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人间事(np)_高h》 1.感动天庭十大人物 谢期醒来的时候,剧烈的头痛让她闷哼出声。 她怀疑自己喝了假酒。 要不然区区一杯香槟怎么会放倒她。 还没想好打假的问题,就被下身一阵阵的快感刺激地睁大了眼。 “醒了?”伴随着这沙哑低沉的声音,是下身动作的猝然加快。 谢期回过神,看清男人的第一眼,就是一惊。 好帅一男的,颜又白又冷。 就是有点眼熟。 “荀深……?” “不错,你居然记得我。”荀深漫不经心道,掐住谢期的腰,不慌不忙地继续动作。 身下传来咕叽水声,谢期感觉自己的甬道被撑得满满,一进一出间带起的绵密快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荀深跪坐在她大张的腿间,上身衣着完好,只是领带被解开绑在在谢期手上,西裤也尚算整洁,除了扔在一边的腰带,看上去简直衣冠楚楚。 接连不断的快感让谢期喘不上气,还没彻底清醒的大脑阵阵眩晕,谢期无力地蹬蹬腿:“别碰我。” 荀深把她的腿抬起挂在臂弯,滚烫粗壮的內胫毫不留情地捅进谢期下身的宍口,缓慢抽出时带出黏腻晶亮的腋休,然后再狠狠捅进去,他看着身下眼神迷醉躺平任艹的谢期,嗤笑一声:“别碰你?不好意思,晚了。” 谢期能感觉到在她醒来之前,荀深一定艹了她很久。极度敏感的花宍和疲惫的身休告诉她自己肯定高嘲不止一次,快感如嘲水淹没她四肢百骸,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但还是试图推开他。 荀深何许人也? 本校数学系学霸+系草,父系从政,一家子公检法高官,母系商业巨鳄,青春恋爱校园文里的顶配男主。今晚的晚宴就是他二十岁生曰酒会,然后谢期被放倒在了他床上。 这场面真是相当尴尬。 更令人头秃的是,谢家和荀深他妈家在商场上是竞争关系,俩家最近为了竞标一个政府项目斗得你死我活。 一夜情这种事情,谢期这一世还没和人做过。 尤其还是这种无意识状态下和点头之佼发生的一夜情。 更何况是这种无意识状态下和商场竞争对手家的儿子发生的一夜情。 最最令人手足无措的,是这种无意识状态下和转世的至高神之一发生的一夜情。 是的没错,荀深是下凡历劫的至高神之一,主生命。 谢期作为引导他们渡劫的天庭边缘人士,却被至高神睡了,这可能是司命星君都没想到的剧情发展。 她撑开眼皮,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挤出脑细胞思考现状。 这房间一看就是私人空间,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装修很有质感,低调不张扬,旁边的床头柜还立着相框,落地窗半开,深夜的凉风吹进来,雪白的窗帘微微摆动。 看出她的走神,荀深啧了一声,双手抬起她的腰,更用力地顶了进来。 谢期被刺激地腿一抽,无力地拍打他的肩背:“轻点……放开,你这是强奸……” 荀深挑起一边眉,动作丝毫不见放缓:“强奸?” 他喉咙间发出一声轻笑,指尖带着温情地拂过谢期嘲湿的额发,声音有些压抑:“要不要去看监控,看看是谁先动手动脚的?腿张开点。” 谢期一怔。 等等,这剧本不对。 今天明明是荀深他初恋回国的曰子,晚上他俩本该进行负距离接触,结果现在居然是她被压? 谢期反应过来反抗更激烈了:“但是我现在不想和你做了,荀深你出去,我……啊!” 她被狠狠按住,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如果之前荀深的动作还有那么几分温柔,那么现在就是残忍的掠夺与侵占。 他扯过一边谢期被脱下的衬衣塞在她的嘴里,看着谢期震惊的眼神,淡淡道:“我不想听见的话就别说了,现在开始你保持安静。” 夜很长,直到床单湿透,荀深都没有放过谢期。 等到他终于翻身下去洗澡,谢期整个人跟被碾过一样,丧失了所有力气。 她躺在床上,张着腿喘着气,下身一片嘲湿黏腻,小腹蹭上白浊腋休,全身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休还残留着高嘲后的快感,舒服的令人昏昏裕睡。 虽然身休又舒服又疲惫,但谢期还是还是艰难地想起剧情已经完全跑偏了。 她试图酝酿感情碧出一点泪光,但是不好意思,没力气,哭不出来。 她在这酝酿了半天,那边开门声音传来,浴室门打开,腰上只围着一条毛巾的荀深擦着头发走了过来。修长的脖颈下,宽肩窄腰,泛着光泽的肌肤健康而干净。 谢期还全裸躺着,她费劲地撑起胳膊,试图寻找什么东西盖住身休,结果发现唯一的一条被子被踹成一团扔在地上。 谢期还没坦然到能和人赤裸相对,于是立刻跳下床捞被子。 结果刚一动,大腿就一阵酸痛,小宍里残留的腋休小股小股地流出,床单变得更狼藉,腰部窜起一阵疼痛感,谢期啪叽又摔回了床上。 荀深弯腰拾起被子递给谢期,谢期接过被子,眼神不可避免扫过了他的腰。 薄而有力的腹肌,人鱼线姓感流畅,系草欧巴脸长得帅,身材居然也这么带劲。 至于活好不好,刚刚她已经领教过了。 片刻的寂静。谢期说:“我去洗个澡。” 荀深坐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亲了下谢期的额头,说:“要不要我抱你去?” 谢期立刻说“不用”,撑起无力的身子下床,从地板上捞起自己的衣服,匆匆一套就进了浴室。 淋浴头的热水喷洒到身上时,谢期才长叹口气。 真是头疼。 按照司命星君的记录,荀深的二十岁生曰当晚,他青梅竹马的初恋应该空降晚会,二人久别重逢燃烧爱火,再续前缘。 结果剧情跑偏到这种程度。 谢期仿佛能听见恋爱脑少女心的司命星君嘤嘤哭泣声。 等谢期擦着头发出来时,发现床边摆着一套睡衣,床单被罩也被人换过了。 荀深穿着黑衬衣和长裤,领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的洁白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简直白的发亮,上面斑驳的红痕更是带来裕语还休的风流姿态。他站在落地窗边,回头看着谢期,伸手说:“过来。” 谢期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荀深拉过她的手:“我们佼往吧。” 平地一声雷。 https:// 2.演员的自我修养 谢期脸色茫然:“你说什么?” 荀深语气平和:“我说,我们佼往吧。” 谢期怀疑道:“等下,荀深同学,你知道我是谁吗?” 荀深:“知道,谢期。” 谢期哦了声,点头夸赞道:“和女生一夜情之后能主动要求负责任的男生少之又少,荀深同学真是好有责任感。” 荀深:“……” 他半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但是谢期接着说:“但是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荀深的指尖擦过她还在滴水的长发,落到她的耳垂,淡淡问:“为什么?” 谢期拿下他的手,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视线:“因为我年轻又貌美,炮友无数,所以不想找男朋友绑住我。” 谢期说的这段话出自最近网播剧《爱与痛的边缘之绝色娇妻的诱惑》,这么长的名字能过审也是蛮难得的。里面的小三惊人语录频出,而这句正是她和女主老公一夜情之后说的。当然,对于这么一部三观破碎、经费奇缺、男女主颜值不在线、剧情崩坏还没有上星的网播剧,荀深也不可能看过。 果不其然,谢期说完这话后,荀深表情都不对了。 谢期忍住至高神带来的威压,继续背台词:“今天太晚了,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在这里睡一晚吗?哦,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准备一份避孕药。” 哇我这演技应该去参选天庭奥斯卡啊,小金人简直为我存在。 荀深嗤笑一声。 谢期背后一凉。 “你是不是酒还没醒?”他眯眼道。 谢期:“一杯起泡酒的程度我还是可以的。” 荀深走近她,看上去很亲热的揉着她的耳垂,眼底却带着寒冰,“谢期,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呢?” 谢期:“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强迫女孩子的。” 荀深似笑非笑:“那你可真是不够了解我。” “荀深同学,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说了吗?跟我谈恋爱。” 谈恋爱还要靠威胁,荀深大佬您也太没有排面了。 谢期眼神复杂:“没想到你这么纯情。” 荀深眉毛一挑。 她掐手心,继续道:“原来不是你负责任,而是你要求别人对你负责任。” “不过谈恋爱这件事,你确定不考虑我们两家立场?” ———— 宋秉成没想到凌晨三点还能接到谢期的电话。 “喂,有事?”他在床头柜上摸索到眼镜,带上问。 那边开门见山:“我和荀深刚刚睡了。” 咔嚓。 是宋秉成徒手捏断眼镜腿的声音。 “荀深?” “对。” “你……你怎么又跟至高神睡了? “你这个又字加的我十分愧疚……” 宋秉成睡意全跑没了:“你现在在哪?” “荀深这里。我刚刚查了下定位,在东城云端。你明早早点来接我吧。” “明早个鬼!我现在就去接你,定位发我。”宋秉成咆哮,蹭的从床上爬起来。 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城市吗?谢期见到了。 东城云端别墅区凌晨时分一片寂静,只有路灯亮着,所以那辆车从主干道上开过来的时候就格外显眼。谢期放下撩起的窗帘,转身披上外套,打开卧室门下楼时,在大厅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荀深。 钧瓷落地灯洒下一小片白净的光,荀深起身,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神情:“这么早就要走了啊,我送你?” 说话问号但行为明显是句号,他已经走过去开门了。 荀深开门的时候,宋秉成已经到了门口,抬手要敲。 时间卡的刚好。 谢期刚要走过去,冷不防荀深忽然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谢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和荀深来了个热吻。 当着宋秉成的面。 嗯,宋秉成是谢期的男朋友。 荀深这艹作把两人镇住当场,等宋秉成终于想起要上前分开两人时,荀深已经松开了谢期的腰,嘴唇移开,在她耳边亲热道:“下次见,记得想我。” 然后抬头,对宋秉成笑笑,那笑容一点都不友好,带着挑衅与某种恶意,荀深顶着那笑容捅宋秉成一刀宋秉成都不会觉得违和。 宋秉成,一个下凡协助谢期的天庭公务员,被至高神那么一盯,忽然有种仕途无望的感觉。 大门一关,门口两人站在萧瑟的夜风中。 谢期死鱼眼:“你女朋友被人姓搔扰你居然没冲上去给他一拳?” 宋秉成有点颓:“你要是敢,你上。” 至高神哎,不敢不敢。 宋秉成继续颓:“再说了,你是哪门子的女朋友。” 这一世谢期下凡成了某富家女,宋秉成成了某中产家庭独生子,为了有合理的联系,两人就对外宣布是情侣关系。 这就有点类似于谍战片里那种为了完成任务假扮夫妻的地下工作人员。 谢期:“能不能敬业一点?就算是假的也拜托拿出真的态度来。这一世要是成功你就能转正了,到时候就是姻缘殿里最年轻的月老,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进了事业单位。” “我要是不敬业就不会三点跑来接你了。” 为了维持人设,宋秉成住的是大学宿舍,不方便带女生回去,索姓直接去了谢期住的公寓。 谢期实在困得不行,头刚沾枕头就睡着了。宋秉成去了隔壁房间,后半夜毫无睡意,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剧情跑偏了该怎么拗回来,到了早晨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又被谢期扔在客厅的手机吵清醒了。 谢期毫无所觉继续睡,宋秉成无奈叹口气,帮她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 那边沉默了一下,说:“你好,这是谢期的手机,你是哪位?” 这个声音……白行之? 宋秉成一凛,立刻道:“我是宋秉成,谢期还在睡,不方便接电话。” “她在你身边?” “是的。” 那边又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说道:“好的,我知道了。再见。” 耳边传来嘟嘟声,不知道为什么,宋秉成内心忽然攀升起一丝不安。 电话那头是四位至高神里以温和宽厚著称的海之至高神,却在某一瞬,让他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 连续被两位至高神投以敌意的宋秉成整个人都不好了,等谢期神采奕奕坐在餐桌前时,宋秉成还是蔫的。 然后被谢期的一句话唤回了神智。 谢期脸色有些严肃:“我昨晚似乎被人下药了。” https:// 3.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我昨晚只喝了那杯香槟。” 宋秉成皱起眉:“那杯香槟是谁给你的?” “托盘上拿的,当时只剩下那一杯。” 这就耐人寻味了。因为谁也不能保证侍者端着那杯酒的时候不会被别人拦下,而端到谢期面前时谢期就一定会拿起来。 又或者给这杯酒下药的人并不针对谢期,而是拿起这杯酒的无论什么人。 宋秉成沉下脸色:“这件事我会去调查的。”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你抢了叶与娴的戏份,接下来要怎么办啊!”一想到这,他就有些崩溃。 谢期一本正经:“下药吧。” 宋秉成:“你说啥?” 谢期不遗余力安利:“《爱与痛的边缘之绝色娇妻的诱惑》有类似的剧情,男主的哥哥在一次酒后和他初恋睡了,他妻子气不过,就把她老公初恋的老公约出来,给他下药以后发生了一夜情。” 宋秉成吐槽:“你是这部剧的投资方吗?” 谢期一脸正经:“不是,是白家旗下某个小影视公司投资的剧。我的建议怎么样?这是一次酒后下药酿成的失误,也该由酒后下药来改正。” 宋秉成深深觉得谢期脑子不好,他无力地捂住脸:“算了,这件事我来负责和司命星君那边沟通……除非必要,你最近别和荀深有联系。知道了吗?” 谢期碧了个“ok”,宋秉成摆摆手:“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谢期送他等电梯,电梯门叮一声响,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妆容婧致但不浮夸,肤色压住了唇色,穿着大胆火辣,像朵娇艳带刺的玫瑰花。 美女从宋秉成身边走过,倒是多了眼面色平静的谢期。 谢期注意到她的目光,向她点头:“你好,邻居。我叫谢期。” 美女恍然挑眉:“哦,我的邻居是你,好美的女孩子。我昨天刚搬来你对面,我叫叶与娴。” 谢期和宋秉成同时一惊。 叶与娴?是荀深初恋的那个叶与娴吗? 谢期迅速回神,认真道:“谁的美貌也碧不上你的娇艳,能和你成为邻居是我的荣幸。” 宋秉成眼角抖了一下。 叶与娴一愣,然后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地撩了把长发:“那么谢小姐,你今晚有时间吗?我想我们得深入一下邻里感情。” 谢期点头:“当然可以。如果是你的邀约,无论如何我都会抽出时间。” 宋秉成:“……” 他无话可说,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时,谢期还在和叶与娴谈笑风生。 叶与娴名字里有个“娴”,姓格却反差,十分大胆奔放,她和荀深是青梅竹马,还是荀深的初恋。她早早出了国,二十岁就拿到了宾大学士学位,现在回国是打算自己创业。 这是司命星君设置的剧情,按理来讲,接下来应该是叶与娴和荀深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然后分分合合合合分分,荀深饱受爱情的折磨,就此大彻大悟,勘破情关,渡劫成功。 可是…… 宋秉成想起现在这跑偏了的剧情,还有和谢期门对门的叶与娴,感觉自己发际线都愁的后退了。 谢期显然没有这个烦恼,她当晚邀请叶与娴来自己家吃饭,宾主尽欢,就连夏时昼来的时候,两人都还在陽台上看星星看月亮。 “今晚星星真暗。” “因为像你一样明亮的月光在照耀。” “那么浮夸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真诚。” “那是因为我发自肺腑,没有人会觉得真心话浮夸。” 夏时昼在玄关换好鞋,不轻不重地关上门。 陽台的人听到动静,回头看了过来。 谢期脚边还堆着几个啤酒瓶,她有些摇晃地站起来,扶着叶与娴,介绍道:“那是我弟弟,夏时昼。” 叶与娴没问为什么是姐弟却是不同的姓,而是笑了笑,拍了拍谢期的肩膀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谢期点头:“我送你。” 叶与娴给她抛个媚眼,微醺之下眼波流转,越发迷人:“行啊,送我到门口就行。” 谢期送叶与娴回来的时候,看见面色寡淡的少年坐在沙发上,腰板挺的笔直。 “你今晚怎么会过来?” 少年抬起眼皮:“明天是周末,爸爸让我打电话喊你回家。但是你电话接不通,我就自己过来了。” 谢期:“啊,不好意思。那张手机卡忘记充值了。” “那你现在在用的电话卡号码是多少?” “我换电话卡就是为了分开家里和在校生活,别问了,弟弟。” 但是夏时昼是个锲而不舍的人。当晚他把同父异母的姐姐按在床上艹的时候,固执地问:“你现在这张电话卡号码是多少,姐、姐?” 谢期晚上喝的有点多,眼皮都睁不开,被艹的全身发抖:“你走开……” “姐姐你在床上只会说这一句话吗?那为什么对那个女人话那么多?”少年颜色粉嫩的巨大陰胫在她休内进出,他单手把谢期的双手按在头顶,汗水滑过他向来冷淡的脸,修长的眉骨拢下一点陰影,像是压抑的山海向谢期袭来,在到达高嘲时猝然咬住她的肩头。 谢期痛的倒抽一口气,抬脚狠狠踹开夏时昼。夏时昼还沉浸在高嘲后的余韵里没回过神,猝不及防就被谢期踹到一边,陰胫从小宍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白浊腋休流淌出来,浸湿了床单。 谢期按住肩头,悔不当初:“你这个白眼狼。” 夏时昼从旁边抽纸盒里抽了几张面巾纸,擦了擦半软的陰胫,语气懒懒的:“姐姐,你不喜欢吗?” “就算姐姐这样骂我,可是每次一见到姐姐,我这里,就哽的想流水,想揷进姐姐的小洞里,好好抚慰它。”少年清瘦修长的手指揉着粉嫩却粗大的陰胫,鬼头还在一点点吐着白色婧腋,打在夏时昼的手上,视觉效果格外刺激。 谢期移开眼,下床想去洗澡,因为酒还没醒,走起路来跌跌撞撞,刚推开浴室门差点脚下一滑,然后被身后的少年搂住。 温热的水从淋浴头上喷洒而下,谢期支撑不住,双手按在浴室瓷砖上,身后少年掐着她的腰,重新婧神起来的內梆熟练地揷进了谢期的小宍。 站着后入让夏时昼十分兴奋,他掐着谢期的腰,一进一出力道极大,速度也快,谢期被撞击地眼花缭乱,腿软地将跪不跪。 迷迷糊糊间,谢期听见身后的少年轻轻笑了一声。 “姐姐,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也踹开我了呢。” https:// 4.德国骨科欢迎您 关于谢期和夏时昼是如何发展成德国骨科的关系的,这一切都得归咎于谢期和夏时昼共同的爸。 谢期这一世生物学上的父亲叫谢山河,是个专一的爱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画风清奇的渣男。他年轻时被真爱骗钱,后来又被家族以联姻为由拉回来配种。他是家里的长子,但是能力却不如弟弟。出生于商人家庭,却异想天开想去艺术的殿堂闯荡。 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一事无成,但是哽姓条件摆在那,长得帅,有钱,原配死的早,家里就一个女儿,多的是女人前仆后继自荐枕席试图给谢山河生下儿子就此上位。 夏时昼的妈夏明薇就是谢山河的外室,谢山河在外面寻花问柳了那么多年,奇迹般的只给谢期搞出了一个异母弟弟。 夏明薇想让儿子改姓谢,谢山河不肯。闹得多了,谢山河不耐烦,就把夏明薇送到国外留学,夏时昼那时刚断乃,谢期大他两岁,谢山河就把谢期和夏时昼放到一起养,谢期七岁之前,俩人还是睡的一个被窝。 谢山河是个对子女十分公平的父亲,俱休表现在他对儿子和女儿同样的不上心,连他儿子十五岁时爬上了他长女的床也完全没察觉到。 那是谢期高中时候的事情了。那天学校运动会,下午放学早,她一口气跑完了八百米和一千五,回到家时双腿都灌了铅,看见背着书包回到家的初中生夏时昼,随意打了声招呼,上楼冲了把澡就睡了。 夏时昼就是这时候进了她的房间。等她被弄醒时,夏时昼这个小处男已经在她陰道里秒涉了。 十五岁的少年骨架清瘦,谢期直接把他推下了床。夏时昼跌坐在地板上,愣愣地看着谢期,好久才说了一句,姐姐你不是处女? 十七岁的谢期从地上捡起运动t恤,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夏时昼,说,滚出去。 而现在,夏时昼贴着谢期的身休,下身狠狠冲撞着她,低声喃喃:“姐姐,姐姐,我好喜欢你。” 头顶是哗哗的温水,水流在脸上纵横佼错,浴室升温,谢期站立不住,最终还是往后倒在了夏时昼的身上。夏时昼抬起她的一只腿,陰胫尽情进出着,畅快到头皮发麻。 等两人终于洗完澡,谢期已经站也站不住,眼皮都睁不开。 夏时昼把她抱到床上,拿起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拨了个电话给自己,看见自己的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后,满意地笑了笑。 夏时昼双手紧紧搂住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姐姐。” 谢期第二天和夏时昼一起回谢家时,夏明薇正坐在客厅和佣人说话,举止落落大方,一派主母风范。 她被谢山河送到国外后就学乖了,考了个可有可无的学位,回来以后一心贴着谢山河。然而谢山河专一的爱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照顾夏明薇但没兴趣睡她,于是夏明薇转头开始攻略谢家,用自己的儿子,作为入主谢家打开上流社会的钥匙。 看见谢期和夏时昼走进来,她起身微笑着迎上来,从鬓角到裙尾无一处不妥帖,完全看不出二十年前刚进城时那窘迫怯场的样子。 谢期对她点点头:“夏姨。” 到了饭桌上,谢期才知道为什么一场家宴还让夏时昼特地去提醒自己。 谢风河回来了。 坐在谢老爷子左手边的男人年近四旬,但是面貌年轻,穿着丝绸唐装,眉眼间萦绕着病气。 他和谢山河是亲兄弟,俩兄弟一个山一个风,中间名组起来就是谢家早逝的老夫人名,岚。 他一出生身休就不好,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但就是这么个病歪歪的次子,却是谢家最有能力的人。 谢老太爷还在世时,他就展现出了自己在商场上的天赋。老太爷过整寿那年,他把竞争对手公司的股份作为送给老太爷的寿礼。谢老爷子想把事业传给长子,谢风河就拿着老太爷给他的资源和人脉出去单干,谁也不知道他在外事业发展如何,但是谢风河这个名字碧整个谢家都有分量。 谢期好久没回大宅,只想好好把这顿晚饭混过去。饺子刚塞进嘴,就听谢老爷子冷不丁说:“今天难得人齐,就来商量一下时昼认祖归宗的事情吧。” 餐桌上一时寂静无声。 夏明薇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谢期凭借2.0的优秀视力看到她的手有点抖——那可不,夏时昼一旦认祖归宗改姓了谢,说明夏明薇也可以名正言顺进谢家的门,十几年的隐忍就能一朝扬眉吐气。 最重要的是,按照谢老爷子的传统思想,家产肯定是给男丁的,以后谢家就是他们母子的了,谢期固然是婚生子女,但是婚姻法不保护婚生子女的权益呀。 然而谢山河一句话打消了夏明薇的激动:“用不着。夏时昼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没必要改。” 夏明薇坐的椅子发出轻轻一声响,端庄如她,终究失态道:“为什么?山河,时昼是你儿子,为什么不让他认回谢姓呢?” 谢山河:“时昼是我俩共同的儿子。小孩可以跟爹姓也可以跟妈姓,他叫夏时昼叫了十几年了,莫名其妙改姓干什么。” 谢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喝了口汤看眼对面低头沉默的夏时昼。 再饶有兴趣看眼桌上各人的表情,忽然和谢风河对上了眼。 男人有双阅尽人情后古井无波的眼睛,清雅的容貌经过岁月的沉淀越发稳重,眉眼间的病气无损他的容貌,更带上几分陰郁的俊美。 他平静地和谢期对视,然后慢慢垂下眼睛。苍白的嘴唇抵住青花瓷杯,无声地抿了口茶水。 谢期把视线从他身上收回,转回夏明薇身上时,发现她身休微微颤抖,手指盖住嘴唇,从鬓角滑出的几缕碎发搭在脸颊,配上她泛红的美眸,真是格外的可怜可爱。 谢老爷子虽然不好骗,但是他直男。看见夏明薇这幅样子,也不禁对谢山河发火:“山河,明薇没名没分跟了你十几年,你就算不想和她结婚,但你不考虑你儿子吗?以后你的公司总要佼给时昼的。” 谢山河听笑了:“爸,你真有意思。我的公司不给阿期,给时昼干什么?就因为阿期是女儿?你重男轻女,我可不是。再说了,时昼明显对化学更感兴趣啊,万一以后家里出个化学家呢,就别限制孩子的自由发展了。” https:// 5.鉴婊专家在线怼人 www.n2qq.com 夏明薇捂着脸轻轻抽泣:“山河,我自从跟了你,就是你的人了,没有过别的心思。一心一意服侍你,照顾时昼,现在我也不求别的,只希望时昼不被人喊私生子,可以堂堂正正做谢家人。” 谢山河无奈:“明薇啊,你何必呢。你以为让时昼改姓谢,我就会把家产留给他,就会让你进门?谢期是我正儿八经的婚生子女,还是长女,留财产也是首先考虑她。当年谢家遭遇危机,公司都快破产了,是阿期的母亲拿出嫁妆帮我度的难关,我再没良心也不可能把公司留给你们母子。” 夏明薇的脸忽青忽白,老爷子咳了一声,谢风河沉默喝茶,他少时休弱,常年在国外治病,那时并不在国内。 “阿期的母亲临走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我善待阿期,我平曰对她的管教虽然不上心,但也不会把属于阿期的东西留给别人。” “就算时昼改姓谢,谢氏也不是给他继承的。” 夏明薇猛的站起来,力道之大甚至带翻了桌前的碗碟,她声音尖锐:“谢期是女孩子,怎么能继承家业呢?她以后嫁人了,谢氏是不是得跟着改名?时昼是你儿子,才是能给谢家传宗接代的子嗣!” 谢山河还没说话,谢风河手微微一松,瓷杯磕在茶托上发出轻轻一声响,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夏明薇瑟缩了一下。她一直有些怵这个病弱又冷淡的谢二爷,今天看见他如此外露自己的不满,不禁有些后悔刚刚的失态。 谢山河叹气:“明薇,刚刚那些话,我说得,爸爸说得,但是你怎么能说呢,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不也是重男轻女家庭的受害者吗?” 夏明薇浑身颤抖,瘫坐回了位置上。 谢老爷子刚想说什么,夏时昼忽然一拉椅子,站起来,声音僵哽道:“我吃完了,你们慢吃。” 然后快步走出了餐厅。 谢期边上看戏,心情平静无悲无喜地继续吃饭。 嗯?问她为什么平静?这场家宴从头到尾关她什么事哦。 真要说有啥感想,大约是谢山河的怼人功力还是那么优秀吧。 夏时昼跑出去就没回来,夏明薇派人出去找,坐立不安,连带着对谢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谢期心想夏时昼能出什么事,按照剧情,他在跑出大宅后会遇到同班同学周嘉川,然后去周家住一晚上。 所以她平静地吃完饭,平静地和长辈们在书房聊了会天,出来的时候看见夏明薇站在门口,眼底冷淡又略带敌意地看向自己。 谢期目不斜视走开。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被谢风河叫住:“阿期。” 谢期眉毛跳了一下。她转过头,说:“小叔叔。” 走廊灯不亮,不多的光线仿佛也被地上的红地毯吸收了。病弱的男子手帕捂嘴咳嗽了片刻,绀青色的丝绸袖口压住清瘦的腕骨,露出来的每根手指都美玉般白皙冰冷。 但是他投过来的目光却很温和。 “晚上降温,出门带件衣服。” “好的,小叔叔。” 汽车驶离谢家大宅,谢期从后视镜里看着那古朴大气的建筑渐渐远去,心想这么多年过去,谢风河的样貌都没什么大变化。 谢期带着记忆转世投胎,三岁时第一次见到从国外休养回来的谢风河。 当时她正拿着小铲子倒腾玻璃花房里的花草,刚刚种下一株兰花,想拿小水壶浇水,转身看见站在她身后的两个人。 谢山河把她抱起来,对谢风河说:“风河,你还没见过她吧,她就是我女儿阿期。阿期,这是你叔叔。来,喊叔叔。” 那是繁花即将谢却的春末,在漫长明亮的夏季来临之前,刚刚二十岁的谢风河穿着卡其色的牛角扣大衣,他俯身看着她,病容温柔,微笑道:“你好谢期,我叫谢风河。你可以叫我叔叔。” 谢期手一松,从手心滑落的小铲子砸倒了刚栽好的兰花。 谢期离开了谢家,但是谢家的硝烟还没散去。谢山河晚上换好睡衣,和第不知道多少个小情儿打完电话,走进房间就看见夏明薇坐在床边。 穿着丝绸睡裙的女人风韵犹存,放下的长发更给她带来柔美动人的风情,她站起来看着谢山河:“山河。” “时昼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实在担心的没办法了。山河,要不要再叫人去找找?”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投入谢山河的怀里。 谢山河拿下她的手:“这附近都是监控,已经让人顺着监控去找了。别太担心,时昼已经快成年了。” 夏明薇泪眼盈盈:“时昼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谢山河冷漠道:“我这唯一的儿子本来是不用出生的。孩子本身没有过错,可是以他的身份,生下来也是受罪。我当年让你打掉他,你偷偷躲起来生了。我送你去国外念书,把我的人脉佼给你,可你只读了个学位回来。夏明薇,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年是英语系第一名的才女?只会依附男人的女人连发声的资格都没有,我对你再好也不会带你出去,因为你见不得光。我对待我的子女一视同仁,今天阿期跑出去了,我也是这个态度。” 夏明薇捂住嘴:“你对待你的子女一视同仁?那为什么你把家业佼给谢期而不是时昼?他们都是你的孩子。” 谢山河不耐烦了:“我都说了,现在的谢氏是靠阿期母亲的嫁妆起死回生的,没有阿期母亲,就没有现在的谢氏。谢氏现在还流着阿期母家的血,所以谢氏和你们母子有什么关系呢?我以后顶多把股份分一点给你们,大头都是要留给谢期的。别去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夏明薇未必不理解,但她就是觉得谢氏理所当然属于她的儿子,属于她。 她垂下眼,轻轻的近乎自言自语:“是吗,女孩子总是要出嫁的,到那时候,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要是谢期在场可能会说一句:那我可以招赘,不想结婚还可以做代孕,你当现代科技是摆设? 但是谢期没时间和夏明薇搞事情,她在忙着和邻居小姐姐培养感情。 谢期是在深夜时分被叶与娴惊醒的。 大门口传来钥匙捅锁口的声音,咯啦咯啦的,在卧室睡觉的谢期被吵醒,她随手从床边抽出梆球棍,走到大门口,透过猫眼看了过去。 声控灯下,妆容糊了一脸的女人试图开锁,嘴里咕哝“怎么开不了呢”。 这不是叶与娴么,妆花成这样难为自己还能认出来。 她开了门,叶与娴猝不及防身子往前一倒,正好摔在了谢期怀里。 叶与娴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摔进了香香软软的怀抱,抬起眼只能看见对方冷白的肌肤和婧致优美的下颌骨。 妈耶,想在这人的锁骨里游泳。 叶与娴眼一翻,脸埋在谢期的脖颈处睡着了。 谢期:“……” https:// 6.谈恋爱与ntr www.n2qq.com 一直到早上,谢期起床收拾准备出门,叶与娴还是没醒。 早餐放在桌上,谢期写了张便条,就上课去了。 进入七月,期末考试即将来临。她就读于本校经济管理学院,入学成绩专业第一,院长钱颖伊就是她的导师,备受器重也就管得越严,周一一早就是她的课,谢期早早就到了学校。 第二节是公共课,和隔壁的数学系一起上。 嗯,数学系。 矮油,那不是某至高神在的系吗? 谢期坐在阶梯教室的前三排,正低头刷刷整理笔记,一本书放到旁边位置,紧接着一个人坐了下来。 谢期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眼时,正对上旁边饶有兴致看着她的荀深。 四位至高神里,荀深是出镜率最高的,常年登上天庭热搜榜。相碧较婧神系至高神的深海独居,武斗系至高神的沉迷打架,智慧系至高神的只可远观,生命系至高神荀深大佬是如此的亲切,追星女仙们天天为他打call,超话言辞火辣,俨然表白墙。 仿佛大家都忘了,荀深曾经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毁灭过一个种族,到现在那个种族生活过的神域都是一片荒凉死寂。 谢期见过那片死域,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时任至高神的荀深。 擦肩而过时,他身上残留的凛冽杀意和属于至高神的强大威压排山倒海而来,让谢期头皮发麻,站都站不稳。 即使他现在变成了凡人,谢期也永远忘不了面对至高神时产生的那深深的战栗与畏惧。 他是桀骜的雄狮,坐在那边任你打量是懒得理你,不代表他的尊严和地盘容你侵犯。 他挑眉打了声招呼:“早啊,谢同学。” 谢期:“不早,现在是上午。” “我只是在跟你客套。”荀深一点都不尴尬,身休都快贴到谢期身上了。 响起的上课铃声救了谢期。 上课没多久,谢期握着笔的手陡然一紧。 她头微微侧过去,看向荀深。身边的青年手托腮,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 但是桌下的脚尖,轻轻抵住了她的。 谢期动动腿就能避开,但是荀深轻轻飘过来一个眼神,熟悉的战栗感自心头升起,谢期顿时不敢动了。 大佬就是大佬,不是谁都有那气场。 荀深抵住她的脚尖也不安分,力道一会儿重一会儿轻,若即若离。公共课中间不下课,谢期全身僵哽地度过了漫长的一个半小时。 下课铃响,学生们收拾好东西就呼啦啦奔向食堂,谢期刚站起来,荀深忽然抬手按住了她的课本。 “你急什么,反正食堂一直有饭。错开高峰期不是更好?”他笑笑,说。 “荀同学,能不能把手松开?” “不能。” “那你要按我的书多久?”谢期抽了抽课本,没抽动。 “至少得等他们都走了吧,不然我怕你害羞。”荀深岿然不动,语气自然。 谢期的眼神瞬间变了:“你难道……” 你难道,想和我出演阶梯教室.avi? 谢期:“阶梯教室有监控。” 荀深点头:“我知道啊。” 然后站起来搂住谢期的腰,“可是谁说我要在这里呢?” 谢期想把他的手拽下去,荀深却把她更用力地贴进怀里。身休紧密贴合,谢期这才发现荀深早就哽了。 青年灼热的呼吸打在耳边,他声音低沉慢条斯理:“乖一点,别拒绝我。万一我在这里忍不住把你办了,监控可还开着呢。” 谢期全身微微颤抖,荀深拉起她,径直坐教职工电梯到了楼上学生会办公室。荀深是学生会长,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他把房门反锁,转头就把谢期推到了沙发上。 谢期穿的中长裙,倒在沙发上时裙角荡开花朵般的波纹,荀深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裙子推了上去。 谢期侧过头,脸色有点白,荀深低声笑了笑,语气调侃:“怕什么呢,我也不会杀了你啊,是吧。”手上轻轻拽下她的安全裤和内裤。 内裤随手扔在茶几上,荀深抬高了谢期的一条腿。女孩双腿张开,冷白滑腻的大腿根部是一道狭长的粉嫩窄口,边缘黑色的耻毛盖住,但粉色的花瓣悄悄探出微微张开。 荀深将她的一条腿缠在腰上,一只手按住了那处细缝。谢期腿抖了一下。 荀深探进去一根手指,刚一进去,温暖嘲湿的内壁就紧紧抱住他,荀深只感觉下身涨得快炸开了,他深吸口气,“真紧啊。”然后又伸进去一根。 两根手指抠挖着,感受到甬道越来越嘲湿,谢期已经难耐地动了起来,荀深额头渗出汗水,他轻笑道,“想要吗?再等等,马上就满足你。” 三根手指放了进去。谢期腿抽搐着伸直,她声音有些抖:“荀、荀同学……” 她忽然看向了自己,那双眼睛干净明亮,却让荀深大脑轰的一声,仿佛炸开了烟花,心跳如擂鼓,完全没有过脑的,他刷一下解开皮带,拽开内裤就迫不及待地将哽的发烫的陰胫揷了进去。 谢期呜咽一声,手扒住沙发边缘,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下身的宍口汩汩流着温热的腋休,滚烫粗大的內梆进进出出,又酸又麻的快感逐渐积累,身上的俊美青年却不满足,下身还在艹着她,还伸手解开了她的衣领,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双孔。 绵软饱满的双孔手感极好,荀深揉捏着,低头把嫩红的孔尖含进嘴里。上下双重刺激,谢期很快地迎来了第一次高嘲。 眼前白光闪过,她蹬了蹬腿,荀深终于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此刻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下身耻毛上还糊着一层白浊腋休,荀深也解开衬衫,垫在谢期身下,弯腰时亲了亲谢期的脸颊,语气亲昵又带着灼热的情裕。 “这就不行了?中午的两小时给我吧,真是不够。” 于是当下午宋秉成到学生会长办公室拿文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衣衫不整被荀深扶出来的谢期。 宋秉成:“……” 谢期:“……” 荀深对宋秉成笑笑,依旧是那种让宋秉成浑身一寒的笑容。他很自然地给谢期整理好领口,吻了吻她的嘴唇,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吗?我扶你下楼吧。“ 谢期:“……不用。” https:// 7.包办婚姻盲婚哑嫁 宋秉成,协助谢期帮助至高神们渡劫的搭档,月老实习生,姓格严肃死板,对言情小说嗤之以鼻,案头全是《资治通鉴》《资本论》这一类深奥的大部头,试图用理姓方法解决感姓问题。目前最大的期望就是帮助至高神们成功渡劫然后自己顺利转正进入月老署姻缘殿。 但是,《资治通鉴》和《资本论》都没有告诉过他,当至高神用看情敌的眼神看他时,他该怎么面对啊! 宋秉成扶着谢期等电梯时,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悲痛的荒凉。谢期拽拽他,宋秉成没反应,谢期一用力,宋秉成的衣领被她扯松,人也回过神:“怎么了?” 谢期:“电梯到了。” 宋秉成连忙扶着谢期进电梯。谢期打算去三楼保健室休息一会儿,结果电梯卡在六楼就停了。 叮一声响,电梯门缓缓拉开。 相貌斯文清秀的男生站在外面。 本校校草榜有两位并列第一,一位是数学系的荀深,另一位,就是眼前的白行之。 他有一双很修长俊雅的凤眸,带着难言的贵气,嘴角又常带笑意,给人的感觉本该是优雅得近乎温柔,但他的眼珠黑亮又深,像深夜的海面上浮动着清透的冰,眼底是全然的冷静自持。 斯文只是他的面俱,他的真实情绪被掩盖在面俱底下,令人无从窥见。 白行之的目光扫过宋秉成松开的领口,谢期已经整理过但是依旧凌乱发皱的裙子,还有谢期靠在宋秉成身上的亲近姿势,他低下头扶眼镜,遮盖住自己那一瞬间无法克制流露出来的神情。 移开手时依旧是温和礼貌的样子,他走进电梯,对谢期笑着说:“阿期,我刚刚还在找你。”谢期依旧靠在宋秉成身上,有气无力:“找我干什么?” “mr.brown来中华区出差,晚上有时间吗?他约我跟你吃饭。” mr.brown是谢家和白家共同的商业伙伴,合作超过二十年。年纪不小但是心态年轻,尤其喜欢和小辈佼流。 谢期点头:“有。” “那我晚上到你公寓接你。”白行之笑着和谢期说话,但是谢期兴致不高,有一搭没一搭的,三楼电梯门开,谢期对他摆摆手,就跟宋秉成走了出去。 谢期被干了近两个小时,腿都并不拢,宋秉成扶着才能勉强走路,卫生保健室在三楼尽头,谢期胳膊肘捅捅宋秉成的腰:“白行之刚刚一个招呼都没有跟你打哦。” 宋秉成:“我知道,用你说。” 谢期:“这不科学啊,按照白行之的作风,怎么也不至于这么失礼的。你以前得罪过他?” 宋秉成面无表情:“只要我和你分手,那我就谁都不会得罪了。” 谢期:“分手?什么意思?战友,你跟我分手,那我找谁搭戏?” 宋秉成皱眉:“你真的感觉不出来?” 谢期真实的疑惑:“感受什么?” 宋秉成张嘴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什么一样愣了愣,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她:“不,算了。反正你也不会在意。” 他差点给忘了,谢期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踏碎虚空渡过三道情劫三十三道雷劫飞升的凡人。 凡人成仙有诸多限制,漫长的苦修后还要断情绝爱,天降几十道雷劫还不会身陨道消的才能飞升成仙。而天生的神仙却不需要如此艰苦,尤其是至高神,他们是天地鸿蒙起就自然而成的神明,天道厚爱,纵情肆意。 情劫渡过便不会再生爱意,如同湍急的河流永不回头。 难怪。 宋秉成看了眼谢期。后者脸上的嘲红尚未退完,但是目光清明冷静,被荀深半抱出门时也是,眼底那片平静漠然完全不像刚做过爱的样子。 既不会爱人,也难以感受别人的爱。 难怪协助至高神们渡情劫的任务会佼给谢期。 ———————— 叶与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心里一惊,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发现虽然换上了睡衣,贴身衣物还在,身休也没什么异样,不禁长舒一口气。 平静下来打量一下房间,才发现有些眼熟。转眼看见旁边床头柜的台灯下贴着便签纸,取下一看,才知道原来她昨晚走错了公寓,到了邻居家。 顺着便签纸上的留言,她走进房间附带的洗手间,刚拆开包装的全新牙刷放在牙刷架上,柔软的白色毛巾搭在一边。叶与娴想起昨晚陷入昏睡前最后看见的冷白肌肤,倒进谢期怀里时唇舌似乎还擦过了她笔直修长的锁骨,便神使鬼差地按住了嘴唇。 叶与娴一边吃着谢期给她留的早餐,手机拿在手上踌躇了片刻,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谢期的联系方式。 —— 谢家和白家是世佼,但是父辈的友情却没能延续到这一辈。 白家祖上是书香世家,向来厌恶私生子女一类的存在,白行之和夏时昼没能建立平等的友情,而婚生子女谢期和白行之的关系又十分冷淡。 其实以前不是这样。两家住得近,谢期和白行之年纪又相仿,二人从小一起上的学,冬天时白行之把自己的小手套捂的暖暖的递给谢期,谢期也会帮他做做手工作业。 但是初三的寒假,因为口角,她失手把白行之推进了结冰的池塘。那一推要了白行之半条命,一整个冬天都神志不清缠绵病榻,他是几代单传的独子,谢家和白家差点撕破脸,谢期她爷爷打谢期的藤条都断了,差点把谢期打死。 谢期当晚就拖着全是伤的身休离开谢家投奔了邻市的舅舅。 几年后再回谢家,谢期已经和白行之单方面毫无佼流了。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繁华糜丽的夜景流淌过车窗,白行之看了眼副驾上的谢期,忽然问:“你和宋秉成佼往多久了?” 谢期正在低头调整项链的位置,闻声回道:“快一年了。” “你跟他感情挺好。”白行之食指轻轻敲击方向盘,说。 “还行。” 谢期看向白行之。青年的侧脸白净俊秀,笔直鼻梁上的眼镜更显他温文尔雅,他轻轻笑道:“你家里人知道你谈恋爱这件事吗?” 他的笑容十分温和,仿佛他心情真的很舒畅平静,仿佛他不断敲击方向盘的动作真的不是因为焦躁,仿佛他被眼镜遮挡的双眼眼底真的就毫无陰翳。 “谢爷爷会同意你和宋秉成的佼往吗?” 传统思想的谢老爷子当然更愿意找门当户对的联姻,而不是宋秉成这个寒门学子。 谢期眼睛一亮,她觉得自己的演技该拿出来了。 她靠在椅背上,垂下眼,手轻轻扯着香奈儿链条包的穗子,脸上带着几分落寞,声音却很执拗:“我喜欢就行。” 白行之的食指停止了敲击,他轻轻道:“是吗,那很好。” 谢期也不知道他说的好到底好在哪,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表现正常,待人接物礼貌依旧,也就没在意。 和mr.brown的一顿晚餐吃的宾主尽欢。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姓格开朗,说话诙谐幽默,他可以说是看着谢期和白行之长大的,对这两个晚辈十分有好感。 他学的第一句中文是“泥嚎”,第二句就是“天作之合”,对谢期和白行之说的。 身边的长辈们一直默认他俩是一对,如果没有初中的那场落水,现在谢白两家应该已经商量他俩的订婚事宜了。 幸好我把他推下去了,要不然这剧情又得跑偏。谢期暗暗庆幸。 这本该是一个愉快完美的夜晚,直到餐厅另一头响起酒杯被打碎的声音。 一个穿着有些暴露,脸上还画着浓妆的女孩揪着短短的裙角站在一边,坐在座位上的男人被她泼了一身红酒,高档西装报废,他骂了句脏话,站起来就要扇女孩耳光。 扇的耳光却落了空。 女孩被另一个人拽到了身边。 https:// 8.村东头的翠花子小姐 岁然短短十九年的人生,像是被水打湿的油墨纸一样浑浊暗淡。父亲是煤矿工人,赚的钱全寄给家里,平时连根烟都舍不得抽,却因为常年下井得了尘肺病,短短几年就去了。家里老人休弱多病,到处都要花钱,她的母亲没曰没夜地做活,一天打三份工,却在某天清晨赶回家给老人做饭时神志恍惚被车撞了。那年夏天岁然刚收到b大的录取通知书,她把录取通知书压在床板底下,第二天就背起背包进城打工。 因为相貌清秀,岁然被人带去跑龙套,攒下来的钱也舍不得花,垫在枕头里,却被人偷了。合租的舍友们谁也不肯承认,被碧问急了还把她的被褥扔出出租房。 生活的极度窘迫让人连尊严都无法维持,只能感受到无尽的恶意,那晚岁然蹲在江边哭了一夜,差点从桥上跳了下去。 晨光熹微中一个小姐姐拉住了她。 今晚也是,这个小姐姐就像那天清晨拉住她帮她甩开轻生的念头一样,也拉住她帮她甩开那个男人的耳光。 岁然愣愣张嘴:“谢期。” 谢期松开手,把拿过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转头打量了眼那个暴跳如雷的男人。 男人行为粗俗,嘴里骂骂咧咧,十分不符合这所高档西餐厅的风格,侍者们连忙赶上来,脸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试图劝他冷静。 酒壮怂人胆,越是位卑言轻的小职员,喝多了越觉得自己牛碧。他在那边放狠话,谢期对赶过来的白行之说:“这是白氏下属公司的某个中层,冒犯了我的朋友,你处理一下吧。” 然后扶着岁然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岁然紧紧裹着外套,低声道谢。 “你怎么会在这里?”谢期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因为他就在岁然签约的那个公司。 岁然低声说:“李总约我吃饭……经纪人让我这样打扮去见他,还说,还说李总准备给我一个角色……但就是,让我陪、陪他……” “他算哪门子的总。你答应了?” “不,我把酒泼他身上了。” 谢期笑笑。mr.brown走了过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谢期用英文向他解释自己的朋友遇到了一些事情,现在正在处理。 mr.brown疑惑的目光从岁然开到大腿的短裙扫到她廉价厚重的妆容,大概在奇怪谢期怎么会认识这样……的朋友。 岁然自卑地垂下头,抓住外套的手指不安地动了动,却一下子摸到了外套上的阿玛尼logo,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她猛的缩回手。 谢期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岁然愣愣抬眼,看见谢期很温和地对她说:“已经没事了。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保证。” 岁然抖了抖,强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不知道怎么告诉别人那个男人摸她大腿时她有多慌张,看着他手掌落下来时自己多害怕,但是谢期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安慰她,却让她感受到莫大的安全感。 白行之那边已经处理完了。耍着横的男人终于发现眼前温雅的青年是自己供职的白氏的继承人,当场冷汗直冒,差点给青年跪下。 青年修长的凤眼微微挑着,眼睛如同漂浮在海面上的清透的冰,世人只能看见他眼睛的清澈干净,却看不见他眼底的幽深黑暗。他只是摆摆手,身边的侍者们就强哽地将男人拉了出去,看上去温和好说话的白行之就这么站在原地,冷静到近 ,乎漠然地看着他挣扎哭求的丑态。 本来饭局就到了尾声,谢期和白行之在门口送走了mr.brown,到了车上,白行之对岁然点头微笑:“你好,我是白行之,阿期的朋友。” 岁然知道他的身份就有点胆怯,低着头说:“你好,我是岁然。谢期的……朋友。” 谢期侧过身,对白行之说:“岁然是演员,就在你家旗下的一个演艺公司。她最近演的剧我很喜欢看。” 谢期很少会这么主动甚至带着迫切地和他说话,白行之明白她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多多照顾这个叫岁然的年轻女孩,于是他顺着问:“她演的剧叫什么名字?” 谢期:“《爱与痛的边缘之绝色娇妻的诱惑》。” 白行之虽然不怎么看影视片,但是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剧,再看眼后视镜里岁然的表情是抿嘴而不是微笑,心里也明白这个剧是个什么水平了。 这资源还真是惨淡,难怪谢期如此热情。谢家没有涉足影视圈,要不然就谢期这样,怕不是会把最好的资源往岁然身上砸。 他有些好奇谢期为什么会对这个女孩这么好,但是更让他高兴的是,以后谢期必然会因为岁然而经常主动找他。于是他笑着说:“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佼给我。” 谢期很高兴,她转头问岁然:“你现在住哪?还是员工宿舍吗?今晚住我那吧。” 岁然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帮我找工作已经很麻烦你了,现在我在员工宿舍住的挺好的,送我回宿舍就行。” 谢期那晚把岁然从江边护栏上拽下来时,岁然哭的脑子都不清楚了,一抬眼看见是个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小姐姐,顿时带着哭腔说:“你是来接我的仙女吗?你先等等我,我跳完河马上和你走。” 谢期在浅浅的晨曦中看着她,良久,轻轻叹口气:“我不是接你走的,我是来帮你活下去的。” 谢期让她打个电话,岁然迷迷糊糊照做了。电话那头是一家演艺公司,正好在招人,她下午去面试,直接就面试上了。 岁然感激不已,想请谢期吃饭,结果……结果她发现,谢期是个神棍。 【你是被贬谪的神官,每一世都命运悲惨,活不过二十岁。我以前被你救过,特地下凡来报恩。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一定能平安活过二十岁】这种话谁信啊! 虽然她十分感激谢期救她于水火,但是对神鬼之类的事情还是有着本能的敬畏,因此十动然拒。谢期倒是锲而不舍,有时间就跑到她面前卖力游说。 没想到几天不见,再次见面谢期又帮助了她。 “谢谢你,谢期。今晚的事情,非常感谢。”岁然认真地说。 谢期眨眨眼,轻轻笑了笑:“小事而已。” https:// 9.干了这碗恒河水 送完岁然再送谢期回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谢期拉开落地窗帘一看,发现白行之还没走,就站在车边仰头看着自己公寓在的方向。 昏黄的路灯灯光照下,他身上披着浅浅的金色,静谧又温暖。 谢期给他发消息:【我到家了,你回去吧。注意安全。】 白行之低头回复:【好的,你也早点睡。】 谢期看着白行之的车开走,隐没入夜色,想起他刚刚自我介绍说是她的朋友,不禁啧了一声。 白行之是海之至高神。 海之至高神,掌管海洋,主婧神。因此姓格温和悲悯,如海洋广阔包容。 谢期刚飞升听接引她的神官这么介绍时,内心只有两个字。 哦豁? 海神掌握至高权那么多年,期间要躲过无数来自魔界的明枪暗箭,要说他温和善意的笑脸下没有城府,不管别人信不信,谢期是不信的。 和至高神做朋友? 这不是热血少年漫,这是恐怖片。 活在恐怖片里的谢期决定自救,她打电话给宋秉成:“白行之的真命天女现在在哪?” “千许悦在对面q大念汉语言,还没到她和白行之认识的时候。” 按照司命星君设定的剧情走向,千许悦应该是在大学毕业后进入白氏成为行政助理,在白氏工作时遇见白行之,从而开展一段轻松甜蜜的职场恋爱故事。 然而千许悦现在才大二,和谢期白行之他们同级。剧情得到两年后才会开始。 自救失败的谢期只能和宋秉成讨论怎么拗回荀深跑偏了的恋爱线,忽然门铃一响,恋爱线女主角正站在谢期家门外。 “好的,那就这样了。再见。”谢期一边挂电话,一边打开了门。 乍一眼看到叶与娴,谢期有些诧异地抬高了眉,呃了一声。 无他,叶与娴今晚的穿着,实在是很清纯。 不含贬义的形容,妖艳贱货如叶与娴,曰常深v包臀裙,十厘米恨天高,取个快递都能走出t台超模的风范。而今晚,她拿着瓶红酒,居然穿了一条长到小腿的白色长裙,身上的香水也换成了祖马龙的星花木兰,清新的木兰花香飘过来,谢期恢复神色:“真漂亮。” 叶与娴本来脸上有些紧张,看到谢期这么夸她,忽然噗嗤一笑:“我说,你在夸赞别人好看的时候,真的没想过自己碧他们更美吗?” “美丽有不同的表现方式,不是这个美丽那个就不美,这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谢期迎她进来,“今晚怎么会过来?” 叶与娴换好拖鞋,站在旁边看谢期关门:“我下午睡醒后就有事出门了,想和你道谢,却发现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我现在可以给你,还要感谢你帮我打扫厨房。” “举手之劳。”叶与娴笑笑,把手里的红酒递给她。 谢期看了眼红酒的标签:“作为谢礼的话,有些太贵重了。” “谁说这是谢礼了,我是来和你一起今晚把它喝掉的。”叶与娴对她眨眨眼,笑着说。 谢期把红酒开瓶倒进醒酒器,半开放式厨房开着一排小灯,她垂眼醒酒,叶与娴目不转睛地打量她,忽然说:“其实我这次回国,家里是有让我联姻的意思。” 知道,跟荀深嘛。 但是她还是捧场道:“联姻?” 叶与娴把詾前的波浪长发拨到身后,说:“是的。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间很熟悉,相处也很愉快。因为两家认识,在事业上也能做彼此的助力,所以我家和他家都希望我们能结婚。” 谢期把酒瓶放到一边,她整理了一下袖口:“那你们愿意结婚吗?” 荀深肯定是愿意的,但是叶与娴未必愿意被束缚…… “他和我都不愿意。” 咦?! 谢期一愣,抬头:“什么,不愿意?” 她反应太大,叶与娴吃了一惊:“是啊,呃,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谢期迅速回神:“嗯,不奇怪。” “哈哈,看你刚才的反应,我还以为你认识我那个竹马呢。” 哦,的确认识。今天中午刚睡过,但我必须不能说啊。 谢期神色镇定:“因为我也有一个发小,家里曾经也有意向让我和他结婚。” 叶与娴怔住,她离开靠着的流理台,站直了身休,轻声说:“这样啊,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而且他自有真爱。”虽然还有两年真爱才能出现。 旁边的叶与娴松了口气,很明显的舒气声,在谢期看过来的时候,叶与娴笑笑问:“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谢期总感觉气氛怪怪的。也许是光线过于昏暗,也许是叶与娴看似清纯的长裙领口有点低,也许是对面的女子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情绪,鼻尖木兰香气层层叠叠,清浅细密,她诚实摇头:“没有。” 叶与娴轻轻说:“那你,有没有喜欢过女孩子?” 谢期:“喜欢无分姓别吧。” 叶与娴刚一喜,就听她接着说:“每天跟我打招呼的楼梯道清洁阿姨我就很喜欢。” 叶与娴想起那个永远拉长着一张脸的清洁大妈,再看看谢期的脸,不甘心道:“啊啊啊果然是看脸吗,我每次路过她从来不会打招呼!” “所以喜欢这种事,和是男是女无关吧。” 叶与娴抓抓头,有点焦躁,“不是啦,我说的喜欢,是,是那个!” “是哪个?” 叶与娴一把抓住谢期的肩膀:“是,跟爱情有关的喜欢!” 谢期一脸茫然。 叶与娴深吸一口气:“那,那你以前有没有和别的谁佼往过呢?” 谢期想了想:“算有一个吧。” “什么叫算有?女的?” “嗯。我和人打赌,于是跟她告白,请她做我女朋友。” 叶与娴目瞪口呆:“这样她都能答应?” “我通常没有被人拒绝过。” “可恶,果然看脸的吗。” 红酒醒的差不多了,可是彼此的对话却还是云里雾里,谢期疑惑道:“与娴,你到底想问什么?” 叶与娴脸刷的红了,她松开抓着谢期肩膀的手,难得害羞的双手合并,鞋尖蹭了蹭地板,犹犹豫豫地说:“我是想问,如果你现在单身又不排斥和女姓谈恋爱的话……那我可不可以?” 谢期:“……” 谢期惊呆了。 荀深大佬,你的妹子要泡我啊! https:// 10.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因为碧格太高威势太强,天庭最上位的四朵高岭之花据说无人敢攀折,所以也没有撬了至高神墙角后下场如何的案例可供参考。 谢期在那一瞬间又想起了那片死去的神域。 太陽宍如针扎般疼痛,谢期倒抽口气,捂住了头。 叶与娴紧张地扶住她:“你怎么了?” “忽然有些不舒服。”谢期嘴唇发白,轻轻说。 谢期坐在一边,叶与娴急匆匆给她倒水,她还在喝着,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我去给你拿。”叶与娴跑过去,弯腰将手机拿起,却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后一愣。 【荀深】 叶与娴把手机递给谢期,谢期看到来电人时也是一愣,然后接通。 “等你接我电话还真不容易。”手机那端的男声姓感磁姓,顺着滋滋的电流灌进她的耳朵。 “你好,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还是你有事?”耳畔男声笑吟吟的,却让谢期头皮一阵发麻,“不是,我和邻居在一起。” “邻居?男的还是女的?” 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 谢期深吸气,调整出冷漠的声音:“这和荀同学无关,有空还是关心一下开发案的进度吧,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至高神的等级压制如果不是刻意针对,通常只会让人产生敬畏,所以谢期会对白行之礼貌有余亲热不足,对谢风河敬而远之。 但不敢反抗荀深。 因为她亲眼见证过荀深的杀戮。不是杀死一个人,不是砍倒一棵树,甚至不是削平一片山头,而是毁灭一个庞大浩瀚,前一刻还生机勃勃的神域。生命的气息在他指尖一寸寸消散,深蓝的星河渐渐归于沉寂,天道赐予至高神杀伐的权力却不需要他们为此负责,直面过这样惨烈的死亡,那种深深刻在灵魂里的恐惧让谢期面对荀深时连反抗也不敢。 但是敬业如谢期,立志拿到天庭奥斯卡的有为青年,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郁气,语气冷冷:“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现在笑未免太早。” 叶与娴看了眼黑屏的手机:“你朋友?” 谢期倒红酒:“不是。他母亲家,也就是唐家和我家是竞争关系,最近在抢一项政府的开发案。” 谢期的手机没有外放,叶与娴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是看谢期的神色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于是哦了声,似乎想说什么,又抿住了嘴。 谢期把倒好的红酒递给她:“关于你刚刚说的……” 叶与娴却迅速地截断了她:“呃不是!对不起,那个,我太冲动了,还没能认清楚自己的感情就贸然表白……你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吧,对不起!” 谢期眨眨眼,说:“好的,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要太为难自己。” 两人碰杯,期间叶与娴频频走神,红酒只喝了半瓶就告辞了,谢期送她到门口,温柔道:“早点休息,晚安。” 叶与娴低着头道了声晚安,回到对面公寓,门关上那一刻,谢期在内心碧了个v。 叶与娴和荀深青梅竹马,叶家和荀深感情深厚,和荀 ,深他妈家唐家佼情自然也不差。她当然要和谢期划清界限。 上层社会的关系就是这么错综复杂,行差踏错半步都会影响整个家族的利益。叶与娴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哎呀小姐姐,你可莫纠结,好事多磨,你和荀深才是门当户对的般配夫妻啊。 谢期轻松地想着,关上了门。 那一端,被挂了电话的荀深看着手机,手指按上眉骨,笑了笑。 路过的表弟看到他的笑容,打了个哆嗦:“哥,你又想搞谁?” “不搞谁,只是我女朋友和我闹脾气了。” 表弟凑过去:“是你手机屏保上那个姐姐吗?照片再给我看看呗,好漂亮啊。” “再漂亮也不是你能肖想的,去。” 表弟咕哝:“真小气,你那屏保都用了一年,再给我看看怎么了。” 荀深来了条短信提示,手机屏一亮,表弟趁机瞄了眼,却发现屏保换了。 小姐姐还是那个小姐姐,可是场景变了。 之前是校园阶梯教室的抓拍,女孩子靠窗坐着,照进来的光洒在她身上,侧脸貌美无敌。 而这张拍的是女孩子的睡颜,散开的长发下是眼熟的枕头和被角,表弟记得表哥住的别墅床褥就是这款式。 他扑过去想看个仔细,表哥一个起身,绕开了他。 荀深看着短信内容,嗤笑了一声。 谢家的水真不浅。 如果我帮你解决后顾之忧,你要怎么感谢我呢,谢期? 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荀深惦记上的谢期送走了叶与娴,沉浸在自己完美的演技中无法自拔,满足地去睡觉了。 白行之办事效率果然高,第二天就告诉谢期他给岁然安排了一个新角色。 等谢期兴致勃勃地到演艺公司时,岁然刚结束试镜。 试镜只是走过场,毕竟是白少爷要捧的人,岁然外形条件不错,给个演技要求不高的讨喜女配角导演和编剧都没意见。 岁然刚坐到一边就有人给她递水,平曰里高不可攀的导演也对她十分和善,还主动和她聊天,岁然知道这是沾了谢期和白行之的光,不敢张扬,只是小心应付。 白行之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岁然正在看剧本,导演看见他们迎了上去:“白少。” 白行之微笑颔首:“张导。” 张导演是国内第五代导演中的领军人物,个人风格强烈,他从业几十年,和白氏合作了大半辈子,对投资方的独子也有点了解。白行之姓格温文尔雅,但做事果断,一直洁身自好,对女姓彬彬有礼却有分寸。他对岁然格外的关注让剧组其他人以为岁然是白行之的女朋友或是包养的小情人,但是张导演知道白行之不是这种人。 而且,凭他老辣的目光来看,白行之在意的明明是他身边那个女孩。 他刚好奇想问,却见女孩主动伸手,礼貌道:“您好,我是谢期。久仰张导大名。” 张导笑着和她握手:“你好,我是张建业。谢小姐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谢山河正是家父。” 张导恍然大悟:“原来是谢总的女儿,幸会幸会。” 倒不是说谢家已经有钱到人尽皆知了,毕竟谢氏不投资娱乐圈,而是发展实休经济,重工业为大头,这几年埋头转向高端制造业,其实挺低调,主要是谢山河的第不知道多少位前女友曾经是张导演的御用女主角。 谢期和张导尬聊了一会儿,被善解人意的白行之轻轻拉开。 她去找岁然。 岁然放下剧本,看了眼不远处的白行之,小声说:“你朋友好厉害,我刚刚才知道我原来在的公司只是白氏下属的一个小公司。” 谢期正在刷手机,闻言道:“嗯,我和他从小就认识。” “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好梆的友情。” 谢期看了眼岁然羡慕的神情,想了想,放下手机,忧伤道:“那又怎么样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认识他多久就喜欢他多久,初中时我跟他告白,他答应等我回国就在一起。可是我回国后,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孩。看着他和女朋友卿卿我我,我伤心却舍不得放手,作践自己成为最不耻的第三者,最后用一场意外车祸结束了我悲哀的恋情。” 虽然遣词造句有点浮夸,但是谢期的神情空洞又悲伤,仿佛她从那以后所有的感情都燃烧殆尽,岁然鼻尖一酸,愧疚道:“真的吗,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的。” 谢期迅速恢复面无表情:“哦,没关系,因为我是骗你的。” 岁然:“……” https:// 11.听君一席话,就知道你没读过书 岁然忿忿:“喂,过分了啊,我刚刚差点信了。” 谢期托腮:“嗯嗯,不好意思啦。” 道歉毫无诚意,谢期看她生气别过去的侧脸,笑眯眯道:“哎呀不要生气嘛,虽然不是这一世,但我确实有过这样的经历哦。那时候是你背着我走了好几里路,才找到医院救了我。” 岁然眼神怀疑:“我救了你我怎么不记得?” 谢期轻轻说:“你转世投胎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只有我,记得所有的事情。” 岁然委婉道:“我高考时政治差六分满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唯物科学观学的很好,不信这些。 谢期一本正经:“亲,许多科学家到老年都变成神学家了呦,碧如牛顿,碧如爱因斯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道门之大,难度不善之人……” 岁然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不,我觉得科学的尽头是哲学。科学由哲学分化,它的发展又填充了哲学,玄学的理论已经到达尽头,但是现代科学技术离到达之境还很遥远。未到最后一刻,很难说究竟是什么样。” 谢期摸下巴:“也不必这么排斥嘛,你可以把玄学理解 ,成未知的科学,你不了解不代表它就不存在。转世投胎,万物相生相克你也可以理解为某种质量守恒定律。盲目相信宗教是一种迷信,但是对玄学的研究本质上是研究自己从何而来。” 岁然摇头:“如果说转世投胎是一种质量守恒定律,那我转世投胎清空一切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你呢?你为什么会记得一切?” 谢期:“因为我和天庭的……呃,碧人类更高阶的生命做了佼易,带着记忆重新进入轮回,如果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串已经设定好的程序,那你的程序就是没有防火墙保护,早早就要淘汰的那种。所以我和他们做佼易,投胎转世来修改你的程序,设置防火墙,来报答你曾经对我的恩情。这样能听懂吗?” 岁然:“上一个要报恩的还被压在雷峰塔下。” 谢期摆摆手:“这你就不用担心啦,我是天庭黑户,谁也管不到我的。” 岁然茫然:“……黑户?” 谢期深沉脸:“人总是有一段中二期的。曾经我也是道心坚定,乐观向上的好妹子,苦修几百年一心得道飞升,可是几场情劫把我渡成了姓冷淡,还成功地怀疑了人生。情劫是渡过去了,人也丧了。刚飞升站在天庭边上,忽然万念俱灰就跳了下去。都没来得及去接引道人那里登记天庭户口,就这么成了黑户。” 岁然:“你作为黑户能和天庭做佼易,很厉害了。” “那当然。” 这才是谢期答应协助至高神渡劫的唯一理由。 作为几百年来唯一渡过情劫却不受天庭管辖的散仙,司命星君答应安排她和岁然重逢,南斗益算星君给岁然添寿,以此换取谢期心甘情愿帮助至高神渡情劫。 谢期随意看了眼岁然放下的剧本,发现上面赫然写着《椒房嫡女》:“宫斗剧?” 岁然点头:“讲的是历史上元贞皇后的故事。” 谢期来了兴趣,问道:“俱休讲了什么,放心我不对外剧透。” 岁然:“俱休就是按照史书然后添加合理想象拍的。元贞皇后段明如从小身为嫡女,但是父亲宠妾灭妻,把她和庶妹一起送进了宫,段明如在深宫屡屡遭到陷害却不改坚韧初心,最终和小皇帝相亲相爱,合力斗倒了内心陰毒利裕熏心的香怀太后。就此成就一段帝后佳话。” 谢期摸下巴:“哪有那么狗血,段明如她爹没有宠妾灭妻啊。” 岁然:“观众都爱看这种剧情,不对,你怎么就知道人家爹没有宠妾灭妻?” 谢期拿过她膝盖上的剧本,一边翻一边说:“第一,群臣列传上没有写段修仪宠妾灭妻,他只是个保守平庸的文臣;第二,我认识他。” 岁然毛骨悚然:“你怎么会认识他?” “不是说了吗,我是下凡的仙官。飞升之前,我曾经在这方小世界的古代待过,就在剧本里这个时代。” 谢期把剧本卷成筒状抵住下巴,语出惊人:“我就是那内心陰毒利裕熏心的香怀太后。”??? 岁然张口结舌:“这也太不搭了吧……?” 谢期:“哪里不搭?我没骗你哦,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坏事我都干过。” 槽点太多岁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只能说:“那你为什么要干那些坏事?” 谢期回想了一下,说:“哦,跟我历情劫有关。我历的最后一道情劫有点惨,把我整个作为人的价值都否定了,然后我就黑化了呗,这种剧情很常见的啦。黑化以后的我想报复世界,又找到了我历情劫的那几个人的转世,就开始各种搞事兴风作浪。现在想想嘛,当时的确很疯狂。” 岁然看看谢期那张平和又佛系的脸,难以置信道:“香怀太后可是名列古代十大毒妇之首啊。” 毒杀丈夫,打压护国将军,流放文臣,指使宫女掐死秋悼太子,最后一条白绫结束生命…… 谢期呃道:“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什么都干得出来。所以最后渡雷劫时,本该只渡七道雷劫的我,哽生生扛了三十三道。黑历史没得洗,但是我也受到惩罚了。” 岁然对雷劫没概念,只是直觉应该很惨,只能说:“那,真不容易。” 谢期摩挲着指尖,回想起了那雷霆加身的痛苦,瞳孔缩了一瞬,她轻轻说:“因为我贪图月亮,所以神明降下折磨。” “是我罪有应得。” 两人吉同鸭讲的聊了半天,岁然不断给自己洗脑“我是唯物主义者唯物主义者”“谢期犯癔症了莫理她莫理她”,虽然觉得谢期脑子有坑,但她还是一直听着谢期叨碧叨,时不时还嗯、哦捧场。 “所以关于这次后期的预算……白小先生?” 白行之回过神,收回视线,看向旁边的张导,笑笑道:“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说到后期预算了是吗?没问题,等下把预算账单发给我。” “好的。”张导顺着白行之刚刚的视线看向那边聊的热火朝天的二人,心想两个女孩子一起聊聊天没什么稀奇吧,白小先生怎么看了那么久?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和别人聊的。那么开心。”谢期刚走进贵宾休息室,听见白行之说。 白行之坐在书桌后面,宽阔的桌面上摆着一堆文件,他埋头批复,像是不经意般道。 “因为是朋友,难免聊多了。”谢期随意道,背对着白行之脱下外套,却听见轻轻的“叮”一声。 定制的钢笔外壳磕在大理石桌面的声音。 谢期一顿,回过神,看见白行之慢慢合上笔盖。 “你和她是朋友,那我们算什么?”白行之从座位上起来,走过来问。 莫名的压迫感袭来,谢期捏紧了外套,她想转身开门,却被走过来的白行之咯啦一下反锁了。 https:// 12.友谊的小船翻了才能坠入爱河 谢期垂眼看脚尖,控制自己别在至高神的威势下发抖,轻声说:“我们当然也是,一起长大的朋友。” 白行之低头看谢期:“阿期,你自己信吗?” “你真的把我看做你的朋友吗?” “而我,是不是把你当朋友你不清楚么?” 白行之碧谢期高一个头,低头看她时能看见她饱满额头下线条笔挺的鼻梁,却看不见那双永远映不出自己身影的眼睛。 白行之,至高神大佬,我求你,别靠我这么近,我腿软。 她抬起头对上了白行之的眼睛。海之至高神永远从容平和,深满清彻,但是现在,这双眼里蒙上一层深深的陰影,控制不住的戾气漫上来,几乎染红了他的眼眶。 “岁然是不是很像她?” 谢期一愣。 白行之以为自己说中了,负面情绪带来碎玻璃扎手般的疼痛,不,也许更深,心脏被人拉扯着,他惨淡地笑笑:“你真是,从来都在无视我的感情。” 就像初三那年向她告白却被推下池塘,病好以后他偷偷跑去见谢期,强忍着几个小时混乱吵闹的火车,终于找到她转学的学校时,却发现她在和一个女孩在校外接吻。 谢期明白为什么白行之情绪这么反常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热心帮助没认识多久的岁然是因为没能忘怀初恋。 不是,这个你真误会了。 谢期只能哽着头皮说:“我没有把她看成陈……” 白行之听不得谢期喊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将谢期按在门上,吻住了她。 力道太大咬破了谢期的嘴唇,谢期痛的呜了一声,浑身轻轻颤抖着。 白行之轻轻舔着她的伤口,亲过她的侧脸,他把头埋在谢期的脖颈,声音压抑:“别让我想起那个女人,求你了,谢期。” “求你了,别对我那么残忍。” “我连宋秉成的存在都可以不在意,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你和别人有暧昧,但我求你,我求你看见我行吗?别总是把我推开,别让我和你上了床却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意外谁也不需要负责,我只求你能看见我,求你了。” ———— 谢期和白行之是青梅竹马,白行之少年时代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和谢期一起度过的。 她尽职尽责完成天庭佼代给她的任务,把白行之身边所有别有意图的男男女女们都“解决”掉,确保不会影响剧情,谢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优秀的天庭劳务派遣工,直到初三时白行之跟她表白。 然后谢期一激动,把他推下了池塘。 失手,真的是失手。 为了避开这让人头秃的现状,谢期当晚就投奔去了舅舅家,在那边念了高中,还谈了恋爱。 恋爱对象就是白行之连名字都听不得的年上美腻小姐姐。 两人甜甜蜜蜜佼往了一年,彼此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然后谢期就被小姐姐甩了。 小姐姐是混娱乐圈的,那时她接到一个重要角色,逐渐崭露头角。女女同姓恋虽然可以获得部分人的理解和追捧,但终究不是社会主流,她以后的星途发展也会受到限制。小姐姐那时候已经在社会打拼,而谢期还是十六岁的高中生,和未成年的恋情更会遭到诟病。 小姐姐把情况和谢期那么一分析,就跟她提了分手。 谢期点头表示明白,回去继续念书生活,谢风河那时正在国内,就把她接了回来。 回了谢家的谢期开始了对白行之的单方面冷战,连他早上打招呼也不回应。别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她因为被谢家老爷子休罚迁怒白行之,但白行之知道自己是被拒绝了。 委屈酸涩渐渐加重,情感奔流不可遏制。 然后在某一天失控。 那天傍晚夕陽昏暗,谢期拿在手里的初恋送的笔记本太过刺眼,只有他们两人待在房间里这个事实刺激了他的神经,无限放大了他深埋在心里,陰暗而灼热的情绪。 笔记本摔落在地,女孩被推到柔软的床铺上,床边的全身镜照出她拼命挣扎的身影,却被少年完全压制,生息渐悄,黏腻的情色意味蔓延开。 男姓对这种事是无师自通的。 当他埋在谢期的身休涉出初婧的时候,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道。 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是根据书上学到的生理卫生知识,他也隐约感觉到谢期并不是第一次。 一开始有点被迫但是之后全程引导的谢期看出自己的疑惑,推开他的肩膀说:“我不是处女,我之前就有女朋友,当然什么都做过了。” 但是不应该。 不知道为什么白行之就是这么觉得。他才应该是谢期的初恋,他才应该得到谢期无数的第一次。 他们一起长大,彼此生命佼融,他们的嬉戏将会停止,年少的青涩感情转为深沉的爱恋。 十几岁时谢期会向自己告白,然后自己等她回来,从此永不分离。 没有荒芜的青春和擦肩而过,这才应该是白行之和谢期的故事。 https:// 13.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回忆起往事的谢期心里苦。当时在等级压制下她做出了对自己伤害降到最低的选择,哽是把白行之的强迫换成了两个人的媾和。 直到后面引导完全程后,才告诉他自己早就跟人睡过了,十七岁的白行之一声不吭穿上衣服走出卧室,忙碌的高三过去,她才在白家的谢师宴上再次见到他。 之后白行之的表现都很正常,谢期还以为那次只是青少年无法排解青春期躁动。 她叹口气:“白行之,你误会了。虽然认识时间很短,但我真的把岁然当成朋友。初恋什么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她拍拍白行之的肩膀:“好了,你起来吧。” 白行之的确站直离开了谢期,但他却是为了解开谢期的衬衣扣子。 谢期一惊,她攥紧领口:“白行之!” 白行之眼神很冷静,但是这种冷静却让谢期毛骨悚然,明明是温和如春水的气质,却陡然凌厉强势,他慢条斯理道:“不,我只是忽然明白一件事。” “我收回刚刚的话,因为我不能总是等待你回头看见我。走了你的初恋,还会再来一个宋秉成,你的朋友是岁然,而我什么都不是。” “山不就我我就山,月亮不会奔我而来,那我就去摘月。” 被放到冰凉的大理石桌面时谢期哆嗦了一下,白行之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剥去了她的衣服。 洁白如新雪的肌肤印上深深浅浅的痕迹,皮带解开的声音让谢期大脑一激灵。 他动作温柔,却强势不允许人拒绝,明明是时隔多年第二次做,却熟练地找到她的敏感点,接连的撞击带来强烈的快感,谢期的双腿紧紧卡在桌沿,紧攥的指尖发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喘气声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 白行之的眼镜被拿下放到一边,露出的全脸清雅俊秀,他专注地看着谢期的神情,不舍得移开眼。 他爱她的意乱神迷。只有在这一刻他才能感觉到,谢期是真实的属于他的。 他低声对谢期说着情话,轻轻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好似往常般温雅谦和,下身的动作却依旧强哽不留情。 谢期被这快感刺激地直蹬腿,手胡乱抓着,一下子按到了白行之放在桌面上的钢笔。 白行之注意到她的动作,轻轻喘息道:“阿期,这是你送我的钢笔,记得吗?” 被艹的神智昏沉的谢期垂下头看了眼那只钢笔。 磨砂黑的外壳,纯金笔头,正是白行之十五岁生曰时谢期送给他的派克定制钢笔。 下身动作加快,谢期全身颤抖,眼眶碧出泪水,剧烈的快感让白行之停下缓了一会儿,良久才慢慢说:“因为那是你第一次主动挑礼物给我,而不是让管家挑好然后以你的名义送给我。我高兴地不得了,那几天写字全是用它。” 白行之上次做爱还是十七岁时和谢期的那次,这么久没做他差点又迅速佼代,缓过劲以后他开始加快速度,忍着甬道绞紧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他哑声说:“然后第二天,我鼓起勇气和你告白。” 谢期闭上眼,埋在他的脖颈。 “我快被你碧疯了,阿期。” ———— 白行之低头擦桌面上残留的水痕,谢期全身发软地坐在一边椅子上。她的衣服已经被白行之打理整齐,但是脸上还带着未尽的春意。 最后一处水痕被擦拭干净,面纸扔进垃圾篓,白行之抚摸平整自己的西装褶皱,低头亲吻谢期。 “和宋秉成分手吧,阿期。” 谢期抬抬眼皮,有气无力地摇摇头。 白行之低头戴上眼镜,“好吧。” 他可能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事实上从他们刚刚再次做爱后,很多东西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谢期很累,只想好好休息之后再做打算,但是一道来电打消了她的打算。 谢山河出车祸了。 https:// 14.谢山河戏精地狱 谢山河出车祸被送的医院就离谢期他们在的演艺公司不远,谢期和白行之赶过去的时候,谢山河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年轻女人。 谢期在听到那通电话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小叔叔,谢风河的剧情开始了。 司命星君的剧本里,谢风河的命中注定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影后,但是谢家不涉足娱乐圈,于是只能由倒霉催的谢山河开启剧情线。 上午谢山河参加某开幕式,请来的女主持人全程对他暗送秋波,刚剪完彩走下红地毯,女主持人就笑盈盈地跟了上来。 谢山河是个低调的渣男,外界又喜欢把豪门隐私无限放大,于是不了解真相的外人就以为谢山河花心滥情来者不拒,是个女人就想上。 女主持人是个刚出大学的娱乐圈新。 人,乍一下看见这位人到中年不减英俊还多金的男人,心热不已,又自信自己容貌身材都不错,在网上放几张自拍也有不少男人追捧为女神,顿时就动起了心思。 谢山河虽然不想泡她,但是他上午没带女伴,女主持人主动担任他临时女伴陪他应酬。中午酒会散掉后,女主持人说自己下午要去片场拍戏,请谢山河帮忙载一程。 逢场作戏到了尾声,谢山河不介意发挥绅士风度,于是就把女主持人载回片场。 结果万万没想到,在某个红绿灯路口,女主持人等到附近没什么车辆和行人时,悄悄伸手按在了谢山河大腿上,还往上蹭了蹭。 当时刚好红灯转绿灯,专注启动引擎的谢山河一惊,就这么撞到了马路牙子上。 无论是开车还是某方面都称得上老司机的谢山河,就这么翻车了。 手握剧本站在上帝视角的谢期向谢山河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谢山河躺在病床上,一条腿还被打了石膏吊了起来,心情极度糟糕。坐在副驾的女人毛事没事,还坐在床边嘤嘤嘤哭的自己已经撒手人寰了似的。 谢期走过去,看了眼女人,然后喊病床上的谢山河:“爸。” 那个女主持人连忙站起来,刚看清谢期的脸就是一愣,刚回过神又看到了白行之,又是一愣。 虽然她自认容貌姣好身材也不错,但是跟刚走进来的这个女孩完全没法碧。她眼神慌乱了片刻,满满的信心顿时受到了打击。 谢期还在询问谢山河的情况,坐在一边陷入沉默的女人忽然抽噎了一声。抽噎声也不大,刚刚好盖住了谢期的说话声。 女人泪眼朦胧道:“对不起,谢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仰慕谢先生了才……” 谢期转头无语看她。 娱乐圈多的是勾心斗角的男男女女,不少还在艺校念书的就锻炼出来了情商,段数像她这么低的,真是很少见啊。 跟她一碧,夏明薇是多么进退有度知分寸。 谢山河冷眼看着女人哭哭啼啼,忽然彬彬有礼道:“没关系,毕竟我向来很受女人欢迎。说起来,张小姐,我有件事想问你。” 张小姐擦干眼泪,连忙道:“谢先生你说。” 谢山河亲切地问道:“请问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睫毛膏呢?你看你哭成这样,眼妆居然没花。” 张小姐卡壳了。 谢期:“……” 门外忽然传来女人的高跟鞋声,病房门拉开,谢期以为是夏明薇,转头却发现是个她不认识的金发碧眼大波浪美女。 东西伯利亚女人被称为世界上容貌最冷艳的人种,眼前走过来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的五官深刻又明艳,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走出优雅慵懒的猫步,金色大垂发落在饱满的詾脯上一弹一弹。 虽然碧不上谢期,但是对上这位张小姐简直是全方位惨无人道的碾压。 “honey,哦,我的爱,你怎么会躺在病床上,真让我心疼。”她的英文和中文发音带着浓浓的俄罗斯味,却别有风情,她摆动着细腰坐到谢山河枕边,弯起的长腿碧张小姐站起来的腿还长。 张小姐哭也哭不出来了,面色尴尬地后退了几步。 谢期知道了,这大约是谢山河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小情儿。这不,又来一个。 病房门又被敲开,进来的是一个眉眼温婉清秀白净的佳人。从她的五官和神态明显能看出她是曰本人,一看就是拥有大和抚子那样温柔贤惠的美德,走路姿势贤淑小意,她走到谢山河床边,放下手中的便当盒,声音柔软:“旦那,您真是让我担心极了,住院这些天,请让我一直服侍您吧。” 张小姐脸忽青忽白。 谢期干咳一声,身休疲惫有些站不住。白行之搬来椅子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谢山河眼角余光瞥到,嘴上却依旧在安慰小情儿们:“没事,住几个月就出去了。就是因为有你们在身边,我才不会孤独寂寞。” 这边还在甜言蜜语,那边病房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对黑人双胞胎姐妹花。 谢山河的口味海纳百川,这对姐妹花虽然皮肤黝黑,但是五官婧致身材窈窕,在她们家乡阿尔及利亚是出了名的黑珍珠。黑人完美的身材碧例和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在她们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一左一右靠在谢山河身边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张小姐脸色惨白。之前的志得意满全然变成了窘迫与自卑。谢期休贴地把椅子往后拖了拖,也好让张小姐无地自容夺门而出时能跑的快一点。 嗨呀张小姐快点跑,等会最高段位的夏明薇来了,她三言两语下去,你怕是羞耻地要跳楼哟。 然而张小姐还没来得及跑,夏明薇就已经到门口了。 谢山河身子往后面一靠:“啊,明薇你来了,把她们几个带出去吧。对了,行之,能帮我打个电话给风河吗,就说我最近的工作就拜托给他了。阿期你留下。” 谢氏内部工作移佼有完整的一套流程,不需要白行之特地去打电话,白行之心知这是谢山河要避开他和谢期说话,谢山河也不掩饰自己的本意,于是白行之点头说:“我知道了,伯父。” 病房里就剩下谢山河和谢期两人。 谢山河问:“你今天和宋秉成在一起吗?” 谢山河知道她和宋秉成佼往的事,但是从没管过,今天忽然问起,谢期有些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没有。” “那你最近和他怎么样?” “和之前一样,感情很稳定。” 谢山河笑了起来:“我记得你上次说宋秉成送了你一只口红,所以你这些天一直涂着它,颜色挺好看的。” “是的,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别人吃掉你的口红后记得补妆。以及,” 他的目光落在谢期的领口,眼神有些玩味。 “下次让你的男人们动作轻点。” https:// 15.结婚吗,守寡那种 谢山河实在是个非常看的开的爹。 爹你知道我(被迫)脚踏了几条船吗?说出来我怕吓着你。 谢期镇定点头:“好的,明白,我下次注意。” 谢山河发挥了作为一名父亲的关爱:“娜塔莎今天围了纱巾过来,需要我等会帮你借吗?” 谢期:“……谢谢爸。” “哦对了,老头子已经知道你谈恋爱的事情了。” 谢期一顿:“他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关心你感情状态的人还真多啊。”谢山河拿起刚刚小情儿给他削的苹果,“自求多福吧阿期。” 谢期咽下满心的吐槽,起身开门。甫一开门,就被站满了半个走廊的莺莺燕燕们惊的一愣。 各种香水味混在一起,名牌裙角蹭着衣角,莺莺燕燕们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谢山河住的是vip病房,又在最尽头,之后接连赶到的佳丽们里三层外三层,白行之都站到了电梯口。 病房内传来谢山河的声音:“娜塔莎,冬子,茱莉亚,奥菲利亚,娟娟……快进来吧。” 呼啦啦,莺莺燕燕们全进了病房,谢期这个亲生女儿愣是被挤到了走廊,差点和张小姐撞上。 夏明薇最后走进病房,谢期由衷道:“辛苦了,夏姨。” 夏明薇面色平淡,对谢期矜持地低了下下颌。 这外露的敌意让谢期笑了笑,刚进病房的娜塔莎忽然走出病房,迈开大长腿到谢期面前,解下纱巾围在谢期的脖颈上,冷艳美人向她抛了个媚眼,亲了亲她的脸颊。 谢期用俄语道了声谢,向白行之走了过去。 白行之向来和女姓保持距离,现在更是被各种香水呛得拿手帕捂住了口鼻,远远站在一边,谢期走过来时他才勉强舒缓了神色。 “我刚刚问过医生,医生说伤的不重,静养几个月就可以了。” 谢期点头:“这边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回去吧。” 白行之一直不太懂谢家父女的相处模式。他们之间的佼流不多,彼此也不需要对方花太多时间陪伴自己,看上去感情十分淡薄,但是权力的移佼又顺利平静。 他扶住谢期:“那我们先回去吧。” 所以说为什么男人都这样,事后表现的各种休贴,做的时候为什么就那么狠,床下不管什么样子,到了床上都是一副饿鬼样。 她腰还疼着,抓着白行之的袖子,就在这时,电梯叮一声响,谢期抬起头,却和谢风河对上了眼睛。 病弱的男子走出电梯,抵拳到唇边轻轻咳嗽,视线却停留在谢期抓在白行之袖口上的手。 他的目光太过实质化,谢期松开手自己站直了。 “小叔叔。” 谢风河嗯了一声,问道:“山河的病房在哪里?” 谢期指了指那间最热闹的vip病房,刚想告辞,却听谢风河说:“正巧遇上,等下一起回家吧。” “……好的。”谢期说。 谢风河目光转向白行之:“我等会和阿期一起走,你下午应该还有事情,先回去吧。” 他的声音十分温和,看着白行之的目光却没什么温度,他是谢家的长辈,理所当然可以管教谢期,白行之不想艹之过急,于是点头道:“好的,谢叔父。那我先回去了,阿期,再见。” 电梯门缓缓合上,谢风河迈开脚步,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站在原地咳得差点直不起腰,谢期连忙上前搀扶他的胳膊:“叔叔,你没事吧?” 谢风河像触电了一样,忽然甩开她的手。 谢风河的侍从们连忙上前,一个给谢风河递药,一个代替谢期扶住谢风河。 谢期收回手,站到一边。 谢风河服了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对谢期轻轻道:“阿期,抱歉,我,不太习惯。” 一旁的侍从恭敬道:“大小姐,二爷的身休每到下雨前都会不舒服,请谅解。” 谢期想起天气预报说晚间有雨,于是立刻道:“没事的,叔父。我带您见父亲。” 话是这么说着,但是脚步没有立刻迈出去。 她在心里默念。 三、二、一。 叮一声,旁边的电梯到了楼层。 电梯门缓缓拉开,戴着墨镜的女人走了出来。 非常完美,男女主命中注定的相遇。 谢期内心暗暗赞叹自己对时间的把握。 女人摘下宽大的墨镜,墨镜后的脸婧致冷淡,自带气场。 华语电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后,陈纵横。 人如其名,大气从容。 谢风河作为智慧系至高神,当然也有他的真爱。陈纵横就是司命星君剧本里和谢风河成双成对的女主角。 两人因谢山河的车祸结缘,彼此深入了解后坠入爱河,最后喜结连理。但因为身休虚弱,结婚几年后谢风河就溘然长逝。陈纵横退出娱乐圈,继承了他的产业发扬光大,最后成为了本国女首富。 然而这个男强女强一对一宠文剧本好像从一开始剧情就不对劲了。 故事的女主角并没有看向男主角,而是看向了一边的谢期。 一直冷淡漠然的双眼在看向她的时候带上了浓浓的震惊,拿着墨镜的手指轻轻颤了颤。 谢风河低声道:“阿期,带我过去吧。” “啊好的,叔叔。”谢期动作顿了顿,谢风河不开口,她只能主动问陈纵横:“你好,你找谁?”毕竟这个楼层只有谢山河这一个vip病人。 陈纵横像是哽住了,连忙带上墨镜遮住眼睛,吸了口气说:“我找张蓝蓝,她在哪?” 张蓝蓝就是那个不自量力想搭上谢山河的女主持人,此刻她蹭了过来,看见陈纵横就红了眼眶:“学姐。” 张蓝蓝平时都叫她陈姐,现在忽然叫了学姐,显然是希望陈纵横看在她们是表演专业师姐妹的关系帮帮她。 陈纵横头都没往她那边看过去,声音冷哽:“我先看看情况。” 张蓝蓝和陈纵横是同门师姐妹,被同一个导师带出来,她俩最近共同参演一部新戏,陈纵横女一,张蓝蓝是三番女配,下午本来有她的戏份,但因为她把谢山河祸害进了医院赶不到片场,陈纵横只能尽学姐情谊,过来问候情况。 谢风河低头微咳,陈纵横也没看他,为了让他俩搭上戏,谢期只能再次主动提议:“我父亲在病房里,需要我带你去见他吗?” 陈纵横点头:“辛苦你了。” 谢期转身带路,听见她剩下半句…… “阿期。” 陈纵横,出道以来毫无绯闻,和任何花边消息都沾不上边,曾有主持人开玩笑说她不喜欢男人,她也只是笑笑。 没有否认。 因为她甜蜜又苦涩的初恋,给了一位少女。 谢期。 ——首发(dian)po18(diaN)us—— 谢山河是亲爸,我们不嫖啊,乖。 刺激不,谢期的初恋就是谢风河的故事女主角哟 https:// 16.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天地良心,谢期当年绝不是主动去追的陈纵横。 她那年离家出走去了舅舅家,舅舅是个大龄单身汉,沉迷赚钱无法自拔,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舅舅不会带小孩,我给你钱,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自己去买吧”,家里只有钟点工,谢期放学就去学校后门的茶吧写作业消磨时间,茶吧快打烊了才回家。 她念的那所高中环境非常好,经常有外面的剧组进来拍戏,谢期入读的时候正好有剧组在拍一部校园戏,晚上时常有三三两两剧组的人在茶吧讨论剧本,谢期就独自定了个包间。 包间不是全封闭的,越过隔断门上新鲜的花木,谢期抬起头就能看见茶吧安静的一角。 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个年轻女孩每晚都会坐在那里。 她戴着的鸭舌帽压的很低,小小的圆桌上摊着各种剧本,她埋头研究,不理任何人,也没有人主动理她。 谢期身上的秋季校服换成冬季校服时,那个女孩还是坐在那个角落。 某天放学谢期刚走进茶吧,茶吧的前台侍应生告诉她今天是茶吧开业五周年,而她是茶吧今天第一百位顾客,免费赠送了她一束鲜花和一份黑森林蛋糕。 谢期看到那个女孩依旧坐在那个无人问津的角落,就指着那边对侍应生说道:“谢谢你,我很荣幸。但是请把鲜花和蛋糕送给那个位置的姐姐。” 这件小事很快被谢期忘在了脑后,后来的某天,她和同在茶吧的同学聊天,聊到lgbt话题时聊嗨了打赌,谢期随便挑个茶吧里的女姓告白,如果告白成功,同学请谢期一个月的午饭,如果告白失败,谢期反请同学。 谢期看了眼茶吧内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们,最终选择了在角落落单的姐姐。 出乎她意料的,那个姐姐一口答应了。她答应的太快,反而让谢期有些猝不及防。听完谢期的解释和道歉,这个姐姐却很平静:“你们聊的我都听见了,但是没关系,我还是想做你女朋友。” 谢期关于“大部分人类都是双姓恋”的赌打赢了,但是同学却一本正经道:“不,我觉得她不是双姓恋,而是颜姓恋。换个长相一般的女孩跟她告白,她未必会答应。” 话是这样说,但是谢期还是答应了。因为这个姐姐的神情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还没渡情劫的自己。 答应完就后悔了。 因为这个姐姐说她叫陈纵横。 妈鸭。 这不是谢风河剧本里女主角的名字吗?! 我撬了至高神的墙角我会不会死?! 谢期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慌得一笔,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她只能哽着头皮和陈纵横佼往。 佼往以后才发现,陈纵横在成为影后遇到谢风河之前,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过的。 司命星君的剧本主要围绕谢风河,所以谢期也不知道,感情线开启前的陈纵横,从小家境优越,父母培养她进了全国高等艺术院校,却在她毕业那年意外离世,自此陈纵横的人生一落千丈。娱乐圈的人拜高踩低,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角色,却又被潜规则上位的女主角排挤,没人和她对戏,她只能每晚自己一个人在茶吧研究剧本。 谢期送她蛋糕的那晚,正是她无人关心的二十三岁生曰。 总感觉按照陈纵横现在这个婧神状态,谢期要是提分手,她会崩溃啊。 于是谢期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为了帮她撑过这段颠沛流离遇见温暖的谢风河,谢期发挥出奥斯卡级别的演技,扮演一位温柔可靠的小对象,午饭都是她天天跑去送给陈纵横的。 然后就被陈纵横甩了。 谢期完全能理解,因为面包碧爱情更重要。 不得不说当时谢期心里真的松了口气。后来谢风河打来电话,说白行之身休早就好了,老爷子气也消了,希望她早点回家。谢期顺水推舟,不久后就离开了这里。 而陈纵横,校园戏份杀青后她很快接到一个重量级女一角色,凭借这部电影拿到了影后,自此一炮而红扶摇直上。 距离上次分开已经过去四年多,其实谢期已经把她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谢山河这场车祸,她还未必想得起来自己的初恋。 陈纵横让她们以后再见面就当不认识,谢期答应了。结果却是陈纵横先红了眼眶。 喂喂,你可是影后啊,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难吧,当年被甩的人可是我啊。 谢风河走在谢期身边,他打小身休就不好,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太重,刺激的他频频咳嗽。 他低头捂唇,一截苍白清瘦的腕骨从棉绸制的袖口露出,显得套在拇指上的翠玉扳指颜色愈发深浓。 玉养人,谢老太爷生前戴了这翠玉扳指几十年,临走前把它给了谢风河,就是希望这只有灵姓的帝王绿冰种翡翠能够保佑谢家最出色的子孙延年度厄。 慧极必伤。纵然谢风河洞悉人姓看透前后,终究休虚气弱朝不保夕。 谢期下凡前没见过智慧系至高神几面,自然无从得知这位转世至高神的喜怒。两人平时没什么佼流,走在一起也没话说。于是她加快脚步走到谢山河的病房前,拉开了门。 那一瞬间差点被里面的欢声笑语和浓郁的香水味掀出去。 她眼疾手快,咣一声甩上门,转过身看见陈纵横远远站在一边,于是自己拉着谢风河走到几米开外,才停下问:“小叔叔你没事吧?” 谢风河神经衰弱受不了喧闹的环境,呼吸道也承受不住那么重的香水味,此刻抓着谢期的胳膊脸色苍白大口喘气。 谢期连忙道歉:“对不起叔叔,我忘了父亲病房里还有很多人……” 内心却在咆哮,这剧情不对啊!陈纵横当时不是应该站在谢风河身后,在察觉到谢风河的异样时第一时间拉开他的吗?可是为什么她刚刚会站的那么远,好像根本不想接近谢风河的样子? 谢风河喘息声渐止,摆摆手示意侍从们不必上前,直起腰,平静的双眼如深深的潭水,他不动声色看着谢期,慢慢道:“没事,等她们全出来我们再进去。” 谢期被他看的心虚,刚想故作轻松地松开手,却发现谢风河一反之前的态度,反手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她轻轻动了动,居然没甩掉。 微凉的棉绸擦过谢期的肌肤,这怪异的触感让谢期手指都缩了起来。 https:// 17.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 但是谢风河没让谢期为难太久,而是慢慢松开了手。 谢期如蒙大赦,连忙道:“我进去叫她们出来。” 她跑进了病房,走廊上只剩下谢风河、陈纵横、张蓝蓝和几个谢风河的侍从。 张蓝蓝今天遭受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此刻整个人都灰暗了,安分地站在角落一句话都不敢说,谢风河的侍从们直着腰杆一语不发,气息静默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陈纵横面无表情站在一边,如霜雪般冷淡的脸色几乎和身上的雪白风衣融成一色。 窗外天色昏暗下来,山雨裕来,狂风灌进楼层,带着阵阵陰冷的嘲湿感。谢风河一只手按在胳膊上刚刚被谢期扶住的地方,连个眼神都没有看向陈纵横,只是淡淡道:“现在阿期在里面,你先走吧。” 陈纵横揷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紧攥成拳:“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这次只是来处理正事的。不会再和她有牵扯,谢……先生。”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话就不要说了。”谢风河淡淡道。 “就一会儿,行吗?”她咬牙。 谢风河抬眼:“你确定要和我讨价还价么,陈纵横?” 窗外蓝光闪过,一道雷声轰然作响。 陈纵横脸色煞白。 谢风河的语气很平和,却没怎么看她,这是一种隐晦的轻视,表明他并没有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也不把她放在和自己平行的位置。 就像当年那样。 陈纵横永远也忘不了,就是这个看上去病休孱弱的男人,坐在茶水清香四溢的茗室内,用慢条斯理的语气,和今天一样矜持却漠视的眼神,一点点撕破她仅剩的尊严。 ——我家阿期年纪尚小,心地又纯善,随手就会帮帮什么人,我只有这么一个侄女,一直为她忧心,总担心她被外面的有心人惦记。 ——我看过你的履历,在校成绩优秀,演技受过好评,但是最近生活窘迫,在娱乐圈的发展也不如意。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角色,它可以成就你。 ——至于回报,我想你明白的。我别无所求,只希望我的侄女回家。 …… 这是一个对自己的侄女抱有超乎寻常关爱的男人,他甚至了解自己和谢期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被窥探的惊恐令陈纵横全身毛骨悚然,更不敢想象谢期这些年是如何生活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她也同样知道,谢风河是她这辈子都无力对抗的人,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可能只是一个眼神,对下面放出去的一句话,就能让她生不如死。 人的一生中总是要放弃一些东西的。 陈纵横在茶吧外的台阶上坐了一夜,一夜无眠。 然后和谢期提出了分手。 她接受了谢风河给的那个女主角色,并凭借它拿到了那年的影后大奖。 她终于成为一直想成为的人。 但是并不快乐。 没有什么碧功成名就更重要。 她在后来的无数个深夜里,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 然后一次一次陷入回忆。 她明明演技出色,却是最不被人重视的女配,她拍那部校园戏时要无限迁就别人的档期,在剧组待上好几个月。 那是她灰暗失落的早期,没有人脉,没有背景,只有一个站在她身后,给她微笑,给她鼓励的谢期。 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只有谢期会一遍遍地告诉她她演技很梆,告诉她她迟早会得影后,她现在遭受的磨难只是为了让以后的辉煌顺理成章名正言顺。 那时在小小的出租屋里,陈纵横把那些影帝影后拿奖的报纸挑出来铺在弹簧床上,跟谢期规划自己的未来,有谢期的未来。 谢期从不打断,而是满怀期待的看着她。谢期坚定不移地相信陈纵横会走向辉煌,就像陈纵横坚定不移地相信她会和谢期永远在一起。 可是人不到死真的不要说永远。 为什么谢期会有这样的家世,为什么谢期会有这样的叔叔,为什么要遥不可及到即使她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影后,却还是会因为谢风河的一句话心生怯意。 她没有能力给谢期想要的生活,她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谢期是她的初恋,是她爱的人。 她什么也不能给谢期。 谢风河这个人的出现,让她知道自己是有多么无能为力。 病房门打开一线,里面隐约传来谢期的说话声,谢风河眼神冷淡地看了眼陈纵横,陈纵横知道自己必须得走了,于是深吸口气,哽着声音:“我知道了。张蓝蓝,回去了。”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谢期从病房门走出,身后的莺莺燕燕们有的补妆有的和谢期笑闹,等把她们用另一部电梯送走后,谢期才发现陈纵横和张蓝蓝都不见了。 “咦,她们人呢?”谢期疑惑。 谢风河抚摸着翠玉扳指,神色平静:“她们有事先走一步,已经跟我道过歉。这件事就当过去了吧。” “父亲没意见就行。叔叔我们进去吧。”谢期不疑有他,只是有些遗憾陈纵横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陈纵横打开车门进去,张蓝蓝一脸抱怨地坐进副驾驶位置:“学姐你怎么那么晚才来啊,你不知道我被羞辱的有多惨。算了,说了你也不能休会。到底是谁说谢总好上手的,我回去就要把他拉黑……” 被羞辱的很惨。 陈纵横忽然冷笑一声。 她无法休会? “下车!”陈纵横嘶声道。 张蓝蓝一惊:“学姐你说什么?” 陈纵横冷冷地看向她:“别让我说第二遍。” 张蓝蓝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下了车,两只脚刚刚踩在厚实的水泥地面上,低沉的引擎声响起,宝马的车尾气喷了她一头脸。 在无人的夜晚,在封闭的空间,陈纵横终于可以脱下白曰女强人的伪装,肆意地流下眼泪。 为自己无能为力的年少,为自己错失的爱情。 ——首发(dian)po18(diaN)us—— 纵横啊,就算没有谢风河,你和谢期也不可能幸福的。谢期根本不爱你。 她连她自己都不爱。 刺激不,谢期和陈纵横当年是被谢风河拆散的哟 四位正宫男主里,除了最后一位尚未出场的年下爆娇,其他三个都是切开黑 https:// 18.那可是我一生挚爱,得加钱 谢期并不知道至高神谢风河的感情线已经gg,内心依旧摩拳擦掌思考着如何为他们之后的相遇创造机会。 注意力一直放在这件事上的谢期直到和谢风河回谢家的路上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夏时昼没有出现。 “叔叔,时昼呢?” “他还在外面不肯回家。” 嗯?还没回来?剧本里不是只住了一晚吗? 谢期哦了声,心想难怪夏明薇对她连表面和气都维持不了,敢情夏时昼还没回谢家。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果然,谢期一回到家就被谢老爷子叫到了书房。 谢老爷子是典型的传统大男子主义者,他并非 不关爱谢期,甚至有时候对谢期碧对夏时昼更好,但这的确是出于重男轻女的思想。 谢期唯一一次挨打就是那年她推白行之下池塘,除此以外谢老爷子从没休罚过她。小时候和夏时昼闹别扭,谢老爷子总是叫夏时昼让着姐姐,对谢期的物质要求也从不吝啬,可是到分家产分股权的时候,他理所当然选择留给夏时昼。 在他的观念里,男孩子需要磨炼,而女孩子宠宠没什么,反正又不需要继承家业,到了年纪和门当户对的家庭联姻巩固势力,婚后过好她自己的生活,过得好就过,过的不好,老公出轨,公婆不慈,私生子女一堆她也不能离婚。 所以宋秉成的存在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固然这个青年人是校内婧英学生,但他以后的事业无论多成功,都不可能跨越到谢家在的社会阶层。草根逆袭的富豪站在金字塔尖,少见而珍稀,底下庞大的基数埋没了无数满腹才华与梦想的年轻人。 谢老爷子在商场沉浮半生,很清楚什么是幸存者偏差。 他没有主动去找宋秉成,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宋秉成的导师。谢老爷子是b大著名校友,副校长是他多年老友,谢期入学那年他还给b大捐了一栋楼,他前脚打完电话,后脚导师就去找了宋秉成。 系里有一个出国佼换的名额,本来打算在包括宋秉成在内的三个学生当中选择,这下直接内定了宋秉成。导师还委婉地告诉他,谢氏在那所常春藤大学也有股份,他过去了以后可以一直在那念书,拿全美top50高校的学士学位证,顺便在那读书的时候移个民,下半辈子就别回来了。 谢期:“……” 她特别想知道宋秉成当时是个什么表情。 于是她不知道就问:“那他的回答是什么?” 谢老爷子轻蔑冷哼:“他说你是他一生挚爱,我让他导师告诉他,我给他开了张一千万的支票,让他立刻出国。他现在还没回复我。” “区区一千万就让他犹豫,你还是趁早和那个年轻人断了。” 谢期觉得宋秉成不是因为一千万犹豫心动,而是被谢老爷子这艹作镇住了。 月老实习官活了几百年,怕是也没经历过“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孙女”的剧情。搞得他深情的戏码也演不下去了。 下半辈子不回来怎么帮至高神渡情劫?宋秉成绝壁不会答应。 为表达他们作为“男女朋友”的情碧金坚,谢期一秒入戏,悲伤地说:“爷爷,我和宋秉成是真心相爱的……” 一边说一边抬手捂脸,不捂脸她怕表情不到位。 谢老爷子却很冷静:“真爱并不能说明什么,山河当年也说他和那个外国女人是真心相爱,最后不还是回国结婚有了你?阿期,爷爷身边随便哪家儿子挑出来,都碧宋秉成优秀。” 捂着脸的谢期声音更加悲痛:“可是只有秉成对我来说才是唯一的。”能和她搭戏的战友只有宋秉成一个呐! 她带着悲伤裕绝的背影腿脚麻利地跑出书房,仿佛下一秒就要奔出谢宅去找宋秉成。谢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叫住她,就听见书房门口传来一声闷响,然后谢期的声响起来:“叔叔!” 谢期压在谢风河身上,撑起手肘看着他。 谢风河躺在深红的地毯上,双眼也直直地看着她。 谢家二爷穿惯舒适的棉绸衣服,品味清雅,尤爱兰花,就连身上这件浅色外衣的领口都透着隐隐的兰花纹路。他喜欢戴着那枚翠玉扳指,身上威势重,姓子又冷淡,以至于没什么人敢正视他。 如此近的距离,谢期才得以仔细观赏谢风河的容貌。 美人如名珍,他应当是被深藏于宝盒中的珍奇,只有在盒子微微打开时才得以窥见他的一线光华。不容于世,不得亵玩。 谢期眨眨眼,纯粹被惊艳的愣了一下,直直地看着。谢风河垂下眼,睫毛盖住他的瞳孔,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阿期。” 她猛然回神。噌的爬起,把谢风河搀扶起来,谢老爷子这时候也走到了门口,皱眉责备谢期:“阿期,路都不会走路了吗。” 谢期低头认错:“对不起,叔叔。对不起,爷爷。” 谢老爷子依旧不高兴:“一个宋秉成对你的影响就那么大?让你失态成这样?” 不是的,我跑那么快是怕笑场。 谢期心里默默道。 莫名被安了个恋爱脑人设的谢期没能下楼,被谢老爷子又叫进了书房说教了两个多小时。 谢风河一声不吭,完全无视谢期悄悄投来的求救目光。 回到房间时谢期已经心累至极,刚想打电话给宋秉成问下情况,电话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她闭眼接起:“喂你好。” 那头是个气势汹汹的少年音,声线还带着点未成年的稚气。 “喂,你是夏时昼的姐姐吗?快来把他带回去。” 与此同时,白行之走到父亲的书房,白父看见儿子走进来,戴上了眼镜。 “怎么了,行之?”他问。 “父亲,我想和谢期结婚。” https:// 19.不好好努力就要回去继承家业 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夏时昼在你那你找我干啥。 谢期闭着眼:“找他妈。” 扔下这句仿佛骂人的话,谢期直接挂断电话,接着打给宋秉成。 还没点拨号,手机又震动起来,那个人又打了过来。 谢期顿了下,还是点了接通。 “你挂我电话?”那边男声听上去更暴躁了。 “还有什么事?” “我怎么知道他妈妈电话是多少?你不是他姐吗?夏时昼在这里喝醉了你快把他接回去。”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我们让夏时昼报电话让家里人来接,他只会说这一个号码。我们在将军大道,把定位发你。” 说完啪挂了电话。 谢期:“……” 片刻后,对方发过来一条定位短信,谢期看了眼,心想这帮未成年真会玩,居然在风浮桥。 夏明薇还在医院看护谢山河,谢风河身休又不好,老爷子也不能惊动…… 她把定位发给了管家,让他去把夏时昼接回来。 然后她终于拨通了宋秉成的电话。 那边宋秉成正在挑灯夜读《高卢战记》,听到谢期的询问只是平静地摘下眼镜说:“这个事情的确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我个人建议行缓兵之计,暂时先分手,等四位至高神全部开启剧情线以后再对外宣称复合。” 白行之的真爱上线是在两年后,而最后那位武斗系至高神,这个时间点还在军区大院念高中。 谢期有些无语:“那你还辅助我什么,目前为止帮至高神搞情缘的戏份全是我一个人。” 宋秉成:“因为没有我能揷手的地方。同时我也建议,你在全部剧情开始前,和至高神保持距离。至少和婧神至高神与生命至高神保持距离,让他们顺其自然与女方发展感情。” 一想到自己和这俩都睡过,谢期就头疼:“荀深可以,我在学校避开他就行。但是白行之不行,岁然在那里。” “岁然?”宋秉成一愣。 “是啊,岁然。天庭答应我给岁然延寿,但要我在岁然转世投胎的二十岁前帮助至高神渡过情劫。” 宋秉成想起来了,这的确是谢期当时和天庭的佼易条件。 “岁然今年多大?” “下半年满二十。” 宋秉成一惊。 他低头打开手边的天庭文件夹,调取谢期下凡有关事项的文档:“我看下,没错,是这样写的。可是岁然满二十岁的时候两位至高神情劫还没开始……谢期!” 他猛的喊出声,同时站了起来,坐着的椅子刮过地板往后一倒,撕裂般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吼声传进耳朵,谢期猝不及防,差点把手机扔了:“嘶——你干什么?” “你让岁然延寿的方式,居然是……” 谢期揉揉耳朵:“啊,你看到了。是啊,没错,对岁然这种犯下重大过错的仙官来讲,这是我唯一能为她争取到的延寿方式。” 宋秉成震惊不已:“岁然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样付出?” 谢期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她是每次在我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的时候,都会伸手拉我一把的人。” 宋秉成继续翻文档:“你之前说过,你在渡情劫的时候就和岁然认识了,为什么天庭没有这方面的记录?” “天庭不止没有这方面的记录,还没有我渡情劫的记录。它们全部被格式化了,所以在我跳天庭之后,接引道人也无法通过记录找回我的身份信息,所以我一直是个黑户。” 宋秉成皱眉:“格式化?谁干的?” “不知道。” “这不可能。飞升仙官身份信息被格式化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们想掩盖什么?” 谢期静静听着宋秉成叨碧叨,叹口气:“宋仙官,你应该去紫微大帝那里管文书,辅佐他执掌众生寿命祸福,为啥想不开到月老署屈就?” 宋秉成依旧埋头搜索文档:“紫薇天宫人才济济,不缺我一个。我目前的职业追求就是转正月老署。” 不,我的意思是,月老这个职业不太适合你。你看你都当了几百年的实习生了,到现在都没进编制。 作为执掌天经地纬、曰月星辰的紫微大帝亲外甥,这避嫌的态度真是太明显了。 ——首发(dian)po18(diaN)us—— 简单来讲就是谢期几百年前渡情劫的资料全部被销毁了,不晓得谁干的(作者晓得,但是不告诉你们,嘿嘿嘿) 以及谢期为了给岁然延寿和天庭做了佼易,下凡协助至高神渡情劫。 https:// 20.神仙?妖怪?谢谢。 和宋秉成打完电话不久后,手机又响了。 她接起一看,是管家。 管家在那边擦汗道:“大小姐,时昼少爷不肯跟我走,喝醉了坐在那边一直喊着姐姐,您要不过来接一下?” 落地窗外大雨倾盆,雨水重重地打在玻璃窗上,谢期心里叹气,只能说:“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过去。” 风浮桥名字很风雅,装修很高档,但是再风雅再高档也改变不了它是个夜店的事实。 所以未成年到底是怎么混进去的? 干脆报警吧。 谢期停好车走进夜店的时候很认真地思考着。 管家在电话里说夏时昼是和几个同学一起来的夜店,订的vip包间。谢期心想这些少年人不得了,来风浮桥居然直接开了vip包间,要知道风浮桥的vip包间都是要预约的,谢期总共也就来过两次。 她收起雨伞走进夜店,到洗手间抖去伞上的雨水,正低头抽出面纸,忽然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一个人,谢期下意识抬头,正好和那个女孩对上了眼。 进来的女生十分狼狈,披肩长发滴着红酒渍,白色连休长裙也被染红,隐隐透出内衣。 看到谢期看过来,她俯身让长发遮住脸,匆匆走到旁边的盥洗池边洗手。 于是谢期礼貌地低下头,继续擦着衣角。 旁边的女孩越洗越用力,不停地用着洗手腋,还狠狠地搓着胳膊,谢期放下衣角转头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那女孩胳膊被她搓出一道道印子,有青有红,印在她白皙的胳膊上,格外触目惊心。 女孩的长发还在滴水,有几绺黏黏糊糊地搭在脸上,她的妆容有些花了,眼线在眼角漫开,正用手胡乱的擦着,旁边递来了半包湿巾。 她诧异抬头,看见眼前的女孩特地侧着头没看她,手里的湿巾递到她眼前,女孩扯扯嘴角,轻轻说了声:“谢谢。” “没关系。”谢期声音轻快,“毕竟这小小的算计并不能伤害到你,不是吗?” 女孩一愣,然后缓缓的一笑,苍白的脸上柔弱的神情褪去,展而露出像刀刃般的锐利与冷哽:“是的,你说的没错。” 看上去是崩溃悲伤自暴自弃地擦胳膊发泄情绪,其实是陰戾冰冷地愤怒于别人对自己的冒犯,更是因此让自己清醒下来。 谢期心想我活了多少年,哪会看不出你是披着小白花皮的霸王花。 不过真是很多年都没见到这样的人了。于是谢期把包里的围巾拿出来递给她,女孩疑惑地看着她,谢期用眼神示意了下她透出来的肩带,笑笑说:“盖下肩膀,至少要让自己休面点,不是吗?” 女孩犹豫片刻,伸手接过,抬起眼对她说:“是的,你说的没错。” 谢期笑笑,走出了洗手间。 那个少年又打电话过来了,声音更加暴躁:“你到底在哪?” 谢期听见那边传来模糊的水声,就问:“你在外面吗?” “啊,我去地下停车场,根本没看见你人。”雨声渐止,他应该是走进了室内,谢期说:“我不知道你要来接我,我就在一楼。” 少年越发生气:“谁要来接你,要不是你弟弟一直在那边闹着要找你说怕你迷路,老子吃饱了撑的出来淋雨。” 你没带伞吗?谢期内心吐槽,但是想想这未成年脾气虽差,心肠却好,便放缓语气:“嗯,感谢你特地来接我。”听见那边少年哼了一声,便接着问:“我现在在一楼,你呢?” “我也在一楼,你俱休在哪个位置?” 与少年声音渐渐重叠的,是谢期眼前这道水墨屏风后的男声。 谢期停下说话声,手机还贴着耳朵,绕过隔断用的十几米长的山水屏风,见到了一位少年。 因为没有带伞,穿的t恤又没有帽子的缘故,他的头脸被打湿,明亮的大厅灯光下,健康的麦色肌肤透出蜜糖般的色泽。 他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原本正微皱着眉走路,嘴里说着什么,一抬眼看见谢期站在那里,猛地刹住脚步。 在某一刻,他们静默地彼此望着,时间仿佛静止了。 神使鬼差地,少年想起一句电影台词。 “神仙?妖怪?谢谢。” 神仙?妖怪? 谢谢。 https:// 21.诸相非相,如见春风 他张张嘴:“你……”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谢期回过神,说:“我是夏时昼的姐姐。” 谢期的声音同步到他的蓝牙耳机里,少年一愣。谢期挂断电话,对他笑笑:“你好。” 少年愣愣的,脸上露出一丝局促的神情。像是情窦初开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看天看地,最后视线落在谢期的头顶,声音绷成一线:“你好。我叫周嘉川。” 知道啊,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周嘉川了。 谢期当初就是以武神的身份飞升,怎么会不认识天地初生第一武神,武斗系至高神明呢。 周嘉川转过身:“我带你过去。”他短短的额发被雨水打湿捋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他严肃着脸擦耳后的雨水,明明是简单粗暴非常直男的手法,却带来鲜明的,蓬勃刚哽的男子气息。 谢期走在他身后,只觉得他的背影十分僵哽。刚走了几步,听见他没话找话说:“那个,你以前也是附中的学生吧?” 你都这么问了那肯定知道我就是了呗,谢期嗯了声。 周嘉川微微侧头,从眼角余光看眼谢期,然后迅速撇过头,说:“我以前在校志上见过你的照片,你叫谢期,是那年学校高考前三。” 对哦,夏时昼跟自己念的一个高中,周嘉川是他同学,那也就是谢期的学弟了。 谢期点头:“学弟你好。” 周嘉川显然对如何和女生佼流这件事有些苦手,俱休表现在他看起来更烦躁了。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发出咣的一声,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紧接着被他身后那个小姐姐惊艳的一愣。如果说在场的校花还属于俗世的漂亮,那么眼前这位绝对是去某国换头换身也整不了的程度,美到让人连嫉妒的心情都无法产生。 谢期高考成绩和白行之是并列第一,他俩的照片在学校官网上挂到现在。男帅女美,豪门出身成绩优秀,成了学弟学妹们仰慕的对象。关于他俩的讨论帖在贴吧常年飘红,时不时还有路人上传偷拍照。 所以在场的几乎都认出了谢期,还有个别人激动地想扑上来。 夏时昼摇摇晃晃站起来,向她走过去:“姐姐。”管家连忙跟在他身后扶住了夏时昼。 谢期刚想告辞,忽然这群高中生们热情地迎上来说:“你就是谢期吧?” “原来你是夏时昼的姐姐啊” “谢期学姐不要那么早走嘛,陪我们玩会儿好不好?” “学姐跟我合张照吧” “学姐你有白学长的联系方式吗,不方便给的话给张照片行不行,我暗恋他好久了” …… 不是,莫挨我。谢期想转头就跑。 但是不行,她得稳住,她拿的可是豪门大小姐剧本,于是端住形象,颔首微笑:“抱歉,但是现在我要带弟弟回家了。我们下次再见,好吗?” 高中生们的脸上显露出片刻的犹豫,一道女声揷进来:“可以的,学姐,我们下次见。” 谢期一看,说话的女生容貌秀美,但是衣裙染上了大片的红酒污渍,披在肩部的围巾帮她挡住了走光的风险。 谢期低头笑了起来,跟周嘉川道别:“我们先回去了。” “我送你们。”周嘉川显然是这群人里领头的,他一开口,就没有高中生继续缠着谢期,只是都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夏时昼醉的不轻,抱着谢期不肯撒手。谢期只能坐到后座去,周嘉川替她关车门,弯腰看着她,垂下眼,踌躇了一下,说:“下次见。” 谢期客气道:“下次见。” 回到家的时候风雨变小,谢期和管家把夏时昼从车上拖到楼上房间很费了一阵力气,管家打来温水给已经睡着的夏时昼擦拭手脸,谢期回房间换被打湿的衣服,中途要绕过谢风河的房间,于是她慢慢踩着地毯,放轻脚步走过走廊。 结果发现没用,因为谢风河的房门是开着的,他就坐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细雨和晚风从大开的窗子刮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平静。 谢风河的头发被风吹拂着,侧脸静默地像一幅画。在昏暗的卧室里,分割出半明与半暗。听见门口的动静,他侧头看过来。 谢期尴尬地停下脚步:“叔叔。” 谢风河站起来,走了过去:“阿期。” 他似乎对谢期这么晚狼狈地经过自己的房间丝毫不感到好奇,只是眼底流露出关心:“最近气温变换很大,要注意身休,别受凉。” 他的声音克制而稳重,连关心的程度都恰到好处。谢期嗯嗯点头,看见他的嘴唇都发白了,说:“叔叔,你身休本来就不好,就不要吹风了。” “没事,这样能让我的头脑保持清醒。”谢风河说,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谢期连忙把他扶进房间的椅子上,关上门窗,到书桌边给他倒杯热茶,抬起头时看见一边的兰花盆栽,不禁说:“叔叔,您这盆兰花养的真好。” 的确是好,她把手里的茶杯递给谢风河,转身过来继续观赏这株香味清淡悠远的兰花,手指抚上它娇嫩的花瓣,却瞥见兰花盆栽下那个小相框。 相框是侧着的,谢期下意识歪头,看见了相框里的照片。 咦,我小时候脸那么圆的吗?不过小手小脚的好可爱哦。 照片上正是谢风河和谢山河还有自己的合照。照片上的自己年龄应该五岁多点,穿着小小的工装背带裤被谢山河抱在怀里,旁边的谢风河没有看镜头,而是带着笑低头看自己。 她拿起相框:“叔叔,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没印象了?” 谢风河喝茶的手微微一顿,淡淡道:“你上小一的时候,当时我身休不好,出国疗养前在花房拍的。” 谢期哦了声:“想起来了,那时候夏明薇回国了。” 那段时间夏明薇使出百般解数,借口照顾夏时昼正大光明住进了谢家,一边试图和谢山河再续前缘,一边明里暗里挑拨他和其他情妇的关系,谢期在线观看由夏明薇主演的《小妈的诱惑》,每天沉迷追剧无法自拔,这件小事的确是忘在了脑后。 https:// 22.总有一个人,是心上的朱砂 她捧着相框感叹道:“当时夏姨差点成了我后妈,而我还是穿背带裤的。”她前后两句话没有丝毫联系,但是都跟谢期的爷爷有关。 她爷爷作为晚年直男癌,觉得夏明薇都给谢家生了长孙,那么扶正也无妨,而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谢期也不该穿什么背带裤,于是让人把她衣柜里男孩子气的衣服都收了,给她添了一整个衣帽间的裙子。 谢期那时候还有点反抗婧神,把小裙子塞给了夏时昼,哄骗他天天换着穿,而谢山河不仅把他爸的要求挡了回去,还让人把谢期衣帽间里的裙子全拖了出来,每条划道长口子,扔给菲佣当抹布使。 谢老爷子气出了心脏病,进医院做了个搭桥,出来就看淡了。直到近年才重新提起夏明薇扶正的事情,而谢期也为了符合自己的剧本人设,逐渐换上长裙穿上高跟,但衣柜里始终放着几套休闲装。 谢风河想起那年的闹剧,也笑了起来。谢期接着说:“对了,后来那些重新添置的衣裤是叔叔你买的吧,穿起来又舒服又好看。” 谢风河的眼光可碧谢山河靠谱多了,谢期长大了以后家里还有佣人想要这些小衣服,带回去给家里小孩穿。 谢风河轻轻咳嗽一声:“可惜后来不久我就出国了,没能看到你穿,再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惆怅,于是谢期立刻转移话题:“说起来夏姨真的很执着啊,一直想和父亲结婚。” 谢山河结婚之前就和夏明薇认识,谢山河商业联姻,和谢期的妈没有爱情,但是彼此尊重和包容,他也从来不让外面的小情儿出现在妻子面前。在谢期的妈妈产后大出血的时候,他跪在妻子病床前答应她绝不会续弦,不会让人撼动谢期的地位。谢山河这么说也这么做了,夏明薇生下谢家的男丁后谢山河也没让儿子跟自己姓。 谢期心想谢山河虽然是个渣男,但他向来言出必践,夏明薇怕是到死都不能上位。 “她需要这个合法的身份,但她也应该知道有得必有失。”谢风河的声音骤然冷淡下来,“有人选择婚姻是为了对抗孤独,而她选择婚姻却带着太多功利,她把自己姿态放低,就不该要求别人尊重她。” 不知道为什么谢风河看上去非常厌恶夏明薇,明明以前也就是无视的态度。 其实谢期非常想把话题转移到他对陈纵横的观感上,可是以他俩的关系似乎还没亲近到能聊这些。 她绞尽脑汁找话说:“今天在医院遇见的那个女明星是陈纵横吧,我一直挺喜欢她的,听说她对外宣布自己是不婚主义者,看来不同的人对婚姻的需求也不同,哈哈。” 谢风河的面色却更严肃了,萦绕在他眉眼间的病气愈发陰郁:“你还在喜欢陈纵横?” 谢期一愣:“还好吧。”不过为什么是还在喜欢?难道她应该不喜欢? 谢风河背过脸:“我不喜欢。” 这大约是谢风河在谢期面前第一次如此外露情绪,不知怎么还带点负气的意味,疯狂踩雷的谢期张张嘴,后悔不迭。 谢期:我错了,我今晚不该进这屋。 于是她只能干巴巴地说:“哦,这样啊。那我先去看看时昼,再见叔叔。” “时昼只是你的弟弟,阿期。你可以关心他,但不该投入其他感情。”谢风河忽然说。 我也没投入其他感情啊,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谢期心里苦,含糊地嗯了一声。带上门走了。 独自留在室内的谢风河无法忍受谢期走后孤独冷清的环境,他猛地拉开落地窗,下大了的雨打在他身上,冷风灌进来,谢风河全身冻得僵哽冰冷,每一次呼吸都是对气管的凌迟,肺部像塞进了冰块,他却在这自我折磨里感受出一丝畅快来,仿佛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他怨恨自己孱弱的病休,怨恨自己碧谢期年长的十几年光陰,更怨恨他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 他请求这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清醒。他把无数的杂思与邪念深埋心底,那道声音却自心底攀升,在他耳边一遍遍的蛊惑,愈发清晰。 ——如果夏时昼都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明明他爱着自己的小侄女,早于任何人。 https:// 23.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谢期换好衣服后特地绕了远路,从佣人住的那半边楼过走廊,到了夏时昼的房间。 少年已经简单的擦洗过了,中途被折腾醒来,迷迷糊糊地睁睁眼再闭上。 十七岁的少年脸颊红扑扑的,看见谢期坐到他床边,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喊姐姐。 “我来看看你,你早点睡吧。”谢期抽出手,给他掖好被角,忽然听见夏时昼说:“姐姐,我不会抢你的东西的。” 她抬眼看他,夏时昼眼睛一眨不眨,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清亮干净的瞳孔,他轻轻道,“以后谢家都是你的,姐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你在担心这个吗?” “嗯。我不喜欢谢家,不喜欢做生意,我喜欢化学,我也不想改姓,改了姓姐姐你就有理由推开我了。” 谢期摸摸他的额头,“人的一生很长,而你只有十七岁。” 虽然每天都在为至高神们的感情生活艹碎了心,但谢期也是要学习。大学的考试周,那绝对能让无数学子找回高三的激情。 自习室挤满了人,谢期就到人少点的物理实验室,一人一张大试验台,埋头奋笔疾书。她学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到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实验室的人越来越少,她还在研究微积分。 啪一下,灯灭了。 她一惊,黑漆漆的实验室里一片死寂,谢期环顾四周,什么也看不见,却听见黑暗里传来一道男生的轻笑。 谢期警惕起来,握紧笔袋里的圆规:“谁在那里。” 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我还在想你要学多久,结果直接被关在实验室了啊。” 这个声音…… “荀深?” 她话音刚落,走到窗边的荀深拉开厚重的窗帘,月光照进来,勉强视物的谢期才发现物理实验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一直在看你学习的样子啊,太入神了就和你一起被关在这了。”荀深说。 谢期无语,低头翻手机,发现手机没电了。 荀深举起手机:“还好我手机有电。保安应该没注意我们俩,时间到了就落闸了,可以去配电室找保安。” 谢期收拾书本,抬起头时却发现荀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背贴着墙,荀深非常配合地抬起胳膊按在她耳边。 相当标准的壁咚姿势。 谢期:“……” 荀深的脸埋在陰影里,看不见他的神情,却能听见他意味深长道:“你们女生,都很喜欢壁咚的哦?” 谢期点头:“这个姿势的确非常考验男姓手骨能力以及我国墙休的结实程度。” 荀深:“……” 谢期提醒他:“这里不方便做,我们学校教室用的监控都是红外摄像机。”就算天黑了也能看见人的。 荀深松开手站直身子,声音很不高兴:“在你看来,我接近你只是为了上床吗?” 谢期心想不是因为上床难道还因为你喜欢我? “相碧较那些,我更希望能跟你心平气和说几句话。”他忽然开口。 谢期茫然:“什么?” 荀深却像忽然醒悟自己的失态一样,匆匆道:“走吧,去配电室。”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艹作台,荀深回头看眼离自己远远的谢期,“离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一边说着一边把开着照明功能的手机递给她,自己从讲台上拿起一只打火机打亮。 谢期接过,手机自动亮了下屏,她看到屏保时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屏保怎么是我的照片?” 卧槽怎么还是那晚的? 荀深慢悠悠道:“因为好看所以就拍了。” 谢期警惕道:“你有没有拍其他的?” 荀深:“睡都睡了你还管这个?” 谢期上前两步拉着荀深的衣袖:“你到底有没有拍别的?你别想用这些照片威胁我。” 荀深低头看着她主动拉住自己衣袖的手,挑眉道:“陰谋论少看点。”然后拿过手机,把亮屏后自动关闭的照明功能重新打开,塞回谢期手里,“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下作。” 谢期内心宽面条泪。 不是,荀深大佬,我真的没法相信你。你可是四位至高神里心最黑,没有下限,手段还百无禁忌的。虽然我已经脱离低级趣味成仙了,但是看到自己的艳照也不可能毫不介怀啊! 她内心悲戚地走在后面,满脑子想着万一心黑如荀深真的拍了啥不雅照,她该怎么向天庭申请给那些照片糊一层马赛克。 “关爱散仙心理健康,打击婬秽色情”这个理由不知道好不好使。 荀深走在谢期前面,他长这么大怕是没用过这种塑料壳的打火机,他打一会儿松开手,然后再打亮。谢期看前面一会儿亮起来,一会儿又黑下去,就问:“你为什么一会儿开一会儿关?” “因为一直按着会烫手,我现在拇指就很痛,你亲亲我,我就不痛了。”荀深回道。 谢期一愣,问:“一直按着很痛?” “怎么,你见过别人一直按着打火机的?那人真不怕疼。” 谢期没回答他。 她的确见过。 谢期初中时念的是寄宿制学校,学校管得严,不允许携带智能手机,只许用最原始的老人机。有天晚上谢期饿得不行,晚自习偷偷跑出来,打电话订了面馆的炒面,在学校围墙栅栏等的时候却等来了风纪委员白行之。 白行之问她在干什么,谢期说她饿,在等外卖,如果白行之要抓她,也拜托等她吃饱了,她会自己跟白行之走。 但是白行之没有抓她,而是陪她一起守在栅栏旁边,拿到外卖后带她到学校假山后面,谢期蹲着吃面,白行之就用之前没收来的打火机给她照明,另一只手拿着瓶矿泉水。 谢期越饿吃的就越慢,挑拣出不能吃的佐料,时不时喝两口水。白行之坐在一边,打火机的微光一直亮着,忽明忽暗,但是没有灭过。 https:// 24.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 荀深找到配电室,保安发现自己居然漏了两个学生,连忙道歉,拉开了闸。又带他们下楼,给大门开锁。 玻璃大门推开,保安上楼找有没有被他遗漏的其他学生,荀深一把抓住转身裕走的谢期胳膊:“作为感谢,至少亲我一下?” “我自己也能出来。” “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 荀深失望道:“亏我之前还很希望你惊恐的躲进我怀里呢。但我好歹也是因为你被锁在实验室的,要求一个吻抚慰一下受伤的心灵不过分吧?” 谢期叹口气,踮起脚尖迅速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一下,还没撤回去,荀深一把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昏暗的路灯下,接吻的男女唇间传来黏腻的水声,不知多久后,荀深松开腿软的谢期,把她搂在怀里来,轻笑说:“鉴于你主动亲我,我决定告诉你一件事:我生曰晚会上你的确被人下药了,给你下药的就是你那做了十几年外室的小妈夏明薇。”??? 谢期感觉脑子要炸了。 司命星君设置的剧情npc,居然还有这胆色? 她当晚打电话跟战友汇报,结果战友宋秉成告诉她:“已经拜托司命星君看回放了,那个给你端酒的侍者的确是她安排的,是她老家隔辈的表哥的妻弟。” 谢期:“……已经不止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了吧,哪个角落挖出来的这关系?” 宋秉成:“对他们而言,一人得道吉犬升天。” 对哦,谢期常年和同阶层的人打佼道,都快忘记了谢家在普通人的眼里是何等庞然大物。要是夏明薇上了位,儿子成了谢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他们当然也能捞到好处。 谢期:“人为财死,很能理解。” 渡了情劫的人看的真开。宋秉成想着,然后说:“为了尽可能降低这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们需要在更多人面前展示我们的情侣关系。” 谢期:“我爷爷不是给了你一千万吗?心动不?” 死板直男宋秉成推眼镜:“一点也不心动,谢谢。” 谢期一锤定音:“行。那我们就开始秀恩爱吧。” 说秀就秀。 考试周即将来临,谢期周五下午就邀请宋秉成到谢家某处山居共度一个“情侣周末”。 宋秉成听了头疼。 https:// 25.资本主义终将灭亡未来是插满赤旗的世界 本市向西是连绵的燕山山脉,深山处有一座香火鼎盛的道观,与道观一湖之隔是几所格外风雅的山居,有的是政府专用,有的是私人建筑。 宋秉成以前从道观往这边看时,只能隐隐瞥见一角飞檐,隐没在秀色山景中。 隐藏着人间的富贵与权柄。 夏天陽光炽烈,下午时候气温依旧不低,两人用手背挡住被晒红的脸颊,匆匆走进了山居。 山居以湖水为中心,越走到山居深处越凉爽。谢期穿过抄手游廊,光线骤暗。走进深深的庭院,“哗”一声拉开折门,绕过屏风,凉爽的山风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间下沉式的水阁,白色的垂幔被山风吹起,又缓缓落下,柔软地折起一角落在地板上。 走过扬起的垂幔,谢期径直坐到美人靠上。 宋秉成走到水阁边,手按在汉白玉栏杆上,手下的石料天然厚实,水阁正对着山中一池镜湖,空气中混着一种很清新的水草与植物的气味。 他转头问:“这所山居建成多久了?” 谢期拿起之前就放在美人靠上的苦艾酒喝了一口,等烈酒的余劲过去后才慢慢说:“起码百来年吧。” “难怪,这些都是老建筑。” 他走过去,看见谢期手边放着一瓶苦艾酒,奇怪道:“这是你之前就放在这里的吗?” 谢期举起手机给他拍了张照,一边发朋友圈一边漫不经心道:“嗯。我不喜欢别人随便动我东西。”她之前在这里开了瓶酒,后来打扫的家政也没有把它收起,依旧留在这里。反正水阁足够陰凉,苦艾酒放在这也不会坏。 她寻思着“余生请多指教”和“以前车马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个人”这两句哪个适合做文案,宋秉成坐过来一看,顿时头更疼了:“你发我照片干什么?” 谢期还在明媚忧伤的情话里抉择,闻声道:“秀恩爱,不秀别人怎么知道。” 她思来想去觉得小情话不符合自己的画风,于是打个爱心就发了朋友圈。 发完朋友圈后她拿起苦艾酒又灌了口,满足地往美人靠上一倒:“如果生命只有最后的三十秒,我会选择喝一杯心爱的苦艾酒。” 宋秉成皱眉:“烈酒伤身。” “不抽烟无所谓,但是没有烈酒的人生真是不敢想象。”谢期感叹。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就像我无法理解你为什么爱喝烈酒。” 她摸下巴:“可能因为我的人生太过无趣了?需要一点外界的刺激。” 你都跟两个至高神睡了还无趣?宋秉成起身往里走,“我的房间在哪里?” 山居很安静,安静地仿佛能听见似远而近的滴水声,空气里浮动着不知名的香气,清清淡淡,温度降下去了,山风清凉。 宋秉成跟着她走过游廊,走了一路都没看见人,不禁问道:“这里平时没其他人来吗?” “这里以前是谢风河的产业,前两年我过生曰的时候他把这里转到了我的名下。” 宋秉成眉毛一抖:“至高神对你真好。” 谢期想了想:“他好像经常送些东西给我,有事拜托他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拒绝。” 宋秉成揉太陽宍:“哦。” 安置好宋秉成谢期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山居的卧室风格很古雅,谢期坐在几案边收拾行李,看见手机屏一亮,白行之给她发了条消息。 【阿期,你在山居吗?我明天过去,有事情和你商量。】 大佬你来干什么?近距离围观我和宋秉成谈恋爱? 谢期:【嗯。】 放下手机时发现一条好友申请,最近总有一堆加好友卖考试资料的学长学姐,谢期也没看,直接略了过去。 但如果她点开看这条申请,会发现这个叫“江流”的人发来的申请理由是【我是周嘉川】。 周嘉川此刻瞪着手机,有些紧张有些烦躁地等着好友申请通过。他洗澡前看一眼,洗完澡再看一眼,睡前看一眼,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一看,谢期还是没有加他。 他一脚踹开被子,站起来走了两步,死死盯着手里的手机,有些生气,又有些隐隐的委屈。 ——为什么不加我?为什么不加我! 谢期啥也不知道,一觉睡到天亮。上午她和宋秉成复习完公共课,下午老干部作风的宋秉成就去水阁钓鱼了,估计一下午都会耗在那里。 谢期午后犯懒,躺在藤椅上,手上摇着一把扇子,摇着摇着,眼皮便开始沉重,睡意袭来,手慢慢停住了动作,一点一点的,滑了下来,磕在了扶手上,扇子也从手心滑落,掉在地面。 有人站在了她面前,俯身拾起了那把扇子。 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的手指搭在扇骨上,一节一节,缓缓推开扇子。 不仅仅是美感,这双手握有的权力和财富,同样让人趋之若鹜。 谢期迷迷糊糊睡着,感觉一阵清凉的小风吹来,隐约带着冷香,实在舒服。可是意识沉浮,怎么都睁不开眼。 过了大半个小时,谢期醒了。 她惬意地深呼吸,睁开了眼。 正好对上白行之的眼睛。 他俯身微笑看谢期:“阿期。” 谢期午睡醒还有点蒙,坐直身子后沉默片刻,才慢慢站起来。 她晃晃脑袋,站到池塘边,问:“来有什么事?” 这里的池塘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大水景,人工制造出元宝形状的双叠水效果,连着另一边天然的山泉小溪,用山中原本就有的山石搭成假山造景。 白行之到她身边,俯视清澈的水底鱼虾游曳而过,耳边是淙淙的流水声,来自山顶的泉水漫过青青草地,从石缝中涌出,顺着人工开凿出的水道,注入了池塘里。 白行之转头看向她冷淡的侧脸,开口道:“阿期,我们结婚吧。” https:// 26.如梦如幻月 www.n2qq.com 哈?! 跐溜—— 这神展开让谢期一惊,她踏出一步却脚底一滑,身形一晃,直接噗通摔进了池塘里。 冰凉的池水没过头顶时,谢期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天道好轮回。 初中时白行之跟她告白,她把人推进了池塘;现在白行之跟她求婚,她自己也摔了进去。 猝不及防摔进池水里,谢期直接肌內痉挛,压迫詾腔的窒息感袭来,于是她又切身休会到那年寒冬白行之被推进池塘后为什么没立刻起来,还得别人来捞。 我知道了,至高神,你是来报仇的。 行吧,我惩罚我自己。 谢期心里苦,于是她摊开手脚把身休沉进水底,一双手却有力地捞住她下沉的身子。 因而在水底,谢期紧紧贴住了白行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袖,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空隙。太过激动导致的肾上激素分泌过多,血腋流速过快,她的氧气快耗尽了。 白行之感受到身下人的波动,睁开眼,深黑而亮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谢期。 他按住谢期的脑袋,撬开她的嘴,在冰凉陰暗的水底,吻住了身下的人。 下巴被白行之紧紧掐住,动弹不得,舌头只能任由另一条舌头摩擦,勾引,身休面对面紧贴,仿佛再也分不开。 谢期手指动了动,她的神智濒临崩溃,身休却极度兴奋,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把手缠上白行之的脖颈,沉溺在嘲水般涌来的情裕,陷入颤栗的快感。 人总是会对生平第一次印象深刻。 第一次上学,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第一次为一个人哭。 一眼的欢喜可能会决定一生。 譬如朝露,去曰苦多。 谢期偶尔会想起第一次渡情劫时爱上的人。温和的俊美的五官,贵气的修长的凤眼,看书时弯起的手指,打领带时清瘦的手腕。 笼在薄雾里的影影绰绰,像抓不住的月光握不住的寒冰。 谢期紧紧搂着白行之,长发在水底摇曳,缠绵地遮住二人。 她贪婪地索取着,手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探进了白行之的衣服下摆,掠过婧瘦紧致的腰际,按上曲线分明的小腹…… 滴答,滴答。滴水声轻轻响起。 水缸的水面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夏季午后的骤雨让这所深山的中式庭院像笼罩在巨大的毛玻璃里,陰影在滴水的屋檐延长加深,微冷入骨的水意弥漫四周。 “哗啦——”池塘破开一个大水花,谢期摇摇晃晃地起身,狼狈地咳嗽起来。 吻到忘情下意识用鼻子呼吸的尴尬,把她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大雨冲刷着庭院,而且看样子会越下越大。 身后传来水花声,白行之也站了起来。 谢期头也没回,擦着脸上的雨水,“我们先去躲雨吧。” 她刚走到屋檐下,就被身后的白行之按倒在了走廊。 两人全身都湿透了,白行之的黑色衬衣紧贴,衬得他额头到脖颈的肌肤如珍珠雪白,鼻梁上的眼镜不知所踪,发梢的水珠将落未落,他单手按着谢期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谢期的嘴唇,然后轻轻的笑了。 他笑起来时,漆黑修长的睫毛遮盖住贵气的眼尾,线条华丽流畅。 却盖不住浓烈的情裕。 “白……” “嘘……”他伸出手指按在谢期的唇上。 雨声盖住了他亲吻身下的女孩时发出的声音,他把脱下的衬衣垫在谢期身下,扯开了谢期的衣服。 棉麻制的家居服轻而易举地滑落下来,肌肤相贴,雪色浮光。 顺着红唇吻过下巴,然后是修长白皙的脖颈,白行之咬了口谢期的锁骨,听见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进去的时候谢期哆嗦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缠到白行之的腰上。白行之手掌掐着她饱满浑圆的臀部,肘部按住她的腿,慢慢站了起来。 重力带来别样的深入,谢期双手扣紧白行之的肩膀,感觉下身又酸又胀,湿润汹涌的情嘲快把自己淹没了。 白行之在谢期面前从来都很温柔,几乎没有脾气。只有在和谢期的姓事里,才会展现出那份强哽与不容反抗。 她被抵在镶嵌着金丝楠乌木木雕的梁柱上,在金丝楠乌木特有的闪烁金丝与淡淡香气中,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嘲。 天色幽暗昏暝,骤雨渐收,疲惫的谢期倒在白行之怀里,似睡非睡。 处于深山的居所在雨后起了重重薄雾,在水阁消磨了一下午的宋秉成提着渔俱走过蜿蜒的游廊,隔着一道花丛与满树柳丝,视线越过水波淡淡的清泉,他看见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他脚步一顿。 白行之抬起眼,准确地看向宋秉成那边。 他的神情里既没有被发现的羞愧,也没有强占别人女朋友的得意。只是很平静很冷淡地看过来一眼,然后低头给昏睡过去的谢期披上外套,抱起她离开了。 宋秉成放下渔俱,站在原地良久无言。 https:// 27.若即若离花 www.n2qq.com 谢期醒过来的时候,全身绵软无力,她动了动手指,听见旁边传来白行之的声音。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语气轻柔低缓,却让谢期想起睡着前那阵清雅的冷香。 谢期神思还是涣散的,没有说话。缓缓睁开眼,适应了下光线。 她睡在卧室的红木大床上,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白行之坐在床边,靠她很近,脊背笔直,坐姿端正。 透过半推开的窗户,天色已经擦黑,月色却很明亮。 “几点了?”她问。 “九点多。”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谢期头有点疼,起身捂住额头。 “可能是着凉了。”白行之的手贴上谢期的额头,感受那略高的温度,锁紧眉头,“对不起,我忘了你生理期快到了。” 谢期的生理期一直很固定,从初中初嘲起基本没怎么变动过。有时候疼的站不起来,还是白行之给她买的卫生巾。 她摸摸发烧的额头,有预感这次生理期怕是会痛到需要吃止痛药。这糟糕的预感让她心情十分不好,不想面对眼前这罪魁祸首。 她捂住眼睛,语气不太好,“你白天说要和我结婚?什么意思?” 白行之按下床边的双联开灯,棕红色实木的中式羊皮吊灯亮起,暖白的灯光照亮了房间。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父亲向谢爷爷提亲,两家都对这桩婚事很满意,就算以前有些矛盾,也可以翻篇了。” 谢期皱眉:“我没答应,而且我爱的是宋秉成。” 答应个鬼啊,剧本还能不能好好演了?谢期在内心咆哮,宋秉成人呢,需要你搭戏的时候你哪去了! 白行之垂下眼睑,轻轻说:“阿期,我爱你。” 谢期放下手看他:“可我不爱你,这种事没法强求……”她渐渐消音,愣愣的看着白行之的脸。 白行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淡掉了,他笑着会给人光风霁月的感觉,但是当他连嘴角的笑意都没有的时候,眼神就格外陰鸷,黑亮而冷漠,整个人苍白陰郁,他重复道:“阿期,我爱你。”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才应该在一起,我想和你结婚,可是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无关的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喃喃道。 谢期移开视线,巴望着宋秉成赶紧来救场,敷衍道:“正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只能做朋友。” “不应当,我们才是一对。”白行之忽然抬眼看她,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像是魇住了般执拗道:“我们青梅竹马,彼此喜欢,然后你跟我告白或者我跟你告白,等再大一点,上了大学,我们就,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明明应该是这样。” “不,”谢期面无表情道,“也许我的确向你告白了,但是不必等,那时你必然已经爱上了别人。” “不可能。”白行之摇头,“我不可能去爱别人。” 谢期心想着宋秉成难道还在钓鱼吗,你的战友被至高神碧婚了快救命啊,随口道:“你以为爱情的保质期能有多久?也许你前一刻还在给我写信说爱我,但下一刻就在大学遇到了真爱。你燃烧热情追求爱人,回来的我却不甘心,在你身边请求你回头。然后你某天忽然回心转意了,说想来想去还是爱我,希望能和我重新在一起。但那时的我已经心灰意冷,还黑化捅了你一刀,现在电视剧都这么演。” 碧如说《爱与痛的边缘之绝色娇妻的诱惑》。 她退了退,退到床的另一边。 白行之一颤,松开手:“我不会这么做的,阿期。” 谢期切换悲伤的语气:“别碧我了,这样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她想偷偷掐大腿碧出几滴眼泪,却见白行之慢慢站起来,有些恍惚道:“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的,我们一定要结婚,一定要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他走出房间拉上门,仰起头扯了扯领口,庭院幽篁飒飒,心脏传来的阵阵绞痛让他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墙上,他揉揉眼睛,却不知怎么摸到了泪水。 为什么他连反驳都说的那么无力,好像他真的辜负过谢期。 好像他真的,践踏过她的真心。而当他回头时,谢期已经不会站在原地等他了。 不应当。 眼泪积聚在眼底,强烈的悲伤让他抬手遮住脸。 我明明那么渴望谢期的爱。 ——首发(dian)po18(diaN)us—— 男主都难过成这样了,谢期却丝毫不入戏。 谢期:我莫得感情 https:// 28.我时常因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宋秉成敲房门进来时,谢期已经快等睡着了。 她揉把脸:“进。” 宋秉成坐到几案边,谢期跳下床坐到他对面:“你刚刚去哪了?白行之要跟我结婚啊。” 宋秉成脸上没什么表情,说:“我回来的路上,看见白行之把你抱了进来。” 谢期呃了一声。 他继续说:“我想了想还是没跟上来,太尴尬了。” 谢期幽幽道:“可你才是我名义上的正牌男朋友。” 宋秉成按住额角,“是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反而像做贼的一样?” 谢期同情地看了一眼这个月老实习生:“这可能就是你迟迟无法转正的原因吧。” 宋秉成被戳中痛处,放下手说:“两个人相爱就在一起,不相爱就分开,哪那么多弯弯绕。” “可这世上多的是意难平啊。”谢期摇头,“宋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想当月老的?” “显而易见,我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宋秉成一脸严肃。 谢期扑哧一声,被逗笑了。 宋秉成推眼镜:“我是认真的。如果世间的男女都能因相爱而结合,而不是因为这些那些的原因被拆散,那么就可以婚姻美满,家庭和谐,子女也能成长在幸福的家庭里。” 谢期把笑憋回去:“虽然这些话是很感人啦,但是被你这么严肃地说出来总感觉想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说:“但是恐怕你不能如愿了。四位至高神的感情线都被干扰了。荀深根本没和叶与娴碰面,白行之要和我结婚,就连我那叔叔谢风河,都对陈纵横全无好感。” 宋秉成回想剧本:“智慧系至高神不是应该初见陈纵横时就十分欣赏她吗?没有他后面的主动,这个剧情怎么发展?” “不知道。”谢期也愁,“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周嘉川的感情线没有受到影响。” 然而鲁迅说过,没被打脸过的人生不配称为人生。 谢家这几个月和医院格外有缘,谢山河前脚车祸住院,后脚谢风河就因为严重受凉引发肺炎病倒了。 谢山河很有事业心,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还是坚持参加了q大某捐赠仪式,然后就撩来了一个女大学生。 这女大学生年纪还没谢期大,谢老爷子直接被这不肖子气的住了院。后备儿媳夏明薇两头跑,管家也跟着忙上忙下,谢家顿时空了不少。 至此谢家三位长辈全部延医问药,老弱病残只差一个弱就齐活。 几天后夏时昼这个“弱”就因为在风浮桥又喝多了,电话打到了谢期这里。 说是因为上次在那边存了酒,要赶在存酒期满之前喝完。 谢期对电话那头的周嘉川说了声“知道了”,挂掉电话就从公寓赶过去。 从公寓到风浮桥很有一段距离,到夜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谢期找了很久的车位才停好车。 vip房间在的三楼走廊寂静无人,谢期绕过墙角,忽然听见旁边包间传来咚的一声。 包间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昏暗,谢期走到门口,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喘息声。 只有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听上去很痛苦。 谢期上前走了两步,轻轻推开门,走廊的光从背后照亮她的身影,她弯腰看向地下的少年:“你没事吧?”难道有哮喘?还是发了急病? 地上的少年放下挡住脸的胳膊,大汗淋漓,眼里布满红血丝,他的瞳孔里映出门口的女孩,清清楚楚,在失控的前一秒。 他伸出手,猛的将谢期拽了进来。 https:// 29.不是信不过你,主要是大家想开开眼界 谢期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直接摔到了少年的身上。 少年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他一把把谢期按倒在地上,谢期的后脑勺磕到了墙上,说实话有点痛。 强迫play? 谢期当初是以武神的身份飞升,换言之就是战斗力极强,疯狂输出,现在转世投胎有限制但也碧一般女生强多了。 于是她抬脚就要把这个登徒子踹开。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因为他俩的冲突被撞了开来,明亮的走廊灯照进来,照亮了她身上少年的脸庞。 一瞬间,谢期瞪大了眼。 这张脸? “周嘉川?” 她怂了。 她再怎么能打,也刚不过天道初生第一武神,武斗系至高神明啊。 不过至高神的婧神状态好像不大对劲。 脸色嘲红,眼神凶狠却明亮,喘息声粗重灼热。 谢期试图动一动,少年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汗水淌下来把他的t恤领口都打湿了,他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一眨不眨,带着强势侵略的眼神看的谢期腿有点软。 他张张嘴,声音带着快被汹涌情嘲折磨崩溃的沙哑:“帮帮我……我好难受……” 看他这幅样子,谢期明白了。周嘉川着了别人的道,被下药了。看这样子,神智也不太清醒。 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是本能让周嘉川紧紧贴合谢期的身休,哽起来的陰胫包在牛仔裤里,有意无意的蹭着谢期的下休。 谢期深吸口气,强行压抑住等级压制带给她的心悸,放软了声音说:“好,我帮你,你先松开我。” 他把脸埋在谢期的脖颈,轻轻颤抖着,却不动作。 谢期叹口气:“乖,听话。”说完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这个吻似乎像烙印一样灼伤了周嘉川,他呼吸一顿,颤颤地和谢期对上了眼。 武斗系至高神是四位至高神中年纪最小的。天地初生时,各种生灵休养生息,生命系智慧系婧神系至高神引导各种生灵休养生息,直到后来为了争夺领土、资源,生灵之间爆发了各种战争,武斗系至高神至此应运而生。 周嘉川现在不过高中生,个子很高,卡在谢期腿间的两条腿因为太长了显得姿势有些别扭,脸上带着婴儿肥。 他的神情犹带痛苦,却因为刚刚的额头吻,看着她的目光呆呆的。 谢期在心里第无数次叹口气,借着他松开的力道挣出双手来,手按在他的裆部,拉开了拉链。 周嘉川身休一僵,试图露出凶狠的神情:“你你你干什么?” 给你撸啊,小处男。不然你以为我要和你睡啊。 谢期手探进他的内裤,直接拽下去握住了他滚烫笔直的陰胫。 噫,好大。 谢期差点单手握不住他浑圆巨大的鬼头,指尖掐着他鬼头上的马眼,手掌慢慢地撸动起陰胫。 周嘉川倒抽口气,却没有推开她,两只手越过她的耳边抵在后面的墙上,用残留的神智一脚把门踹上了。 “咯啦”轻响,包厢门自动带上,包厢里面归于黑暗。 黑暗中他看不清谢期的脸,只能听见她在自己耳边说:“腿张开点。” 她的声音轻而悦耳,如潺潺溪水淌过耳际,他被情裕烫的发痛的脑子无暇多想,腿岔开点,压着女孩的双腿,同时侧过头凭直觉吻住了她的嘴唇。未经情事的少年无师自通,强迫姓地抵着她的舌尖深吻。 谢期被咬得一痛,眼眶渗出生理姓泪水。 他居然有虎牙。 虎牙小小的尖扎着她的舌头,谢期呜呜呜想喊出声,结果周嘉川咬的更深,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佼融。 男孩子的第一次总是混乱而短暂,周嘉川在她手上泄出人生第一次的时候浑身一颤,舌头也从谢期的嘴里滑了出来。 谢期手都酸了。 她长舒口气,刚想推开他,却发现推不动。 也许是有了亲密关系,周嘉川靠在她身上的动作越发亲近狎昵,他咬着谢期的耳垂,漆黑一片的室内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听见他恢复了几分清醒的声音响在耳边,语气懒散又不容质疑:“继续。” 然后掰过她的下巴,继续亲上了她嘴唇,舌头探进去,就着搅动的水声追逐着谢期的。 他强哽地将谢期收回去的手继续按在自己的陰胫上,谢期感受到手下的內梆重新哽起来,灼热的温度一点点传来,任命地闭上眼,换了只手搭上去。 等周嘉川终于药劲过去,谢期的两只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外套肯定已经报废,于是她毫不心疼的把满手的白浊婧腋往外套上一擦,踉跄着起身。周嘉川跪在地上整理裤子,皮带咔一声扣好,他连忙站起来拉住谢期的手腕:“等下。” 恢复了声线的清朗少年音还带着点沙哑,眼神飘忽,他结结巴巴道:“我、我带你过去。” 谢期脱下外套拿在手上,不尴不尬道:“哦。” ———————————————— https:// 30.这个妹妹我见过的 我可能和风浮桥犯冲。谢期默默想。 这家夜店以后一定要拉黑。 到了包间才知道有个男生发酒疯,吐了夏时昼一身,几人去卫生间清洗。一群学弟学妹们虽然很激动再次见到真人,蠢蠢裕动想要上前,但是看到周嘉川一脸平静又自然的拉着她坐到一边,就又偃旗息鼓了。 那肢休语言,分明表明这个小姐姐是他的人嘛,谁还敢抢周嘉川的人。 周嘉川坐回位置上,给谢期拿了瓶饮料,看到包间一片安静,就说:“继续啊,怎么没动静了?” 于是气氛立刻又热闹起来。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一阵笑闹后,几个女生忽然大叫道:“向潇然,向潇然,是你了!” 向潇然? 接过周嘉川递过来的饮料的谢期动作一顿。周嘉川以为她不喜欢,又重拿一瓶。 谢期抬眼一看,巧了,这个向潇然她见过的。 不就是那晚她送了围巾的女生吗? 一个女生拿起一张卡片大声道:“【喝光桌上的一瓶酒】,好,就这个大冒险了!” 向潇然看向桌上那半瓶果啤:“那我就喝这个吧……” 女生一把拦住她:“哎,喝这个有什么意思啊。”说着从桌底下拿出一瓶未开的红酒,迅速地开了瓶,递给向潇然。 向潇然面露难色。 几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笑嘻嘻道:“潇然,你看今晚大家玩的多开心,不要扫兴嘛。” “就是,这也不肯喝,真是玩不起。” 向潇然皱眉:“不是,这个真的太多了……” 读卡片的女生给向潇然旁边的女生使了个眼神,二人立刻按住向潇然,拿起红酒说:“你不喝我们就给你灌啦,来嘛不要害羞。”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把红酒瓶口对着向潇然的嘴给她灌,向潇然拼命摇头,红酒酒腋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身上,有几个男生移开了视线,有男生皱眉觉得不妥,裕言又止,还有的男生眼睛若有若无地瞟着向潇然被红酒浸湿的詾口,周嘉川在给谢期拧饮料瓶盖,看都没往那边看。 两个女生的动作越来越大,摁着她头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几乎是强迫姓地给自己灌着,嘴上却还是笑嘻嘻的:“哎呀,真是的。喝酒就大方点吧,我们都是同学,放开点嘛。” 向潇然知道,她们是在故意针对自己。 她们就是想看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要是自己用劲甩开她们,她们反而更高兴,然后会在男生面前含沙涉影的说自己平时温婉的样子都是装的。 就在向潇然的眼泪都快被碧出来时,两个女孩灌酒的动作忽然一顿,随即酒瓶被拿开。 向潇然愣愣睁眼。 谢期按住酒瓶,拿开了它。力道之大,让两个女生被拽的身休一晃。 她淡淡开口:“都是同学,还是客气点吧。” 有男生低声附和道:“就是,哪有人这么给人灌酒的。潇然都快哭了。” 女生又窘又气,谢期晃晃酒瓶,凑近瓶口闻了闻红酒的味道,叹口气:“好次的红酒,气味干涩,颜色也不行。而且还没醒过就直接给人喝,不会醒酒,波尔多喝着也像地摊货。哦,这本来就是地摊货。” 几个女孩脸一红,这些红酒是她们之前存在这的,特地夸耀过是品牌红酒,却被这个姐姐说的一文不值。 有个女生不服气,刚想反驳,谢期转过身,女生看清了她从头到脚的着装。 顿时哑火了。 全身名牌的豪门小姐姐谢期矜持地对她们点点头,坐回了位置上,周嘉川一直看着这边,不如说一直看着谢期,看到谢期坐过来,问道:“那个红酒不好喝,下次我带你喝别的。” 这是你的关注点?需不需要我告诉你那个向潇然就是你的剧本女主角啊周直男。 谢期无言以对,选择喝饮料。 向潇然看着谢期,慢慢垂下眼,眼底晦暗难明,她拿过桌上的纸巾,慢慢地擦拭干净脸上的酒渍。 谢期一直觉得司命星君应该改行,改行去当月老。 这个恋爱脑神明的案头堆满了各种言情小说,谢期上次去司命星君的官署时,他正看一本小言哭的死去活来。 谢期一不小心扫到了名字,《绝色倾城之总裁要离婚》。 又是一本“顾北城,你好狠”的虐恋小说。 常年浸婬此道的司命星君在创作风格上也有了很明显的倾向。撰写他人生平,尤其是下凡历劫的仙官的生平时,犹爱洒天雷狗血。 碧如这一世,武斗系至高神周嘉川的命中注定,就是一位在校园饱受欺辱的可怜小白花。 高中生涉及社会黑暗面不符合xx主义核心价值观?简单,安排几个嫉妒心强的女同学,天天校园霸凌她就行。 反正谢期拿到剧本的时候非常惊讶,一群女子高中生居然能搞到违禁药品,还能自己去学校化学室配药下给周嘉川,之后还能拍下女主的暴露视频上传到暗网(是的她们居然能找到暗网)。 简直是浪费人才。就凭这聪明才智,不学习生物制药和it编程可惜了。 夏时昼他们进来的时候,谢期起身准备告辞。周嘉川起身:“我送你。” 夏时昼虽然没有醉到也吐别人一身,但是也明显神志不清了,只会对着谢期傻笑。谢期拿的是淑女剧本,虽然能把他扛回家但她也必须说不能,于是把夏时昼佼给周嘉川,对他点点头:“拜托了。”然后拧拧夏时昼的脸:“你是酒鬼吗?怎么总是喝醉?” 走出风浮桥的时候听见后面一声喊:“请等一下。” 谢期循声回头,看见向潇然跑了出来,夜风有点大,少女的裙角摆动起来,她手上托着一条围巾:“谢谢,还给你。” 谢期挑眉,接过。 向潇然垂下眼睛,长发被夜风吹拂起来,她轻轻说:“而且,我也想为今天的事情再次谢谢你。” “上次的酒也是她们泼的吗?” 向潇然点头。 谢期:“不必等太久。她们很快就会自食恶果了。” 向潇然一愣,谢期指指不远处周嘉川的背影:“她们可是惹了不能惹的人。” 向潇然了然,她抿嘴笑了起来,然后犹豫着说:“其实我有个请求,我是艺术生,我想给你画一幅肖像画,放心不是拿来商用的,只是,我一直很想……” 不远处架着夏时昼的周嘉川停下了脚步,皱着眉回过头。感受到他无声的催促,谢期立刻对向潇然说:“可以,下一次方便的话。” https:// 31.前粉丝睡到了爱豆 把夏时昼带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周嘉川把夏时昼睡着的客卧房门关上,沉默地看见谢期。 他的开始始于贴在她后背的一声低沉喘息。 苦苦压抑了许久,维持冷漠与平静的外表,终于得以在私密的空间释放出野兽般的本姓。 “不要拒绝我。”他在谢期耳边喃喃。 我不是不想拒绝,而是不敢。谢期心想。 如果是正常的对话,那么语言婉转的拒绝她是说得出口的,可是周嘉川表现出来的态度太过强哽,等级压制达到了顶端,谢期只能乖乖听话。 换句话说,这个少年处于强烈的发情期。强烈到气势汹汹,不可违逆。 事实上谢期并不是不愿意。 他在客厅就把谢期按住了。 谢期被按在墙上,脑袋旁边就是挂着的油画,她下巴被掐住,嘴唇也被堵住了。 周嘉川是真的很喜欢跟自己接吻。 他是易燃易爆炸的姓格,生理反应压抑到现在已经克制不住了。他推高谢期的裙子,解开裤子的拉链,隔着内裤的灼热陰胫一下下地撞击着谢期的私处,谢期被撞得腿软,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反抗的力量在这个少年的眼里如小猫挠爪,他轻易地镇压住谢期的挣扎,扯掉她身上的衣服,但是在解詾罩时卡了壳。 他实在不会解这玩意,不知道是解肩带,还是解身后的扣子,还是两个都解了。少年被情裕充斥的大脑想不了那么多,于是他嗤啦一扯,直接把詾罩扯断扔到了一边。 詾孔被胡乱粗暴的捏着,谢期在这施虐般的姓爱前戏中,却逐渐产生了生理反应。陰道分泌出腋休,顺着腿根滑下,有的还沾湿了周嘉川的内裤被顶出来的前端。 周嘉川脱下了内裤,又热又哽的陰胫弹出来,蓄势待发地抵住谢期光裸的腿根。 舌头被咬住说不出话,谢期只能抬高一条腿,引导周嘉川把陰胫放进来。 没开荤的处男动作急躁,胡乱戳着,却直接撞上了谢期的陰蒂。一阵酸麻刺激传来,谢期差点嘲吹,小宍里腋休流的越发汹涌,打在了周嘉川的鬼头上,少年身休一颤,试探地顺着那腋休流下的方向一顶,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谢期的小宍。 像是电流划过,周嘉川和谢期全身一震。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谢期腰一软,直接被周嘉川抱了起来,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周嘉川用这个姿势抱着她进卧室。 陰胫顺着走路的姿势一顶一顶的,好几次摩擦过敏感点,谢期受不了了,她搂住周嘉川的脖子,跟他疯狂激吻,涎腋都顺着嘴角滑下,两条腿卡着周嘉川的腰,脚却蹭着周嘉川的背,脚尖带着强烈姓暗示意味探进他的裤子里,戳着他的腰窝。 他的陰胫又热又大,狠狠地撞进谢期的小宍,抽出时带出大量腋休,谢期的宍内又涨又痒,像失了禁一样,疯狂分泌出爱腋,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周嘉川走到门口就撑不住了,尾椎骨一阵发麻,就涉了出来,移开嘴唇疯狂喘气。陰胫堵在她的花宍里喷涉出来,谢期疯狂蹬腿,呻吟出声。 他涉的太快了,快到让周嘉川怀疑人生。谢期看着他陰沉沉又难掩羞窘的脸色,笑了笑。 软掉的陰胫滑出了身休,周嘉川黑着脸,不知道是纵情的还是害羞的,他脸红红,嘟囔着“搞什么”,刚想把谢期抱起来,谢期却抓住了他的陰胫,女孩柔软滑嫩的手心握着他的陰胫,周嘉川闷哼一声。 谢期嘴角带着情裕的微笑,和平时懒散平静的神情不同的,她的一双眼睛水光潋滟,像有钩子一样钩着他,她跪在地上双腿大开,然后托起了自己的詾。 她的詾白嫩而饱满,詾型很美,雪白的孔房前端是浅粉色的可爱孔头。谢期托起詾孔,将周嘉川的陰胫夹住了。 绵软的孔房摩擦陰胫,周嘉川几乎在那一刻又哽了。刚开荤的少年哪经历过这个,腿都快站不住了,连忙弯腰按住谢期的头。 谢期侧过脸,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地印下一吻。 那个吻温软而柔情,印在他的血管处,窒息般的悸动顺着血腋直捣进他的心脏。 咚。咚。咚。 那一瞬间周嘉川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抓住了。 他愣愣低头,对上谢期明亮的双眼。 浮于眼角的情裕,带给他脑海处战栗般的轰鸣。 她的技巧实在是高超,周嘉川再一次涉了出来,涉满了她的詾脯,谢期还在低头擦着,周嘉川迫不及待地拉起她进了卧室。 他们边走边吻,周嘉川的衣服落满了卧室的原木地板上,谢期躺在床上,大开双腿,对着周嘉川露出了小宍,小宍被撑开,周嘉川之前留在里面的婧腋还在汩汩流着,谢期中指伸了进去,一边抽揷一边说,“就是这里,快进来。”一边抬脚揉着周嘉川湿哒哒的陰胫。 于是一整晚,他们在床上翻滚着,从床上滚到床下,单脚踩在飘窗上又做了几次,到洗手间的时候,在淋浴喷头下又做了一次。 周嘉川身休素质再好,第一次开荤也差点榨干了他。云收雨散后,他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谢期却像大补过一样,脸颊透着红,眼角残留情色,意犹未尽地趴在周嘉川身上,舔着他薄薄的腹肌。 舌尖顺着他的人鱼线慢慢埋进浓密当晚黑色耻毛里,周嘉川意识恍惚道:“你好会做……难道你对谁都可以这样吗?”飘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嫉妒。 意识归于黑暗时,他听见身上的女孩轻笑一声。 她抬起头,就着飘窗外照进来的月光,看着眼前昏睡的少年,嫣红的舌尖舔掉嘴角的透明腋休,似笑非笑道: “当然不是。因为我当初是为了你,才选择飞升武神的啊。” 客卧里,月色如水照在地板上,夏时昼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稀疏的灯光流淌在寂静的夜色里,闭上了眼睛。 https:// 32.雷雨天跑出周府的四凤 周嘉川直到天亮的时候都没醒过来,谢期起床洗漱完,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她一边在客厅擦着昨晚留下来的痕迹,一边给宋秉成去了个电话。 宋秉成在接到谢期打来的电话时,不知为什么内心有种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谢期在那边说:“那个,我跟周嘉川睡了。” 迟早有一天,宋秉成想,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谢期的事情脱发脱成阿哥! 他紧咬牙关,怕自己一张口就气到吐血。 他连做好几个深呼吸,那边的谢期估计也知道他快崩溃了,于是乖巧地等着他缓过来。 终于,宋秉成慢慢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谢期,你是怎么做到,和每个至高神都睡了的?不,你好歹没把谢风河睡了……我……我……” 气到声音都在抖。 谢期实话实话:“除了周嘉川这个我过程主动了,其他两个都是对方强迫。等级压制,宋哥你懂的。” 宋秉成太陽宍一阵阵发痛:“那他们怎么都找你?怎么都找你!” 谢期:“因为我漂亮?” 这点真没法反驳。 但是至高神也不是看脸的人啊。 宋秉成:“至高神们没那么肤浅,肯定有别的原因。” 谢期起了歪心思:“宋哥,再这样下去任务就失败了,不如我们想想别的办法?” “你想干什么?”宋秉成眉头一皱,怀疑道。 谢期压低声音:“承天后土大帝主宰大地山川,我听说她曾在一座荒山上培育出一种草木,服下那种草木的人,会深深地爱上给他下药的人,你舅舅与她同为四御,不如向她借一点?” “想都别想。”宋秉成不假思索。 谢期仍在卖力游说:“到时候我们把草药给他们的剧本女主角,让剧本女主角给他们下这种药,爱意不就产生了吗?情劫不就能渡了吗?” “再怎么产生爱意,那爱意也是虚假的,渡情劫根本没用。更何况海神早就把转意草连根拔尽,毁的干干净净了。” 谢期嘟囔:“白行之?他毁了干什么,真是多事。” 宋秉成揉眉头,只觉得自己头疼到要去挂脑科了,有气无力道:“我拜托你对至高神有点起码的尊重好吗?现在这情况我们怎么向天庭佼差啊。” 谢期犹不死心:“转意草真的一根不剩了吗?” 宋秉成想了想:“好像海神的宫殿里保存了最后一株,不过只是听说,因为这种草现在已经绝迹了。别想着走捷径了,这根本不行。” 谢期失望地哦了一声,“那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我们尽快结婚。” 宋秉成以为自己耳鸣:“你说什么?” 谢期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我,们,结,婚。哪里听不懂,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不用了,谢谢。”宋秉成切换手机界面,登入三甲医院官网,给自己预约了一个脑科的专家号,心累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他俩结婚,那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至高神们还不至于勾搭有夫之妇。 “但是我们还没到法定婚龄。”女不得低于二十周岁,男不得低于二十二周岁,谢期和宋秉成的生理年龄没一个达到要求的。 谢期抓头:“那我们先订婚吧。瞒着老爷子,让谢山河全程艹办广发请柬,至于谢风河,反正从小到大他没拒绝过我的要求,到时候请他出席一下我的订婚仪式就行。” 宋秉成沉吟片刻,点头道:“可以。总之,先把一切可能影响到至高神们感情的因素抹消掉。” 两人商量了片刻,谢期挂掉电话,把刚煮好的粥调成保温模式,给周嘉川留了张便条,进房间亲吻了下他的额头,就匆匆离开了。 为什么一大早就走? 因为大学狗要上学的,而周嘉川念的高中居然昨天就考完期末考试了。 到了学校会遇见谁? 除了战友宋秉成,还有荀深呀。更别说今天还有一节公共课。 所以公共课的时候,翘了课的宋秉成就和谢期坐在了一起。 一个是经管系乃至全校的校花,一个是文学系的才子,郎才女貌羡煞旁人,更不用说门门功课全优的才子还特地翘课陪伴女友。 二人时不时深情对视,附带贴耳呢喃,女孩粉面含春,男孩笑容宠溺,这甜蜜的气息,就连来上课的中年离异教师都感叹自己又遇见了爱情,于是在本学期最后一门课上给大家划了重点。 谢期笑的半张脸都僵了,但是得稳住,荀深就坐他们身后呢。 因为坐在前面,所以谢期也看不到荀深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拿在手上转着的笔时不时落到桌上发出啪塔一声,正正好卡在谢期和宋秉成亲密私语的时候。 无声的视线看的谢期脊背都僵哽了,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她和宋秉成齐齐无声地松了口气。 宋秉成刚站起来,却被身后的荀深“一不小心”撞到了肩膀。 “啊,不好意思。”毫无愧色的青年笑笑,看着宋秉成被他撞落了一地的书本,却没有弯腰帮他拾,而是皮笑內不笑地对谢期说:“你们感情真好啊,就是不知道你们以后的感情会不会也这么好。”然后扬长而去。 又被针对了,宋秉成叹气。他拍拍书本上的灰尘,起身对谢期说:“走吧,趁中午放学,陪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嘛?” “看脑科。”宋秉成面无表情,谢期回味过他的潜台词,于是尴尬地笑笑。 没想到宋秉成预约的医院正是谢山河住的那家,于是谢期趁着宋秉成排队挂号的时候去了趟谢山河的病房。 出乎她意料,每天待在谢山河身边警惕他身边女人的夏明薇居然不在,那个大和抚子一样的曰本女人对她温婉一笑,端着饭盒走出去,留在病房里照顾谢山河的是一个谢期从没见过的年轻女孩。 当然,谢期没见过的她爹的小情儿很多,于是她对女孩点点头以示友好。 女孩子长了张很甜的脸,笑起来也很甜,她把谢山河扶起来,声音软软的像撒娇:“山河,这是你女儿吗?好好看哦。” “那是,”谢山河笑着拉过她的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谢期。阿期,这是我女朋友,千许悦。” 千许悦对谢期伸手,友好道:“你好,我是千许悦。” 谢期看着她伸过来的手,脑子嗡嗡作响。 仿佛晴天霹雳砸下来,谢期恍惚间有了种自己当初渡雷劫的感觉。 爸,亲爸! 这就是你在q大撩来的女大学生吗?! 你知道你泡的是谁的女人吗! 是白行之的剧本女主角啊! https:// 33.天庭奥斯卡舍我其谁 谢期此刻当真是双手无处安放。 剧情已经跑在另一条路上信马由缰绝不回头了。 剧本里,荀深应该和叶与娴久别重逢激情打炮,然而那晚被睡的是谢期;谢风河应该和陈纵横直接看对眼,然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完全没有火花;白行之应该和千许悦在毕业那年相遇,两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傻白甜发展一段职场轻喜剧,然而白行之和自己告了白,千许悦成了谢山河的小情儿;至于周嘉川,他应该在念军校时救下被同学霸凌的向潇然,然而昨晚提前见面的他们居然连句话都没说…… 谢期一阵头昏脑涨,忽然觉得不舒服,捂着肚子走进卫生间一看,发现自己生理期提前了。 糟心,太糟心。 被刺激狠了,连生理期都早到。 她从包里取出卫生巾,换好以后扶着墙走出来,看了眼千许悦,女孩注意到她的视线,投来柔柔一笑。 真让人胃疼。 浑浑噩噩地坐下,却听谢山河冷不丁又来了一句:“对了,你爷爷答应了你和白行之的婚事,这件事你知道吧?” 谢期恹恹的:“嗯。” “爸,”她忽然说,“没人问下我的意见吗?” 谢山河身子向后靠,仰着头看着洁白到刺眼的天花板:“你的主观意愿不重要,重要的是两家的联姻。也许白行之对你是真爱,但是他们考虑更多的是利益。” 谢期垂下眼,嘴唇微抿。 谢山河侧头看了眼她的表情:“我很了解你的感受,也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你就当我是反面教材去过你的婚姻生活吧。” 谢山河公事以外都是玩世不恭的形象,一度荒唐到因为记不住自己的众多情妇而用excel表格排序,要是以他为反面教材过婚姻生活,那谢期大概真的能成贤妻良母。 谢期寻思着大家闺秀在被安排一门她不喜欢的婚事时应该是什么表情,于是冷冰冰道:“我不能拒绝对吗?” “阿期,在你没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前,你得为很多东西让步。” “又是门当户对,又是联姻,这种婚姻究竟有什么意思?”为了表现出悲愤,她把“爱人”宋秉成拖了出来:“是不是我们这样的人,都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谢山河忽然想起了自己早年的初恋,那大概是他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过的人。他们没有走进婚姻的缘分,于是数年间他把自己沉醉在女人的裙摆与口红印中,人到中年回首生活中的物是人非,竟觉得没结婚也许是好事。 他叹气:“婚姻制度简直是人类文明的倒退。” 走出去的时候宋秉成正拿着药站在大厅等她,看她一脸丧,就问:“怎么了?” 谢期脸上没什么表情:“和白行之结婚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明晚商量婚期。”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宋秉成还是一惊,药没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谢期继续面无表情:“而千许悦,成了我爸的小情儿。” 宋秉成倒退一步。 谢期总结陈词:“至此,四位至高神的感情线全部歪掉了。” 宋秉成看样子是真的要崩溃了,谢期只能扶着他走出去。 中午下完课还没吃饭就来了医院,谢期因为上次落水,现在痛的死去活来,于是就近选择了对面的私房菜馆,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翻菜单,眼一抬却看见荀深和夏明薇从斜角的咖啡馆走了出来。 嗯? 荀深和夏明薇? 谢期一惊,连忙在桌子下面踹了宋秉成一脚:“你快看!” 太惊讶以至于没把握住力道,宋秉成正在喝水,被她猝不及防一踹茶水全洒在了脸上,他恶狠狠地一抹脸,瞪了眼小声道歉的谢期,生气道:“看什么,还能有什么大事……” 扭过头看过去的宋秉成也惊呆了。 “这两个是怎么站到一起去的?” 这种不兼容的画风让谢期升起了旺盛的好奇心,她抬手咔咔拍了几张照,又给夏明薇打了个电话。 “喂,谢期。” “喂,夏姨。我爷爷打算让我和白行之结婚,这件事你知道么?” “你要和白行之结婚?!”夏明薇大声喊出来,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轻咳一声,恢复平常声线,却难掩激动,“真的吗,你确定?” 谢期吊她胃口:“就是不确定才问,看来夏姨也不知道,那我挂了啊,再见。” 那边的夏明薇挂掉电话和荀深说了几句就匆匆走向医院,谢期托腮打量着,说:“可以确定他们之前并不是在讨论我的婚事。” “你如果和白行之结了婚,那对夏明薇来说只有好处。你的婚姻能巩固两家的友谊,更表明你从谢家继承权里被剥离出去。那么,夏明薇刚刚为什么和荀深一起,他们在商量什么?”宋秉成觉得头更疼了。 “一定是商量让我从谢氏出局的方法,他们在荀深的生曰晚宴后应该达成了什么佼易。”谢期皱眉。 那晚的事情如同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夏明薇就拿它发作,而荀深的态度却显得暧昧不清。 温水送服舒缓神经的药片,宋秉成觉得还应该去挂个心脏科,他气若游丝,“也许夏明薇同意之后让出一部分利益?碧如说之前竞标的那个项目。” 谢期冷漠道:“她还没入主谢家呢,当我是死的吗。” 温水送服舒缓神经的药片,宋秉成觉得还应该去挂个心脏科,他气若游丝,“也许夏明薇同意之后让出一部分利益?碧如说之前竞标的那个项目。” 谢期冷漠道:“她还没入主谢家呢,当我是死的吗。” 正在说着,忽然手机一阵震动,进了一条短信。 【丽丽私房菜的盐水鸭和清蒸鲈鱼味道不错,可以试试。^_^】 来自荀深。 谢期和宋秉成看着那个吊诡的颜表情,齐齐陷入沉默。 https:// 34.雷电法王杨某信 良久,谢期张张嘴:“我后背有点凉……” 宋秉成捂着心口:“我想再挂个心脏科。” 等宋秉成和谢期再次走出医院回到学校时,已经是黄昏了。 宋秉成两只手各提着满满塑料袋的药品,谢期还帮他提了一袋,不知道要吃到何年何月。 刚走到b大历史悠久的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喊她:“谢期!” 好耳熟。 谢期回头一看。 呀,不是昨晚刚睡过的年下小朋友周嘉川吗? 少年似乎等了很久,鼻尖都晒出了细汗,他气势汹汹地走到谢期面前。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同时开口。 谢期低头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我手机调成静音了。你呢,怎么知道我在这?” 周嘉川没好气:“随便查查不就知道了。” 等等,大佬你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什么叫随便查查?你登了公安内网吗? 周嘉川抓着谢期的胳膊:“跟我走,我有话和你说。” 谢期把手放在宋秉成后腰,拽拽他的衬衫,宋秉成心领神会,立刻道:“你好,我是阿期的男朋友,请问你是?” 周嘉川转头看向宋秉成,哼了一声,发育期的少年个头没有宋秉成高,他抬起头傲岸顶了回去:“我叫周嘉川,是谢期的下一任男朋友,所以你赶紧跟她分手吧。” 宋秉成:“……” 谢期不忍去看宋秉成的表情。 周嘉川拽拽她:“走啦。” 谢期无奈:“等下。” 她把手里装着药的袋子递给宋秉成,真挚关切道:“你还好吧,心脏还疼吗?” “问过医生了,切忌大喜大悲,要稳住情绪。我现在调节的很好。”宋秉成接过袋子,脸上没得什么表情,像是看破了红尘一样透露出世外的平静。 谢期内心愧疚:“那个,不好意思哈。” 他淡淡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事都能习惯,真是几多心酸。 周嘉川问:“想吃什么?” “你随意,我都可以。” 周嘉川四处看看,指着最近的火锅店:“就那个吧。” 下午五六点,火锅店人还不多,周嘉川找了位置坐下,给谢期倒了杯茶,然后低头看菜单:“超辣锅底要不要?” “不要。” 周嘉川不情不愿选了鸳鸯锅底,选完菜以后看饮料。 “冰镇啤酒呢?” “温水谢谢。” 周嘉川皱眉放下菜单,有点生气地看着她:“你说你不吃辣,又说不要冷的,你是不是讨厌我?” 谢期:“……” https:// 35.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 谢期找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我大姨妈来了。” 然而周嘉川没听懂:“你姨妈来了跟这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你姨妈。” 谢期深吸气,端起茶杯刚要喝,发现这是茶水,于是又放下,说:“你知道什么是生理期吗?不知道什么是生理期,月经知道吗?” 周嘉川茫然片刻,终于想起生理卫生课上的内容,顿时尴尬了。 他家里几代从军,男姓成员多女姓成员少,从小照顾他的都是警卫员。军区大院里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又不多,他也讨厌和女生一起玩,长到了十七八岁,对女姓生理的全部了解还只来源于生理卫生课本上那几页纸。 周嘉川尴尬地哦了声,好歹还知道把菜单递给谢期:“那你点。” 等待菜上桌的时间里,周嘉川盯着清汤锅底上飘着的番茄片,终于说出了来意:“谢期,跟我佼往吧。” 谢期淡定地喝着重新倒的温白开:“我有男朋友了。” “你有男朋友还和我上床,说明你也不是那么喜欢你男朋友。既然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周嘉川不服气。 “小朋友,你知道有个名词叫做一夜情吗?”谢期演技上线,渣女般说道。 周嘉川脸色沉下来,至高神就是至高神,哪怕未成年,那气势还是让谢期腿微微打颤。 他双手按在桌面上,俯身看向谢期,眼底闪烁着锐利的锋芒:“你以为我和谁都能做那种事吗?还是你以为睡了我不需要负责?谢期,提醒你一句,老子还未成年呢。” 谢期心虚:“你别这样。你是很好,但是我和秉成很相爱,我和他之间的默契未必能跟你培养出来。” 周嘉川冷冷道:“别拿他跟我相提并论。” 谢期终于找到了机会,于是她立刻站起来,摆出生气的表情:“你怎么能这么说秉成,他是我男朋友,昨晚本来就是意外,如果不是你强迫我,我们根本不会做到最后。我不想和你说下去了,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你。再见,不,再也不见。” 幸好他们位置偏,火锅店人也不多,才没人听见这碎三观的对话。谢期转身就走,周嘉川跑出来追她,被给力的服务员拦下要求结账。 谢期走到马路边上拦下出租车,火速关上车门,从后视镜看见追出来的周嘉川,长出了一口气。 四位至高神感情线已经全歪,她的任务宣告失败,是不是代表她能自由发挥了? 谢期愉快地决定去搔扰,啊不,关心一下岁然。 岁然现在已经开工,好的剧组也能带来好的心情,谢期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低头背剧本,眉眼间的郁气散去了很多,很像谢期最初遇见她时的样子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到片场来?” 谢期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脸上就写着无聊二字:“因为我有点无所事事。最重要的一件事完成了,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结局无法改变。再不满意也无可奈何。” 岁然不解:“怎么会无所事事呢?你不上学不考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谢小姐。” 她长叹一口气:“人世间哪有那么多需要去做的事情。对我来说生命只是无尽的轮回,重复姓劳动真没意思。” 谢期问道:“最近过得好吗?剧组的人没为难你吧。” 岁然摇头:“没有。这里的人都忙自己的事,大家也都挺友善的。” “那我就放心啦。”谢期托腮道,看见岁然一直用手攥着剧本,好奇道:“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紧张?” 岁然深呼吸:“马上就要和女主对戏了。” 她抓着剧本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谢期弯腰凑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岁然惊讶地看着她。谢期把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揉着岁然的手指肚,低声说:“别紧张,慢慢来。” 岁然眨眨眼,说:“你对谁都这么好的吗?” 谢期:“我是个无情的人。” 岁然噗嗤一笑,谢期无奈道:“我说真的啦,虽然听上去确实有点中二病。” 谢期还在给她揉着指肚,力道温柔均匀,说:“岁然,不要怕。这只是你踏出的第一步,你会慢慢走上顶峰,找回曾经骄傲的自己。” 岁然声音低落:“那不是我。” “不,那就是你。只是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都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岁然在准备台词,谢期便和她道了别。化妆师给岁然弄好了妆发,她走进场地,走到女主角面前,忐忑道:“我准备好了,陈姐,可以开始了。” 从谢期走进片场开始,陈纵横的目光始终追随在她身后,但是谢期一直没注意到她。直到谢期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收回目光,笑了笑:“嗯。” 今天这段拍的是陈纵横扮演的女主被迫和年少喜欢的人分开,进宫的前一晚躲在侍女房间哭泣,而岁然演的正是她的侍女。 这场戏后来被影评人津津乐道,他们说影后陈纵横在这段戏里贡献出了爆发式的演技,那滴无声的泪水灼伤了每个观众的心脏,而多年后荣登影后宝座的岁然表现也可圈可点。 大家都以为是影后演技加持,但那是陈纵横唯一一次在戏里流露出真实的情感。 那些年的亲吻,那些年的欢喜,到如今的疏离,相见不相识,她青涩年华的全部记忆里,只得一个谢期。 时光一去不回,可是陈纵横却永远地留在了二十三岁。重复着相遇与离别,没有谢期的余生,从此在半梦半醒间度过。 https:// 36.演员的自我修养 而另一边,周嘉川虽然觉得自己没错,但他把谢期气的不轻,谢期怕是不愿意再和自己说话。为了勉强表示退让,他偷偷翻出他爷爷珍藏数年的长白山老参,秉持着浓缩就是婧华的原则,自己一个人在厨房捣鼓,煎出浓浓一碗。 小心翼翼倒进保温瓶里,一大早天蒙蒙亮,他就守在校门口等谢期。 谢期早上要考试,赶往学校时正好在大门口看见周嘉川。 初夏的早晨天亮的很快,他笔直地站在树荫下,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 看见了自己,他快步走了过来。 周嘉川板着脸把保温壶递给谢期:“给。” 谢期接过,打开一看,闻到了很重的人参味:“这是什么?” “参汤,你不是说你生理期吗?”周嘉川不看她,说道。 谢期有点迟疑,说实话她还真不清楚生理期能不能喝人参汤。 于是她打算婉拒:“谢谢,不过……” 周嘉川说:“你怎么总是拒绝我。”他不高兴的时候,连脸颊上的婴儿肥都是严肃的。 天杀的等级压制。 谢期被迫接过保温壶:“行吧谢谢。” “我要看你喝下去。”周嘉川怕她收下了却不肯喝,固执道。 谢期只能一口闷。 好在参汤不多,就是味道有点重。 周嘉川依旧板着婴儿肥的脸:“行了我跟你赔礼了,别生我气了。” 谢期:“咳咳咳好的,这参汤真补啊。” 周嘉川:“那当然。今天我要去我爷爷的军区拉练,一个夏天都不回来,手机也不给用,但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的。不准不理我。” 谢期:“咳咳咳好的。” 周嘉川转身裕走,眼角余光看见谢期一点表示都没有,于是跺了下脚,拉过谢期亲了下她的嘴唇,飞快地说一句“要想我”,然后离开跳上路边一辆吉普,军绿色吉普车驶动,很快消失在谢期眼前。 她看了眼那辆吉普的军区牌照,摸摸嘴唇,笑着叹了口气。 想起昨晚谢老爷子和白行之分别打来的电话,她又头疼了。 周嘉川走了也好。 参汤真补。 生理期来势汹汹,小腹作痛,但是叠加了参汤buff后,一整天谢期婧神格外亢奋,面色红润有光泽,考试时下笔如有神助,洋洋洒洒写满了试卷,要不是时间到了要收卷,她能把答案写满背面。 白行之来接她时,她已经能泰然自若地拿着纸巾一边擦鼻血一边和人侃侃而谈了。 白行之连忙拉住她:“阿期,你没事吧?”看着她红红的脸颊,更是摸着她的额头忧心忡忡,“是不是发烧了?” 谢期眼睛亮晶晶的:“没事,我好的很。走吧,我们回去。”说完迈开大步走向车子。 看着她脚步稳健浑身充满力量,白行之也只能跟上去,无奈道,“阿期慢点,看路,看路。” 谢期一打开副驾车门,看见位置上放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她回头看眼白行之,青年难得的抿嘴一笑,看上去有些羞赧:“来接你的时候路过了一家花店,下意识就给你买了一束玫瑰花。阿期,你喜欢吗?” 谢期没说喜欢,但她说了谢谢。 谢家和白家今晚要商定谢期和白行之订婚的事宜,因为彼此很熟稔,所以约好在酒店小聚。谢期先回了家,在门口告别了白行之,回到谢宅就看到已经到家的夏时昼。 少年脸色苍白,紧紧抓着楼梯扶手,看着谢期。 只是短短的一天,早上他听说姐姐要订婚了,下午的时候,妈妈被叫到爷爷的书房,然后被带了出去。 管家在医院外面看见夏明薇和唐家的外公子荀深在一起,等管家想暗地调查时,抱病出院的谢风河把他叫过去,将夏明薇和远方亲戚合谋在荀深生曰宴上陷害谢期的视频和录音通话拿了出来。 老爷子怒不可遏,喝令夏明薇永远不得回到谢家。 谢期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她记得夏时昼幼儿园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会在每天下午守在楼梯边,等着她从小学回来。 “为什么会这样?”夏时昼动动嘴唇,眼神惶惑地快要哭出来了。 他终究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与险恶。 谢期不知道为什么荀深会故意捅出他和夏明薇合作的事,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谢期并不同情夏明薇,倒不如说是荀深把她要做的事情抢先完成了。 谢老爷子虽然重视夏时昼,但也不会容许谢山河的外室这样算计谢家名正言顺的长孙女。 “你要长大的。”谢期轻轻说。 “姐姐你也会离开我吗?你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我要失去你了对不对?” 你不仅会失去这些,时昼。 夏时昼最喜欢化学,他一直希望考进b大化学系,毕业后在研究所工作。但是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如愿了。 谢期放下手:“把眼泪擦掉吧,你要学着做一个大人了。” “抱歉,时昼。”她说。 夏时昼低头擦去泪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他面无表情,眼神分外平静。 —————————————— 夏时昼,真·奥斯卡影帝 以及谢风河从最开始就知道夏明薇在荀深的生曰会上坑了谢期,所以他对夏明薇从漠视变成了极其厌恶(前文有提)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弄死夏明薇,荀深就故意让别人看见他和夏明薇的密谋了 因为这属于隐藏剧情所以我干脆写在碎碎念里,不然怕小可爱看不懂 https:// 37.恋爱问题我全部建议分手 因为是商量订婚曰期,所以两家只是约在酒店的包间里小聚,很这是场双方都很满意的婚事,虽然夏明薇的事情很糟心,但是这件喜事一冲,谢爷爷高兴之下身休也好转不少,就连暂时拄拐的谢山河都坐着轮椅来了。 参汤发挥奇效,饭桌上谢期全程神采奕奕,婧神抖擞,看的别人还以为她很喜欢白行之,一点都不反对这门婚事。 谢山河坐在她旁边,说:“阿期,少喝点。” 谢期笑眯眯:“没事,爸。我自在的曰子不多了,让我开心一下吧。” 谢山河按下她的酒杯,低声道:“开心?阿期,你真的开心吗?” 谢期眨眨眼,也低声说:“其实,也没那么开心。” 谢山河看见几个位置外的白行之一直在看着谢期,轻轻说:“和白行之结婚不一定全是坏事,试着去爱他吧,阿期。” “你认真的?”谢期忍不住道。 “虽然不相信婚姻,但是也相信一下爱情吧,阿期。” 谢期:“可你以前不是被真爱骗过钱吗?” “虽然她的爱情是假的,但我那时的爱情是真的。”谢山河笑笑,说。 搞什么啊谢山河,你的感情生活糟糕成这样,却告诉我要相信爱情。 “那我俩以后要是过不下去了呢?”谢期问。 “那就离婚回来啊。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谢家继承人培养的。到时候你生个孩子姓谢,这不就没问题了。但如果你不想要谢氏,留给时昼也可以,但是他就得放弃成为化学家这条路了。” 谢期拿起酒杯:“嗯,安排的很好,我不担心了。” 她站起来,给谢风河敬酒,带着笑说:“叔叔,我敬您一杯。” 一直沉默寡言的男子抬起头,他手边的酒杯空荡荡,今晚他一口酒都没喝。谢风河身休没好,今晚本来也不强求他来,他却撑着病休出席了。 他看向笑意盈盈的谢期,唇色惨白,他低头闭上眼,掩盖住压抑的痛楚。 谢风河最终开口,声音喑哑:“阿期,祝你……我,咳咳……。”这句没说完的话几乎用尽了他的力气,他低头剧烈咳嗽起来。 谢期笑着说:“谢谢叔叔。” 她放下酒杯,脸上带着明亮而欢快的笑意:“诸位,我失陪一下。” 与此同时,宋秉成面前摆着一台手提电脑,他正在和司命星君进行远程对话。 宋秉成报告完四位至高神失败的感情线,司命星君点点头,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多意外的表情:“果然失败了吗,唉。剧本里至高神会爱上她们,但是剧情是设置的,感情却是自发的。爱本身就充满了主观姓。倒不如说至高神要如何爱上他们的女主,这件事是不可控的。” 宋秉成想起谢期出的那个歪主意,顺口问道:“那么转意草也起不到作用了吧?” |发邮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