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 ρо18sんu.cом 1.左侧 “你坚持过最久的叁件事情,是什么?” 面对蒋夏抛来的问题,沉姝曼言简意赅:“活着、单身……暗恋。” 闻言,对面身穿火红色性感吊带鳞片裙的程彤,八卦地扬高了声:“咦~铁树开花!我家小曼曼暗恋谁啊?暗恋多久了?嗯~” 沉姝曼小脸发烫,心脏随着酒吧劲爆的DJ音乐,铿锵有力地跳动。 但不管怎么跳,心都是偏的。 偏向左侧,左侧是他。 隔着半米宽的过道,她们这桌的左边,是坐了六个男男女女的卡座。 她的心上人就坐在距她一臂之遥的地方,可望,却不可即。 因为他的存在,她今晚的坐姿并不如以往端正,她总会不自觉地右手支颐,正面偏左。 她心不在焉地同蒋夏和程彤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大部分心思,都用在偷瞄那个清贵优雅的男人上—— 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因他昂藏七尺、风姿潇洒而显得高档雅致。 他将袖子卷至肘部,露出了一截遒劲有力的小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懒懒地捏着几张扑克牌,手边是一杯浅蓝色的鸡尾酒。 霓虹灯闪烁,忽明忽暗中,他那张冰雕玉琢的俊美脸庞,透着几分莫敢亲近的邪痞。 “我已经回答完问题了,”沉姝曼推脱,“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转酒瓶了?” “呿,”程彤蔫了,红唇一噘,“偏偏不说重点。” 叁个互相熟识的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其实很无趣。 空酒瓶转啊转,没几轮,又晃悠悠地指向了沉姝曼。 程彤笑容暧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选真心话,就说出你的暗恋对象是谁。” 闻言,蒋夏抿唇浅笑。 她跟沉姝曼从初中认识至今,她心里藏着什么秘密,她能猜不到? 只是大智若愚,装傻充愣罢了。 她瞟了眼斜对角坐着的男人—— 那人正气定神闲地打出手中最后几张牌,双手一摊,笑容邪佞,一双迷离醉人的桃花眼挑衅地看着另外五人嗷嗷大叫。 他们那一处的喧闹,和她们这一处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气氛紧张而微妙。 沉姝曼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往他那儿瞧,“大冒险呢?” “大冒险?”程彤乐了,她用眼神疯狂示意,“看到你旁边那个帅哥没?” 沉姝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她口中的帅哥,即使只是双手环胸,无所事事地静坐着,都能凭借超群绝伦的不凡气质,瞬间夺人眼球。 程彤是前两年进宿明大学法学院读研的。 彼时,他年仅22岁,已经拿到医学博士学位,去宿大附属华恩医院工作了。 她不知晓他这号风云人物,很正常。 “叫他帮你把这杯酒喝掉。”程彤指了指沉姝曼手边的酒杯。 这杯酒,沉姝曼只小小抿了一口,量几乎没变过,但是,“这样不好吧?” “那就真心话!”程彤笃定她这个有轻微恐男症、极易害羞的家伙不敢搭讪。 沉姝曼犹豫不决,一个深呼吸后,她顶着程彤和蒋夏惊愕的目光,端起酒杯,起身,走到他身旁。 暗恋他的第十七年,她终于找到了第二次和他搭话的借口。 他们那一桌的人,见她走来,均是诧异。 几个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欲望蠢蠢欲动。 唯独他,老神在在地看她,像是在看普通的一朵云、一棵树、一尾鱼。 她紧张,酒杯的寒凉水汽和掌心的汗渍混在一起,害她有些拿不住。 他挑眉,等她说话。 “可以帮我喝掉这杯酒么?”她怯怯道。 DJ音乐嘈杂聒噪,连她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更遑论他了。 他微微蹙眉。 沉姝曼一急,俯下身子,凑近他,分贝高了点:“危时学长,我刚刚玩游戏输了,可以帮我喝酒么?” 她穿了件优雅复古的方领束腰连衣裙,俯身时,胀鼓鼓的傲人雪乳与胸前的布料相对抗,似要冲破束缚蹦出来。 若是放在以往,她会刻意用手遮挡。但现在在他面前,她宛若一只极力向异性展现魅力的开屏孔雀。 他随意扫了一眼,眸色一暗。 他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不经意地轻轻一晃,竟甩出几滴酒液,溅到她胸口上。 湿湿凉凉,没入乳沟,吓得她赶紧捂胸。 恍惚听到他在道歉——用堪称戏谑的口吻。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液,凸起的性感喉结上下滑动。 她鬼迷心窍般,痴痴看着,忘了回神。 直到他将酒杯还她。手指与手指相碰,一簇电流自指尖传开,她心尖儿一颤,囚禁多年的情愫差点按捺不住,喷涌而出。 她的手在抖。 他许是察觉到了,大掌托着她的小手,帮她端稳酒杯。 肌肤细腻的手背,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和湿润,惹得她心脏怦怦直跳,差点尖叫出声。 在他收回手的刹那,浓浓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暗自叹惋:太快了。 她还想在他身旁多待一会儿,可惜找不到理由。 她道谢后,转身想走,垂在身侧的纤细皓腕,忽然被人一把拽住。 νIρㄚzЩ.℃噢м 新书求珍珠和收藏呀~() -- 2.暧昧 她回头一看。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角眉梢隐隐泄出轻佻邪气,嘴角上扬。 他偷偷冲她勾了勾手指。 她一怔,面红耳热,心中窃喜,表面却艰难地维持着端庄矜持,捂着胸口,再次俯身。 他贴上她的耳畔,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蹭到了她的耳垂。开口,嗓音低沉富有磁性:“你朋友还真是善良,对你手下留情。” “什么?”她没听明白,只觉得耳朵酥麻,骨头都软了。 “呵,”他轻笑,呼出的气息,如蚂蚁般轻轻咬啮着她的鼓膜,“我刚刚输了游戏,他们竟让我向女生索要内裤。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 一句看似要她帮忙讨回公道的话,因为“内裤”二字,而显得暧昧旖旎。 沉姝曼“腾”地一下,脸彻底红透,饶是五彩斑斓的灯光,都盖不住她的羞涩。 他一句话勾得她心痒痒的。在她大脑做出反应前,他松手,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痞样——好像他刚刚什么都没说过般。 沉姝曼微微蹙眉,魂不守舍地回了座位。 “到底是怎样的暗恋对象,让你这么守口如瓶啊?”程彤追问。 “……我已经大冒险了。”她才不说呢。 “好吧……”程彤撇撇嘴。 话锋一转,对她挤眉弄眼道:“诶,我还以为他很难勾搭呢,想不到,英雄难过美人关,嘻……小曼曼,忘掉你那个不靠谱的暗恋吧。你觉得那男的怎样?你俩要能凑一块儿,俊男靓女,很养眼啊。” 沉姝曼嗫嚅着唇瓣,半个字都挤不出来,索性给自己倒了杯果酒,浅尝一口。 酒香弥漫,冰凉的酒液沁入身体。她定了定心神,思索半晌,沉重道:“我去上个厕所。” 约莫过了十分钟,沉姝曼才夹紧屁股,踩着小碎步,扭扭捏捏地走了回来。 她一手压着及膝裙摆,一手攥紧手中的东西,在途经危时身侧时,她悄然碰了碰他的肩膀。 危时不明所以地仰头看她,只见她眼神飘忽,朱唇抿紧,偷偷摸摸地将某样物什塞进他手里。 感受到那团布料的柔软温热,他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还想揪着她说点什么。 可她早已落荒而逃,就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他握紧了她的纯棉内裤,哑然失笑。 “你刚刚给了他什么?”蒋夏问她,眼睁睁看着他将那东西悄悄藏入裤兜。 “没什么。”沉姝曼佯装淡定,说话像嘴里含着东西般,含糊不清。 隔壁突然哄笑起来,她不敢扭头,怕看到自己的内裤被他抓在手里,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太羞耻了,与她一贯正经矜持的形象不符。 下体少了内裤的遮挡,仅剩一层薄薄的肤色安全裤兜着,她感到坐立难安。 在酒吧这种声色犬马的娱乐场所,多的是来猎艳的人。 人来人往,她害怕有人发现她的异样—— 印满繁复图案的姜黄色伞状裙摆下,轻薄的安全裤紧贴肌肤,色气地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她走路时,安全裤的中线不小心卡进了肉缝里,磋磨敏感的私处,又疼又麻的怪异感觉,叫她心慌意乱。 羞人答答的私花,不知怎的,竟渗出水来,洇湿了布料。 手机震了震,沉姝曼忍着身体的不适,拿起一看。 一个名为“防脱发研究院”的叁人小群里,程彤发来一连串手机号码。 “什么啊?”沉姝曼问她。 程彤抛了个媚眼,神采飞扬,“姐帮你把人家的手机号要来了……除了他,另外几个小哥哥的也有。撒大网,才能钓大鱼,懂?” “懂,海王嘛~”沉姝曼说得轻飘飘的,其实心里酸得要命。 νIρㄚzЩ.℃噢м 卑微作者在线求珠(ω) -- 3.一见钟情 危时是她从六岁初见起,就一直压在心底的少女心事。 以前懵懂青涩,至今仍半生不熟。 他们打小就住在同一个小区,不过,他在蕙茝苑,她在佩兰苑,中间相隔叁百米。 六岁那年,她偶然撞见他妈妈牵着他的手从佩兰苑门口经过。 俗话说:“叁岁看大,七岁看老。” 危时那时刚好七岁,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天庭饱满,眉清目秀。走路稳重,不偏不倚。小小年纪,气宇轩昂,隐隐有大家之风。 惊鸿一瞥,一见倾心。 她一时魔怔,稀里糊涂地尾随他们母子俩,去到舒意小区外的一家培训机构。 培训机构的人见她孤身前来,笑眯眯地凑上来,问她父母在哪、她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 她觉得他们聒噪,闹着性子,叫他们走开。 动静太大,危时好奇地回头,那双明澈透亮的星眸,登时与她对上。 四目相接,她只觉大脑轰然一片空白,彻底沦陷了。 回到家后,她缠着母亲,说要去那家培训机构报个兴趣班。 黎女士见她兴致勃勃,便应下了。 去到培训机构一问,对方觉得她年纪太小,不适合学奥数,就推荐她报个绘画班。 沉姝曼其实没什么兴趣爱好,对画画并不感冒。 唯一的快乐源泉,是在上课时,刚好碰到他下课,从他们画室外经过。 跟她一身斑驳的颜料不同,他总是干净清爽。 他途经画室时,偶尔会侧首看一眼,那双晶亮星眸随意地从她身上一扫而过,从不停留。 可,就是那漫不经心的一瞥,反而诱她越陷越深。 过了两个月,黎女士觉得她的画依旧不忍直视,便旁敲侧击,问她还有没有别的爱好。 她深思熟虑,最后决定学芭蕾——虽然苦了点,但是,她下课时,可以尽情跑去楼下看他上课。 她学芭蕾学了叁年,之所以结束,是因为他再也没来上过奥数班。 暗恋于她而言,就像洪水猛兽。 她严防死守,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屏息凝神,躲藏在他周遭,不给他造成困扰。 要知道,她曾好几次撞见他拒绝其他女生的告白,拒绝的理由很单一—— 我对谈恋爱不感兴趣,而且,你的纠缠已经严重干扰到我的生活了。 他只对学业和事业感兴趣,她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保持着沉重苦涩的心情,沉姝曼的不打扰,勉强保持了十七年。 但没想到,程彤轻易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 她刚刚牺牲自己的内裤,替他解围,都没换来他的一声谢谢呢…… 天平严重倾斜,她心里怎能不酸? 她黯然地垂下眼睫,闷闷地喝着酒。 “清曼,你不是说这是你第一次喝酒么?喝这么多,没事吧?”蒋夏担忧地止住了她端起酒杯的手。 沉姝曼醉眼朦胧,脑子慢了一拍,连动作都变得迟缓,她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蒋夏跟程彤对视一眼,“送她回去吧。” 程彤点头。 网约车在舒意小区门口停下,沉姝曼跌跌撞撞地下车,跟蒋夏和程彤道别,踉踉跄跄地走进小区。 华恩市的七月,流金铄石。 入夜后,习习晚风捎来凉意。 她穿着清凉,再加上喝了酒,身体莫名发冷。 她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高跟鞋踩在石砖上,响起杂乱的“嘎达嘎达”声。 路灯下,她只身一人,背影伶仃。 她浑浑噩噩,耳尖地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心一紧,停下脚步,警惕地扫视一圈,没见着什么可疑生物。 舒意小区临近市中心,地段好,房价高,物业费不低,治安也不差,每晚都有一两个保安开着小车巡逻。 她不是第一次这么晚回家了,以前参加什么“高中毕业晚会”“大学毕业晚会”的时候,大家玩得开心,基本都是到夜间子时才散场的。 每次回家,她都安然无恙。 这次,是她自己吓自己吧。 她做了个深呼吸,希望脑子可以清醒一点。 她再次迈开步子,“嘎达嘎达”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加响亮。 路灯明亮,树影斑驳,她实在害怕,唱歌壮胆:“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啊啊啊!——” 一个地中海男人猛地从斜刺里窜出,双手扯开裹在身上的睡袍,挡在她面前,吓得她立马飚出了海豚音! -- 4.英雄救美的狗血桥段(但我还挺吃这一套) 沉姝曼懵怔了零点几秒,眼帘扑入一片肉色——男人睡袍之下竟未着片缕! 她没敢细看,反应过来后,立马慌不择路地撒腿就跑。 可那有露阴癖的变态男却抢先一步,一把拽住她的右手腕。 “哇啊!救命!”她怛然失色,下意识大声尖叫。 变态男听到她的叫声很是亢奋,那只粗短肥胖的手力大无比,似铁钳般紧紧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向旁边的灌木丛。 夜深人静,没什么人在外游荡。 沉姝曼惊慌失措地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变态男大掌一挥,害她没抓稳,手机“啪”地重重砸落在地。 “放开我!”她声嘶力竭,没骨气地落了泪。 酒精麻痹神经,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肢体,无力反抗的柔弱模样,叫人看了兽血沸腾,恨不得将她蹂躏到哭死过去。 “大晚上穿成这个骚样在外面晃,不就是个欠肏的贱货吗?看爷不肏烂你个死骚屄!” 变态男肥厚的嘴唇一咧,狞笑出声,阴森森地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污言秽语灌入耳朵,沉姝曼恶心得想吐,她厉声道:“强奸是要坐牢的!” “呸!”对方啐了一声,懒得同她废话,用力一拖。 沉姝曼一个趔趄,眼见就要倒入对方怀里,凭空出现一个人,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错愕地扭头,目瞪口呆地看向身后那人—— 他身姿颀长,面如冠玉,遒劲有力的右手扣住她的肩头,让她安稳地靠着他的胸膛。 胸背相贴,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一呼一吸间,嗅到了他身上的淡淡酒气。 “肏他妈!哪来的狗杂碎?!”到手的美人儿突然被截胡,矮胖的变态男火大地爆喝一声,抡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挥去。 “啊!”沉姝曼是个爹疼娘爱、安然无虞长到大的,哪经历过这种事?一个平素端庄温婉的小女人,被吓得惊叫连连。 “真吵。”危时低喃一声,叁两下就控住了对方的身体。 他擒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将他的手臂背到身后,“咔嚓”一声,肩关节似是脱臼了,疼得变态男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危时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挡着路了,想叫你让让,没想到你居然要打我,啧。” “咳——呸!”变态男一口痰吐到地上,“路这么宽,哪儿不能走?” “啊~”危时拖了个懒懒的长音,“可我眼没瞎,不走盲道。” 沉姝曼见变态男被控制住,忙不迭地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想要报警。 对方看她在拨电话,吓得奋力挣扎,拔腿就跑,一溜烟儿就没了影。 “……”沉姝曼愣了,“追吗?” 危时偏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她脸上晕着醉酒的酡红,眼神迷离。 他忽然笑了,薄唇轻启:“你大学体测,是穿高跟鞋跑的?” “怎么可能?”那她非残废了不可。 “那还怎么追?”说罢,他迈开腿,往小区深处走去。 沉姝曼赶紧跟上。 “我还是第一次在小区里,遇到变态……”她没话找话。 她不是个没有戒备心的傻瓜,也不是不知道“墨菲定律”。 但人总是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有应对策略,而且还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 可是,事情一旦真的发生了,又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理智,找到解决办法呢? 世人大多事后诸葛亮。就连骂人都会在事后回顾一遍,嫌弃自己先前骂得不够得劲。 比如,她堂堂一个法学专业的硕士,一时半会儿,居然连“强奸罪”的法条都给忘了。 她要是知道有这么一遭,估计今晚就不出门了。 然……一想到会被他英雄救美,她又觉得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νIρㄚzЩ.℃噢м PS:日常求珍珠呀(〃▽〃) -- 5.Kissmequick 她咭咭聒聒了好长一段话,却只得到他态度冷淡的一声“嗯”。 沉姝曼抿了抿唇,忐忑紧张。 明明天天幻想着和他攀谈的情景,这会儿却搜肠刮肚,怎么也想不出话题来。 “好在人没事……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他叮嘱道,却没回头。 她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猛然发现他看不到,她柔柔地应了一声。 万籁俱静,他安步当车,她亦步亦趋,中间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惬意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嘴角疯狂上扬,感觉空气中好似飘起了一个个粉红泡泡。 他忽然止步,转身面向她。 她傻愣愣地一头撞进他怀里,反应过来后,连忙后退两步,慌里慌张地道歉。 “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他反问,低音炮般的磁性男嗓饱含笑意。 经他提醒,她才留意到自己右手边有一颗人高的巨石。埋藏在草丛的灯光,照亮了巨石上用行书书写的“佩兰苑”叁个大字。 这么快就到家了? 她怅然若失。 今晚,是她离他最近的一次。 她舍不得就这么结束。 灵光一闪,她扬起那张美艳绝伦的小脸,娇声问他:“你知道你喝的那杯酒,叫什么吗?” 她目光如炬地锁定他,心里跳跃着一丝希冀。 这是隐晦含蓄的试探。 他莞尔,悄声说道:“Kiss me quick.”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缱绻低喃,随风送入她耳畔。 沉姝曼心悸,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蜻蜓点水般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快得让人来不及细细品味的吻,却充斥着她压抑多年的深沉情意。 她羞红了脸,吻过之后,不做停留,飞快跑进了佩兰苑。 她回到家中,父母已经睡了,偌大的房子只留了几盏小灯照明。 她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嘴唇发呆。 她居然吻了他! 虽然只是浅浅一吻,但那是她积蓄了多年的勇气。 不知道她这样做,会不会让他感到困扰。 要是他因为这一吻,气得脸都黑了,恼她恼得不行,怎么办? 沉姝曼皱着眉头,抿紧唇瓣,忧心忡忡。 不过,这一夜过后,她怕是没什么机会和他接触了吧?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就好了。 翌日上午十点。 刚结束校园生活没多久,法学专业硕士毕业的沉姝曼,搭乘高铁,前往松西市,正式踏入社会。 五年后—— 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 沉姝曼甫一推开KTV包厢门,便听到程彤手握话筒,大喊:“掌声有请全国最美女法官,沉!姝!曼!”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包厢里喝得七荤八素的男男女女一齐振臂高呼,胜似追星现场。 沉姝曼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拎着包的右手一紧,僵愣在原地。 空调冷气和娱乐场所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她觉得刺鼻恶心,下意识皱了皱眉,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匆匆扫了眼乌烟瘴气的包厢—— 动感十足的旋转七彩灯,伴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闪烁。 一张偌大的玻璃茶几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和小吃,仅有的两个烟灰缸已堆成了两座小山。 一组红黑色的U形皮质沙发上,东倒西歪地坐了八个人,两女六男。 大家显然喝了不少,倾倒的空酒瓶左右滚动,残存的酒液淌过桌面,“嘀嗒嘀嗒”坠落。 程彤踉踉跄跄地朝沉姝曼走来,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 她拉拽着她手腕,带她走进包厢,手指在她眼前一阵虚晃,不知指向谁。 “小曼曼,姐知道你今天回来,特地给你找了几个帅哥,你慢慢挑,看上哪个,打包带走!” 她喝了不少,胡言乱语。 沉姝曼轻笑,凑到她耳边道:“程彤,你这是在鼓励我叫鸭?” “呸!”程彤啐了一声,脸颊红扑扑的。 “什么鸭?都是正儿八经的黄金单身汉!咱这叁个集美里,就你还单着。” 正儿八经的黄金单身汉,哪会在KTV喝得烂醉如泥地和别人相亲? 沉姝曼正想回怼她。然,余光蓦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不由愣住。 νIρㄚzЩ.℃噢м 本来本文的第一章是直接从五年后开始的……可我因为喜欢那杯鸡尾酒的名字,就换了个开头hhhhh -- ρо18sんu.cом 6.勃起 那个男人好似与世隔绝般,坐在沙发左侧,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一件略微起皱的白衬衫,隐约勾勒出他上身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端着酒杯,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酒杯表面附着一层冷气,凝结成一颗颗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滑落。 他看着杯中清亮澄净的酒液,正要凑到嘴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陡然掀起上眼睑,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刹那撞上了她灼热的视线。 沉姝曼呼吸一窒,全身血液瞬间凝滞,这才惊觉—— 时隔五年,再次见到那张叫她朝思暮想的俊容,她仍是无法保持从容淡定。 男人眯了眯眼,眼底滑过一抹算计,佐以她的目光,一口饮尽杯中残存的酒液。 浓郁的麦芽香气在口鼻弥漫,浓烈辛辣过后,是醇厚温驯的口感。 沉姝曼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凸起的性感喉结上下滑动,最终,稍稍停顿。 他放下酒杯,置于茶几,深邃星眸由始至终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程彤见状,跟沉姝曼咬耳朵:“他叫危时,专门开人脑子的,单身可撩。” “开人脑子”四字叫人毛骨悚然。 他是神经外科的医生! 沉姝曼刚要纠正她,嘴还没张开,就被她猛推了一把,害她一个趔趄,跌进了他怀里。 猝不及防,两人均是没反应过来。 她半个屁股坐在他腿上,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摸到了他跳动的心脏。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她紧张得忘了呼吸,心脏超负荷悸动,让她产生了一种濒临猝死的错觉。 隔着层层布料,不知为何,和他相贴的肌肤却是那般滚烫。 她感觉自己像是坐在火堆上,烟熏火燎,烧得她面红耳热。 危时单身的事,她是知道的。 叁年前,他在高铁上紧急救助了一名客人,结果不小心被人拍成视频,传到了网上,一度成了网络热门人物。 有人去医院偷拍他,还有记者上门采访。 因为他年轻有为还单身,身高腿长颜值高,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自带鼓风机效果,所以立马吸引了一大批粉丝。 弹幕、超话等的内容不外乎—— “大十岁不是问题,我爱你就行。” “老公我可以——” “他好帅,我好爱。” …… 自此之后,他的婚恋状况,成了粉丝们的头等大事。 嗯……于她而言,一直都是头等大事。 既然他们是单身男女,那她,还有机会吧? 她无措地仰头看他,发现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涌动着复杂莫测的光彩。 他在打量她,看得很仔细,像是在确认什么。 目光顺着她纤细的天鹅颈看下去—— 她今天穿了件半袖的杏色蕾丝连衣裙,合身的裁剪衬出曼妙婀娜的身体曲线。 内敛的双臂,夹得两团傲人雪乳拥挤着,似要涌出V形领口。 他收敛了目光,大脑却闪过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滚烫的情欲随着酒精在体内流窜,他昏了头,热得扯了扯领口,又解开了一粒纽扣,隐隐约约露出性感的胸膛中缝。 感觉到有一陀凸起正抵着她的大腿,沉姝曼起初不甚在意。 直到发现那棍状物越来越明显,她不由好奇地往下睨了眼。 他的西裤不知何时支起了一顶小帐篷,裤裆里的巨兽高昂膨胀,像要冲破阻碍,暴露在外。 她的心咯噔一跳,慌了神。 见她傻愣愣地盯着他隆起的裆部,危时觉得好笑:“多大的人了,第一次见男人勃起?” 他的调笑叫她羞窘。 νIρㄚzЩ.℃噢м 害,写两人的小互动,写得我差点忘了这是po18 -- 7.再摸下去,可就忍不了了 活了二十八年,她自然是知道男女之事的,但她的知识理论,仅来源于学校教育。 她从小就生得美艳,一双狐狸眼妩媚勾人,右眼眼角还有一颗漂亮的泪痣,无论老少,总有人调侃她是“小狐狸精”。 进入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 她遗传了黎女士的沙漏型身材,胸部发育得特别好,是以没少被男孩子戏称为“奶牛”“波霸”“大胸妹”。 还有女孩子袭胸,对她说——“你的胸好软,好好摸”“你到底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好羡慕”“男生就喜欢胸大的”…… 那些人越是调侃、诋毁她,她越是封闭自己,维持端庄矜持、遗世独立的表象,宛如老修女。 以致于她从未好奇过男女间的床帏之事,熟知她性格的人,也不会同她深入探讨。 作为一个母胎solo的处女,她真的是第一次见男人在她眼下勃起。 而且,还是她暗恋多年的男人。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侧脸,邪恶地朝她耳朵吹气,“看得这么入迷,不会,还想摸摸看吧?” 温热的气息,似轻飘飘的羽毛搔挠着她的耳朵,她痒得缩了缩脖子,一股邪火在体内燃起。 她的确好奇,很想摸摸看,只是……“可以吗?” “嗯?”他没听清,却见她羞怯地东张西望,小手偷偷摸摸地覆上了他的裆部,抚摸那根渐渐粗硬的大肉棍。 包厢很暗,大家也喝得醉醺醺的。 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她像个变态般,在偷摸男人的私处吧? 她羞得不行,却又不受控制地感到兴奋,心如擂鼓,“咚咚”作响,就连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无法掩盖。 他的西裤垂感好,手感润滑。 她怯懦地用指尖抚着那团隆起,不敢摸得太大力,只是若有似无地碰触着,一下又一下,叫他不大爽快,蹙起了眉头。 两人近在咫尺,他的鼻息吹过她的脸颊,粗重,灼热,让她心慌慌。 他没开口制止她,这让她胆子渐渐大了一点。 她好奇地捏了捏不断发硬的棒身,又顺着棒身摸到了顶部圆硕的菇头。 暗忖:男人这玩意,都这么粗大的么?能塞得进……那个地方? “嗯……”他喉咙轻颤,发出一声隐忍粗喘,像是一头被人撸舒服了的兽,“再摸下去,我可就忍不了了。” 忍不了什么? 她愣了两秒,似吃了薄荷糖般,清凉感蹿上了大脑,如梦初醒。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放浪形骸之事后,她像被烫着了般立马缩手,屁股一挪,战战兢兢地坐在他身旁。 “对不起……”她喃喃道,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痛骂自己怎么能做出这么下流猥琐的事。 涨得发疼的肉茎失去了抚慰,他皱着眉,瞧了她一眼。 她低低垂着头,局促不安地端坐在他旁边,中间隔了十几公分。 白光一闪,他看清了她红彤彤的脸颊,就连她的耳朵、脖子都布满了红霞。 这家伙…… 他摇头轻笑,有些无奈。 沉姝曼十指纠缠,待到心火冷却下来,她取了一个干净的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啤酒。 啤酒涌起白沫,占了大半杯。 她一个不常喝酒的人,匆匆抿了一口,当即被酒精冲了一下,不由赶紧放下。 νIρㄚzЩ.℃噢м 怎样的求珠姿势,比较有用呢? -- 8.幸灾乐祸 在她叁点钟方向,距离1米远的地方,坐着一个窄额头、宽下巴的眯眯眼西装男。 对方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凑过来同她搭话。 沉姝曼有轻微恐男症,并不习惯和男人相处,所以和他对话时,非常拘束不自在。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她在听—— 他是个做跨国生意的商人,能掰扯的,也就是生意场上的一些大道理。 无商不奸,他的部分想法其实已经偏离正轨,涉及违法了。 沉姝曼作为法官,听着有些不适,却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滔滔不绝。 聊得差不多了,他端起杯子,对她做了个举杯相碰的动作。 沉姝曼愣了愣,没认真看,顺手举起桌上的酒杯,与他碰杯,浅浅地喝了一点。 忽然听到坐在左侧的危时狐疑道:“你手中那杯,好像是我的?” “啊?!抱歉……”她手忙脚乱地放回杯子,取了另一杯酒。 为了压下心头的惊慌,她害臊地抿了一口。 这时,他又不确定地说:“啊……不对,好像这一杯才是我的。” 可他说得晚了,她已经把酒喝了下去。酒精度偏高的威士忌呛得她咳嗽,喉咙和胃都火辣辣的。 “抱歉,我有点头晕,看不清。”他装模作样地同她道歉。 她扭头看他,他眼中没有丝毫歉意,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羞恼,想问问他是不是故意逗她。可他已合上眼眸,背靠沙发,似乎是想小憩一下。 ……算了,就当是他喝醉了,眼神不好吧。 “沉小姐真是个善于倾听的人,我前女友就不大行,她就像头犟驴,听不进别人的话……沉小姐呢?”西装男问她。 “啊?”她反应慢了半拍。 “沉小姐今年不是28岁了么?你长得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 “没……” 她打小就喜欢危时,不管看到哪个男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和他作比较。 目前为止,她找不到任何比他更吸引人的男人,也找不到除他以外,能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 其实,别说程彤特地给她安排的这个“脱单局”了。 她在松西市工作那会儿,偶尔会有人热心地给她推荐男人,帮她安排相亲。 但她始终惦记着危时还没结婚,心里尚存一丝希冀,难以正眼看待那些男人,自断了不少桃花。 “不是吧?”西装男显然不信,“刚刚看你跟危先生的关系,似乎挺不错的。” “我跟他的关系很一般……只是见过几面。” 她私下不知窥看了他多少次,然而正式和他见面,也就那么屈指可数的几回。 西装男听到她的回答,眼睛一亮,暗忖她这种没什么情感经历的女人最好对付,不由聊得更起劲了。 她百无聊赖地听着,发现他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她刚想劝阻他别喝那么多,哪知他一甩手,居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 她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一个闪躲,骑上了危时的大腿。 “呵……”身后飘来男人的嗤笑。 沉姝曼下意识回头看他,他懒洋洋地睁开眼,倏然抬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往他怀里带去。 她防不胜防,身子被带着向左偏转,额头猛地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措弄得脑子乱哄哄的,心里却满是能和他亲密接触的喜悦。 她可真没用。 只要能和他牵扯出一点关系,离他稍稍近一点,她就会开心得忘形。 “头型不错,老一辈的人大多比较喜欢扁头……但是圆形的头骨受到撞击的时候,可以更好的保护脑组织。” 他慢悠悠地说道,大掌来回抚摸她的后脑勺。 沉纾曼眼皮跳了跳,闷声道:“……谢谢夸奖。” 被一个神经外科的医生夸头骨好,这感觉,真让人头皮发麻,瘆得慌。 νIρㄚzЩ.℃噢м 喝醉要有喝醉的亚子(>︶<) -- ρо18sんu.cом 9.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的头埋在危时怀里,没看到他目光似冷箭般犀利地射向那个西装男,面色黑沉。 西装男见状,知道她是危时护着的人。稍稍动动脑子,衡量利弊,在知道危时是什么家世背景的情况下,他才不会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蠢事。 他讪讪摸了下鼻子,默默端着酒杯,换了个地儿坐。 感觉到抚摸她后脑勺的那只大手垂了下来,搭在她的肩膀上,沉姝曼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再次闭目养神了。 她嫣然一笑,这次,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舍不得离开。 若是他醒后问起来,她就说是他主动把她拉进怀里的。 程彤在唱歌,一首轻快愉悦的《有点甜》,被她唱出了豪情万丈的感觉。 还不等沉姝曼笑话她,她就指着她,笑嘻嘻地大声嚷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他!又帅又厉害!看姐多仗义,特地留给你的……” 她的声音从音响传了出来,分贝很高,内容很震撼。 沉姝曼脸色爆红,屁股坐不住,想溜,却被人一把圈住了腰肢,害她无法动弹。 “啊!~”她被他的动作吓得低呼了一声。 俗话说:“男人头,女人腰,只能看,不能撩。” 她身体敏感,向来不大喜欢别人的触碰,尤其是异性……而且,他抱的还是腰这么特殊的部位。 “危时?”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他无动于衷,像是睡死过去了。 她发牢骚:“没事喝那么多干嘛……” 见他的头一直垂着,脖颈弯成了一座拱桥,她觉得心疼,便轻轻扶着他的后脑勺,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希望他能睡得舒服点。 直到散场,蒋夏都没来。她叁年前结了婚,现在忙着照顾孩子。 沉姝曼知道,也理解,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遗憾。 程彤喝高了,走路摇摇晃晃。 她男朋友章霆加班结束,开车过来接她离开。 她问沉姝曼要不要一起走,还揶揄她怎么喝了那么多,脸红得像个苹果。 “我没喝多少,只是容易上脸……”沉姝曼解释,回睇醉得不省人事,瘫在沙发上的危时,不放心道,“我跟他一个小区的,我送他回去吧。” 程彤不作他想,点了点头。 危时喝得酩酊大醉,她好不容易才叫醒他,架着他上了出租车。 他一上车,就咕哝着要回家。 “好,我们回舒意小区。”沉姝曼像哄小孩般柔声安抚他。 他听了她的话,头一歪,自然而然地枕着她的肩膀酣然入睡。 她就着车内的灯,垂眸看他。 他是那种喝酒不会上脸的人。一张俊脸似无暇的羊脂白玉,鸦睫浓密纤长,鼻梁高挺,唇瓣轻轻抿着。睡相美好安然,宛若不受世俗烦扰的飘逸谪仙。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绘他的眉眼,滑过他的鼻尖,再…… 她怔了几秒,水灵灵的狐狸眼紧盯他殷红的唇瓣。 五年前那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应该是她这辈子做过最胆大妄为的事了。 也不知他是否会和她一样,念念不忘。 不。 就今晚的情况来看,他似乎并没有将五年前的那轻轻一吻放在心上……甚至,他可能已经不记得她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九年前,面对女生情真意切的表白,他冷冰冰地问对方是谁的样子。 那个女生也是可怜。听说是医学院的新院花,因为自家哥哥跟危时认识,所以同他见了几次面。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找他告白,没想到他居然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他还不客气地甩了句:“现在当院花这么难的么?还得开眼角、垫鼻子、削下巴、化浓妆,为了不拉低我们医学院的平均颜值,还真是辛苦你了。” 忆及往事,沉姝曼忍不住勾唇浅笑。 在那么多喜欢他的女生中,她该算是幸运的了。 既有幸和他饮过同一杯酒,与他接吻,还有机会送他回家。 可她还是莫名感到心里空落落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收回手指,悄声道:“师傅,去最近的那家酒店吧。” νIρㄚzЩ.℃噢м 摆碗求珍珠~估计今晚23点会更3章(含100珠和200珠加更),emmm女主自行开苞罒ω罒 -- 10.热 这是她第二次色胆包天——她居然把醉醺醺的危时,拐到了酒店。 在前台登记时,她心虚地从他裤兜里摸出了钱包,掏出他的身份证递给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不疑有他,手脚麻利地帮两人开了一间房,把房卡和身份证递给她。 她收好东西,带他跌跌撞撞地走进电梯。 一进了房间,她就把他甩到了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累死了……”她小声吐槽,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哼~”危时不适地呻吟一声,扯开衬衫纽扣,顿时露出了一大片肌肤。 她睨了一眼,被他一身健硕的肌肉迷了眼。 他的胸肌恰到好处,饱满却不夸张。块垒分明的腹肌均匀对称,肉眼可见的结实健壮。 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半遮半掩,更添诱惑。 沉姝曼羞赧地红了脸,没想到只看了个上身,她就血脉偾张,浑身发热。 至于他下身…… 她咬了咬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阴茎勃起时,那软中带硬的手感。 她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心乱如麻。 她只是想找机会延长和他相处的时间而已,怎么能像个淫魔般,色眯眯地盯着他的肉体看呢? 其实啊,只要能看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这么想着,她放下手,趴在床边,痴迷地看他。 他睡得并不安稳,一直在拉扯衣服,嘴里嘟囔着:“热……” “热吗?”沉姝曼抬眼瞧了眼空调。 25℃,她觉得不热啊,温度刚刚好。 不等她去拿空调遥控器,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手脚并用地褪下了所有衣服,只剩一条黑色四角内裤遮蔽胀鼓鼓的重点部位。 “唔!”她转身乍一看到,吓得瞪大了眼睛,立马捂住自己的口鼻,怕自己惊叫出声。 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突然主动在自己面前,几乎脱了个精光,这是种怎样的体验? 虽然很害羞,但她也是真的很兴奋。 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像个痴汉般看直了眼,呆呆傻傻的,就差没形象地流口水了。 “不行……”她猛地甩头,稍微冷静了点,一步上前,掀开被子就想盖在他身上。 然,她的手僵在半空。 这种福利画面,估计这辈子,只有今晚能见到了,她可以贪心地多看两眼么? 她纠结了一秒,最终,放下被子,伏在他上空,一动不动地静静看他。 天地在这一瞬沉寂,时光温柔而缓慢地流淌,如梦似幻。 危时微微皱起眉头,俊脸浮现出几分不耐,兴许是在做噩梦。 她心疼地伸手抚平他的眉,动作轻柔,害怕惊醒他。 她俯低了身子,两人靠得越来越近。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唇,恍惚想起他唇瓣的触感。 柔软、温润,像是在亲吻一块捂暖了的果冻。 “嗯……”男人一声细微的梦呓,拉回了她的深思。 她如梦初醒,没想到自己居然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她不会接吻,只是唇与唇简单地贴在一起。 他呼出的灼热鼻息与她纠缠、交织。 她嗅到了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耳畔“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辨不出是她的,还是他的。 “危时……”她轻声唤他,胸部不知何时压到了他的胸膛,隔着层层布料,她都能想象到他肌肉的坚硬,压得她胸部都变形了。 他觉得热,她亦然,额头渐渐凝出了一层细密密的薄汗,连她身上的裙子都沾了湿意。 -- 11.破处(上,100珠加更) 二十二年,从懵懵懂懂的好感,到想要与他结识交心的冲动,再到默默无闻的单相思。 她无法具体说出自己到底暗恋了他多少年。 如水流逝的数千个日夜,唯一能证明的是——她爱他。 蛰伏了多年的情愫,在这一刹那似决堤了般,汹涌澎湃地覆没了她的理智和神识。 她不知是被巫师下了蛊,还是被鬼魂附了身。 这一刻,她只觉头脑混沌,只想遵从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与他肌肤相贴,恩爱缠绵。 就当是酒后乱性好了。 所有不合常理、荒诞不经的事,一旦扯上酒精,就能变得冠冕堂皇。 她不再去顾虑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伸手熄了刺眼的灯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幽幽地亮着。 她爬上床,张开双腿,小心翼翼地骑在他身上。 灯光昏暗,她看不真切,反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肤的炽热,传递到她身上,如连天业火,焚烧她这个趁人之危的作恶之人。 她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肌肤,一点一点,细细摩挲。 从脆弱的脖颈,到宽阔的胸膛…… 她逐一轻吻,探出软舌,好奇地舔了舔他左胸那一点殷红的凸起。 没什么味道,口感一般般。 但她就是贪恋不已,又吸又吮,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啧啧水声。 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却丝毫没有要醒转的迹象。 她不知该如何夸赞他的配合,心里陡然升起难以言喻的快感,催促着她,尽快将他这朵可望不可即的高岭之花折下,私藏起来。 巫山云雨、颠鸾倒凤、春风一度…… 关于男女之间的性欲,她知道很多相关词汇。 但是,此时她只能想到两个字——危时。 他迷离勾魂的眼,他微微翕动的唇,他骨节分明的手…… 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足以让她抓狂,心甘情愿地奉上一颗赤诚之心。 她哆嗦着手,脱下了他的内裤。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粗硬的热铁乍然弹出,刚巧碰到她微凉的手背。 她猛地收回手,羞怯窘迫,偏偏兴奋得无法言语,感觉心都快要飞出胸腔了! 她努力压抑内心的雀跃,没好意思多看,脱了安全裤和内裤,就琢磨着怎么把他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 她是个处女,没这方面的经验,就像一个极力想拿满分却毫无准备的考生,突然上了考场,总担心自己会出差错。 犹豫了片刻,她用右手握上了男人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温热肉茎。 她才刚握住,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就在她掌心颤了颤,变得更硬更大。 她吓蒙了,怯怯地掀起上眼睑,觑了他一眼。 灯光下,他的睡颜恬淡美好,似身处阆苑仙境。 只有她在红尘俗世中愁眉苦脸,纠结怎么给自己破处。 古人有云:一不做,二不休。 古人又云: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 沉姝曼咬咬牙,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撑高了身体。 她一手捂着嘴,怕自己会又羞又怕地叫出来。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寻觅阴道口的位置。 那个神秘的叁角地带,她每天都会认真清洗一番。 但她从未好好看过一眼,此时摸摸索索了好一会儿,才对准了自以为正确的入口。 她急得闷出了一身汗,就连胸口都汗涔涔的,汗水一颗颗地沿着乳沟滑落,滴入胸罩。 未褪下的蕾丝连衣裙被汗液浸湿,黏贴着她的身体。 湿透的背部,被空调冷风一吹,一片冰凉。 冷热交替。汗液干涸后,在肌肤留下一层黏腻。 她顾不上这点难受,圆硕的龟头撬开两片花唇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臀部缓缓下沉。 -- ρо18sんu.cом 12.破处(下,) 伞状龟头,似钻头般,一点点艰难地钻入紧窄的花穴。 起先只是些许不适,不知怎的,尖利的锐痛感猛地袭来,迅速扩散至整个下腹,她大脑轰然炸裂,一脸不可置信,顷刻泪如泉涌。 不是说“销魂蚀骨魄散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为什么她感觉下体痛得要死?! 像是被人硬生生凿开了一个孔; 又像是身体被人劈成了两半,而且还不是爽利的手起刀落,而是用钝刀一点一点地割裂,割得她痛不欲生。 沉姝曼急了,不敢乱动,晓得了骑虎难下的难处。 捂嘴的手攥紧成拳,她咬着食指的中节指骨,怕自己忍不住嚎啕大哭。 不曾进过异物的处女穴不够湿润,只分泌出丝丝缕缕的一点粘液。此时艰涩地吞下了一根尺寸严重不符的粗大肉茎,硬是磨出了一点血迹充作润滑。 但这仍然不够,她的下体火辣辣地刺痛着,叫她那些飞蛾扑火般的诚挚情愫瞬间化为乌有。 她缓了两分钟,感觉稍微缓和了一点,便硬着头皮,扭着屁股,吞下剩余的棒身。 好不容易才捅到了底,她感觉自己像是历了一场大劫,面色苍白、胸口窒闷、头晕目眩,整个人几乎要虚脱了。 他依旧在酣睡,对她所做之事,全然不知。 “危时……”她呢喃细语,不管是眼睛,还是心里,都只塞得下他一人的身影。 她和他,合为一体了。 尽管身体疼痛难忍,尽管手段令人不耻,但她心里却是极开心快活的。 他是第一个彻底占据她身心的男人。 她俯身贴近他,吐气如兰,声音轻悄而软绵:“危时……至少这一夜,你是我的。”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小手撑着他的腹部,上下耸动起来。 她没脱胸罩,饱满浑圆的乳房随她的动作颠簸,胸罩底部的钢圈摩擦着她的肌肤,勒得她胸闷气短。 然,更难以忍受的是锐痛不断的下体。 粗大阴茎在狭小阴道抽插的感觉,就像是被粗糙硬物狠厉地刮擦着一层细嫩皮肉,疼得她涕泪涟涟。 寂静中传开了奇异的怪响,伴着她委屈的低声呜咽。 抽插了几个回合,私处的疼痛仍不见好转。 她突然感到茫然,不解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做爱不应该是件幸福愉悦的事吗?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疼? 尤其是心脏,酸涩胀痛,叫人难以忍受。 做不下去了。 她懊恼地擦掉满脸的泪水,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 她始终不好意思看他裸体,赶紧扯来被子,帮他盖上。 然后,步履维艰地挪去厕所,蹲坐在马桶上,清理下体。 许是酒店的纸巾比较粗糙,只是轻轻在小阴唇擦拭一下,都让她疼得蹙眉。 纸巾沾上了湿黏的、带有猩红血丝的液体——她的私处出血了。 “呜~”她咬紧下唇,恨自己为什么不坚守道德、洁身自好,结果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受。 她在厕所蹲了近半个小时,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用冷水浇了浇脸,想洗去眼睛的红肿,可惜是徒劳。 见床上的男人睡得尚好,她手忙脚乱地穿好内裤和安全裤,拎着手提包,离开了酒店。 νIρㄚzЩ.℃噢м 女主的技术不行o(︶︿︶)o 但我提前加更了,能求到珍珠吗? 点击“评分”就可以给人家投珠珠了呀() -- 13.送命题 回到家后,沉姝曼匆匆洗了个澡,便上床睡了。 一觉睡到次日早上七点半,她的生物钟催促她准时醒来。 她在房间配套的洗漱间里刷了牙,出了房门。 穿过一小段走廊,一眼就看到沉先生和黎女士霸占了厨房,忙着做早餐。 “爸~妈~”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坐在了饭厅的餐桌旁。 可能真是她昨天太勉强自己了,直到现在都感觉下体还有点撕裂般的疼痛。 她不适地抚了抚闷痛的小腹,那副样子落在黎纾眼里,像极了痛经。 “要不要给你煮点红糖姜水?” “啊?”她回头看了黎纾一眼,“我没来啊。” “那你摸肚子干嘛?要不是知道你没男人,我还以为你怀孕呢。”黎纾瞥了她一眼,将叁文治端上餐桌。 “怀孕?”沉姝曼陷入了沉思。 她昨晚跟危时做的时候,忘了戴套……她也没想着吃避孕药…… 这样,会怀孕吗? 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 她要告诉他吗? 要是告诉他了,他会不会让她打掉? 那她舍得打掉吗? 一大堆疑问从她的小脑袋瓜里蹦出来,她感到头痛欲裂,这次不捂小腹了,改揉太阳穴。 “你们起得好早。”沉姝曼说着,抿了一口沉先生送来的咖啡,齿颊留香。 “习惯了。”沉宥回答,见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调侃道,“会展中心这段时间在搞漫展,你打算去cos国宝?” “……爸,有你这么损我的吗?”她瘪嘴,“黎女士,看看你老公!” “我老公怎么了?”风韵犹存的黎纾,上下打量着沉宥,给他比了个心,“我老公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沉姝曼闭嘴,为什么她一大清早就吃狗粮? 吃过早餐后,沉姝曼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自己一直想看,却没时间看的电影。 她还有几天才去上班,难得可以赖在家里休息,过得还挺惬意。 然,过了没两个小时,可能是黎女士亲制的叁文治产品质量不过关,她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唬她赶紧跑去厕所。 她还在排遗呢,忽然听到有人在揿门铃。 接着,隐约传来黎女士的声音:“你是?” “您好,请问沉姝曼在吗?我昨晚不小心把钱包落她那儿了,特地过来找她的” 一道男声如林籁泉韵在远处响起,沉姝曼大脑宕机了一秒,呼吸凝滞。 “你是小曼的……朋友?” “经过昨晚的相处……我跟她的关系,可能比较复杂。” “哦?”黎女士显然来了兴致。 沉姝曼又急又慌,速战速决,跑出厕所。 “朋友!”她大嚷一声,湿凉的小手在干燥的睡衣上蹭了几下,留下一滩水渍。 “只是朋友!”在黎女士面前站定后,她再次强调。 黎纾挑了挑眉,俨然不信。 沉姝曼吞了吞唾沫,回看危时一眼,做贼心虚,怂了:“我等下就把钱包给你。” “等我!”说罢,她飞快冲进房间,从手提包里翻出他的钱包。 这是她昨天开房时,不小心顺手塞进包里的,不承想他因此而找上门来。 她拿着钱包,也不管睡衣和拖鞋都还没换,当着黎女士和沉先生的面,拽着危时的手腕,就带他下了楼。 轿厢下沉,沉姝曼看着跳动的楼梯层数,问他:“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程彤说的。” “哦……”那她可真是交友不慎呢。 “喏,你的钱包。”她把钱包递给他。 危时接住钱包,打开看了一眼,东西都还在。 电梯抵达一楼,沉姝曼陪他走出这幢楼,还想着自己总算送走了这尊佛,哪知他提出想跟她聊聊。 聊?她的心咯噔一跳。他们之间能聊的,怕是昨晚的事。 她的本心是拒绝的,奈何架不住他一个凛冽的眼神。 舒意小区自诩是公园式小区,环境优美,空气清新,草木葱茏,曲径通幽。 她找了一处有树木荫蔽的木质长椅,请他坐下。 “你也坐吧,我不习惯仰着头跟别人说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沉姝曼从善如流,坐在距他叁十公分的地方。 屁股刚坐稳,冷不丁听到他开口:“昨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真是一道送命题。 νIρㄚzЩ.℃噢м 本周有试,更新不稳定() -- 14.强制猥亵&酒后乱性一夜情 怎么办? 除了死不认账还能怎么办?! “我听不懂。”她摸了摸鼻尖,默默转移了视线,看向一旁的小池。 波光粼粼,锦鳞游泳。 她歆羡它们的优哉游哉,不似她,如坐针毡。 “沉小姐,这件事,不是你想赖,就能赖掉的。”危时正色道。 “沉小姐”叁字,拉开两人的距离。 沉姝曼听他这正儿八经的口吻,偷瞄了他一眼。 他板着一张脸,神色格外严肃。 她鲜少见他这般模样。 在她眼里,他是那种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人,所以他总是气定神闲、漫不经心,偶尔还会给人一种吊儿郎当、放荡不羁的感觉。 一个集清冷出尘和轻佻邪痞于一身的人,突然露出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这让她慌了。 “倘若你忘了昨晚的事,我倒不介意帮你回忆一遍。” 他娓娓道来:“昨晚我喝得酩酊大醉,意识模糊。当时,沉小姐说要送我回去。我清晰记得,搭乘出租车的时候,我说过要回家,也就是回舒意小区。” “但是,我醒来时,却是在漫星酒店。全身赤裸,阴茎上还沾着不明血迹……” 听到“阴茎”二字,沉姝曼脸颊发烫,连耳尖都红了。 他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接着沉声道:“沉小姐作为一名法官,应该知道,不管是KTV门口、酒店内部的监控录像,还是我阴茎上的血迹、这一个钱包,都能充当你强制猥亵我的证据……程彤和那名司机,同是证人。” 强制猥亵?她惶惶不安,眼皮跳了两下。 根据《刑法》,强奸罪是指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 而他们这种情况,只能算是强制猥亵,即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 他是有备而来? 她不由多看他几眼。 他依旧丰神俊朗,干净清爽,应该是洗了澡,换了衣服。 只有她,怎么洗刷,也无法涤荡对他的绮念。 “毕竟是成年人嘛,酒后乱性,一夜情,不是很正常吗?”她狡辩,气势不足,心虚得很,“我当时是真的喝多了,真的……” “程彤跟我说,是沉小姐明确表示自己没喝多,才会让你送我的。”他道。 “一夜情是两个人的事,可我当时不省人事,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他叹了口气,“因为顾虑到你是程彤的朋友,而且身份特殊,所以我才没有立马报警。” 说到这儿,他睨了她一眼,“如果沉小姐不愿意私了的话,我现在也可以报警……” “别!别报警!”她紧张地瞪着他,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她估计没脸活下去了。 “说实话……我很抱歉对你做了这么罪不可恕的事,但我当时真的是……一时糊涂。我很后悔,真的……很对不起……” 她感情真挚饱满,语调舒缓哀恸,真真是悔不当初。 “你很后悔?”他反问,说话口吻有些冰冷。 “嗯。”沉姝曼重重点头。 她只是想偷吃一口糖而已,哪知一口下去全是玻璃渣。 扎得她鲜血淋漓,苦不堪言。 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到现在还刺刺地疼着。 -- 15.危太太(300珠加更) “既然后悔,那就不该招惹我。”他冷声道,隐隐透出几分愠怒。 沉姝曼一听,整颗心如坠冰窟,拔凉拔凉的,“对不起……” 危时沉默了几秒,待心中的不适缓过来后,他煞有介事道:“我们家族有个不成文的传统,无论男女,只能跟配偶性交。” 他这句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那是他的初夜,暗示他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还给出了这件事的解决方案。 最妙的是,他这是按照家族传统行事,而不是刻意刁难、胁迫她。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传统?”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我爸,这是他告诉我的。” “……那还是算了吧。”打电话给对方家长这种事,太唐突了。 “算了?沉小姐的意思是,让警方介入调查?” “不是!”沉姝曼不安地搓了搓大腿,“你别动不动就报警嘛……” 作为一名法官,每天都跟法律和案件打交道,她比任何人都敬畏法律和道德准则。 “结婚就行了?是这个意思吗?”如果她理解能力没问题的话。 高语境社会的人交流,总是含蓄委婉、话里有话,让人不得不费点心思去细细琢磨。 如果一个不小心,曲解了人家真实的意图,很容易闹出笑话的。 “明天民政局才上班,未来一段时间,我只有明天下午才有空。” 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只是暗暗地推着她,靠近正确答案。 沉姝曼犹豫半晌。 她暗恋了那么多年,还当这段情,是一朵注定殇折、永不结果的花。 没想到,他会强行给这朵花注入生气,催它结果。 “好。”她应下。 “那明天下午两点,我过来接你。” 沉姝曼目送他离开,这才慢吞吞地回了家。 一进屋,黎纾和沉宥就凑过来,问她跟危时是怎么一回事。 她看了他们一眼,行尸走肉般,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 这天夜里,她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直到晨光熹微,才生出一丝丝的困意。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她起身洗漱,吃过午饭后,化了个淡妆,换了一身正装。 黎纾见她这番打扮,好奇地问她要去干嘛,还说她从昨天开始就不大对劲。 “我去给你找乘龙快婿。”她轻飘飘地留下这一句,拽紧藏有户口簿的手提包,在黎女士围追堵截前,出了门。 危时已经在佩兰苑外等候了。 接到他的来电时,沉姝曼怔了一下:“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程彤给的。” “……”程彤这是不打算当旅游博主,改当红娘了? “你到了?”她在路边东张西望。 “嗯,你后边开双闪的那辆。” 她回头看去,一辆宝蓝色的玛莎拉蒂稳当地停在路边,开着双闪灯。 这车,比她想象中的,要……骚…… 沉姝曼一直以为,结婚是件很复杂的事。 直到她跟危时一人手拿一本红本本出来,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我成已婚妇女了?”她茫茫然问了一句,也不知问谁。 危时觉得她这傻样怪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危太太,回神了。” “嗯?”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 “笨蛋。”他轻笑一声,猝不及防地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道,“别再发呆,挡着别人的路了。” 她受宠若惊,捂着额头,惊愕地看着他,小脸涨得通红。 “呵……”他闷闷地笑着,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乎逗弄她,是件令人愉悦的事。 νIρㄚzЩ.℃噢м 软糖糖:“信了你的鬼话。” 危时:“能娶着老婆就行。” -- ρо18sんu.cом 16.配偶(500收加更) 既然事情已经办妥,两人就不再逗留,乘车回舒意小区了。 “你有没有跟岳父岳母讲我们的事?”他问,眼睛直视前方,双手握住方向盘。 “还没。”连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他结婚了,更何况是把她当成不婚主义者的沉先生和黎女士。 “得找个时间,让两方家长见个面,还得安排婚礼、酒席,和蜜月旅行……” 她扭头看他,他今天特地梳了个侧背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看起来神采奕奕的,跟昨天那副严肃正经的模样,截然相反。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是中彩票了吗?”她插了一句。 她因梦想成真而喜不自胜,那他呢? “可能是吧。”他模棱两可。 “要真中大奖了,算是婚后财产吗?”她戏谑道。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只是莞尔一笑,不予作答。 讨了个没趣。 沉姝曼摸了摸鼻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才刚领证多久,她居然就迫不及待地问及财产。 这样,他会不会觉得她很物质? 但她确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 她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父母当了二叁十年的检察官,积蓄也不少。 她深谙“知足常乐”的道理,唯一贪的,便是他了。 而如今,她误打误撞,得偿所愿了。 人生似乎在这一刻,圆满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我自己有钱,不图你的。”她解释。 “其实你可以再贪心一点。”他若有所指。 她没听明白,“嗯?” 黄灯转红灯,他缓缓踩下刹车,扭头看她。 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映出她的身影,他看得细致,像是要将她深深印入脑中,刻在心里。 薄唇翕张,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句:“连我都是你的了,何况是那些身外之物。” 他这句相当直白、近乎告白的话,听得她心尖儿发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跟一个不熟识的人结婚,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她暗恋他那么久,对他,还算熟悉。 但是,他应该几乎不了解她吧? 红灯转绿灯,他继续开车上路。 “不觉得。”他泰然自若,笑容和煦。 他递给她一张卡,“这是蕙茝苑的门禁卡,你好好保管。” “嗯?” “总不能刚结婚,就分居吧?” “哦。”她点了点头,乖乖收好门禁卡。 她还以为自己会跟公公婆婆住呢,没想到他早早就经济独立,自己买了房。 蕙茝苑60栋2201室。 他帮她录入指纹锁的指纹,带她进屋。 落日西斜,橘红色的余晖穿透客厅的落地窗,洒落一地暖光。 沉姝曼站在玄关处,匆匆扫了一眼。 简洁的北欧风格,以棕色和白色为主,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了一盆吊兰,苍翠绿色使这空荡荡的大房子,有了点生气。 他家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让她怀疑他是不是为了她的到来,特地收拾过。 沉姝曼局促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大脑正努力理清思绪。 “喝点水吧。”危时递给她一杯水,她接住,下意识回了句“谢谢”。 “你在自己家,都这么拘束的吗?”他在她右侧坐下。 他离得很近,腿几乎快碰到她的腿了。 她羞赧,挪了挪屁股,想坐远一点。 他眼尖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无奈开口:“既然我们结婚了,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配偶是什么概念,你应该清楚吧?由此关系承担相应义务和权利……” 他这段话说得刻板,少了点人情味。 沉姝曼嗫嚅道:“比起这个,我觉得配偶应该是相亲相爱,相互扶持,荣辱与共。” -- ρо18sんu.cом 17.蠢蠢欲动 “相亲相爱?”他勾起一抹值得玩味的笑,扭头看她。 他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那双璀璨明亮的深邃眼眸,似漩涡般,让她无法自拔。 “苯基乙胺是人体自身合成的一种神经兴奋剂,它会让恋爱者意乱情迷,忘却一切,只关注爱情。但它的浓度高峰最多保持4年左右,平均不到30个月的时间。” “不止4年……”她喃喃自语。 “嗯?”他眼里的诡谲光彩,让她看不透。 “我一直认为,天然的爱情是有时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爱意变淡。这时,要么分手,要么释放内啡肽,与对方步入婚姻殿堂,爱情渐渐转变为亲情。” “当然,有些人比较用心,即使是过了数十年,也能保持恋爱的感觉。” “爱情和婚姻,不应是一头热,什么都不管不顾,随心而动。而是小心翼翼,苦心经营。” 他缓缓说道,逐渐向她逼近。 她本就坐在沙发的边缘,他这么一靠近,她根本无路可退,只能后仰,将后背压进沙发里。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整个人都被他的身影笼罩。 他的脸距她不过叁公分,两人四目相接,鼻息纠缠,身上散开的体温相互传递着。 夕阳照亮了他们的侧身,气氛暧昧旖旎,让她浮想联翩。 强劲的心跳声自胸腔传开,“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晓得他是否能听到,她的心,正因他而悸动。 “你能理解吗?”他提问,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沉姝曼屏息凝神,大脑宕机,什么理解不理解的?她要理解什么? 危时见她傻愣愣的,强忍笑意:“没关系,我多费点心就是了。” 费心?费什么心?点心? 不等她思索出答案,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薄唇压了下来,堵住她的唇瓣。 她知道他唇瓣的触感——柔软,温润。 却不知道,他的舌是那般湿软灵活,会温柔地描摹她的唇形,悄悄地钻进她的口中,仔细地舔舐她的牙关,摸索她无处躲藏的小舌。 勾着她,带着她,牵引着她和他沉沦在这一记吻中。 她意识恍惚,似是入了梦。 梦中,她是暮春时节,因风而起的柳絮,浮浮沉沉无所依凭。 而在他拥她入怀的刹那,她沾上了他的衣襟,停止了漂泊。 她眼眶莫名一酸,泪水自眼角溢出,留下两行泪痕。 她不喜他人的触碰,却爱他温热的体温和他的气息,让她酥软了身心,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春水。 她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头,配合他的舔舐和吸吮。 舌与舌相互痴缠,发出了羞人的啧啧水声。 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随着这一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她感觉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头晕脑胀的,差点晕死过去。 危时松开她,让她能稍微喘口气。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眼神涣散,含着一层迷蒙水雾,眼角还残留着泪珠,与那一点泪痣相衬,颇为楚楚可怜。 她因缺氧而红了脸颊,樱桃小嘴被他吻得红肿,嘴角还淌着涎液,一副被情爱滋润过的娇艳模样。 他感觉下腹一热,情欲蠢蠢欲动。 -- 18.合法的免费妓女 “接个吻都能哭?嗯?”他轻抚她的滚烫的脸颊,低声揶揄她:“沉姝曼,你连接吻都不会,哪来的色胆,居然敢强上了我?” 闻言,她的脸更烫了,舌头打结:“我、我真的……就是喝多了……所以才会……” “笨蛋。”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不过是调情。 这是他今天第几次说她“笨”了? “我要真的笨,还怎么考上宿大,成为法官?”她小声嘀咕。 “那……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了上我,蓄谋了多久?还特地留下那么多证据,方便我找你算账。” “……那我还是当个笨蛋吧。” 她那时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没想到他居然会特地找上门来。 一般来说,这种事,不都是男人赚了么? 哪有人像他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而且,要是知道做爱这么痛苦,她才不干这种傻事呢。 说来可笑,她在他面前,似乎总是在做傻事。 她一个平日里,板着脸坐在审判席上的法官,面对他时,总是丢了智商,咋咋呼呼、迷迷糊糊的。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使人降智吧。 “有一说一,为了保证我们的婚姻不破裂,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保持一定频率的性生活。” 他是个男人,每天抱着一个身娇体柔的大美人,难免会起淫念。 再加上他也算开过荤了,这时,她若跟他提出什么“柏拉图式爱情”“无性婚姻”,他有点难以接受。 危时把话说得轻巧,就像跟她约定一天吃多少顿饭般。 倒是沉姝曼先慌了,“什么叫一定频率的性生活?” “比如,一周至少两次,如果本周没做,那么下次有空的时候,得补上。” 话刚说完,见她小脸“唰”得惨白,他微微蹙眉,蓦然想起她口中反复念叨的“后悔”二字。 “毕竟是夫妻嘛,一周做两次,不是很正常吗?”他压下心中的酸涩,故作轻松地同她说道。 这句话,学了她先前那一句——“毕竟是成年人嘛,酒后乱性,一夜情,不是很正常吗?” 算是一种回敬。 沉姝曼面露难色。如果做爱真如人们所说那般销魂快活,她自然是乐于同他做那档子事的。 但是,做爱真的好痛…… 她可以逃避这种义务么? “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当成了合法的免费妓女?”她强词夺理。 危时不甘示弱地怼了回去:“你之前不也把我当成了不插电的按摩棒?” “……”行吧,她理亏,脸皮还薄,怎么也说不过他。 在她的记忆里,他就是这样的人——总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步调走。 鲜少有人敢在他面前逞口舌之快,原因很多,最主要的一点,是脸厚心黑的功力不如他。 几年前,他还是宿明大学本硕博连读的医学生。 有一次,他作为围棋社前成员,受邀去指导学弟学妹们。 他那时只是站在一旁观看,看了没一会儿,手痒了,想跟其中一个学弟切磋切磋,于是挤掉了一个学弟的位置。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 偏偏那个被挤走的学弟是个性急暴躁的,危时才下了几手,他就急不可耐地指点江山了。 危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就又急又气,跟围观的社友唧唧歪歪说了一通。 左一句自己从五岁学棋,拿了多少多少奖,是什么什么段位。 右一句危时哪一子落得不好,有点麻,这一局如何如何。 危时气定神闲,丝毫不受他影响,倒是坐在他对面的学弟听得烦了。 危时便提出,跟那个性急暴躁的学弟手谈两局。 他是个阴险的,一边对弈,一边将暴躁学弟的过往荣誉复述了一遍,还连连叹息,说自己只会死读书,不晓得要参加什么比赛,自然也没有段位,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个什么水平。 “其实我对围棋的兴趣并不浓厚,若不是赵晔非拉着我陪他手谈,可能……” 他话还没说完,“哎呀”一声,虚伪道:“承让了。” 据说那一局过后,那个暴躁学弟深受打击。 赵晔是谁?我国最年轻的九段和天元! 危时居然能跟那种级别的人对弈,他是个什么水平,不言而喻。 νIρㄚzЩ.℃噢м 为了让男主的形象更加饱(可)满(爱),将会插入男主视角的番外~ -- 番外:危时的装逼人生(1,400珠加更) 在外人眼里,危时的人生可谓是平安顺遂、风光无限。 其实像他这种一生都过得平淡安稳的人,并不适合当小说男主角。 没有悲惨身世,没有变态心理,没有人生阴影……一点跌宕起伏都没有。 少不更事,他小时候路过天桥底下、火车站旁,偶尔会羡慕路边的乞丐,总觉得他们那一头蓬松乱发,和那一身捉襟见肘的打扮,一看就比他的人生丰富多彩。 十岁那年,他读小学六年级,参加了市里举办的一场作文竞赛,作文题目是围绕一个有故事的人,写一篇不少于600字的记叙文。 他那时脑子一热,就写了一个乞丐的故事。 后来,他得奖了。 于是他坚信——比起写“爱我的爸爸/妈妈”“优秀的老师/医生/环卫工人”这一类人,写身世凄惨、人生跌宕的人,更加吸睛。 像他这种事事如愿的天之骄子,估计写个自传都是平铺直叙,没什么看点。 他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当小说男主角,其实也不尽然,毕竟每个人都是自己仅此一次的人生的主角。 更何况,得益于危老头和裴公主的结合,他有一张俊美无俦的皮相,和一颗聪明绝顶的大脑。 这么看,他已初步具备成为男频爽文男主的潜质。 若是再加上一个或可爱娇羞、或高贵冷艳、或傲娇刁蛮的女主角,那他连感情线也具备了,只差好好发展事业线。 关于感情线,他是不担心的。 六岁那年,裴公主带他去南汀岛的叁明禅寺求神拜佛。 回家途中,不幸塞车,遇到一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请求搭个顺风车。 危老头让对方上了车。 老道士在后座见着危时,眼睛一亮,坚持说要帮他看相。 他啰里啰嗦地说了一通,总之就是四个字——天命不凡。 危时觉得他颇有水平,不由多嘴,问了下自己的姻缘。 老道士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眯眯地说了长长一段话,直白点就是——他这一生命犯桃花,只要固守本心,自然能等到命中注定的姻缘。 很好,解决了感情线的问题,那他只需专注于发展事业了。 一般爽文男主发展事业线,总要遇到各种各样的挫折磨难,还得出现一堆专门打压男主的路人甲乙丙。 但是,危时的人生实在一帆风顺。 但凡他想学的东西,他都学得不错;但凡他想得的奖,就没有得不到的。 周围也多是羡慕、夸奖他的人。 这让他有些飘飘然,狂傲不羁、矜贵孤高的性格就这么刻在了骨子里。 正所谓:“满招损,谦得益。” 危时这辈子,最大的打击来自于危老头——他那老来得子的爸爸,危承。 危老头早慧,年纪轻轻就获得MBA,还做过特种兵,当过神经外科医生和医学院教授——这些是小危时暂时不能企及的成就。 危老头是个老婆奴……确切来说,危时觉得他把老婆宠成小公主的行径,更像是个女儿奴。 说句有违人伦的话,要不是危老头和裴公主只差个十二岁,他差点以为裴公主其实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危老头其实不是很待见他这个儿子—— 否则他也不会偷偷背着自己,只带裴公主出去玩了。而且,他还不许他跟裴公主长时间呆在一起,说是为了防止他心理不健康,出现俄狄浦斯情结。 危老头是个完美的丈夫,但在当父亲这一块,作为儿子,危时只能勉为其难地给他一个及格分。 νIρㄚzЩ.℃噢м 我也不造我写了个啥,反正……又沙雕又嗨就对了orz -- 番外:危时的装逼人生(2,500珠加更) 言归正传,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不小心得了全国少年儿童钢琴比赛一等奖的危时,刚回到下榻的酒店,就被手下败将推了一把。 他当即就恼了,自恃学过跆拳道,叁下五除二就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后来,危时被自家老子逮着,抽得屁股开花,还被罚抄《道德经》第九章一百遍。 也就是“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 他屁股肿痛,坐不住。 危老头冷眼看他呜呼哀哉直叫唤,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品茗看书。 听他嗷得大声,他就轻飘飘地问一句:“悟出道理了?” 彼时,危时才七岁,已经能粗略看懂简单的文言文了,但要他深入理解其中的人情事理,要求实在太高。 他直白地说不懂,危老头便让他接着抄,直到抄满一百遍,背下来为止。 得亏危老头的鞭策,危时有了人生奋斗的目标——要成为一个比危承更牛逼轰轰的人,就连宠老婆这一项都得纳入评分标准中。 也亏了危老头叫他抄背的那一章,他学会了“不露锋芒”的道理。 可是,对于一个自带光环的人而言,低调内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是个为了爱好和目的,可以孜孜不倦地学习、练习的人。 比如,他喜欢书法,只是一时兴起,参加了一场比赛,还有幸获得了奖项,但在大众眼里,他就是故意显摆自己有才能。 比如,他只是以危老头的人生进度为标准,想连连跳级,早日毕业,但在同龄人眼里,他就是故意显露自己天资聪颖。 他总是跳级,以致于他从来都是班上年纪最小的。 有些人,年纪比他大,成就和成绩却怎么也不如他,难免心生不满和嫉妒。 危时被人挑衅了,大脑会先过一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的道理,再过一遍那打小铭记于心的《道德经》第九章。 如此,他便宠辱不惊,气定神闲了。 但在外人眼里,却成了他自命清高、目中无人。 也有人觉得,他就是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 那些觉得他软弱可欺的人,想法子给他添堵。 后来,他们在他的拳脚下,知晓了何为“谨言慎行”。 偶然间,危时从一个朋友那儿得知,自己寂寞如雪的原因,不是自己太过出众,高处不胜寒,而是别人觉得他性情高冷寡淡。 他高冷吗? 他从不觉得自己高冷,只是觉得周围的人,善妒、嘴碎,既无知又不明事理,他不大想与他们为伍。 但一想到,那个总爱偷偷跟踪他、窥探他的娇软女孩子,可能也是因为觉得他高冷,才不敢主动跟他接触的,他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变一下—— 至少装也得装得自己像个好说话、容易亲近的人啊! 于是,他开始拓展自己的交际圈,认识一些有趣的灵魂,结交志同道合的朋友,积极融入班级群体…… 嗯,篇幅有限,关于那个总爱偷偷跟踪他、窥探他的娇软女孩子,下回再说罢。 νIρㄚzЩ.℃噢м 伦家已经提前加更了,投不投珠的权利就交给大家了(,, . ,,) 下一篇番外是危时的暗恋过程,会重新梳理时间线,从初见到五年前,再到五年后,还挺长(甜)的。 作为正文的补充,可能有一些地方会和正文重合,不过在详略方面会做调整的。 -- 19.怀孕生子 “怎么突然神游太空了?”危时一句话拉回沉姝曼的神思。 她瞧了他一眼,咕哝着:“就是觉得,你不进辩论队,可惜了。” 他一头雾水,“什么辩论队?” “没什么……”她说罢,觉得两人挨得太近了,而且他还压在她上头,将她笼罩在身下。她潜意识恐惧这种被人压迫的感觉,想推开他。 他却贴着她的耳畔,暧昧道:“打个电话给岳父岳母,就说你今晚在我这儿睡。” “嗯?”她瞪大了眼睛。 “领证第一天,你总不能让新婚丈夫独守空房吧?”危时眨了眨眼,眼中若有似无地流露出几分期待和可怜。 她顿时心软了,无奈应道:“好吧。” 危时又啄了啄她的唇,这才起身,说是去准备晚餐。 沉姝曼犹豫再叁,鼓足了勇气,打电话给黎女士。 纸包不住火,她本想坦白来着,奈何话一出口,却变成了自己今晚在朋友家过夜。 手机另一头的黎纾正要懒洋洋地回复她,忽然听到沉姝曼那边传来一道男声:“你在饮食方面有没有什么禁忌?我怕我做的不合你口味。” “……你在一个男人家里?!”黎纾激动地质问她,听那男人的声音,分明是昨天早上来找她的那个。 “……”沉姝曼无言以对,索性匆匆挂了电话。 她探头,娇嗔地瞪着在厨房忙碌的那道颀长身影。 他拿出食材,关上冰箱,一扭头就对上了她那双带怨的水眸。 他莞尔一笑:“怎么一直看着我?你是想过来帮忙,却不好意思么?” “……”并不是。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厨房——她没法儿心安理得地等别人来伺候她。 她帮忙洗通心菜,把绿油油的通心菜择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方便吞咽。 “你刚刚,是不是在问我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她瞟了他一眼,他挽起袖子,系了一件深棕色的围裙,看着总算有了点烟火气息。 “嗯……不过没想到你居然在打电话。”危时从刀架中,抽出一把刀,切肉。“说说呗,你在饮食方面的喜好。” “我不挑食的……只是不大喜欢姜蒜、芹菜、香菜……” “这还叫不挑食?”他哑然失笑。 “那你呢?”她把通心菜放入菜篮子里,沥干水分。 “我不喜欢吃动物内脏。” 他忽然看了她一眼,正在切肉的刀略作停顿,“我们的事,你跟岳父岳母说了么?” “呃……”沉姝曼面如火烧。 在他面前,她就是案板上的鱼和肉,怎么也躲不掉他字里行间最致命的一刀。 “说了。”她撒谎道,眼观鼻,鼻观心,一看就是心虚了。 “哦?看样子,沉法官的语言表达能力很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叁言两语就把我们的事讲明白了,而且还能让岳父岳母放宽心,把你交给我。” 他切完肉,放入小碗里,加了点调料腌制。 “……”她怎么觉得他这话听着怪怪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东西搬过来?我怕你缺了东西,住着不方便。”危时柔声道,开火炒菜。 带有水分的食材一下锅,锅底烧热的食用油“滋滋”作响。 沉姝曼其实还没彻底消化完两人已婚的事,自然也没想过搬东西的事。 听他这么一催促,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尽快。” 危时的厨艺出奇的好,这让她颇为意外,“我一直很好奇,这世上,到底有什么事,是你不会的。” 兴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她记忆中,他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不管是学习,还是下围棋,亦或者是钢琴、书法…… “我不会的事多了去了,比如……怀孕生子。”他笑盈盈地觑向她,直到她脸红扑扑的,羞赧地垂下了头,乖乖吃饭,他才收回目光。 νIρㄚzЩ.℃噢м 吾日叁省吾身:怎样才能写出好作品?作品怎样才能出成绩,让更多人看到?扑街了,还有没有继续写文的必要? 日常怀疑orz -- ρо18sんu.cом 20.想入非非 沉姝曼临时被危时拐进了狼窝,暂时没想好怎么面对家里人的质问,她也不敢回家。 以致于她现在要啥没啥,洗完澡后,只能将就着穿危时的衣服。 比起危时那一米八八的大个头,她这一米六五的身高委实矮了很多。 他那一件白色纯棉T恤穿在她身上,就跟一件宽松款的连衣裙似的,衬得她格外娇小纤细。 只是胸脯胀鼓鼓地撑起了身前的布料,乍看之下,她活像个四肢纤细修长的孕妇。 危时在另一间浴室洗完澡进入主卧时,刚巧看到她站在小阳台吹风。 她双手撑在围栏上,撩人的夜风吹起她及腰的黑茶色卷发,登徒子般钻进衣服中,抚摸她婀娜多姿的身体。 衣摆随风翻飞,若有似无地露出了挺翘臀部与白皙长腿相接的上扬微笑线。 入目是耀眼的、如白瓷般的肤色。 炎炎夏日,她铁定是不会再穿带有汗渍的内衣裤的,偏偏又没有可换洗的衣物,想必T恤下是空无一物的娇嫩肉体。 他不禁勾唇,有点想入非非了。 “站在阳台做什么?屁股都要露出来了。”他调侃道。 闻言,沉姝曼双手立马背到身后,扯着裙摆往下拉,偏头娇嗔道:“你别突然出现吓唬我。” 危时不疾不徐地走至她身侧,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愣了一下,问道:“你就这么怕男人?” 沉姝曼睥睨着楼下流动的车辆,闷闷地“嗯”了一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她长得像黎女士,有一张明艳妩媚、水灵漂亮的脸蛋,打小就没少被男生告白。 有些男生特爱做些小动作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不是抢她的一些小物件,就是故意朝她吹口哨,说些恶心话刺激她,还动手碰她、推她。 他们越欺负她,她就越讨厌、越怕、越躲,恨不得街头看到他们,立马逃到巷尾。 时而久之,她就出现恐男症了,症状倒也不重,只是害怕男性的接近,不擅长和男性打交道。 至于危时,他是例外。 一是因为她喜欢他; 二是因为结婚之前,他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他的不主动接近,让她感觉没什么危险,轻易卸下了心防。 可是,今天结了婚,她才知道,他其实也会向她发起进攻——他会将她笼罩在怀里,用一个吻,把她吻得晕头转向,融成一滩水。 想到这儿,她红了脸,今晚他们还将躺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 “既然这么怕男人,怎么还敢上了我呢?”他揶揄道。 “……我真的是喝多了。”都是酒精惹的祸。 “你得习惯我的存在。” 他看向她,目光深沉,含义深邃。 “余生那么漫长,我们还要在一起经历很多很多事情。” “余生那么漫长……还要在一起经历很多很多……” 沉姝曼愣怔两秒,耳畔回荡着他那句媲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话,心脏怦然一跳,无端端涌起一股热流,急湍甚箭,奔向他口中的“余生”。 “我知道。”她对上他的视线。 他眼中有星辰大海、山川河流,也有她。 她眼眶莫名一酸,这么多年的渴慕期盼,能换得他专注地看她一眼,很值。 “眼眶怎么红了?不会又要哭了吧?”危时笑话她。 “才不是。”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只是今天感触良多,害她眼睛变浅了,容易流泪。 他抬手抚摸她的脸颊,看她那副娇羞赧然的小女人模样,他嘴角的浅笑渐渐变了味道。 “要哭,到床上哭去。”说罢,他将她拦腰抱起。 “啊!”她低呼一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公主抱。身子突然腾空,她怕得抱紧了他的脖颈。 νIρㄚzЩ.℃噢м 更多小说请收藏:xyuzhaiwu6. -- 21.今晚,才是我们的初夜(加更) 她被他轻柔地放到了King size床上。 吸顶灯明晃晃地亮着,害她每次眨眼,眼前都会闪过白光。 危时爬上床,逐渐向她逼近。 紧张和恐惧在她心底蔓延,感觉像是坐上了一辆即将启动的云霄飞车。 他伏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右耳边,宽阔的肩遮住了光线。 阴影投下,鼻尖萦绕着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她呼吸一滞,身体瞬间绷直。 危时不是没有发觉她的异样,他睨着身下的小人儿——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雾气氤氲的狐狸眸流露出忐忑,右眼眼角的泪痣为她的精致小脸平添不少妩媚风情,引得他忍不住温柔摩挲。 她抿紧了绯红的菱形小嘴,如临大敌般戒备着他。 “放松点,我不是母螳螂,不会吃掉自己的配偶。”他戏谑道,右手轻抚她的脸颊,像是对待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她被他的话逗得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渐渐习惯了被他抚摸脸颊的感觉。 时隔多年,她至今仍记得宿明大学120年校庆活动时,他身穿燕尾服,端坐在舞台上,十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弹奏出一个个悦耳音符的模样。 她曾羡慕那架钢琴,能被他抚摸,感受他指尖的轻重缓急。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骨节分明的漂亮手指会在她身上逗留。 “忘掉那一晚的凌乱,今晚,才是我们的初夜。”他附耳低语,头一偏,抵上了她的额头。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她的急促,他的粗沉,渐渐趋于一致。 她不敢乱动,似乎嘴巴稍稍翕动一下,便会贴上他的唇。 Kiss me quick.他似是在低喃咒语,听得她一个激灵,蓦然想起五年前那一个燥热混乱的夜晚。 她眨了眨眼,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要吻他吗?她扭捏了一秒,扬高脖子,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个吻。 抵不过羞涩作祟,她没敢停留,铩羽而归。 他却猛地追上了她这个穷寇,霸道强势地堵住她的退路,巧舌势如破竹地闯入她的檀口中,攻城略地,攫取她口中的香津和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舌与舌彼此试探、纠缠,他占据了上风,含着她的小舌舔舐吸吮,发出令人羞臊的啧啧声。 她丢盔弃甲,在他的攻势下,心甘情愿地作了俘虏,投以诚心。 他的吻渐渐变得缠绵温柔,像叁月的绵绵细雨,沁入她的心田,让她也跟着温柔,不知不觉深陷其中。 她的身子渐渐酥软,腹部氤氲着一团难耐的酸胀感,催促着她索取点什么。 但是……她应索取什么呢? 她要的,就是眼前人呀。 而他,已经是她的了。 她吻得投入,大脑专注于此,却没发现他的身体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右手不知何时摸上了她的大腿,似游蛇般向上爬行。 她禁不住撩逗,发出一声嘤咛,大脑猛地清醒过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推开他。 “怎么了?”他问她,见她脸红耳热,嘴唇红肿,他心情甚好。 “那个……”她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支支吾吾地问他,“真的要做吗?” 他挑了挑眉,意思再清楚不过。 νIρㄚzЩ.℃噢м 又提前加更了,能求到收藏还是珍珠呢? -- 22.调情 沉姝曼咬咬牙,做就做吧,反正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可不可以关灯啊?”她忸怩道。 她连穿泳衣都会觉得不大好意思,更遑论要把衣服扒光了,供人观看。 “可以。”他知道她心里有障碍,自然是顺着她的。 他伸长了手臂,摁下床头的灯光按钮。 吸顶灯霎时熄灭,月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泼洒进来,朦胧白光照亮小半个主卧,反而更显暧昧。 她听到抽屉被人拉开的声音,侧首一看,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小方块和一个小瓶子。 “什么东西?”她问他。 “安全套和润滑液。”他语气平淡,她却羞得嘤咛了一声。 空调运作时,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她听着,头皮发麻。 他跪在她腿间,直起上身,脱下上衣。 冷色月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他的身体,给他的白皙肌肤镀上一圈浅浅银光。 她恍惚觉得他是身披清晖的神祇,容貌俊雅,身材健硕。 可这种美感维持了不过两秒,就被他将要褪下睡裤的动作打散。 她仓惶地撇过头,没好意思看。 她扯了扯被子,跟他打商量:“可以盖着被子做么?” “嗯?” “我怕冷……”她胡诌。 昏暗中,她听到了他的轻笑。 他一定觉得她很傻吧? 28岁的女人了,做个爱还这么磨磨唧唧的,活像个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女…… 不不不,确切来说,她觉得自己这样,用“矫情”来形容会更恰当。 “好。”他应了她,再次倾身而下,高大健壮的身体将她包裹起来。 他一丝不挂,炽热的肌肤烫上了她的身体,她如惊弓之鸟,战栗不止。 “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就行了。”他压低了声音,略显沙哑的嗓音性感至极。 他用空调被覆上两人,见她实在紧张,便提议道:“要不,你翻个身?” 翻身?她眨巴着眼,觉得他这建议不错,看不到他的脸,她兴许就没那么害怕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用手臂捞起她的腹部,让她抬高臀部。 她四肢着地,左手手背忽然搭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手,修长的手指扣进了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缠,给予她勇气。 有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后颈,她顿时警戒。 “帮你做个按摩,放松一下。”说着,他将她的头发拨到右肩,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这个地方,是天柱穴,可治疗肩膀肌肉僵硬、酸痛……”他缓缓说道,舌尖在她后颈上留下湿润的触感。 她不觉得肌肉酸痛,却觉得麻痒,有点受不了地缩了缩肩膀。 他的吻不断游移,自嘴角至耳畔,轻轻含入她发烫的耳垂,温柔噬咬。 “怎么一直在发抖?有我在,不用怕。”他悄声说道,一字一句轻轻敲击她的耳膜,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摸索。 他忽然摁上了她肩胛骨和脊椎骨中间的某一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传来,她当即呻吟出声,软绵娇嗲,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低笑,不怀好意:“这个叫膈俞穴,可散热化血……” 他帮她按揉了一会儿,她被迫哼哼唧唧地叫出了声,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换了个位置。 “这里,”他用拇指按住她后腰上的一点,轻轻揉动,“这是命门穴,主治虚损腰痛,赤白带下,月经不调,胎屡坠……” “嗯~”她轻声哼哼,觉得奇怪。 他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帮她按摩穴位而已。 但不知为何,她的身体随他的一举一动,逐渐升温,散开了难言的酥麻感。 尤其是不可告人的私处,涨起了急不可耐的浪潮,一点一点往外溢出。 νIρㄚzЩ.℃噢м 这几个穴位,咳,大家可以自行琢磨琢磨(〃ω) -- ρо18sんu.cом 23.手指夹住阴唇,玩弄阴 “危时……好奇怪。”她嘀嘀咕咕。 危时听着,大掌探入宽松的衣摆,穿过她纤细的腰肢,握住了一侧高耸的圣女峰。 “啊!~”她大惊小怪地叫着,还是第一次被异性抚摸那处地方,身子抖得像筛糠。 “哪里奇怪?”他说道,那只能跨11度,弹出一首首绝妙钢琴曲的大手,色情地抓揉饱满的软绵乳肉。 她少说也有E杯,俯身时,乳肉集中,盈满了他的掌心。 “别摸……”她喃喃道。 他每捻一下充血发硬的乳头,她就忍不住缩紧小穴,缩紧后又开始渐渐放松,如此来回几次,下体隐隐有了一点要抽搐的感觉。 “你的乳房,摸着手感很好,质地松软,富有弹性……”他夸了几句,食指指尖来回搔刮娇嫩的乳首,引得她身体直颤。 “你平时会这样揉自己的胸吗?”他问。 “怎么……可能……”平时洗澡,她也只是抹个沐浴露而已。 沉姝曼难受地蹙了下眉,体温升高,偏偏身子被空调被和他的身体裹住,散不了热。 她额头覆了一层细密汗珠,狐疑问他:“你真的是帮我按摩穴位么?” “当然啊~”他的手指在她胸中缝一摁,“这里是膻中穴……这里是乳根穴……” 他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那个穴位,大掌往上一推,拧住挺立的小蓓蕾,“这里是乳中穴……按摩这几个穴位,能丰胸催乳……不过,你用不着再丰胸了,这样刚刚好。” “唔~”她低头看了一眼,光线暗淡,她什么都看不清。 可,越是看不清,她越是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的身体比较敏感,再加上恐男症和曾经被女生揩油的经历,所以她一直都不大喜欢跟别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就连蒋夏和程彤,她都极少跟她们勾肩搭背。 却没想到,她现在会像一个文玩核桃般,被他握在掌心把玩。 “你别按摩了,我难受。”她说道,小腹酸痒难耐,私处的湿意令人无法忽视。 “行。”他宠溺地应她,大掌从她饱胀的雪乳撤离。 她还来不及松口气,就察觉到那邪恶的手指,覆上了她的私处! 那个地方,她也就洗澡的时候,大致洗一洗。 除了小时候黎女士帮她洗过澡外,就没被别人碰过,没想到现在居然会被他给摸了! 好羞耻…… 她莫名怀念那个酒气微醺的夜晚,睡着的他比清醒时可爱多了。 在她私处摸了一手的幼嫩滑腻和湿热柔软,危时挑了挑眉,“白虎?” “什么?”她没听清楚,右手往身后探去,着急道,“你别碰那里。” “怎么就不能碰了?”他觉得她这般苦苦挣扎的模样怪有意思的,不禁逗弄得更加起劲。 肉嘟嘟的阴阜和阴唇被他反复摩挲,激起一阵阵羞人的酥麻快意。 她喉间忽然溢出压抑的闷哼,小穴产生了强烈的空虚寂寞感,亟待用什么东西纾解一下。 她忍不住扭了扭臀部,倏然听到他说:“你出了好多水,那瓶润滑液,倒是用不上了。” “这样,舒服吗?”他的手指抚过她的阴阜,夹住两片大花唇,捻搓底下的小花核。 “唔~”从未有过的酥爽快意,叫她脑中绷紧的那根弦乍然断裂。 他狞笑一声,一根中指轻佻地没入花缝中,拨乱了软嫩的小花唇,前后摩擦敏感的黏膜。 “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起起伏伏,大脑被情欲所占据。 “看样子,很有感觉呢~”他舔了舔她的耳垂,舌尖濡湿了她的耳廓。 νIρㄚzЩ.℃噢м 打滚卖萌求珍珠(点击“评分”)和收藏(点击“书柜”)呀~ -- 杂七杂八的感想 我好像极少写感言一类的,不过,今非昔比,我已从一个新白透,彻底熬成了老扑街,许是上了年纪,总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两年前,刚来popo的时候,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待那么久。 刚开始写《老师》,只是抱着放飞的心态,随便写写。不承想居然会有读者收藏,跟我互动,给我投珍珠,加油打气。 当时就觉得:这里的读者个个都是暖心小天使,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直到现在,我仍是这么觉得的。 后来,popo分出了个po18。那时,我写了一个简单直白的小故事——《他的小草莓》。《草莓》开了一周左右,没什么读者收藏,也没什么珍珠,新书榜也一直没上,情况到了后面才慢慢好转。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急躁不安,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切书。好在还有追更的读者一直在安慰我,给予我支持,这才让我从不安中缓解过来。 因为那段时间挺难熬的,所以突然收到鼓励后,我一时兴奋,就夸下海口,说《草莓》正文永远免费。 嗯,我做到了,《草莓》正文至今都没收费(骄傲地插个腰)。 再后来,《草莓》改名为《蜜汁》,慢慢地,继草莓篇后,有了香蕉篇、水蜜桃篇、青梅篇、橙子篇、荔枝篇,再到现在的芒果篇。 因为《蜜汁》这个故事集,我哭过、失眠过、憋屈过……具体原因就不说了。 庆幸的是,因为知道还有很多读者和朋友陪着我,所以我才能坚持不懈地创作至今。 一路走来,道阻且长,饱经风霜。 最近这段时间,文扑得厉害,而且我熬了两年,一直没上过编辑推荐,也没再出过好成绩,所以心态一度崩溃。 心情太过压抑,我就想着,换个口味调剂一下,于是越过荔枝篇,开了这本甜宠的《侵占》。 虽然目前看来,数据比上本更扑,但我还是想抱着冲一冲的心态,再努力一把。 都说触底反弹,我希望自己能有一股劲和力,撑到反弹的时候。 我不是个有自信的人,写《老师》时是这样,写《侵占》时,仍旧没什么自信。 我偶尔会回头去看《老师》的书评区,看看那时读者给予的鼓励,反复告诉自己,其实自己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差劲——虽然很怕这是自欺欺人。 之前看了一则WB,心中感慨万千。 作为一个靠写文为生的作者,追更读者是意义非比寻常的存在。 若把创作比作一场长跑,那么追更读者们,就是陪了创作者一路,给予创作者源源不断动力的人。 即使我是一个老扑街,也希望自己能拥有继续创作下去的动力。 害,叁更半夜,不适合煽情,毕竟我泪点还挺低的。 回归《侵占》一文—— 刚开始写人设时,总担心女主的年龄会不会太大了。可基友告诉我,不管到了哪个年龄段,女人都想要一段甜甜的恋爱,心态决定状态。我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女主定在了28岁。 28岁,其实很多事情,女主都懂。唯独在对待异性一事上,她虽然懂,却处理得不好,毕竟是打小就心有所属,偏偏还有恐男症,喜欢封闭自己的人。(说真的,就算是我,都不好意思当着异性的面开车) 她在床上放不开,一是因为自己的性格,二是因为初夜太疼,不过嘛,后面会好的,大家注意系好安全带(虽然我不写宫交、射尿、毒龙等重口内容,但车速也不算慢)。 至于危时,他是在危承的基础上,添加了其他属性生成的。既有刻在骨子里的高傲浪荡,也有在危承的鞭策下,学会的宠辱不惊、低调内敛。 个人觉得,他其实是这场爱情里,最费苦心、最是情深的人,证据嘛,就是第二篇番外(虽然我还没写出来)。 其实除了这对主CP,还有一对副CP。副CP的故事,将会以番外的形式写出来。 最后,感谢一路相伴的正版读者(* ωlt;) 虽然现实从未见面,但是,我能感觉到大家给予的暖意,是大家支撑着我写下一个又一个字,写出一个又一个故事,真心感谢! (悄悄说一下:其实大部分读者的ID,我基本上都记得的,只是感觉把大家的ID贴上来,逐个道谢,emmm伦家怪难为情的(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