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魔戒》 第1章 楼梯上滚下个美女 泉城酒吧,白富美的聚集地,高富帅的狩猎场,陈飞花哨的耍着雪克壶,给吧台上的俄罗斯大妞儿调了一杯“今夜不回家”。 别的调酒师玩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早已引来喝彩之声,陈飞这里,却是悄无声息,那个俄罗斯妞儿,更连正眼都没看他。 为啥啊? 颜值低呗! 陈飞的颜值属于马云的翻版,别人是精装,奢装,他是纯纯的毛坯房,哪怕站在高高的吧台上,他都比别的客人矮一截,能在酒吧里混饭吃,完全得益于高富帅们需要有人衬托。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吓的陈飞手一抖,雪克壶啪的飞了出去,还好没打到人,否则,这个月的工资,可就泡汤了。 陈飞愤怒的转过头,就见一个大美女,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这个美女穿着黑色的蕾丝短裙儿,雪白的腿,又细又长,小内内若隐若现还是粉红色,本来这种尤物,是个男人就该疼爱,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竟然被人从VIP的台阶上踹了下来。 噗通。 美女摔在了吧台旁边。 “握草?谁敢在泉城酒吧搞事情?” 陈飞捡起雪克壶,就想要英雄救美,却被旁边的同事给拦住了:“哎?你要干啥?知不知道包间里面是谁啊?你看,刘总就在旁边,他都没出面,哪儿轮得到你逞能?” 陈飞听了这话,抬头往上一看,果然,保安部的副总刘哥就站在包房的门前,看他那低头弯腰的谄媚样子,就知道里面的人来头很大。 咣当! 又是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醉醺醺的人,从包厢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陈飞认识他。 鸿运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子,王霄。 在泉城混饭吃的,没几个不认识他。 这小子家里有的是钱,房地产,投行,娱乐产业,但凡能挣钱的买卖,他爹总要插一脚,以至于他们家到底有多少钱,根本就没人知道。 听说以前,有个省里排名前几位的领导,得罪了王霄的老爹,都被那厮用金钱开道搞下了台,黑白两道,无不震惊,都说老王是王中王。 至于王霄,当然是太子爷了。 陈飞再看那个被太子爷踹飞了的妞儿,赫然是酒吧的台柱子,林依依。 这个妞儿也不简单,平时都是拿下巴看人的,骄傲的很,听说家里条件一般,但是自身条件好啊,多才多艺,条顺牌亮,以前有个大款,要一年一千万包养她,都被她给拒绝了。 现在好像还在什么直播平台当主持人,粉丝上万,很是嚣张。 现在好,你再高傲,还不是被踢下来了? 陈飞看着林依依,咽了口吐沫,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疼。 为啥呢? 这妞儿太好看了,要是能给娶回家生娃儿可就好了。 他这么想,王霄却不在乎,只见这位纨绔,走到了网红林依依的面前,蹲下身子,扯住了她的头发,一脸轻蔑的说:“给脸不要是吧?装犊子是吧?不挨揍不痛快是吧?来,你再装一个逼,让我开开眼!” 说完,一个耳光就抽在了林依依粉嫩的脸蛋儿上。 陈飞心里疼的直哆嗦,暗骂道:有钱就牛逼啊?有钱就能不把人当人啊?这他妈也太过分了,都踹下来了,还怎么着? 王霄笑的邪魅,反手又一耳光,抽的林依依眼泪唰唰的流,妆都哭花了。 “你这个臭逼不是号称酒吧女神吗?就你啊?还他妈在上班时间直播喝酒?看把你牛逼的,女神不出台是不是?在这儿干你行不行?” 王霄本身就是个花花公子,喝多了酒,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竟然当众就要脱裤子。 这王八蛋,在市里的口碑特别差,陈飞听那些出高台的姐妹们说,他在啪啪的时候,都把人当畜生玩儿,怎么变态怎么搞,什么按烟头,烫个伤疤,走个后门,用个器械之类的,根本不算事儿。 听说他还有特殊癖好,对于孕妇非常感兴趣…… 可惜啊,泉城酒吧的大老板黄总,今天没在,否则还有人能救林依依。 耳光一个接着一个,前台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去劝架,结果,王霄给了他一耳光,一脚,还不过瘾,抄起陈飞的雪克壶,又一下子拍在了前台经理的脑袋上。 这下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离开了现场。 只剩陈飞,还在旁边,傻傻的呆着。 几滴血顺着陈飞的下巴,淌到了地上,这是前台经理的血压太高,导致脑袋被开瓢儿之后,血斜着喷出来,呲到了陈飞的脸上。 陈飞心底,一股无名火起。 林依依尖叫着,扭着身子反抗着,却让王霄更加生气。 “刺啦”一声,林依依的衣服被王霄扯了下来。 林依依本能的护住了胸口,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该露出来的,不该露出来的,全都露出来了。 王霄这个纨绔,有一千个缺点,却有一个好处,就是守信。 他说过的话,一言九鼎,吐个吐沫都是个坑。 说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儿了林依依,那就绝对要把林依依玩儿了,才算完事。 腰带一解,裤子一脱,王霄当着众人的面儿,就把柔弱的林依依压在了身下……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有的感慨,有的辛酸,还有幸灾乐祸和兴奋不已拿手机录像的。 陈飞再也忍不住了,鼓足了勇气,大喝一声。 “住手!” 第2章 白骨指环 王霄大怒,抬头往人群里看去,却没有找到人。 原来,陈飞喊完又后悔了,藏在了吧台后面。 王霄继续侵犯林依依。 “你住手!” 又是一声呐喊,从人群里传来,王霄烦躁了,大喝道:“谁喊的?给老子站出来!” 陈飞本想起个头,大家一拥而上,也就英雄救美了,没想到,左右的人见王霄发飙,全都往后跑,这让他显得格外突出。 王霄一脸轻蔑的看着陈飞,冷笑了一声: “谁家裤子没拉拉链,把你露出来了?” 陈飞心想:这回玩完了!算了,豁出去了!小兔崽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丫就一个人,谁揍不过谁! 正想着,王霄身后又站出来三四个人,最矮的都比陈飞高出半头。 看这架势,刚才的豪情壮志早被抛出九霄云外了,后悔自己不该强行出头。 但是,兔子放了,鹰也撒了,不硬着头皮上也是不行了,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往前挪了几步,从地上拉起林依依。 王霄哪受得了这个,平时一个花间大少爷,谁见着都得点头哈腰的人物,被这个苦逼的无名小卒给唬了,他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一挥手,身后的狗腿子就给陈飞围住了。 一拳,一脚,一推,陈飞就一个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本能的抱头,守护住要害部位,只觉浑身发热,然后发麻,最后就是火辣辣的疼了。 眼睛看不见东西,各种裤腿儿,黑色的皮鞋,厚重的鞋底子往陈飞身上踢,陈飞卷缩着身子,任由他们殴打。 一番折腾,王霄也看够了热闹,精力发泄的差不多了,酒劲也下去了,掏出一叠钱砸在陈飞脸上:“小子,留着发丧吧!” 随即带着几个手下扬长而去。 陈飞站起来,觉得肋骨生疼,估计是被打骨裂了,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流着鼻血狼狈不堪。 不过,陈飞的眼睛却很亮,手里紧攥着王霄留下的钱。 四五千啊!仨月也存不了这么多啊! 林依依对陈飞说了声谢谢,扭头就离开了,别说以身相许,就连话,都没多聊一句。 旁边的人对陈飞指指点点,内容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觉得他是个二逼。 “屌丝想玩英雄救美,你得先长得像个英雄啊,真特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飞觉得自己很孤单——幸好,手里的钞票,在安慰他:孩子,你得了一笔外财啊,晚上叫个大保健爽一爽? 同事陆琪走了过来,扶起陈飞,没好气的埋怨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林依依,仗着自己长的好看,又是网络红人,平日里对大家呼来喝去没个好脸,在刘副总那也没少说姐妹们的坏话,表面上还装的清高,其实就是个心机婊!总算有人帮我们出了口气,你倒好,还帮着她出头?”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啥吧?” 陈飞费力的站起来,不敢看陆琪,耷拉着脑袋心说,其实挨顿揍能赚几千块钱,也值得。 陆琪听这话,反驳说: “你不知道王霄是什么人?你把他惹了,你觉得以后能好过?你要钱还是要命啊?” 陈飞攥着钱,从裤兜里掏出一根被压弯了的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来才默默的说了一句: “要钱……” 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事,和陆琪说的话。 陈飞也没太在意,在大城市的一年里,那些打脸的话他都习惯了。 毕竟他心心念念的是今天的几千块钱,感觉在兜里装得热乎乎的。 从兜里拿出钱,没想到里面夹着一个模样奇怪的白骨指环,样子古旧,不知道什么材质,甚至说有点丑陋,中间还包着一个尖锐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王霄掉的。 陈飞正仔细看着,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思绪被打断,不小心把指环戴在了手上,只觉得一阵刺痛,好像是白骨指环的尖锐处,刺破了自己的肌肤。 第3章 半夜遇上狐狸精 电话是妈妈打来的,听到母亲的声音,陈飞既高兴又心酸。 “小飞,最近怎么样,在大城市还习惯吗?身体还好吗?” “好啊,我在这可好了,今天老板还因为我表现好,奖励了我几千块钱呢,我明天就给你打过去啊。” “那就好,那就好!你过得好,妈也就放心了,不管怎么样,千万别惹事儿,大城市的人,咱们惹不起。” “知道了妈,您早点睡吧,按时吃药,不舒服就去看看,千万别耽搁了。” 挂了电话,陈飞去看疼痛的地方,却发现那罪魁祸首的白骨指环,居然不见了! 手上没有,床上没有,地下也没有! “见鬼!” 陈飞嘟囔了一句,也没拿它当回事儿,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丢了也不可惜。 肋骨的疼痛,让陈飞很难受,吃了两片消炎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里,陈飞看到一团模糊不清的白烟直冲向自己,他拔腿想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本能的闭起眼睛,却发现那团白烟钻进自己的身体来回游蹿,最后盘踞在自己肋骨的位置,还发出几一阵女子的娇笑。 早上醒来,陈飞翻了个身,发现肋骨竟然不疼了,下床照照镜子,好像脸上的轻紫也好了许多。 陈飞正在纳闷儿,却听见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陆琪。 陆琪不但是陈飞的同事,更是他的老乡,两个人家的距离很近,平时也走得近,只听陆琪没好气的说:“你看看,寝室被你造成什么样了……黄总刚回来,听说了昨天的事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陈飞答应一声,换了衣服就去了黄总办公室。 “坐,小伙子,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很勇敢,我们公司就是缺少你这种人才,我觉得你这种行为应该鼓励啊!我这有一辆车,放了很久都没人开,你先用着吧!” 陈飞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有车是他这辈子还没敢想的事儿,没想到挨了顿揍,钱也有了,车也有了,下次再挨一顿,是不是媳妇也有了? “没事了,你先去吧,好好干,年轻人机会多的是!我看好你!” 对于黄总来说,要不是这个傻小子挺身而出,让太子爷出了气,真给林依依按在地上那啥了,泉城酒吧也就黄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能化险为夷,陈飞功不可没。 奖励他钱?老黄舍不得。 升职?没空位。 那咋办呢? 只能送车了。 老黄手下有个打手,十分生猛,早年间为老黄解决了很多麻烦。 可是,在江湖上混,谁没个仇家? 这不,出国旅游时候,被人在泰国给弄死了。 他死了,他的二手吉利就没人开了,扔在停车场里,都要长草了。 不如便宜给陈飞。 蒙在鼓里的陈飞,觉得黄老板简直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真是慧眼如炬啊,我这么出色的人才,我自己都没看出来。却被黄老板给发现了。不愧是干大生意的人。 见到车的那一刻,陈飞更加的开心。 吉利,虽然不是啥豪车,但是对于在大城市里打拼了一两年,连个自行车都买不起的陈飞来讲,却已经足够牛逼了。 陈飞试了试车,就哼着歌回去上班了,这一整天,他都像个摇尾巴的狗,见到谁,都笑意十足。 下班以后,陈飞把吉利加满了油,开到人烟稀少的城际公路,一脚油门下去,发动机引擎轰鸣着,就是一路狂飚。 爽啊,刺激啊,过瘾啊! 陈飞正在嗨着,忽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吓的陈飞连忙一个急刹。 呲……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在寂静的夜空里。 陈飞差点儿被甩飞出去。 陈飞瞬间怒火万丈,这两天挨了揍,本就心里有火,现在有车又有钱,哪怕对方是天王老子,陈飞也要教训一下。 对面车上下来一个女人,瓜子脸,画着淡妆,媚眼如丝,唯有唇色火红热情,身材妙曼,凹凸有致,身上穿着一件真丝连衣裙,渔网袜,高筒长靴。 陈飞的火气没发出来就灭掉了大半,心想大半夜这荒凉地儿,还有这种姿色的美女?不会是聊斋书里的狐狸精的现代版吧? 美女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陈飞心想,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大半夜的,美女这么主动让自己过去,管他是人是鬼,这种好事儿不上,那就枉为男人了。 第4章 撩妹 美女高贵冷艳的气质让陈飞一阵开心,脑子里把所有他在电视里看过的狗血老套的情节都过了一遍。 “不好意思,我车子抛锚了,这里又没有信号,能帮我看看怎么回事儿么?” 美女先开口,陈飞心中一紧,声音真好听。 总归是夜场上班的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那些撩妹达人的技术他倒是学会了不少,这会儿正好练练手。 他故作镇定的双手抱在胸前,挑着眉说:“你是我什么人啊?” 美女很显然对他的问题有些意外,接着说:“不是你什么人啊,怎么了?” “那我凭什么帮你修车?” 美女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人调戏了,皱了皱眉,恢复了原有的气质,拉开门准备坐回车里,淡淡的说:“不好意思,我再等等别人。” 陈飞见状,心想,难倒套路没用对?不应该啊,这时候美女不应该问我要怎么样才肯帮她修车吗?这回尴尬了,为了给自己第一次没发挥好一个台阶,他接着说:“算了,咱俩也算是有缘,在这碰上了,我帮你看看吧。” 结果美女就说了一个字:“好。” 美女很高冷啊,百分百女王型,自己第一次天时地利人和的撩妹就碰到了高难度的类型。他蹲下身子绕着车检查了一圈,最后蹲下。 “美女,换个胎就好了,要不我帮你换?” 没想到,美女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打开后备箱对着工具箱做了一个请示的手势。 陈飞一阵汗颜,我去,这特么什么情况,老子趴在地上跟个狗似的给你修车,你在旁边插着腰看热闹不说,还让我自己拿工具!好歹没你这么玩的。 他低下头捣鼓,心想:大半夜的把老子不当人使啊。心生一计,就说:“这样吧美女,你帮我递个扳手过来可以吗?” 美女应了一声没说什么,拿起扳手递给陈飞,陈飞假装专注修车,回手拿扳手,带着一手黑油的手瞬间就抹上了美女藕似的白臂。 看着自己白玉似得胳膊变得黢黑,美女此时的心情估计也是万只草泥马来回奔腾。要不是考虑到自己的素质,早就大巴掌抽他了。 陈飞假装不好意思的道歉,听到美女小声嗔骂了几句,也全当没听见,心里早都爽到九霄云外了。 因为天黑,美女刚想低下身子想看清楚车子修的怎么样了,正好碰上陈飞转头要工具。 陈飞顿时感觉脸上一阵温软,心里有一种喷鼻血的感觉,毕竟十九年没跟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啊! 这时美女也发现异样,赶紧起身捂住胸口。陈飞也是血脉喷张涌上头顶,张口就说了一句:“美女你这事业线好深啊,咋保养的?” 美女一瞬间脸都白了,二话没说上去就给陈飞一个大耳光,打完后,美女可能觉得有失身份,皱着眉转身上了车,不再管陈飞。 陈飞默默叹口气,心想:我靠,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姐姐你自己把那两坨压我脸上还扇我一耳光算怎么回事儿? 怎么说陈飞也是一天蝎座,报复心那可是爆棚,想着等会儿看我怎么玩你。 陈飞帮美女修好车,美女下车递出来几百块钱,说了句谢谢。 陈飞见美女对自己刚才的举动除了扇耳光也没别的举动,又觉得她递钱有点看不起自己的意思,莫名的有点生气。 干脆放大了胆子,没伸手接钱,反手一伸手摸上美女的屁股,说:“别说谢谢,要不然以身相许,嫁给我,跟我回家吃香的喝辣的。” 陈飞知道,凭自己这颜值,美女肯定是看不上自己,吹牛逼谁不会啊。 美女又举手准备抽他,被陈飞一把抓住,痞里痞气笑着说:“喜欢让我摸你手,你早说啊,用不着这么暗示我,嗯,手感是不错,比我们泉城酒吧的保洁阿姨软多了,哈哈。” 美女怒火中烧,但是荒郊野外,遇到流氓只能脱身为重,使劲从陈飞手里抽出手,扔下钱飞速回车里,扬长而去。 她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唇边默默读出四个字:“泉城酒吧……小子,你日子到头了” 陈飞一时间被美女搞得头重脚轻,想想平时那些小姐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占了几把便宜不说,还有几百块钱的修车费,今晚也是值了。 虽然这女人开着上千万的车子,这么年轻,谁知道是不是谁家的小三,自己今晚也算是帮原配出了口气,想到这他也暗自爽了一把,慢悠悠的开车回去了。 好像是前几天运气太好,陈飞觉觉得这几天格外的不顺,比如帮着别的公主喝了杯酒,明明很正常的事儿,客人偏偏生气,点头哈腰赔礼道歉,又多赔了好几瓶。 不小心撞到谁,也被人指着鼻子骂。经理最近也看他不打顺眼。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除了已经打给母亲的几千块钱,还有一辆已经快没油的车,他还是那个陈飞。 陈飞躺在床上,想着,被人揍了以后,发生了那么多好事儿,伤完全好了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要不,再被人揍一顿试试?说不定这就是我隐藏了十九年的特异功能呢? 第5章 厕所传来缠绵声 迷迷糊糊还没睡醒,陆琪的电话就来了,说下午要开全员大会,所有人早到岗两个小时。 陈飞“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一天到晚烦都烦死了,大会小会没断过,每次提前好几个小时去,就开十五分钟,剩下时间还不是提前干活,简直变相增加劳动力。 起床抹了把脸,顺了顺头发,套上衣服就往场子赶,到了以后,只看副主席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黑色丝袜,一件深V的黑裙,胸前一对仿佛要爆出来的样子。妆容间有一种掩盖不住的成熟和风韵。 陈飞捣了捣旁边的杨晨,说:“这娘们儿是谁啊?新来的台柱子?挺够味儿啊” 杨晨贴着陈飞耳朵说:“别特么乱说,这女的好像是黄总从港都接来的高管,好像是什么商务管理学博士毕业,海龟!刘副总被调到别的城市了,以后咱副总就是你嘴里的这个娘们儿了。” 杨晨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突出了“娘们儿”两个字,引得一堆人都往这边儿看,陈飞尴尬的低下头干咳了两声。 果然,陈飞只听见这个女人好像叫顾怡,其他的根本没有重点,说了十几分钟就散了。 顾怡走过来,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单一麦芽伏特加,虽说是喝酒,眼睛却不停的扫着周围,眼中透着一股锐利和精干,陈飞把这些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不像那个脑满肠肥的刘副总好对付,以后见着她还是绕道走吧。 到了下班时间,还有一桌客人没走,按规矩,客人不走不能打烊,恰好值班的杨晨有点事儿让他帮忙,陈飞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儿,就答应了。 就这样又熬了两个多小时,客人终于走了,他站起身,突然感觉一阵内急,匆匆收了杯子,就往厕所走去。 卫生间在大厅后面,有一条很长的走廊,这个点儿,除了卫生间的灯是独立亮着,其他地方都是黑灯瞎火。 啪嗒啪嗒啪嗒,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夜里传出很远,陈飞快要走到卫生间时,忽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尖叫。 “啊……” 这个声音时断时续,听不清楚是什么,只能听出来是个女人的。他脑子里闪过一堆女鬼,什么厕所鬼灵,贞子,伽椰子,他恨不得转身就跑。 想跑是想跑,可是除了好奇心驱使他往厕所挪不说,他总不能尿裤子吧。 夜场的厕所很豪华,大镜,精致的镶边洗手池,高级隔板。走近了,才听出来,这特么哪是鬼叫啊,分明是女人缠绵喘息的声音。 陈飞面红耳赤,女人的声音甜软细腻,很是勾人,这对夜生活全靠手的陈飞来说,简直是血脉暴涨啊,越是听感觉越尿急,可是声音的走向很显然是在隔间并且没有关门的节奏啊。 实在是膀胱快爆了,管他的,先把自己内急解决了再说,一闭眼,就钻进洗手间,路过那个没关门的隔间,最终还是没忍住他的屌丝心,想着看看能发出这么浪的叫声的女人是谁。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卧槽,陈飞竟然真的尿裤子了! 第6章 美女老总勾引我? 说好奇心害死猫,陈飞此刻才觉得这句话特别的有道理,真是后悔不该多看那一眼。 隔间中,女人双腿架在男人的腰上,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随着男人的动作喘息着,男人抱着女人的大腿,卖力的起伏着。 这个女人,正是今天才见过的新副总——顾怡,而男人,也是陈飞再熟悉不过的,夜店的大老板,黄总。 没有比这更尴尬的局面了,顾怡眼睛盯着陈飞,而陈飞因为受到惊吓,尿了一裤子,顺着裤腿滴水。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就此钻下去,跟成群结队的小强就此共度余生。 陈飞张着嘴傻愣着,半天还没反应过来,好在他没发出声音,黄总刚想回头看,却被顾怡双臂抱住头,咬上耳垂,而顾怡的眼睛,分明是在给愣在原地的陈飞使眼色,让他快点离开。 陈飞不敢原路回去,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钻进隔壁的隔间,轻轻锁上门。 刚松了口气,心想:这回特么完了,以后要是还呆在这,这小鞋被穿多少双都不觉得冤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飞觉得隔壁那种勾人的喘息声不但没结束反而更大了,陈飞心想,难倒这女人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我在这,不赶紧结束,竟然还玩的更嗨了。 陈飞生长在农村,却有一颗骚动的心,在酒吧里呆了一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可全都耳濡目染知道的差不多了。 作为一名资深的老司机,陈飞觉得此时此刻,顾怡一定是故意的! 没错,顾怡故意喘给自己听! 隔壁狗男女,喘息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停下俩,又过了片刻,陈飞听到了冲马桶和高跟鞋离去的声音。 推门看看,俩人都走远了,陈飞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顾怡的香水味还残留在隔间里,让刚才目睹这一切的陈飞心里万分瘙痒。 心想,这下自己的事业可算是完了,管他奶奶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自己裆下的问题解决一下才是关键。 闭上眼,右手刚放到该放的地方,就听见眼前一个女人说:“这么大了还尿裤子,没见过别人做这种事儿?你还是个雏?” 这一声又把陈飞吓了个半死,差点失去日后生育能力。他哆哆嗦嗦的捂着裆睁大眼睛,怯生生的问:“顾总…您,您还没走?” “什么叫没走,你刚才看见我了吗?管好你的嘴。” 陈飞瞬间明白了顾怡的意思,点头附和着:“是是是,我也刚来……” 顾怡竟突然转了语气,嗔怪的说:“知道就好,谁让你突然闯进来吓得老黄兴致掉了一大半,你让我不爽了,还想走吗,嗯?” 顾怡说完,眯着眼睛看着看陈飞,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陈飞坐在马桶上仰视顾怡,脸憋得通红,不敢说话,心里一阵骚动:握草,这女人是暗示我吗?难道我守了十九年的纯阳之身今晚就要免费献出去了?自己倒是没什么,她可是自己的老总,能不能有点节操啊! 底线归底线,陈飞一想,以后连工作都没了,管他的呢。瞬间一股痞劲儿就上来了,加上他刚喝了两杯酒,干脆就放开了站起身,一把搂住顾怡的腰,有一股他觉得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直钻进他早就绷不住的脑神经,眼一闭心一横,低头就吻了上去。 第7章 春风一度 又软又腻又滑,软的是嘴唇,腻的是胸口,滑的是舌头,这顾总真的是个尤物,不愧是色鬼黄总都要收为后宫的佳丽啊。 进进出出,左冲右突,一阵不可描述的忙碌之后,陈飞算是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儿,顾怡这样的绝色,哪怕是在最美的美梦里,陈飞都不敢想啊!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陈飞终于不行了,他扶着腰,两腿发软,眼冒金星:“顾,顾总,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啊,小弟弟,你的战斗力不错啊。” 顾怡说完,轻吻了陈飞一口,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飞回到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今晚的事情,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匆匆赶过去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开完会了,顾怡今天换了发型,卷了一头更加成熟的大卷,冷冷的看着他,仿佛根本没有见过他一样。 “去人事处把罚款交了。” 顾怡说完,转身走了。这女人总是这么雷厉风行。 一直以来只听过提上裤子不认账的男人,还没人听过不认账的女人呢!好歹抢了老子的第一次,能不能有点良心啊? 陈飞没说什么,去人事部交完罚款,就进了吧台。 他一眼一眼的瞄着顾怡,做事也仔仔细细,生怕被这个女人抓住把柄,好不容易在泉城酒吧站住脚,涨了工资,不能说被踢就被踢了吧?自己也很无辜啊。 风平浪静几天,顾怡也是对陈飞该奖励奖励,该惩罚惩罚,仿佛前几天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也渐渐的不把那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这天,陈飞下班回家,第二天休假,他准备出去撸串喝酒,想想都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撸串的地方离宿舍不远,但是要穿过一个高档小区,刚拐了一个弯,就看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恶狠狠地问着:“你跟黄总到底什么关系?” “黄总”这两个字对泉城酒吧的小服务员来说简直是再敏感不过的字眼,陈飞藏在黑暗处想看看什么情况,走近了才发现,被几个男人围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顾怡。 陈飞知道,顾怡这是让人盯上了,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这肯定是黄总老婆雇的人。 之前黄总有个很风骚的秘书,没干几天就被人臭揍一顿,扒光了扔到街上去了。 顾怡看着一圈男人,眼中虽然有点恐惧,但是她知道,这是高档小区,他们不敢做什么,依然不客气的说:“你们是什么东西,我跟黄总什么事儿都没有,你们爱滚哪滚哪,好狗不挡道。” 几个男人也不客气,其中一个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啪”的一声,毫不留情,简直是辣手摧花,听得不远处的陈飞耳朵都嗡嗡直响。 看着顾怡受欺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异样的情绪犹然升起。 陈飞十九年来一直没谈过恋爱,陆琪虽然对他不错,又是老乡,可是平时聊天,她看不起他,已经很明显了,陈飞也只拿陆琪当好朋友,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 你看我出身不好收入差,我看你也是出身不好,收入高还不是皮肉么?谁瞧不起谁啊? 倒是顾怡,自从那晚之后,陈飞偶尔还会梦见她,至少她没嫌弃自己,看不起自己。 不管是不是真的,那晚她抱着自己叫着“老公”可真好听啊。 由于荷尔蒙的刺激,一直以来都很懦弱的陈飞,走出了黑暗,走向了顾怡。 他看着几个男人说:“你们要对我女朋友做什么?” 几个男人看着陈飞,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嘲笑说:“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是个什么玩意,她能看上你?” 顾怡没说话,陈飞脸上一阵尴尬。 “不管你们信不信,别动我的人。”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飞自己都感动了。 第8章 顾总的电话 和林依依不一样的是,顾怡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露出了些许的感激,让陈飞多少有些欣慰。 这让他觉得,自己装逼说的那句话也算没白说。 结果显而易见,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陈飞让人扯过来按在地上的时候,还没忘了让顾怡快走。 一顿胖揍,被打的时候陈飞习惯性的闭眼护头。 可是,这次挨揍竟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反而痒痒的,很舒服的样子。 握草?咋回事? 陈飞不明所以,就觉得一股白色的暖流,围绕着自己,周身盘旋,好像是一条蟒蛇,昂首吐信,好不威风。 而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和鞋印,并不比蚂蚁爬和树叶落下来的力量更重。 陈飞被打了很久,终于听见了保安的呐喊声,那几个人停了动作,各自散去。 陈飞翻身站起,心想:这几个傻叉,看起来挺唬人,其实都是渣渣啊!这几下不痛不痒,给老子按摩呢? 眼看保安越来越近,也不知道顾怡是不是已经走远了,陈飞想着做戏做全套吧,大声对那几个人喊道:“你们这些渣渣,有种别跑啊,握草,像你们这样的货色,老子一个能打十个!” 反正这个逼是装到位了,自己也没受什么重伤,虽然没人拿钱砸他,但陈飞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挺满意。 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也没了去撸串的兴趣,悻悻而回了。 睡着之后,陈飞又梦到那团白雾,似乎又比之前更大了一些,在梦境里他和它在一个空间里,但在陈飞意识里,那就是他的身体,白雾在他身前盘旋了一会儿就往深处游走了,过一会儿又回头看看他,好像要引着他往更深的地方走。 就在他要抬腿走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把他弄醒,闭着眼睛,摸到手机,迷迷糊糊的按了接听键。 “陈飞,我是顾怡,下午有事儿吗?” 陈飞一听是顾怡打来的,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刚才不耐烦的劲儿和困盹儿都没了,兴奋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儿。 呲牙咧嘴的嘟囔的一句:“卧槽,真特么疼啊,我不是在做梦?顾怡给我打电话?” 随后,他硬生生压回了自己的兴奋头,规规矩矩的回了一句:“顾总,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吗?下午来我家里一趟,就是那天你挨打那个小区,四楼,419。” 陈飞心想:我挨打的小区?说的挺特么轻松啊,我挨打是为了谁啊! 还没等陈飞说话,那边就把电话挂了,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早就留着口水脑子里浮想联翩了,脑子里想着顾怡丰腴的身材,和身上的幽香,不同于任何女人成熟精干的气质,就恨不得这会儿打个火箭冲过去。 陈飞一看表,已经一点多了,顾怡这个下午,是什么概念呢,农村有句话叫赶早不赶晚,陈飞一秒也没耽搁,翻身就坐起来了。 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屌丝样,陈飞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陈飞的身高还不到一米七,因为常年干农活儿,肌肉倒是挺结实,可长得有点寒碜,收拾收拾,马马虎虎也就个普通人。 陈飞冲了个冷水澡,换了一身最贵的衣服,出门到隔壁杀马特理发店来了个奢侈15元洗剪吹套餐,就踏上了往顾怡家的路。 一路上,陈飞心里其实还是很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对顾怡算是什么感情,总之是复杂至极,又无法形容,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唯一安慰自己不怕的一句话,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同归于尽,临死了也得拉个垫背的。 在楼下超市买了包中南海,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他也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再退一步说,她没把自己踢出酒吧就已经够仁慈的了。 踩灭烟头,他按了上楼的电梯,到了门口,他咽了口吐沫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顾怡穿着性感的睡衣,一股异常好闻的味道直扑面而来,让陈飞一阵晕眩,心想:卧槽,这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没等陈飞一个“顾总”没来的及叫出口,就被顾怡巧笑着一把拉进门…… 第9章 电子门的开门声 顾怡给陈飞倒了一杯水,然后走进卧室,陈飞局促的坐在沙发上,这是市面上最爆款的懒人沙发,人一坐下去就陷下半截。 陈飞差点没一脑袋栽过去,心里骂了一句我靠,调整了一下坐姿。 见顾怡进门半天也没出来,自己坐这干喝了大半杯水,搓了半天手,不知道这娘们儿什么意思,刚想起身问一句,顾怡就从卧室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目测是个医药箱。 “把衣服脱了。” 还没等陈飞问话,顾怡冷不丁来了一句,陈飞一下就蒙了,心想:卧槽,说三十岁女人如狼似虎不假,这尼玛不就是活脱的勾引人犯罪吗,上来就让人脱衣服,好歹来点儿前奏让我适应一下啊。” “愣着干什么,让你把衣服脱了。” 顾怡的语气和平时在公司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柔情似水,让陈飞羞得脸上通红,眼睛在顾怡身上来回扫,也不知道到底该往哪看。 别看陈飞平时有贼心,吹牛逼什么都敢说,老司机一开车也是有模有样的,正儿八经的时候还真就怂了。 顾怡一看他这样,嗔怪的说:“你看我干什么,别乱想,我就是帮你擦擦药,知道你一个人在大城市也不容易,昨天肯定没舍得去医院。” 顾怡的一句话让陈飞的心彻底的被融化了,自从来到大城市,除了妈妈隔三差五的打电话过来,再也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他本想说自己其实一点都不疼,为了她也值得。话到嘴边儿,又想起之前同事说的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知道自己跟顾怡终究形同陌路,他配不上她。 想到这,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干脆就规规矩矩的脱了上衣,露出农村小伙结实的后背。 顾怡看到也惊讶的说:“没想到你身体这么结实,昨晚被打的那么厉害身上也没留下什么伤。” 陈飞不好意思的笑笑,补了一句:“没事儿,小时候被人欺负惯了,没别的本事,就是抗打。” 顾怡没说什么,取出酒精给陈飞背上还有些淤青的地方擦药。一股冰凉的感觉从陈飞的背上传上来,十九岁的小伙子哪受得了这个。 一个性感美女给自己擦药,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脑子里又开始按捺不住的遐想,想着想着,裤子就不听使唤的撑起帐篷,这一幕刚好被顾怡看见,让陈飞尴尬的不知所措。 谁知顾怡不但没怪他,反而从背后直接抱着陈飞,从脖颈处索吻。 陈飞一看这架势,根本无能控制,脑子就一个想法,不管别的,她看不看的上自己,反正自己这辈子,拼了命也得保护这女人。 陈飞站起身,一把横抱起顾怡就往卧室走去,随着门“砰”的被关上,陈飞全身心的投入到顾怡身上。 二人一阵云雨过后,陈飞穿上内裤坐在床边,顾怡靠在床头抽烟,一阵吞云吐雾之后,顾怡才开口:“昨天的事儿谢谢你了。” 陈飞说了句没事,想了想就问:“顾总,你和黄总……” “我跟了老黄十年了,从刚出高中的小姑娘,一直到现在这个年龄。”顾怡也没打算保留,可能觉得陈飞也不过就是个刚出社会的青头小子。 一句话说完,顾怡吸完最后一口烟,也许是因为想到了年轻时候的心酸,和已经不再的青春,脸上划过两条泪痕。 这些被陈飞看在眼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他没有什么理想抱负,只觉得赚几年钱,就回农村好好取个媳妇,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看见顾怡这个样子,他不止是心疼,他一定要让自己在这里站住脚,有能力保护她。 顾怡不施粉黛的样子看上去比平时清纯了不少,此时梨花带雨的又这么一折腾,更是勾起了陈飞的占有欲,翻身压上顾怡的身,准备开始第二战。 就在两人互相点火的时候,突然电子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陈飞心里大骂一声:卧槽!完犊子了,这回儿八成是老黄突然回来了,翻身下了床,抱着衣服顺势一滚就钻到床下。 第10章 你听到什么了? 顾怡也顾不得别的,把陈飞内裤顺手塞进床下,抹了抹脸,提好裤子就出了卧室门。 老黄一进门就把顾怡抱住了,顾怡一把推开他,就进了卧室坐在床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黄五十出头,头发快掉的差不多了,一口大黄牙,陈飞就不明白,顾怡高中毕业就跟着老黄,那会儿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就浪费在这个老流氓身上了? 老黄陪着笑脸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顾怡,说:“上次出差从美国带回来的限量款,一直忘了给你,请夫人笑纳。” “谁是你夫人,滚远点,看见你我就烦。” 顾怡嘴上是这么说,却豪不吝啬的伸手接过盒子,满意的瞪了老黄一眼,收下了。 “你差点把我害死你知道吗?”顾怡嗔怪的在老黄胸口打了一拳。老黄也顺势把顾怡一抱,两人顺理成章的就滚上了床。 这特么可苦了床下的陈飞,本来床下空间就小,随着二人动作的一起一伏,陈飞整个人都要被压成平面了,更何况还要听着二人旖旎的喘息。 心里把老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恨不得今天从这出去就带几个民工去把老黄家祖坟刨了。 可明明是自己跟老黄的女人偷,心里的感觉怎么好像跟是老黄要睡自己的女人似的。 老黄毕竟已经五十的男人,还得伺候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体力还是有限的,很快,陈飞的罪也就受完了。 其实陈飞心里特别难受,自己看上的女人和别人上床,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床底下趴着,作为一个男人,也算是一件特别跌份伤自尊的事儿。 没过多久,老黄电话就响了,他支应了几声,就跟顾怡说:“宝贝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你知道我家那个黄脸婆的势力,我也是靠他们家才一手爬到了这个位置。” 顾怡没说什么,她是个聪明而且明事理的女人,老黄什么都没了,就相当于她什么都没了,她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老黄刚走,陈飞灰头土脸的从床下爬出来,顾怡估计也没了兴致,转身就出去洗澡了。 陈飞穿好衣服一声不响的就出去了,一路上,他心情很复杂,原来老黄是靠着自己的老婆才上位的。那他算不算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回到宿舍,天都黑了,陈飞也是累了一天,无心顾及别的,倒头就睡。 醒来后,陈飞叹了口气,他知道,按照顾怡的性格,估计又是翻脸不认人的节奏。 陈飞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上班去了,刚一进去,就看到别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的好像在说什么,他也是一脸懵逼。 刚到吧台,杨晨把他拉出,悄悄说:“你小子惹什么事儿了,黄总今天一来就到处点名找你,问你来了没有。” 陈飞听到这话,脑子一阵轰鸣,心想:卧槽,我特么惹什么事儿了?睡了老总的女人你觉得这叫事儿不? 陈飞摇了摇头,眼睛一直在场子里搜寻顾怡的身影,但是并没有看到她人。 他知道自己估计要玩完,难道是走的时候落下什么东西让黄总发现了?不可能啊!而且确定不可能。 心里觉得不会露出蛛丝马迹是一回事,忐忑不安是另一回事,搞得陈飞浑身冰凉,两个拳头握的紧紧的。 到了黄总办公室门口,他打了个退堂鼓,心想:要不干脆就这会儿跑路?应该还来的及? 正想着,门开了,是顾怡开的门,她没有什么表情,让陈飞更丈二和尚摸不着个头儿,反正现在退出去也不可能了,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走进去,战战兢兢的问了句:“黄总,您找我?” 老黄转过身,没说别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又说:“上次的车开的怎么样?” 陈飞脑中突然想起之前看的那些港片里,大佬问完这句话,是不是就要拿这辆车给你陪葬了?吓得他不轻,也不敢多说话。 随即黄总又笑了笑说:“小伙子,别紧张,听说那天是你见义勇为帮了顾总,精神可嘉,我非常欣赏你。” 陈飞听到这话,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就在他刚准备谢谢老板的时候,老黄脸色一变,说了一句:“那天你听到什么了?” 这一句话让陈飞刚放到肚子里的心又悬回了嗓子眼儿。 第11章 天上掉下两万块钱 陈飞脑子飞速的转着,瞥了顾怡一眼,心想: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节奏啊,这么快就把老子卖了?不管怎么样,今天能从这出去最重要。 他横了横心,说:“黄总,那天天太黑,我也不知道被欺负的人是顾总,以为就是几个混混欺负小姑娘呢,就冲上去了。” 没想到黄总立马换了一个笑脸和语气,说:“嗯,看来商业机密没暴露,也是辛苦顾总了。” 陈飞一听,心里立马明白了,老黄这个王八蛋是在诈自己啊,妈的还好刚没说错话,还特么商业机密,商业你个鬼啊! 说到底其实就是这老王八自己心慌,怕自己听到与他不利的东西。 这么折腾两回,陈飞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心从来没这么累过,冥冥中觉得自己从上了顾怡的床那一刻,就掉进了一个深渊似的。 “这样吧,小陈啊,我身边需要个靠谱的司机,你也挺机灵,收拾收拾报道吧。” 给老总当司机这种事儿陈飞是没想过,工资少说也比站吧台当个小调酒员高两三倍,这种一步登天的好事儿,就跟鸽子屎一样砸在自己头上,让陈飞喜不自胜。 “我也了解了一下,你出生在农村,人很朴实,家里妈妈身体也不怎么好,需要你照顾,这些钱你拿着带妈妈治病,你可要努力,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钱,放在桌上,目测少说得两万。 陈飞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口水,他也不是傻子,天上掉馅饼是好事,掉的多了未必是好事儿啊,硬币是钱还能把人砸死呢。 他没动手,站在黄总身后的顾怡用眼神示意他把钱收了。 陈飞不明白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不明所以就把钱拿在手里,发挥了他屌丝奥斯卡的本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黄总对自己的照顾和信任。 一番完美的表演下来,他从黄总的办公室出来,把钱藏在怀里,找了个包厢坐下点了根烟。 陈飞总觉得自从那日把林依依从王霄手里拉回来以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感觉让他兴奋,也让他害怕。 过了一会儿,陈飞手机响了,一看是顾怡,说让他去办公室,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死里逃生的人了,整的跟抗日谍战片儿似的。 进门以后,顾怡抽着烟,问了一句:“钱呢?” 陈飞心想,这烫手的山芋,反正自己也消化不了,扔给她自己也省的以后事儿多。 陈飞老老实实的从怀里掏出钱放在顾怡面前。 顾怡看着他一副呆样,笑了两声,又收了表情,又说:“你真的以为老黄是白给你的钱,这就是你的封口费,他不傻,只是觉得你农村人,朴实,机灵。” 陈飞这才反应过来:“我说这老王八蛋怎么给我这么多钱呢,原来是用钱堵住我的嘴啊。” 陈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顾怡面前变得这么随意,竟然敢对着副总骂黄总。 说了没两句,顾怡就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以后你给黄总当司机,穿成这样也是给人家跌份,明天有个商业聚会,你早点来接我,我给你置办点东西。” 陈飞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十块钱的地摊货,确实是挺给黄总丢人的。也没推辞,就答应了。 第二天他早早就开着黄总的玛莎拉蒂到小区门口去接顾怡。 今天顾怡穿的跟平常都不一样,不再是一副性感女郎的装扮,而是一身长裙,配上她今天的妆容,相得益彰,感觉非常庄重,不容侵犯的样子。 上了车顾怡一直让他把车开到当地一处豪华的商场。上次陈飞自己来过,光一条裤衩子就够他半个月工资的,看得他连个厕所没敢上就出了商场。 今天购物中心的警卫出奇的多,好像是上边让来巡视后期店面消防的,陈飞也没太在意,就跟着顾怡接着走了。 到了一个不知道什么英文单词的专卖店,好像是阿尼玛?还是阿玛尼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这里所有东西都比他工资高。 顾怡看着他试了几身衣服,最后看中一身黑色的西装大衣,配上陈飞的身材,感觉鸡穿凤凰皮,一下就飞上枝头了。 顾怡说挺不错,陈飞自己照了照镜子也感觉挺满意,兜里揣着两万块钱,潇洒的一问价,脑子“嗡”一下,心想:“卧槽,一件衣服一万二,怎么不去抢呢,扯淡,够特么老子做一年的大保健了。” 二话没说就把衣服脱下来递给服务员,说:“你们怎么不抢呢,一身衣服一万二,你当我傻还是你傻。” 第12章 怎么又是你 接待的服务员拿着衣服,解释说:“先生这是今年的新款,没有办法打折的。” 旁边两个小服务看着陈飞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眼神就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看不起。陈飞没说什么,心想:一般没实力的人也不会来这个商场,也不怪人家狗眼看人低。 刚准备转身走,却被顾怡一把拉住了,狠狠瞪了两个小服务员一眼,说:“陈飞你去把试好的这身直接穿上,刚才那几身都打包装好。” 又走到她俩面前,撂了一句让陈飞爽翻天,自己又没底气说的话:“管好你们的嘴,做好你们的服务就可以了。” 一句话说的两个小服务员面红耳赤不敢多说,只能点头说是。 出了店面,陈飞看着顾怡,咬了咬牙说:“顾姐,这些衣服太贵了,咱们出口气就行了,好几万,够我家好几年的收入了,咱要不退了吧。” 顾怡巧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你以为我给你买啊,你想的美,都是老黄交代的,这就是面子!人靠衣裳马靠鞍,你说你档次不高能衬老黄吗?” 陈飞一听,那行,反正披上这层几万的皮也是给你办事儿,自己也就不推三阻四了。 拿了衣服陈飞就吹着口哨往试衣间走,正好跟几个警卫打了个照面。 试着拉了几个门都是满的,一直走到最后一间,看见门上贴着一个标识,上面写着此门已坏,慎用。 陈飞心想,反正自己也是男的,坏了就坏了吧,反正让人看了自己也吃不了亏,万一被美女看见了也算自己占便宜了。 没多想,顺手推门就进去了,一手关门,一手解着扣子,谁知一抬头,就是一番春光乍泄,一个美女正好在试裤子,下面的裤子脱得只剩下蕾丝内裤,看得陈飞一脸懵逼。 心想:卧槽,这特么什么情况,为啥有个女的? 美女大概也是赶时间,心想门坏了应该不会有人再用,谁知道有个人突然闯进来。 听见声音也是猛一抬头,二人四目相对,尴尬的陈飞出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美女对着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是一头雾水,四目对视七八秒,看看现在自己只穿着内裤的雪白的大腿,再看看这个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脱着衣服进来的男人,本能的尖叫起来。 可能要不是因为试衣间太小,按理说早一巴掌把他抽出去了。 坏事无单,这时候一个女服务员带着客人来试衣服,敲敲门,看里边没动静,就要推门进来。 陈飞见状,除了懵逼以外,知道门口有人,自己也不能就这么出去啊,也是出于本能的上前一步就捂住了美女的嘴,一手顶住门,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出声。” 门口服务员见门推不开又询问了两句,陈飞冲门外喊:“老子换衣服呢,裤子都脱了,你们要非想进来看,随时欢迎反正我不吃亏。” 这时候门口不知道谁骂了一句“变态”就渐渐没了声音。 说归说,到底是陈飞的屌丝心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面对这么个美女在眼前,露着修长的大白腿,性感的翘臀,在看脸,妆容精致,本身就是个美人坯子,虽然林依依也漂亮,可是眼前的女人就是多了一份惊为天人的冷傲气质。 是个男人都得心动,虽然上边没怎么脱,看够本儿是不可能了,怎么也得扫两眼啊。 美女看着陈飞色眯眯的样子,脸上表现出极其的反感,但是自己在他手里,保不齐他能做出什么事儿来,毕竟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个懵逼的时刻,她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叫人进来把这个流氓抓走。 陈飞刚一松手,美女又大叫一声,吓得陈飞一激灵,又捂住了美女的觜。 很明显这美女根本不讲信用啊,陈飞挺生气的,说好了不出声的,看来这世界好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干脆就发挥了下他痞子的气质。 这下他也没这么着急出去了,门口的脚步声增多,看来已经巡查到这边了,自己想出也出不去啊。 陈飞换了一个表情,痞里痞气的小声说:“美女,本来我想出去来着,你自己不讲信用,就别怪我了,老老实实等会儿吧。”说完还故意看着美女穿着性感小内裤的美臀挑了挑眉。 美女一听门口人不少,嘴被捂着,挣扎又挣扎不开,就接着试图用喉咙发出声音吸引外面的人注意。 陈飞一看,这姑娘挺倔强啊,情急之下,从兜里掏出一只记号笔,是昨天盘货时没来的及放下的,心生一计,痞气的笑着说:“你要是在发出声音,我就在你脸上画个王八,看你一会儿出门怎么见人。”美女停顿了一下,大概觉得眼前这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没这么大胆子,但听着巡场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又开始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飞一听,看着眼前的姑娘,又气又恼,这小妞尼玛不按套路出牌,欺负小爷不敢是怎么的,咬开笔帽照着美女脑门就画一个黑圈。画完又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妞说:“你多叫两声,脸上的王八就成型了,呵呵。” 美女突然停止了声音,看着美女气恼和诧异的眼神,陈飞呵呵一乐。 这招挺受用,姑娘都挺在意脸的,毕竟化个妆没两小时都出不了门,光这个脸就是行走的人民币,这话一点都不假,但他还是不敢松手。 谁知道陈飞这个人本来就挺衰,美女一看叫是没用了,干脆开始动手,但是因为试衣间太小,又施展不开,一脚踢在陈飞小腿上,陈飞一时吃痛没站住,整个人朝着美女身上就扑过去了…… 第13章 求救电话 随着咣当一声,陈飞在保持平衡中乱抓,但是能抓的地方只有美女胸前的突起了,他一把握住美女性感的前胸,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美女身上,下身紧挨着美女的蕾丝小内裤。美女哪受得了这种混蛋流氓欺负,干脆放开嗓子就是一声尖叫。 这回是彻彻底底的吸引了巡场的注意,门外三三两两的跑步声聚集在门口,陈飞一阵冷汗,门没锁,他们要是突然进来还不得把自己当采花贼抓走? 门口人敲敲门问:“你好,请问出什么事情了?” 陈飞松了口气,好歹是高档商场,安保还是很有素质的,再一看自己和美女的姿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裤子往下一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就说:“有本事你就让他们进来,看看咱俩丢人的是谁,反正这个脸,我要也行,不要也行。” 美女很聪明,冲着门口说:“我没事,不小心摔倒了。” 外面人一听,也就没有在意,都散开了,陈飞这才又从美女胸上揩了把油站起来,准备提上裤子出去。 美女一脸通红愤怒的骂陈飞流氓恶心,陈飞撇撇嘴,嘻笑一声反驳说:“我流氓,我恶心?你是没尝过哥哥的滋味儿吧,嘻嘻,今天这事儿我确实不是故意的,多有得罪啊,别放心上,要不哪天吃个饭,给你陪个不是也行。” 美女二话没说,就送了陈飞一个“滚”字做回礼。 出来的时候,顾怡问陈飞怎么去了那么久,陈飞笑嘻嘻的说,:“没事,试衣服的人有点多,排队来着。” 离开门店后,陈飞在想想刚才的美女,觉得特别眼熟,但就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干脆就再不想了。 走着走着,顾怡自然的跨上他的胳膊,陈飞甜滋滋的,心说也得买个什么报答报答顾姐,好歹也是自己的财神爷,这一路上位虽说是阴差阳错也全靠她。 走到美容美发区,顾怡抬头看了看,直接拉陈飞就进去了,直接就叫了一个人名,好像叫什么乔纳森的。 这人穿的不土不洋,上来就搂住顾怡嘘寒问暖,整的跟多熟似的。 反正陈飞是没什么好感,他觉得,只要是跟顾怡关系太好的,他都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陈飞站在后面,他们二人说了一会儿,乔纳森就冲着他走过来了,一边还跟顾怡保证,说小伙子底子很好就是不会收拾。 这货把陈飞拉进去就开始修整,几个小姑娘往他脸上又是涂又是抹的,陈飞哪享受过这待遇啊,简直跟上了天堂一样。 一番折腾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飞跟不认识似的,顾怡站在他面前,满意的笑笑,跟他说让他把刚才买的那身换上。 要说驴粪蛋子表面光,这话糙理不糙。陈飞穿着上万的名牌,梳着裆下流行的发型,心里一股浩然的底气就上来了。 弄完这一套,也差不多快到点儿去接老黄了,顾怡又说要去买化妆品。一套选下来,又是好几千进去了,陈飞不解的问:“顾姐,上次去你那看见你桌子上化妆品都快摆满了,你怎么还买啊。” “你懂什么,这是送给老黄老婆的。” “啊?” 陈飞心想:这特么什么局啊,商业聚会,黄总带着他老婆,黄总的情人再带着情人,大家还得跟一家人似的,其乐融融不说,心里恨不得彼此死一百遍。卧槽,我特么才不去送死顶包呢。 顾怡显然看出了陈飞的心思,又说:“用不着你出头露面,老黄的老婆也不会去,老黄那天为了讨好我,把给自己老婆带的礼物给我了,也不好给老婆交代,我不能让他难堪。” 陈飞听了恍然大悟,一边竖起了大拇指,说:“顾姐真聪明,要是我可想不到这么多。” “哼,这里边水深着呢,你慢慢学吧。” 陈飞心想:慢慢学你的套路还是学你怎么当个合格的小三? 说话间,到了公司楼下,顾怡下车坐到了后排,老黄一上车,顾怡就把刚买的化妆品递过去。老黄什么都没说,眼中又是一片赞许。 黄总看了看开车的陈飞,一个劲儿夸奖顾怡眼光到位,其实还不是讨好谄媚。 到了会所楼下,老黄交代了几句,说晚上可能不回去了,让他把车开回去,他停在路边,拿出手机就看到陆琪打了六七个电话。 因为静音没听到,这会儿才发现除了手机还有一个短信,是三分钟前发的,内容是:快来找我,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第14章 陆琪的表白 陈飞开车就往陆琪发来的地址赶,陆琪平时比较照顾他,加上两家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工作,让他俩互相帮衬,如果陆琪出事了,他也没脸回家,这个忙他不帮也得帮。 车刚停下,两个混混就把陈飞往下拉,陈飞一肚子火,这特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拉拉扯扯的,跟谁俩呢? “放手,你们是什么玩意?” 自从换了行头,陈飞的底气就特别足,好像再也不是那个为了一块五的方便面都能跟人吵吵的小吧员了。两个小混混看了看陈飞开的车,也没敢吭声,乖乖的放了手。 陈飞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推门,就看到陆琪在沙发上坐着,低着头哭哭啼啼,旁边还有个瘦的跟猴子似的男的。 为首的一个大汉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飞,这时候,陆琪也抬起头,看着陈飞现在的样子,惊讶的嘴都张大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飞吗?两天没见就乌鸦飞上枝头变成金凤凰了? 大汉递了根烟,客气的问了句:“你是这姑娘的表弟?” 陈飞心里暗爽,之前所有人问他身份的时候,都是轻蔑和不屑,而这次,是一种尊重。 要说人,一有钱了做什么都能顺风顺水,这话一点都不假,至少陈飞是深深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实用性。 他没反驳,大汉就接着说:“这女的欠了我一万块钱,加上利息,现在一万五,说好的三天还,现在俩礼拜了,你看……” 陈飞不解的看了陆琪一眼,按理来说她在场子做平台公主,手头不可能没点积蓄,欠人家钱还不还。 可是大汉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他这个“表弟”来给她还钱,可是陈飞又不是个冤大头,凭什么拿他顶包。 他刚想转身就走,就看到陆琪央求的眼光,她旁边的那个男人闷头抽烟,看了陈飞一眼又把头低下去了。 谁知道能碰上这么个烂摊子,陈飞也是没办法,又转身回来,从兜里掏出两万块钱,数了一万五摔在桌子上。 “钱我替她还了。” 陈飞没多说话,带着陆琪就出去了。 这简直是陈飞人生中的巅峰了!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来,装逼的爽快,比干娘们还带劲! 可是,毕竟一万五啊,心都在滴血啊,想想自己甩钱的装逼动作,恨不得再进去自己抽自己俩大耳光把钱要回来,再点头哈腰的说一句“大哥,这姑娘跟我没啥关系,把钱还我吧。” 可惜,掏出去的钱就跟甩出去的精一样,想收回来那是不可能了。 陈飞只能认栽,另一方面想想,这钱也算自己借给她的,又不是白给的,就是回本慢点。 出了大门走到车前,那个瘦猴男还一直跟着陆琪,陆琪踩着高跟鞋,转过身就是一脚,正中男人下怀。男人疼的蹲在地上没站起来。 这一脚可把陈飞也踢懵逼了,这尼玛是玩命啊,看着都疼,这一脚要是在自己身上,说不好就得丧失后半生性福啊。 陈飞刚想去拉,陆琪甩开他又是一顿,连打带踢,这几下是招招致命,这男人得在医院躺一阵子了。 陈飞一看拉不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开车门自己先坐进去了。 陆琪打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打爽了,还是打累了,也拉开门坐进去让陈飞赶紧开车。 陈飞没多说,就往陆琪家楼下开。他不想多问,陆琪却先开口了,说这个长得跟猴子似的男人是她男朋友。 刚开始两人挺好的,对陆琪也很好,后来陆琪到夜场上班之后,这男的就天天闹,脾气很差,后来干脆就打陆琪,最后干脆发展成一言不合甚至喝点酒无缘无故的就动手的地步。 再后来这男的开始赌博,开头开始小赌怡情,然后就玩大了,输了管陆琪要钱,不给就打,还说她脏。她想分手,他不同意,她不见他,他就天天到楼下去堵。 说到这,陆琪已经泣不成声,一下就扑到陈飞怀里。 陈飞知道这是这男的赌了钱拉陆琪还债的。事到如今也只能安慰着慢慢来。没想到哭着哭着,陆琪就停下说了句:“陈飞你是个好人,我们俩认识这么久了,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 话音刚落,陈飞还来不及反应,陆琪的香吻就堵住了陈飞的嘴。 第15章 急中生智 陈飞的嘴被堵着也说不出话,诧异的睁大了眼睛,陆琪这边倒是挺投入,闭上眼睛忘我的湿吻着陈飞。 陈飞心想,陆琪之前虽然对自己挺好的,但是依然没怎么能瞧得上起自己,还跟着那些小姐背地里开自己的玩笑,这会儿玩这一出是怎么个套路? 照这个进行下去,估计下一步陆琪就要开始扒自己衣服了,他赶忙把陆琪推开。 陆琪也没想到平时吊儿郎当不正经的陈飞这个时候会推开她,男人不是都不会拒绝女人投怀送抱的吗,更何况还是陈飞这种屌丝。睁着两眼巴巴的看着他。 陈飞整了整衣服,干咳了一声,陆琪干脆甩出杀手锏,问了一句:“你不想吗?” “啊?” 陈飞装傻说:“姐姐,你怎么个情况,你男朋友的事儿还没说完呢,就跟我这掰扯这个了?” 陆琪觉得陈飞可能是介意自己这个洒狗血的男朋友,坐直了身子又开口说:“我也不知道,他一直跟着我,甩又甩不掉,你跟我在一起了,估计就不会纠缠我了。还是你看不上我?” 陈飞听陆琪这么一说,心里一阵呵呵:妈的还是想让我顶包,烂摊子收拾了还没够,还想让我继续给你收拾是怎么的? 陈飞叹了口气,就对陆琪说:“我真不是看不上你,你也知道,你一个女生,他再不是人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这事儿我要是掺和进来了,是算插足还是撬杠啊?再说了,你男朋友一亡命赌徒,回头咱俩事儿要是让发现了,你说是你死还是我死?” 陆琪一听这话,知道陈飞肯定是不愿意了,想着之前陈飞刚来那会儿傻傻的巴结自己的样子,再看现在的陈飞,觉得这一年发生的事儿真的太多,也就没说什么。 其实她这一年,从打交了这个男朋友,整个人就很低落了,身心都被摧残,好几个月没给家里打过钱,陈飞虽说不怎么样,但是想起当时他奋不顾身为林依依出头的样子,怎么说也算个男人。可是今天他拒绝了自己,自己也就绝望了。 正想着,陆琪眼神中的没落被陈飞看见,他想:这姐们不会找不着顶包的想不开要自杀吧?就干脆拿出当时自己安慰自己的那一套,对陆琪说:“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那一万五你有了再还我也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嘛,都会好的,咱俩在这边也互相帮衬着,难关总会过去的,做不了别的,咱这关系不也在这放着呢。” 陆琪听完才抬头,看了看陈飞,也算是得到安慰。 车慢慢悠悠的停在陆琪公寓楼下,两个人就告别了。 陈飞回到宿舍看看表,已经凌晨过了,想着老黄估计这会儿正搂着顾怡不知道在哪缠绵呢,心里就一阵唏嘘。 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是自己和顾怡的关系再往下发展肯定会被捅出来,所谓纸里包不住火,就是这么个道理。 陈飞想想,其实自己和顾怡的感情也没深到什么地步,之前是因为她对自己好,可是后来想想,顾怡跟老黄这么久,青春都没了,也就看自己是个农村人,啥啥都不懂,当个发泄对象,顺便还能免费睡个年轻小伙,何乐不为呢。 稍微摆正自己和顾怡的位置,心事也轻了点,也就慢慢睡过去了。 第二天,陈飞照常去上班,平时不接送老黄的时候,自己还是在吧台干调酒的工作,只是比之前轻松了许多,也没人总是使唤他干别的活了,这小日子过得让陈飞自己也挺满意。 浑浑噩噩过了几天,除了给黄总当司机以外,他没事儿就开着自己吉利的车上街转悠,反正现在油钱有人给报,顺便还能上街溜溜,显摆显摆,勾搭勾搭美女。 路过黄总家住的高档小区门口,陈飞把车停下,准备下车买包烟,看到一个身材略微丰满,穿着驼绒大衣,留着大卷短发,一身珠光宝气大中午的太阳都盖不住的贵妇在路边打车,看这一身行头,已经不能用奢侈俩字形容了。 贵妇焦急的冲来往的出租招手,可是根本没有空车,这边都是高档小别墅,路宽,豪车又多,很少有出租会到这里拉客,有的也大多是拉着客人路过的。 陈飞一想,要不可以顺她一程,自己也能赚两个小钱儿,两顿饭就解决了。就走过去问:“您去哪啊,要不上我的车,价格您看着给。” 贵妇看样子很急,没说话就上了陈飞的车,直接丢给陈飞一句,“腾飞酒店。” 陈飞心里还乐呵呢,这么大岁数还着急会情人,有钱人就是会玩儿。 这时候贵妇就开始打电话,通了之后开口就问:“你确定你看见黄总和顾怡那个婊子上楼了?跟上去看了吗?好好好,我知道了。” 第16章 老子是吓大的? 这个电话听得陈飞小心脏都快停了,感情这娘们儿是黄总家正室夫人啊,真是巧到他姥姥家了,今天要不是自己刚好碰上,黄总和顾怡都得玩完。 陈飞脑子一转,就往腾飞酒店的方向开,到酒店的路有三条,他低头看了看时间,就找了一条现下最堵的一条。 陈飞边开车还边跟贵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只可惜人家急着捉奸,根本没闲功夫搭理他。 他从后视镜观察着黄总老婆,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一看保养的就很好,有点像丰腴版的一位港星,到底是谁他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上了主道路,前面堵的那是相当严实,跟条巨龙似的,黄总老婆一直在催,陈飞就说:“你催我也没用啊,前面红灯长绿灯短,要不您下车腿儿过去?” 黄总老婆一看堵的这架势,也没多说什么,却一直焦急的看着窗外的情况。 陈飞就说自己下车抽根烟,下了车就赶紧给顾怡打电话,谁知道连打了好几个也没打通,急的陈飞一脑门子汗。 心想,不当老黄面挑明自己知道他和顾怡关系的事也不可能了,干脆一个电话就给黄总打过去了,老黄因为业务关系,电话不可能不接,响了几声,老黄终于接了。 老黄那边还有哗哗的水声,应该是在洗澡的样子。不知道是一轮完事儿了还是正要开始。 看着这小子这时候来坏事,刚准备开口就骂,陈飞就说:“黄总,可靠消息,您太太正往腾龙酒店去,过了红绿灯就到,您别多问,回头再跟您解释。” 说完就挂了电话重新上车,正好红绿灯开始倒计时,陈飞也为自己的机智捏了把汗。 果然到了酒店,贵妇下了车就往前台走过去,高跟鞋嗒嗒的节奏那叫一个快。 可惜黄总这种常年在外沾花惹草的老狐狸也不傻,开房也不可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只要不当面捉双儿,基本留不下什么证据。 果然,没过两个小时,黄总电话就打过来了,说自己在附近一个高档会所里,让陈飞过去接他。 陈飞也不敢怠慢,发车就去了,也不管自己开的是三万的吉利还是三百万的玛莎拉蒂。 一路上陈飞就想,这一去怎么跟个鸿门宴似的,好的是自己好歹帮黄总逃过一劫,坏的是,这回彻底让黄总知道自己可能知道的太多。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到了包厢门口,黄总直接让陈飞自己进来,陈飞一推门,就黄总自己一个人,陈飞扫了一眼,确定里面没有打手什么的,才放心进去。 一进门黄总就拉着陈飞坐下,点了一瓶洋酒,二人就坐那喝上了,第一次跟自己老总碰杯,还是挺激动,谈话间,黄总只是问了问自己最近的工作,对于今天的事情只字未提,难倒又是要套近乎? 就在把陈飞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黄总终于开口了:“小伙子很努力,我一直很看好你,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努力,却得不到上司赏识吗?” 陈飞摇了摇头,黄总又接着说:“因为他们有时候知道了太多,喝了点酒,喜欢乱说话,但你比他们聪明,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陈飞一听,心里暗骂:我靠,这个老狐狸,明着不说说暗的,明摆着是唬我啊,老子是吓大的? 随即倒了一杯酒,端上,高低一碰,就说:“黄总,我就是个农村人,你们大老板的事儿我也不明白,还得指望您赏我的这个饭碗呢。” 黄总一听,满意的笑了笑,又倒了一杯给陈飞,让他先回,自顾的找乐子去了。 老黄深深明白,这几天高度危险期,找顾怡是不可能了,但是自己的生理需求还是需要解决的,干脆就找了个小妹在会所里直接开了房间。 一边陈飞喝了点酒,颠三倒四的回去,到小商店里买了两根火腿肠就喜滋滋上楼了,草草解决一顿饭就倒头就睡,可此时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摊上大事儿了。 第17章 小子,你完了! 老黄正在豪华大床房里跟小妹子颠鸾倒凤呢,手机就响了,开始没在意,但是一边干事儿一边铃声响着,小妹儿也不踏实,直接拿过手机就给挂了。 老黄趁着兴致继续干,可是电话又响了,小妹不乐意的嘟囔了一句:“谁啊这么烦人。” 正准备挂的时候,老黄也急了,心说,谁啊这么不长眼,坏老子的好事儿,一把抢过电话。 看见来电显示,刘秘书三个字的手,表情一变,上去就给小妹一个大耳刮子,骂道:“你个小婊子谁的电话都敢挂!妈的!” 小妹被抽着一巴掌挺委屈,心说,我特么认识你谁是谁啊。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老黄接起电话,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但还是习惯性的换成一个谄媚的嘴脸:“哎呦,刘哥,刚才手机在怀里,不小心就给挂了,有什么事儿能劳烦您亲自给我打电话,吩咐底下小弟知会一声,我就办了。” 电话那头一个男声,很明显不买他的帐,开口问:“别跟我称兄道弟的,我问你,你们泉城酒吧里是不是有一个叫陈飞的服务生?” 一听是陈飞,他就蒙了,自己也纳闷,最近怎么什么事儿都跟这小子挂钩呢。 “你少跟我啰嗦,我问你是不是有这么个人?” 老黄嘴里这个刘哥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自己这个酒吧能在这个地段一手起来,在道上全靠他庇佑才能顺风顺水,就点头说:“是是是,怎么了,那小子惹事儿了?您一句话,我开了他就完了。” 电话那头很明显不想跟他废话,口气十分不好:“我就问你有还是会没有,你废什么话?” 还不等老黄在回应一声,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这时候老黄才注意,到嘴的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的,要是平时,小姑娘就完蛋了,而此时此刻他完全没了兴趣。 点了根烟就坐在床边上琢磨,这个陈飞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要说捅娄子,这么个小角色也犯不着刘同聚这个大哥亲自打电话,手底下小弟直接就给办了,都不用通知自己。 难倒说,这个陈飞远远不止表面上看得这么简单?光问问他是不是在自己手底下,也没下一步动作,这是想干什么呢? 想着想着,好像突然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这个陈飞他得抬着,不能太高,但也不能得罪。光凭他今天能知道自己老婆来抓奸,就不简单啊。 想到这,老黄一拍脑门。匆匆穿上衣服就回去了。 另一边,刘同聚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对一个穿着时尚,身材非常高挑,背对着他欣赏高层夜景的美女说了一句:“大小姐,已经确定那个叫陈飞的小子是在泉城酒吧,要不要我找人办了他。” 一边美女冷哼一声,转过身,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陈飞在试衣间刚碰过面的美女。 坐在老板椅上,冷笑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办他,我怕恶心。” 说完,又揉了揉太阳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整的非常好看,配上一张精致的脸,简直完美。 “刘秘书,让老黄看紧他,别让他走了,等我做完了第三家公司股权上市的事情再收拾他。你先出去吧。” 刘秘书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大美女沈嘉琪心想:办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从第一次在城郊公路上,再到前两天,你不记得我可记得——陈飞,你完了。 沈嘉琪是一个非常干练和有背景的女孩儿,但不说她家族背景,就凭她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各地财团拥有十几处股份和自己的两家上市公司,已经在商圈里名声鹊起,再加上他祖父曾是京都军部高级官员,在很多方面可谓是如鱼得水。 人有钱有名,就能吸引势力,连当地出名的地上博彩场,都有不少在她手下管辖。 再说老黄,第二次接到刘同聚电话的时候,他更加确信自己之前想的没错,要不说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也就是这么个理。 老黄想了一会儿,拨通了陈飞的电话…… 第18章 不能拒绝美女的请求 听到有人来电话的时候,陈飞还叼着火腿肠做梦呢,一看是黄总,又不得不接。 接通之后,不敢大声,轻轻的问:“黄总,我这会儿去哪接您?” 黄龙笑着说:“咱服务员领班明天要回老家,这个职务刚好空出来了,你顶上吧,明天去人事报道,我没别的事儿了,你睡吧!” 说完黄龙就挂了电话,陈飞还没完全清醒,听到这话又开始怀疑自己做梦,咬了一口没嚼完的火腿肠,心想:也特么不是做梦啊,挺咸。老黄大半夜的又抽的什么风?还是觉得白天威胁我心里过意不去了?表示奖励? 陈飞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再一回想,这短短两个月内的经历,真就特么跟做梦没区别,跟网游开挂似的,升级那叫一个快啊。 可是仅凭自己想象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老黄封口费也给了,车也给了,自己除了知道他和顾怡那点破事,别的也没什么了。 陈飞怎么想怎么心慌,有一种杞人忧天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过到头了。 第二天,陈飞去人事报到,带上领班的工作牌,快速上位,在这个人多嘴杂的地方免不了被指指点点。 本来就是一传十十传百的事儿,那些风言风语很快就流到陈飞耳朵里,有的说陈飞嘴甜,特别会巴结老黄,有的说陈飞女朋友被老黄睡了,老黄没办法才这么提拔他。 陈飞自己也觉得挺有意思,觉得这帮人要是组个团写剧本肯定能火,也没多解释,解释也解释不通啊,自己都被这天上的大馅饼砸懵逼了,能跟别人解释什么。 这天陈飞刚上岗,给服务员开完小会准备巡场检查卫生的时候,就听见有人从他背后“喂”了一声,他一看周围也没别人了,就转过头,一看是林依依。 他自己也挺诧异,指着自己问她:“我?”林依依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就走过来了。 陈飞问她:“怎么了?什么事儿?” 林依依说:“你现在也算是黄总身边的红人了啊,上次的事儿,你帮我,我觉得该请你吃顿饭。” 陈飞一听,哎呦,夜场大公主能找自己吃饭,一般服务员根本高攀不上,还挺开心就答应了。 约好地点,陆琪也去了,林依依还带了两个不认识的平台。 陈飞就开始心虚,上次自从拒绝陆琪之后,两人就没怎么说过话,这会儿面对面坐在一起,一时语塞,也是挺尴尬的。 吃饭的时候,林依依就说:“陈飞,你看,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陈飞心想:咱俩可不是不打不相识,咱俩那完全是被同一个人揍。 “嗯,然后呢?林公主?”陈飞笑着问。 “最近咱们场子里不是来了一队新人么?我们姐妹上台率也不太好,你能不能跟客人推荐的时候先着点我们?” 陈飞一听就说:“林公主,这是你们公关部的事儿啊,再说我刚当一小领班没两天,这事儿也轮不到我。” 林依依白了陈飞一眼就说:“vip包厢都是大户,一般都是领班亲自带客人进去,到时候你直接跟客人推荐我们就行了。再说,你不是陆琪的老乡嘛,我们也放心,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我们都得挨罚。” “哦,这样啊……” 陈飞一听,故意卖了个关子,没直接答应林依依,就挑着眉问:“行是行,我有啥好处?” 林依依呵呵一笑,说:“哎呦,到时候我们姐妹还能亏待了你么?咱们二八分?” 听到这句话,陈飞的胆子也就大了,点了根烟,眼睛瞟着别处,好像在想什么似的就说:“我听说,龙泉路旁边新开了一家酒店还不错,要不……” 陈飞故意没说完,想看看林依依的意思,结果林依依没买账,毕竟陈飞还嫩了点,想趁机吊林依依这种马子,可能道行还浅点。 林依依眼中有些怒意,说:“你别没事儿找事,这忙你要是不帮,我找别的领班,用不着你。” 陈飞一看林依依生气了,脑子一转,出了个夜场版欲擒故纵,就说:“你找别人,不怕我告诉黄总?” 林依依气的站起来指着陈飞骂了句傻逼就要走,被陈飞一把拉住手,说:“用不着那么麻烦,我有办法。” 第19章 林依依的计划 林依依听着这话,就坐下了。陈飞握着林依依的小手,软软的,半天没松开,林依依从陈飞手里抽出手,没好气的问他:“什么办法?” 陈飞心想:小妞伺候男人伺候的手都快起茧子了,还在我这装矜持呢。等着老子哪天非把你办了,让你服服气气的。 他故意卖关子说:“这个事儿不在我能力范围内,是挺难办的,但是说路子,我这真有。” 林依依急了,催着他快说。 陈飞也了解到,最近新进来的一队平台身高长相都不错,所以林依依他们这波旧人上台率大打折扣,她们平时花手那么大,一下赚的少了,经济上周转不过来,急是肯定的。 陈飞说:“之前领班走了,他有很大一部分客户资料在我手里,到时候只要这些客户来了,我可以跟他们商量,让他们点你们的台,我可以令送一些开招待台的酒水,反正都是芝华士,不是常喝的牌子,但品质应该差不多” 林依依一听,那再好不过了,露出笑脸,就跟陈飞说:“看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脑子还挺好,怪不得上位那么快。” 陈飞哪禁得住美女这么夸自己,其实他只是提出来这个想法,没想着这么快答应她。谁知被这几个小姑娘一顿糖衣爆弹给炸懵了,满口就答应下来。 陈飞被夸的早找不到北了,点菜也是看什么贵点什么,心想反正当时是林依依说请自己吃饭的。 一顿胡吃海塞下来,几个人达成一致,付账的时候,林依依说她要付账,几个小姑娘对着陈飞又是一阵糖衣轰炸,陈飞就说,“我买单吧。” 林依依不让非要自己买,结果俩小姑娘口子非常一致就说:“陈哥现在这么红,还请不起一顿饭嘛,人家也不差依依你这几个钱。” 陈飞在往北的路上越走越远,结账的时候就傻了:我靠,这几个娘们吃了老子小一千? 吃完饭出门,他才觉得这俩小姑娘和林依依绝对是商量好的,合着自己早就走进这几个小妞铺好的康庄套路上而不自知? 事儿也得办,还白请他们吃顿饭。看来这夜场的姑娘脑子就是灵活,自己不服是不行。 懊恼是没用了,这顿饭就当交了个学费。 回到宿舍他就盘算着,这事儿做是能做,如果发现了,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但是已经答应下来,也只能试试了。 当天晚上,陈飞就开始他们的计划。 刚开始还挺顺利,坐的起V包的客人不是当地有些权势的,就是一些土财主暴发户,来了也不过是找姑娘找个乐子,姑娘好看就行,无所谓新不新的,陈飞立马答应送客人酒水,客人挺高兴,说小伙子会来事儿,四个人一下就要了七个平台。 陈飞心想,要了七个,一个人小费1000,二八分的话自己净赚1400。 送的芝华士刚上来,客人就打开了,倒了一圈,碰完杯没想到喝了一口就喷出来了,陈飞酒还没来得及下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客人破口就骂:“你个小赤佬,老子不差你几个钱,你倒好拿假酒欺负老子,你特么什么东西!王八蛋!” 骂完又指着包括林依依在内几个小姐:“滚,都滚,把黄龙给老子叫来,三分钟不到,老子就开砸!” 陈飞心想,这下完犊子了,这种坑人的事儿果然不能干,再说这是从库里出来的酒,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过了一会儿,顾怡来了,拿了瓶皇家礼炮放在桌上,一边安慰那个客人:“呦,张哥,好久没见,你说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没好好招待您。事儿我也了解了,您消消气。今儿这顿我请。” 那个叫张哥的一看自己面子长到位了,就指着陈飞说:“这个小赤佬滚,老子以后要是再看到他,照砸不误。” 顾怡非常生气的瞪了陈飞一眼说:“去财务把工资领了,滚。” 第20章 大小姐的烦恼 陈飞没说什么,只能先回去,出了这么大事儿,也只能等顾怡消气了再去求她。 换了衣服就往宿舍走,想想自己好日子就到头了,其实心里也挺没落的。 另一边,沈嘉琪正承受父母的夺命连环call,原因是,沈嘉琪本身是个单身主义,自己事业做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更不可能想男朋友的事。 只是之前祖父说希望早点抱外孙,自己就胡诌说已经有男朋友了,也答应了祖父这次新公司的商业股权发布会,一定带自己男朋友到场。 后天就是股权发布会的商圈party,面对父母的电话,沈嘉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响了好几遍,她才接起来,语气变得柔和了些。 “知道了妈妈,明天我保证让你看到,知道了,嗯,好,知道了,好了妈,没骗你。” 挂了电话,沈嘉琪坐在车里,翻了一遍电话本,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找个临时的不就可以了。可是自己认识的商业巨鳄,不是秃顶大肚,老婆孩子好几个,就是官宦子弟,那种不学无术的。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而且这种事,傻子才会找熟人。 陈飞打了两个电话,顾怡才接,电话里顾怡把陈飞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不用解释,林依依都跟我说了,你找她们干这种勾当能赚多少,我平时对你不差,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不知道这招待酒都是糊弄散台免费客人的,都是真假参半吗?真本事没有,小聪明你到是学会不少,给老娘滚。” 顾怡骂完,陈飞一句话都没说,想着林依依哭的梨花带雨的在顾怡面前告黑状的样子,陈飞就一阵恶心,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沈嘉琪正发愁,就看见陈飞叼着钱从一边走过来,眼睛一亮,这小子的背景自己也查清楚了,就是个种地的,这种人,只要给他钱堵住嘴,反正也就一个小时的事儿。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沈嘉琪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陈飞一看,心里一慌,这特么不是那天试衣间的美女么,怎么在这碰上了。 陈飞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看见女的就想拉出来揍一顿,正好沈嘉琪撞了个满怀。 陈飞吊儿郎当的看着沈嘉琪,说:“怎么,美女,上次没感觉想换个地方来个完整版?” 沈嘉琪没理他,只说了句:“上车。” 此时此刻的陈飞刚从别的女人那吃了亏,听见女的说什么都是套路,就说:“你让我上我就上?我又不是鸭子,你是有毛病还是怎么的,大街上拉不怕有病?” 说完就往前走了,沈嘉琪从小受过良好外国教育,再加上从上到下没有人不宠着她,被拒绝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一时间来了小脾气。拿出手机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秘书,我现在在建宁区,让罩这片的人找几个小弟出来,修理一下那个叫陈飞的。我要快。” 沈嘉琪挂了电话,开了两百米左右,超过陈飞的脚步,又摇下车窗,问:“你确定不上来?” 陈飞冷哼了一声,没搭理沈嘉琪,接着往前走,只听沈嘉琪没说别的,只是好像在数数? “五,四,三,二,一……” 陈飞还纳闷呢,这女的怎么这么奇怪,不是让自己上车就是自己在背后叨咕?不会真是脑子有问题吧? 沈嘉琪一字刚出口,从陈飞背后窜出来一个黑影照着陈飞后背就是一飞脚,陈飞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栽在地上,嘴也垫破了,吐了口血沫子,还没等爬起来,腰子上就是一脚。 陈飞心想,自己又特么得罪谁了,怎么老有人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又不混组织,也不欠人家钱,要说欠钱,别人还欠自己一万二呢。 几个人一顿海脚之后,沈嘉琪淡淡的说了声停,陈飞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合着都是这个女的使的手段。 陈飞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又吐了口带血的吐沫,喘着粗气看着她。 沈嘉琪嘴角一扯微微一笑,又重复了一句:“上车” 此时陈飞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顶点,冲着沈嘉琪骂了一句:“去你大爷的!你脑子有泡吧?” 沈嘉琪,深吸了一口气,依旧保持微笑,看着几个混混说:“继续…” 第21章 大小姐的雇佣兵 陈飞心里大骂一句:卧槽。几个人就动手了,感觉拳头和脚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而且一下比一下重,让陈飞实在无力招架,心想:英雄不吃眼前亏,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脑袋掉个碗大个疤,来生还是一条好汉。 “停,别打了,我上,我上!” 陈飞说完站起来拉开门就坐上了副驾驶,沈嘉琪冲车外摆了摆手,几个小混子就散了,陈飞上车后早没了之前的气势,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你是谁啊,我承认之前是我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放我一马?” 没等沈嘉琪开口,陈飞又补了一句:“我保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说完,还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沈嘉琪看他这一副小人得志又失势的样子,心里冷哼一声,就说:“你一再冒犯我,早该死了。” 陈飞一听,再看看美女这表情,知道她说让自己怎么着也不会是假的,立马换了个表情,捂着腰龇牙咧嘴的说:“别别别,我知道你玩真的,我都说我错了。” 沈嘉琪就转过头,看着他说:“放过你可以,你得帮我办件事,而且,有好处费拿。” 陈飞一听好处费,来了精神,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工作,就说:“什么事儿啊?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沈嘉琪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就说:“杀人放火的事用不着你,就这个地方,后天有人来接你。” “不是,姐姐,你得告诉我你要让我干嘛,去哪?好歹你得告诉我犯法不?”陈飞挠着脑袋问她。 沈嘉琪说:“你要做得很简单,第一,跟着我走,第二,闭嘴,第三,现在滚下车。” “哦。”不知道为什么,陈飞虽然不认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可是觉得她周身散发出一种女人强大的气场,让他不容拒绝。 下了车,陈飞一把抓住沈嘉琪的车门,说:“你得先给我钱,不然我不干。” 沈嘉琪一直觉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她在商界时间不短,看人眼光相当准,知道陈飞肯定不会拿了钱走人,就说:“好” 说完,拿出一万递给陈飞。陈飞一向是拿做事的危险程度来衡量价钱,一看这么多,就嘟囔了一句,:“这事儿,用的了这么多吗?” 沈嘉琪看他那怂样子,觉得挺有意思,就笑笑,说:“用不了,你可以还我啊。” “哦。”陈飞也挺实在,要用不了他拿在手里反而觉得烫手,没多说,又数了五千递给沈嘉琪,说:“我先拿五千,要是这事儿不危险,我再多退点。” 沈嘉琪突然觉得,这家伙让她摸不着头脑,要说他是流氓,前两次轻薄自己让她多次有找人做了他的冲动,可是此时此刻,却有一种不一样的朴实。 想到这,沈嘉琪起身从车里出来,直接从他手里拿过钱,说:“好。”其实她真的不明白这货干的是哪一出,要说小人物,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到嘴的饭,打死也不会吐出来,陈飞就不一样,给他一万还给退五千。其实她不知道陈飞只是怕一口吃个羊腿把自己撑死。 没想到她接过钱的一刻刚好被一个路过的男人看见,这男的穿着件衬衣,肚子赶上十个月临盆了,感觉绑在肚子上的两颗扣子随时会被爆开似的。 要说人有钱就犯浑,一点都不假,也没管旁边有没有人,就走上去,嬉皮笑脸的看着沈嘉琪调笑说:“妹子,看样子你也是个高级货,我看这小子刚给了你四五千?还是五六千?你跟哥哥睡一晚,哥哥给你双倍!伺候好了再翻倍,怎么样。” 土豪看了呆在一边的陈飞,没心情搭理他,穷逼一个,这么靓的妞才给四五千? 陈飞在一边看着,心想:这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装着看不见我? 沈嘉琪皱皱眉头,刚想坐进车里,男的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外扯,痛的沈嘉琪大喊一声,这条路本身也不是主干道,平时人也不多,有路过的人也就看看热闹,还以为是拍电影呢。 沈嘉琪吃痛后本能扬起手照着男人脸就是一个耳光,很显然这个举动完全是男人预料之外的事,只听“啪”的一声,男的愣了一下当场就火了。 陈飞一看,自己没啥本事组织好歹也得拉拉呀,毕竟也是自己的雇主,就想上前解围,寻思大白天的他也不敢怎么样吧。 男的一看,本来自己这一巴掌被这小婊子打的够疼的,这不长眼的小子还想上来英雄救美是怎么的,回手一搡,就给陈飞推的一个趔趄,险些一屁股栽地上。 陈飞完全没料到,自己还没近这男的身呢,就让人差点怼地上,就不敢再靠近了,左瞅右看,寻思要不找个人帮帮忙?心想,这尼玛得智取啊,谁知道这男的带了多少人呢,自己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男的被抽完更加放肆,冲着沈嘉琪就嚷嚷:“老子一堂堂国钢正处,你个小婊子敢打我!” 当街抬手就要还回去,陈飞想着,这一巴掌要是抽在沈嘉琪脸上,不说鼻歪眼斜毁个容,也得呲呲冒血啊。当下没管别的,一手就抓住了男人扬起的手腕子。没想这男的劲儿挺大,差点给陈飞带车前边去。 男的手被抓住,心里更气,一看这小子,自己捡了个便宜吃干抹净的,还不让别人也舔两口,回手就要揍陈飞。 陈飞一手挡着脸,一边喊:“别别别,哥,听我说完你再动手。”男的一手扯着陈飞的领子一手紧紧捏着沈嘉琪的腕子,怒气冲冲就说:“有屁快放!” 陈飞笑嘻嘻的就说:“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大马路上的,你啥也干不了,这边转过去,有个特小的巷子,平常根本没人……嘿嘿。” 男人一听就放开陈飞,说:“没想到你小子有点眼力。”说完拖着沈嘉琪就往陈飞指的巷子走去…… 第22章 有眼不识泰山 沈嘉琪听见陈飞的话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冲着陈飞说了句:“你……”话还没说完,又被男的往前扯了几步。 沈嘉琪在心里把陈飞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想自己要是出什么事儿,一定把陈飞千刀万剐再扔护城河里喂鱼! 男人把沈嘉琪连推带扯的往巷子里拉的时候,陈飞掏出电话打了不到一分钟就挂了,然后紧赶慢赶的追沈嘉琪。 陈飞偷偷在后面看着沈嘉琪挣扎不行,被大汉扯吧的胳膊都是红印,其实心里也挺心疼的,嘴里默默嘟囔了一句,美女,你先忍忍啊,我妈不让我惹事儿啊,更何况他刚说他还是个干部。 看着沈嘉琪被脱到深巷,那男的精虫上脑,早都忍不住了,一手压着沈嘉琪自己就开始解皮带,刚掏出家伙事儿,正来劲儿呢,男人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放手,警察!” 男的一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特么来的警察!少特么坏老子事儿,转身就准备开骂,刚转过身子,就看到一个黑色的枪口对着自己,瞬间吓得举起双手,裤子刷拉掉地上,陈飞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喘着粗气看着男人露着鸟被枪指着,才放心的把手撑着膝盖放心的喘着大气。 眼看着男人被拷走,陈飞才走过去,看着惊魂未定的沈嘉琪,扫了一眼她确实除了被吓到之外,没什么大碍,就拱拱手说:“东家,您受苦了。” 索性沈嘉琪是见过世面的,自己也没受什么伤,也思索,以后是该考虑带个保安了。又看了陈飞一眼说:“你这是耍的什么把戏?” 陈飞挠挠头笑笑就说:“不瞒你说,我家就住这片儿,这是个老小区,破旧,巷子多,拆迁又不划算,但是这个巷子旁边有个小门,再旁边就是派出所。我打不过那货,所以只能出此下策,报了个警而已,这警察闲,出警快啊,呵呵,举手之劳不用谢我。” 沈嘉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整整衣服跟着陈飞出了巷子,两人又确定一下后天的时间。才各自离去了。 沈嘉琪刚上车就拨通了电话:“国钢所有处和处级以上资料明早之前送到我办公室。” 陈飞点了根烟,一路上喜滋滋的就往家走,心说:得了,这回也不欠她什么了,好歹我这是英雄救美,怎么着她也得完事多给点啊。”一边感慨,就一边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机智了。 第二天到了约定的时间,陈飞提前两个小时就在昨天的路口等着沈嘉琪,他其实挺后悔的,连人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人家电话了,怎么的也是个大东家,自己怎么就这么草率呢。万一她不来,或者要是黑自己呢? 陈飞正天马行空乱想呢,一辆豪车就停在他面前,随着两声喇叭的滴滴声,陈飞就看见一个小哥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和白手套坐在驾驶的位置上,非常正式。 陈飞冲人摆摆手,小哥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就下了车。 小哥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飞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坐进车里,心想:卧槽这特么要干嘛,整这么大排场,犯得着么? 小哥上车之后,熟练的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只说了一句;“陈先生,到了会场以后,刘秘书会接您。” 陈飞觉得小哥的声音非常正式和机械,并且有礼貌,这让他心里很忐忑不安,换了是谁帮人办事,拿了人家的钱,但是不知道干什么,去哪,和雇主叫啥,这特么到哪都说不过去啊。而且这小哥,咋看咋像有组织有纪律的帮派成员啊,该不会要把自己拉山上埋了? 陈飞连个“哦”字都没敢说,反正自己想毁约是不可能了,心想着只要能留条命回来,这种事儿以后说啥也不干了。 一路往西,这边是新开发的商业区,非常豪华,陈飞从来没来过,东看看西看看,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直到车停了,开车的男人说了句:“陈先生,到了。” 陈飞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跟宫殿似的私人会所的门口。陈飞心里一阵感慨,自己也是开车的,但是一路上这么稳,连停车刹车自己都没有察觉,可见这个司机是真特么的牛逼。 下了车,门口有很多人,可是陈飞一眼就认出了所谓的刘秘书,不知道为什么,陈飞确定就是他。他看起来很高大,黝黑的皮肤,左脸上有一条明显的刀疤,站姿板正,跟军部门口扛枪站岗的似的。更可怕的是,他周身散发出一种强而有力的气场,接近后就有种让人畏惧的感觉。 就好像片子里那种毒枭手下的雇佣兵王。 刘秘书看见陈飞后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身后的人拿出一套西装,递给陈飞,这时候刘秘书才开口:“陈先生,你身高176,体重66.4公斤,这套衣服很合适,请您去会所的衣馆换上,然后跟我去会客厅。” 陈飞听完就恨不得叫声妈。心说:卧槽,自己身高体重都能让人知道的精确到小数点儿,妈的估计自己裤子里的玩意尺寸他们都给摸清了,看这样,可能家里几亩地他们都已经精确到毫米的节奏啊。想完陈飞心里就是一阵后怕。 陈飞接过衣服,尴尬的笑了两声,刘秘书依然面无表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飞都差点怀疑他是不是面瘫。 跟着人进门,他们来到换衣服的地方,陈飞一看就惊呆了,一条长而宽敞的走廊,过去以后左右都是房间,每间房间衣服都摆的艺术而有序,各种高跟鞋,手表,衣帽,看样子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这是啥地方?”陈飞张着嘴结巴的问。 “这里是大小姐私人会所的换衣间,先生。”跟着进来的人说。 陈飞摇摇头,感慨道:“太他妈奢侈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真特么这么有钱怎么不去做希望工程呢。” 陈飞边换衣服边想起了什么似的就问:“你们大小姐是谁啊?” 一句话把小弟问懵逼了,心说:“这土锤是谁啊,连大小姐是谁都不知道,还特么的能到这儿来,也是神人了。” 想归想,表面还是彬彬有礼的说:“先生,我们大小姐是沈嘉琪。” 沈嘉琪在这一片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商圈凡是有点名声的人,都知道大小姐的名号,久而久之,别人就都叫她大小姐了。 陈飞哦了一声,小弟又懵了,今儿是伺候了个什么主啊,好像完全没把大小姐放眼里啊,没吃惊还这么淡定,让他挺不明白的。 其实陈飞就一屌丝,就知道沈嘉琪有钱而已,而且像他们这种农村小屌丝本来就愤世嫉俗觉得命运不公,不说视金钱为粪土吧,反正对有钱人都没什么好感,更别说没事儿再去关注一下有钱人身边的这些那些事儿了。 换好衣服,陈飞就出去了,刘秘书已经在门口等他,看见陈飞出来,刘秘书就带他到了会客大厅,说:“陈先生,今天您的身份,是大小姐一直远在国外留洋的男友,专门陪同大小姐参加这次重要的商业聚会,明早就要飞回国外。” 陈飞心里一提,心里骂了一句:“卧槽,又特么是顶包的备胎啊,这种事儿怎么老找上我啊。而且还是这么大场合。” 陈飞心里没底儿,就说:“我,我这啥也不懂啊,说错话了咋办。”眼睛一扫,周围还特么有不少记者。 “您放心,大小姐不在的时候我会全程陪同你。您尽量不要说话就好。也请您尽快进入角色。”刘秘书说完,陈飞的小心脏可算是放轻松一点了。 另一面,黄龙已经为自己能去参加后天的商业party跑断了腿,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搞到一张入场券,他知道这次去参加的都是商业和各个地方势力的巨头,这次新公司融资的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动动手指。 当晚,老黄进了会所,这些地方自己平时根本没可能进来,都是有商业黑卡的人才能来的显赫之地,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富丽堂皇的T台,宽敞的大厅铺着法兰绒的地毯,所有酒架上都摆着高级香槟,老黄一眼看到一个“熟人”能搭上话,就上前打招呼。 “韩总,好久不见,公司最近怎么样?” 那个叫韩总的拿着香槟杯,非常绅士的说:“你是?不好意思,我得去那边一趟。”一连好几个,有借故推辞的,也有干脆摆摆手把他当乞丐打发的,黄龙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黄龙看压根没人搭理他,又开始搜索“熟人”,正好在人群中一撇,心中一震。 陈飞?他怎么会在这? 黄龙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就看陈飞在场子晃来晃去,好像在等什么人。这一下对黄龙的冲击力可不小,让他更想知道陈飞到底是何人物,竟然能进到这种场合。再一想原来自己就抱着个财神爷,还找别的二五八万的干什么,又开始后悔自己之前那么对陈飞,回头得好好巴结一下他,弥补自己之前有眼不识泰山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