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掌控(强取豪夺1V2)》 撞到豪车 吴漪骑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行驶在去往早市的路上。 她双手冻得通红,指关节僵硬地握着车把手,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母亲早逝,父亲吴大武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她没有钱上学,连高中都没念完,一边照顾姥姥,一边拼命找活干。 她什么都做过。 发传单、端盘子、捡废品、给人打扫卫生……可赚来的钱,连姥姥的药费都勉强够。 后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稳定一点的活计。 卖菜。 每天凌晨起床,骑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进货,白菜、卷心菜、油菜、小青菜……什么便宜、什么好卖,就进什么。 天不亮就要赶到早市占位置,直到卖完,才能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赚的都是毛块零钱。 日子苦得像泡在黄连水里。 可吴漪从来不敢抱怨,更不敢倒下。 她是姥姥唯一的依靠。 如果她垮了,那个躺在病床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老人,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三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车厢里整齐码放着今天新进的货。 几颗饱满的白菜,一捆捆翠绿的油菜,还有带着泥土气息的卷心菜。 吴漪咬紧牙关,迎着冷风,用力蹬着车子。 她必须赶在早市高峰之前占个好位置。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泛起一片淡淡的鱼肚白。 吴漪低着头,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双手紧紧握着车把手,心里默默盘算着今天的生意。 白菜可以卖一块五一斤,油菜两块,卷心菜一块八…… 可她太专注,太疲惫,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精神早已绷到了极限。 在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她脑子里一时恍惚,脚下用力一蹬。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碰撞声,骤然响起。 车身剧烈一震。 吴漪整个人都被颠得往前一扑,胸口狠狠撞在车把上,疼得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三轮车前轮,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上。 空气在一瞬间死寂。 吴漪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辆她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顶级豪车。 车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是她这种人能赔得起的存在。 而她那辆破旧不堪、沾满泥土和菜叶的三轮车,正死死抵在豪车的车头侧面。 车漆被刮出一道刺眼的划痕,在完美的车身上格外醒目。 吴漪的心脏,在这一刻骤然停跳,随即疯狂狂跳。 她……她撞到了一辆豪车。 一辆她卖一辈子菜都赔不起的豪车。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完了。 她真的完了。 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 豪车的驾驶座车门打开。 一个神情严谨的司机快步下车,走到车头前,仔细查看损伤情况。 吴漪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 她不能跑。 是她的错,她撞了车,她就必须承担。 哪怕赔不起,她也要认。 吴漪用力咬着下唇,才勉强压下浑身的颤抖。 她走到司机面前,深深弯下腰鞠躬。 “真的非常对不起,是我刚才没看清路,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撞到了您的车……” “我知道这车很贵,我现在……我现在真的没有钱赔偿……” “但是我不会赖账,我可以给您留我的联系方式,我可以慢慢赚钱,攒够了就给您送过来,多久我都愿意还。” 她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还有一支圆珠笔。 她一笔一划,用力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她把纸条紧紧攥在手里,递向司机,双手都在抖:“这是我的名字和电话,我叫吴漪。您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一定负责到底。” 司机微微一怔,没有立刻去接那张纸条。 就在这时,豪车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吴漪下意识抬头,朝车内看了一眼。 只一眼。 她便屏住了呼吸。 后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五官深邃立体,薄唇微抿,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眸暗沉如深夜寒潭。 沉聿行原本有急事要赶往一处重要场地,没想到发生这样一段插曲。 沉聿行淡淡抬眼,目光落在车外那个单薄的身影上。 女孩脸颊冻得发红,浑身都在发抖,明明怕得快要哭出来,却依旧挺直脊背,倔强地递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像一株在狂风暴雨里,拼命挣扎不肯折断的小草。 她那双眼睛很清澈。 像一颗被丢进脏水里的玻璃珠,表面沾满了泥垢,但擦干净之后,里面依然是透亮的。 吴漪察觉到他沉沉的目光,怯生生地抬眼,与他对视了一瞬,那对视不过短短几秒,却让她浑身的颤抖更甚。 沉聿行感觉自己那颗沉寂多年的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对着司机,淡淡抬了抬眼。 司机立刻会意,微微躬身:“是,沉总。” 司机语气平静地对她道:“小姐,车子的事不用你负责,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还有急事,先离开了。” 说完,司机转身回到车上,关上车门。 黑色豪车平稳启动,缓缓驶离路口,很快便汇入车流,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那豪车彻底不见,吴漪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在原地,半天都回不过神。 而与此同时,豪车后座。 司机将刚才吴漪递过来、他顺手收下的纸条,轻轻递到沉聿行面前。 “沉总,刚才那位小姐留下的联系方式。” 沉聿行淡淡瞥了一眼纸条,勾起了嘴角。 “吴漪,真是有趣。” 鸡架 吴漪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冷风再次吹醒她,她才猛地回过神。 车厢里的白菜、油菜、卷心菜滚落了一地,沾满灰尘,有的甚至被踩坏。 那是她全部的本钱。 她心口一紧,顾不上刚才的惊魂未定,连忙蹲下身,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菜。 她把菜重新码好,拍掉上面的泥土,重新骑上三轮车,赶往早市。 吴漪咬紧牙,在早市上拼命叫卖。 “白菜便宜卖啦……新鲜的白菜……” “油菜刚摘的,大家看一看。” 一直卖到快中午。 大部分菜终于卖完了。 她攥着一把皱巴巴的零钱,一块、五块、十块…… 早市的人渐渐散了,阳光升到头顶,照在身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 吴漪推着空荡荡的三轮车,走到路边一个偏僻的角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冷馒头。 她蹲在路边,慢慢掰下一小块馒头,放进嘴里。 馒头又冷又硬,干得难以下咽。 她就着冷风,一口一口,艰难地往下咽。 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手背。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安静地蹲着,肩膀微微颤抖,一口馒头,一滴泪。 凌晨刺骨的寒风、撞豪车的恐惧、姥姥的病、自己灰暗绝望的人生…… 所有的委屈、心酸、绝望、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吴漪骑着三轮车回到家时,院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肉香。 她推开门,就看见姥姥正佝偻着身子,从小小的厨房里端出一口搪瓷碗,放在那张掉了漆的木桌上。 碗里,是炖得软烂的鸡架,油花浮在汤面上,冒着暖暖的热气。 “漪漪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姥姥听见动静,回过头,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疼爱。 “姥姥,这鸡架……”她声音发颤。 姥姥拉着她坐下,把筷子塞进她手里,“知道你天天在外头风吹日晒,受苦了,给你补补。” 桌上只有一碗鸡架,一碗清水煮青菜,还有两个馒头。 可在这个一贫如洗的家里,这已经是最奢侈的一顿饭。 姥姥拿起筷子,颤巍巍地伸向碗里,挑了一块肉最多的鸡架,小心翼翼夹到她碗里。 “漪漪吃,多吃点肉。你太瘦了。” 吴漪看着碗里那块鸡肉,红了眼眶。 “姥姥您吃,我不爱吃肉,我啃骨头就行。”她把肉又夹回去,强装轻松。 “你这孩子。”姥姥假装板起脸,又把肉夹回来,“你不吃,谁吃?姥姥年纪大了,吃不吃都一样,你正是长身体、耗力气的时候。” 老人的语气固执又温柔。 吴漪再也推不掉,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咬着那块鸡肉。 炖得软烂的肉在嘴里化开,带着一点咸香,一点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 姥姥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却一口肉都不动,只是时不时给她添汤、夹肉,脸上满是满足。 “慢慢吃,别着急。” “以后等姥姥好了,咱们天天吃肉。” 吴漪用力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赌债 吴漪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掏出钥匙,巷口的阴影里,便骤然冲出了四个男人。 他们气势凶悍,瞬间就将她前后的退路彻底堵死。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魁梧,左脸上横亘着一道深褐色的刀疤。 吴漪的心脏在一瞬间狠狠沉了下去,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你就是吴大武的女儿?”刀疤男开口。 吴漪背脊紧绷,指尖微微发抖,声音克制却清晰:“是我。你们找他,我不清楚他在哪里。” “不清楚?”刀疤男嗤笑一声,“你爹在我们场子里欠下八十四万赌债,现在人跑了,这笔账,你说该找谁算?” 八十四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千斤巨石,压得她浑身发软。 她死死咬着牙,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与倔强。 “那是他欠的钱,是他的债务,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有本事,就去找吴大武本人,不该来找我。”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刀疤男语气骤然变冷,眼神里的凶狠毫不掩饰,“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家里就剩你和一个病老太太,我不找你,我找谁?” 刀疤男逼近一步,眼神残暴而冷漠,“今天不拿钱出来,老子现在就把你拖走,卖到‘天上人间’,让你接客还债,卖到你还清为止。” 吴漪慌乱拉开腰包拉链,把里面卖菜钱一股脑全掏了出来,递给他们。 “这是我全部的钱了,都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她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又无助。 “就这点破钱,打发叫花子呢?”刀疤男扫了一眼她手心的零钱,耐心彻底耗尽,脸上的刀疤因怒意扭曲得更加狰狞,他恶狠狠地抬手一挥,厉声喝道,“给我按住她。”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冲上来,一把扣住她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犯法?”刀疤男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你跟我说犯法?你爹欠钱不还,你还债天经地义。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欠老子的钱,是什么下场。” 他从吴漪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面容识别自动解锁。 刀疤男划了几下,看到银行卡余额,脸色更难看了:“三千块?就三千块?” “三千块够干什么的?卖菜不如去夜总会接客,轻轻松松,一个月就能还好几万。” 吴漪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不去。”她拼命摇头,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不去……放开我。” “这可由不得你。” 刀疤男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架起她的胳膊,把她往巷口拖。 吴漪双脚在地上乱蹬。 “救命……救命啊……” 这个点,姥姥还在外面捡破烂,邻居们还没下班,巷子里空无一人,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 “叫吧。”刀疤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吴漪被拖到巷口,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那里,车门大敞着,像一张张开的嘴。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她最后一丝倔强终于被碾碎,眼泪夺眶而出,“求求你们,我还有姥姥,她有病,她离不开我,你们放了我,我去借钱还你。” “把她塞进去。” 两个壮汉把吴漪往车里一推,她整个人摔在座椅上。 “救命。”她还想喊,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 吴漪被按在冰冷的座椅上,眼泪不受控制地糊满脸颊。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被卖到那种地方,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姥姥,别想再看见阳光。 她拼了命想守护的人,想守住的生活,到头来,还是被父亲造的孽,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面包车引擎轰鸣,猛地往前一蹿,朝着巷子外驶去。 就在这时—— 一声刺耳到极致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巷子的寂静。 面包车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逼得猛地刹停,车身剧烈晃动,车内几人全都往前一扑。 巷口前方,一辆通体漆黑的迈巴赫静静横在路中央,车头正对着面包车,距离不到半米。 刀疤男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疼得龇牙咧嘴,推开车门就跳下去,撸起袖子破口大骂:“操!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老子的车?知不知道这条街谁是老大。” 迈巴赫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先落地的是一双定制皮鞋,鞋面纤尘不染,与这条污水横流的巷子格格不入。 男人从车里走出来,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裹着宽肩窄腰的身形,周身裹挟着强大的压迫感。 做我的女人 沉聿行从车里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朝马三走去。 沉聿行在马三面前站定。 马三脸上的刀疤都在抖:“沉、沉总……” 沉聿行没说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根细烟。 修长纤细的烟身,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和危险。 另一只手掏出打火机。 “叮”的一声,火苗蹿起。 沉聿行吸了一口,薄唇微启。 “我的人,你也敢动?” 马三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沉聿行身后,十几道寒光同时亮起。 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驶入了三辆黑色轿车,车门大开。 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沉聿行身后。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缅刀。 刀身窄长,微微弯曲,刀刃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像一排毒蛇的獠牙。 马三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沉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是您的人,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沉聿行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马三。 他将猩红的烟狠狠捻灭在马三的头顶。 马三浑身剧烈一僵,痛得浑身抽搐,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沉聿行没再看他。 他转过身,慢悠悠地朝面包车走去。 皮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他走到敞开的车里,看向吴漪。 吴漪蜷缩在座椅上,浑身发抖,脸上全是泪痕,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兽。 沉聿行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吴漪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座椅上,睁着通红的眼睛,怔怔地看着车门外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挪下来,双脚刚落地,便因为长时间的惊吓和脱力,膝盖一软,控制不住地往前栽去。 下一秒,她撞进了一个带着清冽香气的怀抱。 男人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吴漪浑身一僵,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抬起泛红的眼,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声音轻得发颤: “……谢谢。” 她想起上次撞车的事,头埋得更低,结结巴巴地说:“对了,上次撞了你的车,我会赔你的,只是我现在可能拿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 “不用赔了。”她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低沉的声音打断。 吴漪连忙说道:“谢谢,但我……” “先别急着谢。”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我有条件。” 吴漪愣了一下,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什么条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警惕。 沉聿行上前一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独属于他的清冽冷香裹着无形的压迫感,将她团团围住,避无可避。 吴漪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无路可退。 他垂眸看她,薄唇微启,吐出一句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话。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吴漪整个人懵在原地。 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吴漪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被他困在墙与他之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满是势在必得。 一见钟情 吴漪疑惑地看向他,她一定是听错了。 眼前这个男人,矜贵、冷冽、周身都裹着遥不可及的金钱与权势光环,是她这辈子都不敢有丝毫交集的存在,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沉聿行微微倾身,刻意拉近两人的距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醇厚得像深夜奏响的大提琴:“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吴漪愣在原地。 沉聿行看着她呆愣的模样,没有再逼近,直起身缓缓后退一步。 “上车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你姥姥。” 说完,他转身径直朝那辆黑色豪车走去。 吴漪呆呆地站在原地,晚风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姥姥已经被他安排进医院了? “还愣着干什么?” 男人已经走到车旁,微微侧过脸看她。 吴漪猛地回过神,连忙走过去。 沉聿行拉开了后座车门,下巴微微一抬,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示意:“坐里面。” 吴漪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忤逆他,只能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钻进车厢。 车内是顶级的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她下意识地往角落缩了缩身子。 沉聿行随后上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出老旧巷子,汇入城市的车流之中。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驶入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 车子缓缓停下,吴漪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这里是A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仁和医院。 这里的医疗费用高昂,是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姥姥的冠心病拖了多年,她只能带姥姥去社区小诊所开最便宜的药,从来没敢踏进过这里一步。 沉聿行语气依旧平淡:“到了,下车。” 吴漪连忙起身下车,跟在沉聿行身后,走进医院大楼。 医院内装修奢华,干净整洁。 在沉聿行的示意下,护士领着两人来到顶层的VIP病房,轻轻推开了房门。 吴漪推开门的一瞬间,姥姥正半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干净的羊绒毯。 “漪漪!” 姥姥一看见她,原本还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来,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姥姥!”吴漪再也顾不上旁人,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一把扶住老人的身子,轻声阻拦,“您别动,别动,好好躺着。” 姥姥却不管不顾,紧紧拉住她的手,枯瘦的手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手背,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她,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漪漪你没事吧?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有没有哪里疼?姥姥听说他们去找你了,吓都要吓死……” “我没事,姥姥,我真的没事。”吴漪一遍遍轻声安慰,声音温柔又坚定,“您看,我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就是受了点惊吓,别的都好,真的。” 她刻意扬起笑脸,不想让姥姥担心,可眼底的红却藏不住,刚才被拖拽、被威胁的绝望,此刻想起来,依旧浑身发颤。 姥姥仔仔细细地看了她半天,从她的脸看到手臂,确认她真的没有受伤,没有红肿淤青,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老人哽咽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都怪姥姥没用,姥姥没能护住你,让你受这种委屈……你爹那个畜生,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要让你来扛?凭什么要让你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吴漪轻声说:“姥姥,不怪您,真的不怪您。” 祖孙俩依偎在一起,互相安慰着,病房里满是温情,却也藏着无尽的心酸。 沉聿行站在病房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 等吴漪走出病房,沉聿行垂眸看向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刚才那些人,你知道是什么来路吗?” 乖宝 吴漪的心猛地一紧,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是来要债的,找我爸的。” “刀疤脸叫马三,是城东地下赌场的专业打手头子,心狠手辣,手上沾过不少事。”沉聿行说道:“你爸欠的不是普通赌债,是高利贷,本金八十四万,这么多年利滚利,现在已经将近两百万。” 两百万!对她而言,是天文数字里的天文数字,她卖一辈子菜,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这辈子都还不清。 吴漪惊慌失措,浑身颤抖。 “你以为今天我拦住他们,这事儿就完了?”沉聿行微微俯身,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马三这种人,最记仇,今天在我这里吃了亏,丢了面子,一定会记恨在心,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我能救你一次,能拦他们一次,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你想想,你要是现在跟着我离开,执意回到那个破旧的巷子里,他们明天就会找上门,变本加厉。” 他的话,字字诛心,戳中了吴漪最恐惧的地方。 她白天要去菜市场卖菜,晚上还要打零工赚生活费,根本没办法时时刻刻陪在姥姥身边,姥姥腿脚不便,又有冠心病,根本经不起任何惊吓。 要是马三的人趁她不在,去找姥姥的麻烦,她真的不敢想后果。 吴漪哑着嗓子开口:“我……我可以报警,我可以让警察抓他们……” “报警?”沉聿行轻笑了一声,“对他们这种常年混黑道的人来说,进监狱就是家常便饭,关个三五年,出来以后,只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报复你和你姥姥。到时候,你觉得警察还能时时刻刻护着你们吗?” 吴漪彻底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有权势,没有背景,没有钱,在那些混混面前,她和姥姥,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她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助:“所以……我该怎么办?我连家都不能回了?我要无家可归了……” “不用无家可归。”沉聿行的声音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可以留在我身边。” 吴漪一怔,抬头看向他。 不等她开口,沉聿行继续开口,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医生说,你姥姥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血管堵塞程度已经超过七成,随时有可能发生急性心肌梗死。” 吴漪只觉得脑子里一片轰鸣。 “那……那怎么办?”吴漪哽咽道:“医生怎么说?能不能治?要花多少钱?我……我去想办法,我去借钱……” “办法我已经给你想好了。”沉聿行语气依旧平静,“仁和医院的林主任,国内顶尖的权威,他会亲自给你姥姥做手术,所有的检查、治疗、住院费用,全都由我承担,不用你花一分钱。” 吴漪怔怔地看着他,泪水不停滑落,心里满是感激,却又充满了不安。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不会平白无故帮她这么多。 “你把她带回那个破旧的家,能怎样?”沉聿行走近一步,声音不疾不徐,“继续让她吃着没有效果的便宜药,拖着越来越重的病?看着她一天天虚弱,随时可能倒下?” “还是说,你想眼睁睁看着她在你面前,突然发病,再也醒不过来?”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吴漪猛地抬起头,泪水疯狂涌出。 沉聿行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沉默了半晌,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深灰色手帕,递到她面前。 吴漪别过脸,没有接,只是任由泪水滑落。 她知道,他图什么。 从他说出“做我的女人”那句话开始,她就知道。 沉聿行看着她的抗拒,收回手帕,“你是个聪明女孩,自己想清楚该怎么选。” 吴漪哭得浑身发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嘶哑破碎,“我……我答应你。” 沉聿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很好。” 他转身,对着身后跟着的护士吩咐了几句,随后看向吴漪,声音平淡:“这里有护士和护工照顾姥姥,你放心,不会出任何事。现在,跟我走。” 吴漪最后看了一眼姥姥,跟在他身后,走出了病房。 车子再次启动,驶离仁和医院。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座奢华的独栋别墅,庭院宽敞,装修精致,处处透着矜贵与大气,和吴漪生活的老旧巷子,有着天壤之别。 沉聿行牵着她的手,走进别墅,屋内装修简约奢华,干净整洁。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沉聿行松开她的手,语气平静。 他抬手指了指二楼的一间卧室,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温柔的偏执:“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新的,你直接住进去就好。” 吴漪站在宽敞的客厅里,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不等吴漪反应,他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发顶,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沉聿行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发旋,磁性的声音环绕在她头顶:“留在我身边,乖宝。” 吴漪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慌乱地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卧室,反手关上了房门。 沉聿行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喝牛奶 吴漪推开卧室的门,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这间卧室比她想象中大了整整三倍。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目光所及之处,每一件东西都透着精致。 吴漪深吸了一口气。 她绕过床尾,推开一扇半掩的门,浴室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白色的瓷砖擦得锃亮,反射着灯光,整个空间明亮得像一座水晶宫。 洗漱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瓶瓶罐罐,从洗发水到沐浴露到润肤乳,全是全新的套装,连标签都没撕。 白色的浴巾蓬松柔软,光是看着就觉得舒服。 浴缸靠窗,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小束干花和一盏香薰蜡烛。 吴漪站在浴室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她从小到大住的地方,卫生间小得转身都困难,热水器还经常罢工,冬天洗澡要掐着时间,不然水就凉了。 她慢慢地走进去,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过她僵硬的肩膀、酸痛的腰背,将这几日奔波的疲惫与惶恐都冲散了几分。 她洗了很久。 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冲了多少遍,只是站在热水里不想出来。 整个人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皮肤都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最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关掉淋浴,拿起架子上那条蓬松的浴巾裹住自己。 毛巾擦过皮肤的感觉都不一样,柔软得像在摸一朵云。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里挂着全新的衣服。 再往旁边看,挂着一排睡裙。 黑色的、白色的、香槟色的,真丝的、棉质的、蕾丝的,长短不一,款式各异。 吴漪愣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离她最近的那件白色睡裙。 真丝的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摸上去滑得像水,柔软得让她舍不得用力触碰。 她把睡裙取下来,在身上比了比,长度到膝盖上方一点,吊带的设计,领口开得不夸张,但对她来说,已经算得上“暴露”了。 她犹豫了很久,脸颊微微泛红。 可是,她的内衣已经洗了。 刚才洗澡的时候,她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洗了,湿漉漉地挂在浴室里,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而衣柜里,除了这些睡裙,没有任何其他的睡衣了。 吴漪咬了咬嘴唇,把那件白色真丝睡裙穿上了。 刚把头发擦到半干,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是沉聿行。 脚步声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门口。 叩叩。 “是我。”门外传来沉聿行低沉的声音。 吴漪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穿内衣,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头发还是湿哒哒的。 她慌慌张张地转身,从衣柜里一把抓出那件米色开衫,胡乱套在身上,手指发抖地扣了两颗扣子。 她又使劲拉了拉裙摆,才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门。 沉聿行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白色的玻璃杯衬得他的手指格外修长好看。 “王妈说你没吃晚饭。”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吴漪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吃晚饭。 从下午到这座别墅开始,她就一直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太多的事情挤在一起,她根本顾不上饿。 她连忙伸手接过牛奶。 “谢谢……”她小声说道,“我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极其不争气地咕咕叫。 吴漪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沉聿行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到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又移到她身上那件开衫上。 吴漪被他看得浑身发紧,“那个……沉先生,谢谢你送牛奶过来。” 话音刚落,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沉钺很不满意这个称呼。 他朝她靠近了一步。 吴漪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门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吴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微微俯身,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吴漪的呼吸彻底乱了。 沉聿行低下头,目光落在她那颗扣歪了的扣子上。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扣子。 吴漪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敢动弹分毫。 他垂着眼,不紧不慢地把那颗扣子从错误的扣眼里解出来。 然后,他重新将扣子扣好,一颗,两颗,三颗。 沉聿行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却没有收回手。 下一秒,吴漪只觉得腰间一紧。 他的手从扣子上移开,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吴漪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提了起来。 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他的的腿上。 吴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弹起来,可他的手牢牢箍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别动。” 吴漪立刻僵住了。 她坐在他腿上,两条腿悬在半空中,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沉聿行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端起了那杯牛奶,送到她面前。 “把牛奶喝了。” 吴漪低头看着那杯牛奶,嘴唇抖了抖。 她不敢动,也不敢说不喝。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自己端过来,可沉聿行的手纹丝不动,根本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张嘴。”他说。 吴漪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她微微张开嘴,沉聿行将杯沿送到她唇边。 温热的牛奶流进口中,她机械地咽了下去。 太近了。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她身上甜腻的沐浴露味道搅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吴漪喝完了最后一口,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奶渍。 沉聿行的眸色骤然加深。 他缓缓放下杯子,没有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而是收紧了箍着她腰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吴漪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喷在她额头上的呼吸,滚烫的,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沉……沉先生……”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沉聿行没说话。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廓,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吴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低沉暗哑。 “沉……沉聿行……”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沉聿行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直起身,一只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 “乖。早点睡。” 他终于松开了箍着她腰的手。 吴漪像触电一样从他腿上弹起来,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了被子里,把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沉聿行看了她一眼。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小动物一样怯生生地看着他。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吴漪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概是这一天太过惊心动魄,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缴了械。 她蜷缩在那张大得不像话的床上,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膝盖弯起来,手臂收在胸前,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微微绷着,听到一点响动就要转头。 睡着了之后,那些防备都卸下来了,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张着。 沉聿行又走进房间,看了她很久。 他在床边坐下来。 他没有动,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她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厢里堆着白菜和油菜,手指僵硬地握着车把手,眼神里透露着倔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茉莉花。 “撞了我的车,”沉聿行看向她的目光闪着兴奋的光,“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 打屁股 别墅区静谧清幽,每一栋独栋别墅都隔着极远的距离。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吴漪独自去了附近的便民超市。 超市不大,却摆满了各类高端生活用品。 吴漪低着头,快步走到女性用品区,指尖飞快地挑了几包最便宜的款式,攥在手里,转身往收银台走。 她刚走到收银台旁,一道清瘦的身影从超市另一侧的饮品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 是黄凯。 四目相对的瞬间,吴漪浑身一僵。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再次遇见黄凯。 高三上学期,她就辍学了。 黄凯成绩很好,两人经常讨论题目。 后来她走了,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黄凯显然也愣住了,眼底满是惊讶,好一会儿才开口:“吴漪?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片别墅区,是他兼职做家教才能勉强踏入的地方,他从未想过,会在这里遇见高中同学吴漪。 “我来买点东西……”吴漪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东西,“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片区别墅做家教。”黄凯说,语气自然了些,“兼职赚点生活费和学费。刚给学生讲完课,过来买瓶水。” 吴漪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气安静了两秒。 黄凯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吴漪,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她脸上挤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笑容。 黄凯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问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我先走了。”吴漪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想要结束对话的意味。 她转身走向收银台,把那几包卫生巾放在台面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一张一张地数好,递给收银员。 她把卫生巾装进塑料袋里,拎着袋子往外走。 刚走到超市门口,身后传来黄凯的声音:“吴漪,等一下。” 她回过头,看到黄凯从超市的热饮柜里拿了一盒牛奶,走到收银台前,从口袋里掏出钱包,付了钱。 然后他走过来,把那盒热牛奶塞进她手里。 “不用了……”吴漪下意识地推辞,想把牛奶还给他。 “拿着吧。”他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你脸色不太好,喝点热的。” 吴漪还想说什么,黄凯的手还盖在她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超市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来。 沉聿行坐在后排,目光冷冷地看着超市门口这一幕。 他本来就因那天的事心情不悦,看到这幕,沉聿行的眼神阴鸷到了极点。 吴漪的脸“刷”地白了。 她本能地甩开黄凯的手,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那盒热牛奶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黄凯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辆车。 车窗后面那张脸冷峻而矜贵,目光像一把刀,隔着几米的距离都让人后背发凉。 “上车。”沉聿行说。 吴漪不敢犹豫,快步走向迈巴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坐在沉聿行旁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当场抓获的偷腥的猫。 迈巴赫无声地驶离超市门口,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一走进别墅,沉聿行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他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进了他的卧室。 这是吴漪第一次进沉聿行的卧室。 卧室很大,比她住的那间客房还要大上一倍。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暮色中的花园笼罩在一层淡紫色的薄雾里,安静得像一幅油画。 但此刻,吴漪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间卧室。 因为沉聿行松开了她的手腕,然后开始解领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带的结,轻轻一拉,领带从领口滑出来,被他从脖子上抽了下来。 深蓝色的领带,丝绸质地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吴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看着那条领带,瞳孔微缩。 下一秒,沉聿行攥住她的手腕,动作利落地将领带缠了上去。 “你干什么……”吴漪的声音发颤。 他没有回答。 深蓝色的丝绸一圈一圈绕上她的手腕,最后打了一个结。 不紧,但挣不开。 然后他拽着领带的另一端,把她拖到了床边。 他坐下去,顺势一拉,吴漪整个人便趴在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吴漪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想撑起身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腰,死死钉在他腿上。 “沉聿行!”她的声音又急又怕,“你放开我。” 他没有放。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子,覆上她的臀。 然后,狠狠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吴漪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他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我帮过你这么多,你给过我什么?” “啊?” 吴漪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敢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沉聿行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 他拉起她,把她扔在了床上。 床垫很软,她的后背陷进去,整个人像落进了一团云里。 沉聿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手指搭上了腰间的皮带扣。 深棕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扣,在他修长的指间泛着冷光。 “咔哒”一声。 金属扣弹开了。 吴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撑着床垫就往后退。 沉聿行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皮带已经解开,松松垮垮挂在他腰间。 一根灼热粗大的阴茎骤然弹出来,他的声音随后响起。 “舔。” 把奶子捧给我吃(h) 女孩子眼泪汪汪地看向他摇摇头,男人终究心软了,没让她口。 沉聿行将手伸到她衣服后面,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沉聿行将她的胸罩拉高,两只大白兔立马弹了出来,女孩的胸乳浑圆,乳肉白皙,上面点缀着粉色的乳头,实在可爱极了。 他的大手握住她饱满的胸乳开始揉,男人又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舔弄,吴漪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男人湿热的舌头来回拨弄,下体也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沉聿行低沉的笑意传来,“怎么?这就忍不住发浪了……” 吴漪忍不住小声反驳:“我没有……” 沉聿行脸色严肃,厉声命令道:“坐我腿上,把奶子捧给我吃。” 女孩子战战兢兢地坐在他腿上,双手颤抖着托起自己鼓胀的乳房,将它们凑到男人唇边。 粉嫩的乳尖就在他眼前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他方才留下的水光,可怜又诱人。 沉聿行低头含住其中一粒,舌尖重重地舔过乳孔,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湿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下腹,吴漪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却恰好把胸乳送得更近。 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触到花户时,那里已经一片湿热泥泞。 沉聿行的喘息声越发重,他扶着阴茎,用粉嫩的龟头重重碾上充血的阴蒂,她攀着男人的肩膀,嘴里溢出止不住地喘息。 沉聿行把她压在床上,粗大的性器来回摩擦着已经泛红的花户,有时磨过阴蒂,她难耐地呜咽一声。 女孩闭着眼睛喘息着,男人的大鸡巴突然开始拍打她的阴户,寂静的卧室响出“啪啪啪”的声音。 吴漪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怯生生地说:“啊啊……啊……不要了……” 沉聿行的大手又覆上她滑腻的奶子,不紧不慢地揉捏着,五指陷进柔软的白皙乳肉里,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碾过顶端那粒小小的粉珠。 乳珠在他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翘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女孩子咬着嘴唇,压抑着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胸乳被他揉得发胀,酥麻感一阵一阵地又从小腹蔓延上来。 沉聿行忽然握住她的手,覆上自己那根粗烫的阴茎,带着她缓缓撸动。 他气息不稳地贴在她耳边说:“让我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女孩不敢看他,只能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上下套弄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 她的掌心被撑得满满的,指腹偶尔擦过顶端那颗粉嫩的龟头,惹得男人闷哼一声。 吴漪咬了咬牙,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揉上他鼓胀的囊袋。 “哈……”沉聿行仰起头,喉结滚动,显然是舒服极了。 他哑着声命令道:“摸摸龟头。” 吴漪乖乖照做,拇指沿着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摩擦,时不时用指尖轻轻碾过顶端的小孔。 每一次触碰,沉聿行的腰腹都会绷紧一分,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她感觉到手心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些许,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终于,沉聿行再也忍不住,一把圈紧她的手心,将她柔软的掌心当成小穴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十几下后,他猛地抵住她的手,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手术 这天上午是姥姥做手术的日子。 吴漪天没亮就醒了,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匆匆赶往仁和医院。 赶到病房时,姥姥已经被护士换好了手术服,正靠在床上,神情还算平静,只是那双枯瘦的手一直在不自觉地揪着被角。 “漪漪来了。”姥姥看见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有些发虚,“姥姥不害怕,你别担心。” 吴漪心里一酸,却强撑着笑脸走过去,握住姥姥的手,“我知道,姥姥最勇敢了。等做完手术,您身体就好了,以后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姥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说话,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八点,手术室的护士准时推着转运床过来。 吴漪帮着护士一起把姥姥扶到床上,一路小跑着跟在转运床旁边,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姥姥的脸。 到了手术室门口,护士拦住了她:“家属请在外面等候。” 吴漪停下脚步,弯腰凑到姥姥耳边,轻声说:“姥姥,别怕,我就在外面等着您,哪儿也不去。您睡一觉醒来,就能看见我了。” 姥姥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吴漪的脸,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走廊里安静下来。 吴漪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走廊边的椅子坐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吴漪坐在椅子上,眼睛始终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的红灯。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吴漪“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林主任率先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病人目前生命体征平稳,等麻醉过了就能醒过来。术后好好休养。” 吴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谢谢……谢谢林主任,谢谢您……”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林主任转身走了。 吴漪跟着转运床一路回到病房,看着护士们把姥姥安顿好,又仔细记下了术后护理的注意事项。 等一切都安顿妥当,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下来了。 “姥姥,没事了。”她轻声说,像是在对姥姥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都会好的。” 等姥姥醒来,她给姥姥喂完饭,见姥姥有些倦意,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打算去接杯水。 刚走出病房,关上房门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惊喜的女声:“吴漪?” 吴漪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身看向她,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声音雀跃:“张芸?!” 张芸是她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两人当年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一起放学,分享彼此的小秘密,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真的是你!我刚刚看背影就觉得像,还不敢认呢!”张芸快步走到她面前,脸上满是重逢的欣喜。 太久没见的挚友近在眼前,吴漪毫无顾忌地往前一步,亲昵地靠在张芸的肩膀上,眉眼弯成了月牙,笑得纯粹又放松。 “阿芸,我好想你啊,没想到你在这里当护士。”吴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久别重逢的依赖。 吴漪挽着张芸的胳膊坐在椅子上,头轻轻靠在她肩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分享着这些年的点滴。 丰乳弹出来 沉聿行回来的时候,吴漪正在沙发上看书。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 他在吴漪身边坐下,将手中的礼盒递到吴漪面前,“打开看看。” 吴漪微微一怔,低声道:“谢谢。” 吴漪缓缓拆开礼盒上的丝带,掀开盒盖的瞬间,目光微微怔住。 礼盒里静静躺着一件纯白色的长款旗袍,没有多余的繁杂花纹,只有领口与袖口处,绣着几枝极淡的茉莉纹样。 面料是上等的真丝,触感顺滑柔软,垂感极佳,内里还贴心地做了亲肤内衬,贴合肌肤,不会有丝毫不适感。 她指尖轻轻拂过顺滑的面料。 沉聿行看着她眼中的惊艳,缓缓伸出手,长臂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将她轻轻带入自己怀中,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换上给我看看,乖宝……” 耳畔的温热触感,让吴漪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有些害羞地从他怀里轻轻挣脱出来,“我……我知道了,那我去房间换。” 说完,她抱着礼盒,快步走向卧室。 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吴漪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家居服,换上了这件白色旗袍。 许久之后,她才轻轻推开卧室门,缓步走了出来。 沉聿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着她,听到脚步声,她抬眸看去。 女孩穿着一身纯白长款旗袍,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美得不可方物。 真丝面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她周身萦绕着清雅恬淡的气质,宛若清晨枝头带着露水的茉莉花。 沉聿行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的身上。 “很好看。” 吴漪小声道:“我……我不太习惯穿这样的衣服。” 她话音刚落,沉聿行忽然上前,不等她反应,直接弯腰打横将她抱起。 他步伐稳健,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吴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沉聿行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不习惯吗?” 不等她回应,他的手抚上旗袍下摆,指尖微微用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声响,崭新的旗袍,被他直接撕开一道口子。 吴漪瞬间瞪大双眼,看着破损的旗袍,又急又无措,“这……这还是新的,你怎么撕了?” 沉聿行语气笃定又霸道:“没关系,明天赔你一百件。” 沉聿行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线,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 他勾着她的舌来回纠缠,舔过上颚时吴漪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被吻得缺氧,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嘴角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下巴滑落。 沉聿行这才稍稍退开些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旗袍的盘扣已经被他悉数解开,白色真丝面料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小衣。 吴漪下意识想护住胸前,双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沉聿行垂眸看着那对被小衣包裹着的柔软,眸光暗了暗,指尖勾住小衣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雪白的丰乳从布料中弹出来,顶端那两粒粉色的乳尖微微翘起,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磨磨小逼(h) 沉聿行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大手覆上去,掌心恰好包裹住一团柔软,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揉捏的动作不算温柔,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时,吴漪没忍住“啊”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沉聿行说着又低下头,含住另一边还未被好好疼爱过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发出暧昧的水声。 吴漪咬着下唇想忍住呻吟,却在他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的那一刻彻底溃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唇间泄出来:“不要咬了……真的……啊……” 沉聿行充耳不闻,甚至变本加厉地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被吸得通红的乳珠,直到它硬得像颗小石子,才终于满意地松开嘴。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吴漪被弄得凌乱不堪的模样。 旗袍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小衣半挂在胸前,胸前一片水光潋滟,两条白皙的长腿因为方才的摩挲而微微分开,隐约能看到腿心处那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沉聿行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吴漪迷迷糊糊地看过去,视线落在他粗红的阴茎上,又飞快地移开。 他俯下身,重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沉聿行俯下身,重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上推,“乖宝,自己抱着。” 吴漪愣了一瞬,脸颊腾地烧起来,羞耻得几乎要蜷起来。 可她刚想偏头躲开,就对上沉聿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里面写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颤着手臂抱住自己的腿弯,将双腿屈起分开,整个人几乎对折。 旗袍的下摆早已撕烂,堆在腰腹间,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沉聿行垂眸看去。 稀疏柔软的毛发覆在阴阜上,底下的穴口微微张合,已经沁出透明的汁液。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 沉聿行握着自己粗红的阴茎,用顶端上下摩擦她的阴户,从会阴划到阴蒂,又慢慢滑回来。 龟头碾过敏感的那颗小豆时,吴漪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口痉挛般收缩,挤出更多清液。 “嗯……你别磨了……”她声音发颤。 沉聿行没停,又来回磨了几次,龟头沾满她的水液,每次滑过穴口都微微陷进去一点,又被他抽出来继续蹭弄。 吴漪的脚趾蜷缩起来,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出声:“呜呜……你……你快进来……” 沉聿行嗓音低哑,阴茎顶端抵着穴口轻轻研磨,就是不进去,“给你磨磨小逼,不是挺好的?” “不……不要磨了……”吴漪摇头,声音又软又急,“你进来…………” 沉聿行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眼底暗潮翻涌,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软肉,一插到底。 “啊——!”吴漪瞬间仰起头,穴肉被骤然撑开的酸胀感让她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太、太大了……你慢……” 沉聿行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吴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怀里抱着的腿差点滑落,又被她慌忙抱住。 这个姿势让她把他吃得更深,每次顶入都像要碾到什么更柔软的地方,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柱蹿上头顶。 “慢……慢一点……啊……” 沉聿行充耳不闻,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俯身压下来,吻住她不断溢出呻吟的嘴。 沉聿行又把她翻过去。 吴漪趴在床上,脸颊埋进枕头里,耳根红透。 沉聿行的手掌覆在她臀尖,不轻不重地揉着。 吴漪轻轻抖了一下,还是乖乖把腰沉下去,屁股微微撅起来。 旗袍下摆被他往上掀开,堆在腰际。 “别紧张。”沉聿行的手掌贴着她微微发颤的臀侧,“不会弄疼你。” 他俯下身,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直起身,扶住她的胯骨,缓缓抵进去。 吴漪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太深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沉聿行顿了一下,“深一点才会爽。” 他缓缓动起来,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送到最深处,逼得她一声一声地喘。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前面,掌心覆住她垂坠的乳房,指腹捻住乳尖,揉搓着。 吴漪整个人都软了,腰几乎撑不住,上半身塌进床铺里,屁股却还维持着原来的高度。 她浑身都在抖,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到指尖。 “啪”的一声,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沉聿行的大手落在她臀侧,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印子。 吴漪“呜”地哭出声来,委屈地缩了一下肩膀,“别打我屁股……” “屁股这么大,”他俯下身,声音又低又哑,“是不是给我肏的?” 吴漪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又不紧不慢地顶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手指死死揪住枕头。 “快说。” “……是。”她的声音响起。 “是什么?” “是给你……肏的。” 沉聿行低低地笑了一声,直起身,腰腹发力,动作忽然快了起来。 “叫我名字。”他忽然又说。 吴漪被他撞得撑不住胳膊,上半身完全趴进床里。 “聿行……聿行……” 董事会 沉氏集团今日的会议,暗流涌动。 七年前,沉氏集团掌权人沉宗盛,也就是沉聿行的父亲,意外遭遇车祸,骤然离世,整个沉氏帝国一夜之间陷入动荡,偌大的商业王朝濒临崩塌。 彼时的沉聿行,不过二十岁,未曾全面涉足家族生意,却在集团生死存亡之际,临危受命,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稳住局面,接手沉氏这艘风雨飘摇的商业巨轮。 可这份力挽狂澜,却成了沉家长房一脉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伯沉宗翰,坐在沉聿行斜对面,面容看似温和持重,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算计与不甘。 当年沉宗盛离世,他自认最有资格接手沉氏大权,却被一个初出茅庐的侄子抢占了位置,整整七年,他无时无刻不想将沉聿行拉下马,自己执掌沉氏帝国。 会议刚进行到一半,沉宗翰便率先发难,将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面上。 “沉聿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提的方案你看了没有就否决?”沉宗翰提高音量,语气咄咄逼人,“现在地价在涨,政策利好,正是扩张的好时机,不趁现在多拿地多盖楼,你等着别人把市场吃干净?” 沉宗翰的儿子沉天立刻上前附和:“没错!一次性拿五块地,同时启动三个新楼盘,总投入超过两百亿,这是多大的战略布局!堂弟你一直保守求稳,根本不顾及集团做大做强的机遇!我父亲是沉家资历最老、人脉最广,理应由他来主导集团的下一个发展阶段,才是对沉氏最有利的安排!” 父子俩一唱一和,摆明了要借题发挥,逼沉聿行放权,明目张胆抢夺沉氏控制权。 在场董事面面相觑,有人沉默观望,有人暗自附和,一时间,会议室里的火药味瞬间拉满。 沉宗翰看着众人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继续撕破脸施压:“当年我弟弟突发车祸离世,你年纪尚小,我们念及亲情,让你暂代总裁之位,历练七年,也足够了!如今我人脉资历都在,理应由我来接手沉氏的扩张大计,你安心做个股东享福即可,何必占着位置,畏首畏尾,拖累整个集团的发展!” “大伯,”沉聿行开口,语气不紧不慢,“沉氏能从七年前的灭顶危机中活下来,靠的不是论资排辈,靠的是脑子。” 他目光凌厉,直直看向沉宗翰:“七年前,父亲车祸离世,集团内外交困,股价暴跌,内忧外患,你在哪里?你除了暗中勾结董事、盘算着瓜分集团资产,可曾出过一份力,救过沉氏一次?” “是我,临危受命,关停亏损子公司、清理内部蛀虫、稳住全球合作,用七年时间,让沉氏市值翻了三倍,坐稳行业龙头,守住了我父亲打下的江山。” “现在集团稳定了,你想来摘桃子?” 沉聿行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可您摘桃子的方式,是把整棵树都砍了?一次性拿五块地,总投入超过两百亿,三条红线压着,银行放贷收紧,预售资金监管越来越严,您拿什么转?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资金链就会断裂。大伯,您这是扩张,还是想拖垮沉氏?” 沉天见状,立刻怒声反驳:“沉聿行!你怎么跟我爸说话呢!沉家的产业,本来就有我们的份!” “沉家的产业?”沉聿行眼神一冷,“沉氏集团,是我父亲一手缔造,是我在废墟里守住、壮大的帝国,从始至终,只有我能说了算。拿地扩张的方案——” 他拿起那份文件,随手扔回桌面。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至于想要夺权、挑唆是非的人,”沉聿行目光死死锁定沉宗翰父子,语气冰冷刺骨,“要么,安分守己留在沉氏;要么,现在就可以滚出这个会议室,从此与沉氏再无瓜葛。” 全场董事无人敢再发声,纷纷低头,不敢有丝毫异议。 沉宗翰父子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咽下这口恶气。 沉聿行重新坐回主位,眼神淡漠地扫过众人:“会议继续。” 让老公吃吃奶子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柔和的夜灯亮着。 吴漪洗漱完窝在床边,没吃晚饭,睡前胃里空空落落,又开始咕咕叫。 沉聿行抬眸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饿了?” 吴漪愣了愣,小声应了句“有点”,说完又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怕自己事多惹他不快。 沉聿行没多说,直接拨通了内线,吩咐佣人做些小笼包送到卧室。 不过十几分钟,佣人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盒走进来,鲜香的面皮裹着鲜美的肉馅,香气瞬间漫满整个房间。 吴漪确实饿极了,拿起小笼包就吃。 脸颊被食物撑得微微鼓起,一口一个,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沉聿行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吴漪吃到一半,才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烫,动作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速度。 可沉聿行只是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纵容:“慢慢吃,不够再让佣人做。” 吴漪吃完最后一只小笼包,跑去洗漱。 她洗漱完,回到床上,刚想把被子拉上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沉聿行的手掌覆上她圆滚滚的肚皮,掌心温热,不轻不重地揉着。 “吃饱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一丝慵懒。 “嗯。”她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吃饱了。” 他的手没有拿开。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地画着圈。 吴漪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上移。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房。 她闭上眼睛。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握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掌心里满满当当的充盈感。 沉聿行的拇指找到了位置,拨弄她的乳头。 “啊……”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漏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不要……” 他的拇指没有停,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渐渐变硬。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了一片。 沉聿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乖宝。” “让老公吃吃奶子。”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暧昧不清,带着滚烫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 吴漪的脸腾地烧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衣的下摆,慢慢地往上掀。 丝绸从她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凉意。 她下意识想按住,但他的手已经先一步将衣摆推到了锁骨上方。 没有了衣料的遮挡,她的整个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乳头已经挺立起来。 沉聿行低下头。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头,舌尖抵着那一小颗凸起,缓缓地舔弄。 他的舌头很热,一下一下地描摹着她的形状,偶尔用力吮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颤抖。 沉聿行开始舔她的乳肉,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有审视,有一种猎手确认猎物已经入瓮时的从容。 他的手伸了下去,探入她腿间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沉聿行笑了一声。 “都湿透了。”他说。 吴漪并紧了腿。 但沉聿行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 他的手卡在她膝盖上,轻轻一掰,她的腿就分开了。 他褪下睡裤。 那根东西抵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浑身都绷紧了。 青筋盘虬,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热气,像一头苏醒的兽。 他握着它,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的阴户上。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带着湿腻的水声。 “啊……” 吴漪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抵在衣柜上操(h) 沉聿行的喘息也重了起来。 但他没有进去。 他就那样用肉棒磨着她,龟头分开两片花唇,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每一次划过都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磨得很慢,慢到吴漪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轮廓。 她想要。 她想要他进去。 她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沉聿行察觉到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吴漪咬着牙,不说话。 “想不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你?” 他的用词粗俗得让她脸红。 沉聿行没有催她。 他继续磨着,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重更重一点,每一下都更靠近那个入口一点,但就是不进去。 吴漪觉得自己要疯了,体内特别空虚。 “想……” “什么?我没听清。”沉聿行的声音里有笑意。 “想要……” “想要什么?” 吴漪闭上眼睛。 “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话音未落。 他进来了。 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两个人的叹息同时响起。 她被撑开了,从内到外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熨平,每一处空虚都被他填满。 沉聿行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曲线。 然后他把她的腿环上了自己的腰。 他开始动了。 九浅一深。 在入口处若有若无地厮磨,只进去一个龟头,然后退出来。 随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子宫口微微发酸。 吴漪被他操得哼哼唧唧。 她咬着牙,终于忍不住了。 “快一点。” 沉聿行加快了速度。 但只快了十几下,又慢了下来。 吴漪几乎要哭出来。 他把她从床上抱了下来。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就被他托着臀抱了起来,然后转身,把她抵在衣柜上。 冰凉的木质柜门贴上她滚烫的后背,她激灵了一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开始摆动腰胯,衣柜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像某种原始的节拍。 吴漪害怕掉下去,抱紧了他。 她的腿自动地夹紧了他的腰,她的下面自动地收缩着,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松口。 “放松点,”他的声音哑了,“太紧了。” 他说着放松,但操她的力道一点没减。 他就这样慢慢地磨着她,慢慢地操着她,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吴漪只知道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推高,推到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地方。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 沉聿行没有停。 他把她的臀抱得更高了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操得更快。 吴漪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她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泪水蹭了他一脖子。 “啊啊啊……啊……” 她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边发抖一边哭,哭得像个孩子。 沉聿行在她喷出来的那一刻拔了出来。 他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等她最激烈的那一阵颤抖过去,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回了床上。 沉聿行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翻了个身,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脸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睡着了。 沉聿行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珠宝 吴漪坐在迈巴赫的后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她身上穿着沉聿行下午刚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黑色的丝绒面料在暗光里泛着幽微的光泽,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沉聿行坐在她旁边,穿一身黑丝绒西装。 “紧张?”他忽然开口,没有抬头。 走进拍卖会场时。 已经有不少人落座了。 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整个场子里流动着一种矜持而克制的喧哗。 沉聿行带着吴漪径直走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两个预留的座位。 拍卖会开始了。 吴漪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看着目录上那些天文数字的起拍价,觉得自己像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价目表。 前面的几件拍品沉聿行都没有举牌。 明清官窑瓷器、印象派油画、罕见的红酒,他安静地坐在那里。 直到倒数第三件拍品。 “‘海之颂’,”拍卖师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主石为一颗三十克拉的浓彩粉钻,净度内部无瑕,配钻总重十二克拉,起拍价,一亿两千万人民币。” 灯光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台上的展示柜上。 那条项链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底座上,粉色的主石在光线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泽,像是一滴凝固的朝霞,配钻环绕在它周围,光芒如涟漪般层层荡开。 吴漪的呼吸停了一拍。 沉聿行慢条斯理地拿起了座位扶手上那面号码牌。 “一亿两千万。”拍卖师报出了第一个出价。 沉聿行没有动。 竞价在几位买家之间交替上升,一亿三,一亿四,一亿五。 每一次举牌都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较劲,举牌的人面色如常,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息。 “一亿八千万。”坐在第三排的一位中年女士举牌。 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拍卖师开始倒数:“一亿八千万第一次——” 沉聿行举起了号码牌。 有人转过头来看他,有人低头交头接耳,那位坐在第三排的女士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没有再举牌。 “两亿。”拍卖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竞价还在继续。 又有一位买家加了两次价,每次五百万。 沉聿行每次都在对方落牌后的下一秒举牌,不假思索,不露声色,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收网。 “两亿五千万。”拍卖师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那位买家长久地沉默之后,放下了号码牌。 拍卖师开始倒数,声音抑扬顿挫,像一首渐入高潮的咏叹调。 “两亿五千万第一次。” “两亿五千万第二次。” “两亿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脆响。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礼貌而克制的掌声。 吴漪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数字,两亿五千万,后面还有无数个零在旋转。 “沉先生,”一位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走过来,声音恭敬而克制,“恭喜您拍得‘海之颂’,请您稍后到贵宾室办理手续。” 沉聿行点了点头。 项链被装在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里送到贵宾室。 打开盒盖的瞬间,那条粉钻项链在柔和的灯光下重新绽放出夺目的光彩,三十克拉的主石像一颗凝固的星辰,安静地躺在丝绒的怀抱里。 吴漪站在一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沉聿行拿起项链,绕过吴漪的脖颈。 他的手指灵巧,搭扣合拢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粉色的主石落在她的锁骨下方,沉甸甸的。 他退后一步,垂眸看了片刻。 “不错。” 吴漪站在镜子前,感觉有一种近乎灼烫的眩晕感。 她忽然意识到,从今天下午到现在,她收到的所有东西。 爱马仕的包、高定礼服、卡地亚的项链、上亿的粉钻,加起来,已经是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而沉聿行给出这些东西的时候,表情和给出一张名片没有任何区别。 睡不着 吴漪推开书房的门。 她本想找本书看,可一进门就愣住了。 沉聿行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面前摊着几分文件,电脑屏幕亮着,里面是一张张严肃的会议界面。 他在开会。 而且是用英语。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喉间缓缓溢出。 “The Q4 forecast needs to be adjusted based on the current market volatility……”(第四季度的预测需要根据当前的市场波动进行调整……) 吴漪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像一只偷溜进来的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贴着墙边慢慢往书架的方向挪。 她只是想拿一本书,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可沉聿行的目光,像是装了雷达一样。 他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在说话的间隙,眼角的余光微微一偏,便精准地锁住了那个试图隐匿的小身影。 “I039;ll get back to you on that.”(那个问题我稍后回复。) 他对着屏幕不紧不慢地说完这句话,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吴漪的手指刚触碰到书脊,身后就传来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道温热的体温便从背后覆了上来。 沉聿行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鼻尖蹭了蹭她耳后柔软的肌肤,“怎么大半夜跑书房来了?” “睡不着……想找本书看。”她小声说。 沉聿行没有接话。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舌尖轻轻探出,沿着她耳廓的弧度,缓缓舔了一下,温热的触感像一道微小的电流,从耳尖瞬间窜遍全身。 吴漪整个人一颤,手里的书差点没拿稳。 “睡不着啊……”沉聿行的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书桌的方向走。 “你……你会议还没结束……”她下意识地找了一个借口。 “让他们等着。”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下一秒,她被抱了起来。 沉聿行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横扫过书桌,那些价值不菲的文件和报告被毫不留情地推到一边,钢笔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了书桌上。 吴漪下意识地往后撑住身体,抬起头看着他。 “你……你干嘛?” 沉聿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慢慢移向自己的腰间。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咔嗒。” 沉聿行不急不缓地抽下腰带。 黑色的皮带从他腰间滑出,被他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书桌上。 “你说呢,”他的声音低哑,尾音却轻飘飘地上扬,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宝贝儿……” 吴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不紧不慢地按在了桌面上。 “刚才不是说睡不着?”沉聿行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正好,我也睡不着。”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完全纠缠在一起。 “这……这里是书房……”吴漪反驳。 “嗯,我知道。”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沉聿行的吻终于落了下来。 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重重地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缠着她不放,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吴漪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沉聿行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一根一根,从指腹到指缝。 吴漪坐在书桌上,睡裙的裙摆已经被推到了腰际。 他擦完手,湿巾被随意丢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书桌上(h) 然后,沉聿行伸出手,用那两根刚刚擦拭干净、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覆上了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 吴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他的两根手指就这样揉着她的阴蒂。 吴漪死死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撬开她紧咬的贝齿,缠上她的舌头。 吴漪的防线在他这个吻里彻底瓦解。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仍在下面动作着,不急不缓,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 他的指尖在她微微濡湿的入口处打着圈,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沉聿行那根粗长的阴茎在灯光下微微上翘,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沉聿行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地撸动了几下。 然后,他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她湿润的入口,微微用力,撑开了那道紧致的缝隙。 吴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四肢百骸。 沉聿行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嗯……”吴漪发出一声闷哼。 他低头看去,自己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吞下了他。 “全塞进去了,”沉聿行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 吴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看见自己双腿大张,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书桌上,而他坚硬粗长的性器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里,交合处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这个画面太过色情,她几乎不敢再看第二眼,偏过头去,睫毛颤抖着。 沉聿行开始摆动腰。 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磨人的节奏。 他缓慢地抽出,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深深地推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嗯……你……慢点……”吴漪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沉聿行伸出手,推高她的内衣,露出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房。 白嫩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嫣红的颜色像是熟透的樱桃。 沉聿行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其中一颗,轻轻揉捏着,用指腹碾磨、打圈,时而轻拢,时而慢捻。 “啊……”吴漪终于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坐在书桌上,双腿随着他的顶弄而晃动,脚尖绷直又蜷缩,每一次晃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羞耻。 “沉聿行……”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嗯?”他应了一声,语调懒洋洋的,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她,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我好累……”吴漪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腰已经酸得不行。 沉聿行停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吴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 沉聿行抱着她,转身坐进了身后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吴漪就这样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的身体以一种更加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这样就不累了。”沉聿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蛊惑。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弄。 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穿一样。 吴漪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太快了……沉聿行……你慢一点……”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沉聿行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用力地将她往下按,同时自己从下往上狠狠顶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 快感太强烈,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只能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抱住汪洋大海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沉聿行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吴漪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暴雨。 暴雨的节奏越来越快,雨点密集地砸在窗户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书房里,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身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已经分不清了。 分不清是窗外的雨声更快,还是他们交缠的节奏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