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妾(古言 高H)》 1、第1章 傍晚时分,天边的彩霞艳若红脂。 裴翊刚下朝归府,便有婢女侯在门前,一见到他,急匆匆的道:“相爷,老夫人的心疾又犯了,您快去瞧瞧。” 裴翊听了脸色骤变,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步履匆忙的往西苑赶去。 他一踏进厢房内,便担忧的唤道:“祖母……祖母,您的身体可安好” 床铺上卧着一鬓发斑白的老妇人,她捻着手帕,掩嘴轻咳:“咳咳……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时日不多了……” 裴翊上前握着老妇人的手,另一只大掌轻抚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祖母别说胡话,您会长命百岁的。” 裴老夫人缓了口气,她凝目望着裴翊清俊的脸庞,语气叹息:“我家翊儿模样生的俊俏,真是怪了,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祖母……”裴翊无奈,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他似乎并不想多言。 裴老夫人反握住裴翊的手掌,眼中盈满泪光,她早年丧偶,中年丧子,人生很是坎坷艰辛。 现下回想起往事,心里酸涩,哽咽道:“翊儿,我们裴家子息祚薄,整个家族便只有你一个男丁,你可知祖母心里的担忧” 裴翊的父亲生前贵为骠骑大将军,出征挂帅,捍卫国家疆域,不幸战死沙场。 裴翊的母亲生他时身子落下了病根,身子本就有些虚弱,听到丈夫战死沙场的噩耗,便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去了。 裴老夫人饱受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含辛茹苦的将裴翊拉扯大。 裴翊也聪慧懂事,机敏过人,自小便孝顺,勤奋好学,擅属文作章,所引观点新奇而切于时政。 年纪虽轻,却喜得圣上青睐,刚过而立之年,便登上丞相之位。 可,唯有一点不好,便是他的婚事迟迟没个着落,这可愁坏了裴老夫人了。 看着裴老夫人白发苍苍的容颜,裴翊心里愧疚。 虽然先前拒绝了几次纳妾的事情,但这次,他似乎有些动摇了。 他不忍祖母伤心难过,点头,轻声道:“是孩儿不孝,令祖母伤心了,孩儿听从祖母的安排便是了。” 裴老夫人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她这个孙子有时真是倔得很,认定了的事,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虽然他不肯娶妻,但肯纳妾已是很难得了。 裴老夫人知道他心里头有个结,一时半会也解不开,她也不逼的太紧。 先纳妾也好,早日生下孩子,为裴家开枝散叶,他日再娶正妻也不碍事。 裴老夫人给裴翊寻了个血统高贵的前朝大臣之女做妾。 那姑娘名叫沈鸢,生得貌美,面容姣好,身段玲珑,自小学习琴棋书画,知书达礼。 美中不足的是,沈鸢是奴籍,所以她只能做妾。 一个身份卑微、孕育子嗣的妾。 沈鸢的气质是极好的,亭亭玉立,宛若出水芙蓉。 即使为奴两年,身上也未露出卑微的奴性,举手投足之间倒是时常显出一种潜在的贵气。 沈鸢的父亲,是前朝大臣,前两年朝代更替时,其父不愿归顺今朝,以头撞柱而亡,以表忠烈之心。 当今圣上也是个开明的,对于一代忠臣的逝世表示敬佩和惋惜,并未作过多的追责。 只是下旨抄了沈家,后将沈家几十口人都贬为庶民。 沈鸢是嫡女,为沈家大夫人所生。 沈家大夫人早亡,沈鸢自小便是个可怜见的。 所幸沈父尚算宠爱她,家道未衰败前,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京中贵女。 可沈家二姨太是个黑心的,被抄家后,为了给自己的小儿上私塾,竟将沈鸢给卖了。 -- 2、第2章 沈鸢被卖时,才将将十四岁。 她知世道变天了,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众人吹捧的贵女了。 被卖到裴府后,她倒也安守本分,温顺听话,上头吩咐下来的事,都是尽心去完成的。 沈鸢在裴府只是个小婢女,不能到相爷亦或是老夫人跟前伺候。 她平日里待在洗衣房里负责洗主子们的衣裳,两年过去了,也没见着几次相爷。 路上远远瞧见时,也不敢靠近,恭敬的立在远处,便垂首行礼。 是以,两年过去了,她也不知相爷生得如何,只依稀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应当是俊美的。 昨日,裴老夫人把沈鸢叫到跟前,跟她说了给裴翊做妾之事。 沈鸢受宠若惊而又惶恐不安,自小教养嬷嬷便告诉她,像她这样身份显赫的贵女,他日是要嫁到富贵人家里去做正妻的。 所以,做正妻的思想早已在沈鸢心里根深蒂固了。 虽说沈家败落了,但她心里还是想寻个老实本分的普通男子,嫁与他为妻,为他生儿育女,过些平凡安乐的日子。 这两年,她一直在偷偷攒银子,想着等攒够一百两,便可赎回自由身,出府去寻个靠谱的男人嫁了。 但令人恼恨的是,沈家二姨太贪得无厌想多赚几十两银子,卖沈鸢时,竟将她卖了死契。 按照卖身契的规矩,沈鸢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归裴家所有。 她虽不情愿做妾,但因卖身契在裴家人手里,也别无他法,只好认命。 不过说来,也是稀奇,这世上总有些光怪陆离的诡谲之事。 昨日,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夜里,沈鸢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挺着个大肚子卧在床上,下体撕裂般的一阵一阵的发疼,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往外涌。 身下的罗衾锦被鲜血浸染成深红色,沈鸢疼得脸色发白,气息奄奄。 接生的稳婆见了她这副模样,一脸惊慌,急忙催促道:“姨娘,您再加把劲,再用力些,孩子快要出来了。” 沈鸢身子虚弱得很,额上沁了一层汗珠,先前的半个时辰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轻咬贝齿,玉手紧握成拳,想使劲,但身子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跌回床上,气如游丝的道:“大娘,我没力气了,使不上劲。” 沈鸢玉白的双腿间还在淌着汩汩的鲜血,情况瞧着不容乐观。 稳婆顿时慌了,她急忙往门外跑去,对着那个身形颀长,负手而立的男人道:“相爷……姨娘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裴翊一怔,他转过身,眸色深沉的望着屋里。 空气霎时变得有些安静,男人沉默不语。过了会,他瞌上双眸,艰涩的开口:“保……小。” 屋里的沈鸢听见门外男人的答复,心尖一疼,脸色愈发苍白,眼角滑落一滴透亮的泪珠。 她的身子愈发虚弱无力,下身的疼痛开始扩散,蔓延至骨髓里,呼出的气息愈发微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长睫轻眨两下,那双清丽动人的杏眸就这么合上了。 稳婆接了指令急忙跑回屋里。 裴翊立在原地,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沈鸢笑得甜美娇俏的小脸。 他倏地睁眼,叫住了稳婆:“慢着,都保,大的小的都保。” 稳婆闻声停了脚步,有些为难的道:“可是……相爷……” 裴翊拧眉,厉声道:“别废话,尽量保,如有万一,保大。” “是,相爷。”稳婆接了话,赶忙跑回屋里。 “啊……肚子好疼……”沈鸢双手捂着腹部,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她惊坐起来,急促的喘息着,眼神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屋里烛火昏幽,布置简单,一床、一茶桌、一妆台,都是些用旧的家具,瞧着有些简陋。 -- VPO1⑧.CoM 3、第3章 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似是她没给裴翊做妾时住的旧房子。 沈鸢摸了摸腹部,发觉自己腹部平坦,不像怀有孩子的模样。 身下也没有撕裂的剧痛感,更没有刺目的鲜红色。 她诧异的起身,缓缓踱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俏丽若三春之桃的小脸,即使现在未施粉黛,也秀美可人,难掩天生丽质。 沈鸢伸手摸了摸自己尖俏的下巴,这是她未怀孕前的模样。 前世,自她给裴翊做妾后,膳食便好了起来,怀孕后,更是天天被逼着喝各种补品。 没几个月,身子便渐渐丰腴起来,以往尖俏的下巴也圆润了许多。 沈鸢撸起袖子,往白嫩的手臂内侧一瞧,赫然看见那枚红色的守宫砂。 她摸了摸自己的腕骨处,脉搏正常跳动,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也很清晰。 她没死呢。 沈鸢心里有些欣喜,她弯唇笑了笑,可笑着笑着,杏眸中便滚了滴清泪出来。 临死前,男人那句冷漠的“保小”,似尖刀般扎在她心口上,疼得她气息滞缓。 可怜上天眷顾她,竟让她再活一世。 这一世,她不想给裴翊做妾了,也不想给他生孩子了。 不过,现实似乎由不得一个小小的婢女做主。 正当沈鸢沉浸在前世的悲伤里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呼唤:“沈鸢,沈鸢,快开门,老夫人有要事吩咐。” 沈鸢闻声去开了门。 来人是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大丫鬟——春月,她手上捧着一件粉色的嫁衣,上面放着几件首饰。 “沈鸢,老夫人已经物色好日子了,明日便是个良辰吉日,宜嫁娶。你明天晚上换上衣裳,搬到相爷院子里的偏房去,也算嫁入裴家了。” 春月把东西交到沈鸢手里,便走了。 纳妾,妾不能着正红色,仪式从简,没有八抬大轿,不拜天地。 前世,沈鸢也是简单的着了身粉色的衣裳,给老夫人敬了杯茶,便做了裴翊的妾。 沈鸢怔怔的看着这身粉色的嫁衣,心里酸涩,难道这一世,她还要重蹈覆辙 人不能软弱的屈服于命运,沈鸢想挣扎一番,也好过什么都不做,日后生出懊悔之意。 第二日清早,沈鸢在脸上做了些手脚,她蒙着一层素白的面纱,去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奴婢昨日吃错东西了,脸上生了一堆麻子,怕吓着相爷,今夜不宜洞房,望老夫人恕罪。”沈鸢跪在裴老夫人面前,低垂着头,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老夫人也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她让沈鸢把面纱摘下来,给她瞧瞧,严重不严重。 沈鸢听话的摘了面纱,原先白净无暇的俏脸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疹子,瞧着有些骇人。 老夫人盯着沈鸢瞧了会,叹气道:“唉,你这孩子,关键时刻,怎么出这样的事呢” 她摆摆手,吩咐一旁的春月:“去,给沈鸢找个大夫来瞧瞧,日后她的膳食都由专人负责,可不许她再乱吃东西了。” “是,奴婢这就去。”春月应了声,便退下了。 一刻钟后,大夫来了。 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兴许眼神有些不好,他盯着沈鸢红红点点的小脸瞧了会,接着给她把了个脉。 把完后,他开了几包药剂,让沈鸢煎水服下,再给她留了一瓶膏药,让她每日净脸后抹在红点上。 大夫走后,老夫人跟沈鸢说要将婚事推迟十日。 她找人算过日子,十日后是初九,长长久久,寓意好,黄历本上也显示这日子吉利,宜嫁娶。 沈鸢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她乖巧的应着:“是。” 老夫人让她以后多注意身体,也没说什么训斥的话,便让她退下了。 沈鸢跪安后,起身拿了药离开。 她思索着自己该如何推掉这门婚事,亦或是,怎样让裴翊对她生厌,即使娶了她,也不愿碰她。 这样她就不用给他生孩子了,也不会难产而死了。 她想得过于入神,没有抬头注意前方,刚跨出西苑的门槛,冷不丁的便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 4、第4章 怀里突然扑进一具沁着馨香的身子,裴翊蹙眉,一把推开了沈鸢。 他暼了一眼沈鸢的装束,知她是府中的婢女,不由得斥了两句:“冒冒失失的,怎么当差的” 沈鸢乍一听到男人清冷熟悉的嗓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沈鸢微屈着膝,双手交叠,至于腹上,向裴翊行了个礼,“相爷恕罪,奴婢知错了。” 裴翊盯着她瞧了两眼,不解的问道:“青天白日的,在府中挂着个面纱做何” “奴婢脸上生了麻子,怕吓着人,所以不敢以真容示人。” 对于这种小事,裴翊也不会过多的计较,他摆摆手,略有些嫌弃:“退下吧,这几日不要出来溜达了,府中有贵客登门,以免吓着人家。” “是,奴婢谨遵相爷教诲。”沈鸢又再拜了拜,等裴翊从她面前走过,她才抬起头来。 沈鸢偏头,往身后看去,目光落在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上,有些怔然。 这个裴翊不记得她,认不出她的声音,似乎没有前世的记忆。 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回到了过去 沈鸢不知自己为何会复活,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骇人惊闻,她虽有疑虑,却不敢同别人说。 这等不寻常的怪事,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别弄巧成拙,让人误以为她是什么不干净的邪物,要将她杀了,那就遭了。 沈鸢决定把这个秘密深埋在心底。 她回去后,仔细想着接下来的十天,自己该如何搅黄这门婚事。 不过,她发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困难多了。 虽然裴翊并不关心他要纳的妾是谁,也不曾来看过。 可老夫人对沈鸢很是上心,她喜欢沈鸢,觉得她模样生得好,日后,为裴家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俊俏的。 且沈鸢有教养,有气质,跟勾栏院里那些虽然好看,但庸俗的狐媚子不一样。 那日后她生出来的孩子,约莫也随母亲,脾性也好。 老夫人可是挑了好久才挑到沈鸢这个好苗子的,若是别家正经的官家小姐,哪里愿意自降身份给裴翊做妾,大抵都是想做正妻的。 但裴翊又不愿娶妻,只能纳妾了。 恰巧,沈鸢的身份很合适。 婚期将近,老夫人怕沈鸢再出点什么事,她给沈鸢配了个丫鬟,照顾她的日常起居,负责她的膳食,给她煎药。 沈鸢以前负责的洗衣任务也由别的婢女接管了去,她虽还未过门,但也算半个姨娘了。 沈鸢的日子开始清闲起来了,现在她去哪里晃荡,都有个丫鬟跟着她。 这让沈鸢很不习惯,她想偷偷摸摸干点别的事情都不行。 沈鸢无奈,每日吃了膳食,便赖在屋里,也不出去了,这样丫鬟就不会时刻跟着她跑了。 日子过的很快,一眨眼便到了初九。 裴翊不希望朝中的同僚知道自己纳妾的事,他没有办酒席,也没有告知他人。 晚间,他独自一人灌了一壶烈酒,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去了沈鸢新迁的偏房里。 妾是不能披红盖头的,裴翊一推开门,便望见端坐在床上的沈鸢。 他听祖母说给他找了个端庄秀丽的媳妇儿,幽幽烛火映照下,裴翊瞧见沈鸢俏丽白皙的小脸,的确是挺好看的。 不过,这于他并没什么用,大抵是行房时,心里不会太膈应罢了。 行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罢了,裴翊对于妾的要求并不高。 “脱衣服吧。”裴翊走到床前,开始宽衣解带。 沈鸢抬眸望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前世,他也是这般,一进屋,就嚷着让她脱衣服。 她那时心性懦弱,觉得自己身份卑微,嫁给他,是高攀了他,对于他的命令也不敢不从,自然是乖乖脱了衣裳。 -- 5、第5章 可如今,沈鸢心里却不大愿意了。 她坐着没动,看着男人自顾自的脱了衣赏,露出肌肉紧实的胸膛。 裴翊脱了上衣,扭头,见沈鸢直愣愣的盯着他,却并不动作。 他眉峰微挑,睨了她一眼。 沈鸢小脸稚嫩,看着年纪不大,裴翊以为她不懂闺房之事。 他走上前,挑起她的下巴,语气隐隐透着些不耐:“以后我让你脱衣服,你就脱衣服,懂吗” 沈鸢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眼眶有些发红,她还是逃不掉前世的厄运吗 今夜,老夫人派丫鬟给她梳妆打扮完,那两个丫鬟便一直守在门外,她想跑都跑不了。 裴翊没有察觉出沈鸢的异样,他只想快些了事,大手一伸,三两下的便把她的衣裳给脱了。 沈鸢自小养在深闺中,每次沐浴后婢女都会往她身上抹一层香膏,把她一身皮肉养得白嫩嫩的。 衣裳一褪,女人雪白的胴体便露了出来。 沈鸢胸前的两只奶子鼓胀饱满,乳尖上的红樱粉嫩嫩的,怯生生的立在雪白的乳肉上,看得男人眼神一暗。 裴翊怕自己对沈鸢生不起反应,来时他喝的酒是用鹿鞭泡过的。 鹿鞭酒有壮阳助兴之效,现在似乎起了作用,裴翊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燥热感,胯下的巨物正慢慢勃起。 男人的阳物颇为粗长壮硕,比寻常男子的要大上许多,粗壮的茎身上缠绕着虬结的青筋,瞧着很是骇人。 裴翊往前跨了一步,逼近沈鸢,沈鸢吓得小脸一白,往后躲了躲。 前世洞房时,她吃过这根肉棒的苦,男人的阳物又粗又长,她的穴儿小而紧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它。 那时的裴翊根本不会顾及她,硬生生的往里捅,粗大的阳物撑得她下身紧绷的要裂开一般,疼得她哀叫连连。 沈鸢一想起前世洞房那夜,便觉裴翊那根粗长的肉棍吓人得很,她缩着臀部不停的往后退。 裴翊睨着沈鸢,对于她退缩畏惧的模样有些不满,大手一伸,将她拖了回来。 “你躲什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要给我生孩子的。”裴翊捏着沈鸢尖俏的下巴,有些不悦的道。 他被逼着娶了沈鸢,心情低落,今夜灌了一壶烈酒,沾了几分醉意,说的话也有些冲。 沈鸢心里委屈,她咬着下唇,小声的道:“我也不想生的。” “嗯你说什么”裴翊晃着微醉的身子凑近沈鸢的唇边,他刚才听见女人嘀咕了一声,但因音量过小,并没有听清内容。 平日里的裴翊气质清冷,时常显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之态,瞧着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难亲近些罢了。 但前世,沈鸢见过裴翊发怒的模样,眼神犀利如刀,浑身气场森冷,猩红的眸子瞧着很是吓人。 虽然他动怒并不是为了她,而是因为他思慕已久的心上人遭人欺负了。 沈鸢怕自己说的话触怒了裴翊,若是他动怒后,怪罪于她,她觉得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嗫嚅着,摇摇头:“妾身没说什么,相爷幻听了。” 裴翊睨她一眼,也没再深究下去,他抬起头,与她的脸颊拉开些距离。 大掌将她细白的双腿分开,裴翊垂眸看着女人洁净无毛的花穴。 他伸出手指剥开两片饱满的花唇,窄小的肉孔中,嫣红的穴肉一颤一颤的翕动着。 沈鸢的花穴生得极美,形状饱满,颜色粉嫩,瞧着很干净。 出乎意料的,裴翊对沈鸢的身体构造竟有几分满意,就连胯下那根坚硬的巨物都抖动两下,以示欢喜。 他欺进沈鸢腿间,扶着自己硬挺充血的阳物对准那窄小的肉孔。 男人那根肉棍太过骇人,沈鸢俏脸上露出一抹怯怕,她用小手挡了挡自己的私处。 裴翊挑眉,睨她一眼,淡漠的道:“拿开。” -- VpO1⑧.coM 6、第6章 “相爷,再等等,我……”沈鸢怯生生的唤了男人一声,她希望男人可以做些前戏,爱抚爱抚她。 前世,裴翊什么都不做,就把肉棒蛮横的往里插,可疼死她了。 裴翊虽已过而立之年,但在性事方面仍是个愣头青,毫无经验可言。 前世,这拙劣的技巧,很遭沈鸢嫌弃,但因为身份悬殊,她只敢怒不敢言,默默的忍受着。 后来,几次之后,裴翊才熟练起来,两人的性事也算和谐,沈鸢受的苦才少了些。 男人在性事上得不到满足,便有些暴躁,沈鸢话还没说完,便被裴翊冷声打断了:“闭嘴。” 现在的裴翊只想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阳物插进女人的小穴里,他抓起女人的小手按压在床上,然后扶着自己炙热坚硬的阳物对准那窄小的肉孔,缓缓沉下腰。 女人的穴口很小,硕大的龟头一戳上去便将整个穴口堵住了。 男人没做前戏,沈鸢的甬道很干涩紧致,裴翊沉腰往里挤,戳了几次都挤不进去,硕大的龟头打滑,又掉了出来。 鹿鞭酒在体内流动,男人胯下的巨物肿胀充血,愈发胀痛,接连试了几次,大龟头都挤不进去,裴翊顿时有些恼了。 他拿了个枕头塞在沈鸢的臀部下方,抬高她的臀部,然后将她的双腿折起来压至她的胸前。 一切准备就绪后,裴翊耸胯猛的往前一挺,噗嗤,大龟头破开两片花唇挤了进去。 “唔……疼……”沈鸢蹙眉,咬唇低吟,硕大的龟头将穴口都塞满了,胀得她下面很不舒服。 “嗯……”龟头被穴口的软肉紧紧绞住,又疼又麻,裴翊抿紧薄唇,低低的喘息一声。 他沉着腰继续往里推,紧致的软肉排挤压迫着硕大的蘑菇头,想将他推出去。 身下的女人花穴委实生得过紧,裴翊沉腰往前推了好一会,那粗大的肉棒也只插进了一小截。 再往前推,便会遇到一层有弹性的薄膜,阻拦着他的进入。 薄膜处比穴口那里紧得多了,箍得男人的龟头隐隐发疼,但却很舒爽,令他想插的更深。 裴翊往后退了退,将阳物拔出些,臀部蓄力,然后猛的往前一插,噗嗤一声,粗大的阳物捅破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用力插了进去。 “啊啊……好疼……”沈鸢美眸圆瞪,整个身子陡然僵住,身下像是被利刃从中间劈开一般,疼得她小脸发白。 阳物被女人的嫩穴紧紧吞咬住,层层软肉又吸又允的,爽得裴翊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他的阳物又粗又长,还有半截裸露在外,叫嚣着往里插进去。 裴翊箍着沈鸢的细腰,耸动胯部用力往前一挺,粗长的阳物推开层层紧致的软肉,插到了最深处。 “啊……疼……呜呜……”硕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着脆弱的宫口,沈鸢疼得浑身打颤,痛哭出声。 她泪眼婆娑的望着伏在她上方的裴翊,想起前世的种种,顿觉心里委屈极了。 两次洞房,都是她在受疼,而他一个人快活。 既然他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把她肏得死去活来呢,明明快些射在她体内,也可以生孩子的。 沈鸢越想越觉得心里委屈,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她突然支起上半身,张开小嘴,猛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肩膀一疼,裴翊停下抽插的动作,他瞥了沈鸢一眼,低喝道:“你放肆!给我松开。” “呜呜……我疼……”沈鸢死死的咬着男人的肩膀,小声的呜咽着,她吸着鼻子不停啜泣着,哭得梨花带雨。 裴翊垂眸看着沈鸢,她小小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交合处,有鲜红的处女血正缓缓的溢出来,滴到白色的帕子上。 原先只有一小拇指大的肉孔,现在被他粗硕的阳物撑大了好几倍,穴口的软肉被撑得紧绷到发白,两片花唇颤巍巍的包裹着他的性器。 裴翊不由得想到这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娇嫩的很,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柔情,放缓了语气问道:“很疼” -- 7、第7章 沈鸢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疼。” 裴翊望了她一眼,沉默不语,也不动作了,只静静的撑在她身上。 空气突然有些安静,屋里只余红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沈鸢细细的啜泣声。 裴翊任由沈鸢咬着他的肩膀,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过了会,男人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粗重,他低哑的问道:“行了吗” “疼。”沈鸢带着哭腔吐出一个字。 裴翊瞥她一眼,继续保持沉默。 沈鸢抬眸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男人,前世,在床上,她可是乖顺的很,哪里敢咬他。 因觉自己身份卑微,她不敢惹怒裴翊,即使很疼,也不敢忤逆他,小手死死拽着被褥,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任由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着。 以前,她连哭都不敢哭的太大声,生怕扫了裴翊的兴。 刚才想起前世的过往,悲从中来,她心里太过难受,一时头脑发热,便想让这个男人也疼一回。 总不能每回都让她一个人疼。 时间缓缓流淌,过了会,裴翊又问:“可以了吗” 沈鸢眨了眨湿润的长睫,带着鼻音道:“还是疼。” 裴翊皱眉,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急促。 鹿鞭酒让他身体里的热血开始沸腾,女人紧致湿热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他坚硬的阳物已经涨得充血发紫了。 得亏,他耐力好,先前才能忍了那么久不动。 现在还让他继续忍下去,他堂堂一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的。 裴翊箍着沈鸢的细腰,将她禁锢在身下,他低哑的命令道:“疼,也给我忍着。” “相爷……”沈鸢眸中露出恐惧,吓得又要哭出声来。 裴翊拔出深埋在沈鸢体内的紫红色肉棒,带出一股沾了处子血的黏液。 他眸色幽深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挺腰往前一插,咕叽一声,粗长的阳物推开软嫩的肉褶,深深的插了进去。 “唔……”沈鸢蹙眉,咬唇低吟着,出乎意料的,身下并没有剧烈的疼痛感,只是深处的花芯被硕大的龟头顶得有些酸胀。 裴翊插进去时,掂量着沈鸢娇小的身子,力道并没有过重。 沈鸢怕疼,反射性的缩紧肚子,湿热的甬道紧紧绞住男人粗大的肉棒。 裴翊往外拔时,层层叠叠的软肉牢牢吸附在茎身上,将他紧紧缠住,不让他出去。 裴翊沉沉的喘息着,他拍了拍沈鸢白嫩的翘臀,低声道:“别夹,让我出去。” 沈鸢听话的将身子放松下来,裴翊用力往外一拔,嫣红的穴肉便跟着被拖拽至穴口,带出一股透亮的水液。 裴翊借着黏液的润滑,耸胯用力往前一插,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阳物都插了进去,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的。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用力的拍打着沈鸢白嫩的腿根,这次裴翊用的力道有些重,沈鸢被撞得双腿打颤,她咬着下唇,啜泣出声:“呜呜……相爷,轻些……” 裴翊的阳物已经胀痛难忍了,他需要快速的摩擦来疏解体内的欲望,见沈鸢已经没难么疼了,他就不想再顾及太多了。 他撑在沈鸢身上,快速耸动胯部抽送起来,紫红色的肉棒在女人白嫩的腿间快速的进出着,硕大的龟头用力的戳刺着女人窄小的宫口。 啪啪啪,随着男人耸动的频率,响起一阵急促的拍打声。 “啊……唔……慢些……”沈鸢娇小的身子被男人撞得颤栗起来,胸前两个白嫩鼓胀的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太快的频率让沈鸢招架不住,她这具身体还是初次,摩擦过多便觉下面火辣辣的疼。 可裴翊还在不停的抽插着,他粗重的喘息着,淋漓的热汗从他的鬓角处不停滴落下来,砸在沈鸢的胸乳上。 沈鸢蹙眉望着上方满脸欲色的男人,蓦地想起前世洞房时,因她不小心扭了下腰,裴翊陡然间便泄了出来的糗事。 她伸出双手抱紧身上的男人,两条细腿牢牢盘在他的颈腰上,坏心眼的缩紧肚子,狠狠一夹,死死绞着男人充血的阳物。 “哼……”裴翊插得正畅快,一时不防,被她这么紧紧一夹,阳物一软,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泄了出来。 他俊脸一黑,死死盯着沈鸢,气急败坏的道:“放肆!谁允许你乱夹的” -- 8、第8章 沈鸢吓得缩了缩脖子,她抬眸看了眼裴翊,见他脸色阴郁,便知自己闯祸了。 犹豫了会,她大着胆子在裴翊的怀里蹭了蹭,讨好似的娇声道:“相爷这般勇猛持久,妾身委实招架不住,求相爷放过妾身吧。” 裴翊垂眸望着怀里的小女人,不发一言,但脸色仍阴沉着,他算了算从自己开始抽动至今,半炷香的时间都未到。 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说的话其实是在嘲讽他 裴翊挑起沈鸢的下颚,寒声问道:“你觉得舒服惬意” 沈鸢扬起小脸,笑得一脸羞怯:“相爷这般勇猛,妾身当然是舒服的。” 裴翊脸色缓和了些,他支起身子,缓缓从沈鸢身体里退出来,紫红色的茎身湿漉漉的,淌着一股白浊,滴落在喜被上。 他往外一拔,“啵”的一声,硕大的蘑菇头脱离穴口,女人的花穴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流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裴翊眼神暗了暗,胯下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扶着自己半硬的性器蹭了蹭沈鸢湿濡的穴口,腰部一挺,缓缓下沉。 硕大的蘑菇头刚挤进去,沈鸢便惊慌的叫起来:“相爷,您今夜射了好多在妾身体内,已经够生孩子了。” 裴翊顿了顿,体内的欲火顷刻间熄灭了大半。 女人的一席话,让他想起自己今夜来这的目的,不过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罢了。 一夜一次已经够了。 裴翊冷着脸起身,草草的擦了擦下身的浊液,然后片刻不留的转身离开了。 沈鸢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今夜过后,裴翊怕是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来了。 前世,他一个月只来她屋里两次,月初一次,月末一次,都是例行公事,做一次就走。 裴翊走后,沈鸢起床去清洗下身。 她用手指将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都扣挖出来,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她还是想试试,也许不一定怀得上呢。 若是她一直怀不上孩子,她便没有什么用处了,也许老夫人会将她换掉,另寻一个貌美的女子给裴翊生孩子。 这样,她便可攒钱赎身出府了。 自那夜洞房后,沈鸢便很少再见过裴翊,除了她刻意的避开之外,裴翊忙于政务也是一个原因。 虽然每天早上,沈鸢都要去给老夫人敬茶请安,但她都会挑裴翊未起身时去,请安后,她会往相反方向走,绕了裴府一大圈,再回到偏院里。 每日都是如此,她总是前脚刚离开西苑没多久,裴翊便来看望老夫人。 两人总是错开,从未遇上过。 沈鸢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她想着,只要自己与裴翊牵扯的越少,便能越快与他撇清关系。 而且,前几天,她的葵水如期而至了,这令沈鸢很欣喜,她这个月没有怀孕呢。 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最好拖个一年半载,这样老夫人铁定以为她身子有问题,不适合生孩子,那必定是要换人的。 不过,这日清早,沈鸢给老夫人敬茶后,老夫人却将她留了下来。 -- VPO1⑧.CoM 9、第9章 “沈鸢,近日,你肚子里可有什么消息”老夫人将茶杯轻扣在桌面上,一脸希冀的望着沈鸢。 沈鸢摇摇头,面露苦色:“妾身肚子不争气,并无消息。” “唉。”老夫人叹气,她拍了拍沈鸢的小手,“你和翊儿要多努力努力,我可等着抱曾孙呢。” 沈鸢心里极不愿意,可她还是乖顺的道:“承蒙老夫人厚爱,妾身会努力的。” 老夫人与沈鸢说话的当口,长身玉立的男人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祖母,孙儿来给您请安了,您今日气色可好”裴翊一进来,便向裴老夫人问了声好。 乍一听到男人的嗓音,沈鸢怔了怔,她没想到自己会正面遇上他,想想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了。 约莫是今日老夫人留她下来说话,耽误了时间,正巧撞上的。 她反应还算迅速,起身,朝裴翊的方向行了个礼:“妾身见过相爷。” 裴翊也是一愣,盯着沈鸢乌黑的发顶看了会,才想起自己一个月前纳了个妾。 他收回视线,淡淡的道:“起身吧。”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倒是老夫人见到他们俩一同出现,心里欢喜的很。 她对着裴翊道:“翊儿,吏部的刘大人家里添了个儿子,过几日办满月酒,你准备些礼品,带上沈鸢一起去沾点喜气,回来给我生个曾孙。” “祖母……”裴翊俊脸一沉,有些为难的道:“别的大人都是带正妻去的。” 一说到正妻,老夫人就来气,她囔囔道:“你有正妻让你娶妻又不娶,这么多年来,朝中各位大人办喜事、生孩子,我们裴家不知随了多少份子钱和礼品,每次去喝喜酒,你都是一个人去,看看你的同僚,哪位大人不是携家带口的去,就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也不嫌丢人。” 裴翊木着个脸,沉默的听着老夫人的训斥,这可真是说到他的痛处上了,朝中同僚众多,每年的喜事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场。 每次他都是一个人在席上喝闷酒,因为他一抬头,便能发现周围的同僚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带着自家的夫人来的。 只有他一个光棍汉,孤身一人。 他身边的同僚们,大多是才及弱冠便娶妻生子了,也只有他特别另类,而立之年了,连个通房都没有。 见裴翊耷拉着个脑袋不说话,老夫人又再训了几句:“那刘大人年纪比你还小几岁,人家都有三个孩子了,瞧瞧你,一大把年纪了,现在才讨了个媳妇。再说了,沈鸢生得这般好看,你难道还怕带不出手” “好好,我带她去,祖母您消消气。”裴走上前,轻拍着老夫人的背脊,安抚她的怒火。 裴老夫人见目的已达到,也不再训话了,她瞧了眼裴翊,又瞧了眼在一旁乖乖站着的沈鸢,顿觉这两人太过生疏了,一点都不像夫妻。 她拉过沈鸢的小手放在裴翊的掌心里,嗔怪的道:“要说你们夫妻俩也真是的,每天早上过来请安还要分开来,害我大早上喝那么多茶,还要花两倍的时间应付你们俩,往后,你们俩一起来,省点事。” 掌心里的那只小手软软的,裴翊本想立马松开的,可他不想让老夫人不开心,忍了忍,还是没有动作。 他点头,轻声应道:“是孙儿考虑不周,明日便一同过来。” 沈鸢见裴翊都发话了,她也不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她微低着头,附和道:“是,明日妾身和相爷一同过来。” -- 10、第10章 请完安后,裴翊和沈鸢一同走出西苑。 等老夫人的视线看不到他们时,裴翊立马松了手,他转身走向大门,连一句话都没和沈鸢说。 沈鸢望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自个儿走回偏院里去。 她乐得与他保持这种关系,他对她越生厌,她离开的几率越大。 沈鸢回屋里待了半天,蓦地想起今天是月末,这意味着晚上,裴翊会过来。 上次她用手指把精液扣挖出来,也许是侥幸,才没有怀孕,但次数多了,迟早会怀上的。 前世难产的阴影仍残留在心里,沈鸢心里悲痛,这一世,她真的不想再为裴翊生孩子了。 她避开丫鬟,拿了一笔钱,偷偷出了府。 沈家未衰败前,沈父给府中姨娘用的闭子汤出自一个老神医之手。 那药很昂贵,抓一单药,便要五十两银子,不过胜在药效好,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极小,府中的姨娘一直都用那药方。 沈鸢还记得那老神医的住处,他的医馆不大,开在一个小巷子里,平时鲜少有人来。 不过一般能寻到这里来的,大多是一些有身份的人,亦或是极有钱的人。 沈鸢为奴两年,省吃俭用,攒了几十两银子。 做了裴翊的妾后,她的月钱也不少,一个月一百两,还外加一些精致的首饰、丝绸布匹。 沈鸢平日里妆扮得较为素净,那些多余的首饰和布匹都被她偷偷变卖了,她攒了一笔不菲的小钱,本想着他日离府时可以用上。 现在看来,这钱得先用来买药。 她只有怀不上孩子,没了用处,才能轻易的离开裴府。 若是怀了孩子,不仅离不开裴府,甚至有可能重蹈前世的覆辙。 沈鸢算了算日子,再过六个月,裴翊的心上人会归来。 只要她熬过了六个月,都没有怀孕,裴翊定会立马休了她,转身去娶他的心上人的。 前世,因为她的肚子很大了,老夫人护着她,不让裴翊成婚,怕刺激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动了胎气。 所以,前世,裴翊迟迟没有娶他的心上人,大抵是想,等她将孩子生了,再娶吧。 这一世,如果她一直没有怀上孩子,老夫人不会阻止裴翊,也不会将她留在府中了。毕竟,裴翊娶了心上人,一样可以为裴家开枝散叶。 沈鸢从老神医那里抓了三单药,她将药藏好,佯装出出府买了些吃食的模样,回来时,手上拎了两个油纸包,里面装了些糕点和果脯。 她回到偏院时,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才睡醒。 这丫鬟叫小翠,年纪小,每到中午便犯困。 沈鸢为奴两年,知道小小年纪做丫鬟的辛苦,她也不摆架子,便让这丫鬟每日睡了午觉再过来伺候。 这丫鬟瞧着是个不大机灵的,看着也不像爱打小报告的,沈鸢也不太在意她。 将药藏好后,沈鸢便悠哉悠哉的吃着自己刚买的吃食,等着夜晚的到来。 晚间,亥时。 沈鸢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知道,裴翊来了。 前世,他也很准时,月初、月末,必定不会缺席,都是晚上亥时过来的。 -- 11、第11章 裴翊缓步走到床前,他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沈鸢,淡淡的道:“脱衣服吧。” 沈鸢闻声抬眸,她睨了裴翊一眼,然后突然翻了个身,把背脊对着他。 “你……”裴翊愣了愣,这个女人长本事了吗居然敢忤逆他。 他看着沈鸢的后脑勺,低喝道:“转过来,把衣服脱了。” 沈鸢仍背对着裴翊,一动不动。 裴翊有些恼了,这个小小的婢女,居然敢无视他的命令,不过才几天而已,胆子竟然变肥了。 他跨步向前,大掌一把揪住沈鸢的衣领,把她翻转过来,韫怒的道:“放肆,我让你转过来,没听到吗” “呜呜……”沈鸢眨了眨眼睫,滚落一滴透亮的泪珠,她咬着粉唇,细声啜泣着。 裴翊一怔,错愣的看着沈鸢,呐呐的道:“你哭什么” 沈鸢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把老夫人赐给我的玉镯子打碎了,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的。” “再换一个便是了,这有什么值得哭的。”裴翊不解,他觉得这女人偏生爱哭,上次洞房哭了一夜,这次行房,还未开始,她又哭了。 “我没钱,那镯子好生贵重的。” 裴翊不以为意,他伸手去解沈鸢的衣裳,“明日我叫人送钱给你再买过,别哭了,我听着烦。” 沈鸢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止了哭声,道:“好,五百两。” 裴翊解衣裳的手一顿,他定定的看着沈鸢,眸光微沉。 他一个月的俸禄才八百两,这个女人买个镯子便要五百两吗 沈鸢见裴翊如此打量着她,她怕漏陷,急忙扑到他怀里,去解他的衣裳,转移他的注意力。 “相爷,妾身帮您脱衣裳,早些给老夫人生个曾孙。” 裴翊默不作声,任由沈鸢脱着他的衣裳。 沈鸢脱了男人的衣裳,男人粗大的阳物立马弹跳出来,拍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往后躲了躲,微侧着脸,挪开视线,不敢看男人那根粗硕骇人的肉棒。 裴翊握着她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半硬的性器,轻轻撸动两下,哑声道:“今夜,你在上面。” “相爷……”沈鸢扭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裴翊。 前世,沈鸢和裴翊的性事都是由他主导的,每次沈鸢都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个。 两人总是沉默的进行活塞运动,除了沈鸢偶尔疼得不舒服的嘤咛两声,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裴翊也不会让她骑在他身上,他每次草草的射精后,便起身离开,两人之间也毫无情趣可言。 裴翊看了眼傻愣愣的沈鸢,他一把揽过她,大手快速褪去她的衣裳,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催促道:“张开腿,自己坐上去。” 沈鸢垂眸看着男人胯间那根挺翘的肉棒,有些犹豫不决,她从没试过在上面呢。 那根粗硕的肉棒,长条条的一根,茎身上缠绕着凸起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微张,吐出一股透明的清液,瞧着有些狰狞可怖。 “快些,别磨蹭。”裴翊拍了拍沈鸢的屁股,不耐的催促道,他才刚睡了这个女人一次,便要为她花五百两银子。 而且上次的体验时间太短,效果也不甚满意。 这次,总要让她好好伺候他。 -- VpO1⑧.coM 12、第12章 沈鸢望了眼面色不虞的男人,她犹豫着,抬高臀部,半蹲在男人胯上,缓缓伸出小手,握着那根粗壮的阳物抵在自己狭小的肉缝上。 臀部下压,圆硕的龟头顶开两片饱满的花唇,缓缓挤入花穴里。 “嗯……”大龟头将花穴堵得死死的,沈鸢的花穴还很干涩,用力往前挤时,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内壁,隐隐的疼。 沈鸢抬高臀部,将男人的肉棒吐了出来,她扶着那充血肿胀的龟头抵在花缝里,上下滑动摩擦着。 马眼溢出的液体糊在花唇上,染得花唇湿漉漉、亮晶晶的。 那龟头刮得沈鸢的花唇痒痒的,她难耐的扭动两下,花穴里喷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浇在粗大的茎身上。 裴翊眯着狭长的黑眸,眸色幽深的望着身上的小女人,女人白嫩的两颊染上一抹酡红,粉扑扑的,比那枝头的桃花还要鲜艳。 他以为这女人在床上是个无趣的,没想到她水这多,上面哭哭啼啼的流水,下面这张“小嘴”流的水也多。 “喜欢爷这物什”裴翊心情有些愉悦,他挑起沈鸢的下巴,低哑的道:“流这么多水” 沈鸢小脸一红,她垂着头,咬着红唇,沉默不语。 约莫是前世与裴翊行房太多次了,她的身体已经有记忆了,裴翊那物生得也算天异禀赋,只要掌握好力道,她也能从中得到欢愉。 现在她自己掌握主动权,心里便没那么惧怕疼痛,被那龟头蹭着蹭着,不免有些情动。 见沈鸢默不作声,裴翊抱起她,托着她挺翘的臀部对准自己硬挺的阳物,用力往下一按。 咕叽一声,硕大的蘑菇头借着淫水的润滑,顺势滑了进去。 裴翊用力按着女人的翘臀,不断往下压,粗大的阳物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慢慢推入花穴深处。 “唔……”沈鸢咬着下唇,低声呻吟着,艰难的容纳着男人粗长的巨物。 她垂眸看了眼两人的交合处,男人的巨物还有半截露在外面,被她花穴里滴落下来的淫水淋得湿红锃亮,看着有些骇人。 沈鸢吓得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下身,湿热紧致的花穴死死咬住男人粗长的巨物,裴翊舒爽的低吟着。 他眼眸猩红,盛满欲望,大掌按着沈鸢的臀部用力往下一压,同时耸胯往上一挺,噗嗤一声,粗长的阳物推开紧密的软肉,插到了最深处。 “啊……好深……”沈鸢蹙眉,禁不住低叫出声,小手死死掐着男人的臂膀。 男人粗长的阳物狠狠的撞击着深处的宫口,粗大滚烫的肉棒似一根热铁般,将她的花穴塞得满满当当的,胀得她喘不过气来。 “哼……好紧……”女人的湿热紧致的花穴紧紧绞着充血肿胀的阳物,下腹酥酥麻麻的,裴翊舒服的喟叹一声,他拍拍沈鸢的屁股,哑声道:“自己起来动。” 沈鸢眨了眨含水的眼眸,缓缓抬高臀部,露出湿漉漉的阳物,接着用力往下一坐,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推开层层软肉插到了深处。 “唔……好涨……”粗大的肉棒深深的埋在花穴里,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窄小的宫口,沈鸢低喘着,缓缓抬高臀部,将男人的性器吐了出来。 -- 13、第13章 女上位的姿势插的特别深,一往下坐,那根粗长坚硬的阳物便戳得沈鸢的宫口发疼,使她娇喘连连。 沈鸢受不了那疼,将肉棒吐出来后,便缓缓的往下坐去,慢慢将男人的阳物纳入体内,还没坐到底,她便抬高臀部,将其吐了出来。 她自己掌控着速度,慢慢的吞吐着男人的性器,粗大的茎身一次次的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舒服她得喷出一股股淫液,浇得男人的下腹湿漉漉一片。 女人的动作太过缓慢,如同隔靴搔痒般,裴翊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反倒被沈鸢弄得血脉偾张,胯下之物硬得肿胀发疼。 “流那么多水,力气却那么小骚蹄子,快些。”裴翊不满的拍了一巴掌沈鸢白嫩的翘臀。 “啊……疼……相爷别打妾身……”沈鸢缩着屁股躲避着男人的拍打,她嗔怪似的瞪了裴翊一眼,心里却狠狠将男人骂了一顿。 竟然说她是骚蹄子,这个男人未免太瞧不起人了,他房事技巧如此差,时间如此短,她都未嫌弃他呢。 沈鸢咬着下唇,心里愤愤的,她抬高臀部用了些力气往下一坐,中途故意扭了一下腰,似乎将男人的阳物往后压折了少许。 “哼……”裴翊疼得闷哼一声,身体一僵,下腹蹦得紧紧的,大掌用力的掐着女人的翘臀,他瞪着沈鸢,有些咬牙切齿的道:“不要命了吗想弄折爷的命根子” “相爷,莫生气,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太累了,已经坐不稳了。”沈鸢一脸无辜的看着裴翊,娇声道。 裴翊深深的喘息着,他压下胯下的痛感,猛的翻身,将沈鸢压在身下,韫怒的道:“借口!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犯我!” 待下身的疼痛渐散后,裴翊将沈鸢的两条细腿扳得大开,他看着女人嫣红湿润的穴口,耸胯往前一挺,粗大的阳物破开紧致的嫩肉,整根都塞了进去。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沈鸢的腿根,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着,不留一丝缝隙,男人浓密粗黑的阴毛硬生生的扎着沈鸢白嫩的阴阜。 “啊呃……呜呜……疼……要坏了……”沈鸢被男人撞得气息哽了一下,粗大的阳物将她的下身撑得紧绷到了极致,她咬牙低喘着,下身痉挛收缩,死死的绞着男人的阳物。 “疼还咬得那么紧爷的命根子都快被你夹断了。”裴翊嗓音沙哑的道,这个女人的花穴生得倒是与他相配,他如此粗长的性器,她都能整根吞下。 而且咬得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允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爽得他尾椎骨发麻。 “爷要惩罚你了,好好受着。”裴翊箍着沈鸢的细腰,拔出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接着用力猛的往前一顶。 ”唔……轻些……到底了……”沈鸢的小手死死的拽着身下的被褥,感受着男人粗大的阳物将自己填满,又快速的拔了出去。 粗大的阳物一次次的插进女人紧致湿红的花穴里,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窄小的宫口。 沈鸢蹙眉低吟着,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脚指头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整个身子都在轻轻颤抖着。 男人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紫红色阳物在女人白嫩的腿间快速的进进出出着,咕叽咕叽,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 14、第14章 “呜呜……妾身受不住了,求相爷轻些。”沈鸢咬着下唇,哭哭啼啼的求饶着。 裴翊每次都卯足了劲往里插,次次都是尽根插入,尽根拔出。 粗长的阳物插得女人的小穴已经发红发肿了,那两片花唇甚至无法合拢包裹住男人的性器,只能往外翻着。 沈鸢只感觉男人每次都插到底了,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击着她敏感脆弱的宫口。 她花芯深处又酸又胀,双腿不停打颤,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下腹升起,令她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相爷……不要了……呜呜……难受……”沈鸢泪眼朦胧的望着身上的男人,她伸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想让他停下来,可裴翊依旧不停的抽插着。 啪啪啪,男人耸动胯部,似打桩机一般,快速的抽插着,充血发紫的肉棒一次次的插入女人小穴里,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呜呜……快停下……”沈鸢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受不住男人这般勇猛的抽插,只想让他快点停下来。 前世,沈鸢与裴翊行房了数月,如此亲密,她知道裴翊的禁忌是他的喉结。 有一次,两人行房时,裴翊趴在她身上,她嫌他太重了,扭动挣扎时,红唇不小心蹭了下他凸起的喉结。 裴翊反应很大,立马起身从她身上起来了。 沈鸢想试试用这个方法,快些让裴翊停下来,她伸出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头,想去蹭蹭男人的喉结。 裴翊突然低头望了沈鸢一眼,本该是亲在男人喉结上的唇,却因裴翊突然的低头,就这么贴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空气突然有些安静,两人都愣住了,彼此沉默的对望着。 裴翊望着身下眼眸湿润,脸颊绯红,媚态毕现的小女人,心口没来由的快速跳了一下。 沈鸢其实生得很美,标准的瓜子脸,杏眼琼鼻,粉腮柳颊,樱桃小嘴,组合在一起的五官很精致。 平日里的她倒是时常显出一副宁静端庄的模样,不过,每次被他压在身下时,他总能看到她妩媚诱人的一面。 那双含水的明眸迷离的望着他时,魂儿差点被她勾了去。 她那像猫儿叫春的呻吟哭啼声,更是听得他热血翻涌,跨下之物越发肿胀。 现下她鬓发微乱,云髻松散,脸颊绯红,哭得眼睛红彤彤的,倒是令他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裴翊以为沈鸢被他肏得疼了,仰起头是想寻求安慰,让他亲亲她。 他本该是拒绝的,不知为何,贴着她柔软的红唇,鬼使神差的,他张口含着那柔软的唇瓣允了允。 触感很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一些,裴翊吸着沈鸢的唇瓣,又再允了允。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竟撬开女人的红唇,将舌头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嘬允起来。 ”唔……嗯……”沈鸢低喘着,惊讶的望着身上的男人。 前世,裴翊从未亲过她。 沈鸢觉得自己身份卑微,裴翊也不爱她,两人只有肉体上的交合,也许他嫌弃她,所以从不亲她。 她怕惹裴翊不高兴,从来都不敢主动亲他,是以,前世的两人从未接吻过。 -- VPO1⑧.CoM 15、第15章 男人一边亲着沈鸢,一边耸胯抽送着,充血膨胀的肉棒用力的插进去,硕大的龟头叩击着窄小的宫口,往前戳了戳。 蘑菇头的前端戳开窄小的宫口,没入小半个头部。 “唔……”沈鸢杏眼瞪圆,她想尖叫,却因男人堵住了她的小嘴,发不出声音,只能低声呜咽着。 “很快就好了,再忍忍。”裴翊啄吻着沈鸢的唇角,柔声哄着她。 虽然娶她不是他的本意,不过她的身体与他很契合,似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从她身上,他倒是获得挺多乐趣的。 他喜欢将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与她紧紧的交合在一起。 这种刚硬与柔软相结合的感觉很美妙,令他有一种被包容接纳的感觉。 宫口处的软肉一下下的骚弄着微张的马眼,剧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裴翊低吟一声,耸胯快速的抽送起来,次次都插进那个小口里。 “唔……呜呜……”沈鸢蹙眉,她狠狠的瞪了眼上方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男人,然后张开小嘴,用力反咬住男人的薄唇。 他让她疼,她也要让他疼。 “哼……”裴翊低哼一声,看了眼沈鸢,倒是没说什么,任由她咬着。 他如今正在兴头上,让他停下来是不可能的。 裴翊箍着女人的柳腰,耸动胯部,迅猛的抽插着,紫红色阳物快速的在女人的花穴里进进出出着。 十几下后,他用力的一插到底,充血勃涨的龟头死死抵着宫口,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沈鸢泣不成声,整个身体都在颤栗发抖,花穴痉挛收缩,死死绞着男人的性器。 裴翊伏在沈鸢身上,感受着花穴收缩蠕动吸咬带来的快感,他的性器仍在微微跳动着,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两人略微急促的喘息声,沈鸢无力的松开裴翊的唇瓣。 男人的薄唇上沁出一缕血丝,下唇右侧被咬破皮了,现出一个小伤口。 裴翊舔了舔唇,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也没有出声斥责沈鸢。 沈鸢累得浑身酸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裴翊趴在沈鸢身上休息了片刻,才起身。 他拔出深埋在女人体内的阳物,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露出一个小圆洞,汩汩的白浊涌了出来。 今夜他射得倒是挺多,插得又深,多数精液都被灌进了女人的肚子里。 裴翊整理好衣着,本是要走的,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沈鸢,犹豫了会,又折了回去。 他抱起沈鸢走到屏风后,给她擦了擦身子,把她抱回床上,才转身离开。 沈鸢睡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后半夜时,她猛然惊醒,拖着酸疼的双腿下床。 她事前熬了闭子汤,放在食盒里藏着。 今夜裴翊射了这么多进去,不喝闭子汤,她怕是要怀上了。 前世,她便是在与裴翊同房的第二个月怀上孩子的,这次得谨慎些。 沈鸢打开食盒,端起已经凉了的闭子汤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踱回床上,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沈鸢很早便起身了,她要去给裴老夫人请安。 做富贵人家的儿媳便是这般,得懂规矩。 即使昨夜老夫人的孙子将她折腾得浑身酸疼,第二日,她仍需如常的去给她请安。 沈鸢洗漱妆扮好,一开门,便看到立在门前的男人。 一身修身的绛紫色朝服,身形颀长,背对着她。 沈鸢愣了会,试探的开口:“相爷” 裴翊闻声回头,他看着沈鸢,轻咳了声,道:“走吧。” 沈鸢惊诧的看着裴翊,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个男人,一大早便候在门前等她吗 -- 16、第16章 这可真是稀奇了,自视清高的裴相大人居然屈尊降贵来等她这个妾,他不是一直不待见她吗 沈鸢盯着裴翊打量了一小会,想从男人脸上瞧出些端倪。 “傻楞着干什么,走快些,别耽误我上早朝。”裴翊睨了沈鸢一眼,语气略有些不快的道。 昨日那场房事还算尽兴,他今早起来,神清气爽,想起昨日祖母吩咐他,让他同沈鸢一起过来请安。 他本是想派人去把沈鸢叫醒的,偏又想起昨夜,她被他肏得筋疲力尽的模样,不由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想了想,还是自己动身走到偏院里。 昨夜临走时,沈鸢都累得睁不开眼了,裴翊颇有绅士风度的在门前站了会,也没有出声吵醒她。 但当沈鸢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裴翊心里陡然生出些不自在,他可从未如此这般自降身份的在哪个女人门前等候过。 这个女人不快些走,还一个劲的盯着他瞧,存心想让他尴尬是不。 裴翊好面子,可不想让下人知道他一大清早便守在一个奴妾的门前,这有失他贵为丞相的身份。 他斥责沈鸢后,拂袖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沈鸢看着前方长腿阔步的男人,撇撇嘴,心里的疑虑顷刻间消散,这个男人还是一样的自大,斥责她时的语气一样的令人生厌。 也不知今早,他抽了什么风来她门前溜达。 沈鸢迈着小步子跟在裴翊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西苑里。 裴老夫人一见到他俩,脸上顿时露出和蔼的笑容。 “难得见你们夫妻俩一起过来,我选的孙媳妇真不错,郎才女貌,你俩瞧着真登对。”老夫人由衷的夸赞道。 老夫人盯着裴翊看了眼,蓦地看到他唇角上的那个小伤口,诧异的道:“翊儿,你的嘴怎么了,怎么弄个伤口出来,上面都留痂了。” 裴翊摸了摸唇角上的伤口,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他回味着昨夜把阳物深插在沈鸢体内,被她湿热紧致的花穴紧紧箍咬住的感觉,顿觉喉头一紧。 他咽了咽口水,温声道:“昨日逗弄一只小猫,不小心被挠伤的。” “什么野猫,如此泼辣,翊儿你得找大夫好好瞧瞧,可别被那畜生弄得染上什么怪病。”老夫人担忧的道。 裴翊唇角微扬,他瞥了眼沈鸢,意有所指的淡笑道:“祖母无需担心,我抹了药了,且那猫儿干净得很,除了有些泼辣,其他的都挺好的。” 沈鸢绞着手指,又气又羞,这男人居然把她当成畜生,下次,看她不咬死他。 “无事便好。”老夫人见裴翊都这样说了,也就放心了。 给老夫人请安后,裴翊和沈鸢并肩离开。 本来两人步伐差不多的,一出了西苑,沈鸢便加大步子,急匆匆的往偏院里走,恨不得现在就离裴翊十丈远。 裴翊看着女人的背影,皱了皱眉,他开口喊道:“沈鸢,站住。” 沈鸢脚步一顿,她回头,没好气的道:“做何” 裴翊沉着脸走近她,他拿出一张银票放在她眼前。 沈鸢看着银票上的五百两,顿时有些欣喜,她伸手想去拿,“这是给我的吗” 裴翊迅速抬高手臂,把银票举得高高的,沈鸢扑了个空。 裴翊垂眸看着沈鸢,低斥道:“年纪不大,脾气倒是挺大,夫君出门上朝,你便是这个态度” -- 17、第17章 沈鸢咬唇不语,他算哪门子夫君,连带她出门都遮遮掩掩的,他敢把她带到他同僚面前吗 怕是在外遇见熟人,他都要同她隔得远远的吧。 沈鸢想起前世,有一日,裴老夫人让裴翊带她出府散心。 前世的她,与裴翊之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隔阂,两人除了一月两次的同房外,其他时间便如陌生人一般,话都不说一句。 出府时,她沉默的跟在裴翊后面,路上遇见了裴翊的同僚。 那大人带着身怀六甲的小妾出门购置首饰,那小妾看上啥,大人都不眨眼的将其买下,可见其对妾之宠爱。 裴翊曾耻于纳妾,因为他的父亲,一辈子也只有他娘亲一个女人。 即使,裴母身子骨虚弱,只为裴家诞下一个男娃,后来便再无所出,裴父也没想过要再纳妾多生几个。 裴家三代都出情种,从裴老太爷开始,便都是一夫一妻,从不纳妾。 裴翊自小便见惯了恩爱的父母,也听闻某某大人,家中妻妾成群,后院起火,斗得鸡飞狗跳,糟糠之妻弃之堂下。 他庆幸他的父亲,只爱他母亲一人,免他母亲不必遭受其他女人勾心斗角的算计。 他曾暗下决心,往后,无论多么飞黄腾达,都只娶一妻。 二十岁那年,他向心仪的女子提亲,那个曾经答应他,等平定天下后,便嫁给他的女人,却无情的抛弃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裴翊心中有结,自那以后,便没动过娶妻的念头。 他已过而立之年,却孑然一身,老夫人抱孙心切,不得已才让他纳妾。 前世裴翊虽纳了沈鸢,但到底接触的时日短,也没生出感情,在熟人面前,他是羞于承认她的。 那大人问他:“裴相身边这位美人生得真是标志,相爷可是好事将近” 裴翊眼睫轻眨,敛去眼底的心虚,淡淡的道:“柳大人说笑了,这只是府中的一个婢女罢了。” 站在裴翊身侧的沈鸢,眼神灰暗,心里滑过一丝悲凉,她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这个男人连承认她是妾都觉得丢了他的身份吗 沈鸢看了眼那位大人身旁的女人,见她身上珠衩、耳坠、手镯,带的都是名贵精致的,手上还提着几个首饰盒子。 这么一对比,便觉心中凄凉无比。 她嫁给裴翊两个月了,他一件首饰都未赏赐过给她,也不曾对她嘘寒问暖过。 沈鸢心里懊悔,怎么偏生就嫁了个这么吝啬的男人,这个丞相还不如其他五品的官员呢。 想起前世,沈鸢鼻子泛酸,她抬起微红的眼眸,看着裴翊,自嘲的道:“我一个身份卑贱的奴婢,不敢称相爷为夫君,若是连累相爷遭同僚耻笑,我可担当不起。” “沈鸢……”裴翊看着自贬的沈鸢,心里莫名一疼,原先想训斥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时候不早了,相爷该去上朝了,妾身就不远送了。”沈鸢直视前方,却不将目光对着裴翊,她不热情,也不冷漠,非常客气的道出这么一句话。 裴翊看着女人通红的水眸,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能感觉到一股很浓重的悲伤。 -- VpO1⑧.coM 18、第18章 沈鸢眼里的悲伤触动了裴翊,他将高举的手臂缓缓放下,把那张五百两银票放到沈鸢手里,轻声道:“答应给你买镯子的。” 沈鸢瞥了眼那张银票,没什么反应,她太难过了,钱也无法使她高兴起来。 裴翊看着她通红湿润的眼角,伸出修长的手指想给她擦擦眼泪,但又觉得这样太过亲密熟稔,只好作罢的将手收了回来。 见沈鸢如此伤心,裴翊想了想,还是将事实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卑贱的女奴了,嫁给我那天,祖母已经帮你把奴籍给脱了。” 说到脱离奴籍,沈鸢眼波微动,这才有些反应,奴籍一脱,那她离开裴家就容易多了。 沈鸢默不作声的思考着往后的计划,裴翊以为她还在为奴籍的事伤心。 他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拿出三百两给她,道:“莫哭了,再给你三百两。” 裴翊看着那钱,心里有一丝的不舍,这可是他一个月的俸禄了。 他这个月每日早起上朝,兢兢业业的处理政务,都白忙活了。 沈鸢吸了吸鼻子,看了眼手心里的银票,仍沉默不语。 裴翊望着她通红的鼻尖,叹了口气,他瞧了眼天色,见时候也不早了,便道:“我去上朝了……在家等我回来。” 最后一句话,裴翊说的很轻,轻到令人不注意听,便觉是幻听一般。 沈鸢似乎没听清,等她抬起头时,只看见男人走远的颀长背影。 她捏着手里的银票,转身往偏院里走。 她要再攒些钱,为往后的生活做些准备,等找个时机,把户籍从裴翊哪里拿回来,便可离开裴家。 她两世都嫁给这个吝啬的男人,不从他身上捞些好处,把前世吃的亏都补回来,她心里憋屈,哪个官家大人的小妾,有她这么惨的 沈鸢悲愤的走回屋里,她心情不悦,吃了早膳后,回屋倒头就睡。 做丞相大人的小妾虽然待遇差,但也好过为奴为婢。 沈鸢给老夫人请安后,其余时间便可自由支配,这是唯一让她舒心的了。 日头偏西,刚未时,裴翊便下朝回府了。 想起沈鸢脸上委屈的神情,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竟然有些在意。 以前听闻,朝中同僚哄调侃,若是自家女人不开心了,这可得要哄,万万不能打骂。 这女人都是水做的,娇滴滴得很,若是骂了,她会哭得更厉害,保不准心里记恨着你呢。 下次行房时她便对你竖着个冷脸,这夫妻间的乐趣可就少了。 裴翊想着今日早些回去,带沈鸢出去散散心,给她买些东西,她便高兴了。 他换了朝服,去偏院里找沈鸢,沈鸢赖在床上还未起身。 夏日里,天气炎热,沈鸢褪了外裙,着了件单薄的纱衣卧在床上。 裴翊一进屋便望见女人雪白的香肩,两只丰满的奶儿藏在绫红织锦绣纹肚兜里,撑得胸前的兜衣鼓鼓胀胀的似要崩裂开来一般。 男人眸色微暗,心里喟叹,这小女人,年岁不大,身子倒是发育得极好。 他缓步走到床前,拍了拍沈鸢软嫩嫩的俏脸,低声道:“沈鸢,起身。” 沈鸢睡得迷迷糊糊的,闻声掀开惺忪的睡眸,一见到男人的俊脸,她小脸一垮,立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你……”裴翊吃了闭门羹,顿时有些不悦了。 他刚在朝堂之上,除了陛下,那些大臣们哪个不是对他点头哈腰的,谁敢像沈鸢一样,直接给他脸色看。 裴翊想斥责沈鸢,又怕多训斥几句,她又要开始哭了。 他最受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当然在床上欢好时另当别论。 忍了忍,他压下心里的不快,放缓语气道:“起来吧,过几日要去吃刘大人儿子的满月酒,我今日带你出府购置几套贵气的衣裳和首饰,别丢了裴府的脸面。” 沈鸢鼓着嘴,没有出声,她一个小婢女要啥脸面,她也不在乎。 最好让那些大人取笑裴翊,说他堂堂一国丞相,一毛不拔,身为他的女人,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穿得如此寒酸。 裴翊见女人没有反应,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若是看上别的饰品,我也一并给你买了。” -- 19、第19章 沈鸢灵动的杏眸倏地一亮,她有些心动,只犹豫了会,便很没骨气的爬起来穿衣裳了。 她睡前只着了件肚兜,薄被一掀开,白皙修长的双腿便露了出来。背对着裴翊穿衣时,挺翘的小屁股一晃一晃的,看得男人口干舌燥。 裴翊脑海里闪过些旖旎的画面,他想着下次从后面试试也不错。 沈鸢穿好衣裳,随意的妆扮一番,她气还没全消,走到裴翊面前,鼓着嘴,闷声道:“走吧。” 裴翊望她一眼,女人柔软的朱唇上抹了点口脂,红润润的,很是好看。 他上次亲过这唇,很软,很甜,现下回味起来,竟然有些意动。 裴翊觉得沈鸢在勾引他,否则一个贤惠端庄的女子,为何要在说话时故意将嘴撅起来。 他微皱眉,大手一抬,按了按沈鸢的红唇,冷声道:“不要噘嘴,出门要注意仪容。” 沈鸢愕然的看着裴翊,她只不过是因为生气而鼓了下嘴,这跟仪容有何关系。 那大掌还按在沈鸢唇上,将她刚涂的口脂都弄花了,沈鸢气的想张口就咬在男人手上,偏又怕即将到手的银子飞了。 她忍了忍,轻轻推开男人的大掌,弯起唇角,笑颜如花:“妾身受教了,相爷我们走吧。” 沈鸢柔柔的说着,心里却暗怀鬼胎,让他凶她,待会她定要他好看。 裴翊将手收回来,掌心里印着沈鸢的唇印,上面残留着一点余温,他合拢手掌,没说什么,沉默的陪沈鸢一同走出府去。 此刻未时过半,大街上的人也不算多。 沈鸢沉默的跟在裴翊后面,她看着脚下的路也不抬头,倒是裴翊怕她腿短跟不上,偶尔回头看她一两眼。 两人走了片刻,突然有人唤了声:“裴相,真巧,这是要去哪啊” 沈鸢闻声抬眸,看见前方站着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他身旁还有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这场景,怎么瞧着如此的熟悉 沈鸢盯着那女人看了会,见她身上珠衩、耳坠、手镯样样不落,顿时想起,这是前世她和裴翊出府散心时遇到的那个柳大人吧。 “巧了,柳大人。”裴翊指了指前面的珠宝铺子,道:“去购置些东西。” 柳大人盯着沈鸢看了会,饶有兴趣的问道:“裴相身边这位美人生得真是标志,相爷可是好事将近” 一模一下的情景,一模一样的问题,沈鸢咬着下唇,她不想再承受一次羞辱,在裴翊还没开口前,转身跑了。 她想着,就算等会回府,裴翊要打她骂她,惩罚她,她也要跑。 裴翊把手往后伸了伸,想揽着沈鸢到跟前,不想,却摸了个空。 他回头一看,便望见已经走了几步远的沈鸢。 裴翊皱眉,转身追了上去,他一把拽住沈鸢的手腕,低斥道:“你跑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沈鸢眼眸低垂,她咬着下唇,委屈的道:“我一个奴婢,怕丢了相爷的脸面,倒不如不跟来呢。” 裴翊抬起沈鸢的小脸,见她眼眶微红,知她难过,又不忍斥责她。 他觉得定是有人在沈鸢面前用奴婢这个身份羞辱过她,所以她现在才会如此自卑。 怎么说沈鸢都是他的女人,裴翊想,自已的女人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呢,这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他安慰道:“沈鸢,你已经不是奴婢了,你是我裴翊的姨娘,在裴府,除了我与祖母,便由你说了算,谁敢嚼你舌根,同我说,我裳他几个耳光。” 沈鸢哀怨的看着裴翊,她其实很想说:“裴大人,你能抽自己一耳光吗” -- 20、第20章 沉鸢只哀怨的看着裴翊,却怎么也不说谁欺负了她。 裴翊叹了口气,牵着她的小手,往前走,轻声道:“下次不用怕丢我的脸,你生得好看,不丢人。” 沉鸢没吱声,任由裴翊拉着她。 上辈子欺负了她的人,这辈子说,要替她讨回公道,这可真是好笑。 也不知,现在的裴翊若是知道前世的自己是如此的混账,会有何感想。 两人走到刚才那地方,柳大人与他的小妾还在那里。 裴翊揽着沉鸢,向柳大人道:“让柳大人见笑了,这是我前些曰子娶的姨娘,年岁小,有些怕生。” 沉鸢看起来一脸稚嫩,那柳大人也不介怀,他夸赞道:“裴相好福气,如此标志的美人可真是少见。” 裴翊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朝柳大人微点了下头:“我先告辞了,改曰再与大人叙旧。” 裴翊说完,拥着沉鸢继续往前走去。 沉鸢抬眸,偷偷看了裴翊一眼,这一世的裴翊,与前世的裴翊有些不一样。 他不应当是秀于承认她的吗?这会却如此坦然的将她介绍给别人,真是怪了。 裴翊刚才的确有些犹豫要不要将沉鸢的身份挑明,他本是不想的,可脑海里突然闪过她今早因为奴籍哭得很伤心的模样。 他于心不忍,不想当面揭她伤疤,还是将她的身份给说明了。 虽然他曾经立志只娶一妻,永不纳妾,可他终究是打破原则,听祖母的话娶了沉鸢。 往后会如何,他也不知道,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裴翊先带沉鸢去成衣铺里置了几套质量上乘的襦群。 市价上的衣裳也不贵,做工精巧的也就二叁十两一套,加起来一共一百多两。 裴翊也不心疼,霜快的付了银子,带沉鸢去了对面的珠宝铺子里。 裴翊要给刘大人的儿子挑个礼物,他让沉鸢自个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沉鸢独自一个人往首饰区去了。 过了会,裴翊挑好礼物了,他走到沉鸢跟前,问她:“挑好了?” 沉鸢点头,她指了指柜台上的盒子,道:“也不多,叁两件而已。” 叁两件,裴翊觉得应当贵不到哪里去,他慷慨的应承道:“好,都给你买。” 裴翊将手上的礼物和沉鸢挑的放一起,他对算账的伙计道:“给我算算,一共多少银两。” “好的,官爷稍等。”那伙计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的算了一会,然后笑着道:“官爷,一共一万零五百两。” “什么?”裴翊从袖子里摸银票的手一抖,他震惊的看着桌上的东西,不相信的道:“再说一遍。” “官爷,一共一万零五百两,没错的。”那伙计打开桌上的盒子,一一介绍道:“这是西域出土的琉璃翡翠玉镯,价值叁千五百两。这是凤佃步摇珠衩,价值两千五百两。这是蓝田白玉玛瑙耳坠,价值四千两。这是您挑的白银长命锁,价值五百两,合算一共一万五百两。” 裴翊从小便遵从节俭的原则,他蹙眉,回头,望着沉鸢,低斥道:“怎么净挑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不如挑些实惠的。” 沉鸢就知道这男人吝啬,不舍得为她花钱,她暗中掐了一把自己手臂上的皮內,哽生生挤出一滴眼泪,低泣道:“相爷不是说妾身看上什么,都一并给我买了吗?怎么现在出尔反尔了?” “我……”裴翊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哪里想到沉鸢会买这么贵的东西。 沉鸢用手帕掩着眼睛,作出一副显然裕泣的模样。 一旁的伙计也跟着附和道:“官爷,这些东西可珍贵了,确实值这个价,如此漂亮的小娘子,应该多哄哄才是,一听她哭,我心儿都化了,都给她买了吧。” 裴翊皱眉,虽不情愿,但更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他不舍的从袖子里摸出几帐银票递给伙计,“都买了,给我包起来。” -- 21、?21、吃她剩饭的丞相 沈鸢见裴翊将东西都买了,红唇不着痕迹的弯了弯。 她就是故意挑些价值昂贵的首饰,然后暗地里偷偷的卖了,换了钱,待离开裴家时,可以防身。 裴翊付了钱,拎着一堆东西,面色不虞的往外走。 他从未这般奢侈过,买这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品。 裴家也曾落破过,裴家老太爷当初只是军营里一个小小的骑兵,在站场上出生入死,才换来这些官爵与荣誉。 裴翊自小便受到祖母的教导,勤由俭,败由奢,他每个月领了俸禄,都舍不得花,今天沈鸢买了几件首饰,就花光了他一年的俸禄。 裴翊瞥了眼正带着那琉璃翡翠玉镯显摆的沈鸢,眉头皱得更深了。 沈鸢乐得美滋滋的,琉璃翡翠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通透,衬得她肤色莹白如雪。 她将细白的手腕伸到裴翊眼前,娇声道:“相爷,妾身的镯子好看吗” 裴翊只觉得心痛,他这一年都白忙活了,但又不能说沈鸢花太多钱,否则这样会显得他不够大度。 他面无表情的敷衍道:“好看,你带什么都好看。” 沈鸢见识过前世的裴翊是有多么的抠门,这一世的裴翊竟然舍得为她花一万两银子,也是稀奇了。 她知道裴翊一下子损失万两银子,心里肯定不开心。 这男人是她的长期饭票,她得了这么多钱,理应给他点甜头,让他下次继续心甘情愿的为她花钱。 沈鸢伸出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啄了一下男人的薄唇。 唇上生出一缕酥麻,裴翊一怔,错愣的看着沈鸢。 沈鸢莞尔一笑,甜甜的道:“谢谢相爷,妾身很喜欢今天买的首饰。” 美人如花,娇俏可人,裴翊觉得这钱花得也值,他这么安慰自己,过几日在床上讨回来便是了,也不算亏。 他眉头舒缓了些,状似大度的答道:“你喜欢便好,钱财乃身外之物,也不必太在乎。” 沈鸢唇上的笑意更深了,“相爷的意思是,只要我开心,以后也不在乎钱财多少,都给我买东西” 裴翊紧抿着唇,不吱声了。 他怕再多说两句,就要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家产都要被她掏光。 他只想显得自己慷慨大度些,没想到这个女人也是个精明的,专挖他的空子。 两人一起走回裴府,面色却截然相反。 裴翊损失了一万两银子,心情郁闷,用晚膳时,连饭都少吃了半碗。 反观沈鸢,乐得多盛了一碗饭,不过她饭量小,虽盛了一碗,但只吃了小半,还剩一半便吃不下了。 裴翊看着女人碗里的剩饭,不由得皱眉,新娶的姨娘,如此铺张浪费,不知节俭,不用多久,裴家便会被她败光的。 他沉着脸,冷声道:“沈鸢,持家要节俭,不要浪费粮食,把饭吃完。” “相爷,妾身饱了,吃不下了。”怕裴翊不信,沈鸢抓起男人的大掌,放到自己的肚皮上,揉了揉,“你摸摸,肚子都鼓起来了,妾身肚子好胀。” 女人的肚子是比平时要鼓一些,裴翊信她是真的吃饱了,不过,他还是要训她几句,否则下次她又要这样浪费粮食。 裴翊板着脸,训斥道:“你现在是沈家唯一的女主人,要给下人们做个榜样,万万不可这般浪费……” 沈鸢受不了男人的唠叨,她把碗端到男人面前,道:“相爷,妾身是真的吃不下了,不如你帮妾身吃了,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沈鸢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让堂堂一国丞相吃她的剩饭,有些不切实际。 然而,在她惊诧的眼神中,裴翊居然端起那碗剩饭,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相爷……”沈鸢怔怔的看着裴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竟然在吃她一个小婢女的剩饭。 裴翊将嘴里的饭咽下,他回忆着之前在军营里度过的三个月,缓缓道:“我祖父曾经在边疆抗击倭寇,那里环境恶劣,路途遥远,粮草用完时,他们便只能食草根,啃树皮,过着食不果腹的日子,拖着饥饿的身躯去打仗。” 他用筷子夹了根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嚼着,道:“我有幸在军营里待过一段时间,体验过那种生活,也更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沈鸢怔怔的望着还在吃她剩饭的男人,所以他那么节俭抠门,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那种苦日子吗 作者:损失了银子,下章男主要在床上讨回来了 -- 22、22、她的孩子 沈鸢原以为裴翊的抠门是独独针对她的。 毕竟,前世,裴翊似乎不待见她,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她,只给那点月钱,管吃管住,便什么都没了。 现在看来他的“抠门”早已根深蒂固,他对其他人亦是如此吧,也不单是她一个。 这一世他愿意拿出一万两银子给她买首饰,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破例。 裴翊将饭吃完,叫下人来收拾碗筷。 沈鸢吃撑了,懒洋洋的赖在椅子上,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 裴翊瞥了她一眼,道:“沈鸢,下次你可不准再浪费粮食了,我一人挣钱养活整个裴家不容易。” 沈鸢摸了摸微鼓的肚子,娇声道:“相爷,别家夫人都有好多首饰,如果妾身好好吃饭,你还会带我去买首饰吗” 一听到买首饰,裴翊的俊脸便沉了下来,他紧抿薄唇,不发一言。 他想说,不会。 但若是这样的话,沈鸢定会觉得他不如其他男人慷慨大方,觉得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裴翊想了想,忍痛道:“你不要浪费粮食,等下个月,我领了俸禄再带你去。” “好,妾身会好好吃饭的。”沈鸢高兴的应道,她觉得下个月又可以狠狠宰裴翊一顿了。 过两日,要去吃刘大人儿子的满月酒,裴翊怕沈鸢年岁小,没见过大场面,会慌场,便派礼仪嬷嬷给她指导了两天。 两天后,沈鸢穿上新买的襦裙,戴上凤佃步摇珠衩,扑脂抹粉,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裴翊一同前往刘府。 刘府很热闹,喜气洋洋,摆了十几桌酒席。 裴翊和沈鸢一同出现时,差点惊掉众人的下巴。 毕竟这么多年来,无论出席什么宴席,裴翊都是独自一人,身边从未有女人陪伴过。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以及询问,裴翊统一回道:“这是我前些日子娶的姨娘,她年岁小,怕生,话少,大家多担待担待。” 裴翊拥着沈鸢在较熟的同僚中入座,沈鸢微微点头向大家打了个招呼。 裴翊环顾周围一圈,不出意外的又看到了成双成对的同僚们,不过这次,他却不为此苦恼。 他凝望着身旁沈鸢俏丽白皙的小脸,甚至有些自豪。 因为他发现,在座的所有女眷,没有一个女人的姿色是胜过沈鸢的。 沈鸢当属夺得今晚的头筹。 裴翊觉得这多年来受到的委屈终于在今日一雪前耻了,他现在也是个有家室的人了,不再是孤零零的了。 裴翊今日心情不错,兴致来了,在席上多喝了几杯。 他怕人多,沈鸢放不开,便夹了些她平时喜欢吃的菜给她。 沈鸢与席上的诸位并不熟,所以并不怎么说话,她沉默的吃着饭菜。 宴席过半,开始刘家小公子的周岁抓阄。 刘小公子被大人们放到地上,地上放了些笔、墨、纸、砚、弯弓、书籍,金钱元宝以及其他各类珠宝。 大家围成一个圈子,看着小公子在地上一通乱爬。 小公子爬到中央,小手伸出去,摸了摸那本书籍,然后又松开。 他盯着那个金灿灿的元宝看了两眼,小手一伸,抓住那元宝就跑。 他在地上爬了会,突然直直的爬向沈鸢,一只小手拽住沈鸢的襦裙下摆,一只小手托着元宝举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似是想把元宝给沈鸢。 沈鸢一愣,她看了眼周围,见刘家夫妇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犹豫了会,她蹲下身子,将小公子抱了起来。 这小公子生得挺机灵的,约莫是觉得沈鸢长得最漂亮,抓了宝物便想送给她。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门牙,小手举着元宝,递给沈鸢: “给……” 沈鸢看着这孩子清澈的眼睛,肉乎乎的小脸,甜甜的笑容,蓦地想起前世自己那个孩子。 临死前,她听到裴翊说保小,那孩子应该安全的活了下来了。 裴家对孩子如此重视,裴老夫人如此期待那个孩子,他的一生应当会衣食无忧。 前世,她听到裴翊做出那样的抉择,只觉心如死灰。 不过,若是让她做选择,她也舍不得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子,连世界都没看过就这么死去了。 她虽怨恨前世的裴翊,却又庆幸自己的孩子能平安的活着。 裴翊就站在沈鸢边上,他见沈鸢盯着这孩子一直看,都看得入神了,以为她很喜欢小孩子,便道:“你很喜欢小孩子我们回去努力努力,不久也会有的。” -- 23、23、想尝尝她的奶子是什么味道 沈鸢收回思绪,静默不语,她与裴翊同房后,都会偷偷喝避子汤,这一世,没有意外,应当不会有孩子了。 刘小公子似乎很喜欢沈鸢,沈鸢抱了他一会,想放开他,他就不依的哭闹起来。 他窝在沈鸢怀里,拱了拱她的胸脯,还用嘴巴去蹭,似乎想喝奶。 沈鸢俏脸一红,她都没怀孕,哪里来的奶,这孩子认错人了吧。 裴翊见这孩子这般吃自己媳妇的豆腐,顿时不高兴了,他一把拎起孩子,将他从沈鸢怀里拖出来。 “臭小子,年纪小小便知道往美人怀里拱,我媳妇的便宜是你能占的吗”裴翊沉声训斥着孩子。 那孩子一被凶,立马哭了起来,他挣扎着要张嘴去咬裴翊。 裴翊按着那孩子,小孩子手短脚短,自然斗不过大人。 这是在别人家的宴席上,裴翊虽贵为丞相,但也不能这般欺负一个小孩子。 沈鸢看不下去了,她出声阻止裴翊:“相爷,这是在别人家里呢,客气些,孩子年纪小,别跟他计较,我来哄哄他。” 沈鸢把孩子抱过来,轻声哄着,她说话柔柔的,哼出来的歌儿极其动听悦耳,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神情。 这么温柔的沈鸢,裴翊倒是第一次见,他不由得看痴了,特别是她对着孩子微笑时,眸子里的目光像能溢出水一般,非常动人。 将孩子哄好后,沈鸢把孩子交给刘家夫妇,此时酒席也快结束了。 裴翊同刘家夫妇说了几句寒暄的客套话,便带着沈鸢离开了。 从刘府回来后,天色已晚,沈鸢在酒席上吃饱了,她也不饿,便没有再用晚膳。 天气炎热,她沐浴后,穿了件单薄的纱衣,便歇下了。 睡得迷迷糊糊时,沈鸢感觉有人在解她的衣裳。 她条件反射以为屋里进了宵小之徒,对着那人又踢又咬的。 “哼……”不知踢到哪里,男人痛哼一声,低斥道:“沈鸢你做何,连我都敢踢” 乍一听到男人熟悉的嗓音,沈鸢才冷静下来,心里的恐慌渐渐消失。 她没想到是裴翊,因为今日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 “相爷,您今日怎么会过来了今日不是月初,也不是月末呢。”沈鸢诧异的问道。 裴翊将女人的肚兜解下,两只鼓胀丰满的奶儿立刻蹦了出来。 男人眼神幽暗,他伸出大掌握住一只奶儿揉了揉,哑声道:“谁告诉你,我只在月初、月末来” 前世的裴翊当真只是月初、月末来,沈鸢观察了一个月,以为这一世的裴翊也是如此。 奶儿被男人揉得麻麻痒痒的,沈鸢咬着唇嘤咛:“嗯……相爷,上个月不是只来两次吗妾身以为这个月也是如此。” 裴翊先前的确有一个月只来两次的想法,可今日从酒席上回来,他觉得沈鸢哄孩子时那模样可真是温柔好看,也能感觉到她对孩子的喜爱。 祖母也时常念叨让他早些生个孩子,给她抱抱。 今日在席上,起初,裴翊是不喜那孩子的,毕竟那孩子要咬他。 后来,他陪沈鸢一起哄了会孩子,临走时,那孩子居然对他笑了,还不舍的要他抱抱。 裴翊被孩子的笑给触动了,他一直板着的俊脸,霎时变得有些柔和。 裴翊已过而立之年,年纪与他相仿的同僚,孩子都有三两个了。 裴翊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如此可爱,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也很渴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裴翊收回思绪,摸了摸女人平坦的小腹,叹息道:“这都两个多月了,你的肚子还没有消息,往后,我每个月要多来几次,勤快些,早日给祖母生个曾孙。” 沈鸢心里有点慌,怎么这次没怀孕,反而弄巧成拙了,增加了她与裴翊同房的次数呢。 女人的奶子又白又嫩,今日,那个孩子拱着沈鸢的胸脯,要吃奶的模样,令裴翊有些口干舌燥。 他也想尝尝沈鸢的奶子是什么味道。 -- VpO1⑧.CoM 24、24、后入肏她 裴翊低头,埋在女人高耸的酥胸上,张口含住一只粉嫩的红樱,吸吮起来。 “唔……”男人坚硬的牙齿啮咬着粉嫩的乳头,微微有些泛疼,但更多的是痒意,沈鸢难耐的扭动身子,细细低吟着。 她没怀孕,也没有奶水,裴翊嘬吮了许久,也吸不出什么,只吸得她的乳头红肿挺立起来。 女人白嫩的乳肉软绵绵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体香,那是沈鸢身上特有的味道,似是奶香,又好像不是。 裴翊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只觉很好闻。 暧昧的口水糊满女人的胸脯,他啃咬舔舐着女人白嫩的乳肉,把沈鸢雪白的胸口弄出一片或深或浅的红痕。 裴翊用力揉了一把女人鼓胀的奶子,大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来到她幽谧的腿间。 修长的手指往里一探,摸到一股黏腻的水液,裴翊略有几分惊喜,这女人被他吸得起反应了。 裴翊记得那日沈鸢背对着他换衣裳时,那白嫩的小屁股晃来晃去的场景。 他心下意动,早就想试试后入的姿势了。 裴翊褪下衣裳,踏上床铺,他抱起沈鸢让她趴跪在床上,大掌抬高她的翘臀,正对着自己。 沈鸢的屁股很翘,又白又嫩,形状浑圆饱满,很是诱人。 裴翊用手扳开两瓣饱满的臀肉,看到隐藏在花唇里那个嫣红的小肉孔,穴肉翕动,淌出些透明晶亮的液体。 男人喉咙干渴,胯下之物硬得发疼,他握着充血勃涨的龟头,抵在在女人湿濡的穴口上下刮蹭着。 将粗大的茎身蹭得湿漉漉后,裴翊将龟头对准女人湿濡的穴口,劲腰下沉,大龟头破开两片饱满的花唇,缓缓往前推。 女人的花穴生得紧小,几日不做,又恢复先前的紧致。 紧小的穴口箍咬着硕大的龟头,层层软肉紧缩起来,将龟头紧紧包裹住,推挤着它,阻拦着它的进入。 裴翊舒爽的低叹着,他掐着沈鸢的细腰,继续用力往前推,大龟头破开紧致的软肉,蛮横的往里挤。 “唔……”沈鸢蹙眉,咬牙承受着男人的插入。 粗大的茎身撑得花穴内壁紧绷起来,小小的穴口被男人的阳物撑大了数倍,穴口的软肉颤巍巍的蠕动着,颜色已渐近发白。 沈鸢缩着屁股,艰难的吞咽着男人狰狞粗大的欲根。 女人夹的太紧,裴翊缓缓的推了一会,还没把整根肉棒塞进去。 这种不上不下,不能尽兴的状态最折磨人,他勃涨充血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想整根都插进去了。 裴翊低喘着,拔出埋在女人体内的性器,然后借着淫水的润滑,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阳物推开层层的软肉,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长驱直入,捅到了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用力的撞击着深处的宫口,沈鸢两腿发颤,娇声痛呼:“啊……疼……” 男人的阳物太粗太长了,硕大的龟头戳得花芯一阵泛疼,她缩着屁股往前爬,想将男人的性器吐出来。 裴翊按着她的细腰,不让她爬走,他哑声道:“又不是第一次行房,怎么还会疼” “呜……相爷那物生得太长了,硬硬的肉棒戳得里面疼。”沈鸢拽着身下的锦被,低声呜咽着。 这个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粗大的肉棒顶得她有些吃不消。 裴翊垂眸看向两人的交合处,他整根粗长的性器都塞了进去,看不到半点身影。 他的胯部与她挺翘的臀部紧紧相贴着,裸露在外的只有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以及他杂乱无章的黑色阴毛。 越到深处,越发紧致,深处的花径紧紧绞着充血的阳物,裴翊被夹得下身胀痛,尾椎骨发麻。 他沉沉喘息着,忍不住挺腰抽送了两下,往前顶了顶那小口,然后坏坏的道:“是这里疼吗” -- VPO1⑧.CoM 25、25、喜欢我这般肏你吗? “啊……是……疼……呜……相爷快些出来,妾身受不住了……”沈鸢疼得咬紧下唇,身体紧绷着,不敢乱动。 她一受疼,便狠狠紧缩下身,将男人的阳物咬的更紧。 “哼……好紧。”裴翊被夹的生疼,茎身上的青筋与血管暴起,剧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 他舒爽的低吟一声,拍了拍女人挺翘的臀部,喟叹道:“这穴儿怎么生得这般紧致,你莫不是哪里来的妖精,想要掏光爷的家底,再榨光爷得身子” “呜……相爷冤枉,妾身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沈鸢暗自腹诽,掏光他的家底,她先前是有这个想法,但是榨光他的身子就不必了。 她又不喜欢老男人的身子,等再过十年,他便四十了,而她才二十五有余,正值大好青春呢。 裴翊瞥了眼女人快要哭出来的小脸,低笑道:“也是,就你这副娇弱的身子,肏重一些便哭哭啼啼的,哪个妖精像你这般无用,怕是还没勾引到男人,便被肏晕了。” 沈鸢咬唇不语,她两世都只有裴翊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其他男人在床上是怎么样的,大不大持不持久 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应付得了其他男人,但是,应付活儿不怎么好的裴翊,她委实有些吃不消。 女人的小穴箍得很紧,裴翊费力的拔出深埋在沈鸢体内的阳物,吸附在茎身上的软肉连带着也被拉扯外翻。 层层肉褶一路摩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生出缕缕触电般的酥麻感,爽得男人腰眼发麻。 他抬高女人的翘臀,挺腰往前一顶,粗大的阳物推开刚闭合的软肉,深深的插了进去。 “啪”的一声,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女人白嫩的腿根,硕大的龟头抵着女人的宫口,一下下的戳刺研磨着。 “唔……相爷……嗯……轻些……”沈鸢眉头皱得很深,在男人身下娇喘连连,呻吟不已。 “你咬得这么紧,不就是希望我肏得快些”裴翊掐着沈鸢的细腰,耸动胯部,快速的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女人白嫩的股间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的插进花穴深处。 “啊啊……呜呜……太快了……”沈鸢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小手揪紧身下的被褥,十根脚指头蜷缩起来,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 男人托着她的臀部,一下一下的往前捣弄着。 粗大的茎身快速的摩擦着娇嫩的内壁,两人的交合处生出一股热辣辣的感觉,沈鸢的穴儿很敏感,流出不少淫水。 裴翊挺腰,猛的往前一撞,咕叽一声,两人交合的缝隙,溅出一股黏腻的淫水,落在他的下腹处。 裴翊眸光幽暗,只觉胯下之物更加胀痛坚硬,他耸动胯部,迅猛的抽送着,啪啪啪,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不停拍打着沈鸢的臀部。 “啊啊啊……相爷……妾身受不住了,求您慢些……”沈鸢连连哀叫着,跪在床铺上的膝盖被摩擦得发疼。 裴翊拔出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带出一股透亮的水液,他轻嘲道:“流了那么多水,你没有爽到吗你一定很喜欢我这般肏你吧” 沈鸢咬唇低泣着,她想说不喜欢。可裴翊每肏一次,便问一次她喜不喜欢 她怕他听了会不高兴,会更生气,把她往死里肏,便死死咬着下唇不反驳。 -- 26、26、我喜欢相爷肏我 男人在床上往往有一种胜负欲与自尊心,他们在床上喜欢听些好的话语,即使他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 裴翊见沈鸢默不作声,顿时有些不悦了,难道这个女人对他在床上的表现不满意吗 朝中的大人们偶尔也有些不正经的,裴翊曾经听几个爱花天酒地的大人们讨论过,这女人呀,可都偏爱粗长持久的男人。 裴翊自认为自己够粗长了,论持久度,除了第一次有些快,后面两次他可是大有长进。 不服输的裴翊,捞起女人的身子,将她的臀部抬得高高的。 他耸动腰身,挺臀狠狠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挤压在宫口上。 裴翊挺腰用力往前戳刺着,似乎还想插的更深。 “啊啊……唔……到底了……不要进来了……呜呜……”沈鸢疼得背脊反射性的躬起,男人结实的腹部撞得她双腿打颤,她眉头紧蹙,咬着下唇,哀哀泣泣的求饶着。 裴翊急促的喘息着,身上热汗淋漓,女人的穴儿又湿又紧,软肉紧紧压迫着整根粗长的肉棒,咬得他很舒服。 他耸动胯部,狠冲猛撞,次次都用力插进花穴最深处,大龟头狠狠的顶弄着窄小的宫口。 粗长的肉棒不停的肏进肏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撞得女人娇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胸前两只鼓胀的奶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 “啊啊……不……不要了……呜呜……快停下……”紧致的花穴被男人粗大的阳物塞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涨得下身似要裂开。 沈鸢急促的喘息着,身下蹿起灭顶的快感,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花穴痉挛收缩,死死绞着男人的阳物。 裴翊挺腰猛的往前一顶,大龟头重重叩击着窄小的宫口。 女人宫口似乎被肏开了些,他顺势往前一挺,龟头的前端立刻钻了进去。 “哼……真紧。”龟头被紧致的腔道压迫得发疼,裴翊低哼一声,哑着嗓子问道:“喜欢我肏你吗” “啊啊啊……”沈鸢杏眼瞪圆,身体一僵,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她哆嗦着身子,花穴登时喷射出一股黏腻的淫水,浇在男人微张的马眼上。 裴翊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浇得很爽,他耸动胯部继续狂猛的抽送着,湿漉漉的肉棒用力插进女人红肿的小穴里,拔出来,又插进去,一下接一下的捣弄着。 “啊啊……呜呜……不要了……”沈鸢高潮中的身体很敏感,花穴一直在痉挛收缩,夹着男人的肉棒又吸又咬的。 快速的摩擦使两人的交合处生出剧烈的快感,沈鸢脑子混混沌沌的,她浑身酸软,连抬起手臂都费力,只能无力的承受着男人猛烈的撞击。 她不甚清晰的意识里,恍恍惚惚的,还听到男人在发问:“舒服喜不喜欢我肏你” 沈鸢痛哭不已,是因为她先前不回答,所以他才突然肏得这么狠吗 她急忙求饶道:“呜呜……很舒服,妾身喜欢相爷肏我,求相爷绕了妾身吧……妾身受不住了。” 裴翊也快到了,终于得到令他满意的答案,他也不再继续折磨可怜的小女人。 他伏在女人赤裸的美背上,像野兽交媾般,耸动胯部,疾速的抽送了十几下,啪啪啪,最后一下深深插到底部,抵着女人的宫口,低吼一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浆。 -- 27、27、把肉棒插在里面,可以快些怀孕 沈鸢软成一滩水趴在床上,裴翊健壮修长的身子覆在小女人身上,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 两人汗湿的身躯交缠着,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会,两人休息够了。 沈鸢恢复些力气,她推了推身后的男人,娇声道:“相爷,您的身子太重了,压得妾身难受,可以下来吗” 裴翊支起身子,保持阳物还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他抱着沈鸢翻了个身,让沈鸢平躺着,面对着他。 裴翊两手撑在她身侧,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用欢爱后,略带几分沙哑与慵懒的嗓音问道:“这样还觉得重吗” 沈鸢摇头:“不重了。” 不过她有些困惑:“相爷,您为何不拔出来” 裴翊摸了摸她因为被灌满精液而略有些鼓起来的肚子,道:“将阳精赌在里面,也许可以快些怀孕。” 沈鸢顿时有些慌了,她问:“相爷,您准备要在里面待多久” 裴翊没有给出确切的时间,他看着一脸疲惫的沈鸢,轻声道:“你若是困了,先睡吧,待会,我起身时帮你清理下身子。” 沈鸢虽然累,但哪里敢睡。 男人的性器正插在她体内,饱涨感那么强烈,身下塞了个不属于自己的大肉棍,她是睡不着的。 而且,她还要等他走后,起来喝避子汤呢。 沈鸢没有出声,就这么看着裴翊,两人大眼瞪小眼。 身体里插着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间长了,沈鸢便有些不舒服。 而且她大张着双腿,容纳着男人健壮的身躯,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腿也容易泛酸。 她忍不住扭着身子动了动,想活动一下筋骨,伸展一下双腿。 包裹着男人阳物的花穴也跟着蠕动,紧致的腔肉咬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吸吮着。 “嗯……”裴翊低吟,胯下之物缓缓膨胀变大,将女人的小穴塞得满满的。 他挺腰轻轻抽送两下,将阳物拔出至穴口,又缓缓推进去,凸起的青筋摩擦着软嫩的肉褶皱,很是舒服。 裴翊看着沈鸢,低哑的道:“睡不着,还想再来一次” 沈鸢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她急忙摇头拒绝:“没……没……不想。” 裴翊被勾起了兴致,胯下之物渐渐硬得发疼,况且他已经插在她紧致的花穴里。 如此美妙的穴儿,温暖、紧致、湿滑,裹得他很舒服,他哪能还能忍得住,继续干瞪眼不动呢 裴翊箍着女人的细腰,不让她乱动。 他耸动胯部,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坚硬的肉棒推开层层紧致的软肉,重重插进去挤压着深处的宫口。 “啊……相爷……唔……不要了……妾身下面疼……呜呜……”沈鸢皱眉,她用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咬唇低泣着。 先前被男人猛烈撞击宫口后,里面残留着一股酸胀感,现下被这么重重一顶,就生出些痛意,沈鸢受不住的啜泣出声。 女人的花穴将阳物咬得很紧,紧致的甬道收缩、压迫、紧绞着粗壮的茎身,令男人又疼又爽。 虽然沈鸢喊疼,但裴翊仍舍不得从她体内退出来。 上一次,她疼得哭闹起来时,他亲亲她,哄哄她,她也乖乖给他肏了。 他想着,这次也亲亲她便好了。 裴翊俯身含住女人的唇瓣,动作轻柔的嘬吮着,他边亲边哄她:“很快的,再忍忍就好了,你刚刚都受得住,这次也可以的。” -- 28、28、在她屋里过夜 “唔……不……嗯……唔唔……”沈鸢摇头拒绝,裴翊堵着她的小嘴,她连话都不能说,只能小声呜咽着。 男人身躯健硕强壮,一压上去,沈鸢哪里还动得了,即使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乖,很快就好了。”裴翊温柔的啄吻着女人的唇角,身下的动作却没轻到哪里去。 他劲臀往前一推,粗壮的阳物瞬间挤入了最深处。 “啊……唔……”沈鸢杏眸瞪圆,圆润的手指甲深深掐在男人的背脊上,小腿乱蹬着,想将男人的粗大排挤出去。 粗大的阳物在紧致的密穴里狠冲猛撞着,裴翊压在沈鸢的小腿,每次都用力插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捣进去,一下下的碾压着女人的宫口。 男人剧烈的耸动着,女人哀哀的淫叫着。 “啊啊啊……不要……呜呜……”沈鸢刚高潮没多久的身子很是敏感,被男人猛插了几下,莹白的身子开始泛着一股粉色,浑身开始哆嗦打颤。 她高潮了,可裴翊还没有。 高潮中的花穴紧紧绞着男人的阳物,暖热的淫水浇在充血勃涨的龟头上。 裴翊舒爽的喟叹着:“哼……真是个妖精,夹得这么紧。” 他耸动胯部继续猛烈的撞击着,力道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 噗呲噗呲的水声与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唔……呜呜……”沈鸢哭的嗓子都哑了,她的身子太过敏感,被男人肏得高潮迭起。 粉嫩的身子不停的痉挛抽搐着,身下那张小嘴更是将男人的阳物死死咬住,花芯处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 不知高潮了几次,也不知男人什么时候才停下来,模模糊糊中,沈鸢只听到男人伏在她耳畔,发出一声似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二日,沈鸢是被热醒的。 她感觉自己被一堵滚烫的肉墙包围着,有人禁锢着她,她的手脚被压制住,她无法挪动分毫。 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痒痒的,她难受的睁开眼睛,便看见男人清俊的脸庞。 裴翊闭着眼睛,还在熟睡,他把她禁锢在怀里,与她面对面的相拥着。 两人的四肢交缠在一起,胯部紧贴着,沈鸢能感觉到男人粗大的阳物还埋在她体内。 “嘭”的一声,心里有根弦瞬间蹦裂而断。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塞了一整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都堵在里面了。 沈鸢面色凝重,她昨天被肏得太狠了,累得昏睡过去,便忘记起来喝避子汤了。 昨日,裴翊是突击过来的,她事先不知道,也没有提前熬好避子汤。 沈鸢抬眸瞧了眼天色,现下天色大亮,日光灿烂,约莫巳时过半了。 这都过了一个晚上,又过了一个早上,也不知那避子汤现在喝还有用吗 沈鸢苦着脸,有些欲哭无泪。 这一世的裴翊为什么会在她屋里过夜 明明前世,他都是完事后便走的,无论多晚,他都不会在她屋里停留。 沈鸢挣扎着想脱离裴翊的怀抱,裴翊被她弄醒了,他掀开眼眸,望着沈鸢,有些沙哑的道:“醒了吗” “相爷,您上早朝要迟到了。”沈鸢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想让他放开她。 裴翊仍揽着沈鸢的细腰没有松手,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忘了同你说,我今日休沐,不用上朝,昨日累坏了吧,可以再睡会。” -- 29、29、带你去买首饰 还睡现在这个情况谁还睡得着 沈鸢心里郁闷,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她推着裴翊的胸膛,柔声道:“相爷,妾身还未去给老夫人请安呢,可不能再睡了。” 裴翊一点也不着急,他瞥了眼沈鸢,淡淡的道:“现下时间已经迟了,你若是自个儿去,祖母定会觉得你是个犯懒的,然后怪罪你。你若是等会跟我一同过去,有事我都担着。” 沈鸢一想,男人说的在理,便没有急着起身了。 她问:“相爷,您何时起身呢” 裴翊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女人纤细的腰肢,哑声道:“再等等。” 沈鸢的骨架纤细,却不消瘦,她嫁给他后,膳食也好起来了。 现在一摸,肌理细腻,骨肉匀称,软嫩嫩的,肉乎乎的,手感极佳。 昨日,完事后,他本是要离开的。 不曾想,恰巧那时,下了场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耳朵里,裴翊刚结束一场长时间的性事,他的身子里带着体力消耗过度的疲倦以及射精后的舒爽。 身下的小女人浑身软绵绵的,香糯糯的,抱着很舒服。 裴翊将女人揉进怀里,他蹭了蹭她白皙馨香的脖颈,想着,先休息片刻,等会雨停了便走。 也许是身下的人儿太娇太软,抱着她太过舒服,他竟然放松的睡了过去。 早上睁开眼眸,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女人白皙俏丽的小脸,他竟然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 而且,他的阳物深埋在她体内,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紧紧裹挟着,层层软肉不时蠕动收缩吮吸着茎身上的青筋,爽得气息微喘。 男人晨间易勃起,他的阳物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慢慢膨胀发硬,将女人的小穴塞满。 裴翊一个翻身,把沈鸢压在身下。 “相爷”沈鸢自是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她惊诧的望着裴翊,他该不会是,还想再来吧 这都做了一晚上了,白天还要做,她下面得肿成什么样。 沈鸢小脸微皱,有些想哭。 裴翊俯身啄了一下沈鸢的唇角,轻声哄她:“再做一次,做完,我带你去请安。” 沈鸢推着男人的胸膛,摇头拒绝:“相爷,妾身下面肿了,会疼,妾身受不住的,呜呜……” 裴翊垂眸望向两人的交合处,那小小的穴口被撑成他阳物的大小,女人的两片花唇被肏得红肿起来,颤巍巍的含着他粗大的阳物。 两片红肿的蚌肉紧贴在粗壮的茎身上,因男人的阳物太过粗大,竟然无法将其完全包裹住。 这画面淫荡又糜艳,瞧得男人心里怜惜,却又血脉偾张。 裴翊胯下之物愈发胀痛发硬,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他啄着沈鸢粉嫩的唇角,继续哄她:“我轻轻的,不弄疼你。” “不……不要……呜……”这男人何时轻过,哪次不是横冲直撞,就他那技术,沈鸢才不信呢。 她扭着身子,小腿乱蹬,不停挣扎着,就是不依男人。 “哼……”裴翊胯下之物在女人的挣扎扭动下,被刺激的充血胀痛,硬得似要爆炸。 裴翊咬牙压下身体里奔涌的欲望,他粗重的喘息着,心一横,忍痛道:“你乖乖的,我保证不弄疼你……过两日,我带你去买首饰。” 沈鸢止了挣扎,有些不信的问道:“真的吗” “嗯。”裴翊点头。 “想买什么都可以吗”沈鸢有些得寸进尺。 裴翊抿着薄唇,望着沈鸢一脸期待的小脸,并不说话。 沈鸢见他不回答,登时不乐意了,她又开始挣扎:“不……你肯定是骗人的,我不要。” 裴翊没辙,他木着脸,不是很心甘情愿的道:“给你买,买什么都可以。” 沈鸢弯唇,娇声道:“好,我乖乖的。” 裴翊蹙眉想着,给她买就给她买吧,他以后,每日都过来,总能在床上讨回来的。 -- VpO1⑧.CoM 30、30、喷射在她的子宫里 秉着花了钱,便不能吃亏的道理,裴翊身体力行,誓要在沈鸢身上讨回来。 他将女人的双腿扳开,折起来压在她的胸前,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楚的看到两人的交合处。 裴翊将阳物从女人的身体里拔出来,他的性器在里面待了一晚上,穴里的软肉早已习惯他的存在。 他现在要走,那紧致的软肉,便死死咬着粗大的阳物,不让他走。 裴翊低喘一声,使劲往外一拔,啵的一声,硕大的蘑菇头脱离穴口,一股淫糜的液体涌了出来,滴溅在被褥上。 那是,昨夜他射在里面的精液与沈鸢流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浊液。 他昨夜射了几次在里面,量还挺多的。 裴翊眸光幽暗,注视着两人的交合处。 他握着充血胀痛的阳物抵在女人红肿穴口上,劲腰下沉,缓缓往前推进。 “唔……嗯……”粗大的阳物推开层层肉褶,摩擦着被肏得软烂的穴肉,生出几丝微微的辣痛感,沈鸢蹙眉低吟着。 裴翊压下身体里想横冲直撞的冲动,继续缓缓往前推,粗长的阳物一点点没入花穴里,被女人小小的穴口吞噬掉,最后只剩两个囊袋裸露在外面。 “哼……好紧……”裴翊将阳物整根都塞了进去,龟头的前端被深处的宫口箍咬着,紧致的腔道压迫得龟头生疼、发麻,很是舒爽。 他不敢太用力的顶弄,怕弄疼沈鸢后,她又要哭闹起来,便耸胯轻轻的碾压着敏感的宫颈口。 “啊……唔……太深了,好涨……啊啊啊……别顶那里……难受……”裴翊连续的戳刺了好几下宫口,沈鸢便受不住的低叫起来。 脆弱的宫口,昨夜被男人狠冲猛撞的撞击了一晚上,酸胀敏感极了,现在男人随便顶一下,沈鸢的身子便会条件反射,颤栗哆嗦起来。 宫颈口最是紧致狭窄,每次戳进那里,裴翊都会被箍得又疼又爽,快活得连骨头都酥了。 现下沈鸢让他不要顶那里,他便有些不舍,明面上他是答应不顶那里了,但暗地里却不是一回事。 裴翊拔出深埋在女人体内的阳物,接着沉下劲腰,缓缓往前一推。 咕叽一声,粗大的阳物借着湿滑的淫水,整根滑了进去。 裴翊记着沈鸢的要求,不能戳她的宫口,他刚插进去,便不舍的拔出来,又再轻轻的推了进去。 粗大的茎身一次次的摩擦着软嫩的肉褶,升起丝丝缕缕的快感,裴翊低喘着,按压着沈鸢的小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噗嗤噗嗤,粗大的阳物深深的插到底部,又快速的拔出来,一下接一下插进去,捣弄着女人红肿的小穴。 裴翊爽到了,体内欲火高涨,便有些忘乎所以。 他想更快活些,抽插时,没注意把控力道,耸胯猛的往前一挺,啪的一声,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着女人白嫩的腿根。 两人的胯部紧贴着,粗长的阳物整根都塞了进去,硕大的龟头更是用力的撞击着敏感的宫口。 “啊啊啊……疼……”沈鸢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咬着下唇,痛哭出声,控诉男人的粗鲁:“呜……你骗人,说好轻轻的……” “哼……”女人受了疼,花穴狠狠一缩,将阳物死死绞着,裴翊爽得尾椎骨发麻,他低哼一声,俯身去舔沈鸢眼角处的泪珠,柔声哄她:“快了,你再忍忍,别哭,给你买首饰。” 他现在正在那个点上,快要濒临爆发,缓慢的抽插,快感不足,是射不出来的。 他需要急速的抽插和强烈的刺激,才能到达高潮。 裴翊很没有信用的,加快速度,开始迅猛的抽送起来,次次都是用力插到底部,狠狠挤压着女人的宫口。 “啊啊啊……不要了……呜呜……轻些……”沈鸢被男人插得哆嗦不已,下身痉挛收缩,整个身体都在轻轻抽搐着。 她咬着下唇,哭得像个泪人似的。 裴翊快速的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深深插到底部,充血发紫的龟头抵着宫口,抖动着,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 31、?31、喝避子汤时被撞见 男人急促的喘息着,女人嘤嘤啼哭着。 裴翊伸手撩开沈鸢额前汗湿的碎发,替她擦了擦了额头上的汗珠,低哑的哄道:“好了,别哭了,给你买首饰。” 沈鸢娇小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大腿根部一阵酸疼,她凝着湿漉漉的水眸,哀怨的瞪了裴翊一眼。 这个不知节制的老男人,过几年,看他还能再逞威风吗 每次一做起来,便没完没了的,令她有种快要被他肏死在床上的错觉。 裴翊支起身子,从沈鸢身上起来,拔出半软的阳物时,汩汩的白浊便从未合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沈鸢双腿大张着,嫣红的花穴瑟缩颤抖着,两片花唇被肏得红肿外翻,无法合拢,会阴处也被拍打得红通通的一片。 裴翊脸上露出一抹愧疚之色,他好像肏得过狠了,都怪这女人的身子太过诱人,他一插进她身体里,便停不下来了。 裴翊转身,去屏风后,端了盆水过来,拿起布巾轻轻的擦拭着沈鸢的下身。 替沈鸢轻洗干净后,裴翊吩咐下人弄了些粥过来,他和沈鸢简单的用了早膳后,去给老夫人请安。 沈鸢下地走路时,大腿根部一阵泛疼,姿势瞧着有些怪异。 她走得不快,破天荒的,裴翊居然没有出声催促她,而是陪她慢慢的走着。 两人到达西苑时,已是一刻钟后。 一进屋,裴翊便向老夫人行礼问好:“祖母安好,孙儿昨夜忙于要事,今早起晚了,望祖母赎罪。” 裴老夫人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逡巡一圈,疑惑的问道:“忙啥事呢这都大中午了才来。” 裴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道:“人生大事。” 他特意在“人”字上加重了音量。 裴老夫人瞧了眼沈鸢略有些通红的眼眸,以及她刚才走路的怪异姿势,还有自家孙子满面春风的模样。 霎时,便懂了。 这个混小子,居然还学会打趣了。 裴翊和沈鸢的关系变好,裴老夫人乐得高兴。 她也不责怪他们两人,和蔼的道:“人生大事挺重要的,迟了便迟了,不碍事。” 老夫人想着沈鸢那小身板,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自家孙子,她对身旁伺候的春月道:“姨娘伺候相爷辛苦了,去库房里取些滋养气血的补品赏给姨娘。” “是。”春月恭敬行礼,而后退下。 “妾身谢过老夫人。”沈鸢半躬着身子朝老夫人拜了拜。 不一会,春月带着补品回来。 沈鸢接了补品,请安便结束了。 回去时,刚出了西苑门口,裴翊便伸手把补品拿了过来。 “相爷”沈鸢不解的看着裴翊。 裴翊抱着大概有四五斤重的补品,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你走路歪歪斜斜的,等会把祖母赏赐的补品给摔了,我会替祖母心疼的,先帮你拿着。” “哦。”沈鸢没细想,她以为裴翊是真的心疼补品。 不过,不用拿东西,她倒是轻松多了。 两人沉默的走回偏院里,等裴翊放下补品离开后,沈鸢立马拿出避子汤偷偷的熬了 起来。 她的院子外面,东边屋檐下,有一个简单的小灶。 那灶正好在拐角处,隐蔽的很,一般人也看不到。 若是看到了,她便说自己身子有些小毛病,偶尔熬些草药治治。 沈鸢支开丫鬟,自个儿去熬避子汤。 熬好后,她端回屋里,放在桌上晾着,想等会凉了便喝。 虽然从昨夜至今,已经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隔了那么久,才喝这避子汤有用吗 但以防万一,先喝了再说。 那避子汤已经晾了一会,有些凉了,沈鸢端起来小口小口的喝着。 这避子汤味苦难咽,沈鸢皱着眉头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她喝得太认真,没注意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避子汤的药味很浓,一进屋,男人便嗅到那股浓郁的中药味,他轻手轻脚走到沈鸢边上,看着那碗黑糊糊的东西,皱眉问道:“你在喝什么” 沈鸢吓得心尖一颤,“哐当”一声,手里的瓷碗一滑,摔落在地,应声而裂,黑糊糊的药汁也洒了一地。 -- 32、32、唤他夫君 沈鸢压下心里的心虚,她抬起头来,故作镇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还算淡定的道:“相爷您怎么来了妾身近日精神不大好,在喝一些助眠安神的药呢。” 裴翊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沈鸢,“这是养元膏,抹在私处那里,有修复止疼之效,抹两次,明日就不疼了。” 沈鸢微微一愣,这一世的裴翊居然会主动关心她的身体。 她伸手接过小瓷瓶,微微伏低身子道谢:“妾身谢过相爷。” 裴翊盯着她的唇角看了会,用手指抹了抹她嘴角残留的黑色药汁,放到鼻尖轻嗅。 只能嗅到是中药成分,也不知具体是何种药。 他诧异的问道:“大中午的,你就开始喝安神助眠的药了吗” “是的,这药一天喝两次呢,妾身准备喝完后,便午睡的。”沈鸢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裴翊也没有细究,他觉得昨夜沈鸢确实累坏了,也该好好休息,便道:“你好好休息,等明天身子恢复了,我带你去买首饰。” “是,谢谢相爷。” 裴翊不再多说什么,他转身离开。 沈鸢看着男人颀长的背影,目光怔然,这个男人真的如此慷慨吗 多次主动说要带她去买首饰,若是明日她再挑个一万两银子的首饰,他也给她买吗 他不是说要勤俭持家吗居然还愿意给她买首饰。 沈鸢觉得裴翊是极其矛盾的人,她浪费一碗剩饭,他都要端过去吃完。 可他却愿意花一万两,甚至更多的钱去给她买首饰。 这一世的裴翊在床上与她同房的次越来越多了,前世,他一个月来两次,情欲也不是很高。 沉默的抽插片刻,射精后,他便走了。 这一世的裴翊性欲似乎特别强,一晚上能压着她做好几次,第二日早上,还可以继续接着做。 怎么,好像重活一世,很多事情都变样了呢 沈鸢想不通这是为何,不过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 将地上的药汁和瓷碗碎片清理干净,沈鸢又去给自己熬了碗避子汤。 磨磨蹭蹭的,一个下午便过去了,沈鸢也不知道现在喝那避子汤还有效吗 不过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碗。 喝完避子汤后,沈鸢打开裴翊给的小瓷瓶,挖了些膏体出来,抹在私处上。 膏体冰冰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 沈鸢抹完后,便去睡了个午觉,等晚上醒来时,她的私处已经没那么疼了。 第二日,沈鸢早早便醒了,她要去给老夫人人请安。 昨晚就寝前她又抹了一次药膏,今日醒来下身已经不疼了。 沈鸢梳妆打扮好,一打开门,又看到那个身姿颀长的背影。 裴翊又在门前等她了,沈鸢有些受宠若惊。 她轻声唤了句:“相爷早。” 裴翊闻声望向她,随口问道:“身子还疼吗” 沈鸢摇头:“不疼了。” 裴翊没有再问说什么,不过,他倒是刻意放缓了步子,与沈鸢保持一样的速度往前走去。 两人去给老夫人请安后,便离开西苑。 走出西苑门口时,两人即将分开。 裴翊在沈鸢转身前,轻咳了声,道:“我要去上朝了。” 沈鸢看了裴翊一眼,礼貌性的说了句:“相爷慢走。” 裴翊对沈鸢的反应不是很满意,他咳了声,又道:“你的夫君要去上朝了。” 沈鸢前世从未称裴翊为夫君过,她犹豫了会,缓缓开口:“夫君慢走,妾身不送了。” “嗯。”裴翊点头,他想了想又道:“在家等我回来,可不准再睡到天黑了,我未时归府,你要出门来迎接我,我带你去买首饰。” 沈鸢心里腹诽,这个男人要求真多,但为了一万两,她忍了。 沈鸢弯唇,浅浅一笑:“是,妾身会在家里等夫君早些归来的。” 裴翊满意的离开了。 他刚才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让她唤他一声夫君。 她声音娇软,唤他夫君,听起来也不错。 之前,裴翊曾偶遇朝中同僚上朝时的场景,同僚的妻子在门前为丈夫整理衣冠,与丈夫依依惜别,深情的说会在家中等丈夫回来。 那同僚还曾说过自家妻子何等贤惠,每日无论刮风下雨,天寒地冻,都会起身送他出门去上朝。 裴翊心里艳羡,他想着,自己都为这个女人花了一万两银子了,怎么也要享受下这等殊荣。 他每日早起上朝,处理政务,而这女人得钱买了首饰,便在家睡懒觉。 她的日子未免过得太舒坦了。 他想着,怎么也要让这女人为他做些什么,不能让她在家里太舒坦,让她每日出来迎接他回府也是极好的。 他挺享受这种仪式感的尊崇。 ——下章逃跑,大家稍等 -- VPO1⑧.CoM 33、33、相爷床事被打断 日理万机的裴相大人去上朝了,在他走后,他的姨娘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甚至很悠哉悠哉的回去睡懒觉了。 下午,裴翊很早便回府了。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在门口翘首以盼的沈鸢,然而高大的朱门之下,除了两个守门的小厮之外,空无一人。 裴翊心情有些失落,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如此犯懒,定是又在睡懒觉。 等会,见到她时,他定要好好训斥她一顿。 裴翊沉着脸跨入府里,刚走两步,便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女人。 待沈鸢走近时,他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的就来了一顿训斥:“今早,不是吩咐过你,要在未时出来接我回府吗怎的如此没有规矩,你把夫君放在何处” 沈鸢瞧了眼天色,一脸委屈的道:“相爷,现在才刚及未时呢,妾身看着时辰过来的,并未迟到。” “哦,是吗”裴翊看了眼天色,突然有些尴尬,他今日,好像回来得过早了些。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裴翊将头上的乌纱帽取下来,放在沈鸢手上,命令道:“替爷拿着。” 沈鸢接了帽子,双手捧着,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裴翊长腿阔步前行,步履稳健的走回自己的卧房。 沈鸢走到门槛边上时,犹豫了会,还是捧着帽子跟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裴翊的卧房。 前世,每次行房,都是裴翊去她屋里,她也没有什么机会来这里。 裴翊的卧房宽敞明亮,约莫是她的两倍。 正门左手边,置了两个大型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地面的案几上也放了一堆文书。 裴翊换下朝服,从架子上取了月牙白的长衫穿上。 他身形修长,穿上白色长衫,倒有几分清风霁月的模样,瞧着略显年轻,似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沈鸢盯着他清俊的侧脸瞧了两眼,不由得承认,这个老男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裴翊走到书柜前,把书柜最上层的木匣子抱下来,他从身上摸出钥匙将匣子打开,从里面取了几张银票出来。 裴翊取了银票后,便立马将木匣子锁好放回原处。 眼尖的沈鸢,在他取钱的那个空挡,还是看到里面,除了银票之外,还放着一些盖有印章的纸张。 裴翊银票放进袖子里,转身对沈鸢道:“走吧。” “是。”沈鸢将帽子放好,便跟着裴翊出了府。 裴翊带着沈鸢去了上次那个珠宝铺子里,一进铺子里,他便道:“你自个儿挑吧。” 沈鸢高兴的挑了几件贵重的首饰,最后算出价格为一万两。 裴翊虽然心疼,但只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还是全给她买了。 回去的路上,沈鸢高兴的摆弄着自己新买的首饰。 裴翊瞥了她一眼,冷不丁的道:“以后在床上你可要听话些,知道吗” 沈鸢小脸一垮,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就他那技术,乖乖的给他肏,她这小身板迟早有一天要被肏得散架的。 “相爷的闺房之术去何处学的”沈鸢红着小脸问了句。 裴翊抬头望天,面露几分羞赧:“自学的,我天赋极好,自小学什么都快。” 沈鸢咬着红唇,瞪他一眼,还天赋极好,他就不能有些自知之明吗 每次行房,起初还好,一到后面,裴翊便犹如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的,顶得又深又重,她只能忍痛,哭得稀里哗啦的。 沈鸢想当场数落裴翊的房事技巧,却又怕极好面子的裴相大人听了怒不可遏,立马将赏赐给她的首饰收回去。 她咬牙忍下心里的委屈,想着,再有下次,她一定会不留情,在床上痛批他。 不过,这个下次,等了好久,也没出现。 自这日后,裴翊便突然忙起来了,每日早出晚归,夜里,他的房间总亮着烛火,至三更才熄灭。 圣上近日要微服私访,出巡之事,全由裴翊打理。 裴翊在审查各地制度,安排出行的路线,以及跟随的人员,确保陛下的安危。 沈鸢乐悠悠的过了十多天清闲的日子。 这日,裴翊来告诉她,他要随陛下外出一个月,但是具体去何处,做何事,他倒没有告诉她。 沈鸢也不在乎他的行踪,他不在更好,她一个人过得更舒坦。 出行的前一夜,裴翊去了沈鸢的屋里。 他许久没来了,也有些怪想念她诱人的身子,接下来更是要分开一个月,他想着今晚,要多做几次,一次性吃个饱。 烛火昏幽,罗帐细垂。 裴翊褪了两人的衣裳,他扳开沈鸢的双腿,扶着自己肿胀的阳物对准她窄小的肉孔轻轻戳弄着。 粗大的阳物拍打着她粉嫩的肉缝,激得女人怯生生的肉芽一颤一颤的,沈鸢嘤咛一声,穴口吐了些湿亮的花蜜出来。 裴翊眼眸幽深,劲腰一挺,硕大的龟头分开两片饱满的花唇,缓缓探了进去。 “唔……”沈鸢蹙眉,缩着臀部,将男人整个硕大的龟头吃了进去。 裴翊缓缓沉腰,一点点往里推,粗长的阳物推开层层紧致的软肉,没入到花穴深处,整根粗长的肉棒都被塞了进去。 “啊……相爷,好涨……”沈鸢不舒服的扭了扭臀部,想将男人粗大的性器推出去些。 “哼……半个月不做,你又变紧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绞着男人肿胀的性器,裴翊舒爽的低叹一声。 他耸动胯部,正想畅快的抽送起来,门外突然响起小厮的呼唤:“相爷,魏公公求见,说陛下召您进宫,有要事相商。” 裴翊耸胯的动作陡然僵住,他蹙眉问道:“现在” “是,魏公公正在前厅侯着。” 裴翊俊脸一沉,身体里的欲火顷刻间熄灭了大半,他不舍的从沈鸢身体里退出来,起身穿衣。 临走前,裴翊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她胴体雪白,双腿大张,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 那被阳物刚撑大的花穴正露着一个小小的肉孔,一张一合的翕动着,溢出涓涓蜜水。 裴翊眼神一暗,未软下的阳物又抬起头来,硬邦邦的,他折回去,俯身啄了一下沈鸢粉嫩的唇角,哑声道:“等我回来。” 沈鸢心里偷着乐,面上却露出一副不舍的模样,她娇声道:“相爷您快去吧,莫让皇上久等了,妾身会乖乖等您回来的。” 裴翊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他大概不知道,等他出巡归来后,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34、34、怀孕 裴翊连夜进宫,与陛下商议明日出行之事。 本来一切都部署好了,但因随行的一个妃子晕船,不能走水路,遂而更改路线,全部改为陆路。 更改路线之后,沿途所经过的地方都要重新部署,着实有心费神。 裴翊重新部署完,已是五更天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府,简单的收拾了些衣物,想去再看一眼沈鸢。 当他走到沈鸢门外时,只见她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房门紧闭,想来早就睡下了。 他推了推门,没推开。 沈鸢连个门都不给他留,直接栓了锁。 裴翊心里生出一丝韫怒,他为了挣钱养她,忙里忙外,到处奔波,她可倒好,直接关门睡大觉。 他抬起手来,想敲门叫醒她,但又想到,现如今,这么晚了,扰人清梦有些不厚道。 而且,他很快便要走了,与她也说不上几句话,只好作罢。 淡青色的天幕下,东方泛起鱼肚白。 裴翊在沈鸢门外站了一会,然后悄无声息的走了。 他拿着包袱,登上马车,由马夫送他去皇宫与陛下汇合。 沈鸢睡到辰时才醒,天色透亮,朝阳初升,她起身去给老夫人请安。 回来后,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有些犯困,便又倒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这几日,她精神不大好,身子容易乏累,更是有些嗜睡,饭量似乎还增大了些。 沈鸢睡到午时才醒,她醒来吃了膳食,把丫鬟支开,自个儿偷偷出了一趟裴府。 先前裴翊给她买的首饰,她只象征性的戴过两件,剩下的都是未拆封的,包得严严实实的,崭新依旧。 沈鸢去珠宝铺子里,把没拆开的首饰都退了。 那伙计见到美人,态度也和善,沈鸢娇声说了几句好话,他便给她退钱了。 剩下两件戴过的首饰,沈鸢找了间靠谱的当铺,以稍低于原价的价格,把它们给当了。 沈鸢拿了银票,偷偷回了裴府。 现在,她手上有一笔小钱,即使离开裴府,她的后半辈子,也不至于孤苦无依了。 沈鸢本是想着,等数月后,裴翊的心上人归来。 届时,她没有孩子,裴翊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定会休弃她,将她逐出府去的。 这样,她便可带着自己的私房钱,去寻个好地方,找个老实忠厚的汉子,度过余生。 不过,几日后,沈鸢发现自己的葵水迟迟未到。 且近日,她越来越容易犯困,饭桌上闻到些油腻的荤腥味,胃里也会不舒服。 这情形与她前世怀孕时,相差无几。 沈鸢有些慌了,她出府去医馆里找大夫瞧了瞧。 果不其然,大夫给她把脉后,便说她这是喜脉。 沈鸢付了银子,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裴府。 她每次与裴翊同房后,都会喝避子汤,却还是怀孕了,真是命运弄人。 想来,应该是上次,裴翊做了许久,射了很多精液在里面,而她喝避子汤,又喝的太迟了。 沈鸢不敢继续待在裴府了,若是老夫人知道她怀孕后,定会更加密切关注她的,到时候,她想跑,也跑不了。 若是,数月后,裴翊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只想要孩子,而不要她。 到时候,生产时,他一样会选择保小的。 沈鸢鼻尖泛酸,想起前世惨死的模样,心中悲戚,眼眸发红。 重活一世,她不想再如此凄惨的死去了。 回了裴府后,沈鸢细想着逃离的事情,她无父无母,在京州是待不下去的。 且,裴翊是京州的丞相,他权势大,只要她在京州,他很快便能把她找出来的。 她要跑远些,跑到他的权势无法管辖的范围。 不如,便一直南下吧。 沈鸢母亲的祖籍便是在南方。 -- 35、35、出逃 沈母本是南方一户殷实的商贾之家的千金小姐,后来跟随沈父嫁到了北方来。 沈母是个孤女,嫁给沈父后,便带着所有的积蓄去了北方。 她在南方已无父母,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嫁人后,便没有再回过南方。 年幼时,沈鸢听沈母提起过,在南方时,她有一个关系极亲近的堂哥,父母过世后,她成了孤女,伯父伯母一家也经常帮衬她。 虽然没能回南方去探望,但是沈母时常写信,鸿雁传书给堂哥家。 沈母未去世前,也经常派旅居的商人送些东西回去,与堂哥家倒是还保持着不错的交情。 沈鸢想,或许自己可以去投奔母亲的娘家,去堂大舅家里借住一阵子再做打算。 钱,她现在有了,也不用担心盘缠。 只是她的户籍文书还没拿到手,卖身契应该还在裴翊那里。 前些日子,裴翊拿银票时,沈鸢瞥见那个木匣子里放了些盖有红色印章的纸张。 他应该是把一些重要的文书都放在那里了。 不过,她没有钥匙,打不开那锁。 裴翊不在家,他卧房的门也给锁上了。 正当沈鸢烦恼时,她倏地瞥见妆台上放着一串有些眼熟的钥匙。 她拿起钥匙仔细打量了会,顿时有些欣喜,这不是那日裴翊从身上拿出来的钥匙吗 沈鸢激动的唤了两声丫鬟:“小翠……小翠,这钥匙哪来的” 小翠从门外走进来,答道:“这是奴婢前两天整理床铺时,在姨娘床上发现的。” “无事了,下去吧。”沈鸢朝她挥挥手。 “是。”小翠听话的退了出去。 这钥匙应该是那天晚上裴翊落在沈鸢屋里的,他那时急着进宫,走得匆忙,也没仔细检查。 沈鸢心里庆幸,看来上天都在帮她。 沈鸢寻了个人迹活动较少的时间点,偷偷溜到裴翊门前。 裴翊这串钥匙有好几条,沈鸢不知道哪条钥匙对应哪个锁,她一条一条的试,耽误了点时间。 开锁时,她生怕有人路过,吓得手心一直在冒冷汗。 好在,她很快就插对了,立马闪进屋里将门关上。 那个木匣子放在书柜最上层,按照裴翊的身高,他直接伸手便可以拿到。 不过,沈鸢比裴翊矮了一截,她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得着。 沈鸢搬了个凳子放在书柜前,她踩着凳子往上一伸手,很快便将木匣子取了下来。 将匣子打开后,沈鸢看到里面放着一些银票,以及一些重要的文书。 她翻了两下,便看到自己的卖身契,还有已经脱离奴籍的户籍文书。 沈鸢把卖身契和户籍文书拿走,锁好木匣子放回原处,她又偷偷的潜了出去。 该拿的东西都拿到手了,沈鸢心里暗松了口气。 明日,她便跟老夫人说自个儿在府里有些孤独,想去姑母家里探亲,在那里住上一段时日,等相爷归来时,她再回裴府。 老夫人待她还不错,应该会同意的。 若是她一声不吭的,直接一走了之,老夫人一整天都没见着人,肯定会报官去寻她的。 这样的话,她还未走出城门,就会被抓回来的。 说是去探亲,老夫人信以为真,不会马上去查。 等大半个月后,即使发现她逃走了,他们也追不回来了。 沈鸢简单的收拾了些细软,只挑了些简便易拿的。过重的,累赘的,她一并舍弃了。 第二日,沈鸢给老夫人请安后,便说了探亲的事情。 老夫人没有多想,真以为她挂念亲人,轻易便允了。 老夫人还给沈鸢派了马车,命人将她送到姑母家。 马夫只将沈鸢送到她所说的姑母家门前,也没有进去瞧瞧,行礼告退后,他便回裴府了。 -- VpO1⑧.CoM 36、36、遇刺 沈鸢进了“姑母家”,不一会,她换了身行头出来。 一个女儿家在外行走,危险重重,沈鸢便换了身男儿装。 她花钱雇了辆马车,跟随行商的队伍南下,约莫花了十五日才抵达南阳。 一处典型的南方园林宅院里,沈鸢坐在大树下的石桌前,教一个四五岁的女娃写字。 她执着毛笔,握着女娃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她写,边写边缓缓念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行……止。”女娃在纸上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然后开心的叫起来:“这个我会写,这是爹爹的名字。” 沈鸢摸了摸她脑袋,夸赞道:“婉婉真聪明,这么快就会写爹爹的名字了。” 女娃点头,一点也不谦虚的道:“是的,大家时常夸我聪明。” 她在纸上又写了个歪歪扭扭的“苏”字,然后奶声奶气的念道:“苏行止,我爹爹的名字真好听。” 沈鸢忍俊不禁,这个小女娃眼里怕是只有她爹一人吧。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婉婉,你又去闹你表姑姑了”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清俊,是沈鸢大舅的大儿子,苏行止。 苏行止年岁约二十八,为人温和,丧偶,育有一女,平日里从商,打理苏家的几个商铺。 那女娃一听到他熟悉的嗓音,立马从沈鸢怀里溜出来,往后跑去。 她一跃而起,跳到男人怀里,搂着他的脖颈,高兴的道:“爹爹,你回来了。” 苏行止托了托女娃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他轻声问道:“婉婉今日在家乖吗” “很乖。”苏婉一点也不害臊的道。 她蹭了蹭苏行止的胸膛,突然嫌弃的道:“爹爹身上臭臭的,表姑姑身上香香的,可好闻了,不信你去闻闻……” “净说胡话。”苏行止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尴尬,他女儿年岁小,童言无忌,什么话都直说。 夏日炎炎,他今日在外行商,行走间,难免出些汗,身上带了些汗味,以及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味道,其实也不难闻。 不过,他这个表妹身上的味道倒是挺好闻的,每次从她身旁路过时,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刚才苏婉扑上来时,身上还沾着沈鸢身上的体香,他不小心嗅了一口,又是那股奶香味,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浓郁,闻起来甜糯糯的。 苏行止看着站在一旁的沈鸢,感激的道:“有劳表妹替我照看孩子,婉婉没闹你吧” “没有,大表哥客气,婉婉挺乖巧机灵的。” 苏行止想起自己是来叫沈鸢和女儿去吃饭的,便道:“时候不早了,该用晚膳了,表妹去前厅用膳吧。” “好的,多谢大表哥。”沈鸢点头道谢。 苏行止抱着女儿在前面走着,沈鸢跟在他后面走着。 三人刚走到前厅,便遇上穿着一身官服刚从外面回来的苏景珩。 苏景珩剑眉星目,面容俊美,气质清冷,但瞧着没有苏行止这般平易近人。 他是沈鸢大舅的二儿子,年岁约二十三,未婚,从政,为南阳刺史。 沈鸢朝着他的方向,礼貌性的唤了声:“二表哥好。” “嗯。”苏景珩朝沈鸢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三人一同走到饭桌前,婢女正在忙着布菜,还未正式开饭。 苏景珩便把今日听到的大事拿出来说说,他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润喉,然后清了清嗓子道: “说点大事给你们听听,从中央传来消息,前些日子,陛下微服出巡,遭遇行刺,丞相大人为救陛下,被刺客连刺三刀,正中命脉。 丞相大人失血过多,生命迹象薄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据说要准备后事了。” 乍一听到与裴翊有关的事情,沈鸢愣了愣,虽然她不喜欢裴翊,但一听到他要死的消息,心里头不知为何有些烦乱。 -- 37、37、梦回前世 菜还没上完,苏行止怕苏婉饿着,夹了块肉喂她。 他边喂苏婉,边跟苏景珩交谈,有些惋惜的道:“听说丞相大人年纪不大,却颇有才华,这可真是天妒英才啊。” 苏景珩低头,轻抿了口茶,道:“嗯,比大哥你大两岁而已,不过他未娶妻,连孩子都没有。” 沈鸢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抿唇不语。 这时,丫鬟端着菜上来,饭菜布置好便开始用膳,交谈也戛然而止了。 沈鸢沉默的吃着饭,她只夹自己面前的青菜吃,苏行止以为她怕生,给她夹了两块精瘦的鸡肉,道:“表妹,莫要拘礼,当成自己家一样。” “谢谢表哥。”沈鸢接过鸡肉,细细的嚼着,不过却有些食之无味。 随意的吃了些饭,她便吃不下了。 晚上,就寝时,沈鸢睡得有些不踏实。 屋内混幽静谧,半梦半醒间,她做了个诡异的梦。 那似乎是前世的场景,两鬓发白的男人抱着一副画轴,倚靠在一个墓碑前。 他拎起地上的酒坛子,猛灌一口酒,然后伸手摸了摸画卷上女人眉眼盈盈的小脸。 “这是你的第五十个祭日,以前我每次都来,可我近日身子骨不大硬朗,不知明年还能来看你吗”男人叹了口气,他用手指细细描摹着女人的轮廓。 五十年了,他居然将她记了整整五十年,连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深情。 他生怕自己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会把她给忘了,每年都找画技高超的画师,将她的模样画下来。 生气的,高兴的,娇憨的,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描述的很细致,让画师将其画得惟妙惟肖。 每次想起她时,他便会将收藏的画拿出来,盯着画上的小脸看,往往一看,便能看一个早上,或一个晚上。 自她去世后,他的心突然间就缺了一块似的,怎么都填补不好了,他需要经常看着她的画儿入睡,才能弥补心里的空虚。 男人靠着墓碑坐了会,他起身,半躬着腰,轻轻的抚摸着这块染上些岁月痕迹的石碑。 沈鸢顺着男人的手指一路看过去,看到墓碑上刻着的字时,微微一愣。 上面写着:裴翊亡妻沈鸢之墓。 亡妻 她明明是个卑微的妾,何时变成妻了 他的妻子不应该是他的心上人吗 沈鸢怔怔的,心里困惑极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也许是“亡妾”而不是“亡妻”呢,她还想再看看,可男人却转身走了。 他一走,她的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也看不到身后的景象了。 年老的裴翊步履蹒跚的走回裴府,这一夜,他抱着沈鸢笑得最甜的那张画,睡得很沉很沉。 天快亮的时候,沈鸢听到他呢喃的说了句:“沈鸢,我很想你,想去见见你。”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没了其他的动静。 男人最后还是没有熬到天亮,他就这么永远的睡了过去。 沈鸢睡到五更天时,突然被院外的鸡鸣声吵醒了。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有些犯浑的脑袋,回忆着梦里的场景。 她刚才是在做梦吗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也是稀奇,她活了两世,第一次梦到裴翊。 天也快亮了,沈鸢便不再睡了,她起身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沈鸢待在苏家挺悠闲的,府里的事都有丫鬟去做,她就帮着陪苏婉练练字,说说话。 白日里,苏行止要去商铺,苏景珩要去府衙当差,也就她和苏婉这个小丫头在家。 苏婉很黏她,总喜欢往她怀里扑。 沈鸢也喜欢逗她,也不知前世她生的是女儿还是儿子,是不是也这样活泼可爱。 沈鸢陪苏婉耗了大半天的时光,很快便到未时了。 今日先回来的倒是苏景珩。 -- 38、38、重生 当时,沈鸢陪苏婉在玩躲猫猫。 沈鸢眼上裹着锦帕在寻她。 苏婉一见小叔回来了,便立马往苏景珩身后跑,还调皮的喊道:“表姑姑我在这里,快来抓我呀。” “姑姑抓到你,要罚你写五十个大字。”沈鸢往声源处走去,她感觉前方有一团阴影,以为是苏婉,便张开双臂抱了上去。 不曾想抱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宽阔的胸膛,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令沈鸢突的一愣。 她急忙扯开眼睛上的锦帕,随即看到苏景珩冷硬的下颚线,再往上便是他微蹙的英眉,深沉如水的黑眸。 沈鸢心里一惊,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她呐呐的道:“二表哥,你回来了” 她不知道这个二表哥脾性如何,自己有没有冒犯到他。 沈鸢抬眸,悄悄打量着苏景珩的脸色。 苏景珩望了她一眼,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她。 他没说什么,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走回屋里。 沈鸢看着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暗松了口气。 苏婉年幼懵懂,反而觉得这样好玩,她扑到沈鸢怀里,高兴道:“嘻嘻,表姑姑抓错人了,明日要给婉婉唱歌哦。” “调皮。”沈鸢捏了捏她的小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饭点快到了,沈鸢便和苏婉净了手去饭桌前坐着。 苏景珩换了官服,着了一件修身的玄色衣袍,也跟着入座。 不一会,苏行止回来了。 属于两个男人的饭前闲聊又开始了。 苏景珩喝了口茶,缓缓开口:“听说,昨日丞相大人已经气息奄奄了,连水都喝不进去,一日未进食了,半夜,太医什么药都给他灌了也无济于事。” 沈鸢倏地一怔,她昨夜做了个梦,梦到前世的裴翊死了,难道这是预兆,今生的裴翊也要死了吗 苏行止随意的问了句:“所以丞相大人逝世了吗” “没有。”苏景珩摇头,他颇为诧异的道:“丞相这事也是怪了,后半夜,国师突然找了个和尚过来,说要给丞相招魂。那和尚念了会经,也不知摆弄了什么阵法,命本该绝的丞相回光返照般突然活了过来。” “哦,看来丞相也是个命大的。”苏行止道。 沈鸢听到裴翊没死,倏地松了口气,这一世的裴翊不算很坏,也愿意为她花上万两银子,她还没有恨到要他去死的地步。 看在钱的份上,希望往后,两人毫无瓜葛,不作纠缠,各自安好。 京州,裴府。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他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到床前的裴老夫人时,愣了愣,有些诧异的喊道:“祖母” 裴老夫人握着裴翊的手,眼眶红肿,她哽咽道:“我的翊儿,可算是醒了,你可吓坏祖母了。” 裴翊怔怔的看着老夫人,心里困惑极了,他的祖母居然尚还健在现在是个什么时段 裴翊看着自己的手指,是年轻的,有力的,白皙修长充满血肉的。 而不是皱巴巴的,只剩一层皮包骨的手指。 他爬起身来,走到铜镜前,看到镜中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一阵错愣。 “祖母,今天是何年何日”裴翊不解的问道。 裴老夫人觉得自己的孙子病傻了,她担忧的道:“傻孩子,你该不会傻都不记得了吧今日是永安元年五月八日。” “永安元年五月八日吗”裴翊重复着这句话,心里突然一喜。 永安元年是他而立那年,而五月是他纳了沈鸢的第三个月。 这么说,沈鸢没死,她现在应该好好待在裴府里。 裴翊转身,望着裴老夫人,有些激动的道:“祖母,沈鸢还住在以前的那个偏院里吗” “她是住在偏院里,不过……哎……你跑什么身子刚好些,别摔着了。”裴老夫人话都没说完,裴翊就急匆匆的往偏院里跑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