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鹿鼎记开始》 第一章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鹿鼎世界。 清朝康熙初年。 扬州丽春院。 扬州城自古便是繁华之地,古人云『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丽春院乃是西湖畔的一家青楼,雕樑画栋,朱帘半卷,管弦丝竹之声不绝於耳。 院中鶯鶯燕燕,衣香鬢影,往来皆是达官贵人、文人雅士以及富贾商贩。 “小凡,跑哪去了?还不快给人送酒去!”老鴇的嗓音尖利,划破了帘內脂粉香气。 隨著老鴇话音落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从一处角落里直起身子,穿著破鞋快步走出。 他身材干瘦,面容枯黄,但一双眼睛却机灵得很,滴溜溜地转,透著市井中磨出来的精明。 “来了!”林凡攥著酒壶,脚底踩著青砖一路小跑,穿过迴廊时,来到一处厢房外,轻轻抠了抠门环,低声道:“张大爷,酒来了。” 屋內笑语骤歇,传来一声不耐烦的“进来吧!怎么这么慢!” 林凡推门而入,將酒壶放在檀木小几上,陪笑道:“今日的客人有些多,跑得慢了些,还请张大爷恕罪。小子从一本古书上看到了一些新的玩法,张大爷若是感兴趣,不妨听一听。” “哦?说来听听!若是说得好,我重重有赏!”张大爷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来到丽春院不就是找乐子来了嘛! 只是隨著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渐渐失去了新鲜感,总觉得有些乏味。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身为二十一世纪穿越者的他,小网站不知凡几,种子更是能將电脑磁碟塞满,自然深諳后世种种趣味玩法。 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张大爷身边,附耳低语几句,张大爷瞬间喜笑顏开,拍案笑道:“妙极!当真妙极!” 隨即掏出一些碎银拋来,大笑道:“赏你的!” 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林凡眼疾手快,稳稳接住,拱手笑道:“多谢张大爷赏赐!那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 “快去!快去!”张大爷挥挥手催他离开,目光已迫不及待地落在身旁的美人身上,满脸淫笑道:“彩云姑娘,今天来点新花样……” 林凡走出房门,將门关好后,听著屋內传来的鶯鶯燕燕之声,微微嘆了口气。 他並不是很喜欢这种寻花问柳之地,更不喜欢出卖尊严过活,只是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 林凡重新走回角落蜷身坐下,借著廊下昏影掩住面容。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似是自言自语道。 隨著林凡话音落下,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幕,蓝白相间的界面闪烁著细微的光芒。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不入流 【技能】:吸功大法 【气运】:-10 【品质】:灰色(晦气/衰运) 【状態】:运气极差,诸事不顺,常有小灾小难。 这『诸天气运掠夺系统』在林凡刚出生的时候就绑定了,只是从未显现任何作用。 而且十几年了,面板也没有丝毫变化。 在这十几年里,林凡尝试过各种办法,可始终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至於技能『吸功大法』,听起来很霸气,但它並非是一门武功,而是一个技能,无法主动修炼。 想要施展『吸功大法』这门技能需要花费气运点才行。 可林凡的气运点却是负的,根本无法使用。 所以十几年了,他还是丝毫武功都不会。 因为气运是负数,再加上气运等级是灰色。 林凡这十几年始终霉运缠身,做什么事情都不顺。 他刚出生的时候,便被直接拋弃在了大街上。 若不是一个好心的乞丐救了他,恐怕他早已饿死街头。 林凡跟著老乞丐靠討饭生活,只是因为自己厄运缠身,连饭都要不到,每次都要靠老乞丐才行。 只是老乞丐隨著时间推移,年纪也一天天大了,终究在一个寒冬夜里悄然离世。 林凡失去了依靠,要饭又要不到,只能流落街头,后来几经辗转,来到了扬州丽春院当了一名端茶倒水的伙计。 “唉!我也算是眾多穿越者中混的最差的一个了吧!”林凡深深的嘆了口气,他只希望能早点获得气运点数,以此改变自己的霉运。 “林大哥,嘆什么气啊!跟兄弟说说今天又得了多少好处!”正当林凡嘆息之际,一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搂著林凡的肩膀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林凡手中的银子。 闻言,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望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少年,翻了翻白眼说道:“怎么著?又想借我银子去赌了?你上次借我的二两银子还没还呢!” 身在丽春院,又和林凡差不多大小,这少年自然是那从小在丽春院长大的韦小宝了。 “嘿嘿,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每次都能从那些大爷手里得到赏银?有什么秘诀吗?”韦小宝眼珠一转,凑近林凡耳边低语道。 “呵呵,不告诉你!”林凡淡笑著摇了摇头,说道。 “好兄弟,讲义气嘛!你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別人。”韦小宝见软磨不成,便嬉皮笑脸地晃著林凡的胳膊,继续说道。 林凡瞥了他一眼,轻笑道:“你別问了!问也不会告诉你!若是你想去赌钱,这二两碎银就借给你了。” 韦小宝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可旋即又有些疑惑道:“往日里我磨破嘴皮子,你才肯借给我,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闻言,林凡望了眼楼上的一间厢房,语气略带迫切的说道:“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韦小宝挠了挠头,一把夺过银子塞进怀里,笑嘻嘻道:“要要要!” “好兄弟,果然够义气!我贏了钱全部还你!”韦小宝接过银子,亲了几口后,眉开眼笑的跑出去了丽春院朝不远处的赌场而去。 林凡望著韦小宝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他让韦小宝出去赌钱,自然是有目的。 他绑定的系统乃是【诸天气运掠夺系统】,『掠夺』二字,足以道明一切。 林凡想要靠系统改变命运,自然要掠夺他人气运,唯有气运加身者,方能逆天改命。 而韦小宝天生气运绵长,又是鹿鼎主角,林凡自然要掠夺他的气运为己所用。 “茅十八已经到了!剧情已经开始!成与不成就看今天了!”林凡再次望了一眼楼上的厢房,透过窗户,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虬髯大汉在那吃酒。 “砰!”正当林凡望向茅十八之时,丽春院的大门突然被人暴力撞开。 十几名白布包头,青带缠腰,手持钢刀的大汉涌了进来。 第二章 吸功大法 “我们此次前来主要为了找天地会姓贾的朋友,打扰诸位雅兴还请勿怪。”其中一名年龄稍大的老者朝著眾人拱手致歉道。 眾人见这些人只是为了寻找贾老六,一直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站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只见老者朝著楼上朗声道:“天地会的贾老六在不在?你今天下午在西湖旁的酒馆胡说八道,说我们这些贩卖私盐的没种,不敢杀官造反,只敢做些没胆量的小本生意。还说要是不服,来这丽春院找你。我们已经到了,你既然是天地会的好汉,为什么当起了缩头乌龟。” 老者喊完话后,见仍是无人应答,再次叫嚷起来,语气越加不善。 一起跟隨老者前来的十几名盐梟也跟著叫嚷起来,口中大骂贾老六是懦夫,怂货,天地会也不过如此。 林凡站在一旁静静的看著,眼光时不时扫过楼上那紧闭的厢房门,心中微动。 他可知道茅十八最为佩服天地会,此刻见天地会被人当眾挑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果然,正在喝酒的茅十八见这些盐梟如此辱骂天地会,顿时坐不住了,回骂道:“你们这些盐梟不好好贩卖私盐,居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詆毁天地会好汉。天地会的朋友各个都是英雄,你们连跟他提鞋,擦屁股都不配。” 一眾盐梟听得茅十八这番侮辱人的话,顿时气的哇哇大叫,三名盐梟直接抽出钢刀便朝著东厢房冲了进去。 “砰!砰!砰!”隨著三道闷声响起,三名盐梟惨叫著从厢房內倒飞出来,其中一名盐梟好巧不巧直接朝著林凡砸来。 “尼玛!这就是衰运吗?”林凡暗骂晦气之后,急忙侧身躲避,可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林凡被砸了个正著,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胸口如遭重击。 那盐梟手中的钢刀好巧不巧地滑落,刀尖正朝著林凡的下体落去。 “我靠了!”林凡瞳孔骤缩,急忙扭动身体想要躲过这一击。 只是盐梟身体颇重,足足有一百五十斤,他一个营养不良的十来岁少年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挣脱出来。 “鐺!”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林凡只感觉下体疼痛难忍。 “我成『太监了』?”林凡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好悬没昏死过去。 “靠!这孩子怎么这么倒霉!”一眾旁观者见状也是惊呼出声,纷纷捂住了下体。 “我操你姥姥!”林凡怒吼一声,猛地捡起地上钢刀,朝著那盐梟的脖子狠狠砍去。 钢刀寒光闪过,那盐梟咽喉处鲜血喷涌,身子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正当林凡想將所有盐梟杀死,为自己小弟弟报仇之际,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林凡心中一凛,眼睛死死地盯著被自己杀死的盐梟身上。 “难道即將死去的人,不用花费气运点就可以用吸功大法吸取他的武功?”林凡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开始激动起来。 只是激动过后,林凡又嘆了口气,他没了命根子,以后还有什么快乐可言。 但系统不会回应他的嘆息,只冰冷地悬浮著选项。 林凡咬牙盯著面前的十几名盐梟,冷冷地说出两个字:“吸取!” 隨著林凡话音落下,一道猩红光束自那盐梟体內衝出,融入到了他身体之中。 林凡只感觉身体暖洋洋的,体內的筋脉也仿佛被温润泉水洗涤,不停的跳动。 与此同时,一些关於刀法的记忆碎片涌入林凡脑海之中。 隨著时间一点点推移,林凡脑海中的刀法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一套完整凌厉的刀法已然在脑海中成型。 林凡双目微闭,仿佛能感知到每一寸肌肉的发力轨跡,犹如自己练了无数遍一样。 “这混帐东西居然敢杀我们兄弟,给我宰了他!”一眾盐梟见林凡手提钢刀,身旁还有一颗他们兄弟的滚烫头颅,顿时红了眼,挥舞著刀斧狰狞扑来。 林凡望著衝来的一眾盐梟,眼中丝毫惧意也无,直接挥动手中钢刀迎了过去。 “鐺!鐺!鐺!”一阵刀光剑影过后,林凡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鲜血顺著伤口蜿蜒而下,反观盐梟却是毫无损伤。 林凡因为愤怒的原因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他刚才虽然用吸功大法吸取了一名盐梟的武功。 但他高估了吸功大法的转化效率,实际吸纳的功力不过一成而已。 这点功力在十几名盐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亏得林凡有一股不怕死的狠劲,否则刚才直接就见阎王了。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 林凡单膝跪地,呼吸粗重,钢刀拄地勉强支撑身体。 “唉!本以为能耍个帅!结果……”林凡此时简直欲哭无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林凡坚持了片刻,可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意识逐渐模糊,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土坡上,身旁不远处还烧著一堆篝火。 茅十八正蹲在火堆旁,见林凡醒来,咧嘴一笑:“你还真是命大,这都没死!” “唉!活著又能如何,还不如死了了事!”林凡感受著仍隱隱作痛的下体,嘆了口气说道。 “哼!亏我好心救你!结果你却如此不爭气,早知你如此不济,就该让你死在那些盐梟手中。”茅十八冷哼一声,说道。 茅十八见林凡听了自己的话后,仍是毫无反应,眼睛只是盯著某处,目光空洞而黯淡,仿佛灵魂已被抽离躯壳。 茅十八思虑一番后,这才明白了林凡颓废的原因,顿时大笑出声。 “原……原来……哈哈哈!”茅十八越想越是好笑,笑得前仰后合。 “有这么好笑吗?”林凡冷冷的说道。 “你只是割破了点皮,又不是真废了,用得著这样吗?”茅十八笑了一会后,这才收住笑,说道。 “啊?只是破了点皮?”林凡心中猛地一喜,急忙伸手去摸,触手之处虽仍有疼痛,但確实未失其形,顿时鬆了口气。 “你跟盐梟拼命,不会以为自己命根子没了吧?”茅十八嗤笑一声,说道。 林凡翻了翻白眼,旋即开口反问道:“不然呢?” “哈哈哈!你可真够虎的!”茅十八笑得直拍大腿,“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居然敢直接跟十几个盐梟拼命,能活下来真是奇蹟。因为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啊!” 茅十八因为笑得太厉害,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顿时疼的齜牙咧嘴。 林凡仔细扫了一眼茅十八,发现他全身布满伤痕,身上到处绑著布条,有旧伤,也有新伤,顿时生出几分感激。 若不是茅十八,他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 第三章 系统的妙用 “多谢你救我!”林凡朝茅十八拱了拱手,谢道。 茅十八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我茅十八行走江湖,最是讲义气,你虽是別的原因,但还是帮了我,救你是应该的。再说了,那群盐梟敢侮辱天地会,就已是与我茅十八为敌!”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林凡道。 “嘿嘿!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都不怕吗?还要谢我?”茅十八嘿嘿笑道。 “不就是官府通缉的对象吗?有什么好怕的?天地会不也被官府通缉,不一样是英雄好汉!”林凡不以为意的说道。 林凡知道茅十八最佩服天地会,自然会说迎合他的话。 不过林凡倒也不是全是迎合,天地会確实是一个为国为民的侠义组织,其志在反清復明。 天地会又称洪门,而洪门又分为五个分支,分別是天地会、三合会、袍哥会、哥老会和小刀会。 洪门即使在民国时期仍保持著强大的影响力,其成员遍布海內外,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重要力量。 茅十八见林凡也如此崇拜天地会,眼中顿时多了几分欣赏与亲近,拍著林凡的肩膀道:“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咱们就是生死之交!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凡!茅大哥叫我小凡就是!”林凡说道。 “好!小凡兄弟!咱们都受了伤,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我约了两个朋友明日午时在这得胜山比武,不休息好可不行!我先睡了!”茅十八说著,便直接躺下休息起来,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嚕。 林凡望著倒头就睡的茅十八,心中也是有些佩服。 同样是身受重伤,林凡却是疼的睡不著觉。 尝试好几次都无法入睡的林凡,也只得无聊的打开系统面板,研究起来。 不过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不入流 【技能】:吸功大法 【气运】:12 【品质】:灰色(晦气/衰运) 【状態】:运气极差,诸事不顺,常有小灾小难。 “咦!气运点变成正的了!”林凡心中一喜,没想到此前还是-10的气运值,如今却变成了12点。 林凡查看系统消息后,其中显示:“宿主和茅十八建立羈绊,成功掠夺韦小宝气运22点,气运提升至12点。” “看来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未来可期啊!”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可是看到气运【品质】仍为灰色,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若不是受到灰色气运影响,他怎么会这么倒霉,从小到大灾祸就没断过。 【叮!检测到宿主有提升气运品质的想法,是否花费十点气运提升气运品质?】 “居然可以用气运点提升品质?”林凡眼睛一亮,旋即毫不犹豫的选择“是!”。 这种厄运缠身的感觉,他真是受够了,连一刻也不想再忍受。 【叮!恭喜宿主气运品质由灰色(晦气/衰运)提升至白色(平凡/常运)。】 林凡只觉心头一轻,仿佛压在身上的阴云散去了一角,灵台清明了不少。 “打开气运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不入流 【技能】:吸功大法 【气运】:2 【品质】:白色(平凡/常运) 【状態】:平稳如纸,平凡无奇。无显著福缘,亦无大灾大难,是眾生之底色。 林凡见晦气霉运已然消失,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感。 虽说现在的气运只是白色品质,平淡无奇,但起码是个正常人了不是? 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下来后,身上伤口又开始刺激林凡的神经,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可惜这世上没有麻醉剂,更没有止痛药!只能硬熬!”林凡心中暗自嘆息道。 【叮!检测到宿主有疗伤的想法,是否花费一点气运值疗伤?】 “咦!居然能花费气运值疗伤?”林凡眼睛一亮,刚想选择確认,只是考虑到气运值来之不易,现在又只剩下了两点,便犹豫了。 林凡考虑了一会后,最后还是选择花费一点气运值来疗伤。 若是只有身上的伤势也就罢了,小弟弟的伤势却耽误不得,万一以后有什么隱患,那不完犊子了。 隨著一点气运值被消耗,一股温润的暖流开始在林凡体內流转,所过之处,伤痛如冰雪消融,肌肤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林凡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春日的温泉水中。 “怎么感觉气运点无所不能啊!只要心中有所想,再加上有足够的气运点数便能实现。”林凡只感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不自觉地便哼起了小曲。 他正沉浸在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忽然心中一动:“茅十八明天要跟两个朋友比武,那鰲拜的爪牙岂不是也会到场?” 想到鰲拜的爪牙会出现在比武现场,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鰲拜的爪牙武功可是不弱,个个都是大內高手级別,领头的史松更是一个二流高手。 这要是不谋划一番,得一些好处,岂不是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林凡掌握的技能『吸功大法』可吸人武功为己用。 若是能吸上几个大內高手,武功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施展『吸功大法』只有两种方式,一是花费气运点直接吸取,二是直接杀死对方然后吸取。 气运点林凡现在只有一点,肯定是不够。 不过即使有足够的气运点,林凡也不打算用。 毕竟,气运点是用来改变命运的筹码,用来升级气运品质不好吗? 气运品质越好,林凡的运气也就越好。 所以杀人,才是唯一的选择。 只是以林凡现在的武功,对上大內高手纯属是送菜。 之前在丽春院之所以那么虎,除了因为气愤的原因外,还因为实力刚刚提升,跟嗑药一样,有些飘飘然了,如今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林凡在丽春院吸了一名盐梟的武功,但因为吸功大法的转化效率太低,只继承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內力,所以他现在仍然是一个菜鸟。 当然,转化效率低只是相对於內力而言,对方的武功,林凡却是百分百的继承过来了。 至於系统面板上为什么不呈现对方的武功,只能说对方的武功有些上不得台面,太低级了,连被系统收纳的资格都没有。 “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只能补刀抢人头了!”林凡双手抱头,躺在地上,想著明天的计划。 想著想著,一股困意传来,不一会便睡著了。 第四章 小霸王 次日,朝阳初升,林凡和茅十八同时醒来。 “十八哥,早啊!”林凡笑著打招呼道。 “嘿嘿!起来活动下筋骨,好跟人比试!”茅十八活动了下身体,笑著说道。 “饿著肚子怎么跟人比试,我去街上买些酒肉回来吃,如何?”林凡起身拍了拍背后的尘土,说道。 “你这么说我肚子真有些饿了,快去快去!”茅十八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拋给林凡,说道。 林凡接过银子,轻巧地掂了掂,笑道:“那我去了。” “哎!你不会去报官吧!官府对我的赏银可足足有一千两呢!”茅十八斜看著林凡说道。 闻言,林凡瞬间就怒了,將银子重重摔在地上,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算什么?別说一千两,就是一万两,十万两我也看不上!你既然不信我,那你就自己去吧!” 茅十八见林凡反应如此之大,也是有些愣神,连忙上前捡起银子,赔礼道:“是我嘴臭,不该说这等混帐话,兄弟莫要见怪!只是兄弟我行走江湖,见了太多见利忘义之辈。正所谓同富贵容易,共患难难啊!不过今天我茅十八认你这个兄弟,为了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 林凡看著茅十八诚恳的眼神,怒气渐消,嘴角微微上扬:“正所谓好兄弟讲义气,若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还做什么兄弟?” “兄弟说的是,快去买些酒肉回来,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顿。”茅十八將银子重新放在林凡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谁跟你喝酒,我要去报官!一千两赏银可以快活好久了!”林凡接过银子,一边说著,一边朝著附近的镇上走去。 茅十八听著林凡的碎碎念,倒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林凡到附近的镇上买了四五斤牛肉,四只烤鸭,四壶好酒和一包烧饼,哼著小曲回到茅十八身边。 “小凡兄弟,你怎么买这么多?吃得完吗?”茅十八见林凡带了这么多吃食回来,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不说还约了两个朋友比武吗?到时候一边比武,一边喝酒岂不更好?”林凡笑著说道。 闻言,茅十八眼睛一亮,拍手叫好:“妙极!还是你想的周到。” 两人將酒肉摆好,席地而坐,开始吃喝起来。 “小凡兄弟酒量不错啊!”茅十八见林凡连干三碗面不改色,不由嘖嘖称奇。 “呵呵,茅大哥这是看我身子瘦弱,所以才小看我吧!”林凡淡笑道。 其实林凡之前酒量並没有这么好,因为身体瘦弱,最多半碗就会醉倒。 可能是用吸功大法吸了一个盐梟,连体质都跟著变化了。 吸功大法可不止能吸人武功,连对方的精气神都能一起吸过来。 两人正喝著,忽听远处有人朗声道:“十八兄弟,別来无恙?” 林凡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者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快步走来,顷刻便到了面前。 “哈哈,吴兄、王兄,来得正好,这里有酒有肉,两位不妨吃点?”茅十八笑著起身相迎,林凡也跟著站起拱手行礼。 “叨扰了!”吴王二人拱了拱手,便坐了下来。 “林凡兄弟,我为你引荐一下,这位是吴大鹏吴老爷子,江湖人称『摩云手』,拳脚功夫在武林中是一绝啊!”茅十八指著老者介绍道。 “不敢当!不敢当!”老者连连摆手,笑道。 茅十八接著指著中年人介绍道:“这是王潭,外號『双笔开山』,一手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 王潭微微一笑,抱拳道:“江湖薄名,不足掛齿。” 林凡连忙敬酒,笑道:“久仰两位前辈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茅十八介绍完两个朋友后,又指著林凡对吴大鹏和王潭道:“这是我新结识的兄弟,林凡,为人机灵,武功也不弱。昨日在丽春院独斗十几名盐梟而面不改色,人送外號……『小霸王』” 吴大鹏和王潭闻言,不禁对林凡刮目相看,齐声道:“想不到林兄弟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胆识与功夫,当真后生可畏!”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林凡只感觉脸上有些发烫,连忙摆手,谦逊道:“当时情势所迫,不过是拼命自保罢了。” 闻言,吴大鹏和王潭不由得一愣,他们刚才还以为茅十八是吹牛,毕竟介绍他们也掺杂不少水分。 只是听林凡这话,事情还真发生过,十几名盐梟,即使他们也不能全身而退,更別提这个看似纤瘦的少年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吴大鹏和王潭不禁感慨万千,眼中流露出由衷的钦佩。 四人一边吃,一边聊,很快便將林凡买来的吃食吃了个七七八八。 “茅兄弟,你如今身上有伤,不如等上半年再比如何?”吴大鹏关切地说道。 王潭也点头附和:“是啊,茅兄身上有伤,即使贏了也胜之不武。” 茅十八摆了摆手,笑道:“些许小伤不足掛齿,我们开始吧!” 说罢,茅十八起身活动筋骨,衣袖一抖,精气神顿时为之一振。 “那好,我先来,我若不胜,王兄再上!”吴大鹏说道。 “好!”王潭手持判官笔立於一旁,目光炯炯地注视著场中二人。 林凡斜靠著一棵树静静观战,只是目光时不时看向场外。 相比於三人的比武,林凡更在意史松等人的到来,这些人可关乎他武功的进展。 “噠!噠!噠!”正当吴大鹏与茅十八交手正酣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十余人骑马奔来,都是满清官军打扮。 十余骑將林凡四人围住后,为首的军官勒马停步,冷声喝道:“在下『黑龙鞭』史松,奉敖少保之命,缉拿江洋大盗茅十八,不相干的人速速离去。” “你们这些朝廷鹰犬,来的真不是时候,在一旁等一会,等我比完了武再说!”茅十八对这些朝廷鹰犬的到来並不以为意,反而仍想继续比武。 “茅十八,本来像你这种角色根本不配我们出手。只是你与天地会反贼勾结,犯下谋反之罪,今日便將你拿下,严加拷问,非要你说出天地会同党的下落不可。”史松冷笑一声,手中黑龙鞭一指,就欲动手擒拿。 “吴兄弟、王兄弟还有林兄弟,他们要捉的是我,不干你们的事情,你们快走,莫要因我牵连受难。”茅十八大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吴大鹏与王潭对视一眼,朝著茅十八喊道:“天地父母!” “什么?”茅十八一愣,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呵呵,原来茅兄弟不是我们天地会的人。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吴大鹏和王潭说完话便站到了茅十八前面,意思不言而喻。 第五章 实力大进 林凡眼看茅十八还在那发愣,笑著说道:“十八哥还不明白,他们都是天地会的英雄好汉!” “原来如此!”茅十八一拍大腿,神情甚是激动,他可是最敬佩天地会的人了,只是一直无缘加入。 “你们居然都是天地会的反贼,那今日就一併拿下!”史松狞笑一声,手中黑龙鞭猛然抽下,劲风呼啸。 十几名清兵同时举刀围上,寒光闪烁。 茅十八豪气顿生,大吼一声:“好!今日便与天地会兄弟並肩而战!” 他左掌劈出,右拳紧隨,虽负伤在身,气势却不减分毫。 吴大鹏和王潭也是不甘示弱,朝著清兵衝杀过去。 林凡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並没有贸然上前,装作不会武功的模样,站在那发呆。 清兵自然也不会將一个十几岁的瘦弱少年放在眼里,在他们眼里,林凡也就是一刀的事。 林凡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清兵,只盼著早点有人受伤,他好上去补刀。 果然一名清兵被茅十八掌风震得踉蹌后退,撞到一棵大树上,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掉了下来。 林凡眼疾手快,一个健步衝上前,接住那把跌落的钢刀,顺势反手一撩,正中那清兵咽喉。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林凡听到这久违的提示音,哪里还有半分迟疑,心中默念“吸取”。 一道猩红光束自那清军体內衝出,融入到了他身体之中。 顿时,一股热流在经脉中奔涌,力量如潮水般涌入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林凡脑海中也开始浮现这名清军的武功记忆——一套残缺的《黑虎刀法》。 “爽!”力量涌动间,林凡只觉体內气血充盈,原本瘦弱的身躯仿佛蕴藏著无穷劲力。 这种感觉让他血脉賁张,恨不得立马衝进去大杀四方。 只是林凡之前已经吃过一次亏,自然不会再贸然逞强,偷偷抢人头,猥琐发育才是正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握紧钢刀,冷静观察战局。 很快,又有一名清兵被王潭判官笔击中,踉蹌倒地,林凡立即扑了上去,刀光一闪,结果了那清兵性命。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吸取!”林凡心中默念,猩红光束再度涌入体內。 热流更甚前次,经脉如被烈焰灼烧,却带来更强悍的力量。 林凡连续吸了两名清军的武功,实力提升了一大截,这些清兵都是鰲拜的爪牙,武功都不弱,比之前他吸的盐梟可强太多了。 正当林凡准备继续寻觅下一个目標时,两名清兵手持钢刀径直朝他直扑而来。 清兵也不是傻子,林凡接二连三的补刀,早已引起他们警觉。 林凡望著衝来的两名清兵,知道无法继续猥琐发育了。 不过能不负任何代价,吸取两名清兵已是万幸了。 “正好检验一下现在的武功!”林凡低喝一声,脚下疾踏,钢刀划出一道弧光,迎著衝来的清兵猛然跃起,刀锋借势劈下,黑虎刀法的刚猛劲道轰然爆发。 那两名清兵乃是百战老兵,刀法嫻熟,配合默契,竟將林凡的刀势硬生生逼停,三道刀光在空中激烈碰撞。 茅十八见林凡以一敌二居然能不落下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以林凡之前在丽春院表现出的战力而言,即使一名清兵也足以將他轻易制服,这可是百战老兵,鰲拜从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 即使吴大鹏和王潭也只能对付三四个这样的清兵罢了,而且现如今身上也受了伤。 “茅十八,跟我交战也敢分心,找死!”史松大喝一声,手中黑龙鞭猛然抽至,鞭影如怒龙破空,直接落到了茅十八肩头,撕裂声中鲜血飞溅。 茅十八的那个肩膀本来就受过伤,这一下被抽得皮开肉绽,整个人踉蹌前扑。 他咬牙强撑,右手持刀,再次朝著史松冲了过去。 “我看你有多少血!”史松见茅十八悍不畏死,冷笑一声,黑龙鞭舞的更加密集,鞭影层层叠叠如黑云压城。 吴大鹏和王潭见茅十八被史松压制,有心帮忙。 但他们被数名清兵死死缠住,身上也不断增添伤痕,要不了多久也会落败。 林凡看到如此情景也是无比著急,如今这情况只能死战,逃根本逃不掉,清军有马,两条腿又如何能跑过四条腿。 林凡眼中血丝密布,体內热流奔涌,黑虎刀法再度施展,这次他完全放弃防御,只是一味进攻。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林凡刀光如瀑,招招搏命,硬生生逼退一名清兵。 趁其踉蹌之际,一刀划破了对方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林凡虽然杀死一名清兵,可另一名清兵的钢刀已狠狠刺入他的左肩,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林凡闷哼一声,强忍住剧痛,左手死死抓住刺入肩头的钢刀,右手黑虎刀顺势迴旋,刀光掠过,砍断对方咽喉。温热血线喷涌而出,溅了他满面。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吸取!”林凡此时哪里会犹豫分毫。 只见两团猩红的光团从两名清兵尸体中缓缓升起,融入了林凡体內。 林凡体內骤然涌起一股狂暴热流,经脉如岩浆奔涌,骨骼噼啪作响,气势也是节节攀升。 “好!好!哈哈!”茅十八见林凡连杀好几名清军,不禁放声大笑。 一旁的吴大鹏和王潭见林凡如此勇猛,也是纷纷侧目。 林凡连续吸了四名清兵,武功也是进步巨大,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直接握紧钢刀,朝著清兵冲了过去。 有了林凡的加入,战局顿时逆转,清军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而每死一名清兵,林凡的武功就会更进一步。 林凡宛如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史松带来的十几名清军很快便被斩杀殆尽。 “可恶!居然会被一个少年坏了事!你叫什么名字?”史松望著林凡,喝问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霸王林凡是也!”林凡抹去脸上血跡,望著史进说道。 史进带来的手下已经死光,如今要面对林凡四人的围攻,自知很难活命,只得冷冷的说道:“素问天地会的都是好汉,难不成只会以多欺负人少不成,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茅十八冷哼一声,正要开口,林凡却已踏步上前,刀锋直指史进咽喉:“你刚才围攻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说得好!你这狗贼,不知杀了我们天地会多少好汉,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吴大鹏和王潭齐声怒吼,挥舞兵器紧隨林凡杀向史松。 第六章 前往京城 史松脸色大变,仓促举黑龙鞭迎敌,鞭影如黑蛇狂舞。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林凡刀光如电,直取咽喉,茅十八三人紧逼围杀,史松鞭法渐乱,破绽频出。 一记横扫虽將王潭逼退,却难防林凡欺身近前,钢刀自右肩斜劈而下,深入骨肉。 史松惨嚎一声,黑龙鞭脱手坠地,身形踉蹌后退。 林凡顺势抽刀,鲜血喷溅三尺,紧接著反手一撩,刀刃自下而上划破其咽喉。 史松双目圆睁,捂颈倒地,气绝身亡。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吸取!”林凡心中有些焦急的喊道。 史松可是一名二流好手,论武功比茅十八都要强。 他们四人围攻半天才將其杀死,若是能將他的功力吸乾,自己的实力必將再上一层楼。 心念一动,史松尸身中一团赤红光华缓缓飘出,没入林凡体內。 剎那间,真气如天河倒灌,经脉再度扩张,体內的力量奔腾咆哮,仿佛有无穷之力欲破体而出。 林凡双目微闭,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真气在经脉中奔涌。 原本因激战而產生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史松这个狗贼死在你手里,果真大快人心!”吴大鹏大笑道。 “之前茅兄说林兄弟在丽春院面对十几名盐梟围攻面不改色,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亲眼见到林兄弟如此英勇,我算是彻底服了!”王潭满脸敬佩的说道。 茅十八倒是没有恭维,围著林凡转了几圈后,挠了挠头,满脸不解的说道:“林兄难道天赋异稟?这武功提升的也太快了吧!” 不怪茅十八疑惑,毕竟昨天林凡还是一个菜鸟,如今都能和他比肩了,这提升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若说林凡之前藏拙,那也不太可能,之前可是差点命根子都没了,谁会拿自己命根子开玩笑啊! “哈哈!我真是天赋异稟也说不准啊!”林凡笑著说道。 “今日多亏了林兄弟,不然我们都要被史松捉去。大恩不言谢,以后,林兄弟但凡有事,我吴大鹏这条命隨你调遣!”吴大鹏朝著林凡拱手抱拳,神色肃然道。 “呵呵,好说!都是兄弟,说这些话就见外了!”林凡淡笑著说道。 “不知林兄弟可有加入天地会的打算,若是有意,我们可以代为引荐一下,虽然我们在天地会的地位不高,但引荐一个好手入会还是做得到的。”王潭见林凡年纪轻轻武功就不弱於他们这些老手了,顿时有了招揽之意。 闻言,林凡也是一愣,天地会可不是等閒之辈能加入的组织,入会前都要经过层层筛选才行。 茅十八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噹噹的人物,却一直未能入会,足见其门槛之高。 “林兄弟,这可是上好的机会,你还等什么?”茅十八见林凡还在犹豫,不由得焦急提醒道。 林凡略一沉吟,拱手道:“我仰慕天地会侠义之名,早就想加入了,只是我还有一些私事要去办,待我处理完手中要事,两位兄弟再为我引荐不迟!” “好!”吴大鹏点了点头,旋即朝林凡和茅十八拱了拱手,说道:“两位兄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林凡和茅十八也抱拳回礼,目送吴大鹏与王潭渐行渐远。 “林兄弟,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连天地会的邀请都要推辞?”茅十八等吴大鹏和王潭走远后,终於忍不住问道。 林凡望著远处飘散的落叶,神色微凝:“我要去一趟京城。” “去京城做什么?”茅十八问道。 “我以前要饭的时候,受过一个姑娘恩惠,前不久她受一件案子的牵连被缉拿进京,我想前往京城打探一下她的消息。”林凡道。 “原来如此。正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这份情义,难得!我也正要去京城和鰲拜那廝比武,不如同去?”茅十八道。 林凡看了茅十八一眼,淡笑著:“有你同行,再好不过。” 两人选了两匹史松留下的好马,骑著沿著官道一路向北,马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 “小凡兄弟,你这马术可是不错,居然比我还快上几分,真是深藏不露啊!”茅十八策马並行,侧头笑道。 林凡轻提韁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可能我天赋异稟吧!” 其实林凡哪里是天赋异稟,一切都是吸功大法的功劳。 两人说完话后,便沿著官道继续赶路。 一路上倒也平静,既没有遇到毛贼,也没有遇到官兵盘查,更没有遇到沐王府的人。 “唉!看来我还是没有韦小宝那般气运,到哪都有奇遇,隨便在茶馆歇息一番都能邂逅沐王府的小郡主。”林凡望著不远处的京城,心中也开始担心起来。 他来京城主要是为了找到海大富,让他带自己进宫,从而掠夺韦小宝的气运。 只是如今看来,那是千难万难。 京城的大小酒楼加起来,足有数百家,他没有韦小宝那般逆天气运,要从中寻到海大富谈何容易。 再说了,即使寻找到海大富又如何? 人家凭什么带你进宫? 就算真的带进宫,林凡没有韦小宝那般运气,万一被净身,那还不彻底凉凉? “小凡兄弟,前方就是京城地界了,怎么停下了?”茅十八勒住马韁,见林凡在那发呆,不由得开口问道。 闻言,林凡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吧。 两人来到城西一家酒楼,点了些酒菜,开始吃起来。 林凡一边吃,一边环顾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试图寻找一丝海大富的踪跡。 只是林凡將眼睛都看花了,也没有看到海大富的身影。 “果然吶!想要掠夺气运,並没有那么容易!”林凡抿了一口酒,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 林凡现在的气运品质只是白色,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十分平凡,想要遇到海大富这样的贵人,那是千难万难。 不过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没有韦小宝那般气运,只能靠自己一步步谋划。 林凡在往后的时间里,不断穿梭在各大酒楼茶肆之间,看看能不能碰到海大富,只是结果依然不尽如人意。 转眼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林凡仍没有任何收穫,之前带来的银子又花完了。 “小凡兄弟,这京城开销可是十分巨大,我们带来的银子都花完了,你还没有打探到你想要的消息吗?”茅十八皱眉问道。 闻言,林凡不由得苦笑起来,说道:“十八哥,你先將我们的马卖了吧!若是卖了马之后,还是……那也只能另想他法了。” “那好吧!”茅十八点了点头,旋即將从史鬆手中抢到的两匹马拉到马市上去卖。 第七章 韦小宝 林凡等茅十八走后,独自在酒楼里喝起了闷酒。 “大爷,行行好吧!赏点吃的给我吧!我都饿了好几天了!”一个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来到林凡身后,捧著一个破碗,满脸恳求道。 林凡此时虽然心烦,但他之前也做过乞丐,知道挨饿的滋味不好受,便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放在他碗里。 小乞丐惊喜地瞪大了眼睛,颤抖著双手將银子紧紧攥住,隨即连连道谢:“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林凡摆了摆手,正想打发小乞丐离开,只是待看清他的面容后,不由得愣在原地。 与此同时,小乞丐也看清了林凡的脸,旋即瞪大双眼,手中的碗“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林大哥,真的是你?”小乞丐声音颤抖,眼中瞬间涌出热泪。 “呃……韦兄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乞丐?”林凡眼珠子转个不停,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 他还以为韦小宝以后就呆在丽春院,没想到还是来到了京城。 “这真是小姑娘没娘,说来话长了。” 韦小宝拽了一把椅子坐下,望著桌上的酒菜,咽了几口口水,望著林凡问道:“不介意我吃几口吧?” 林凡点了点头,递了一双筷子过去。 韦小宝接过筷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嚼了几下,含糊道:“我不是借了你的银子去赌坊赌钱吗?一开始倒也贏了不少,只是后来手气突然变差了,不仅將贏来的银子输了进去,还欠了不少赌债,连裤子也被人扒了。” “那后来呢?”林凡开口问道。 “后来我回到丽春院,就碰到一大群盐梟正围攻一个叫贾老六的好汉。这贾老六可不得了,他乃是天地会的人。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崇拜天地会的英雄好汉,见他孤身抗敌,便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帮著打了起来。兄弟我大杀四方,將贾老六从这群盐梟手中救了出来。”韦小宝说著,又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 闻言,林凡也是暗自感慨起来:“没有了茅十八,韦小宝也能靠著贾老六来京城,真是运气逆天。” “那你如何会来京城?又怎么会沦为乞丐的呢?”林凡问道。 “我杀了几个盐梟,害怕官府追拿!便跟著贾老六一路逃到了京城。只是到了京城后,贾老六便將我丟下不管了,我人生地不熟,又没钱没本事,只能靠乞討为生。”韦小宝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心虚的说道。 “呵呵,韦兄弟所言不是吧?那贾老六既然是天地会的好汉,又岂会如此无情拋弃救命恩人?”林凡轻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韦小宝。 韦小宝被看得脸上一红,支吾道:“这……其实贾大哥临走前给了我几十两银子安身,只是我手痒又去赌,结果又输了个精光,所以才落得这般田地。” 林凡见韦小宝如此好赌,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一老一小,两个身穿古怪装束的人走了进来。 小的只有十二三岁,老的则有六十多岁,面色蜡黄,弓腰驼背,走一步咳嗽一声,似是患了重病。 林凡看到这一老一少,又看了看韦小宝,心中一阵无语。 “我寻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结果韦小宝刚到,你就出现了。”林凡心中也是有些不平,只是谁让他没韦小宝运气好呢! 这一老一少正是海大富和小桂子。 海大富刚坐下来,就抖个不停,然后全身开始痉挛。 小桂子急忙扶住,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说道:“公公,再服一剂吧!” “咳!不……不要!这药毒性甚大,服多了死的更快!咳!”海大富急忙摆手,只是咳嗽的愈加厉害了。 就在此时,店门口又有七八名身穿牛皮裤的大汉走了进来。 “客官,想吃些什么菜?”酒保小跑到这几名大汉跟前,热情招呼道。 “快上些肥鸡肥鸭,烫一壶好酒,再切十斤牛肉!”一名大汉叫道。 “是!是!”酒保知道这些人不好惹,连忙点头哈腰地应著,转身就要往厨房跑。其中一名大汉却突然伸手一抓,將酒保举了起来,猛地一用力,將他甩了出去,旋即满脸狰笑道:“大爷送你一程!” 酒保惨叫一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林凡所在的酒桌上,將酒桌砸得四分五裂,碗碟碎了一地,酒水汤汁溅了林凡一身。 “你奶奶的!我操你祖宗,咒你们满身脓疮,全身腐烂而死……”正吃著饭的韦小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跳了起来,眼看吃不成了,破口大骂起来,手中筷子狠狠砸向那群大汉。 那七八名汉子乃是布库,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尤其是对汉人,更是无法无天。 他们但凡遇到汉人开的酒馆,吃饭就不付钱,谁若敢討帐,轻则挨顿毒打,重则丟了性命。 如今见韦小宝这个汉人骂的如此难听,还敢用筷子砸他们,登时勃然大怒,齐声吼道:“小子找死!” 七八名大汉拔拳便上,瞬间將韦小宝围住,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韦小宝不会武功,被打得抱头鼠窜,哀嚎连连。 林凡看了眼海大富的方向,眼珠子转了转,身形一闪已入战圈。 一掌横推,劲风凛冽,两名大汉尚未反应过来便已飞出数丈,撞翻了数张桌子。 其余人惊愕片刻,怒吼著扑来,却被林凡尽数打倒在地。 林凡自从吸取史松一行人的武功后,实力已经达到了三流级別,虽说不算太强,但对付这几个莽夫自是绰绰有余。 “想不到林大哥还会功夫,打死这些满洲狗!”韦小宝见林凡如此厉害,忍不住拍手叫好,满脸钦佩地跳了起来。 “咻!咻!咻!”正当韦小宝拍手叫好之际,一根根筷子宛如利箭一般,朝著林凡周身各处大穴疾射而来,力道凌厉,角度刁钻。 林凡心头一凛,急忙侧身闪避,但仍有几处穴道被击中,顿时身子开始发麻。 “这就是一流高手和三流高手的差距吗?压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林凡自然知道是谁动的手,不过一切都是他的算计,所以他此时也丝毫不慌。 当然,也不是丝毫不慌,他还是害怕进宫前会净身,这也是他唯一惧怕的地方。 “咳!咳!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之高,真是难得!假以时日,必定会成为一代宗师。”海大富一边咳嗽,一边缓步走近,浑浊的双眼却透出几分精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凡刚想回应,却发现嘴也开始发麻,压根说不出话。 韦小宝见林凡被制住,顿时嚇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就想逃跑,却被海大富一根筷子击中,顿时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第八章 进宫 “你们是哪里来的布库?”海大富望著面前的布库,开口问道。 一名布库走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回公公的话,我们是郑王爷府里的。今天多谢公公出手,不然我们的脸就丟尽了。” “咳咳!你们也不用妄自菲薄。这小娃虽然不过十四五岁,但武功却是不弱,你们打不过他也正常。”海大富咳嗽两声后,摆了摆手说道。 闻言,这些布库心中也是一惊,他们刚才交手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凡的年龄。 现在一看,这少年眉目清秀,身形瘦削,竟真只有十四五岁光景,这天赋著实可怕! “咳……咳咳……劳烦几位將这两个孩子送到大內尚膳监来,就说是我海老公要的人。”海大富朝著布库吩咐道。 几名布库连忙应下,將韦小宝和林凡绑好,又用黑布袋套上后,叫了两顶轿子,抬著两人去了皇宫。 林凡坐在轿子里虽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声音。 轿子一进入皇宫,便不断有人盘问,而抬轿子的布库,总是回答说是海老公公要的人,这才顺利通行。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於停下,一股刺鼻的药味钻入鼻中,林凡心头一紧,知道自己已被带到海大富的住处。 “你们都辛苦了,將他们两个放出来,你们就可以回去了,顺便代我向郑王爷问个好。” 只听海大富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几名布库应声退下,掀开黑布袋,推著二人进入屋內。 海大富走到林凡和韦小宝面前,將他们的穴道解开后,坐到椅子上眯眼打量二人,旋即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这京城来做什么?” 韦小宝骤然被带到这陌生的地方,早已嚇得不行,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林凡。 林凡深吸一口气,朝海大富拱了拱手,回道:“回公公的话。我叫林凡,他叫韦小宝。我们是扬州人,来京城只是因为听说京城繁华,想来看看,並无他意。只是京城花销甚大,钱也花完了,正想回去呢!不想发生了刚才那场误会,这才不得已与布库兄弟动了手。我们年纪小,不懂规矩,冒犯之处还望公公见谅。” “林大哥,是那些布库先挑衅的,怎么说是误会?”韦小宝听林凡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他可是被那些布库打了个半死。 海大富並没有理会韦小宝的抱怨,目光仍停留在林凡身上,缓缓道:“小小年纪,武功胆识都不错。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可有师承?” 闻言,韦小宝也是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他跟林凡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两人也经常闹著玩,他可没发现林凡会武功。 林凡神色平静,拱手道:“回公公,小子之前是个乞丐,走南闯北看別人打架,偷偷学了一些粗浅功夫,因此谈不上师承。” 闻言,海大富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乃是一流高手,仅从林凡刚才与布库打斗就能判断出林凡所言非虚。 “你果真是天赋异稟,仅仅靠著看人打架便能窥得武学门径,这份悟性当真罕见。不知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学得上等武功?”海大富望著林凡,饶有兴致的说道。 闻言,林凡猛地一愣,海大富要收他做徒弟,他是没想到的。 不过海大富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海大富乃是一流高手,绝学『阴阳磨』』更是罕有敌手。 可他年事渐高,要不了多久就会入土。 他不想自己的武功失传,自然想找一个继承他衣钵的传人。 林凡略一沉吟,便拱手道:“能得公公垂青,实乃小子天大机缘。只是小子资质平庸,难以继承公公高深武学,恐有辱师门。” 海大富產生收徒的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见林凡推辞,脸上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微冷:“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 林凡见海大富只是神色微沉,並未动怒,心中稍安。 他拒绝拜师,也是有著多方面的考量。 第一,他资质確实一般,一身武功都是靠著吸功大法得来的,若是靠自己修炼,那要练到后年马月。 再说了,海大富也不是一个善人,拜他为师,不知道哪天就被玩死了。 “咳咳!你们两个被我带进宫来,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留在宫里帮我做事,要么离开,你们自己选。”海大富咳嗽两声后,紧接著说道。 “我们当然选择离开了!谁愿意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啊!”韦小宝脱口而出,拉著林凡就往后退。 林凡却轻轻挣开他的手,上前半步,拱手道:“我们要离开,不知要付出什么代价?” “呵呵,你果然聪明!”海大富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旋即说道:“想要离开也可以!为防你们出去乱说,只需要留下双手双眼,还有耳朵和舌头就可以离开!” “啊!没有了双手双眼,还有眼睛和舌头,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韦小宝嚇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在颤抖。 “要我们留下来也可以,只是不能净身,不知可不可行?”林凡朝著海大富拱了拱手,说道。 闻言,海大富眉头一皱,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就难办了!进宫必须要净身!若是不净身被人发现,是要掉脑袋的。” “公公想要让我们做的肯定是要紧事,净身要修养很长时间才行,万一耽搁了岂不是误了公公的大事?依我看,我们先帮公公办事,等事情办完以后,再放我们离开,岂不是两全其美?”林凡道。 海大富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闪烁,似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这样我可是要担很大风险!” “公公放心,若是被人发现,我们只说是因为穷,偷偷跑进宫,混口饭吃,绝不提及公公半句。”林凡满脸正色的说道。 闻言,海大富沉吟半响,这才微微点头,说道:“好吧!就依你之言!” “多谢公公!”林凡心中暗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小桂子,东边的厢房你给他们收拾一下,让他们住下。”海大富朝著站在一旁的小桂子吩咐道。 “是!”小桂子应了一声,转身领著林凡和韦小宝朝东厢房走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掠夺韦小宝气运,获得10点气运值。】 林凡听到这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心中猛地一震。 只是看到只获得10点气运后,不免有些失望。 其实这也难怪,上次韦小宝没跟著,所以获得的气运较多。 这次韦小宝跟在身边,气运分散,所得自然少了。 “林大哥,我们真要留在这宫里为老乌龟做事啊!”韦小宝走在林凡身边,低声说道。 林凡不动声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 第九章 喝汤!!! 林凡和韦小宝跟著小桂子来到东厢房后,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唉!我到底走了什么霉运啊!被捉到这宫里来,以后还要扮成太监,整天提心弔胆的。”韦小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心里烦闷得紧。 林凡望著躺在床上抱怨的韦小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你就是因为进宫才一路飞黄腾达的好不?” 不过现如今他也进入了皇宫,以后的命运如何,唯有天知道。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三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气运】:11 【品质】:白色(平凡/常运) 【状態】:平稳如纸,平凡无奇。无显著福缘,亦无大灾大难,是眾生之底色。 “看来想要將气运品质提升至下一阶,至少需要一百点才行。”林凡心中暗自思忖。 林凡经歷过这次进宫事件以后,迫切的想提升气运品质。 因为他这次进宫,全靠韦小宝帮衬。 若是没有韦小宝,他恐怕一辈子都进不来。 他来京城一个月,大小酒楼也走了个遍,结果还是没碰到海大富,而韦小宝一出现,海大富便现身了,这足以说明一切。 有气运加身,做什么都顺,宛如有神灵庇佑。 而像林凡这种平凡气运的人,即使千般谋划,想要达成目的,那也是困难重重。 “看来在气运没有达到下一品质之前,还要依靠韦小宝才行。”林凡心中暗自想著。 在这皇宫可不比外面江湖,步步充斥著杀机,一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 也只有靠著韦小宝的逆天气运,才能在这龙潭虎穴中寻得一线生机。 林凡想明白以后,便躺在床上休息起来,而韦小宝也鼾声渐起,开始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小桂子便將林凡和韦小宝叫醒。 “你们两个换上太监衣服,海老公公有事吩咐你们。”小桂子將两身太监衣服丟给两人后,便走了出去。 林凡和韦小宝换好衣服后,来到海大富面前。 “先吃饭吧!等吃完了饭,再告诉你们该做什么!”海大富瞥了两人一眼,招呼两人坐下。 林凡和韦小宝对视一眼,默默坐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小桂子,给他们两个盛两碗汤。”海大富望著正在吃饭的二人,忽然朝一旁的小桂子吩咐道。 林凡一听到要喝汤,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小桂子盛了两碗汤分別端到林凡和韦小宝面前,淡淡的说道:“喝吧!” “哇!还有汤喝!”韦小宝双眼一亮,端起碗便喝了一大口,咂了咂嘴。 林凡望著面前的汤碗,眉毛再次跳了一下。 “怎么?你不喜欢喝汤?”海大富瞥了林凡一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林凡心头一紧,强作镇定道:“不……不是,汤这么好喝,我怎么不爱喝呢!我这就喝!” 说著,林凡端起碗,轻轻吹了口气,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中毒,是否花费1点气运值解毒?】 林凡刚將汤喝完,系统的提示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这老太监果然下毒!”林凡心中一凛,只是脸上仍没有显露异样。 林凡在心中默默的选择了否。 海大富下的是慢性毒药,而且每次吃饭都会下药,这要是靠气运点去解,多少气运也不够用。 林凡还要留著气运进行气运品质升级呢! 怎么会用在这种地方。 再说了,现在毒发作还早,等发作的时候,再用气运值解也不迟。 海大富见林凡和韦小宝都將汤喝完了,嘴角微微上扬,望著二人开口说道:“吃饱了吗?” “回公公,吃饱了。”林凡回道。 “嗯,吃饱了就好。”海大富点了点头,旋即吩咐道:“一会你们去和温家兄弟赌钱,然后想方设法让他们向你们借钱。等借的足够多了,再让他们两个带你们去上书房见皇上。他们必不敢在皇上在的时候让你们去,你们趁皇上不在的时候,在上书房为我找一本叫《四十二章经》的书。” “什么又赌钱?又借钱?还要找书的?怎么这么绕啊?”韦小宝听得云里雾里,不停的挠头,一脸困惑。 海大富冷眼扫了韦小宝一眼,旋即將目光放到林凡身上,冷冷的问道:“你呢?听明白了吗?” 林凡点了点头,神色平静道:“公公的意思是让温家兄弟欠我们钱,等他们还不起的时候,再威胁他们带我们去上书房,然后趁机为公公寻找《四十二章经》。” 海大富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轻哼一声道:“咳咳!倒也不算愚钝。” “小桂子,把骰子拿过来。”海大富朝著一旁的小桂子吩咐道。 小桂子应声从柜子里取出一副骰子,轻轻放在桌上。 海大富指了指桌上的骰子,对林凡和韦小宝道:“你们谁的赌术更高一些?” 林凡看了韦小宝一眼,淡淡道:“我这兄弟十分好赌,赌术比我要强!” 闻言,海大富点了点头,对韦小宝说道:“限你三把之內,给我掷出一个『天』来。” “啊?三把掷出一个天来!”韦小宝脸色一苦,望向林凡,脸上露出幽怨之色。 他虽然好赌,赌术也不差,但三把掷出一个『天』,他还做不到。 “咳!咳!若是做不到,那只能送你出宫了。无用之人留著做甚!”海大富咳嗽两声,冷冷盯著韦小宝,眸中寒光闪烁。 韦小宝身子一颤,咬牙抓起骰子,手心已满是冷汗。骰子在碗中翻滚,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一把,四颗骰子是四点,另外两颗是五点,乃是梅花。 韦小宝见没有出“天”,脸色更白,手微微发抖。 第二把,四颗骰子四点,另外两颗是四点,乃是板凳。 “老天爷,保佑我这一把出个『天』!”韦小宝口中喃喃,额头冷汗直冒。 第三把骰子掷出,碗中叮噹作响,三颗骰子三点,另外三颗是四点,掷出了牛头。 “完了!死啦!死啦!”韦小宝脸色惨白,双手一软,骰子滚落桌角。 “废物!”海大富见韦小宝如此不济,冷哼一声拂袖而起,正要下杀手,林凡却突然上前一步,拾起骰子道:“公公,让我试一试吧!” “哼!你要是掷不出『天』来,也不必出宫了,去地府直接报到吧!”海大富冷哼一声,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林凡深吸一口气,知道海大富说到做到。 海大富將他和韦小宝带进宫,为的就是替自己取《四十二章经》。 第十章 完了!完了! 至於为什么不让他的贴身太监小桂子去办,那是因为小桂子只有十一二岁,赌术又差,都半年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海大富练功出了岔子,自知活不了太久,所以才冒险找林凡和韦小宝。 可若是林凡和韦小宝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那海大富也不会留下他们浪费粮食。 “完了!完了!林大哥根本不会赌钱,这下真要糟了!”韦小宝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林凡没有去管韦小宝的惊慌失措,心中默念:“学习【赌术】!” 【检测到宿主有学习赌术的想法,是否花费2点气运值,学习基础赌术?】 林凡听到系统提示音,心中暗自鬆了口气,他之前的想法是对的,只要他心中產生某种想法,再加上有足够的气运点,系统就会帮他实现。 虽然气运点来之不易,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也顾不得心疼,果断选择花费气运值。 下一秒,大量关於赌术的记忆涌入脑海,如何听点数,如何投掷骰子等等,全都清晰印刻在他意识深处,仿佛已苦练多年。 他缓缓睁开眼,眸光沉静,指尖轻捻骰子,只觉触感分明,每一粒骨牌的重量都尽在掌握。 韦小宝仍瘫坐著,冷汗直流,却见林凡忽然抬手,將六枚骰子稳稳掷入碗中,叮咚作响。 此刻屋內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盯著碗中的六枚骰子,骰子旋转片刻,戛然而止。 韦小宝望著碗中的骰子,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旋即满脸激动的说道:“四……四颗四点,两颗两点。天!” 海大富见林凡掷出了天,也是有些惊讶,旋即继续说道:“再给我掷出一个『地』。” 他怕林凡是运气好,才能掷出来,所以继续给林凡提要求。 林凡点了点头,拿起骰子轻轻掷出,六粒骨牌在碗中轻响数声,最后停了下来。 “四颗骰子四点,另外两颗两点,是『地』啊!”韦小宝见林凡掷出了『地』的点数,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 海大富见林凡成功掷出『地』的点数,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隨即又沉下脸道:“还能再来个『人』吗?” 语气虽冷,目光却紧锁林凡,透著几分期待与试探。 林凡神色不变,指尖微动,骰子再次飞入碗中,旋转数息后静止——四颗四点,两颗三点,正是『人』。 “不错!不错!”海大富见林凡赌术如此之高,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哇!想不到林大哥不仅武功高,赌术也如此了得,真是深藏不露啊!”韦小宝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满脸羡慕的说道。 “小桂子,小桂子在不在?”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嗓音。 “叫你们来了,你们去吧!”海大富朝著林凡和韦小宝说著,旋即对著一旁的小桂子吩咐道:“小桂子,去给他们取五十两银子,让他们去赌。” 小桂子应了一声,从抽屉中取出五十两银子,放到了林凡手里。 “別忘了任务!去吧!”海大富对著林凡再次吩咐道。 “是!”林凡点了点头,旋即带著韦小宝打开了房门。 “咦!你们是谁?小桂子呢?”来人望著林凡和韦小宝这两幅生面孔,不由得开口问道。 “呵呵,小桂子还要照顾海公公。我们是海公公新招的小太监,今天我们跟你们赌,这是五十两银子!”林凡拋了拋手中的银锭子,笑著说道。 那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二人,又看了看林凡手中的银锭子,笑著说道:“管你是不是新来的,有银子就成!” 林凡和韦小宝跟著那人沿著走廊,穿过几处花园,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屋內。 “来!买定离手!”林凡刚进屋,就传来摇骰子和吆喝的声音。 只见屋內几张桌子旁已围满了人,其中一人朝著林凡和韦小宝望了一眼,满脸疑惑的问道:“这两人是谁?小桂子呢?” “小桂子要照顾海老公公,这两个新来的小太监替他来玩两把。”带林凡和韦小宝来的太监解释道。 “你们叫什么名字?”那人望著林凡和韦小宝问道。 “我叫林凡,这个是我兄弟韦小宝。”林凡隨口答道。 “哦!那赶紧去换筹码下注吧!”那人点了点头后,便不再理会,专心摇起骰子来。 “林大哥,我们真要按海老乌龟的吩咐去赌吗?”韦小宝趴在林凡耳边低声说道。 闻言,林凡摇了摇头,淡笑著说道:“韦兄弟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韦小宝疑惑的问道。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林凡缓缓说道。 “什么兔啊!狗啊!林兄弟,你也知道我读书少,就別说这么文縐縐的话了!”韦小宝略带不满地说道。 “咳咳!忘了你识字不多,我换个说法——事情办成了,做事儿的人往往就没用了。既然没用了,那还留著干什么?”林凡解释道。 “啊!那怎么办?”韦小宝皱眉道。 “呵呵,你先去赌钱吧!其他事情交给我!”林凡淡笑著说道。 “我?”韦小宝指了指自己,旋即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赌术比我高,不应该是你去赌吗?” “你说呢?你真希望我们完成任务早点死啊!”林凡眉毛一挑,反问道。 “嘿嘿!不想!不想!”韦小宝连忙摆手,咧嘴一笑,立刻明白了林凡的用意。 “明白了就好!”林凡將手中的银子递给韦小宝,笑著说道:“拿著换些筹码去赌吧!不要有压力,输贏都无所谓。” “嘻嘻!那我去了!”韦小宝接过银子,换了五十钱银子的筹码,然后將其中的二十五钱银子递给林凡,笑道:“你也跟著一起玩玩!” “也好!”林凡接过筹码,隨便找了个位置便开始下注。 由於林凡本来就不想贏,所以一会的功夫,便將手中的钱输完了。 韦小宝不知为什么,今天的运气也不佳,连输十几把,手中的筹码很快便见了底。 “林大哥,带来的银子都输光了!”韦小宝走到林凡身前,有些沮丧的说道。 “没事!我们本来也没打算贏!”林凡淡笑著说道。 “那老乌龟要是问起来,该怎么说?”韦小宝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可是十分害怕海大富。 “我自有说法!你不用担心!”林凡说道。 正当两人聊天之际,忽听有人喊道:“开饭啦!” 正在赌钱的眾人一听到“开饭”两个字,瞬间將手中的筹码换成了银子,然后匆匆离开,最后只剩下林凡和韦小宝二人。 “呃……林凡兄弟,你知道回去的路吗?”韦小宝环视一周,见带他来的那人早就没影了,不由得开口问道。 林凡自然知道回去的路,只是还想著能继续掠夺韦小宝的气运,碰到康熙,所以装作不知。 第十一章 康熙 “皇宫这么大,七拐八拐的,我也不记得了!”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那怎么办?”韦小宝一脸为难,旋即眼睛一亮,激动地说道:“要不我们逃走吧!” “逃?往哪儿逃?皇宫守卫森严,到处都是大內侍卫,小命不想要了?”林凡翻了翻白眼,好不容易进来的,在没捞够之前,怎么能出去呢! “那……咱们总不能在这儿乾等著挨饿吧?”韦小宝苦著脸说道。 “隨便转转碰碰运气吧!万一找到回去的路了呢?”林凡淡笑道。 “也只能这样了!”韦小宝点了点头。 两人漫无目的地穿行在朱墙碧瓦间,越走越迷糊,直接迷失了方向。 当然,只是韦小宝迷失了方向,林凡却是门清著呢。 林凡不紧不慢的跟在韦小宝身后,嘴角微扬,他知道韦小宝一定能带他找到康熙。 果然,拐过一道迴廊时,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这运气,也没谁了!要是我自己找,估计找几百次也找不到,还有可能被侍卫捉住。”林凡见韦小宝气运如此逆天,也是暗暗心惊。 “好香啊!这里面一定有好吃的!林兄弟,我们进去吃点?”韦小宝摸了摸肚子,望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好啊!”林凡点了点头。两人躡手躡脚推开门,探头一看,只见屋內摆著一桌点心。 两人扫视一圈,发现屋內並没有人,便躡著脚,走了进去,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哇!真好吃啊!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韦小宝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道。 “这是皇上吃的,能不好吃吗?”林凡翻了翻白眼,心中暗道。 正吃著,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嘘!有人来了!快躲起来!”林凡眼疾手快,一把將韦小宝拽到桌子底下。 两人刚钻进桌子底下,一个身穿华贵锦袍的少年便走了进来。 林凡望著和韦小宝差不多大,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知道他便是康熙,心中也不免激动起来。 韦小宝的机缘大多都来自康熙,只要能结识康熙,便能掠夺到不菲的气运。 林凡屏息凝神,目光紧锁康熙的一举一动。 只见康熙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 康熙吃完糕点后,便走到房梁底下,开始击打沙袋。 他打了一会后,又去击打墙边的皮人,將那皮人扔过来,扔过去。 “嘿嘿!这人真无聊,打那皮人有什么意思?皮人又不会还手。”韦小宝看到康熙的动作后,在桌下低声窃笑起来。 “谁?快点出来!”康熙猛然转身,目光如电扫向桌下。 “出来就出来!”韦小宝自认为康熙也是来偷东西吃的,所以並没有在意,直接拉著林凡从桌下钻了出来。 “你们是哪里来的小太监,来这里做什么?”康熙望著林凡和韦小宝二人,语气质问道。 “来到这里自然是偷东西吃了!难道你不是啊!”韦小宝理直气壮地反问,浑然不觉眼前这锦袍少年便是九五之尊。 康熙见韦小宝话里话外对自己毫无尊敬之意,脸先是一沉,旋即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笑道:“你刚才说我打皮人很无聊?那你来和我打?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韦小宝和康熙都不过十三四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当即擼起袖子朝康熙扑过去,一拳挥出却被康熙轻鬆闪过。 康熙见韦小宝居然真敢和他打,也是十分开心,他早就想试试自己的实力了。 只是在这皇宫之中,想找一个敢和他打的,那是一个也没有。 侍卫和他交手,无不刻意相让,打得毫无乐趣。 那些小太监更是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別提和他动上手了。 如今韦小宝这般不拘身份地扑打过来,康熙心中竟生出几分痛快,当下便和韦小宝扭打起来。 林凡望著场中你一拳我一脚的两人,心中暗道:“怪不得康熙喜欢韦小宝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其实康熙喜欢韦小宝,並不是因为韦小宝敢和他动真格,而是因为他能贏韦小宝。 康熙身为天子,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自从学了武功后,便想证明自己。 平时总想著偷偷跑出宫,找一个老百姓验证一下自己的武功。 如今有了韦小宝,康熙便有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当然,这个证明,只是证明自己能贏而已。 若是康熙打不过韦小宝,那估计就是另一番场景了。 不过谁让韦小宝运气好呢! 韦小宝的武功正好落康熙半筹,每次交手都以微弱劣势落败,偏偏又打得有来有回,让康熙贏得十分开心。 康熙是从韦小宝这里找到了情绪价值,所以才这么喜欢韦小宝。 “你服不服?”康熙一个闪身躲过韦小宝的拳头,顺势將他绊倒在地,压著他,笑问道。 韦小宝躺在地上喘著粗气,摇著头说道:“不服!就是不服!一百个不服!一千个不服!” “不服也不行!你根本打不过我!”康熙將韦小宝按在地上,得意地扬起脸,眼中满是少年得志的神采。 韦小宝挣扎著扭过头,眼珠一转,忽地咧嘴笑道:“我是打不过你,不过我这位兄弟可是一位武功高手,你敢不敢跟他打?” 康熙闻言一愣,他刚才光顾著跟韦小宝打架了,竟然把林凡忘了。 林凡见康熙望来,自嘲一笑,心中暗道:“没有韦小宝!我就是甲乙丙吧!” 康熙上下打量著林凡,眼中战意渐起,笑问道:“你会武功?” “会一点点吧!”林凡淡然一笑,说道。 “岂止会一点点,那天在酒楼,他可是打得七八十个布库满地找牙!”韦小宝把那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直说得天花乱坠,连林凡自己都差点信了。 康熙听得双眼发亮,虽然知道韦小宝说的话有水分,但仍跃跃欲试。 打败一个不会武功的韦小宝如何能证明自己,须得打败林凡这样的武功高手才行。 林凡自然知道康熙的打算,便微微一笑,说道:“別听我那兄弟瞎胡说,哪里有七八十名布库,只有七八个罢了。” “七八个也很了不起了!”康熙赞道。 “兄弟,快上!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韦小宝在康熙手上吃了亏,自然想让林凡帮他找回来,在一旁催促道。 “那好吧!”林凡淡笑著点了点头。 给人提供情绪价值,不止韦小宝会,他同样也会,真当他这十几年白活的不成? 只见林凡猛地一跃而起,如苍鹰搏兔,直扑康熙身前,左手虚晃一记,右手已轻拍在康熙肩头,直接將他拍退了三步方才站稳。 林凡这一掌只用了两成力道,若是用全力,这一掌足以將康熙震得当场吐血。 “好誒!好誒!”韦小宝见康熙吃亏,顿时拍手叫好。 第十二章 收穫颇丰 康熙听到韦小宝的欢呼声,不觉有些刺耳,年轻气盛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脸色微沉,眼中却燃起一丝不服输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前冲,掌风凌厉直取林凡中路。 林凡知道不能让康熙毫无还手之力,若是真那样做了,估计脑袋就得搬家了。 他嘴角微扬,顺势侧身避让,指尖在康熙腕脉处轻轻一拂,既化解攻势,又留有余地。 康熙见一招不奏效,立即变招,拳走偏锋,疾攻林凡侧翼,招式刚猛中暗藏变化。 林凡依旧从容,脚步轻挪,如风拂柳,顺势引导其力道落空。 两人交手十几个回合,康熙总感觉差那么一点,他只觉得,自己武功再稍微高一些,就能將林凡打败。 当然,这种感觉正是林凡刻意营造出来的。 林凡之前想过,若是他跟韦小宝一样,很难引起康熙的兴趣。 只有打贏他,又让他觉得只要武功再进步一下就能贏下来,才能让他心痒难耐,欲罢不能。 “罢了!罢了!今天就算我输了,你果真厉害!不过你敢不敢明天再跟我比?”康熙见今天是打不贏林凡了,乾脆利落地认输,脸上却带著不服输的倔强。 他只想著回去找自己的师父学个一招半式再跟林凡比试,定要贏下林凡才行。 “呵呵,我也没打过癮!期待你明天学些新招数!”林凡淡笑著说道。 “对了,还没问你们的名字!”康熙忽然想起还未问对方姓名,目光炯炯地望向二人。 “我叫林凡,这是我兄弟韦小宝,我们都是刚入宫的太监,在海老公公手下做事!”林凡回道。 “原来是刚入宫的太监,怪不得不认识我呢!”康熙闻言点了点头,低声呢喃了几句,旋即望著林凡说道:“我叫小玄子!明天正午时分,不见不散!” 林凡微微一笑,抱拳道:“定当奉陪。” 韦小宝也在旁嬉笑著插嘴:“明天又能看你挨揍了,想想就痛快!” 康熙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怒,只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叮!恭喜宿主成功掠夺韦小宝气运,获得30点气运值】 康熙刚刚离开,林凡脑海中便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居然获得这么多气运值,真是出乎意料。”林凡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恢復平静。 他本以为这次只能获得十来点气运值,不曾想居然有这么多。 这还是韦小宝在的情况下,若是没有韦小宝,自己单独应对康熙,获得的气运值恐怕会更多。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韦小宝,他也遇不到康熙,更別说掠夺气运了。 “再接再厉!早点凑够一百点气运,將气运品质提升至下一阶,到时候也不用过度依赖韦小宝了。”林凡暗道。 “林兄弟,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韦小宝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对林凡说道。 “是该回去了!”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林凡带著韦小宝快步穿过几处花园,很快便回到了海大富的住处。 海大富正坐在房中,见二人回来,眯著眼问道:“今天贏了多少钱?” 韦小宝本就十分畏惧海大富,如今將钱输光了,更是嚇得瑟瑟发抖,躲在林凡身后不敢出声。 林凡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回公公,今日没有贏钱,將公公送我们的五十两全输了。” 海大富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说道:“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以你的本事,贏钱应该很轻鬆才是,为什么输光了!是不是没將我吩咐的事情放在心上?” 面对海大富的质问,林凡早已想好了说辞。 “公公息怒,小的怎敢不听吩咐。只是我们兄弟若是第一次参与赌博便一直贏钱,难免引人怀疑。温家兄弟见我们赌术高明,后面估计就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玩了。这岂不坏了大事?我想著先连续输个两三天,然后再慢慢贏钱,就不会引起怀疑了。”林凡解释道。 海大富闻言,眼中厉色稍缓,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韦小宝见林凡矇混过关,在背后悄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忙活了大半天,也该饿了,快吃饭吧!”海大富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说道。 “多谢公公!”林凡道了声谢,拉著韦小宝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小桂子,去给他们盛两碗汤!”海大富朝著一旁的小桂子吩咐道。 小桂子连忙答应,端著汤碗走了过来。 “还真有些渴了!”韦小宝接过汤碗,迫不及待地大口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念叨著:“好喝!好喝!” “既然这汤这么好喝,不如我这一碗也给你吧!”林凡笑著將自己的汤碗递了过去。 “那怎么好意思!”韦小宝嘴上说著推辞,手却已经伸了过去。 “锅里还有不少汤!想喝再让小桂子帮你盛就是啦!”就在韦小宝的手即將碰到汤碗时,一旁的海大富却制止了起来。 “小桂子,再去给他盛一碗。”海大富朝著小桂子吩咐道。 “是!”小桂子应声而去,转身掀开汤锅盖子,又给韦小宝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 韦小宝嘿嘿一笑,端起新盛的汤继续喝著。 林凡见韦小宝如此没心没肺,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是端起碗喝了起来。 不喝不行啊! 海大富可是十分精明之人,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破绽,便会引来他的怀疑。 原著中海大富一开始便知道小桂子是韦小宝假扮的,若不是韦小宝气运逆天,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林凡和韦小宝吃完午饭后,便回去休息去了,直到傍晚才醒来。 两人醒来后,太监也將饭碗送了过来,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桌子中央还摆有一盆汤。 林凡望著桌子上的那碗汤,无奈的嘆了口气。 一日三餐,每天都喝一碗下有慢性毒药的汤,却偏偏不能不喝。 这种感觉真的是憋屈至极。 林凡也不是没有想过用內功將毒逼出来,只不过他的內功著实有些拉跨,根本逼不出来。 吸功大法的主要功能是吸取別人的武功,在转化內力方面却颇为薄弱。 所以林凡虽然吸了不少人的武功,但內力却增长得极为缓慢。 “这海大富內功深不可测,若是將他吸了,內力肯定能暴涨一大截。”林凡心中暗道。 他来皇宫的目的之一,便是为了吸取海大富的武功。 只不过眼下时机未到,他也只能耐心等待。 “汤凉的比较快,先把汤喝了吧!”海大富望著林凡和韦小宝,淡淡开口。 闻言,林凡只得端起汤碗,强压下心中的不適,一饮而尽。 第十三章 林凡的演技 次日,林凡又和韦小宝去赌钱,这次轮到温家兄弟坐庄。 温家兄弟一个叫温有道,另一个叫温有方,平时负责打扫上书房。 海大富也正是利用两人可以进入上书房的机会,所以才让林凡想方设法贏他们钱,进而再让他们借钱。 今天温家兄弟手气差到了极点,一连输了几十两银子。 不过有林凡在场,即使温家兄弟想一直输下去,也很困难。 林凡將带来的五十两银子都输给温家兄弟,这让两兄弟著实高兴了一阵。 完成赌钱的任务后,林凡便带著韦小宝继续和康熙比武。 “你们果真守信!”康熙望著早已到场的林凡和韦小宝,满脸欣喜的说道。 “死约会,不见不散嘛!”韦小宝坐在桌子上,將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望著林凡和康熙,催促道:“你们快点打吧!我还等著看小玄子挨揍呢!” “我昨天刚学了一套擒拿手,今日正好试试威力。”康熙挽起袖子,眼中闪著跃跃欲试的光望著林凡,脚步一错,已疾衝过来。 林凡不慌不忙侧身避过,顺势扣住他手腕,正欲將他摔出去,却见康熙手腕一翻,竟反扣住林凡脉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林凡的后腰狠狠撞去。 林凡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踉蹌。 康熙抓住时机猛然发力,顺势將林凡压倒在地,喘著气笑道:“这招『羚羊掛角』如何?” “不错!不错!想不到这才一天时间,你的功夫竟精进如斯!这一回合算你贏了!”林凡赞道。 康熙见终於贏了林凡一次,顿时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林凡望著康熙那意气风发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还有几招没有使出来,我们接著来!”康熙贏了一次后,眼中战意更浓,双脚微分,拳势一沉,再度扑了上来。 林凡左臂一格,顺势擒拿其肩井,右手轻推其背心,康熙顿时失衡前倾。 但他在跌倒前猛然转身,竟以背脊为轴,反手勾住林凡脚踝,使出摔跤中的“倒栽葱”。 林凡被这一招摔得措手不及,仰面跌倒在地。 “看来这一回合,又是我贏了!”康熙见林凡摔倒在地,脸上笑意更盛了几分。 “哎呀!林凡兄弟,你行不行啊!今天没吃饭吗?”一旁的韦小宝见林凡连输两次,顿时鬱闷起来。 “是小玄子的擒拿手太过刁钻,加上他临场应变迅捷,方才得手。不过接下来就不会让他再占便宜了!”林凡话音未落,已翻身跃起,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风般逼近康熙。 康熙的三板斧用完了,也该是他发力的时候了。 林凡指尖拂过康熙肘关节,借力打力,反手缠住其右臂旋即一压,康熙尚未反应,已被制伏在地。 “好誒!好誒!林兄弟又贏了!”韦小宝见林凡贏了,拍手跳下桌子,笑得眉飞色舞。 “继续打!”康熙一骨碌翻身站起,抹了把汗,眼中战意不减反增,朝著林凡再次冲了过去。 林凡望著康熙那执著扑来的身影,嘴角微扬。 刚才故意让康熙贏了两次,只是接下来却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不然还真以为他这个三流高手是泥捏的不成? 两人又打了十几个回合,康熙自然是输多贏少,渐渐没了心气。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康熙喘著粗气摆了摆手,旋即走了出去,准备再学些新招。 林凡望著康熙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只盼著康熙能多学一些精妙招式,不然想放水都不行。 眼看午饭时间快到了,林凡和韦小宝便回到海大富的身边。 “今天输贏如何?”海大富望著林凡,开口询问道。 林凡拱手回道:“今天是温家兄弟做庄,不过两兄弟手气比较差,一直输钱,我为了和他们打好关係,故意输给了他们五十两。从明天开始,便可以慢慢从他们手上贏钱了。” 海大富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林凡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也破了几个口子。 “你跟別人打架了?”海大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喝了一小口后,问道。 “公公当真心细,我们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小太监,这小太监是个武痴,非要我与他比武,我推辞不过,只好陪他拆了几招。”林凡回道。 “是个什么样的小太监?居然能让你吃亏!”海大富追问道。 “他和我差不多大小,武功倒也平平,刚开始交手,他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只是最后他输的急了,用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招式,所以吃了个小亏。”林凡说道。 “哦?这小太监叫什么?”海大富听了林凡的回答后,秽浊的老眼闪过一丝异样光芒,旋即漫不经心的问道。 “叫什么……小玄子!”林凡望著海大富,淡笑著回道。 海大富听到『小玄子』三个字后,手中茶杯微微一颤,旋即再次恢復平静。 只见海大富沉默良久,將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幽深地望向林凡,说道:“他打败你的那些招式你能记住吗?” “自然记得。”林凡点头应道。 “快打给我看!”海大富语气中透露著几分急切,说道。 林凡依言,將康熙新学的那几招一一演练给海大富看。 海大富凝神细观,时而微微頷首,时而眉头紧锁,待林凡打完最后一式,他久久不语。 “公公,可认得这些招式?”林凡望著海大富,轻声问道。 “这是武当派的小擒拿手,乃是上乘武学,虽然小……小玄子学的粗浅,但若是你大意,也能让你吃些亏。想不到宫中居然出现了一位武当派高手,真是有些意外!”海大富似是对这个武当派高手十分感兴趣,眼神闪烁著难以捉摸的光芒,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似在想著一些事情。 林凡见海大富陷入沉思,也没有打扰,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故意將衣服弄得脏兮兮的,就是为了告诉海大富,康熙背后有一个神秘高手。 海大富受顺治皇帝之命,进宫调查董鄂妃的死因,可一直没有线索。 原本海大富都打算放弃了,只想將《四十二章经》拿到手,便可回去向顺治復命。 不曾想宫中突然出现一个神秘高手,这让海大富又如何能不上心。 林凡正是让海大富將注意力转移到康熙背后的高手身上,这样他就能暂时忽略自己的存在,以此来爭取更多的时间。 海大富指尖停顿,眸光微沉,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凡,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凡被海大富盯得直发毛,只感觉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 虽然他自认为行事毫无破绽,但海大富实在是太精明了,而且经验老道,谁知道这个老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第十四章 各有算计 “公公,这小擒拿手乃是武当派的上乘武学,而我所会的武功不过是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所以不知如何破解。那小玄子还约我明天继续和他比试,不然就不让我去赌。”林凡见海大富迟迟不语,为防露出马脚,只好硬著头皮继续编造。 “虽说他的招式精妙,但以你的武功,胜过他应该不难吧?”海大富目光微闪,似笑非笑地盯著林凡,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公公说的是,以我的武功若是硬来,自然能胜他。只是我有一个习惯,就是碰到没见过的招式,总想著如何破解。若是一味硬碰硬,碰到实力差不多的对手,那岂不是输定了。”林凡解释道。 “你不就是想让我教你几招吗?这么拐弯抹角做什么?”海大富斜瞥了林凡一眼,似是已將其看穿。 “呵呵,公公看出来了,我正是这个意思。”林凡訕訕一笑,说道。 “之前让你拜我为师,你不愿意,怎么现在惦记上我的武功了。”海大富有些不快的说道。 “那是我见识太过浅薄,如今碰到了高手,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林凡满含歉意的说道。 海大富冷哼一声,说道:“你还算机灵,教你几招也不妨事。” “多谢公公!”林凡连忙躬身行礼,心中却鄙视起来。 海大富既然盯上了康熙背后的高手,也就是假太后,自然要摸清对方的底细,才好下手。 正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所以即使林凡不说,海大富也会上赶著教他功夫,以此来试探对方虚实。 不过谁让林凡现在寄人篱下呢! 只能暂且忍耐,顺势而为。 “想要破解他的小擒拿手也不难!我教你几招少林派的大擒拿手,你学了之后,便能克敌制胜。你看好!”海大富说著,便演示起来,双手如鹰爪般凌厉抓扣,动作迅捷而精准。 林凡凝神注视,將每一处细节尽数记下,心中暗自推演招式变化。 海大富在林凡面前演示完后,说道:“都记下了吗?” “记住了!”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海大富教的几招並不复杂,根本无需费多大力,就能记住。 “你有著武学根底,记住这些招式自然不难!”海大富点了点头,旋即招呼林凡和韦小宝,说道:“快点吃饭吧!饭都凉了!” 林凡听到海大富有招呼自己吃饭,眼皮突然跳了跳。 “小桂子,快去盛两碗汤过来。”海大富待得林凡和韦小宝坐下后,又吩咐小桂子给他们盛汤。 “再这么下去,估计都要对汤產生阴影了。”林凡心中暗嘆,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 有句话说得好,知道了岂不是更加痛苦,林凡现在就是如此境地,明知汤中有毒,却还要喝下去。 他只希望自己如韦小宝一般,没心没肺,喝的十分香甜。 可惜,他根本办不到。 次日上午,林凡和韦小宝像往日那般,跟温家兄弟赌钱。 林凡按照计划贏了温家兄弟一笔钱,等他们没钱后,又借给了他们十几两。 完成任务后,林凡便拉著韦小宝一起跟康熙比武。 今日比武与之前不同,林凡並没有用其他招式,只是用海大富教他的少林大擒拿手应对康熙的招式。 他每一抓都精准狠辣,尽数落在康熙防守薄弱之处,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康熙也不甘示弱,用从太后那里学到的几招小擒拿手,巧妙化解林凡的攻势,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分难解。 少林派的大擒拿手与武当派的小擒拿手並无高低之分,只看谁学得精深,运用得当。 林凡有不错的武学根底,再加上他是一名三流高手,自然学得更加透彻,运用时也更为嫻熟。 不过在林凡有意相让下,两人也打的有来有回,互有胜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凡每天除了跟温家兄弟赌钱外,便是从海大富那里学几招大擒拿手。 康熙也是不断从太后处学得小擒拿手与林凡切磋较量。 海大富发现康熙背后有武当派高手,太后自然也能发现林凡背后有少林高人指点。 无论是海大富还是太后,都是想通过林凡和康熙的手,试探对方的底细。 所以,与其说是林凡和康熙在比武,倒不如说是海大富和太后在暗中交锋。 时间一点点过去,海大富似是忘记了交代给林凡的任务,每天只是象徵性的提一嘴,注意力都在康熙背后的武当高人身上。 只不过海大富忘了,林凡可没忘,他可不想一直当海大富的工具。 再说了,他现在还中著毒呢! 现在小腹已经暗暗作痛了,韦小宝没心没肺,还以为是拉肚子。 林凡却是知道,这是毒发作的前奏,若是继续下去,疼痛会愈发严重,最后活活疼死。 不过这些天他也不是没有准备,他已经从温家兄弟手中贏了三百多两银子。 这些钱温家兄弟一辈子也还不清了,现在正是收网的时候。 这一日,温家兄弟偷偷將林凡拉到一旁,温有方向林凡说道:“这些日子我们兄弟俩运气不佳,跟你借了不少银子,我们兄弟心里始终过意不去啊!” “这么说你们是打算还钱了?”林凡似笑非笑的看著两人,淡笑著问道。 “我们倒是想还,可现在手上没银子啊!”温有道满脸沮丧的说道。 “没银子我借给你们啊!你们拿去赌,贏了钱再还给我不就行啦。”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 “不了!不了!赌局我们是不敢再沾了,再赌下去,下辈子也还不起了。”温有方连连摆手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欠著吧!海老公公之前还问我,你们什么时候还钱呢!”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啊!我们欠钱的事情海公公知道了。”温有道脸色大变,颤声问道。 林凡不动声色道:“是啊!” 温有方急忙拉住林凡的袖子,恳求道:“还请林兄弟救救我们兄弟,若让海老公公知道,我等性命堪忧啊!” “有这么严重?”林凡故作惊讶道。 “是啊!”两兄弟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我也没办法救你们啊!”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林兄弟,想救我们还是有办法的,你可以先將钱给我们兄弟垫上。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欠海老公公的钱,只欠你的钱了。”温有道说道。 林凡故作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垫钱可以,但你们要帮我做件事才行!” “只要林兄弟同意,別说一件,十件都可以。”温有方见林凡同意,急忙答应下来,脸上堆满感激之色。 第十五章 鰲拜 “我进宫也有些日子了,还没有见过皇上,你们两个在上书房天天服侍皇上,我想请两位带我去见皇上。”林凡望著温家兄弟,笑著说道。 闻言,温家兄弟对视一眼,脸上露出难色。 “这个恐怕很难啊!”温有道说道。 “呵呵,我只是远远的看一眼而已,不会惊扰圣驾的,而且你们只要把我带到上书房就行了,就算看不到皇上,我也不会怪你们。”林凡淡笑著说道。 “这个倒是可以!”温有道沉吟片刻,与温有方交换了一个眼神,终於点头应下。 “明日申时,我来找你,届时陛下会在那看书,你只需远远瞧上一眼便可,切莫多言。”温有方低声说道。 温有方说完话之后,还朝温有道眨了眨眼睛。 林凡將他们的动作看在眼里,不过倒也没有在意,他自然知道两人是如何打算的。 “林大哥,明天就要去上书房吗?”韦小宝望著离去的温家兄弟,开口问道。 “是啊!”林凡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我们完成海老乌龟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后,我们就会被灭口吗?为什么还要去做?”韦小宝满脸疑惑的问道。 “去上书房又不是去找四十二章经。”林凡淡笑道。 “那去干什么?万一碰到了皇上,问起我们的底细,我们的小命就没了。”韦小宝担心的说道。 “你別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林凡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下去了。 韦小宝见林凡不想解释,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次日,温有方朝著正在赌钱的林凡和韦小宝招了招手。 林凡起身拍了拍衣袖,朝韦小宝使了个眼色,便隨温有方匆匆而去。 两人跟著温家兄弟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一处巨大的房间中。 只见房间中摆满了书架,上面全是书,少说也就几万本。 韦小宝望著这些书不由得倒吸口凉气,暗道:”幸亏不是要真的找四十二章经,不然这么多书,要找到猴年马月!” “皇上一会会来这里看书,你们躲在书架后面偷偷看一眼,也就是啦。”温有道说完话后,便拿起一块抹布擦拭起了桌子。 温有方也是拿起一块拂尘轻轻扫去书架上的浮尘,动作细致而无声。 林凡瞧了一眼正在打扫卫生的温家兄弟后,便在房间中瞎转了起来。 韦小宝也学著林凡的样子,在书架间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好奇。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温家兄弟將上书房打扫完毕。 “两位兄弟,今天皇上是不会来上书房了,一会侍卫便要来巡查,若是被发现了,定要抓去盘问,到时候可就遭殃了,我们这就走吧!”温有方说道。 闻言,林凡和韦小宝互相看了一眼,隨即点头跟著温家兄弟离开了。 当然,林凡和韦小宝並没有真的离开,等温家兄弟走远后,二人悄然折返。 不过此时上书房已经被侍卫巡查过了,门也从里面关上了。 林凡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一弹,铜钱精准击打在门閂上,发出轻微“咔嗒”声,门閂应声而落。 门悄然开启,林凡侧身而入,韦小宝紧隨其后。 林凡將门閂重新上好,在房內扫了一眼,发现没人后,便在房间里静静的等待康熙的到来。 只是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康熙,两人閒得无聊,便玩起了游戏。 “嘿嘿!还没坐过龙椅呢!今天就当一回皇帝!”林凡微微一笑,顺势坐上龙椅,双手扶著椅臂,望著韦小宝,眼中闪过一丝戏謔,喝道:“大胆奴才,见了朕还不跪下!” 韦小宝见林凡在那装皇帝,扑哧一笑,却也顺势跪倒,装模作样地磕了个头:“奴才叩见万岁爷!吾皇万岁万万岁!” 林凡虽说已经两世为人,但仍有小孩心性,上辈子没去过故宫,更没坐过龙椅。 现在有机会,自然要过足癮头。 他端坐龙椅,摆出威严姿態,故意拖长声音道:“平身!今日朕心情甚好,赏你黄金万两!” 韦小宝趴在地上,捂著嘴偷笑,连连叩首:“谢主隆恩!” “快!快!该我了!”韦小宝迫不及待地跳起来,正欲推开林凡换自己坐上龙椅。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正朝上书房靠近。 “嘘!”林凡对韦小宝做个了噤声的手势,旋即拉著他躲在了书架后面。 来人进入上书房后,便开始在房中慢慢来回踱步。 林凡透过书架缝隙望去,发现这人正是康熙,也是一直和他比武的小玄子。 不多时,门外有人朗声说道:“奴才鰲少保有事求见!” “进来吧!”康熙应声道。 鰲拜大步跨入,走到康熙面前,双膝跪地,朗声道:“奴才叩见皇上!”康熙微微抬手,淡淡道:“平身。” “谢皇上!”鰲拜站起身后,朝康熙拱手道:“启奏皇上,苏克萨哈怀有异心,非处以极刑不可!” “苏克萨哈与你同为辅政大臣,朕才刚刚亲政,你便要朕杀他,此举恐惹朝野非议,动摇国本。”康熙眉头微皱,语气沉稳却不失锋芒。 林凡躲在书架后面,听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那爭论不休。 不过鰲拜乃是满洲第一勇士,更是第一巴图鲁,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书架微微颤动,每一句都透著桀驁与威压。 躲在书架后的林凡听著都感觉耳朵发麻,更別提康熙了。 隨著鰲拜越说越激动,额角青筋暴起,竟上前一步,举起拳头,恐嚇起了康熙。 “啊!”康熙现在只不过十四五岁,见鰲拜跟个猛兽似的,顿时嚇得惊叫起来。 林凡知道时机到了,猛地从书架后跃出,大喝一声:“大胆鰲拜,你要造反吗?居然敢对皇上无礼!” 韦小宝见林凡突然衝出去,愣了愣神,也跟著冲了出去,站在了林凡身边。 鰲拜虽然身经百战,但突见两人从暗处跃出,也嚇了一跳,急忙后退半步,跪在地上,低垂著头,声音微颤:“皇上不可听信这小太监胡言乱语,奴才是大大的忠臣,绝无谋反之心,还请皇上明鑑!” 其实鰲拜虽说看不起小皇帝,但也不敢谋反,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言辞失当罢了。 只是若是真任由林凡出去胡说,说他刺杀皇上,对皇上无礼,那也足以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们先退到一旁!”康熙此时也恢復了镇定,朝著护在他前面的林凡和韦小宝说道。 “是!”林凡与韦小宝躬了躬身,便退至一旁。 “鰲少保,我自然知道你是大大的忠臣。你衝锋陷阵惯了,自然不如读书人斯文。我不怪你。”康熙知道现在不是和鰲拜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不打算问罪。 鰲拜闻言,顿时大喜,连忙叩首谢恩。 “苏克萨哈之事就依你之言,你先退下吧!”康熙说完话后,便朝鰲拜摆了摆手。 “多谢皇上!奴才告退!”鰲拜道。 第十六章 谋划 “这秘密可是被你们发现了!”康熙等鰲拜离开后,便笑著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望著林凡和韦小宝说道。 “我可真该死啊!之前不知道你是皇上,跟你打的时候可用力了。”韦小宝低著头,满脸自责的说道。 康熙见韦小宝如此,不免有些失望,他害怕以后没人再敢跟他真打了。 只是当他看向林凡时,却发现林凡神色如常,目光清澈,並无半分惧意。 “你不怕我吗?”康熙目光落在林凡脸上,语气中带著几分探究。 林凡抬眼直视,微笑著说道:“有人在你是皇上,没人在你就是小玄子。” “好!好!”康熙脸上露出喜色,旋即继续追问道:“那你还敢不敢像以前那样跟我打?” “只要你是小玄子,我就敢跟你打!除非你不再是小玄子,那我自当恪守君臣之礼。”林凡语气平淡的说道。 康熙哈哈大笑,猛地一拍林凡肩膀:“好!那我们现在就比试比试!” “乐意奉陪!”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二人当即在殿內摆开架势,拳脚交错间呼呼生风。 康熙使出擒拿短打,林凡则以灵巧步法闪避还击,招式间毫无保留。 一旁的韦小宝见林凡还跟往常一样,毫无君臣之礼地与皇上过招,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本以为知晓身份之后,林凡定会收敛拘谨,谁知他竟半点不变,心中不禁暗嘆:“林大哥胆子也太大了!” 一番交手过后,康熙躺在地上,喘著粗气笑道:“痛快!当真痛快!” 林凡望著躺在地上大呼痛快的康熙,嘴角微扬。 康熙说是比武,其实是在发泄心中的不快罢了! 因为鰲拜的专横已让他积鬱多时,他需要林凡这样的对手来释放压抑。 只不过林凡出手毫不保留,也会给自己埋下隱患,一旦鰲拜身死,康熙不需要发泄对象时,他极有可能被清算。 不过林凡以后又不打算留在皇宫当官,所以也不准备唯唯诺诺,真当奴才。 “今日之事可不许告诉旁人,你们就先回去吧!”康熙坐起身来,一边整理衣袖一边叮嘱道。林凡抱拳行礼,转身离去,韦小宝也连忙跟上。 在回去的路上,韦小宝忍不住凑近林凡,压低声音道:“林大哥,你可真敢啊!你都知道他是皇上了,还敢跟他动真格的!不怕以后杀头啊!” “看来你什么都懂啊!”林凡望著韦小宝,饶有深意的说道。 闻言,韦小宝翻了翻白眼,说道:“我只是读书少,又不是傻!我劝你以后和皇上比武,还是少贏几招为妙,不然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林凡听罢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 “林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问啊!”韦小宝犹豫片刻,终是开口道。 “你我兄弟相称,有什么话不能说?”林凡侧目微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玄子』是皇上了?”韦小宝目光直直地盯著林凡,问道。 林凡轻轻点头,说道:“『小玄子』可不是隨便叫的,只有皇帝名字中才能带『玄』,其他人名字即使带『玄』,也要避讳!” “哇!还说是兄弟呢!也不早点告诉我!我之前还一直嘲讽他呢!”韦小宝略带不满地说道。 “若是早告诉你,不就露馅了吗?”林凡淡笑著说道。 “切!说来说去还不是信不过我!“韦小宝有些生气地说道。 林凡见韦小宝生气了,考虑到从他身上捞取了不少好处,沉思半晌后,沉声说道:“你跟我来!” “什么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啊!”韦小宝嘀咕著,却还是乖乖跟了上去。林凡带著他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僻静迴廊,確认四下无人后,才低声道:“你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你的小腹!” “干什么?”韦小宝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照做就是!”林凡说道。 韦小宝撇了撇嘴,却还是依言深吸一口气,按向小腹。 “哎呀!”韦小宝只感觉小腹一阵剧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紧接著便无力的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这是怎么回事啊!”韦小宝只感觉天旋地转,喉咙发紧,颤声问道。 “你中毒了,你知不知道?”林凡道。 “中毒?我怎么会中毒!”韦小宝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 林凡嘆了口气,说道:“不仅你中毒了,我也一样中毒了!” “难道是海老乌龟给我们下的毒?”韦小宝心思通透,听了林凡的话后,立刻明白了过来。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每天喝的汤里,都被下了慢性毒药!这种毒无色无味,日积月累才会发作,眼下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那……那怎么办?”韦小宝满脸焦急的问道。 “海大富武功高强,我们硬拼绝无胜算,只有依靠皇上才能度过这次危机。”林凡淡淡的说道。 “你今天带我来就是为了先拆穿小玄子的身份,就是想让他杀了海老乌龟,救我们是不是?那还等什么?赶紧请他下旨杀了老乌龟啊!”韦小宝眼睛猛地一亮,激动的说道。 闻言,林凡翻了翻白眼,说道:“首先我们只是皇上的陪练罢了,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说的话没那么大分量。第二,海大富乃是五品首领太监,即使皇上想杀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行。” “那……那该怎么办?”韦小宝急得直跺脚。 “今天你在上书房也看到了,鰲拜对皇上那是毫无敬畏之心,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甚至出言恐嚇皇上。若你是皇上,你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吗?”林凡淡笑著问道。 “当然不会!”韦小宝斩钉截铁地问道。 “皇上早已对鰲拜心生杀意,只是忌惮他党羽眾多、势力庞大,才一直隱忍不发。只是有了刚才那一幕,皇上恐怕已经忍无可忍了。要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动手剷除鰲拜一党。只要我们抓住机会,帮皇上除去鰲拜,立下功劳,自然能获得奖赏。到时候让皇上將我们从海大富身边调走,还不是轻轻鬆鬆。”林凡缓缓说道。 “妙啊!真是妙计!”韦小宝拍手称讚,旋即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开口问道:“怎么你什么都知道?” “我可不像你,整天没心没肺,只知道赌钱。我考虑的可就多了。”林凡翻了翻白眼说道。 “嘿嘿!林大哥,多谢你告诉我这些!”韦小宝搂著林凡的肩膀,笑道。 林凡轻轻推开韦小宝,神色凝重道:“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海大富可是只老狐狸,你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汤该怎么喝,该怎么喝。若是被海大富发现异常,我们可就死定了。” 第十七章 试探 “知道了!”韦小宝点了点头,旋即看了林凡一眼说道:“海老乌龟固然老谋深算,但你也不遑多让,算计起来,你比他更胜一筹,也是只狐狸!” 闻言,林凡也是嘆了口气,他没有韦小宝那般逆天的气运,只能一步一步算计著来。 现在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要拉上韦小宝,不然事情极有可能出现意外。 就像来上书房面见康熙,林凡其实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来。 但若是不带韦小宝,那极有可能被巡逻的侍卫发现,直接被抓去盘问。 亦或者被误认为刺客,当场格杀也未可知。 毕竟宫中规矩森严,未经传召擅自靠近上书房者,皆视为重罪。 所幸这次面对康熙倒也算成功,接下来只等康熙下达旨意,擒下鰲拜即可。 擒鰲拜这件事肯定有气运值可拿。 韦小宝为什么在江湖上吃得开,还能当上青木堂的香主,不就是擒下鰲拜这个大功? 若是没有擒下鰲拜这个功劳,江湖上谁会看得起他这个小混混。 林凡想明白后,便带著韦小宝回到了住处,却发现海大富正坐在屋內等候。 “你们今天去上书房了?”海大富目光如炬,盯著二人不放。 韦小宝本就对海大富怕的不行,又从林凡口中得知海大富一直在给他们下毒,怕的更加厉害了。 如今面对海大富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嚇得直接躲在了林凡身后。 林凡深吸一口气,说道:“公公虽然最近没有提起交给我们的任务,但我们也不能懈怠,所以今天让温家兄弟带我们去上书房了。” 闻言,海大富点了点头,说道:“你倒是诚实!我还以为你会编个瞎话骗我呢!” “岂敢欺瞒公公!”林凡说道。 “可找到四十二章经了吗?”海大富问道。 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两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不过上书房的书有一万多本,一时找不到也正常,明天继续找就是啦。” “嗯!”海大富闻言,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说道:“吃饭吧!” “多谢公公!”林凡应了一声,就欲拉韦小宝坐下吃饭。 “在上书房有没有见到皇上?”海大富没等林凡坐下,忽然开口问道。 闻言,林凡猛地停下了脚步,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冷汗悄然渗出。 他瞬间意识到,海大富今天肯定也偷偷跟著去了,毕竟以海大富的武功,跟踪他们根本不会被发现。 林凡强压心中惊涛,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回公公的话,看到了。而且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皇上居然是小玄子。只不过皇上不让我们说出去,我们也不敢乱说。” “那现在怎么又说了呢?”海大富冷冷的说道。 “公公面前,不敢有半句虚言。”林凡说道。 海大富盯著林凡许久,忽然再次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小玄子是皇上的?” “其实我並不知道小玄子是皇上,只是觉得他从上到下透露著贵气。今天在上书房发现皇上就是小玄子的时候,我也嚇了一跳呢!”林凡回道。 闻言,海大富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林凡的说法。 林凡每次和康熙比完武,他都会细细问上一遍。 若是林凡知道小玄子就是皇上,怎么可能一直压著皇上打。 “別站著了,坐下吃饭吧!”海大富招呼林凡和韦小宝坐下,旋即又吩咐小桂子给两人添了两碗汤。 韦小宝望著面前的热汤,嘴角微微抽搐,他以前不知道里面有毒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如何能喝得下去啊! 林凡见韦小宝迟迟不喝汤,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端起汤直接喝了起来。 现在韦小宝也体会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了,明知汤里有毒,却不得不喝。 “咦!你怎么不喝?往常你不是最喜欢喝汤了吗?”海大富见韦小宝不喝汤,眉头顿时一皱,开口询问道。 “我是想等汤凉一些再喝!”韦小宝心里將海大富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后,这才有些不情愿的端起汤喝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林凡仍像往常一样每日陪康熙比武。 只是除了比武之外,林凡还陪康熙去了一趟布库房。 布库房里有康熙精挑细选的十几名小太监,林凡每天的任务就是训练他们。 林凡知道这些布库就是康熙用来对付鰲拜所用,所以训练起来也格外认真。 这一天,康熙令御前侍卫张康年带林凡和韦小宝前往上书房。 林凡和韦小宝因为经常出入上书房,宫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康熙身边的红人,所以见到两人都热情的打著招呼。 在这皇宫里,官职大小从来不是衡量地位的唯一標准,真正重要的是离天子有多近。 林凡和韦小宝进入上书房后,发现康熙在御案前焦急地踱步,见到二人进来,脸上顿时喜色。 “你们可算来了!我有要事要与你们相商!”康熙屏退左右,神色凝重道。 “小玄子有什么麻烦事情儘管说,我与小宝定会给你帮忙!”林凡说道。 “好!不愧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康熙见林凡答应,脸上的喜色更浓了,旋即开口道:“鰲拜近日愈发跋扈,我处处忍让,他竟以为朕软弱可欺,更加变本加厉起来。如今我是忍无可忍了,你们两个是我最信任的人,唯有你们能助我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康熙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林凡心中一凛,知道这一天终於来了。 “你有什么计划儘管跟我们说,我们定当全力配合。”林凡沉声说道。 康熙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把匕首分別递给林凡和韦小宝。 两人接过匕首后,康熙再次说道:“一会鰲拜要来上书房议事,我会传些小太监在这里等候。待会以摔杯为號,你们便与小太监们一拥而上,將鰲拜制住。” “此计神妙!鰲拜虽然是满洲第一勇士,但有十几个小太监,再加上我们三个,擒下他並不难!”林凡说道。 林凡这么说,倒也不是虚言。 他也见过鰲拜几次了,鰲拜这人虽然长得十分魁梧,天生神力,但武功却是一般,甚至可以说不会武功。 鰲拜乃满洲人,自恃勇力,平时根本瞧不起汉人,更不喜汉家文化,连汉字都不愿多学一个,更別提研习內家拳理、武学典籍了。 单以实力而言,鰲拜顶多算是一个二流高手罢了。 林凡一个三流高手,手持利器,再加上十几个小太监从旁协助,若是还拿不下鰲拜,那真可以拿脑袋撞墙去了。 第十八章 擒鰲拜 “小宝,一会你保护小玄子,若是我对付不了鰲拜,你再出手。”林凡朝著一旁的韦小宝嘱咐道。 闻言,韦小宝脸上顿时露出喜色,他本就害怕。 现在既然不用他出手,他自然乐得轻鬆。 一切准备就绪后,鰲拜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鰲少保,你来得正好,我这十几名小太监正在练习摔跤,听闻你乃我满洲第一勇士,不如指点他们几招如何?”康熙对鰲拜微笑道。 闻言,鰲拜不屑的看了那些小太监一眼,微笑道:“既然皇上有此雅兴,我自当尽力。” “韦小宝,你吩咐外面的侍卫下去休息,不经通传,不准进来!”康熙见鰲拜答应,转头对一旁的韦小宝吩咐道。 韦小宝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殿外,將侍卫尽数遣散。 “你们两人一组,打来给鰲少保瞧瞧!”康熙等韦小宝將侍卫遣散后,朝那群小太监高声下令。 小太监们立刻两两配对,翻腾滚打。 “鰲少保,这些小太监的武功还行吧?”康熙端起桌子上的茶碗轻啜一口,望著鰲拜笑著问道。 “还行……”鰲拜笑道。 鰲拜话音未落,康熙手中茶碗直接掉在了地上。 茶碗碎裂的瞬间,小太监们猛然暴起,如猛虎出柙般扑向鰲拜。 “鰲少保,让这些小太监见识见识我满洲第一勇士的厉害!”康熙笑道。 闻言,鰲少保顿时一愣,他刚才还以为康熙要对他不利,原来只是要试探他的武功,当即哈哈一笑,与这些小太监战作一团。 鰲拜害怕伤了这些太监,让皇上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不敢太过用力。 几个回合过后,鰲拜纵使勇武过人,还是被累得气喘吁吁。 康熙见火候差不多了,朝一旁的林凡看了一眼。 林凡会意,悄然移到鰲拜身后,猛地出手,手肘狠狠地击在鰲拜后颈。 鰲拜闷哼一声,身躯巨震,只感觉脑袋一阵晕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 未等鰲拜站稳,林凡再次出手,一记重拳轰在鰲拜后心。 鰲拜眼前发黑,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 一连受了林凡两次重击,鰲拜若不是体格强健,早已倒下。 他怒目圆睁,想要转身反击,却发现双臂双腿已被数名小太监死死抱住。 “哼!”鰲拜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直接將抱住他的小太监尽数震飞出去,然后一伸手,抓住了一名小太监朝著林凡砸了过去。 那小太监惨叫著飞向林凡,林凡急忙闪避,小太监重重撞在柱上,当场七孔流血而死。 一击不中,鰲拜立即暴喝一声,两只手分別抓住两个小太监当作武器朝著林凡攻去。 鰲拜此时哪里还不明白皇上这是要杀自己,不过其他小太监他压根不放在眼里,唯有林凡给了他很大的威胁。 不过对付林凡这种武者,鰲拜自有办法。 他戎马一生,大小战役无数,搏杀经验何其丰富。 面对林凡这样的武者,只要不让他近身,便能立於不败之地。 一眾小太监见鰲拜如此凶悍,早已嚇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林凡见鰲拜跟三国的典韦似的,拿人充当盾牌,也是有些懵。 不过他迅速冷静下来,拔出匕首,直刺鰲拜面门。 鰲拜挥舞著两个小太监將刺来的匕首直接挡住,然后顺势將小太监如沙袋般抡起,使出横扫千军,逼得林凡连连后退。 林凡接连几次攻击都被鰲拜用小太监挡下,一时也是有些心急。 此时若是他手上有大刀的话,自然能劈开这血肉盾牌,可眼下只有一把匕首,实在难以突破鰲拜的防御。 若是时间耽搁太久,被外面的巡逻侍卫发现,事情就將功亏一簣。 一旁的康熙见林凡攻击受挫,也是一脸心急,朝著一眾小太监怒道:“还愣著干什么!都上去缠住鰲拜!若是输了,全都斩首!无用之人留著也无用!” 小太监虽然畏惧鰲拜的勇武,但在皇上的威逼之下,只得硬著头皮再次扑上。 几名小太监不顾生死地抱住鰲拜的腿脚,另几人则爬上他的背脊,死死拽住他的手臂。 鰲拜怒吼连连,奋力挣扎,可人力终究有限,动作渐渐迟滯。 林凡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身形一闪,如疾风般贴近,匕首寒光一现,將鰲拜大腿以及手腕的经脉尽数挑断。 將鰲拜手筋脚筋挑断后,林凡还不放心,又迅速出手连点其周身数处大穴。 “啊!”鰲拜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臂与双腿瞬间失去力气,两个小太监尸体从他手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他踉蹌一步,终於支撑不住,轰然跪倒,额头抵地,浑身颤抖不止。 林凡將鰲拜制服以后,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他確实低估了鰲拜的实力。 鰲拜虽然武功平平,但力气真不是一般的大,且搏杀经验极为老道,极不容易对付。 康熙见林凡將鰲拜彻底制服,紧绷的神情终於鬆弛下来,將早已准备好的牛筋和绳索递了过去。 林凡接过绳索,迅速將鰲拜牢牢捆缚。 “林凡,你制服了鰲拜,为大清立下不世之功。我一定重重的赏你!”康熙高兴地说道。 “此乃臣子分內之事,不敢言功。”林凡躬身答道。 “我鰲拜忠心耿耿,你这般谋害我,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鰲拜虽然被制服,但仍强撑著抬起头,满脸不甘与愤恨。 “你多次对皇上无礼,还出言恐嚇皇上,早已犯了死罪,还在这妄谈忠心!”林凡伸出脚狠狠地踹在鰲拜的脑袋上,將他踹晕了过去。 【叮!恭喜宿主擒下鰲拜,成功掠夺韦小宝气运,获得50点气运值!】 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微微一怔,他没想到擒下鰲拜居然有这么多气运。 不过考虑到他基本上是单独擒下的鰲拜,韦小宝和康熙都没动手,也就释然了。 林凡將手中的匕首,放在昏死过去的鰲拜手里,然后环顾一眾小太监,大声说道:“鰲拜携带匕首进入上书房,意图弒君,你们都看见了!” 小太监们战战兢兢,齐声应道:“奴才亲眼所见!鰲拜大逆不道,意图谋反!” 林凡將一切做好后,便站到了书案旁,將剩下的善后事宜交由康熙自行处理。 “宣康亲王和索额图进来。”康熙动手前便將两人召进宫,目的就是为了此刻。两人一进殿,见鰲拜被缚於地,皆大惊失色。康熙冷声道:“鰲拜意图弒君,幸得林凡拼死护驾,將其制服。” 闻言,康亲王和索额图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立即心领神会,说道:“鰲拜专横跋扈久矣,今日伏法,实乃天理昭彰,我等皆为皇上贺!” 第十九章 受封六品太监 康熙命人將鰲拜关进康亲王府,又让康亲王和索额图收集鰲拜的罪状后,便带著林凡和韦小宝去见太后。 虽然康熙早已亲政,但一些大小事宜,还是要找太后商议,以示孝道与尊重。 此次林凡和韦小宝立下功劳,康熙特地带他们面见太后,一来是请太后定夺赏罚,二来也让他们在太后面前露脸,以示恩宠。 太后三十多岁,面容端庄,眉宇间透著久居深宫的沉静与威严。她目光如水,轻轻扫过林凡与韦小宝,片刻沉默后,太后缓缓开口:“听皇上说,此次擒拿鰲拜,你们功不可没!” “一切都是皇上英明决断,奴才们不过是奉旨行事,不敢居功。”林凡躬身答道。 韦小宝忙磕头如捣蒜,连称“奴才也没出什么力,全仗皇上天威,太后福泽庇佑,才得以成事。” “你倒是嘴甜!”太后嘴角微扬,淡笑著说道。 她目光温润地看向康熙,“这两个孩子机灵懂事,你说该赏些什么好呢?” “全凭太后做主!”康熙答道。 太后沉吟片刻,轻声道:“你们在尚膳监还没有品级,海大富是五品太监,就赏你们六品吧。” “多谢太后和皇上隆恩,奴才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圣恩。”林凡知道宫中的规矩,也知道如何回答。 韦小宝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奴才谢太后恩典,皇上恩典!其实做不做六品太监都无所谓,奴才只想留在皇上身边,用心伺候皇上。所以恳请皇上调奴才去上书房当差,日日陪伴在皇上左右,那才是天大的福分。” 康熙看了韦小宝一眼,旋即笑道:“母后,韦小宝十分机敏,做事也十分用心,孩儿也喜欢得紧,不如就將他调入上书房吧!” “既然皇上喜欢,那就让韦小宝去上书房当差吧。”太后微微頷首,点头道。 “多谢太后!多谢皇上!”韦小宝咧嘴一笑,连忙磕头谢恩。 一想到日后不必再与那个阴森古怪的海大富同住,夜里能睡个安稳觉,他心里就十分开心。 韦小宝朝一旁的林凡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也赶紧趁机离开尚膳监。 林凡心领神会,却並没有开口,他虽然也想离开海大富,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眼下离海大富动手对付他们的日子也不远了。 康熙马上便要下令查抄鰲拜的家,抄出的《四十二章经》也会交到太后手中。 而太后得到经书后,必会引动海大富出手。 海大富出手之前肯定要解决林凡和韦小宝这两个知情人。 当然,以海大富的狠辣,估计连一直服侍过他的小桂子都不会放过。 不过虽然继续留在海大富身边十分危险,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他留在海大富身边,可以第一时间掌握海大富的动向。 这样就能趁他和太后交手的时候,找机会吸取他的武功。 林凡可是惦记海大富的武功好久了。 至於海大富会杀他这件事,林凡也不是没有办法应对。 林凡现在的气运点也不少了,除非海大富直接將他的头割下来,否则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他就能通过气运点恢復。 韦小宝见林凡一直不吭声,也是不明所以。 “林大哥,你刚才怎么不趁机向皇上提出要离开尚膳监?”回去的路上,韦小宝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觉得离开海大富身边就安全了吗?皇上在的时候,他確实不敢动手,但是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都待在皇上跟前吗?”林凡反问道。 韦小宝听了林凡的话后,身体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激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苦著脸说道:“完了!完了!我这么做岂不是得罪了老乌龟?哎呀!死定了!海老乌龟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我只说是皇上主动要求的,谅他也不敢去问皇上!”林凡笑著安慰道。 “好兄弟,讲义气!你可多多在海大富身边替我美言几句,就说我呆在皇上身边是为了帮他取四十二章经!”韦小宝说道。 林凡看了韦小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暗道:“这韦小宝也不简单吶!看来以后要多多注意了。” 韦小宝离开后,林凡回到了海大富的住处,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海大富。 擒拿鰲拜这件事在宫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隱瞒也是无用,还不如直接说出来,省的海大富起疑。 海大富听完,眯起双眼盯了林凡许久,旋即问道:“韦小宝去哪了?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皇上调他去上书房当差,这回正伺候皇上呢!”林凡回道。 “这个滑头,恐怕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吧!”海大富冷冷一笑,望著林凡问道:“你呢?你为什么不趁机向皇上討个赏,也去御前侍奉?” “公公不仅教会我宫中规矩,还传我武功防身,我还没有报答公公的恩情,岂能弃之而去?”林凡躬身低头,语气诚恳的说道。 “算你还有些良心!”海大富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旋即说道:“不日皇上便会抄鰲拜的家,你这次立下大功,皇上肯定要你一起过去,届时你多留意府中藏书阁,尤其是《四十二章经》的下落。若是找到了,將它带给我!” “是!”林凡应了一声。 “去吃饭吧!”海大富摆了摆手,说道。 海大富今天没有吩咐小桂子给林凡盛汤,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林凡见没有汤喝了,也明白海大富马上要对他下手了。 一个即將要死的人,还浪费毒药干什么? 几日后,康熙传林凡至上书房,命令他跟韦小宝以及索额图一起去查抄鰲拜的家,顺便帮太后取四十二章经。 三人到了鰲拜府上,此时鰲拜府上的家眷早已被尽数捉进天牢,府中儘是军士在把守。 “林公公,韦公公,皇上表面让你们取佛经,其实是为了赏赐你们功劳。这鰲拜府中的珍宝任由你们挑选,你们无论拿什么,皇上都不会过问。”索额图对著林凡和韦小宝笑著说道。 闻言,韦小宝顿时喜笑顏开,开始找珍宝,翻箱倒柜不亦乐乎。 林凡在一旁看著,虽然他也想拿几件,不过想到一会还能分不少钱,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索额图最会察言观色,见林凡迟迟不动,便凑上前,笑著问道:“莫非林公公对这些宝贝没兴趣?” “呵呵,这些宝物各个都价值连城,我又怎么不喜欢。只不过我听闻鰲拜收集了不少神兵利器,比起这些宝物,我更对神兵利器更感兴趣。”林凡笑著说道。 第二十章 主线任务 “原来林公公是想找些神兵利器,更好的保护皇上啊!林公公的忠心,实在令人敬佩!”索额图拍手称讚,隨即唤来一名侍卫,大声吩咐道:“你们快去快去帮林公公寻找府中所有神兵利器,这些之前都是林公公府上的,理应物归原主!” 正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抱拳稟报:“启稟三位大人,在鰲拜臥房中发现了一个藏宝库,还请三位大人前去查验。” “有藏宝库!想必林公公想要的神兵利器一定在那里。”索额图眼睛一亮,连忙引著林凡与韦小宝前去。 林凡三人进入鰲拜臥室后,发现密室中央有一个大洞,洞口有两名侍卫在把守。 “你们两个下去將里面的东西搬出来瞧瞧!”索额图朝洞口的护卫吩咐道。 两名侍卫应声而下,將洞里的宝物一一递了出来。 只见一名护卫捧出一个白玉匣子,上面刻著“四十二章经”五个大字。 林凡接过白玉匣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放有一本白色绸子包裹的经书,封面上绣著金丝小字“四十二章经”。 林凡指尖轻抚经书封面,金丝绣纹在烛光下泛著幽微光泽。 【叮!触发主线任务,请宿主收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窃取大清气运!】 林凡刚接触到经书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 “居然还有主线任务?”林凡心中一震,旋即心中暗道:“打开系统面板!”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三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气运】:89 【品质】:白色(平凡/常运) 【状態】:平稳如纸,平凡无奇。无显著福缘,亦无大灾大难,是眾生之底色。 【任务】: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掠夺大清气运! “看来之前是小打小闹,如今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龙脉蕴含整个王朝的气运,这要是能窃取成功,肯定能获得海量的气运。”林凡心中暗道。 林凡望著手中的经书,眼中精光闪动。 “咳咳,林公公,我说一句话,你別生气。这《四十二章经》乃是皇上和太后想要的东西,我们做奴才的即使再想要,也不能私自占有,还是赶紧呈报上去才是正理。”索额图见林凡盯著四十二章经发呆,急忙提醒道。 “啊?什么四十二章经?”林凡故作茫然,隨即轻笑一声,说道:“我刚才在想將这四十二章经呈给太后,一定会获得不少赏赐。一时入了神,让索大人见笑了。” 林凡隨手將经书递向索额图,笑道:“这经书就由索大人呈交给皇上吧!” “这怎么好意思!”索额图嘴上说著不好意思,可手很诚实,直接接过经书,然后满含歉意的说道:“刚才我误会了林公公,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改天设宴赔罪,还请林公公务必赏光。” “好说!”林凡笑著答应道。 两人说话的功夫,侍卫再次递来一个白玉匣子,上面同样刻著四十二章经。 林凡虽然看著眼热,很想据为己有,但有眾多侍卫在场,他只能按捺心中贪念,开始寻找其他宝物。 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珍玩,忽然停在一把黑漆漆的匕首上,这匕首不过一尺二寸,却隱隱透出一股寒意。 林凡拿起匕首掂了掂,发现匕首入手冰凉,重量更是比寻常大刀还要重上几分。 “林公公既然喜欢这把匕首,就拿去玩吧!”索额图受了林凡好处,自然想著回报,在一旁笑著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將匕首收入袖中,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凡说完话后,又在寻找其他宝物,找了一圈后,最终將目光停在了一件黑黝黝的背心上。 索额图见林凡盯著那件黑黝黝的背心,笑了笑,將背心拿起,递给林凡道:“这背心入手甚轻,不过极其柔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你穿上一定很暖和。” 林凡知道这个是刀枪不入的宝甲,也没客气,直接脱下外套穿在了身上。 將想要的两件宝贝收入囊中后,林凡心中稍定。 林凡目光在其他宝物上扫过,又將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收入了囊中。 索额图最能察言观色,见林凡已经心满意足了,便转头开始招呼起了韦小宝。 將两人都招呼好后,索额图便屏退左右,提议三人结拜。 林凡略一沉吟,便知索额图此举意在將两人绑在一条船上,然后好贪墨银子。 鰲拜的家產可有两百多万两,林凡自然也想分一杯羹。 不过要想拿到这些钱,必须要结拜才行,不然肯定会被踢出去。 林凡微微一笑,拱手道:“既然索大人有此雅意,林凡岂敢不从?” 韦小宝也拍手叫好,三人当场焚香立誓,结为异姓兄弟。 “林兄弟,韦兄弟,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索额图笑了笑,旋即拿出鰲拜的家產清单,说道:“鰲拜真会搜刮,他的家產比我想像的还要多一倍,一共有两百多万两!” “两百多万两!这么多!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韦小宝眼睛瞪得滚圆,忍不住跳了起来。 “呵呵,正所谓千里当官只为財,如今皇上命我们三个查抄鰲拜家產,便是想让我们发一笔横財。这些清单我们待会修改修改,只是该怎么修改,却想听听两位兄弟的意见!”索额图微微一笑,旋即將目光移向了林凡。 索额图知道林凡虽然年轻,但心思縝密,绝非寻常少年可比。 比起林凡,韦小宝在钱財之事上终究稚嫩了些。 林凡沉思半响后,缓缓道:“索大哥,鰲拜家產一共有二百三十五万三千四百一十八两。皇上之前说要將鰲拜从苏克萨哈那里查抄的家產归还给人家,所以我们先拿出五万两还给苏家如何?这样既能显出皇恩浩荡,也不至於让人觉得苏克萨哈是个大贪官。” “林兄弟考虑的真周到!”索额图笑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鰲拜生前专横跋扈,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没少受他欺压,所以这些家產中再拿出十万两分给受他迫害的人,如何?”林凡继续提议道。 闻言,索额图惊讶的看著林凡,显然没料到他竟会提出如此老道的分赃方案。 这等手段,真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能想出来的? 韦小宝也仿佛第一天认识林凡一般,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第二十一章 海大富出手 “刚才索大哥也说了,千里当官只为財,再说了,皇上也是有意让我们捞些好处,只是不能明说。所以剩下的钱,我们三个分別拿五十万两,剩下的呈交给皇上如何?”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望著两人说道。 “五……五十万两?”韦小宝张大了嘴巴,宛如做梦一般。 一旁的索额图也是倒吸了口凉气,他实在没有想到,林凡胃口居然这么大。 虽然这也是他之前就想好的的分配方案,但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仍让他心惊,心中暗自惊嘆其胆识与城府远超同龄之人。 “就按林兄弟说的办!”索额图大笑著说道。 三人分赃完毕后,便回皇宫向皇上復命。 康熙听完三人匯报后,倒也没有说什么,他原本估算著鰲拜家產有一百多万两。 现在呈上来的有七十多万两,除去送还给苏家的,还有打点银两,三人每人也就分了十万两左右。 这些钱本就是康熙默许给他们的好处,所以自然也不会过问。 面圣完毕后,康熙又命令林凡和韦小宝带著两本四十二章经去面见太后。 太后瞧见林凡和韦小宝手中的两本经书后,眼中精光一闪,隨即恢復慈和神色。“你们两个又立下了大功,哀家心里很是欣慰。”她缓缓起身,將两本经书拿过来,朝著一旁的宫女吩咐道:”蕊初,你带他们两个去后屋,拿些蜜饯果子给他们吃。” “谢太后!谢皇上!”林凡和韦小宝连忙叩头谢恩,旋即跟著蕊初去后屋吃果子去了。 吃完果子后,林凡便回到了海大富的住处。 “今天查抄鰲拜的家,可曾看到四十二章经?”林凡刚进屋,海大富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道:“一共从鰲拜家里找到两本四十二章经。” “鰲拜家中有两本四十二章经?”海大富猛地站起,浑浊的双眼骤然瞪大,手直接抓到了林凡的肩膀上,声音微微发颤:“你有没有拿到手?” 林凡被他抓得肩膀生疼,却强忍著疼痛,说道:“这两本经书是太后点名要的。在抄鰲拜家的时候,有眾多侍卫在场。我没有出手的机会。” “原来落入了太后手中!很好!很好!”海大富闻言冷笑,鬆开抓住林凡肩膀的手,也顾不得招呼林凡吃饭了,直接走进里屋。 林凡望著海大富的背影,心中微沉。 他明白,海大富这是要动手了。 海大富今晚不仅会对太后下手,抢夺四十二章经,也会將林凡和一眾知情人杀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今晚不好度过去。 不过如今他有宝甲在身,又有削铁如泥的匕首,足以自保。 至於韦小宝和一直服侍海大富的小桂子,那就自求多福吧! 夜色如墨,宫檐寂寂,林凡闭目躺在床上装睡,耳中时刻留意著屋里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忽然听到一道『咔嚓』骨骼碎裂的轻响。 林凡明白,小桂子已经去见阎王了。 紧接著,轻微的脚步声悄然向他床前逼近,带著杀意的空气令人心悸。 林凡察觉到海大富的脚步停在自己床前,猛地睁开双眼,寒光乍现,匕首已刺向海大富的心窝。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虽然林凡很想趁海大富与太后相斗时坐收渔翁之利,但若是能直接杀死海大富也是极好。 不过海大富终究是一流高手,反应极快,身形微侧,避开了要害,匕首只在他胸口划出一道口子。 “你在装睡!你知道我今晚会来杀你?”海大富捂住伤口,望向林凡所在的方向,眼中儘是惊怒与狠厉。 “我不仅知道你会来杀我,我还知道你已经杀了小桂子。小桂子服侍你这么长时间,你真下得去手!”林凡冷冷的说道。 “他知道的太多了!”海大富语气冰冷的说道。 “是啊!知道的太多的,肯定要死!可我不想死,怎么办?”林凡反问道。 “真的难以想像,你才十四五岁的年纪,將心思藏得如此之深。”海大富感概的说道。 “没办法!我想活著!在这个残酷的世道里,想要活著,自然就得学会隱忍和算计。”林凡说道。 “是啊!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自然要学会这些!不过这些是我活了几十年,才悟出的道理,你才十几岁就明白了。真是太可怕了,留著你,我怕皇上迟早会被你害死,这大清江山也终將毁於你手!”海大富道。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林凡矢口否认道。 “那你处心积虑的进入皇宫,又接近皇上干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天地会的人吗?”海大富盯著林凡,目光如刀。 “我说你想的也太多了吧!不是你將我带进宫的吗?还有,我跟皇上碰面只是意外而已!至於天地会,那是什么组织?”林凡继续装傻充愣道。 “哼!你是在拖延时间,想让我流血流死吗?”海大富冷哼一声,突然明白了过来。 “你总算不是太傻!”林凡冷笑道。 “你是很聪明!可还不是中了我的毒!”海大富见林凡如此得意,忍不住嘲讽道。 “什么?我中毒了?”林凡脸色骤变,故作惊讶地说道。 “你虽然很聪明,也很心细,但经验还是尚浅。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一直没喝过汤吗?”海大富冷笑著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你每天都让我和韦小宝喝汤!原来是在汤里下毒了!”林凡故作很怕的说道。 “只需再过三个月,你身体里的毒就会发作。先是每天疼上半个时辰,接著疼的会越来越厉害,一年以后,你將会没日没夜的疼,疼的拿脑袋撞墙,疼的將全身上下肉全都咬下来!到那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海大富狞笑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你真够毒的,快给我解药!”林凡满脸惊慌的说道。 “你刚才不是很得意吗?继续得意啊!”海大富感受到林凡的恐惧后,心中十分快意,狞笑道。 “哼!你这么聪明,不还是被我划伤了?得意什么?”林凡冷哼道。 海大富笑声戛然而止,感受著胸口传来的刺痛,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冷冷的说道:“我杀了你这个小畜生!” 他猛扑上前,手掌如铁钳般扼向林凡咽喉。 林凡面对海大富的攻击不闪不避,直接挥动手中匕首刺向他的心窝。 “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海大富冷哼一声,一把將林凡的手腕扭住,猛地一拧,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猛地一掌打向林凡胸口。 林凡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砖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第二十二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有两股气在不停的乱窜?”海大富走到林凡身边,见他口吐鲜血,连站都站不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闻言,林凡细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发现果真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经脉中衝撞。 不过因为穿了宝甲的缘故,这两股气很是微弱。 “你中了我的成名绝技——阴阳磨。这两股气一阴一阳,相互衝撞,会將你全身经脉寸寸断裂,不消半个时辰,你就会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残废。到时候你有口不能言,有眼瞧不见,有耳不能听,四肢瘫痪,只能像条烂泥般苟延残喘。”海大富阴惻惻地笑著,说道。 林凡张大嘴巴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已经发不出声了。 “往后的余生,慢慢享受吧!”海大富见林凡已经说不出话了,狰狞一笑,旋即转身离去。 林凡待海大富离开后,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刚才只是故意演给海大富看的罢了,其实伤的並不重。 不过海大富武功確实很高,即使有宝甲护体,仍被震得五臟翻腾,气血逆行,而且受了內伤。 【叮!检测到宿主受伤,是否花费3点气运值疗伤?】 “居然要花费三点气运值!”林凡嘴角微微抽搐,心疼得不行。 他还想早点攒够一百气运值,提升气运品质呢! 只是一会他还要去找海大富和太后,这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拖著受伤的身体去肯定不行。 他咬牙选择疗伤,体內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经脉中的阴冷与灼热两股气息迅速被驱散,內伤转瞬痊癒,五臟归位,气血顺畅如初。 “这个死太监,居然害我花费这么多气运值!不將你全身武功吸的乾乾净净,我名字倒著写!”林凡缓缓站起身,望著海大富离开的方向,眼中寒芒闪烁。 林凡回到房间,將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找到,重新放回袖口中,旋即快步赶往太后寢宫。 到达太后寢宫附近后,林凡躲在一座假山后面,透过假山缝隙观察慈寧宫的动向。 此时海大富正站在慈寧宫门口,敘说著当初的陈年旧事。 太后越听越是激动,在海大富提到五台山时,直接彻底失去了理智,从慈寧宫走了出来。 林凡见太后对顺治皇帝反应这么大,也是有些意外。 他读过原著,所以自然知道这个太后是假的,乃是神龙教的毛东珠假扮的。 可看毛东珠的反应,跟真太后竟毫无二致,仿佛內心深处真藏著那段过往。 难道是入戏太深,走不出来了? 林凡细细一想,觉得也不太可能,顺治都出家十几年了,这么久也该出戏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假太后真跟顺治有一段私情,而且建寧公主也是她和顺治所生。 至於毛东珠的老相好瘦头陀,大概率是个接盘侠。 皇室对於子嗣之事尤为看重,什么时候同房,什么时候怀孕生子,都有严格记载。 瘦头陀能来皇宫几次? 他能算准什么时候怀孕生孩子吗? 而且就算是瘦头陀想乱来,假太后毛东珠也不会答应。 顺治本来就对她假扮的太后兴趣不大,若是突然怀孕,那乐子可就大了。 事实也正如林凡猜测的那般,假太后毛东珠和顺治確实有过一段隱秘情缘,建寧公主正是二人血脉所出。 只是顺治对这段感情並不在乎,这使得毛东珠由爱生恨。 出於对顺治的怨恨,她將顺治最喜欢的董鄂妃、贞妃、孝康太后以及荣亲王杀死。 而后偽装成她们自杀或病逝的假象,掩盖真相。 林凡想明白前因后果之后,对两人的谈话也就失去了兴趣,只希望他们儘快动手打起来,他好从中获取好处。 只是两人宛如拉家常一般,在那喋喋不休,林凡听得无聊,便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咦!他居然也来了!”林凡猛然看见韦小宝鬼鬼祟祟地躲在另一个假山后面,偷偷听著海大富和太后的谈话。 林凡暗嘆韦小宝真是命好,海大富刚才肯定也去杀他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得手,反而让韦小宝跟著偷摸到了这里。 林凡对於韦小宝的到来虽说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將目光重新放到海大富和假太后身上。 此时两人已经话到尾声,海大富老谋深算,为了占得先机,逼迫假太后主动出手,出言威胁要將假太后所做的一切罪行统统告诉皇上。 假太后闻言,果然中计出手,慌忙动起手来。 掌风骤起,寒光闪烁间,两人已拆了十余招。 “你这狗奴才,以少林功夫教林凡那个小太监,其实你是崆峒派!”一番交手过后,假太后突然厉声道。 “彼此彼此!你教皇上武当派的武功,其实你是蛇岛的人。”海大富冷笑回应。 两人各自点破对方门派,招式愈发狠辣,拳掌翻飞间,招招直取要害,都想將对方置於死地。 一番交手后,太后发现海大富虽然武功胜她一筹。 但不知道为什么,海大富一直不敢用全力。 其实太后哪里知道,海大富原本就疾病缠身,又被林凡刺了一下,体內旧疾与新伤交攻,哪里还敢使出全力。 两人又交手几十招后,发现仍胜不了对方,便开始比拼內力。 假太后想以化骨绵掌的內力將海大富给化了,海大富则用自己的成名绝技阴阳磨相抗。 阴阳两股內力不断相互交错,如同一个磨盘,將假太后打过来的化骨绵掌內力一点点碾碎、消磨。 “虽然我们两个都无法动弹,但只需再过一柱香的功夫,你將会精疲力竭而死。除非现在有人在背后刺我一剑,將我杀死。”海大富將假太后的內力化的差不多后,忽然开口说道。 林凡听海大富这么说,自然知道他这是请君入瓮,故意逼迫暗处的人动手。 果然,一旁的韦小宝听了这话后,开始蠢蠢欲动。 他因为中毒一事,早已对海大富恨之入骨,又见海大富此刻动弹不得,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韦小宝当即拔出匕首,躡手躡脚地朝海大富背后衝去,准备刺他一下。 “你上当了!”海大富察觉到背后的动静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冷笑,左腿猛地踢出,直击韦小宝胸口。 韦小宝猝不及防,被踢得倒飞出去。 此时的韦小宝没有宝甲护身,海大富这一脚又踢得极重。 韦小宝当场吐血昏迷,身形如断线风箏般砸在树干上,滑落在地。 海大富將韦小宝踢飞后,急忙回防,他知道假太后绝不会放过这瞬间破绽。 果然,假太后趁著这个空档,左手掌力猛然加剧,右手从怀中取出一柄峨眉刺直取海大富咽喉。 海大富瞳孔骤缩,生死关头强行扭身,峨眉刺擦著颈侧划过,旋即双掌猛地一用力,將假太后震飞了出去。 “噗嗤!”海大富將假太后震飞后,只感背后突然一凉,一柄冰凉的匕首刺入脊背,直透心肺。 第二十三章 大丰收 “是你!”海大富转头一看,发现出手之人是林凡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我!没想到吧!”林凡冷笑一声,再次挥动手中匕首朝著海大富背后连刺数下。 海大富再也支撑不住,身形踉蹌著向前扑倒,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林凡口中呼出一口浊气,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他意念一动,选择“是”,一道深红色的光流从海大富体內缓缓抽出,涌入林凡体內,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在经脉中流转。 林凡感受到力量在体內奔涌,骨骼噼啪作响,实力节节攀升。 与此同时,海大富平生所学的武功也在林凡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拳法、掌法、內功心法悉数清晰浮现。 林凡闭目消化,片刻后睁眼,眸中精光暴涨。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默念。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二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气运】:86 【品质】:白色(平凡/常运) 【状態】:平稳如纸,平凡无奇。无显著福缘,亦无大灾大难,是眾生之底色。 【任务】: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窃取大清气运! “这吸功大法的转化率真够低的,吸了一个一流高手,实力才达到二流!”林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他也不再纠结这些事了。 实力达到二流已经足够自保了,起码再碰到海大富这样的高手,即使打不过,也能逃得性命,慢慢来吧! 林凡目光扫过四周,確认周围无人后,又將目光放在了假太后身上,发现她被海大富刚才那一掌打得生死不知后,便直接窜进了慈寧宫中。 林凡进屋后,便径直地朝著太后的床榻而去。 將床上的被子掀开,发现床板上有一个小铜环。 林凡伸手拉动铜环,床板应声翻起,露出一个暗格,暗格中静静躺著三本经书,赫然是《四十二章经》。 將三本经书收入怀中,林凡打开房门,见外面太后仍没醒,便闪身出门,顺手掩上殿门,如同从未有人来过。 夜风拂过宫檐,林凡几个腾挪跃下,回到了尚膳监。 將经书藏好后,林凡重新躺到被海大富击伤的地方,使出阴阳磨这门功夫,朝自己胸口拍了一掌,吐出一口鲜血后,便大声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正在巡逻的侍卫闻声迅速围拢过来,举著火把將尚膳监门口照得通明。 “哪里有刺客?”御前侍卫张康年快步跑到林凡身边,问道。 “我刚才在睡觉,一个黑影突然闯入,朝我胸口拍了一掌,將我从床上,震到了这里,然后我就昏了过去,我现在浑身无力,骨头都散架了,你快派人进去看看海老公公怎么样了!”林凡说道。 “你们几个,快去里面看看海老公公有没有事!”张康年朝身后的几名护卫吩咐道。 几名侍卫急忙衝进尚膳监,片刻后有人惊呼出声:“小桂子被人杀了!” “那海老公公呢?”张康年听到呼声后,大声问道。 “海老公公不见了!”侍卫回道。 张康年闻言,眉头紧皱,宫里出现了刺客,他们这些侍卫难辞其咎。 更糟糕的是,现在刺客不知道哪去了。 若是刺客对太后和皇上不利,那他们的脑袋都要搬家。 “有刺客!有刺客!”正当张康年苦恼之际,慈寧宫方向又传来侍卫的呼喊声。 “这是赵大哥的声音,是慈寧宫的方向,有人要对太后不利!”张康年脸色骤变,事情是愈发不妙了。 “张大哥,你別管我!快去保护太后!”林凡著急的喊道。 “你们两个待在这照顾林公公!其他人跟我来!”张康年知道林凡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所以派了两个侍卫留下照看林凡,自己则率领其余人疾奔慈寧宫。 林凡望著张康年远去的背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心中暗道:“今晚註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次日,康熙在上书房大发脾气。 “昨天晚上,尚膳监和慈寧宫接连出事,林凡被打成重伤,海大富死了,太后和韦小宝也昏迷不醒!你们这些侍卫是干什么吃的?朕养你们何用!”康熙拍案而起,双目赤红,震怒之下將茶盏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臣有罪!臣多隆身为御前侍卫总管,未能护得宫中安寧,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多隆跪地叩首,额上冷汗涔涔。 “太医,林凡怎么样了?”康熙任由多隆跪在地上,朝著一旁的太医问道。 “回皇上,林公公受了內伤,他体內现在仍然有两股气在不断相互衝撞,若不及时化解,恐怕將来会变成一个残废!”太医回稟道。 “多隆!你可知林凡是被什么武功所伤?”康熙朝著跪在地上的多隆问道。 “回皇上,属下查验过林公公的伤势,林公公乃是被一种名为『阴阳磨』的阴毒武功所伤。此功阴狠歹毒,一旦中招,会在体內形成一阴一阳两股真气。这两股真气不仅会化解对手的內力,更会持续侵蚀经脉,若不加以疏导,终將导致全身经络寸断。”多隆身为御前侍卫总管,对各派武学皆有涉猎,自然对答如流。 “这是哪一派的武功,江湖上何人会使?”康熙继续追问道。 “回皇上,此功出自崆峒派,奴才知道的人里,只有尚膳监的海大富海老公公会使!”多隆继续回道。 “海大富?”康熙闻言,瞬间大惊,沉思片刻后,说道:“你是说昨天的事,是海大富乾的?” “奴才不敢妄言!只是昨天侍卫巡逻並未懈怠,也没有人闯宫,奴才猜测这刺客很可能就是宫里人!”多隆知道这是甩锅的好机会,反正海大富死了,往他身上推最稳妥。 而且他检查过林凡的身体,確有“阴阳磨”留下的痕跡。 至於太后,虽然他不敢检查,但据太医所说,伤势和林凡无二,极有可能也是被“阴阳磨”所伤。 “难道行刺之人是海大富?可海大富为什么要去行刺太后?而且海大富究竟是被谁杀了?”康熙眉头紧锁,只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太医韦小宝的伤势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康熙朝一旁的太医问道。 昨晚在慈寧宫的除了海大富和太后外,就只有韦小宝了。 他只盼著韦小宝能儘快甦醒,只要他一醒来,定能查明真相。 “回皇上的话,韦公公伤势颇重,我已为他施针用药,暂无性命之忧,只是什么时候醒来,尚难预料。”太医回道。 第二十四章 御前带刀侍卫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醒他!朕要知道真相!”康熙下完令后,便朝著尚膳监而去。 现如今只有林凡一个人清醒,他很想从林凡口中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林凡,你快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太后受伤昏迷,海大富也死了,韦小宝情况也不容乐观,整个皇宫乱成一团,我都快急死了!”康熙步入尚膳监后,满脸著急地对林凡问道。 “咳咳,昨晚我正在睡觉,忽然听到轻微的响声,刚想起身查看,胸口就中了一掌,直接被震飞出去,当场陷入昏迷。若不是命大,恐怕早已毙命。待我醒来后,便大声呼救。”林凡咳嗽两声,喘息片刻,艰难开口道。 “你可看到刺客长相?”康熙紧接著问道。 林凡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天太黑,加上对方出手极快,根本来不及看清刺客容貌。” 康熙闻言,点了点头,旋即满含深意的说道:“我听侍卫总管多隆说你中的乃是一种叫『阴阳磨』的阴毒武功,而这门武功只有尚膳监的海大富会使。我猜测昨晚的刺客极有可能是海大富。” “刺客是海大富!”林凡瞳孔骤然收缩,故作惊讶地失声叫道。 “看来你知道些什么!现在海大富已经死了,一些事情,你无需再隱瞒了吧!”康熙望著林凡,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凡神色一滯,隨即苦笑:“想必你已经知道,我和韦小宝不是真的太监了吧!” “我去净身房查过,那里並没有你们的净身记录。”康熙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是被海大富强行带入宫中的,他並没有安排我们净身,而是让我们冒充太监,去为他做一件事,等事情做完了,就放我们出宫,谁知他突然会下杀手!”林凡说道。 “海大富让你们做什么事情?”康熙问道。 “他让我和韦小宝趁机去上书房盗取四十二章经!”林凡回道。 “四十二章经?”康熙神色骤然一凛,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四十二章经,思绪良久后,继续追问道:“那你可知海大富为什么会突然对你们这些人下杀手?” “昨天查抄鰲拜家的时候,从鰲拜那里找到了两本四十二章经,献给了太后。海大富知道这件事后,估计是觉得我们没什么用了,便將我们灭口,然后去太后那里抢夺四十二章经。我猜测可能是这样,可事实究竟如何,还未可知。”林凡缓缓开口说道。 康熙默然片刻,望著林凡说道:“你先安心养伤,我去太后那里看看她醒了没有!” 林凡见康熙终於走了,轻舒了口气。 他今天將假太监这件事说出来,也是为了保命不得已而为之。 原著中的韦小宝是假扮小桂子,净身房自然有记录。 林凡和韦小宝则是被海大富私下掳入宫中,根本未经净身,自然无档可查。 康熙肯定早就调查过他们的底细,今日不过是顺势试探。 若是还不將这事和盘托出,只怕后面更加麻烦,欺君之罪可不是闹著玩的。 以前还可以说是海大富逼迫,但现在海大富死了,你还是不说,那就是有意欺瞒。 不过早点说出来也好,他可不想一直当太监。 几日后,宫中突然传出消息,有刺客行刺太后,韦小宝和海大富忠心护主,韦小宝被打成重伤,海大富则是被刺客所杀。 林凡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鬆了口气,他知道事情算是过去了。 当然,只是暂时过去了而已。 太后一下子丟了三本四十二章经,岂会善罢甘休。 这三本四十二章经可关係到豹胎易筋丸的解药,由不得她不上心。 豹胎易筋丸服用之后,若是没有解药,身体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变化。 凡是服用了豹胎易筋丸的人,做起事来,连命都可以不要。 神龙岛的人若是到期没拿到解药,他们大多会选择自杀,以此逃避那蚀骨穿心的痛苦。 林凡深知这其中利害,也明白太后绝不会就此罢手。 现在海大富死了,小桂子也死了,宫中和海大富有关的便只有林凡和韦小宝二人。 太后只要不是猪脑子,丟失四十二章经这件事必然怀疑到他们身上。 就算不怀疑,本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也不会放过他们俩个。 当然,林凡和韦小宝也不是没有自保的手段。 韦小宝听了海大富和太后的对话,自然知道这个太后是假的,他若是被逼急了,將这件事告诉皇上,自然可以自保。 至於林凡,那就更不用说了。 林凡现在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鱼小虾,他吸取了海大富的武功,实力已经达到了二流,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个小高手了,想要对付他也不容易。 不过太后终究是太后,身份地位摆在那,若是她以身份压人,林凡还真没办法。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林凡也只能学韦小宝,將假太后的事情直接说出来。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林凡不想拆穿,他还指望假太后继续帮他收集四十二章经呢! 林凡现在有三本四十二章经,还需要收集五本才能完成任务。 现在有一本在康亲王府,瑞栋不久后也会带来一本,清凉寺的老皇上有一本,还有一本在吴三桂手里。 林凡不知道最后一本的下落,只知道不久后它便会落到太后手里,到时候直接从太后这里取就行了。 林凡正盘算著接下来的行动,忽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传来,打开房门一看,乃是传旨的小太监,身后还跟著两名御前侍卫。 这两个侍卫正是张康年和赵齐贤,二人满脸堆笑,一人捧著一个黄马褂,另一人捧著侍卫服饰和一柄特製大刀。 “林凡奉命假扮太监,剷除鰲拜,立有大功,今封林凡为一等御前带刀侍卫,特赐黄马褂!”小太监尖声宣道。 “恭喜林兄弟!贺喜林兄弟!林兄弟被封为御前带刀侍卫,位列三品,比我们兄弟俩还高出一级。我们俩兄弟混了十几年,才混到二等侍卫。”张康年等小太监宣纸完毕后,连忙道喜。 “林兄弟被赐了黄马褂,这可是天大的荣耀。要只知道黄马褂连御前侍卫总管都没有啊!”赵齐贤也笑著附和,眼中满是羡慕。 林凡连忙道谢,接过黄马褂和官服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从鰲拜府里搜出的珍珠赏给了传旨的小太监,又拉著张康年和赵齐贤进屋喝起了酒。 “两位兄弟,以后我们一同为皇上效力,负责保护皇上安全,以后遇到不懂的地方,还请多指教。”林凡笑著给二人满上酒,语气谦和。 张康年摆手笑道:“林兄弟说笑了,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我们还指望您以后多多提携呢!” 赵齐贤也连连点头,三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好不快乐。 第二十五章 前往康亲王府 御前带刀侍卫平日里负责贴身保护皇上安全,有时候也会传达皇上的密令,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权力非常大。 与此同时,御前侍卫又是皇帝近臣,皇帝有什么想法往往第一个知道。 所以朝中那些大臣为了知道皇上心思,防止站错队,自然要狠狠巴结。 索额图之前为什么自降身份与林凡和韦小宝这样的小太监结拜,目的也是为了第一时间了解到皇上的心思罢了。 林凡换好御前侍卫服饰,穿上黄马褂,拿上专属大刀,便去了上书房。 康熙正在上书房看书,见林凡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道:“你穿上这件衣服,看起来十分英武精神啊!若我不是皇上,我也想穿上试一试了。” “皇上说笑了,您更加威武霸气。”林凡躬身说道。 “唉!这私下里又没外人,你怎么又称我为皇上。我就怕你被封了官以后,跟我见外。这样我连唯一的朋友都没了。”康熙嘆了口气说道。 闻言,林凡看了一眼康熙,见他眼中有几分落寞,心中微动。 康熙现在不过十四五岁,心里还有几分孩童的天真感情。 再过一两年,等康熙十六七岁的时候,这些感情將会被彻底割捨,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峻与权衡。 林凡今天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康熙的態度罢了,若是康熙真把他当一个奴才。 那便要儘快出宫了,他可不想一直当一个奴才,活得没尊严。 不过眼下康熙还有几分感情,所以他暂时还不必急於出宫,多捞点好处再说。 “那我就继续称你为小玄子了。一直这么端著,我也有些不適应。”林凡笑道。 “这才对嘛!”康熙听到林凡称他为小玄子,脸上终於露出了几分笑意。 “对了,小宝呢?他的伤还没好吗?”林凡望著康熙问道。 闻言,康熙皱了皱眉头说道:“他可不像你身体这么好,还会武功,仅仅半个月的功夫就完全好了。小宝现在还在床上躺著,估计还要一个多月才能完全康復。” “那我去看看他,之前太医一直说小宝不能受打扰,所以这些天我一直没去探望。今日正好可以去看看!”林凡说道。 “看他的事情不急,晚上去也无妨,我还有要事与你商议。”康熙说道。 “有什么事要我去办?”林凡问道。 康熙沉吟片刻,望著林凡说道:“你可知鰲拜近况如何?”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养伤,门都没出过,又怎么会知道宫外的消息?”林凡摇了摇头,旋即一脸疑惑地问道:“鰲拜怎么了?他被关在康亲王府,而且手脚被废,已经成了残废,难不成还能兴风作浪?” “前日康亲王来奏,说鰲拜整日胡言乱语,大喊大叫,还说朕忘恩负义,囚禁大臣。”康熙压低了声音,说道。 闻言,林凡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个鰲拜,真是该死!就他犯的那些罪,死个几十次都是轻的。皇上好心饶他一命,他不知感恩,还敢胡言乱语,真是作孽。不如让我去看看他,给他送些温暖?” 林凡之前就想直接杀死鰲拜,只是康熙不允许罢了。 鰲拜再怎么说也是顾命大臣,身份摆在那,在没有定罪的情况下,直接杀死会落下话柄,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 不过鰲拜被擒住以后,已经被定罪了,而且罪状有三十条,每一条都是死罪。 现在鰲拜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杀不杀鰲拜,只看康熙的心情了。 “你明白怎么做就好!”康熙见林凡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著说道。 康熙要维护自己宽容的形象,这种事情不好下旨,只能暗示。 林凡因为不知道康亲王府在哪,便挑了两个侍卫带路,三人骑马穿过京城繁华的街市,直向康亲王府驰去。 路上的百姓认出林凡是擒鰲拜的功臣后,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鰲拜为官期间不止贪赃枉法,更结党营私,欺压汉人百姓。 汉人百姓全都对鰲拜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千刀万剐,食其肉,寢其皮。 如今林凡擒下鰲拜,百姓视他为英雄,纷纷传颂其勇毅。林凡策马行於街市,听著百姓的讚誉之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鰲拜不仅是汉人厌恶的恶人,林凡也和他有不小的恩怨,现在正是清算的时候了。 马蹄声踏碎晨光,林凡抵达康亲王府时,康亲王早已打开大门,站在门口等候。 虽然没有任何旨意下达,但林凡的到来乃是皇上的意思,代表皇上,康亲王自然不敢怠慢。 “王爷,我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想探望一下鰲拜。鰲拜虽然犯下重罪,但皇上还是对他十分关心。”林凡下马来到康亲王面前,拱手行礼后说道。 “是!是!”康亲王点了点头,旋即微笑道:“林大人被封为御前带刀侍卫,又赐有黄马褂,小王还没来得及恭喜。今日有空,不如来我府上喝几杯如何?”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凡微微一笑,拱手道。 康亲王闻言大喜,忙引林凡入府。 “听闻林大人喜欢神兵利器,府中恰有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刀,正所谓宝刀赠英雄,林大人擒下鰲拜,乃当世英雄,此刀正该归你所有。”康亲王拍了拍手,一名侍从捧著锦盒缓步走出。“怎么敢劳烦王爷费心,此等重礼实在不敢当。”林凡连忙推辞,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锦盒之上。 刀未出鞘,寒意已扑面而来,显然非同凡响。 “都是兄弟,什么费不费心,这刀放在王府也是蒙尘,唯有英雄才能彰显其价值。林兄弟若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康亲王佯装怒道,旋即打开锦盒,將宝刀强行塞到了林凡手里。 林凡见推辞不过,只得双手接过宝刀,躬身一礼:“既如此,林凡便却之不恭了。” “这宝刀名为青龙,据说乃是由三国时期关羽手中的青龙刀打造而成。林兄弟忠勇无双,与这青龙刀当真相配。”康亲王介绍道。 闻言,林凡目光微凝,拔出宝刀,见其刀身青光流转,寒芒逼人,赞道:“好刀!” 这刀单论锋利程度虽比不上林凡在鰲拜家得到的那把匕首,但也相差不远。 不过匕首太小,林凡用起来终究不够趁手。 若是当时擒鰲拜时有这把宝刀,那就更加轻鬆了。 康亲王与索额图穿一条裤子,自然从他口中得出了林凡的喜好。 如今见林凡对宝刀爱不释手,康亲王心中暗喜,继续开口道:“光有宝刀可不行,还要配上良驹才行,我府中恰好有一匹大宛名马,日行千里,通晓人性,今日一併赠予林兄弟。” 第二十六章 天生神力 康亲王为了拉拢林凡,可谓不惜血本。 他深知林凡如今深得皇上信任,若能结交,日后朝中便能事事占得先机。 林凡自然也明白康亲王的打算,所以只是口头上拒绝,手却很诚实。 “王爷,今日多谢你的厚礼,以后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我定当竭尽全力。”林凡拱手一礼,说道。 “哈哈,我和林兄弟一见如故,何须多说!”康亲王见目的达到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我还要去瞧瞧鰲拜,等办完了事,再回来陪你喝酒。”林凡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谈起了正事。 “应该的!应该的!要不要我陪你去?”康亲王问道。 “不敢劳王爷大驾,只需派两名卫士给我带路,我自己去就行了。”林凡婉拒道。 康亲王点点头,他原本就不想去,鰲拜每次见他,都將他骂的狗血淋头,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两名卫士领命在前引路,林凡缓步而行,来到一处石屋。 石屋外面有十几名侍卫把守,还有巡逻的兵卒来回走动,戒备森严。 门口的侍卫得知林凡是皇上派来的,自然不敢怠慢,直接打开了铁门,请林凡进去。 “你们全都下去休息吧!”林凡对著守卫的卫士说道。 卫士们互相看了一眼,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们该知道的,都识趣的退到远处警戒。 林凡等卫士离开后,便径直的走进石屋之中。 “狗皇帝,老子为你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如今却被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你当真忘恩负义,你这个昏君!”林凡刚进石屋,便听到鰲拜的叫骂声。 “你可真是自己作死!骂的这么难听,连普通人都受不了,更別提皇上了。”林凡揉了揉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顺著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鰲拜如同一个野兽般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手脚被粗重的铁链锁住,鬚髮凌乱,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乞丐般躺在地上。 鰲拜看到林凡后,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向笼边,铁链哗啦作响,震得整个石屋都似在颤抖。 “你这个狗贼,没卵的阉人,只会背后暗算的杂碎,低贱的汉狗,你也配来见我!皇上也是眼瞎了,居然重用你们这些汉狗,早晚有一天他会自食恶果,大清的江山也会毁在他的手上。”鰲拜手脚筋被挑断后,变得更加暴虐了,口中嘶吼著,唾沫横飞,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 “我当时就该把你的喉咙给割了,这样你就骂不出来了!”林凡被骂的火气蹭蹭往上涨,他也受不了鰲拜的聒噪。 “来啊!你这个狗奴才,有本事来杀老子啊!”鰲拜对著林凡嘲讽道。 “你今天自然要死!而且是被我活活打死!”林凡手持马鞭,望著鰲拜,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你敢!我再怎么说也是先帝託孤的辅政大臣,你一个小小奴才也敢对我动用私刑!”鰲拜见林凡要来真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惊惧。 “我与你本无仇怨,可你不该將庄家满门抄斩。”林凡冷冷地说道。 林凡在要饭的时候,差点活活饿死,是湖州庄家的人发善心,救了他一命。 庄家每天都会让一个丫鬟给他送吃食,那丫鬟温声细语,从不嫌弃他脏臭,甚至曾冒雨为他送来热汤。 林凡並非忘恩负义之人,他始终记得这份恩情,今天正是报恩的时候。 “原来你是庄家的余孽!我真后悔,没有斩草除根!”鰲拜咬牙切齿地咆哮著,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林凡冷笑一声,鞭影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带著积压多年的恨意与悲愤。 鰲拜被锁链拴住,手脚筋又全都被挑断了,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鞭子抽打在身上。 隨著鞭影重重落下,皮开肉绽之声不绝於耳。 鰲拜起初怒骂不止,渐渐惨叫哀嚎,声嘶力竭。 林凡面无表情,一鞭接一鞭,仿佛要將心中所有压抑的愤恨尽数倾泻。 【恭喜宿主斩杀鰲拜,成功掠夺韦小宝气运,获得30点气运值。】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林凡听到系统提示音后,知道鰲拜已经死了,深深嘆了一口气后,选择了“是”。虽然鰲拜武功一般,但苍蝇再小也是肉,不要白不要。 只见一道金色光团从鰲拜尸体上飘起,缓缓没入林凡体內。 剎那间,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林凡体內炸开,一波接著一波,如同奔腾的瀑布一般涌入四肢百骸,身体更宛如火烧一般疼痛。 “这是怎么一回事!即使吸取海大富这样的一流高手也不会这么痛苦啊!”林凡咬牙强忍,冷汗如雨般渗出,体內经脉仿佛被烈焰灼烧,又似万针穿刺。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天生神力』!】 闻言,林凡不由得一愣,这『吸功大法』居然连天赋都能吸取,这也太过逆天了!“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一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116 【品质】:白色(平凡/常运) 【状態】:平稳如纸,平凡无奇。无显著福缘,亦无大灾大难,是眾生之底色。 【任务】: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窃取大清气运!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林凡看到面板多出【天赋】一栏,心中狂喜。 只是狂喜过后,林凡体內的能量又开始爆发起来,一波接著一波,如江河决堤般在经脉中横衝直撞。 林凡此时只想衝进人群,大杀四方,狠狠的发泄这股暴涨的力量。 “有刺客!有刺客!正在此时,王府中突然传来卫士的呼喊声。 脚步声、兵刃出鞘声由远及近,十几名身著青衣的汉子冲入了屋內。 “鰲拜在哪?鰲拜在哪?鰲……”这些青衣汉子衝进来后,便开始大叫起来,只是喊著喊著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齐齐落在厅中血泊里的尸体上,又猛地转向发狂的林凡身上。 “你是何人?鰲拜在哪?”其中一名长鬍子汉子將手中钢刀指向林凡,厉声喝问道。 林凡双目赤红,浑身肌肉虬结,仿佛一头即將暴走的凶兽,朝那长鬍子汉子低吼一声,猛然拔出手中宝刀直扑而去。 “鐺!”一声巨响,刀锋相撞火花四溅,长鬍子汉子被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关夫子!”其余青衣汉子见状大惊,纷纷持刀扑上,欲要將林凡杀死。 第二十七章 狂性大发 林凡狂性大发,凭藉暴涨的神力横衝直撞,如猛虎冲入羊群,將这些青衣汉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幸亏林凡还保留一丝理智,知道这些人都是天地会青木堂的好汉,並没有下杀手。只是招式间依旧凶狠凌厉,刀风所过之处,逼得眾人节节败退。 几招之间,已有三名汉子兵刃脱手,虎口崩裂。 林凡怒吼一声,刀光横扫,剩余的青衣汉子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败下阵来。 狠狠发泄一番后,林凡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体內暴虐的气息终於渐渐平息,赤红的双眼也恢復清明。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林凡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冷汗浸透衣衫。 方才那一战虽畅快淋漓,实则耗尽心力,真气近乎枯竭,体力严重透支。 “他不行了!快杀了他!”青衣汉子见林凡不行了,纷纷举起兵刃朝林凡衝去,想趁林凡虚弱的时候將他杀死。 “里面的刺客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赶快出来投降!”正当这些青衣汉子想杀林凡的时候,石屋外突然响起了康亲王的声音,紧接著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將石屋团团围住。 火光映照下,数百名官兵手持弓箭、长枪,严阵以待。 “可恶!都是这个疯子坏了大事!我们现在全都身受重伤,硬冲的话肯定会损失惨重!”被称作关二哥的青衣汉子捂著胸口怒视林凡,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人身穿黄马褂,身份地位肯定不低,將他擒下作人质,或许能逼退官兵!”其中一名青衣汉子提议道。 “可行!”其他人纷纷点头,立刻扑向林凡。 林凡此时虚弱不堪,刚欲挣扎起身,但四肢却如灌铅般沉重,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著数名青衣汉子扑到身前,將他制住。 “快说!鰲拜那个狗贼到底在哪!不然我杀了你!”青衣汉子將林凡制服以后,並没有忘记来康亲王府的目的,將刀架在林凡脖子上,再次大声逼问道。 “鰲拜已经被我用马鞭活活打死了,你们这些鰲拜余孽,想救他已经来不及了!哈哈哈!”林凡知道他们是天地会的人,故意大声笑道。 “什么?”闻言,青衣汉子纷纷惊呼出声,旋即猛地看向地上的那具尸体,只见其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皮开肉绽,其状甚惨。 其中一名青衣汉子,走到尸体旁仔细看了一番后,確认了那张被血污遮掩的面容,正是鰲拜无疑。 “果真是鰲拜!”这青衣汉子惊呼一声,旋即猛地看向林凡,问道:“你和鰲拜有何深仇,居然將他打成这个样子?”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逃出去再说?”林凡笑著反问道。 眾人见林凡丝毫不怕,而且还让他们儘快逃走,顿时心生疑竇,不明白林凡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此时石屋已被团团围住,再不走真有可能走不了了。 “將鰲拜尸体带上还有这个人质,我们走!”关二哥一声令下,几名青衣汉子便准备將鰲拜尸体和林凡一同带走。 只是鰲拜尸体已经被锁链拴住,他们用手中的兵器砍了半天,也没有砍断锁链。 “用我这把匕首试一试!”林凡袖袍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匕首已落入关二哥手中。 关夫子接过匕首,运劲一划,锁链应声而断。 他心头一震,赞道:“好兵器!” “走!隨我一起衝出去!”关夫子命人將鰲拜尸体扛起,便准备裹挟林凡直接衝出去。 “慢著!外面都是弓箭手,你们这样冲一定会有死伤!你们可以告诉康亲王,就说你们捉住了御前侍卫林凡,要求他放你们出府,这样便可全身而退!”林凡见他们欲硬闯,急忙出声制止。 闻言,眾人又是一惊,他们实在搞不懂林凡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这確实是一个好办法,关夫子略一沉吟,便依计行事,高声向外喊话。 “外面的人听著,我们已擒获御前侍卫林凡,若想他活命,立刻让开道路,放我们出府,否则休怪我们手下无情!”关夫子朝外面大喊道。 闻言,康亲王脸色大变,他刚才没有派人衝进去,就怕林凡出现危险,没想到林凡真的落入了他们手中。 康亲王急忙下令弓箭手放低弓箭,不得轻举妄动。 林凡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若是出现意外,他担待不起这个罪责。 “你们快放了林大人,不然將你们全都杀了!”康亲王威胁道。 石屋里的青衣汉子也都是聪明人,知道康亲王不敢放箭了,便大胆的冲了出去。 “快將林大人救出来!”康亲王见林凡被挟持而出,顿时心急如焚,急忙下令道。 卫士听令,纷纷直接朝这些青衣汉子衝去。 只是卫士也怕伤了林凡,都不敢使出全力,只是装装样子,因此被青衣汉子轻易冲开一条通道。 关夫子护在前方,眾人簇拥著林凡疾步而行,迅速衝出王府。 青衣汉子衝出王府后,穿过几条街道,又穿过几间民房,来到一处大院中。 眾人脱去身上的青衣换上了百姓衣裳,將林凡和鰲拜的尸体分別放进了大桶中,又將大枣装满大桶,然后盖好桶盖。 大桶被几名汉子合力抬起,放到了木车上,眾人推著木车,扮作百姓,顺著偏巷向著城外行去。 林凡自始至终也没有反抗过分毫,反而配合得极为默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他抓起一个大甜枣,直接吃了起来,枣香甘甜,沁入肺腑。 “不错!这枣甜得恰到好处。”林凡刚才在石屋一战,消耗了太多力气,此刻吃著甜枣,只觉浑身舒泰。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於停了下来。 这些青衣汉子將林凡和鰲拜的尸体从木桶中捞了出来,將他们带到一个极大的大厅之中。 此时大厅中灯火通明,几百名青衣汉子腰系白带,头缠白布,脸上儘是悲痛之色。 “鰲拜这奸贼终於伏诛,尹香主在天有灵,终於可以安息了!”关夫子跪在灵前,声音哽咽道。 眾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焚香叩首,空气中瀰漫著肃穆与哀思。 “来人!上祭!”关夫子大声喝道。 一名汉子將鰲拜的头颅砍下,放到托盘中,然后裹上红布,將其放在香案正中央。 关夫子再次跪在地上,颤声念道:“尹香主忠魂不灭,今日仇首授首,血祭英灵!” 眾人齐声应和,泪流满面,哀声震瓦。 林凡静静站在一旁,目光时不时扫过灵堂內的眾人,他知道祭礼过后,这些人便会开始爭夺香主之位了。 第二十八章 香主之爭 “各位兄弟,我们终於杀了鰲拜给尹香主报了大仇,这实在是我们天地会青木堂的大喜事啊!”祭拜典礼过后,一个高高瘦瘦的老者抹去眼角的泪水,朗声说道。 眾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说道:“是啊!是啊!这次我们青木堂干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大大露了此脸,这要是被其他堂的兄弟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羡慕我们青木堂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畅谈著今日功业,刚才的沉重悲愤已化作欢欣鼓舞,仿佛前路儘是光明坦途。 “眾位兄弟,先安静一些,先听我一言!”瘦高老者抬手压了压情绪,待眾人安静下来后,沉声说道:“尹香主死后,大家推举我暂代香主之位,如今尹香主的大仇得报,我也该退位让贤,交出堂主令牌,请眾位兄弟另选贤能。 说罢,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青木堂香主令牌,托於掌心,神情肃穆。 眾人见状顿时譁然,其中一人走出人群,大声说道:“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这两年你將青木堂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鰲拜已死,尹香主大仇得报,正该由你继续当香主,率领我们光大青木堂。 “崔瞎子,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李大哥做的不错。但按照会规,香主之位都是由总舵委派下来的,並不是我们推选就能决定的。”另一人说道。 “贾老六,规矩虽然如此,但香主之位向来都是由本堂兄弟自己推举贤能之士担任,总舵向来尊重本堂意见。只是走个形式罢了!如今尹香主大仇得报,人心所向,李大哥德才兼备,又有大功於堂口,由他继任实至名归!”被称作崔瞎子的大汉继续说道。。 “確实如你所说,但是香主之位向来都是由老香主临终前指定,没有眾人推举的先例。”贾老六反驳道。 “哼!尹香主都死了两年多了,如何指定香主人选?你如此阻挠李大哥当香主,到底是何居心?”崔瞎子冷哼一声,怒道。 贾老六面色一沉,大声道:“我能有什么居心?我不过是按规矩办事!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推举李力世当香主,又有什么居心?” “你说什么?你竟敢污衊我处心积虑?你如此阻挠李大哥当香主,其真实目的是想让你的姐夫关夫子当香主吧!这样你就能作威作福,为自己谋取私利了吧!”崔瞎子怒道。 “你血口喷人!我推举关夫子当香主绝不是因为他是我姐夫,而是他確实有本事!这次攻入王府,斩杀鰲拜,最后还全身而退,难道不是他的功劳吗?”贾老六说道。 “呵呵,你姐夫关夫子確实有勇有谋,被人一招击退,还差点害得我们全军覆没,若不是那个小兄弟,我们肯定会死伤惨重。”一人听了贾老六的话后,冷笑著讥讽道。 “祁彪清,你什么意思?”贾老六自然听出了话语中的嘲讽之意,直接跳了起来。 祁彪清冷眼以对,踏前一步道,环顾眾人,大声问道:“我想问问大家,鰲拜究竟是谁杀的?我们能丝毫无损的从康亲王府中杀出到底是谁的功劳?当初我们在尹香主坟前发的誓言还算不算数了?” 隨著祁彪清的话音落下,眾人顿时陷入沉默,目光开始投向那个站在角落的少年,神情复杂。林凡见眾人朝自己望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终於轮到他登场了。 权力是个好东西,每个人都想掌握它,但香主之位只有一个。 自从尹香主死后,青木堂的纷爭便从未停歇。 其中关夫子和李力世各有一批兄弟支持,爭得不可开交。 这次关夫子带人攻入康亲王府,正是想斩杀鰲拜,取得这个大功,然后坐上香主之位。 可惜事与愿违,鰲拜被林凡给杀了。 其实刚才那些人都清楚,鰲拜死后,这香主之位就不可能继续空缺。 以往他们以尹香主大仇未报为由,一直拖延著香主人选的决定,如今仇已得报,推举新香主已是势在必行。 这次若是不能推举香主出来,总舵便会派人前来当香主,他们自然不想大权旁落,让外人掌权,哪怕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出来也行。 眾人將林凡围在中间后,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你叫林凡是吧?”祁彪清望著林凡问道。 “不错!”林凡点了点头。 “那我就称你为林小兄弟了!林小兄弟,你为什么杀鰲拜,还用非常残忍的手法將鰲拜活活抽死?你到底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祁彪清问道。 “我与鰲拜其实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若非要说原因,那便是鰲拜欺压我们汉人!”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吧!就因为鰲拜欺压我们汉人,你就用如此酷烈的手段杀他?”祁彪清怀疑的说道。 “好吧!其实我杀鰲拜是为了报恩!”林凡嘆了口气说道:“当年我流落街头,幸亏湖州庄家给我送了些吃食,我才没被饿死!” “是明史案的庄家吗?”一旁的李力世听到林凡的话后,也是有些惊讶。 仅仅为了几顿饭,就去杀鰲拜,为庄家报仇,確实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不错!鰲拜因为一部明史辑略,便株连无辜,屠戮江南士子好几千人,庄家满门遭难,庄主的儿子更是被直接从坟墓里挖了出来碎尸。如此深仇大恨,难道不该报吗?”林凡大声说道。 “说得好!林小兄弟虽然年龄不大,但却有一颗侠义之心,实乃我辈楷模!仅仅因为一些小恩,便能挺身而出,为无辜者鸣冤,替天行道,实令人敬佩!如今林小兄弟又杀了鰲拜,为天地正气,为江湖立心,足以当青木堂香主之位。我推举林兄弟当香主!”祁彪清大声附和道。 “是啊!林小兄弟年纪轻轻,武功就高深莫测,之前在康亲王地牢中,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林小兄弟主动配合,还给我们出主意。我们如何能安然无恙的逃出康亲王府。我相信是尹香主在天有灵,主动指引林小兄弟前来,助我天地会除却大害。他既有此等胆识与手段,堪当香主重任。今日青木堂得此小英雄,实乃眾望所归。”隨著祁彪清的话音落下,又有一人站出来说道。 眾人听了这两人的言语后,也不由得开始沉思起来。 贾老六见势头不对,立刻高声反对:“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我们怎能轻信?这人身穿侍卫服饰,还有黄马褂,肯定是韃子皇帝的近臣,我们怎么能让韃子皇帝的走狗当香主?” “是啊!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这林凡来歷不明,极有可能是韃子派来的臥底,他当香主,我们青木堂早晚被他出卖!咱们决不能让一个清廷走狗掌权!”崔瞎子见情况不妙,也和贾老六联合起来反对。 第二十九章 鸿运当头 “这人极有可能是狗皇帝派过来的臥底,我们应该杀了他!”贾老六提议道。 隨著贾老六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提议將林凡杀死。 只有杀死林凡,除去他这个香主的有利竞爭者,才能保证自己手中的权力。 林凡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仅不感激他这个救命恩人,反而要杀他,也是皱起了眉头。 不过仔细一想,也就明白过来。 虽然他如同韦小宝一般杀了鰲拜,但他没有韦小宝那般气运,直接被陈近南收为徒弟。 “正好!现在气运点足够,不如先升级一下气运品质,保不齐还有转机!”林凡心中暗道。 【叮!检测到宿主有提升气运品质的想法,是否花费一百点气运提升气运品质?】 林凡毫不犹豫地选择“是!”。 【叮!恭喜宿主气运品质由白色(平凡/常运)提升至红色(鸿运当头)。】 林凡將气运品质提升至红色后,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豁然开朗,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仿佛有什么好事即將发生一般。 “打开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一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16 【品质】:红色 【状態】:鸿运当头,运势初升,小机缘不断。 【任务】: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窃取大清气运! “不错!不错!”林凡嘴角微扬,只感觉现在若是能买彩票,肯定能中奖。 “林小兄弟,不知你是哪里人?是什么时候潜入的皇宫?又如何被封为御前侍卫,还被赐予黄马褂呢?”林凡刚提升完气运品质,就有一人突然出声问道。 “这么及时?这是准备帮我解围呢!”林凡心中总算鬆了口气。 刚才那个情况,即使有人想帮他说好话也很难,极有可能被吐沫星子淹死。 现在有人顶著压力帮他解围,实在是及时雨。 林凡神色不动,淡笑著说道:“在下扬州人,幼时以要饭为生,后来在丽春院当杂役。有一天,一群盐梟到丽春院要找天地会贾老六的麻烦,还辱骂天地会的人。天地会的人个个都是反清復明的英雄好汉,我自然看不过去,便出手教训了他们。只是当时实力低微,被打得半死,幸亏茅十八出手相救,不然我早已命丧黄泉。” 眾人听林凡称讚他们为英雄好汉,脸上皆露出满意之色,旋即纷纷望向贾老六,骂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人家林小兄弟为你打抱不平差点死了,你却连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还敢在这里阻拦他当香主?真是枉为天地会一员!你连当人都不配!” 贾老六被眾人唾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大声吼道:“哪有此事!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在扬州的时候,確实有一伙盐梟来找过我麻烦,但那时为我打抱不平的乃是一个叫韦小宝的小孩,不是林凡。这小子说谎!” “我可不屑说谎!当时茅十八也在场!他可以作证!茅十八也非常仰慕天地会的兄弟,总想著加入天地会,还说不见你们总舵主不是好汉。他一辈子最大的梦想便是见总舵主一面。我们一起来的京城,只是后来失散了!”林凡说道。 “我相信这小兄弟说的是实话,而且茅十八就在我们这里养伤,我们把他请过来,一问便知。”祁彪清说道。 “茅十八受伤了?”林凡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是啊!他说一个好兄弟被人捉进宫,为了救他,夜闯皇宫,结果被大內侍卫打成重伤,幸亏我们及时发现救下,否则性命难保。”祁彪清解释道。 闻言,林凡也是心中一震,原来茅十八为了救他居然去闯皇宫,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红。 “林兄弟,我听天地会的兄弟说你来了天地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茅十八的声音突然从內堂传来,紧接著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踉蹌著走了出来,满脸激动。 林凡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哽咽道:“茅大哥,真没想到,你居然去皇宫找过我!我要是知道……” “我们都是好兄弟,救你是应该的!你不也从鰲拜的爪牙手中救过我?”茅十八无所谓的说道,“对了,我听说是一个老太监將你捉进宫的,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是天地会的兄弟救你出来的吗?” “是!是天地会的好汉將我救出来的!”林凡朝眾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 眾人被林凡看得脸上一热,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十八哥,他难道就是你口中经常念叨的小霸王,那个独斗十几名盐梟面不改色,还將鰲拜的爪牙史松杀死的小兄弟?”一名照顾茅十八的兄弟出声问道。 “是啊!要不是他!我和天地会的另外两个兄弟吴大鹏和王潭都会被史松所杀。事后吴大鹏和王潭邀请我这兄弟加入天地会,但我这兄弟却说来京城有些事情要办!”茅十八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眾人面面相覷,之前一直反对林凡当香主的崔瞎子和贾老六也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十八兄弟的伤没好,还不能出来太久,先带他下去休息吧!”关夫子见林凡的来歷已澄清,便派人將茅十八扶了回去。 现在还要商议香主的人选,茅十八在这里显然不合適。 茅十八走后,关夫子环顾眾人说道:“这林小兄弟如此重情重义,我听了都自愧不如,他当香主我无话可说。” 眾人见关夫子都同意了,便將目光放在了李力世身上,只见李力世起身拱手道:“林兄弟义薄云天,我十分佩服,只是我还有一个疑惑,若是林小兄弟能帮我解惑,我也支持你当香主。” “李大哥有什么话就问吧!我自当知无不言!”林凡说道。 “你被带进宫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封为了御前带刀侍卫,还被赐了黄马褂?”李力世问道。 闻言,其他人也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现在林凡当香主的唯一拦路虎便是他的侍卫身份了,天地会的人再怎么讲义气,也不能容忍一个朝廷命官执掌香堂。 “诸位有所不知!当日擒下我的那个太监乃是海大富,这太监武功奇高,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听他命令行事,当起了假太监。后来鰲拜专权,在朝堂肆无忌惮,经常出言恐嚇韃子皇帝,皇帝忍无可忍,便选了十几个太监,每日训练,练习摔跤擒拿之术,欲图暗中除掉鰲拜。我因机缘巧合被选中,后来又在擒鰲拜的行动中立下首功,亲手將鰲拜手脚筋挑断,皇帝龙顏大悦,便封我为御前带刀侍卫,並赏赐了一件黄马褂!”林凡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之前只知道一个小太监將鰲拜擒下,却不知竟是林兄弟所为!如此说来,你非但不是朝廷的走狗,反而是替天行道的英雄!”李力世恍然大悟,眼中满是敬佩,朝眾人说道:“林兄弟此举,实乃大智大勇!他当香主,我再无二话。” 第三十章 陈近南 “可香主之位向来由我们天地会的兄弟担任,林小兄弟要当香主,还要加入天地会才行!不知林小兄弟可愿脱下这身狗皮,加入我们天地会?”关夫子望著林凡问道。 隨著关夫子的话音落下,眾人纷纷望向林凡。 林凡现在可是一等带刀侍卫,官居三等,还是皇上近臣,被赐予黄马褂,以后前途无量。 真有这么傻的人,会放弃这荣华富贵,来跟他们这些糙汉子投身反清復明的大业? 只是林凡接下来的动作,让他们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林凡二话不说,用力一撕,將身上黄马褂扯下,狠狠摔在地上,又將身上的官服撕成碎片,环顾眾人说道:“我进入皇宫便是为了诛杀鰲拜,现在鰲拜已死,我怎么还能给韃子皇帝当狗!” “说得好!林兄弟豪气干云,真乃我辈楷模!我们这就为他主持入会仪式,然后让他当我们青木堂的香主!”眾人见林凡丝毫不在意高官厚禄,也被林凡的举动所感染,纷纷振臂高呼。 “噠!噠!噠!”正当眾人准备给林凡举行入会仪式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似是有大队人马赶来。 “难道是韃子官兵杀来了?”眾人听到这马蹄声后,脸上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虽说天地会是反清復明的组织,但朝廷若是真派大军围剿,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他们上任香主便是因为步子迈的太大,引起了朝廷的注意,结果被朝廷派兵围剿。 那一战,青木堂折损过半,尹香主也不幸战死,青木堂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发展停滯了下来。 “天地会总舵主驾到!”正当眾人准备分头逃走之际,门外传来一声高喝。 眾人闻言一愣,隨即纷纷露出惊喜之色,原来是总舵主到了。 “林小兄弟,总舵主驾临,快隨我一起出门迎接!”关夫子神色一振,连忙整了整衣襟,满脸惊喜的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十八哥总將『平生不见陈近南,纵称英雄也枉然。』掛在嘴边,他一定非常想见到陈总舵主。不如將他一起带上,满足他这个心愿!” “呵呵,这事林兄弟即使不说,我们也会照做。”一旁的李力世微微一笑,旋即便派两个大汉抬著担架將茅十八抬了出来。 眾人来到大门外,十几名天地会骑兵也由远及近骑马驰来,为首一人勒住韁绳,翻身下马,朝林凡一行人躬身一礼,说道:“总舵主携九堂堂主已在青木堂驻地十里外安营,现在有请李大哥、关夫子、玄贞道长和祁二哥前去,有要事相商,命我前来接引。” 总舵主陈近南並没有直接来青木堂的据点,而是找了其他地方驻足,这也是天地会的规矩。 若是直接来天地会据点,万一有奸细泄露行踪,有官兵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这次陈近南可是带了其他九位堂主一起前来的,这要是不小心谨慎些,直接被一网打尽,天地会便有覆灭之危。 “林小兄弟先在这里等著,我们先去见总舵主!”关夫子朝林凡打了个招呼后,便带著其他三人隨那名骑兵疾步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凡目送他们离去,眼睛微眯,这四人乃是天地会最骨干的成员。 陈近南先召此四人议事,也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问问香主之事。 这次陈近南冒著大风险,邀请九位堂主一起前来,其目的就是为了敲定青木堂的香主人选。 “若是能和陈近南扯上关係,那掌控青木堂就会简单许多!”林凡心中暗道。 现在林凡虽然被推举为香主,但他没有任何根基,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他这个傀儡有可能都不如韦小宝,好歹人家有个总舵主师父,青木堂的兄弟看在总舵主的面子上,也会对韦小宝有几分敬重,有什么事起码商量一下。 林凡若是当上香主,估计连商量都不会给他商量,会直接把他当成吉祥物来用。 好事没有你的份,有什么麻烦或者黑锅,第一个甩给你。 为什么关夫子和李力世到最后都不反对林凡当香主了。 因为他们早已看透局势,林凡虽为香主,实则无权无势,反倒更容易被掌控利用。 推他上位,既能平息堂內纷爭,又能避免外人坐大,一举两得。 不过林凡可不想当吉祥物,他要的是实权。 一个时辰过去后,又有一人骑马前来传令,这次叫的人更多,有十几號人,其中还有茅十八。 林凡静静的望著这些人陆续上马隨行,他知道李力世和关夫子他们四个一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陈近南。 现在陈近南喊著这些人前去只是为了进一步了解罢了。 事实也正如林凡所料,陈近南通过茅十八和青木堂等人的敘述,已对林凡的底细瞭然於胸。 半个时辰过后,那人再次策马而至,目光扫过林凡,对他拱了拱手,说道:“总舵主有请林爷!” 林凡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衣衫后,翻身跃上马背,跟著这人疾驰而去。 夜风呼啸,林凡一路疾驰,走了十几里路,终於在一座庄园外勒马停步。 只见李力世和关夫子等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林凡到来,李力世拱手道:“林兄弟,总舵主正在厅內等候。” “多谢眾位相迎!”林凡翻身下马,朝眾人还了一礼后,便隨他们走进了庄园。 此时客厅中灯火通明,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眉宇间自有一股儒雅之气,却又透著几分江湖豪杰的英武。 “这位便是敝会的陈舵主!”关夫子为林凡介绍道。 “在下林凡,见过陈舵主。”林凡上前一步,便欲要对陈近南躬身行礼。 “小兄弟年纪轻轻便能诛杀鰲拜,为天地会立下奇功,为鰲拜害死的无数英烈报仇雪恨。我实在当不起你的大礼!”陈近南连忙上前一步,阻止林凡下拜,双手扶住他手臂,力道沉稳却不失温和。 林凡只感觉一股暖流自对方掌心传来,如春风拂面,却又暗含劲力,他几次用力,还是无法拜下去。 “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小子能见到总舵主实属三生有幸,这一礼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拜!”林凡很想试一试自己和陈近南这样的顶级高手的差距,旋即便使出全力下压,体內真气开始涌动。 陈近南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轻笑一声,撤去手上內力,不再阻止林凡。 林凡顺势拜下,陈近南微微侧身受了半礼。 第三十一章 拜师 “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真是令人不可思议!”陈近南受了林凡一礼后,忍不住开口赞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我哪里会什么武功,我武功粗糙的很,不过是仗著一身蛮力罢了!” “呵呵,你力气的確很大,说你天生神力也不为过。不知你的师父是谁?”陈近南淡笑著问道。 “呃……我没师父!”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陈近南脸色顿时一沉,说道:“你马上就要加入天地会,到时候我会亲自帮你主持入会仪式,入会后便要遵守三十六条誓词和十禁十刑,其中一条便是不可妄语。”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確实没有拜过任何人为师,我敢对天发誓,我若有一句虚言,愿受十刑处置!”林凡语气诚恳的说道。 陈近南见林凡不似在说假话,不由得满脸疑惑道:“那你一身武功从何而来?” “我当乞丐的时候,经常看別人打架,偷偷学了一些粗糙的招式。后来我被海大富捉进宫,海大富为了让我帮他做事,便传授了我一些少林武功,不过我並没有拜他为师。”林凡说道。 陈近南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后道:“你將你学到的武功演练一遍给我看看。” 林凡点头应下,將最开始从扬州丽春院吸取的那名盐梟的粗浅拳脚招式演示了一遍。 陈近南凝神细看,待林凡演完,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林凡的拳法招式十分粗糙,跟他现在的武功完全不相匹配。 林凡演示完拳法后,朝陈近南看了一眼,发现他眉头紧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隨即开始演示起了黑虎刀法。 刀光乍起,如黑虎咆哮,势沉力猛,招式虽简却暗含劲道。 陈近南观摩完林凡演示的黑虎刀法后,眉头皱的更甚了,心中暗道:“这黑虎刀法比之前的拳法精妙许多,没有三五年苦功难以练至如此火候,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林凡將一套黑虎刀法刷完,又开始演示起了从海大富那里学到的少林功夫,拳掌翻飞间,刚猛凌厉,法度森严,儼然是少林正宗路数。 陈近南凝视良久,心中惊涛骇浪,暗忖:“这是少林的大擒拿手和大慈大悲千叶手,看这熟练程度,没有个十年苦修绝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难道真有看一遍就能学会的奇才?” “总舵主,这就是我学到的所有功夫了!”林凡见陈近南久久不语,连忙收势站立,拱手道。 “看来你真的没说假话!你的功夫像是从別人身上直接復刻的一般,有的粗浅,有的精深,想不到天底下真有如此奇特天赋。”陈近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习武天赋。 “我只是將对方的招式学会罢了,內力还是很一般!若是没有这一身蛮力,我的武功根本入不了总舵主的眼。”林凡说道。 林凡现在的武功很奇葩,单论招式,达到了二流境界,甚至一流都不为过。 只是因为吸功大法对內力的转化率太低,所以林凡现在的內力只能算是三流水准,与招式完全不相匹配。 单以武功而言,林凡还处於二流境界,靠著从鰲拜身上吸来的天生神力才勉强躋身一流门槛。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才不过十四五岁,武功已经快和我相当,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师。”陈近南目光灼灼,语气中带著几分期许与感慨。 “我怎么敢与总舵主相比,我的武功跟总舵主相比,还相差甚远。”林凡说道。 从刚才的试探来看,林凡確实和陈近南这种顶级高手还有著不小的差距。 林凡现在的武功对付对付二流高手还行,对付一流高手就很吃力了,更別说像陈近南这样的顶级高手了。 “你天生神力,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招式一学就会,现在所欠缺的不过是一门上乘的內功心法罢了。不知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我传你一套上乘內功!”陈近南望著林凡,眼中满是诚挚与期待。 “弟子林凡,拜见师父!”林凡心头一热,单膝跪地,朗声道。 “好!好!好!”陈近南见林凡直接跪下拜师,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豪情,隨即伸手扶起林凡,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陈近南的关门弟子!” “没想到將气运品质提升到红色后,真的是机缘不断啊!这么顺利就拜师成功了,真有些不適应!”林凡心中暗道。 他之前还想著如何才能拜陈近南为师,以此建立羈绊,更好的掌握青木堂。 没想到他还没行动,机缘便主动送上门来。 若是以往,他肯定要千般算计,万般筹谋,耗尽心力才能达成目標。 如今却水到渠成,顺势而为,仿佛天地都在助他。 “你如今拜我为师,需得知道为师的真名。我的真名叫陈永华,永远的永,中华的华。”陈近南压低声音说道。 “徒儿一定牢记在心,绝不泄露出去。”林凡满脸正色道。 “你我既为师徒,我也不再隱瞒什么。收你为徒,为师心里实在欢喜得紧。你不仅机敏过人,武功高强,更是心性沉稳,情深意重。湖州庄家仅仅施了些小恩,你便不顾危难,前来京城,诛杀鰲拜,为他们报仇雪恨。这份情义,当真是十分难得。”陈近南轻拍林凡肩膀,眼中满是讚许。 “师父谬讚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出色!”林凡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这么说也是希望你以后不要骄傲自满,要继续保持下去,这样未来才能成就一番事业。”陈近南语重心长的说道。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林凡拱手道。 “今天已经来不及传你武功了,你先隨我去见几位堂主。”陈近南说著,便带林凡来到大厅。 大厅內烛火摇曳,有二十多人落座,眾人见陈近南带人进来,纷纷起身行礼。 陈近南走到上首的第二张椅子上坐下,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视一圈,朗声道:“今日我新收了一名关门弟子,名叫林凡。” “恭喜总舵主收得佳徒!恭喜林小兄弟!”眾人闻言,纷纷拱手祝贺。 “来,隨我见过几位堂主!”陈近南起身走到一位体型颇为雄壮的壮汉面前,笑著介绍道:“这是我们赤火堂的堂主古至中!” “见过古伯伯!您掌管赤火堂十分辛苦,这些小钱是我的心意,请您拿去请赤火堂的兄弟喝喝酒!“林凡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笑著说道。 第三十二章 拉拢人心 古至中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大笑:“好小子,有心了!我这做伯伯的没有给你带礼物,反而让你送礼,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林凡连忙摆手:“古伯伯言重了,晚辈初来乍到,本该敬献心意,您能收下便是给足面子。” “这是小徒的一片心意,古兄弟就收下吧!”陈近南也没想到林凡如此会来事,微笑著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儘管跟我提!”古至中笑著接过银票,看了看上面的数额。 只是看到上面的额度后,古至中瞳孔微缩,颤声说道:“一……一万两!” 不怪古至中激动,一万两银票实在不是小数目。 天地会的成员大部分都是穷苦老百姓出身,都是活不下去了,才加入天地会。 毕竟若是能吃饱饭,谁閒的没事造反啊! 其他人见古至中反应如此之大,也是纷纷伸长脖子看了眼银票上的数额。 一时间,大厅內鸦雀无声,眾人皆露惊容。 “小凡,你哪来这么多钱?”陈近南此刻也不淡定了,他还以为林凡只是拿个几百两意思一下呢! “师父,这些钱都是查抄鰲拜所得,我一共分了十几万两。天地会的兄弟为了反清復明,出生入死,徒儿也想拿出这些钱资助兄弟们,略尽绵薄之力。正所谓好钢要用到刀刃上,这些钱在我这里不过是几张废纸罢了,但在兄弟们手中,却能化作刀枪粮草,助我们成就大业。”林凡满脸正色的说道。 陈近南听罢,久久不语,眼中却泛起一丝欣慰与震撼。 其他人也被林凡的慷慨所震撼,堂中静默片刻后,爆发出阵阵讚嘆。 “金银財帛不能动其心,高官厚禄不能移其志,林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此胸襟,实乃关公在世!义薄云天!总舵主后继有人了!”关夫子平日里以关羽为榜样,可今日见林凡如此义举,也不禁自愧不如。 “此人年纪轻轻便懂得如何拉拢人心,手段之高明实非常人所能及。一纸银票,既显豪气,又不露锋芒,反將义字推至高位,令人不得不服。他不以財自矜,反將钱財化作兄弟情义的桥樑,一举数得。这般心智与胸襟,加之武功才略,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不少人心中暗自惊嘆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自然知道林凡如此慷慨,目的便是拉拢其他堂主,以便坐稳青木堂香主的宝座。 只是谁让林凡如此有钱呢! 一万两银票的分量,可是非常重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堂口的经费充裕三年,谁能狠心拒绝。 可一旦收了林凡的好处,就要欠下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將来免不了要还。 林凡此举看似豪爽仗义,实则步步为营,既贏得眾人心服,又悄然奠定自身地位。 陈近南自然也看出了林凡的心思,不过他並未点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几分讚许与深意。 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光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还需谋略与格局。 林凡此举既显担当,又不失分寸,以財聚人,以义服眾,实为明智之举。 各堂主见陈近南点头,也都將银票收下,纷纷拱手称谢,语气中多了几分敬重与亲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凡一一含笑回应,神色谦逊,毫无骄態。 “他的香主之位以后已无人能撼动了!”青木堂的兄弟自然也將林凡的举动看在眼里,暗嘆林凡不简单。 他们还想著以后让林凡当个听话的傀儡,可如今看来,已经毫无可能了。 林凡如今不仅成了陈近南的徒弟,还和其他九位香主拉近了关係。 如今九位堂主一同接引林凡入天地会,这等殊荣前所未有。 “各位兄弟,咱们今日便开香堂为林凡举行入会仪式。”陈近南朝眾人环视一周,继续说道:“若是照著以往的规矩,入会不仅需要接引人,还要考察一年半载,待查明身份后才可入会。不过如今林凡在宫中担任御前侍卫,乃是韃子皇帝的近臣,以后还要为咱们传递宫中消息。所以事急从权,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总舵主不用多说,林小兄弟义薄云天,他的人品我们都信得过。”眾人纷纷赞成道。 “师父,听您的意思还要让我回去当狗屁的御前侍卫。能不能不去啊!我实在不想穿上那身狗皮,给韃子皇帝当奴才。我之前便当著青木堂兄弟的面將韃子皇帝御赐的黄马褂和那身狗皮撕了!”林凡一脸为难的说道。 闻言,除了青木堂的兄弟和陈近南之外的人皆是一愣,隨即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未曾料到林凡竟有如此骨气,连御前侍卫的身份都可当眾唾弃。 连御赐的黄马褂和官服都敢撕! 御前侍卫可是皇帝身边近臣,又是皇上的红人,以后前途无量,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之不得,他却说不要就不要了。 刚才不少人还以为林凡某些举动是在作秀,但此刻却不得不信他真心反清復明。 若说是在作秀,这做的也太像了吧! 陈近南听了林凡这番话后,也是一愣,他一时也分不清林凡这话是真是假了。 不过他能感觉得到,林凡確实不想在康熙身边当奴才。 “小凡,不许胡闹!为了反清復明的大业,受些委屈算什么?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你要知道为了打入皇宫,打探消息,天地会死去多少兄弟?你这一走,前功尽弃,想继续打探消息,又会牺牲多少兄弟性命!”陈近南瞪了林凡一眼,斥责道。 “总舵主,林小兄弟有一颗赤子之心,不愿意伺候韃子皇帝,也是人之常情,你好好劝一劝也就是啦,何必责骂呢!”眾人见林凡被骂,纷纷劝阻道。 陈近南嘆了口气,语气稍缓:“小凡,让你再次入宫確实为难你了,不过为了反清復明的大业,这是必须要做出的牺牲。” “徒儿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凡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陈近南见林凡答应了下来,便开始为他举行入会仪式。 其他几位香主也没閒著,开始为林凡讲起了天地会的歷史和规矩。 他们將天地会的歷史和规矩讲完后,又让林凡背起了三点革命诗。 林凡听了一遍后,便已牢记於心,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三点暗藏革命宗,入我洪门莫通风。养成锐势从仇日,誓灭清朝一扫空。” “我们天地会又叫洪门,这个洪字其前身乃是『汉』字,因为江山给韃子占去了,『汉』字去土头,便成了『洪』字。”一旁的古至中为林凡解释道。 林凡听了点了点头,旋即又开始立下誓言喝了血酒,成为了天地会的一份子。 第三十三章 当上香主 “青木堂的诸位兄弟,你们之前在尹香主坟前立下誓言,说谁杀了鰲拜谁就当香主是不是?”陈近南为林凡举行完入会仪式后,目光扫向青木堂的眾位兄弟,大声问道。 眾人齐声应道:“正是!我们立过此誓,若有违逆,天人共戮!” 陈近南缓缓点头,目光如炬地看向林凡,沉声道:“林凡手刃鰲拜,这是你们亲眼目睹是不是?” “正是!林小兄弟当日在康亲王的地牢將鰲拜活活抽打致死,我们亲眼所见,毫无虚假!”青木堂眾人齐声回应,声音震彻厅堂。 大厅內的其他天地会成员听到鰲拜乃是被林凡活活抽打致死后,无不骇然失色,隨即纷纷望向林凡。 “小徒並非残忍嗜杀之辈!只因湖州庄家对他有恩,而鰲拜又屠杀了庄家满门,小徒为了替他们报仇,才下此重手。”陈近南为防眾人认为林凡是残忍嗜杀之辈,开口为他解释道。 “总舵主不用多说!这鰲拜杀了我们无数汉家忠良,罪恶滔天,我们都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別说是活活打死,就是抽筋剥皮也罪有应得!况且林小兄弟义薄云天,重情重义,实乃我辈楷模!他活活打死鰲拜,亦是为我们汉人出了一口恶气!”眾人义愤填膺的说道。 陈近南见群情激奋,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安静,隨即朗声道:“在我们来之前,青木堂的兄弟已经推举林凡为新任香主,此刻我便依了你们的推举,正式宣布林凡为青木堂新任香主!” “属下关安基,李力世,风际中,祁彪清……拜见香主!”青木堂的兄弟对林凡齐声下拜道。 林凡神色肃穆,上前一步朝眾人拱手道:“李大哥、关二哥,祁三哥,风四哥……还有眾位兄弟,快快请起。我林凡资歷尚浅,按理来说不足以担此重任,但既然总舵主与诸位兄弟抬爱,我唯有以忠心报会,竭尽全力完成使命。” “香主仁义过人,我等愿效死力!”青木堂的兄弟再次齐声说道。 林凡目光坚定,从陈近南手中接过青木堂的香主令牌,朝青木堂的眾人说道:“若是我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指正。我定当虚心受教,绝不辜负眾望。” 陈近南欣慰地望著这一幕,隨即对林凡满脸正色道:“小凡,青木堂之前统管江南和江北地区,后来在尹香主的带领下,將范围扩大至山东、河北,最后更是在京城建立了据点。你要继承他的遗志,將青木堂壮大。” “是!师父!”林凡说道。 陈近南见林凡的香主之位已稳固,继续开口道:“接下来我有要事要和各位堂主相商,如今你已是青木堂的香主,一起坐下来听一听吧!” 林凡点了点头,朝著右方的首位空椅走去,神色沉稳地落座。 青木堂在天地会十堂之中排行第六,是下五堂之首,所以应该坐在右方首位。 陈近南待十位堂主落座后,环视眾人,缓缓道:“两年前青木堂的尹香主不幸被鰲拜杀死,青木堂也遭到重创,香主之位一直空缺,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前日小徒林凡杀了鰲拜,为尹香主报了血仇,这件事干得轰轰烈烈,也为我们天地会重振声威。” “林香主年纪轻轻就立下如此大功,实乃我天地会之福。”一名堂主讚嘆道。 “呵呵,不要再夸了,小凡还需歷练。”陈近南摆了摆手,旋即正色道:“杀鰲拜这件事干得轰轰烈烈,但也引起了朝廷极大注意,日后兄弟们做事需要更加谨慎小心。” 闻言,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接下来便请几位堂主匯报你们所辖区域的近况。”陈近南环顾诸位堂主,旋即又看向林凡,说道:“你才当上香主,对各地事务还不熟悉,更要用心聆听,待会若有见解也可直言。” “是!”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林凡听完堂主的匯报后,也算明白了各堂的管辖范围与职责分工。 “玄水堂今年损失惨重,居然有七十多个兄弟死在了吴三桂手里。”陈近南听了其他堂主的匯报,只是点了点头,但听到玄水堂的损失时,却是眉头紧锁。 “总舵主,吴三桂这个狗汉奸处处跟我们作对,在云南到处抓捕天地会的兄弟,还悬赏捉拿我堂骨干。我气不过,带人行刺吴三桂。但这条老狗防范极严,我们非但未能得手,反而折损了十几名好手。我也折断了一条手臂。”玄水堂堂主林永超骂骂咧咧的说道。 一提起吴三桂,整个大厅瞬间瀰漫著浓重的杀意,眾堂主怒目切齿,个个义愤填膺,口中粗话不断。 这还是陈近南在场的情况下,若是不在场,估计能跳起来骂。 “够了!够了!你们就算骂上一天一夜也不能將吴三桂骂死!”陈近南见眾人群情激愤,急忙制止道。 “总舵主,这吴三桂当年引清兵入关,害我汉人江山沦丧,是个大汉奸,今日又残害我天地会兄弟,若不除之,天理难容!”一个堂主满脸愤恨地说道。 “吴三桂罪孽深重,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应將其千刀万剐!”另一人说道。 “对付吴三桂,不能只凭一时意气,要从长计议。他如今手握重兵,镇守云南,若贸然行动,只会引来更大祸患。”陈近南沉声道,目光如炬扫过眾人,“不过若是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提出来。” 隨著陈近南话音落下,眾堂主纷纷陷入沉思,一时间厅內鸦雀无声。 陈近南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要说骂吴三桂,人人会骂,而且骂的比谁都凶。 但若是真要拿出切实可行的对策,却个个哑口无言。 就在这寂静之际,林凡缓缓起身,抱拳道:“师父,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若是觉得有用不妨听一听。若是觉得无用,就当听个笑话。” 闻言,眾堂主皆將目光投向林凡,神情各异,有人则露出不屑神色。 他们並不觉得林凡这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什么高见。 “你若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说错了也没关係。”陈近南也不觉得林凡能想出什么多好的主意,不过林凡既然开口了,他也不好阻止。 林凡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想要对付吴三桂,並不一定非要我们动手,可以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难不成韃子皇帝会把吴三桂给砍了不成?”眾人听了林凡的建议后,纷纷摇头,觉得这个想法荒谬可笑。 林凡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並没有在意。 这些人不会想到康熙马上就要以商討国事为由召集三藩进京,然后提出削藩的想法。 第三十四章 一计惊堂 康熙有削藩的想法也很正常,毕竟三藩每年的军费就要占去国库赋税的两成。 若是不削去三藩,朝廷负担难以承受,康熙想要有一番作为,也会很难。 不过这次会面並没有成功削减三藩的军费,反而闹得很不愉快。 康熙准备等时机成熟直接撤藩,而吴三桂也將会暗中积蓄力量,准备起兵反清。 三藩造反这件事对於天地会而言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可以说是唯一的机会。 若是不抓住,等康熙平定三藩之后,天下再难有隙可乘。 届时国势稳固,反清復明的可能。 原著中天地会並没有抓住这次机会,错失了借朝廷与吴三桂相爭之机壮大势力的良机。 林凡的主线任务便是集齐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位置,进而掠夺清朝气运。 一旦大清气运被掠夺,其国运將迅速衰竭,山河动摇。 那时候天下最终是谁的,谁也说不准。 不过林凡可不希望,这天下被吴三桂这个汉奸得去。 况且林凡自己也想做皇帝。 不过想做皇帝光靠自己的力量还远远不够,必须藉助天地会的力量。 但以天地会如今的实力和格局,显然无法承担这等大业。 为了让天地会抓住这一歷史机遇,林凡自然想將这件事说出来,也好让各堂有个准备。 他之前给每位堂主发钱,可不是真的让他们去喝酒,而是为了让他们暗中招兵买马,积蓄实力,以待时变。 陈近南见林凡似是有什么计划,摆了摆手示意眾人安静,旋即望向林凡说道:“你心中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 “我之前在韃子皇帝身边做事,他经常说三藩军费开支过大,很想削藩。不久韃子皇帝便要召三藩进京商议商议国事。不过商议国事是假,削藩是真!”林凡不紧不慢的说道。 “小凡,你说的可是真的?”陈近南有些激动的问道。 “如此大事,徒儿怎敢胡扯!”林凡正色道。 眾位堂主听了林凡的肯定的话后也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神情激动。 陈近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波澜,望著林凡说道:“你继续说下去。”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徒儿以为,此次削藩之事最后肯定会不欢而散。毕竟到手的钱,怎么可能还回去。不过韃子皇帝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而吴三桂得知韃子皇帝有削藩的意图后,也不会束手就擒。所以三藩和清廷早晚有一战。” “若是我们能抓住这次机遇,联络各地反清义士,高举反清復明的大旗,攻占城池,夺取粮草军械,趁清廷与三藩混战之际壮大声势,待其两败俱伤之际,我们便可挥师北上,復我大明江山!”林凡眼中精光闪烁,语气高昂的说道。 眾人被林凡说的热血沸腾,纷纷起身附和,厅內气氛骤然高涨。 天地会这些年以来虽然打著反清復明的旗號,但取得的成果却是寥寥无几,大多止於口舌之快。 如今清朝根基逐渐稳固,反清大业愈发艰难。 再加上台湾方面郑氏內部分歧不断,爭权夺利,天地会的兄弟看不到反清復明的希望,士气日渐低落。 现在的天地会如同一潭死水,急需一剂猛药来唤醒。 林凡此计恰恰点燃了眾人沉寂已久的斗志,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一丝曙光。 “虽然三藩早晚会有一战,但这估计要等三五年时间,如此长的时间,清廷也有了足够的力量对付吴三桂。所以我准备趁三藩进京的机会,伺机挑拨三藩和韃子皇帝的关係,让他们都没有准备充分就提前开战。这样我们反清復明的机会便大大增加。”林凡铺垫了半天,也將心里的计划说了出来。 陈近南缓缓起身,凝视林凡,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赞道:“你能想出如此高明的计策,当真难得!” “师父过誉了,徒儿没这么厉害。我也是因为得知了三藩不久要进京,才突然想到这个计策。”林凡说道。 无论是国与国的斗爭,还是江湖门派之间的博弈,消息灵通至关重要。 天地会为什么如此在意林凡在朝中的身份,就是因为他能得到一手情报。 一旦有了情报,做任何事情都能料敌先机。 谋士之所以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正是因为他们有情报来源,方能推演局势,谋定而后动。 不然光凭一个聪明的大脑,诸葛亮也能活活累死。 “小凡,你有什么具体计划吗?”陈近南望著林凡问道。 “我准备在三藩进京途中,设法行刺一番,然后嫁祸於清廷。”林凡提议道。 “如何嫁祸?”陈近南问道。 “三路藩王进京路线不同,我打算分三路行动,在他们进京必经之路上设伏弓箭手,然后伺机放冷箭。”林凡说道。 闻言,陈近南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如何能让吴三桂认为是韃子皇帝所为?” 眾位堂主也是一脸不解,单凭几支冷箭,就能让吴三桂相信清廷要暗害於他? 这听起来怎么有些天方夜谭。 “不如在箭上刻上朝廷的標誌?”有人提议道。 眾人听了这个提议后,纷纷表示赞同。 林凡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韃子皇帝刺杀三位藩王,又如何会留下证据。若是留下证据,反而会画蛇添足,令吴三桂起疑心。” 陈近南听了林凡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小凡说的有道理。確实有画蛇添足之嫌。” “可若是没有任何证据,吴三桂又怎会將矛头指向韃子皇帝?”眾人不解的问道。 陈近南思索片刻,看了眼林凡,心中也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同时心中对林凡越加欣赏。 “眾位或许是忘了,小凡之前说过,韃子皇帝此次邀请三位藩王商议削藩之事,这会让三位藩王心中对清廷不满。三位藩王经过削藩之事后肯定会偷偷会面,到时候说起刺杀之事,必然疑心大起。你们觉得他们会怀疑到谁身上?”陈近南环顾眾人,笑道。 眾人听了陈近南的解释后,这才恍然大悟,旋即纷纷望向林凡,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林香主不仅武功高强,更是智谋过人!这样的计划,就算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眾人此时看林凡就如同看一个怪物一般。 “小凡,你当真是天地会的一员福將。”陈近南满脸欣慰道。 “师父,计划既然是我提出来的,不如刺杀之事就交给我青木堂去办如何?”林凡笑著提议道。 如今他有了陈近南做师父,又和其他堂主拉上了关係,现在只需做一些大事,提升自己的声望,那他就能真正的掌握青木堂,进而影响整个天地会的走向。 第三十五章 混元功 “马上天就亮了,你要儘快回去,不然会引起韃子怀疑!”陈近南见天马上就要亮了,对林凡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说道:“韃子皇帝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我確实应该早点回去,以免节外生枝。” “回去该怎么说,我想不用我交代你了吧!”陈近南原本还打算给林凡出出主意,不过想到林凡的机智过人,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我会说昨天大闹康亲王府的乃是鰲拜余党,他们將鰲拜尸体带走后,又將我掳走当人质,准备拿我祭奠鰲拜。我趁他们祭拜时製造混乱,然后趁乱逃走了。” “嗯!你全身破破烂烂,確实像是经歷了一场搏斗,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我想韃子皇帝不会怀疑你!”陈近南听了林凡的说辞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师傅还有各位堂主保重!”林凡朝眾人抱拳一礼,朝著门口走去。 “三天后,你到东城甜水胡同,那里有人会接应你,到时候我再传你武功。”陈近南对林凡说道。 “记下了,师傅。”林凡脚步未停,低声应道。 林凡走到大门口,发现关安基和李力世等几位青木堂的兄弟正守在门外等候。 “总舵主吩咐我们护送香主回京城!”李力世对林凡说道。 “那这就走吧!”林凡骑上了一匹马,在李力世等人的护送下,连夜向京城疾驰而去。 在距离京城不到五里的地方,林凡让李力世等人先行返回,自己则是直接进宫,去见了皇上。 康熙早已从康亲王口中得知鰲拜被人带走,还有林凡被挟持之事。 他正准备派人前去搜寻林凡,见他自行归来,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急声道:“我正准备派人去救你,没想到你自己回来了。” “托皇上的洪福,侥倖逃得性命!”林凡说道。 “可知將你掳走的是何人?”康熙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见康熙发问,便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康熙听罢,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道:“原来如此,鰲拜余党竟敢如此猖狂,当真胆大包天!” 他顿了顿,望著林凡低声问道:“鰲拜怎么样了?” 此时康熙还不知道鰲拜早已被杀,他只知道鰲拜是和林凡一起被带走,但究竟死没死尚未有確切消息。 康熙虽然很想问一问康亲王,但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 林凡自然知道康熙心中所想,便低声道:“我昨天去看鰲拜的时候,他早已气绝身亡,尸身冰冷,我想应该是老天都看不下去鰲拜的所作所为,將他收了吧!” 康熙闻言,心中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鬆。 “你为何如此狼狈?是那些鰲拜余党將你弄成这样的吗?”康熙仔细打量了林凡一番,发现他看起来十分狼狈,身上的黄马褂和侍卫服饰早已不见,只穿著一件破烂的衣衫,脸上也有多处擦伤,不由得开口问道。 “这些鰲拜余孽,知道我的御前侍卫身份和黄马褂乃是因为擒鰲拜这份功劳才被皇上赏赐。所以对我恨之入骨,不仅將皇上赏赐的黄马褂撕成碎片,还將我的侍卫服饰给拔了。还把属下毒打一顿,身上这些伤,都是他们留下的。”林凡眼珠子动了动,说道。 “混帐!这些鰲拜余党当真罪该万死!”康熙怒拍桌案,旋即看向林凡说道:“他不是撕了你一件黄马褂吗?朕赐给你十件!” “呃……多谢皇上!”林凡一听康熙要赏他十件黄马褂,也是有些惊讶,连忙叩谢。 康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可知鰲拜余孽的藏身地点?” “我逃回来的时候沿途都留下了记號,还请皇上儘快派兵围剿,以免他们逃走,继续生事!”林凡说道。 “好!你即刻与康亲王带领三千兵马剿灭这些余党,务求一网打尽!”康熙当即下令道。 “遵命!”林凡领命而出,与康亲王立即点齐兵马,按照之前特意留下的记號追击。 到了天地会的聚会之所后,林凡与康亲王率兵將此地团团围住,然后下令搜索。 不过天地会的人早已撤离,自然什么都没搜到,只搜到了天地会特意留下的鰲拜灵位。 因为之前鰲拜已经被林凡打的血肉模糊,为防出现紕漏,陈近南早已派人焚毁。 林凡和康亲王將鰲拜灵位带回宫,呈给皇上后,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三日后,林凡以查访鰲拜余党为由,到了东城甜水胡同。 胡同后的一家卖餛飩的商贩见林凡来了后,立马拿起筷子对著竹筒敲了三下。 林凡听到这有节奏的敲击声,微微頷首,朝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走到了餛飩摊后,林凡又听到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紧接著一个卖糖葫芦的商贩来到他跟前,低声说道:“请隨我来!陈总舵主在等你。” 林凡点了点头,跟著卖糖葫芦的商贩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僻静院落,然后径直地走了进去。 陈近南负手而立,见林凡进来,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旋即开口问道:“怎么样?此次进宫,一切是否顺利,韃子皇帝有没有起疑心?” “一切都照计划进行,康熙对我毫无怀疑!”林凡笑著说道。 “那就好!”陈近南缓缓点头,旋即开口道:“眼下天地会还有很多大事需要我去处理,我只能在京城呆一天。” “这么急啊!”林凡有些不舍地说道。 “为师为你专门找了一本內功心法,想必十分適合你修炼!”陈近南说著从怀中掏出一本早已泛黄的书籍,將之递给了林凡。 林凡双手接过,只见封皮上写著《混元功》三个古朴大字。 “这混元功乃是华山派的顶级內功心法,与其他內功心法不同的是,这门內功心法讲究自外而內,也就是通过外在招式的锤炼来反哺內力。所以修炼这门內功不需要打坐,只需將招式练至精纯,內力自会源源不断生成。待你修炼至大成以后,便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了!“陈近南介绍道。 林凡听了陈近南的介绍后,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躬身谢道:“多谢师父!师父有心了!” “你外功根基扎实,正適合修炼这门由外而內的绝学。若是让你打坐修炼反成束缚,倒不如以招化劲,借力生力。”陈近南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这混元功乃是碧血剑中袁承志所修习的武功。 这混元功修成以后,打架时无需再专门运转內力,招式中便自然带出浑厚內劲。 混元功虽说无法与九阳真经或易筋经这等顶尖內功相提並论,但在这鹿鼎世界中,已经算是十分不错的內功心法了,而且確实非常適合林凡。 第三十六章 徐天川 “想修炼混元功必须先学会混元掌才行,这掌法刚猛霸道,每一招都暗含內劲流转之理。我先为你演示一遍,你仔细看。”陈近南沉声说道,隨即起身踱步,双掌缓缓划开,一招一式浑厚沉稳,掌风隱隱生威。 林凡凝神注视,將每一处细节牢牢记下。 待整套掌法演完,陈近南回身道:“这套掌法,你需日日苦练,直至招式圆融、劲力自然涌动为止。现在你照我教你的练一遍!” 林凡深吸一口气,依言上前,双掌徐徐抬起,照著陈近南所授招式一招一式演练起来。 起初动作尚显生涩,但到第三遍时,掌风渐起,体內隱隱有一股热流隨招式运转。 陈近南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林凡感受到体內热流愈加清晰,掌势也隨之愈发流畅,原本生硬的转折变得连贯自然。 他心神一凝,热流骤然下沉涌向掌心,对准院落中的一块石头,双掌猛然推出。 只听“轰”地一声,石块应声裂开,碎屑四溅。 “不错!不错!你天生神力,配上这混元掌威力倍增,待到將混元功修炼至大成,为师也不是你的对手了。”陈近南赞道。 “师父谬讚了!”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中十分开心。 虽然林凡有吸功大法,不过吸功大法只能將对方的武功吸为己用,对於內力的增长却十分缓慢。 除非林凡像天下第一中的神侯那般,將八大门派的高手全部吸尽。 不过鹿鼎记中没有那么多的高手给林凡吸,他现在外功根基扎实,正需一门与之相配的內功循序渐进。 混元功由外而內,以掌力催动內息,恰好顺应他现有武学体系。 每日操练掌法之时,劲力磨合经脉,久而久之,內力自会如江河匯海,源源不断。 且此功不拘坐臥,行走作战皆可修炼,最合林凡这般勤於实战之人。 “小凡,三藩进京的时间和路线你是否已经打听清楚了?”陈近南传完林凡武功后,望著林凡开口问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说道:“三藩將於五日后进京,进京的路线我也查明了。” “此次刺杀三藩虽说只是做做样子,但也不要留下任何破绽,需要十分小心才行!”陈近南嘱咐道。 “这是自然!无论是韃子皇帝还是吴三桂都不是易与之辈,稍有不慎便会被他们看出破绽。”林凡说道。 陈近南点了点头,说道:“你刚接手青木堂,肯定会有一些麻烦事情需要处理。京城天桥有一位卖膏药的徐老头,他也是你们青木堂的人,现在归你管。若是有什么麻烦事,可以找他帮忙解决。” “知道了!师父!”林凡应了一声,他自然会去找徐老头,也就是徐天川。 这徐天川可是陈近南专门为林凡安排的帮手,为的就是协助林凡更好的管理青木堂。 林凡可不会像原著中韦小宝那般,將徐天川晾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徐天川受了重伤后,这才想起有这么个人。 他现在对於青木堂的事务可谓是两眼抓瞎,急需徐天川这样的老江湖指点门路。 林凡和陈近南告別后,便直接去了天桥。 只见徐天川正坐在天桥旁的一个小摊前,眯眼哼著小曲,摊上膏药整整齐齐。 林凡走上前去,轻咳一声,隨手拿起一帖膏药,笑问道:“这是什么膏药?” “这是能除清恶毒,令双眼復明的膏药!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去清復明膏』!”老头望著林凡,眼中精光一闪,回道。 “这张膏药多少钱?”林凡问道。 老头回道:“三两黄金,三两白银!” “五两白银,五两黄金卖不卖?”林凡笑著问道。 “那不是太贵了吗?”老头道。 “不贵!不贵!只要真能復明!多少钱都不贵!”林凡道。 “请跟我来!”徐天川收起摊子,领著林凡转入一条幽深小巷。 徐天川领著林凡到了小巷深处后,开口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林凡当即接道,旋即问道:“阁下在红花亭哪一堂?” 老头道:“兄弟是青木堂!” “烧几炷香?”林凡问道。 “三炷香!”老者回道。 林凡点头道:“在下新任青木堂香主,烧五炷香。” “兄弟徐天川,见过林香主!此处不便下跪,还请林香主莫怪!”老头躬身抱拳,神色肃然道。 “哪里!哪里!”林凡將徐天川扶起,语气诚恳道:“徐大哥不必多礼,日后还须仰仗你帮我处理清堂中事务。” “总舵主交代过,让我一切都听你的!林香主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办得到的要办!办不到的想法设法也要办!”徐天川目光坚毅,语气鏗鏘的说道。 徐天川早已被陈近南叮嘱过了,他也从陈近南口中了解到林凡的为人与抱负,知其非池中之物,心下早已存了辅佐之意。 见他年纪轻轻却气度沉稳,言谈间又不失谦逊,更兼对暗语对答如流,规矩不乱,心中不禁暗赞。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凡微微一笑,旋即说道:“总舵主有件事交给了我们青木堂去办!这件事办成了以后,算是为天地会立了一个大功!” “敢问是何事?”徐天川问道。 “这件事十分机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你立刻联繫青木堂的兄弟,让他们五日后到据点集合,到那个时候,我再亲口告诉你们。”林凡说道。 徐天川神色一凛,低声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五日后,月黑风高,青木堂据点內烛火摇曳。十数名弟兄齐聚暗室,神色肃穆。 林凡立於前方,目光扫过眾人,说道:“总舵主在临行前交代给了我们青木堂一个任务,並嘱咐我们一定要完成!想必之前徐天川徐大哥已经通知过你们了吧!” 闻言,眾人纷纷点头,神色凝重。 “不知道总舵主让我们青木堂办什么事?”一旁的李力世开口问道。 “三藩不日就要进京朝覲,总舵主让我们在半路设伏,截杀三藩。”林凡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言,眾人神色大震,面面相覷,室中一时寂静如死。 “林香主,你不是在说笑吧!三藩势力强大,此次进京身边会有大队人马隨行,就凭我们青木堂的这些人,即使截杀一路藩王都也难有胜算,更別提同时对付三藩了!”一旁的关夫子听了林凡的话后,满脸为难的说道。 “呵呵,不是真的刺杀!仅仅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我们只需在半路弄些滚石圆木,再安排几个弓箭手偷偷放冷箭即可!”林凡淡笑道。 第三十七章 龙门涧伏击 闻言,关夫子神色一松,隨即露出恍然之色,旋即又满脸疑惑的问道:“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具体是什么意思,总舵主未曾明言,只说此举关係重大。我们只需依令行事,不必深究缘由。”林凡自然不会將后续计划泄露出去,毕竟青木堂中並非人人可靠,一旦走漏风声,整个谋划將功亏一簣。 关夫子见林凡不愿意明言,还將总舵主给搬了出来,只能作罢。 他不再多问,低头退入人群。 林凡目光微凝,环视眾人道:“此次行动虽是做做样子,但也要做得逼真,不可露出破绽。” “是!”眾人应道。 “现在我来分配任务。”林凡环顾眾人,最后停在了李力世身上,说道:“李大哥带领一路人马去埋伏靖南王耿精忠!” 李力世抱拳领命,沉声道:“属下定不负所托!” 林凡点头,又將目光转向关夫子,道:“平南王尚可喜这一路就有关二哥去埋伏!” “属下遵命!”关夫子拱手道。 “至於最后一路吴三桂由我亲自带徐大哥还有祁三哥和风四哥前去对付!”林凡说著,又再次目光扫过眾人,语气陡然加重:“此番行动至关重要,务必用心去做。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按帮规处置!” 眾人齐声应诺,神情肃然。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凡摆手令各路人马即刻准备,自己则带了徐天川等人去了吴三桂一行的埋伏地点。 待林凡走后,关夫子身后的贾老六望著林凡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哼,不过是运气好侥倖杀了鰲拜!这才当上香主!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要不是总舵主提拔,他林凡算什么东西!这等大事,竟敢隨意差遣咱们!” 关夫子闻言眉头一皱,他刚才被林凡指挥,心中也很不舒服。 以往他和李力世在青木堂中地位相当,也算是半个香主,现在轮到林凡这般年轻后生发號施令! 当真不是滋味! “姐夫!要我说这香主之位就该你来当!他林凡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著有个总舵主师父,有几个臭钱罢了!”贾老六愤愤不平的说道。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先把安排下来的任务完成吧!”关夫子嘆了口气,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 关夫子望了眼林凡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从表面上来看,林凡的安排並无不妥,分兵三路,各司其职。 但林凡带去的人除了徐天川外,其他人都是当初支持他香主之人,如祁彪清、风际中。 林凡这次將祁彪清和风际中带在身边,显然为了拉拢他们,以便將来委以重任。 到时候他和李力世在青木堂的分量便会逐渐削弱。 权力被削弱的滋味很不好受,可关夫子也没什么好办法。 林凡拜了陈近南为师,又和其他九位堂主拉上了关係,他根本撼不动。 贾老六望著关夫子有些落魄的身影,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浮现一抹阴险笑意,旋即跟了上去。 林凡骑著大宛马、背著宝雕弓,带著徐天川等人一路疾驰,在即將天亮之际,终於赶到了龙门涧大峡。 龙门涧地势险峻,两峰夹峙如门,林凡勒马於高崖之上,俯瞰峡谷,轻轻吐了口气,说道:“这里距离京城还挺远,好在我们还算及时,吴三桂的人马还未经过此地。” 风际中环顾四周地势,又瞧了一眼悬崖底部,皱眉道:“这里虽然是一个上好的伏击地点,即使被对方发现了,他们也无法追上来。只是这里距离崖底太远,弓箭射出去恐怕早已失去了力道。” “风四哥说的有道理,一般弓箭確实难以射中崖底之人,不过我早已准备!这宝雕弓乃是当初从鰲拜府中缴获的神兵,你们可以试下力道!“林凡笑著將背后的宝雕弓取下,递给风际中。 风际中接过弓,顛了两下,发现不是一般的沉重,双手一拉,却只將弓拉开不到一半,额上已渗出汗水。 “这弓好沉!想要拉动双臂要有千斤巨力才行!”风际中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將弓拉开,反而將自己累的满头大汗。 “风四弟不行啊!我来试试!”一旁的祁彪清一把夺过宝雕弓,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 只见祁彪清面红耳赤,筋肉暴起,弓弦虽被拉开些许,却仍不足三分之一。 祁彪清见自己还不如风际中,顿时面子上掛不住,再次咬牙猛拉,额角青筋暴起,却依旧无法將弓拉开,最终力竭鬆手。 “这弓太重了!根本拉不动!”祁彪清说著,將宝雕弓递给了徐天川,说道:“徐大哥,你来试试?” “呵呵,我不要!你们都拉不开,就更別说我了!我可不想出丑!”徐天川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这弓如此沉重,想必也只有天生神力的香主可以拉开了吧!”风际中看向林凡,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接过宝雕弓,朝著风际中看了一眼,並没有选择尝试。 即使他天生神力想要拉开这弓也不轻鬆,他还想留些力气杀几个吴三桂的亲信。 这次吴三桂並没有进京,而是派了他的儿子吴应熊前往京城面圣,隨行的都是金顶门的高手。 林凡想趁这个机会,射杀几个金顶门的高手,然后用吸功大法吸他们的武功。 “徐大哥,你们可以弄些石头和滚木堆在崖边,待吴三桂人马到来的时候,丟几个下去,扰乱他们的阵型,製造混乱,我也好趁机射杀他们!”林凡对著徐天川一行人吩咐道。 徐天川等人立刻动手,將一块块巨石和枯木推至崖边。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凡伏在崖边草丛中,屏息凝神,宝雕弓横置身旁。 中午时分,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渐近,一队骑兵护著数辆马车自官道疾驰而来,旗上绣著“吴”字。 林凡眯眼望去,见马队行进有序,左右各有高手护卫,心知机会稍纵即逝。 “动手!”林凡见吴三桂的人马已进入伏击范围,低喝一声。 徐天川等人立刻將滚木礌石推下悬崖,轰隆声中,乱石穿空,马队顿时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护卫纷纷抽刀抵挡落石,惊呼四起。 林凡抓住时机,弯弓搭箭,劲力灌注双臂,弓如满月,箭如流星,破空而出,向著最中央的一辆马车疾射而去。 “世子!小心!”金顶门的高手听到箭矢破空之声,纷纷扑向马车。 一名金顶门高手望著那支箭矢疾射而至,瞳孔骤缩,仓促间挥刀格挡。 只听“鐺”的一声巨响,箭尖竟將钢刀震得脱手飞出,余势未衰,直透那人胸口,又將人钉死在马车壁上,鲜血喷涌,染红了车厢。 第三十八章 收服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吸取!”林凡心中暗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一道红色光团从死去的金顶门高手体內飞出,瞬间没入林凡体內。 林凡只觉一股热流涌入经脉,浑身气血为之一振,內力增长了不少。 一旁的徐天川等人见林凡一箭就射死了一名金顶门高手,又见那箭势惊人,无不骇然。 “香主这箭,估计也只有总舵主这样的绝顶高手有把握接下吧!”风际中咽了咽口水说道。 徐天川亦点头称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林凡却神色冷峻,目光紧盯下方混乱的队伍。 第二支箭已然上弦,弓开如满月,继续瞄准中间那顶轿子。 林凡知道这顶轿子中坐著的乃是吴应熊,只需向他射箭,金顶门的高手自会拼了命去挡箭。 吴三桂的军令可是十分严苛,若吴应熊有丝毫闪失,护卫皆诛无赦。 林凡攻敌所必救,以吴应熊为饵,诱杀金顶门高手,每杀一人,便可吸取其內力,壮大自身。 护卫首领见林凡將他们当作靶子射,虽心中十分愤怒,但也无可奈何。 短时间內他们根本无法衝上崖顶,可继续待在这里,只能成为活靶子。 “世子,有一个绝顶高手在崖上放冷箭,现在我们唯有儘快衝出峡谷,暂避锋芒!”护卫首领朝著马车內急声稟报。 “没想到京城重地也能遇到刺客埋伏,我想韃子真是气数已尽!”吴应熊冷笑一声,並没有將这次刺杀放在心上,这种刺杀他早已经歷过多次,早就习惯了。 吴应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不敢大意,知道继续待在这里真的有危险,急忙下令全队加速衝出峡谷。 林凡射杀了六位金顶门高手和十余名护卫后,吴应熊的队伍也已衝出峡谷。 “唉!有些不过癮啊!”林凡见吴应熊的队伍已经逃出射程,只得无奈的收起了宝雕弓。 “香主一口气射杀了吴三桂十几名高手,把他们嚇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可谓大快人心!”徐天川等人纷纷上前恭贺,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痛快与敬仰。 他们刚才弄得滚木和礌石虽然声势浩大,但对付一般士卒尚可,面对顶尖高手却收效甚微,连一个人都没伤著。 “呵呵,这次计划成功,你们也功不可没,我会稟明总舵主,为你们请功。”林凡笑著说道。 闻言,风际中和祁彪清眼中闪过喜色,连忙拱手道谢。 他们之前在青木堂勤勤恳恳做事却始终不得重用,也很难说上话。 青木堂的大小事务都是由李力世和关夫子把持,他们二人难得有立功的机会。 如今他们只是弄了几块石头和木头就得了功劳,心中自是欣喜万分。 林凡將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祁彪清和风际中之前支持过他当香主,他自然不会忘记。 此次带他们两个出来,就是想进一步拉拢他们,让他们帮自己做事。 祁彪清为人正直,而且义气深重。 当日在尹香主的祭礼上,眾人都在爭权夺利,为爭夺香主之位,吵得不可开交。 唯有祁彪清一人说出了当日尹香主临终前立下的誓言,要大家按当初的誓言办事。 至於风际中,平时为人低调,话也很少,但实则心思縝密、城府极深,而且武功高强。 表面上青木堂武功最高的是关安基,但实际上风际中的武功犹在关安基之上,只是他深藏不露,从不张扬。 因为林凡熟知鹿鼎剧情,知道风际中最终会背叛天地会,投靠朝廷。 不过风际中最后会背叛天地会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叛徒不止他一个。 在鹿鼎后期,康熙已经平定了三藩,地位十分稳固,已经有精力可以对付天地会了。 反观天地会却是內忧外患,人心涣散,所有人都失去了斗志,包括总舵主陈近南。 正所谓上樑不正下樑歪,台湾的郑氏家族內斗不休,陈近南拥护的郑克臧与冯锡范拥护的郑克爽爭权夺利,內耗不断。 陈近南夹在其中左右为难,最终心灰意冷,对反清復明的事业失去了信心。 再加上青木堂的堂主韦小宝也躲在了通吃岛避难,一去就是七八年。 康熙对付完吴三桂之后,就一直在针对天地会的势力进行围剿。 天地会各地分舵接连被破,不少兄弟被捕遇害。 一旦被朝廷捉住,要么被凌迟处死,要么选择背叛。 林凡猜测风际中很可能就是被朝廷的官兵捉住了,在严刑拷打之下被迫投降。 至於风际中是康熙派来的臥底这件事,林凡觉得毫无可能。 康熙才亲政多久,之前所有精力都在鰲拜身上,现在又要对付三藩,哪有精力去管天地会,更別说派臥底了。 再说了,现在的天地会势力不弱,而且有专门的情报机构,若真有臥底,早已被查出。 林凡深吸一口气,望向风际中和祁彪清笑问道:“你们可知为什么要安排这次看似毫无意义的刺杀?” 闻言,风际中和祁彪清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此番刺杀,意在挑拨三藩和朝廷的关係,让他们互相狗咬狗!”林凡將自己的计划缓缓说了出来。 风际中和祁彪清听了林凡的计划后,眼中儘是震惊与火热之色。 反清復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口號,天地会的兄弟都知道,在韃子皇帝政权逐渐稳固的当下,想要实现这个目標已经是千难万难,也可以说是毫无可能。 而今林凡这一计,却如暗夜中撕开一道裂口,让原本死水般的局势有了变数,將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只要三藩与朝廷互疑相攻,便能为天地会贏得喘息之机,甚至重燃反清之势。 “多谢香主相告!这计划实在是妙不可言!香主能想出这样的计谋,实乃天纵之才,我等佩服至极!”风际中神色激动,眼中燃起久违的斗志。 祁彪清也紧握双拳,连声道:“此计若成,反清大业必能重振!” “此等大事原本只有总舵主和各位堂主知道,现在香主告诉了我们,足见香主对我们的信任与器重。”徐天川声音微颤,眼中泛起泪光,隨即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愿为香主效死!” 这一跪,如星火燎原,风际中与祁彪清亦相继跪下,齐声高呼:“愿为香主效死!” “三位兄弟请起!”林凡见目的达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前世吃多了大饼,自然知道该怎么画大饼,才能让下属心甘情愿赴汤蹈火。 不过林凡也不是单纯的画大饼,他是真的准备推翻大清,重建大明。 一旦这个目標达成,他们將成为新朝的开国功臣,青史留名。 第三十九章 徐天川出事 开国功臣的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足以让任何心怀壮志之士拋头颅洒热血。 林凡目光扫过三人,知道他们现在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未必就完全信服自己。 不过以后日子还长著呢! 只要他们亲眼见证一次次谋划成功,看三藩与朝廷斗得两败俱伤,看天地会势力步步扩张,便会逐渐改变想法。 终有一日,他们会由怀疑转为信服,由追隨变为死忠。 林凡一行人完成任务后,便回到了京城,进入了一个名叫『回春堂』的药铺。 这间药铺表面经营药材,实则是天地会设在京城的秘密据点。 林凡回来后,发现关安基和李力世也带人回来了。 “李大哥,关二哥,此次计划是否顺利?”林凡望著二人问道。 “回稟香主,此次刺杀只是做做样子,所以完成的很顺利。但因为对方防守严密,我们也没有给对方造成多大伤亡,只伤了几个护卫。”关安基和李力世回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说道:“辛苦李大哥和关二哥了!” “吴三桂是三个藩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不知香主此行有没有收穫?”关安基试探性地问道。 “哈哈,香主这次刺杀吴三桂可谓是让我们兄弟大开眼界,一人一弓,將吴三桂的人马射得抱头鼠窜,狼狈至极!我看到他们灰溜溜的逃走,心里別提多痛快了。”不待林凡回答,一旁的徐天川抢先答道,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香主一张弓便如天神震怒,箭出如龙,每一箭落下,皆有人仰马翻之威。吴三桂手下的金顶门高手被射杀了六位之多,侍卫更是不计其数,要不是吴三桂跑得快,恐怕当场就得授首。我將他们的狗头带回来了,一会便祭奠会中死去的兄弟。”风际中说罢,拍了拍手掌。 两名属下便抬上来一个血淋淋的麻袋,解开后露出几颗面目狰狞的头颅。 在场眾人原本还有些怀疑,觉得徐天川在吹牛,但地上血淋淋的人头彻底击碎了所有疑虑。 眾人围上前,辨认出其中几颗头颅確为金顶门核心高手,甚至有两人是吴三桂亲卫营的统领。 “这是我加入天地会以来最高兴的一天了,一会我一定要出去喝个痛快才行!”祁彪清哈哈大笑道。 “香主神威盖世,赶走满洲狗,光復大明江山指日可待!”眾人纷纷称讚道。 林凡见眾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全都变了,从怀疑到敬畏,从观望到拥戴,那种发自內心的臣服让他深感欣慰。 “经过这件事!我这青木堂香主之位,也算是名副其实了!”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中暗道。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关安基和贾老六一行人见林凡威望日渐高涨,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尤其是贾老六,之前仗著姐夫关安基在青木堂胡作非为,到处惹是生非。 当初在扬州丽春院就因为嘲讽盐梟,结果被人找上门。 现在林凡当上了香主,虽说还没有开始整顿这些歪风邪气,但也是早晚的事。 林凡又交代完眾人一番,让他们严格保守秘密后,便直接回了皇宫。 此次林凡以探查鰲拜余孽为由,出宫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再不回去恐怕会引起怀疑。 几日后,林凡在宫中突然钱老本传信,说徐天川被沐王府的白氏双雄给打成了重伤,情况十分危急。 林凡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一愣,他熟知剧情,自然知道徐天川因为和白氏双雄比武被打成重伤这件事。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林凡在刺杀完吴三桂后,便特意叮嘱徐天川不要和人发生口角,遇事能忍则忍。 只是没想到林凡即使叮嘱再三,徐天川还是被打伤了。 林凡来到回春堂,只见徐天川躺在病榻上,面色惨白,胸前缠著厚厚绷带,气息微弱。 “徐大哥,我不是叮嘱过你,儘量和人少动手吗?你怎么还……”林凡望著徐天川,有些责备的说道。 闻言,徐天川脸上浮现一抹惭愧之色,声音虚弱地答道:“香主……我多喝了几杯马尿,脑子昏了头了,所以跟人起了衝突,没忍住……对不住香主的嘱咐。” “你为何与白氏双雄发生口角?又为何会动手?”林凡问道。 徐天川咳嗽两声,艰难说道:“我因为这次刺杀吴三桂,心中开心,便和贾老六一起去喝酒庆功,谁知遇到了沐王府的白石双雄!一开始我们四个也是相谈甚欢,只是后来说起唐王桂王之事,发生了口角。” “香主,我们天地会拥戴的乃是唐王,唐王才是真命天子。至於沐王府拥戴的桂王还有浙江拥立的鲁王,都是假命天子。他们是贪图富贵权势才这么做的。”一旁的关安基怕林凡年轻不知道这些內情,急忙插话解释。 “唉!我们天地会说沐王府拥立的桂王是假的,说他们是贪图权势。沐王府的人又何尝不是觉得我们天地会的人拥戴的唐王是假,实则另有所图?这样爭来爭去有意思吗?有这精力,多想想如何对付清廷和吴三桂岂不更好?”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香主说的是!只不过道理谁都明白,也很清楚,只是都不愿意承认罢了!”风际中说道。 “可徐大哥被打成重伤,这事怎么讲?不能不了了之,需要去沐王府討个公道回来!”关安基道。 隨著关安基的话音落下,天地会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主张前往沐王府討要说法,旋即纷纷看向林凡。 林凡见眾人看向自己,深吸了口气,转头对著徐天川沉声问道:“你和白氏双雄发生口角后,是谁先动的手?” “香主之前的告诫,我又如何能全部忘记,自然不会先动手。”徐天川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去趟沐王府,给你討回这个公道。” 林凡说完话后,朝著关安基身后的贾老六望了一眼,见他眼神有些闪躲,深深吸了一口气,朝著一旁的风际中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徐天川,风际中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李大哥可知沐王府在京城的据点?”林凡望著李力世问道。 闻言,李力世沉声道:“我们和沐王府都是同道中人,虽有分歧却也互通声气,他们在西城杨柳胡同有一个据点,我知晓具体位置。” “那就劳烦李大哥带我们前去了!”林凡说道。 李力世当即应下,领著眾人赶往西城杨柳胡同。 一行人来到杨柳胡同后,只见一座巨大的宅院矗立眼前,朱漆大门紧闭。 “香主,这就是沐王府在京城的落脚点了。”李力世指著那宅院说道。 林凡朝大门口望了两眼,发现上面掛了两个白色灯笼,眉头微微皱起。 第四十章 灵堂对峙,先声夺人 “难道白寒松还是死了?这事有些不好办了啊!”林凡听著院內传出的隱隱哭声,心不由得一沉。 现在青木堂和沐王府起了衝突,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不仅会对他的声望造成严重影响,更可能让双方陷入无休止的仇杀之中。 “沐王府现在好像在办丧事,我们现在去为徐天川討公道,是不是有些不太合时宜?”林凡身后的祁彪清听到院內的哭声,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迟疑。 “办丧事又如何?难不成徐大哥被打成重伤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关安基冷哼一声,径直地走到大门前,用力叩了叩大门。 隔了一会后,大门缓缓被打开,一名管家走了出来,神情肃穆地望著眼前几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天地会的人,特来拜访白大侠和白二侠!”关安基將拜帖递了过去,说道。 管家一听林凡一行人是天地会的人,脸上浮现一抹愤怒之色,接过拜帖后,重重地关上了大门。 “这管家也太无理了!”关安基见管家如此举动,气得拳头紧握,怒声道。 “人家家里死了人,有些脾气也很正常!”林凡说道。 不一会的功夫,大门再次打开,管家朝林凡一行人冷冷道:“进来吧!” 虽然管家的態度十分冷淡,但林凡一行人並没有计较,径直跟了进去。 庭院內白布高悬,灵堂设於正厅,几名僕役正在忙碌地准备丧仪。 一名身材高大,身穿丧服,双眼含泪的汉子站在灵堂前,见林凡一行人走进来后,双目通红地盯著他们,声音沙哑的问道:“你们谁是青木堂香主?” “这位就是我们青木堂的香主,林凡。”关安基指了指林凡,说道。 汉子见林凡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不屑。 “你御下不严,纵容手下伤我兄长,今日我就要为我哥哥討回一个公道!”汉子怒吼一声,猛然扑向林凡,眼中儘是悲愤。 “香主小心!”林凡身后的祁彪清和玄贞道人大喝一声,双双抢步上前,一左一右夹击而上,欲要將这汉子拦下,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汉子的手已经结结实实的抓在了林凡的手腕上,旋即猛地一用力,欲要让林凡疼的大喊大叫。 可惜,让这汉子失望了,林凡手腕纹丝未动,面色平静如水,仿佛被抓住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上来一不通名,二不报姓,如同一条疯狗一般,说咬人就咬人,难不成你们沐王府的人都这么没教养?”林凡眼睛微眯,反手扣住了汉子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只听一声清脆的骨响传来,那汉子脸色骤变,痛得额头冷汗直流。 不过这汉子也是个人物,儘管痛入骨髓,仍咬牙不吭一声,只是双目如刀般死死盯住林凡,似要將其模样刻入心底。 “都住手!”一声清朗喝止自灵堂內传出,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二十多岁,仪表不俗的青年缓步走出,身后还跟著一群人。 青年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眾人,最终落在林凡身上,说道:“在下沐剑生,见过诸位天地会的兄弟。刚才白二哥伤心过度,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总算来了个有教养的!”林凡冷哼一声,鬆开了手中的力道。 白二哥踉蹌后退两步,捂著扭曲的手腕,额角冷汗涔涔,却仍不肯吭声。 “这人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竟能轻易將白寒枫制服,当真不凡吶!”沐剑生身后的老者见白白寒枫手臂青一块,紫一块,不由得暗自心惊,悄然对沐剑生说道。 闻言,沐剑生微微一愣,朝白寒枫的手腕瞥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暗道:“这人才十四五岁就能当上香主,果然不简单!” “远来是客!诸位请进堂內奉茶!”沐剑生朝林凡一行人拱了拱手,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整了整衣袖,带著青木堂眾人隨沐剑生步入客厅。 进入客厅后,林凡对沐剑生拱了拱手,说道:“我们此次前来贵府,主要是为了徐大哥被你们沐王府的白氏双雄伤一事!徐大哥为人正直,从不与人结怨,却遭此无妄之灾,实令人心寒。我们天地会素重义气,若今日不討个说法,何以对得起青木堂的眾位兄弟?” “你真是恶人先告状!我哥哥被你们青木堂的徐天川打死,还没有去找你们討个公道,你倒先上门问罪来了!”白寒枫双目赤红,怒气冲冲地说道。 “什么?你说白大侠是被徐大哥打死的?这怎么可能?徐大哥一向宽厚待人,从不主动伤人,即使迫不得已出手,也必会留有分寸,岂会轻易取人性命?”林凡故作惊讶的说道。 “来!来!来!你过来看看!”白寒枫本想將林凡抓到他哥哥白寒松的灵柩面前,不过想到林凡的恐怖力道,只得咬牙指向灵堂中央的棺木,说道:“这就是我哥哥白寒松的尸体,你来看吶!” 林凡缓步上前,目光沉静地扫过棺木,伸手探了下白寒松的脉搏,发现他早已气绝多时,尸体也开始僵硬发凉。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白寒枫望著林凡质问道。 林凡神色不动,缓缓开口道:“白大侠身为反清义士,他死了我也不舒服。不过是非曲直,还需要弄清楚,总不能说,谁死了,谁就占理吧!徐大哥现在也身受重伤,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以后能不能活过来还另说。” “哼!那条老狗即使死了也抵不了我哥哥性命!”白寒枫冷哼一声,说道。 “我劝你嘴巴放乾净些!我敬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沐天波沐老英雄的后人。但若你再敢辱及我青木堂长辈,休怪我不讲情面!若是徐大哥真有错,我自当让他给你们一个交代,可若是你们主动惹事,那我们也绝不退让半步!”林凡目光如刃,直视白寒枫,声若寒冰,冷冷的说道。 白寒枫脸色涨红,正欲反唇相讥,沐剑生却抬手止住他,沉声道:“林香主所言不无道理,是非未明之前,双方皆应克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白大侠已死,天地会的徐长老也身受重伤,在场的人只剩下你一个,你就把当日的情形讲出来,我们也好查明真相。若真是天地会的徐长老主动挑事,我们沐王府也不会善罢甘休!” 闻言,白寒枫强压心中怒火,將当日的事情娓娓道来:“那日我和哥哥在一家酒馆喝酒,结果就碰到了天地会的人,大家同为反清义士,自然相谈甚欢,一起喝起了酒,喝到酣处,不知谁提起了唐王和桂王之事,便起了爭执……” 第四十一章 说服眾人 “不知这唐王和桂王这个话题究竟是谁提起的?”林凡待白寒枫將当日的情形说明后,紧接著问道。 闻言,白寒枫虽然心中十分不解,却仍据实答道:“那人也是你们天地会的人,姓贾!” “贾老六?”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好像是吧!”白寒枫不確定的说道。 林凡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朝一旁的关安基看了一眼,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说到唐王和桂王,不知林香主觉得他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明室正统?”沐剑生忽然发问,目光灼灼地盯向林凡。 隨著沐剑生的话音落下,不仅沐王府的人目光紧锁林凡,天地会眾人亦纷纷侧目,气氛陡然凝重。 林凡眼睛微眯,他明白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以后会有很大的隱患。 “若是林香主无法做主,还请你们贵会的陈总舵主前来。若是可以做主,便请明言,今日之议关乎大义,容不得半分含糊。”沐剑生见林凡沉默不语,当即冷笑一声,讥讽道。 “我虽然年轻,但对三王当年的事,也有所了解。当初,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把我们大明江山拱手让给韃子。三王为了夺回大明疆土,便纷纷自立,打出反清復明的旗號,欲要將韃子驱逐,光復大明。只是这三王虽同根同源,但各自为政,互不统属,都觉得自己才是大明正统,是不是这样?”林凡环顾眾人说道。 “虽然有三个王,但唐王才是真命天子!”天地会的眾人齐声说道,声浪如潮。 “哼!明明桂王才是真命天子!”沐王府的人齐声怒吼,声震屋瓦,一时间剑拔弩张,双方对峙如临深渊。 林凡神色不动,目光扫过两方,沉声道:“三王活著的时候,互相之间多有爭斗,互不相让,皆欲独掌大统。然今三王早已作古,清廷肆虐未除,我们却在此为谁是正统相互內耗,岂非正中韃子下怀?” “哼!正统岂能混淆!这要是不辩个明白,以后赶走韃子以后,还是一样要刀兵相见,血流成河。今日爭的是名分,明日爭的便是江山。现在若是不讲个明白,以后会流更多的血!”一名老者冷哼一声,说道。 “敢为老先生名讳?”林凡望著老者问道。 玄贞道人不待老者回答,便为林凡介绍道:“这位是柳老英雄,人称『铁背苍龙』。当初柳老英雄为救沐氏遗孤,身受七处重伤,仍拼死杀出重围,其忠义之举,令江湖同道无不敬仰。”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柳大洪听到玄贞道人讲出自己当年的事跡,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自豪之色。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柳老英雄,失敬失敬!”林凡拱手道。 柳大洪回了一礼,说道:“不敢当!只是觉得你一个小辈,竟敢在此妄议大义,须知正统之事,关乎天下人心所向,岂容你巧言令色!” 林凡神色坦然,缓缓道:“敢问柳老英雄,可知战国时期,各国多次联合攻打秦国,为什么总是失败?” 闻言,柳大洪脸上浮现一抹不屑之色,说道:“我柳大洪虽说没有念过几年书,不识得几个大字,但对於他们失败的原因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是各国心不齐,各怀私利罢了!” “柳老英雄说得好!”林凡为柳大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旋即开口道:“当初各国联合伐秦,口號喊得震天响。但还未出兵,各国便开始为战后分地不均爭执不休,甚至彼此掣肘,貽误战机。兵马未至函谷关,自己就开始打起来了。” 闻言,柳大洪的脸突然涨得通红,想要出口说些什么,却见林凡再次说道:“各国不懂得团结一致,以致功败垂成,徒留千古遗恨,让秦朝统一了天下。三王都为皇室后裔,血脉同根,本该同心协力,驱除韃虏,但他们还是相互掣肘,导致功败垂成,山河破碎,最后也落得一个身死的结局。现在想来,你们不觉得惋惜吗?” 眾人听了林凡的话后,纷纷低头不语,堂中一片寂静。 “我们汉人现在总是受到满洲人的欺负,朝廷的政策也都偏向满洲人,汉人活得举步维艰。这些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林凡声音陡然提高,目光如炬。 林凡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身为反清復明的志士,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以大义为先。我们是大汉百姓最后的希望!大汉的百姓若是看到我们整天为了权位爭斗不休,不知会多么寒心。” “林香主这番话说的让我们惭愧不已,但要举义旗,总要有个为首的。究竟该奉唐王还是桂王为主,还请给个答覆。”沐剑生目光沉静,再次將刚才的问题拋了出来。 眾人虽说被林凡刚才的言语触动,但究竟该奉谁为主,仍是议论纷纷,难以决断。 林凡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沉声道:“以后这天下是谁的,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天地会说了算,当然也不可能是沐王府说了算!天下是谁的,得由千千万万的汉人百姓说了算。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自然知道谁为反清復明真正鞠躬尽瘁,流血最多。” “所以我们根本无需为了奉谁为主而爭执不休,当务之急是联合各方力量,集中全力对抗清廷暴政。只要我们心系黎民、行得正道,自会得到天下百姓拥护。民心所向,便是正统所在。”林凡目光炯炯,声音鏗鏘:“当初汉王和项王有一个约定,谁先攻入咸阳,谁就是天下之主。不如我们也立个约定:谁率先攻破京城,將韃子赶出紫禁城,推翻清廷,谁便是天下共主!如何?” 眾人闻言,神色震动,堂內一片譁然。沐剑生凝视林凡良久,忽然起身拱手:“此议公允,令人折服!” 其余人也陆续起身,纷纷抱拳附和,堂內群情激奋,皆称此议甚善。 “林香主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胸襟与见识,当真令人敬佩!今日將这个困扰天下反清义士的难题给解决了,以后再不必为名分之爭而误了大事。”柳大洪捋须长笑,由衷地赞道。 “哪里哪里!我没当香主前,曾当过乞丐,见惯了民间疾苦,深知汉家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那时就立誓,一定要赶出韃子,恢復我汉人江山,让百姓重见天日。”林凡淡笑著说道。 “乞丐又如何?我们的先祖大明开国皇帝,不也做过乞丐吗?”柳大洪笑道。 “呵呵,小子如何能与先祖相提並论,柳老英雄高看我了。”林凡摆了摆手,神情谦逊的说道。 白寒枫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全然將他哥哥的死放到了一边,不由得大声怒道:“林香主的一番言论让我十分佩服,但我哥哥的死,不能不给一个交代。” 第四十二章 一箭三雕 “你哥哥的事情,確实令人痛心。不过从你刚才的敘述来看,並不是徐大哥先动的手。你们当时如何爭吵,我不管!哪怕你將徐大哥给活活骂死,我也不会多说一句!但你们先动手打人,就是你们理亏在先。”林凡见白寒枫又提起他哥哥的事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难道我大哥的死就这么算了吗?”白寒枫听了林凡的话后,仍是不肯罢休,怒道。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火气,说道:“你们两个打一个,还率先使出杀招。你那一招龙腾虎跃再加上你大哥的横扫千军,除非绝顶高手才能全身而退。徐大哥武功没这么高,只能以命相搏。” “白二哥,確实是我们理亏在先,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沐剑生嘆了口气说道。 白寒枫脸色铁青,拳头紧握,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虽然这件事是沐王府理亏一些,但死者为大。再加上白大哥乃是反清义士,没有死在战场,却折於內斗,实在令人痛惜,我们心里也很难受。不如大傢伙在灵堂祭拜一番,以告慰白大哥在天之灵,也算我们反清义士同气连枝、共赴大义的见证。”林凡缓声说道,神情肃穆。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隨即整衣正冠,一一在灵前上香叩拜。 香菸繚绕中,林凡跪地三叩,神情庄重:“白大哥,你我虽立场不同,但心系同一山河。今日你被徐大哥误伤而死,实在令人心痛!现在徐大哥身受重伤,不能前来。待他伤好以后,我会亲自带他向你坟前赔罪。” 白寒枫听了林凡的话后,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低头望著灵位前跳动的烛火,终是长嘆一声,双膝跪地,大声地哭了起来。 “林香主处事公道,是非分明,我沐剑生自愧不如!他日有用得著我们沐王府的地方,我们绝不推辞!”沐剑生对林凡拱手道。 “沐小公爷谬讚了!以后沐王府遇到什么麻烦,也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天地会定当鼎力相助,绝不袖手旁观。今日天色已晚,就此告辞了!”林凡对沐王府的人拱了拱手,旋即带著青木堂的人离开了。 柳大洪望著林凡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感慨道:“当真英雄出少年,想不到天地间居然出现了这么个人物,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胸襟气度,处事公正而不失情义,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事啊!” “我也深有同感!从他为人处事来看,实在不像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沐剑生点了点头说道。 在回去的路上,祁彪清笑著说道:“林香主此次前往沐王府,不仅化解了一场纷爭,还把一直困扰天地会和沐王府的矛盾消弭於无形,更让双方化敌为友,实乃大智慧。” “是啊!这真是一箭三雕!“玄贞道人捋了捋鬍鬚,笑道。 青木堂的眾人经过此次事件,对林凡是越发敬佩,逐渐视其为真正的领袖。 林凡朝一旁的关安基看了一眼,见他眉头紧皱,沉默不语,轻笑道:“关二哥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啊?” 闻言,关安基心中陡然一惊,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急忙否认道:“香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与担当,我等佩服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开心。” 林凡深深地看了关安基一眼后,环顾眾人道:“我离开皇宫的时间不短了,要赶快回去才行,就不和你们一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应该的,香主確实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也该回去了,不然会引起韃子怀疑!”祁彪清等人说道。 林凡点点头,旋即直奔皇宫方向疾行而去。 不过林凡並没有回宫,而是在街上转悠片刻,身影闪入一条僻静巷道。 林凡在巷道深处停下脚步,静静的等了一会后,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巷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大哥没事吧?”林凡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风际中后,急忙出声问道。 闻言,风际中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抹敬佩之色,说道:“香主神机妙算,居然算到吴三桂会派人袭击我们青木堂的据点。我在他们来之前便带著徐大哥离开了,並且安排他到了一个隱蔽的地方疗伤。” “那就好!”林凡鬆了口气说道。 “香主怎么会知道吴三桂会派人袭击青木堂据点?”风际中低声问道。 “我並不知道谁会来袭击我们的据点,但徐大哥被打伤一事处处透露著不寻常,显然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借我们天地会对付沐王府。”林凡咬了咬牙说道。 闻言,风际中心中猛地一惊,心中暗道:“这少年太可怕了,仅仅通过徐天川受伤就能想到这么多事。” “香主,回春堂这个据点很少人知道,况且吴三桂的人才刚到,他们如何会知道回春堂的位置?”风际中疑惑地问道。 “呵呵,你有什么话就明说!”林凡意味深长地笑道。 风际中神色一滯,隨即压低声音道:“香主明鑑,我怀疑咱们內部出了內鬼。” 林凡眸光微闪,笑问道:“你应该有怀疑的对象了吧?” “香主神机妙算,我確实有怀疑的对象,只是现在还没有抓到他確切的证据。”风际中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不要打草惊蛇,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是!”风际中应声道。 “这次他们行动失败,没有抓住徐大哥,一定不会善罢干休,你好好盯著就是!等该收网的时候我自然会收网!”林凡眼睛微眯,淡淡的说道。 “我一定收集到他的罪证,绝不让他再危害兄弟们的安全。”风际中说道。 林凡拍了拍风际中的肩膀,笑道:“你的能力我一直信得过,待这件事办成以后,我还有一个重任要交给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风际中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香主放心,属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用赴汤蹈火,我还要你帮我做更多的事呢!你死了我岂不是断了一臂!”林凡淡笑道。 “多谢香主看重!”风际中眼中闪过狂热之色,其他人不知道林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他可是非常清楚。 林凡的最终目標,乃是坐上皇帝宝座。 一旦林凡称帝,那他风际中就是从龙之臣,以后前途无量。 在林凡没有来青木堂之前,大家不过是一盘散沙,毫无斗志。 现在林凡当上香主后,天地会的兄弟各个跟打了鸡血一般,士气高涨,行动也变得井然有序。 以林凡的才华与谋略,还有人格魅力,登上那九五至尊的宝座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现在青木堂还有不少蛀虫,在吸食青木堂的血肉,蛀空根基。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清除他们。 第四十三章 收受贿赂 “现在反清復明的大业刚有些起色,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些老鼠坏事!”风际中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心中暗道。 林凡將风际中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人该怎么用,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风际中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能斩敌首级,用不好则伤及自身。 林凡自认为能驾驭这把利刃。 想要打天下,光用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是不够的,还需要些手段狠辣、心思縝密的孤狼。 林凡和风际中告別后,便回了皇宫。 现在皇宫经歷过鰲拜之死,以及海大富行刺太后这些事件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太后一下子失去了三本四十二章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必会暗中追查经书下落。 首先会查到韦小宝身上,毕竟韦小宝当时就在现场,又与海大富关係密切。 太后若顺藤摸瓜,必会盯上韦小宝的一举一动。 不过现在韦小宝身受重伤,还没有醒过来。 太后即使想问什么,也无从问起。 现在海大富的贴身小太监小桂子也死了,唯一剩下的和海大富有关係的人便是林凡了。 只要太后不傻,就会想到他,到时候肯定会出手对付他。 不管是因为四十二章经,还是要保守当初杀死董鄂妃的秘密,太后都不会让他们这些知情人活著。 儘管在太后眼里,林凡可能並不知情,但也会本著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將他置於死地。 不过太后要想对付林凡,倒也没那么容易。 首先,太后不能像原著中对付韦小宝那般,直接扮作刺客刺杀他。 林凡现在的身份是御前带刀侍卫,为了时刻被皇上召见,就住在乾清宫附近。 整座皇宫以乾清宫为分界,分为后宫和前朝两大部分,乾清宫以南属外廷,以北为內廷。 內廷是皇上、太后和妃嬪们居住的地方,除了太监和宫女以外,一般情况下不允许其他人进入,除非有特殊事情被召见。 这些內廷的人除了皇上以外,想要出来,那也不是那么容易。 当然,以太后的武功,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前朝也並非难事。 不过林凡周围全是大內侍卫,哪怕太后武功高强,也难以在不惊动旁人的情况下动手。 太后想要对付林凡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借刀杀人,御前侍卫中,副总管瑞栋就是太后的人,平日里对太后唯命是从; 二是设局诱杀,將林凡直接召进宫,然后再趁机灭口。 不过瑞栋现在还在外面替太后寻找四十二章经,短期內无法动手。 而召见之举也需名正言顺,贸然传唤一名御前侍卫入內廷,极易引起皇上疑心。 现在林凡官居三品,太后想要杀他,必须要经过皇上同意才行。 至於暗中下手,以林凡现在的武功而言,根本没必要惧怕。 思考了一番后,林凡觉得自己现在暂时还算安全。 林凡现在身为御前带刀侍卫,居住在专门的侍卫营房,营房很大,可以住七八个人。 不过御前侍卫除了林凡,大多都是世家子弟,非富即贵,他们压根不会住在这种地方,都住在宫外自己家里。 因此,林凡实际上独自住在营房里,倒也清净。 夜深人静时,独自躺在床上,想著接下来要办的事情。 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寻找四十二章经的下落,集其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然后掠夺大清气运。 不將大清龙脉中蕴含的气运掠夺,即使他布置的再好,也是无用,这一点林凡深有体会。 “现在吴应熊已经进京,要不了多久康亲王府就会设宴请他们这些人去赴宴,到时候可以浑水摸鱼。”林凡想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便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次日,天还没亮,林凡便早早地起来,去了乾清宫外等候当值,静候早朝开始。 其实说是等著早朝开始,其实就是等著收钱。 御前侍卫名义上是护卫皇上,实则成了收受贿赂的门童。 每逢早朝,百官络绎而至,见林凡立於阶前,便悄然递上银票,少则十两,多则几百上千两。 他们给林凡那么多钱,只是为了第一时间知道皇上今天在想什么,朝会上有哪些议题,以及皇上对哪些大臣的態度如何。 这些情报往往能决定一场朝爭的胜负,故而官员们趋之若鶩。 若是一个不小心,站队出现错误,乌纱帽保不住不说,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可能受牵连。 今天是皇上召见三藩的日子,皇上究竟对三藩是什么个態度,是这些大臣极为关注的焦点。 林凡站在乾清宫外,神情冷峻,望著前来上朝的百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想要造反没有足够的钱是不行的,但钱从何来? 有一句名言说得好:“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林大人,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吶!”索额图一看到林凡,便欣喜的搂住他,將他拉到一边,然后不动声色地將一张银票塞入他怀中,低声道:“兄弟,你可千万要给哥哥说说,这次三藩来京,皇上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唉!这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皇上这几天茶饭不思,整天为漕运和黄河治理烦心,说国库每年的收入不够用啊!而三藩每年的军费又开销甚大。”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闻言,索额图一喜,开心地说道:“多谢兄弟了!” 康亲王待索额图走后,也笑嘻嘻的来到了林凡身前,笑问道:“那日送林大人的马骑得可还习惯?” “呵呵,王爷送的乃是上等良驹,又岂能不习惯。”林凡淡笑道。 “今晚小王设宴,还请林大人务必要赏光!”康亲王说道。 “一定!一定!”林凡点了点头,旋即在其耳边说了刚才说给索额图的话。 康亲王听后眼中精光一闪,低声笑道:“多谢林大人!” 林凡如同一个消息贩子一般,將一则则情报化作银钱收入囊中。 为什么林凡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收受贿赂,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林凡的背后有皇上默许,他向这些人传达的消息,也是皇上的意思。 这事大臣明白,皇上自然也清楚,至於那些钱,就是给林凡的赏赐罢了。皇上需要借林凡之手,將特定消息放出,试探群臣反应。 群臣也需要通过林凡这个桥樑,了解皇上的信息。 大家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朝会上,康熙端坐龙椅,讲述著国库空虚的事情。 那些没有从林凡拿到消息的人,还以为皇上真的为国库空虚而忧心忡忡。 可那些从林凡处得知內情的大臣,却知道皇上这是在为削藩做准备。 第四十四章 茯苓花雕猪 “宣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平西王吴三桂之子吴应熊覲见!”不知过了多久,乾清宫內突然传来太监尖细悠长的传唤声。 林凡听到这声传唤,朝早已等候多时的吴应熊等人看了一眼,旋即走到三人面前,拱了拱身,说道:“皇上召见,请隨我入殿覲见。” “呵呵,小小玩意不成敬意,还请收下!”吴应熊说著,从怀中掏出一颗眼珠大小的夜明珠递了过去,笑道。 林凡神色不动,目光在夜明珠上一扫而过,將其揣在了怀里。 其他两个藩王也分別送了林凡一串珍珠和一枚玉扳指。 林凡一一收下,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接过寻常问候。 吴应熊见林凡收下这些价值千金的东西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吴应熊只觉得这人胃口不是一般的大,要想拉拢还需加把力才行。 林凡自然知道吴应熊此次进京就是为了拉拢百官,所以无论收了多少金银珠宝,他都毫无反应。 “別让皇上久等了,这就请吧!”林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应熊没有从林凡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眉头微皱,却也只能强压不满,隨林凡缓步踏入乾清宫。 林凡將吴应熊三人带进乾清宫后,便悄然退至殿外候著。 由於要接见三位藩王,再加上商议削藩之事,往日里七点左右就结束的早朝,今日推迟到十点多才散朝。 早朝结束后,林凡被直接召进了上书房。 林凡一进入上书房,便看到康熙在那发怒。 康熙將一本奏摺狠狠摔在地上,怒道:“这些藩王,一点点都不为大清的江山社稷考虑,跟个吞金兽似的,只知道无休止地索要钱粮,朝廷每年拨给他们的餉银数以百万计,可他们仍不满足,还说不够用!朕本想著让他们吐出一些,谁知他们居然给朕哭起了穷。” “皇上息怒,他们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东西,怎会轻易吐出?”林凡说道。 “朕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本想以怀柔之策,稍稍削弱三个藩王的势力,但现在看来,三个藩王居然联合起来,公然与朝廷叫板!”康熙怒道。 “皇上酌情削藩,原本是好意。不过三藩的做法確实令人心寒,真不知道他们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林凡道。 “还能干什么?养兵蓄势,图谋不轨罢了!”康熙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难不成他们想造反?不会吧?他们怎么敢?”林凡故作惊讶道。 “怎么不敢?三藩拥兵自重,现在又不愿意接受削藩,不明摆著想造反吗?”康熙冷冷的说道。 “这么说的话,他们还真想造反,皇上要早做准备才是。”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康熙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正所谓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朕想让你去打探他们的虚实,他们在京城的所作所为,与朝中大臣的往来,贿赂了哪些人都弄清楚才行。” 林凡领命退出上书房,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在回去的路上,林凡突然看到一群人抬著十几头猪,浩浩荡荡往御膳房而去。 林凡驻足凝视,见领头之人正是他们天地会的钱老本。 钱老本乃是北城兴隆肉庄的老板,表面上做著猪肉生意,实则为天地会负责传递消息。 不过钱老本在做生意方面確实有一套,他经营的肉庄每日供应宫中鲜肉,连御膳房都讚不绝口。 “怎么一下子运来这么些猪?”林凡拦著这些人开口盘问道。 钱老本见是林凡,眼睛顿时一亮,小跑到林凡跟前,低声道:“正要去找你,真是碰巧了。” “找我干嘛?给我送猪肉吃不成?”林凡在几头猪身上来回扫过,笑著打趣道。 “林大人辛苦,小人正是给大人送口福来了。”钱老本咧嘴一笑,转头朝著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说道:“林大人想吃猪肉,快选一头上好的茯苓花雕猪送过去。” “正好有些馋了!”林凡笑了笑,带著钱老本和那头茯苓花雕猪来到了住处。 林凡关紧房门,望著钱老本,问道:“好了!现在没人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启稟香主,那日你回宫以后,青木堂发生了一件大事!”钱老本低声说道。 “什么大事?”林凡佯装不知,问道。 “我们那日从沐王府回到回春堂后,发现回春堂的老板和伙计都被人杀了,徐大哥也被人从地窖掳走了。关夫子怀疑是沐王府的人干的,所以便连夜带人闯了沐王府討要说法!”钱老本说道。 闻言,林凡眼睛微眯,冷冷地说道:“你们不经过我同意,便直接前往沐王府,是不將我这个香主当回事?还是觉得我就是一个摆设?” “不!不是啊!你当时已经回宫,我们没法联繫你!”钱老本见林凡语气不善,急忙解释道。 “没有联繫到我,就可以自作主张了是吗?”林凡冷声问道。 “不……属下知错!”钱老本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被林凡身上的气势所慑,急忙低头认错,额上冷汗涔涔。 “此事不是你带的头,我不怪你!不过劳烦你转告关安基,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林凡冷声说道。 “是!”钱老本抹去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说说后来发生的事吧!”林凡淡淡的说道。 “我们到沐王府后,发现他们都离开了,只在府中找到了一个小丫头,我们一问之下,得知她是沐剑生的妹妹。关夫子说为了防止沐王府的人撕票,便將这小郡主带了回来,当作人质。”钱老本缓缓开口道。 “呵呵,你们还真是听关夫子的话!”林凡冷笑道。 “香主息怒,关夫子也是为救徐大哥心切,才出此下策。”钱老本解释道。 “心切就能坏了规矩?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跟沐王府的关係才刚刚缓和一些,你们就做出这样的事!真想我们青木堂跟沐王府互相残杀吗?”林凡质问道。 “当时我们也是这么说啊!”钱老本摊了摊手,说道:“可是关夫子说,我们又不会把小郡主怎么样,只是请她来青木堂做客,好吃好喝的招待著,等徐大哥平安归来便送她回去。他执意这么做,我们也不好阻止!” 钱老本也不太明白关安基为何执意这么做,毕竟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样做会触怒林凡。 “这是准备撕破脸,演都不演了吗?还是说……”林凡指尖轻叩桌面,眸光如刀,轻轻吐了口气,“你要只是给我使使扳子,我还能容忍你,可你要是联合外敌,那只能是自作孽了!” 第四十五章 你是好人 天下聪明人不止林凡一个,会玩无间道脚踏两条船的也大有人在。 原著中关安基有没有和平西王府扯上关係,林凡不清楚。 但现在关安基这般行径,肯定与平西王府有所勾结,否则他不会处心积虑挑拨沐王府和青木堂的关係。 若说青木堂和沐王府关係不好也就罢了,掳走人家小郡主还有说法。 可现在两家关係明显有了改善,你还这么做,目的就太明显了。 不过关安基的做法,林凡也能理解。 他不像原著中的韦小宝,对於青木堂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管,当个甩手掌柜。 青木堂的人也都拿韦小宝当冤大头,有什么事情先做了,然后甩锅给他。 这样既不担责,又还能借他之名行事,两全其美。 而林凡不同,他要的是令行禁止、上下归心,他要的是实权! “既然你们如此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林凡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林凡心中有了打算之后,对著钱老本问道:“小郡主现在何处?” “小郡主现在就在这头茯苓雕花猪里。李大哥还有祁三哥和风四哥说此事一定要告知於你,所以派我来问问,到底该如何处置,是留是放全凭香主做主。”钱老本说道。 闻言,林凡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將我这个香主给忘了呢!” “怎敢忘记香主!以后无论大小事,我钱老本一定会前来稟报香主!”钱老本身为生意人,最懂得为人处事,他自然知道如何站队。 林凡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已经送来了,再送出去也不合適,太引人注目了。就让她在我这里待几天,等过几天,我有时间,我亲自送她回去。” “全凭香主做主!”钱老本道。 “为防別人怀疑,你將小郡主放出来,然后把这头猪带去御膳房,让厨子做几个好菜送过来。我想小郡主也饿了,现在我们和沐王府同气连枝,不能怠慢了她。”林凡对钱老本吩咐道。 “是!”钱老本將茯苓雕花猪腹部划开,將藏在其中的小郡主放了出来,然后又將猪送到御膳房。 林凡向著躺在地上的小郡主看了一眼,只见她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儼然一副睡美人的模样。 他將小郡主留下也不是馋她身子,他还没那么好色。 再说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还没发育好,林凡也下不去手。 將小郡主留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沐王府现在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如何陷害吴三桂身上。 现在若是把小郡主给还回去,万一关安基心狠,直接將她给杀了,然后嫁祸给天地会,那两家便会再度交恶,不死不休。 “长得还挺漂亮!不愧是云南名门闺秀,小脸跟羊脂白玉一般!”林凡轻笑著说道。 闻言,躺在地上的小郡主眉毛微微一颤,仍闭著眼睛,脸却瞬间红了起来。 “咦!还害羞起来了!”林凡见小郡主的脸如同初春桃花,娇艷欲滴,不由轻笑著摇了摇头。 小郡主一听林凡出言调笑,脸变得更红了,耳根子也跟著红了起来。 林凡见状不再多言,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將她身上的穴道直接解开了。 “地上太凉,不要老躺著了。我们天地会和沐王府现在也算关係不错,我是不会將你怎么样的,所以你不用害怕!过几天我就送你回去。”林凡轻声说道。 闻言,小郡主睁开眼睛,目光清亮却带著几分戒备,望著林凡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林凡笑了笑,目光温和地看著她,“你刚才也听到了,我把那个掳你来的那个人臭骂了一顿,这还不够证明一切吗?”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小郡主轻声说道,眼中戒备稍褪。 “我是好人!这话怎么听著有些彆扭!”林凡嘴角微微抽搐,这才刚见面就被发好人卡,自己就这么没魅力吗? “怎么我说你是好人,你怎么有些不开心啊!”小郡主见林凡脸色有异,忍不住轻声问道。 “比起好人,我更喜欢你叫我哥哥!”林凡笑著说道。 “哪有一见面就让人叫哥哥的!”小郡主嘟囔著说道。 林凡见小郡主如此可爱,一直以来压抑的內心,也是轻鬆了不少。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为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奔波操劳,难得有片刻安寧。 此刻望著小郡主天真无邪的面庞,仿佛尘世纷爭都远去了几分。 “你怎么还躺在地上?难道穴道没解开,不至於吧!”林凡见小郡主还躺在地上,满脸疑惑的问道。 “不……不是啊!我……我身体现在麻得很,也使不上力。”小郡主轻声说道。 林凡闻言,伸手將她轻轻扶起。 小郡主身子一僵,隨即靠在他臂弯里,脸颊泛红如醉。 “哈哈!冒犯了!”林凡见她这般模样,不禁笑出声来,却未鬆手,將她扶著坐在了桌子上。 小郡主坐稳后,低垂著眼帘,髮丝滑落颊边,耳尖仍泛著未褪的红晕,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当真可爱!”林凡望著小郡主,轻笑著说道。 “你……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啊!”小郡主见林凡一直看著自己,害羞地说道。 林凡收回目光,沉思片刻后道:“等你哥哥忙完了,我自然送你回去!现在就是送你回去,你也是一个人,肯定很无聊,还不如呆在这里,又安全,还有人跟你说说话,解解闷。” “你怎么知道我哥哥在忙啊?”小郡主满脸诧异的望著林凡,说道。 “呵呵,我自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他在忙,我还知道他在忙什么。”林凡淡笑著说道。 “骗人!我不相信!连我都不知道我哥哥在忙什么,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小郡主摇了摇头,说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现在呆在这里才是最好的。这里外面全是大內侍卫,戒备森严,没有人能闯进这里来。只要你不出去,就非常安全。”林凡说道。 小郡主见林凡现在不肯送她回去,虽然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让她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还是有些害怕。 “咚!咚!咚!”忽然房门被敲响,一个小太监在门外喊道:“林大人,您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你先躲起来!”林凡让小郡主躲到屏风后,待他躲好后,高声应道:“进来吧!” 小太监推门而入,端著食盒恭敬地放在桌上,低头退了出去。 林凡关好房门,转身看向屏风后露出的一角裙摆,轻声道:“出来吧,想必你也饿了,先吃饭吧!” 小郡主缓缓从屏风后走出,目光落在那热气腾腾的饭菜上,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第四十六章 小萝莉沐剑屏 “快吃吧!一会就凉了!”林凡招呼小郡主坐下,又將碗筷递到她面前,笑著说道。 小郡主迟疑了一番后,终究抵不过腹中飢鸣,轻声道了句“多谢”,便低眉垂眼地接过碗筷,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唉!前世要有这么个可爱的媳妇,再有这样高薪和轻鬆的工作,小日子该是多么幸福美满。”林凡望著眼前这一幕,不禁在心中感慨万千。 “你……你怎么看著我,不吃啊!”小郡主见林凡一直盯著自己看,顿时脸颊微红,手中的筷子也不自觉地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与不解。 “咳咳,走神了!”林凡尷尬的咳嗽两声,连忙移开视线,端起自己的碗,吃了起来。 “你好奇怪啊!”小郡主见到林凡这番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 “哪里奇怪了?”林凡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刚才听你和那个胖胖的大叔说话,还以为你是一个十分冷酷,可怕的人!”小郡主说道。 “那现在呢?”林凡笑问道。 闻言,小郡主沉思片刻,说道:“现在……有些说不上来……感觉有些……有些古怪,说不上来。对了,我叫沐剑屏,你叫什么?” 沐剑屏一开始確实以为林凡是个可怕之人,这一点仅仅从刚才他和钱老本的谈话就能听出来。 可现在经过短时间的相处,她发现林凡並没有那么可怕,反而有些平易近人,所以心里的戒备也少了,话也跟著多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叫林凡!”林凡说道。 “原来你就是林凡啊!我哥哥一直提起你,说你是位了不起的人物。”沐剑屏抬眸望著林凡,眼中多了一丝好奇与敬佩。 林凡闻言一怔,笑问道:“他是怎么说我的?” 沐剑屏想了片刻后,说道:“他说你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香主,手段厉害,为人又沉稳,是教中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 林凡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夹了口菜放进嘴里,说道:“你哥哥真这么说?” “嗯!我们沐王府的人都对你佩服得紧,说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沐剑屏点了点头,说道。 “对我评价这么高啊!”林凡嘴角微微上扬,笑著说道:“该不会是你怕我对你不利,故意討好我才这么说的吧?” “不是啊!”沐剑屏摇了摇头,说道:“我听柳大叔说你之前还当过乞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林凡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目光闪过一丝追忆,想到了那个和面前这个女孩一般灵动善良的小姑娘。 “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沐剑屏见林凡神情有异,连忙放下筷子,眼中满是歉意。 林凡摇摇头,轻声道:“不怪你,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罢了!” “哦!”沐剑屏点了点头,旋即又试探性地问道:“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 “呵呵,我的过往可是很糟糕,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听了肯定会觉得不適。”林凡淡笑著说道。 “才不会!”沐剑屏撅了噘嘴,压根不相信林凡能糟糕到哪里去。 “哦?那不妨你说说小时候的一件糗事,我再决定是否要告诉你我的故事。”林凡笑著说道。 “那我说了,你也一定要说!”沐剑屏望著林凡说道。 “好!我答应你。”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沐剑屏见林凡答应,深吸一口气,眸光微闪道:“我小时候看那些大人喝酒后,总是露出一脸享受的样子,还说香得很。我嘴馋,便向我爹要酒喝,可我爹不肯给我喝,然后我就哭著闹脾气,后来他们就给我喝了一口。” 林凡听了沐剑屏的讲述后,嘴角微微抽搐,笑问道:“然后呢?” “我喝了之后,他们都笑著问我酒好不好喝,我……我本想说酒一点都不好喝,可怕他们笑话我,就学那些大人,说酒很好喝。谁知那些大人听了我的话后,笑得更厉害了。”沐剑屏说道。 “哈!哈!哈!”林凡听了沐剑屏讲的糗事后,顿时乐得不行,因为他前世小时候也这么被捉弄过。 “你別笑了!我讲完了,该你了!”沐剑屏瞪了林凡一眼,催促道。 “好!你一会可別哭!”林凡朝沐剑屏看了一眼,止住了笑声,將自己幼年沦为乞丐的过往缓缓道来。 沐剑屏仅仅听了一会,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落,望著林凡。满是心疼的说道:“你也太苦了吧!跟你相比,我感觉我的那些苦根本不算什么!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苦难,竟然还能活出这样的风采,真是太让我佩服了!” 闻言,林凡深深的嘆了口气。 当初他厄运缠身,每天都在生死之间徘徊,灾祸不断。 这样的日子,换做一般人,即使不自杀,也会疯掉。 林凡要不是觉得自己还有个系统,心中尚存一丝希望,早就放弃了。 “咚!咚!咚!”正当林凡想继续讲下去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林大人,康亲王今日宴请平西王世子,请你去他府上赴宴!” “知道了!一会就过去!”林凡回道。 林凡轻吐了口气,整理了下衣衫,神色已恢復如常。 他转身看向沐剑屏,笑著嘱咐道:“这一会我要去康亲王府,你在这里好好呆著,千万不要出门,也不要开门,等我回来。” “嗯!我不会出去的,你放心好了。”沐剑屏重重点了点头。 经过刚才的长谈,两人之间仿佛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情愫。 林凡微微一笑,转身推门而出,骑上大宛马朝著康亲王府疾驰而去。 短暂的放鬆,不会让林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今晚还要去康亲王府,趁机偷取四十二章经,这是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林凡骑马来到康亲王府门前,见门外多了两排侍卫,知道这是因为上次青木堂袭击府邸后加强了戒备。 “呵呵,林大人终於来了,叫小王好等!”林凡还未下马,康亲王便一脸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林凡翻身下马,拱手笑道:“亲王盛情,岂敢不来?” 康亲王热情地挽住林凡手臂,將他迎入府內。 林凡和康亲王刚进入府內,两个朝廷官员便迎了上来。 “我听说林兄弟要来,便自告奋勇前来作陪,咱俩一会热闹热闹!”索尔图笑嘻嘻地拍了拍林凡肩膀,笑道。 “索大人你早就认识了,我就不多介绍了。”康亲王说著,指了指索尔图身边的另一个官员道:“这位是新任领內侍卫大臣,多隆多总管!” “久仰!久仰!”林凡拱了拱手,道。 “哈哈,林大人智擒鰲拜,现在被皇上亲封为御前带刀侍卫,还赏赐了十件黄马褂,当真是皇恩浩荡!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多隆满脸堆笑,望著林凡称讚道。 “都是托皇上洪福,朝廷厚恩,林凡不过尽些微末之力,何足掛齿!倒是各位大人忠勤职守,才真正令人敬佩。”林凡谦逊应答道。 第四十七章 赴宴 林凡虽然是侍卫,但並不归多隆管辖,他的直接上司现在还是皇上。 因此无需对多隆刻意逢迎,言谈间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平西王世子驾到!”几人正说话间,一声高亢的通报划破庭院。 “林大人,你们稍坐,我去迎客!”康亲王起身整了整衣袖,步履沉稳地朝院门走去。 索尔图等康亲王走后,凑到林凡耳边,低声说道:“林兄弟,今天又有发財的机会。” “哦?又有谁犯了事,要抄家?”林凡轻笑一声,说道。 “並不是抄家!平西王世子吴应熊这次进京主要是为了拉拢朝中大官,他隨身携带了大量珍宝,已经给了多位大臣重礼。”索尔图低声道。 “呵呵,我只是御前侍卫,並非大臣,他用不著巴结我吧!”林凡只是微微一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说道。 “你可小瞧了自己,吴应熊此来,交好各位大臣还在其次,其主要目的乃是为了摸清皇上心性。你乃皇上身边的近臣,又整天侍奉皇上,他肯定会备下重礼给你,到时候,无论他送多少礼给你,你都要保持冷淡的態度才行,这样才能让他大出血。”索尔图压低声音说道。 “多谢索大哥提醒,今日皇上被这些藩王气得不轻,我怎么说也要给皇上出这口恶气才行!”林凡说道。 “呵呵,你明白就好,一会哥哥配合你!”索尔图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若无其事地品起茶来。 “索大哥如此照顾我,我也不能没有表示。”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凑到索尔图耳边,低语道:“小弟上次跟康亲王去剿鰲拜余党,但我们到了他们老巢后,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最近我出宫访查,发现了他们的踪跡,不过並不是很確认,我一个人力量有限,就劳烦索大人帮忙了。” “哈哈!好说!好说!”索尔图一听有功劳可赚,立即来了精神,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两人说话间,康亲王已陪同吴应熊步入庭院,眾人起身相迎。 康亲王將林凡拉到吴应熊面前,含笑介绍道:“这位是御前一等侍卫林凡林大人,擒鰲拜的就是他。” 虽说吴应熊对林凡之前在宫中冷淡的態度有所不满,但仍面带微笑,拱手道:“久仰大名!林大人年纪轻轻便能擒下鰲拜,真是年少英雄,令人佩服!” 林凡拱手道:“世子谬讚,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 “家父也听闻了林大人的英勇事跡,所以让我这次进京一定要备一份厚礼相赠,以表敬意。”吴应熊笑著说道。 “咱们都是奉旨办事,再说皇上已经赏赐过了,就不劳世子费心了。”林凡婉拒道。 “哈哈,我们都別站著了,都坐下喝酒吧!”康亲王笑著招呼眾人入席,僕人们隨即端上酒菜。 吴应熊坐下后仍不忘继续拉拢,举杯向林凡敬酒道:“林大人劳苦功高,这杯酒权当在下代家父略表心意。” “哪里!哪里!”林凡淡淡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旋即將目光放到了吴应熊身后的隨从身上,笑著说道:“小王爷,我观你身后这十几个隨从各个器宇不凡,想必是精挑细选的勇士。” “他们哪里会什么武功,不过是王府的亲兵罢了。”吴应熊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林兄弟,你看这些人太阳穴全都高高鼓起,这是內功突出的明显特徵。再看他们脸上,肌肉紧绷,显然练了一身横练功夫。”多隆身为御前侍卫总管,自然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端倪。 “久闻平西王当年镇守辽东之时,收纳了很多金顶门的武官,这些金顶门的高手不但內力深厚,且擅长外家硬功,头上功夫更是了得,寻常刀剑难伤。”林凡微微一笑,道。 “哈哈,林大人果然好眼力!听说金顶门的高手武功练到深处,头顶一根头髮都没有,不如请小王爷让你这些侍卫將帽子取了,看看林大人猜的对不对如何?”多隆笑著提议道。 闻言,吴应熊脸色微变,他原本不想答应多隆这个请求,不过为了拉拢林凡,他知道对著身后的隨送吩咐道:“既然林大人想看,你们就將帽子摘了吧!” 十几名隨从闻言,没有丝毫迟疑,依令摘下帽子,露出光禿禿的头顶。 “果然如多大哥所说,这些人头顶泛著青光,宛如铜浇铁铸,都是练过硬功的好手。”林丹说道。 多隆点了点头,朝著一旁的康亲王,笑道:“听说王爷最近招揽了不少江湖上的高手,怎么不让他们也来露一手?” “呵呵,那些有本事的高手,小王即使花重金也很难招揽到。小王只招揽了一些二三流的角色罢了。不过既然眾位有兴,就让他们出来献个丑吧。”康亲王说著,便吩咐僕从,將他招揽到的高手请了出来。 不多时,十几名身穿劲装的江湖人士应声走入厅,为首的乃是一个胖大和尚。 林凡朝这些人扫了一眼,发现只有为首的胖和尚和一个瘦小老头武功高点,不过也只达到了二流。 至於其他人,大多都是三流。 多隆乃是一流高手,自然一眼便看出这些人的深浅,嘴角微扬,故作惊讶道:“王爷好眼光,这些人个个武功高强,不知可否请这些人展示一下他们的绝技,让在座诸位开开眼界?” “妙极!妙极!我们也想开开眼!”林凡跟著附和道。 “既然诸位有雅兴,那便让他们演练一番。”康亲王笑著,便朝那些江湖高手吩咐道:“眾位朋友,便请各展所长,也好请几位大人欣赏欣赏!” “哼!我们又不是江湖卖艺的,要欣赏去天桥欣赏吧!”一名江湖汉子冷声拒绝,旋即朝著大门而去,显然不想继续待下去。 康亲王见这人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脸色骤沉。 “郎师傅,即使要走,也该给王爷告个別啊!”一个瘦高老者直接拦住了那汉子去路。 “齐元凯!你想巴结这些朝中大臣,但我不想,別拦著我!”那汉子怒喝一声,直接朝他身上撞去。 不过他一个三流高手,哪里是齐元凯的对手。 齐元凯身形微侧,右手轻探,便扣住那汉子手腕,稍一用力,对方顿时踉蹌跌倒,差点摔倒在地。 那汉子踉蹌站稳,面色涨红,知道不是齐元凯的对手,只得悻悻甩开手臂,坐在桌旁不再言语。 “这齐元凯就是太后派来偷取四十二章经的细作吧!一会要盯紧点才行。”林凡並没有忘记这次来康亲王府的目的,暗暗留意著齐元凯的一举一动。 第四十八章 林凡vs杨溢之 “王爷府上的武师果真箇个身手不凡,不如让他们跟平西王府的高手比试一番,也让我们看看金顶门的高手究竟有多厉害!”林凡提议道。 “这主意好!让他们切磋切磋,贏了重重有赏,输了也无妨,权当交流武艺。”康亲王闻言,笑著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边请齐师傅出手,不知小王爷派谁出战。” “呵呵,既然林大人想看他们比武,那便让本王的贴身隨从杨益之上场试试。”吴应熊现在为了拉拢林凡,便命杨益之出列应战。 杨益之抱拳一礼,跃入场中,身形如猎豹般矫健。 林凡上下打量了杨益之一番,见他眉目冷峻,气息沉稳,显然武功已臻化境。 上次刺杀吴应熊一行人,若不是杨溢之,林凡还能多射杀几个金顶门的高手。 这些隨从中只有杨溢之是一流高手,其他的都是二流,还有几个三流货色。 杨益之立於场中,衣袂微扬,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对面。 齐元凯知道面前这人不简单,便凝神屏息,跨步而出,掌风骤起,直取其肩井穴。 杨益之侧身避让,直接躲过了这一击。 齐元凯见一击无果,再次变招疾攻,双掌连环击出,劲风呼啸。 杨溢之不慌不忙,脚下步伐灵动,將每一招攻势尽数化解。 “阁下好功夫,佩服佩服!”齐元凯见杨益之武功了得,再打下去只会自己出丑,便收掌跃后,拱手道。 “齐师傅武功了得,在下根本不敢交锋,只能躲避!”杨溢之谦逊抱拳道。 在场之人自然都看出来杨溢之武功更胜一筹,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对手。 康亲王见齐元凯出师不利,脸色微沉,朝著为首的大和尚说道:“神照上人,你武功高强,內力深厚,不如去跟杨师傅比划两招?” 神照上人见康亲王发话,眉头微皱,他跟齐元凯的武功差不多,自知胜算渺茫,却碍於面子不得不应。 他缓步走入场中,袈裟无风自动,双掌合十,沉声说道:“贫僧领教杨施主高招。” 话音未落,已陡然出手,一记“般若掌”直劈而出,掌力浑厚,空气中顿时瀰漫著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掌风如潮水般向杨益之涌去。 杨溢之身形微侧,右手轻拂,仿佛拨开一缕晨雾,竟以巧劲化解了这刚猛一击。 神照上人脸色微变,连出数掌,招式愈发凌厉,却始终无法逼近对方半步。 双方交战了几十个回合,神照上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有贏得一招半式。 若不是杨溢之顾全康亲王顏面,有意收手,神照上人早已落败。 “林兄弟,这杨溢之武功之高,实乃罕见,这神照上人根本不是对手,差的太远了。”多隆在林凡耳边低声说道。 “不知多大哥和这个杨溢之比,谁武功更高一些。”林凡笑问道。 “半斤八两吧!”多隆笑道。 索额图也曾做过大內侍卫,也有些武功底子,自然也看出继续打下去,神照上人必败。 “林兄弟,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总要为皇上分忧才是。这平西王的隨从已经连败康亲王两名高手了,这要传到皇上耳朵里,好说不好听啊!咱们总要顾及皇上顏面,多总管身为御前侍卫总管,上场即使贏了也不光彩。这事只有林兄弟你出手,若是你有把握,可以挫一挫他的锐气,到时候皇上肯定会很开心。”索尔图低声在林凡耳边说道。 林凡闻言,朝杨溢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今天说是来听戏的,其实主角早已不是台上唱曲之人,而是他们这些人。 林凡现在乃是御前带刀侍卫,说白了,也就是皇上的贴身侍卫隨从。 道理上,其实跟杨溢之没什么区別,所以今天於情於理,他都要出手挫一挫他的锐气。 “神照上人,且歇一歇,让在下领教杨师傅的高招。”林凡一拍桌面,身形一跃而起,猛地冲向杨溢之。 林凡双掌翻飞,使出混元掌,刚猛凌厉,拳风呼啸,直逼杨溢之面门。 杨溢之见林凡出手,瞬间大惊,他本想退让,但林凡掌力已至,出手就是杀招,而且没有丝毫留情余地,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掌风相接剎那,杨溢之察觉林凡招式沉稳老辣,而且力大无穷,远非先前两人可比,心中警兆顿生。 杨溢之还发现林凡对自己的武功路数简直了如指掌,仿佛自己每一个招式变化都在对方预料之中,心头不由一震。 其实杨溢之哪里知道,林凡武功和他差不了多少,甚至还略逊一筹。 但林凡吸取过金顶门高手的武功,对金顶门武学破解之法瞭然於胸,杨溢之每出一招,皆被林凡预判先机。 两人交手二十余招,拳掌相击之声不绝於耳,招式变幻如电光石火。 “砰!砰!砰!”三声闷响接连传来,杨溢之招式出现破绽,被林凡抓住机会,一连三掌尽数印在胸口,踉蹌倒退七步。 “林大人这一手混元掌,果然名不虚传,竟能在电光火石间连破三式,实乃当世罕见。佩服!佩服!”杨溢之稳住身形,满脸称讚道。 吴应熊见杨溢之居然输了,心中也是十分震惊,杨溢之可以算平西王府的顶级高手了,这都打不过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林凡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了吗? 不过吴应熊本来就没打算让杨溢之贏,所以也跟著称讚道:“林大人武功高强,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呵呵,林大人勇不可挡,满洲第一勇士鰲拜都不是其对手,当初在康亲王府独斗几十名刺客,將这些刺客全部斩杀。”康亲王见林凡贏了,也是一阵开心,笑著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附和,称讚之声不绝於耳。 林凡却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的激战不过寻常散步。 “是我占了些便宜,毕竟杨兄弟已经跟两个人交过手,体力有所损耗。”林凡淡笑道。 “林大人武功早已达到宗师之境,对我们金顶门的武功招式一清二楚,当真非凡,小人即使拍马也赶不上!”杨溢之拱手躬身,语气诚恳的说道。 杨溢之这话一出,眾人更是惊嘆不已。 之前眾人还以为是杨溢之碍於林凡身份,故意认输。 现在看来,林凡果真有真才实学,远非寻常少年可比。 “林兄弟这次贏了杨溢之,皇上知道了一定会龙顏大悦,到时候免不了赏赐,做哥哥的就提前恭贺了。”索尔图在林凡耳边低声说道。 “这还多亏索大哥提醒。”林凡笑著说道。 康亲王走到林凡身边,递给了林凡一张银票,笑道:“今晚林大人给小王爭了光,这张银票权作谢礼,还望笑纳。” 第四十九章 四十二章经到手 林凡见是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朝吴应熊看了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吴应熊见林凡收了十万两的银票,嘴角微微抽搐,他明白想要拉拢林凡,肯定要大出血才行。 林凡將银票隨意折了两折,塞入袖中后,目光便时不时地扫向齐元凯。 只见齐元凯陪那些江湖高手喝了几杯酒后,便借尿遁悄悄离开了。 林凡不动声色地起身,也借著尿遁离开了大厅,悄然尾隨其后。 齐元凯快步穿过迴廊,转入一处偏僻的院落,四下张望確认无人跟踪后,方才停下脚步。 “银子带了来吗?”一道黑影从墙角闪出,压低声音问道。 “放心好了!银子少不了你的,这是五千两,等事成之后,再付给你另外五千两。”齐元凯从怀中掏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跟我来吧!”黑影接过银票,略一查验,便收入怀中,旋即对著齐元凯说道。 黑影引著齐元凯穿过几处院落,来到一处佛堂。 林凡等两人进入佛堂后,便在外面静静的等著,他知道四十二章经就在这座佛堂中。 不过齐元凯会帮他取出来,然后打理好一切,他只需要做一只黄雀,坐享其成即可。 果然,没过多久,齐元凯便手持一个包袱从佛堂中快步走出,神色略显紧张地环顾四周,见四周无人,才稍稍鬆了口气。 只见齐元凯纵身一跃上了房顶,將包裹放到瓦下,然后迅速跃下,拍了拍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回走去。 林凡待齐元凯走后,这才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朝佛堂看了一眼,发现带齐元凯来的那个管家已经被机关所杀。 “唉!这就是叛徒的下场啊!钱没拿到,还把命给丟了!”林凡摇了摇头,纵身跃上房顶,轻轻揭开几片瓦片,那个包裹便显露出来。 他取下包袱,打开一看,四十二章经果然就藏在其中。 “自从气运品质提升至红色以后,我做什么事情都顺顺利利,这种感觉真的很爽!”林凡握紧经书,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以往他总要拉著韦小宝一起,藉助他主角的身份才好行事。 现在韦小宝身上的气运被他擼的差不多了,林凡现在也开始翻身做起主角来了。 林凡將四十二章经收好,纵身跃下房顶,借著夜色掩映重新回到了大厅,悄然回到席间。 此时齐元凯正在为自己洗脱嫌疑,说某个人不顾康亲王顏面,直接离开了,还说可能手脚不乾净。 林凡將这些话听到耳朵里,只感觉好笑至极,齐元凯机关算尽,却不知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在为他人做嫁衣。 “杨大哥,你武功高强,刚才若不是你有意相让,我恐怕是贏不了的。”林凡收穫了一本四十二章经,心情大好,走向一旁的杨溢之,笑著说道。 “林大人说笑了,小的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是您的对手。”杨溢之连忙拱手,脸上堆著谦逊笑意。 林凡轻拍杨溢之肩膀,笑意更浓:“杨大哥谦虚了,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又怎么不知道其中的门道。你再这样说,就有些假了!” “是!是!”杨溢之陪笑道。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们赌几把如何?”林凡笑著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啊!我身上正好有康王爷赏赐的两锭金元宝。”杨溢之点头道。 林凡也从怀中掏出两锭金元宝放在桌上,笑著说道:“这些就是今天的赌本了,看看我们手气怎么样。来!来!来!今天我坐庄,想贏钱的都来押注,机会难得!” 眾人见林凡兴致高昂,纷纷围拢过来押注,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买大压大,买小押小,骰子一掷定输贏!”林凡將三枚骰子在碗中轻轻一晃,手腕翻转,骰子叮噹作响,稳稳落定。 “开!——大!”他朗声一笑,手中碗揭开,三点齐出,正是通杀之局。 眾人譁然,有人哀嘆手气不济,有人兴奋加注,赌局气氛瞬间沸腾。 林凡在赌术的加持下,几乎立於不败之地,每一局都精准掌控输贏节奏。 不到一个时辰,林凡便贏了十几万两银子。 “杨大哥,这是你的!这是七万两!”林凡將一大叠银票递给杨溢之笑道。 “这太多了,小的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小子不敢收!毕竟这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杨溢之急忙拒绝道。 “呵呵,你既然拿出了全部本钱,而且我们的本钱也都是一样的,自然要均分。难道杨大哥想让我当一个小人不成?这钱你若不收,我反倒是真成独占功劳的卑鄙之徒了。江湖道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了。”林凡將银票强行塞入杨溢之手中,说道。 杨溢之见推辞不过,只好將银票收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敬畏。 “林兄弟果真豪气干云,能和他做兄弟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来大家敬林兄弟一杯!”眾人齐声高呼,纷纷举杯敬向林凡。 林凡哈哈大笑,举碗一饮而尽,旋即再次望向吴应熊,好似在说:“你看!七八万两我都不是很在乎,你就准备割大动脉吧!” 吴应熊此刻也是有些无奈,他原本以为给林凡准备的厚礼已经足以收买人心,但现在看来还是远远不够。 酒宴结束后,林凡正准备回去,忽听身后脚步轻响,杨溢之双手拖著一个大包袱快步追来,低声道:“这是世子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不嫌弃礼薄。” 林凡將包袱接过来,发现入手还挺沉,將包袱收好后,望著杨溢之笑道:“杨大哥,替我谢谢小王爷!咱们今晚一见如故,改日我请你喝酒。” “那是小的荣幸!”杨溢之笑道。 林凡点点头,骑上大宛马,拿著包袱,朝著皇宫而去。 回到住处后,林凡打开房门,发现沐剑屏正坐在桌旁等著自己。 沐剑屏见林凡回来,立刻起身迎上,有些嗔怪的说道:“你怎么出去这么久!留我一个人在这里,门口时不时有侍卫巡逻,我好害怕啊!” “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林凡调笑道。 “不正经!”沐剑屏脸颊一红,轻啐一口。 “你肚子也饿了,这是我为你带的一些桂花糕,还有蜜果,你快吃吧!”林凡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轻轻放在桌上,说道。 沐剑屏眼睛一亮,急忙打开纸包,开心的吃了起来。 林凡趁沐剑屏吃东西的时候,將杨溢之送给他的包袱打开,发现里面有三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打开第一个木盒,只见里面全是珍珠,颗颗圆润饱满,光泽莹亮,在烛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第五十章 皇宫行刺 “哇!好漂亮啊!”沐剑屏望著盒子里面的珍珠,忍不住凑近细看,眼中满是惊讶。 “呵呵,听说这珍珠磨成粉抹在脸上可以让人变得更漂亮,既然你喜欢这些珍珠就送给你了。”林凡微微一笑,將盒子轻轻推到她手边。 沐剑屏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这些珍珠每颗都有鸽子蛋这么大,而且光泽圆润,这个盒子里足足有一百来颗,要好几万两才行,我怎么能拿呢?”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隨手抓起几颗珍珠,在掌心轻轻一握,几颗珍珠便化为细碎晶莹的粉末。 “你先拿去试试!”林凡將粉末递到沐剑屏面前,笑著说道。 “谢谢林大哥!”沐剑屏见林凡如此大方,也没有再推辞,用一个小玉瓶小心翼翼地將珍珠粉装好,捧在手心,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 林凡凝视著她纯真的笑容,嘴角微扬,旋即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盒中幽光流转,里面儘是青翠欲滴的玉鐲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翡翠珠链。 “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你帮我把它收好吧!”林凡將盒子推到沐剑屏面前,然后打开了第三个盒子。 只见第三个盒子中装满了银票,每张银票面额均为一千两,厚厚一叠足有数百张之多。 林凡清点了一番后,发现足足有二十多万两。 “还真够大方的。这三样东西加起来,足足有三十万两之多。”林凡轻笑著將银票重新整理好,放入盒中。 林凡现在有將近一百万两白银,即使花上几辈子也花不完。 不过林凡现在加入了天地会,早晚要造反。 想反清復明,將韃子赶出中原,光靠喊口號可不行,要有军队,有兵器,有粮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百万两白银看似巨款,但要养一支能成事的军队,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林凡现在如此贪財,就是为了以后造反做打算。 为什么歷史上那么多造反的人会失败,不是因为打仗不行,而是因为后勤补给断了。 人家跟你造反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可你连军餉都付不起,谁还愿意跟著你干。 吴三桂最终造反失败,不是因为军队不行,而是钱粮不够,耗不过康熙。 打仗表面是兵与兵的较量,实则是国力与后勤的比拼。 林凡深知这一点,所以十分贪財,收受贿赂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也不怕被康熙发现,反正他又不会在京城当一辈子官。 再说了,即使康熙知道了也不会管。 將猪养肥了再杀是帝王惯用的手段,康熙更懂得这个道理。 还有一点就是,做皇上的都希望自己的臣子有些缺陷,这样才好掌控。 若是臣子清廉如水,毫无把柄,反而会让帝王心生忌惮。 帝王心术,林凡也看得透彻。 至於最后谁能玩得过谁,那就看谁的棋走得更远了。 林凡將银票收好,正准备上床休息,可突然想到现在房间里可是多了一个人。 虽说这房间床很多,但被褥却只有一套。 沐剑屏也发现了这一点,脸微微泛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要不我们睡一起?”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开玩笑的说道。 “不正经!”沐剑屏將头偏到一旁,耳根微微泛红,指尖不自觉绞著衣角。 “有刺客!有刺客!”正当林凡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一阵侍卫的叫喊声。 “难不成沐王府的人开始动手了?”林凡神色一凝,心中暗道。 “黑脚狗厉害得紧,我们上点苍山吧!”正在此时,户外传来刺客的呼喊声。 “是我们沐王府的暗语!刺客是我们沐王府的人。”沐剑屏听到暗语,脸色骤变,急忙抓住林凡的手腕,有些焦急地说道。 “我出去看看,你先在这呆著,千万不要乱跑,现在外面全是侍卫,若是被刺客给杀了,就麻烦了。”林凡对沐剑屏嘱咐了一声,便打开门,朝著外面衝去。 其实林凡虽然身为御前侍卫,但刺客行刺这种事情压根不用他管,这事是由侍卫总管多隆负责。 若是刺客能闯到乾清宫附近,那多隆这个副总管也就不用当了,直接把脑袋摘了吧! 林凡一路前行,到了寧寿宫附近,只见御前侍卫正与一群黑衣人激烈交战。 不过黑衣人数量只有十几人,而大內侍卫足足有两三百人之多。 一开始还能出其不意地製造些混乱,但隨著援兵不断赶到,黑衣人很快便被压製得节节败退。 黑衣人知道不是对手,所以纷纷做鸟兽散。 不过这些黑衣人根本不知道皇宫的地形,只是在宫墙巷陌间盲目奔逃,死亡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林凡轻吐了一口气,他自然不想让这些沐王府的人白白死去,对著正在追杀沐王府眾人的侍卫,大声喊道:“这些刺客敢入宫行刺,肯定是有来歷的,儘量捉活的,留活口审问幕后主使!” 侍卫们闻言一愣,他们知道林凡乃是御前带刀侍卫,而且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敢违抗,纷纷改变策略,转为围而不杀。 “呵呵,还是林兄弟想的周到,若都杀了,皇上明天问起刺客来歷,就麻烦了。”在一旁指挥的多隆走到林凡身边,笑著说道。 “这些刺客人手不是很多,居然敢跑到皇宫里来,也是胆大。”林凡淡淡一笑,说道。 “可不是嘛!我也觉得这些刺客疯了!”多隆附和的点了点头,旋即凑到林凡耳边,低声说道:“等明天皇上问起来,你可要为我美言几句,毕竟皇宫出现了刺客,我这侍卫总管也难辞其咎,若皇上怪罪下来,我这脑袋恐怕也保不住了。” “好说!好说!”林凡笑了笑,说道。 两人说话间,沐王府的刺客已被尽数擒获,十几条黑影被铁链锁住,押在寧寿宫前的空地上。 “將他们押入牢房,严加拷问,务必查明幕后主使。”多隆朝押解的侍卫吩咐了一声后,又朝著林凡说道:“刺客现在已经全部被拿下,不过为了防止有漏网之鱼惊扰了皇上,我还要去护驾。” “多大哥且去忙,皇上那边要紧。”林凡点了点头,目送多隆带人匆匆离去。 林凡等多隆离开后,也打了个哈欠,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风微凉,林凡走在回去的路上,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直扑林凡而来。 “居然还有漏网之鱼!”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个闪身快速来到黑影身前,不待他做出反应,双掌便已印在黑影胸口,將其震飞数丈。 林凡知道这人是沐王府的人,所以並没有用杀招,只想將其打昏,然后交给侍卫关起来。 黑影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隨即便昏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 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怎么感觉软绵绵的?该不会是个女的吧!”林凡眉头微皱,將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腔,竟似女子身上所散发的体香。 林凡心中一凛,跑到黑影身旁蹲下,仔细检查了黑影的身体后,发现果真是个女的。 “唉!若是將你放在这,等会侍卫发现了,你肯定生不如死。”林凡嘆了口气,暗道。 女人被捉住了会是什么下场,稍稍一想就知道,她肯定会沦为玩物,最后被折磨致死。 “谁让我心善呢!”趁著夜色遮掩,林凡將女子拦腰抱起,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凡打开房门后,发现沐剑屏正在屋里焦急地等待著。 “你快看看这刺客是不是你们沐王府的人。”林凡將女子轻轻放在床上,朝著一旁的沐剑屏问道。 沐剑屏凑近细看,神色忽变,惊道:“是师姐!是我师姐方怡啊!” “还真是她!真是巧!”林凡摇了摇头,只感觉缘分这东西,当真奇妙。 “林大哥,你快救救她!”沐剑屏声音带著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林凡的衣袖。 “你放心好了,她只是暂时昏了过去,你拿湿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她很快就会醒。”林凡安慰著说道。 闻言,沐剑屏立刻点头,转身快步走向铜盆,匆匆拧了条湿毛巾回来,轻轻覆在方怡的额上。 “咳!咳!”方怡轻咳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游离片刻后落在沐剑屏脸上。“师妹?你怎么在这?这是哪?” “我们在林大哥这里,是林大哥救了你。”沐剑屏指了指林凡,说道。 方怡的目光隨即转向林凡,只是看清林凡容貌后,瞳孔骤然一缩,满脸愤怒的说道:“师妹!你被他骗了!他是朝廷的狗官,就是他把我打伤的。” “啊?”沐剑屏愣住,难以置信地望向林凡。 林凡却神色平静,淡淡道:“黑灯瞎火的你怎么知道是我打伤的你?” “就是你!我记得你的声音,你这个色狼!无耻之徒!可恶的混蛋!”方怡望著林凡,怒斥声中带著颤抖,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难道你当时没昏过去?”林凡脸上浮现一抹尷尬之色,当时光顾著检查是男是女了。 若是当时方怡昏过去了,那倒没什么。 可若是没昏过去,那就十分尷尬了。 “早知道当时多用点力了!”林凡低声说道。 他当时不想伤人,所以下手轻了些。 再加上方怡有两个大馒头作为缓衝,所以当场並没有昏过去,只是被震得气血翻涌,暂时失了力气。 林凡当时的所作所为,方怡一清二楚,后来更是被气晕了过去。 “我承认是我把你打伤的,不过你若是不出手偷袭,我会伤你?还有我是看在小郡主的面子上,不想伤你们性命,所以才手下留情,只是將你打昏。若不然,凭你那点功夫,早已命丧当场。”林凡冷冷的说道。 “哼!你承认就好!”方怡冷哼了一声,紧接著说道:“那你出手轻薄又怎么说!” “我只是觉得你胸口软绵绵的,怕你是个女的,所以確认一下罢了。你若是男的,我肯定让侍卫直接將你带走关起来。可你是个女的,你也不小了,知道女的一旦被捉住会是什么下场。”林凡语气坦然,目光直视方怡,“我心善,才冒险救你,若是你不识抬举,我也可以把你送给那些侍卫,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你!”方怡浑身一颤,脸色煞白,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意与屈辱交织。 虽然方怡知道林凡说的是实情,但她乃是黄花大闺女,未经人事,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轻薄,心中那口气是怎么也出不来。 “师姐,林大哥说的也是实情,他是个大好人,你就不要怪他了!”沐剑屏在一旁劝说道。 “你还为他说话!”方怡瞪了沐剑屏一眼,声音陡然拔高,“你为什么会和这个色狼在一起,还有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林大哥对我很好,他没把我怎么样。”沐剑屏摇了摇头,说道。 “你心思单纯,哪里懂得人心险恶!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平白占我便宜,还说得冠冕堂皇!”方怡咬牙切齿,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我说你够了!你若是觉得我救错你了!我现在就把你丟出去!”林凡见方怡如此不识抬举,也是怒了。 “谁要你救了!我寧愿死了!也不让你救!”方怡怒声说道。 “这是你说的,別后悔!”林凡冷笑一声,直接走到方怡身边,一把將其提起就欲往外面丟。 方怡见林凡要把她直接丟出去,知道外面全是侍卫,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顿时嚇得花容失色。 “林大哥,你別生气!”沐剑屏急忙上前拉住林凡衣袖,声音带著几分哀求,旋即又看向方怡,轻声劝道:“师姐,你也少说几句吧!” “哼!”林凡冷哼一声,直接將方怡重新丟回床上。 方怡跌在床上,虽然心中仍对林凡不满,但也不敢言语挑衅,只是一味恶狠狠的瞪著林凡,胸口起伏不定,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沐剑屏怕两人又吵起来,急忙转移话题道:“师姐,你们为什么来皇宫,是来找我的吗?” 闻言,方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说道:“我们又不知道你在皇宫,如何会到这里来找你。” “那你们来皇宫做什么?”沐剑屏问道。 “自然是刺杀韃子皇帝!”方怡道。 “切!就凭你们这几十號人,连皇上住在哪个宫殿都不知道,还想刺杀,真是自不量力。”林凡不屑地说道。 “哼!你这个狗官你懂什么!我们自有计划,岂是你这趋炎附势之徒能明白的!”方怡恶狠狠地说道。 “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林凡冷笑一声,说道。 “凭什么告诉你?”方怡冷声说道。 “切!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是假装行刺,其真实目的乃是嫁祸吴三桂是不是?”林凡不屑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方怡瞳孔猛然一缩,脱口而出的瞬间便意识到失言,脸色骤变。 林凡负手而立,嘴角微扬:“瞎猜的!” “你!”方怡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牙瞪视著林凡那副从容模样。 “林大哥,方师姐,你们怎么跟前世冤家一样,见面就吵架,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沐剑屏嘆了口气说道。 林凡瞥了沐剑屏一眼,语气略缓:“是你师姐跟个疯狗似的,一上来就咬人,我好心救她反倒成了过错。你让她说说,哪句话不是她先挑起来的?” 方怡闻言猛地抬头,眼眶微红:“谁要你假好心!” 第五十二章 漏洞百出的计划 “林大哥,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沐王府的计划,毕竟连我都不知道。”沐剑屏害怕两人又爭吵起来,急忙转移话题道。 闻言,方怡也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显然也很好奇。 “呵呵,你们沐王府的人一进入皇宫,就到处瞎跑,还把刻有山海关总兵字样的兵器到处乱扔,我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到。”林凡不屑的说道。 “你倒是聪明!平西王府做过山海关总兵,所以我们便用了刻有山海关总兵字样的兵器作为嫁祸之物,想让朝廷误以为是平西王世子吴应熊所为。”方怡见林凡已经猜了出来,也不再卖关子了。 “呵呵,你们的计划不止如此吧!”林凡淡笑道。 “你不是会猜吗?那就继续猜下去啊。”方怡盯著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挑衅之色。 “我猜你们被擒住的那些人,起初不会招供,直到被打得死去活来后,才说是吴三桂的人,是不是?”林凡笑著说道。 “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方怡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儘是震惊之色。 “能问一问这个计划是谁提出的吗?这人是不是跟你们沐王府有仇啊!还是说这人蠢到没边了?”林凡望著方怡问道。 “你……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这个计划不好吗?”方怡不明白林凡为什么会这么说,皱著眉头问道。 “这个计划可以说是漏洞百出,到处都是破绽,连我都瞒不过去,更別说朝廷那些老狐狸了。我猜这人要么和你们沐王府有仇!要么就是蠢得可怜。还有你们沐王府的人居然会同意这个计划,难不成你们沐王府所有人加起来都凑不成一个完整的脑子?”林凡望著方怡,满是嘲讽的说道。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哼!说得好像你有多了不起似的!那你倒是说说计划有什么漏洞?”方怡冷哼一声,说道。 “那我就跟你这个蠢得没边的女人解释一下。”林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首先,吴三桂不会蠢到拿刻有自家名字的兵器刺杀皇上,这么做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成功了,世人会说吴三桂是个反覆无常的小人;失败了,也会惹得一身臊。” 林凡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吴应熊才刚刚进京,吴三桂在这个时候动手,这是要借皇帝的刀杀了自己儿子吗?他跟自己儿子有多大仇啊!” 方怡听了林凡的话后,脸色一阵发白,嘴唇微微颤抖,她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林凡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你们还计划著若是被捉住了,稍稍挨一下打就招,以为这样就天衣无缝了,是不是?” “难道不是吗?”方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没任何底气。 “你们应该没有见过吴三桂的亲兵吧!”林凡朝方怡望了一眼,旋即开口道:“我见过!吴三桂的亲兵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刀斧加身而面不改色,无论怎么辱骂,也不会还口。如此军纪森严的部队,岂会挨了一些打,就立马招供?” 方怡听了林凡的解释后,脸色彻底苍白,双手微微发抖,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引以为傲的计划,在林凡的剖析下宛如纸糊般脆弱,不堪一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反驳的勇气都被抽空。 林凡口不留情,继续说道:“最后,你们做戏好歹做全套啊!你们沐王府跟平西王府斗了这么久,对他们的武功路数应该有所了解才是,为什么还大张旗鼓地用你们沐王府传承下来的武功,你们是多想让人知道,这是你们沐王府嫁祸给吴三桂的呢?” “我……我们没有啊!我们来之前都已经反覆交代过了,绝不会用沐王府的武功。”方怡猛地看向林凡,说道。 “我亲眼看到你们沐王府有一个人一直用横扫千军和高山流水这两招,生怕別人没看清,还反覆使用!”林凡冷冷盯著方怡,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不可能!”方怡摇了摇头,神色中满是惊疑与不信。 “林大哥,一定是你看错了,我们沐王府的人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沐剑屏也跟著附和道。 “呵呵,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是一个瘦高个使用的,看起来好像还挺年轻!”林凡不屑地笑道。 闻言,方怡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加苍白。 “师姐!会不会是刘师哥?”沐剑屏小声问道。 方怡浑身一震,疯狂摇头,道:“不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不会的!” 可她声音颤抖,眼神却透露出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恐惧。 若是一切真如林凡所言,那刘一舟的身份就很可疑了。 “你为什么说提出这个计划的人跟沐王府有仇?”方怡望著林凡问道。 “你们花了这么大代价,死了不少人,结果非但没达成目的,反而还便宜了吴三桂。说句老实话,提出这个计划的人,说是吴三桂的人也不为过。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人该不会真的是吴三桂的奸细吧!”林凡眯起眼睛,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这计划怎么就会便宜吴三桂了。”方怡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刚才说的那些,皇上也会想到,觉得吴三桂是被冤枉的。这样一来,吴三桂若是真有行刺的计划了,那你觉得会怎样?”林凡笑问道。 “会怎样?”方怡问道。 “吴三桂刺杀皇上,无论成功与否,都可以洗清自己的嫌疑。因为经过这件事,大家都会觉得这事不是吴三桂出的手,肯定是別人嫁祸。”林凡解释道。 闻言,方怡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了口凉气,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说道:“你才十四五岁,怎么能看得这么远,你是怪物吗?” “也许吧!不过你们沐王府出人出力,不但没有嫁祸成吴三桂,反而替他洗清了嫌疑,为他们做了嫁衣,真是可悲!”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也……也许韃子皇帝没有那么聪明呢!”方怡说完这话,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连她自己都难以信服。 “康熙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十六岁剷除权臣鰲拜,独掌大权,你以为他是个平庸之辈?他的城府与手段,远非你们所能想像。”林凡不屑的看了方怡一眼,说道。 “林大哥,你能不能帮帮我们,为了这计划我哥哥付出了不知多少心血,若是真如你所说,我们沐王府的人不就白白牺牲了。”沐剑屏满脸恳求的说道。 “別求他!事已至此!他能有什么好办法!”方怡满脸不屑地说道。 第五十三章 尷尬的夜 “呵呵,我还真有办法让康熙相信这次刺杀吴三桂在背后搞的鬼,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林凡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成诡譎的弧度。 “哼!你在说大话吧!”方怡满脸不屑的说道。 “隨你怎么说吧!”林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再说什么了。 沐剑屏走到林凡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满脸恳求道:“好哥哥,你就帮帮忙吧!你是青木堂的香主,现在我们沐王府和你们青木堂同气连枝,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什么?他就是青木堂的香主?”方怡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指著林凡。 “是啊!他就是青木堂的香主林凡,之前哥哥在我们面前多次夸讚的人。你当时还不相信,觉得我哥哥是在夸大其词,现在亲眼见了,信了吧!”沐剑屏点了点头,说道。 “你……你真是青木堂的香主?”方怡脸上仍然带著怀疑之色,试探性地问道。 “如假包换!”林凡道。 “那……那你怎么在这当起了韃子皇帝的护卫?”方怡有些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我想伺候皇帝啊!”林凡瞪了方怡一眼,说道:“若不是为了反清復明,我岂会屈身皇宫,日日向仇敌俯首称臣?” “对!对不起!我刚才冒犯了!”方怡知道林凡是天地会的人后,態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连忙低头道歉。 林凡摆了摆手,说道:“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女人一般见识。” “那你能说说能让康熙相信吴三桂是幕后主使的办法吗?”方怡试探性地问道。 “虽然我们青木堂和沐王府关係不错。但你们沐王府的人扶持的乃是桂王子孙,而我们是唐王。彼此立场终究不同,我凭什么要帮你们啊!你们若是提前將计划告知我,我还能帮你们参详一二,但你们没有!”林凡拒绝道。 “那你如何才肯帮我们?”方怡望著林凡问道。 “若要我出手相助也行,晚上有点冷,你给我暖暖床,我便告诉你们计策。”林凡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带著戏謔。 “你!”方怡捂住胸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怒目圆睁道:“刚才轻薄我的事情还没找你算帐,你还敢提出这等无礼要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没办法!你刚才骂我骂的那么狠,我心里不爽,总要让我出口恶气才行。”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换一个!”方怡道。 “那你给我捏捏肩,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林凡靠在椅背上,望著方怡说道。 闻言,方怡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走上前去为林凡捏肩。 “等我帮你捏完了,你要是不说,我要你好看!”方怡恶狠狠地说道。 林凡轻笑一声,闭目养神道:“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那你快说!”方怡激动地说道。 “別停下!”林凡朝方怡看了一眼,旋即开口道:“你们这个计划可谓漏洞百出,但正因如此,才更容易让康熙相信是吴三桂一手策划。有一句话说得好,你要是全身都是破绽,等於没有破绽。” “什么意思?”方怡疑惑道。 “你们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乃是因为画蛇添足,用了刻有山海关总兵的兵器是不是?”林凡笑问道。 “是啊!然后呢?”方怡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疑惑地问道。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这人原本计划还行,本可算是成功的。但非要自作聪明用了沐王府的武功招式,还用的这么明显。这样一来,原本的好计划,又变成了一团糟。” “明天韃子皇帝肯定会彻查刺客来歷,一开始会按照我之前说的那般,觉得是有人嫁祸平西王。可若是我在一旁提点他一句,说整个沐王府难不成都没脑子,竟会蠢到用自家武功招式留下破绽?这样一来,康熙便会立即警觉,觉得计划原本没有那么简单。”林凡顿了顿,继续解释道。 “你……你可真是太可怕了,对人心的把控居然如此精准。你不仅能看透局势,还能预判他人的反应,简直比真正的阴谋家还可怕。”方怡望著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样的人若为敌,实在令人不寒而慄。 “天色已经不早了,再不睡觉,都快天亮了,明天还要去见皇上,我先睡了,你们挤一挤,一起睡吧!”林凡说完后,翻身躺倒在空床上,睡了起来。 方怡和沐剑屏见林凡把有被褥的床让给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后,不再多说什么,將灯吹灭,也躺在了床上。 夜色沉沉,屋內渐渐安静下来,唯有三人轻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凡因为屋里多了两个女人,听到两人的呼吸和心跳声,始终难以入眠。 方怡今天的心也非常乱,经过林凡今天的这番话后,她思绪万千。 她一直视为偶像的师兄形象,在心中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怀疑。 若一切真如林凡说的那样,她这个师兄很可能是吴三桂派来的奸细。 她越想心越乱,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想著跟这个师兄私下里有了婚约,想著以后要嫁给这么个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与噁心,指尖微微发颤。 沐剑屏虽然没那么多心思,但初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些不適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一不小心身体碰到了方怡的胸口。 “嘶!”方怡被碰到的瞬间,只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传来。 “师姐,你没事吧?”沐剑屏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你別乱动!”方怡强压著声音,朝林凡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骂道:“可恶的小色狼!” 林凡闭著眼睛,假装睡熟,嘴角却悄然扬起一丝笑意。 “师姐!你到底伤哪了?我摸摸!”沐剑屏说著朝方怡胸口摸去,旋即有些疑惑道:“师姐,你怎么变大了这么多?” “你……你別碰了!”方怡羞愤欲死,又朝著林凡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他听见了这羞人的一幕,心头急跳如鼓,脸色更是红得发烫。 “林大哥不会……哎呀!林大哥也真是的,怎么下手这么重!”沐剑屏现在也十四五岁了,对男女之事已有朦朧认知。 方怡听了沐剑屏的话,耳根几乎要烧起来,这些话肯定都被林凡听到了。 如此近的距离,再加上林凡武功又深不可测,定然將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指尖死死掐著被褥边缘,心乱如麻。 第五十四章 又演起来了 次日,林凡早早便起身,嘱咐沐剑屏和方怡不能乱跑后,便前往乾清宫门口,静待早朝开始。 因为昨晚有刺客闯宫,所以康熙在早朝结束后,便直接將林凡召入了上书房。 “听说昨晚抓刺客的行动,你也参与了,真是羡慕。我就没这个机会亲自动手,整日困在宫里批摺子、听匯报,连外面的风都吹不著。你倒是好,既能练手,又能立功。”康熙望著林凡笑著说道。 此时上书房只有林凡和康熙两个人,所以林凡也没有继续称康熙皇上,直接开口笑道:“你的武功跟我差不多,我们半斤八两,我出手了,不就代表小玄子也出手了吗?” “哈哈!是极!是极!”康熙闻言大笑起来,起身走到林凡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少年般的光芒,说道:“我没机会跟刺客交手,你就扮作刺客跟我过过招,让我也过一把癮。” “好!那我可来啦!”林凡话音未落,身形已动,林凡一个闪身来到康熙身后,双掌径直的拍向康熙的后背。 “好一招高山流水!”康熙大笑一声,脚下步法一转,顺势拧身,双臂格挡间已卸去掌力,反手一记“白虹贯日”直取林凡中路。 林凡侧身避过,左腿向右横扫攻向康熙大腿,右臂向右横击其肩井穴,动作迅疾如风。 康熙矮身翻滚,避开了扫击,顺势跃起,一招“苍龙出水”直扑林凡面门。 林凡躲闪不及被康熙一掌拂中肩头,踉蹌后退两步。 “哈哈!你可输了!”康熙得意地收掌而立,眼中神采飞扬,仿佛真擒住了大盗。 林凡揉了揉肩头,笑道:“小玄子,你这招『苍龙出水』使得十分精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康熙打舒服了,重新回到龙椅上坐好,对著门口的小太监吩咐道:“传多隆,索额图进来。” 多隆和索额图本就在上书房门口等候,听到传唤后,便走了进来。 两人走进来后,偷偷朝林凡竖起了大拇指。 本来康熙因为昨晚刺客的事情还有些不开心,但经过这么会的功夫就笑容满脸了。 康熙见二人进来,收了笑意,正色道:“昨夜刺客身份查明了吗?” 多隆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回皇上,昨晚多亏林大人提醒,捉住了不少活口,奴才分开审问,一开始这些刺客拒不招认,但动用大刑后,这些刺客终於招供了。他们皆是平西王吴三桂的手下。” 康熙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並没有说什么。 多隆见状,继续说道:“奴才还查到,那些刺客兵器上都刻有『山海关总兵』的字样,穿的內衣和衣服也都有平西王的標记,一切证据都指向吴三桂,所以可以断定,此次刺杀事件和平西王有脱不开的关係。” “那些兵器和衣服,奴才也仔细查看过了,確实如多总管所说。”索额图在一旁补充道。 “把那些证据拿来我看看。”康熙吩咐道。 多隆应声退下,不一会儿便捧著一只木匣进来,恭敬呈上,然后退到远处。 康熙打开匣盖,取出一柄短刃细细端详,见刀身果然刻著“山海关总兵”的字样。 他又翻看几件刺客穿的衣物,发现衣襟內侧皆绣有平西王府特有的標记。 “呵呵,欲盖弥彰,画蛇添足。”康熙將短刃与衣物轻轻放下,冷笑道:“吴三桂若是行刺,拿什么兵器不好,非要用刻有自己官职的兵刃?还有他的儿子吴应熊还在京城,怎么会挑这个时候动手?再有,此次前来行刺的刺客太少了,根本不像吴三桂的行事风格。” “皇上聪明睿智,一眼便看穿其中破绽。”索额图和多隆相互看了一眼,齐声道。 “呵呵,刚才林凡为朕演示了一番刺客所用的招式,其中的『横扫千军』和『高山流水』使的不错。”康熙淡淡一笑,旋即看向多隆,问道:“不知多总管可知那一派最善使用这两招?” 多隆略一沉吟,躬身答道:“回皇上,据奴才所知,『横扫千军』与『高山流水』乃云南沐王府的家传绝学。” “呵呵,这是沐王府摆明了想陷害吴三桂,欲要借朕的手杀了吴三桂。”康熙自信一笑,说道。 “这沐王府乃是黔国公的后人,没想到现在如此不济,所有人的脑子加起来也凑不出一个正常的脑子,如此处心积虑就想出这么一个餿主意。损失了不少人手不说,还没陷害成功。”林凡在一旁失笑道。 闻言,康熙微微一愣,索额图和多隆也面面相覷,旋即齐刷刷地看向林凡。 “呃……为什么都看著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林凡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哈哈!经你这么一说,这沐王府的做法確实有些反常了!”康熙笑了笑,说道:“沐王府使用带有平西王府標记的的兵器和衣服嫁祸给吴三桂,这一点朕能理解。不过连自家武功都不知道隱藏,这有些说不过去了。” “呵呵,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罢了!也许就是他们粗心罢了!”林凡淡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凡事都要调查清楚才行。若是事情真如刚才朕所想的那样,反而没什么意思,现在倒是有趣多了。”康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即看向林凡,说道:“你立刻带著这些兵器还有衣服去找吴应熊,试探一下吴应熊的反应,將他的一举一动全都记清楚,然后回来报朕。” “遵旨!”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知道发財的机会又来了。 林凡带著证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將证物放到了桌子上。 方怡和沐剑屏见林凡回来,急忙开口问道:“怎么样?韃子皇帝知道刺客是我们沐王府假扮的了吗?” “怎么?还对你们那个破计划抱有侥倖心理呢?”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著便毫不留情地打击道:“跟我昨天想的一样,皇上已经知道这事是你们沐王府故意嫁祸给吴三桂的了。” 闻言,方怡脸色瞬间煞白,无力地瘫坐在了床上。 “林大哥,你就別嚇唬师姐了,你一定帮我们了,对不对?”沐剑屏扯了扯林凡的衣袖,说道。 林凡抹了抹沐剑屏的小脑袋,说道:“本来呢!皇上已经认定是你们沐王府嫁祸给吴三桂了,不过我从旁点破,又把水给搅浑了,现在皇上又开始起疑心了。” “呵呵,谢谢林大哥,我就知道你不会袖手旁观的。”沐剑屏开心地说道。 “这事多谢你帮忙了!”方怡说道。 第五十五章 敲诈吴应熊 “皇上让我去炸一炸吴应熊,到时候他肯定嚇得要死,你们想不想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 “想啊!想!做梦都想!”两人听了林凡的话后,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唉!我忙活了大半天,腰酸背痛的,腿也都快断了,这可怎么办呢?”林凡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故意嘆了口气。 方怡见状,连忙起身走到林凡身后,纤纤玉指按上他的肩头,轻柔按摩起来。 沐剑屏也不甘示弱,蹦跳著跑来,给林凡揉起了大腿。 “真舒服,这简直是天仙般的生活啊!”林凡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愜意,心中却盘算著接下来该如何对付吴应熊。 他眯著眼睛,任由两位美人服侍,脑海中却已谋划好试探吴应熊的每一个细节。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林凡睁开眼睛,对著两人微微一笑,道:“你们去柜子里拿两件侍卫的衣服换上,然后隨我一起去见吴应熊。” 方怡和沐剑屏对视一眼,立刻转身翻出侍卫服饰。 “啊!怎么这么臭啊!”沐剑屏捂住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方怡虽然比沐剑屏好一些,但也皱著眉头,用手轻轻扇动衣角散味。 “有没有乾净一些的衣服?”方怡望著林凡问道。 “有是有!不过你们身上香味太浓了,我大老远都能闻到。若是不用这有味道的衣物压一压,肯定会露馅。反正隨你们,你们想去就换上,不想去就呆在这里。”林凡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方怡咬了咬唇,终是將衣物披上,沐剑屏见状也只得捏著鼻子勉强穿上。 “还有,一会见了吴应熊,你们只管睁著两只眼睛看,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能说话,不然一旦暴露,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林凡继续嘱咐道。 两人郑重地点头,眼中透出紧张与坚定。 林凡见状,又拿出两个面罩交给了两人,说道:“你们的脸蛋也要遮住才行。” “你真够仔细的。”方怡轻声说道,接过面罩仔细戴好,眼神中闪过一丝钦佩。 “在这皇宫之中,不小心一些,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林凡翻了翻白眼,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冒险带我们去?”方怡疑惑道。 “呵呵,冒不了多少险,即使被发现了,我也会说你们是我老婆。我是御前侍卫,又不是太监,带老婆进宫暖床虽然不符合规矩,但也不会有人管。”林凡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呸!净瞎说!”方怡脸颊微红,轻轻啐了一口。 皇宫根本不阻止御前侍卫找老婆,而且还会鼓励。 因为御前侍卫只有不缺少女人,才不会冒著杀头的风险去找后宫的宫女嬪妃。 若是阻止御前侍卫亲近女色,那皇上反而要整天提心弔胆,担心自己的妃子给自己带绿帽子了。 一切准备好后,林凡带上方怡和沐剑屏出了皇宫,向吴应熊的住处而去。 林凡身为御前侍卫,代表的是皇上,所以出宫门的时候,也没有人敢盘问。 当然,这是在外朝,规矩没那么多,要是在內廷,即便是御前侍卫,也得接受搜身盘查。 到了吴府门前,林凡领著沐剑屏和方怡,不待门口侍卫通报,径直走入府中。 吴应熊正於厅內品茶,见林凡突至,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隨即起身笑道:“林大人光临寒舍,小王没有相迎,失礼失礼!” “小王爷,你胆子可大的很吶!”林凡望著吴应熊,冷声说道。 闻言,吴应熊脸色微变,说道:“林大人別嚇唬下官了,我胆子很小的。” “皇上派我前来问问你,昨晚派了多少刺客行刺皇上?”林凡望著吴应熊,冷笑著说道。 “下官冤枉啊!下官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入宫行刺啊!皇上对我们平西王恩重如山,我们父子当牛做马报答还来不及呢!又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吴应熊嚇得急忙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方怡和沐剑屏见平时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平西王世子,此刻如同孙子一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心中顿时畅快至极。 同时两人也对林凡愈加佩服起来,他不仅能左右局势,还能掌控帝王心思,更將权贵玩弄於股掌之间,当真可怕。 林凡將带来的证物直接丟到吴应熊面前,大声说道:“这些兵器和衣服都刻有你们平西王府的字样,你们还想抵赖?” “这……这一定是有奸人陷害我们父子啊!平西王府仇家甚多,这极有可能是有人嫁祸我们父子!还望林大人明察,助我等洗清冤屈!”吴应熊捧起衣物细看,脸色骤变,带著哭腔地说道。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不过没有证据,也是无用!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们平西王府,很难办啊!”林凡神色稍缓,有些为难的说道。 “没证据又有何难,我想林大人一定有办法!”吴应熊脸上露出一丝諂媚的笑容,朝一旁的杨溢之吩咐道:“快给林大人准备证据。” 杨溢之连忙点头,转身进內堂取来一个盒子,將之交给了林凡。 林凡接过盒子,並没有打开查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说道:“这事侍卫总管多隆,还有索额图索大人都知道了,还有皇宫的侍卫宫女太监,这事不好办啊!” “杨溢之,再去给林大人准备一份厚礼。”吴应熊见林凡胃口如此大,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意,挤出一丝笑容,朝著杨溢之继续吩咐道。 杨溢之再度退下,片刻后捧出一只紫檀木匣,將之交给了林凡,道:“还请林大人务必帮忙。” 林凡接过紫檀木匣,將两个盒子分別交给了方怡和沐剑屏,旋即开口道:“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 “多谢林大人!多谢林大人!”吴应熊见林凡答应,脸上顿时堆满感激之色,连连叩首。 林凡却只是淡然一笑,旋即开口道:“这次刺客中有一个名叫刘一舟的人,不知道这个人小王爷知不知道?” 闻言,吴应熊身体猛然一僵,旋即赶忙拒绝道:“不!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刺客。” 方怡见林凡提起刘一舟,身体猛地一颤,神情一阵恍惚。 沐剑屏见状,急忙拉了拉方怡的衣袖。 方怡知道自己情绪失控,连忙低下头掩饰神色。 “这个人我亲自审问过,他原本还说自己是平西王的人。后来呢!我说要把他切成片,给凌迟了。这个贪生怕死之辈,立马嚇得屎尿齐流,把什么都招了。小王爷不妨猜猜他说了什么?”林凡望著吴应熊满含深意的问道。 第五十六章 炸术 “这些刺客为了诬陷我们平西王府,什么话都会胡说,大人千万不可相信啊!”吴应熊急忙辩解道。 “其他刺客都是一根筋,嘴里一直喊著自己是平西王的人,死也不改口。只有这个刘一舟,一会说自己是平西王府的人,一会说自己是沐王府的人,言语顛三倒四,最后还说自己是平西王府派到沐王府的臥底。真不知道他哪句话才是真的,我都被他搞糊涂了。”林凡一脸无奈地说道。 “这人就是一条疯狗,胡乱咬人,说的话都不可信!”吴应熊额头上冷汗直冒,说道。 “我信不信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猜皇上会怎么想?”林凡看了一眼吴应熊,继续道:“皇上也许会想,原来此次刺杀表面上是沐王府所为,但背后主使之人却是你们平西王府。” “这……这……林大人你可千万要劝劝皇上,我们平西王府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吴应熊嚇得再次跪到地上,满脸恳求道。 方怡和沐剑屏见林凡三言两语便让吴应熊如此失態,眼中儘是崇拜之色。 林凡没有理会吴应熊的恳求,自顾自地说道:“皇上又会想,这平西王府如此费尽心机做这些无用功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为了下次真刺杀做准备。” “绝对没有!我们父子世代忠良,岂敢有丝毫异心!”吴应熊听了林凡的话后,声音颤抖,几近崩溃的辩解道。 “你们最好没有!”林凡嘆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我能劝皇上打消怀疑吧!” “请大人务必在皇上面前为我父王和整个平西王府陈情,我们世代受朝廷恩典,断不敢有半点悖逆之心,若大人能助我澄清此事,我们必有重谢!”吴应熊再次从杨溢之手中接过一个盒子,將之恭敬地递给了林凡。 “今天就这样吧!我去回稟皇上!放心!我不会白收你们的礼,会儘量帮你们说好话的!”林凡见羊毛薅的差不多了,再弄下去,估计就要急眼了,也是见好就收。 “恭送林大人。”吴应熊躬身將林凡送出大门,直至轿影远去,才敢直起身子。 他擦了擦额上冷汗,脸色由白转青,猛地一脚踢翻门边石狮旁的花盆,碎片四溅。 “可恶!我一定杀了这个狗东西!不!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受尽屈辱才行!“吴应熊咬牙切齿地盯著林凡离去的方向,眼中迸发出刻骨仇恨的怒火。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今日竟被一个小小御前侍卫如此拿捏,简直奇耻大辱! 杨溢之低声道:“小王爷,看来是那个刘一舟说了些什么,让林凡有了藉口来敲打我们。” “废话!”吴应熊瞪了杨溢之一眼,怒道:“这个刘一舟,贪生怕死,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们当初捉住他的时候,还没挨上几鞭子,就投诚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参与这个计划。”杨溢之道。 “哼!当初策反他,原本是想著让他当內应,將沐王府的人一网打尽,现在看来,这人就是妥妥的废物。”吴应熊冷哼一声说道。 “希望林大人能帮我们平西王府说几句好话吧!”杨溢之嘆了口气说道。 “你指望他帮我们说好话?真是头脑简单!现在皇上估计知道的差不多了,现在派他来就是来敲打我们。”吴应熊冷笑一声,说道。 “那怎么办?”杨溢之问道。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皇上没有动手杀我们,只是敲打,说明暂时不会动我们。”吴应熊道。 杨溢之闻言,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林凡带著沐剑屏和方怡回到皇宫后,沐剑屏开心地跳了起来,而方怡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师姐!林大哥刚才说的话都是在炸吴应熊,当不得真的。”沐剑屏知道方怡在想什么,急忙安慰道。 “你別劝我了!就当我不认识这个人!”方怡直接趴在了床上大哭了起来。 林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相总是残酷的,心里崇拜的英雄变成了狗熊,一时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你和那个刘一舟不过是私下有了婚约罢了,干嘛这么在意!”林凡道。 “是我瞎了眼好了吧!你满意了吧!”方怡听了林凡的话,哭得更伤心了。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方怡,坐在一旁,隨手打开吴应熊送的盒子,清点里面的银票。 清点完毕后,林凡发现盒子里装有三十万两银票。 林凡抽出三万两放入怀中,其余银票收好后,对著沐剑屏说道:“好好看著你师姐,別让她做傻事,我去见皇上。” “知道了!”沐剑屏点了点头,说道。 林凡快步穿过乾清宫的长廊,到了上书房,只见康熙正批阅奏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回来了?这次敲诈了多少银子。” “哈哈!吴应熊这次可是被嚇得屁滚尿流,给了三十万两银票,我留了三万两给您打点。”林凡將三万两银票,递给康熙,笑道。 “三万两!真不少呢!”康熙淡淡一笑,旋即望向林凡,问道:“你此次试探可有收穫。” “这次我去试探吴应熊,一开始这小子一直喊是別人诬陷他们平西王府,后来经我一诈,这下子嚇得脸都白了。”林凡道。 “哦?你是怎么炸他的?”康熙闻言,瞬间来了兴趣。 “我说这次刺客有一个人招认,说是你们平西王派到沐王府的臥底,这次计划表面上是沐王府所为,实际上是你们平西王府在背后搞鬼。我说完这些话后,吴应熊嚇得是冷汗直流啊!”林凡回道。 “哈哈!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办法的?”康熙笑了笑,旋即好奇地问道。 “你让我去炸吴应熊,我回去就在想著该怎么炸他。这时突然想到,那个年轻的刺客为什么要反覆用『高山流水』和『横扫千军』这两个沐王府的家传绝学。然后我就在想,既然沐王府可以嫁祸平西王府,那平西王府也可以嫁祸沐王府啊。於是我就想到,这个刺客极有可能是平西王派到沐王府的臥底。”林凡解释道。 “你果然聪明!我也是想了不短的时间才想明白这些事情。”康熙赞道。 林凡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我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到的,这也是跟著皇上久了,耳濡目染,才学会了一点拨云见日的本事。” “行了!別拍马屁了!我可不想你和那些大臣一样,连句真话都没有。”康熙摆了摆手,说道。 第五十七章 哄骗刘一舟 “好吧!”林凡挠了挠头,旋即一脸不解的问道:“虽然我想到了这个刺客可能是平西王派去沐王府的臥底,但我不明白平西王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总要给康熙表现的机会,若是风头都让自己占了,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闻言,康熙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睛微眯,冷声说道:“他们自然是为下次刺杀做准备。” “啊?他们真敢刺杀皇上啊!”林凡故作惊愕的说道。 “怎么不敢!经过这件事后,他们下次再动手,也有了藉口解释。”康熙冷冷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平西王果真有谋反之心啊!”林凡恍然道。 “这些都是猜测,我要的是確凿的证据。”康熙目光如炬,旋即望向林凡,说道:“你找个机会將这些刺客给放了,然后偷偷跟著他们,看他们最终会去哪里。这事情要做的乾净漂亮,不要留下任何痕跡,更不能让刺客有所察觉,必要时可以杀几个侍卫。” “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凡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些钱你拿去一些,然后剩下的赏给那些侍卫。”康熙將桌子上的三万两银票,重新递给了林凡,说道。 “是!”林凡接过银票,说道。 林凡退下后,直接去了牢房,准备为下一步行动做打算。 牢房中,侍卫总管多隆仍在审问犯人,见林凡到来,急忙停下审问,笑著迎了上去,说道:“林兄弟怎么有空到这牢房里来了?” “呵呵,皇上说你们抓捕刺客有功,所以让我带来一万两银票赏赐你们。”林凡从怀中掏出一万两银票递给了多隆,笑道。 “多谢皇上!”多隆接过银票,脸上堆满笑容,连连道谢,旋即又將银票拿出五千两递给林凡笑道:“林兄弟那晚也立了大功,这些银票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我的就不必了,送给兄弟们喝酒就是啦!”林凡笑著推辞,旋即在多隆耳边低声道:“跟我来,皇上另有密旨。” “是!”多隆跟隨林凡来到偏僻处,低声问道:“不知皇上有何密旨?” 林凡深吸一口气,说道:“皇上为了查清这些刺客的来歷,让我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將他们给放了,看看他们最终会投奔何处。” “这果然是一条妙计,需要我配合什么?”多隆神色一凛,旋即开口问道。 “多大哥给我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然后弄些好酒好菜,让跟这几个刺客单独聊聊,等我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以后,你再配合我放了他们。”林凡说道。 “好!没问题!”多隆拍了拍胸脯应道。 多隆立刻命人打扫出一间僻静牢房,备上酒菜,將其中一名刺客带了过来锁在铁椅上,然后带人退了出去。 林凡等牢房的人走以后,望著面前有些畏畏缩缩的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给他倒了杯酒,说道:“不用害怕,先喝杯酒压压惊。” 青年抬眼看了看林凡,双手微微发抖地接过酒杯,颤颤巍巍地说道:“多谢大人!” “你姓刘叫刘一舟是吧!”林凡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说道。 “不……我不是刘一舟,我是吴三桂的女婿,夏国轩的亲侄子。”青年急忙否认道。 “行了!跟我还装什么?我是小王爷的人。瞧,这颗牛眼大的夜明珠就是他赏赐给我的,前不久又给了我三万两银子,让我把一个叫刘一舟的人救出来。他说这个人办事不错,以后还会更加重用他。”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闻言,刘一舟仍是一脸警惕,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还怪谨慎的。小王爷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说你是平西王派去沐王府的臥底。这次入宫行刺,表面上是沐王府嫁祸平西王府,实则是平西王授意,借刀杀人之计,目的是剷除沐王府势力,同时洗清自身嫌疑。” 闻言,刘一舟脸上的谨慎之色逐渐褪去,但他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似乎还是不敢相信。 林凡见状,轻笑一声,当即耍了几招金顶门的招式。 刘一舟瞳孔猛然一缩,酒杯“噹啷”落地,满脸激动的望著林凡,道:“这是金顶门的绝学!你真是小王爷的人。” “那还有假吗?”林凡从容坐下,又为他斟满一杯酒,笑道:“你还真怪谨慎的,怪不得小王爷以后要重用你呢。” “过奖!大家同为小王爷效力,以后还要相互照应才是。”刘一舟见林凡真是自己人,终於將心放了下来。 “小王爷这次派我来,除了要救你出去以外,还吩咐我一件事。”林凡道。 刘一舟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嘴里,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小王爷说,这次入宫行刺后,皇上肯定会派人找他问情况,为防出现紕漏,他想知道你们进宫的具体情况,以便应对接下来的盘问。”林凡低声说道。 “这是应该的,我这就告诉你!”刘一舟放下筷子,便准备將如何行刺的情况说出来。 林凡却摆了摆手,说道:“你也知道平西王的规矩,不该我知道的,绝不会过问半句,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你只需將情况写下来,由我呈给小王爷即可。” 闻言,刘一舟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自从加入平西王府后,便深知平西王治下森严,令行禁止,稍有逾矩便遭严惩。 林凡从怀中掏出纸和笔,將之递给了刘一舟。 刘一舟接过笔墨,低头凝思片刻,隨即在纸上迅速写下入宫的时间、路线、所遇守卫换防情况及刺杀时的细节。 刘一舟写完后將纸条仔细折好,塞到了信封里,递给林凡道:“都写清楚了,小王爷一看便知。” 林凡接过信封,贴身收好,沉声道:“你再忍耐一下,我会吩咐那些侍卫,不再对你们用刑,等过几天,宫里局势稍稳,我自会设法將你们分批转移出去。” “多谢!敢问兄弟名讳,等出去了我也好报答!”刘一舟拱了拱手,道。 林凡摆了摆手,淡淡道:“什么报答不报答,都是为小王爷办事。对了,今日之事一定不要告诉其他人,若是走漏了风声,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刘一舟神色凛然,郑重地点头:“明白,我一定保守秘密。” “那刘兄慢慢吃吧!你这段时间被严刑拷打,身体肯定很虚弱,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走。”林凡望著手中的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 “还是兄弟想得周到,多谢了。”刘一舟脸上浮现一抹感激之色,低头继续吃饭。 第五十八章 该动手了 林凡走出牢房,深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看林兄弟的表情就知道了,这次收穫不小吧!”多隆见林凡从牢房走出来,笑著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就不要再继续审他们了!还有把他们单独关押,不要让他们之间有碰面的机会了。” “好!”多隆知道林凡代表的乃是皇上,所以无论林凡下达什么命令,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多隆这个侍卫总管乃是刚升任此职的,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他这个位置,他只得努力表现,把皇上交代的事情办好。 林凡交代好多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方怡已经停止了哭泣,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哭上个一整天呢!”林凡望著方怡淡笑著说道。 “要你管!”方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扭过头不再看林凡。 “我这里有你未婚夫的一封信,你要不要看一看。”林凡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在方怡面前扬了扬说道。 “他投靠了吴三桂那个狗贼,我已经和他没有关係了。”方怡冷冷地说道,只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封信,显然心中还是有些在意。 “我说那些话也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万一不是我想的那样呢!”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方怡犹豫再三,还是將信接了过来,缓缓打开信件,目光在信纸上扫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方怡心中唯一的一丝幻想被打破,再也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现实,崩溃地大哭起来。 一旁的沐剑屏见方怡如此伤心,也將信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隨即一脸愤怒的说道:“之前我还怀疑你的判断,想不到刘师兄真是奸细,幸亏林大哥发现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情要赶快告诉我哥哥才行,让他早做防备,以免遭了暗算。”沐剑屏望著林凡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揉了揉沐剑屏的小脑袋,微笑道:“呵呵,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去的。你在这照顾你师姐,我去一趟。” “谢谢林大哥!”沐剑屏见林凡答应,顿时喜笑顏开。 林凡转身出了门,来到京城一家唱戏的戏园子,单独开了间房,静静的等待著。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林凡知道人来了,起身打开门,只见正是风际中。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林凡等风际中进来,关好房门,问道。 “都查清楚了,徐大哥被沐王府打伤这件事正是贾老六从中挑拨所致。”风际中低声说道。 “可知贾老六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就是因为我当上了香主,他想背后使使绊子?”林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后,问道。 “有这一部分原因在这里面,不过这並不是主要原因。”风际中说道。 “那是为何?”林凡好奇地问道。 风际中神色一肃说道:“香主应该知道关夫子的老婆是谁吧!” “这个自然知道!关夫子的老婆乃是贾金刀,在京城实力颇为不小,关夫子平日里对她也是极为敬重,说是害怕也不为过。”林凡说道。 “不错,贾家在京城势力庞大,贾金刀更是一个厉害角色,在贾家也是说一不二,关夫子虽武艺高强,但在家中也得让她三分。自从吴应熊进京后,贾家便和平西父王府扯上了关係,这次徐大哥受伤,很有可能就是平西王府的人暗中指使贾家所为,为的就是让我们天地会和沐王府自相残杀。”风际中缓缓开口道。 闻言,林凡眼睛微眯,要说贾家和吴三桂扯上关係,他一点都不意外。 吴应熊自从进京后,不仅贿赂朝中大臣,京城的一些豪门贵族也是其拉拢的对象。 “果然吶!这天底下没有愚蠢的人,只有自以为是的人。”林凡嘆了口气,暗道。 他暗中挑拨吴三桂和朝廷的关係,可人家也没閒著,也在想著怎么对付他。 “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从怀中掏出两封信交给了风际中,说道:“你去沐王府將这两封信交给沐小公爷,他看了信之后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香主这是准备出手了?”风际中接过信后,试探性的问道。 “时间不等人啊!我们没多少时间跟他们耗了!”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闻言,风际中脸上浮现一抹兴奋之色,旋即又有些担忧的问道:“香主,贾家在京城势力庞大,恐怕不好对付啊!” “势力再大,难不成还能大过朝廷?”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旋即在风际中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风际中听了林凡的话后,倒吸了口凉气,旋即满脸严肃的说道:“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 “等这件事过去后,我就会安排你们到青木堂的分堂任职,到时候你们就能有更大的作为了。”林凡拍了拍风际中的肩膀,笑著说道。 闻言,风际中眼中儘是狂热之色,满脸激动的说道:“香主放心,我一定將这件事办妥。” 林凡点了点头,等风际中走后,他也回到了皇宫,静静的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两天时间过后,钱老本告诉林凡说青木堂送来了请帖,邀请青木堂的兄弟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凡收到消息后,並没有耽搁,直接去了约定的地点。 “香主,沐王府送来请帖,让我们青木堂的人都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钱老本见林凡到来,赶忙上前递上请帖,说道。 林凡接过请帖后,环顾四周看著聚集的眾人,问道:“兄弟们都到齐了吗?” “除了贾老六和关安基,其他人都到齐了。我派了好几波人找他们,可还是没找到,要不要再去找他们?”李力世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了!”林凡摇了摇头,旋即招呼眾人道:“隨我去沐王府。” “是!”眾人此时虽然是一头雾水,但林凡既然下令,他们也只好照做。 李力世和钱老本互相看了一眼,只感觉仿佛有大事发生一般,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这次会面,地点安排在了京城外面一处隱蔽的庄园內。 林凡一行人虽然骑著快马,但也花了不短的时间才到。 庄园外守卫森严,林凡等人下马后,沐剑生带著一群兄弟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眾位一路辛苦,此次邀请诸位前来实乃有事相商,打扰之处,还请海涵!” “沐小公爷客气了。”林凡下了马,拱手回礼,微笑著说道。 “诸位!里面请!”沐剑生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旋即朝林凡看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五十九章 手段惊人 “沐小公爷,你大老远请我们过来会面,有什么要紧事,可以说了吧!”林凡身后的玄真道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邀请你们来此,自然是有要事。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问各位一个问题。”沐剑生环顾林凡一行人,缓缓开口问道:“不知若是你们天地会出了叛徒,该如何处置呢?” 青木堂的兄弟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满脸愤怒的说道:“我们天地会怎么可能出现叛徒,我劝你还是把这句话收回去,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沐剑生没有去管这些人的愤怒,只是望向林凡,说道:“你们香主都没有开口,你们又何必这般激动呢?” “香主,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他们沐王府污衊我们天地会,这事要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绝不罢休。”眾人望向林凡,满脸愤怒的说道。 林凡摆了摆手,沉稳说道:“先听听沐小公爷怎么说吧!若是他真的污衊我们天地会,我自然要为大家討回公道,让他们给咱们一个说法!” 眾人听了林凡这话,情绪稍稍平復了些,都安静下来,等著沐小公爷的解释。 “眾位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若是天地会出现叛徒,你们会如何处置?”沐剑生淡笑著说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按照帮规处置,三刀六洞,绝不姑息!”青木堂的兄弟虽然心中不满,但还是开口回道。 “好!”沐剑生点了点头,旋即对著后堂喊道:“將他们两个带上来。” 隨著沐剑生的话音落下,一个满脸鬍鬚的老者和一个中年汉子被五花大绑的带了出来。 青木堂的兄弟看清两人的长相后,皆是一阵譁然。 “关夫子,贾老六,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被沐王府的人绑了?”玄真道人满脸惊异地开口问道,声音中满是疑惑。 关夫子和贾老六闻言,满脸愤怒的说道:“他们无缘无故就把我们抓了,还对我们百般羞辱,简直欺人太甚!” “喂!姓沐的,你凭什么抓我们天地会的人,快把他们放了,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玄真道人望著沐剑生怒目而视,大声喝道。 其他青木堂的兄弟,也是义愤填膺,纷纷怒吼著要沐剑生放人。 “安静!”林凡声音冷若冰霜,眼神如刀般扫视青木堂的眾人,沉声道:“先听听沐小公爷怎么说。” 闻言,青木堂的眾人虽然还是满脸的不爽,但还是强行按捺住了怒火,暂时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沐剑生,等著他给出一个说法。 “眾位想必也知道,我们沐王府和吴三桂早有不共戴天之仇,自从吴应熊进京后,我们一直派人暗中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就在昨日,我们看到你们青木堂的两个兄弟从吴应熊的府邸出来。我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便先將他们扣了下来,准备找你们问个明白。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之处,我们自是会赔礼道歉。”沐剑生环顾青木堂一行人,缓缓说道。 青木堂眾人听了沐剑生的话后,顿时大惊失色,旋即纷纷看向贾老六和关安基两人。 “你別信他的话,我们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吴应熊府邸,他是在胡说。”贾老六狡辩道。 闻言,青木堂的兄弟们脸上满是狐疑,旋即看向沐剑生,大声质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在下又岂敢动你们天地会的人,这不是有挑起摩擦的嫌疑吗?”沐剑生微微一笑,旋即从怀中掏出一些信件,然后扬了扬说道:“这都是他们两个这段时间和吴应熊来往的书信,每一封都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可以先看看。” 贾老六和关安基见沐剑生拿出他们和吴应熊来往的书信,顿时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青木堂的兄弟將贾老六和关安基的反应看在眼里,也是心中一凉,没想到这二人竟真的背叛了天地会。 李力世朝一旁几乎没怎么说话的林凡看了一眼,然后从沐剑生手中接过书信看了起来。 青木堂的其他人也不由得围拢过来,纷纷伸长脖子想要看看书信里究竟写了什么。 將书信內容看完以后,青木堂眾人脸上仍是写满了不信,他们不相信关安基这个天地会的老人会真的背叛天地会。 但白纸黑字摆在那,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贾老六,关安基,你们为什么要背叛天地会,难道当初的誓言全都忘了吗?”青木堂的兄弟对著那两人发问,目光中满是愤怒和不解,语气里带著痛心和质问,仿佛要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安基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而贾老六似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便横下心来恶狠狠地喊道:“哼!反清復明!反清復明!口號倒是喊得震天响!可有什么用?我们上头那些当官的,只知道爭权夺利,何曾真心想过反清?底下的兄弟们拼死拼活,他们又何曾看到过。” 青木堂的眾兄弟听了贾老六的话后,虽然很想反驳,但也知道这是真相,只是他们一直不愿意承认,怕梦碎了。 “我们这些天地会的兄弟每天过著刀口舔血的生活,保不齐哪天就被朝廷剿灭了。我自从加入天地会,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夜里睡觉都不安稳,生怕哪天就被官府抓走砍了脑袋。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我早就不想过了。”贾老六大吼著说道。 “就算你不想在天地会待了,也不该背叛!”玄真道人嘆了口气,说道。 “背叛又如何?天地会从上到下早已腐朽不堪,个个只会爭权夺利,谁还想著如何推翻满清统治,恢復我汉家河山?我只是想提前找好出路罢了!现在既然被抓住,是杀是剐悉听尊便。”贾老六梗著脖子,大声叫道。 这番话说完,周围顿时安静下来,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回应。 李力世嘆了口气,走到林凡身边,低声问道:“香主,我们青木堂出了叛徒,你看如何处理。” 闻言,眾人也纷纷望向林凡,想听听他对於叛徒处置的看法。 林凡没有回答李力世的话,走到贾老六和关安基身旁,冷声道:“不要为自己的背叛找藉口,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任何理由可讲。” “哼!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侥倖得了香主之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贾老六冷哼一声,满脸不屑的说道。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天地会正是出现了你们这些蛀虫才导致如今这个情况,若不將你们清理出去,反清復明的大业永远不会成功。”林凡冷声说道。 第六十章 叛徒授首 “说得倒是好听,还不是想独揽大权!要杀便杀!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贾老六自知必死,索性闭上双眼,梗著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但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他內心的恐惧。 “別把自己弄得跟多英勇似的,尹香主是怎么死的,你应该知道吧?”林凡望著贾老六和关安基说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青木堂的兄弟顿时面面相覷,难不成尹香主的死另有隱情不成? 贾老六和关安基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尹香主带领的青木堂从江南发展到江北,又从江北扩展到了河北,最后在京城扎下了根。可他为什么会如此不小心,会被鰲拜手下的人轻易抓住並惨遭杀害呢?”林凡盯著贾老六和关安基的眼睛,冷冷地质问道。 “我们怎么会知道?”贾老六眼神闪烁,声音带著几分慌张。 “呵呵,我一直对尹香主的死保持怀疑,尹香主平时行事十分小心,怎么就被鰲拜给发现了!於是我便开始搜集鰲拜与外界来往的书信,结果发现是有人將尹香主的行踪故意透露给了鰲拜。”林凡嘴角上扬,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將之放到了贾老六和关安基面前晃了晃。 关安基和贾老六看到信件,瞬间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难道尹香主的死真的和你们有关!”青木堂的眾人此刻已经是群情激愤,只是还是有些不信。 青木堂当初在尹香主的带领下,那是十分的风光,青木堂兄弟也个个充满斗志。 但自从尹香主死后,青木堂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兄弟们也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做事得过且过,再也没有原先的干劲和斗志了。 “香主,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这封信。”李力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尹香主生前和李力世关係最好,所以他最想知道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林凡点了点头,將信递给李力世,轻声说道:“看看吧!里面的內容会让你大吃一惊!” 李力世接过信件,双手微微颤抖著將其打开,目光急切地扫过信上的文字。 青木堂的其他兄弟也是伸长了脖子,看起了信的內容。 片刻后,李力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猛地抬起头,怒声道:“你们两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尹香主生前待你们不薄,你们……你们……” 李力世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实在没想到,朝夕相处的两个兄弟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杀了这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青木堂的眾兄弟此刻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纷纷拔出刀剑,欲要將两个叛徒给挫骨扬灰。 “住手!香主在此!一切还得听香主示下!”李力世虽然被气昏了头,但心里却清楚,今天的一切都是林凡在操纵。 闻言,眾人再次將目光看向林凡,纷纷跪在地上,个个怒目圆睁,满脸悲愤地哀求道:“香主,杀了他们两个,將他们凌迟处死,以告慰尹香主在天之灵。” 林凡嘆了口气,望著关安基和贾老六,冷声说道:“你们背叛天地会,害死尹香主,现在又投靠了吴三桂那个奸贼,不杀你们两个,不足以告慰天地会死去的兄弟。所以你们只有死了!” 隨著林凡这个『死』字一出,青木堂的眾兄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抽出武器,朝著关安基和贾老六衝了过去,將两人剁成了肉酱。 “此次沐王府帮我们找出了內奸,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我青木堂定当全力相助!”林凡待青木堂的眾位兄弟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对著沐王府的眾人拱手道。 沐王府的沐剑声连忙回礼道:“林香主客气了,只希望你们不要怪我们沐王府的人越俎代庖即可。” “我们天地会出现了这样的丑事,若是宣扬出去,一定会被江湖上的同伴所耻笑,还请沐王府的兄弟不要外传此事,在下感激不尽!”林凡说道。 青木堂的兄弟听了林凡的话后,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青木堂出现了叛徒这件事要是宣扬出去,他们以后就没脸在江湖上立足了,肯定会被笑死。 “那是自然!我们沐王府的人在此起誓,若將此事宣扬出去,定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沐剑生大声说道,言语中充满了豪迈与义气。 “多谢沐王府的兄弟了。今天多有打扰,我们就先回去了。”林凡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带著眾人告辞离去。 沐剑生待林凡走后,望著林凡等人离去的方向,感慨道:“这人手段当真可怕,他怕处置关安基和贾老六会引起青木堂兄弟们的不满,便借我们的手將此事办了,真是心思縝密啊。” “不错!此人当真可怕!这样的人只可以为友,不可为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旁的柳大洪赞同地说道。 “这次我们派人入宫行刺,却不想中间也出现了叛徒,若不是此人在中间周旋,恐怕我们的计划就要功亏一簣了。”沐剑生嘆了口气说道。 “这人不仅將青木堂的叛徒给除去了,还找到了吴三桂派到我们沐王府的奸细,若是没有此人,后果將不堪设想。”柳大洪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个叛徒,等他回来,我定要让他好看!”沐剑生冷哼一声,说道。 “他真能將我们派去行刺的人救出来吗?”柳大洪有些担忧地问道。 闻言,沐剑生笑了笑,说道:“这是他亲口答应的,我想他不会无的放矢!” “嗯!”柳大洪点了点头,旋即说道:“他可是嘱咐过,不能贸然行动,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对计划可能有影响。” “有了他给的那封信,我想韃子皇帝和吴三桂的关係已经岌岌可危,打起来是早晚的事,我们也要早早准备才行。”沐剑生点点头,神色凝重道。 “唉!我们沐王府精心安排了这么久,还差点功亏一簣,没想到一封信就能让韃子皇帝和吴三桂决裂。”柳大洪不禁感慨道。 “是啊!即使没有刘一舟,我们想让韃子皇帝相信吴三桂要谋反也並非易事啊。现在好了,只要吴三桂与清廷开战,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即可!”沐剑生附和道。 “自从这个年轻人出现后,仿佛一切都走入了正轨,反清復明仿佛真的不再是一个口號了。”柳大洪感慨的说道。 “是啊,他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识与谋略,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沐剑生也不禁点头赞同,说道。 “你说他会不会……”柳大洪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犹豫了一下才接著说“会不会有更大的野心?” “这谁知道呢?”沐剑生笑了笑,旋即说道:“只要他足够有本事,我们沐王府支持他又如何?反正小妹在他那呢!” “哈哈!这倒也是!”柳大洪捋了捋鬍鬚大笑著说道。 第六十一章 安排 林凡带著青木堂的兄弟从沐王府返回京城。 一路上眾位兄弟都心事重重,无精打采,青木堂出现了叛徒,这谁都不高兴。 更让眾人迷茫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贾老六死之前讲的那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天地会內部確实有腐败现象,部分兄弟结党营私,台湾的郑家兄弟也是相互爭斗不休,未来天地会究竟该走向何方,眾人无比迷茫。 林凡將青木堂眾兄弟的反应看在眼里,不过並没有说什么。 回到青木堂后,林凡一眾人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位弟子便匆匆来报。 “启稟香主,方才收到消息,朝廷以贾家勾结鰲拜的名义,將贾家抄了,男的全部斩首,女的全部流放到了寧古塔为奴,此事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一名青木堂的兄弟对著林凡一行人说道。 “什么?”眾人听了这个消息后,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旋即纷纷看向林凡。 林凡的手段当真可怕! 藉助沐王府的力量抓住关安基和贾老六,又藉助朝廷的力量,將贾家的人一网打尽,真是太狠了。 “唉!关安基和贾老六平日里也算兢兢业业,没想到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令人惋惜啊!以后定要为他们报仇!”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闻言,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该如何接话,过了一会儿,才纷纷明白林凡话里的意思,知道林凡是不想青木堂的丑事传出去。 “李大哥,祁三哥还有风四哥,你们跟我过来一趟。”林凡见时机差不多了,对著三人说道。 闻言,祁彪清和风际中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李力世不明白两人为何如此兴奋,不过也没多问,跟著林凡一同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 “天地会经过这次的事情,也算走入了正轨,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们了。”林凡望著三人,將自己以后的打算说了出来。 祁彪清和风际中听了林凡的话后,倒是一脸平静,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了。 李力世却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香主,吴三桂和清廷真的会开战吗?”李力世忍不住问道。 “三年之內一定会打起来,到时候天下大乱,我们正好举义旗,恢復汉室江山,这是我们反清復明的大好时机啊!也是唯一的一次机会。这次快刀斩乱麻將关安基和贾老六杀了,也是因为时间紧迫,我们耗不起了。失去这次机会,我们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了。”林凡说道。 “是!香主做得对!我之前还误会香主,现在想来真是惭愧!”李力世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满含愧疚地说道:“香主这般深谋远虑,我以后定当紧紧追隨,愿为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若要成就大事,没有人可不行,我准备让你们三个分別去江南、山东还有河北三个省份招募可靠人手,你们可愿意领命前往,为我们扩充力量,共谋大业?”林凡笑问道。 三人闻言,纷纷单膝跪地,抱拳齐声道:“谨遵香主號令,定不辱使命!”林凡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招募人手没有钱可不行,这是三十万两银子,你们每人十万两,拿去作为招募的费用,若是不够儘管开口,切记一定要挑选忠诚可靠、有能力之人加入咱们,壮大咱们的势力。” 望著林凡手中的银票,三人眼中放光,他们为什么成就不了大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因为本事不济吗? 並不是,而是因为没钱。 “香主深谋远虑,早已想好了一切,我们一定尽心竭力辅佐香主,共同开创一番大业!”风际中握紧拳头,一脸激昂地说道,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继续嘱咐道:“招募兵士这件事一定要小心行事,千万不可露出马脚,不然我们的计划就会前功尽弃。” “这是自然!”李力世点了点头,旋即满脸自信地说道:“您儘管放心,我定会谨慎处理,定能为咱们招募到一批精兵强將!” “是啊!我们青木堂地盘也不小,多了不敢说,三五千兵士还是能轻鬆招募到的。只要训练得当,这些兵士定能成为咱们的一股可靠力量。”祁彪清附和道。 “那你们就儘快动身吧!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三年之內必须要组建起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为后续行动做好准备!”林凡满脸郑重地说道。 “是!属下遵命!”三人齐齐跪倒在地,回道。 林凡恩威並施,花了许多精力,如今总算彻底將青木堂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將事情安排好后,林凡心里也算是鬆了口气,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让他著实有些疲惫。 不过眼下还要去皇宫一趟,將后面的事情做了,以免出现紕漏。 林凡回到皇宫后,直接躺在了床上,满脸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方怡和沐剑屏见林凡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倒头就睡,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林大哥这段时间一定是太累了,咱们別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沐剑屏有些心疼的说道。 “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方怡小声打趣道。 “才没有!”沐剑屏红著脸说道。 “没有你脸红什么?”方怡坏笑著继续追问,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吗?別不承认!”沐剑屏也不甘示弱地反击,指著方怡说道。 闻言,方怡脸一红,却还是嘴硬道:“我没有!你別乱说!” 看她这副模样,沐剑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林大哥这么累,我们给他揉揉肩也好,捶捶背也罢。” 方怡听了这话,望著林凡一直紧皱的眉头,心中不免有些心疼,犹豫了一下后,坐到床边给林凡揉起了太阳穴。 林凡这一觉睡得很死,並没有发现两人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悠悠转醒,看著身旁的方怡和沐剑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凡眉头微皱,突然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因为太累,便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会,谁知后来太舒服了,就直接睡死了过去。 此时方怡和沐剑屏也悠悠醒来,看到林凡呆呆地坐在一旁,两人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方怡有些羞涩地说道:“你別误会,昨天我们只是看你太累了,不想叫醒你。” “我没误会啊!我们三个只是躺到了一张床上而已,衣服都还穿著呢,又没做什么!”林凡笑著打趣道,脸上带著一丝坏笑。 “不许说!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方怡板著脸道。 “说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一样!”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你还说!”方怡瞪了林凡一眼说道。 第六十二章 救人 “好!我不说了。”林凡赶忙答应,旋即看了看方怡,又看了看沐剑屏,笑著说道:“昨天好像有人给我按太阳穴,还有人给我揉腿,是不是你们两个?” 沐剑屏和方怡听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不……不是啊!是你在做梦而已!”沐剑屏低著头,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就是!你只是做梦罢了!”方怡也赶紧跟著帮腔,眼神闪躲,不敢看林凡的眼睛。 林凡看著两人娇俏羞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昨天的確是在做梦。梦里你们两个都嫁给我了,一个给我按摩,一个给我揉腿,可舒服啦!” “哼!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还娶我们两个,美得你!”方怡轻哼一声,说道。 “呵呵,你们知道我昨天去干什么了吗?”林凡嘴角微翘,淡笑著说道。 “你昨天一去那么久,害得我们一整天担惊受怕,回来后连话也没说一句,倒头就睡,真是过分!”沐剑屏嗔怪道。 “我昨天去了趟沐王府,给沐小公爷求亲去了。”林凡望著沐剑屏和方怡,笑著说道。 “啊!”沐剑屏和方怡齐声惊呼,脸上满是惊讶之色,旋即又羞红了脸,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忙问道:“你真的去提亲了?” “那还能有假?”林凡望著两人那娇羞的模样,笑著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就……”方怡跺了跺脚,嗔怪道。 “是啊!林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啊!”沐剑屏在一旁附和道。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长辈同意了不就行啦!”林凡笑著说道。 “那……那我哥怎么说?”沐剑屏心思单纯,直接相信了林凡的话,满脸羞涩的问道。 “你哥哥说,只要我能將这次入宫行刺的人救出来,他就答应让你们两个给我做老婆。”林凡煞有其事的说道。 “你若真有本事將他们都救出来,別说给你做老婆,就算是当丫鬟伺候你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方怡不假思索地说道。 “呵呵,小看我,我这就把他们救出去。”林凡说著,作势就要往外走。 方怡见状赶忙拉住他,说道:“你……你別乱来,他们可都是朝廷的要犯,放了他们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哇!这么关心我啊!”林凡望著方怡,满脸惊讶的说道。 “切!谁关心你啊!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太衝动了,要从长计议才行。”方怡翻了翻白眼说道。 “我早就想好了办法,你们就等著做我老婆吧!”林凡说著便打开房门,笑著走了出去。 林凡出去后便直奔牢房,给守卫张康年打了声招呼后,便走了进去。 今天林凡没有去见刘一舟,而是去了其他监牢。 只见他在一间牢房前停下,向著里面望去,发现里面关押的乃是一个虬髯大汉。 “狗侍卫,看什么?我们主子吴三桂早晚会打到京城,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虬髯大汉恶狠狠地瞪著林凡,大声吼道。 林凡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感觉这些人脑子確实不怎么灵光。 不怪乎能同意刘一舟出的餿主意,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与刘一舟一样,都是没什么脑子的人。 “我说吴老爷子,咱说话能別那么带刺吗?”林凡望著虬髯大汉,笑著说道。 闻言,虬髯大汉脸上露出震惊之色,旋即又矢口否认道:“我不姓吴,我是吴三桂的人。” “我没说你不是吴三桂的人啊!你姓吴,吴三桂也姓吴,不正好是一家。”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虬髯大汉被林凡说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强辩道:“是!我就是吴三桂的亲戚,那又怎么样?” “呵呵,摇头狮子吴立身,咱说话能別一直摇头吗?”林凡笑著调侃道。 “你在说些什么?我虽然姓吴,可不叫吴立身。”吴立身再次摇头否认道,只是头摇了一半,想到了林凡刚才的话,又停了下来。 “那您老叫什么名字?”林凡笑问道。 吴立身原本用的假名並不姓吴,现在让他重新想一个,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只得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狗侍卫!” “好了,不跟您老开玩笑了。吴老爷子为了陷害吴三桂,不惜拿自己的名声自污,晚辈佩服至极。”林凡拱了拱手,说道。 闻言,吴立身看了林凡一眼后,试探性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並不重要,我是受你们沐小公爷的委託,救你们出去的,他怕你们不信,还写了封信,让我交给你。”林凡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件,交给了吴立身。 吴立身接过信件,仔细看了看,脸色逐渐缓和,说道:“刚才多有得罪!没想到你居然是青木堂的香主,失敬失敬!” 林凡连忙拱手回礼,笑著说道:“吴老爷子为了大义,牺牲了这么多,实乃令人敬佩!” “林小兄弟也不遑多让,为了反清復明的大业,违心服侍韃子皇帝。”吴立身说道。 “吴老爷子,时间紧迫,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恭维浪费时间了。这是牢房的钥匙,等天黑以后,这里的侍卫会换班,你趁这个机会,打开牢房,然后带著人衝出皇宫,皇宫你们已经进来过一次,想必也知道怎么出去了。”林凡將钥匙交到吴立身手中,说道。 “多谢林兄弟!”吴立身接过钥匙,激动地说道:“林兄弟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出去后定当带著兄弟们前去青木堂亲自道谢。” “吴老爷子不必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林凡说道。 林凡並没有將刘一舟的事情告诉吴立身,毕竟刘一舟是吴立身的徒弟。 若是告诉他实情,吴立身这个头脑简单的人,肯定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林凡与吴立身又寒暄了几句后,便起身去见了刘一舟。 刘一舟见到林凡后,立马激动地问道:“兄弟,这是准备要放我出去了吗?” “呵呵,刘兄弟不用著急,今天晚上就能出去,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林凡淡笑著说道。 “多谢兄弟!等我出去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刘一舟感激涕零地说道。 “誒!又来了!都是为平西王爷办事,何必如此客气。”林凡摆了摆手,旋即又嘱咐道:“你出去后,要第一时间想办法去见一见小王爷,他可是等你等很久了,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刘一舟一边点头,一边连连称是,表示自己定会按照吩咐行事,不会有丝毫耽搁。 第六十三章 都没准备好 隨著黑夜降临,吴立身拿著林凡给的钥匙悄悄打开了牢门,又將沐王府的其他人也放出来后,直接招呼眾人向著皇宫外衝去。 刘一舟跟在吴立身身后,脑袋也是有些发懵,细细一想后,才知道这就是林凡救人的办法,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林凡。 由於林凡之前就交代过守门的侍卫,这些侍卫自然不会太过阻拦,只是做做样子便放他们出了宫。 吴立身一行人出宫后,林凡便让多隆派人偷偷跟在后面,以便调查这些刺客的来歷。 林凡將吴立身放走后,便回到了房间。 方怡见林凡回来,赶忙迎上去,关切地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吴师叔他们都顺利出宫了吗?” 林凡笑著说道:“放心吧,都办妥了!你老公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他们都安全离开了。” 闻言,方怡悬著的心这才落了地,旋即嗔怪道:“你就知道贫嘴!不过这次多亏你了,谢谢你救了他们。” “光谢谢可不行!我可是殫精竭虑,累了一天了,是不是得犒劳犒劳我呀。”林凡笑著打趣道。 “最多给你再按按摩!”方怡白了林凡一眼,娇嗔道。 “那好吧,勉勉强强也行,有两位大美女给我按摩,也是我林凡的福气呀!”林凡咧嘴笑道,直接躺在了床上。 方怡和沐剑屏互相看了一眼,都抿嘴一笑,然后走到床边,轻柔地为林凡按摩起来,林凡愜意地闭上双眼,享受著这难得的放鬆时光。 次日清晨,康熙早朝完毕后,便將林凡召进了上书房。 “你是怎么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又將他们放跑的呢?”康熙饶有兴致地问道。 “取得他们信任太麻烦了,一不小心就露馅了,我只是想办法將牢房的钥匙给了那些刺客,让他们自己逃出去了。”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呵呵,真有你的。我也觉得要取得这些刺客的信任有些困难,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康熙笑了笑,旋即问道:“刺客逃出宫后,你可派人跟踪了吗?” “这是当然,他们一出宫墙,我就让多总管派人跟在后面了,现在想必应该有结果了。”林凡点头答道。 “好!”康熙满意地点点头,对著门口的小太监吩咐道:“传多隆!” 不一会儿,多隆便匆匆赶来,跪地行礼道:“奴才多隆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康熙摆了摆手,旋即有些急切地问道:“昨晚跟踪刺客可有收穫?” 多隆连忙回道:“回皇上,奴才带人一路追踪,发现刺客逃进了西城杨柳胡同,进入了一座宅院。奴才照皇上的吩咐,並未贸然行动,只在周围守了一夜。” “嗯,做得不错。”康熙点了点头,说道,“那后来呢?刺客可有什么其他行动?” “其他刺客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过,只有一个年轻人偷偷从宅院跑了出来,然后去了平西王府。”多隆回道。 “好!好!好得很!好一个平西王府!”康熙听后怒极反笑,拍案而起道:“原来一切真的是平西王府在背后搞鬼。” “皇上,要不要派人將吴应熊抓起来?”多隆试探性地问道。 闻言,康熙深吸一口气,旋即又嘆气道:“虽然知道他们犯下了谋逆的大罪,但此时还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朝廷还没有恢復元气,粮草军械还没有准备充足,此时跟吴三桂开战,胜算並不大。” “皇上,难不成就这么算了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康熙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朕很想將吴应熊凌迟处死,可有时候该忍还是要忍。现在不仅不能採取行动,还要想办法安抚,不然吴三桂狗急跳墙,就麻烦了。”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康熙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跟吴三桂直接开战。 林凡挑拨吴三桂与康熙的关係,也只是让他们將精力放在彼此身上,这样他们就没工夫对付天地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多隆你派人去西城杨柳胡同把那些叛党抓起来!”康熙说完,摆了摆手道:“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你们先下去吧!” 林凡和多隆对著康熙恭敬地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方怡和沐剑屏见林凡回来后,有些激动的问道:“怎么样?韃子皇帝有没有要杀吴应熊?” “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虽然韃子皇帝知道这事是吴应熊在背后搞的鬼,但仍没有对他动手,反而还要派人去安抚他们。”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这……这是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了,为什么韃子皇帝还是不杀吴应熊!”方怡只感觉付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又气又急地跺脚道。 “你要明白!杀了吴应熊等於是逼吴三桂造反。但现在康熙还没有做好准备,他不想打无把握之仗,自然不会將吴应熊怎么样!他甚至害怕吴三桂提前造反,所以才会进行安抚。”林凡解释道。 “可……可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吗?”方怡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为了执行这个计划,他们不仅牺牲自己的性命和名节,还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和委屈,如今却可能无法达到预期效果,怎不让人失望。 林凡拍了拍方怡的肩膀,安慰道:“呵呵,我们的努力不会白费,起码我们在韃子皇帝和吴三桂脖子上各架了一把刀,他们现在过的都很不舒服。韃子皇帝时刻害怕吴三桂提前造反,吴三桂呢同样担心韃子皇帝对自己下手,他们彼此猜忌,早晚会承受不住,而我们只需静待时机即可。”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方怡轻吐了口气,说道。 “不仅吴三桂和韃子皇帝没准备好,我们也没准备好,所以我们都在抢时间,谁能在这段时间占据优势,谁就能在以后的大战中占据主动。”林凡坐在椅子上,淡笑著说道。 方怡望著林凡那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痴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无比。 “师姐,你脸怎么红了?”一旁心思单纯的沐剑屏不明白两人的对话,只是看到方怡的脸突然变红,有些奇怪地问道。 闻言,方怡的心“砰砰”直跳,急忙掩饰道:“可能是屋子里太热了吧!” “师姐,这天儿也不是很热呀。”沐剑屏一脸疑惑地说道,旋即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在方怡和林凡身上来回扫视,笑道:“我知道了,你看上林大哥了是不是?” 方怡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嗔怪道:“你这丫头乱说什么,哪有此事!” 第六十四章 陈近南到来 “怎么?看上我不是很正常吗?我长得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又有勇有谋,不仅是御前侍卫,还是青木堂香主,钱又多得花不完。像我这样又高、又帅、又有钱有权的人,哪个女子能不心动?”林凡望著方怡,调侃地说道。 “哼!你可真够自恋的,说得好像天下女子都该为你倾心似的。”方怡轻哼一声,说道。 “师姐说得对!你就是自恋狂!”沐剑屏附和道。 “呵呵,不跟你们开玩笑了,眼下正好没什么事情,我送你们出宫吧!呆在皇宫著实有些危险了,而且你们沐王府的人马上就要离开京城返回云南了,你们正好跟著一起回去。”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方怡和沐剑屏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儘是不舍之色。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们早已习惯了林凡的陪伴与照顾,心中对他生出几分难以言说的情愫。 现在突然要分开了,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林大哥,你这是要赶我们走吗?”沐剑屏满脸不舍的说道。 “傻丫头,我怎么会赶你们走呢!只是这皇宫还是太危险了,我担心你们有闪失。”林凡摸了摸沐剑屏的头,柔声说道。 “皇宫既然这么危险,让我们留下来帮你好不好!”方怡轻咬著嘴唇,说道。 “怎么?喜欢上我,不捨得走了啊!”林凡望著方怡笑道。 “你少自作多情!我们只是想帮你而已!”方怡脸颊微红,別过头去,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 林凡轻笑一声,目光温柔地扫过二人,笑道:“我也不会一直待在这宫里,要不了多久也会离开的。” “真的啊!”方怡和沐剑屏满脸惊喜地说道。 “比真金还真!”林凡笑著点头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即使以后不待在皇宫,我们以后也见不了几次面,我们远在云南!你哪有时间去看我们啊!”沐剑屏满脸不舍地说道。 “没关係的,我有一匹千里马,日行千里也不在话下,待我处理完京城的事,定去云南寻你们。”林凡笑著说道。 “那一言为定!”沐剑屏见林凡这样说,才点了点头。 林凡將沐剑屏劝好后,轻舒了口气。 其实林凡也想跟她们多待片刻,只是他从多隆口中得知,瑞栋马上就要回来了。 一旦瑞栋回来,太后便会著手对付他。 若只有太后自己,林凡自然不惧,可太后背后有神龙教作为后盾。 神龙教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武功诡异莫测,极难对付。 教主洪安通武功深不可测,说是鹿鼎记中第一高手也不为过。 面对神龙教层出不穷的高手,林凡自身都难保,更別提照顾方怡和沐剑屏了。 原著中方怡和沐剑屏就被神龙岛的人给抓作人质,威胁韦小宝交出四十二章经。 韦小宝若不是福大命大,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林凡不愿重蹈覆辙,更不想她们因自己陷入险境,所以赶快让她们离开才是最稳妥的安排。 將沐剑屏和方怡送出皇宫后,林凡正想回宫,却发现徐天川正站在一个巷子口,朝他招手。 林凡会意,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笑道:“徐大哥伤好了!” “多谢香主掛念!这次要不是香主未卜先知,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没想到我们天地会居然会出现叛徒,真是……”徐天川重重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林凡拍了拍徐天川的肩,旋即小声问道:“徐大哥这次出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总舵主来了!”徐天川低声说道。 林凡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顿时一紧。 陈近南会来,林凡一点也不意外,天地会最近发生的事情確实不少,陈近南身为总舵主,肯定要亲自前来问个清楚。 林凡跟著徐天川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隱蔽的院落。 陈近南负手立於堂前,面带微笑,见林凡到来,目光如炬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笑道:“小凡,为师离开的这段时间,武功可有进展?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弟子拜见师父!”林凡恭敬地给陈近南行了一礼,旋即面带微笑地说道:“呵呵,小有进步,多亏师父所授混元功,弟子已踏入一流高手之境。” “好!为师现在来考考你!”陈近南面带微笑,旋即身形一闪,掌风骤起,直逼林凡面门。 林凡凝神应对,身形微侧,左手成掌划出一道弧线,顺势猛地一掌轰出直击陈近南胸口。 陈近南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身形如松柏般屹立不动,仅右掌轻挥,便將林凡的掌力化於无形。 隨即脚步轻移,反手搭上林凡手腕,借力一引,將其劲道卸向侧方。 林凡只觉全身力道如泥牛入海,心头一震,急忙凝气收势,后退半步躬身道:“弟子以为自己武功已有小成,没想到跟师傅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呵呵,为师刚才也是用出了全力。”陈近南收掌而立,望著林凡笑道:“没想到你不仅將青木堂打理的井井有条,武功还没有落下,当真难得。” “都是师父教得好!”林凡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其实这段时间林凡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练功,不过是行刺吴应熊时杀了几个金顶门的高手,吸收了他们的內力,这才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为师只是將混元功和混元掌传给了你,你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你自己努力。”陈近南说著,看了林凡一眼,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笑道:“你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不仅將为师吩咐你的事情办好了,还干了几番大事,为师真是十分欣慰。” “师父过奖了!”林凡笑了笑,说道。 林凡这段时间不仅杀了关安基一行人,还把几个青木堂骨干尽数收服,让他们去为自己招兵买马。 虽说青木堂的事情林凡自己一个人说了算,总舵主也不能轻易插手。 但如今陈近南对这件事是什么个態度,林凡还不清楚。 “我听徐天川说,他因为失手打死了白大侠,差点让沐王府和青木堂结下樑子,为师得知后,立即动身赶回京城调解此事。等到了才发现,你已经处理好了。”陈近南目光温和地看著林凡,缓缓说道。 陈近南顿了顿,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再次说道:“你不仅將这件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还解决了沐王府与青木堂之间的嫌隙。唐王和桂王之爭,一直是为师十分头疼的事情,没想到你能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更藉机促成双方联手共抗清廷,这份见识与谋略,远超为师所料。” 第六十五章 林凡的身世 “师父!你別夸了,再夸我都不好意思了!”林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关於关安基和贾老六的背叛,我也听说了。这件事你虽然处理得不太妥当,但正所谓大局为重,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正应该快刀斩乱麻。”陈近南看了林凡一眼,说道。 林凡见陈近南提起关安基,心中一凛,低头道:“师父不怪我就好!” 闻言,陈近南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凡,眼睛微眯,过了良久才开口问道:“小凡,你觉得有一天我们真把韃子皇帝赶出中原,谁当皇帝合適?” 闻言,林凡心里猛地一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凡派李力世等几名骨干暗地里招兵买马,这件事虽然做得隱蔽,但想瞒住陈近南是不可能的。 现在陈近南这样问,林凡不知道是责备还是其他意思。 “呵呵,为师问这话,没有其他意思。这个问题为师也一直在想,可想了几十年,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所以才问问你的意见。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回答,说错了也没关係。”陈近南见林凡有些紧张,微微一笑,神色温和的说道。 闻言,林凡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陈近南,缓缓道:“师父,依弟子愚见,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私產。驱除韃虏之后,谁做皇帝,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您说了算,是天下老百姓说了算。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心所向,方为正统。” 陈近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轻抚长须道:“说得好!为师心中一直有困惑,但知道了你在沐王府说的那番话后,心中的困惑便已解开大半。小凡,我真的要谢谢你!” “师父客气了,不要怪我自作主张就行了!”林凡见陈近南並不是责备自己,心中鬆了口气。 陈近南笑了笑,旋即又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小凡,我听说你一生下来就被拋弃了是吗?” “是啊!”林凡不知道陈近南为什么有此一问,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世?”陈近南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摇了摇头,目光有些迷惘,“我一生下来就被拋弃了,是一个老乞丐收养了我,我也没有从他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 陈近南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如古井,缓缓道:“为师这段时间也调查了一番你的身世,也有了一些线索。” “可有什么眉目?”林凡好奇地问道。 虽然林凡並不在乎自己的身世,但既然师父提起,心中不免泛起一丝波澜。 “现在还不好说!待为师调查清楚后,再告诉你吧!”陈近南抬手轻拍林凡肩膀,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凝重:“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师会在背后不遗余力地支持你!” “多谢师父!”林凡虽然觉得今天陈近南有些奇怪,但还是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真挚与深意。 正在此时,一名弟子匆匆跑了进来,对著林凡和陈近南躬身道:“启稟总舵主,林香主,沐王府的沐剑生和柳大洪前来拜山。” “小凡,快隨我前去迎接!”陈近南起身整了整衣袍,神色恢復如常,带著林凡快步向厅外走去。 “哈哈!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今日有幸得见天地会的陈总舵主,当真是人生幸事。”林凡和陈近南刚到门口,便听到柳大洪爽朗的笑声。 “柳老英雄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陈近南拱了拱手,旋即招呼沐剑生一行人进入厅內落座。 林凡朝著沐剑生身后扫去,见沐剑屏和方怡也跟著一起来了,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方怡和沐剑屏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林凡,她们的目光刚与他相接,便满脸羞色的低下了头。 “我们今日前来,乃是为了感谢贵会的林香主,他不仅救出了我们失陷在宫中的兄弟,更是帮我们揪出了內奸。”沐剑生目光炯炯道。 “哦?有这等事?”陈近南目光微动,侧首看向林凡,他显然对此事尚不知情。 “呵呵,你们沐王府为了陷害吴三桂,不惜自污身份,还將生死置之度外,这份胆识与气魄,实令在下敬佩。我平生最仰慕的就是英雄好汉,吴老英雄做出如此英雄壮举,我岂能袖手旁观。”林凡起身拱手一笑,神色坦然道。 闻言,沐王府一行人见林凡夸他们是英雄,脸上皆露出欣喜之色。 “惭愧!惭愧!我识人不明,让吴三桂的奸细混入府中,还收了他做徒弟。更惭愧的是我还听了他的建议,差点使整个计划功亏一簣,若不是林香主在中间周旋,险些铸成大错。我愧对沐王府的列祖列宗啊!”吴立身说著,竟当眾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吴老英雄不必如此,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林凡劝慰道。 他也是从沐剑生口中得知,陷害吴三桂的计划沐剑生全权交给了吴立身负责。 吴立身身为柳大洪的师弟,在沐王府威望甚高,沐剑生对他自然是一百个信任。 但就是这份信任,差点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簣。 “正所谓人心隔肚皮,不仅你被他骗了,我们不是也被他骗了吗?”柳大洪嘆了口气说道。 “幸好发现的及时,若是等回到云南,刘一舟和吴三桂相互勾结,里应外合,只怕沐王府百年基业都將毁於一旦。”沐剑生说道。 天地会眾人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直到此刻才明白前因后果,原来不仅天地会出现了內奸,沐王府也险些毁於奸细之手。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找出天地会的內奸也就算了,还能揪出沐王府的奸细,这份手段实在令人嘆服。 “林香主这次对我们沐王府可谓有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我沐王府铭记於心。今后若是有什么差遣,我们沐王府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沐剑生对林凡说道。 “客气!客气!”林凡摆了摆手,笑道。 “当初沐王府和天地会因为唐王和桂王一直爭论不休,上次林香主提议,以后谁能第一个攻破紫禁城,將韃子皇帝赶出中原,谁就能登上九五至尊之位。今天陈总舵主再次,不知这个提议可算数吗?”沐剑生朝著陈近南拱了拱手,说道。 闻言,陈近南微微一笑,神色从容道:“小凡虽然年纪虽小,但懂大义,识大体,明是非,他的提议,便是我的提议。” 眾人见陈近南对林凡如此器重,也是有些譁然。 陈近南这是要將林凡当作总舵主来培养了啊! 不过眾人仔细一想后,觉得以林凡如今的武功才智,將来当上总舵主之位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六十六章 定下婚约 “既如此,那便一言为定!”沐剑生拱了拱手,说道。 “一言为定!”陈近南满脸微笑道。 沐剑生见正事办完了,朝林凡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朝陈近南说道:“在下还有一件事要与陈总舵主商议一番。” “沐小公爷请说!”陈近南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沐剑生朝身后的沐剑屏望了一眼,沐剑屏立马红著脸,將头低了下去。 林凡见沐剑生目光总是在自己和沐剑屏两人身上来回徘徊,只感觉事情似乎与自己有关。 “舍妹前段时间遭人掳劫,幸得林凡兄弟捨命相救,此恩此德,我们沐王府铭记於心。”沐剑生语气诚恳的说道。 “哦?小徒还救过沐王府的小郡主?”陈近南朝林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沐剑生身后的沐剑屏,见她满脸羞涩,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错!林兄弟將舍妹救出后,还细心照顾了数日,直到今日才將她送回。”沐剑生说著,朝林凡看了一眼。 眾人听了沐剑生的话后,目光在林凡和沐剑屏之间流转,脸上浮现出会心的笑意。 林凡被眾人看得面颊微热,只得拱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正所谓长兄如父,舍妹之终身大事,做兄长的自当为她考量周全。陈总舵主身为林兄弟的师父,而林兄弟又是孤儿,所以他的终身大事,也理应由您来主持。今日沐某便当著眾位英雄的面,向贵门提亲,愿將舍妹许配给林凡兄弟,不知陈总舵主意下如何?”沐剑生拱手道。 “呵呵,小郡主与林凡这段姻缘,若真能成就,实乃天作之合。日后我们沐王府也將会和天地会通力合作,共抗清廷,造福黎民。”柳大洪抚须微笑道。 沐剑生和柳大洪也不止一次见过林凡了,他们自然能看出林凡的野心和抱负。 林凡的谋略和手段远非常人所能及,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他们自然要早做准备。 沐王府和天地会之前为什么一直爭论谁是正统,说到底还是为了以后手上的权力。 现在好了,若是林凡以后真能有所作为,他们沐王府也会跟著水涨船高。 在座的不少都是人精,自然能看出沐王府的打算。 可看出来又如何,人家有这个魄力,相信林凡以后能成事。 陈近南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隨即朗声笑道:“沐小公爷的意思我明白,但婚姻大事还要问问本人的意见才行。” “呵呵,我已经问过小妹了,她没意见!”沐剑生笑了笑,旋即望向林凡,问道:“不知林兄弟意下如何?” 林凡见沐剑生看向自己,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低垂著头的沐剑屏。 只见她耳根通红,指尖微微颤抖,却始终未语。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朗声道:“韃子未灭,何以为家。眼下正是反清復明的关键时刻,我不想因为儿女私情而误了大事。况且我和小郡主年纪都还小,不如等驱逐韃虏、恢復中华之后,再议婚嫁之事也不迟。” “好一个『韃子未灭,何以为家』!”不少人被林凡的话感染,纷纷起身附和。 陈近南和沐剑生见林凡轻轻一句话,又点燃了眾人的激情,也是不由得感慨起来。 一个人能不能做皇帝,关键的並不是他的才能和武功,而是他的魅力。 刘邦和朱元璋出身都很低,才能也不出眾,但他们都很有魅力,说出的话也很有感染力,所以最后才能一统天下。 林凡这一番话,既显担当又不失分寸,將个人情愫置於家国大义之后。 令在场群雄无不敬服。陈近南点头讚许,沐剑生亦觉此婿堪托终身。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看他们两个互有情愫,不如先定下婚约,待大事一成,再行完婚大典,如何?”柳大洪提议道。 陈近南闻言,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想要徵求他的意见。 “既然沐王府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我再继续端著,就有些不知好歹了。我愿与小郡主定下婚约,这十万两银子就当是我的聘礼,尽数捐作反清復明之军资。他日山河光復,我必亲赴云南迎娶郡主,以告天地祖宗。”林凡言罢,目光坚定如铁,满座皆为之动容。 “好!林兄弟一心反清復明,为国为民,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沐剑生接过林凡递来的银票,大笑著说道。 天地会的眾人见林凡和沐王府缔结婚约,一时间议论纷纷。 现在林凡有了沐王府做后盾,如同虎生双翼,未来腾飞之势已成,成就必然不低。 “哈哈!今日沐王府和天地会共结秦晋之好,以后同舟共济,戮力驱虏!”柳大洪见林凡答应下这门婚事后,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今日冒险来天地会,其主要目的就是促成此事。 “韃子皇帝已经对我们沐王府出手了,我们要儘快赶回云南,今日便就此告辞了。”沐剑生见事情办妥,对著陈近南与林凡拱手作別。 沐剑屏见马上就要跟林凡离开了,也是满脸不舍,走到林凡面前,低声说道:“林大哥,你什么时候去云南找我啊?” 虽然沐剑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眾人都是內功高手,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全都识相的转过头去,假装未曾听见。 林凡望著沐剑屏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心中柔情涌动,笑著说道:“短则一年,长则三年,我肯定会去云南找你。” “那可说好了!”沐剑屏脸上露出笑容,开心的说道。 望著面前心思单纯的沐剑屏,林凡心头微暖,將身上的宝甲和削铁如泥的匕首交给了沐剑屏,说道:“这宝甲坚不可摧,刀枪不入,你留著防身。” “我在云南有大哥保护,没有什么危险,还是你自己留著吧!”沐剑屏轻轻推拒著,说道。 “以你林大哥如今的武功,这宝甲已经没有太大作用了。”林凡笑道。 林凡说的也是实话,他有系统,无论多重的伤都能在短时间內恢復如初。 “那好吧!”沐剑屏点了点头,说道。 沐剑屏將宝甲收好,便跟著沐王府一行人离开了。 林凡望著沐剑屏远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虽说他和沐剑屏的婚约有著政治联姻的成分,但他也被沐剑屏的纯真与深情所打动,內心悄然生出一份真挚的牵掛。 “小凡,为师也要离开了,这次进京的目的已经达成,台湾那边还有事情需要为师处理,你留在京城一切小心,凡事不要冒险,自己的安全最重要。”陈近南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满含深意地说道。 “知道了,师父!”林凡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第六十七章 瑞栋 “咦!你怎么没跟著一起走?”林凡將沐王府的人和陈近南送走后,转头一看,发现方怡还站在人堆里没有一起离开。 “我……我既然答应做你的丫鬟,就要信守诺言。”方怡低著头,红著脸说道。 青木堂的其他兄弟看到这一幕后,也是会心一笑,朝林凡眨了眨眼睛,齐道:“香主,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隨著眾人的离开,场中只剩下方怡和林凡,气氛顿时有些曖昧。 “咳咳,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女孩子一个个的上赶著倒贴啊!”林凡感觉空气有些安静,咳嗽两声说道。 “你少自恋,我只是信守承诺罢了,別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別的想法。”方怡白了他一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更红了。 “行吧!你留下也好,正好帮我打理一下青木堂的事务,我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皇宫,没时间管青木堂的日常事务。”林凡淡笑著说道。 方怡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暗道:“原来你只把我当作一个手下。” 但转念一想,能在他身边做事,倒也不算委屈,以后日子还长著呢! “你整日呆在皇宫,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不如今晚在宫外歇下吧。我给你洗洗澡,你也好好放鬆一下。”方怡轻声说道,说完话后,脸颊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真的?”林凡眉毛一挑,望著方怡,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只是给你洗个澡而已,你別多想!更別想有什么歪念头。”方怡瞪了林凡一眼,说道。 林凡笑了笑,直接牵著方怡的手,返回了青木堂的据点。 晚上,方怡给林凡准备好热水,並伺候他沐浴。 林凡洗完澡后,並没有做其他事,直接返回了皇宫。 离开前,林凡交代青木堂的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方怡一起商量,商量不妥再找他。 青木堂的兄弟已经领教过林凡的手段,自然对林凡的安排毫无异议,纷纷表示愿意配合方怡处理堂中事务。 方怡原本就是沐王府的人,现在又和林凡有著不清不楚的关係,在青木堂眾人眼中,她就是青木堂的女主人。 其实林凡將青木堂交给方怡打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凡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皇宫,青木堂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是最后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有些被动。 他需要一个能替自己照看青木堂和给他传递消息的人,方怡正合適。 回到皇宫,林凡躺在床上,只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房间里一下子少了两个人,林凡一时间还真有些不適应。 “咚!咚!咚!”正在林凡辗转难眠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三声轻响。 “林大人,你睡了没有?”门外忽然有人轻声唤道。 “已经睡下了,你是哪位?”林凡开口问道。 “下官瑞栋,奉太后之命前来传话,让你去慈寧宫覲见。”门外那人回道。 “这么快就准备出手对付我了吗?”林凡心头一凛,迅速起身穿戴整齐,打开了房门。 “林大人,这么晚还打扰你真是过意不去,不过太后有事召见,我也不敢耽搁,还请林大人隨我走一趟。”瑞栋拱手说道。 “不知是什么事?”林凡不动声色地问道,目光却悄然打量著瑞栋神色。 “具体是什么事,下官也不清楚,不过见了太后自然知晓。现在先隨我去见太后吧,別让她等急了。”瑞栋摇了摇头,说道。 林凡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还请瑞副总管在前面带路。” 瑞栋转身在前引路,林凡紧隨其后,踏著月色向慈寧宫走去。 林凡跟著瑞栋,走了没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右手悄然探入袖中,然后猛地拔出匕首向著瑞栋后心刺去。 瑞栋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俗称『铁掌无敌』,反应极快,察觉身后杀机瞬间侧身避让,但匕首仍刺入了他的后背,顿时鲜血溅出。 “你竟然杀朝廷命官!”瑞栋只感觉身后凉凉的,全身也开始发冷,他踉蹌著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盯著林凡。 瑞栋怎么也想不到林凡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宫中杀害朝廷命官。 更想不到自己奉太后之命前来传话,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怪就怪!你是给太后做事!”林凡眼中冷意闪过,隨即抓住了瑞栋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扭,瑞栋的头颅便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身躯软软倒地。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好像很久没有亲手杀过人了。”林凡听到久违的提示音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旋即选择了『是!』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一道红色光团自瑞栋尸体上缓缓升起,融入林凡体內。 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全身,力量在血脉中奔涌,仿佛每一寸筋骨都被重新淬炼。 林凡闭目感知,內力较之前又精进几分。 他睁开眼,眸光如刀,扫过地上尸首,低语道:“猎杀时刻开始了!” 林凡俯身將瑞栋的尸体拖入阴影,迅速搜查其身,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四十二章经。 只是翻遍瑞栋全身,並未发现经书踪跡。 “看来我还是没有韦小宝那般气运!”林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將瑞栋的尸体带进房间,用化尸粉將瑞栋的尸体化去,不留一丝痕跡。 林凡將海大富杀死后,他的那些毒药尽数落入自己手中,其中就包括杀人无痕、化骨为水的化尸粉。 將瑞栋毁尸灭跡后,林凡双腿微曲,纵身一跃,如夜鹰般轻巧跃上了房梁,借著屋檐阴影掩住身形,双目如鹰隼般注视著门口,静静的等待下个一个猎物的出现。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便传来脚步声。 一个体態微胖的宫女来到了林凡门前,重重的敲了敲房门,朗声道:“太后有旨,宣御前带刀侍卫去慈寧宫议事,不得拖延!” 肥胖宫女传完话后,等待片刻,不见屋里有任何回应,便皱了皱眉,又敲了几下门,语气加重:“御前侍卫林凡,速速接旨!” 屋內依旧寂静无声。 肥胖宫女喊了两次,没有得到回应后,脸上浮现不耐之色,直接一脚踹开房门,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噗嗤!”肥胖宫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直接失去了意识,一柄冰凉的匕首,已深深刺进了她的脑袋里。 鲜血顺著匕首的纹路缓缓滴落,林凡拔出武器,任由宫女软倒在地。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他没有犹豫,选择“是”。 又是一道红光升腾,融入体內,经脉再度被温热力量冲刷,內力又提升了些许。 第六十八章 夜闯慈寧宫 林凡轻舒一口气,將宫女尸体拖入暗处,同样以化尸粉处理乾净。 一连杀了太后两名心腹,也只有林凡有这个胆子。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了。”林凡將宫女毁尸灭跡后,直接躺在了床上,静静的等待下一波客人的到来。 不久,脚步声再度由远及近,四名太监提著灯笼缓缓靠近,为首一人低声道:“奉皇上之命,宣御前侍卫林凡即刻前往上书房覲见,不得延误!” “好傢伙!太后的名头不好使了,现在换成皇上了。”林凡冷笑一声,旋即打开房门,面带恭敬之色,笑问道:“不知皇上有什么要事,需要连夜过去?” “休要多问,去了就知道了!”为首的太监神色倨傲的说道。 “是!还请公公带路。”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走吧!”为首太监转身提灯前行,林凡静静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距离后,林凡发现这是去慈寧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著为首的太监说道:“公公,这不是去上书房的路,这好像是去慈寧宫的路吧!” “皇上正在跟太后商议大事,自然要去慈寧宫了,你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问这么多做什么!”为首的太监满脸不耐,挥了挥手示意林凡闭嘴。 林凡不再多言,眸光微沉,旋即猛地看向天空,满脸激动地喊道:“咦!有流星!” “哪呢?哪呢?”四名太监下意识抬头望天,来回张望。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身形暴起,挥掌如刀,瞬间连出四掌,精准劈在太监们后颈,將其一一击晕。 他动作乾净利落,未发出半点声响。待四人软倒在地,他立即將他们拖入暗巷。 “你们应该庆幸自己不会武功!”林凡並没有將这四个太监杀了,他还没有那么嗜杀。 处理完四名太监后,林凡將外衣脱了,露出了里面的夜行衣,身形一闪便朝著慈寧宫而去。 林凡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宫墙,避开巡夜侍卫,直逼慈寧宫深处。 来到慈寧宫后,林凡悄然潜入太后寢殿外围,借著夜色掩护伏於檐角,侧耳倾听起来。殿內烛火摇曳,隱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瑞栋和柳燕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殿內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应该不会吧!瑞栋和柳燕都是武功高强的好手,况且只去传个口諭,能有何事?”一道苍老的女声缓缓响起,正是太后无疑。 “你对那个林凡了解多少?”男人出声问道。 “我能了解多少,只知道他曾经在海大富身边做事。之前我只將精力放到了那个韦小宝身上,可问了那么久也没问出经书的下落,这才想著从那个林凡身上找些线索。”太后缓缓开口说道。 太后一下子丟了三本四十二章经,自然无比著急,这些经书可关乎以后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丝毫马虎不得。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三个,海大富已死,太后自然將矛头指向了韦小宝。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逼问,还是没有问出四十二章经的下落,这才將目光转向林凡,试图从他口中撬出线索。 “若是瑞栋和柳燕真出了什么事,那林凡必有嫌疑。”男子目光一凝,旋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以那四个太监的脚程,现在也应该回来了,难不成又出什么事了?” “再等一等吧!”太后声音低沉,语气中却透著一丝不安。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殿內二人仍未等到回音,太后指尖微微颤动,忽而起身道:“不对,瑞栋他们定是出事了。” “这个林凡果然有问题!这次我亲自去看看。”男子说罢,便要亲自去找林凡。 “慢著!”太后见男子要一个人过去,急忙制止道。 “怎么?怕我跟你抢功劳吗?”男子语气中带著讥讽,说道。 “唉!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去有危险。若是瑞栋和柳燕都栽在这个林凡手中,说明他武功奇高,我们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太后嘆了口气,说道。 男子闻言,知道太后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两人当即披上黑色斗篷,悄然离开慈寧宫,朝著林凡的住所行去。 林凡待两人走后,借著夜色掩护,一个闪身来到殿內。 由於林凡並不是第一次来慈寧宫偷东西了,他轻车熟路的朝著太后的床榻行去,打开床榻下的暗格,发现里面果真有一本四十二章经。 林凡將四十二章经塞进怀里,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身形一顿,迅速躲入了屏风后面。 他屏息凝神,透过缝隙向外窥视,只见一名绿衣宫女偷偷潜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四下张望,隨即快速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难道这人是陶红英?”林凡心中一动,旋即又有些无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现,这要是太后回来了,肯定有麻烦。 说曹操曹操就到,脚步声由远及近,太后与那男子竟已折返。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凡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那绿衣宫女也察觉到动静,急忙躲在衣柜里。 “差点忘了!上次疏忽把四十二章经弄丟了,这次一定要带在身上才行。这四十二章经关乎明年的解药,丝毫马虎不得。”太后一边低语,一边快步走向床榻。 “你快些!”男子不耐烦地催促道。 林凡透过屏风缝隙,朝那男子看了一眼。 只见这男子一身宫女打扮,奇丑无比,看著令人作呕的那种,顿时將目光从这噁心的男子身上移开。 “不好!经书不见了!”太后打开暗格一看,发现经书又不见了。 太后脸色骤变,颤抖著手指抚过空荡的暗格。 “你记清楚了没有,经书是不是放在这里的?”男子皱眉问道。 “我怎么会忘呢!每次我得到四十二章经都会將它放在这个暗格里。”太后声音发颤,额角渗出冷汗。 “看来是有人趁我们离开时取走了经书!”男子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去追啊!”太后满脸急切地说道。 “慢著!那人一定还在这里!”男子环视殿內,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处角落,最终將目光停在了衣柜上。 男子缓缓走向衣柜,双手伸向柜门,猛地拉开柜门。 突然,一件衣服从柜中飞出,向著男子的头上罩去,紧接著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其咽喉,绿衣宫女如猛虎般扑出。 男子左手將飞来的衣服一把拨开,右手迅疾如电,直接扣住匕首的刃面,反手一拧便將绿衣宫女手腕制住。 那动作乾脆利落,竟似早已预料到这一击。 第六十九章 你很像一个人 绿衣宫女不甘示弱,猛地挣脱束缚的同时飞起一脚踢向男子腹部。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掌风呼啸,虽然男子武功比绿衣宫女高出一筹,但绿衣宫女手中有匕首,招招逼命,倒也勉强与男子周旋。 太后见男子迟迟拿不下绿衣宫女,也是心急如焚。 此时有她的师兄在场,她也不好呼救,不然解释不清楚。 太后知道事件拖得越久,就越有可能出现意外,她眸光一冷,也抽出袖中短剑,跟著男子一起围攻绿衣宫女。 绿衣宫女以一敌二,渐渐落入了下风,胸口直接中了一掌,鲜血喷涌而出,身形踉蹌后退,撞在屏风之上。 绿衣宫女將屏风撞飞之后,林凡直接暴露了出来。 “还有人!”三人见房间里居然还有第四个人,顿时大惊。 “靠!真是不想出手都不行!”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纵身跃出,直衝向男子咽喉处,手中匕首寒光闪现。 电光石火间,男子回身格挡,却被林凡一脚踹中胸口,连退数步撞上墙壁。 绿衣宫女趁机翻身跃起,手中匕首直接刺向男子咽喉。 “噗嗤!”匕首入肉的声音响起,男子瞳孔骤缩,喉间却只溢出一丝血线。 “居然被抢人头了!”林凡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在意。 这男子男扮女装,长得又奇丑无比,林凡都怕吸了他的武功会变丑。 “有刺客!有刺客!”太后见林凡和绿衣宫女杀了她师兄,自知不是两人的对手,直接大声呼救起来。 林凡和绿衣宫女见太后呼救,也不敢再继续呆下去,立即翻身跃窗而出,借著夜色掩映疾驰而去。 两人在夜色中穿梭於宫墙殿宇之间,来到皇宫平时焚烧垃圾的偏僻角落。 “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救!我姓陶,叫红英。不知兄弟如何称呼?”绿衣宫女率先將脸上的黑巾摘下,望著林凡说道。 林凡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月光下眉眼含笑:“在下林凡,不过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咦!你……”陶红英瞧见林凡的面容,驀然一怔。 “怎么了?”林凡见陶红英神情有异,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像一个人。”陶红英摇了摇头,说道。 “像谁啊!”林凡挠了挠头,问道。 “一个早已逝去的人。”陶红英说著,紧接著开口问道:“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啊?” “我啊!小时候居无定所,要饭为生。现在当上了御前侍卫总管。”林凡知道此人是陶红英后,倒也没有隱瞒什么。 “哦!”陶红英眼神微动,旋即夸讚道:“我听说有个小英雄诛杀了鰲拜,那个人莫不就是你?” “正是在下!”林凡微微一笑,坦然承认。 陶红英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低声道:“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凡摆了摆手,神色谦逊:“只是运气好罢了。” “对了,夜闯慈寧宫做什么?”陶红英望著林凡问道。林凡神色微凝,压低声音道:“奉皇上密旨,查探太后私会外臣之事。” 陶红英眉头一蹙:“原来如此,难怪你出现在那里。” “你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寧宫?”林凡反问道。 “呵呵,我缺钱花了,所以想偷些钱花。”陶红英笑了笑,说道。 “原来如此!”林凡见陶红英不肯说实话,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两人心照不宣罢了。 “刚才太后喊刺客,惊动了守卫。你身为御前侍卫又是皇上的近臣,一会皇上可能会喊你去问话,若是发现你不在就麻烦了。”陶红英提醒道。 “多谢陶姐姐提醒,我先告辞了。”林凡抱拳一礼,转身隱入夜色。 陶红英望著他的背影,眸光微闪,低声自语:“难道世间真有那般相像的人,但愿我想错了。” 林凡回到自己房间,还没来得及喘息,便听见窗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林大人,皇上有旨!宣你去上书房见驾!”侍卫张康年气喘吁吁的在门外喊道。 “还真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將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下来,然后打开房门,打了个哈欠问道:“张兄弟,这么晚了,皇上召我何事?” “哎呀!慈寧宫出现了刺客,皇上正在上书房发火呢!这段时间宫里刺客活动实在是太频繁了。皇上震怒,直接將侍卫总管多隆臭骂了一顿,又將他革职查办。”张康年心有余悸地说道。 “唉!这多隆也是够倒霉的,刚上任没多久,宫里就发生了好几次刺客事件。”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林大人,你快穿好衣服,隨我去见皇上,恐怕现如今,也只有你能劝劝皇上了。”张康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催促道。 “好!你等我穿好衣服,我这就隨你去。”林凡迅速换上官服,系好腰带,跟著张康年去了上书房。 两人还没到上书房,便听见殿內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夹杂著少年天子愤懣的斥责声。 “朕养你们何用?一个个都是废物!宫里接二连三出现刺客。朕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搬家了。”康熙对著宫里的几名侍卫总管怒吼道。 “奴才该死,奴才知罪!”眾侍卫总管跪伏於地,不敢仰视。 “將这几名御前侍卫总管还有侍卫总管多隆全都革职查办,以儆效尤!”康熙摆了摆手,直接將好几名侍卫总管给擼了。 殿內一片死寂,眾侍卫总管颤抖著叩首谢罪。 “林大人,一切都靠你了!”张康年见康熙如此震怒,嚇得冷汗直冒,连忙推了推林凡,示意他劝劝皇上。 林凡整了整衣襟,迈步跨入殿內,跪地叩首:“臣林凡奉召见驾,参见皇上。” “唉!这些奴才一个个的真是没用,居然让刺客混进宫来,还假扮成了宫女,差点就害了太后。”康熙见林凡到来,嘆了口气,脸色稍缓,说道。 “皇上见过那个刺客模样了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我到慈寧宫的时候,刺客已经死了,身上还盖有一块黑布。我本想將刺客尸体处理了,但母后觉得心烦,只想早点休息,让我不要再管这件事,还让我將所有的侍卫都撤了。”康熙摇了摇头,说道。 他此时也是满脸困惑,感觉今晚的事情处处透露著诡异。 “对了,太后还说派人召见了你好几次,但你一直没到,有没有这回事?”康熙突然想到了什么,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心头一震,佯装不知地答道:“不知道啊!太后召见我了?” 第七十章 对质太后 “太后说你架子很大,说只知道为我办事,竟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估计太后心里对你有气,你赶紧隨我去见太后,去向太后请罪。”康熙神色凝重,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 “真是阴魂不散!”林凡心中暗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隨康熙匆匆赶往慈寧宫。 康熙將林凡带进慈寧宫时,太后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至於那个刺客,此时还躺在地上,身上盖了一块大黑布。 “母后,儿臣將林凡带来了。他今晚出宫办事,可能不知您召见之事,还望母后不要怪罪於他。”康熙轻声稟道。 太后缓缓睁眼,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林凡,片刻后才淡淡道:“你还真够难请的,哀家三番五次派人唤你,你却始终不见踪影。若非皇上,恐怕你还不肯来吧!” “今晚回宫迟了些,未能及时听宣,罪该万死!还请太后恕罪。”林凡伏地叩首,额头紧贴地面,声音沉稳却不失惶恐。 太后冷哼一声,指尖轻叩扶手,对著康熙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哀家有些事想问一问他。” “母后……”康熙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后抬手打断,“怎么,哀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得主了?” “是!”康熙看了林凡一眼,不知道太后为什么如此针对林凡,但只得恭敬退下,殿內一时只剩太后与林凡二人。 “你隱藏的真够深的,差点连哀家也瞒了过去。”太后的声音低沉而冷冽,如同寒夜里的风穿过殿宇。 “不知太后什么意思,还请明言!”林凡佯装不知地说道。 “不知?”太后冷冷地看了林凡一眼,质问道:“瑞栋和柳燕被你弄哪去了?” “我没有看到过瑞栋和柳燕。”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身形如鬼魅般掠至林凡面前,一掌劈出,劲风逼人。 林凡见太后动真格的了,也不再装了,侧身一闪,顺势抬手格挡,两人掌力相撞,劲风激盪,烛火剧烈摇曳。 他沉声道:“太后何必咄咄逼人呢?” “你果然不简单!”太后一击无果后,眼中寒意更盛,冷冷盯著林凡道:“快说!瑞栋和柳燕究竟被你弄哪去了?还有四十二章经是不是你偷的?” “我要是不说呢?”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 “哼!你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哀家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你若是不说,那也只能將你杀了。”太后冷哼一声,威胁道。 “你若是真的太后,我自然要害怕!可你是假的!”林凡冷笑著说道。 太后闻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旋即狡辩道:“你胡说些什么!失心疯了不成!” “你说你好好当你的太后,我呢好好当御前侍卫,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为何非要弄得鱼死网破呢?”林凡望著太后,笑眯眯的说道。 “你知道些什么?”太后眼睛微眯,望著林凡冷声问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海大富行刺的前一夜,他交给了我一封信,说若是出现意外,就將信呈给皇上。”林凡淡笑著说道。 “信呢?快把它交出来!”太后声音骤然尖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把它交给瑞栋保管了。”林凡眉毛一挑,说道。 “瑞栋也知道那件事了?”太后脸色骤变,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当然!若是他不知道实情,又怎么会连御前侍卫副总管都不做,直接躲起来呢!”林凡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躲哪去了?”太后慌忙开口问道。 “不知道!”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只约定,半年见一次面,届时自会知道彼此安危。若是我到时候没有出现,他就会直接將信交给皇上。” “哼!这些话不是你瞎编的吧?”太后冷哼一声,试探性地问道。 “信不信由你。”林凡神色不变,目光直视太后,“半年后我去天桥找一个卖年糕的小贩,我会问他年糕怎么卖,他回答『三文钱一块』,我会问他『五文钱』卖不卖,然后他会说『天王盖地虎』,而我则会回答『宝塔镇河妖』。这样他就会带我去见瑞栋了。” 太后脸色阴晴不定,她死死盯著林凡,似是相信了林凡说的话,旋即开口问道:“那柳燕呢?” “你说那个肥胖宫女是吗?”林凡笑问道。 “不错!她去哪了?”太后开口问道。 “她嘛!”林凡笑了笑,旋即开口道:“她本来是要带我去见你的,不过她在我桌子上看到了一本四十二章经,然后就被那本经书吸引,问过我经书来歷后,就抱著经书跑了,说什么去神龙岛找教主邀功。” “可恶!这个柳燕!准是回去邀功去了。”太后满脸愤怒地说道。 太后自然不会怀疑林凡说假话,因为她认为林凡不可能知道神龙岛的事情。 “你那本四十二章经从哪来的?”太后望著林凡问道。 “那天我去康信王府赴宴,见到他书房中有一本四十二章经,我见你们都喜欢四十二章经,便顺手牵羊拿了回来,准备看看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不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別之处,倒像是本寻常佛经。”林凡回道。 太后闻言,点了点头,她也把四十二章经翻烂了,却没发现有什么特別之处。 “太后,我话也说完了,可以走了吗?”林凡淡笑著问道。 闻言,太后冷眼盯著林凡,虽然她很想將林凡直接拿下或者杀了,但她现在根本办不到。 她刚才那番试探,便知道林凡武功不在她之下,靠她自己肯定不行。 可若是派侍卫动手,就会惊动皇上,万一林凡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强压怒火,挥了挥手,“你走吧,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你能保守秘密,不然……” “太后只要不出手对付我,我也没必要招惹你。我最怕麻烦了,自然不会多生事端。若不是你接连派人对付我,一再苦苦相逼,我也不会揭穿这些事。”林凡说道。 太后点了点头,她目送林凡转身离去,指尖悄然掐入掌心。 “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今日暂且忍你一时,日后定要你好看。”太后冷冷的望著林凡离去的方向,她眼底寒光闪烁。 林凡走出慈寧宫,轻舒了口气,回头朝慈寧宫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自然也明白,太后既然盯上他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此时放他离开,只是暂时忍让罢了,一旦神龙岛的高手到来,必会联手对付他。 第七十一章 御前侍卫总管 林凡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离开皇宫,但这样一来,有些计划就会落空,且主动权尽失; 二是揭穿假太后的阴谋,然后藉助康熙的力量对付太后。 不过一旦这样做了,康熙以后难免会找他清算。 这里面可涉及不少皇室丑闻,正所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当然了,林凡又不准备一辈子呆在皇宫做官,只要在事成之后迅速抽身,便可高枕无忧。 林凡回到房间也没有怎么休息,便直接去了乾清宫当值。 早朝结束后,林凡刚准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便看到侍卫张康年匆匆跑到林凡身前,道:“林大人,皇上在上书房召你过去!” 闻言,林凡眉头微皱,望著张康年问道:“张兄弟,你老实告诉我,是太后借皇上的名义召见我,还是皇上要召见我。” 张康年压低声音道:“確实是皇上亲自下的口諭,是皇上要召见你。” 林凡鬆了口气,小声问道:“可知道是什么事吗?” 张康年环顾四周,见四周无人注意,才低声回道:“昨天晚上皇上一夜没睡,现在在上书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有些难过,我们也不敢多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凡闻言,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看来康熙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对了,太后那边怎么样了?还有行刺太后的那个刺客处理了吗?”林凡紧接著问道。 “呃……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林大人別问了,快隨我去见皇上吧!”张康年神色慌张,额头直冒冷汗,满脸紧张的说道。 “看来康熙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知道多少,尚不得而知。”林凡心中一沉,心中暗道。 林凡来到上书房后,发现康熙在上书房內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满脸愁容,看起来心事重重。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如此憔悴?”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康熙抬头看了林凡一眼,眼神中透著复杂与挣扎,似乎想找个人倾诉,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今年有多地出现旱灾,黄河也有多处决堤,所以心有些烦闷。”康熙摆了摆手说道。 “这是朝中大事,我就是想帮忙也帮不上。”林凡知道康熙没说实话,不过也没有多问,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朝中大事自然用不著你帮忙,我这里有件私事要你去办!”康熙望著林凡说道。 “皇上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林凡躬身说道。 康熙看了林凡一眼,缓缓开口道:“朕有一个叔父早年因为崇尚佛法,便出家做了和尚。朕今日得到消息,说他在五台山清凉寺出家。朕本打算亲自去探望,但国事缠身,实在难以脱身。你替朕走一趟,看看他是否安好,顺便把这封信带过去。” 闻言,林凡心中一动,知道康熙口中的叔父就是出家的顺治帝。 不过康熙既然不肯言明,他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地多问。 林凡接过信,又看了康熙一眼,他知道康熙经过昨晚的事情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帝王了。 虽然林凡暂时还不知道康熙是从谁口中得知的假太后之事,不过林凡猜测,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韦小宝。 自从韦小宝受伤后,康熙便將他安置在一个隱蔽的地方养伤,林凡多次要去探望,但都被康熙以韦小宝还在昏迷为由搪塞了过去。 如今康熙派他前往五台山,又没有言明其中的秘密,显然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完全信任自己了。 “这封信你千万不能拆开看,更不能將它遗失,要亲手交到我叔父手中才行!”康熙嘱咐道。 林凡郑重地点头,將信贴身收好后,问道:“不知皇上的叔父长相如何,可有什么特徵?” “我这个叔父跟我长得有些相像,年龄四十岁左右,你只要见到真人,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康熙回道。 “明白了!”林凡点头道。 “你这段时间立下了不少功劳,这次正好一起封赏。”康熙从案上拿过一张纸,提笔写道:“敕令林凡为御前侍卫总管,赏赐黄马褂,前往五台山一带公干,各省文武官员皆需听其调遣,不得有误,钦此。” 康熙写好手令,加盖玉璽后交予林凡,目光沉静地说道:“此去路途遥远,务必小心行事,莫负朕託付。” 林凡双手接过,叩首领命,起身退出殿外。 望著手上的敕令,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暗道:“有了这个敕令,一路上又能捞不少好处。” 原著中韦小宝没读过什么书,不知道这张敕令代表著什么,林凡可是一清二楚。 “唉!为了反清復明,活活把我逼成了一个贪官。”林凡心中暗暗嘆了口气,回到房间將这段时间贪污的金银珠宝以及银票全都收拢进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 收拾妥当后,林凡换上一身劲装,將布包系在背上,向著宫外走去。 宫门口的侍卫赵齐贤见林凡背著一个大包,拦住他问道:“林大人,这是要出宫?” “唉!兄弟我接了个差事,恐怕很长时间不能跟兄弟们见面了。”林凡嘆了口气,指了指背后的包裹,说道:“兄弟我第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带什么,就把衣服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上了。” “原来是这样!”赵齐贤恍然大悟,连忙拱手道:“林大人此去肩负重任,一路保重!” “这几百两银子就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莫要嫌少。”林凡笑著將一袋银子塞进赵齐贤手中。 赵齐贤推辞不得,只得收下,感激道:“多谢林大人。” 林凡摆了摆手,转身大步离去。 赵齐贤望著林凡背上的包裹,他当差时间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过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真戳穿了大家都不好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凡出宫后,骑上康亲王送的大宛马来到了城西的一处四合院。 轻轻叩了三下门环,停顿片刻,又叩两下。 院门悄然开启一条缝,一张漂亮的脸蛋探了出来,见到是林凡,连忙打开大门:“林大哥,你来了!” 方怡闪身让开,低声道:“快进来吧。” 林凡跨过门槛,走进小院,粗略扫了一眼,发现院子乾乾净净,不由得笑道:“我买下这座四合院也没怎么来住过,院子里也都长满了杂草,你倒是收拾得乾净。” “这可是我们的家,我自然要收拾乾净。”方怡抿嘴一笑,眼中带著温柔与依恋。 “家吗?”林凡一时间也是有些恍惚,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了,他从未体验过家是什么感觉。 第七十二章 半路遇袭 林凡来到正房,將背上的包裹放到了桌案上,对著方怡笑道:“打开看看!” 方怡疑惑地看了林凡一眼,將包裹解开,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大量的银票。 “这么多钱啊!”方怡倒吸一口凉气,望著林凡说道。 “这次我要出趟远门,这些东西再放在宫里不太合適,所以就带了出来。”林凡说道。 “什么?你要走?”方怡一听林凡要走,也顾不得看那些金银珠宝,望著林凡,脸上儘是不舍之色,说道:“我能不能跟著一起去。” 林凡轻轻摇头,说道:“我这次要离开不短的时间,青木堂没有自己人坐镇我不放心,你要留下来主持大局。” 方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仍强忍情绪,低声说道:“那你何时回来?” “这次要前往五台山,往返怎么也要两三个月吧!”林凡估算了一下,说道。 方怡一听只离开两三个月,神色稍缓,轻轻点头道:“我看你一脸疲惫,昨晚肯定又没睡好,我给你弄些水,你洗个澡,然后再给你弄些吃的,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养足了精神再走!” “真是个贤惠的媳妇!”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指了指桌上的包裹,说道:“这些金银珠宝你先放好,里面有五本经书,你单独收好,切莫让旁人知晓。那五本经书事关重大,若是泄露出去,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虽然经书里面的羊皮纸已经被林凡取了出来,但经书本身也是有不小的价值。 “你放心,我定会妥善保管。”方怡一听林凡让她保管如此珍贵的东西,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暖流,重重点头道。 方怡將林凡带来的金银珠宝仔细收好,將五本经书藏於內室的暗格之中,便开始 为林凡准备热水和饭菜。 林凡洗了个热水澡,又好好吃上一顿,疲惫的身体终於放鬆下来,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林凡简单收拾了行装,將贴身武器藏好,最后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方怡,悄然推门离去。 林凡离开后,方怡望著林凡离开的方向,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林凡骑著大宛马,迎著晨光踏上了去五台山的官道。 傍晚时分,林凡找了一家客店准备投宿。 他將大宛马牵入马厩,叮嘱店小二好好照料。 进屋后,点了些酒菜正准备吃,却又停了下来。 林凡环顾四周,发现店內无论是伙计还是客人,都时不时地看向自己。 “是太后派你们来对付我的?”林凡目光冷峻,手已悄然按在腰间刀柄之上,环顾店內眾人冷声道。 “动手!”知道林凡已经识破了他们的偽装,店內眾人猛然暴起,刀光闪烁,数十人齐刷刷扑向林凡。 林凡冷哼一声,身形疾退,拔刀出鞘,寒光乍现,瞬间斩断扑在最前的两人兵刃。 他脚尖踢翻桌案,借势腾空而起,刀锋连旋,血花四溅,顷刻间已有数人倒地哀嚎。 店內狭小,群敌围攻,他却不乱分寸,刀法凌厉,步步紧逼,专攻破绽。 前来对付林凡的都是大內高手,不过林凡如今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以一敌眾仍游刃有余。 刀光纵横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林凡身如鬼魅,步踏残影,每一击必带血光。 三息之內,已有七人兵刃脱手、肢体残废,余者心生惧意,攻势为之一滯。 林凡下手毫不留情,仅仅一炷香的功夫,便將店內眾人尽数斩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林凡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地扫视满地尸体,使用吸功大法將这些人的武功吸走后,走到柜檯前,拿起一坛好酒,仰头畅饮,又拿起一大块牛肉吃了起来。 “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吗?”林凡冷冷看向屋檐角落,声音落下瞬间,黑影一闪,一名身著粗布麻衣,样貌丑陋的汉子落在林凡面前。 汉子望著林凡低声笑道:“我还以为你初入江湖,经验不足,会著了这些人的道,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是……陶姐姐?”林凡仔细打量了这个汉子一番,发现这人竟是陶红英假扮。 “哈哈,被你认出来了。”陶红英见林凡识破她的偽装,也不惊讶,望著林凡笑道:“你可真够特別的,一口气杀了这么多人,还能面不改色地喝酒吃肉。” “呵呵,小时候见过的惨烈景象太多了,习惯了。”林凡淡笑著说道。 “唉!看来你小时候过的一定很苦。”陶红英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陶姐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凡问道。 “我是看太后拍了一些大內侍卫出宫,我怕他们是来对付你的,便偷偷跟在后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解决了,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陶红英解释道。 “多谢陶姐姐关心!”林凡笑了笑,说道。 陶红英摆了摆手,笑道:“我都快四十多的人了,你叫我姐姐不太合適,若是不介意就叫我姑姑吧!” 林凡略一迟疑,隨即点头:“好,姑姑。” “嗯!”陶红英见林凡喊自己姑姑,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说道:“你杀了这么多人,一会被人发现会很麻烦,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林凡点了点头,跟著陶红英走了出去,两人一路前行,来到一处破旧的小庙。 “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陶红英指著面前的小庙说道。 “嗯!”林凡点了点头,他要饭的时候住过比这更差的地方,自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 两人走进小庙之后,陶红英望著林凡问道:“我听太后对那些大內侍卫说,你拿了她的四十二章经,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啊!我包袱里都是些钱啊!乾粮什么的!没有什么四十二章经。”林凡解开包袱,將里面的东西一一摊开,说道。 “誒!姑姑並不是想问你討要四十二章经,只是想告诉你,这四十二章经关係到大清龙脉的秘密……”陶红英摆了摆手,直接將关於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告诉了林凡。 闻言,林凡一脸诧异的望著陶红英,虽然四十二章经的秘密他早就一清二楚,但他不明白,两人才见过两面,为什么陶红英会如此轻易地將这等机密相告。 “姑姑,这等大秘密,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告诉我了?”林凡笑问道。 “我是汉人,亲眼看到大明江山被满清所夺,心中不甘。我的师父和太师父也一直想著如何能恢復汉家天下,所以临终前將四十二章经的秘密传给了我。只是我本事低微,难成大事,今日见你气宇不凡,武艺超群,便想將这个秘密告诉你。”陶红英解释道。 第七十三章 神龙教 “姑姑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反清復明呢?我现在可是御前带刀侍卫!”林凡望著陶红英,笑问道。 “凭感觉!”陶红英深深地看了林凡一眼,说道:“我感觉你不像是一个甘於为清廷效命的人。” 林凡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虽然他知道陶红英不会害他,但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告诉她。 “咔嚓!”正在此时,天空一道惊雷划破天际,暴雨倾盆而下。 破旧的小庙在雨水的冲刷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隨时会坍塌。 “噠!噠!噠!”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马蹄声,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隨著雷鸣电闪,十几人乘著快马迅速逼近小庙。 “轰隆隆!”十几匹快马的动静震得大地剧烈摇晃,破庙在暴雨中剧烈摇晃,伴隨著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真是晦气!还想在这里避避雨,没想到居然塌了!”为首的一名老者,见 破庙倒塌,不由得皱眉骂道。 “若不是你们骑马的动静太大,也不会震塌破庙。”陶红英冷眼望著那群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那老者目光如电,冷冷扫来:“你们是什么人?” “过路的!在这里避避雨!”林凡淡淡回应道。 老者冷哼一声,目光在林凡腰间佩刀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拴在不远处的大宛马,忽然神色微变:“你是御前侍卫林凡?” 林凡见身份被识破,心中一惊,暗道不好,他身上的佩刀和那匹高大的大宛马確实有些招摇了。 这两件东西都是康亲王赠送的,林凡一直带在身边,如今却成了身份暴露的祸根。 “將他们两个都拿下!”为首老者手持判官笔,立即下令,身后十余名手下迅速下马围拢过来,刀剑出鞘,直逼林凡与陶红英。 林凡见身份暴露,也没有再犹豫,拔出佩刀迎了上去。 陶红英见林凡动手,也不甘示弱,手中长鞭如灵蛇吐信,招招直取敌人咽喉,鞭影翻飞间已有两人惨叫倒地。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两人都是高手,配合默契,刀光鞭影交织成网,逼得眾人节节败退,仅仅眨眼的功夫,便杀了数人。 为首老者见林凡和陶红英如此厉害,脸色大变,猛地举起判官笔,高声喊道:“洪教主万年不老!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隨著他一声嘶吼,其余人竟齐声应和,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他……他们念咒了!他们念咒了!他们是神龙教的人!”陶红英脸色骤变,瞳孔骤缩,被嚇得连连后退,浑身发抖。 林凡见陶红英失態,眉头微微皱起,迅速伸手將她拉至身后,目光冷峻地盯向那群人。 “难不成是心理暗示?”林凡自然知道神龙教的人会念咒,而且念了咒语以后,实力会大幅提升。 神龙教教主洪安通更是可怕,念咒的时候还能让对方心生恐惧,实力大幅度下降。 “不对!他们应该是在趁念咒语的时候,吃了什么东西!”林凡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过来。 神龙教的教主洪安通不仅武功高强,还会弄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能控制人的豹胎易筋丸就是他的杰作。 以他的本事,弄出来一些类似兴奋剂的东西,再正常不过了。 林凡掰开一个死去的神龙教徒的嘴,果然发现其牙齿缝隙间镶嵌有一个细小的药丸。 “上!”神龙教的人念完咒语后,宛如野兽一般,齐齐地冲向林凡。 “装神弄鬼!”林凡不屑地冷哼一声,手中佩刀划出一道寒光,顺势斩向冲在最前的敌人。 神龙教的人虽然在药丸的激发下,实力大增,但想要突破林凡的刀网,仍是力有不逮。 刀光过处,血花四溅,冲在前头的三人咽喉尽断,尸体栽入泥水之中。 “先擒下那个女的!”为首老者见吃了药丸仍拿不下林凡,心中也是有些焦急。 这些药丸只是能短时间提升实力,一旦药效过后,实力便会大幅度下降,到时候他们都会成为林凡的刀下亡魂。 老者嘶声下令,余人顿时分出三人,绕过刀光直扑陶红英。 林凡眼角一瞥,心头骤紧,陶红英现在宛如失去了神智一般,呆立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漫天雨幕,仿佛魂魄已被抽离。 “可恶!”林凡怒喝一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能看著陶红英死去,人家对自己也算不错。 只得迅速变招,刀势一转,身形如电,在泥泞中强行扭转方位,险之又险地拦在陶红英身前。 这些神龙教的人知道林凡要保护陶红英,便专攻她方位,刀影交错间儘是杀机。 林凡见这样打实在是太被动了,抓住陶红英的身体用力一甩將她拋向了马背。 反手一刀横扫千军逼退逼近的敌人,纵身一跃上了马背,马蹄扬起,泥水飞溅,向著远处奔去。 马背顛簸,陶红英伏在鞍上仍未清醒,林凡紧勒韁绳,回望身后见神龙教的人並没有追来,鬆了口气。 林凡带著陶红英疾驰出十余里,环顾四周,发现了一处庄园。 庄园门庭斑驳,檐角垂落藤蔓,在夜雨中如鬼影摇曳。 “这里难道是!”林凡心头一震,猛然想到了什么,心里也是有些激动,这次出宫不就是为了她吗? 林凡之前也一路寻找,打听哪里有鬼屋,不过並没有打听到。 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却遇上了。 “这里是哪?”陶红英此时总算清醒过来,环顾四周,有些迷茫的问道。 闻言,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姑姑!你总算清醒了。” “对……对不起,刚才连累你了。”陶红英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声音微颤,眼中泛起一丝愧疚与后怕。 林凡却已翻身下马,伸手將她扶稳,无所谓的说道:“我也没受什么伤,无碍的。” “我师父和太师父就是被神龙教的教主害死的,这些神龙教的人一念咒语不仅自身实力大增,宛如神灵附体,还会让人心惊胆颤,全身无力。”陶红英说著,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林凡见陶红英嚇成这个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神龙教的教主是有些本事,估计会什么类似狮吼功的功夫,才能震慑人心,扭曲意志。但他的手下可不会狮吼功,那咒语不过掩人耳目的把戏罢了。” “可……可他们念完咒语后,实力確实变得更强了,动作迅捷如猛兽,眼神也透著一股癲狂。”陶红英摇了摇头,显然不信林凡的说道。 “他们嘴里含著一种能激发潜能的药丸,趁著念咒语的时候吃了下去,所以才能短时间內实力大增。”林凡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药丸,递给了陶红英,说道:“这是从那些神龙教的人嘴里面找出来的,你捏碎了,舔一舔就明白了。” 第七十四章 胖、瘦头陀 陶红英半信半疑地接过药丸,轻轻一捏,果然闻到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舌尖触及,顿觉血脉賁张,浑身有一股燥热自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跳骤然加快,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凡:“竟然……真是药物所致?” 林凡点头:“人心畏怖,源於未知,神龙教正是利用这点蛊惑眾生。” “唉!姑姑真是没用,居然没有看穿他们的把戏!”陶红英嘆了口气,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种能短时间提升实力的药丸,也是极为罕见的秘药,姑姑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林凡安慰道。 其实林凡的话也没错,他若是没有前世的记忆,也不能想到神龙教的人会嗑药。 “神龙教的人会追来吗?”陶红英问道。 “暂时不会!这种药丸虽然能短时间提升实力,但药效一过就会变得无比虚弱,他们若是贸然追来,只会自取其辱,白白送命,我想他们没那么傻!”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陶红英点了点头,指著面前的庄园说道:“这座庄园看起来规模不小,里面应该有人居住,我们正好进去避雨,顺便歇息片刻,將身上的衣服换了。” 陶红英说罢,便走向庄园的大门,轻轻扣了几下,喊道:“有没有人啊!我们是过路的行人,突遇暴雨,暂借贵地避雨片刻,还望主人家行个方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声音清亮,在雨幕中传出老远。然而门內寂静无声。 “难道里面没人?”陶红英皱眉,朝林凡看了一眼,略带疑惑地说道。 “没人岂不是更好!”林凡笑了笑,双腿微曲,纵身一跃,轻鬆翻过庄园围墙,进入了庄园之內。 陶红英见状,笑了笑,也纵身跃过围墙,轻盈落地。 两人穿过大院,走入大厅,掏出火石,將大厅內的蜡烛逐一点亮。 只见大厅中陈设十分简单,看起来十分空旷,而且十分乾净,显然每天都有人打扫。 “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不会有鬼吧?”陶红英扫视了一圈后,发现四周墙上掛了不少白布,白布隨风轻盪,宛如幽灵低语,令人莫名心悸。 “姑姑害怕鬼?”林凡反唇一笑,说道。 “当然怕了!这里阴森森的,我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后背冷汗直冒。还有啊!我还能听到隱隱的啼哭声,真是有些嚇人啊!”陶红英缩了缩脖子,只感觉身体凉颼颼的。 “这里確实阴气极重!”林凡嘴角微翘,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去隔壁看看有没有衣服换,你先在这里等我。”陶红英说著便直接去了东厢房。 “別……”林凡见陶红英想去东厢房,猛的想到了什么,正欲出言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果然,陶红英刚推开东厢房门,看到屋內供奉著一排排灵位,顿时嚇得惊叫连连。 林凡嘆了口气,直接衝进东厢房,走到陶红英身边,轻声说道:“这里不过是灵堂罢了,没什么好怕的。” “要……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陶红英声音颤抖地说道。 闻言,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古人最是害怕鬼神,陶红英反应这么大,也能理解。 別说陶红英了,就是林凡,若是不知道真实情况,也会感到害怕。 这就像晚上经过某个坟墓或陵园时,即便明知其中不过是安息之所,心底仍会泛起阵阵寒意,速度也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咚!咚!咚!”正在此时,庄园外又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著便传来一道浑厚的男人声音:“里面有没有人啊!天降大雨!我们来贵处避避雨。” “是神龙教的人追来了!”陶红英脸色骤变,呼吸一紧,一脸紧张地说道。 “没事!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將马给放跑了,大雨下了这么久,马蹄印也跟著消失了,他们估计也是来这避雨的。”林凡低声安慰著,目光却凝重地望向门外。 他刚才从那人的声音判断,来人是一个武功极高的强者,而且气息沉稳悠长,绝非普通教眾。 “姑姑,你先在这里等著,我去將大厅的蜡烛给灭了。”林凡说著,快步走向大厅,將蜡烛一一熄灭,整个庄园陷入昏暗。 “砰!”正在此时,大门被猛然撞开,一个又矮又胖,跟个酒桶似的男子和一个身材高大,却瘦得跟电线桿子一样的男子领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居然是神龙教的胖、瘦头陀,这下有些麻烦了。”林凡仅仅从两人的奇特身形便认出了二人的身份,心下顿时一沉。 胖、瘦头陀若是只来一个,林凡还有信心对付,两个一起来,胜算著实有些渺茫。 两人的名字和他们的身材恰恰相反,胖头陀身形又高又瘦,轻功了得,踏雪无痕,善於使用柔劲化解敌人攻势; 瘦头陀却矮胖敦实,下盘稳如磐石,练得一身硬功。 两人配合之下,攻守兼备,进退有度,堪称绝配。 “胖尊者、瘦尊者,这里可是被称作鬼屋的地方,据说夜里常有冤魂哭嚎,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避雨!”之前追杀林凡的为首老者犹豫著劝道。 瘦头陀冷笑一声:“章老三,区区鬼神之说,也敢阻我神龙教中人?今日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確实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有些阴森恐怖。”胖头陀眯起眼睛,环顾四周漆黑的院落,说道。 “哼!我先进去,有鬼也得给爷爷烧香!”瘦头陀怒喝一声,大步流星地朝著大厅走去。 身后眾人见状,也只能硬著头皮跟上,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 “快把蜡烛点上!”瘦头陀嘴上虽然说著不怕,但心里却也有些发毛,急忙大声喊道。 “是!”章老三应了一声,从身上的油纸包裹里取出火石,迅速蹲下身,试图敲击火石点燃蜡烛。 然而连敲数下,火星四溅却始终未能引燃烛芯,每次即將点燃的时候,都会出现一股怪风將蜡烛吹灭。 “章老三,你在搞什么鬼?怎么还不把蜡烛点上?”瘦头陀大声嚷嚷道。 “不……不是我不想点,是点不著啊!”章老三声音发颤,感觉有股阴风直往脖子里钻,蜡烛分明就要燃起,却又被无形之力掐灭。 “废物!我来!”瘦头陀怒吼著抢过火石,猛地蹲下身,双目紧盯烛芯,手臂发力连敲数下,火星如雨点般溅落。 就在烛芯微亮的剎那,那股阴风再度袭来,带著刺骨寒意,再次將蜡烛熄灭。 第七十五章 扮鬼 “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瘦头陀暴喝一声,纵身扑向角落,掌风呼啸砸向黑暗。 黑暗中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掌风击在墙壁上,碎砖簌簌落下,却未触及任何活物。 “师兄,这里或许真的有鬼!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到別处避雨吧!”胖头陀缩了缩脖子,声音里透著罕见的怯意。 瘦头陀却梗著脖子吼道:“这里根本没有鬼,刚才我虽然没有打到他,但我可以肯定,那是个活人!只不过他武功极高,又有黑暗掩护,故意装神弄鬼罢了!” 胖头陀听了瘦头陀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隨即冷哼一声:“师兄说得有理,大家都拿出火摺子,一起点燃,我不信它能將所有的火摺子都吹灭!” 林凡见扮鬼嚇不走这些人,无奈地嘆了口气,也只能出手。 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趁著黑夜做掩护,正好浑水摸鱼。 不然等这些人將蜡烛尽数点燃,肯定会一起出手围攻他,到时候便再无胜算。 林凡身形一闪,来到一名神龙教眾身后,手中大刀猛然劈下,刀光如雪,血光迸现。 那教眾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林凡毫不停留,旋身横扫,刀刃破风直取另一人咽喉。 惨叫声划破死寂,眾人这才惊觉这里果真有人,纷纷拔出武器迎战。 只是此时正值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敌人又看不见林凡的身影,只能胡乱挥舞兵刃。 这样一来,不仅无法形成有效围攻,反而因视线受阻彼此误伤。 神龙教眾怕伤了自己人,出手都变得束手束脚,攻势越发凌乱。 反观林凡,出手毫无顾忌,每一刀挥出,都能精准收割性命,刀锋所至,哀嚎迭起。 林凡听著耳边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只感觉如同在听世间最美妙的音乐,又如同在酷暑中饮下冰泉般畅快,根本停不下来。 瘦头陀见自家兄弟接连倒下,目眥欲裂,怒吼道:“先撤出去!” 神龙教眾闻言,瞬间如梦初醒,纷纷转身朝门口退去,动作迅疾却难掩慌乱。 林凡见状,倒也没有追击,因为外面虽然很黑,但若是仔细看,仍能辨出人影轮廓,一旦出去就会暴露。 神龙教眾人全部退出去后,瘦头陀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死了七人,重伤三人。 “装神弄鬼的玩意!给我滚出来!”瘦头陀站在雨中,对著大厅里面喊道。 不过任由瘦头陀如何叫喊,林凡就是不做任何回应。 “点燃火把!”瘦头陀对著身后的几人吩咐道。 几名教眾闻言,立刻走到屋檐下点燃火把,火光在雨夜中摇曳,照亮了眾人惊魂未定的脸。 火光映照下,只见大厅內血泊横流,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宛如修罗屠场。 “呜!呜!呜!”正在此时,四周突然传来低沉的呜咽声,似风过荒冢,又似冤魂夜泣。 火光隨风摇曳,映得眾人心头寒意陡生,仿佛置身幽冥地府,四周皆是索命恶鬼。 “师……师兄啊!刚才是不是厉鬼索命?”胖头陀听著这瘮人的哭声,也是嚇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是啊!这里被称作鬼屋,肯定有鬼啊!”神龙教眾人经过刚才的一幕,心中早已被恐惧吞噬,此刻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一排排披头散髮的鬼影自黑暗中缓缓浮现,白衣飘动,长发遮面,脚下拖著东西,发出的声响在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们歪著头,发出非人的尖笑,一步步朝神龙教眾人逼近。 “鬼啊!”火把剧烈晃动,映得鬼影幢幢,神龙教眾人被嚇得魂飞魄散,丟下武器拔腿就逃。 胖头陀虽然不信鬼神,但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也忍不住双腿发软,冷汗直流。 那些鬼影飘忽不定,时而低语,时而尖啸,仿佛真从地狱爬出的冤魂。 “师兄!快跑吧!”胖头陀拽著瘦头陀的衣袖,声音颤抖得几乎失真。 瘦头陀此时也不敢久留,脸色惨白如纸,转身便隨眾人仓皇逃窜。 雨幕中,火把接连熄灭,只剩悽厉风声裹挟著鬼影的冷笑在废墟间迴荡。 林凡立於厅內高处,望著溃逃身影,鬆了口气。 “小凡,真的有鬼啊!我们也快走吧!”待神龙教的人都逃走后,陶红英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惊魂未定地抓著林凡的袖子,指著雨水中不断飘荡的鬼影,声音颤抖地说道。 “靠!要不是知道真相!我也要被嚇得半死!”林凡望著在雨水中飘荡的鬼影,浑身毛骨悚然,深吸一口气,他上前一步,对著鬼影拱手朗声说道:“晚辈林凡,见过各位前辈,刚才多谢前辈相助,方才脱险。” “你从哪里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女子声音从阴暗的角落传来。 “晚辈从京城而来!”林凡回道。 “京城?我听说京城有个叫林凡的小英雄,诛杀了鰲拜,还被封做御前带刀侍卫,莫非就是你?”沙哑的声音再次传出,声音中带著几分激动与急切。 “正是在下!”林凡拱手答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雨中的鬼影一个个开始消失。 “那些鬼不见了,我们赶快走吧!”陶红英拉著林凡的衣袖,脚步急促地往门口挪动。 林凡却站著未动,目光紧紧盯著方才鬼影消失的地方,淡笑著说道:“她们並不是鬼,是人假扮的而已。” “你怎么知道?”陶红英一脸疑惑地问道。 “姑姑,你去点燃大厅的蜡烛,我將这些尸体处理一下,把人家家里弄得这么脏,心里过意不去。”林凡招呼陶红英去点蜡烛,自己则是弯腰將地上的“尸体”逐一扔了出去。 陶红英经过这段时间和林凡的相处,早已察觉他行事沉稳、心思縝密,绝非寻常少年。 她不再多问,默默走向供桌取出火摺子,將大厅蜡烛点燃,又配合林凡將地上的尸体清理了出去,瞬间將地上的血跡擦去。 “林相公,你对我们有大恩,这些小女子的活计就让我们自己来做吧!”正当林凡和陶红英忙於清理时,几位身著素衣的女子悄然走近,为首的女子上前一步,说道。 林凡摆了摆手,微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掛齿。你们刚才为了帮我们,不惜在大雨中扮鬼嚇退他们,晚辈感激不尽。” “我还以为我们扮鬼已经扮得很像了,没想到还是没有骗过你。”女子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说道。 “其实不管你们是人是鬼,都帮我们嚇走了敌人,晚辈自然要感谢一番才行。”林凡淡笑道。 “林相公,有情有义,真是难得!”女子目光中流露出由衷的钦佩,轻声道。 “过奖了!”林凡回道。 第七十六章 双儿 “林相公,不知你为什么要杀死鰲拜?”女子望著林凡,开口问道。 闻言,林凡笑了笑,望著面前的女子说道:“庄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我差点饿死在街头,是您心善,派人给了我一些粽子吃,又让人拿衣服给我穿。此等恩情,晚辈又如何能忘。” “你……你是小凡?”庄夫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有些不確定的问道。 林凡重重的点了点头,淡笑道:“正是。” “当初你瘦骨伶仃。没想到你才几年不见已长成挺拔之躯,眉宇间更添英气。”庄夫人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当初亲眼看著庄家满门遭难,我却无能为力,只能將仇恨深埋心底,日夜苦练武功,只为有朝一日报得此仇!”林凡满脸愧疚地说道。 “林相公当真有情有义,区区几个粽子和几件衣服就能让你甘冒其险,入宫诛杀鰲拜,小女子代表庄家向您叩谢。”庄夫人说著,便带著身后的一行人齐齐向林凡盈盈下拜。 “庄夫人不必如此,几个粽子和几件衣服虽然微不足道,却救下了我的命,是我该感谢你们才是。”林凡急忙將庄夫人扶起,语气诚恳地说道。 一旁的陶红英见林凡如此有情意,心里也是由衷的佩服起来。 “不知林相公如何诛杀的鰲拜,可否跟小女子讲一讲?”庄夫人问道。 “虽然当初我很想为庄家报仇,但鰲拜身为朝廷的顾命大臣,位高权重,不仅朝中的大臣对他畏惧如虎,连皇上也被他多次恐嚇,而且他身边护卫极多,想杀他又谈何容易。”林凡缓缓开口道。 闻言,庄夫人点了点头,她深知这一点,旋即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做的呢?” “鰲拜骄纵成性,自恃功高,自然引起了群臣的不满,身为九五至尊的皇帝整日被他呼来喝去,心中早已积怨深重。他的死也是因为自己造孽太多,已经达到天地不容的地步。”林凡道。 “鰲拜杀了不知多少忠良,血债纍纍,天理昭昭,有此劫也是必然。”庄夫人道。 “终有一天,皇帝忍无可忍。为了杀鰲拜,他暗地里培养了一批小太监,而我也因为阴差阳错,被选入宫,成了这群小太监中的一员。有一日皇帝宣鰲拜去殿前议事,命我等小太监侍立左右。然后以摔跤为名,令我们一拥而上,將鰲拜当场拿下。他虽力大无穷,终究寡不敌眾,最终被擒。”林凡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传言也並不可信!说什么林相公和鰲拜大战了好几百个回合,才將其擒下。”庄夫人点了点头说道。 “那些不过是坊间夸大之词罢了。”林凡淡笑著说道。 “那鰲拜最后又是怎么死的呢?”庄夫人问道。 “他的死也是自己咎由自取。那日我不仅將鰲拜生擒,还將他的手脚筋挑断。但他好歹也是顾命大臣,皇帝便饶他一命將他关了起来。可他仍不知悔改,竟在牢中破口大骂,说皇帝忘恩负义,又大骂群臣。最终皇帝忍无可忍,暗示我去杀了鰲拜。”林凡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林相公又是怎么杀的鰲拜呢?”庄夫人对鰲拜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对他的死非常敏感,非要问清楚所有细节才行。 “鰲拜因为明史案將庄家满门抄斩,又將女眷流放到了寧古塔。庄家对我有大恩,我自然不会让他轻易死去。”林凡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是用鞭子將鰲拜活活抽死的,他死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了。” 闻言,庄夫人眼中泛起泪光,却带著一丝快意,再次朝林凡跪了下去,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林相公为庄家报仇雪恨,此恩此德,妾身纵然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正在此时,其他房间又陆陆续续出现了不少人影,皆是被鰲拜残害的家眷。 她们听闻鰲拜为林凡所杀,纷纷前来拜谢。 “大家不必如此!鰲拜作恶多端,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林凡见黑压压一片女人朝自己跪拜,赶忙说道。 “你看我,光顾著问话,忘了你衣服还湿著呢!”庄夫人连忙起身,对著身后的丫鬟吩咐道:“双儿,快去带林相公更衣,然后给他弄些吃的。” “是!三少奶奶!”双儿应声上前,对著林凡说道:“林相公,请跟我来!” 林凡望著面前的双儿,只见其小脸雪白,眉眼清秀,笑靨如花,举止间透著灵动可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庄夫人望著林凡和双儿离开的背影,低声呢喃道:“真是痴情少年!” 在刚才的对话中,庄夫人就发现林凡对双儿格外关注,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双儿身上。 她也明白,林凡虽然嘴上说杀鰲拜是为了报庄家大恩,实则是为了双儿罢了。 双儿提著灯笼在前引路,烛光映照下侧脸温婉动人。 “双儿这是將我给忘了吗?”林凡见双儿一直不说话,嘴角微翘,淡笑著说道。 “怎……怎么会呢!”双儿回过头,望著林凡,笑道:“只是看你变化太大了,有些不適应罢了。” “哪里变化大了?”林凡笑问道。 双儿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轻声道:“个子比以前高了,身体也比以前壮实了。以前你脸上根本看不到笑容,现在却多了几分从容与自信,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林凡轻笑一声,眸光微闪,“还要多谢你那时候每天都给我送吃的,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林相公千万別这么说。你对庄家有大恩,对我也有大恩。我的哥哥还有父亲全都被鰲拜杀了,你替他们报了仇,是我该感激你才是。”双儿眼眶微红,声音轻颤,提著灯笼的手微微紧了紧。 “这就叫善有善报!你如此心善,老天自然看在眼里。”林凡笑道。 “好了!別说了,快把衣服脱了!別冻著了!”双儿领著林凡来到一间厢房,將灯笼放到桌上,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来到床前,將床帘放下,褪去湿衣,钻入了被窝之中。 “我们这里都是女子,没有男人衣服,给你穿女人衣服不吉利,我给你洗一洗,然后再烫一烫,这样你明天就可以穿了。”双儿將林凡脱下的衣服捡了起来,说道。 “好!”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你肚子也饿了,我们包了粽子,你是爱吃咸的还是甜的?”双儿望著林凡,问道。 “呵呵,甜的咸的都好,只要有你包的粽子,都好吃!”林凡笑道。 第七十七章 前往五台山 双儿脸颊微红,低头嗔道:“哇!没想到几年不见,你也变得油腔滑调了,以前你可不会这样说话。” 林凡望著她微红的侧脸,笑意更浓:“以前不懂,如今懂得了,心之所向,便要直言不讳。” “净会哄人家开心!不理你了!”双儿听了林凡的话后,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抱著他脱下的湿衣服走了出去。 林凡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笑,经歷这么久的波折,总算是又见面了。 不一会的功夫,双儿便端来一盘粽子,將热腾腾的粽子放在桌上,拿出一个剥开粽叶,露出晶莹软糯的米粒,轻轻吹了口气,递到林凡嘴边,轻声道:“快吃吧!” “咳咳,还是我自己拿著吃吧!”林凡微微一怔,咳嗽了两声,略带尷尬地说道。 双儿抿嘴一笑,说道:“你还会害羞啊?” “谁害羞了!”林凡瞪了她一眼,旋即大口吃了起来。 糯米香甜软糯,林凡吃得狼吞虎咽,双儿在一旁看得直笑。 林凡吃饱喝足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双儿早早的起来伺候林凡穿好了衣服,又给他编好了辫子。 林凡摸了摸头上编得整整齐齐的辫子,笑道:“你还真会伺候人,谁要是娶了你,真是三生有幸。” “別贫嘴了!快隨我去见三少奶奶吧!”双儿脸颊一红,说道。 林凡隨双儿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庄夫人已等候多时,见二人进来,目光在林凡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道:“林相公昨日可休息好了吗?” “休息得很好,多谢三少奶奶掛心。”林凡看了双儿一眼,笑著回道。 庄夫人將林凡的动作看在眼里,旋即开口问道:“林相公此次出宫,应该有要事在身吧?” “不错!我准备前往五台山一趟。”林凡点头道。 庄夫人微微頷首,拉过双儿,將她的手轻轻放在林凡掌心,柔声道:“五台山路途遥远,路上没有人照顾可不行!双儿性子柔顺,武功也还过得去,我就把她送给你当丫鬟吧!” “呵呵,多谢庄夫人!”林凡朝双儿看了一眼,笑著说道。 “唉!林相公为我们庄家报了大仇,我们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金银珠宝想必你也不缺。”庄夫人嘆了口气说道。 “庄夫人千万不要这么说,一个双儿,千万两黄金也换不来。”林凡握紧双儿的手,说道。 双儿闻言,脸颊瞬间緋红如霞,低垂著眉眼,偷偷瞄了林凡一眼,心中甜如蜜饯,却又羞得不敢抬头。 “双儿,你既然跟了林相公,就要一心一意服侍他,照顾他的起居饮食,莫让他受半分委屈。”庄夫人轻抚双儿发梢,嘱咐道。 “三少奶奶放心!双儿定会好好照顾林相公,绝不负您的嘱託。”双儿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庄夫人点了点头,继续道:“你拜过林相公,就是他的人了。” “三少奶奶!”双儿先给庄夫人磕了一个头,然后转身面向林凡,准备叩拜。 “对我就別拜了!我又不会把你当丫鬟,以后要討来做老婆的!”林凡直接將双儿扶起,低声说道。 “看来双儿以后不会受什么委屈了。”庄夫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说道。 闻言,双儿脸颊更红,头几乎低到了胸前,心如小鹿乱撞,耳尖微微发烫。 “庄夫人,此去五台山路途遥远,我们这就启程了。”林凡牵著双儿的手,向庄夫人深深一揖,说道。 “五台山藏龙臥虎,林相公到了之后,要千万小心才是。”庄夫人提醒道。 “多谢庄夫人提醒,晚辈铭记在心。”林凡说著,便拉著双儿的手转身离去。 双儿一步三回头,目光里满是眷恋与不舍,直到庄夫人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尽头。 林凡携双儿走出庄府大门,发现陶红英正在不远处满脸堆笑的望著自己。 “陶姑姑!”林凡领著双儿走到陶红英身前,指著双儿介绍道:“这是庄夫人为了报答我帮她们报了大仇,赐给我的老婆,双儿!漂亮吧!” “陶姑姑,別听林相公瞎胡说,我只是他的丫鬟罢了。”双儿羞得满脸通红,低头轻语,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陶红英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小子的艷福当真不浅啊!这一路上不会寂寞了!” “怎么?姑姑不跟我一起去五台山吗?”林凡听出了陶红英的言外之意,说道。 “唉!我在宫中呆的太久了!对外面的世界还是不习惯!这次出来將心中的秘密告诉你,也算了却一桩心事。”陶红英嘆了口气,说道。 “既然姑姑不习惯!那我也不能勉强,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林凡说道。 “你才要千万小心才是,神龙教的那帮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陶红英神色凝重地说道。 林凡郑重地点头,说道:“姑姑放心,我会小心应对。”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游山玩水了!”陶红英看了眼林凡又看了眼双儿,大笑著转身飘然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之中。 “你姑姑对你可真好!她是你亲姑姑吗?”双儿望著陶红英离去的方向,问道。 “我就是一个孤儿,哪来的亲姑姑。这个姑姑是在皇宫认识的,不过她待我確实很好,如同亲人一般。”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双儿满含歉意地说道。 “无妨,过去的事早已淡了。再说了我现在有了老婆,不就是有了亲人了吗?”林凡笑著搂著双儿的小蛮腰,笑道。 “你又乱来,不理你了!”双儿身子轻轻一扭,挣脱林凡的搂抱,佯装生气地向前跑去。 林凡笑著在后面追赶,口中喊道:“哪里跑!” 两人一路追逐嬉戏於晨光之中,笑声在小径上荡漾,当真好不快活。 中午阳光正好,两人到了一处县城。 “林相公,这座县城倒是热闹,肯定有不少好吃的,咱们去逛逛吧!”双儿眼中闪著光,拉著林凡的袖子指向街市。 “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我带你去吃一些山珍海味!”林凡神秘一笑,拉著双儿直接去了县衙。 “林相公,我们来县衙做什么?难道你和县令认识?”双儿疑惑地睁大眼睛。 “待会你就知道了。”林凡微微一笑。 林凡径直走上前去,掏出腰间的御前侍卫总管令牌,在衙役眼前晃了晃。 守门衙役起初还不在意,但看清腰牌上的字后,脸色骤变,连忙跪地叩首:“小的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望大人恕罪!” 林凡收起令牌,淡然道:“不必多礼,本官有事要见你们家大人,快去通报。” 衙役连声应诺,慌忙起身往內堂奔去。 第七十八章 喇嘛 “不知总管大人驾临,未曾远迎,罪过罪过!”不过片刻,县令匆匆迎出,衣冠整齐却难掩神色紧张,远远便拱手作揖。 “县令大人不必多礼,本官奉皇上之命要去五台山公干,不想昨夜忽降大雨,山路泥泞难行,坐骑不小心遗失了,只得请县令大人帮忙,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暂代脚力,以便早日抵达目的地。”林凡淡笑著说道。 “总管大人一路辛苦,不如先歇息片刻,让下官为您备上了好酒好菜,大人吃了以后再上路也不迟。”县令连忙侧身引路,面上堆满恭敬笑意。 “也好!那就麻烦县令大人了!”林凡拉著双儿隨县令走了进去。 酒足饭饱之后,林凡在县令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多谢县令大人款待,我回宫后一定会稟明皇上,定会赞您勤政爱民、接待周全。”林凡微笑著拱手道。 “总管大人言重了,为朝廷效力、侍奉上官本是下官分內之事,何足掛齿!但有所需,必当竭尽全力。”县令弯腰抱拳,从一旁迅速使了个眼色,隨即便有差役抱来一个精致木盒。 “这是本县的一些特產,聊表心意,还望总管大人笑纳。”县令將木盒双手呈上,脸上笑意更浓。 “县令大人太过客气了!这就告辞了!”林凡略作推辞,便接过木盒,然后乘上马车,掀帘而入。 双儿驱赶著马车缓缓驶出城外,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然后直接哭了起来。 林凡听到双儿的哭声,掀开帘子,轻声问道:“双儿,你怎么哭了?” “林……林相公,你怎么会变成这……这个样子!太让双儿伤心了!”双儿哭著说道。 林凡见状,沉思片刻后,瞬间明白了过来,轻笑著说道:“双儿是不是觉得我成了大贪官,跟陷害庄家的那个吴之荣差不多?” 双儿闻言,轻咬著嘴唇,虽然没有回答林凡的话,但眼神中的失望与委屈却已说明一切。 “其实我除了是御前侍卫总管外,还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说道。 “什么?你是天地会的人?”双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凡。 林凡轻轻点头,望著双儿,淡笑著问道:“天地会是干什么的,你应该知道吧?” “自然是反清復明啊!”双儿抹去眼泪,立即回道。 “那我问你,想要反清復明,將满洲人赶出中原需要什么?难道仅仅喊两句口號就行了吗?”林凡继续问道。 “哦!我明白了!”双儿眼睛一亮,旋即满脸自责地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想要成事,没有钱,寸步难行。”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林相公,別说了!双儿懂你!双儿以后跟定你了!死都不会离开!”双儿擦乾眼泪,用力握住林凡的手,目光坚定如铁。 “双儿你误会我!我可是很伤心的,需要给些奖励才行!”林凡故作愁容,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林相公想要什么奖励?”双儿抬眼望著他,眼中泪光未乾,却已带上一丝笑意。 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脸,笑著说道:“就在这里亲一下,便算是补偿了。” “又不正经了!不理你了!”双儿满脸通红的將林凡推回车厢里,然后驱赶著马车继续前行。 马车在顛簸中前行,林凡每到一处县城都会停下来歇息一番,然后趁机捞些好处。 双儿知道林凡的良苦用心后,也不再劝阻。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真如小情侣度假一般,沿途赏景谈笑,偶尔採摘野果为乐。 一个月时间过去了,林凡和双儿总算来到了五台山附近。 由於五台山地势险峻,山路崎嶇,马车已无法前行。 林凡便將马车卖了换得几两银子,与双儿徒步前行。 两人来到了山脚下一座小客栈,点了一些酒菜吃了起来。 “林相公,我们这一路游山玩水,耽搁了不少时间,等回到皇宫,韃子皇帝会不会怪罪你!”双儿低声说道。 “管他呢!反正来这里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送一封信罢了!就说沿途神龙教的人阻拦,所以耽搁了,没什么的!”林凡无所谓的说道。 两人正说话间,几名喇嘛推门而入,为首一人叫喊道:“店家,来几碗面!” 店家连忙应声,却见那为首喇嘛目光扫过,忽地盯住了林凡桌子上的包袱,眼中精光一闪。 “林相公,这些喇嘛一直在偷偷看我们,怕是不怀好意。”双儿压低声音,说道。 “估计是双儿长得太漂亮了,连喇嘛都动了凡心。”林凡低声笑道。 “不正经!”双儿轻啐了一口,脸颊微红,低声说道:“他们明明看的是包袱。”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从包袱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又朝几名喇嘛看了一眼,似是在说:“我这包袱里都是金银珠宝,快来抢吧!” “相公,这些饭菜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双儿不明白林凡的用意,还以为他多给了银子,便小声提醒。 “呵呵,走吧!”林凡笑著站起身,抓著双儿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出去没多远,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凡回头一看,果然那几名喇嘛正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 “站住!把包袱留下!”为首喇嘛低喝一声,拔出腰间钢刀直指林凡喝道。 “我要是不交呢?”林凡转过身,嘴角微翘,笑道。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喇嘛狞笑著逼近。 “这几个小杂鱼,交给你了!”林凡对著身边的双儿,轻笑道。 双儿身形轻闪,直接欺身而上,手指如蝴蝶穿花般灵动,將几名喇嘛的穴道尽数点中。 那几名喇嘛连喊叫都未及发出,便齐刷刷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双儿在几名喇嘛身上搜了搜,找出一封书信,將之交给了林凡。 “双儿真是能干!”林凡接过书信,抹了抹双儿的小脑袋,旋即望著躺在地上的喇嘛,冷然道:“你们抢劫也要选对人才行,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绕我们一命吧!”喇嘛们纷纷开口求饶道。 “饶你们不难,你们只需告诉我,这封信上的內容即可。”林凡开口道。 “这……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確实不知信中內容!”为首的喇嘛战战兢兢地说道,额头上冷汗直冒。 林凡眸光微冷,捡起地上的钢刀,猛地一挥,刀光闪过,为首的喇嘛瞬间身首异处。 第七十九章 清凉寺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嘴角微翘,虽然这几个喇嘛的武功低微,但却来自密宗。 密宗有一门护法神功,名为“龙象般若功”,此功练了之后,可大幅提升肉身力量,共分十三层,每练成一层,便增一龙一象之力。 林凡本就天生神力,若是再练成这龙象般若功,肉身之力必將更上一层楼。 他心念一动,当即选择吸取。 剎那间,一道淡红色光团从喇嘛尸体上飘出,迅速没入林凡体內。 良久过后,林凡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喇嘛根本不会龙象般若功。 不过林凡也只是碰碰运气罢了,毕竟龙象般若功乃是密宗护法神功,一个普通的小喇嘛又如何会使。 “现在可以说信上的內容了吗?”林凡举了举手里的信,望著剩下的两个喇嘛,冷声说道。 “不……不能说啊!说了师父会杀了我们的。”剩下的喇嘛颤抖著后退,脸上布满恐惧。 “这是一千两银票,够你们下半辈子安逸度日了,你们拿著银票,离开这里,远走高飞,你们师父又如何能找到你们!”林凡从包袱里掏出银票,在二人面前晃了晃,说道。 两个喇嘛盯著银票,喉头滚动,眼中闪过挣扎之色。片刻后,年长者咬牙开口:“那……你答应不杀我们才行!” “好!我绝对不会动手杀你们。”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信上说五台山清凉寺有一个大人物,还说神龙教的人也在找这个大人物,要先下手为强!”年长的喇嘛回道。 “你们准备將这封信送给谁?”林凡继续问道。 “我们师父让我们把这封信送往京城的达和尔大法师,让他联繫西藏的桑杰大法师,多派一些人手前来。”喇嘛回道。 “你们的师父是怎么知道清凉寺有大人物的?”林凡眼睛微眯,开口问道。 林凡只觉得事情有些奇怪,知道顺治在五台山出家的人本就寥寥无几,而这喇嘛师父竟能知晓,显然是有人暗中透露了消息。 “难不成是皇上透露的?”林凡沉思片刻,也只能將矛头指向皇上。 知道真相的就那么几个,一一排除,就知道谁的嫌疑最大了。 首先不可能是林凡,也不可能是韦小宝,他那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將这个秘密胡乱告诉別人。 太后身为神龙教的人,也不可能將这个秘密泄露给密宗的人,唯一可能透露消息的,只有皇帝本人。 因为消息泄露的时机太过巧合了,正好就是林凡前往五台山的时候,除了康熙,没有別人。 至於康熙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 康熙此举,无非是以顺治为饵,將反清復明的实力钓出来,然后一网打尽罢了。 无论是西藏的密宗还是神龙教都是反清组织,康熙拋出一个诱饵,让他们互相残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至於说万一顺治真的被两方人马劫走,进而威胁康熙,该怎么办! 其实顺治不可能被劫走,只可能死於非命。 “看来康熙的心是越来越冷了!”林凡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 “你们的师父是谁?还有他准备如何劫持这个大人物?”林凡冷冷盯著二人,声音低沉如铁:“说!” “我们的师父是巴顏大法师,他准备以寻找失踪的喇嘛为由,去清凉寺搜查。我们把知道的都说了,你赶快放了我们吧!”喇嘛声音颤抖著说道。 “双儿,送他们上路吧!”林凡將手中的钢刀递给了双儿,说道。 “啊!你答应不杀我们的!”喇嘛见林凡违背承诺,惊恐地往后缩去。 “我只答应不动手杀你们,可没说不让別人动手。要怪只能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林凡冷笑一声,说道。 双儿握紧钢刀,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有违抗林凡的命令。 寒光乍起,鲜血溅落在枯黄的草叶上,两个喇嘛倒在血泊中,双儿低头看著手中的刀,手微微颤抖。 “我知道你没杀过什么人,不过要早些適应才行!”林凡拍了拍双儿的肩膀,柔声说道。 林凡要走的路註定充满血腥与权谋,双儿想要跟著他走下去,手上早晚要沾上鲜血。 “相公!我明白的!”双儿点了点头,可还是没忍住,將刚才吃的饭吐了出来。 林凡等双儿吐完后,將三具喇嘛的尸体处理好,拉著她直接向著清凉寺方向而去。 清凉寺位於五台山的山巔,因为地势险要,香火常年不旺,寺內僧人寥寥,整座寺庙也看起来破破烂烂。 “相公,会不会搞错!这个寺庙不仅小不说,还破败不堪,你要找的大人物真的在这里吗?”双儿上下打量著眼前断瓦残垣的庙宇,疑虑满腹。 “庙虽破败,却是臥虎藏龙。我们进去吧!”林凡嘴角微扬,目光深邃如渊,拉著双儿,迈步踏入寺门。 “老衲澄光!不知两位施主来清凉寺,所为何事?”一个年老的方丈,手持佛珠缓步而来,目光在林凡与双儿身上来回打量,开口问道。 “不瞒大师!我和我老婆刚结完婚没多久,想要一个孩子,听说五台山的佛特別灵验,所以特来祈愿。”林凡双手合十,面带诚恳地说道。 双儿脸颊微红,隨即低下头去,指尖不自觉地绞著衣角,仿佛真如新婚女子般羞涩。 “原来如此!不过五台山青庙、黄庙数不胜数,为何施主独独选了我这破败之所?”澄光目光微凝,开口问道。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大师所在的清凉寺虽不起眼,可我昨夜梦中得佛祖点化,指名让我来此,我又岂敢违逆佛意?”林凡淡笑著说道。 澄光闻言,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如古井般幽深。 他凝视林凡良久,方缓缓道:“施主缘法不浅,既蒙佛祖点化,贫僧岂敢阻隔?” “多谢方丈成全!”林凡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两锭金元宝,双手奉上,“这一百两黄金权当为佛祖添香火,还望大师莫要推辞。” “既是施主诚心,贫僧就代佛收下。”澄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接过金元宝后轻轻放在一旁蒲团上。 双儿见状,心中暗惊,一百两黄金对寻常人家堪称巨款,可这澄光方丈竟如此淡然,可见此庙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林凡点燃三炷清香,青烟裊裊升起,繚绕於大殿残破的樑柱之间。 香火映照下,林凡低声祷告,表面上虔诚无比,心里却想著那个巴顏法师怎么还不来。 就在此时,殿外忽有一个和尚匆匆闯入,神色慌张:“方……方丈,山下……来了一队喇嘛,领头的自称巴顏法师。” 第八十章 巴顏大法师 “五台山青庙、黄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来做什么?”澄光满脸不解地问道。 “他们全都带了兵器,看起来凶巴巴的,肯定来者不善!”小和尚回道。 “隨我出去看看!”澄光手持佛珠大步走出殿外,林凡与双儿对视一眼,悄然跟上。 山门前,十余名黄衣喇嘛立於松影之下,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进去搜!”为首的巴顏法师来到清凉寺门口,一脚踹开寺门,狞笑著挥手下令。 “慢著!慢著!”澄光赶到大门口,望著一脸囂张跋扈的巴顏,双手合十问道:“眾位师兄从哪座庙而来,为何一到清凉寺就要搜寺?” “我们是从西藏来,奉了胜罗陀活佛之命,到中原公干,谁知隨行的一个小喇嘛在途中离奇失踪,遍寻无果,最后追踪到此山。有人看到那失踪的小喇嘛跑到清凉寺,我等只是寻人,还请方丈行个方便。”巴顏说道。 “这里是佛门清净地,岂能说搜就搜。而且既是小喇嘛走失,理应先去黄庙搜寻,怎的反倒来我青庙生事?”澄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震得山门前松针簌簌而落。 巴顏脸色微变,冷笑道:“老和尚,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你做贼心虚,怎会不敢让我搜?今日若不让我们进去查个明白,休怪我等无礼!” “也罢!既然施主执意如此,那就请吧!但贫僧有言在先,若查无此人,还望诸位就此退去,莫扰佛门清静。”澄光缓缓退开一步,袖袍轻拂,神情肃然。 “进去搜!”巴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挥手率领眾喇嘛闯入寺门。 黄衣身影如潮水般涌入寺院,开始仔细搜查起来。 “相公,这些喇嘛太过无礼了。我们要不要管一管!”双儿低声说道。 林凡轻轻摇头,目光微凝,低声道:“不急!” 他还指望这些喇嘛带他去见顺治,又岂会横加干扰。 只见巴顏一眾喇嘛將大雄宝殿、禪房、斋堂逐一搜过,甚至连钟楼鼓舍也不放过,却始终未寻得想要找的人。 “诸位,既然已搜遍全寺,未见所寻之人,便请依约离去。”澄光立於庭院中央,声如古井无波。 “东北方还有一处小院没搜,要搜过了才知道!”巴顏指向寺院东北角的静修小院,旋即大手一挥,直接带人冲了过去。 “不可!那是本寺一位高僧坐关之所,眾位不可坏了他的清修。”澄光见状,身形一闪已挡在小院门前,大声阻拦道。 “是我们主动进去,又不是他开门迎客,何来坏他清修之说?”巴顏冷笑一声,对著身后的小喇嘛吩咐道:“给我搜!” 隨著巴顏的话音落下,几名喇嘛手持兵刃就要硬闯。 澄光双掌合十,猛然踏前一步,双掌接连拍出,掌风如潮,瞬间形成一道无形气墙,將数名喇嘛逼退。 “好!就让我来会会你这个老和尚!”巴顏低吼一声,双掌猛然推出,黄影如狂风般撞向澄光。 两股劲力在空中轰然相撞,气浪翻涌,澄光身形微晃,被震退了数步。 巴顏却是得势不饶人,身形如虎扑兔,掌力连环压上。 澄光稳住气息,袖袍鼓动如帆,借力化力,將对方刚猛劲道巧妙卸去。 两人掌影翻飞,拳风呼啸,数十招转瞬即过。 巴顏虽说武功不如澄光,却胜在力量雄厚,每一掌挥出都有千斤之力,逼得澄光步步后退。 “看来这个巴顏很可能会龙象般若功!”林凡眼中精光一闪,见巴顏武功平平,居然能压著澄光打,心中已然明了。 澄光可是少林的十八罗汉之一,武功高深,內力浑厚。 巴顏仅靠蛮力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气,足以证明其修炼的龙象般若功至少已达第六七层境界。 “相公,澄光大师马上就要败了,我们要不要出手相助?”双儿满脸焦急的说道。 “双儿这么善良啊!”林凡笑道。 “我只是看这个喇嘛太过蛮横,简直欺人太甚。”双儿道。 林凡目光微闪,低声道:“稍安勿躁,再等等。” 他这次来见顺治,送信是假,拿到四十二章经才是真。 不过想要拿到四十二章经,就必须得到顺治的信任才行。 现在顺治在里面好好的念经呢! 林凡现在出手,他也看不见。 “啪!啪!啪!”只听得三声清脆拍击,澄光被震得连退七步,胸口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终於忍不住喷了出来。 巴顏狞笑一声,欺身上前,直接点中了澄光的穴道,旋即对著身后的喇嘛道:“进去搜!” 隨著巴顏的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小喇嘛立刻踹开小院木门,冲了进去。 “砰!砰!砰!”小喇嘛刚衝进房间,还没来得及搜查,便被人从屋內接连拋出,宛如断线风箏般摔落在地。 一个身材高大的僧人缓缓走出房门,手持黄金杵,对著巴顏等人,怒声吼道:“都活得不耐烦了!” 林凡朝这个高大僧人身后望去,只见一个三四十岁、样貌跟康熙差不多的和尚正在闭目念经,似乎对外面的一切毫不在意。 “这应该就是顺治了。”林凡心中暗道。 巴顏也瞧见了高大僧人背后的顺治,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当即狞笑出声:“给我上!谁敢阻拦,杀无赦!” 眾喇嘛闻言,纷纷抽出兵刃,嘶吼著扑向高大僧人。 高大僧人怒目圆睁,黄金杵抡出一片金光,瞬间將衝上来的喇嘛扫飞。 巴顏见状,从一名喇嘛手中接过一对铁锤,向著高大僧人猛然扑来,双锤舞动,呼啸生风。 高大僧人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却有一身蛮力,黄金杵在他手中宛如活物,每一击都裹挟著雷霆之势,一时间跟巴顏斗得旗鼓相当。 不过高大僧人虽然拦住了巴顏,但却无法顾及四周衝进房间的喇嘛。 林凡见状,低声对双儿道:“时机已到!动手!” 双儿身形一闪,如灵狐般掠入房中,掌风轻拂间已有两名喇嘛跌出。 林凡没有去管那些小喇嘛,身形一纵,直接来到巴顏身前,双掌接连轰出,掌力如潮,势若奔雷,瞬间將巴顏逼得连连后退。 一旁的澄光和高大僧人见状,也是有些惊讶,毕竟林凡看起来才十四五岁,武功就如此之高,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林凡掌风凌厉,招式间毫无滯涩,每一击皆是杀招。 巴顏武功本就不如林凡,力量虽有龙象般若功加持,但也不如林凡天生神力。 林凡抓住破绽,一掌直取巴顏胸口,將其震飞三丈开外,重重撞在院墙上。 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林凡欺身上前,一掌拍向巴顏天灵,將其天灵盖击穿,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第八十一章 龙象般若功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林凡听到系统提示音响起,毫不犹豫选择“是”。 他费劲心思杀死巴顏,不就是为了得到“龙象般若功”吗? 只见一团红色光团从巴顏尸体中飘出,迅速没入林凡体內。 剎那间,他感觉体內涌起一股磅礴之力,筋骨齐鸣,气血翻腾,力量较之先前强横了不少。 “不错!虽然不能完整的將龙象般若功复製过来,但也达到了第四层的境界。”林凡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神色微凝,隨即收敛心神。 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朝著四周望去,发现巴顏带来的小喇嘛已尽数被高大僧人打死。 “双儿,给澄光大师解穴。”林凡对著双儿说道。 双儿立刻上前,纤指轻点,解开了澄光大师的穴道。 “多谢施主解救清凉寺的危难,老衲感激不尽!”澄光大师双手合十,眸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敬重。 “大师不必客气,我乃御前侍卫总管林凡,此次奉皇命前往清凉寺给一位大人物送信。”林凡淡笑著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澄光大师恍然,朝著屋內正在闭目念经的顺治看了一眼,旋即一脸为难的说道:“可行痴大师已经闭关七年,从不见客,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话。” “试试吧。”林凡笑了笑,从怀中掏出康熙给他的信,双手呈上,神色恭敬地说道:“御前侍卫总管林凡,奉皇上之命,前来送信,请皇叔覲见。” 顺治见林凡称他为皇叔,眉毛轻动,不过並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念起了经。 高大僧人见顺治没有理会林凡,立即横跨一步,说道:“行痴师兄不会见外人,也不会跟任何人说话,大人请回吧!” 林凡神色不动,依旧双手捧信而立,口中继续说道:“皇上说,这封信和太后有关,还说什么海大富调查什么的……” 闻言,顺治猛地睁开眼睛,对著高大僧人吩咐道:“行癲,快將书信取来。” 行癲没有任何迟疑,將书信接过,恭敬地呈到顺治面前。 顺治双手微微颤抖,拆开信封,目光扫过內容,然后一脸愤怒的说道:“我早该杀了这个贱人!” 林凡见顺治发怒,嘴角微扬,他也看过书信的內容,自然知道康熙在信中说了些什么。 无非是太后杀了顺治的真爱董鄂妃,还害死了康熙的母亲,以及该如何处置一事。 康熙虽然知道太后的种种不是,但身为儿子不能亲自处置,便將这封信送来让顺治裁决。 若是康熙直接將太后给废了,世人会说,康熙不孝,有违人伦,这对他治理国家也有不小的影响。 但若是让顺治开口,康熙便能名正言顺的直接对付太后了。 “走!立即出发,返回皇宫,我要亲自处置这个贱人。”顺治猛然站起,眼中怒意如烈火焚烧。 “行痴!你要去哪?”正在此时,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只见一位身披暗红袈裟的老僧缓步走出,面色冷峻,目光如炬。 “师父!”行痴跪伏於地,双手合十,神色复杂。 “这是本寺的玉林大师,也是行痴的师父。”澄光身上的穴道已被双儿解开,来到林凡身边,为其介绍道。 “见过玉林大师!”林凡躬身行礼,神色恭敬的说道。 面前的老和尚可不简单,顺治没出家之前就拜其为师,跟皇室有著不清不楚的关係,林凡可不敢怠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林施主此来可有信物?”玉林大师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从怀中取出御札,將之交给了玉林大师。 玉林展开御札,细细看过,將之还给了林凡,神色凝重道:“皇上既然派遣你来送信,如今信已送到,林大人可以回去復命了。” “信虽已送到,但如今贵寺妖魔横行,我又岂能放心离去呢!”林凡说道。 他还没拿到四十二章经,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唉!一切皆是因果轮迴。”玉林大师轻嘆一声,目光看向顺治,说道:“你若是不派人去调查,安心在寺院修行,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这个老和尚不简单啊!连顺治派海大富回宫调查的事情都知道。”林凡心中一震,表面却不动声色。 “师父教训的是!”顺治低头应道。 “她做下诸般恶孽,也是因你而起!你仔细回想,她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若是你这次再造下杀孽,罪孽就更重了。”玉林大师的声音如古寺晨钟,句句敲在顺治心上。 他浑身一震,眼中怒火渐被悲悯取代,跪倒在地,泪水滑落,“弟子执迷,今日方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老和尚牛啊!居然能把顺治製得服服帖帖!”林凡心中暗嘆。 顺治起身来到林凡身前,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將之递给了林凡,说道:“你將这本经书交予你的主子。告诉他,他母亲纵有千般不是,终究是他母亲,不可因私愤而废孝道,为人子者,当以宽仁为本。” “是!”林凡双手接过包裹,郑重地说道。 顺治嘱咐完林凡后,便又回到房间闭目念经去了。 林凡见目的达到,也不准备多留,向玉林大师说道:“大师,有贼人想对皇叔不利,我回去告诉皇上,让他派人保护皇叔的安全。” “不必如此!他的安全暂时不会受到威胁,你只管放心的去吧!”玉林摇头道。 “原来大师早已有了安排!那我这就告辞了。”林凡知道顺治有十八罗汉保护,还有少林的金刚护持,除非派大军前来,否则根本威胁不到顺治的安全。 再说了,顺治的安全关他林凡什么事,他这次来不过是为了四十二章经而已,如今目的已达,自不必节外生枝。 林凡带著双儿走出清凉寺没多远,便停了下来。 “相公,你不是要回京城去復命吗?天快黑了,我们要儘快下山才是!”双儿见林凡停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开口道。 闻言,林凡嘆了口气,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处境可是很不妙。 宫外有神龙教的人在追杀他,宫內老太后又对他虎视眈眈,欲要除之而后快。 至於皇上,如今对他也不似以往那般信任了,而且如今的康熙已经日渐成熟,智谋深沉,不再是他可以轻易揣度的少年了。 林凡若是此刻回宫,前路可以说凶险莫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相公,那个是不是神龙教的胖头陀啊!”双儿拉著林凡的衣袖,指了指正在向上山狂奔的身影。 林凡顺著双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发现来人又高又瘦,不是瘦头陀又是何人。 第八十二章 忽悠胖头陀 “哈哈!有办法了!双儿真是我的福星啊!”林凡见到胖头陀后,心中立马有了主意,开心的朝双儿脸上亲了一口。 “哎呀!相公你干嘛!”双儿满脸娇羞的望著林凡,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哈哈,刚才太过激动了。”林凡挠了挠头,笑意却未减半分。 双儿瞪了林凡一眼,嗔怪道:“下次再这样我就……就……” “就怎么样?”林凡笑问道。 “就再也不理你了!”双儿佯怒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正事要紧。”林凡收起脸上的笑容,立即拉著双儿的手,来到一处僻静的树后,將顺治送他的四十二章经取了出来。 双儿见状,也不敢打扰林凡,静静地在一旁看著。 林凡小心翼翼地將四十二章经內藏著的碎羊皮纸取了出来,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將碎羊皮纸塞入香囊后,又將四十二章经恢復原样。 “双儿,这个香囊先交给你保管,你要时刻带在身上,不要离身,更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其存在。这羊皮碎页关係重大,关乎以后反清復明的大业,不容有失。”林凡满脸正色道。 “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交给我保管,相公亲自保管才稳妥。”双儿见林凡要让她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心中有些惶恐,连忙推辞道。 “我准备去神龙岛一趟,若是將这些羊皮纸带在身上,一旦被发现,那就大大的不妙了。”林凡道。 他也想將这些羊皮纸带在身边,可神龙岛高手如云,教主洪安通更是武功盖世,若被他察觉到自己身怀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相公要去神龙岛?那怎么行?太危险了!”双儿闻言大惊,紧紧抓住林凡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唉!我也不想去,但不去不行!”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那我跟相公一起去,至少能有个照应。”双儿坚定地说道,眼中透著决然。 林凡轻轻抚摸著双儿的髮丝,柔声道:“神龙岛凶险万分,我怎能让你涉险?” “双儿不怕!只要能和相公在一起,再大的险我也愿意闯。”双儿仰起头,眸光闪亮,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乖!听话!我们要是一起去,遇到危险,两个人都脱不了身,反而坏了大事。”林凡耐心地解释道:“你去趟京城的天桥,找一个卖膏药的老头。他是天地会的人,你告诉他,若是三个月之內我没有回去,就让他告诉我师父,让他想办法救我。” “那相公一定要平安归来。”双儿咬著唇,眼中泪光闪烁,终究点了点头。 “放心,你相公福大命大,定会平安归来。”林凡將香囊交给双儿,又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隨即转身离去,笑道:“在京城等我,我定会活著回来娶你过门。” 双儿望著林凡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终於滑落脸颊,大声对林凡喊道:“我等你!”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凡听到双儿的呼喊声,嘴角微微上扬,快步朝著山下奔去,途径胖头陀身旁时,朝他看了一眼。 “喂!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十四五岁,样貌俊秀的少年?”胖头陀转身朝著林凡,粗声问道。 “没……没……见没过!我不认识!”林凡满脸惊慌地说道,立即低首垂目,加快脚步朝著山下跑去。 胖头陀闻言,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年极有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站住!”胖头陀大喝一声,快速朝著林凡追去。 林凡见胖头陀跟来,嘴角微微上扬,立即调转方向,朝著五台山另一座高峰『锦绣峰』疾驰而去。 “你小子!给我站住!”胖头陀怒吼声在山谷间迴荡,旋即双脚猛然发力,速度陡然提升,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追向林凡。 “看来要寻找一门绝世轻功练练了。”林凡望著快速接近的胖头陀,无奈的嘆了口气,心中暗道。 林凡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缓缓流转,脚尖在山石间轻点,速度猛然暴增,身形如燕掠过陡坡。 两人在崎嶇山路上疾驰,落叶与碎石纷飞。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林凡也终於到达山顶,望著前方的普济寺,嘴角微扬,直接冲了进去。 胖头陀见林凡跑进了普济寺,冷哼一声紧隨其后,推开寺门,只见林凡望著一块石碣发呆。 “小子,你怎么不跑了?”胖头陀冷笑一声,步步逼近。 林凡没有理会胖头陀,继续聚精会神地望著石碣上的文字。 “喂!你小子叫什么名字从实招来!是不是宫中的御前侍卫林凡?不然的话,我杀了你!”胖头陀將手中的禪杖架在林凡脖子上,大声恐嚇道。 林凡依旧凝视石碣,仿佛没有听到胖头陀的威胁。 胖头陀见林凡对石碣上的文字如此专注,心中微凛,顺著林凡目光瞥去,只见石碣上刻著的儘是些晦涩难懂的蝌蚪文。 那些文字扭曲如虫,蜿蜒盘绕,似符非符,观之令人目眩。 胖头陀看了一会后,只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喂!小子,这些都是蝌蚪文,你看得懂吗?”胖头陀撇了林凡一眼,问道。 林凡轻轻抬手,抚摸著石碣上的文字,低声呢喃道:“洪安通?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洪……安通?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胖头陀闻言浑身一震,禪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你……你怎么知道教主的名號?” “什么教主?”林凡眉头微皱,望著胖头陀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教主?那你怎么知道他老人家的名讳?”胖头陀声音发紧,眼神惊疑不定。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照著石碣上的字念而已。”林凡摇了摇头,转头继续研究起了石碣上的文字。 “呃……那个小兄弟,这石碣上到底写了些什么?”胖头陀在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语气略带恳求的说道。 “凭什么告诉你!你刚才无故追我,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林凡冷哼一声,说道。 “那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呢?你不跑我自然就不会追了!”胖头陀望著林凡问道。 “你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心里害怕,自然就跑了!”林凡瞥了胖头陀一眼,摊了摊手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向你赔个不是!不过小兄弟武功確实不错!”胖头陀双手合十,低头致歉,神情诚恳,旋即又指了指石碣,恳切道:“小兄弟,只要你告诉我石碣上写了什么,我必有重谢。” 林凡盯著胖头陀片刻,忽而一笑:“重谢?你能给我什么?” 第八十三章 前往神龙岛 “我刚才看你奔跑的时候,步伐凌乱,显然是不会轻功。不如这样,你將石碣上的內容告知於我,我传你一门轻功怎么样?”胖头陀沉思片刻后,提议道。 “听起来不错!那我就和你交这个朋友,把石碣上的內容告知於你。”林凡笑了笑,说道。 “好!好!好!小兄弟快说,只要说出来,我跟你拜把子都行!”胖头陀满脸开心地说道。 “这石碣年代已久,估计没有一千年也有七八百年了,真不知道是谁立在这的。”林凡略带感慨地说道。 闻言,胖头陀打量了石碣两眼,赞同地点了点头,旋即有些急切地说道:“小兄弟,你就別在那感慨了,快说石碣上的內容吧!” “急什么!”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石碣上,指尖轻抚过斑驳的刻痕,缓缓道:“这些文字有些已经破损了,认不清了,不过大致意思还能辨认出来。” “好!好!小兄弟快说!”胖头陀此时已经双眼放光,满脸迫不及待的样子。 “这石碣上刻著的是一段古篆,大意是有一个叫洪安通的男子创办了一个叫神龙教的组织,这个组织会在某个人的帮助下达到鼎盛。这上面还说,中原之內有妖魔横行,神龙教要替天行道,肃清妖魔。一旦將妖魔肃清,神龙教便得天下正统,永镇九州。石碣最后还提到,洪安通携某个夫人乘龙归天,永登仙界!”林凡对著胖头陀解释道。 胖头陀听完,满脸兴奋地跪在地上,大喊道:“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喂!你跪在那瞎叫唤什么?难不成你叫洪安通啊!”林凡强忍住笑意,对著胖头陀嚷道。 “哈哈!不瞒小兄弟,我们神龙教的教主就是这石碑上所说的洪安通!”胖头陀开心地说道。 “你不是在骗我吧!怎么会这么巧!”林凡一副我年龄小,你別骗我的表情。 “我怎么会骗你呢!”胖头陀开心地抱著石碣亲了一口,旋即又对林凡说道:“小兄弟,你跟我去神龙教见教主,然后將这石碣上的內容告知教主,他定会重赏於你!” “算了吧!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万一你是拐卖孩子的呢!那我不就完了吗!”林凡连连摆手,转身就要离开。 胖头陀见状急忙拦住,急声道:“小兄弟且慢!我敢对天发誓,我若有一句虚言,教我深入龙潭,为万蛇所噬!” “好了!好了!不必发这么重的誓言,我信了还不成吗?”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既然小兄弟信了,那就隨我去神龙岛吧!”胖头陀急不可耐地说道。 “神龙岛在哪啊?远不远啊?若是不远的话,倒是可以走一趟。”林凡一脸纠结的道。 “不远!不远!”胖头陀眼珠转了转,说道。 “那好吧!”林凡点了点头,对著胖头陀说道:“你前面带路。” “呵呵,好!等我把石碣上的內容拓下来,我们就走。”胖头陀说著便从寺庙里取出一块布和墨汁,小心翼翼地將布覆盖在石碣上,用手轻轻按压,確保每一处刻痕都印得清晰。 林凡见胖头陀被自己忽悠瘸了,此时一心想要去找洪教主邀功,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也是胖头陀脑袋不太灵光,要是换个人的话,还真不好忽悠。 “拓印好了!我们走吧!”胖头陀收起拓片,兴冲冲地拉著林凡往庙外走。 两人来到山下,租了一辆马车,到了东海岸边,寻得一艘出海渔船。 胖头陀与船家低声交谈几句,船家便点头答应,载著他们向神龙岛驶去。 船行了三日,忽见海天尽头浮现出一座雾气繚绕的岛屿。 “呵呵,小兄弟,神龙岛到了!”胖头陀指著那座被浓雾半掩的岛屿,笑著说道。 “我可是被你忽悠了!走了这么远的路!又坐了这么久的船,只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林凡此时嘴唇发乾,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兄弟莫要抱怨,待见到教主,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等著你!”胖头陀安慰道。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待小船靠岸,便纵身一跃上了小岛。 胖头陀见状,急忙紧隨其后,提醒道:“小兄弟当心,这岛上到处都是神龙,你要紧跟著我才行。” 林凡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这岛上毒蛇甚多,即使功力深厚之人,被咬到了也很麻烦。 居住在这座小岛上的人,大都喝雄黄酒,携带一些驱蛇的药草。 林凡跟著胖头陀沿著小道行走了一段距离后,忽见一个四十来岁,文士打扮,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手中轻摇摺扇,见了胖头陀便笑道:“胖尊者,教主吩咐你的事可办妥了?” 闻言,胖头陀愣了愣,他发现自己光顾著高兴,竟把正事给忘了。 不过考虑到自己一旦將石碣上的內容告诉教主,就能立刻得到教主重赏,胖头陀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只见胖头陀满脸堆笑地走到中年文士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起初这位中年文士脸上写满了不信,但当胖头陀拿出拓片展开,指著上面清晰的刻痕时,中年文士神色骤变,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怀疑。 “这上面的文字都是蝌蚪文,我都不认识,这少年不过十四五岁,能识得蝌蚪文?你不会被骗了吧?”中年文士看了看林凡,又瞥了眼手中的拓片,皱眉道。 “应……应该不会吧!”胖头陀此时心里也是有些打鼓,若是將拓片上的文字辨认错误,教主怪罪下来可担当不起。 他迟疑片刻,对著中年文士,低声提议道:“要不考考他?” “就这么办!”中年文士也不认识石碣上的文字,便决定亲自试探林凡。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將摺扇合拢,轻敲掌心,朝林凡拱手道:“在下陆高轩,乃是胖尊者的朋友,小兄弟一路辛苦,不如先隨我去家里歇息片刻可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凡知道陆高轩想趁机试探一下自己,不过他根本不在乎。 陆高轩引路前行,林凡和胖头陀在后面跟著。 三人穿过一片竹林,不多时来到一间雅致木屋前。 木屋墙上掛了几幅山水字画,屋內陈设简朴却透著书香气息。 “小兄弟来自中原圣地,想必学识渊博,你看这副画画的怎么样?”陆高轩指著墙上一幅墨竹图,语气隨意的问道。 “此画竹叶疏密有致,笔意连贯,墨色浓淡相宜,当是出自名家之手。但画中竹节断续,气韵不通,似有隱情之兆,恐为仓促之作。”林凡目光微凝,淡然道。 第八十四章 面见教主 林凡在宫中当值的时候,也曾有人送过一些古董字画,再加上跟朝中官员接触颇多,耳濡目染之下,对书画鑑赏也略通一二。 陆高轩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未曾料到一个少年竟能一眼看破画中破绽,心下佩服林凡的同时,也十分开心。 这说明石碣上的內容极有可能是真的! “小兄弟,你瞧这幅石鼓文写得如何?”陆高轩十分谨慎,害怕出错,再次指著另一幅摹刻的石鼓文拓片,眼中带著试探。 林凡微微一笑,凝神细观片刻,道:“此碑笔法虽古朴雄浑,然线条略显僵滯,假的终究是假的。” “好!好!小兄弟果然才识渊博!佩服佩服!”陆高轩抚掌而笑,眼中疑虑並未尽数消除,指著墙上一幅草书,笑问道:“小兄弟以为此书如何?” “此书笔走龙蛇,气势奔放,然锋芒过露,少了一分含蓄蕴藉。”林凡细细打量了一番后,评价道。 一旁的胖头陀见林凡接连道破画中玄机,虽然他並不懂书画,但此时也是开心至极,旋即不停的给陆高轩打眼色。 陆高轩会意,对林凡拱了拱手,道:“小兄弟一路辛苦,请到內堂用茶,稍作歇息。我和胖尊者还有些事情要商议,失陪片刻。” “陆先生请便!”林凡將一切看在眼里,微微頷首,说道。 陆高轩与胖头陀互相看了一眼,小跑著冲了出去。 林凡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眸光微敛,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知道这次神龙岛之行已经稳了。 他这才来神龙岛也是想趁机捞些好处。 林凡既然走上了反清復明的道路,便要为自己谋取足够的资源与势力。 神龙教虽为江湖异端,但教眾数万,而且遍布各地。 若能將这股力量掌握,必能成为反清復明大业的重要助力。 神龙岛乃是洪安通和他的一帮兄弟所创立,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从一开始的千人,发展到了数万之眾。 虽然神龙教发展迅猛,但弊端也日益显现,教中良莠不齐,权斗频仍。 一些追隨洪安通的老人仗著自己往日功劳,对年轻一辈颐指气使,排挤新人,致使教中怨声载道。 洪安通虽然有意整顿教务,肃清积弊,但考虑到这些老人都是他的人,若是全杀了,他自身权力也会受损,所以一直不表態。 不过洪安通抢来的老婆苏荃不仅容貌美艷,智谋过人,且深諳权术。 一心想將神龙教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老人给逐一剷除,扶持年轻一代上位。 苏荃早已暗中布局,只待时机成熟。 不过苏荃有手段,那些神龙教的老人也都是人老成精,並没有那么好对付。 林凡这次上岛,也就是想趁著神龙教內乱將起之际,趁机夺取足够多的好处。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然后坐在椅子上等著陆高轩和胖头陀回来。 不过两人去了许久仍未见迴转,直到天色渐暗,两人才高高兴兴的返回。 “小兄弟,久等了!”陆高轩满脸喜色,一进门便拱手道:“教主虽然很想今天就见你,不过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岛上歇息一宿。明日是教眾朝拜大典,教主届时自会亲临主持,到时再与小兄弟相见不迟。” 林凡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拱手道:“但凭安排。” “那我先安排晚宴,为小兄弟接风洗尘!”陆高轩笑著说道。 林凡点头应允,目光扫过二人眉宇间的掩饰不住的兴奋,嘴角微扬。 晚饭过后,林凡洗了个澡,身上抹了些防蛇的药粉,躺上床榻,休息了起来。 次日,晨光破晓,胖头陀和陆高轩早早来到房门外等候,见林凡推门而出,连忙上前道:“小兄弟醒得正好,教主召见,让我们立刻带你过去。” 林凡整了整衣衫,神色从容地隨二人穿过蜿蜒石径,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大厅。 大厅非常大,足可容纳千人,四壁悬掛著各色旗帜,正中高台之上,坐著教主洪安通与夫人苏荃。 “洪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眾教徒齐声高呼,声浪如潮,在殿堂內久久迴荡。 洪安通身著金纹长袍,面容威严,微微抬手,眾人即刻肃静。 苏荃端坐一旁,眸光流转,似不经意地扫过一名黑衣老者,缓缓开口道:“黑龙门掌门使,今日又到了交四十二章经的日子了,请將经书交上来吧!” 林凡站在陆高轩身后,偷偷打量著苏荃,发现她年龄不过二十出头,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举一动皆透著摄人心魄的魅意。 “不愧是能將洪安通迷得神魂顛倒的女子,果真不凡。”林凡暗道。 林凡打量完苏荃后,又瞧了瞧她身旁的洪安通,见其鬚髮渐白,脸上布满刀疤和皱纹,看起来奇丑无比。 “怪不得苏荃要另寻倚靠,长成这样,估计是个女的都受不了!”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总算知道了为什么原著中苏荃会看上韦小宝了。 黑衣老者面露难色,躬身道:“回稟夫人,京城传来消息,已经查到四部经书下落,现在正在抓紧寻找,还请再宽限几日。” ”教主前前后后已经宽限了三次,俗话说事不过三,你一再拖延,分明是阳奉阴违。”苏荃冷笑一声,说道。 闻言,黑龙使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属下绝无此意!属下受教主和夫人大恩,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只是寻找经书这件事十分棘手,属下派去的邓炳春和柳燕已经殉职,线索中断,还望夫人和教主再宽限几日。” 苏荃闻言,眉梢微挑,朝陆高轩身后的林凡瞥了一眼,笑著说道:“小弟弟,请上前来!” “一会在教主和夫人面前,千万不要说错话啊!”陆高轩低声提醒道。 林凡点了点头,镇定自若地走上前,拱手一礼,高声喊道:“小子林凡,见过洪教主和夫人,祝洪教主和夫人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呵呵,你这小鬼,为什么把我也加上了!”苏荃轻掩朱唇,眸光如水般流转,笑意盈盈道。 其他教眾见林凡在教主面前如此隨意,也都暗自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话我可不是胡说,上天已有明示,教主和夫人乃是天界玉女金童转世,註定共掌乾坤,同享万载荣光,以后更是要並肩登临仙道,永世不离。”林凡义正言辞地说道。 苏荃笑意更浓,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坠落,轻声道:“你这孩子,嘴倒是甜得很。” 洪安通闻言也面露喜色,抚须笑了笑。 “小子刚才听夫人说,想要寻找什么经书是吗?”林凡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双手呈上,恭敬道:“这本经书是小子偶然所得,既然教主和夫人如此喜爱经书,权当见面礼,送给教主和夫人,还望笑纳。” 第八十五章 神龙教內訌 “这孩子,倒是有心了。”苏荃眸光微闪,縴手轻抬,接过包裹缓缓展开,眼中顿时掠过一丝惊异,满脸惊喜的说道:“四十二章经!” “什么?四十二章经?”洪安通猛然起身,眼中精光暴涨,死死盯住包裹中的经书,声音微颤:“真是四十二章经?快,拿过来我看看!” 苏荃將经书递到洪安通手中,笑道:“教主请看!” 洪安通双手颤抖地翻开经书,逐字细看,片刻后仰天大笑:“没错!正是四十二章经!” “教主,我们將寻找经书之事交给黑龙使去办,黑龙使是一拖再拖,毫无进展,如今这少年刚来,便为教主奉上一本四十二章经,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了吧。” 神龙教的老人听到苏荃的话后,心中皆是一凛,额头上不自觉地冒出了冷汗。 洪安通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扫向黑龙使,冷哼一声:“办事不力,该罚!” 黑龙使浑身一颤,扑通跪地,叫道:“教主,属下跟你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教主开恩!” “你早年確实有过几分功劳,可这几年尸位素餐,耽於享乐,早已辜负了本座厚望。”洪安通神色木然,冷淡的说道。 “既如此!拿来吧!”黑龙使嘆了口气,似是认命了一般。 隨著黑龙使话音落下,四名黑衣少年快步上前,手中各托著一只木盘,盘子上有一个黄铜罩。 铜罩下面显然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眾人根本不敢靠近,双腿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黑衣少年將铜罩掀开,一条五彩斑斕的小蛇突然窜出,径直地向著黑龙使脖子咬去。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小蛇瞬间被斩为两截,血溅当场。 “谁?谁如此大胆,敢犯上作乱!”苏荃起身扫视眾人,冷声道。 隨著苏荃话音落下,几百名年轻的教眾从四面八方奔入大厅,將那些年老的教眾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哈哈!夫人,你为了今日,想必准备了很久了吧!”一名五十多岁的道人站了出来说道:“不错!那五彩神龙確实是我无根道人所杀,你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吧,何必连累我这些弟兄。” “你认了就好!教主待你不薄,封你为赤龙门掌门使,你为何要反?”苏荃质问道。 “我可没有反!夫人仅仅因为属下办事不力,就要直接赐死,这等处置手段,寒了老弟兄们的心!再说了,黑龙使张淡月有功於教,当年隨教主征战江湖,血染战袍,这些难道都抵不过这次的过错吗?”无根道人说道。 “洪夫人,教主,能不能让小子说两句?”林凡上前一步,拱手笑道。 “哦?小弟弟进献四十二章经有大功於本教,有什么话自可直说。”苏荃说完话后,朝洪安通看了一眼。 洪安通没有说话,面带笑容的望著林凡,似乎也很好奇林凡这个少年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林凡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说道:“无根道人说曾经为教主办事多年,立下汗马功劳,此言不虚;但正如夫人所说,教主也没有亏待过你们,你们一个个都在教中身居高位,享尽荣华,教主对待你们也是没得说吧!” “这是当然!教主对我们这些老人恩重如山,我等也並非不知感恩之人。“无根道人点头道。 “然而,你们既然已经得到了封赏,那往日的功劳也便不该再拿出来当作今日犯错的护身符。当然,你们也可以把功劳当作筹码,不过这位置是不是也应该让出来?”林凡淡笑著问道。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无根道人面色微变,似被戳中肺腑。 林凡却不紧不慢,继续道:“你们坐在今日的位置上,享受著教中尊荣,便该承担相应重任。若只念旧功而无新绩,甚至以旧功要挟,岂非令后来者寒心?这样下去,有功者,无法得到赏赐。有过者,反以旧功自保,法纪废弛,教中何来进取之力?” “小弟弟说得不错!教中规矩,向来是赏罚分明。昔日之功,自当铭记,然不可恃功而骄,更不能以功抵过。”苏荃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满脸正色道。 林凡今日之举,虽然得罪了一眾老派教眾,但却贏得了那些年轻新晋教眾的由衷敬服。 他们眼中闪烁著认同与钦佩,仿佛在林凡身上看到了教派未来的希望。 林凡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微笑著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看来我们已经老了,不中用了,这江湖,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无根道人长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夫人便將我们开革出教。” “神龙教向来没这个规矩。”苏荃虽然很想將这些老人一起赶走,但是一下子全赶走了,神龙教肯定会大乱。 “今日夫人非要將我们斩尽杀绝吗?”一个魁梧的大汉叫道:“你排挤老人,重用新人,可曾考虑过我们这些老人的感受。你杀害忠良,诛戮功臣,神龙教的基业早晚要毁在你的手里。” “很好!白龙使!”苏荃冷笑一声,眼中闪烁著杀意,旋即打了个哈欠,道:“我倦得很!” 话音未落,白龙使身旁的七名年轻教眾猛然跃出,手中短刃寒光乍现,齐齐刺向白龙使胸口,血光迸现。 白龙使瞪大双眼,犹不敢信,躺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夫人,你可真够狠的!白龙使钟志灵只是顶撞了你几句,你就要下此重手杀他!”一个五十多岁的高瘦汉子望著身旁的几名青衣少年。 此时他哪里还不知道,这几名少年就是苏荃特意训练好,专门用来制衡老一辈教眾的利刃。 “滚开!”高瘦汉子扒开胸前衣衫,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剑,用力一挥,便將围著他的几名少年的脖子割破,鲜血喷涌而出。 林凡见这高瘦汉子如此厉害,也是有些惊讶,不过他隱隱闻到了一股特殊香味,旋即嘴角微扬。 “夫人,你花费这么多心思调教出来的小傢伙不行啊!”高瘦汉子望著苏荃嘲讽的说道。 闻言,苏荃脸上浮现一抹惭愧之色:“青龙使剑法高明,我……” 苏荃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身子一软,紧接著便头昏眼花,立足不定。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感到头晕目眩,全身乏力,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怎……怎么回事?”苏荃此刻心里无比慌张,似乎一切朝著她预想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哈哈,教主,残害兄弟,做尽恶事,可想到有今日吗?”青龙使望著正扶著座椅把手,努力让自己站起来的洪安通,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紧接著大喝一声,提剑刺去。 第八十六章 收割时刻 “那……那也未必!”洪安通喘了几口粗气,强行运转真气,右手猛地一挥,击向竹椅把手。 只听“咔嚓”一声,竹椅把手应声而断,夹杂著无比凌厉的劲气,向著青龙使爆射而去。 青龙使根本来不及反应,被竹椅把手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肋骨断了好几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教主神威!”神龙岛的年轻教眾见自家教主大展神威,纷纷欢呼雀跃,眼中满是崇拜。 不过洪安通帅不过三秒,身子一软,竟朝著台下栽倒下去,还连翻了几个跟头,简直狼狈不堪。 台下眾人见平时高高在上,无比威严可怕的教主现在如此狼狈,一时也是有些唏嘘,但他们都害怕洪安通事后发怒降罪於他们。 只能將目光移开,装作没看见这尷尬的一幕,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 此时场中唯一没事,还好好站著的就只有林凡一个人了。 “小……小兄弟,你……你为什么没中毒?”陆高轩见林凡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顿时大吃一惊。 “不知道啊!”林凡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说道:“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许……许大哥,你究竟下的什么毒啊?”陆高轩望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龙使,开口问道。 可惜青龙使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根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我……我明白了!你用的『百花蝮蛇膏』是不是?”陆高轩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道:“我们神龙岛的人都有喝雄黄酒的习惯,这百花蝮蛇膏遇到雄黄酒便会让人筋骨酥软,全身乏力,要十二个时辰才能恢復过来。” “唉!我为了今日的谋划,已经三四个月没有喝雄黄酒了。可惜到最后还是功败垂成!”青龙使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 “许大哥,你……你快去杀了教主,若是等他恢復过来,一定会把我们全都杀了的。”陆高轩焦急地催促道,眼神中满是惶恐与急切。 “对!快杀了他!杀了他我们推举你当教主!”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喊道。 那些老人都知道洪安通的狠毒,这次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狼狈,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为了自保,只能先下手为强,於是纷纷怂恿青龙使赶紧动手。 闻言,青龙使艰难的站起身,颤颤巍巍的朝著洪安通走去,他也知道,今日要是不杀了洪安通,自己等人绝无活路。 只可惜他身受重伤,刚走没两步,便一个踉蹌摔倒在地。 一旁的黄龙使见状,直接嘲讽起来,道:“许雪婷,就你还想当教主,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殷锦,你这个见风使舵的卑鄙小人,当初我们结拜时的誓言你都忘了吗?”无根道人愤怒地指著黄龙使,大声骂道。 陆高轩没有去管其他人的爭吵,將目光移向林凡,恳求道:“小……小兄弟,这个教主十分狠毒,待会他身上的毒要是解了,肯定会报復我们,將我们全杀了,你快去將教主和夫人杀了,我们推举你当教主。” 眾人见青龙使指不上了,也將目光移向林凡,口中喊著要林凡当教主。 林凡心中暗喜,面上却装作犹豫道:“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 说实话,林凡上岛前虽然想到过如今的场面,不过他觉得自己没那个运气,所以准备了十分稳妥的方案。 不过如今有了更好的机会,自然不会再用之前的方案。 “小……弟弟,你……你不要听他们的鬼话,这些人都是人老成精,即使推举你当教主,也是让你做个傀儡罢了,最后还会直接將你废除。”苏荃望著正在犹豫的林凡,急忙劝道:“不如你杀了他们,我跟教主商量封你为副教主如何?” “似乎也不错!我考虑考虑!”林凡佯装沉思,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把剑,环顾眾人。 眾人瞧见林凡的举动后,心里“咯噔”一下,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不知道林凡作何选择。 林凡举著剑走到已经快要断气的白龙使面前,笑著说道:“看你这样子怪可怜的,送你归西吧!別谢我!” 说罢,手起剑落,结束了白龙使的性命。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都是精英怪!”林凡嘴角洋溢著笑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吸取。 只见白龙使身体中一股神秘的能量缓缓飘出,化为一个浓郁的红色光团,径直朝林凡飞去,融入他的体內。 瞬间,林凡感觉功力大增,精神也为之一振,他握紧拳头,暗自欣喜这白龙使武功当真不赖。 “小……小兄弟,你別听夫人的鬼话,她事后一定会杀了你的。”陆高轩见林凡杀了白龙使,急忙开口劝道。 苏荃见状,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娇声说道:“对……小弟弟,就是这样!將他们全杀了。” 苏荃的话好似有一股魔力,驱使著林凡朝著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青龙使走去,手中的剑高高举起,径直地斩了下去。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吸取!”林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 林凡连续吸取了神龙岛两大高手的武功,实力突飞猛进,感觉体內的內力澎湃汹涌,仿佛能衝破天际。 “既然横竖都是一死!跟著小子拼了!”无根道人见林凡连杀两名掌教使,顿时红了眼,怒吼一声,强行运转真气,朝著林凡冲了过去。 黑龙使见状,也知道与其默默等死,倒不如拼上一拼,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於是也大喝一声,也朝林凡衝去。 “上!杀了他!”其他神龙教的老人见林凡已经做出了选择,也纷纷怒吼著,挥舞著武器,从四面八方朝著林凡扑了过来,一时间喊杀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林凡望著这一群气势汹汹衝过来的神龙教老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这些人若是没有中毒,林凡还真要畏惧一二,甚至逃跑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这些人功力十成发挥不出一成,他还怕个屁! 再说了,车轮战在林凡这里,可是丝毫没有用武之地。 林凡手持长剑,眼神冷峻,率先朝著离他最近的一人刺去,那人仓促抵挡,却难以招架林凡凌厉的攻势,当场被林凡一剑刺穿胸口,惨叫一声便倒地身亡。 周围的人见状,並没有被嚇到,反而怒吼著一拥而上,將林凡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发起攻击。 林凡宛若杀神降世,手中长剑化为死神镰刀,疯狂收割著这些人的生命。 每杀一人,林凡的功力便增加一分,此消彼长之下,这些人的攻势逐渐弱了下来,最终全部被斩杀。 第八十七章 灭杀洪安通 一旁的苏荃见林凡如此凶残,宛若恶魔一般恐怖,心中不禁有些害怕。 教眾的其他人包括教主洪安通见林凡如此狠辣,心中也是生出一股寒意。 “小……小兄弟,我……我可没有出手,你不会杀我吧!我还请你吃过饭呢!”陆高轩之前只以为林凡是个孩子,不成想稚嫩的面孔下,隱藏著的却是一个恶魔。 一旁的胖头陀也是嚇得冷汗直冒,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可是好兄弟,你也不会杀我吧!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我也一样!”陆高轩也连忙点头哈腰,慌慌张张地赶紧表態。 六七十个神龙岛的老人被林凡杀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他们自然是嚇得魂飞魄散,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放心!你们既然没有选择动手,我自然也不会杀你们。”林凡摸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旋即望向不远处的苏荃和洪安通。 “兄……兄弟!你赶快杀了教主和夫人,我们推举你当教主。”陆高轩知道林凡如此心狠的人,肯定不会只杀他们这些老人,急忙劝道。 “我支持林凡当教主!”一旁的胖头陀高声喊道。 “教主!教主!”其余人见此情形,也纷纷跟著呼喊起来,声音震天响。 他们真的被林凡的残忍给嚇住了,此刻只想保命,哪里还管其他。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走到苏荃身前,蹲下身,摸了摸她的下巴,嘆道:“只怪你生的太美,让我没得选择。” “大胆!老夫杀了你!”洪安通见林凡居然敢调戏他老婆,顿时怒髮衝冠,飞身扑来,双掌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取林凡胸口。 林凡吸取了神龙教几十名高手的武功,此时境界已经达到超一流境界,即使洪安通没有受伤,也拿不下他,更何况现在了。 不过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洪安通拼死反击之下,林凡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林凡面对洪安通的攻击不闪不避,反而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武功与之硬刚,他每一招都蕴含著强大的內力,招招直击洪安通的要害。 洪安通此时也疯了,也如同林凡那般,丝毫不做防御,只是一味的进攻。 两人武功都已进入超一流境界,每一次交手都让周围空气震盪不已,发出阵阵闷响。 眾人见林凡武功如此之高,也是大为震惊。 他们没想到林凡竟能与洪安通这般高手打得不分上下。 虽然洪安通中了毒,但是拼死反击之下,依旧威力惊人。 刚才洪安通可是一招便將满血的青龙使直接给打成了重伤,这一点他们都看在眼里。 苏荃望著在大厅中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眼睛微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的!这老东西浑身是铁做的吗?怎么打了这么久,还是不死!”林凡骂骂咧咧地喊道,手上的招式却丝毫没有停歇。 其实林凡哪里知道,洪安通此时服用了能暂时增强实力的丹药。 毕竟普通教眾都有的丹药,作为教主的洪安通自然也有,而且更胜一筹。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此时的洪安通在丹药的加持下,比正常情况下还要厉害几分,林凡一时拿不下也很正常。 不过洪安通此时也无比心惊,他以为自己武功早已天下无敌,再加上服用了暂时提升功力的丹药,杀了林凡肯定轻而易举。 毕竟林凡现在才十四五岁,就算打娘胎里练功,又能强到什么地步,可惜洪教主想错了。 “你怎么会这么多门派的武功?”洪教主跟林凡打了这么久,也摸清了他的底细,发现他会的武功种类繁多,且每一种都练到了极高的境界,心中不禁大为震撼,忍不住开口问道。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謔地说道:“没办法!我天赋好!” “笑话!你刚才所用的武功乃是神龙岛五位掌教使的绝学,这些武功他们不可能传人,你究竟是如何学会的?”洪安通怒目圆睁,满脸狐疑地质问道。 他实在想不通,林凡这层出不穷的武功究竟是如何学会的,难不成真有人看一眼就能学会吗? 这等天赋简直是旷古绝今。 “没办法!我乃天命之子,无论多精妙的武功,一学就会!”林凡一脸得意地傲然说道:“上天降下偈文给我明示,今日合该我坐上教主之位。不过教主之位,並非终点。我还会带领神龙教驱逐韃虏,一统天下,坐上至尊之位。最终陪同夫人,乘坐神龙,一起荣登仙界。” 苏荃听了林凡的话后,脸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哦!原来偈文上所写的不是洪安通,而是林兄弟你!”胖头陀恍然大悟道。 “不错!这是天命所归。今日发生的一切足以证明,石碣上的预言是真的。不然为什么我一上神龙岛,神龙岛就会发生叛乱。上天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我又怎么能错过呢?我定会带领神龙教走向新的辉煌,让教眾们都过上好日子!”林凡大笑道。 “天命之子!一统天下!”陆高轩率先高呼道。 闻言,教眾面面相覷,纷纷高呼道:“天命之子!一统天下!” “老夫不信!”洪安通状若疯魔,突然飞身扑向林凡,妄图以死相拼。 “违逆上天!死!”林凡怒吼一声,凝聚全身功力,猛地一掌击出,只见一道凌厉的掌风如闪电般冲向洪安通,洪安通躲避不及,被狠狠击中。 “砰!”一声巨响,洪安通身体被强大的真气震得四分五裂,鲜血飞溅,一代梟雄就此灰飞烟灭。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將洪安通的武功给吸了,我估计就能成为天下第一了吧!”林凡心中暗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吸取。 只见洪安通身体中一股磅礴的能量飘出,化为一个巨大的光团融入林凡体內,林凡顿感內力如汪洋般汹涌澎湃。 林凡感觉自己的功力已突破了以往的极限,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紧握双拳,自信满满。 “天命之子!一统天下!”神龙教教眾见洪安通被林凡杀死,也渐渐相信了林凡所说的话,纷纷高呼道。 “夫人,上天已有指示,不知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共创大业,一通天下?”林凡將洪安通杀了之后,转头望向苏荃,笑问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教眾纷纷望向苏荃,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苏荃红著脸,轻咬嘴唇,低著头道:“既然上天都这么安排了,那我自然不能逆天而行!” 【叮!恭喜宿主成功掠夺韦小宝气运,获得50点气运值。】 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一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 第八十八章 征服苏荃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5 【境界】:超一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66 【品质】:红色(鸿运当头) 【状態】:鸿运当头,运势初升,小机缘不断。 【任务】: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掠夺大清气运! “我现在应该是鹿鼎第一高手了吧!”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望著仍然躺在地上的教眾,走到外面取来一桶水,舀了一勺给陆高轩和胖头陀喝了之后,吩咐道:“你们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现在你们两个便给其他人解毒吧!” “林教主!天命之子,一统天下,连解毒之法都一清二楚,当真神机妙算,我等日后定当誓死追隨!谨遵林教主吩咐!”陆高轩高声应道。 “谨遵教主吩咐!”胖头陀也附和道,他现在可是明白了,眼前之人的狠辣可是远超上任教主洪安通。 想到这,胖头陀不禁打了个寒颤,暗暗发誓往后定要对林凡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违抗,免得落得个悽惨下场。 不过转念一想,林凡之前和他相处的也不错,以后肯定会提拔他。 这么一想,胖头陀心里又有了盼头,干活也更有劲儿了,心想一定要好好表现,让林凡看到自己的忠心和能力。 “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明日再行聚会。我先带夫人去疗伤!”林凡说完话后,直接走到苏荃身旁,一把將她抱起,向著后堂走去。 眾人看到这一幕,都面面相覷,隨后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暗嘆林凡牛逼。 “你……你快放我下来!你再这么无礼,等我好了,我一定杀了你!”苏荃被林凡抱著,又羞又恼地挣扎著,可她此时身体无力,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开口威胁道。 林凡却满不在乎地笑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怕!” “你……你……”苏荃此时真拿林凡没有丝毫办法,她此刻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林凡胡来。 林凡身为二十一世纪的良好青年,也不想趁人之危,但他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想要掌控神龙教就必须要这么做。 他又不能一直呆在神龙岛,过不了几天就要回京。 他若是不將苏荃征服,让她替自己管理神龙教,等他一走,神龙教的人又怎会认识他是谁呢! “夫人,对不住了!一个糟老头子又如何配得上你花容月貌,你还是跟著我吧!跟著我,你会有更高的成就。”林凡朝苏荃望了一眼,有些歉意的说道。 “你休要胡说!”苏荃杏眼圆睁,嗔怒地说道。 苏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也是真不喜欢洪安通那个又老又丑的老头。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想有个年轻英俊又有能力的伴侣呢? 跟个糟老头子天天呆在一起,还要装作一副十分恩爱的模样,想想都觉得噁心。 不过林凡虽然年轻英俊又有能力,但苏荃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怎么会轻易被林凡征服。 林凡也明白,想征服苏荃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不过他有信心也有时间。 次日,林凡直接被苏荃一脚踹下了床,疼得他齜牙咧嘴地喊道:“谋杀亲夫啊!”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苏荃望著林凡恶狠狠的说道。 “別发这么大火!”林凡挠了挠头,嬉皮笑脸地说道:“真想不到你跟洪安通相处了这么久,居然还是黄花大闺女!难不成这个老头不行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苏荃听了林凡的话,又羞又恼。 虽然此刻苏荃很想杀了林凡,但林凡武功比她要高的多,昨晚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其实林凡不知道的是,苏荃只是洪安通抢来充当牌面的棋子罢了。 洪安通一直想要长生不老,对於男女之事十分忌讳,所以苏荃虽名为洪安通的夫人,实则並未与他有过夫妻之实。 “我昨天给你说的话都是真的,虽然我做的確实莽撞了,但我对你的心意绝无虚假。”林凡说完话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苏荃待林凡走后,呆坐在那里,心中五味杂陈。 其实林凡无论是样貌、才智还是武功都十分出眾,而且有野心,她以往也曾幻想著跟这样的人共度一生。 不过林凡强行征服她这件事,她心里总归十分不爽。 “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算了!”苏荃咬著牙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林凡偿还自己受到的屈辱。 苏荃洗漱一番,换了身乾净的衣服,走出房间,发现林凡正在不远处翘著二郎腿望著自己。 林凡见苏荃出来,嘴角微微一扬,他就知道苏荃不会轻易放弃手中的权力。 他站起身,笑著迎上去说道:“走吧!” “哼!”苏荃冷哼一声,並没有理会林凡,直接朝著大厅走去。 林凡倒是並不在意苏荃的態度,笑著跟在了后面。 他们一同进入大厅,厅中眾人的目光纷纷投来。 “林教主!天命之子!一统天下!”教眾等林凡和苏荃坐好后,纷纷振臂高呼道。 林凡站起来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隨后说道:“我能坐上教主之位,乃是上天的旨意,上天早有预言,我將会带领神龙教发展壮大,最终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眾人听了齐声高呼,那声音震得屋瓦都簌簌作响。 林凡微笑著看著眾人,朝著台下的陆高轩看了一眼。 陆高轩会意,急忙从怀中掏出从普济寺拓印的碣文,对著眾人喊道:“大家看,这便是上天降下的预言!现在我读给大家听!” 接著,他清了清嗓子,將碣文上的內容大声读了出来。 大意就是林凡乃真命天子转世,將带领眾人推翻满清统治,建立太平盛世,此乃顺应天意之举。 “天命之子!一统天下!”眾人听后,纷纷眼冒金光,激动不已,纷纷高呼道。 林凡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笑著说道:“我虽然当上了教主,但上天让我寻找到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所在,將龙脉捣毁。这样一来,满清便再无气数,我们神龙教便能趁势崛起,最终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教眾闻言,纷纷高呼道。 林凡望著群情激昂的教眾,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接著说道:“八部四十二章经除了我昨天拿出的那本外,我手中还有五本,仅差两本便能聚齐。只要聚齐这八部经书,我们便能找到满清的龙脉所在,断其根基。”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教眾更加激动了,脸上浮现狂热之色。 以往他们只是喊一些口號,现如今梦想真有一丝实现的可能,又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第八十九章 返回京城 “我走之后,教中的事情便全权交给夫人打理,你们都要听从夫人的安排!若是哪个敢阳奉阴违,那我也绝不心慈手软。”林凡威严地扫视了一圈眾人,拉著苏荃的手,对眾人说道。 “谨遵教主吩咐!”教眾齐声喊道。 “只要我们万眾一心,便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这天下早晚是我们的!”林凡豪情万丈地说道。 苏荃抬起头,望著面前意气风发,仿佛能掌控天下局势的少年,那颗冰冷的心也开始融化,心跳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面前的少年不仅帮她清除了那些宛如蛀虫的旧势力,扫清了障碍,还给了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她心里也是由衷的感激。 不过想到昨晚林凡的无礼举动,苏荃又將这股感激之情压了下去。 林凡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微扬,心中暗道:“小娘皮,你再矜持,我金山银山砸下去,你也要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他故意凑到苏荃身旁,低声道:“是不是心动了!” 苏荃脸颊緋红,轻啐一口,將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林凡。 陆高轩见苏荃红光满面,他身为神龙岛的大夫,医术高明,又岂会看不出她的变化。 林凡在神龙岛待了十几天,將教中的事务了解得差不多后,便准备离开神龙岛回京城。 八部四十二章经不仅关乎著反清復明的成败,还牵扯著林凡的主线任务,如今还差两本,只有將这两本经书拿到手,林凡才会安心。 更何况,林凡这次离京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再不回去,康熙皇帝定会起疑,他在京城苦心经营的局面也可能会生变。 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回去,同时继续寻找剩下的两部经书。 “你要走?”苏荃得知林凡要走,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烦躁。 苏荃在这些天里,也只有在外人面前给林凡留点面子,装作和气的模样,私下里根本不理会林凡。 “我继续呆在这里,你也不会给我好脸色,倒不如早些离开,去干正事!”林凡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苏荃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並未回应。 林凡也不再多说,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交给了苏荃,嘱咐道:“这五十万两银票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你拿著,用这些钱好好发展神龙岛。” 苏荃接过银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看了林凡一眼,冷声问道:“你强行將我征服,就是让我帮你管理神龙教是吗?” 林凡笑了笑,目光直视著苏荃的眼睛,认真说道:“我不否认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你確实让我很动心。若是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也想慢慢地追求你。不过我既没有时间,也不希望你天天跟个糟老头子在一起。虽然我的方式可能有些鲁莽,但我对你的心意绝无虚假。” “我给你扫清障碍,又给你这么多钱,是我信任你!若是你辜负我的信任,那也由得你!我不能替你做主,你可以將我撇到一边,將我这个教主废了。反正我在神龙教也没什么根基,將我废了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林凡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態度说道。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准备將我拋下不管,不认帐了是吗?”苏荃听了林凡的话,满脸生气的说道。 “我……我是这个意思吗?”林凡愣了愣,挠了挠头说道:“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想说,你接不接受我,是你的自由!我也无法强行干预!” “那你的意思就是將我睡了这件事,对你来说根本无关紧要是吗?”苏荃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地质问道。 “我……我……”林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但我不想当任何人的工具,你找错人了。”苏荃將银票直接丟给了林凡,决绝道。 林凡没想到苏荃反应如此激烈,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赔笑道:“什么工具不工具的,我可没有这个想法。我是非常喜欢你,所以才急不可耐的將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回想一下,除了这件事我对不住你之外,其他的方面我是不是都对你挺好的?” 苏荃听了林凡的话,冷哼一声道:“哼,就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休要用花言巧语哄骗我,我可不是小姑娘!” “你在我眼里不就是小姑娘吗?”林凡嬉皮笑脸地说道。 “切!毛都没长齐,还在这油嘴滑舌!”苏荃撇嘴不屑道,心中虽恼但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希望下次再见你的时候,你能接受我!我这段时间可是忍得很辛苦!”林凡凑到苏荃耳边低声说道。 苏荃听了林凡的话后,也是微微一愣。 林凡趁苏荃愣神之际,將银票塞到了苏荃手里,又在其耳朵上亲了一下,而后大笑著转身离去,留下苏荃又羞又恼地呆立原地,心中那股复杂的情感愈发浓烈。 “安全回来!”苏荃望著林凡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耳朵,俏脸微红,低声说道。 林凡坐在船上,迎著海风,回想著在神龙岛的经歷,嘴角不禁上扬。 这次进神龙岛,收穫远比预想的要丰厚,不仅成为了教主、藉机掌控了神龙教,还得到了苏荃的些许倾心。 武功方面更是进步神速,达到了超一流高手的境界。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发展,只要集齐最后两本经书,便能找到满清龙脉。这样一来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得到大清宝藏。”林凡心中暗道。 林凡虽然暂时没有得到完整的宝藏地图,但也知道宝藏的大致位置。 他之前还想著如何將宝藏运回中原,不过如今有了神龙岛这个跳板,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林凡站在船头,望著远处无尽的大海,心中豪情万丈。 之前林凡掌握的力量只有青木堂,现在林凡掌握了神龙岛,实力可是增强了好几倍,这也难怪林凡会信心倍增了。 林凡花了几天功夫,回到了京城。 不过回到京城后,林凡並没有第一时间进京,他还要去青木堂问问双儿的情况。 林凡来到天桥,找到了正在卖膏药的徐天川。 徐天川看到林凡后,先是一愣,隨即惊喜地说道:“哎呀呀,你可算回来了!有……” “相公!”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双儿从人群中欢快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林凡怀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久別重逢的喜悦。 林凡笑著摸了摸双儿的头,有些心疼的说道:“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双儿抬起头,眼眶微红道:“相公,我好担心你。” 林凡抱紧双儿安慰道:“呵呵,一切都过去了!” 第九十章 面见皇上 “双儿姑娘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为了第一时间看到你,每天都在天桥上翘首以盼,眼睛都望穿了。”徐天川在一旁感慨的说道。 “你离开才两个月,就领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让人好生羡慕啊!”正当林凡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林凡回头一看,发现正是方怡,只见她满脸笑意,眼中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咳咳!这个是双儿!”林凡咳嗽两声,略带尷尬的介绍道。 “不用你说!我们早就认识了!”方怡吐了吐舌头,走到双儿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我们早就成为好朋友啦!” “是啊!我这次进京,全靠方姑娘照顾!她真是一个好姑娘,相公千万不要辜负她!”双儿笑著说道。 林凡望著两个亲如姐妹的姑娘,也是满心欢喜,成就感十足。 “走吧!回去说!”林凡说著便拉著双儿和方怡的手跟著徐天川来到了青木堂。 堂中眾人见林凡带著两位佳人归来,纷纷起身相迎。 “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林凡环顾了一圈眾人,开口问道。 眾人听闻纷纷摇头,徐天川说道:“一切安好,有方姑娘和这位双儿姑娘在,她们把堂中事物处理得井井有条,兄弟们都很是佩服。” “帮里的事情都是徐大哥在帮忙打理,我和双儿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方怡笑道。 林凡听了他们的对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道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 “对了,香主。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总舵主来了一趟,是专门来找你的。不过发现不在,又匆匆离开了。”徐天川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师父来了?可说是什么事?”林凡皱眉问道。 徐天川摇了摇头道:“总舵主没说,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挺著急。” “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啊!这么著急找我干什么?”林凡摸著下巴思忖片刻,疑惑不已道。 “香主,你这次回来,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离开了吧!你若是想知道,可以等总舵主下次来的时候问他!”徐天川说道。 闻言,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次回京,应该待不了多少天!” “啊?为什么?”方怡一脸惊讶地问道,脸上充满了不舍。 “是啊!你怎么一回来就要走啊!”双儿有些难过地说道。 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我也只是猜测,究竟要不要离京,还要等见了韃子皇帝才知道。” “香主,你离宫这么久,没有你传递消息,宫里的情况都有些摸不准了,你这一去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徐天川叮嘱道。 “那个太后不是要对你不利吗?你千万要小心才是!”双儿一脸担心的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事的!现在太后已经不敢对付我了!”林凡摸了摸双儿的小脑袋,旋即朝著皇宫的方向望去,心中暗道:“风水轮流转,现在也该是我去耍耍威风了。” 林凡离开青木堂,便直接进宫,去上书房见了康熙。 康熙见林凡回来,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 林凡望著早已褪去青涩稚嫩的康熙,心中微微一动,恭敬地回道:“回皇上,此次前往五台上的路上遇到了些麻烦,到了五台山又遇到一些喇嘛想要对皇叔不利,所以耽搁的久了一些。” 康熙眉头一皱,关切地问道:“皇叔可还安好?那些喇嘛又是怎么回事?”林凡连忙说道:“皇叔並无大碍,那些喇嘛已被我解决,想来是有人得知了皇叔在五台山,欲要劫持他老人家威胁皇上。” “这些喇嘛真是胆大包天,这次多亏你了。”康熙一脸欣慰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道:“你將信交给皇……皇叔的时候,他老人家有何反应。” “一开始皇叔还很愤怒,说要杀了那个贱人什么的,不过被玉林大师点化后,又平静下来,称一切都是因果报应,一切都是他的错什么的。”林凡回道。 闻言,康熙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继续问道:“皇叔可曾让你带什么话给朕?” “说是说了,不过我根本听不懂!”林凡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你把皇叔的原话说给我听!”康熙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声音提高了几分,追问道。 林凡挠了挠头,回忆道:“皇叔说太后终究是太后,不可轻易冒犯,她终究是皇上的母亲,建寧公主的生母。还说一切的过错都是他一个人造成的,最后说太后也是一个苦命人。皇叔说的话太深奥了,我压根都听不懂。” “太后终究是太后!”康熙嘴里喃喃重复著,半晌过后,深深嘆了口气,望著林凡,问道:“你说一个人若是杀了你母亲,你该如何对待这个人?” 闻言,林凡微微一怔,眼珠子转了转,笑著说道:“皇上应该知道我的身世。我根本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一个老乞丐將我辛辛苦苦抚养长大。在我眼里,这个老乞丐就是我的父母。” “朕明白了!”康熙嘆了口气,旋即望著林凡满含深意的说道:“你出宫没几天,感觉成熟了不少啊!居然懂得藏著掖著了。” “这个……皇上想让我知道的,自然会告诉我。皇上不想让我知道的,我自然也不会记在脑子里,更不会胡乱多说。”林凡嘿嘿一笑,说道。 “哈哈,你倒是机灵。朕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朕要你见的人並不是皇叔,而是朕的生父。不过因为事情太过机密,害怕中途出现疏漏,才没有告诉你。但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告诉你也无妨。”康熙笑著说道。 “那个……其实老皇上简直和皇上长得一模一样!”林凡挠了挠头,一脸憨態地说道。 “好嘛!原来你自己已经猜到了!”康熙笑了笑,倒也没在意。 “没办法!太像了!想猜不到也很难!”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父王在清凉寺过得可好?”康熙望向林凡,关切地问道。 “老皇上在清凉寺一直闭关,若不是那些喇嘛打扰,恐怕还会一直闭关下去。现在老皇上有少林寺的十八罗汉保护,安全问题应该无需担忧。”林凡说道。 “十八罗汉顶什么用?若是那些喇嘛一心想掳走父皇,十八罗汉也未必能拦得住。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確保老皇上万无一失才好。”康熙皱著眉头,一脸忧虑地说道。 “这倒也是!”林凡点头道。 第九十一章 建寧公主 林凡自然知道康熙的打算,他想以顺治为诱饵对付西藏的喇嘛和神龙教的人。 现在目的还未达成,康熙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父皇身边没个知心人照顾可不行,我觉得还是要安排个可靠的人在他身边。”康熙说著,直接看向了林凡,意思不言而喻。 “那个……皇上想让我去照顾老皇上啊!”林凡指了指自己,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真从康熙口中讲出来,还是有些抗拒。 因为一旦要去照顾顺治,就意味著要出家当和尚,而且时间不会太短,起码要大半年,甚至一年才行。 “你是朕的左膀右臂,自然要派你去才行!这样吧!你去五台山当一段时间的和尚,替朕尽一尽孝心!”康熙说道。 “替皇上尽孝,这是我的荣幸,只是要当多久的和尚啊!”林凡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康熙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时间嘛,得看机缘,最多几年罢了。” 林凡听后,也是明白了康熙的打算。 康熙现在一心扑在朝政上,对於玩闹之事已经淡了,他现在已经不再把林凡当作朋友,而是当成了可以为他所用的棋子! 这次派林凡前去少林寺,名义上是照顾顺治,实际上是想让林凡远离权力的核心,顺便对付一下神龙教和西藏那些喇嘛。 “请皇上放心,我一定尽心竭力的替皇上照顾好老皇上。”林凡既然明白了康熙的打算,自然也不会拒绝。 “好!等你完成此事,朕定重重有赏,封你个大官做做!”康熙见林凡答应,笑著说道。 “皇帝哥哥!你怎么还不来跟我比武!”正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上书房响起,一个身穿大红锦衣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满脸期待地望著康熙,娇嗔道。 “这是建寧公主,朕的妹妹。她之前看到母后教我武功,便也缠著要学,整天就想著找人比武呢。朕这几天忙於朝政,便忘记了和她的约定。”康熙淡笑著为林凡介绍道。 “皇帝哥哥,我们快走吧!”建寧公主拉著康熙的袖子,撒娇道。 “这几日国事繁忙,等我得空了再陪你比武吧!”康熙摸了摸建寧公主的头,旋即指著林凡道:“不如就让他陪你玩玩吧!他的武功可不在我之下。” “切!这些狗奴才一个个根本不敢使出真本事,一点都没意思!”建寧公主不屑地看了林凡一眼,隨即又拉著康熙的袖子,撒娇道:“还是皇帝哥哥陪我打吧!” “他与旁人可不一样,即使跟朕比武也不会留手!”康熙望著林凡说道。 闻言,建寧公主半信半疑的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林凡,说道:“喂!狗奴才,皇帝哥哥说的是真是假?” 林凡见建寧公主一口一个『狗奴才』的喊个不停,康熙也没有当回事,在他心里林凡就是一个奴才罢了。 “皇上金口玉言,岂会说假话!”林凡虽然心中不爽,但脸上却仍是面带微笑。 建寧公主一听,眼睛滴溜溜一转,径直的走到林凡身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满脸欣喜的说道:“狗奴才,快点跟我去比武。” 林凡被建寧公主揪住耳朵,心中虽然恼火,但为了不让康熙发现异常,他还是强忍著没有发作。 建寧公主揪著林凡的耳朵,蹦蹦跳跳地走出了上书房。 康熙见状,並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到龙椅上,继续批阅起了奏摺。 建寧公主揪著林凡的耳朵在皇宫內招摇过市,巡逻的侍卫和太监看到这一幕,纷纷想笑,但畏惧林凡的权势,都不敢笑出声来,只能低著头装作没看见。 林凡此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虽然很想一拳打死这个贱货,但考虑到以后的谋划,也只能强行压制住怒火。 建寧公主带著林凡来到了康熙和林凡之前比武的地方,兴奋的大叫道:“狗奴才,快点跟我打!”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林凡实在忍无可忍,抬手给了建寧公主一巴掌,怒声道:“狗奴才是吧?” “你……你……”建寧公主被林凡这一巴掌直接打蒙了,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反应过来后,恼怒的尖叫道:“你这个狗奴才还敢打我,我让皇帝哥哥杀了你!然后诛你九族,將你们男的全部杀头,女的全部流放到寧古塔!”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建寧公主脸上,林凡怒目圆睁道:“杀我是吧?” “你……你……”建寧公主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凡一把揪住衣领,一个又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直打得她脸颊红肿,嘴角溢血。 林凡一般情况下真的不会打女人,但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虽然林凡很恼怒,但下手还是有分寸,並未伤及建寧公主的性命,只是想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 “別……別打了!再打就破相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发现的。”建寧公主哭著喊道。 闻言,林凡微微有些发愣,建寧公主被自己打得这么惨,居然还会为他考虑,著实让他有些惊讶。 “不就是想跟你比武吗?你为什么一直朝脸上打啊!有这么比武的吗?”建寧公主满脸委屈的说道。 林凡见建寧公主的脸被自己打成了猪头,此刻一脸委屈的样子看起来著实有些滑稽,心中的怒火也是消了不少。 “你这狗奴才,刚才趁本公主不注意偷袭我,还下这么重的手,看我怎么收拾你!”建寧公主说著,直接扑到了林凡身上,又是抓又是挠起来,还不停地用嘴咬林凡的肩膀,嘴里还嘟囔著“让你欺负我”。 “真是个疯女人!”林凡脸上浮现一抹不耐之色,他可不想和这个疯疯癲癲的公主纠缠,直接抓住了建寧公主肩膀,將其丟了出去。 林凡现在力气何等恐怖,虽然並没有怎么用力,还是將建寧公主狠狠砸在了墙上,摔得七荤八素,当场昏了过去。 “不会被我弄死了吧?”林凡朝躺在地上的建寧公主看了一眼,发现其后脑勺已经流血了,也是有些忐忑。 若是真的將公主给杀了,那还真不是一般地麻烦。 林凡赶忙上前探了探建寧公主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气息,这才鬆了口气。 他將建寧公主扶了起来,右手朝她背后一贴,开始为她输送內力疗伤。 过了片刻,建寧公主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到林凡后,直接开心地鼓起了掌,开心地叫道:“好玩!好玩!我们再打!” 林凡见状,也是有些无奈了,这建寧公主著实是个奇葩。 第九十二章 太后到来 建寧公主站起来,根本不顾身上的伤势,再次挥动拳头朝著林凡冲了过去。 林凡见她都伤成这样了还要打,也是有些无奈。 现在建寧公主跟个瓷娃娃似的,一碰就碎,林凡可不敢再还手了,只能一味躲避。 “哈哈!你打不过我了!”建寧公主见林凡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手里的招式更加肆意。 林凡见建寧公主后脑勺还在不停流血,害怕她真出什么事,直接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其动弹不得。 “咦!你居然会点穴!好玩!好玩!”建寧公主发现自己不能动以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脸惊喜。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赶快回去疗伤吧!再这么下去,你估计真能流血流死!”林凡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被你这么一说,本公主还真有些头晕啊!”建寧公主有些虚弱的说道,旋即又怒骂道:“你这个狗奴才,敢对本公主下这么重的手,我一定告诉皇帝哥哥,让他砍了你的狗头!” “你还敢叫我『狗奴才』!今天一定要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林凡说著,直接扬手朝著建寧公主的屁股扇去。 “別打了!再打我让太后杀了你!叫皇帝哥哥將你凌迟处死!”建寧公主被林凡打得哇哇大哭,边哭边喊道。 林凡並不理会她的哭闹,手上依旧不停,他知道,若不將建寧公主打服,以后麻烦肯定不断。 “狗奴才……狗侍卫,好哥哥,你饶了我吧!別再打我了!你若是还想打,就换个地方,別一直往屁股上打啊!”建寧公主突然停止了哭泣,咯咯笑道。 “尼玛!”林凡此时也是无语了,这建寧公主简直就是个贱骨头,受虐狂。 不过林凡突然想到建寧公主原著中就是这样,是个十足的受虐狂。 “太后驾到!”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太监那尖锐的嗓音。 闻言,建寧公主和林凡皆是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太后回来,一点也不意外,她在慈寧宫听说建寧公主揪著一个侍卫的耳朵,拉著去比武。 起初太后倒也没在意,以为建寧公主是闹著玩。 但当太后得知建寧公主揪的是林凡时,嚇得魂都没了,连一刻也没敢耽搁,直接就赶了过来。 太后已经收到神龙岛传来的消息,得知了林凡在神龙岛的所作所为,知道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神龙岛的五个掌教使者全部死在林凡手里,教主洪安通也被其所杀,那些武功高强老人更是被其一锅端了,甚至连教主夫人苏荃也被其强行征服。 这等可怕的人,说是恶魔也不为过。 建寧公主一直无法无天惯了,她只怕现在建寧公主已经尸骨无存了。 “完了!完了!母后来了!她若是看到我被你打成这样,一定会杀了你!”建寧公主此时比林凡还要著急,嚇得脸色煞白,声音里满是惊恐,慌慌张张地对著林凡说道:“你……你快把我藏起来!” 闻言,林凡也是觉得有些好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並没有將其藏起来。 门缓缓被打开,太后独自走了进来,见到建寧公主脸被打成了猪头,浑身是伤后,顿时鬆了口气。 “谢天谢地!没死就好!”太后鬆了口气后,朝著建寧说道:“你这丫头又胡闹,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母后,我刚才跟这个狗……侍卫哥哥比武,不小心磕到了!”建寧公主可怜兮兮的说道。 “建寧公主平时胡闹惯了,您可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个孩子,心肠也不坏。”太后目光移向林凡,微微躬身,满脸歉意的说道。 “算了!”林凡摆了摆手,將建寧公主身上的穴道直接解开了。 建寧公主一得自由,立刻跳起来,衝著林凡做了个鬼脸,旋即搂住了太后的胳膊,撒娇道:“母后,你怎么会来这里?” 闻言,太后翻了翻白眼,心道:“我若是再不来,你估计就要被打死了!” “你这丫头就是会胡闹,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乱来了!知道了吗?若是再这样胡闹,就把你远嫁,让你再也见不到母后。”太后严肃地说道。 建寧公主嘟著嘴,撒娇道:“母后,我知道错啦,下次不敢了,你可不能把我远嫁呀。” “好了!快下去找个太医治伤吧!今日之事,切不可对外人讲起,就是你的皇帝哥哥也不能告诉!否则杀了你!”太后见到建寧公主还在流血,有些心疼地说道。 “是,母后。我这就去!”建寧公主朝林凡扮了个鬼脸,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太后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关上房门,满脸恭敬的朝林凡跪了下去,说道:“属下参见教主!” “看来你都知道了!”林凡望著太后,淡笑著说道。 “是!属下接到消息,得知教主乃天命之子,拥有扭转乾坤之力,故一直翘首以盼能得见教主尊顏,如今得见,实乃属下之幸,往后定当唯教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太后点头道。 “起来吧!”林凡挥了挥手,示意太后起身。 “谢教主!”太后恭敬地站起身来,满含歉意的说道:“建寧公主年轻不懂事,冒犯了教主,属下在这里替你赔个不是!” “无妨,这建寧公主虽然有些刁蛮,但心肠还算不错!我是不会跟她一般见识的!”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多谢教主!”太后连忙欠身致谢,旋即又跪在地上,说道:“之前属下不知教主乃天命之子,多有冒犯,还请教主恕罪!” “算了!不知者不罪!以后只要你用心办事,我便不会亏待你,不过若敢有二心,那后果也不是你能想像的!”林凡威严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气势。 “是!是!属下以后一定用心办事!绝不辜负教主的期望!”太后连忙跪地磕头,她可真知道面前的人真发起狠来有多可怕。 苏荃传信的时候,也一再告诫她,要对林凡言听计从,还託付她顺便打探林凡底细。 不过太后越是调查,发现林凡越是神秘莫测,不仅武功高强,还与各方势力都有牵扯,简直如同一个无底深渊。 此刻面前这个少年心里在想些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这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听到,后果不堪设想。不如教主隨属下移驾慈寧宫,我们在那里慢慢商谈!”太后望著林凡,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好吧!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林凡思索片刻后点头答应,隨后与太后一同去了慈寧宫。 第九十三章 胆颤心惊的太后 “这是高丽国王进贡的贡品『雪参玉蟾丸』,珍贵无比,服用以后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百毒不侵。这瓶中一共有六十粒,算是属下的一点心意,还请教主收下!”太后將林凡带入慈寧宫后,便屏退左右,然后取出一只小玉瓶,双手递给林凡,满脸恭敬地说道。 “原著中太后只给了韦小宝三十粒,看来他还是很怕我这个教主!”林凡笑著接过这小玉瓶,装到怀里后,笑著说道:“既然是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不知这次教主入宫是为了什么事?若是有需要属下帮忙的地方,儘管吩咐便是。属下一定尽心竭力的去完成。”太后满脸恭敬地说道。 “这事不急,你先说说你如何假扮太后的吧!”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是!”太后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道:“属下本名叫『毛东珠』,祖籍浙江,乃是大明大將军毛文龙的女儿。因清兵入关,我全家被韃子所杀,后来我被神龙教的人所救,然后便加入了神龙教。后教主命我潜入皇宫,趁机打探四十二章经的下落。”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自然知道。 “我入宫后,便以宫女的身份一直侍奉孝惠皇后,我在侍奉期间,观察孝惠皇后的言行举止,最后便易容假冒,並將她囚禁了起来,还把之前侍奉过皇后的太监宫女全杀了。”太后看了林凡一眼,说道。 “原来如此啊!那顺治皇帝没有发现异常吗?”林凡望著毛东珠问道。 “他……他根本就不回来看我,即使来也是匆匆一瞥,说不了几句话就走了,又怎么会发现异常!”毛东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透露出一抹自嘲,心中好似有怨恨一般。 “既然顺治皇帝没有宠幸过你,那你又如何生下建寧公主的呢?”林凡问道。 “是……是属下有一个汉人相好,我们偷偷有了私情才有了建寧。”毛东珠吞吞吐吐地说道。 林凡听到这个回答后,深深看了毛东珠一眼,说道:“洪安通已经死了,你说实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毛东珠瞧见林凡那可怕的眼神后,瞬间跪了下来,冷汗直冒,浑身颤抖的说道:“是……是顺治拗不过朝臣的压力,说他只宠信董鄂妃,这……这才迫不得已,跟我生下了建寧。” “你记住,我知道的远远比你想像的要多得多,我不喜欢別人跟我说假话,说假话的下场只有死!”林凡冷冷的说道。 “属下再也不敢了!”毛东珠磕头如捣蒜,即使將头磕破了,仍是不敢停下。 “这件事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次!”林凡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道:“你继续说下去吧!” “是!属下绝对不敢了!”毛东珠连忙应道,额头血跡斑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后怕。 她深知林凡的手段,若再有下次,自己定是死路一条。 毛东珠此时也不敢站起来,跪著说道:“那顺治皇帝虽然迫於群臣压力宠幸了我,但事后便不再理会我。即使我生建寧的时候,他也没有过来看过一眼。” “所以你就心生怨恨,將董鄂妃、贞妃和荣亲王等人杀了,是吗?”林凡望著毛东珠,说道。 “是!”毛东珠咬著牙道。 “顺治帝已经出家!所以你跟顺治帝的私情我也不会再管,也不会怪罪你。你起来吧!”林凡说道。 “是!”毛东珠微微一怔,旋即缓缓起身,旋即小声问道:“不知上次皇上派教主去五台山……” “不错!我是去过五台山,也见过了顺治。”林凡笑著点了点头,旋即望向毛东珠,淡笑著问道:“怎么?你还想杀他?” “是!他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必须要杀!”毛东珠点头道。 “不必了!因为皇上已经知道了,所以杀他已经没有作用了!”林凡摆了摆手,平静地说道。 “什么?皇上已经知道了?是谁告诉的皇上?”毛东珠一脸震惊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可置信。 “应该是韦小宝告诉的皇上!”林凡淡淡地回道,旋即继续说道:“皇上这次让我上五台山,便是想问一下顺治的態度,如何处置你!” “我当初就该直接杀了这个小太监!”毛东珠听后,脸色变得煞白,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的问道:“那顺治怎么说?” “你说呢?”林凡望著毛东珠,反问道。 “他……他一定准备將我碎尸万端吧!”毛东珠声音颤抖,面色复杂的说道。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顺治帝说当初没有废了你,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当时恨不得要亲手宰了你,只是因为当时有一群喇嘛要捉他,他这才放弃回宫的打算。” 毛东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声音里带著几分恐慌:“那……那教主是如何回皇上的?” “你我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自然不会將实情告诉皇上。”林凡笑了笑,安慰道:“你且放宽心,我只告诉皇上,顺治帝说一切的过错都由他自己承担。不要对太后產生怨念。太后终究是太后,是建寧的生母,要尽孝才行!” 闻言,毛东珠鬆了口气,旋即又一脸担忧的说道:“可顺治那老匹夫没死,以后这个谎言早晚会拆穿!所以……” “这个你不必担心!顺治活不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你只需在宫里收集四十二章经,顺便搞些钱就行了。至於其他方面,你不必操心,我会出手!” “原来教主已经有了安排!属下谨遵教主吩咐!这段时间属下定会好好收集四十二章经,也会想办法搞到更多钱財。”毛东珠小心翼翼地应道。 “你最近可有收集到四十二章经?”林凡望著太后问道。 闻言,毛东珠看了林凡一眼,小心回道:“属下已经让瘦头陀去寻找剩余的两本经书,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你需抓紧,四十二章经万分重要,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太后点头道:“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去办。” “对了,你跟瘦头陀最近一段时间就不要过多接触了,以免被人发现异常。我也会派人通知瘦头陀,让他谨慎行事。若是你们敢私下相会,那……”林凡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意已足以让毛东珠明白后果的严重性。 “属下明白!绝不敢胡来!”毛东珠赶忙跪地磕头,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大事成了,我自然安排你们共度余生,建寧我也会给她安排的好去处。”林凡望著毛东珠,说道。 “多谢教主成全!”毛东珠说道。 第九十四章 杀死真太后 “对了,那个真太后在哪?”林凡朝毛东珠看了一眼,问道。 闻言,毛东珠急忙起身,走到一张大掛毡前,將其拉开,露出了一个大柜子,然后从怀中摸出钥匙,將柜门打开。 只见柜子中躺著一个女子,身上盖著棉被,嘴里不停地低声道:“我不说……你杀了我吧!” “她掌握著四十二章经的秘密,所以属下没有杀她!但无论属下如何逼问,她仍是什么都不肯说。”毛东珠说道。 “四十二章经的秘密我早就知道了,所以留著她已经没用了!”林凡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猛地一掌拍在真太后的脑袋上,將其击毙, 林凡將真太后杀死后,又从怀中取出化尸粉,撒在真太后的尸体上。 毛东珠將林凡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没想到林凡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这可是太后啊! 林凡动手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犹豫。 林凡將柜门重新关好,旋即看向毛东珠说道:“从今天开始没有假太后,只有真太后!” “属下明白!”毛东珠领教到林凡的手段后,此时心里已经充满了恐惧,不敢再有丝毫违抗之意。 面前的少年虽然不过十四五岁,但在心狠手辣上,即使洪安通也有所不及;在智谋上,更是比现在的康熙可怕。 毛东珠此时已经明白,当初海大富和她对峙的时候,林凡一定也在场,不然他不会对自己的底细如此清楚。 如此可怕的人物,她之前根本没想到过。 而且林凡的隱忍更超乎她的预料,他在皇宫受尽屈辱,居然能一直坚持下去。 想到这里,毛东珠不免后背发凉,越发觉得这个林凡深不可测,自己往后行事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这是今年豹胎易筋丸的解药,你先服下吧!我也该走了!”林凡从怀中掏出一粒丹丸,拋给了毛东珠,说道。 “属下恭送教主!”毛东珠连忙跪地接过丹丸,恭恭敬敬地说道。 毛东珠目送林凡离开后,终於鬆了口气,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水浸湿。 她面对林凡,简直比面对洪安通还要心惊胆战。 洪安通虽狠辣,但只流於表面。 可林凡的可怕,直透骨髓,仿佛能掌控一切。 林凡离开慈寧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也鬆了口气。 他即將离开皇宫,若是不將宫里的事情解决好,以后难免会出现意外。 现在康熙只知道毛东珠杀了他的母亲还有董鄂妃这些人,但並不知道太后是假的。 若是某一天知道了,那毛东珠这条线也就基本完了。 为了保证这条线能继续发挥作用,林凡只能將真太后直接杀了,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人发现太后是假的了。 “今天被建寧那个贱货搞得一肚子火,要去泻泻火才行!”林凡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直接出了宫,直奔方怡她们住的地方。 林凡马上又要离开京城,这一次还要离开很久,不將自己老婆好好安抚一番怎么行。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方怡和双儿也已经躺到了床上,还没有睡著呢。 “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著了?”方怡此时正在透过窗户,望著天空中的圆月发呆,忽听到耳旁传来一道戏謔的声音。 “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方怡扑到林凡的怀里,低声抽泣道。 林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怎么会忘了你,这不刚从宫里出来就来找你了吗?” 闻言,方怡破涕为笑,抬起头来,眼中还噙著泪花,说道:“你累了吧?要不要给你弄些水洗澡,再给你做些吃的?” “我確实饿了!”林凡抱著方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 “你……你別乱来!双儿就在隔壁!”方怡闻言,脸瞬间就红了,小声说道。 “隨它去吧!”林凡一把將方怡抱著放到了床上,然后吻了上去。 次日,林凡早早便起了床,看著身旁熟睡的方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龙象般若功果真不错!” “什么龙象般若功?相公在说什么?你把方姐姐怎么了?我听她昨晚喊了一晚上呢!”双儿揉著惺忪睡眼问道,脸上满是疑惑与好奇。 “这……这个问题,你问你的方姐姐吧!我去上朝了!”林凡尷尬地笑了笑,慌慌张张地起身穿衣,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装睡的方怡见林凡走后,又瞧著满脸好奇的双儿,赶忙拉起被子蒙住了脸,实在是太羞耻了。 “方姐姐,相公昨晚对你做了什么?你……”双儿走到方怡床前,扯著被子轻声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別问了……以后你就知道了!”方怡害羞地嗔怪道,脸颊緋红,眼神闪躲著双儿的目光,然后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林凡回到皇宫,上完早朝后,便回到了房间休息。 他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小太监来报,说太后要召见他。 林凡心中暗自思量,不知毛东珠此番召见所为何事,不过也没有多想。 现在毛东珠跟他是在一条船上,所以他直接跟著太监去了后宫。 不过林凡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居然不是去慈寧宫的方向,他心中顿时警觉起来,朝著带路的小太监问道:“这恐怕不是去慈寧宫的方向吧?” “你不必多问,跟著走就是啦!”太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脚步却不停,继续带著林凡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林凡心中狐疑更甚,抬头望向前方,发现前方竟是永寿宫。 “肯定是建寧公主假传太后的懿旨!”林凡此时也是明白了过来,心中暗道。 林凡被建寧公主搞得十分头大,所以一点也不想见,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建寧公主一直在门缝中偷偷观察外面的情况,见林凡要走,当即跺了跺脚,尖叫一声冲了出来,指著林凡的鼻子大声喊道。 林凡听到建寧公主的叫喊声后,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停下来。 现在有这么多宫女太监看著,他若是太过放肆,传到康熙耳朵里,就不好了。 建寧公主跑到林凡跟前,拉著他的手,將他带进了永寿宫,又对外面的宫女和太监吩咐道:“你们都在外面远远的守著,谁敢靠近,我就杀了谁。” 宫女太监们嚇得连忙应是,退到远处守著。 建寧公主这才拉著林凡到床边坐下,笑嘻嘻地说:“贝勒爷,您累不累?我给您捶捶腿吧!” 说罢,建寧公主直接跪到林凡跟前,伸出小手开始轻轻捶著林凡的腿,一边捶一边还眨著眼睛问道:“贝勒爷,我捶得舒服吗?要是力度不合適,您儘管跟我说哟!” 第九十五章 前往少林 林凡望著宛如奴才般的建寧公主,心中也是有些无奈,这公主著实太奇葩了。 “贝勒爷,你是不是还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建寧公主见林凡不说话,满含歉意的说道:“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称你『狗奴才』,更不该揪你耳朵。这样……你也可以骂我狗奴才,也可以揪我的耳朵!” 建寧公主说著,直接拉著林凡的手往自己耳朵上放,脸上满是討好的神情。 林凡见状,上下打量了一番建寧公主,见其脸上还有些红肿,心中的气也消了。 昨天他把建寧公主打得跟猪头似的,建寧公主不仅没有记恨他,还帮他说好话,帮他隱瞒,他身为一个男人也没有那么小气。 “算了!昨天的事就当没发生!我已经原谅你了,你若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林凡摆了摆手,他现在实在是不想跟这个疯子纠缠了。 “不要嘛!昨天你打的我好舒服!你今天接著打!不过不能再打屁股,屁股还没好。也不能打脸,要是破相了,被皇帝哥哥发现肯定会怪罪你!”建寧公主拉著林凡的手,撒娇道。 “真是贱骨头!”林凡心中暗道。 他知道不能给建寧公主好脸色,不然她又会蹬鼻子上脸,更加肆无忌惮,只有不停的打骂羞辱,才能让她舒服。 不过林凡也不是虐待狂,做这种事情心里也是十分膈应,可是不做又不行。 “我先帮你疗伤!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我再打,这样就没人能发现了。”林凡说道。 “好啊!好啊!快来!”建寧公主疯狂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將手臂贴在建寧公主背后,为她输送內力疗伤。 “啊!好舒服!”建寧公主直接舒服地呻吟了出来,那声音充满魅惑,在这上书房中显得格外曖昧。 “真是个狐媚子!”林凡听到这充满诱惑的叫声,也是有些受不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再加上建寧公主长得著实漂亮,此刻心中难免泛起了涟漪。 建寧公主也不知是不是太舒服了,趁林凡愣神之际,直接將其抱著狠狠地亲了起来。 林凡一惊,下意识想要推开她,结果不小心推错了位置,急忙收回手臂。 “太后驾到!”正在此时,户外又响起了太监的尖锐声音。 建寧公主听到太后来了,这才有所收敛,慌里慌张的找了个位置坐好,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强装镇定起来,可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林凡趁机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站在一旁等待著太后到来。 太后很快就到了,她扫了林凡和建寧公主一眼,身为过来人的她,又怎么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这丫头,实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假传哀家旨意!”太后不敢训斥林凡,只能將气撒在建寧公主身上,板著脸,厉声指责道。 “母后,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建寧公主拉著太后的衣袖,撒娇道。 “哼!罚你在永寿宫面壁三个月,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踏出永寿宫半步!”太后冷哼一声,说道。 “啊?三个月!母后,时间太长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建寧公主一听,立刻撒起娇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地望著太后。 “不行!”太后態度坚决,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知道林凡的可怕,自然不想让建寧继续招惹。 “知道了!”建寧公主见太后发怒,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皇上要召见你,你快去上书房吧!”太后看了眼林凡,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转身朝著上书房走去。 上书房內,康熙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到来人是林凡后,笑著说道:“朕的这个妹妹顽劣不堪,她没有將你怎么样吧?” “回皇上,建寧公主虽然调皮了些,但心肠很好!做事很有分寸!”林凡恭敬答道。 康熙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看了林凡一眼,继续问道:“听说昨天太后召你去了慈寧宫,不知是何要事?” 林凡垂首道:“回皇上,太后只是训斥我,不让我跟著公主瞎胡闹罢了。” 闻言,康熙点了点头,似是隨意地问道:“太后有没有向你打听五台山的事情?” 林凡眉毛一动,隨即垂目答道:“皇上既然问起,我也不敢隱瞒!太后確实问起过五台山的情形,还反覆打探老皇帝的情况。太后不知从哪得到老皇帝还在世的消息,便一直追问,语气中透著几分关切与埋怨,说什么老皇帝只顾自己出家逍遥自在,將她留在宫里受这孤苦折磨,还要辛苦照顾两个孩子。” 康熙闻言默然片刻,嘆了口气道:“老皇帝在世之事,民间也广为流传,太后知道了也不稀奇。” “原来如此!”林凡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 “朕忙於国事,无法亲自侍奉父王,所以准备派你去少林寺替朕出家,代朕尽孝。”康熙望著林凡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林凡自知推辞不了,而且他也不想推辞。 “哈哈!你果真明白朕的心意!”康熙大笑起身,踱步至林凡身前,说道:“朕封你为驍骑营副都统,正二品大员,御前侍卫总管的职位你也兼著,再赐你一件黄马褂。” “多谢皇上!”林凡说道。 “你挑选三十名御前侍卫,三千名驍骑营精锐,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少林寺!”康熙將调动驍骑营兵马的令符交给了林凡,道:“我已经吩咐了正都统察尔珠,他会配合你的一切行动。” 林凡接过令符,郑重叩首领命,旋即起身离开皇宫,直接回到了青木堂。 “你们来得挺快!”林凡见李力世、风际中和祁彪清已在堂中等候,微笑著说道。 “香主传信,我们岂敢耽搁!”三人齐声拱手应道。 “招募兵士的事做的怎么样了?”林凡开口问道。 闻言,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力世上前一步,抱拳道:“回稟香主,我们青木堂本来就不缺人手,加上香主给了我们不少钱。我们各自挑选了三千人,共计九千精壮。” “不错!”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道:“人手是够了!不过你们也要学会如何领兵才行,若是只知道一味的猛衝,那跟乌合之眾也没什么区別,一碰即溃。” “香主说的是!我们三人都在认真学习,如何领兵作战,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掌握要领。”风际中回道。 “纸上谈兵终觉浅,你们需得在实战中磨礪才行!”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闻言,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只感觉林凡有些异想天开。 现在天下太平,哪有仗给他们打? 第九十六章 步步为营 “韃子皇帝这次派我去少林寺替他出家当和尚,沿途有三千驍骑营精锐隨行,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学习机会。”林凡似乎看穿了三人的心思,嘴角微扬,笑著道。 “什么?香主要出家当和尚?”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一旁的方怡和双儿闻言也是一阵错愕,旋即眼圈微红,差点哭了出来。 “韃子皇帝当真可恶至极,为什么要让你去当和尚,你当和尚了,我和双儿怎么办?”方怡哭著说道。 “又不是真的出家,只是做做样子,给外人看看,过段时间就回来了。”林凡淡淡一笑,无所谓的说道:“太祖还做过和尚呢!我只不过是效仿太祖皇帝罢了!” 闻言,方怡和双儿脸上的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不过想到林凡又要离开很长时间,心里又不由涌起一阵酸楚。 林凡见状,轻抚二人发梢,柔声道:“这次不会把你们丟在京城了,会带你们一起上路。” “臭美!谁要跟你一起上路了?”方怡破涕为笑,瞪了林凡一眼,旋即拉著双儿收拾行李去了。 林凡待方怡和双儿走后,深吸一口气,望著李力世三人,沉声说道:“这次你们要假扮我的隨从,跟我一起上路,沿途学习如何安营扎寨,排兵布阵。” “香主考虑周全,我等遵命!”李力世三人眼中闪过激动之色,齐声应道。 “你们快收拾东西吧!明日一早跟我一起上路。”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次日清晨,林凡点了三十名御前侍卫和三千驍骑营精锐,带著方怡、双儿与李力世三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崇山少林寺。 马蹄声踏破晨雾,旌旗在朝阳下猎猎作响。 林凡领兵出了京城后,又行了不到十里,便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 此时才刚到中午,正都统察尔珠见林凡这么早就安营扎寨休息,也是有些不解,忍不住上前问道:“林副都统,此时天色尚早,为什么这么早就停下来休息啊!若是耽搁了时间,皇上怪罪下来,总归有些不好吧!” 林凡闻言,笑著拍了拍察尔珠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察尔珠,你知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派三千驍骑营官兵护送我上少林?此时並非战时,路上也没有那么多盗匪流寇,即使有,只需挑选一些大內侍卫也就足够保障我的安全了,何须如此劳师动眾?要知道这一路上的花销可是十分巨大的。” 察尔珠闻言一愣,低头沉思片刻,仍不得其解,旋即望向林凡,拱手道:“还请林副都统为我解惑!” “民间早有传言,说先帝崇尚佛道,早早出家,遁入了空门。如今皇上派我去少林寺替他当和尚,不过是向天下人表明孝心罢了。若是我们走的快了,沿途那些百姓又如何能看到皇上的孝心呢?”林凡拍了拍察尔珠的肩膀,嘴角微扬,笑著说道。 “多谢林副都统指点,下官差点犯了大错!”察尔珠恍然大悟,额上冷汗涔涔,连忙抱拳谢道。 “呵呵,大家同朝为官,都是为皇上办事,不必如此!”林凡淡笑著说道。 “林副都统不愧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这等深意都能参透,下官佩服!”察尔珠由衷讚嘆。 “放鬆些!我们又不是去打仗,一路喝喝酒,赌赌钱,岂不快哉。”林凡笑了笑,旋即低声说道:“这三千驍骑营士兵出身非富即贵,个个在家里都是宝贝,此次前来只是来镀金的罢了。若是真把人累著了,我们岂不是將这些达官贵族给得罪了。” “多谢林副都统指点,下官明白了!”察尔珠躬身一礼,神情由衷敬服。 “还有,像安营扎寨,做饭这类的粗活,以及每日的训练,也不用这些富家子弟参与!”林凡继续说道。 “啊?那这些活交给谁来做?”察尔珠也是被林凡的做法给惊呆了,这是准备把这些富家子弟当保姆一样伺候啊! “哈哈!我已经聘请了不少老百姓,这些粗活累活让他们做就行了。我们只要派人看著,每天给些工钱,管饭就行啦。”林凡笑著说道。 闻言,察尔珠眉头微皱,虽然林凡的行为违反军规,不过这又不是真的去打仗,倒也无伤大雅。 再说了,林凡的话也是十分有道理的,这些富家子弟就是来镀金的。 这次出行的军费都是由这些富家子弟家中共同凑齐的,朝廷並未动用国库一文钱,反而赚了不少。 这些富家子弟平时娇生惯养,哪受过行军之苦,若真让他们风吹日晒,出了点问题,还真担待不起。 “还是林副都统想的周到,下官当真佩服至极!”察尔珠拱手嘆道。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林凡笑了笑,旋即对著李力世一行人吩咐道:“这次出行的累活脏活还有每日的训练全都交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干,每日工钱按时发放,管饱管住,若是做得好,还另有赏赐。” “是!”李力世急忙应道。 李力世等人领命退下,立即吩咐手下开始搭建帐篷、埋锅造饭,忙得热火朝天。 这次青木堂一共来了三百多人,林凡让这些人负责每日的军务,自己则带领三千驍骑营士兵悠然地吃喝玩乐。 这些驍骑营士兵原本还以为这次任务十分辛苦,毕竟从京城到嵩山少林寺可是有著两千里路程。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每日需行军三十余里,耗费將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 虽然一路上没有任何危险,吃喝都是最好的,比普通士兵要好上十几倍,但要走两千里路程,来回就是四千里,终究是辛苦。 然而林凡却下令每日只行十里,逢城必歇,遇景则游,全军上下犹如踏青郊游一般悠閒自在。 林凡如此行事,自然瞒不过京城的康熙。 不过康熙也没有去管这件事,就像林凡之前所说的,他这次如此大动干戈,就是做给世人看的,他要的就是人尽皆知。 再加上,军费又不用朝廷出,所有支出皆由富户承担,他反而能从中捞好处。 林凡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每次上报的军费开支都会刻意多报一倍,趁机中饱私囊。 一转眼,三个月时间过去了,林凡也走了一半的路程。 这一天,林凡站在高坡上眺望远方,身后则跟著李力世三人。 “你们这段时间学习的怎么样了?”林凡望著李力世三人,开口问道。 “属下已经將练兵之法和统兵作战的要领学得差不多了,只待回去多加操练,便可熟练运用。”李力世回道。 “香主步步为营,思虑周全,我们这次不仅熟悉了如何统兵,还趁机捞了不少兵器和鎧甲。”风际中满脸开心的说道。 第九十七章 苏荃倾心 “你们这次回去,要认真训练,务必把所学兵法与实战结合,操练出一支精锐。距离天下大乱不远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你们必须儘快將这支力量打造成可战之师,一旦天下有变,便能迅速起事。”林凡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人,沉声道。 “是!属下遵命!”李力世、风际中和祁彪清三人齐声应诺,神情肃然,旋即退了下去。 三人退下后,林凡负手立於坡上,远眺大海的方向,暗道:“神龙岛的人也该到了!” 林凡不仅要让青木堂的人学会如何统兵作战,而且要让神龙岛的人也学会统兵作战。 虽然青木堂已经被林凡彻底掌控了,但上面还有总舵主,更上面还有台湾的郑经,林凡做起事来,难免束手束脚,小心翼翼。 不过神龙岛可是林凡自己的私人武装,他自然要更加精心培养。 夜半时分,林凡在营中休息,忽闻帐外传来一道低沉的暗號声,三长两短,正是神龙岛密使的联络信號。 他眸光微闪,起身穿好衣服,快步走出营帐,四顾无人,便朝著声音来源处奔去。 密林深处,一道白衣身影佇立,见林凡到来,略带吃味的说道:“你小日子过得不错啊,每天吃吃喝喝,还有两个美人相伴,真是好不快活。” “咳咳,夫人,你怎么亲自来了。”林凡瞧见来人竟是夫人苏荃,她一袭白衣如雪,眉目间透著英气又夹杂嗔意。 “谁是你夫人?”苏荃冷哼一声,別过头去,月光映照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更显冷艷。 “嘿嘿!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亲自来了!”林凡嬉皮笑脸地凑近,搂著苏荃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僵,笑道。 苏荃抬手作势要打,却被林凡顺势握住手腕,轻拉入怀,轻声道:“我真的时常在想你,你能亲自来,我真的很开心。” “油嘴滑舌!”苏荃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也就放弃了,娇嗔道。 林凡见苏荃对自己的態度比离开神龙岛的时候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暖意渐生,直接带著她钻进了小树林。 其实自从林凡离开神龙岛之后,苏荃就不断派人调查林凡,心里迫切的想了解这个將她强行征服的男人。 一个女人一旦对男人產生了好奇,那这份好奇便如星火燎原,再也无法遏制。 隨著派去的人传回的消息越来越多,她只感觉林凡的形象在她心中愈发变得深不可测,原本的愤恨竟悄然化作了牵掛。 他的一举一动、每一步布局都展现出远超常人的谋略与胆识。 就像这次少林寺之行,原本只是一桩再寻常不过的差事。 但到了林凡手里,他却能化腐朽为神奇,借少林之行悄悄让手下学习如何行军打仗,更趁此机会积累兵器与钱財。 虽然林凡魅力十足,但真正让苏荃改变的是她从方怡和双儿身上感受到了危机。 方怡和双儿在美貌方面虽然不如她,但胜在年轻听话,而且整日跟在林凡身边,耳鬢廝磨,温情脉脉。 苏荃深知,若是自己继续冷淡下去,一旦林凡成事,自己失去了作用,早晚会被拋弃。 林凡也发现今晚苏荃好像格外柔顺,少了往日的冷淡与怨恨,反倒多了几分依恋。 他轻轻抚摸著苏荃的髮丝,感受著她靠在怀中的温软,低声道:“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多住几天吧!” 闻言,苏荃摇了摇头,说道:“神龙教內部经过一次大清洗,眼下正是人心浮动之际,我若离岛太久,恐生变故。” “唉!道理我也明白!可是我真的有些捨不得!”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苏荃抬眸望他一眼,轻笑道:“你是干大事的人,岂能为儿女情长所累!” “我很幸运,能遇到你这么聪明的女子,既懂大义,又解风情。”林凡眸光微闪,笑著说道。 “我也很幸运!”苏荃望著天空中的明月,只感觉幸福无比。 若是没有林凡,她现在还要整天面对一个样貌丑陋的老男人洪安通。 次日天还没亮,苏荃將胖头陀和陆高轩留下给林凡效力,又留下了五百精挑细选的神龙岛精英供林凡驱使,隨后便带著其余人返回神龙岛。 林凡虽然很想让苏荃多留几天,但也知道现在神龙岛还没有安稳下来,需要她回去坐镇,便也没再挽留。 待苏荃走后,他开始著手安排事务,让胖头陀和陆高轩带著五百神龙岛精英装作百姓充当苦力,混入军中学习如何排兵布阵,行军打仗。 一转眼三个月又过去了,林凡一行人磨磨蹭蹭总算进入了河南地界。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让神龙岛的人学会排兵布阵与行军打仗的基本要领。 林凡让胖头陀和陆高轩带著五百神龙岛精英返回神龙岛训练士兵,自己则带著剩下的人继续前往少林寺。 在经过王屋山附近后,林凡便让士兵安营扎寨。 虽然林凡如今手中掌握著將近三万兵力,但想要实现反清大业,仍需要更多盟友支持。 他打算与王屋山上的王屋派取得联繫,共同商討合作事宜。 王屋派乃是由明朝副將司徒伯雷所创立,全派弟子加起来一共有四五千人,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 司徒伯雷原本是吴三桂的副將,因不满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一怒之下便脱离了吴三桂,率领部下占据王屋山,自立门派,以反清復明为己任,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威望。 原著中韦小宝自作聪明,为了诬陷吴三桂,便谎称王屋派的人和吴三桂勾结在一起,妄图谋反。 康熙虽然一开始没加理会,但后来也是直接派兵將王屋派给剿灭了。 林凡思考一番后,心中有了谋划,便向往常一样,带著手下喝酒赌钱。 他知道,王屋派不会放弃这个劫掠清军的好机会,肯定会下山。 果然,王屋派的人发现林凡这一行军士每日都花天酒地,防备鬆懈,便直接点齐人手,准备劫掠一番。 司徒伯雷怕带的人太多容易暴露,只率三百精锐悄然下山,趁著夜色掩护,摸到了清军营地。 林凡此时武功已臻化境,耳目聪灵,早已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却故意装作不知,仍是带著手下將官赌钱。 “看来清廷气数已尽,连军中將领都如此目无军纪。”司徒伯雷见营寨防守鬆懈,顿时大喜过望,杀死辕门守卫后,率眾直扑林凡所在的中军大帐。 司徒伯雷衝进中军大帐后,发现林凡正带领军士赌钱饮酒,直接將辕门守卫的头颅丟到了赌桌之上,喊道:“我压大!” 眾军士正赌得兴高采烈,突然见到血淋淋的头颅滚落桌前,纷纷大惊失色。 第九十八章 王屋派 司徒伯雷趁眾军士愣神之际,一声令下,王屋派精锐纷纷抽出兵刃,將林凡一行人团团围住。 林凡任由王屋派眾人將自己围住,即使刀架在脖子上也神色不变。 司徒伯雷目光扫视一圈,突然停到了林凡身上,瞳孔猛然一缩,失声叫道:“你……你……” “你认识我?”林凡见司徒伯雷看到自己面容后神色剧变,不由得疑惑起来。 “你是满人还是汉人?”司徒伯雷望著林凡问道。 “自然是汉人!”林凡回道。 “你既是汉人,为何要为韃子卖命?”司徒伯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闻言,林凡淡然一笑,说道:“人各有志!清廷也没什么不好!” “哼!你白长这好面孔!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这败类斩於刀下。”司徒伯雷冷哼一声,手中长刀一抖,直取林凡咽喉。 虽然林凡对司徒伯雷十分敬佩,但也不会坐以待毙。 眼看长刀临身,林凡嘴角微扬,身形如游龙般一旋,右手疾出,已扣住司徒伯雷手腕,顺势一拧,夺下长刀反手架在其颈。 林凡动作奇快无比,司徒伯雷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手腕剧痛,兵刃已失。 眾人见林凡一个照面便控制住了司徒伯雷,脸上纷纷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林凡冷眼环视王屋派眾人,淡淡道:“放下手中兵刃,不然我杀了他!” “不许放!我一条命算得了什么,將这些清廷走狗尽数诛杀,方不负我王屋威名!”司徒伯雷虽被刀架脖颈,却昂首怒喝,毫无惧色。 林凡见状,微微一笑,將长刀从司徒伯雷脖颈移开,讚嘆道:“老爷子果然豪气干云,在下佩服。” “哼!要杀便杀,何必多言!”司徒伯雷不知林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冷冷盯著林凡,全无惧色。 “老爷子,別这么大火气!今日你们突然闯进来,確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外面的军士已经发现了异常,不出片刻便会將大帐团团围住。”林凡淡笑道。 “那又如何?大不了同归於尽便是!”司徒伯雷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倒不必!”林凡摇了摇头,旋即继续说道:“与其互相残杀,不如你我赌一局,你贏了,我不仅放你们离开,那些粮草物资也送给你们。不过你们要是输了,就把头全部留下。你们一共有三百人左右,將你们的头颅交给朝廷,也能立一件大功。不知老爷子敢不敢赌?” 闻言,司徒伯雷微微一愣,眼下林凡已经占据了主动,只要他狠下心,自己一行人根本一个都逃不掉,为何要提出这不对等的赌约? “赌就赌!”司徒伯雷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林凡大笑一声,將骰子递给司徒伯雷,道:“老爷子,摇骰子吧!” 司徒伯雷接过骰子,冷眼一瞥,抓起瓷碗猛地一摇,三枚骰子叮噹作响。 碗落,骰子定,三个骰子皆为一点,加起来一共三点。 司徒伯雷的手下见自家师父掷出三点,脸色顿时大变,这算是输定了。 林凡身为庄家无论怎么掷,都不会低於三点。 即使运气背掷出了三点,林凡身为庄家依然能贏。 “我的命属於我自己,我不同意这个赌约!”一名青衣汉子自知必死无疑后,突然大声喊道。 “你这个懦夫!真是丟尽了我们王屋派的脸!”司徒伯雷见自己手下出了贪生怕死之人,顿时怒不可遏。 “反正我没有同意!你们赌是你们的事!”青衣汉子没有去管司徒伯雷的怒骂,硬著头皮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林凡望著青衣汉子问道。 “小子元义芳!”青衣汉子回道。 “你如此贪生怕死,忘恩负义,怎么配叫这个名字,不如改名为元芳算了。”林凡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气说道:“元芳你更不配叫,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林凡说罢,手中长刀猛然挥出,刀光如霜,元义芳尚未反应过来,头颅已滚落在地,鲜血喷涌。 “好了!现在轮到我投掷骰子了!”林凡將骰子轻放入碗中,目光沉静地看了司徒伯雷一眼。 隨即手腕一抖,瓷碗翻转扣於案上。 眾人屏息凝视,林凡缓缓掀开碗沿,只见碗里一枚骰子都没有。 “咦!骰子哪去了?”林凡故作疑惑的道。 眾人见骰子居然就这么莫名消失了,也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过跟隨司徒伯雷一起来的那个少女却是满脸通红的低头不语,右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 “既然没了骰子,也就是没有点数,这把我输了!”林凡淡然一笑,对著帐外军士喊道:“让开道路,放这些人离开。” “你果然守信!佩服!佩服!”司徒伯雷拱手抱拳,神色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隨即便欲带著人离开。 “慢著!”林凡见司徒伯雷欲走,急忙出声制止道。 “怎么?你想反悔?”司徒伯雷转身冷目盯著林凡,脸上儘是不屑之色。 “老爷子误会了!刚才说的是你们贏了,我不仅放你们离去,粮草和物资也一併奉上。你们若是不带上,不显得我不守信吗?”林凡走到司徒伯雷面前,不动声色的將一张纸条塞进了他的手里,笑著说道。 司徒伯雷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隨即收起纸条,对林凡说道:“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言罢,司徒伯雷招呼眾人將粮草尽数装车,带著弟子和那少女迅速离去。 林凡望著司徒伯雷一行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扬起。 “林副都统,我们一下子丟了这么多军资,皇上要是知道了,恐要怪罪吧!”察尔珠一脸担忧的说道。 “做人要有诚信!”林凡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不过是有一些粮草和废弃的兵器罢了!就说我们遇到了大雨天气,道路泥泞,车马难行,导致物资受损。” “是!”察尔珠低声应诺。 其实察尔珠也就这么一问罢了,粮草军械丟了也就丟了,到了下一个城池自然会有新的补给,到时候多报一点就是啦。 反正这些富家子弟的军费是普通士卒军费的十倍以上,无论花多少钱,都无人会在意。 司徒伯雷带著一行人离开林凡军营后,展开手中纸条,看到上面的字以后,瞬间大惊失色,旋即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师父,什么事让您这么开心?”司徒伯雷身后的俊美少女忍不住问道。 司徒伯雷轻抚鬍鬚,笑道:“还记得刚才军营中那个少年將军吗?” 闻言,俊美少女摸了摸怀中的骰子,俏脸微发红,点了点头,道:“自然记得!他好像故意在帮我们!刚才明明可以將我们全杀了向朝廷邀功,却故意放我们离开,还送了我们这么多粮草兵器。” 第九十九章 合作 “素未相识,就送我们如此大礼,若是不好好感谢一番,反倒显得我们不懂礼数了。”司徒伯雷略一思索后,对著俊美少女吩咐道:“你跟鹤儿先行返回,我要在这里好好会会这位少年英才。” “回去的路上又没什么危险,师兄一个人足够了,我要留下来陪师父!”俊美少女说道。 “好吧!”司徒伯雷点了点头,带著曾柔朝著林凡纸条上所写的一座小荒山行去。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小荒山,只见林凡早已在此等候。 “晚辈林凡,见过司徒老爷子。”林凡望著面前的司徒伯雷拱手行礼,道。 “哈哈!没想到你居然是天地会的好汉!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青木堂香主,失敬失敬!”司徒伯雷望著林凡,脸上洋溢著讚赏之色,旋即指著身后的俊美少女,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子,曾柔!她得知我要见你,便要跟著一起来了。” 曾柔俏脸微红,亦盈盈下拜,轻声道:“见过林公子。” “原来是曾姑娘!”林凡目光落在曾柔身上,拱手道。 “林小兄弟年纪轻轻便诛杀鰲拜,为我们汉人报了血海深仇,老夫在王屋山也早有耳闻!”司徒伯雷捋了捋鬍鬚,笑道。 “司徒老爷子过奖了,晚辈只是顺应时势,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听闻老爷子不满吴三桂引清兵入关,率部反清復明,这份大义,才真正令人钦佩。”林凡淡笑著说道。 “哼!吴三桂那个卖国贼,为了一己之私,引清兵入关,让百姓生灵涂炭,这种行径天理难容!”司徒伯雷冷哼一声,说道:“我正准备派些人去京城將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抓来,逼迫吴三桂起兵造反。” “哈哈,司徒老爷子不必如此。现在吴三桂已经与清廷矛盾渐深,迟早会反。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待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手,完成反清復明的大业。”林凡笑著说道。 “哦?吴三桂和韃子皇帝闹翻了?”司徒伯雷略带疑惑的说道。 “正是!韃子皇帝一直想削藩,吴三桂为求自保,必定会起兵反抗。再加上晚辈从中添了一把火,两家现在只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都在暗自备战。”林凡点头道。 “原来如此!”司徒伯雷点了点头,旋即望向林凡,开口问道:“你今日给了我们王屋山如此多的好处,又邀老夫前来,想必是有要事相商,不知是何事?”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爷子。”林凡笑了笑,旋即一脸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欲举事反清,希望能与贵派结盟,共同为反清復明大业出力,不知老爷子意下如何?” 司徒伯雷捋了捋鬍鬚,大笑著说道:“反清復明乃我派毕生所愿,我又岂会拒绝,以后但有差遣,儘管开口便是,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与林小兄弟共赴此反清大业!” 林凡见司徒伯雷答应的如此爽快,也是有些愣神,他之前还准备了不少说辞来劝说,没想到司徒伯雷如此深明大义,当下大喜,连忙拱手道:“如此便多谢司徒前辈,有了王屋派相助,我等反清胜算又增加了不少!” “不必言谢!这是老夫该做的!咱们同是为了反清復明,理应携手共进!”司徒伯雷摆了摆手,旋即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开口问道:“林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谋略与胆识,实乃我反清復明大业之幸!不知小兄弟祖籍何处?父母是谁?说不得老夫还认识!” 闻言,林凡微微一愣,他突然想起刚才在军营的时候,司徒伯雷看到自己就神色异常,没想到现在又问起自己的身世来。 “晚辈乃是孤儿,从小靠討饭为生,居无定所。”林凡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一旁的曾柔听到林凡这样说,也不禁有些动容,心中不免有些怜悯,觉得他小小年纪便歷经如此苦难。 “原来林小兄弟是孤儿,老夫冒犯了。”司徒伯雷满含歉意地说道。 “司徒老爷子不必如此!”林凡摆了摆手,笑著说道:“天快亮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手下的人肯定会起疑心。” 司徒伯雷点了点头,说道:“不知林小兄弟这次准备去往何处?我们该如何联繫你!” “呵呵,我这次要去少林寺代韃子皇帝出家做一段时间和尚,如果司徒老爷子有事商议,可直接去少林寺寻我。”林凡淡笑著说道。 “怪不得韃子皇帝如此大张旗鼓,派了三千士兵护送,原来是做给世人看的。”司徒伯雷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之色说道。 “他若是不如此大张旗鼓,我们也捞不到那么多好处!”林凡笑了笑,望著司徒伯雷满脸郑重的说道:“那些粮草兵器,就当作晚辈的一点见面礼,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希望司徒老爷子早做准备。晚辈这就告辞了!” 闻言,司徒伯雷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老夫明白!” “晚辈这就告辞了!”林凡拱了拱手,转身便朝著山下而去。 司徒伯雷望著林凡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捋了捋鬍鬚,暗道:“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成?” “师父,你在说什么?”曾柔一脸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们快些回去吧!”司徒伯雷摆了摆手,直接带著曾柔回了王屋山。 林凡回到军营后,发现方怡和双儿都站在营帐外翘首以盼,见到他回来,方怡翻了翻白眼,说道:“又去山上找你的红顏知己谈情说爱去了?” “別瞎胡说!”林凡笑著颳了刮方怡的鼻子,说道。 “切!上次去了去了大半夜,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女人的香味。这次又去了这么久,保不准又和哪个美人温存去了!你也不怕碰到狐狸精,將你的精气都吸光了!哼!”方怡佯装生气地扭过头去,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嘟囔著。 林凡见状,连忙搂住她的肩膀,笑著解释道:“这次真不是去找女人,是去办正事去了。” “昨晚来袭营的那个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我就不信你不动心!你说实话,是不是找她去了?”方怡嘟著嘴,满脸怀疑地质问道。 林凡哭笑不得,赶忙道:“真不是!我都要当和尚了,还找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那不一定!你做和尚也是个淫和尚!”方怡笑著打趣道,旋即望向双儿,“双儿妹妹,你说他要是真当了和尚,会不会在寺庙里花天酒地呀?” “我猜也是!林相公肯定受不了清规戒律的约束,肯定会偷偷溜出去找女人。”双儿抿著嘴轻笑,附和道。 第一百章 法號晦明 “哟!你们两个合起伙来对付我了!”林凡一手一个將她们搂在怀里,笑问道:“那你们希望我守清规戒律,还是不守?” “当然是不守了!”方怡红著脸说道。 林凡和两女说笑了一会后,便带著大军再次启程前往嵩山少林寺。 由於林凡已经將自己想办的事情办成了,所以也就没有故意拖慢行军速度,大军一路疾驰,仅仅不到五天时间便抵达了嵩山脚下。 少林寺的住持晦聪禪师早已率领眾僧在山门前迎候,林凡翻身下马,拱手道:“有劳大师久候。” “林大人代替皇上出家,那是少林寺的荣耀。”晦聪禪师合十还礼,笑著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命令驍骑营士兵原地待命,自己则带著御前侍卫跟隨晦聪禪师步入少林寺內。 沿途古木参天,钟声悠扬,香火繚绕。 大雄宝殿前,十八罗汉分列两旁,神色庄严。 林凡缓步踏入殿內,將康熙给他的圣旨递给隨行侍卫张康年,让其宣读。 张康年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詔曰。著御前侍卫总管兼驍骑营副都统林凡代朕出家……” 隨著张康年將圣旨宣读完毕,殿內一片肃穆,眾僧齐诵佛號。 林凡跪接圣旨,叩首谢恩。 “林大人乃是皇上的替身,地位非同一般,老衲也不敢做你的师傅。因此,老衲便代先师收你为徒,法號『晦明』,本寺眾僧以『大觉观晦,澄净华严』八个字排字为序,你居第四代『晦』字辈,与老衲同辈相称。”晦聪禪师缓缓说道。 林凡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现在才十五六岁,一想到寺內僧人整天称他为师叔祖,他就想笑。 晦聪自是不知林凡心中所想,拿起剃刀开始为林凡剃度,刀锋过处,青丝纷纷落地。 “师弟代替皇上出家,不比其他僧眾,在寺內一切自由,功课也可学可不学。至於清规戒律,除了杀生、偷盗、淫邪、妄语、饮酒五大戒之外,其余戒律可守可不守。”晦聪为林凡剃度完毕,又亲手为他披上袈裟,面带微笑地说道。 “师兄说我在寺內一切自由,那寺內的佛学和武功也皆可隨意修习,不受拘束,是吧?”林凡淡笑著问道。 闻言,晦聪迟疑片刻后,淡笑著说道:“这是自然,寺中藏经阁万卷典籍,七十二绝技秘本,皆可任你翻阅。” “多谢师兄!”林凡双手合十,神色肃然,道了声谢后,环顾眾位僧人,笑问道:“我初来少林,还不知道藏经阁在何处,不知哪位师侄可为我引路?” 一位七八十岁的僧人越眾而出,合十低眉道:“弟子澄观,愿为师叔祖引路。” 林凡望著眼前白须垂胸的澄观,嘴角微扬。 澄观自幼便被送入少林,在寺中潜心修习六十余年,精研佛法与武学,对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研究,说是移动的藏书阁也不为过。 不过澄观习武成痴,脑袋不太灵光,性格宛如孩童一般,说起话来也直来直去,全无机心。 林凡望著澄观憨態可掬的模样,心中笑意更浓,却仍恭敬道:“有劳师侄引路。” 二人並肩而行,花了片刻功夫,便来到藏经阁前。 “这藏经阁共分三层,下层藏世俗典籍,中层收佛门经卷,顶层则秘藏武学孤本。不知师叔想先看哪种典籍?”澄观双手合十,仰头问道。 林凡略一沉吟,道:“久闻少林易筋经乃天下至高內功心法,不知我可否一观?” “师叔既然开口,自然可以,我这就为你取来。”澄观毫无心机,转身便领著林凡登上藏经阁顶层,从檀木书架深处取出一卷泛黄绢册,双手奉上。 林凡接过绢册,只见封皮上“易筋经”三字古拙苍劲。 他轻轻翻开,內页图文並茂,经脉线路清晰分明,字跡虽密却条理井然。 林凡凝神细览,花了半个时辰將全文通读完毕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心中暗忖:“这易筋经虽然比林凡现在修炼的混元功威力要高出不少,但也就那样,实在配不上天下至高內功心法之名。” “师叔,易筋经乃达摩祖师面壁九年才悟出来的无上妙法,达摩祖师坐化后,他的弟子慧可在其蒲团下找到了这本经书。但因易筋经上的內容太过深奥,慧可禪师也无法参透其中奥义,只得遍访天下高僧,但歷经三十年仍是无一人能解。最后在长安碰到了一个叫李靖的年轻人,两人谈论三天三夜,终於將这本经书的奥义彻底破解。李靖似是似是修炼了易筋经的缘故,成为了大唐军神。”澄观见林凡將易筋经翻完,便在一旁娓娓道来,神色虔诚。 “这易筋经既然是达摩祖师所创,那定是蕴含无上智慧,只是我观这本易筋经仅仅只是一本普通的內功心法罢了!虽然比起一般內功心法要强,但也没强到哪里去啊!似乎有些名不符实之嫌。”林凡面带疑惑的说道。 “师叔果然见识非凡。”澄观抚须沉吟,旋即说道:“易筋经一开始乃是由梵文写就,后来经寺內高僧译为汉文,然翻译之后,仍是晦涩难懂,后来便由歷代高僧不断註解简化,才逐渐形成如今模样。” “原来如此!”林凡无奈地笑了笑,搞了半天他看的乃是阉割版。 这也难怪,澄观虽然修炼了易筋经,但实力也就那样,被九难打了一掌,就眼冒金星。 “不知这藏经阁可有梵文原版的易筋经?”林凡望著澄观笑问道。 “自然是有的,师叔若是想看梵文,我也可为你取来!”澄观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劳烦师侄取来梵文原版易筋经。”林凡拱手道。 澄观转身步入阁內深处,片刻后捧出一卷破旧泛黄的经书,將之小心翼翼地交给林凡,说道:“师父要小心翻阅,这经书年代久远,稍有不慎便会损毁。” 林凡郑重接过,只见封皮无字,內页文字歪歪斜斜,宛如蝌蚪一般,確是从未见过的梵文。 其实林凡要梵文原版易筋经那也是有其他缘由的。 这种至高无上的功法典籍,创造者自然要做出多层防护才行,不然一不小心落到坏人手里,那还了得。 就像黄裳编写的《九阴真经》总纲,害怕被坏人得去,便用梵文编写。 侠客行中李白就更不用说了,直接用蝌蚪文將《太玄经》刻於石壁之上。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真正的《太玄经》並不是刻在石壁上的蝌蚪文,而是隱藏於那看似杂乱无章的笔画之间。 侠客行中的龙木两位岛主研究了几十年,也是毫无寸进。 第一百零一章 易筋经 易筋经也是如此,放在少林寺也有上千年了,但真正將之学会並且参透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林凡乃是穿越者,见识自然远超常人,知晓这梵文原版必有玄机,搞不好就跟侠客行中的《太玄经》一般,真正的玄机藏於字里行间。 他回到房间,关好房门,將经书平铺於案上,细细观察每一道笔跡,然后参悟其中的奥妙。 一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林凡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纹丝未动。 因为林凡身份特殊,不用做功课,所以消失了三天,也无人发觉。 隨著时间推移,林凡的呼吸渐与经文笔画起伏相应,眼前蝌蚪文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钻入林凡身体之中。 【叮!恭喜习得易筋经!】 伴隨著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林凡直觉周身气血隨之奔腾不息,体內真气骤然翻涌,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他识海之中,梵文自行排列组合,化作一篇浑然天成的修炼总纲,直指易筋经根本奥义。 此番顿悟,恰如达摩面壁九年,一朝破茧,豁然开朗。 易筋经不似其他內功心法那般,专注於提升內力,而是以强筋健骨、重塑经脉提升自身资质为要。 將人体本源不断淬炼升华,使筋骨如龙蛇蜿蜒,气血如江河奔涌,真气运行再无滯碍。 正所谓身健则心灵、心灵则易悟,易筋经就像它的名字一般,乃是一门提升资质和悟性的无上法门。 一个人成就,从他出生那一刻起便已埋下伏笔,根骨、悟性决定他能在武道之路上走多远。 资质平庸之人即使花费几十年时间,也难有大的突破。 易筋经正是打破此等桎梏的逆天之法,一旦修习以后,內力自生,这股內力会源源不断地滋养全身筋骨。 学了易筋经以后,不用刻意打坐修行,也不用每天练功,只需喝喝茶,睡睡觉,內力自会如春潮般涌动,实乃懒人必备神功。 “这易筋经就是一个外掛啊!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千斤粗绳细处折!有了这易筋经,根基这方面谁也比不上!”林凡此时也是十分开心,虽然易筋经提升功力方面很缓慢,但其奠定的根基却无比扎实,日后的每一步都稳如泰山。 修炼其他高深內功者纵然前期突飞猛进,终会遭遇瓶颈,而林凡却能一路畅通,越到后期优势越为明显。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鹿鼎世界 【年龄】:16 【境界】:超一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功法】:易筋经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66 【品质】:红色(鸿运当头) 【状態】:鸿运当头,运势初升,小机缘不断。 【任务】:集齐八本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掠夺大清气运! “连《龙象般若功》都没有资格被系统收录,看来这个易筋经確实是当世至高无上的圣典!”林凡不禁心潮澎湃,心情更是激动难平。 虽然林凡学会《易筋经》以后,实力没有显著提升,但他也並不著急。 林凡的武功已经足够高了,起码在鹿鼎世界中,已经堪称无敌了,所以提不提升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再说了,有了易筋经这个外掛,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超越天龙的扫地僧也是如吃饭喝水一般。 林凡起身准备將《易筋经》给还回去,但他低头一看,发现桌子上空空如也,《易筋经》竟是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难不成刚才真气外放,將《易筋经》给震成粉末了?”林凡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想著。 不过一想到少林的易筋经肯定不止这一本,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他出门直接去了饭堂,吃饱喝足以后,又一头扎进了藏经阁中。 林凡如今学会了易筋经,那少林七十二绝技自然也难不住他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在少林寺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还不如多学几门绝技打发打发时间。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都威力强大,普通人想要学会一门,都要花费十几二十年时间。 但林凡有易筋经相助,等於掌握了武学总纲,学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才短短几个月,他就已经学会了诸如拈花指、韦陀掌、无相劫指等好几门绝技。 “不好!光顾著研究武功,居然把方怡和双儿给忘了!说好的半个月见一次面,这都三个多月了!”林凡一拍脑袋,心中满是愧疚。 他上少林之前,便在附近给她们买了一个小院,让她们安心等自己。 如今失约这么久,也不知她们急成什么样子了,得赶紧下山去见她们。 想到这,林凡直接將手中的武学秘籍放下,化作一阵风,直接朝著寺外奔去。 临近寺门,他瞧见一蓝一绿两个年轻女子正在和本司的四名年轻僧人爭吵。 四个小僧人看到林凡后,急忙上前齐声喊道:“师叔祖!”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看向那两位女子,发现两人都长得十分漂亮,尤其是绿衣女子,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顾盼生姿,宛如仙女一般。 在林凡遇到的女人中,只有苏荃能与之一较高下,不过真比起来,也要逊色一筹。 “难道是她们?这可真有意思!”林凡饶有兴致地笑了笑,旋即望向四个小僧,开口问道:“你们为何与这两位姑娘发生爭执?” “回稟师叔祖,这两位姑娘不知从何处而来,说是要来寺隨喜,可本寺规矩,向来不接待女客,所以便婉言相拒。”其中一个小僧双手合十,对著林凡行了一礼,旋即指向蓝衣女子,说道:“这位姑娘说少林寺有七十二绝技,每一项都威力无穷,所以想要领教一番。” “师叔想必也清楚,我们少林寺僧人习武只是强身健体,从不与人斗狠,便婉言拒绝了。谁知这蓝衣女子竟说我们少林寺不过是浪得虚名,都是三脚猫功夫,不值一提。我气不过,便问她们是何门派,谁知这蓝衣女子想要知道她们的门派也简单,说完就直接给了我们一巴掌。”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望向蓝衣女子,笑道:“姑娘对我少林寺七十二绝技感兴趣?” “不错!我和师妹来少林寺,就是想来见识见识这闻名天下的绝技,看看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厉害!”蓝衣女子双手抱胸,自信满满说道。 “我看你只有十五六岁,武功肯定也稀疏平常,也不知怎么能当上別人的师叔祖,看来少林寺也不过如此!”绿衣女子看了林凡一眼,发现他跟自己差不多大后,心中也是十分轻视,当下口不留情的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出手教训 “其实像女施主这般学了几天三脚猫功夫,就想来少林证明自己的也大有人在。若是人人都如姑娘这么坐,我们这些和尚还如何念经?”林凡望著两个女子,淡淡一笑,说道:“所以,还是请两位再去练上个几十年,等把功夫练好了,再来吧!” “你……你居然说我们是三脚猫功夫!”蓝衣女子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一个闪身来到林凡身前,欲要直接给他一巴掌。 林凡无奈的笑了笑,身形一闪躲开了她的攻击,旋即伸出手指在她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蓝衣女子揉了揉脑袋,又惊又怒的望著林凡,“你竟然……” “你不是想见识见识少林七十二绝技吗?刚才那个脑瓜崩就是!”林凡望著蓝衣女子,戏謔地说道。 “可恶!”蓝衣女子哪里受到过这等羞辱,当下拔出隨身佩剑,朝著林凡刺去,口中娇喝道:“今日我定要你好看!” 林凡侧身一闪,轻鬆躲开,又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嘴角带著一抹笑意调侃道:“我看著呢!” 蓝衣女子被弹得脑袋生疼,更是怒不可遏,再次挥剑猛刺过来。 林凡仍是不慌不忙,脚下轻移,又一次避开攻击,再次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四个小僧见自家师叔大发神威,將这强势的蓝衣女子当猴耍,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绿衣女子见自家师姐被如此戏耍,心中又气又急,当下拔出腰间佩刀,娇喝一声朝著林凡攻了过来。 林凡见绿衣女子气势汹汹地攻来,嘴角微微一笑,当即侧身一闪,轻鬆躲过攻击,紧接著赏了她一个脑瓜崩。 绿衣女子吃痛,捂住脑袋,她总算知道自家师姐的感受了,又羞又恼,再次挥刀砍向林凡。 林凡身形如同鬼魅,在两名女子之间来回穿梭,轻易避开攻势,还时不时弹她们的脑瓜崩。 “哈哈!我这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脑瓜崩』威力还可以吧!”林凡穿梭於两人之间,笑著说道。 “你胡说!少林七十二绝技根本没有……没有『脑瓜崩』。”绿衣女子此时被林凡弹得脑袋晕乎乎的,已经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师妹!他故意耍你呢!”蓝衣女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们连小僧的脑瓜崩的承受不住,还想领教少林七十二绝技?小僧让你们回去多练几年,没错吧!”林凡和两女拉开距离后,望著两人笑道。 蓝衣女子和绿衣女子闻言,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却又自知技不如人,只能跺了跺脚,说道:“今日暂且算你厉害,他日我们定要再来討教!” 说罢,拉著彼此的手,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远来是客!还是我送你们一程吧!”林凡说罢,一个闪身来到二女身后,一手一个抓住她们的肩膀,將她们轻轻提起,化作一阵风朝著山下疾驰而去。 “啊!”两女被林凡提在手里,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宛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掠过山林,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尖叫起来。 林凡將两女带下山后,便直接將其丟到了一边,自己则去找方怡和双儿去了。 两女稳住身形后,气得直跺脚,相互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头髮都乱蓬蓬的,模样十分狼狈,更觉羞愤不已。 “这个和尚当真可恶,我们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绿衣女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唉!我们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一直在戏耍我们,根本就没动真格的。”蓝衣女子嘆了口气,说道。 “那……那就这么算了吗?”绿衣女子心有不甘地说道,“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去找师父,让她帮我们出这口恶气。” “不行!师父要知道我们私自上少林闹事,肯定会骂死我们的。”蓝衣女子连忙阻止道,“咱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绿衣女子低头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说道:“师姐,我们之前女扮男装碰到一个姓郑的公子,他说他的师父叫什么一剑无血,据说剑术高超,或许我们可以找他帮我们报仇。” “这確实是一个好办法!”蓝衣女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她被林凡弹得满头是包,心中早已怒火中烧,恨不得將林凡碎尸万段。 於是,两人便四处打探这位姓郑公子的下落,准备请他出山相助,以雪今日之耻。 林凡自然是不知道两女的打算,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来到双儿和方怡所住的小院,推门走了进去,只见双儿和方怡正翘首以盼地等他回来。 双儿和方怡见林凡回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抱。 “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们都以为你当了和尚就把我们给忘了呢!”方怡一边哭一边埋怨道。 林凡笑著摸了摸她的头,笑著安慰道:“都是我的错!我练功入迷,一不小心便忘了时间。你看我这不是一得空就赶回来找你们了嘛,莫要再生气啦,我陪你们好好逛逛街。” “方姐姐,你別生相公的气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双儿也跟著在一旁帮腔,握著方怡的手劝道。 “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还帮他说话!”方怡佯装嗔怒地瞪了双儿一眼,口中说道。 “嘻嘻!方姐姐每天都想你想的睡不著觉呢!刚才还念叨著相公什么时候回来呢!”双儿捂嘴笑著打趣道。 “净会瞎说!”方怡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娇嗔地轻拍了双儿一下。 “那你有没有想我?”林凡摸了摸双儿的小脑袋,笑问道。 闻言,双儿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她羞涩地点点头,低著头说道:“我也想!” “哈哈!”林凡搂著两女,大笑了两声,说道:“今天就好好陪陪你们,带你们去集市逛逛,去吃些好吃的。” “好啊!好啊!”双儿拍著手,眼睛亮晶晶地,兴奋地跳了起来,拉著林凡的胳膊撒娇道:“那我们快去吧,我都等不及啦!” “呵呵,那也要等我换身衣服啊!”林凡指了指身上的僧袍,笑著说道:“穿著僧袍带你们去上街,成什么样子了。” “人家肯定说你是淫僧!”方怡抿嘴笑道。 “晚上再收拾你!”林凡瞪了方怡一眼,便快步走就进屋內,换了身便服出来。 林凡一左一右拉著方怡和双儿的手,大笑著往集市走去。 集市上热闹非凡,三人穿梭其中,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听听评书,一会儿又尝尝小吃,好不快活。 “是你!”一声娇喝传来,蓝衣女子和绿衣女子怒目而视,中间还站著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公子,拦住了林凡三人的去路。 第一百零三章 郑克爽 “怎么?还想被弹脑瓜崩啊!”林凡扬了扬手,戏謔地笑道。 二女被林凡弹怕了,见林凡举手,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那年轻公子却冷哼一声,望著林凡冷声说道:“我听阿珂姑娘说你是少林寺的和尚,想不到你不在寺內念经,居然在街上带著两个姑娘招摇过市,看来少林寺要改名了,不如改成逍遥寺,好让你们这些和尚尽做风流事!” “就是!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得道高僧,想不到竟是一个花和尚!”绿衣女子余怒未消,一脸鄙夷地继续说道。 林凡听了不以为意,笑道:“关你们屁事?” 两个女子更恼了,蓝衣女子气得跺脚,大声道:“你在少林寺门前如此戏弄我们,今日定要出这口恶气。” “哦?这是找到帮手准备来找我报仇了啊!”林凡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地看著郑克爽,笑道:“你要为她们出头?” “是又如何?”年轻公子,见林凡只有十五六岁,心中顿时轻视起来。 虽然两女说林凡多么多么厉害,但他也只觉得是两人武功太差被耍了而已。 “那就要看看阁下有几斤几两了!”林凡嘴角微扬,淡笑著说道。 “在下郑克爽,今日定要为两位姑娘討回公道!”这年轻公子冷哼一声,拔剑便朝林凡刺来,那剑招倒也有几分章法。 林凡望著刺来的剑,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稳稳地夹住了剑尖。 郑克爽见林凡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自己的剑,心中一惊,再次加大力气狠狠的朝林凡刺去,可那剑却仍不能前进分毫。 蓝衣女子和绿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后,眼中满是震惊,她们没想到林凡居然如此厉害。 “没想到相公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双儿和方怡见林凡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敌人的攻击,脸上也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更强呢! 郑克爽见林凡身后的两个女子在笑,还以为是在笑话他,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左手挥拳朝著林凡胸口砸去。 林凡面对攻来的拳头不闪不避,任由其砸在自己胸口。 郑克爽眼看自己一拳就要砸中林凡胸口,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 可下一秒,他却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伴隨著一道『咔嚓』的骨裂声响,他的胳膊瞬间骨折,整个人也被震得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郑公子!”蓝衣女子和绿衣女子看到这一幕,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唉!你们想要报仇,好歹找个有点本事的人啊!这公子哥明显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啊!”林凡望著她们,摇了摇头,笑著调侃道。 这一番话又把两女气得满脸通红,但她们自知確实不是林凡的对手,只能强忍著怒火。 郑克爽见自己被这般嘲讽,顿时恼羞成怒,再次起身挥剑朝著林凡刺去。 这次林凡没有出手,一旁的双儿娇喝一声,直接飞起一脚將郑克爽的剑踢飞,紧接著又一个旋身踢,把他踢得摔倒在地。 “瞧见没,这才是高手风范!”林凡双手抱胸,满脸笑意地看著郑克爽说道。 “可恶!”郑克爽见自己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女人武功差也就算了,你一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年轻公子哥,也这么中看不中用!”林凡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闻言,蓝衣女子和绿衣女子互相看了一眼,咬了咬牙,心有不甘却又无计可施。 她们本以为郑克爽的武功还算有些看头,能帮她们出这口恶气,没想到也是个绣花枕头。 “走吧!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心情。”林凡拉著方怡和双儿的手,笑著从三人身边走开了。 “你为什么如此羞辱那个姓郑的公子,是不是看上那个绿意姑娘了?”方怡回头看了一眼绿意姑娘,发现其长得宛若天仙一般,有些吃醋地问道。林凡哈哈一笑,说道:“我怎会看上她,就她那三脚猫功夫,能有什么用?娶回家里当花瓶吗?” “那不一定!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长得漂亮的吗?她长这么漂亮,我就不信你不动心!”方怡翻了翻白眼,说道。 林凡一把搂住方怡,笑著说道:“我是喜欢漂亮的,但我更喜欢有本事的,不然中看不中用,早晚会厌烦。” 绿衣女子將三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但她连林凡身边的两个女的都打不过,只能咬著牙,无能狂怒罢了。 “可恶,我一定要请我师父到少林寺为我討回这个公道。”郑克爽见林凡离开后,满脸愤怒的说道。 郑克爽从小到大衣食无忧,无论走到哪都被人捧著哄著,是眾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今日却被一个年轻和尚百般羞辱,这口气他如何能咽得下。 绿衣女子和蓝衣女子见郑克爽如此发怒,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也是有些鄙夷起来。 她们刚见面的时候还以为郑克爽是个风度翩翩、武艺高强的公子。 可被林凡这么一弄,瞬间现了原形,只知道在这里发怒,却没有半点实际本事。 不过眼下她们本来也没指望郑克爽能帮她们报仇,只想著让他的师父出手。 於是,蓝衣女子赶忙跑到郑克爽身旁,轻声说道:“眼下只有找到你师父,才能对付那狂妄的和尚,为我们出这口恶气!” “哼!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郑克爽冷哼一声,刚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臂断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蓝衣女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將郑克爽扶了起来。 三人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低著头,灰溜溜地消失在集市中。 林凡出於对双儿和方怡的愧疚,便多陪了她们几天。 当然,也是少林寺太过无聊,而且吃的都是些清汤寡水的斋饭,实在难以下咽。 双儿和方怡都是极为善解人意的女子,她们每日都跟林凡做很多好吃的饭菜。 林凡在山下待了七天,將肚子里的馋虫都餵得饱饱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少林寺。 刚进寺门,就见那四个小僧慌慌张张迎了上来,口中喊道:“师叔祖,你可算回来了,方丈正找你呢!” “哦?找我何事?”林凡淡笑著问道。 “是前几天的那两个姑娘又带著两个人上山来了,气势汹汹,说是要找你討回公道。”一名小僧连忙说道。 “这么快就找到帮手了!”林凡摸了摸下巴,倒也不以为意。 “师叔祖,別让方丈等久了,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另一名小僧一脸著急的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和小僧们一同朝著少林寺的大雄宝殿而去。 第一百零四章 对质 林凡一行人来到大雄宝殿,发现殿內有四名外客,上首坐著一位面容消瘦的中年人,第二个年轻人眉清目秀,正是之前和林凡交手过的郑克爽。 至於剩下的两个,则是前几天上少林寺闹事的两个女子,不过因为少林寺从不接待女客,所以她们便女扮男装混进来了。 林凡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扫过四人,嘴角微笑。 两女见林凡到来,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咬上林凡几口才肯罢休。 郑克爽也是一脸阴沉的望著自己,那模样仿佛要將林凡生吞活剥一般,眼中怒火几乎难以遏制。 他身旁的中年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发现林凡脚步沉稳,呼吸绵长,目光如炬,显然武功造诣极深,不由得微微頷首,心中暗生警惕。 林凡没有去管神色各异的四人,走到晦聪方丈身前,双手合十,神色恭敬道:“师兄,不知如此著急找我来所为何事?” “这四位施主说师弟你曾在山下与他们有过误会,所以便请师弟当面澄清,以免伤了江湖和气。”晦聪笑了笑,旋即指著上首位的中年人道:“这位是號称『一剑无血』的冯锡范冯师傅。” 闻言,林凡笑著点了点头,微微頷首道:“原来是冯师傅。” “在下久不上少林,没想到少林居然出现了像你这般年轻却內力深厚的高手。”冯锡范眼睛微眯,他只感觉林凡如深潭古井,看似平静无波,实则蕴力无穷,心中不禁暗自忌惮。 “这是老衲师弟,晦明。你们有什么误会可以当面说清。”晦聪转身向著冯锡范四人介绍道。 “哼!这个小和尚不在寺內好好念经,去欺辱两个年轻女子,我为两女打抱不平,谁知这小和尚十分凶恶,竟仗著武功强横,將我的胳膊打断,还对我百般羞辱,实在是狂妄至极!”郑克爽当即起身怒声呵斥,脸色涨红似血,袖中拳头紧握咯咯作响。 “师弟,这位施主所言可是真的?”晦聪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神色淡然,目光清亮如水,缓缓道:“师兄,你知道我的,我自从上山以来,每日都在参禪打坐,研究佛学,几乎不怎么出寺,怎么可能会欺辱人家小姑娘呢!” “你说谎!”女扮男装的绿衣女子见林凡不承认,起身指著林凡怒道。 “我说两位女施主,你们前几日在寺门口扬言要领教少林绝学,还打伤了我们的知客僧。现如今你们女扮男装混入少林寺,不把你们直接叉出去已经算是给你们面子了,还在那冤枉我,实在令人心寒。”林凡说道。 “我听净清说起过,有两个女施主在寺门口闹事,莫非就是这两位女施主?”晦聪望著两女说道。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林凡翻了翻白眼,继续道:“当时她们扬言要见识少林七十二绝技,但我观她们脚步虚浮,显然没有练过什么內功,所以劝她们下山多练几年再来挑战,谁知她们不听,还要动手打我。” “两位施主,我师弟所言是否属实?”晦聪望著两女问道。 “我们確实有些无礼,但他仗著武功高欺负我们也是事实,而且他还出言嘲讽我们是三脚猫功夫。”两女虽然自觉理亏,但仍咬唇坚持道。 “三脚猫功夫也是功夫,就像我苦练十几年,也学会了脑瓜崩这一门功夫罢了。”林凡望著两女笑道。 “你……”两女被林凡的话气得俏脸通红,但却又无言以对,只得咬牙瞪视。 晦聪通过林凡和两女的对话,也算是大致明白了事情原委,便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弟,不可妄语!” “是!师兄!”林凡微微頷首,深吸了口气,正色道:“当日两女突然闯山,欲要领教少林七十二绝技,证明自身。我观她们口气甚大,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知道她们乃是初入江湖。为了防止她们贸然挑战高手而遭不测,便欲以言语点醒她们,谁知她们並不领情,还执意动手。我便弹了她们几个脑瓜崩,让她们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避免以后吃亏,白白断送了性命。事后,我怕她们遇到危险,还主动送她们下山。” “阿弥陀佛,师弟一片慈悲之心,以微末之技点化执迷,实乃善巧方便。”晦聪微微頷首道。 两女听了林凡的话后,互相看了一眼,也纷纷低下了头,她们之前確实有些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那日在山下搂著两个貌美女子,举止轻浮,难道你们少林寺已经將淫邪这一戒破得乾乾净净不成?还是说你们少林已经成了妓院?”郑克爽指著林凡大声说道。 “师弟,这位施主所言可是真的?”晦聪望著林凡,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唉!这又是天大地误会。”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开口解释道:“那日我送两女下山后,本想直接回寺参悟佛法,谁知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年轻公子哥带著两个貌美女子正在林间小道上嬉笑打闹。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我也不准备管。” “谁知这位公子哥说家里多么有钱,多么有权势,有金山银山,还许她们锦衣玉食,只要她们服侍得他开心,以后还能当王妃什么的!我越听越感觉不对。於是便偷偷跟在后面。只见那公子哥將两女子骗至林中僻静处,將她们打晕,然后准备卖到妓院去。”林凡说著朝郑克爽望了一眼,显然暗指某人。 两女听了林凡的话后,也是望向郑克爽,因为郑克爽的言行与林凡所说的那个公子哥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师弟就出手救下了那两位落难女子是吗?”晦聪面带微笑著问道。 “那是自然,佛门弟子当以慈悲为怀,岂能见死不救?”林凡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將她们救下后,还怕她们还会遇到危险,便一路护送她们回家,谁知又被误会了。” “你……你说谎!”郑克爽见林凡顛倒黑白,指著他的鼻子,怒道:“那两个女子分明跟你早就认识!” “唉!郑施主,你当日为了討她们两个欢心,欲要出手教训我,可惜本事不够,被我震伤,因而怀恨在心,便编出这等谎言污衊於我。可你若不信,大可唤那两名女子前来对质,真相自明。”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你……”郑克爽脸色铁青,本欲出手教训林凡,突然想到自己不是林凡对手,只得强忍怒意。 一旁的冯锡范听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虽然这事是郑克爽理亏在先,但他是主子,自己作为属下岂能看著他受辱。 第一百零五章 一剑无血冯锡范 “我这个弟子不成器,行事孟浪,言行无状,衝撞了晦明禪师,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说著,冯锡范拱手一礼,神色沉稳却不掩锋芒。 “赔礼就不必了,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林凡无所谓的说道。 郑克爽见林凡態度轻蔑,心中怒火更盛,却又忌惮其武功高强,不敢贸然发作。 他紧握双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已是气极。 冯锡范见状,深吸了口气,望著林凡说道:“大师既然武功高强,不妨与我切磋一番,也好让我开开眼界。” 林凡淡然一笑,目光平静地看著冯锡范:“冯师傅號称一剑无血,又是武学名家,小僧武功平平,岂敢与前辈交手。” 冯锡范冷哼一声,剑未出鞘,气势已如寒潮逼人:“这么说,大师是不想给我这个面子了?” 林凡面对冯锡范的逼人气势,神色依旧淡然,从桌子上端起一杯茶,轻轻吹了口气,望著冯锡范,淡笑道:“远来是客,我请冯师傅喝茶。” 说罢,林凡左手端著茶杯,右手屈指一弹,一滴茶水自杯中激射而出,化作利刃朝著冯锡范面门疾射而去。 “这是……拈花指!”冯锡范瞳孔骤然一缩,身形急退,后退三尺有余,同时拔出隨身宝剑,一道寒光乍现,將那滴茶水挡住。 茶水撞击剑锋,发出清脆一响,隨即四散溅落,冯锡范也被震得虎口发麻,袖袍一角竟被茶水余劲洞穿。 两女见林凡轻轻这么一弹,便逼得冯锡范仓促退避,顿时大惊失色。 她们突然想到林凡之前好像就是用这一招弹她们的脑瓜崩,互相看了一眼后,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若不是林凡当初留手了,估计她们的脑袋跟西瓜一样会被当场击碎。 冯锡范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望向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隨即脚步猛地朝地面一踏,身形朝著林凡疾冲而去,剑光如霜,直取其面门。 林凡望著疾冲而来的冯锡范,嘴角微微一笑,右手轻抬,指尖再度朝著茶杯连弹三下。 只见三滴茶水接连激射而出,化作三道寒芒,直奔冯锡范面门、咽喉、心口三大要穴。 冯锡范瞳孔骤缩,剑势陡然加快,身形在剎那间扭转变向,险之又险地避过前两滴茶水,却觉胸口一震。 第三滴竟穿透衣襟,直击膻中穴,顿时气血翻涌,脚步踉蹌后退。 他强提內力稳住身形,脸色由惊转惧,终於明白眼前僧人深不可测。 “大师的拈花指已入化境,冯某远远不及。”冯锡范收剑而立,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微颤。 “冯师傅说笑了,我这拈花指也就能弹弹人脑瓜崩罢了,根本伤不到冯师傅分毫!”林凡却依旧端坐,將茶杯放下,望著冯锡范笑道。 两女听了林凡的话后,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林寺果真藏龙臥虎,在下今日贸然上山,多有得罪,这就告辞了。”冯锡范抱拳一礼,便转身朝著殿外走去。 “师父!”郑克爽压根没看懂刚才两人的交锋,只觉得自家师父突然认输,急忙上前拦住冯锡范,满脸不甘道:“这和尚如此囂张,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走!”冯锡范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压下翻腾的气血,朝郑克爽低喝一声后,便径直地衝出了大殿,背影透著几分仓皇。 郑克爽一脸愤懣地跺了跺脚,心有不甘的望了林凡一眼,只得咬牙跟了出去。 冯锡范刚走出大殿没多远,脚步便猛地一滯,身形晃了晃,终究按捺不住体內翻涌的內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门前石阶。 “师父!”郑克爽惊呼一声,慌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冯锡范,惊道:“你受伤了!” 冯锡范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喘息道:“刚才那个小和尚……修为深不可测,年纪轻轻不仅內力深厚,而且將最难练的拈花指练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单凭三滴茶水便能破我剑势,直击要穴,这份修为,天下没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今日败得不冤……快扶我下山,莫要再招惹此人。” 闻言,郑克爽也是心中一凛,望著大殿方向,眼神中首次流露出畏惧之色。 他之前只觉得林凡再厉害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可如今亲眼见到师父败得如此狼狈,甚至呕血重伤,才知江湖之深,远非他所能揣度。 冯锡范和郑克爽走后,女扮男装的蓝衣女子走到林凡身前,拱了拱手说道:“我叫阿琪,这是我的师妹阿珂。之前是我们年轻不懂事,冒犯了大师,还望恕罪。” “呵呵,吃了些小亏,也算是懂礼数了。”林凡自然不会跟两个女子一般见识,淡笑著说道。 闻言,两女顿时羞得不行,脸颊滚烫,低头不敢直视。 “其实你们的武功也算是不错了,招式也算练得有模有样,只可惜不会內功,终究是花架子,对付一些寻常地痞流氓尚可,一旦遇上真正的高手,便全然无用。”林凡望著两女,淡笑著说道。 “多谢大师指点,我和师妹下山后,一定潜心修炼。”阿琪拱手致谢道。 阿琪道谢后,便拉著阿珂走出了大殿,准备回去找师父去了。 林凡望著二女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琪和阿珂走出殿外,正准备找冯锡范和郑克爽回合,却发现两人早已不见踪影,只余门前石阶上那摊刺目的血跡。 阿珂望著那滩血跡,脸色微变,低声道:“难道郑公子的那个师父受伤了?” “我想应该是的!刚才冯师傅走得十分匆忙,脚步虚浮,显然內息紊乱。”阿琪点头,神色凝重,“仅仅用几滴茶水便將冯师傅打成重伤,这和尚的武功当真恐怖至极,我想也只有师父能与之抗衡一二了。” “可这小和尚才十五六岁,跟我们差不多大,怎么会这么厉害啊!”阿珂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確实,一个人就算打娘胎里练武,十几岁也达不到这个境界。”阿琪颇为感慨的说道。 “可能他跟师父一样天赋好,所以年纪轻轻才会这么厉害。”阿珂想了想说道。 闻言,阿琪点了点头,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望著阿珂,柳眉微蹙,开口说道:“提起师父,我倒是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阿珂好奇的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和尚和师父长得很像?”阿琪望著阿珂说道。 阿珂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林凡的模样,惊道:“还真是!难不成这小和尚是师父的儿子?” “別瞎说!师父早早就出家了,哪来的儿子?”阿琪翻了翻白眼,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九难师太 “这倒也是!”阿珂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过这人即使不是师父的儿子,也可能和师父有什么关係。” “我们还是別在这瞎猜了,还是回去见师父吧!我们这次出来的时间够久的了,师父肯定会骂我们的。都是你,净想著玩!”阿琪瞪了阿珂一眼,说道。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吗?”阿珂吐了吐舌头,笑道。 两人说说笑笑,便加快了脚步往回赶,心里虽有些担心师父责骂,但一路上的趣事又让她们忍不住偷笑,只盼著快点回去,也好跟师父讲讲这一路的见闻。 回到一个看起来颇为破旧的寺里,她们刚迈进门槛,就见一位身著白色素衣的尼姑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院中,嚇得她们赶紧收住笑容,规规矩矩地走上前去行礼。 白衣尼姑冷著脸,沉声问道:“你们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次又跑到哪里去惹是生非了?” “师父啊!我和师姐只是出去玩了几天,並没有惹是生非。”阿珂赶忙上前拉住白衣尼姑的衣袖,撒娇道。 “最好如此!若让我知道你们做了错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白衣尼姑板著脸,严厉地说道。 闻言,阿珂吐了吐舌头,旋即望著白衣尼姑笑问道:“师父,我和师姐玩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和尚,这小和尚长相好像跟师父有几分相似,师姐还说他和师父可能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呢!” “你说什么?”白衣尼姑闻言,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抓住了阿珂的胳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急切地问道:“那个小和尚真的和我长得很像?” 阿珂被白衣尼姑抓得胳膊生疼,皱了皱眉头,说道:“是啊!確实很像!” “那小和尚在哪?”白衣尼姑一脸焦急,声音颤抖地追问。 阿珂犹豫了一下,而后指了指少林寺的方向说道:“就在少林寺里。” “你们遇到这个小和尚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给我听,不得有丝毫隱瞒。”白衣尼姑望著阿珂和阿琪,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厉声道。 阿珂和阿琪被白衣尼姑的气势所慑,不敢有半点违抗,一五一十地將在少林与林凡相遇、比试以及在集市再次遭遇的事情都讲了出来,讲完后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著白衣尼姑的脸色。 “这小和尚武功真这么高?”白衣尼姑望著阿珂和阿琪,脸上露出一丝怀疑之色,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和尚居然有如此深厚的武功造诣,当真匪夷所思。 若非她了解阿珂和阿琪的秉性,她都以为两个人在讲故事了。 “是真的!师父!我们亲眼所见,他仅用几滴水,就將號称『一剑无血』的冯锡范给打成了重伤。”阿珂见师父还有些怀疑,急忙加重语气说道。 “你把你们和他的交手经过,还有他是如何打败冯锡范的细节,都仔仔细细地说一遍。”白衣尼姑说道。 阿珂和阿琪互相看了一眼,將林凡如何弹她们脑瓜崩,还有如何用几滴茶水击败冯锡范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白衣尼姑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想不到真的有人能在十几年內学会『拈花指』这门绝技。” “师父,拈花指很难学吗?”阿珂好奇地问道。 白衣尼姑翻了翻白眼,说道:“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门都十分难练,天赋好的也得练个十几二十年,至於差的,即使一生也无法学会,其中『拈花指』更是难中之难,没有几十年的苦功,根本无法练成,你以为是那么容易学的吗?” 阿珂听后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既然这么难练,那小和尚怎么学会的。” 白衣尼姑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们在这好好等著,我去趟少林寺拜访拜访这个小和尚。” “我们也一起去。”阿珂和阿琪连忙说道。 “少林寺向来不接待女客,你们去不合適,还是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吧!”白衣尼姑说道。 “师父,你又不认识那个小和尚,还是我们跟著一起去吧!我们大不了扮尼姑就是啦。”阿珂撒娇地拉著白衣尼姑的衣袖,阿琪也在一旁帮腔。 白衣尼姑闻言,细细想了片刻,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旋即开口嘱咐道:“你们进入少林后,一定要谨言慎行,切不可再像之前那般莽撞行事。” “知道了!师父!”阿珂和阿琪互相看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隨后,白衣尼姑带著阿珂和阿琪朝著少林寺走去。 三人来到少林寺山门前,递上了拜帖,不一会儿,便有僧人將他们引入寺中。 进入大雄宝殿后,白衣尼姑双手合十,微微欠身,对著方丈慧聪说道:“贫尼九难,听闻贵寺出了一个佛法高深、武艺超群的小和尚,今日特来拜访,不知可否让他出来一见?” 方丈面露微笑,双手合十道:“师太说的莫非是老衲的师弟晦明?” “正事!”九难点头道。 “晦明师弟此刻正在藏经阁研习佛法,我这就派人去请他过来,还望师太稍作等候。”说罢,便招呼旁边的小僧去藏经阁请林凡前来大雄宝殿。 正在藏经阁研究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林凡听说有人要见自己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心想又是那两个姑娘找来帮手了,便放下手中的经书,跟著小僧前往大雄宝殿。 林凡进入大雄宝殿后,朝著方丈行了一礼,笑道:“师兄,听说又有人要见我!” “是这位九难师太要见你!”慧聪指著一旁的白衣尼姑说道。 林凡目光一转,看向九难,旋即眉头微皱,他发现九难居然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像。 “像!真是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此时九难也是一脸激动的望著林凡,眼中满是惊喜与慈爱,嘴里不停地重复著。 “不会吧!”林凡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陡然一惊。 当初他在皇宫首次见到陶红英的时候,陶红英也是这幅模样,还说自己与一个人长得像。 后来经过王屋山的时候,司徒伯雷见自己的时候也是十分惊讶。 现在林凡终於明白他们为什么老打听自己的身世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九难压制住心中的激动,颤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紧张,似乎林凡的回答將决定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小子林凡,法號晦明。”林凡回道。 “林凡?”九难眉头微皱,旋即继续问道:“你祖籍何处?家中还有何人?师从哪位高人学的功夫?为何出家当了和尚?” 面对九难的连续追问,林凡也是不慌不忙,一一作答道:“我是一个孤儿,自幼便不知祖籍何处,以要饭为生,四处流浪,自然也没有家人。至於师父和为何出家,这个不方便告知。” 第一百零七章 身世之谜 “什么?你……你以要饭为生?”九难眼眶微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心心疼的说道:“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竟吃了这么多苦。” “呵呵,一切都过去了,师太不必为我难过。”林凡似是安慰的说道。 眼前之人跟自己如此相像,弄不好还真是自己的亲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若真是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九难可是大明的长平公主,正宗的皇室后裔。 若是林凡和她有亲戚,那岂不是也跟皇室沾亲带故了,这身份可就复杂得很了。 九难此时虽然有很多话想跟林凡说,但也知道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合適,便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紧跟著便跟晦聪方丈到了个別,带著阿珂和阿琪匆匆离开了少林寺。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阿珂开口问道。 “去五台山!”九难声音中透露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山峦,直抵那藏於云雾之中的一座寺庙,低声呢喃道:“你已经闭关十几年了,是时候出关了。” 阿珂和阿琪对视一眼,从小到大,她们从未见过自家师父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更未听过她用这般语气提起旁人。 但她们深知师父的脾气,既然师父不愿多说,她们也不敢再多问。 只能默默地跟在九难身后,沿著蜿蜒的山路,朝著五台山的方向走去。 九难的脚步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坚实的过往之上。 她的脑海中,一会儿闪过紫禁城的琉璃瓦,一会儿浮现出父皇母后的音容笑貌,一会儿又是林凡那张与父皇极为相似的脸庞,以及他轻描淡写说出“以要饭为生”时的模样。 “要饭!和尚!”九难回头看了眼少林寺的方向,喃喃道:“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少林寺门前,林凡目光一直望著九难离去的方向,心中也是无法平静。 “我若真是大明皇室后裔,那这个反还真的非造不可了。”林凡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若仅仅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造反纯粹是为了恢復汉人河山。 可若真与皇室有血脉关联,那这天下便是祖宗基业,不容旁人窃据。 他日揭竿而起,不仅为驱除韃虏,更为重光先祖社稷。 “噠噠噠!”正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山间寂静。 林凡回身望去,只见十几匹快马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御前侍卫张康年和赵齐贤。 两人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林大人,皇上有密旨!封你为辅国奉圣禪师,让你即刻启程前往五台山清凉寺,当清凉寺的主持。” “辅国奉圣禪师!”林凡不由得一阵自嘲,他若真是大明皇室后裔,他还辅个屁啊! 不过眼下还不是直接和康熙闹翻的时候,林凡压下心中复杂情绪,淡淡道:“我这就带领少林寺四大金刚和十八罗汉前去清凉寺。” 说罢,林凡便找到了晦聪方丈,將康熙的旨意告知。 晦聪方丈自是不敢违逆康熙的意思,直接点头应允,立即召集眾僧,任由林凡挑选。 林凡从中选出澄光、澄观、澄通和澄心四大金刚与十八罗汉后,便骑上快马直奔五台山而去。 不过走之前,林凡也通知了方怡和双儿,让她们直接回京城等自己。 林凡自知这次去五台山不会待太久,应该很快就会返回京城。 康熙让林凡去五台山保护顺治,说明康熙在五台山已经准备妥当。 只等林凡一到,便会动手剷除那些想抓走顺治威胁康熙的势力,彻底了结这段皇室秘辛。 林凡带著四大金刚与十八罗汉,赶到五台山清凉寺后,直接和清凉寺的主持老方丈交接了寺务。 清凉寺的玉林大师以及顺治(行痴)和行癲仍在后山小庙闭关,林凡接替主持时,这三人也只是递交了书文,言明一切遵从林凡的安排,未出关相见。 三人地位都十分高贵,自然不会將林凡这个新任主持放在眼里,即便林凡身后有康熙的旨意撑腰。 林凡也不以为意,安排四大金刚和十八罗汉护卫顺治后,静观山外风云变幻。 此时五台山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形跡可疑之人,这些人都是衝著顺治来的,想劫持顺治威胁康熙。 不过康熙已经在山下布置了重兵,所以这些人註定要被剿灭。 林凡已经吩咐过神龙岛和天地会的人不让他们掺和顺治之事,所以这些人的死活,他也懒得管。 正当林凡在清凉寺门口閒逛时,忽见山道上有一道绿影疾驰而上,似有急事。 林凡凝目望去,发现竟是阿珂。 “怎么?还想来找我麻烦?”林凡望著阿珂,满脸戏謔的说道。 闻言,阿珂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是我师父要见你!” “你师父?她也到五台山了?”林凡皱眉说道。 “只许你来,就不许我师父来?”阿珂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去不去啊?” “既然你师父有请,我岂能不去?”林凡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林凡跟隨阿珂穿过松林小径,踏上另一座山峰,来到另一座寺庙门口。 寺庙门匾上书“普济寺”三字,笔力遒劲。 “这不是我骗胖头陀的地方吗?”林凡瞧见门匾上的三个大字后,也不由得一乐。 阿珂自然不知道林凡与胖头陀之间的趣事,將林凡带入普济寺后山后,对著林凡说道:“我师父就在后山的小庙等你,师父不许我进去,你自己进去吧!” 林凡虽然此时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向后山走去。 行至小庙门前,林凡驻足,只见门口站著九难还有几位头髮斑白的老人。 这些老人看到林凡后,纷纷大惊失色,其中一人失声喊道:“苍天有眼吶!苍天有眼!大明有救了!” “太像了!简直与先帝一模一样!”其余老人亦激动不已,纷纷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林凡见状,也是有些发懵。 他尚未开口,九难已上前一步,拉著林凡的手道:“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不过等你进入庙中,自会明白一切缘由。” 林凡被她牵著手,步履不由自主地迈入小庙。 庙內香菸繚绕,一位三十多岁的僧人正盘坐於蒲团之上,面容与林凡竟有七八分相似,眉宇间透著几分威严与悲悯。那人见林凡进来,缓缓起身,双目含泪道:“痴儿,你还活著……祖宗保佑啊!” “那个……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个孤儿!”林凡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真相,却仍强作镇定,声音微微发颤。 第一百零八章 大明皇长孙 “大哥,你慢慢说!別嚇坏了孩子!这孩子经受了太多变故,也吃了太多的苦。”九难轻声劝道,目光柔和地看向林凡。 “大哥?”林凡见九难称这僧人为大哥,沉思片刻后,便猜出了眼前之人。 九难乃崇禎皇帝的嫡长女长平公主,眼前僧人既是她兄长,那便是崇禎长子、传闻早已失踪的皇太子朱慈烺。 朱慈烺凝视著林凡,眼中泪光闪烁,对著林凡轻声说道:“孩子,你先坐!” 林凡缓缓坐下,心中波澜起伏。 朱慈烺凝视著林凡,缓缓道:“孩子,我听小妹说你是一个孤儿,从小以乞討为生,四处为家是吗?”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是!我从小便被拋弃在街头,是一个老乞丐救了我,抚养我长大。后来老乞丐也病死了,我就一个人流浪。” 九难听了林凡的话后,再也忍不住,直接失声痛哭起来。 朱慈烺听罢也是眼眶泛红,双手微微颤抖:“那老乞丐可曾告诉你他在哪里捡到你的吗?” “有,他说是在扬州城,当时清军正在屠城,那就是歷史上的扬州十日。”林凡点头回道。 “太子!老臣有罪!老臣未能护佑幼主安危,罪该万死!”一位白髮老人扑通跪地,磕头不止,额上渗出血跡,仍是不肯停下。 “唉!这又如何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朱慈烺扶起老人,声音哽咽,“当年你组织义军抗击清军,浴血奋战,最终不敌后还选择自尽,如此忠勇之士,我岂能怪罪!” “可……可我把幼主遗失了!”老人痛苦道。 “天意如此,如之奈何!”朱慈烺嘆了口气,將老人扶起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转向林凡,说道:“想必你也猜到了,我正是前朝大明太子朱慈烺,而这位老人乃是大明旧臣史可法。” 史可法抬起头,望著林凡,颤声说道:“当初李自成攻破京师,崇禎陛下不忍自家儿女受辱,便下令让自己的子女自尽,长平公主被斩断手臂昏死,太子妃因为怀有身孕,太子不忍杀害,便將太子妃託付给了老臣。” “老臣便在混乱中带太子妃逃离京城,辗转至扬州,后来清军攻城,扬州陷落,太子妃不忍受辱,诞下一子后自尽。我拼死將婴儿从城中带出,本欲寻机交还太子,却被清军追上,我怕世子落入清军之手,便將世子丟弃在了一个木桶之中,只盼老天开眼,能让好心人將世子救走,但我知道兵荒马乱之中,存活机率渺茫。”史可法哽咽著说道。 “虽然你说的那个世子很可能是我,而我也和太子长得很像,但仅凭这些还不能完全確定我的身世吧?”林凡说道。 “確实,单凭相貌与经歷尚不足以断定身份。我將你放入木桶前,也想过以后若是相认恐会认错,便准备在你身上留下一些记號。不过我掀开你后背的时候发现你背上有三个黑痣,呈品字形排列,有如此明显的特徵,我便没有再留下其他记號了。世子若是不信,可以掀开衣服看一看。”史可法说道。 闻言,林凡半信半疑的掀开衣服,將后背露了出来。 朱慈烺、九难和史可法急忙朝著林凡的后背望去,他们其实心中也有疑惑,害怕真的认错了。只见林凡后背肌肤之上,三颗黑痣赫然呈现品字之形,位置分毫不差。 史可法顿时老泪纵横,扑跪在地,颤声道:“太子血脉尚存,老臣……老臣九泉之下亦可瞑目了!” 朱慈烺凝视良久,眼中热泪滚动,猛然上前紧紧握住林凡双手,声音哽咽而坚定:“天佑大明!天佑大明!” 九难默默退后一步,神情也十分激动,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我居然是大明皇长孙?”林凡望著三人悲喜交加的神情,心中翻涌如潮。 朱慈烺稍稍平復了下心情,对著九难和史可法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要与他单独谈谈。” 闻言,九难和史可法缓缓退了出去,临行前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房门轻轻合上。 朱慈烺观察林凡良久后,缓缓开口道:“你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凡抬头望著朱慈烺,虽然知道面前之人百分百是他父亲,但若是让他开口喊出那一声“父亲”,却怎么也喊不出来,只得开口道:“您是想问我是准备一直当和尚遁入空门,还是回归皇室血脉、重振大明是吧?” 朱慈烺听到林凡对自己的称呼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仍温和道:“你已经吃了太多的苦了,无论你作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在反清的路上越走越远,不可能再退回到从前的生活。无论我是不是大明皇长孙,我都会拼尽一切力量反抗到底。”林凡的声音坚定而沉著,仿佛蕴含著不可动摇的决心。 “什么?你已经参与反清了?”朱慈烺猛然望向林凡,眼中震惊与欣慰交织。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我早已加入天地会,担任香主一职,联络各方义士,共同反清。同时我还是神龙岛的教主,手下有数万之眾,只待时机成熟,便起兵共伐清廷。同时我还是清廷的都统兼御前侍卫总管。”林凡直言不讳道。 其实林凡这么说也是有目的的,朱慈烺身为前朝太子,怎么可能没有復国之志? 他此举也是想进一步壮大反清的力量罢了。 不说別的,单说门口的那几个老人,看似老迈不堪,实则皆是身经百战的將军统帅。 正所谓三军易得,一將难求。 林凡现在虽然手头上兵马不少,但真正能统兵作战的將帅却是一个都没有。 “你说的可是真的?”朱慈烺也是被林凡给惊到了,他没想到面前之人不仅身负多重身份,更已掌握如此庞大的力量。 林凡才十六岁啊! 十六岁便已运筹帷幄,手握几万兵马,身系天下之望,实乃天授英才。 朱慈烺起身踱步,良久方嘆:“天不亡明,竟降此奇才。你既有如此大志,我必倾尽所能助你光復大明。” “那就多谢父……父亲了!”林凡终於將这一声呼唤出口,心头积压的千斤重担仿佛隨之卸下。 “好!好!”朱慈烺眼眶微红,伸手轻抚林凡头顶,满脸激动的说道:“为父对你没有养育之恩,这十六年来,你在乱世中独自挣扎求存,吃尽苦楚,而我未能护你周全,每每思之,心中便如刀割一般。如今你我父子重逢,今日便送你一个大礼!” 第一百零九章 先下手为强 “世子,请下令吧!”陈永福、史可法和吴国忠望著下方的营寨,对著林凡微微拱了拱身,神情激动地低声说道。 他们早已经憋坏了,这么多年躲躲藏藏,如今终於有机会痛击清军,怎能不激动。 林凡眼神坚定,握紧手中长刀,扫视著身后三千老兵。 这些老兵虽说年龄普遍超过四十,但个个身经百战。 此刻他们脸上都洋溢著坚毅与决然,对即將到来的战斗充满了期待。 面前的世子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他们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打贏这一场仗。 林凡此时也感受到了周围將士们的热血与豪情,心中更加坚定了必胜的信念。 “上!”他低声下令,三千士兵悄然潜行,直逼清军大营。 到了清军大营外,吴国忠带领几名士兵趁著夜色摸到营门旁,迅速解决了岗哨,打开营门。 “杀!”林凡大喝一声,挥舞著手中大刀,冲入敌群,左砍右杀,清军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隨后,三千士兵鱼贯而入,紧紧跟在他身后,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著清军席捲而去。 “敌袭!敌袭!”清军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只见营中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顿时嚇得不知所措。 这些清军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慌乱之中也顾不得反击,直接四散奔逃。 这一逃直接起了连锁反应,其他营寨的士兵不明所以,也纷纷跟著逃窜起来,整个清军大营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趁著这混乱之势,林凡等人更是如鱼得水,在敌营中纵横捭闔,將清军的防线搅得七零八落。 偶尔有几个清军將领要阻止反击,但林凡直接出手將其击毙。 林凡带著士兵一边杀,一边放火,烈焰迅速吞噬著周边的营帐,清军在火光中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其实三万兵马若是摆开阵势,林凡这三千人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 但此刻敌军阵脚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战斗儼然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不过追杀清军也是一个十分消耗体力的活,长时间的追击让士兵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可林凡深知此时绝不能鬆懈,若是让这些清兵缓过神来,他们可能会重新集结起来进行反扑,到时候局势又將变得棘手起来。 想到此处,林凡咬了咬牙,开始不顾自身消耗,全力挥舞著手中的利刃,朝著清兵最为密集之处衝锋陷阵。 他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所过之处,清兵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林凡本就天生神力,再加上有龙象般若功加持,还有易筋经源源不断地提升內力。 每当林凡真气枯竭之际,只需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便能迅速恢復如初,继续支撑他在战场上拼杀,杀得清军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林凡宛如一个杀戮机器,所向披靡,手中的大刀已经换了好几把,刀刃捲曲便隨手丟弃,再取新刃继续衝杀。 清军阵营被林凡的勇猛衝击嚇得肝胆俱裂,军心彻底崩溃,彼此踩踏,鬼哭狼嚎。 三个老將见自家世子如此勇猛,虽然此刻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手臂酸软无力,但依旧手持兵器,紧隨其后,只为跟上他的步伐。 三千老兵此刻也是如此,虽然已经体力透支,脚步虚浮,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追隨世子,贏得这场战斗,於是咬著牙继续往前冲。 今夜的五台山註定不平静,寺庙中的和尚和喇嘛听到山下的喊杀声,也是嚇得瑟瑟发抖,紧闭山门,不敢外出。 清凉寺的顺治听到山下的喊杀声后,心头猛然一震,手中佛珠应声断裂,珠子滚落於地,他只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玉林,此时也是面露复杂之色,今夜註定要有无数亡魂升天。 林凡立於火海中央,刀尖滴血,寒光映照下宛如修罗降世。 追杀整整持续了一夜,惨叫声也至天明方歇。 晨光微露,硝烟渐散,遍地尸骸与焦木诉说著昨夜的惨烈。 三万清军虽未被斩杀殆尽,但能逃出去的寥寥无几。 林凡与三位老將收拾残局,清点缴获輜重,自己则找了水池洗去满身血污,看著水中映出的模样,他长舒一口气,这场硬仗终是贏了。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杀戮,林凡也是有些被自己嚇到了。 昨晚那一战,死在他手下的清军怕是不下千人。 一个人再厉害,杀个几十人上百人还能做到,但上千人,那就有些可怕了。 不过易筋经著实有些厉害,在它的加持下,林凡根本不会缺少真气。 每当真气枯竭时,只需大吸两口气便能瞬间恢復如初,体內真气再度充盈起来。 这种可怕的恢復速度著实有些嚇人。 当然,人不是机器,即使真气足够,但体力也会有极限。 不过昨晚林凡好似著魔了一般,每当体力耗尽时,便会拿起一坛酒猛灌。 昨天晚上,林凡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了。 “怪不得李靖会被称为战神,这恐怕也是因为易筋经的神奇功效吧!”想到这,林凡不禁感嘆易筋经的神妙。 不过易筋经乃达摩老祖所创,岂是寻常功法可比,歷经千年传承更是蕴含无尽奥秘,能让修炼者脱胎换骨,发挥出这般惊人效用也不足为奇。 林凡將身上的鲜血清洗乾净后,重新穿上了僧衣,披上了袈裟。 一转眼又从那个浴血奋战的武者变回了那副慈悲祥和的小和尚模样。 林凡回到普济寺后山的小庙,此时三位老將军正在为朱慈烺讲述昨晚上的事情。 朱慈烺起初还是有些不信,认为三位老將是在夸大其词,可听著听著,看到他们脸上的敬畏与后怕,又不得不信。 “小凡,你当真有如此厉害的武功?竟能让三位老將军这般称讚。”朱慈烺见林凡回来,满脸惊讶地问道。 “不过是清军太弱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不过经此一役,清廷损失了三万兵马,这一下韃子皇帝可真的要头疼了。” 闻言,三位老將军以及朱慈烺皆是露出畅快的笑容。 他们躲躲藏藏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这一切还都要归功於林凡。 “三位老將军,清廷损失这么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需要早做准备才是!”林凡有些担心的说道。 闻言,三位老將军互相看了一眼,笑道:“世子放心便是,这五台山这么大,我们又熟悉地形,只要分散隱蔽起来,清廷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们。再说了,即使打不过,我们也会跑!” “好傢伙!这是直接玩起了游击战啊!”林凡眼睛一亮,悬著的心直接放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章 全是废物 “小凡,你现在身为清凉寺的主持,昨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肯定会找你。若是发现你不在,肯定会怀疑你!你现在还要臥底在清廷,一定要沉住气,不能露出丝毫破绽。”朱慈烺望著林凡,说道。 “嗯!我这就回去!”林凡点头道。 “等时机成熟,为父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保你大吃一惊。”朱慈烺神秘一笑,眼中满是期许。 林凡好奇不已,忙追问是何礼物,朱慈烺却只是笑而不答,让他耐心等待。 回到清凉寺后,林凡见玉林大师以及顺治也没有继续闭关,而是焦急地望著山下,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待林凡走近,清凉寺的僧人赶忙上前说道:“主持,你总算回来了,昨晚山下发生了一场大战,整整持续了一夜,现在大家都在打探消息呢!” “瞎胡说什么?这太平盛世怎么可能有大战?莫要在这以讹传讹。”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方丈,昨晚山下確实有惨叫声传来,这是不会错的。”澄观急忙说道。 “不是鬼夜哭吗?”林凡佯装惊讶,挠挠头道。 闻言,寺內眾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个不著调的住持了。 “对了,你们在等什么?”林凡好奇地问道。 “行顛大师下山去打探情况了,我们都在等他!”澄观回道。 林凡点了点头,朝著山下望去,发现行顛大师正匆匆赶来,神情甚是凝重。 “山下的情况打探清楚了吗?”顺治望著行顛颤声问道。 “打听清楚了!”行顛看了一眼顺治,隨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昨晚山下果然发生了大战,一伙贼人袭击了朝廷驻守在山下的大军。” “那战况如何?”顺治虽然竭力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微微颤抖,急切地问道。行顛皱了皱眉头道:“朝廷大军损失惨重,三万大军几乎死伤殆尽,只有少数人逃了出来。” 顺治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究竟是何方势力,居然能在一夜之间让我三万大军折损如此!” “贼人並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行顛一脸凝重的说道。 “昨天我听到鬼夜哭,你说是不是鬼魂乾的?”林凡满脸惊恐地说道。 闻言,寺內眾人又是一阵无语,行顛只好耐著性子解释道:“哪有什么鬼魂,此事定是人所为。” “既然是人所为,那要儘快上报才是!”林凡说道。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县衙那边肯定已经知晓了,他们自会去派人通知朝廷。”行顛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林凡道。 虽然五台山距离京城甚远,但消息仅仅几天功夫便传到了京城。 康熙得知三万大军被斩杀殆尽,一开始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这可是三万大军,不是三万头猪,就算是三万头猪,让人家去抓也得抓上好几天啊! 可消息確凿,由不得他不信。 “废物!全是废物!”康熙此刻已经要疯掉了,他没想到一直以作战勇猛的八旗子弟,才不过十几年功夫,就废成了这样。 康熙也知道这些八旗子弟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所以並没有让他们去真正的战场拼杀,只是让他们去五台山清剿一些反清余孽,歷练一番罢了。 他本想著,三万大军去对付那几千反清余孽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没想到这些八旗子弟如此不济,被反清余孽打得全军覆没。 如今这局面让他极为头疼,他倒不是因为损失了三万大军心疼。 经过这一次尝试,他已经明白所谓的八旗子弟兵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驍勇善战,空有其表,难以担当大任了,所以失去了也不心疼。 可是这些八旗子弟背后都有著复杂的背景,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引发各方势力的不满与动盪,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以他必须谨慎行事。 更让康熙头疼的是,他本打算让这些八旗子弟兵歷练一番后,提升提升士气,让他们对付吴三桂的。 可如今这些八旗子弟兵如此不堪大用,这让他对付吴三桂的计划不得不重新考虑。 他深知吴三桂势力庞大,若没有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根本难以取胜。 “看来要先安抚吴三桂才行!”康熙现在没了办法,虽然他很想早日剷除吴三桂这个心腹大患,但局势所迫也只能暂且將怒火压制,先想办法稳住吴三桂,再徐图良策。 只见康熙对著门口的护卫吩咐道:“速去清凉寺,让林凡回宫,朕有要事与他相商,令他即刻启程,不得耽误。” 康熙下完命令后,便直接去见了太后。 想要安抚吴三桂,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亲,但如今朝中適龄的公主只有建寧一人。 但建寧是太后的心头肉,他必须想办法说服太后才行。 康熙见到太后,先是恭敬请安,然后將五台山三万驻军全军覆没的事说了出来。 其实不用康熙说,这么大的事太后自然已经得知。 只是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能耐,一夜之间將三万大军歼灭。 虽然太后也知道这三万大军儘是八旗子弟,战力早已不復往日那般英勇。 但这好歹是三万大军,不是三万头野猪,就算是去抓也得费些时日啊。 “难道是他?”太后突然想到某人现在正在五台山清凉寺,若说这世上有谁能一夜之间让三万大军全军覆没,恐怕只有此人有这能力。 “这人当真可怕!杀人堪比杀鸡!当初在神龙岛一口气杀了近百人后,原以为已经够心狠手辣了。这次更狠,杀了整整三万大军,这等手段实在让人胆寒。更让人恐惧的是这三万士兵中一千多人是死於一人手中。“太后心中不禁一阵发怵,只感觉背后发凉。 “太后?”康熙见太后神色恍惚,似是有些恐惧,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哦!这事我也听说了,三万大军被一夜歼灭,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乾的。”太后回过神来,皱著眉头说道。 “眼下朝廷大军折损如此,吴三桂得知这个消息后肯定蠢蠢欲动。眼下还不是和吴三桂开战的时候,所以儿臣想暂时稳住吴三桂。”康熙望著太后说道。 “皇上想让建寧去和亲?”太后看了康熙一眼,她哪里不知道康熙打得什么主意,面带不悦的说道。 “太后,如今局势危急,建寧公主是最適合和亲的人选,只有先稳住吴三桂,我们才能更好地谋划应对之策,恳请太后答应此事。”康熙恳切地说道。 “你可知道,一旦和亲,建寧的一生也就毁了。將来与吴三桂开战,无论胜负如何,建寧都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这让哀家如何忍心將她推入火坑啊!”太后满脸悲戚,声音颤抖地说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身不由己 眼前的太后可是建寧公主的亲生母亲,她自然不想將女儿往火坑里推。 建寧若是嫁给吴应熊,將来吴三桂和清廷开战。 若是清廷胜了,那吴三桂一家就是反贼,建寧公主肯定会被直接处斩,即使她是公主也不会免罪。 若是吴三桂胜了,建寧公主就变成了亡国的公主,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肯定会被偷偷弄死。 所以,太后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当政治斗爭的牺牲品。 “太后,虽然儿臣也不想將建寧嫁去云南,但如今局势危急,若不如此安抚吴三桂,恐会引发大乱,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还望太后能答应此事!”康熙说著直接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恳切地望著太后。 太后看著康熙如此,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自己身为太后也无法阻止,只得嘆了口气说道:“你先起来,待我去问问建寧吧!” 康熙一听,心中一喜,赶忙谢过太后,说道:“那就有劳太后了,希望建寧公主能够顾全大局。” 康熙离开不久,建寧公主便一蹦一跳地来到了太后的房间,抓住太后的胳膊撒娇道:“太后,那个林凡什么时候回宫啊?” “哪个林凡?”太后望著建寧,明知故问地说道。 ”当然是那个御前侍卫总管兼驍骑营副都统那个林凡了!”建寧公主俏脸一红,低声说道。 “唉!你每天都要来问他的消息,哀家都被你问烦了。”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母后,你就告诉我嘛!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偷偷出宫去找他!”建寧公主撒娇地拉著太后的衣袖,晃著说道。 太后望著建寧,深深的嘆了口气,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建寧公主红著脸,羞涩地说道:“我是喜欢上他了,还请母后给我赐亲。” 太后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你若是早些说,母后还能为你做主,可如今朝廷有难,皇上要你去和吴三桂和亲,去嫁给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 建寧公主一听要她去和吴三桂和亲,顿时跳了起来,满脸愤怒地说道:“不行!我绝不嫁去云南,我死也不愿意!” “唉!我们皇室子弟,虽然平日里享尽荣华富贵,可真要论起来还不如普通百姓。一旦遇到这等国家大事,也只能作为政治的牺牲品,去换取天下太平。”太后嘆了口气说道。 “母后,建寧捨不得你,也捨不得离开京城,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建寧哭著说道。 太后心疼地摸了摸建寧的头,无奈道:“孩子,咱们生在这皇家,身不由己啊!我虽然身为太后,但在国家大义面前,也是无能为力啊!” 建寧听了,哭得更伤心了,她扑进太后怀里,哽咽著说:“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闻言,太后沉思片刻后,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若是他肯出手,也许还有转机。” “母后说的是谁啊?”建寧公主泪眼朦朧地抬起头,急切地问道。 太后缓缓说道:“他是谁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建寧公主虽满心疑惑,却无奈只好先行退下。 “如今也只有你能帮建寧脱离这和亲的苦海了!”太后等建寧公主离开后,抬眼望向五台山方向,低声呢喃道。 虽然太后暂时答应了康熙,但不代表她真想將建寧嫁去云南。 几日后,五台山清凉寺的林凡便接到了康熙的旨意。 虽然圣旨中什么也没说,但林凡也已经猜到了一切。 他知道康熙找他回宫,是想让他当赐婚使,前往云南为吴三桂之子吴应熊与建寧公主赐婚。 当然,建寧公主嫁不嫁云南林凡一点都不关心,他只想从吴三桂那里得到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 前段时间,瘦头陀已经將镶蓝旗的四十二章经送了过来。 现如今林凡只差一本,便能凑齐八本四十二章经了。 有了这八本经书,便能找到大清的龙脉和宝藏,到时候就能为反清復明大业提供充足的资金和资源。 林凡將回京的事情告诉了朱慈烺,朱慈烺叮嘱他此去京城定要小心行事,然后便让九难带林凡在回去的路上祭拜崇禎皇帝。 如今林凡已经认祖归宗,自然要去祭拜一下自己的列祖列宗,以表对先人的敬意和对家族的归属感。 林凡带著九难以及阿珂,三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往昌平县锦屏山思陵,也就是安葬崇禎皇帝的地方。 虽然崇禎从前是皇帝,但如今明朝已覆灭多年,其陵墓也少有修缮,显得有些破败荒凉,到处都是杂草。 九难让阿珂去別的地方逛逛,自己则与林凡在崇禎帝陵前停下脚步,神色凝重地对著陵墓拜了几拜。 拜完后,九难缓缓说道:“你这次去云南是准备逼迫吴三桂造反是吗?”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如今局势,唯有让吴三桂提前造反,打乱清廷的部署,我们才有更多应对的机会。” “嗯,你才智过人,又有大局,这事情你自己做主便好。”九难说罢,望著阿珂的方向,说道:“我今天是想跟你说说阿珂的事情,这件事我想让你做决定。” “阿珂?”林凡目光望著阿珂的方向,心中也已经猜到了九难接下来要说什么。 “阿珂本是吴三桂的女儿,当初我想报復吴三桂,便將阿珂从平西王府抱走,然后教她武功,准备让她行刺吴三桂,以造成父女相残的惨剧。”九难说著,望向林凡,面带复杂的问道:“小凡,你觉不觉得姑姑这样做,有些残忍?” “吴三桂当初引清兵入关,无论怎么对付他都不过分。”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这次我本想带著阿珂一起跟著你去云南,让阿珂行刺吴三桂,但你说只有吴三桂活著才能牵制清廷,所以姑姑的这个计划也就没了用武之地,阿珂也就没了用处。”九难看著林凡,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姑姑是想说,如今阿珂没了作用,而她又是吴三桂的女儿,继续带在身边也不合適,是吗?”林凡似乎明白了九难的意思,试探著问道。 “正是如此,我本想直接杀了她,但好歹相处了十几年,也是有几分感情,实在下不了手。”九难轻嘆一声,缓缓说道。 闻言,林凡脸上也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九难不知道的是,阿珂並非吴三桂的女儿,而是李自成与陈圆圆的女儿。 不过无论是吴三桂还是李自成都是大明覆灭的罪魁祸首,李自成更是將林凡的爷爷也就是崇禎逼死在了煤山。 如此深仇大恨,直接杀了阿珂也属正常。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为难阿珂 可阿珂现在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即使杀了她也跟杀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別,所以林凡也是有些为难。 杀了吧! 不太合適! 不杀吧! 又不知道怎么相处。 这便是九难现在的处境,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阿珂,只能暂时將这难题拋给林凡。 “不如这样吧!我把她留在你身边,让她给你当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这样既不会杀了她,又能让她为父母赎罪!”九难望著林凡试探性的说道。 “呵呵,恐怕她不肯吧!”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她若是听话,你可以让她继续留在身边伺候;若不听话,便直接杀了吧!“九难说完话后,便直接朝著阿珂所在的方向走去。 “这是自己下不了手,准备让我动手啊!”林凡又如何不明白九难的意思,心中暗自苦笑,“你下不了手,我就能吗?” 若是阿珂在平西王府长大,林凡下手不会丝毫留情,可惜她不是。 “麻烦!”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多想,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就像九难所说,若是林凡觉得討厌了,或者阿珂不听话,直接一掌拍死也就是啦。 不一会的功夫,阿珂便双眼含泪的来到林凡身前,说道:“师父说让我呆在你身边给你当丫鬟,还说若是不听话就直接把我逐出师门,不要我了。” “你可以选择不当!隨便你吧!”林凡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 虽然阿珂长得十分漂亮,但林凡心中也有一个疙瘩,所以只想这个女人赶紧离开自己的视线,永远见不到才好。 林凡说罢,便直接骑上快马,朝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阿珂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这是为什么啊!师父为什么要拋弃我!为什么所有人不要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阿珂一边声嘶力竭地哭诉著,一边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心中满是被拋弃的痛苦与迷茫,只觉这世间仿佛只剩自己一人,悲凉又绝望。 林凡听到阿珂的哭喊声后,微微停顿了片刻,不过並没有回头。 阿珂哭了一会儿,稍稍平復了下心情,准备回去找九难。 可脚刚踏出去,就收了回来。 “师父说过,若是再见到我,就直接杀了我!师父当时不像是开玩笑!”想到这儿,阿珂心中一阵惶恐,一时不知道该去哪了。 阿珂在原地踌躇了许久,旋即望向京城的方向,暗道:“一开始这个小和尚对我也挺好的,可自从去了普济寺后,对我的態度也变得十分冷淡了。” “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阿珂咬了咬牙,隨即下定了决心,骑上快马朝著林凡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傍晚时分,阿珂在路边的一家客栈找到了正在吃饭的林凡。 林凡见阿珂居然追了上来,眉头微微皱起,只感觉是麻烦事找上门了。 阿珂冷著脸走到林凡面前,坐下来后,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林凡。 “你要是想留在我身边当丫鬟呢!就不要这个態度!要是不愿意,就直接离开!你冷这一张脸给谁看呢!”林凡见她如此態度,心中也是有些不爽。 阿珂听了林凡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直接站起身就欲离开,但想到事情还没弄清楚,便又坐了下来,低著头,不再说话。 林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吃起了饭。 “咕!咕!”阿珂的肚子突然发出两声响亮的叫声,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偷偷看了一眼林凡,见他没反应,便轻咳一声,故作镇定。 阿珂本想问掌柜要些饭菜,但想到自己身无分文,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又看了一眼林凡后,直接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桌上的饭菜来。 林凡见阿珂吃得狼吞虎咽,心中嘆了口气,也没有去管,吃饱喝足后,便去了客房休息。 阿珂没钱开房,只得走进林凡的客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你能不能借钱给我开一间房。” 闻言,林凡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记住,你想留在我身边,就要当丫鬟。当丫鬟就要负责端茶倒水,洗脚暖床!你还想单独开一间房?做梦呢!” “你!”阿珂气得俏脸通红,喘了几口粗气后,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说道:“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去给我端杯茶,顺便打盆洗脚水给我洗脚。什么都要我吩咐,还要你做什么!”林凡颐指气使地说道,脸上满是囂张跋扈的神情,他这么做就是想气走阿珂。 “我忍!我忍!等搞清楚事情真相后,你求我呆在你身边,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阿珂气得满脸通红,贝齿紧咬下唇,双手紧握成拳,怒了又怒。 “还在那傻站著干什么?还不快去!”林凡望著已经气得满脸通红的阿珂,故意提高音量催促道。 阿珂听后,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转身给林凡倒了一杯茶,用力地放在桌上,又去打了一盆洗脚水,重重地放在林凡脚边,咬牙切齿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林凡见状,却还不依不饶地挑挑眉,说道:“给我洗脚!” “你……你不要太过分!”阿珂气得浑身发抖,手紧握成拳,胸脯剧烈起伏,怒目圆睁对著林凡吼道。 林凡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不愿意可以直接走!” 阿珂一听,更加愤怒了,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过刚走出去没几步又停了下来,稍稍冷静下来后,心中暗道:“他好像在故意赶我走!不行!我一定要弄清这一切是为什么!” 於是,阿珂又折返回去,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走进房间。 林凡见阿珂又折返回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强装镇定问道:“怎么?你真想给我洗脚?” “洗就洗!”阿珂说著直接走上前,端起水盆,挽起袖子,將林凡的鞋袜脱了下来,开始认真地给林凡洗脚。 “这是疯了吗?”林凡心中暗自嘀咕,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阿珂要这么做。 虽然林凡不清楚阿珂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此刻只想赶她走,於是继续开口为难道:“当丫鬟还要给我按摩捶背才行!” 阿珂咬了咬牙,强忍著心中的不悦,可想到既然都给林凡洗脚了,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於是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接著坐在床边,开始为他按摩捶背,脸上满是不情愿。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进宫面圣 “这是真的疯了吗?”林凡见阿珂真的给自己按摩捶背,心中满是惊讶,忍不住嘀咕道。 但看著阿珂那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又觉得好笑。 “当丫鬟还要给我暖床!快点脱衣服上床吧!”林凡见阿珂似是死了心非要跟自己呆在一起,便也不再客气,直接用出了杀手鐧。 “你……你不要太过分!”阿珂闻言,脸瞬间就红了,眼中满是羞愤与恼意,起身指著林凡的鼻子,怒道。 “隨便!你要是不愿意,直接出门左转,不送!”林凡摆了摆手,直接趴在床上睡了起来。 阿珂气得浑身发抖,胸脯剧烈起伏,她狠狠瞪了林凡一眼,转身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间。 “终於走了!”林凡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不对!他在故意赶我走!”阿珂跑出没多远便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向房间的方向,心中满是纠结。 让她给林凡暖床,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可就这么走了,她又心有不甘。 “哼!你让我走!我就偏不走!大不了睡在外面!”阿珂赌气般地走到林凡房间门口,直接坐在了地上,准备坐一夜。 可没过一会儿,夜凉露重,阿珂冻得瑟瑟发抖,转头看向林凡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於是只能继续咬著牙坚持著,心里又气又委屈,但倔脾气上来了就是不肯起身离开。 林凡虽然知道阿珂就在门口,但他想让她知难而退,也就没有去管。 店內伙计和掌柜见阿珂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被拒之门外,也是有些无语。 只感觉屋內的人不是不解风情,就是太监,亦或者有龙阳之癖。 次日清晨,林凡早早便起了床,走出房门后,发现阿珂躺在门口睡著了。 林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走下了楼。 客店的伙计和掌柜见到林凡出来,望向他的目光都有些怪异,下意识地远离了几步。 阿珂被林凡的脚步声惊醒,她揉了揉眼睛,急忙起身追了上去。 “你是不是有病?我这么对你,你怎么还跟著我?”林凡有些无奈地问道。 “我乐意!”阿珂倔强地说道。 林凡嘆了口气,说道:“隨你吧!” 於是两人一起吃了早饭后,直接骑上快马朝著京城而去。 回到京城后,林凡带著阿珂去了方怡和双儿所在的四合院。 刚进院子,方怡和双儿就迎了出来,看到阿珂时都有些惊讶。 “你果然还是弄到手了!”方怡翻了翻白眼,望著林凡有些吃醋地说道。 闻言,林凡无奈地嘆了口气,指著阿珂道:“什么弄到手了!这人非要跟在我身边当丫鬟,我赶都赶不走!我这就去进宫见皇上,阿珂留在你们这里了。以后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洗脚捶背全让她干!若是不愿意,就直接赶走!不要给我留情面!” 说罢,林凡直接转身就走,留下了三个神色各异的女子。 方怡看了看离去的林凡,又看了看满脸愤怒的阿珂,心中满是疑惑。 “方姐姐,你说相公这是怎么了?好像对这个阿珂很冷淡啊!”双儿低声在方怡耳边说道。 “我也不清楚,只能等他回来再问他了。”方怡摇了摇头,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双儿望向阿珂,似是在决定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她。 “还是先问问怎么一回事吧!”方怡望著阿珂,缓缓开口道:“阿珂姑娘,你先跟我们进屋,好好说说你和小凡的事吧!” 闻言,阿珂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她也想像两人打探一下林凡的情况,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便跟著方怡和双儿进了屋。 林凡进宫后,便直接去了上书房见康熙。 康熙此刻正在上书房批阅奏摺,脸上满是愁容,和一年前相比,变得冷酷了许多。 但见到林凡来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出家一年,终於回来了。” “皇上召见,我又怎么能不回!”林凡淡笑道。 “你可知这次召你前来所为何事?”康熙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摇了摇头,说道:“不知!” “唉!朕派去五台山剿匪的三万大军突然全军覆没,这事想必你也听说过了吧。”康熙望著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出事的时候,你应该在五台山,你为朕讲讲当时具体是个什么情况,那伙贼人究竟是如何做到一夜之间让三万大军死伤殆尽的。”康熙眉头微皱,说道。 林凡思索片刻道:“我当时也未亲眼见到,只听到山下有喊杀声。不过我並不知道山下有驻军,只道是鬼夜哭,没敢下山查看。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山下发生了惨烈的大战。” 闻言,康熙点了点头,他自然不会怀疑一切都是林凡在背后搞鬼。 “朝廷一下子损失了三万大军,也是伤筋动骨。朕本想让八旗子弟歷练一番,然后用来对付吴三桂。但如今没了这三万大军,计划只能搁置。朕思来想去,只能先和亲稳住吴三桂,给朝廷爭取发展的时间。”康熙满脸惆悵地说道。 “確实要稳住吴三桂,不过如今吴三桂应该也得到消息了,恐怕会直接趁机造反也说不定!”林凡说道。 “正因如此,朕才这么著急召你回来。”康熙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朕想让你做赐婚使,带著建寧公主去云南赐婚,务必安抚住吴三桂,不能让他现在就起兵造反。” “皇上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去云南也无不可!”林凡点头应道。 “好!此事关係重大,你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隨时留意吴三桂的动向,朕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康熙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道。 林凡领命后便出了上书房,但刚走没几步,一个小宫女便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低声道:“太后有请!”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直接跟著小宫女来到了慈寧宫。 太后见林凡到了,直接屏退左右,跪在了地上,带著哭腔地说道:“恳请教主救救建寧这个丫头,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她去和亲啊!” “唉!你身为太后都阻止不了,我又如何能有办法?此事皇上心意已决,谁也阻止不了。”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笑话,林凡还要趁这个机会去云南平西王府盗取四十二章经呢! 若是和亲之事不成,他的计划就会泡汤,他怎么可能做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太后见林凡不肯答应,只得继续说道:“建寧这丫头好像喜欢上你了,你出宫的这一年里,每天都会跑来问我你的消息,还总念叨著要去找你。还说要是必须嫁,就以死相逼。”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奴家屁股又痒了 “这是咋回事啊!最近桃花运泛滥吗?”林凡听了太后的话后,也是一阵无语。 “你先起来吧!这事要从长计议!”林凡说道。 “多谢教主!”太后见林凡鬆口,心中顿时一喜,赶忙谢过。 “你別先谢我,云南之行势在必行!因为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就在平西王府。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去。”林凡说道。 闻言,太后瞬间明白了过来,说道:“原来教主是想趁建寧去云南和亲之际,寻找四十二章经。” “不错!”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建寧就必须去云南了。”太后也知道这事已经彻底无法阻止了,旋即又开口道:“建寧能为教主立功是她的福分,我只盼著她不要真的嫁给吴应熊,其他的都无所谓。” “皇上既然已经决定让建寧公主嫁给吴应熊,就不会半途而废,除非建寧死了。”林凡说道。 “教主的意思是让建寧假死脱身?”太后试探性地问道。 “那也要先去云南才行!”林凡说道。 “这是自然!”太后点了点头,朝著林凡微微躬身,说道:“我只希望建寧这孩子能平安无事地度过此劫,当不当这个公主都无所谓,这次云南之行,一切就拜託教主了。” “放心!只要你用心为我办事,我自然也会想办法护住你们。”林凡望著太后说道。 林凡现在基本上已经不会呆在皇宫了,宫內的一切消息都要靠太后,他自然要给太后吃颗安心丸。 “多谢教主!”太后神情一松,满脸感激的说道。 “不过建寧应该不会答应和亲一事,所以还需要你去和她沟通才行!”林凡望著太后说道。 “这是自然!我一定找这孩子好好谈一谈,让她以大局为重,帮助教主办成此事!”太后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直接出了慈寧宫,准备出宫去趟青木堂。 不过林凡刚出慈寧宫没多久,便又遇到了一个传话的宫女,这次是建寧公主传他过去。 虽然林凡很不想见建寧这个疯女人,但考虑到这次云南之行还要她配合,便硬著头皮去了建寧公主的住处。 到了那里,建寧让外面的宫女太监退下后,直接扑在了林凡的怀里,哭著说道:“你终於回来了,这一年我都想死你了。皇帝哥哥要我嫁去云南,但我这一生除了你谁都不嫁。真的非要我去,那我就死给他们看。让他们带著我的尸体去吧!” “公主,你在说胡话是吗?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就喜欢上我了。”林凡无奈的说道。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非要嫁给你不可!”建寧公主抱著林凡的胳膊,撒著娇说道。 林凡见状,也是十分头疼。 若是前世遇到这种事,他做梦都能笑醒,可如今他只想静静。 不过林凡也知道,此时只能哄好建寧公主,若是她不配合,这趟云南之行肯定不会顺利。 “你真想嫁给我?”林凡望著建寧问道。 “当然了!”建寧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林凡深吸一口气,面带复杂的说道:“你若是嫁给我,公主的身份就没了,以后也会过著东躲西藏的生活,你可要想清楚了。”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我跟定你了!这公主我根本就不想当!”建寧公主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我什么时候魅力这么大了!”林凡见建寧公主都这样说了,心中也是有些触动,旋即说道:“你可以不嫁给吴应熊,但这趟云南之行却必须去,若是……” “嘻嘻!我都听你的!”林凡话都没说完,建寧公主便笑嘻嘻地打断道,眼睛眨了眨,一脸俏皮地表示会乖乖听话,跟著去云南。 林凡点了点头,心中暗自鬆了口气,说道:“你只要乖乖听话,我定会护你周全。” “贝勒爷,奴家屁股又痒了。”建寧公主望著林凡,脸蛋红扑扑的说道。 林凡哭笑不得,无奈地摇摇头道:“今天不行!我若是在这里待得太久,会惹人怀疑。你若是想玩游戏,等去云南的路上,我天天陪你玩。” “那可说好了!”建寧公主眼睛亮晶晶的,直接抱著林凡亲了上去。 林凡强忍著把建寧就地正法的衝动,直接將其推开,走了出去。 “以前我总想著能多娶几个!现在我只希望她们能安分些,別再这样纠缠。”林凡离开皇宫后,十分感慨的说道。 林凡离开皇宫后,便直接去了青木堂。 他离开京城一年多了,虽然青木堂有什么事情都有方怡传递消息,但亲自回来看看总归更踏实些。 不过林凡踏入青木堂后,发现堂內一个人也没有,不禁心生疑惑,向著后堂走去。 刚到后堂,就见玄贞道长、高彦超和徐天川等一眾兄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点中了穴道。 林凡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为他们解开穴道。 “香主,你总算回来了,总舵主有危险!”徐天川穴道刚被解开,便急忙说道。 林凡心中一紧,忙追问究竟发生何事。 “郑克爽带著他的师父冯锡范要暗算总舵主,现在总舵主应该已经遭到了他们的毒手。”玄贞道长说道。 “师父去哪了?”林凡急忙追问道。 “去了祠堂!”徐天川说道。 闻言,林凡不敢多想,立刻朝著祠堂飞奔而去。 虽然陈近南只教了自己一门武功,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但他对这个师父还是很在意的。 林凡还未到祠堂,便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心中一紧,加快步伐冲了进去。 只见陈近南正与冯锡范和郑克爽交手,此时他浑身是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林凡见状,大喝一声,径直的冲向冯锡范,旋即猛地一掌打出,掌风带著呼呼的声响,直逼冯锡范而去。 冯锡范察觉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伴隨著一声闷响,直接被轰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是你!”冯锡范见来人乃是林凡,瞬间大惊失色,林凡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林凡没有去管冯锡范的死活,再次一掌拍出,一股强劲的掌风朝著郑克爽席捲而去。 郑克爽嚇得脸色苍白,手脚发软,他想躲闪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掌风逼近。 “不要!快住手!不要杀他!”此时,陈近南突然大声喊道,他飞身扑向郑克爽,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致命一击。 眼见陈近南奋不顾身的挡在郑克爽身前,凌厉的掌风瞬间消散,强大的气流將他们二人吹得身形摇晃。 “师父,他们这么对你……你怎么还……”林凡望著郑克爽,心有不甘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陈近南之死 “郑……郑王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我不能做出以下犯上之事。”陈近南口中鲜血不断溢出,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 此时,徐天川一行人也到了祠堂,见陈近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都悲痛万分,纷纷围了过来。徐天川更是红著眼怒道:“总舵主,他们这样对你,哪里还有恩义可言。” “杀了他们两个!”高彦超和玄贞道人怒目圆睁,挥舞著手中的武器分別朝著郑克爽和冯锡范衝去。 “住手!”陈近南大喝一声,急忙制止道:“放他们走!” “总舵主!”高彦超和玄贞道人虽满脸愤慨,但仍是听从了陈近南的命令,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郑克爽见这些人一个个都要杀了自己,害怕陈近南死后,自己也难逃一死,於是赶忙扶起冯锡范,狼狈地逃了出去。 陈近南待两人走后,这才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笑道:“想不到仅仅一年多不见,你的武功已经精进至此,连冯锡范都不是你的一合之敌。” 闻言,徐天川也满脸惊讶地望向林凡,他们可是一起出手都对付不了冯锡范,没想到林凡仅用一招便將其打成了重伤。 “师父!你少说些话吧!我为你疗伤!”林凡说著,便直接开始为陈近南输送真气。 “不……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已经伤了心脉,没救了。”陈近南望著林凡,满脸欣慰地说道:“是我主动求死,怨不得旁人。” “为什么?”林凡皱眉问道。 “我调查了你的身世,发现你很可能是大明太子朱慈烺的后人,也就是大明崇禎皇帝的曾孙,大明的皇长孙。”陈近南望著林凡,缓缓说道。 “什么?”青木堂眾人听到陈近南的话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如此平静,想必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陈近南见林凡听了自己的话后,毫不惊讶,不由得开口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知道!” “好!好!我一开始还不敢確认,但如今你亲口承认,我即使死也无憾了。”陈近南欣慰地笑了笑,隨即又神情严肃道:“我虽然很想帮你!但我受郑王爷大恩,不能临阵倒戈。但你乃大明正统,又是大明最后的希望,我若是不帮你,又是不忠不义之举。正所谓忠义两难全,我唯有一死,將天地会交到你手里,才能既不辜负王爷大恩,又能助你成就大业!” “师父!”林凡听了陈近南的话后,心中也不免动容。 “可惜我看不到你復兴大明,驱逐韃虏的一天了。”陈近南有些惋惜地说道。 林凡忙握住陈近南的手,坚定道:“师父放心,我定会继承您的遗志,完成反清復明大业,让您泉下有知,瞑目安心!” “好!好!”陈近南听后欣慰地点点头,隨即开口道:“我已经给其他堂主写信,告知他们你是我的传人,让他们日后听从你的调遣,你要好生带领大家,为这大业拼搏。” “是!”林凡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明!大明!”陈近南交代完后事,旋即抬头望向天空,眼神逐渐黯淡,带著对大明復兴的期许缓缓闭上了双眼。 “师父!”林凡扑在陈近南身上,悲痛欲绝地呼喊著,泪水夺眶而出。 “总舵主!”周围的天地会眾兄弟也纷纷跪地,悲声泣道,他们的哭声在空气中瀰漫,久久不散。 虽然林凡对陈近南的死感到十分伤心,但他並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悲痛之中。 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上肩负著反清復明的重任,一刻也不能鬆懈。 而且京城到处都是朝廷的细作,林凡也不敢大张旗鼓办理丧事,只能悄悄將陈近南安葬。 处理好陈近南的后事后,林凡便將这次云南之行告诉了天地会的眾位兄弟。 “这次去云南,一定要逼反吴三桂,此乃推翻清廷的关键时刻,丝毫马虎不得。”林凡望著徐天川一行人说道。 “谨遵总舵主吩咐!我等定当竭尽全力!”徐天川等人如今知道了林凡的真实身份,心中更加坚定了追隨的决心。 林凡点了点头,又叮嘱道:“三日后,大家扮作侍卫,一起跟我赶赴云南。” “是!”徐天川一行人重重地说道。 林凡吩咐完相关事宜后,便直接离开了青木堂。 他本想直接去找方怡和双儿温存一番,毕竟好久没见了,不过想到阿珂也在那里,不由得心中一阵头疼,“算了,现在天色上早,晚些再回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林凡望了望皇宫的方向,发现自己也没法进宫,因为宫里也有一个烦人精。 思来想去,林凡只有先去自己的府邸了。 林凡这次作为赐婚使,出使云南,康熙便赏了他一座大宅院,他还没有去看过,现在正好去看看。 到了林府大门前,只见一个威武不凡的大汉正站在门口不断徘徊。 那大汉瞧见林凡,立刻快步上前,面带微笑地说道:“卑职施琅,见过林大人!” 林凡听到来人是施琅后,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说道:“在堂堂靖海將军面前,我怎么敢称大人!” 施琅赶忙拱手,恭敬地说道:“林大人何必自谦,您乃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施琅还望日后能多仰仗大人呢!” 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说道:“施將军过誉了,有什么事还请明言!” 施琅环顾四周,犹豫了一下,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能不能请林大人带卑职进府內敘话。” “请!”林凡侧身作了个请的手势,笑道。 施琅急忙躬身,也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地说道:“林大人先请!” 二人一同进了府內,分宾主落座后,施琅这才开口道:“卑职此次前来,一是恭贺林大人前往云南赐婚。如此重要的大事皇上独独委以林大人,足见对林大人看重。” “哪里!哪里!不过是为皇上分忧罢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施琅见时候差不多了,將手中的锦盒递给林凡,笑著说道:“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林大人笑纳。” “誒!正所谓无功不受禄,施將军有什么事情还请明言,若是我帮得上忙的,定不会推辞。”林凡將锦盒推了回去,正色道。 施將军见林凡如此,便拱手道:“实不相瞒,我自从被皇上封为靖海將军以来,在京城待了三年了,所以我想请林大人前去向皇上打听打听,我何时才能赴任,好为国效力。” “不知林大人能否帮我这个忙?”施將军一脸期待地看著林凡。 林凡闻言,淡淡一笑,望著施琅问道:“不知施將军擅长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收服施琅 “卑职自幼酷爱舞刀弄枪,武艺还算过得去,自幼熟读兵书,对兵法也有一定研究,比较擅长水战。”施琅如实回答道。 “施將军既然擅长水战,那皇上自然想著让你以后收復台湾了。”林凡淡笑道。 “林大人不愧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对皇上的心思了解得如此透彻。”施琅拱了拱手,旋即面露苦色,说道:“我受封靖海將军后,皇上一开始还问我如何收復台湾和台湾的情况,可后来却没了下文,也不知皇上是否还想著收復台湾之事。我日日盼著能为皇上效力,却只能干等著,实在是心急如焚啊。“ 林凡安慰道:“施將军莫急,皇上有皇上的难处。眼下朝廷的主要目標是如何对付三藩。想必你也明白,三藩势力庞大,想要一举剷除並非易事。怎么也要花个十年八年。” “皇上將心思都放在三藩上了,这也没错。不过对付完吴三桂后,是不是就会出兵台湾了?”施琅试探性地问道。 闻言,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朝廷的兵马大都是八旗子弟,擅长骑射。所以在没有处理完內陆的事务前,不会贸然去处理海战。皇上也曾跟我说过,他说西藏勾结吴三桂造反,蒙古的准噶尔也蠢蠢欲动,至於更北方的罗剎国更是虎视眈眈,妄图蚕食我大清疆土,因此当下实难分兵去应对海战啊。” “那……那需要多久啊!”施琅满脸苦涩的问道。 “处理三藩要花费近十年,然后出兵西藏,怎么也要花上个三五年,至於蒙古的准噶尔部,也得耗费近十年,罗剎国实力强悍,又拥有火枪大炮极难对付,大约也得七八年,如此算来,至少三十年后才能全力海战啊。”林凡沉思片刻后,说道。 “啊!三十年!”施琅听了林凡的话后,大吃一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倒不怀疑林凡说假话,因为林凡说的头头是道,非常在理,但三十年时间实在太久,他能不能活三十年还另说呢! “林大人,卑职已经年近五十,若是再等三十年,恐怕早已是黄土一堆。”施琅苦笑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台湾远在海外,威胁有限,只要朝廷狠下心施行圈界禁海政策,不出数年,台湾便会不攻自破,届时再收復台湾易如反掌。”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圈界禁海!”施琅听到这四个字后,心中一凛,他原本还对林凡的话有几分怀疑,现在是彻底信了。 “朝廷若施行圈界禁海政策的话,那我也就无用武之地了。”施琅想到这里,脸上浮现一抹悲凉之色。 林凡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趁热打铁问道:“不知施將军如此想带兵出征台湾,到底是什么原因?若说是立功的话,以你现在的官职,也不必如此急切。莫不是有別的隱情?” 施琅长嘆一声,缓缓道:“实不相瞒,我家人皆因台湾郑氏所害,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定要踏平台湾,为亲人们报仇雪恨!可惜!我这一生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施將军若真想报仇,我倒是有办法!不过恐怕你不会答应!”林凡沉吟片刻,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说道。 “只要能报仇,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施琅说著,直接跪在了林凡面前,哭著说道:“还望林大人为我指明道路,我这条命就交给林大人了,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万死不辞,定要为妻儿討回公道!” “此言可当真吗?”林凡望著施琅道。 “我施琅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叫我死无葬身之地。”施琅斩钉截铁地说道,眼中满是决绝与悲愤。 林凡见他如此坚定,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药丸,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你將这枚药丸吃了吧!” 施琅犹豫了一下,看著那枚药丸,咬了咬牙接过来一口吞下。 “我也不瞒你!你吃的乃是豹胎易筋丸,这药乃是大补之药,吃了对身体好处多多。不过一年后要服用解药,不然身体就会被补过头,每日都会痛苦不堪,如同万蚁噬心、筋骨寸断,最后全身溃烂而死。”林凡望著施琅说道。 施琅听后脸色瞬间煞白,不过他现在已经吃下去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认真为我做事,我不仅让你达成报仇的愿望,还会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林凡拍了拍施琅的肩膀,说道。 “既然我已经认主,便会拼尽全力为你效命!”施琅知道无法回头后,也就一条路走到黑了。 “呵呵,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一直控制你!”林凡笑了笑,说道:“我答应你,三年!三年內若是不帮你报仇,我会给你解药,还会还你自由!” “多谢林大人!”施琅闻言,瞬间大喜,急忙跪地谢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回去吧!做好准备!我从云南返回之后,就会想办法让你带兵出征。” “是!”施琅原本还对林凡的做法有所不满,不过一听到能带兵,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赶忙再次叩谢,然后怀著激动的心情退了下去。 林凡安排好施琅之事后,沉思片刻,心中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既然收服了施琅这个海战奇才,有些计划倒是可以提前了。 林凡原来的计划是先集齐四十二章经,找到大清龙脉將之破坏,以此削弱清朝根基,然后再等待吴三桂造反。 这样林凡就能从神龙岛出兵,直捣黄龙,攻下北京城,实现反清復明的大业。 不过吴三桂虽然已经打算造反了,但造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联合各方势力,还要筹备粮草兵器,安排作战计划,准备得十分充分了才会动兵。 虽然林凡此次前往云南的目的乃是要逼反吴三桂,但他也深知这事急不来。 现在是吴三桂和清廷都没有准备好,两家都需要时间来积蓄力量。 所以林凡这次云南之行,无论如何折腾,都不会让吴三桂立即起兵。 即使林凡將吴应熊亦或者建寧公主给直接杀了,两家仍是会找各种理由,维持表面的和平,因为他们都明白此时开战对双方都不利,都在等待更合適的时机。 林凡自然不会一直等著两家按兵不动,默默发展,他也需要儘快整合力量,发展自身势力。 现在林凡掌握的地盘只有神龙岛,至於其他地盘,那只是暗地里掌握,並不算。 不过神龙岛还是太小了,要想实现反清復明大业,必须向外扩张。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公主的柔情 现如今林凡收穫了施琅这个海战大將,自然想著要扩充一些地盘才行。 不过林凡现在手头的兵力並不多,所以他只想用最少的兵力去拿下最大的利益。 如何才能用最少的兵力,获取最大的利益呢? 自然是需要一些杀伤力极大的武器。 林凡花了三天时间,將炼钢之法、炸药製作之法和火炮铸造之法写了出来。 这些知识都是他前世上班摸鱼的时候从网络上搜罗来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虽然林凡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按理来说他应该已经忘了这些知识。 不过自从林凡学会易筋经后,脑袋也变得格外好使,这些知识就像刻在脑海里一般,清晰无比。 他將这些內容整理好后,找到了在京城待命的瘦头陀。 “你去把这些资料和这封信交给夫人,她看了信之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林凡將整理好的资料和信一併交给了瘦头陀,严肃地说道,“此事关係重大,你务必亲自交到夫人手中,不得有误。” 瘦头陀领命后,朝林凡望了一眼,旋即直接跪了下来,说道:“教主,我听说建寧要嫁去云南,她……她是……” “好了!我都知道!建寧这次去云南由我亲自保护,出不了任何问题!”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瘦头陀连磕几个响头,感激涕零道:“教主大恩,瘦头陀没齿难忘,日后定当肝脑涂地,以报教主!” “唉!你这绿帽子戴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告诉他建寧並非他的女儿,这样对他来说有些残忍了。 次日,林凡带著方怡、双儿、阿珂和天地会眾人以及三千驍骑营士兵,护送著建寧公主,浩浩荡荡地朝著云南进发。 这次林凡倒是没有故意拖延时间,而是按照正常的速度,每日行军五十里。 他还想著从云南回来,便带著施琅去打海战抢地盘呢,自然不会磨蹭。 当然,林凡乐意,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建寧公主可就不乐意了,只走了四十里,就受不了了,娇声娇气地嚷著要休息。 林凡无奈,只得下令扎营休息。 营寨一扎好,建寧公主便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凡的胳膊,撒娇道:“贝勒爷,奴家看你这一路累得不轻,就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林凡闻言,也是一阵无奈,虽然他很不想答应,但奈何建寧公主乃是这次云南之行的主角,不把她安抚好,还真不行,一些计划还要靠她才能施行,於是只能跟她进去。 “真是到哪都不缺女人,连公主都勾搭上了。”扮作宫女的方怡看到这一幕,略带吃醋的说道。 “方姐姐又吃醋了?”双儿抿嘴轻笑,低声道:“不过我看相公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切!他那是假装矜持,我就不信公主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主动,他能把持得住!”方怡面带不屑地说道。 其实方怡还真猜错了,林凡真把持住了。 林凡轻轻推开建寧公主,低声道:“今日行军劳顿,大家都很疲惫了,早点休息吧!” “不嘛!”建寧公主撒娇般地往林凡怀里蹭了蹭,“贝勒爷,天气这么热,喝点冰镇酸梅汤解解暑嘛,我让人特意准备的。” 建寧公主说罢,便给林凡盛了一碗冰镇酸梅汤,亲手递到林凡唇边。 “你不会下药了吧?”林凡半开玩笑道。 “下什么药啊!贝勒爷多心了,奴家怎敢!”建寧公主佯装委屈的说道。 林凡接过酸梅汤,轻啜一口,凉意沁入心脾,倒是清醒了几分。 “味道还不错!”林凡自然不会害怕建寧公主下药,他修炼了易筋经,內力深厚,百毒不侵,什么毒药都伤不了他分毫。 建寧公主见林凡饮下酸梅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拉著林凡往床上走去,边走边轻声道:“贝勒爷,你累了一天了,让我给你揉揉肩,捶捶背。” “说好了,只是捶背!”林凡沉声提醒道,顺势躺到了床上。 建寧公主娇笑著应下,纤纤玉手不断在林凡肩头揉捏,力道恰到好处。 “你这手法跟谁学的?”林凡见建寧公主的手法嫻熟,不由得微微一怔,转过头开口问道。 “嘻嘻!我是求著母后教我的,我学了三天才学会呢!”建寧公主笑了笑,说道。 林凡闻言,心中也是有些触动,暗道:“这还是那个刁蛮任性、胡作非为的建寧公主吗?” 建寧公主没有去管林凡的心思,十指轻压,顺著他的脊椎缓缓推拿。 隨著建寧公主的持续推拿,林凡紧绷的肌肉渐渐鬆弛,不由得陷入半梦半醒之间,呼吸也变得绵长而均匀。 “嘻嘻!母后教的这个法子果然管用!”建寧公主见林凡已经睡著了,嘴角微微上扬,旋即脱去外衣,紧挨著林凡躺了下来。 建寧公主倒是没有其他的动作,因为刚才的按摩只是让林凡进入了浅眠状態,一旦有什么大动作,肯定会惊醒。 太后教建寧公主的手法是一种特殊的按摩技艺,有缓解人的疲劳,促进睡眠的功效。 其实建寧公主一开始是想给林凡下药的,但太后深知林凡內功深厚,下药作用不大,而且会引起林凡的反感,便授意她改用这门按摩之术。 次日清晨,林凡缓缓睁开双眼,察觉到身旁温香软玉的触感。 林凡微微侧头,见建寧公主乌髮散落枕畔,睡顏恬静,唇角还带著一丝浅笑。 “怎么还是中招了!”林凡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並未觉得反感,反倒心中泛起一丝柔情。 林凡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帐篷,见扮作宫女的方怡和双儿正看著自己,双儿还朝自己调皮地眨了眨眼。 “咳咳,我说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你们信吗?”林凡咳嗽了两声,说道。 “切!”方怡翻了翻白眼,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真是一个色狼!”阿珂端著一盆水,从远处走了过来,望著林凡满脸鄙视地说道。 “当丫鬟要有当丫鬟的觉悟,快伺候我刷牙洗脸!”林凡望著阿珂,嘴角含笑,眼神却透著几分戏謔。 阿珂气得脸颊通红,但还是伺候林凡洗漱,动作间手指微微颤抖,林凡却故作不见,慢悠悠地漱著口。 方怡和双儿见状,纷纷面露复杂之色,互相看了一眼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装作没有看到这一幕。 林凡之前已经將真相告诉了方怡和双儿,她们也明白林凡为什么对阿珂如此冷淡了。 不过这种事情,摊在她们头上,一样要头疼不已,所以她们也理解林凡的做法。 只是这样一来,就苦了阿珂,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策马奔腾 林凡一行人每日行走五十里,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抵达了郑州。 郑州知府听闻林凡一行人到了,急忙率领眾官员出城相迎,场面隆重。 林凡对这样的排场早已见怪不怪,他每到一地,都会受到当地官员的隆重接待。 他只管吃吃喝喝,然后趁机拿些好处。 林凡吃饱喝足收完礼品后,正准备回去休息,一名宫女匆匆赶来,微微躬身说道:“公主有请!” 闻言,林凡笑了笑,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他发现建寧公主確实变了不少,不再似从前那般刁蛮任性。 林凡跟著宫女穿过迴廊,步入公主臥室外的客厅。 建寧公主见林凡进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將门口的宫女侍卫打发走后,便轻声说道:“贝勒爷,知府供奉了一些桂圆莲子粥,你趁热喝了吧!” “好!”林凡接过瓷碗,直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建寧公主见林凡喝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隨即开口问道:“贝勒爷,好喝吗?” “味道还不错!”林凡话刚说完,便感觉小腹一阵灼热涌起,周身气血翻腾起来。 他猛然意识到不对,瞪向建寧公主,“你在粥里加了什么?” “我爱一根柴!”建寧公主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竟笑嘻嘻地凑近林凡面前,“今天就要让你当駙马爷!” “你这是自討苦吃啊!希望一会你別喊救命!”林凡嘴角微扬,直接將建寧公主抱到了床上,开始策马奔腾。 建寧公主一开始还笑嘻嘻的,不久便承受不住,开始大喊求饶。 外面的方怡和双儿听到建寧公主的叫声后,互相看了一眼,俏脸瞬间泛红。 “屋里在干什么?公主怎么叫得这么悽惨?”阿珂望著双儿和方怡,面带疑惑的开口问道。 “还能干什么?你听不出来,公主在挨打吗?”方怡翻了翻白眼,说道。 “可恶!他居然打女人!”阿珂柳眉倒竖,瞬间化作护花使者的模样,提剑便冲了进去。 “別……”方怡见状,急忙出声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 阿珂进入房间后,看到眼前一幕,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手中长剑噹啷一声掉落在地,旋即捂著脸跑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阿珂心跳如鼓,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所见景象,面红耳赤,只感觉自己不乾净了。 林凡自是不会理会阿珂的反应,依旧策马扬鞭,动作不停。 次日,林凡起身整理衣袍,见建寧公主仍昏睡未醒,脸上却带著满足笑意。 “这下能老实几天了!”林凡轻声自语,转身走出房间。 林凡带著赐婚队伍一路前行,又花了將近两个月,终於抵达了云南。 进入云南境內,吴三桂亲自迎出三十里,远远望见仪仗队伍,忙率眾跪地相迎。 “奴才吴三桂,叩见建寧公主!”吴三桂携云南百官跪伏於地,声音洪亮而恭敬。 片刻过后,公主的鸞驾內並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吴三桂额头贴地,不敢抬头,四周鸦雀无声。 林凡见状,也是有些尷尬,这一路上两人就没消停过,所以建寧公主白天都很疲惫,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呵呵,平西王免礼!”林凡自然不会让吴三桂一直跪著,目光扫视过百官,朗声说道:“公主连日车马劳顿,此刻正在歇息,不必惊扰。” 吴三桂顺势起身,抬眼望向林凡,见其脸上居然带著面罩,不由得心生疑虑,但不敢多问,只垂首道:“想必这位便是勇擒鰲拜,名扬天下的林大人了吧!” “呵呵,不敢!不敢!”林凡摆了摆手,谦逊道:“平西王过奖了,林某不过侥倖立功,蒙皇上厚爱,才有今日。” “不知林大人为何脸上带著面罩?”吴三桂试探地问道。 “公主说我赐婚有功,便赏了我一个面罩,要让我一直带著!”林凡笑了笑,说道。 吴三桂闻言一怔,隨即陪笑道:“公主赏赐,自当珍视,林大人果然深受宠爱。”林凡淡然一笑,未作多言。 吴三桂早年见过崇禎皇帝,一旦林凡露脸,肯定会引起怀疑。 所幸有建寧公主配合,他很容易就能糊弄过去。 吴三桂引赐婚队伍入住了安阜园,这座安阜园乃是明朝黔国公沐家的故居,园林宏阔,楼阁巍峨,花木扶疏间透出几分昔日荣光。 將赐婚队伍安顿妥当后,吴三桂又邀请林凡赴宴商议婚事细节。 “林大人远来辛苦,我们先敬他一杯!”吴三桂举起酒杯,笑容满面地看向林凡。 林凡笑了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旋即开口道:“王爷镇守云南,功不可没,皇上对您也极为信任。此次赐婚,正是皇恩浩荡的体现。” “呵呵,皇上厚爱,我唯有肝脑涂地,以报君恩!”吴三桂笑了笑,旋即开口问道:“不知公主婚期定於何时?” “这个要看公主的意思,我只是奉旨行事,不便擅自定夺。”林凡微微一笑,旋即继续道:“若是想让公主儘快完婚,王爷可以派小王爷多去几次,我想以小王爷的魅力,定能贏得公主芳心。虽然这样有些不符合规矩,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多谢林大人提醒,小王感激不尽!”吴三桂拱手谢道。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满脸正色道:“皇上派我来云南除了赐婚之外,还有一件正事要办,不知王爷可曾准备妥当?” “小王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林大人若是不嫌辛苦,我们这就去校场阅兵!”吴三桂起身挥手,说道。 林凡放下酒碗,起身道:“为皇上办事,何谈辛苦二字。既然王爷已安排妥当,那便走吧!” 二人並肩而出,直奔校场。 但见旌旗猎猎,刀枪映日,数万兵卒列阵而立,气势如虹。 “王爷手下兵强马壮,果然名不虚传!”林凡眯眼望去,只见阵前铁甲森然,戈戟如林,將士皆披坚执锐,气吞山河。 他缓步前行,忽转身对吴三桂道:“我原以为驍骑营士兵个个驍勇善战,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但如今和王爷的將士相比,却还差得远吶!估计王爷只需要派三百兵將,就能將我带来的三千驍骑营尽数拿下。” 吴三桂闻言神色微滯,隨即朗声笑道:“林大人说笑了,驍骑营乃天子亲军,精锐之师,岂是我这地方兵马可比。我这些士兵只是看起来威武些罢了,实则训练不足,战阵经验更是远远不及驍骑营。” 他语气谦逊,却掩不住眼底一丝得意。 “王爷有如此雄兵,他日打入京城,估计也不会费太大劲吧!”林凡嘴角微扬,笑著说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嚇唬吴三桂 “林大人真会开玩笑,小王世受国恩,岂敢有非分之想!带兵只为镇守边陲,保一方安寧。”话音未落,校场风声骤紧,吴三桂笑意渐凝,沉声道。 “我也曾有幸陪皇上检阅过朝廷兵马,但从未见过如王爷麾下这般军容整肃、气势慑人者。”林凡目光如炬,直视吴三桂双眼,语气淡然却不容迴避,再次开口问道:“王爷当真没有造反的心思吗?” “林大人这话太过严重,小王对天发誓,绝无二心!”吴三桂脸色微沉,双手抱拳,声音低而有力,“若有负朝廷,必遭天诛地灭!” 林凡凝视片刻,忽而轻笑,抬手抚袖:“王爷不必动怒,只是在说笑而已!” “林大人说笑归说笑,但请不要拿这种话开玩笑,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祸。”吴三桂收回目光,望向校场尽头的旌旗,声音低沉,“我镇守云南多年,一心为国,岂容他人隨意揣测忠心?” “唉!可惜了!我本想著投靠王爷,能做个开国功臣呢!不过王爷既然没有这个心思,那就算了。”林凡有些惋惜地说道。 “小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只愿此生镇守边疆,为朝廷效力到底。”吴三桂语气坚定,目光却悄然掠过林凡神色。 “真的没有吗?”林凡目光直视吴三桂,仿佛看透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波澜。 “真没有!”吴三桂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颇为歉意地说道:“刚才多有得罪!只是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让王爷去办,此事关乎朝廷安危,丝毫马虎不得,所以皇上特派我前来试探王爷忠心,如今见王爷矢志不渝,实乃社稷之幸!” 吴三桂神色微震,隨即单膝跪地,声音微颤:“臣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王爷果真忠义无双,皇上得知定然欣慰。”他伸手扶起吴三桂,旋即在其耳边低声说道:“这里人多嘴杂,还请王爷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详谈!” “请林大人隨我到小王书房坐坐!”吴三桂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林凡跟隨吴三桂步入书房后,发现房中掛满了刀枪剑戟,並没有什么书籍,只有桌子上放了一本经书,上面写著《四十二章经》五个大字,清晰可见。 林凡目光在《四十二章经》上停留片刻,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开口道:“王爷这书房还真是別致啊!” “呵呵,小王酷爱兵器,閒来便习武强身,让林大人见笑了。”吴三桂笑了笑说道。 “巧了!我也十分喜爱神兵利器,不知王爷可否割爱,走的时候送我几件?”林凡说道。 吴三桂微微一怔,隨即朗声笑道:“林大人喜欢,就是全送给你又有何妨!” “那就多谢了!”林凡拱手一笑,旋即满脸正色地说道:“不过正事重要!吴三桂接旨!” “奴才吴三桂接旨!”吴三桂跪在地上,神色恭敬地说道。 林凡趁著吴三桂叩首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桌上的四十二章经给掉了包,旋即开口道:“皇上有確切证据,耿精忠和尚可喜密谋造反,朝廷前段时间在五台山损失了五万大军,现在朝廷抽不出更多的兵马去平叛,只能仰赖王爷麾下精锐。” 闻言,吴三桂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还真不知道朝廷损失五万兵马这件事。 他心中微动,却立刻垂首掩去情绪,沉声道:“耿、尚二贼竟敢悖逆天道,臣定会派兵平定叛乱,以正纲纪!” “呵呵,正事说完了!”林凡笑了笑,隨即走到兵器架前,隨手取下一柄火枪,望著吴三桂问道:“这是何物?” “此乃罗剎国火枪,威力巨大!射程可达三百步,一发即能毙敌於百丈之外。”吴三桂缓缓起身,凑到林凡身边,笑著说道:“若是林大人喜欢,这两只火枪就送给你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凡接过火枪,將其揣在了怀里,旋即又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支长杆火枪,望著王爷笑问道:“这支是不是威力更大一些?” “这支火枪射程更远!不过携带不太方便!”吴三桂点头说道,旋即满脸堆笑道:“不过若是林大人喜欢,这支也一併送给你!” “那怎么好意思!”林凡嘴上推辞,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將长杆火枪也收下。 林凡索要火枪也是为了日后仿造,毕竟大炮虽然威力巨大,但携带不便,而火枪更为灵活,適合大规模装备军队。 他日若能批量铸造,必可大幅提升战力。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林凡见目的达成,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吴三桂见林凡要走,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捧来一个锦盒。 “些微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林大人笑纳。”吴三桂笑著道。 “王爷已经给的够多了,这礼实在太重,我岂能再收!”林凡连连摆手,神色却透著几分笑意。 “这是小王的一些心意!应熊和公主的婚事,还请林大人多多费心了!”吴三桂笑著说道。 林凡见状,不再推辞,坦然接过锦盒,笑道:“王爷如此厚爱,我若再拒,反倒显得生分了。婚事一事,必当竭力促成。” 离开平西王府后,林凡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如今最后一本四十二章经到手,只需將里面的藏宝图拼好,便可动身寻找大清龙脉了。 不过眼下还要解决建寧的婚事,如今这个小妮子喜欢上了自己,总要想办法让她脱身才是。 林凡回到安阜园后,建寧直接扑进他怀里,仰头说道:“駙马爷,如今奴家已经成了你的人了,你可不能穿了裤子不认帐,让我嫁给吴应熊。” “这是当然了!你都成了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再让你嫁给吴应熊!”林凡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道。 “那駙马爷赶紧拿个主意啊!我们已经到云南了,总不能一直拖著吧!”建寧急切地晃著林凡的手臂,眼中满是期待。 林凡沉吟片刻,望著建寧问道:“你怕死吗?” “死我当然怕了!不过若是能跟你死在一起,那也是挺好的!”建寧望著林凡,眼中闪烁著坚定与柔情。 闻言,林凡沉默片刻,隨即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火枪和一个小玉瓶,递到建寧手中。 “这是什么?”建寧接过火枪和玉瓶,好奇地打量著,问道。 “你左手拿著的是一把火枪,只要对准目標的胸口,扣动扳机即可击发,足以致命。右手的小瓶中是能让人假死的药。”林凡解释道。 建寧开心地把玩著火枪,眼睛一亮,说道:“你是让我用这把火枪打死吴应熊,再用假死药瞒天过海?” 第一百二十章 表明身份 “咦!你倒是聪明了,我还没说,你就明白了!”林凡轻笑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人家本来就不笨嘛!”建寧撅了撅嘴,满脸得意地说道。 “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公主就当不成了,以后只能当普通老百姓了,你不后悔吗?”林凡望著建寧问道。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当什么都无所谓!”建寧无所谓地说道,旋即看向林凡,一脸警告的说道:“不过你不可以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一枪崩了你!然后自杀!” “我有这么无情吗?”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別讲那些了!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吧!”建寧说著,便主动凑上前去,轻轻吻住林凡的唇,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动作带著几分娇蛮与执拗。 林凡见建寧死都要跟自己在一起,心里也是彻底接受了这个倔强而痴情的女子。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林凡起身整了整衣袍,望著熟睡的建寧,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笑意。 林凡走出房间后,方怡匆匆迎上来,低声说道:“沐小公爷要见你!” “呵呵,我正想去拜见一番,没想到他主动找上来了。”林凡笑了笑,直接搂著方怡的小蛮腰,说道:“走!” 二人离开安阜园后,直接出了城,来到城外一处破旧的庄园中。 林凡刚踏入庄园,一道娇小身影便迎面扑来,直直撞入林凡怀中,紧紧抱住他,声音带著哭腔:“林大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啊!” 沐剑生此时也带著柳大洪和吴立身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后,纷纷露出了笑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凡轻轻拍了拍那娇小身影的背,柔声道:“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怎么会把你忘了!” “那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那娇小身影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著林凡。 林凡轻嘆一声,抬手替她拭去眼角泪水,柔声道:“我也是身不由己,脱不开身啊!再说了,我这不是一到云南,就来看你了吗?” “那这次要多陪陪我才行!”沐剑屏脸蛋红扑扑的望著林凡,那模样可爱极了。 林凡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好,这次一定多陪陪你。” “真是有了情人,就把姐妹给忘了!”方怡笑著打趣道。 “方姐姐,你也来了!”沐剑屏惊喜地看向方怡,惊喜地说道。 “我都来了大半天了,你才看到我啊!”方怡笑著打趣道。 沐剑屏吐了吐舌头,挽住方怡的手臂撒娇道:“我没有啊!” “你林大哥还要跟沐小公爷商议大事,我们去別处聊天!”方怡拉著沐剑屏的手,走向了一旁的凉亭。 沐剑生含笑拱手,请林凡步入堂中。 林凡点头致意,隨其落座。 “听说天地会总舵主被郑克爽杀害,现如今是你接任了天地会总舵主之位,不知此事真假如何?”沐剑生望著林凡问道。 “沐大哥,消息果然灵通。”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唉!陈总舵主一生为郑氏父子效力,鞠躬尽瘁,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寒心。郑克爽狼子野心,妄图独揽大权,早已背离了反清復明的初衷。”沐剑生嘆息一声,说道。 “既然那姓郑的无情无义,那天地会也无需再为其效忠了吧!”柳大洪望著林凡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说道:“这是自然!郑克爽杀了我师父,我与他有杀师之仇,此恨不共戴天。从今往后,天地会只为反清復明大业效力,不再效忠郑氏一脉。” “既然这样,那天地会何不尊桂王一脉。只要林兄弟主认桂王为正统,我们沐王府上上下下,都將遵从林兄弟號令,共图反清復明大业!”沐剑生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地说道。 “呵呵,若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尊桂王一脉倒也没什么,只是如今……”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將话继续说下去。 “如今小妹已经和你有了婚约,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还不能直言吗?”沐剑生望著林凡,说道。 林凡沉吟片刻,望著沐剑生缓缓开口:“三位都是信得过的人,我也就不瞒著了。其实我是明太子朱慈烺之子,大明崇禎皇帝之嫡孙,大明正统血脉唯一继承人,朱凡。” “什么?”沐剑生猛地站起身,震惊地望著林凡,半晌说不出话来。 柳大洪和吴立身也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仿佛被雷击中一般。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信,不过一些见过我爷爷崇禎皇帝的旧臣都说我和先帝容貌极为相似。再加上我已经见过了我的父亲朱慈烺和大明长公主,身份已经確认无误了。我师父也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这才左右为难,甘愿受死!”林凡说道。 闻言,沐剑生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自然不会怀疑林凡说假话。 这种谎言没有人敢轻易编造,更遑论欺世盗名。 沐剑生轻舒了口气,望著林凡说道:“其实无论是桂王、唐王还是鲁王,皆不是大明正统,只因为太子失踪,这才各自称尊。如今有了你这个大明正统血脉在,我沐王府上下自当奉你为尊,反清復明大业也唯有在你麾下才能名正言顺。” 林凡抬眼望著沐剑生一行人,他心里自然也明白,沐剑生答应的这么快,全是因为小郡主与他的婚约关係。 因为林凡一旦反清復明成功,他便是当之无愧的帝王,沐剑屏作为林凡的妻子,自然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这样一来,沐家也成了大明国戚,地位尊崇无可限量。 其实这也是沐王府对林凡投资过早的回报吧! 一开始林凡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答应这门婚事。 不过一切既然是上天註定,林凡也就坦然接受了。 “林兄弟这次来云南是为了给吴应熊赐婚是吗?”沐剑生望著林凡问道。 “不错!”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闻言,沐剑生眉头微皱,说道:“若是清廷和吴三桂和亲,那吴三桂还会造反吗?” “要不直接杀了公主,让两家和亲失败?”吴立身提议道。 “这怎么能行?林兄弟作为这次的赐婚使,若是公主出事,林兄弟必遭朝廷问责。”沐剑生摇了摇头,说道。 “要不我们装成清廷之人刺杀吴应熊。这样既可断了和亲之路,又能激化清廷与吴三桂之间的矛盾,岂不一举两得?”吴立身继续提议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沐剑生点了点头,旋即看向林凡说道:“林兄弟以为如何,若是同意此计划,沐王府將全力刺杀吴应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假死脱身 “没用的!其实和亲只是幌子!吴三桂和清廷只是想借这个由头,爭取发展时间罢了!所以不管是公主还是吴应熊死了都没用,因为就算死了也会主持冥婚。”林凡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沐剑生眉头紧锁,沉默良久后缓缓说道:“若真如此,那这场和亲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不错!眼下以静制动方为上策,我们都要偷偷发展,最后再出手发动致命一击。”林凡点头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能给吴三桂使些绊子,让清廷和吴三桂之间关係继续恶化也是好的。”沐剑生说道。 “哦?看来沐大哥心中已有计较。”林凡笑了笑,说道。 “不瞒林兄弟,我们沐王府今日捉到了一个蒙古的密使,据他交代,吴三桂正暗中联络西藏、蒙古、罗剎国以及神龙岛,欲要四面夹击清廷。若能將这个密使带回清廷,必能令清廷对吴三桂更加忌惮,加速双方决裂。”沐剑生目光炯炯地看向林凡,等待他的回应。 林凡闻言,也是陷入了沉思,吴三桂自然派人去联络了神龙岛,这事他早就知道,还让苏荃直接答应了下来。 之前林凡还想著如何將这消息透露给清廷。 因为一旦康熙得知神龙岛也跟著造反,必然会首先出手对付神龙岛。 神龙岛跟其他势力比起来,还是十分容易对付的,柿子自然要挑软的捏。 林凡正想让康熙派人剿灭神龙岛。 这样施琅便能名正言顺的带兵出征,林凡也有可能跟著去。 一旦到了海上,那就天高皇帝远了,海上通信可不比陆地,迷失方向,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消失个一年半载也属正常。 这样一来,林凡不仅可藉机脱离清廷掌控,还能顺势掌握这支水师力量,用之徵战四方。 当然,这只是林凡自己的猜想,也有可能朝廷不派施琅和他去,而是另遣他人。 不过林凡如今有了施琅这个海战第一猛將,无论是谁来,都是给他送补给罢了。 想明白一切后,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请沐大哥將这个密使交予我,我派人送往京城交予韃子皇帝。” “好!”沐剑生当即命人將蒙古密使押出,交予林凡。 林凡和方怡跟沐王府的人告辞后,便压著蒙古密使来到了城外驍骑营驻扎的营地。 將密使交给了张康年和赵齐贤后,林凡便让他们带五十名驍骑营士兵连夜回京。 张康年与赵齐贤领命后,立即整备人马,趁著夜色启程。 將事情办妥后,林凡便带著方怡重新回到了安阜园。 不过此时安阜园內烟雾瀰漫,火光隱隱从后院窜起,平西王府的水龙队正慌忙穿梭於迴廊之间,提水扑救。 林凡仔细观察了片刻后,便发现火势並不猛烈,且蔓延得极有节制,显然是有人故意纵火。 他还发现,这些王府卫士灭火是假,衝进房间找人才是真。 这也难怪,前来和吴三桂商议造反的蒙古密使突然失踪,吴三桂將城里都搜遍了也没找到,自然怀疑人被藏在了安阜园中。 吴三桂也害怕蒙古密使落入清廷之手,那便坐实了他勾结外邦谋反的罪证,所以便派人故意纵火,一边製造混乱,一边借救火之名搜遍园中每一处角落。 林凡望著正在忙著指挥卫士的吴应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走到吴应熊身前,说道:“小王爷,忙著指挥灭火呢?” “安阜园不慎起火,我担心公主安危,便立即带著王府的水龙队来了。”吴应熊说道。 “想不到小王爷与公主如此情深意重,看来公主在你心中的分量,果真非同一般。”林凡轻笑一声,说道。 正在此时一群卫士衝到吴应熊面前,神色慌张地稟报:“回世子殿下,火势蔓延,已经朝公主的寢宫烧过去了!还请世子儘快让公主起驾,以免公主受到惊扰。” “林大人,你看呢?”吴应熊望著林凡,似是在徵求他的意见。 林凡微微一笑,望著吴应熊说道:“公主此刻应该正在休息,我们去不太合適,还是你这个未来的駙马去吧!反正你们马上也要成婚了,就不要拘泥於这些俗礼了。” “林大人说的是,小王这就去请公主移驾,免得火势波及寢宫。”吴应熊点了点头,便带著王府卫士朝著公主寢宫急步而去。 “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林凡嘴角勾著笑,跟著吴应熊一起来到了建寧寢宫外面。 吴应熊在寢宫外面徘徊了一会后,深吸一口气,隨即朗声道:“公主殿下,安阜园突起火情,为防不测,臣特来请公主移驾避险,望殿下速速起身,臣好护送您前往安全之处。” “那你就进来吧!”过了片刻后,建寧公主的声音慵懒地从殿內传来,带著几分娇媚。 闻言,吴应熊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推门而入。 吴应熊进去后,林凡立於殿外,和王府的侍卫以及御前侍卫在门外等候。 不过等了许久,殿內却迟迟没有动静,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全都露出了笑意。 “不要这样啊!你別撕我衣服!你走开啊!”又过了一会儿的功夫,寢宫內突然传来建寧公主惊恐的叫声。 眾人听到建寧公主的叫喊声后,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咳咳!那个世子殿下,虽然你和公主马上就要成亲了,但现在毕竟还没过门,不能乱来啊!”林凡站在殿外,故作严肃地提醒道,眼神却带著几分戏謔。 “砰!”一道宛如惊雷般的巨响声从殿內传出,还伴隨著某人临死前的惨叫。 “不好!出事了!”林凡大喊了一声,紧接著对身旁的宫女吩咐道:“你们快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宫女应声推门而入,看到寢宫內一片狼藉,建寧公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立马惊叫道:“公主自杀了!” “公主自杀?”眾人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心中暗道:“难道公主不堪受辱,直接自杀了?” “你们去看看清楚,公主真的自杀了吗?”林凡对著宫女吩咐道。 “是!”宫女应声走到建寧公主身旁,探了探鼻息,发现没了气息,又看到嘴角残留的药物后,惊恐地喊道:“公主服毒自尽了!” 门口的王府卫士听到公主果然死了,瞬间大惊失色,他们的世子吴应熊真的將公主杀害了,这等大罪必会牵连全府。 “小王爷怎么样了?”林凡继续问道。 闻言,宫女这才回头查看,只见吴应熊倒在地上,胸口焦黑一片,显然死得不能再死了,旋即再次喊道:“世子也死了!” “啊!”眾人听到这个结果后,顿时乱作一团,惊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百二十二章 善后 “安静!”林凡猛地一声厉喝,声如洪钟,震得殿外眾人浑身一颤,隨即鸦雀无声。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沉声道:“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进出,今晚的事情要严格保密,谁若传出去,格杀勿论。” “是!”眾人齐声应诺。 林凡吩咐完眾人后,又看了眼方怡,吩咐道:“你去平西王府请王爷前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方怡看了林凡一眼后,心如明镜,转身快步离去,直接赶往平西王府。 片刻功夫过后,吴三桂神色匆匆地赶来,见林凡一脸凝重,立即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王爷请跟我进来吧!”林凡嘆了口气,对吴三桂说。 吴三桂朝平西王府的侍卫看了一眼,见他们神色紧张,便知事態严重,当即隨林凡步入寢宫。 待看清殿內景象,吴三桂瞳孔猛然收缩,身形微晃,仿佛遭雷击般僵立当场。 “林……林大人,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吴三桂声音颤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唉!今晚安阜园突然走水!小王爷带人来灭火,后来火势蔓延到了公主寢宫,小王爷怕伤到公主,便想请公主移驾到安全处。谁知小王爷进入公主寢宫后,发现公主貌美,便起了歹心,欲行不轨。公主寧死不从,直接大喊大叫起来。我们在外面听到公主呼救,便上前劝阻,但小王爷不听,后来便听到一声枪响,隨后我派宫女进来查看,就发现公主和小王爷双双毙命!”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这……这……这…这逆子,竟酿下如此大祸!”吴三桂双手颤抖,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怒火与悲痛交织。 “王爷,你养的好儿子!这让我如何向皇上交代啊!”林凡愤怒地说道。 吴三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林大人,此事乃我教子无方,罪责难逃!” “现如今说这些没用的话有何用?当务之急是如何善后。一旦皇上得知公主被吴应熊欲行玷污未遂反遭枪杀之事,將会何其愤怒?届时不仅王爷性命难保,我这颗脑袋一样要搬家!”林凡无奈地说道。 “是!是!林大人所言极是!”吴三桂连连点头,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下来后,拱手道:“林大人,眼下唯有先將此事压下,封锁消息,对外宣称公主与小王爷皆因火灾不幸遇难。” “不行!今晚的宫女侍卫还有王府的卫士全都亲眼见到小王爷闯入公主寢宫,消息根本瞒不过去,一旦皇上事后知道了,还是要彻查此事,到时欺君之罪更难饶恕。”林凡摆手道。 “小王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若是林大人有什么建议,不妨说出来,小王一定重谢。”吴三桂看了林凡一眼后,说道。 “重不重谢就免了!此事若是不摆平,我也要跟著遭殃!这都是你的好大儿吴应熊闯下的祸,却要我们这些人替他收拾烂摊子!”林凡瞪著吴三桂,语气愤懣地说道。 “是!是!都是小王教子无方!”吴三桂连连点头,此时他哪里还敢爭辩半分,只得任由林凡训斥。 林凡踱步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小王爷不止吴应熊一个儿子吧?” 闻言,吴三桂愣了愣,旋即开口回道:“小王还有一个儿子,名叫吴应麒。” “你速去將吴应麒唤来,让他即刻换上吴应熊的衣冠。我会找一个和公主样貌差不多的宫女装成公主,到时候让他们在门口露个脸,就说这是公主和小王爷开了个玩笑,在装死人玩!公主平日在京城的时候,没少胡闹。这样即使消息传到皇上耳中,他也会认为这是公主闹著玩!”林凡提议道。 闻言,吴三桂眼睛一亮,只感觉这个主意確实非常高明,看了林凡一眼后,心中暗道:“这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能想到如此完美的解决方法,看来能在皇上身边办事的,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吴三桂依照林凡的方法將吴应熊尸体偷偷运走后,林凡便走到建寧公主身边,在其周身穴位上轻轻点按,然后不断注入內力。 不一会的功夫,建寧本已冰凉的身体逐渐恢復了暖意,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林凡凝神闭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终於见她眉毛轻颤,指尖微动,知其生机已稳。 片刻后,建寧公主缓缓睁开双眼,茫然四顾,看到林凡后,满脸激动地抱了上去,开心地说道:“是不是成了?我不用嫁给吴应熊了?” “你小声一点!別让外面的人听到!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林凡低声说道。 建寧公主连忙捂住嘴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轻点头,旋即直接蹭到林凡身边,压低声音娇笑道:“我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心里还真有些怕!不过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果然没骗我!”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要马上离开这里,不然一会吴三桂来了,发现你还活著,就麻烦了。”林凡说道。 建寧公主却不依,拽著林凡衣袖轻声道:“我不想和你分开啊!” “放心,我会去找你的,但你必须先走才行!”林凡轻声安慰道。 “那说好了,你一定要去找我!”建寧公主满脸不舍地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抱著建寧从窗户跃了出去,借著夜色掩护,林凡將建寧公主送至城外接应的马车旁。 此时瘦头陀早已候在马车旁,见林凡抱人而来,立即迎上前,说道:“属下参加教主!” 林凡將建寧轻轻放入马车,沉声道:“照顾好建寧,然后將她安全地护送回神龙岛,不得有半分差池。” “是!我就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会保护她的安全!你就放心吧!”瘦头陀看了眼建寧,脸上儘是慈爱之色,旋即郑重承诺道。 林凡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瘦头陀还以为建寧是他的女儿,故如此关切,却也不便点破。 “建寧,你要好好听瘦头陀的话,路上不要胡闹,若是不听话,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建寧闻言,眼中顿时泛起泪光,紧紧抓住车帘一角,哽咽道:“我一定听话,绝不惹事……你快些来寻我,別让我等太久。” “放心!最多半年,我也会去神龙岛,在那里永远陪著你的!”林凡凝视著她含泪的双眼,语气坚定如铁地说道。 “你能不能派个好看的人送我啊!这个胖子跟个肉球似的,长得太丑了!”建寧望著瘦头陀满脸嫌弃地说道。 “呵呵,若是派个帅气的,把你拐跑了,那我不亏死!”林凡笑著说道。 闻言,建寧公主破涕为笑,说道:“哼!我这辈子只认你了,其他人再好看也没用!” 第一百二十三章 阿珂失踪 说罢,建寧公主直接朝林凡飞去一个香吻。 瘦头陀见状,心里满不是滋味,不过谁让林凡是教主,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忍受著一切。 “好了!我还要安排假公主,不能耽搁太久!”林凡將建寧轻轻推入马车,放下帘子。 林凡目送马车远去,直到车轮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悄然返回安阜园。 將早已准备好的假公主放入公主寢宫后,林凡便站在门口等了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吴三桂便带著一个身披大黑斗篷的人走了过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林凡直接推开门让那人进去。 吴三桂待那人进屋后,便立即吩咐王府的守卫前来。 林凡也吩咐宫女和侍卫在门口守候。 “刚才乃是公主跟大家开了一个玩笑,大家不必惊慌。公主平日里最喜欢捉弄人,今日又故技重施了。没想到把大家都骗到了。”林凡笑著解释道,语气从容镇定。 眾人面面相覷,稍稍鬆了口气,不过还是保持著怀疑之色。 吴三桂见状,也跟著笑道:“刚才是公主和本王的儿子一起给大家开了个玩笑。一开始我也以为出了大事,嚇得魂都飞了!谁知进去一看,才知道两人在房中嬉戏打闹,根本无事。” 眾人见吴三桂都发话了,而且面带微笑,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毕竟若是儿子真死了,哪还能笑得出来啊! 林凡和吴三桂见气氛差不多了,便让假公主和吴应麒从房中携手走出。 此时正值黑夜,林凡和吴应熊又故意减少了些火把,所以眾人只能依稀辨认出两人的轮廓。 只见假公主挽著吴应麒的手臂,脸颊泛红,似带著几分娇羞。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今晚就到此为止了!明日乃是良辰吉日,宜成婚嫁,届时便会安排公主与应麒完婚。”吴三桂害怕出现破绽,便直接吩咐眾人退下,自己则与林凡暗中商议后续事宜。 林凡將建寧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也是鬆了口气,接下来就可以回京了。 回到京城后,便可以等待康熙下令攻打神龙岛了,到时候他的臥底生涯便可以就此结束,如神龙入海了。 正在此时,方怡和双儿神色匆匆地来到林凡身边,说道:“阿珂失踪了?” “失踪了?”林凡眉头一皱,旋即无所谓地说道:“失踪失踪就是了!走了更好!” “相公,你不能这样!好歹派人去找一找啊!阿珂姑娘虽然性子执拗,却也是无辜之人。”双儿拉著林凡的衣袖,轻声说道。 “又不是我赶她走的。”林凡摊了摊手,旋即开口道:“她和我的关係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继续留在身边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她自己主动离开,倒也省去许多麻烦。” “就怕她被人捉去了!那就麻烦了!”双儿有些担心地说道。 “双儿,你就是心善!阿珂的武功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普通人想要对付她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你就別瞎操心了。”林凡揉了揉双儿的小脑袋说道。 方怡见林凡对阿珂確实毫不在意,便也跟著附和道:“双儿你就別瞎操心了,林大哥身边的女人还不够多啊!” “呦!这是吃醋了啊!”林凡走到方怡身前,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 “谁吃你醋!”方怡偏过头去,直接拉著双儿跑开了。 “离天亮还早,我们早点休息吧!”林凡此次前往云南的正事办完了,心情也放鬆了不少,直接追上两人,一手一个將她们揽入怀中,將她们搂著往房中走去。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林凡便开始安排假公主和吴应麒的婚事。 將婚事办完后,林凡便准备启程返京。 林凡为了节省回京的时间,便让驍骑营先行出发,自己则带著方怡和双儿以及天地会的眾人从其他小路返京。 自从林凡当上总舵主之后,还未见过其他堂的堂主,此次正好藉机与他们碰面,商议反清復明的大计。 林凡一行人行进在一片树林中,因为天气酷热,便准备休息一番喝些水再继续赶路。 树荫下,眾人席地而坐,取出水囊与乾粮。 林凡仰头饮了一口清水,忽闻远处传来廝杀声,声音尖锐悽厉,夹杂著兵刃相交的鏗鏘之声。 林凡眼神一凝,示意眾人噤声,侧耳细听片刻,断定打斗处距此不是很远。 他將水囊递给双儿,低声吩咐:“你们在此等候,我去看看。” “要不要我们一起过去?”玄贞道人问道。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稳妥些!”林凡摆了摆手,身形一闪已掠出数丈,隱入林间。 他循声疾行,片刻便见前方林中空地上刀光剑影,吴三桂带著数百名官兵正在围攻一个大胖和尚。 那和尚挥舞禪杖,杖风呼啸,竟將逼近的官兵纷纷震退。 林凡隱在树后,凝神细看,只见那和尚身后还跟著阿珂和一个跟阿珂很像的女人,只是比阿珂长得还要漂亮。 “难道是李自成和陈圆圆?”林凡心中暗道。 “李自成,想不到你还活著!”吴三桂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遥指那胖和尚。 “狗贼,当年若不是辫子兵相助,你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活到今日!”李自成怒目圆睁,禪杖猛然顿地,喝道。 吴三桂没有理会李自成,目光放到李自成身后的漂亮女子身上,似是在命令道:“圆圆,你快过来!” 陈圆圆神色悽然,看了眼李自成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过去!” “你真要陪他一起去死?”吴三桂双目赤红,声音陡然暴戾。 陈圆圆未答,只是缓缓走向李自成身旁,伸手握住他的衣袖,望著吴三桂说道:“我死不死无所谓,只求你能放过阿珂!” “哼!阿珂是你跟李自成生的孽种,要我放过她,休想!今日你们一个也別想活!”吴三桂怒吼著挥剑上前,数十名亲兵紧隨其后围杀而去。 林凡见状,当即抽出腰间短刃,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吴三桂身前。 “是你?”吴三桂见来者是林凡后,也是有些惊愕,隨即笑道:“林大人不去回京復命,怎么到这来了。” “呵呵,我是想解决一下往日的恩怨罢了!”林凡淡笑著说道。 “恩怨?”吴三桂眉头微皱,他不明白林凡和他能有什么恩怨。 林凡目光冷峻,缓缓道:“你们一个引清兵入关將大好河山拱手送人,一个聚眾造反,將大明江山践踏殆尽,更逼得崇禎皇帝自縊煤山,此等罪孽,天下共愤!”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吴三桂满脸疑惑地问道。 “呵呵,自然有关係!不过你还是先让你手下的兵退下再说!”林凡淡笑著说道。 第一百二十四章 闯王李自成 闻言,吴三桂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望著林凡道:“你是失心疯了吗?我为什么要让手下的士兵退去!我劝你少管閒事,不然连你一块杀!” “是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短刃已抵住吴三桂咽喉,寒声道:“那现在呢?” “別……別衝动!”吴三桂根本没有看清林凡的动作,只感觉眼睛一花,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刀。 “放开王爷!”吴三桂手下士兵立即围拢上来,刀剑出鞘,指著林凡怒道。 “让你的手下都滚一边去!”林凡寒声低喝,短刃微压,一缕血线立即浮现在吴三桂脖颈上。 眾士兵面露惊惶,却不敢上前半步。吴三桂面色铁青,颤抖著挥手:“退……都退下!” “有多远滚多远!我数十息,若是还能看到你们的身影,我就把他的手脚全都砍下来!”林凡一字一句如寒冰彻骨,“十、九、八……”每数一下,短刃便在吴三桂脖颈上压深一分,鲜血顺刃而下。 “快退下!”吴三桂见林凡不似在说笑,急忙大喝道。 眾亲兵见吴三桂下令,骇然踉蹌后退,脚步纷乱,顷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李自成踉蹌上前,感激拱手。 林凡冷眼瞥他一眼,冷声说道:“先別忙著谢我!我可不是来救你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本王是奉命追杀反贼,这跟你没关係吧!大不了杀了李自成把人头送给你,你拿去邀功!”吴三桂此时也是不明白林凡究竟想干什么,只能试探地说道。 “邀功?哈哈哈!”林凡仰天长笑,笑声中儘是悲愴,旋即缓缓摘下了面罩,一张与崇禎七分相似的脸庞显露出来。 吴三桂瞳孔骤缩:“你……你是崇禎的孙子?” “你是崇禎的后人?怪不得!怪不得!”李自成看到林凡的面孔后,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陈圆圆看到林凡的面容后,似是勾起了往事,眼中泛起泪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穿越了二十载春秋,又见那宫墙下那些美好时光。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唯有泪珠滚落。 “他居然是崇禎皇帝的后人,怪……怪不得他会对我如此冷淡,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阿珂此时也是满脸复杂,心中翻江倒海,回忆起林凡平日的冷淡与疏离,也是明白了过来。 “你们三个都是大明灭亡的罪魁祸首,我究竟该如何对你们,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呢!”林凡目光在吴三桂、李自成和陈圆圆三人脸上缓缓扫过,冷冷地说道。 吴三桂知道林凡实力强大,此刻身边又没有兵马,只得强压心中惊惧,颤声辩道:“当年闯王攻破京师,崇禎皇帝自縊煤山!我吴三桂引清兵入关,亦是为报家国之仇!所以你不该如此恨我!应该感谢我才是!” “哼!你可真够无耻的!”林凡冷哼一声,说道。 李自成仰天长嘆,望著林凡说道:“我杀了你爷爷,夺了大明江山,你恨我入骨,理所应当。所以你杀我,我也不会反抗!只求你能够带著圆圆和阿珂离开!” “我为什么要答应?”林凡冷声说道。 正在此时,陈圆圆直接衝到林凡身前,挥动双手不断地在他身上乱打,口中泣不成声:“陛下,当初若不是你狠心將我赶出宫门,我又怎会流落至此!哪怕你给我根白綾自縊也好过背负骂名苟活於世!你可知我这些年受了多少屈辱,遭了多少白眼!” 她哭喊著,指甲在他衣襟上划出刺耳声响,“世人总说是我红顏祸水,將大明江山推向毁灭,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货物,被抢来抢去,何曾有过半分自主!陛下,你当真好狠的心!我恨你!恨你啊!” 林凡见陈圆圆儼然將自己错认成崇禎帝,不由得怔在原地,任由她捶打。 吴三桂和李自成见状,也愣在原地,他们当初为了爭这个女人,打得头破血流,如今看来,陈圆圆的心始终都在崇禎皇帝身上。 “娘!”阿珂见自己母亲如此失態,面露复杂之色,急忙上前准备搀扶住陈圆圆。 陈圆圆猛地推开阿珂,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径直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娘!”阿珂见陈圆圆居然自寻短见,瞳孔猛地一缩,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抱住陈圆圆的手臂,哭著喊道:“你……你为什么要寻死呢!” “圆圆!”吴三桂和李自成见陈圆圆欲自尽,也是大吃一惊,齐声惊呼。 “我活得太累了,阿珂,娘不想再背负这骂名苟活於世了!”陈圆圆泪如雨下,手中的匕首微微颤抖,“这一生,我从未选择过自己的路,都是被你们男人爭来夺去!如今,我只想用这把刀,亲手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林凡见状,也是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听阿珂说,你叫林凡是吗?”陈圆圆望著林凡,气息微弱地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轻声道:“不错!” “对不起!刚才我失態了!”陈圆圆满含歉意地说道。 “没什么!”林凡自然不会跟一个將死之人一般见识,无所谓的说道。 “你跟陛下当真很像!一样的冷血无情!但內心深处仍是藏有一丝善念!不过正是这丝善念,才弄出这么多悲剧。若是当初他直接將我赐死,也不会让我沦落至此,背负半世骂名。”陈圆圆苦笑著说道。 “唉!这本来也跟你没多大关係!”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陈圆圆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弧度,旋即望向阿珂道:“你从小就被人抱走,而且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却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苦!娘只希望你以后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说罢,陈圆圆手腕猛然发力,匕首没入胸口三寸,鲜血如硃砂般染红衣襟。 “娘!”阿珂见状,撕心裂肺地哭喊,扑倒在陈圆圆身上。 “圆圆!”李自成见陈圆圆彻底死去,也是发出一声悲愴的吶喊,跪倒在地,双手颤抖著抚过她尚带余温的脸颊。 吴三桂见眾人都將目光放到了陈圆圆身上,脚步悄然后退,隨即转身跑了。 林凡自然发现了吴三桂的动作,但並未阻拦,他还指望吴三桂造反,自然不能现在就杀了他。 至於吴三桂会不会向康熙揭露他的真实身份这件事,林凡则一点也不担心。 正如林凡盼著吴三桂造反一样,吴三桂也想通过林凡给康熙製造麻烦。 当然,若是吴三桂真的脑袋抽风,不按林凡的剧本走,那林凡也不惧,他最多终止自己的臥底生涯罢了。 李自成看了一眼林凡,面带复杂的说道:“我知道你恨不得將我碎尸万断,不过圆圆走了,我也没有活著的意义了。今日我便隨她而去了,只求你不要为难阿珂,她本是无辜的。” 说罢,李自成便拿起地上的匕首,恨恨地朝胸口刺去,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 “爹!”阿珂撕心裂肺地扑向李自成,却只来得及接住他缓缓倒下的身躯。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冤枉啊! 林凡静静佇立,目光深邃如渊,任风吹动衣袍猎猎作响。 他也没想到会是如今这个结局! 正在此时,一大群士兵冲了过来,为首之人喊道:“不要放走一个,全杀了!” 林凡望著衝来的士兵,眼中丝毫惧色也无,他自然不会將这些普通士兵放在眼里。 不过林凡看了一眼阿珂,眉头微微皱起,他心里纠结该救不救这个女人。 阿珂抱著李自成的尸体,泪如雨下,全然不顾衝来的士兵。 士兵自然不会去管阿珂伤不伤心,直接挥动手中大刀砍向阿珂。 “算了!”林凡嘆了口气,直接抓住阿珂,將她拉至身后。 与此同时,林凡挥动手中长刀横扫而出,刀光如雪,冲在最前的数名士兵应声倒地。 林凡终究没有狠下心来,毕竟小猫小狗养的时间久了也有感情,更何况是人了。 眼看围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林凡也不敢继续呆下去。 虽然他武功很高,但若是僵持的时间久了,吴三桂调来的大军將他团团围住,然后用火枪对付他,那就麻烦了。 林凡將靠近的士兵尽数击退,隨即揽住阿珂的腰身,施展轻功向著远处奔去。 “爹!娘!”阿珂见李自成和陈圆圆的尸体还在原地,哭喊声撕心裂肺,在寒风中久久迴荡。 林凡並没有带阿珂和天地会的人匯合,而是去了其他方向。 吴三桂还会派人追杀,他自然不会將追兵引到天地会眾人所在之处。 林凡脚尖轻点地面,如风一般在林中穿梭,很快便將身后的追兵甩开。 怀中阿珂仍在抽泣,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旋即目光扫视四周,发现一片荒废的山神庙隱於松林深处。 林凡带著阿珂闪身进入山神庙內。庙中蛛网密布,神像残破,唯有供桌上一盏长明灯尚存微光。 他將阿珂轻轻放下,见她仍悲痛欲绝,开口道:“人死不能復生!”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你心里不就更加痛快了。”阿珂望著林凡,眼中满是悲慟,声音颤抖如风中残叶。 “养一只小猫小狗也有几分感情。”林凡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是不是看我漂亮,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糟蹋我啊!”阿珂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旋即猛然將身上的衣服撕碎,雪白的肌肤在破庙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淒艷如花。 阿珂直接抓住林凡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讥讽道:“来啊!来糟蹋我啊!反正我也是没人疼!没人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你把我糟蹋后直接杀了,然后弃尸荒野,这样你的仇也报了!你也不用每天冷著脸对我了!” 林凡下意识地朝阿珂身体看了一眼,旋即赶忙移开目光。 “真是个疯女人!”林凡抽回手臂,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走了出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凡走后,阿珂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地大哭起来。 “真是让人头疼啊!”林凡站在庙外,只感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若是走了,阿珂现在这个样子,万一被歹人给糟蹋了,她弄不好直接黑化了。 林凡前世可是经常看小说、刷视频,对这类剧情烂熟於心。 可若是不走的话,被人看到,也不好解释。 现在这个场面,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是解释不清的那种。 有句话说得好,你越是担心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声响,方怡和双儿走了过来。 “相公,你在这啊!”双儿看到林凡后,惊喜地说道。 方怡听到庙內传来阿珂的哭声,眉头微皱,走进去一看,只见阿珂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脸上泪痕交错,地上还有不少血跡。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阿珂,虽然阿珂是你的仇人,你可以直接杀了她,你……我算是看错你了。”方怡朝林凡怒目而视,气得脸色铁青。 双儿见状,也跑进庙內,看到阿珂的模样,顿时眉头皱了起来,望著林凡,满脸埋怨地说道:“相公,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冤枉啊!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发疯把自己衣服给撕了!”林凡此时只感觉比竇娥还冤,现在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呵呵,真是笑话,阿珂閒的没事会撕自己衣服?”方怡脸上写满了不信,瞪了林凡一眼后,便从包袱里取出一件衣服给阿珂披上。 “你自己让她说,是不是她自己撕的!”林凡脸上满是无奈之色,望著方怡和双儿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闻言,方怡和双儿互相看了一眼,心中一想,发现林凡確实不像会做出这等事的人,尤其是他对阿珂一贯冷淡避让,从未见他动过邪念。 双儿轻轻扶起阿珂,柔声问道:“相公说的可是真的?” 阿珂本想点头,不过想起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也是俏脸微红,实在是太羞耻了。 这要是直接承认了,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她咬著唇,將脸埋进双儿怀里,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方怡见状,看了林凡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她相信林凡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做与不做也没啥区別。 因为就算一切都像林凡说的那样,阿珂的身体也肯定被林凡看光了。 林凡见阿珂不肯为自己辩白,索性也就不再多言,望著双儿问道:“玄贞道长他们呢?” “他们在不远处的树林里休息!”双儿回道。 “你们晚上就在这休息吧!”林凡无奈地嘆了口气,直接转身去找玄贞道长他们了。 方怡和双儿待林凡走后,便开始向阿珂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阿珂见状,也不再隱瞒,將父母被杀的消息告知了两人。 闻言,双儿和方怡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怜悯。 怪不得阿珂会做出如此失態的事情,原来是遭遇到了如此巨大的打击。 一时间,庙內气氛凝重,三人皆默然无言。 次日清晨,阿珂早早便起身,准备去给李自成和陈圆圆收尸。 方怡和双儿知道阿珂身世悲惨,亦知她此去收尸实乃尽孝道,便跟著一起去了。 林凡害怕三人遇到危险,也带著天地会眾兄弟跟著去了。 一行人到了之前李自成和陈圆圆死去的地方,发现陈圆圆的尸体早已不见,只余下一滩碎肉在那里,碎肉上还掺杂著一些破碎的僧衣。 不用多说,一定是吴三桂將陈圆圆的尸体带走了,然后命人將李自成的尸体剁成肉泥以泄愤。 “爹!”阿珂见母亲陈圆圆的尸体已经不见,而李自成的尸体则被人剁成了碎肉,顿时泪如雨下,扑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阿珂离去 林凡眉头微皱,眼看当初不可一世的闯王李自成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千。 “这李自成也算是一个人物,却落得个身首异处、尸骨无存的下场。”天地会眾人看到这一幕后,也是唏嘘不已,纷纷感嘆世事无常。 林凡默然片刻,挥了挥手,命人捡了些柴火堆在李自成残躯旁,点燃火堆將其焚化。 火光映照下,他低声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阿珂跪伏於火前,泣不成声,双手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 火焰吞噬残躯的噼啪声中,灰烬隨风飘散,如同过往恩怨般零落成尘。 火焰熄灭后,林凡命人取来一个罈子,將之交给了阿珂,说道:“把你爹的骨灰装起来吧!” 阿珂望著递来的罈子,面带复杂的看了林凡一眼,低声说道:“谢谢!” 她颤抖著双手接过罈子,跪行至余烬前,一捧一捧將尚带余温的骨灰敛入坛中。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你若是想杀我,隨时都可以!”阿珂的声音轻如蚊吶,却字字清晰。 “算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也不会將过往恩怨放在心上。”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我以后不会呆在你身边让你厌烦了!”阿珂缓缓站起身,將罈子紧紧抱在怀中,直接转身离开了。 林凡望著阿珂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有怜悯,有可惜,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在里面。 正像林凡之前所说,小猫小狗养久了尚且会有几分感情,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人。 “怎么?捨不得啊?”方怡望著林凡,笑著打趣道。 “瞎说什么呢大实话!”林凡翻了翻白眼,旋即招呼眾人出发继续赶路。 眾人一路前行,花了几天的功夫,终於出了云南边境。 这期间吴三桂並没有派人追杀,似乎默认了此事就此了结。 吴三桂的打算林凡也明白,无非是想让林凡这个大明后裔能给康熙製造麻烦,以坐收渔利。 林凡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故意放走吴三桂也是想让他日后起兵造反,以此来牵制康熙,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出了云南边境后,林凡又遇到了前来送行的沐王府一行人。 沐剑屏看到林凡后,眼眶微红,上前几步哽咽道:“林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 林凡轻拍她的肩头,柔声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等以后事情办完了,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说罢,林凡看了眼沐剑生,示意他劝一劝沐剑屏。 沐剑生笑了笑,说道:“吴三桂即將起兵造反,小妹继续待在云南也不是很安全了,我们也无暇照顾她,所以想让你代我们好好照顾她。反正你们早就缔结了婚约,她跟著你也算是名正言顺。” 闻言,林凡微微一怔,微微一想便知道沐剑生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是让沐剑屏跟在自己身边,好培养感情罢了。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想让人家配合你,自然要给人家一些盼头。 林凡看著沐剑屏那双含泪的眼睛,笑著说道:“既然沐大哥將小妹託付给我,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好!他日吴三桂起兵造反,若是需要我们沐王府配合,我们定当全力相助。”沐剑生拱了拱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沐剑生將沐剑屏交给林凡后,便带著沐王府的人告辞了。 林凡牵著沐剑屏的手,踏上了去长沙的官道。 眾人抵达长沙后,林凡便带著眾人去了天地会的一个秘密据点。 林凡这次让大队人马和自己一行人错开回京,其目的便是为了更好的联络各地反清组织。 如今林凡已经当上了天地会总舵主,却还未与眾堂主会面,商议反清大事。 此次前往长沙之前,林凡便已派人去通知了天地会的各堂主,邀请他们来长沙相聚。 林凡携带青木堂眾兄弟进入秘密据点后,便看到各堂的堂主们早已等候在此,拱手行礼道:“让诸位久等了!” “属下参加林总舵主。”九位堂主齐声叩拜道。 “誒!诸位都是我的叔叔伯伯,我资歷尚浅,还当不得总舵主之位!虽然师父临死前立我为总舵主,但就经谁当总舵主,还是要大家一起商议决定才是,我也希望听听各位的意见。所以,大家不妨畅所欲言,说说自己心中合適的人选。”林凡诚恳地说道。 “林兄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虽然年纪不大,但有勇有谋,已经做了不少大事,我们都很佩服你,总舵主之位非你莫属。”赤火堂堂主古至中说道。 其他堂主也纷纷附和,觉得林凡能力出眾,定能带领天地会走向辉煌,让天地会在江湖中更有威望。 不过有人赞成就有人反对,有些人见林凡才十六七岁,觉得他太过年轻,资歷尚浅,难以服眾,不適合担任总舵主之位。 双方为此爭论不休,场面一度陷入僵持,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似乎一场激烈的衝突即將爆发。 “诸位叔叔伯伯,轻先安静,不要爭论,爭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林凡气沉丹田,声音虽不大,但却能震慑人心。 “好强的內力!”一个看上去酷似乞丐,身材魁梧的汉子此时也不由得对林凡刮目相看。 他之前也是看林凡太过青涩,觉得难当大任,所以才出言反对。 不过现在看来,他是有些看走眼了,林凡確实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林凡待九位堂主安静下来后,环顾眾人说道:“我不想因为总舵主之位让天地会陷入內斗之中。所以只要有一个人反对,就绝不会担任这个总舵主之位,我希望大家能以天地会的大局为重。” 眾人听后,皆低头沉思,片刻后,莲花堂堂主蔡德忠站起身来,说道:“诸位有些堂主是新上任的,所以不知道林兄弟的本事,觉得他年纪轻轻本事也不大,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林兄弟斩杀鰲拜,挑拨韃子皇帝与三藩的关係,又將一直困扰我们的唐王桂王之爭解决,足见其智谋与胆识过人。” “林兄弟还主动出资,让我们天地会的兄弟招兵买马,暗中积蓄力量。以前我们天地会虽然打著反清復明的口號,但做起事来,像是个无头的苍蝇。林兄弟的到来给了我们明確的方向,让我们个个兄弟跟打了鸡血一般,干劲十足。他若是不当总舵主,我马超兴第一个不答应!”家后堂堂主马超兴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说吴老乞丐,你是新上任的洪顺堂堂主,所以不知道林兄弟的本事,不过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古至中望著那个酷似乞丐的壮汉说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吴六奇 “也许真是六奇看走眼了,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也不再反对。”吴六奇虽然心中仍有些疑虑,但看到眾人都如此信任林凡,便也不再坚持。 “看来吴大哥尚有疑虑!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吴大哥心中不快,若是吴大哥觉得我不合適,大可直言,我定当洗耳恭听。”说罢,林凡一脸真诚地看著吴六奇。 吴六奇见状,也不再犹豫,拱手说道:“既然林兄弟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心里確实有些顾虑,不过我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天地会著想。我和林兄弟也就见过这一次面,所以了解的不多,也许林兄弟真想各位堂主所说的那样有勇有谋。谋略方面,我无法妄加评判,但在武功上,我还是略懂一二的。” “原来吴大哥是想考校一下我的武功,这有何难,吴大哥儘管放马过来便是!”林凡毫不在意地说道。 “好!爽快!”吴六奇叫了声好后,当下摆开架势,猛地一拳朝著林凡面门轰来。 林凡望著攻来的拳头,微微一笑,仅仅抬起了一只手便轻轻巧巧地接住了这一拳。 吴六奇见林凡仅用一只手与他对抗,心中顿时大怒,当下也不再留手,直接使出了全力。 只见吴六奇双拳如电,上下翻飞,朝著林凡周身各处要害攻去。 林凡却依旧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见招拆招,脚步灵活移动,每一次抬手都精准化解吴六奇的攻势,嘴角还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眾堂主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暗暗吃惊,吴六奇武功算得上是天地会中数一数二的,没想到林凡仅用一只手便挡下了所有攻击,这一点即使是陈近南也无法做到。 吴六奇见久攻不下,心中一凛,轻吐一口气,旋即拱手道:“林兄弟年纪轻轻武功就达到了如此境界,实在是让吴六奇佩服不已!林兄弟当总舵主,实乃我天地会之幸,日后定当全力辅佐!” “吴大哥过奖了,日后还需与各位兄弟齐心协力,共图大业!”林凡连忙回礼,笑道。 两人正说著,天地会其他兄弟也围了过来,纷纷和林凡寒暄。 待眾人稍作安静,古至中拱了拱手,神色凝重地说道:“总舵主,陈总舵主被台湾的郑克塽杀死这件事你怎么看?我们还要不要为郑氏父子继续效力?” 闻言,眾位堂主也纷纷看向林凡,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林凡这里得到一个明確的答覆。 林凡环顾眾位堂主,眼中闪过一抹愤恨之色:“我师父为郑氏父子劳碌一生,结果却落得这般下场,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我们岂会再为他们卖命!” “好!早该如此!我早就劝陈总舵主让他自立门户,可他一直不愿意答应,结果落得个悽惨结局。”蔡德忠听了林凡的决定后,顿时拍手叫好。 其他堂主闻言,也是纷纷表示赞同。 “可若是我们脱离郑氏父子,该打什么旗號反清呢?正所谓蛇无头不行,郑氏父子再怎么差劲,但也有唐王这杆大旗。”古至中面带忧色地说道。 隨著古至中的话音落下,议事厅內顿时安静下来,眾人又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 林凡微微一笑,环顾眾人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们!我师父临终之前將我的身世告知於我。原来我乃是前朝皇室后裔,大明皇长孙朱凡。” 眾人听闻,皆面露震惊之色,有些不敢置信。 “总舵主说的可是真的?”古至中瞪大了眼睛,颤声问道。 “其实在我师父见我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也见过了大明长公主,也就是江湖人称九难神尼的长平公主,她是我的亲姑姑。我也在五台山见过了父亲,也就是大明太子。五台山驻守的三万清军被一股神秘势力消灭,我想你们也听过这件事,这正是我和家父一同部署的行动。”林凡环顾眾人说道。 闻言,眾人皆露出震惊之色,旋即纷纷跪地叩首,齐声道:“见过皇长孙殿下,我等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共图大业!” “诸位不必如此!起来吧,今后我等齐心协力,定要驱逐韃虏,恢復大明江山,还我汉人朗朗乾坤!”林凡双手虚扶,让眾人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 “是!”眾人齐声回应,气势如虹。 “不知太子现在何处?”古至中问道。 “家父在五台山当了和尚,不愿意再过问世事,將反清復明的大业交到了我手中后,便再次闭关了。”林凡微微嘆息,旋即满脸正色道:“这件事要严格保密,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眾人连忙点头称是,拍著胸脯保证决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林凡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著说道:“如今吴三桂蠢蠢欲动,不出一年便会起兵造反,到时候我们要共聚义旗,恢復大明江山。” 眾人听罢皆是热血沸腾,纷纷起身抱拳,激昂道:“愿隨皇长孙殿下,共举义旗,恢復大明!” 待眾人情绪稍缓,林凡从怀中掏出九十张银票,放在桌上,看著眾人说道:“我这次云南之行又积攒了不少钱財,这九十万两白银就当作军餉,你们每人十万两,速速回去招兵买马,训练士卒,等待我下一步的指令。” “是!”眾人一听,纷纷跪地谢恩。 林凡交代完各位堂主后,將吴六奇单独叫到一边说道:“吴大哥身为两广总督,责任重大。三藩同气连枝,一旦吴三桂起兵造反,耿精忠和尚可喜也会起兵响应。到时候耿精忠和尚可喜为了剪除后顾之忧,一定会出手对付你。” “多谢殿下关心!不过我吴六奇身为总督,他们想要对付我也没有那么容易。”吴六奇拱手道。 “他们若是明刀明枪地对付你,自然不易,可是就怕他们请一些高手刺杀你。”林凡皱眉说道:“我这次去云南意外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吴三桂已经派了华山派的神拳无敌归辛树和归二娘来对付你,这两人武功极高,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有性命之忧,你此次行事务必要万分小心才是。” “让殿下费心了,六奇万分感谢!”吴六奇此时也异常感动,不过紧接著却皱起了眉头,说道:“神拳无敌归辛树和归二娘我也有所耳闻,他们夫妻二人平时行侠仗义,对满清统治者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听吴三桂的差遣?” “吴大哥恐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吴六奇瞬间明白了过来,再次朝林凡拱手道:“六奇再次拜谢殿下提醒之恩。” 第一百二十八章 拜访司徒伯雷 “为了防止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將一套掌法传授给你,若是碰到他们可以直接使用此掌法,这样他们就不会再下杀手了。”林凡说罢,便將华山派的混元掌传授给了六奇,详细讲解了招式和运用技巧。 神拳无敌归辛树和归二娘都是出自华山派,对自家绝学混元掌肯定无比熟悉。 一旦吴六奇用出来,他们定会询问缘由,这样一来吴六奇便有了解释的机会,不会像原著那般被误杀。 林凡將天地会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便动身前往了河南王屋山。 造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如同吴三桂一般,要联络各方势力一起行动才能增加胜算。 林凡打算去王屋山找司徒伯雷商议起兵事宜。 原著中司徒伯雷被吴三桂派来的人给杀了,林凡可不希望歷史重演,他要像提醒吴六奇那般去提醒司徒伯雷,让他警惕吴三桂。 林凡一行人到了王屋山附近后,突然听到一阵悦耳的簫声,这簫声悠扬婉转,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情感。 “看来某人又將一个女孩子的心给勾走了。”林凡身后的方怡听到这蕴含浓浓情意的簫声后,笑著打趣道。 “我想应该是曾姑娘!”双儿好奇地问道。 “別瞎说!我们只见了一次面罢了!”林凡翻了翻白眼,急忙否认道。 “曾姑娘是谁啊?”沐剑屏好奇地问道。 双儿笑著解释道:“曾姑娘就是曾柔,我们之前陪相公去少林寺的时候碰到的,曾姑娘可漂亮了,相公还偷偷送给了人家几个骰子。” “行了!別在那瞎说了!也不是她呢!”林凡摆了摆手,带著眾人朝王屋山上而去。 眾人到达山顶后,发现一个十分漂亮的姑娘站在一块巨石之上遥望远方,似是在等什么人。 “曾姑娘!”林凡高声喊道,脸上带著笑意。 曾柔听到喊声转过头来,发现来人是林凡后,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忙从巨石上下来,羞涩地说道:“林公子,你怎么来了?” “呵呵,上次因为要护送公主,所以没有办法见你们,如今公主已安全抵达云南,我便赶忙来见你们了。”林凡淡笑著说道。 “你们是来见我师父的吧?”曾柔看到林凡身后的人后,开口问道。 “不错,我们这次上王屋山,正是要拜访司徒老爷子。”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那跟我来吧!”曾柔说著便在前头带路,领著林凡一行人朝著司徒伯雷的住处走去,一路上还时不时回头跟他们介绍著王屋山的一些情况。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司徒伯雷的住所前。曾柔上前通报后,引著眾人进入屋內。 “林小兄弟能来我们王屋山做客,实乃我王屋山之荣幸,快请坐!”司徒伯雷满脸笑意地起身相迎,一边热情地招呼著眾人落座,一边命人端上茶点。 “呵呵,上次因为要护送公主,多有不便,所以便没有上山拜访,还望司徒老爷子莫怪!”林凡笑著拱手赔罪道。 “誒!这说的是什么话!”司徒伯雷摆了摆手,旋即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听说公主此次去云南,乃是为了和吴三桂联姻,可是这样一来,吴三桂还会起兵造反吗?” “呵呵,司徒老爷子不必担心,韃子皇帝派公主和亲也是无奈之举,只是想拖延吴三桂造反的时间,以此来爭取更多的时间发展罢了。所以吴三桂该反还是会反的,我们只需等待时机,利用好这局势为我们所用。”林凡淡笑著说道。 “原来如此!”司徒伯雷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这才稍稍减轻,不过紧接著又担心道:“虽然吴三桂最终还是要造反,可若是拖延的时间久了,终归有些不好!” “司徒老爷子不必担心,我们此次前去云南,便是要想办法刺激他儘快起兵。我们这次不仅杀了吴应熊还將公主掉了包,如今和亲已经成了笑话,吴三桂必定咽不下这口气,他很快便会按捺不住起兵造反的,咱们只需静待时机就好。”林凡笑著说道。 司徒伯雷听罢,恍然大悟道:“原来林小兄弟早有如此谋划,当真是深谋远虑啊,这一招定能让清廷和吴三桂关係更加恶化。” “正是如此!所以我预估吴三桂一年內必定会起兵造反!”林凡说道。 “好!老夫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司徒伯雷听后,瞬间开怀大笑,望著林凡说道:“林小兄弟,我想你此次来我王屋派定是有事相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司徒老爷子快人快语,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想请王屋派到时候和我一起举兵,共同推翻满清的统治,恢復我大明江山,不知老爷子意下如何?”林凡目光诚恳地看著司徒伯雷,说道。 司徒伯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让老夫一起举兵倒也不难,只是若是真將韃子赶出中原,那这天下又该由谁来主宰呢?” 说罢,司徒伯雷目光炯炯地望著林凡,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林凡见状,微微一笑,旋即在司徒伯雷耳边將自己大名皇长孙的身份说了出来。 司徒伯雷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就说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相像之人,原来如此!” “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司徒老爷子要保守这个秘密。”林凡拱手道。 “这是自然!”司徒伯雷捋了捋鬍鬚,满脸欣慰的望著林凡,说道:“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助你完成大业!” “多谢司徒老爷子!”林凡道了声谢后,紧接著说道:“司徒老爷子曾经做过吴三桂的副將,吴三桂起兵造反时肯定会找司徒老爷子共同举兵。” “哼!那个汉奸卖国贼,我岂会和他同流合污。”司徒伯雷冷哼一声,说道。 “不!司徒老爷子先不要拒绝,若是可以的话,我想让您老人家答应下来。”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为何?”司徒伯雷满脸疑惑地说道。 “第一,司徒老爷子若是不肯答应,吴三桂肯定会恼羞成怒,对您不利;第二,您先应承下来,我想让您趁机打入吴三桂內部做內应,这样一来,將来对付吴三桂就会简单许多。”林凡解释道。 闻言,司徒伯雷捋了捋鬍鬚,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道:“好吧!为了大业,我便依你所言。” “多谢司徒老爷子!”林凡道了声谢后,旋即说道:“我们还要动身前往五台山,就不多打扰了。” “你且留步,我还有一事相托!”司徒伯雷说道。 “不知司徒老爷子所託何事,但说无妨,若我力所能及,定会相助。”林凡说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传国玉璽 司徒伯雷捋了捋鬍鬚,望向一旁的曾柔,笑著说道:“吴三桂不久便要造反,到时候我若是前往云南,柔儿便无人照顾,我已经让她认我为义女,还望林兄弟看在我的薄面上,將她带在身边,护她周全。” 林凡闻言,朝著曾柔望去,发现其俏脸微红,低头不语,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啊! 若想让马儿跑,自然要餵马儿吃草。 司徒伯雷凭什么冒著生命危险来帮自己呢? 没任何好处,光凭著大义,谁会冒著生命危险给你卖命。 司徒伯雷跟沐王府打的一样的主意,都想著將来林凡成事,靠著联姻这层关係分一杯羹。 不过林凡又不是什么精神小伙,早就过了感情用事的年纪,於是点头答应:“司徒老爷子放心,我定会护曾姑娘周全。” 隨著曾柔的加入,林凡的队伍又壮大了,四个女孩子一路上说说笑笑,似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將林凡直接晾在了一边。 “现在我身边有四个,加上苏荃和建寧,一共六个了。”林凡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不知道集齐七个老婆有没有什么奖励?是不是如同龙珠一般,可以直接召唤神龙?” 想著想著他不禁哑然失笑,阿珂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即使他想凑齐也不太可能了。 林凡带著四个女孩子下得山来,便朝著五台山方向进发。 五台山还有他父亲朱慈烺留给他的几千老兵,日后收復山西还要靠他们,林凡自然要过去。 当然,林凡去五台山也是想去看看自己的便宜老爹和姑姑九难。 一行人到了五台山普济寺后,林凡直接带著四女去了后山小庙。 到了小庙,林凡见父亲朱慈烺正在和姑姑九难聊天,九难身后还跟著一个人,此人竟是阿珂。 阿珂看到林凡后,赶忙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爹,姑姑,孩儿来看你们了!”林凡笑著上前说道。 “你能来看为父,为父自然是高兴。”朱慈烺笑了笑,旋即望著林凡身后的四个女子,好奇地问道:“这几位姑娘是?” 林凡赶忙介绍道:“爹,这是方怡、双儿、沐剑屏和曾柔,她们都是孩儿的红顏知己,此次一同前来五台山看望您和姑姑。” “好!好!好!”朱慈烺连声道好,目光在四个女孩子身上扫视了一眼,发现个个都是容貌出眾、气质不凡的好姑娘,脸上满是欣慰。 方怡、双儿、沐剑屏和曾柔此时满脸通红,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凡这么快就带她们来见父母了,这可把她们弄得又紧张又羞涩。 不过,她们还是强忍著內心的慌乱,恭敬地向朱慈烺和九难行礼。 朱慈烺和九难见几个姑娘如此懂礼,心中欢喜不已,忙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 “大哥,你和小凡好好聊聊!我带她们出去聊聊天!”九难笑著说道,便带著方怡、曾柔、双儿、阿珂和沐剑屏出去了。 屋內只剩下朱慈烺和林凡,朱慈烺笑著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道:“你小子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还没当皇上,就建起后宫来了。” 林凡尷尬地笑了笑,挠挠头说道:“我也不想,但架不住人家硬塞给我啊!”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这是你必须要走的路,皇家之人千万不能被儿女情场所累,更不能感情用事。”朱慈烺自然明白,林凡带来的女人中,不少都是为了达成合作而被送来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林凡淡笑著说道。 “你可真不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看你这般沉稳冷静的模样,倒像是歷经了无数风雨的智者,甚至比为父还要成熟几分。”朱慈烺调侃道。 林凡谦虚地笑道:“父亲过奖了,我不过是多经歷了些事罢了。” “你这次来找为父,不单单是为了来看我吧!”朱慈烺望著林凡笑问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亲。”林凡笑著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想从父亲身边带走两员大將。” “你为什么不三个一起带走,顺便將五台山的兵马一起带上。”朱慈烺好奇地问道。 “人多目標太大,容易被发现。更何况要留一人在这里,以后收復山西的时候,也有人接应。”林凡解释道。 闻言,朱慈烺点了点头,说道:“你做事沉稳,我很放心,就按你说的办吧!”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隨后林凡便准备离去,却被朱慈烺叫住,“你既然决定要起兵造反,那样东西也该拿出来给你看一看了,也好让你更加有底气。” 朱慈烺说罢,便从一个夹层中取出一个破旧的锦盒,旋即將之交给了林凡,笑道:“打开看看!” 林凡望著面前的破旧锦盒,心中也是有了猜测,缓缓打开锦盒之后,只见里面静静躺著一枚玉璽。 这玉璽雕工精湛,散发著古朴而威严的气息,其上有五条盘旋的巨龙,栩栩如生。 虽然林凡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无论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保持镇定,但此刻看到这玉璽,也不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 林凡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玉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住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缓缓伸出手,想要触摸这象徵著无上权力的宝物,指尖轻颤,眼中满是敬畏与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未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將玉璽拿在手中,只觉一股厚重的歷史感扑面而来。 玉璽上刻著四个古朴的篆字“受命於天,既寿永昌”,这几个字刚劲有力,仿佛凝聚著千年帝王之气。 他紧紧握住玉璽,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暗自发誓定要完成大业,恢復大明荣光。 “怪不得三国时期孙坚得到传国玉璽后,死都要保住它。袁术拿到玉璽后,立马称帝。这传国玉璽果然有令人疯狂的魔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的。”林凡想到此处,不禁感慨万千。 虽然玉璽本质上只是一块石头,但一旦得到了它,那就仿佛拥有了无上的权力和地位,会让人变得野心勃勃。 “现在我带著这玩意没用!还是您老先收著吧!万一被我弄丟了,就不好了。”林凡將玉璽重新放在盒子里,还给了朱慈烺。 朱慈烺见状,笑道:“千百年来,这玉璽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不少人为了得到它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你倒是看得开。” “不是我看的开!我只是怕带在身上弄丟了。玉璽可就这么一枚,自然要小心保存好,我以后重建大明,还要靠它来彰显正统,凝聚人心,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我是名正言顺的君主呢。”林凡其实也捨不得这块玉璽,恨不得抱著它睡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一百三十章 九难的劝说 朱慈烺听了林凡的话后,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今天为父高兴,一会陪我喝几杯!”朱慈烺也是难得起了兴致,望著林凡笑道。 闻言,林凡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慈烺,笑著说道:“您老不是出家了吗?怎么能喝酒呢?” “混帐小子,说什么呢?太祖皇帝出家不一样喝酒吃肉?”朱慈烺给了林凡一个脑瓜崩,笑骂道。 “切!您老不过是见我带了几个媳妇来,想过一把当爹的癮罢了。”林凡翻了翻白眼,说道。 “就你小子聪明!”朱慈烺瞪了林凡一眼,说道。 其实朱慈烺还真是因为林凡带了几个女子来,才想著一家人吃个饭,享受享受这家庭的温馨氛围。 中午时分,几人围坐在饭桌前,桌上摆满了佳肴。 朱慈烺和九难也难得换了身常服,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招呼眾人动筷。 朱慈烺望著林凡的几个红顏知己,心中也是乐开了花。 没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家立业,身边有佳人相伴。 如今林凡虽然大业未成,但也是有了一番作为,还有眾多佳人在侧,他这当父亲的自然是满心欢喜。 “你们別光顾著吃啊!快叫爹和姑姑。”林凡也是难得放鬆一会,笑著招呼眾女道。 眾女闻言,纷纷乖巧地喊了起来,“爹,姑姑”。 “好!好!”朱慈烺和九难连连点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虽然饭桌上人人都很开心,但阿珂瞧见这一幕,心中却不免有些酸涩,她自小缺少亲情,好不容易遇到了父母,还没相处几天,就纷纷去世了。 阿珂越想越是伤心,不禁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不过她强忍著不让眼泪流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九难看到这一幕后,也是无比心疼,自从她知道阿珂父母去世后,心里也是对阿珂充满了愧疚。 她当初收养阿珂,乃是为了对付吴三桂,但谁知吴三桂並非阿珂亲生父亲。 以往九难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从未关心过阿珂的感受,现如今李自成已经死了,尸体还被剁成了肉酱,心中的仇恨也散了。 回想起当初的所作所为,九难心里也是悔恨不已,觉得自己对不起阿珂,毕竟阿珂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 午饭后,九难將林凡独自叫到了房间,满脸复杂地说道:“阿珂从云南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每天都呆呆地坐在房里,也不说话。后来更是起了出家的念头。你认真告诉姑姑,你对阿珂究竟有没有感情?” “姑姑,你说什么呢!你应该知道我和阿珂的关係,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林凡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你因为李自成的缘故,心里对阿珂有芥蒂,但如今李自成已经死了。而且阿珂是我抚养长大的,相当於我的女儿,你明白吗?”九难语气诚恳地劝说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姑姑,你不能因为对阿珂有愧,就把她强塞给我啊!”林凡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道。 “阿珂才十六岁,难道你让她跟我一样出家当尼姑吗?姑姑这辈子已经毁了, 我不想让阿珂也重蹈我的覆辙,你明白吗?”九难说著,似是想起了往事,也是流下泪来。 林凡见状,哪里还不明白,九难心里除了对阿珂愧疚以外,也是因为自己的遭遇而伤心,她不想阿珂再承受同样的痛苦,这才不停地劝说自己接受阿珂,想让其有个美好的结局。 “我说姑姑,就算我同意,阿珂会同意吗?您老別乱点鸳鸯谱好吗?”林凡苦笑著摇了摇头,说道。 “我养了她十几年,难不成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九难翻了翻白眼,旋即望著林凡说道:“我只想问问你的態度。若是你实在接受不了,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我直接让她出家当尼姑。不过你以后也別叫我姑姑了,该叫我九难好了。” “行!我的好姑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想因为此事和九难闹得不愉快。 看到林凡妥协,九难脸色缓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才对嘛!你身边都有那么多女人了,多一个也不多。虽然反清復明很重要,但是你也要將心思放在后代上,我可是很想抱上你的孩子呢。” “姑姑!你別得寸进尺啊!你这催完婚,又开始催生了。咱们还是先把反清復明的大事办了,这些事以后再说。”林凡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无奈道。 “姑姑!你別得寸进尺啊!你这催完婚,又开始催生了。咱们还是先把反清復明的大事办了,这些事以后再说。”林凡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无奈道。 “好吧!姑姑不逼你了!”九难也知道轻重缓急,便不再提此事,反正现在林凡还年轻。 林凡见九难不再催,鬆了口气,接著说道:“姑姑,你让我接受阿珂,我听你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什么事?”九难好奇地问道。 “我这次进京很可能有危险,所以我想让姑姑护送她们回神龙岛,反正我要不了多久也会过去。”林凡望著九难,满脸正色道。 “你让我送她们去神龙岛这也没什么,不过既然回京有危险,你不如直接一起去神龙岛算了。”九难有些担心地说道。 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现在就去神龙岛,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自会去找你们的,还望姑姑能帮我照顾好她们。”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你武功比姑姑还高,姑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只有一门轻功还算不错,就传授给你吧,这门轻功名『神行百变』,是铁剑门的绝顶轻功,身法变幻无穷,速度奇快无比。我现在就將口诀和要领传授给你,你要用心记好。”九难说罢,便为林凡演示起来。 林凡全神贯注地看著九难的演示,努力將每一个动作和细节都记在心里,不一会的功夫便將这套轻功学会。 林凡试著施展了几下,只觉身轻如燕,速度奇快无比,心中不禁大喜,暗道这轻功当真是奇妙。 有了此轻功,日后行事定能更加便捷,也能多几分脱险的机会。 虽然现在能伤到林凡的人已经不多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多一份本领便多一份保障。 林凡和眾女道別后,便让九难带著她们去了神龙岛,自己则施展『神行百变』朝著京城而去。 因为林凡有易筋经的加持,內力生生不息,所以像个永动机一般,一刻不停地赶路,没过多久便来到了京城。 此次前往京城,不比以往,这是林凡最后一次臥底任务了,之后便会返回神龙岛,准备起兵造反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垃圾的神武大炮 再次踏入紫禁城,林凡心中也是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在没有见到传国玉璽前,林凡反清復明的念头还没那么强烈。 但自从见了传国玉璽之后,他愈发觉得这紫禁城本该是自己的住处,却被满人霸占,当真不爽到了极点。 林凡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这股不適压下,旋即径直地走了进去。 来到上书房后,林凡发现康熙正坐在书桌前批阅奏章,脸上带著专注与威严,见林凡到来,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此次云南之行,可算顺利?” “回皇上,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林凡回道。 “我听回来的侍卫说,建寧公主杀了吴应熊,又服毒自杀了。但最后又说是建寧联合吴应熊给大家开的玩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跟朕讲讲,建寧究竟有没有出事?”康熙望著林凡问道。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建寧公主对於嫁去云南这件事一直心有不满,所以便联合吴应熊演了这么一齣戏,故意出一出心中的闷气。不过建寧公主演技確实十分逼真,將我跟吴三桂嚇得屁股尿流,好在最后真相大白,並未造成严重后果,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建寧公主的任性之举。”林凡解释著说道。 闻言,康熙点了点头,嘆了口气说道:“建寧嫁去云南確实受了不少委屈,有所不满也是十分正常的。” “其实建寧公主还是十分顾全大局的,虽然一直对嫁娶云南有所不满,但为了国家大义,还是答应去了。”林凡说道。 “是啊,她能如此深明大义,朕心甚慰。”康熙感慨道,“不过从你送来的蒙古使者口中得知,吴三桂已经联合西藏、蒙古、罗剎国和神龙教,欲要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一起起兵谋反,妄图顛覆我大清江山。” “西藏和蒙古倒还好说,即使再怎么折腾,最终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神龙教就更不用说了,一个江湖势力罢了,没什么可惧之处。但罗剎国却是个大麻烦,他们火器犀利,还有威力强大的大炮。虽然我没见过他们的大炮,但我从吴三桂那里见识到了火枪的厉害,那种强大的杀伤力让人胆寒。”林凡看了眼康熙,说道。 闻言,康熙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的分析和朕的看法一致,这罗剎国不可小覷,若是真的大举来攻,以他们的火器优势,我朝恐会陷入苦战,必须早做准备加强军备才是。” 林凡拱手道:“皇上英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呵呵,罗剎国有火枪和大炮,朕也有神武大炮。”康熙笑了笑,旋即对著林凡说道:“走,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工部刚研製出来的新式火炮。” 林凡欣然领命,骑著马隨康熙一同前往城外的一座火炮试验场,只见那里摆放著几门崭新的火炮,还有两个西洋人。 “来,朕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便是来自西洋的汤若望和南怀仁,他们精通天文历法、火炮铸造之术,此次新式火炮也有他们的功劳。”康熙微笑著说道。 林凡连忙上前拱手行礼,说道:“久仰二位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汤若望和南怀仁也微笑著回礼,用略带生涩的汉语说道:“见过林大人!” “这新造的火炮射程有多远?”康熙向汤若望和南怀仁关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汤若望微微欠身,恭敬回道:“回皇上,这火炮射程相比旧炮有大幅提升,射程可达八百到一千米。” 康熙听后龙顏大悦,点头称讚道:“如此甚好,快试上一试,让我看看威力。” “是!”汤若望点了点头,旋即开始吩咐人向大炮中装填火药,又將炮弹放入炮膛,做好发射前的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后,汤若望大喊一声“放”,顿时炮声轰鸣,炮弹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了远处的土墩。 由於土墩中放了不少可燃之物,所以炮弹击中后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场面颇为壮观。 周围观看的眾人皆发出惊嘆之声,连连称讚这火炮威力巨大,康熙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唯有林凡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量著这火炮若用於战场的利弊。 林凡正想著,汤若望又命人开了几炮,射出去的炮弹大部分都命中了目標,只是仍有几发偏离。 一轮齐射过后,汤若望又命人將火炮中的火药残渣清理乾净,再次向里面装入火药和炮弹,准备进行下一轮试射。 “你觉得这火炮如何?”康熙似是在炫耀宝贝,向林凡问道。 林凡虽然很想说,这大炮差劲的不是一点半点,但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而是恭敬地回道:“皇上,此火炮威力不凡,若能大量装备军队,必能增强我军战力,再也不用畏惧罗剎国的火器了。” “哈哈!命令工部抓紧时间製造,越多越好!”康熙大笑一声,便对著汤若望和南怀仁吩咐道。 “是!”汤若望和南怀仁二人领命,脸上露出开心之色。 林凡见状,也是有些无语,就这玩意送给他,他都嫌占地方,康熙还真把他当作宝贝了。 这神武大炮其实就是当年明朝仿製西方红夷大炮而造,现如今清廷稍稍改良了一番就说是自己的了,著实有些不要脸到了极点。 神武大炮所有的火药乃是最为常见的黑火药,虽然黑火药歷经千年的发展,比例已经达到了完美,但威力相较於炸药来说,还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西方列强为什么能压著清朝打,就是因为他们研究出了威力更大的黄色炸药,而清朝却还在使用黑火药,这巨大的差距使得在战爭中清朝处於劣势。 黄色炸药爆炸威力是黑火药的十倍以上,而且爆炸后还没有残渣,反观黑火药爆炸威力小,残渣还多,每发一炮就要清理一下炮膛,十分耽误时间,极大影响了战斗效率。 正是因为黄色炸药在性能上远超黑火药,所以在与外敌的对抗中,清朝的大炮根本够不著敌人的战船,而敌人的炮火却能轻易覆盖我方阵地。 这就让清军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甚至打了半天还不知道敌人在哪。 如此巨大的武器性能差距,使得清军在战爭中伤亡惨重,每场战役都以惨败收场,直接影响了战事结果。 黄色炸药的出现,也是战爭形势发生重大转变的关键因素。 虽然黄色炸药威力巨大,但按照正常的歷史进程,需要两百年之后才能研製出来。 不过有林凡这个意外因素,黄色炸药必將会提前现世。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奉天將军 一旦林凡拥有了黄色炸药,他在未来的战爭中將拥有极大的优势,能够更轻易地突破敌方防线,改变战爭的走向,从而取得最终的胜利。 不过,虽然黄色炸药有诸多优势,但想要研製出来,也不是一般的难。 林凡已经將黄色炸药的配方和製作步骤,以及一些关键的注意事项都告知了苏荃。 但因为製作工具的落后和原材料的稀缺,苏荃他们在製作过程中还是遇到了不少难题。 林凡將黄色炸药的配方交给苏荃已经有近半年了,黄色炸药倒也研製出来了,不过却很不稳定,威力也就相当於黑火药的五六倍。 不过能研製出来,林凡已经很满足了,来日方长,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 只要有充足的时间,黄炸药必定能达到理想效果,成为顛覆传统火药的利器。 林凡陪康熙试完火炮后,便一起回到了上书房。 只见康熙在上书房来回踱步,脸上带著思索之色,许久后停下脚步,看著林凡说道:“你此次出使云南功不可没,而且你已经立下了不少功劳,朕一直都没赏赐你,你可知道为什么?” “我只想待在皇上身边,不求赏赐。”林凡恭敬地回道。 “誒!有功就必须要赏!”康熙摆了摆手,接著说道:“朕准备封你为奉天將军,负责奉天一切军务大事,你意下如何?” “奉天將军?”林凡微微愣了愣,幸福来得有些突然,他真有些招架不住。 所谓奉天,也就是ln省,那里乃是满清龙兴之地。 不过ln省乃是苦寒之地,人口也就几十万。 其实整个东三省总人口也不过百万左右,虽然地域广袤,但较为荒凉,而且经常被罗剎国和高丽骚扰。 不过奉天將军毕竟是一方封疆大吏,手握军政大权,林凡若是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以后反清復明就更容易了。 其实林凡被封为奉天將军也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他身为康熙身边的近臣,未来註定要走这条路。 不过人家去的都是富饶的江浙一带,而林凡去的却是鸟不拉屎的奉天。 “怎么?你不想去?”康熙见林凡沉吟不语,心中似有犹豫,便开口问道。 “其实比起去当什么奉天將军,我还是想继续留下来侍奉皇上!“虽然林凡十分想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但表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这才能让康熙放心。 “如今罗剎国蠢蠢欲动,神龙教也在暗中作祟,朕派你去奉天乃是为了让你剿灭神龙教。待你剿灭神龙教后,朕还会派你去对付罗剎国,朕相信你定能不辱使命,为我大清扬威边疆。你可愿意前往?”康熙望著林凡问道。 “为皇上分忧,义不容辞!”林凡抱拳行礼,坚定回道。 “好!朕就封你为奉天將军,官至一品。”康熙笑了笑,旋即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道:“你如今已经是朕的得力干將,万不可辜负朕的期望,此番前去务必保我边疆安寧!” “是!”林凡点了点头,旋即说道:“皇上让我攻打神龙岛,这也没什么。不过神龙岛在海上,所以我还要一支水师和一名水军將领。” “呵呵,朕已经为你物色好了。”康熙微微一笑,从容说道:“水师我已安排妥当,水军將领朕选了施琅,他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皇上!”林凡谢道。 “为了不让吴三桂起疑,你和施琅先去天津,再调兵遣將从水路赶赴奉天。”康熙说道。 林凡抱拳领命道:“臣明白,必依皇上安排行事,定不负皇上重託!” 说罢,林凡便离开皇宫,匆匆赶到施琅处,与他商议了一番调兵遣將之事。 隨后二人便赶赴天津,徵调船只、粮草等物资,又调遣五千水军。 为了以后造反的时候能有足够的力量与朝廷抗衡,林凡自然要可劲地拿粮草物资。 林凡身为康熙身边的红人,如今又要去奉天赴任,天津的官员自然也只能任由他拿去,不敢有丝毫怨言。 待一切准备妥当后,林凡便带著人马浩浩荡荡地朝著奉天出发。 不过林凡並没有直接前往奉天,而是带著大军去了神龙岛附近的通吃岛。 施琅见林凡让大军在通吃岛驻扎,还以为林凡要准备攻打神龙岛,急忙拿出地图,並將自己的攻打方案说了出来。 林凡见施琅讲得十分认真,而且头头是道,也是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现在施琅还不知道林凡就是神龙教的教主,所以才会如此积极地为攻打之事出谋划策。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施將军,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其实我就是神龙教的教主。” “啊!”施琅听罢,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林……林將军说的可是真的?” 林凡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闻言,施琅苦笑著摇了摇头,说道:“我一路上都在想著如何攻打神龙岛,不曾想……” “有些事情还不到时机,暂时不会告诉你!不过你也不必失望,仗该怎么打怎么打,功劳该怎么捞怎么捞。”林凡望著施琅,神秘一笑,说道。 闻言,施琅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林凡这是要养寇自重啊! 不过这个寇就是林凡自己,所以林凡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功劳想怎么上报就怎么上报。 现在他因为豹胎易筋丸的牵制,不得不听从林凡的安排。 再加上他又是林凡的副將,他无法想像未来会有多精彩。 林凡命令施琅在通吃岛管理大军,自己乘坐小船前往了神龙岛。 登上神龙岛后,林凡发现岛上已经大变样了,以前破旧的建筑都已修缮一新,守卫也比以往更加森严,而且岛上不断有喊杀声传来,像是在进行训练。 “你这个甩手掌柜,总算是回来了。”苏荃带著一行人在岛口迎接,见林凡到来,笑著说道。 “呵呵,有劳夫人迎接!”林凡笑了笑,直接伸手欲要搂住苏荃的小蛮腰。 苏荃一个闪身躲避开来,没好气地说道:“你把你的老婆全都带上了神龙岛,是准备把这里打造成你的后宫吗?” “夫人生气了?”林凡调侃道。 “我哪敢呢!我不过是残花败柳,怎配与各位妹妹共侍夫君,你且去与她们亲近便是。”苏荃佯装生气地扭过头去,嘴上仍不依不饶,但眼中却隱隱透露出一丝娇嗔。 林凡见状,笑著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起来,说道:“我这也是没法子,有些人硬塞给我,不要不行啊!不过以你的本事,还怕管不住她们这几个?以后在家你就是老大,她们都要听你的。”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第一百三十三章 试炮 “算了!我已经是嫁过一次的人了,你不嫌弃我已经万幸了,我哪里还敢有那种设想。”苏荃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说道。 “唉!有些事情总是难以顺遂心意。”林凡嘆了口气,旋即满脸正色道:“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是无人可以替代的,以后不管遇到何事,我都会一直护著你、信任你。”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苏荃破涕为笑,轻轻靠在林凡肩头,柔声道:“我信你,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一直陪著你。” 其实林凡和苏荃都明白,他日若是林凡真登上至尊之位,以苏荃之身份,难免遭受诸多非议与刁难,更不用说当上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现在神龙岛的情况如何?”林凡转而问道,他深知神龙岛的稳定对局势至关重要。 “呵呵,我就知道你心里惦记著神龙岛呢。”苏荃翻了翻白眼,旋即说道:“自从你派陆高轩和胖头陀他们混入驍骑营学习如何带兵之后,我便將神龙岛在外办事的人手都召回了岛上,全部接受训练。”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旋即问道:“那训练的情况如何?” “还不错,如今岛上眾人都掌握了些兵法和战阵之术,不过陆高轩和胖头陀毕竟是半路出家,只能指挥一些简单的阵型,若遇到复杂的战局,恐怕还难以应对。不过你让姑姑九难师太送来的那两个老將就不一样了,他们带兵经验丰富,自从上了神龙岛后便一直训练岛上士兵,还將神龙岛改造成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军事堡垒。”苏荃说道。 “炸药和大炮研製的怎么样了?”林凡再次问道。 士兵的训练林凡並不是很担心,他从父亲朱慈烺手中要来的陈永福和吴国忠都是久经战阵的猛將,更是经验丰富的统帅,有他们训练士兵,定能让士兵们迅速成长起来。 比起士兵训练,林凡更在意的是炸药的研製。 炸药是能改变未来战爭走向的关键武器,由不得林凡不重视。 “虽然你写的製作过程已经十分详细了,但製作起来还是十分麻烦,过程更是十分危险,因为製作失误已经死伤了十几人了。”苏荃回想起炸药研製过程中那些惨烈的场景,心有余悸地说道,“不过,现在也算是有了一些成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夫人真有本事!”林凡听后不禁称讚道。 苏荃谦虚一笑,说道:“其实这还要感谢洪安通那个老傢伙,他一直研究如何长生,一生之中製造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正因为有这些工具的帮助,才能製作出炸药,否则我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林凡闻言,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洪安通为了追求长生,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如何炼製出长生不老的丹药。 黑火药的发明正是由炼丹术士弄出来的,所以他对火药的研究也颇有心得。 再加上洪安通和罗剎国早有勾结,从罗剎国弄来一些先进的製作工具也並非难事。 “大炮呢?有没有弄出来?”林凡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苏荃微微点头,说道:“有你提供的炼钢之法,我们造出的大炮威力远超以往,射程和精准度都有很大提升。不过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们因为缺少材料,所以一共也就造成了五尊大炮。” “那快带我去看看!”林凡心中一阵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这威力提升的大炮。 两人快步来到放置大炮之处,只见那五尊大炮威武地立在那里,炮身黝黑髮亮,散发著金属的质感,炮口笔直地指向远方,仿佛隨时准备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陈永福和吴国忠此时也在此处,似乎对这五尊大炮喜欢到了极点,一直在大炮周围抚摸、查看,兴致勃勃地討论著大炮的威力和射程,脸上洋溢著兴奋与自豪的神情。 “陈將军,吴將军!”林凡见两位老將对大炮如此痴迷,连他来了都没发现,笑著提醒道。 闻言,陈永福和吴国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整了整衣衫,跪地叩首道:“参见殿下。” “不必如此!我的身份暂时还不便公布,你们以后称我为教主便是。”林凡说道。 陈永福和吴国忠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是!教主!” “这大炮你们试过了吗?”林凡笑问道。 “试了!试了!威力十分巨大,比早前的红衣大炮威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若是当初有此等大炮,满洲韃子休想占据大明江山。”吴国忠兴奋地说著,眼中满是激动。 “这大炮你们试过了吗?”林凡笑问道。 “试了!试了!威力十分巨大,比早前的红衣大炮威力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若是当初有此等大炮,满洲韃子休想占据大明江山。”吴国忠兴奋地说著,眼中满是激动。 陈永福也是满脸激动地附和道:“这大炮射程可达十几里,是普通大炮射程的十倍左右。更让人惊喜的是,它可以连续发射,不用清理炮膛,炮弹的威力更是大得惊人,每一发打下去都如同一阵惊雷落地,能让敌军阵营方圆数丈內炸成一片废墟,如此利器实在是战场上制敌的法宝啊!” “试一试,给我看看!”林凡饶有兴致地说道。 “这打炮威力巨大,不能打在岛上,我们一般都朝著海里打,以作演练。”陈永福说罢,便朝炮膛里塞了一些炸药,又放了一颗炮弹,旋即拿起火把就欲点火。 “你这个老傢伙,已经开了两炮了,这一炮要让我来开。”吴国忠见陈永福欲要点火,赶忙上前一把夺过火把,笑著说道。 “都是老朋友了,何必爭来爭去,还是我来吧!”陈永福也想开这一炮,压根不去管吴国忠的阻拦,再次伸手去夺那火把。 两人拉扯间脸上都带著急切与期待的神情,谁也不肯相让,简直跟个小孩似的。 林凡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你们別爭了,这一炮就让我来开吧!” “这……不行啊!这大炮容易炸膛,若是出现意外就不好了。”陈永福皱眉说道。 林凡摆了摆手,自信道:“我心里有数,你们就放心吧!” 说罢,林凡也不顾两人劝阻,直接拿起火把点燃了引线。 只听“轰”的一声震天巨响,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了海中,溅起巨大的水花,紧接著便传来一道宛如惊雷般的爆炸声响。 炮弹在水中炸开,產生的衝击力让周围的海水都剧烈震盪起来。 眾人望向那片海域,只见海面上出现了大片的泡沫,威力可谓惊人。 “不错!不错!”林凡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这大炮在战场上大显神威,將敌军打得节节败退,我方大获全胜的场景。 第一百三十四章 盪虏大炮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大炮还未命名,请殿下为其命名!”陈永福和吴国忠道。 林凡略作思索,目光坚定道:“此炮威力非凡,就叫『盪虏大炮』吧!” 陈永福和吴国忠齐声赞道:“殿下命名甚好,盪虏大炮,定能扫荡敌虏,扬我国威!” “瞧你们没见过市面的样子,这就满足了?”林凡翻了翻白眼,说道:“以后要继续研究,大炮还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若是骄傲自满,定会被敌人超越,到时候可就追悔莫及了!我们必须不断进取,让火炮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是!”陈永福和吴国忠听后连忙点头,齐声说道:“殿下教诲,我等铭记於心,日后定会潜心钻研改进!” “不过眼下盪虏大炮威力已经不错了,可以继续製造,至於炮弹更是多多益善。”林凡说道。 “你说的倒是容易,神龙岛就这么大,物资也不丰厚,造出这五门大炮已经竭尽全力了,若要继续大量製造,物资短缺恐成大问题啊。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不提供物资,怎么造啊!”苏荃满脸为难地说道。 “呵呵,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林凡笑了笑,旋即开口道:“韃子皇帝已经任命我为奉天將军了,掌管一省的军政大权,害怕没物资吗?再说了,这次出征还带了不少粮草物资,到时候我会將物资留在铜池岛,你们派人去取就是啦。” “韃子皇帝封你为奉天將军了?”陈永福和吴国忠听后也是一脸兴奋,这消息著实有些震撼,毕竟奉天將军手握重权,乃是封疆大吏。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林凡有了自己的地盘了。 而且奉天虽然是苦寒之地,但矿產资源丰富。 有了铁矿和煤矿等资源,便能打造兵器、发展生產,大炮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这次韃子皇帝封我为奉天將军后,还让我攻打神龙岛。”林凡说道。 “什么?攻打神龙岛?”陈永福和吴国忠听了后,眉头紧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神龙岛可是日后起兵造反的根据地,若是没了,那还得了。 “两位老將军不用担心,韃子皇帝虽然命我攻打神龙岛,但也没有规定时限。所以这不仅对我们无害,反而有益。若是操作得当,那好处多多。”林凡笑著说道。 闻言,两位老將军对视一眼,旋即恍然大悟,这是要將计就计,借攻打神龙岛之名扩充自身实力,为日后行事做准备啊。 “殿下英明!我等莫及也!”两位老將军抱拳行礼,满脸兴奋。 “呵呵,以后就看两位老將军演技如何了,我准备將陈老將军带回奉天替我带兵,然后负责攻打神龙岛的事宜。这样一来,既能掩人耳目,又能练兵,还能隨时上报功绩,以便获得更大的赏赐。”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陈永福和吴国忠也是对林凡越加佩服起来。 康熙派林凡攻打神龙岛原本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任务,但林凡却巧妙想出此计,既能完成皇上交代之事,又能为自己谋取好处,实在是高啊。 林凡试验完大炮后,又在陈永福和吴国忠的带领下,参观了神龙岛的防御工事和士兵训练情况。 神龙岛虽说教眾有两三万,但剔除老弱病残以及妇女儿童,可战之兵不过万余人。 不过这万余人在九难师太送来的老將训练下,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阵法熟练、作战技能也颇有提升,假以时日,他们必將成为一股不可小覷的战斗力量。 林凡检阅完士兵后,便让陈永福和吴国忠继续训练兵士,自己则带著苏荃返回了营帐。 “双儿她们呢?”林凡跟著苏荃在岛上转悠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双儿等人的身影,不禁开口问道。 “怎么?你还怕我把她们藏起来不成?”苏荃白了他一眼,笑著说道:“我安排她们处理教中的事务了,现在正忙著呢!晚上才会回来。” “你倒是厉害,居然能让她们听你的话!”林凡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微笑著说道。 “切!我好歹也是神龙教的副教主,要是连几个小丫头都管不住,岂不是让人笑话!”苏荃不屑地说道。 “你先把她们找来,我有些事情要让她们办!”林凡说道。 “什么事需要这么多人?”苏荃好奇地问道。 闻言,林凡掏出一个香囊,说道:“这里面装的都是从四十二章经里取出的碎羊皮纸,上面记录著大清龙脉的位置。我到了奉天之后,便会著手寻找大清龙脉,所以想趁现在有空,將地图拼好。” “好!我这就找她们过来。”苏荃说著,便出了营帐。 不一会的功夫,苏荃便领著双儿一行人走进了营帐。 双儿瞧见林凡,眼睛一亮,欢快地跑上前,笑著说道:“相公!你来了!” 沐剑屏和建寧也是满脸惊喜,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嘰嘰喳喳地嚷著:“你总算来了!” 林凡看著眾女,发现六个女孩子中,唯有阿珂面对自己的目光还有所躲闪。 “今天找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拼好这张地图,这地图对我有大用,你们要儘快將它拼好。”林凡说著,便將香囊打开,把里面的碎羊皮纸倒了出来。 眾女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看著那一堆碎羊皮纸,苏荃率先说道:“这些地图碎片对相公十分重要,我们一定要小心將它们拼接好,若是哪个不小心弄破或是拼错了,我可饶不了她!” “是!”眾女闻言,吐了吐舌头,隨即小心翼翼地开始拼接起来,一边拼还一边小声交流,互相提醒著注意细节。 林凡见苏荃將眾女训得服服帖帖,心里也是有些无奈,想到以后的事情,只感觉脑壳有些疼。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所以林凡也只能顺其自然,不去干涉。 眾女一起上阵,花了大半天功夫,终於將地图给拼好了。 林凡定睛一看,发现地图上標註著八个顏色各异的圆圈,而八个圆圈的正中心则是『呼玛尔窝集山』,也就是所谓的鹿鼎山。 “相公,从地图上看,宝藏应该有八处,且都围绕著鹿鼎山分布。”苏荃轻轻皱眉,思索著说道。 林凡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满清一共有八旗,或许每个旗的宝藏都藏於一处,这样未来分赃的时候也方便很多。” “那何时动身去寻找宝藏呢?”苏荃问道。 “鹿鼎山现在是在关外,那里已经被罗剎国占据了,所以宝藏暂时不好运回,不过破坏满清龙脉却宜早不宜迟。我准备將奉天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便直接出发。”林凡说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招兵买马 苏荃点头称是,又叮嘱道:“你前往奉天,身边不能没人照顾。这样吧!我让阿珂和曾柔陪你去如何?” 闻言,林凡愣了愣,旋即望向阿珂和曾柔。 阿珂和曾柔羞红了脸,低垂著头,显得十分羞涩,但眼中却隱隱透著期待。 “我也要跟著去!”建寧急忙开口道。 “不行!你的身份太敏感了,若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苏荃冷声说道。 建寧听后,小嘴一撇,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但也不敢反驳。 林凡见苏荃把一向刁蛮任性,除了自己谁的话也不听的建寧训得服服帖帖,不禁莞尔一笑。 他本来还担心女人多了,会闹得不可开交,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为了奖赏苏荃,林凡晚上自然留在了苏荃房中,与她共度良宵。 在神龙岛呆了几天,和七个红顏知己培养了一番感情后,林凡便带著阿珂和曾柔还有吴国忠老將军离开神龙岛,去通吃岛和施琅匯合。 林凡以方便下次攻打神龙岛为由,將从天津带来的粮草物资都留在了通吃岛,还將一半的战船留在了这里,只派了五百人看守。 施琅虽然知道林凡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乃是副將,再加上又是林凡下属,自然也不会出言反对,只能依照林凡的安排行事。 林凡安排好一切后,便带著水军去了奉天。 当天晚上,陈永福便带著两千精兵,拿下了只有五百人驻守的通吃岛,將岛上的物资全部运回了神龙岛。 林凡乘坐战船一路向北,一路上风平浪静,顺利抵达了奉天。 奉天府尹陈广亮听闻林凡到来,赶忙带著奉天的大小官员出城相迎。 林凡现在已是奉天將军,手握军政大权,其官衔乃是正一品。 陈广亮的奉天府尹只是正三品,和林凡差了两个等级。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行了大礼,口称拜见將军,言语中满是敬畏,还表示愿全力配合將军在奉天的一切事务。 林凡当了这么久的官了,自然知道如何跟这些地方官员相处。 他笑著扶起陈广亮,客气地称自己初来乍到,还望对方多多相助,之后便跟著陈广亮来到了奉天將军府。 “下官知道林將军要来奉天上任,便將这奉天將军府重新修缮了一番。”陈广亮一边陪著林凡走进府內,一边小心观察著他的脸色,討好地说道:“將军瞧瞧,可还合您的心意?” “不错!陈大人有心了。不过奉天不比江南富裕,以后还是要把钱花在刀刃上,不可铺张浪费,咱们要將物资用在发展军备和民生上。”林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广亮连忙点头称是,说道:“將军所言极是,下官一定铭记將军教诲,日后定当节俭开支,全力协助將军发展军备与改善民生。” 林凡点了点头,直接走近了府衙大堂,坐在了主位上,目光扫视著下方官员,清朗的声音响起,“本將军初来乍到,对奉天的军政还不是很熟悉,请诸位畅所欲言,將奉天的军政情况详细告知於我,以便本將军儘快掌握局势,更好地治理此地。大家不必有顾虑,有什么就说什么,本將军定会认真听取,为奉天的发展出谋划策。” 眾官员听了,纷纷起身,开始有条不紊地匯报起奉天的人口、税收、治安等各方面情况。 “陈大人,奉天现如今有多少驻军?”林凡了解完民政情况后,还是问起了军事。 陈广亮见林凡发问,清了清嗓子,说道:“奉天现有驻军约两千三百五十二人,而且基本上都是汉军旗,主要分布於各重要城镇与关隘。” “我记得奉天乃是满洲龙兴之地,驻军大多应当是八旗子弟才是,而且人数也应该在一万左右,怎么如今却只有两千多人,且多是汉军旗呢?”林凡眉头微皱,满脸疑惑的开口问道。 “回稟將军,奉天之前確实有一万左右的驻军,而且大都是满人。不过前年皇上不知为了什么,將这些满洲士兵全都调往了別处,只留下了为数不多的汉军旗在这驻守,这也导致如今这兵力匱乏的局面。”陈广亮回道。 闻言,林凡也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一切还都与自己有关。 当初康熙为了提升八旗子弟兵的战斗力,將大量满洲士兵调去五台山训练。 不曾想,这些八旗子弟兵吃喝享乐惯了,战斗力一塌糊涂,直接被林凡带领的人打了个全军覆没。 康熙经过这件事,也是对满洲士兵彻底失望了,决定开始用汉人出身的將领和士兵。 林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当上奉天將军,掌管一省军政大权。 “皇上派我来奉天,一是为了去长白山祭天,二是为了攻打神龙岛。不过奉天只有两千士兵,这点兵力怎么够呢?我们要想办法招募兵士才是!”林凡说道。 闻言,陈广亮连忙点头,说道:“下官也早有此意,只等將军发话,我们將全力配合。”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对著吴国忠和施琅说道:“吴尽忠,施琅,现封你们为汉军旗都统,你们各自招募五千士兵,加紧训练,务必让他们成为能征善战之师!” 吴国忠身为明朝將领,林凡自然不会叫他原名,而是一直以新名相称。 “是!”吴国忠和施琅齐声领命,眼神坚定。 其实林凡很想多招募一些士兵,但考虑到奉天目前的人口和经济状况,也只能供养起这一万大军。 他深知凡事需循序渐进,便打算先让这一万新军形成战斗力,日后再视情况扩充兵力。 再说了,林凡现在有了盪虏大炮这种可以改变战爭形势的大杀器,根本不需要招募这么多兵马。 林凡將招募新兵的任务交给吴国忠和施琅后,便让陈广亮继续匯报奉天的其他情况,比如贸易、农业、税收等情况。 陈广亮讲到贸易的时候,微微顿了顿,看了林凡两眼,说道:“我们奉天地处东北,有三样宝物,分別是人参、貂皮、鹿茸。这三样宝物在中原甚是畅销,贸易利润颇高。” “这三样东西我也听说过,比如长白山人参,我就收到过不少,这些可都是大补之物。”林凡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林將军果真见多识广,这长白山人参尤以野山参最为珍贵。不仅人参,貂皮更是上等的皮料,鹿茸的药用价值也极高,只是近年来获取难度愈发的大了。”陈广亮看了林凡一眼,说道。 “这是为何?”林凡眉头微皱,不由得开口问道。 如今林凡掌管奉天一切军政大事,自然要想著如何增加收入。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安利:。 第一百三十六章 前往鹿鼎山 奉天人口稀少,光凭税收,並不能支撑起庞大的军政开支,只有靠贸易才行。 “回稟林將军,最近高丽边民不断越境挖参、打猎,甚至还时常发生抢劫事件,我们多次警告,但他们非但不听,还越发囂张。”张广亮看了林凡一眼,说道。 林凡听后,眉头紧锁,沉声道:“皇上知道这件事吗?” “我们多次向朝廷匯报,但並没有得到有效的回应,想来是朝中事务繁杂,无暇顾及此事。”张广亮说道。 闻言,林凡眉头皱得更深了,手指不断地敲击桌面,陷入了沉思。 林凡前世乃是一个资深的强迫症患者,看到华夏地图上那个类似鸡嘴的国家始终没有划入华夏版图,心中十分不爽,后来便专门查了这个国家的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高丽在华夏歷史上被灭国多次,但每过一段时间又会重建。 高丽在公元前37年建国,后来便一直侵犯华夏边境。 东汉时期,汉和帝对高丽忍无可忍便派了一员大將率兵征討,將其打得节节败退,后来直接投降,高丽成了附属国。 东汉末年,高丽又开始蠢蠢欲动,趁著中原大乱不断侵扰周边郡县,掠夺人口和財物,妄图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曹魏政权建立后,为稳定边疆局势,派遣大军征討高丽,直接摧毁了其都城丸都山城,將其灭国。 魏晋南北朝之后,高丽再次建国,趁中原混乱之际,侵犯中原,掠夺人口。 隋朝时期,统治者多次对高丽用兵,但收效甚微,隋朝更是因为三征高丽导致国力消耗过甚,最终走向灭亡。 唐朝时期,唐太宗、唐高宗派薛仁贵先后发兵征討高丽,歷经多年征战,终於再次收服高丽,並设立九都督府。 不过即使如此,朝廷仍是没有將高丽彻底纳入版图。 元朝、明朝以及如今的清朝,都將高丽打败过,但始终未能使其完全臣服,这高丽如同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一直是中原王朝的心腹之患。 每当中原王朝陷入动盪的时候,高丽就在背后捅刀子,而一旦中原王朝强大起来,它就乖乖地称臣纳贡。 林凡在没穿越前,就一直想著有朝一日能彻底征服高丽,將这个鸡嘴彻底划入华夏的版图。 虽然林凡很想现在就和高丽开战,但他现在势力太弱了,还不足以与高丽抗衡。 高丽人口有六百多万,军队也有几十万,而林凡如今兵力有限,粮草物资也不充裕,贸然开战无异於以卵击石。 再说了,林凡现在只是奉天將军,还没有足够的权力调集更多的资源和兵力攻打高丽,所以也只能暂时忍耐。 但终有一天,林凡会派兵將这个国家彻底征服。 当然,征服这个国家不是林凡的最终目的,他的最终目標是鸡嘴下的那只虫子。 那只虫子在歷史上也多次侵犯华夏,林凡心中一直憋著一股气,想著要让它为曾经的恶行付出代价。 待自己实力足够强大时,定会將其狠狠教训,让它再也不敢对华夏有非分之想。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林凡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將奉天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然后再去寻找大清龙脉,夺取龙脉气运,进而推翻大清,重建大明。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林凡开始紧锣密鼓地整顿军务、发展商贸,扩充自己的势力。 不过军务有吴国忠和施琅在,林凡不需要太过插手,他主要將精力放在了政治贸易和开採矿產资源上。 林凡將各地採集的铁矿石和煤炭不断通过船只运往神龙岛,让苏荃製造大炮和炸药,增强自身实力。 此外,林凡还命令施琅带兵攻打神龙岛,通过不断的海战训练提升水师作战能力。 当然,只是假打而已,两拨人实则是在模擬实战场景,积累战斗经验。 虽然只是假打,但在外人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每次海战结束后,林凡都会向朝廷匯报战果,夸大一些胜利,以此彰显自己带兵的能力。 养寇自重这个计策算是被林凡玩得明明白白的了。 如此一来,既能让朝廷看到自己的功绩,获得更多的支持和资源,又增强了自身的实力,还能排除异己,巩固自己在奉天的地位,將那些只忠於朝廷的顽固给清理掉,为以后反清做准备。 一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林凡算是將奉天彻底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各地的官员基本上都换成了自己人。 汉人从不缺少人才,天地会也有著自己的人才培养基地。 林凡现在身为天地会的总舵主,自然可以將这些人才安排到合適的岗位,以此来加强自己的统治。 將奉天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后,林凡便带著阿珂和曾柔踏上了寻找大清龙脉的旅程。 大清龙脉在鹿鼎山,但鹿鼎山位於关外,距离奉天十分遥远,有两千多里。 从奉天出发前往鹿鼎山,一共有两种方式,一是走水路,二是走陆路。 因为林凡还有去长白山祭天的任务,所以选择了从水路出发,沿著鸭绿江顺流而上,不日便抵达了长白山附近。 林凡去长白山自然不是为了祭天,而是想看看边境是不是真像张广亮所说的那样混乱。 他带著阿珂和曾柔弃船登岸,换作普通百姓的装扮,进入了长白山。 长白山人参乃是天下闻名的滋补圣品,引得无数人前来採挖。 林凡一进入长白山,便发现了许多高丽边民的身影。 他们明目张胆地挖参、打猎,还时不时对附近的采参人进行抢劫,丝毫没有把朝廷多次的警告放在眼里,长白山的局势比张广亮描述得还要混乱不堪。 “你们这些被蛮夷统治的清国奴,连国家都没有了,还敢说长白山是你们的,当真不知羞耻!”一群高丽人指著几个汉人采参人恶狠狠地骂道。 汉人采参人被说得面红耳赤,却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悻悻地低下头,握紧了拳头,心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快把你们採到的野山参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一个高丽人双手抱胸,囂张地威胁道。 可那几个汉人采参人心中憋著怒火,就是不肯交出辛苦採到的野山参。 “动手!”那高丽人一声令下,手下的人便一拥而上,与汉人采参人扭打在一起,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汉人采参人虽奋力抵抗,但仍被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拿命採到的野山参也被抢走了。 高丽人將汉人好不容易採到的野山参抢走后,大笑著扬长而去,在经过林凡身边时,他们见阿珂和曾柔长得十分貌美,便起了歹心,伸手去摸她们的脸。 第一百三十七章 鹿血果然大补 “呦!清国奴中也有漂亮的姑娘,跟我们走吧,回去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享不尽的荣华!”这些高丽人將林凡三人围在中间,不断地出言调戏。 阿珂和曾柔愤怒地瞪著他们,不过倒是没有动手,反而看向了林凡,似是等他下令。 “杀了!”林凡口中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阿珂和曾柔瞬间抽出腰间兵器,朝著这些高丽人杀去。 这些高丽人哪是她们的对手,片刻间就死伤了好几人。 “你……你们怎么敢?不怕挑起两国战爭吗?”领头的高丽人惊恐地瞪大双眼,色厉內荏地叫嚷道。 “这里不是高丽,这里是华夏!”林凡冷冷地说道。 说罢,林凡伸出手指朝领头之人额头一指,一道劲气从指尖迸射而出,那领头之人额头瞬间被洞穿,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其余高丽人见状,嚇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不过林凡並未就此心软,一股脑全杀了。 “你……你们怎么能杀了他们呢?”汉人采参人见状,嚇得脸色煞白,声音颤抖著说道,“这可是会惹来大麻烦的啊!” “是啊!那些清兵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將你们抓去,送给高丽人的,到时候你们可就性命不保了!”另一个采参人也跟著劝道。 “你们整日被高丽人欺负,朝廷不为你们做主吗?”林凡问道。 采参人嘆了口气说:“朝廷只怕是根本就没把我们当回事儿啊!我们这些边境百姓遭了难,上报上去也是石沉大海,他们不会管的。而且这几年来,高丽人愈发囂张,官府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心情好了,只是抢夺我们辛苦采来的山参,若是心情不好,就会直接杀人越货。” “若是满人与高丽人起了衝突,朝廷还会管上一管,可咱们汉人与高丽人有爭执时,朝廷却总是偏向高丽人,咱们实在是有苦说不出啊。”另一人说道。 林凡听著眾人的哭诉,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他以往在京城时,体会不到边境人的艰难与无奈,如今亲眼见了、亲耳听了,才明白他们究竟有多难。 但他清楚,现在还不是衝动行事的时候,只能先安抚眾人,让他们再忍耐一段时间,以后会好起来的。 林凡和这些汉人采参人告別后,便继续沿著鸭绿江向著东北出发。 隨著时间的推移,林凡一行人距离鹿鼎山也是越来越近了,不过天气也愈发寒冷起来,凛冽的寒风呼啸著,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江水也直接被冻住了。 林凡见状,也只能改走陆路。 陆路崎嶇难行,积雪没过脚踝,林凡有易筋经护体,倒也不惧寒冷,可隨行的阿珂和曾柔却是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 林凡见状,心中怜惜,说道:“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跟来了,现在这般受苦,都是我考虑不周。” 阿珂强忍著寒冷,挤出一丝笑容:“这里虽然冷,但很漂亮啊!若是没跟来,岂不是要错过这美景。” “是啊!这里虽然冷,但確实很漂亮!”曾柔虽然被冻得嘴唇发紫,但还是笑著附和。 “你们就是嘴硬!”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走到两女身边,將她们紧紧搂在了怀里,笑道:“我跟你们捂一捂。深挖玄幻小说精品,p> 两女顿时羞红了脸,却也享受著这温暖,甜蜜之意在这冰天雪地里蔓延开来。 正在这时,一群梅花鹿闯入了他们的视线,它们灵动的身姿在雪地里跳跃,蹄下溅起阵阵雪花,瞬间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我去捉两只小鹿来吃,暖暖身子。”林凡说著,直接施展『神行百变』轻身功法,如鬼魅般朝著鹿群追去,眨眼间就接近了一只小鹿,伸手便將其稳稳擒住。 隨后又迅速去捉另一只,不一会儿就带著两只小鹿回到了阿珂和曾柔身边。 “我们將这两只鹿给烤了吃了,就不会感觉这么冷了!”林凡提著两只梅花鹿说道。 “这两只小鹿这么可爱,怎么能杀了呢!”阿珂一把將林凡手里的小鹿抱了过来,心疼地说道。 曾柔也不甘示弱,直接抢了林凡手里的另一只梅花鹿,跟阿珂站到了一边,一脸警惕地看著林凡,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们俩是一点都不饿吗?” 阿珂和曾柔相视一笑,齐声说道:“饿啊!所以你再去弄一只过来。这两只小梅花鹿抱著非常暖和,我们可捨不得杀它们呢。” “原来你们是想抱著它们取暖啊!”林凡听后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捉了一头较大的梅花鹿,將血放了,又將內臟处理乾净,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多时,鹿肉的香气便瀰漫开来,阿珂和曾柔也围拢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林凡看著她们那馋样,笑著割下两块肉递给她们,说道:“尝尝,鹿肉可是很好吃的。” 两人欢快地接过鹿肉,轻轻地咬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不住地夸讚:“真的好吃。” 两女食量不大,虽然觉得鹿肉美味,但没吃多少就饱了。 林凡身强体壮,又修炼了龙象般若功,食量本就比常人要大不少,再加上消耗了一些体力,於是將剩下的鹿肉都吃了,还將鹿血全喝了。 吃完之后,林凡感觉浑身发热,体內气血翻涌,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阿珂和曾柔。 阿珂和曾柔见林凡呼吸急促,脸也红得嚇人,哪里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两女的脸瞬间红透,羞涩地低下了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看林凡,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鹿肉和鹿血本就是大补之物,林凡一下子吃了那么多,体內阳气过盛,气血翻涌难以抑制,只觉一股燥热之感在体內乱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动。 “这……这里太冷了!”阿珂突然娇声说道,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期待。 曾柔也双颊緋红,低著头,轻咬嘴唇,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冷吗?”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隨后一把將她们拥入怀中,轻声道:“来,让我给你们暖暖。” 阿珂和曾柔身子一颤,却也没有反抗,只是更紧地依偎在了林凡怀里。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相拥取暖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林凡感受著怀中佳人的温香软玉,心里满是柔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只感觉怀中这两位佳人当真不简单,能让性格迥异的她们都如此温顺乖巧,变得异常主动。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玄幻小说作品,《诸天:从鹿鼎记开始》名列前茅!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高能章节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更新!立即阅读:。 阿珂在没有去神龙岛之前,还是个倔强任性的女子,对林凡也是爱答不理。 但自从去了神龙岛之后,也不知苏荃跟她说了什么,阿珂对待感情变得异常主动起来,曾柔也是如此。 就比如这次,若是以往,阿珂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得还会给林凡一巴掌,可如今却是欣然应允了。 阿珂和曾柔此刻也是满脸幸福的躺在林凡怀里,享受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她们当初跟林凡一起从神龙岛离开,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不过林凡之前一直在奉天处理军政事务,难得有閒暇时间,根本没时间陪她们。 这一次也是她们主动要跟来的,若是错过了,可能又要等很久了。 苏荃在神龙岛便告诉两女,若是真心喜欢,就抓紧行动。 林凡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身边必定不缺红顏知己。 一旦林凡反清復明成功,坐上皇帝宝座,女人就会变得更多,那些王公贵族会想方设法地將自家女儿送入林凡的怀中。 若此时不抓住机会,日后在林凡心中的地位就会变得很低。 当然,林凡对於这些是毫不知情的,他现在十分享受两女环绕的感觉,心中满是愜意。 不过林凡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休息了一晚上之后,林凡便带著阿珂和曾柔继续出发。 为了帮阿珂和曾柔更好地抵御严寒,林凡便將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一门內功心法传授给了她俩,此心法运转起来可生暖驱寒。 有了这心法加持,两人在行进途中少受了许多寒意侵扰,三人便继续朝著既定方向坚定前行。 这一日,林凡一行人终於抵达了鹿鼎山附近。 不过林凡並没有直接选择上去,而是去了附近的集市找了家客栈,要了些酒水和牛肉,准备吃饱喝足了才出发。 酒足饭饱之后,林凡正准备带著阿珂和曾柔继续出发,忽然听到一阵砰砰砰的枪响之声。 林凡走出客栈,只见集市那头硝烟瀰漫,一群黄须碧眼的外国官兵骑著高头大马,手持火枪横衝直撞,肆意屠杀著集市上的百姓,將百姓手中的財物抢夺一空。 “林大哥,这些罗剎人怎么这么残忍!”曾柔皱眉说道。 林凡咬牙切齿道:“这算什么?你们没有见过更残忍的!” “要不要杀了他们!”阿珂跃跃欲试地说道。 “杀是要杀!不过你们不能出手,你们武功太低,万一被火枪打中就一命呜呼了。”林凡说道。 “可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吗?”阿珂面露担忧之色,关切地问道。 “你们看著就是!”林凡深吸一口气,然后运起內息,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那些罗剎人。 他脚步轻盈,身法灵活,左躲右闪间避开了罗剎人的枪火,紧接著挥起手中的大刀,以雷霆之势砍向敌人,刀光闪烁之处,惨叫连连,几个罗剎人瞬间被砍倒在地。 “鬼……鬼!”一个罗剎人惊恐地喊出这三个字,其他外国人见状,纷纷端起枪,朝著他疯狂扫射。 林凡施展轻身功法,犹如鬼魅般在枪林弹雨中穿梭躲避,趁他们换弹的间隙,猛地衝到罗剎人面前,左突右砍,一时间血光四溅,又有数个罗剎人倒在他的刀下。 罗剎人见状更加慌乱了,不敢再跟林凡打下去了,纷纷转身逃窜,妄图逃离这可怕的战场。 但林凡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紧追不捨,势要將这些罗剎人全部消灭。 他越战越勇,手中的刀仿佛带著无尽的怒火,將十几名外国人全部斩於马下。 將这些罗剎人全部斩杀后,林凡也没有停留,直接带著阿珂和曾柔骑上战马朝著鹿鼎山而去。 到达鹿鼎山之后,林凡发现山顶有罗剎国建立的一座营寨,里面有不少罗剎士兵。 “小凡,难道罗剎人也知道满清宝藏的位置?”阿珂皱著眉头轻声问道。 “不是!他们在这里建立城寨,只是想为侵略华夏做准备罢了!”林凡沉著脸地回道。 “可罗剎人在这里,我们怎么寻找龙脉啊!若是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那可就麻烦了。”曾柔担忧地说道。 “將他们全杀了不就行了!”林凡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说道。 “全杀了?”阿珂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道:“这座城寨怎么也有一百多罗剎人,只凭我们几个人,怎么杀得完?” “是啊!”曾柔也在一旁附和道。 “人多又有什么用!”林凡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一歇,等天黑了我就潜进去。” “这太危险了吧!”阿珂担心地说道。 “呵呵,要对你们老公有信心!”林凡笑了笑,说道。 阿珂和曾柔见林凡態度坚决,也不好再劝,只好陪著他在附近找了个隱蔽的地方休息。 北方的天总是黑的很快,林凡趁著夜色,直接潜入了城寨之中,化身鬼魅,將看守宝藏的士兵杀死。 林凡最近一段时间功力大增,將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无相劫指修炼得炉火纯青。 无相劫指能隔空伤人,威力巨大,他凭藉此功无声无息地杀人,就连一丝声响都未发出。 解决掉外面的所有守卫后,他迅速来到屋內,忽听得有女人的喘息声。 “公主,我们罗剎国马上就要入侵清国了,到时候將东三省全部收归我们罗剎国!”一个男人一边做著苟且之事,一边得意地说著。 “总督大人,你真有本事!我爱死你了!”公主娇嗔地回应著,全然不知危险將至。 林凡在屋外听得分明,心中冷笑,打开房门,冷冷地说道:“你们没有机会了。” “你是何人?”那位总督惊恐地喊道,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隨即朝外面大喊道:“快来人!” “不用喊了!你的那些手下全都死了!”林凡冷冷一笑,说道。 “什……什么?全杀了?”总督惊讶得嘴巴大张,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可能!” “你……你好厉害!苏菲亚很……喜欢!”苏菲亚似乎並不害怕,直接光著身子站在了林凡面前,眼神中满是崇拜。 “可惜!我对你没兴趣!”林凡冷哼一声,直接挥动手中大刀,將苏菲亚的头砍了下来。 总督见这么久都没有人进来,也知道事情不妙,慌忙拿起床边的火枪,对准了林凡,兴奋地叫道:“你这个蠢货,刚才不杀我,现在你死定了!” “你就这么相信你的枪吗?”林凡淡笑著说道。 “什么意思?”总督疑惑地问道。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林凡嘴角噙著一抹微笑,说道。 闻言,总督先是一愣,旋即大笑道:“你是疯了吗?我这枪里怎么会没子弹?”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清龙脉 探索玄幻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不妨我们打个赌?扣动扳机,枪响了我就完了,枪不响你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林凡依旧神色镇定,淡笑著说道。 “你真是个疯子!”总督冷哼一声,旋即猛地扣动扳机,恶狠狠的说道:“去死吧!” 然而,枪响並未传来,枪膛里果然没有子弹。 总督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林凡则依旧淡定,冷冷看著他,说道:“现在,轮到你付出代价了。” 说罢,林凡直接手起刀落,將总督的头颅斩下,鲜血溅出老远。 他可能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枪里会没有子弹。 只是林凡是不会给他解释的,他只有下去问阎王了。 林凡將城寨的所有罗剎人解决后,便找到了阿珂和曾柔,让她们按照地图上標著的地方去寻找宝藏。 宝藏的地点一共有八个,若是林凡一个个找,那要找到什么时候,於是他让阿珂和曾柔分別去寻找。 阿珂和曾柔將藏宝图上的八个地方找了一遍后,仍是没有发现宝藏的踪跡,这些標註的地方除了石头和树木外,什么都没有。 “不应该啊!地图不可能是假的!”林凡眉头微皱,心中思索著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开启条件。 正在此时,林凡看到了鹿鼎山旁边的呼玛河,隨即心中一动,明白了过来。 真正的宝藏应该在地下,而入口极有可能就是鹿鼎山旁边的呼玛河中。 於是,林凡也不再耽搁,直接带著阿珂和曾柔来到了呼玛河边。 此时黑夜已过,天色已经大亮。 林凡望著奔腾不息的河水,转头对著阿珂和曾柔说道:“你们在上面等我,我下去看看。” “这河里结了这么厚的冰,你下去会不会有危险啊?”阿珂担心地说道。 林凡笑著安慰道:“放心,你老公內力深厚,没事的。” 说罢,林凡走到河中央,用內力震碎了脚下的冰块,纵身跳入河中,然后潜入了河底。 林凡到达河底后,开始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不一会便找到一个十分狭小的洞口。 他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在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发现里面是一个溶洞。 他沿著溶洞又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前面的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凝聚起全身內力匯聚於双拳之上,猛地朝著巨石轰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轰得四分五裂。 正当林凡以为前方道路畅通无阻时,却发现后面还有巨石。 他没有丝毫退缩,再次运起內力,一次次地朝著巨石攻击。 虽然林凡有易筋经的加持,內力生生不息,但面对数不清的巨石,他也渐渐感到疲惫,累得气喘吁吁。 正在此时,阿珂和曾柔因为担心林凡的安危,也来到了这里。 见林凡没事,只是累得满头大汗,两人也是鬆了一口气。 林凡望著两个全身湿漉漉的美人,只感觉別有一番诱惑。 阿珂和曾柔见状,也是脸颊緋红,狠狠瞪了林凡一眼。 林凡害怕两女真冻著了,便运起內力,將她们身上的衣服烘乾。 “宝藏就在巨石后面吗?”阿珂衣服一干,就指著巨石问道。 “我也不是很確定,不过我感觉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林凡说道。 “可这么多巨石,要弄到什么时候?”曾柔皱著眉头说道。 “这也没办法的事情!龙脉十分重要,满洲人自然会想尽办法保护起来,若是轻易的就被人发现,那还得了。”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这倒也是!”曾柔想了想,觉得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这里有一个地下暗河,你们弄些鱼烤著吃,我继续弄这些石头。”林凡安排好两人后,便继续挥动双掌开始轰击挡路的巨石。 阿珂和曾柔虽然很想帮忙,但奈何內力不足,根本不能像林凡那般,以双掌之力撼动巨石,只能听从安排去寻找地下暗河捕鱼,给林凡弄些吃的,补充体力。 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林凡日夜不停地轰击巨石,终於轰出了一条通道。 林凡三人沿著通道一路前行,不久便看到前方似有光亮透出,走近发现一个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著一条巨大的金龙,金龙鳞爪飞扬、龙头怒张,双目圆睁,散发著强大的威严。 “这便是大清龙脉吗?”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缓缓触摸石门上的那颗巨大的龙头,只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顺著指尖传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叮!恭喜宿主找到大清龙脉,是否掠夺?】 林凡听到这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后,心中一喜,但隨即又冷静下来思考,这掠夺会有什么后果。 一旦他將大清龙脉气运掠夺,那中原將会陷入一场巨大的动盪之中,百姓会流离失所,天下也会陷入大乱。 “怎么了?”阿珂和曾柔见林凡沉默,不由得开口问道。 闻言,林凡回过神来,开口说道:“你们面前的便是大清的龙脉了,一旦將之毁掉,大清必將元气大伤,天下也会陷入动盪之中。” 阿珂和曾柔听后,也是陷入了沉默,她们也明白,一旦龙脉被毁,后果不堪设想,百姓定会生灵涂炭。 良久,阿珂抬起头,说道:“龙脉护佑的乃是满洲子弟,又不护佑我们汉人。我们这一路走来,汉人百姓过得苦不堪言,高丽人欺负我们汉人百姓,罗剎人也將我们汉人当绵羊宰,就连自己的朝廷,也没把汉人百姓当回事儿。既然这龙脉不护佑汉人,那毁了又何妨!” 阿珂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让林凡心中为之一振,他望向阿珂,眼中满是讚赏。 他想到华夏以后的种种屈辱,那些列强的欺凌,国家的山河破碎。 可清廷不但不积极抵御外敌,反而帮著外国人打自家汉人,这著实令人心寒。 若是清廷能有一番作为,后期华夏也不会受到如此多的苦难,百姓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的折磨。 不说几百年以后的事情,单说现在,清廷马上就要与罗剎国签订《尼布楚条约》,这一不平等条约定会让华夏丧失诸多领土和权益。 林凡如今穿越到了这个世界,若是不做出改变,任由歷史发展,那岂不是违背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 他定要儘自己所能,改变这一切,让华夏不再受欺凌,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林凡想到此处,心中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选择了“掠夺”。 隨著林凡心中的念头落下,一股神秘的力量从石门上的巨龙雕像中涌出,化为一团光芒融入了他身体之中。 【叮!恭喜宿主成功掠夺大清龙脉,获得200点气运】 “看来这个龙脉气运和清朝的国运是掛鉤的啊!”林凡听到系统提示音后,心中暗道。 第一百四十章 罗剎国入侵 【叮!大清龙脉被毁,请宿主儘快重建大明,大明国力强弱將决定宿主最终获取的气运值】 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后,知道这是接下来的任务了。 如今大清龙脉被毁,国家必將陷入动盪之中,即使没有任务,他也要儘快稳定局势,更何况现在还有不菲的气运可拿。 隨著大清龙脉消失,巨大的石门缓缓打开,只见石门之后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还有数不清的珍贵古董和珍宝。 虽然林凡很想將这些財宝带走,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当务之急是赶快回到奉天,准备造反,推翻清廷重建大明。 林凡將石门关好后,又找了些大石头將洞口堵住,以防不小心被人发现。 隨后,他带著阿珂和曾柔离开鹿鼎山,快马加鞭赶回奉天。 回到奉天之后,林凡便从吴国忠和施琅口中得知,吴三桂已经起兵造反,广东和福建的耿精忠、尚之信也纷纷响应。 三藩起兵造反这件事林凡丝毫不觉得意外,他也从中出了不少力,现在林凡关心的是除了三藩以外还有哪些势力起兵响应。 三藩实力虽然不错,但是想推翻清廷还是不够的,於是林凡望著吴国忠和施琅开口问道:“除了三藩外,还有哪些势力起兵响应?” 闻言,吴国忠和施琅对视一眼,吴国忠上前一步说道:“除了三藩以外,西藏也起兵响应,蒙古的葛尔丹也开始从蒙古出兵南下,准备捞些好处,陕甘总督王辅臣也已经自立为王。” “台湾的郑氏也开始出兵骚扰沿海地区,妄图趁乱捞取好处。高丽也在边境屯兵观望,想趁机捞取一些好处。”施琅看了林凡一眼说道。 “还有吗?”林凡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若说还有的话,只有罗剎国了,他们最近在边境蠢蠢欲动,已经集结了不少兵马,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动手。”吴国忠想了想,说道。 “看来这下韃子皇帝有的头疼了。”林凡笑道。 闻言,吴国忠捋了捋鬍鬚笑问道:“那我们也起兵造反吗?老夫可是等不及了。” “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我们现在还需要继续积蓄力量,等待清廷和这些势力发生更大的衝突,消耗他们各自的实力,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便是我们出手之际,到那时我们定能一举推翻清廷,重建大明。”林凡说道。 林凡早就让天地会的人蛰伏待命,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轻举妄动。 除了天地会外,林凡也联繫了沐王府,让他们也做好和自己一起举事的准备,一旦时机成熟,便共同起兵。 至於王屋派,林凡则是让他们起兵响应吴三桂,现在应该已经混入了吴三桂的军队中,只等与自己里应外合的那一天了。 “那现在我们就乾等著吗?”吴国忠按捺不住地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能干等著!神龙岛打了这么久,也该有些成果了。” 闻言,吴国忠瞬间明白过来,林凡这是准备向清廷邀功啊! 想到此处,吴国忠不禁暗自佩服林凡的智谋。 既能凭藉神龙岛之功获得清廷信任与奖赏,又能藉此机会发展自身势力,实在是一举多得。 如今罗剎国蠢蠢欲动,准备对黑龙江动手,清廷自顾不暇,若是林凡此时趁机向清廷邀功,必定能得到更多权势与资源,直接拿下东三省的控制权也说不准。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安利:。 当然,这只是林凡一个人的想法罢了,至於清廷会不会这么做,他也不確定。 不过若是一切向著林凡所想的那样发展的话,他也只能直接起兵造反,趁清廷內乱之际,迅速攻占京都了。 於是,林凡便命令吴国忠攻打神龙岛,並让神龙岛的人暂时去通吃岛。 做完这一切后,林凡便写了个奏摺,说自己不负眾望已经將神龙岛拿下,还说罗剎国和高丽在东北边境不停屯兵,意图侵犯大清疆土,请求朝廷增派兵力驻守边境。 奏摺写好后,他即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康熙收到林凡的奏摺后,並没有做太多表示,將之放到了一边。 现在康熙所有心思都在对付三藩上,对於东北边境之事並未太过上心,认为罗剎国和高丽不过小打小闹,待解决三藩后再处理也不迟,却不知危机正悄然临近。 在林凡將奏摺送到京城的一个月以后,罗剎国便开始对东北边境发起大规模进攻。 罗剎国此次出兵五万,又有火枪和大炮的加持,清军虽顽强抵抗,但终因武器落后、兵力悬殊而节节败退。 黑龙江跟奉天一样,驻守的清军不到一万人,面对数万罗剎军的进攻,根本无力抵挡。在短短半个月內,黑龙江便落入了罗剎国手中。 罗剎国攻下黑龙江后,野心愈发膨胀,又將目標瞄准了奉天。 现如今罗剎国的五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奉天城危在旦夕,局势已经脱离了康熙的掌控。 康熙得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慌了神,急忙召集朝中大臣商议对策。 可大臣们却各执一词,爭论不休,一时间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现在朝廷的兵马都在对付吴三桂,京都兵力空虚,根本无法抽调足够的力量去应对罗剎国的进攻。 一旦罗剎国將奉天攻下,他们便可长驱直入,直接攻打京都,到时候清廷真有可能直接覆灭。 “皇上,听说林凡將军此刻正在奉天,他前段时间已经剿灭了神龙教,何不派他去对抗罗剎国?”索尔图上奏道。 康熙听后,沉思片刻道:“林凡將军手中只有一万兵马,而罗剎国军队眾多,他一人恐难抵强敌。” “现在罗剎人已经打到了奉天门口,局势已经十分危急,陛下不妨让他多多招募兵马,再联合当地百姓一同抗击罗剎人。现在朝廷已经没有兵马可调,只能祈祷林將军可以多挡一些时间,为朝廷爭取时间。”索尔图说道。 闻言,康熙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也只能如此了,传朕旨意,封林凡为盪虏將军总领东三省一切军务,並命其即刻组织力量抵御罗剎人,务必保我大清疆土不失!” 隨著朝廷的任命发出,远在奉天的林凡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看著手中的任命文书,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罗剎狗在城下叫唤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了。”林凡將朝廷的任命书收好后,眼神中满是坚毅与自信,对著身旁吴国忠和施琅说道。 “你就下令吧!我天天听这些罗剎狗叫得心烦,早就想狠狠教训他们了!”吴国忠摩拳擦掌,一脸急切。 施琅也点头称是,等待著林凡下达命令,准备给罗剎人一个迎头痛击。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站在城头望著下方不断耀武扬威的罗剎人,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 若不是要等朝廷的任命书,林凡岂会让这些罗剎人囂张这么久。 第一百四十一章 开炮! 自从罗剎人开始攻打黑龙江后,林凡便开始调兵遣將,將神龙岛的大部分兵马全都调来了奉天,更是运来了一百多门盪虏大炮,准备给罗剎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深知只有让这些侵略者付出惨重代价,才能让他们不敢再覬覦华夏的领土。 “城上的人听著,你们若现在投降,我可饶你们一命,否则,我们將用大炮將你们的城池夷为平地!”下方的罗剎人对著城上大声喊道。 林凡在城墙上冷笑一声,望著城下一望无际的罗剎人士兵,气沉丹田,大声喊道:“你们这些罗剎狗,休要猖狂,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罗剎人见林凡如此强硬,恼羞成怒,纷纷端起火枪朝著城墙射击,子弹如雨点般袭来。 “开炮!”罗剎人一轮射击后,他们的指挥官大喊一声,只见数门火炮对准城墙开始轰炸,一时间城墙周围烟尘滚滚,砖石乱飞。 “林將军,下令吧!”吴国忠和施琅见状,再也忍不了了,纷纷看向林凡。 “开炮!”林凡手中令旗一挥,大声喊道。 隨著林凡的命令,城楼上的火炮瞬间发出怒吼,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轰!轰!轰!”每发炮弹落进敌营,都会发生剧烈的爆炸,將地面轰出一个巨大的弹坑,敌军被炸得鬼哭狼嚎,死伤一片。 “这……这不可能!清军的大炮威力怎么这么大!这不可能!我们罗剎国才是无敌的。”一名罗剎军官见每一发炮弹都能带走几十条罗剎士兵的人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咆哮著,试图稳住混乱的军心,但士兵们已然被这恐怖的火力嚇得魂飞魄散。 更多的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炸得罗剎士兵血肉横飞,惨叫连连,战场上硝烟瀰漫,罗剎军队阵脚大乱,四处奔逃。 “快撤吧!他们的大炮威力是我们大炮的十倍以上,而且还能连续发射,这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的士兵要么被炸死,要么被直接震死!”一名副官对著领头的军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那军官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望著城头上的林凡,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之色,隨后一挥手说道:“撤!” 隨著军官一声令下,敌军开始狼狈撤退,而我方士气大振,枪炮声更加猛烈地朝著敌人倾泻而去。 盪虏大炮的射程达到了恐怖的十里,在这些罗剎士兵撤退过程中,大炮仍是持续发射,一枚枚炮弹在敌群中炸开,炸得罗剎士兵人仰马翻、鬼哭狼嚎,纷纷抱头鼠窜。 罗剎士兵此刻恨不得长了四条腿,他们已经被炸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再也无心恋战,只想赶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狱! “將军,要派兵追吗?”吴国忠见罗剎士兵抱头鼠窜,丟盔弃甲的样子,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跃跃欲试地道。 林凡摆了摆手道:“不必!让这些罗剎士兵逃回去,將这里发生的事情宣扬出去,这样能嚇一嚇他们的军心,也让更多人知道,我华夏不是好欺负的!” 吴国忠听后,捋了捋鬍鬚,大笑著说道:“如此甚好!” “让將士们准备好,我们明日便出兵,將罗剎国占据的黑龙江直接夺回来。我定要让他们知道,侵犯我华夏领土,必將付出惨痛的代价!”说罢,林凡眼神坚定,望向远方,似乎已经看到了罗剎人被打得哭爹喊娘的场景。 虽然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但在清理城外罗剎人的尸体后发现,被炸死的罗剎士兵高达八千多人。 这还不算上那些已经炸得尸骨无存之人,若是全部加上,起码有一万。 此次率领罗剎士兵入侵华夏的將领名叫玛哈罗夫。 他原本以为凭藉先进的火器能轻易取胜,直捣京城,將清廷王朝覆灭。 但不曾想却在奉天受阻,而且仅仅一轮进攻就死伤了近万兵马,这让他大为震惊。 “你们说清廷的大炮威力是我们的十倍以上?这怎么可能!清廷的炮弹用的跟我们一样都是黑火药,黑火药即使威力再大又能大到哪去?”玛哈罗夫望著吃了败仗而垂头丧气的军官,满脸狐疑地说道。 那军官哭丧著脸说道:“將军,千真万確啊!他们的炮弹炸开后,威力惊人,我们的士兵死伤惨重。而且他们的火炮射程也远,有十里以上啊!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大炮可以连续发射,中间间隔时间十分短。” “不可能!清朝的技术还不如我们罗剎国,怎么可能造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大炮。而且清廷的大炮不过是从大明手里继承过来的,威力和射程都有限,怎么会有你说的这般厉害。而且清廷的皇帝对科技並不是很重视,他们更看重骑射和传统的军事策略,所以我不相信他们能有这样的武器。”玛哈罗夫斩钉截铁地说道。 “將军!我们不敢撒谎,我说的这些都是亲眼所见,逃回来的士兵都可以为我作证。”那军官见玛哈罗夫不相信,急忙说道。 其他军官也是纷纷点头称是,七嘴八舌地讲述著罗剎士兵被大炮轰死的惨状。 玛哈罗夫眉头紧锁,心中有些动摇,但仍嘴硬道:“哼,清廷人最善使诡计,或许是你们中了他们的诡计才弄成这样的。” “轰!”正在此时,一道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巨响传来,紧接著便是大地剧烈的颤抖,將整座营帐震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 “不……不好了!他们打过来了!”一名罗剎士兵惊慌失措地衝进营帐,结结巴巴地喊道。 “什么?”玛哈罗夫闻言,也是大惊,刚才的动静若真是敌方大炮造成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林凡可不会管玛哈罗夫怎么想,直接命令吴国忠指挥开炮。 隨著一声令下,炮弹如雨点般朝著罗剎人的营帐倾泻而去,营帐瞬间被炸得七零八落,罗剎士兵们惨叫连连,乱作一团。 玛哈罗夫见状,心中也是十分愤怒,对著手下军官喊道:“速速组织反击,我要看看这些支那人到底有何能耐!” 手下军官领命而去,迅速组织士兵们拿起武器,准备反击。 玛哈罗夫带著手下兵士,衝出营帐,准备与林凡决一死战。 他心中坚信,自己的罗剎勇士定能击败这些清军。 只是当玛哈罗夫衝出营帐后才发现,外面根本没有敌军的影子,只能看到一发发炮弹落入自己一方阵营,炸得人仰马翻。 他这才意识到敌方的大炮果真如手下所说,射程是己方大炮的好几倍。 这种被动挨打无法还手的局面让玛哈罗夫感到十分憋屈,他咬著牙,也只能指挥士兵暂时撤退,寻找合適的时机再组织反击。 第一百四十二章 无耻的罗剎人 “胜利了!胜利了!”林凡手下將士见罗剎士兵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窜,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林凡骑在马上,看著嚇得屁滚尿流的罗剎士兵,心中满是畅快,大声下令道:“將士们,今日大获全胜,都好好休整一番,明日我继续带你们攻打罗剎狗。” 接连两次的胜利,让林凡在军中的威望与日俱增,士兵们对他更是死心塌地。 眾人摩拳擦掌,期待著明日再与罗剎人一决雌雄,將他们彻底赶出华夏大地。 林凡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 其实之前吴国忠一直劝林凡直接带兵攻打京都,將清廷一举歼灭以实现反清復明大业。 但林凡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准备先將罗剎人赶出华夏再做打算。 如今,林凡成功夺取龙脉获得气运,已经算是华夏真正的主人了,他自然不会让外国人在华夏的土地上肆意妄为。 满清虽然也算是外族,但也在华夏待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算是融入了华夏文化之中,以后也会慢慢被同化。 而罗剎人不同,他们是真正的外族人,对华夏只有侵略和掠夺之心,必须要將他们驱逐出去,才能护华夏安寧。 正所谓內部的帐可以慢慢算,但外部的侵害必须立刻给予回击,让罗剎人知道华夏不可欺,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玛哈罗夫带领手下一连逃了十几里才停下来,他心有余悸地回头张望,见林凡没有追过来后,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满脸愤恨地咬牙切齿道:“这个黄皮猴子坏了我的好事,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说罢,便带著手下匆匆赶回了罗剎国军营,准备调集更多兵力,找林凡报仇雪恨。 “將军,黄皮猴子的大炮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啊!”一名军官满脸惊恐地说道。 闻言,玛哈罗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之前还不相信手下军官的话,但如今亲眼看到了,才觉得黄皮猴子的火炮果然不可小覷。 仅仅交战两次,己方军队就已经损失了近三分之一。若是再打几个回合,他这支部队怕是要全军覆没。 “必须改变战术,不能再这样硬拼下去。”玛哈罗夫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之前是在营帐之中所以黄皮猴子才敢肆无忌惮地开炮,现在我们直接去黄皮猴子的城池里,这样他们顾及到城中百姓,就不敢轻易开炮了,我们再趁机发动突袭,定能扭转战局。” 说罢,他便下令部队迅速朝著黑龙江城进发。 罗剎人入驻黑龙江城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林凡一行人耳中,眾人听后也是纷纷咬牙切齿,大骂罗剎人的无耻行径。 林凡对此倒是十分冷静,罗剎人又不是蠢猪,若是连这一点都想不到,那就白活了。 不过林凡能出其不意,在零伤亡的情况下,连续两次打得罗剎人屁滚尿流,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就是真刀真枪的战斗了。 他深知接下来的战爭会更加艰难,而且会有更多的牺牲。 不过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那种完全零伤亡的战爭只存在於幻想之中罢了。 林凡能连续两次做到以零伤亡取得战役的胜利,那是因为武器先进。 但即使武器再先进,只要敌方冷静下来,也能找到解决办法。 现在罗剎人就直接进驻黑龙江城,让林凡投鼠忌器,不敢开炮。 次日,林凡带兵抵达黑龙江城下,他望著城墙上严阵以待的罗剎士兵,心中思索破敌之策。 他明白现在不能再用大炮强攻了,否则城內百姓定会遭殃。 不过派兵攻城则死伤太大,且罗剎士兵居高临下,占据优势,他们的火枪和火炮也不是吃素的,强攻必定损失惨重。 “林將军,现在怎么办?这些罗剎狗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拿百姓当挡箭牌,还把城里的百姓压上城楼,要是我们开炮,百姓可就遭殃了。”吴国忠气急败坏地说道。 林凡皱了皱眉头,望著城楼上严阵以待的罗剎士兵,沉思片刻后说道:“先回去,好好商量一番,看看如何能在不伤及百姓的前提下,將这些罗剎人一举歼灭。” 於是,林凡等人返回营帐,眾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討论起来,试图找出一个完美的作战方案。 既能消灭敌人,又能保护城中百姓免受战火之苦。 只是討论了半天,仍是想不出很好的解决方案。 正当眾人愁眉不展之时,林凡却笑著说道:“我们可以直接轰击城门,让士兵衝进城里和敌军近身肉搏,论白刃战,我们又怕过谁呢?” 此言一出,眾人皆眼前一亮。 吴国忠兴奋道:“將军说的是!” “不过,为了防止罗剎狗继续逃跑,殃及其他城池,这次务必要將他们一举消灭!”林凡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坚定地说道。 “是!”眾人齐声应道。 於是,林凡迅速部署作战计划,他安排部分兵力在罗剎人可能逃窜的路线上设下埋伏,並在路上都埋了地雷。 自从將炸药製作出来后,地雷和手雷也逐渐被製作出来,如今这些武器正好派上用场。 他已经想像到,罗剎人被地雷和手雷炸得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的惨状了。 天黑之后,林凡命令吴国中將大炮对准黑龙江城东西南三个城门,同时安排士兵在北门方向埋下大量地雷。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凡趁著黑夜的掩护,亲自带领士兵潜伏在城门附近。 等到五更时分,吴国忠直接下令开炮,顿时炮声轰鸣,城门在炮火的攻击下直接被炸了个粉碎。林凡见状,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般从潜伏处涌出,朝著城內衝去,喊杀声瞬间响彻夜空。 吴国忠和施琅则率领一队人马从另外两个城门攻入,三路並进对城內罗剎军形成合围之势。 当然,罗剎人也不是吃素的,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组织起了抵抗,他们凭藉著坚固的城墙和先进的火器负隅顽抗。 但林凡的军队士气正盛,攻势如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击著罗剎人的防线。 有黑夜作掩护,罗剎人的火枪优势大大减弱。 林凡身先士卒,带领士兵们奋勇杀敌,並指挥手下士兵投掷手雷。 此时罗剎人尚未见过手雷,只感觉林凡一行人莫名其妙,居然对他们投掷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过他们马上就尝到了苦头,伴隨著一道火光闪过,手雷轰然爆炸,巨大的衝击力將他们掀翻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罗剎人被炸得血肉横飞。 专业的站可乐小说,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三章 高丽动兵 这一声爆炸直接起了连锁反应,其他手雷也开始不断爆炸,一时间地动山摇,硝烟瀰漫,罗剎人被炸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 罗剎人的火枪还要装填火药,而林凡一方的手雷只需拔掉引线,直接朝罗剎人扔过去就行,根本不需要瞄准,反正只要丟过去,就能炸死一大片。 隨著手雷不断在敌群中开花,罗剎人的防线彻底崩溃,他们惊叫著四处逃窜。 林凡抓住时机,带领眾人如猛虎般冲向乱军。 与此同时,吴国忠和施琅也从其他两个城门杀入城中,与林凡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將罗剎人团团包围。 罗剎人在三面受敌的绝境中,士气全无,稍作抵抗后,便纷纷朝著北门逃窜。 林凡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脱,指挥大军紧追不捨。 罗剎人逃出北门不久,便陷入了林凡事先设好的埋伏圈,一时间爆炸之声不绝於耳。 罗剎人被炸得死伤惨重,哭爹喊娘,只感觉世界末日到了。 他们根本逃不出去,一路上全是地雷。 反抗也是毫无作用,林凡一方的手雷跟不要钱似的,丟个不停,他们连开枪的时间都没有。 即使有几个罗剎士兵鼓起勇气开枪,但取得的战果也是微乎其微。 在这样的绝境下,罗剎士兵们的斗志被完全瓦解,他们纷纷跪地求饶,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我们投降!不要再打了!”玛哈罗夫声嘶力竭地喊道,身体因极度恐惧而瑟瑟发抖。 “你说不想打就不打了吗?”林凡冷冷地说道,旋即大喊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隨著林凡的一声令下,他的手下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罗剎士兵,喊杀声震耳欲聋。 刀光剑影中,罗剎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大地,这场战斗以林凡一方的完胜而告终。 至於罗剎一方,则是全军覆没。 林凡將这些罗剎士兵打败后,便命令吴国忠收復失地。 没有了罗剎士兵做阻碍,吴国忠很快便將失地全部收復,百姓们欢呼雀跃,对林凡感恩戴德,將其奉为天神。 东三省的百姓见林凡如此神勇,纷纷对他充满了敬仰和期待,都盼著他能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 林凡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打败五万罗剎士兵的消息如同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各地百姓奔走相告,无不称讚林凡的英勇神武。 京城的康熙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不过他心里仍是有些不信,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林凡仅仅以一万兵力就歼灭五万敌军,实在是匪夷所思。 罗剎士兵的战斗力如何,他是十分清楚的,五万罗剎士兵,即使倾尽全国之力,也不见得就一定能取胜,可如今却被一个汉人如此轻易地消灭。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康熙原本的打算是让林凡去阻止罗剎人的攻势,以此来爭取时间,促进两国和谈。 他已经命明珠为外交使臣,已前往罗剎国,准备签署《尼布楚条约》,將边境的领地划分一部分给罗剎国以求取和平。 当然,康熙自然不会承认自己的懦弱,他只对百姓说是重新划分两国边界,並不是跪地求和。 现在明珠已经出发,想来此刻应该已经签订了。 但现在林凡直接將入侵华夏的罗剎人全部消灭,这就十分尷尬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康熙也从一些探子口中得知了林凡打败罗剎人的大炮,以及叫手榴弹的近战大杀器。 他深知这些武器的厉害,若是能將其掌握在手中,那大清的军事实力必將大幅提升,在面对外敌时也能更有底气,於是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两样神器。 “封林凡为一等鹿鼎公,兼太子太保,钦赐黄马褂,命其速回京都任职,不得有误!”康熙一声令下,圣旨即刻被快马加鞭送往奉天。 接到圣旨的林凡心中暗笑,他深知这是康熙的卸磨杀驴之举,封的头衔虽然看起来荣耀无比,但根本没有实权。 不过是想把自己召回京都,再寻机除掉罢了。 但他又怎会任康熙摆布,此时他已手握大清龙脉气运,是时候起兵反抗,推翻这腐朽的满清统治了。 不过眼下虽然林凡很想直接带兵攻下京都,但现如今高丽也打了过来,已经进入了吉林境內,並攻下了好几座城池,现在已经进驻了吉林乌拉城。 不过这些高丽士兵虽然占了吉林乌拉城,但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有的只是恐惧和害怕。 这些高丽人並不知道林凡居然能以如此快的速度將罗剎人给打败,他们见罗剎人攻下黑龙江后,心中便打起了坏主意,想著趁乱分一杯羹。 於是直接拍了三万兵马准备將吉林直接据为己有,他们以为这是一场轻鬆的掠夺。 吉林只有不到五千的守军,而且分布在各地,他们轻而易举地就攻下了好几座城市,並將最重要的吉林乌拉城给拿下了。 高丽將吉林乌拉城拿下后,便迫不及待地將城中的百姓撵出城外,觉得汉人不配和他们住在一起,这是对他们的侮辱。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接到了罗剎国战败的消息。 五万罗剎士兵仅仅不到一个月就全军覆没了,他们的战力跟罗剎人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而且兵力仅仅只有三万,他们觉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和装备先进的林凡对抗。於是,他们中的部分將领开始暗中商討著退兵之事。 不过一些將领觉得消息有假,更不想將刚占据的城市拱手送人。 就在他们爭论不休时,林凡已率领大军將吉林乌拉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並將盪虏大炮对准了四个城门。 一旦高丽士兵出城,林凡便直接命人开炮。 高丽將领见状大惊失色,深知无法抵抗盪虏大炮的威力,只好无奈下令投降。 不过林凡知道这些人狗改不了吃屎,降而復叛是他们的基操,所以根本不同意。 高丽国王李焞得知自家三万兵士被围,也是嚇得魂飞魄散,赶忙派出使者向康熙求和。 康熙接见使者后,便直接同意了,隨后派人传旨让林凡班师回朝。 他本来就对林凡手握重兵心存忌惮,上次他已经传过旨了,但林凡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拒绝了。 比起高丽的威胁,康熙现在更担心林凡拥兵自重,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林凡回来,以免夜长梦多,威胁到自己的皇位。 林凡手上掌握著盪虏大炮和手榴弹这两件大杀器,康熙现在连睡觉都睡不著了。 康熙急忙命令索尔图前去传旨,务必要將林凡召回京城。 正在阅读:第一百四十三章 高丽动兵,最新章节尽在。 第一百四十四章 起兵造反 索额图到了林凡军帐后,宣读了康熙的旨意,要求林凡即刻班师回朝。 林凡面对康熙的圣旨,自是不会听从,他冷笑一声说道:“索大哥,我最后叫你一次大哥。康熙只会割地求和,更是对侵略华夏的国家毫无作为,这样的皇帝怎能护我华夏百姓周全,我林凡绝不奉詔。” “林……林兄弟,你……你莫不是要造反?”索额图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质问道。 林凡神色坦然,鏗鏘有力地说道:“不错,我今日就是要反了这清廷!” “你……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开弓没有回头箭啊!”索额图眉头紧皱,声音颤抖著劝道:“皇上对你信任有加,封你为一等鹿鼎公,还加封太子太保,你又何苦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 林凡冷笑一声,说道:“这清廷腐败无能,对外割地赔款,对內欺压汉人百姓,我怎能坐视不管!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乃大明皇长孙朱凡,肩负反清復明之重任,我已將满清龙脉毁掉,不日便会攻打京都。索大人,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不会因为自己是汉人,就不接受满洲人。我可不像你们那样区別对待。” 闻言,索额图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发现林凡已经离开了。 林凡离开不久,索额图便听到外面不断响起雷鸣般的响声,心中一惊,急忙出门查看。 只见一枚枚炮弹如同流星般划过天际,不断在高丽军中炸响,每一发都能带走数十条人命,实在是可怕至极。 “怪不得罗剎人败得如此迅速,有这等恐怖的杀器,天下还有谁能阻挡林凡呢!”索额图见识到大炮的威力后,知道这天下迟早是林凡的,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林凡还对他说过,大清龙脉已经毁了,这意味著大清气数已尽,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看来我確实要早做打算了!”索额图心中暗道。 索额图虽然身为满洲人,但並不是对康熙愚忠之人,为了不失去手中的权力,也是为了家族,他都要提前谋划新的出路。 对於索额图这样的大家族来说,家族利益高於一切,他们才不管谁当皇帝。 林凡命令吴国忠將吉利乌拉城內的高丽人全都用大炮轰死后,便命其镇守东三省,自己则带著一万兵马直奔京都。 他深知,只有迅速拿下京都,重建大明,才能在极短的时间內,稳定天下局势。 如今林凡已经將东三省彻底控制在了手中,他振臂一呼,手下將士们士气高涨,沿途所经之地,清兵瞬间土崩瓦解,根本无法阻止他的脚步。 仅仅半月时间,他便兵临京都城下。 城內的清廷官员们惊慌失措,康熙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已经召集各处兵马前来勤王了,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林凡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有盪虏大炮和手雷弹,各地守军一触即溃,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林凡,朕自认对你不薄,你为何起兵反朕?”康熙在紫禁城城墙上对著下方的林凡怒声质问道。 林凡冷笑一声,高声回应道:“我身为大明皇长孙,崇禎皇帝的孙子,太子朱慈烺的儿子,自然要拿回属於我朱家的江山!你满清韃子窃取中原,大兴文字狱,百姓苦不堪言, 对待汉人更是如同对待猪狗一般。你们从未真正接受过汉人,你们甚至寧愿偏向外国人也要欺压汉人,今日我便要以手中之力,推翻你们的统治,让汉人重掌天下,恢復我华夏山河的荣光!”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所有士兵纷纷望向林凡。 他们此时才知道林凡的真实身份,这著实是太震撼了。 一时间,整个士兵队伍中响起了震天的高呼:“推翻清廷!重建大明!” 那声音仿佛要衝破云霄,林凡看著士气大振的士兵们,嘴角微微扬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深知此刻时机已到,大手一挥,高声下令:“弟兄们,隨我杀进紫禁城,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说罢,他一马当先,朝著京城疾驰而去,身后的士兵们如汹涌的潮水般紧紧跟隨。 林凡这次没有用手雷弹也没有用火炮,只是凭藉著自身强大的內力和精湛的武艺,在敌阵中横衝直撞,所到之处,清兵纷纷倒地,为身后的士兵们开闢出一条血路。 清兵们被林凡的勇猛嚇得胆战心惊,阵型大乱。 清兵们被林凡的勇猛嚇得胆战心惊,阵型大乱。 康熙见自家士兵如此不堪一击,气得暴跳如雷,当即拔出腰间佩剑,亲自上阵。 但康熙的武艺如何能与林凡相比,他看到林凡如猛虎一般,在己方阵营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原来他自始至终都在跟我演戏!”康熙暗自咬牙,他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识破林凡的偽装,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眼看清兵节节败退,自己又无力回天,康熙心中满是绝望。 林凡自知擒贼先擒王,他施展绝世轻功,直逼康熙而去。 康熙见林凡朝自己衝过来了,顿时嚇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快来护驾!快来护驾!” 然而周围的侍卫早已被林凡的气势所震慑,一时竟无人敢上前。 林凡如一道闪电般衝到康熙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冷冷说道:“你的统治该结束了!” 康熙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不停颤抖,苦苦哀求道:“我们好歹朋友一场,你就饶我一命吧,我愿退位让贤。” 林凡冷哼一声,说道:“你若是能对外强硬一些,我也不想杀你!可惜你將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对付汉人百姓身上,我自然不能容你。” 说罢,林凡手起刀落,將康熙的头颅斩下,然后高举他的头颅,气沉丹田,大声吼道:“韃子皇帝已死,大清气数已尽,天下当由我等汉人主宰,识相的速速归降!” 眾清兵见皇帝已死,纷纷丟盔弃甲跪地投降。 林凡见大势已定,便命人安抚降兵,收拾战场。 虽然林凡拿下了紫禁城,推翻了满清的统治,但这不是终点,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林凡攻下京都后,並没有著急称帝,而是先以稳定局势为主,他將在京官员全都召集起来,晓以利害,劝他们归降新朝,为百姓谋福祉。 虽然这些官员大多是满人,但是汉人也著实不少,而且个个有本事,比起只会拿俸禄的满官要强得多。 这些汉人官员一直遭受著满人官员的压迫,受到了太多的不公正待遇,所以听闻林凡的主张后,纷纷表示愿意追隨。 第一百四十五章 平定叛乱 林凡收服的汉人官员有陈廷敬、周培公、于成龙、姚启圣和李光地等人。 他深知这些人的能力,所以对他们都委以重任,让他们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发挥作用。 有了这些人的帮助,林凡很快便稳定了京都的局势。 此后,他又开始著手整顿皇宫的秩序,將宫女和太监以及御前侍卫全都换成了自己人。 在这期间,林凡还发现了一直被康熙软禁的韦小宝。 自从韦小宝被海大富打伤后,林凡便没有见过他。 如今的韦小宝除了因为知晓皇宫丑闻被康熙软禁之外,其他倒也无大碍。 林凡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將其放出,並给了他一些钱让他回扬州开了一家最大的妓院。 將宫內宫外全都安顿好之后,林凡也算是彻底掌控住局势。 京都沦陷的消息如同龙捲风一般,瞬间席捲了全国各地。 各地汉人百姓知道满清大势已去,纷纷揭竿而起,响应林凡的號召。 天地会的眾人也在此时站了出来,积极组织会眾配合林凡的行动。 在各方力量的协同作战下,林凡仅仅花费了不到半年,便將大部分领土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现如今除了被三藩攻占的部分区域外,其他地区全都纳入林凡的掌控范围。 林凡能如此顺利地掌控局势,也是因为他有天命加持,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將国家局势稳住以后,林凡便直接在京都称帝,重建大明王朝,並以『兴华』为年號。 他深知战乱才刚刚平息,需要让百姓休养生息以恢復元气,於是他登基后便推行了一系列利国利民的政策,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虽然赋税大大减少,不足以支撑国库开支,但林凡命人將鹿鼎山的金银珠宝全部运了回来。 有了这些钱財,大明起码十几年不会缺钱花了。 重建大明以后,林凡便开始著手对付三藩了。 林凡之前虽然將重心放在稳定各地局势和安抚百姓上,但对三藩只是採取防守策略。 但如今林凡已经重建大明,他们之前打出的恢復大明旗號已经失去了號召力,百姓现在已经不愿意跟著他们继续对抗朝廷了。 吴三桂见事情已经不可为,便直接开始称帝,想临死之前过一把皇帝的癮。 林凡自然不会纵容他这般行径,果断下令派遣吴国忠带领精兵强將组成的精锐部队前去围剿。 吴国忠带领三万精兵,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吴三桂的老巢。 云南沐王府见时机成熟,也直接起兵响应,攻打吴三桂的大后方。 在內外夹击之下,吴三桂的军队疲於应对,士气低落,防线逐渐崩溃。 吴国忠乘胜追击,与沐王府的军队形成合围之势,將吴三桂困在绝境之中。 此时臥底在吴三桂身边的司徒伯雷趁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城,吴三桂见大势已去,绝望之下拔剑自刎,至此吴三桂势力被彻底消灭。 林凡花了近三年时间平定吴三桂后,便將目光投向尚可喜和耿精忠的势力。 尚可喜和耿精忠原本就不如吴三桂,又有吴六齐这个两广总督牵制,朝廷大军一到,很快就兵败如山倒,纷纷投降。 至此,三藩之乱彻底平定,天下百姓终於迎来了久违的太平,林凡也得以集中精力去应对其他尚未解决的边疆问题和国內事务。 康熙当年平定三藩花了八年时间,而林凡却只花了四年就將其平定,这还是林凡將主要精力用在了稳定各地局势和安抚百姓上的缘故。 隨著三藩叛乱的平定,林凡的威望达到了顶峰,百姓对他感恩戴德,各地官员也纷纷表示拥护,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推进各项復兴计划。 林凡著手改革政制、发展经济,让百姓安居乐业,同时积极练兵备战,以防外敌侵扰,大明在他的治理下日益强盛起来。 然而,北方的葛尔丹仍在侵犯大明疆土,西藏叛乱也未平息,台湾也还未收復。 林凡平定完三藩之乱后,便將精力放到了这三个方面的战事上。 金鑾殿上,林凡端坐於龙椅之上,望著堂下的文武百官,神色肃然地说道:“如今三藩已定,朕想收復台湾,诸位爱卿,可有良策以解此困?” 言罢,目光扫视眾人,堂下顿时议论纷纷。 “皇上,微臣愿为皇上分忧,带兵收復台湾。”林凡的话音刚落,施琅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林凡见状,也是无奈地笑了笑,施琅一直渴望收復台湾,现如今等到了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老臣也愿意为皇上分忧,带兵攻打台湾。”姚启圣也站了出来,跪地说道。 “我说姚老师,你怎么跟我爭起来了,您都多大了,还跟著瞎凑什么热闹。再说了,你懂怎么打海战吗?”施琅斜著眼睛,没好气地说道。 “我乐意!”姚启圣吹鬍子瞪眼道,“我虽岁数大了,可这报国之心丝毫不减,我只带三万水军便能收復台湾!” “呵呵,带这么多兵马去收復台湾,要耗费多少钱粮啊!”施琅不屑地笑了笑,对著林凡跪地叩首道:“皇上,微臣只带一万水军,定能在数月內克復台湾,將台湾收归大明版图,让那台湾宝岛重新回到我华夏怀抱,以报皇上知遇之恩。” “我……我也只需一万水军!”姚启圣不甘示弱地说道。 “你……”施琅瞪圆了双眼,怒声道:“姚大人,打仗不是儿戏,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能取胜的,你可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平台湾需得谨慎规划、真才实干才行!” “好了!你们有如此爱国之心,朕心甚慰,台湾之事关乎我朝疆土完整,你们需要共同合作才行。”林凡摆了摆手,旋即说道:“封姚启圣为福建总督,施琅为水师提督,姚启圣负责后勤粮草供应与地方事务协调,施琅负责训练水师、制定作战计划,你二人齐心协力,儘快收復台湾,保我大明海疆安寧!” “是!”姚启圣与施琅齐声领命,神色坚定地回道。 “既然收復台湾的计划已经制定妥当,那便说说西藏叛乱吧!朕容忍了他们如此之久,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林凡说道。 “为臣愿意带兵平定西藏叛乱!”吴国忠、周培公、司徒伯雷、史可法和陈永福等一眾將领纷纷站出,抱拳请战,那神情中满是对平定叛乱的决心与斗志。 林凡见一下子上来这么多请战的將领,心中满是欣慰。 其实难怪他们如此积极,实在是现在打仗已经十分轻鬆了,大明有盪虏大炮和手雷弹这两大神器,这几年林凡又命人研製出了可以连发的步枪。 这些先进武器让士兵们在战场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大大减少了伤亡。 有如此利器在手,將领们自然都渴望在战场上一展身手,为国家再立战功。 这功劳纯粹是白捡的,只要带兵的人不是傻子,上了战场隨便打打,也能取得不俗战绩,为皇上开疆拓土,为自己挣得荣耀! 如此一来,眾將领更是摩拳擦掌,纷纷向林凡请战,愿率部出征。 “皇上,微臣只带一万兵马,定能平定西藏叛乱。”吴国忠抱拳跪地,满脸自信地说道。 陈永福也不甘示弱,单膝跪地,高声道:“皇上,末將愿率八千精兵,平定西藏叛乱。” “皇上,微臣只需五千精兵,定能將西藏叛军杀得片甲不留!”周培公亦上前一步,跪地请战,目光坚定地表示定不负皇恩,早日平叛归来。 周培公请战过后,不待林凡回答,又转身对著吴国忠等將领说道:“三位老將军平定三藩,战功赫赫,这次就不要跟我爭这西藏平叛之功了吧!” 吴国忠闻言捋须大笑,说道:“周老弟,你还年轻,又没怎么打过仗,还是让我们这些老傢伙去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征战四方 “总要给我们这些年轻將领一些机会嘛!”周培公急切地说道,“我已研究过西藏叛军的情况,有一套可行的作战计划,若能让我带兵前往,定能一举平定叛乱,为皇上分忧,为国家建功!” 说罢,周培公便將自己的作战计划详细地说了出来。 眾將听后也是纷纷点头称讚,认为此计甚妙。 林凡听后龙顏大悦,拍案而起道:“好!就依你之计划,命你为平叛大將军,即刻带兵奔赴西藏。望你早日凯旋,朕静候你的好消息!” “谢皇上!”周培公听到林凡如此信任自己,心中暖意顿生,他单膝跪地,抱拳坚定地说道:“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平定西藏之乱!” “皇上,北方草原的葛尔丹势力猖獗,侵扰边疆,臣愿领命前去征討,保我大明北疆安寧!”吴国忠见自己没机会征討西藏,便主动请缨征討葛尔丹。 “我也愿意为皇上分忧,率军剿灭葛尔丹叛乱。”其他將领也纷纷跪地请战,不愿意错失为国效力的机会。 没办法,僧多粥少,如今台湾和西藏都有了合適的人选,他们只能爭这最后一块肥肉了。 林凡看著这些忠心耿耿的將领,心中甚是欣慰,隨即笑道:“朕准备御驾亲征葛尔丹!” “皇上!不可啊!陛下万金之躯,怎能轻易涉险,葛尔丹不过跳樑小丑,派一得力將领便可將其平定,陛下坐镇京都指挥,方为上策啊!”陈廷敬急忙跪地劝阻道。 “是啊!皇上!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宜御驾亲征啊!”周培公也急忙跪地道。 剩下的几位大臣也纷纷跪地,哭著喊著,苦苦劝諫,恳请林凡不要御驾亲征。 “好了,你们不必再劝!朕心意已决,葛尔丹犯我疆土,朕身为一国之君,自当亲率大军,將其一举歼灭,护我大明百姓安寧!”林凡神色坚定,望著台下群臣说道:“朕当初准备亲自带兵平定三藩,你们以国势未稳阻止,如今朕已稳固朝局,又岂会再坐视葛尔丹肆意妄为。內部叛乱,无需朕亲自出手,因为说到底,他们都是我大明子民。但对付外族,朕定要御驾亲征,让他们知道我大明威严不可侵犯,犯我华夏者,必將严惩不贷!” 群臣见林凡態度强硬,也不敢再劝,纷纷表示愿跟隨陛下一同出征,共击外敌,为大明开疆拓土,保百姓安寧。 林凡见眾人如此,心中大定,即刻著手筹备御驾亲征之事。 他调兵遣將,筹备粮草兵器,安排好京都的各项事务后,便带著精锐之师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程,决心让周边不安分的国家都见识到大明的赫赫军威。 在战场上,林凡指挥若定,带领军队奋勇杀敌,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败。 林凡这次御驾亲征可不仅仅是为了平定葛尔丹叛乱,更是为了將曾经失去的国土全部夺回,让大明的疆土完整无缺。 在盪虏大炮、手雷弹和步枪的强大火力支援下,大明军队势不可挡,一路高歌猛进,很快便將葛尔丹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成功收復了被侵占的北方领土。 林凡一路高歌猛进,將那些曾经属於华夏的领地一一收回。 当然,林凡也不是一个好战分子,他將台湾、西藏和蒙古的叛乱平息后,便开始休养生息,大力发展国內经济,提升民生福祉,还大兴教育,培养人才。 隨著大明国力越来越强,周边各国纷纷表示要与大明交好,万国来朝的盛况再次出现,林凡也成为了一代明君,带领大明走向了前所未有的繁荣昌盛。 林凡深知想要国家快速强盛起来,不能一味地闭关锁国,必须与外界交流。 於是他鼓励商贸往来,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引进先进技术和文化,加强与各国的合作,让大明在世界舞台上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些一两百年才能出现的铁路以及蒸汽机也被引入了大明,极大地提升了国內的交通和工业水平,百姓的生活也变得更加便利和富足。 大明在林凡的治理下迈向了一个全新的繁荣时代。 林凡並未因此而满足,又將征伐的目標对准了號称鸡嘴的高丽,以及从地图上看起来像虫子一样的国家。 这一日,林凡端坐在龙椅上,扫视台下诸位文武大臣,说道:“朕想出兵高丽,诸位有何看法?” 这一日,林凡端坐在龙椅上,扫视台下诸位文武大臣,说道:“朕想出兵高丽,诸位有何看法?” “皇上,这不妥吧!高丽早已臣服,愿意成为大明的附属国,而且每年都向我朝纳贡,倘若此时出兵,恐会遭天下人詬病。”陈廷敬看了林凡一眼,不明白林凡为何要突然出兵高丽。 林凡微微嘆了口气,说道:“高丽曾经攻打过我国的东北地区,而且一直骚扰我边境百姓,如此恶行,若不加以惩戒,日后必然会变本加厉。且我大明如今国力强盛,兵强马壮,此时出兵,正是扬我国威之时。” 此时的高丽和倭国还处於闭关锁国的状態,对大明的强盛一无所知。 林凡派施琅从海上出发,自己则是带兵从陆地上出发,分两路对高丽形成夹击之势。 大明火器经过十年的发展也已经今非昔比,出现了比如迫击炮、加农炮、机关枪等新式武器。 林凡用盪虏大炮轰开了闭关锁国的高丽大门,新式武器的威力让高丽军队难以招架,在两路夹击下,高丽节节败退。 林凡乘胜追击,迅速掌控了战局,高丽国王无奈之下只能求和投降。 不过林凡深知这群人的秉性,所以直接將这个国家的人押送到北方去挖土豆去了。 林凡征服高丽后,便开始著手对付倭国,在倭国周边进行军事演习。 倭国见状嚇得瑟瑟发抖,赶忙派出使者求和。 林凡可不吃这一套,以一个士兵失踪为由,直接下令攻打倭国。 在先进武器的加持下,倭国国门瞬间被轰碎,他们的军队根本无力抵抗,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林凡的军队势如破竹,很快就占领了倭国的大片领土。 占领倭国后,林凡便將这些俘虏运送到了北方边境,让他们充当免费的劳动力。 林凡绝非一个好战的君王,但是面对其他国家的挑衅和侵犯,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几乎一辈子都在马上度过,四处征战,抵御外敌,守护著大明的每一寸疆土。 林凡一生获得的称號有很多,诸如“战爭狂人”、“华夏战神”、“反清復明英雄”,还有“长寿帝君”等。 没办法,林凡有易筋经的加持,寿命远超常人,活得比张三丰还要久。 不过因为林凡活得太久,所以他的后代也是称他为“老不死的!” 没办法,林凡八十岁的时候才让位,那时候太子都已经白髮苍苍了,等继承皇位时也没几年可活了。 【叮!恭喜宿主死亡,现在开始结算气运……】 將近一百年的时间过去了,林凡都快將系统忘了,不曾想系统提示音居然在他断气的时候响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重建大明任务,大明一共有三百年国运,宿主將获得300点气运】 林凡见大明只有三百年国运后,也是有些愣神,不过他也知道世上不可能有永恆的帝国,所以也就释然了。 【叮!宿主即將穿越到倚天世界,现在开始灵魂穿梭……】 第一章 穿越倚天 作者自律的雪獒侠最新作品《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皖北,女山湖畔,蝴蝶谷。 此地山清水秀,景色宜人,谷中蝴蝶纷飞,五彩斑斕,宛如仙境一般。 蝴蝶谷中住著一对恩爱夫妻,丈夫叫胡青牛,妻子则叫王难姑。 两人原本是师兄妹,后来结为连理,在此过著寧静的生活。 不过寧静的生活並未持续太久,只因两人虽属同门,但研究的方向却截然不同。 胡青牛醉心於医术研究,期望能济世救人,而王难姑则痴迷於毒术,认为毒术和武功相辅相成,只要精通毒术,武功便是增强了一倍不止。 两人经过数年的研究,都在各自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胡青牛被江湖人称作『医仙』,而王难姑则被称为『毒仙』。 两人一个是医仙,一个是毒仙,自然谁都不服谁,都想在各自的领域证明自己的强大。 当然,胡青牛身为男人,又深爱著王难姑,所以在比试的过程中不免让著王难姑几分,不想真的伤了她的面子。 不过胡青牛不让还好,让了之后反而让王难姑彻底恼羞成怒。 於是两人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明爭暗斗,直到一场意外的发生,才让两人的爭斗暂时告一段落,那便是王难姑怀孕了。 王难姑怀孕后,顾及腹中的孩子,暂时放弃了比试,不再研究毒药,日子也是逐渐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胡青牛对此自然十分开心,自此便全心全意地照顾著王难姑,同期待著新生命的降临。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了,王难姑肚子也是变得越来越大。 “青牛,你是想要男孩还是女孩?”王难姑躺在床上望著胡青牛,面带微笑地问道。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夫人喜欢就好。夫人十月怀胎辛苦,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咱们的宝贝。”胡青牛轻轻握住王难姑的手,温柔地说道,又轻抚著她的肚子,眼中满是期待。 “那你希望孩子將来是跟我学习毒术呢?还是跟你学习医术,治病救人啊!”王难姑笑著倚在胡青牛怀里,轻声问道,眼中带著一丝狡黠与期待。 闻言,胡青牛面露为难之色,他內心之中自然希望孩子学习治病救人的医术,但是又怕拂了王难姑的心意,只得说道:“就让这孩子跟你学习毒术吧!” 王难姑听后,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著说道:“算了!这孩子还是学习医术吧!” 胡青牛听后大为诧异,满脸激动地说道:“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好嘛!我就知道,你还是看不起我的毒术!”王难姑一把將胡青牛甩开,直接转身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夫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別动了胎气啊!”胡青牛见状急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喊著。 只是胡青牛追了半天,仍是没有追上王难姑,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他扶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脸上露出疑惑不解之色,呢喃道:“都快生了,怎么还这么能跑!真是怪事了。” 王难姑其实也只是假装生气,她本就没打算跑多远。 只是她跑了一段距离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感到累,反而觉得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这一发现也让王难姑大为诧异,觉得十分蹊蹺,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王难姑怕真伤到孩子,也不敢继续多跑,直接停住了脚步,转身望向胡青牛,发现他累得满头是汗,不由得笑道:“哈哈!你连我一个孕妇都跑不过,真是没用!” 此刻王难姑心里暗自得意,她总算贏了自己丈夫一次。 “夫人,不应该啊!你都快生了,怎么还能健步如飞呢?”胡青牛气喘吁吁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闻言,王难姑见胡青牛也发现自己的异常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也不知为何,就感觉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而且精力充沛得很。” “我给夫人把把脉!”胡青牛听罢,內心也是隱隱感到不安,旋即便伸出手搭在了王难姑的手腕上,细细感受著脉象,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望著王难姑,神情凝重地说道:“夫人最近可是练过什么高深的內功心法?” “没有啊!你一直都在照顾我,我练没练你还不清楚吗?”王难姑一脸疑惑地说道,“怎么突然这么问,难道我的脉象有什么问题?” “那孩子没事吧!”王难姑此时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压根没有在意自己內力的事情。 闻言,胡青牛笑了笑,说道:“夫人放心,孩子健康得很。” “那就好!”王难姑长舒了一口气,隨即便感到腹內传来一股剧痛,她脸色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夫人,是不是要生了?”胡青牛见状急忙上前,神色紧张地问道。 “嗯!”王难姑紧紧握住胡青牛的手,艰难地点了点头。 胡青牛见状,急忙將王难姑抱进房中,开始为她接生。 伴隨著王难姑的阵阵痛苦呼喊,屋內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胡青牛全神贯注,凭藉著精湛医术沉著应对。 许久之后,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新生命诞生,胡青牛满脸疲惫却又带著笑意。 隨著孩子的降生,天空有微光浮现,似是某种天地异象。 “青牛,男孩还是女孩?”王难姑焦急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胡青牛笑著回应:“是个男孩!” “那孩子健康吗?”王难姑又问道。 闻言,胡青牛將手放到了婴儿的手臂上,仔细地感受著婴儿的脉搏,隨即眉头皱了起来。 王难姑见状,顿时心中一紧,急切地追问:“怎么了?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您快说啊!” 她眼神中满是担忧,紧紧地盯著胡青牛,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 胡青牛缓缓放下婴儿的手臂,隨即望向王难姑,有些想不通的说道:“这孩子有些奇怪,好像天生拥有內力,我刚才给他把脉,发现他体內的內力竟在缓缓运转,虽然微弱,但十分精纯,这种情况我从未见过,真是太奇怪了。” “这確实有些奇怪,不过孩子健康就好!再说了,有內力不更好吗?”王难姑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说道:“我为你生了一个好儿子,你就偷著乐吧!” “这个是要好好谢谢夫人!”胡青牛脸上乐开了花,旋即又为孩子检查起了骨骼和筋脉。 只是一番检查过后,胡青牛脸上又露出震惊之色,满脸惊喜的说道:“这孩子骨骼清奇,筋脉更是异於常人,而且天生神力,將来必是练武的奇才啊!” “真的吗?”王难姑听了,心中更加开心了。 她连忙说道:“那青牛,你赶紧给这孩子取一个名字啊!” 青牛挠了挠头,思索片刻道:“这孩子以后註定不凡,不如就叫他青阳吧!” 第二章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青阳,这名字起的不错!”王难姑虚弱地靠在床边,温柔地看著襁褓中的孩子说道。 孩子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胡青牛又看了看王难姑,眼前之人乃是他这一世的父母,他自然要多看两眼了。 “我姓胡,面前的这个男人又叫青牛,这里又是倚天世界,这人不会是大名鼎鼎的蝶谷医仙胡青牛吧!那这女人岂不就是他的妻子毒仙王难姑。”林凡心中暗道。 想到此处,林凡也是鬆了口气,他终於不像上一世直接被丟在大街上,然后靠乞討为生了。 不过这也跟林凡的气运有关,如今林凡身怀红色气运,怎么可能会再以乞丐开局呢。 “青牛,你准备让孩子跟我学习毒术呢?还是跟你学习医术?”王难姑望著胡青牛,又拋出了那个让胡青牛纠结不已的问题。 胡青牛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孩子还小,等孩子抓周的时候让他自己决定可好?” 王难姑撅了撅嘴,嘟囔道:“那好吧,就等孩子抓周。但我可跟你说,要是孩子选了毒术,你可不许阻拦。” 胡青牛点了点头,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吧,若孩子选了毒术,我自然不会阻拦,一切便由孩子心意。” 一转眼,一年时间过去了,林凡也已经满周岁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林凡从前来蝴蝶谷看病的病人口中得知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蝴蝶谷外面的世界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乱”,非常非常乱。 林凡现在所处的乃是倚天世界,江湖中各门派因为屠龙刀的出现而纷爭不断,各大门派为了爭夺这把宝刀,明爭暗斗,死伤无数。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 这二十四字的传言不知从谁口中传出,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江湖中激起层层波澜。 各大门派为了称霸武林,纷纷加入了爭夺屠龙刀的行列。 这其中有自称名门正派的少林、武当、崑崙、峨眉、华山以及崆峒等派,他们都想夺得屠龙刀,称霸武林。 除了正派外,还有以明教为代表的魔教组织,比如从明教脱离出来的天鹰教。 不过无论是明教还是天鹰教都被正派人士和朝廷定性为魔教组织,遭受正派人士和朝廷的围杀。 明教虽然被正道人士称为魔教,但行事作风却比正派人士更加光明磊落,他们行事坚守正义,秉持著侠义之心。 在江湖纷爭中,他们不隨波逐流,不为名利所动。 他们心怀天下苍生,不忍看到百姓在元朝的统治下受苦,一直以驱逐暴元,拯救世人为使命。 即使深知前方道路艰难险阻,也为了心中的理想,始终勇往直前。 林凡的父亲胡青牛和母亲王难姑也是明教的成员,地位不是很高,但也为明教默默贡献著自己的力量,不断地为天鹰教和明教的人治疗伤病。 正所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江湖这么乱,每天前来蝴蝶谷看病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不过胡青牛因为早年发生的一件事,发誓不再为除明教之外的人治病,所以很多其他门派的人只能失望而归。 林凡也正是从明教和天鹰教的人口中,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一年中,外界发生了很多大事。 比如武当七侠之一的俞岱岩在护送屠龙刀回武当的过程中被人暗中暗算,先是被人用暗器所伤,后来又在武当门前被人用大力金刚指捏碎四肢,成了残废。 此外,龙门鏢局满门在江湖纷爭中惨遭灭门,少林僧人也在这场衝突中受了重伤。 少林寺號称“武林泰山北斗”,自家僧人被伤,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当时有僧人看到是武当派张翠山动的手,所以便將矛头指向了武当派,要求武当派给个说法,江湖局势因此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正在这无比紧张的时刻,天鹰教却广发英雄帖,要在王盘山举行扬刀立威大会,以震慑江湖各派。 此消息一出,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各方人物纷纷准备前往。 胡青牛身为明教眾人,跟天鹰教也有很深的渊源,自然也在天鹰教的邀请之列。 不过胡青牛对屠龙刀並无太大兴趣,而且林凡才刚刚出生,他还要照顾妻子和儿子,自然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的,便婉拒了天鹰教的邀请。 幸亏胡青牛没有去参加这场扬刀立威大会,否则下场也会十分悽惨。 在天鹰教的扬刀立威大会上,谢逊突然现身大闹,用了一招“狮子吼”震死了不少人。 一些人侥倖没死,也都成了残废之人,变得痴痴傻傻。 谢逊將前来参加扬刀立威大会的人全都解决后,便带著张翠山和天鹰教白眉鹰王的女儿殷素素消失了。 自此屠龙刀便下落不明,不过参加扬刀立威大会的人有一人没有死,也没有被狮子吼震成傻子,而恰巧这个人又是天鹰教的人。 於是,各大门派为了寻找屠龙刀,便將矛头指向了天鹰教。 天鹰教自是不肯轻易就范,与各大门派起了不少衝突,江湖一时之间血雨腥风不断。 林凡从这些江湖人口中得知了这些事情后,虽然也很想参与,但奈何自己才一岁,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能乖乖待在蝴蝶谷。 林凡在谷中除了听到江湖上的事情外,对於老百姓的生活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胡青牛虽说立下过非明教之人不救的誓言,但王难姑却没有。 王难姑自从生下林凡后,性格也变得温柔善良了许多。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於毒术爭斗,反而时常跟著胡青牛学习一些医术,並且会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去帮助那些前来求诊的百姓,看到病人康復,她也会感到由衷的开心。 林凡在前来蝴蝶谷看病的老百姓口中得知,在元朝的统治下,百姓被分成了四个等级。 第一等为蒙古人,也称为“国人”,地位最为尊贵,享受各种特权。 第二等为色目人,多为西域人,地位也较高,在政治、经济等方面享有一定优待。第三等为契丹和女真等族,地位不高也不低。 第四等为南人,主要指汉人,社会地位最低,备受歧视和压迫。 这四个等级之间界限森严,待遇差別极大。 元朝法律规定,蒙古人杀死汉人只需杖刑几下就可免罪,而且这个杖刑可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可若是汉人杀了蒙古人,那罪过可就大了,直接死刑,而且还会查抄家產。 汉人在元朝的统治下,可以说苦不堪言,如同身处地狱,不仅在法律上受歧视,生活中也处处受限。 第三章 未来的谋划 书荒?来看看玄幻小说小说推荐吧! 蒙古人经常欺压汉人,隨意打骂、抢夺財物更是家常便饭,汉人稍有反抗,便会遭到残酷镇压,生命如同草芥一般,毫无保障可言。 元朝皇室也將汉人视作猪狗牛羊,肆意奴役驱使,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待。 他们只知道一味地增加赋税,压榨民脂民膏,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 皇上皇后过个寿诞要徵税,修建宫殿寺庙要徵税,生个皇子要徵税,嫁个公主要徵税。 总之元朝根本没想过要与民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居乐业,只知道一味地压榨。 如此残酷的统治下,百姓们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对元朝政府充满了怨恨,期盼著有一个能带领他们脱离苦海的英雄出现。 林凡似是听到了百姓们的心声,来到了倚天世界。 虽然林凡现在就想去推翻暴元,拯救万民於水火,但奈何他太小了,还不满一周岁,抓周礼都还没到时候,只能耐心等待。 隨著日子一天天过去,抓周礼的日子终於来临。 胡青牛按照之前计划的那般,在林凡面前摆好了医书和毒经,心中既期待又紧张,想看看这林凡究竟会选哪一样。 林凡看了看王难姑和胡青牛,隨后便伸出小手,毫不犹豫地抓起了毒经。 王难姑见此,顿时喜笑顏开,而胡青牛则眉头紧锁,心中不免担忧这孩子日后会走上用毒之道,但也只能暗自嘆气,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林凡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两人大吃一惊,只见林凡又伸手將一旁的医书也拿了起来。 小孩子才会做选择,林凡自然是全都要了。 林凡上一世根本没有太多时间学习医术方面的知识,如今既然有了机缘,他决心好好钻研一番。 他现在修炼的易筋经有强筋锻骨之效,若是配合上医术,他必定能在治疗伤病上取得非凡成就。 林凡的穿越方式乃是灵魂穿越,每到一个世界都是开启新的一生,而他能带走的唯有知识。 因此,学好医术可以让他在各个世界都能凭藉精湛医术立足。 除了这个原因外,林凡也想学好医术,效仿张角一般,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提升自己在世人心中的声望。 於是林凡便开始跟胡青牛学习医术,日夜钻研医书,勤加实践,不断积累经验。 胡青牛医术精湛,还著有《带脉论》《子午针灸经》等医书,堪比华佗扁鹊在世。 在胡青牛的教导下,林凡的医术日益精进,不仅能熟练运用各种疗法,还能针对疑难杂症提出独特见解。 当然,林凡也不止学习医术,他还跟著王难姑学习毒术,了解各种药材的特性和用法,以及如何辨认药材等。 一转眼七年过去,经过学习,林凡对医术和毒术的掌握愈发嫻熟,已能独立诊治常见病症。 武功方面,林凡虽然从未刻意修炼过,但有易筋经这个外掛,他的內力已然达到了二流高手的水平。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倚天世界 【年龄】:8 【境界】:二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功法】:易筋经(易筋锻骨)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566 【品质】:红色(鸿运当头) 【状態】:鸿运当头,运势初升,小机缘不断。 【任务】:重振明教。 林凡虽然仅仅只有八岁,但武功已经达到了二流境界,这都得益於易筋经这门神功。 有了易筋经,林凡无需刻意修炼,內力便会自行运转不断增强。 易筋经这门神功打娘胎里就开始不断改造他的身体,让他的根基无比稳固,为他后续的武学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林凡的母亲王难姑也是沾了他的光,在怀孕期间也受到了易筋经的影响,不仅筋脉骨骼得到了强化,內力也提升了不少。 因为林凡打娘胎里就修炼了易筋经,所以他已经有九年的易筋经內力了,加上他天生神力的天赋以及前世的武学记忆,他的武功达到了二流巔峰水平,距离一流高手也相差不远。 在倚天世界,二流高手相当於各大门派核心弟子的水平,比如武当七侠这类核心弟子。 武当七侠现如今最小的一个也都三十岁左右了,而林凡只有八岁,这便是易筋经的魅力之所在了。 如今林凡已经成了二流高手,在江湖上除非是各大掌门出手,否则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如今林凡已经成了二流高手,在江湖上除非是各大掌门出手,否则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在有了自保能力的前提下,林凡便想著如何完成主线任务,他深知要重振明教困难重重,但他也没有退缩之意。 明教自从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死后,便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因为明教高层实力都差不多,所以谁也不服谁。 为了爭夺教主之位,他们明爭暗斗,导致明教四分五裂。 明教有两位光明使者,分別是左使杨逍和右使范遥,他们两人虽然武功高强,智谋过人,但都因为感情的事情而陷入了消沉之中。 杨逍因为思念峨嵋派的纪晓芙,对於教內的事情並不是很上心。 范遥则是喜欢上了四大法王之首的紫衫龙王黛綺丝,自从黛綺丝心有所属嫁人后,便心灰意冷,直接离开了明教总坛。 明教除了左右二使之外,便是四大法王了,他们分別是紫衫龙王黛綺丝、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和青翼蝠王韦一笑,四人各怀绝技,在江湖中颇有威名。 不过紫衫龙王黛綺丝身为波斯圣女,为了爱情叛教,这让她在波斯明教成了通缉之人。 为了躲避波斯明教的追杀,黛綺丝只能隱姓埋名,化身为金花婆婆,过起了东躲西藏的生活。 白眉鹰王殷天正自从阳顶天死后,不喜明教的明爭暗斗,便离开了明教,自创天鹰教。 金毛狮王谢逊面对四分五裂的明教,也是心灰意冷,直接带著妻儿老小离开了明教。 谢逊的师父成昆,为了报復明教,杀害了谢逊全家。这让谢逊性情大变,疯狂地开始向成昆復仇,也在江湖中掀起了无数腥风血雨。 四大法王之下,便是五散人了。 不过五散人对明教也是心灰意冷,直接发下誓言,永不再回光明顶。 於是乎,整个明教只剩下了杨逍、青翼蝠王韦一笑,以及五行旗掌旗使,可以算是名存实亡了。 仅凭杨逍和韦一笑的威望根本无法令明教教徒信服,所以有些教徒开始不遵守教规,在江湖上胡作非为。 谢逊因为全家被杀,为了逼成昆出来,不断残杀武林人士,这更让明教雪上加霜。 再加上朝廷以及各大门派的不断打压和围剿,生存空间被严重挤压,让本就处於风雨飘摇中的明教更加岌岌可危了。 面对这个四分五裂,早已名存实亡的明教,林凡想要重建,难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林凡不会因为困难重重就轻易放弃,他明白只有让明教重新强大起来,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才能有机会完成驱逐暴元的最终目標。 第四章 金花婆婆与银叶先生 精彩不容错过:第四章 金花婆婆与银叶先生全本放送,点击。 林凡不是一个只会空想之人,在蝴蝶谷学习医术的这些年,他也苦思该如何重振明教。 经过几年的思索,他也是逐渐有了些许头绪,他打算先从明教四大法王之首的紫衫龙王黛綺丝著手。 紫衫龙王黛綺丝虽然已经离开了明教,但她在明教仍有一定影响力,若能说服她回归併支持自己,重振明教便有了一个有力的助力,如此一来復兴明教大业也会顺利许多。 林凡如此卖力学习医术的原因之一,便是想凭藉高明的医术获得黛綺丝的好感。 按照原著剧情,黛綺丝要不了多久便会带她的丈夫韩千叶来蝴蝶谷找胡青牛治病。 原著中胡青牛因为自己的誓言,不愿意为非明教教徒的韩千叶治病。 黛綺丝因为叛离明教,心中有愧,所以並未当场发作,但此事还是让她对胡青牛心生不满。 韩千叶死后,黛綺丝性情大变,直接化身金花婆婆来蝴蝶谷找胡青牛报仇。 虽然胡青牛和王难姑一开始假死逃过一劫,但最终还是被黛綺丝髮觉。 黛綺丝將胡青牛和王难姑杀害后,更是直接將他们的尸体掛在了树上,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怒。 林凡既然穿越到了倚天世界,又成了胡青牛和王难姑的儿子,他自然不会让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父母身上。 “青阳,吃饭了!”王难姑轻轻唤著林凡,脸上满是温柔。 林凡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桌前坐下,望著桌上的饭菜,笑著说道:“娘的厨艺越来越好了,闻著这香味儿就让人胃口大开。” “那你就多吃一点!现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王难姑笑著夹了一只鸡腿放到林凡碗里,关切地说道:“孩子,多吃点肉,才能长得壮实。” “光吃肉怎么能行,还要搭配些蔬菜才行!”胡青牛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林凡碗里,认真地说道。 “爹,娘,你们別光顾著给我夹菜,你们也吃啊!”林凡笑著劝著父母,旋即给他们夹了些素菜。 林凡其实也想给他们夹些肉,但想到他们是明教中人不能吃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明教什么都好,就是不允许吃肉喝酒,这一点让林凡有些受不了。 胡青牛和王难姑身为明教中人,一直严格遵守教规。 不过因为他们心疼林凡年纪小,长身体需要营养,才做肉给林凡吃。 午饭过后,林凡便继续跟父母学习医术和毒术方面的知识。 胡青牛耐心地讲解著医理和用药之法,王难姑则传授毒术的门道和用毒技巧。 林凡学得极为认真,他知道这些知识以后定会在江湖中帮到自己。 正在此时,屋外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请问医仙胡先生在家吗?灵蛇岛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有事相求,还望胡先生能施以援手。” 胡青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索金花婆婆此番前来所为何事,片刻后,他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见一位白髮苍苍却精神矍鑠的老妇人站在门口,她身边还站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 “原来是灵蛇岛的岛主银叶先生和金花婆婆到了,二位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胡青牛抱拳拱手,客气地问道。 银叶先生和金花婆婆对视一眼,金花婆婆说道:“听闻你医术高明,我们二人皆身中剧毒,特来请你出手相救。若能治好他,必有重谢。” 胡青牛犹豫了一下,心想这两人並非明教中人,按自己立下的誓言本不该救治。 但看两人如此诚恳,还是说道:“先让我看看他的伤势和毒性吧!” 胡青牛先是给金花婆婆把了把脉,了解了她体內毒素的种类和程度后,又查看银叶先生的症状,也为他把了脉,隨即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片刻后胡青牛缓缓说道:“金花婆婆,你中毒较浅,倒还有救。至於银叶先生,则中毒太深,我已无力回天,实难救他性命。” 金花婆婆听闻此言,脸色骤变,急切地说道:“胡先生,您號称蝶谷医仙,定有办法救他,您行行好,救救他吧!” “金花婆婆,我虽为医仙,但我早已立下誓言,只救明教之人,他並非明教弟子,所以我不会出手。再者说,银叶先生中的毒太过霸道,我也没法医治。”胡青牛说道。 金花婆婆听到胡青牛说非明教中人不救这几个字后,眼中闪过一抹落寞之色,她本想强来,但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拉著银叶先生便准备离开了。 正在此时,林凡突然走了出来,对著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说道:“婆婆,还有这位老伯,先別急著走!” 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听到声音后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见林凡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不明白林凡为什么叫住他们。 胡青牛见状,也是急了,他深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的厉害,生怕林凡惹出麻烦,赶忙上前拉住林凡,说道:“青阳,不得胡闹!快回去看书。” 林凡却不为所动,看了一眼胡青牛后,发现他確实不想为这两人医治,心中也是瞭然。 胡青牛显然不知道金花婆婆的真实身份,若是知道了,最起码也会帮助一二,而不是直接拒绝。 不过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的易容术確实有独到之处,若非林凡熟悉剧情,也很难认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林凡既然知道金花婆婆是黛綺丝,又想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 再说了,若是不帮金花婆婆,以她睚眥必报的性格,以后必然会找林凡一家的麻烦。 虽然到那时候,以林凡的武功也不惧金花婆婆,但万一银叶先生提前死了呢! 以林凡如今的实力,跟金花婆婆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若是对方狗急跳墙对王难姑和胡青牛出手,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林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就这么直接离开。 “这位是?”金花婆婆看了林凡一眼,然后疑惑地看向胡青牛。 胡青牛见状,只得嘆了口气,介绍道:“这是我儿子胡青阳!” 金花婆婆微微点头,望著林凡问道:“不知你叫住我二人所为何事啊?”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婆婆,你先等一会,我先跟我爹商议一番,然后再决定是否出手相救!” 闻言,金花婆婆脸上浮现一抹感激之色,拱手致谢道:“多谢小兄弟了!” 林凡望著金花婆婆笑了笑,旋即拉著胡青牛走进了內室。 “你……你这孩子!爹都已经答应不治了,你难道想让爹违背誓言吗?”胡青牛著急地说道,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满是无奈。 “好了!青阳也是出於一片好心,你就別说他了。”王难姑温柔地说道。 第五章 胡青牛的往事 “难姑,你也知道,我当初花了三天三夜给一个非明教的人治病,將他中的南疆蛊毒给治好了,我更是將我的妹妹胡青羊许配给了他,可没想到此人人面兽心,不仅不知恩图报,为了华山派掌门之位,直接拋弃了我妹妹。我妹妹一时想不开便悬樑自尽了,和她一起死去的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从那以后,我便发誓不再医治非明教之人,这是我心中的痛,也是我坚守的原则,我死都不会违背誓言。”胡青牛神色黯然,语气低沉地说完这些话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似是在平復內心的伤痛。 “青阳,你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以后行事定要小心谨慎,不是什么人都值得你去医治。”王难姑轻摸林凡的头,语重心长叮嘱道。 “呵呵,爹,娘!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肯定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林凡淡笑著说道。 “哼!你才八岁,就能看出人心善恶了?”胡青牛轻哼一声,略带不屑地说道。 “爹把过他们的脉搏,应该能判断出这两人武功如何吧?”林凡面带微笑地问道。 胡青牛点了点头,说道:“这两人內力深厚,武功应属上乘。。” “这就是了!他们若真是坏人,大可用一些逼迫的手段来逼迫,但他们並没有,这还不能证明他们是好人吗?”林凡说道。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胡青牛沉思片刻,旋即面带疑惑地问道:“我是通过脉搏才判断出他们的武功,你又是怎么断定他们武功高强的?” “呵呵,我也跟爹学了七八年的医术了。望闻问切之法也略知一二,我是从他们呼吸,以及脚步的沉稳程度判断出来的。一般人走路呼吸急促且脚步虚浮,而他们呼吸绵长,脚步落地扎实,一看就是有深厚內功的高手。”林凡淡笑著说道。 “不错,你能有这般见识,当真难得。”胡青牛讚许地点了点头,旋即又嘆了口气说道:“可惜我已经立下了誓言,不好违背。而且那个银叶先生的毒也確实无药可医,就算我全力施为,也很难有把握將他治好。” 外面的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都是內功深厚之人,耳聪目明,將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金花婆婆见自己丈夫的毒果真无药可解后,心中也是悲痛万分。 不过她从刚才的谈话中也了解到了为什么胡青牛不肯为他们医治的原因,內心深处的那抹怨恨也消散了不少。 林凡自然也知道他和胡青牛的对话会被金花婆婆听到,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消除金花婆婆心中的怨恨。 不过眼下林凡还想获得金花婆婆的好感,自然很想將银叶先生的毒给治好,於是望著胡青牛开口问道:“那个银叶先生的毒真的无法解吗?” 闻言,胡青牛摇了摇头,说道:“银叶先生所中的毒十分霸道,根本无药可解,而且连下毒之人都没有解药。想要解毒除非是用深厚的內力直接化解,亦或者是用以毒攻毒之法。但这样一来,势必会对银叶先生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这样他即使毒治好了,也活不了多久。” 林凡听了胡青牛的解释后,也是彻底明白了过来。 银叶先生虽然中了毒,但內功深厚,一时半会儿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还能活个七八年。 但若是用以毒攻毒之法,虽然能解毒,可身体也遭受了极大的损伤,寿命將会大幅缩减,可能连七八年都活不了。 门外的金花婆婆听到这个噩耗后,也是顿觉晴天霹雳,心中一阵悲戚,望著身旁的银叶先生,泪如雨下,哽咽著说道:“这难道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吗?” “不……不要……伤心!这……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我不后悔,至少我……我曾与你相伴。”银叶先生此时中毒太深,已经连话都难以说出口了。 林凡听到哭声后,急忙打开房门,望著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说道:“两位不必太过伤心,虽然我爹已发誓不为非明教之人治病,但我或许可以试上一试。” “算了!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就算治了也活不了多久,还不如不治。”金花婆婆嘆了口气,旋即望向胡青牛说道:“原本我还想以后找你算帐,但看在你儿子的面子上,老婆子我就不追究了。” 金花婆婆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林凡见状,忙开口道:“婆婆且慢,我爹虽然不能为你治好,但我可以!若是你们信我,可以让我试一试,也许会有转机,说不定能让他恢復如初。” “你猜几岁啊!”金花婆婆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一个小娃娃能有什么办法,莫要在此胡言乱语了。” “既然你们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也无话可说,不送了。”林凡也不是一个喜欢强求別人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虽然他很想获得金花婆婆的好感,但一而再再而三被拒绝,林凡也不是泥捏的,自然不惯著。 “答……答应……他!这……小子……对我脾气!”银叶先生在一旁虚弱地喊道。 听到银叶先生的话,金花婆婆脸色变了变,望著林凡说道:“你要是真能治好他,要我老婆子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你要是治不好,故意戏耍我们,可休怪我老婆子对你不客气!” “別老婆子老婆子的一直掛在嘴边了,我看您是人老心不老!”林凡笑著看了金花婆婆一眼,说道。 正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金花婆婆偽装的再好,但她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却出卖了她。 金花婆婆被林凡这一眼给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暗道:“难道他看出了我的偽装?不应该啊!他才八岁啊!” 林凡自然不会点破两人的偽装,对金花婆婆招了招手,说道:“婆婆,带银叶先生进来吧!” 闻言,金花婆婆迟疑了片刻后,还是扶著银叶先生缓缓走了进来。 “请婆婆先除去银叶先生全身衣服,我好施针!”林凡拿了几枚金针和一个小瓶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对著金花婆婆说道。 金花婆婆虽有些犹豫,但还是依言动手为银叶先生除去衣服。 只见银叶先生全身发黑,散发著一股奇异的腐臭气味,显然是中了极为厉害的毒。 “好厉害的毒!若不是这银叶先生內力深厚,只怕早已毒发身亡了。”一旁的胡青牛见状,忍不住轻声惊嘆了一句。 林凡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后,拿起一枚金针,运起內力,精准地刺入银叶先生的穴位。 第六章 针灸疗法 “这娃子才八岁就有如此精湛的內力,当真匪夷所思!”金花婆婆见林凡施针手法如此嫻熟,不禁也惊嘆出声。 林凡所用的金针十分纤细,內力不深厚之人,根本无法將其刺进肉中。 胡青牛也全神贯注地看著林凡为银叶先生驱毒,心中也有些紧张。 林凡虽然跟他学医已经七年了,但动手的机会並不多。 不过林凡经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让他也耳目一新,说不定此次驱毒会有意外之效。 银叶先生所中之毒確实无药可解,所以胡青牛也很好奇,林凡会用怎样的方法来尝试驱毒,心中不免期待又担忧。 若是一不小心真把银叶先生给治死了,那事儿可就闹大了,估计金花婆婆会直接暴怒,杀了他们也说不定。 胡青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的如此乾脆果断。 不过眼下林凡已经开始为银叶先生驱毒,他便只能硬著头皮在一旁看著了,只盼著別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只见林凡將金针刺进银叶先生的穴位,运功催动內力开始对金针加热。 林凡现在用的乃是针灸疗法,这是黄帝內经中的治疗手段,包含针刺和艾灸两个步骤。 针刺乃是用金针刺激穴位,而艾灸则是以艾叶发热,通过温热刺激穴位来调节身体机能,二者相辅相成,能调和阴阳、扶正祛邪。 当然了,普通的医师因为没有內力,才会用艾叶辅助。 而林凡这种內功深厚之人,完全可以以內力代替艾叶之温热,直接通过针刺配合內力刺激穴位,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 只见隨著金针不断发热,银叶先生身体表面开始缓缓渗出黑色毒液。 黑色毒液顺著金针滴落下来,林凡眼疾手快,直接用一个小玉瓶接住了毒液。 “这是什么解毒法子?老婆子怎么从未见过?”金花婆婆看了林凡的解毒方法后,感到十分疑惑,隨即望向胡青牛,用询问的目光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胡青牛皱著眉头思索片刻后,淡笑著说道:“小儿一直都有一些奇思妙想,这估计是他想出的新解毒方法吧!” “那这法子有效吗?”金花婆婆急切地追问道,眼中满是对结果的关切。 胡青牛捋了捋鬍鬚,沉思半晌后,嘆了口气,缓缓说道:“怎么可能会无效呢!你不也看到了,毒不是一点点被排出来了吗?” “可就这排毒的速度,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把毒排乾净啊!”金花婆婆有些忧心地说道。 “我早说了,这毒没有解药。如今小儿想出的这个法子,虽说排毒慢,但也是当下最稳妥的办法。”胡青牛没好气地瞪了金花婆婆一眼,然后接著说道:“这个法子极为耗费心神!你想想,全身有三百多处穴位,都要用金针刺激,如此循环往復,方能慢慢排出毒素。一轮下来,便需要將近一天的时间。” “况且这期间不能有丝毫差错,一旦银针偏移或是刺激力度不当,毒素可能扩散,所以必须要全神贯注。银叶先生中毒过深,要按这个法子排毒,至少也要花费三年功夫才行。三年啊!这世上有哪个医师会为了一个病人耗费三年的时间和精力呢?”胡青牛没好气地说道。 闻言,金花婆婆心中一惊,旋即望向林凡,心中既有感动又有疑惑,不明白林凡为何要为他们如此费心。 林凡听了胡青牛和金花婆婆的对话后,嘴角微微扬起,心中暗道:“我这老爹也是十分聪明啊!知道我想让金花婆婆欠下一个人情,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 其实林凡这么做,一方面是想让金花婆婆欠自己人情,另一方面也是想藉此机会练习一下针灸疗法。 针灸疗法博大精深,若是学得通透,甚至无需药物,仅靠银针就能治癒许多病症。 药物的作用无外乎调理气血、驱除病邪、平衡阴阳,而针灸则是通过刺激穴位来达到同样的效果,只要针法运用得当,效果或许比用药还要好。 不过,针灸对施针者的要求极高,不仅要熟悉人体穴位经络,更要有精湛的手法。 稍有不慎,不但无法治病,还可能会对患者造成伤害,因此需要多加练习,才能熟练掌握这门技艺。 隨著时间的推移,银叶先生身体的毒素一点点地被排了出来。 当林凡將银叶先生身体的最后一个穴位扎完后,他长舒一口气。 只见银叶先生原本黑色的皮肤变浅了不少,而且精神也恢復了不少。 易筋经的內力在疗伤方面果然有奇效,不仅能將毒素逼出体外,还能滋养受损的经脉臟腑,助其快速恢復生机,让银叶先生渐渐有了康復跡象。 “小兄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医术,著实令人钦佩。”银叶先生此时也不似刚来时那般虚弱,说话中气也足了许多。 金花婆婆见银叶先生渐渐好转,心中也是欢喜,对著林凡拱了拱身,感激地说道:“多谢小神医妙手回春,老婆子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小神医莫要怪罪,日后若有差遣,老婆子定当效劳。” 林凡摆了摆手,笑道:“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者本分,婆婆不必如此多礼。若非家父因为誓言缘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金花婆婆听了点点头,感激道:“小神医如此豁达,且医术高超,定是前途无量。” “呵呵,如今天已经黑了,明日还要继续治疗。不如婆婆和银叶先生便在此处留宿一晚吧!”林凡淡笑著说道。 “这……”金花婆婆有些犹豫,隨即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了!老婆子乃是不祥之人,不宜在他人处久留,以免给你们带来晦气,还是告辞为好。” 说罢,金花婆婆便起身作揖,扶著银叶先生慢慢走出房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青阳,你为何要耗费如此大的精力为这个银叶先生治病?”胡青牛等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走远后,这才转过身来,皱著眉头向林凡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想必爹也看出来了,这两位都易容了。” “这个还用你说吗?”胡青牛翻了翻白眼,说道:“他们脉搏跳动犹如壮年人一般,哪会是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年纪。正因如此,我才不想给他们治病,以免惹上麻烦。” 林凡笑道:“爹,他们都不愿意住在这里,这说明他们不想將麻烦带给我们。而且他们武功高强,让他们欠一个人情稳赚不赔啊!再说了,我都学了这么久的医术了,也该找个机会实践一下,这银叶先生正好拿来练习针灸疗法。”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第七章 你需要治疗 “你啊!”胡青牛笑著摇了摇头,说道:“你才八岁,怎么就懂得算计人了呢!” “娘!你看爹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心给人治病,他却说我算计人!”林凡嘴角微扬,佯装委屈地说道:“我这可是一心为了病人著想,爹怎么能这样误解我呢!” 王难姑听了林凡的话后,指著胡青牛的鼻子骂道:“你个老糊涂,儿子好心治病你还瞎猜疑!今晚就別在我房里睡了,去牛棚睡吧!” “別啊!夫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胡青牛瞪了林凡一眼,赶忙赔著笑脸向王难姑求饶,那模样真是又滑稽又可怜。 林凡看著这一幕,心中暗觉好笑,胡青牛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在王难姑面前却如此小心翼翼,完全没了脾气。 王难姑依旧不依不饶,双手叉腰,大声数落著胡青牛的不是。 胡青牛只能低著头,一声不吭地听著,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最终,王难姑在林凡的劝说下消了气,没有让胡青牛真的睡牛棚。 次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再次来到蝴蝶谷治病,不过这次没有空手而来,而是带了一大车谢礼。 “上次是我老婆子的不是,多有得罪。”金花婆婆双手抱拳,真诚道歉,旋即指了指车上的谢礼,“这里有三千两黄金,还有一些珍稀药材,都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听到这番话,林凡连忙摆摆手,笑著回应道:“婆婆言重了,我们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內之事,哪能收如此厚礼。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谢礼还是请您收回去吧。” 笑话,林凡给银叶先生治病乃是为了让他们欠自己一个人情,若是將礼物收了,这人情怕是就没了 这人情怕是就没了,那自己之前的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所以这谢礼坚决不能收。 金花婆婆见林凡態度如此坚决,旋即將目光放到了银叶先生身上。 银叶先生会意,忙开口道:“小神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若不收,反倒叫我们心里过意不去了。” 林凡依旧摆了摆手,诚恳地说道:“金银珠宝什么的,我实在不需要,救人性命本就是我该做之事,若收下这些,反倒显得我小气贪財了。” 银叶先生见林凡都这样说了,也是不好再强求,只得开口道:“既然小神医如此坚持,那我便不再勉强。不过这些药材皆是珍稀之物,对小神医行医救人或许有用,还望小神医收下,就当是我为这世间病患略尽一份心力。” “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林凡笑了笑,旋即说道:“这些补品正好用来给银叶先生补补身子,毕竟每天给你驱毒,对你身体伤害也是不小,有了这些补品,能让银叶先生恢復得更快些。” “小神医对老夫如此用心,著实让老夫感动不已。今后若有需要,老夫定当竭尽全力相助。”银叶先生躬身下拜道。 “呵呵,银叶先生不必如此,救死扶伤乃医者本分,接下来就让晚辈为你驱毒吧!”林凡淡笑著说道。 “多谢!”银叶先生感激地回应,隨后便隨著林凡走进房间,將身上的衣物褪去,躺在床上等待林凡为他驱毒。 林凡见状,直接取出金针,找准穴位一一扎下。 隨著金针的刺入,银叶先生只觉一股热流在金针附近涌动,穴位附近的毒素开始顺著金针一点点排出体外。 林凡跟昨天一样,將银叶先生周身三百多个穴位都用金针扎了一遍。 隨著体內毒素的减少,银叶先生的脸色又从黑变白了不少,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轻快了许多。 “辛苦小神医了!”银叶先生感激地说道。 “呵呵,银叶先生不必如此,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林凡微笑地摆了摆手,说道。 “唉!每次都要耗费小神医大量的时间为我驱毒,老夫心里真是过意不去!”银叶先生嘆了口气说道。 “无妨,昨天是因为手法生疏的缘故,等我熟练掌握针灸疗法以后,就不用耗费这么多时间了。”林凡无所谓地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今日多谢小神医了。”银叶先生说道。 说罢,银叶先生便带著金花婆婆一同离开了蝴蝶谷。 林凡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收拾好医具,便继续研究起了医术。 他深知医术博大精深,还有许多未知等待探索,唯有不断钻研,才能提升自己的医术水平。 日子一天天过去,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每天都会回到蝴蝶谷一趟,而治疗完毕后,他们也不会多呆,会直接离去。 一转眼,数月过去,谷中花草荣枯了一轮,林凡的医术在不断实践中愈发精湛。 现在林凡只需花费两三个时辰便能完成对银叶先生的医治,而且效果比之前更好 金花婆婆见银叶先生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心中的喜悦也与日俱增,她愈发感激林凡的悉心救治。 “咳咳!这些日子多谢小神医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是。”金花婆婆咳嗽两声,望著林凡一脸真诚地说道。 “婆婆不必如此!”林凡微笑著摆了摆手,隨即眉头微皱,望著金花婆婆说道:“这些日子光顾著给银叶先生治病,却忘了婆婆一样中了毒,看您的样子,毒素怕是已经深入臟腑,还需儘快为您解毒才是,不然恐怕会落下病根,一直咳嗽个不停。” 金花婆婆听闻,心中一暖,感激道:“多谢小神医掛怀!不过老婆子我还能撑得住,还是先为我家老头子疗伤要紧。” “咳咳!”金花婆婆刚说完话,便又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也跟著颤抖,可见这毒对她的伤害著实不轻。 “我先为婆婆把把脉吧!”林凡边说著边走上前去,抬手搭上金花婆婆的手腕,仔细感受著脉象,神情也逐渐凝重起来。 “怎么了?很严重吗?”金花婆婆见林凡神色不对,有些著急地问道。 林凡缓缓放下手,面色沉重道:“毒素已经开始侵蚀您的五臟六腑了,尤其是肺部,若是再不治疗,恐怕婆婆一辈子都会被病痛折磨了。” “小神医帮我家老头子治病已经很耗费心神了,怎么还能再麻烦您治我这病呢,还是算了吧。”金花婆婆摆了摆手,强顏欢笑道:“我这把老骨头,能熬一天是一天,就別浪费小神医的精力了。” “呵呵,治一个是治,治两个也是治,婆婆所种的毒並不是很严重,用我的针灸疗法只需半个月就能康復如初。”林凡淡笑著说道。 “老婆子,小神医也是一番好意,你就不要拒绝了。”银叶先生也在一旁劝道,“难得小神医医术精湛又心地善良,你就安心让他医治吧!日后我们想方设法地报答他也就是啦!” 书荒?来看看玄幻小说小说推荐吧! 第八章 妙手仁医 作者“自律的雪獒侠”推荐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还……还是算了吧!我自己用內力化解也是一样!”金花婆婆咬了咬嘴唇,仍是摇了摇头,不肯接受林凡的治疗。 “这都半年了,若是能用內力化解也早该化解了,拖得时间越久,毒素侵蚀臟腑越深,对您的身体伤害越大。婆婆就別再推辞了。”林凡苦口婆心地劝道。 “那……那要不要像我家老头子那样,要脱衣服?”金花婆婆揪了揪自己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 “呃……”林凡闻言,嘴角微微抽搐,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说道:“婆婆您都多大了,还害羞呢!再说了,我才八岁,还什么都不懂!在我们医者眼里,身体只是治病的载体而已,没什么可避讳的。” “老婆子,小神医说得对,他才八岁懂什么啊!”银叶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金花婆婆瞪了银叶先生一眼,旋即望向林凡,说道:“你还是先帮我家老头子医治吧!我可以再等一等!” 林凡看著金花婆婆犹豫的样子,笑著劝道:“婆婆,治病刻不容缓,早治早好,您就別再推辞啦。” “还是算了!”金花婆婆仍坚持摇了摇头,说道。 “婆婆您就別再推辞了,又不是让您跟银叶先生那般脱光衣服,只需露出整条胳膊即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林凡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 “你……你怎么不早说!”金花婆婆只感觉自己被这小子耍了,心中暗自嗔怪,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轻啐一声,缓缓擼起了衣袖。 林凡自是不会让金花婆婆真的脱光衣服,他只是想捉弄一下她罢了。 金花婆婆都已经嫁过人,生过孩子了,林凡自然不会对她有什么想法,他还没这么齷齪。 “婆婆中的毒没有银叶先生那么深!虽然脱光衣服驱毒效果更好,但通过手臂上的穴位也能排毒,只是耗费的时间更长罢了!不过婆婆年纪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也就不勉强您了!”林凡笑著解释道。 闻言,金花婆婆呼吸一滯,脸上满是尷尬,她总感觉林凡是在故意戏弄她。 但瞧著林凡一脸真诚无邪的样子,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只好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说道:“那就有劳小神医了。” 林凡点了点头,隨手拿起一根金针,运足內力將其刺入金花婆婆手臂上的穴位之中。 隨后他以精湛的针法在金花婆婆手臂上的其他穴位上快速施针,金针闪烁间,一滴滴黑色毒液顺著金针流出。 林凡一边为金花婆婆排毒,一边运起易筋经內力温养她的经络,疏通被毒素阻塞的气血。 金花婆婆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肺部的疼痛感也开始一点点消失,原本虚弱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好精纯的內力。”金花婆婆虽然早就知道林凡內力十分精湛,但如今亲自体会到了,仍是忍不住惊嘆。 这股內力疗伤效果极佳,以一种柔和而又强大的方式在体內流转,不仅化解了金花婆婆体內的毒素,还滋养著她的身体。 一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林凡也终於完成了治疗。 “婆婆!您现在感觉如何?”林凡关切地问道,脸上满是期待婆婆康復的神情。 金花婆婆见林凡一脸关切,心中满是感动,连忙说道:“好多了,辛苦小神医了。” 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说道:“婆婆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只需再治疗几次,您的身体就会完全康復。” 金花婆婆感激地点点头,说道:“小神医医术高明,內力也当真不俗,不知可有师承?” “呵呵,我自幼和父亲学习医术,並没有师承!”林凡淡笑著说道。 “原来如此!”金花婆婆见林凡不愿意说,倒也不好多问,转而说道:“今日多谢小神医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我就不留二位了,婆婆和先生路上小心!”林凡笑著拱手相送,目送他们走出房门。 此后,林凡每天的生活便是为二老解毒,然后研读医书,偶尔也会去谷中採集珍稀草药。 春去秋来,时间匆匆而过,一转眼便是三年过去了。 银叶先生经过三年的治疗后,体內的毒素已经彻底排出,身体逐渐恢復了往日的健康。 “小神医,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用得上我夫妇二人之处,儘管开口便是。”银叶先生抱拳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前辈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说道。 言罢,金花婆婆也在一旁恳切道:“小神医医术精湛,心地仁善,我夫妇二人铭记这份恩情,定当全力相报。” 说罢,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又对著林凡深深作揖。 林凡连忙上前扶住二人,微笑著说道:“二位不必多礼。” 金花婆婆点了点头,拉著银叶先生的手,真诚地说道:“小神医,我们本想送你些金银珠宝作为感谢,但你视金钱如粪土。至於送给你的那些珍贵药材,你也大多都用在了我们身上。可救命之恩若是不有所报答,我们实难心安。所以我和老头子商议了一番,准备给你送一份大礼。” “婆婆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相处了三年多时间,彼此之间情谊深厚,我出手相助也是心甘情愿,不要什么报答。”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这份礼物可是我和老婆子想了好久才確定的。”银叶先生望著林凡,笑了笑说道:“我和老婆子就先行离开了,礼物过段时间就会送到蝴蝶谷,还望小神医千万不要推辞。” 说罢,银叶先生便和金花婆婆转身离去。 林凡望著离开的两人,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他也懒得去想,如今成功让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欠下一个人情,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下来,林凡继续在蝴蝶谷为前来求诊的江湖人士治病,他凭藉著高超医术和高尚医德,治癒了一个又一个疑难病症患者。 林凡不像胡青牛那般碍於誓言,只为明教中人治病,他不分门派,只看德行。 只要是德行良好之人,无论贫富贵贱,他都会倾力治疗。 隨著林凡治癒的患者越来越多,他的名声渐渐在江湖中传开,来找他治病的人也越来越多,各大帮派的弟子们都对他的医术深信不疑,纷纷慕名而来,他也总是耐心地为每一位患者诊治。 林凡凭藉著高超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贏得了江湖中人的敬重与讚誉,获得了“妙手仁医”的美名。 当然,也不是所有帮派都来找他治病,六大派与明教素有恩怨,对林凡虽有耳闻,但大多心存芥蒂,鲜少有人放下成见前来求诊。 第九章 谁在背后搞鬼 春天,蝴蝶谷里百花盛开,蝴蝶纷飞,一片生机勃勃之景。 这时,却听到谷外有人急切呼喊:“武林同道,求见『妙手仁医』,恳请妙手仁医能为在下治病!” 林凡听闻喊声,从屋內走出,只见一人满脸痛苦之色,面目黝黑,一看便是中了剧毒。 “你便是妙手仁医?”此人见林凡如此年轻,年纪不过十余岁,心中难免有些疑虑,迟疑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妙手仁医不敢称,但治病救人之能我还是有的。” 那人听了,虽仍有些犹豫,但病痛难忍,只好说道:“在下崑崙派贾充,近日也不知怎的,头上长满了红斑,又疼又痒。我听闻蝴蝶谷有一位妙手仁医,能治各种疑难杂症,还望妙手仁医能救救我,若能治好,必有重谢。” 闻言,林凡眉头微皱,心中暗道:“六大门派的人几乎不会来找我治病,如今崑崙派的人竟找上门来,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隱情。” 不过林凡日后还要振兴明教,自然不能和六大门派的人搞得太僵。 而且只治一些小门小派的人,难以提升在江湖中的影响力。 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定要好好把握。 於是他微笑著说道:“阁下既已上门求诊,我定当全力以赴。” 接著,林凡给贾充把了脉,又看了看已经被抓的血肉模糊的头颅,隨即笑道:“你这是中了一种名为“千蚁蚀骨散”的毒,此毒虽难缠,但也不是无药可医,我跟你针灸一番,再开几副药,你按时服用便可痊癒。” “多谢妙手仁医!”贾充虽然不知道林凡究竟有没有本事治好自己的病,但他此时也没別的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林凡点了点头,便开始为贾充施针,只见金针闪烁间,贾充身上的毒开始慢慢排出。 隨著毒素排出,贾充感觉身体的痛苦减轻了许多,头也不痒了。 “这些草药按时煎服,过些时日便可痊癒。”林凡为贾充施针完毕后,又开了几副草药递给他,隨即嘱咐道:“这些草药按时煎服,过些时日便可痊癒。” “多谢妙手仁医救命之恩!”贾充见林凡果真医术高明,能解自己身上奇毒,心中不由得感到惊讶,连忙躬身拜谢,口中不断念叨著林凡的恩德,还表示日后若有差遣,定当万死不辞。 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让他回去安心养病。 一个小小的贾充还不足以让林凡放在心上,他的人情林凡根本看不上。 不过治好了贾充,也能通过他的口传扬自己的医术,吸引更多人前来求诊。 “妙手仁医在家吗?崆峒派伽蓝简捷前来求医!听闻妙手仁医医术通神,特来请妙手仁医相救!”贾充刚离开没多久,一个青年汉子骑马赶来,刚到门口,便因伤势沉重一头栽下马来。 林凡听到声响急忙出门查看,见来人全身青肿,伤口处黑色淤血不断渗出。 他赶忙將人扶起,一番检查后发现,此人中的毒居然达二十多种,皆是极为罕见的剧毒,混合在一起更是凶险万分。 “妙……手仁医,求你救救我!”简捷刚才遇到了贾充,见他已经被林凡治好了,便也抱著一丝希望前来。 林凡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样, 点了点头,说道:“別急,我这就给你治疗。” 说罢,林凡迅速拿出金针,找准穴位利落刺入,运起內力开启治疗,金针上很快便缓缓滴下黑色的毒液,他一边施针一边用內力疏通简捷被毒素阻塞的经络,让他逐渐舒缓下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林凡缓缓收针,对著简捷说道:“你身上的毒我已经给你解了,不过后续还需几副药调理身子,按时服用,过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復了。”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简捷感激地看著林凡,拱手说道:“多谢妙手仁医救命之恩,大恩大德,简捷没齿难忘。日后林大夫若有需要,但说无妨,简某定当竭尽全力相助,以报此恩。” “不必言谢,治病救人乃是我们医者的本分罢了!”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说道。 “妙手仁医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医德高尚,当真令人敬佩不已。”简捷回去后必定会广传妙手仁医美名,他会让更多人知晓您的妙手仁心。 林凡谦逊地笑道:“那就多谢了,我也希望能帮到更多有需要的人。” 简捷告辞后,没过多久,又有一位伤者被抬了进来,自称是华山派。 这名伤者伤势十分严重,全身肋骨多处骨折,胸口直接凹陷了进去,还有一大片淤血在上面。 这名伤者伤势十分严重,全身肋骨多处骨折,胸口直接凹陷了进去,还有一大片淤血在上面。 一般医者遇到这种病人,恐怕早就摇头放弃了。 但林凡並未退缩,他仔细观察伤者后,先运针打通其几处大穴,又將折断的肋骨全部接好,然后用易筋经內力帮他疏通经络,最后以草药敷於伤口。 一番忙碌后,伤者的情况终於稳定了下来。 林凡將这个华山派弟子治好后,心中也是有了猜测。 一天之內居然有三个门派的弟子找他治病,而且这三个门派还都是六大派之一,这其中恐怕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至於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林凡心中虽然有了些猜测,但也不敢十分確认,不过万一是巧合呢! 几天过后,门外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便听人喊道:“少林派弟子圆心、圆音、圆业前来求见妙手仁医,还请妙手仁医发发慈悲,救救我们。” “少林派弟子也来了?”林凡眉头微皱,只感觉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他放下手中的医书,缓步走出房间,发现三位少林弟子正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这三个和尚右眼全都带著面罩,显然是瞎了。 “你们是来找我治眼的?”林凡望著三个独眼龙,笑著问道。 三位和尚连忙点头,其中一位上前说道:“有一个老婆婆告诉我们,说蝴蝶谷有一位妙手仁医可以令盲者復明,希望妙手仁医能大发慈悲,救救我们!” 林凡听到老婆婆两个字后,心中已是瞭然,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不过这事对他有益,可以提升他在六大门派中的威望,所以他也乐於接受。 林凡望著三位和尚,面带微笑道:“你们先说说这眼是如何瞎的,又有多久了,我好医治!” “我们的眼睛是被一个魔女用银针刺瞎的,而且瞎了十年了,这十年我们找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听闻妙手仁医医术高超,我们才慕名而来,还望妙手仁医能想想办法,让我们重见光明。”圆心双手合十,恳切地说道。 第十章 六大门派的人情 “嗯!我先给你们看看吧。”林凡点了点头,隨即走上前去,伸出双手,轻轻拨开三人的眼皮,仔细观察起来。 过了片刻,他微微皱眉道:“刺进你们眼睛里的银针含有剧毒,已经深入眼脉,若要解毒,需用我特製的药水配合针灸治疗,只是治疗过程会比较痛苦,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妙手仁医真能治好我们的眼睛?”三个和尚满脸激动地说道。 他们来蝴蝶谷也仅仅是为了碰碰运气罢了,没想到林凡还真有办法帮他们治好眼睛。 林凡笑著点头:“放心吧,我定竭尽全力。” “那就有劳妙手仁医了!”三个和尚恭敬地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期待与感激。 於是,林凡拿出一枚金针,运起內力將其扎入第一个和尚的眼部穴位,一边施针一边运功,助其疏通眼部经络。 只见一滴滴黑紫色的瘀血顺著金针流出,那和尚只感觉原本酸涩胀痛的双眼逐渐舒缓。 林凡將他们眼球中的淤毒尽数排出后,又用易筋经內力为他们温养双眼,修復受损的神经和脉络,和尚们只觉一股暖流在眼部流转,舒服不已。 待治疗结束,和尚们睁开眼,竟能清晰视物。 “妙手仁医果真医术通神,我等的眼疾竟被您治癒,实在感激不尽,日后定当铭记您的大恩大德,若有需要,我等愿为妙手仁医效犬马之劳。” 三个和尚连声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旋即双手合十,向林凡行了个大礼。 林凡笑著扶起他们,说道:“三位不必多礼,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分,三位日后只需心怀善念,多做好事便是。三位若还有其他不適,儘管再来找我。” 三人点头称是,转身离去。 “六大门派已经来了四个,峨嵋派和武当派估计要不了多久也会来!”林凡望著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暗道:“原来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的谢礼乃是六大派的人情!这谢礼真够独特的!” 不过六大门派中,也只有少林派和武当派的人情能让林凡看得上眼,再有就是峨嵋派了。 峨嵋派虽然势力不算弱,但林凡还是有些看不上眼,真让林凡在意的是峨嵋派的纪晓芙。 纪晓芙和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有一段情孽纠葛,还育有一女,名叫杨不悔。 不过两人分属不同门派,立场对立,这段感情自然无法对外公开。 纪晓芙虽然也喜欢上了杨逍,但她的师父灭绝师太对杨逍恨之入骨,她夹在两头左右为难,只得偷偷生下孩子,独自抚养。 在原著中,纪晓芙的结局十分悲惨,她被灭绝师太所逼,最终不肯去杀杨逍,被灭绝师太一掌击毙。 纪晓芙临终之前,让张无忌带著女儿杨不悔去找杨逍,让杨逍好好照顾孩子。 说起张无忌,林凡便想起他身上那令人羡慕的逆天气运了,这些气运著实让林凡眼馋。 张无忌一出生就含著金钥匙,他的父亲乃是武当派的重要弟子张翠山,母亲为天鹰教殷素素,师公是武林中武功第一的张三丰,义父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谢逊。 这般显赫的身世,让他一出生就自带各种光环。 说完出身,再说他的机遇,喜欢玄幻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张无忌是属於那种老天將各种机缘餵进他嘴里的人。 张无忌因为中了玄冥神掌,要去蝴蝶谷找胡青牛治病,在汉水遇到了明朝开国大將常遇春,还遇到了峨嵋派未来掌门周芷若。 后来到了蝴蝶谷跟胡青牛学了一段医术后,金花婆婆为了测试胡青牛到底尊不遵守非明教不治的誓言,便將六大门派的人打伤,直接送到张无忌面前,让他们欠下张无忌的人情。 其他门派也就算了,人情可有可无,但纪晓芙的人情那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她已经被灭绝师太定为下一任掌门人,而她的背后还是明教光明左使杨逍。 不过张无忌並不知道其中利害,亲眼看著纪晓芙被灭绝师太一掌拍死,而他也只赚到了一个护送杨不悔的人情,这人情在江湖中可不算什么。 其实张无忌当时只需要开口阻止一番,然后再劝一下纪晓芙,就能將纪晓芙救下,避免这场悲剧发生。 灭绝师太当时只是要一个台阶罢了,但就是没人给。 至於说让纪晓芙去杀杨逍这件事,难道灭绝师太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几斤几两吗? 灭绝师太自然清楚,她只是想找个由头放自己的徒儿一条生路罢了。 可惜纪晓芙脑袋转不过弯,拒绝得十分乾脆,將灭绝师太气得脑袋都冒烟了,也许心里想著,“纪晓芙这么蠢,还是一巴掌拍死算了!这样蠢的人,以后要是当了峨嵋派掌门,还不知道会把峨嵋派带成什么样子。” 至於张无忌,当时已经十四五岁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在古代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 但是张无忌就这么躲在角落里看著眼前的一切,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张无忌的骚操作还远不止如此,比如刚从海上回归中土,就把自己父母给卖了,这也是直接导致他父母惨死的主要原因。 当时殷素素和张翠山都已经说作恶多端的谢逊死了,但张无忌非要说谢逊活著。 张无忌当时已经十岁了,而且与谢逊离別的时候,是亲眼看著义父在岛上还好好的,但脑子就是转不过弯。 当然,张无忌的愚蠢行为远不止这一件,他是属於將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的那种。 若是林凡在鹿鼎记中掠夺韦小宝的气运还有些心理负担,但掠夺张无忌的气运可就没什么顾虑了,毕竟他行事优柔寡断,错失太多良机。 再说了,即使林凡不掠夺张无忌的气运,最终他的气运也会被朱元璋夺走,倒不如便宜了自己,还能利用这笔气运成就一番大事业。 虽然现在林凡身上的气运不如张无忌,老天爷不会主动餵饭。 但林凡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对剧情的把控来主动获得机遇。 林凡用了三年时间將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身上的毒治好了,而他们也確实没有让林凡失望,主动將六大门派的人情送到了自己嘴边。 不过林凡可不会仅仅满足於这些小恩小惠,他要的是更大的人情。 “金花婆婆什么时候把峨嵋派的人和武当派的人送来呢?我都有些等不及要出手了!”林凡站在蝶谷门口,一脸期待地自言自语道。 不过林凡等了许久,仍是没有等来想见的人,如此他也只能回到屋內继续研读医书去了。 第十一章 丁敏君 “妙手仁医可在?峨嵋派弟子前来求见!”林凡刚进入没多久,外面便响起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闻言,林凡眼睛一亮,心中暗道:“峨嵋派的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纪晓芙。” 林凡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站在门外。 这女子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身材高挑,身形修长,面容姣好,颇有楚楚动人之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皮肤不够白皙。 林凡微微抱拳,问道:“姑娘是谁?到此所为何事?” 女子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发现其不过十二岁,柳眉微蹙,淡声道:“我乃峨嵋派弟子丁敏君。听闻此间有个妙手仁医,能治百病,我身上有些顽疾,特来找他医治。” “丁敏君?”林凡见来人不是纪晓芙而是丁敏君后,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隨即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姑娘要治病,那就进来吧!” 丁敏君迈步进屋后,环顾四周,发现屋里只有林凡一人后,对著林凡问道:“妙手仁医呢?” “我就是啊!”林凡指了指自己,说道。 “你……你是妙手仁医?”女子听了林凡的话后,只觉得非常好笑,指著林凡嘲笑道:“你不过十二岁左右,奶牙还没长齐,也敢自称妙手仁医?” “不信就算了!”林凡见丁敏君不信,隨即不再言语,拿起一本医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丁敏君见状,柳眉微蹙,隨即再次开口问道:“你的父母呢?” “他们出去山上採药了!”林凡语气平淡地说道。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丁敏君再次问道。 林凡不耐烦地回道:“我也不知他们何时回来,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吧!” “十天半个月?我哪里能等那么久!那位前辈说我只有三个时辰的解毒时间,再等下去我这条命可就没了。”丁敏君听罢,瞬间著急起来。 丁敏君说完话后,只感觉腹內传来一阵剧痛,犹如万蚁噬心,她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望向林凡,问道:“你……你真是妙手仁医吗?” “不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罢了!”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丁敏君见林凡態度不好,顿觉怒火中烧,刚想破口大骂,可腹內再次一阵剧痛袭来,疼得她差点跌坐在地。 她强忍著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管你是不是妙手仁医,快给我瞧瞧!疼死我了!” “连个请字都不会说?你们峨嵋派都是这般没有礼数吗?”林凡望著丁敏君冷冷地说道。 闻言,丁敏君先是柳眉倒竖,正要发作,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强行忍住腹痛,深吸一口气,对著林凡拱了拱身,说道:“请妙手仁医出手相救!”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刁难一番才肯罢休。”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丁敏君身边坐下,伸出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认真地为她诊断起来。 诊断完毕后,林凡微微皱眉,说道:“把衣服脱了,我为你驱毒。” “什……什么?脱……脱衣服?”丁敏君听罢,满脸羞涩,又惊又怒地叫道:“你……你这登徒子,竟想占我便宜,我乃峨嵋派弟子,岂容你如此轻薄!” “你中的毒非常厉害,而且已经侵入五臟六腑,本章第十一章 丁敏君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若不及时治疗便会毒发身亡。”林凡眉毛一挑,望著丁敏君说道:“若是你刚来的时候就让我医治的话,只需让我对你的手臂施针即可,可现在你体內毒素蔓延,只能用我的独门手法为你逼毒。” “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不治了!峨……峨嵋派的声誉不……不能毁在我的……手里。”丁敏君此时已经疼得嘴唇发白,声音微弱,但仍咬牙坚持著。 林凡见状,心中也是对丁敏君暗自佩服起来。 丁敏君算是倚天女子中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了,一心只想搞事业,对灭绝师太吩咐的事情总是尽心尽力去完成。 不过灭绝师太只把丁敏君当个得力的小卒子使唤,並未真心看重她的能力与付出。 丁敏君虽然比纪晓芙入门早,但灭绝师太更喜欢纪晓芙,让她承受更多器重与培养。 灭绝师太偏爱到哪怕纪晓芙与杨逍生了一个孩子,也都能原谅她。 只要纪晓芙肯杀了杨逍,便让她做下一任掌门人。 灭绝师太说这话的时候,不仅丁敏君惊呆了,其他峨嵋派弟子也是震惊不已,这显然是把峨嵋派的门规不当一回事啊! 这让丁敏君这个峨嵋派大师姐非常受伤,毕竟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才是最有资格继承掌门之位的。 不过丁敏君资质確实平庸,这也是她始终得不到灭绝师太青睞的原因。 林凡一直对努力上进的人十分欣赏,而且丁敏君除了一心想爭夺峨嵋派掌门之位和嘴有点毒之外,好像也並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看在你这么努力上进的份上,就救你一命吧!”林凡心中想著,便向前走了两步,发现丁敏君疼得已经昏死过去了。 林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將她抱起,然后放到了床上,隨后拿出金针,找准穴位扎了进去,一边施针一边运功,为她逼出体內的毒。 不一会的功夫,丁敏君体內的毒便被尽数逼出,脸色也渐渐恢復了红润。 林凡长舒了一口气,望著熟睡的丁敏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暗道:“乍一看觉得这丁敏君长得不是很出眾,但仔细端详起来竟也別有一番韵味。” 不过林凡也不是那种好色之徒,见她睡著了就有非分之想。 他直接回到椅子上,翘著二郎腿,隨后拿起一本医书看了起来。 良久过后,丁敏君悠悠醒来,环顾四周,发现林凡正坐在一旁看书,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急忙检查起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並没有被轻薄后,这才鬆了口气。 不过想到林凡之前说过的话后,她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我身上的毒既然已经解了,那他肯定將我的身体看光了!”丁敏君想到此处,不禁感到害臊又愤怒,隨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隨身宝剑就放在床边。 丁敏君拿起宝剑,起身走到林凡身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登徒子,竟敢趁我昏迷之时轻薄於我,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说罢,举起手中的宝剑,狠狠朝著林凡刺去。 就在剑尖快要触碰到林凡后背时,突然停下了,原来不知何时林凡的两根手指已经稳稳地夹住了剑尖。 第十二章 谁看你身子了? 丁敏君见林凡仅用两根手指便將自己的剑稳稳夹住,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想要抽回剑,却发现剑身好似被钳子牢牢固定,纹丝不动。 林凡手指轻轻一弹,剑身嗡嗡作响,丁敏君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剑身传来,虎口一麻,再也拿捏不住,长剑脱手飞出,她满脸惊恐,呆立当场。 “我好心为你解毒,你就这么对我?”林凡转身望著丁敏君,冷冷地质问道。 “谁让你救了!我寧愿毒发身亡,也不让你救!”丁敏君说罢,再次捡起地上的宝剑,恶狠狠地朝著林凡刺去。 可她哪是林凡的对手,林凡仅仅伸出一根手指,便再次將她刺来的宝剑击落在地。 “你……你的武功怎么这么厉害!”丁敏君惊叫道,眼中满是诧异与不解。 “不是我武功好,而是你武功太差!”林凡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 闻言,丁敏君直接恼羞成怒,她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著林凡,大声喝道:“你……你侮辱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丁敏君见打不过林凡,便气急败坏地直接捡起地上的宝剑朝著自己脖子划去。 林凡见状,也是嚇了一大跳,他没想到丁敏君竟如此刚烈,这直接刷新了他对丁敏君的认知。 他赶忙上前去夺剑,可丁敏君用力过猛,剑还是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这疯女人,干嘛寻死觅活的?至於吗?”林凡一边夺下剑,一边说道。 “你……你看了我的身子,坏了我的名声,还阻止我寻死,你……你真是个恶魔。”丁敏君满脸羞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指著林凡骂道。 “谁看你身子了?你长得跟黄辣丁似的,我压根对你不感兴趣!再说了,你不说我奶牙还没长齐,在你眼里就跟个孩子一样,所以就算看了又怎么样?”林凡满不在意地撇撇嘴,双手抱胸说道。 闻言,丁敏君这才反应过来,林凡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不过林凡除了面容稚嫩,言行举止却丝毫没有孩童的天真,反而沉稳冷静,行事作风跟成年人一般无二,这才让丁敏君下意识地忽视了林凡的真实年龄。 再加上,林凡虽然年纪小,但身高却比正常十二岁的孩子还要高出很多,已经一米六以上了。 丁敏君想到此处,心中总算鬆了口气。 不过她回想起刚才林凡说的话,说她跟个黄辣丁似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丁敏君不知道黄辣丁是什么,但从林凡那嘲讽的语气中也能猜到这是在说她皮肤不够白皙。 丁敏君平时也很羡慕同门师妹们那白皙的肌肤,时常为自己的肤色偏黄而懊恼。 如今被林凡这般嘲笑,她哪能咽下这口气,当下便杏眼圆睁,指著林凡怒喝道:“快给我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林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道:“我救了你一命,你连个谢谢也不说,而且还要杀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鬼话连篇,出言不逊!”丁敏君瞪大双眼,恶狠狠地说道。 “隨便吧!就算我自找的,你现在毒已经被解了,可以走了吗?”林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中满是嫌弃,又说道:“我这儿可不欢迎你,別再烦我了。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丁敏君气得浑身发抖,虽然她很想暴打林凡一顿,但她深知自己不是林凡的对手,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辱,我定当加倍奉还。” 说罢,丁敏君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要不要留下吃个午饭再走?”林凡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戏謔地喊道。 闻言,丁敏君一个踉蹌,差点栽倒在地,回头恶狠狠的看了林凡一眼,似乎要將其生吞活剥一般。 林凡见状,哈哈大笑起来,隨即拿起桌子上早已包好的药材,將之拋给了丁敏君,笑道:“接著!这是能让人皮肤变白的药,保管你用上一段时间,能白得像雪一样。可內服,也可外用!” 丁敏君望著林凡拋过来的药包,她原本不打算接,但听了林凡的话后,双手又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下意识地接住了药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上却还硬著:“谁稀罕你的药,我才不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林凡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既然不相信,那就把它丟了吧!” “哼,等我出去就丟了!”丁敏君轻哼一声,直接將药包收好,旋即一路小跑,直接出了蝴蝶谷。 离开蝴蝶谷后,丁敏君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羞恼。 “好像忘记问他叫什么了?”丁敏君回头看了看蝴蝶谷的方向,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但又很快摇了摇头,暗道:“我为什么要在乎他叫什么,不过是个狂妄的小子罢了。” 可不知为何,蝴蝶谷林凡那自信从容、医术高超、武功高强且风姿卓绝的模样,让她的內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本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如今却因这一面之缘而乱了分寸,这让她既有些羞涩,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是一个奶牙还没长齐的混小子罢了!我不可能对他动心的!”话虽如此,可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朝蝴蝶谷的方向瞥去。 她努力驱赶著这些思绪,快步向前走去,可心却已不像之前那般平静,隱隱期待著与那妙手仁医的再次相遇。 “敢问姑娘可是峨嵋派的丁敏君?”正当她心烦意乱之际,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丁敏君抬头,只见一个模样俊秀的青年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她微一頷首,说道:“原来是武当派的殷梨亭殷六侠!” 殷梨亭拱手道:“丁姑娘,我最近听闻江湖传言,蝴蝶谷有一位妙手仁医,可以医治各种疑难杂症,我看你是从蝴蝶谷方向来,不知可曾见过妙手仁医了吗?” “你也知道那蝴蝶谷的妙手仁医?”丁敏君不知为什么,听到別人提起林凡,心中总是莫名一阵悸动。 “我听闻华山、崑崙、崆峒以及少林寺的弟子都曾找这位妙手仁医治过病,都说他妙手回春,医术通神。尤其是少林的圆业、圆心和圆音三位大师,瞎了十年的眼睛,竟被他给治好了,当真是不可思议!”殷梨亭说著,脸上也是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什么?华山、崑崙、崆峒和少林寺的弟子都找过他看病?而且圆业、圆心和圆音三位大师的眼睛也被他治好了?”丁敏君满脸惊讶地说道。 “我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三位大师,见他们的眼睛確实被治好了。不过他们因为我五哥的事情,对我们武当有些误会,所以不肯多说。”殷梨亭说道。 第十三章 殷梨亭 “想不到他的医术居然这么厉害!”丁敏君心中暗道。 殷梨亭望著丁敏君开口问道:“我看丁姑娘是从蝴蝶谷的方向而来,而且手里拿著药材,想必也是找他看过病了,所以想问问妙手仁医的医术究竟如何?” “他……他的医术確实很好!不过……”丁敏君说著说著脸突然红了起来,眼睛也不自觉地看向別处,支支吾吾道:“只是他看起来非常年轻,不过医术確实很精湛,而且武功也……也很高。” “多谢丁姑娘相告!”殷梨亭拱了拱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丁敏君问道:“不知晓芙可曾跟你一起来了吗?” 丁敏君见殷梨亭提到纪晓芙,又看他一脸关切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没跟著一起来!” 殷梨亭略显失落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不知晓芙现在何处,她可还安好?” “不知道!”丁敏君不耐烦地说道。 殷梨亭听出了丁敏君语气中的不耐烦,也不好再多问,只得嘆了口气,拱手道:“既如此,那我便去蝴蝶谷寻那妙手仁医了!” 说罢,他转身朝著蝴蝶谷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个妙手仁医非常年轻,看起来只有十二岁。你要对他客气一些,不要因为他年龄小就轻视他,他確实有起死回生之能。”丁敏君望著殷梨亭逐渐远去的背影,大声提醒道。 “多谢丁姑娘提醒,在下定会谨记。”殷梨亭回头抱拳道,言罢便加快脚步朝著蝴蝶谷走去,心中满是对这位年轻妙手仁医的好奇与期待。 殷梨亭进入蝴蝶谷后,发现这里环境清幽,谷中花香四溢,蝶舞蹁躚,宛如仙境一般,心道:“若是以后和晓芙成了亲,隱居在这里,倒也是神仙般的日子。” 正遐想著,他便看到一座房舍,急忙加快步伐,来到门前,抬手轻轻敲门,朗声道:“打扰了,在下武当殷梨亭,求见妙手仁医。” 屋內的林凡听到声音,放下手中医书,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站在面前,他微微抱拳,微笑道:“原来是武当殷六侠,不知殷六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殷梨亭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发现其果真只有十二岁,不禁有些惊讶。 不过想到刚进蝴蝶谷时,丁敏君对他的忠告,他便恭敬地拱手道:“听闻妙手仁医妙手回春,可治各种疑难杂症,连瞎了十年的圆业、圆心和圆音三位大师的眼睛都能治好。我此次前来,是想请妙手仁医救救我三哥俞岱岩,他身中歹人暗算,瘫臥在床多年,若妙手仁医能出手施救,定当感恩不尽。” “俞岱岩吗?”林凡点了点头,说道:“俞三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他在武当山脚下被人用大力金刚指所伤,导致全身瘫痪。” “是啊!我们一直怀疑是少林派的人所为,因为大力金刚指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外人是没有办法学会的。可少林寺的人都说此事与他们无关,我们也没有確凿的证据,只能把这件事搁置下来。”殷梨亭说著,脸上浮现一抹怒色,隨即又无奈地嘆了口气。 “是不是少林派所为,与我並无干係,我只是一个医者,治病救人才是我的本分。”林凡虽然知道事情始末,但他也不想捲入这场纷爭。 这样做对他並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强力推荐《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亏本的买卖,林凡一向是不会干的。 “妙手仁医说的是!”殷梨亭也感觉自己有些失言了,急忙拱手道,“是我唐突了,还望妙手仁医莫怪。” “无妨!既然你诚心来寻我,我便为你看看。”林凡摆了摆手,旋即淡笑著问道:“不知俞三侠现在何处?” 闻言,殷梨亭脸上浮现一抹尷尬之色,他也是最近才听说蝴蝶谷出了一位能治各种疑难杂症的妙手仁医,还没来得及去接俞岱岩过来。 “我……我俞三哥身体瘫痪,而且武当离此地过远,若要將他送来恐多有不便,所以……所以……”殷梨亭说到此处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求人看病,还让人家亲自上门,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殷六侠是想让我去武当山给俞三侠看病是吗?”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淡笑著问道。 “我……我知道这事有些为难妙手仁医了!若是妙手仁医嫌路途遥远,不肯去的话,我也可以把俞三哥抬到蝴蝶谷来。”殷梨亭对林凡躬了躬身子,满脸恭敬地说道。 林凡刚想说路途不是问题,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怒喝声:“你们武当派架子可真够大的,请人看病还让人家主动上门!” “就是!我家青阳从未出过远门,江湖这么乱,这要是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另一个声音也跟著帮腔道。 殷梨亭闻声望去,只见一男一女正怒气冲冲地望著自己,他赶忙拱手赔礼道:“二位莫要动怒,是在下冒昧了!” 那男子仍是不依不饶道:“青阳是不会跟你去武当的,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殷梨亭见状,心中有些无奈,但终究是感觉自己理亏,对著林凡拱了拱手说道:“今日是我唐突了,还望妙手仁医莫怪!” 说罢,殷梨亭便准备转身离去。 林凡却叫住他,说道:“殷六侠且慢,请在外面等一等,我与父母商议一番。” “商议什么?难不成你还真想去武当不成?”胡青牛眉头紧皱,满脸不悦道。 王难姑闻言,也是满脸不舍,跟著附和道:“武当离这里这么远,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而且你还这么小,让娘怎么放心啊!” 林凡笑了笑,旋即拉著胡青牛和王难姑的手,走进屋內,关好房门后,他一脸认真地说道:“爹娘,你们別担心我,我心里有数。此次去武当,说不定能积累不少人情,这对我以后有好处,你们就放宽心吧!” “不是娘不想让你去,只是你还小,江湖凶险难测,娘怕你遭遇危险。”王难姑一脸担忧地拉著林凡的手,劝说道:“那武当山路途遥远,路上又不知会遇到什么坏人,万一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还是別去了。” “是啊!你为六大门派的人治病!想积累声望,这也没错!但是你让他们將病人送过来也就是了,何必亲自走一趟呢!”胡青牛也附和道。 林凡笑了笑,说道:“爹,娘,我的武功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江湖上能伤我的人可不多。” “瞧把你能耐的,你武功有多高?”王难姑撇了撇嘴,略带嗔怪地说道。 不过虽然王难姑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还是浮现一抹自豪之色。 因为林凡的武功確实强得可怕,除非六大门派掌门级別的人出手,否则真的奈何不了他。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第十四章 前往武当 强力推荐《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青阳说的话倒也没错!以青阳的武功,江湖上还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胡青牛捋了捋鬍鬚,满脸欣慰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王难姑眉头一皱,满脸不悦地质问道:“你是想让青阳离开我们?” “我……我可没这么说!”胡青牛见王难姑满脸怒气,心中一慌,急忙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只是觉得青阳天赋异稟,武功高强罢了!” “哼!反正说什么我也不让青阳离开蝴蝶谷!”王难姑冷哼一声,说道。 闻言,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娘,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蝴蝶谷吧!总要出去闯荡一番,弄几个漂亮媳妇过来啊!” “你这孩子,才多大,就想娶媳妇了!”王难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你若是真想出去闯荡,娘也不拦你,不过要等你十六七岁才行,你现在年纪还小,外面人心险恶,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我也没说现在就出去闯荡,只是去武当给人看个病罢了!武当乃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门派,与少林派相比也不遑多让,开派祖师张真人乃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德高望重,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我去武当,一来可为我医术扬名,二来也能结识些江湖豪杰,还没有什么危险,何乐而不为呢?”林凡笑著解释道。 胡青牛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林凡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想法也长远,他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 “可……可我真的捨不得啊!”王难姑双手紧紧握著衣角,眼中满是不舍,哽咽著说道:“青阳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青阳,你如此坚持要去武当,不会仅仅是给俞岱岩看病这么简单吧?”胡青牛可知道林凡心思縝密,行事必有深意,虽然才只有十二岁,但其谋略和远见远超同龄人,於是开口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如今少林、峨眉、崑崙、崆峒和华山派都欠了我一些人情,若是再治好俞岱岩,武当派的人情也能收入囊中。我们明教自从阳教主死后,便陷入四分五裂当中,教中弟子因为失去了约束也在江湖上胡作非为,再加上金毛狮王到处残杀武林人士,导致江湖各门派都对明教心生怨恨,称明教为魔教。” “唉!明教在阳教主活著的时候是何等辉煌啊,那时教徒们齐心协力,教义广传,江湖中谁人不知明教的威名。可如今,阳教主一去,教內纷爭不断,行事也没了章法,才落得这般被人詬病的下场。”胡青牛嘆了口气说道。 “孩儿想著以后有能力了,便重振明教,让它再度成为江湖敬仰的大派。不过这样一来,就少不了六大派的支持。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让六大门派的人都能欠孩儿一个人情,这样一来日后行事便会顺利许多,二来也能让明教与六大门派的关係缓和,为將来重振明教打下基础。”林凡认真地说道。 胡青牛听后,眼中闪过一抹讚许之色,点了点头道:“你有如此志向,为父很是欣慰!” “你还真想让孩子离开我们啊!”王难姑瞪了胡青牛一眼,心疼地说道:“他才十二岁,我实在捨不得让他去。” 胡青牛轻抚鬍鬚,耐心劝道:“孩子有此志向,出去歷练一番,方能增长见识。雏鹰只有离开巢穴,才能学会飞翔,我们不能因心疼而束缚他的成长,应让他去外面的世界闯荡,这样他才能真正独当一面。”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们父子俩!”王难姑无奈地摆了摆手,旋即走进內室开始给林凡准备路上所需的衣物和银两。 另一边,胡青牛把林凡拉到身边,叮嘱道:“此次外出,凡事要多留个心眼,遇到危险不可逞强,切记以自身安全为重。” 林凡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包袱,在胡青牛和王难姑的目送下,走了出去。 “殷六侠,我父母已经答应让我去武当了,我们这就出发吧!”林凡走到殷梨亭身边,笑著说道。 “多谢妙手仁医答应隨我前往武当,妙手仁医当真宅心仁厚,殷梨亭在此谢过了!”殷梨亭躬了躬身,谢道。 “別弄这么多繁文縟节了!快走吧!若是迟了,我爹娘后悔起来可就麻烦了。”说著,林凡背著包袱快步朝著谷外走去。 他赶紧回过神来,快步跟上林凡的脚步。 “我早就想出来闯荡一番了,可惜我爹娘一直嫌我小,不让我出谷。这次多亏你了,不然估计还要再等个一两年才能出谷!”林凡一边走一边笑著说道。 闻言,殷梨亭不由得满脸惊愕,他还以为妙手仁医的架子很大,没想到如此的平易近人、风趣隨和,便笑著说道:“我一直以为能治好那么多疑难杂症的妙手仁医会很严肃,没想到你如此幽默风趣。” 林凡哈哈一笑,说道:“整天端著个架子多累啊!人就该释放天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若是一直绷著,不仅会损失自己的精气神,还会让自身寿命缩短!所以人就该活得瀟洒一些!” “妙手仁医的这番见解,和家师不谋而合啊!他老人家就经常教诲我们要隨心隨性,莫要拘泥於世俗规矩,活得自在方能逍遥快活。”殷梨亭也是生性洒脱之人,听了林凡的话,顿时觉得心有戚戚焉,对林凡更是敬佩有加。 “所以说,张真人能活一百多岁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般豁达通透的心境,自然能延年益寿,我辈也当学他老人家,放宽心胸。”林凡说道。 殷梨亭点头称是,感慨道:“妙手仁医说得极是。” “別妙手仁医妙手仁医的叫个不停,叫我青阳就好!”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说道。 殷梨亭一愣,隨即笑道:“那我便托大,叫你青阳兄弟了。” “这才对嘛!”林凡笑了笑,望著殷梨亭说道:“我听说武当有一门轻功名为梯云纵,乃是一绝,今日不妨比试比试?” “这……”殷梨亭不知林凡武功底细,不由得犹豫起来。 “唉!婆婆妈妈!”林凡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施展『神行百变』之术,身形化作一阵风向前掠去。 殷梨亭见状,心中一惊,暗赞这身法奇妙,隨即也不再犹豫,急忙运起武当轻功『梯云纵』紧紧追去。 只是殷梨亭紧赶慢赶仍是追不上林凡,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自律的雪獒侠力作《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点击立即阅读! 第十五章 张无忌 “这个叫青阳的少年才十二岁,身法竟如此高明!即使我全力追赶,仍是难以望其项背,而且他身上还背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看来他確实不简单,三哥的病有救了。”殷梨亭想到此处,心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正在此时,一群客商慌慌张张地朝林凡和殷梨亭跑来,边跑边大声喊道:“快回头!快回头!后面有韃子兵追来了,他们见人就杀,抢钱抢粮,可凶啦!” 殷梨亭和林凡听闻,立刻停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愤怒。 林凡就不用说了,他对这种欺压汉人的外族可谓是恨之入骨。 前来蝴蝶谷看病的伤者,有不少是被元兵砍伤的,看到他们身上的伤口,林凡就义愤填膺。 殷梨亭身为武当七侠之一,也对元兵的恶行极为愤慨。 平日里遇到大队元兵,能躲就躲,但要是碰到少数落单的元兵,他绝不姑息,能杀就杀。 “有多少韃子兵?”殷梨亭望著这些客商,急切地问道。 “大概有二十来个吧!”一名客商赶忙说道,眼中满是惊慌与期待。 “这伙元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快跑吧!被他们追上就来不及了!”另一名客商满脸恐惧地劝道,隨即领著眾人继续奔逃。 “青阳兄弟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將这些可恶的元兵杀了!”殷梨亭说罢,抽出腰间长剑,运足內力,速度陡然加快,朝著元兵所在的方向奔去。 林凡见状,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脚步轻点地面,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眨眼间便超过了殷梨亭。 “青阳兄弟!”殷梨亭见林凡如此衝动前去,害怕出什么意外,急忙大声呼喊。 林凡充耳不闻,他只想亲眼看看元兵究竟有多凶残。 很快,他便看到了那惨不忍睹的一幕,元兵们手持长刀,肆意砍杀著无辜百姓。 此时已经有几十名百姓躺在了血泊中,还有许多人在拼命逃窜。 其中几名元兵將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提起来当球踢,孩子发出悽惨的哭声。 旁边的母亲悲痛欲绝地扑过去,却被元兵一脚踹开,重重摔倒在地。 那母亲不顾身上伤痛,又挣扎著爬起来去抢孩子。 元兵这时却一把扯掉她的衣衫,脸上露出淫秽的笑容,竟然直接对这可怜的母亲进行羞辱,周围的元兵还在一旁鬨笑。 林凡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刚想出手,却见两男一女骑著马带著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冲了过来。 “无忌!瞧瞧爹打元兵!”其中一个男子大喝一声,纵身下马,冲向一名元兵。 那名元兵见状,急忙挥动手中长矛,朝著男子狠狠刺去。男子侧身一闪,巧妙避开。 隨即右手迅速探出,一把抓住长矛,用力一夺,將长矛从元兵手中扯出,紧接著反手一挥,长矛如闪电般刺向元兵胸口,元兵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爹爹好厉害!我长大后也要像爹爹一样英勇!”少年眼中满是崇拜,坐在马上鼓起了掌。 “这就是张无忌吗?”林凡望著坐在马背上欢呼雀跃的少年,隨即又將目光移到正在拼杀的中年男子身上,暗道:“那这位正在奋勇杀敌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张翠山了。那马上抱著张无忌的应该是天鹰教的殷素素了。看这样子他们这是从冰火岛刚回来!” “无忌,你好好在马上呆著。娘和你二伯去帮你爹打元兵!”殷素素转身对著张无忌吩咐了一句,旋即向著身旁的中年汉子看了一眼。 “这中年汉子既然是张无忌的二伯,那他应该就是武当七侠之一的俞莲舟了。”林凡朝那中年汉子看了一眼后,暗道。 两人从马上一跃而下,瞬间加入了与元兵的战斗,刀光剑影中,他们身姿矫健,招招凌厉,元兵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坐在马上的张无忌见状,从马上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挥舞著手臂,满脸兴奋大声呼喊著为他们助威。 “二哥,五哥!”殷梨亭此时也追了过来,瞧见正在与元兵拼杀的俞莲舟和张翠山,激动地喊道,脸上满是惊喜。 “六弟!”俞莲舟和张翠山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到来人是殷梨亭,也是又惊又喜。 正在此时,一名躺在地上昏迷的元兵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抱住张无忌后,迅速翻身上马,纵马疾驶而去。 “无忌!”张翠山和殷素素同时惊呼,旋即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 俞莲舟见状,也是大惊,正欲追上去帮忙,却又有一名躺在地上的元兵突然起身,对著他拍出一掌。 掌风凌厉,带著一股雄浑的劲道扑面而来,將俞莲舟压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俞莲舟知道这人武功极高,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运起內力,双掌向前推出,与那元兵的掌力狠狠撞在一起。 只听波的一声响,两人周身气流激盪,俞莲舟只觉一股极其阴寒的內力顺著手臂直逼心肺,五臟六腑都好似结了冰一般感到剧痛。 他面色瞬间煞白,脚步连退数步,心中暗惊这元兵內力竟如此深厚。 “二哥!”殷梨亭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挥动手中宝剑,大喝一声,朝著这名元兵衝去。 那元兵见殷梨亭攻来,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挥出一拳直捣殷梨亭胸口。 殷梨亭反应极快,连忙横剑一挡,但那名元兵掌力奇猛无比,直接將他的剑震开,手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胸口。 殷梨亭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极寒的內力衝来,霎时间全身冰寒,脚步踉蹌后退数步,若不是身后有棵大树抵住,险些摔倒在地。 那名元兵见一击得手,大喝一声,再次挥掌攻来。 “六弟!”俞莲舟见状,瞳孔猛地一缩,急忙扑身过来救援,可因为距离太远,一时之间难以赶到,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元兵的手掌就要击中殷梨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瞬间挡在了殷梨亭身前,稳稳地接住了那元兵的掌力。 “砰!”一道闷响传来,元兵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 林凡虽然將这名元兵震退,但也感觉一道阴寒的內力透入体內。 不过他运功一转,便將这股阴寒內力化於无形。 “你是何人?”那名元兵见林凡不过十二岁年纪,竟如此轻易化解自己的攻击,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俞莲舟和殷梨亭见林凡居然將这名打伤他们的元兵一掌轰退数步,互相看了一眼,均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林凡才不过十二岁,武功居然比他们还高,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想像。 第十六章 玄冥神掌 “你用的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玄冥神掌吧!”林凡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江湖上能接我一招玄冥神掌而安然无恙者少之又少,更何况你还能將我击退,你究竟是何人?”那人听到林凡的话,脸色一变,隨即望著林凡,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我天生神力,而且体格强健,所以你的玄冥神掌奈何我不得。”林凡淡笑著说道:“至於我是谁,你不必知晓。” 这名元兵见林凡不肯透露名號,眉头微皱,看了一眼正在朝自己靠近的俞莲舟和殷梨亭后,咬了咬牙,转身跃到一匹马上,打马如飞般疾驰而去。 周围的元兵见状,也是立刻掉转马头,跟著那名元兵一同逃窜而去。 俞莲舟和殷梨亭见状,倒也没有追赶,因为即使追上也打不过,更何况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 林凡自然也不会去追,他的武功和这名元兵半斤八两,只是因为天生神力,又有龙象般若功加持才討得便宜。 再说了,这名元兵应该只是玄冥二老之一。 若是贸然追上去,碰到另一个,两人联手的情况下,林凡还真不是对手,所以他才不会自討没趣。 “小兄弟,你没事吧!”俞莲舟和殷梨亭走向林凡,望著他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这人的玄冥神掌確实厉害,弄得我现在还冷颼颼的。”林凡说道。 闻言,俞莲舟和殷梨亭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儘是不可思议之色。 他们也跟这个元兵交过手,都受了不轻的內伤,自然知道玄冥神掌的厉害。 可林凡竟只说感觉冷颼颼的,这话著实让他们震惊不已。 “你们应该受了不轻的內伤,我给你们治一治吧!”林凡望著俞莲舟和殷梨亭说道。 “你……你还会治病?”俞莲舟满脸惊讶地问道。 殷梨亭见状急忙介绍道:“这位是胡青阳,乃是蝴蝶谷有名的妙手仁医,他医术精湛,曾治好过许多疑难杂症,连少林三位大师的眼睛都被他治癒了。我准备请他去我们武当一趟,给二哥看病。” “六弟,你说的少林三位大师可是圆心、圆业和圆音?”俞莲舟听罢,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赶忙开口问道。 “正是他们三位,我在路上碰到他们,亲眼见他们眼睛已好。”殷梨亭说道。 俞莲舟从殷梨亭口中听到確切答案之后,又想到刚才林凡展露的功夫,心中不禁对林凡佩服起来,他双手抱拳道:“多谢妙手仁医不辞辛劳去武当给我三弟看病,我这里先行谢过了。” 林凡摆摆手笑道:“俞二侠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我本分。你们都受了不轻的內伤,先让我给你们瞧瞧吧!” “那就麻烦妙手仁医了!”俞莲舟本想推辞,但他也想看看林凡究竟有没有殷梨亭说的那么神,便和殷梨亭盘腿坐在地上,准备接受林凡的医治。 林凡走上前,蹲下身仔细为他们诊脉,眉头微皱,心中思索著治疗之法。 隨后,他拿出隨身金针,对著俞莲舟的大椎穴、天柱穴和风池穴等穴位施针,手法嫻熟,运力恰到好处。 林凡一边施针一边运气,帮助俞莲舟疏通经络。 俞莲舟只感觉一股暖流顺著穴位蔓延开来,全身的气血仿佛都被调动起来,开始驱逐体內的寒气。 过了一会儿,俞莲舟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逐渐恢復红润。 林凡將金针一一拔出,长舒一口气道:“俞大侠,体內寒毒已去大半,再调养几日便可痊癒。” “妙手仁医妙手回春,果真名不虚传,多谢了!”俞莲舟对林凡躬身谢道。 “俞二侠不必如此,你们都是侠义之士,救你们是应该的。”林凡摆了摆手,说道:“殷六侠受的伤比你的还要重,拖久了恐有性命之忧,我还是再帮他看看吧!” 俞莲舟起身抱拳感激道:“有劳妙手仁医了!” 林凡点了点头,仔细查看了殷梨亭的伤势后,隨即拿出金针,对著他的天突穴、膻中穴等穴位施针。 只见殷梨亭体內的寒气顺著金针一点点排出,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林凡將殷梨亭体內的寒毒逼出后,又用易筋经內力开始帮他温养经脉,修復受损的经络和气血。 內力在殷梨亭体內游走,他只感觉一股暖流遍布全身,说不出的舒適。 过了一会,林凡收功,对殷梨亭说道,“你体內寒毒已经除去得差不多了,好好调养几日便可。” 殷梨亭满怀感激地起身,抱拳行礼道:“多谢了!” “不必客气,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正在此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乃是张翠山,而他怀中还抱著已经昏迷不醒的殷素素。 张翠山骑马来到三人跟前,翻身下马后,又將殷素素抱了下来。 “五弟,无忌可曾救回来吗?”俞莲舟见张翠山和殷素素回来,赶忙问道。 闻言,张翠山脸上充满悲伤与绝望,哽咽著说道:“我和素素追了一路,但掳走无忌的那名元兵轻功极高,我们根本追不上,最终还是让他跑了。素素也因伤心过度,昏了过去。” “无忌!无忌!”殷素素虽然昏迷,但嘴里仍是不停地呼喊著儿子的名字,眼角还掛著晶莹的泪珠,整张脸都写满了痛苦与自责。 张翠山紧紧握著她的手,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五弟,这位是六弟从蝴蝶谷请来的妙手仁医,可以让他给弟妹看看,先把弟妹救醒再说。”俞莲舟指了指林凡,说道。 闻言,张翠山朝著林凡看了过来,发现他比自己儿子张无忌也就大了两岁罢了,心中不禁有些怀疑,望著俞莲舟,问道:“二哥,这孩子年纪轻轻,也就比无忌大两岁罢了,真是妙手仁医吗?” 俞莲舟见张翠山有些不相信,也是有些感慨,同样都是孩子,怎么就差距这么大呢! 张无忌之前在船上,直接把自己的父母给卖了。 若不是因为张无忌透露出谢逊还活著的消息,他们又怎么会遇到元兵和各大门派的接连追杀。 不过张翠山到底是武当派的七侠之一,还是自己的五弟,俞莲舟虽然心里不是很爽,也不能直接说出口。 “五哥,你別看青阳兄弟年纪小,他医术可神著呢!连少林寺的圆音、圆心和圆业三位大师的眼睛都被他医好了,这可是我亲眼所见。”殷梨亭怕张翠山把林凡给得罪了,赶忙开口道。 “六弟,你说的可是真的?”张翠山一脸震惊地问道。 圆业、圆心和圆音三个僧人乃是他的妻子殷素素用银针刺瞎的,当时他还在场。 第十七章 独特的见解 张翠山望著林凡,目光中满是期待,抱拳说道:“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妙手仁医勿怪。” 他心里想著,林凡既然能治好圆业、圆心和圆音的眼睛,那自然也能治好他的义兄谢逊的双眼。 林凡自然不会因为张翠山的轻视而生气,他去武当乃是为了提升声望和討人情的,於是笑著摆摆手道:“无妨!” “那就有劳妙手仁医了!”张翠山朝林凡拱了拱手道。 林凡点了点头,拿出一根金针,朝殷素素头顶的百会穴扎去,一边施针一边运功,助其疏通头部经络。 不一会儿,殷素素紧皱的眉头渐渐舒缓,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许血色,片刻功夫后,便醒了过来。 “素素,刚才你伤心过度,昏了过去,是这位妙手仁医救了你。”张翠山望著林凡说道。 殷素素顺著张翠山的目光看去,发现对方只是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心中有些诧异。 “素素,你別看他年轻,但他的医术確实很高!那少林三位高僧的眼睛都被他治好了。”张翠山自然知道自己妻子心中的疑惑,耐心解释道。 闻言,殷素素心中瞬间大惊,她自从生下张无忌后,整个人变得善良了不少。 她一直对当初打瞎少林寺三位高僧眼睛一事心怀愧疚,如今得知林凡竟治好他们的眼疾,心中既惊讶又感动。 “多谢妙手仁医出手相救!”殷素素虽然一开始觉得林凡很稚嫩,但她识人无数,见林凡谈吐不凡、医术高超,便知他绝非等閒之辈,心中对他也多了几分敬意。 “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分。”林凡毫不在意地说道。 “五哥,这位便是嫂夫人吧?”殷梨亭望著殷素素问道。 “正是,这是我夫人殷素素。”张翠山点了点头,旋即嘆了口气,满脸难过地说道:“我们兄弟十年不见,本想好好敘旧,可是无忌却被掳走了。” “五哥,他们掳走无忌,定是要逼问义兄下落,也不知无忌肯不肯说。”殷素素满脸愁苦地说道。 “我想以无忌的性格,是决计不肯说的。”张翠山满脸自信地说道。 殷素素闻言,瞬间泪如雨下,说道:“这样一来,那些恶贼肯定会对无忌用刑的啊!” “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吃些苦对他来说未必没有好处。”张翠山说道。 俞莲舟听了两人的谈话后,不由得嘆了口气说道:“唉!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一个人出手掳走无忌,另一个人在这里阻拦我和六弟。” “什么?还有高手阻拦你们??张翠山之前还疑惑为什么俞莲舟和殷梨亭没有出手帮他们,如今得知竟还有高手阻拦。 “刚才我和二哥见无忌被元兵掳走,便想追上去,但是却被另一个高手给拦了下来。我和二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打伤。若非青阳兄弟出手相救,我们早已性命不保了。”殷梨亭嘆了口气说道。 “那你们现在怎么样?”张翠三赶忙问道。 “没什么大事了!妙手仁医已经给我们疗过伤了。”俞莲舟说道。 闻言,张翠山和殷素素心中一惊,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林凡,暗道:“这人医术逆天也就算了,武功怎么也这么高!” 殷素素更是暗暗思忖,若是此人肯出手帮忙,说不定能救出张无忌。 於是她对著张翠山说道:“五哥,我们要不要再去找找无忌?” 张翠山沉吟片刻,望著俞莲舟问道:“二哥,你看呢?” “那些恶人將无忌掳走,明显是想用无忌的性命来威胁我们说出谢逊的下落。若是无忌坚持不说,他们早晚要主动来找我们。”俞莲舟沉思片刻后,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回武当山去见师父,请他老人家主持大局。” “对!我们要儘快赶回武当,俞三哥的病还要靠青阳兄弟诊治。”殷梨亭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青阳兄弟这次帮了我们大忙,我们回到武当定要好好报答他才是。” “好!那我们就先回武当!”张翠山当机立断地说道。 殷素素见状,虽然她仍心悬张无忌的安危,但也不好说什么了。 当下眾人收拾一番,便一同往武当山赶去。 一路上,江湖上的牛鬼蛇神不断地前来试探,都想从张翠山夫妇口中打探谢逊的下落。 “妙手仁医,真是对不住,让你一路受惊了。”俞莲舟满怀歉意地说道,“本是我们的麻烦,却让你也跟著受累了。” “俞二侠不必如此,能有幸见识见识这江湖中的恩恩怨怨,倒也有趣。”林凡微笑著摆了摆手,隨即嘆了口气说道:“我只是不明白,这么多人抢夺一把破屠龙刀作甚。” “青阳兄弟可能不知道,江湖早有传言。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故而这屠龙刀被视为无上权力的象徵,只要得到它,就能號令天下。”殷梨亭解释道。 “號令天下?”林凡嘴角浮现一抹不屑之色,说道:“我在蝴蝶谷的时候,也从一些前来求医的江湖人士口中听闻过屠龙刀之事。这屠龙刀一开始被一个叫海东青德成的人所得,可是刚得到便身重剧毒而死。后来屠龙刀又落到了俞三侠手中,结果俞三侠先是被人用毒针所伤,后来又在武当山脚下被人用大力金刚指给弄成了残废,瘫痪了十年。” 殷素素听到林凡说起俞岱岩后,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闪躲。 因为当初就是她將俞岱岩给打伤的,这件事她一直不敢告诉张翠山,害怕张翠山一怒之下离她而去。 俞莲舟和殷梨亭听到此处,目光也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殷素素。 殷素素被两人看得心里发慌,赶忙低下了头。 “屠龙刀后来又落到了天鹰教手中,天鹰教还为此举行了什么扬刀立威大会,觉得这样就能称霸武林,號令天下了。可是江湖门派肯听天鹰教的號令了吗?不还是直接动手抢夺吗?”林凡满是不屑地说道。 “唉!若是所有人都像妙手仁医这么想,武林就太平了!”俞莲舟见林凡年纪轻轻就能看清事情的本质,也是不由得暗暗点头,脸上露出讚许之色。 “现在屠龙刀落在了金毛狮王手中,而且已经有十年了。可是江湖人肯听他的號令吗?不还是將他撵得跟个老鼠一样,过著躲躲藏藏的生活。”林凡又缓缓说道:“由此可见,这屠龙刀也並非能真正掌控江湖的神兵,不过是引起纷爭的祸端罢了。” 眾人听了林凡这番话,皆是陷入沉思。 “想不到被江湖中人视若珍宝的屠龙刀,在妙手仁医眼中连一个废铁都不如,妙手仁医果然见识非凡,所思所想远超常人啊!”张翠山由衷地讚嘆道。 海量玄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十八章 武当派 “那倒不是,屠龙刀削铁如泥,而且重达一百多斤,乃是难得的神兵利器,若是用来做兵器也很不错!”林凡笑了笑,旋即又说道:“不过我可不想被江湖中人撵得跟兔子一样,所以这屠龙刀就算送给我,我也不会要。” “哈哈哈!青阳兄弟果然洒脱,这等神兵都不放在眼里!”殷梨亭大笑著赞道。 几人说笑间,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武当山山门前。 “妙手仁医,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俞莲舟拱手相邀道:“请!” 林凡点了点头,抬眼望去,只见武当山巍峨耸立,山门庄严肃穆,山路两旁站了不少武当弟子,个个精神抖擞。 山门前则是站著三个身著道袍的中年人,他们气宇轩昂,目光炯炯,透著一股威严与正气。 “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三位便是武当七侠中的大师哥宋远桥、四弟张松溪和七弟莫声谷。他们得知妙手仁医要给三弟治病,特意前来迎接。”俞莲舟微笑著为林凡介绍道。 林凡连忙拱手行礼,说道:“久仰武当七侠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宋远桥见林凡虽然年幼,但举止有礼、谈吐不凡,心中十分惊讶。 他之前便收到了俞莲舟的来信,说是有一位年轻的妙手仁医要来武当山为俞岱岩治病,让他们千万不要因为林凡年纪幼小就怠慢他,还要让他们亲自出山相迎。 宋远桥本还有些將信將疑,认为俞莲舟有些言过其实。 如今亲眼见到,宋远桥才知俞莲舟所言非虚。 宋远桥是武当七侠中內力最为高深的一个,从林凡的呼吸中就能感受到他的內力十分雄厚,甚至在自己之上。 他心中暗自惊嘆,对林凡愈发敬重,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妙手仁医不远千里驾临武当,为我三弟治病,实在是我们武当莫大的荣幸。” 林凡微笑著还礼道:“俞大侠客气了,在下久仰武当七侠威名,诸位平日里好打抱不平,深受江湖人敬仰,今日能结识各位,也是在下的荣幸。武当张真人更是武林中泰山北斗般的人物,德高望重、仙风道骨,在下一直心怀仰慕,很想见上一见。今日能来武当,也算圆了一桩心愿。”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林凡这番话说得眾人心里都十分舒坦,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殷素素见林凡面对武当诸人不卑不亢、言语得当,心中也是感慨起来,暗道:“若是无忌有这青阳这般沉稳睿智就好了,也不至於將义兄的消息隨口说出,招来大祸。” “大哥,青阳兄弟一路舟车劳顿,想必疲惫不堪,咱们也別在这里閒聊了,还是先把他请到山上才是。”俞莲舟说道。 “二弟说的是!”宋远桥笑著点了点头,对著林凡做了个请的手势,满脸真诚地说道:“请!” “呵呵,诸位先请!”林凡微微躬身,谦逊地回应,言语中带著和气与洒脱。 隨后跟在眾人身后,一同往山上走去。 宋远桥领著林凡来到真武大殿,对著林凡说道:“青阳兄弟一路辛苦,先在此稍作歇息,待我让人准备些茶点来。” “不必如此!我此次前来,乃是为了给俞三侠看病。如此侠义之士,却躺在了病榻之上,实在令人心痛!”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闻言,高能章节第十八章 武当派更新!立即阅读:。眾人纷纷露出钦佩之色,对林凡的好感又多了几分,暗道这少年不仅医术精湛,且心怀侠义。 “妙手仁医如此心繫他人,当真令人钦佩。”宋远桥赞道。 林凡谦逊一笑,说道:“宋大侠过奖,治病救人,本是我分內之事。而且我若是得知谁有疾患,便一心想要將其治好,若是治不好,心里总是有些难受。” “大哥,青阳兄弟如此宅心仁厚,便先带他去看看我三哥吧!”殷梨亭有些急切地说道,他深知三哥俞岱岩的痛苦,盼著林凡能妙手回春,治好他的病。 其实其他几位兄弟又何尝不这么想,只是他们感觉林凡才刚上山,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让他去医治俞岱岩,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既然林凡主动提出要先为三哥俞岱岩治病,自然是求之不得,纷纷让开道路,引著林凡来到俞岱岩床前。 “三弟,这位便是妙手仁医胡青阳,他愿出手为你医治,你且放宽心!以他的医术,定能让你早日康復。”宋远桥连忙向俞岱岩说道。 俞岱岩此时已经躺臥在床多年,心中早已绝望,如今听闻有救,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不过当俞岱岩看到林凡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时,心中不禁疑惑起来,望著宋远桥说道:“大哥,你莫不是拿三弟寻开心,这孩子才多大,怎么可能是妙手仁医呢?” “三弟,不可对妙手仁医无礼!他虽年少,但医术极为高明!”宋远桥害怕林凡不悦,赶忙制止道,隨即望向林凡,满含歉意地说道:“我三弟臥床十年,所以对外界的消息知之甚少,还望妙手仁医不要与他计较。” 林凡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无妨,我不会放在心上。” 眾人见林凡如此宽宏大量,对他更是敬佩有加。 “三弟,你也別再心存疑虑了,就让妙手仁医为你诊治一番吧!”俞莲舟说道。 俞岱岩虽然心中仍是有些犹豫,但看到眾人信任的目光和林凡自信的神態,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妙手仁医了。” 林凡微微一笑,走到俞岱岩身边,仔细观察他的气色,又为他把了脉,隨后又將他全身的骨头摸了一遍,发现他四肢骨头已经错位,而且筋脉尽断,不由得眉头微皱,心想这伤势著实不轻。 眾人见林凡皱眉,心下皆是一紧,担忧之色溢於言表,只是害怕打扰林凡,皆是默不作声。 殷素素虽然也很担心,但俞岱岩落下残疾,跟她也有很大关係,所以她躲在眾人身后,不敢露面,害怕俞岱岩將她认出来。 她心中也很想林凡能治好俞岱岩,这样她心中的愧疚也能减轻不少。 於是她暗暗祈祷,希望林凡能创造奇蹟,让俞岱岩重新站起来,摆脱多年来的痛苦与折磨。 良久过后,林凡轻轻吐了一口气,缓缓收功说道:“俞三侠的四肢骨骼已经移位,而且筋脉尽断,所以……” 闻言,眾人脸上纷纷露出失望之色,俞岱岩更是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强忍著泪水道:“无妨,生死有命,我已坦然。只是苦了兄弟们一直为我操心。” “妙手仁医远道而来,又帮了我们不少忙,即使无法治好三弟,我们也会铭记这份恩情!”宋远桥双手抱拳道。 他心中明白,医术並非万能,林凡能不远千里前来,已是十分难得了。 第十九章 为俞岱岩治病 “呵呵,我话都还没说完,你们又何必如此悲观?”林凡淡笑著说道。 “青阳兄弟的意思是我三哥有救?”殷梨亭一脸惊喜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其他人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希望,连忙看向林凡,静等他说出救治之法。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能治。” “妙手仁医若是能治好我三弟,我们武当上下定当感激不尽,日后但有所需,定当全力相助!”宋远桥激动地说道。 “若是能治好我三哥,就算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成!”张翠山说道。 俞岱岩一听林凡有可能治好自己,眼中也燃起了希望,连忙说道:“若妙手仁医真能治好在下,俞某没齿难忘!” 眾人急切地神情让林凡感受到了他们的期盼,隨即微笑道:“各位不必如此,治病救人乃我本分,我定会尽力而为,还请各位放宽心。” “那就多谢妙手仁医了!”眾人齐声说道。 “想要治好俞三侠,首先要將他的骨头弄断,然后再进行復位,这需要不短的时间。这期间不能有丝毫的干扰,还请各位在外面守著,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不然稍有差池,俞三侠的腿便再难治癒,还会有生命危险。”林凡说道。 眾人听闻,纷纷点头称是,宋远桥一脸严肃地说道:“妙手仁医放心,我们定会守好,绝不让任何人打扰。” “对了!治疗过程会很痛苦,一会你们听到俞三侠的惨叫也莫要进来,以免影响治疗。” 林凡提醒道。眾人听了,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了!那就请诸位先出去吧!我要为俞三侠治疗了!”林凡说道。 眾人闻言,纷纷退出房间,静静地守在门外,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俞三侠,一会你要忍著点!”林凡望著躺在床上的俞岱岩说道。 “无妨,妙手仁医动手便是!”俞岱岩躺了十年,早已尝尽了病痛折磨,此刻无比希望能摆脱这一身的伤痛,重新站起来行走。 林凡点了点头,拿出金针將俞岱岩的周身穴位给封住。 做好这一切后,林凡望著俞岱岩说道:“忍著点,接下来我要开始给骨头復位了!” 俞岱岩咬了咬牙,说道:“妙手仁医儘管动手,我能忍住!” 林凡运起內力,双手稳稳地握住俞岱岩的断骨处,隨即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噠”一声,骨头成功復位。 “啊!”俞岱岩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仍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但他紧咬嘴唇,强忍著剧痛没有再出声,眼中满是坚毅。 门外眾人听到俞岱岩的惨叫声后,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仍是忍不住心中一紧,纷纷露出担忧之色。 正在闭关的张三丰听到俞岱岩的惨叫声后,也是眉头紧皱,心中一凛,赶忙停下闭关运功,暗道:“听著声音似是岱岩,难道他出事了。” 张三丰想到此处,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忙从闭关之处出来,匆匆赶到俞岱岩所在之处,发现自己的一眾弟子都守在门口,他还从眾弟子中,发现了一个许久不见得身影。 “翠山?”张三丰又惊又喜,忙问道:“你……你总算回来了!” 张翠山忙上前拜倒,说道:“弟子不孝,多年未归,让师父牵掛了。” “好!回来就好!”张三<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脸欣慰地將张翠山扶起,笑著说道。 “这位是……”张三丰看向一旁的殷素素,面露疑惑之色。 “啊!”正在此时,屋內再次传来俞岱岩的惨叫声。 张三丰听到这声惨叫,脸色骤变,环顾眾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岱岩会发出惨叫,你们又为什么聚在这里?” “师父,我们请来了一位妙手仁医,他现在正在为三弟治疗伤势,现在估计正在为三弟接骨,所以三弟才会忍不住发出惨叫。”宋远桥急忙解释道。 “妙手仁医?”张三丰面露疑惑之色,忙问道:“我们这些年也寻找了不少名医,但都没能治好老三的伤,这妙手仁医当真有如此本事?” “师父有所不知,这位妙手仁医……”俞莲舟当下,便將林凡的事跡说给了张三丰听。 “哦?这世间当真有如此奇才?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上一见了!”张三丰眼中满是期待的说道。 “这青年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他医术精湛,武功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在我们几个兄弟里,估计也就只有大师兄可以比肩。而且他为人谦逊有礼,重情重义,实乃不可多得的少年豪杰。”俞莲舟继续说道。 张三丰听罢,点了点头说道:“若真如你所说,我们武当倒是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只要他能治好三弟,即使要求我们武当付出再多代价,也是值得的。毕竟三弟於我等而言,情谊深重,若能痊癒,实乃武当之幸啊!”宋远桥说道。 “没错,三弟若恢復安康,武当上下也能安心。”俞莲舟说道。 眾人正说著,屋內再次传来一道俞岱岩的惨嚎声。 “此人武功高强,医术也如此精湛,看来武林格局又要发生巨大的变化了!”张三丰心中暗道。 正在为俞岱岩治病的林凡也是听到了眾人的谈话,不过他没有分心,將最后一根骨骼復位后,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俞三侠果真是铁骨錚錚的好汉,这等伤势都咬牙坚持,如今復位已完成,接下来便要施针,助你恢復了。” “妙手仁医儘管动手便是!”俞岱岩咬著牙说道,声音虽有些虚弱但却透著坚定。 林凡点了点头,立刻取出金针朝著大腿几处穴位扎去,一边扎针一边运转內力。 易筋经內力有易筋断骨之效,可一点点重塑断骨经络。 若非有易筋经相助,林凡的医术纵然再高,也无法治疗如此多的疑难杂症。 在易筋经內力的滋养下,俞岱岩只感觉有一股温热的力量正不断游走於全身经络,將他身上早已阻塞的经络一点点疏通开来,原本麻木的肢体也渐渐有了知觉,疼痛之感也隨之减轻不少。 俞岱岩感受著大腿上传来的丝丝麻痒之意,心中满是惊喜,知道这是伤势好转之兆。 一想到自己这多年来饱受的痛苦即將结束,他不禁老泪纵横,对林凡更是感激不已。 俞岱岩望著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林凡,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多谢妙手仁医为我治伤,此恩此德我俞岱岩没齿难忘。” “俞大侠不必言谢,救你乃是医者本分。你儘量少说话,治疗还远远没有结束。”林凡一边说著,一边运气易筋经內力,帮俞岱岩疏通大腿上的经络。 强力安利《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直达精彩。 第二十章 武当张三丰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俞岱岩满脸感激地点了点头,遂不再言语,静静地感受著那股暖流在体內游走。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门口眾人见屋內仍是没有动静,心中也是有些著急,但也不敢进去打扰。 不过眾人也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默默等待著,期盼著屋內的林凡能將俞岱岩等人的伤势彻底治好。 可是眾人等了一夜,屋內仍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眾人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宋远桥见状,走到张三丰身边,轻声说道:“师父,已经一天一夜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几个在这里等便是。您年纪大了,若累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闻言,张三丰摇了摇头,说道:“妙手仁医为老三治疗了一天一夜,他不是更加辛苦?我们只是在这里站著罢了,又有何累可言?若老三能因此痊癒,我便是等上三天三夜也无妨。” 说罢,张三丰又將目光投向屋內,眼神中满是对俞岱岩康復的期盼。 “小……小兄弟,你已经为我花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实在是辛苦你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会?”俞岱岩虚弱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 闻言,林凡摇了摇头,说道:“治疗无法中断,要一气呵成,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可……可你也不是铁打的身子,你还年幼会吃不消的。”俞岱岩满脸担忧地劝道,他实在不忍心看著林凡如此劳累。 林凡微微一笑,坚定地说:“俞三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定要將你治好。” 门外眾人儘是內力深厚之人,自然能听到林凡与俞岱岩的谈话。 眾人听后无不为之动容,既为林凡的医者仁心所感动,又对俞岱岩能得此良医救治而感到欣慰。 不过他们听到俞岱岩和林凡都没事后,心中也是鬆了口气,隨即再次站在门口默默地等待起来。 一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 在这三天里,眾人若不是偶尔能听到几句屋里传来交谈声,都以为林凡和俞岱岩出现意外了呢! 三天的不吃不喝,哪怕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眾人已经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但谁也不敢离开,生怕错过林凡出来带来的好消息。 大家只能强忍著飢饿,继续眼巴巴地守在门外,满心期待著能儘快知晓屋內的情况。 又过了许久,屋內终於传出动静,眾人一下来了精神,纷纷围到门口。 只见房门缓缓打开,林凡拖著疲惫的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眾人关切的眼神,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放心吧!俞三侠已经被我治好了,只需休息几天便能下床走路了。” 林凡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再也坚持不住,一下瘫倒在地。 眾人见状,赶紧上前將他扶起,殷梨亭满脸感激地说道:“青阳兄弟,辛苦你了,你为我们武当眾人付出太多,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妙手仁医不辞辛劳,不远千里来我武当,而且连口茶水都没喝,又花了三天三夜为老三治病!此等恩情,三丰没齿难忘,老道这里先行谢过了!”张三丰说著,对著林凡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妙手仁医出手相助!”其他眾人也是纷纷拱手作揖,满脸感激地向林凡表达谢意,言辞间满是对他医术与恩情的敬重。 “诸位客气了,这都是举手之劳罢了!”林凡摆了摆手,旋即笑道:“我看诸位也在门口等了三天三夜,现在应该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不如先弄些吃的填填肚子?就算我们不吃,俞三侠身为一个病者,而且大病初癒,正是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可不能饿著肚子。” 眾人见林凡说话幽默风趣,心中的紧张和担忧也缓解了不少,纷纷点头称是。 武当派的弟子早就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只是眾人都心忧俞岱岩的安危,一直没心思吃饭。 再说了,林凡还在屋內忙碌,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他们若是在外面大快朵颐,那像什么样子。 张三丰一行人先进屋看了看俞岱岩,发现他的四肢已被纠正復位,而且已经可以动弹了,大家皆惊喜不已,对林凡的医术愈发钦佩。 “不知我三弟要多久才能正常行走?”宋远桥望著林凡,满脸期待地问道。 其他人闻言,也都將目光投向林凡,眼神中满是期待。 “好!好!好!”张三丰听罢,连声称讚,心中对林凡更是感激与敬佩,“有劳妙手仁医如此费心,武当上下定铭记此恩。” “师父,还有诸位师兄弟,我现在还没好,无法亲自向妙手仁医致谢,还望大家替我好好款待妙手仁医,莫要慢待了他!他为我忙碌了三天三夜,实在是辛苦至极,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俞岱岩躺在病榻上,一脸诚恳地说道。 “好!”张三丰笑著点头,旋即对宋远桥说道:“宴席可曾备好?” “呵呵,已经备好!”宋远桥笑著回应道。 “如此甚好!”张三丰点了点头,看向林凡说道:“那便请妙手仁医和与老道一起入席,也让老道好好感谢一番妙手仁医对我武当的大恩。” 林凡连忙拱手,谦逊地说道:“张真人客气了,能治好俞三侠,实乃幸事。若蒙张真人盛情,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眾人闻言皆露出欣慰的笑容,一同簇拥著林凡和张三丰走向宴席。 宴席上,眾人对林凡敬慕有加,纷纷举杯致谢。 张三丰更是对林凡讚不绝口,称他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深的医术和高尚的品德,实乃武林之福,日后必成大器。 林凡谦逊地一一回应,宴席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师父,如今五弟归来,三弟也要不了多久便能痊癒,这真是咱们武当的大喜啊!”宋远桥满含笑意地说道。 张三丰闻言,抚须笑了笑,隨即望向林凡,说道:“此次多亏了妙手仁医出手,才让岱岩有了康復之望。我还听莲舟说起你的事跡,年少有为,不仅医术高超,武功更是惊人,不知可否方便告知师承何处?说不定老道还认识!” 林凡微微一笑,拱手道:“实不相瞒,我的医术都是跟家父所学。至於武功,说来惭愧。我並无师承,只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法门罢了。只是小子我天生神力,所以看起来给人一种武功高强的感觉。” “哦?並无师承?”张三丰和其他人听罢,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喜欢玄幻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二十一章 偏见 “师父,妙手仁医好像確实不会武功。那日他和那个元兵交手时,用的好像也並非是什么掌法。”俞莲舟回想起林凡和元兵交手的场景,不由得开口道。 闻言,眾人又是一惊,他们已经从俞莲舟和殷梨亭判断出那名元兵使的掌法乃是江湖上早已失传的玄冥神掌,威力极大且阴寒无比。 只是没想到,林凡隨手一击,而且並没有用任何掌法便能將其击退数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易筋经的功劳,易筋经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无论再普通的招式都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让平凡变得超凡。 这就好比,一个人辛辛苦苦花费几十年练成了一种威力强大的掌法,可以將一块巨石轰的粉碎。 但修炼了易筋经的人因为筋骨强健,哪怕隨便一记直拳,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威力更甚,这便是易筋经的神奇之处。 “其实练武的本质不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预防病邪吗?”林凡环顾眾人,笑了笑说道:“世人总喜欢去追求一些威力强大的招式,却反而忘却了自身的根基。说个很简单的道理,一个婴儿他的拳脚功夫再怎么厉害,能打贏一个身体强壮的成年人吗?” 闻言,眾人纷纷陷入沉思,都觉得林凡说的话十分有道理。 张三丰抚须点头,讚许道:“妙手仁医所言极是,练武根基若不深厚,招式再强也是花架子。” 眾人听了张三丰的话,更是对林凡的见解钦佩不已。 “大家也都別妙手仁医妙手仁医的叫了,叫我青阳就好了。”林凡笑著说道。 眾人闻言,纷纷应和,气氛愈发融洽。 “青阳,你既无师承,不知老道可有幸收你为徒吗?”张三丰捋了捋鬍鬚,满脸儘是慈祥的笑容。 林凡的武学天赋、悟性以及医术和人品无一不是最佳,张三丰心中十分欣赏,盼著能將他收为关门弟子。 眾人听到张三丰要收林凡为弟子后,也是又惊又喜,纷纷露出期待之色。 林凡的天赋极高,若能成为武当弟子,必能光大武当。 “晚辈能蒙张真人看重,实乃三生有幸,只是晚辈的父母儘是明教中人,所以无法拜入武当,还请张真人见谅!”林凡拱了拱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眾人听到林凡父母儘是明教中人后,脸上皆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明教向来被视为江湖中的邪派,与名门正派多有纷爭。 在这些正派人士眼中,明教行事作风乖张,手段狠辣,实在难以与他们所推崇的侠义之道相提並论。 此时最尷尬的莫过於殷梨亭了,他江湖阅歷尚浅,根本没听过胡青牛和王难姑的名號。 若是殷梨亭一开始知道林凡和明教有关的话,他肯定不会去找林凡帮忙。 “看来大家对明教有所偏见!”林凡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起身拱了拱手,说道:“也罢!我来武当只是为了给俞三侠治病,现在病已治好,我自当离去。” 林凡说罢,头也不回,就欲直接转身离开。 “且慢!”张三丰连忙喊道,“青阳小友对我武当有莫大恩情。莫说你父母是明教中人,就算你是明教中人又如何?无论正派还是邪派,只要一心向善,便是正人君子。青阳小友来武当的所作所为,老道都看在眼里,其他人也都看在眼里。若是仅仅因为一个身份就对你心存偏见,那我等岂不是成了不分黑白之人?” 张三丰的一番话掷地有声,让眾人陷入沉思。 想到林凡不远千里来武当为俞岱岩治病,且医术精湛、为人谦逊,眾人心中的偏见也不禁有所动摇。 “其实你们对明教心存偏见也纯属正常。”林凡嘆了口气说道:“明教自从阳教主死后,便群龙无首,內部纷爭不断,行事也越发偏激,不少弟子因为失去了约束在江湖上胡作非为,再加上四大法王之一的金毛狮王不断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更是让明教的名声一落千丈,被江湖中人视为魔教。晚辈苦学医术,也是只想多救一些人,以此弥补明教所犯下的过错。” 林凡这番肺腑之言,让眾人对他又多了几分理解与敬重。 “老道明白你的心意,你心怀苍生,善莫大焉,明教有你这般人物,实乃幸事。”张三丰微微点头,说道:“你的医术世间罕有,而且你姓胡,想必你爹便是胡青牛了吧!”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我爹虽然被承认是蝶谷医仙,但更多的人还是称他为『见死不救』的恶医。世人看事情总喜欢看表面,而不去探究背后的缘由。我爹一开始也是心怀济世救人之念,一旦遇到患病之人,便全力救助。但后来因为一件事情,便发誓不再为除明教教眾之外的人治病。” “不知青阳可否方便说说是什么事情让令尊有此转变?”张三丰问道。 “我听我爹说,有一个年轻人去南疆寻找金蚕蛊,为了得到金蚕蛊他还娶了一个苗疆女。但他在得到金蚕蛊后就將那苗疆女拋弃了,那苗疆女一怒之下便给他下了金蚕蛊毒。那人中了金蚕蛊毒之后,便找到了我爹。我爹耗费了三天三夜功夫,头髮都白了不少,才把他给治好。后来我爹更是和他结为兄弟,还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林凡说著,隨即环顾眾人问道:“你们说我爹做的对吗?”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都觉得胡青牛確实重情重义,如此行事尽显侠义风范,令人钦佩不已。 “可惜,那人人面兽心,为了自身前程,直接將我姑姑拋弃,娶了另一个女子。姑姑得知后伤心欲绝,直接自尽。我姑姑当时怀有身孕,所以是一尸两命。我爹知道这件事后,气得七窍生烟,发誓要为姑姑报仇雪恨。只是那人武功比我爹高,再加上位高权重,我爹出手三次都没有成功,反而受了重伤,差点身死。於是我爹一怒之下,发誓不再为除明教以外的人治病。”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眾人听罢,也是纷纷唏嘘不已,对林凡父亲的遭遇深感同情,也明白了为什么胡青牛一直对明教以外的人如此冷淡了。 林凡接著说道:“我虽继承了父亲医术,但不想拘泥於他的规矩,能救一人是一人。此次来武当为俞三侠治病,也是想尽一份医者的本分。” 眾人听后,对林凡的豁达与仁心更加敬佩。 张三丰捋著鬍鬚,讚许地说:“如此年纪便有这般胸怀,实乃武林之幸。” 林凡谦逊地笑了笑,说道:“张真人过奖了,我不过做了该做之事。” 第二十二章 张三丰的百岁寿诞 “老道的百岁寿诞將至,还望青阳小友能留下一聚,也让武当略表心意。”张三丰真诚地邀请道。 林凡沉思片刻后,说道:“能参加张真人的寿诞,是我的荣幸。” 其实林凡说离开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他来武当的事情还没办完,怎么能轻易离开。 林凡这次来武当的目的除了给俞岱岩治病,让武当欠下他一个人情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殷素素了。 殷素素身为白眉鹰王最疼爱的女儿,为了以后能跟白眉鹰王扯上关係,林凡自然要想著法子跟殷素素搭上话,增进彼此的交情。 虽然殷素素嫁给了张翠山,张三丰也曾说过不会在意她天鹰教的身份,但真的不会在意吗? 殷素素这几天在武当过得当真不怎么样,武当眾人表面上虽客客气气,可难免会有些异样眼光。 武当眾人都觉得俞岱岩的残疾与殷素素脱不了干係,心中对她难免有芥蒂,只是碍於张翠山的情面没有发作。 殷素素自身也有鬼,因为俞岱岩的残疾確实是她间接造成的。 若不是殷素素用毒针將俞岱岩射伤,他也不会被人轻易用大力金刚指打断四肢。 现在殷素素心中既愧疚又忐忑,愧疚於自己间接害了俞岱岩,忐忑於俞岱岩即將恢復正常,到时候一旦俞岱岩將她认出,那后果不堪设想。 再加上儿子张无忌被人掳走,下落不明,更是让她心急如焚。 殷素素整日眉头紧锁,茶饭不思,脸上满是憔悴与焦虑。 她现在十分后悔,若是没有从冰火岛回来就好了。 殷素素这段时间一直劝张翠山,让他找回张无忌便回冰火岛。 但张翠山一直犹豫不决,觉得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林凡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十分明白殷素素此刻的心情。 不过冰火岛的生活虽是理想中的世外桃源,但现实十分残酷。 若是不出意外,殷素素根本在武当待不了多久,回归天鹰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即使林凡为武当派做了这么多好事,也因为明教这个身份,难免会让武当眾人有所芥蒂。 虽然武当的人对林凡仍是客客气气,但从一些细微之处还是能察觉到他们態度里藏著的疏离。 正所谓同病相怜,殷素素和林凡一个是天鹰教的人,一个是明教的人,都在江湖上被视为邪派。 两人便渐渐有了同气相求之感,交谈起来也多了几分亲近。 “张夫人还在想张无忌的事吗?”林凡走到殷素素身前,轻声问道。 殷素素闻言,看了林凡一眼,说道:“是啊!无忌到现在都没下落,我著实很担心。” “张夫人不必过於忧心,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们早晚会母子重逢。”林凡劝慰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殷素素微微点头,脸上难得露出笑容,望著林凡说道:“若是无忌能有你这般沉稳懂事就好了,也不用受这么多罪!”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性格各异也是人之常情。”林凡笑著劝慰道。 殷素素听罢,点了点头,旋即望著林凡开口问道:“俞……俞三哥的病情怎么样了?” 林凡微笑著说道:“俞三侠已无大碍,虽然说是要三个月才能完全恢復,但现在靠著拐杖已能下地行走了。” “这……这么快吗?”殷素素听罢,心中顿时一紧。 她这段时间有意无意地总是避开俞岱岩,生怕被认出来。 但如今俞岱岩已经能下地行走了,见面的机会必然增多,自己被认出的风险也大大增加,心中不免慌乱起来,暗暗祈祷千万別被俞岱岩识破身份。 一转眼,张三丰的一百岁寿辰便到了。 武当山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武当七侠一同向张三丰拜寿。 张三丰看到自己七个弟子全都聚齐了,心中十分欣慰,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容,说道:“岱岩,你行动还有些不便,就不用行大礼了。” “师父,青阳兄弟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给我疗伤,所以我才会恢復这么快。若没有他,我也不知何时能重新站起来。”俞岱岩拄著拐棍,满脸感激的说道。 闻言,武当弟子纷纷望向林凡,脸上浮现一抹惭愧之色。 他们知道林凡和明教有瓜葛后,心中难免有些成见,虽然表面上以礼相待,但內心还是有所牴触。 如今看到他不顾辛劳治好俞三侠,才知自己以偏概全了,实在不该对他怀有偏见。 如今看到他不顾辛劳治好俞三侠,才知自己以偏概全了,实在不该对他怀有偏见。 “多谢青阳兄弟!”宋远桥带著武当眾弟子齐齐向林凡行礼,言辞恳切地表达著內心的歉意与感激之情。 林凡连忙还礼,笑著说道:“各位不必多礼,这都是我该做的。俞三侠是条好汉,能治好他,我也深感欣慰。” 正在此时,一个道童跑到眾人跟前,呈上一张名帖。 张三丰接过名帖,一看之下,眉头微皱,说道:“崑崙派的掌门何太冲带著门下弟子来了?” 眾人听闻皆是一愣,宋远桥惊道:“崑崙派距离武当如此之远,我们也没有邀请他,他为何会突然前来。” “恐怕拜寿是假,探听谢逊的消息是真。”殷梨亭说道。 “不管他来意如何,既然来了,我们武当也不能失了礼数。先將他们迎进来,再看看他们到底有何目的。”宋远桥沉思片刻后说道。 “远桥说得对,何太冲乃是崑崙派掌门,地位非比寻常,我当亲自出门迎接。”张三丰说著便带著七个弟子和一眾武当弟子来到山门前,只见何太冲带著几个崑崙派弟子站在那里。 张三丰拱手道:“何掌门大驾光临,武当蓬蓽生辉啊!” 何太冲还礼道:“张真人客气了,久仰武当威名,今日特来给张真人拜寿!” 张三丰微笑著说道:“多谢何掌门掛念!快请进,里面已经备好了茶点。” 何太冲刚想进去,却发现了张三丰身后的俞岱岩,见他已经能正常走路了,不由得有些吃惊,望著张三丰问道:“俞三侠的病好了?” “这都是蝴蝶谷妙手仁医的功劳,是他不远千里来我武当为我徒儿治病。”张三丰笑著解释道。 “妙手仁医?”何太冲一脸狐疑道:“真有如此神乎其神的医术?能在短短几日就让瘫臥多年之人痊癒?” “师父,这妙手仁医的医术確实了得,我们崑崙派的几名弟子中了剧毒,就是他帮忙治好的。”一名崑崙派弟子说道。 第二十三章 群雄致谢 “原来是他!他帮我们崑崙派治好了几名中毒的弟子,於我们有恩。我们自当去感谢一番。”何太冲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隨即望向张三丰问道:“敢问妙手仁医现在何处,我们这便去当面致谢,以表我崑崙派的感激之情。” 若是在平时,何太冲肯定不会把这件事当回事,更不会去特意感谢林凡。 何太冲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彰显崑崙派懂礼数罢了,还有就是林凡能將瘫痪了十年的人治好,医术確实高超。 正所谓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再说了,像他们这些江湖中人,每天都过著刀口舔血的日子,中毒受伤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以结交如此医术高明的人对他们大有裨益。 万一哪天自己有了伤病,说不定林凡就能出手相助,如此长远打算自然是十分必要的。 “妙手仁医正在殿內,若是诸位想见他,可以进去与他相见,他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医术確实高明,而且谦逊有礼、重情重义,实乃不可多得的少年豪杰。”张三丰笑著说道。 “十二岁!”何太冲一听林凡只有十二岁,也是有些惊讶。 不过如此年轻就有如此高的医术,何太冲更有了结交的打算。 何太冲在张三丰的带领下走入大殿,见到了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林凡。 他连忙上前拱手,满脸堆笑地说道:“妙手仁医救我崑崙派多名弟子性命,实乃我崑崙派的大恩人。崑崙派掌门何太冲代替我派弟子,在这里多谢了。” 林凡起身还礼,微笑著说道:“何掌门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不必言谢!” 正说话间,又见一名童子跑了进来,递上了一张名帖。 张三丰接过名帖,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微笑道:“何兄,还有诸位稍作,崆峒五老到了,我这便去迎接他们。” 说罢,张三丰便带著几名弟子快步出了门,到山门前迎接崆峒五老去了。 崆峒五老见到张三丰后,寒暄了几句,便看到了张三丰身后的俞岱岩,发现他的腿竟已能正常行走,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一问之下才知道是被林凡治好的。 崆峒派也有几名弟子被林凡治好,崆峒五老出於礼数,也和何太冲一般,给林凡致谢。 客套过后,眾人坐在一起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不一会的功夫,华山派、神拳门、海沙帮、巨鯨帮等许多门派的弟子也纷纷上山给张三丰祝寿。 这些门派的弟子也都被林凡救治过,所以出於礼节,他们都向林凡表达了感激之情。 不过这些门派为张三丰祝寿是假,感谢林凡更是出於礼节,他们真正的目的乃是为了打听谢逊的消息。 他们想知道谢逊的下落,以便从中获取屠龙刀的线索。 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愿意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多时,又有一名童子跑进大殿,稟道:“峨嵋派门下静玄师太带著几名弟子来向师祖拜寿!” 张三丰微微点头,微笑著说道:“快请她们进来,峨嵋派与我武当也算有些渊源,今日来贺寿,可见情义。” 不一会儿,静玄师太领著几位弟子鱼贯而入,齐齐朝著张三丰行礼。张三丰连忙起身还礼,海量玄幻小说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笑著说道:“师太远道而来,辛苦了!” 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番静玄师太,发现她有四十来岁,身材高大,神態威严,不由得微微一笑,暗道:“这峨眉弟子怎么一个个都长得这么高挑,这要是放到后世全都是模特级別的。” 正在此时,林凡发现有人注视自己,转头一看,原来是丁敏君。 丁敏君见林凡朝她望来,俏脸顿时一红,赶忙低下了头。 林凡见状,笑了笑,又打量了她身旁的另一名女子。 这女子眉如远黛,肤白如雪,身材也极为高挑,只是一直低著头摆弄著自己的衣角。 林凡转头朝著一旁的殷梨亭望去,发现他满脸通红,极为靦腆,心中顿时有了猜测,暗道:“这应该就是殷梨亭的未婚妻纪晓芙了吧!可惜了!” 其实林凡觉得殷梨亭性格还不错,只是太过靦腆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殷梨亭太靦腆,所以才错失了大好姻缘,让杨逍钻了空子。 要是殷梨亭能主动一些,也不至於让纪晓芙被杨逍拐跑。 “阿弥陀佛!”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佛號。 这声佛號清清楚楚地传进眾人耳中,仿佛就是在眾人耳边响起一般。 眾人皆心中一惊,纷纷转头向门外望去。 只见一个身著僧袍的和尚双手合十,站在门口,神情肃穆,开口道:“少林寺主持空闻,率同师弟空智、空性,以及门下弟子,恭贺张真人寿诞之喜。” 张三丰连忙起身,面带微笑地迎上前去,拱手说道:“空闻大师亲自前来,实在是令老道受宠若惊啊!”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贫僧听闻『妙手仁医』现在武当,他治好了圆业、圆音和圆心三位师侄的眼疾,贫僧心中敬佩不已。不知他现在何处?还望张真人能让贫僧见上一面,当面致谢。” 隨著空闻大师的话音落下,眾人心中皆是一惊,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林凡。 这林凡也太厉害了,六大门派的人全都受到了他的恩惠。 “空闻大师不必多礼,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过做了些力所能及之事。况且诸位高僧行侠仗义,为江湖除害,我又怎能坐视不管。还请大师莫要再提致谢之事。”林凡起身走到空闻大师身前,笑著说道。 空闻大师见林凡只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心中也是一惊。 不过他见林凡言辞恳切、不骄不躁,心中对其愈发讚赏。 再者,空闻从林凡的呼吸和脚步便能看出他內力不凡,心中愈发震惊起来,双手合十道:“少侠年纪轻轻便有一颗仁心,实在是武林之福。” “大师谬讚了!”林凡笑著说道。 静玄师太这时也走了出来,对著林凡行了一礼,说道:“我峨嵋派丁敏君也曾受到过少侠的帮助,一直感恩在心,这里替她向少侠再度致谢。” “呵呵,师太严重了!”林凡看了一眼静玄师太身后的丁敏君,笑著说道:“举手之劳而已,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者的本分,丁姑娘当时情况危急,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丁敏君被林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小鹿乱撞,低下头去,双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二十三章 群雄致谢,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二十四章 掠夺张无忌气运 空闻让身后的圆心、圆业和圆音三位弟子对林凡表示感谢后,便在张三丰的招呼下,与眾人一同分宾主落座。 静玄师太亦是如此,让寧敏君亲自给林凡道了声谢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在宋远桥的安排下,坐在了大殿的一侧。 【叮!宿主威望提升,掠夺张无忌60点气运】 当六大派的人全部对林凡道谢完毕后,系统的提示音也在林凡的脑海中响起。 “我就说嘛!做了这么多事,不可能没有气运奖励!”林凡心中暗道。 林凡进入倚天世界后,便盘算著该如何掠夺气运。 不过倚天世界十分奇怪,因为主角不是很確定。 林凡刚读倚天这本书的时候还以为张君宝张三丰是主角,但又看了一部分,发现主角可能是张翠山。 可是张翠山后来自杀了,主角变成了张无忌。 不过张无忌也不是最终的主角,真正主角乃是朱元璋。 因为张无忌的所有努力和付出最终成就了朱元璋建立大明的霸业。 不过如今林凡降生在了倚天,这主角自然便是林凡了。 林凡细细想了下能掠夺张无忌气运的几个地方。 一是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张无忌力挫六大门派,化解了双方的恩怨,拯救了明教,並靠著这个功劳当上了教主。 第二个便是在万安寺营救六大门派,获得了六大门派的人情。 至於剩下的便是一些零碎的气运了,比如获得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亦或者收服一些明朝开国將领。 林凡总结了上一世的种种经歷,也算明白了获取气运的几种方式。 第一是靠完成系统发布的主线任务,完成后可以获取大量气运。 第二是提升自己在江湖中的威望,通过行侠仗义、救助他人等行为贏得眾人敬仰,从而积累气运。 第三是走主角的路,让主角无路可走,通过掠夺主角功法机缘来增加自身气运。 在鹿鼎世界,因为林凡气运过低,只能待在主角身边蹭主角的气运。 现在林凡自身也有了不菲的气运,已经无需再依附主角,而是可以凭藉自身去闯荡江湖,主动获取更多气运了。 林凡自从来到倚天世界,便苦学医术。 学成医术以后,更是四处行医济世,而且看病从不收钱,给自己立了个仁义的人设。 这次六大门派齐聚武当,而且一来就感谢林凡,让他在江湖上的声望更上一层楼,威望更是大大提升。 林凡通过自身努力,获得了不菲的气运,心情也是非常好,隨即环顾大殿眾人,他知道这些人马上就要对武当发难了。 此时大殿中已经坐了几百號人,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场景。 张三丰见这么多人都来打探谢逊的消息,也是倍感压力。 这若是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引发一场祸端。 张三丰以及武当眾人此时真的要感谢林凡了。 若不是有著林凡做缓衝,恐怕这些人一上来就开始发难了。 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空闻大师与其他几位掌门互换过眼神后,作者自律的雪獒侠携《诸天:从鹿鼎记开始》在可乐小说等你。起身朝张三丰说道:“贫僧此来,除了给张真人祝寿外,还有三件事要请教张真人。” 张三丰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便神色平静地说道:“空闻大师但说无妨!” “这第一件事,便是张五侠將少林派的龙门鏢局满门七十一口灭门,后又击毙了我少林六位僧人,还將圆音、圆心和圆业的眼睛打伤。不过圆音、圆心和圆业的眼睛已经被妙手仁医治好了,贫僧看在他的面子上,就算了。但张五侠杀害我少林眾多无辜之人,这笔血债,该当如何了结?”空闻缓缓说道。 “翠山,空闻大师说龙门鏢局灭门和少林僧人被杀之事是你所为,不过为师相信你宅心仁厚,不会做出这等不义之事!所以该怎么回答,你直言不讳即可。”张三丰望著张翠山,问道。 “是!”张翠山对张三丰拱了拱手,隨即上前一步,朗声道:“空闻大师,此事绝非晚辈所为,晚辈一向敬重贵派,岂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不过龙门鏢局被灭和少林僧人被杀之事,晚辈也知道是何人所为,只是不便明言!” 空闻大师闻言,面露不悦之色,隨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件事暂且放下不说,可我师兄空见大师慈悲为怀,与世无爭,却惨被金毛狮王谢逊所杀,听说张五侠知道谢逊下落,还请相告!” 张翠山眉头紧皱,面露难色道:“我確实知道谢逊下落,不过晚辈已经和金毛狮王有八拜之交,义结金兰。江湖中人最重的是一个『义』字,晚辈头可断,血可流,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结拜大哥。此事与恩师无关,更与武当无关,各位若是苦苦相逼,晚辈唯有一死而已。” 林凡听了张翠山的回答后,心中也是有些无语。 怪不得张无忌长大后那么优柔寡断,而且十分固执,只认死理,原来是遗传了他张翠山这种一根筋的性子。 空闻大师见张翠山寧死不愿说出谢逊下落,又不愿意说出龙门鏢局灭门惨案的凶手,脸色微微一沉,冷声说道:“难道我师兄空见就这么白死了不成?” “张五侠,龙门鏢局之事,我们暂时不问,但恶贼谢逊的下落,你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空闻身旁的空智厉声喝道。 “哼!大师一再苦苦相逼,究竟是为了找谢逊报仇还是为了屠龙刀?”俞莲舟冷哼一声说道。 空智被俞莲舟问得一时语塞,脸色涨红,隨即大怒道:“久闻张真人武林源出少林!武林中常言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今日贫僧倒要討教一番,看看武当绝学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眾人闻言,心中也是一惊,张三丰自七十岁后便再无敌手。 现如今已经一百岁了,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没想到少林高僧竟要此时挑战,实在有些自不量力。 空智自然也知道自己不是张三丰的对手,於是双手合十,再次开口道:“张真人神功盖世,仅我一人自然难以抗衡。不过我师兄的仇不能不报,我们师兄弟三人愿和张真人过上几招,以此了却这段恩怨。” 眾人听罢,脸上纷纷露出不屑之色,暗道:“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胆量,原来是想以三敌一。虽然张三丰武功高强,但年龄已经一百岁了,精气神已经衰败,即便他內力深厚,面对三个神僧的围攻,只怕也难以长久支撑。” 俞莲舟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今日是家师百岁寿诞,不易与人动手。若是大师想战,我武当七弟子,愿意领教少林几位高僧的精妙武功。” 第二十五章 阻止张翠山自杀 “难道妙手仁医医术如此厉害,俞三侠已经可以动武了?”空闻大师听罢,心中也是有些惊讶。 “妙手仁医自然医术高超,但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三弟瘫痪了十年之久,这才第十天,能下床走动就已经很神奇了,如何能像往常一样动武呢!”俞莲舟笑著解释道。 闻言,眾人不自觉地望向了林凡,十天能令一个瘫痪了十年的人下床走路,这医术著实可怕。 “既然俞三侠不能出手,那你为何说是七侠呢?”空闻大师问道。 俞莲舟微微一笑,说道:“我武当七侠本就情同手足,俞三侠虽暂时无法动手,但可以找个人指点一番,让他代为出手。如此一来,既能保证比试公平,也能体现我武当七侠的团结。” “好!那就让我们少林派七名僧人出战,会一会你们武当七侠!”空闻大师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俞莲舟一直强调七个人,那是因为张三丰曾经领悟出一门名叫『真武七截阵』的阵法。 此阵由七人施展,攻防一体,乃是张三丰观想蛇山和龟山想出来的阵法,威力奇大,就算是当世绝顶高手,面对此阵也难以轻易取胜。 张三丰领悟出此阵后,便將此阵传给了武当七侠。 俞莲舟见空闻同意,便让张翠山去找殷素素,准备让殷素素去跟俞岱岩学习“真武七截阵”的方位和步法。 张翠山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找到了殷素素,並將此事告知她。 殷素素得知要去见俞岱岩,心中顿时一紧,隨即嘆了口气,暗道:“该来的总会来!” 她定了定心神,跟著张翠山找到了俞岱岩。 俞岱岩望著殷素素,眉头微微皱起,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虽然俞岱岩之前也见过殷素素,但殷素素一直低著头,而且距离较远,他並未看清其容貌。 如今近在咫尺,俞岱岩一眼便认出了她,不由得嘆了口气说道:“十年前你用七星钉將我打伤,后来又让龙门鏢局的人押送我回武当。还让他们十天之內必须送到,否则便要灭其满门。” “三哥果真厉害,哪怕过了十年,仍是记得清清楚楚。”殷素素麵带愧色,旋即心一横,说道:“不错!是我为了抢夺屠龙刀,將你打伤。我不想得罪武当,所以便让龙门鏢局护送你回武当。谁知龙门鏢局途中出了岔子,让三哥被人用大力金刚指所伤,落得瘫痪的下场。小妹当时愤怒之极,便將龙门鏢局给灭门了。” 殷素素说完,眼中满是愧疚,又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心怀愧疚,今日见三哥能康復,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三哥若是记恨小妹,儘管责罚便是,小妹绝无二话。” 说罢,殷素素盈盈下拜,眼中隱隱有泪光闪动,静静等待俞岱岩的回应。 “唉!我只是想听你亲口承认罢了!”俞岱岩嘆了口气,说道:“你既然已经成了五弟的妻子,我又如何会再为难你。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何况我如今已被青阳治好,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素素!真的是你!你……你骗得我好苦!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张翠山又惊又悲,眼中泛起泪花,他望著殷素素,声音颤抖地说道。 殷素素泪流满面, 哭著说道:“我……我怕你离我而去啊!” “五弟,事情已经过去,我也只是想让弟妹亲口承认罢了!如今真相大白,我心中的疙瘩也解开了,就不必再怪弟妹了!”俞岱岩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两人的夫妻感情,急忙开口道。 虽然俞岱岩本人都不计较了,但张翠山性格执拗,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害了自己兄弟瘫痪了十年,心中就愧疚万分,觉得无脸活在这世上了。 “啊!”张翠山突然惨叫一声,拔出身旁佩剑,向著大殿衝去。 “弟妹,快拦住他!不要让他做傻事!”俞岱岩此时也是后悔万分,他只是想让问题有个圆满的解决,却忘记了张翠山是个十分执拗的性格。 殷素素听了,心中也是一惊,赶忙追了出去。 张翠山来到大殿后,朝著张三丰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父,弟子罪孽深重,犯下大错!如今只想求师父一件事!”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张三丰不明白张翠山为何如此,不过还是点头答应道。 “弟子有一个儿子落到了恶人之手,只求你將他救出,然后抚养他长大!”张翠山说罢,起身来到大厅中央,环顾眾人说道:“所有罪孽,全是我一人所为。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连累旁人,我张翠山今日便以死谢罪!” 话刚说完,张翠山直接將剑横在了脖子上。 “不可!”张三丰见张翠山要自杀,顿时大惊,急忙大声阻止道。 “五哥!”殷素素见张翠山要自杀,不由得惊叫出声。 不过张翠山死志甚坚,害怕张三丰和眾位师兄弟出手相救,所以便故意拉开了距离。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武当眾人纷纷涌上前想要阻拦,可张翠山迅猛地用力一抹。 正当眾人以为张翠山要血溅当场之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瞬间扣住了张翠山的手腕,用力一拍便將其长剑击落。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林凡。 林凡在眾人的注视下,微微躬身,捡起地上的长剑,嘆了口气说道:“世间道路千千万,何必非要选择这条死路呢?你死了,成了一具尸体,倒是乾净利落!可你师父养你这么大,你就忍心让他白髮人送黑髮人,余生都沉浸在痛苦之中?你死后,你的妻子难道不伤心,不难过?难道不会隨你而去?你死后,你的儿子怎么办?难道要让他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让他孤身一人?武当七侠好不容易齐聚,你这一死,你的兄弟难道不会为你伤心?你为何如此自私,如此懦弱,如此的不负责任!” 林凡的每一句话都如重锤一般砸在张翠山的心头,让他脸色煞白,身体瑟瑟发抖。 眾人听了林凡这番言语后,都不禁为之一震,心中不由得佩服起来,暗道:“这究竟是谁家的孩子,如此懂事!” “阿弥陀佛!妙手仁医不仅医术精湛,还有一个慈悲之心,当真是世间难得的大善之人,贫僧佩服!”空闻大师双手合十,一脸讚赏地说道。 “翠山,你当真是太衝动了!”张三丰一脸严肃地说道:“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决,非要自杀呢?” 张翠山满脸愧疚,扑通一声跪下,说道:“师父,三哥的伤乃是素素所为啊!”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第二十六章 谁都喜欢带高帽 “五弟!我只是求一个真相罢了!又没有怪罪於你,更何况我已经好了,你为何要如此自责?”俞岱岩被人扶著走进了大殿,大声喝道。 张三丰微微一怔,旋即长嘆一声道:“过去之事,便让它过去吧,如今老三痊癒,便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师父,我不想出卖义兄!也不想连累武当啊!就算没有素素这件事,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武当陷入危难之中啊!”张翠山哭著说道。 “世间冤业,须当化解,一味躲避,终是不了了之。”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一味寻死,乃是懦夫所为。而且就算你死了,这些问题也不会消失。江湖人仍会寻找谢逊,难道不是吗?將事情说清楚了,说明白了,解决了也就是啦!” “妙手仁医说的这几句话颇具禪理,贫僧佩服!”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 “张五侠,我能问你一件事吗?”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闻言,张翠山不由得一怔,隨即缓缓抬起头来,看著林凡问道:“青阳兄弟请说!” “空闻大师说空见大师被谢逊所杀,他为何杀空见大师?空见大师武功比谢逊高了不知多少,他又施展什么手段杀死的空见大师?”林凡望著张翠山,说道:“你不肯说出义兄谢逊下落也就罢了,难道连真相也不能说一说?” 殷素素见林凡发问,微微一想便明白林凡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有那么一瞬间,都感觉自己嫁错人了。 当时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才会看上张翠山这个性格执拗,脑子不懂得转弯,又非常死板之人。 张翠山虽然有些死板,但此时冷静下来也明白了林凡的意思,急忙开口道:“这事还要从谢逊一家被灭门说起!” “谢逊被灭门?”眾人听后无不惊讶,他们只知道谢逊乱杀无辜,是个十足十的大恶人,却不知他竟也有这样的悲惨遭遇。 “我义兄谢逊原本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可自从阳顶天死后,明教便陷入了內乱。我义兄不喜这等明爭暗斗之事,便隱居起来。有一天我义兄要给自己儿子谢无忌举行周岁宴,便请来了他的师父成昆。谁知成昆人面兽心,不仅侮辱了谢逊的妻子,还將谢逊的父母亲人杀害,最后更是將谢逊的儿子谢无忌摔得血肉模糊。”张翠山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原来谢逊还有如此悲惨的遭遇!”空闻大师不由得双手合十,嘆道。 “正所谓万事不能只看表面,要看清事实真相!若是张五侠不说,我们又岂会知道这件事!”林凡微微一嘆,说道:“谢逊遭此横祸,精神失常也是情有可原。他在江湖上乱杀无辜,而且事后还写上是成昆所为,这是为了找成昆报仇吧!” “不错!成昆將谢逊一家杀害后,便躲了起来。我义兄发了疯的找他,可一直没能寻到他的踪跡,所以才以这种方式逼成昆现身。”张翠山点了点头,说道:“后来成昆拜入空见大师门下,说是当时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想请空见大师化解这场恩怨。” “空见大师宅心仁厚,答应劝说谢逊放下仇恨,可谢逊心中仇恨难消,仍要找成昆报仇,空见大师便提出愿受谢逊十三拳,若他能承受,谢逊便放下此事。”张翠山说道。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二十六章 谁都喜欢带高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空见大师慈悲为怀,此举並非全是为了成昆,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他想让谢逊放下屠刀,不要继续杀戮武林人士。”林凡点了点头,感慨道:“此举真乃大善之举,足见其心怀天下的慈悲与勇气。空见大师为了消除谢逊的仇恨,不惜以自身血肉之躯承受谢逊的十三拳,最后更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此等事跡,即使佛祖割肉餵鹰也比不上。毕竟佛祖付出的只是身上的肉,而空见大师付出的是自己的性命!” “阿弥陀佛,我师兄空见如何能与佛祖相提並论。”空闻双手合十,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谁都喜欢戴高帽,少林寺的僧人见林凡如此说,全都面露笑容,对林凡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张翠山听了林凡的解释后,也是微微一愣,他可没想这么多。 “敢问张五侠,谢逊经过空见大师的教诲后,可还四处乱杀人吗?”林凡继续问道。 “没有!”张翠山摇了摇头,说道。 “空见大师以己度人,捨身渡化谢逊,这份慈悲与智慧令人钦佩,也让谢逊有了转变,不再肆意杀戮,实乃造福了江湖眾生啊。”林凡笑了笑,旋即说道:“此等功德,当为世人传颂!空见大师此时估计已在西方极乐世界逍遥自在了。” 少林寺僧眾听了林凡的话后,再次面露喜色,全都昂首挺胸,神情骄傲。 “张五侠,为何谢逊会突然抢夺屠龙刀呢?”林凡再次问道。 “这……”张翠山看了空闻大师一眼,旋即说道:“是空见大师让谢逊去抢夺屠龙刀。” “什么?是空见大师所为?这怎么可能?”眾人听罢,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不敢相信空见大师竟会做出此等事,皆是望向空闻大师,想从他处得到答案。 空闻大师也是面露怒容,说道:“张五侠,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確实是空见大师让我义兄去抢屠龙刀的,还说只要解开屠龙刀的秘密便能报仇雪恨!”张翠山说道。 “你乱说!我师兄空见大师慈悲为怀,怎么可能让谢逊去做这种事!”空智也是满脸怒容,冷声喝道。 “呵呵,我觉得这事確实是空见大师所为!不过空见大师让谢逊抢屠龙刀,並非是让他找成昆报仇,而是另有缘由。”林凡笑了笑,旋即望向空闻大师,问道:“空闻大师乃是空见大师的师弟,自当对其十分了解,空闻大师可知空见大师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眉头微微皱起,他仔细想了想,仍是不知其中缘故,只好摇头道:“贫僧实在不知家兄之深意!” “你们呢?”林凡环顾眾人,开口问道:“有谁知道吗?” 闻言,眾人皆是陷入沉思,不明白空见这么做的真实原因。 林凡嘆了口气说道:“自从屠龙刀问世以来,江湖上为了抢夺屠龙刀已经是血雨腥风不断,各方势力明爭暗斗,无数无辜之人因此丧命。空见大师让谢逊去抢屠龙刀只是为了阻止更多的纷爭,让江湖暂时平静下来。因为谢逊抢了屠龙刀以后,为了解开其中的秘密,定会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其他覬覦屠龙刀的人找不到刀的下落,便会暂时偃旗息鼓,不再为了爭夺它而大动干戈,江湖也能因此获得短暂的安寧。” 第二十七章 名声大噪 “原来如此!贫僧受教了!”空闻双手合十,微微点头,说道。 “空见大师当真是得道高僧!此举不仅化解了江湖纷爭,还保全了许多无辜性命,著实令人敬佩!”林凡说著,便將目光放到了空闻大师身上,说道:“空见大师为了了化解这场灾祸,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这等大仁大义,令人动容。空闻大师如今带人逼问谢逊下落,这样一来屠龙刀便会重新问世。一旦屠龙刀问世,江湖必將再次陷入腥风血雨之中,无数武林人士又將为这神兵大打出手。” 空闻大师听罢,嘴角微微抽搐,他感觉自己被林凡算计了,高帽子戴得太多,摘不下来了。 殷素素虽然聪慧,但一开始也不明白林凡为何要一直夸讚少林寺,此时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她只感觉林凡如同一个怪物一般,如此年纪,竟有这般的心机与智谋,能巧妙地將空闻大师架在道义的至高处,让其难以拒绝,实在令人惊嘆不已。 其他人虽然没有殷素素这般深刻的感悟,但也都看出了林凡此举的高明之处,纷纷对林凡投去了敬佩的目光,暗道这少年不仅医术武功出眾,情商谋略亦是不凡。 寧敏君见到林凡將武当都极为忌惮的少林算计得死死的,也是大为震惊,心中对林凡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空见大师用心良苦,空闻大师作为他的师弟,应该继承他的遗志才是!”林凡沉吟片刻,望著空闻说道。 “善哉善哉,贫僧自当继承师兄遗志,不负他的一番苦心。”空闻大师闻言,也是点了点头,旋即环顾眾人,朗声道:“从今日起,我少林不再过问谢逊下落之事。” 如今林凡已经將空闻大师架了起来,他若是仍逼问谢逊下落,那林凡刚才给少林戴的高帽子也將不復存在,还不如顺水推舟,直接离去。 反正张翠山是打死都不肯说出谢逊下落了,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再说了,林凡的一番话,虽然有算计少林的意思,但也让少林在武林中的威望提升不少。 空闻大师权衡之下,觉得此时退让更为明智。 且空见大师的善举被宣扬,少林若再纠缠,恐遭江湖詬病。 “张真人,今日多有打扰,贫僧告辞了。”空闻大师说罢,便带著一眾少林僧眾离开了武当山。 “张真人,我们峨嵋派今日乃是真心拜寿!既然今日拜寿之事已了,那便就此別过!”静玄师太双手合十道。 说罢,静玄师太也带著门下弟子告辞了。 丁敏君望著林凡,脸上露出不舍之色,最终还是跟著一起离开了。 至於纪晓芙,则是满脸愧疚的望著殷梨亭,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跟著一起离开了。 其他门派见少林和峨眉的人都走了,也是纷纷起身告辞,各自带著人马离开了武当山。 武当可是能与少林比肩的名门大派,没有了少林压著,谁还敢继续在这放肆啊! “爹!”便在此时,殿外传来一个孩童的大叫声。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蒙古军装的汉子抱著一个十岁的男孩。 “无忌!”殷素素见到孩子,惊喜地喊了出来。 张三丰见状,身形一闪,便到了那汉子身前,仅一掌便將其击退,把张无忌抢了过来。 “无忌!”殷素素赶紧上前,一把將张无忌搂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 张三丰將张无忌交给殷素素后,来到林凡身前,满脸感激地说道:“今日多亏青阳小友了!青阳小友不仅治好了岱岩的伤病,还救下了翠山,更是帮武当解除了这次危机,如此大恩,请受老道一拜!” 说罢,张三丰便朝著林凡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他弟子见状,也是纷纷朝著林凡躬身行礼,以表达他们对林凡的感激与敬意。 “诸位不必如此!我只是顺手而为罢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殷素素望著林凡,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若不是林凡,俞岱岩肯定还在恨她,张翠山恐怕已经死了,而且她也会跟著一起去死。 想著这些,殷素素领著张无忌走到林凡身前,带著张无忌一起跪了下来,满脸感激的说道:“今日多谢你了!若不是你,五哥已经死了!我也死了!这份恩情,我会铭记在心!” 张翠山见状,也走到林凡跟前跪了下来,诚挚地说道:“青阳兄弟,今日多亏你阻止我衝动之举,否则我已铸成大错,此恩此德,我张翠山没齿难忘!” “不必致谢!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你也是怕张夫人伤心过度隨你而去,也怕张无忌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林凡赶忙上前將他们扶起,微笑著说道。 闻言,张翠山看了一眼殷素素和张无忌,心中愧疚万分,旋即將两人抱在了怀里。 殷素素见张翠山已经原谅了自己,不由得望向林凡,面露感激之色。 其他人也纷纷对林凡投来敬佩的目光,有的抱拳致谢,有的点头称讚,都对林凡的智慧和侠义之举讚不绝口。 林凡以一己之力,化解了武当的危机,贏得了武当眾人的敬重与感激。 “青阳小友,你对我武当有莫大的恩情。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武当的贵客,地位与老道相当。往后你有任何所求或遭遇任何难处,只需告知我武当,我武当定会竭尽全力相助。”张三丰感激地说道。 林凡摆了摆手,笑道:“张真人言重了,我不过是做了该做之事。武当侠名远扬,能帮上忙也是我的荣幸。” 这次林凡收穫著实不小,一旦林凡的事跡传开,整个江湖都会知晓他的名號。 如此一来,他在江湖中的威望必定大增。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 正所谓树大招风,名声大噪后也定会招来不少嫉妒与覬覦,说不定会有一些心怀不轨之徒来找麻烦。 不过林凡早已算到了今日的局面,也有了计划。 林凡来武当之前,便让胡青牛和王难姑离开了蝴蝶谷,去了明教总坛光明顶。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想用林凡的父母威胁他,也做不到。 至於林凡自己,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武当欠下林凡这么大一个人情,现在全派上下无一不是对他心悦诚服,佩服不已。 林凡接下来两年,便打算住在武当了,至於理由嘛! 倒也很简单,张无忌的寒毒马上就要发作了,他自然要出手救治。 这样一来,又能让张翠山夫妇欠下自己一个人情,而且安全问题也有了保障。 【叮!宿主名声大噪,掠夺张无忌80点气运】 “爽!”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脸上不由得露出开心之色。 喜欢玄幻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二十八章 救治张无忌 “爹,娘,我好冷啊!”正当眾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张无忌突然痛苦地喊道。 “无忌,你怎么了?”殷素素见张无忌面露痛苦之色,心中一紧,急忙问道。 “冷!冷!”张无忌牙齿打著寒颤,声音微弱却满是痛苦,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著,如同在冰窖之中一般。 眾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旋即纷纷望向林凡。 林凡心中早有预料,神色镇定地走上前,查看了张无忌的状况后,又把了把他的脉象,隨即眉头皱了起来。 眾人见林凡眉头皱起,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不怕中医笑,就怕中医皱眉啊!” 大家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林凡说话。 林凡缓缓开口道:“张无忌是中了江湖上的一种十分阴毒的武功,名为玄冥神掌!” “玄冥神掌!”张三丰闻言,瞬间大惊,皱眉说道:“我还以为百损道人死后,这套阴毒的掌法失传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使。” “这玄冥神掌阴寒至极,一旦被击中,寒毒便会侵入体內,如附骨之疽,极难清除。若是內力高深之人还好,可无忌丝毫不会武功!”俞莲舟说著,眉头紧紧皱起,满脸担忧之色。 殷素素听罢,也是花容失色,紧紧抱住张无忌,声音颤抖道:“那可如何是好!” “青阳兄弟,还请你出手救救无忌!翠山在这里给你跪下了!只要能治好无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张翠山都愿意!”张翠山说著,直接朝林凡跪了下来。 殷素素也跪在了林凡身前,拉著林凡的衣袖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无忌,他还这么小,不能就这么去了,只要你能治好他,我们夫妇做牛做马都报答你的大恩。” “这玄冥神掌至阴至寒,寒毒已经侵入了张无忌的五臟六腑,以及他全身的骨骼、脉络。即使我全力出手,也不一定就能救回来!”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殷素素闻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眼中满是绝望,连林凡这个神医都说很难救活,那还有什么希望啊! 可张翠山却不愿放弃,紧紧拉住林凡的手,苦苦哀求道:“青阳兄弟,无论如何,还请你救救无忌,救活也好,救不活也罢!只要你尽力了,我张翠山绝无怨言。” “翠山,青阳小友对我武当有大恩,不可强求。”张三丰出言制止道。 张三丰自然知道,一个医者最怕的就是將人给治死,这会极大影响个人声誉。 “呵呵,我並非迂腐之人,更不是那种怕治死人就直接放弃之人!”林凡笑了笑,旋即对著殷素素和张翠山说道:“你们將他抱进屋,然后在屋里放些火盆,越多越好。” 殷素素见林凡答应救治,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急忙和张翠山一起將张无忌抱进屋內,按照林凡的吩咐摆放火盆。 “张真人,还有武当诸位,想治好无忌的寒毒,仅靠我一人可不行,你们都要过来帮忙!”林凡朝著张三丰和武当六侠说道。 “青阳小友儘管吩咐,老道和我这几个徒儿定当竭尽全力!”张三丰微微躬身道。 “我们先將张无忌体內的寒毒化解一部分,能化解多少是多少,之后再帮他治疗。”林凡吩咐道。 张三丰点了点头,说道:“好!此事便包在我们身上。” 说罢,张三丰便和武当六侠聚在张无忌身旁,隨即脱去衣物,与张无忌背靠背,將其体內的寒毒引入自身然后用內力化解。 不过张无忌体內的寒毒著实太过厉害,几人轮番上阵,花了三天三夜工夫才將张无忌体內的寒毒化解了个七七八八。 此时张无忌体內的寒毒虽然化解了不少,但那些侵入筋脉、骨髓、以及五臟六腑和大脑中的寒毒却仍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难以清除。 张三丰等人忙活了半晌,发现再也无法將剩余的寒毒清除分毫,不由得將目光望向了林凡。 “唉!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这寒毒深入骨髓臟腑,一般手段根本无用。只能靠水磨工夫,一点点的將之逼出体外,不过这过程漫长且艰难,还需持续不断地施针用药。”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请青阳兄弟一定要尽力一试,只要能救无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张三丰躬身请求道。 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朝著林凡行礼,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恳切。 林凡赶忙扶起眾人,说道:“张真人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 说罢,林凡便掏出金针,不断刺入张无忌周身大穴,源源不断地將內力输入其体內,助他排除寒毒。 一番忙碌后,张无忌缓缓睁开双眼,气色也逐渐恢復红润。 眾人见状,皆露出惊喜之色。 “听闻武当派有一门武功叫纯阳无极功,对驱除寒毒颇有奇效,若以其为根基调养,张无忌定能更快康復。”林凡建议道。 张三丰点头称是,当下便决定亲自传授张无忌纯阳无极功。 此后,林凡便呆在武当为张无忌驱除体內寒毒。 张三丰为了报答林凡对武当的恩情,不仅倾囊相授自己的武学心得,还將武当上乘內功的修炼法门与林凡分享,更是將闭关多年悟出来的太极理论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虽然张三丰没有收林凡为弟子,但他对林凡的教导和点拨却丝毫不逊於亲传弟子。 在张三丰的悉心指导下,林凡的武学理论方面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两年时间转瞬即逝,林凡每天除了跟张三丰研习武学,便是为张无忌调理寒毒。 张无忌体內的寒毒已被清除得差不多了,他的身体也日益康健。 殷素素將林凡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已经对林凡感激到了极点。 她在与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信件往来中,多次提及林凡的恩情。 殷天正得知这件事后,也是对林凡的侠义之举大为讚赏,派人多次给林凡送来丰厚的谢礼,以表达对他的敬意与感激之情。 不过林凡对这些外物並不感兴趣,只是婉言谢绝,並表示救助张无忌乃出於本心。 “张真人还有张五侠和张夫人,如今张无忌体內的寒毒已经驱除得差不多了,至於剩下的少量寒毒不会对他有太大影响,只要他武功有成,日后便能自行化解。事情既已经办完,我也打算离开武当,出去救治更多的人了。”林凡拱手向张翠山夫妇与张三丰等人说道。 “青阳小友对我武当有大恩,我们还未及报答,怎能让你就此离去,还望小友能再留些时日,受我等一谢。”张三丰诚恳地说道,眼中满是挽留之意。 第二十九章 汉水之畔 “张真人严重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我在武当的这些日子里,张真人將自身所学倾囊相授,让我也受益匪浅。” “你救了翠山的命,又花了两年时间帮无忌驱除寒毒,这份恩情我和翠山没齿难忘。若是以后有任何需要我们夫妇帮忙之处,儘管开口,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报答!”殷素素感激地说道。 林凡微笑著摆了摆手说道:“治病救人乃我分內之事,不必太过言谢。” 殷素素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色令牌,將之递给了林凡说道:“这是我天鹰教的令牌,持有此令,教中上下莫敢不从,若有难处,还望能派上用场。” “这如何使得!”林凡急忙推辞道:“此乃贵教重要之物,我受之有愧,还是请殷姑娘收回吧。” “这是我爹的意思,要我一定要交给你!我们欠你的恩情太多,这令牌不过是略表心意。”殷素素坚持说道:“还望你莫要推辞,收下此令牌,也算是给我们一个报恩的机会,否则我们心里当真过意不去!” “也罢!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令牌我就收下了,不过除非万不得已,我不会轻易示人。”林凡点了点头,旋即將令牌小心收起,对著眾人说道:“告辞了!” 言罢,林凡转身离去,张三丰等人送至山门。 望著林凡远去的背影,张三丰感慨道:“此子医术、武功、智谋皆非凡,日后必成大器。” 眾人皆点头称是,而后才缓缓返回武当。 林凡的这次武当之行收穫颇丰,不仅收穫了大量的声望,让他在江湖上声名远播,还与武当眾人结下深厚情谊,更是得到了张三丰的亲自传授,武学造诣更上一层楼。 殷素素又將天鹰教的令牌送给了他,以表感激。 林凡深知此令牌的分量,有了这个令牌,他也算是和白眉鹰王扯上了关係。 总之,此次来武当的收穫,远比预想的要丰富得多,这让林凡心中满是欢喜。 现在林凡准备去崑崙山一趟,寻找九阳真经的下落。 林凡对九阳真经的兴趣並不是很大,因为九阳真经再强,也就是一本內功心法罢了,远不如易筋经来得霸道。 易筋经不仅能易筋锻骨,而且还不需要主动修炼,內力自生,更是疗伤圣典。 林凡若是没有易筋经的加持,他的医术也不会如此高超,也难以在短时间內將张无忌体內的寒毒清除。 易筋经还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任何武功招式只要经过易筋经內力的催动,便能发挥出远超原本的威力。 因此,林凡有了易筋经,根本无需修炼九阳神功。 不过林凡虽然不需要九阳神功,但是记载九阳神功的楞伽经却是他十分需要的。 因为据张三丰所说,楞伽经乃是由达摩祖师亲笔所书。 林凡有了学习易筋经的经验,自然知道有些功法並非是靠几句话能表达清楚的,一些重点和难点往往藏於文字本身。 不说达摩祖师,便是张三丰这样的武学大宗师,其亲笔所书的內容也定蕴含著独特的领悟和精妙的见解。 当初张三丰曾在张翠山面前写下『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这段话。 这段话包含了一些独特的武学哲理,张翠山领悟之后,武功境界有了显著提升。 到了达摩祖师的境界,他书写的文字本身,正在阅读:第二十九章 汉水之畔,最新章节尽在。就蕴含深厚的武学哲理以及意境。 正所谓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武学中的这些高深意境,仅靠文字描述,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表达清楚。 比如《太玄经》、《易筋经》还有《洗髓经》这类堪比修仙功法的典籍,有些人即使花费一生去参悟,收穫也寥寥无几。 林凡为了儘快抵达崑崙山找到楞伽经,选择了从水路出发。 从陆路出发,要坐马车,十分顛簸,速度也慢,而水路乘船相对平稳,还能欣赏沿途的湖光山色。 当然,林凡选择走水路的主要原因,还是想碰碰运气,看能否遇到被元兵追杀的常遇春。 常遇春乃大明开国第一猛將,有勇有谋,一生从无败绩。 若能结识此人,日后必能为自己助力。 林凡如此著急离开武当,也是想著现在常遇春应该已经被元兵追杀至汉水附近了。 自己若能及时赶到,便可出手相助,与之结下善缘。 自己若能及时赶到,便可出手相助,与之结下善缘。 不过这只是林凡的猜测,他也不確定能不能遇到常遇春,只能碰碰运气。 林凡从武当山下来后,便到了汉水之畔,找到一艘渡船,与船家谈好了价钱便上了船。 船缓缓地在江面上行驶著,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 林凡站在船头,欣赏著两岸的秀丽景色。 “前面的船速速停下,否则莫怪我无情!”正当林凡沉浸在美景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这是碰到水匪了?”林凡心中暗道,旋即转身望去,只见一艘大船正追著一艘小船,朝他的方向驶来。 大船上站著几名番僧和十几名蒙古士兵,小船上则是一个虬髯大汉和两个孩子。 虬髯大汉虽然用力划著名船,可怎奈小船速度难敌大船。 大船上的番僧和蒙古兵不断张弓搭箭,朝小船上的虬髯大汉射去,虬髯大汉一边躲避箭矢,一边奋力划船,神情十分焦急。 林凡见状,眼睛微微眯起,隨即一把將船家的木桨夺过,运起易筋经內力,奋力划动。 小船如离弦之箭般向著大船衝去,眨眼间便靠近了大船,林凡隨即纵身一跃,跳上了大船。 蒙古士兵见状,也不慌张,直接张弓搭箭,向著林凡射去。 林凡望著急速射来的箭矢,袖袍猛地用力一挥,便將射来的箭矢尽数扫落,而后身形一闪,冲向蒙古士兵。 他拳脚並用,招招凌厉,瞬间便打倒了数人。 “你是何人?”一个武官打扮的蒙古士兵喝问道。 “去地下问阎王去吧!”林凡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到一名士兵身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大刀,反手一挥,那士兵便惨叫著倒在地上。 “將他拿下!”蒙古武官见林凡出手狠辣,顿时怒喝一声,招呼其余士兵一拥而上,將林凡团团围住,刀枪剑戟纷纷朝著林凡招呼过来。 林凡面对十几名蒙古士兵和几名番僧的围攻,丝毫不惧,身形如鬼魅般游走於眾人之间,將他们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还伺机反击,手中的刀光芒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虬髯大汉见有人出手相助,又见林凡被蒙古士兵围攻,顿时来了精神,也不再逃跑了,反而调转船身,朝著大船划去。 接近大船后,虬髯大汉猛地一跃而上,加入战团,与林凡並肩作战。 第三十章 周芷若 “在下常遇春,多谢英雄出手相助,敢问英雄高姓大名,日后定当厚报!”虬髯大汉一边与元兵廝杀,一边朝林凡喊道。 林凡见来人果真是常遇春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高声回应道:“我乃妙手仁医胡青阳,常英雄不必多礼,今日先合力杀了这些元兵再说!” 言罢,林凡运转易筋经內力,手中大刀如游龙般穿梭在元兵之中,刀影闪烁间,元兵纷纷倒地。 常遇春见状,也是豪情万丈,大喝一声,挥舞著手中的长枪,与林凡並肩作战,一时间,元兵被杀得节节败退,惨叫之声不绝於耳。 “你到底是谁?我们在捉拿袁州魔教反贼,你为何要横加干涉!我劝你速速离去,莫要趟这浑水!”元兵武官朝林凡大吼道。 “呵呵,很不凑巧!我也是明教中人!”林凡微微一笑,手中大刀挥舞的更加迅猛。 常遇春见林凡也是明教中人,顿时大喜:“原来兄弟也是同道中人!” 说著,常遇春也抖擞精神,与林凡並肩作战,二人配合默契,眨眼间便將元兵杀个了乾乾净净。 “痛快!当真痛快!”常遇春大笑道。 常遇春大笑了两声后,口中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晃了几晃,直接栽倒在地。 林凡连忙上前扶住常遇春,探了探他的脉象,脸色微变道:“你中了截心掌!” “我从信阳护送小主南下,途中与韃子派来的爪牙交手了好几次,胸口和背后都被打了两掌。”常遇春说道。 “这截心掌乃是极为阴毒的掌法,若不及时救治会伤及心脉,性命堪忧。”林凡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说道:“一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我给你疗伤。” “那就多谢了!”常遇春道了声谢后,旋即嘆了口气说道:“刚才与元兵交战,小主还有船家都被元兵射杀,要先將他们安葬了才好。”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和常遇春一起回到了小船上。 小船的船舱中还有一个十岁的少女,此刻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林凡见状,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周,名叫芷若。”少女说著便哭了起来,说道:“爹爹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林凡上下打量了周芷若一番,发现其容貌秀丽,气质淡雅,虽满脸惊惶却难掩楚楚动人之態,便安慰道:“你不要害怕,虽然你爹死了,但我们会好好安置你!不会让你流落街头无依无靠的。” “谢谢相公!”周芷若含著泪感激地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和常遇春將船上的尸体安葬后,便带著周芷若驾驶著小船去了一家客栈。 到了客栈后,林凡点了一些吃食,和周芷若、常遇春一同吃了起来。 “胡兄弟,你姓胡又是妙手仁医,莫非你是『蝶谷医仙』胡青牛胡师伯的儿子?”常遇春望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正是!”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我在袁州也听过你妙手仁医的大名!想不到你如此年轻就有一身精湛的医术,而且你武功还如此高强,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常遇春笑著给林凡竖起大拇指,说道。 林凡谦虚地一笑,回道:“常大哥忠心护主,义薄云天,堪比赵子龙再世!” “唉!兄弟你就別打趣我了,我没有保护好小主,让他被元兵所杀,哪里能与赵子龙相比。”常遇春一脸惭愧地摇头道。 “元兵势大,此乃无可奈何之事,常大哥不必过於自责。你身中数掌仍能拼死护主,这份忠义天地可鑑。”林凡说道。 常遇春点了点头,望著林凡说道:“我原打算去蝴蝶谷找胡师伯治伤,不过江湖传言,胡兄弟的医术已经青出於蓝,我也就不需要捨近求远了,只是要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好麻烦,一会吃完饭我便为你诊治,爭取让你早日康復。”林凡笑了笑说道。 “那就多谢胡兄弟了!”常遇春拱了拱手,满脸感激地说道。 饭毕,林凡便开始为常遇春诊治,他仔细地为常遇春把脉,又將其衣衫解开查看其身体状况,发现他胸前和背后各有一个黑色掌印。 林凡深吸一口气,取出金针,对著常遇春前胸的膻中、中庭、鳩尾以及后背大椎、灵台和至阳等穴位施针,旋即运起易筋经內力,通过金针將內力输入常遇春体內,以助他疗伤。 只见一滴滴黑色血液通过金针从常遇春体內流出,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滩。 隨著黑色血液的流出,常遇春的脸色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气息也渐渐平稳了,看起来情况好转了不少。 “胡兄弟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治好了我的伤,这份大恩我常某定当铭记於心。日后胡兄弟若是有什么差遣,但说无妨,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常遇春感觉到身体状况大有改善,心中感激不已,当即朝林凡抱拳深深一拜,说道。 林凡见目的达到,心中暗喜,嘴上却还是客气道:“常大哥不必多礼,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分內之事。况且你我都是明教中人,自当相互帮扶。” “对了,胡兄弟,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麻烦你!”常遇春望著林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常大哥说的是周芷若吧!”林凡微微一笑,说道。 常遇春点了点头,说道:“我每天过著打打杀杀的生活,实在无法照顾一个女娃子。我看她也就比你小了几岁,而且她聪明伶俐又乖巧懂事,还是个美人胚子,不如你將她带在身边,日后娶她当个老婆也不错。” 林凡闻言哭笑不得,说道:“常大哥莫要打趣我了,我此番去崑崙山还有要事在身,也不適合带著姑娘同行。” “如此说来只能將她找个人家安置了!”常遇春嘆了口气,旋即有些担忧地说道:“就怕碰到不到好人家,若是遇到恶人,將她一番折腾,也不知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常大哥不必忧心,我会暂时將她带在身边,若是碰到好的去处,再做安排。”林凡笑道。 “如此便好!这件事算大哥欠你一个人情!”常遇春点了点头,望著林凡说道。 “常大哥又来了!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见外,照顾这孩子也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何谈欠人情一说。”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常遇春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常遇春离开后,林凡便带著周芷若踏上了前往崑崙山的路途。 周芷若虽然年仅十岁,但却聪慧伶俐,而且十分懂事,一路上不仅没给林凡添乱,还主动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打水、生火等。 她那乖巧的模样,让林凡心中很是欣慰。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三十一章 再遇寧敏君 林凡和周芷若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灭绝师太会对周芷若寄予厚望了。 周芷若聪慧伶俐,悟性极高,学东西又快。 林凡在路上閒著无聊,便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武功招式,没想到她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將招式灵活运用。 这般天赋著实难得,若是悉心培养,日后必能成为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想来灭绝师太也是看中了她这点,才如此著重栽培。 这一日,林凡和周芷若在岸边休息。 周芷若跟个小媳妇似的,乖巧地给林凡擦拭著汗,递上茶水,道:“相公请喝茶!” 林凡笑著接过茶水,摸了摸周芷若的头说道:“你不用怕我中途將你撇下,在没有给你找到好的归宿前,我是不会將你拋下的,所以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相公,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当个丫鬟,照顾你一辈子。”周芷若眼圈微红,说道:“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林凡看著周芷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一阵不忍,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当我没说!” 周芷若闻言,破涕为笑,將烤好的鱼递给林凡,说道:“相公吃鱼!” “可惜你还小!不然娶你当老婆也很不错!”林凡望著周芷若笑道。 “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怎么老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周芷若俏脸微红,低声呢喃道。 “我这是稳重,哪是装大人。”林凡笑道。 说罢,林凡拿起烤鱼直接吃了一口,发现这烤鱼竟外焦里嫩、鲜香入味,而且里面的鱼刺也被仔细挑了出来,心中不由讚嘆周芷若心思细腻。 “站住!”正在此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大喝,紧接著便是兵刃相交之声。 林凡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烤鱼,循声望去,只见七八个人正在围攻一个高瘦和尚。 这和尚且战且退,手中禪杖舞得虎虎生风,將攻击者的攻势一一挡回。 围攻高瘦和尚的人中,有一个是女子。 这个女子林凡还认识,正是峨嵋派的丁敏君。 “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这么拼命做什么?只要交出白龟寿,我便饶你一条生路,如何?”丁敏君对高瘦和尚说道。 “唉!又是为了屠龙刀!”林凡心中暗嘆道。 白龟寿乃是天鹰教的玄武坛坛主,是当初参加王盘山扬刀立威大会的人当中唯一一个安然生还之人。 现如今知道屠龙刀下落的张翠山一家都在武当山,这些人不敢去武当山找麻烦,便將目光投向了白龟寿,妄图从他口中得知谢逊的下落。 至於这个彭和尚,乃是明教五散人之一,武功高强且为人豪爽仗义,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望。 “你们何必为难白坛主!莫说白坛主与我和尚有渊源,就算没有关係,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彭和尚说道。 “我们又不是要杀他,只是想从他口中打听一个人罢了!”丁敏君说道。 “你们既然想知道谢逊的下落,为何不去武当派问张翠山夫妇,反而来为难白坛主呢?”彭和尚道。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將他擒下就是了!”其中一个人不耐烦地说道。 说罢,这人便身形一闪,向著彭和尚冲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上,开始合力围攻彭和尚。 彭和尚临危不乱,右手挥动禪杖,左手持著戒刀,巧妙地抵挡著眾人的攻击,禪杖与戒刀配合默契,一时间竟让围攻者难以近身。 “用暗器!”人群中有人高呼一声,提醒道。 眾人听闻,立刻抽出暗器弹射而出,一时间飞鏢、袖箭如雨点般射向彭和尚。 彭和尚侧身一闪,挥动禪杖將大部分暗器挡开,但仍有几枚擦过他的衣角。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来的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俊俏少年和一个十岁的少女。 “妙手仁医!”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林凡,不禁惊呼出声。 丁敏君见到来人是林凡后,俏脸突然变得緋红,心中既羞涩又有些慌乱。 “你们这么多人围攻一个人也就罢了,还用暗器伤人,这算什么英雄好汉!”林凡冷声说道。 眾人被林凡说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我平生最见不得打打杀杀,这个人我保下了!你们退去吧!”林凡望著那些人,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妙手仁医都发话了,我等自当遵从!”那带头之人拱手说道,隨后便带著其他人离开了。 这些人都知道林凡武功高强,而且在江湖上声望甚高,跟各大门派都有交情,再加上一手高明医术,实在不敢轻易得罪。 所以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暂时隱忍离去。 林凡见丁敏君还没离开,走到她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道:“两年不见,便白了不少。想来是用了我给你的药材了。” 闻言,丁敏君瞬间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彭和尚看到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暗道:“这丁敏君刚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此刻竟如此娇羞,当真不可思议!” 林凡见丁敏君满脸羞涩,也不再打趣她,直接走到了彭和尚身边,笑道:“你受伤不轻,便让我给你治治伤吧。” 彭和尚望著林凡,满脸感激地说道:“多谢妙手仁医帮我解围!” “大师重情重义,乃是世间难得的豪杰,我又怎会袖手旁观。就像大师说的,就算没有关係,也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了,我们同属明教中人,更要互相照应才是!”林凡笑著说道。 “你是?”彭和尚一脸疑惑地打量著林凡问道,因为他实在记不起明教中有这样一號人物。 “呵呵,大师不认识我很正常,不过父亲胡青牛和母亲王难姑你应该知道吧!”林凡淡笑著说道。 “原来你是胡青牛的儿子!”彭和尚脸上露出恍然之色,说道。 “我也常听父亲提起大师,说大师侠肝义胆,在明教中威望颇高。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林凡笑著说道。 “唉!明教自从阳教主死后,便四分五裂。我也是许久没有去过明教总坛了!”彭和尚嘆了口气,说道。 “大师不必忧心,我相信明教早晚会恢復往日的辉煌。”林凡安慰道。 闻言,彭和尚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显然是觉得此事並非易事。 不过他见林凡只有十四岁左右,便在江湖上闯出莫大的名声,而且医术、武功、智谋皆非凡,心中又有了別样的想法,不过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林凡帮彭和尚治疗好外伤后,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跌跌撞撞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彭和尚见状,赶忙上前將其扶住,望著林凡恳求道:“这是白龟寿,他被打成了重伤,还请你出手相救。” 第三十二章 谁喜欢上你了! “没问题,救人於危难乃我分內之事。”说罢,林凡立刻上前查看白龟寿的伤势,旋即便为其把脉、施针,运功为其疗伤。 不一会儿,白龟寿吐出一口淤血,面色也渐渐恢復了红润。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白龟寿叩首致谢道。 “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天鹰教虽然脱离了明教,但本质上还是一家人,我自然会出手相救。”林凡急忙扶起白龟寿,说道。 “兄弟是明教中人?”白龟寿闻言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位是胡青阳,乃是蝶谷医仙胡青牛的的儿子,不过他医术高超,丝毫不逊色於其父,江湖人称妙手仁医。”彭和尚笑著向白龟寿介绍道。 “妙手仁医!”白龟寿听罢,瞬间大惊,急忙再次向林凡叩拜道:“原来是久负盛名的妙手仁医,小姐经常提及先生的大名,说先生医术通神、心怀侠义,更有恩於我们天鹰教,若是碰到了先生,定要好好感谢。今日得见先生,实乃我白龟寿之幸。” “哈哈!不必如此!”林凡笑著將其扶起,说道:“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小事,何必掛怀。” 三人寒暄一番后,彭和尚和白龟寿得知林凡要去崑崙山后,便准备跟著一起去。他们想著在这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说不定还能帮上林凡的忙。 不过林凡却婉拒了他们的好意,说道:“此次去崑崙山我一人即可,路上无需照应,二位还有各自的要务在身,不必陪我走这一趟了。” “那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若有难处,儘管来找我们!我们定当全力相助!”二人拱了拱手,便直接离开了。 彭和尚和白龟寿离开后,林凡领著周芷若来到丁敏君的身边,笑问道:“正主都离开了,你还待在这作甚?” “我……我乐意,不行吗?”丁敏君娇嗔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却偷偷瞟向林凡。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林凡打趣地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戏謔的笑。 “谁……谁喜欢上你了!”丁敏君赶忙否认,脸颊却愈发滚烫,瞪了林凡一眼说道:“你少自恋了!” 丁敏君用了林凡给的药材后皮肤变白,本就容貌出眾的她此刻更显娇艷。 现在又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情竇初开的时候,被林凡这么一打趣,更是羞得不知所措。 “既然你对我没意思,那就算了!”林凡笑著摆了摆手,旋即拉著周芷若的手,说道:“芷若,咱们继续赶路。” 丁敏君见林凡说走就走,气得剁了剁脚,犹豫片刻后,直接追了上去。 林凡见丁敏君追了上来,嘴角微扬,笑著说道:“你跟著我们做什么?” 丁敏君俏脸一红,旋即故作镇定地说道:“本姑娘只是同路罢了,谁稀罕跟著你。” 林凡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拉著周芷若回到了船上,准备继续赶路。 丁敏君见林凡上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你去哪?若是顺路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有美人相伴,这一路也不会太过枯燥,正好还能聊聊天解解闷呢。”林凡笑道。 闻言,寧敏君翻了翻白眼,旋即径直地坐到了船尾,轻哼一声道:“谁要陪你聊天解闷,锁定自律的雪獒侠,锁定可乐小说,锁定《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每次更新。我只是坐一段路罢了,等找到师父,我就会立刻离开,才不想和你多待呢!” “你师父也下山了?”林凡微微一怔,旋即问道。 寧敏君点了点头,说道:“我有一个师妹未婚生子,师父大发雷霆,带著我们下山准备清理门户。不过中途听到了天鹰教白龟寿的消息,师父便派我去找白龟寿,向他打听谢逊的下落。” 林凡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笑著说道:“你师父在哪里?我想见她一见!” “你要见我师父?”丁敏君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找我师父做什么?” “找师太提亲啊!”林凡一脸坏笑地说道。 闻言,丁敏君俏脸瞬间红透,满脸羞涩地瞪了林凡一眼,小声说道:“你要见我师父也行!但你千万不能告诉她你是明教中人。我师父最恨明教的人了,我大师伯孤鸿子就是因为和明教的杨逍交手,结果被活活气死了。” “气量这么小,交个手都能被气死!”林凡忍不住轻笑一声说道。 “总之你注意就是!”丁敏君叮嘱道,隨即再次说道:“我师父要清理门户也是因为知道了师妹和明教的杨逍有染,否则凭师父对师妹的偏爱,即使她未婚生子也不会管。” 丁敏君说到此处,也是感觉灭绝师太有些偏心了。 “你师父怎么会知道你师妹和杨逍的事情呢?这等隱秘之事,若非有確切凭据,想必也不会贸然清理门户吧?”林凡好奇地问道。 “我师妹纪晓芙和武当派的殷六侠早有婚约,但因为跟杨逍有了孩子便一拖再拖。殷梨亭也是个傻蛋,就知道傻等。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殷梨亭突然转性了,开始变得十分主动,天天去找纪晓芙表明心意。”丁敏君说道。 闻言,林凡嘴角微微抽搐,殷梨亭的改变多少跟他有些关係。 因为林凡知道殷梨亭因为太靦腆,所以被带了绿帽,便告诫他以后凡事主动些,尤其是对待感情。 谁知殷梨亭真的听劝,开始疯狂追求起纪晓芙了。 “我猜是纪姑娘不忍耽误殷六侠,所以便將实情告诉了他。”林凡笑著说道。 “你怎么知道?”丁敏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旋即说道:“正是如此,纪姑娘对殷六侠坦诚了与杨逍之事,殷六侠伤心欲绝,这才断了念想。” “既如此,这件事又是怎么抖露出来的呢?”林凡问道。 “殷梨亭回到武当后便一蹶不振,意志变得十分消沉,每天借酒消愁,武当眾人见他如此便再三追问,虽然他守口如瓶,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或许是他酒后失言,又或许是旁人看出了端倪,总之此事渐渐传开了。我师父知道这件事后,便准备下山清理门户。”丁敏君解释道。 林凡点了点头,他离开武当前也是有很长时间没见过殷梨亭,还以为他下山执行任务去了,没想到他竟然去追求纪晓芙了。 “对了,你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这事应该和你无关吧?”丁敏君望著林凡问道。 “这件事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自然要管上一管!”林凡笑著说道。 “你该不会是想帮纪晓芙求情,让师父放过她吧?”丁敏君狐疑地望著林凡问道。 “有何不可吗?”林凡反问道。 第三十三章 灭绝师太 “我觉得你面子没怎么大,这个情你求不下来!”丁敏君撇了撇嘴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自信道:“不试试怎知不行。况且我自有办法让你师父改变主意,你就瞧好吧。” 说罢,林凡便催促船家加紧划船,想著儘快见到灭绝师太。 丁敏君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望向一旁十分乖巧的周芷若,开口问道:“这孩子看著倒是乖巧伶俐,是你什么人啊?” “这是一个船家的女儿,名叫周芷若。她父亲被元兵杀了,我见她孤苦伶仃便將她带在身边了。”林凡说道。 丁敏君点了点头,又看了周芷若几眼,说道:“这孩子生得倒是清秀,若是入了我们峨嵋派,好好调教一番,日后定能成为峨嵋的杰出弟子。” “那你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她若是肯去的话,我没意见。”林凡笑著看向周芷若,问道:“芷若,你想去峨嵋派吗?” “我……我不去!我要留在相公身边照顾你!”周芷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紧紧地拉住林凡的胳膊,一脸坚定。 丁敏君见周芷若如此依恋林凡,只感觉一阵酸涩,心中暗自嘀咕:“这周芷若虽然才十岁,但容貌秀丽,是个十足十的美人胚子。若是再过几年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必然会出落得更加明艷动人。到时候周芷若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我还有什么机会?” 想到这里,丁敏君咬了咬嘴唇,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將周芷若带回峨嵋派。 这样一来,就能让周芷若远离林凡,自己也多了些机会。 “小妹妹,你到姐姐这里来,姐姐给你讲一些峨嵋派的趣事。”丁敏君说著,便將周芷若从林凡身边拉了过来,满脸堆笑地和她套近乎。 林凡见状,倒也没有阻止,他现在只关心纪晓芙有没有被灭绝师太打杀。 他还想著靠纪晓芙跟杨逍扯上些关係,让杨逍好欠自己一个人情。 俗话说得好,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林凡为什么苦学医术,又不遗余力地给人治病,还不收取任何钱財,就是为了积累人情和声望。 若是林凡没有那么大的人脉,能一句话便將围攻彭和尚的人给嚇退吗? 现如今林凡已经和六大门派有了不小的交情,与天鹰教和明教中人也有些渊源。 林凡这一路上,结识了大明开国名將常遇春,又救了五散人之一的彭和尚。 若是林凡以后要当明教教主,这些人势必会成为他的助力,助他在明教站稳脚跟,坐稳教主之位。 想到此处,林凡不再让船家自己划船,而是抢过船桨,亲自划起船来。 他只盼自己能快些找到灭绝师太,阻止灭绝师太杀纪晓芙。 此时灭绝师太一行人已经到了纪晓芙的住处,发现纪晓芙正带著孩子玩耍。 纪晓芙见到灭绝师太到来,心中一惊,急忙起身行礼,强装镇定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灭绝师太满脸怒容,喝道:“你还有脸问!峨嵋派的脸都让你给丟尽了!” 纪晓芙心中一紧,颤声道:“师父,徒儿自知犯下大错,请师父发落。立即阅读第三十三章 灭绝师太:,开启今日精彩。只是孩子无辜,还望师父能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说罢,纪晓芙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你先把你与魔教杨逍的纠葛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不得有丝毫隱瞒!”灭绝师太眉头紧皱,厉声喝道,眼神中满是威严与愤怒。 纪晓芙自知今日大难临头,倒也不敢隱瞒,赶忙说道:“师父,那一年我们得知天鹰教要在王盘山举行扬刀立威大会,师父便命我去打探金毛狮王谢逊的消息。途中,我遇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白衣男子,这男子一直纠缠著我,我去哪他便去哪,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他的纠缠,便与他起了衝突。谁料他武艺高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说到此处,纪晓芙看了灭绝师太一眼,发现灭绝师太正冷著脸盯著自己,於是又说道:“后来我被他擒住,更是失身於他。他一直监视我,不让我逃走,我多次想寻死都未能成功。直到后来,他敌家找来,双方大打出手,他这才放鬆了对我的看管,我趁乱逃了出来。但那时我已怀有身孕,只能偷偷生下孩子,独自抚养。” “如此说来,这倒也不全是你的错!”灭绝师太听了,嘆了口气道。 “弟子不敢请求师父原谅,只求你別伤害孩子!”纪晓芙苦苦哀求道,眼中满是担忧与惶恐,她深知师父的脾气,生怕孩子遭到不测。 “哼!这人要是別人也就罢了,偏偏是明教的杨逍!你大师伯就是被他气死的,你还与他有染,还生下孩子,我岂能饶过这孽种!”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说道。 纪晓芙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师父,孩子是无辜的啊,求您网开一面,放过这孩子吧。”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亲手杀了杨逍,这样我不仅放过你的孩子,还会让你当峨嵋派的掌门人。二是你若不杀他,就和这孽种一起死!不要以为为师会心软,犯了门规,绝不可饶恕。”灭绝师太冷冰冰地说道。 峨嵋派弟子见灭绝师太这样说,脸上纷纷露出震惊之色,这也太偏心了点吧! 纪晓芙听后,心中痛苦万分,她深知与杨逍的感情,又不忍伤害孩子,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说道:“师父,我犯了门规,自知罪无可恕。但我也不会去杀他。我愿以死谢罪,只求你放过孩子。” 说罢,便闭上双眼,引颈待戮,一副决然赴死之態。 “你……”灭绝师太被她气得浑身颤抖,怒目圆睁,举起手就要朝她头顶拍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咬牙切齿道:“你当真不愿意吗?” 灭绝师太只感觉自己的这个徒弟就是个猪脑子,她都已经这样说了,若是还不愿意,那可真是无药可救了。 纪晓芙眼中含泪,身子微微颤抖,仍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灭绝师太见状,怒目圆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大喝一声:“那你就去死吧!” “住手!”正在此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灭绝师太一怔,转过头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少年身后还跟著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她的弟子丁敏君。 “你是何人?为何管我峨嵋派內部之事?”灭绝师太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质问道。 林凡还未发话,丁敏君跑到灭绝师太身边,笑著说道:“师父,他便是妙手仁医胡青阳。当初我身中剧毒,便是他帮我解的。” 第三十四章 林凡求情 “哦?”灭绝师太闻言,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高明的医术和不凡的身手,更是在武当智退群雄,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师太谬讚了!晚辈愧不敢当!师太年纪轻轻便执掌峨眉一派,將峨眉治理得井井有条,威名远扬,实乃晚辈敬仰的前辈!听闻师太疾恶如仇,心怀大义,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林凡笑著拱手回应道。 “什么年纪轻轻,我都四十多了!”灭绝师太轻哼一声,嘴角微扬,笑道:“油嘴滑舌,你这番说辞,倒是会哄人!” “师太说笑了,您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而且容貌出眾、气质高雅,实在是令人心生敬意。”林凡笑著说道。 “好了,別拍马屁了!”灭绝师太摆了摆手,旋即望著林凡问道:“你为何阻止我杀纪晓芙?” “呵呵,明明是师太人美心善,不捨得杀。若是真心想杀,晚辈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拦不住啊。”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纪晓芙也是一愣,不由得看向灭绝师太,她还以为师父铁了心要杀自己,但如今看来却是自己想差了。 “哼!我这徒儿不仅和魔教有染,更是违背师命,留著她实在有辱我峨眉名声。”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说道。 “师太,纪姑娘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罢了!师太无非是想让她去杀杨逍罢了!不如让晚辈劝她几句,让她回心转意,亲手除掉那杨逍,也算是给师太你一个交代,同时也能让她赎清自己的过错。倘若她依旧执迷不悟,师太再杀她也不迟!”林凡一脸诚恳地说道。 灭绝师太听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也罢,就给你这个机会,若她还是不听劝,休怪我心狠手辣。” 林凡见灭绝师太同意,走到纪晓芙身前,说道:“纪姑娘,请跟我来!” 闻言,纪晓芙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跟著林凡来到了一旁的角落。 “纪姑娘,师太让你杀杨逍,你为何不肯?”林凡笑问道。 “我……我……”纪晓芙支支吾吾了半天,脸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难道纪姑娘真的爱上杨逍了?”林凡略带打趣地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笑意继续问道。 纪晓芙羞得低下了头,小声说道:“是!” “纪姑娘,你的武功与杨逍相比如何?”林凡看了眼纪晓芙,又问道。 闻言,纪晓芙不假思索地回道:“我的武功远不是他的对手,他武功高强,我在他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那以你的能力,能杀得了杨逍吗?”林凡继续追问道。 “不……不能!”纪晓芙摇了摇头,说道。 “那就是了,既然你杀不了,为何不答应师太的请求,去杀杨逍呢?”林凡笑著问道。 “这……这……”纪晓芙似乎明白了林凡的意思,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望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让我假意答应师父?” 林凡见状,笑著解释道:“夫妻之间相处的方式有很多,有举案齐眉的相敬,也有打打闹闹的欢喜,还有一种就是相爱相杀!那种既要弄死对方,跟隨自律的雪獒侠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冒险。但到最后又下不了手的那种!” 纪晓芙听了林凡这番话后,微微一怔,隨即脸颊泛起红晕。 “其实你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想欺瞒师太。完全可以真的对杨逍下杀手,反正他对你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强迫你什么的,你正好趁机报仇雪恨。一句话,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他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这么久,又让你单独抚养孩子,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你就该狠狠出一口恶气,让他也尝尝这痛苦滋味。”林凡说道。 纪晓芙闻言,微微一怔,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道:“我从未怪过他,孩子是我心甘情愿生下来的,这一切皆是我的选择。” “靠!古代女人都这么好吗?”林凡只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这纪晓芙也太傻了。 林凡无奈地嘆了口气,望著纪晓芙问道:“那你答应吗?” 闻言,纪晓芙看了眼年幼的女儿,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自然是答应的!” 林凡见自己的一番话,终於把这个执拗的女人给劝回来了,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接著,林凡又交代了纪晓芙一番,这才走到灭绝师太面前,笑道:“行不辱命,师太,纪晓芙已然回心转意,答应去杀杨逍了。” 闻言,灭绝师太也是有些好奇,她不知道林凡究竟给纪晓芙说了什么,竟能让一个死脑筋的人回心转意。 “晓芙,你真的答应去杀杨逍了?不是故意敷衍我吧?”灭绝师太盯著纪晓芙,严肃问道。 “师父,弟子经过妙手仁医的劝告已经明白了过来!杨逍不仅是我们峨嵋派的大敌,而且还做出了这等有违人伦之事,弟子定当遵从师命,取他项上人头,以正我峨嵋派的威名!”纪晓芙信誓旦旦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將杨逍置於死地,以洗刷峨嵋派的耻辱。 灭绝师太见纪晓芙仅仅片刻功夫便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目光不由得望向林凡,暗道:“这孩子究竟给晓芙灌了什么迷魂汤啊!竟能让她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晓芙,那你与杨逍的那个孽种呢?”灭绝师太仍是不相信纪晓芙真的下定决心了,於是继续试探道。 “弟子也会一起杀了!”纪晓芙言罢,旋即又望著灭绝师太,说道:“不过杨逍並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即使现在杀了,杨逍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不如派人將她送到杨逍身边,然后先杀女儿,让杨逍痛苦万分,再將杨逍杀了。如此一来,既能让他尝尽丧女之痛,又能为大师伯报仇雪恨,也算是给您出了这口恶气。” “这真是我徒弟吗?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灭绝师太瞪大了眼睛,望著纪晓芙,眼神中儘是不可置信之色。 她自然不相信纪晓芙真能狠下心杀自己的女儿,更不相信这主意是纪晓芙自己想出来的。 不过灭绝也確实不想杀纪晓芙,更不想杀纪晓芙的女儿。 只不过她也要给峨嵋派一个交代,让此事有个合適的了结,以正门派威严。 灭绝师太之前已经给纪晓芙找好了台阶,但纪晓芙就是不肯顺著台阶下,还把自己逼到绝境。 如今纪晓芙回心转意,也算是皆大欢喜,既能给峨嵋派一个交代,又能保住纪晓芙和她女儿的性命。 第三十五章 光明左使杨逍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是你给晓芙出的主意吧?”灭绝师太望著林凡问道。 “没有!师太冤枉我了!”林凡急忙否认道。 灭绝师太瞪了林凡一眼,似乎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不过灭绝师太心中也是对林凡佩服起来,望著林凡暗道:“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智谋,能在这江湖纷爭中周旋自如,处事如此圆滑,日后肯定会有一番作为。” 想到此,灭绝师太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林凡说道:“你劝晓芙改邪归正,也算为我峨嵋立了一功,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师太,晚辈並无什么要求,之所以出手相助,一是敬重师太为人,二是不忍见纪姑娘与师太师徒反目。能化解这场恩怨,於我而言已是幸事,实不敢再提要求。”林凡拱了拱手,旋即又看向周芷若,说道:“不过师太若是能收周芷若为徒,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孩子父亲被元兵杀害,孤苦无依,一直跟著我受罪。但她心地善良、聪慧伶俐,若能入峨嵋门下,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 灭绝师太听后,看了看丁敏君身旁的周芷若,只见她眉清目秀、气质淡雅,心中也是颇为喜欢,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这孩子,日后峨嵋定会好好栽培她。” 其实灭绝师太也是觉得纪晓芙確实不堪大用了,已经养废了,倒不如重新培养一个苗子。 “来,芷若,快拜见师太!”林凡对周芷若招了招手,说道。 周芷若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舍之色,跑到林凡跟前,哭著说道:“你不要芷若了吗?” 林凡笑著摸了摸周芷若的头,安慰道:“我怎么会不要你!只是我还有要事,带上你不方便。峨嵋派武功博大精深,你跟著师太修行,才能有更好的前程。况且我也会来看你的。你要好好听师太的话,勤奋练功,莫要辜负了此次的机缘。” “知道了!”周芷若眼眶微红,点了点头,旋即乖巧地走到灭绝师太面前,盈盈下拜,脆生生说道:“芷若见过师太!” 灭绝师太见周芷若模样乖巧,举止端庄,心中更是喜欢,笑著说道:“起来吧!” “师太肯收留芷若,也算是帮了我大忙!我正好有事要去崑崙山一趟,便將纪姑娘的女儿带去给杨逍吧!”林凡笑著说道。 灭绝师太看了眼纪晓芙,见其脸上露出恳求之色,心中不由得一软,嘆了口气说道:“也好,此事便有劳你了。” 纪晓芙见灭绝师太答应此事,心中满是感激,隨即看了眼林凡。 林凡会意,对著纪晓芙点了点头,便跟著她回到了屋內。 “不悔,来,跟娘一起跟这个大哥哥磕头!”纪晓芙拉著女儿,朝林凡跪了下来,说道:“今日的恩情我纪晓芙铭记在心,请受我一拜。” “这如何使得!”林凡急忙上前扶起她们,说道:“纪姑娘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 “不悔,你要听这位大哥哥的话,他会带你找到你爹爹的。”纪晓芙摸了摸女儿的头,强忍著泪水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见爹爹吗?” “妈妈不哭,我不想离开你!”杨不悔不知道纪晓芙为什么要哭,但一听到要和纪晓芙分开,脸上顿时露出不舍之色。 “听话!妈妈不久也会去找你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你要乖乖听大哥哥的话。”纪晓芙强忍著泪水,將杨不悔抱在怀里,温柔地说道。 “那妈妈一定要快点来找不悔!”杨不悔抽抽搭搭地哭著,用小手抹了抹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纪晓芙拉著杨不悔的手,將之放到了林凡手里,隨即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將它交给林凡,说道:“此乃明教光明左使令牌,你持此令牌去崑崙山坐忘峰找到杨逍,將事情原委给他说清楚,然后再把不悔交给他,他见了这令牌定会相信你。” 林凡接过令牌,將之装入怀中,对纪晓芙说道:“放心吧!我一定將此事办妥,把不悔平安送到他手上。” 纪晓芙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不舍,旋即哭著跑了出去和灭绝师太一起回了峨嵋。 林凡待灭绝师太走后,便带著杨不悔继续赶路。 崑崙山路途遥远,一路上林凡小心照顾杨不悔,风餐露宿,晓行夜宿,中间虽有不少波折,但对於林凡来说,却根本不算回事。 几个月后,林凡终於抵达崑崙山坐忘峰附近。 不过坐忘峰並不小,若是一直找的话,不知何时才能寻到杨逍,好在林凡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让杨逍主动出现。 林凡拿了两团棉塞递给杨不悔,笑道:“快把耳朵堵上!” 杨不悔眨了眨眼睛,乖巧地接过绵塞堵住耳朵,旋即满脸好奇地望著林凡。 只见林凡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运起內力,高声喊道:“杨逍!!!” 林凡的声音宛若滚滚惊雷,在这山谷间不停迴荡,远远传了出去。 一个木屋中,杨逍正闭目修炼,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 “这是少林的狮吼功?”杨逍心中一惊,睁开双眼暗道,何人在此施展此等绝学。 狮吼功乃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十分难练,其音可如狮吼般震慑人心,能练至大成者寥寥无几。 杨逍警觉起身,按照声音来源的方向急速奔去。 不多时,便见一男一女站在山峰之上,男子正施展狮吼功,声音雄浑,女子则紧紧堵住了耳朵。 “阁下的狮吼功当真厉害,不知寻我杨逍所为何事?”杨逍望著林凡高声问道。 闻言,林凡停止呼喊,望向杨逍,发现此人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样貌不凡,透著一股瀟洒不羈的气质,便拱手说道:“我受人之託,给你送样东西!” “受谁之託?又送何物?”杨逍皱眉问道。 “受峨嵋派纪晓芙之託,送一个女儿给你!”林凡笑著说道。 “晓芙?她在哪?现在可好?”杨逍一听纪晓芙之名,神色骤变,急切追问,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林凡嘆了口气说道:“纪姑娘离开你之后,便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不敢回峨嵋,便在外独自生下孩子,取名不悔。不过纸终究包不住火,最终还是被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发现了。灭绝师太通过纪姑娘的讲述,得知她是被你逼迫,便没有怪罪她,但灭绝师太因你气死她师兄孤鸿子一事,始终对你怀恨在心,觉得你行事邪僻,便要她杀了你。” “不悔?”杨逍望向躲在林凡身后的小女孩,不由得眼眶泛红,心中一阵刺痛,旋即望向林凡,颤声问道:“那……那晓芙答应了吗?” 第三十六章 人间仙境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玄幻小说小说的魅力。 “你觉得呢?”林凡望向杨逍问道。 闻言,杨逍心中一紧,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晓芙心地善良,她断不会答应此事。” 林凡微微点头,说:“不错,纪姑娘虽多有无奈,但寧死不屈。灭绝师太恼羞成怒,终究还是下了狠手。” “晓芙死了?”杨逍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与悲痛,声音颤抖著问道。 “没有!”林凡摇了摇头,说道:“纪姑娘对你情深意重,寧死也不愿伤害你分毫。不过经过我的劝解,纪姑娘算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意,答应了灭绝师太的请求。” “多谢阁下仗义相助,不仅救了晓芙一命,还不辞辛劳將小女送来,如此大恩请受杨逍一拜!”杨逍说著便单膝跪地,向林凡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林凡急忙上前扶起他,说道:“杨左使不必多礼,大家同是明教眾人,理当相互扶持。” “什么?阁下也是明教中人?”杨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面露疑惑之色,说道:“明教中向来没听说过有你这样一位高手,不知阁下是哪坛的兄弟?” “呵呵,我只是明教的一个无名小卒。不过杨左使应该认识我爹胡青牛!”林凡淡笑著说道。 杨逍听后,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蝶谷医仙胡青牛的儿子啊!江湖上最近出现了一个年轻神医,叫什么『妙手仁医』,听说此人不仅医术高明,救了不少人,而且武功智谋都是一绝,想来就是你了。” “正是在下,不过我可没有江湖上传言的那么神!”林凡谦虚一笑,说道。 杨逍再次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后,点了点头,赞道:“你不过才十四五岁,在江湖上便有如此名声,假以时日必將有一番作为。” “杨左使过奖了!”林凡笑著拱手道:“晚辈不过机缘巧合罢了,当不得杨左使如此夸讚。” 说罢,林凡从怀中掏出铁焰令递向杨逍,继续说道:“纪姑娘为了让你顺利与不悔相认,特意將此令牌交於我,你一看便知真假。” 杨逍接过铁焰令看了两眼,旋即又看了杨不悔一眼,只见她眉眼间与纪晓芙有几分相似,心中已然信了几分,眼眶也不禁泛红,张开怀抱说道:“不悔,到爹爹这里来!” 杨不悔一开始有些犹豫,眼睛在林凡和杨逍之间来回看。待看到林凡鼓励的眼神,这才迈开小步,扑进杨逍怀里,带著哭腔说道:“爹爹!” “好!真是苦了我的乖女儿!”杨逍轻轻抚摸著杨不悔的头,眼中满是疼爱。 “杨左使,人既已送到,属下也可以离开了。”林凡拱了拱手,旋即又嘱咐道:“纪姑姑是个重情重义、信守承诺之人,她既然答应灭绝师太要来杀你,就不会只是做做样子,你还是要多做防范。不过她心中对你和不悔也是有深厚感情的,这其中的度你自己把控!” “多谢提醒,我自会留意。”杨逍听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旋即將铁焰令丟给林凡说道:“这铁焰令便暂时交予你了,你可以用它跟我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办到,便绝不会推辞。” 林凡接过铁焰令看了两眼,点了点头,將之揣进怀里后,便离开了。 其实灭绝师太肯放过纪晓芙,又放过了她的女儿杨不悔,是有原因的。 这其中固然有林凡的劝说与周旋之功,但灭绝师太也是知道纪晓芙的性格,知道她一旦答应便不会阳奉阴违,所以才一反常態的如此宽容大度。 灭绝师太对明教的恨意主要来自於杨逍,所以只要纪晓芙答应杀杨逍,灭绝师太便不会对她们母女再过多为难,毕竟纪晓芙也曾是她颇为看重的弟子。 当然,灭绝师太此刻肯定在教纪晓芙如何用卑鄙的手段除去杨逍,比如下毒,或者趁其不备偷袭。 灭绝师太虽然看似名门正派,实则行事狠辣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原著中灭绝师太让周芷若发下毒誓,又让她去<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张无忌以获取倚天屠龙的秘密,其心之狠、其计之毒可见一斑。 当然了,灭绝师太若是没有如此心机和实力,她也当不了峨嵋派掌门。 其他门派亦是如此,能当上掌门的,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全都是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之辈。 不过不管这些人物背地里如何狠辣,表面上依旧维持著一副正派的模样,互相之间称兄道弟,在江湖上也都以侠义之名行事。 林凡正是利用这些表面文章,让自己在江湖各门派中周旋,获得一些好处。 离开坐忘峰后,林凡便开始了寻找《楞伽经》的旅途。 他这次来崑崙山的主要目的就是获得达摩祖师所著的《楞伽经》,想通过这本经书参悟达摩祖师留下的武学真諦。 不过《楞伽经》被尹克西和瀟湘子盗走藏入了一个苍猿腹中,而这个苍猿便生活在崑崙山的一处隱秘山谷。 这座隱蔽的山谷入口,在一座高耸入云的悬崖背后。 林凡为了找到这个入口,四处寻找悬崖,然后跳下去寻找。 亏得林凡轻功卓绝、內力深厚,否则估计早就被摔死了。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如今也算是气运加身,跳了几百次悬崖后,终於跳对了一次。 林凡现在置身於一个十丈方圆的平台上,台上全是冰雪,凉气袭人。 他环顾四周,发现平台一侧有个洞穴,旋即几步走到洞穴前,朝里面望去,只见洞內漆黑一片。 林凡略一思索,便朝著洞穴走去,走了二十余丈后,发现前方有亮光,心中顿时一喜,加快脚步朝著亮光处奔去。 走出洞穴后,林凡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谷中花香四溢,绿草如茵。 “好一座洞天福地,这里比蝴蝶谷还要清幽几分!如此美景,实乃世间少有。”林凡环顾四周,发现谷內不仅有鲜花绿草、野鹿羚羊,还有各种果树,果实纍纍压弯了枝头。 林凡又走了不多远,便看到一处瀑布,瀑布如银河倒掛,飞珠溅玉,轰鸣声震耳欲聋。 其下是一汪深潭,潭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当真是人间仙境!”林凡精神为之一振,体內气息流转愈发顺畅,內力似也有所增长。 林凡隨手从果树上摘了一枚果子,放入口中咀嚼起来,这果子香甜多汁,入口即化,让他精神一爽。 他又摘了几个,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此时几只小猴来到了林凡身前,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似乎对这个陌生的外来客很感兴趣。 林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旋即从果树上摘下果子,分给这些小猴子。 这些小猴子犹豫了片刻,便欢快地接过果子,吱吱叫著,围著林凡蹦蹦跳跳,还时不时用小爪子拍拍他的腿,表达著友好与感激。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第三十七章 楞伽经到手 林凡知道想要找到那只大白猿还要通过这些小猴子,所以他每天都会摘很多果子来餵它们,渐渐地和小猴子们混熟了。 如此过了將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日,几只小猴子带著一只白色大猿猴出现在了林凡面前。 这大白猿体型巨大,毛色如雪,眼神灵动。 林凡目光在白猿身上打量一番,发现其腹部有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伤口附近已经腐烂,散发出阵阵恶臭。 这白猿极为聪慧,似乎知晓林凡能救它,竟主动走到林凡跟前,將一个拳头大小的蟠桃递到林凡手中,旋即又指了指自己的腹部伤口。 林凡看了眼白猿腹部伤口,发现四边还有针线缝合的痕跡,心中已是瞭然,知道楞伽经就在其腹部之內。 林凡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从白猿手中接过蟠桃后將之放到了一边,旋即又拿出隨身携带的匕首,將白猿伤口周边的腐肉轻轻割开。 白猿虽然吃痛,但知道林凡在救它,便强忍著一动不动。 林凡將伤口切开口,伸手探了进去,將白猿腹中的异物取了出来,发现正是一个油布包裹。 虽然林凡知道楞伽经就在油布包裹中,但也没有急著打开,而是为白猿仔细清理了伤口附近的腐肉,敷上了隨身携带的金创药,然后用细线將伤口重新缝合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林凡又使用易筋经的內力为白猿调理伤势。 在他的悉心治疗下,白猿的痛苦减轻了许多,眼神中流露出对林凡的感激。 林凡將白猿治好后,这才拿起油布包裹,去潭边洗了洗,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著四本经书,封皮上写著几个弯弯曲曲的文字,似是蝌蚪一般。 林凡轻轻翻开一本经书,发现上面也是一些歪歪扭扭的怪文字,而且每一行怪文字中间都写了汉字。 “这些汉字记录的便是九阳真经了吧!”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暗道。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阳真经,掠夺张无忌气运50点】 “这九阳神功对我没多大用!但能掠夺气运点也是不错的!”林凡见有气运值入帐,心中也是十分开心。 林凡虽然不准备学习九阳神功,但还是將其读了一遍,记在了心里。 九阳神功再怎么说也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內功心法,江湖上人人梦寐以求的存在,留著或许日后能派上用场,而且还能印证自己所学。 林凡將九阳真经记下以后,便开始研究起楞伽经上面的奇怪文字,想根据学易筋经的经验去参透其中奥秘。 只是林凡太过想当然了,这些奇怪文字深奥晦涩远超他的想像,无论他如何苦思冥想、反覆钻研,都难以捉摸其中的门道。 虽然林凡知道这达摩祖师亲自书写的楞伽经中记载著他毕生武学感悟,也知道如何破解其中奥秘。 但楞伽经就似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山,儘管林凡有著两世武学经验又在武当得到了张三丰的指点。 可面对其中精妙绝伦的武学奥义,仍觉如坠云雾,无数次尝试解读都收效甚微,令他一时陷入了困境。 这种空有宝山却难以发掘的无奈,让林凡十分无奈。 【叮!检测到宿主有参悟楞伽经中武学奥义之需求,是否花费气运点开启辅助解读功能?】 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后,心中一动,不过紧接著脸上就露出了犹豫之色。 这气运点来之不易,而且鬼知道花费多少气运点才能將这楞伽经完全解读出来。 只是若是不开启解读功能,又不知何时才能参透其中奥秘。 一边是未知的解读消耗与来之不易的气运点,一边是楞伽经蕴含的巨大奥秘,这让林凡一时难以抉择。 他眉头紧锁,在原地来回踱步,苦苦思索著该如何是好。 “既然这楞伽经复杂到需要消耗大量气运点才能参悟,说明系统认定它价值非凡,若是错过了不是太可惜了吗?”林凡內心暗自思忖,最终咬了咬牙,决定还是花费气运点將楞伽经参悟透彻。 “开启辅助解读功能!”林凡心中暗道。 隨著系统辅助解读功能的开启,林凡再次研读楞伽经,只觉经文晦涩之意开始消散,一个个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为点点星光融入他的脑海,在其脑海中凝聚成了一个人影,此人正是达摩祖师。 林凡此时仿若置身於一个神秘空间,与达摩祖师面对面。 只见达摩祖师双手结印,口诵朗诵道:“如是我闻时,佛告须菩提。易筋功已竟,方可事於此……昏昏醉梦间,光阴两俱失。流浪於生死,苦海无边际。趁此健身躯,精进用心力。洗髓还本源,凡圣同归一。” 林凡听得聚精会神,待达摩祖师念罢,脸上露出开心之色,暗道:“楞伽经中记载的原来是至高无上能使人长生的《洗髓经》。幸亏没有吝嗇气运点,否则就与这等无上功法失之交臂了,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洗髓经》乃是易筋经的进阶功法,只有修炼了易筋经的人才有资格修炼,否则根本学不会。 洗髓经乃是能使人长生的功法,可以让一个人的生命层次发生根本上的蜕变。 一个人刚出生体內便拥有一股元气,这股元气是人身体中最本源的能量,身体的发育和成长都依赖这股元气。 不过受后天饮食、情绪和伤病等因素的影响,这股元气会变得污浊。 洗髓经有洗毛伐髓的效果,可以洗清污浊之血和腐朽之髓,代之以纯净无瑕、蕴含先天生机的“玉髓琼浆”,使人重返先天。 具体表现为寿元暴涨,活个一百多岁不成问题;百毒不侵,体內的鲜血就是最好的解毒和疗伤圣药;生机无穷,恢復力极强,即便肢体残缺也能重生; 永不力竭,精力始终保持充沛状態,可以无限战斗; 完美操控,对对身体每一寸肌肉、骨骼,乃是五臟六腑都能精准掌控,发挥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当然,修炼了洗髓经除了生命层次会发生改变外,內力也会產生质的飞跃。 洗髓经可以將后天修炼的一切有属性的內力(至阳、至阴、刚猛、阴柔),淬炼提纯为最本源的“先天真元”。 先天真元没有属性,不被任何属性克制,可化万相,心念所致,可瞬间转化为寒冰、烈火等任何属性,威力无穷。 先天真元乃是万力本源,可以同化、驾驭和吞噬其他属性的內力,凌驾於天下一切內功心法之上。 洗髓经中还能开发人的第六感也就是神识,使人拥有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能察觉隱藏的危险和细微的变化,在战斗中占得先机,这无疑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强大能力。 第三十八章 易筋洗髓经 沉浸阅读第三十八章 易筋洗髓经,请点击。 洗髓经修炼至大成以后,便能达到万法归宗,武学通明的境界。 可以隨意拆解融合不同武学,更是可以根据自身对天地的理解,创造出一套全新的、完美契合天地法则的武学体系。 林凡通过系统的辅助解读功能,开始日夜研习洗髓经的奥秘。 洗髓经虽然强大,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掌握的,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领悟。 虽然林凡有系统辅助,但还是花了將近六年的时间,才將这洗髓经给领悟透彻。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倚天世界 【年龄】:20 【境界】:超一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功法】:易筋洗髓经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556 【品质】:红色(鸿运当头) 【状態】:鸿运当头,运势初升,小机缘不断。 【任务】:重建明教,集结教眾,重振昔日辉煌。 林凡看了系统面板之后,发现修习功法变成了易筋洗髓经也没有太过意外。 达摩祖师一开始悟出来的便是《易筋洗髓经》,但是因为这功法太过深奥,便將其拆解为《易筋经》和《洗髓经》。 达摩祖师本想著让人先修炼易筋经,等有了一定根基后再修炼洗髓经,循序渐进地提升功力。 可没想到后世之人连易筋经都参透不了,更別说更为高深的洗髓经了。 虽然林凡学会了《易筋洗髓经》,但一看到气运点少了200点后,还是十分心疼,毕竟这气运点得来不易。 不过想到学会了《易筋洗髓经》的好处后,心里也就平衡了许多,毕竟此经能带来的提升不可估量。 林凡学成易筋洗髓经后,体內的后天真气已经被淬炼成了更为强大的先天真气。 先天真气没有属性,不被任何属性克制,可化万相,威力无穷,且能同化、驾驭和吞噬其他属性的內力,让林凡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当先天真气积累到足够多的时候,会在体內產生质的变化,由量变引发质变,促使原本磅礴的先天真气凝练升华为先天真元,达到所谓的先天高手境界。 当然,这需要的时间极为漫长且需要大量资源支持,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倚天世界修炼资源更是匱乏至极,想要达到所谓的先天高手境界,几乎不可能。 易筋洗髓经修成以后,便能自行运转周天,源源不断地產生先天真气。 当然,易筋洗髓经最大的作用乃是可以將先天真气炼化为先天精元。 先天精元的多寡决定一个人的潜力,修炼者先天精元越多,潜力越大,成就也可能越高,反之则越低。 先天精元源於父母,每个人的先天精元从刚出生就决定了,想通过后天修炼来增加先天精元可谓难如登天。 不过林凡所修炼的易筋洗髓经,则是能打破这个限制,可以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先天精元。 可以持续地为他强筋锻骨、细毛伐髓,不断强化身体机能与潜力。 当然了,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易筋洗髓经自行运转產生的先天真气全都被炼化为先天精元,用来强化林凡的身体了。 现如今林凡想提升武功只能通过吸功大法,亦或者主动修炼了。 林凡用了將近八年的时间,將修为提升到超一流巔峰境界,让他体內的真气变得更加磅礴、精炼。 虽然提升的速度慢,但每一步都走得极为扎实,让他的根基无比稳固。 现在林凡仅差一步便能踏入宗师之境,但这一步犹如天堑,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撑,实在难以跨越。 不过林凡也没有著急,以他现在的实力,除非张三丰出手,否则单对单的话,放眼天下也罕有敌手。 “是时候离开了!”林凡暗自思忖道。 林凡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很快便出了山谷。 “居然忘了先洗个澡,刮刮鬍子了!”林凡出了山谷以后,才想起来,他现在跟野人没什么两样。 这六年他光顾著研究易筋洗髓经了,不仅鬍子拉碴,身上也脏兮兮的,衣服更是破旧不堪,仅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正在此时,一个身材高挑,身穿淡蓝色劲装的女子走了过来。 那女子看到林凡这般邋遢模样,先是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 不过当她看清林凡的面容后,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你……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凡见来人是丁敏君后,不由得微微一笑。 此时的丁敏君跟六年前相比,模样出落得更加標致了,像一颗成熟的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身上散发著迷人的气息,一顰一笑之间尽显嫵媚风情。 “你这些年跑到哪去了!”丁敏君听到林凡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心里不禁一颤,扑到林凡怀里,用那粉拳轻轻捶打著他的胸膛,哭著说道:“我找了你整整六年,这六年来我日夜都在想你,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你找了我六年?”林凡难以置信地看著丁敏君,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说句实在话,林凡对丁敏君其实並无太多感情,但此刻见她为自己如此深情,又想到这六年她的苦苦找寻,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怜惜。 丁敏君点了点头,说道:“自从那天跟你分开后,我便跟师父回到了峨眉。回到峨眉不久,师父便让纪晓芙去杀杨逍了。我知道你就在崑崙山,所以也想跟著一起去,但师父没同意。” “那你又怎么会来到这崑崙山呢?”林凡好奇地问道。 “这还是因为你!师父不知从哪知道了你是明教中人的消息,然后大发雷霆,说什么自己瞎了眼,居然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受了你的矇骗,要我找到你並將你碎尸万段。”丁敏君望著林凡说道。 闻言,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自然能想到灭绝师太得知自己是明教中人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灭绝师太因为孤鸿子的死,一直记恨明教,恨不得將明教眾人赶尽杀绝。 如今灭绝师太受到了林凡的欺骗,定是怒不可遏,没被当场气死都是万幸了。 不过林凡暴露自己是明教中人的身份也是有原因的。 林凡之前的所作所为虽然在六大派树立了威望,但明教之人可不知道他是谁,还以为他是名门正派的人呢! 他之所以主动暴露自己是明教中人的身份,便是要引起明教的注意。 知道胡青牛是明教中人的没有几个,知道林凡是胡青牛儿子的更是少之又少。 若非林凡主动暴露,外人根本无从得知林凡的真实身份。 如今经过这几年的发酵,林凡的事跡估计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 六大派得知林凡是明教中人后,对他的態度肯定会发生变化。 就比如灭绝师太,她一开始刚见面的时候还对林凡十分欣赏。 但如今知道了林凡是明教中人后,那態度想必是厌恶至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其他门派除了早已知道林凡身份的武当外,对他的態度也大抵如此,定是充满了敌意与偏见,毕竟明教在江湖上被视为邪派。 不过对於现在的局面,林凡早有预料,所以他並未放在心上。 第三十九章 痴情的丁敏君 欢迎来到玄幻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林凡的主要目的乃是重振明教,在六大派中树立自己的声望只是其中一环罢了。 如今距离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已经不远了,这是他的绝佳时机。 想到此处,林凡望著丁敏君问道:“我消失的这几年,江湖上可曾发生什么大事吗?” “我自从离开峨眉之后,便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得知你就是在这附近消失以后,就一直守在这附近等你出现,並没有注意江湖上发生了什么大事。”丁敏君摇了摇头,说道。 “一直住在附近?”林凡此时只感觉造化弄人,没想到丁敏君竟在附近找了自己这么多年。 若是林凡知道丁敏君就在附近的话,这些年多多少少会找她聊聊天。 丁敏君点了点头,旋即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疑惑地问道:“你究竟去哪了?怎么弄得跟个野人似的?” 林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附近的一座山谷中练功!” 闻言,丁敏君也只感觉有些造化弄人,原来他们两个竟是在同一处地方待了八年,只是彼此不知罢了。 “你究竟在哪座山谷?”丁敏君望著林凡,满脸疑惑地问道:“附近的所有山谷我都找过了,也没见到你啊。” 林凡抬头指了指半山腰,说道:“这座山谷十分隱蔽,入口处在半山腰位置,你找不到也很正常。” 丁敏君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上方云雾繚绕,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倒是挺会藏!” 林凡挠了挠头,尷尬地笑了笑,说道:“还是先带我去洗漱一下吧,我这模样確实有些见不得人。” “那跟我来吧!”丁敏君看了看林凡邋遢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然后转身向前走去,边走边说。 林凡跟著丁敏君来到了一处乾净的房间,里面布置得简单而温馨。 “我去给你烧水!”丁敏君將林凡带回房间后,便蹦蹦跳跳地去烧水了,显然十分开心。 林凡望著蹦蹦跳跳远去的丁敏君,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他环顾著房间,发现里面还有不少男人的衣服。 这些衣服跟他之前穿的衣服几乎一模一样,尺寸有大有小,而且都是崭新的,显然都是为他准备的。 “想不到她居然对我有这么深的感情。”林凡心中感慨万千,越发觉得丁敏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子。 林凡以往只是十分欣赏丁敏君罢了,觉得她聪慧机敏、努力上进,而且十分好强。 现在经过此事,林凡那颗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涟漪,对丁敏君有了別样的情愫。 “水烧好了!你快过来洗吧!”丁敏君见林凡在盯著墙上掛著的衣服看,俏脸微微一红,说道。 “这些衣服都是你为我做的?”林凡指了指墙上的衣服,轻笑了笑,说道。 闻言,丁敏君脸色更红了,低下头,轻声说:“嗯,我閒著无聊就想著给你做几件衣服。我也不知道做多大尺寸,只能凭著感觉来做,也不知道合不合身。” “你有心了!”林凡看著眼前的丁敏君笑著说道。 这时,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丁敏君的髮丝,她羞涩地抬眼看向林凡,旋即又低下了头,说道:“你快去洗澡吧!洗完了澡我再给你刮刮鬍子。” 林凡点了点头,走进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热水的浴桶。 “我要洗澡了……要不先出去?”林凡见丁敏君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不由得愣了一下,轻声说道。 丁敏君脸颊一红,望著林凡说道:“还是我伺候你洗澡吧!” 林凡闻言,眉毛微微一挑,嘴角微微上扬,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既然心中已然接受了丁敏君,便不再扭捏作態。 当下,林凡便脱去身上的脏衣服,进入了浴桶之中。 丁敏君见状,先是脸色一红,眼神慌乱地避开林凡的目光,隨后强装镇定地拿起一旁的毛巾,蘸了蘸热水,轻轻擦拭起他的后背来。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硬,渐渐却变得轻柔熟练起来。 林凡躺在浴桶之中,享受著丁敏君的伺候,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丁敏君伺候林凡洗完澡后,又细心地为他颳起了鬍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刮伤了他。 待鬍子刮净,林凡又换了身乾净的衣服,顿时间,他整个人精神抖擞,气质与之前判若两人。 此时的林凡也早已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身高足有八尺,身材挺拔,气质超凡,英气逼人,显得十分帅气,丁敏君看著不禁有些痴了。 林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指挑起丁敏君的下巴。 丁敏君望著林凡,双颊泛起红晕,心中小鹿乱撞,旋即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的功夫,丁敏君便感觉嘴唇上被一股温热覆盖,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可很快就沉溺在这温柔的吻里,心中满是甜蜜,忘了周遭的一切。 乾柴烈火,一点即燃,两人的情感如汹涌浪潮般不可遏制。 激情过后,两人相拥而臥,丁敏君依偎在林凡怀里,面色緋红,轻声说道:“今日之后,我便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许负我!” 林凡轻抚著她的秀髮,温柔回应:“放心,我定当一生护你、宠你,不离不弃。” 言语间满是深情,让丁敏君彻底安心。 她闭上眼,甜蜜地靠在林凡胸膛,感受著此刻的寧静与幸福。 好一会儿,丁敏君才缓缓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凡,轻声说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做什么饭?你不就是我最好的美味吗?”林凡笑著说道。 “贫嘴!”丁敏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泛起红晕,旋即穿好衣服,整理了下头髮,便准备给林凡做饭去。 走到桌旁时,丁敏君看到了桌子上方有四本书,顺手拿起来一本,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书啊?上面的文字我怎么都看不懂。” “这是楞伽经,乃是达摩祖师所著,用的是梵文,你自然看不懂。不过每行梵文之间都有蝇头小字,那便是《九阳真经》的经文。”林凡解释道。 “九阳真经?”丁敏君听了顿时大吃一惊,望著林凡说道:“我听师父说起过,峨嵋、少林还有武当的九阳功都是从这本《九阳真经》中衍生而来的,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它。” “是啊,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林凡微微一笑,说道。 “你这些年就是在闭关修习九阳神功吗?”丁敏君望著林凡问道。 “呵呵,算是吧!”林凡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將楞伽经的秘密告知於人。 即使林凡说了,也没什么大用。 第四十章 红梅山庄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比如屠龙刀,它本来也就是一件神兵利器,里面不过是藏有武穆遗书罢了。 可因为传言,江湖上为了它纷爭不断。 若是林凡说出这楞伽经的秘密,那必定会引起江湖上的腥风血雨。 丁敏君望著林凡,脸上露出兴奋之色,问道:“那……那我可以修炼吗?” “你?”林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神色,笑道:“这九阳神功修炼出来的內力刚猛霸道,一般而言都是男人修炼!不过你们峨嵋派既然能修炼九阳功,这九阳神功估计也行!” “这么说你同意了?”丁敏君见林凡同意,十分开心地说道。 “九阳神功乃是天下间至刚至阳的绝顶內功心法,威力极大。不过只有具备阳刚之气的人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虽然你是女子,但性格要强,而且积极上进,倒是与九阳神功十分相配!”林凡笑著说道。 原著中张无忌也修成了九阳神功,但表现却不尽如人意。 张无忌行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而且缺乏主见。 这与九阳神功勇往直前、刚健雄浑的特性相悖,所以他很难將九阳神功的精髓发挥出来。 事实正如林凡所预料的那般,丁敏君学起九阳神功確实事半功倍。 原著中张无忌用了五年时间才將其学成,而丁敏君仅仅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便將这门神功修炼到了小成境界,內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如今丁敏君的內力雄浑,配合上她多年来苦练的峨嵋派剑法,实力已经达到了二流高手的境界,要不了多久,便能躋身一流境界。 丁敏君晋级成二流高手后,每天都会和林凡切磋。 林凡倒也没有藏私,施展出各种高深武学,与丁敏君过招,不断指点她的剑法和內力运用之法,让她的实力在一次次切磋中稳步提升。 “你到底是怎么学会这么多高深武功的?我感觉这天下的武功就没有你不会的。”丁敏君好奇问道。 丁敏君只感觉林凡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切磋过程中就没占过半分便宜,她就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被林凡压著打。 林凡每次和丁敏君交手,都表现得十分自信和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呵呵,世人大多都喜欢研究精妙的招式,却忽略了內力才是根本。若內力雄浑,哪怕是最基础的招式也能发挥出巨大威力。”林凡笑了笑,望著丁敏君笑道:“你自从学会了九阳神功后,以前那些需要练习好久才能学会的招式,现在是不是都能轻鬆掌握,而且威力还提升了许多?” 丁敏君重重地点了点头,旋即嘆了口气说道:“我以往为了討师父欢心,將招式练了一遍又一遍,却忽略了內功的修炼,现在想来真是本末倒置。如今有了九阳神功,我才明白內功的重要性。” “呵呵,不著急!现在开始修炼也不晚。”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丁敏君翻了翻白眼,说道:“你武功这么厉害,自然不著急。我可不一样,得抓紧时间修炼,不能给你拖后腿。” 说罢,丁敏君便拽著林凡来到床上,俏脸微红,旋即说道:“我发现每次和你双修完,內力就能提升一大截,只要我们多来几次,我肯定能將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境界。” 林凡看著丁敏君这急切又羞涩的模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暗道:“我说丁敏君怎么仅仅用了几个月就能將九阳神功修炼到小成境界,原来其中还有我的原因。” 不过林凡自从修炼了易筋洗髓经后,身体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浑身都是精华,连血液都是犹如琼浆玉液般的存在,蕴含著无尽的生机与活力,可以帮人解毒疗伤,更不用说其他东西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要是將易筋洗髓经修炼至大成,我不就变成唐僧了吗?”林凡心中暗道。 林凡这里正想著,丁敏君已经迫不及待地將他推倒在了床上。 “救命啊!救命啊!”正当丁敏君正准备和林凡双修时,外面突然传来悽惨的呼救声,还伴隨著一阵狗叫声。 “可恶!究竟是谁敢在这时候打扰我们!”丁敏君愤怒地停止动作,口中嘟囔著,不耐烦地穿上衣服,飞身掠出门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恶犬张牙舞爪地扑上来,露出尖锐的獠牙,不断撕咬乡农的衣服和皮肉,乡农疼得惨叫连连。 此时乡农的肚子已经被恶犬咬破,肠子也被扯了出来,鲜血染红了地面。 乡农的叫声逐渐微弱,生命在这残忍的攻击下消逝,而那恶犬仍在疯狂地撕咬著,场面惨不忍睹。 丁敏君见这些恶犬如此凶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她拔剑而出,大喝一声,冲向恶犬。 她的剑法刚猛凌厉,每一剑都带著九阳神功的雄浑內力,这些恶犬在她的剑下纷纷惨叫倒地。 不一会儿,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恶犬的尸体。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男一女骑著马疾驰而来。 那女子对死去的乡农尸体视而不见,而是盯著地上的恶犬尸体,满脸心疼的喊道:”我的征东將军、平西將军、荡寇將军……怎么都死了!” “是你杀了我精心驯养的獒犬?”她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著丁敏君质问道。 “哼!你纵狗伤人,还害死无辜乡农,我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你若再这般不分是非,我连你一块杀了!”丁敏君望著女子冷哼一声说道。 “区区一个贱农怎能与我这獒犬相提並论!你竟敢屠戮它,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女子怒极,从马上一跃而下,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朝著丁敏君刺来,剑风凌厉,带著满腔的怒火。 丁敏君望著这来势汹汹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女人也就跟她没修炼九阳神功之前的实力差不多,以前她还得费些功夫才能对付。 但如今她修炼了九阳神功,內力雄浑,岂会將这女子放在眼里。 只见丁敏君冷哼一声,侧身躲过这一剑,然后运起內力,挥剑朝女子反击了回去。 这一剑刚猛有力,带著呼呼风声,女子没想到丁敏君如此厉害,一时有些慌乱,急忙招架。 丁敏君乘胜追击,招招紧逼,女子渐渐难以抵挡,破绽频出。 丁敏君瞅准时机,一剑刺向女子咽喉,女子大惊失色,对著身旁的俊秀青年呼救道:“表哥快救我!” 俊秀青年见状,立刻抽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冲了过来,与丁敏君战作一团。 第四十一章 朱武连环庄 丁敏君以一敌二,却毫不畏惧,九阳神功运行起来,內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剑中,剑招凌厉无比,一时间將两人逼得节节败退。 那俊秀青年和女子虽奋力抵挡,但在丁敏君的强势攻击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丁敏君敏锐地捕捉到这些破绽,趁势加大攻击力度,一剑狠狠刺向那俊秀青年的右臂。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青年右臂中剑,鲜血直流。 “表哥!”女子见此情景,瞳孔猛地一缩,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丁敏君已经一剑向她刺来,她嚇得花容失色,只能本能地用手中的剑去抵挡,慌乱之中,招式全无章法。 “噗嗤!”又是一声闷响,她的左臂也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汩汩流出,手中的剑也掉落在地。 丁敏君冷笑一声,收剑而立,望著两人冷声说道:“看在朱长龄和武烈的面子上就饶你们一命,快滚吧!” 两人闻言,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武器,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林凡从一旁走了出来,笑著对丁敏君说道:“你的武功进步真是惊人,刚才这一番打斗乾净利落,这九阳神功配合峨嵋剑法,威力果然不凡。” 丁敏君脸颊微红,娇嗔道:“还不是你的功劳吗?” 林凡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打趣道:“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那你想我怎么感谢呢?”丁敏君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指在林凡胸口轻轻划动,娇声问道。 “咳咳!”林凡咳嗽了两声,故作正经地说道:“先把这个乡农的尸体埋了,然后再把这些恶犬尸体处理一下,別让这血腥味儿坏了这山林间的清净。” 丁敏君这段时间跟个妖精似的,索求无度,让林凡有些招架不住。 林凡有些后悔让丁敏君修炼九阳神功了,九阳神功生生不息,使得丁敏君內力源源不断,在双修时精力旺盛。 他即使有易筋洗髓经和龙象般若功的加持,还是败多胜少。 一句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丁敏君见林凡如此,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开始处理起了恶犬的尸体。 林凡也没閒著,找了个地方將乡农的尸体给埋了。 两人处理完一切后,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见一群人骑著马疾驰而来,看样子来者不善。 为首一人勒住韁绳,下马后指著林凡二人喝道:“老夫朱长龄,听闻有人在此地打伤了我女儿朱九真还有我外甥卫壁,莫非就是你们?” “爹!就是他们!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朱九真躲在朱长龄身后,恶狠狠地说道。 “你女儿纵狗行凶,我没杀了她,已经很给你们朱武连环庄面子了!”丁敏君双手抱胸,毫不畏惧地回懟道,“你若是想要为你女儿討说法,儘管放马过来!” “听你这口气,来头不小啊!”朱长龄望著丁敏君说道。 “我们只是乡下的普通庄户人家,没什么来头!”丁敏君说道。 虽然丁敏君报出峨嵋派的名头能嚇住朱长龄,但她不想靠门派名头压人,更想凭自己的本事让朱长龄心服口服。 灭绝师太虽然手段严厉,但也教导她们要靠自身实力立足江湖,作者“自律的雪獒侠”推荐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丁敏君一直將此铭记於心。 朱长龄听闻,脸色一沉,冷笑一声道:“好,那便让老夫领教领教你的本事!” 说罢,朱长龄便从马上一跃而下,身形如电般冲向丁敏君,手中长剑挥舞,带著一股凌厉的剑气,那剑气如寒芒般直逼丁敏君要害。 丁敏君不敢大意,连忙运起九阳神功,內力灌注於剑上,侧身躲过攻击,反手挥出一剑,剑风呼呼作响,与朱长龄的剑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两人你来我往,剑招交错,斗了几十个回合后,丁敏君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招式开始出现些许破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丁敏君虽然修炼了九阳神功,但时间太短,面对朱长龄这等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还是力有不逮。 林凡见丁敏君露出败象,倒也不打算袖手旁观,脚尖朝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冲向朱长龄,隨即大喝一声,双掌带著凌厉的劲风朝朱长龄的后背拍去。 朱长龄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强大气息,心中一惊,不得不放弃攻击丁敏君,回身抵挡林凡的攻势。 “你是何人?”朱长龄捂著胸口,满脸惊恐地问道。 林凡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冷冷道:“我听闻你们朱武连环庄有两大绝技,一是一阳指,二是兰花拂穴手。今日我倒要领教领教,看看这两门绝技是否真如传言那般厉害!” 兰花拂穴手林凡倒是没什么兴趣,但一阳指可是大理段氏的独门绝学,威力非凡,他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一阳指练到四品后,便可以隔空点穴,御敌克敌,能伤人於无形,亦可疗伤救人。 林凡很早就想学习这门高深绝学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如今朱长龄是自己来找麻烦,那林凡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获得一阳指的机会。 朱长龄从刚才的那一掌便察觉到林凡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虽然朱长龄不明白林凡为什么一见面就对他產生杀意,但他也知道今日怕是无法善了,只能拼尽全力,与林凡他们战上一场,期望能找到一线生机。 不过仅靠他一人是不够的,朱长龄当即转头对身后的另一个中年人喊道:“武烈兄弟,这人既然想要领教我们朱武连环庄的绝学,那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去,咱们一同上,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武烈点了点头,从马上一跃而下,与朱长龄站到了一起。 朱家和武家向来同气连枝、荣辱与共,他们两个也经常联手对敌,配合十分默契。 此时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挥舞著手中的刀剑,从左右两侧朝林凡攻了过来。 林凡不慌不忙,运起体內先天真气,凝聚於双掌之上,然后疾步向前,迎著两人的攻势,猛地双掌拍出,掌风呼啸,势如猛虎下山,直接將两人震退数步,手中刀剑也险些握不住。 那朱长龄和武烈稳住身形后,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震惊之色,暗嘆林凡內力之深厚竟远超想像。 紧接著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同时施展出自家绝学,一左一右朝著林凡攻来。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四十二章 一阳指 两人虽然都是一流高手中垫底的存在,但使出全力后攻势倒也凌厉,一时间竟也能与林凡打得有来有回。 当然,这是林凡故意为之,他只想看看这一阳指究竟配不配得上顶级武学的名头。。 更想知道朱长龄將一阳指练到了几品。 不过打著打著,他便看出朱长龄的一阳指估计也就七八品的水准,这样的水准还不足以让他將其放在眼里。 於是林凡收起了试探之心,全力施为,一招一式刚猛凌厉、虎虎生风,带著排山倒海之势,向著朱长龄和武烈攻去。 朱长龄和武烈只感觉林凡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犹如重锤砸在心头,震得他们双臂发麻,气血翻腾。 两人竭尽全力抵挡,额头上冷汗直下,心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马上的朱九真和卫壁见此情景,也是大吃一惊。 在他们眼里,朱长龄和武烈都是不可战胜的,可如今竟拿林凡毫无办法,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砰!砰!”两道闷声响起,朱长龄和武烈都被林凡击中胸口,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脸色煞白如纸。 朱九真和卫壁见状,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到朱长龄和武烈身旁,惊恐地望著林凡,眼中满是惧意。 “这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都是十分高深的武学,没想到在你们手里竟如此不堪一击。”林凡望著朱长龄和武烈,冷笑一声说道。 “少侠!今日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朱长龄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只要您肯饶我们一命,我们愿將朱武连环庄的所有財宝都献给您,还会为您效犬马之劳。” “求少侠绕我们一命!”武烈和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地求饶,声音颤抖,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求生的渴望。 林凡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道:“你们朱家和武家都是一灯大师弟子的后人,本应行侠仗义,保一方平安,如今竟为非作歹,更是为了活命跪地求饶,也实在是有辱先辈的名声!” 朱长龄和武烈听后,羞愧地低下了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少侠,念在我们先祖曾经镇守过襄阳的份上,就饶了我们吧。”朱长龄和武烈再次恳求道。 “若不是看在你们家族曾镇守过襄阳,我早就取了你们的性命!”林凡眼睛微眯,旋即望向朱九真,说道:“你养的恶犬不知道咬死了多少无辜的人,所以你今日必须死!”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求你绕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朱九真闻言,嚇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林凡不为所动,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的剑微微扬起。 朱长龄见状,也不敢上前阻拦。 “噗嗤!”剑光闪过,朱九真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吸取!”林凡心中一动,当即选择吸取。 只见朱九真的尸身之上一团淡红色光团缓缓飘出,融入林凡体內。 其实林凡非杀朱九真不可的原因是他想得到一阳指的修炼方法。 “一阳指在你们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一阳指的真正威力!”林凡望著朱长龄说道。 “难道他也会一阳指?”朱长龄听了林凡的话后,心中满是疑惑。 林凡並没有过多言语,直接凝神静气,运气体內的先天真气,凝聚於食指之上。 只见他食指轻点,一股劲气喷射而出,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直接击穿。 朱长龄见林凡果真会使一阳指,而且威力还这么大,顿时大吃一惊。 他身后的眾人也都面露震惊之色,觉得林凡就是个怪物。 一阳指可是十分高深的一门武功,没有个几十年功夫断然练不成。 可林凡居然能隔著如此之远的距离使用一阳指,击穿一颗大树,这等实力简直匪夷所思,眾人实在难以想像他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这只有將一阳指练至四品以上,才能有此效果。 一阳指的品级主要和內力的多寡关係不大,主要取决於內力的精纯程度。 一灯大师为何能將一阳指练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地步,就是因为他修炼过先天功,內力精纯无比。 不过並非只有先天功才能提升內力精纯度,林凡所修炼的易筋洗髓经更在先天功之上,它能全方位改造身体,让內力更加雄浑精纯。 不过並非只有先天功才能提升內力精纯度,林凡所修炼的易筋洗髓经更在先天功之上,它能全方位改造身体,让內力更加雄浑精纯。 现如今林凡体內的內力已经变成先天真气,一阳指的品级也直接达到了三品。 “你们带上朱九真的尸体可以走了!”林凡收穫了一阳指后,心情显然不错,对著朱长龄一行人摆了摆手,说道。 朱长龄此时对林凡畏惧到了极点,哪还敢有半点停留,忙带上朱九真的尸体,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仓皇离开了此地,生怕林凡突然改变主意对他们动手。 他们此刻连找林凡报仇的想法都没了,只盼著能赶紧远离这个可怕的人。 林凡待朱长龄一行人离开后,转头望向一旁的丁敏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来!试试我的一阳指!” 话刚落音,便见他伸出食指,运足內力点向丁敏君。 丁敏君刚想反击,便感觉一道劲气袭来,胸口一闷,隨即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真能隔空点穴,还挺好玩的!”林凡望著丁敏君笑道。 闻言,丁敏君翻了翻白眼,说道:“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著小孩子似的,还不赶紧给我解开。”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旋即伸出食指,隔空一点,一道劲气射出,正中丁敏君穴道。 她顿觉身体一松,恢復了行动能力。 丁敏君活动了下筋骨,望著林凡,满脸好奇地问道:“朱长龄刚才说一阳指的修炼方法时,我也跟著学了,可为什么我不像你这么快就能学会?” “那是你没將九阳神功练至大成,不然你也能跟我一样,眨眼间的功夫就能將其学会!”林凡笑著说道。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帮我!”丁敏君说著,又迫不及待地拉著林凡,想要和他通过双修来提升內力,抓紧时间修炼九阳神功至大成境界。 “为什么我要让她学九阳神功呢!真是自作自受啊!”林凡心中叫苦不迭,只感觉这九阳神功女人修炼了以后,副作用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了,林凡只是心里吐槽一下罢了,过程他还是很享受的。 一转眼,几个月过去,丁敏君在林凡的帮助下已將九阳神功修炼至大成,內力磅礴雄浑,配合峨嵋剑法,实力已达一流高手之境。这一日,二人正在山林中修炼,忽闻远处一声长啸。 丁敏君听到这声长啸,脸色微变,望著林凡说道:“这是我峨嵋派的遇险求救之啸声,看来是同门有难!” “峨嵋派的人居然出现在这里,难道六大门派开始围攻光明顶了吗?”林凡心中暗道。 林凡之所以和丁敏君待在此处,便是为了等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以此获得浑水摸鱼的机会,好从中取利。 “我们要去看看吗?”丁敏君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一起去看看吧!” 说罢,两人便施展轻功,朝著啸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他们便赶到了现场,只见十几名身穿白袍,胸口绣著火焰图案的人正在围攻几名峨嵋派弟子。 这些峨嵋派弟子儘是女性,其中一个弟子身穿青色衣衫,手持长剑,身法轻盈灵动,面对几名白袍人的围攻丝毫不落下风,巧妙地化解著他们的攻势。 第四十三章 再见周芷若 其他弟子也在奋力抵抗,只是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不过这些峨嵋派弟子看到丁敏君后,脸上纷纷露出喜色,高声喊道:“敏君师姐!快助我们斩杀这些魔教弟子!” 丁敏君闻言,柳眉微蹙,旋即望向一旁的林凡,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將他们击退即可,不要下杀手!”林凡低声说道。 丁敏君点了点头,运起九阳神功,提剑冲入了战团。 她的剑法凌厉无比,每一剑都带著雄浑的內力,那些普通明教弟子哪里是她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明教弟子很快便露出败势。 不过这些明教弟子也並非贪生怕死之辈,虽被打得节节败退,但仍顽强抵抗,想要缠住丁敏君。 林凡见状,眉头微微皱起,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於是施展轻功加入战团。 他身法飘逸,在明教弟子中来回穿梭,双掌翻飞如电,瞬间便將这些明教弟子击飞。 “你们这些魔教弟子,竟敢在此撒野,今日定要给你们一个教训!”林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右手伸进怀中偷偷掏出铁焰令,左手则对这些明教弟子做出了撤退的手势。 明教弟子们看到林凡亮出光明左使持有的铁焰令后,瞬间大惊,又看到林凡做出的撤退手势,虽满心疑惑但也不敢违抗,纷纷收起武器,有序地退了下去。 峨嵋派弟子见明教弟子撤退了,还以为他们怕了,纷纷欢呼起来。 青衣少女此时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欢呼雀跃,径直地走到丁敏君身边,说道:“多谢敏君师姐出手相助,方才若不是师姐及时赶来,我等恐难抵挡明教眾人。” “你是芷若?”丁敏君望著青衣少女,试探性地问道。 “没想到师姐下山六年了,还能一眼认出我。”周芷若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旋即望向林凡,眨了眨眼睛,满脸笑意地问道:“师姐,这位少侠是谁呀?看他刚才出手不凡,想必是出身名门。” “他是少林俗家弟子林凡,听到我们峨嵋派的呼救声便一起过来帮忙了!”丁敏君將之前与林凡编好的藉口说了出来,又补充道,“林少侠身怀绝技,一路上杀了不少魔教弟子。” 闻言,周芷若点了点头,不过眼睛还是紧紧盯著林凡。 她只感觉林凡身上有种熟悉的气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丁敏君害怕周芷若將林凡给认出来,急忙插科打諢道:“芷若,你们怎么也来崑崙山了,还与魔教的人交上手了?” 周芷若见丁敏君发问,只好將目光从林凡身上移开,回道:“魔教中人最近这两年大肆屠杀其他武林门派的弟子,搞得江湖上人心惶惶,师父为了不让魔教继续为非作歹,便和其他五大派商议,一同前往光明顶围剿魔教,以绝后患。” 丁敏君听罢,看了林凡一眼,见他默不作声,旋即继续问道:“那师父呢?” “师父带领峨嵋派弟子在后面,我们这些人是先行部队。没想到在这遇到了埋伏,还好有你们及时出现帮忙,否则我们怕是凶多吉少了。”周芷若说道。 丁敏君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在这里等师父吧!” “是!师姐!”周芷若应了一声,便和丁敏君、林凡一同在原地等候灭绝师太等人的到来。跟隨自律的雪獒侠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冒险。 在等候的过程中,周芷若目光时不时望向林凡,心中暗自思索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不过林凡现在和六年前相比,模样想必已有了很大变化,除非他主动提起往事,否则周芷若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確认。 丁敏君见状,直接挡在周芷若面前,她怕周芷若將林凡给认出来。 周芷若经过六七年的成长,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气质也更加温婉动人,看起来跟个仙女一般。 丁敏君自然知道林凡是什么德行,再加上两人很早就认识,保不准就会对周芷若心生爱慕之意。 虽然丁敏君自知阻止不了两人,也知道林凡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但她只想多爭取些和林凡相处的时间,让自己也能在林凡心中占据更多位置。 林凡自然也知道丁敏君的心思,所以也没著急跟周芷若相认。 正在此时,一个白髮老尼带著数十人走了过来,那老尼正是灭绝师太。 丁敏君望了眼林凡,旋即走到灭绝师太身前,垂首说道:“师父,我按照您的吩咐,四处追查那个魔教妖人。只是到了崑崙山附近后,那魔教妖人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弟子为了完成任务,便在附近住了下来,四处打听消息。但还是一无所获,后来听到峨嵋派的求救信號后,便立刻赶了过来,然后便遇到了芷若师妹。” 闻言,灭绝师太微微点头,在眾多峨嵋弟子中,丁敏君在她眼中算是最听话的一个。 她自然不会想到丁敏君这段时日正在和她口中的魔教妖人过著甜蜜生活。 若是知道了,以灭绝师太对魔教的痛恨,定会怒不可遏,严惩丁敏君,说不定还会將她逐出师门,以正峨嵋派的清誉。 “既然暂时找不到那个魔教妖人,暂时就不用找了。这次我们六大派合力围攻光明顶,他既然是魔教的人就一定会现身,到时候再跟他算帐也不迟。”灭绝师太沉声道。 “是!师父!”丁敏君应声道。 “这人是谁?为何会跟我们峨嵋派弟子在一起?”灭绝师太望著林凡,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丁敏君连忙上前一步说道:“师父,他叫林凡,乃是少林派的俗家弟子,听闻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便主动请缨前来帮忙!” “少林俗家弟子?”灭绝师太目光在林凡身上来回扫视,眼中闪过一丝审视之色,冷冷说道:“你真的是少林俗家弟子?” 灭绝师太自从被林凡欺骗以后,现在对任何人都充满了怀疑。 “晚辈正是少林俗家弟子。”林凡不卑不亢地答道。 “打一些少林功夫给我看看!”灭绝师太对著林凡说道。 “呵呵,师太既然想考校晚辈的功夫,那晚辈就献丑了。”林凡淡笑著说道。 说罢,林凡便打起了一套少林长拳,又施展了罗汉拳等几种少林拳法。 拳法刚劲有力、虎虎生风,尽显少林武术的刚健雄浑,招式之间行云流水,將少林武学的精髓展现在眾人眼前。 “不错!”灭绝师太微微点头,赞道:“这少林拳法精湛刚猛,火候著实不浅。” 第四十四章 青翼蝠王 “师父,我们刚才遇到了魔教的埋伏,正是有他和敏君师姐出手相助,我们才能顺利地击退魔教妖人。”周芷若说道。 灭绝师太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就暂时跟我们一起吧!” 林凡点了点头,便跟著峨嵋眾人一同上路。 他混在峨嵋派弟子之中,跟峨嵋派一起上路,也是想中途救下一个明教弟子,以此来获得明教弟子的好感。 眾人走了一段路程后,便进入了荒漠之中。 此时时间也来到了晚上,他们找了一处平坦之地扎营休息。 就当眾人都进入梦乡之时,忽听得一阵叮铃、叮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驼铃作响。 眾人警觉地从睡梦中惊醒,还以为有敌人来袭,纷纷操起武器戒备起来,紧张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是驼铃声一会在南,一会在北,一会在东,一会在西,让人捉摸不透其確切位置。 如此诡异的现象,让眾人越发紧张,手握武器的关节都泛白了。 “这青翼蝠王韦一笑的轻功果真不同凡响!”林凡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但从这飘忽不定的骆铃声便能感受到其轻功之高。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除了轻功天下第一的韦一笑外,其他人都很难做到。 林凡实力虽然已经达到了超一流巔峰境界,但在轻功方面也不一定就能胜过韦一笑。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韦一笑以轻功闻名江湖。 他苦练此道多年,身法之精妙、速度之奇快,江湖中罕有敌手,在这轻功一途上的造诣旁人难以企及。 “何方高人在装神弄鬼,还请现身一见!”灭绝师太大喝一声,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隨著灭绝师太的话音落下,驼铃声忽然停了下来。 灭绝师太见驼铃声戛然而止,眉头微皱,目光扫视四周,见並无其他异常后,便招呼其他人继续休息。 眾人见灭绝师太都发话了,也没有再多疑虑,纷纷放鬆下来继续睡觉。 然而,就在眾人熟睡之际,驼铃声却再次响起。 “到底是何方妖孽在作怪!快给我出来!”灭绝师太满脸愤怒地走出帐篷,运起內力大喝一声,这声音如洪钟般在夜空中迴荡,试图將那幕后之人逼出。 灭绝师太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这驼铃声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眾人不得安寧。 只是隨著灭绝师太的一声大喝,四周却依旧静謐无声,那驼铃声也戛然而止。 灭绝师太见状,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只好吩咐弟子只管睡觉,不用去管那怪异驼铃。 正在此时,有两个峨嵋派弟子同时惊呼出声,只因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这人自头到脚都被一块污秽的毯子裹著,不露半点身体,屁股翘得老高,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还不停打著呼嚕。 峨嵋派弟子们面露惊讶之色,相互对视了一眼,慢慢地朝这人靠近。 “你是谁?”其中一个峨嵋派弟子大喝一声,警惕地问道。 那人却毫无反应,依旧鼾声如雷。 峨嵋派弟子们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壮著胆子上前,將毯子揭开一角,竟发现是个青袍男子。 “阁下是何人?来此何事?”灭绝师太高声问道。 面对灭绝师太的询问,那人仍是一动不动,仿佛没听到一般。 峨嵋派弟子们见状,不禁有些恼怒,纷纷拔剑在手,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其中一个峨嵋派弟子为了在灭绝师太面前表现一番,大喝一声冲了上去,挥剑朝那人砍去。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这名弟子手中的长剑便被击飞。 “静虚!留神!”灭绝师太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出声提醒,但还是晚了一步。 只见青袍男子一把將静虚师太抓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数丈之外。 “站住!休得伤人!”灭绝师太怒喝一声,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青袍男子似乎在有意戏耍灭绝师太,围著眾人转圈圈。 每当灭绝师太即將追上时便又加快速度,始终与她保持著一段距离。 灭绝师太愈加愤怒,直接拔出手中倚天剑,运起內力,剑上青色光芒大盛,朝著青袍男子狠狠刺去,剑风凌厉,带著一股摧枯拉朽之势。 只是那青袍男子速度快如鬼魅,剑尖距离他始终有著数寸之遥。 “你的轻功比她如何?”丁敏君望著林凡,低声问道。 “半斤八两吧!”林凡目光紧紧盯著青袍男子,说道:“若是他抱著一个人,我自然能追上,不过若是他一个人的话,那我还真没把握能將其追上。” “他这么厉害吗?”丁敏君自然知道林凡实力究竟有多强,能够让他都没把握追上的人,那肯定是绝顶高手了。 “当然,这可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韦一笑,最擅长轻功!”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林凡也只是这么一说罢了,虽然青翼蝠王韦一笑轻功卓绝,天下罕有敌手,但他也並非毫无破绽。 因为青翼蝠王为了练习寒冰绵掌这门功夫而落下病根,每次施展轻功都要吸食一次人血才行,不然血液就会凝结。 林凡身怀易筋洗髓经,全身真气源源不断,只需一直跟在青翼蝠王后面,等待他血液凝结即可。 “六大门派想要围攻光明顶,还得先过我青翼蝠王这一关!”青翼蝠王带著灭绝师太兜了好几个圈子后大喝一声,旋即陡然一个加速,將灭绝甩开,朝著远处疾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灭绝师太见状,也是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 峨嵋派弟子见自家师父都追不上,也不敢再贸然追上去,只能眼睁睁看著青翼蝠王消失在视线中。 “站住!”就当眾人全都放弃之际,林凡却大喝一声,直接追了上去。 灭绝师太见林凡居然追了上去,心中暗恨他不自量力,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心想,这小子一会追不上,便会灰溜溜地回来。 韦一笑施展轻功狂奔一段距离后,见峨嵋派的人没有追过来,笑了笑,旋即便张开大嘴,低头朝著静虚师太的脖子咬去,准备吸食她的鲜血。 可就在他即將咬到之时,突然停下了动作,回头向著身后望去,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韦一笑自认轻功卓绝,天下无人能追得上他,可这人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著实让他吃了一惊。 “你小子是何人?”韦一笑冷声喝问道。 “小子胡青阳,见过青翼蝠王!”林凡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抱拳作揖,笑著说道。 “胡青阳?好像在哪听过。”韦一笑沉思片刻,这才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后起之秀!杨逍还经常提及你,说你天资过人,將来必成大器。” 胡青阳连忙谦虚道:“前辈过奖了。” 第四十五章 让我当教主? “你是明教中人,为什么和峨嵋派混在一起。”韦一笑停了下来,面色不善地盯著胡青阳质问道,“莫非你是想勾结峨嵋派,对我明教不利?若有此心,休怪我不客气。” “前辈误会了,我混入峨嵋派只是想打探六大门派围攻我明教的原因。”林凡急忙解释道。 “那你打听出来什么结果了吗?”青翼蝠王问道。 “据峨嵋派弟子所说,近两年来,我明教弟子一直在杀戮各大门派的弟子,使得各大门派人人自危,所以才联合起来准备围攻我明教。”林凡说道。 “他们放屁!我们明教都將精力放在了如何反抗元朝的统治上,哪有閒工夫去杀戮各大门派的人!”青翼蝠王愤怒地说道。 “前辈说的不错!晚辈以为这时有人故意栽赃嫁祸,欲要让我们明教与六大门派自相残杀,以坐收渔翁之利。”林凡点了点头,隨即便分析道:“这背后最大的获益者,乃是元庭,所以晚辈猜测,这一定是元庭故意栽赃我们明教,好让我们与六大门派两败俱伤,他们便可轻鬆將我们一网打尽。” “怪不得杨逍说你才智过人,果然名不虚传,如此复杂之事竟被你一眼看穿。”韦一笑望著林凡夸讚道。 “过奖了,我不过是稍加分析罢了。”林凡笑道。 “杨逍之前也是这么猜测的,所以命我下山打探具体消息。一番打探后,发现果然是元庭搞的鬼。”韦一笑继续说道:“不过即使知道也没用,各大门派早已对我明教成见极深,欲要將我们除之而后快,这是阳谋,我们也难以化解。如今之计,只能先將六大门派击退。” “前辈说的不错!”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正在此时,韦一笑突然身子一僵,浑身颤抖起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口中发出低沉的闷哼。 “小子,等会再说,我先享受美食再说。”韦一笑咬著牙说道,言罢便张开嘴朝静虚师太的脖颈咬去。 “且慢!”林凡见状,急忙制止道。 “小子,你究竟是哪边的?”韦一笑此时浑身难受至极,见林凡阻拦十分恼怒,咆哮道:“莫要坏我好事!” 林凡赶忙说道:“前辈,我有办法治好你的寒毒,无需吸食人血。” 韦一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仍带著怀疑。 他深知寒毒难缠,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想吸食人血。 “你当真有把握將我治好?”韦一笑死死盯著林凡,期待地问道。 韦一笑虽然没去过中原几次,但也听说过林凡乃是神医,曾治好不少患罕见怪病之人。 林凡自信地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既然说能治好你,就一定能做到。” “好小子,你若是能將我治好,我欠你一个人情!”韦一笑说道。 说罢,韦一笑再也忍受不住,身体开始发抖,口中不断喷出寒气。 林凡將韦一笑怀中早已昏迷的女子抱出放在一旁,又用一阳指点中了她周身大穴。 做完这一切后,林凡將双掌贴在韦一笑身后,心念一转,体內的先天真气瞬间化为至刚至阳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进韦一笑体內。 韦一笑只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內,原本冰冷的经脉渐渐有了暖意,那如刀割般的痛苦也隨之减轻。 隨著热流在体內游走,他多年的寒毒也开始慢慢化解,精彩章节《第四十五章 让我当教主?》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脸色逐渐恢復了些许红润。 过了许久,林凡缓缓收功,轻吐出一口浊气后,望著韦一笑说道:“前辈体內的寒毒已经全解了,以后再也无需吸食人血了。” 韦一笑活动了下身体,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功力都增加了不少,当即大喜过望,衝著林凡拱手拜道:“此番大恩,韦某没齿难忘。” “前辈无需如此!”林凡笑著摆了摆手,说道:“大家同属明教中人,本就该相互扶持,况且这点小事不足掛齿。” “怎么就是小事了,这寒毒困扰了我几十年,害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今被你治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我日后定当涌泉相报!”韦一笑激动地说道。 说罢,韦一笑突然朝林凡动起手来,他招式凌厉,直逼林凡要害。 林凡见状,知道韦一笑这是在考校自己武功。 於是他不慌不忙,施展出高深武学一一化解,同时还巧妙地反击了几招,向韦一笑展示了自己的实力。 几番交手下来,林凡应对自如,招式精妙且內力深厚,让韦一笑暗自惊嘆,心里对他的认可度又提高了几分。 “小子,以你的武功,明教没有任何人能胜得过你。”韦一笑一番试探后,知道自己不是林凡对手,隨即停了下来望著林凡,饶有兴致地说道,“明教之所以四分五裂,那是因为阳教主的突然失踪。若是重新立下一个教主,说不定能让明教重归团结。” “前辈的意思是?”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以你的武功和见识,若能成为教主,定能带领明教走向辉煌。”韦一笑上下打量林凡一番后,越看越是满意,开口提议道。 韦一笑想立林凡为教主,倒也不是信口开河,一来他深知林凡武功高强且智谋过人,能带领明教走向復兴; 二来如今明教群龙无首,急需一位有能力的领袖凝聚人心。 这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但明教连一个发號施令的人都没有,全都各自为战,导致局势十分被动。 若是能有一位德才兼备的教主统筹全局,协调各方力量,明教又何须如此狼狈地和六大门派苦苦周旋。 当然,让韦一笑產生立林凡为教主这个想法的主要原因乃是明教高层不少人都欠了林凡人情。 明教为什么迟迟没有立教主,就是因为內部难以达成统一,立谁为教主都会有人反对,难以服眾。 可林凡不同,明教高层都对他心怀感激,若推举他为教主,反对的声音必然极少。 韦一笑这次下山一是去请五散人,二便是去天鹰教请白眉鹰王殷天正一起前来光明顶对抗六大门派的围攻。 但在这过程中,殷天正和彭和尚都反覆向他打听林凡的近况。 韦一笑这才知道,他们都欠了林凡的人情。 还有就是杨逍了,他也说自己欠过林凡一个天大的人情。 眾人对林凡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这让韦一笑愈发好奇林凡究竟有何能耐,能让这些江湖豪杰都如此记掛。 这次韦一笑亲自跟林凡接触后,发现他不仅武功高强,且心怀仁义,一见面便治好了他的寒毒。 现如今林凡有他这个青翼蝠王和白眉鹰王两大法王支持,又有光明左使杨逍的力挺,连五散人也有几人对其颇为认可。 若林凡能登上教主之位,必能凝聚明教上下一心。 第四十六章 收穫的季节 “前辈说笑了!晚辈资歷尚浅,怎敢担此大任。明教人才济济,定有更合適之人能带领明教,晚辈只求能为明教出一份力便是。”林凡此时早已心如明镜,但嘴上还是推辞道。 “让你当教主並不是我一己之见!”韦一笑看了林凡一眼,继续说道:“我这次下山去请五散人上光明顶共抗六大门派,但他们早已立下誓言,终生不上光明顶。但现在明教有难,他们倒也没有真的袖手旁观,答应上光明顶。不过他们也想趁这个机会,重新立一个人为教主。” 说罢,韦一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继续娓娓道来:“不过现如今光明右使失踪,四大护法又只剩了我一个。我是没那个本事当教主,但杨逍与五散人又有恩怨,五散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杨逍当教主。至於五散人,他们閒云野鹤惯了,也不会当教主。五行旗掌旗使就更不用说了,地位和本事都不够。如此一来,教主之位就一直空悬著。” “那也不能让我一个毫无声望的人当教主吧!”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你怎么会没有声望?”韦一笑看了林凡一眼说道:“你虽然在明教声望尚浅,但你在六大派中却声名远扬,而且因为你的医术,六大派都欠了你不少人情。五散人之一的彭和尚提议,可以推举你当教主。这样一来,明教与六大派的紧张关係便能得到缓和。我们明教便可连同六大派一起,共抗元庭。” “兹事体大,还是要从长计议才是!”林凡说道。 闻言,韦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去给杨逍通个气,看他怎么说!然后再回来找你!” 说罢,便施展轻功离去。 “辛苦谋划了这么久,终於到了收穫的时刻!”林凡望著韦一笑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明教的两个光明使者中,光明右使现在潜伏在元庭內部,而光明左使杨逍已对他颇为讚赏。 至於四大法王,紫衫龙王黛綺丝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白眉鹰王殷天正也因为殷素素的原因对他十分感激。 金毛狮王谢逊虽然没和林凡照过面,但就凭林凡救下张翠山以及殷素素,还有替张无忌驱除寒毒这件事,谢逊也会对他心怀感激。 林凡拔出了青翼蝠王的寒毒,这等恩情更是深厚。 如此一来,四大法王都会支持他。 明教除了光明左右使和四大法王,便是五散人了。 五散人之一的彭和尚彭莹玉曾被林凡救过,对他感恩戴德,定会全力拥护。 铁冠道人张中、布袋和尚说不得以及冷麵先生冷谦,这三人並不关心教主人选,他们只想明教有一个教主,可以凝聚力量共抗外敌。 至於最后一个五散人周顛,他行事疯疯癲癲,但向来敬重有真本事之人。 林凡武功智谋皆出色,他到时多半也会支持其成为教主。 现如今,林凡只需再得到明教五行旗的支持,成为教主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林凡跟著峨嵋派,也是为了趁五行旗与各大门派作战之际,主动出手相助,贏得五行旗眾人的认可与好感,为解决明教危机和自己成为教主之事奠定坚实基础。 青翼蝠王走后,林凡朝地上躺著的静虚师太看了一眼,旋即將之抱了起来,施展轻功返回了峨嵋派驻地。 灭绝师太和峨嵋派眾弟子见他带著昏迷的静虚归来,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不过隨即眾人的脸色又恢復平静,他们觉得静虚很可能已经死了,林凡带来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多谢少侠出手,將我弟子的尸体找回!”灭绝师太道了声谢。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师太误会了,静虚师姐只是昏迷而已,並无性命之忧。” 说著便將静虚平放於地,运功为其调养。 不一会儿,静虚悠悠转醒,眾人皆感意外。 “你居然能追上韦一笑?还能从他手中將静虚救下?”灭绝师太一脸震惊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她深知韦一笑轻功了得,能做到这般实在匪夷所思。 “晚辈轻功虽不及韦一笑,但胜在耐力持久,一路紧追不捨。那韦一笑被我追得不耐烦,便放下静虚师姐拋给我了。”林凡笑著解释道。 闻言,峨嵋派眾弟子纷纷对林凡投来感激之色,静虚更是连连道谢。 不过灭绝师太脸上却露出怀疑的神色,望著林凡问道:“青翼蝠王每施展一次轻功便会寒毒发作,痛苦难忍,需要吸食人血才能暂时缓解,他岂会轻易放人?即使他甩不掉你,也可直接吸食静虚的血,然后凭藉轻功逃走,你又怎会如此轻鬆將静虚救下?” “师太果真心思縝密!其实是韦一笑中途突然寒毒发作,他痛苦难耐几近失控,正准备吸食静虚师太的血,恰在此时我及时赶到,阻止了他。他寒毒发作时痛苦万分,一身武功根本无法施展,只能將静虚师太放下独自逃走。我是捡了个便宜。”林凡笑著说道。 灭绝师太闻言,这才点了点头,信了林凡的说法。 “不管怎么说,你也救了我的弟子,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灭绝师太说道。 “师太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林凡笑道。 次日清晨,峨眉女弟子早早便起来开始准备早饭。 这些女弟子堆沙为灶,烧水做饭。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便做好了。 周芷若盛了一碗饭菜,將饭菜端到林凡面前,笑道:“吃吧!” 林凡看了周芷若一眼,见她眉眼含笑,似是认出了自己,心中一动,笑著接过来道:“有劳周姑娘了。”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周芷若轻声问道。 “还不错吧!”林凡说道。 “你说过要去峨嵋派看我,怎么一次也没去过?”周芷若嗔怪道。 “咳咳,这不是因为身份原因,不方便去嘛。你师父可是恨不得杀了我,我若去了峨嵋派,岂不是自投罗网。”林凡尷尬地咳嗽两声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师父对你成见极深,那你怎么还跟我们在一起,要是让她认出来了,你可就危险了。”周芷若有些担心地说道。 “这不是想看看你吗?”林凡嘴角微扬,笑著说道。 闻言,周芷若俏脸一红,旋即翻了翻白眼,说道:“就你会贫嘴,你跟我师姐的关係难道我看不出来吗?” “我喜欢敏君,难道就不能喜欢上你了?”林凡眉毛一挑,笑了笑说道:“我这人很贪心,既想与敏君长相廝守,也捨不得你这般可人儿。不过若是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於你。” 林凡可不会像张无忌那般优柔寡断,他对待感情向来果断,不会扭扭捏捏。 第四十七章 武当宋青书 若是周芷若能接受他,那他便会好好珍惜。 不过若是周芷若心里介意,那林凡也已经说清楚了,之后也不会再纠缠不清,大家好聚好散便是。 周芷若见林凡如此直接,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脸更是瞬间红了起来,羞涩地低下了头。 她心中既有些欢喜,又有些紧张,不知该如何回应,小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 半晌过后,周芷若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那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不是!”林凡摇了摇头,笑道。 周芷若闻言顿时愣住,眼中满是错愕与伤心,眼眶也微微泛红,哽咽著说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跟你分別时,你才十岁,我喜欢个鬼啊!我有这么牲口吗?”林凡打趣道。 闻言,周芷若破涕为笑,轻轻捶了林凡一下,嗔怪道:“你还是老样子!就会拿我打趣!” 周芷若捋了捋耳边的秀髮,含情脉脉地看著林凡,问道:“那现在呢?你喜欢我吗?” 林凡看著周芷若那期待的眼神,笑著说道:“现在都长大了,还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周芷若听到林凡的回答,嘟囔个小嘴说道:“原来你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才喜欢我,若是我长得丑,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呀。”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林凡笑了笑,旋即望著周芷若问道:“若是我长得跟猪八戒似的,你还会喜欢我吗?” 周芷若俏脸一红,轻啐道:“你这油嘴滑舌的,我才不管你长什么样呢!” 说罢,周芷若將林凡手中的空碗接了过去,转身去给他盛饭去了。 林凡望著周芷若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有了周姑娘就忘了我这个半老徐娘了吧!”正在这时,丁敏君撅著嘴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怎么能是半老徐娘呢?你可是最有女人味的美女呢,我哪儿能把你忘了。”林凡笑著说道。 “男人不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吗?”丁敏君说著,眼圈红了起来,说道:“我比你大了將近四岁,你会不会嫌弃我老啊。” “你个青涩的苹果和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哪个甜啊?”林凡望著丁敏君笑问道。 闻言,丁敏君扑哧一笑,说道:“你就会哄人开心!” “这不是哄你开心!”林凡笑了笑,旋即说道:“三国时期有一个人他对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不感兴趣,只对那些嫁过人的妇女感兴趣,他就是曹操,十分喜欢<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 丁敏君掩嘴轻笑道:“这曹操倒是个有趣之人,如此独特的喜好,也算是千古奇谈了。” “呵呵,我虽然不做曹操!但我也喜欢像你这种更加成熟有味道的女子。” 寧敏君脸颊一红,心中却似有只小鹿乱撞,对林凡这番言语既觉羞涩又有些欢喜,嗔怪道:“净会哄人开心。” 正在这时,峨嵋派的其他女弟子也给林凡送来了饭菜,对他十分殷勤。 林凡武功高强,长得又高又帅,自然十分討女人喜欢,峨嵋派的女弟子们都对他芳心暗许。 丁敏君对此虽然感到有些吃味,但也无可奈何。 不过她也知道,林凡不会隨便和女弟子们有过多接触。 吃完早饭后,灭绝师太带著眾人继续向西进发,走出百余里后,海量玄幻小说作品匯聚p> 眾人不待灭绝师太下令,便快速朝廝杀声传来的方向赶去,想著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此打斗。 待到达现场,只见三个头戴罗帽、身著直身、僕人装束的中年汉子正围攻一个青年书生。 这三人虽然是僕人打扮,但个个武功高强,他们配合默契,招招狠辣,將那青年书生逼得节节败退。 那书生虽奋力抵挡,但明显落了下风,额头已冒出冷汗。 “居然是天鹰教的殷无福、殷无禄和殷无寿。”林凡望著围攻书生的三人,心中暗道。 林凡在武当山给张无忌治病的时候,这三人经常前来探望殷素素,顺便给林凡送礼。 这三人本是江洋大盗,后来遭到眾多高手围攻,眼看性命不保,幸得殷天正出手相救,於是便追隨殷天正加入了天鹰教。 他们三人感激殷氏的救命之恩,愿意终身为奴,还拋弃了从前的名字和身份。 至於中间的那名青年书生,林凡也认识,正是宋远桥之子宋青书。 殷无福、殷无禄和殷无寿见到灭绝带著一行人前来,知道没办法再继续围攻宋青书了,便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退走。 殷无福、殷无禄和殷无寿见到灭绝带著一行人前来,知道没办法再继续围攻宋青书了,便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退走。 灭绝师太望著退走的三人,表现得十分反常,居然没有带人追赶。 “天鹰教的人居然也来掺和六大门派与明教的纷爭,看来此事愈发复杂了。”灭绝师太嘆了口气说道。 灭绝师太原本想著,联合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將杨逍给解决,谁知中途碰上了四大法王之一的韦一笑。 单一个韦一笑灭绝师太倒也不惧,只是天鹰教乃是不弱於六大门派的一股江湖势力。 如今他们也参与进来,这局势变得更加棘手了。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宋青书见围攻自己的殷氏三兄弟退走,便鬆了口气,整了整衣衫,走到灭绝师太身前,拱手道:“晚辈宋青书,见过师太。此番多谢师太出手相助。” “我又没出手,何谈相助!”灭绝师太淡淡的说道。 宋青书闻言,笑了笑,说道:“虽然师太没有出手,但往这一站就將殷氏兄弟给嚇跑了,可见师太威名远扬,震慑力十足。” 若是以往,灭绝师太面对宋青书的恭维,心中肯定十分开心。 但自从灭绝师太遇到林凡后,便对这种花言巧语的恭维有些厌烦。 若不是当初听了林凡的花言巧语,她怎么会轻易放过纪晓芙。 现如今纪晓芙已经六年没有音讯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跟杨逍双宿双飞,背叛了峨嵋派。 想到这里,灭绝师太心中满是后悔与愤怒,对林凡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她暗暗咬牙,心想若是再碰到林凡,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宋青书见灭绝脸色铁青,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明白灭绝师太为何如此愤怒。 灭绝师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不再理会宋青书,直接招呼眾人继续前行。 宋青书愣了一下,心中满是疑惑,只感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芷若妹妹,师太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如此生气?”宋青书凑到周芷若身旁,小声问道。 宋青书此来,本就是为了找周芷若。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她,自然想多和她交流交流。 只是周芷若一门心思都在林凡身上,对於宋青书的搭话只是敷衍回应,眼神始终未从林凡方向移开。 第四十八章 林凡对战灭绝 宋青书自然也发现了周芷若的异常,不由得转头望向林凡,上下打量一番后,发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阁下也是峨嵋派弟子吗?”宋青书对著林凡问道。 闻言,林凡笑了笑,说道:“不是!我是少林俗家弟子,此次前来,也是想出一份力。” 宋青书一听林凡是少林俗家弟子后,顿时对其失去了兴趣,转头又开始跟周芷若搭訕。 林凡对此並未在意,他现在只关心前方的战事。 眾人前行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这其中有明教弟子的尸体,也有六大派弟子的尸体,还有一些前来凑热闹的其他帮派弟子的尸体。 如此惨烈的景象,让有些没上过战场的峨嵋派女弟子们花容失色,忍不住別过脸去,纷纷呕吐起来。 宋青书望著地上的残肢断臂,面色也有些发白。 灭绝师太皱了皱眉头,望著峨眉派女弟子们呵斥道:“成何体统!这等场面便承受不住,如何能与魔教妖人交战。” “师父!这些年轻弟子也是第一次见这等血腥场景,难免会害怕,您就別怪他们了!”周芷若轻声说道。 灭绝师太闻言,点了点头,旋即继续带著眾人前行,来到了大战现场。 只见眼前乃是一个大型修罗场,明教以及六大门派各有近千人参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 鲜血染红了土地,双方死伤惨重,局势十分焦灼,胜负难分。 明教参战的乃是五行旗人马,其锐金旗刀剑闪烁、巨木旗棍棒挥舞、洪水旗水浪翻腾、烈火旗火焰熊熊、厚土旗土石飞溅,各展神通,与五大门派激烈拼杀著。 林凡仔细观察著战局,发现五行旗的人个个训练有素,配合十分默契。 即使比之正规军也不遑多让,但五大门派人数眾多、攻势猛烈,五行旗渐渐有些吃力。 灭绝师太见此情形,很想立马就参加战斗,但她突然发现数十丈外还有三队人马。 这些人马行列整齐,每队均有一百余人,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为首之人乃是殷野王,他是天鹰教教主殷天正的儿子,武功高强,气势不凡。 他身旁还站著殷氏三兄弟以及玄武坛坛主白龟寿。 灭绝师太害怕她们峨嵋派的弟子一出手,这些人也会出手,导致己方陷入不利局面,权衡一番后决定暂时观望。 一旁的宋青书见灭绝师太没有行动,心中暗暗著急,走到她身前拱手道:“师太,可是顾及旁边的这队人马?” “是又如何?”灭绝师太冷冷地说道。 “师太莫要顾及他们,这些人都是天鹰教的人,他们待在那里已经很久了,要动手早动手了。我听闻天鹰教虽然是明教的分支,但和五行旗的人向来不合,他们巴不得五行旗的人都死光了才好呢!”宋青书说道。 灭绝师太觉得宋青书所言有理,隨即也不再犹豫,当即大喝一声,拔出倚天剑,带领峨嵋派弟子,向著锐金旗衝去,帮助崑崙派一同对抗锐金旗眾人。 隨著灭绝师太的加入,战局瞬间发生了变化,锐金旗的人顿时陷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 他们虽奋力抵抗,但面对峨嵋派的攻势和之前的围攻,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只见灭绝师太手握倚天剑,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著强大的气势,没有一名明教弟子能挡得住她三剑。 锐金旗掌旗使庄錚见灭绝师太如此狠辣,將自己的手下当西瓜砍,不由得怒目圆睁,大喝一声,手持狼牙棒朝著灭绝师太猛衝过去。 “来得好!”灭绝师太望著衝来的庄錚,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十分兴奋,大喝一声,施展峨嵋剑法与之战在一处。 只见她剑招凌厉,剑影闪烁,每一剑都带著十足的力道。 庄錚也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他本身便臂力惊人,內外功俱是上乘,面对灭绝师太的攻势毫不畏惧。 他沉著应对,挥舞著狼牙棒,与倚天剑激烈碰撞,发出阵阵巨响,丝毫不落下风。 但倚天剑乃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庄錚手中的狼牙棒虽然是鑌铁所铸,十分沉重,但在倚天剑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 几回合下来,庄錚的狼牙棒已被倚天剑削出了几道口子。 “魔教妖人!受死吧!”灭绝师太大喝一声,將倚天剑高高举起,猛地朝庄錚劈去,那凌厉的剑风似要將空气都撕裂。 庄錚见状,急忙举棒抵挡。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倚天剑砍在狼牙棒上,將棒头齐齐削去,剑锋余势未衰,落向庄錚的脑袋。 庄錚只感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头皮被倚天剑的剑气割得生疼,心中暗叫不好。 他拼尽全力想要侧身躲避,然而灭绝师太这一剑势大力沉。 他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倚天剑落下。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掠至,手掌猛地拍向倚天剑剑身,剑身受力一歪,堪堪擦过庄錚的身体。 “你为何要帮魔教妖人?”灭绝师太望著林凡怒目而视,厉声质问道。 “呵呵,小子本来就是明教中人,帮明教兄弟,自是分內之事。”林凡望著灭绝师太,不慌不忙地笑道。 灭绝师太闻言脸色骤变,旋即恶狠狠地望著林凡,怒喝道:“是你!你是胡青阳!” “恭喜师太猜对了!在下正是妙手仁医胡青阳!”林凡笑著说道。 正在与五行旗对战的六大派高层听到『妙手仁医』这个称呼后,也是停顿了一下,纷纷將目光投了过来。 他们大多都和林凡照过面,知道这人十分不凡。 只是林凡已经突然消失了六年,他们都有些淡忘罢了。 如今突然听到这个名字,眾人心中皆是一惊。 林凡当初可是以一己之力便解决了武当派的麻烦,又医术通神,又有一身高深武艺。 现如今六年过去了,林凡的武功肯定是更上一层楼了。 六大派的人现如今大多都知道林凡乃明教中人,所以对他极为忌惮,见他此时出现在这里,都感觉十分不妙。 明教的教徒虽然见过林凡,但多多少少也听过林凡的大名,知道他不仅医术高超,武功更是出神入化。 不远处一直观望的天鹰教,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 殷野王望了林凡两眼后,对著身旁的白龟寿问道:“这便是我爹曾经提起过的妙手仁医胡青阳吗?” 白龟寿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此人,他对我们天鹰教有莫大的恩情,当日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等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 “素素也曾跟我提起过,说此人乃是一个奇人!能得素素讚赏,想必是有真本事。”殷野王说道。 “那我们要出手相助吗?”白龟寿问道。 第四十九章 击退六大派 下一章更精彩:第四十九章 击退六大派,期待您的光临。 “暂时不用!”殷野王沉思片刻后说道:“让我们先看看局势,若他真的遇到危险,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此刻灭绝师太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望著林凡怒吼道:“你接二连三的戏耍於我,我岂能饶你!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將你这恶贼就地正法!” 说罢,便手持倚天剑,施展峨嵋剑法朝林凡刺去,剑招凌厉,势若雷霆。 林凡望著攻来的灭绝师太,不敢有丝毫大意。 若是灭绝师太手中没有倚天剑,那林凡自然不將她放在眼里。 不过这倚天剑削铁如泥,威力巨大,任何武器在其面前就是豆腐渣。 林凡隨手捡起地上一柄钢刀,运起真气灌注其中,与灭绝缠斗在了一起。 只听“叮叮噹噹”一阵脆响,钢刀与倚天剑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按理说,如此激烈的碰撞,钢刀早该断成两截。 但林凡每次击中的都是倚天剑的剑身,使得倚天剑的威力无法发挥出来。 “这人果真不凡,居然能接住灭绝师太的倚天剑,且丝毫不落下风。”殷野王心中暗自惊嘆,只感觉传言非虚。 因为即使他与灭绝师太交战,也无法做到如此游刃有余。 林凡右手使用钢刀黏住灭绝的倚天剑,左手匯聚真气,猛地朝灭绝师太胸口拍去。 灭绝师太见状,也不甘示弱,使出峨嵋派威力最大的绝学“佛光普照”,左掌运起全身內力奋力迎击。 剎那间,双掌相交,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噗嗤!”灭绝师太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手中的倚天剑也脱手而出。 林凡瞅准时机,一个箭步衝上前去,稳稳地接住了倚天剑。 “还我倚天剑!”灭绝师太望著林凡大吼道。 “这倚天剑在你手中,不过是多增杀戮罢了,如今由我暂为保管,待局势平定再做定夺。”林凡握著剑严肃说道。 六大派的人见灭绝师太落败,不由得心中一惊。 他们本以为灭绝师太能占据上风,没想到竟被林凡轻鬆击败。 “仅用了十招,便將手持倚天剑的灭绝击败,这实力著实可怕!”殷野王惊嘆道。 “多谢胡兄弟出手相救!”庄錚急忙走上前抱拳致谢,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林凡笑著摆了摆手道:“庄大哥不必客气,我本就是明教中人,自当出手相助。” “好!还请胡兄弟与我一起动手,將这些来犯之敌尽数击退,让他们知道我明教的厉害!”庄錚说著,便准备再次迎敌。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我去对付崑崙派的何太冲夫妇。” 说罢,林凡身形一闪,便衝到了何太冲与班淑嫻夫妇面前。 何太冲和班淑嫻见林凡来势汹汹,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夫妇二人虽然也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高手,两仪剑法更使得出神入化。 但如今林凡有削铁如泥的倚天剑,他们的两仪剑法根本抵挡不住。 更何况林凡武功本就高强,此刻更是气势逼人。 林凡手持倚天剑,招招凌厉,直逼二人要害。 仅仅片刻功夫,何太冲和班淑嫻手中的长剑便被斩成了数段。 何太冲和班淑嫻惊恐万分,面露惧色,不敢再与林凡交手,直接选择后撤。 林凡见状,倒也没有追赶,而是直接施展轻功,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所到之处,崑崙派弟子手中的兵器纷纷断裂。 不过林凡並没有选择下杀手,只是將他们兵器斩断而已。 “撤!”何太冲见势不妙,深知今日难以取胜,急忙下令撤退,带著崑崙派弟子匆匆离去。 丁敏君和周芷若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林凡,见他微微点头,便直接將身受重伤的灭绝师太架起,带领峨嵋派眾弟子迅速撤离了战场。 庄錚见状,便准备率领锐金旗的人追赶。 “庄大哥,穷寇莫追!我们还是先將其他旗的兄弟救出来再说!”林凡急忙拦住庄錚劝说道。 庄錚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著锐金旗眾人去救援和崆峒派交手的巨木旗教眾。 巨木旗眾人正与崆峒派打得难解难分,锐金旗的支援让他们士气大振,他们与锐金旗相互配合,很快便扭转了局势,將崆峒派眾人打得节节败退。 这两人见己方局势不利,难以抵挡锐金旗和巨木旗的联合攻击,不禁心急如焚,对视一眼后,决定使出压箱底的功夫。 宗维侠和唐文亮大喊一声,双掌齐出,施展出崆峒派最厉害的“七伤拳”,拳风呼啸,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朝著锐金旗和巨木旗眾人攻去。 林凡见两人使出如此刚猛拳法,眉头微微皱起,隨即一个闪身衝到两人面前,运起深厚內力,双掌猛然拍出,与他们的拳力相撞,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 宗维侠和唐文亮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双臂一阵酸麻,身体止不住地后退,险些摔倒在地,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他们没想到林凡看似年轻,內力竟如此深厚。 “撤!”宗维侠和唐文亮见林凡没有使出倚天剑都这么厉害,再加上他们崆峒五老没有到齐,所以不敢继续再战下去了,当即下令撤退。 林凡见他们撤走,也不追赶,而是带领锐金旗和巨木旗的兄弟去救其他三旗被困的兄弟。 华山派、少林派和武当派见峨嵋、崑崙和崆峒三派都已撤退,也无心恋战,纷纷选择撤退。 如今六大派的人都还没有全部到齐,他们只能先撤退,等人全部集齐了,再重新组织进攻。 “锐金旗掌旗使庄錚、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洪水旗掌旗使唐洋、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厚土旗掌旗使顏垣,多谢胡兄弟出手相助!”巨木旗、厚土旗、洪水旗、锐金旗以及烈火旗的掌旗使纷纷上来道谢,感恩之情溢於言表。 他们深知若不是林凡及时出手,今日这场仗怕要输得惨烈。 “大家同为明教兄弟,互相帮忙本就是分內之事,诸位无需多礼!”林凡笑著说道。 这时,韦一笑赶了过来,见林凡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整个战局,不由得大喜过望,高声赞道:“你果然不负所望,有你在,此战我明教必胜!” 林凡拱手道:“前辈过奖了!” “走!隨我下山去迎接五散人,他们都很想见你!”韦一笑一边说著,一边拉著林凡就走。 林凡闻言,点了点头,跟著韦一笑快步下山而去。 两人沿著山路疾行,脚步轻快,周围的风声呼啸而过。 未几,便来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坡上。 第五十章 遭遇埋伏 自律的雪獒侠力作《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点击立即阅读! “咦!五散人怎么还没来?说好的在这见面,怎么不见踪影?”韦一笑见山坡上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 “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林凡试探性地问道。 “应该不会吧!五散人个个实力高强,他们五个又一起来的,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应对。”韦一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不免有些担忧。 不过韦一笑考虑到五散人个个都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五人联手更是所向披靡,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隨即对著林凡说道:“我们在这里等一等吧!兴许是路上耽搁了也说不定。”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不过他心中还是隱隱有些不安,觉得很可能要出事。 虽然此次围攻光明顶的乃是六大门派,但背后的始作俑者却是元庭。 元庭一直妄图剿灭明教以及六大门派,这次六大门派同气连枝,合力围攻光明顶,元庭在背后也使了不少力。 两人等了半天,结果五散人还是没来。 “蝠王,在这乾等也不是办法,不如咱们再去迎迎他们,说不定路上就碰到了。”林凡提议道。 “好吧!”韦一笑点头称是,二人便施展轻功,再次朝著山下奔去。 两人狂奔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听到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来。 林凡和韦一笑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循声赶去,只见几十名蒙面人正围攻五散人。 这些蒙面人个个武功高强,出招狠辣,五散人虽各怀绝技,但仍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都掛了不少彩。 “臭蝙蝠,你怎么才来!再晚点我们几个可就交代在这儿了。”周顛见韦一笑到来,扯著嗓子喊道。 “我说你们怎么迟到了,原来是被这些小贼绊住了脚,且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韦一笑说道。 说罢,韦一笑便施展轻功,冲入了战圈与五散人一起对付蒙面人。 林凡见韦一笑都出手了,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也不好袖手旁观,於是握紧倚天剑,大喝一声,飞身跃入战圈,与眾人並肩作战起来。 只见林凡剑隨心动,倚天剑寒光闪耀,剑招如行云流水般攻向蒙面人,蒙面人虽奋力抵挡。 但在林凡凌厉的剑招以及削铁如泥的倚天剑威力下,蒙面人被打得节节败退。 “蝠王!这位兄弟是谁?竟如此厉害!”铁冠道人见林凡一出手,瞬间改变了战局,不由得惊嘆道,心中满是好奇与讚赏。 韦一笑介绍道:“他便是你们一直想见的胡青阳胡兄弟,江湖人称『妙手仁医』。” “原来是胡兄弟,这么多年不见,我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彭莹玉一边打斗,一边对其他几位散人说道:“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那位明教后起之秀,他不仅医术高超,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不错!”张中点头称讚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明教有他未来可期。” 布袋和尚说不得,朝林凡看了一眼,高声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能有这般实力,难得难得!” 周顛虽然嘴一直很臭,但在事实面前也不得不承认林凡实力不凡,竖起大拇指道:“这小子確实有两下子!” “蝠王,还有诸位,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总感觉哪里不对,我们还是先摆脱这些蒙面人再说吧!”林凡提醒眾人道。 不怪林凡多疑,实在是这些蒙面人虽然被林凡打得节节败退,但他们却始终没有真正退出战场,眼中也没有露出任何惧怕之色,反而隱隱透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意味。 “胡兄弟说得对,我们先摆脱这些蒙面人再说!”青翼蝠王和这些蒙面人交手过后,也是察觉到了他们似乎在故意拖延时间,心中顿感不妙,急忙大声说道。 “呵呵,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只见那带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四周突然涌出数百名蒙面人,將他们团团围住,各个手持利刃,虎视眈眈。 这些蒙面人中还有几名弓箭手,他们迅速搭箭上弦,箭头寒光闪烁,对准了林凡一行人。 “麻烦了!”林凡虽然觉得这数百蒙面人难以对付,但更让他忌惮的是那八名弓箭手。 “这难道是神箭八雄?”林凡心中暗自猜测起来。 这些蒙面人显然不是六大派的人,六大派要对付他们不会蒙面。 一下子能有这么多高手且安排神箭八雄配合,背后除了元庭恐怕没有其他势力了。 五散人和韦一笑见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高手,也不禁有些发苦,虽说他们自身实力不弱,但如此多高手围攻,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正所谓人有力竭时,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看来他们是早有埋伏,以我们作鱼饵,引其他明教兄弟上鉤啊!”彭莹玉望著周围不断涌来的敌人,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地说道。 “这些卑鄙小人,竟使出如此阴险的手段!”周顛怒目圆睁,破口大骂道。 “这些人恐怕都是来对付胡兄弟的。”冷麵先生冷谦虽然平时话不多,但此刻他也是明白了过来。 五散人和青翼蝠王虽然是明教的重要人物,但还不至於引来这么多人来围攻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衝著林凡而来。 “还真看得起我啊!”林凡此刻也是反应了过来,知道这些人是专门来对付自己的。 林凡之前为了获得明教五行旗的好感,將六大派的人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这也直接將他暴露在元庭的视线中,元庭废了那么大的心血才促使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如今见他力挽狂澜扭转战局,岂会轻易放过他。 此时远处的山坡上正站著一群人,居高临下的望著林凡。 为首的是一位身穿宝蓝绸衫、头戴方巾的男子,他眉如墨画,白皙的玉手握著一柄摺扇,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郡主,派这么多高手对付一个年轻人是不是太过了?”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拱手说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郡主轻摇摺扇,笑道:“此人十二岁便能靠一身神奇的医术收穫六大派人情,而且武功更是深不可测,鹤先生与其交手过一次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后来这人又去了武当,不仅医好了瘫痪十年的俞岱岩还解除了武当的危机,救了张翠山一家,让武当和天鹰教都欠下他一个莫大的人情。这次六大派中,武当因为欠了此人人情,所以一直都不肯出全力,若非如此,进攻也不会如此不顺。” “此人在武当待了两年便直接消失不见,直到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才出现,一出现便帮明教解除了一次危机。此人行事,目的性极强,从来不做无利之事,此次帮明教,想必也是所谋甚大。有此人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不过是一个笑话,日后明教或许会因他而崛起,到时候才是真的棘手。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將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否则將后患无穷。”郡主顿了顿解释道。 第五十一章 玄冥二老 郡主身后的人闻言,纷纷露出震惊之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到了林凡身上。 林凡手持倚天剑,满脸凝重的望著周围的蒙面人。 这些人並非武林人士,而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精锐士兵。 士兵与武林人士最大的区別是个个听从號令,协同作战,而且悍不畏死。 为什么一些武林高手遇到军队,立马就会败下阵来,关键就在於此。 你杀了一个,马上又会有新的士兵补上,他们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 儘管你武功高强,但是他们可以用人海战术活活耗死你。 林凡虽然也曾在鹿鼎世界领命作战的时候斩杀过上千人。 但是那些士兵都是只会逃跑的胆小之辈,哪里像眼前这些士兵,训练有素且悍不畏死。 他们紧紧地將林凡围困在中央,只待长官一声令下,便会如潮水般涌上来將他淹没。 “诸位,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些蒙面人都是元兵!”林凡对著韦一笑和五散人说道。 闻言,韦一笑和五散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出现元兵。 “这些士兵中有不少高手隱藏在其中,我们一定要格外小心,切不可掉以轻心。”林凡提醒道。 五散人和韦一笑纷纷点头,各自运功戒备起来。 “还有那些弓箭手,更要格外注意!”林凡望著远处张弓搭箭的八个蒙面人,再次出声提醒道。 “你似乎对我们很了解!可惜你今日必死无疑!”一个蒙面人站了出来,望著林凡冷冷的说道:“不过若是你肯投降,我们倒是可以饶你们一命。” “去你大爷的!”林凡怒目而视,高声骂道:“就凭你们这些韃子也想让我投降,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得好!”周顛哈哈大笑,朝林凡竖起大拇指。 “我明教弟子怎可能向韃子投降!”铁冠道人也跟著喝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蒙面人冷哼一声,直接抽出腰间长剑,带著一眾手下朝林凡一行人围攻过来。 “我们背靠背!围成一个圈!然后向著山上移动!只要到了隘口,这些元兵便发挥不出兵力优势了。”林凡说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韦一笑和五散人也纷纷摆开架势,与林凡等人並肩而立。 蒙面元兵並没有因为林凡摆出的阵势而退缩,个个如狼似虎般朝著他们衝来。 刀光剑影之下,喊杀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双方陷入了一场激烈无比的鏖战之中。 林凡手持倚天剑,依靠倚天剑的锋利无匹,以及自身深厚的內力与龙象般若功的加持。 每一剑挥出,都能带走一个敌人的性命。 不过这些蒙面元兵杀了一个又来一个,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林凡这边还好,勉强能够应付自如。 但五散人和韦一笑等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他们没有倚天剑这般神兵利器,再加上一些隱藏在暗处的高手伺机偷袭,使得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些伤,形势越来越危急。 正在这时,一直没有动作的神箭八雄突然出手,他们八个人全都將手中弓箭对准了林凡。 “咻!咻!咻!”八支利箭带著破风之声齐齐射向林凡,每一支都势大力沉,目標十分精准。 林凡望著飞来的利箭,瞳孔猛地一缩,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迅速运转体內真气,手中倚天剑如游龙般挥舞起来,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剑网,將射来的利箭纷纷挡落。 一时间,箭雨纷纷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神箭八雄並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继续搭弓射箭,他们配合默契,箭如流星般从不同角度射向林凡。 林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要全神贯注地应对这新一轮的箭雨。 神箭八雄靠著精湛的箭术,將林凡拖住。 其他人则趁此机会,朝著被困的韦一笑和五散人所在之处扑去。 “噗嗤!”彭莹玉一个不慎,胸口中了一掌,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他强忍著剧痛,运起內力稳住身形,重新投入战斗。 “彭和尚,不行你就先歇一歇!”周顛大声喊道,自己则挥舞著兵器抵挡著源源不断的蒙面元兵。 彭莹玉咬了咬牙道:“无妨!咱们明教弟子岂有退缩之理!” 隨著时间的推移,五散人和韦一笑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难以抵挡元兵的攻势。 “蝙蝠,还有胡兄弟,你们两个武功最高,你们突围吧!我们给你们两个断后!”布袋和尚说不得知道继续下去,眾人都难以倖免,直接开口说道。 “明教兄弟同生共死,我怎能独自突围!”韦一笑说道。 “胡兄弟,你是明教的希望,不能死在这里。你武功最高,又有倚天剑,突围的机率最大。”韦一笑望著林凡说道。 “是啊!胡兄弟,你快点突围吧!我们这些老傢伙给你断后!你是我们明教復兴的希望,不能死在这里。”五散人此时也纷纷开口劝道。 “马上就要到山坳口了,到时候我来断后,蝠王带著五散人先走。”林凡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凡说罢,也不再留手,体內先天真气运转到极致,將自身牢牢包裹,而后手持倚天剑疯狂斩杀蒙面元兵。 一时间血光四溅,惨叫连连,元兵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神箭八雄见林凡如此勇猛,开始疯狂朝著林凡射箭。 但射出去的箭矢在距离林凡半尺远的地方就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震落,根本无法靠近他分毫。 神箭八雄见状,纷纷露出震惊之色,真气护体可是武林中顶尖高手才能拥有的绝技。 正在此时,一根鹿角短杖和鹤嘴双笔从人群中探出,分別朝著林凡的胸口和咽喉袭来。 “是鹤笔翁和鹿杖客!”林凡瞧著这两件武器,心中暗道不好。 这玄冥二老和林凡一样,都是超一流境界。 虽然单对单林凡不惧,但二人联手,其玄冥神掌配合默契,招式怪异,且携带了极寒阴气,著实棘手。 林凡虽手持倚天剑,但想到短时间內打败二人,也並非易事。 玄冥二老將林凡缠住后,五散人和韦一笑处境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隱藏在暗处的高手一个一个地冒了出来。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朝著五散人和韦一笑攻去,一时间,明教眾人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 林凡心急如焚,一边抵挡玄冥二老,一边思索破敌之策。 但玄冥二老又怎么会给林凡时间考虑,他们知道自己打不过林凡,便將目標放到了武功稍弱的五散人身上。 只见鹤笔翁怪叫一声,手持鹤嘴双笔,直朝说不得攻去,笔锋凌厉,带著刺骨寒气。 第五十二章 绝境突破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 说不得不敢大意,急忙挥动手中兵器抵挡,然而那玄冥神掌的阴寒之气还是透过兵器,让他身子一颤。 鹤笔翁见状,攻势更猛,双笔如毒蛇吐信,连连刺向说不得要害。 说不得左支右絀,渐渐有些难以招架。 鹤笔翁趁说不得一个闪身躲避的间隙,猛地一掌打向他的胸口。 “砰!”伴隨著一声闷响,说不得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遭重锤,朝后方飞去,摔倒在地。 彭莹玉见状,急忙將说不得背在身上,然后继续与蒙面元兵交战。 然而,隨著隱藏在暗处的高手一个个冒出,五散人一个接一个地被打成重伤。 青翼蝠王虽然身法敏捷,左突右闪避开了不少攻击,但寡不敌眾,身上也逐渐出现了不少伤口。 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林凡一行人终於衝到了山坳口处。 林凡手持倚天剑站在最前面,一边抵挡蒙面元兵的攻击,一边对韦一笑和五散人说道:“你们先撤!我来断后!” “这怎么能成?”彭莹玉大声说道,“我等怎能让你一人断后,要死一起死!” 此时林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衝杀,身上也全是伤口,鲜血更是染红了衣衫。 但他强忍著伤痛,毅然说道:“诸位莫要婆婆妈妈,若是你们不愿意走,大家都走不了。我自有脱身之法,你们速速离去。” 韦一笑和五散人知道他们留下来也是拖林凡后腿,也就没有继续坚持。 因为他们多呆一刻,林凡就多一分危险。 於是,他们转身迅速离去,只留下林凡独自面对逐渐逼近的敌人。 林凡手持倚天剑,镇定自若,目光坚定地扫视著周围,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激烈战斗。 玄冥二老对五散人和韦一笑的离开毫不在意,他们今天的主要目標便是林凡。 “上!不要给他任何喘息之机!”玄冥二老对著身后的蒙面元兵怒吼一声,那些元兵便如狼似虎般朝著林凡扑来。 此刻的林凡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嘴唇都开始乾裂,口渴难耐。 虽然他有易经洗髓经的加持,先天真气源源不断,但身体的疲惫和缺水还是影响了他的状態。 不过他並没有丝毫退缩,手持倚天剑,站在山坳口如同战神一般,杀退一波又一波敌人。 山坡上的郡主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心中又惊又恼,她没想到林凡如此厉害,竟能以一人之力阻挡这么多人的围攻。 这也多亏林凡从灭绝师太手中抢到了倚天剑,若是没有这把神兵利器,那些高手定会一拥而上。 现在这些高手只等著手下士兵將林凡体力耗尽,然后再一起出手,將其扼杀。 林凡自然也明白他们的心思,他手持倚天剑,不断挥舞著剑刃,剑锋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地。 前来埋伏林凡一行人的三百多名元兵,经过一番激战,已经所剩无几,不过留下来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林凡望著面前的二十余名高手,目光冷峻,他知道这將是一场硬仗。 此时林凡脸色苍白无比,身体缺水十分严重,视线都已经开始模糊。 “你当真是厉害,居然杀了我们三百多名好手!但也到此为止了!”鹿杖客冷哼一声,手持鹿杖,朝著林凡狠狠砸去,劲风呼啸,大有將其一举击败之势。 鹤笔翁和其他高手见状,也不再有任何留手,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各自施展绝技攻向林凡。 郡主在他们来之前,便已下了死命令,若是杀不了林凡,便提头来见! 眾人深知郡主手段狠辣,不敢有丝毫懈怠,攻势愈发猛烈,誓要將林凡置於死地。 林凡手持倚天剑不断抵挡,但面对这眾多高手的围攻,他根本防守不过来。 不过林凡根本就没有打算防守,任由这些人的拳脚打在自己身上,他只是一味地挥舞倚天剑,朝著这些高手砍去。 这些高手个个武功不凡,林凡自从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没有用吸功大法吸取过別人功力了。 【叮!检测到可吸取对象,是否吸取?】 一名高手被林凡斩杀,他的尸体上涌现一道红色光芒,然后融入到林凡身体之中。 林凡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真气也在迅速增长。 体內先天真气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似乎有了一种突破的跡象,运转起来更加顺畅。 原本阻塞之处也变得通畅无阻,隨即林凡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体內炸开,他成功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实力又有了质的飞跃。 “你们打得挺爽是吧!”林凡突然抬头望著玄冥二老和周围的高手。 玄冥二老见林凡突然气势大变,不禁心头一凛。 他们察觉到林凡的实力似乎有了极大提升,彼此交换了个不安的眼神,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防备著。 林凡手持倚天剑,眼神冷峻,一步一步朝著他们逼近,旋即猛地挥舞倚天剑,朝玄冥二老攻去,凛冽的剑气仿佛要將空气都切割开来。 玄冥二老不敢大意,各自挥舞著手中的兵器,奋力抵挡。 “鐺鐺!”伴隨著两声脆响,玄冥二老的兵器竟被倚天剑斩断,两人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去。 林凡得势不饶人,乘胜追击,剑招愈发凌厉。 一时间围攻林凡的高手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玄冥二老见局势不妙,心下惶恐,对视一眼后,便捨弃同伴,脚底抹油,狼狈地逃离了战场。 其他高手见玄冥二老都跑了,更是没了斗志,纷纷丟盔弃甲,四处逃窜。 林凡见状,也没有追赶,因为他也是强弩之末。 虽然林凡的境界提升了,达到了宗师之境,但连续与眾多高手激斗,体力已经耗尽,连站都站不稳了。 山坡上的郡主见三百多名元兵,外加几十名高手都拿不下林凡,也是眉头紧皱,心中大为震惊。 只感觉林凡並非人类,而是天人下凡一般。 这么多人,即使张三丰亲临,也很难活下去,可他却不仅活了下来,还让自己派去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己方高手也非死即伤。 不过通过这场战斗,她也看出林凡並非是真的战神。 在无穷无尽的高手围攻和体力消耗下,他也会力不从心。 若非林凡手持削铁如泥的倚天剑,他们这一方的高手也不会畏首畏尾了。 倚天剑太锋利了,任何兵器在它面前都不堪一击,也只有能號令天下的屠龙刀能与其抗衡了。 就在这时,韦一笑及时赶到,见林凡居然將三百多名元兵杀得全军覆没,又击退了二十多名高手,不由得大吃一惊。 韦一笑连忙上前扶住林凡,满脸敬佩地说道:“我从来没有佩服过人,今天我真的服了。”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第五十三章 齐上光明顶 “蝠王!快弄些水给我喝,我已经脱力了。”林凡疲惫地说道。 韦一笑赶忙將准备好的酒水递到林凡手中,他也知道林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身体缺水严重。 林凡將酒水一饮而尽,只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內,疲惫之感稍减。 “五散人他们呢?”林凡体力有所恢復后,隨即开口问道。 “我们刚才撤退的时候,遇到了五行旗的兄弟,他们知道你在山下独占元庭眾多高手,便留下一部分人照看五散人,其余兄弟都赶过来了,我脚程快,便先一步过来了。”韦一笑说著,望著堆得跟山坡一样的元兵尸体,不由得感慨道:“不过看来是不用我们帮忙了,你仅靠一人之力就將这眾多高手杀得片甲不留,当真是神勇无敌,明教有你这般人物,何愁不能崛起!” 正在此时,五行旗的五位掌旗使也率领五星旗的人赶了过来,望著这惨烈的战场和疲惫却依旧傲然挺立的林凡,纷纷瞪大了眼睛。 “胡兄弟,元兵全都被你杀退了!”锐金旗掌旗使望著林凡,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们来之前,还担心林凡寡不敌眾,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所以一路上心急如焚,没想到赶到这里却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 林凡不仅杀了三百多名元兵,还击退了眾多元庭高手,这等战绩简直骇人听闻,实非常人所能企及。 此刻眾人望向林凡的目光中,除了敬佩,更多了几分敬畏。 “主要是我手中握有倚天剑,元庭的高手有所忌惮,不敢全力进攻。”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眾人面面相覷,倚天剑虽然厉害,但也没有能让三百多名元兵和几十名高手奈何不了一人的道理。 若倚天剑真这么厉害,灭绝师太还联合六大门派做什么,直接一个人手持倚天剑杀上光明顶岂不更好。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林凡谦逊,便不再追问。 “还请五位掌旗使待人打扫战场,顺便將这些元兵的头割下来,带去给六大派的人,就说此次围攻光明顶乃是元庭阴谋,他们不过是被利用棋子罢了。”林凡对著五位掌旗使说道。 “是!”五位掌旗使闻言,纷纷抱拳领命,隨即召集教眾开始打扫战场,割下元兵首级,准备按照林凡所说带给六大派,以揭露元庭阴谋。 虽然林凡现在还没当上教主,但他们对林凡已是心悦诚服。 韦一笑见五位掌旗使肯听林凡的话,也是眉开眼笑。 虽然此次他们被元兵埋伏,差点全军覆没,但好在林凡力挽狂澜,不仅保住了大家的性命,还让元庭的阴谋彻底败露。 经此一役,林凡在明教中的声望更是如日中天,眾人对他的敬仰之情愈发深厚。 五行旗打扫完战场后,便跟著林凡和韦一笑找到了五散人。 只见五散人全都身负重伤,但所幸都还活著。 此刻他们身上的外伤也被五行旗的兄弟简单包扎好了,正盘腿坐在地上调养內伤。 五散人见林凡安全归来,心中顿时鬆了口气。 不过当他们从韦一笑口中得知林凡以一己之力杀退眾多元兵和高手,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五散人互相看了一眼,只感觉他们之前好像拖了林凡后退,影响了他发挥。 “我周顛还从没服过谁,今天可算见识到什么叫真英雄了,胡兄弟,我周顛服你!”周顛对著林凡说道。 不过周顛说完话后,体內的寒毒又开始发作了,身体不停地打著摆子。 其他五散人亦是如此,他们都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体內阴寒之气不散,痛苦不堪。 林凡见状,忙运功度入先天真气帮他们压制寒毒。 “胡兄弟,你已经救了我们一次,怎能再让你损耗功力救我们,你已力战许久,莫要再为我们冒险,这毒我们自己受著便是。”周顛说道。 “是啊!你经过一番大战,真气本就损耗严重,不可再为我等耗费。”彭莹玉和其他五散人也纷纷出言劝阻。 林凡却心意已决,说道:“诸位莫要再劝,我先帮你们压制住体內的寒毒,等回到光明顶再帮你们彻底清除。这玄冥神掌的阴寒之气非同小可,若不及时处理,后患无穷。” 说罢,林凡便运起易经洗髓经的內力,双手贴在说不得等人后背,將一股温暖的先天真气缓缓输入他们体內。 真气所到之处,阴寒之气渐渐消散,说不得等人只觉体內暖意渐生,痛苦减轻不少。 眾人对林凡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已,纷纷抱拳致谢。 林凡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不必多礼,大家同属明教,本就该相互扶持。” “我们现在还是先去光明顶,商议教主之位的大事,以重振我明教声威。”韦一笑说道。 “还商议什么!我们五散人全力支持胡兄弟当教主,若是杨逍那个老匹夫胆敢阻拦,我们就是设了这条命不要,也要跟他斗到底。”布袋和尚说不得道。 “不错!胡兄弟有情有义!带领我们杀退元兵,此等功绩谁人能及,教主之位非他莫属!”周顛也大声附和道。 五位掌旗使此刻也纷纷表態,愿尊林凡为教主,共兴明教大业。 他们深知林凡能力卓绝,有他带领,明教必能走向辉煌。 “诸位莫要如此!我做这些事情可不是为了教主之位,只是想为明教尽一份力罢了!”林凡推辞道,“若是诸位为了我这个教主之位,再次陷入自相残杀的境地,那我罪过就大了。我寧愿就此下山,也不愿看到明教重蹈覆辙,还望诸位以大局为重。” “这……”眾人面面相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教主之事暂且搁置。我们还是先回光明顶商討如何对付六大派再说!”韦一笑及时站出来打圆场,说道。 “不错!还是先回光明顶再说!”眾人纷纷点头称是,不再提教主之事。 於是,林凡和五散人以及韦一笑向著光明顶而去,而五行旗则是继续留下来对付六大门派的人。 不过林凡在五行旗离开前,已经吩咐过他们,不要和六大派的人硬拼,以保存实力为主。 林凡交代完五散人之后,便带著五散人和韦一笑朝著光明顶疾驰而去。 眾人行了一天一夜,又连续穿过几条隧道,这才抵达光明顶。 “杨逍,吸血蝙蝠和五散人来找你啦!”周顛扯著嗓子喊道。 周顛的话音落下不久,只见杨逍带著几名教中弟子从大厅中快步走出,他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视一圈,拱手笑道:“诸位大驾光临,杨逍没能远迎,还望海涵。” 第五十四章 教主人选 “你少假惺惺了!你心里肯定在骂五散人说话不算话,说好了永不上光明顶,如今却食言而肥了吧。”周顛梗著脖子说道。 杨逍微微一笑,並不动怒,说道:“周兄说笑了!如今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小弟孤掌难鸣,正盼著各位来此共商御敌之策,又怎会有那等心思,还望各位齐心协力,度过此劫。” “六大门派为什么敢来围攻我们明教,还不是因为我们明教没了教主,群龙无首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若是有一位德才兼备的教主坐镇,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围攻我们明教。”周顛大声说道。 “周兄说的不错!我们明教四分五裂这么久,也该立一位教主重振我教教威了。”彭和尚也隨声附和道。 “此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连个统一发號施令的人都没有,是该重新立一位教主。”说不得也接口道。 闻言,杨逍眉头紧皱,旋即望向眾人,开口问道:“不知诸位想立谁为教主呢?” 韦一笑和五散人互相看了一眼,便齐声说道:“我们一致推举胡青阳胡兄弟为教主。” “胡青阳?”杨逍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將目光放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凡身上。 “胡兄弟很早便在江湖上声名远扬,他武艺高强、医术高超、义薄云天,六大派都曾欠过他的人情,连从我们明教分离出去的天鹰教也对他敬重有加,若他能担任教主,定能凝聚教眾,带领我明教走出困境,重振昔日辉煌。”韦一笑说道。 “胡兄弟一来光明顶便力退六大派,將五行旗兄弟们从六大派的围攻中解救出来。现如今五行旗的兄弟都服他。”彭和尚也附和道。 布袋和尚说不得也起身说道:“他还不顾自身安危,將我们从元兵的埋伏中救了出来,又帮我们压制住玄冥神掌的寒毒,如此有勇有谋、有情有义之人,实乃我明教之福。” “胡兄弟以一人之力,斩杀三百多名元兵,又力退眾多元庭高手,这份功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的武功高强绝伦,当世罕见。”铁冠道人出声说道。 “胡兄弟当教主!服!”冷麵先生冷谦虽然话很少,但此刻也忍不住开口。 周顛也激动地跳起来,大声说道:“杨逍,有胡兄弟这样的人物在,明教復兴指日可待,你若是还从中阻拦,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杨逍见五散人和韦一笑一起向他施压,心中也是有些窝火,冷声说道:“诸位上光明顶是来帮我退敌呢?还是来与我为难?” “杨逍,我们五散人无意与你为难,我们只想立一个德才兼备,武功高强的人当教主,重振明教往日声威。如今胡兄弟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教主的不二人选,你就不要从中阻拦了!”彭莹玉说道。 杨逍环顾眾人,深吸一口气,说道:“趁你们都在,我杨逍就把话说清楚!想当教主必须要具备三个条件,第一,便是武功高强,智谋过人而且德才兼备。第二,乃是要学会明教的镇教之宝乾坤大挪移。第三,便是要有圣火令,没有圣火令即使当上教主也名不正言不顺!” “杨逍,你该不会故意为难胡兄弟吧!第一个条件胡兄弟还能达成。但乾坤大挪移已经隨阳教主一起失踪了!探索玄幻小说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至於圣火令更是遗失了百年之久,上哪找去。”韦一笑说道。 “就是!杨逍,你如此处心积虑地阻拦他人当教主,不就是想自己当教主吗?但你调不动五行旗,更调不动我们。所以你根本没那本事当教主。”周顛冷嘲热讽地说道。 “周顛!你一再口出不逊,莫要以为我怕你!”杨逍怒目圆睁,瞪了周顛一眼,说道:“我杨逍並不否认自己想当教主。因为我提出的这三个条件,我已经满足了两个。我的武功虽说不是天下无敌,但也绝非泛泛之辈。至於乾坤大挪移,阳教主当年赏识我,也曾传授我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 “听你这意思,教主之位还只能你一个人坐了?”周顛斜著眼睛,满脸鄙视的说道。 “我可没这意思!”杨逍眉头微皱,冷冷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教主之位需德才兼备、武功高强者居之,不过明教上上下下能稳胜我杨逍的没几个。说实话,明教教主之位空悬到现在,是因为没有一个有足够资格与能力统领明教之人。大家实力都差不多,推选谁当教主都会引起其他人不服。” “可胡兄弟的武功我们都见识过,即使我们几个加在一块也不一定能胜过他,难道他还不够资格?”彭莹玉皱眉道。 闻言,杨逍笑了笑,说道:“我可没说胡兄弟不够资格!他是难得让我心服口服之人。无论从感性上还是理性上,我都认可他当教主。我听说他力退六大派又以一人之力击杀三百多名元兵,又击退眾多元兵高手时,心里已经认可他当教主了。” “你既然早已心服口服,那你还说这么多做什么?”周顛不耐烦地说道:“有这閒工夫不如多想想怎么帮林兄弟坐稳教主之位。” “哼!虽然我认可胡兄弟当教主,但我提的三个条件仍是不会改变的。不然即使他当上教主,也会遭受非议。”杨逍冷哼一声,说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如今乾坤大挪移和圣火令都已遗失,胡兄弟如何能满足你提的条件呢!”韦一笑皱眉道。 “呵呵,我只说三个条件满足其一即可。胡兄弟武功德行兼备,第一条早已满足。至於乾坤大挪移,虽然我只会一两层,但我也不会藏私,直接传授给他就是啦。”杨逍淡笑著说道。 “你杨逍什么时候变性了?”周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哈哈哈!实不相瞒!我杨逍也欠了胡兄弟一个天大的人情,我能家庭团聚多亏了他。所以,我心里早就认可他当教主了!”杨逍大笑著说道。 “原来你在耍我!”周顛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气得破口大骂道。 杨逍也不恼,笑著说道:“其实这件事蝠王也早就知道了,他都没给你们说明,我又何必多说呢!” 闻言,五散人齐齐望向韦一笑,眼中满是责怪之意。 韦一笑挠了挠头,尷尬笑道:“其实我和杨逍早就说好了。不过杨逍提的三个条件確实是认真的,也很合理。杨逍一开始没有说清楚的原因,主要是想给大家解释清楚,也想趁这个时候解决往日恩怨。” “往日的恩恩怨怨便隨他去吧!只要杨逍支持胡兄弟当教主,我们那点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大家同在明教,齐心协力才是正理。”彭莹玉说道。 第五十五章 三辞三让 “胡兄弟,现在大家都支持你当教主,不知你意下如何?我等都盼著你能带领明教重振雄风,还望你莫要再推辞才是。”韦一笑望著林凡说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目光恳切地看著林凡,希望他能答应下来,带领明教走出困境,再创辉煌。 “承蒙诸位看得起!都推举我当教主!”林凡起身拱了拱手,说道:“不过晚辈资歷尚浅,又对明教没有立下什么大功劳。至於击退六大门派和击杀元兵,那些功劳还不足以让我当上教主。现在六大派仍在山下虎视眈眈,元庭又隱藏在暗处,等著我们与六大派打的两败俱伤时,再出手將我们一网打尽。此刻明教上下应团结一心,先应对眼前的危机,等解决了这些难题,再从长计议教主之位的事情。” “对付六大派和元庭自然是重中之重,但我们明教上下连个发號施令的人都没有,这行事多有不便啊。”布袋和尚说不得皱眉道。 “是啊!胡兄弟,你就莫要推辞了!我们大家都服你!”彭莹玉也在一旁帮腔,言辞恳切,希望林凡能答应眾人的请求,带领明教走出困境,重振昔日荣光。 林凡见眾人这般坚持,心中感动,却还是面色坚定道:“大家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心意已决,此刻实难从命。” 其实林凡也不想这样一再推辞,但三辞三让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就如三国时期的刘备,面对徐州之邀,也是再三推脱。 刘备救徐州,目的便是得到徐州。 但若是人家一邀便应,定会被人认为是贪图权位、野心勃勃之辈,反倒落了下乘。 眾人见林凡態度坚决,互相看了一眼,只好暂时作罢。 “既然教主之位胡兄弟不愿意担当,但眼下击退六大派和对付元庭之事刻不容缓,还望胡兄弟能以大局为重,先担当副教主之责,带领我等度过这重重难关,待危机解除,再另作商议。”布袋和尚说不得语气诚恳地开口道。 眾人听了,也都纷纷点头,再次恳请林凡能暂时接过这重担,带领明教抵御外敌,共渡此劫。 林凡见眾人如此恳切,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诸位如此信任我,那晚辈就暂且接任这副教主之位,待解决了六大派和元庭之患,我便將教主之位交予更合適之人,还望届时大家莫要再为难我。” 眾人听后,皆面露喜色,纷纷向林凡行叩拜礼,齐声道:“谨遵副教主號令!” 林凡赶忙挥手扶起眾人,说道:“如今大敌当前,大家不必多礼。眼下五散人和蝠王都中了玄冥神掌,身受重伤,虽然我暂时稳住了他们的伤势,可这玄冥神掌阴毒无比,还需儘快驱除寒毒才是。” 五散人和韦一笑见林凡如此在意他们的伤势,心中大为感动。 “教主,你为了救我们也身受重伤,先好生养伤才是,这驱除寒毒之事容后再议。反正我们一时半会死不了!”周顛说道。 “呵呵,我的伤势无碍的,现在已经生龙活虎了。”林凡摆了摆手笑道:“还是先让我帮你们驱除寒毒。你们中了寒毒时日已久,若不儘快拔除,恐会留下病根,大家莫要再推辞了。” 言罢,林凡便让受伤最为严重的彭莹玉盘腿坐下,运转易筋洗髓经,將一股温热的真气缓缓输入他体內,助其逼出寒毒。 彭莹玉只觉一股暖流游走全身,体內的寒毒竟渐渐消散,精神也为之一振,当下心中对林凡更是敬佩不已。 眾人见眨眼间的功夫,彭莹玉的脸色便已恢復红润,对林凡更是惊嘆不已。 杨逍走到周顛面前,说道:“周兄,以往兄弟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如今教主正在帮彭和尚驱除寒毒,但他一人之力恐难周全,我內力还算不弱,就让我来帮你驱除体內寒毒吧!” 闻言,周顛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抹感动,抱拳说道:“杨左使客气了,过往之事我早不放在心上。” 言罢,周顛便盘腿坐在地上,对著杨逍说道:“麻烦了!” 杨逍点点头,运起內力,双掌贴上周顛后背,缓缓將內力输入其体內,助他驱散寒毒。 只是杨逍刚將几分內力输入周顛体內,周顛体內的寒毒便如汹涌潮水般反噬过来。 杨逍只感觉自己双手如浸冰窖,寒毒顺著手臂快速蔓延,胸口也闷得难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好霸道的寒毒!”杨逍心中暗惊,他之前看林凡为彭莹玉驱除寒毒的时候,表现得如此轻鬆,还以为这寒毒也不过如此,如今自己亲身体验,才知其中厉害。 此时杨逍对林凡又多了几分敬佩,心想他年纪轻轻功力便如此深厚,能以深厚內力驱此霸道寒毒,当真了得。 其他人见杨逍面色发青,嘴唇发紫,浑身冒著寒气,也是心中大为震惊。 不过当他们看到林凡气定神閒,將寒毒一点点从彭莹玉体內逼出,不禁暗暗佩服他的深厚功力。 此时韦一笑忍不住赞道:“教主功力之强,实非常人能及,我因练就寒冰绵掌身负寒毒,每次运功便觉寒意彻骨,非吸食人血不能缓解。若不是教主相救,我现在还人不人,鬼不鬼呢!” 眾人听了韦一笑这话,也都纷纷点头称是,均觉林凡不仅武功高强,心地更是仁善,实乃教主的不二人选。 一个时辰过后,林凡轻吐出一口浊气,收回手臂,对著彭莹玉说道:“彭大师,你体內的寒毒已经被我尽数逼出,只需调养些时日,便可恢復如初。” “多谢教主!”彭莹玉感激跪地拜谢道。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旋即深吸几口气后,对著布袋和尚说不得道:“说不得大师,你身上的伤势也不容小覷,且让我为你运功疗伤。” “呃……教主,你刚为彭兄弟疗伤,耗费了不少內力,还是先歇息片刻吧,我这伤还能撑得住,等你恢復些再给我治不迟。”说不得连忙推辞道。 “哈哈!说不得大师不必推辞,我已经完全恢復了!”林凡大笑著说道。 “什么?吸几口气,损耗的真气就完全恢復了?“眾人听了林凡的话后,无不露出惊讶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心中对林凡的神奇本领更是多了几分敬畏。 如此恢復速度,实在是闻所未闻! 说不得见林凡说话中气十足,不像有半分虚言,心中也信了几分。 隨即不再推辞,盘腿坐到了林凡身前,让其为自己疗伤。 未几,说不得只觉一股暖流自林凡掌心传来,游走全身,原本的伤痛竟渐渐消散,心中对林凡更加钦佩起来。 待疗伤完毕,说不得站起身来,对著林凡深施一礼,道:“多谢教主。” 第五十六章 十香软筋散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旋即又招呼冷麵先生冷谦、蝠王韦一笑和铁冠道人张中三人过来,为他们也一一疗起伤来。 眾人见他如此尽心尽力,心中也是极为感动。 如此一来,明教眾人对林凡更是心悦诚服。 林凡为彭莹玉、说不得、冷谦、韦一笑和张中等人疗完伤后,发现杨逍仍在为周顛疗著伤。 眾人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无语。 林凡这边已经治好了五个人,而杨逍却还在给周顛疗伤,实在是效率太低。 杨逍此时也是一脸尷尬,他自告奋勇为周顛疗伤。 但周顛的寒毒还未完全去除,自己反倒是被寒毒反噬,体內真气运转不畅,脸色变得煞白。 见此情形,林凡赶忙上前,盘腿坐在杨逍身后,將自身浑厚的先天真气缓缓输入他体內。 先天真气可柔可刚,可阴可阳,能根据不同场景转化成適宜的属性。 林凡运转易筋洗髓经,意念一动,无属性的先天真气便化为至刚至阳的霸道真气,顺著杨逍的经脉流转,帮助他驱散体內的阴寒邪气。 杨逍只感觉一股炽热的真气进入自己的体內,所到之处犹如春风拂过冻土。 原本冰冷的经脉瞬间被温热充斥,阴寒邪气如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散,浑身的疼痛也隨之减轻,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杨逍此时心中对这位年轻的林凡又多了几分敬佩,暗嘆其內力竟如此深厚,忙起身再次对林凡拱手道:“多谢教主!”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再次为周顛输送起了真气。 只见周顛原本扭曲的面容逐渐舒缓,体內的寒毒也开始慢慢缓解,气息也渐渐平稳了许多。 待到周顛彻底恢復,他挣扎著起身,抱拳说道:“教主救命之恩,周顛没齿难忘。” 林凡摆了摆手,微笑道:“周兄不必多礼,大家同为明教中人,本就该相互扶持。” “诸位想必也都饿了!我这便命人去准备些晚宴,为新教主接风洗尘。”杨逍说道。 闻言,眾人脸上纷纷露出喜色,自从林凡来后,仿佛一切都有了转机,明教復兴有望。 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相信在林凡的带领下,明教定能重现往日的辉煌。 不一会的功夫,丰盛的宴席便摆满了桌子,眾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 大家一边享受著美食,一边畅想著明教的未来,气氛格外融洽。 【叮!检测到宿主中毒,是否花费2点气运值解毒?】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让林凡心中一惊,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暗自思索自己何时中的毒。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眾人的神色,但大家都沉浸在欢乐中,並无异样。 “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都不会下毒,唯一的可能就是……成昆!”林凡心中暗道。 成昆因为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妹嫁给阳顶天一事,对明教怀恨在心,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覆灭明教。 此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成昆也在暗中使了不少力。 原著中成昆通过地下秘密暗道,悄悄潜伏到光明顶,趁著杨逍与五散人交手之际,出手偷袭,差点將明教几位高手置於死地。 如今林凡上了光明顶,调和了明教內部的矛盾,使成昆没有机会出手暗算。 但成昆为人阴险狡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肯定是成昆偷偷在他们的饭菜中下了毒。 不过林凡有易筋洗髓经护体,百毒不侵,体內的毒素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化解,要不了多久便能將毒素完全清除。 “诸位看起来很开心啊!”正在这时,一个灰袍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掛著阴冷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恶意。 “你是何人?如何来得这光明顶?”杨逍望著灰袍人,眉头紧皱,大声质问道。 “贫僧圆真,师父乃是空见。”灰袍人阴惻惻的笑了笑,旋即满脸不屑的说道:“至於这光明顶嘛,不过是我想来便来罢了。所谓的七巔十三崖,在贫僧眼中也只是康庄大道罢了。” “哼!就算你到得了这光明顶,凭你一人能奈何得了我们明教这么多高手吗?”韦一笑冷哼一声,说道。 “哈哈哈!”圆真大笑三声,道:“高手?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手,在贫僧面前犹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你这臭和尚!休得在此口出狂言,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周顛怒目圆睁,正欲起身与圆真一决高下,但刚站起来,便觉浑身无力,体內的真气也消失不见,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周兄,你怎么了?”眾人见状,皆面露惊色,赶忙问道。 周顛面色苍白,有气无力道:“我……我好像中毒了,浑身使不出力气。” “什么?”眾人闻言,纷纷运转內力探查自身,果真发现体內真气消失不见,而且身体软绵绵的,精神也开始萎靡起来。 “你们中了十香软筋散,此毒无色无味,霸道无比,中毒者內力尽失,全身绵软无力。”圆真见状,极为得意地说道。 “哼,圆真,你这奸贼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周顛愤怒地骂道。 “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下三滥的手段又有何妨?”圆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阴狠,“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们都將命丧於此!等你们死后,我会去坐忘峰埋下火药,然后再灭了魔火。等天鹰教、五行旗、六大派的人到齐了以后。我再將炸药点燃,到时候,所有的人都將灰飞烟灭,明教也將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你和明教究竟有何冤讎!为何如此处心积虑的覆灭明教?”林凡装作中了圈套,一脸愤怒地质问道。 “你便是明教的后起之秀林凡吧!”圆真望著林凡,冷笑一声道:“我听说过你的事跡,你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还能让明教眾人对你心悦诚服,实在是有些本事。不过你不该掺和进来,今日我便要在此將你这明教余孽一网打尽,让明教彻底覆灭!” “反正我们都是要死的人了!你总要让我们明白,我们死的原因吧!”林凡说道。 “这十香软筋散不服用解药是解不了的。所以跟你们说说也是无妨!”圆真自以为胜券在握,便得意洋洋地说:“这都怪阳顶天那个狗贼横刀夺爱!我本名成昆,外號『混元霹雳手』。我跟我师妹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恋人,可阳顶天却仗著自己教主的身份娶了她。我师妹也是心志不坚,她的父母更是贪图富贵,竟答应將她嫁给了阳顶天。” 杨逍以及五散人和韦一笑听到成昆提起教主阳顶天,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成昆继续说下去。 第五十七章 混元霹雳手成昆 “可我师妹嫁给阳顶天后,过的並不幸福!阳顶天忙於教务,无暇陪伴她,她整日独守空闺,心中苦闷。后来她偶遇於我,旧情復燃,我们便暗中往来。只是相会难免要找一个隱蔽的地方,所以师妹便求阳顶天去看密道。阳顶天在我师妹的软磨硬泡下直接答应了下来。自此,你们明教最为神圣的密道,变成了我和师妹幽会偷欢、谈情说爱的场所。哈哈哈!”成昆一边张狂大笑,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扫视著周围的明教眾人,仿佛在肆意践踏他们的尊严。 杨逍一行人听了以后,个个怒髮衝冠,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他娘的放屁!”周顛破口大骂道。 “呵呵,你们不信?”成昆还以为眾人不信,便冷笑一声说道:“若不是师妹告诉我密道,我今日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光明顶呢?” 眾人闻言,不禁面面相覷,全都哑口无言。 “你们听了我的话就气成这样。可我呢?我的师妹被阳顶天霸占,我不该生气吗?”成昆高声嘶吼道:“自从阳顶天与我师妹成婚的那天起,我便发誓要覆灭明教。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今日总算大功告成,我也算瞑目了。” “这么说是你杀了我们阳教主?”杨逍冷冷地问道。 “你一定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否则以阳教主的武功,怎会轻易被你所害。你肯定跟这次一样,暗中下毒。”周顛也怒气冲冲地说道。 “不是!若是我真的杀了阳顶天,我也不必费尽心思覆灭明教了。是我师妹告诫我不准我用卑鄙的手段杀死阳顶天,否则便要与我恩断义绝,我这才迟迟未对阳教主下手。”成昆摇了摇头,说道。 “那阳教主又如何死去的?”韦一笑问道。 “是我有一次和师妹在密道幽会,不巧被阳顶天撞了个正著。当时阳顶天正在修炼乾坤大挪移,走火入魔,又气怒攻心,脸色忽青忽红,在瞬息间变换了三次,然后便七孔流血而死。”成昆解释道。 “乾坤大挪移神功的主旨乃在顛倒阴阳二气。我苦练十多年也就练到了第二层,而阳教主居然能在瞬间转换三次,这是进入了第四层。据说乾坤大挪移练到第六层全身都会忽青忽红,到了第七层便不会有外在表现了。修炼乾坤大挪移时,血液会在体內產生奇妙运转,稍有不慎真气便会破脑而出,然后七孔流血而死。”杨逍说道。 “看来阳教主乃是被活活气死的啊!”周顛说道。 “他一个人死了也就罢了!可我那青梅竹马的师妹也因为心里愧疚,一起隨他而去了,结果只剩下我孤苦伶仃一人了。”成昆说到此处,不禁悲从中来,老泪纵横,哽咽著继续说道:“这么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如何覆灭明教!” “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过薄弱。魔教又树大根深,难以撼动,即使天下武林豪杰一起联手,也未必能摧毁魔教。於是我便想著如何从中挑拨,让魔教內部生乱,自相残杀,如此一来,无需我等大动干戈,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让这魔教彻底土崩瓦解!”成昆说道。 眾人听了成昆这番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这些年为了爭夺教主之位,爭得头破血流,却不知早已落入成昆的算计之中,如今想来真是后怕不已。 “我从光明顶下山后,碰巧遇到了我的好徒儿谢逊!谁知谢逊居然当上了魔教的法王,他还劝我加入魔教。我本就对魔教痛恨不已,岂会答应他的请求。为了让魔教在武林中声名狼藉,我便逼奸了谢逊的妻子,摔死了他刚满周岁的儿子,又將他全家给杀了!然后便躲了起来。谢逊为了將我逼出,到处以我的名义残杀武林人士,可是我一直隱藏不出,还出手帮助那些受害者家属,说明缘由,让他们恨上谢逊。”成昆继续说道。 闻言,眾人尽皆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成昆竟如此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你杀谢逊一家不仅仅是为了报復明教吧!”林凡似是看出成昆的心思,冷声道。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其他心思?”成昆冷哼一声,反问道。 “你逼奸谢逊妻子,又杀了他全家!是因为谢逊比你过得好!谢逊已经高居明教护教法王之位,可你呢?却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谢逊有一个十分漂亮贤惠的妻子,可你呢?唯一的师妹也被抢了去,最后也没有选择跟你在一起。你心中妒火中烧,这才將满腔的恨意发泄在谢逊家人身上。说穿了!你就是个十分自卑的可怜虫罢了!”林凡鄙视著说道。 闻言,杨逍等人也是纷纷望向成昆,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林凡戳中了痛处,心中又羞又恼,却又无言以对,只能恶狠狠地瞪著林凡,眼中满是怨毒。 “我先杀了你!”成昆怒极,暴喝一声,衝到林凡身前,使出幻阴指朝著林凡额头点去,那指风凌厉,带著阴寒之气。 “教主!”杨逍一行人见状,纷纷大惊失色。 林凡可是明教復兴的希望,若有闪失,明教便再难有出头之日。 只见林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之色,伸出手指直接迎了上去。 两指相交,登时发出一阵清脆声响,那阴寒指风竟如泥牛入海,被林凡的內力瞬间化解。 成昆只觉得林凡指尖传来一股无比雄浑炽热的真气,顺著自己的手指迅速蔓延,所到之处经脉剧痛无比,如同火烧一般。 “噗嗤!”成昆身体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没有中毒!”成昆颤抖著手指著林凡,声音带著几分惊恐与愤怒地吼道,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杨逍一行人见林凡什么事都没有,还一击將成昆打成重伤,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感觉太过震撼。 “不好意思!我百毒不侵!”林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成昆闻言,只感觉日了狗一样,心中的愤怒和不甘达到了顶点。 林凡武功高强,智谋过人也就算了,居然还百毒不侵,这让他的算计全部落空。 “爹!听说青阳哥哥来了,他人呢?”正在此时,一个身穿淡黄衣衫的女子跑了进来。 “不悔!小心!”杨逍见杨不悔贸然衝进大厅,急忙大声提醒,可还是晚了一步。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成昆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转机。 第五十八章 胁迫 成昆强忍住身上的伤痛,一个箭步衝到杨不悔身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不想这丫头死,就放我走,否则我立马掐死她!” 他眼神阴狠,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加大,杨不悔顿时呼吸急促,脸色涨红。 “成昆,你这个卑鄙小人,挟持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周顛见状气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 “隨你们怎么说!”成昆冷哼一声,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阴惻惻地说道:“小子,你怎么说?是放我走,还是眼睁睁看著这丫头死在你面前!” 成昆恶狠狠地威胁著,手上的劲道又加重了几分,杨不悔疼得忍不住轻呼出声。 “教主,成昆乃是我们明教的心腹大患,不可放他走!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女儿安危,让明教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成昆诡计多端,今日放他走,日后不知还会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我们明教。教主,您儘管出手,不必顾虑我女儿!”杨逍脸上浮现不忍之色,可仍是咬了咬牙,坚定地望著林凡说道。 “放了不悔,我让你离开!”林凡深吸一口气,望著成昆说道。 成昆闻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挟持著杨不悔缓缓走到门口。 “接著!”成昆朝著林凡大喝一声,隨即朝杨不悔背后打了一掌。 杨不悔惨叫一声,向前飞扑而出。 林凡飞身跃起,稳稳將她接住。 成昆趁此机会,转身就往门外逃去。 林凡望著逃走的成昆,双眼闪过一丝冷厉,但並没有立刻追上去。 因为此时杨不悔口中不断涌出鲜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身体还不断颤抖,情况十分危急。 林凡伸手搭上杨不悔的脉搏,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不悔怎么样?”杨逍见林凡紧皱眉头,心中一紧,急忙问道。 “不悔中了成昆的幻阴指,又被他的混元掌所伤,体內寒毒与內伤交织,情况十分危急。”林凡皱眉说道:“我要赶紧给她疗伤才是,不然恐有生命危险。” 成昆阴险狡诈,知道只有將杨不悔打成濒死状態,他才能成功逃脱。 不然以林凡的武功,即使他逃得再快,也能被瞬间追上。 林凡不敢耽搁,当即盘腿坐下,拿出隨身携带金针,对著她周身各大穴位扎了下去。 隨后运起易筋洗髓经,將先天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杨不悔体內,助她修復受损的经脉。 不一会儿,杨不悔的脸色渐渐恢復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青阳哥哥,对不起,是我不好,拖累你了。”杨不悔虚弱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地说道。 林凡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你也不是故意的。” “杨左使,不悔的房间在哪?我先把她送回去好好休息调养,然后去追成昆。”林凡將杨不悔一把抱起,转头看向杨逍说道。 “多谢教主救了不悔!请跟我来!”杨逍满脸感激地说道,旋即便带著林凡去了杨不悔的房间。 林凡跟著杨逍来到了杨不悔的房间,准备將她放在床上时。 “教主且慢!”杨逍赶忙说道:“成昆应该已经逃进了密道之中,而密道的入口便是在不悔的床下面。之前成昆说要用火药炸了光明顶,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密道阻止他引爆炸药,以免明教遭受灭顶之灾!不过密道只有教主才能进去,我们都无法进入。” 言罢,杨逍便走到床边,按动了下面的机括,床板便直接侧了过来,露出了下方的通道。 “请教主速入密道阻止成昆恶行!不悔就先交给我照顾便是!”杨逍说道。 闻言,林凡点了点头,將怀中的杨不悔交给了杨逍,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密道內光线昏暗,林凡运足目力,借著微弱的光线辨认方向,沿著通道一直向前追去。 林凡走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前方突然没路了。 正在这时,密道中响起似有似无的微弱呼吸声,四周空气也掺杂著丝丝女人的体香。 “出来吧!別躲了!”林凡嘴角微扬,笑著说道。 林凡话音落下后,四周没有任何动静,隱藏在暗处的人並未现身。 “那个蹲在坤位的小姑娘,难道非要我主动过去,你才肯出来吗?”林凡笑眯眯地调侃著。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一道身影从角落里缓缓走出,每走一步都伴隨著铁链声响。 “若是这么近的距离都无法发现你,我这么多年的武功岂不是白练了。”林凡自信地笑道。 那身影轻笑著说道:“我叫小昭,很高兴认识你!” 林凡望著眼前的女子,发现她手脚都锁著铁链,弓腰驼背,眼睛也是一个大一个小,鼻子和嘴也都歪斜著,模样甚是丑陋。 “大晚上的不要嚇人好不好?”林凡见小昭长得如此丑陋,忍不住调侃道。 “对不起,我易容了!”小昭听到林凡说她长得丑后,急忙解释道。 不知道为什么,小昭很怕林凡说她丑。 只见小昭在脸上一抹,原本丑陋的面容瞬间消失,露出一张绝美无瑕的脸蛋,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隨后小昭又將放在后背的枕头取了下来,瞬间,她那看似臃肿的身材变得玲瓏有致,曲线动人,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明艷动人。 “现在还丑吗?”小昭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望著林凡满脸期待的问道。 “很漂亮!”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道。 小昭听到林凡的夸讚,脸颊泛起红晕,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双手不停地揪著衣角,旋即又看向林凡说道:“你是要去追成昆吧?” 林凡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此贼阴险狡诈,还要用火药炸了光明顶,绝不能让他得逞,否则我们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走到这里就没路了,但我相信前面肯定有通道,只是我找不到开启的机括。”小昭说道。 林凡思索片刻,仔细观察四周墙壁,隨即猛地一掌拍在一块石壁上。 “砰!”一声闷响传来,四周的石壁开始微微晃动起来,尘土簌簌落下。 林凡一击无果后,便移了移方向,继续向另一处石壁拍出几掌。 现如今林凡有龙象般若功和天生神力的加持,又內功深厚,每一掌都蕴含几千斤力道,威力绝伦,击得石壁石屑纷飞、摇摇欲坠。 当林凡双掌打在某处石壁时,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第五十九章 小昭 “走吧!”林凡对著一旁的小昭说道。 小昭点了点头,紧跟在林凡身后,踏入通道。 “轰隆隆!”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声响,紧接著便觉前方一股风压袭来。 只见一块巨大的巨石从通道顶部滚落下来,朝著他们砸来。 巨石滚动带起的气流让通道內的灰尘瀰漫开来。 林凡望著直径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巨石即將砸到他们,急忙拉著小昭躲到了一边。 “小子,算你命大!居然没有砸死你!不过这块巨石足有上万斤重,任你武功通天也休想將其移开!”正在这时,成昆的声音又从黑暗中传来,伴隨著一阵阴惻惻的冷笑,“你们就乖乖被困死在这里吧,明教终究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是吗?”林凡冷笑一声,运转易筋洗髓经,周身先天真气鼓盪而出,双手猛地推向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竟被生生推开了一段距离。 成昆见此情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林凡竟有如此深厚的內力,能推动这巨大的巨石。 “好!你力气大是吧!功力深厚是吧!我看你能推动多少块巨石!”成昆恼羞成怒,一边疯狂叫嚷著,一边推动更多的巨石朝著林凡砸去。 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又是几块巨石如小山般朝著林凡砸落下来,激起阵阵尘土。 三块巨石叠加到了一起,將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小子,认命吧!有一个小姑娘陪著你一起死,你也不算亏了!”成昆知道林凡是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了,便发出一阵阴惻惻的笑声,说道:“你们趁著现在还有力气,可以体验一下男女之爱,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哈哈哈!” 言罢,成昆便直接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了此地。 小昭听了成昆的话后,俏脸瞬间便变得緋红一片,低著头有些不敢看林凡。 “呵呵,別听他胡言乱语!”林凡望著小昭说道。 林凡一边说著,一边开始在通道四周仔细摸索起来。 不过出口没找到,却找到不少火药和兵器,不过兵器早已锈跡斑斑,不能用了,但火药尚有大用。 林凡將一些火药弄到了巨石旁,又弄了根引线,然后掏出火摺子將引线点燃。 隨即便拉著小昭躲到了通道一侧的角落。 过了片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火药爆炸產生一股强大的衝击力,不仅將巨石震得摇摇欲坠,余威还將林凡和小昭震得身形一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不过林凡將小昭护在了身后,並未让她受到什么伤害。 待烟尘稍稍散去,林凡定睛一看,巨石已被炸出了一个缺口。 “公子,你为什么对小昭这么好?我只是一个低三下四的奴婢罢了!”小昭见林凡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爆炸的衝击,心中满是感动,忍不住轻声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我是男人!自然要护著你这个小姑娘。” 说罢,林凡拉著小昭穿过火药炸出的缺口,继续沿著密道向前走,不久便到了一处石门。 林凡望著面前的石门,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体內先天真气滚滚涌动,瞬间凝聚於双掌之上,紧接著便是一股磅礴之力,猛地推向石门。 只听“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林凡拉著小昭走进石室,只见石室中央摆放有两具骷髏,骷髏身上的衣服还未完全腐朽,看得出是一男一女,女子胸口还插著一柄匕首。 “看来这便是阳顶天和他夫人了。”林凡心中暗道。 “公子,这里没有出口啊!看来我们真的被困死在这里了。”小昭拿出一个火摺子,点燃后照亮周围,神色有些绝望地说道。 林凡没有说话,仔细地观察著石室的每一处角落,隨即走到两具尸骨前,蹲下身子查看起来。 只见男子骷髏之前,摆放有一张羊皮纸。 小昭瞧见林凡手中的羊皮纸后,眼睛一亮,满脸兴奋地说道:“恭喜公子,这是明教的无上心法乾坤大挪移!” 说罢,小昭直接捡起阳夫人胸口的匕首,在自己手指上轻轻一划,挤出一滴血滴在羊皮纸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乾坤大挪移,掠夺张无忌50点气运】 眨眼间,羊皮纸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下次別这么莽撞了,我自己身上也有血,没必要用你的。”林凡望著小昭说道。 小昭甜甜一笑,说道:“人家这不是著急嘛。” 隨后又指著羊皮纸,兴奋地说:“公子快点看吧!一会上面的字会消失的,到时候又要滴血在上面了。” 林凡点了点头,接过羊皮纸,仔细端详起来。 他深知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的绝世神功,若能习得,对自己和明教都有极大的帮助。 林凡將乾坤大挪移的修炼方法全部看完以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这乾坤大挪移共分为七层境界,悟性高者修炼第一层需要七年,修炼第二层则需十四年,越往后难度越大。 杨逍的武学资质也算是不错了,但花了十几年才將第二层练成。 乾坤大挪移可以激发身体潜力,製造破绽,以及挪移对手劲力,扰乱对手攻击。 凭藉这些奇妙功效,在实战中能让使用者占据极大优势,往往能以弱胜强,是一门极为高深且实用的上乘武功。 乾坤大挪移的主旨,在於顛倒一刚一柔,一阴一阳的乾坤二气,令其相互转化,以达到刚柔並济、克敌制胜的目的。 若修炼到高深境界,更能发挥出无穷威力,无敌於天下。 顛倒阴阳二气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十分艰难,但对於林凡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林凡自从修炼了易筋洗髓经以后,体內的真气早已被淬炼成了无属性的先天真气。 先天真气是最为纯粹、最为强大的能量,可隨意转化为各种属性的真气。 张无忌修正九阳神功后,內力无穷无尽,所以修炼乾坤大挪移十分迅捷。 但张无忌的九阳真气至刚至阳,所以修炼到第七层就无法继续了,有十九句口诀无法修炼成功。 可这十九句口诀才是乾坤大挪移最精妙高深之处,若能练成,威力更是不可思议,可惜张无忌受內力属性所限,无法修炼成功。 张三丰虽然也看了乾坤大挪移的修炼之法,说这十九句是创造者凭空想出来的,实则他也未必能全然参透其中奥秘。 因为张三丰修炼的纯阳无极功只是九阳神功的一部分,他修炼出来的真气也是至刚至阳。 乾坤大挪移对內力的要求更为复杂多变,刚柔並济,所以他也难以办到。 正在阅读:第五十九章 小昭,最新章节尽在。 第六十章 乾坤大挪移 其实说白了,乾坤大挪移就不是给普通人修炼的功法,起点太高了。 若是修炼者所修炼的內功心法达不到乾坤大挪移的要求,即使修炼了也很难发挥出它的威力。 在对付比自己武功低的对手时,乾坤大挪移表现得十分强大。 可一旦对方武功比自己高,这乾坤大挪移就成了摆设。 原著中张无忌对付玄冥二老时,虽有乾坤大挪移傍身,仍觉吃力,內力损耗十分严重。 在对付波斯使者时,更是难以招架,被打得毫无脾气。 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九阳神功所修练的九阳真气无法隨心变化,一旦对方武功高过自己,乾坤二气转化起来便十分吃力,转化效率更是十分低下。 林凡自从修炼了易筋洗髓经后,先天真气隨心运转,可以隨意转化成各种属性的真气。 不过先天真气虽然可以隨意转化成各种属性真气,但如何將这些属性真气发挥出最大威力,林凡便做不到了。 如今有了乾坤大挪移,这门功法能助他將各属性真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让他的武功实力更上一层楼,所以林凡才会说乾坤大挪移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想到此处,林凡不再犹豫,当即盘腿坐下修炼起了乾坤大挪移。 他运转心法,周身气息流转,脸上现出青色,旋即又变成了红色,这代表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练成了。 一旁的小昭见林凡刚坐下就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第一层,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忍不住轻声说道:“公子果然天赋异稟,这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如此难练,不到眨眼间的功夫就练成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不过让小昭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林凡的脸色青色和红色交替变换,乾坤大挪移第二层也迅速被他练成。 紧接著林凡便开始修炼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小昭看得目瞪口呆,只感觉林凡就是个怪物一般。 不过更让小昭震惊的是,林凡全身现出七色毫光,宛如天神下凡。 这光芒乃是修炼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无上徵兆,威力即將突破凡人极限,如此奇景让小昭不禁心生敬畏。 良久过后,林凡缓缓收功,周身七色毫光渐渐消散,脸上洋溢著微笑。 以往林凡虽然天生神力,又有龙象般若功和易筋洗髓经的加持,但他无法真正发挥其真正的威力,即使三种力量叠加在一起,一掌打出也不过四五千斤的力量罢了。 可林凡將乾坤大挪移学会之后,潜力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可以將这三种力量完美融合,发挥出远超以往的威力,如今他每掌之力何止万斤。 “公子,我趁你练功时,在骸骨下面见到了一封信和一张密道的地图。”小昭將手中的书信和地图递到林凡面前,轻声说道,“这兴许能帮我们找到出去的路,也可以看看信里有什么线索。” 林凡点了点头,接过书信和地图,先展开书信仔细看了起来。 只见信上写道:“夫人自嫁入阳家以来,日日寡欢……唯夫人谅之。三十二代教主遗命,无论谁练成乾坤大挪移,都要率眾前往波斯总教迎回圣火令。本教虽源于波斯,但在华夏生根,开枝散叶已有几百年。如今韃子占我中土,本教誓要与其周旋到底。如今波斯已听命於蒙古元人,我教不可再尊波斯总教之命令。本教迎回圣火令后,中土明教便是独立自主之教派,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不再受波斯总教辖制,一心抗元,护我中土百姓安寧!” 林凡看完书信上的內容以后,只感觉阳顶天確实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可惜被自己的夫人所累,最终落得个悲惨结局,实在令人惋惜。 其实阳顶天让明教脱离波斯明教也是不无道理,因为如今的明教经过几百年的演变和发展,已经与一开始的时候大不相同,教义和行事风格都有了诸多改变。 明教一开始源于波斯,本名摩尼教,而摩尼教主要的教义大多都来源於基督教。 基督教强调爱、和平和救赎,以拯救世人为己任。 明教的教义则是惩恶扬善,扶贫济弱,度化世人。 一旦皇帝昏庸,百姓受苦,明教便会挺身而出,反抗暴政,拯救苍生。 这与基督教拯救世人的理念有相似之处,也体现了明教的正义与担当。 纵观华夏歷史,明教组织的起义是最多的,这也让当朝统治者十分头疼。 因为明教的存在像是在当朝统治者头上悬了一把利剑,一旦你昏庸无能,致使百姓受苦,明教便会振臂一呼,举起义旗,反抗暴政,为黎民百姓谋福祉。 所以,朝廷对明教一直是欲除之而后快,將之视为魔教。 唐朝后期,国家因为官员腐败,藩镇割据等诸多问题陷入动盪,百姓生活苦不堪言。 明教见状,直接挺身而出,积极组织百姓反抗压迫,这一举动更加深了朝廷对明教的忌惮。 於是朝廷加大了对明教的围剿力度,派出大批军队攻打明教各大分舵,企图一举消灭明教,这也导致了明教一蹶不振。 宋朝时期,方腊也组织过一次起义,结果被朝廷镇压了下去。 现如今元朝统治者也將明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欲除之而后快。 这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便是元朝统治者在背后挑拨离间、推波助澜的结果。 至於为什么元庭不自己派兵前来剿灭明教,其实原因很简单。 明教现在的总坛在崑崙山光明顶,此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若是元庭派小股军队前来,根本无法撼动明教根基,反而会损兵折將; 可若派大军前来,路程又太遥远,粮草輜重运输困难,容易陷入持久战,而且兵力优势也无法施展开。 如此一来,元庭只能怂恿一些江湖势力来对付明教。 林凡將书信收好,又將地图打开看了一眼,发现这正是密道的详细地图,上面清晰標註著各个岔路与出口。 密道的出口一共有两个,一个是林凡之前进来的地方,不过已经被三块大石头堵住了。 另一个便是这间石室还有一个出口,不过这个出口被一块厚重的石门挡住了,除非修炼了乾坤大挪移,否则根本无法將石门推开。 林凡两相比较之下,发现从石门出去,要绕好远的路,才能重新回到光明顶。 於是林凡便带著小昭折返回来,来到了三块巨石堵住的通道口处。 “小昭,你离我远一点,別被伤到了!”林凡对著小昭说道。 “公子,你该不会是想將这三块巨石移开吧?”小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这巨石每一块都有上万斤重,三块叠加在一起,只怕是神仙来了也难以撼动啊!” 《诸天:从鹿鼎记开始》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第六十一章 形势危急 “呵呵,要对我有信心!”林凡自信地笑了笑,说道。 说罢,林凡便开始使用乾坤大挪移积蓄真气,將全身的先天真气源源不断地匯聚於双掌之上。 只见他双掌猛地推出,掌风呼啸而出,如排山倒海一般朝著巨石涌去。 “砰!”一声巨响,一人高的万斤巨石竟然被他硬生生地轰得四分五裂,一时间石屑飞溅,烟尘滚滚。 小昭见此一幕,眼中满是震撼,小嘴微张,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说道:“公子你真如天神下凡一般!” 林凡微微一笑,並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用乾坤大挪移积蓄力量,然后猛地朝著巨石再次击出。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第二块巨石也被震得四分五裂,石块散落一地。 林凡並未停歇,又將第三块巨石轰碎,通道瞬间畅通无阻。 一下子扫清了三块巨石的阻碍,林凡也是累的不轻,额头上满是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 小昭见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轻轻为林凡擦拭著额头的汗珠。 林凡望著小昭温柔的举动,笑了笑,旋即带著小昭沿著通道,走出了密道,来到了杨不悔的房间。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林凡朝小昭看了一眼,发现其手上和脚上的铁链仍未取下,眉头微微皱起,说道:“我们去大厅,之前光顾著追成昆,把倚天剑给忘在哪了,拿了剑后我帮你砍开这铁链。” “谢谢公子!”小昭甜蜜一笑,说道。 於是两人朝著大厅走去,到了大厅以后,林凡发现大厅空无一人,只有一把倚天剑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林凡走上前去,將倚天剑拿在手中,剑身闪烁著青芒,隱隱透著一股凌厉的气息。 他手持倚天剑,对准小昭身上的铁链轻轻一挥,只听“咔嚓”几声,铁链瞬间断裂。 小昭活动了一下手脚,感激地看著林凡道:“多谢公子。” “我们赶快出去看看!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林凡眉头紧皱,拉著小昭就往外跑去。 两人刚跑出去没多久,便听到兵刃相交之声,乒桌球乓打斗的极为激烈。 林凡和小昭加快脚步循声赶去,到了一片巨大的广场之上。 只见广场上站满了人,其中明教五行旗正分別与华山、崑崙、峨眉、崆峒以及武当交战。 明教一方还有天鹰教在一旁支援,此时已经和少林派打了起来。 敌我双方正打得难解难分,喊杀声震天动地。 只见刀光剑影闪烁,拳脚相交之声不绝於耳。 至於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因为中了十香软筋散,此时无力参战,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他们眼睁睁看著教中兄弟浴血奋战,心中又急又怒,却毫无办法。 不过他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想著和明教兄弟同生共死。 若是明教一方战败,他们也会跟著一起死。 “公子,现在怎么办?”小昭见双方不停地有人死去,柳眉微蹙,望著林凡问道。 林凡眉头紧皱,並没有说什么,拉著小昭来到一座高台处,这里是明教的指挥中枢所在,能纵观全局。 “堵上耳朵!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然后站在我身后!”林凡对著一旁的小昭说道。 小昭闻言,虽然不知道林凡想干什么,但见他脸色严肃,便乖乖照做。 只见林凡运起全身功力,开始用乾坤大挪移积蓄体內的先天真气,待攒足力量后,猛地张开大嘴,对著广场下方,施展出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狮吼功。 “吼!”林凡声若雷霆,其音如万钧之力滚滚而下,广场上眾人皆觉双耳刺痛,头晕目眩。 一时间,那些砍杀打斗之声竟被这狮吼功生生压下,原本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普通的弟子,直接將手中的兵器丟下,堵住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一些功力稍弱的高手,也面色苍白,摇摇欲坠。 只有几位顶尖高手,还能勉强稳住身形,咬牙抵御著这强大的音波攻击。 这些顶尖高手一边运功抵挡著音波,一边寻找著发出音波之人的位置。 只见广场高台之上站著一个身材高大、样貌俊秀的青年。 他双手握著倚天剑,口中不断发出雄浑的狮吼声。 因为有龙象般若功的加持,他的狮吼声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其中夹杂著龙吟之声,音波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 “教主!是教主!”杨逍一行人看到来人后,瞬间惊喜交加。 虽然眼下明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不知为何,只要看到林凡出现,他们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信心,仿佛所有难题都能迎刃而解,坚信他定能力挽狂澜,带领明教度过此次难关。 良久过后,林凡停止运功,纵身一跃,施展轻功,向著广场中央而去。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林凡落到广场中央后,望著六大派眾人,神色庄重地说道:“如今我们汉人江山被韃子占去,我们应摒弃前嫌,一致抗敌,为何要自相残杀,让元庭坐收渔翁之利呢?” 六大派眾人闻言,面面相覷,少林派的空闻大师站了出来,说道:“你便是妙手仁医胡青阳吧?” “不错!我正是胡青阳,现任明教副教主之位。”林凡点头道。 闻言,空闻大师嘆了口气说道:“神医虽为魔教中人,但有一颗悬壶济世之心,贫僧敬重不已。只是魔教行事向来乖张,作恶多端,肆意屠杀我六大派弟子,贫僧又岂能不管。我劝神医还是莫要管魔教之事,早日脱离这是非之地,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大师说笑了。我们明教长期以来行的都是正义之事,从未滥杀无辜。我们明教的宗旨便是惩恶扬善,扶贫济弱,拯救世人。如今元庭占据我们汉人江山,我们明教便扛起了反抗元庭的大旗,为汉人百姓谋福祉。这等正义之举,如何被世人称之为魔教呢?”林凡大声说道。 明教之人见林凡如此义正言辞地说明缘由,也都纷纷挺直了腰杆。 他们一直以来都被世人所误会,如今听到教主这番话,心中的委屈顿时消散了不少。 “可我们六大派的弟子,这几年確实死伤惨重,这是事实,而且所有证据都指向明教。”空闻大师继续道。 “我已经让五行旗的人告诉诸位,这是元庭故意在挑拨我们与各大门派之间的关係,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从中得利。难道我们五行旗的人没有將元兵的人头送给诸位吗?”林凡说道。 第六十二章 霸气侧漏 作者“自律的雪獒侠”推荐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教主,人头早就送给他们了,我们还耐心的给他们解释,但他们死活都不相信。”锐金旗掌旗使庄錚站了出来,气愤地说道。 “空闻大师,还有诸位,既然你们已经收到了证据,为何还要铁了心要摧毁我明教呢?”林凡大声问道。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仅凭一面之词难以服眾,况且你们魔教早已恶名远扬,所以很难让人信服。” “就是!你们魔教行事向来不拘章法,多有恶行,若不除之,江湖难安!”崆峒派的关能站出来说道。 隨著关能的话音落下,在场其他门派也纷纷附和起来,群情激奋,皆要求剷除魔教。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哼!我只是不想让明教和六大派互相残杀,让元庭坐收渔翁之利罢了!並非是怕了你们六大派!”林凡冷哼一声,说道。 林凡说罢,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先天真气如汹涌浪潮般澎湃激盪,凌厉的气场席捲开来。 强大的气场瀰漫开来,仿佛实质化的压力,压得眾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六大派高手们也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股强大的气场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甦醒,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那股无形的威压仿佛要將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令眾人心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若是诸位听不懂大乘佛法,完全不讲道理,那在下也会一些拳脚功夫,可以陪各位好好切磋一番。”林凡环顾眾人,大声说道。 林凡如今当上了明教副教主,自然要让明教眾人看到自己强硬的一面。 若是一味地忍让退缩,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十分软弱之人。 林凡也曾当过將军,做过皇上,自然知道如何树立威严,提升士气。 明教中人见林凡並非一味忍让之人,浑身上下都透露一股王霸之气,顿时士气大振,纷纷摩拳擦掌,大声吼道:“战!战!战!” 六大门派见明教一方士气高昂,再加上林凡这个霸气十足、武功高强的教主坐镇,心中不免有些发怵,气势瞬间就弱了几分。 “诸位,妙手仁医的人品什么样,我们大家都知道。我相信他不会说假话,这有可能真是元庭的阴谋。”武当派的宋远桥站了出来,抱拳环顾眾人说道。 “哼!谁不知道你们武当派早已和天鹰教以及明教多有来往,你这般为他说话,足以证明你们是一伙的。”华山派掌门鲜于通冷哼一声,说道。 “鲜于通,我们有些旧帐还没有算呢!”林凡望著鲜于通冷冷的质问道:“我姑姑胡青羊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应该清楚!” 鲜于通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莫要血口喷人!” “武当派和我们明教同气连枝又如何?在国家大义面前,在外敌面前,同气连枝有错吗?总比一些只知道对付自己人的汉奸强吧!”林凡大声说道。 “你说谁是汉奸?”鲜于通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著林凡吼道。 “你帮著元庭对付我们明教,与要让天下百姓最后的希望破灭,还不是汉奸?”林凡大声质问道。 “难道就你们明教会拯救苍生吗?难道我们就不会?”鲜于通涨红了脸,狡辩道。 “哦?听你的意思,你曾经杀过元兵?”林凡冷笑著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当……当然杀过!”鲜于通眼神躲闪,强装镇定道。 “杀没杀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凡说著,环顾六大派眾人,大声问道:“你们究竟是想当元庭的走狗,非要跟我们明教作对呢?还是就此言和,一同对抗元庭,还我汉人河山呢?” 六大派的人见林凡用大义来压他们,一时间也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作答。 “就算这次是元庭的挑拨,但你们魔教弟子曾做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吧!”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说道。 “那师太倒是说说,我们明教做过哪些伤天害理之事?”林凡反问道。 “哼!你们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使用卑鄙手段贏了我师兄孤鸿子,又將他气死,这算不算伤天害理之事?”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说道。 “呵呵,若是孤鸿子是被杨逍直接杀了,那也就罢了。可既然是被气死的,只能怪他自己气量太小,承受不住失败之耻,怎能怪到杨左使头上?这算哪门子的伤天害理之事!孤鸿子好歹也是佛门中人,连基本的贪嗔痴三毒都勘不破,佛经算是白念了!”林凡冷笑说道。 “你……”灭绝师太见林凡將自己的师兄说得一无是处,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林凡,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暂且不说,那纪晓芙之事又该怎样?”灭绝师太被林凡说的哑口无言,只得將纪晓芙之事说了出来,“杨逍强迫纪晓芙生下孩子,这是铁一般的事实,难道还能抵赖不成?此等恶行,明教又作何解释!” “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何来强迫之说。”林凡双手抱臂,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况且,纪姑娘並没有后悔生下孩子,反而对杨左使情深意篤。她给自己女儿取名杨不悔,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人家正主都没有异议,你非要强行干预做什么?说到底你还不是因为孤鸿子的死记恨上魔教了吗?不然何至於要阻止两人在一起!” 灭绝师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凡手中倚天剑,大声质问道:“那你抢夺我峨嵋派的倚天剑又该怎样?” “这倚天剑什么时候成了你峨嵋派的专属之物了?”林凡望著灭绝师太冷笑一声,说道:“师太莫不是欺我不知这倚天剑的来歷吗?” “你……你知道?”灭绝师太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那你倒是说说,这倚天剑有何来歷?” “正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郭黄二位大侠铸造屠龙刀和倚天剑,是希望后人能在乱世中保家卫国、匡扶正义,而非成为某些门派爭斗的工具。他们当年为了镇守襄阳,不惜捨弃自己的生命。峨嵋派虽然是郭黄二位大侠的后人所创,但到了今天却早已忘记初衷,所以这倚天剑你已经不配持有了。”林凡大声说道。 灭绝师太见林凡果真知道倚天剑的来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强忍著怒气说道:“哼,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这倚天剑乃是我峨嵋派的镇派之宝,岂是你这魔教之徒能指手画脚的。” “这倚天剑本是为了驱逐韃虏、匡扶汉室而铸,如今你却拿著它帮著元庭对付同为抗元势力的明教,实在有负此剑威名!若是你们峨嵋派也能一心对抗外敌,这倚天剑我自然双手奉上。可若是不能,还是別拿著这把象徵正义与抗敌的宝剑了。”林凡大义凛然地说道。 作者自律的雪獒侠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故事。 第六十三章 华山鲜于通 “你焉知我们峨嵋派不会对抗元尽心尽力?”灭绝师太望著林凡,说道:“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不想交出倚天剑。” “听师太的意思,是准备抗元了?”林凡笑问道。 “那是自然!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明教能抗元,我峨嵋派也绝不会退缩。”灭绝师太一脸傲然,大声说道。 “那这样好了!你若是能奉上五百颗元兵人头,这倚天剑我双手奉上。同时我也会为我之前的话道歉。”林凡说道。 灭绝师太脸色一变,心中暗忖,五百颗元兵人头谈何容易,但若不应承,岂不是丟了峨嵋派的脸面,当下冷哼一声道:“好!我便应下你这赌约,若我取来五百颗元兵人头,你可莫要反悔!” “好!师太果真是女中豪杰,为国为民的侠义之事。我先为我之前的言行道歉。”林凡双手抱拳行了一礼,真诚说道。 灭绝不接这礼,冷哼一声,说道:“我师兄孤鸿子的死算他气量不够,纪晓芙也是她自己要走的路,我已经將她驱除出峨眉,所以她的事与我无关。倚天剑我也可以暂时放在你手里。可你们魔教子弟这些年也曾杀过我不少峨嵋派门人,这事又该如何算?” “我们明教自阳教主死后,便陷入了四分五裂当中,有些教徒不遵守教规,胡作非为,导致江湖上对我明教多有误解。但有些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明教做的,但仍怪到了我们明教身上,这也导致大家对我们明教充满了偏见与误解,实在是有失公允啊。”林凡环顾四周眾人,说道。 “就比如,华山派的白垣,明明是鲜于通为爭夺掌门之位將他杀死,却將罪名扣到了我们明教头上。”林凡嘴角微扬,望著鲜于通冷声问道:“我说的对吗?” “你……你胡说!”鲜于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闪躲,强装镇定地大声反驳道:“你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 但他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內心的慌张。 “胡说?你的恶行远不止於此!”林凡眼睛微眯,冷声说道:“当年你为了得到金蚕蛊,欺骗了一位苗家女子,这位苗家女子一怒之下给你下了蛊毒。你为了解蛊,找到了我父亲胡青牛,我父亲心善,花了三天三夜为你解了蛊毒,还將自己的妹妹嫁给你。可你为了爭夺华山掌门,竟然將我姑姑拋弃,我姑姑受不了打击,直接上吊自尽,连肚子里的孩子也跟这一起去了。” “你说有没有这回事?”林凡声若惊雷,大声质问道。 “没……没有!”鲜于通心里的恐慌已经到了极点,但仍咬牙否认道,“你……你这是污衊,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 “我父亲原本也是一位济世良医,就因为你,导致他性情大变,发誓除了明教之人,再也不救外人。”林凡望著鲜于通,说道:“我父亲得知姑姑惨死之事后,曾经找过你三次,但每次都鎩羽而归,差点连性命都丟了。” “你休要再胡说!”鲜于通见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顿时恼羞成怒,挥动手中摺扇击向林凡面门。 林凡顿觉一股香味扑面而来,一时间头晕目眩,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不过他修为深厚,立刻运转乾坤大挪移將那股异香之气从体內逼出,隨即微微一笑,朝著鲜于通吹了口气。 鲜于通陡然闻到一股香甜味道,顿觉头脑发昏,立时嚇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到林凡面前,开口求饶道:“求你饶了我吧!” “这金蚕蛊毒的滋味如何,你自己也清楚吧!”林凡望著鲜于通说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鲜于通身上的蛊毒开始发作起来,疼得他在地上打滚惨叫,口中不断求饶,声音悽惨无比。 “快……快杀了我!杀了我啊!”鲜于通疼得受不了了,只能一边打滚一边嘶声力竭地呼喊著。 “你若是將你自己犯下的恶行全部说出来,我还会救你一命,否则你只能活活疼死了。这金蚕蛊毒可是会持续折磨你七天七夜,到时候你全身溃烂,肉腐见骨!”林凡说道。 “我……我说!我说!”鲜于通疼得精神都开始模糊,意志变得薄弱,赶忙说道:“我是为了得到金蚕蛊毒,不惜欺骗苗家女子,也是我始乱终弃,害了你姑姑……也是我为了爭夺掌门之位,害死了白……白垣。” “白垣师哥真是你害死的?”华山派一高一矮两位老者站了出来,望著鲜于通满脸愤怒地说道。 “是……是我害死的!我杀了他之后……嫁祸给了明教。反正明教早已是武林公敌,大家都对其恨之入骨,我便以为此事能瞒天过海,没想到今日还是败露了。”鲜于通说道。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杀了你!”高老者说罢便怒目圆睁,挥舞著手中的大刀朝著鲜于通砍去。 鲜于通此时早已疼得生不如死,面对高老者的攻击,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这也算是自我了断。 林凡见鲜于通被杀,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本想將这人带到胡青牛那里,让胡青牛好报仇雪恨。 不过胡青牛和王难姑此时並不在光明顶,两人在光明顶住了两年,便出门去行医济世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何处,所以也只能作罢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环顾眾人说道:“大家看到了吧!我们明教並非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门派,有些屎盆子却直接往我们头上扣。如今真相大白,诸位还有什么话说?” 六大派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无人言语。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也许正是你所说,这次六大门派弟子的死很可能便是元庭阴谋,有些地方確实冤枉了魔教。但魔教过往的诸多传闻也並非空穴来风,就比如金毛狮王谢逊大肆屠杀武林人士,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总无法否认吧!” “就是,这件事可不能一笔勾销,谢逊杀人无数,手段残忍,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魔教若不能给江湖一个交代,我们如何能轻易罢休!”其他人也纷纷起鬨道。 “谢逊杀人乃是为了逼迫他的师父成昆现身,因为成昆杀了他全家,导致他家破人亡,精神错乱,才游走江湖掀起这番血雨腥风。”林凡深吸一口气,说道:“诸位总不能跟一个疯子一般见识吧!谢逊说到底也是一个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祸首乃是成昆。” “空闻大师,当日在武当,张翠山张五侠也亲自向诸位说过此事的缘由。”林凡眉头微皱,望著空闻说道:“成昆后来拜入空见大师门下,化名圆真,不知大师这些年可曾见过他的踪跡?” “这……”空闻大师双手合十,沉吟片刻道:“这些年来,贫僧並未见过圆真的踪跡。” “其实这成昆也是一个可怜又可恨之人。”林凡环顾眾人,说道:“成昆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嫁给了我们明教的阳教主,便对我们明教心生怨恨,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我们明教。昨日他潜伏进光明顶,偷偷跟我们下毒,让我们明教眾多高手无法出战,后来又在山下埋了大量的火药,若非是我阻止,恐怕我们在场的一个都活不了。” 闻言,六大派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第六十四章 赌斗 他们倒是没有怀疑林凡说假话,因为杨逍还有五散人以及韦一笑確实没有任何战力,只能呆在一旁观战。 若是他们没有中毒的话,岂会坐在一旁乾等著,早就出手了。 “这个成昆早已投靠了元庭,此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挑起江湖纷爭,让我们自相残杀,然后將我们一网打尽。”林凡环顾眾人说道。 “即使事出有因,但谢逊毕竟杀害了不少江湖人士,而你们明教之人也確实有不少人不尊教规,在江湖上胡作非为,这事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空闻大师双手合十道。 “不错!这事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林凡环顾六大派眾人,他知道仅凭几句话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让这些人退走。 人家不远千里前来,一路风尘僕僕,受了不少罪。 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还不被其他门派耻笑? “我现如今身为明教副教主,也不想看著明教与六大派一直敌对。所以趁这个机会,我们不妨化解往日的恩怨,大家握手言和,一同对抗元庭。”林凡环顾六大门派眾人,问道:“诸位不妨擬一个章程出来,到底如何才肯罢休?” 少林派空闻大师双手合十,沉吟片刻道:“正所谓江湖事,江湖了。我们六大门派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来到这光明顶,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去。贫僧提议明教与我等各派高手公平较量一番,若是明教胜出,我们就此退去,也不再追究过往之事。不过若是你们明教一方输了,那还请你解散明教,以后不得再在江湖中以明教之名行事,免得再引起诸多纷爭。” “空闻大师的意思,也代表大家的意思吗?”林凡环顾六大门派的眾人,问道。 六大派眾人相互对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林凡见状,转头望向明教眾人,大声问道:“那你们的意思呢?同意这场赌斗吗?” “谨听教主吩咐!”明教眾人齐声喊道,声震云霄。 “好!”林凡点了点头,当即转身面向六大派,抱拳说道:“既然如此,如何斗法,还请六大派划下道来,我明教上下定当奉陪到底!” 空闻大师微微点头,说道:“我们六大派各出几名高手,与贵教高手依次较量,若是你们能將我们六大派选出的所有高手全部击败,那便如之前所说,我们就此退去,不再追究过往之事。” 林凡拱手道:“如此甚好,那边请六大派先选出比试的高手吧!” 六大派眾人商议一番后,知道单打独斗谁都不是林凡的对手,只能几人一起联合出手方有胜算。 於是华山派便和崑崙派一起合作派出了四名高手出战,分別是华山派的高老者、矮老者,崑崙派的何太冲和班淑嫻。 林凡见是他们四人出战,微微一笑,顿时知道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华山派的高老者和矮老者都是鲜于通的师叔辈,但论实力而言,都已达到了一流高手境界,再加上两人擅长两仪刀法,相互配合之下更是威力大增; 崑崙派的何太冲夫妇也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擅长两仪剑法,在江湖上也颇具声名; 两仪刀法配上两仪剑法,便能刀剑合璧,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两仪化四象,四象生八卦,阴阳相调,水火互济,毫无破绽。 原著中张无忌被四人联手打得毫无脾气,即使用出乾坤大挪移也无济於事,最后还是靠著周芷若指点才找到破解之法,成功摆脱困境。 两仪刀法和两仪剑法都是从河图洛书以及伏羲八卦推演而来,十分精妙,变化无穷。 “胡教主,这第一场便由我们夫妻二人和华山二老出战。”何太冲站了出来,双手抱拳道:“还望胡教主派高手赐教,让我们领教下明教绝学。” “白眉鹰王愿意出战,与二位和华山二老会一会。”白眉鹰王殷天正站了出来,朝著林凡拱了拱手,说道:“我白眉鹰王早就想见教主一面,以示感谢,但一直未有机会。今日便让属下出战这一场,定要为我明教扬威!” 林凡见白眉鹰王自称属下,也是有些意外,但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发现其气息未稳,显然受了伤,急忙说道:“鹰王,你之前与人交手,伤势未愈,此时出战太过冒险。还是让我来应对这一场,你在旁好生调养,待日后再为我明教建功不迟。” 说罢,他便向前一步,目光坚定地望向六大派眾人,抱拳说道:“就让我来领教领教四位的高招。” “胡教主,你虽为我们华山派揪出了一个败类,但也让我们华山派的名誉扫地,今日比那要与你见个高低。”矮老者对著林凡说道。 “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有哪个门派能保证弟子个个都品行端正,偶尔出现一个败类也是在所难免。”林凡说道。 “多说无益,先战过一场再说!”说罢,矮老者大喝一声,便欲出手。 “且慢!”何太冲见状,急忙出声阻止。 矮老者见何太冲阻止他出手,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冷哼道:“你为何阻止我出手?” 何太冲望著林凡手中的倚天剑,说道:“我们此次乃是比试招式,若是用上削铁如泥的倚天剑,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不过!当<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用倚天剑將我们手中的兵器斩断,根本不算你贏,只是兵器厉害罢了!”班淑嫻望著林凡说道:“你需要先答应我们两个条件,我们才肯跟你比试,若是不答应,即使你胜了,我们也不认!” “什么条件?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倒是可以答应。”林凡望著班淑嫻说道。 班淑嫻与何太冲互相看了一眼,说道:“第一你不能用倚天剑,第二,你不能用自己浑厚的內力强行取胜。我们比的是招式,並非其他。所以我们也不会用上內力,公平交战。” “四个打一个,还不能用这!不能用那!乾脆让我们教主绑住双手双脚给你们打算了!你们这也叫公平较量,简直是欺人太甚!”周顛看不下去了,直接开口数落道。 班淑嫻没有理会周顛的谩骂,望著林凡问道:“胡教主答不答应?” “放心!我跟你们六大派的人对战,不会用倚天剑。”林凡將倚天剑插在地上,然后从一名手下那里取过一把长剑,双手抱拳道:“可以开始了吗?” 何太冲和班淑嫻以及华山派的高矮老者见林凡答应,也不再多言,直接拔出武器,大喝一声朝著林凡冲了过来。 自律的雪獒侠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第六十五章 佛本是道 高矮老者施展两仪刀法,一高一矮配合默契,刀光闪烁如两条巨龙。 何太冲与班淑嫻则使出两仪剑法,剑花飞舞似两对彩蝶。 四人从不同方向將林凡紧紧包围,攻势凌厉,欲將林凡一举击败。 不过林凡也非泛泛之辈,只见他运转乾坤大挪移,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巧妙地化解了四人的围攻。 “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林凡一边与四人周旋,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原著中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在四人的围攻下,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这一度让张无忌认为乾坤大挪移比不上中土武学。 其实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乾坤大挪移与中土武学各有千秋,但练到最深处,其实都是一样的,都直指最后的大道。 原著中张无忌並没有將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全部领悟,其中有十九句没有练会。 他只认为这是创造者凭空想出来的,力求变化罢了。 实际上那十九句並非虚构,而是蕴含更深奥的道理,將之参透后就会发现,这其中的道理正是道家真言。 正所谓佛本是道,这乾坤大挪移虽是明教绝学,可修炼到最后还是离不开道家的阴阳调和、刚柔並济之理。 只有顺应此道,方能將乾坤大挪移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不只是乾坤大挪移,林凡修炼的易筋洗髓经也是一样。 易筋洗髓经虽然是达摩老祖所创,但它阐述的同样是宇宙从混沌到有序的演变过程,蕴含著天地间阴阳变化、刚柔相生的至理。 林凡修炼易筋洗髓经所產生的先天真气为何能隨意转化成其他属性的真气,归根结底,是因为它顺应了宇宙万物的变化规律,能兼容並蓄,以不变应万变,適应不同属性真气的特性,故而能够隨意转化。 此刻的林凡以不变应万变,面对四人的疯狂围攻,仍表现得十分轻鬆,运转乾坤大挪移不断巧妙地牵引四人劲气,使他们四人的攻击相互碰撞抵消,一时间竟无法伤他分毫。 场外眾人看到这一幕后,皆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何太冲夫妇和高矮老者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浹背。 可林凡还是气定神閒,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原地半步。 “杨逍,你能看出教主究竟用的什么武功吗?”韦一笑望著杨逍,满脸疑惑地轻声问道。 只见杨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教主所施展之武功很像我们明教的至高心法乾坤大挪移,不过……” “不过什么?”韦一笑问道。 “说不上来!教主这施展的招数,比我所知的乾坤大挪移更为精妙高深,威力也似乎更胜一筹,其中的变化竟是我从未见过的,实是让我费解啊。”杨逍皱眉说道。 此刻,六大派眾人也在交头接耳,对林凡展现出的高深武功惊嘆不已。 “四位,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林凡目光扫视著何太冲夫妇以及高矮老者,问道。 闻言,四人面面相覷,无奈的嘆了口气,只得罢手。 他们都明白,林凡这是在给他们留面子,不然以林凡的本事,他们四人早就败了。 “胡教主武功高强,我等心服口服,这场赌斗我等认输。以后崑崙派绝不再与明教为敌!”何太冲拱手道。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望向高矮老者问道:“你们华山派意下如何?可是愿就此化解与我明教的恩怨?” 闻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说道:“华山派向来明辨是非,既然输了就要认,往后华山与明教冰释前嫌!” “华山派与崑崙派已经答应与我明教冰释前嫌。”林凡將目光放到其他门派上,朗声道:“下一场由哪一派出战。” 这时,崆峒派的关能站了出来,双手抱拳道:“下一场便由我们崆峒五老出战。” “既如此,那便请吧!”林凡望著崆峒五老笑道。 崆峒五老相互对视一眼,摆开阵势,其中一人喝道:“接招!” 隨即五人使出“七伤拳”,拳风呼啸,气势汹汹地朝著林凡攻来。 林凡面对五人打出的七伤拳,嘴角微微一笑,並没有做任何反击,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崆峒五老见状,以为得手,心中暗喜,只是当他们看向林凡时,发现其脸上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面带微笑。 “崆峒派七伤拳果真名不虚传,一拳击出,居然有七种不同的劲力,或刚或柔,或阴或阳,或横出,或直送,亦或者內缩。”林凡望著崆峒五老,笑了笑,继续说道:“人体內有阴阳二气,以及金木水火土五行,这便是七伤拳劲力之源。只是这拳法先伤己再伤人,若功力不够深厚,贸然使用定会反受其害啊。” “崆峒派七伤拳果真名不虚传,一拳击出,居然有七种不同的劲力,或刚或柔,或阴或阳,或横出,或直送,亦或者內缩。”林凡望著崆峒五老,笑了笑,继续说道:“人体內有阴阳二气,以及金木水火土五行,这便是七伤拳劲力之源。只是这拳法先伤己再伤人,若功力不够深厚,贸然使用定会反受其害啊。” 崆峒五老面色微变,因为林凡说的正是七伤拳的奥秘所在。 “五位前辈,这七伤拳若是內力深厚之人练了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发挥出极大的威力。即使內力不足,只要能循序渐进,也並非不可修炼。但若是急於求成,定会伤及自身。”林凡望著崆峒五老,嘆了口气说道:“你们已经病入膏肓,若是再不医治,不出三五年便会彻底瘫痪,成为废人。” 闻言,崆峒五老面面相覷,眼中露出一丝惊恐之色,隨即又强装镇定道:“哼,你休要危言耸听,我们岂会信你这鬼话!” 但他们微微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们內心的恐惧。 “我身为妙手仁医,瞧见病人总是忍不住要出手治疗一番。”林凡说著,运起乾坤大挪移將崆峒五老的拳头吸附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掏出隨身携带的金针,开始为他们治疗起了身体的暗伤。 围观眾人看到这一幕后,无不瞠目结舌,这打著打著怎么还治起病来了。 崆峒五老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很想將拳头撤回来,但发现拳头已经被林凡的身体紧紧吸住,根本撤不回来。 他们又羞又恼,脸色涨得通红,只感觉十分屈辱。 不过片刻过后,崆峒五老便感觉林凡体內有一股至刚至阳的雄浑真气顺著手臂涌入到他们身体之中,帮他们治疗身体的暗伤。 崆峒五老见林凡如此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既羞愧又感激。 良久过后,林凡轻呼出一口浊气,停止施展乾坤大挪移,对著崆峒五老说道:“你们身上的暗伤已经被我治好了。” 崆峒五老收回拳头,活动了下身体,只感觉神清气爽,体內的暗伤果然已经痊癒。 他们当即对著林凡抱拳,诚恳说道:“多谢胡教主医治我们身上的暗伤,先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胡教主海涵。从今往后,我们崆峒派愿意与明教冰释前嫌。” 第六十六章 力战六大派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五位前辈回去后,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彻底恢復后,再练七伤拳不迟!”林凡微笑著还礼道。 “多谢提醒!”崆峒五老拱手谢道。 “下一场由哪一派出战?”林凡环顾武当、峨眉以及少林派三派高手,朗声问道。 六大派眾人见林凡连败崑崙、崆峒和华山三派高手,仍是脸不红气不喘,跟刚出场时別无二致,不由得暗自心惊,对接下来的比试也多了几分担忧。 他们本想著靠这轮战消耗林凡的体力,没想到他內力如此深厚。 “下一场就由我们峨嵋派出站!看看你这明教副教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灭绝师太带领著峨嵋派女弟子们站了出来,说道:“我们峨嵋派出八个人,若是你能胜出,我们便遵照约定退去,不再追究明教过往之事!” “好!”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林凡知道灭绝师太派八人出战,是想最大程度地消耗他的体力,不过他也不惧。 “敏君、芷若、静玄和静虚,还有……”灭绝师太点了七名峨嵋派弟子的名字,这七人加上灭绝师太算是峨嵋派的最强战力了。 七大弟子领命而出,与灭绝师太站成了一个奇异的剑阵,剑指林凡。 林凡手持宝剑,望著丁敏君和周芷若,只感觉有些棘手。 这要是出手太重,她们肯定会秋后算帐,可要是出手太轻,又无法將她们击败。 如今丁敏君修炼了九阳神功,实力大增,比起灭绝师太也不遑多让。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周芷若,林凡更是曾经亲自指点过,实力肯定比原著中更加厉害。 “动手!”灭绝师太大喝一声,率先向林凡攻来,峨嵋派眾弟子也紧隨其后。 林凡不慌不忙,运转乾坤大挪移巧妙应对,同时留意著峨嵋派眾人的招式变化,寻找破敌之机,双方瞬间陷入了激烈的战斗之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几名实力稍弱的峨嵋派弟子直接败下阵来,场中只剩下灭绝师太、丁敏君和周芷若。 林凡此时並没有去管丁敏君和周芷若,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灭绝师太身上。 一番交手过后,灭绝师太也败下阵来,此时峨嵋派只剩下了丁敏君和周芷若。 灭绝师太望向丁敏君和周芷若,沉声说道:“你们两个可是代表著我们峨嵋派的脸面,要尽全力与他一战,莫要丟了我峨嵋的威风!” 林凡听了灭绝师太的话后,只感觉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不过林凡也想让周芷若和丁敏君在眾人面前露个脸,所以他也暗示两人要全力而为,与自己好好过招。 丁敏君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当下娇喝一声,双双提剑向林凡攻去,剑招凌厉,丝毫不落下风,一时间与林凡又战作一团。 场边眾人本以为峨嵋派如同其他派那般,很容易就会落败,却不曾想还有两位年轻的高手。 眾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场上,只见林凡沉著应战,巧妙化解二人攻势,而丁敏君和周芷若也是越战越勇,剑影闪烁,战况愈发激烈起来。 “你们两个差不多行了!还真想谋杀亲夫啊!”林凡一边招架,一边低声说道。 闻言,周芷若脸上微微一红,攻势略缓,但手上剑招並未停歇。 “才几天不见,你又有新欢了!之前站你身后的那个姑娘是谁?”丁敏君瞪了林凡一眼,说道。 林凡哭笑不得,只能边躲闪边解释道:“她只是我身边的一个丫鬟,难道我身为明教副教主连个丫鬟都不能有了?” “切!”丁敏君翻了翻白眼,显然不相信林凡的话。 不过她和周芷若和林凡缠斗了这么久,已经足以证明她们的实力,也没算给峨嵋派丟脸。 於是两人虚晃几招,便退了回去。 此时,林凡望向剩下的武当和少林两派,高声问道:“宋大侠,还有空闻大师,你们两派谁先来与我一战?” 宋远桥上前一步,朝林凡拱了拱手说道:“我们武当之所以会来围攻光明顶乃是因为我派有不少弟子为明教所伤。不过如今真相大白,乃是元庭在背后搞鬼,我们武当便不再追究此事,且愿意与明教化干戈为玉帛。” “再有!胡教主不仅医术高明、武功高强,还心怀大义,对我们武当更是有莫大的恩情,我们又怎会恩將仇报对自己的恩人出手呢!我相信以胡教主的为人,定能带领明教重新走上正途,与六大派和平共处,共同维护江湖的太平与安寧!”宋远桥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就多谢宋大侠理解与信任了!”林凡笑了笑,旋即望向少林派的空闻大师,说道:“如今六大派只剩下贵派了,不知空闻大师是否要派出高手与我一战?”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其实胡教主对我们少林也有莫大的恩情,按理说我们不该与你为敌,但江湖规矩在此,我要给门下弟子一个交代。” 林凡抱拳回道:“既如此,那就请吧!” “师弟,就让我们一起领教领教胡教主的高招吧!”空闻大师对著一旁的空性大师使了个眼色,两人双双上前,摆开架势向林凡攻来。 空闻和空性二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空闻大师以內力浑厚的大力金刚指压制,空性大师则以龙爪手巧妙进攻,两人一刚一柔,试图將林凡困在这精妙的配合之中。 林凡本就对少林七十二绝技了如指掌,再加上有乾坤大挪移这等神技傍身,自是不惧。 他施展乾坤大挪移將空闻大师的大力金刚指之力尽数转移到空性身上,又將空性大师的龙爪手劲力传递到空闻身上。 如此一来,空闻和空性两位大师竟相互攻击起来。 场外眾人见空闻和空性一开始围攻林凡,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却自己打了起来。 如此奇怪的一幕,著实令人瞠目结舌,眾人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对林凡这神奇的借力打力之法惊嘆不已。 “教主的乾坤大挪移到底练到第几层了,为什么面对少林的两大神僧攻击还能如此游刃有余,借力让对手自相残杀,实在是太厉害了!”周顛忍不住惊嘆道。 “不清楚,一会等战斗结束,我们问问教主便知。”杨逍摇了摇头,说道。 场中的空闻和空性越打越憋屈,他俩本想联手制敌,却处处被林凡牵制,变成了相互攻击的局面,招招都打在对方身上。 “师弟,你退出去,留我自己和他打!”空闻大师知道继续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得让空性退下,自己运起少林绝技,大力金刚掌猛地朝林凡拍了过去,掌风呼呼作响,势若奔雷。 林凡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掌迎了上去。 第六十七章 六大派败退 双掌相交,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向四周席捲而去,周围眾人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 空闻大师被震得气血翻腾,身体止不住的后退,双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林凡则稳如泰山,未动分毫,脸上仍然带著淡淡的微笑。 “阿弥陀佛,胡教主內功深厚,贫僧远不是对手。”空闻止住身形后,双手合十,恭敬说道:“我少林派今日便依照约定退去,不再多生事端。” 眾人见少林派也败下阵来,更是惊嘆於林凡的实力。 如今林凡以一己之力连败六大派高手,自己却依旧毫髮无损,这等实力当真是堪称恐怖,六大派眾人心中已然生出了敬畏之意。 此后,六大派皆遵守约定,纷纷退去,不再追究明教过往之事。 林凡见六大派的人终於离开了,心中也鬆了一口气。 这次六大派围攻光明顶,因为有林凡的干涉,双方死伤並不是很严重。 其实以六大派的实力,若不是林凡故意让五行旗和天鹰教放水,他们根本攻不上来。 原著中六大派能轻易攻上光明顶是因为明教五行旗和天鹰教不和,相互掣肘,无法联合作战,才让六大派有机可乘。 而如今有林凡从中协调,明教眾人齐心协力,六大派自然难以轻易得手。 现在明教除了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中了十香软筋散外,其余高手也只是受了轻伤罢了,至於明教的主力五行旗更是伤亡不大。 林凡望著六大门派离开的眾人,眼睛微眯,他知道这些人半路肯定要被元庭派兵围剿。 元庭很早就想剷除这些江湖势力,只是一直师出无名罢了。 如今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无疑给了元庭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们必定会趁此良机下手。 他们会在六大派回归途中设下埋伏,劫杀六大派高手。 林凡既然知道元庭会对六大派的人出手,他自然也会出手干预。 虽然林凡也可以看著门派被元庭消灭,毕竟他们围攻光明顶,算是明教的敌人。 不过六大门派中也有不少忠义之士,林凡自然不会一点不顾。 当然,林凡不会好心到亲自出手,他只能暗中给他们一些提示,让他们提前做好应对元庭攻击的准备。 至於六大派是否能领悟这些提示、成功应对元庭攻击,那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元庭这次不仅会派出大量高手,还会派出军队对付六大派的人。 在军队面前,个人的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千军万马的攻击。 不是人人都像林凡一样,可以一个人对抗好几百人。 不过林凡的上限也就那样了,他即使武功再高,最多也就能斩杀千人也就很不错了。 这还只是针对普通军队,若是元庭派出更加强的铁骑,那林凡就算有通天本领也只能自保罢了。 当然,林凡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重振明教,为日后与元庭抗衡做好准备。 【叮!恭喜宿主力挫六大门派,掠夺张无忌100点气运】 六大门派的人刚离开没多久,系统的提示音便在林凡耳边响起。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林凡听到这提示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张无忌的气运已经被他擼的差不多了。 只要完成重振明教这个主线任务,便能气运加身。 到那个时候,便可以带领明教起兵造反了。 正在此时,忽听得东西南北四方传来紧急得號角之声。 “报!丐帮、巨鯨帮、海沙帮、神拳门……正分別从四个方向攻上山来!”一个明教弟子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导。 “可恶!六大门派刚退,这些帮派又来趁火打劫!当真不讲我们明教放在眼中。”锐金旗掌旗使庄錚愤愤不平地说道:“我这就带领锐金旗弟子,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教主,请让属下带人前去迎敌,定要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帮派知道我们明教的厉害!”白眉鹰王殷天正和其他四位掌旗使也急忙跪在林凡面前,请命出战。 林凡点了点头,对著殷天正说道:“鹰王,你带著五行旗前去,务必將来犯之敌击退,莫要让他们小瞧了我明教!” “是!”殷天正应了一声,隨即带著五行旗浩浩荡荡地冲向了敌人,他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誓要捍卫明教的尊严。 “几位不必著急,我已命人去取解药,很快就能为你们解毒,到时候我们一起对付这些趁火打劫之徒。 “多谢教主!”杨逍等人赶忙谢道。 不一会儿功夫,一个明教弟子手持半截鹿角走了过来。 林凡之前与鹿杖客交战,將他的兵器鹿角杖劈成两半,这半截鹿角中藏有十香软筋散的解药。 他从鹿角中取出解药,分別给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服下。 过了片刻,几人只觉体內真气流转,渐渐恢復如初。 “走!隨我一起去对付来犯之敌!”林凡一声令下,带领杨逍和韦一笑以及五散人迅速赶到光明顶的防御前线,与五行旗和天鹰教眾人会合,一同对付那些浑水摸鱼之徒。 在林凡的带领下,明教眾人斗志昂扬,奋勇杀敌,那些妄图趁乱占便宜的小股势力根本不是对手,纷纷溃败而逃。 將来犯之敌击退之后,林凡便带著杨逍、韦一笑、白眉鹰王、五散人和五行旗掌旗使去了大厅,商议如何重振明教。 彭莹玉率先说道:“教主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这次力挽狂澜,让六大派鎩羽而归,功不可没。之前教主只愿意做明教副教主,如今是时候接任教主之位,带领我们明教復兴了!只要有教主带领,明教定能重振雄风,在江湖中再立威名!” 杨逍、殷天正、韦一笑、五散人和五行旗掌旗使齐齐跪在地上,恳请林凡早日登上教主之位。 林凡扶起眾人,郑重说道:“既然诸位如此信任我,我自当担起这重任。从今往后,我会带领明教励精图治,团结教眾,先恢復元气,再与元庭周旋。” 眾人见林凡终於答应下来,都欢呼雀跃起来,对明教的未来充满了希望,纷纷表示会全力辅佐林凡,共同为明教的復兴而努力。 林凡的能力他们都看在眼里,相信在他的带领下,明教定能重振雄风。 第六十八章 雄图初展 “诸位,明教自从阳教主死后便陷入了严重的內斗,实力大减,才会被六大派有机可乘。如今我们必须摒弃前嫌,团结一心,提升自身实力。”林凡说道。 “是!”眾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我会提出一些想法,诸位若是觉得可行,便依照此执行。”林凡环顾眾人说道。 “教主请说便是!”眾人齐声应道,他们坚信教主定有良策,俱是一脸期待,希望能藉此重振明教威风。 “我们中土明教虽然源于波斯,但如今波斯听命於元庭。所以我想著我们中土明教可以和波斯总教划清界限,另立规矩,这也是上阳教主的意思,我们要遵从他的遗志。”林凡说道。 言罢,林凡便將从阳顶天身上找到的书信拿了出来,不过他將信上让谢逊当副教主的部分给去了。 反正这书信也腐烂得严重,少一部分根本看不出来。 当然,即使有这部分內容,对林凡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林凡还是选择將其去除,毕竟教主之位已在手中,无需再因这等细节节外生枝。 眾人看了书信上的內容后,也都纷纷表示赞同。 “既然大家表示赞同,那我便说第二件事。”林凡环顾眾人,说道:“我们明教本有两大光明使者,四大法王、以及五散人……” “教主,我白眉鹰王愿意带领天鹰教重归明教,请教主应允。”白眉鹰王殷天正没等林凡说完,便主动跪地说道:“当初因为明教没有教主,我才另立门户,如今明教有了像您这样雄才大略的教主,天鹰教自然该回归,从此以后世上再无天鹰教。” 林凡连忙上前扶起殷天正,说道:“有鹰王带领天鹰教回归,明教如虎添翼,往后咱们一同重振明教声威!” “多谢教主!”殷天正应了一声,说道。 “诸位,光明右使、紫衫龙王以及金毛狮王也是我明教的重要人物,我们要儘快將他们找回,让明教核心力量齐聚。”林凡说著,便將目光移到了白眉鹰王殷天正身上,说道:“这件事就要与鹰王去办,待准备好出海船只,我与你一起先去接金毛狮王。” “教主知道金毛狮王在哪?”白眉鹰王好奇地问道。 “难道鹰王不知道吗?”林凡笑著反问道。 闻言,殷天正捋了捋鬍鬚,笑了笑,与林凡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翠山和殷素素在林凡离开武当的时候便將谢逊在冰火岛的消息说了出来。 他们夫妻二人在林凡离开不久,便因厌倦江湖生活,再次偷偷返回了冰火岛。 “这第三件事便是要迁移明教总坛。”林凡环顾眾人说道。 “迁移总坛?”眾人闻言,无不露出惊讶之色,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杨逍起身说道:“教主,我们明教原本的总坛在黄山,后来元庭多次派兵围剿,我们不得已才迁到这遥远的崑崙山。若是现在再次迁移,不仅耗费人力財力,恐怕会引起元庭的注意啊!” 林凡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如今天下早已大乱,可以说民不聊生,元庭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对付我们了。况且我们明教的教义便是拯救苍生,若一直龟缩於此,又如何践行这一信念。如今正是我们大展身手,团结江湖豪杰,反抗元庭之时,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扭转乾坤。” 眾人听了林凡的话后,知道他这是准备起兵造反了,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皆露出兴奋之色。 他们不怕林凡有野心,就怕他没有抱负。 “谨遵教主吩咐!我等愿追隨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光明顶,表达著他们追隨林凡的坚定决心。 “这迁移总坛之事便交予杨左使负责。”林凡说道。 “是!”杨逍抱拳领命,脸上露出坚毅之色,郑重地说道:“定不负教主所託,將此事办得妥妥噹噹。” “这第四件事便是著手整顿明教內部不良之风,消除不良习气,规范弟子言行。”林凡眼神坚定地说道:“明教此前內耗严重,教规鬆弛,不少弟子在江湖上胡作非为,导致江湖人对我明教怨声载道。往后必须明確赏罚,令行禁止,方能重振我教雄风。”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深知教规整顿乃重中之重。 “五散人专门负责监察明教弟子言行,確保明教上下谨遵教义,若发现有违反教规之举,立即上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林凡说罢,望向五散人,满脸严肃地说道:“我若是以后还发现有弟子公然违反教规,而你们却未及时处理,那我可就要拿你们是问了。” 五散人闻言,纷纷拱手,齐声应道:“谨遵教主之命!”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以后可是要起义推翻元庭,若是连自己人都约束不好,又如何能成大事,从今往后,大家都要严格律己!”林凡说道。 “是!”眾人齐声应道。 林凡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第五件事便是招兵买马,扩充明教实力。” “五行旗虽然是明教的精锐力量,但人数还是太少。”林凡望向五位掌旗使,吩咐道:“你们五人回去之后抓紧时间招募人手,训练出一支规模更大、战斗力更强的队伍。” “是!”五位掌旗使满脸兴奋地说道。 “我对你们五行旗寄予厚望,日后攻城略地、开疆扩土都少不了你们的助力,务必要將队伍训练得能征善战,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艰难战斗。”林凡一脸严肃地说道。 五位掌旗使听罢,齐齐单膝跪地,抱拳高呼:“谨遵教主號令,定当竭尽全力,训练出一支能横扫天下的劲旅!” “光训练还不够,你们也要將纪律和规矩好好整顿一番。”林凡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离他最近的锐金旗掌旗使庄錚,说道:“这上面的便是我制定的纪律,五行旗眾人必须严格遵守,如有违反,严惩不贷。” 庄錚接过纸张,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的全都是军纪,每条军纪的最后一个字都是『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教主这是真准备造反爭天下啊! 林凡制定的纪律已经和军纪没有任何区別,甚至更为严格,比如不准扰民,不准拿百姓一针一线,不准临阵脱逃等。 有了这些纪律的约束,他们五行旗的战力必將大大增强,以后起义的时候也能贏得百姓的支持与信任。 其他四位掌旗使也將林凡写的军规看了一遍,纷纷拍手称讚,都表示会严格按照这些军规来约束旗下教眾,让五行旗成为一支纪律严明、战力强悍的队伍。 跟隨自律的雪獒侠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冒险。 第六十九章 怒火中烧 “我们明教还需要建立一个强大的情报网,我们不能变成瞎子。”林凡说罢,朝著韦一笑吩咐道:“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轻功卓绝,最適合去安排眼线收集情报,密切留意元庭和江湖各门派的动向。” “是!”韦一笑单膝跪地,抱拳领命道:“教主放心,我定不负所托,儘快將情报网建立起来。” 林凡点了点头,旋即环顾眾人说道:“大家要齐心协力,重振我明教往日雄风。” “谨遵教主號令!”眾人齐声应是后,便各自按照林凡的安排去执行任务。 此后,明教眾人各司其职,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由不得他们不尽心尽力,林凡的目標可是推翻元朝,这可是个天大的事业。 若能成功,他们都是开国功臣,谁不想在这歷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都盼著能帮林凡早日实现目標。 眾人都在忙碌,唯独林凡十分悠閒自在,每天和小昭、杨不悔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他身为教主,只要將大方向把握好就行,其他的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行啦。 若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那不仅自己会累死,而且也不利於手下人的成长,反而会让明教的管理陷入混乱。 再说了,他上一世是当过皇上的人,管理一个小小的明教,还不是轻轻鬆鬆。 不过林凡这些天也没有完全閒著,他抽空將炼钢之法、炸药製作之法还有火枪製造之法全都写在了纸上,交给了五行旗,让他们想办法弄出来。 五行旗可以说是林凡最喜欢的手下力量了,他们各有所长。 锐金旗擅长锻造兵器,也精通各种战阵,战斗力极为强悍,成员大多是铁匠。 巨木旗擅长製作攻城器械,能打造各种实用的战爭工具,在攻城略地时发挥著重要作用,其成员大多都是木匠。 洪水旗擅长製作一些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液体武器,这些液体能对敌人的装备和人员造成极大破坏,洪水旗还十分擅长水战。 烈火旗以火攻为主要战术,能製造出威力巨大的喷火器,瞬间让敌人陷入火海,在战场上能给予敌方沉重打击。 厚土旗擅长挖掘地道、布置陷阱,可出其不意地攻击敌人,还能在防御时加固阵地,发挥重要的防御作用。 林凡將炼钢之法传给锐金旗和烈火旗,让他们打造出更为精良的武器,提升明教弟子的战斗力。 他还指导洪水旗的人研究炸药的製作方法,让他们製作出威力更大的炸药,为明教在战斗中增添强大的火力支援,使明教以后在与元庭对抗中更具优势。 至於火枪、地雷和手雷,林凡则是让五行旗通力合作,一起研究,毕竟这些东西製作起来太复杂了。 现如今明教最忙碌的要数五行旗了,因为他们不仅要训练,而且还要时不时被林凡提出的一些想法搞得手忙脚乱。 不过五行旗的人也乐於其中,他们对林凡提出的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觉得这都是提升明教实力的好办法。 如此一来,明教上下虽忙碌却有序,实力也在潜移默化中不断增强,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在林凡的带领下,向著推翻元朝的目標大步迈进。 这段时间,林凡除了想方设法增强明教实力为未来做打算外,也时刻留意著六大门派的动向。深挖玄幻小说精品,p> 青翼蝠王负责打探江湖消息,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林凡详细匯报元庭和各门派的最新情况。 现如今六大门派听了林凡的建议,並没有分开行动,而是结伴而行。 这样一来,元庭便没了动手的机会。 元庭这次派来的兵马和高手与林凡一战后,损失惨重,再加上六大门派联合起来实力不容小覷,他们一直没有出手的机会。 不过元庭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对付六大门派的机会,所以直接派出军队准备围剿六大门派的人。 可惜,这次元庭的计划早已被林凡预知,他早已让六大门派的人出了玉门关后便直接化整为零,使得元庭的军队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无功而返。 元庭的计划接二连三受挫,使得元庭高层大为恼火,他们决定要亲自会一会这个幕后之人。 谢逊的回归可关乎他的主线任务,由不得他不用心。 再加上谢逊手中的屠龙刀可是藏有岳飞所著的武穆遗书,这可是他推翻元朝必不可少的助力,所以他必须儘快找到谢逊,拿到屠龙刀,为自己的大业增添胜算。 因为光明顶的所有高层全都被林凡派了任务,现在都十分忙碌,所以这次寻找谢逊只能由他自己去了。 当然,小昭和杨不悔一开始也要跟著林凡,但林凡担心她们跟著自己会有危险,便耐心劝她们留在光明顶。 小昭与杨不悔虽心有不舍,但还是听从了林凡的话,呆在了光明顶。 林凡腰挎倚天剑,骑著骆驼,悠哉游哉的在沙漠中前行。 这一日,林凡进了玉门关,只见城內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 林凡將骆驼卖了,买了一匹马,沿著甘凉大道继续赶路。 此时天气十分炎热,林凡骑著马走了一段距离后,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停下休息,顺便吃了些乾粮补充体力。 正在这时,又有九个人骑著马疾驰而来,在林凡不远处停了下来。 这九人中有八个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胯佩刀,背负弓箭,模样甚是精悍。 另一人却是一个年轻公子哥,身穿宝蓝色长衫,头戴方巾,手持摺扇,一副贵气十足的模样。 那公子哥站在一棵树下轻摇摺扇,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始终落在林凡身上。 林凡察觉到那公子哥的目光,嘴角微扬,与他四目相对。 两人就这么隔空对视著,连眼睛都不眨,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正在这时,一队元兵骑著马走来,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子捆著,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不过这些妇女大多是柔弱之辈,根本跟不上马匹,走路踉踉蹌蹌,不时有人摔倒,被拖拽前行。 这些妇女全是汉人,被这些元兵掳掠而来,其中大多数都衣衫破碎,身子露出了大半,个个面容惊恐,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这些元兵有的一边喝酒一边抽打这些妇女,还有的骑在马上將一名汉女压在身下,肆意凌辱,嘴里还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其他元兵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喝彩,整个场面不堪入目,令人怒火中烧。 探索玄幻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第七十章 赵敏 蒙古人统治中原已经有百年之久,虽然將汉人视为牲畜,但像今天这般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在光天化日下作恶的情况却也不多见。 由此可见,蒙古人与汉人的矛盾已经越来越深,现在连装都不装了,直接撕下虚偽的面具,对汉人展开更加疯狂残暴的欺压。 林凡此时再也无法忍受,直接拔出倚天剑,大喝一声冲向那群作恶的蒙古人,剑影闪烁间,几个元兵便倒在血泊之中。 其余元兵见状,先是一愣,旋即纷纷拔刀,恶狠狠地朝林凡围拢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叫嚷著要將林凡碎尸万段。 但他们哪里是林凡的对手,林凡身法灵动,倚天剑更是锐不可当,不消片刻,元兵们便死伤大半。 剩下的元兵见势不妙,嚇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逃跑。 “將他们全部射杀!一个不留!”正当林凡准备去追时,一个清脆娇嫩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响起。 “咻咻咻!”隨著这道声音落下,一支又一支利箭带著破空声射向逃窜的元兵,元兵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连连,不一会儿便全部被射杀。 林凡见状,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到被元兵掳掠来的妇女面前,將她们身上的绳索解开,说道:“你们都快回家吧!” “我……我们已经没有家了!”这些妇女哭泣著说道:“我们的家人全部都被元兵杀害了!” 林凡闻言,心中一阵酸楚,反元之心更加坚定了。 现如今元庭已经完全不按照规矩来了,连剥削都懒得做,直接靠抢了,这等残暴统治必须推翻。 林凡没有去想著如何给这些妇女找出路,因为找了也白找。 今天找到了,明天元兵还会將她们掳走,没有任何作用。 只有推翻元朝,才能让百姓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不过眼下早点找到谢逊拿到屠龙刀並取出里面的武穆遗书才是关键。 只有得到武穆遗书,才能让明教的起义大军获得行军打仗的策略指导,更好地与元庭抗衡,加快推翻元朝的进程,实现天下太平。 “在下赵敏,见过胡教主。”正当林凡准备出发继续寻找谢逊时,那个年轻公子哥笑吟吟的走到林凡面前,拱手道。 林凡眼睛微眯,望著赵敏身后的八名大汉,嘴角微扬,笑道:“赵小姐的几名手下箭术果真不凡吶!想必他们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箭八熊吧!” ”我这几名手下都十分差劲,怎比得过胡教主神勇无敌。”赵敏见林凡看出了她是女儿身,倒也丝毫没觉得意外,嫣然一笑,对著身后的八人吩咐道:“既然胡教主对你们感兴趣,你们便报上自己的名字让教主认识认识。” “赵一伤,钱二败,孙三毁,李四摧,周五输,吴六破,郑七灭,王八衰。”八人依次抱拳,粗声粗气地报完名號。 八人报完姓名后,便静立一旁,目光炯炯地看著林凡。 他们在荒漠中曾经和林凡交过手,对林凡的武功深感敬畏。 此刻他们八个面对林凡,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 赵敏见状,笑了笑,望著林凡说道:“胡教主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去敝庄好好休息一番如何?” “赵小姐如此盛情相邀,在下却之不恭了。”林凡眼珠子转了转,隨即笑道。 赵敏嫣然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那便请教主隨我前往。” 说话间,赵敏率先上马,带著那八名猎户打扮的手下向著一座庄子疾驰而去。 林凡也翻身上马,跟隨赵敏一行人的身影在尘土飞扬中渐渐远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那座庄子前。 庄子周围小河围绕,岸边垂柳依依,在这炎热的甘凉地带显得格外清幽雅致。 林凡下马,隨赵敏步入庄內,只见厅中桌椅古朴,布置典雅。 赵敏热情相邀入座,命人上了美酒佳肴,美酒香气四溢,佳肴色泽<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林凡也不客气,举杯大快朵颐起来。 赵敏见林凡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就这么爽快吃喝,心中觉得有趣,笑著说道:“教主不怕小女子在饭菜中下毒吗?” “下毒?”林凡眉毛一挑,放下酒杯,哈哈笑道:“难道成昆那老小子没有告诉你我百毒不侵吗?” “他居然连成昆是我派去的人都知道,当真不可小覷。”赵敏心中暗道。 思索片刻后,赵敏嫣然一笑道:“教主果然神通广大,是我小瞧了。不过这酒里可没毒,是我诚心宴请,还望教主莫要多心。” “无妨!”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教主从十二岁开始便名满江湖,后来消失了几年。近日光明顶一战,力退六大门派,威慑武林,当真是令人佩服。”赵敏微笑道。 “这些不算什么!最让我得意的是在沙漠中杀了几百名元兵,又宰了不少元庭高手。可惜幕后主使不知道去哪了,不然定要將她揪出来,狠狠抽她屁股!”林凡摆了摆手,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赵敏说道。 赵敏心中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轻笑道:“教主如此神勇,那幕后主使定是怕了您才躲起来。” “那倒不一定,也许这个幕后主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也说不定呢!”林凡嘴角微扬,望著赵敏笑道。 “这人怎么感觉什么都知道!”赵敏心中一惊,面上却仍带笑,轻摇摺扇道:“教主说笑了,我一个小女子哪有这等本事。” “我看你一点都不小,大的很吶!”林凡盯著赵敏的胸口,坏笑著调侃道。 赵敏俏脸一红,轻啐一声道:“教主莫要这般轻薄!” 林凡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开个玩笑而已,莫要生气。” “教主不仅武功高强,智谋更是过人,六八大门派能顺利地返回中原,全靠教主在背后出谋划策。”赵敏望著林凡说道。 “呵呵,那是你不想对付他们,若是你真的想对六大门派动手,我出的主意再好,也没什么用。”林凡淡笑著说道。 “教主说的不错!比起六大门派,我对教主更感兴趣。”赵敏嘴角上扬,望著林凡说道。 “对我感兴趣?”林凡眉毛一挑,望著赵敏说道:“怎么?你想跟我上床咋地?” 赵敏闻言,脸颊緋红,轻啐一口道:“教主莫要再出言调戏,否则我生气了。” “那你生一个给我看看?”林凡望著赵敏说道。 赵敏气得剁了剁脚,心中暗道:“这人怎么跟调查的情况不一样呢?是装出来的,还是本身就这样?” 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你不得好死 “不知教主对元庭怎么看?”赵敏望著林凡问道。 “还能怎么看?站著看唄!”林凡眼睛微眯,神色稍冷,说道:“元庭將天下百姓分为三六九等也就算了,更是想尽一切办法剥削百姓。现如今更是连基本的规则都不遵守了,直接明抢了。之前你也看到了,元兵对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样的朝廷还有必要维护吗?” 赵敏微微皱眉,沉默片刻后开口:“出现这种事情,我也深感痛心,不过这或许只是个別元兵的暴行,不能代表整个朝廷。但我也明白当下百姓生活不易,若教主能投身元庭,凭藉您的才能,定能辅佐圣上,改善百姓生活,化解蒙汉矛盾,共创太平盛世。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呵呵,你请我吃饭,我十分感激,但让我辅佐元朝,这简直是异想天开。”林凡望著赵敏冷笑著说道:“今日多谢你的款待,就此告辞了。” 言罢,林凡起身欲离开。 “站住!”赵敏见林凡要走,脸色一沉娇喝一声,拔出腰间短剑朝著林凡刺去。 林凡见赵敏突然发难,心中冷哼,侧身一闪轻鬆避开,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赵敏便疼得丟下短剑,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堂堂教主,抓住我的两个手腕,还不肯放手,莫非是想占我便宜不成?”赵敏强忍住疼痛,故作娇嗔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我占了又如何?”林凡嘴角微微上扬,戏謔地说道。 “哼!我的便宜可没那么好占!”赵敏轻哼一声,隨即快速反扣住林凡的手腕。 林凡瞧见赵敏的动作后,暗道不好,刚想挣脱,便感觉脚底一软,身子向著下面坠了下去。 “哼!”林凡轻哼一声,周身真气运转,瞬间崩开了赵敏的扣锁,手掌朝赵敏的肩膀一拍,身形便朝著上方衝去。 赵敏强忍住肩膀的疼痛,伸出手臂,朝前一捞,將林凡的两条双腿紧紧抱住。 林凡见状,虽然很想直接震断赵敏的双臂,但考虑到她的身份,便只能作罢,任由她將自己拽下去。 因为此时若是將赵敏给杀了,那赵敏的哥哥王保保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付明教。 到时候明教將会面临覆灭的危机,为了明教的大业和推翻元朝的目標,他也只能暂时忍耐。 两人一起跌落,足有十几丈深才落在实地。 林凡在落地瞬间,挣脱了赵敏的束缚,脚尖朝地面一点,身形向著上方纵跃而去,准备离开此地。 可是林凡刚跃起一半,只听『鐺』的一声,头顶的翻板已经合上,隨即又不断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传来。 林凡心中暗叫不好,隨即使出壁虎游墙之术爬到顶部,伸手用力一推,却发现触手冰凉,竟是一块厚厚的铁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深吸一口气,不断积蓄体內真气匯聚於右掌之上,然后猛然拍出,竟只在铁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那铁板异常坚固,任林凡如何发力都无法推开。 林凡皱了皱眉头,隨即又拔出倚天剑,快速朝著铁板砍去,但剑刃砍在铁板上,只溅起一串火花,铁板却依旧完好无损。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块钢板足足有九尺厚,而且用特殊材料製成,你就算有倚天剑也休想劈开它。!”赵敏在下方大声喊道。 闻言,林凡朝著下方望去,虽然此时双眼漆黑,但他感知十分强大,能清晰地感受到赵敏的一言一行。 林凡深吸一口气,从上方跳了下来,隨即在四周的墙壁上摸索起来,试图找到机关。 “不用找了!这个陷阱是我精心为你布置的,一旦被触发便不可能有出路。”赵敏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你也会死!”林凡质问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活著。”赵敏摊了摊手,说道:“实话告诉你,我是汝阳王府的郡主,我奉父王之命剿灭六大门派以及明教。不过我发现无论是六大派还是明教跟你对元朝的威胁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你实在太强大了,天下间几乎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若是不死,我们元朝必將因你而灭亡。” “怪不得你没有对六大门派的人出手,原来都將精力放到我身上了。”林凡此时也算明白了过来,不是自己的计策有多高明,而是赵敏压根没有將六大门派放在心上。 以赵敏的聪敏才智,即使六大门派联合起来,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多费一些功夫罢了。 “我越是调查你,越是心惊,你简直跟个怪物一样,几乎无所不能,所以我只能跟你同归於尽了。”赵敏说道。 林凡听后,心中暗嘆她的决绝,不过还是有些不信,隨即抓住了赵敏的脖子,威胁道:“那我就先杀了你!” 赵敏被林凡抓住脖子,呼吸急促起来,但她眼神依旧坚定,说道:“那你就杀好了,早死晚死都一样。这里没有空气,恐怕过一会,我们就会被闷死。不过闷死太丑了,所以你还是直接掐死我吧!” “那就试试吧!”林凡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道。 赵敏被林凡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但她倔强地瞪著林凡,似是真的不怕死一般,没有丝毫求饶之意。 半晌过后,赵敏被林凡掐得昏死了过去,但仍是没有鬆口。 林凡无奈只能鬆开手臂,然后又帮她渡了几口真气。 过了一会儿,赵敏悠悠转醒,呻吟了几声,隨即对著林凡说道:“你又將我救活干嘛?” “你当真不肯放我出去?”林凡问道。 赵敏冷笑一声,说道:“我说了,这个陷阱是我精心布置的,没有任何办法能出去。” “那就別怪我了!”林凡说罢,直接將赵敏的鞋袜脱了下来,伸出食指点在她脚心的『涌泉穴』上。 『涌泉穴』对於练武之人而言是极为敏感的穴位,一旦被点中便会奇痒难耐,周身酸麻无比。 赵敏瞬间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也扭动不止,显然是被痒得受不住了。 “放不放?”林凡冷冷说道,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你……你这个混……混蛋……你不得好死!”赵敏强忍著痒意,恶狠狠地骂道,但话刚出口,又被痒得发出一阵尖叫。 林凡眉头一皱,加大施力的同时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一遍,放不放我出去?” 赵敏被痒得眼泪直流,但仍是不肯鬆口,最后更是昏死了过去。 林凡见赵敏又昏了过去,便鬆开了手,心中暗忖这赵敏著实倔强。 “这赵敏是真的嘴硬,还是这陷阱真的没有出去的办法?”林凡此时心里也有些发慌了。 以往他总认为自己武功天下无敌,又有倚天剑在手,什么危险都能应对,可如今被困这诡异陷阱,他也没了脾气。 第七十二章 陷阱 沉浸阅读第七十二章 陷阱,请点击。 “骄傲使人落后,看来我还是太自负了。”林凡暗自懊悔。 若不是林凡骄傲自大,也不会被赵敏如此轻易地困在这陷阱里。 虽说这其中有林凡顾及赵敏身份而出手有所保留的原因,但他也明白,是自己心態上有了鬆懈,才让对方有了可乘之机。 他决定之后定要收起骄傲,以更谨慎的態度面对一切挑战。 不过眼下还要从赵敏口中问出如何出去,所以他又向赵敏口中渡了几口真气。 过了一会儿,赵敏悠悠转醒,对著林凡骂道:“你无论怎么折磨我也无法出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出去就不出去!”林凡摆了摆手,隨即望著赵敏说道:“我看你也有几分姿色,先將你睡了再说!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赵敏顿时花容失色,又羞又恼,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你……你不要乱来啊!” “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林凡嬉皮笑脸地逼近赵敏,说道:“你究竟放不放我出去?” “不放!”赵敏咬著牙,眼神倔强地说道。 “那只能愿你活该了!”林凡此时心中也是有了几分火气,抓出她的外衣,用力一扯。 只听见“嘶啦”一声,衣服瞬间被扯破,露出大片肌肤。 “放不放?”林凡再次问道。 “不放!”赵敏依旧强硬地回应,眼神中带著一丝决绝,可微微颤抖的身体却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林凡深吸一口气,再次抓住她身上的一件衣服,隨即用力一扯,紧接著问道:“放不放?” “不放!”赵敏此时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不鬆口。 林凡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抓住她最后一件贴身內衣,威胁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若是还嘴硬,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有本事你就来啊!你除了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会什么!我是不会怕你的,你就算把我怎么样,我也不会说半个字!”赵敏似是豁出去了,居然自己动手將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扯了下来。 虽然此时眼前一片漆黑,但林凡感知太强,將赵敏的全身给看了个清清楚楚。 “算你贏了!”林凡无奈地嘆了口气,一时也是没了办法。 “哼!就知道你不敢把我怎么样!”赵敏见林凡服软,心中十分得意,因为自己总算贏了他一次。 “我只是不想跟你们元庭女子扯上关係,仅此而已罢了。”林凡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我寧愿跟汉人的叫花子睡觉,也不会对你產生想法。” 赵敏见林凡如此侮辱自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冷哼一声道:“哼,你不会是性无能吧!我看你就是个太监。” 林凡听闻此言,顿时怒目圆睁,冷声道:“你莫要激怒我!” 赵敏却毫不畏惧,依旧挑衅道:“哟,恼羞成怒啦?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样!死太监!” 林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回想起之前元兵对待汉人妇女的残暴行径,新仇旧恨一併涌上心头,再加上一直被困在这里,心情无比烦闷,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赵敏似是感受到了林凡的怒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次真把他给惹急了。 不过赵敏也是一个性格十分要强的女子,要她服软那是不可能的。 隨著周围空气一点点减少,林凡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林凡想到自己被赵敏算计,心中怒火中烧,他本来计划的好好的,可是现在全都成了梦幻泡影。 如今系统的任务完不成,死后究竟会如何,他不敢想像。 想到此处,林凡紧握双拳,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头雄狮一般朝著赵敏衝去。 赵敏似是嗅到了林凡身上散发的野兽气息,心中不禁一颤,急忙朝著身后连退几步,拿出隨身携带匕首对著墙壁快速敲了几下。 顿时听到“咔咔”声响,机关被触动,上方的铁板瞬间被打开,阳光隨之照射进来。 刺眼的阳光照射到赵敏身上,將她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林凡眼前,而林凡的手掌也已经触碰到了赵敏的肌肤。 赵敏瞬间羞红了脸,赶忙將林凡的咸猪手拿开,隨即蹲下身子捡起地上衣物慌乱地遮挡身体,同时怒喝道:“你还不快走!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你居然给我来真的!” 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弄得有些尷尬,慌乱地別过脸,脚尖轻点地面,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他跳上去后,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眉头微微皱起,隨即又朝著下方的赵敏看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下次莫要开这种玩笑,否则我不確定自己能否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言罢,林凡便直接离开了。 林凡离开不久,赵敏也通过机关走了出来。 此时她满脸憔悴,身体更是虚弱得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她强撑著身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著林凡离开的方向,轻声呢喃道:“为什么他离开了我会失落!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他了?”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的脸颊不禁泛起红晕,暗骂自己没出息。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休想將我甩开!”赵敏望著林凡离开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赵敏在第一次在沙漠中见到林凡时,便被他身上的那股特殊的气质所吸引,此后便一直在调查他。 可是赵敏越是调查,越是发现林凡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仿佛是一个无底洞,怎么也探究不完。 这次与林凡见完面后,她更是喜欢上了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 林凡离开绿柳山庄后,內心也是久久难以平静。 以赵敏的美貌,林凡不否认自己对她有些想法,只可惜两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也不可能像原著中张无忌那般,为了和赵敏在一起,放弃明教和反元大业。 林凡眼看天色已晚,无法继续赶路,便寻了一处客栈投宿。 次日清晨,林凡早早起身,简单用过早点后便准备继续自己的行程。 正在此时,客店掌柜来到林凡身前,满脸堆笑地说道:“客官,今早有人让我留了一张纸条给你!” “什么人?”林凡皱眉问道。 掌柜摇了摇头道:“小的不知,那人蒙著面,只匆匆留下纸条便走了。” 说著將纸条递给林凡。 林凡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的內容让他眉头紧锁。 只见纸条上写著『峨眉』两个大字,林凡心中暗道不好,知道元庭很可能要对峨嵋派出手了。 若是其他门派也就罢了,但峨嵋派出事,林凡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 第七十三章 教主夫人 林凡略作沉思,便骑上快马朝著峨嵋派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林凡都想著究竟是谁给他通风报信,让他能及时得知这个消息。 第一个想到的是范瑶,他身为明教光明右使,自阳顶天死后便离开了明教,自毁容貌,潜入汝阳王府扮成哑巴头陀,为明教刺探情报。 现如今,范瑶肯定已经收到了林凡当上明教教主的消息,所以与他联繫也无可厚非。 其次,向林凡传递消息的人,也很可能就是赵敏。 赵敏算是林凡迄今为止遇到的最聪明的一个女人。 第一次见面就派了眾多高手埋伏他,后来又设陷阱困住他,足见其心思縝密、谋略过人。 这次极有可能又是赵敏的阴谋,想要再次算计自己。 不过即使林凡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去应对。 以元庭的实力,要灭一个峨嵋派易如反掌。 即使將六大门派全灭了,也不会太费力气。 当然,六大门派中,林凡唯一在意的便是峨嵋派了。 赵敏很可能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故意设下此陷阱引他入局。 这是妥妥的阳谋,不由得他不跳。 赵敏第一次算计林凡是用五散人为饵,诱他出来。 第二次是以自身为饵,赵敏算定林凡顾及元庭势力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將他引入陷阱,还篤定他不会真对自己下狠手,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只是她没想到林凡在盛怒之下差点失去理智。 这一次,赵敏又是以峨嵋派为诱饵引诱林凡前来,试图故技重施。 她消息灵通,知道林凡与丁敏君和周芷若的关係並不一般,所以才想利用这一点算计林凡。 当然,这些都只是林凡的臆想罢了,事实究竟如何只有去了峨眉之后才知道。 不日,林凡便来到了峨眉山脚下。 他抬眼望著那高耸入云的峨眉山,隨即施展轻功向著山上疾驰而去。 没多时,他便到了峨眉派的飞来殿前。 林凡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房顶之上,轻轻移了移一片瓦,小心翼翼地露出一条细缝,隨即朝內望去。 只见大殿中站满了人,粗略一看竟有三四百人之多,这些人全都穿著明教服饰。 林凡知道肯定又是赵敏的计策,想打著明教的旗號来对付峨眉派。 不过大殿中除了这些扮作明教的人以外,两旁还站著几个身著峨眉派服饰的女子。 片刻时间过后,灭绝师太带著丁敏君和周芷若等一眾峨眉弟子走进殿內。 灭绝师太端坐於首位,眼神犀利地扫视著殿內眾人,发现自己一个也不认识。眉头微微皱起,沉声问道:“你们的教主呢?让他出来会话!说好了恩怨两清,如今又来我峨眉兴师问罪,是何道理?莫要以为我峨眉好欺负!” 这时人群中一个男子站出来抱拳说道:“师太,请稍等片刻,我们的教主马上就到。” “好大的架子!”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地说道。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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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周芷若吧!长得倒还不错!难怪夫君会对你动心,只可惜他已经与我有了夫妻之实,你也只能做个妾室咯!”赵敏挑了挑眉,一脸挑衅地说道。 “你说你与林凡哥哥有了夫妻之实?”周芷若望著赵敏问道。 “那是当然嘍!”赵敏俏脸微红,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猜你跟林凡哥哥没见过几次面吧!”周芷若微微一笑,说道:“你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太小了,林凡哥哥可不会对一些不成熟的女人下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说是他的髮妻,真是不知羞耻。” “不错!你就是一个冒牌货!”丁敏君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望著赵敏说道。 “难道他没有对我下手,是因为我太小了?”赵敏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泛起红晕,心中又羞又恼。 “被我们拆穿没话说了吧!”丁敏君冷冷地说道。 赵敏心中暗恼,却强装镇定道:“我们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不过他已经答应娶我了,並且將倚天剑作为了聘礼,这倚天剑你们该不会不认识吧!” 说罢,赵敏便从一名弟子手中拿过倚天剑,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第七十四章 执著的赵敏 灭绝师太和周芷若以及丁敏君瞧见赵敏手中的倚天剑后,顿时大惊失色。 “倚天剑怎么会在你手中?你把青阳怎么了?”丁敏君大声问道。 “师姐,莫要被她骗了,她手中的倚天剑肯定是假的。”周芷若说道。 “假的?”赵敏嘴角微扬,直接將倚天剑拋给灭绝师太,笑道:“师太,这倚天剑您最熟悉了,不妨看看是真是假!” “师父,小心有诈!”周芷若提醒道。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直接朝著倚天剑打出一掌,掌风呼啸,倚天剑应声而碎。 一阵白色烟尘瀰漫开来,其中还掺杂著淡淡的香味。 灭绝师太以及其他峨嵋弟子闻到这香味后,顿感浑身无力,体內真气也无法调动。 “你……你下毒!”灭绝师太怒目圆睁,指著赵敏厉声喝道。 “我是看在青阳的面子上才准备將你们生擒,不然我何须跟你们废话这么久!”赵敏笑了笑,说道:“明教以及其他门派已经归附我们大元,你们峨眉派现在归顺,还来得及,否则就別怪我手下无情。” “笑话!明教虽然被世人称之为魔教,却向来跟你们元庭势不两立,又怎么可能归顺。而且明教教主对你们元庭也是深恶痛绝,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根本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你莫要在此痴人说梦,妄图蛊惑我们!”灭绝师太冷笑著说道。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赵敏笑了笑,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大元势大,你们峨眉派若能归降,定能享尽荣华富贵,还能得到皇上的敕封。” “哼!元人残暴,欺压我汉人百姓。如今天下群雄並起,正是驱逐韃虏还我河山之时,凡我炎黄子孙,皆当奋勇抗爭,岂会向你们这些蛮夷低头!我峨眉派虽小,却也有錚錚铁骨,绝不会做那卖国求荣之事!”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说道。 赵敏听了灭绝师太的话后,冷笑道:“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住手!”丁敏君大喝一声,挡在灭绝师太身前,怒视著赵敏道:“真当我们峨嵋派无人了不成?” “你居然没有中毒?”赵敏见丁敏君丝毫未受影响,心中不由得一惊。 闻言,丁敏君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说道:“呵呵,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青阳传了我一门神功,不仅让我功力大增,还能百毒不侵。你那些小把戏,对我根本没用。” 赵敏听了丁敏君的话后,心中没由来一阵烦躁,对著身后的三人说道:“阿二,阿三,阿四,你们三个上去將这个女人的嘴给我撕烂。” 阿二、阿三和阿四三人得令,立刻朝著丁敏君冲了过去。 “住手!”林凡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声,从房顶上飞身而下,稳稳落在丁敏君身前。 “青阳!”丁敏君和周芷若看到林凡后,眼中顿时闪过惊喜的光芒。 灭绝师太见林凡到来,也是微微鬆了口气。 她对林凡並不討厌,甚至十分欣赏,只是因为他身在明教,才对他心存芥蒂。 灭绝师太早已从丁敏君口中得知了她与林凡的关係,也知道林凡传授了她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是天下一等一的內功心法,峨嵋派的九阳功就是从九阳神功中衍生而来。 如此重要的功法,林凡都能传授,灭绝师太即使有些不满,也不好再发作。 她还指望丁敏君以后能够光大峨嵋,若是威逼太甚,將丁敏君逼走,这不仅会恶了林凡,也会让峨嵋派失去崛起的机会。 灭绝师太虽然行事狠辣,但也是个聪明人。 她深知只要不阻拦周芷若以及丁敏君和林凡在一起,那倚天剑中的九阴真经也会落入峨嵋派手中。 到时候峨嵋派便能拥有两本绝世秘籍,实力必定大增,称霸武林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交好林凡有如此多的好处,灭绝师太自然不会再充当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如今峨嵋派和明教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她还希望林凡能助峨嵋度过此劫呢! 今日峨嵋派处在如此危机的境地,若是林凡不出手,峨嵋派恐怕要遭受灭门之祸。 灭绝师太早已感受到赵敏这次带来的手下个个都不凡,其中有几个实力都在自己之上。 若是她拥有倚天剑还能斗上一斗,但没了倚天剑,就如同没了牙的老虎,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赵敏见林凡突然出现,脸瞬间就红了,她之前还称自己是林凡的髮妻,如今正主出现,著实尷尬。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媳妇?”林凡戏謔地看著赵敏,说道。 “原来她真是骗人的!”丁敏君见林凡开口否认他与赵敏的关係,顿时鬆了口气,得意地瞟了赵敏一眼,冷哼道:“我就说你是冒牌货,现在被拆穿了吧!” “哼!你对我做过什么,別以为能抵赖过去!”赵敏恼羞成怒,涨红著脸,手指著林凡说道:“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你自是要对我负责,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定不会善罢甘休!” 丁敏君和周芷若闻言,都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林凡。 林凡被她这番话弄得满脸尷尬,急忙否认道:“你莫要冤枉我!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人?”赵敏见林凡不承认,气得娇躯一颤,怒目圆睁,手指著林凡大声质问道。 “你若是不设陷阱將我困住,我又怎会出此下策?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林凡眉头紧皱,冷冷地回应道。 赵敏被林凡懟得一时语塞,脸颊气得通红,跺了跺脚怒道:“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谁知你如此卑鄙无耻!居然对我做出那等事!” “我又没针对你怎么样,你若不是百般刁难,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林凡摊了摊手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给你废话了!”赵敏深吸一口气后,望著林凡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林凡闻言,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赵敏如此直接,无奈的嘆了口气,缓缓开口道:“你是汝阳王府的郡主,我是明教教主,我们两个天生对立,可以说毫无可能。” “那我要不是郡主呢?你还会拒绝我吗?”赵敏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林凡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即便你不是郡主,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七十五章 一对三 “为什么?”赵敏满脸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算计过我两次!有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命!”林凡望著赵敏,语气平淡的说道:“若你不是郡主,我早就把你杀了,岂能让你活到现在。” “你……你怎么这么小气!我……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再说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赵敏跺了跺小脚,满脸委屈地说道:“你对我做出那等事,难道就不能扯平吗?” “不能!”林凡態度坚决地说道。 赵敏被林凡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隨即再次开口问道:“那若是我没有算计你,而我又是一个普通的汉人女子,你会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林凡见赵敏如此执著,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作答,沉默片刻后才缓缓道:“以你的美貌和聪明才智,若你是汉人女子,我肯定会心动。” 赵敏听到自己想听的话后,脸上露出开心之色,隨即望向林凡,说道:“现在私事说完了,该说正事了!我要对付峨嵋派,你是选择袖手旁观,还是阻止我?” “自然是阻止你!”林凡说道。 “峨嵋派可是围攻过光明顶,还差点灭了你们明教,你为何要护著她们?难道就因为周芷若和丁敏君跟你关係不一般?”赵敏望著林凡,隨即又说道:“你若是只是因为她们两个,我可以做主让你带走她们,只要你不插手。” “我护著峨嵋派,並非只因为周姑娘和丁姑娘,也有大义的成分在里面。”林凡说道。 “这么说你是无论如何都要管了?”赵敏望著林凡问道。 “不错!”林凡坚定地说道。 “那这样好了,我有五个家將,若是你不用倚天剑,能將他们击败,我便直接下山,放过峨嵋派如何?”赵敏嘴角上扬,带著一丝挑衅的意味说道:“不过若你输了,你便再也不能过问峨嵋派之事。” “一言为定!”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他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之人,知道这是赵敏在故意给自己机会。 若是赵敏直接指挥眾人一拥而上,他最多也只能护住一两个罢了。 如今赵敏提出比试,倒也给了他周旋的余地。 “阿二、阿三和阿四,你们三个先跟他玩玩。”赵敏对著三人说道。 阿二、阿三、阿四领命,上前一步,拱手道:“请赐教!” 林凡目光扫视著三人,知道他们每一个实力都不容小覷,全都是西域金刚门的顶尖高手。 阿二虽然枯瘦如柴,但內力最为深厚,原著中曾经和张无忌比拼內力不落下风,那时候张无忌九阳真经都大成了。 阿三则力大无穷,以『大力金刚指』闻名,武当的俞岱岩就是被其弄成残疾,原著中还杀了空性大师,外家功夫极为出色。 至於最后一个光头和尚,本名刚相,擅长般若金刚掌,原著中曾偷袭张三丰致其重伤。 林凡深知这几人的厉害,不敢有丝毫大意,將倚天剑交给丁敏君,准备出手大战一场。 “你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要逞强。”丁敏君一脸担忧地嘱咐道。 周芷若没有九阳神功护体,中了十香软筋散之后,身体无比虚弱,不过还是强撑著站了起来,说道:“青阳哥哥,千万小心!” “胡教主,这事本与你无关,不过若是你真能帮峨眉度过这次难关,我峨眉派定当感恩戴德。即使不幸战败,我也只求你將周芷若和丁敏君带走。至於我,已经决定和峨嵋派共存亡了。”灭绝师太说道。 林凡点了点头,隨即走到阿二、阿三和阿四面前,沉声道:“出手吧!” 闻言,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呈品字形將林凡围在中间。 阿三率先出手,他大喝一声,使出他那刚猛无匹的大力金刚指,直直朝著林凡胸口点去。 林凡望著那来势汹汹的手指,嘴角微扬,右手轻轻一抬,亦使出大力金刚指与之对敌。 阿三见林凡居然也会大力金刚指,心中一惊,这大力金刚指他可是练了几十年才达到如今的境界,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也会此等绝学,而且使出来比他更加得心应手,威力更是大了几分。 阿二见阿三渐渐落了下风,也大喝一声,右掌向著林凡胸口猛拍过去,掌风呼呼作响,带出一股强劲的气流。 “来得好!”林凡大喝一声,双眼圆睁,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大力金刚掌迎了上去。 “砰!”两掌相交,只听见一阵爆响,一股强大的气劲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眾人衣衫猎猎作响,阿二被震退了数步,而林凡却稳如泰山。 阿四见林凡居然能在內力上压制自己的二哥,不由得大吃一惊,隨即也怒喝一声,运起全身內力,如猛虎般朝著林凡扑了过来。 林凡神色镇定,侧身一闪轻鬆避开阿四的攻击,紧接著趁阿四收势不及,迅速出掌,一股雄浑掌风直逼阿四胸口,阿四猝不及防,连连后退。 阿二见状,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大喝一声,挥舞著双掌向林凡袭来,那掌风虎虎生威,带著一股凌厉之势。 林凡眼神一凝,也抬起双掌,迎上阿二的掌风,瞬间两股力量碰撞,激起一阵强大的气流。 正当林凡准备用力,將阿二阵退的时候,阿三和阿四各伸出一只手,分別搭在了阿二的肩膀上,將自身的力量传递给阿二,使得阿二的掌力陡然增强,林凡只觉压力倍增。 三人本就是同门,修炼的也是正宗的罗汉伏魔神功,此时三人之力合一,便如同一头洪荒猛兽般朝著林凡汹涌扑来,那股强大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林凡不敢有丝毫懈怠,全力运转易筋洗髓经,瞬间真气如滔滔江水般在体內奔腾。 不过即使林凡调动了全部真气,面对三人合力的罗汉伏魔神功,依旧有些力不从心。 三人的攻势犹如狂风暴雨,不断衝击著林凡的防御,林凡的真气防线渐渐出现了裂痕,一股强大的力量顺著裂痕涌入他的体內。 这股刚猛的真气进入林凡体內后,並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伤害,反而在易筋洗髓经的运转下,化为了自身真气。 易筋洗髓经本身便能炼化异种真气,再加上罗汉伏魔功本就是少林的正宗功法,与他所学颇为契合,吸纳起来尤为顺畅。 这一发现让林凡惊喜不已,他趁机加大易筋洗髓经的运转力度,吸取更多的力量。 阿二、阿三和阿四感受到自身的內力在急速消失,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內力被林凡吸去,心中满是惊恐与绝望。过 不多时,三人便觉浑身无力,直接瘫倒在地上。 林凡吸收完三人的內力,只觉体內充盈,力量大增。 第七十六章 比拼剑法 “你的三个不成器的玩意已经被我收拾了,接下来你想派谁出场?”林凡望著赵敏笑问道。 赵敏见林凡与自己手下过招后,脸不红气不喘,反而更精神了,心中暗嘆林凡武功之强,隨即又对著身后的两人说道:“阿大,苦大师,你们两个跟他比比剑法!” 阿大和苦头陀点了点头,隨即齐齐上前一步。 林凡朝著两人望去,只见阿大是一个高瘦老者,满脸愁苦,似是心中藏著无尽的烦恼。 这人曾经是丐帮的长老,江湖人称『八臂神剑』,因其出剑速度极快,俗称八臂。 至於苦大师,他则是一个头陀,身材极为魁梧,满脸刀疤。 这苦头陀便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范遥了,单论武功不在杨逍之下,更是一位剑法高手。 阿大与苦头陀对林凡拱了拱手,隨即拔出隨身佩剑,摆开架势。 林凡点了点头,从丁敏君手中接过一把普通的长剑,隨即对著两人说道:“开始吧!” 隨著林凡话音落下,阿大与苦头陀率先发难,两人剑法凌厉,从不同方向攻向林凡。 林凡神色镇定,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的达摩剑法,剑招刚猛无儔,巧妙地化解了两人的攻势。 林凡同时伺机反击,剑影闪烁,让阿大与苦头陀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激战中,三人的身影不断交错,剑风呼啸,引得周围尘土飞扬。 眾人被三人的激烈打斗所震撼,目不转睛地盯著场中,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阿大与苦头陀久攻不下,心中皆是惊嘆不已。 他们皆是江湖上的顶尖剑术高手,平日里罕逢敌手,联手之下居然討不到半分便宜。 苦头陀虽然是明教中人,但他有意试一试林凡的身手,所以並没有留手。 正因如此,苦头陀才更能真切感受到林凡的强大。 无论是出招的速度,还是招式的精妙,林凡都无可挑剔。 林凡此刻全神贯注,眼神坚定,体內先天真气不断灌注到剑中,使得剑身闪烁著奇异的光芒,每一次挥剑都带著强大的力量。 隨著林凡的剑招越发凌厉,力量也越来越大,速度更是越来越快,剑影宛如一道道闪电。 “鐺!”一道刺耳的金铁断裂声响起,两人手中的长剑在林凡的蓄力一击下,瞬间断裂成两截。 隨著两人的兵器断为两截,林凡手中的长剑也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承让了!”林凡收剑入鞘,面带微笑,向二人微微抱拳示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阿大和苦头陀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隨即也抱拳回礼,然后退了下去。 “你的五个手下都输了,可以带人离开了吧。”林凡望著赵敏说道。 “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放过峨嵋派!”赵敏见林凡如此厉害,也不敢再强行刁难,轻挥衣袖,带著眾人转身离去。 灭绝师太待眾人走后,对著林凡感激道:“今日多亏你出手相助,才让峨嵋派免受此劫,这份恩情,峨嵋派记下了。” “师太不必多礼!”林凡摆了摆手,说道:“这是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我从玄冥二老手中抢来的,你们服下后,便能恢復。” “多谢了!”灭绝师太面色复杂地看了林凡一眼,说道。 灭绝师太初次见林凡时,觉得他是武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后来得知他是明教中人后,心中便对他有了几分偏见。 在围攻光明顶一战中,灭绝师太不仅被林凡抢走了倚天剑,还被臭骂了一顿。 按照常理来说,灭绝师太应该对林凡深恶痛绝才是。 可林凡身上的正气太盛,那种为国为民的侠义精神让她自惭形秽。 正如林凡所说的那般,虽然灭绝也十分痛恨元庭,但她却不敢像林凡那般决然反抗,直面元庭的残暴统治。 灭绝师太面对林凡时,总有种自惭形秽之感。 “芷若,敏君,你们两个替我好好招待一下胡教主,为师身体不適,先下去休息了。”灭绝师太对著周芷若和丁敏君吩咐道。 “是!”周芷若和丁敏君点头应道。 交代完后,灭绝师太缓缓转身,迈著沉重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怎么感觉师太好像变了不少。”林凡望著灭绝师太离去的背影说道。 “自从师父从光明顶回来以后,便一直很沉默,也不像以往那般严厉,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將峨嵋派的事情统统交给我和师姐。这次若不是赵敏带人来峨嵋派闹事,师父或许还不会出关呢。”周芷若说道。 “是啊!师父还问了我武功为什么提升这么快,我没有隱瞒,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本以为她会很生气,將我责骂一顿,甚至逐出师门,但她却什么也没说。”丁敏君在一旁说道。 闻言,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其他人不明白,他可是清楚灭绝师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灭绝师太一直將孤鸿子视作自己的白月光,在她心中孤鸿子是无比英勇且正义的存在,是梦想中的人物。 这些年灭绝师太一直將对孤鸿子的感情化作仇恨,发泄在明教身上。 可当林凡將灭绝师太的梦毫不留情地击碎时,她心中最后一丝念想也没了。 没了念想,对明教的恨意也就不存在了。 现如今灭绝师太唯一的心愿便是將峨嵋派发扬光大。 不过这件事也不用她费心,因为丁敏君已经练了九阳神功,只需將她立为峨嵋派掌门人,峨嵋派日后必定能在江湖中占据一席之地,甚至超越武当和少林也说不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得罪林凡。 因为一旦將林凡得罪了,所有的一切都將化为泡影。 这也是灭绝师太即使知道林凡和丁敏君有来往也不敢阻拦的原因,她怕惹恼了林凡。 不过林凡也不在乎灭绝的想法,灭绝识趣能看清现实更好,若是看不清,他也不会客气。 他在乎的不过是丁敏君和周芷若罢了,至於其他人在他眼中都无关紧要。 林凡在峨眉陪了丁敏君和周芷若几天后,便在两人不舍的目光中再次出发前往滨海。 到了滨海以后,林凡发现殷天正和韦一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他们身后还站著殷野王以及一男一女,那男子长相清俊,女子身材倒是不错,只是脸上肌肤浮肿,看起来十分丑陋。 “拜见教主!”殷天正、韦一笑和殷野王齐齐下拜道。 “不必多礼!”林凡连忙伸手扶起他们,隨即看向那长相清俊的男子和丑陋的女子,笑著问道:“这两位是?” “这是我外孙张无忌,另一位则是我的孙女阿离。”殷天正笑著介绍道。 第七十七章 前往灵蛇岛 “见过胡前辈!当初救命之恩,晚辈一直铭记於心,今日得见,实乃荣幸!”张无忌抱拳行礼,真诚地说道。 林凡微笑著还礼,说道:“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 “你便是明教教主啊!”阿离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笑道:“你也不比我们大多少嘛!” “不得无礼!”殷野王对著殷离冷声说道。 “你就知道凶我,若不是因为无忌,我才不会跟你们来这呢!”殷离撅著嘴,说道。 “请教主不要跟著丫头一般见识,这丫头从小骄纵惯了。”殷野王抱歉地对著林凡拱手说道。 林凡摆了摆手笑道:“无妨!” “阿离这孩子因为某些原因练了千蛛万毒手导致容貌变得奇丑无比,还请教主出手,废了她的武功,帮她治好脸。”殷野王满脸期待与恳切地望著林凡,说道。 “我不!我娘若不是因为你废了武功,也不会死!所以我不会让他治!”阿离情绪激动地大喊著,隨即拉著张无忌的手,说道:“无忌,我们走!” 张无忌有些为难地看著阿离,说道:“你爹也是好意,这千蛛万毒手確实不是什么好功夫,再这么练下去会对你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还是让胡前辈给你医治吧!” “哦!我明白了,你也嫌我丑是不是?”阿离望著张无忌,眼眶泛红,生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跟他们一样,都嫌弃我,我才不要他医治!” 张无忌赶忙解释道:“阿离,我怎会嫌弃你,只是这功夫伤身,医治对你有益。” 阿离听后,情绪稍缓,可依旧赌气地转过头,嘟囔著:“那好吧。不过等我脸好了,你可要娶我,还不能欺负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好!我答应你,等你脸好了,一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这辈子都不会欺负你。”张无忌轻轻拉过阿离的手,温柔说道。 林凡见张无忌居然跟殷离走到了一起,也是觉得有趣,暗想张无忌以后会被殷离製得服服帖帖。 “诸位,我们先上船吧!等到船上,我再帮阿离治病!”林凡笑了笑,说道。 “是!教主!”殷天正等人纷纷应道,隨后眾人有序地登上船,在船上找好位置坐下。 “教主,我们直接出发去往冰火岛吗?”殷天正望著林凡问道。 “不!先去灵蛇岛。”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殷天正眉头微皱,望著林凡说道:“灵蛇岛上住著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这两人这些年从未出过岛,难道教主找他们有什么要事?” “鹰王,蝠王,你们大概还不知道,金花婆婆是紫衫龙王黛綺丝,而银叶先生则是她的丈夫韩千叶。”林凡笑著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韦一笑满脸吃惊的说道。 其他人听了林凡的话后,也是满脸惊讶。 “紫衫龙王和韩千叶曾化名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去蝴蝶谷找我治过病,离开时曾將真实身份透露给我,只是不让我对外声张。他们这些年为了躲避波斯总教的追杀,一直隱居海外不敢露面。”林凡解释道。 殷天正和韦一笑听了林凡的话后,露出恍然之色。 他们在年轻时也曾喜欢过黛綺丝,只是被拒绝了。 “紫衫龙王这些年曾多次上光明顶窃取乾坤大挪移,不过被我和杨逍阻止了,只是她化名金花婆婆这件事我却是不知。”韦一笑说道。 “不管如何,紫衫龙王都是我明教护法,不过既然犯了错,自然也要受到惩罚。”林凡思索片刻后说道:“待回光明顶后,便让她在圣火殿面壁思过,以儆效尤。” 殷天正和韦一笑闻言,纷纷点头称是,觉得此惩罚既合理又能起到警示作用,同时也彰显了明教赏罚分明的规矩。 在前往灵蛇岛的过程中,林凡也抽空將殷离的脸治好了,这让张无忌对他感激不已。 林凡夺了张无忌那么多气运,给他些好处也是应该的。 现如今张无忌身上没了气运,少了主角光环的加持,跟普通人也没多大区別。 船行数日,终於抵达灵蛇岛。 眾人登岛后,便开始寻找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的踪跡。 正当林凡一行人四处搜寻之时,忽听得不远处有打斗之声传来。 林凡眉头一皱,当机立断道:“一起去看看!” 眾人闻声,立刻跟隨林凡朝著打斗声的方向奔去,只见三个身穿宽大白袍的人正在围攻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 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虽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但这三个白袍人配合默契,而且所用的武功更是十分怪异,再加上手中各拿著一条两尺来长的黑牌作为武器,使得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渐渐落入下风。 “圣火令!”殷天正和韦一笑看到那黑牌后,大吃一惊地喊道。 三个白袍人听到喊声,动作一顿,隨即向著林凡一行人望来。 为首的白袍女子虽然不认识林凡,却认识殷天正和韦一笑,知道他们是中土明教的护教法王。 只见她出了战圈,手持圣火令对著殷天正和韦一笑朗声道:“我乃波斯明教总教流云使,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还不速速跪拜迎接,更待何时!” 韦一笑和殷天正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將目光放到了林凡身上。 此时林凡才是明教教主,他的態度决定一切。 林凡见韦一笑和殷天正朝自己望来,顿时会意,上前一步说道:“我中土明教虽然源于波斯,但数百年来独立成派,不受波斯总教管辖,岂会向你们跪拜。” “你是何人?”流云使眉头一皱,厉声喝道,眼神中满是不屑与质问。 “我乃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林凡!”林凡回道。 “什么?明教怎么会让你一个毛头小子当教主!教主之位怎可如此儿戏,莫不是明教无人了?”流云使满脸嘲讽地说道。 “这与你们波斯明教並无关係。”林凡摆了摆手,冷冷说道:“你们围攻我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紫衫龙王,这是准备与我中土明教开战吗?” 闻言,流云使脸色一变,冷哼道:“自然不是,紫衫龙王乃是我教圣女,但她触犯教规,与人成婚生子,当受烈火之刑。” “你错了!紫衫龙王乃是我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在我们华夏的土地上,没有你们波斯的圣女,我劝你快点住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林凡態度强硬地说道。 偽装成金花婆婆的紫衫龙王黛綺丝听到林凡的话后,內心也是一片感动。 “当真狂妄之极!”流云使怒喝一声,脚步朝前一踏,手持圣火令便朝著林凡攻来,招式怪异无比。 林凡望著衝来的流云使,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面对这怪异的攻击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右手猛地抓住圣火令,左手一掌拍出,直奔流云使胸口。 第七十八章 波斯三使 流云使只觉圣火令被一股大力锁住,胸口处又感受到一股凌厉掌风袭来,心中大骇,急忙鬆开圣火令,身体猛地向后暴退,试图躲开那凌厉的一掌,不过还是晚了一步。 “砰!”一道闷声响起,流云使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 其他两位使者见状,大惊失色,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一左一右朝著林凡扑来,所用的招式也十分怪异。 林凡神色镇定,施展乾坤大挪移將他们的攻击巧妙化解,顺势反击,双掌如电,分別击中两人胸口,这两人也如先前那人一般,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多谢你们千里迢迢將我教丟失的圣火令送来!”林凡朗声道,隨后將散落於地上的圣火令一一捡起,收归怀中。 三人见自己的奇特武功在林凡面前一点效果都没有,顿时心下胆寒。 “你如此做派是准备与我们波斯总教开战吗?”流云使望著林凡威胁道。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们若是不围攻我明教的紫衫龙王,我自然也不会对你们出手。”林凡冷笑一声,不卑不亢地说道。 “可她也是我波斯总教的圣女,她犯了教规,我们自然要將她带回总教,按教规惩处。”流云使说道。 林凡双手抱胸,目光坚定地回应道:“她若是在你们波斯,你们怎么处置都没关係,但这是中土,她是我明教护法,我自会按我明教规矩行事,轮不到你们波斯总教插手!” “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后悔!”流云使见林凡態度如此强硬,一时也没了办法,只得暂时退让,对著两个同伴说道:“妙风使、辉月使,我们走!” 待波斯的三位使者走后,紫衫龙王黛綺丝走到林凡面前,满脸愧疚地跪下说道:“属下参见教主!多谢教主今日出手相助之恩,此前属下窃取功法,犯下大错,还望教主重重责罚。” “惩罚你是肯定的,不过这要等回到总坛之后再说。”林凡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多谢教主!”黛綺丝感激涕零,连连磕头道。 银叶先生韩千叶此时也来到了林凡面前,满脸感激的说道:“多谢胡教主出手救我夫妻二人,我们又欠了你一个大恩,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日后但有所需,我一定万死不辞。” “韩先生不必客气,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我此来正是为了迎接紫衫龙王回光明顶,不过若是韩先生愿意一起,我也十分欢迎。”林凡笑著说道。 “多谢!”韩千叶感激道:“我愿隨夫人一同回光明顶,也为她之前的过错出份力。” 林凡点了点头,隨即望向黛綺丝,笑道:“我明教之人提起你紫衫龙王,都说你美貌绝伦,如今波斯总教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们二人也不必再偽装了,可以將真面目示人了。” 黛綺丝和韩千叶对视一眼,隨后褪去偽装,露出本来面目。 “不愧是能將我明教高层迷得神魂顛倒的存在,这姿容果然是世间罕有,难怪能引得无数英雄折腰啊。”林凡不禁感嘆道。 “教主谬讚了!十几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黛綺丝微微欠身,笑著说道。 “鹰王,蝠王,你们当年有没有对龙王动过心呢?”林凡望著韦一笑和殷天正调侃道。 闻言,韦一笑和殷天正老脸一红,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尷尬。 “殷大哥、韦四哥, 多年不见,我也很是想念你们,今日重逢,当好好敘敘旧。”黛綺丝热情地说道,眼中满是笑意。 眾人寒暄过后,便一同到岛上厅中落座,开始谈起了往事。 林凡和张无忌这些年轻人则在一旁听著他们讲述当年在明教的种种趣事,时而被逗得哈哈大笑。 “可惜谢三哥不在,若是他在的话,我们四大护法便能齐聚。”黛綺丝说道。 “我们这次出海,一是要接你回光明顶,二是要去冰火岛寻金毛狮王。”林凡笑著说道。 “教主知道谢三哥的下落?”黛綺丝满脸惊喜地问道。 “呵呵,不仅我知道,鹰王也知道。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不能將他接回中土。”林凡笑了笑,说道:“我们明教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也是时候將他接回光明顶了。” “谢三哥当初杀了不少江湖眾人,若是將他接回明教,到时候必会引起江湖其他门派不满,到时候恐怕会引发一场纷爭。”黛綺丝迟疑了一下,担忧地说道。 “有些事情总要面对,不能一直逃避。”林凡神色坚定地说道:“况且这些事情也不是他的错!他也是受害者!” “为防夜长梦多,我们这就启程吧!”黛綺丝建议道。 林凡点头称是,眾人即刻准备妥当,船只再次扬起风帆,朝著冰火岛的方向前行。 在航行途中,一个小船突然出现在眾人视野中,船上躺著一男一女,全身是血,不知是生是死。 林凡眉头微皱,立刻下令船只靠近小船,韦一笑纵身一跃跳到小船上查看两人情况,然后衝著船上喊道:“教主,是张翠山和殷素素!” 林凡闻言,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翠山和殷素素一直在冰火岛陪著谢逊隱居,如今他们两个都出事了,谢逊又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爹,娘!”张无忌见这两人乃是自己父母,顿时悲从中来,眼眶泛红,急忙跳上了小船。 殷天正关心女儿殷素素的安危,也飞身跳上小船查看,见他们浑身是血,气息微弱,不由得大吃一惊,大声喊道:“素素!素素!” 林凡也迅速登船,只见张翠山和殷素素气息微弱,浑身是伤,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鹰王,蝠王,他们两个受了重伤,又在海上漂泊了这么久,身体极为虚弱,先將他们带到大船上,我为他们疗伤。”林凡当机立断地说道。 “好!”殷天正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抱起殷素素,跳上了大船。 韦一笑也迅速抱起张翠山,紧跟在殷天正身后跳上了大船。 张无忌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林凡在小船上扫视了一眼,发现上面还有一块白布包裹著的东西。 他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將其拿起,发现入手还挺沉,足足有一百多斤重。 林凡打开白布一看,发现竟是一柄大刀,这大刀长约三尺,刀身泛著幽光,隱隱透著股寒意。 “难道这便是屠龙刀!”林凡眼睛一亮,心中暗自欣喜起来。 林凡將屠龙刀重新用白布包好,隨即纵身一跃,跳到了大船之上。 他径直走到昏迷的张翠山和殷素素身旁,將屠龙刀放在一边,开始为他们疗伤。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各自吐出一口淤血,缓缓甦醒过来。 第七十九章 坑人的张无忌 喜欢玄幻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爹,娘!”张无忌眼眶泛红,激动地扑到两人怀里,泣声道:“你们可算醒了,孩儿担心死了。” “无忌!”张翠山和殷素素见到张无忌后,也是一脸欣喜。 “素素,你和翠山不是在冰火岛陪谢逊隱居吗?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殷天正满脸疑惑地问道,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关切。 “我和素素自从去了冰火岛之后,便跟著义兄谢逊隱居,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可前些日子,成昆突然带著一群丐帮弟子登上了冰火岛。他们掳走了义兄,还想抢夺屠龙刀。义兄为了不让屠龙刀被成昆得去,便以死相逼,让我们將屠龙刀带走。”张翠山满脸悲愤地说道:“我等拼死护刀,才突出重围,但大海茫茫,幸亏遇到了你们。” “成昆如何会知道狮王在冰火岛?”林凡皱眉问道。 “这位是?”张翠山望著林凡,疑惑地问道。 “他便是曾经对你们有大恩的胡青阳,也是现任明教教主。”殷天正赶忙介绍道。 张翠山与殷素素赶忙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见过教主,当年之恩,未曾相报,实在愧疚。” 林凡微笑著还礼,说道:“昔日之事,不必掛怀,还是先说说成昆为什么会出现在冰火岛吧!” “这个我们也百思不得其解!知道我们在冰火岛消息的人並不多,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將我们的行踪告知了成昆呢?”张翠山皱眉说道。 “此事確实蹊蹺。”林凡沉吟道。 “爹,娘,那个成昆长什么样?”张无忌突然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地问道:“他是不是一个和尚?” “你怎么知道?”张翠山惊讶地看著张无忌,追问道:“你见过他?” “爹!娘!都是孩儿的错!是孩儿走漏了风声。”张无忌哭著说道:“这成昆说你们曾经救过他,你们是他的大恩人,孩儿……孩儿便將你们的行踪告知於他。” 闻言,眾人皆是有些无语,林凡更是杀了张无忌的心都有了。 他只需將金毛狮王带回明教,系统的任务也基本就完成了,可不曾想,居然又出现了意外。 张翠山和殷素素也没想到儿子竟如此单纯轻信他人,不过事已至此,即使再责怪张无忌也无济於事。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谢逊不在冰火岛,再去那里也无甚意义,眾人只能先行返航。 途中,一艘大船迎面驶来,船帆上绣著红花火焰。 “是波斯总教的人!”白眉鹰王望著来船,眼神一凛,沉声说道。 林凡望著那艘大船,眼睛微微眯起,因为船上的人正在操控火炮,准备向他们开火。 “砰!”当大船距离林凡所乘船只不足百丈远时,炮声响起,一枚炮弹呼啸著朝他们飞来。 林凡望著急速飞来的炮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船头,运转先天真气,施展乾坤大挪移准备將这枚炮弹反弹回去。 “教主!”殷天正一行人见林凡要徒手接炮弹,不禁大惊失色。 他们深知炮弹威力巨大,即便林凡实力超凡,终究是血肉之躯,怎能与炮弹正面抗衡。 敌船上的波斯人见林凡竟要徒手接炮弹,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嘲笑,他们觉得这简直是自寻死路,然而当炮弹靠近林凡时,他们的笑容却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林凡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抓住了炮弹。 炮弹入手炽热无比,且衝击力极大,不过林凡有先天真气护体,这股衝击力也无法伤他分毫。 他运转乾坤大挪移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接下炮弹然后身体转了一个圈,將炮弹猛地朝著敌船掷去。 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如流星般精准地砸向敌船,瞬间在敌船上炸开,火光冲天,敌船被炸得木屑横飞,船上的敌人惨叫连连,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怪物啊!”波斯人见林凡將他们引以为傲的炮弹接下,还反手掷回炸得自己人仰马翻,顿时惊恐万分。 殷天正一行人见林凡真的以血肉之躯接下炮弹,並將其掷回重创敌人,也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对林凡的实力愈发钦佩。 “教主真乃神人也!”殷天正情不自禁地开口道。 林凡听到殷天正的夸讚,微微一笑,他其实一开始也不確认自己能否用血肉之躯接住炮弹。 不过凭藉易筋洗髓经带来的强大肉身和深厚真气,他还是成功做到了。 现在大炮的有效射程也就两百米左右,而林凡一行人所乘的船距离波斯船已有三百米远,炮弹打过来时威力已大大减弱。 当然,这也得益於林凡强悍的实力,换做旁人根本无法做到这般轻鬆接下炮弹。 林凡本就天生神力,再加上有龙象般若功和易筋洗髓经持续不断的强化身体,又有乾坤大挪移这种可以激发潜力和蓄力的神功,使得他的力量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已经超过了万斤。 如此强大的力量,再加上乾坤大挪移那精妙的借力打力之法,接下炮弹自是轻而易举。 “走!我们將他们的船给夺了,顺便將他们船上的人给擒下。”林凡知道波斯总教高手眾多,肯定不止这一艘大船,所以决定先下手为强。 “是!”眾人齐声应道。 当林凡所乘的船与敌船靠近,眾人迅速准备迎战。 刚一接舷,双方立刻展开激烈廝杀。 敌船上有风云三使还有一名首领以及几十名波斯船员。 林凡施展乾坤大挪移向著风云三使衝去,殷天正也运起鹰爪功,朝著那首领扑去,其余人则与波斯船员们扭打在一起。 正在这时,远处又有十几艘波斯战船向这边驶来,船上密密麻麻站满了波斯高手,局势瞬间变得更加危急。 “速战速决!”林凡大喝一声,体內先天真气急速运转,双掌犹如排山倒海般向著风云三使拍去,掌风呼啸,带起阵阵气浪。 风云三使只感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扑面而来,让他们呼吸不畅,身体更是被牢牢锁定无法动弹。 “砰!砰!砰!”三道闷声响起,风云三使被林凡的掌力击中,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已然失去了再战之力。 林凡击败风云三使后,又施展一阳指,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將其他人的穴道一一封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韦一笑、张翠山和殷素素见敌方的十几艘大船急速靠近,知道时间紧迫,急忙將倒在地上的风云三使抓起,將兵器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第八十章 波斯总教 殷天正此时也將那名首领给制服,与韦一笑等人会合一处,等待敌军靠近。 隨著一声號角响起,其中一艘大船缓缓驶来,船头上插了十二面绣金大旗。 船头上还摆放著十二张虎皮交椅,其中有一张空著,其余十一张均有人坐。 “教主,这是波斯总教的十二宝树王,分別是大圣、智慧、常胜、掌火、勤修、平等、信心、镇恶、正直、功德和齐心,他们在波斯明教中地位极高,我们抓住的这个首领乃是排行第六的平等宝树王。”黛綺丝望著对面船上坐著的十二个人,面露忧思,开口说道。 黛綺丝知道这些人都是冲她而来,毕竟她叛教多年,他们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对面船上的人也在打量著他们,见林凡一行人已经控制住了风云三使以及平等王,知道事情变得棘手了。 此时波斯的其他十余艘大船也驶来,將林凡所乘坐的船只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而后又將船上的大炮对准了他们。 “教主,他们人多势眾,我们寡不敌眾,不如將我交出去吧!”黛綺丝见对面所有人加起来足有上千人,忍不住焦急地对林凡说道:“他们要的是我,只要將我交出去,他们应该会放你们走的。” “黛綺丝,你乃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我岂会將你交出去。”林凡眉头一皱,坚定地说道:“放心好了!事情还没有到那种无法解决的地步。” “对面的人听著,我们总教十二宝树王具在此间,你们速速將船上的教友放了,然后自行离去。”其中一名波斯人用不太流利的中国话喊道。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我们將俘虏放了,你们肯定会一拥而上,我们到时候哪还有活路?”林凡冷哼一声说道。 “你们若是不肯放人,那我们就直接开炮了!”波斯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哈哈哈!你们不妨问问你们的三个使者,大炮究竟对我有没有用!”林凡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说道。 那名波斯人听了林凡的话后,满脸疑惑,隨即將目光放到风云三使身上,用波斯语交流起来。 当他得知林凡可以徒手接炮弹时,也是大吃一惊,隨即將这个信息告诉了十一个宝树王。 宝树王们听闻此消息,皆是面露惊色,纷纷望向林凡,又看了看林凡船上被炮弹炸出的巨大窟窿,以及周围的火焰,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敬畏, 他们窃窃私语著討论林凡这恐怖的实力,心中暗自估量若与他为敌会是何等凶险的局面。 “你们究竟如何才肯放人呢?”那波斯人知道林凡的厉害后,也不敢再出言威胁,態度也缓和了许多,开口问道。 “我有三个条件,若是你们答应了,我们便放了总教的教友!”林凡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什么条件?”那波斯人开口问道。 “第一,我们中土明教和你们波斯总教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发展,互不干涉彼此教务!”林凡说道。 波斯人闻言,和十一个宝树王交流了一番后,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条件可以答应!说说第二个条件吧!” “第二就是放过黛綺丝,她虽然是你们波斯总教圣女,但她来到中土明教后,已经成了我们明教的护法,你们不可再对她出手。”林凡说道。 “这个不行!黛綺丝叛教,触犯我教教规,必须带回波斯总教接受惩罚,此乃我教铁律,绝无通融之理。”波斯人强硬地说道。 黛綺丝见总教之人始终不肯放过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站到林凡身前,说道:“我愿跟你们回去接受惩罚,只求你不要为难我们教主还有其他人。” “龙王,你莫要衝动,这等事我自会解决。”林凡將黛綺丝护在身后,目光坚定地看向总教之人,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说道:“你们当真不同意吗?” 总教眾人对视一眼,为首之人冷哼一声:“不同意!” “那就別怪我大开杀戒了!”林凡大喝一声,纵身一跃,瞬间来到总教眾人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十一位宝树王见林凡居然敢独自一人挑战他们,纷纷抽出武器,向著林凡攻去。 林凡施展乾坤大挪移,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眾人之间,巧妙地避开了他们的攻击,同时双手不断拍出掌风,將几位宝树王震退数步,趁势又一脚踢飞一人。 这十一位宝树王也会乾坤大挪移,但只练了一两层,在林凡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林凡施展一阳指,指尖射出一道凌厉指气,瞬间击中一名宝树王的胸口,那宝树王身体一僵,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紧接著抓起这个宝树王向著其他宝树王砸去,宝树王们顿时阵脚大乱,林凡趁势又连发几道指气,又有数名宝树王中招倒地,剩下的宝树王面露惊恐,不敢再轻易上前。 “现在呢!答不答应!若是还不知好歹,那我也只能杀了你们所有人了!”林凡厉声喝道,身上的杀气瞬间席捲而出。 十一位宝树王感受到林凡身上散发的滔天杀气后,一个个嚇得脸色惨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深知眼前这人实力恐怖,若再不答应,恐怕真会命丧当场,於是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林凡的安排。 “我只是因为你们是波斯总教之人,给你们面子,不想下杀手,千万不要逼我!否则代价你们根本承受不起!”林凡眼神冰冷地扫视眾人,语气森然道。 言罢,林凡抽出屠龙刀,挥舞出一道道凌厉的刀芒,刀风呼啸,气势惊人,嚇得波斯明教眾人纷纷后退,不敢再有异动。 “开船!等上了岸!我们自会將你们给放了!”林凡对著舵手怒声喝道。 舵手闻言,不敢迟疑,急忙转动船舵,船只缓缓开动。 十一位宝树王此刻战战兢兢,生怕林凡一刀將他们给劈了。 “教主当真神人也!”殷天正一行人见林凡以一人之力压得十一位宝树王不敢动弹,不由得齐声讚嘆,对林凡更是钦佩有加。 林凡望著十一位宝树王,又看了看其他船上的波斯人。 其实林凡真想动手將这些人给杀了,不过考虑到杀这些人的后果,便忍了下来。 林凡並不是孤身一人,他还要带领明教反抗暴元。 若是此时杀了他们,波斯总教肯定会倾巢而出与明教为敌。 明教教徒本就信奉波斯拜火教,真与波斯总教结下冤讎,林凡也不好掌管明教。所以,权衡利弊之下,林凡只能忍耐。 就如同林凡没有杀赵敏一样,他知道赵敏背后是朝廷,若杀了她,朝廷定会大肆围剿明教,到时候明教將面临巨大危机。 第八十一章 龙王归位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林凡以十二个宝树王以及风云三使为质,挟持他们回到了中土。 回到中土以后,林凡也没有再为难他们,直接將他们释放了。 十二宝树王和风云三使知道了林凡的厉害,也不敢再继续为难黛綺丝了。 “黛綺丝,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们波斯总教的圣女,我们也不会再找你。”风云三使中的流云使对著黛綺丝说道。 言罢,波斯明教眾人便转身离去,他们知道继续留下来也无济於事。 黛綺丝见总教的人终於因为畏惧林凡而放了她,心中一阵狂喜,直接朝林凡跪了下来,满脸感激道:“多谢教主救命之恩,黛綺丝以后定当誓死追隨教主,效犬马之劳!” “我们夫妻二人都欠了你莫大的恩情,以后我们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力,即使让我们去死,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韩千叶也朝著林凡跪了下来,满脸感激地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我保下龙王,乃是因为她是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並不是为了让你们报恩。况且龙王犯了教规,还要处罚呢!” “无论教主如何处罚我,我都心甘情愿承受。”黛綺丝连忙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呵呵,现在说处罚还为时过早,我们先回总坛光明顶打探狮王的下落再说。”林凡淡笑著说道。 “胡教主,因为无忌的原因,没有让你贏回狮王,我们非常抱歉。不过我们回到武当后,也会尽全力寻找狮王线索。”张翠山走到林凡面前,拱了拱手,满脸歉意地说道。 “算了!这次能贏回紫衫龙王已经很不错了。”林凡摆了摆手说道。 张无忌太坑爹了,小时候就差点坑死自己父母。 现在长大了又差点坑死父母,还让自己的义父谢逊被人掳走,简直是坑爹小能手。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张无忌走到林凡身前,跪在地上满脸歉意地说道。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我希望你以后能多长些记性,不要再轻易相信別人了。否则不仅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別人。”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教主还请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殷素素赶忙表態道,语气坚定,望著张翠山说道:“以往你总教育他待人和善,现如今已经吃了两次亏了,你也该让他明白这江湖险恶,不能一味地善良了。” 张翠山闻言,嘆了口气,缓缓点头道:“我听你的就是了!” 殷素素对著林凡微微躬身,再次表达歉意后,便带著张翠山一行人离开了。 林凡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对著身后的眾人说道:“我们先回光明顶,然后再派人去寻狮王下落。” “是!”眾人齐声应道。 此时的明教总坛已经移到了黄山光明顶,林凡一行人弄了几匹马,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光明顶。 在花了十几天的时间后,林凡一行人终於抵达了光明顶。 光明顶大殿內,光明左使杨逍、紫青白三位法王、五散人以及五行旗掌旗使等人齐聚一堂,而林凡端坐於首位之上。 “拜见教主!”眾人齐齐朝林凡行礼,声震大殿。 林凡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扫视眾人后,说道:“此次出海不仅找回了遗失的圣火令,还將四大法王之一的紫衫龙王黛綺丝迎了回来,这於我明教而言,乃是天大的喜事。”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眾人齐声喊道。 圣火熊熊燃烧,映照著眾人坚定的脸庞,仿佛在诉说著明教必將在林凡的带领下,衝破重重阻碍,重现往日的辉煌,让那光明之焰燃遍整个江湖。 正在这时,紫衫龙王上前一步,跪在林凡面前,说道:“我曾经偷入过光明顶密道,企图盗取乾坤大挪移心法,后来又叛出明教,请教主责罚。” “明教教规即使我也要遵守,紫衫龙王犯下叛教大罪,虽过往有功,但按规仍需重罚。”林凡望著黛綺丝,沉思片刻后,说道:“罚你去后山面壁三年,以思己过,期间不得踏出后山半步。” “是!”黛綺丝低头领命,心中对林凡愈发感激起来。 “紫衫龙王既已领罚,望各位教眾引以为戒,日后莫要再犯此等过错。”林凡说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眾人齐声高呼:“谨遵教主之命!” 韩千叶激动不已,连忙跪地说道:“多谢教主,我定当竭尽全力,为明教效犬马之劳!” “如今紫衫龙王已经迎回,而光明右使也与我取得了联繫,现在只差金毛狮王了。我们要儘快找到金毛狮王,让他回归明教,如此我明教上下眾高手齐聚,定能重振我教昔日之威。”林凡又看向其他教眾,说道。 “是!”眾人齐声应道。 “教主,正所谓得屠龙刀者得天下,如今屠龙刀已被我们明教所得,正好可以用它来號令天下。”杨逍望了眼林凡手中的屠龙刀,拱手说道。 “屠龙刀本身並不能號令天下,我想这一天鹰王应该早有体会!”林凡望著殷天正说道。 “教主说的不错!当初我得到屠龙刀后,便举行了扬刀立威大会,可各大派根本不服,还联合起来抢夺屠龙刀。”殷天正说道。 “那屠龙刀中应该有秘密,只要將其解开,便能號令天下。”杨逍沉思片刻后,说道。 “屠龙刀的秘密我早已知晓,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將狮王找回,再从长计议,一起揭开这其中的奥秘,重振我明教声威。”林凡笑道。 眾人听闻此言,皆点头称是,对林凡充满了信任与期许。 接著,林凡又向五位掌旗使询问了五行旗的近况,得知五行旗如今不仅人员齐整,且每日勤加操练,实力较之前有了质的飞跃。 林凡一直想要的火枪和炸药也被五行旗研究了出来,已经用在了日常训练中,使得五行旗在实战中更具威慑力。 听到这些消息,林凡十分欣慰,他深知五行旗实力提升对明教重振至关重要,有了这些助力,推翻暴元的统治便多了几分胜算。 他决定加快重建明教的步伐,与眾人商议下一步计划,让各分坛坛主儘快广招人马、巩固势力,以便早日与元廷展开正面交锋,实现推翻暴元、还天下太平的目標。 林凡將具体的事宜安排妥当后,便让眾人继续去忙活,而自己则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第八十二章 金毛狮王下落 “咚咚咚!”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林凡起身开门,发现竟是小昭。 小昭双眼含泪,直接扑到林凡怀里,哽咽著说道:“公子,你真是太好了。我终於能和爸爸妈妈重聚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林凡轻轻拍了拍小昭的背,微笑著安慰道:“小昭,不必如此,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能让你们一家团圆,我也很开心。” “公子,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公子的大恩,全心全意地伺候你!”小昭望著林凡说道。 “听你这么说,好像你以前没有全心全意伺候我似的。”林凡轻笑一声打趣道。 “公子又打趣我!”小昭俏脸一红,说道。 言罢,小昭朝著林凡的嘴唇吻了上去,动作羞涩又大胆,带著几分对林凡浓浓的情意。 林凡微微一怔,刚想將小昭推开,却发现她又跟个兔子一般迅速地缩了回去,然后满脸通红地跑开了。 林凡望著小昭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悸动,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 正当林凡回味时,杨逍走了过来,递给林凡一封信,说道:“这是少林空闻大师送来的信,说要交给教主。” 林凡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 当林凡將信中的內容看完以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这空闻大师倒还算聪明,居然看出了成昆的挑拨离间之计。” “教主,信上写了些什么?”杨逍一脸好奇地问道。 “成昆將金毛狮王掳到了少林寺,並让与我们上任教主阳教主有恩怨的渡厄、渡劫和渡难三位神僧看管,准备挑起少林与明教的爭端。不过空闻大师终究是欠我不少人情,所以邀我前去商议如何妥善解决此事,避免两派起不必要的衝突。”林凡笑道。 “空闻大师倒是一个明事理的得道高僧。不过渡厄、渡难和渡劫却是和我们明教有旧怨,而且武功更是高深莫测,想从他们手里救出狮王可不容易。”杨逍点了点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闻言,林凡只是笑了笑,並没有多说什么。 渡难、渡厄和渡劫三人所修炼的乃是少林一等一的內功金刚伏魔功,再加上三人心意相通,组成金刚伏魔圈后更是威力大增。 原著中实力达到巔峰的张无忌也只是堪堪和他们打成平手罢了。 虽然三人很难对付,不过林凡却也毫不畏惧,甚至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战意。 自从林凡突破至宗师之境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自己全力出手的对手。 如今正好有一个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定要与这三位高僧好好过过招。 林凡还怕时间耽搁久了,再出现什么么蛾子,便直接带著杨逍和韦一笑快马加鞭赶到了少林。 空闻大师得知明教教主林凡前来,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率眾僧出迎。 “空闻大师,有劳相迎!”林凡望著前来迎接的空闻,直接从马上一跃而下,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说道。 “胡教主不必多礼!”空闻大师双手打了个佛號,说道:“胡教主將明教管理得井井有条,那些胡作非为的教眾也都受到了处罚,如今明教比起以往有了很大的改善,这实乃武林之福。” “空闻大师谬讚了。”林凡微笑著谦逊回应道:“金毛狮王谢逊曾经杀害过不少武林人士,触犯了教规,我得知他被贵寺关押了起来。我准备將其带回明教,按照教规对他进行惩处,还望大师能够成全。”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道:“善哉善哉,胡教主深明大义,老衲自当应允。不过成昆擅作主张將金毛狮王交给了贫僧的三个师叔看管,又故意顛倒是非,欺骗三位师叔,所以胡教主想要带走谢逊,还要过得了我三位师叔这一关才行。” “不知成昆现在何处?”林凡问道。 空闻嘆了口气,说道:“他將谢逊交给三位师叔后,又不知所踪了,贫僧四处派人寻找也没有下落。” “成昆有意让武林再次因为金毛狮王而起纷爭,又想挑起明教与贵寺的衝突。空闻大师能及时发现其中的阴谋,当真是大智慧之人。如今事情紧急,烦请大师通融,让我与三位高僧一谈,迎回狮王。”林凡双手抱拳道。 空闻大师微微点头,说道:“请跟我来!” 於是,林凡和杨逍以及韦一笑跟著空闻大师进入少林,来到了一座山峰上。 峰顶光禿禿一片,没有任何房舍,只有三株高松呈品字排列。 三棵松树树干中都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可容一人的空洞,三位老僧各据一洞,盘膝而坐。 只见他们身披黄色僧袍,各自手持一根黑色锁链。 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对著三个老僧行了一礼,说道:“三位师叔,明教的胡教主前来少林,准备带走金毛狮王,还望三位师叔能网开一面。” 渡厄缓缓睁开双眼,说道:“明教教主不是阳顶天吗?怎的如今又冒出个胡教主?” “在下胡青阳见过三位高僧。”林凡这时上前一步,对著三位高僧拱手道:“阳教主已逝三十年,如今是我接任教主之位。” “啊!阳顶天死了!”渡厄脸上先是露出失望之色,紧接著又浮现沉痛和怨毒之色,咬牙切齿道:“他当年打瞎了我一只眼睛,这笔帐还未找他討还,没想到他倒先死了。” “我们三兄弟坐了三十年枯禪,苦练金刚伏魔功,就是为了找他报仇,不曾想他居然死了。”渡劫恶狠狠的说道。 “既然阳顶天已死,我们三人的深仇大恨只好落在现任教主身上了。”渡难望著林凡说道。 林凡没有理会三个老僧的恶言恶语,转头对著空闻大师说道:“空闻大师,这三位老僧真是你们少林的得道高僧吗?” 闻言,空闻满脸尷尬的说道:“他们三个確实是我的师叔!” “唉!连基本的贪嗔痴都无法放下,这三十年枯禪是做了个寂寞啊!”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你这魔教魔头,在瞎说些什么?”渡厄望著林凡怒道。 林凡冷笑一声,说道:“我难道说错了吗?身为少林渡字辈高僧,却还被仇恨蒙蔽心智,无法勘破这虚妄执念,又如何能真正参透佛法,领悟更高境界呢?你们空活这一大把年纪,却仍被这仇恨心魔所困,实在是可悲可嘆啊!” “你……”三个老僧被林凡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却也自知理亏,只得狠狠瞪著林凡却又无法反驳。 “你们的师侄空见大师效仿佛祖割肉餵鹰,用自己的生命度化谢逊,让他减少杀戮。他早已成佛,去了西方极乐世界。可你们却仍被仇恨所困,若你们还不能幡然悔悟,死后难免要下阿鼻地狱!”林凡说道。 第八十三章 对战三渡 《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你这小辈,居然教训起我们来了!”渡难闻言眉头一皱,怒目圆睁,大喝道。 “唉!三位若是听不懂佛法,在下也懂一些拳脚。就让我將你们打得清醒清醒,以免沉迷,墮入魔道。”林凡嘆了口气说道。 “狂妄!”三位老僧见林凡如此狂妄,顿时怒不可遏,手中黑索瞬间如灵蛇般舞动起来,化为三条张牙舞爪的墨龙从三个方向,以雷霆之势朝著林凡狠狠攻来,其势锐不可当。 林凡站在三人中间,神色平静,面对三根能將人打成肉泥的黑索不闪不避,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 眾人见到林凡的举动,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暗自为他捏了把汗。 但见他气定神閒,似有十足把握应对,又不禁好奇他將如何化解这凶险的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黑索裹挟著三条墨龙呼啸而来,气势汹汹,眨眼间就到了林凡面前。 其势如雷霆万钧,让人避无可避、心生胆寒。 只是三条墨龙在距离林凡一尺的地方突然像是遇到了无形屏障一般,无论如何张牙舞爪,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这……这是金刚不坏体神功!”空闻大师望著林凡身前那坚不可摧的屏障,心中惊骇不已,不禁失声叫道。 眾人听到空闻的惊呼声后,皆是一脸震惊之色,没想到林凡居然会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体神功。 “当初空见师兄仅仅將金刚不坏体神功修炼至小成境界,便能以血肉之躯硬接谢逊的十三记七伤拳。但看胡教主这一尺气墙,起码將金刚不坏体神功修炼至大成之境了!”空智望著林凡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三个老僧见自己的联手攻击居然对林凡无效,不由得心中一惊,对视一眼后,再次挥动了一下手中黑索。 只见三条黑索化为的三条墨龙,直接合为一条更加粗壮的黑龙朝著林凡迅猛攻来。 那黑龙携著万钧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震盪,发出阵阵呼啸。 林凡只觉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不过林凡仍是没有任何动作,任由黑龙攻至身前。 这不是林凡托大,而是施展了金刚不坏体神功后,他要一直运转真气维持金刚不坏之体的状態,形成一层坚不可摧的防御。 只见黑龙瞬间扑到林凡身上,巨大的衝击力让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然而却被林凡身上那层无形的防御稳稳挡住,进攻的势头也为之一滯。 三位老僧见无法攻破林凡的防御,索性直接放弃了。 “胡教主金刚不坏体神功果然厉害,不过仅凭这门功夫既无法將我们击败,也无法將谢逊带走。”渡难说道。 “呵呵,我只是想试一试金刚不坏体神功的防御究竟有多强罢了。”林凡笑了笑,继续说道:“三位想见识见识我別的武功,那我便让三位看看我乾坤大挪移的威力!” “好!”三位老僧见林凡不再防御,便再次挥动黑索朝著林凡攻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施展乾坤大挪移与之周旋起来。 只见他双手快速舞动,竟將三位老僧的黑索之力尽数牵引,三条黑索犹如活物般在空中扭曲,然后朝著三位老僧自身捲去。 三位老僧大惊失色,忙奋力拉扯黑索,才避免被自己的武器所伤。 紧接著,三位老僧齐声大喝,齐齐向著林凡打出一掌,掌风呼啸,带著排山倒海之势,朝著林凡迅猛扑来。 林凡不退反进,双手如电,瞬间拍出数掌,与三位老僧的掌风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阵阵轰鸣。 三位老僧左手挥动黑索,右手施展金刚伏魔神通,剎那间,六道劲力融合为一体,朝著林凡迅猛袭来。 林凡面对三位老僧的合力一击,只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不过易筋洗髓经赋予了他无穷的力量,让他能迅速將体內的真气涌动起来。 他大喝一声,双掌猛地拍出,雄浑的掌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朝著三位老僧席捲而去,將他们的攻势尽数抵挡。 隨后林凡十根手指接连点出,一道道凌厉的指风如利箭般射向三位老僧。 三位老僧也不甘示弱,齐声怒喝,挥动黑索形成一个防御圈,將指风尽数挡下。 林凡得势不饶人,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渡厄身前,双掌如电,朝著渡厄胸口猛击过去。 这一击迅猛无比,带起的劲风颳得渡厄鬚髮飞扬。渡厄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胸口如遭千斤重压。 “砰!”一声闷响传来,林凡的双掌结结实实打在了渡厄胸口上,渡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体內真气瞬间紊乱不堪,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渡难和渡厄见状,脸色大变,齐声怒吼,再次挥动手中的黑索,黑索犹如两条黑色蟒蛇般朝林凡缠去,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林凡冷笑一声,猛地转过身,双手分別抓住两条黑索,用力一扯,將渡难和渡劫扯得身形一顿。 紧接著,他纵身一跃,如一只矫健的猎豹般冲向渡难,右拳如电,直取渡难胸口。 渡难大惊失色,急忙挥动黑索招架,却被林凡雄浑的拳力震得手臂发麻,身形也微微一晃,体內真气一阵翻涌,口中溢出鲜血。 渡劫见状,还想继续朝林凡发动攻击,却被渡厄伸手拦住。 “胡教主武功高强,我们已经输了!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我们就不止吐点血这么简单了。”渡厄说道。 林凡收了攻势,抱拳道:“三位高僧若是放下执念,將金刚伏魔功练至大成,在下今日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 “唉!林教主说的是,我们三人枯坐三十多年,却仍是被心中执念所困,当真是惭愧至极。”渡难长嘆一声,说道。 “多谢胡教主今日提点之恩,我们三人今后定当摒弃执念,专注修行,不负教主这番教诲。”渡劫此时也是双手合十,一脸诚恳地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三位高僧能幡然悔悟,那是再好不过了。” 其实渡难、渡劫和渡厄境界已经达到了超一流巔峰的境界,但因为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如何找阳顶天报仇,所以他们的心性並不纯粹,这也导致他们的实力始终无法突破到宗师之境。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他们三个真的突破到宗师之境,那林凡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过他们三个联手的。 “杨左使,蝠王,你们去將金毛狮王从地牢中带出来。”林凡对著杨逍和韦一笑说道。 杨逍和韦一笑点了点头,走到地牢入口处,將上面的巨石移开,飞身进入地牢。 不多时,两人便带著一个身材魁梧、头髮如狮鬃般金黄的老者返回。 第八十四章 金毛狮王谢逊 金髮老者耳朵动了动,隨即走到林凡身前,直接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 “狮王为何一见面就行此大礼!”林凡望著金毛狮王谢逊,笑问道。 谢逊抬起头,对著林凡拱了拱手,说道:“属下虽从未见过教主,但我也从义弟张翠山和义妹殷素素处听闻过教主大名,你不仅救了我义弟一家,还帮我澄清冤屈,此等大恩是我一辈子都报不完的。如今教主又为了救我不惜亲自前来少林,这份情义更是重如泰山。” “狮王乃我明教四大法王之一,於教中举足轻重,我岂会坐视不管。虽说你当初因为找成昆寻仇在江湖中乱杀无辜,但要处罚你也应按照我们明教的教规来。”林凡淡笑著说道。 “我谢逊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见过像教主这般千年难得一见的旷世奇才,可惜我眼睛瞎了,不能亲眼目睹教主的风采。”谢逊感慨地说道。 “狮王不必烦恼,我也懂些医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吧!”林凡说道。 “我已经欠了教主太多恩情了,岂敢劳烦教主为我医治。”谢逊连连推辞,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呵呵,一个瞎了的狮王如何能协助我光大明教,狮王莫要再推辞了。”林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容谢逊再言,林凡便出手为谢逊治疗起来。 林凡取出隨身携带的金针,对著谢逊的神庭、眉冲、丝竹空等穴位一一扎下,金针之上隱隱有丝丝內力流转。 不一会儿,谢逊只觉双目处有温热之感,似有一股生机正在復甦。 约莫一炷香时间,林凡缓缓收针,只见谢逊紧闭的双目竟有了些许颤动,一丝光亮似要透入那混沌的黑暗,谢逊激动得双手颤抖,似已感觉到重见光明的希望。 林凡收起银针,双手贴在谢逊后背,缓缓输入先天真气,助他稳固生机。 那先天真气如潺潺溪流,滋润著谢逊双眼的经脉。 片刻后,谢逊只觉双眼一阵温热,似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刺,紧接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他竟能隱隱看到周围光影的轮廓,不禁激动高呼:“我……我似能视物了!” 只见林凡依旧运气不輟,额上汗珠滚落,全力以先天真气为谢逊疗眼。 又过了盏茶时分,谢逊眼前逐渐清晰,终於重见光明,他老泪纵横,跪地向林凡谢恩,道:“教主不仅医好了属下的双眼,还將属下身上的暗伤治癒。如此大恩,属下无以为报,今后定当肝脑涂地,追隨教主左右,万死不辞!” 林凡微微一笑,上前將谢逊扶起,说道:“狮王不必多礼,治好你的伤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胡教主,我的渡厄师叔的眼睛……”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问道:“不知胡教主可有法子让他復明?” “呵呵,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渡厄大师的失明是因昔日与阳教主结下的恩怨所致,我身为明教教主,自当化解这段恩怨。”林凡淡笑著说道。 “多谢胡教主!”渡厄大师双手合十躬身致谢,隨即满脸歉意地说道:“之前是我们三人失礼了,还望胡教主海涵!” 林凡连忙还礼,微笑道:“大师不必多礼,过往之事不必再提。还是先让我帮你看看眼疾吧!强力推荐《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有劳林教主了。”渡厄大师微微点头,闭目坐定,静候林凡施为。 林凡走到渡厄大师身前,右手缓缓抬起,掰开他的眼眶仔细查看起来,发现原来是多年前被强力外力震伤了眼底的经脉与神经,使得气血淤塞,才导致了失明。 当下,林凡取出金针,在鱼腰、睛明、承泣等穴位逐一扎下,隨后內力运转,引导金针刺激穴位,以疏通淤塞的气血。 只见金针微微颤动,渡厄大师只觉眼周温热,淤塞之处竟有了鬆动之感,林凡不敢懈怠,继续加大內力输出,力求將这多年的淤血彻底疏通。 渡厄大师虽感疼痛,但强忍著未发一声。 渐渐地,经脉处有了一丝热度,似有癒合的跡象。 林凡见状精神一振,继续將雄浑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体內。 渡厄大师紧锁的眉头也逐渐舒展,脸上痛苦之色慢慢退去,最终那颗已经瞎了的左眼竟奇蹟般地有了一丝光亮。 待林凡收回真气,渡厄大师缓缓睁眼,目光中满是感激,起身朝林凡躬身一拜,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此番再造之德,老衲铭记於心!” “大师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林凡微笑著摆手道:“如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为防节外生枝,我们也不便久留此地,这就告辞了。” 正当林凡准备带著眾人离开时,一个知客僧匆忙赶来,神色焦急地说道:“方丈大师,山下来了不少武林人士,声称要找金毛狮王报仇雪恨,现已经將寺庙团团围住,方丈大师可得想个应对之策才是。” “教主,此事全因属下而起,便由属下前去应对,他们要杀要剐衝著我谢逊来就好了。”谢逊不想因自己的事情连累到明教,主动开口道。 “呵呵,他们要的可不是你的命,而是你手中的屠龙刀。”林凡淡笑著说道。 “屠龙刀已经由我义弟和义妹带走,不过他们如今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谢逊长嘆一声,满脸忧色道,“只盼他们能从冰火岛顺利回到中原。” “狮王不必忧虑,我上次出海寻找你和紫衫龙王之时,恰好遇到了张翠山夫妇,並將他们安全带回。”林凡笑道。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谢逊满脸激动地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对著空闻说道:“此事乃是我明教之事,我们自会处理,不会连累少林。” “胡教主说的哪里话,你对我们少林有莫大的恩情,贫僧怎能袖手旁观。”空闻双手合十,一脸正色道。 “那就多谢大师了。”林凡笑了笑,说道:“我们这就去见见那些前来少林寻找狮王报仇的武林人士吧!” 当下,眾人一同前往少林寺大雄宝殿,只见殿外已聚集诸多武林豪杰,个个神色愤怒,吶喊著要交出谢逊。 林凡上前一步,正准备说些什么,谢逊突然喊道:“且慢!” 他从人群后缓缓走出,指著一名老僧,大声吼道:“成昆!你给我滚出来!当著天下英雄的面將你我之间的恩怨是非说个清楚明白!你这奸恶之徒害我家破人亡,今日休想再躲躲藏藏!” 群雄见谢逊突然发难,皆感意外,目光纷纷投向那老僧。 只见这老僧弓腰驼背,形容猥琐,相貌与成昆截然不同。 第八十五章 了却恩怨 “你在胡说些什么?老衲不过一凡僧,不是成昆!”老僧矢口否认道。 “无论你偽装得再像,只要你发出声音,我就能认出你来。”谢逊怒极反笑,大声说道。 成昆此次散播谢逊在少林的消息,为的乃是让武林人士再次为了谢逊手中的屠龙刀互相残杀。 只是他没想到,林凡能这么快將谢逊从三渡手中救出,更加想不到谢逊这个瞎子能復明,所以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 正是这声惊呼,让谢逊瞬间锁定了他的位置。 “成昆,今日之事全是因你我而起。你传授我武功,对我有恩!可你又杀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大恩大仇,今日我们就算个总帐吧!” 成昆见谢逊已经將自己认出,索性也不再偽装了,於是对谢逊说道:“你杀了江湖上那么多无辜之人,我深后悔教你武功,今日我要清理门户。” “诸位,我谢逊的武功本是成昆师父传授。可他姦淫我妻,杀我父母妻儿,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要找他报仇,该是不该?” 有人喊道:“该!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既如此,谢逊便先与成昆解决这桩恩怨!待我手刃此贼,你们或杀或剐,悉听尊便!”谢逊说完话后,对著成昆喊道:“动手吧!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成昆冷笑著踏出一步,化掌为刀狠狠向谢逊面门劈去,凌厉掌风如刀割破空气。 谢逊將头一偏,避过要害,让这一掌落到了自己肩头上。 “成昆,你为何不用功?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谢逊说道。 成昆这一招只是想试探谢逊虚实,却不想谢逊根本不躲。 他眉头一皱,猛地挥出拳头,拳风带起一阵呼啸,朝著谢逊胸口狠狠砸去。 谢逊仍是没有躲避,任由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成昆见状,也不再留手,双脚对著谢逊胸口接连踢出,犹如狂风暴雨般凌厉。 谢逊中了一拳两脚,饶是体格强壮也觉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是我师父,受你这些拳脚,也是应当。”谢逊强忍著剧痛,咬著牙说道,“但你杀我全家,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定要与你做个了断!” 说罢,谢逊运起內力,双掌如刀,朝著成昆狠狠劈去,一时间掌风呼啸,气势惊人。 成昆也不甘示弱,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谢逊的掌风,隨即大喝一声,双指如鉤,直取谢逊咽喉,凌厉的指风似能划破空气。 剎那间,二人便缠斗在一起,掌影拳风交织纵横。 谢逊怒目圆睁,每一招都带著血海深仇,完全放弃防御,准备与成昆以伤换伤。 成昆自然知道谢逊的想法,所以只是一味防守。 然而谢逊攻势如潮,招招夺命,最后更是用出了崆峒派的七伤拳。 谢逊曾用此拳法將身怀金刚不坏体的空见神僧重伤致死,此刻全力施为,拳风呼啸。 成昆虽竭力闪躲,仍被拳劲扫中,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谢逊乘胜追击,又朝著成昆一连轰出数拳,拳拳带著排山倒海之势,將他打得鲜血狂喷,身形不停后退 谢逊眼见成昆已无还手之力,大神自律的雪獒侠携新作《诸天:从鹿鼎记开始》入驻可乐小说!大喝一声,凝聚全身功力,朝著他胸口猛击过去,这一拳势大力沉,似要將多年的仇恨都宣泄而出。 成昆被谢逊这一拳打得武功全失,如断了线的风箏般飞跌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力不从心,只能瘫倒在地,气息微弱。 “成昆,你当真是老了,不中用了。”谢逊对著成昆说道:“我本想打你十三拳,可你武功尽失,余下的几拳也不必再打了。” “哼!若不是当初你们明教教主用无相劫指將我打成重伤,导致我现在功力大减,我岂会打不过你?”成昆冷哼一声,隨即望向一旁看热闹的林凡,眼中儘是怨毒之色,恶狠狠地说道。 闻言,群雄也將目光放到了始终面带微笑的林凡身上。 只见林凡双手抱臂,淡然一笑,开口道:“成昆,你恶行累累,有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中了无相劫指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不好受吧!” 成昆脸色扭曲,咬牙切齿道:“我自从中了你的无相劫指,每天都如烈火焚身,生不如死。我一直想將这股炙热真气驱逐出体內,但却始终无法成功,这股真气在我体內四处乱窜,折磨得我痛不欲生,如今即將死去,也是一种解脱。” “阿弥陀佛,想不到胡教主居然连少林绝学无相劫指都如此精通,贫僧当真佩服至极。”空闻大师合十躬身,一脸讚嘆,隨即满脸好奇地问道:“不知胡教主可否告知,你这一身少林绝学从何处所学?” “呵呵,正所谓天下武功皆出少林。”林凡笑了笑,隨即望著空闻大师问道:“不知少林武功从何而来?” “自然是达摩祖师所传。”空闻大师双手合十,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所学少林绝学自然也可追根溯源至达摩祖师。”林凡笑道。 “胡教主不仅精通佛理,更深諳少林绝学真諦,贫僧佩服。”空闻大师赞道。 正当林凡和空闻谈话之际,群雄中突然站出一人,对著谢逊高声喝道:“谢逊,你既已报了大仇,可以將屠龙刀交出来了吧!” “不错!快交出屠龙刀!”其余人也跟著大声叫嚷起来,一时间,现场嘈杂声四起,眾人目光皆聚焦在谢逊身上,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將他吞噬。 “诸位,你们要找我报仇,我自当受之。但想让我说出屠龙刀的下落,那是万万不能。”谢逊眉头紧皱,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言罢,谢逊一声长啸,逆转真气,將全身功力散尽。 “成昆,我欠你的已经还了!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谢逊对著成昆说道,隨即望向群雄,目光坚定道:“各位,哪个想要找我报仇的可以儘管放马过来!我谢逊一人承担!今日我便在此,以残躯应下诸位的恩怨!” “谢逊,你杀了我父亲,我找你报仇来了。”只见一青年提剑而出,眼神悲愤,剑指谢逊,“今日我定要为父討回公道!” 成昆说罢,运起全身功力,挥剑朝谢逊猛扑而去。 “慢著!先让他说出屠龙刀下落!”又一人高声喊道,声如洪钟,“若杀了他,这刀可就再也没下落了!” 眾人闻言,皆觉有理,目光又从青年身上移回谢逊。 “诸位,你们想知道屠龙刀下落可以问我。”林凡对著眾人说道。 “你知道屠龙刀下落?”其中一人满脸狐疑,大声质问道,“屠龙刀在哪?” 第八十六章 光明右使范遥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屠龙刀和倚天剑如今都在我明教光明顶!”林凡笑了笑,对著群雄说道:“三月后,我们將会在光明顶举行英雄大会,谁若是对屠龙刀有兴趣,可以前来一较高下,以武力爭夺这神兵利器,胜者即可得之!” 此言一出,群雄皆议论纷纷,江湖中各大门派皆暗自盘算,准备届时前往光明顶。 “好了,屠龙刀的下落你们也已经知道了。现在是你们找金毛狮王了结恩怨的时候。”林凡对著群雄说道:“谢逊乃是我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犯了教规,我会带他回明教接受惩处。不过他曾经杀害过不少武林人士,你们跟他有仇的想找他报仇,也是应该,只要不害他性命,无论用何种办法,我都不会插手。” 群雄听闻,皆交头接耳起来,其中一位中年妇人从人群中走出,对著谢逊说道:“你杀我丈夫,我要为他报仇雪恨!” 言罢,这位中年妇女走到谢逊身前,朝他面门吐了一口唾沫。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中年妇女这种行为乃是对谢逊最大的侮辱。 不过谢逊安然忍受,他自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只是默默接受惩罚。 其余和谢逊有仇的人也一个个走到谢逊面前,有朝他吐唾沫的,有踢他一脚的,有扇他一耳光的。 谢逊面对眾人的种种羞辱,皆安然承受,心中並无一丝怨愤,只觉如此方能稍稍赎清自己过往犯下的累累血债 当眾人对谢逊惩罚完毕后,林凡上前一步,对眾人拱手道:“诸位如今已惩罚过金毛狮王,以后便莫要再找他报復。若是哪个还以金毛狮王的过往之事寻衅滋事,休怪我不客气了。” 眾人听了林凡之言,虽心中仍有不甘,但念及林凡的威名与实力,也只能纷纷点头应下,一场因谢逊而起的纷爭,便暂时平息了下来。 “诸位可先回各自门派,相互告知明教举行英雄大会之事,到时谁会夺得屠龙刀,谁又能称霸武林,那就看各位的本事了。”林凡说道。 眾人闻言,纷纷抱拳告退,各怀心思下山而去。 待眾人走后,林凡让杨逍和韦一笑带谢逊清洗一番,便准备一起回明教。 谢逊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后,走到林凡面前,对著林凡双膝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感激道:“教主让我报了血海深仇,我本想报答,可我如今武功已废,成了废人,实在无以为报。如今我只愿在少林念佛诵经,还望教主成全。” “哈哈!想要改过自新,我明教难道不可以?”林凡笑了笑,说道:“你难道不想见见你那些老朋友,比如紫衫龙王,亦或者其他人?” “这个我自然想见!毕竟我也老了,自然想见见昔日旧友,敘敘往日情谊。”谢逊脸上露出一丝嚮往之色,隨即又略带担忧地问:“只是我如今全身武功已废,无法再为明教效力了啊!” “不要紧!武功废了继续练就是啦!”林凡拍了拍谢逊的肩膀,说道。 “狮王,教主可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你就別婆婆妈妈的了。”韦一笑说道。 闻言,谢逊嘆了口气,说道:“唉,也罢!只要教主不嫌弃我是个废人,我便终生追隨教主左右,端茶倒水亦是心甘情愿!” “这就是啦!”林凡笑了笑,隨即带著眾人向著黄山光明顶而去。 在即將抵达光明顶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刀疤的头陀出现在林凡一行人面前。 只见这头陀朝林凡下跪,大礼参拜道:“属下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呵呵,范右使不必多礼。”林凡將范遥扶起,笑道。 这范遥起身,又朝著韦一笑、杨逍和金毛狮王看了一眼,满脸含泪的说道:“明尊护佑,赐下教主这等英才,让我们再次重逢。” “范兄弟!”杨逍和范遥关係最好,当下红了眼眶,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道:“做哥哥的想你想得好苦。” 言罢,杨逍望著范遥满脸刀疤的脸庞,问道:“兄弟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杨逍和范遥在江湖上被称作『逍遥二仙』,都是英俊瀟洒的美男子。 如今范遥变得丑陋不堪,难怪杨逍会有此一问了。 “我若不自毁容貌,怎能瞒过成昆那恶贼。当初阳教主失踪,明教四分五裂,我认为阳教主未死,便到处寻找他的下落。我先去了丐帮,可並没有发现阳教主踪跡。后来我在一家酒馆得知成昆投靠汝阳王府,准备借元廷之力毁了明教。为防成昆阴谋得逞,我便自毁容貌,进了汝阳王府当臥底。”范遥解释道。 “苦了兄弟你了。”杨逍说道。 范遥將自己臥底汝阳王府的经歷娓娓道来后,隨即跪在了林凡面前,说道:“属下为了获取汝阳王府的信任,曾经击毙过三名香主,还请教主处罚。” 林凡连忙上前將范遥扶起,微笑著说道:“正所谓成大事不拘小节。虽说残杀本教兄弟,罪不容赦,但你也是为了教中大事才这么做的,我又岂能怪你。况且你为了明教,不惜自毁容貌,这份赤诚之心日月可鑑。” “多谢教主开恩,范遥日后定当竭尽全力,为明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罢,范遥单膝跪地,重重磕头,以表决心。 “我这次召你回来,乃是要商议大事。等事情结束后,你仍要潜入汝阳王府做臥底,继续打探元廷机密,策应我教行动。”林凡拍了拍范遥的肩膀,说道:“你在汝阳王府做臥底,会面对诸多危险。不过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切莫为了情报而贸然涉险,若有危急时刻,要当机立断脱离险地。” “是!”范遥听了林凡的话后,瞬间感动得泪流满面,哽咽道:“林教主如此关怀,属下纵然粉身碎骨,也定不负教主所託。” “你为了明教大业,不惜自毁容貌。不过我答应你,待你回归明教时,我自会医好你的脸。”林凡承诺道。 “多谢教主!”范遥躬身拜谢,眼中满是激动地说道。 “走吧!我们一起回光明顶,你们这些老朋友也能一起敘敘旧。”林凡对眾人说道。 “这个……属下就不去了吧!”范遥脸上浮现一抹犹豫之色,说道。 “哈哈!范右使莫不是害怕紫衫龙王看到你这副模样吗?”谢逊调侃道。 范遥脸色一红,苦笑道:“狮王莫要打趣我,我们都已经老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已经快要入土的人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谢逊拍了拍范遥的肩膀说道:“如今教主体恤我们这些老人,让我们能有相聚的时光,我们又怎么能辜负教主的美意呢!” 第八十七章 橙色气运 眾人听谢逊这么一说,瞬间心头一暖,只感觉林凡待他们真是情义深重,好到了极点。 接著,眾人一起回到了光明顶,在大厅中摆开宴席,眾人推杯换盏,笑语不断,共同回忆著往昔江湖趣事。 林凡为了不让眾人遗憾,也將在后山受罚的紫衫龙王喊了过来。 “紫衫龙王到!”隨著僕从一声高呼,紫衫龙王款步而来,她虽身著素衣,却难掩风华。 明教这些高层都曾追求过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她,如今再次见到,仍不免心动。 只见紫衫龙王盈盈下拜,轻声道:“拜见教主!” 眾人见状,也纷纷放下酒杯,朝著林凡齐齐下跪,齐声道:“拜见教主!多谢教主让我们这些人重新相聚!” 林凡微微一笑,抬手示意眾人起身,朗声道:“诸位不必多礼,今日相聚,当开怀畅饮!” “是!”眾人齐声应和,纷纷重新落座,举杯共饮,一时间宴会上酒香四溢,欢声笑语不绝於耳。 如今明教光明左右使,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以及五行旗的五位掌旗使全部到齐,林凡重振明教的任务总算是圆满完成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重振明教任务,获得300气运点】 “我气运点已经过一千了吧!可以提升气运品质了!”林凡脸上浮现一抹开心之色,他迫不及待地在心中默念提升气运品质。 【叮!检测到宿主有提升气运品质的想法,是否花费一千点气运提升气运品质?】 “是!”林凡心中暗道。 【叮!恭喜宿主气运品质由红色(鸿运当头)提升至橙色(福泽深厚)。】 气运品质提升后,林凡顿感神清气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庇佑著他,让他对未来的闯荡充满了信心。 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心情十分愉悦,总觉得有好事要发生 【叮!宿主获得新任务,推翻元庭,建立大明,大明国力强弱將决定宿主最终获取的气运值】 林凡听到系统提示音,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微扬,暗道:“打开系统面板!”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倚天世界 【年龄】:21 【境界】:宗师 【技能】:吸功大法 【功法】:易筋洗髓经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6 【品质】:橙色(福泽深厚) 【状態】:福气縈绕,温暖和煦。机缘渐多,常遇贵人,在危险中总能寻得一线生机。 【任务】:推翻元庭,建立大明。 气运品质提升至橙色后,林凡接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吸功大法可以不用花费气运值主动施展了,还多了另一个技能金刚不坏神功。 吸功大法可以作为一门武功使用而且不用花费气运点,这对林凡来说算是意外之喜了。 因为以林凡的抠门性格,不可能主动花费气运点施展吸功大法。 “气运又见底了,要儘快完成下一个主线任务了!”林凡心中暗道。 眼下元庭虽然摇摇欲坠,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推翻它谈何容易。 不过眼下明教在他的带领下,已然发展壮大,教眾遍布大江南北,且个个对他忠心耿耿。 他只需藉助明教的力量,联合各方义士,共同举起反元大旗即可。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召开英雄大会,以此让自身声望更上一层楼,吸引更多人加入反元大业。 宴会结束以后,范遥离开了光明顶继续去汝阳王府做臥底,其他人也都各归各位,开始自己手头上的任务。 一转眼,英雄大会召开之日已至,各方豪杰纷至沓来。 此次前来的群雄中,除了有六大派高手之外,还有不少绿林好汉和江湖散人。 他们大多都是为了屠龙刀前来,都盼著能夺取屠龙刀以號令江湖,成就一番威名。 在光明顶的一座巨大广场之上,群雄按照各自门派或势力分成一个个小团体站定,场面热闹非凡。 林凡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视眾人,高声说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號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爭锋!江湖传言,谁若是得了屠龙刀便能號令天下。可屠龙刀真能號令天下吗?” 群雄闻言,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时不知道林凡这么说是何用意。 林凡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屠龙刀曾经被海东青德成所得,但他还没来得及號令天下就死於非命,后来又被武当的俞岱岩所得。” 言罢,林凡微微一笑,望向武当派的俞岱岩,问道:“请问俞三侠,你得到屠龙刀后是何感受?” 俞岱岩闻言,嘆了口气,拱了拱手说道:“我得到屠龙刀不久便被人暗算,成了残废,若不是胡教主出手相救,我现在还瘫痪在床呢。” “呵呵,这屠龙刀从俞三侠手中流出后,便落到了白眉鹰王手中,鹰王甚至还专门举行了扬刀立威大会。”林凡微微一笑,隨即望向一旁的殷天正问道:“鹰王,你得到屠龙刀后,能號令天下么?” 殷天正哈哈一笑,说道:“教主明鑑,这屠龙刀虽名为能號令天下,但我得到它后,却並未有这般神奇效果。” 林凡点了点头,隨即又望向谢逊,问道:“狮王持有屠龙刀的时间最久,你对此有何看法?” “回稟教主,属下得到屠龙刀数十年,日夜揣摩,也只觉它是一把锋利宝刀罢了,所谓號令天下,不过是江湖传言。想必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词,引发这许多纷爭。”谢逊有感而发道。 林凡微微点头,隨即从一名教眾手中接过屠龙刀,高高举起,大声说道:“现如今,屠龙刀就在我手里。按理说你们应该都听我號令,可你们愿意听吗?”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群雄先是一阵沉默,隨即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此时有些明白林凡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林凡见群雄无人主动回应,笑了笑,转头看向空闻大师,问道:“空闻大师,你们少林会因为我获得屠龙刀而听从我的號令吗?” 眾人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空闻大师 只见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说道:“出家人不打誑语,胡教主单凭一把屠龙刀自然无法號令少林。” “那么武当派呢?”林凡目光又转向宋远桥笑问道。 宋远桥拱手抱拳道:“我们武当欠了胡教主不少人情,若是在不违背江湖道义的情况下,我们武当愿意出手帮助明教,不过这並非是因为一把屠龙刀。” “那么其他门派呢?你们会因为我持有屠龙刀便遵从我的號令吗?”林凡环顾余下眾人,大声问道。 眾人闻言,一时间议论纷纷,有一人站了出来,拱手道:“胡教主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屠龙刀本身並不能號令天下,可也许它有別的秘密,只要解开它的秘密便能號令天下。” “不错!屠龙刀本身不能號令天下,这一天我们承认,但它可能藏著其他秘密。”眾人纷纷附和,目光炽热。 第八十八章 擂台挑战 林凡见状,笑著说道:“诸位说的不错!屠龙刀確实藏著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我也知道这秘密究竟是什么!不过我明教並不是那种独占好处之人,今日便將这个秘密与诸位共享。不过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听这秘密的。” “不知想要知道这个秘密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人高声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道:“我设了四个擂台,擂台上分別有我明教四大法王在此镇场,诸位若能打败他们其中之一,便有资格知晓这秘密。”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紫衫龙王黛綺丝、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青翼蝠王韦一笑纷纷跃上擂台,各自摆开架势,目光炯炯地扫视著台下的群雄。 “诸位,你们尽可上台一战,若能胜过他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从我这里知道屠龙刀的秘密。”林凡朗声道。 话音刚落,台下群雄立刻沸腾起来,不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过明教四大法王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想要胜过他们谈何容易。 这时,人群中一位绿林好汉率先站了出来,大踏步走向场中,高声道:“我李林不才,听闻金毛狮王大名已久,今日便想会一会。” 隨著李林的话音落下,群雄纷纷露出鄙视的眼神。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谢逊在少林时早已自废武功,怎能是他的对手,这李林分明是想趁人之危。 不过眾人对李林让谢逊出场也是有些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让一个废人上场。 谢逊见眾人如此反应,却也不以为意,静静的站在擂台之上,脸上带著一抹淡然的微笑,对著向他发出挑战的李林说道:“动手吧!” 李林闻言,冷哼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大喝一声朝著谢逊猛扑过来,剑招凌厉,直刺谢逊咽喉,妄图一招制胜。 谢逊望著如猛虎般扑来的李林,仍是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待李林的剑快要触及他时,谢逊突然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隨即他双掌齐出,以排山倒海之势朝著李林推去。 李林猝不及防,被这股掌力震出了擂台。 “你……你武功没有废!”李林落地后,指著谢逊大声说道。 群雄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谢逊,脸上露出怀疑之色。 “我当初在少林,你们亲眼看著我自废武功,这如何能作假。”谢逊环顾眾人,朗声说道:“我虽然功力尽失,不过教主以无上功法助我重塑根基,又传授了我一门神功,所以我不仅恢復了功力,还更胜往昔。诸位若是想从我这里找到突破口,那真是找错人了。” 眾人听了谢逊的话后,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隨即纷纷望向林凡,暗想这人太可怕了,仅仅三个月就能让一个废人恢復功力且更上一层楼,这手段简直神乎其神。 如今投机取巧的方法已经不可取,现在只能凭真本事了。 可明教四大法王何等厉害,寻常门派高手根本难以抗衡,即使掌门人出手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 然而,眾人又怎会轻易放弃这夺取屠龙刀、號令江湖的机会呢? 他们在四大法王身上来回打量著,思考著究竟谁最容易对付。 免费读全本第八十八章 擂台挑战,连结:。 “崆峒派关能,挑战紫衫龙王黛綺丝。”崆峒派一名老者跳上了黛綺丝所在的擂台,对著她拱手说道。 隨著关能一声高呼,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过来。 群雄中那些听过紫衫龙王黛綺丝名號、知道她底细的人脸上纷纷露出不屑之色,他们都知道黛綺丝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妹子,看来你久不出江湖,很多人不知道你的本事了。”谢逊对著黛綺丝笑道。 “教主对我有莫大的恩情,今日我怎能给他丟脸。”黛綺丝手持珊瑚拐杖,身姿轻盈地站在场地中央,目光坚定地扫视著周围那些心怀轻视的人,高声道:“今日我便让诸位见识一下我紫衫龙王的手段!” 言罢,黛綺丝便將拐杖舞得虎虎生风,对著向她发出挑战的关能,便是一招迅猛无比的横扫千军。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关能刚一接触这凌厉攻势,便知自己碰到铁板了,可此时后悔也已经晚了。 关能虽拼命抵挡,却仍节节败退,身上多处被拐杖扫到,疼痛难忍。 两人比拼了不到十招,关能再也招架不住,被拐杖狠狠击中胸口,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眾人见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崆峒派的关能算是江湖上少有的高手了,居然都没能在黛綺丝手下坚持十招。 明教四大法王个个武功高强,若没有点真本事,还真没办法从林凡口中得知屠龙刀的秘密。 一时间,广场上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但仍有一些自恃武艺高强之辈上去挑战,只是也都鎩羽而归,惨遭落败。 现如今,广场上只剩下少林、武当和峨眉的人还没有出手挑战,其他门派或者帮会之人皆已尝试过,纷纷败下阵来。 只见少林的空闻大师手捻佛珠、神色庄重地走上前来,朗声道:“我们少林虽然没有號令天下之心,但却也想知道这屠龙刀的秘密,今日我便会一会金毛狮王。” 谢逊见空闻向他发出挑战,对其拱了拱手,道:“我当初失手打死了空见神僧,现在想来也十分內疚,按理说我不该与空闻大师动手。不过教主让我守擂台乃是信得过我,我自当全力以赴,所以今日只能得罪大师了。” “往日的恩恩怨怨早已一笔勾销,如今我也想试一试狮王功力究竟恢復了几成。”空闻大师双手合十,隨即猛地使出大力金刚指朝著谢逊胸口点去,指风凌厉。 谢逊侧身一闪,双掌如刀,朝著空闻大师肩头斩下,两人瞬间缠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场中掌风呼啸,指劲纵横,两人招式变幻,你来我往,周围眾人皆凝神注视,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为这场激烈对决所吸引。 两人一连交手了几百回合,仍是难分胜负。此时,两人身法愈快,招式愈发凌厉,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突然,空闻大师瞅准时机,施展出一记般若掌法,掌风呼啸著朝那对手猛扑而去。 谢逊也不甘示弱,运转內力,双手猛地往前一推,一股雄浑的气劲迎了上去。 “砰!”一道闷声响起,空闻和谢逊被彼此的內力震得飞出擂台。 这时,台下眾人一片譁然,对二人的武功讚嘆不已。 第八十九章 黄衫女子 “空闻大师虽说没有胜过狮王,但也和其打成了平手,所以少林可以共享屠龙刀的秘密。”林凡笑著说道。 空闻大师闻言,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多谢!” 言罢,空闻大师便带著少林弟子退到一旁。 这时,武当派的宋远桥站了出来,对著殷天正拱了拱手,道:“我们武当虽然无爭夺屠龙刀之心,但也想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其实武当派发出挑战主要是为了证明自身实力。 今日林凡设这个擂台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明教在群雄面前露露脸,增加自身的威望和影响力。 殷天正望著宋远桥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吧,让我领教领教武当派的绝学。” 说罢,殷天正便拔出隨身宝剑,摆开了架势。 宋远桥也不示弱,手持长剑,缓缓向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沉著。 两人对峙片刻,便同时大喝一声,冲向对方,剑影交错,一场精彩的对决就此展开。 只见他们剑招凌厉,你来我往,引得眾人阵阵喝彩。 经过数百回合的激战,二人仍是难分胜负,最终两人打了个平手。 “武当能和鹰王打个平手,也可得知屠龙刀的秘密。”林凡笑著宣布道。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宋远桥对著殷天正和林凡拱了拱手,旋即跳下了擂台,回到了武当眾人之中。 此时,广场中只有峨嵋派没有上台挑战了,群雄纷纷看向灭绝师太。 只见灭绝师太纵身一跃,跳到了黛綺丝所在的擂台,说道:“就让我灭绝领教领教紫衫龙王的高招。” 黛綺丝微微一笑,欠身道:“师太客气,还请多多指教。” 两人隨即摆开架势,灭绝师太手持一柄宝剑,剑锋闪烁寒光,率先出招,一剑直刺黛綺丝胸口,攻势凌厉。 黛綺丝举起手中珊瑚拐杖轻轻一格,便化解了这一剑,接著她身形一转,拐杖如灵蛇般攻向灭绝师太,招式灵动多变,一时间两人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武功不相上下,这一场打斗直看得眾人目不转睛,喝彩声此起彼伏。 过了百余招,仍是难分胜负,突然黛綺丝瞅准时机,一个巧妙的迂迴,用拐杖点中了灭绝师太的手腕,灭绝师太手腕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落地。 但灭绝师太毕竟是高手,瞬间稳住身形,回剑防守,同时运足內力,猛地挥出一剑,剑风凌厉,直逼黛綺丝。 黛綺丝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这凌厉一剑,隨即借力前进,贴身靠近灭绝师太,扬起拐杖,再次朝著灭绝师太要害攻去。 灭绝师太临危不乱,横剑一挡,“当”的一声,拐杖与剑碰撞出火花。 她趁势扭转剑身,反削黛綺丝手臂,黛綺丝灵活后退,二人又陷入新一轮的激烈交锋。 只见场中剑影闪烁、拐杖挥舞,两人身法灵动、招式精妙,又斗了几百招后,依旧难分胜负,两人都暗暗心惊对方的功力深厚。 虽然两人全都累得气喘吁吁,但谁都不肯轻易认输,仍旧咬牙坚持著,手中的剑与拐杖攻势丝毫不减,誓要在这场对决中分出个高低来。 林凡见状,深知再斗下去两人必有重伤,身形一闪,便已来到两人中间,犹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双手分別抵住两人的攻击,朗声道:“两位武功不相上下,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不如算作平手如何?” 眾人见林凡竟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两人的爭斗,纷纷露出震惊之色,暗嘆其武功高深莫测。 灭绝师太见自己的宝剑在距离林凡周身一尺的范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不由得惊嘆道:“好个金刚不坏体神功!” 林凡微微一笑,拱手道:“师太谬讚了!峨嵋派若能与紫衫龙王打个平手,便可共享屠龙刀的秘密。” 说罢,林凡望向台下群雄,接著道:“谁还想上台试一试?” 群雄闻言,面面相覷,一时无人回应。 虽然他们很想得知屠龙刀的秘密,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正在这时,山腰处突然传来一阵琴簫之声,悠扬婉转,穿透山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四个抱著一具短琴的白衣女子和四个手执长簫的黑衣女子簇拥著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衫的女子款步而来。 这女子容貌清丽,气质高雅,如空谷幽兰般引人瞩目,群雄皆被其风姿所吸引。 “我古墓派也想听一听屠龙刀的秘密。”黄衫女子声音清冷,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古墓派也想听一听屠龙刀的秘密。”黄衫女子声音清冷,不紧不慢地说道。 “古墓派?”群雄听到这门派名称,皆是一愣,只觉此门派名陌生至极,从未听闻过相关信息。 黄衫女子朝著高台上的林凡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隨即脚尖朝地面轻轻一点,身体便如飞燕般轻盈跃起,稳稳地落在了韦一笑所在的擂台之上。 “好绝妙的轻功啊!”韦一笑忍不住赞了一声,说道。 “能得轻功天下第一的韦蝠王夸讚,小女子荣幸之至。”黄衫女子盈盈一笑,欠身还礼,轻声说道:“听闻蝠王轻功卓绝,小女子今日倒想討教一二。” “哈哈,姑娘既然有此雅兴,那老夫便陪你走上几招!”韦一笑大笑著应道,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朝黄衫女子扑去,双掌带起一阵劲风。 黄衫女子不慌不忙,莲步轻移,侧身闪过,反手拍出一掌,直取韦一笑胸口。 二人瞬间便斗在一起,身法如电,掌影翻飞,看得眾人目不暇接。 这时,林凡高声喊道:“蝠王,住手吧!你已经输了!” 闻言,韦一笑身形一顿,收掌而立,满脸疑惑地问道:“教主,我怎么就输了?” “你朝自己肩膀看一看!”林凡微微一笑,说道。 韦一笑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肩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五道爪印。 他心中一惊,隨即心悦诚服道:“姑娘神技!在下甘拜下风!” 黄衫女子微微一笑,隨即目光看向林凡,说道:“不知小女子可否有幸与教主切磋一番?教主威名远扬,小女子也想领教领教教主的高招。” 眾人闻言,纷纷望向林凡,他们都知道林凡的武功已经能与武当张三丰比肩了,达到了宗师级。 这个女子竟敢挑战林凡,实在是自不量力。 不过眾人也都好奇,林凡会如何应对这女子的挑战。 只见林凡微微一笑,朗声道:“我从不打女人!” 此语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 黄衫女子也被林凡的回答逗得扑哧一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了!擂台比武已经结束,接下来我会將屠龙刀以及倚天剑的来歷告诉大家,至於屠龙刀中的秘密,我会告诉少林派空闻、武当派宋远桥、峨眉派灭绝师太以及古墓派……”林凡正说著,转头望向黄衫女子,问道:“不知姑娘芳名?” 第九十章 元兵来袭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古墓派杨秀英!”黄衫女子笑著回答道。 “杨秀英?”林凡微微一怔,心中暗道:“怎么和明朝马皇后一个名字?不过马皇后姓马,这个女子姓杨,应该只是同名罢了。” 想到此处,林凡回过神来,对著眾人说道:“我先告诉大家屠龙刀和倚天剑的来歷。” 眾人都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著,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百年前,大侠郭靖、黄蓉夫妇眼见襄阳城將破,大宋即將覆亡。为了后世之人能更好地抗元,便將一部兵书藏到了屠龙刀之中。这部兵书乃是当年岳飞所著的《武穆遗书》。只要得到它,便能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林凡说道。 眾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一时不知道林凡说的是真是假。 若是林凡所说为真,那他们对屠龙刀的渴求就会大减。 他们都是武林中人,更看重武功秘籍,对兵法秘籍需求有限。 虽说得了武穆遗书就能用兵如神,但谁也没那兴趣真的去推翻元庭。 灭绝师太则是一脸震惊,她不明白林凡究竟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居然知道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秘密。 只见林凡接著又道:“我明教自建立以来,便时时刻刻以驱逐韃虏、恢復中华为己任。如今元庭无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明教自当挺身而出。如今屠龙刀既已落入我明教之手,说明我明教註定要担起这推翻元庭之重任!也说明我们明教此次定能逐元成功,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言罢,他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人群中先是一阵沉默,紧接著有一人站出来质问道:“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只是想將屠龙刀据为己有,所以才编出这个谎言来欺骗大家呢!” 闻言,林凡笑了笑,从一旁的杨逍手中接过倚天剑,运气內力,猛地朝屠龙刀砍去。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屠龙刀和倚天剑猛烈碰撞在一起,全都断成了两节。 眾人见林凡居然將屠龙刀和倚天剑给毁了,顿时大吃一惊。 林凡將断成两截的倚天剑交给杨逍,隨即拿出半截屠龙刀,高声说道:“这屠龙刀中便藏有武穆遗书。” 言罢,林凡將武穆遗书从半截屠龙刀中取出,展示给眾人看。 眾人看到林凡手中的不知是什么材料製成的绢布,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不由得对林凡的话信了几分。 “我知道,大家肯定以为这绢布上写的可能是武功秘籍。”林凡环顾眾人笑了笑,说道:“武穆遗书关係重大,自是不能隨意示人。现在有请空闻大师、灭绝师太、宋大侠以及杨姑娘前来查看,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空闻大师走到林凡身前,朝其手中的绢布上看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內容果真是如何教人打仗、如何排兵布阵。他双手合十,对著眾人道:“阿弥陀佛,林教主所言非虚,这上面记载的確实是兵家之法。” 隨后灭绝师太、宋远桥和杨秀英也看了上面的內容,纷纷表示上面確为行军打仗的方法和策略,並非什么绝世武功秘籍。 眾人闻言,皆神色各异,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没想到他们苦苦追寻的屠龙刀中所藏之物居然是一部兵书。 兵书对想要称霸江湖的他们来说用处不大,他们又不造反,要一部兵书做什么。 “胡教主解开屠龙刀的秘密,让江湖此后再无纷爭,当真功德无量。”空闻双手合十,对著林凡一脸敬佩地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谦逊道:“大师过奖了,江湖太平是我等共同心愿。” 隨著屠龙刀的秘密公之於眾,群雄对屠龙刀再无兴致,纷纷表示要下山,毕竟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正在这时,一个负责把守山门的明教教眾慌慌张张地跑上前来,单膝跪地,急切道:“教主,不好了!元庭派了三万兵马前来,准备要一举歼灭我们!如今大军已然距离光明顶不到三十里。” 群雄见元庭居然派出了军队来对付他们,瞬间大吃一惊。 他们虽然自认武功高强,但面对军队,那些自身所学的精妙招式根本毫无用处。 一时间广场上议论纷纷,眾人皆面露忧色,隨即纷纷望向林凡,想让他拿个主意出来。 “胡教主,我们都是江湖人士,对战阵之事不甚了解,如今元庭大军將至,还望教主能指挥我们杀敌。”空闻大师满脸恳切地说道。 “不错!元庭想一举消灭我们,我们又岂能让他如愿,我等愿听从教主號令,与元庭决一死战!”群雄纷纷响应,齐声高呼,声震四野,皆表明愿追隨林凡,共抗元庭。 “好!诸位既然信得过我,那我便与诸位同生共死,一起对付元兵!”林凡朗声道。 言罢,林凡便带领群雄以及明教教眾迅速下山迎敌。 林凡先是令眾人挖掘沟渠陷阱,又布置了拒马桩、鹿角等防御工事。 待一切布置妥当,元庭的大军也已赶到。 只见那元兵队列整齐,刀枪林立,一眼望不到头。 为首的將领骑著高头大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高声喊道:“吾乃王保保,奉命前来剿灭你们这些反贼!不过我念你们是武林中人,若能弃暗投明,加入我军,我可既往不咎,否则格杀勿论!” 林凡冷笑一声,朗声道:“元庭无道,涂炭生灵,我等岂会投降!纵使敌眾我寡,我等亦会拼死一战,为天下百姓討个公道。” “战!战!战!”群雄齐声高呼,声浪震天,个个摩拳擦掌,士气高昂,纷纷决心追隨林凡,与元庭大军决一死战。 “胡教主,你莫要逞能,你们一共才一千多人,哪是三万大军的对手,我们只需一个衝锋,你们便会全军覆没!”赵敏骑著马从元军阵营中缓缓走出,对著林凡喊道:“你们若是投降,我可以让我哥哥饶你们一命。”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面对赵敏的劝降,明教眾人齐声念起教义,声震云霄。 林凡朗声道:“我等寧死不降!” “妹妹!这人不知死活,硬要送死,那就成全他们!”王保保对著赵敏说道。 赵敏闻言,眉头微皱,隨即再次看向林凡,轻声道:“你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我们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林凡斩钉截铁地回应,神情坚毅,目光如炬看向赵敏,继续说道,“我明教与诸位义士,誓与元庭对抗到底,绝不会有丝毫退缩!” 赵敏见林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不再多言。 作者“自律的雪獒侠”推荐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九十一章 击溃元军 “杀!”王保保一声令下,两千元军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马蹄声声震得大地颤抖。 群雄望著那来势汹汹的骑兵,心中不免紧张起来。 他们虽被称之为江湖高手,但面对两千铁骑的衝锋,只感觉自己犹如沧海一粟,渺小而无助。 林凡见有的人已经开始打摆子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林凡也没有指望这些人能真的上阵杀敌,他深知这些人不过是些江湖草莽,虽有武功但缺乏实战经验,对上训练有素的铁骑,无异於以卵击石。 隨著元军骑兵越来越近,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喊杀声震耳欲聋。 有些人终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开始悄悄往后退去,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慌乱,甚至有些人直接拔腿就跑。 林凡见状,也只当作没看见,任由这些人离去。 他深知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不能强求所有人都有勇气留下。 隨著离开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少林派、武当派、峨眉派、古墓派以及明教的眾人坚定地站在原地。 林凡將重铸的倚天剑扔给了灭绝师太,说道:“师太,看在你没有嚇得逃跑的情况下,这倚天剑便还给峨眉了。至於另外一些东西,等这次大战结束,我也会一起归还。” 灭绝师太接过倚天剑,神色凛然道:“並不是只有明教感念抗元,我峨眉也有驱逐韃虏之决心。” “不错!我们也有驱逐韃虏之志!元庭无道,欺压百姓已久,我等江湖儿女自当奋起反抗,与明教一同並肩作战,共赴国难,保我中华百姓安寧太平!”剩下的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士气瞬间大振。 “哈哈!我只是想考验考验诸位抗元的决心罢了,並不可能真的让你们去送死!”林凡不禁大笑起来,隨即朝一旁的杨逍使了个眼色。 杨逍会意一笑,挥动手中令旗,开始传令。 只见光明顶各处迅速涌出明教弟子,他们个个手持类似烧火棍的武器,腰间还掛满了类似竹筒模样的器物,排列成整齐的队伍。 “这是我明教五行旗中的锐金旗,一共有一千人。他们手中所拿的乃是霹雳火枪,至於腰间掛的乃是霹雳雷弹。”林凡给眾人解释道。 眾人闻言,皆露出惊讶之色,既对这从未见过的武器感到新奇,又对明教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纷纷期待著这些兵器在对抗元兵时能发挥巨大作用。 只见锐金旗掌旗使庄錚望著衝锋而来的元军骑兵,眼神漠然,待骑兵进入射程,他一声令下,锐金旗教眾迅速操起火器,对著骑兵猛烈射击。 一时间,枪林弹雨,硝烟瀰漫,冲在前面的骑兵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王保保见林凡一方一轮射击就射杀了他们几十名骑兵,心疼得都快滴血了。 骑兵可不比步兵,个个都是宝贝啊! 只是更让王保保心疼的还在后面,只见林凡一方的第二轮射击接踵而至,又是一片骑兵倒下,元军的阵型顿时大乱,而林凡这边士气大振,喊杀声愈发响亮。 那些畏惧元军骑兵而逃跑的人,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冲!”元军千夫长怒吼一声,挥舞著长刀,强令剩余的骑兵继续衝锋。 锐金旗掌旗使庄錚见状,脸上浮现一抹不屑之色,对著手下再次下令道:“让这些元兵见识见识霹雳雷弹的威力!” 话音刚落,锐金旗弟子们从腰间撤下一枚枚霹雳雷弹,点燃引线后向著元军骑兵狠狠掷去。 “轰!”一连串的宛如雷鸣般的爆炸声响起,元军骑兵瞬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被炸得七零八落,阵型大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元军骑兵经过锐金旗的不断攻击,损失惨重,待衝到林凡他们面前时,只剩下了不到百人。 “杀!”林凡振臂高呼,带领眾人如猛虎般冲向元军残兵。 眾人见元兵骑兵只剩下了不到百人,心里哪还有半分畏惧,有的只是满腔的斗志和杀敌的决心,各个奋勇爭先,挥动著手中的武器,朝著元军狠狠砍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元军在明教眾人的勇猛攻击下,很快便被消灭殆尽。 王保保见林凡居然还有比大炮更厉害的武器,而且这武器用起来还如此方便,不由得大吃一惊。 明教有这等先进的武器,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元庭必定灭亡。 明教有这等先进的武器,若是任由其发展下去,元庭必定灭亡。 於是,王保保立马下令让手下將士不惜一切代价剿灭明教。 “杀!”王保保再次指挥五千名元军朝著林凡的队伍冲了过来,喊杀声震天。 不过明教一方有霹雳雷弹与霹雳火弹的相助,元军註定会鎩羽而归。 只见那霹雳雷弹与霹雳火弹在元军阵中炸开,火光四溅,惨叫不断,元军顿时乱了阵脚,死伤无数,一些元军嚇得转身就跑,踩踏事件频发,更多的元军则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 即使元军將领不断喝令整顿,可在这猛烈的攻势下也难以稳住局面。 王保保见状,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好下令鸣金收兵。 不过林凡怎会轻易放过这些元兵,他早已从范遥那里知道元军今日回来,所以早早地让五行旗在山下埋伏。 现在只是锐金旗出场罢了,厚土旗已在元军退兵必经之路挖了无数陷阱,巨木旗则在道路弄了大量的拒马桩,洪水旗则是不断拿水枪向著元军喷射燃油,至於烈火旗则是负责点火,將那燃油点燃。 在五行旗的默契配合之下,元军顿时陷入火海与混乱之中,被打得哭爹喊娘,死伤惨重。 王保保见状,大声呼喊著让元军稳住阵型,但他的喊声在霹雳火弹的爆炸声面前显得是十分渺小。 此时,林凡带领著明教眾人与群雄趁势杀向元军,喊杀声震耳欲聋。元军在火海与眾人的夹击下,节节败退,王保保见大势已去,只好带著残兵败將狼狈逃窜。 至此,三万元军被打得所剩无几,只有少量残兵逃了出去。 不过这些残兵还不如不逃出去,他们逃出去后,將自己的经歷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元庭只感觉明教都是天兵神將一般的存在,是根本无法战胜的存在。 三万元军骑兵的损失,让元庭元气大伤,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兵力来围剿明教,以及其他起义军。 王保保以及整个汝阳王府因为此次作战失利,直接被全部罢官。 元庭失去了最能打仗的汝阳王府,再难抵挡各地义军的攻势,天下反元之势愈发汹涌。 明教经过此次的胜利以后,在天下百姓中威望大增,各方仁人志士纷纷慕名来投。 第九十二章 建立帝国 在林凡的带领下,明教高举反元大旗,攻城略地,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控制了大片领土。 现如今,林凡已经占据了濠州、定远以及滁州等城市 这还是林凡想要先稳定根基的情况下,不然地盘肯定会更多。 林凡深知,想要推翻元庭,必须要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 若是只知道一味地埋头前进而不巩固后方,一旦后方出现问题,前线必然会受到影响,甚至一触即溃也说不定。 不知是不是林凡身上的气运起了作用,定远人李善长和青田刘伯温主动找上门来,愿辅佐他成就大业。 此二人皆是经天纬地之才,有了他们的相助,林凡对於治理后方自是信心倍增,他安排李善长负责后勤粮草与政务,刘伯温则为军事参谋出谋划策。 林凡手下不止有能臣,还有很多猛將。 如徐达、汤和、常遇春以及朱元璋等,这些人无一不是能征善战之辈。 林凡有了武穆遗书这种能快速培养將领的东西,他自然会优先重用自己的五行旗的五位掌旗使。 五位掌旗使学会了武穆遗书后,领兵作战能力有了质的飞跃。 林凡现在的大部分军事力量,都由五行旗的掌旗使带领,他们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深受百姓爱戴。 此时天下不止林凡一方起义,各方势力也如星火燎原般崛起,形成割据之势。 不过这些军阀手下的军队大多军纪涣散,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同土匪一般。 百姓们对这些军阀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 而林凡的明教军队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百姓们纷纷主动支持,为他提供粮草和情报,这让林凡在眾多势力中脱颖而出。 林凡所率领的军队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后,兵强马壮,士气高昂,他决定渡江南下,攻打金陵。 此时正是春季,江水滔滔,两岸桃花灼灼。 林凡命令常遇春率领敢死队趁夜偷袭元军水寨。 常遇春领命后,带领敢死队悄无声息地靠近水寨,借著夜色的掩护迅速登船,与元军展开激烈廝杀,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元军被打得措手不及,水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林凡率领主力部队趁势从正面进攻,杀声如雷地冲向元军阵营。 元军虽人数眾多,但被这前后夹击的攻势打得阵脚大乱。 林凡身先士卒,手持屠龙刀,如猛虎般冲入敌群,刀光闪烁之处,元军纷纷倒地。 他左砍右劈,勇猛无比,所到之处敌军无不溃败。 经过一夜的廝杀,元军死伤惨重,剩余的残兵败將丟盔弃甲,狼狈而逃。 林凡乘胜追击,一路打到金陵城下,元军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不过有五行旗相助,攻城並非难事。 此时林凡军已经造出了威力巨大的大炮,仅仅几轮炮击,就將金陵城的城墙轰出了几个大口子。 紧接著,林凡率军衝进城中与元军展开激烈巷战,喊杀声震天。 元军节节败退,很快,林凡就占领了金陵城。 占领金陵城后,林凡以此为据点招兵买马、囤积粮草,同时安抚百姓,恢復生產。 有了金陵这块江南富庶之地,林凡已经彻底成了一方诸侯。 此时的元庭在各方起义军的衝击下摇摇欲坠,內部更是爭权夺利,腐败不堪。 现如今元庭已经失去了威胁,不过同为起义军的陈友谅却是个强劲对手。 陈友谅几乎是跟林凡一起起义,他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手中兵力也不容小覷。 陈友谅不似林凡那般,攻下一城后还进行安抚和治理,他只知道一味的攻城略地。 这使得他的军队扩张迅速,已达到恐怖的六十万。 陈友谅也不爱惜百姓,为了能战胜林凡,不惜让百姓为他做苦力,让百姓用一年时间为其打造数千艘战舰。 战船打造好后,陈友谅一刻都没有停歇,直接顺江而下,直扑金陵。 单从表面实力看,陈友谅远远胜过林凡,因为此时的林凡只有不到十万兵马。 不过虽然林凡的兵马较少,但各个都是精兵强將,且对林凡忠心耿耿。 林凡亲率大军与陈友谅决战於鄱阳湖,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就此拉开帷幕。 只见湖面上战船林立,陈友谅的战舰高大,且装备精良。 林凡的战船大多都是民用小船,但將士们士气高昂,各个悍不畏死。 敢死队员们驾驶著载满炸药的小船冲向陈友谅的军舰。 只听“轰!轰!轰!”一连串巨响,火光冲天,陈友谅的战舰被炸得千疮百孔,士兵们惨叫连连,而林凡这边的敢死队虽损失惨重,却也给敌人造成了巨大打击。 双方大战七十余日,陈友谅的军队渐渐不支,士气低落,粮草也即將耗尽。 林凡抓住时机,指挥大军全面反攻,陈友谅军最终大败,自己也被林凡一剑斩於马下。 这场大战以林凡的大获全胜而告终,他的威名从此更盛。 林凡打败陈友谅后,统一了整个南方,並在金陵称王,號称明王。 他设立中书省,以刘伯温为右丞相,常遇春为左丞相,並將五位掌旗使升至將军之位,还设置了百官,制定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 当上明王以后,手下官员以林凡没有子嗣为由,劝他纳妃。 林凡拗不过眾人,便將杨秀英、丁敏君、周芷若、小昭等几位红顏知己纳入后宫。 此后,林凡又命军队屯田,减轻百姓赋税,鼓励农桑,兴修水利,使得百姓安居乐业,人口和粮食產量都大幅增加,为进一步北伐推翻元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经过三年的发展后,林凡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便让庄錚、闻苍松、唐洋、辛然和顏垣分別率领一支大军从不同方向进攻元庭,自己则亲自带领明教精锐作为中军。 林凡率领军队一路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元军纷纷溃逃,很快便兵临元庭都城之下。 元庭惊慌失措,调集全部兵力抵抗,但在明军强大的攻势下根本不堪一击,城门很快被攻破。 林凡率军冲入城中,元庭皇帝见大势已去,率领残兵北逃, 他一路追击,將元军残余势力一网打尽,並成功收復了燕云十六州。 至此元庭覆灭,林凡成功建立大明。 林凡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后,又將目標对准了海外,比如倭国。 他亲自率领水师出征,將这些海外蛮夷打得落花流水,並將他们的土地纳入了大明版图,让大明的威名远播海外。 从此,四方来朝,大明开启了辉煌盛世。 林凡站在巍峨的宫殿之上,俯瞰著这繁华的都城,心中满是感慨与豪情。 【叮!恭喜宿主完成推翻元庭,建立大明任务,获得500气运点】 【叮!宿主即將穿越到天龙世界,现在开始灵魂穿梭……】 第一章 穿越天龙 一座祠堂內,一名身著古装,面容俊美的青年男子正跪在祠堂中央的蒲团上,神情肃穆。 在青年的身旁,一位样貌俊朗的中年男子正一脸威严地站著,目光如炬地盯著青年,沉声说道:“復儿,你可知为父给你取名『慕容復』的含义?” “爹是想让我继承祖志,光復大燕是吗?”林凡说道。 “不错!光復大燕乃是我们慕容世家世代相传的使命,你切不可忘记。”慕容博语重心长地说道。 “爹,我们慕容世家要光復的是哪个燕国?”林凡望著慕容博,疑惑地问道,“歷史上叫燕国的朝代可不少,有西周的燕国、战国七雄的燕国,还有五胡十六国时期的前燕、后燕、南燕、北燕,五代十国也有燕国。” 慕容博轻抚鬍鬚,神色庄重道:“我们要光復的乃是五胡十六国时期的前燕,那是我慕容氏辉煌之始,重振此业,方显我族荣耀。” “爹,你莫不是在骗我吧!前燕已经灭亡了七八百年了。这其中还经歷了隋朝、唐朝和十分混乱的五代十国时期,五代十国时期很多大姓家族都灭亡了。我们慕容世家一脉单传,怎么可能传承下来。”林凡望著慕容博,脸上写满了质疑。 慕容博面对林凡的质疑,一时有些语塞。 林凡从一出生就十分聪慧,武学天赋更是堪称恐怖,无论什么武功只要看一遍便能学会,且能举一反三。 更让慕容博头疼的是林凡实在太难忽悠了,说的话但凡有一丁点的漏洞,都会被他敏锐地察觉並识破。 “你这孩子,怎么连为父的话都怀疑。”慕容博假意生气道。 言罢,慕容博从怀中掏出一颗黑玉雕成的方印来,递到林凡面前说道:“此乃我大燕国传国玉璽,你看看吧!” 林凡接过玉雕方印,仔细端详一番后,发现玉璽角上有破损,看起来倒是年代久远。 玉璽上方还雕著一头形態生动的豹子,下方则刻有“大燕皇帝之宝”六个大字。 “怎么样?现在总该信了吧!”慕容博望著林凡说道。 林凡笑了笑,望著慕容博说道:“五胡十六国和五代十国时期几乎天天都有人建国,而建国必然要刻玉璽,一旦国家覆灭,玉璽就会流落民间。所以有玉璽並不能说明什么,这东西市面上很多,只要有钱就买得到。” 慕容博见林凡还是不信,只得將族谱拿了出来,交给林凡说道:“看看吧!这上面有各代帝王的传承记录。” 林凡接过族谱仔细翻阅起来,只见上面详细记载著各代帝王的事跡与传承脉络。 他摸了摸记载族谱的黄绢,又用鼻子闻了闻上面的味道,隨即望嚮慕容博笑道:“这族谱最多也就一百多年歷史罢了,而且上面的字跡与慕容世家记载斗转星移功法的黄绢字跡颇为相似,想必是我们先祖慕容龙城所著。” 慕容博见林凡居然一眼便看出族谱的来歷和年份,还能看出这是慕容龙城所著,心中也是无比震惊。 “爹,你还是告诉我实情吧!”林凡望著慕容博,说道。 慕容博见谎话根本欺骗不了林凡,嘆了口气说道:“好吧!我便將真相告知於你。” 林凡见慕容博终於肯告诉自己真相,心中也是有了一丝期待。 慕容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所谓的光復大燕並非是光復大燕国,而是要收回燕云十六州!” “燕云十六州?”林凡眼睛瞪得老大,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和燕云十六州扯上了关係。 慕容博没有去管林凡的反应,继续说道:“燕云十六州自古便是中原之地,后来石敬瑭为了覆灭后唐,便以燕云十六州作为交换,向契丹借兵,自此燕云十六州便落入契丹之手。” 言罢,慕容博脸上流露出一丝愤恨之色,似乎对石敬瑭的卖国行径耿耿於怀。 “若是大宋能从辽国手中抢回燕云十六州也就罢了。可惜大宋的兵力孱弱,在与辽国的交锋中屡屡败北。高粱河之战,宋军遭遇辽军伏击,宋军大败,宋太宗乘驴车仓皇逃窜。后来雍熙北伐,宋太宗分兵三路伐辽,结果先胜后败,损失惨重。” 慕容博语气中流露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惋惜,继续说道:“后来辽国的萧太后率军南下攻宋,直逼澶州城下,宋真宗无奈亲征,双方大战过后,发现谁都奈何不了谁,便签订了澶渊之盟,从此宋辽两国以白沟河为界,和平相处。” “为父虽然想方设法让两国再次开战,但终究如蚂蚁撼树,难以成功。”慕容博嘆了口气,说道。 “原来爹口中的光復大燕是收回燕云十六州的意思。”林凡听了慕容博的话后,也明白了过来,不过心中再次有了疑惑,问道:“可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而且为什么爹要故意哄骗我,让我光復什么大燕?” “此事你暂时无需知道,你只需將收回燕云十六州的大任牢记心中即可。”慕容博说道。 林凡见慕容博不肯说,知道再问也无用,便点了点头,说道:“孩儿牢记便是!” 慕容博见林凡终於答应接受光復大燕这个任务,心中鬆了口气,隨即说道:“你自幼便十分聪慧,对天下大势有著自己的见解。你觉得该如何做才能收回失去之燕云十六州?” 闻言,林凡沉思半晌后说道:“我们慕容世家人丁单薄,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十分艰难,不过只要肯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哦?说说看!”慕容博听了林凡的话后,瞬间来了兴趣。 “若想收回燕云十六州,需先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明面上则提升自己的声望,待势力足够强大,声望足够高涨时,振臂一呼,天下义士响应,届时收復燕云十六州便大有可为。”林凡说道。 慕容博听了林凡的话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激动地说道:“那具体该如何做呢?” “现如今大宋虽然看起来经济十分繁荣,但底层百姓大多都吃了上顿没下顿,饿死之人不计其数,再加上朝廷弄什么花石纲,百姓怨声载道,各地起义四起。现在大宋每年都有人造反,虽然被迅速镇压,但这也说明百姓过得苦不堪言。”林凡说道。 闻言,慕容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丐帮为什么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帮,无它,只因百姓吃不上饭。若是百姓能吃饱穿暖,谁会去当乞丐?”林凡说罢,望著慕容博问道:“爹应该听说过东汉末年的黄巾起义吧!” 第二章 光復大燕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等万千好书。 “当然听说过,那是张角以太平道为號召,发动的一场大规模农民起义,天下响应,声势浩大。”慕容博点了点头,接著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学张角以某种教义为依託,来招揽人心吗?”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望著慕容博问道:“爹,你应该知道明教吧!” “明教?”慕容博微微一怔,隨即说道:“这个自然听过,之前还有明教的人来邀请我加入,不过我觉得明教行事诡异就没有答应。” “我想让爹答应!”林凡望著慕容博,满脸正色地说道:“明教现如今实力还很弱小,而且分布在各地,並没有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可隨著百姓越来越苦,选择加入明教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多到让朝廷都忌惮的地步。” 闻言,慕容博不由得陷入沉思,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爹以往总想著挑拨各国的关係,但国与国的战爭並不是死几个高手就能左右的,没有足够大的利益是不会轻易发动战爭的。”林凡望著慕容博,说道:“所以,我们不如將中心放在发展明教上,一旦天下有变,我明教便可顺势而起,收揽民心,成就一番大业,到时我们收回燕云十六州也不过是顺水推舟之事。” “你果然是麒麟之才,慕容家出了你这样的人物,实乃我慕容家之幸。”慕容博开心地说道。 林凡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交给了慕容博,说道:“这是我经过长时间研究出来的一种可以医治百病的药水,虽然不能让死人復生,但对於各种疑难杂症都有奇效。爹加入明教后,可以將之称作圣水,以便宣扬明教,吸引更多人加入,壮大我教声势。” 慕容博接过纸,眼中满是惊喜,说道:“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亏得我之前还担心你不答应。” “那不是因为爹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总拿谎话欺骗我吗?”林凡翻了翻白眼,说道。 慕容博笑了笑,说道:“爹以后便隱藏在暗处发展势力,你便在明处闯荡江湖,提高自身声望。” “爹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林凡点了点头,隨即望著慕容博说道:“爹的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是不是早中晚都会刺痛,而且痛感会隨著时间推移而加剧?” “你……你怎么知道?”慕容博一脸震惊地说道。 “少林七十二绝技虽然每一门都威力惊人,但若是不以易筋经为根基,则会在体內留下隱患,这些隱患日积月累,就会化作病痛折磨身体。”林凡解释道。 慕容博看了林凡一眼,说道:“你这样说是有办法治了?” “嗯!我给爹治疗一下,將您老的病痛给去除。”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说罢,林凡取出隨身携带的金针,朝著慕容博的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穴道刺了下去,针入穴位,真气隨之涌入,开始调理慕容博体內紊乱的气血。 不多时,慕容博便觉体內舒畅许多,那股万针攒心般的剧痛已然消失。 林凡小心翼翼地拔出金针,又將双手贴在慕容博后背,运转內力为他巩固刚刚调理好的气血,助他进一步恢復元气。 慕容博顿感一股暖流在体內游走,浑身舒畅无比。 片刻过后,林凡收回双手,说道:“以后爹不要再练少林七十二绝技了。” “光復大燕这件事你尽力就好,切不可强求,即使最后失败了,也没什么。”慕容博点了点头,满脸欣慰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说道。 “知道了,爹!”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你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立业了。语嫣这个丫头可是一直想见你,你抽空也多去看看她!还有阿朱和阿碧,你若是对她们有想法,也可將之收为妾室。”慕容博对著林凡说道。 “咳咳!”林凡尷尬地咳嗽了两声,说道:“这个我心里有数!” “哈哈!你心里有数就好!”慕容博大笑著拍了拍林凡的肩膀,隨即转身离去。 林凡望著慕容博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 其实慕容博为什么对林凡如此疼爱,甚至连句重话都不肯说,即使像光復大燕这种祖宗大业都要与他商量,皆因林凡相较於原著中的慕容復晚出生了整整十年。 慕容世家一直一脉单传,慕容博成婚多年却一直无子,这可將他给急坏了。 慕容博为了延续慕容家的香火,四处寻访名医,尝试各种偏方,甚至不惜求神拜佛。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天龙世界 【年龄】:18 【境界】:超一流高手 【技能】:吸功大法 【功法】:易筋洗髓经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506 【品质】:橙色(福泽深厚) 【状態】:福气縈绕,温暖和煦。机缘渐多,常遇贵人,在危险中总能寻得一线生机。 【任务】:光復大燕 林凡穿越到天龙世界的主线任务是光復大燕。 光復既有恢復、重建之意,也有收回失去领土之意。 至於大燕,既可以指十六国时期慕容氏所建立的燕国,也可以是燕云十六州。 在天龙原著中,光復大燕是慕容復一生的执念。 为了光復大燕,慕容復可谓是不择手段,牺牲尊严与情义,然而最终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成了疯子。 光復大燕同样是北宋官家的执念,他们渴望收回燕云十六州,以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共主。 北宋为了从辽国手中夺回燕云十六州,已经发动了高梁河、雍熙两次北伐战爭,但都以失败告终。 后来为了收回燕云十六州,北宋更是不惜跟金国合作,共同灭辽。 可惜北宋官家高估了自身战力,即使有著金国在一旁牵制,仍是打不下燕云十六州,反而被辽国的残兵败將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北宋官家只能请金国出手,帮他们打燕云十六州。 金国见北宋如此懦弱,便起了吞併之心,不仅占了燕云十六州,还挥师南下,直捣汴京,掳走徽钦二帝,酿成靖康之耻。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林凡深知这不仅是大宋之痛,更是华夏民族之殤,是每一个有血性之人都不能忘怀的耻辱。 虽然靖康之变还没有发生,但他也明白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若不提前布局,悲剧恐难避免。 既然北宋对外软弱无力,那他也只能取而代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国之威,什么才是让敌寇胆寒的力量。 第三章 阿朱和阿碧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林凡深知这並非易事,不过即使困难重重,他也不会退缩。 他不能容忍异族在中原大地肆虐,更不能让百姓继续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林凡要凭藉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建立一个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令四方臣服的强大国度,让中原大地重归太平。 不过想要实现这一目標並非易事。 北宋官家对外不行,对於如何镇压农民起义却是经验丰富。 起义的目的大多数都是为了吃口饱饭,北宋直接选择招安这些起义军,给点钱粮让他们为朝廷卖命。 在北宋想要起义十分简单,但想要成功却无比艰难。 不过林凡熟知歷史,知道再过二三十年,天下將会重新大乱。 那时候不仅金国会举兵南下,方腊也会在南方发动起义。 方腊起义靠的便是明教的教义来吸引信眾,势力发展极为迅速。 现如今明教的势力还十分弱小,不过在北宋官家的剥削和压迫下,选择加入明教的穷苦百姓会越来越多。 林凡靠著对未来局势的清晰认知,自然不会让明教落在方腊手中。 这股力量他要紧紧抓在自己手里,为光復大燕所用,让明教成为他成就大业的坚实助力。 不过现如今林凡並不是一个人,他有著慕容家族深厚的底蕴支持,並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 掌控明教这样的事情,交给慕容博去办最为妥当。 慕容博因为雁门关之事,早已选择了假死,隱藏在了暗处。 不过原著中慕容博隱藏在暗处后,没干什么正事,整天不是在坑娃,就是躲在少林寺研究少林七十二绝技。 如今有了林凡的建议,他自会一门心思发展明教。 慕容博的才智和武功,林凡还是很放心的,明教有他操持,必定能发展壮大。 林凡在明处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要提升自己在江湖上的声望,还要掠夺气运。 在天龙世界,主角无疑是段誉了,至於乔峰和虚竹,他们只能算是配角。 段誉一生的机缘可以说数不胜数,让人看著都眼红。 首先段誉出身大理皇室,地位尊贵无比,像一阳指这种无数人羡慕的上乘武学都弃之如敝履,打死都不肯学。 在琅嬛福地,段誉更是获得了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两大奇功,还有珍瓏棋局的破解之法。 可段誉得到这些机缘后又是怎么做的呢? 他对这些神功秘籍並不热衷,北冥神功只练了十二分之一,凌波微步也只是偶尔练习,对珍瓏棋局的破解之法更是兴趣缺缺。 若是段誉將琅嬛福地无崖子所摆的棋局多看几眼,以他的棋艺破解珍瓏棋局並非难事。 在原著中,苏星河都恳请段誉再试一试,可段誉直接给拒绝了,最后便宜了虚竹。 段誉在出了琅嬛福地后,更是获得了莽牯朱蛤,此宝让他百毒不侵,內力大增。 隨后段誉又用北冥神功吸取了眾多高手的內力,六脉神剑也直接送到了他手上。 段誉属於那种上天主动送饭,他却挑肥拣瘦的人。 既然段誉不肯要这些机缘,那只能便宜林凡了,他可不会客气。 他准备近日就去大理一趟,將这些机缘给弄到手。 不过离开之前,林凡还要去见一见对自己牵肠掛肚的王语嫣,还有两个侍女阿朱和阿碧。 林凡可不像原著中慕容復那般不解风情,对待王语嫣以及眾多女子的追求不屑一顾,只知道专心搞事业。 搞事业和谈情说爱两者並不矛盾,林凡完全可以两不误。 既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又能与佳人相伴。 要知道,阿朱可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女儿。 至於王语嫣,那更不用说了,有著多重身份。 首先王语嫣的真正父亲是段正淳,她的外祖母是西夏王妃李秋水,外祖父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母亲是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 当然,王语嫣的身份背景远远不止这些。 可以说只要拿下王语嫣,光復大燕的大业便算是完成了一半。 这样一位身份地位显赫,长相倾国倾城,对慕容復更是一往情深、痴情不改的女子,慕容復却弃之如敝屣,完全不当回事。 唯一的解释便是慕容復脑子秀逗了,放著这么好的贤內助不要,非要去做些不切实际的事。 林凡可不会像慕容復那般不解风情,他要事业和爱情两手抓。 “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採莲迟。晚来弄水船头湿,更脱红裙裹鸭儿。”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清脆婉转的歌声,宛如黄鶯出谷。 林凡听到歌声,嘴角微微上扬,隨即走出房间朝著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艘精致的小船在碧波上缓缓飘荡,一个绿衫少女正悠然地坐在船头,手持长篙轻划水面,口中吟唱著美妙的歌谣,那歌声如潺潺流水般动听,让林凡不禁心生欢喜。 来人正是阿碧,她相貌清丽,喜穿绿衣,性格温文尔雅,擅长诗词歌赋、抚琴吹簫。 阿碧瞧见正在岸边瞧著自己的林凡,脸上顿时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划船的速度更快了几分,似是急切地想要来到他身边。 待到船靠了岸,阿碧轻盈地跳上堤坝,將船上的饭盒提在手中,走到林凡身前,笑意盈盈地说道:“公子,我给您送午饭来了,今日做了您爱吃的松鼠鱖鱼和荷叶粉蒸肉,还有新鲜的莲子羹。” “你唱的歌真是越来越好听了,每次听都让我心情愉悦。”林凡揉了揉阿碧的小脑袋,夸讚道。 阿碧听了林凡的话后,俏脸微红,眉眼弯弯地笑著说:“公子喜欢就好!” 林凡望著阿碧可爱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 阿碧即使在慕容復疯了以后,仍是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身边,这份深情实在难得。 “其实你不必每天都给我送饭,我去你的『琴韵小筑』去吃也是一样。”林凡笑著对阿碧说道。 “我巴不得公子天天呆在我的『琴韵小筑』呢!可阿朱姐姐不会同意的,她也天天盼著公子去听香水榭呢!”阿碧笑著说道。 正在此时,又有一艘小船向这边驶来,船头站著一位身著红色衣衫的少女,正是阿朱。 她远远就笑著喊道:“公子好偏心吶!只想著阿碧,却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林凡望著不断靠近的阿朱,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朱性格和阿碧相反,她活泼跳脱、古灵精怪,时常爱捉弄人,也总爱和林凡打趣。 不过林凡心里倒也欢喜,有这样一个有趣的少女相伴,日子也多了几分乐趣。 小船靠岸后,阿朱提著船头放著的食盒,来到林凡身前,脸上洋溢著俏皮的笑容,说道:“公子,我为你准备了茯苓软糕、翡翠甜饼还有藕粉火腿饺。” 第四章 认错人了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带著阿碧和阿朱回了房间。 阿朱和阿碧將做好的饭菜一一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香气。 “公子,尝尝我做的藕粉火腿饺。”阿朱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藕粉火腿饺递到林凡嘴边,笑道。 阿碧见状,也不甘示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荷叶粉蒸肉,笑著说:“公子,这荷叶粉蒸肉也很好吃,你尝尝。” 林凡看了看眼前两位佳人夹著的美食,一时不知道该先品尝哪一个好了。 不过看著她们如此贴心,心中满是欢喜,便先咬了一口藕粉火腿饺,赞道:“嗯,味道果然不错!” 隨后又咬了一口荷叶粉蒸肉,细细咀嚼后笑道:“这荷叶粉蒸肉也丝毫不逊色,甜而不腻。” 在阿朱和阿碧的贴心侍奉下,林凡吃得十分满足。 吃完饭以后,阿朱和阿碧又给林凡弄了一些水果。 阿朱將洗好的葡萄端到林凡面前,隨即摘下一颗葡萄,剥去外皮,递到林凡嘴边,娇声道:“公子尝尝我的葡萄,可甜著呢。” 林凡张嘴吃下葡萄,笑著赞道:“果然很甜!” 阿碧也端著一盘樱桃走了过来,挑了颗又大又红的樱桃,餵到林凡嘴边,笑著说:“公子尝尝我的樱桃,可新鲜了。” 林凡咬下樱桃,果肉清甜多汁,他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樱桃也是极为美味。” 其实林凡现在很佩服慕容復,他是怎么在两女的温柔乡中还能无动於衷,只专注光復大燕的。 不过林凡也不是那种会被儿女情长绊住脚步的人。 他只是觉得人要劳逸结合,不能总是紧绷著神经去追求目標。 在忙碌之余適当放鬆,这样才能以更好的状態去完成光復大燕的大业。 “阿朱,阿碧,我准备去云南一趟,你们帮我准备一下路上的行李和盘缠。”林凡享受完以后,对著阿朱和阿碧吩咐道。 “公子要去大理?”阿朱一脸惊喜的望著林凡,满脸期待的问道:“那能带我一起去吗?” “我也要跟著公子去大理,这样照顾公子也能方便些。”阿碧也在一旁附和道,眼中满是期盼。 “不行!大理山高路远,路途凶险,你们留在燕子坞更为安全。”林凡摇了摇头,说道。 闻言,阿朱和阿碧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理实在太远,而且此行还有些危险,你们跟著去的话,遇到危险我来不及照顾你们。”林凡望著阿朱和阿碧解释道。 “那公子也要小心才是!”阿朱说道。 “我们会乖乖等公子回来的。”阿碧也在一旁轻声说道。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隨即去了曼陀山庄,准备去跟王语嫣道个別。 他可不会像慕容復那般不解风情,出远门都不知道和佳人打个招呼。 林凡每次出去办事,都会提前和王语嫣说一声。 当然,林凡也是想念王语嫣的大菠萝了。 王语嫣完全继承了他母亲李青萝的完美基因,不仅容貌堪比天仙,身材更是前凸后翘。 有一次王语嫣和阿朱还有阿碧聊天,知道林凡喜欢前凸后翘的身材后,就更加注重保养自己的身材了。 她每日都会进行一些简单的锻炼,饮食上也十分讲究,天天吃木瓜,只希望能让自己的身材更加符合林凡的喜好。 久而久之,她的身材愈发曼妙,曲线玲瓏。 她满心期待著林凡下次见到她时能眼前一亮,对她的改变称讚有加。 林凡乘坐小船一路向著曼陀山庄而去,他心中满是对王语嫣的思念,想著很快就能见到她,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小船穿过波光粼粼的湖面,绕过曲折的水道,终於抵达了曼陀山庄。 此时已是深夜,山庄里一片静謐,只有虫鸣声在夜中迴响。 林凡下了船,沿著小径缓缓前行,借著月光欣赏著沿途的美景。 突然,一道黑衣身影从花丛中窜了出来,手持长剑直刺向他。 林凡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过攻击,隨即用一阳指点中了那人的穴道,將其制住。 他上下打量了此人,发现这人身穿黑衣劲装,蒙著面,手中的剑也是普通样式,再看身形竟与王语嫣有几分相似,心中便猜出了七八分。 “嫣儿,你是越来越会玩了!居然学会角色扮演了!不过这戏码可有些危险,下次可別再这般胡闹了!”林凡假装嗔怪道。 言罢,林凡便將其一把搂在怀里,笑著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隨即摘取了她的面纱。 只是这一摘之下,他却愣住了,眼前之人並非王语嫣,而是一个陌生女子。 这女子长得秀丽绝俗,脸蛋白皙如玉,眉若远黛,眸似星辰,脸上带著几分羞涩与惊慌。 “难道这是木婉清?”林凡心中暗道。 木婉清的母亲乃秦红棉,外號修罗刀,善用暗器。 秦红棉是段正淳的情妇之一,与段正淳由打生情,生下了木婉清。 不过因为段正淳无法与她长相廝守,绝望之下,秦红棉便带著木婉清远离段正淳,过著隱居的生活。 秦红棉並没有將木婉清的真实身份告知她,而是將她收作徒弟。 因为段正淳对秦红棉始乱终弃,秦红棉便恨透了全天下的男子,因此教导木婉清不要轻信男人。 秦红棉不仅逼迫木婉清发下誓言,若有任何男子见到她的容顏,就必须杀了对方,否则就要嫁给他。 她还將木婉清培养成一个杀人工具,要木婉清去杀段正淳的其他情妇。 李青萝正是段正淳的情妇之一,而木婉清正是受了秦红棉的命令,前来曼陀山庄刺杀李青萝。 “唉!可怜的娃啊!”林凡摇了摇头,看著眼前手持利刃的女子,怜惜地摸了摸木婉清的小脑袋。 木婉清瞧见林凡的动作后,还以为他要对自己图谋不轨,立刻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凡。 “表哥,是你来了吗?”正在此时,从远处传来王语嫣轻柔的声音。 林凡见到王语嫣正朝著这边走来,只能向木婉清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然后將她藏於一旁的花丛之后。 王语嫣继承李青萝的不仅仅是样貌和身材,那股爱吃醋的劲儿也是学到了十足。 若是被她看到眼前这一幕,那醋罈子非得打翻不可。 於是他赶忙整理了下衣衫,笑著迎向王语嫣。 “表哥,我刚才看到这里有黑影闪过,莫不是有什么贼人潜入了山庄。”王语嫣望著林凡说道。 “没有!是一只大老鼠钻进花丛里去了,不用担心。”林凡笑著说道。 “啊!这里有老鼠!”王语嫣听了,嚇得花容失色,直接扑到了林凡怀里。 林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別怕別怕,有我在呢。” 第五章 我们是真爱 “可恶!居然说我是大老鼠!”木婉清躺在花丛中,不禁又气又恼。 不知为什么,木婉清看到林凡和王语嫣抱在一起,心中就莫名地涌起一股醋意。 她发过誓,谁若是揭下她的面纱,就必须杀了对方,否则便要嫁给他。 可依木婉清的武功又如何能杀了林凡,只能选择嫁给他。 现如今木婉清心里已经开始將林凡当成自己丈夫了,看到林凡和王语嫣如此亲密,她如何能受得了。 若不是她被林凡用一阳指点中,现在已经衝出来跟林凡拼命了。 就在木婉清又急又气时,又发现王语嫣和林凡居然相拥著亲吻起来,她还发现林凡的手极不老实,在王语嫣身上来回乱摸。 “可恶!”木婉清见王语嫣前凸后翘,瞬间妒火中烧。 王语嫣和林凡亲吻了一会后,终於分开,隨即嗔怪道:“表哥,你今天来的可是有些晚了!是不是阿朱和阿碧把你伺候得太舒服,让你一时捨不得离开了。” 林凡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笑著说道:“你怎么还吃阿朱和阿碧的醋?我陪你的时间可是比她们两个加起来还多呢!” “那可不一定哦!”王语嫣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娇嗔道:“说不定你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开心呢!” 王语嫣被逗得脸颊緋红,轻轻捶了下林凡,嗔怪道:“就会哄人家开心。” 林凡揽过她的腰,温柔道:“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正在林凡和王语嫣你儂我儂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凡和王语嫣转头看去,只见来人身穿鹅黄衣衫,四十岁不到,身材比王语嫣还要好上几分,容貌更是十分相似,不是王语嫣的母亲李青萝又是何人。 木婉清见终於有人阻止林凡和王语嫣的亲密行为,心中也是一阵开心,总算不用再看这令人肉麻的场景了。 “嫣儿,我说了多少次,不允许你见这小子,你为什么还偷偷出来见他?”李青萝面露慍色,指著王语嫣喝道。 “妈,我和表哥是真爱,你为什么阻止我们?”王语嫣虽然对李青萝十分惧怕,但一牵扯到林凡,那是寸步不让。 “好啊!你这是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李青萝怒道。 “舅妈!不能因为你自己感情受挫!就阻止我和嫣儿在一起吧!”林凡对李青萝说道。 “哼!我也警告过你,不允许你来我曼陀山庄,你怎么还敢三番五次地来?难道就凭你武功高就能为所欲为吗?”李青萝冷哼一声,说道。 “武功高还真可以为所欲为。”林凡嘴角微扬,笑著说道:“比如我可以將大理镇南王的脑袋摘下,送给舅母当聘礼。舅母不是最恨姓段的吗?” 李青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冷笑道:“你不过是嘴上逞能罢了,镇南王岂是你能轻易对付的。” 林凡不屑地笑了笑,说道:“我正准备前往大理一趟,顺便会会那镇南王段正淳,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 “你……你真的要去大理?”李青萝见林凡真的要去大理杀段正淳,心中也是无比惊慌。 她可是知道林凡的武功究竟有多恐怖,若是他去找段正淳的麻烦,段正淳绝非其对手。 虽然她痛恨段正淳拋弃了她,但她內心深处还是无法割捨对段正淳的感情。 “我看舅母每天愁眉苦脸,而且对大理人或者姓段的都十分痛恨,捉住了定要將他们製成化肥。”林凡望著李青萝,笑了笑,说道:“段正淳正好姓段,而且还是大理国的镇南王!杀了他想必舅母会十分开心。我这也是想让舅母高兴啊!” “妈妈!表哥这么关心你,你为什么还总是凶他!”王语嫣对李青萝说道。 李青萝听了王语嫣的话,好悬没气死,狠狠的瞪了王语嫣一眼,说道:“赶紧回房去!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表哥单独谈谈。” 王语嫣看了林凡一眼,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李青萝看到这一幕,只感觉肺都快气炸了,自己养的女儿居然不听自己的话,反而去询问一个外人的意见。 “嫣儿,去吧!”林凡摸了摸王语嫣的头,轻声说道。 王语嫣点了点头,旋即恋恋不捨地离开了。 李青萝待王语嫣走远后,这才对林凡说道:“你明知道我和段正淳的关係,而且还知道嫣儿是段正淳的女儿,为什么还那样说?故意噁心我是不是?” “是又如何?”林凡望著李青萝说道:“我舅父的死,你可要负主要责任!” “怎么?你想为你舅父报仇?”李青萝冷笑一声,又道:“那来啊!你杀了我啊!反正这对你来说很轻鬆不是吗?” 林凡见李青萝好似豁出去了,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你们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我不想管,只要你不阻止我和语嫣在一起,我便不会对你如何。” “哼!你和段正淳一样花心,我难道会看著自己的女儿坠入苦海吗?”李青萝冷哼一声,满脸怒气地质问道:“语嫣跟了你,又怎会幸福?” “你又不是语嫣,你怎么会知道她不幸福?”林凡嘴角微扬,笑著说道:“若是我將段正淳绑来,送到你面前,你会不会旧情重燃?还是会一刀宰了他?” 李青萝被问得一怔,脸色变了变,隨即恼羞成怒地喊道:“你休要拿那负心汉来气我!” “我说真的!若是舅母愿意,我会將段正淳完好无损的带过来送给你。”林凡说道。 “你说真的?”李青萝下意识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可隨即又黯淡下来,说道:“那个负心汉早把我忘了。再说了!你又怎么会真的这么做!” “那也不一定!”林凡望著李青萝,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把段正淳带到你身边来!” “什么条件?”李青萝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第一个条件是你不能再胡乱杀人,更不能將人弄成化肥。” “这……好吧,我答应你。”李青萝犹豫了一下说道。 “第二个条件,不要阻止我和语嫣在一起。”林凡说道。 李青萝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道:“只要你能让语嫣接受你的多情,我便不再阻拦。否则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第六章 段正淳:我成鸭了? 林凡微微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会处理好,我不会让语嫣受半分委屈,定会让她心甘情愿与我相伴一生。” “那就好!”李青萝点了点头,隨即望向林凡说道:“说说你的第三个条件吧!” “舅妈应该知道我们慕容世家的祖训,所以我想请舅妈拿出十万两黄金资助我们一下。”林凡笑了笑,说道:“十万两黄金,换段正淳一年的使用权。这个买卖不亏吧!” 李青萝听了林凡的话后,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神色。 十万两黄金对於王家这种大家族来说並不算什么,可林凡这是准备把段正淳当鸭了啊! “那二十万两是不是就可以让段正淳陪我两年了?”李青萝对林凡的提议十分意动,开口问道。 “舅妈当真聪明!”林凡朝李青萝竖了个大拇指,笑著说道。 “可他若是中途要走怎么办?”李青萝有些担心地说道。 “哈哈!舅妈放心!我有一种药,名为豹胎易筋丸,这种药一年要服用一次解药,否则身体就会发生各种变化,痛苦不堪。我给段正淳服下豹胎易筋丸,然后再將解药给你,他会乖乖来找你的!到时候你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要做什么。”林凡大笑著说道。 李青萝听了林凡的话后,眼睛顿时一亮,心中已经幻想著段正淳苦苦哀求自己原谅,对自己言听计从了。 “你什么时候动身去大理?”李青萝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一心盼著林凡能早日將段正淳带来。 “明天就走!”林凡笑了笑,说道。 李青萝听后,脸上满是欣喜,隨即望著林凡问道:“那你还要去陪陪嫣儿吗?” 林凡见李青萝对自己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无奈地笑了笑,只感觉恋爱脑太可怕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就不去了。”林凡微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还请舅妈代我给嫣儿告个別。” 李青萝点了点头,隨即开心地离开了。 林凡看著李青萝离去的背影,隨即转身来到木婉清藏身之处,伸出手指朝她胸口隔空点去。 木婉清只感觉丹田处一热,被封住的穴道顿时解开。 她面带复杂神色地看了林凡一眼,活动了下身体,隨即猛地抬手,向林凡射去几枚带毒的袖箭。 林凡对此早有准备,袖袍一挥,便將袖箭尽数卷落,隨即笑道:“你潜入这曼陀山庄图谋不轨,我不杀你已是仁慈之举,你怎还不知好歹反倒来害我。” “谁……谁让你亲了我!还……还揭了我的面纱。”木婉清又羞又恼,跺了跺脚说道。 “我这不是认错人了吗?”林凡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我只是揭了你的面纱罢了!用得著这般不依不饶吗?” “可……可我早已立下誓言,谁若见了我的容顏,要么我杀了他,要么我就嫁给他。”木婉清说著,眼眶微微泛红,“你已经有爱人了,我不能嫁给你。可你武功高强,我又杀不了你。”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誓言!”林凡眉毛一挑,望著木婉清笑道:“你该不是看我长得帅,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你少臭美了。这是我娘逼我发的誓,可不是我故意的。”木婉清脸一红,別过脑袋嗔怪道。 “这下就有些难办了啊!”林凡摸著下巴故作苦恼地说道:“你不愿意嫁给我,而我武功又比你高,你也杀不了我。这誓言岂不是成了僵局?” “那也好办!只要你將刚才的那个姑娘杀了,我自然会遵照誓言嫁给你。”木婉清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我们两个可是真爱!若是將她杀了,我岂不是成了一个负心薄倖之人?我是断断不会做这种事的,嫣儿对我情深意重,我又怎忍心伤她性命。”林凡断然拒绝道。 “也是!那姑娘比我长得还要好看,你又怎么会捨得杀了她呢!”木婉清冷哼一声,心中又酸又恼,只感觉自己命苦极了。 “这跟容貌有什么关係。你的容貌也不比別人差,只是身材稍稍差了一点罢了。”林凡说道。 闻言,木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胸脯,瞬间涨红了脸,又羞又气地瞪著林凡,跺脚道:“你……你真是个登徒子!” “我实话实说罢了!怎么能说我是登徒子呢!”林凡满脸无辜的说道。 木婉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隨即將手中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望著林凡说道:“我杀不了你!但我也绝不嫁你!所以我只能选择一死!” 言罢,木婉清便要用力割下去。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剑,无奈道:“姑娘莫要衝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为什么非要选择自杀呢?” “我不自杀还能怎么办?我发过誓言,要么杀了你,要么嫁给你,如今杀不了你,难道真要嫁给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吗?我寧死也不从!”木婉清又气又恼地说道。 “我怎么花心了?”林凡一脸无辜地说道,“世家子弟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皇室中人更是后宫佳丽无数。我多娶几个也是为了家族传承考虑,怎么能是花心呢!” “说来说去,你不还是想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吗?”木婉清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要跟你好好嘮嘮了。”林凡挑了挑眉,满脸正色地说道:“你可知世家子弟,亦或者皇室中人为什么要娶那么多老婆吗?” “愿闻其详!”木婉清望著林凡,想听听他会用什么花言巧语骗自己。 “我若是只娶你一个,你能保证为我生下一个儿子继承家业吗?”林凡望著木婉清问道。 闻言,木婉清微微一愣,隨即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嘴硬道:“我怎么不能,我定会为你生下儿子。大……大不了多生几个就是啦。” “我爹临死前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至少要有三十个孩子,你若是觉得自己可以生这么多,我可以只娶你一个。”林凡笑著说道。 “三……三十个!你当我是猪吗?”木婉清听后瞪大了眼睛,隨即望著林凡,满脸质疑的说道:“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林凡嘆了口气说道:“我爹就是太爱我娘,所以一生只娶了她一人。可是他们成婚將近二十年都没有生下一个孩子,最后若不是老天保佑,我们家族就要断绝了。” 木婉清听了这番话,半信半疑道:“还有这等事?” “这是当然!我们家族人丁十分单薄,为了杜绝类似的事情发生,我爹也逼我立下誓言,至少要娶三个老婆,生孩子也要生三十个才行。”林凡说道。 第七章 说服木婉清 “虽然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我从未想过要和別的女子共侍一夫。”木婉清说道。 “你不接受,那也由得你。只是你別再自杀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死了怪可惜的,毕竟上天造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可不容易。”林凡笑著说道。 木婉清见林凡夸她漂亮,心里顿时甜丝丝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你来这曼陀山庄做什么?”林凡问道。木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將实情相告:“我是奉师傅之命,前来刺杀一个姓王的女人,这女人害苦了我师父,我便答应帮她报仇。可这曼陀山庄太大了,我根本找不到她在哪。我本想挟持你,问一问,谁想你武功这么高。” “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爭风吃醋吗?又有谁害苦了谁呢?”林凡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在说什么?什么爭风吃醋?”木婉清满脸疑惑地问道。 “刚才我和舅妈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林凡望著木婉清说道。 “嗯,我都听到了。我还知道她就是那个姓王的女人,也就是我师父要我杀的人。”木婉清说著说著,似乎明白了什么,望著林凡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我师父要杀姓王的女人,是因为爭风吃醋?” “不错!你师父也和我舅妈一样,都爱上了段正淳。可她们都想独占段正淳,为此不惜互相残杀。可段正淳只有一个,她们都想得到段正淳的全部爱意,这又怎么可能呢?”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男人花心导致的吗?”木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提高音量说道,“若不是你们朝三暮四,又怎会让这么多女子伤心痛苦!” 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跟段正淳可不一样!他是风流成性,处处留情,根本不为对方考虑。我不一样!我会真心对待每一个女子,给她们应有的关怀和爱护,不会让她们受半点委屈。至於这多情之事,我自会平衡好,让她们都能感受到我的心意,也会努力让她们彼此和睦相处,共同相伴於我身边。” “当然,若是接受不了这份多情,那我也不会强求,大家好聚好散就是啦。”林凡说道。 “也许你是对的,不过我还是接受不了。”木婉清说道。 林凡笑了笑,说:“无妨,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你因为上一代的恩怨陷入危险之中。我舅妈身边高手如云,你根本杀不了她!反而有可能会被抓住,然后做成化肥。你师父为了爭风吃醋,居然让你陷入险境,这实在有些不应该。” “你……你怎么能编排我师父!”木婉清有些不满地说道。 虽然木婉清嘴上这么说,但听到林凡关心她,心中还是涌起一丝暖意。 “有些事情你可以问问你师父!问问你的父母是谁!当你將事情真相弄清楚后了,我保证你会大吃一惊。”林凡说道。 “我师父只是说我是被捡来的,她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木婉清说道。 “那是骗你的!”林凡说道。 木婉清闻言,心中满是疑惑,隨即望向林凡,问道:“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难不成你知道我父母究竟是谁?你快给我说说,不要再卖关子了。” 林凡顿了顿,缓缓说道:“你的母亲是修罗刀秦红棉,而你的父亲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修罗刀秦红棉是谁?我不认识!自律的雪獒侠说:阅读本书!”木婉清一脸茫然地说道。 “她是你的师父!”林凡说道。 “不可能!我师父名叫幽谷客,不叫秦红棉。”木婉清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怀疑,坚决地反驳道。 “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问你师父!”林凡说道。 木婉清听后,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再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会回去问清楚的,若你所言属实,我自会感激你的告知。” 林凡笑著点了点头,说道:“谢就不必了!我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想让你蒙在鼓里罢了。” 木婉清见林凡这般真诚,心中的疑虑也消除了不少,可隨即又满脸疑惑地问道:“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呢?” “呵呵,我通晓天下武学,只要你一动手,我便能判断出你的武功路数,从而推断出你的身份来歷。你使的招式与修罗刀秦红棉颇有渊源,我自然能猜得出来。” “至於为什么能猜出你是秦红棉的女儿,那是因为所有和段正淳发生过关係的都有孩子。不过未婚生子是件很丟脸的事,你师父的做法也无可厚非。至於是不是,你可以找你师父確认。”林凡淡笑地说道。 木婉清闻言,点了点头,旋即望向林凡问道:“跟你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林凡笑著说道:“我叫慕容復!” 木婉清微微一愣,隨即说道:“慕容復?我常听人说『北乔峰,南慕容』,这南慕容说的就是你吗?” “算是吧!”林凡笑了笑,说道。 “怪不得你武功这么高呢!”木婉清一脸钦佩地看著他,接著说道:“我叫木婉清。” “水木清华,婉兮清扬,真是个好名字。”林凡夸讚道。 木婉清听了林凡的夸讚,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欢喜不已。 林凡见状,將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披在木婉清身上,温柔地说:“夜里凉,別著了凉。” 木婉清感受著外套传来的温暖,心中满是感动,偷偷看了林凡一眼,眼中满是羞涩与爱意。 “天快亮了!我送你出去吧!”林凡笑著对木婉清说道。 闻言,木婉清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起身与林凡一同走出了花丛,来到了一艘小船边。 林凡解开船绳,扶著木婉清上了船,隨后自己也跳上船,拿起船桨轻轻划动。 小船悠悠地驶向湖面,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木婉清望著林凡的身影,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心中暗道:“若是一直能这样和他在这湖面上相伴,该有多好。”不知不觉间,她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愈发温柔,只愿这小船能永远漂在这寧静的湖面,与林凡的时光能永恆停留。 可现实却不容她这般沉浸於幻想,船终於缓缓靠岸。 林凡率先下了船,转身朝著木婉清伸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轻声说道:“来,小心些。” 木婉清微微一愣,脸颊緋红,將手轻轻放在林凡掌心,心中似有小鹿乱撞,被他拉著下了船。 上岸后,林凡看著木婉清,说道:“我要去大理,你准备去哪?” “我……我和师父商量好了,也……也去大理碰面。”木婉清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 第八章 无量剑派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 “那正好顺路!”林凡笑了笑,挽著木婉清说道:“若是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 木婉清听了,脸颊緋红,心中又羞又喜,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好!” “那我们先去城里弄辆马车,这样赶路也方便些。”林凡建议道。 “不用!我有一匹黑玫瑰,它脚力极好,我们骑它去就行。”木婉清轻声说道。 言罢,木婉清便拿出隨身携带的竹哨,轻轻吹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匹乌黑髮亮的骏马疾驰而来。 林凡看著这匹马,赞道:“果然是匹好马!” 说罢,他翻身上马,伸手拉过木婉清坐在身后,拍了拍马背道:“驾!” 只见骏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朝著大理方向疾驰而去。 木婉清双手紧紧搂住林凡的腰,感受著风在耳边呼啸,心中既紧张又有些甜蜜,她將头轻轻靠在林凡背上,暗暗祈祷这段旅程能一直延续下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木婉清已经接受林凡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一路上,林凡与木婉清有说有笑,分享著彼此的趣事和想法。 两人花了將近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抵达了大理无量山附近。 木婉清在跟林凡相处的过程中,愈发觉得他温柔体贴又有担当,並不像她师父口中说的那些男人那般,跟她相处只是为了图谋不轨。 虽然林凡在路上也总爱占她小便宜,但他从未做过什么越过底线之事,这让木婉清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 两人骑著马沿著山路前行,忽听得水声潺潺,只见前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点点银光。 林凡勒住马,笑著对木婉清说:“咱们在此歇一歇,喝点水解解渴。” 木婉清轻轻点头,隨林凡下马走到溪边,蹲下身子,用手捧起一汪溪水,感受著溪水的清凉。 她抬头看向林凡,眼中满是笑意,说道:“这溪水清澈甘甜,当真是极好的。” 林凡笑著回应:“是啊,这一路奔波,有此溪水解渴再好不过。” 两人喝完水后,正准备再次启程赶路,忽听溪边树林中有一男一女交谈之声传来。 只听那男子说道:“葛师妹,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若不是我们无量剑派马上就要举行东西宗比剑大会,你师父让你来传信,恐怕咱们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呢。” “干师兄,我师父平时管教甚严,我也没法子经常出来见你。不过趁这次大比,我们正好可以多些相处时间。”那女子说道。 林凡听到两人的交谈声后,暗道:“这两人应该是无量剑派东宗的干光豪和西宗的葛光佩了吧!” “葛师妹,我好像想你……”干光豪说著,便直接將手伸到葛光佩腰间,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別……別这样!”葛光佩嘴上虽这么说,脸上却泛起红晕,並未挣扎推开,只是声音愈发轻柔,眼神中满是娇羞。 干光豪见状,吻得愈发热烈,两人沉浸在这甜蜜繾綣的氛围中。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木婉清轻啐了一口,对林凡说道。 “谁?”干光豪和葛光佩惊觉,急忙分开,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林凡和木婉清站在不远处,一脸戏謔地看著他们。 “你们当我们不存在就好!”林凡摆了摆手,笑著调侃道:“继续继续,我们正等著看好戏呢!” 干光豪和葛光佩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杀意。 他们无量剑派分为东、北、西三宗,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会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一方可以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还能观摩无量玉璧。 不过北宗多年来实力较弱,在爭夺中鲜少胜出,掌门人一怒之下便率领门人离开了无量山,不再参与这剑湖宫之爭。 如此一来,如今就只剩下东、西两宗继续在剑湖宫展开激烈的较量了。 东宗和西宗为了爭夺剑湖宫的归属权,手段层出不穷,双方互不相让,爭斗日益白热化,谁也不知这场纷爭何时才能真正平息。 正因东、西二宗斗爭激烈,所以干光豪和葛光佩这对小情侣只能偷偷约会,生怕被各自的掌门人发现,遭受严厉的惩罚。 可如今他们私会已经被林凡和木婉清撞见,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他们也只能杀人灭口了。 干光豪和葛光佩对视一眼,双双抽出腰间佩剑,目光凶狠地朝著林凡和木婉清攻来,招式凌厉,誓要除去这两人以绝后患。 林凡望著来势汹汹的二人,微微一笑,对著木婉清说道:“交给你了,不要伤到他们性命。” 木婉清点了点头,隨即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身姿轻盈地迎了上去。 她这段时间在林凡的教导下,武功早已今非昔比,对付干光豪和葛光佩这两个三流货色自然手到擒来。 几招下来,干光豪和葛光佩手中的长剑便被木婉清挑落在地。 “你……你们莫要杀我们,我们可是无量剑派的弟子!”干光豪见形势不妙,急忙出声威胁道。 “无量剑派?一个三流门派罢了,也敢说出来丟人现眼。”林凡不屑地嗤笑一声,对著木婉清说道:“一人割下两根手指!” 木婉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长剑寒光乍现,瞬间刺向干光豪和葛光佩的手指。 那凌厉的剑势精准无比,干光豪和葛光佩的两根手指就被齐齐切断,落在地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捂著断指处打滚,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滚吧!”林凡对著二人冷冷说道。 干光豪和葛光佩闻言,哪敢多留,连地上的断指都顾不上,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狼狈离去。 “为什么要放了他们?他们回去后肯定会找人来报復我们。”木婉清满脸疑惑地说道。 “呵呵,我正是要让他们回去找人来。”林凡淡笑著说道。 闻言,木婉清点了点头,她明白林凡定是有想法了。 没多久干光豪和葛光佩果然带著一群帮手气势汹汹地赶来,为首的是一名长须中年人。 他目光犀利地扫视著林凡和木婉清,大声喝道:“就是你们两个伤了我门下弟子?还说我们无量剑派是三流门派?” “是又如何?”林凡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说你们无量剑派是三流门派还是抬举你们了。” 那中年人闻言怒目圆睁,抽出腰间长剑,大喝一声:“好大的口气,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得罪无量剑派的下场!” 说罢,便朝著林凡刺了过来。 第九章 收服无量剑派 林凡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便稳稳地夹住了剑尖,隨后指尖朝剑身一弹,一股浑厚內力顺著剑身传去。 那中年人只觉虎口剧痛,“啊”的一声惨叫,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无量剑派弟子见林凡仅用一招便击退了掌门,皆是又惊又惧。 在他们眼中,自己的师父可是无敌的存在,没想到竟被眼前这个少年轻易击败。 “在下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找我们麻烦?”中年人目光惊惧地望著林凡,颤声问道。 林凡从怀中掏出一面小旗,隨手一拋,小旗便化为离弦之箭,向著左子穆射去。 左子穆大惊失色,伸出双手抓住那面小旗。 不过刚一入手,便觉一股大力传来,將他整个人带著向后飞出数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无量剑派眾人见状,皆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心中暗自惊嘆此人武功竟如此高深莫测。 左子穆挣扎著爬起,喘著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隨即將手中的小旗展开,发现上面有一个金色的『燕』字。 “阁下是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公子!”左子穆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望著林凡。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林凡望著左子穆,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左子穆脸色瞬间煞白,只感觉手中的小旗重若千斤。 他若是接下这小旗,以后他们无量剑派便要听命於林凡。 可若不接,他们无量剑派今日恐怕就会有灭顶之灾。左子穆犹豫再三,额头上冷汗直冒,最终还是跪在林凡面前,恭敬地说道:“我们无量剑派从此愿意听从慕容家族差遣。” 无量剑派弟子见林凡仅仅拋出一面小旗,便让自家掌门如此果断地屈服,心中皆是大为震撼。 不过他们见自家掌门都已经投降,反抗也无济於事,只能跟著齐齐跪下,向林凡行大礼,表示愿意归从慕容家族。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此次选择,甚是明智!今后跟著慕容家族,定不会亏待你们!”林凡高声说道,目光扫视著眾人,尽显威严。 “是!”眾人齐声应道。 “带我去你们无量剑派的禁地。”林凡对著左子穆说道。 闻言,左子穆虽然心中抗拒,但形势比人强,不敢有丝毫违逆,只好硬著头皮在前面带路。 林凡在左子穆的带领下,带著木婉清来到了无量剑派禁地的入口处。 “你们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此地!违者格杀勿论。”林凡对著左子穆以及无量剑派的眾人说道。 “是!”左子穆应了一声,隨后带著眾人退了下去。 “婉儿,你在这守著,不许任何人靠近!谁若是靠近,杀无赦。”林凡对木婉清说道。 木婉清轻轻点头,抽出腰间长剑,对著林凡说道:“你儘管去便是,我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你。” 林凡点了点头,隨即运转轻功飞身跃下悬崖,他身形如燕,在峭壁间灵活穿梭,很快便到了谷底。 谷底绿草如茵,繁花似锦,中央有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波光粼粼。 左边山崖上一条瀑布如银河倒掛般飞泻而下,溅起层层水花。 林凡逆著瀑布向上看去,发现瀑布之右是一片光滑的石壁。 这石壁经过瀑布的磨洗,显得格外光滑平整,如同明镜一般。 “这便是所谓的『无量玉璧』了吧!”林凡暗道。 这里乃是当初无崖子和李秋水两人隱居的地方,他们曾在此处度过许多美好时光。 两人经常切磋比武,他们的影子投射在玉璧之上,仿佛仙人在壁上舞动。 林凡没有逗留太久,继续沿著湖边前行,不多时便发现一座石门。 他轻轻推开石门,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座圆形石室。 石室墙壁上还镶嵌有一块块大水晶,约有脸盆大小,透过水晶可以看到外面有鱼虾游动。 石室內摆放著石桌石凳,还有一些女子常用的物品,想来便是李秋水的房间了。 “这无崖子和李秋水还怪会享受!”林凡不禁感嘆道。 这可是古代,弄一个跟海底世界似的地方来居住可不容易。 林凡环顾四周,发现东面石壁有一道缝隙,似是一道门。 他好奇地走过去,轻轻一推,石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宫装女子。 不过这女子並非活人,只是白玉雕成的玉像。 玉像面容绝美,栩栩如生,仿若真人一般,而且相貌跟王语嫣极为相似,双脚的鞋子內侧还绣有“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字。 林凡没有去管那绣字,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玉像脚前的两个蒲团上,將那个较小的蒲团拿在手里,隨即撕开,发现里面果然是一个小绸包。 这绸包一尺来长,上面写著“汝既已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时、午时、酉时各用心修习一次,稍有懈怠,蹙眉痛心……神功既成,可至琅嬛福地遍阅诸般典籍……学成之后,为我杀尽逍遥派弟子。” 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打开绸包,取出里面的捲轴,展开来看。 只见捲轴上密密麻麻的绘著各种身形姿態图,旁边还有蝇头小字註解。 【叮!恭喜宿主获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掠夺段誉100点气运】 林凡听到系统提示音后,心中大喜,隨即將捲轴重新收好,然后向著另一间石室走去。 这间石室中摆放有一个棋盘,上面有二百多枚棋子,棋势错综复杂。 “这便是珍瓏棋局了吧!只要將这棋局破解,就能获得无崖子传承,进而继续掠夺气运了。”林凡看著眼前的棋局,然后研究起了破解之法。 只是林凡虽然知道如何破解,但他的棋艺实在不精,研究了半天,不仅没有破解,反而將自己弄得头昏脑胀。 “唉!看来要提升一下棋艺了。”林凡嘆了口气,將棋盘上的棋子记好后,便重新將记载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捲轴展开来看。 只见第一行写著“北冥神功”,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本派武功,以积蓄內力为第一要义。內力既厚,则天下武功无一不为我所用。』” “这北冥神功倒是和易筋洗髓经有些相似,都是注重內力的高深功法。不过一个是道家,一个是佛家。”林凡心中暗道。 道家讲究以自身感悟天地之道,需要將全身孔窍打开,引天地灵气入体,然后將其炼化为自身真气。 第十章 北冥神功 佛家则注重对人体本身进行淬炼,以佛家“明心见性”为根本,主张闭塞六识、反观自性,不依赖外界灵气,而是专注於锤炼自身心脉与佛力,达到“芥子纳须弥”的內敛境界。 其路径是“內求”,强调心境的纯净与意志的坚定。 林凡对北冥神功如此感兴趣並非因为它能吸人內力,而是看中了它能帮助自己打开周身孔窍,引天地灵气入体,这对於他突破自身的修炼瓶颈有著极大的帮助。 他將北冥神功的修炼之法仔细研读后,才发现无崖子的修炼方法根本是错的。 北冥神功乃是正宗的道家功法,讲究的是感悟天地之道,以自然之理为引,借天地灵气滋润己身,而不是靠著吸人內力来壮大自身。 这种邪门歪道的做法,虽能快速提升功力,却会让根基不稳,留下诸多隱患。 林凡走出石室,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盘腿坐了下来,缓缓闭上双眼。 他按照脑海中功法的运转路线,將周身的孔窍逐一打开,然后尝试著感悟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起初,由於天地灵气的稀薄,林凡没什么收穫,但他並未气馁,依旧全神贯注地坚持著。 当时间来到中午,太阳高悬,天地间灵气也变得活跃起来。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深吸一口气,更加用心地引导灵气入体。 当这缕灵气成功融入他的经脉时,林凡急忙运行功法,开始將其炼化吸收,转化为自身的真气。 不多时,这缕灵气就完全被林凡炼化,化为了真气,然后缓缓匯入他的丹田,使得丹田內的真气越发浑厚。 北冥神功修炼出来的真气和易筋洗髓经一样,都是先天真气,自然没有任何排斥。 所以北冥神功需要散功这一条限制,在林凡这里也是完全不需要。 林凡感受到自身实力的提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怪不得要趁早中晚练功,原来只有这个时候天地灵气最为浓郁。”林凡嘴角微扬,隨即再次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之中,感受著天地灵气不断地融入身体,滋养著自己的经脉和窍穴。 隨著全身孔窍被缓缓打开,林凡只感觉整个天地清晰了很多,不但色彩丰富了,很多平时忽视的细微末节,亦一一有感於心。 即使细微的风声变化,也逃不过林凡的灵敏听觉。 更为神奇的是,他竟能感知到周围花草树木的生机流转,仿佛与这天地万物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繫。 哪怕是一块石头,都仿佛活了过来,不停地朝林凡“打招呼”。 “这便是道家所谓的与天地交感之境!”林凡缓缓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中开心不已。 他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 不过林凡发现他身上黏黏的,全是黑色的污垢。他知道这是修炼时排出的杂质,便直接跳进湖里洗了个澡。 林凡將全身洗得乾乾净净后上了岸,换好衣服,只觉神清气爽。 “该回去了!”林凡看了眼天色,发现已经日落西山。 於是,林凡施展轻功,沿著山壁不断向著上方攀去,不过片刻便回到了山顶。 “你怎么下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一见林凡回来,木婉清连忙迎了上去,语气中满是担忧。 林凡摸了摸木婉清的小脑袋,笑道:“我在下面找到一门功法,想著研究一下,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诸天:从鹿鼎记开始》。” 木婉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我都担心死了。” 林凡笑著点头应下,隨即跟著木婉清到了左子穆为他们专门准备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木婉清將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到桌上,微笑著对林凡说道:“快吃吧!” 林凡看著满桌饭菜,心中一暖,將手中的捲轴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木婉清坐在一旁,温柔地注视著林凡,眼中满是爱意。 她隨手拿起桌上的捲轴,好奇地翻看了起来,可看到画卷上的內容后,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只见上面画著一个全身<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女子,姿態嫵媚撩人,而且这女子很像王语嫣。 木婉清又羞又恼,啐了一口,对著林凡说道:“我还以为你去练功了,没……没想到你……你居然看这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哼!我信你个大头鬼!”木婉清翻了翻白眼,对林凡说道:“你以后不许看了!” “我不看怎么修炼啊?这功法要熟悉图里的动作才能练成!”林凡说道。 “大不了我看了教你不就好了!反正你不许再看!”木婉清气鼓鼓地说道,脸颊都涨红了,神情坚定,似乎不容林凡反驳。 林凡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觉得可爱极了,笑著哄道:“好好好,都听你的,你教我便是。” 木婉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 “对了!这北冥神功你若是想练,我可以教你,千万不要自己胡乱尝试,万一出了岔子可就麻烦了。”林凡提醒道。 “嗯!”木婉清听话地点了点头。 林凡吃完饭后,便向著床上一躺,对著木婉清说道:“你不让我看画卷上的图案,总要给我点补偿吧!” “你想要什么补偿?”木婉清脸颊微红,轻声问道。 林凡坏笑著说:“让我亲一下,这补偿可好?” 木婉清又羞又恼,轻轻捶了他一下,却也没真的生气。 两人玩笑间,气氛愈发甜蜜温馨。 玩闹一番后,林凡便搂著木婉清慢慢进入梦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凡除了陪木婉清外,便是去琅嬛玉洞修炼北冥神功。 不过北冥神功只有早、中、晚修炼效率最高,其他时间天地灵气稀薄,修炼效果不佳。 於是他便利用这些时间,仔细梳理自己所学的各类武功,分析其优劣与特点,为融合创造新武功做准备。 他现如今已经將燕子坞的还施水阁还有曼陀山庄的琅嬛福地武学都看完,再加上两世的积累,会的武功已经足够多了。 林凡准备创造出三门功夫,分別是腿法、掌法和拳法。 他將自身所学轻功和腿法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后,便开始一一施展起来,最先施展的是新学会的凌波微步。 只见他身形灵动,每一步都踏在玄妙之处,犹如穿梭於八卦幻影之间。 林凡將凌波微步的六十四卦走完,又开始施展武当梯云纵、神行百变、一苇渡江、螺旋九影等轻功功法,以及一些腿法。 第十一章 自创绝学 林凡將自身所学的所有轻功和腿法都用了一遍后,收住身形,沉思半晌后,意识到这些轻功和腿法虽各有精妙,但却没有意境,也就是没有神。 没有神的武功如同人没有灵魂一般,只是徒具其形而无实质,难以达到上乘境界。 他准备將自身所学的轻功和腿法融会贯通,然后將易筋洗髓经中的无相意境融入其中。 林凡有了想法后便不再迟疑,身形再次动了起来。 轻功和腿法讲究一个快字,只有达到极致的速度,才能在战斗中占得先机,立於不败之地。 这一次,林凡將自身所学轻功和腿法中一切影响速度的多余动作全部摒弃,只保留最核心、最直接的发力方式,又融入了无相的意境。 只见林凡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身形虚幻縹緲,连空气都被他的速度切割出一道道细微的痕跡,最后彻底消失在原地,达到了无相之境! 片刻之后,林凡身形再度凝聚。 “哈哈!风神腿居然被我创造出来了!”林凡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与豪迈。 大唐的李靖学会易筋经后,创造出了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 林凡原以为是李靖天赋异稟,才能创造出如此厉害的武功,原来都是易筋洗髓经的功劳啊! 如今林凡创出了风神腿,那排云掌和天霜拳也不在话下。 林凡趁热打铁,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到了瀑布之下。 他抬头望著倾泻而下的水流,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降龙十八掌、华山混元掌、大金刚掌、般若掌等绝学。 林凡將自身所学的掌法全部打完一遍后,便开始闭目沉思起来。 良久过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知道如何將易筋洗髓经的无常意境融合进掌法之中。 只见林凡双手缓缓抬起,开始將刚才所悟融入掌法,重新演练起来,一招一式间,不仅刚猛有力,有著排山倒海之势,更兼虚无縹緲,蕴含著无尽的变化。 每一次出掌,都仿佛能撕裂空间,引得四周气流都为之震盪,林凡沉浸在这全新的掌法感悟中,不断完善著每一个细节,力求將这掌法发挥到极致。 “排云掌!”林凡大喝一声,双掌猛地向著前方的瀑布推出,强大的掌力瞬间將瀑布截断,水流四散飞溅,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水雾,久久未曾消散。 林凡创造出排云掌后,深吸几口气,平復了下激盪的气血,开始思考如何创造天霜拳。 只见林凡走到山谷中央的湖边,望著平静的湖面沉思片刻,便再次动了起来。 他双拳在身前缓缓舞动,將崆峒七伤拳、太极拳、少林长拳等拳法融会贯通后,又將易筋洗髓经的无情意境融入其中。 “天霜拳!”林凡大喝一声,双拳猛地朝著湖面砸去,顿时湖面迅速结冰,冰层快速朝四周蔓延。 风神腿——风之无相,灵动迅猛,难以捉摸。 排云掌——云之无常,磅礴变幻,刚柔並济。 天霜拳——霜之无情,阴寒肃杀,冻结遏制。 林凡將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这三门武功传出来后,心中也是十分开心,他对这三门武功已经神往已久,如今创造出来,终於了却了一桩心愿。 风神腿、天霜拳和排云掌可以由外到內,练出无坚不摧、无往不利、<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如一的神风劲、虚云劲和天霜劲。 同时,修炼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还能淬炼自身的精、气、神。 一旦將这三门武功融会贯通后,便可將神风劲、虚云劲和天霜劲三种劲力合而为一,催生出更加强悍、无上霸道的三分归元气。 三分归元气融合了风神腿之绵长、排云掌之刚猛、天霜拳之阴寒,可吞噬、分解、转化一切能量。 其实林凡很早便有了创造这门绝学的想法,那种手搓元气弹的感觉,別提有多酷了。 不过林凡现在才刚刚创造出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距离创造出三分归元气这门绝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他並不气馁,反而充满斗志,决心不断钻研,早日让此等绝学问世。 他深知武学之道永无止境,每一次的突破和创造都是对自我的挑战。 此后,林凡日夜苦练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 在林凡持之以恆的苦练下,这三门绝学愈发精进,威力也更上一层楼,体內更是產生了神风劲、虚云劲和天霜劲三种劲气。 在林凡持之以恆的苦练下,这三门绝学愈发精进,威力也更上一层楼,体內更是產生了神风劲、虚云劲和天霜劲三种劲气。 林凡在施展风神腿之时,腿部便会縈绕著散发著淡绿色的神风劲,带起阵阵狂风,好似风神降临,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捉摸,只要他想,瞬间便能出现在对手身前给予致命一击。 林凡在施展排云掌时,双掌之间会凝聚出如淡红色云雾般的虚云劲,掌力刚猛又带著虚无縹緲的变化,排山倒海般的掌力能將对手的攻势尽数瓦解,让其毫无招架之力。 天霜拳施展时,林凡双拳会散发著浓郁的淡蓝色寒气,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会瞬间凝结,寒意刺骨,能让对手的行动变得迟缓,在其难以躲避之时,以刚猛拳劲將其重创。 林凡之前所学的武功,全都是气与力的结合,並没有神。 一门武功一旦有了神韵,就如同人有了灵魂,可以不断成长,潜力会变得无限大。 比如风云中步惊云所用的排云掌为什么一直没有掉价,就是因为隨著自身实力的提升,排云掌的威力也会不断变强,拥有无限的成长空间。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这三门武功十分契合林凡,不仅能將他的武学天赋发挥到极致,还能与他的战斗风格完美融合。 再厉害的武功,若是不能与使用者相匹配,那也是白费。 林凡创造出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后,自身的武学境界也提升到了宗师境界。 “打开系统面板!”林凡心中暗道。 【诸天气运掠夺系统】 【宿主】:林凡 【世界】:天龙世界 【年龄】:18 【境界】:宗师 【技能】:吸功大法 【功法】:易筋洗髓经 【天赋】:天生神力 【气运】:606 【品质】:橙色(福泽深厚) 【状態】:福气縈绕,温暖和煦。机缘渐多,常遇贵人,在危险中总能寻得一线生机。 【任务】:光復大燕 “武功终於达到宗师之境了,在扫地僧不出的情况下,应该罕有敌手了。是时候开始自己的计划了。”林凡心中暗道。 林凡收復无量剑这个三流门派,只是因为段誉会来此参加无量剑的比剑大会。 他想通过段誉吸引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以及保定帝段正明前来。 第十二章 段誉 独家!自律的雪獒侠专访及《诸天:从鹿鼎记开始》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林凡这次来大理的真实目的,便是想和大理皇室打好关係,以便在日后起兵时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为自己的大业增添助力。 虽然大理国国力不算强盛,但资助林凡起兵所需的钱粮物资还是绰绰有余。 不过如何获得大理皇室的支持,这便需要林凡好好谋划一番了。 林凡从琅嬛玉洞出来后,便找到了无量剑派的东宗掌门左子穆和西宗掌门辛双清。 辛双清迫於林凡的威名,不敢有丝毫反抗,和左子穆一样,带领西宗门人投靠了林凡,並表示愿意听从他的调遣,为他所用。 “明日便是东、西两宗比试之日了吧!”林凡望著左子穆和辛双清,缓缓说道。 闻言,左子穆和辛双清互相看了一眼,只见左子穆向前一步抱拳道:“公子,如今我们东、西宗尽归在您麾下,这比试还有何意义?” 林凡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我让你们无量剑派听从我的吩咐,不过是想办一些事情罢了。至於你们宗门之事,我不会插手。” 左子穆和辛双清听后,相视一眼,心中都鬆了口气,毕竟以林凡的实力,让他们听从安排易如反掌,若真干预宗门事务,他们也只能听从。 “你们好好安排明天的比试,多请些江湖朋友前来观摩。”林凡对左子穆和辛双清吩咐道。 “是!”二人恭敬领命,便退下著手准备比试事宜。 次日,林凡带著辛双清、左子穆等人来到练武厅,只见厅中已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 林凡在练武厅主位上坐定,扫视一圈后,发现左侧位置坐著一名身著青衫,面容俊美的青年。 “这位想必应该就是段誉了吧!”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发现这青年全身上下都透露著贵气,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林凡微微一笑,隨即抬眼向房樑上望去,发现一名容貌明媚照人,看起来楚楚动人的少女正坐在房樑上,津津有味地望著下方。 “钟灵这丫头也来了。”林凡嘴角微扬,隨即对著左子穆和辛双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开始。 左子穆和辛双清起身对林凡恭敬地行了一礼,隨即便开始安排门下弟子开始比试。 前来观摩的江湖人士见左子穆和辛双清对林凡如此恭敬,心中不禁揣测林凡的身份来。 但一时之间,眾人也猜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先將疑惑按捺下来,专注於眼前精彩的比试。 只见无量剑派弟子们各展身手,一时间刀光剑影,喝彩声此起彼伏。 正当眾人都忙著欢呼喝彩之时,段誉却不合时宜地讥笑起来。 这突兀的笑声瞬间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大家纷纷转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诧异与不满。 左子穆见状眉头一皱,心中不悦,上前拱手道:“阁下是何人?” 段誉嘴角含笑,双手抱拳道:“在下段誉。” “你刚才为何发笑?”左子穆面色不善地质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威严。 段誉不懂江湖规矩,满不在乎地说道:“我经常在街头看那些斗鸡耍猴的把戏,看到兴起都会忍不住发笑。” 闻言,左子穆瞬间怒火中烧,大声喝道:“你这小子休得放肆,竟敢將我无量剑派比试比作斗鸡耍猴!” 其他江湖人士见段誉如此口出狂言,也是觉得有些不妥。 不过他们都以为段誉是一名高手,毕竟只有高手才会出言如此狂妄。 左子穆不知道段誉虚实,只得对门下的一名弟子说道:“光杰,你去领教领教这位段公子的高招。” 这名弟子走到段誉面前,拱手行了一礼,然后抽出长剑,说道:“在下龚光杰,请赐教。” 段誉望著龚光杰,笑了笑,说道:“那你练吧!我看著就行!” “你说什么?”龚光杰听到段誉的回答后,有些不明所以。 段誉依旧笑著解释道:“我看你拿著剑晃来晃去,似是要练剑。我虽然不爱看人练剑,但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既如此有兴致,我便勉强看一看。” 龚光杰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大声喝道:“我师父让你跟我比试比试,你到底比不比?” “你师父可不是我师父,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呢!”段誉嬉皮笑脸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戏謔,“我不会武功,还怕疼,所以可不敢跟你比。” 段誉身为大理世子,从小就被惯坏了,自然不懂江湖上的规矩礼数。 龚光杰也被气得满脸通红,挥动手中长剑,朝著段誉刺去。 段誉面对刺来的长剑,心中慌乱,但他並不会武功,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好在龚光杰这一招只是虚招,意在嚇唬段誉。 龚光杰见段誉似乎真的不会武功,也没有再下狠手,收回长剑,然后伸手朝段誉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段誉被打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不会武功就不该来这里廝混!”龚光杰骂骂咧咧道。 段誉捂住脸颊,只觉火辣辣地疼,心中又羞又恼,但自己確实不会武功,只能强忍著愤怒,说道:“我本来就是游山玩水的,谁想看你们比剑打架了,看你们打架还不如去看斗鸡耍猴呢。” 言罢,段誉便转身欲走,却被龚光杰一把揪住衣领,將他带到左子穆面前,大声说道:“掌门,这小子言语无礼,冒犯了咱们无量剑派,您说该如何处置?” 左子穆闻言,看了眼林凡,问道:“公子,您看这事儿如何处理?” 眾人见左子穆还要询问林凡意见,心中更是好奇林凡身份,皆將目光投向林凡,看他会如何决断。 林凡神色平静,思忖片刻后开口道:“將他关起来吧!” “是!”左子穆应声道。 “你……你们又非官府,凭什么隨便关押我?”段誉不满地嚷道。 林凡看了段誉一眼,淡笑著说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侮辱了无量剑派,这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你初入江湖,不懂规矩,这不怪你。只待你长辈来了,让他们为你赔个不是,再拿出些补偿,这事儿也就揭过了。” 段誉一听这话,瞬间急了,他可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外面惹了事,回去肯定要挨骂。 “你父母是何人,可否告知?”林凡望著段誉笑问道。 段誉把头一扭,气鼓鼓地说道,“你要关就关,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隨你!”林凡无所谓地说道,隨即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將段誉带下去关押起来。 段誉被带下去之后,林凡朝著房樑上看了一眼,笑著说道:“姑娘在上面呆了这么久,还不下来吗?” 眾人闻言,纷纷朝著房樑上望去,只见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坐在房樑上,双脚晃悠著。 第十三章 莽牯朱蛤 点击,开启《诸天:从鹿鼎记开始》的奇妙旅程。 “我不下来!有本事你就上来抓我啊!”钟灵撅著嘴娇声道,眼睛却好奇地打量著林凡。 “好!”林凡嘴角含笑,脚尖轻点地面,如鬼魅般掠至钟灵身前,双手轻轻一托,將她稳稳抱下房梁。 钟灵先是一惊,隨后反应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朝著林凡掷去。 林凡眼疾手快,轻鬆將那东西接住,原来是一只小貂。 他笑著逗弄了一下小貂,隨即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將其装了进去。 “你……你还我闪电貂。”钟灵见状,急得小脸通红,跺著脚娇声说道。 林凡微笑著看向钟灵,说道:“这闪电貂借我几天,等我用完了就还你。” 钟灵知道林凡武功比自己高,不敢强行抢夺,只能气鼓鼓地说道:“那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林凡点头应道:“放心吧,我自是言出必行。” 两人正说话间,一个无量派弟子跌跌撞撞地衝进练武厅,然后摔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容师弟!”左子穆见状大惊失色,忙几步上前查看,只见他胸口上写著八个黑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 “无量剑派的人听著,限你们一个时辰之內,自断右手,然后退出无量剑湖宫,否则格杀勿论。”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公子,来人是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他去年要到我们无量剑派后山採药,我没有答允,他便怀恨在心,如今怕是来寻仇的。这司空玄擅长用毒,武功也不弱,我们该如何应对啊?”左子穆望著林凡问道。 “司空玄倒是不足为惧,不过他背后的灵鷲宫还是有些麻烦。”林凡神色平静,思索片刻后说道:“且先出去看看吧!” 言罢,林凡便带著辛双清、左子穆等人走出练武厅。 只见司空玄带著一群人已在厅外等候,他双手抱胸,对著左子穆和辛双清说道:“你们倒是识趣,肯出来投降。” “放屁!”左子穆怒目圆睁,大声骂道,“我们会怕你这鼠辈?我们无量剑派已经归属慕容公子麾下,你若敢放肆,定叫你有来无回!” 司空玄听后,眉头微皱,望著林凡皱眉问道:“你是南慕容?” “不错!”林凡点了点头,说道。 “南慕容又如何?我劝你少管閒事,否则一不小心便会引火烧身。”司空玄虽然对林凡颇为忌惮,但他背后的乃是天山童姥,所以他说话间便有了几分底气。 林凡冷笑一声,隨即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待眾人反应过来,林凡已出现在司空玄面前。 只见林凡的手搭在了司空玄的肩膀上,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传来。 司空玄只觉体內的內力如决堤之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入林凡体內,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帮主!”神农帮眾人见状,急忙上前救援司空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是当他们將手搭在司空玄身上时,那股吸力竟顺著他们的手蔓延开来,转眼间,他们也感觉自己的內力飞速流逝,一个个面露惊恐。 无量剑派眾人见神农帮弟子跟串糖葫芦一般被吸在一起,皆是面露惊色。 片刻过后,只见神农帮一眾弟子瘫倒在地,內力尽失,萎靡不振。 “他们交给你们处理了。”林凡对著身旁的左子穆和辛双清说道。 二人此刻对林凡是畏惧到了极点,若是他们之前没有服软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和神农帮眾人一样,落得个內力尽失的悽惨下场了。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明智选择,连忙点头哈腰,恭声应承下来。 林凡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了钟灵身上,说道:“走,带你去见一个人。” 钟灵好奇地眨眨眼睛,问道:“见谁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林凡微微一笑,带著钟灵来到了木婉清面前。 “木姐姐!”钟灵见到木婉清后,高兴地扑了过去,拉著她的手又晃又跳,眼睛笑得眯成了缝,说道:“木姐姐,你怎么会在这?” 木婉清看著钟灵,眉头微微皱起,问道:“钟灵,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钟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拉著木婉清的胳膊说:“我听说无量剑派举行比剑大会,便来看看,然后便遇到了。” “哦!”木婉清点了点头,隨即对钟灵说道:“那你快回去吧!你出来这么久,你妈妈该担心你了。” “木姐姐,我们才刚见面,你怎么就让我走啊!”钟灵满脸不解的问道。 钟灵顺著木婉清的目光看向林凡,俏脸一红,咯咯笑道:“木姐姐,你莫要打趣我啦!这位公子看著温润和善,哪里像大灰狼呀。” “婉儿,你便带钟丫头好好玩玩吧!你们姐妹也许久未见了,正好藉此机会敘敘旧。”林凡对木婉清说道。 木婉清见林凡要將钟灵留下来,虽然心中有些不悦,但她向来听林凡的话,也不好再反对,只好点了点头,带著钟灵下去了。 林凡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隨即又去琅嬛玉洞潜心钻研自己的武功。 如今他將神农帮的人一网打尽,这肯定会惊动灵鷲宫的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可是一位宗师级別的高手,面对宗师级別高手,林凡心里也不敢有丝毫轻视,毕竟对方成名已久,经验和手段都十分老辣。 他必须儘快提升自己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的威力,以应对即將到来的挑战。 不过眼下他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寻找莽牯朱蛤。 莽牯朱蛤是世间罕有的奇物,被称为『万毒之王』,它的毒性和药力都极为惊人,传说乃是瘟神的坐骑,拥有它可以百毒不侵甚至提升內力,若能寻得必將对自身实力大有裨益。 然而,莽牯朱蛤神出鬼没,踪跡难寻,它常出没於凶险之地。 要找到它,需做好充足准备才行。 莽牯朱蛤喜食各种珍稀草药与毒虫,林凡如今从钟灵手中得到了闪电貂,正可以用闪电貂去吸引莽牯朱蛤。 林凡带著闪电貂来到了后山,然后放出闪电貂,让它不断发出叫声,以此来吸引莽牯朱蛤的注意。 在闪电貂急切的叫声中,不一会儿,一只浑身朱红、模样怪异的蛤蟆从草丛中缓缓爬了出来。 “这便是莽牯朱蛤了吧!”林凡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闪电貂见到莽牯朱蛤,似乎有畏惧之意,在林凡手中不断挣扎,发出尖锐的叫声。 立即阅读第十三章 莽牯朱蛤:,开启今日精彩。 第十四章 四大恶人 精彩不容错过:第十四章 四大恶人全本放送,点击。 “哞!”莽牯朱蛤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隨即嘴一张,一股淡淡的红色烟雾便喷射而出,向著林凡手中的闪电貂喷去。 林凡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便躲开了那股红色烟雾。 紧接著,他瞅准时机,掏出一个特製的捕兽笼,趁著莽牯朱蛤未反应过来將其罩住。 然而这莽牯朱蛤也极为凶悍,奋力撞击兽笼试图逃脱。 林凡见状,取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毒蛇,將其放入兽笼之中。 莽牯朱蛤面对毒蛇毫不畏惧,瞬间上前將其咬住,释放出强烈的毒性,很快毒蛇便没了动静。 只见莽牯朱蛤將毒蛇囫圇吞下,隨后安静地趴在兽笼一角,休息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莽牯朱蛤,掠夺段誉50点气运】 “不错!”林凡听到系统的提示后,心中一阵欣喜。 这莽牯朱蛤虽然对林凡的用处不是很大,但能掠夺段誉气运,他自然要將其收入囊中。 林凡带著莽牯朱蛤,找到了正在聊天的钟灵和木婉清。 “你的闪电貂。”林凡將闪电貂递到钟灵面前,说道。 钟灵接过闪电貂后,朝林凡手中提著的笼子看去,隨即满脸惊讶的问道:“你手里的是万毒之王莽牯朱蛤?” “不错!”林凡点了点头,说道:“还多亏了你的闪电貂,不然还真难捉到这莽牯朱蛤。” 钟灵眼睛一亮,兴奋地说:“这莽牯朱蛤可是万毒之王,传说乃是瘟神的坐骑。若是將它与其他药物一同炼製,可以炼出既能提升功力还能百毒不侵的丹药。” “你懂的还不少!”林凡笑了笑,隨即將莽牯朱蛤递给木婉清,说道:“婉儿,这莽牯朱蛤以后就交给你养了!你每天给它捉些毒虫或者毒蛇吃就行,它吃饱了就会乖乖待著。” 木婉清见林凡將这么珍贵的莽牯朱蛤交给自己,心中无比欣喜,她轻轻接过莽牯朱蛤,眼神中充满了珍视,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养它的,不会让它出任何差错。” “哇!慕容公子对木姐姐还真好!”钟灵在一旁羡慕地说道,她双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要是也有人能对我这么好就好了。” “去!你可不许打慕容公子的主意,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木婉清瞪了钟灵一眼,警告道。 闻言,钟灵吐了吐舌头,然后笑嘻嘻地说:“我才没那心思呢!” “没有就最好!”木婉清说道。 林凡望著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隨即走了出去,准备继续练功去了。 正在此时,左子穆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公子爷,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的孩子被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给抢走啦!她专爱抢夺別人孩子来玩弄,到手后没几天便会折磨致死,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孩子啊!”左子穆跪在林凡面前痛哭流涕地哀求著。 “四大恶人也到了大理。”林凡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扬起。 四大恶人是以段延庆为首的恶人组合,其中包括无恶不作的叶二娘、凶神恶煞的岳老三和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段延庆,绰號“恶贯满盈”,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家一定会家破人亡,鸡犬不留。 他原为大理国太子,后因奸臣杨义贞谋反,身受重伤至双腿残废,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段延庆意志坚韧,苦练武功,学会了腹语术和一阳指等绝学,成为了四大恶人之首。 他一心想要夺回皇位,为此不择手段。 叶二娘,绰號“无恶不作”,样貌颇美但面上有萧远山留下的爪印旧伤,因忆子成狂,沦为邪道。 她喜欢每天夺走別人一个婴孩,终日抱婴玩耍,但在玩够之后必定会弄死,让孩子父母悲痛万分。 岳老三,绰號“凶神恶煞”和“南海鱷神”,本名不详,南海派掌门,喜好將人脖子拧下来。 云中鹤,绰號“穷凶极恶”,轻功卓绝却品行卑劣,专爱奸淫掳掠,为祸江湖,让百姓人人自危。 “走!一起去见见这四大恶人。”林凡对著左子穆说道。 左子穆见林凡答应,心中一喜,连忙点头称是,带著林凡等人朝著四大恶人所在之处赶去。 不多时,他们便到了目的地,只见这里站著两男一女。 这四人中,有一人中等身材,上身粗壮,下肢消瘦,脑袋大得出奇,眼睛小如豆粒,模样甚是奇特。 另外一个身材极高,却十分瘦弱,好似一根竹竿,脸长得十分嚇人,浑身上下透露著猥琐的气息。 至於那女子则身披一袭淡青色长衫,满头长髮,约莫四十来岁,相貌端庄秀丽,只是两边面颊上各有三道血痕,像是谁用手抓的一般,她手里还抱著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 林凡虽然从未见过四大恶人,但仅根据三人的长相,便能猜到这三人分別是无恶不作的叶二娘、凶神恶煞的南海鱷神和穷凶极恶的云中鹤。 “山山乖,別怕,有娘在。”叶二娘轻声哄著孩子,眼神中满是慈爱。 这慈爱与她平日里的恶行形成鲜明对比,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我要找妈妈!”孩子却还是害怕地哭著,不停地挣扎著,小身子扭来扭去,哭声也越来越大。 “叶二娘,快还我儿子。”左子穆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大声喝道,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 他不顾一切地衝过去,要从叶二娘手中夺回自己的孩子。 叶二娘却抱著孩子往后一跳,咧著嘴怪笑道:“想要孩子?没那么容易!” “公子,求你出手相助,救下我这可怜的孩子吧!”左子穆见自己不是叶二娘的对手,只得將求救的目光投嚮慕容復,言辞恳切地继续哀求著。 叶二娘见左子穆居然向一个年轻人求救,不禁嘴角上扬,嘲讽道:“你竟指望这毛头小子!” “哼!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南慕容!你们应该听说过他的名號吧!”左子穆冷哼一声,说道。 “南慕容!”叶二娘、岳老三和云中鹤听到此名號后,皆是一惊,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岳老三怪声怪气笑道:“听说你们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我岳老三就偏不信这个邪!今天我就跟你比一比!” 言罢,他身形一闪,快如疾风般冲向林凡,双掌如刀,朝著林凡的脖颈狠狠劈去,招式刚猛凌厉,带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气势。 林凡见状,嘴角微扬,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小心!”云中鹤惊呼一声,因为他看到林凡瞬间出现在岳老三身后,一掌拍向岳老三的后背,掌风呼呼作响,带著强大的力量。 岳老三闻言,刚想转身抵挡,却发觉背后遭受一股巨力衝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岳老三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诸天:从鹿鼎记开始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诸天:从鹿鼎记开始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十五章 神功初显威 叶二娘和云中鹤见林凡仅一招便將岳老三击败,心中大为震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林凡趁叶二娘愣神之际,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抬起拳头便朝著叶二娘胸口轰去。 叶二娘只感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凡的拳头越来越近,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砰!”一道闷声响起,叶二娘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怀里的孩子也被震得脱手而出。 林凡伸手一抓稳稳地將孩子抱在了怀里,隨即將之交给了左子穆。 “多谢慕容公子!多谢!”左子穆將孩子紧紧拥在怀中,眼中满是感激,不停地道谢。 林凡没有去管左子穆的道谢,而是对著叶二娘、云中鹤和岳老三说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四大恶人究竟几斤几两!” 叶二娘、云中鹤和岳老三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当作陪练那是再合適不过了。 林凡自从创建出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这三大武功,一直想检验检验其威力,顺便將之完善。 一门武功只有通过不断的实践才能发现其中的不足,进而加以改进和提升。 正好这些一流高手送上门来,林凡便打算与他们过招,在实战中让三大武功更加精妙,使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他深知,只有在与高手的对决中,才能真正挖掘出武功的潜力,让自己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叶二娘、岳老三和云中鹤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一对一根本不是林凡的对手,只得相互合作,才有取胜的机会。 於是他们呈三角之势將林凡围住,云中鹤轻功最好,率先发难,从空中向林凡扑来,挥动手中钢爪直取林凡咽喉。 林凡脚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模糊,瞬间闪至一旁,避开云中鹤的攻击,同时一记侧踢踢向云中鹤。 云中鹤刚想稳住身形躲避这一脚,突觉肩膀一阵剧痛,紧接著,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踢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岳老三见状,怒吼一声,取下背后的鱷嘴剪,如猛虎般朝著林凡扑了过来,鱷嘴剪寒光闪烁,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林凡咽喉。 林凡嘴角微扬,双掌接连拍出,掌风如层层巨浪般汹涌袭来,迎向鱷嘴剪。 鱷嘴剪与掌风激烈碰撞,发出沉闷声响,震得岳老三手臂发麻,攻势也为之一滯。林凡趁此间隙,脚步灵活一闪,欺身近前,一掌狠狠拍在岳老三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岳老三被林凡这一掌拍出老远,胸口剧痛,气血翻涌,身体踉蹌著差点摔倒。 叶二娘此时终於动了,趁林凡攻击岳老三之际,手中方形薄刀陡然刺出,朝著林凡后背要害之处狠狠扎去。 林凡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翻身一脚踢在叶二娘持刀的手腕上。 叶二娘吃痛,方形薄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岳老三见状,大吼一声,挥舞著鱷嘴剪直取林凡腰间。 林凡冷笑一声,右拳泛起淡淡白霜,拳风带著刺骨的寒气,与岳老三的鱷嘴剪狠狠相撞。 “鐺!”一声脆响,岳老三只觉一股寒气顺著兵器传来,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失去知觉,身体也被冻住了。 林凡趁势欺身而上,飞起一脚踢在岳老三胸口,將他踢飞出去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云中鹤和叶二娘互相看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向林凡攻来。 林凡不慌不忙,脚尖朝地面一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著云中鹤射去,隨即双腿连环踢出。 腿影如暴雨倾盆,每一腿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 云中鹤只觉眼前腿影重重,根本无法闪避,只能勉强用双臂抵挡,被林凡的腿踢得连连后退。 最终被林凡一脚踢中胸口,如断了线的风箏般飞出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叶二娘见云中鹤落败,脸色骤变,立刻飞身扑向林凡,她手中双刀挥舞如电,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林凡要害,刀刃闪烁著寒光,似要將林凡斩於刀下。 林凡却不慌不忙,双掌猛地推出,一股雄浑的內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叶二娘涌去,这股力量瞬间衝散了叶二娘的攻势,让她身形一晃。 未等叶二娘稳住,林凡趁势上前,一拳重重地砸向叶二娘胸口,拳风带著刺骨的寒气,那寒气瞬间笼罩了叶二娘,使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砰!”隨著这声闷响,叶二娘被林凡这一拳狠狠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正在此时,一道劲气从侧面袭来,林凡迅速侧身躲避,那劲气擦著他的肩膀而过。 “连区区一个南慕容都收拾不了,这太有损我们四大恶人的威名了。”一个青袍老者拄著两根铁棒,一边说著一边缓缓朝著林凡逼近。 “老大!”叶二娘、云中鹤和岳老三见段延庆出现,纷纷打起精神,齐声喊道。 “我还以你不敢出来了呢!”林凡望著段延庆,冷笑著说道。 “哼!就让我看看南慕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段延庆冷哼一声,说道。 “呵呵,我也想看看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究竟有几斤几两!”林凡嘴角上扬,淡笑著说道。 言罢,林凡身形一动,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便施展而出,身形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方向逼近段延庆。 速度之快,寻常高手连衣角都难以捕捉。 叶二娘、云中鹤和岳老三见状,知道林凡之前和他们交战显然放水了。 段延庆见林凡速度如此之快,心中一惊,手中铁杖挥舞如飞,一道道劲气四散而出,精准地袭向林凡周身要害,想要阻止他的逼近之势。 “有点本事!”林凡嘴角微扬,风神腿『风中劲草』连环踢出,一道道凌厉腿风瞬间化解了段延庆的劲气,趁势欺身而上,同时双掌云起排云掌力,携著雄浑之力朝段延庆胸口猛击而去,招招带风,势若雷霆。 段延庆见状,手中铁杖瞬间舞动成圈,以守为攻,將林凡的掌力尽数挡下,紧接著铁杖一抖,幻出无数杖影,向林凡周身要害刺去。 “再接我一拳试试!”林凡大喝一声,天霜拳直取段延庆胸口,拳风凛冽,寒意逼人,连空气都要被冻结起来。 段延庆只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急忙將铁杖横在身前,以杖身硬抗这一拳。 “鐺!”一拳重重砸在铁杖上,巨大的衝击力让段延庆手臂发麻,同时感觉一股寒气顺著铁杖直透体內,五臟六腑如遭冰寒侵袭,剧痛难忍。 第十六章 对战四大恶人 “噗嗤!”一口鲜血从段延庆口中喷出,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出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只觉全身筋骨欲裂,几近昏厥。 “如何?”林凡望著段延庆问道。 “南慕容果真名不虚传,今日栽在你手,也算服气!”段延庆喘了几口气,挣扎著站起身,艰难地说道。 叶二娘、云中鹤和岳老三见林凡仅用三招便將段延庆打得大吐血,顿时大吃一惊。 此时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林凡之前只是跟他们闹著玩罢了,根本没用真功夫。 “你们都败在了我的手里,江湖规矩,是归顺於我,还是自行了断?”林凡望著四大恶人问道。 “既然败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让我归顺你,万万办不到。”段延庆眯著双眼,阴沉地说道。 “我愿意归顺!”云中鹤见林凡如此厉害,知道抗拒无用,为了保命便选择了臣服。 “贪生怕死!”段延庆冷哼一声,轻蔑地骂道,“大丈夫死则死矣,岂可为苟活而折腰!” “哼,没骨气的东西!”叶二娘满脸不屑地说道。 “不错!我们四大恶人中只有你这般贪生怕死之徒才会屈膝投降,有辱名號!”岳老三也在一旁怒目而视,大声斥责著云中鹤。 云中鹤却满不在乎地笑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懂个屁!” “对不起!我们慕容家不收好色之徒。”林凡嘲讽地看著云中鹤,冷冷地说道。 云中鹤见林凡居然不肯要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隨后脚尖猛地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远处射去,似要逃走。 “吸功大法!”林凡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如漩涡般朝著云中鹤席捲而去。 云中鹤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朝著林凡飞去,全身的力气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拼命挣扎却无济於事。 眨眼间,他的功力开始源源不断地被林凡吸走,整个人变得面色苍白、身形佝僂,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林凡將云中鹤的功力尽数吸收,只觉体內灵气充盈,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隨手一记劈空掌拍向云中鹤的脑袋,云中鹤瞬间脑浆迸裂,瘫倒在地,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段延庆、叶二娘和岳老三见云中鹤被林凡用他们没听说过的吸功大法吸去內力,又被一掌击毙,心中也是大为震撼。 “你要杀便杀!我岳老三绝不皱一下眉头!”岳老三性格倔强,虽然心中震撼但仍扯著嗓子喊道,眼神中却不由闪过一丝紧张。 不过段延庆还是梗著脖子,强撑著那股子硬气劲。 “吸功大法!”林凡双手一展,施展吸功大法將岳老三的內力吸入体內。 岳老三顿感內力如决堤之水般流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摇晃欲倒,却仍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著林凡,只是那眼神中的狠厉已多了几分恐惧。 “滚吧!”林凡將岳老三的內力吸完以后,冷冷说道。 岳老三见林凡居然不杀他,先是一愣,隨后带著几分庆幸,踉踉蹌蹌的离开了。 段延庆和叶二娘见状,心中也是一阵胆寒,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了。 现在他们就是俎上之肉,只能眼睁睁看著林凡对他们下手,却无力反抗。 “叶二娘, 你这一生杀过多少个孩子,你算过吗?”林凡望著叶二娘问道。 “我的孩子被人偷走,现在生死不知。我也要让別人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復!”叶二娘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能活到现在,並不是因为你厉害,而是因为你背后有人罩著你。他身为得道高僧,却看著你胡作非为,当真该杀。若不是他纵容,也不会有这么多无辜孩子遭殃。”林凡声色俱厉地继续说道。 “你……你胡说些什么!”叶二娘听了林凡的话后,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玄慈!”林凡嘴中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不我和他没有任何关係!我不认识他!”叶二娘此时已经完全慌了神,声音颤抖著,眼神躲闪,拼命地想要否认。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身体微微颤抖,企图掩盖內心的惶恐。 “我不会杀你!不过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林凡眼神冰冷,语气森寒,一步步朝著叶二娘逼近。 “吸功大法!”林凡手掌猛地探出,如鹰爪般抓向叶二娘,一股强大吸力瞬间將她笼罩。 “吸功大法!”林凡手掌猛地探出,如鹰爪般抓向叶二娘,一股强大吸力瞬间將她笼罩。 叶二娘惨叫连连,体內功力如决堤之水般被疯狂抽取。 很快,叶二娘便瘫倒在地,没了一丝气力。 林凡眼中闪过一抹冷芒,双手分別捏住叶二娘的胳膊,猛地发力。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叶二娘双臂骨折。 叶二娘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林凡再次出手,將她的两条腿也一併折断。 叶二娘发出悽惨的嚎叫,身体蜷缩成一团。 他又一脚踢在叶二娘腹部,將她踹出数丈远,冷冷道:”“好好活著!若是我听到你死的消息,我会杀了你孩子,还有你的丈夫!” “你……你知道我孩儿在哪?快……快告诉我!”叶二娘虽然疼得死去活来,但因心中牵掛孩子,还是强忍著剧痛,对林凡苦苦哀求道。 “到时候你自会知道!”林凡说道。 言罢,林凡不再去管叶二娘,而是转向一旁的段延庆,说道:“你当真不肯归顺?” 段延庆冷哼一声,目光坚定道:“我一生孤傲,岂会轻易归顺他人!” “你是大理国的延庆太子吧!”林凡望著段延庆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段延庆心中一惊,问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可以帮你重新坐上大理国皇位,让你重掌大权,恢復昔日尊荣。” “不说你能不能办到,即使能办到,我也不会归顺於你!”段延庆虽然满脸狐疑,但语气却坚定地说道。 林凡不以为意,笑著说道:“我没说让你归顺我,我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助你復国后,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即可。” “什么事?”段延庆问道。 “你也知道我们慕容世家一直以復国为念,我助你坐上大理皇位,你需在未来我慕容家復国时,为我等提供援助。”林凡说道。 段延庆闻言,沉吟片刻道:“若你真能助我达成心愿,此事我可应下。” “口说无凭!”林凡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拋给段延庆说道:“此乃我研製的豹胎易筋丸,服下后可以提升功力。不过一年后若是不服用解药,便会爆体而亡。” 第十七章 收服段延庆 《诸天:从鹿鼎记开始》: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你想用毒药控制我?”段延庆冷冷地说道。 “这只是一层保险罢了!”林凡笑了笑,继续说道:“只要你服下这豹胎易筋丸,我不仅会帮你登上大理皇位,还会治好你的瘫痪,让你跟正常人一样。” “当真?”段延庆虽有疑虑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我有必要对一个隨手能杀死的人说谎吗?”林凡冷笑道。 段延庆心中一动,沉默片刻后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言罢,段延庆便將手中的豹胎易筋丸吞了下去 林凡见段延庆服下了豹胎易筋丸,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等回到无量剑派后我便將你的瘫痪治好。” “希望你言而有信。”段延庆冷冷回应,目光中带著一丝期许与警惕。 正在这时,四个中年人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人对著一旁的左子穆问道:“左掌门,听说段公子被关了起来,可有此事?” “原来宫中褚、古、傅、朱四大护卫到了。”左子穆说道。 “你既知道我们的身份,为什么还要为难我们公子爷?”朱丹臣望著左子穆质问道。 左子穆皱了皱眉,看了林凡一眼,见其默不作声,便沉声道,“段公子侮辱我们无量剑派,我自然要给他一个教训。这是江湖规矩,你们不会不懂吧!” 闻言,四大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朱丹臣拱了拱手,道:“左掌门,我们公子爷自小住在王府,没有什么江湖阅歷,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不过还请你放了我们公子,到时候镇南王府自然会登门赔罪。” 左子穆眉头一皱,隨即望向一旁的林凡,“慕容公子,你看此事如何处理?” “慕容公子?”四大护卫听到左子穆对林凡的称呼,皆是一愣,心中一时有些疑惑。 “想让我们放了段誉,便让你们的王爷亲自登门吧!”林凡说道。 言罢,林凡便对段延庆和左子穆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隨自己回无量剑派。 “慢著!”褚万里见林凡要走,急忙出声阻拦道:“阁下不可如此轻易便走!” “我要走,谁能拦我?”林凡目光微冷,身形微微一晃,便消失不见。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紧接著便听到闷声连连响起,褚万里等人被林凡的掌力击中,纷纷倒地。 当四大护卫站起身来时,发现林凡一伙人早已没了踪影。 “好厉害的功夫!”褚万里惊嘆道。 “这人极有可能便是江湖上传言已久的南慕容!”朱丹臣分析道。 闻言,其他三名护卫皆是心中一惊,暗嘆南慕容果真名不虚传。 “这地上躺著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要不要救她?”古篤诚指了指地上叶二娘问道。 “先问问情况吧!”朱丹臣说道。 眾人点了点头,隨即围在叶二娘身边,向她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当他们得知四大恶人全都栽在慕容復手中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对慕容復的武功又多了几分忌惮。 “这慕容復的武功当真可怕!穷凶极恶云中鹤被其当场杀死,南海鱷神被废了武功,叶二娘被折断了四肢,就连恶贯满盈段延庆也被其收服。”褚万里感慨地说道。 “这四大恶人作恶多端,有此下场也是活该。不过南慕容武功如此高强,看来想要救出公子爷非王爷出手不可。”朱丹臣皱著眉头说道。 “我们四个也算是江湖上的好手了,可在这慕容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事不请示王爷怕是难以善了。”傅思归说道。 闻言,眾人点了点头,將叶二娘戴上后,快马加鞭回了王府,准备將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段正淳稟报。 林凡带著段延庆和左子穆回到无量剑派后,便命左子穆好好看管段誉,然后便带著段延庆来到一间安静的房间,准备给他治病。 “你真能將我治好?”段延庆一脸怀疑地看著林凡问道,眼中满是期待与不確定。 他这一生饱受病痛折磨,对能治癒的希望已不敢抱太大期望,可又实在渴望摆脱这痛苦。 “若是不將你治好,又如何能助你登上大理皇位?”林凡望著段延庆,说道:“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即使段正明肯让位给你,你又如何服眾?他们会允许一个连站都站不稳、走路都困难的废人当皇帝吗?” 闻言,段延庆瞬间沉默,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若是他没有瘫痪,哪怕段正明不让位,他也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登上皇位。 可如今身体残疾,这一切都成了奢望啊。 “躺下吧!”林凡对著段延庆,说道。 “你真能將我治好?”段延庆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带著几分怀疑地问道。 “你这已经是第二次问了。”林凡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还要復兴大燕,只有从你手里才能借到军队。” 闻言,段延庆点了点头,对林凡说道:“你若是真能將我治好,还能助我登上皇位。我发誓將不惜一切代价帮你復兴大燕,提供兵力与物资支持,助你成就大业。” 言罢,段延庆便躺在了床上,心中期待著林凡能將自己治好。 林凡望著段延庆,眼睛微眯,隨即掏出隨身金针,对著段延庆周身的各处大穴扎了下去。 片刻时间过去,段延庆身体上插满了金针,看起来密密麻麻,跟个刺蝟一样。 林凡手法嫻熟地捻动金针,並以內力缓缓输入段延庆体內。 先天真气如涓涓细流般在段延庆体內流转,修復著受损的经脉与臟腑。 段延庆只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內蔓延开来,那早已失去知觉的面部渐渐有了丝丝麻痒的感觉。 他心中一喜,知道这是经脉开始復甦的跡象,愈发安静地配合著林凡施针治疗。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四肢也开始有了知觉,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冰块般僵硬麻木,他能微微地活动手指脚趾。 久违的感觉让他眼眶泛红,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如此鲜活的身体感知了,他心中满是对林凡的感激。 林凡见段延庆的四肢已经可以轻微活动了,吐了一口浊气,隨即將他身上的金针全都拔出,然后说道:“再治疗半个月,估计你就可以像正常人那般行走了。” 段延庆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从床上爬起来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对著林凡说道:“大恩不言谢!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今后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你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凡微微一笑,將段延庆扶起,说道:“不必如此多礼!我救你只是因为你能帮我罢了。” 第十八章 拿下段正淳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这份救命之恩我绝不能忘!”段延庆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说道:“隨你吧!” 一转眼,半个月时间过去了。 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段延庆在林凡的治疗下,身体逐渐康復,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 正在这时,左子穆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对著林凡说道:“慕容公子,大理镇南王到访!” “他可曾带了什么人来?”林凡问道。 左子穆回道:“镇南王只带了四名护卫,还有一个女子,自称玉虚散人。” “玉虚散人?”段延庆闻言,脸上浮现一抹追忆之色。 林凡將段延庆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说道:“段兄,隨我去见见镇南王如何?” “好!”段延庆心中早已迫不及待,当下应了一声,便与林凡一同去了大厅。 到了大厅后,林凡发现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正站在大厅中央。 他身旁还站著一个身穿道袍,模样十分漂亮的中年女子,身后则是站著林凡之前见过的四大护卫。 段延庆看到玉虚散人刀白凤后,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身体都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 刀白凤见瘫痪的段延庆居然恢復了正常,心中一阵疑惑。 不过面对段延庆那火热的目光,心中有鬼的刀白凤只得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双手不自觉地捏著衣角,强装镇定,试图掩饰內心的慌乱。 段正淳自是不知自己被绿了,他现在心思都在儿子段誉身上。 只见段正淳上前一步,对著林凡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段正淳,想必阁下便是南慕容了。” “不错!”林凡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还礼道:“我也早就想见见大名鼎鼎的大理镇南王了,我舅妈一直在我耳边提起你。让我將你带回去见一见她呢。” 闻言,段正淳先是一怔,隨即问道:“不知令舅妈是哪位?与在下又有何渊源?” “我舅妈便是曼陀山庄的王夫人李青萝!”林凡望著段正淳说道。 “阿……阿萝!”段正淳闻言,心中一惊,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隨即看了刀白凤一眼,见她居然少有的没有发怒,心中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 不过他很快敛了心神,对著林凡拱了拱手道:“这事先不提,还请慕容公子將我儿先放出来,有什么失礼之处,我愿代他赔罪。” “好说!好说!”林凡爽朗一笑,对著左子穆说道:“去將段公子放出来吧!” 段正淳见林凡这么容易就放人了,心中既感意外又觉惊喜,忙再次拱手致谢道:“多谢慕容公子宽宏大量!” “先別忙著谢!”林凡摆了摆手,说道:“我囚禁段公子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你!” “为了我?”段正淳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眉头皱起,疑惑地问道:“不知慕容公子为了在下所为何事?” “爹!”不待林凡回话,段誉便跑了出来。 段正淳见到自己儿子安然无恙,没有缺胳膊少腿,顿时鬆了口气,隨即对段誉喝道:“你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看我回到王府不好好收拾你。” 闻言,段誉吐了吐舌头,隨即走到刀白凤身前,扯了扯她的胳膊,撒娇道:“娘!爹要罚我了!你快为我求求情吧!” 在段誉的印象里,以往他这么说,刀白凤总会心软,帮他向段正淳说好话,让他免受责罚。 可这次,刀白凤却好似没听到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神游天外。 “段王爷,段公子我已经放出,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林凡对著段正淳说道。 闻言,段正淳深吸一口气,他就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慕容公子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段正淳说道。 林凡嘴角上扬,冷冷道:“段王爷曾和我舅妈有过一段情事,这件事王爷应该不会否认吧?” 段正淳看了刀白凤一眼,见她仍是毫无反应,只好硬著头皮道:“確有此事!” “段王爷难道不知,我舅妈早已嫁人了吗?”林凡望著段正淳质问道。 “这个我却是不知!”段正淳眉头微皱,说道。 “你当初和我舅妈有了一段情,她回去之后便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件事正好又被我舅舅知道了,他一气之下便服毒自杀了。因为这件事,我妈还和我舅妈大吵了一架,说她不守妇道。”林凡情绪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接著说道:“这件事请段王爷给我一个交代吧!” “这……”段正淳面露难色,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事確实是我的错,你要找我报仇,我无话可说。” “好!段王爷如此坦诚,那我便也不绕弯子,我要你去我舅舅坟前给他磕头认错!”林凡说道。 “可以!”段正淳一口应下,当即表示会儘快前往磕头认错。 林凡点了点头,隨即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段正淳身前。 “小心!”四大护卫知道林凡的厉害,赶忙提醒道。 此时段正淳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林凡会突然靠近,刚想出手反击,却感觉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他,使他无法动弹分毫。 “快放了我家王爷!”四大护卫见状,齐声怒喝,纷纷挥动手中兵器冲向林凡,试图解救段正淳。 林凡冷哼一声,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便將四大护卫震飞出去,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兵器散落一地。 “你……你快放了我爹!”段誉见状,又惊又怒,对著林凡大声喊道。 林凡没有去管段誉的叫喊,对著段延庆说道:“交给你了!” 段延庆闻言,点了点头,面色复杂地看著刀白凤,隨即走到刀白凤身前,沉默半晌后,终於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刀白凤。 “你……你走开!”刀白凤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声嘶力竭地喊道,眼神中满是抗拒。 “你这恶人,休要对王妃无礼!”四大护卫站到刀白凤身前,望著段延庆,满脸警告道。 段誉也挺身而出,挡在刀白凤跟前,义正言辞地对段延庆说道:“你休要伤害我娘!” 段延庆看了段誉一眼,他早已从林凡口中得知了段誉是他和刀白凤的儿子,不过此时还无法確认。 他望著段誉脖子上掛著的金牌,心头一动,直接伸手將金牌取了下来,定睛一看。 只见上面刻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 段延庆看到段誉的生辰八字后,心中激动万分,他正是在保定二年二月身受重伤,推算后,发现时间正好吻合。 刀白凤见段延庆盯著段誉的生辰八字,对方激动得身体发抖,她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 本章第十八章 拿下段正淳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十九章 段正淳的风流 “你为什么抢我脖子上的金牌。”段誉愤怒地质问道,眼神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段延庆看著段誉,心中五味杂陈,隨即开口道:“其实你……” “不能说!”刀白凤突然厉声打断,神色惊恐,脸上露出哀求之色。 段延庆微微一怔,看著刀白凤那哀求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长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良久,段延庆再度睁开双眼,將金牌拋给了段誉,隨即转身离去。 刀白凤望著段延庆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当初只是为了报復段正淳,才和段延庆有染。 可她没想到会生下段誉这个儿子,虽然她现在十分后悔,但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王妃,王爷被慕容復扣押了,现在该如何是好?”朱丹臣望著刀白凤问道。 “你们不要问我!我早就不是王妃了!我是玉虚散人!”刀白凤冷冷地说道。 她现在已经回过神来,想起林凡刚才说过的话,心中顿觉怒气上涌。 刀白凤对於段正淳的多情早已心怀不满,如今林凡又提及此事,更让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委屈无处诉说。 她现在觉得,自己跟段延庆有染,也没什么好自责的。 刀白凤越想越气,最后直接丟下眾人,转身离开了。 眾人见刀白凤离去,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王爷被抓,如今看来只能找皇上定夺了。”朱丹臣嘆了口气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迎请皇上前来处理此事。”傅思归急切地说道。 於是眾人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前往皇宫去迎请皇上。 眾人走后,段延庆一个人来到后山,他突然发现自己对抢夺大理皇位之事已无太多执念。 只觉这纷爭於己而言索然无味,倒不如寻一处幽静之地,安享剩余时光。 不过她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林凡要助他一臂之力,再加上已经服下了豹胎易筋丸,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而且林凡如今也已经知道了他的软肋,这样对付他就更容易了。 “是不是觉得抢夺大理皇位这件事对你来说已经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林凡望著段延庆笑问道。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无论如何都不会半途而废。”段延庆说道。 林凡微微点头,又道:“你是不是很想和刀白凤在一起?” “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段延庆苦笑一声,说道:“她心里只有段正淳一个人罢了。” “你若是想得到她,我倒是可以帮你!”林凡笑著说道。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这等事我又怎好再劳你帮忙,何况感情之事强求不来。”段延庆诚挚说道。 “那可不一定!只要胆子大,王母放產假!”林凡笑了笑,说道:“你去將刀白凤带到这里来,我请她看出好戏。” “她……她如何肯跟我来?”段延庆迟疑道。 “你只需如此如此,她定会乖乖跟你来。”林凡在段延庆耳边轻声说了一番计策,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地说道:“你照此行事,定能成功。” 段延庆听后,微微点头,《诸天:从鹿鼎记开始》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隨即照著林凡所说的话去办了。 夜半时分,两道黑衣身影趁著夜色悄然潜入了无量剑派,然后摸到了段正淳的关押之处。 “你们是何人?”段正淳警惕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戒备。 闻言,两道黑衣倩影互相看了一眼,將脸上的黑巾摘了下来。 “宝宝!红棉!你……你们怎么来了。”段正淳又惊又喜,忙起身迎了上去。 “我……我跟师姐听闻你被人关了起来,心急如焚,便赶忙前来救你。”秦红棉轻声说道。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段正淳望著秦红棉和干宝宝,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声音略带颤抖地说:“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你真的日日夜夜都想著我们?”秦红棉略带激动地问道。 “这是当然,自从和你们分別后,我便日日夜夜想念你们。”段正淳眼神真挚地回应道,“正所谓修罗刀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你愿意跟我和师妹隱居深山吗?”秦红棉问道。 段正淳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当然愿意!” 秦红棉见段正淳答应,心中一阵欢喜,忙拉著他的手说:“那我们便走吧!” “师姐,你又被他骗了!他怎会真心与我们隱居,过不了几天又会重新当回他的王爷,然后將我们拋下。”甘宝宝说道。 干宝宝却侧身躲开,说道:“请你自重,我已经嫁人了。” “你嫁给了谁?”段正淳急切问道。 “我丈夫是万劫穀穀主钟万愁!虽然他没你长得英俊瀟洒,但他对我一心一意,给了我安稳的生活,你就別再纠缠我了。我这次救你也是看在师姐的面子上。”干宝宝说道。 “唉!是我没福气。以前是我辜负了你!”段正淳长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懊悔,“可我真的很想你!” 干宝宝本来还一脸强硬,但听到段正淳这番话,心中的坚冰逐渐融化,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些,说道:“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我听说那个南慕容是个十分难缠的角色,连四大恶人都栽在了他的手里。我们要赶快离开,否则被他发现,我们可就难以脱身了。” “不……我不走!”段正淳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將我忘了,我出去做什么,还不如一死来得痛快。” “你……你千万別这么说!”秦红棉见状,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劝道:“我从未將你忘了。这么多年我隱居幽谷,从未见过一个男子。我还和你一起生了一个女儿,名叫木婉清。我没有將她的真实身份告知,你若是肯跟我隱居,我便將女儿身世全然相告,咱们一家三口在这幽谷安稳度日。” “你说我跟你有一个女儿?”段正淳闻言,心中满是欣喜。 秦红棉点了点头,说道:“因为我未婚生女,只得对外人称她是捡来的,还让她称我做师父,这些年也苦了她了。” “好!等我见了她,一定好好补偿她。”段正淳说道。 “其实师妹也跟你有一个女儿,名为钟灵。”秦红棉看了干宝宝一眼,说道。 “哦?我还有一个女儿?”段正淳眼睛一亮,望著甘宝宝,激动地问道:“我们真有一个女儿吗?”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第二十章 绿人者!人恆绿之!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你当初將我拋弃!而我又怀有身孕,只能找一个人嫁了。不过我虽然嫁给了钟万愁,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干宝宝眼眶微红,说道。 “宝宝!”段正淳闻言,心中满是感动,他紧紧握住干宝宝的手,深情地说:“是我辜负了你和孩子,如今我定会补偿你们。” “好!”干宝宝眼含泪水,轻轻点头,依偎在段正淳怀里,感受著他的温暖,此刻她觉得过去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只愿能和段正淳就此相伴,好好度过以后的日子,共担生活风雨。 段正淳左拥右抱,心里十分开心,在秦红棉和甘宝宝脸上各自亲了一口,笑著说以后定会好好疼爱她们,让她们再也不受半点委屈。 秦红棉和甘宝宝听了他的话,娇羞不已,只觉能得他这般宠爱,纵然过往有诸多苦楚,此刻也都化作了蜜意柔情,满心欢喜地依偎在他身旁。 三人就这样甜蜜地相拥著,隨后就做起了成年人的事情。 “这……这里可是无量剑派的牢房!若是被人发现了,羞也羞死了。”秦红棉羞涩地说道。 “是啊!怎么能在这里做那种事情。我们还是离开去別处吧!”甘宝宝满脸娇羞地说道。 “不打紧!这大晚上的守卫早就回去休息了,而且这是在后山,根本没有人会来。”段正淳此刻哪里会有心思离开,他只想和两位佳人在此共度良宵,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欢愉时光。 干宝宝和秦红棉听了段正淳的话,心中的顾虑也渐渐消散,再加上他们確实很久未见,乾柴烈火一点即燃。 三人便在这后山之中互诉衷肠,情意繾綣,將无尽的思念都化作了此刻的温柔,尽情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咳咳!接下来是少儿不宜的內容!你们两个就別看了。”隱藏在暗处的林凡调侃著对身边的木婉清和钟灵说道。 “唉!他们还真是一塌糊涂!”木婉清俏脸通红,看了林凡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说的话居然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凡笑道。 “没想到妈妈居然……”钟灵此刻红著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钟灵被林凡拉著过来,说是有什么好戏要看,结果看到干宝宝和段正淳亲密互动的一幕,真让她又惊又羞。 “左拥右抱的感觉確实不错!”林凡將木婉清和钟灵搂在怀里,笑著说道。 “你们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木婉清红著脸嗔怪道,隨即拉著钟灵说道:“我们走!不理这个大色狼了。” 林凡嘴角微扬,朝著某个隱秘的角落看了一眼,隨即也跟著离去,没有打扰段正淳的美事。 “你也看到了,段正淳如此花心,根本没將你放在心上。”段延庆对著身旁的刀白凤说道。 刀白凤看到段正淳和秦红棉还有甘宝宝在那里顛鸞倒凤,心中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点,她双眼通红,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理智在这一刻直接崩溃。 此刻的她只想报復,狠狠地报復段正淳,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於是,她心一横,对著段延庆说道:“你不是很想要我吗?来啊!!!” 这一声呼喊带著决绝与愤怒,段延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直接將刀白凤一把抱起,风一般地衝进了旁边的树林。 “唉!绿人者!人恆绿之!”林凡望著段延庆离开的背影,嘴角微扬,暗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段正淳便带著干宝宝和秦红棉准备偷偷离开。 不过三人刚走出牢房,便被林凡拦了下来。 “三位在我无量剑派快活了一夜,连房钱都没付就想走啊!”林凡笑著说道。 闻言,段正淳一脸尷尬,秦红棉和干宝宝也是面红耳赤。 “都是你!非要在这里胡闹!”秦红棉狠狠地瞪了段正淳一眼,嗔怪道。 “小小的无量剑派就敢囚禁大理镇南王,我劝你还是乖乖把路让开,否则別怪我不客气。”干宝宝不认识林凡,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直接开口威胁道。 林凡闻言,笑了笑,说道:“你背著钟万仇出来偷情,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地威胁別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罢,林凡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宝宝!你不是他的对手!”段正淳对著干宝宝说道。 “哼!我不信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厉害,我倒要会会他!”干宝宝冷哼一声,便提剑冲向林凡。 只见她剑势凌厉,直刺林凡胸口。 秦红棉见状,也不甘示弱,直接抽出腰间短刀,飞身扑向林凡,欲与干宝宝前后夹击。 林凡嘴角微扬,身形陡然消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干宝宝和秦红棉身后,双手成爪,分別向她们的后背抓去。 干宝宝和秦红棉被林凡抓住后,只感觉身体一麻,浑身力气瞬间消散。 林凡將干宝宝和秦红棉丟给段正淳,说道:“三位就在这里多住几日,也好敘敘旧情。” 段正淳知道林凡的厉害,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点头应下,带著两人重新回到牢房。 “纵横十九道,迷煞多少人!”正在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远处悠悠传来,紧接著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僧踱步而来。 “黄眉大师!”段正淳看到来人后,眼睛顿时一亮。 黄眉僧微微一笑,走到林凡身前,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南慕容?” “正是在下!”林凡望著面前面容枯黄的老僧,拱手笑道。 黄眉僧上下打量了一眼林凡,接著说道:“当年我护送几个京官往南赴任,途中遇到一伙悍匪,我用大力金刚指將那些悍匪一一击杀。这时有一个少年居然对我的金刚指出言嘲讽,我一时恼怒,便要与他比试一番,没想到那少年本领高强,用金刚指在我胸口上戳了一个大洞,幸亏我心房长在右边才保住一命。” “这少年便是你的父亲慕容博吧!”黄眉僧言罢看向林凡说道。 “这事家父也曾跟我提起过!”林凡笑了笑,望著黄眉僧问道:“今日大师是来找我復仇的吗?” “呵呵,出家人早已放下嗔念,岂会在意旧日恩怨。此次前来,只想请你放了段施主罢了!段施主乃是大理镇南王,於大理举足轻重,还望少侠看在老衲面上將其释放,老僧自是感激不尽吶!”黄眉僧言辞恳切地说道。 “大师看破红尘,慈悲为怀,晚辈自是钦佩。不过段正淳与我有莫大的恩怨,在此恩怨未解决之前,晚辈实难將其释放,但大师一番诚意晚辈也心领了,还望大师莫要再为他求情,待我与他恩怨了却,自会有安排。”林凡淡笑著说道。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二十一章 对弈 “既如此,老僧便与慕容施主对弈一番。若是老僧侥倖获胜,还望林施主看在老僧薄面上放了段施主。若是段施主贏了,老僧便不再过问此事!如何?”黄眉僧望著林凡说道。 “大师既然有此雅兴,晚辈自当奉陪!”林凡正想提升一下自己的棋艺,自然不会拒绝。 黄眉僧见林凡同意,径直走到一块光滑平整的青石旁,伸出食指在青石上一抹,石屑纷飞,一道深约半寸的横线便出现在青石之上。 “好功夫!”林凡微微一笑,隨即走到青石旁,也学著黄眉僧的样子伸出手指,在青石上轻轻一划,一条同样深度的竖线与横线相交,形成了棋盘的一角。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段正淳见林凡同样使出了金刚指,不由得惊嘆道。 段正淳身后的秦红棉和干宝宝见林凡如此厉害,也是大吃一惊,暗自庆幸刚才林凡没有与她们为难。 黄眉僧见林凡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和精湛的指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佩之意。 虽然林凡划出的痕跡和自己一般深浅,但林凡只是隨手一划罢了,而他却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能做到。 两相比较之下,高下立判。 接著,黄眉僧和林凡又在青石上划出一道道竖线和横线,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棋盘的模样。 “慕容施主的金刚指力更胜老僧一筹,佩服佩服!”黄眉僧拱手说道。 “哪里!哪里!大师的金刚之力也不容小覷!”林凡摆了摆手谦虚回应道。 “慕容施主武功高强,想必棋艺也十分精湛,不知可否让老僧四子?”黄眉僧说道。 “呵呵,比试是大师提出来的,为何一开口就要让棋,这岂不是有失公平?我看还是正常对弈,方能分出真正的高下!”林凡淡笑著说道。 “既然慕容施主不肯让四子,那让三子如何?”黄眉僧依旧不放弃地再次提议道。 林凡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让一子也是让!” “看来慕容施主武功虽高,但棋艺有些差!既如此,老僧让你三子如何?”黄眉僧挑衅地说道。 “大师既然如此盛情,那却之不恭了!”林凡微微一笑,拱手回应道。 “咳咳!”黄眉僧见林凡不吃激將法,乾咳了两声,说道:“大家还是公平对决吧!” “正该如此!”林凡嘴角微扬,笑道。 “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不如让我先下吧!”黄眉僧说道。 “呵呵,这里是大理,按理说我才是客人,所以应该我先下才是。”林凡淡笑著说道。 “那不如我二人以猜谜来决定谁先下如何?”黄眉僧笑了笑,“慕容施主猜一猜老僧的岁数是单数还是双数?” “这如何能猜得?即使猜对了大师也会抵赖!”林凡说道。 “那就猜一个无法抵赖的。”黄眉僧指了指自己的脚,说道:“慕容施主猜一猜老僧七十岁时脚趾是单数还是双数?” “我猜是双数!”林凡嘴角微扬,笑道。 “错!”黄眉僧望著林凡说道。 言罢,黄眉僧便运起金刚指力欲要將自己的一根脚趾截断。 “大师,不知零是单数还是双数?”林凡瞧见黄眉僧的动作后,微微一笑说道。 闻言,黄眉僧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微微抽搐。 黄眉僧本想用金刚指力截断脚趾来贏得先手,但听林凡的意思,他若是动手,林凡也不会閒著。 这样一来,即使十根脚趾全被截断,自己也无法取得先手。 “罢了!罢了!是慕容施主贏了!请先下子吧!”黄眉僧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 林凡微微一笑,並未多言,捡起一枚树叶,隨手一弹,树叶精准落在棋盘之上。 “好深的內力!”黄梅僧见林凡居然能將树叶嵌入青石棋盘,不禁心中一惊,暗自讚嘆起来。 隨即,黄梅僧也运起金刚指在棋盘上轻轻一点,棋盘上便留下一个清晰指印,同样展现出深厚功力。 两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內力在棋盘上留下痕跡。 隨著比试的进行,棋盘上的痕跡越来越多,局势也愈发紧张起来。 不过林凡的棋艺很是普通,自然不是黄梅僧的对手,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黄眉僧见慕容施主棋艺不如自己,心中也是鬆了口气。 他来之前保定帝向他承诺过,若是能贏下林凡救出段正淳便会以他的名义免除大理国五年盐税,这可是很大一笔功德,他自然十分重视。 牢房中的段正淳见林凡棋艺普通,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了。 林凡向黄眉僧和段正淳扫了一眼,將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微扬。 棋艺不行又如何,只要武功足够高,自然可以凭藉武力强行破开棋局。 “慕容施主,这局好像是老僧要贏了。”黄眉僧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那就请大师落棋吧!”林凡眉毛一挑,笑道。 黄眉僧笑了笑,隨即便运起金刚指,准备落下最后一枚棋子贏得比赛。 可正当黄眉僧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棋盘之际,突感一股奇异的力量袭来,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偏离了目標,棋子落歪,打乱了原本的布局。 他心中一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因他这一枚棋子导致满盘皆输,原本胜券在握的局势瞬间扭转。 “这一局貌似是大师输了呢!”林凡微微一笑说道。 “慕容家族斗转星移果真不同凡响,这一局是老僧输了。”黄眉僧嘆了口气,说道。 他倒没有因为林凡的刻意干预输掉比赛而生气,反而对林凡的棋艺和慕容家族的绝学表示讚赏。 “大师是受了大理保定帝的委託前来的吧!”林凡望著黄眉僧说道。 黄眉僧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一直希望保定帝能免除大理国五年的盐税,但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怕是难以实现了。” “那倒也未必!”林凡微微一笑,旋即喊道:“诸位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隨著林凡的话音落下,一个满身贵气的中年人带著大理四大护卫走了出来。 “在下段正明,见过慕容公子。久仰慕容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风采卓绝,名不虚传啊!”中年人对著林凡拱手行礼,说道。 “见过段前辈。”林凡连忙还礼,心中暗自惊嘆段正明的气度不凡。 客套过后,段正明道:“慕容公子为何幽禁我大理镇南王?此举是否有些不妥?” “久闻大理以武立国!镇南王与我慕容家族有一些恩怨要解决,还望段前辈莫要干涉,待我与镇南王了却此事,自会给大理一个交代。”林凡笑著说道。 段正明眉头微皱,沉声道:“镇南王乃我大理重要宗亲,怎能隨意带走呢!” 第二十二章 皆大欢喜 “呵呵,我也知道镇南王对大理至关重要,所以我带走段正淳之前,会还给大理一个镇南王。”林凡淡笑著说道。 “什么意思?”段正明眉头微皱,问道。 林凡还未回话,段延庆便从一旁现身,对著段正明说道:“意思就是我来当这个镇南王!” “阁下是?”段正明看著段延庆,眼神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段延庆哈哈一笑,说道:“我乃延庆太子!” “什么?”段正明闻言心中陡然一惊。 牢房中的段正淳听到这话也是震惊不已,忙看向段延庆。 “延庆太子早已遇害,怎会出现在此?”段正明满脸狐疑,望著段延庆说道:“阁下莫不是冒充延庆太子来此搅局?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哼!”段延庆见段正明不信,也不再多言,伸出食指朝著段正明一点,一道劲气瞬时便朝著段正明射去,其势凌厉无比。 “一阳指!”段正明心中一惊,连忙运转內力以一阳指相迎。 两人的指力在空中激烈碰撞,一时间劲气四溢。 在斗了几十招以后,段正明发现段延庆的一阳指力还要在自己之上,心中也开始信了段延庆的身份。 “现在信了吗?”段延庆望著段正明问道。 闻言,段正明深吸一口气,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段延庆的外貌后,说道:“段家一阳指向不外传,你一阳指功力还要在我之上,应当是延庆太子无疑。” 段延庆微微点头,沉声道:“大理皇位本该由我来继承,如今我只要求当一个镇南王,算是很低的要求了。” “你是延庆太子,按理说大理皇位都是你的。你当镇南王確实不算过分,只是我膝下无子,早已准备將皇位传给段正淳,再由段正淳传给段誉。”段正明说道。 “呵呵,你放心好了!我当上大理皇上后,自然会將皇位传给段誉。”段延庆说道。 段正明闻言,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满脸疑惑地望著段延庆问道:“此言当真?” “我段延庆向来说话算话,岂会拿此事誆你!”段延庆冷哼一声,语气坚定地回应道,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神色。 “我看你年龄也不小了,即使將皇位传给你,你也做不了几年!这样一来,你当这个皇上还有什么意思?我不相信你目的如此简单!”段正明脸上写满了不信,说道。 其实这也难怪,段延庆费了这么大力气,结果只要过一把当皇帝的癮,然后就將皇位让出去,这谁会相信? 段正明只感觉段延庆会对段誉不利,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段正淳也感觉段延庆提出的要求著实有些太简单了,只感觉其中必有蹊蹺。 “我知道你不相信!”段延庆似是猜到了段正淳和段正明的心思,对著段正明说道:“你附耳过来!” 段正明闻言,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將耳朵凑了过去。 段延庆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段正明神情顿时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隨即看了看牢房中的段正淳,嘴角微微抽搐。 “你说的都是真的?”段正明此时仍对段延庆的话有所怀疑,毕竟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他无法轻易相信。 “你若是还不信!可以去问问她!”段延庆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段正明点了点头,转身便找到刀白凤,向她询问事情的真相。 刀白凤知道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也无法再隱瞒,只得將真相说了出来。 段正明从刀白凤口中知道真相后,只感觉造化弄人。 他没想到皇位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段延庆手中。 不过段正明只感觉这一切都是天意,所以也没有再过多计较,而是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答应你的请求,等回宫后便正式封你为大理镇南王!”段正明望著段延庆说道。 段延庆闻言,心中倒也没有多少喜色。 自从他知道自己儿子是段誉后,便对大理皇位没了多少心思。 只是段延庆知道林凡的厉害,他不敢违背林凡的意思。 林凡对段誉做了什么他不知道,他只能乖乖照做,完成对林凡的承诺。 段正淳见自己的镇南王之位被段延庆取代,也是一脸茫然。 “怎能?难不成你还想离我们而去?”秦红棉和甘宝宝像两只母老虎一样,直勾勾地盯著段正淳。 “怎么会?镇南王我早就不想做了!我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你们,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段正淳说道。 “呵呵,现在皆大欢喜了!”林凡笑了笑,说道:“大理有了新的镇南王!段正淳这个旧的镇南王也不用为了国事耽误自己的风花雪月之事了。” 秦红棉和干宝宝听了这话,互相看了一眼,会心一笑,觉得林凡简直是她们的福星。 以往段正淳总以国事为由,经常离开她们,让她们独守空闺。 如今没了这个藉口,倒也能多些时间相伴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呢。 段正淳见段延庆答应死后会將皇位传给自己儿子,也不再纠结了。 他也想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陪伴自己几个红顏知己上。 段正明见段正淳已经无意镇南王之位,只想安心与佳人相伴,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带著段延庆和眾人离开了。 林凡待眾人离开后,走到段正淳身前,將一枚药丸强行餵到了段正淳嘴里。 “你……你给段郎吃了什么?”秦红棉和干宝宝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我给他吃了豹胎易筋丸!此药药性猛烈,一年后若是不服用解药,全身便会爆裂而死。”林凡说道。 “快把解药交出来!”秦红棉和干宝宝急切地喊道,声音中带著愤怒和哀求。 “我可没有解药!解药在我舅妈手里。”林凡摊了摊手,旋即望向段正淳说道:“你若是想活命就去找我舅妈!若是不想活命,那也隨你!” 段正淳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倒也不以为意,他对自己泡女人的手段很有信心。 “好了!任务完成!你们都可以离开了!”林凡对著段正淳三人说道。 段正淳三人互相看了看,旋即便转身离开了。 秦红棉和干宝宝心中有些不甘,如今她们只能和段正淳相处一年就要將他送给李青萝。 不过谁让她们没有像林凡这样厉害的外甥呢! “你不去找你妈妈?”林凡对一旁的木婉清说道。 “不去了!她现在不知道有多快活呢!”木婉清撇了撇嘴说道。 “他们怎么说也是你的父母,早晚要认的。”林凡说道。 “哼!要你管?”木婉清轻哼一声,旋即望向林凡问道:“我们接下来去哪?” “直接回燕子坞吧!”林凡沉思片刻后,说道。 第二十三章 乔峰 林凡来大理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如今只差六脉神剑暂未获得。 不过六脉神剑在天龙寺中,若是强抢必然会得罪天龙寺一眾高僧,引发不必要的爭端。 再加上六脉神剑对於如今的林凡来说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林凡想要获得六脉神剑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掠夺段誉的气运罢了。 现如今段誉的气运已经被林凡掠夺得差不多了,也不差这最后一点了,所以林凡也不再执著於此。 当然,林凡也並非完全放弃。 吐蕃国师鳩摩智即將前往天龙寺,欲要以少林七十二绝技换取六脉神剑。 如今没了段誉这个不稳定因素,鳩摩智此行不会遭遇太大阻碍,极有可能得偿所愿。 鳩摩智与慕容家族关係还不错,若他得到六脉神剑,便会將其带给林凡。 鳩摩智想要获得六脉神剑的主要目的,一是提升自身武功修为,二是用六脉神剑换取进入燕子坞还施水阁的机会。 所以六脉神剑根本不用林凡操心,鳩摩智自会主动將其送上门来。 林凡带著木婉清离开大理,准备返回燕子坞。 一路上游山玩水,欣赏沿途美景。 这一日,两人来到了无锡。 这里热闹非凡,街头巷尾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两人走进一家热闹的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凡环顾四周,只见酒楼內宾客满座,觥筹交错间欢声笑语不断。 其中一个大汉格外引人注目,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满脸的胡茬透著一股豪爽之气。 那大汉桌上摆著一大盘牛肉,还有两坛美酒,他正一手抓著牛肉大快朵颐,一手举起酒罈仰头痛饮。 “此人难道就是丐帮帮主乔峰?”林凡望著那大汉心中暗道。 虽然林凡此前从未见过乔峰,但仅从这粗獷豪迈的风范,还有他身上所特有的英雄气概和武功造诣,便已能断定此人必是乔峰无疑。 “兄台既对在下感兴趣,何不一起过来喝一杯?”乔峰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便豪爽地发出邀请,脸上带著真诚而热情的笑容。 “恭敬不如从命!”林凡笑著回应,隨即走上前去,在乔峰对面坐下。 木婉清见林凡居然对一个酷似乞丐的大汉如此感兴趣,不由得心生好奇,直接走到林凡身后站了下来,想要看看这个大汉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让林凡如此相待。 “酒保,先来十斤牛肉,再上四十斤高粱酒和两个大碗。”林凡对著一旁的酒保喊道。 酒保闻言,微微一愣,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后,发现林凡长相温文尔雅,全然不似能吃下十斤牛肉、喝下四十斤高粱酒之人,但还是点头应道:“客官稍等,这就为您安排。” 乔峰见林凡如此豪迈,心中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不一会,酒保便端上十斤牛肉和四十斤高粱酒,摆放在桌上,笑著说道:“客官,您要的酒菜都来啦。” “兄台,我们先对饮十碗如何?”林凡望著乔峰笑问道。 “好!”乔峰爽朗一笑,直接答应了下来。 “婉儿,倒酒!”林凡对身后的木婉清说道。 木婉清乖巧应了声,走到桌前,提起酒罈便为二人满上了酒。 乔峰见木婉清容顏绝美,却如同一个丫鬟般侍奉林凡左右,心中暗自佩服林凡的魅力,竟能让如此佳人倾心追隨。 “兄台,请!”林凡端起桌子上的大碗,笑著向乔峰示意,豪爽地一饮而尽。 乔峰见林凡如此豪迈,亦是大笑一声,端起碗来,仰头將酒灌入喉中。 两人放下碗,相视大笑,空气中满是豪迈之气。 木婉清见林凡是想和乔峰比喝酒,也是来了兴致,想看看这二人到底谁的酒量更胜一筹,隨即再次为二人倒满酒。 林凡和乔峰对视一眼,同时端起碗,又是一饮而尽。 两人各自喝了十碗之后,仍是面不改色。 此时酒楼內的其他客人早已停止交谈,全都目不转睛地看著他们。 林凡和乔峰喝酒如喝水,速度奇快无比,仅仅片刻功夫,四十斤高粱酒便被他们二人喝了个精光。 眾人见状,无不惊嘆出声。 “酒保!再上四十斤高粱酒!”林凡高声喊道。 酒保此时也对两人的比拼十分感兴趣,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应声道:“好嘞”,迅速又搬来四十斤高粱酒放在桌上。 “请!”林凡大喝一声,端起一碗酒再次仰头灌下。 乔峰也是豪气地端起酒碗,大笑一声道:“痛快!” 他跟著一饮而尽,眼神中满是畅快。 两人你来我往,一眨眼的功夫又將四十斤高粱酒喝了个精光。 围观眾人见状,皆惊嘆不已。 若是乔峰能喝下这么多酒,倒也情有可原,毕竟他长得人高马大。 可林凡长相温文尔雅,竟也有如此海量,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乔峰见林凡喝下四十斤美酒,仍是面不改色,心中也颇为惊讶。 “照我们这个喝法,很难分出胜负。不如再各自干下五十斤,以决这饮酒胜负!”林凡大笑著说道。 “正有此意!”乔峰豪情万丈地回应道。 林凡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柜檯前,拿起酒罈便开始猛灌。 这一大坛美酒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但提在手里却如同没有重量一般。 乔峰见状也不甘示弱,跟著拿起酒罈大口畅饮起来。 围观眾人见林凡和乔峰各自抱起了一大坛酒,纷纷开始起鬨助威,叫好声此起彼伏。 渐渐地,两人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 一个人再能喝,肚子也是有容量的。 刚才两人各自喝下四十斤美酒,已经將肚子撑得满满的了。 现在只看谁能將体內的酒以最快的速度逼出来。 两人都默运內力,试图加速酒液排出。 只见林凡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热气,酒液化作雾气从毛孔中蒸腾而出。 乔峰见状,不由得瞪大眼睛,暗嘆林凡內功深厚。 隨即他也不敢怠慢,运转深厚內力,將体內的酒水快速炼化,一滴滴汗珠从后背渗出,湿透了衣衫。 不多时,两人便將坛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兄台好酒量!”林凡朝乔峰竖起了大拇指,隨即再次开口提议道:“接下来我们比比脚力如何?” 乔峰豪爽一笑:“正合我意!” 言罢,两人便起身快步出了酒楼,朝著城外奔去。 林凡有风神腿这项绝学傍身,速度奇快无比,宛如一阵疾风掠过,瞬间便將乔峰甩在身后些许距离。 乔峰见状,也是一阵惊讶,不过他也不甘示弱,紧紧跟在林凡身后,运转內力,脚下生风,奋力追赶。 两人在城外的道路上你追我赶,距离却拉得越来越远。 第二十四章 交手 “慕容公子,我乔峰服了!姑苏慕容果真名不虚传,这轻功当真是出神入化啊!”乔峰一边追赶一边大声讚嘆道。 林凡闻言,直接停下脚步,转过身抱拳笑道:“乔兄过奖了!江湖上都说北乔峰南慕容。在下一直仰慕乔兄威名,很想见上一见,可一直没有机会。今日能得一遇,实乃在下幸事。” “我也早有此意!”乔峰豪爽一笑,隨即望向林凡,面色复杂的说道:“慕容兄弟,我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死於自己成名绝技『锁喉功』之下。江湖传闻,慕容世家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知慕容兄弟对此事有何见解?” “乔兄以为是在下动的手?”林凡淡笑著问道。 乔峰闻言,深深地嘆了口气,说道:“起初我也以为是慕容兄弟动的手,不过今日一见慕容兄弟风采,便知此事应与你无关。杀人总要有动机才是,慕容兄弟不会无缘无故出手对付一个从未谋面之人。” “乔兄高见!”林凡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刚从大理回来,一路舟车劳顿,还未来得及歇息,又如何会去杀你们丐帮的副帮主。” “此言当真?”乔峰凝视著林凡,他之前虽然嘴上说不是林凡动的手,但心里总归还有些怀疑。 不过若是林凡真的刚从大理回来,那就绝不可能是他动的手了。 “呵呵,我一般不会开口解释!今日只是觉得乔兄为人豪爽,值得结交,才跟你说明白。”林凡笑道。 乔峰闻言,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忙拱手道:“是我鲁莽,错怪了慕容兄弟,还望慕容兄弟莫要往心里去。” “无妨!”林凡微笑著摆了摆手,说道:“久闻乔兄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在下有些手痒,不知可否一睹乔兄掌法风采?” “哈哈!慕容兄弟有此雅兴,乔某自当奉陪!”乔峰大笑著说道。 言罢,乔峰趁著酒劲,双掌一错,降龙十八掌起手式已然摆开,掌未发,势先至,一股刚猛无匹的掌风已然扑面而来。 林凡的衣衫被这掌风鼓盪得猎猎作响,他心中暗惊,深知这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当下也不敢大意。 乔峰的爆发力可是很强的,即使扫地僧的三尺气墙都能被他的降龙十八掌轰破。 再加上现在的乔峰正处於醉酒状態,战斗力是平时的两倍。 虽然现如今林凡突破了宗师之境,但也不能说稳贏乔峰。 乔峰是遇强则强,而且战斗天赋更是顶尖,善於根据对手出招迅速调整战术,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在战斗中不断寻找破绽给予致命一击。 当然,正因乔峰十分强大,林凡心中才燃起了更为炽热的战斗欲。 他渴望与乔峰酣畅淋漓地一战,以此来將自己初创的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三种武学融会贯通,在实战中领悟更深层次的武学真諦。 “来吧!”林凡大喝一声,率先施展出风神腿,凌厉的腿风直逼乔峰而去。 正是风神腿中的“风中劲草”,身形如柳絮飘飞,腿影重重,瞬间便来到乔峰身前。 “好腿法!”乔峰喝了一声彩,右掌推出,一条龙行劲气呼啸而出,朝著林凡的腿影席捲而去,掌风雄浑刚猛,与那凌厉腿风激烈碰撞在一起。 林凡眼见掌到,不退反进,双腿连环踢出,风神腿至“暴雨狂风”已然使出。 霎时间腿影漫天,如狂风骤雨,將那龙形气劲踢得溃散开来。 乔峰只觉面前儘是腿影,竟分不清虚实,当机立断,双掌齐出,“战龙在野”横扫而出,以力破巧。 两股强大的內力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盪,尘土飞扬。 林凡借力飘退三丈,足尖一点,却又如箭般射回。 这一次他双掌齐出,正是排云掌中的“云踪魅影”。 掌法飘忽不定,忽左忽右,时而如云海翻涌,时而如流云飞逝。 乔峰只觉四面八方都是掌影,连忙使出“潜龙勿用”,守紧门户,迅即反击。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拆了一百多招。 场面愈髮胶著,双方均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招都蕴含著深厚內力,直震得周围气流激盪,尘土飞扬。 由於两人大斗的动静太大,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 有两个乞丐看到自家帮主正在与一个年轻公子交战,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道:“你快去请宋陈吴奚四大长老前来,就说帮主在与一个年轻公子交手,而且这年轻公子极有可能就是杀害马副帮主的南慕容。” “好!”另一个乞丐应了一声,立刻飞奔而去。 不多时,宋陈吴奚四大长老便隨著那乞丐赶了过来,与四大长老前来的还有两男三女。 “表哥!”其中一个女子看到正与乔峰交手的林凡后,脸上儘是兴奋之色,此人不是王语嫣又是何人。 另外两个女子见到林凡后,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她们分別是阿朱和阿碧。 至於两个中年男子则是包不同和风波恶了。 他们不满丐帮冤枉林凡杀了马大元,准备找丐帮討个说法,还林凡一个公道。 不过他们刚与丐帮四大长老碰面,便收到林凡正与乔峰交战的消息。 於是便顾不得找丐帮长老理论,急忙跟著一起过来了。 他们赶到时,只见林凡与乔峰正打得难解难分,招式凌厉,气势惊人。 此时眾人也早已將来此的目的忘得一乾二净,都瞪大了眼睛,凝神观看两人打斗,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精彩的瞬间。 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南慕容和北乔峰在交手。 这要是传了出去,江湖上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眾人都暗自庆幸能亲眼目睹这场巔峰对决,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期待著这场战斗能分出个胜负,也想看看两位大侠究竟谁能更技高一筹。 只见两人身形闪动,掌风呼啸,每一次过招都引得空气震盪。 现场气氛愈发紧张,眾人的目光紧紧跟隨著他们的身影,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越打越激烈,招式层出不穷,早已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对决。 乔峰越大越是心惊,林凡的三种武功轮番使出,每一种都精妙绝伦,更可怕的是三种武功竟能相互配合,发挥出远超单种武功的实力。 风神腿的轻灵、排云掌的诡变、天霜拳的凝重,在林凡手中浑然一体,达到了生生不息之境。 若不是乔峰之前喝了不少的酒,此刻的他或许也难以抵挡林凡如此强大且精妙融合的武功攻势了。 第二十五章 住手!不要再打了! “表哥什么时候创造出了这般强大的武功,当真天赋绝伦。现在这三门武功还有不少缺陷,若是表哥能继续完善,日后必能在江湖上无往不胜!”王语嫣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了林凡武功中的门道,立刻毫不吝嗇地夸讚起来,眼中满是小星星。 “什么?你说公子爷现在所使的武功是他自创出来的?”一旁的风波恶听了王语嫣的话后,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听了王语嫣的话后,也是一脸震惊,毕竟林凡才多大啊! “表哥曾跟我说过,他很想创造一套属於自己的武功。因为別的武功再厉害终归是別人的,用起来总有种隔阂感。只有自创的武功,才能真正契合自己的战斗风格和特点,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如今看来,他真的做到了。”王语嫣满脸兴奋地说道。 眾人闻言,心中无不为之一震,再次看向场中打斗的两人。 只见林凡攻势越发凌厉,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强大的力量,而且攻击频率也越来越快,瞧得眾人眼花繚乱。 乔峰在林凡凌厉的攻势下,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来得好!”在林凡的又一次攻击下,乔峰大喝一声,战意大盛,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一招紧接著一招,一掌接著一掌,掌力层层叠加,如怒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 林凡面色凝重,体內真气运转,他左手天霜拳,一招“霜雪纷飞”,寒气大盛; 右手排云掌,施展出“排山倒海”,掌风呼啸; 脚下风神腿,“雷厉风行”踏出,三道凌厉攻势同时出击,一时间风声鹤唳,犹如暴风骤雨般袭向乔峰。 “砰!”惊天动地的一声打响。 乔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一个深坑。 林凡却也身体一震,一连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此役双方虽都受衝击,但战斗远未结束,紧接著林凡调整姿態,再次凝聚力量,风神腿全力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绕著乔峰疾转。 排云掌、天霜拳交替攻出,一掌接著一拳,一拳带著一掌,越打越快,越打越密。 乔峰也不甘示弱,连发数掌,却总打在空处。 林凡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他难以捕捉。 乔峰越打越是吃力,林凡的三绝合一,威力惊人,让他疲於招架,渐渐落了下风,只能苦苦支撑。 两人已经交手了三百多个回合,林凡越打越勇,攻势如潮般汹涌。 反观乔峰,隨著酒劲渐渐过去,他感到体力不支。 乔峰的爆发力虽然很强,但內力始终是他的短板,在持久战中难以维繫。 林凡施展的天霜拳散发的寒气让他的降龙十八掌掌力大打折扣,排云掌的诡变让他难以捉摸,风神腿的速度更是让他追之不及。 又是三十招过去,乔峰已然浑身白霜,动作渐渐迟缓。 丐帮眾人见乔峰居然落入了下风,尽皆骇然。 在他们眼中,乔峰就是无敌的存在,何曾落败过。 “慕容復杀害我们丐帮的马副帮主,我们一起出手,將他拿下,为马副帮主报仇!”丐帮吴长老振臂高呼,率先冲向了慕容復。 其他丐帮弟子见状,也纷纷吶喊著一拥而上。 “卑鄙!”风波恶见状,直接大骂道:“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当真无耻至极!”包不同也在一旁怒声说道,同时抽出武器將丐帮弟子拦了下来。 王语嫣见丐帮的人要围攻林凡,心中也是十分愤怒,她杏眼圆睁,直接抽出腰间佩剑朝著丐帮弟子刺去。 阿朱和阿碧见此情形,也纷纷拿出武器,加入到对抗丐帮弟子的行列。 她们经林凡调教,武功已达到江湖一流之境,三人配合默契,招招凌厉,丐帮弟子根本无法近身,一时间被打得节节败退。 人群中一直观战的木婉清早已按捺不住,娇叱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向丐帮弟子。 木婉清下手可不似王语嫣那般留情,剑剑直取要害,丐帮弟子纷纷中剑倒地,惨叫连连,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住手!”乔峰见丐帮弟子居然和林凡的手下打了起来,也顾不得和林凡继续打斗,大声制止道。 “靠!眼看就要贏了!居然被这些丐帮弟子给搅和了!”林凡见乔峰没有了继续交手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得停下来。 其实乔峰为什么感觉那么厉害,那是因为他的爆发力很强,无论跟谁过招,三百招以內都不会落入下风。 可一旦过了三百招,他的体力就会逐渐下降,招式也会变得迟缓,那时对手就有机会反败为胜了。 但这个三百招的界限却很少有人能触及,抑或者触及之后,就会莫名其妙地被搅合,导致战斗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正因这个原因,乔峰无论跟谁打,都仿佛占尽上风。 不过林凡与乔峰交手,只为完善自己新创的武功。 现如今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已经完善得差不多了。 至於输贏,他反倒並不是那么在意了。 接下来就是乔峰的至暗时刻了,他將遭遇一系列的误会与陷害,被中原武林视为公敌,陷入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打破他的不败神话,这岂不是太过残忍了吗? “住手!不要再打了!”乔峰见四位长老和丐帮眾位弟子根本不听自己的命令,仿佛当他这个帮主不存在一般,心中又急又怒,只能再次高声喝道。 不过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丐帮的四位长老仍装作没听见。 “乔帮主,还请你出手擒下慕容復,为副帮主报仇雪恨。”陈长老一边和风波恶交手,一边对著乔峰喊道。 “陈长老,马副帮主绝不是慕容公子所杀,你们快快住手!”乔峰焦急地劝阻道。 陈长老听了乔峰的话后,眉头紧锁,再次开口道:“马副帮主乃是死於自己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之下,除了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谁能做到!” “不错!马副帮主必是被慕容復所杀。你若是帮忙擒下慕容復我们还当你是我们帮主,若是伙同慕容復,那就休怪我们不认你这个帮主了。”吴长老这番话掷地有声,眼神中满是决绝。 隨著吴长老的话音落下,四面八方突然涌出一群丐帮弟子,少说也有好几百人。 这些弟子將林凡一行人以及乔峰,团团围住。 “打狗阵!”吴长老一声令下,丐帮弟子迅速布成阵势,兵刃出鞘,剑拔弩张,一场衝突似乎一触即发。 第二十六章 茫然的乔峰 乔峰见场面即將失控,这些平日里对自己尊敬有加的弟子不仅要对付林凡一行人,甚至连自己也要一起收拾了,顿时急得手心冒汗。 他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林凡望著满脸焦急的乔峰,嘴角微微扬起。 乔峰不明白,林凡心里却是门清。 如今乔峰的身世已然被四大长老所知,四大长老此时只想將他置於死地,以免他契丹人的身份泄露,让丐帮蒙羞。 丐帮眾人此时只想將乔峰和林凡一行人一起杀了。 这样一来,马大元的死自然会落在林凡的头上。 至於乔峰,他们也可以对外宣扬,是在与林凡的交战过程中而死。 如此,既能消除乔峰这个隱患,又能给马大元之死一个交代,还能让丐帮名誉不受损,甚至还能让武林中人对丐帮的手段刮目相看,可谓是一举三得。 不过这一切都是丐帮四大长老的臆想罢了。 “乔兄,看来你手下的丐帮弟子要造反啊!”林凡看向乔峰,脸上带著几分戏謔地说道。 乔峰闻言,脸上浮现尷尬之色,他此时可谓一脸懵,不明白丐帮弟子究竟是怎么了。 即使林凡真的杀了马大元,可不至於连他的话也不听吧!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我们一起出手先將四大长老拿下,这样就能快速控制住局面。”林凡提议道。 “那再好不过了。”乔峰点头附和道。 他也想將带头的四大长老擒下,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他和林凡打斗过后,真气损耗严重,贸然出手,怕场面会更加混乱。 现在林凡主动提出要和自己联手,他自然十分乐意。 在两大高手的合力之下,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將带头的四大长老制服了。 “都住手!”乔峰將四大长老制服后,大声喝道,让眾人停止无意义的爭斗。 丐帮眾弟子见四大长老都被制服,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包不同和风波恶一行人见此情形,也停下手来,走到林凡身前,行了一礼道:“公子爷!” 林凡点了点头,说道:“没受伤吧!” “没有!我们正打得兴起呢!”风波恶大笑道。 “哈哈!公子爷,我们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包不同也跟著附和道:“丐帮居然冤枉公子爷杀了他们马副帮主,当真是岂有此理。” “好了包三哥,无需多言,事实究竟如何,自会真相大白!”林凡笑著说道。 “非也!非也!他们无端冤枉公子爷,若不给予惩戒,实难消这心头之恨,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包不同说道。 林凡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隨即望向王语嫣四女,关心地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隨即丟下兵器,跑到林凡怀里,娇声说道:“表哥去了大理这么久,今天终於回来了。” 林凡轻轻抚摸著她的头,笑著说:“让我们家嫣儿受委屈了。” 一旁的木婉清见林凡和王语嫣如此曖昧,顿时心生醋意,直接抢过林凡的一只胳膊抱在怀里,似是在宣誓主权一般地说道。。 王语嫣见木婉清这般举动,柳眉微蹙,有些嗔怪地看了林凡一眼,您喜欢的玄幻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咳咳!”林凡尷尬地咳嗽两声,说道:“此时容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还被包围著呢!” 虽然林凡嘴上这么说,但面对丐帮弟子的包围,却並没有太当回事。 他见过的大场面太多了,这种小阵仗根本不放在眼里。 丐帮眾人见林凡只顾和一群女子打情骂俏,根本不將他们放在眼中,顿时怒火中烧。 乔峰眼见此景,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眼下他还要问清四大长老为何会做出背叛丐帮的事,林凡的这个小插曲,正好让他冷静了下来。 “四位长老为何不听我命令?执意要杀慕容復,甚至要连我一起收拾?”乔峰眼神冷峻,直视著四大长老质问道。 “哼!究竟为何,你自己不清楚吗?”吴长老冷哼一声,说道。 在他们眼中,乔峰早已和林凡串通一气。 现在看到乔峰和林凡关係曖昧,他们便更加坚信乔峰背叛了丐帮,於是態度更加恶劣。 乔峰听了吴长老的话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满脸疑惑地问道:“我究竟清楚何事,还请吴长老明示!” 乔峰听后心中一惊,连忙辩解道:“我与慕容公子也只是才刚认识不久,互相喝了一次酒,又比试了一番。我与他並无深交,更不可能与他勾结在一起害你们。” 宋长老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空口无凭,你將慕容復直接大杀了,为马副帮主报了仇,我们自然信你的话,否则,你与慕容復勾结的嫌疑便洗不清了。” “马副帮主究竟被谁所害,现在言之为时过早。而且我相信以慕容公子的为人不会做出杀害马副帮主的事情,他没有任何动机。而且马副帮主被害之时,慕容公子去了大理,並不在中原,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所以我认为不能仅凭一些无端猜测就诬陷慕容公子。”乔峰说道。 “慕容復自然没有动机,可你有!”奚长老怒目圆睁,指著乔峰大声说道。 乔峰见奚长老將矛头居然指向了自己,顿时大惊,满脸的不可置信,沉声道:“奚长老,听你的意思是我指使慕容公子加害了马副帮主?” “不然呢?”奚长老冷笑道。 “这从何说起?”乔峰眉头紧皱,开口解释道:“我虽然和马副帮主不合,但我敬重他的为人,如何会加害他?” “到了现在你还装蒜!”奚长老怒目圆睁,大声喝道。 “奚长老,还和他说这些做什么?成王败寇,我们既然输了,就要认!”宋长老嘆了口气,无奈地说,“我只是可惜丐帮的基业就要葬送在我们手里了。” 乔峰此时是越听越糊涂,搞不清楚这两位长老到底在说什么。 但他此时也回过味来了,丐帮的叛乱乃是因为自己。 “你们究竟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慕容公子加害马大元?”乔峰冷冷问道,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多说无益!要杀便杀!”吴长老横眉怒视,梗著脖子大声吼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其他三位长老也是梗著脖子,准备慷慨赴死。 乔峰见四位长老如此决绝,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再逼问,环顾一圈后,发现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都不在,眉头一皱,大声问道:“传功执法二位长老何在?” 第二十七章 全冠清,你这个叛徒! 丐帮弟子闻言,全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难道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已经遇害了?”乔峰心中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正在这时,又有一群人匆匆赶来,为首之人正是那几位丐帮长老。 乔峰见领头之人正是传功执法二位长老以及几位舵主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他快步迎上前去,急切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哼!宋奚吴陈四位长老假传帮主命令將我们骗至太湖中央的一处小船上,周围还布满了火油,一旦我们不听他们的话就点火烧死我们。”传功长老白世镜望著宋奚陈吴四位长老,眼中满是怒火,大声斥责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行事!” “那你们又是如何从那小船逃脱的?”乔峰问道。 “这还多亏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及时醒悟,迷途知返,將我们放了出来。”白世镜指著一旁的全冠清说道。 “宋奚陈吴欲要谋反,妄图篡夺帮主之位。我全冠清自然不会和这种人同流合污。”全冠清义正言辞地说道。 “全冠清,你这个叛徒,你明知乔峰的身份,还与他们狼狈为奸,真是不知廉耻。”吴长老愤怒地指著全冠清,大声斥责道。 “那不过是你们编纂出来的罢了!我只是一时糊涂,听了你们的话,才做出这等错事,如今我已知错了。”全冠清说道。 全冠清的反叛,让四位长老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罢了!就当我们谋反吧!”宋长老自知大势已去,准备接受这既定的结局了。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妄图谋反,如今罪证確凿,罪当一刀处死!执法弟子,请执法刀!”白世镜冷酷无情地宣判道,眼中满是决绝。 隨著白世镜的话音落下,九名执法弟子將背上的黄布包裹打开,取出了九把寒光闪闪的执法刀,整齐地高举过头顶。 “你们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执法弟子帮你们动手?”白世镜望著宋奚陈吴四位长老问道。 丐帮有一条规矩,无论帮中何人,若犯帮规,只需自裁便能洗清自身罪孽。 可若是由执法弟子动手,那自身罪孽便无法被洗清。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自然不会让执法弟子动手。 於是分別从一名执法弟子手中接过一柄执法刀,准备自裁。 “且慢!事情还未弄清楚,怎能如此草率自裁!”乔峰一步上前,抬手制止,高呼道。 他此刻还是云里雾里,哪能就这么草率地让四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去死。 虽然乔峰也对四位长老的突然背叛十分不满,但他更想弄清真相。 “帮主,四位长老谋反已经证据確凿,若不处置难以服眾,还请帮主不要阻拦!”白世镜说道。 全冠清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帮主,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绝不能姑息,否则江湖上定会说咱们丐帮赏罚不明。” “可他们为何突然背叛,这件事总是要有个说法的,不能就这样贸然处置,其中或许另有隱情。”乔峰皱眉说道。 “哪有什么隱情,不过是四位长老贪恋帮主之位,故意混淆视听罢了!”全冠清说道。 “可……”乔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白世镜直接打断:“帮主,如今证据確凿,不容置疑!还请不要阻拦我执法!” 乔峰见白世镜言语强硬且执意执法,心中虽有疑虑却也知道此刻难以阻止,只能暂且按下心中思绪,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见大势已去,嘆了口气,挥动手中的执法刀直插自己心窝,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衣衫。 他们身体摇晃几下,便倒在了地上。 乔峰见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四位长老就这么草率地死去,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不知为什么,乔峰觉得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匹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马上之人神色匆匆,到近前急切喊道:“帮主,西夏紧急军情!” 言罢,马上之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將密信双手递上。 乔峰眉头一皱,伸手接过密信,正准备打开来看,忽然又有一匹快马奔来。 “乔帮主,这封密信你不能看!”马背上一人高声呼喊著,飞身跃下,来到乔峰身前。 “原来是徐长老大驾光临!”乔峰见来人是丐帮德高望重的徐长老,连忙抱拳行礼,隨即將密信呈上。 徐长老点了点头,接过密信后,对眾人说道:“马大元遗孀马夫人有重要情况要向大家说明,还请大家等待片刻。” 徐长老点了点头,接过密信后,对眾人说道:“马大元遗孀马夫人有重要情况要向大家说明,还请大家等待片刻。” 眾人见徐长老发话了,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安静地等待起来,毕竟徐长老在丐帮地位尊崇,他既然这么说,想必马夫人之事確实重要。 正在这时,徐长老突然瞥见宋奚陈吴四位长老的尸体,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开口问道:“宋奚陈吴四位长老为何会横尸於此?” “宋奚陈吴四位长老意图谋反,结果失败被擒,最后按帮规处置了。”白世镜说道。 “唉!若是我早来一步,定会阻止他们自裁,可事情已然发生,说什么都晚了。”徐长老嘆了口气说道。 徐长老言罢,看了一眼一旁仍是一脸茫然的乔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乔峰被看得莫名其妙,而心中不好的预感也愈发强烈。 “马副帮主遗孀到!”一名丐帮弟子忽然高声通报。 这声音在寂静的场中显得格外清晰,丐帮眾人皆向入口处望去。 只见一位身著素服、面容悲戚的女子缓缓走来,她眼中含泪,径直走向眾人,似有满腔悲愤即將倾诉。 “太行山谭公、谭婆、赵钱孙、智光大师、铁面判官单正到!”紧接著又有通报之声传来,四位豪杰相继现身。 眾人纷纷上前见礼,寒暄间气氛稍缓,可那女子的悲戚仍如阴云般笼罩在眾人心头。 “马夫人,你有什么苦处但说无妨,在场诸人定会为你主持公道。”铁面判官单正对著马夫人说道。 马夫人微微抽泣,哽咽著开口:“我那当家的突然惨遭横祸,死於自己成名绝技锁喉功之下。原以为是姑苏慕容动的手,毕竟姑苏慕容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闻名。但后来仔细一想,先夫与姑苏慕容並无仇怨。我还听说先夫遇害之时,慕容公子去了大理。如此看来,凶手另有其人。” 隨著马夫人的话音落下,眾人都向著场中的林凡望去,毕竟他是当事人。 马夫人走到林凡身前,盈盈一拜,满脸歉意地说道:“这段时间因为先夫的死,给姑苏慕容家抹了黑,实在是抱歉!我现在明白凶手另有其人,还望林公子不要计较先前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