到这件事,他内心仍然充满了感激。 众人一呆,什么?他救过孔部长的父亲?什么时候的事? “哦?”大老板不禁看了吴东一眼,说,“小伙子,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明的医术。那么你能来办说说,我的病是怎么一回事?” 他这是在考吴东眼力,如果吴东能说出一二三来,就可以为他医治。如果说不出原因,那他就没有为他医治的资格。 云汐不禁有几分紧张,她其实对吴东的医术,并没有多少信心。在此之前,吴东甚至没有表现出他的医术。唯一的一次,就是不久前,救了孔伯伯的命,他能行吗? 吴东并不慌张,他微微一笑,说:“柳先生,除了您刚才说明的情况,应该还隐瞒了一些事情吧?比如在面部抽搐之时,您就会产生便意。更令您无法忍受的是,如果在抽搐时照镜子,您会看到一张十分狰狞的面容,如魔似鬼。” 云金山一阵紧张,如此隐私的事情当众说出,这位大老板不会生怒吧?甚至孔宪辉也有了类似的担心,于是连忙查看大老板的神色。 大老板沉默了片刻,并未生怒,反而笑了笑,问吴东:“小伙子,你说的一点没错。那便请问您一句,我这毛病可有短时短时间内治好的办法?” 很显然,他不仅要能治好,还要一周内治好。 吴东笑了笑,说道:“我若出手,十分钟即可根治。” 什么?所有人都是一惊,周天奇不由冷笑一声:“小子,吹牛也要看人。你要是治不好,在场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吴东看了他一眼,道:“你行,你治。” 周天奇立刻闭上了嘴,的确,他现在连“吹牛”都不敢。毕竟吴东说的可是十分钟治好,如果说的是假话,立刻就要现原形。 那侯先生也不敢相信,道:“年轻人,你不是在说大话吧?你大言十分钟治好,那可知大老板得的是什么病吗?” 牛先生暗暗点头,心说不愧是同级别的老油箱。其实这种病症过于稀少,所以连他二人也不知此等疾病的名称。此时拿出来问吴东,很容易就问住他。 吴东看了这二人一眼,内心之中对这二人,颇为失望。他读了医经,对于当代中医有独到的认识。 在他看来,中医之所以不成气候,根本原因在于它过于主观,且对于医者的要求过高。真正厉害的中医,的确有极高的水平。 然而,厉害的中医,全国能有几个?可能一省之内,也就那么几个。西医就不同了,有统一的规范,严格的培训过程,很容易就能诞生大批的可以治病救人的医生。 而且不同的中医专家,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解,这个是伤寒派,那个是脾胃派,另一个是火神派,各有主张。 相比而言,吴东学的医经,有统一之标准,统一之理论,它像西医一样严肃,也像中医一样兼顾大局。 他知道,这牛先生和侯先生,是想看他笑话,他于是反问:“二位应该并不清楚此病的名称吧?” 此言一出,侯先生和牛先生面上一红,唯以冷笑应对。 吴东心里瞧不起这二人,淡淡道“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二位听好了,我称它为‘凶面惊’,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疾病。发病原因较为复杂,主要原因是皮经染邪。” 侯先生和牛先生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有惊讶之色。他们虽不知病名,却能根据医理,推断出治疗策略,与吴东的推断,不谋而合。 牛先生是国手,他有些不服气,问:“那么,对于这凶面惊,你要如何医治?” 吴东倒也不怕他们学去,说:“简单,通则不通,一通百病消。只需以针灸,打通皮经百络,自然就能治愈。” 牛先生听后,冷笑起来:“我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手段,这原本就是我与侯先生的治疗方案。” 吴东点头:“没错,我用的方法,和你们准备的方法类似。但不同之处在于,我们的行针方法不同。” 说着,他拿出针袋,取出一根银针拎在指端,当下催动六阳经真气。顿时,这银针就微微的震荡起来,散发出淡淡的红芒。 “六阳神针!”牛先生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67章 技惊四座 吴东很意外,没料到这人知道六阳神针。没错,这六阳神针和六阳掌一样的原理,就是催动六阳真气于针上,用于治疗。 甚至,在六阳神针之上,还有九阳神针,只是难度太高,现在的吴东还做不到。 吴东点头:“没错,正是六阳神针。” 说着,他对柳志强说:“柳先生,请您坐好。” 柳先生看了一眼银针,对吴东信心大增,道:“小伙子,辛苦你了。”说完,他便闭上眼,任凭吴东治疗。 他以银针,分别刺在这位柳先生的头面六个穴位。其刺穴之法,对于行针深浅,位置有,都有极精确的要求,可谓差之毫厘,缪以千里。 六针下去,六缕真气打通了皮部经络。随后他又取出一枚金针,一边旋转,一边将真气催入对方脑经。 这位大老板就感觉脑子里一阵清凉,脸上那种异样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 不过几分钟,他就听到吴东的声音:“您可以睁眼了。” 他睁开眼,发现众人都看着他。当下,他问:“这里有镜子吗?” 云汐立刻从化妆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递给柳志强。 柳志强道声谢,接过镜子观察。他就这样看了足足三分钟,面部果然没再出现抽搐。要知道,在吴东为他针灸之前,他平均每分钟抽搐七八次。就算使用药物抑制肌肉痉挛,这也令他十分的难堪,令他几乎不想出门见人。 “终于好了。”他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到了地上,心情为之大好。 他慢慢的放下镜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他向吴东伸出手,由衷的说:“小伙子,谢谢你啊,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吴东和这位省里的大人物握了握手,淡淡说:“柳先生客气了,您是客人,帮助您是应该的。”他这是把功劳,推到云金山的身上。 云金山立刻笑道:“对对,您是贵客,我们帮到您一点小忙,那是求之不得啊。” 陈寿仙更是又惊又喜,他笑说:“金山,你之前说,请来一位小神医,原来就是这位吴兄弟啊。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了不起啊。” 云金山一脸得意之色,道:“寿仙,小吴他是云汐的男朋友。你别看他年轻,他小是仙门子弟。” 仙门子弟?陈寿仙一惊,他不由又看了吴东一眼。 相比这几人的高兴,宁家一伙,包括周天奇在内,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 侯老和牛老已经不敢再小看吴东,至少在针灸上,他们自愧不如。这六阳神针,是他们在古籍中看到的针法,没想到他竟能施展出不。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要施展六阳神针,首先要有极高深的修为,他们压根做不到。 就在众人心情各异之时,大老板忽然说:“我有话和这位小兄弟说,你们先出去吧。” 众人连忙都退下,现场只留下孔宪辉和吴东。 他笑道:“小吴啊,我姓柳,柳志强,你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柳叔叔好了。” 吴东也不客气,道:“柳叔叔。” 柳志强很高兴:“我要感谢你啊,你不仅救了宪辉的父亲,还治好了我的病。” “柳叔叔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孔宪辉这时笑着道:“小兄弟,论起来呢,云汐要叫我一声大哥,你以后就叫我孔大哥吧。今天要多感谢你啊,改天一定请你吃饭,希望老弟一定赏脸。” 吴东:“孔大哥客气了。” 柳志强这时说:“吴东,方才我听说,你是仙门子弟。据说你们仙门之中有一脉专擅医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我的爱人,当年跟着我在北方参加工作,条件十分艰苦。她因此落下了一身毛病,疼起来就是一身的冷汗。小吴,我请你哪天有了时间,也帮我的爱人看一看。” 吴东道:“柳叔叔,您太客气了,我随时可以过去。” 柳志强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这样吧,明天我派车去接你,顺道到我家吃个便饭。宪辉啊,到时你去作陪。” 孔宪辉连忙说:“大老板不说,我也要到场的。” 柳志强这时看看时间,说:“慈善拍卖就要开始了,小吴,咱们过去吧。” 来到楼下,灯光辉煌,嘉宾们已然就位。柳志强和孔宪辉走到台上,做了简单的演讲,无非是一些官面上的话。 随后,主持人登台向众人介绍这次慈善拍卖的流程,以及善款去向。 吴东正听的入神,感觉有人碰他手臂,他一回头,见是叶萱。 吴东心头一喜:“叶萱!你一个人吗?” 叶萱轻轻一叹:“是啊,我又没有男朋友,当然要一个人啊。不像你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怕孤单寂寞。” 吴东很尴尬,说:“你别开玩笑了,你招招手就有一个加强连的男人冲过来。” 叶萱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说。不过你眼力见长嘛,这云汐比周美珠可强多了。人家可是省城四大美女之一,不知有多少豪门富少在追求她呢。” 吴东连忙压低声音,说:“我这次假扮她男朋友,不是真的。” “是吗?”叶萱笑笑,似乎并不认同的他话,“同位,你的情商太低了吧?云汐想要冒牌男友,为什么一定要选你呢?她之所以选你,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吴东心里一跳,他想要说什么,云汐已经走过来,她优雅的笑了笑,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叶萱笑着回应:“没什么,和老同学聊聊天。” 云汐:“哦,我那能听听吗?” “我就不打扰了,还有些急事要去处理,告辞。”叶萱微微欠身,居然不再参加慈善拍卖,就这样离开了云顶山庄。 吴东不禁怅然若失,云汐这时似笑非笑的问:“小弟,你有这么漂亮的同桌,当年有没有想过追求人家?” 吴东咳了一声:“她是学校的女神,追他的男生都死的很惨。” 云汐轻轻一哼:”这么说,你还是暗恋过人家?“ 吴东白了她一眼:“ 我暗恋的人多了,她又不是第一个。” “好啊。”云汐掐他的手臂,仿佛他真就是她的男朋友,她这个女友在吃醋。 二人笑打闹了一阵,吴东连忙说:“汐姐,要拍卖了,别闹。” 这时,主持人已经宣布拍卖第一件藏品。桌上,摆放着一件花瓶,属于雍时期,起价十万。 人们几轮竞价之后,被人以十六万的价格买走。 接下来,一件件藏品举行拍卖,这些藏品便宜的三五万,贵的几十万,品类不一。 这时,一只薄薄的碗放到了台上,主持人激动的宣布:“这件是我们云金山先生的藏品,明代成化年间的斗彩杯,起拍价八千万。” 八千万?众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纷纷查看台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值八千万! 第68章 千年参王 吴东离台比较近,他一眼就看出,这的确是一件成化年间杯子。杯口很小,胎薄体轻,釉脂莹润,色彩鲜艳,十分的漂亮。 现场一片死寂,居然没人敢叫价。毕竟是八千万,在场的人多是外行,根本无从断定藏品的真假。 云汐见无人叫价,她正想出面报价,吴东已然开口了:“八千万,我要了。” 周围人,纷纷看向他,心说这人是谁啊? 本来,云金山的脸已经沉了下来,他大吐血才舍得拍卖这件珍品,居然没人卖他面子!他正想着,是不是找托把这件东西买下来,哪知吴东出手了。 他暗暗点头,心说这小子倒有几分眼色,不错! “八千万,在场的嘉宾,有人愿意加价吗?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主持人敲下锤子,宣布这件藏归属吴东。 有专人把一个箱子,交到吴东手中,那成化碗就摆在里面。 云汐:“小弟,八千万买它,我们赚到了。” 八千万还赚了?吴东问:“汐姐,这东西值多少?” “这种碗,全球不足二十个,正经拍卖要一两个亿的,那还不包括各项费用。”云汐解释,“回头我再把它卖给爸爸,问他要一个亿好了,咱们还赚两千万。” 吴东瞪大了眼睛,心说你是他亲生女儿吗? 稍后,吴东的那件清代宣炉也拍出三十六万的价格,也算中规中矩。 拍卖到了后半段,两名工作人员,抬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走上台,里面炮了一株人参,个头很大,居然是一缸药酒。 台下议论纷纷,这是什么情况?药酒也能拍卖? 主持人笑道:“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没有看错,这的确是一罐药酒,不过它已有三十多年的历史,是魏东华先生的祖父留下的。现在,我们对它进行拍卖,起价十万。” 这种来历不明的药酒,自然无人敢买,立时就冷场。 吴东却盯着那酒中的人参看了又看,医经药科记载,这种人参属于难得一见的参王!一般来说,只有活了五百年以上的人参,才能称参王。 “十万,我要。”在确定了人参年份后,他立刻报价,意料之中,没人跟他争。 云汐白了他一眼:“小弟,你买药酒干什么?” 吴东微微一笑,说:“汐姐,这酒里泡着的,可是一株参王,至少八百多年了。参王价值连城,虽然泡成了药酒,可它的药效至少能留存八成。” 云汐很吃惊,参王?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存在! 就在这时,另一件藏品摆到桌上,是宁家捐献的一幅画,号称是唐伯虎的真迹。 吴东搭眼一瞧,就看出这是一幅赝品!因为此画根本没有明代气息,而是民国气息,也无唐伯虎那种特殊的个性气息在上面。 更可笑的是,这幅画起拍价居然高达一亿! 不过,和那斗彩杯一样,这幅画的价格一公布,现场也是一片寂静,无人拍卖。 “画是假的。”吴东低声对云汐说。 云汐目光一闪,问:“小弟,你能确定吗?” 吴东点头:“当然,这画怎么作假的,我都知道。” 云汐点点头,她快步走到云金山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云金山先是一愣,然后冷笑起来,他突然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夺过话筒。 众人都看向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一副很痛恨的表情,说:“我是此次慈善拍卖的主办者,本意是做慈善。可是竟有人把假东西拿出来拍卖,我无法忍受。” 说着,他一指那幅唐伯虎的画:“比如,这幅画就是赝品!” 宁姓中年人立时站了出来,怒道:“云金山,你一派胡言,这幅画是我花一亿五千万收的,你敢说它是假画?” 云金山很镇定,道:“宁五洲,是不是假的,请高人一看便知。我的大哥是国内最有名的书画鉴宝专家,我们请他上来鉴定。” 云大宗就在台上,闻言便走上来。灯光下,他缓缓打开这幅唐伯虎的画作,以他的眼力,居然看了几分钟,脸上的表情仍然犹豫不定。 云金山心里一突,难道这画是真的,云汐的情报不准确? 吴东见他无从做出判断,便有些着急,他早就看清楚,这幅画上面的数十个收藏印章其实是真的,画纸也是用的明代画纸。不过,唯独上面的画,是后人伪作。 这样的画鉴定难度极高,高人都容易打眼。不过,它却骗不过吴东,因为他从画中发现了一种类似暗记的东西。 当下,他大声提醒道:“云伯伯,这副赝品做的十分逼真。好在造伪之人在上面留下独门暗记。它的画轴的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是被人用微刻之法雕写的,需要用放大镜才能观察到。” 云大宗听他一提醒,便查看画轴。画轴核桃木的,细看之下,果然有一行微小的字。他拿出放大镜,大声读道:“笑傲山人仿唐寅之‘牡丹报春图’”。 那宁五洲一惊,连忙冲上面观察,这一看不要紧,果然也看到一行字。他脸色难看无比,其实他也不知道此画是假的,宁家也是受害者。 台下,柳志强微微摇头,不管是不是出于本意,宁家今天都丢了脸面。 宁五洲当下将画收起,他沉声道:“我们宁家被人欺骗,在此,我真诚的向大家道歉。作为补偿,宁家此次捐赠一亿五千万给基金会。” 说完,他便走下台,面色依然难看,暗暗下定决心,一旦找到那个骗子,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接下来,陈寿仙拍卖了一件藏品,大约是看到云大宗在场,宾客们便大胆竞价。最终,陈寿仙的藏品,以一亿一千万的天价,被一名外省富豪拍下。 这场慈善拍卖的成果,超乎预想。原本打算筹集几千万就不错了,但最终却筹集到了四亿五千万善款。 慈善拍卖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场。人越来越少,吴东和云汐却没走,他们被请到了书房。 书房里,陈寿仙和陈圣父子,以及云金山都在,还有一些吴东不认识的人。想必,这些人都是站在朱家背后的势力。 陈寿仙笑呵呵的说:“小兄弟,快请坐。” 吴东也不客气,坐到了对面,要听他们怎么说。 陈寿仙直入主题:“小兄弟,今天的事,我们非常感谢你。作为回报,你可以提出条件,我们一定全力满足。” 见他是个痛快人,吴东笑了笑,也就不绕弯子了,说:“陈叔叔客气了。我听说此次关乎一千亿的项目,这样吧,我要这个项目两百亿的投资权限。” 第69章 追击者 听了吴东的要求,陈寿仙居然一点都不吃惊,吴东今天的表现,都证明他绝不是一般人。 他笑了笑:“按说,两成的分配额不多,我们应该满足。但很无奈,我们之前就进行了利益分配,最多只能给你一成半的分配额。” “当然,在一成半之外,我再额外补给小兄弟二十五亿,不知道可以吗?”陈寿仙看着吴东,询问他的意思。 吴东看向云汐,云汐轻轻点头。 “可以。”他笑道,“那就一成半配额,外加二十五亿。” 陈寿仙很开心,道:“多谢小兄弟理解。” 说完,他双手将五张支票交给吴东,每张支票的额度是五亿! 吴东也不客气,收下支票,转手就给了云汐,道:“这一成五的配额,其中一成我会转让给云叔叔,半成转让给徐子辉,不知陈叔叔有无意见?” 陈寿仙眼睛一亮:“哦?徐子辉吗?这个人挺有意思,好,我没意见。找个机会,咱们吃吃饭,多多交流。” 吴东一笑:“一定。”事情谈妥,这些人便告辞离开,云金山一直送到楼下。等他再回来,居然苦着一张脸。 云汐白了他一眼:“爸,你干嘛呢?是不是要哭穷啊?然后让吴东暂时把配额给你?” 被女儿揭穿,云金山很尴尬,他“嘿嘿”一笑,说:“没有,老爸最近的确资金周转不开嘛。小汐,京城那个大项目你不是不知道,集团三年多投了五百多亿,集团资金十分紧张。” 云汐哼了一声:“行啦,我和小弟谈过了,这一成的配额可以先给你用。不过,到时你要给小弟三成利润。” “三成?”云金山跳了起来,“三成是不是太高了?这个项目,集团要投两百亿,三年后,利润绝对超过三百亿。三成利润,就是九十亿。” 云汐看着她亲爹,说:“爸,三成利润,一毫都不能少!” 云金山还要哭穷,云汐已经拉着吴东离开书房,留下独自苦笑的云金山。 到了电梯,吴东说:“汐姐,这二十五亿我用不到,不如给叔叔用啊。” 云汐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笨蛋!二十五亿,你当二十五万啊!” 吴东挠挠头,干笑一声。 云汐:“放心吧,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觉得钱不够花了。” 两人的车子驶出云顶山庄,驶入一条大道,直通城区。车子刚驶入路上,吴东就看到路旁冲出一道人影,快极了。 他立刻一脚油门,车子猛然蹿出去。通过后视镜,他看到一名黑衣人,居然追着车子跑。要知道,现在的车速差不多每秒三十米! 吴东冷笑,他将车速开到一百二,这才将后面的人甩开。 云汐感觉到不对,问:“怎么了?” “没事,汐姐,我有点事,你回家等我。“他说着,已将车停在路边。 云汐四下一看,这里是一片荒郊,他能有什么事? ”汐姐,不要问,回家。“吴东说。 云汐心中生出恐惧之感,她想到了在滇南经历的事情。 “小弟,你一定要小心。”她知道留下来,反而让吴东分心,当下毫不犹豫,先行离去。 路旁是一条河沟,穿过河沟,是一片山林。吴东走入山林,步子不快不慢。 没过几分钟,他就听到身后劲风破空之声,他便站定了,静待来人。 黑暗中,一名黑衣人出现。他有夜视能力,所以仍能看清对方面目。 他是一名中年人,四十岁左右,一米七五上下。他体内,有真气在运行,是一位高手。 吴东已经见识过此人的暴发力,全速之下,每秒位移三十米开外,实力出众。 “如何称呼?”吴东问。 “你会死,所以告诉你也无妨。”中年人开口,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尖锐,“袁北渡,江湖人称绝命手。” 吴东点头:“你现在离开,我不追究。” 袁北渡突然笑了:“小子,你是在开玩笑吗?不要说你,就算是贺云亭,我一样能杀他!” “哦?”吴东说话时,一直在观察他。他发现,这人体内的经络运行,多半在腿上,由此可见,此人的轻功和腿法一定了得。 他也修炼了鬼神步,因此对于此人的轻功很感兴趣,于是细心观察。 忽然,袁北渡动了,真气全力催动,他一下就到了吴东面前,双掌放出黑光,拍向他的胸口。 掌刚到,吴东的人已经鬼魅般出现在袁北渡的左侧。他吃了一惊,掉转掌势,横击过来。 可他刚一扭身,吴东又不见了,来到他背后。这就是鬼神叔,能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随意变幻方位,而且瞬间就到,如鬼如神! 袁北渡突然意识到,他今天不可能杀死吴东!当下大叫一声,突然往前就跑。然而他才跑出三步,后背就无声无息,挨了吴东一掌。 这是吴东刚刚修炼的六阳掌,用的是刚劲,还是第一次在人身上施展。 “噗” 这一声,像鞭炮在泥土中爆炸的声音,袁北渡应声而倒。他的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已经软了。 在他的背上,有一个黑色的,微微发红的掌印。掌印的边缘,则是青紫之色。 他视线穿透皮肤,发现这袁北渡已经死了,他的脊柱碎了一半,胸腔中的肺已经像烂泥一样,全部坏掉,所有血管,也全部震断。 这种死法,令袁北渡的样子很恐怖,全身青色,双眼珠血红,七孔中流出黑血。 吴东暗暗吃惊,才一下就死了? 他轻轻叹气,喃喃道:“我让你走,你不走,非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你死也白死。” 嘀咕了几句,他顺原路返回,心想这六阳掌太恐怖,以后轻易不能施展。 回来的路上,他没打车,而是施展袁北渡的轻身功法,真气在几条经络中运行。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感觉袁北渡的法门,远不及神鬼步高明。 云汐刚回家,不到十分钟,吴东就回来了。见他无事,她松了口气,这才问发生了什么。 吴东简单一说,但没提死人的事,道:“被我赶走了。” 云汐秀眉紧锁:“会是谁呢?” 吴东:“不是宁家,就是周天奇。” 他一边说,一边将成化斗彩杯拿出来,放到博古架上。然后又将打开那罐药酒,把其中那株千年人参取出。 这人参被炮了几十年,头部位置居然还发了芽,可见生命力之顽强。 这千年参王可是好东西,根据医经上的记载,用它可以制成几种救命的方剂。 把参王放好后,吴东想到了徐子辉,不知他要如何与周家开战?当下,他拨打徐子辉的电话。 “三哥,周天奇那边,你要如何应对?”他直接问。 徐子辉想了想,说:“兄弟,我正要与你商议。你现在有时间的话,咱们在金龙大酒店见面。” 吴东:“好,我马上过去。” 他让云汐先休息,开车来到金龙大酒店。这里是徐子辉的产业,酒店大厅,徐子辉正坐在那等他。 见他来,二人上了电梯,来到酒店第十八层。 第70章 金钟罩 金龙大酒店的十八层是打通的,因为此处是徐子辉消遣娱乐的地方,这一层有台球,有健身房,还有电影院。 但其中最特别的,是里面的洗澡堂。他请吴东泡澡,偌大的一个池子,只有吴东和徐子辉。 徐子辉点上一支烟,说:“东弟,你今天令我刮目相看。今日之后,你吴东,已是省城中叫得上号的人物。” 吴东笑了笑:“三哥过奖了。有件事和三哥商量,我手里有玉龙湾项目半成的配额度,也就是五十亿,三哥有兴趣吗?” 徐子辉眼睛一亮:“是吗?我当然要。以我的预测,这半成配额,我能赚七八十亿。回头,我给你写张四十亿的支票。” 吴东有些意外,按照云汐的判断,徐子辉不会给他现金。但看样子,这徐三哥果然是豪爽之人。 他也当客气:“那就多谢三哥了。” “自家兄弟,就不要互相客套了。东弟,你电话里问我,要怎么对付周家,我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 “哦,三哥说来听听。”吴东很感兴趣。 徐子辉眯起眼睛,吐了一口烟气,说:“周家的根基在于玉石,如果直接理死周天奇,太便宜这混蛋了。所以,我要一步一步,让周家没落,让周天奇变的一无所有!” “这第一步,玉山集团的籽料大会即将举办,我会请一批高手,让这次籽料大会办不成!” 吴东心中一动,说:“三哥,纯粹捣乱的话没意思。兄弟我有一样本事,能够精确判断原石中玉料的品质。” 徐子辉一呆:“兄弟,这就是你仙门中的手段吧?” 吴东没否认,说:”三哥,你觉得呢?” 徐子辉笑了起来:“妙啊!这些籽料,可都是玉山集团二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数量庞大。我听说,光是这些籽料的总价值,就要超过两百亿。呵呵,东弟,那你就把里面最值钱的原石,给我全部挑出来!” 吴东:“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先搞定这次籽料大会。” 徐子辉点头:“籽料大会下周举行。东弟,咱们准备五十亿现金。” 吴东:“我手头可动用的现金有三十多亿。” 徐子辉点头:“那成,剩下的二十亿,我出。至于赚多少,全归东弟。” 吴东摆手:“三哥,自家兄弟就不必见外。这样吧,我出三十亿,三哥出二十亿。赚多少钱,咱们四六分。” 徐子辉也是豪爽之人,他笑了笑:“成!” 泡完澡,徐子辉又请吴东吃了宵夜,其中一味鱼子酱,每千克十几万,的确是人间美味,吴东不客气的吃了一斤多。 一直到凌晨三点,吴东才起身告辞。原本,徐子辉为他准备了套房,以及两名身材火辣的美女,可他仍坚持返回别墅。 云汐自然早就睡了,一进门,他甚至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却毫无睡意,今日的经历,让他更加坚定了努力修炼,提升实力的决心。 打通了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接下来就是十二经筋。这十二经筋,是十二正经联络对应筋肉骨节的,此番修炼,就是利用经脉,强化筋肉骨节。 值得一提的是,十二经筋全然打通,吴东就能修炼两门功法,一门是硬气功,金钟罩。与前面的六阳掌不同的是,这金钟罩的修炼比较复杂,多达十二关。 另一门是伤人技,名为分筋错骨手。此功一经施展,手到之处,错骨分筋,神乎其技。 相比此功,之前的铁砂掌根本不值一提,简直就是小儿科的东西。 有了之前的修炼底子,十二经筋打通起来,便相对容易,才几个小时功夫,所有经筋就全部打通。经筋一通,他对于每块筋肉,每个关节的控制,就更加精准,爆发力也更加强横了。 此时吴东一旦催动双手,他的手掌立刻伸长数公分,青黑色的大筋表露出来。花园里有不少鹅卵石,他伸手一抓,就听“噗”一声,一块结实的石头被抓成了粉末! 这便是分筋错骨手,威力之强,一抓就能把人抓成残废,骨碎筋断,配合他的斩脉手段,简直所向披靡。 相比而言,吴东更感兴趣的,是他要修炼金钟罩。这金钟罩有十二关。 这第一关,练习运气吐纳,令全身经脉畅通无阻,培养体内真气运转,若遭击打,可减低一半痛楚。吴东已然做到了这一点,全身经脉畅通,真气运行。 第二关,内劲及护身气功渐渐养成,体内真气亦渐渐深厚,从而保护腑脏不易受伤。这一关,吴东显然也能做到,所以直接跳到第三关。 第三关比较暴力,需要以鞭棒等武器击打己身,令肌肉产生强大的抵抗力,毫不觉痛。这一关,吴东其实早就做过了,他以身撞树,真气滚滚,类似于击打自身的效果。 因此,他继续进入第四关,先用钝口的刀剑劈斩,渐而转趋锋利,当利刃只能劈伤皮肤而不损肌肉时,此关方算成功。 第四关的修炼,显然需要别人的帮助,思来想去,他决定早饭后,找刘彪来帮忙,尽快将此关练成。 云汐一早就去上班了,而对于吴东这位“私人助理”,她已经不再作任何的要求,每天都要帮他打卡上下班。 把云汐送到公司,等他返回别墅的时候,刘彪已经在等着他了。 “东哥。”他一脸陪笑,他背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刀剑,有开刃的,有没开刃的,都是吴东要的。 “行,来吧。”他招招手,来到别墅后花园。当下脱下了衣服,露出一身精肉,让刘彪用一柄没开刃的刀砍他。 刘彪心里发毛,说:“东哥,我砍伤你咋办?” 吴东一翻白眼:“你要是砍伤我,奖励你一百万。” 刘彪还是不敢,像个娘们一样,轻轻砍了几下,把吴东气的,上去给了他一脚。 “你没吃饭吗?使劲!” 刘彪一咬牙,狠狠一刀砍在吴东身上,却是被震的手臂发麻,吴东却毫发无损。而且,他一边挨打,一边把那些参王药酒陆续喝下。 这千年参王的药性极大,虽然只是一部分的药力,可也不是一般人参承受的。很快,吴东周身便热气腾腾,药性很快就挥发出来。 就这样,刘彪不断砍劈,开始还用没刃的刀剑,后来就换上了开刃的刀。刀剑来时,吴东的肌肉就会颤动,并借真气的力量,将这种击打消弥掉。没多久,所有的参王药力,便被他的身体彻底的吸收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吴东第四关已经练成。用过餐,他开始进行金钟罩第五关的修炼,专修内劲反震。 对方打来一棒,内劲能将对方兵刃震飞,甚至震断,这就是纯正的内家功夫了。 这一关,刘彪没打几下,就断了三根棍子。原来吴东本来就真气深厚,又炼成暗劲,劲力极强,反震之力随心而发。 第六关,则是进一步强化之前的训练,达到锥刺、剑削、刀砍,都不会受伤的程度。要做到这一点,吴东还需要一些准备。比如,他要将十二皮部打通,将真力发挥到皮肤之上。 就在吴东修炼之际,郊外的山上,一群人围着一具尸体。尸体正是死了的袁北渡。 周天奇也在现场,他的身边,那位“昆叔”掀开袁北渡的衣服,就见他的背上有一个乌黑的手掌印,边缘青紫。 在手印上按了按,能明显感觉到,皮下的骨头和筋肉,全部碎了,死相奇惨。 第71章 张秘书 昆叔脸色大变,对周天奇道:“少爷,这是一门奇功,好像是传说中的六阳掌。” 周天奇心里一惊,他沉吟道:“昆叔,袁北渡实力不弱,居然打不过那个吴东。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昆叔想了想:“我也不能确定,他是仙门子弟。少爷,我建议,暂时不要对他出手。徐子辉知道了那件事,一定会疯狂报复我们,咱们要做好准备。” 周天奇点点头:“先放他一马。下个月,红月上师就要来省城,到时我请他出马。” 昆叔听到红月上师的名头,脸上露出一丝惊容:“有上师出手,万无一失!” 却说吴东下午练了一会,就收到了徐子辉的转账短信,足足四十亿。他想了想,转给刘彪一千万,要他在附近买一个大点的院子,要安静,门口能停车。 之所以买院子,是因为后续的修炼,需要这样一处地方。修行人要四样,法财侣地,可见这修行的地方,也十分重要。 除了买院子,他还给刘彪开了一张单子,上面罗列了十八般兵刃,一些草药,物件等等,让他一一买齐。 刘彪得了钱,立刻就去忙活了。 到了下午,吴东接到孔宪辉的电话,说大老板今晚请他到家中吃饭,顺便帮柳夫人瞧瞧多年的老毛病。 吴东欣然答应,等云汐下班后,他告知云汐,二人驱车前往柳志强的家。 像柳志强这种级别的人,居住的地方十分讲究,保卫做的十分周到。车子驶入一栋大院,警卫在打了确认电话之后,才放吴东的车子入内。 大院一号楼下,孔宪辉居然亲自在那里等着。见吴东下车,他笑道:”吴老弟,云汐妹子。“ 吴东对这位孔宪辉印象不错,他笑道:“孔大哥,让您久等了。” “没有,我也刚到。”当下他在前引路,把吴东和云汐请到二楼。 进入客厅,柳志强正在看报纸,见吴东进来,他起身笑道:“小吴啊,快请进。” 一名中年妇人走出来,她形容消瘦,面带苦色。她的这副样子,令吴东心里一惊,看来这位柳夫人深受病痛折磨,洗漱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生活质量。 云汐虽为云家大小姐,可柳志强的家,她还是初次前来。 “柳伯伯,柳阿姨。”她连忙打招呼。 中年妇人笑了笑:“姑娘,小伙子,快请坐。”然后招呼保姆为二人倒水。 这时楼上走下来一名青年男子,二十七八岁。他的表情很是漠然,看到吴东时没吭声。不过,当他注意到云汐后,眼睛为之一亮。 柳志强看了他一眼,说:“士贤,这是吴东,这是云汐,我们家的贵客。” 名叫士贤的青年微微奇怪,能够被父亲称之为贵客,那来历一定不简单。他点点头,坐到了沙发上:“二位好,我是柳士贤,请坐。” 通过开场几句闲聊,吴东大致了解了这柳家人的情况。柳志强有一个儿子,就是这个柳士贤,在外地工作,目前刚刚辞职,想要自己创业。 柳志强终于说到正题:“小吴,你颜阿姨早年跟我吃太多的苦,落下一身毛病,你能不能帮她瞧瞧?” 吴东:“好。” 其实在交谈时,她已经查看了这位柳夫人的情况。她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心脉也不好,胃里也有毛病。长久的疾病困扰,又令她心生抑郁,精神上也出现了问题。这种恶性循环,令她的情况十分糟糕。 他先把脉。对于把脉,他是新手,但凭借眼力,他的把脉功力丝毫不在国手之下。 把脉过后,他思索了片刻,道:“人的身体,通则不痛。阿姨身上的病症不下十种,错综复杂。所以,我决定施展一套‘六脉神针’,帮助阿姨恢复经脉的顺畅。同时我再开几副药,吃上一周左右,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柳夫人一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伙子,你说我的病一周就能治好?” 吴东点头:“运气好的话,四五天就有明显的效果。” 柳夫人大喜,连忙说:“是吗?有劳你帮我治一治吧,唉,我这些年被这些疾病折磨苦了。” 柳志强也是又惊又喜,他请求吴东立刻施针。 当下,吴东以针灸术,施展六脉神针,依次行针一百余次,借助真力,打通柳夫人周身经脉。经脉一畅,病也就好了,效果自然立竿见影。 施针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渐渐的,柳夫人的胃感觉暖暖的,心口不闷了,风湿也不痛了。甚至她上火而牙痛的现象,也随之消失。 更难得的是,她浑身舒服之极,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难得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柳志强和柳士贤又惊又喜。特别是柳士贤,之前他全然不把吴东放在眼里,可此时对他另眼相看,大为佩服。 又过了几分钟,吴东才收针,笑道:”颜阿姨,三天之后,我再为您行针。“ 柳夫人又高兴又感激,连声说好。这时,保姆已经做好饭菜,吴东和云汐留下用餐。 吃饭前,吴东又开了几副药,着他们每日煎服。 吃饭时,吴东才注意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姓张,名叫张光太,是柳志强的大秘。他留下的药方,就是被这位张大秘收下。 张光太对吴东的医术非常佩服,说:“吴先生的医术令人惊叹,就不知师从哪位国手?” 吴东哪里有什么师父,他的医术全部源自医经,外加他这双神奇的眼睛,他笑了笑,说:“祖传的医术,没师父。” 云汐听到此处,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小弟,你的医术这么厉害,我觉得应该先把行医资格证拿到手,否则你这可是无证行医哦。” 听她这么说,众人都笑了起来。吴东觉得有理,说:“嗯,有时间,我会把资格证考下来。” 张光太眼睛一亮,说:“吴先生,这件事请交给我办理。您的医术如此高明,一定要早早拿到行医资格证,这样才能方便的去帮助别人。” 他嘴里这么说,眼睛却看向柳志强。柳志强内心是十分感激吴东的,而且这么好的医术,没有行医证就太不像话了。 他说:“小张,这事你要放心上,尽快帮小吴把资格证办下来。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小吴你,你可不要推辞。” 吴东笑道:“柳叔叔见外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 吃过饭,吴东和云汐告辞,张 走时,张大秘一直把吴东送到了大院外面,上车前还热情的握着他的手:”吴老弟,你可是帮了老板的大忙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只管和我打电话,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秘书,您太客气了。” “哎!什么张秘书,我托大,叫我一声张大哥。”张秘书说。 吴东一笑:“那好,张大哥,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那可说好了,你别诓我。”张光太大笑。 这位张秘书明白吴东现在老板心中的地位,便有意的结识吴东,言辞间满是客气。 柳家,孔宪辉突然说:“这个小吴的医术真好啊。京中的林老卧床不起,身子瘫了,是不是……” 第72章 会铜砂掌的凶手 柳志强心中一动,他沉吟片刻,道:“宪辉,这件事先不要跟小吴提。过几天进京,我们试试林老儿女的意思。如果他们愿意试一试,再和小吴说不迟。” 孔宪辉点头:“还是大老板想的周到。不过说实话,吴东这小伙子真是不错,前途无量啊。” 柳志强:“仙门子弟,非同小可。他这层关系,你要好好维护,说不定,会在某一天帮到我们。” “是。” 车子驶出大院,云汐轻轻吐了口气。今日之行,收获不小,柳志强和柳夫人把他们的私人号码给了吴东。要知道,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少之又少,不足十位。 她笑说:“小弟,有了省里的这条路子,我们也算有了靠山呢。我爸身家百亿,可也没有你这样的待遇,被张大秘亲自送到门外。” 吴东一笑,的确如云汐所言,以后有事和张秘书打招呼,省里的事基本都可以摆平。 不过,想到之前的行医资格证,他突然说:“汐姐,过段时间,我想去医院实习。” 他虽学习了医经,可是为人治病的经历太少,医经上的许多安全,药方,需要他进一步的验证效果。而医院,自然是最好的一个地方。 云汐听凶要去医院,说:“小弟,你真的要做医生?” 吴东摇头:“是不是做医生,我不确定。但我的医术的确还需要淬炼一段时间。” 云汐道:“想去医院太容易了,我们云龙集团控股了几家医院,其中一家在省里还小有名气。你想去,我让爸打声招呼就好。” 吴东点头:“好。” 回到家,吴东开始修炼十二经别。所谓十二经别,是指十二正经出入离合人体表里的经脉,十分复杂。 他用了一晚上和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将十二经别全部打通。而十二经别一旦打通,十二正经便算是彻底贯通了。至此,他距离这一阶段的圆满状态,更进一层。 按照无名功法上说的,此后再打通十二经筋,十二皮部,就能做到全身经脉贯通。到那时,他就可以尝试进入大周天的第三个阶段。 他这一番修炼,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他和云汐招呼一声,启程前往山水县。 籽料大会的举办日期,还要等上几天,他决定先把林芳的事情解决掉。她好好一个大学生,居然被人陷害,他一定要帮她讨回公道。 这几天,林芳一直住在吴东家,每天帮黄兰清点货物,收银,打扫卫生,黄兰对她越来越喜欢。 而且,林芳在县城买了两套大房子和两套铺面。铺面一套给父母,一套给大哥,房子也是一边一套。 并且,林芳买房子的小区,距离吴东家非常近,步行只需要十几分钟。 林芳的家人一开始十分震惊,生怕林芳的钱来路不正。林芳只好说,她的钱是炒股赠的,还有很多,这才令他们安心。 天刚黑,林芳坐在收银台的位置,刷着手机。忽然,他感觉面前一暗,抬起头,笑道:“欢迎……” 然后她眸子一亮,咬了咬唇:“你怎么回来了?” 原来,来人是吴东。吴东笑笑:“林芳,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石京。” 林芳心头微微一跳,她用力的点点头。 没过多久,黄兰已经做好饭,亲自送到便利店。见儿子也在,黄兰便让他看店,让林芳去后面卧室休息。 林芳刚吃几口,就接到一父亲的电话,但电话里不是父亲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人。 “妹子,我是郑瑞发,你能联系到上次的吴兄弟吗?”他说,语气很急。 林芳连忙问:“郑大哥,你找吴东有什么事吗?” 郑瑞发便简单说了情况,县里发生了一件子,九人重伤,目前都在医院抢救。郑瑞发因为会功夫,所以被亲自点名,来到县里负责调查这件案子。 他通过林芳的父亲找到林芳,就是希望吴东这位高手,能够提供帮助。 吴东在旁边听的清楚,他拿过电话,问:“受伤的是什么人?” 郑瑞发一听是吴东声音,很高兴,说:“都是建筑工人,平头百姓。我看过笔录,他们是看到一个青年人纠缠一个姑娘,就上去劝说。哪知道青年人很凶,几下就把他们全打倒了。我们正在全力找那个姑娘,可一直没有线索。” “伤情如何?”他又问。 郑瑞发叹息一声:“伤的很重,医生说,其中五个恐怕保不住命。如今连县里的几位领导都到了,要不是情况重大,他们也不会找我过来帮助调查。” 吴东想了想:“郑大哥,你来一趟,带我去医院,我看能不能救这几个人的命。” 郑瑞发大喜:“兄弟,你能救他们?太好了!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没几分钟,郑瑞发就驾驶一辆面包车,来到便利店前。吴东二话不说上了车,郑瑞发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案情进展。 以他的判断,受伤之人中的都是竹叶手,又称铜砂掌,是一门外门硬气功。 吴东:“这竹叶手有多少人懂得?” 郑瑞发:“名宿就那么几位,至于名不见经传的就太多了。凶手的掌力应该还不是特别雄浑,否则受害者必死。” 没多久,二人便抵达山水县第一医院,病房大楼里,九名病人被安排在一个大的病房里,一群人正站在病房门口说话。 郑瑞发看到这几人,连忙上前说:“吴县长,周秘书,马局!” 这几位是县里的领导,他们看了郑瑞发一眼,那位马局问:“郑瑞发,我让你查案子,你来干什么?” 郑瑞发连忙介绍吴东,说:“这位是吴东,内家高手,我请他来看看病人。” 马局面色一冷:“什么内家高手!赶紧走,病人现在需要静养,不见外人。” 这位马局微微发福,出了这个案子,他心情很恶劣,对于所谓的江湖高手也就不待见。 倒是那但吴县长看了吴东一眼,说:“你也姓吴,看来咱们是本家。小伙子,病人伤情严重,你能帮他们什么?” 这位吴县长应该不到四十岁,一米八的个头,斯斯文文,说话很和气。 吴东:“他们中的是铜砂掌,我可以保住他们的命。” 吴县长心中一动,他刚与医生交谈过,其中五名伤员几无救活的希望,现在是能拖一刻是一刻。 他略一思索,道:“好,你去看看吧。” 吴东得了应允,点点头,当先走入病房。 病房里摆满仪器,所有人都在吸氧,他们面色苍白,极为虚弱。 他目光一扫,就发现其中一人情况最糟糕,几乎命悬一线。当下,他来到病床前,视线透伤者体内。 这名伤者是右胸受伤,肺部一块组织被死坏了,肋骨断了四根,心包有积液,情况危急。像他这样的情况,医生已然放弃,因为一旦开胸手术,病人会立即死亡。 吴东这段时间一直在研读医经,他当下解开伤者外衣,一刺便刺入胸正中央。一如他当初帮孔宪辉的父亲,针上附带了真力,他一拔针,就有一道血线飙出。 而他另一只手,已然用一个脸盆将血液拉住。积血放出了一部分,患者的情况稍好。接下来,他又连续用银针刺入伤者穴道。 这时,一名大夫走进来,看到他在针灸,怒道:“你在干什么?” 第73章 左手医术,右手武功 郑瑞发连忙把大夫拉出去,正色道:“这是我们从京城请来的医生,他在救人,你不要打扰。” 大夫一听是京城来的专家,便有些气弱,他还要问什么,病房里的吴东经已开始替病人接骨。 医经上,有专门的接骨手法,而这种手法被归入到了医道九劲之中。医道九劲,是九种发劲方式,用它可以接骨,续筋,用途十分广泛。 吴东的分筋错骨手不是白练的,他当下便施展医道九劲接骨,很快就将断掉的肋骨接上。 同时,他催动真气,调理伤者经脉,维持他的生机。紧接着,他又开出几副药方,让医生照方抓药。 直到这时,那名大夫才被允许进入病房。他检查了一下伤者的情况,各项指标居然稳定了不少,特别是心率恢复了正常,神志也清楚了许多。 他不由大为震惊,看向吴东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仰之色。要知道,这个病人早已经被他们放弃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保守治疗。而吴东,却将一个必死之人,生生救了回来,这种手段,在他看来神乎其技。 这名大夫兴奋的走到病房门口,向几位领导汇报情况。 听说那个快死的伤者居然活过来了,而且极有可能恢复,吴县长不由大喜,他开心的说:“太好了!”死人和没死人,可是两种截然不同性质的案件。 他心情大好,对郑瑞发说:“你叫郑瑞发吧,你做的不错。马局啊,像这样的人,一定要提拔重用。” 马局也很高兴,只要不死人就好,他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对郑瑞发说:“郑瑞发!回头你来县局吧,我给你一个队长干。” 郑瑞发大喜,立刻站的笔直,表示一定努力工作。 这时,吴东已开始救治第二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五名重危病人陆续保住命。剩下的四人伤势较轻,就更容易治疗。 当吴东走出病房,额头之上已经微微见汗,连续的救人,他消耗了大量真气。 看到吴县长几个,他笑道:“伤者情况已经稳定,按我开的方子吃药,一周左右就能下床。” 吴县长握住他的手,亲切的说:“小伙子,多谢你啊!你是伤者的救命恩人!” 吴东微微一笑:“我是学医的,救人是本分。” 吴县长还要说感谢的话,突然那马局的电话响了,他听了一阵,大怒道:“什么?一群废物!你们有人有枪,还拿不下一个凶手?” 吴县长抢过电话,问了那边的情况,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吴东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下面的人报告说,凶手被堵到一个废旧的厂房里。由于现场没有灯光,一片黑暗,考虑凶手是武林高手,办案人员不敢贸然进入,这才向上方汇报。 吴县长道:“你们给我守住出口,我立刻赶过去。” 挂了电话,他问郑瑞发:“郑瑞发,凶手是不是极度危险?” 郑瑞发神情严肃的点点头:“没错!行动时一定要小心,避免再有伤亡。” 说到这,他不由看了吴东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这位吴兄弟是高手,如果能请他出马……” 吴县长已经见识了吴东的手段,当下道:“小伙子,你能不能跟我们去一趟?” 送佛送到西,吴东的人既然来了,这事就要管到底,他点点头,说:“可以。” 吴县长大喜,当下,他请吴东坐进他的车,直接赶往了凶手藏匿的地点,郊区一个废弃厂房。 厂房面积很大,有几千亩,而围捕的人员只有二十几个,人手明显不够,他们不敢贸然的进入实施抓捕,也是情有可原。 下来车,负责办案的一名中年男人走过来,向领导汇报情况:“吴县长,马局,凶手就在里面。所有的出口都被我们的人堵住了。” 吴县长看了一眼黑暗的厂房区,心里也是没底。这些人要是进去,万一再被打伤几个,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还没开口,吴东却说:“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我去抓人。” 说完,他不等吴县长说话,人影一晃,人就不见了。 吴县长头皮发麻,这就是武林高手?他忍不住问郑瑞发:“郑瑞发,这位小兄弟不会有危险吧?” 郑瑞发兴奋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道:“吴县长放心,这位吴东兄弟可是大高手!遇到上,算凶手倒霉。” 此时的吴东,已经深入厂房。黑暗对他毫无影,他的眼力极强,没到三分钟,就发现了凶手的踪迹。 凶手二十三四岁,他此刻正猫在一堵残墙之后,神情极为紧张。走到这堵残墙后面,吴东道:“出来吧。” 青年人一惊,他仔细听了听,这才慢慢起身,从残墙一侧走出。黑暗中,他只能看清吴东的轮廓,冷冷道:“你胆子不小,敢一个人进来,不怕我打死你?” 吴东看着他:“为什么伤人?九人重伤,其中五个是致命伤,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没人能治你吗?” 青年人冷笑:“谁让他们多管闲事!我告诉你,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休想抓住我!” “我”字刚落,吴东一闪身到了他面前。青年人大吃一惊,想要运功击打吴东,却感到双肩被人一拍,顿时疼痛难当。 他惨叫一声,双肩立时垂落,筋断骨裂,接着胸口一麻,人就直直挺挺的摔倒,被吴东用斩脉手法制伏。 吴东一把拎住他脖子,往外就走,连走边道:“习武之人要有武德,你以为懂一点功夫,就可以胡作非为?” 青年人丧失了反抗能力,眼中全是惊恐之色,怒道:“是分筋错骨手!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吴东冷冷道,“残害无辜之人,你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黑夜中,这声惨叫让外面的人吓了一跳,吴县长正想着是不是派人进去查看,吴东已经走了出来。 他手中拎着一个人,直接丢在了众人脚下。那名负责抓捕的男人看了一眼,惊喜的说:“是他!兄弟,厉害啊,一个人就把凶手活捉归案。” 吴东说:“我伤了他的双肩,闭了他的气脉,他已经没有伤人的能力。” 吴县长长松口气,笑道:“小伙子,多谢你了!改天,我一定好好谢你!” 吴东:“举手之劳,不必谢。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吴县长连忙说:“郑瑞发,你去送这位小兄弟回家。”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林芳还没有睡。不出意外,黄兰和吴至诚又去便利店休息。 “什么事啊,这么晚还要出去,解决了吗?”林芳问。 吴东就简单的把经过说了,林芳听后,不由一阵后怕,说:“太危险了,你不该去的。” 吴东摇头:“那人仗着自己懂点功夫就敢出来害人,我不能坐视不管。” 林芳看向吴东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崇拜。她越是了解吴东,就觉得他神秘和不凡。 “吴东,到了石京,你要怎么帮我?” 吴东当下把计划说出,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要让那个陷害林芳的女生亲口说出真相。这样的话,林芳轻易就能洗刷冤屈,重返校园。 林芳想不通,怎样才能让一个人说出真相,不过她相信吴东,一定会说到做到。 今晚的林芳很高兴,他和吴东聊到一点多才回去睡觉。好在,今晚林芳没有撩吴东,一早就上床睡觉。 听到她入睡了,吴东开始修炼十二皮部。人体表皮划分十二块,分别对应十二正经,称之为十二皮部。 第74章 洗冤 所谓外炼筋骨皮,皮肤很重要,有保护身体的作用。炼好了皮,刀枪不入。 于是,他用时一个晚上,将全部皮经打通。皮经一通,他的金钟罩第六关,就算圆满了。 接下来的第七关,令真气守护周身穴道,包括头、口等,全身罩门就只剩下双眼、双耳和五寸罩门。此时的他一经发力,可劲贯柳枝,令其由柔变坚。 由此可见,这金钟罩实为内家功夫,修炼不易,要不是吴东有修炼的根基,没有三十年苦功绝无可能达到第七关。 随后,吴东便用铁砂掌的力量,拍打周身穴道,强筋健骨,坚韧皮部。 为了不影响林芳休息,他专门跑到小区楼顶,练了一晚上,直到太阳升起。 当天亮时,他周身热气蒸腾,有使不完的力量。这时,他来到楼边,发现楼前面有一株大松树。 他笑了笑,当下双脚发力,人腾空而下。楼高二十五米,他下落后,伸手在松树枝上一借力,人便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走了几步,他从地面捡起一片槐树的叶子,催动内劲,树叶立刻坚如金铁。他将树叶往前一送,就完全刺入树干之中。 “再修炼一段时间,我就能做到所谓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境界。”他喃喃道。 他又打了两趟拳,这才回到家里。老妈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见他一身汗水,便催促他去冲澡。 “妈,林芳今天回石京。”吴东说。 黄兰一听林芳要走,顿时不舍,说:“这就要走啊?什么时候回来?” 吴东翻翻白眼:“妈,人家林芳是石京大学的学生,全校前几的学霸,总不能一直给你帮忙吧。” 黄兰连连点头,又笑了起来:“不错,小芳的成绩这么好,以后一定有出息。” 而她心里却想,林芳人漂亮,聪明,以后给自己生个孙子孙女,也一定漂亮聪明! 吴东哪里知道,黄兰心中在转着这样的心思。 吃完饭,黄兰给林芳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吃的,穿的,最后还硬把一万块钱,塞给林芳,说是她这几天的工资。 林芳无奈,只能收下,然后坐上吴东驾驶的那辆812,前往石京。 车上,林芳突然说:“吴东,你妈妈对我真好,我妈都没这么疼我。” 吴东翻翻白眼:“傻妞,你没看到我妈是居心不良吗?” 林芳俏脸微红:“没有啊,阿姨人可好了,我感觉她特别喜欢我。” 一路无话,数小时后,车子抵达石京。 石京大学是一所全国重点大学,始于清朝,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抵达石京大学门口,吴东停好车,两人步行走进校园。校门口的保安并没有阻拦,因为林芳和吴东的气质很像本校学生。 金融系三班大教室内,王冉冉正在和一名男生有说有笑。她心情不错,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今年的校长特级奖学金和国家奖学金,都将属于她。 那个碍眼的林芳终于走了,再也没人能抢走她的荣耀。甚至,校花的名头也慢慢变成她。她长也不算多么漂亮,和林芳有很大差距,可在整个石京大学,也能称得上美女了。 而且,她刚刚收获爱情,身边这名男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学长。此时的她,可谓风光无限,她内心十分满足。 教室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突然看向了教室门口。因为吴东和林芳,就站在那里,林芳目光扫视全场,很快就锁定了王冉冉。 王冉冉感觉到异样,她举目四望,就看到了林芳。四目相对,她浑身一震,但随即她又冷笑起来。 一个小偷,一个被开除的人,有什么值得她怕的? 吴东快步走来,坐到了王冉冉一侧。而林芳,则坐到了王冉冉的男朋友一侧。 教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这里。林芳神色很平静,说:“王冉冉,好久不见,你过得可好?” 王冉冉冷笑一声:“林芳,你还有脸来学校吗?” 林芳突然站起身,大声地向众人道:“同学们,我身上发生的事,你们应该有所耳闻。今天来这里,我要为自己洗刷冤屈!” 她说话时,众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吴东则趁机在王冉冉肩上一拍,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古怪音节。 没几秒钟,王冉冉的意识就模糊起来,随后双眼变的呆滞。吴东打了个响指,说:“王冉冉,当初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陷害林芳的,现在向同学们解释清楚。” 王冉冉站了起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道:“林芳皮箱里的钱包,是我放进去的。我恨她成为了校花,成为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我恨她夺走了本属于我的校长奖学金,就连我喜欢的男生都是她的追随者。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报复!我不好过,她也不能好过!” 听到王冉冉冷漠的话语,同学们心头大惊,心说这个女人真恶毒啊,居然如此陷害自己的同学。 王冉冉的男朋友听到这里,脸色难看,然后他默默的起身,走出教室。女友做出这样无耻的事,他已经不可能继续和她交往了。 不知何时,辅导员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将王冉冉的话一字不差,都听入耳中。 林芳这时冷冷问:“王冉冉,我没有偷你的钱包,是你陷害我,这是事实吗?” 王冉冉点头:“是事实,是我陷害你。” 现场一片哗然,辅导员从门口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道:“林芳,王冉冉,你们两个跟我去见系主任!” 吴东笑了笑,让林芳跟他走,他则在教室耐心等待。 他注意到,林芳走后,同学们正就开始刷社交圈,将这一事件第一时间通报全校。很快,校内论坛上都疯狂的传开,既而举校热议。还有人拍了视频,发布到网上。 吴东好奇之下,进入到了论坛,只见男生们踊跃发言,普天同庆。 “我就知道女神不可能是小偷,果然是被人陷害的。女神归来,万岁!” “我是林芳的朋友,我一直相信她。她优秀,聪明,上进,人品没得说。那个王冉冉真不是东西,学校一定要严肃处理。” “现在想想,林芳当初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可她有骨气,有尊严,宁愿被开除,也不愿承受没有的罪名,值得敬佩。” “这个王冉冉脑子进水了吗?或者良心发现?为什么突然坦白交待呢?” “或许有人抓到了证据,她不得不坦白。坦白从宽嘛。” 吴东没等多久,半个小时后,林芳面带笑容的走回教室。她坐到吴东身边,轻声说:“我见过主任了,主任说三天之内帮我恢复名誉,重建档案。而且,明天校长会亲自接见我,代表学校向我道歉。今天我就可以上课了。” 吴东笑道:“那就好。那个王冉冉,学校要怎么处理她?” 林芳轻叹一声:“她做的事太过恶劣,学校还在商议如何处理。” 吴东倒还满意,说:“那就好。” 林芳突然握住他手,轻声说:“吴东,能不能晚几天走?” 吴东愣了愣,他本打算今天就离开了。毕竟林芳的事情已经解决,他已无留下的必要。 不过,看到林芳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他心中不禁一软,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好吧。“ 当下,吴东干脆就留在教室,陪着林芳。同学们起初还好奇,但很快就习惯了,还有几个活泼的学生凑过来和吴东聊天。 “这人是林芳的男朋友吗?” “应该是吧,林芳多清高的人啊,在他面前却温柔的不像话,八成就是了!啧啧,这小子好幸福啊,居然能得林女神青睐!” 第75章 神秘的青年高手 没多久,辅导员抱着一撂书进来,这是学校给林芳准备的课本。 林芳真不愧是好沉重,居然瞬间就进入状态,翻书做笔记。 陪着她上了一节课,他便跑到医学部借了一些医学方面的书,生化、生理、内科、外科等等,快速的翻看了一遍,并全记在脑海里。 上完两节大课,已经是下午五点半,吴东跟着去了林芳分配的宿舍。学校出于各方面的考虑,给林芳换了班级和宿舍。 要进入女生宿舍的时候,宿管阿姨叫住了吴东,冷冷道:“男生止步!” 吴东笑了笑,说:“阿姨,我是林芳的哥哥。您听说了吧?我妹妹被人陷害,这才刚刚洗脱冤屈,我是送她来宿舍的。” 宿管阿姨没事就爱上校内论坛,和人八卦,她当然清楚这件事,惊讶的说:“她就是林芳啊?” 然后她看了林芳一眼,说:“孩子,没关系,好好读书,你成绩那么好,一定会出人头地,让那些害你的人,永远追不上你。” 林芳笑笑:“谢谢阿姨。” 最终,吴东被允许进入女生宿舍。 林芳的宿舍,位于三层,需要刷卡进入。宿舍内环境不错,四张床,上面睡觉,下面是学习桌,有独立卫生间,有空调。不过没有浴室,洗澡要去宿舍的公用浴室。 林芳的床铺,位于门口位置,在上面。吴东当下把床垫等铺好,然后又把暖壶、脸盆等,放入厨子,把衣服放入衣柜。 收拾了十来分钟,就有三名女生返回宿舍。吴东客气的和她们打了招呼,并邀请她们一起吃晚饭。 三名女生欣然同意,她们也知道林芳的身份,知道她被陷害,因此对她十分同情。 吃过晚饭,林芳去上晚自习,重新适应学校的环境。而吴东,则没事就在石京各处溜达。如今他的实力大增,飞檐走壁不在话下,特别喜欢找点刺激惊险的事情做,比如爬山。 石京最有名的山,就是宁山了,江南四大名山之一。晚上六点后,宁山便关闭景区大门,旅客无法入内。 不过,这对于吴东来说,并非问题。此时是晚上七点半,上山的大门紧闭,他便在院墙外慢走。 走了一会,发现没人注意他,便轻轻一跃,手就探到三米多高。然后伸手在墙头上一按,人便轻松的翻过院墙,然后上了山道,攀登而上。 山上没有灯,光线昏暗,但这不影响吴东的视线。在他的眼中,夜晚的宁山,别有一番风味。 此刻,宁山之巅,有一片平坦开阔之地,立着一尊佛爷,大量石雕。白天的时候,这里是游客拍照取景的好地方。 此刻,没有了游人,却有一名老者和一名女子,面对而立。女子二十左右,容姿秀丽,五官娇美,是典型的东方美人的身材。 老者年过半百,灰衣灰鞋,个头不高。他的头发包围,面色红润,气息悠长。 女子:“爷爷,今天我一定不会输。” 老者笑了笑:“是吗?我们是第一百零一次来这里,你前一百次都输了,这次想赢我,只怕很难。” 女子撅了撅小嘴:“爷爷也说过,习武之人,要勇于超越,我今天就要超越爷爷。” 老者笑眯眯的说:“好啊,零若你是我楚家的习武奇才,今天你若在步法上赢了爷爷,爷爷便准你到石京之外的地方游历。” “真的吗?”女子大喜。 忽然,老者疑惑的说:“奇怪,这么晚,怎么还有人登山?”说着,便朝山下望去。 女子“嘻嘻”一笑:“有人上山,我去捉弄他一下。” 老者不及阻拦,这女子已经朝山下冲去,步伐灵活之极,一步就是七八米,在黑夜中犹如鬼魅。 吴东正在往山上走,突然他站住了,目光看向前方。一道身形,以极快的速度从山上冲下来,扑向他。 他当即身形一晃,向着对方迎了上去。女子本想扮鬼吓走吴东,哪知道吴东一动,身法比她还快。她大吃一惊,当下施展家传步法。 黑暗中,吴东能清晰的看到女人长相,容貌极美,居然不在云汐之上,只是相比于云汐的时尚,她的美更加古典。 女人身形展动,绕到吴东身后。吴东倒退一步,反而跑到了女人身后,并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女人魂飞天外,惊呼一声,玉掌翻飞,闪电击向他胸口。见对方动手,他冷笑一声,当下施展菜易五行拳与之对战。 “怦怦怦” 一瞬间,两人就交手数十次,女人手法奇妙,或拍或点,或劈或砸。而吴东,单纯的一路五行拳,却占尽上风,一拳打出,虎虎生威,逼得女子必然后退。 不知何时,老者出现在不远处。看到吴东出手,他脸上变了颜色。亲孙女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江湖上的化劲高手对上她,都要吃亏。 然而,这个和孙女年纪相仿的男子,实力居然还在孙女之上,并且步法神鬼莫测,内劲雄浑。虽然打法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转为纯熟。 吴东也注意到了老者,心头惊骇,因为他感觉这老者的实力,绝对远在贺云亭之上,气息十分恐怖! 如此一来,他便不敢对女人下狠手,只用五行拳与之对抗,保持不败。其实,如果他下死手,直接就催动分筋错骨手,一招就能把女人废了。 女人打了几十招,居然丝毫不占上风,顿时好胜心起,娇斥一声,双掌泛起白玉般的颜色,向着吴东拍来。 吴东一见之下,心中生怒,当下催动火雷铁砂掌,迎着对方要硬接。 老者目光如炬,看到他手掌变化,惊呼道:“小心!这是摧金断玉手!” 他的声音到,人也到了,一把推开女子,单掌迎向吴东。双掌相交,吴东就感觉一股沛然大力袭来,那恐怖的反震之力,一下将他掀开十几米远,半空中不知翻了多少跟斗。 他的人刚落地,便施展鬼神步,瞬间走的没影没踪了。 老者想去追,可看了一眼,就放弃了。他的右掌之上,蒙着一层火红色,他当下催动真力,好半天才将这火红之色化解。 女子看了一眼下方,不解的问:“爷爷,干嘛放他走?” 老者哼了一声,斥道:“零若,你太大意了!你的碎玉掌怎能轻易对人施展?你二人之间,无怨无仇,你莫非要杀他?” 女子低下头,嘀咕道:“他那么强,怎么可能打死。” “哼!你太小看天下人了,人家施展的是摧金断玉手,那是内家铁砂掌的至高境界。方才他一掌下去,你的手臂非废掉不可。” 女人不服气:“我才不信。他跟我打了半天,并不比我强。” “幼稚!那是因为爷爷在场,那人收着力,否则他十招之内,必能胜你。”老者怒道。 女人大吃一惊:“什么?十招内胜我?爷爷!你不是说,在南四省的所有世家子弟中,我的实力最强吗?现在随便冒出来一个臭小子,居然都比我厉害?” 老者有些尴尬,说:“我之前说的是实话。至于这个人,或许大有来历。” “他会是谁呢?”女子陷入沉思,她将南四省各个世家的情况都想了一遍,但印象中并无像吴东这样的人物。 “行了,我们回去吧。以后,都不会再来此地练功。”老者一招手,带着孙女离开。 此时的吴东,脸色难看,心头骇然。那老头是什么人?那一掌,让他的半边身子都酸麻,他还从未遇到这么厉害的高手! 第76章 意外之遇 他不敢久留,一口气奔出十几公里,这才进入一家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他检查自己的手掌,好在没有受伤,只是那一下反震太过霸道,令他身体不适。 “这世上果然有高手!”他喃喃道,当下一发狠,晚上继续稳固金钟罩第七层。 第二天中午,林芳要带吴东出去尝尝石京的美食。 石京大学周围,高校云集,走几步就能看到一所学校。林芳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知道美食的分布。她请吴东来到一家饭馆,这里的蟹黄灌汤包十分美味,本地菜也相当有名。 进入饭店,两人刚找个地方坐下,林芳突然愣住了。因为就在隔壁位置坐着一男一女,这男的吴东认识,居然是陈晋,他所在的高校不在石京,他怎会在此? 陈晋个头和吴东差不多,皮肤稍黑,当年在班上的篮球健将。 陈晋也看到了林芳和吴东,他很惊讶,眼神有些闪身,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吴东,好巧。” 见到老同学了,吴东笑说:“陈晋,你不是在云西吗?怎么会在石京?“ 陈晋没回答,他对面的女人也看过来。这女人脸很大,皮肤粗糙,长相不敢恭维。 她问:“你们认识?” “啊,认识。”陈晋连忙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高中同学,他是吴东,她是林芳。” 吴东想起来了,这陈晋跟副校长的女儿好了,然后和林芳分手,说的莫非就是这一位? “你们好,我是陈晋的女朋友屈咪。”女人自我介绍。 自从看到陈晋,林芳的目光就一直放在菜单上,似乎这二人与他无关。 她的态度,令屈咪有点不高兴,感觉林芳目中无人,于是她故意问陈晋:“陈晋,不说是你同学吗?人家怎么不搭理你啊?” 陈晋连忙道:“她……她就这个样子的。” 这屈咪笑了一下,眼神有些冷,说:“我记起来了,你的前女友好像也叫林芳吧?不会这么巧,她就是你那位出身农村的前女友?啧啧,长的不像村姑嘛,这身衣服起码也几千块,呵呵,难道生财有道?” 听到对方话里的讽刺,林芳抬起头,面无表情的反击说:“没错,高中时,我们是男女朋友。读大学后,他告诉我,为了前途,他要和一个令他恶心的女人在一起,还说她的父亲是副校长,可以帮助他留在学校。” 屈咪大怒,恶狠狠的盯着陈晋:“你是这么说的?” 陈晋又惊又怒,连忙不认,他一拍桌子,吼道:“林芳!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想当初,我爸妈做生意,家条件好,你就想尽办法接近我,成为我女朋友。后来我爸妈做生意失败,我没钱了,你就立刻露出薄情的嘴脸,将我抛弃!我陈晋是有血性的男人,像你这种女人,离开你是我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林芳似乎被他的无耻给惊呆了,她突然笑了起来,似乎今天才发现,陈晋居然如此会演戏。 这一幕,令吴东想到了周美珠,分开就分开,为什么要如此恶毒呢?他冷冷道:“陈晋,你自己攀高枝,就不要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陈晋立时火了,指着吴东怒道:“草!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破高中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要不是我踹走林芳,你能和她在一起?” 之前这陈晋说自己,林芳无心分辨,她只想远离这个令她生厌的人。可此时他竟敢数落吴东,她登时无法忍受,冷声道:“陈晋,你现在连吴东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没资格评说别人的是你!” “我比不上他?”陈晋就像听到最好听的笑话一样,“高中那会,比篮球,比成绩,他吴东算个屁!我陈晋,才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就算是现在,他吴东是什么东西?一个打工狗而已,而我陈晋,现在已经是学校的助教。再过几年,我就会成为学校的老师,然后是教授。教授懂吗?那才是上流人的身份!” 这陈晋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突然间激动无比,仿佛打了鸡血似的。 陈晋激动的自我标榜时,周围食客纷纷投来目光。 屈咪看到他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淡淡道:“陈晋,你可以告诉他们我们的真实身份。” 陈晋脸上,突然泛起一层红光,傲然道:“我的女朋友屈咪,她的父亲不仅是教授,还是一位企业家,身家超过十亿。等我毕业之后,就是那家企业的总经理!” “厉害。”吴东实在提不起和他较真兴趣,他拉起林芳,就要离开餐馆,想要换个地方就餐。 “慢着。”屈咪突然叫住吴东,她的目光打量着吴东,说,“你的身材不错,人其实挺帅的。这样吧,如果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可以改变你的人生,你会变的有钱有势,成为上流人士。” 吴东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扭转了,他看了看屈咪,又看了看陈晋,好奇的问:“陈晋,你的女朋友,不止一个男朋友吗?” 屈咪微微一笑,说:“你放心,他不会吃醋的。” 陈晋却一脸紧张,他突然像女人一样,委屈的说:“小咪,他怎么能跟我比嘛,没有学历,没有人格,这种人根本配不上你。” 吴东一阵恶心,他叹了口气,突然上前按了按她手背,发出一串古怪的音节,然后又按一下她的手,笑说:“陈晋配不上你,甩掉他。” 屈咪的表情突然冷漠起来,扬手一巴掌抽在陈晋脸上,冷冷道:“陈晋,对你,我已经玩腻了,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一刀两断。” 陈晋如遭雷击,什么也顾不得了“扑通”一声跪在陈晋面前:“小咪,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吴东实在没兴趣看下去了,拉着林芳快速离开现场。出来餐馆的门,他问:“解不解气?” 林芳轻轻一叹,说:“其实,我早就不介意了。” 吴东耸耸肩:“都要饿死了,换个地方用餐吧。”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三男两女走了进来,看到吴东和林芳,几人都很惊讶。 “吴东,林芳!你们怎么来了?” 吴东也是一呆,因为这五人都是他高中的同学,不过有的是同班三年的同学,有的是同班一年的同学。 而且,这五人的身后,都跟着异性同伴,看来都是他们的男女朋友,共计十人。 林芳好奇的问:“你们怎么都在石京啊?” 五人中,有一个叫刘畅的女生,她短发,胖胖的,笑道:“是这样的,咱们的仇老师在石京工作,我们呢就约好了来探望他。” 仇老师?吴东一下就记起来了,高一那会,曾有一位年轻的男老师代他们的数学课,但只有短短的几个月。 他的印象中,那数学老师很年轻,才华横溢。而事实上,他是京城大学的毕业生,后来就去了国外留学。 可他就更奇怪了,一个教了几个月数学的老师,居然能让这么多同学不远千里而来? “大家都进去坐吧。”刘畅笑道。 这下遇到这么多同学,两人不能走了,也跟着走返回餐馆。 林芳问:“到底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第77章 意外的聚会 当下,那刘畅就把情况简单说明。原来,同学们不久前才知道,自己当年的那位仇老师,居然是石京仇家的一位豪门大少。 仇家是石京望族,建立了强大的商业帝国,其家族在江南省都有很强的影响力。 刘畅得知他的身份,就试着拨打了当年仇老师的电话,没想到居然打通了,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和仇老师联络。 后来仇老师就约当年的这些同学,前来石京游玩,而且还要求他们要带上男女朋友。最终,报名前来的同学多达十七个,算上同行的男女朋友,共计三十一个人。 刘畅笑道:“林芳,吴东,正巧你们也在,不如你们也一起参加?” 林芳看了吴东一眼,说:“吴东,咱们也参加吧?” “哇,林芳,你和吴东好上了?”刘畅惊讶的说,然后所有人都投来惊奇的目光,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吴东当年在班上,可是“隐形人”,林芳怎么可能看上他? 就在这时,陈晋哭求不成,突然朝吴东冲过来,吼道:“混蛋,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屈咪突然和我分手?你给我解释清楚!” 陈晋像疯了一样,朝吴东冲过来,挥舞着拳头要打人,连忙被其他同学按住。 这时,那屈咪走了出来,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陈晋,转身就往外走。陈晋顾不得吴东了,他连忙追了出去,口中“小咪小咪”的叫着。 同学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纷纷叫他,但陈晋充耳不闻,二人很快消失。不过走就走吧,如今吴东和林芳的出现,令人数不增不减,正合众人心意。 吴东其实不太想参与,但林芳看上去挺有兴致的,他既然答应陪她几天,当下就不好拒绝,于是点点头。 林芳笑道:“好,我们也参加。” 刘畅点头:“咱们还有一些同学,他们要晚些时候到,这样吧,咱们先各自吃点东西。然后到了晚上,咱们赶往入住的酒店。” 于是各人找了座位,三五人一群,边吃边聊。 吴东和林芳单独坐了一桌,他小声问:“林芳,见了仇老师,又能怎么样啊?” 林芳在感应生活一年多,说:“江南仇家我有所了解,在各行各业都有影响力。你想啊,如果谁能攀上仇老师,不管是工作,还是从政,都是有好处的。” 吴东摇摇头:“仇老师认识的人何止千万,难道对于每一个人,他都会帮吗?” “算啦,咱们是凑热闹的。”林芳说。 事实上,吴东对于当年那位仇老师的印象并不十分好,因为他记得,这位仇老师对于林芳和叶萱,似乎动机不纯。 刚吃几口,又有一个人走进来,是王少魁。王少魁是一个人来的,没带男女朋友,他和众人打着招呼。 忽然,他看到吴东和林芳一桌,顿时表情一呆,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王少魁一直喜欢林芳,上一次的同学聚会,他就各种讨好,奈何林芳对他爱搭不理,这还令他很失落了一段时间。 这次出来,他之所以没带女友,就是想在感应联络林芳,然后两个人一起参加。哪知道,林芳居然和吴东坐在一起,想起上回林芳是跟吴东的车走的,难道他们已经…… 思及此,他心中突然火起,大步就走到吴东面前。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吴东和林芳都吓了一跳,林芳见是王少魁,好奇的看着他。 王少魁冷笑一声,他将一把蓝博基尼的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林芳旁边的座位上,淡淡道:“林芳,不止吴东一个人运气好,我的运气也不错。” 林芳笑了笑:“呦,这是换车了吗?蓝博基尼的车,挺贵吧?” 王少魁“呵呵”一笑:“一般吧,三百多万,最新款的suv,跑车和suv的特点完美结合的一款产品。” 林芳笑笑,说:“你坐里面吧。”然后起身相让。 王少魁大喜,还以为林芳对他有了好感,然后不客气的坐地进去。可他坐到里面,林芳却换到了对面坐下,就坐在吴东的身旁。 吴东暗暗好笑,这个王少魁得了大头症,他以为凭财力就能让林芳心折,真是太不了解林芳。 这段时间的接触,吴东发现林芳是极有主意的女孩,她表面给人一种很容易接近的样子,可事实上,这是因为她之前被学校开走,被人陷害,无意识中形成了一种心理防御的状态。换言之,这并不是真正的林芳的样子。 加上她做模特,变的比从前更爱打扮,如此一来,男生们就觉得林芳是个水性杨花,容易为钱所动的女人。可恰恰相反,林芳虽比别人更懂得金钱的重要性,可她有自己的底线。 若不然,她早就成为了那个钱火的女朋友。可这个王少魁,以为用一辆车,就能引起林芳好感,那就大错特错了。 其实连吴东都不知道,林芳那天愿意跟他的车走,倒有大半的原因,是她看到了叶萱坐上了一个省城富少的车,善良的她,内心里为吴东打抱不平。 因为在聚会上,吴东明明流露出对她的好感,而她有要坐上别人的车子。这种情况下,她其实是有些同情吴东,所以出言提醒他,叶萱可能进入另一个圈子。虽然,她当时的判断是错误的。 王少魁看到林芳走开,心头一沉,脸色也是一沉,他咳了一声,说:“林芳,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对人有好感。”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红宝石钻戒。虽然宝石很小,但做的挺漂亮。 “林芳,我喜欢你。”他高声说,引得所有同学都看过来。 “我去,什么情况?吴东不是和林芳好着,这个王少魁跳出来干嘛?他这是要打吴东的脸吗?” “不好说。昨天在群里,王少魁说他家做大生意,看来挺有钱的。吴东嘛,一个高中生,家境普通,怎么跟他争? 也有男生吃味的说:“真是想不通,我们的班花怎么会对吴东感兴趣?哎,你们说,吴东哪一点优秀了?” 这王少魁一站出来,几名男生,居然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很想看到吴东出丑。 “在一起,在一起……”几名同来的无脑女生看到这一幕,居然起哄起来。 林芳依然保持笑容,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王少魁,真的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王少魁心头一颤,他大声说:“林芳,我一定能给你幸福。我舅舅刚调到县国土局工作,你如果愿意嫁给我,我们一起努力,凭借我舅舅的关系,很快就能挣大钱!” 林芳不失礼貌的笑了笑:“王少魁,我们真的不合适。”她挽住林芳手臂。 “草,林芳真和吴东好了啊,连手都挽了。国土局的啊,那可是肥差,这王少魁以后发达了!” 女生之中,卢丽丽也在,看到林芳和吴东在一起,她倒是挺高兴。上次她被周美珠骗了,内心对吴东很歉意,很希望他过得好。 她立刻说:“林芳,你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嘛,和吴东谈朋友,居然也不告诉我们。” 王少魁完全无法接受现实,他就不明白,林芳眼瞎了不成?为什么不选择他?而选择吴东?如今在山水县,他也算是一号人物,连那个张兆龙都开始巴结他! “林芳,你会后悔的!”他留下一句,起身换了一个座位。 第78章 史前遗物 气氛有些尴尬,吴东无奈的朝林芳挤挤眼,低声说:“作为我的女朋友,今晚你是不是要尽点义务呢?” 林芳咬着唇:“好啊。” 她这么说,吴东却是心中一阵发毛,总感觉林芳不像是真心答应,连忙就关闭了这个话题。 大家各自吃过饭,刘畅就把碰头地点告诉林芳,让大家各自行动。 吴东和林芳先出来,王少魁紧随其后。从吴东旁边经过时,他轻哼了一声,然后他按下车钥匙,不远处的一辆奥迪蓝博基尼suv叫了一声,他刻意回头看了吴东一眼,然后趾高气昂的上了车。 吴东懒得理他,和林芳上了他们的车子。 王少魁刚上车,就看到他们上了辆i8,他心里又惊讶又不爽。其实他的这辆车,还是从舅舅家的表哥那儿借来的。他虽说有一个实权的舅舅,但家里的生意才刚刚开始,根本不可能拿三百多万买一辆车。 “哼,我会让你们后悔的!”他恶狠狠的说。 i8先行驶离,抵达指定酒店后,吴东让泊车小弟去停车,他和林芳定了一间套房,先行回房间休息。 吴东加入了聊天群,那位仇老师正在群里和众人打招呼。 “亲爱的同学们,都到了吗?我大约晚上八点钟抵达,你们先休息一下。” 吴东看 着这仇老师如此热情,他不禁觉得奇怪,就问:“林芳,你不觉得这次聚会有些突然吗?” 林芳一怔:“突然吗?” “不仅突然,而且不合逻辑。”吴东看着她,“仇家这么大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会和一群没毕业的大学生维持友谊呢?” 林芳有些不确定:“你这么一说,我的确有这种感觉呢。” 吴东笑笑:“不管了,一会就知道。” 然后他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两点多,你休息一会吧。” 林芳便先去洗澡了,而吴东则拿出纸笔,开始画图。小时候学过绘画,他有一定的绘画基因,所以画的东西挺像。 他画的,是医经上记载的一些医疗器械,在现代世界并不存在,所以他必须亲自打造。 忽然,他的电话响了,没有号码。接通后,里面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叶萱! “吴东,你也参加这次聚会?” 听到女神的声音,吴东心跳加快:“是啊同位,我在群里看到你了,你也来吗?” “这次聚会,你最好不要参与。”叶萱道。 吴东一怔:“为什么?” 叶萱:“电话中不方便说。你现在酒店吗?我在9088房间,你来找我。” 吴东心里一跳,他看了林芳洗澡的方位一眼,说:“好吧,我一会过去。” 挂断电话,他敲了敲浴室的门。里面的林芳,芳心乱跳,还当他想做什么坏事,嗔道:“你干嘛。” 吴东翻翻白眼:“林芳,我有点事出去一会,你先休息。” “哦。”林芳略感失望,微带怨气的回了一句。吴东还以为她嫌自己单独外出,也不介意。 来到9088房,吴东按下门铃,房门打开,果然是叶萱开的门。 叶萱点点头:“同们,进来。” 吴东进房间一扫,发现只有叶萱一人,他问:“同位,什么事非要见面说?” 叶萱请他坐下,表情微微有些严肃,问:“吴东,以我的推断,你应该有所奇遇,机缘之下学了些仙门手段。但事实上,你并非仙门子弟,我说的对吗?” 吴东也不隐瞒,点点头:“没错。同位,果然瞒不过你。其实我一直没说自己是仙门中人,是他们误会了。” 叶萱眉头紧锁,道:“吴东,你这样很危险。你知道,仙门各势力为什么存在吗?他们就是为了团结起来,形成合力,这样才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被人杀死。“ 吴东吓了一跳:“被人杀死?为什么?” “因为丛林法则。”叶萱道,“有些你,比你更强大,强大到他们可以行走于法律之上,他们能够无声无息中杀人,不留任何线索;也能掌控一个人的精神意志,为其所用。” “你能想像,一群践踏人间法律的高手,他们有多可怕吗?你一旦暴露你的能力,就会被这些人盯上,他们会想当然的以为,你为什么会如此出众?你身上有什么秘密?是有玄妙功法,还是有不世奇珍?一旦他们知道你并非仙门中人,或者确定没人守护你,就会悍然出手,将你掳走,慢慢逼问出你全部的秘密。问出秘密,你也就没有了价值,会被他们杀死。” 吴东心中发毛,他呆呆的看着叶萱:“你说的是真的?” 叶萱点头:“现实可能比我说的更可怕。像你这样的,一般称之为散修。散修是绝不会像你这样高调的,他们往往懂得隐藏自己,轻易不显山露水。” 吴东苦笑:“我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叶萱看着他:“越平庸越好,如果我是你,甚至会给自己贴上一个无能的标签。” 吴东沉默下来,做一个平庸的人,那人生还有意义吗? 叶萱似乎明白他的想法,说:“其实,云汐就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你可以做云家的上门女婿。然后,你就可以用你的能力,壮大云家。当今的许多世家豪门,背后都有一位人物指点江山,你也可以效仿他们。” 吴东愕然,当上门女婿? 叶萱:“同位,相比生命,尊严不值钱。还有,这次的聚会,你最好不要参加,因为那仇术是真正的仙门中人。” 吴东:“但我已经来了,突然离开,不是更容易让人怀疑?你放心,我低调一点就是了。” 叶萱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你回你的房间吧,记住,平庸低调。” 吴东点头,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芳已经在午睡。他心中转着念头,要平庸吗? 医经的杂科中,有一段专门讲解经络与外貌的关系,从中可以发现,改变经络运行,可以改变容貌。 吴东不禁想到,如果能改变容貌,是不是有利于以后进行隐秘的活动呢? 他来到镜子前,由于打通了皮经,经筋,所以他可以精细的控制面部每一块肌肉,甚至是身体上的肌肉。 很快,他的眼睛变小,颧骨显高,下巴变尖。甚至,他的毛发都能改变发型。接下来,就连他的体形,身高,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没过几分钟,他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镜中的人,比他高三公分,高高瘦瘦,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他给吓了一跳,连忙又恢复原本的相貌,喃喃道:“这医经,真是神秘之极!” 后续两个小时人,吴东一直在实验形貌的变幻,感觉这就是最高级的易容术。随着他手法熟悉,到最后,他能在一瞬间,变成一副模样。 而且,他给自己设定了三形象,第一个形象十七八岁,是名少年,阳光,帅气,略显单薄;第二个形象,是三十二三岁的青年人,刚毅,憨厚,身体壮实。第三个形象,是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目光沉静,身体略略发福,戴着粗杠眼镜,平易近人。 等到林芳醒来,已经六点多,她立刻换衣,化妆,然后和吴东一起来到酒店一层大厅。 此时,其余二十九人都到了,令吴东意外的是,张兆龙等另一批人都齐了。 叶萱看到吴东时,故意装作才发现他 “同位,真是在哪里都能碰到你。”她半玩笑似的说。 吴东笑笑:“叶萱,你怎么也来了?” 第79章 内家易容术 “适逢其会,我正好要来石京,顺便来参加聚会。” 说着,她看了林芳一眼,淡淡的说:“同位,你不是和云家大小姐如火如荼吗?怎么又和林大美女走的如此亲近呢?” 林芳并不生气,她淡淡一笑:“叶萱,你误会了,我和吴东之间没什么。” 叶萱轻轻一笑:“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们只是同桌。” 说完,她又去招呼其他的同学了,留下发呆的吴东。叶萱啥意思啊,这是要制造矛盾吗? 林芳咬着唇,看着与吴东问:“云汐是谁?” 吴东咳了一声:“我的上级,一个公司的。” “叶萱说的是真的吗?你们好上了?”林芳的语气轻飘飘的,居然没有一点伤心或者生气的意思。 吴东摇头:“人家是省城富家千金,怎么可能看上我。” 林芳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但她没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偏了偏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东的注意力,很快被酒店周围的保安吸引,因为他发现,这些保安的实力都非同小可。 平常一百个保安里,都未必有一个练家子。然而现在,这些保安不仅是练家子,还是高手,光是暗劲就有三人。 除了武林高手,还有几个比较特别的客人,他们虽然坐在休息区,可吴东却能看出他们的不同之处。这三人都专修旁门经脉,其中一人单修三阴经,另一人专修六阳经,第三人则强行打通了一个经脉循环,全部的经脉都围绕着大脑运行。 如果说这些人没有问题,打死吴东都不会相信。他不禁想起了上次叶萱遭遇的危险,他走到叶萱身旁,说:“好多高手。” 叶萱显然没有功夫在身,她面色微微一变,突然向洗手间走去,吴东心领神会,立刻跟了过去。 到了无人处,她表情严肃,看着吴东说:“看来,仇术已经制定了计划。” “什么计划?”吴东问。 叶萱:“这次聚会的目标是我,仇术是玄门子弟,他要一样东西。而凭借这件东西,我或能与仇术背后的势力达成合作。” 吴东皱眉:“什么东西?” “方玉。”叶萱道,“我叶家之所以崛起,就是因为这块方玉。仇术现在很需要它,而我叶家,也需要趁机丢出这块烫手的山芋。” “丢出去?白白送给仇术吗?” 叶萱点头:“因为只有如此,叶家才能置身事外。但今天的剧本到底该怎么演,还要见机行事。” 吴东还要问,她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一会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插手。” 吴东赶紧问“既然是谈判,何必叫上这么多的同学?” “这是掩护。”叶萱道,“我与仇术的见面,需要一个世俗的理由。” “世俗?”吴东不禁愕然,想到了叶萱之前说的话。 叶萱进一步解释:“仙门子弟在世间走动,都要用世俗的身份,世俗的理由。所以他们中有一句话‘一入世俗中,便是世俗人’。” 吴东心中充满疑惑,可他没再问,而是点点头:“我明白了,我尽快带林芳离开。” 再次回到大堂,吴东发现所有的同学,都围住了一名青年男子。青年人二十四五岁样子,正是仇术,当初的仇老师。 青年男子笑呵呵的和众人打招呼,林芳要过去,被吴东拉住,他道:“一会趁大家不注意,我们离开。” “离开?”林芳不解,“为什么?” 吴东:“有时间再告诉你。” 众人围着仇术进入电梯,要进入九楼大厅,丝毫没有注意到吴东和林芳落在了后面。 电梯的门关上,两人并肩往酒店的门口走去。然而,两名保安却突然挡住去路,其中一名保安,指节宽大,手上全是才茧,他冷冷道:“你去哪里?” 吴东笑道:“我们有点急事,先走一步。” 吴东本不想参与此间事,没料到这些人居然不让他走。他笑了笑,当即返回,低声对林芳说:“去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他立刻改变了形貌,变成了那名青年人身份,看上去三十多岁。 突然之间看到了吴东的变化,林芳惊呼一声。吴东连忙让她噤声,说:“别怕,这是易容术。这是我的秘密,别告诉别人。” 林芳眨眨眼,吴东带给她的惊讶太多,当下问:“你要干什么?” 吴东:“外面的人都是高手,我用这个身份去试探一下。一会我给你手势,如果可以走,你在我后面离开。“ 林芳连忙点头,她的内心既紧张,又兴奋,还觉得新奇。 这次,吴东又一次向大门走去,果然,方才那人又拦住去路,道:“抱歉,你不能走。” 他面色一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我?” 说话,就继教往前走。 那保安轻喝一声:“小子,你走得了吗?”他那只大手,径直按向吴东肩膀。 如今的吴东,修炼金钟罩到第七关,劲力遍布全身。这人的手刚按到他肩上,就感觉到一股劲力反震,他的手一麻,不由自主的拿开。 他愣神的一瞬间,吴东一掌拂在他手臂上,这人闷哼一声,整个条播都酸麻起来,人也骇然后退。 他的动作,令周围所有保安,包括那几名暗劲高手,以及那三名特殊的人一惊,于是纷纷向他围过来。 吴东微微皱眉,他退开一步,冷冷道:“此间的事,我本不想参与,可你们想留下我,我难免出手伤人。” “小子,你口气挺狂!我们这些人,还留不住你吗?”一位暗劲高手一步步逼近。这人三十五六岁,个头不高,步子却极稳,体健如牛,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 陈兵摇头:“别逼我。” “刷” 中年人突然动了,食中二指闪电点向他胸口,用的居然是打穴功夫。 他身形一晃,施展鬼神步,一下就到了中年人身侧,催动火雷铁砂掌,一掌拍在他肩膀。就听“咔嚓”一声,这人的肩关节连同肩胛骨俱碎! 他惨叫一声,倒地不起,吴东一脚踢在他背上,这人当时就晕了过去。 其余人大吃一惊,吴东形如鬼魅,身法吓人,此人到底什么来历? “你们还要留我?”吴东冷冷道,心中已然动怒,准备大开杀戒。 那名修炼三阴经的人走了出来,此人四十岁出头,瘦瘦的,个头不高,目光阴鸷。 “朋友,你识相的交待清楚,我们不为难你。”中年男人冷冷道,丝毫没有让开路的意思。 吴东点头,他脱掉了外套。远处角落里偷看的林芳,满心震惊,吴东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同时她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让他们离开。 吴东的双掌突然青筋暴起,青黑大筋坚似钢铁。 “你这是什么功夫?”对方只说一句,就感觉右侧生风,右臂被吴东一按,骨头粉碎,筋肉俱损。 他大吼一声,左手催动三阴功,拍打到吴东的身上。然而,吴东的金钟罩威力极强,这三阴力瞬间就被化解,反而把他的指骨生生震断! 吴东瞬间横移到那名修炼脑部经络的高手面前,这人正要用迷魂术一类的手段制伏吴东,忽然胸骨一痛,被吴东一式六阳掌打中。 他喷出一口黑血,直挺挺的倒下。 第80章 七星吴明仙 其余人根本来不及聚在一起,就被吴东打翻在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完全丧失了反抗之力。 前后不到一分钟,十几号人全部躺在地上。吴东面无表情,他拍拍手,从林芳手中接过外套,便要往外走。 这时,电梯的门打开,仇术走了出来。眼前的一幕,令他面色一沉,他盯着吴东,道:“你是什么人?” 吴东咧嘴一笑:“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仇术微微皱眉,走近几步,打量着吴东。 吴东这时近距离的观仇术。此人的修为,也是大周天,不过显然没有他的修为精湛。 仇术对于满地的伤者,理都不理,他伸出手,道:“朋友,你功夫不错,幸会。” 吴东跟着伸出手,双手相触,他就感觉一股真气带着旋转的劲力,冲向他的手掌。他观察着对方体内真气运行路径,这种真气运行手法很特别,打出的劲力,居然旋转的。 不过他真力深厚,又修炼金钟罩,手掌一震,就将对方的手弹开,淡淡道:“仇朋友好功力。” 仇术心中一惊,等闲的武师,他那一下就能令对方丧失反击之能。而这个人,居然轻松就破解了,并且还能震开他的手掌! “三山五岳九莲花。”仇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吴东注意到,这仇术的右肩之上,有一朵红色莲花标志。他不禁想到那晚与徐子辉闲聊时,他曾提到江湖切口。仙门中人,就有这么一句切口“三山五岳九莲花,天罡七星照昆仑。”但具体的含义,连他也不清楚。 他冷冷一笑,说道:“天罡七星照昆仑。“ 仇术一惊,左拳放于右掌心,抬于胸口位置,道:“莲门,云字号,仇云术,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吴东突然记起,当初那观中道士,肩膀上似乎有北斗七星的印记,而他怀中有一块玉牌,上面刻了一个“明”字。 当下他决定一试,道:“七星,明字号,吴明仙。” 仇术面上变色,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吴东暗暗奇怪,他在怕我? 只见这仇术阴声道:“七星门,隐世多年,没想到还有师兄出来走动!” 吴东淡淡道:“方才你的人拦我,我只能出手教训一下。” 仇术略一沉吟,说:“师兄,咱们不打不相识,之前是我的人不对,请师兄不要见怪。但师兄突然现身此处,不知有何目的?” “与无无关。”吴东丝毫不给他面子,冷冷道。 仇术有些尴尬,他咳了一声:“既如此,那师兄请便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着,仇术匆匆上了电梯。 吴东冷笑一声,又回到了洗手间,恢复本我容貌。 林芳小声问:“咱们怎么办?” 吴东:“现在不着急走,咱们上去看看。” 来到楼上的大厅,刚进门,就见同学们正在说话,几名吴东还未见过的男生围了上来,起哄道:“林芳大美女来晚了,快和仇老师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一群巴结仇术的男生开始起哄,叫声还挺齐。 林芳有些无措,她闪到了吴东背后。现场的起哄戛然而止,因为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林芳对吴东很依赖。 人群之中,还有两个熟人,一个是周美珠,一个是张兆龙,都是一脸意外的看着林芳。 而且,这张兆龙和周美珠都带了男女朋友过来,张兆龙的女朋友长着网红脸,周美珠的男友则是何伟。 “草,你怎么来了?”张兆龙瞪着吴东问,他明明记得这次聚会,没有吴东的事。 吴东没理他,他向其他同学点点头:“同学们,好久不见。” 众人三三两两的,和吴东打着招呼,随后众人纷纷落座。仇术被人众星捧月般的坐到了主位之上,叶萱被安排到他的一侧。 吴东和林芳则坐到了较远的位置,桌子很大,即使三十几个人,也依然坐得下。 吴东和仇术打了招呼,仇术对他很热情,显然不知道他就是之前的吴明仙。因为二人相貌,声音,身形,全然不同。 见众人都坐下,仇术这时笑了笑,说:“同学们,四年不见,你们都已是成年人,我很欣慰,我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起酒,一起向仇术敬酒。林芳则显得十分安静,之前发生的事,令她很吃惊,她知道这仇术的身份不简单。 仇术无疑是主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同学们不停表达着思念之情,说着师生之谊,这令较为沉默和吴东和林芳有些格格不入。 林芳一侧,坐着一名女生,长相属于那种丢进人堆找不出的类型,她推推林芳肩膀,说:“林芳,你不敬仇老师一杯吗?我可记得,仇老师当年可是很照顾你的。” “对啊,林芳,快敬仇老师一杯,以谢师恩。”几名男生也立刻劝她。 林芳很被动,她看了看吴东,征求他的意见。吴东笑了笑,说:“这一杯,我替林芳敬吧。” “你算老几啊!” 忽然,张兆龙一拍桌子,恶狠狠的盯着吴东。上次同学聚会,他就对吴东不爽,现在看到他和林芳走的如此之近,他就更加不爽,借机发作。 他指着吴东:“在座的同学,哪一个不比你吴东强?你凭什么替林芳敬酒,轮得着你吗?” “就是,一个高中生,刷什么存在感啊。”周美珠立刻找到了攻击点,当下也开始嘲讽吴东。 王少魁也立刻帮腔:“没错,充什么大头蒜啊,大家让林芳敬酒,关你屁事。” 一时间,吴东居然成为了众矢之的。 仇术看了吴东一眼,心中暗暗不爽,不管是仙子子弟,还是世俗中的阔少,他可都没把吴东放在眼里。这个小子,居然敢在他面前出风头,这是活腻歪了吗? 不过,表面上,他还要伪装出“仇老师”的宽容,“呵呵”一笑:“你们不要这么说,吴东同学也非常优秀。” 众位同学更加佩服仇老师的大度,各种溢美之辞纷纷而来,夹杂着对于吴东的批评。 林芳心里不好受,吴东受人指责,完全因她而起,她抓住吴东手臂,突然向众人说道:“我喜欢吴东。”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死寂,人们都怔怔的年着林芳和吴东。吴东也是一怔,颇感意外。虽说白天在饭馆,她就隐晦的向众人表示两人关系。可像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还是头一回。作为一名女生,真是难为她了。 其实这段时间,他与林芳之间虽说交往甚密,他心中难免有所想法。可要说到做男女朋友,他反倒觉得时机并不成熟。 林芳俏脸微微发红,她突然搂住吴东的脖子,将香唇送上,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夺走了吴东的第一次吻。 吴东感觉她的唇微凉,有淡淡的香甜气息。可此情此景,他只能生受,怎能推开佳人? 在场之中,男生们颇为妒嫉,心想这个吴东走了狗屎运,居然得到林芳的青睐! 事实上,林芳的美貌可不在叶萱之下,叶萱当年最大的优势是她的学习成绩,令人可望而不可及。而林芳不同,如果说叶萱是天上的仙子,那她就是降临人间的女神! 最不爽的,要数周美珠张兆龙几人了,张兆龙骂了一句“草”,然后狠狠的喝了一杯酒。 第81章 冲出重围 周美珠却是忍受不住,吴东当初可是她的男朋友,对她百般顺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如今,她居然和林芳好上了,她脸色顿时难看无比。有些人得不到的东西,他们就要将之毁灭。 “林芳,你还不知道吧?”周美珠尖声道,“这个吴东根本就是渣男,你别看他没本事,可是骗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他在省城可有别的女人,他经常晒两人之间的合照,你难道视而不见吗?” 林芳看了周美珠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她冷冷道:“吴东的事,我比你清楚,所以不需要你提醒我。另外,谢谢你离开吴东,让我遇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林芳,你说他优秀?”周美珠咯咯的笑起来,她指着吴东道,“他的事我早就打听过了。他之所以有点小钱,完全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叫云汐,是省城云家的大小姐。要不然凭吴东这种没学历,没能耐的人,你觉得他能买得起宝马车?” 林芳“呵呵”冷笑,如果周美珠说别的,她或许有可能信几分,可她说吴东吃软饭,那简直太扯了。 她和吴东认识才几天,吴东就帮她赚到了一千多万,更帮她恢复学籍。这样的人,还需要吃软饭吗? 她摇摇头,说:“周美珠,说谎也要看人,你骗不到我的。因为以你的层次,根本就接触不到吴东的朋友圈。吴东真正的身份,是古玩收藏家,你与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古玩收藏?众人一呆,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吴东会干这一行。 周美珠的内心,充满了烦躁的情绪,她一阵咬牙切齿,然后“呸”了一声:“古董收藏?鬼才相信!” 叶萱心中一动,古玩收藏的行当,倒真的很适合吴东呢,于是她微微一笑,说:“我倒是在一次背叛拍卖上,见吴东拍下一只成化斗彩杯。” 众人一听成化斗彩,都觉得耳熟,有几个学生便打开手机,在网上查看成化斗彩的相关情况。 这一查不要紧,刘畅惊呼道:“哇!网上说,成化斗彩,随随便便就价值上亿啊!吴东,你好有钱,居然拍得起这种东西。” 周美珠眼珠子都直了,上亿?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真的有上亿身家? 上次她知道吴东给家人买两百万的车,她也只是觉得吴东有了点小钱,故意显摆,身家也就几百万。可现在看来,她错了。 众人的注意力,已经开始慢慢转移到吴东身上,居然开始冷落他们的仇老师。 周美珠的男朋友何伟比周美珠更心惊,他觉得不可思议,周美珠居然抛开一个亿万富豪的男朋友跟了自己?他心中,居然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荣幸,可随即又感觉这种想法不对。 之前几个对吴东冷嘲热讽的男生,都感觉脸上发热,像被人打脸似的。自己居然看不起亿万富豪!这也太搞笑了! 钱真是好东西,它能给人加持上无形的光环,令周围人心生敬畏之心。 仇术心里更加不爽,他在想,事后要找个机会,找人修理修理吴东。以他的手腕,轻易就能让吴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当着众的的面,他只能保持微笑,维持他身为老师的风度。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电话接通之后听了几句,他起身就往外走。吴东耳力不凡,听到了双方对话,有人告诉仇术,说有人冲到了楼上,他们没拦住。 吴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叶萱和仇术之间的交易,他用手机给叶萱发了条信息:“有意外,有人冲上来,仇术的人没拦住。” 叶萱略一沉吟,回复道:“静观其变。” 仇术一走,王少魁有些压抑不住膨胀的内心,他站起身,端着酒杯说:“同学们,我的舅舅刚刚回山水县的国土局工作,呵呵,他和各机关的一把手关系都不错。以后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想在山水县,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我都能帮得上忙。” 张兆龙最近一直在巴结王少魁,连忙说:“对啊,少魁你现在可是山水县的王大少,谁不给三分面子?” 王少魁更加得意,道:“兆龙你过奖了,我哪算什么王少,一个普通人罢了。”他嘴里这么说,可脸上的傲意十足,差一点就是目空一切的嘴脸。 吴东暗暗好笑,这王少魁哪些高调,只怕他的舅舅知道了会吐血吧? 他实在没兴趣听这二人互相吹捧,正准备离开,然后透过墙壁发现,门口出现了两个人。他们没有立刻进来,其中一人嘴动了动。 以吴东现在的能力,拥有读唇语的能力,他看出对方说的是:“仇术怂了,我一会冲进去制造混乱,你想办法控制叶家人,拿到方玉。” 吴东立刻将消息发给叶萱,叶萱神情微变,她起身走向洗手间,同时回头看了吴东一眼。 吴东心中一动,对林芳说了一句,也起身走过去。 大厅一侧,是洗手间,叶萱和吴东前后走进去。 关上门,她叹息一声,说:“我本来想把把东西给仇术,没想到仇家不敢接。仇术已经出卖了我,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说着,她拿出一块方方正正的蓝色玉石,有火柴盒般大,交给吴东。 吴东接过蓝玉块,问:“这就是方玉?” 叶萱正色道:“吴东,它是极珍贵的东西,许多势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它。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吴东一呆:“那你呢?交不出方玉,他们会不会威胁你?” 叶萱苦笑:“一步错,步步错,叶家已经无路可走。不过方玉不在我手中,或许他们不会为难叶家。” 吴东脑子急转,他突然在脸上一抹,人就变成了一名中年人。 叶萱一呆,喃喃道:“易容术?” 吴东点头:“叶萱,一会混乱时,我趁机冲出来,假装夺走方玉。这样一来,你们叶家就和整个事件脱离了关系。” 叶萱连忙摇头:“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吴东已经没时间解释,道:“你知道我的实力,我会拦住那些人,我和林芳离开,从楼梯下去,在大厅碰面。” 这时,叶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她用力点头:“吴东,谢谢你!” 叶萱先走出洗手间,吴东则躲在角落里,等待出手的机会。 突然,门被人踹开,四名陌生的,凶神恶煞的男子走出来,其中两个是强壮的黑人,身高一米九多。 两名黑人大吼一声,直接将巨大的圆桌掀飞,众人吓的大叫,纷纷闪避。不过王少魁运气不好,被桌子带倒,吓的哇哇大叫。 另外两人,冲向叶萱。可他们还没到,吴东突然冲出来,一把从叶萱身上,抢走一块方形蓝玉。 四人看到吴东手中的东西,一名中年人冷冷道:“交出来!” 吴东现在化身为中年人,他咧嘴一笑:“如果我不交呢?” “找死!” 中年人一掌拍出,手掌赤红,拍向吴东,动作奇快。 吴东见他手掌身,才微一侧身,五指如钩,握住他的手臂,然后往下一顺。 “咔嚓!” 中年人的整条手臂,连筋带骨,一下就被废掉,筋断骨碎,经脉俱毁。 他惨叫一声,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吴东已然一拳轰在第人胸口。他这一拳,用的正是五行钻中的崩拳。 一拳打出,这个人的身体便狠狠的砸入门框,整个门都烂了。 第82章 史前功法 剩下的两名黑人大吃一惊,他们狂吼一声,左右的抓向吴东,想要将他制伏。 吴东施展鬼神步,闪到这二人身后,一式六阳掌轰在一人后背。被击中的黑人身子一僵,七孔中溢出血来,然后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另一名黑人刚及转过半个身子,手臂后甩,想要击打吴东。吴东一矮身,一式钻拳,打在他的后腰。 劲力透体而入,直接将这人的肾脏震的稀烂。黑人惨叫一声,身体蜷成虾米状,浑身抽搐。 吴东一脚踩在那名手臂废掉的中年人胸口,冷冷问:“谁指使的你?” 中年人感受到吴东脚尖上的恐怖力道,生死之前,他厮声道:“你又是谁?” 吴东:“七星门,明字号,吴明仙。” 中年人一脸的不可思议:“七星门?不可能,七星门早就……” 他吸了口气:“遇到七星门的人,我们认栽!我们是阴山门的俗家弟子,奉命前来捉拿叶萱,抢夺‘方玉’。” 吴东拿出方玉,冷冷问:“莫非你们方玉里面有什么?“ “听内门的师兄说,叶家手中的方玉,暗藏一门奇功。而这门奇功,足以颠覆整个仙门的格局!” 吴东冷冷道:“你们居然也知道这件事!不过,现在它归我了!” 中年人咬了咬牙,道:“吴明仙,我记下了!” 吴东便不再理他,当即走向电梯,而一层的人,都看傻了,这个人哪里冒出来的? 林芳和叶萱,则一起离开,从楼梯往下走。 吴东到了大堂之时,仇术正站在电梯口。看到他下来,他神色一变,下意识的退开几步。 吴东扫了他一眼,目光看向安全通道的位置。林芳和叶萱正在往外走。 看到二女平安无事,他暗中松了口气,眼睛则盯着仇术问:“阴山门的人,是你通知的?” 仇术脸色难看,道:“师兄,阴山的六公子找到我,他实力恐怖,我没办法违抗他的意志。” 吴东冷笑一声,亮出方玉,道:“可惜,我抢先一步。回头你告诉六公子,让他死了拿回方玉的心思。” 仇术微微皱眉,沉声道:“六公子是地仙一级的高手!如果你有想法,可以自行联络他。”说着,将一张名片递给吴东。 吴东心中一动,无名功法上,有只言片语,说是炼气化神到了极致,就是人仙。所谓人仙,却病延年,无病无患,寿登遐龄,力量,智慧,反应,均达到一定程度,是人中之仙,称之为人仙。 以他现在的程度,还算不上人仙。不过,一旦他步入炼气化神的第三个阶段,现出三关,养出婴儿,可称人仙。 而地仙,则是炼神合道的功夫,阳神从天关冲出,才是地仙。地仙的修士,能够在基因层面改变自己,令自己越来越强。 像贺云亭之流,虽说修到了化劲,但还未能由外及内,所以他算不上天仙,甚至连地仙都不算。 深深看了吴东一眼,仇术转身带人冲上电梯,要去找叶萱。 他们刚上去,叶萱和林芳就走出楼梯。 出来酒店,吴东恢复容貌,他和林芳上了叶萱的车,司机发动车子,快速驶出。 叶萱有些惊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解决掉他们。” 吴东沉默了片刻,说:“我问过了,是阴山门的六公子在打方玉的主意。” 叶萱点头:“那位六公子我听说过,很恐怖的一个人。” 吴东:“有些事我还不清楚。” 叶萱微微一笑:“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详细的说给你听。” 吴东不死心,继续问:“那人说方玉里面,有一门绝世奇功。我很好奇,这种方玉从何而来?” 说话时,他的视线已经穿透方玉,然后就发现这方玉之中,有许多细小的孔,而孔壁之上,则铭刻着极为微小的文字。 上面的文字也是大篆!他不由想起之前发现的二十五块方砖,难道它们源自同一个地方? 叶萱沉默了片刻,终于说:“吴东,你知道人类文明从何时开始的吗?” 吴东想了想:“应该是从智人开始的吧,智人生活的时代,距今几万年,或者几十万年。” 叶萱点头:“是的。然而地球存在了四十六亿年,几十万年只是弹指一挥间。其实地球上存在大量的史前文明。甚至有人发现了六亿年前,史前人类留下的脚印化石。我给你的方玉,就是我父亲从史前遗迹中发现的。” 吴东愕然,史前文明? 这时,车子停在另一家五星酒店门前,叶萱道:“我会马上离开石京,过段时间会和你联系。” 吴东点头,他和林芳下了车,叶萱的车子迅速驶离,当晚就离开了石京。 林芳满腹的疑惑,可她忍住没问。直到吴东办理了入住手续,两人进入到了酒店的套房,她才说:“吴东,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东叹了口气:“我也不十分清楚。大概就是,叶萱有一样东西,而别人想抢走这样东西。但因为出现了点意外,她把东西送给了我。” 说着,他拿出那块方玉。林芳好奇的拿在手中翻看,可她当然什么都看不出。 林芳是个聪明女孩,她没再问其它,反而说:“吴东,明天你就回省城吧,这边的事,我一个人就能处理。我会拿满学分,提前毕业,然后去省城找你。“ 吴东点头:“也好。” 两人办理了入住的手续,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林芳有些惊奇,还有些害怕。而且今天公然承认是吴东女朋友,令她内心生出异样之感。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回来不久,便回房间休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他要慢慢消化。 另一边,吴东则陷入了沉思,今天发生的事超乎他的想像。真正的仙门子弟出现不说,还有这块源自史前文明的方玉。 他的视线,再一次渗入方玉。小小一块方玉,内部十分复杂,就算再先进的仪器,都不可能看清楚它内部的情况。 幸好,他的眼睛与别人不同,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文中记录的文字,全部记忆下来。 所有的文字加起来,有三百多万,通过前言介绍。这的确是一部功法,名叫《无极仙经》。前言介绍了修行次第,与他修炼的无名功法相类。 无极仙经上说,修士包括鬼仙、人仙、地仙、天仙、金仙五大类。而此经,详细的介绍了各个阶段的修炼法门,其中还包括一些仙门手段,杀生技等。 他的眼睛如同相机,把其中的内容一一记录下来。而令他意外的是,当他的视线穿透文,并将其中文字全部记录之后。方玉的内部快乐大本营发生了变化,所有微小的文字都转变成了其它文字。这些新的文字无法连接成篇幅,它们之间毫无逻辑性可言,变的不再有任何意义。 “怎么回事?”他很吃惊。但他随即想到,这块方玉变成现在的样子,岂非已经毫无价值? 他拿出六公子的名片,想了想,便通过手机,下载了一个拨号软件,拨打上面的电话号码。 话筒里,传出一个清朗的声音:“你是谁?” “吴明仙。”吴东道,“你是六公子?” “吴明仙!是我,我是阴山子弟,向北。”对方的语气,变的玩味起来。 吴东:“我发现,完全无法破解方玉,这东西现在对我一文不值。所以,我想与你阴山合作。” “哦?你想怎么合作?” 吴东笑了笑:“它现在对我没用,我想着,不如换点别的东西?” 第83章 云家的困境 “可以。”对方立刻道。 吴东:“但我不信任你们。这样吧,你拿出一点诚意,如果诚意足的话,我把方玉交出去。” 电话另一边的六公子很担心吴东狮子大开口,立刻说:“恕我直言,你们七星门早年间就被太平军屠灭,如今能留下一两支不容易。你若与我阴山为敌,过于不智。而且这块方玉属于史前之物,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破解,拿去也无用,所以你最好不要提过分的要求。” “能不能破解是我的事。”吴东淡淡道,然后语气一转,“当然,方玉对于不能破解它的人并无价值,我没理由一定要留着它。但还是那句话,前提是你阴山能出得起合适的价格。” 六公子向北沉默下来,这块方玉能值多少?它绝对是无价的,无论怎么出价都不贵,给他多少钱合适呢? 过了半分钟,向北说:“我可以助你重建七星门,或者给你一笔钱。” 修行人其实更需要钱,所谓法财侣地,“财”排在了第二位。 吴东眨眨眼,他对于什么重建七星门毫无兴趣,当下说:“我的确很缺钱,不知你能出多少?” 六公子又思索了片刻,才说:“一百亿美元,如何?” 一百亿!美元?吴东心头狂跳,他可没有回复,反而冷笑一声。 向北心头一紧,连忙道:“吴明仙,一百亿美元足以令你重建七星门,再高的话,阴山高层是不可能答应的。” 吴东现在没背景,实力也不是特别强,决定见好就收,说:“久闻六公子大名,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一百亿美元,我只要虚拟货币。” 虚拟货币不记名,还可在黑市买卖,用它还是比较安全,没人能够查到。 向北立刻就答应下来:“可以。” 吴东:“有劳六公子去准备虚拟币,准备好了,就可以派人拿走方玉。” 挂断电话,吴东并不着急,他开始对比无极仙经和无名功法的不同。 他在道观看到的无名功法并不完善,应该只是无名功法的上半部分。此功法,截止到炼神还虚,往后就没有了。 而无极仙经把炼神还虚定义为地仙境,它之上还有天仙、金仙、太上三个境界。 两功法的前半部分,修行方法类似,相比而言无极仙经更周密,深入细致,而且附带大量的手段,涉及广泛。 他考虑再三,决定转修这无极仙经。两大功法相类,转修过程十分顺畅,毫无滞碍。 按照无极仙经,他现在的修炼层次属于凡人到人仙的过渡阶段,一旦三关现,婴儿成,他就算是人仙了。而人仙还要经历五转,也就是一转人仙到五转人仙。在无名功法上,分别对应五品人仙,四品人仙,直至一品人仙,共有五个品级。 成为人仙之后,他就可以修炼诸多手段,比如移魂术,驱魔术,制符术,炼制法器等 有趣的是,在人仙阶段,这无极仙经上还有一篇用于专门讲述武学相关,并附带大量武技的功法。 整个晚上,吴东都在大脑中整理无极仙经,收获巨大。 凌晨九点,他的拨号软件,收到一个消息,然后他二度打电话给六公子。对方说,已经准备好虚拟币,价值超过一百亿美元。 吴东于是告诉对方见面地址,并立刻起程赶往。 石京,某公园。 一名黑皮衣女子出现,她提着一个箱子。 女人身材火辣,一米七的个头,她客气的问:“是吴东先生吗?” 吴东点头,对方道:“吴先生,六公子派我来。” 她打开皮箱,从中取出一个信封。吴东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有一个u盘。 吴东现在是中年人的模样,他将u盘插到手机上,然后登录网站,随机验证虚拟货币密码,确认无误。 这些虚拟币,分属不同种类,总价值约一百零三亿美元。他暗暗吃惊,这个六公子短时间内就能拿出百亿美元支票,他背后的阴山门到底多有钱啊? 他查验我误后,当下将方玉交给对方。 女人小心翼翼的 把方玉放进皮箱,起身告辞。 向北没有出现,这是吴东意料之中的事,得到了方玉,“吴明仙”这个身份,已然对他没有价值。 吴东离开现场,他将其中价值五十亿美元的虚拟币出售。时下,虚拟币正被热炒,他因为出价低,所以很快被人接手。 由于买家不止一个,很快,他的账户里就多了上百笔转账,总额约四十九亿五千万美元。 他的这个账户,是云汐帮忙开通的,属于瑞士一家银行。类似账户,他有十几个。确认收款后,他这才返回酒店。 一起吃了早餐,他把林芳送到学校。校方已为林芳重新分配教室。作为补偿,还将给予林芳一次直升本校硕士的资格。 一系列的好消息,令林芳十分开心。 临别时,吴东牵着林芳的手。这个姑娘,昨天红着脸说喜欢他,这对他的触动很大。 “林芳,你专心读书。你的父母和大哥,我会托我爸妈照顾好的。”他笑说,然后在林芳额头上轻轻一吻。 林芳双颊飞红,轻轻点头:“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 二人挥手告别后,吴东乘坐高铁返省城。他看着账户中显示的数额,有种做梦的感觉。 手亿一百亿美元,换算后就是七百亿元,这么多钱,要怎么花呢? “算了,这笔钱暂时不要动,我不懂投资,也不会理财,慢慢再说。”他心忖。 中途在山水县下车,然后驾驶他的812,再返回省城。 回到省城,他电联云汐,得知她的人在云顶山庄,整个云氏家族的人都到了。 “小弟,你也来吧,我爸想见你。”云汐说。 吴东不太想去,因为他对云家的其他人不熟,但云汐相邀,他不好拒绝,表示立刻会过去。 再来云顶山庄,吴东依然被山庄的景色和气象所震撼。云汐对他讲过,整个云顶山庄的总投资额超过十亿。 不过它的收入也很可观,平均每年要承办上千场活动,毛利就有几千万之多。 吴东刚停好车,云汐就走过来,她看上去有些憔悴。他不禁吃了一惊:“汐姐,发生什么事了?” 云汐看了他一眼,叹息道:“小弟,云龙集团出大麻烦了。” 吴东一怔:“什么大麻烦?” 两人边说边走,穿过花树,来到一座凉亭里。 云汐继续说:“集团在京城开发了两个项目,前前后后投了五百亿。我爸刚得到消息,银行方面突然不再给集团续贷,而且预售许可证迟迟不能下来。” “这样一来,集团的资金链十分吃紧。更要命的是,一笔八十亿的贷款马上到期,集团现在无力偿还。今天爸爸召集云家人,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解决这件事。” 吴东有些意外:“汐姐,叔叔做房地产这么多年,不应该不清楚门路,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云汐苦笑:“我爸找人打听过了,有人在对付云家。现在云龙集团的财务状况很糟糕,总负债五百多亿,一年内到期的贷款就有两百三十亿,三年内到期贷款四百二十亿。如果这件事不能解决,集团就完了。” 吴东想了想:“汐姐,陈寿仙给了我二十五亿,徐子辉给了四十亿,再加上之前存的有七十亿。这笔钱,可以先给你爸用。” 云汐摇头:“没用的。窟窿太大了,区区七十亿只是杯水车薪。” 吴东正要说一百亿美元的事,突然听到大厅里传出一声怒吼声,他和云汐连忙赶过去。 第84章 回购 只见大厅里站满了人,有云大宗,有云金山,还有云汐的爷爷。整个云氏家族的其他人,约摸有二三十位。 “云金山!少他娘的放屁,京城的项目是你拍的板,现在要黄,你却让我们承担后果,你休想!” 一名六十七岁的老者,大声咒骂云金山,双眼喷火,气愤之极。 云金山脸色难看,道:“四叔,你这是什么话?当初京城项目,大家都同意的,现在反过来怪我,有意思吗?” “云金山!这件事你如果没能力处置,那我们就退股!按照现在的市值,一分不能少!”一名中年妇女尖声道。 云汐的爷爷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我说几句。四弟,咱们云家在省城打拼了三十几年,从做货运办工厂开始,十几年前涉足房产,走到现在不容易。云家能有现在的规模,就是因为我们团结。四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有多苦?现在遇到一点困难,大家就彼此责怪,这是我们云家的家风吗?” 哪知,又一名老者冷笑一声:“二哥,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跟你比不了,我们一家老小,全靠集团的利润过日子。现在集团要完,能不着急吗?” 云汐的爷爷怒道:“三弟,我没记错的话,京城的项目,有一个还是你亲自跑下来的吧?” 这老者还要反驳,云汐道:“三爷爷,四爷爷,越是是困难的时候,我们越应该团结。” “团结个屁!”一名青年人站出来,他面目狰狞,“我们现在就退股!金山叔,我们不玩了!” 这个人,是三爷爷的孙子,是个二世祖,不学无术,名叫云少保。 云金山脸色难看无比,现在是家族最危险的时候,如此这些人都不支持他,那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原本,他是想让各家出力出钱,共度难关。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吴东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把云汐拉到一边,问道:“汐姐,集团市值多少?叔叔有多少股权?” 云汐轻轻一叹:“集团目前市值五百二十七亿。股权分三支,一支是我们家,大约占了百分之四十,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由我爷爷,我大伯,还有我爸共同管理。然后我三爷爷一家占股百分之二十五,我四爷爷一家占股百分之十九。剩下百分之十六的股份由其余十几名族人持有。” 吴东眼珠子转了转,又问:“京城的项目最终能出售吗?” “肯定能,只是时间问题。而且项目是四年前批的,当时京城房价只有现在的一半。所以两个项目一旦完工,总价值绝对超过一千五百亿。” 吴东盘算了一下,说:“汐姐,我手头有一百亿美元。这些族人要退股,我看不如答应他们,趁机买下他们手里的股权。” 云汐吃了一惊:“一百亿平均?你哪来的钱?” 吴东:“有时间再和你解释,先买下他们的股权。” 云汐快速转着脑筋,道:“小弟,就算要买,也不是现在,你等着。” 她返回大厅,把云金山叫了出来。云金山跟着女儿出来,见吴东站在那,他点点头,说:“小吴,让你看笑话了。” 吴东笑笑:“叔叔,汐姐有话跟您说。” 云汐道:“爸,我和小弟手里有资金,可以帮云家度过难关。不过,我们要收购其它股东手里的股权。并且,你要帮我们把价值压到现在的七成。” 云金山惊讶的看着女儿,又看看吴东,他居然没有问资金的来源,而是说:“七成没有问题,他们现在担心的要死,生怕集团破产。” 云汐笑笑:“爸,我们等你好消息!” 当下,云金山返回大厅,而云汐和吴东,则来到三楼书房,静待消息。 云汐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刷刷的写着,她计算这次的投资规模。收购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按七成价格算,大概需要两百二十亿。偿还短期贷款,需要八十亿,总投入规模最少三百亿。 看到她写出的数字,吴东说:“汐姐,这笔钱我出,但股权要记在你的名下。” 云汐吃了一惊,表情古怪的看着与吴东:“记在我名下?小弟,你不怕姐坑你吗?” 吴东“嘿嘿”一笑:“汐姐,这世上除了我父母,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云汐心中一阵感动,她轻声说:“小弟,你不必要这么做。这些股权,最好都安在你的身上。” 吴东摇头:“汐姐,我以后再和你解释,总之股权都要在你的名下。至于我嘛,没钱的时候就问你要。” 云汐白了他一眼,想了想,又说:“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小弟你的要求,我全力满足。” 另一边,当云金山回到大厅,他的三叔吴成业立刻大声道:“金山,你想了这么久,可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云金山的表情很无奈,说:“三叔,现在云龙集团的情况十分不妙,你们说的对,大家应该及时抽身。”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是一呆,似乎没料到他转变的如此之快。 云汐的爷爷名叫云成方,老人气的一拍桌子:“金山,你在说什么?放弃了云龙集团,我们云家还能在省城立足吗?” 云金山看向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道:“爸,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说完,他流露出一丝决然,道:“三叔,四叔,还有其它叔伯,我决定把股权质押给朱家,然后借一笔钱,用于回购你们手中的股权。只是能借的钱不多,只能按照七成的价格回购,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三叔和四叔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四叔道:“金山,质押了股权,让我们退出,那你呢?” 云金山淡淡道:“凭我和陈寿仙的关系,我想他不会坐视不理的,你们放心好了。” 云绮一直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这时她突然说:“二叔,我爸的股权您也必须回购。他可是二叔的亲大哥,必须优先考虑。” 她此言一出,云大宗和云成方都惊讶的看向她,云大宗呵斥道:“云绮,你在说什么?这种时候,我不可能丢下你二叔,有困难,我们兄弟一起扛!” 云绮突然眼圈红了,她看着云大宗:“爸,我是您女儿啊。我才刚刚和您相认,您就要将我们父女置于险境,您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云大宗无言以对,看着女儿哭,却是心疼无比,连忙安慰他。 云金山笑了笑,他活了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一眼就看透云绮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淡淡道:“云绮侄女,你以前吃了不少苦,二叔怎么可能不为你和大哥考虑?你放心,大哥那百分之五的股权,我会一并收购的。” 云大宗怒道:“金山,你胡说什么,我不可能退股!” “大哥。”云金山看着自己的大哥,微微一笑,“相信我,没事的,云龙集团一定能度过难关。” 而这时,云绮拉住云大宗衣袖,抽泣道:“爸,我穷了二十四年,我不想再回到从前的生活了,爸,求求您……” 云大宗不由心软,他重重一跺脚。 第85章 雷厉风行 云金山拍拍大哥的肩膀,说:“大哥,与其所有人承受风险,不如我一个人担着。万一云龙集团不保,不是还有大哥吗?” 考虑到这一层,云大宗反倒觉得有几分道理。万一云金山破产,他这个大哥还能接济这个弟子。当下,他不再坚持,轻轻点了点头,可眼圈已经红了。 云金山看向众人,说:“朱家的款子马上就到,咱们今天下午就把股权过户,此事宜早不宜晚,我担心朱家方面会反悔。”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找来律师,当场和云金山进行对接。不过一个小时,双方律师便就股权进行了交割。由于金额巨大,几大银行也派来了专业人员,现场操作。 律师们并没有在意,股权受让人写的是云汐的名字,他们其实并不关注这一点,因为只要钱到账,其它都不是问题。 云金山面无表情的完成了一项项交接,在这个时刻,除了亲爹和大哥之外,没人愿意和他患难与共。即便大哥,也要考虑云绮的看法,所以他没让大哥为难。 看着一个个合同签署完成,他突然有种好笑的感觉。如果不是吴东和小汐,自己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能做的,恐怕只能去找陈寿仙帮忙了。而陈寿仙是朱家女婿,虽能帮他,却也不可能全力以赴。 “吴东这孩子,真是不错啊。”他在心中暗暗道。想到这,他又看向自己的族人,叔伯,子侄,感觉他们的嘴脸如此令人生厌。 云家能有今天,离不开他云金山的魅力,他是云家的主心骨。可在危难关头,所有的风险,也要他这个主心骨来扛! 不知为何,云金山突然有些累了,成年之后,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所有的心绪,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他又变的古井无波,默默的将族人的股权买下。 “金山,你辛苦了!你是咱们云家的功臣,是表率,我们大家都记着你的好!” 云金山的三叔名叫云成业,他笑着拍了拍云金山的肩膀:“金山,我们用七成的价格把股权卖给你,虽说吃了亏。不过都是一家人,只要对你有帮助,这一点点损失,我们愿意承受。” “是啊金山。”四叔云成亮也走过来,“咱们我们都看好你!等你度过了难关,我们还会往集团里面注资的。” 云金山早已看透这些叔伯们的内心,他淡淡道:“多谢三叔和四叔了,从现在开始,无论成功还是毁灭,都是我一个人扛,与大家都没关系。” 听他这么说,众人微微一愣,云成业还要说什么,云金山已经起步离开。所有合同已经签下,他的内心突然很轻松。 几十年来,他为云家殚精竭虑,也取得了很大成就。可他心里清楚,这种家族式的企业,问题众多,极大的限制了发展,也束缚了他的手脚。 如今,他终于可以完全掌控云龙集团,是时候放开手脚了! 当云金山走进书房,他把一张纸放在桌上,平静的说:“小汐,谈成了,按市价的七成,他们愿意出手。除了咱家之外的六成股权,还有你大伯百分之五的股权。” 云汐吃了一惊:“大伯?”她显然不敢相信,以大伯的品性,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让家人为难。 云金山冷笑:“那个云绮很厉害啊!他把大哥吃的死死的。就这样吧,大哥要退出,我们按原价赎买。” 云汐叹息一声,说:“算了,云绮她……” 吴东:“这样也挺好。叔叔,收购股权后,公司的管理权依然归您,我和云汐不会过问。” 云金山“呵呵”一笑:“小吴,我知道这钱应该是你出的,我很感谢你。“ 吴东当下拿出一张卡,说:“叔叔,这是四十九亿三千万美元和四十亿元本币,按现在的汇率,约是三百三十六亿。其中两百四十六亿作为收购资金,剩下的九十亿是我借给叔叔的,年息百分之五。” 云金山眼睛一亮,他没问钱的来历,拍拍吴东肩膀:“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吧。” 云金山做事雷厉风行,当天下午,就将钱款交割。钱一到账,合同立即生效,六成五的股权正式转到了云汐名下。 这笔收购,吴东显然并不吃亏,因为再过一年多,两个项目所属的商品房就能陆续出售。以云金山的估算,后年云龙集团的营收将进入全国地产前十,突破两千亿大关。 当然,这一年多的时间,集团的资金缺口不止九十亿,吴东要继教为它输血。 一夜之间,云汐成为了云龙集团的大股东,连她都觉得匪夷所思。 其实云龙集团涉及的产业方方面面,除了盖房子的主业,还有几家酒店,一个物业公司,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四家医院,一个物流园,两栋写字楼,一个云龙广场。 值得一提的是,云大宗虽说在云绮的要求下,出售了百分之五的股权。不过,这二十六亿到手后,他转手又借给云金山二十亿支持自己兄弟,并且不要利息。 当晚,陈寿仙也和云金山通了电话,表示朱家方面可给予五十亿的无息借款。 可是,云龙集团资不抵债,马上要破产的消息当天就在全省疯传。集团并非上市企业,但谣言对集团同样不利,几家合作的银行陆续也收紧对集团的贷款。 好在这已然影响不到云龙集团了,有吴东的主输血,资金链已不再紧张。 股权到手后,云汐带着吴东去集团下面的产业走走看看。 他们第一站到了云龙广场,一个综合购买中心。省城的云龙广场,建成三年多了,当初总投资近二十亿,每年的租金一亿两千万。 云龙广场的客流量很高,是青年人最爱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不少美食,还有影院和游戏厅。 云龙广场的财务部,广场的几个部门经理都在。见到云汐,这些人纷纷起身:“大小姐。” 云汐微微点头,她问:“把电子帐目调出来,我要看一下。” 财务经理连忙打开电脑,里面有近几年的收入和开支情况。 吴东坐在电脑前,迅速翻页。他看人,只是上个月的收支项,就算这样,那也是几百页的量。 他翻动鼠标,文件内容快速翻滚,没过几分钟,他便将所有内容记在脑子里。然后他稍一回响,忽然问:“同等面积,级别相等的商铺,为什么租金不同?有单位月租一百,有的却只有七块。” 云汐心中一动:“小弟,还有这种事?” 吴东点头:“这种情况有很多,不止一个铺面。” 云汐问:“谁负责租金?” 一名中年人脸色微微发白,他站了出来:“大小姐,是我。” 云汐看着他:“你能解释吗?” 如果租金相差一成半成还有情可原,可有的租金竟差了十倍,鬼都不信! 中年人嗫嚅了半天,一个字说不出。 突然,门被人推开,一名青年走了进来,大声说:“小汐,原来是你来了,我说人怎么都不在。” 来人二十八九岁,他是云成业的大孙子,名叫云继祖,同时也是云龙广场实控者。 云汐点点头:“大哥,我正好有问题想请教。商铺有些地方的租金,明显有问题。” “什么问题?”云继祖眉毛一挑,“整个广场,所有租金的价格都是我定的,绝不会有问题!” 第86章 广场风波 云汐轻轻吸了口气,如今的集团已经不再属于三爷爷,她没必要客气,当下说:“大哥,账有问题,我现在要求查账。” 查账?云继祖眯起了眼睛,他阴森森的盯着云汐:“小汐,就算要查账,也轮不到你吧?现在的大股东是朱家,不是你们父女!再说,这广场一直是我在管,你查我的账,到底几个意思?“ 云汐平静的与这位堂哥对视:“大哥,我不是针对谁,而是就事论事,我认为租金有问题,必须一查到底。” “谁敢!”云继祖一拍桌子。同时他向在座的几人使了一个眼色,这些人立刻目露凶光,其中两个人堵住了门口。 云汐面色一沉,她看着云继祖:”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继祖冷笑,他扫了吴东一眼,说:“小汐,我云继祖是什么人,你不会不清楚。你要查我的帐,对不起,别怪我六亲不认!” 云汐心中一凛,这个云继祖是省城有名的恶少,做过不少坏事。但随即,她又镇定下来,因为吴东已经站到她的面前。 看见吴东居然没有畏惧之色,云继祖冷笑:“臭小子!你以为凭你一个,能保护得了云汐?” 吴东居然很认真的说:“可以。” 云继祖面皮一寒,然后一挥手:“先控制他!” 左右两名高大的青年冲了过来,要按住吴东,将他制服。不过,他们人刚一靠近,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突然间就摔倒在地,浑身酥软,无法起身。 云继祖愣住了,下意识的退开几步,揸着吴东道:“你……你做了什么?” 吴东没理他,而是问云汐:“汐姐,要不要办他?” 如果说,之前的云汐还会顾及宗族之情的话,那么现在她丝毫不会犹豫了。这个云继祖,居然敢对她用强!对于这样的人,根本没有理由姑息他! 吴东点头,然后一步就到了云继祖面前,没等他反应,就感觉胸口一闷,耳中听到一连串的古怪音节。随后,他的意识模糊起来,目光呆滞。 吴东问:“云继祖,这些年,你从云龙广场贪了多少钱,怎么贪的,都给我说清楚。” 云继祖说:“三年多,我通过阴阳合同,赚了两亿六千万。” 吴东暗暗吃惊,心说这混蛋够黑,三年便贪了两亿多!点头:“很好,你现在把你做过的阴阳合同,全部调出来,然后拍照取证。” 其他的人都呆了,这云大少疯了不成?他为什么要承认啊!这下子,他们全都跟着玩完! 就这样,云继祖自己整理了犯罪证据,云汐将证据留存下来。 半小时后,云金山赶到,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后,他面无表情,道:“小汐,你做的对,现在不必姑息任何人。” 云汐:“爸,接下来呢?” 云金山道:“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云汐点头,他和吴东离开云龙广场。 就在吴东和云汐参观云龙集团下属的产业时,省城某处豪宅里,云汐的三爷爷,四爷爷,以及两家子女都在,云绮居然也在。 云金山的三叔,名叫云成业,四叔名叫云成亮。此时,这二人都微笑着端起酒杯,一起向云绮敬酒。 云成业笑道:“云绮,要不是你联络我们,我们可能还无法下定决心退出。现在云龙集团债务缠身,借不到钱,只怕撑不了多久了。现在我们成功抽身,就避免了和云金山一起完蛋。因此,我们要感谢你。” 云绮微微一笑,她端着酒杯:“三爷爷,四爷爷,我也是为了自己。我爸过于正直,如果我不逼她,他是不会退出的。只是有点对不住我二叔,二叔通过股权质押的方式,从朱家借到现金。可像朱家这种豪门,吃人不吐骨头,想必用不了多久,整个云龙集团就会变成朱家的。不仅如此,二叔还要欠一大笔钱。” 云成亮“呵呵”一笑,说:“云绮,这事怪不了你,是他云金成自己蠢。对了云绮,我和你三爷爷说好了,决定成立一家新的房地产公司,你可有兴趣参与?” 云绮微微一笑:“三爷爷和四爷爷能带上孙女,孙女自然乐意,回头我就和我爸商量。” 说着,这些人愉快的碰杯。如果他们知道,云龙集团的未来是另一番景象,不知又作何感想? 另一边,吴东和云汐来到集团下属的一家医院。 医院的名称叫做“大同医院”,是四家医院里规模最大的,固定资产二十亿元,开放床位一千五百余张,职工四千一百余名,年营收近九亿,利润超过两亿。 私立医院的收费比公立医院稍高。不过,大同医院有一批国内知名专家,所以医疗水平仅次于省立医院,加之服务周到,老百姓挺愿意来这里看病。 医院门口,吴东看到人车分流,所有车子进入地下车库,地面上还有停放自行车的棚子。他不禁暗暗点头。他去过山水县的医院,多数医院车位紧缺,人车混行,相比之下,这大同医院做的就不错。 进入医院的就诊大厅,就感觉人流量很大,每个医护人员都忙忙碌碌。吴东四处走了走,说:“汐姐,这医院不会也有问题吧?” 云汐笑道:“不会的,医院的院长是爸爸的人,那几暂时还没办法插手。” 吴东松了口气,又问:“汐姐,大同医院有中医问诊吗?” “有,去那边看病的人也不少,有一位省内的名医在这里坐诊,找他的病人极多。” 吴东心中一喜:“那就好。过段时间,我也来坐诊。” 云汐轻轻一笑:“行啊。你是集团老板,整个医院都是你的,你就算做院长,我也不拦着。” 吴东摆手:“还是汐姐出面安排吧,我的身份不宜暴露。” “大小姐!” 突然,他们听身后有人喊。云汐一回头,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穿着白大褂,应该是本院的医生。 云汐立刻打招呼:“江医生,好久不见。” 江医生笑了笑:“大小姐,我正要下班,您来医院有事吗?” 云汐道:“没事,随便看看。” 这位江医生看了吴东一眼,又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小姐一定告诉我。” 打过招呼,这位江医生便告辞了。吴东发现,这位江医生居然不简单,他居然也是位习武之人,而且应该是暗劲层次! 他于是问:“汐姐,他是什么人?” 云汐:“他叫江辰,哈弗医学院药学博士,当年为了请他回国,医院开出了天价合约。” “天价合约,那是多少?”吴东好奇,他真有些好奇了,一个医生居然还是牙林高手,这可不多见! “像他这样的人才,在美国的年收入不会低于二十万美元,所以我们给他开了一百五十万的底薪,外加医院分红。算加起来,他每年的收入不低于三百万。” 吴东很惊讶:“厉害!不过这样的人才能留在医院,也挺划算。” 然后,她又带吴东到了中医科诊室,只见诊室外的走廊的人排出长龙,一名五十多岁的医生在里面坐诊。 云汐说,医生名叫陆恩铭,他是省内有名的中医,同时还是中医药协会的常务理事,医术十分的高超。 吴东算是看明白了,这大周医院之所以实力强,就是因为有这么多医术高眼的医生坐镇! 医生这一行当,工作非常辛苦,对医生来说,连休假都是一件奢侈的事,而且一旦医院里有紧急情况,他们必须随叫随到。 第87章 第一次坐诊 吴东不禁感慨,如果自己当初努力学习,是不是也会成为一名医生? 在他小时候,曾想做一名医生,不过学习成绩实在太烂,最终打消了这一愿望。 此时他看到陆恩铭为病人诊断,开方,忽然问:“汐姐,他身边怎么没有助手?” 云汐也有些奇怪,说:“不应该的,可能助手有事不在吧。” 吴东:“汐姐,你认得陆先生吗?你去说说,我来给他打下手怎样?” 云汐笑道:“你竟这样迫不及待吗?” 吴东眨眨眼:“我看他挺忙的,想给他搭把手。” 云汐点头:“行,你等着。”说完,她便走进诊室。 陆恩夫抬头看了一眼,意外的说:“是大小姐啊,您有事吗?” 云汐笑着问:“陆先生,助手小陈呢?” “啊,小陈家里有急事,我让他回去了。”陆恩夫回了一句,然后继续给病人诊脉。 云汐眨眨眼:“陆先生,我看您挺忙的。我有位朋友,很快就要来院参加工作,我让他给您帮忙可好?” “哦?那太好了。”陆恩铭笑说,目光便看向了吴东。 吴东微微欠身:“陆先生好,我是吴东。” 陆恩铭点点头:“小吴你好,辛苦你了。你的主要工作是维持现场秩序,对病人说明如何用药,对了,你会操作电脑吧?” 吴东点头:“会。” “我说方子,你把信息录入电脑,提交给医院的服务器。基本上就是这些事情,很简单。” 吴东点头:“陆先生,没问题。” “好,你先试试吧,不会也没关系,慢慢来。”这陆恩铭每天接待几百个病人,他的心态可说近于佛了,态度很是温和可亲,令人如沐春风。 这时,一名急喘的患者坐到诊位上,陆恩铭把脉片刻,又询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查看舌苔,观其面色,说道:“这是支气管炎,有些年头了吧?” 病人五十几岁,他点点头:“是的大夫,十几年了,在医院治了无数回,一直没除根。” 陆恩铭点头:“这病不太好根治,我开个方子吃一吃,后续看看效果,再决定是不是换方子,你看好吗?” “好好。”病人点头,他是朋友推荐来的,对于陆恩铭的医术十分信任。 陆恩铭对吴东说:“开一味止咳定喘汤,蜜麻黄6克,光杏仁5克?,炙甘草3克?,紫苏子10克?,白芥子6克……” 他话没说完,就听一阵噼哩啪啦的打字声音,吴东那边已经把方子打出来,然后把卡片交还给患者,说:“您慢走,水煎服,一日一次,最好睡前服用。” 患者道了谢,接过就诊卡离开了。 陆恩铭扫了一眼屏幕,发现吴东开出的用药用量都不差,他有些意外的看着吴东,笑着夸赞道:“小吴,你打字可真快,也熟悉方子,看来你当初没少在药方上面下过苦功。” 吴东学的医经,就有药科,其中的药方多达几十万,都被他记在脑子里。这止咳定喘汤,就是其中一组很普通的方子。” “背过不少。”吴东笑笑。 越到后来,陆恩铭对吴东越满意,他不仅打字快,而且所有方子都懂,顿时令他的诊断效率提高了不少。 陆恩铭也收过学生,可没一个像吴东这么聪明又有悟性。 云汐一直在一旁查看情况,见到吴东很快就融入角色,她也高兴,于是留下来帮助维持秩序。 看过十几个病人后,陆恩铭突然站起来,说:“小吴,你来。” 吴东一笑,他知道陆恩铭这是要试探他的医术,当下也不客气,道:“先生,您帮我看着,有不对的地方,请您指正。” 眼看大名医陆大夫起身,一个小年轻坐到他的位置,后面的患者都暗叫倒霉,心想你一个小医生,能和陆先生比吗? 吴东接诊的第一名患者,是一名妇女,三十来岁,面色暗黄,她的手一直捂在肚子上,眉头拧着,看样子极不舒服。 吴东微微一笑:“大姐,哪里不适?” 妇人说:“大夫,一个月前,我开始小腹绞痛,一打针吃药就好,一停药又继续疼。这一个多啊来,把我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吴东点头,又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按照医经观察,最后为其把脉。把脉之时,他的视线穿妇人的透腹部,发现女人的结肠有炎症,而且还挺严重的。 陆恩铭这时问:“小吴,有判断了吗?” 吴东点头:“患者素体脾虚,湿困气阻,脾虚湿盛,清浊不分。神疲懒言,食少纳呆,口渴不欲饮,腹泻,稀便频作,舌苔白,脉沉细。治宜益气健脾、渗湿止泻。方用参苓白术丸。” 陆恩铭很满意,笑着点头,说:“不错,你开方吧。” 吴东点头,对妇人说:“您得了慢性结肠炎,我先给您针灸,然后开一个方子回去吃。三天后,来复诊。” 说完,他拿出针袋,把患者叫到后面的检查室,然后拉上帘子。 见他施针,陆恩铭很是惊喜,他走了进来,要看他用什么针法。只见吴东手法极快,眨眼之间,这妇人身上,就插了二十四根银针。 针落后,妇人就觉得小腹一阵温热,那不适的感觉明显减轻不少,她不由双眼放光,说:“大夫,不疼了!” 吴东点头:“说到底,您的病是因为免役力低下,我现在利用针灸打通了大肠经的脉络,经脉一通,通则不痛。” 妇人:“大夫,我这病是不是能根治?” 吴东:“有很大机会根除,记着三天后过再来复诊。您先坐着,十分钟后我来拔针。” 妇人连连点头,而陆恩铭则是眉头微皱,他略一思索,忍不住请教吴东:“小吴,你的行针有些奇怪,我完全不明其理。” 吴东笑道:“先生,我以针法打通手太阴肺经和手阳明大肠经,此二经有别经入大肠,大肠经络一通,病人也就不疼了。” 陆恩铭恍然,他点点头:“小吴,你师承何人?你的针灸水平,远在我之上啊,佩服!” 吴东笑道:“先生过奖了,我是自学的,没有师承。” 陆恩铭这下更加敬佩,连说:“不错不错,小吴,你绝对是中医天才。” 二人回到诊台,继续坐诊,后续吴东接手的病人,看病速度极快,往往三言两语就开方下针。平均每治疗一人,用时不超过三分钟。 针灸见效快,病人立时就能建立信心,从而对吴东千依百顺,说什么就是什么。关键是,吴东开的药都不贵,多数不超过一百块钱。 陆恩铭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一边喝茶,一边观察。他发现,这吴东开始还有些生疏,然而看过几个病人之后,他便隐隐流露出中医国手的气度。 病人在快速减少,这些看病的人对吴东越来越佩服,之前那种倒霉的感觉消失无踪,都巴望着早早让吴东治病。 云汐看到这一幕,也是暗暗惊奇,更是替他高兴。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吴东治疗了二十三位病人,其中十一位接受过针灸治疗。 陆恩铭发现,吴东开方用针时胆大心细,别具一格,许多地方是他从未想到的手段,令他这位中医大家受益匪浅。 到了换班时间,一名四十岁的大夫走来,看到陆恩铭没走,他走进来打招呼。见吴东如此年轻就在此坐诊,他很是惊讶。不过,他的惊讶很快就转变为佩服,因为吴东的医术,似乎不在陆恩铭之下! 又看了十个病号,陆恩铭忽然拍拍吴东肩膀:“好了小吴,马大夫都等半天了,咱们下班吧。” 第88章 未来规划 吴东意犹未尽,看了几十个病人,他对于医经有了更深的了解,毕竟百闻不如一见,在实践中才能发现问题,从而得到解决。 不过交班大夫来了,他不好继续坐诊。当下点点头,和陆恩铭一同下班。 出来医院,陆恩铭心绪激动,他道:“小吴,你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云汐笑道:“陆先生,这顿饭我请才是。附近就有一家集团的酒店,还请陆先生赏脸。” 陆恩铭其实是想借机向吴东讨教,自然是点头说好。 吴东开车,在距离医院几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一家酒店,花臣大酒店。花臣大酒店也是云龙集团属下资产,占地面积一万平方米,地下三层,地上二十二层,建筑面积三十万平方米。 当初建造酒店,集团投资了二十五亿,酒店运营之后,营收一直不错,入住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年营业额十五亿,利润一亿两千多万。 酒店聘请到米其林三星饭店的厨师,在省城众多的五星酒店中有着很高的美誉。 云汐把陆恩铭请到三楼贵宾餐厅,她点了几道镇店菜,一些酒水。一位米其林三星厨师现场做餐,用料俱是顶级的食材。 陆恩铭却是无心饮食,他一心要向吴东请教医术,说道:“小吴,你说你是自学的,可我感觉你对医学的理解,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不瞒你说啊,你的许多想法令我茅塞顿开。” “陆先生客气了。”吴东道,“我的医术还很浅薄。” 陆恩铭摆摆手:“咱们做医生的,要实事求是,不浮夸,不过谦。” 闲聊之余,陆恩铭问及吴东的家世,得知他没读过大学,说道:“小吴,学历对你而言,意义不大,但若能拿到手,其实也不错。我的二师兄是南方中医大学的校长,你有时间走一趟,我打声招呼,拿一个本科的学历。我常年带硕士研究生,到时再帮你弄个硕士学位。” 吴东心中一动,如果能拿到学位,那是最好不过。老妈最大的遗憾,就是他没考上大学。以后别人问起来,他也是大学生了。 想到这,他道:“那就多谢陆先生了。” 陆恩铭摆手,说都是小事。他开始向吴东请教他在医学上的不解之处,吴东每每都能提出令他振奋的观点,开辟出新的方向。 越是深入的交流,陆恩铭就越震撼,交谈不过半个小时,他已经对吴东有了高山仰止之感。 其中谈到方剂,又谈到针灸,经络。渐渐的,陆恩铭已不敢再称吴东“小吴”,而是称其为“吴老弟”。 这陆恩铭有极高的学术造诣,他趁机将一些疑难,拿出请教吴东,其中一个,就是他正在研究的治疗糖尿病方子。 吴东认为,这方子对个别病患有一定疗效,但每个人体质不同,在治疗上无法做到效果一致。 最后他说:“陆先生,糖尿病根据分期,体质,应有不同的治疗办法。我想只要对症,糖尿病还是可以治愈的。” 听他这么说,陆恩铭眼睛一亮,全国的糖尿病患者超过一亿一千万。特别是那些有了并发症的患者,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他说:“吴老弟,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不如咱们成立一个糖尿病医疗小组,建立一个专门的科室,专门收治糖尿病人。然后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借此打响咱们医院在全国乃至全球的知名度。” 这陆恩铭拥有医院百分之二的股权,所以他很希望把医院做大做强,甚至做到国内顶尖,世界一流。 吴东想了想,以他的了解,如果能对一些有资质的医生进行专业培训,他有把握在一个月内,就培养出一批能够根治疗糖尿病的专科医生。 “好,这件事就让云汐去办。明天我继续来当先生的助手。”吴东说。 陆恩铭连连摆手:“不不,我做你的助手。这段时间,我要向老弟你多多学习。” 吴东不禁敬佩他,以他现在的地位和知名度,还能够放下身段跟一个年轻人学习,实属难得。 陆恩铭想到了什么,又说:“吴老弟,你这本科学位,我会让师兄尽快给你办成。你的硕士论文,就写糖尿病的治疗。” 吴东很高兴,连声说好。 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多,陆恩铭方才告辞离开。送走陆恩铭,吴东没离开酒店,因为这里的菜真的很好吃。方才光顾着说话了,他还没怎么吃东西。 当下,他又点了几道菜,还点了几瓶红酒。 云汐脸上笑意盈盈,今天吴东给她的惊喜太大了。那天吴东在慈善拍卖会上,治好了病人,他还当只是偶然。今天她才意识到,吴东是真的医术高超,否则不能令陆恩铭这等人物佩服他。 此处是贵宾餐厅,随便吃一顿饭,都要大几万,所以环境自然不差。 云汐晃着酒杯,幽幽的说:“小弟,你是不是有许多秘密呢?因为我感觉你越来越神秘了。” 吴东咧嘴一笑:“我的事,早晚会告诉汐姐。不过,我眼下有一个想法,想和汐姐商量。” “哦?什么事?”云汐好奇。 “汐姐,如果我能拿出一套治疗糖尿病的办法,就以为可以在全国各地,建立糖尿病专科医院。全国有上亿的糖尿病人,哪怕我们只治疗其中十分之一的病患,那也是几千亿的市场规模。未来一旦做大做强,还可以进军海外市场。” 云汐刚才听到糖尿病,没当一回事,听他这么一说,惊讶地问:“小弟,糖尿病不是治不好吗?你真有办法治愈?” 吴东一笑:“怎么治不好?我不仅能治好,还能根治。只是我一个人的精力有限,治不了太多的人。所以我们要找一批青年人进行专业培训。培训教程由我来写,剩下的事汐姐处理。” 云汐呆呆的看着吴东,良久才说:“小弟,当真吗?“ 吴东点头:“当真。而且,汐姐恐怕要换一换工作了。” “你要我辞职吗?”她笑问。 吴东点头:“汐姐,想在医药上有所作为,必须有你的帮助。专科医院由你来管理,人事也要你安排。还有,大同医院的股权过于复杂,为便于控制,我们要收回部分股权。” 云龙集团对大同医院的持股比例只有百分之六十五,其余百分之三十五分属其它股东。对于不完全属于自己的医院,他自然不好全力以赴。他和云汐商量,不如新成立一家公司,取名为东汐资本,由云汐百分之百持股。 接下来,东汐资本将对大同医院注资收购,然后通过交叉持股的方式,成为医院的控股方。接下来,再由东汐资本持股百分之六十,大同医院持股百分之四十,共同组建专科医院。 云汐听后,心中震撼,小弟的想法,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想啊! 她思索片刻,说:“小弟,只要你肯做,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吴东点头:“汐姐,祝愿咱们早日成功!干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此时,酒店一楼大厅,冲进来一群人。经理连忙迎上来,说:“云少,云汐就在楼上,和一个男人吃饭。” 来的人,是一名青年,五大三粗,他身后跟着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打手。青年人名叫云继贤,是云汐四爷爷的孙子。云龙集团所有的酒店,几乎都被他控制。 云汐一到,经理就通知了他,他顿时大惊,立刻叫上一帮人马,赶了过来。 第89章 恶少云继贤 此时云金山正对集团的管理层开刀,还差点把云继祖送进监狱。甚至,三爷爷为了救云继祖,不仅被迫补上了云继祖贪污的两亿多,甚至还要自掏腰包,花掉了一个亿买平安,并丧失了对云龙广场的控制权。 这一役,云金山雷厉风行,他不仅让三爷爷把吃进肚子里的全吐出来,还平白送出一亿。同时云龙广场的管理层大换血,一夜之间,全部换成了云金山的人。 三爷爷打落牙齿,也要和着血往肚里吞。有了这个前车之鉴,他一听说云汐来酒店就惊了,于是不顾一切的赶来。 “云汐,你当我和云继祖一样好欺吗?”他冷笑一声,一挥手,身后的人往要上冲去。 和云继祖的情况类似,这些酒店目前都被云继贤控制着,他同样也捞了不少钱。比如一瓶红酒,进价只有一百欧元,他敢开出一万欧元的单子。 就是凭借着这些手段,几年时间,他从几家酒店赚了上亿。 吴东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人打开,一群人蛮横地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云继贤。 他目光一扫,落在云汐身上,大声道:“云汐,你想干什么?” 云汐愣了一下,云继贤! 这个云继贤和云继祖是一丘之貉,都是省城有名的恶少,坏事做尽,而且手段狠绝,令人畏惧。 云汐淡淡道:“云继贤,你怎么来了?” 云继贤冷笑一声:“云汐,你就不要装了,你是想查我,对吗?” 云汐此行,纯粹是吃饭,根本没查他的意思。不过既然这云继贤自己跳出来,何不把酒店的麻烦解决? 云龙集团有五家酒店,年营收六十几亿,利润超过五亿,是集团下属的优良资产。然而,五家酒店近几年一直被云继贤掌控,他通过打压排挤的手段,把酒店变成了他的私产,为所欲为。 在没回购股权之前,云金山出于团结考虑,没准备动他。可现在不同了,云龙集团已经和云继贤没有关系,他有必要收回一切权力。 吴东站了起来,很直接地说:“酒店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你的人,都要卷铺盖滚蛋。” 云继贤眼一瞪,冷笑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云汐养的小白脸罢了,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听云继贤这样说吴东,云汐冷冷说:“云继贤,现在交出酒店的一切权力,念在同宗之情,你之前贪的钱,我可以既往不咎。” “交出酒店?做梦!”云继贤冷笑,他用大拇指指着自己心口,“我云继贤在省城是什么人物,你不清楚?你如果不清楚,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他一挥手,身后这群打手,立刻向云汐围过来。云汐镇定无比,她知道吴东的厉害,这些人加起来,也只是吴东的开胃菜。 然而,这些人逼近时,吴东正要出手,突然心中一动。因为他注意到,角落之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个人隐藏的极好,如果不是他眼力不凡,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人。他是谁? 吴东心里一突,想起叶萱说过的话,动手,还是不动手? 他身子一横,拦到云汐身前,两名大汉立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下手极黑。 吴东修炼金钟罩,体内真气震荡,轻易就化解了这些人的殴打。随后,他被其中两人按在地上,对着他的头踹了几脚。 云汐觉得奇怪,吴东为什么不还手? “打人犯法!”吴东大叫,做出努力挣扎的样子。 云继贤怪笑一声,他把脚踩到吴东头上,冷冷道:“小子,敢挑衅我,今天我不好好修理你,就对不起你的胆量。” 见吴东被制住,云汐冷冷道:“放了他。” 云继贤“嘿嘿”一笑:“放了他可以。不过你们得跟我起一趟。” 说完,他一挥手,两个人就要过去,把云汐控制。 云汐后退一步,淡淡道:“可以。” 云继贤一笑,他这才收了脚,一挥手,道:“带走!” 就这样,吴东的云汐,被这群人带出酒店,上了一辆商务车,驶离了现场。 酒店大厅,一名风衣中年人,黯然看着吴东一行离开。等车开远了,他用手按住耳朵,说:“报告,我是三号,我观察的目标已离开,已排除对方是仙门子弟的可能。” “是,我马上撤退。”中年人说完,也出了酒店。 吴东看着车后,发现没有人跟踪之后,他松了口气。云汐这时坐在他一侧,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吴东咧嘴一笑,说:“汐姐,别怕。”说着,还朝她眨眨眼。 云汐当然不怕,因为她知道吴东是故意这样,只是,她还不明白吴东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车子一直开到郊区,驶进一栋民宅。下来车,吴东和云汐,被推到了院子里,然后他们关上了大门。 院里有四间瓦房,他们一进来,就打屋里走出来两名青年。这两名青年看到云汐后,不由都双眼放光。 “不错,是极品!云少,谢了!” 云汐看了这两人一眼,问:“云继贤,你要做什么?” 云继贤“嘿嘿”一笑:“你觉得呢?” 吴东这时在四下观察,在确定没有人窥视他之后,他长舒了口气,突然伸展了一下腰躯,然后笑眯眯的问:“方才,你们谁打了我?” “草,还敢嘴硬!”四名青年立刻冲上来,就想继续园区吴东。 吴东突然不铜陵了,没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四人就突然摔倒在地。 同时,云继贤身子一震,吴东已经站到他面前,口中唱出古怪音节。霎时间,他便意识模糊,人被吴东催眠。 随后,他左闪右突,其余人也都被击倒在地,无一是他一合之敌。那两名从屋里走出来的人,更是直接被打昏过去。 “你想怎么样云汐?”他问云继贤。 云继贤:“把她卖到秦国,做皮肉的生意。” 云汐一惊,这个云继贤,竟然如此恶毒! 吴东大怒,他冷笑一声,随后又把其余的人也都催眠了。催眠了所有人后,他对云继贤道:“这件事,你爷爷知道吗?” 云继贤:“是爷爷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如果不心狠一点,这件事就没办法解决。只要控制了云汐,就能用她的下落,控制云金山。” 吴东点头,这个人简直坏透了!对于这样的人渣,绝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 他冷冷一笑,说:“带你的人回去吧,记住,到家之后把你爷爷的双手双脚打断。对了,还有你爹,他生你而不教你,也要狠狠地教训,同样给我打断双手双脚。嗯,做完这件事之后,你带上家里所有的钱去澳门,然后把所有的钱都输光。对了,澳门那边有高利贷,你可以多借一些,直到没人愿意借给你钱为止。” “另外,你这些年贪了酒店多少,全部给我吐出来,打到这张卡上。”吴东说,把一张卡递给他。 “是。”云继贤点点头,然后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其中也包括那两名从屋里走出来的人。 吴东处理这些人时,云汐没有插手。云继贤是大恶人,居然敢这么对待她,她根本不会同情。 第90章 糖尿病专科 云继贤一走,云汐就拨打云金山的电话,让他派人连夜去接管五家酒店,彻底将四爷爷一系的人马,扫地出门。 其实这段时间,云金山一直做接管酒店的准备。接到电话,他立刻开始行动,半个小时后就到了酒店。 至于吴东和云汐,他们随后就返回到别墅。 就在云金山对酒店动刀时,云继贤回到了他在省城的豪宅。他和他的打手,直接冲入家中。 他的爷爷云成亮,父亲云金宝都在家中,见他回来,云成亮立刻问:“事情办成了?” 云金宝则重重一哼,说:“云汐敢对咱们下手,她这是活该!” 突然,云继贤举起手里的棒球棍,狠狠的砸向云成亮的腿,“咔嚓”一声,那是腿断的声音。 云成亮惨叫一声,大叫道:“继贤,你疯了,啊……” 十几个人一涌而上,将这父子二人四肢打断,纷纷痛的晕死过去。随后云继贤翻出家里的银行存折,然后通过网络银行将他贪拿的三亿七千五百万,打到了吴东给他的银行账号上。 随后,他带着一群打手,连夜乘坐飞机去往澳门赌场。 此时,吴东已经回到了别墅。云汐休息了,他则拨通林芳的电话。 已经晚上十二点,林芳还没有睡,她还在读书。接到电话,她心中欢喜,柔声说:“吴东,你还没睡啊。” 吴东:“林芳,你有时间吗?有件事交给你办。” 林芳笑了笑:“你的事,我当然有时间,说吧。” 吴东:“我要你去趟澳门,那里会有人不停输钱,你和他赌!” “啊?”林芳懵了。 吴东:“到时你就明白了。到时会有人和你联络的,他的名字叫徐子辉。你赢的钱,他会帮你操作,分批转入内地。” 林芳不由问:“要赢多少啊?” 吴东一字一句说:“一百亿。” 林芳心头狂震,一百亿? 吴东:“具体的,徐子辉会和你说,对了,你叫他三哥就行了。” 随后,吴东又联络徐子辉。他和徐子辉的关系极好,当下也不隐瞒,直接把情况说明。 徐子辉一听,立刻笑道:“我有一位澳门的朋友,他是当地大佬,这件事容易。我会亲自走一趟的,保证弟妹的安全。” 吴东笑道:“多谢三哥了。” “自家兄弟,不要见外嘛。对了,过几天我去香港赌马。我在那边,组建了几个马队,你有没有兴趣过去?” 吴东想了想:“最近忙,哪天有闲,我去香港找三哥。” “好,那就说定了。事成后,我直接带弟妹去香港。” 敲定了这件事,吴东便坐下来,继续修炼金钟罩第七关。他预感,这第七关应该会在一个月内圆满,接着他就能修炼第八关。 金钟罩的第八关,内功修为已达到全身不受利器所伤,罩门范围只剩下三寸大小,不论对方击力是强是弱,均可发出猛烈无比的反震力,中者非死即伤! 值得一提的是,吴东的罩门位于左腋。这个位置,敌人很难攻击到,较为容易防守。 后续的第九关就更加了不起。九关的罩门缩小到一寸半,掷叶飞花皆可伤人,就算遇上内功更强的高手,也无法将自己打成内伤,神兵利器仅能割伤皮肤而不损肌肉,只有刺中其罩门方可将之击杀。 当然,这第九关,需要吴东的修为,达到“人仙”的层次之后,也就是炼气化神的圆满阶段,才能修炼到。 往后的三关,威力更加莫测,要到炼神还虚阶段,方可修炼。比如第十关时,吴东内功反璞归真,内劲雄浑,轻易就能震断尖锐刀剑,甚至吐出一口痰,一粒葡萄籽,也能造成子弹般般的杀伤力,罩门只剩一寸大小。 据无名功法上记载,自打金钟罩创立以来,练到第十关的人不超过十位,难学程度可想而知! 至于后面的第十一关,第十二关,历史之上,只有一两人练成过。 第二天上午,澳门威尼斯人赌场迎来了一位阔少。同时,也迎来了一位小姐,这位小姐身后是一大群的跟班,一看就身份不凡。 这位大小姐,气质高中,身材极品,容貌绝丽,正是林芳。此刻,她在徐子辉一行的陪同下,进入了赌场。 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过,她表现的十分镇定,淡然。接下来她要要怎么做,徐子辉已经告诉她,她只需照做即可。 来到了赌桌前,徐子辉命手下人去换筹码,然后他的几名兄弟分别扮成不同身份的人,参与赌博。 林芳穿着红色连衣裙,胸口有一朵白色的心形项链。云继贤一直在找穿红裙子,戴着白色心形项链的人。所以,当他看到林芳后,立刻走了过来,漠然说:“跟我赌!” 于是,赌局开始了,云继贤一开始就不停输钱。先是输掉了几十亿的现金,然后是股票,期权,最后利用房本和金融资产抵押借贷等方式。 二人玩的很大,上午,他输掉了五十亿;下午,他又输掉五十三亿!其中,有六十二亿五千万,是从赌场各机构借贷来的。 最后,赌场方面不敢再借给他钱,将他控制起来,向他的家人要账。而徐子辉和林芳,则在一位一名当地大佬的陪同,离开了赌场。 赌场方面本想查一查林芳的底细,不过看到那位大佬出现,他们就放弃了。毕竟这对赌场不是坏事,光抽水,赌场就赚了几个亿。 当晚,林芳一行前往香港,林芳被安置在徐子辉在香港的一处产业中。她还没来过香港,便趁机在港城游玩。 而云成亮一大家人,已经陷入混乱,父子两个都住进了医院。 刚打上石膏,一名管家把电话放到云成亮耳边,里面传来云继贤和声音。 云成亮只听了几句,便双眼一翻,昏死过去。他内心在呐喊,一百亿,一百亿啊,完了,全完了! 另一边,吴东则和没事人一样,一早便出门了。 这天,云汐也辞去了天华公司的职务,参与集团的管理,并主要负责大同医院。医院当天召开了董事会,云汐任董事长。 大同医院是董事会领导下的院长负责制,院长由董事会提名通过,副院长和院长助理由院长提名,然后交由董事会审议。 云汐成为董事长后,等若有了对于医院的掌控权。于是,她开始以东汐资本的名义,收购医院的部分股权。 云汐无疑是专业的,吴东可放心的交给她去做。他一早出门去往柳家,为柳夫人复诊。 上午九点,他如约来到柳家,柳志强不在,柳夫人和柳士贤在家等着他。一问才知道,柳志强带着张秘书,上京公干了。 柳士贤比上次客气多了,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言语之间也对吴东充满敬意。 吴东发现,经过上次的治疗,她的病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感觉大好。 当下又施了一次针,并换了方子,嘱咐她再过五天左右便可痊愈。柳夫人十分感激,想留吴东吃饭。 吴东还要去医院,再三的推辞掉,然后前往大同医院坐诊。 上午十点,他的人到达医院。医院的效率极高,一晚上就把一层楼单独拿出,改造成了糖尿病的专科科室。 相应的中医护士、中医医生也都配备完毕,并由陆恩铭坐镇,作为科室的主任。 大同医院有许多老患者,他们常年在此治疗糖尿病。内分泌科的医生,一旦接诊到糖尿病患者,就会让他们转到糖尿病科。另外,导诊处的医生,也会让就诊的糖尿病患者直接去糖尿病专科就诊。 第91章 新的科室 到了上午十点半,吴东已经坐进诊室,而堂堂的主任陆恩铭作为他的助手出现。另外,中药药房方面也做好准备,抓药医生的数量由原本的两人,增长到了八个人。 病人们陆陆续续赶到现场,并排起长队。十点半一到,吴东便开始叫号。 第一名患者,是一名微胖的老太太,六十七岁,糖尿病史八年,目前口服胰岛素治疗。她近期身体不适,并发肾病,于是在子女陪同下来院就诊。 老太太精神不太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看到吴东如此年轻,就直叹气。似乎是在感慨,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能给人瞧病吗? 吴东笑笑:“老人家,我帮您把把脉。”他一边把脉,一边观察她的经络运行。 一分钟左右,他拿开手,说道:“老太太,我先给您扎几针。” 旁边,老太太的女儿,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不禁质疑吴东:“小伙子,你这么年轻,会扎针吗?不会把人扎坏吧?” 吴东也不生气,笑着说:“放心吧大姐,我五岁就练习针灸,都学了十五年了。”这话自然不是真的,但为了让患者有信心,这可算是善意的谎言了。 老太太听后,果然很配合地让吴东给她扎针。针灸的同时,他口中报出一串药名,一名省中医药大学的实习生小齐,立刻将药名记录下来,输入电脑。 小齐长的很漂亮,今年二十一岁,中医专业实习期。她因为表现好,努力且聪明,这才被陆恩铭要来,做吴东的助手。 针扎后,老太太没有特别的感觉,她在后面待了十分钟,便和家人去药房抓药。至于这扎针的效果如何,要等三天之后,老太太前来复诊时才有结果。 平均每三四分钟,吴东就能看一个病号,多数是针灸配合药物进行。他从上午十点半,一直坐诊到下午三点半,整整五个小时,这才算把今天的糖尿病人全部问诊了一遍。 小齐打字打的手都酸了,但她不敢报怨,因为从陆恩铭的目光中,她看出了一种对吴大夫敬佩。能让陆恩铭敬佩的人,得有多么的了不起? 而且吴东开的方子,行针的手法,都令她这位实习生大开眼界。他的方子乍一看毫无逻辑,可他细一想,又感觉妙不可言,让她拍手称绝。 看完了最后一个病号,吴东笑道:“陆老,小齐,咱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众人到现在都没吃中午饭,早就饿了,吴东一说请客,医生们哄然应好,就连几名科室的小护士也跟着去蹭饭。 医院对面的一家餐馆,吴东点了十个菜,十几人围座着,大伙儿也不客气,一阵狼吞虎咽。 陆恩铭一直在想吴东今天开的药方,有些茶饭不思,等上菜的时候,就问:“吴老弟,五十三位病人,你居然用了三十一种药方,扎针手段也各不相同,这是为什么?” 吴东点头,心想陆恩铭观察的还真仔细,解释说:“我用的药方和针法均对患者有疗效,所以我想对比一下各种药方和针法的治疗效果。他们三天后就来复诊,届时哪种办法效果更好便一目了然。” 陆恩铭恍然,笑道:“也亏了吴老弟你,别人绝使不出这种手段的。” 小齐对吴东也是佩服极了,说:“吴大夫您太牛了,一种病居然开出三十一种药方。我就算搜肠刮肚,也最多能找出三五个方子。” 吴东对于小齐的勤勉很欣赏,他说:“我要借此找出一种最适合大多数糖尿病人的疗法,但看样子这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 陆恩铭心头一震:“吴老弟,你是说,近期就能拿出彻底的根治糖尿病的方案?” 吴东点头:“十天左右,应该就有结果。”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位吴医生。 小齐像看偶像似的凝视吴东,她其实只比吴东大一岁。她叫齐思慧,今年二十三岁,大五的实习期。 小齐人长的很漂亮,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杨柳腰,瓜子脸,说话口音吴侬软语。 对比吴东的能耐,她现在感觉自己的中医学到了狗身上,比人家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齐这时眨了眨眼,忽然问:“吴大夫,我知道一种怪病,现在能说给您听吗?” 吴东看着她,轻轻地点头:“你说来听听。” 当下,小齐把情况详细的说明。原来,她有一个妹妹,今年十九岁,去年高考结束后得了一种怪病。她不能见光,不能听到声音,否则全身痉挛,痛不欲生! 她现在被迫住在一个全是隔音棉的房间,还要戴着防躁耳机、眼罩。就这样,她已经在黑暗的房子里度过了一年时间。 吴东听后,脑子里立刻想到了医经上的一个经典案例,而且注明了治疗办法。 他不敢确定,又问了一些情况,这才说:“这种病,名叫‘闭识症’,患者拒绝外界的一切信息,声音,震动,气味,都会让患者极不舒服。患者会逐步关闭五感六识,与外界隔绝。” 小齐大喜,吴东知道这种病,说不定能够治好妹妹,她连忙说:“吴大夫,您哪天有时间,能去看看我妹妹吗?她真的好可怜,有好几交,她都说不想活,要去死。我很担心她。” 吴东想了想,晚上似乎没什么事,就问:“你家离医院远吗?” 小齐面露喜色:“吴大夫,不远,我妈和我妹妹也住在省城。” 吴东点头:“好,晚上我去看看。” 小齐大喜,连声道谢。这顿饭,小齐像个服务生一样,坐在吴东身边端茶倒酒。 接下来,吴东继续和陆恩铭商量糖尿病专科的计划。他们决定第一步先把医院的名气提上去,只要名气大了,就能吸引全国各地的病人来此就诊。同时,新人的培训工作,也要立刻展开。 其实,吴东要做的,可不仅仅是医院,他没有这个精力。未来,他会研究出一种药剂,以后糖尿病人只需买他的药,就能治好病。 光是国内,就有上亿的病人,假如每人消费一万元把病治好,这就是一个上万亿的大市场,几千亿的利润蛋糕! 其他人很快就吃完饭,有的回医院上班,有的回家。吴东和陆恩铭,依然还在热烈地讨论。 在谈到当今国内的中医派别时,吴东忽说:“先生,我没有师承,可以说师出无门,患者难以对我产生信任感。如果陆老不弃,请您收我为弟子。” 吴东的要求太过突然,陆恩铭呆住了,然后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老弟呀,你这是折煞我啊。” 吴东有些失望,以为陆恩铭不乐意收他为弟子。然而陆恩铭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说:“不过,我可以代我的恩师,先收你为徒。” 吴东眼睛一亮:“先生的的老师是?” 陆恩铭笑道:“他老人家是中医泰斗,侯明吾老先生,恩师今年已经九十四了。回头我带你去见老恩师一面。恩师最爱才,他见到了你,一定乐意收你为徒。” 吴东大喜:“多谢师兄。” 听他叫师兄,陆恩铭别提多开心,连说:“好师弟!来,咱们喝一个!” 吴东后来才知道,这位侯明吾老先生有多牛,他曾是几任大首脑最信任的医生,如今年纪虽大,却也经常出入海里,为头头脑脑们们诊治,中医泰斗的说法,绝非夸张。 第92章 闭识症 吃过饭,吴东又去中医科坐诊,继续接诊病人,借此锤炼医术。看病的人很多,不仅是糖尿病人,有骨伤,有外伤,有风寒,有风湿等,吴东俱是手到病除,令病人们对他又佩服,又感激。 从下午四点,他就没休息,一直坐诊到晚上七点,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医院方面也很配合,专门派出医务人员,在中医门诊外负责叫号,药房的人也因此延迟下班。 哪知道,吴东看病虽快,可外面的病人却是越来越多,已经排到了三百多号。而吴东,才看到五十六号。 他出门看了一眼,对一名维持秩序的护士说:“你告诉他们,今天下班了,明天早晨五点我开始接诊,让他们一早就来。” 那名护士点点头,连忙去和众人说明。可大伙儿等了一下午,有些不情愿,可他们也知道吴东辛苦,还是配合的离开了。 走出诊室,吴东心情不错。一天的辛苦,换来的是医术上的突飞猛进,许多不明之处,变的通透。 没走几步,他看到一个中年人扶着一位八十几岁的老人,二人慢慢往外走。那老人腿脚不便,走路时哆嗦,所以别人都走了,他们还在慢慢移动。不过,就算腿脚不好,可老人的背,也挺的笔直,看得出,他曾是一名军人。 他快走几步,笑问:“老人家,你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他暗中观察,发现惊讶地发现,这老人的腿上,背上,腹部,多达三处枪伤,各种伤疤不计其数! 他不由肃然起敬,他深知,这人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为我们负重前行。 老人微微一笑:“医生,您辛苦了。” 中年人也站的笔直,他身上有很强的气势,身上同样有枪伤,看来也是军人。 中年人很敬佩的向吴东躬身:“医生,您的医术非常了不起,治过的病人,都很快的好了。” 中年人这才说:“医生,我的父亲旧伤复发,每到晚间,几个暗伤就会发作,疼痛无比。不知道,您有没有缓解的办法。” 吴东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老人的腰椎、肩关节处肌腱、脑部,均有明显的暗伤。特别是脑部,有一个弹片,至今未取出。 明白了老人的情况,他笑了笑,说:“老人家的伤,我有办法治。这样吧,你留下电话,明天晚上,我登门诊治。老人家年纪大了出门不便,就不要来医院了。” 中年人大为感激,又是一礼:“谢谢医生!” 然后他递出一张名片,这恐怕是世界上最简单的名片了,上面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而且奇怪的是,这个电话号码五位数。 他没多想,因为还要去林芳家,所以先一步走了。 小齐五点就下班了,她一直在等吴东。终于等到吴东出来,她连忙迎上去,说:“吴大夫,辛苦了。” 吴东笑笑,道:“你等急了吧?” 齐思慧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吴大夫您这么辛苦,还要劳你跑一趟,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吴东微微一笑:“我们是同事,不必客气。出了医院,叫我吴东吧。” 齐思慧笑着点点头,其实她比吴东还大一两岁。 到了医院的地下车库,齐思慧坐进吴东的车。车子是云汐的那辆宝马,没办法,医院的减速带太高,跑车过不去,他只能先开云汐的车。 他已经通知刘彪,让他提一辆gla级amg,想必车子已经买车,明天就可以开了。 坐在车里,齐思慧心潮起伏,虽然只有短暂的接触,可她对吴东又佩服又羡慕。 当然了,欣赏归欣赏,她没别的想法。她可是亲眼看到,云汐董事长对这位吴大夫的态度,那可是水一般的温柔。 她不禁想,像吴大夫这么优秀的男人,也只有董事长那样的女神才配得上吧? 齐思慧所在小区是一栋很老的公寓。小区虽老,但是比较安静。 车子停下,齐思慧带吴东来到她家,敲开门,吴东看到一名中年女人,她约摸四十五六岁,面带倦容,看得出她年轻人也是位美人。 齐思慧连忙说:“妈,这位是我们吴大夫,我请他过来,给妹妹看病。” 中年妇人连忙把吴东请进去,她是齐思慧的妈妈,名叫齐敏。这姐妹两个居然都是跟母姓。 齐敏要给吴东泡茶,吴东摆摆手,说:“不用麻烦了,我先看病人吧。” 齐敏和齐思慧相视一眼,她点点头,慢慢的把一扇门打开。门内十分黑暗,一打开,他就闻到一股怪味,这是因为不通风造成的气味堆积。 强忍着不适,吴东走进门,并把门带上。黑暗中,他很快适应了环境,就看到一名女孩,十八九岁。 她皮肤苍白如纸,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生得极美,比之齐思慧还要胜上三分,只是身体虚弱,过于消瘦。 女孩听到有人进来,立刻坐直了,直勾勾的看向吴东的方向,目光有些呆滞。 吴东一边接近,一边捏住一根银针。 “你是谁?”女孩问,语气很惊慌,她很怕陌生人。看她的神情,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无助中还有点可爱。 吴东没说话,他闪电进步,然后一针刺入她胸口。受此一针,女孩便安静下来,缓缓地坐下。 吴东这才来到她身边,然后连刺十七针。十八针刺入身体,女孩已经彻底安静了,吴东则拉着她手,温声说:“出去吧。” 他先挑开帘子,打开门让女孩先适应 了一下微光的环境,钴后再牵她往外走。 女孩被吴东握住手,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说:“你是谁啊?” 吴东:“我是医生,可以治好你的病。” 女孩“哦”了一声:“我叫齐思娴,谢谢你医生哥哥。” 这时,他们已经走出房门,外面的光线有些明亮,女孩眯起了眼睛,慢慢的才适应了。 看到女儿出来,齐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片刻后,她不由捂着嘴,喜极而泣。一年多了,思娴终于出门了! 齐思娴她惊讶的看着周遭的景物,哪怕普通的桌椅,沙发,电视,都令她感觉新奇,毕竟好久没见到这些物件了。 “妈。”她轻唤了一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一年来,她都过着暗无天日,痛不欲生的生活,如今终于好了! 齐敏连忙走过来,但她不敢碰齐思娴,她身上还扎着银针。 “思娴,妈在。”她抹去眼泪,笑着回应。 吴东说:“思娴,你现在感觉怎样?” 齐思娴这时才看清楚吴东的长相,很年轻,和她年纪差不多,阳光,帅气,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 不知是不是好久没见男生的缘故,看到吴东的脸,她居然伸手摸了摸,说:“医生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齐思慧尴尬之极,连忙说:“思娴,别闹,这位是我们医院的吴大夫。” “我知道啊,他是医生哥哥。”她笑了笑,继续说,“医生哥哥,我现在感觉很好,以前我怕光,怕声音,怕震动,但现在不怕了,反而很喜欢。” 吴东点点头,对齐思慧和齐敏说:“这病能治。我开个方子,小齐你去抓药。” 齐思慧点头,拿了方子就出门了。 吴东继续为齐思娴扎针,前后用了六种针法,连续施针。每扎一次针,齐思娴就有不同的感觉,时冷,时热,时酸,时麻,但越到后来,感觉越舒服。 抓来了药,他亲手熬制,药好了,他让齐敏喂服。药很苦,齐思娴喝了一口,小脸蛋煞成了一团,说:“好苦啊。” 第93章 悬壶济世 吴东就在她身上扎了一针,她再喝时,嘴里就没有了苦的感觉,很快就把药喝光。 “好了,休息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她就可以出门活动了。“吴东说。 这一家人,欢喜不已,内心对于吴东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齐思娴眨着眼睛,一直在打量吴东,吴东也在打量她。齐思娴比齐思慧漂亮不少,是和云汐一个级别的美女。 闲来无事,他问:“思娴,读大几了?” 齐思娴:“本来应该读大二的,不过到了学校,还是要从大一读起。“ “在哪里读书,读什么专业?” “在石京的师范大学。”她笑笑。 石京高校林立,光是211大学就有十几所,这师范大学还算不错。 闲聊了几句,吴东就拔掉针,说:“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今晚睡一觉。” 齐思娴点点头:“谢谢你医生哥哥。” 母女二人大喜,不知该如何感谢吴东,高兴的抱头痛器。这一年多,她们每天的生活都是煎熬,如今乍闻喜讯,一时间不能自已。 齐思慧最先止住哭声,她拿出她的工资卡,真诚地说:“吴大夫,这是诊金,不多,可请您一定收下。” 吴东一笑,把卡放回桌上,道:“诊金就算了,改天请我吃顿饭吧。” 齐思慧心中欢喜,用力点头:“好!” 他又嘱咐了几句,便告辞离开,回转别墅。 车子驶近别墅,他见门前停着一辆越野车,一名青年男子斜倚车尾处,正对着门内大声说道:“云汐,我知道云龙集团现在困难重重,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雷家一定会伸出援手,帮你们度过难关。” 云汐就站在门口,她轻飘飘的说:“多谢了,不过我们云龙集团用不着雷家帮忙,雷大少,您请回吧。” 吴东的车子,停在越野车对面,他下来车子,那青年斜了他一眼,突然阴阳怪气的说:“这就传说中,那个吃软饭的小子?云汐,你好歹也是省城云家大小姐,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吧?” 吴东现在对自身的定位,就是一个靠女朋友过日子活的人物,当下也不生气,他咧嘴一笑,他问云汐:“汐姐,我一没钱,二没学历,三没背景,你为什么还这么爱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呢?” 这话一出,云汐都乐了,白了他一眼,嗔道:“闭嘴吧,回家!” 吴东得意洋洋地朝青年人咧嘴一笑,然后摊开双手,一副她喜欢我,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气的青年人眼角直抽,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云汐拉着他回了屋子,然后关上大门。 青年人又气又恨,又叽叽歪歪的说了半天,但吴东和云汐都没理他。他自觉无趣,重重一哼,识趣地驱车离开。 “外面的傻鸟是谁?”换了衣服,吴东问。 “省城雷家的雷云鹏,之前他都不敢追求我。可现在省城到处传我云家要破产的消息,他就来趁火打劫了。”云汐淡淡道,“表面上,他是追求我,其实是想吃掉云家。毕竟京城的项目,这些人都清楚。只要资金到位,到时就会大赚一笔。” 吴东若有所思,道:“看样子,那个针对云家的人还未罢手。” 云汐点头:“今天有多家企业表示愿意低价收购集团旗下的产业,那个对云家不利的势力,快要坐不住了。” 吴东想了想,说:“不用理他们,只要云家运转正常,他们就无可奈何。对了汐姐,医院的股权,收购情况怎样?” 云汐告诉他,她已经和各位股东达成协议,集团将斥资八亿,收购大同医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至此,云龙集团对大同医院的持股,上升到百分之九十五,云汐个人的持股比例达到百分之六十一点七五。 由于云汐出价高,因此股东们很乐意出售。他们大可用这批钱,去投资更大型的医院,并不吃亏,反而还赚到了。 同时,云龙集团和东汐资本共同注资成立了长善公司,然后由长善公司出面,建立糖尿病专科医院,而且第一家医院设在省城。 集团有四家医院,其中一家医院经营不善,正准备对外出售。届时,长善集团将出资七亿三千万,收购这家医院的一切资产。这家医院将作为第一家糖尿病专科医院的医址,医院的所有医生都将留用。 吴东听后,很是满意,他决定要在一周之内把治疗糖尿病的手段整理出来,同时对部分医生进行专业培训。 第二天,仍是忙活了整天,到了晚上七点才下班。吴东记起,昨天那对军人爷孙,于是拨打了电话。 “喂,我是吴医生,把地址告诉我吧,我去给老人家出诊。”他直接说明身份。 对面传来中年人的声音:“吴大夫,辛苦您了,我在楼上,马上就上来接您。” 吴东有些意外,这人居然一直在等自己?他当下说:“好,你来吧。” 果然,挂断电话没有多久,昨天那名中年人就走入诊室,他微微欠身:“大夫,我的车在楼下,现在可以走吗?” 吴东点头,随着中年人下楼,上了他的车子。这是一辆很普通的越野车,不过,当车子发动之后,吴东就知道不对了,这发动机的声音,居然比他的812还要爆裂,难道是改装的? 他不禁奇怪,问:“这车哪改的?” 中年人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是我自己改的。” 吴东眼睛一亮:“不错,这发动机够猛,多少马力的?” “一千马力,不过我加了一个液氮钢瓶,短时间内可以把功率提升到一千两百万力。这辆车除了外壳之外,其它零件都是我攒的。” 吴东大为佩服,说:“厉害。” “个人爱好,谈不上厉害。”中年人说。 聊了几句,吴东知道中年人名叫费成钢,不过他没有提他父亲的名字。 很快,车子驶入了一栋很有历史痕迹的院子,打开门,吴东感觉这里十分幽静。院子里,种着花草,清香扑鼻。 费成钢把吴东请到屋里,老人正坐在客厅看新闻节目,吴东进来,他起身致意。 吴东笑道:“老人家,请坐下。” 他也不问病情,因为昨天他已知道老人的伤病位置。当下,他取出金针,依次替老人针灸,并配以局长按摩。 老人就感觉,吴东治疗时,他痛的地方一阵温暖,渐渐就不痛了。身上的几处旧伤,依次得到了针灸,最后轮到了他的头部。 吴东发现,老者体内的那枚弹片很小,比之大米粒还要小,它已经和脑组织长到一块,以当年的医疗条件,的确没办法将之取出。而如今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也已无取出弹片的必要了。 他考虑了一阵,当下先在老者头上扎针,随后用那枚金针,将真气输入对方脑部,打通经络。 十分钟后,他取掉金针,老者便再也不觉得痛了,他很开心,说:“小伙子,你的医术真高明,我已经完全不痛了。” 吴东笑道:“现在不痛,以后还是会痛。这样吧,等你精神状态好了,我给你做个手术,把弹片取出来。” 费成钢看了老人一眼,说:“医生,会不会有风险?” “不会,小手术。”吴东说,“到时你再与我联络吧。” 费成钢点头:“好,多谢医生。” 治完了老人的病,吴东就告辞了,对于这老人,只是他千万病人中的一个,他并未多留意。 就这样,他在医院一待就是三天,每天的工作时间均超过十二个小时。 第94章 籽料大会 他三天中接诊了六百多名糖尿病人,见过形形色色的病症,对于医经的理解也更上层楼。 到一第四天,第一批看病的病人终于前来复诊了。病人们的状态大为改观,绝大多数人见到吴东的第一句话,都是由衷的感谢。因为吴东消除了他们的病痛,有些原本症状轻的,血糖甚至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天吴东的接诊量明显增加了许多,从上午七点半到十二点半,五个小时内,他就接诊了上百位病人。 不过,到了下午,他不得不离开了,因为今天是籽料大会的第一天,他约了徐子辉和云汐,要去大会上走一趟。 为了这次籽料大会,吴东准备了三十亿,徐子辉准备了二十亿。 徐子辉并没有出现,他的人在会场之外。而吴东和云汐,则一起现身籽料大会现场。 不得不说,这周家的家底子就是厚实,整个籽料大会占地一千多亩,位于郊区。大会场馆之外,停满了各色豪车,豪车的主人们是全国各地的玉石商人,或是省城的富豪来此消费。 进入场馆,需要花一万元购买入场票,如果在馆中购买了籽料,可凭发票退返这一万块钱。 会馆保卫森严,每隔几步,就有一名保卫看守。 场馆内部划分为若干个区,有散货区,有精品区,还有所谓的三宫六院。 散货区,展出销售的都是一些较为便宜,等级较低的籽料,一般块头不大,而且容易判断其内部材质。 精品区,则是一些较为昂贵的籽料,块头一般超过五公斤,综合表现较为不错的料子。精品区的籽料,价格一般在十万以上。 三宫六院里面,并非只有籽料,三宫分别是翡翠宫、宝石宫、和田宫,顾名思义,里面展销的分别是翡翠、宝石、和田玉。 而六院,则全部存放着籽料原石,分别是天院、地院、神院、绝院、人院、极院。 吴东看完了场馆图,对云汐说:“汐姐,咱们先去精品区看看。” 精品区的每一块籽料,都写有编号,编号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编号分为d、c、b、a、s,五个字母打头,其中s打头的编号籽料最贵,然后是a,其次是b、c、d。 像其中s打头的籽料,价格都在百万级别,最为昂贵。整个精品区,足有几万块籽料,被摆放于长长的展台之上。 由于高昂的入馆费,所以场馆里的人并不是特别多,内部不算拥挤。吴东从一头开始,边走边看,他发现籽料的赌性明显不及翡翠,多数籽料的定价偏高,只有很少一部分能赌涨。 走了一圈下来,吴东已经从几万块籽料中,挑选出一百五十块。当他挑完之后,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走出精品区,他和云汐来到休息区,然后趁机把相关籽料的编号,发送给了徐子辉,由他派弟兄进入场馆,分别购买。 以吴东的估算,这一百五十块籽料的价值,大概能增长五倍,达到原价的六倍左右。而玉石集团给出的标价,一百五十块籽料的总额,大概是八千万。而吴东若将它们解出,玉料的价值,大约在五亿上下。 走了一圈,云汐都有些疲累了,所以二人休息了半个小时,才进入三宫之一的翡翠宫。 翡翠宫中,以成品翡翠居多,但也有不少全赌的料子,半赌的料子。比如之前周天奇在明月镇买下的原石,如今就摆放在翡翠宫内。只不过,这块料子的价格,比当初他拍下的价格,高了三成多。 无疑,这翡翠是吴东擅长的领域,而且能放在这里的赌石,价值都是千万级数的。 不得不说,这玉山集团的财力极为雄厚,这翡翠宫里,所有翡翠的总价值加起来,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亿。 最终,吴东选择了四块半赌料子,十六块全赌的料子,花掉了四亿三千万。不过,这些料子一旦解出,价值至少能增长十倍! 在翡翠宫中,吴东转悠了半个小时,出来后,也将编号发给了徐子辉,有由他派人进入场馆购买。 此时已到午饭时间了,而场馆内设有餐厅,吴东也不着急,他和云汐先吃了饭,然后又去休息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 在此期间,徐子辉已经着人将他提供编号的石料,全部买走,运出了场馆。 云汐躺在沙发上,吴东一边为她按摩,一边观察着四周。云汐舒服极了,她闭着眼睛,问:“小弟,你可是准备了五十亿,恐怕这五十亿花不完。” 吴东笑道:“不着急,不是还有两宫六院嘛,咱们挨个的看。今天看不完,明天再来。“ 云汐不由笑了:”小弟,万一你看走眼,我们可亏大了。“ 吴东笑笑:”汐姐放心,我们不可能亏。“ 接下来,吴东准备去三宫六院中的六院,所谓六院其实处于同一个展馆的不同区域,规模比翡翠宫还大,每院之中放有几千块石头,都是精挑细选的籽料。 吴东大概一看,感觉这周家真坑,两万多块料子中,有九成都是价格偏高的。剩下的那一成,丢失的连一半都不到。 最终,这次挑选,吴东从近两万块石头之中,挑出了一百八十块,总价值大约六亿九千万。但若是解开,这些石料的价值,最少也值八九十亿。 出来六院,天已不早,云汐想了想,忽道:“宝石宫就不要去了,直接去和田宫,里面有上千块昂贵籽料。” 吴东见她在按摩后,已经恢复精神,便点点头,一起来到了和田宫。 一进入和田宫,吴东眼睛就一亮。在这里,他居然发现两块重达一吨多的大型籽料!其中一个,重达一点一九吨,另一个重一点三七吨。 像这么大的籽料,已经不可能在产区发现了,因为经过几百上千年的开采,河床上的籽料早就被开采一空。如今能出的最大的籽料,最多一百来公斤,像这种成吨重的料子早就绝迹。 这两块大号的编号,均以四个s开头,编号分别是ssss001和ssss002,价值一个是九亿八千万;一个是六亿八千万。很显然,玉山集团将它们当成了镇馆之宝。 除了这两块最大的,还有七块重达两三百斤的籽料,价格也都是上亿级别的,最便宜的一亿两千万,贵的四亿五千万。 吴东双眼放光,他立刻观察这些玉料内部,观察哪一个物超所值。 他第一个看的,是那块编号001的料子,它的一面有土泌,有明显的黄色,另一面则是白色。 不少行家,都用强光照射,试图看清楚它内部的情况。只是它的块头太大了,他们也只能看出皮毛。 以吴东的经验,这块重达一吨多的籽料,它内部有三分之一黄玉。在古代,黄玉的价值还在羊脂美玉之上,即使现在,也有很高的价值。 剩下的三分之二,属于白玉,而且是一级白玉,甚至偏于羊脂玉。所有的玉料加起来,接近一吨重。 市场上,一级白玉每克的价值三千上下,这块料子质量稍好,能达四千左右。以八百公斤计算,不考虑黄玉的额外附加值,这块料子至少值三十二亿! 第二块,编号002的料子,它内部大部分是普通的玉料,价值不超过三千万,远不及它标注的价格。 至于那七块百公斤级的籽料,吴东从中挑出两块,标价分别是两亿五千万,三亿八千万。 第95章 大会上的赌局 最后,他还从其它的籽料中,挑选出二十四块,总价值三亿七千六百万。二十七块料子的总价值,高达十九亿八千六百万! 他同样的,将编号发给了徐子辉,让他找人购买。 正当他们要离开和田宫的时候,一群人走进来,前呼后拥,很是气派。其中一人,正是周天奇,而他身旁的,则是见过一面的东海豪门大少,黄九城。 周天奇一眼就看到了吴东,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不冷不热的说:“真巧啊,二位。” 云汐微微一笑:“周少,咱们来给你捧场。” 周天奇哼了一声,说:“是吗?那二位可有中意的料子?” 吴东扫了一眼,淡淡道:“你的料子,档次太低,我看不上。” 听他这么说,周天奇也不生气,他对黄九城道:“黄少,这世上的井底之蛙可真多,真应了那句话,有眼不识金镶玉。” 黄九城扫了吴东一眼,然后目光落到云汐身上,道:“云小姐,我听说你们云家遭遇困难,怎么,现在还拿得出闲钱买玉料吗?” 云汐神色平静,道:“有劳黄少挂怀,区区几块玉料,我们云家还买得起的。” 吴东跟着也说了一句:“是的,我们买的起。” 他这么做,给人一种感觉:云汐才是主心骨似的,他只是陪衬。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哦?”黄九城微微一笑,“既如此,这两块最大的籽料,你我一人选一块如何,看谁的眼力好,云小姐可有兴趣?” 云汐淡淡道:“我对这里的籽料没兴趣。” 吴东立刻说:“没错,你们玉山集团的籽料全是垃圾,谁买谁亏,傻子才买!” 他的声音很大,令宾客们纷纷侧目,心想什么情况,买的人是傻子? 周天奇更是勃然大怒,这小子找死,居然说自己的料子不好,这明摆着坏他生意,当下他盯着吴东阴声道:“小子,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我没胡说。”吴东一本正经地道,“不信我现场开五块料子给大家看看,假如能有一块赌涨,我吴东愿意按十倍售价赔偿玉山集团的名誉损失!” 十倍赔偿?周天奇眼睛一亮:“哦?你居然敢打赌!好得很!不过,我也不让你吃亏,如果五块料子全垮,我同样按十倍的售价赔偿你,如何?” “好!”吴东笑眯眯地说,这正是他要的结果,“一言为定,我请在场的所有朋友作证。我在和田宫开五块石头,只要有一块石头赌涨,我便按石头的价值十倍赔偿!如果五块全垮,玉山集团也要十倍赔偿于我!” 黄九城冷笑,他根本不信吴东能赢,当下说:“有意思!五块全垮的概率并不高,你居然也敢赌!好吧,天奇,跟他赌,输了算我一半!” 周天奇“哈哈”一笑,对于自己的籽料是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了,五个全垮掉的概率不超过二十分之一,吴东胜算渺茫!要知道,吴东说的可是全垮!也就是说,就算不赔不赚的情况,他也是输! “吴东,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干脆大方一点,在场所有的原石,你可随意挑选!”他笑道。 客人们纷纷汇聚过来看热闹,见双方赌的这么大,便议论纷纷。 “和田宫料子,便宜的也要百万级别,这年轻人赌的太大了吧?” “那怕什么,万一年轻人赢了呢?那可是十倍赔偿。” “你懂什么,玉山集团有一批玉石高手,他们买的料子,起码有三四成的机会会涨。这个人想连续开出五次赔本的料子,机会真的不大!” 此时的吴东,反而流露出犹犹豫豫的表情,他小声的问云汐:“汐姐,咱还有多少钱?” 云汐白了他一眼,说:“不多了,好在够买料子的。” 吴东眼睛一亮,似乎一下子有了底气,他指着那块售价六亿八千万的料子说:“先买这块。” 此言一出,别说周天奇,就连黄九城也脸色一变,阴声道:“小子,你确定要买这块料子?” 吴东笑道:“不着急,这只是第一块,我还要挑选四块。” 说着,他又看似随意地从一屋的料子中挑选了四块。这四块籽料价格不高,总价大概六千多万。五块的总价值约合七亿四千万。 吴东把五块料子放在一起,然后看着周天奇,笑呵呵地问:“周天奇,你不会反悔吧?” 周天奇哼了一声:“小子,你没机会赢的!七亿四千万,你要赔我七十四亿!” 吴东拍拍玉料,说:“一样。假如五块料子的价值全部低于售价,你们就要赔我七十四亿。对此,我非常担心,万一你赖账怎么办?” “不怕他赖账!” 忽然,徐子辉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群人。 看到他,周天奇的脸色就变了,他怎么来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防备徐子辉对他下手,他果然还是来了! 徐子辉“呵呵”一笑,说:“玉山集团要是敢赖账,我替你作主!” 说完,他看了吴东一眼,笑问:“这位兄弟,要是你输了呢?” 吴东微微一笑,对云汐道:“汐姐,把咱家的钱拿出来吧。” 云汐立刻取出八张支票,全部是十亿面值的,共计八十亿。前段时间,她已陆续把吴东的虚拟货币出手,并兑换成了便于使用的支票。 徐子辉笑了起来:“这位兄弟财力雄厚,不错。” 他又看向周天奇:“周天奇,虽然你们玉山集团实力不弱,但既是赌约,是不是也要拿出诚意?” 周天奇对徐子辉非常的忌惮,他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想怎样?” 徐子辉:“不怎样。这位兄弟拿出现现钱,展示了他的财力,你是不是也要展示一下?” 周天奇冷笑,他指着满屋的料子:“这些玉料价值几百亿,它们难道不是财力证明?” 吴东笑了笑,说:“可以。这样吧,万一我赢了,就从这些料子中,挑选出价值七十四亿的料子带走,如何?” 这些玉料,价值几百亿,吴东若能从中挑选出价值七十四亿的料子,至少能让价值翻倍,达到一百五十亿!相比于直接要钱,后一种个办法更赚! 周天奇眯起了眼睛,他隐隐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应承,于是看向不远处的一个人。这人是他身边的玉石高手,他早已经站在吴东挑选的几块料子旁边观察了半天。 见周天奇看过来,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赌。赌石之人,其实并非纯粹靠运气,更多时候是靠眼力。 在他看来,吴东选择的这五块料子,至少有两块会赌涨,全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一场赌局,明明有九成多的机会能赢,为什么不赌呢? 周天奇的心踏实下来,他点点头:“行,如果你赢了,可以挑走价值七十四亿的料子,我会给你名单。可如果你输了,你这七十四亿的支票必须留下!” 吴东耸耸肩:“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人一向言而有信。” 当下,几名工人拉来了工具,当场要对料子进行开解。 当第一块料子,放到操作台上,并固定之后,黄九城突然道:“慢着!” 吴东“嗯”了一声,看向黄九城,莫非他反悔了? 黄九城微微一笑,说:“既然赌,就赌大点,我额外再加注五十亿,如果你赢了周天奇,我给你五十亿。同理,如果你输给周天奇,也要给我五十亿。” 第96章 大获全胜 说完,直接拿出一张五十亿的银行本票,丢给了徐子辉。徐子辉看了一眼,淡淡道:“好!这五十亿,我给你们做担保!” 吴东暗中冷笑,这个黄九城吃定了自己,想趁机占便宜,那就给他机会! 他一挥手,解石开始。 在刺耳的电锯声中,第一块料子被切开,里面的玉质是黑青色的,连普通料子都算不上。相比价值数百万的村价,它自然是垮了! 周天奇皱眉,忍不住看向那玉料专家,后者微微摇头,似乎是让他不必担心。 接着,第二块玉料剖开,这块料子价值千万,重八十公斤。而解开之后,它里面全是普通料子,且明显的裂纹,价值不足百万,又垮掉一个! 周天奇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他只能期盼望后面的玉料不要继续垮下去。不仅关乎上百亿的赌局,还关乎顾客们的购物热情。一旦五连垮,谁还敢在籽料大会上购买他的东西? 可他又失望了,第三块和第四块石料,依然垮掉!它们的坐值连售价的五分之一都不到!这种情况下,他就算耍赖都做不到。 就剩最后一块,也就是标号ssss002的那块料子了,这块料子重达一吨多,售价六亿八千万! 看着这块大料,周天奇反而镇定下来,他淡淡道:“吴东,你要想清楚。这块料子是我七岁那年,我爷爷从西部收购的,当年花了五百万。这块料子上有籽料特有的青花,这表示它里面是羊脂玉。解开它,你就输定了!” 吴东翻了翻白眼:“周大少,你是害怕了吗?你要是害怕,大可以求求我,说不定我可以放你一马。” 周天奇气的咬牙,阴声道:“小子,你很嚣张!好,既然你坚持,那就等着哭吧!” 吴东不理他,这王八蛋曾阴过他,不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他咽不下胸中恶气。当下他示意工人直接将玉石一分为二。 由于块头太大,机器足足切割了半个多小时,刺耳的声音和弥漫的粉尘,令顾客纷纷远避。 终于,石料被一分为二,人们一拥而上,查看内部情况。 “垮了!”有人惊呼,“这料子也就几千万。” 周天奇心里一突,连忙几步冲过来,就看到被剖开的石面,一半灰一半白,而且还是比较普通的料子,其价值也就两三千万,远远达不到六亿八千万! 他只觉得心里一空,差点晕过去。七十四亿啊,没了! 黄九城的脸,也如同死了亲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暗骂自己贱,为什么要跟那五十亿?五十亿啊,这笔钱足以在省城开发一个楼盘了! 吴东倒是很镇定,他笑了笑,说:“周天奇,我没骗你吧?你家的料子全是垃圾,没一件好东西!我连切五块都垮。还好我和你有赌约,可以免费挑选价值七十四亿的料子。” 当下,他对徐子辉说:“徐三哥,麻烦你的弟兄,帮我搬运一下石料。” 徐子辉心中大畅,笑道:“没问题兄弟。”同时,他把那张五十亿的支票,递给了吴东。 “慢着!”周天奇突然开口。 吴东看向他,淡淡道:“周天奇,你想反悔吗?” 周天奇森然一笑,他盯着正吴东,一字一句道:“反悔?我周天奇做事,从不反悔。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得罪我周天奇的人,往往不得好死!” “呦,这是威胁我吗?”吴东呵呵一笑,“可惜,你吓不到我。”说完他一挥手,让人开始搬料子! 这里面的料子,他早就看了一遍,哪块能赚钱,哪块能不亏,他都心中有数,所以手指连点,徐子辉的手下就将一块块的籽料抱走。 负责销售的几名员工满头大汗的记录金额,一亿,三亿,十亿,五十亿,最后的金额是七十三亿九千九百八十万。 吴东微微一笑,最后大方的一挥手:“做人留一线,周天奇,最后的二十万,我不要了。” 周天奇和黄九城气的吐血,眼睁睁的看着吴东等人扬长而去。 “吴东,我一定要弄死你!”周天奇低吼一声,双眼中凶光暴射。 黄九城突然镇定下来,他淡淡道:“天奇,沉住气。相比云家这块大蛋糕,区区一百二十四亿又算什么?” 周天奇握紧拳头:“那可是一百多亿 !不行,一定要找人把东西夺回来,还有,我要狠狠折磨死这小子!” “行,我满足你!”黄九城淡淡道,“我认识一位江湖高人,下个月,他就会从秦国来内陆。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他都可以。” 出来籽料大会,吴东把买下的这些料子,放进了他之前买下的那座院子。接下来,他要尽快将玉料切割,卖掉,或者做成工艺品。 徐子辉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屋的籽料,翡翠,笑道:“东弟,你说这次周家亏了多少?” 吴东笑笑:“三百多亿吧。三哥,你应该知道周家的销售渠道吧?” 徐子辉点头:“当然知道。” 吴东:“三哥要对付周家,那我给您出个主意。咱们就用这些玉料为资本,抢占周家引以为傲的玉料市场。我们的料子比他好,比他们便宜,那些商家没有理由不跟咱们合作。” 徐子辉眼睛一亮,道:“成!我立刻着手办这件事,不把周家灭了,我就不姓徐!” 这么多宝贝玉料,吴东不放心,后续几个晚上,他都住在大院。同时,院子里还有徐子辉的下属,他们的主要工作是把玉料切开,然后分门别类。 正如他预料的一样,翡翠宫的料子,价值四十五亿左右;精品区的料子,价值五亿上下;六院中的一百八十块籽料,市价九十亿。还有和田宫里,他第一次选的料子,也能值七十亿左右。光这些料子的市场价值,就有两百一十亿。 至于最后花了七十四亿买的料子,价值在一百五十亿左右。还有黄九城输掉的五十亿,扣除三十亿的成本,这次能赚三百八十亿! 徐子辉的动作也很快,他也在郊区买了块场地,将切开的料子进行公开出售,并取名玉石馆。由于他提供的料子质量好,低到便宜,所以立刻吸引了大量全国的玉石商人,珠宝公司前来洽谈。 而玉山集团因为吴东的赌约,不仅损失惨重,名气也一落千丈。人们每每想到连解五块石料都垮掉的事实,就愿意在那里购买,觉得玉山集团太坑。 结果,徐子辉的玉石馆开业第一天,就卖掉了价值五十多亿的料子,其中有翡翠,也有和田玉。 到了第二天,前来购买玉料的商人更多,人山人海。相比而言,周爱的籽料大会变的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该死!” 周家大宅,周天奇的父亲周鸣人狠狠的把茶杯摔在地上,他脸色铁青,气的想吐血。 这一次,周家不仅损失了大量籽料,而且还折损名气。更令他气愤的是,徐子辉居然也做起了玉料生意,价格开的更低,令周家措手不及! 要知道,三年前的籽料大会,一天的营业额就几十亿。今年倒好,昨儿一整天只做成几笔小生意! “天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人不能太绝!他徐子辉是什么人?你杀了他兄弟,他的女人,他能善罢干休吗?现在好了,你让我怎么办!” 周天奇一脸凶狠,他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道:“爸,这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个屁!”周鸣人恨声道,“我由着你搞下去,周家的基业早晚会毁在你手里!” 他深吸口气,快速转着脑筋,忽然喊道:“老刘。” 一名老者站出来:“老爷。” 周鸣人道:“你约一下徐子辉,我要与他谈谈!” 第97章 长善医院营业 就在周家人抓狂之际,吴东白天依然每天去医院上班。而今天是病人前来复诊的第三天,医院的门槛差点被人踏破。 原来,短短五天时间,他治疗糖尿病效果好的消息,风一样的传开,许多病人通过病友群,在全国范围内宣传他的高超医术。 一时间,全省城,乃至全省的病人,纷纷远到而来,从吴东处寻求帮助。来的人太多了,吴东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导致病人叫的号,迅速就排到了七天之后。 有些病人吃住在医院附近,为的就是找吴东看病。好在医院早有预案,叫号都是实名制,避免了黄牛炒号。 诊室内,一位老太太坐下来,她是三天前诊过的病人。吴东还记得她,笑问:“老太太,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他一问,老太太就哭了起来:“医生,我好了,全好了。我现在随便吃东西,不吃药,血糖都处于正常水平。谢你医生,没想到三年多的毛病,您一下就治好了,谢谢,谢谢!” 老太太对吴东充满了感激,泪光闪闪。 吴东笑道:“很好。这样吧,我再给你扎次针,开几副药,回去巩固巩固。” “好好好,都听医生的。” 病人轮流接受诊治,他们中的大部分病人的血糖都恢复正常,剩下的也有了不同程度的恢复。 就这样,大同医院的名气越来越响亮。又过了三天,病号已经排到了一个月之后,不少病人开始有怨言。 好在,此时的吴东,已经成功医好上千病倒的,他找到了一套治疗糖尿病的办法。 这天,他来到新成立的长善医院,三十名经过精挑细选的青年医生,站到了他面前。这批医生,就是他要培训的第一批人。 所有医生都签署了保密协议,签了协议,他们与医院绑定,一百万的底薪加医院年底分红。 术业有专攻,如果单纯只是传授治疗糖尿病的法子,并不特别困难。吴东找人打造了针灸假人,用于测试学员们的手感和精准度。 他给出的治疗过程,包括四路针法,十二味汤药。所有汤药都是提前制作好的,可以直接饮用。四路针法,则分别传授给四组学员,依次施针。 就在吴东忙于长善医院的培训之际,徐子辉和周鸣人终于见面。 这里是徐子辉的一家酒店,酒店八楼的大厅里,周鸣人满面笑容,道:“徐兄,好久不见啊。我这次来,有件事要与徐兄商量。” 这周鸣人开门见山,提出要收购全部的玉料,并且价格好商量。在周鸣人约谈之前,他就和吴东通了电话。 吴东早就预料到,周家八成会回收玉料。他告诉徐子辉,只要价格合适,将玉料出手也无妨。 徐子辉自然一开始拒绝,直到对方开出的价格达到他满意的程度,这才松口。最终,经过三个小时的长谈,玉山集团将出资两百亿,买下徐子辉手头的大部分玉料。这部分玉料,主要是那部分花了七十四亿买下的料子,还包括部分和田宫买的料子。 当然,这并不包括吴东留下的一批极品玉料。 这两百亿,吴东分到了一百二十亿,徐子辉分走八十亿。至此,吴东手中的现金,不算借出去的,大约有六百亿。这笔钱,将用于投资长善医院的发展。 长善医院经过一周的培训后,终于正式对外营业。大同医院的糖尿病专科号排到了几个月之后,于是所有病人被转移到长善医院接受诊治。 吴东亲自坐镇,从旁纠正三十名大夫在治疗过程中所犯的错误,并传授他们正确的施治手法。 虽说医生们经过了专业培训,可在吴东眼中他们依然错误百出,尚无法达到他的要求标准。不过随着治疗病人数量的增加,医生们渐渐变的熟练起来。 一周后,他们已经不需要吴东的指点就能顺利的救治病人。平均每天,医院能接待三千名糖尿病人。 前后两周时间里,吴东吃住都在医院,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不过他乐在其中,若能培训出一批治病救人的医生,也算不枉他辛苦一场。 这期间,张秘书把吴东的行医资格证办了下来。其实没有他的帮忙,他也能申请到,无非是程序慢一些罢了。 长善医院正式运行一周之后,显示一切良好。早先前来治疗的患者,超过六成的人得到了根治,而且所有患者的病情得到了好转。 一时间,长善医院声名大噪,前来求医问药的人越来越多,医生们每天累成狗,就诊号很快又排到了一个月之后。 这天,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院长刘长顺直叹气。他是大同医院原内分泌科主任,被云汐调来这里做院长。眼看医院各方面都在向上发展,他本来极为高兴。 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愁眉苦脸,因为来的病人太多,而医院的医生太少,根本接待不了这么多的病人。 云汐和吴东也在,齐院长立刻倒起了苦水,希望能够再培训一批医生。 云汐于是看向吴东,问他的意思,吴东一脸的平静,问:“刘院长,一周之前,我让你在全国范围内招募针灸医生,你招了多少?” 刘长顺虽然不知道吴东是医院真正的老板,但吴东的身份是长善集团的副总裁,更是医院 的发起人,地位相当之高,他不敢怠慢,连忙说:“吴总,目前已招募一千八百三十六人报名,考核的时间定在今天下午。” 吴东点头:“前段时间我在工厂定做了一批合金模具,正好用于测试他们的针法。” 刘长顺眼睛一亮:“吴总,您是说给医院增加医生了吗?” 吴东点点头:“按照长善医院的规模,我们至少要配备三百名针灸医生,五百名护士,还有后勤、保安、药剂师、急诊医生等等。这些人员的配置,就麻烦刘院长了。 刘长顺道:“分内之事,我一定做好。” 说完,吴东看向医院对面,一栋栋刚建好的住宅楼,说:“汐姐,我记得这也是云龙集团的项目吧?” 云汐点头:“是的,这是我们刚建成的楼盘,本周就要出售。” 吴东笑了笑,当下把他的想法,告诉云汐。原来,他预计未来会有更多的人前来医院治疗,病人们不远千里,有的携家带口,十分不容易。 他的想法是,将整个小区改造成病房楼,供这些病人及家属居住。 听了吴东的想法,云汐呆了呆。要知道,整个小区建筑面积八十万平方米,市值一百多万。相比而言,长善医院一年的营收也只不过几十亿,这么做根本就不划算。 “小弟,这么做得不偿失。”云汐显然不同意他的建议,“我们是医院,不是慈善机构,只能做分内之事。” 吴东:“汐姐,长善医院只是开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研制出一种治疗糖尿病的口服药物,它的市场潜力会有多大?” 云汐一呆,全球糖尿病患者达四亿多,绝对是一个万亿级的大市场! “可是小弟,单凭药物,能治好糖尿病吗?”她很疑惑。 吴东:“不能,但如果配合我们出售的按摩教程,则可以治愈。到时候,我们可以把中药搭配光盘一起出售。” 按摩和针灸,是同样的道理,不过针灸更彻底。但若能持之以恒,按摩同样也能治病。 第98章 拜师 两人正商量,有人敲门。门打开,陆恩铭扶着一位九十来岁的老人走进来,这老人须发皆白,不过精神头不错。 吴东一下就猜出,这老人应该是那位中医泰斗侯明吾,他连忙迎上前。 陆恩铭笑道:“师弟,这位就是老恩师。” 老人打量着吴东,脸上堆满了笑意:“你就是吴东吧,真是后生可畏。” 吴东连忙道:“老先生过奖了,快请坐。” 侯明吾笑了笑,坐到了沙发里,闲谈几句,他便开门见山地说:“你的事,恩铭对我说了。中医,的确需要一个师门。孩子,你若愿意,可以拜我为师,做我的关门弟子。” 吴东大喜,连忙给老人磕头:“弟子,给老师磕头了!” 侯明吾受了他三拜,笑道:“起来吧。我老了老了,能收你这样一个徒弟,也算不枉此生。” 陆恩铭笑道:“师弟,快起来。恩师一生收过六位弟子,其中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南方的名医,三师兄和四师兄是京城名医,我是恩师第五名弟子。恩师收我为徒,已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时隔二十年,我还能有一位小师弟。” 提到几位师兄,陆恩铭轻轻叹了口气:“本来我是要带你去京城参见恩师的,可恩师接到大师兄的电话,他遇到一个奇怪的病人,无法解决。这不,恩师只能跑一趟,顺便过来把你这个徒弟收了,免得夜长梦多。” 侯明吾“呵呵”一笑:“恩铭说的没错,我还真怕被人捷足先登,抢先一步收你为徒。” 吴东一笑,他对于所谓奇怪的病人,很感兴趣,说:“老师,不知大师兄是哪里人?” 侯明吾道:“远得很,在云东省,云州市。你这个大师兄,资质有限,但是心比天高,就爱给我惹麻烦。” 吴东觉得好笑,那大师兄,想必已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不想被老师如此褒贬。 陆恩铭:“师弟,你如有时间,不防和恩师同去,顺便见一见大师兄。恩师虽医术精湛,可是年事已高,有你陪着,我也放心。” 吴东心中一动,隐隐觉得南方之行只怕不简单,他说:“师兄,能陪老师去见一见世面,那自然极好。但那边是什么情况,能否跟我说说?” 当下,陆恩铭把情况简单说明。大师兄名叫梁保胜,在云州颇有名气,而且他擅长走上层路线,结交了许多达官贵人,生财有道,是所有师兄弟中最富有的一个。 三天前,云州豪门陈家的大公子陈传虎突然患奇疾,于是请来众多医界高手为其医治,其中也包括大师兄梁保胜,然而都束手无策。 梁保胜并不甘心,所以请动恩师出山为其医治,一旦治好陈传虎的怪病,他就能和陈家建立关系。 这陈家,坐拥万亿级的巨富,族中人才济济,是国内有数的豪门大族,在各个领域都有极深的影响力。可以说,只要攀上陈家这棵大树,必然能在国内顺风顺水。 陆恩铭还告诉吴东,陈家掌控着全国的中药材市场,梁保胜的药剂厂想买药,离不开陈家供货。 值得一提的是,陈家这次还请动了韩国的一名“韩医”高人前来医治。所谓韩医,是中医传入韩国后形成的。 梁保胜要请恩师出山,一方面也是不想让所谓的韩医在国内耀武扬威,否则国内的医者,实在是没有颜面。 了解过情况,吴东道:“老师,不如让弟子替您走一趟。正好,我下一步有做中药制剂的打算,未来少不得购买陈家的药材,现在和他们接触接触,算是给以后铺路了。” 梁保胜明白吴东的意思,恩师若是过去,万一治不好病,一世英名必受影响。倒不如,先让师弟去探探路。 他于是看向侯明吾:“恩师,师弟的医术远在我之上,不如让他代您去瞅瞅。若是他能解决的事,恩师就不必千里劳动,专门跑一趟。正好,这段时间我陪恩师在附近走走。” 侯明吾年纪大了,其实也不想奔波,听吴东这么说,他很高兴,说:“好啊,吴东,你就代为师走一趟吧。” 吴东点头:“那弟子明天就出发。” 中午,吴东宴请了这位新拜的师父。大约是知道吴东本身的医术,所以侯明吾并没有传授他什么。吴东也不需要从他身上学什么,他要的,只是一个身份罢了。身为侯明吾的弟子,以后行走天下,都是一块金字招牌,任何人都不敢轻看。 送走侯明吾,吴东下午对一千多针灸医生进行选拔。他选拔的过程很简单,看准头,看角度,两轮下来,一千多人,他只留下了一百八十人。 接下来,他把这一百八十人,分成四组,分别跟随之前受过培训的五十名针灸医生学习。 这就是吴东的模式,让学员教学员,一个教十个,十个再教百个,这样就可以迅速的扩大医疗队伍。 这些医生,每人带三四人,实习传授。同时,吴东还为他们印发了内部教材,两相结合,学员们一周左右就能培训出合格的针灸医生。 这晚,他回到别墅。已经很久没有云汐的房子住了,半个多月,他一直耗在医院。 如今回来,云汐很高兴,她特意开了一瓶红酒。 几杯酒下肚,云汐俏脸泛红,说:“小弟,你这么想做医院,到底是为什么?” 吴东笑笑,说:“汐姐,我不是说了,我们要的是名气。一旦名气大了,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卖药了。等长善变成了金字招牌,集团下面就会跟着建立长善医药。可以预见,未来的长善医药每年将给我们带来上千亿的利润。” 云汐双眼放光,说:“小弟,你的医术当真了不起。可是做医药我们是外行,审批需要时间。” 吴东点头:“所以我们要提前准备,有机会我和柳志强见一面,他是省里的大老板,应该会支持我们。” 二人聊到深夜,云汐入睡后,吴东继续修炼无极仙经。 他已经打通经筋和皮部,处地大周天第二阶段圆满的阶段。在此之前的半个月,他一直在为突破做准备,如今终于可以尝试了。 第三个阶段,第一步现三关,也就是打通上中下三个丹田。上丹田藏神,称泥丸宫,中丹田聚气称气海,下丹田藏精称造化炉。 精气神,号称三宝。其实早在吴东打通大周天时,这三丹田便已显现,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强化三个丹田,而其中最难的,便是上丹田。 上丹田称泥丸宫,乃藏神之所,大周天的炼气化神的要旨,便是炼神。而炼神一关,有专门的训练手段,并且需要消耗一些材料。 无极仙经中提到,修炼的过程便是以精化气,以气化神,所以吴东若要炼神,第一步先需补精。而补精的最好办法,就是吞服丹药。 其中有一味丹药,名叫人元丹,服用之后,可壮精气。之后,还要服用元气丹,以强真气。 等精、气皆壮之后,吴东还需要布置一个“练功房”用于练功。这练功房十分讲究,必须位于藏风聚气之所,练功房建造之时还需要一些特殊材料。 这些材料,在地球上极其昂贵,比如玉料、纯金、红蓝宝石等,而且修炼时还要燃上龙涎香。诸如此类的准备,令修炼者花费巨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以那人元丹为例,它的主药是千年参王,等闲之人,哪里去寻万年参王?就算寻到,其价值也数以亿计,而且就算出钱人家都未必肯卖。 而上面的炼丹,却是令吴东很无奈,医经之中可没有炼丹的内容,难道这事还要求别人? 第99章 云州陈氏 他正发愁,目光一扫,就发现床下的二十五块玉砖。这些玉砖有十块记载了医经,剩下的十五块,他还没有细观。 “这十五块玉砖里面,会记录着什么呢?”反正也无聊,他将视线透入一块玉砖,查看它内部的情况。 这一块玉砖中,同样记录着一些东西,主要是画符的法门。居然是画符?这玩意有用吗? 他又查看其它玉砖,发现这十五块玉砖之中,三块是关于画符的,四块是关于炼丹的,剩下的八块,其内部的文字并非籀文,他压根不认识。 “居然还有炼丹!”他眼睛一亮,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当下就把四块关于炼丹的玉砖内容记忆下来。 记下了炼丹法门,他又将那三块有关于画符的内容一并记忆下来。 这炼丹的手段,他现在就可以施展,但他首先要有一只丹炉。至于画符的门槛就比较高了,要等到凝聚元神之后,才能施展。 当然,画符也需要东西,比如符纸、符笔,这些都很讲究。以符笔为例,要用婴儿的胎毛制作;而符纸,更是要用到三十六种材料。用的符墨,也要用朱砂、犀角粉、牛眼泪等十二种材料制作。 弄明白七块玉砖中的内容,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吴东起了大早,他告别云汐,搭乘最早的航班飞往云东省,云州市。 他下来飞机,已是上午十点钟。接机大厅,人群中有一名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他黄须黄发,举着一个写有吴东名字的牌子。 吴东连忙走过去:“您好。” 老头子打量了吴东一眼,疑惑地问:“你就是恩师新收的小师弟?” 吴东知道他应该就是梁保胜了,于是微微欠身:“小弟吴东,见过梁师兄。” 老头子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他原以为恩师新收的弟子是一名中年人,却没想到如此年轻。只是这么年轻的师弟,能帮自己什么呢? “小师弟,咱们车上说话。”虽然很失望,但毕竟是小师弟,不好冷落了。于是梁保胜带吴东来到停车区,司机把车开来,二人上了车。 车子开动,梁保胜说:“小师弟,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等事情一完,师兄带你到云州各处玩玩。” 对于这位大师兄,吴东印象不错,他笑了笑,说:“多谢师兄。师兄,我听老师说,您遇到了麻烦?” 提到此事,梁保胜脸色就难看起来,他将情况简单说与吴东听。 陈家是云州豪门巨富,在全国都有极强的影响力。不久前,陈家的长孙陈传虎得了重病,遍请天下名医为其医治,然而一直没有起色。在这众多名医中,就包括了梁保胜。 梁保胜去过一次,可他也想不出救治办法,他不死心,就想请侯明吾出山为其诊治。因为这次治疗,对他意义重大。如果治好陈传虎,他不但能获得陈家的感激,还可以打压云州的另外两位名医。他最主要的是,他能得到陈家的酬谢,大笔现金和两件宝贝。 提到两件宝贝,梁保胜就双眼放光。它们是极为名贵的药材,一味名叫星辉草,封于琥珀之中;另一味叫做紫云果,盛放在玉盒之中,据说都是汉代遗宝。 听到两味药名,吴东心头一震,后续他炼制的聚气丹、元神丹,分别要用到星辉草和紫云果! 提到两件宝贝,梁保胜咬咬牙,说:“小师弟,这次竞争的人极多,据说几位有名的欧洲大牧师,巫医,甚至草原萨满,泰国降师都被请了过来,他们都想得到两件宝贝。” 吴东一惊,这么多高手出现在陈家,竞争必然激烈。两味药对他十分重要,他手头已有千年参王,若再得到这两味药,就可以炼制所有冲击三关的丹药,也就是人元丹、聚气丹、元神丹。 想以此处,问及最关键的地方:“师兄,那陈传虎得了什么病?” 梁保胜摇头:“为兄拿不准,只觉得他的脉象时强时弱,气息若有若无,而时甚至会像死人一样,声息全无,脉象皆消。” 吴东听后,也觉得奇怪,会是什么病? 车子行驶一段,梁保胜便说到他在云州的对头。云州中医界高手,能与他抗衡的还有两个,一个姜家,一个何家,都是父传子 按照梁保胜的说法,这二人的确有些手段。云州的达官贵人们若用中医,多半会从三人之中选。 自然,这次为陈家公子治病,三家都铆足了力气,想压对方一头。 陈兵思索片刻,问他:“师兄,这么多人看过了,都想不出办法?” 梁保胜:“其实看病的人并不多,算上我的话不超过十位。这次陈家遍请天下高人,就是想找出治好陈传虎的办法。” 说完他看了看时间:“师弟,咱们直接去陈家吧。陈家现在应该聚集了不少高人名医,到那边吃过中饭,应该就开始诊治了。” 吴东点头:“好。” 这时他看了吴东一眼,发现他拎着一个大皮箱,不像是医箱,便拍拍旁边的一个黄花梨打造的箱子,笑说:“师弟,你就用我的医箱吧。” 吴东差人打造的那批工具其实已经完工了,是用当今最好的材料制成,就放在他的皮箱里。对于师兄的好意,他没推辞,点头说好。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抵达郊区。走没多远,路就变的宽敞起来,双向十二车道,中间有绿化隔离带,花树掩映。 中途,路往右折转,驶向一座大山,开了几分钟,就看到一个检查站。这是陈家设立的检查点,检查站后面的大片区域,全部是陈家私产。 私产?吴东大吃一惊,这得多大的区域? 车门打开,一名很有军人气质的中年人敬了一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请出示通行证。” 梁保胜递出一张红色的卡片,中年人在身边的机子上一刷,上面显示出梁保胜的相应信息。在确认无误后,他微微点头:“打扰了,请进。” 电动路障自动缩回地下,车子正常通过。 车子往里开,吴东就看到路两侧已经全部变成了耕地,种植着各种各样的蔬果,粮食,还有鱼塘、养殖场。 梁保胜说这些都是种给陈家人种给自己吃的,全是纯绿色无污染的食品,除了供陈家人自己吃,有时也对外出售,只是价格奇高,是正常市价的十倍开外。 又走了一段,吴东看到许多高达百米,巨型的装置,吴东不认得是什么东西,就问:“师兄,这些是什么设备,信号塔吗?” 梁保胜摇头:“近几年国内空气污染严重吗?这些是陈家安置的空气净化器。” 吴东被震撼了,在外面用空气净化器?这得用多少电,换多少滤芯? 他降下车窗,外面的空气果然很清新,不像外面有点雾蒙蒙的。他呆了呆,说:“师兄,这陈家简直就是土皇帝,太有钱了!” 梁保胜“呵呵”一笑:“没办法啦,这就是豪门大族的气派。陈家一年赚几千亿,比韩国的三星家族都牛,高调一些也是正常的。” “别的不说,就说中药吧,国内七成的中药市场被东家把持,七八千亿的产值。还有医院,南方七省最好最大的私立医院,有一半是陈家人开的。陈家还与国外的医学机构合作,开设了五家医学专科院校,两家医学研究所。现在全国的医科毕业生都愿意进入陈家的私立医院工作,因为在那里能学到东西,收入也高。” 第100章 发现秘石 吴东不禁感慨,这东家,果然牛! 车子驶入一道花树缠绕的大门,两侧是长长的围墙。大门口,有一个传达室,也是几名退役军人负责。他们又一次查验了通告证,并打电话进行确认。 打电话的中年人问了几句,他指着吴东问:“这位是侯明吾先生吗?” 梁保胜:“他是我师弟,代替我的恩师为陈少诊治。” 中年人要了吴东的身份证,然后又向上面请示,最后说:“这位吴先生,因为您没有提前预约,所以请在此处稍等。” 他要请梁保胜和吴东进屋子里,吴东表示不用,他下来车子,拉着梁保胜朝田野走去,那里种了不少青菜。 梁保胜有些不高兴,说:“这陈家不像话,咱们是来给他们治病的,居然把我们晾在这里。” 吴东笑道:“师兄,不必介怀。” 刚走入菜园,吴东发现这片田地的土质很奇特,是三色的。他抓一把泥土细细观察,这一看,他不禁心中一动。 医经之中,提到了一种三色土。这种三色土,可用于栽培灵药。而且,一般有三色土的地方,多半埋藏有秘石! 于是,他的视线透入地表之下,观察地面下的情况。果然,他在距离地面七八米的位置,发现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 他继续观察,走遍所有存在三色土的地方,在这片区域,他一共发现了三块秘石! 他没等多久,安保的中年人大声叫他们过去。 于是,二人继续往里走。入门就是一个花园,面积很大,里面种满各种草本、花树。穿过花园,就看到一栋栋拥有古典风的建筑。 车子驶入停车场,有人走过来客气地说:“二位先生,请随我来。” 那人把梁保胜和吴东请到了一栋仿古建筑内。此处是一个很大的厅,厅内坐着二十几号人,大家都很沉默,气氛略显压抑。 吴东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他低头一看,椅子居然是黄花梨的!再看不远处的一根柱子,居然是用整根的橡木雕刻而成,雕工精美。 有仆人送上茶水,隔着盖子,吴东都能闻到了高级“工夫茶”的味道。这种茶,他只在云大宗家喝过一回,味道极好。这类茶,每斤要上万元,一般人消费不起。 两人刚落座,不远处站起一个人,他笑呵呵走过来,先扫了吴东一眼,不无嘲讽地说:“梁保胜,这就是你说的高人?呵呵,这么年轻,难道他是你儿了?” 梁保胜虽然对吴东不抱什么希望,可吴东是他的师弟,他一听对方言辞无礼,面色一沉:“姜奇志,你眼神不好我不怪你,但不要乱讲话。这位是我的小师弟,他的医术远在我之上,更是比你强一万倍!” “比我强一万倍?”姜奇志冷笑一声,他生的高高瘦瘦,留着鼠须,形容有些阴冷,“古往今来,中医大成就者,至少也要三四十岁年纪。你身边之人不过二十岁,你居然说他医术高超。呵呵,梁保胜,你未免对陈公子太,太不上心了吧?” 梁保胜被他这么一说,脸上便挂不住,冷冷道:“照你这么说,年龄越大,医术越高。在座的比你年纪大的有的是,是不是个个都比你强?” 姜奇志哼了一声,他并不反驳,而是说:“梁保胜,你少说没用的。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不可能掌握高明的医术,我认为,他根本没资格给陈公子治病!” 听到争吵声,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穿着灰西装,脸上挂着笑意,说:“二位何事争吵啊?” 姜奇志连忙说:“刘管事,这梁保胜居然带了一个年轻人给陈公子诊治,真可笑!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高的医术?这种人完全就是滥竽充数,刘管事应该直接将他赶出去!” 刘管事不由看了吴东一眼,的确,吴东很年轻。不过他觉得,梁保胜这种名医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带一个人过来,能带他来,他必然是有本事的。 他微微一笑,平静地说:“这位先生想必是有真本事的。在下刘西,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吴东淡淡道:“不敢,本人吴东。” 刘西“呵呵”一笑:“吴先生,别人质疑你,我觉得你应该证明你的实力给他看。” 吴东笑了笑,说:“我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会浪费在无关的事和人上面。” 那姜奇志“嗤”的一笑:“刘管事,他怂了。一个没本事的人,又如何去证明实力?” 梁保胜怒道:“姜奇志,这里是陈家,不是你姜家!你没资格指手划脚!” 姜奇志“呵呵”一笑:“我只是实话实话。” 吴东本不欲多事,但这个姜奇志欺人太甚,他慢慢站了起来,对梁保胜说:“师兄,像他这种人没什么见识。这样吧,小弟便让他开一开眼。” 说完,他直视姜奇志,淡淡道:“姜先生,听闻你是云州名医。你既然质疑于我,我便以恩师侯明吾老先生弟子的名义,在此与你较量医术,你敢接受吗?” 姜奇志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与我较量医术?好好好!你若有胆,我随时奉陪!” 吴东面皮一冷:“此番较量,谁若是输了,就立刻爬出陈家,你可敢答应?” “有何不敢?不过,你一无名小卒,没资格与我对赌。这样吧,你若输了,让梁保胜爬出陈家,如何?”姜奇志阴阴一笑,提出他的对赌条件。 吴东一笑:“可以,我与师兄是一体,我替他答应你。” 梁保胜嘴巴发苦,小师弟真是太冲动了!可吴东话已出口,已然不能反悔,他也只能默认。 姜奇志双眼放光,似乎胜券在握,大声道:“有趣!我姜奇志学医三十五年,今天也不欺负你。这样,赌用药还是针灸,随你选。” 吴东微微一笑,问:“不知姜先生擅长什么?” 姜奇志“呵呵”一笑:“我刘家的针灸天下闻名。” 吴东点头:“那好,我若在其它方面胜了你,你必不服气。为了让你心服口服,我便在针灸上打败你。” 针灸?在场的多为医者,听闻此话,皆是一惊,心说这小子是疯了,还是他真的自信?刘家的针灸名闻天下,绝非浪得虚名,他居然要与人比针灸? 姜奇志眸光一闪:“哦?你要与我比针灸,你要怎么比?” 吴东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陈家的管事刘西身上,说:“刘管事,您最近行那房中好事,是否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医经之上,有观气色之术,他一眼就辨出这刘西肾气不足,那方面不行。 刘西面皮一变,他盯着吴东,冷冷道:“吴先生何出此言?” 吴东笑了笑,说:“刘管事勿恼,我既然敢说出来,就有办法十分钟内治好您的毛病。” 姜奇志听说刘西有这方面毛病,人不由一呆,他连忙走过来为其把脉。一分多钟后,他面露讶色,道:“刘管事,您……” 刘管事甩开手,他的私事被公开,心中顿觉不快。不过吴东说能治好,他不免又生出希望。他的这个毛病已有了三年多了,不仅自家老婆怨气冲天,就连外面的几个女人也一度离他而去。 他吸了口气,一咬牙,说:“吴先生真能治好我的病?” 吴东点头:“当然!” 第101章 展露医术 姜奇志听了吴东的话,面露鄙夷:你这个牛,吹的太明显了,小心吹爆炸!这种病我也能治,只是需少半年时间去调理,你居然敢说十分钟内治好!你以为,你是华佗在世吗?” 在场的都是医界高人,他们和姜奇志持同样观点,认为吴东在吹牛。 “胡吹大气也要看场合,这里可是陈家。小子,等你一会败露,我看谁能救你!” “这病若能十分钟治好,除非是神仙下凡。” “年纪轻轻,人却如此狂妄,侯老怎会收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徒弟?” “是啊,侯老的一世英明,怕是要毁在这小子手里了。” 面对众人质疑,吴东不以为意,他反问姜奇志:“这么说,我若能在十分钟内治好刘管事,你就认输?” 姜奇志根本不相信他能做到,于是“嘿嘿”一笑:“可以!你治好,我认输。可你若治不好呢?是不是也认输?” 吴东点头:“自然!” 他不再浪费时间,对刘西道:“刘管事,还请移步僻静之所。” 刘西心说不如让吴东一试,万一成功呢?当下他一咬牙,也不顾颜面了,拉着吴东来到一间偏房,此处正是他午休的地方。 吴东让他脱下外套,施展“一阳针法”为其施治。他早已看出原因,刘西之所以那方面不行,就是因为他的足少阴肾经不畅,只要打通此经,毛病也就没了。 这一阳针法,恰好能够打通对方的足少阴肾经。他真气震荡了几下,刘西经络通达,就感觉一股暖流从脚根涌入小腹。 不过一分钟,他那的东西就起了变化,由软而坚。刘西心头大喜,不禁叫道:“有变化!” 吴东微微一笑,说:“不急,还要等一会。你经络初通,还不宜收针。” 又过了七八分钟,吴东这才将针取下,说:“今晚,刘管事可以试一下。” 刘管事干咳了一声,道:“还请先生回厅中等候。” 吴东笑笑,飘然回厅。 见吴东走了,刘西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不过三分钟,一名身材丰润的女子,袅袅婷婷走进入屋子,然后红着脸把门关上。 没过一分钟,里面便传出女人畅快的叫声,以及刘西的大笑声。 十来分钟后,刘西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眉飞色舞,意气风发,仿佛年轻了十岁。 另一边,吴东回到大厅后,姜奇志没见到刘西,立时大笑,嘲讽道:“怎么着,是不是没成功?” 吴东没搭理他,自顾的坐到原来的位置。 梁保胜轻声问:“师弟,如何?” 吴东轻轻点头:“师兄放心,已经治好了,他应该去验证效果了。” 梁保胜眼睛一亮,然后笑吟吟地看向姜奇志,他的态度令后者心中一突,莫非他真的治好了刘西?不可能!他一个小年轻,不可能有那样的医术! 他自我安慰了一下,冷冷一笑:“小子,你不如早早认输吧,因为你没有机会赢我。” 吴东笑眯眯的看着他:“是吗?咱们等着瞧。” 没过几分钟,刘西已经一阵风似的走进来,他来到吴东面前,忽然一揖到地:“多谢先生妙手回春,刘西感激不尽!” 说着,他双手把一张卡递上:“先生,些许诊金,不成敬意。” 看到这一幕,姜奇志脸色立刻垮了,无力的坐回座位,心说完了!他真的治好了刘西! 吴东摆摆手:“刘管事客气了,举手之劳,诊金就不必了。” 刘管事笑笑,并没坚持,他决定一定要向老爷美言几句,到时给这位吴先生多一倍的诊金! 想到这,他冷冷看向姜奇志,道:“姜先生,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从这里爬出去呢?” 姜奇志突然双眼一翻,晕了过去。吴东当然看出来了,这货是装的,他的弟子已经扶起他往外走,目的就是避免“爬出去”而出丑。 吴东没有点破,倒不是他大度,而是他懒得去点破。 其余医者无不心惊,这人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医术,看来侯明吾果然名不虚传,否则岂能教出如此年少有为的弟子? 刘西现在对吴东充满感激,当下坐在一侧相陪,并谈及陈传虎的疾病。 “吴先生医术不凡,想必能治好公子的病。”刘西说,“一会我去见老爷,请吴先生第一个给公子诊治。” 吴东一笑:“那便有劳刘管事了。”能第一个给病人看病,那自然最好不过,可以省去不少时间,也少了不少麻烦。 没多久就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众人被请到一处餐厅,餐厅里有自助餐,菜品多达百余种,很是奢华。 今天让老对头姜奇志吃了亏,梁保胜心情大好,他居然小饮了一杯,对吴东是连连赞叹。他不得不承认,他之前是小瞧这个师弟了。 此时,陈家内院,一名八十多岁的老者坐在正堂上座,他个头不高,脸上布满皱纹,可一双眼睛依然充满了精明和威势。 这时,刘西走了进来,他微微欠身,恭敬的说:“太公,小人有一事禀报。” 这老者今年八十五岁了,是陈家的老太爷,同时也是陈氏的族长,人称陈太公,在陈家可说一言九鼎,地位超然。 陈太公看了刘西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刘西立刻说:“太公,今日小人遇到一位极高明的医生,他是梁保胜的师弟,侯明吾的关门弟子。” 当下,他把吴东十分钟内就治好他病的事禀明。 陈太公听后,眼睛微微放出亮光:“哦?这么说,这位吴先生医术高超?你速去请他,请他替传虎医治。” 刘西连忙道:“是,小人这就去请!” 吴东刚用过饭,刘西就到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吴东点了点头,叫上梁保胜,一起随这位刘管事离开。 他们坐上一辆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进入一座寂静的庄院。庄院很大,下车后又走了几分钟,才进入一片竹林。 竹林中有条小道,穿过小道,就看到一座茅草屋。吴东扫了一眼这茅草屋,发现茅草屋里面暗藏了黄金、辉石、美玉等物,绝对是一处练功房! 此后他又发现,茅草屋的周围种下一百零八株桃树,隐隐结成一种阵势。 屋前放着一把太师椅,一名八旬老者端坐其上。见到吴东来,他微微点头。 刘西连忙说:“吴先生,这是陈太公,陈氏一族的族长。” 吴东施礼:“见过太公。” 陈太公脸上并无笑意,他说:“吴先生,请为我孙儿医治。” 吴东看了一眼屋子,并不着急进入,而是问:“请问,陈公子何时发病?” 刘西说:“传虎少爷七天前发病。” 吴东又问:“谁第一个发现陈公子病发?让他出来见我。” 刘西立刻看向旁边另一名管事,这位管事四十来岁,身材微微发福,他上前一步,说:“吴先生,是我第一个发现公子情况不对的。” 吴东看着他问:“这位管事怎么称呼?” “在下陈忠孝。”管事说。 吴东:“陈管事,你能否将那天的经过说给我听?” 陈管事点点头。 七天前,大约上午十一点,这位陈管事来到院子,询问陈大少是否用餐。 当他开门之后,就发现陈传虎已经倒在地上,双腿盘住,面色苍白,气息若有若无。他当时吓坏了,立刻禀报陈家大老爷,大老爷与太公很快赶到了现场。 吴东若有所思,接着问:“这个地方,除你之外,还有外人能进来吗?” 陈管事摇头,说:“我家少爷嘱咐过,这院子只有我能进,就算大老爷到了,也需要小人先通报一声才行。” 第102章 走火入魔 吴东已然明白了八九分,点点冰:“好,我问完了。” 略一思索,他对陈太公说:“太公,我要入屋为公子诊治了。” “先生辛苦。”陈太公站起身,欠身一礼,以示对医者的尊敬。 吴东还了一礼,然后走入屋中。外面的人都站在门槛外看,并不进屋。 只见,一名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人面如金纸,平躺在地上。视线穿透他的身体,就发现此人体内的真气混乱,三关皆现,精气神彼此冲突。特别是他的泥丸宫中隐隐凝聚出元神。 他吃了一惊,这位陈传虎居然还是修真高手!他已开了三关,正准备更上层楼,冲击人仙果位。 但不知为何,他冲关失败了,导致走火入魔,真气乱走,元神纷乱,血气逆行。可以说,他现在的情况十分糟糕,别说中医国手,便是他看到了也要心头发毛,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 哪怕学了医经,吴东也是一阵头大,他坐到了陈传虎对面,凝眉思索。以针法,他可以将对方真气导入正轨,也可以将逆行的血气追回,但此人的元神在将成未成之际,若要让他清醒,必要恢复他的元神,而恢复元神,就要有元神丹。 “难道要在此炼制元神丹?我能行吗?”他心里没谱,一时间隐入犹豫。 外面的人不敢吱声,都安静的看着吴东,生怕错过什么。 过了足足二十分钟,吴东才站起身,对门外的陈太公说:“太公,公子的病我倒有几分把握,这第一步,要让他睁开眼。不过,睁眼后的陈公子仍无意识,要想彻底恢复,需要一种药。而这种药,需要我亲手炼制。” 一听吴东有办法,陈太公大喜:“先生有办法?” 吴东点头,说:“我写下一个单子,请速速准备。” 陈管事立刻拿出一纸笔,吴东刷刷的写下一些字,还在上面勾画了几张图形。 写完后,他交给了陈管事,然后抽出针,开始为这位陈传虎治疗。第一步,他以真气导入金针,助他的真气归入经络,并按照大周天重新循环运转。 光是这一步,他便耗时半个小时。之后他又将对方逆行的气血,强行导入正途。 这两步完成后,他在陈传虎胸口打了一掌,后者立刻直挺挺坐了起来,睁开双眼。只是他双眼无神,目光没无焦点,看样子果然没有恢复意识。 陈太公等人都惊呼一声,太公问:“先生,传虎他能说话吗?” 吴东摇头:“陈公子神魂外游,现在不能说话。” 陈太公立刻说:“快,催促他们快点!天黑之前,把全部的东西准备妥当!” 吴东说:“太公不必着急,陈公子的病情已然稳定,可慢慢等候。” 就在这时,一群人走进院子,当先一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唐装男子,他身后跟着的是今天来此为东传虎治病的医生们。 唐装男子远远就看到陈传虎站了起来,他浑身一震,快步就要冲进屋子,却被吴东横身拦下。 “不可打扰病人。” 唐装男子看了吴东一眼,还没开口,陈太公便说:“天华,这位是吴先生,是他让传虎站起来。接下来,吴先生会继续为传虎治疗。” 唐装男子连忙拱手:“我是陈天华,传虎的父亲。吴先生,多谢您!” 忽然,一名中年男子走出来,用很生硬的国语说:“请让我,韩医第一大宗师金大志替陈公子诊治。我们韩医博大精深,一定能够治愈令公子!” 陈天华于是看向吴东,询问他的意见。 吴东淡淡道:“诸位,非常抱歉,我现在是陈公子的主治医生。我的治疗已经开始,所以请你们离开吧。” 医生们一听可就不干了,他们等了半天,才走到这所院子,如今居然不让他们治了? 那金大志勃然大怒,盯着吴东道:“你一个黄口小儿,懂得如何治病吗?给我滚开!” 说着,居然直接就往前冲,向吴东撞去。吴东冷笑一声,开始催动第七关的金钟罩,将真气布满全身。 这金大志心怀恶意,他是一位暗劲武师,想借机一吴东撞伤。然而,他才一近身,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他挂在身上的医箱“轰”一声炸成碎片,而他本身也被背景飞数米。 落地后,这位韩医第一人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萎靡不振,面色惨白。 吴东冷冷道:“韩医都如你这般没教养吗?” 金大志胸口发闷,一个字说不出,又气又怒,不由再吐了一口血。 “小子,你什么意思?” 人群中,又跳出一人。这是名老者,七十来岁,瘦瘦矮矮的,他双手背在身后,冷森森的看着吴东。 吴东打量着这老头,道:“我的病人,外人不能打扰。” “你的病人?”老头子冷笑,“我鬼医林弃的句号,你应该听说过吧?” 鬼医林弃?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纷纷后退。梁保胜也是脸色大变,他连忙对吴东说:“师弟,师弟要小心,这人既是医生,也是杀手!” 吴东浑不在意,他冷冷的打量着这什么鬼医,淡淡道:“没听过。” 林弃笑了,笑声很阴森:“小子,我数三数,你立刻让开,否则……” 吴东冷笑,他看向陈太公:“太公,你若信我,我便留下来为公子治病。你若不信,我立刻就走。但后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均与本人无关。” 陈太公陷入了犹豫,他自然愿意相信吴东,因为他让陈传虎睁开了眼。可万一他治不好呢?如果现在就把所有人赶走,岂非断退路? 他不愧是一族之长,稍一思索,便向鬼医几人说:“各位。这位吴先生是我陈家最先请来的贵客,所以先由他医治。如果他的医治没有效果,后续再由各位进行治疗。当然啦,让各位白等了一天,陈家十分抱歉。这样吧,每人加一百万的辛苦费。” 每人一百万,几十号人就是几千万。这陈太公张口就给,似乎这几千万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听说有一百万好处费,众人心中的火气,便消减了七分。鬼医看了陈太公一眼,他咧嘴一笑,说:“太公既然开口,我们自然不好说什么。不过,如果这小子治不好,嘿嘿,休怪咱们对他不客气!” 吴东现在没功夫和这人讨较,转身便回了屋里。随后,陈天华把众人带离院子,并给予安置。 陈太公年纪大了,坐了一会,便先行告退。陈天华也要安排众人,现场只有梁保胜和刘管事留了下来。 入夜,有人送来吃食,吴东简单的吃了些,仍然守在门口。 晚十点,梁保胜和刘管事,便回旁边的房子休息了,现场只留下吴东一人。 天很黑,院中居然没有灯,屋中也未开灯。周围一片黑暗,不过,这对吴东的视力毫无影响。 他盘坐地下,继续修炼金钟罩的第八关。金钟罩第八关,周身会形成强大的反震之力,中者非死即伤。 如今,他的金钟罩第七关渐至圆满,恰好就在今晚,步入第八关。这一关,罩门正在缩小,等到他八关圆满,罩门便会由五寸缩小到三寸。 刚步入金钟罩第八关,吴东稍一催动,就感觉周身通达。此时,他已打通周身的二级经络,已经是小炼形圆满。 第103章 炼丹 接下来,必须打通参级经络。 二级经络和能级经络不同,后者更加微观,内视之下,可见是细胞级的经络,犹如一条条营养细胞的毛细血管 样,连通周身。 二级经络,连接着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毛发,每一块骨髓,经络打通后,真气便贯通全身。 而此时,才可以打通二级经络之下更为精细的参级经络。这参级经络打通起来极其困难,无名功法上写道。想要打通全部的参级经络,就算天才,也要耗时三十年以上的时间,而且未必能够圆满。 古往今来,修士们多数能打通部分的参级经络,在他们而言,能打通一只手,一条手臂,或是一根手指上的参级经络就已经很了不起。 有些人,甚至到了地仙阶段,还要继续大炼形,不过少有能圆满者。当然了,若是炼虚合道的天仙,打破虚空,金刚不坏,这大炼形也就变的容易了。 打通参级经络的过程,又称大炼形,修炼过程困难无比。在古代,大炼形圆满还有另一个说法,叫做肉身成圣!当然,如果吴东大炼形圆满了,金钟罩的第八关、第九关、乃至第十关,都将水到渠成! 普通人若想要打通参级经络,自然是难之又难。可对吴东来说,他可以视线穿透身体,微视本身,发现那无数的参级经络,加之有医经这个大部头的指点,他的修炼,一日千里。 参级经络连接着每一个肌细胞,每一个毛细血管,达到了精细入微的层次。所以,他的大炼形一旦成功,就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到时他就可以变幻形貌,改变体形,控制毛发的生长,体内的生化反应,神经传输方式等等。 第一步,他开始打通右手大拇指上的参级经络。按照无极仙经所载,打通大拇指参级经络,他就能施展仙经中的一种厉害武技,大力金刚印。如果能将整只右手的参级经络打通,则施展大力金刚掌,后者的威力更强。 从天黑开始,吴东耗时四个小时,终于打通了右手大拇指上的参级经络。 大拇指经络一通,他的真气就渗入到每一个细胞,稍一催动,拇指表面的空气便扭曲起来。 接下来,他催动“大力金刚印”的行功法门,大拇指的内部,真气以某种方式循环运行。霎时间,拇指周围的空气,被强大的力量电离,正负电荷接触,形成电光雷火,发出”隆隆“之音。 他将大拇指朝下,向着地面按去。地面是汉白玉地板铺成,大拇指在距离汉白玉尚有二十厘米,狂暴的力量就排击而下,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空洞,深达十数厘米! 吴东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冷气,喃喃道:“这么强?”难怪把大炼形圆满,当作是肉身成圣,太牛了! 看看时间,已是午夜时分。大力金刚指的威力,令他大为振奋,心中狂喜,他毫不停歇地继续打通右手食指上的参级经络。 选择打通食指,是因为当食指和大拇指的参级经络打通后,就可以施展另一门武技,弹指神通! 食指弯曲,拇指压住食指,当食指弹射而出,就能将暗器,甚至真气激射出去,击打敌人。 他打通食指的参级经络,用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而参级经络一通,他很快就将弹指神通施展出来。 食指弹击,就有一道白线激射,白线延长了十米左右才变淡,就像一道白光。 吴东觉得好玩,他便走到附近的屋子,翻到一盒钢珠。钢珠只有绿豆大小,恰好能放在指甲盖上。 他取出一枚钢珠,置于食指的指甲上。他用真气掌控细胞,令指甲盖的中央,缓缓地往下凹陷,形成一个小小弹坑,这弹坑刚好能够放进一粒钢珠。 他第二次施展弹指神通,这一次有钢珠激射而出,射向三四十米外的墙壁。 “噗!” 一声轻响,吴东就看到,三十公分厚的砖墙,居然被一下打穿了!钢珠穿出砖墙后,又飞出了十几米,然后镶入一株树的树干之中! 吴东的眼睛都直了,就算子弹,只怕都达不到这么恐怖的效果吧? 忽然,他看向左侧墙壁,双耳动了动,隐约听到了树叶被踩碎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将一枚钢珠放入弹坑。 过了半分钟,墙上影子一晃,一个蒙面人跳下来,无声无息。此人贴着墙壁,向着吴东的方向靠近,不知有何图谋。 吴东冷笑,他眼力极强,一眼就看出此人正是白天的鬼医,他来干什么? 鬼医在距离吴东十七八米的地方站定,他从怀中以出一支吹箭,准了吴东。 “害我?” 吴东冷笑,当机立断,施展弹指神通,一枚钢珠飞向了对方。 “噗!” 钢珠直接打入吹箭的另一端打入,然后从另一端射出。钢珠太强劲了,打碎了鬼医四颗门牙后,又打入他的后脑,并从后脑勺飞出,深为人地嵌入他身后的墙壁之中。 鬼医的身体一僵,眼中流露出绝大的惊恐和惊讶,之后他瞳孔开始放大,缓缓的倒在地上,死了! 吴东也不去管他,天亮前,他继续打通中指上的参级经络。 天亮后,梁保胜和刘管事几乎同时起床,他们刚出屋门就看到远处墙根躺着一个人。刘管事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查看。 这一看,就发现尸体早已僵硬,显然已死多时。他看了吴东一眼,没说什么,立刻去叫人了。 几分钟后,两名青年人把尸体抬走,也不知会如何处理。 七点多钟,陈天华终于出现了。他一脸倦意,看得出,他应该是一晚没睡,一直在筹办吴东要的东西。 “吴先生,您要的东西已经备好了!”说完,他一挥手。 八名壮汉,抬着一个巨大的红铜丹炉走了进来。这铜炉,是他们按照吴东要求打造的,四足双耳,高约一米半,重达两吨! 此丹炉是玉砖中记载,炼丹用的基础丹炉,名为水火丹炉。它以风磨铜为主体,内部有极其复杂的结构,打造它,要用到数十种珍贵的金属。 为打造这只铜炉,陈家可说耗费了巨大心血,大量的金钱,其成本超过十五亿! 当吴东看到丹炉后,眼睛一亮,他视线穿透丹炉表面,观察内部,发现这丹炉的做工十分精致,完全可以满足他炼丹的要求。 随后,又有两人搬了两只木箱走进来,里面放置了一些工具,草药。其中一味药草看上去像紫色的桃子,正是紫云果! 顺便,他还多要了些东西,虽然不贵,可制作起来比较麻烦,比如符墨、符纸、符笔等物。 所需之物均已备齐,他微微一笑,说:“陈先生,我可以开始了,请所有人离开院子。院墙之外,百步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 陈天华连忙点头:“好好,我记下了。”他一挥手,将所有人都叫了出去,关上院门。 院门一关,吴东便开始炼丹。 这是他第一次炼丹,他决定先尝试一下,比如进火,比如投药,比如取丹等。 吴东炼丹用的是赤晶碳,这种碳是一种特殊的含铁碳晶体,半透明。炼制元神丹,必须要用这种碳,普通碳是不行的。 第104章 人仙陈传虎 他还不清楚,陈家弄到这么多赤晶碳花了多少钱,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的价值不在丹炉之下。 第一步,吴东温炉,将碳引燃,放入炉堂。当温度达到三百度左右时,他开始第二步,取出三味药材攥在手里,真气一震。这些药材便化作一团绿色的才气,被他用真气包裹着送入丹炉。 第三步,他用鼓风机加大炉温。当温度达到约六百度时,他又丢进去三味药。 如是者再三,当温度达到八百度左右,他才将所有的药投入其中。 他观察着炉中的景象,可以看到,无数的气孔喷出的高漫气流,在丹炉中央形成一个球形漩涡。 此时,所有的药物,均在球形漩涡中高速旋转,在高温的作用下,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炼丹之人,最难判断的就是炼丹细微变化,对他们来说,丹炉就是一个暗箱,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的丹师必须要有丰富的经验才能保证成功。 据丹经记载,一般来说,一种丹药,起码要炼制三十次以上,才能达到一半以上的成功率;炼制一百次以上,方有八成以上的成功率;炼制一千次以上,才能炼制出三品,或三品以上的丹药。 然而这一切对吴东来说,都不是问题,他可以清晰看到丹炉中丹药化学反应到了哪一步,把握节奏。这导致他对炼丹过程的掌控,精准无比,不差分毫! 当他看到,药性全然化为液体,并逐渐变的粘稠,他立刻将火焰减弱,同时握住丹炉上的一个拉手。 “快了,还差一点点……就是现在!” 他轻喝一声,猛然一拉,内部一个涡轮风扇高速旋转,冷风被强劲抽入丹炉,取代了高温气体,从无数气孔中喷出。 那球形漩涡受冷之后,立刻往内塌缩,并在半秒钟内,开始要凝聚成一枚丹药。就在丹药即将凝聚结晶的一瞬间,吴东突然在丹炉上拍了一掌。 “当!”清脆的声音,悠扬传出,远达数里之外! 丹炉震荡,塌缩中的液球一分为四,继续在空中高速流转,它们继续凝固结晶。 又过了五分钟,四枚液球彻底固化成四枚圆滚滚的黄色丹药,它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渐渐往下沉。 吴东眼睛一亮,右脚朝丹炉下面一个机关踩去。就听“咔”的一声,炉盖弹开。他眼疾手快,伸手往炉中一抓,瞬间就抓出四枚丹药。 这黄色的丹药,清香扑鼻,散发出柔润的光泽。这只是他练手的丹药,名为解毒丹,对于血液毒、神经毒,有极强的解毒效果。 他观察着丹药,很是满意,喃喃道:“不错不错,按照丹书上的要求,丹成三品。” 那丹经,将成丹划分五等,最好是丹成一品,最基础的属于丹成五品。五品之下的丹药,属于不入品流,其药效大打折扣。 虽然第一次成功了,可吴东不敢大意,他又炼制了一炉“玉颜丹”,丹成三粒。这玉颜丹,对于女子的皮肤有极好效果。 炼制两炉丹药,他用时半个多小时。当下,他不再犹豫,开始炼制第三炉丹药,元神丹! 点火、温炉、投药、鼓风、再投药,拉冷风、初具丹形、丹分为三、开炉、收丹!这一系列动作,在神眼的监视下,吴东做的有条不紊,节奏极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最终,他从炉中收取到三枚赤金色的丹药,元神丹! “呼!成了,真的是元神丹!” 吴东大喜过望,他将其中两枚丹药收起,然后将剩下的一粒,放入陈传虎的嘴中。 丹药入腹,他立刻以真气推拿,配合针灸进行。几针下去,他就看到陈传虎似是而非的元神,突然有了凝聚的迹象。 过程十分缓慢,在元神丹药力的不断作用下,他泥丸宫中的元神,在三个多小时后彻底凝聚! 元神一成,意识归位,陈传虎双眼之中,射出湛然精芒,突然就直勾勾的看着坐在他面前的吴东。 “你是谁?”他问,仿佛一头猛虎,气息可怖。 吴东微微一笑:“我是吴东,你修炼时走火入魔,气血逆行,真气混乱,元神将散,是我把你救回来。你不准备谢我吗?” 陈传虎一旦恢复意识,他昏迷前发生的一切种种,立刻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该死!” 他面露怒容,目射杀机。但下一刻,他已然起身,单膝跪在吴东面前:“先生活命之恩,比天高,比地厚,我陈传虎没齿难忘!” 这陈传虎能修炼到“人仙”,可见是极聪明之人,他深知自己的情况必死无疑,吴东居然能将他救活,可说是天下少有的奇人,医术之高明,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是以,他对吴东又感激,又敬畏,甚至下跪谢恩。 吴东没想到他行如此大礼,连忙双手扶起,笑道:“陈兄不必客气,我是受了你家人之托。对了,你方才心生杀机,莫非你的走火入魔,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陈传虎用力点头:“先生。实不相瞒,那天我正在修炼关口,突然有人出现在我身后。我受惊之下,气息乱行,元神震动,这才走火入魔。” 吴东淡淡道:“现在无妨了,你已近乎人仙,那害你的人,只怕再也不能奈何你。” 陈传虎长吸一口气,道:“先生,请随我去见我的父亲和爷爷。” 吴东点头,两人并肩走出院子。在经过丹炉时,陈传虎眸光一闪,心知吴东为了救他,居然在此炼丹! 霎时,他内心对吴东,更加佩服,决定一定要好生结交此人! 院门一打开,吴东就看到,正对大门,百步之外的方位站满了人。陈太公,陈天华,梁保胜,以及众多的医者都在。 这些人看到陈传虎居然走了出来,无不面色大变,自然也有人狂喜,他们是陈家人。 陈天华双目含泪,大步迎上,叫道:“传虎,传虎!” 陈传虎脚下一颤,人如鬼魅,仿佛能够缩地成寸似的,两三步就穿过了百步距离,来到陈天华面前,然后拜下。 “爸,爷爷!我好了!” 陈太公又惊又喜,老泪纵横,连连点头:“好孙儿,好传虎!” 吴东笑眯眯的,一步一步走到这爷孙三代面前。 陈天华向着吴东就拜:“多谢先生。” 吴东连忙闪开,说:“陈先生不可,救人是医家本分,不必如此。” 梁保胜双眼发光,哈哈大笑,道:“陈老爷,我说的没错吧?我这位小师弟的医术,可不在我恩师之下,有他出马,一定没问题。” 其余的医生,都流露出失落的表情,吴东治好陈传虎,他们已然没有机会,立时就散去了。 不过,走之前,他们都从刘管事那里,支取了一笔不菲的辛苦费。 这些江湖高人一走,陈传虎才说:“爸,爷爷,我距离人仙只有一步之遥。能有此成就,多亏先生相助。先生应当给我服用了某种丹药,助我凝聚元神。” “什么?人仙?”陈天华激动的浑身发抖,随后眼中流露出狂喜。 “好,好啊!成就人仙,我云东陈家便要稳因!”他放声大笑,畅快之极。 也难怪陈家人如此高兴,人仙的寿命能达到一百多岁。陈传虎现在还年轻,他起码能守护陈家百年。一百年,陈家能发展成什么样子?定然是越来越强,说不定就能从豪门进升为世家! 第105章 传功 陈传虎再一次感谢吴东,吴东连忙说:“陈兄不必客气了。你我一见如故,从此以兄弟相称如何?” 陈传虎一笑:“好!我托大,叫先生一声吴兄弟!吴兄弟,你以后便是我陈传虎的生死之交,以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东弟你一句话,当哥哥的上刀山下火海,没半个不字!” 吴东一笑:“那就谢谢陈兄了。” 当下,陈家摆下家宴,宴请吴东和梁保胜。席间,吴东简单说了他的治疗过程,听说自己的情况如此糟糕,陈传虎不禁感叹,若非吴东的医术高超,神仙也救不活他! 酒过三巡,吴东说:“陈兄,有一个不情之请。那打造的丹炉,于我有用,不知能否割爱?” 陈传虎脸色一沉:“陈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丹炉于我陈家而言没有价值,可对于陈兄却是有用之物。陈兄要用,拿去便是!” 吴东笑道:“那在下便不客气了。” 说着,他取出一个药瓶,里面有四枚解毒丹,他将丹药交给陈传虎两枚,说:“这解毒丹能解血毒和神经毒,陈兄留着,说不定会用上。” 陈传虎很高兴,连声说:“多谢陈兄,我就收下了。” 之后,陈传虎又要给吴东一笔诊金,却被吴东推辞了。不过,他收下了那株星辉草,以及赤晶碳等一应用于炼丹之物。 吴东一起惦记着那些三色土,以及地下的秘石,便故意说:“陈兄,你们陈家真是大手笔,居然有这么大一片居住区。特别是你修炼的地方,建的练功房很好。” 陈传虎如今意气风发,心情极好,他道:“吴兄弟,那练功房我是按古书建的,让你见笑了。” 吴东:“我正要修建练功房,不过还差一样东西。我看到贵山庄门口的田地里,有一些三色土,不知我能否装几车带走?” 陈传虎“哈哈”一笑:“我的吴兄弟,休说装几车,我把那块地送你都行。” 吴东摆手:“送地不必,我就要几车三色土。” 陈传虎说:“这个好办,回头我让刘管事帮你。” 吴东想要的,并非只有三色土,而是三色土中的秘石。秘石的事,他没告诉陈传虎,不是他不厚道,而是这种东西太珍贵,是他的福缘。所谓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他这样做是顺天而为。 梁保胜也在场,他自然要替这位师兄说话,陈传虎当即表示,从此之后,梁保胜若用陈家草药,全部成本价给他,而且优先供货。 梁保胜不禁大喜过望,内心里对吴东充满了感激,感觉吴东不愧是亲师弟,够意思! 与梁保胜一番交谈,吴东得知,这陈家最擅长的领域是医疗。陈家开的医院,遍及岭南五省,有大小规模的医院两百多家,每年有近万亿营收。 而凭借着强大的医院体系,陈家的制药工厂也有着惊人的利润,甚至已经具备了相当强的研发能力。 以去年为例,陈家在新药研发中的投入,就高达五百亿。目前,陈氏药业在全球的药企中,已排入前十。 当吴东听说,陈家有如此密集的销售渠道,不由心中一动。他未来生产的药品,是不是可以交给陈家代理呢? 想到这,他便试探着问:“陈兄,陈家的强项在于医药,如果有一种治疗糖尿病的药,药效十分好,你们愿不愿意代理呢?” 陈传虎“呵呵”一笑:“如果真有这种药,我们当然愿意代理,甚至不赚钱也愿意做,因为这能打响我们陈氏药业的名气。” 吴东点头:“我们长善医院,正在研发类似的药品,成功之后,我想与陈家合作。” 陈传虎深知吴东的了不起,他眼睛一亮,很认真地和吴东商量。双方商量的结果是,吴东要是和陈家合作,陈家只收取零售额的三成,剩下的三成归吴东背后的企业。 吴东觉得,这么做也合理。不过,他还有要求,那就是陈家主要负责国内岭南五省的市场和国外市场,至于国内的其它市场,依然由吴东一方自行销售。 对此,陈传虎并无意见,陈家的根基在东南,特别是岭南。 治疗糖尿病的药,只是一个开始,后续,吴东会研发更多的药物,治疗更多的疾病。如果这陈家在他预期之后,不妨与之长期合作。 宴席之后,陈传虎拉着吴东,带着他在陈家的园子转了转。吴东现在才知道,这陈家住的园子是仿造江南园林打造的,风景独特。 梁保胜心情好极了,他和恩师通了电话,狠狠把吴东这位小师弟表扬了一番。电话那边,侯明吾老怀甚慰,他让梁保胜好生照料吴东,帮他在云东打开局面。 梁保胜满口答应,挂了电话,他便先行告辞,因为还有几个病人要去处理。陈家没有亏待他,给他包了一个两千万的大红包。 吴东暂时留在了陈家,与陈传虎谈天说地。二人一见如故,十分投机。加上二人的修为差相仿佛,彼此也惺惺相惜。 下午,他们来到紫竹林中,陈传虎在吴东面前,打了一套洪拳。吴东看他的拳法颇为精妙,这洪拳果然有其特点。 看了一趟,他居然把洪拳学会了,于是问:“陈兄,你学过特别的功夫吗?比如铁砂掌之类的手段。” 陈传虎摇头:“吴兄,内家功夫皆是不传之秘,我陈家虽说有钱,可轻易也学不到。” 吴东不以为然,说:“杀人手段罢了,没什么的,这样吧,我传你几手。” 陈传虎一呆,以为自己听错了,说:“吴兄要传我功夫?” 吴东点头:“我传你一套火雷铁砂掌,一套六阳掌,还有一套轻功步法。”之所以要传授这三种功夫,是因为陈传虎的经络情况,较为适合这三种功法。 假如是大力金刚印,弹指神通,他就算传授了,陈传虎也没办法修炼,因为他未打通参级经络。 陈传虎大喜,连连称谢。 所谓真传一句话,吴东真心传授,陈传虎一晚上也就学会,剩下的无非是苦练勤学。 其中的那套轻功步法,是他从袁北渡身上学到的,火雷铁砂掌也是别人的东西。只有六阳掌是无名功法上的东西。 当天,丹炉等物,由专车送往吴东所在的省城。在陈传虎练习三套功夫时,吴东在刘管事的帮助下,找来了挖掘机,开始挖三色土,装进翻斗车。 在挖土的过程中,挖到了三块石头,两块有脸盆大小,一块有西瓜大小,都被装到了车上。 整整三大车土,地面被挖出一个大坑。三辆大车,都是新车,司机是陈家的仆人,刘管事交待他们,务必把土运到云顶山庄。 为此,吴东还专门给云汐打电话,让她抽时间把土放好,让人不要乱动。 大车开走了,刘管事笑问:“吴先生,您看,剩下的土,还要挖吗?” 吴东想了想,说:“把所有的三色土都挖出来,下面用一般的泥土填上,说不定以后用得到。” “好,我这就让人办。” 在陈家待了三天,陈传虎的三种功夫都练成了,吴东当下告辞离开。 陈传虎再三挽留未果,只好把他的电话,以及刘管事的电话给了吴东,希望多多联络。 离开陈家,吴东找到梁保胜住的地方。梁保胜不在,他去外省给人看病,所以嘱咐他的儿子在家等着吴东。 当吴东按照地址,来到一套宅院前,刚要按门铃,门就开了。一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冲出来,他上下一打量吴东,眼睛一亮:“是小师叔吗?” 第106章 重伤的女人 吴东笑问:“你是?” 青年人咧嘴一笑:“师叔,我是梁小波,我爸是梁保胜。” 吴东连说:“原来是小波,师兄还没回来吗?” 梁小波道:“是啊,明天才能回来,师叔,快请进。” 吴东点头,随他来到客厅,一名双十年华的女子走出来,听了介绍,她慌忙也叫了声师叔,然后沏茶倒水,十分热情。 女子是梁小波的老婆,名叫安静。这一聊天才知道,大师兄这个儿子不学无术,不仅不学医,其它的也不学,每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出去疯玩。 既然大师兄不在,吴东也就不准备久留,他说:“小波,我就不留了,回头告诉你爸,我改天再来看他 。” 梁小波急了,叫道:“别啊师叔,我爸说了,要是留不住您老人家,就打断我狗腿。” 吴东笑道:“不会,我会和师兄说的。” 梁小波眼看就要留不住,而这时吴东的电话铃声响了,是梁保胜打的。 吴东还当梁保胜要留他,就笑说:“师兄,我真的有事……” “师弟,有件事要你帮忙。”梁保胜语速很快,“有一名伤员住在喜龙酒店1688房间,你立刻过去,救她一命。还有,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你不要打听她的身份,也不要透露你自己的信息!” 吴东:“好的,我知道了师兄,立刻过去。” “师弟,谢了。” “师兄,自家师兄就不要客气了,事成后我会通知师兄的。” 挂断电话,他对梁小波说:“小波,送我去个地方。” 梁小波虽然不着调,可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立刻点头说好,他到车库开出一辆宾利,把吴东送往喜龙酒店。 距离酒店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吴东就下了车,梁小波说:“小波,你回去吧,这件事你不要参与。” 梁小波点头:“师叔,完事打电话啊,我晚上带师叔去玩。” “知道了,去吧。” 赶走梁小波,吴东来到一个没人注意,也没有监控的地方,他伸手在脸上一抹,立刻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还没打通脸上的参级经络,所以易容术比较粗糙,只是大致改变了相貌。他现在的形象和本来面目有三分相似,眉头微往上挑,眼睛也变大了几分,显得威风凛凛,流露出一股煞气。 师兄既然说不好透露自己信息,那就换一副容貌上去,这样更安全。 他进入酒店,来到十六楼,1688房间,并按下门铃。 过了足有一分钟,门才缓缓打开,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这女人生得极漂亮,和林芳是一个级数的美女。只不过,她的身材更加火辣,只是她现在的状态极差,似乎随时倒下。 女人勉强睁着眼睛,问:“你是谁?” 吴东淡淡道:“救你命的人。” 女人点头:“进来吧。” 她让开,吴东推门而入,然后关上门。屋子里,有一股血腥气,她身上有十几处伤,多处骨折。 他立刻放下箱子,扶着女人,令她躺在床上。每走一步,女人都很痛,脸色越发苍白。 吴东没有废话,当下观察她的伤势。她的腿部骨裂,脚筋伤了,肋骨骨折,左手臂脱臼,右手腕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伤的极重。 而且,她还有内伤,心包积液,肺被刺穿,要命的是,伤口上还有毒,是一种血液毒,正在腐蚀她的生命。 女人躺在床上,冷冷问:“我能活吗?”她显然清楚自己的状况,于是问吴东。 吴东的回答十分简洁:“能。” 他打开医箱,箱中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有勾,有刀,有刺,有针,都是按照医经上的图样打造的。 他取出一把手术刀,轻轻一划,便将女人的小腹上的衣衫划破,露出平坦光洁的皮肤,以及一小片浅疏的毛,卷曲着。其上,在腹中部,有一个穿刺伤,这伤较深,刺破了膀胱,尿液已然渗入腹腔。 女人的脸,居然微微发红,她咬着牙,一言不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男人看她的那个地方,而且他离得如此之近,她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不要多想。”吴东冷冷道,“生命比什么都重要,现在,我先替你解毒。” 他取出一枚解毒丹,先丢到嘴里嚼碎了,然后吐一半到手心,涂抹到女人的伤口处。随后,他又捏住女人的嘴,将剩下的一半,吐到她嘴里。 女人瞪大了眼睛,但随即又将和着唾沫的药咽下。这药效果奇佳,不过半分钟,她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消减了大半。 这时,他取出银针,在女人身上刺了几个穴道,起到麻醉的效果。 随后他又拿出两个件工具,一个像长钩,一个像针。他取出一种用兽筋做成的细线,通过伤口探入内部,将破损的膀胱缝合。 这样的操作,难度极高,好在他的视线可以穿透皮层,看到内部情况。两件工具轻微操作,很快就用细线将膀胱缝合。紧接着,他又拿出一些药粉,这药粉是他在陈家用没用掉的药村制作的,是疗伤圣药,名叫生肌散。 之后,他又依次把筋膜、肌层、真皮缝合,手术堪称完美,只怕是全球最专业的外科医生,都做不到他如此精细。 女人偶尔抬头看吴东做手术,她并不觉得特别痛,暗暗惊异于吴东的高明医术。 小腹的伤缝合了,吴东又在她胸口扎了十三针,开始以医道九劲,为她接骨。 她的肋骨断了,借助医道九劲,慢慢的接上,之后又拿出几样小工具,穿透皮肤,将断端固定,类似于骨科用的克氏针。 整理完肋骨,他看了女人一眼,她的气色好了不少,于是问:“肺部的穿透伤,有些麻烦,可能会比较痛。” 女人冷冷道:“你看我像是怕痛的人吗?” 吴东不说话了,他取出一片薄薄的膜,这东西是用羊胎衣做成的,可用于内伤修补。当下,他用工具,将一片膜贴到肺部的孔洞上,然后用细线缝上。 此前,女人肺部漏气,呼吸困难,只能用一侧的肺。现在这块膜贴上,肺部压力就恢复了正常,呼吸渐渐平稳。 只是,血进入肺里,她呼吸中带有“呼噜噜”的声音,忍不住就要咳嗽,而一咳嗽,便钻心的疼,她甚至疼的流下眼泪,发出一声轻叫。 吴东看着她,似乎在说,你看,我说疼吧,你还不信。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吴东于是说:“我必须把你肺里的积血吸出来,别怪我。” 说着,他捂住女人双耳,并让她闭上眼睛,然后大嘴直接把她的口鼻都盖住了,催动真气,用力一吸。 一瞬间,女人就感觉肺中的空气,连同血液,都被抽出来,她憋的脸色发紫。 这一吸,持续了十秒,血水和空气不断进入吴东嘴里。他松开嘴,女人立刻开始大声喘气,不过已经非常通畅了。 吴东别开头,把一大口血吐到垃圾桶,说:“好了,下面我治疗你的腿。你腿部骨头裂了几处,固定一下就好。麻烦的是筋,脚筋伤了,要用针灸。” 相比肺部和腹部的伤,这腿脚的伤反而不算什么,他不过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治过后,女人感觉双腿微微发热,疼痛感减去了九成。 此后吴东又将他的肩关节复位,最后才治疗他的手腕,手直接一扭,只听“咔巴”一声,手腕恢复正常形状。 女人“啊”的叫了一声,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叫了。还别说,这女人叫起来,居然很软很绵很好听。他居然有种再把手腕扭回去,让她继续叫几声的冲动。 第107章 团灭 当然,他只是想想罢了,接下来便对她的手腕进行修复,毕竟有些骨头受损,筋也伤了。 在她手腕上扎满了针,吴东伸手按住她,发觉心包有积液。 女人却误会了,瞪着他,似乎在问:你在干嘛? 吴东一本正经地说:“你有心包积液,时间一久,会导致心衰,心脏骤停,现在我要把血抽出来,有点痛,忍一下。” 说完,她已将金针刺入,针尖处形成真气漩涡,他猛然一抽,一道血线笔直地射向屋顶,被他用枕头拦住。 瞬间,枕头的一面都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丢下枕头,他又连下数针。 顷刻,女人就感觉一块大石落下似的,一下就轻松了不少。至此,她身上的伤,已然全部治好。 她难得对吴东投以感激的眼神,说了声“谢谢。” 吴东“嗯”了一声,他从口袋中摸出一枚玉颜丹:“你身上伤口太多,长这么漂亮,留下疤痕就不好了。这是我的秘传丹药,可以修复疤痕,很贵的哦。” 女人咬牙:“你放心,钱一分不会少你!” 吴东这才满意,说:“我受人之托,不过诊金还是要收的。诊金之外,这枚丹药售价五百万,不还价。” 女人气的肚子疼,一丸药要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呢! 她吐出一口气,咬着牙说:“可以!” 吴东“呵呵”一笑,把药嚼碎了,然后分别涂抹在她身上的各处伤口。这些伤口,大大小小有十几处,如果不抹药,未来形成疤痕会很难看。 抹完药,吴东洗了手,慢慢把工具放回药箱,缓缓说:“美女,你现在就可以下地了,但不要剧烈活动。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后便能基本康复。稳妥的话,我建议你一个月后再正常活动。” 女人用力坐起,感觉身体没有大碍了,脸上一喜,道:“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吴东突然面色一变,问:“有别人找你吗?” 他一问,女人就知道怎么回事,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面无表情地说:“除你们外,我没联络过其他人。一定是我的对头找上门了,我现在必死无疑。一会我冲出去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走吧,不用管我。” 吴东奇怪地看着这个女人,明明伤成这样,居然还逞能,性格还真是刚强啊! 他放下药箱问:“对方是什么人?” 女人皱眉,冷冷说:“你最好别问。” 吴东突然拿起茶杯,轻轻一捏,茶杯化为齑粉,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 女人眸光一闪,他似乎没料到吴东还会功夫,想了想,便说:“对方是国外某神秘的杀手组织……” 话说一半,她突然住口,因为门前有了响动。 吴东凝视门口,视线透过房门,他看到了四个黑衣人,身上均有热武器。 其中一人正在用工具开门。情况紧急,吴东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粒钢珠打出。 “噗!” 这弹指神通威力极强,钢珠穿透门板,将对方脑袋打穿,当场击毙。没等其它三人反应,他又打出一枚钢珠。 “噗!” 门左侧一人也被打穿脑袋,死于非命。 剩下两个大惊,连忙闪身到墙壁后面,脸上充满了震惊,这是什么枪?居然可以穿墙! 吴东杀了两个人,才想起来问女人:“我杀了他们没问题吧?” 女人一脸惊异,说:“你便杀一万人都没问题。” 吴东这下放了心,他来到门左侧,墙壁后面躺着一名杀手,正紧张地双手握紧武器。 他当即催动大力金刚印,大拇指朝着墙壁按去。当大拇指接触墙壁,就听“轰”一声响,砂子水泥爆破而出,墙壁被一指打穿,杀手的脑袋当场炸的稀烂,直接死掉。 在第四名杀手发呆的功夫,吴东闪身到了门右侧,同样一记大力金刚印打出。 “轰!” 这次,墙对面杀手的脖子被爆炸力打断,瘫倒在地, 吴东回头看了傻掉的女人一眼:“搞定了,现在怎么办?” 女人说:“离开这里。” 两人出来房门,外面躺着四具尸体,死相奇惨,不忍直视。 女人倒抽一口冷气,她看向吴东的表情,就像看见鬼了一样。吴东的手段,着实惊人可怖! 片刻,她低声说:“找辆车。” 走出酒店,吴东叫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开出城区。女人一言不发,她拿出一个仪器按了几下。 当车子驶入郊区,二人下了车,在女人的带领下,走进一片野地。 十分钟后,便有一驾直升机出现,并丢下来一副绳梯。 女人咬着牙,忍着痛要往上爬。吴东直翻白眼,拍拍她肩膀:“我送你上去。” 当下,她背起女人,手脚并用,灵活地爬到直升机下端,并探出一只手往上一托,女人轻松登上直升机。 直升机上有人接应,女人回身看了他一眼,突然说:“谢谢!” 这一次她的谢谢真诚得多,因为吴东二次救了她的命。 吴东咧嘴一笑,松开手便向地面掉落。 落地后,他对女人挥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去。 直升机上,一名脸上有刀疤的青年男子问:“老大,他是谁?” 女人一咬牙:“他是混蛋!” 男青年立刻举起狙击枪瞄准吴东,女人却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怒道:“你干什么?” 男人一脸委屈:“老大,你不是说他混蛋吗?” “死开!”女人怒道,吓的男人一缩脖子。他现在一头雾水,老大怎么了,突然间这么易爆易怒呢! 离开现场,吴东和梁保胜通了电话,说人他已经治好,并安全送走。 梁保胜很高兴,希望吴东能等他回来,吴东说还有事,改天再聚。 之后,他便从云东出海,去港岛找徐子辉和林芳。 港岛,全球金融中心,一个很繁华的城市。 此刻,港岛的一栋山顶别墅,林芳无聊地坐在花园中把玩着手机。 都三天了,吴东怎么还不来? 徐子辉不在家,他还在帮她处理那一百亿的资产。别墅里有菲佣,饮食起居都有人照顾,然而她并不习惯住在这里。 忽然,门铃响了,管家打开房门,就见吴东出现在门口,笑呵呵地朝后面的林芳摆摆手。 林芳大喜,小跑着过去。 “吴东,你总算来了!” 吴东进入别墅,打量着周边环境,说:“不错嘛,还习惯吗?” 林芳:“还好,就是无聊。” 二人坐到凉棚下,棚下有两张软椅。吴东舒服的躺进了软椅,问:“事情都顺利吧?” 林芳点头,把当天的情况说了一遍。赌场抽水之后,到手的钱大概一百亿,这笔钱已经交给徐子辉处理了。 吴东点点头:“不错,这一百亿,以后由你打理。” 林芳一呆,交给她打理?那可是一百亿哎! 吴东:“这事以后再谈,我还是第一次来港,咱们先出去走走?” 其实林芳这两天一直在各处景点游玩,只是没人陪她,因此很无趣。现在听吴东说要走走,顿时就来了精神,连忙说:“好啊,你想去哪里?” 吴东略一想:“去铜罗湾吧,去尝尝当地美食。” 此处是徐子辉在港岛小住的地方,车库内停放着十几辆车,吴东挑了一辆雪佛兰科迈罗,是那种黄颜色的。没错,正是那辆电影中的“大黄蜂”。 车子驶出别墅后,不快不慢地开着,半个多小时后便抵达铜罗湾。 途中经过时代广场时,林芳忽说:“去广场吧,我想买个包包。” 吴东点头,便驱车驶入停车场。 这是港岛最大的购物中心之一,从外面看,它似乎并没多大的规模。别的地方不好说,他所在的省城比时代广场大的购物中心就不下十个。哪怕云龙广场的规模也仅比时代广场稍小一点。 停车场面积并不大,车位不足一千。吴东的车子开进去转了两层才找到一个空车位。他把车往前开了几米,想把车倒进车位。 突然,一辆gtr强行开挤到他后面,半个车头堵住三分之一的车位,这明显是不想吴东倒车,想抢吴东的车位。 第108章 初到香港 吴东眯起了眼睛,还真他妈的不要脸啊!他的车尾都要进入车位了,这辆车居然还敢硬挤。想必对方眼见地库的车位不多了,就想抢夺这唯一的车位。 吴东哪会给他机会?他一脚油门,车子“当”的一声,就把这辆gtr的车头撞向一边,硬生生的停入车位。 “吾叼耐劳母!” gtr车上传出一声叫骂,车门打开,上面下来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花格子衬衫,三十岁出头,一米六五的个头,板寸,蒜头鼻,双眼瞪的滚圆。 “你找死啊!”他伸手指着吴东叫骂。 吴东和林芳也走下车,他耸耸肩:“抱歉啦,我不知道你钻到我后面。你这个人太不会开车,白痴一样的害我还要找保险公司。” 男子气的跳脚,吼道:“死陆仔!这里不系你强国啦,敢撞我车,我搞死你!” 吴东已经拿出手机,把这人的话拍下来,说:“喂,你不要威胁我,我会请律师的。” 青年人冷笑:“请律师?好呀,看你的律师能不能帮到你!” 很明显,他一个人不敢对吴东动手,所以开始打电话叫人。吴东心说,看样子电话叫人这种模式跟内陆一样地嘛。 面对这种阵仗,林芳丝毫不担心,她深知吴东的手段,反而好奇地问:“吴东,不会等太久吧?” 吴东撇撇嘴:“只要超过五分钟,咱们先走。” 说着,他也开始打电话,电话打给了徐子辉管家。像这种交通事故,交给管家处理就好,他不需要在场。 打完了电话,那青年又指着吴东叫嚣:“有种的不要跑啦,我会弄死你的!” 吴东“呵呵”一笑:“吹牛比,你弄不死我,你就是我儿子。” 青年人气的肚子疼,这小子怎么一点不怕! 他身后的女子不耐烦了:“搞什么呀,人家是来购物的,你却搞了车祸,烦死了。” 男子气呼呼的说:“给我闭嘴啊,再多话小心我抽你嘴巴。” 男子叫的人没来,交通警先到了,他们拍照,问明情况。不得不说,这边的公职人员还算公正,判定是那花格衫男人全责。 青年人大怒:“你们瞎眼啊?是他倒车撞我,不是我撞他!” 他正在吵闹,就有三辆车子冲了进来,停在他身后。打车上下来了十个人,他们穿着不一,高低胖瘦都有。 办差的几个人看了一眼,居然没有过问,他们在划定责任后便离开现场,要求双方到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流程。 几辆警车一走,这些人就把吴东和林芳围住。 恰好,徐子辉的管家也到了,看到这一幕他就要掏手机报警。 吴东摆摆手,说:“没事的,我来处理。” 花格衫男人冷笑一声:“现在你想走,已经走不成了。说吧,我想我怎么教训你?” 吴东摇头,说:“拜托,你的词汇太匮乏了,此情此景,就不能用恶毒一点的词语吗?” “草,干他!” 一名大汉吼了一声,挥拳打向吴东。吴东一闪身,将他肩膀按住,在他耳边吐出一串音节。 霎时,这大汉双眼一呆,转身一拳打向他的同伴,双方顿时扭打成了一团。 吴东趁机又拍了另一人,用同样的办法催眠了他。不片刻就有一半的人被他催眠,彼此大打出手。 那花格衫也不例外,他被两个人围住了,暴打成猪头,不停发出惨叫。 吴东拿出手机,愉快地拍着视频,说:“快呀快呀,用勾拳,笨蛋!挖他眼,揪他耳朵!” 拍了一会,吴东渐渐没了兴致,拉着林芳离开现场,让他们继续自相残杀。 他们岁走,远处一辆停泊的车,车门打开,上面走下一名老者,六十岁出头。他眼睛看着吴东走开的方向,喃喃道:“此人居然会催眠术,来港有何企图?” 说着,就朝吴东的方向走了过去,远远地跟踪他。 上了电梯,两人先来到鞋包区,这里有许多国际大牌,价格比内地便宜了不少,并有大量打折的商品,看的吴东眼花缭乱。 走到普拉达的柜台,吴东和林芳都是一呆,就看到一个胖女人大马金刀坐在那,一个男人正蹲在地上给她换鞋子,脸面布满了谄媚的笑意。 “小咪,这款怎样?我觉得很漂亮。”男人说。他正是陈晋,林芳的前男友。自然,女人正是那个屈咪。 前一回,吴东用催眠术,让屈咪甩了陈晋。只是那催眠术只能持续一天,第二天两人又重归于好。还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香港都能碰到他们! 林芳转身要走,却吴东拉住,他笑道:“该退避的人是他们。” 说完,他拉着林芳,来到陈晋身边,他“呵呵”一笑:“看样子,你们又复合了?” 陈晋浑身一个哆嗦,他猛然抬头盯着吴东,好似见到了鬼一样,一下跳了起来,死死盯着他。 屈咪也站了起来,她疑惑地看着吴东,吴东对着她打了一个响指。这一个响指,立刻就激活了催眠效果。 屈咪瞪大了眼睛,怒视陈晋,道:“你这个垃圾,我要和你分手,以后不要再缠着老娘!” 说完,她起身就走,根本不理会傻掉的陈晋。 陈晋脸色惨白,连忙追了过去:“小咪,小咪,我错了,你等等我小咪!” 林芳“噗哧”一声笑出来,低声说:“你太坏了。” 吴东“嘿嘿”一笑:“我要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 林芳心中一暖,知道吴东这是在替她出气,她轻声说:“其实,我早不在乎他了。” 不在乎他,那现在在乎谁呢?吴东眨眨眼,说:“我帮你挑几双鞋子。” 吴东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帮着林芳挑选了几双鞋子。随后,他们又来到爱玛仕的专柜区,林芳不由驻足。 第一次同学聚会时,她恰好借了朋友一个爱玛仕的包。如今,她已然有能力买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包了。 “这个漂亮吗?”她拿起一个黑色的包,十分百搭,样子也不错。这是一个限量款的包,售价三十六万港币。 吴东的眼力还是不错的,他点点头:“不错,很配你的衣服。” 林芳点点头,决定就买这个。她拿了包正准备付款,一男一女走了过来。 男的脸上青肿一片,居然正是之前抢车位的男人,还有他的女朋友。 当他看到吴东后,顿时就像见鬼一样,大叫一声,然后扭头就跑。 他们往外冲时,撞到了两个女人,一个中年女,一个青年女女。中年女身子一晃,回头骂了句扑街。 她旁边的青年女人,一眼就看中林芳手中的包,居然走过来一把抢到手里,对服务员说:“帮我包上。” 吴东面色一沉,没等服务员开口,他已经一把将包夺回来,怒道:“你眼瞎吗?这包是我们买下的。” 女人瞪着吴东,怒道:“陆仔!知道本小姐是什么人吗?我老公是香港马王!把包给还我!” “马王?马蜂也没用!”吴东冷笑,“做人要讲规矩,守秩序!” 后面的中年女人走过来,她是女青年的母亲,立刻也指着吴东鼻子叫嚣:“我警告你,给我放下包,然后向我女儿道歉,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吴东一阵无语,是自己运气好,还是本地人素质差? 他心里一阵不爽,冷冷道:“行啊,你要,我给你!” 第109章 黑麒麟 说着,他把包放回柜台,不过放下时,他手指在包上摸了一下。这一摸,暗中催动真力,将这只包的部分给毁坏,已经不再结实。 那女人以为吴东怕了,得意的哼哼两声,伸手把黑包拿起。她刚拿起来还没事,可当她要将包撑开时,这包提手突然断了,包掉落在地。 接着,这只包的上半部分,突然化为粉末,变成了一个破烂。 “啊……”女人呆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发出一声懵逼的叫。 吴东瞪大了眼睛,指着她说:“你太过分了,好好的包,你为什么要毁坏它?你不想要,让我们买不行吗?” 女人傻了,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另一边,有一个六十多的男子,正凝视着吴东。吴东忽有所觉,朝着他的方向看去。这人立刻低下头,拿起一条手串查看。 吴东回过头,没有多想,继续看着那女人要怎么处置。 只见那女人一咬牙:“什么狗屁限量包,太不结实了,这不能怪我,不能怪我的。” 服务员也呆了,几十万的包,她可不敢拿主意,只能把经理叫来。 吴东一阵幸灾乐祸,他又帮林芳挑了三个包,也都是限量版,然后飘然而去。 不过,走之前,他将一枚钢珠用弹指神通,打入那女人的穴位上。钢珠上带着一丝真气,透入穴道后,女人突然尖叫一声,开始疯狂的打自己的脸和头,十分用力,如同疯了一般。 吴东哼了一声,拉着林芳扭头就走。这女人太可气,不教训她一下,他心里不爽。不过,那钢珠的效果有限,这女人最多疯几分钟,一会就能恢复。 林芳今天明显存了扫货的想法,吴东甚至推了辆车跟在后面。到了午饭时间,她已经买了几十件衣服,十几件饰品,八九个包包和三十双鞋子,包加十二只手表。 眼看车子都要装不下,吴东只好找来一个服务生帮忙,又加了一辆推车跟在后面。 林芳却依然没停止购物的意思,她开始替吴东挑选衣服、皮带、手表。于是,第二辆车很快就满了,上百万的表,她居然给吴东买了二十四只,说什么一个节气换一只。 十几万一双的手工皮鞋和皮带,选了十双,十条。至于衣服,他也帮吴东挑了十来套。 周围的人看到满满两车的奢侈品,眼睛都直了,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二人。 吴东很尴尬,说:“林芳,不用这么浪费吧?用不完的。” 林芳淡淡道:“我送你的,不浪费。” 吴东摇摇头说:“疯了。” 中午,吴东让管家派车过来,把购买的商品先送回家里。他则陪着林芳,附近的餐厅用餐。 吃饭时,吴东不经意抬头,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不远处。他心中一动,这个人似乎见过。他随即就发现,他和之前在商场内遇到的老者其实是同一个人。 “易容术不错,差一点骗过我。”他心忖,“这人在跟踪我,他有什么目的?” 他不动声色,拨打了徐子辉电话,说:“三哥,有人跟踪我,我要不要打晕他?” 徐子辉听后一惊:“东弟,你不要动手,马上离开现场,我派车去接你。” 吴东想了想:“好吧。” 二人的饭吃的差不多了,忽然就起身离开。出来餐厅,一辆奔驰商务车停下,二人上了车,绝尘而去。 中年人也走出餐厅,看着远去的车,他拿出电话,道:“组长,对方上车,要不要跟?” “先不要跟,记下车牌。” “是。”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来到一座马场。进入马场,吴东看到马棚里拴了十二匹马,一个个骏逸丰神,天生不凡,令他也生喜爱之心。 徐子辉正牵着一匹马,绕着马场走了一圈后,他把马交给下人,笑说:“东弟,你来也没和我打招呼,实在是重色轻友啊。” 吴东笑笑,说:“三哥,这次多谢你帮忙。” 徐子辉摆摆手:“不要跟三哥见外,那笔钱我已经帮你梳理干净,现在都已转入林芳的账上。对了,我帮林芳注册几家公司,人员和场地我来提供。” 吴东点头,对于林芳,他隐隐有些打算,只是目前还不清楚。提前注册一些公司,还是有必要的。 他问:“三哥,今天跟踪我的人,是什么来历?” 徐子辉想了想,说:“其实在每一个地区和国家,都有一些针对修行人的组织,一旦有修行人士违法,这些组织就会出手诛杀,或者逮捕。香港也有这类机构,称之为‘天人小组’。” “这么说,内地也有类似机构?”吴东问。 徐子辉点头:“内地的,叫做‘特别事物调查厅’,是一个神秘单位。” 吴东:“这么说,天人小组的人盯上了我?” 徐子辉:“你放心,只要不是特别重大的事情,天人小组不会轻易出手的,他们应该是担心你在港搞事情。” 吴东恍然,说:“看来以后做事,要小心一点。”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马棚中的马匹吸引,问:“三哥,这些都是你的马吗?” 徐子辉点头:“是啊,这些年为了买马,我花掉十几亿。每年养它们的费用,都要几千万。” 吴东很羡慕:“不错,这些马很优秀。三哥,你养它们,是为了赌马吗?“ 徐子辉点头:“是啊。香港每年赌马的收入,高达两千多亿,这是很大的一个盘子。” 吴东:“平均每场有多少赌注?” “几十亿吧。”徐子辉说,“有多有少。去年光赌马一项,我就赚了十亿,至少够我买马的钱了。” 他进一步说:“香港还有私人的赌马会,赌注下的更大,动不动就上百亿,很刺激的。” 听说赌马这么有钱赚,吴东心中一动,他走向马棚,一眼就相中一匹浑身黑锻子一样的黑马,高大英骏。它身高一米七左右,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灵气。 感受到吴东的喜爱,它喷了一个响鼻,在吴东手臂上蹭了蹭。 他的视线穿透骏马皮肤,发现马的体内也有经络,比人更宽广。他不禁在想,是不是可以通过经络刺激,提升马的暴发力呢? 想到这,他心中一动,说:“三哥,如果我有办法让马速度提升,能不有赚钱?” 徐子辉浑身一震,他看着吴东说:“东弟,你没开玩笑吧?你能让马路的更快?” 吴东点头:“可以,用针灸。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试试。” 徐子辉心头狂震,他指着这批黑马,说:“这是一匹英国的纯血赛马,名叫黑麒麟,它一千米的最快速度只有五十一秒六六。” 吴东笑了笑,他拿出银针,在这马的身上连刺了十九针。针入马肉,黑马没什么痛感,反而浑身舒服,发出一声长嘶。 过了五分钟,吴东收了针,说:“你再去试它的速度。” 徐子辉立刻叫来一名骑手,让他进入赛道测试。赛道上有专门的测试仪器,一切就绪后,一声枪响,黑麒麟马狂奔而出,速度之快,令驾驭它的骑手都吓了一跳。 “嘀嘀” 终于到了终点,仪器响了几声,显示出千米短跑的速度是四十三秒一二! 徐子辉眼睛都直了,那骑手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以为仪器出了故障,要求重测。不过,徐子辉却挥手让他退下。 如果徐子辉没记错的话,全球最高的千米赛马纪录,是五十秒左右。可他的黑麒麟居然跑到四十三秒!这足足快了七秒钟啊! 他深吸口气,说:“东弟,你真是……了不起!有了这种手段,我们可以在全球赌马市场,无往而不利!” 第110章 你是神经病 吴东最关心的,是能赚多少钱,要知道他后续的修炼实在太费钱了,不赚钱真的会变成穷人。 于是他很干脆直接地问:”三哥,赌马能赚多少?“ 徐子辉笑了笑:“赚多少?全球的合法的赌马市场投注规模,年均超过一千五百亿美元,其中r国和港岛是主要的赌马地,m国和y国,澳洲的市场也相当巨大。而且,我们有了自己的名马,就可以培养自己的纯血赛马。比如这匹黑麒麟,我买它花了五千万美元!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养上一百匹这种马,那就是五十亿美元。并且各种大赛的资金也相当可观,一旦知名度打开,我们甚至可以建造自己的赛马乐园,吸引游客来参观消费。” “这还没算全球的私人赌马,如果算上私人的,每年流入赌马的资金,将超过三千亿美元。” 说着他眯起了眼睛:“我得到消息,内地会在两三年内开放赌马市场。以内地的规模,赌马的投注规模必是港岛的数倍。” 吴东笑了笑:“这么说,赌马其实大有可为。” 徐子辉用力的点点头,他看着吴东说:“东弟,你我合作。赚到的钱,你七,我三。” 吴东摆手:“有钱一起赚,无论赚多少,你五成,林芳五成。林芳不是有一百亿吗?这笔钱,就用于前期的投资吧,咱们先弄几个马场,买几十匹世界名马,逐渐参与后续赛事。” 徐子辉笑了笑,他果然没看错吴东,这样的兄弟,值得深交啊! 林芳也呆住了,五成利润给她? 她看着吴东,奇怪地问他:“为什么给我啊?” 吴东咳了一声,说:“我要低调,有钱就不能低调了。” 林芳白了她一眼,内心却颇为欢喜。吴东这么做,说明无条件的信任她,而被信任的感觉,那是极好的。 徐子辉吸了口烟,说:“东弟,今天来不及了。明天一早,咱们去玩一回私人办的赌马会!” 吴东点头:“好,我也想熟悉一下赌马的规则。” “另外,今晚咱们先去和那些人碰碰面,大家彼此熟悉一下。” 于是到了晚上,徐子辉带着吴东和林芳,来到港岛的东明山庄。山庄的主人是徐子辉的一位朋友,港岛豪门之一古家大少爷,古君立。 徐子辉此行,还有开阔吴东视野的想法,介绍一些港岛的商界巨子与他认识。 进入山庄,就看到停车场上,停满了各色豪车。远远的就听到了悠扬的舞曲声,看样子今晚参加晚宴的人很多。 徐子辉的身边,有一位佳丽陪伴,徐子辉叫她紫茵。四人并肩走向晚宴场地。 “东弟,今晚港岛商界在此举办慈善晚宴,发起人是古君立,他的目标创立一个基金,未来三年为港岛的十万个贫困人员购买医疗保险。” 吴东倒是挺敬重做慈善的人,说:“十万人的医疗保险,起码也要几个亿吧。” 徐子辉:“嗯,五六个亿吧。但这些人都是商界巨子,捐出几个亿绝无问题的。” 前方是一个比较大的坪,上去坪需要走几步台阶。吴东挽着林芳的手,拾阶而上。 今晚的林芳,换了一件黑色晚礼服。她的身材极好,再加上价值几百万的珠宝衬托,她立时就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 一名三十七八岁的男子,身高近一米八,皮肤较黑,戴着眼镜,满面笑容。 一见徐子辉,他便微笑着走过来,说:“徐兄,我可等你半天了。” 徐子辉笑道:“古老弟,让您久等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兄弟吴东。” 吴东微微点头:“古大少,久仰大名。” 这男子正是古君立,他看了吴东一眼,笑道:“原来是吴兄弟,欢迎你参加今天的慈善晚宴。” 客气几句,古君立就拉着徐子辉和紫茵离开,似乎要与他商量什么。吴东和林芳在边上的一个座位坐下,有侍者送来酒水饮料。 林芳拿了杯果汁,吴东要了杯冰水。放眼看去,坪上有上百号人。这是一次难得的社交机会,许多美女穿梭于巨富名流之间。 不远处有一人看向吴东。这人吴东认识,正是东海黄家的黄九城,看到吴东,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转过身,他拿出手机联络周天奇。 “周兄,你猜我在港岛碰到了谁?”他问。 周天奇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于家族业务。之前被吴东坑了几百亿,令家族元气大伤,他内心恨极了吴东。不过,他也知道吴东的厉害,所以一直在等红月上师出手。 “谁?”他问。 “吴东。”黄九城道,“这小子就在慈善晚宴上,我觉得可以做了他。” 对于吴东,黄九城也是恨之入骨,上一次他夸下海口,说要承担一半的损失。虽然他最终只出了几个亿,可他自己也亏了五十亿。为此,他被家族重重责罚,手中的权力被家族收走大半,现在都不敢和家中几位长辈见面。 “吴东?”周天奇双眼放光,“黄兄,你看好这小子!红月上师恰好就在港岛,我马上联络他!” 黄九城:“晚宴会持续很久,放心,他走不掉。为保险起见,我也会请动一位港岛的大高手对付他!记得我上次说的那位高人吗?他武功极高。” 周天奇:“好!这回说什么也要弄死这小子!” 此时音乐声响起,一对对男女滑进舞池。 林芳轻声问:“跳舞吗?” 林芳原本不会跳舞,但辍学的那段时间,她几乎学了市面上所有比较流行的舞。 吴东虽然不会,但他并不怯场,立刻说:“好啊。” 伸出手,轻轻托住林芳手腕,他们跳了一支探戈。吴东从前只见人跳过,他并不会,可他是什么人?就连鬼神步也能施展,这区区探戈又算得了什么? 他目光一扫,就开始模仿别人的步子,居然似模似样,动作协调无比。 林芳是晚宴最引人注目的女人,令许多嫁入巨富豪门身边的女人黯然失色。 跳了一会,舞曲一变,变成了舒缓的华尔兹。林芳轻轻地靠在吴东肩上。 忽然旁边有人说:“老公,就是这个人!” 吴东侧头一看,一个女子正气乎乎的指向自己。他认出来了,在爱玛仕专柜时,这女人抢了林芳看中的包,他便出手暗中教训了她一下。 看样子女人已经恢复了,而且还带着她的丈夫前来参加慈善晚宴。 第111章 江湖事,江湖了 她的丈夫是一名个子不高,但很精壮的男子,三十岁左右。此人打量了吴东一眼,说:“这位先生,我的太太说,你白天曾对她十分无礼,是吗?” 吴东停下舞步,淡淡道:“无礼的是她,强行夺走我女朋友相中的包,还恶语伤人。我觉得她特别没有教养。” 女人恨声道:“老公,你不要听他胡说,这个死陆仔说话难听极了。而且我不知怎么就弄坏了一个几十万的包。我怀疑就是他在暗中搞鬼。” 周围跳舞的人纷纷停下,围上来看热闹。当地人自然偏向当地人,他们纷纷指责吴东没素养。 吴东也不生气,他淡淡道:“你们不要听信她的话,这女人是个疯子,她精神有问题。” 男子脸色一冷,对吴东说:“这位先生,你太无礼了,请你对我的太太道歉。这里是香港,是讲礼仪的地方,主膛要放肆!” 吴东看着这男子,突然笑了,说:“道歉?别人无礼地抢走了我的包,还要我道歉?你在开玩笑吗?” “何先生,出什么事了?”两名中年人,出现在这男人身后,一脸关切地问。 这男子指着与吴东说:“这个内地来的人,白天的时候曾对我太太无礼,我让他道歉,他不乐意。” 两名中年人一听,都看向吴东,左手的中年人体形发福,他表情严肃地说:“小伙子,这里是香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能来参加晚宴,想必是什么人带来的。不要任性,否则你会连累带我来的那个人。” “年轻人,做错了事就要改,这样别人才会原谅你。”另一名中年人说,“这位何必士先生是去年香港的马王,我们的英雄。” 吴东“呵呵”笑了,他凝视着这位所谓的马王,说:“你赛马水平好,不代表你人品也好。无礼的是你和你的太太,我不会道歉。” “怎么回事?”之前的那个古君立走了过来,他目光一扫,最后落在那“马王”身上。 何必士又把事情说了一遍,古君立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他看着吴东,说:“这位朋友,你是徐子辉带来的,按说我应该给你面子。但是何先生是我们的马王,我不允许你对他无礼!” 吴东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似乎和这位马王关系不错,他登时笑了起来,看向了马王说:“以前江湖上有了争端,都要通过武斗解决。只是那样太暴力了,这样吧,咱们挑个日子,在赛马场上一决高下。如果我输了,我不仅向你和你的太太当面道歉,还会输给你一笔钱,你敢吗?” 何必士一怔,随后双眼放光:“哦?你要在赛马场上挑战我?你不是在说笑吧?” 吴东淡淡道:“当着这么我人的面,我岂会说笑!” 何必士的目光闪了闪:“可以,我若输了,也向你道歉!不过,你说会输我一笔钱,数额是多少?” 吴东淡淡一笑:“那要看你的财力了,你如果有一百亿资产,我就跟你赌一百亿。当然了,如果你输了,要输给我同样数额的港币。”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感觉吴东疯了。敢挑战马王不算,居然还敢打赌,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何必士也笑了起来:“一百亿?可以!我虽然没有一百亿,但凑足一百亿不难。”他的背后,可都是大金主,别说一百亿,一千亿都不成问题。 这时,徐子辉挤入人群,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对众人说:“明天不是有私人的赛马吗?大家不如做一场赌局,如何?” 古君立眼睛一亮,道:“如果这位吴兄弟愿意赌,那我来负责这次赌局。” 这时,黄九城站了出来,他阴森森的看着吴东:“吴东,这一,你太自信了。功夫再好,对赛马也没有帮助,对上马王,你必输无疑!” 吴东没想到黄九城会在此地出现,他斜了对方一眼:“黄九城,上次你没少输吧?这次赌马,你要不要参加?我保证让你再输一回。” 黄九城冷笑:“实话告诉你,我此来就是参加明天的私人赌马。到时候,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无能为力!” “好。”吴东一挑眉,“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次会不会再输五十亿。” 吴东明显的感受到,这里的人对他并不友好,可胸中这口不出,他不能离开,他看着马王,说:“所有人都在指责我,认为我无礼。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你的太太是个精神病人。” 马王的老婆大怒,跳出来指着吴东:“你这个该死的陆仔,你才神经病!” 吴东于是暗中施展催眠术,女人耳中听到古怪的章节,她心灵一颤,人便有些迷茫。 吴东说:“何太太,你给你马王戴过绿帽子吗?” 女人呆了呆,说:“只有两次,第一次是马夫,第二次是司机。我还怀了司机的孩子,不过已经打掉了。” 现场一片哗然,居然还有这种事?而且她还敢说出来,莫非真的是精神病人? 何必士又气又怒,这该死的女人,她真疯了不成? 吴东耸耸肩对众人说:“看吧,你们都被这个女人骗了,她不仅脑子有问题,人品也差。你们居然替这种人说话,我真的替你们感到不耻。所以物以类娶,人以群分,古人诚不欺我。” 众人脸色难看,吴东这是把所有人都骂了,可他们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他们之前的确都在维护马王,而贬低吴东。 吴东又看向古君立:“古大少,今天是慈善晚宴,不知你们要捐多少?” 古君立咳了一声,说:“捐多少各凭心意,我个人嘛,捐五百万。” 吴东点头:“做慈善是好事,我在这里先捐一个亿。” 众人一呆,捐一个亿?这小子这么有钱吗? 吴东却继续说:“我手里的资金,至少五百亿,你们有本事就在明天马场上赢光这五百亿。当然了,你们也要准备好资金,并做好输光的准备。” 众人听他如此狂妄,俱是不爽,马王冷冷道:“很好!你的五百亿,我先预定了!” 吴东捐这一个亿,就是要证明自己的财力,只有如此,才能钓这些人上钩,然后心甘情愿地把大把钱投入赌马。 捐了钱,他和徐子辉说了一声,便拉着林芳先行离开。 吴东走后,黄九城又给周天奇打电话:周兄,我们先不要出手,这小子明天要参加赌局,先在他身上赚一笔!我输的那五十亿,一定要赢回来! 电话的另一边是周天奇,听说吴东要参加赌马,他冷笑道:“玩赌马?这个白痴!这赌局我也参加,明天就过去。” 二人回到了徐子辉的山顶别墅,吴东心情依然不爽。 林芳问:“明天,你真的和他们赌马?” 吴东嘿嘿一笑:“一群王八蛋的钱,不赚白不赚。” 这时,徐子辉打来电话,说他明天一早就来别墅,并再一次向吴东确认赌马的事。 “东弟,你能百分之百让马路的更快,对吗?” “是的。三哥,你的胆子可以大一点。” 徐子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当即笑道:“好!明天,咱们兄弟大干一场!” 挂了电话,吴东突然说:“林芳,你先去休息。” 林芳乖乖点头,她知道吴东定然有事要做,于是先回卧室。 而吴东继续打通参级经络。这一晚,他陆续将右手的无名指,小拇指上的参级经络打通。 第112章 世纪赌马 而五指经络一通,他就可以修炼无极仙经上的一种武技,鹰爪功。这鹰爪功,在于一个抓击的力量。 此时,他拿起一只铁铸的哑铃,五指一捏,居然在上面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可想而知,如果是血肉之躯,一下就要捏碎! 且这鹰爪功配合他修炼过的分筋错骨手,威力更加的强大。 此时才凌晨三点,就接着打通右掌的经络。手掌上的参级经络远不及手指上的密集,虽然它的面积大,可打通起来反而容易。不过两个小时,便全然打通了。 这时,他右掌上的参级经络全部打通,立刻就试了一下大力金刚掌。一经催动,他整只手掌周围的空气全部雾化,看上去白蒙蒙的一片。 房间里实在不好验证这大力金刚掌的威力,他又继续修炼。到了早晨六点多,他便将整条右臂的参级经络打通了。 打通了右臂经络,不管是弹指神通还是大力金刚掌,施展起来都更加如意通畅,威力也大了不少。 一大早徐子辉就到了,他和吴东谈好细节,然后带上林芳,三人一起前往赛马场。 香港赌马的历史悠久,私人赌马也时有发生,并且下注数额巨大。徐子辉说,这次私赌的盘子很大,参与者众多,不仅有香港富豪,也有内地和日韩及新加坡的富豪参与其中。 与合法化的赌马有所不同,私赌一般是用自己的马去和别人的马进行比赛,胜者赚钱,输者亏钱。 他们的车子开到一家马场,这里靠近自然风景区,有专业的赛马道。 徐子辉的车驶入其中的一栋屋子,屋侧就是他的马棚,他的三匹马早已经安置在这里。几一名专业的赛马护工,正在为它们梳理毛发。 一下车,吴东就走向三匹马,这三匹马中有一匹黑色的英国纯血马,一匹纯血阿拉伯马,还有一匹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不过,吴东还是比较喜欢那匹纯血马,黑麒麟。黑麒麟似乎记得吴东,它用鼻子触了触他的手,好像很开心。 吴东笑了笑,他把黑麒麟从马棚牵出,然后在它的身上按摩。他的右手上的参级经络全然打通,每按一下,真气就渗入黑忘记的经络,助它开通经络。 黑忘记很舒服,大脑袋在吴东身上蹭来蹭去,很是感谢他。 按摩了大约十分钟,他让人装好马鞍,他不穿马靴,不戴手套,轻轻一纵就跃上马背。 黑忘记兴奋的一声长嘶,开始小跑起来,它跑的不快,轻松绕着草场跑。吴东没骑过马,所以开始有些生疏。但没转几圈,他已经适应了这种运动,身体随着马匹起伏,感受黑麒麟的节奏。 一开始,黑忘记感觉背上的骑手节奏混乱,这令它不太舒服。可没多久,吴东就找准了节奏感。再后来,它就感觉吴东的节奏与它一致。 黑麒麟跑了几圈,吴东便折回马棚,说:“三哥,一会就用黑麒麟吧,我有把握赢的。” 徐子辉点头:“可以。赌局有内场和外场之分,我们和黄九城的赌局属于内场,谁输了谁亏钱。可场外的观众,也可以参与赌局,称之为外场。” 吴东想了想:“那咱们内场外场一起赌。林芳手头有一百亿,我手头有两百五十亿。如果不够,我银行里还有五十亿美元。” 徐子辉:“我这里能拿一百多亿。这样吧,我再出一百二十亿,咱们三个人凑足四百亿。如果赚了,我分三成,剩下的你们两个分。” 几人正在商量,一辆电动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一个青年人,他恭敬的说:“徐先生,比赛要开始了。” 徐子辉点头:“知道了,就说马上过去。” 马赛入口处,有一个高约十米的看台,看台面积很大,有几千平方米。此刻,看台上站着数十位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 黑麒麟被牵到了指定地点,骑手也已到位。 吴东几人来到看台,他发现不止黄九城和那位马王到了,还有一个昨天被他教训过的花格子青年男人,他怎么也在? 花格子青年看到吴东也是一惊,他大步走过来,指着他叫道:“是你!” 吴东一扬眉:“朋友,我认识你吗?” 今天,他穿了套白西装,脸还在肿,他哼了一声,道:“咱们的事没完,我不会放过你!” 吴东呵呵一笑:“一会,我要和马王比赛,有种你赌我输。” “怕你啊!就凭你,也想赢马王?吃屎去吧!”他转身拍拍马王何必士的肩膀,“何先生,你一定要赢他,我一亿押你胜!” 徐子辉在吴东耳边说:“这个人叫杨家诚,他父亲是香港最大的包租公,每年光收租就几十亿。” 吴东听了这人身份,冷笑一声:“杨家诚杨大少,你杨家是没有钱吗?居然只赌一亿!你要是没钱,干脆不要赌。” “你说什么?我没钱?草,我赌的可是一亿,你他妈的见过一亿吗?”他恶狠狠地叫骂。 吴东耸耸肩膀,然后他问林芳:“芳,听说你赌外场?” 林芳轻轻一笑:“是啊,我还准备赌一百亿呢。不过他看上去他们没多少实力,好无趣。” 杨家诚呆住了,赌一百亿?这女人疯了不成?他一下拿出一亿,已经是巨额了!要知道,每次香港的合法赌马,也才二十亿上下。 黄九城站了出来,他冷冷道:“吴东,我五十亿押你输!” “还有我。”不知何时,周天奇居然走了出来,他冷冷盯着吴东,像是看死人,“我也押五十亿赌你输!” 徐子辉“呵呵”一笑:“两个五十亿?看来你们都认定我的马一定输,就这么有信心吗?” 周天奇阴阴一笑:“吴东,你要是不敢赌,那就赶紧滚。这种游戏你玩不起!” 吴东微微皱眉:“周天奇,你太自信了。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这时,古君立走出来,大声宣布道:“各位,我是这次外场的庄家,经过专业人员的评判,这次的赔率定在一赔一点三。如果徐子辉的马赢,押徐兄的朋友可以获得一点三倍的回报。另外,本人作为庄家还要抽取百分之五的辛苦费,希望你们理解。” 吴东目光一闪,一赔一点三?看来这些专业人士并不看好徐子辉。 他微微一笑,看向了马:“何马王,咱们之间,你准备赌多少?” 何必士看了一眼场地,徐子辉的黑麒麟已经在那里。 他“呵呵”一笑,说:“这匹马叫黑麒麟,骑手叫汪少勇,在赛场上,我赢过他六次!你觉得,他这次能赢我吗?” 吴东道:“能不能赢,一试便知。” “好!”何必士笑了起来,“我今天带来了两百亿港币的银行本票,你要赌多少,我都奉陪。” 吴东挑挑眉,两百亿!他面上犹豫了一下,说:“那就,赌两百亿好了。” 现场顿时议论纷纷,这小子脑子有问题,居然赌两百亿?他知道两百亿是什么概念吗? 何必士眯起了眼睛:“哦?两百亿?你确定?” 吴东笑道:“如果不是你的钱太少,我本来要赌三百亿。” 马王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那几人都轻轻点头。显然,这两百亿并非都是他的钱,而是这些大金主在背后支持他。 何必士的马术高超,他的马更是全球最贵最快的马,必须要用特殊的药草保养它的体能。 而且从历史纪录看,黑麒麟六场都输给了何必士, 所以吴东的赢面极小。 马王得到了金主的支持,当下道:“好!两百亿,我与你赌!” 第113章 一马当先 内场的赌局定下,吴东和徐子辉坐到一边。徐子辉:“何必士的背后至少有十位金主出资与我们赌。这些人神通广大,我们要做好被阴的准备。” 吴东一怔:“怎么,他们敢对我们使坏?” 徐子辉:“不好说,比如对马下毒,利用超生波影响马匹,利用母马影响公马的情绪等,类似的事早就发生过无数次。” 吴东想了想,道:“三哥,你把骑手换下去吧,这一场我来!” 徐子辉一怔,以为听错了:“你来?” 吴东点头:“三哥放心,我的骑术并不比骑手差。” 徐子辉还是有些犹豫,骑手的水平不是一天练出来的,吴东之前并不会骑马,今天才第一次骑马而已,能行吗? 林芳却说:“三哥,让吴东试试吧,我相信他。” 徐子辉吐了口气:“行,就这么办。外场的话,我投一百二十亿,林芳投一百亿,还有东弟你七十亿。这样的话,咱们的总投入,约计五百三十亿港币。” 吴东:“看情况吧,如果他们加注,我们就继续投入。” 过半个小时,古君立拿 一个名单走来,吴东扫了一眼,发现赌马王一边赢的资金,约有四百九十四亿;赌徐子辉一边赢的,算上他们的三百三亿,约有三百八十亿港币。 这其中,大头包括黄九城、周天奇,二人分别投了五十亿。此外,一个韩国富豪投了三十亿,一个日本富豪投了三十亿,还有几个新加坡、香港的富豪,投了二十亿以上。 这古君立又走了一圈,见投注已然结束,便宣布比赛可以开始了。 吴东也没换衣服,直接到了赛场,换下了骑士。 “他亲自下场?”看到这一幕,人们都惊呆了。这样的马赛,一般都找专业的骑手,像这种玩家亲自下场的,还从没有发生过! 马王也下场了,看到吴东和他赛,也是大感意外,随后就笑了起来,用嘲讽的语气说:“吴先生果然资本雄厚,白给我送钱。” 吴东淡淡道:“你想多了,论骑术,我甩你三条街。” “是吗?大话谁都会说,咱们赛道上论雌雄。”何必士很自信,他换上了马服,马靴,并给爱马喂了一些能量饮料。 吴东来到黑麒麟身边,说:“黑麒麟,好好表现。”说着,伸手在它身上按摩。 这一局关乎几百亿的进账,他催动全身真气,帮黑麒麟疏通经络。不过,他没有扎针,因为还不到时候。 双方准备了十分钟,裁判已然就位,双方的马分别进入马栏,等待发令枪响。 吴东骑在黑麒麟背上,目光巡视周围。他眼力极强,就发现在一百五十米外有一个水塔。水塔高一百多米,他的目光投射到水塔顶端,就发现有人稍稍露出了一层头皮,随即又缩了回去。 他微微皱眉,谁会跑到水塔顶端?他不动声色,想着一会寒马时,一定要注意水塔方向的动静。 这时,人群之中,有人对着手腕开口:“准备好了吗?” 水塔的围墙后蹲着一名中年男子,他手里抱着一支狙击枪似的东西,只是枪口是喇叭形状的。 他微微一笑:”放心吧老板,我不是第一次了,绝不会失手。“ ”嗯,一定要小心,这次的赌局有几百亿,是个大盘子,我们输不起。“ “好,我明白。”中年人道。 周天奇和黄九城站在一起,周天奇看了那对着手腕说话的人一眼,微微一笑,说:“吴东这个白痴,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香港,他敢跟本地人赌马,真是活腻歪了!” 黄九城:“这小子的实力不容小视,徐子辉不必说,那女人居然也能拿出一百亿。回头查一查她的身份,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天奇眼中闪烁起邪恶的光芒:“这等美女,等我们除了吴东,一定要狠狠地侮玩她!” “没错,赌局之后,这小子必须死。他一死,咱们就可以联合宁家,吞下云家的产业。京中的那个项目,我们也能分一块蛋糕!” 黄九城一下子愉快起来:“云家这块肉虽然肥,可它的背后却是朱家。云家一完,朱家等若丢失一臂,宁家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终于,赛马开始了,一声枪响,两匹骏马疾驰而出。一开始两匹马并驾齐驱,并不能拉开距离。 其实黑麒麟的经络打通,其实可以跑的更快,然而吴东故意压着它的速度,不让它跑的太快。 这是一次短途比赛,一千米直线距离,所以对于马的短时间暴发力有很高要求。 五百米后,马王何必士已渐渐领先吴东半个马位。看台上,赌客们看到这一幕都欢呼起来。 那杨家诚“哈哈”大笑:“扑街!敢跟老子赌,这下你完了吧?” 周天奇嘴角抿起,说:“看来,吴东输定了,早知道我就赌一百个亿。” 当然,也有一人对着手腕说话:“准备!一旦何必士有输的迹象,立刻动用装置!” “明白!”水塔上的中年人道。 通完话,这人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本来何必士的赢面就大,现在多了一重保险,他们就更加不会输了。这几百亿,他们赢定了! 庄家古君立也笑呵呵的站在中央,他是庄家,不参与赌局,却可以分成,所以无论别人轮赢,他都是稳赢的局面。 六百米,七百米,八百米,距离似乎越来越大,到九百米时,何必士已经领先一个马位,而距离终点,只还有一百米! 吴东微微一笑,一边观察水塔,一边轻轻接抖了抖马缰。黑麒麟是一匹有自尊心的赛马,被对手领先了大半程早就不爽,可主人偏偏不让它全力以赴,这让它很不痛快。 忽然,它接收到吴东给的发力信号,黑麒麟登时精神一振,瞬间加快了速度。在还剩七十米的时候,就反超了何必士半个马位。 何必士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不会吧!这马的暴发力如此强? 看台上所有人心头一突。水塔上的中年人也是一惊,它立刻拿起那支狙击枪一样的东西,瞄准了吴东。 吴东一直在注意他,见他终于露头,立时将右手空出,施展弹指神通,一枚钢珠破空飞出。 他的动作隐秘之极,外人根本注意不到。钢珠以每秒一千多米的速度打出,在零点二秒之内就打到了中年人的左眼。 “噗!” 钢珠穿透头颅,从后脑穿出。中年人哼都没哼一声,人便昏死过去。 黑麒麟越跑越快,将近终点时,已经超过对方三个马位! “嘀嘀嘀” 裁判仪器响了起来,显示吴东和黑麒麟取胜。看台上,除徐子辉和林芳等少数人外,多数的人瞬间面如死灰,输了?怎么可能啊! “你他妈的死了吗?为什么不动手?说话,喂,喂,说话啊……”那个人已经顾不得会不会被虽人听到了,大声吼起来。 何必士的心仿佛受到了猛烈一击,一瞬间目瞪口呆。当马匹停下来,他便一阵头晕眼花。 输了吗?这次赌局,他不仅全部身家投了进去,甚至还从另人那里借了三点五个亿!这下全完了,完了! 吴东在马背上,向林芳和徐子辉招了招手,面带笑容。 “作弊,一定是作弊!” 突然,杨家诚大叫起来。然后跟着那周天奇也道:“没错,他在作弊!” 徐子辉脸色难看,这群人真不要脸!输了就说别人作弊? 第114章 想反悔? 吴东已经把马交给骑手,快步返回看台。 看台上已经乱作一团,一群人都认为吴东作弊,说要给马验血。也有几个赌吴东赢的坚持他们不能这么做,双方争得面红耳赤。 其实早在比赛之前,双方的马都验过了血,没必要再验一回。再验的话,反而容易被人做手脚。 吴东问明情由,冷笑一声,对古君立道:“古先生,您是庄家,不应该表明态度吗?” 古君立“呵呵”一笑:“我想,作弊的可能性不大,马匹都是验过的嘛。” “他就是作弊!”杨家诚大声道。他可是投了一个亿,绝不能白给吴东。 吴东冷笑:“看看你们这群人的嘴脸,输不起,就说别人作弊?如果这场是我输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这么操作?你们要给马验血,可以。可要是验不出来,那就要给我一个说法了!” “吵什么?”忽然,一个肥大的中年人走上台子,他身后跟着两名穿旗袍的漂亮女子。 这中年人身高一米九多,光头,后脑肉山堆叠,看他体重,起码三百多斤。 一见此人,古君立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明爷!” 这位明爷出现后,目光一扫,落在了吴东身上,然后冷哼一声:“年纪轻轻,就敢作弊!小子,这里是香港,不是你们内地,谁给你的胆子?” 吴东气乐了,这人显然是那些赌客准备的后手,一旦输了,就找个理由反悔!真不要脸! 他目光一扫,便看出这位明爷是一位化劲高手。 此前,吴东一度认为化劲就是炼神还虚。可学了无极仙经后,他才明白对于一位武者来说,修出化劲,只算是找到了由外而内触摸炼神还虚的资格。 这种修炼方式对于吴东来说是术而非道,所以他不用修炼,自然就能通晓。 这位所谓的“明爷”,其境界应该和贺云亭相当,处于化劲的初期,本质上仍是炼气化神阶段的实力。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指摘我!”吴东一步踏出,突然就到了这位“明爷”对面。 明爷下意识的抬掌横击吴东胸口,吴东早已催动大力金刚掌,直接封过去。两掌相击,整个高台居然“轰”的一震,明爷脚下的石板寸寸龟裂,陷落数公分! 打出一掌,吴东退后,冷冷看着对方。 明爷快速收手,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吴东。 方才那一击,他半边身子都被震麻痹了,手骨数处裂开,身体仍在微微发抖。 此人是高手!不可力敌! 他脸色难看,好半天才轻轻吐了口气:“这位朋友,是我失言了,你不可能作弊,这一场赌马,是他们输了。”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什么情况? 古君立听他这么说,当下道:“既然明爷都说了,我宣布,徐子辉胜!” 之前所有人的赌资,都放在了古君立处,全部为银行本票,双方共计一千两百七十四亿港币! 其中,吴东内场赢两百亿,外场赢了四百二十九亿,合计六百二十九亿港币! 徐子辉接过全部赌资,微微一笑,对众人道:“各位,承让!”然后他一挥手,立即和林芳吴东离开了马场。 几人一走,一群人就围上了“明爷”,有人怒道:“明爷,你什么意思?” 明爷刚一张口,就“哇”的喷出一口血,吓得众人连忙闪开,什么?明爷居然受伤了! “一群猪!你们居然敢欺压他这种武学高手,一旦激怒此人,在场的人都会死!” 众人面面相觑,他是高手?激怒他所有人都会死? 周天奇和黄九城脸色难看,也跟着离开,他们必须立刻联络高手,诛杀吴东,这人再也不能留了!此场,他们又各输了五十亿,五十亿啊,黄九城不知道该如何向长辈解释。 周天奇更糟糕,上回的事件,父亲已经对他不满了,这一次,只怕要打死他吧? 出了马场,徐子辉道:“东弟,那个明爷是香港古武界的高手,他居然敢放我们走,真令人意外。” 吴东淡淡道:“他是受了内伤,不敢惹我。” 徐子辉一震,知道这是吴东的手段,不由竖起大拇指:“东弟,厉害!” 吴东就把水塔上发生的事说了,道:“那些人有两手准备,水塔上有人,还请来了明爷。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稳赢。” 徐子辉点头:“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毫无底线。” 吴东:“面对几百亿,什么底线也丢了。” 车子驶回别墅,吴东对这笔钱进行了分配,徐子辉分走一百九十亿港币,林芳二百亿港币,剩下的两百三十九亿归属吴东。 手握巨资,吴东问徐子辉:“三哥,香港也有鬼市吗?” 徐子辉点头:“当然有,而且香港的鬼市,是全球四大鬼市之一,全球各地的禁品都在此处鬼市售卖。” 吴东点头:“今晚我去鬼市走一趟,看有无可买的东西。” 不管炼制人元丹,还是炼制聚气丹,或者建造练功房,都需要极珍贵的材料,他想看看这里的鬼市有无他需要的东西,比如药材。 徐子辉点头:“好。我在香港有一位修行界的朋友,我让你带你去。” 此时,林芳的内心仍处于震撼之中。他前几天刚赢了一百亿,今天又赚到两百亿港币,这钱也太容易挣了吧? 然而,吴东的下一句话,又把她震惊了。 “三哥,你帮我准备些钱,鬼市之行如果钱不够,我可能要借你一些。” 林芳瞪大了眼睛:“吴东,你要买什么呀?这几百亿还不够吗?” 吴东摆摆手:“够不够,目前还不清楚,到现场才知道。” 徐子辉也是惊讶,说:“东弟,钱不是问题,你如果用的话,我替你准备两三百亿还是可以的。” 林芳也说:“对呀,我手头不是也有两百亿港币,都给你用。” 吴东笑道:“只是做准备,最后未必用得到。” 很快就是午饭时间,徐子辉把厨子请到了家中做饭,三个人在客厅说话。 这时,山下有一名大和尚缓步上山,每走一步,他的气息就强大一分。 眼看菜就要上桌,吴东突然站了起来,眸子放光。他推开大门,看向山下。 就见一名红衣大和尚正赤脚往山上走,每动一下,他周围的空气就会模糊一次。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脚下,居然生出莲花一样的白色雾气,转瞬即散,这是步步生莲? 看到这大和尚,吴东心底就一沉,来者竟是一位“人仙”,此人三关已开,养出元神,实力比之陈传虎还强! 他二话不说,跳出院墙,纵身下山。他的轻身功夫极好,不片刻就到了大和尚面前。 他拱手:“见过大师。” 红衣大和尚看上去五十来岁,两道灰色的眉毛,右手五指肥大,皮肤黝黑,双眼晶莹如玉。 他看着与吴东,笑问:“你可是吴东?” 吴东点头:“是我。” 大和尚:“你自裁吧,以免我出手,会让你承受更大的痛苦。” 吴东眯起了眼睛,看样子来者不善。他不再多问,伸手将那根金针取出。 这根金针的用法,之前他还不明白,但自从小炼形圆满之后,修炼了弹指神通,他已然隐隐明白此针用法,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实践。 当下,他将真气灌入金针之中。金针虽小,却如同一个无底洞,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其中。 鑫针慢慢的扭曲起来,它与吴东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既如此,我只能杀你。”吴东淡淡道,然后施展弹指神通,一粒钢珠射向和尚眉心。 第115章 红月上师 大和尚身外一尺出现一重白雾,钢珠打到白雾之上,生生破入。不过,在即将接触大和尚的皮肤时终于力竭,掉落在地。 大和尚“哈哈”一笑:“雕虫小技!” “咻咻咻” 吴东一边后退,一边连续射出钢珠,这些钢珠能破穿墙壁,却打不穿大和尚的防御。 他不禁想到,这大和尚身外的东西八成类似于“太清罡气”,有着极为强大的防御力。 “施主,死心吧!你的暗器,不可能破开我的‘无相真罡’!” 吴东观察着他体内真气如何运行的,这才明白大和尚的真气运行路线,与中土经脉系统不同,而是三脉七轮系统。 虽只看了一眼,吴东却将之记录下来,暗中与医经上的内容印证,瞬间就明白了它的原理,顿觉此法有另一种玄妙。 大和尚一边笑,一边朝吴东逼近。吴东一直在感应金针,金针中灌注的真气此时终于圆满。 他便以拇指和中指,捻住金针闪电一旋。金针高速旋转,它表面的纹路以及几百个细微孔洞的共同作用下,金针居然悬浮于空中,发出一种人耳无法听到的音波。 吴东心中一动,当下以弹指神通,屈指弹击针尾。金针化便作一缕金芒,比钢珠还要快十倍,瞬间就破开无相真罡,刺破大和尚的眉心。 金针扎入眉心,刺破泥丸宫,大和尚浑身一僵,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下一刻,他鼻孔流下来一条长长的鼻涕,然后头一低,便气息全消,死于当场! 这时,吴东右手真气震荡,那金光从大和尚的左太阳穴破出,重回掌中。 此时的金针,也不知是不是杀过人的缘故,充满了煞气,近身时,连吴东都感觉它阴森森的。于是连忙放入盒子,藏入怀中。 这时徐子辉才追出来,他看到站着不动的大和尚,不由面色一变,道:“这人我见过,他是密。宗的红月上师!” 吴东若有所思,今天赚了几百亿,得罪的人太多,难保没有人想搞死他。 他淡淡道:“三哥,把它处理了吧。”说完,人便返回别墅。 林芳见他进厅,好奇地问:“你干嘛去了?” 吴东一笑:“没事,我们吃饭吧。” 徐子辉没来吃中饭,他要处理红月上师。只他二人简单吃了饭。其间,吴东和林芳商量以后的打算。 “林芳,你有没有想过,毕业后从事什么工作?”他问。 林芳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我是学金融的,想从事相关的工作吧。” 吴东笑笑,说:“不如做我的财务官,怎样?” 林芳一怔:“做你的财务官?” 吴东点头:“以后我用钱,赚钱的数量都会很大,需要专业的财务官帮我打理。我个人的钱,云龙集团的钱,长善公司的钱,也会存在你这里。” 林芳看着他,轻轻点头:“好啊,我可以成立一家财务公司。除你之外,还能接外面的单子。” 吴东点头:“你放心,等你的财务公司开张,我会把大客户介绍给你。” 林芳一笑:“可以。” 下午,吴东在安静的房间修炼。一下午的时间,他才把整个右肩膀的参级经络打通。肩膀的经络一通,他的手臂更有力量。 徐子辉晚饭时返回,说鬼市的时间在后天,吴东还要等上两天。于是他便让林芳明天就返回石京,回校读书,而他会继续留下,等待后天鬼市开启。 林芳从云继贤处得来的一百亿,如今都有了名目,存放在她名下的几十家公司,上百个账户内。 至于那二百亿港币,她全部留给了吴东,用于鬼市购物之用度。 另一边,周天奇和黄九城一直在等红月上师的消息,可左等右等,天都黑了,红月还未返回。 黄九城终于感觉到了不妙,他本来坐在沙发上,突然跳了起来,叫道:“走!” 周天奇一怔,问:“走?去哪里?” 黄九城脸色难看无比,咬着牙说:“红月上师,怕是已经凶多吉少。这个吴东,太可怕了!我们立刻离开香港,我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 周天奇立刻头皮发麻,红月上师死了?红月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堪称恐怖。这么牛的人,居然被吴东弄死了?这吴东,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不是说,还有一位高手吗?”他问。 黄九城苦笑:“那位高人的实力,只怕强不过红月,现在找他,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完,二人的内心,突然生出浓烈的恐怖感,立刻收拾东西,连夜离开香港。 这二人回内地后,立刻销声匿迹,而且暂停了一切针对云家的计划!因为他们都清楚,一旦激怒吴东这样的人物,他们两个家族都要为之覆灭。在没找到,彻底消灭吴东的办法之前,他们不会再轻易地出手。 入夜,林芳一早就休息,吴东则开始琢磨红月那三脉七轮的修炼方式。医经之中,也提及三脉七轮,但并没有奇经八脉那样详尽。 “这三脉七轮若能修炼,似乎可以补充奇经八脉的不足之处。”他心忖,“不过,此法要等我大炼形圆满之后才能尝试。” 当晚,吴东继续打通左手的参级经络,有了经验后,打通的速度快了不少。次日,他送林芳到机场。 后面一天多,仍是修炼。到鬼市开启的当天下午,他已将左手、左臂、左肩的参级经络全数打通。 此时,他双手双臂施展开来,威力恐怖,鹰爪功也好,大力金刚掌也好,轻易就能置人于死地。 稍作准备后,徐子辉把一名少年,带到家中。少年十五六岁,看着十分机灵,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小帽,脸上笑嘻嘻的。 徐子辉介绍说:“东弟,这是小雷,我去年交的朋友。别看他年轻,对于香港的鬼市,他比任何人都熟。” 吴东点点头:“你好,我是吴东。” “吴大哥好。”小雷咧嘴一笑,“不知吴大哥想在鬼市买什么东西。” 吴东想了想:“主要是药,还有一些不易寻找的材料。” 说完,他拿出一个单子,上面写着他需要的部分东西。这小雷只看了一眼,就惊讶的说:“看来,吴大哥不是一般人呀!别的不说,您要买的这些药当世已经不存在了,要从药琥珀中寻找。” “药琥珀?”吴东不解。 “没错,就是琥珀,就是封印着上古草药的琥珀。草药因为被琥珀封印所以药性还在,都相当珍贵。一般来说,随便一味药材也要几千万。” 吴东吃了一惊:“一株就几千万?” 小雷点头:“这还是便宜的,如果是一些珍贵的药材,那就要几亿,几十亿。” 吴东问:“我要买齐这些东西,大约需要多少钱?” 小雷想了想,似乎在默默的计算,过了几秒钟,他说:“怎么着也得三五百亿吧。” 吴东微微点头,三五百亿的话,他还是可以支付的起。后面小雷又告诉他,前往黑市做买卖,必须做好安保的准备,否则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吴东一笑,说:“这一点你放心,我有自保手段。” 小雷继续又说了一些吴东应该注意的地方,在确认他都理解了之后,这才带着吴东前往鬼市的所在地。 这鬼市位于离岛区,就在凤凰山上举行。这凤凰山看着很荒凉,找不到平地,所以卖家可以随便的挑选地方,随意地摆摊。 第116章 鬼市买药 这附近就是香港国际机场,所以这里的居民并不多,毕竟飞机的噪音很大,没人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中居住。当地人少,这也是鬼市选择在此举办的主要原因。 吴东驱车通过机场快线,抵达凤凰山脚下,之后徒步而上。此时,已晚上八点,天已然全黑了下来。 吴东没有打手电,这是鬼市的规矩,不能见光,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 小雷默默的跟在吴东身后,时不时提醒一句。终于,他们来到一座山岳,隐约已能听到前方传来的人声。 无声无息,一道人影出现在身侧,问:“有票吗?” 小雷立刻道:“管事的,我们现买票,两张。” 这人“嗯”了一声,说:“是小雷啊,票价一人一百万美元,你记得转帐。” “好勒。”小雷连忙说。 那管事的消失不见,吴东这才继续往前走。到了一座山丘上,他登高一望,发现到处都是地摊,密密麻麻,怕有几千个。 照小雷的说法,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有日本人,有韩国人,有印度人,有秦国人,有白人也有黑人,反倒香港本地人并不多。 小雷说:“吴大哥,买药的话,要往前面那个山丘,卖药的都在那里。想买材料的话,还要往前走。” 吴东点头:“走吧,我先买药。” 二人来到卖药的山丘,果然看到许多卖家。在边上,吴东发现一个摊子,摊位上,摆放了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琥珀,有的如碗口那么大,有的居然有脸盆这么大。这些琥珀中都有一株或半株的草药,看上去奇奇怪怪,和当世的植物颇为不同。 吴东熟读医经,一眼就认出了这些药的来历,内心震撼。 他面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平静地问:“朋友,这些药怎么卖?” 练摊的是个半大老头子,他盘坐在地上,吴东能看出他是位大高手。老头子头也不抬,就说:“一药一价,你要哪个。” 吴东拿起一块琥珀,问:“这是什么药?” 老头子抬头看了吴东一眼,说:“这三十九块药,我只认识其中的三味,你拿的这一块我不认识。” 吴东一阵无语,居然只认识三块!这还怎么做生意? 当下他又问:“那么这些你不认识的药,又卖多少钱?” 老头子说:“因为不认识,所以不敢要高价。也不敢要低价。所以呢,整株的三亿,残缺的一亿。双株的,十亿。” 吴东眨眨眼,问:“港币可以吗?” “可以。”对方说,“至于我认识的三块药,价值分别为三亿五千万,两亿五千万,二十五亿。” 吴东瞪大了眼睛,连忙问:“哪一个二十五亿?” 老者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琥珀,里面包裹着一个核桃大的果子,上面两片叶子,他说:“这是人元果,有钱都买不到。今天你运气好,碰上了我。哼,要不是我不懂炼丹,这东西我两百亿都不卖。” 这人元果,丹经和药经中都有记载,的确是一味稀世良药,可以炼制小还丹,医经记载能活死人,肉白骨。 吴东想了想,说:”如果我买得多,能便宜些吗?“ 老者想了想,说:“超过十株的话,我可以把零头抹去。” 吴东点头,当下一边清点,一边计算。三十九块药,整株只有十个,其中就包括老者认识的三味药。 这十味整药,医经上记载的有六种,其它的只是普通草树,不值钱。 此六种,分别是须弥果、云罗草、七星草、灵犀花、人元果、九神花。 至于残缺的十五个,吴东挑来挑去,只发现其中三味有价值,其它要么药性不足,要么是杂草,它们分别是八股枝、三华芝草、青花叶。虽然它们残缺,但保存下来的,都是入药的部位。 此外,双株的有四个,有整有缺的六个。这十块药琥珀,吴东只留下两个双株的,分别是狼毒草、鬼眼菇。 所有药加起来,总价六十三亿,换成港币是七十一亿五千多万,对方把零抹去,要了七十一亿。 东西太多了,吴东只能先把这些东西送出去。当下,他背着一个大麻袋下山。 刚下山一阵,就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他,他冷冷一笑,便脚下发力,立刻快如奔马,瞬息远去。 后面的人吃了一惊,立刻全力追击,这才勉强跟得上吴东的速度。一前一后,快如闪电,没多久便走出数里。 忽然,吴东停了下来,他向着来人的方向一挥手。追击的人一怔,下意识地用双掌护住前面,以防吴东暗器。 然而,一道金光,比子弹还要快十倍,瞬间破入他的眉心。这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吴东一招手,那太乙金针便飞回手中,他感觉金针的煞气更重了,威力似乎也更强了。难道说,每杀一人,它的煞气就重一分不成? 他懒得多想,继续一口气跑到海边,将东西丢进海水,并四面观望。他眼力强,又能夜视,没能发现有人在。 当下,他又返回鬼市,继续采购。 小雷还在原地等他,见他回来,笑说:“吴大哥,咱们去下一家吧。” 整个山丘上,大约有二十几家卖药的,正如老者一样,这些人只知道极少数的药名,大多数的药是什么药,是不是药,药又该如何用,他们根本不清楚,所以要价很随意,有的报一亿,有的要五亿。 吴东却深知这些药的来历用途,所以一旦确定是医经上记载的药,便毫不惜钱,一买就是十几株。 第二家,第三家,他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的逛,平均每个摊子要花费四五十亿。 很快,当他逛完第十二个摊子,身上的六百二十九亿,便花的精光。这笔钱,是他此番赌马赚到的,里面还包括应该分给徐子辉的一百九十亿。 其间,他将买到的药,还还回回往海边送了几趟。前两回还有人跟踪他,但连续有三人“失踪”后,便再也没人敢跟着他了。 紧接着,他把自己手头那两百五十亿,徐子辉借给他的四十八亿,以及剩下的五十亿七千万美元,折合六百五十亿,也全部用光。 其实,他需要的药材早就买齐,只是看到那么多好药,他不想错过,只能买下。 所有钱都花光,他恰恰能买到第二十三个摊子。这最后一个摊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琥珀,可吴东一眼就看出来,他的药琥珀倒有一半多是假冒的。 虽然有假冒的,不过其中也有几个真的。特别其中茶壶大的一个琥珀,它里面封着一个金色的虫子,像蚕一样,个头略小。 “元灵虫?”吴东心头狂跳。这元灵虫,可说是一味极珍贵的药材,用它可炼制“元圣丹”,而这元圣丹,对于人仙进升地仙,有极大的帮助。 吴东不动声色,他拿起其它一块假冒的药琥珀问:“这个多少钱?” “三亿五千万。”地摊老板说谎不带脸红的,直接报了一个高价。 吴东撇撇嘴,说太贵了,又拿起那个带虫子的,说:“这个虫子是什么玩意?” 摊主有些郁闷,说:“不知道,这个卖一亿三千万。” 此时吴东的身上,钱已然不多,他说:“便宜点吧,一亿行不行?” “不行。”摊主很决然,“一分不能少。” 吴东叹息一声,只能拿出一亿三千万,买下了这个琥珀。 然后他用仅剩的钱,又采购了部分材料,比如龙涎香、月辉石、龙骨等等。 第117章 修建练功房 当他离开夜市时,身上就还剩下二十三亿。他又从中拿出十亿给了小雷,当作辛苦费。 小雷很高兴,咧嘴一笑:“吴大哥,下次再来的高,一定联络我。” 吴东一招手,与他告别。 当他再次来到海边,先拨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一艘快艇驶来,快艇上的人正是徐子辉。 吴东把买来的东西丢进快艇,说:“三哥,走吧。” 这些东西价值近千亿,很容易引人觊觎,必须尽早带回内地。 到达机场码后头,徐子辉的兄弟把东西搬上一辆车,驶入直升机坪。随后便又转移到直升机上,飞往省城。 徐子辉随机同行,他们途中加了三次油,耗时四个多小时才回到省城。 抵达省城后,吴东立刻便将所有东西放到了云汐的别墅。 此时凌晨四点,云汐被吴东弄出的动静惊醒,出来查看。 走出房间,发现吴东正在把一箱箱的东西搬进来,也不知都是些什么。 “小弟,你怎么大晚上的回来?”她问。 吴东笑笑:“汐姐,吵醒你了吗?” 云汐摇摇头,她要过来帮忙,却被吴东拒绝了。等把所有东西搬完,他吐了口气:“汐姐,我现在特别穷,怎样才能赚钱?” 他的确很缺钱,从徐子辉那借的两百亿要尽快偿还,因为徐子辉的生意做的很大,同样很缺钱。 云汐很吃惊,因为她知道吴东身上有多少钱,五十亿美元,籽料大会又赚了一百八亿,还有之前的六七十亿,怎么可能缺钱呢? “小弟,你去赌博了?”她立刻想到了某种可能,连忙问。 吴东翻翻白眼:“我怎么可能赌博,所有钱都买东西了,现在我还欠徐三哥大概两百亿。” 云汐手抚额头,天呐!到底买了什么东西啊,居然这么贵! 然后,她就看到吴东搬出一块块琥珀,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人顿时傻了,买的就是这些破玩意吗? “小弟,这些东西,值几百亿吗?”她忍不住问。 吴东点头:“这些都是药,可以炼丹的。” “炼丹?”云汐又呆掉了。 吴东笑道:“汐姐,有时间再和你解释,天色还早,你去休息吧。” 云汐哪里还睡得下,她苦笑一声,说:“小弟,徐子辉的两百亿,我们短时间内怕是还不上了。现在医院方面用钱,过段时间省城的项目也用钱,唉,愁死我了。” 吴东却很轻松,摆摆手:“没关系。实在不行,我便炼制一些丹药出售。”他深知,炼制出来的丹药是多么的珍贵。比如上次炼制的元神丹,如果他肯卖的话,就算开价一百亿一粒,陈传虎也是要买的。 当然,出售丹药也有风险,比如容易暴露他的“修行者”的身份,因此即使出售,也必须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出货渠道。 云汐下厨房为吴东准备吃的,折腾了一晚上他有些饿了,一口气吃掉三碗面,四个蛋,外加一斤熟牛肉,就这才只是半饱。 这时云汐才相信,古书上动不动吃掉一两只羊之类的桥段并非夸张。 他便托着下巴,看着吴东吃东西,内心十分满足,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她明明刚才还在担心吴东欠债的事情,可转眼之间,她又感觉这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吃完面,吴东把玉颜丹交给云汐,让她服下。 云汐好奇地看着丹药,听说可以美颜,眸子一亮,笑道:“小弟,那我吃下试试。” 随后,吴东来到车库,陈家运来的那只丹炉就放在里面。 在确定没问题后,他对云汐说:“汐姐,我要用云顶山庄的场地。” 云汐点头:“可以啊,你要用多久?我让那边暂时停业。” 吴东:“不好说,但三五年肯定有。” 云汐翻翻白眼:“三五年?” 吴东解释说:“汐姐,云顶山庄的位置好,藏风聚气,下接脉眼,我想在那边修一间练功房。” 云汐居然没有反对,说:“这样啊,回头我和爸爸说一声。对了,我爸对咱们的专科医院很赞成,说会全力支持我们。不过,建新院的话,还差一笔钱,这个我来想办法。” 吴东就问:“差多少?” 云汐:“主要是购买一些进口设备,挖一些大牌的医生,以及扩建院区的费用。我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还需要十亿。” 吴东点头:“十亿我还是有的,我手头还有十三亿两千五百万,我给你十三亿,先把医院的事做好。” 云汐眨眨眼,说:“小弟,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把那批玉料、翡翠出手,这些东西加起来,怎么着也值一两百亿。” 当初在籽料大会买下的料子,除了和田宫的作价两百亿卖给了玉山集团。吴东在精品区、翡翠宫、六院买的翡翠和籽料,价值约两百一十亿,其中约五十亿的料出售了,收回了成本。剩下的料子,还能值一百六七十亿。 除此了这些料子,当初在明月镇买下的翡翠,在天华公司买到的籽料,也值十六七亿。 若将这些料子出手,小两百亿还是有的。 吴东听后,连忙摆摆手:“我们还不至于卖玉料,不是说好了嘛,以后要开一家珠宝公司。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对了,那些玉料完工了吗?” 云汐摇头:“几位大师出活慢,还要等等。” 不知不觉,已是天光大亮,云汐也没再睡觉,帮着吴东收拾一会东西,之后便去忙活医院的事了。 吴东叫来了刘彪,让他找人把东西全部运到云顶山庄。 云顶山庄原来的服务人员已全部免职,换成了刘彪和手下弟兄。这些人,要协助他建造练功房,看家护院。 吴东先找到那堆三色土,三大车土,堆成三堆。他来到中间那堆土,从中间扒拉出三块秘石。 这三块秘石,两小一大,都透露出神秘的气息,便是他的眼力,都没办法穿透秘石。这就是秘石的特性之一,无法被窥视,不打开它,它永远充满了神秘。 吴东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打开秘石,而是暂时存储起来。 所有材料均已齐备,他开始着手修建练功房。 拥有了真气之后,他隐隐能感应到地气的运转,他在云顶山庄转来转去,最终,决定在花园之中,修建练功房。 房子是用泥坯建的,而打造泥坯,吴东用到了许多材料,比如玉粉、金粉、银粉、粘土、红壤、黑壤、三色土等等。其中用到的玉粉,全部是羊脂美玉制作的。那天从籽料大会上得到的玉料,几乎全被他用掉。 至于金粉,他是用的是当初卖给云金山的大黄鱼和小黄鱼制作的。这些黄金,本来已经属于云金山,却被云汐直接拿去做成了金粉。 此外,还有一些较为珍贵的材料,也是从鬼市买来的,比如灵玉,一种似玉似金的东西,类似于鹅卵石,镶嵌在土坯中央。 这灵玉,他多买了些,除了建练功房之外,还可以制作玉符。 光是打土坯就用了一天时间,直到晚间才把主体建成。 小屋子面积不大,宽三米,长三米半。建成之后,屋顶用乌木做的梁。 刘彪一伙人一晚没休息,干到了第二天中午,房子总算是建成了。 吴东见他们都累到了极点,便让他们先去休息,他自己则把地面处理干净。然后人又拿出一麻袋草,自己动手编蒲团。 蒲团是打坐用的工具,讲究的修士,最 第118章 宁家少爷 这一麻袋藤草就花了吴东上亿,可见它是极难寻找的。他将藤条编在下面,软藤编在上面,折腾了一下午才做出一个蒲团。 到了晚上,他才把刘彪等叫起来,让他们清理了建筑垃圾。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他正式住进练功房,盘坐于蒲团之上,开始第一晚修炼。 入夜,整个山庄都十分安静,他能听到地下虫子的鸣叫,能听到微风吹动的声音,还有几百米外的屋子里刘彪等人悄声说话的声音。 这两天忙于建房,他几乎没时间修炼,当下继续打通上胸部的参级经络,直至清晨。 次天上午,他嘱咐了刘彪一些琐事,人便前往医院。 这次,他开着刘彪代他买的那辆gla级amg,车子不贵,动力尚可,日常代步挺合适。 抵达长善医院,陆恩铭惊喜地说:“师弟!你总算回来了。” 吴东治好陈传虎的事,陆恩铭早已知道,从来不夸人的大师兄,这次居然把小师弟夸成了一朵花。 吴东笑笑:“师兄,早啊。” 陆恩铭“哈哈”一笑:“师弟,你在云州干的漂亮!师兄说你现在已经是云州的名人了,不少人求上门去想见你一面。不过,师兄都给推了,说是他们还没资格见师弟你。” 吴东一笑:“我只是运气好,大师兄太夸赞我了。” 两人谈笑中,陆恩铭告诉吴东,医院如今一切正常,新培训的医生开始步入正轨,并逐渐接手诊治病人。 转了一圈,吴东和陆恩铭仍返回大同医院坐诊。按照陆恩铭的想法,大同医院的中医科不能丢,在他看来,这是根,后续的专科医院,都得从大同医院发展出去。 眼下是治疗糖尿病,未来他们还要研究出治疗各种疾病的方法,然后借助大同医院这个平台进行推广,从衍生出一个大的医院集团。 大同医院。 吴东几天不在,医院每天都有大批病人询问吴东去了哪里,何时回来。幸亏陆恩铭的医术也不错,能够扛上一阵。 如今吴东归来,病人立刻就不都吵闹了,他们安静地排队,等待吴东为他们诊治。 陆恩铭仍旧坐在一旁学习,每遇不解,便向吴东请教。跟随吴东这段时间,他的医术可谓突飞猛进,连老恩师都开始对他赞不绝口。 坐诊两个小时,吴东看了三十个病号,病人都很满意。就在此时,诊室外一阵吵杂,一群保镖模样的人,护送着一名少年走了进来。 “让开让开!”他们大呼小叫,强行把排队的病人推到一边,十分无礼。 一名五大三粗的保镖大声道:“医生,快给我们少爷看病!” 吴东眉头紧锁,冷冷道:“去后面排队!” 保镖先是一愣,既而大怒,他“啪”一拍桌子:“知道我们少爷是什么人吗?” “出去!” 吴东又呵斥,人已经站起来。 保镖指着吴东叫道:“你他妈找死……” 吴东伸手一拂,这保镖突然惨叫一声,右臂奇痛无比,还阵阵酸麻,令他眼泪都疼出来了。 “啊……疼死我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大叫,连连后退,看鬼一样的看着吴东。 正常排队的病人们看到这一幕,俱是心中畅快。一个老人说:“什么东西,敢对吴医生无礼,活该。! “就是!人人平等,你们有钱就高人一等吗?” “吴医生不愧是仁医,瞧不上这些人的嘴脸,我看就不能给这种坏人看病,让他病死算了。” 众人议论纷纷,而那少年脸色蜡黄,表情痛苦,看到了保镖的遭遇,他吃了一惊,立刻说:“大夫,对不起,我们去后面排队。” 吴东冷冷道:“你的病,我不治,滚出去!” 少年表情一僵,另一名保镖则怒道:“混蛋!这位是宁大少,省城宁家,你不会不知道吧?” 吴东面无表情,道:“我最后说一遍,滚出去。” 保镖几个心里一突,想到他刚刚的手段,居然不敢顶嘴,只能扶着少年恨恨的离开了。 病人们纷纷鼓掌,为吴东叫好。 从早晨六点到中午十二点,吴东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 助手小齐都有些看不下去,觉得他太辛苦,说:“吴医生,该吃饭了。” 吴东摆摆手:“我不饿,继续吧。” 就这样,他又坐诊两个小时,直到病人数量明显减少了,这才回到休息室,胡乱吃点东西。 午饭是小齐点的外卖,这个时间食堂已经没有吃的了。 东汐资本,这是云汐新成立的公司。这段时间,公司已经招募五十几名员工,主要是财务和投资方面的能手。 这其中,就包括两名圈内知名的投资专家,云汐给他们开的薪水极高,底薪就有五百万。 东汐资本之前已经投资了大同医院和长善医院,所以眼下的工作,都和这两个项目有关。 助手小王走进办公室,她看到云汐正在轮式,不由一怔,盯着她的脸看。原来,今天云汐的皮肤特别白净细腻,所谓的吹弹欲破,也不过如此! 云汐抬起头,奇怪地问:“小王,你看什么?” 小王连忙说:“老板,你的皮肤真好,用的什么化妆品啊?” 云汐一怔,她摸了摸脸,果然很滑腻。他不禁想到吴东给她的玉颜丹, 心说,看来效果挺好啊! 她想了想,说:“请赵经理过来。” 赵经理,是云汐请来的职业经理人,投资方面的大牛,在圈内名气很大。 赵经理四十五岁,他很快就到了:“老板,您找我有事?”‘ 云汐点头:“我需要一个化妆品方面的市场调研,目标是高端用户,要快。” 赵经理点头:“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 赵经理刚走,云汐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伯父云大宗打来的,原来宁家人托云绮求他,希望云汐能劝劝吴东,替宁家人治病。 大伯的要求,云汐当然不能拒绝,但她暗暗对云绮的做法不快。这种事,为什么不直接找她,而是通过大伯呢? 挂断电话,她与吴东联络。 吴东还在吃饭,云汐的电话到了。 “小弟,上午是不是有个姓宁的找你看病?” 吴东:“是啊,一群白痴,被我赶走了。” 云汐:“他叫宁硕,宁家家主的独孙。宁家是省城豪门,他们托伯父求到我这里,希望你能为他医治。” 吴东奇怪:“宁家不是和朱家不对付吗?何必给他面子?” 云汐:“面子上总要过得去,而且你是有偿出诊。这宁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吴东立刻明白了云汐话中的意思,这是要他敲对方一笔,他笑了笑:“可以,你告诉宁家,今晚我去宁家。” 挂了电话,吴东继续接诊,一直忙活到下午五点。 离开大同医院,他又抵达长善医院,亲自指点那些新招募的医生。 他当初培训的那批医生,已然似模似样,治疗水平还算可以。新招的实习的医生也学的差不多了,有几个还挺有天分,吴东难得表扬了他们。 建院不足一个月,长善医院的日接诊量均已然突破三千人,病人越多,医生们的练习机会越多,进步神速。 才一会时间,他就发现有几十位病号的家属将锦旗送到医院,上面写的大多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明”之类的赞美之辞。 因为送的锦旗太多,实在没地方挂了,最后院长刘长顺下令把所有的锦旗挂在医院的走廊上,于是成为了一条风景线。 第119章 同样的手法 亲自指点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才来到院长办公室。云汐居然也在,她正在和院长商量事情。 看到吴东,云汐连忙招手,说:“小弟,我们已经把研发药品送审,工厂也在经准备中。” 吴东点头,问:“药厂的产量有多少?” 云汐:“按照规划,初期产量是每天十万盒,过年之前产量能达到二十万盒。” 吴东倒还满意,说:“我设计的药,十盒一个疗程,一盒吃一个月,大多数病人三个疗程即可康复。这么看,我们能同时满足六百万名患者的用药。” 刘长顺说:“吴总,我正和云总商量药品定价问题,我认为初期价格可以定的高一点,毕竟我们的投入很大。光是购买工厂设备,招募工人就花了几十亿。” 吴东问:“哦,刘院长认为定价多少合适?” “每盒两千块,三个疗程六万。以每天二十万盒的产量计算,日产值四亿,年产值一千四百多亿。利润的话,扣除税费,成本,利润至少八百亿。” 吴东皱眉:“八百亿?这么低吗?” 刘长顺:“吴总,税率高嘛,差不多要缴三分之一的税。” 吴东点点头,说:“两千每盒的价格还可以,如果有医保的话,花费也不算多。” 云汐也同意,说:“现在就等新药审批了,估计还要一个月。我建议先生产药品,毕竟我们的产能有限,可以提前备货。” 吴东点头:“好,就这么办。” 刘长顺这时打开电脑,笑呵呵的说:“吴总,云总,你们看,这些都是病友在网上发的帖子,全是感谢咱们长善医院的。” 吴东点头:“这很正常,我们治好了他们多年的糖尿病,病人的内心十分感激。等药品上市,大可扩张产能,把药卖到国外去,毕竟国外有三亿多的糖尿病人。” 说到国外,他便把云东陈家的情况说了,道:“陈家在国外的渠道广泛,新药可以让陈家代理,我们只管国内市场。” 云汐对此也没意见,说:“可以。我正准备注册一家护肤品公司,小弟,你有时间帮我做几种护肤产品。国内的护肤品市场规模几千亿,我们不进去实在太可惜了。” 谈了一会工作,看看就到了七点钟,吴东启程前往宁家。 宁家是省城豪门之一,在省城拥有强大的影响力。上次的项目要不是吴东插手,非宁家莫属。 此刻,省城的一栋别墅内,宁家少爷被提前安置在这里,他在等候吴东上门。 七点半,一辆车子缓缓驶来,下车的人正是吴东。 之前那名被吴东教训过的保镖,立刻走过来。这一次他不敢放肆,很客气的说:“吴医生,请。” 吴东来到大厅,那少年就坐在椅子上,他面容扭曲,表情痛苦。 少年的身旁站着一名女子,二十一二岁,容貌娇美。她穿着短袖衫,黑短裙,身材修长。 这女子是标准的大长腿,身高目测一米七五,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子。也就是说,她的净高大概在一米七二。 吴东的进来,目光就落在她雪白修美的大长腿上,压根没看那位宁家少爷一眼。 这女子立时有些不快,她秀眉微挑,说:”你就是吴东医生?“ 听她口气中带着怨念,吴东猜测可能是自己上次没给这少年看病,她心中不爽。 他微微一笑,说:“是我,你是病人的家人?” “我叫宁雪,病人是我的弟弟宁天宇。只要你治好他的病,宁家不会亏待你。”宁雪道,哪怕是有求于人,她的口气依然冷酷。 “哦?是吗?”吴东看了宁天宇一眼,立时就发现宁天宇的脑子里也有一根黑线。一见黑线,他心中一动,这东西他见过! 山水县有一座道观,那道观中的道士就曾用此办法害过人,没想到又被他撞到了! 他神色如常,上前为其把脉,又问了一些问题,就说:“这病不好治。” 宁雪看着吴东,问:“您的意思是,不好治,但可以治,是吗?” 吴东不否认:“我能不能请问一句,在我之前,有没有人说他可以治好令弟的病?” 宁雪眸光一闪:“你知道他?” 吴东微微一笑:“请如实回答。” 宁雪略一思考,道:“是有那么一个人,他说可以治好天宇的病。不过此人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一百亿,我当然不可能答应。” 吴东微微一笑:“一百亿的确太贵。这样吧,我只你收五十亿。” 宁雪脸色一变,五十亿?她盯着吴东:“你们是一伙的?” 吴东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知道那个人的来历。总之我的能耐比他高,收费也只有他一半,你们以考虑一下。” 说完,他就准备起身离开。 “慢着。”宁雪叫住他,犹豫了一阵,她问,“我弟弟的病,是别人设计的,对吗?” 吴东站住脚,淡淡道:“可以这么说。” “是开介一百亿的那个人做的?”她又问。 吴东“呵呵”一笑,道:“我说的已经够多了,如果你不想治,抱歉我要离开了。” 说着,又往往外走。 宁雪突然拦在他面前,凝视着他说:“如果你告诉我真相,我给你一百亿!” 一百亿?吴东忽然笑了,他说:“一条情报五十亿,这未免太贵了吧?” 宁雪冷冷道:“敢打宁家的主意,就必须要被消灭!宁家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对于道观中的道士,吴东也没什么好印象,其人四处作恶,他没必要为他保密。 略一思索,他说:“行吧,希望你言而有信。” “你放心,区区一百亿而已,这对于宁家来说不算什么。”宁雪傲然道。 吴东笑笑,问宁雪:“那人是不是来自山水县?” 宁雪点头:“他是这么说的,但我并不知来自哪一家道观。” 吴东点头:“那就没错了。此人有一套害人的法子,借此敲诈钱财。令弟的病就是他做的手脚。而且我敢肯定,如果你们不愿出这一百亿,令弟的病会更加严重。等到你们再去求他的时候,他的开价可能就会变成两百亿,三百亿。” “果然是他!”宁雪俏脸上写满愤怒,“宁家不会放过他!” 她深吸一口气,道:“吴先生,请你为我弟弟医治。只要你治好他,一百亿将一分不少!” 吴东“呵呵”一笑:“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这些有钱人,只是我被人坑过,所以必须先收钱,后治病。” 宁雪狠狠的瞪了吴东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满足了他的条件,点头说:“可以。”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走出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对方递过来一张信封。 吴东接过信封,里面有一张一百亿的银行本票。这种银行本票十分精致,凭票取钱,不限取款人的身份,也不限取款时间,是他的最爱。 判断真伪后,他收好本票。 走到宁天宇面前,他伸手在其头顶一按,一提,仿照当初那名道士的手法,直接将那黑线提出来。 黑线一出,宁天宇的脸色就一下放松了,没了痛苦的表情,脸色也渐渐恢复红润。 他一下站起来,惊讶地说:“我好了?” 众人也是吃惊,这么快就治好了? 宁雪有些气恼,就这么一下,就敢收费五十亿? 吴东似乎明白她的想法,淡淡道:“宁小姐。我救人冒了很大风险的,那道士实力很强。万一他报复我,我可能小命不保。所以收你的五十亿其实不贵。你们最好能找到他,否则的我也无法预料后果。” 第120章 我是七星门少主? 宁雪深吸口气,她恨不得找人打吴东一顿,可她忍住了,冷冷道:“宁家不会放过任何敌人。” 这话,似乎有说给吴东听的意思,毕竟吴东现在是云汐身边的人,而云家又是依附于朱家的。 吴东一笑,他不再停留,驱车返回云顶山庄。 在他上车的一瞬间,他看到不远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他冷笑一声,一脚油门,车子弹射出去。车子开了几里地,就到了一片荒郊,他熄火下车,人就倚在车门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后方。 没多久,一道人影出现,正是当初那道观中的道士。他走的不快,最后在吴东身前十米的位置停住。 四目相对,道士突然问:“我见过你。你去过我的道观,上次那个孩子,也是你治好的?” 吴东淡淡道:“是我。” 道士阴阴一笑:“前次坏我好事,这次又要从中作梗,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吴东看着他:“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七星门弟子吧?” 道士一怔:“你怎么知道?” 吴东咧嘴一笑,当下催动无名功法,真气外放于双手,周围的空气立刻雾化,空气中传出闷雷般的声音。 道士大吃一惊,叫道:“你修炼过太清仙功?你也是七星门子弟?” 吴东没回答,他收了功,淡淡地反问他:“你觉得呢?” 道士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就跪了下来,沉声道:“小人徐德明,参见少主!” 吴东一呆,少主?什么情况? 他不动声色,冷冷道:“你知道我?” 徐德明连忙说:“回少主。当年七星门被灭,只有少数几人逃走,其中就包括身受重伤的门主。您能将太清仙功修炼的如此出神入化,定然得了门主真传!” 吴东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问:“你修炼的是太清仙功上部吧?” 道士连忙点头:“少主目光如炬,当初七星门大乱,我意外得到了上篇,这些年苦心修炼,但是进境缓慢。” 吴东点头:“我的师父在闭生死关,他的身份我还不能告诉你,你也不要问。” 道士眼睛一亮:“是是,小人不敢问。”在他看来,吴东的师父就是门主无疑了! 吴东继续说:“你得罪了宁家,那座道观暂时不要回去。我安排一个地方,你暂时住在那里。” 徐德明大喜:“多谢少主!” 当下,徐德明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双手捧给吴东:“少主,这是小人这些年赚到的钱,不多,大概朋六十亿。本来想做笔大买卖,就此收手,没想遇到了少主。” 吴东岂会跟他客气,接过布袋,笑道:”你倒懂事。“ 徐德明笑道:“能孝敬少主,是小人的荣幸!” 吴东“嗯”了一声:“我不白拿你的,我看你天关未开,是否遇到瓶颈了?” 徐德明苦笑:“少主,小人开了下关和中关,上关总是差一点火候。唉,这一关,我已熬了十年,了总是不能成功。” 吴东点头:“此关一通,你便是法介人仙了,十年都不过,着实可惜。” 他略一思索,便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金色的丹药,正是那枚元神丹! 看到此丹,徐德明并不认得,就问:“少主,这是什么丹药?” 吴东问:“听说过元神丹吗?” 徐德明浑身一震,元神丹!他嘴唇颤抖:“少主,您……” “不错,这丹药是给你的。”他把元神丹交到徐德明手中,“我在省城有座院子,你先住到那里,尽快突破吧。一日三餐,生活用品,会有专人送过去。” 徐德明大喜,跪下来又给吴东磕头:“多谢少主!少主大恩,小人至死不忘!以后,小人就是少主的奴才,少主便是让小人死,小人绝不皱一下眉头!” 吴东淡淡道:“说不如做,不用表忠心,先上车吧。” 徐德明连连称是。 随后,吴东把徐德明送到了他在省城买的那栋院子,并把钥匙交给他。 嘱咐几句,他重新回到云顶山庄。 到了山庄,吴东发现主楼的灯还亮着。他叫来刘彪一问,才知云汐也在山庄。 汐姐怎么不在别墅住?他有些奇怪。 山庄很大,亦商亦居。此时主楼的三层,云汐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吴东敲开门,笑道:“汐姐,你今晚住这边吗?” 云汐“嗯”了一声:“山庄这么大,你一个人住不觉得浪费吗?” 吴东四下一扫,发现他收藏的古董字画也都搬了过来,知道她这是要长期在此定居。 他“呵呵”一笑:“汐姐,你是不是想我,这才搬过来的?” 云汐正在吃零食,她一听之下,差点被呛到,嗔道:“臭小子,居然敢调侃我。” 说完,跳起来就要掐吴东。 吴东赶紧闪开,嘿嘿笑道:“汐姐,开玩笑嘛,不要打人,打人犯法……” 云汐俏脸通红,狠狠瞪了躲到远处的吴东一眼,就问:“臭小子,宁家少爷的病治好了?” 吴东点头:“解决了,还敲了宁家一百亿。” 云汐一惊:“你说什么?一百亿?” 吴东于是把情况简单一说,道:“一百亿不多。对了,今晚有人孝敬我六十亿,这下子咱们的钱够花了。” 说着,他就把那个布袋交给云汐。对于吴东突然搞到一笔钱的情况,云汐早就麻木了,居然丝毫不吃惊,她平静地问:“小弟,你没干犯法的事吧?” 吴东无语:“汐姐,我什么时候犯过法?其实那个给我钱的人也没吃亏,我送他一枚元神丹,不出意外他很快就会突破。” 云汐对于修炼不懂,她检查了一下布袋里的东西,里面有存折,也有支票,还有银行卡,加起来大概六十三亿。 她有些发呆,说:“有了这笔钱,医院的资金应该足够了。” 吴东点头:“那就好。宁家这一百亿,我先还给三哥。” 另一边,徐德明住进院子后,就开始观察那枚元神丹,内心充满了感激和振奋之情。 “居然是元神丹!门主果然没死,而且还收了弟子,并赠给他元神丹。我徐德明的运气真是好啊,居然遇到了少主!以门主的才华,等他出关之后,应该就是天仙果位吧?” “以后,我一定要对少主忠心耿耿!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门主的器重!” 自言自语了一阵,徐德明一口吞下元神丹,开始凝聚元神。 普通人也有元神,但若想在泥丸宫中凝聚出清晰的元神,那是极为困难的。只有先凝聚出元神,才能在未来育化阳神,更上层楼! 其实养出在泥丸宫显化元神的好处很多,比如,有了元神就可以画符,布阵,修炼太清罡气等等。 徐德明苦修三十几年,功力深厚,如今有元神丹之助,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次日清早,便在泥丸宫中,凝聚出元神! 元神一成,他睁开了眼,双眸中射出湛湛神光。 云顶山庄,云汐在吴东的按摩下,安稳睡去。 吴东则来到练功房,继续打通头颈部的参级经络。 头颈部的经络,其难点在于大脑,大脑最为精密,经络分布也多,所以打通它比较耗时。 他从晚上十一点,一直修炼到次日正午,这才将头颈部的参级经络打通。 值得一提的是,打通了头颈部的参级经络,他可以修炼两种手段,其一是铁头功,其二是“易容术”。 铁头功比较笨,可威力很强。人的头骨是全身最硬的地方,就是施展不便。 第二种易容术,吴东很感兴趣。由于他面部的参级经络全部打通了,现在的他可以随意改变面部的肌肉,皮肤。甚至连肤色、眉毛、发型都能改变。 当然了,如果他大炼形圆满,还可以修炼全身的易容术,到时就算身材体形都能改变。 从练功房出来,他叫来刘彪,让他去大院看看徐德明,顺便问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刘彪领命而去,这段时间在吴东手底下做事,刘彪可为兢兢业业,丝毫不敢偷懒。当然,吴东也没亏待他,零花钱十万几十万的给。 比如昨天,吴东听说刘彪的弟弟考上了大学,还摆了升学宴。不过他因为忙吴东的事,家都没能回。 对此吴东很过意不去,给他包了一个三十万的红包。 自然,刘彪也知道明主难求,他能遇到吴东这位老板,是他三世修来的福气,所以格外珍惜。 刘彪出门时,开的是吴东的那辆812,这车吴东其实不怎么开,所以他允许刘彪用。 驾驶着812,刘彪心中充满了自豪感,相比他那辆5系,这车可带劲多了。 此时正是中午放学的时间,他恰好经过女儿上学的小学。刘彪平生好显摆,当下心思一转,就把车开到了学校门口,准备接女儿放学。 他停好车,就看到小学门口站满了接学生的家长,他四下一扫,就看到了老婆的身影。 刘彪的老婆小他八岁,今年才二十八,名叫罗青青。 别看刘彪是个混子,可罗青青却是名牌大学毕业。当年她被一群坏人欺负,刘彪挺身而出救了她,结果成就了一段良缘。 “老婆。”刘彪笑嘻嘻地跑过去,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看,法拉利。” 罗青青对于刘彪近期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他知道才公跟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心里很替他高兴。 她白了刘彪一眼:“行了,别显摆了,又不是你的。” 刘彪一仰脖子:“虽然不是我的,可也跟我的差不多。老婆,我老板大方得很,说不定哪天就送我了。” “少臭美了,接个孩子开跑车,也不怕人笑话。”罗青青笑骂。 话虽这么说,老公有出息,她心里也很满足,问:“老公,你家老板是做什么的啊?” 刘彪想了想:“我老板是武林高手,还是医生。对了,知道徐三哥吧?他见了我老板,都很客气呢,一口一个东弟。” 听说吴东这么了不起,罗青青犹豫了一下,说:“老公,那你能不能问一问你老板,我家的事人,了能帮忙吗?” 刘彪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眼一横,说:“怎么着,那群狗东西还敢找你家麻烦?” 罗青青叹息一声:“一直都这样,我怕你惹事,没敢告诉你。不过,既然你老板这么厉害,我想他可以帮到我们。” 罗青青说的,是她娘家的事情。罗青青的父母在山水县承包了一个鱼塘,这几年生意渐渐红火,去年赚了一百多万。 鱼塘赚钱了,村里开始有人眼红,村干部几个无视承包合同,非要收回鱼塘。为此,双方闹了好几场,就差动手了。 刘彪心里其实没谱,老板虽然有能耐,但他能管到山水县吗?不过当着老婆的面,牛都吹了,他只能一试,说:“老婆,我给老板打个电话,问一问。” 吴东刚把丹炉搬到练功房,他准备下午炼丹,然后炼出三关。这会他刚备好丹炉,刘彪打来电话:“老板,我有件事想问问……” 第121章 太乙金针 这刘彪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道:“老板,那些村干部太欺负人了,我岳父都是老实人,干不过他们。” 吴东想了想,说:“这件事,我来想个办法,会尽快给你解决。” 得到肯定答复,刘彪大喜,连声道谢。 挂断电话,他呲牙一笑:“老婆放心吧,我老婆说了,这事他摆平!” 罗青青也是高兴,说:“改天一定好好谢谢你老板。” 这时学校的门打开,家长们纷纷涌向校门,刘彪正要往前走,突然远处有人叫道:“刘彪!” 这声音听着耳熟,刘彪一回头,就看到三个人在不远处,冷冷看着他。这三个人,都是恶形恶相,中间一个人脸上有道疤,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嘴巴,看上去十分可怖。 看到这个人,刘彪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冰凉,他居然出狱了! 刀疤脸名叫肖鸣,当初横行一方,功夫了得,有一次和刘彪起了冲突,打断了刘彪的腿,断了三根肋骨。事发后,肖鸣被判入狱两年,不过他在狱中与人斗殴,于是多待了一年,而今天终于出狱。 刘彪强行镇定,他对罗青青说:“老婆,你去接孩子,我见个朋友。” 罗青青对此习以为常了,点点头,先进入校园。 刘彪走过来,脸上故意露出狂傲的表情,道:“肖鸣,我以为你会死在狱中,没想到能活着出来。” 肖鸣“阴阴”一笑:“老子在狱中三年,功夫有了长进,所以就来找你算算旧账!” 刘彪“呵呵”一笑:“肖鸣,老子现在今非昔比,你根本惹不起。你过来给我磕三个头,从此在我手底下做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肖鸣呆住了,磕头,道歉?这小子疯了不成? 他握紧拳头:“刘彪,你他妈的害我蹲了三年牢房,居然还敢让我给你磕头?信不信,我杀你全家!” 刘彪混迹江湖多年,知道一定不能输了气势,他“哈哈”一笑,说:“肖鸣,你这狗东西,知道我现在是谁的人吗?” 肖鸣冷笑:“我倒要听听,你是谁的人,看是不是能吓我一跳。” 刘彪后背冷汗都出来了,他深知这个肖鸣凶残之极,他说杀人全家,那就真有可能杀人全家。 他知道,现在能震慑此人的,只有徐子辉那等人物,于是他拨通了徐子辉的电话,淡淡道:“徐三你知道吧。” 肖鸣果然一愣:“你是徐三哥的人?” 刘彪冷笑:“也是,也不是。我的老板,是徐三哥最好的兄弟。” 这时,电话通了,徐子辉居然记下了刘彪的电话号码,在那边笑问:“刘彪,你找我有事?” 刘彪立刻道:“三哥,现在有个叫肖鸣的人,说要杀我全家,三哥,您说我是不是废了他?” 这显然是刘彪吹牛的话,徐子辉直接就忽略了,但肖鸣的名字,却令他眉头一挑,他说:“他在吗?让他接电话。” 肖鸣听到了刘彪的口气,心里已然是一突,见刘彪把电话递过来,他的手居然微微发抖。 “是肖鸣?”徐子辉沉声问。 肖鸣的眼圈居然红了,颤声说:“三……三哥,是我,我出来了。” 徐子辉叹息一声:“你啊,做事就是冲动。这刘彪是我好兄弟的手下,你怎么要威胁他?” 肖鸣连忙说:“三哥,我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一会给他道歉。” 徐子辉想了想:“你来找我,我给你安排个工作,不要打打杀杀,这一套已经行不通了。” 肖鸣的声音已然哽咽:“三哥,对不起。” “好了,尽快来找我。”说完,徐子辉已经挂断电话。 肖鸣把电话递给刘彪,居然真就扑通一声跪下:“彪哥,对不起,请你原谅!” 刘彪吓了一跳,但他立刻“哈哈”一笑,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肖鸣点点头:“之前不知道彪哥是三哥兄弟的人,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来找你。彪哥,我现在去找三哥了,改日兄弟请你吃酒。” 这肖鸣几个一走,刘彪暗暗庆幸,要不是老板的面子,他就不可能借徐子辉的势压。那样的话,今天必然凶多吉少,他和肖鸣必然要死一个。而不管死哪个,他都完了! “好险!”他轻吐了口气,扭头走向校园。 此时,吴东已经开始炼丹了。 他在香港鬼市买了两百多株药材,他炼丹用的都尽在其中。 有了上次的炼丹经验,这一次更加顺利。不到半个小时,他就炼出六枚人元丹;然后,又用了半小时,炼出四枚聚气丹。 玉砖丹经之中,有不少丹方。只是,若要炼制更高级的丹药,他必须要凝聚出元神,甚至要有人仙的修为才行。 此时有了丹药,他再没心思去医院,于是服了一枚人元丹,开始修炼那无极仙经。 药力行开之后,他下丹田内精气饱满,随即逆行而上,注入中丹田,炼精化气。 此后,他运转小周天九次,继续服下聚气丹,而后精气并行,沟通上丹田。 接着,便是运行大周天十次,炼气化神。每运行一次,他的精神便壮大一分。 终于感觉时机成熟,他最后吞下元神丹。 霎时间,他的泥丸宫震动,其中生出一股玄妙的能量,他的心灵进入非想非非想的状态。 霎时他便感觉世界安静下来,内心空明,五感六识则变的无比敏锐。 内视己身,发现泥丸宫中有一团灵动的光,这就是他的元神了! 真气开始不断涌入泥丸宫,温养元神。如此久而久之,终有一天此元神会化为元婴,成就人仙。 三关现,吴东开始尝试运用元神。 他当即取出那枚金针,再一次将真气注入其中。此时,他能明显地感应到金针,他心念一动,金针便自行悬浮于空中。 “去!” 他轻喝一声,金针化作金光,飞出百米距离后,他依然有感应。只是,百米之外的距离,他的感应就变得十分微弱,不易掌控。 金针绕在外飞行了一圈,又回到他的手中。此时,他才真正理解太乙针法上记载的东西。 “此针果然是一件法器。”他喃喃道,然后心灵一动,金针藏入袖中。 试过太乙金针,他又不知疲倦地继续炼制丹药。玉砖丹经中,记载着不少丹方,他想了想,目前他可以炼制的,不算人元丹、元神丹、聚气丹,还有几种,而他能用到的,便是小还丹、小炼形丹、九转神元丹。 小炼形丹,要用到那株千年参王,外加几味药材,此丹对身体素质有很大提升。他现在虽然大炼形圆满,用不到此丹,可这些丹药如果给父母服用,效果是极好的。 至于小还丹,则是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他身为医生,若配备几丸小还丹,关键时刻,能救人性命。 最后的九转神元丹,才是他最需要的,此丹对于壮大元神,甚至强壮元婴,都有很好的效果。服用此丹,对于他的修行,那是大有好处的。 就这样,吴东继续炼丹,最终得到了十枚小炼形丹,六枚小还丹,四枚九转神元丹。 第122章 后备箱里的小女孩 炼完丹药,天色已黑,他出来练功房,刘彪就在不远处侯着。 刘彪立刻凑过来,连忙说:“东哥,那个徐德明很想见东哥,我没答应他。他让我转告东哥,说什么他三关打开,目前正在温养婴儿。” 吴东点头,知道徐德明突破了,就说:“他以后有什么需求,你就满足他。” “好的东哥。”刘虎连忙说,脸上笑嘻嘻的,似乎挺开心。 吴东问:“有喜事?” 刘彪咧嘴一笑:“没什么东哥,就是高兴。” 吴东笑了笑,他突然在刘彪身上按了按,问:“练过?” 刘彪用力点点头:“东哥,年轻时练过几年拳,不过现在都荒废了。” 吴东想了想,说:“你也算有底子,这样吧,我传你一种练法,你记得每天练习。” 说完,他突然一掌拍在刘彪脑门上,真气震荡,刘彪就感觉体内一股气流震荡,特定的经脉一阵温暖。 这种奇妙的感觉,持续了足足十分钟,吴东才收手。 他一脸吃惊,问:“东哥,我刚才怎么了?像做梦一样。” 吴东:“这是灌顶法门,我趁机练习一下吧,我看看效果。” 刘彪连忙点点头,当下站出一个三体桩,居然无比标准。 吴东看了一眼,十分满意,说:“行,以后就站三体桩,过段时间我再传你其它的。” 刘彪在一边站桩,陆恩铭打来了电话,说二师兄那边已经有了确切消息,要他去石京走一趟,在那边学习一个月。不出意外,他将顺利拿到医药大学的本科学位。 而且,如果吴东愿意的话,二师兄会帮他弄一个副教授头衔,当然,前提是他愿意从高级老师做起,然后是助教、讲师,最后才能成为副教授。 吴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他表示尽快前往石京。二人一商量,定下本周之内前往南方中医药大学。 挂断电话,吴东心情大好,时隔两年,他再一次有了进入高校学习的机会。 好消息自然要与家人分享,他立刻拨打了黄兰的电话,第一时间就把考取大学的事告诉她。 儿子的成绩不好,没读大学,这算是黄兰一生之中最大的遗憾了,吴东很想弥补。 “什么?考大学?”黄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惊呆了。 “是的妈,我自学中医课程,然后得到了南方中医药大学校长的赏识,校长决定录取我。”吴东说,至于其中详情,他并未提及。 黄兰又惊又喜,连连说好。 “小东,你立刻回家一趟,这可是大好事,一定要让亲戚朋友都知道。”黄兰笑着说,她可是许久没如此开心了。 吴东一笑,他知道,没有什么能比儿女有出息这样的事,能更令父母开心的了,他说:“好的妈,我明天回家。” 当晚,他先把一百亿还给徐子辉,回来后便继续修炼。 开了三关,他的修炼速度明显加快。只用了一个晚上,他便将腹部,五脏六腑中的参级经络全部打通。第二天的上午,则将胯部,双腿、双脚部位的参级经络打通。 次日正午时分,他终于打通全部的参级经络,全身通达! 此刻,体内真气一经催动,他的肌肉、皮肤开始快速震动,真气外溢,身外一尺形成了蒙蒙紫光。 此时的他,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刀枪不入,子弹难伤,这正是他一直想修炼的太清罡气! 太清罡气一成,吴东的金钟罩便自然而然的突破了第八关,第九关,直达第十关! 第十关的金钟罩,内功已然反璞归真,内劲雄浑,轻易就能震断尖锐刀剑,甚至吐出一口痰,一粒葡萄籽,都能造成子弹般的杀伤力,罩门只剩下一寸大小! “金钟罩第十重,威力如何呢?飞花摘叶能伤人?” 想到这,吴东从地面捡起一片枯叶,内劲一吐,这片树叶便激射而出,刺入石板之内,且石板并未裂开。 他喃喃道:“厉害!武侠小说中的绝顶高手,也不过如此吧?” 随后,他又将一粒钢珠放入口中,然后一吐,就听“咻”一声,钢珠的速度和弹指神通差不多,激射而出,直接将一块大石洞穿! 随即,他又催动太清罡气,周身布满了一重紫茫茫的光华,与金钟罩十重配合,便是子弹都无法伤他! 一时之间,他心中涌出豪情,不禁仰天一声长啸。 这一声长啸,由肺部发出,震荡全身,啸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比之虎啸还要强横十倍! 这声啸,把云顶山庄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他练功的地方,不知发生了什么。 吴东心思全在修炼上,便继续站三体桩,打五行拳,不片刻就劲道圆满,心中妙不可言。 渐渐的,他便触摸到暗劲易筋的真谛,将周身筋骨之力,发挥到极致。渐渐的,他周身的劲力,开始生出变化,以适合他现在的身体状态。 这便是化劲的功夫,化劲易髓。化劲有三重含义,即内劲的变化,招式的变化,心灵的变化,表示一个人的身手和心灵都进入到化境。 不知不觉中,吴东触摸到了化劲的门。这多亏他拥有内视的能力,对体内的细微变化,能够完全掌控。 打起拳来,他便忘记了一切,茶饭不思,等他惊醒时,已是下午三点。 “该回家了。”他嘀咕道,当下驾驶那辆812,返回山水县。 高速公路上,他开的并不快,半路油表显示油量不足,他便开到服务区加油。 加满油箱要一段时间,他以左近超市买瓶水喝。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q7从超市前经过,很没礼貌地长按喇叭。此时他在路中央,一般情况下,车主会等他走过去再通行。 可这辆车无礼地直接长按喇叭,显得特别没教养。 吴东便站住了,看向车主。 透过挡风玻璃,发现车主是一名光头壮汉,三十来岁,手臂上纹着老虎,目露凶光。 “找死啊?”光头按下车窗,恶狠狠的对吴东吼。 吴东的视线穿过车身,在车内搜索了一遍。这一搜索不要紧,他发现汽车的后备箱内捆着一名小女孩。 小女孩年纪不大,只有五六岁,长得很漂亮,穿着得体。如今她被绑着,居然还挺冷静,眼珠子转着,似乎在不停想办法。 “草!” 看到吴东站着不动,从副驾驶上跳下来一名青年。这人个头和吴东相当,他伸手就要掐吴东脖子,嘴头不干不净,骂骂咧咧。 “滚他妈一边!” 然而,他的手还没接触吴东,就像接触了高压电,身子一麻,人就被弹开数米,直接砸到汽车的引擎盖上。 开车的司机大吃一惊,他正要下车,吴东已经来到车门前,伸手在他脑门一按,同时将一串音节送入他耳中。 这大汉立刻目光呆滞起来,瞬间被吴东催眠。随后,吴东又把引擎盖上的男子催眠,并让他坐进车内。 他趴在窗户上问:“后备箱的小女孩是谁?” 驾驶位上的大汉喃喃道:“它是江源市首富赵玄明的女儿。” “你们为什么绑她?”他又问。 “江源市堪探到一条超级矿脉,储量近百亿吨,赵玄明是江源首富,他五年前就买下了煤矿的开采权。不过当时的预估储量只有十亿吨,没想到的是新发现的煤储量近百亿吨。” “谁指使的你?” “江源市二老板韩向荣的公子韩世杰,他想从赵玄明手中夺走煤矿的开采权,毕竟这煤矿价值几千亿,是一块大肥肉。” 吴东明白了,说:“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打开,吴东把里面的小女孩身上的胶带解开。小女孩居然很镇定,不哭不叫,眨着大眼睛,凝视吴东。 第123章 江源首富 吴东微微一笑:“不用怕,我送你回家。” 他把小女孩抱下来,然后冷冷道:“你们滚吧。上了高速一直开,开到俄罗斯,中间不准接任何人电话。” 从这里到俄罗斯边境,要开三千公里,耗时数天,有够他们瞧的。而且一旦闯入俄罗斯,会遭遇什么样的情况谁都无法预料。 奥迪q7开走了,吴东问小女孩:“饿不饿?” 小女孩点头,问:“大哥哥,你是谁?” 吴东:“我是路过的,刚才两个坏人要绑架你,我把你救下来。这样吧,你先吃点东西,然后我送你回家。” 小女孩双眼发亮,说:“我就知道会有超级英雄救我,谢谢你大哥哥。” 这小女孩嘴甜,吴东笑笑,他从超市买了一份快餐,几瓶水,然后带着小女孩重新上了路。 小女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大哥,我爸也有一辆你开的车子,不过他的车子是黑色的。” 吴东笑笑,问她,:“小美女,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我叫赵可儿。” “可儿,知道你家住址吗?” 赵可儿用力点头:“知道呀,我还知道爸爸电话。” 吴东点头,把手机递给他:“很好,现在给你爸爸打电话。” 赵可儿点点头,很快就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拨通,里面传出一个低沉而疲倦的声音:“喂……” “爸,我是可儿。” “可儿!”对方声音立刻高了几分,“宝贝,你在哪里?安全吗?” 赵可儿逻辑清晰,说:“爸,我现在很安全。有两个坏蛋要绑架我,一位大哥哥救了我,他还给我买了吃的,现在正在送我回家呢。” “是吗?太好了,太好了!宝贝,你让那位好心的大哥哥接电话好吗?”对方又惊又喜,柔声对赵可儿说。 赵可儿就把电话放在吴东耳边,吴东淡淡道:“您好。” 那面的赵玄明深吸口气:“朋友,谢谢你!请问,你现在什么位置?” 吴东:“我在省城到江源市的高速上,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能把孩子送回家。” “谢谢,谢谢!”对方连声感谢,“能请教阁下的名字吗?” 吴东一笑:“我叫吴东,山水县人,咱们算是老乡。” 赵玄明:“朋友,听你的声音,年纪不大,我托大叫你一声吴兄弟。吴兄弟,我在高速路出口等你,你救了我女儿,我赵玄明一定重重酬谢!” 吴东淡淡一笑:“不用客气,谁遇到这种事都不会袖手旁观。我还有半个小时左右下高速。” “好好,我正带人赶过去,吴兄弟,咱们一会儿碰面。”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赵玄明继续和女儿赵可儿通话。赵可儿一直在夸吴东,居然把吴东夸的不好意思。 “爸,大哥哥的车和你一样的,大哥长的可帅了,气质好好哦……” 就这样,吴东在赵可儿的夸赞声中,下了高速。高速路的出口,他看到十几辆车停在那里,而且一水的豪车,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眼巴巴的看着出口位置。 当他看到吴东的法拉利,突然用力招手,吴东便将车开过去,一群人围了上来。 车门打开,吴东和赵可儿分别下车。赵可儿扑进中年人怀里,之前一直活泼可爱的她,居然“哇”的大哭起来。 看来她并不是不害怕,只是这孩子太聪明,一直强自镇定,直到见了亲人才将情绪释放出来。 “乖宝贝,是爸爸的错,爸爸应该保护好你的。”中年人也是双眼落泪,紧紧抱住她。 赵可儿哭了一阵,然后指着着吴东:“爸爸,是这位大哥哥救了我。当时我被捆上,丢进一辆奥迪车的后备箱。就是大哥哥把我救出来。” 赵玄明赶紧上前,紧紧握住吴东的手,由衷地说:“兄弟,你是我赵家的救命恩人啊!” 吴东:“赵先生,久仰大名了,再次介绍一下,我叫吴东,山水县人。” 赵玄明说:“兄弟,请上车!” 吴东点头,他把车钥匙交给对方手下,就上了赵玄明的那辆迈巴赫s。 车子启动,赵玄明问:“兄弟,你是怎么拦下那辆车的?” 吴东说:“巧合。我是习武之人,耳力好。当时一辆奥迪q7很没礼貌冲我狂按喇叭,我本想教训一下司机,却意外听到后备箱有人的声音。我于是控制了那两个人,让他们打开后备箱,然后就发现了令千金。” “哦。那凶手呢?”他又问。 吴东:“绑匪有两人,我逼问出一些情况后就放他们走了。毕竟我不是警方,没资格抓捕别人。” “你问出情况了?他们怎么说?”赵玄明连忙问。 吴东:“对方说,他们是受韩世杰的指使绑架令千金,似乎和煤矿有关。” 赵玄明脸色难看,喃喃道:“果然是他!韩世杰,我不会放过你!” 他深吸口气,说:“兄弟,你真的是救了我赵某人一命,这样吧,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吴东笑笑:“赵先生,不必了。” 赵玄明也不坚持,笑道:“那好,可你总得让我请你吃顿饭吧?你看,马上就是晚饭时间了。” 吴东反正没什么重要的事,点头答应下来:“那就打扰了。” 车子驶入江源市的富人区,江源市经济不是特别发达,然而贫富差距极大。这里有钱的人特别有钱,穷的人也特别穷。 富人区住的几乎都是有钱人,凡是当官的,经商的,首选会在这里购房。此地不管是环境,还是安保,或者教育、医疗,这里都是全市最好的。 富人区内,车子驶入一座小区。进出小区的人要进行面部识别,信息直接上传网上。 来到一栋三层小楼前,一行人下了车,赵玄明把吴东请到大厅,并吩咐下人去做饭。 赵可儿一回家便跑去洗澡了,她被绑走了一天一夜,身上都有味了。 赵玄明亲自为吴东泡茶,茶是极品毛峰,吴东只闻了一下,就觉得极香。 赵玄明“呵呵”一笑:“这半斤毛峰是我上个月在香港拍的,三两,价值二十五万。” 吴东点头称赞:“的确是好茶。” 赵玄明对于吴东很感兴趣,他有意结交,说了许多恭维的话。 等饭菜上来了,赵玄明的太太带着赵可儿走出来。 赵太太年纪很轻,只有三十几岁,她并不是美女,但气质极好,想必是大户人家出身。 这夫妻二人分别向吴东敬了酒,再一次表达感谢。 赵玄明说:“兄弟,你说你耳力极好,是练武之人,不知师承何人啊?” 吴东笑道:“自己练的,没有师承。” “哦。我也认识不少江湖高人,其中不乏武林好手。吴兄弟,你的功夫跟他们比怎样?能不能让老哥开一开眼?”这赵玄明一脸期待,看样子,他当年也曾有过武侠梦。 吴东想了想,便拿起一个酒杯,轻轻一攥,就攥成了粉末,洒在了桌上。 赵可儿连忙拍手:“太棒了!大哥哥,你捏这个试试。” 说着,她跑到一旁,把一尊金佛拿过来。 吴东一阵无语?自己是不是救错人了? 他接过金佛,仍是一捏,这巴掌大的金佛上,就出现五个清晰的指印。 赵玄明夫妇骇然变色,这还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吗?这位吴兄弟太厉害了! 二人对他更加敬佩,赵玄明说:“吴兄弟,我现在遇到了麻烦,身边急需一位保镖,您不知……” 吴东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赵玄明想请自己当保镖。 他想了想说:“抱歉赵大哥,我实在脱不开身。但,如果你真想请高人保护家人的话,我倒可推荐一位。” 第124章 九重天 他要推荐的人,正是徐德明。徐德明眼下没法在省城立足,山水县也不能回去,若能留在赵玄明身边,那是再好不过。 “哦?是何人?”赵玄明赶紧问。 吴东:“我的一位朋友,他实力还在我之上。” 赵玄明大喜,说:“吴兄弟,只要你那位朋友肯来,我每年给他十亿的佣金!” 吴东淡淡一笑,说:“赵大哥,我那位朋友是高人,他自己的身家便不下百亿。” 赵玄明是聪明人,知道价钱出低了,他立刻说:“这样,我把集团的股权分一成给你那位朋友如何?老弟放心,我的集团每年能营利一百多亿。日后一旦新煤开采,利润就能飙升到三四百亿!” 吴东这才满意,说:“好。想必我的那位朋友,也会乐意前来的。” 赵玄明经历了这次的事件,内心充满了危机感,他急需一位高人在身边保驾护航,这才不惜下血本请高人坐镇。 用过餐,赵玄明还要留吴东一晚,但他婉拒了,他今晚还要回家。 离开时,赵玄明把吴东请到他的车库,超级大的车库中停放着上百辆豪车!什么品牌都有! 赵玄明笑道:“老弟,我不把你当外人,这些车你随便挑几辆,就当给老哥一个面子。” 吴东知道此时不能客气,否则这赵玄明反而会不高兴。 他于是走了一圈,选了一辆保时捷918,这车是几年前产的,当年售价一千三四百万,是一辆油电混动的车,百公里加速2.6秒。 随后,他又选了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这是一辆大型suv,6.7t的v12发动机,百公里加速约6秒。 选完车,他把地址留下,赵玄明会派人把车和手续,一台送往山水县,一台送以省城。 他决定,把那辆保时捷留给老爸开,毕竟老爸可是资深车迷。至于那辆劳斯莱斯,可以放在云顶山庄用。 赵玄明把价值两千万的车送出去,却眼都不眨一下,反而开心地笑道:“兄弟,原来你在省城做事。说实话,我这些年正想进军省城的房地产,只是一直没机会,不知老弟有无路子?” 吴东笑笑:“哪天赵大哥到了省城,可以联系我,我会介绍省城大老板的公子与你认识。” 赵玄明眼睛一亮:“好好,那就有劳老弟了!” 吴东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十点。父母早就关了超市,这会儿都在家中看电视。 儿子回来,当妈的立刻就张罗吃的,吴东说不饿,他简单地把石京读书的事说了一遍。。 得知儿子要读中医,吴至诚就问:“小东啊,中医现在好找工作吗?” 吴东直翻白眼:“好找,好找。等我一毕业就去省城的大医院工作,待遇好,收入高,您就放心吧。” 这下夫妻两个无比开心,黄兰说:“小东,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学习。我已经约了亲戚朋友,明天为你举办升学宴。” 吴东一阵无语,升学宴?自己这种半路考大学的,还用办升学宴吗? 黄兰似乎明白儿子的心思,说:“小东,咱读的大学可是211,别人家的孩子考一个专科都要办升学宴,咱家为什么不办?不仅要办,而且要大张旗鼓的办。” 吴东说不过他们,只好同意,道:“行吧,随你们。” 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妈,里面有五百万,你们拿去花。” 两口子吓了一跳,五百万? 吴东连忙解释,说钱是他倒古董赚的,是合法收入。 黄兰攥着卡片,笑着说:“小东他爸,咱们也该换房子了,哪天咱们去看房子,买一套大点的,多买几个车位。” 吴至诚连连点头,说:“没错,换一套大房子。” 说到车位,吴东道:“爸,明天会有人送一辆保时捷给咱家,那车你留着开吧。” 吴至诚双眼冒光,连忙问:“小东,哪一款保时捷?” 吴东:“保时捷918,油电混动版,应该不错。” 吴至诚兴奋的直搓手,连声说好。 黄兰白了他一眼:“一把年纪了,开什么好车,这车啊,还是给小东开。” 吴至诚一脸苦笑,说:“我就开几天,过过瘾就还给小东。” 吴东暗暗好笑,就说:“爸,明早,咱们一起看房子。既然换房,就换大一点的,最好是独栋别墅。” 提到别墅,吴至诚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广告,说:“小东你看,玉龙山上的玉龙山庄现在贱价出售,很划算的。” 这玉龙山庄吴东听说过,早在他读高一的时候,玉龙山庄就建成了,据说是京城某位大人物出资修建的。建成后,山庄并不对外开放,而且防卫森严,十分神秘。 “哦?多少钱?”他问。 “十五亿。”吴至诚说,“土地使用权是一百年。” 吴东吃了一惊,当年修建玉龙山庄,不算地皮就花了二十多亿,现在居然只卖十五亿? 黄兰打了吴至诚一下:“你乱看什么广告,十五亿,我们哪有十五亿。” 吴至诚挠挠头:“对对,太贵了,咱们买不起。” 吴东翻翻白眼,说:“十五亿,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后天我们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可以买。” 十五亿虽然不少,倒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吴至诚一惊,看来儿子是真的有钱了啊,十五亿玉龙山庄都能买。 夫妇二人睡下后,吴东便继续修行。 他现在的阶段,才真正到了练气化神,要每天以气养神,温养婴儿。 参级经络打通后,体内的每个细胞都会释放出能量汇入经络,并随真气行至泥丸宫,壮大元神。 壮大元神,有专门的炼神法门,比如服食丹药,比如炼神手段。说到炼神手段,无极仙经中就记载着一种“九重天”炼法。 所谓九重天,便是在泥丸宫中,虚构一个世界,世界中有仙有佛,有建筑,有生灵,有植物,有山水河流。 单纯构建一个世界就是一重天;如果能在一重天的基础上,构建出第二重的世界,那就是二重天。 修炼九重天,最核心的东西是在虚构世界中,建立自己的信念,或为佛,为为仙,此为根本。 整个晚上,吴东都在尝试构建自己的精神世界,其中的第一步,先观想出一个人。 无极仙经之中画有九副图像供其观想,第一重精神世界的图像是一尊巨人,名曰伏魔。 这巨人,身高八米,双头四臂,两张脸分别是忿怒相、欢喜相,四只手臂分持刀、剑、绳、短枪,威风八面。 吴东用了一晚上,才勉强将此形象观想出来,并将之固定于精神世界。 伏魔一出,他便服下了九转神元丹,壮大第一重精神世界。不愧是九转神元丹,丹药入腹不久,他就感觉第一重的精神世界变的稳固了。 特别是,精神世界中的伏魔巨人,变的更加清晰了。甚至,吴东隐隐感觉,这伏魔与外界环境之间,隐隐有所沟通。这种感觉很微妙,不易觉察,但真实存在。 据九重天所载,精神世界中的伏魔巨人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短暂地冲出精神世界,在现实世界显化的,难道自己也能做到? 第125章 合家团圆 早上七点,吴至诚和黄兰就忙活起来,联络酒店,准备烟酒等等。 客人主要是吴东的大伯一家,三叔一家,还有爷爷奶奶,姑姑一家,大舅和二舅家,而且外婆也来了。 八点多,一家人就到了酒店,吴东把糖果瓜子,烟酒还有礼盒什么的都备好。 九点后,客人们陆续到了。 最先到的是姑姑和姑父,姑姑一家也在县城,离的不远。 吴东印象中,姑姑是极疼爱她的,他小时候在姑姑家一住就是小半年,闯了不少祸事。当初母亲生下他,姑姑在他家住了半年照顾母子二人,又是侍候月子,又是洗衣做饭。 姑姑名叫吴秀红,比吴至诚大两岁。 看到姑姑后,吴东发现她穿的衣服还是两年前的那件衣服,而这件衣服还是母亲送的。 他不禁想到表哥马功臣在东海买房子的事情,房款要三百多万,想必姑姑一定很吃力吧? “姑姑!想死我了。”吴东笑嘻嘻地抱住吴秀红,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臭小子!”吴秀红笑骂,她开心极了,说,“我们小东也出息了,考上了211大学,真厉害。” 姑爷是乡镇上的小学老师,收入不高,为人老实木讷,他也说:“不错不错,小东,你一定要努力,不要辜负家人的期望。” “知道啦姑父。”他把二老扶到座位上,吩咐服务员倒水。 酒店名叫天成大酒店,可说是山水县最好的一家酒楼了,服务也不错,就是消费高了些。 其他人还没来,一家人便闲聊着。 吴东问到马功臣的情况,姑姑叹息一声。 “小东,你表哥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吴东一呆:“分手了?为什么?不是已经订婚了吗?” 姑姑一脸自责:“都怪姑姑没本事,人家姑娘说要全款买房,不想贷款。可是房子算上装修要三百五十万,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功臣这孩子也不会哄人家开心,结果就分了。” 吴东撇撇嘴:“分了好。那个蒋秀秀根本配不上表哥,以后再找个更好了。” “好什么呀。”姑姑苦笑,“现在的女孩子,要求都一样。” 吴东听着不忍心,说:“妈,你手头不是有五百万吗?” 黄兰一听,瞪了儿子一眼,却对吴秀红说:“姐,没事的。我手头还有几百万,功臣要是买房子,我可以借三百万。” 吴秀红吃了一惊:“黄兰,你……哪来那么多钱?” 黄兰一脸自豪的说:“还不是你侄儿出息了,他现在做古董生意,可赚钱了。” 吴秀红又是惊讶,又是欢喜:“这不好吧,我怎么能用孩子的钱。” 吴东笑道:“姑姑,您就别跟自己人客气了,钱你放心用,不着急还。” 正说着话,又有人到了。 这六人,分别是吴东爷爷奶奶,大伯大娘,以及堂哥和他女朋友。 大伯名叫吴至文,堂哥名叫吴少群,他女友叫刘丽。 “爷爷,奶奶,大伯,大娘,群哥,嫂子……”吴东打了一连串的招呼,他有段时间不见家人了,很是想念。 大伯一家住在镇上,吴东的爷爷奶奶和大伯住的近,这些年多亏大伯在照顾他们。 大伯笑道:“小东,你可算出息了。” 吴东“嘿嘿”一笑:“那当然,谁让我是爷爷的孙子呢。” 吴至文在他胸口打了一拳:“行啊你,这都毕业两年了,硬生生又考上211,了不起!” 吴东眨眨眼:“群哥,你和嫂子啥时结婚啊?你要是再不娶嫂子,小心跟人跑了。” “就你嘴欠。”刘丽笑骂,伤势要来揪他耳朵。 吴至诚兄弟几个少有的团结友爱,想当初吴至诚读大学没钱,多亏大伯供他读书。甚至,后来吴至诚在城里买房的钱,也是大伯和三叔凑的。 堂哥吴少群也很了不起,京城一所985大学毕业,目前研究生在读,打小就是吴东仰慕的学霸。 嫂子刘丽也在京城读书,已经参加了工作,也是山水县人,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小领导。 一家人坐下来,其乐融融,吴东忙着给每个人倒水,说着家长。然后没多久,三叔吴至善和三婶也来了,他还带了一箱珍藏多年的好酒。 “小东考上大学,今天不醉不归。”他大笑,十分豪爽。 吴至善当过兵,从部队转业后,在县警局上班,搞刑侦的,就是忙起来没黑没白,因此没少被三婶抱怨。 吴东呲牙一笑:“三叔,小心喝醉了三婶让你跪床头。” “混小子,说什么呢!”三叔眼一瞪。 “小东,没大没小。”吴至诚呵斥。 吴东咧嘴一笑,浑不在意。三叔最小,今年才四十岁,三婶还比他小五岁,今年三十几岁,显得比较年轻。 三婶抿嘴一笑,说:“小东,你有女朋友了吗?要不要三婶给你介绍一个?” 吴东连忙说:“不用不用,我有女朋友了。” “是吗?有照片吗?让婶看看。”三婶大感兴趣。 黄兰顿时来了精神,她拿出手机,翻出林芳的照片给三婶看。 三婶惊呼道:“好漂亮的姑娘,还是个大长腿呢。小东,这姑娘哪里人,你的同学吗?” 吴东一阵头大,他应付了几句,就把话题转移到吴至文身上。 “群哥,你们结婚的日子定了吗?” 吴至文苦笑:“定什么呀,京城房价那么高,不把首付攒下来,谁敢结婚?” 吴东眨眨眼:“首付多少啊?” 吴至文:“怎么也要一百多万啊,我有时想,干脆回老家算了,在京城压力太大。” 吴东说:“群哥,别啊。你是人才,大城市才适合你。” 他想了想:“至于首付的钱,我帮你想办法。” 吴至文一呆,奇怪地说:“你想办法?东弟,你哪来的钱?” 吴东:“当然是赚的。群哥,回头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我回头给你转两百万。先把房子买了,然后把嫂子娶回家,最重要的,给大伯生一个大胖孙子,知道不?” 全家人都笑起来,吴至文又感激又惊喜:“东弟,谢谢你了。你放心,五年之内,我一定把钱还你。” “一家人,不着急的。”吴东笑说。 没多久,吴东的大舅,二舅和二舅妈,以及外婆也到了。 这次升学宴,吴至诚只请了少数的人,至于同事什么的,他没有邀请。 外婆的气色比上回好多了,面色红润,看样子她最近生活过的不错。外婆看了一眼女儿,突然抹起了眼睛,说:“小兰,妈以前做错了,不该对你那么刻薄。” 黄兰微微一笑:“妈,过去的事不提了,您外孙现在考上了大学,是高兴的日子,大家说高兴的事。” 外婆点点头,笑道:“唉,老了老了,才活明白。” 说完,她对吴东爷爷说:“亲家,以前我们黄家做了许多没道理的事情,请你们原谅。” 爷爷连忙说:“亲家母无须这么说,都是过去的事了。” 外婆轻轻一叹,说:“小东这孩子真孝顺,他呀,每月都给我一笔钱。要没这笔钱,老二家也不肯接我过去住。” 听她这么说,二舅妈脸上一红:“妈,您说什么呢。” 这时有人敲门,服务员打开门,来人居然是郑瑞发。郑瑞发看到吴东,眼睛一亮:“吴兄弟,果然是你!” 吴东一笑:“原来是郑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第126章 马局 郑瑞发笑道:“我不是看到你的车嘛,就停在酒店外。我今天陪马局来宴请一位贵客,也在这里。” 看到了郑瑞发,三叔吴至善赶紧站起来,说:“郑队。” 郑瑞发一呆,惊讶的说:“吴至善,你怎么在这里?” 吴东笑笑:“这是我三叔。” “啊?”郑瑞发呆住了,他连忙走进来,笑道,“那可真巧了,三叔就在我手底下做事,我们都在刑侦队。” 吴至善听郑瑞发叫他三叔,连忙摆手:“郑队长,使不得,我们年纪差不多。” 郑瑞发正色道::“那不成,我和吴东兄弟相称,你是他三叔就是我三叔!” 吴东笑道:“郑大哥,咱们各叫各的。” 而当郑瑞发听说吴东考上大学,很是佩服,笑说:“这是好事啊,我去告诉马局,也让他过来敬老弟几杯。” 吴东连忙说:“哪能啊,应该我和三叔去给马局敬酒。” 说着,他拎起两瓶茅台酒,拉着三叔就去马局所在的房间。 同样规模的一个包间里,马局长正给一位青年人敬酒。当吴东看到这位青年,不由一愣,因为此人正是省城大老板的公子,柳士贤。 柳士贤看到吴东,也是一呆,随即笑了起来,起身说:“吴医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马局长自然认得吴东,上次缉捕那个铜砂掌的高手,多亏有吴东帮助。而且,他和柳大少居然认识,这可不得了!他是多方打探,才找到这次和柳少见面的机会啊。 “呵呵,原来柳少认识吴老弟啊,我和吴老弟是多年的朋友啦。”他赶紧拉着吴东坐下。 柳士贤微微一笑,说:“吴先生医术高超,我母亲的病,就是先生治好的。” 对于吴东,柳士贤是非常感激的。他的性子比较傲,能瞧得上的人不多。但对于母亲,他是极为敬爱的,吴东治好了母亲,这让他的内心充满感激。 “吴医生,我敬您一杯。”他起身给吴东敬酒。 马局长的眼都直了,他今天虽然请动了柳士贤,可这位少爷对他一直爱搭不理,敬酒不喝,递烟不提。他现在,居然亲自给吴东敬酒? 几人碰了一杯,吴东向众人介绍三叔吴至善。其实马局长一早就看到了吴至善,在老板面前,吴至善十分拘束,大气都不敢出。 “马局长,这是我三叔。” “马局。”吴至善连忙招呼。 马局长眼睛一亮:“对对,吴……至善。呵呵,吴至善是个好同志啊,工作努力,任劳任怨。吴老弟,你们一家人,真的都是人才啊。” 吴至善很不好意思,连说过奖。 吴东想起刘彪家乡的事,便说:“马局,我的一名属下偶尔说起,他的岳父岳母被村里人欺负。这件事让他很为难,不知马局能否过问一下?” 马局一听,立刻说:“什么?还有这种事!吴老弟你放心,你告诉我他是什么人,我来跟他讲!” 吴东当下就把刘彪岳父母的情况说了,马局非常认真的用笔记下,说:“吴老弟放心,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这里毕竟不是主场,说了几句,他就准备离开。可这时,一名服务员走进来,说:“这位先生,您所在的包房有人吵架,您快去看看吧。” 吴东猛然站起,大步就往回走。马局眼珠子一转,对柳士贤说:“柳少,请您稍坐,我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柳士贤连忙道:“快去。” 吴家人所在的包间,几名身上纹龙画虎的壮汉正在大呼小叫,其中一人正是张兆龙。 张兆龙一脸冷笑,问:“你们,谁是吴东的家人?” 原来,他今天也在酒店宴请别人,偶尔听服务员说,有姓吴的一家人在办升学宴,一个叫吴东挑战伙子,高中毕业两年了,居然又考上一所211大学。 张兆龙一直就不爽吴东,听说吴东在这里,立刻就叫了几个人,过来找吴东的麻烦。 吴至诚站了起来,道:“我是吴东的父亲,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张兆龙“嘿嘿”一笑,“吴东那小子欠收拾,这酒店是我哥们开的,你们全他妈给老子滚出去!” 一个平头青年站出来,瞪着眼说:“没错,敢得罪张少,老子不做你们生意了!” “你们……”吴至诚气的不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吴东走进来,他冷冷道:“张兆龙,你要干什么? 见到吴东,张兆龙眼睛一亮,他还真担心吴东不在,没办法收拾他,当下咧嘴一笑:“吴东,听说你考上大学,我作为老同学,特意过来祝贺你。” 吴东面无表情,说:“把我的家人全部赶走,这就是你祝贺的方式?” 张兆龙咧嘴一笑,他上前一步,盯着吴东,一字一句说:“小子,实话告诉你吧,老子就是看你不爽。你想继续搞狗屁升学宴可以,跪下来,给我磕个头。你磕个头,我就和我朋友商量一下,允许你们继续在这里用餐。” 吴东看着张兆龙,就像看一个死人。他其实挺讨厌这个人,这小子上学的时候就不是东西,让好几个女生大肚子,完事之后还不负责任。 他正准备教训一下对方,马局这时走进来,冷冷道:“张兆龙,你好大胆子!” 张兆龙眼神一横扭头就想骂人,可当他看到马局时,脸色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马叔叔!呵呵,您老人家怎么在啊?” 马局表情冷冷的,道:“张大业真他娘的不是东西,生出你这个玩意。吴东是我的小老弟,他敢找他麻烦,谁给你的胆子?” 张兆龙心里一突,啥情况啊?吴东怎么成马局的小兄弟了?可事实摆在面前,他心中暗暗叫苦。 他张家之所以能在山水县作威作威,就是因为马局没想找他们麻烦。不说他爹,当是他干的缺德事就一大把。 张兆龙立刻回过身,大笑道:“吴东,刚才我是给你开玩笑。咱们多年的老同学,我怎么可能赶你们出去?这桌宴席的钱,我出!吴东,恭喜你考上大学,呵呵,你简直是我们同学的骄傲。” 面对这种改变,吴东依然目光冰冷,道:“你的钱,我花不起。” 然后他看向马局:“马局长,我听说张兆龙这些人干了许多违法犯罪的事,你们警方就不管一管吗?” 马局真名叫马上进,他不是不管张家人,但张家有钱有势,和市里都通着气,他怎好真的下手? 可眼下吴东不爽,他只能顺着吴东的话头,把眼一瞪:“张兆龙,你的事我早听说了,跟老子走一趟,我要好好查一查你!” 张兆龙脸都白了,连忙要分辨,马上进一脚把他踹倒,对郑瑞发吼道:“叫几个人,把他们全部带走!” 众人都松了口气,他们都是普通百姓,还真怕这种恶人。 人就要被带走时,吴东突然伸手拍了拍张兆龙肩膀,说:“张兆龙,我是医生,我看你气色不好,最近可能要生一场大病。如果撑不住了,记得来找我。” 张兆龙一呆,心想你才生病,老子健康着呢! 马上进几人离开不久,柳士贤亲自来到包房,向吴东辞行,说他还要去江源市走一趟。 吴东心中一动,问:“柳少去江源有事?” 第127章 玉龙山庄 柳士贤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位朋友找我合伙做煤炭生意,我便过去看看。” 吴东立刻就想到了江源市新发现的那个大型矿脉,他笑道:“柳少,我恰好认识江源首富,他刚发现一个大型煤矿,储量上百亿吨,价值几千个亿。我觉得,您可以和他聊一聊。” “哦?”柳士贤眼睛一亮,“吴先生,那就有劳您引荐一下了。” 吴东当即拿出电话,直接拨打赵玄明电话:“喂,赵老板,我一位朋友要去江源,你能不能接待一下?我上次和你提到过,他是我省城的一位朋友。” 赵玄明这会儿也在吃饭,听吴东要他接待人,起初还奇怪。而当他听吴东说到,对方是他提到过的省城的一位人物,顿时浑身一震,莫非是大老板的公子?或者张大秘? 他立刻说:“好好,吴老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热情招待。” 他要了柳士贤的电话号码,又客气几句,这才挂断电话。放下电话,他立刻开始筹备如何迎接这位“贵客”。 吴东放下手机,笑说:“他叫赵玄明,为人很豪爽,倒是值得深交。” 聊了几句,柳士贤先行告辞,吴东把他送到了酒店外面才返回。 而吴东的升学宴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长辈们都觉得吴东出息了,特别是三叔,今天发生的事,令他对吴东令眼相看。 宴会结束,吴东和吴至诚各开了一辆车,把爷爷奶奶,还有大伯等送回老家,等到回来,天色已晚。 回到家,吴东想到回老家时,发现爷爷奶奶住的房子均已破败,便对吴至诚说:“爸,有时间就把老家的宅子修一修吧。” 吴家祖宅位于山水县的清平镇,镇上景色宜人,空气清新,建设的相当不错。但吴东家的宅子,还有爷爷奶奶的宅院,明显太破旧了。 吴至诚说:“是该修了。” 吴东:“咱家不是包了一座荒山吗?我看在上面修房子挺不错的。” 吴东小时候,经常到镇上玩,在爷爷和大伯家一过就是十天半月的。他清楚记得爷爷十年前就承包了一片荒山,山上有泉水,十年间种了不少果树。 他的想法是,在山上修建几栋大宅,大伯一家和爷爷奶奶都搬过去。这样的话,以后过年他们回老家,一家人可以团聚在一起。 吴至诚一听,连连点头:“说的是。不过盖房子旷日持久,不用急在一时,等我有了时间,专门去办这件事。” 忙碌了一天,吴至诚和黄兰很疲劳,天一黑就睡了。 次日一早,一家三口按照原定计划前往玉龙山庄看房子。 出发前吴东和房产经纪打了电话,对方会在玉龙山庄的门口等着他们。 一家人到了玉龙山庄,快到山下时,吴东透过车窗,就发现前面的玉龙山隐隐有一层紫气。 这紫气,普通人看不到的,然而吴东的眼睛异于常人,一眼就看到那紫气。 “这紫气是什么?”他暗惊。 车子终于抵达玉龙山庄的入口,门前修建了一栋两层小楼,是保卫们休息的地方。 大门关着,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站在前口,他正在等吴东一家人。 “是吴先生吗?呵呵,我是小王。”他走上来,和吴至诚握手。 吴至诚点点头,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对于玉龙山庄,他们是久闻大名,但从未来过。 小王点头:“当然可以。”然后他小步跑去和保卫们说了一声,电动大门便打开了。 “吴先生,里面请。” 穿过大门,吴东突然感觉到很压抑,这种压抑来自于精神层面。他于是看向了父母,吴至诚和黄兰同样微微皱眉,他们虽然是普通人,可还是隐隐感受到了压力,心中生出想立刻离开此地的想法。 小王这时说:“吴先生,玉龙山庄的大名,您想必听说过,当年光是修建房屋的钱就不止十五亿。要不是主人急用钱,根本不可能这么便宜就出售。保守估计,如今的玉龙山庄,价值至少四十个亿,十五亿买到就是赚到。” 吴至诚和中介小王说话,吴东则边走边观察此间情况。他发现, 越往里走,紫气越浓郁,当穿过花园,他就看到一栋大门紧闭的院子。 院子占地一千多平方米,院内搭建着一个十几米高的圆形天棚。 看到吴东站住了,盯着院子看,中介小王解释说:“辽进城 有一口古井,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上。山庄的主人很喜欢这口井,所以专门搭建了这么一个院子,以保护古井。” 吴东才不相信保护古井这种鬼话,他笑了笑,跟着继续往前走。趁中介不注意,他渐渐落在后面,看左右无人,便纵身跃过高墙,进入院子。 天棚之下,果然有一口井,井的直径超过三米,一圈用石砖砌成,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古井中冲出一道紫气,向四周弥漫,十分浓郁。在距离古井十几米时,他便停下步子,一下就想到了什么。 无极仙经提到过一种情况,地磁会因某些特殊原因而变的高度密集,从而形成地磁束,若其中夹带煞气,则称之为‘紫极地煞’。 紫极地煞极为罕见,仙经上用“千年一遇”“可遇而不可求”来形容它的稀世少有。紫极地煞之所以如此引人关注,只因它既可炼器,也能炼功。 若用它炼器,可借助紫极地煞,提升兵刃的威力;若用它炼功,就可以修炼紫极功,这紫极功的原理,就是将紫极煞气炼入真气之中,从而提升威力。相比于六阳掌之类的功夫,这紫极功威力还要强上十倍! “没想到,我居然遇到如此宝贝!”吴东双眼放光,他立刻离开院子,继续跟在父母身后,继续参观山庄。 不得不说,这玉龙山庄修建的非常不错,山上还放养着梅花鹿、仙鹤、松鼠等动物,且建筑特色显明,是一处休闲居住的好地方。 “吴先生,您觉得合适吗?”看了一圈后,小王终于问。 吴至诚潜意识不想买这里,因为玉龙山庄令他很不舒服,正要拒绝呢,吴东却说:“我们买了。” 吴至诚一呆,他看向吴东。 吴东对他挤挤眼,说:“爸,地方挺不错,就买了吧。” 吴至诚现在对儿子,无条件地信任,他也立刻说:“那行,就买了吧。” 然后问小王:“什么时候办理过户?” 小王兴奋的浑身发抖,做成这单生意,他的提成可是百万级数的!他连忙说:“随时可以!” 吴东点头:“那就今天办理吧。” 中介小王连连说好,他又电话和山庄主人进行了联络,对方同意交易。 吴东早有准备,他交给吴至诚十五亿的银行本票,外加一张存有五千万的银行卡,让他们先去办理。 而他继续留在山庄观察,看是否有其它特别的地方。他发现,整个玉龙山庄除了保卫室,已经没有其他人,十分安静。 转了一圈,他又来到古井的院子,他正要进去看看,就见一名中年人从对面走过来。 中年人四十五六岁,穿着西装,走路笔挺,很有气势 ,看得出,他曾是一名军人。 看到吴东,他微微一笑,说:“小伙子,你好啊。” 第128章 炼器 吴东微微点头:‘您好。“ 中年人:“是你们家,要买玉龙山庄吗?” 吴东点头:“是的。” 中年人点点头:“这山庄的价值三四十亿,我们本来住着挺好。可是我的父亲一住进山庄,就说不舒服,来来回回好几次,他已经不愿在此定居。我实在没办法,只好将它出手。” 然后他问吴东:“小伙子,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吴东想了想,认真地说:“感觉很压抑。” 中年人好奇:“既然感觉压抑,为什么还要买?” 吴东说:“物超所值嘛,回头我请高人来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 中年人摇头:“我也请过不少高人过来看,但都没能帮我解决。” 吴东打量着他:“您就是山庄的主人吗?” 中年人点头:“是的,这是我的名片,后续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说着,他递给吴东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吴东点头:“好。” “那我就不打扰了,小伙子,再见。” 说完,中年人挥挥手,转身离开。 中年人离开山庄,吴东琢磨了一下,便打通刘彪的电话。 “刘彪,我在山水县,你送几样东西过来。”当下,他告诉刘彪,把他从林芳手中买到的那柄青铜剑,以及部分玉料送过来。 之后,他一直待到午饭时间,吴至诚那边才打来电话,说房屋已经过户到他名下,他们正在赶往玉龙山庄。 随后,刘彪送来了吴东需要的玉料和那柄青铜短剑。 见东西没错,吴东又一次来到古井边,他打开院门,来到古井边。 刘彪看不到紫气,他咧咧嘴,说:“东哥,我感觉这里透着古怪,浑身不舒服。” 吴东:“不舒服就对了。” 说着,他拿起青铜剑,开始切割那块玉料。这块玉料,是上等的和田玉,少说也有一百斤重。 他去掉石皮,将里面的玉料取出,并削成六块方形玉砖。青铜剑附上真气,削铁如泥,看得刘彪眼都直了。 “东哥,这么好的玉,可惜了。”说着,就从地上捡起几块吴东削掉的玉料。在他看来,这些玉料随便打人打磨打磨,那都是极好的饰品。 吴东也不管他,他又用青铜剑,在玉砖之上刻划奇怪和符文,最后符墨着色。 做完这一切,他将六块玉砖,分别放在井口的六个方位。 六块玉砖,恰好形成一座阵法,名为束集阵,它的作用是收束能量,使之集中到一点,凝而不散。 束集阵一成,井内冲出的紫气便凝成一道紫色光线,笔直地射向空中,高达天际。 吴东一边观察光线的情况,一边调理玉砖方位,当他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便将那柄青铜剑放在紫色光线之上,剑尖冲下。 奇怪的是,紫光打入剑尖之后,直接就被青铜剑吸收。他松开手,青铜剑居然悬浮在空中,并缓缓旋转着。 利用紫极地煞,可以淬炼兵刃,使之初步具备法器的威力。随着青铜剑不断吸收紫极地煞,它内部的原子排列结构,晶粒大小,会逐渐发生变化,最终变的锋利无比,而且自带煞气。 看到青铜剑自动悬浮,刘彪都惊呆了。可他什么都没有问,默默地关上门,守在门外。 等青铜剑稳定住,玉龙山庄那种压抑的感觉便消失了,所有煞气灌入青铜剑内,不再逸散。 随着青铜剑承受的煞气增多,剑刃表面,突然出现大量玄奥的符文。 吴东微微一笑,当初看到这柄剑,就知道它不凡,如今在煞气的激活之下,它终于显露出本来面目! 随后也离开院子,并让刘彪把院门锁上。 又过十来分钟,吴至诚和黄兰到了。突然买下一座山庄,夫妇二人又兴奋又紧张。 特别是,当吴至诚再来山庄,便没有了之前不舒服的感觉,不禁心情大好,说:“不错,这山庄,咱们买赚了。小东,幸亏听了你的。” 刘彪初见吴至诚,连忙点头哈腰地上前:“叔叔,阿姆,是我刘彪,你们叫我阿彪就好,我是东哥的下属。” 刘彪的长相比较恶,不过他态度谦卑,倒也不令人讨厌。吴至诚说:“小刘你别客气,你是小东的下属,就是自己人。还没吃饭吧?山下有家饭馆,咱们去尝尝。” 玉龙山的下面,有一家餐馆,名叫“食味居”,面积不大,只有十几个座。但老板很热情,他家砂锅做的不错。 等菜时,吴东说:“刘彪,回头你叫几个弟兄过来,帮着把山上收拾一下。” 刘彪点头:“好的东哥。那群臭小子成天闲的没事干,正好让他们活动下筋骨。” 吴东想了想,又说:“爸,不如把爷爷奶奶也接过来。便利店先不做了,转出去,你和妈专心收拾玉龙山庄。” 黄兰点头:“好啊,这里风景这么好,交通也方便,就把爸妈都接过来。” 吴至诚:“接过来当然没问题,就怕你爷爷不同意,他可舍不得那些果树。” 吴东一笑,没再说什么。 饭吃到一半,他接到徐德明的电话,他已经和赵玄明磁头。现在,他将用另一个身份暂时留在赵玄明身边做事。 而赵玄明说提到一件事,他在江源市意外发现了一位修真,对方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存在。 吴东心中一动,叶萱曾说,修行人的身份不好轻易暴露,否则极易引发危险。 他立刻问:“对方实力如何,你能应付吗?” “不在我之下。”赵玄明说,“当时的地点是一家酒楼,那人一直试图接近赵玄明。后来他发现了我,立刻就退开了。不过,我使了一点小手段,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吴东想了想:“今晚我去江源,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是,小人遵命。” 挂断电话,吴东吩咐刘彪几句,就驱车前往江源市。 从山水县前往石京要经过江源市,他此行倒也顺路。 江源市,山河会所。 山河会所是赵玄明创建的,十分奢华。而今日,会所迎来了一位贵客,柳士贤。 赵玄明起初假装不知道柳士贤的身份,直到双方一番交谈之后,他才露出吃惊的表情,连说怠慢。 作为一名商场老手,待人接物处处透着高明,柳士贤非常受用。加上有吴东介绍这重关系,他对赵玄明的印象相当不错。 赵玄明的身边跟着徐德明。现在的徐德明,用另一副面孔示人,改名华苍山。 山河会所左近的一家酒店,一名青年男子站在酒店阳台上,看着山河会所的方向。 他的身后,是一名中年人,中年人说:“少爷,我已确定过,赵玄明接待的正是省城大老板的儿子,名叫柳士贤。” 青年男子韩少冷冷一笑:“这个赵玄明能耐不小,居然搭上柳士贤这条线。明叔,你走一趟,一定不能让他们联合。他们一个有权,一个有势,一旦联手手话,我爸也拿他们没办法。” 名叫明叔的中年人眸中寒光一闪:“韩少放心,此事交给我!” 下午五点多,吴东抵达山河会所,他提前和赵玄明打了招呼,并派专人在门口相候。 柳士贤听说吴东也到了,很是高兴,亲到门前迎接。双方碰面后,柳士贤还没说话,吴东突然面皮一变,他对徐德明说:“我车上,有一个箱子,你去拿来。” 吴东的变化,让赵玄明心底一沉,他知道吴东是高人,连忙问:“吴老弟,怎么了?” 吴东将手指放在唇边,说:“柳兄,赵老哥,咱们屋里说话。” 第129章 大雪山白元光 这山河会所被划分为许多娱乐区,赵玄明引领几人来到二楼一座小厅,两名漂亮的女服务员站在角落里,随时端茶送水。 几人坐定,柳士贤这才忍不住问:“吴先生……” 吴东笑道:“柳兄,叫我吴东就好,你年纪比我大,我还要称你一声柳大哥。” 柳士贤微微一笑:“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吴东老弟,你刚才怎么了?” 吴东四下扫了一眼,淡淡道:“一会就知道了。” 很快,徐德明提着一个箱子走过来,放在吴东面前。 吴东打开箱子,从中取出符笔、符纸、符墨。 当初他为陈传虎治病,让陈家准备了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符纸、符笔、符墨,此番外出,他特意带在身上,以备这时之需。 看到符纸,徐德明浑身一震,少主要画符! 取出符纸,调好符墨,吴东这才解释:“刚才一进会所,我便感觉气息不对,有人在会所外做了手脚,布置下煞阵。” 徐德明点头:“我也感觉到了,只是我对阵法所知不多,无从判断。” 吴东说:“这是一种煞阵,对修行人影响有限,可对于普通人,它可以害人性命。” 赵玄明心头一惊,连忙问:“吴老弟,我们该怎么办?” 吴东放眼看去,整个会所内弥漫着淡淡的黑气,根据无极仙经上所载,他判断这黑气就是煞气。 有人在此布下了煞阵,此煞阵能聚集天地间的煞气,人若在煞阵中待的久了,非死即伤。 布阵之人显然用心险恶,他要将此间之人一网打尽。以吴东的理解,煞气其实就是天地之间,一种负面的能量,类似于电磁波,核辐射一类的东西。 他顿了顿,说:“我现场绘制几张破煞符,看能否破除煞阵。”说着他看了徐德明一眼,后者点点头,离开了现场,到外面巡逻。 随后,吴东才以符笔沾着符墨,在一张条形符纸上绘制奇怪的符文。他将真气运于笔尖,元神震动,涤虑清心,笔走龙蛇,瞬息而就。 此符绘成,观之灵韵流转,微微发出白光。几人靠近此符,便心出一种舒服的感觉。 如此,吴东连续绘制了四道符,然后分别交符交给四名服务员,吩咐他们张贴到会所的四面墙壁之上。 服务员前后将符贴在了东墙,西墙,南墙,以及北墙。当最后一道符贴在墙上,会所内的煞气瞬间消散,虚空中发出一声轻微的炸响,犹如鞭炮爆音。 柳士贤和赵玄明都感觉浑身一轻,似乎去掉了一副重担,身心无比轻松。 赵玄明忙问:“吴老弟,好了吗?” 吴东没说话,身形一晃,闪电般冲出大厅。看到他的身法,柳士贤和赵玄明目瞪口呆,好快! 会所对面的树林中,徐德明一直在暗中观察。忽然,他听到暗处有人闷哼一声,那是煞阵破除后,设阵之人气机交感之下,受到反噬。 他立刻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扑过去,没有多余的话,两道人影立刻猛烈的撞击到一起,罡风乍起,掌拳相错! 双方一上手,徐德明就知道对方实力与他半斤八两,谁想战胜谁都不容易。 “朋友,你跟错主子了,我劝你另投明主。”对方阴恻恻地说。 徐德明没吭声,因为他知道少主必然赶到,有少主在,这个人就完蛋了。 果然,二人拼了三招,就有一道人影鬼魅般出现在对方身后。 “大胆!” 对方狂吼一声,一掌拍向人影。人影悍然一掌封回,双掌相击,这人便闷哼一声,炮弹一样被轰飞十几米,连续撞断了三株碗口粗的树才止住去势。 他的人刚落地,就感觉身上数处大穴一痛,分别被刺入银针。霎时间气势全消,一脸颓丧地盯着已到了面前的吴东,叫道:“太清罡气!” 方才一动手,他就被罡气给震飞了,若非了修为精湛,那一下就要被震死! 吴东冷冷问:“谁指使你?” 中年人冷笑:“朋友,我奉劝你最好放我走,因为我背后的势力,不是你能抗衡的!” “哦?是吗?”吴东蹲下来,凝视着他,元神震动,暗中就施展了一门手段,控神术。 这控神术,比之迷魂术更加高级,它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一个人的心智,从而为其所用。而且,中了探神术的人,外人无法发现端倪。 中年人突然就觉得,这件事告诉吴东也无妨,便说:“是韩世杰派我来的,他不希望柳士贤和赵玄明走的太近。” 又是韩世杰!吴东继续问:“你所说背后的势力,我惹不起,讲来听听。” 中年人傲然:“我出身仙门,你当然惹不起。” 吴东点头:“哦?你是仙门哪一支?” “三山之一的大雪山!” 吴东对于玄门之事,所知有限,便趁机问他。这中年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名叫白元光,是大雪山门下弟子,奉命入世辅佐韩世杰。类似的模式,各大门派惯用。 据他说,仙门以三山五岳九莲花,天罡七星照昆仑为首,所谓三山,分别指大雪山、君山、阴山;五岳顾名思义,分别是华山派、嵩山派等。 九莲花,皆出莲宗,半佛半道,平素各行其事,一旦遭遇外患,就会同仇敌忾。不过,九家之间也有矛盾,所以它始终不能成为第一大势力。 后面的天罡七星照昆仑,指的就是天罡门、七星门、昆仑派。 天罡曾为七星门的一部分,七星门曾设天罡堂、地煞堂,天罡门便是从天罡堂演化而成的。在未拆分之前,七星门曾一家独大,傲视仙门。但天罡门分出后,地位便大降低,后来更是被其它门派联手消灭。 这些势力之外,还有一些势力,只是它们很弱小,远不及昆仑等势力,所以外界很少提及。 听他说了一通,吴东道:“你们大雪山,这是要全力扶持韩世杰吗?” 白元光:“当然。韩世杰的父亲是一市之长,我们计划进一步运作,让他更上层楼,到省部任职。而这韩世杰手握权力,就可以为大雪山谋利。比如这个百亿吨的煤矿,若将之拿下,就是一个会生金蛋的母鸡。” 吴东笑了笑,说:“我倒觉得,与其和韩世杰合作,不如我们合作。” “我们合作?”对方很奇怪。 吴东:“没错,你的背后是大雪山,可是大雪山能给你什么?他们能让你成为人仙,成为地仙吗?” 白元光吃了一惊,他内为为吴东所控,喃喃道:“师父说,如果我运气好又肯努力,二十年内可为人仙。至于地仙,他老人家说我没机会。” 吴东点头:“这就是了。如果你与我合作,我可以保证你五年内成就人仙,十年内成为地仙。” 白元光呆了呆:“你能让我成为地仙?” 吴东点头:“没错!你看。” 他取出一枚聚气丹:“这是聚气丹,可令你真气充足。以后,我还会给你元神丹,助你成为人仙。” 白元光激动的浑身发抖:“当真?” 吴东点头:“当真。不过,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吩咐。韩世杰那边,你让他放弃煤矿。” 白元光:“可如此一来,我怎么向师门交待?” “这事容易,韩世杰父子不是一直与你单线联络吗?你就把我介绍给他,就说我是大雪山很有地位的人物。如此一来,他自然对我言听计从。” 说完,吴东在他眉心一按,“去吧!”同时拔除银针。 白元光立时跳起来,他看了吴东一眼,纵身离开。 第130章 大师兄 徐德明又惊又喜,说:“少主,您是不是控制了他?” 吴东点头:“这是控神术,他潜意识中听从我的命令。” 徐德明:“有些可惜,此人修为不弱,定然积累了不少修行资源。” “不急。他一定还会来找我。”吴东淡淡道。 徐德明眼睛一亮:“好!” 这时,赵玄明和柳士贤已经冲了过来,看到地上撞断的树,一片狼藉的草地,赵玄明惊问:“有打斗?” 吴东淡淡道:“屋里说吧。” 回到房间,吴东便将情况简单一讲,道:“韩世杰胆大包天,敢对柳大哥不利,我不会放过他。” 柳士贤一阵后怕,这个韩世杰,当真不是东西!他问:“东弟,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吴东一笑:“已经没事了,他们绝不敢再找麻烦。” 赵玄明松了口气,连忙道:“吴老弟,真是要感谢你,这你是第二次救我了!” “哦?第二次?”柳士贤来了兴趣。 当下,赵玄明便把情况一说,柳士贤大怒,一拍桌子:“这韩世杰,当真无法无天!” 吴东微微一笑:“韩世杰现在不足虑。柳大哥,赵老板是可交之人,你若要做生意,大可与他合作。” 柳士贤一笑:“东弟,我听你的。” 当下,赵玄明重新布置酒宴,宴请柳士贤和吴东。宴席期间,徐德明恭敬地站在吴东一边,做着端茶倒酒的活。 看到这一幕,赵玄明暗暗吃惊,他知道吴东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否则如何能让这样的高人服侍他? 酒过三巡,吴东正色道:“上次救赵老板,这次出手赶走凶人,我都是出于无奈,还请二位不要将看到的告诉别人。” 赵玄明正色道:“兄弟,我懂!你放心,就算亲爹我都不会告诉他。” 柳士贤也说:“东弟你放心,你们修行人的事,我多少知道些,关于你的能耐,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吴东点头:“好,我敬二位。” 喝下这杯酒,柳士贤突然说:“东弟,上次你治好我妈的病,我就想问你,如果是精神病,你能治吗?” 吴东一笑,问:“贤哥,病人是你亲戚?” 柳士贤摇头:“不是亲戚,那人是京城颜家的三少爷,深得颜家老爷子器重,可三年前突然得了精神分裂。这颜家,在京城的地位举足轻重。东弟,你如能治好颜家三少爷,我爸就能再往上升。” 再往上升?吴东微微吃惊,柳志强现在已是省一级的大员,再往上岂非就是国家一级的? 他略一沉吟,说:“能不能治,要看过才行。只是我的医术有限,到时,我介绍一位高人给你。” 柳士贤眼睛一亮,说:“好!东弟,我会尽快和我爸联络,找个机会,和颜三少见上一面。” 这顿酒喝到天黑,柳士贤和吴东当晚住在了会所。 夜深了,众人各自睡下,会所十分安静。此时吴东此时坐在厅中,徐德明陪在一旁。 徐德明有许多修行上的疑惑,趁机一一向吴东请教,吴东每指点一句,他都有迷雾顿消之感,内心中对吴东越加佩服。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正是那名白元光,他看着与吴东,说:“我已经让韩世杰停止计划,下一步该怎么做?” 吴东淡淡道:“这件事,你要问徐德明,以后他负责与你联络。”说着,他指了指徐德明。 说完这句话,他便起身回了卧室,继续观想第一重的精神世界,淬炼元神。 凌晨四点,徐德明来敲门。 “进来。” 门一开,徐德明闪进房间,低声说:“少主,我问清楚了,此人身上有不少资产,大概三十五亿,此外还有些药材,一些小玩意。” 吴东点头:“先不动他,留着此人,有大用。明天我便前往石京,你先留在赵玄明身边。他若有事,你便帮他。他若无事,你安心修行。” 徐德明点头:“是!不出意外,三个月内,我便能养出婴儿,正式成为人仙。” 吴东点头:“你现在养出元神,是时候传授你一些法门了。” 当下,他把无极仙经中的两个法门传授给徐德明,一是夺神之术,施展此术,可瞬间夺人神志,令敌人瞬间失神,从而一击杀之;二是壮神术,此术是炼神法门,通过特殊的方式锻炼元神,令元神壮大。 传授完两大法门,已是八点多,吴东用过早餐,便与柳士贤和赵玄明一一道别,前往石京。 石京名校云集,南方中医药大学便是其中之一。抵达石京后,吴东先在学校附近的酒店住下,并交了一个月的房费。 准备妥当后,他前往中医药大学找二师兄。 二师兄名叫胡学问,是学校的校长,也是石京一带的名医,他交游广阔,很有社会地位。 电话中,吴东已和胡学问谈好见面地点,对方让他直接去学校的校长办公室。 中医药大学的规模挺大,他一时半刻找不到办公大楼。 恰好两名打扮时尚的女生从对面走来,模样挺漂亮。特别其中一个女生的胸很大,走起路来一抖一抖,吴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美女,请问办公楼在哪里?”他问。 那个胸比较大的女生朝左前方指了指:“就在那里,操场后面就是。” “谢谢。”吴东微微欠身,快步走过去。 终于来到办公大楼,吴东来到八楼,转了一圈才找到校长办公室,并敲响房门。 “进来。” 他推门而入,就见一名六十多岁的半大老头子,正在和一名女子谈话。这女子身材高挑,胸很大,比他刚刚遇到的女生的胸还要大。 特别是,她的腿很长,目测它的身高不低于一米七五。而且女人生得极美,波浪长发,白色绣花短衫,黑色的短裙,更衬得她肤白如雪。 看到吴东进来,中年人便说:“陈老师,你说的事,我会慎重考虑的,你先回去吧。” 这女人欲言又止,可还是轻轻点头:“好的校长。” 女人情绪很失落,低头离开。与吴东擦肩而过时,吴东闻到一抹幽香,不由抽了抽鼻子。 女人关上门,这老头子立刻微笑着迎过来:“小师弟,你可来了!” 吴东笑笑:“二师兄,一直听三师兄提到您,您比我想像中的更年轻。” 胡学问“哈哈”一乐:“师弟你别夸我了,半截入土的人了,不敢说年轻喽。” 他请吴东坐下,眼中闪烁着欣喜之气,说:“师弟啊,你的本事师兄都知道,大师兄刚跟我通了电话,说我要是不好好安排好你的事,他就跑到石京来揍我。你听听,大师兄就知道欺负我。” 吴东一听也乐了,说:“大师兄一定是在开玩笑。” 然后他问了一句:“师兄,刚才那个美女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胡学问“嘿嘿”一笑:“怎么师弟,你看中人家了?不过你还是别打她主意了,她叫陈茉儿,是有名的冰山美人。” 吴东笑笑,“我看她不高兴的样子,有什么事?” 胡学问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她是学校的高级老师,想做我的助教。保她资历太浅,我没答应。” 吴东哦了一声,不再多问。 聊了几句,胡学问说:“师弟,本来我应该好好和你说说话的,可是我有公务在身,要陪同石京的领导去接见外商,今天就不能陪你了。我已经吩咐刘主任安排一切事宜。等晚上,我再给师弟接风。” 吴东:“师兄不必见外,你只管去忙好了。” 胡学问打了一通电话,一名中年人敲门进来,他戴着眼镜,脸上堆着笑意。 “校长,您找我有事?” 胡学问:“刘主任,这是我师弟吴东,他来学习一段时间,你去安排一下。” 刘主任一听吴东是校长的师弟,颇感意外,他连忙道:“校长放心,我一定招待好吴先生。” 第131章 暴打坏人 吴东说:“刘主任不必客气,叫我吴东就好。” 胡学问“呵呵”一笑:“对对,刘主任你不要跟吴东客气,他以后也是学校的学生。行了,我先走了。师弟,有事打电话。” 这胡学问走的很急,招呼一声,人便匆匆离开。 刘主任陪着笑脸:“您看,咱们是不是先把入学手续办了?” 吴东点头:“有劳了。” 有这位刘主任带路,办理手续比较顺利,到中午时,他已经成为医药大学正式的学生了。按照胡学问的安排,他将在学校进修一个月,到时象征性地考考试,就可以拿到毕业证。 办完手续,吴东步行来到林芳的学校,来石京的事他还没告诉林芳。 从医药大学到石京大学,步行十几分钟左右。 进校门前,吴东先发了一条消息:“美女,在干嘛?” 过了一会,林芳回复:帅哥,人家在宿舍看书。 吴东微微一笑,向着女生宿舍走去。到了宿舍楼下面,他正要叫林芳下楼,就看到宿舍楼下,一群男生抱着吉它,用鲜花摆成一个心形。看样子,他们中的某个人正向某位女生表白。 其中一名蓝色毛衣的男生突然弹起吉它,唱了几句,它突然按住琴弦,周围的十几名男生突然异口同声的大叫林芳的名字。 吴东暗暗摇头,有句很流行的话说的好,表白不是孤注一掷的赌博,而是精心安排的水到渠成。 果然,宿舍楼上,林芳往下看了一眼,表情很是冷漠。不过,当他注意到吴东也在时,便眸子发亮,甜甜一笑。 她这一笑,可谓颠倒众生,男生们都看呆了。那表白的男生还以为女神在对他笑,顿时魂儿都要飞了,兴奋的狂叫,吉它都弹跑调了。 吴东来到宿舍门口等林芳,那群男生也冲过来,期待而又紧张地看着出口处。 没一分钟,一身粉白牛仔装的林芳走下来,扎着马尾,化了淡妆,清清爽爽。 那男生傻笑着要迎上去,林芳已经拉住吴东的手,欢喜地问:“你怎么来了?” 吴东说:“我来报到,顺便过来看看你。” “吃饭了吗?” “没有,一起吃吧。” “我草!”那男生重重把吉它甩在地上,突然朝着吴东吼道,“你他妈给我站住!” 吴东微微皱眉,他停住了,凝视着男生,冷冷道:“你在跟我说话?” 男生被他目光一照,居然心里发虚,半天不敢回应。 吴东朝他走来,每走一步,这男生的心便跳动一下。三步之后,他已然承受不住吴东给予的精神压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对不起!”他额头上冷汗直冒,大声说。 吴东淡淡道:“念你是林芳同学,我饶你一回。”说完,转身离开。 在场的人都懵了,什么情况?他居然给那人下跪了! 行走在林间小道,吴东笑问:“这样的表白,一定经常发生吧?” 林芳轻轻一叹,说:“你不是不了解我,我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的确,在高中时,就有无数男生追求林芳,其中不乏高富帅和才子,可最终没一个能将她追到手。 “美女,你眼光太高了。”吴东开玩笑的说,“再这么下去,你只能做女光棍了。” “女光棍有什么不好。”林芳一挑秀眉,“靠自己比靠男人强多了。” 吴东翻翻白眼,他感觉再这么聊下去,两个人的友谊都有可能完蛋,便说:“我已经到医药大学报到了,我现在也是大学生了。” 林芳也替他高兴,说:“南中大很不错呢,你可以啊,以后再有同学聚会,看谁还说你是高中生。” 说着话,已经走出校园,他们穿过马路,朝美食街走去。没走几步,四面八方便有一群人围了过来,把吴东和林芳拦住。 一名青年男子,他个头不高,双耳扎满耳钉,画着很浓的眼线,头发烫的很直,笑嘻嘻地看着林芳。 “美女,你考虑的怎样了?” 原来,昨天放学,林芳外出吃饭时遇到这名男青年。对方居然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人,还说给她荣华富贵什么的。 林芳当时把他当成一个神经病,哪知道他今天又出现了。 林芳抱住吴东手臂,冷冷说:“抱歉,我已经有男朋友。” 男青年笑了,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残忍,他看着吴东:“男朋友,呵呵。” 没等他吩咐,左右两名大汉已经伸手抓向吴东,吴东突然一拉林芳,扭头就跑。两名大汉要阻拦,只觉得双手如同过电般,瞬间倒地不起。 “草!给我追!”青年人大吼一声。 一群人向吴东和林芳追去,两人跑了一段便进入一条巷子,吴东伸手在脸上一抹,立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同时脱下外套,丢给林芳拿着。 “等我十分钟。”他道,然后回头朝对方迎了过去。 刚出巷子,他就和那群人碰头了。由于他改变了容貌,这些人压根没认出他就是吴东,其中一人用力一推他,吼道:“给我滚开!” 然而,他这一推,就感觉双臂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弹飞,重重砸在地上。 剩下的人大吃一惊,都惊愕地看着吴东,那青年人也赶到了,眼一瞪:“弄他!” 这些打手,显然是经常殴打别人,动作很利索。然而,他们的攻击在吴东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只见他施展鹰爪功,怪叫声此起彼伏,一分钟不到,这群人就陆续被打倒在地。一个个筋断骨碎,不出意外,他们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 青年人已经惊呆了,他不断后退,叫道:“你别过来,我是陶聪!我爸是陶天翔,绰号毒狼!他敢伤我,我爸一定弄死你!” 吴东冷笑,他不说话,只是不断逼近。 忽然,这个叫陶聪的一指对面商店外面的监控,叫道:“这里有监控,你敢打我,我保证你活不过三天!” “咔嚓!” 回答他的,是吴东的一记拳头,直接砸在他脸上,将鼻子砸平了,鲜血崩溅。陶聪惨叫一声,当场晕死过去。 吴东又在他身上踢了几脚,将他两枚肾踢碎,还把他的双腿双臂踩断,感觉实在没地方踩了,这才扬长而去。临走前,他还刻意对着监控留下了面部特写,并比了一个中指。 进入巷子,他便恢复原来容貌。 林芳早就习惯了,她问:“摆平了?” 吴东点头:“那混蛋被我废了。” 林芳丝毫不觉得过分,因为今天要不是吴东在身边,她的下场可想而知,或许就要被这个混账东西给糟蹋。 五分钟后,大批人赶到现场,受伤人员被送往医院。现场,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面色阴沉,对着一群手下人破口大骂。 他上前踢了一名陶聪的小弟一脚,怒声问:“谁下的手?” 那小弟惨然一笑:“狼爷,我们不认识那个人,我们只是推了他一把,骂了他一句,他就下狠手,所我们全废了,呜呜……” 中年人正是陶天翔,石京有数的狠人,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气的想吐血。 这时,一名小弟拿来一台电脑,说:“狼爷,找到那小子了。” 电脑上,一名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从巷子走出来,结果被陶聪的人推了一下,结果他就出手了。下手果断狠辣,没几下就打倒所有人。临走前,他在陶聪身上踢了几脚,而这几脚,让陶聪变成了废物。 “给我查,一定要找到他!”陶天翔恶狠狠地道。 第132章 美女讲师 这时,他倒看监控,发现一男一女逃进了巷子,然后陶聪派人追了出来。 他微微皱眉,问那名小弟:“你们在追什么人?” 那小弟说:“狼爷,聪少看上一个女的,她不肯,我们就追她。” 陶天翔眸光阴沉,道:“小聪喜欢的?给我查查她的底细,如果没什么来历,就弄到病房去,让她陪着小聪!” “好的狼爷。”周围人立刻说。 这会儿,吴东和林芳正在餐厅用餐,他们点了一份蒜香小龙虾,一份椒盐小龙虾,外加两罐啤酒,连吃边聊。 “吴东,你那笔钱我做了理财,还拿出了一部分钱炒股。”林芳说,她本就是学金融的,理论水平不弱,缺的是实践。 “好啊,你想怎么理财就怎么理财。” 林芳有些小得意,说:“收益还可以,昨天我赚了一个亿。” 吴东竖起大拇指:“厉害!” 说着,他替林芳剥虾,这练过铁砂掌的就是不一样,虾在他手里一捏,虾仁一下就脱出来,速度很快。 林芳这下乐得轻松,笑嘻嘻地说:“吴东,以后吃小龙虾一定带着你,太方便了。” 吴东笑笑:“好啊,你吃多少,我就剥多少。” 林芳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有地方住吗?” 吴东摇头:“还没定,学校应该会安排宿舍。” “不要住宿舍了。”林芳俏脸微微发红,“我在石京买了一套三居室,你可以住那里。” 吴东一愣,问:“你买房子了?我去方便吗?” 林芳淡淡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一人一间卧室就是了。”‘ 吴东点头,他原打算住酒店,不过既然林芳有地方,那就不要浪费钱了,住在这里就好。 吃过饭,吴东送林芳回校,然后他又返回医药大学,先领了一套教材,找到教室。 大教学能坐四五百人,吴东找了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下。 上课铃响,一名靓丽女子走了进来,居然是那位陈茉儿,她似乎心情不太好,面带寒霜。 她是一名心理学老师,吴东听了十来分钟,感觉她的水平不赖,是一位心理学的专家。 讲了半节课,这陈茉儿意外看到了吴东,她愣了一下,突然一指吴东,说:“那位同学,请站起来。” 吴东只很了站起,只听她问:“你是新来的同学?” 吴东点头:“是的陈老师。” 陈茉儿点头,她在校长室碰到过吴东,后来她又遇到刘主任。刘主任告诉她,吴东是校长的师弟。 对此,陈茉儿理所当然认为吴东是走后门进来的学生,很可能就是一镀金的富二代。加上之前胡学问拒绝了她的提职申请,令她心里更加不高兴,对于吴东的感观立时相当不好。 “吴同学,刚才我讲了一段共情,对此你有什么理解?”陈茉儿问。 吴东想了想,说:“我觉得共情很有趣,它可以作为催眠的入口,通过一个话题,迅速达到催眠效果。” 说到心理学,吴东所知不多,但催眠术,他是深得其精髓的,所以才有了这样一段回答。 然而,话音未落,整个教室哄堂大笑,所有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吴东。 “还催眠?电影看多了吧,你催个我看看。” “草,以后我们教室有乐子了,来了一个二百五。” 还有人大叫:“同学,你催眠一个给咱看看呗?”说着,那人就自告奋勇站了起来。 陈茉儿也是微微摇头,说:“吴同学,你说共情可以作为催眠入口,你能为大家演示一次吗?” 吴东居然站了起来:“好的老师。” 然后他走上了讲台,来到陈茉儿身边。不得不说,这陈茉儿真是绝品美女,特别是一双大长腿,让吴东内心都在悸动。 他尽量让目光移开对方的大长腿,说:“陈老师,您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陈茉儿一愣,她最近的确有许多的烦心事,有来自男朋友的,有来自家庭的,也有来自工作上的,可以说诸事不顺。 她正要说什么,吴东突然轻轻握住她手,柔声道:“不要紧,一切都会过去的。” 同时,她耳中听到一串极轻的音节,接着心灵就微微一颤,拧着的眉头便舒展开来。 她轻轻点头,说:“谢谢你。” 吴东微微一笑,说:“陈老师,能亲我一下吗?” 陈茉儿微微一笑,凑近吴东,在他脸上轻轻一啄。 台下的学生都疯了,草!什么情况?陈老师居然亲这小子?天呐!她真的被催眠了吗? 吴东这时转过身,平静地说:“这就是通过共情,进行的催眠,过程更自然。” 有男生大怒:“畜生!你对陈老师做了什么?放开他!” 吴东轻轻打了个响指,陈茉儿轻轻一颤,人就恢复了本我意识,她呆呆看着吴东,完全想不起方才发生了什么。 一名人高马大的男生冲上讲台,伸手就要揪吴东领子:“滚下去!” 他的手刚伸过来,吴东突然轻轻一拍,拍在他手腕上。 这男生突然惨叫一声,整条手臂都垂了下去,同时阵阵刺痛,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吴东冷冷道:“我在教你东西。看来你对人体的经络并不了解。” 这一下,陈茉儿不再敢小看吴东,她轻轻吐了口气:“吴同学,不要乱来。” 吴东一笑,伸手一拂,那男生的手臂便恢复了,他一脸震惊,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吴东没理他,而是笑着看向陈茉儿:“老师,我刚才催眠了您,有感觉吗?” 陈茉儿摇头:“我也见识过催眠大师,但都没办法与你相比。” 她对其他同学说:“同学们,你们先自习。” 然后她对吴东轻轻点头:“东同学,能借一步说话吗?” 出来教室,陈茉儿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是我带有色眼镜看你,对不起。” 吴东没想到,这美女居然会道歉,他说:“陈老师不用道歉,我没有生气。” 陈茉儿看着他,说:“吴同学,你真是校长的师弟吗?” 吴东点头:“我们的恩师都是侯明吾先生。” 陈茉儿说:“那,你能不能引见一下,我想见侯先生一面。” 吴东很奇怪,问:“你要见我家恩师?有事?” 陈茉儿轻轻一叹:“是这样的,我妈得了胃癌,已经全身扩散,西医建议保守治疗。可我不甘心,我妈辛苦了一辈子,她今年才五十岁,我想她好好活下去。我久闻侯老先生大名,他如果肯治闻我妈,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胃癌晚期不好治,吴东略一沉吟,道:“陈老师,我恩师居于京城,你要请他出山只怕不容易。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去看看。” 陈茉儿很失望,他之前也求过胡学问,对方也是这么说的。而且胡学问明确表示,胃癌晚期没法治。 她看着吴东,想到吴东之前的催眠手段,心里又有了一些信心。 “那就辛苦你了。下午放学,您如果有时间,请跟我去医院一趟。”陈茉儿说。 吴东笑了笑:“陈老师客气了。” 下午几节课,吴东都在背课本。虽说有二师兄在,不过一些现代中医药方面的东西,还是要掌握的。 背课本的过程中,他把中医与医经上的内容进行对照,收获很大。 很快到了放学的时间,他和林芳打了电话,说今晚有事,要晚一点回去。陈茉儿早在外面等他了,出来学校,他们打了一辆车前往石京某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隐隐听到里面传出说话声。推开门,吴东看到一名青年男子站在病床前,而床上躺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妇人。 第133章 胃癌 青年人回身见是陈茉儿,他眼睛一亮,说:“茉儿,你来了。” 陈茉儿深吸口气,说:“郑则孝,你来干什么?” 叫郑则孝的青年人微微一笑:“茉儿,我已经和美国的同学联系,他答应帮我购买一种还在实验中的,治疗癌症的药品,你放心,那药很快就到。” 陈茉儿听说他是为母亲买药,面色稍好些,道:“郑则刚,我们半年前就已经分手,首先我感谢你对我妈做的一切,但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 郑则刚脸色有些难看,说:“茉儿,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们两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吗?茉儿,只要你答应继续做我女朋友,买药的钱我来支付。你要知道,由于是新药,我同学也是千难万难才搞到的,光买药就花了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陈茉儿有些绝望,她每月的工资也才一万左右,家中存款也为母亲治病而花得差不多了,哪里去拿三百万? 吴东暗暗摇头,用病人作为要挟,这个郑则刚不地道。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妇人身上,她的确得了癌症,而且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这样的情况,寿命也就一个月左右,西医对此无可奈何。 看到陈茉儿痛苦的表情,郑则刚双眼放光:“茉儿,答应我,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 “不可能了。”陈茉儿摇头,“当初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伤透了心。郑则刚,请你出去。” 郑则刚突然看向吴东,冷冷问:“他是什么人?你新找的男人?” “你不要胡说,他是我的学生,我请他来给我妈看病。”陈茉儿脸一红,斥道。 郑则刚“呵呵”一笑:“让他阿姨看病?陈茉儿,你这是病急乱投医!你还是考虑一下我的建议,用美国最先进的药品,或许还有一些机会。” 吴东已经走到病床前,妇人十分虚弱,骨瘦如材,几乎不能说话。 他把了把脉,说:“陈老师,让这个人出去,我要给病人诊治了。” 陈茉儿连忙把郑则刚推了出去,后者仍不甘心,在门外嘀咕了几句才算离开。 吴东一边把脉,一边问:“陈老师,你前男男友?” 陈茉儿轻轻点头:“我们相处过两年,半年前分了。” 吴东“哦”了一声,说:“伯母的病,我可以治,应该有八成把握。只是这癌症不是一两天能见效的,我必须每天过来。” 陈茉儿吃了一惊:“八成把握吗?” 吴东点头:“没错。你现在帮伯母翻身,我要为她针灸。” 陈茉儿连忙过来帮忙,吴东当场便为其针灸,针灸的作用是打通她全身经络,重建免疫系统。 当然,如果仅仅针灸,也没办法治好她的病。针灸后,他开了一个方子,让陈茉儿照方抓药。 陈茉儿去抓药,吴东一直针灸。对方病情过于严重,针灸时间比较长,而且还要消耗他的真气。 等药抓回来,妇人已经睁开眼,思维也清晰了,她说:“小伙子,谢谢你,扎了针,我舒服多了。” 癌症病人的痛苦,常人无法想像,一天天的消瘦,还有无尽的疼痛,可说生不如死。此时她备感轻松,精神恢复了不少,立刻就感谢吴东。 陈茉儿看到母亲开口说话,又惊又喜,连忙问:“妈,是不是好点了?” 妇人点头:“茉儿,刚才郑则刚是不是来了?你记住,妈就是死,你也不能跟他合好,这个人是畜生,他不会对你好的。” 陈茉儿点头:“妈,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 吴东拿过药检查了一下,见药没事,就说:“去药房煎药吧,文火。” “哦”陈茉儿乖乖就去煎药,母亲的变化,令她对吴东信心大增。 陈茉儿走后,吴东说:“伯母,你的病治起来有点麻烦,但不是治不好。不过呢,你要全力配合,要有信心。” 妇人点头:“好,我有信心,一定全力配合。” 看时间差不多,吴东拔了针,这时药也煎好了,陈茉儿给母亲喂下。 喝了药,吴东便让妇人躺下休息,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吴东低声说:“走吧,别打扰她,睡一觉就精神多了。” 此时天已黑了,而吴东还没有吃饭,陈茉儿过意不去,说:“吴东,我们去吃饭吧。” 吴东也饿了,点点头:“好。” 医院附近,有一家餐厅,陈茉儿点了四菜一汤,请吴东用餐。 点完菜,陈茉儿期待地问他:“吴东,我妈真的会康复吗?” 吴东:“希望很大。陈老师,你也要有信心,这样伯母才有信心。” 陈茉儿用力点头:“真是太感谢你了,不愧是侯老先生的高徒,医术高超。” 吴东笑了笑:“我尽力而为。对了,我听师兄说,你想成为助教,成为助教很难吗?” 陈茉儿苦笑:“成为助教不难,难的是成为校长的助教。胡校长是中医权威,能在他身边做事,对我的前途有很大帮助。” “这个容易,回头我跟师兄说一声,让他聘请你做他的助教。”吴东随口说。 陈茉儿傻了,一句话就可以吗?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吴东,忍不住问:“可是,胡校长已经拒绝了。” 吴东“呵呵”一笑,他拿出电话,直接拨通胡学问的电话。在他针灸的时候,胡学问打了几个电话,想必是晚上请他吃饭,只是他忙于针灸,就没有接电话。 电话很快拨通了,电话那边的胡学问说:“小师弟,你忙什么啊,怎么不接我电话?我在文华楼订了包间,你赶紧过来,我要介绍几位老朋友给你认识。” 吴东眨眨眼,说:“师兄,我在和陈茉儿老师一起吃饭。” 陈茉儿?胡学问呆了呆,然后说:“那正好,你带她一起过来吧,都是同事嘛。” 吴东看向陈茉儿,低声说:“陈老师,你去吗?” 陈茉儿轻轻点头,表示愿意过去。吴东这才说:“师兄,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两人付了账,菜没吃一口就离开了,打车前往文华楼。 文华楼是石京的老字号酒楼,在这里消费需要提前预订,而且花费不菲。 文华楼二层雅意,胡学问正和一群中医界的朋友刚到,随后吴东和陈茉儿也到了。众人坐定,胡学问一脸骄傲地说:“几位老友,这是我师弟,吴东,是我恩师新收的弟子。” 众人一阵恭维,什么年轻有为,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令陈茉儿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胡校长如此重视吴东。 胡学问“呵呵”一笑,问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许老,前段时间云东陈家遍请天下名医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被称为许老的老者点点头:“这事我自然知道,呵呵,听说就连海外的名医也被请动了,后来陈家公子的病,被一个年轻人治好……” 说到这,他神色一变,看向吴东:“莫非……” 胡学问“哈哈”大笑:“没错,治好陈传虎的,就是我小师弟吴东。要知道,当时最有名的医生都过去了,只有我小师弟能把人治好。” 众人之前还只是恭维,可现在,是真心的佩服了。一人感慨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当初,我的恩师也去了现场,对陈家公子的病束手无策。” 这些人都是胡学问老友,如今知道吴东的能耐,对他也是又敬佩又喜欢,各种夸赞。 吴东赶紧错开话题,说:“师兄,陈老师要做您的助教,我看挺合适的。” 胡学问一愣,他看了吴东一眼,又看了陈茉儿一眼,突然神秘地笑了笑:“行啊。前段时间小陈问过我,我那时已经有了人选,所以就拒绝了。不过呢,师弟你开口,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然后他问陈茉儿:“小陈啊,你今年多大了?” 陈茉儿脸一红,心说校长问年纪干嘛,便说:“胡校长,我二十四了。” 胡学问点点头:“师弟,你今年二十一,还可以,年纪差不多嘛。” 第134章 陈茉儿的故事 他这么一说,陈茉儿俏脸通红,不敢接话。吴东咳了一声,说:“师兄,我有件事跟你商量。” “哦?什么事?” 吴东:“长善医院那边,有一批治疗糖尿病的专家,对糖尿病的治愈率超过九成,剩下的一成也能大大改善。能过积累经验,我们现在研制出一种药剂,理论上也可以治愈糖尿病。中医药大学有附属医院,师兄,你们有没有兴趣,帮助我们推广这种新药?” 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在石京有不小的影响力,接诊量巨大,如果由它推广新药,效果一定不错。 胡学问眼睛一亮:“长善医院吗?我自然知道,二师弟就在那边工作。要我们推广新药不是不可以,可是师弟,我们能不能拿到江南省的代理权呢?” 吴东一笑,说:“当然可以。新药的产值,预计每年超过一千多亿,江南省每年的销售额不会低于一百亿。” 一百亿?胡学问双眼放光,要知道,附属医院每年的营收都不到一百亿。 “好,师弟,你可算帮了我大忙了。中医药大学这些年财政吃紧。”胡学问大笑。 这顿饭吃的挺开心,吃过饭,胡学问一行先离开了,故意把吴东和陈茉儿留在最后。 陈茉儿现在已经彻底不敢小瞧吴东了,而且她很感激吴东,不仅帮母亲治病,还让她成为了胡校长的助教。 成为了校长助教,不出意外,她五年左右就能进升讲副教授,这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饭间,陈茉儿喝了点酒,俏脸菲红,话也多了,说:“吴东,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在场,我可能已经答应郑则刚了。” 说到郑则刚,吴东问:“陈老师,你似乎挺讨厌这个人,当初发生了什么?” 陈茉儿冷冷一笑:“他就是一个人渣。”当下,就把当初的情况,说给吴东听。 原来,陈茉儿当初刚来中医药大学,立时成为全校男生、男老师追求的对象,万千人为之着迷。 陈茉儿最终选择了学校的一名老师,也就是郑则刚。郑则刚家族条件不错,父母生意人,有千万家资产。 而陈茉儿与他交往的条件中有一条,结婚之前,不可以发生那种男女之事。但交往了一年多之后,郑则刚的一个朋友看中了陈茉儿。 对方在石京很有地位,家世极其强大,郑则刚家要做成一单能赚几千万的生意,就需要对方的帮助。于是,身为男朋友的郑则,劝说陈茉儿去陪那位大人物一段时间,以便能拿到那个能赚几千万的大单。 陈茉儿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她顿时对郑则刚彻底绝望,当即分手。 吴东听了这段故事,不禁暗暗摇头,世上居然有这种人渣,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陈茉儿自嘲一笑:“或许在他看来,能赚几千万的话,女朋友也是可以牺牲的吧。” 吴东一笑:“过去的事就忘掉吧。时间不早,我们回去,我送你去医院。” 打车到了医院,陈茉儿晚上要照顾母亲,吴东则返回林芳住的地方。 这晚吴东没修炼,晚上为陈茉儿母亲治疗,他体力消耗很大,有些疲累,便早早就睡了。 第二天中午,他又来到医院。陈茉儿这几天请了假,几乎二十四小时待在医院。 再见陈茉儿的母亲,她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刚吃了几碗稀粥。 这次,吴东为她换了一副药方,并又一次针灸半个小时。而这次针灸过后,病人的精神又恢复了不少。 吴东收了针,吩咐道:“这副吃三天,三天后,我再过来。” 陈茉儿一脸感激:“吴东,辛苦你了。” 吴东一笑:“陈老师,有任何情况和我打电话。” “好的。” 离开医院,吴东仍是回校上课。在教室里,他心无旁骛,进一步研究医经上的东西。他虽然背诵了全部的医经,可有些东西尚未消化。 到了下午放学,林芳来找吴东,二人约好在校门口碰面。见面后,他发现林芳换了一套晚礼服,身材勾勒的美不可言。 “今晚有个聚会,陪我去?”林芳笑道。 吴东好奇,问:“什么聚会?” “我做平面模特的时候认识了一些朋友,现在还保持联络。今晚的聚会,是红姐组织的,我不能不给面子。”林芳说。 “红姐是谁?” “当初做模特这一行,遇到许多地痞混蛋,都是红姐帮我摆平的。我模特的工作,也是她介绍的,她人很好。” “这次聚会,其实是各取所需的一次交易会。聚会上将出现许多美女和有钱人,男人有钱,女人有美貌,你懂的。” 吴东瞪大了眼睛:“那我们去干嘛?” “我一个人自然不去,但如果有你陪着,那就没关系了。红姐对我有恩,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林芳说。 吴东耸耸肩:“好吧。我也想认识一下你说的红姐了。” 林芳轻轻一笑:“红姐只比我大两岁,她可是位大美女哦。” 吴东笑问:“有你美吗?” 林芳白了他一眼:“少贫了,赶紧回家换衣服。” 吴东换上一套黑西装,二人打了一辆车,来到一家会所。会所外有开放停车场,已然停放着几十辆豪车。 入口处,一名保安拦下两人,问:“这位女士,有身份码吗?” 林芳拿出手机,将一个二维码交让对方扫描。耳听“嘀”一声,保安看了一眼手中仪器,说:“二位请进。” 当他们进入会所,放眼所及,都是精心打扮的女人,以及四下寻找猎物的有钱男士。 一名红裙女子,正与几名中年男人谈笑,她注意到林芳,连忙招招手:“林芳!” 林芳和吴东走过去,吴东就发现,这女人果然很漂亮,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十分诱人。前凸后翘的身段,足以令男人瞬间对她想入非非。 “红姐。”林芳招呼一声,便向她介绍吴东,“我男朋友,吴东。” 红姐微感意外,她打量了吴东一眼,笑着说:“你好帅哥,你有林芳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好福气。” 吴东笑笑,没说什么。 而这时,红姐身旁的一名男子突然盯住了林芳,笑着对红姐说:“红姐,我以为今晚不会有收获,没想到最后时刻,老天把她送到我身边。” 他笑眯眯地看着林芳:“美女,我叫仇天宝,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喝几杯?” 这仇天宝,在石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称夜夜做新郎,经营了几家安保公司,放高利贷,经营赌场、ktv和酒吧,号称石京五虎之一。 中年男人报出名号,他还以为林芳要么立刻花容失色,要么直接吓傻,然后乖乖投怀送抱。可他想错了,林芳居然神色平静,她微微一笑,说:“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仇天宝笑了,每当他笑的时候,往往会有人倒霉,他点了点头,从怀里中拿出一张支票,淡淡道:“美女,这张支票上的数额,你可以随便填。” 红姐连忙陪着笑说:“宝哥,干嘛啊,人家林芳不是那种姑娘,她是我妹妹。” 仇天宝“呵呵”一笑:“你妹妹?那正好啊,今晚,你们姐妹一起侍候老子!” 说话这么露骨,他已经完全不要风度了。红姐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没想到仇天宝居然这么不讲情面。 第135章 王小纯 吴东笑眯眯的没说话,就在对方冲他耍横的时候,已然暗中施展弹指神通,打中对方几处穴道。仇天宝就感觉身上一麻,突然浑身痉挛,腿脚抽筋。 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痛苦的大声惨叫。却是吴东暗中施展手段,真气透入经络,令他生出这种恐怖的反应。 吴东暗暗冷笑,他故意大声说:“哇,不会是羊角疯吧?” 他这么一喊,周围人纷纷过来看热闹,只见仇天宝浑身肌肉都在涌动,似乎有无数条虫子在皮下爬动似的。 红姐一脸惊讶之色,据她所知,这仇天宝身体健康,并没有羊角疯一类的毛病。 “草!踏马怎么回事?”仇天宝要疯了,当众屎尿齐下,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医经中记载,通过控制经络,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运动神经,肌肉收缩,甚至遥控人体做出特定的动作,这正是他近几日苦研医经的收获。此时小试牛刀,效果出奇的好。 仇天宝痛的大喊大叫,涕泪横流,一直持续十几分钟。他的几名手下急的满头大汗,有的打电话,有的叫医生。 十五分钟后,仇天宝终于停止了叫喊,他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双眼翻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半天,仇天宝才慢慢坐起来,他一脸惊恐地逡巡四周,突然叫道:“鬼!有鬼,快走,快走!” 他的手下,连忙扶起他,狼狈而逃,已经没精神再讨较吴东和林芳的事了。 林芳轻轻掐了掐吴东的胳膊,低声问:“你干的?” 吴东“嘿嘿”一笑:“这混蛋,欠收拾!” 那仇天宝一走,红姐出现在吴东和林芳身后,她微微一笑:“林芳,今天很抱歉,我没想到仇天宝这么混账。” 林芳笑道:“我没事。红姐,你去忙吧。” 红姐轻轻一笑:“不忙,我陪你们说会话吧。” 她眸光落在吴东身上,轻轻一笑:“弟弟好手段呢。” 吴东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才仔细观察她,这一看之下,她大吃一惊,这个“红姐”竟于中丹田,结出一丹!此丹,晶晶然,莹莹然,珠圆玉润,是精气与元婴混而为一结成。 这种功夫,在无极仙经上属于人仙三转抱丹的修为!已然可以施展许多仙家手段! 吴东内心震动,可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来,他微微一笑,说:“红姐,我虽与你初次见面,但感觉你如我亲姐一般。可怜我也没个姐姐疼我,红姐如不嫌弃,就认我做个弟弟吧。” 红姐一呆,她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她就“咯咯”笑起来,说:“好啊,我是独女,就收你当弟弟好了。” 闲说几句,远处有人叫她,这红姐道声失陪,便匆匆而去。 她一走,在场的不少男士惊艳于林芳美貌,不过有吴东在,他们又都识趣地离开了。 吴东问:“林芳,红姐什么来历?” 林芳:“她的经历堪称传奇,在她十五岁之前,她家曾是石京首富,地位超然。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她被人贩卖到深山,一个人逃了出来。返回石京后,她开始混社会,交游广阔,江南省的大佬们都要给她三分面子。” 吴东:“她很了不起。” 说话时,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女人们珠光宝气,将美好的一面展示给男人们。这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经过化妆之后,现场个个都是美女。 林芳见他瞅别的女人,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问:“好看不?” 吴东的目光依然盯着一个女子,这女子应该只有十七八岁,化了淡妆,看着很清纯。看得出,她就算不化妆也挺漂亮。 吴东看她,不是因为她长的好看,而是他发现女孩的头顶有一圈黑色的光。这光华中有一条纽带,通向女子的泥丸宫。 看到这一幕,他就想到了无极仙经上记载的一门邪术,暗中在人的泥丸宫内种下念头,从而去控制别人。 “林芳,那女孩被人做了手脚,她被控制了。”吴东低声说。 林芳顺着吴东指的方向看去,不由惊呼一声:“是她!” “你认识她?”吴东很意外。 林芳点头:“她是很红的一个女主播,网名叫纯纯,前几天还上过热搜呢。” 吴东问:“我要不要帮她?” 林芳想了想:“既然遇上,最好帮她一帮。” 吴东点头,继续远远地观察女孩。女孩对所有人的搭讪都爱搭不理,直到一位中年男子出现,她才露出一丝笑容。 没说几句,中年男人便领着女孩往外走,吴东赶紧叫上林芳跟出去。 二人出门,红姐远远看了一眼。这时,红姐身后走出一名女子,她轻声问:“红姐,这小子似乎看出您的身份,要不要我……” 红姐摇头:“这愣小子心地不错,他看出那女孩为人所制伏,应该是去救她了。找个机会,我探探他底。” 却说两人走出会所,中年男人拉着女孩走向一辆豪车。 吴东赶紧招手叫了辆出租车,让司机跟上前面的车。 车子于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中年男人和女孩进入酒店,吴东和林芳下车后,便跟了过去。 见他们在等电梯,林芳低声问:“怎么办?” 吴东想了想,说:“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孤男寡女进入酒店,只会做一件事。 林芳白了他一眼:“你快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吴东呲牙一笑,等电梯打开,他跟着走进去。 人在电梯,他震动元神,突然伸手在女孩头顶虚虚一抓。 他耳中仿佛听到一声惨叫,那道黑气被他一掌震碎。女孩则浑身一颤,迷茫的眸子渐渐清亮起来。 她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环境,便伸手按向电梯,想要出去。 中年男人一愣,问:“美女,你干嘛?” 女孩眉头紧锁,问:“你是谁?” 中年男人一愣,随即脸色就难看起来,他淡淡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女孩哼了一声,电梯门一开,她就走了出去。 女孩一走,中年男子就气愤地拿出手机:“郑大师,你怎么搞的?她是清醒的,对,人已经走了……好,我等你消息!” 吴东耳力极好,听到了电话那端的对话:曹先生不要生气,一定有人坏我的事!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电梯门再次打开后,吴东也离开了电梯。 一楼大厅里,林芳正和女孩说话,看样子林芳已经告诉她发生了什么,此时她一脸惊恐,不停流泪,看样子是吓坏了。 吴东连忙说:“离开这里。” 吴东和林芳还没吃东西,便到附近的咖啡厅点了些吃的。 女孩哪里有胃口,她问:“林芳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能不能告诉我?” 吴东一边吃一边说:“有人用邪术控制你,控制着你陪有钱的男人到酒店。我刚才把你叫醒,已经是坏了那人好事,他绝不会善罢干休。” 女孩吓坏了,她一脸惊恐地问:“吴东哥,我该怎么办?求你帮帮我吧!” 来的路上,吴东就已经知道女孩名叫王小纯,一次意外的直播让她成为了网红。没想到,她也因此被人盯上。 吴东看了林芳一眼,征求她的意见。 林芳心地善良,她轻轻点头:“帮帮她吧,小纯怪可怜的。” 吴东:“帮是可以帮,但她必须配合。” 王小纯用力点头:“吴东哥,我都听你的!” 吴东:“好,你要这么办。”说着,便将心中想法说了一遍。 王小纯有些害怕:“吴东哥,会不会有危险啊?” 吴东笑笑:“不会的,我会保护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