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教主》 第001章 坐忘道 隨著死刑场上“嘭”的一声枪声响起,就此结束了林伟这罪恶的一生。 就在他弥留之际,心中有了懺悔。若是能够让自己再活一次,他一定要努力当个好人…… 1989年初,日本国內的经济在表面上是已经完全走到了烈火烹油,鲜花著锦的程度。实际上,暗地里却是大大地相反。 日本本土的中小企业就如同多米诺骨牌倒下一样,率先开始了一家接著一家的破產倒闭。 为此,日本的主流媒体完全就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如既往的给国民们报导著各种纸面经济数据的增长,以及股市,房地產的上涨。 位於东京都荒川区的山谷地区,这里不但是日本的三大贫民窟之一,而且也是整个日本最大的贫民窟。 得以回到过去,重生之后不久,还拥有林伟记忆的羽田英治,就在前不久是接手了其便宜父母生前所创立的小教派。 他们標榜著这个教派是道教的一个分支,所供奉的祖师爷不是老子,而是徐福。教派的名字叫做坐忘道。 作为二代目,也就是新一任教主的羽田英治,当下正在倾听一个教徒的大诉苦水。除了对方之外,屋子里面还坐著和他境遇差不多情况的其它教徒。 毕竟,住在这一带的人,本就是低收入者。加之,现如今的他们遭遇到了接二连三的失业,致使他们原本就不怎么样的生活是变得越发困顿起来。 羽田英治深知,虽然经济不好,但对於他们这一行来说,反倒是一个能够广收信徒的好光景。 往往在这个时候,人会变得脆弱,急需想要找一个出口或者精神寄託。也往往是在这个时候,黑社会,宗教团体就会从中大为受益,致使各家的成员是出现大幅激增的情况发生。 他更为清楚的就是,来年,也就是1990年一开年,日本股市就会出现崩盘。接下来的第二年,日本的房地產也会跟著崩盘。 对日本普通人的负面影响之大,后者是远远地超过了前者,毕竟在他们当中几乎是找不到没有加数倍槓桿买房或者炒房的人。 羽田英治耐心的听完了教徒们一个接一个的诉苦。在整个过程当中,他非但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和不悦,而且心里面还颇为同情他们的人生遭遇。 实际上,他完全明白,这根本就不解决他们的实际问题。他们主动聚到这里来彼此取暖,从而能够让心里面稍加好受一些。 最起码,还有地方能够让他们诉苦,以及有人能够倾听他们的心声。即便如此,他还是少不了给予他们语言上的安慰和鼓劲。 这一切结束之后,羽田英治是才表现出了疲惫。虽说只有两三个小时,小半天的时间,但是他作为一个负面情绪的“接收器”,源源不断的从他人那里是接受著各种负面情绪。 羽田英治突然强烈的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颇为感慨:“继续照这样下去是真不行。我总一天会崩溃,会彻底疯掉的。” 渡边尚平接了话:“这是你作为教主的职责所在啊!教徒们需要你解惑,更需要你为迷茫的他们指明方向。” 小原知香附和了一声:“尚平叔说的极是。” 羽田英治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那里。一个是四十三岁的中年大叔,而另一个则是十六岁的女高中生。 两人不同於其它的普通教徒,而是自己那一对便宜父母留给自己的心腹。或者说是他们对於坐忘道那一个坐无忘我(道家通过静坐修养达到忘却形体,摒弃心智,从而与大道合一的境界。 这一表述源於《庄子·大宗师》中关於“坐忘”的哲学概念,形容一种超越自我,物我两忘的精神状態)的理念是深信不疑。 他们属於非但不拿任何报酬,而且还会每月定期把从外面兼职赚来的钱是心甘情愿的拿出一半来捐给坐忘道。 羽田英治不想再去走骗人的老路:“我觉得自己不是干一行的料。要不,我们还是解散算了?” 渡边尚平是坚决反对:“不行,绝对不行。” 羽田英治没有说笑:“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把教主之位传给你,由你来当这一个教主。” 渡边尚平立马匍匐在地,严词拒绝:“请你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不是那一个天命之人,而你才是。” 隨即,小原知香也做出了和渡边尚平同样的动作。她匍匐在地哪怕没有说话,也表明了个人坚决反对的立场。 羽田英治一面瞧著他们,另一面不无想到了自己也得干一个事情:“既然你们认了我这一个教主,那么就得听我的。” 渡边尚平直言:“当然是听你的了。” 羽田英治不再拐弯抹角:“我们不能够延续之前的那一套做法。我要进行改革。今后,像这样的集会,我可干不了。就由尚平叔,你全权代劳吧! 你別说什么我才是教主之类的话。这样一来,我不但能够摆脱掉没必要去乾的琐事,而且还能够给教徒们营造出一种神秘感。” 渡边尚平听完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表明反对:“那你今后具体干什么呢?” 羽田英治一本正经的做出了回答:“当然是负责经营的一系列事情了。就我个人看来,经营一个宗教团体和经营一家公司並没有本质上面的区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於具体的经营项目上面。坐忘道想要长期的存在下去,自然得像人体的干细胞一样进行自主的造血。 否则,根本就无法做起来。光靠你和知香,以及一些教徒的无偿捐赠,那是难以长久的存活下去。 就我们当前这一个財务状况,別说从物质上面去帮助弱势群体,就连我们本不多的教徒当中那些基本生活都难以为继的人,我们都还帮不到他们。 何况你又不是没有亲耳听见,那一些教徒说来说去,绝大多数人都因为收入比之过去的减少,乃至失去工作是发愁不已。 要是我们在当下还向他们提出捐钱什么的,无异於就是让其雪上加霜。再说了,他们也捐不出多少钱来。” 第002章 计划 渡边尚平知晓教主的话不假,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难不成,教主你是要出去打工赚钱?这可使不得,绝对的使不得。” 羽田英治提出了自己的个人看法:“我一个已经年满二十岁的成年人,好手好脚的,为什么就不能够出去打工赚钱?” 渡边尚平急切的回了一句:“因为你是我们坐忘道的教主啊!你可是天命之人,怎么能去干那种事情呢?还是由我再去多打一份工吧!” 羽田英治不同意:“尚平叔,你换个思维角度,全当是我该有的修行。再有就是,你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吗? 即便你当下才二十岁,也没有你这样乾的。你是真不怕过劳死啊!如果你死了,那可是我们坐忘道的损失。” 小原知香主动的挺身而出:“我年轻,还是让我多打一份工吧!” 羽田英治同样是不同意:“你不上学了?” 小原知香信誓旦旦:“为了我们坐忘道,我愿意……” 羽田英治没有等她讲完就直接打断:“你要始终明白一点,当下好好读书才是你的工作。 唯有你好好地读书,那才能够在日后为坐忘道做出更多更大的贡献。未来的二十一世纪最缺的就是人才。” 小原知香是真心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可是……” 羽田英治再次打断:“没有可是。如果你还认我这一个坐忘道的教主,那你就听从我的话。 何况关於钱的事情,也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而是作为教主的我才应该考虑的事情。” 小原知香点著头应了一声:“知道了。” 羽田英治说这些话,绝非是说说而已。他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即便自己出去打工赚钱,累死累活一个月,也赚不到多少钱。 至多就是能够让他一个人的生活在东京都过得好些罢了。这对於需要经营一个教派,那就属於杯水车薪。 他真正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处从便宜爸妈那里继承来的800平方米地皮抵押给银行,才能够从银行那里拿到修建廉价公寓楼的资金。 羽田英治对於做这一切可谓是轻车熟路,毕竟前一世的自己是搞过十八个电诈园区的人。 他曾经的电诈园区,可不单单只局限於东南亚某一国,而是遍布东南亚多国。自己打算修建一个“回”字型的廉价公寓楼。 这地上四层,地下一层。好处不只是利於採光,还能够在楼中间有个花园,而且更利於多建房间,便於管理。 地上四层的每一个房间都是长2米,宽1米,也就是2平方米。除了用於睡觉的榻榻米之外,还会有点简易的家具。 人要是长期住在这样小的空间內,难免不会抑鬱。为此,有相关丰富经验的羽田英治还为每一个房间设置有窗户。 不为別的,就是为了让住户能够看到外面或者花园里面的绿植,从而最大限度的避免抑鬱。 可月租,也可日租。每一层楼还会有公用的卫生间,洗浴间,厨房。至於负一层的空间,那就是专门作为坐忘道教徒们聚集的场所。 自己的这一个计划一旦落实,不但用於发展教派所需要的源源不断资金渠道有了一条,而且还能够解决好几个失业教徒的工作。 哪怕只是一栋廉价的公寓楼,也照样能够提供好几个就业岗位。对於身处山穷水尽的人而言,无异於是救命稻草。 羽田英治根本就不担心这里將来没有人来住。不久的將来,日本经济泡沫就会彻底破掉。 到时候,失业,破產的人比之现在只会变得更多。不但如此,距离山谷地区不远的泪桥那里,便是东京都一处找零工的劳动力市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羽田英治正式进行了一个宣布:“我会把这里拆了来修廉价公寓楼。” 渡边尚平一听,大为震惊:“这可是前……” 羽田英治没有等他把话给说完就直接打断:“我爸根本就没有把这里的价值给充分的利用起来。这里被他修成了什么样子?儼然就是一个仓库。” 渡边尚平话锋一转:“这也不是老教主的本意。十多年前,在他买下这一块地之后,也就没什么钱了。幸亏买的早,若是按照当下的土地价格,完全就买不起。” 羽田英治知晓这一个事情,淡淡一笑:“尚平叔,你用不著替我爸维护面子。我绝对,绝对,绝对不相信我爸会有那么超前的投资眼光。 在我看来,他当年就属於一种误判或者是志大才疏,光想著会有很多的教徒了。这道场就一定要够大。结果是背道而驰,却又被他给歪打正著。 经济高速的上行期,人们都普遍想著多赚钱,及时行乐,才不会去理会入教什么的。唯有在经济下行期......总之,廉价公寓楼是必须得建的。 届时,尚平叔和知香,你们也就不用再去外面那么辛苦的打工赚钱了。作为管理员的你们,只需要做好他人的入住登记和收钱即可。” 渡边尚平没有就此高兴起来,反而忧心忡忡:“为了坐忘道,我哪怕再辛苦,也心甘情愿。做生意就意味著必然伴隨有风险。 想必你也知道,我当年就是因为生意失败,所以……问题就在於,要是……我们今后连一个属於自己的道场都没了,那可如何是好?” 羽田英治能够理解他的担心:“我们像现在这样空守著这样一个道场,又有多大的用处呢?既然我已经是你们的教主了,那么就听我的。” 渡边尚平听得出他是心意己决,却还是继续在劝说:“年轻人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 不管怎么说,我当初年轻过,也做了。虽然我是一个失败者,但还是希望教主你能够再多想一想。” 羽田英治不为所动:“於公於私,我都是这里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渡边尚平接了话:“我当然知道你有这样一个权利。只不过,在我个人看来,事关重大,再多考虑考虑,缓一缓,总是没错的吧!” 羽田英治心想,自己就是要赶时间。若是到了日本经济泡沫破灭,特別是房地產崩盘之后,他想把这里抵押给银行,恐怕都变得不行了。 何况去找商业银行谈信贷需要时间,等著通过,把钱打到帐户上面,还需要时间。再去找建筑公司谈设计,等著把廉价公寓楼建起来,更需要时间。 这前后的时间加起来,留给自己的余地,可就不富裕了。他需要把这一切都安排在今年內做完。 否则,就不能够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面对之后的重大变故,更是错过了一个赚钱的良机。 第003章 任重而道远 大半年后,一栋地上四层,地下还有一层的廉价公寓楼是在三谷地区拔地而起。和羽田英治並排站在一起的渡边尚平看著这一切,两眼是禁不住的湿润了。 过去那一个破旧的大仓库是彻彻底底地不见了。这里也就有了大变样。他的內心里面是首次油然而生出了希望的曙光。 喜极而泣的渡边尚平,毫无保留的袒露心声:“在这之前,我並不完全认可你。现如今看来,我定然以教主你马首是瞻。 让老教主的终极理想能够一步步变为现实,也只有靠教主你来带领我们去开拓和实现了。” 羽田英治又不是不清楚,想要他人真心信服自己,光靠画大饼,嘴炮是不行的。即便能够在短时间內起到正面作用,也不能够长久。 唯有拿出实打实的业绩,特別是让其感觉到未来有希望,那才能够调动起其热情和积极性。 羽田英治抬起右手是轻轻地拍了两下对方的肩头:“任重而道远。现在而今眼目下,我们的第一要务就是开源。” 渡边尚平点了点头:“你说,我做就是了。” 羽田英治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日租是2000日元一天,也就是从入住的时间开始算起。只要入住没有超过之后的24小时,都算一天。 当然,也不要把时间卡的太死,哪怕过了些时间,只要没有超过1小时交房,也都算是一天。至於月租,5万日元一个月。 如果是我们坐忘道的教徒有所需要,那就在这一个基础上面打八折。日租从2000日元变为1600日元,而月租从5万日元变为4万日元。” 渡边尚平和盘托出了自己的看法:“日租,倒是问题不大。月租,恐怕就太好租出去了。” 羽田英治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我们的月租价格过於太高了。同样是花个四五万日元,儼然就能够在这一带上面租到二三十个平方米,乾湿分离,还带独立卫生间和厨房的房子。” 渡边尚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英明莫过於教主。” 羽田英治笑容不改:“你不能够只看价格,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你需要看入住的人。 在过去的大半年时间里面,我虽然没有亲自主持教徒们的祷告,但是也完全没有閒著。不瞒你说,我走遍了整个荒川区南千住。哪怕是犄角旮旯,也没有放过。 我敢说一句,区役所的福祉课都没有我对於这里流浪汉的了解。南千住有多少流浪汉,他们每一个大概住在哪里?我都记在了脑袋里面。” 渡边尚平疑惑的侧头看向了旁边站著的教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羽田英治脸上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在不久的將来,你就全明白了。 普遍都认为穷人的身上是无利可图,而实际上,他们的身上不但有利可图,而且还能够赚到超乎寻常的利润。 何况正常的租房,那是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也就是既要送上一个月的房租作为谢礼给房东,还要压n付一。 至於真正的穷人,往往是没有这一个钱的。而长期住在我们这里的人,既不需要送上谢礼,也不需要支付押金。” 渡边尚平见教主没有明说,也就不多问:“我会立马去著手招募入住的宣传。” 羽田英治看他如此的干劲满满,丝毫不意外:“从今往后,我们坐忘道的工作就分成两个主要部分。 一个是关於世俗的工作。这直接就会涉及到赚钱。另一个就是有关教务方面的工作。这其中之一就需要去招募信徒。 我的主要工作是前者,而你主要的工作就是后者。虽然这里今后的管理事务会交由你来负责,但你主要还是负责教徒们的祷告。这祷告的地方就位於廉价公寓的负一楼。” 渡边尚平的脸上流露出了愧疚:“我就是缺乏赚钱的能力。若是我有这一方面的能力,也就能够帮到你的忙了。 招募信徒的工作,我倒是觉得知香挺合適的。她之前就为我们坐忘道是招募来了好一些信徒。” 羽田英治发笑:“被知香招募来的那一些信徒里面,十之八九都是衝著她来的。谁让知香本人长得可爱,作为了我们坐忘道的顏值担当呢?” 渡边尚平当然清楚这一点:“女孩子长得好,也未必就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当初,正因为她长得可爱,是才遭受到了被之前的同学们排挤和霸凌。” 羽田英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之前听自己的便宜父母讲过此事:“其实,这和她本人无关。 要是她的妈妈,或者说是她的妈妈作为陪酒女的事情没有被其同学们知道,那她就不会遭受到那一切不公平的对待。 在她同学们,特別是嫉妒她长相可爱的同学心目当中,她就是陪酒女的女儿,一个廉价的存在。 她今后也会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去从事像她妈妈那样下九流的工作。无论谁花钱,谁就能够拥有她一样。 如果她是生在一个富有家庭,我相信她绝对会受到同学们的追捧和崇拜。她身边会有不少的朋友,全然不像当下这般。可是,命运给她开了一个玩笑。” 渡边尚平感慨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羽田英治很是认真的指出:“我们坐忘道的顏值担当,依旧还是知香。和之前有所不一样的就是,她无需牺牲色相去拉人头入教。 关於这一点,你务必要给她讲清楚。在我们坐忘道发展的现阶段,入教的人不在於多,而是在於精。 所谓的精,也就是其本人自觉自愿的入教,接受我们坐忘道的教义,並非为了什么其它。 像这样的人,你务必多加留意。我们需要从这些人当中发展和培养起一批无比忠於坐忘道的核心教徒。就如同知香一样。” 渡边尚平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最终开了口:“我可不是在你的面前说知香的坏话。以她当前的学习成绩,即便是在日后参加了全国性的升学考试,也考不上什么像样子的大学。 就算她考上了大学,恐怕她妈妈也未必会给她经济上面的支援,倒不如就让她在当下是多多地协助你。” 羽田英治听得出他是设身处地的在替小原知香考虑:“我会著重培养她的。那就让知香从廉价公寓楼的管理开始学著做起吧!” 第004章 形象代言人 一周左右,印有小原知香的入住招募宣传画,不但张贴在了廉价公寓楼的四方墙面上,而且还遍布了整个山谷地区,泪桥,以及一直延伸出了南千住。 而作为日本东京都零工聚集地之一的泪桥,更是加强了这一种gg形式上面的大力投放。 在泪桥找工作的人,本就是附近这一带上面廉价公寓楼的主要目標客户之一。这里除了羽田英治的廉价公寓楼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地几十家。 羽田英治为了有別於其它竞爭对手。准確的说是突出自己的一个最大优势,並没有把美少女管理员作为招募入住的噱头,而是在於体现出新建廉价公寓楼的卫生乾净,条件好。 这花同样的价钱,却能够在他这里租住到带窗户的房间。即便每一个窗户只需加些钢条就和未来电诈园区的房间並无二致,也在当下是极好的。 从表面上而言,看似这没什么。实际上,羽田英治是深諳人性,很懂低收入者们的心思。 换做未来的一句话,他精准把握住了目標客户的需求。这些居无定所的低收入者,往往都住在没有窗户,看不到阳光的房间里面。 所以,对於他们而言,有一个能够看到外面阳光的窗户,那无异於就是人生当中的一种幸事。 小原知香本人確实很是上镜。若是不仔细看,定然会误以为她是某一个idol(偶像)的宣传画。 这第一眼看到招募宣传画上的她,多多少少都会被她阳光灿烂,乃至还带著一抹治癒的笑容所吸引。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表现出的假象。除了羽田英治和渡边尚平之外,她缺乏安全感,对其余人等是极不信任。 羽田英治之所以会敲定小原知香作为廉价公寓楼和坐忘道的对外形象代言人,就在於其出眾的外在。 首先得把人给吸引过来。唯有把人吸引过来了,才会让其去看招募宣传画上面的內容。 要不然,就起不到该有的一个gg作用。也只有人住进廉价公寓楼,才能够从中赚到钱。住进来的人越多,那么就越是能够赚到钱。 有了钱,才能够更好的去发展壮大坐忘道。这就是羽田英治定下的以商养教的基本经营策略。 他的这一种商业模式,可不是自己凭空想像出来的,而是老早就有了不少的成功案例存在。 这一个世界上面那些知名的宗教团体,不但都有教產的存在,而且还有商业运作,各种直接或者间接的投资。 “叮咚”的门铃响起,羽田英治去开了门。他开门一看,来人是小原知香。她穿著jk的校服,左肩头还掛著一个jk的制式书包。 书包的拉链上面还掛著女孩子都喜欢的卡通公仔。自己一看她这个样子,便知道是才放学。 羽田英治不是让到一旁,先让对方进屋,而是直接背转过身就一边走了进去,一边直截了当的说:“要喝可乐,冰箱里面有。” 小原知香走进去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把房门给关上。她不客气的应了一个“好”之后,站在玄关处是不急不慢的开始脱掉脚上的鞋子。 她走进屋子,从冰箱里面拿了一罐可口可乐,却没有急於打开。她把可乐罐是放在了左边的侧脸上面进行降温:“都入秋了,天气还这么热。” 羽田英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回了一句:“秋老虎总是要发发威嘛!” 小原知香坐到了他的旁边一侧,把原先用於冰脸的可乐罐是用双手在拿著,很是认真的问:“教主,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羽田英治本就比她大不了几岁:“我已经说过多次,只要不是举行坐忘道的仪式什么的,只是在平日里面,你们用不著称呼我为教主。” 小原知香会心一笑:“我不明白的就是,既然你都已经新修了一栋公寓楼,那么为什么还要租住在泪桥这里呢?” 羽田英治看著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却问了自己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致使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保持神秘感了。” 小原知香嘟了嘟嘴:“我不相信。” 羽田英治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严肃的样子:“真的,没有骗你。我问你,是一个让你天天都能够见到的人更能够让你心生敬畏,还是偶尔才能够见到一次的人更能够让你心生敬畏?” 小原知香好生的想了想才作答:“当然是后者了。” 羽田英治又继续:“我这么年轻,今年也才二十一岁。你让那一些教徒,特別是比我年纪都还要大不少的教徒,特別是可以给我当爸妈,甚至祖父母的人,在见到我的时候,如何让他们心生敬畏? 常言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虽然这话过於极端,但是也反应出了人普遍的一种心理。” 小原知香听得似懂非懂:“那为什么又要把我给推出来呢?” 羽田英治直言不讳:“谁让你形象好呢!” 小原知香把个人的心里话给讲了出来:“我很困扰。这让我觉得自己什么贡献都没有做一样。” 羽田英治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我看你是走进了一个认知上面的误区。作为教徒,不是非得捐钱或者拉人入教才是在给坐忘道做贡献。 你作为我们坐忘道的对外形象人,也照样是在为坐忘道做贡献。在我看来,你这一种贡献是远大於之前的。 不知道我们坐忘道的人,会通过什么渠道来了解我们?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通过作为对外形象代言人的你了。” 小原知香却有著不同的看法:“比之前,我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啊!” 羽田英治带上了郑重其事的口吻:“这去街面上发传单,招募人入教的事情,你之前又不是没有做过。效果如何?” 小原知香做了如实回答:“不怎么好。” 羽田英治进行点破:“既然效果不好,那么就要改变方法。若是继续一味的坚持,就属於冥顽不灵。 廉价公寓楼的存在,不单单只是我们坐忘道的一个开源渠道,而且也是一个平台,一个让非教徒对於我们坐忘道有个初步认知的具体地方。 这住进来的人,普遍都是被日本社会所边缘化的存在。他们比之普通人,更需要被关心。” 第005章 泪桥 小原知香起身打开了手中拿著的可口,再漫步走到了窗户前。她看向了窗外,以此才好掩饰脸上的不好意思。 小原知香努力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我能够在你这里小住一阵子吗?” 羽田英治听到这话,却完全不认为是对方有意的投怀送抱。她当下这一个年纪还没有完全过叛逆期。 对她有所了解的羽田英治,只是微微一笑:“怎么,你和你妈又双叒叕吵架了?” 小原知香的脖子朝著室內一转,目光炯炯的看著对方:“我妈几乎每天都回来的很晚。 有的时候,回了家,还不消停。我和她就这一个事情已经吵过多次,让她换一个工作。可是,她就是不听。” 羽田英治哪怕知道她没有说假话,也没有就此答应:“换工作?那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小原知香表现出了不服气:“我又不是没有在外面打过工。虽然是辛苦,但钱也是能够赚到的。” 羽田英治见她仍旧还是涉世未深和不諳世事的样子:“那是因为你年轻可爱,所以才会很是容易的找到价高的时薪工。 在你兼职打工的地方如kfc,麦当劳,便利店……都是一些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学生妹吧!即便有年龄大些的人,也至多和我的年纪差不多。 总之,大也大不了多少,还都是年轻人。你何曾见过欧巴桑(中年女性)呢?即便有中年人和你们一起工作,也普遍是作为管理人员或者老板的中年大叔。 至於你妈妈,她已经是一个欧巴桑了。这能够给欧巴桑们所提供的工作岗位是只少不多。 没有一技之长,又没有学歷的她,只会隨著年龄的增长,从而变得越发难赚钱。不是我替你妈说话。她一个人把你养大,著实不容易。 日本单亲家庭的贫困率是超过了50%,也就意味著两个单亲家庭当中就有一个单亲家庭是处於贫困。” 小原知香经由他这么一说,再一回想,还真就是那样,却还是嘴硬:“这不是理由啊!我妈妈的那一种工作是已经影响到我的睡眠了。” 羽田英治抬手指向了窗户外:“站在你那里,儼然就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泪桥那边的劳动力市场。每天的凌晨四点就已经开始聚集了不少人。 我时不时还会从睡梦当中被他们给吵醒过来。即便我让你暂住在我这里几天,你也不能够在短时间內形成习惯。 与其重新开始適应我这里的这一种新的生活环境,倒不如还是继续你之前的那一种生活环境。” 小原知香转头又去好生看了看窗外。她目测五十米都没有,一条马路的对面,便是泪桥的劳动力市场了。自己本就住在南千住多年,自是对这一带很熟悉。 小原知香不理解的问道:“既然这里的环境嘈杂,那么你为什么当初还要选择租住在这里呢?” 羽田英治被她的这样一个问题给直接逗乐了:“谁不喜欢住在环境安静,又好的地方啊!问题就在於那一种街区上面的房子租金都贵。 现阶段的我,还处在创业初期。哪怕有那一个钱可以用在住宿上,也不会朝那上面去花。何况我们坐忘道花钱的地方还多著呢!”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住在这里,也挺好的。一方面是距离三谷地区也近,另一方面还能够近距离的观察泪桥劳动力市场的真实情况。” 小原知香带著一脸的疑惑:“观察?泪桥劳动力市场这里有什么好观察的?” 羽田英治进行了一个解惑:“光是看主流媒体的新闻,特別是財经报导方面的新闻,日本当下的经济状况仍旧还是一片稳中向好。 实际上呢?泪桥劳动力市场这里的人越多,那就越是说明破產倒闭的公司越多,失业的人也越多,需要靠打零工来维持生存的人就更多了。” 小原知香立马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主流媒体的新闻都是在骗人了。” 羽田英治有一说一:“也不能够这么说。光是只从经济数据上面来讲,主流媒体的报导倒是没有错。 问题就出在时代的一粒灰落下,那会让不少普通人是背负上了一座山一样的巨大压力。好些大手企业的业绩增长,依旧还是那么的亮眼。 毕竟,作为日本当前拳头的汽车,电子,家电,化工等等產品在国际市场上面仍旧有著大量的订单和市场。 可是,中小企业呢?这解决80%以上就业人口的中小企业,儼然就被大手企业的亮眼业绩给平均掉了。特別是日本非拳头產品领域的那一些中小企业在生存上面就会变得更为艰难。” 小原知香忽然想起了自己妈妈的脾气是变得越来越不好。有的时候,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大发雷霆。 自己时不时就都能够从对方自言自语的口中听到,卡拉ok店里面的生意差了很多。连之前的一些老顾客都不怎么来了之类的话。 小原知香仰头喝了一大口可口,却被呛到了。她一阵轻咳之后,是才恢復了过来:“你这是不看好日本的未来经济了。” 羽田英治不冷不热的接话:“你口中的这等国家经济大事,可不是当下我这一个小人物所能够非议的。 我之前给你讲的那些,也只是基於对泪桥劳动力市场的观察所得出的一些个人看法而已。 再说了,不同社会阶层的人对於经济好坏的切身体感是不尽相同。被誉为平成景气的当下,照样有人过得苦。山谷地区那里就是一个最为具象化的表现。 反之,经济再不好,如1973年的第一次石油危机,直接就导致了14%的日本工业生產下降。 这一旦大幅度的工业生產下降,那就意味著许多人会失去原有的工作。再產生出来的传导效应,还会负面影响到居酒屋,餐馆,泡泡浴等所组成的第三產业。 即便如此,另外一些人照样是灯红酒绿,歌舞昇平,纸醉金迷,非但不受任何负面影响,而且还从中大赚了一笔。” 小原知香顿时就眼睛一亮:“你知道的还真多。” 第006章 本间阳菜 羽田英治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面的圆形掛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给我关好。” 小原知香试探性的问道:“我能够跟著你一起去吗?” 羽田英治直截了当回答:“你当我是去玩吗?我是去应酬。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但好色,而且最是好女高中生这一口。你还打算跟著我去吗?” 小原知香將信將疑:“你不会是在嚇唬我吧?” 羽田英治表现得极为平淡:“要是你不相信,那就跟著我去了。到时候,你別后悔,更不要说我事前没有给你讲过。” 小原知香有了决断:“那我还是不去了。” 她话音一落,直奔羽田英治那边就不快不慢的走了过去,並把他给送出了门。在自己关门之前,还送上了“路上小心”这么一句话。 羽田英治下了楼,走到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再乘坐去往目的地的那一路公交车。他之前的话,绝非是在嚇唬小原知香,而是实话实说。 自己为了今晚的这一餐能够请到对方,也是坚持了好几个月。平心而论,他前一世追女人,都没有如此坚持。 这是一家中等偏上,比较高档的日料餐馆,却又没有达到日料亭的高级程度。他在一名女將的引领下,走进了事前就在电话里面所定下的那一个包间。 羽田英治刚一进门,便见到了坐在包间內的本间阳菜。对方虽然有一张娃娃脸,还穿著jk,但是早已经成年,比自己还要大半岁。 她一身jk的装扮,哪怕不是真的女高中生,也不会有人对其心生怀疑:“我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却没有想到你比我来的还早。” 本间阳菜左手托腮的看向他:“谁让我是第一次吃这么高级的料理呢!我当下是兴奋的不行。” 羽田英治坐到了她的一侧,笑了笑:“你真会说笑。阳菜姐,你只需按照我们事前制定的那一个计划来就行了。” 本间阳菜有感而发:“我们打小就认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子,却不料你尽然能够想到这样一个仙人跳的计划。” 羽田英治很是坦然:“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够乱讲。我这可不是什么仙人跳。仙人跳是以美色来设局骗他人的钱財,而我是主动要给对方钱。 再说了,我们这一个世界本就不善良。要是人过於善良了,反而不利於生存。常言道,唯有人去適应环境,那有环境来適应人的呢? 何况我给你们讲的那一个计划也不是首选,而是备用方案。若是能够和对方就这样坐著谈妥,那就用不著你去牺牲一下了。” 本间阳菜突然站立起身,还特意的在他的眼前转了一个圈:“全是按照你的意思打扮的,好看吗?” 羽田英治衝著她是竖立起了双手的大拇指:“非常好看。” 本间阳菜笑眯眯地重新坐下:“就算你这话不是真心的,我也大为受用。” 羽田英治脱口而出:“绝对是真心。” 本间阳菜饶有兴趣的一问:“你怎么就知道对方喜欢jk呢?” 羽田英治如实做了回答:“我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为了能够拿下他,我还请了私家侦探,是才调查出了对方的个人背景,搞清楚了其个人喜好。唯有投其所好,是才能够大幅度的提高成功率嘛!” 本间阳菜一听,颇为吃惊:“你还真捨得下本钱。” 羽田英治做出了保证:“阳菜姐,你儘管放心,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本间阳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轻笑:“我倒是不害怕,就怕你日后有麻烦。你摆了別人一道,难保对方日后不会对你进行报復。” 羽田英治抬起右手是摆了摆:“像他这种一路好好读书,再考进了一所东京都內的名牌大学就读。他毕业之后,又顺顺利利地考取了东京都的公务员,並参加了工作。 对方这一路走来,没有经歷过什么风浪,完全就是遵循著年功序列制,是才干到了荒川区区役所福祉课的课长。 但凡他有一些家世背景,也不会被调职到我们荒川区来做这一个福祉课的课长。加之,他本人也不是我们东京都土生土长的人,老家又是在埼玉县。” 本间阳菜笑著点头:“你的功课做的很不错嘛!以前读书那会儿,我怎么见你没有这般上心?” 羽田英治说出了一个完全合乎情理的藉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那一场车祸。我爸妈死了,唯独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本间阳菜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她也知道,人一旦遭遇到重大的变故,特別是男人,那是很容易在一夜之间就会发生彻彻底底地改变。 之前的不成熟,也会就此变得成熟起来。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前所未有的成长,主要还是在於个人干上了卡巴库拉的女公关,从而见识和接触到了形形色色地更多男人。 本间阳菜面无苟笑:“你现在还继承了你父母所创立的那一个教派,应该很辛苦吧!” 羽田英治接了话:“做任何事情都辛苦。难不成,你的工作就不辛苦了?同样是辛苦。你之前就给我亲口讲过,女公关从表面上看,很轻鬆的样子。 只需要陪客人聊聊天,喝喝酒什么的,就能够把钱赚到手。实际上,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什么客人都有。即便遇到再不喜欢的客人,也得笑脸相迎。除此之外,你们女公关之间还有著各种明爭暗斗。” 本间阳菜再次笑了起来,像小时候一样,还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头:“不错嘛!我说过的这话,你至今还记著。老实交代,是不是一直暗恋著我?” 羽田英治隨即也笑了起来:“一直暗恋著你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健太。他那么喜欢你,而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呢?” 本间阳菜只是嘆息了一声:“他本就不是我的菜。加之,我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他值得拥有更好的。” 第007章 福祉课 约定的时间到了之后,人却还没有出现。本间阳菜就已经毫不遮掩的表现出了不高兴:“那人不会不来了吧!” 羽田英治不急不慢的端起个人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非常平静的做出了回应:“或许吧!” 本间阳菜显得很是诧异的看著他:“你怎么表现得如此的气定神閒?” 羽田英治完全就是一副不冷不热的口吻:“谁让我有求於人呢!求人办事是这样的。何况別人是公务员,还是课长,而我在他的心目当中,就是一个毛头小子。” 本间阳菜撇了撇嘴:“就一个小课长,尽然还摆上谱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求他?” 羽田英治淡淡一笑:“助人为乐的事情。你稍安勿躁。或许再等个一二十分钟,至多半小时的样子,他的人就来了。” 本间阳菜直言:“要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定然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了。” 羽田英治知晓她这话不假,毕竟对方可是在中央区银座一家知名卡巴库拉上班的女公关。 她为了今晚的事情,还特意提前给店里面请了一天的假。见过一些世面的她,自然不会把荒川区福祉课的一个小小课长放在眼里面。 羽田英治开始安抚起了她的情绪:“你要知道,县官不如现管。我那一个事情还真就得有他才能够成事。” 本间阳菜见他这么说了,变得越发的好奇。自己原本不想去过问的,也发生了改变:“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羽田英治见此情形,也不好不说:“你是知道的,我背负著一笔贷款在山谷地区是新建了一栋廉价公寓楼。 这么给你说吧!现如今,我每天一睁开眼睛,还什么都没有做,利息就已经產生出来了。” 本间阳菜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还不是你自找的。这和荒川区福祉课的课长有什么必然联繫呢?” 羽田英治朝向她那边凑近了些,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们东京都二十三区的標准,一旦被各区役所福祉课认定为生活困难的日本人,那就能够每月拿到12万日元的经济支援金。 至於哪一些人该拿这个钱,哪一些人不该这一个钱,福祉课的课长是具有很大的裁量权。” 本间阳菜认真的想了又想:“你的意思是想让那一些拿了12万日元的人就此租住在你的廉价公寓楼內了?” 羽田英治点了一下头,主动承认:“没错。” 本间阳菜轻轻地摇动起了脑袋:“他们就那么听你的话?每月要是有了那一笔钱,我租住在哪里,都是租住啊!” 羽田英治满脸的似笑非笑:“要是一般人拿了那一笔钱,我还確实不好控制他们。如果是流浪汉拿到了这一笔钱呢? 他们要是不听我的话,就拿不到那一笔钱。哪怕先能够拿到,不按照我的要求来,也会被取消。” 本间阳菜恍然大悟:“你尽然把赚钱的主意都打在流浪汉身上了。” 羽田英治有著自己的一套说词:“我这分明就是在助人为乐嘛!那一些流浪汉就不是日本人吗? 他们同样是日本人。他们照样享有日本国民该有的那一个待遇,也就是同样具备享有和申请经济支援金。 我帮他们能够顺利通过申请,並拿到钱。而他们所需要回馈我的,只是让他们长期租住在我所经营的廉价公寓楼內就行。 他们不用再露宿街头,有了一个安稳的住处,而我也从中赚到了钱。这完全就是一个双贏的事情。” 本间阳菜一想到他会对荒川区福祉课的课长进行设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会这么好心?” 羽田英治很是坦然:“当然,这不能够让每一个流浪汉都享受得到。每一个区役所的福祉课在发放经济支援金的时候,內部都是有严格的名额限制。 我无非就是想要多爭取一些。也就是让荒川区福祉课的课长能够按照我所指定的人进行发放经济支援金。 为了秉持著好管理的原则,我会优先从流浪汉当中选取年长者,女性,残疾人……他们比起手脚健全的流浪汉,生存能力更差。 特別是女性,更是容易遭受到侵犯。这一切还有个大前提,那就是其本人不具备暴力倾向,攻击性。” 本间阳菜听完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快要傻掉了。她一时间难以判断对方到底是真在做好事,还是另有所图:“你真会那么做?” 羽田英治没有丝毫犹豫:“你可以监督我嘛!” 本间阳菜断然拒绝:“我才没有那一个閒功夫了。” 羽田英治没有开玩笑:“我这叫做利用既有的游戏规则来薅取资本主义制度国家的羊毛。 你知道福祉课那些人为什么偏偏不给流浪汉这一笔经济支援金吗?而那一些流浪汉又为什么寧可露宿街头,也不会去找区役所找福祉课?” 本间阳菜连连摇头:“不知道。” 羽田英治一针见血的指出:“想要政府的钱,自然不会容易。他们刻意把申请流程是人为的搞得很是复杂,要申请者自行证明如你是你妈生的一样。 加之,日本歷来的耻文化,致使许多原本可以得到这一笔钱的人,却不好意思去申请。 哪怕是鼓足了勇气去了,也会被相关的工作人员是冷麵冷脸,乃至带有羞辱性的话术给打发走。 而一些明明不具备资格,却脸皮特別厚,不要脸,以及有前科的人员,反倒容易拿到这样一笔经济支援金。 说白了,区役所福祉课那一帮子人也是欺软怕硬,根本就少有深入的去调查申请者的真实生活情况。即便有去,也往往只是走一个过场。” 本间阳菜確认的问道:“你真是如此想的?” 羽田英治面无苟笑的回答:“真的。虽然我的方法不够光明正大,但是为了能够帮到更多真正需要被帮助的人,也就只能够这样干了。” 本间阳菜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就不担心触犯到相关的法律吗?” 羽田英治带有三分嘲弄的口气:“法律本就是统治阶级给被统治阶级量身定做的衣服。 一些人天天都在犯法,却浑然不知,而另外一些人,明明就知道其天天都在犯法,仍旧还是不以为然。” 第008章 设局 扇门突然一开,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是一面走了进来,自顾自的坐下,另一面只是在口头上面说著“抱歉,来晚了”的话,却在其口吻当中是丝毫感觉不到来自他的歉意。 羽田英治瞬间就变为笑脸相迎,还做起了介绍:“没有,没有,你什么时候来,那都是时候。 课长,这一位是本间阳菜。阳菜酱,而这一位是我们荒川区福祉课的后藤铁二课长。” 身为职业女公关的本间阳菜,即便之前对后藤铁二的印象不好,也表现出了训练有素的一面。她满脸堆笑,还刻意带上了夹子音:“后藤课长,晚上好。” 后藤铁二听到如此软糯的声音,再把两眼目光是顺著声音的方向给看了过去。当他第一眼见到本间阳菜的时候,嘴角两边都禁不住的朝上翘起。 后藤铁二接了话的同时,一双眼睛是把本间阳菜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又打量:“晚上好,阳菜酱。” 羽田英治见他已经上鉤,是才让店家开始上酒上菜。他完全不著急,主动的给后藤铁二斟满了一杯清酒。然后,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却故意忽略了本间阳菜。 后藤铁二见本间阳菜的杯子里面是空的:“你怎么不给阳菜酱倒酒呢?” 羽田英治完全就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著谎:“阳菜酱还没有成年,不能够喝酒。” 后藤铁二听到这话,那心里面更是欢喜无比:“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她喝酒了呢?” 羽田英治佯装犯难起来:“这,这……” 本间阳菜笑盈盈的插话进来:“既然后藤课长如此看得起我,那么我就陪后藤课长喝几杯。不过,我也有一个小小地要求。” 后藤铁二越发的高兴:“你有什么要求,儘管开口?是不是要买什么东西?给你买了。” 本间阳菜刻意的笑出了狐狸一样的狡黠:“后藤课长,你真是一个豪爽的男人。我的要求可不是让你给我买东西,而是我喝一杯,你就得连喝三杯。” 后藤铁二泛起了犹豫。他倒不是认为自己的酒量不行,而是警惕心没有放下。不管怎么说,自己和眼前这两个人,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喝酒。 本间阳菜瞧出了他的犹豫,於是就再加了一把火进行劝说:“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至於欺负我一个小女孩子吧!万一要是你把我给灌醉了,我可就会在你的面前有所失態。” 后藤铁二当机立断的答应了下来:“好,你可別说话不算数哦!” 本间阳菜像小孩子玩游戏一样的主动伸出了右手小拇指,继而就直接去勾后藤铁二的右手小拇指:“拉鉤鉤,谁要是说话不算数,那就要吞一千根针。” 后藤铁二极为受用的放声开怀大笑起来。他心里面想著,自己今晚真的是来对了。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已经入了羽田英治专门为其设下的一个局。 他更想不到的是眼目前的本间阳菜,非但不是女高中生,而且还是哄骗男人方面的专业人士。 后藤铁二率先是一连干了三杯酒。他每喝下一杯,羽田英治就为其倒满一杯。后者有一些意外的就在於本间阳菜的演技会如此自然。自己最开始的担心,不免有点多余了。 本间阳菜也不含糊,说到做到,喝了一杯清酒下肚。她没有刻意装出平日里面不喝酒,从而造成了不適应,会咳嗽的样子。 对付男人方面有著丰富经验的她深知,在这一种场合下,乖乖女的人设,並不討喜,反而是画蛇添足。 如果真是乖乖女,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一种场合。即便对方口头上面不说,也能够凭藉该有的一个社会经验得出。 自己给自己当下的人设就是不懂人心险恶的女高中生。这样一来,才好让对方心里面觉得能够灌醉自己,再带到附近的情人旅店里面去。 羽田英治给本间阳菜倒满酒之后,一放下酒瓶,便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我敬后藤课长一杯。” 后藤铁二对於他今晚的安排颇为满意,於是很给面子的也举起了他的酒杯:“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话音一落,他仰头就把杯子里面的清酒给送入进了喉咙。在他放下空杯后不久,同样是喝光了杯中酒的羽田英治又开始为他满上了一杯。 羽田英治一边倒酒,一边笑了笑:“后藤课长,吃菜,吃菜。” 后藤铁二见他这么稳得起是深感意外。他一开始还真就没有把羽田英治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放在眼里面。 后藤铁二见对方不著急说,那自己也就不催促。毕竟,是对方有求於自己,又不是自己有求於他。 与此同时,深諳酒桌之道的羽田英治,自然懂得什么叫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才好说正事。 哪怕两人不是初次见面,已经见过很多次,也还是头一次像这么喝酒。这一才开始,还没有喝几杯,就直奔主题,並非明智之举。 本间阳菜同样知道自己的定位。她是要陪后藤铁二吃好喝好。至於正事,那就是羽田英治的事情。 即便自己之前知道了些,也没有想著去逞能,越俎代庖的意思。她心里面已然完全信赖了羽田英治,相信他的计划不但靠谱,而且有著他的章法。 后藤铁二的两眼目光是匯聚到了本间阳菜的胸前:“阳菜酱,想必你在学校里面是有著不少的追求者吧!” 本间阳菜对於他这一种工口的目光是早就习以为常,却装作没有注意到:“他们都太幼稚了。我喜欢稳重和成熟的男人。” 后藤铁二听到她这话就仿佛让自己一下子变得年轻了不少:“男人真正的魅力就在於稳重和成熟。” 本间阳菜顺著他的话,儼然就是在对方的心头上面挠痒痒:“女孩子找男朋友,就应该找像爸爸一样对自己好的男人。” 后藤铁二顿时就心花怒放了起来:“说的好,说的好。” 本间阳菜主动端起了酒杯,却没有急於去喝:“我也敬你一杯。” 后藤铁二笑著也端起了酒杯,仰头就喝。就在他喝完了一杯之后,羽田英治赶忙给他满上。 本间阳菜抿嘴一笑:“不要忘了,你还有两杯哦!” 后藤铁二脸上的笑容不改:“忘不了。” 第009章 二百万日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羽田英治从旁把包给拿了过来,並打了开。他从中拿出事前就准备好的一个鼓鼓囊囊地白色信封是放到了后藤铁二的面前。 后藤铁二见到此情此景,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哪怕不用亲自打开白色信封去过目,也知道那里面装著的东西。自己通过目测白色信封的厚度,便能够判断出其中有二百万日元。 羽田英治完全没有拖泥带水的表明:“这是我提前付给后藤课长你的辛苦费。你只需把经济支援金给了我指定的人,那你就能够从中每人每月得到两万日元。要是十个,那就是二十万日元。若是五十个,你每月都能够拿到一百万日元。” 后藤铁二把面前的白色信封给他推了过去:“恕我爱莫能助。” 羽田英治听到这话,脸上也没有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从包里面又拿出了一叠材料是放在了对方的面前:“这里是五个人有关经济支援金的申请材料,烦恼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后藤铁二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过手就开始翻阅了起来。他不看则已,这一看过之后,內心里面就不免“咯噔”了一下。 羽田英治就事论事:“这五个人有关经济支援金的申请材料不但齐全,而且完全是合法合规的。 即便日后被抽查到,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麻烦。之后那些有关经济支援金的申请人,也会像这些一样。” 后藤铁二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似笑非笑:“看样子,你谋划这一个事情的时间是不短了。准確的说,你身背后应该还有一个高人吧!” 羽田英治从他最后一句话当中得到的信息就是,对方仍旧还是对自己带有严重的年龄歧视。 在后藤铁二看来,就自己这一个年纪,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更不可能进行当下一系列的运作。 说对方不对吧!也不尽然。若是自己没有前一世的记忆,定然也不会想到这一个方法。 羽田英治对於他那一个自己背后还有高人的说法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后藤课长,对於你来说,也就是批一下的事情。” 后藤铁二也来了一个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说出了模稜两可的话:“还是让我见过了你身后的高人再说吧!” 羽田英治明白,就算自己说身背后没有高人,对方也不会相信。自己对於当下这样一个结果非但不意外,而且还在他的一个预料之中。 羽田英治深知,接下去说的再多,也都是在浪费口水。不过,自己完全不打算和后藤铁二慢慢磨。 一则是时间不等人。这距离来年初,可没有多少时间了。特別是后年的房地產一崩了之后,地方政府来自土地方面的財政收入就会锐减。 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那么就会伴隨著公共开支的减少。届时,再想替他人成功申请到经济支援金就难难难了。 荒川区本就没有支柱產业,不是什么有钱的区,哪怕是东京都二十三区之一,也是排倒数的存在。 二则就是自己还要一批接著一批帮物色好的流浪汉申请到经济支援金,併入住自己那一栋廉价公寓楼。 这同样也需要不少的时间和精力。作为一个人,无论是时间,还是精力,都有限。自己不可能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落在这一个事情上面。 羽田英治漫不经心的伸出了右手。他的指头轻轻做出了连续叩击桌面三下的举动,儼然就带有一种在想事情的样子,而实际上,他是在给一旁的本间阳菜发去暗號。 本间阳菜瞧见之后,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已经心领神会。这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想方设法的把后藤铁二骗去那一家情人酒店的房间。 羽田英治把放在桌面上的白色信封和那一叠材料是又重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面去,好像刚才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端起酒杯:“后藤课长,我们接著喝。” 后藤铁二只是略微诧异了一下:“好,我们接著喝。” 又过了几分钟,羽田英治是才主动的起身告辞:“后藤课长,真是对不起。我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还需要去办。 对不住,对不住,我就先走一步了。后藤课长,这一次没有让你喝好。下一次,我再给你赔罪。” 他停顿了一下,还刻意当著后藤铁二的面叮嘱本间阳菜:“阳菜酱,你一定要把后藤课长陪好。” 后藤铁二听到这话,心里面那叫一个美的不行。自己认为羽田英治的主动离席,那就是专门给他和本间阳菜留出独处的时间。 他之前敢於拒绝,就是基於谈事情,不要一次谈成,越是慢慢地谈,越是有利於自己。毕竟,是对方有求於他,而不是他有求於对方。 即便是自己吃喝玩乐之后,不办事,也无妨。只要他没有主动伸手去拿不该拿的钱,没有被人给抓住把柄,那就属於正常的社交范畴。 何况他心里面对於羽田英治开出的价码,並不满意。每一个人每月能够拿到12万日元,而自己却只能够分到2万日元。 至於剩下的10万日元,他绝对不相信羽田英治会一个日元不拿。要是自己在每一个人头上面多拿到1万日元的好处,那自己每月就会多出好几百万日元。 这还是自己非常保守的估计。虽然荒川区不大,但也將近有20万人。这其中就超过了4000人接受了生活保护,也就是每月能够拿到经济支援金。 就算不是每一个人都有12万日元,却是实实在在地从区役所拿到了钱。自己从中吃个数量10%的人头费,那也是从400多人的头上取。 当然,这有一个大前提,便是每一个人的申请材料都能够像羽田英治给自己所看的那5份申请材料一样才行。 这只要运作的好,自己每月就能够额外拿到个人一年的收入。不心动,没有贪念,绝对是假的。 后藤铁二想到这里,心臟“蹦蹦蹦”的狂跳了起来。自己哪怕喝了好些酒,也没有怎么红的面色,突然加重了一抹红色在脸皮上。 第010章 人情债 羽田英治走了之后,本间阳菜独自一个人陪著后藤铁二又喝了好一阵子,是才和后者一起离开。至於买单一事,羽田英治在先一步走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了。 作为职业女公关的本间阳菜,非常容易的就能够看出一个人到底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自己要的是让后藤铁二既不要真喝醉走不动道,又得要让他反应变迟钝。 要不然,就不容易把他带去那一家情人酒店的房间。唯有在那里,他们事前准备好的计划才能够得以进行。 已经喝了个七七八八的后藤铁二,完全没有多想的就跟著本间阳菜走进了一条小巷子的深处,併入住了那一家情人酒店。 两人刚一进房间,后藤铁二就忙不迭的要去亲吻本间阳菜,却被对方是用力的一把推了开。 本间阳菜假装出笑眯眯地样子:“你不要猴急嘛!时间多著呢!我先去洗个澡。” 被她一把推开的后藤铁二,原本想要发怒,却听她这么一说,非但瞬间就没了怒气,而且还色眯眯地笑了出来:“好,好,我等你出来。” 本间阳菜转身就直奔房间內的洗浴间是走了进去,並关上了门。她瞧见羽田英治和高桥秀夫在这里面非但不吃惊,而且心里面还安稳了下去。 本间阳菜打开水之后,是才站到了他们二人的对面,双手交叉的放在身前,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去问:“英治,你怎么就知道那一个傢伙喜欢jk呢?” 羽田英治据实已告:“我之前就给你讲过,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他。別看后藤这一个傢伙在人前是人模狗样的。 人后却又是另外一副鬼样子。一周七天里面,他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去一家邂逅酒吧。他总是喜欢挑jk装扮的女孩子陪酒。除此之外,他也没少在私底下……” 高桥秀夫笑著打断了一下:“果然是大叔爱少女。” 羽田英治有著自己的看法:“后藤之所以对jk情有独钟,恐怕还是在於对他少年时期的一个弥补。” 本间阳菜听了一个似懂非懂:“少卖关子,说清楚。” 羽田英治笑了笑:“我们对异性產生喜欢,乃至暗恋,往往会在什么时候?” 高桥秀夫直言道:“我是国中。” 本间阳菜说的更为具体了些:“我是在国中二年级的时候。” 羽田英治笑容不改:“像我们这一种学渣,不对,应该是我们这一种懂事早的人,往往会在国中就多多少少地开始了。 像后藤这一种书呆子在异性上面的开窍,那就要晚些时候,普遍就会出现在高中阶段。 哪怕心里面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也不敢表白。一方面是来自父母,老师等人的压力,另一方面就是源自於其內心的骄傲。 他总是会自欺欺人,当然,在他那里叫做自我警醒,以考上名牌大学为人生目標,今后才能够有个好工作,拥有幸福的一生。 真等到他得到所谓的好工作之后,过去,也就是高中时期那一种对女生,特別是对暗恋对象的那种內心激动,早就荡然无存了。 之后,十之八九会被家里面安排相亲,继而和一个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人到中年的时候,也就是他当下这一个年龄,难免不会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特別是魂牵梦绕的高中时期,以及那一个白月光。 这要是还混到了一官半职,或者事业小成,那心中的这一种曾经的遗憾更是会被放大。” 本间阳菜和高桥秀夫是不约而同的睁大了双眼,一脸吃惊的盯著羽田英治在看。在他们看来,对方说话的神情,完全就不像是在编故事,而是一副过来人在谈其曾在內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 “咚咚咚”的敲门声是响了起来。后藤铁二开了口:“阳菜酱,你在和谁说话?” 本间阳菜强装镇定的大声做出回应:“有吗?没有吧!你肯定是听错了。” 后藤铁二带著满脸工口的笑容和口吻:“阳菜酱,你开个门啊!我们一起洗。” 本间阳菜有意的做出了撒娇的声音:“人家害羞,不要嘛!你再稍等一下下,我马上就出去了。” 后藤铁二仍旧是色气满满:“好,我这就去床上等你来。” 本间阳菜一伸左手,从旁边拿过了一条白色的浴巾,然后右手是抬手一指羽田英治和高桥秀夫,再一个示意他们背转过身去。 否则,她不好脱掉衣服,以及把浴巾裹在身上走出去。羽田英治和高桥秀夫相互对望了一眼,继而还真就老老实实地一百八十度的背转过身。 高桥秀夫为了不被本间阳菜心生误会,极其乾脆的把双眼闭上的同时,还用左右手把眼睛给死死地蒙住。 在他看来,大家从小就是最要好的朋友。自己绝对不能够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被误会了。 羽田英治本著问心无愧的原则,只是本能的低下头去看地面上。他完全不拘泥於一种形式。 哪怕本间阳菜確实长得可爱,也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何况自己前一世玩过的女人里面,比她长相可爱的女孩子是多了去,数都数不过来。 本间阳菜这才开始了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掉。其实,在她的心里面,也不介意被他们看。 本间阳菜的身上包裹好了白色的浴巾之后,再次张了嘴:“好了。” 羽田英治和高桥秀夫是才陆续的再次背转过身。三人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突然间还真有点尷尬。 本间阳菜突然忍俊不禁的问了一句:“我好看吗?” 高桥秀夫连脑子都没有过一下就点著头回答:“好看,真好看。” 羽田英治完全就像平日里面一样的从容:“还行吧!” 本间阳菜顿时就眉头一皱:“还行吧!英治,你给我记住了,我这一次帮你可做出了不小的牺牲。” 羽田英治把右手食指是指向了自己的心臟处:“你这一份人情,我记下了。” 第011章 软硬兼施 本间阳菜散开头髮,还甩了两下,打开浴室门就走了出来。她已然做好了该有的一个心理准备。 后藤铁二瞧见她这一副样子,把该有的一切防备都拋之脑后。他如同饿狼一样的朝著对方直扑了过去。 本间阳菜面露假笑的一边躲闪,一边调整位置的又朝向床边靠拢了过去。她需要对方把自己扑倒在床上,又不会让其真对自己做那一个啥。 与此同时,还待在洗浴间的高桥秀夫,早就把事前准备好的照相机是拿在了手上。他之所以还没有衝出去,就在於时机未到。 羽田英治在心里面默数的同时,还用手势在提醒高桥秀夫一定要稳住。当他清楚听到本间阳菜喊出那一句“雅蠛蝶(不要)”的时候,右手的五根手指是开始了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倒计时一完,高桥秀夫拿著照相机就先冲了出去。他一面对准床上的本间阳菜和后藤铁二是逐渐走近,另一面是按动照相机快门的“咔嚓”声不断。 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致使已经精虫上脑的后藤铁二是立马清醒了不少。他看向拿著照相机还在拍的高桥秀夫是一边急於遮住个人的脸,一边叫嚷了一声:“不要再拍了。” 高桥秀夫没有就此停手,还刻意凑近后藤铁二是拍了一通特写。在他又拍了一阵之后,是才停手。 等后藤铁二没有听到“咔嚓”的照相机快门声了,是才把挡住自己脸的双手给放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已然不在床上的本间阳菜,而是目光如炬的看向了同样是看著自己的高桥秀夫。 他注意到对方的两手上面是遍布满了刺青,还问了一个非常没有营养的问题:“你是雅库扎(暴力团)吗?” 高桥秀夫进行了如实回答:“没错,我是横山组的成员。” 后藤铁二听到这话,心里面是哇凉哇凉的。自己哪怕和日本黑帮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也还是知道荒川区南千住这里有著一个名叫横山组的暴力团。 后藤铁二面对此情此景是误以为自己中了仙人跳:“你,你们要多少钱?” 高桥秀夫瞧著对方那一副害怕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別紧张。我们不要钱。” 后藤铁二完全就是难以置信:“不要钱?” 已经坐到了床沿边的本间阳菜接了话:“我们確实不要钱。你只需答应羽田英治的那一个要求就行。” 后藤铁二好生的想了一下,自言自语起来:“不行,不行。” 高桥秀夫一听到他说“不行”,顿时就脸上的神情一变,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雅库扎在平日里面说话的方式:“纳尼(什么)? 不行也得行。你不会不清楚这照相机里面的东西对於你意味著什么?一旦被我公开,你不但工作不保,而且还会妻离子散。” 后藤铁二仍旧自言自语:“不行就是不行。” 高桥秀夫一脚就直接踩在了床面上,恶狠狠的盯著他:“要是你再说一个不行,我可就不会对你这么客气了。” 话音未落,空著的一只手,已经变成拳头,还被他捏的“咯吱”作响。 后藤铁二即便是汗流如注,也还是没有改口的意思:“丟工作,离婚,都要比进去坐牢要好很多。” 高桥秀夫刚要对他动手之际,羽田英治走出了沐浴间,“啪啪啪”的还拍起了手掌,似笑非笑:“真没有看出来,后藤课长,你还是一个挺有原则的人嘛!” 后藤铁二见到他就眉头紧皱:“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羽田英治摆了摆手:“我可没有害你,明明就是在帮你。就你这一种庶民出身的人,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没有关係,能够在东京都荒川区的区役所內干到课长这一个位置,基本上就算是到头了。 当然,从某一种角度而言,你也进入到了人生胜利组当中去,毕竟来自乡下的你能够在东京都內站稳了脚跟。 要是你还想再进步一下,那就不只是单靠个人的努力,还需要其它方面的助力。关於需要那一些方面的助力,我相信你比我更懂。 至於我的要求吗?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和我好好地合作,不但能够得到真金白银,而且还能够在未来的仕途上面更进一大步。这样有什么不好呢?” 后藤铁二想著,只要自己挺住,那他们就拿自己没有办法。至多就是遭受些皮肉之苦,量他们也不敢杀了自己。於是,他梗著脖子:“要是我不答应呢?” 高桥秀夫的暴脾气瞬间就真上了来:“你说什么?有种再给我讲一遍。” 已经驻足在了后藤铁二近旁的羽田英治,不急不慢的从右边裤袋內摸出了一把蝴蝶刀。他极其熟练的耍了一套刀花,亮出了白刃,再紧握在了右手上。 不只是后藤铁二本人,而且连同本间阳菜和高桥秀夫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只见到他不由分说,左手死死地卡住了前者的脖子,並用力的把对方给摁倒在了床面上躺著。 羽田英治右手握著的蝴蝶刀是紧贴著后藤铁二的一侧脸面是用力的朝下捅杀了下去。他鬆开右手的时候,整个蝴蝶刀的刀刃都完全没入了床垫里面去。 就那一瞬间所爆发出的浓烈杀意,不只是让后藤铁二被嚇的面无人色,哪怕是已经混跡於日本黑帮的高桥秀夫都一阵胆寒。 本间阳菜完全就是目瞪口呆,久久地没有恢復过来。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羽田英治会这么干。 羽田英治像没事儿人一样,转身就去了洗浴间。去而復还的他,手上多了一个包。他从包里面再次拿出那一个白色信封是丟到了后藤铁二的身上:“这是预付款。” 他停顿了一下,又从包里面把那五个流浪汉的材料是拿了出来,拍在了床面上,又道:“你看著办。” 羽田英治说完这些,是才把插入床垫当中的蝴蝶刀是用右手给拔了出来。他一个行云流水的收刀动作过后,重新把它放入进了右边的裤袋內。 第012章 成了 本间阳菜去到洗浴间换回了自己来时的那一身jk服之后,隨著羽田英治和高桥秀夫是离开了这一家情侣酒店。 三人没有走多远,拐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子深处的烧鸟店。他们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並各自点了喜欢的酒水和吃食。 高桥秀夫喝过了一大口啤酒才把縈绕在心中的疑问是提了出来:“英治,你藏得真够深的啊!连我都不知道你是玩蝴蝶刀的高手。” 羽田英治笑著唐塞过去:“你之前也没有问过我啊!” 高桥秀夫哈哈大笑起来:“经由你如此一说,著实是让我无言以对。” 本间阳菜插了话:“英治,后藤会按照你说的那么去做吗?” 羽田英治言简意賅的进行了一个回答:“会。” 高桥秀夫接话:“英治说会,那就一定会。阳菜姐,我看你的担心,不免是过於多余了。” 本间阳菜没有就此完全放心下来:“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后藤,他之后去报警了呢?” 羽田英治突然会心一笑:“你是后怕了?还是怎么?” 本间阳菜脱口而出:“臭小子,我可是在关心你。” 羽田英治伸手从盘子里面把一串烤鸡胗拿了过来,边吃边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要是后藤真没有问题,那我也就不会对他下手。 之前,你们看著他那一副好似铁骨錚錚的样子,儼然就是被他给骗了。真不怕死的人,我又不是没有亲眼见过,根本就不是他那一个鸟样。” 高桥秀夫顿时想起了什么:“英治那一刀下去之后,直接就把后藤都给嚇尿了。” 本间阳菜“啊”出了声音:“你看见了?” 高桥秀夫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嗯,我绝对没有骗你。只是在当时那一种情况下,我没有好意思讲出来而已。” 本间阳菜將信將疑的同时,目光是落在了桌面上的照相机那里:“我们手上还有后藤的把柄,倒也用不著怕他。” 高桥秀夫顺著她的目光是把照相机拿了过手,並当著她的面打了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本间阳菜看到是空的,没有胶捲在照相机里面,气急败坏:“这,这……你这一个混蛋。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是去死了吧!” 高桥秀夫笑著解释:“你別先著急骂我。这一切都是英治安排的。” 本间阳菜完全不解的把目光从他那里是转移到了羽田英治身上:“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羽田英治没有丝毫的开玩笑:“我决计是不会去拍有你的那一种照片。” 本间阳菜哪怕知道他是出自好意,也免不了眉头紧锁:“要是你手上没有后藤的把柄,那今后又怎么掌控他呢?” 羽田英治直言道:“只有我们三个才知道照相机里面没有胶捲,而后藤又不知道。秀夫之前那一通拍,只会让其认定我们……” 本间阳菜明白他的意思,还是忍不住的打断了:“后藤要是在之后问你要,你又怎么办呢?” 羽田英治显得很是平静:“那就如实告之他了。” 本间阳菜有著自己的一个看法:“换做我是后藤,即便你这话是真的,我也不会相信。要是我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上,一天不拿回来,那我就一天不得安生。” 羽田英治又拿了一串烤中翅,继续边吃边说:“等到后藤某一天主动向我提及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之间都已经形成了一个深度绑定。 到时候,他信不信,都不重要了。毕竟,他知道,哪怕我不用照片来威胁他,也能够用经济支援金这一个事情来威胁他。 不管怎么说,他都从中拿了不该拿的钱。光那一些钱的金额所能够带给他的麻烦是远远地大於照片。” 本间阳菜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你是早就谋划已久,吃定后藤了。” 她说完之后,不免回想起了后藤之前在日式料理店所说过的那一句话,紧接著是小心翼翼的问道:“英治,你身后是不是有高人指点?” 高桥秀夫同样是想知道,於是就忙不迭的问了同一个意思的问题:“是真的吗?” 羽田英治知道,哪怕自己说不是,两人也不会相信。他不得不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更是为了让他们之后能够安心:“我总该有保留一点秘密的权利吧!” 高桥秀夫连连道:“有,有,当然有了。你有了高人的指点,那无异於就有了一个后台。” 羽田英治从旁把自己那一个包拿了过来,从那里面拿出了两个白色的信封。他把一个放在了高桥秀夫的面前,而另一个是放在了本间阳菜的面前。 羽田英治直截了当道:“今晚,你们都辛苦了。” 高桥秀夫直接就给他推了回去:“好兄弟,讲义气。何况我在今晚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本间阳菜也把信封给他推了回去:“我要得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羽田英治把他们推到自己面前的白色信封又给两人一起推了回去:“拿著,这是你们应得的。 阳菜姐,我欠你的人情,和你拿了这一个东西是完全不矛盾。再说了,这钱也不是我的。” 本间阳菜又被他给搞得有一些糊涂:“钱不是你的,会是谁的呢?” 羽田英治据实已告:“区役所给的啊!只不过,我先进行了一个垫付。將来,每一个能够成功申请到12万日元经济援助金的流浪汉,我都会每月从中收取三分之二做为报酬。” 本间阳菜睁大了些眼睛:“你还真够狠的啊!” 羽田英治轻摇了一下头:“虽然我拿过了8万日元,但是其中的5万日元会作为其应交的住宿费,2万日元作为给后藤的回扣,最后剩下的1万元会作为其它费用支付的抵扣款和预收款。 比如,为了办成这一个事情,我之前请后藤吃饭,提前给他的200万日元,以及找你们帮忙等等的开销都会算入其中。 即便如此,每一个流浪汉的手里面,每月还是能够留下4万日元。这足够他们吃饭了。要是他们自愿加入坐忘道,那每月就还能够再多得1万日元。” 第013章 过往 羽田英治同本间阳菜,高桥秀夫,都住在南千住,所以就完全不用去赶末班车。他们喝到了凌晨一点左右才散去。 羽田英治走到家门刚一驻足下去,便能够通过房门听到屋內所传来的电视机声音。他第一反应就是小原知香尽然还在自己这里。 他掏出房门钥匙打了开,便走了进去。果不其然,小原知香正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面看著录像带。 羽田英治站在玄关处一边脱鞋,一边哭笑不得的问:“你怎么还在?” 小原知香侧动了一下身体,继而趴在了长沙发的背面上是看向他,有些答非所问:“我家里面没有录像机。 之前,我就特別想再看一遍《排球女將》。恰好,你这里有,所以……你是小朋友吗?怎么还会有《恐龙特急克塞號》的录像带?” 羽田英治前一世作为中国大陆的早期80后,被深深根植在脑子里面的日本特摄剧,既不是《奥特曼》系列,也不是《铁甲小宝》,而是《恐龙特急克塞號》。 他那一个时候,最喜欢和小伙伴们一起模仿里面的招式。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人间大炮二级准备,人间大炮发射。只要大喊一声“时间停止”,其他人就很是配合的站在原地是一动不动。 羽田英治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我童心未泯,不可以吗?” 小原知香忍不住就直接“扑哧”的笑了。她脸上的两个小酒窝也跟著显露了出来:“你还喜欢看《绿水英雄》这一部电视剧啊!在我的记忆当中,你並不是一个喜欢体育运动的人。” 羽田英治对《绿水英雄》这一部日本电视剧情有独钟,就在於自己曾经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特別是女主的绝技“飞鱼转身”,还能够从游泳池的水里面跃出所带来的那一种惊讶是挥之不去的。 他前一世,也是自己这一代人在童年和少年时期所受到的日本文化衝击,不仅仅只有动漫,电子游戏,而且还有电视剧。 至於日本电影,除了那一种爸妈不在家,只能够偷偷看,还必须把音量调低的之外,还真就没有什么了。 日本电影里面的经典如《影武者》,《七武士》,《大逃杀》等等这些,都是18岁成年之后的事情了。 《望乡》,《阿信》,《追捕》这些在中国大陆膾炙人口的日本影视剧,那属於自己父母那一代人曾经的记忆。 羽田英治坐到了长沙发的一侧是看著她:“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呢?” 小原知香又侧动了一下身体,坐回了原有的姿势,还抬手一指是振振有词:“你的录像带就放在那里。我拿来看了之后,又按照原样给你放了回去,能够叫做乱翻吗?” 羽田英治直言道:“那我问你,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独自一个人留在我这里,就不怕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小原知香主动朝向他那边靠拢了过去,继而就是眉头一皱,顾左而言他:“你喝酒了?” 羽田英治带著不冷不热的口吻:“你別试图想要转移话题。” 小原知香衝著他是莞尔一笑:“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坏人。” 羽田英治突然笑的意味深长了起来。自己前一世所乾的坏事,哪怕不是罄竹难书,也足以枪毙100次了。 幸好,他还不是那一种死不悔改的人。更不是因为怕死,所以才被迫流下了鱷鱼的眼泪。 正是因为自己有发自內心的那一次真正的懺悔,致使上天才给了这么一次再活一次的机会。 小原知香盯著他在看的同时,诧异的问了一句:“难道,我说错了吗?” 羽田英治郑重其事的指出:“你牢牢地记住了,越坏的人,越是会偽装。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高端的猎人,往往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从而才好进行引诱。” 小原知香表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要是把我赶走,万一,我说的是万一,我遇到了坏人,出了什么事情,那都是你给害的。 即便我成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荒川区南千住这里的治安可算不上好。” 羽田英治还真不能够说她这话不对。这一带的治安確实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有如此之多的流浪汉和穷人了。 羽田英治带著一脸的认真:“你给你妈打电话说过了吗?” 小原知香的眼睛开始左盼右顾,儼然不敢和他直视。自己回答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小了不少:“说了的。” 羽田英治一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是在撒谎:“真的?” 小原知香的神情一变,不乐意了:“你怎么不相信人呢?” 羽田英治没有说笑:“你妈妈会担心的。座机就在那边,你去给你妈打一个电话回去,免得她整夜睡不著,都在担心你。” 小原知香来了一个默不作声。她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把两眼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视机上面。 羽田英治不清楚她们母女为什么慪气,也不打算过问。可是,他相信,一家人始终是一家人。 羽田英治有一说一:“要是你不去给你妈打电话,那我可就去了。” 小原知香带著不情愿的口气是脱口而出:“討厌。” 羽田英治不自觉的以过来人的口吻对她讲:“你现在还小,不懂,不怪你。等你今后组建了家庭,特別是有了孩子,成为了母亲之后,你自然而然的就都懂了。 若是家里面有一个人没有回来,事前也没有给你讲过去了哪里,你会整宿都难以睡踏实。” 小原知香被逗乐了,笑出了“咯咯咯”的清脆声音:“你也就比我大五岁。人们常说,女孩子的心理年纪普遍比男孩子还要大上几岁。 也就是说,哪怕我的实际年龄比你小,也不代表我的心理年龄同样比你小。最起码,我不会看《恐龙特急克塞號》这么幼稚的东西。” 羽田英治懒得和她磨牙齿,於是就起身走向了自家的座机那里。他直接拨通了对方家的座机號,並把小原知香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告之了她妈妈。 第014章 工作 羽田英治放下电话,重新走回到长沙发那里刚一坐下,小原知香就张了口:“我妈是不是对你说,让我之后最好都別回去。” 羽田英治盯著她好了一阵子,禁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果然是亲母女。” 小原知香带著慢条斯理的口吻:“她不想见到我。我还不想见到她呢!我又不是非得要她养才能够活命。” 羽田英治笑容依旧:“你妈只是说个气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小原知香有著自己的看法:“我倒是不觉得她在说气话。” 羽田英治本著不想掺和进別人家务事里面去的原则:“我去洗澡了。” 小原知香赶紧伸出双手是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臂:“从今往后,我就住你这里了。” 羽田英治沉默了。自己这里只是1ldk,也就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两个人一起住,倒也可以。 小原知香见他半天不说话:“怎么,你还不乐意?” 羽田英治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这根本就不是我乐不乐意的问题。你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小原知香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你是知道的,我们家住在团地。那里除了一直以来的风评不好之外,治安不好也是一个问题。” 羽田英治不甜不咸的回了一句:“我这里也好不到那里去。” 小原知香又给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团地里面有一个怪叔叔一看到我就齜牙咧嘴的笑。这让我很害怕。” 羽田英治一时间也不知道她这话是真,还是假:“你要是不在家住,留你妈妈一个人……” 小原知香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日式求人的动作:“求求你了。” 羽田英治的脑子里面完全没有出现什么和美少女同居的日子之类的念头。他当下想的是,直接拒绝她,却是不近人情。 这一方面,对方是坐忘道无比忠实的信徒。另一方面,她每月定期还会拿出一半在外打工的收入捐给坐忘道。虽然钱不多,但是心意难能可贵。 羽田英治突然想到了日本的亲子关係和中国的亲子关係,还是有一定的区別。特別是来自社会中下阶层的家庭。 他不无想到的就是,再过三个月左右,日本股市崩盘所带来的衝击波,定然会给许许多多地日本家庭带去不小的破坏。 届时,主动或者被动离家出走的孩子,家长突然就失踪不见,乃至自杀……会出现一个大幅度的增长。 像小原知香妈妈这一种在卡拉ok店里面陪中年男人唱歌喝酒的欧巴桑,就算不失业,也会收入锐减。 到时候,主要靠著她那一点微薄的收入来养活两张嘴,著实是越发的压力大和不容易。 羽田英治有了决断:“你实在是要住在我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还是要事前和你妈妈说一声,並经由她的同意。” 小原知香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行。” 羽田英治瞧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就知道其想要“离家出走”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有了这样的一个念头:“如果,我说的是如果,你妈妈要是失业了,完全可以去我那一栋廉价公寓楼工作。” 小原知香直来直去:“你不会打算让我妈干保洁吧?我给你讲,我妈这一个人,怎么和你讲呢? 不是我说她的坏话,她不但吃不了那一个苦,而且还死要面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羽田英治又不是没有见过她妈妈。像对方那一种漂亮的女人,內心里面有著普通女人没有的那一份骄傲。 即便是人老色衰,也还是放不下,总喜欢去回忆个人曾经最美好,最辉煌的那一段日子。否则,自己前一世就不会搞出专门针对这一类女人的杀猪盘了。 对付这一种有点见识的老女人,年轻帅哥的人设还不怎么好使,反而是看起来挺绅士的中老年人设更为好用。 羽田英治不快不慢道:“我不会让你妈妈干保洁员的工作,而是让她做管理员。” 小原知香在心生感激的同时,忧心的问了一个问题:“要是我妈做了管理员,尚平叔又怎么安排呢?” 羽田英治哈哈一笑:“资本家也没有你这么黑的啊!难不成,每天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你都让尚平叔干著管理员的工作吗?” 小原知香一边连连摆手,一边使劲摇头:“我不是那一个意思。” 羽田英治是侃侃而谈:“尚平叔的工作,还是在於专注讲道。我之所以让他先干著管理员的工作,也是权宜之计。 而让你兼职干管理员的工作,一方面是在於你星期六和星期天不用去学校,能够用你去替代一下尚平叔。 另一方面是能够让你有个打工的好环境,用不著非得去自己之前不愿意去的地方或者接下不想乾的工作。 就算你妈妈不来干这一个工作,我也会再另行物色至少2个人来做全职。每一班12小时。当然,为了规避法律上面对於工作时间的要求。 一班是8个小时,而多出来的4个小时,就属於自愿加班的范畴。除此之外,星期六和星期天,还需要至少2个人来干兼职。 一人干一个二十四小时。或者是3个全职的人进行一个轮班。也就是每个人干一个二十四小时,直接休息2天。” 小原知香眨巴了两下眼睛:“你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羽田英治直言不讳:“有什么不可以。人真正在意的不是工作时间长,而是能否拿到相对应的报酬,特別是能够准时准点的兑现,不要拖欠工资。 一旦失业的人多了,像我提供的这一种工作,不是没人干,而有的是人爭著抢著干,甚至还会有主动降薪的。 其实吧!这工作倒是不怎么累人,就是有一些时间上面的磨人。我相信,对於大多数普通人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工作吧!” 小原知香若有所思的念叨:“干一天24小时,却能够直接连著休息2天48小时,好像是挺不错。休息的时候,也不耽误逛街买东西。我记下了。” 第015章 过程 又过了两天,后藤铁二不但主动给羽田英治打了电话,而且还亲自来到了后者那一栋位於山谷地区的廉价公寓楼。 他再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心里面禁不住害怕。自己的脑海里面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 蝴蝶刀的刀刃真就是紧贴著自己的左侧面颊,自上而下的直接捅入了床垫內。他当时完全切身感受到了来自刀刃传递给自己面部皮肤的凉意。只要歪一点,哪怕只是一丁丁,也能够当场见血。 如果歪的稍微大一点,自己就能够被他给捅穿面颊。对方动手的速度之快,之果决,仍旧让自己当下还心有余悸。 这个时候的羽田英治为了两人谈事方便,於是就把他给请到了负一层的一个单独房间內,並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后藤铁二赶紧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鼓囊囊地白色信封,也是对方在那晚扔给自己的东西。 他交还了回去:“你交给我要办的那5个人的经济援助金,我都逐一办好了。若是没有意外,从下个月起,每人就能够拿到12万日元。至於你之前给我的这一个东西,还是烦恼你收回去吧!” 羽田英治明白了他的真实意图,只是笑了笑:“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切割乾净?” 后藤铁二把事前就准备好的说词给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这种钱,我之前就没有拿过,害怕。” 羽田英治可不管他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又给他把那一个白色信封推了回去:“第一次拿,心里面有所害怕,那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多拿几次,也就习惯了。至於再以后嘛!要是没人主动送,反倒还不习惯了。这需要一个过程,而你当下还处於第一阶段。 据我所知,我们荒川区拿经济支援金的人就超过了4000人。我这一个人也不贪多,只取其中的1%,也就是40来人。 不过,他们都得拿到12万日元每月的经济支援金。至於你嘛!每月就能够拿到80多万日元的好处费。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么之后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你是聪明人,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 后藤铁二对於这样一个结果,倒是不意外。自己原本就是想著试一下。要是能够成功,那是最好不过。 反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对方给他设了这么一个局,自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 不过,让他意外的却是其提出的那一个要求,还真不算过分。这的的確確地把风险给自己降到了最低。 后藤铁二將信將疑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羽田英治带著认真的神情作答:“我决计没有和你说笑。街面上少了40来个流浪汉,也是对於我们荒川区大有好处嘛!平成景气的当下就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流浪汉。 最起码,少了点负面影响区容和潜在犯罪的存在。这个成绩自然得归功於你们福祉部,特別是作为福祉部课长的你。” 后藤铁二没有说假话:“你是真会说话。” 羽田英治要的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本就是一个多方受益的事情。其一,你从中得利。其二,我也从中得利。 其三,让一些居无定所,三餐不继的人,不但有了稳定的长期住处,而且一日三餐也有了稳定的著落。 要是这一些人当中还有重新振作起来的,再次正常的回归到社会,不仅仅是做了善事,而更是利於国家。” 后藤铁二对於眼目前这一个人的恐惧感是逐渐的消失了。这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刮目相看。自己和对方进行合作,倒也不失一个好的选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要是之后有机会,再见到其身背后的高人,那就更好了。他自始至终不认为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会懂这么多。 他真正在心里面认可和看重的,还是其身背后的高人。这光是从羽田英治的身上就能够一窥那人是太会选人做台前的代理了。 后藤铁二为了表明自己合作的诚意和態度,於是就把拿出来的白色信封是收回了自己的包里面去放好。 他主动的进行了一个提议:“40来人是不是太少了?要不,我再给你翻一番?我看你这里是绰绰有余的能够住下80多人。” 羽田英治从他这话当中不单单看出了其內心贪婪的一面,而且还反应出其有一些急功近利。 说白了,面临的风险一旦大幅度的降低,就想要更多。不过,自己绝对不会让其一口吃成个胖子,而是会一点点地去餵。 羽田英治微微一笑的给他算起了经济帐:“我这一栋廉价公寓楼,至多能够容纳160人租住。 虽然再多40个流浪汉也住的下,但是不利於我的经济利益最大化。每月长租的租金是5万日元不假。 可是,要是入教,也就是加入了坐忘道的人,会有八折的折扣优惠,那就意味著租金从5万日元变为4万日元。 我敢断定,这陆陆续续住进来的流浪汉用不了多久,为了手上每月能够多有1万日元,都会纷纷地主动入教。 信仰什么的,在他们那里,根本不如每月实实在在那多出的1万日元。这样一来,我每月只能够从他们的身上获取到4万日元。 而我这里一个单间每天的標准收费则是2000日元。理想状態下,一个月满打满算30天,那就是6万日元,无异於就让我每月少收了2万日元。 我们就按照80人来算,我每月就会少收160万日元。一年下来,那可就是12个月*160万日元,等於1920万日元。是1920万日元,又不是1920日元。” 后藤铁二对於他算得经济帐,倒是没有异议,却有著自己的看法:“连你都说了,那是属於一种理想状態。你这里的入住率不可能是平均每天在100%吧! 拿到经济支援金的流浪汉入住的越多,无异於你这里就有了越多和稳定的租客,以及收入来源。在我看来,这对於你而言应该是一个好事啊!” 第016章 入住率 羽田英治对於他说的那些,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他哈哈一笑:“这里距离泪桥劳动力市场又不远。想要租住在我这里的人,无论是长租,还是短租,都有的是。 哪怕不能够天天100%的完全住满,也能够保持著平均每天90%左右的入住率。我可不是在同你乱说。这还是我朝低了在说。 只要你稍微去调查一下我们这里的住宿情况就能够知道,这一带上面廉价公寓楼的入住率都超过了95%。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根本就不愁没人来住。想必你老早也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上京打拼的第一站,往往落脚是在泪桥。” 后藤铁二不理解了:“那你为什么还要……” 羽田英治没等他讲完就进行了打断:“谁让我是坐忘道的教主呢?这一个小教派是由我父母一手所创立。 他们却在一次车祸当中是一起逝去。无论是於公还是於私,我都有责任把坐忘道给继续发扬光大。” 他说是这么说,却在心里面又不是不懂,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哪怕自己有这么一个计划,也不能够一蹴而就。 那一些领取经济支援金的流浪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廉价公寓楼內,那必然会遭遇到其他人的嫉妒,从而难保不会被暗中检举揭发。 到时候,真要是有官方层面的人来调查,就不是后藤铁二这么一个小小地课长能够压的下,摆得平了。这就需要官方层面上能够为自己提供一把保护伞的人。 羽田英治根本就不用后藤铁二说,160个单间里面都住进了长租的人,不管其之前是真的流浪汉,还是假的流浪汉,只要稳定的每月交4万日元即可。 这样一来,4万日元*160个单间,等於640万日元。一年下来,那就是7680万日元。有这等稳定,又不用操什么心的收入,不会引来他人的眼红是不可能的。 要想赚得更多,还可以进行扩建,毕竟整个荒川区有著超过4000人是拿到了经济支援金。这么大的一个“市场”,自己却连5%都还没有吃到。 今后进行深耕是有必要的。只不过,路需要一步步地走。一旦步子迈大了,就容易扯到胯。 羽田英治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就是基於自己前一世的相关经验。这也是结合了自己当下的实力,特別是个人口袋里面的钱多少而做出的决定。 羽田英治的语气不急不缓:“一开始让你拿得不多,但是好在一个安全。后藤课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后藤铁二不是没有在心里面进行一个权衡,而是已经权衡再三了。真要是风险太大,他也不敢做。孰轻孰重,自己完全拎得清楚。 后藤铁二点过了头,试探性的问道:“那一个照片?” 羽田英治显得很是从容:“我们才开始合作。你这就……我总得手上有一点什么,才能够放心吧! 假使,我说的是假使,你一旦把照片拿了回去,再一个翻脸不认,我是不是拿你没办法呢?” 后藤铁二打著哈哈:“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一种人。” 羽田英治说著瞎话完全就是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唯有我们之间建立起了该有的一个信赖关係。或者说是,时候到了,就会还给你。” 后藤铁二明白,不只是今天,而且未来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內,都別想了。换做是自己,和他人合作这一种游走在法律边边上的做法,哪能不抓个把柄呢! 后藤铁二没有再多言,而是起身告辞。他由羽田英治带领著是走出了负一楼的单独房间,並出了廉价公寓楼的大门。 羽田英治把对方送走后不久,才转身走回到公寓楼內,就见到了早就等候著自己的渡边尚平。 羽田英治驻足下来:“尚平叔,有话,你就直说。” 渡边尚平显得郑重其事:“教主,那一个人是谁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羽田英治知晓他不但出於好奇,而更是在於关心:“他叫后藤铁二,荒川区福祉课的课长。你记住他吧!今后,你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会有不少。” 渡边尚平面露疑惑:“你什么时候和那一种人有了交集?” 羽田英治轻描淡写道:“既然我们这里要接收一些有经济支援金的流浪汉,那么就少不了和区役所福祉课那边的人打交道。” 渡边尚平反应了过来,不无忧心忡忡:“要是让流浪汉住进我们这里,恐怕是会负面影响我们这里的入住率。” 羽田英治摆了摆手:“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他们之前是流浪汉呢?再说了,光从一个人的穿戴上面是难以判断的。 我们开门做生意,来者就是客。至於客人的具体身份是什么,那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情了。 多的不说,这本就涉及到了客人的隱私。何况我们坐忘道的教义当中有关大爱的论述,难不成,你忘记了吗?” 渡边尚平顿时就面露愧疚之色:“教主说的极是。惭愧,我的修行还是远远地不够。” 羽田英治淡淡一笑:“尚平叔,你实在是过谦了。单论对於坐忘道教义的领悟,你才是第一人。只不过,你刚才把注意力都落在了廉价公寓楼的利益上面。” 渡边尚平完全就是直来直去:“是我的修行不够,就是不够。我们坐忘道的第一人,有,也只有,都是教主你。” 羽田英治知晓他这话不是在拍马屁,而是带有一种自谦:“你还是赶紧从教徒当中物色一些適合的人来工作吧!” 渡边尚平说出了自己的一个看法:“我虽然几乎认识每一个教徒,也叫得出他们的名字,但是他们一个个具体的经济情况和家庭情况,我就不甚了解了。 要说经济困难的教徒,没有最困难的,只有更困难的。我就担心有一些教徒不好意思张那一个嘴,从而失去了这样一个机会。” 羽田英治听取了他的建议:“你就组织起教徒们进行一个不记名的推荐方式来进行。既可以推荐他人,也可以自荐。 届时,选出的那一些人,你再一个个地去找他们单独谈。至於工资和福利待遇,先遵照这一行的行规来吧!” 第017章 万岁 在廉价公寓楼负一层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面,坐南朝北的那一面墙壁上掛著徐福的画像。至於是不是他本人,根本就不重要。 他虽然作为了坐忘道的精神图腾,但更多是具有一种象徵性的意义。坐忘道的讲道,不是每周一次,而是每月进行一次。 至於信徒来不来,完全就是自由的。没有出现在这一个没有窗户房间的羽田英治,仍旧交由给渡边尚平来主持每月的讲道。 羽田英治深知,这些信徒当中未必有几个会认真的去听。不过,自己那两个便宜爸妈也挺厉害的。不管怎么说,还真被他们搞出了一套教义来。 房间內还是坐了三四十人。这其中还是以中年人和老年人为主。他们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呼吸困难,毕竟在建设之初就加了通风设施和排气扇。 渡边尚平身著一身汉制道教的道服在讲完了每月例行的一些教义之后,並没有像过去一样直接就进入逐一倾听信徒们的倾诉。 他站在有十厘米高的台上,先是把坐忘道那一本教义的书给合上,继而才不急不慢的笑著道:“今天,有2个重要的事情给大家正式宣布一下。 第一个事情就是,从即日起,小原知香是正式拜入了我们教主的门下,成为了其首徒。” 话音一落,眾人是不约而同的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小原知香。这些目光当中有羡慕的,有难以置信的,有欣赏的……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啪啪啪”鼓掌起来的同时,陆陆续续地其他人也跟著朝向小原知香鼓掌。 坐在头一排最左边的小原知香站立起身,双手叠放在腹部处,再背转过身的朝向大家是连续性的行著四十五度的鞠躬礼。 她哪怕之前就被告之过了,也禁不住热泪盈眶起来。在她看来,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付出是得到了认可。 可是,在其他人的心目当中,她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晋升。毕竟,在任何一个组织当中,都存在论资排辈和等级一说。 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自然是教主羽田英治。这距离他越近的教徒,那地位就往往是会越高。 渡边尚平抬手示意了一下小原知香:“从今往后,你就坐这里。” 他的意思是再明確不过,不但让小原知香有了特定的一个坐席,而且还是位於自己的右侧,地位上面仅次於自己。即便把小原知香视作坐忘道当前的三號人物,也不为过。 小原知香没有任何的推辞,大大方方地走上前,然后就面朝眾人的再次得以盘腿坐了下来。 授业於前教主的渡边尚平,资歷上面是毋庸置疑。他当下作为了坐忘道的二號人物。之前,不觉得有什么权力。现如今,完全就不一样了。 渡边尚平刻意清了清嗓子:“至於第二个事情嘛!那就是我们所处的这一栋公寓楼需要些工作人员。” 此话一出所带来的反应,比起小原知香晋升为教主首徒的反应还要大上两三倍不止。小原知香的晋升,哪怕和其他人存在有一定的关係,也关係不大。 可是,工作招人这一个事情,却能够和自己產生出最为直接的关係。他们正因为没有什么正经的工作,是才会来这里。 其中好一些人本就没有工作。一旦自己能够在这里工作,不只是能够获取到一份正经的工作,而且还不是零工那一种。 盘腿坐著的他们,立马就直立起了腰身,还多多少少地有一些身体上面的前倾。他们目光当中透露出的渴望是毫不掩饰。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是带著喜悦的高声道:“真的吗?” 渡边尚平面无苟笑的进行了確认:“真的。这一栋楼本就是教主出资所建,自然是要优先照顾我们坐忘道的教徒来工作。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被安排到。教主的意思,那就是先让经济最为困难的教徒来这里工作。大家既可以推荐,也可以自荐。 两类岗位,一类是管理员,而另一类是保洁员。至於工资和福利待遇,都是遵照了外面的市场行情来。 我在这里再多说一点,无论是从事管理员,还是保洁员,但凡工作满一年之后,那就能够进行一个转正。” 房间內的气氛瞬间就被推到了顶峰。三三两两已经情不自禁和七嘴八舌的开始了各种交流。 一个有著络腮鬍的中年男人突然站立起身的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一年之后是能够转正为正式社员了?” 渡边尚平斩钉截铁的回答:“是的。虽然我们坐忘道是一个宗教团体,但其名下还是可以有公司的。 一个人既作为坐忘道的教徒,又作为一家公司的社员,兼具两种身份,本身就不衝突和矛盾。” 中年男人兴奋的脱口而出:“我这一个年纪了,也可以吗?” 渡边尚平直截了当:“当然可以了。不单单是你这一个年纪,即便是年纪再大,也都可以。” 大家听到这话,特別是上了一大把年纪的人,更是为之欢欣鼓舞起来。他们在外面找工作,不只是难,而是很难。 別说长期工了,就算是打零工,也不好打。现如今,有这么一个工作的好机会,且能不让他们兴奋不已? 渡边尚平看著他们,却在心里面想著。自己刚才嘴巴上面说是那么说,却不代表真就会那么去做。这倒不是自己有意的要欺骗他们。 正因为教主信任自己,是才把招人的工作交由了他来负责。自己绝对不可能从中挑选出“老弱病残”来工作,而是只会选择那一些年富力强的人来工作。 中年男人再一次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双手高高地举起,大声的喊著:“教主,万岁。万岁,万岁。” 隨即,不少人跟著他一边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一边也高声起了“万岁”。 小原知香看到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她无法理解的就在於这工作都还没有到手,怎么就让如此之多的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 而与此同时,渡边尚平倒是很能够理解他们这一种反应,毕竟最能够理解中年人的人,还得是中年人。 第018章 管理层 房间內的热烈气氛逐渐平静下来之后,当中的一些人就开始动起了心眼。这明摆著就是僧多粥少。自己怎么才能够被选中了? 渡边尚平带著满脸的严肃表情是开了口:“你们的个人简歷直接交给我可以,也可以交给小原知香。截止日期就在后天。我希望你们能够抓紧。” 一个老男人带著沙哑的声音是从人群当中传了出来:“怎么如此著急啊?” 渡边尚平没有拐弯抹角:“我们公寓楼早一天营业,那就意味著早一天赚钱。这每耽搁一天,可都是损失。 现如今,不但各种营业手续齐全,而且內部设施也都到了位。唯一缺的就是上岗工作的人。我就不相信你们不愿意早些上岗工作?” 头脑灵活些的人,已然在心里面骂著那一个提出问题的人,简直就是傻逼,还是大傻逼。他们恨不得截止日期就在今天。 道理很简单,当下知道这里需要招人的情报,除了这一屋子里面的人之外,也就只剩下没有露面的教主了。 人一旦走出这里,特別是隨著时间的推移,知道的人就会逐渐的变多。这无异於就是在增加竞爭对手。 无论是干管理员,还是保洁员,按照当下的情形计算,几个人里面就能够有1个人会被录用。 毕竟,这放眼望去,屋子里面也就三四十人的样子。之后,那就会变成十几个人,二十几个人,甚至更多的人里面才会有1个人被录用。 渡边尚平见没有人再提问,於是就再次主动的开了口:“个人简歷做好之后,你们直接送来这里就可以了。 在这几天里面,即便我不在,小原知香也会在。好了,今天的讲道就到这里吧!大家可以散了。” 这一次的讲道是被他省略掉了听取信徒们的逐一倾诉。在他看来,他们当下不需要倾诉,而是抓紧回去做个人简歷。 渡边尚平和小原知香把他们一一送走之后,是才得以真正的轻鬆了下来。两人面对面的坐下喝起了灌装的咖啡。 小原知香喝过了一口咖啡,颇有感慨:“今天让我深感意外的就是大家尽然对於这里的工作是充分了极大的热情。” 渡边尚平微笑著接了话:“你还年轻,自然不知道一份稳定的长期工作对於一个人,特別是一个男人的重要性。 我们这里一旦营业,那生意就差不了。对於在这里工作的人而言,就意味著拥有了一份稳定的长期工作。” 小原知香似懂非懂的同时,却想到了自己:“尚平叔,要是这里的人都被招齐了,那我之后干什么呢?” 渡边尚平笑得越发大了:“怎么,你还担心自己没有事情可做吗?” 小原知香没有否认的意思:“我就是不清楚自己之后的一个具体位置了。” 渡边尚平进行了一个点醒:“监督和验收他们的工作了。” 小原知香的嘴巴张开,並发出了“啊”的声音:“这到底是什么工作啊?教主只说了招人来做管理员和保洁员。” 渡边尚平本想笑她如此的天真可爱,却转念一想,就对方这个年龄,不知道,也不奇怪:“管理工作了。这是教主意在栽培你。” 小原知香不无担忧起来:“我之前可没有做过,不会误了教主的正事吧!”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渡边尚平劝慰道:“你千万不要有压力。做管理工作的人,不一定非得要多有能力,但是一定要得到上面的信赖和认可。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教主的信赖和认可,那么你就具有了参与管理工作的资格。何况管理工作更多是一种相关经验的积累。” 小原知香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为难之色:“让我管人,这个……还是去管理比我年纪大上好多的叔叔或者阿姨,著实是太为难了。” 渡边尚平见她不懂,耐心的解释:“绝大部分人干了一辈子的工作,都没有进过管理层。你莫要错失良机。 我给你算算,这管理员需要3人,而保洁员则需要6人,就已经9个人了。一个班口是1个管理员加2个保洁员。 除此之外,额外再加上你和我,那就是11个人。当然了,我们两人是完全不需要上夜班。周一到周五,你该上课就上课。 到了周六和周日,你再来接替我的工作。虽说我们这一栋廉价公寓楼的规模不算大,但一般的小微企业是根本比不了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原知香带著懵懂的眼神看著他,连摇了两下头:“那就是在於我们的抗风险能力要更强。 我们是有实实在在地固定资產。加之,在教主的英明领导下,决计不会遭遇到轻易的破產倒闭。 我可不是刻意当著你的面在拍教主的马屁。之前,你也知道,教主要这么干的时候,我是担心的,甚至还提出了反对。 就当下,哪怕我们还没有正式开门营业,我也早就对这一带上面的廉价公寓楼是进行了情报收集。 一年四季里面,生意最好的时候就是即將来临的冬季。这入住率能够远超100%,乃至来到150%,连走廊里面都住满了人。 日本东京都的冬季,別说遇到下雪,哪怕是不下雪的户外,也照样能够冻死人。所以,无论是打零工度日的,还是流浪汉,都会去找一个暖和的地方。 就算是最不喜欢去收容中心的流浪汉,也不得不去了。要不然,就是犯一个小罪什么的。最起码,看守所,监狱里面还是有供暖设备嘛!” 小原知香反应了过来:“难怪你会把招人的截止日期定的那么短。” 渡边尚平有一说一:“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何况我们一个月里面只有一天,也就月底最后一个星期天上午才进行讲道。 之所以不提前公布出去,主要还是考虑到了能够藉此一个机会来对信徒们忠诚度的测评。 今天来听讲道的信徒,要么是属於运气好,偶尔来,却恰好撞上了,要么就是经常来的。將来,第一批要发展的核心教徒,也是会从他们当中来。” 第019章 晚饭 晚上,羽田英治回到住所的时候,小原知香就已经把饭菜给做好了。他看到这一切,著实有一点意外。 虽然前一世就听说了日本女孩子的贤惠,但是更听说过她们的现实。这得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男人要具备一定的赚钱能力。 也就是常说的,一个人在外赚钱能够养活一家人。否则,见到的就不是樱花妹的温柔,而是各种嫌弃和鄙夷。 小原知香带著一脸的甜笑,打趣了一句:“不会把你给毒死的。” 羽田英治知晓她是在说笑:“你这是为了证明自身的价值,是才好在我这里长期的住下去是吧!” 小原知香没有否认:“什么都瞒不过你。” 羽田英治不客气的坐下就准备开吃:“看样子,你也还没有吃,那就一起吃吧!” 小原知香在他的对面同样是坐了下来,却没有著急动筷子:“我给你讲,今天的讲道……” 羽田英治没有等她把话讲完就打断了:“你这是要给我做工作匯报了。” 小原知香学起他平日里面说话的强调,笑嘻嘻地接了话:“你要这么认为,也不是不可以。” 羽田英治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就恢復了正常:“你想说就说吧!” 小原知香把讲道仪式上面所发生的事情给对方是大体讲述了一遍之后,是才拿起个人面前的碗筷,边吃边说:“中午一过没多久,接二连三的就有我们的教徒把个人简歷给送了来。虽说是后天才截止,但是他们也太著急了吧!” 羽田英治简明扼要的指出:“工作不好找啊!你应该是没有看见过免费领取食物的救济点,不只是有流浪汉在那里排队领取,而且还有身穿西装革履的人。” 小原知香没有反驳:“我听尚平叔之前就说过,在日本,中年人一旦失业,想要再找到一份长期和稳定的工作就会变得很难。” 羽田英治放下右手上面的筷子,端起个人面前的豆腐味增汤是喝了一口:“如果是一个人,只靠打零工过活,倒是没什么问题。 毕竟,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当下的好一些年轻人,还会特意去选择打零工的工作方式,而不是像父辈那样非得要去选择全职的正式工作。 在他们看来,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自由,完全可以做到干一天,玩三天。当然,每一个人都有自由选择工作方式的权利,也无可指摘什么。 问题就在於我们父辈那一代人是人到了中年之后,又有几个没有组建起家庭的呢?他们更为保守。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普遍都成长於日本传统价值观的家庭当中,另一方面就是赶上了经济好的时候,一毕业,甚至还没有毕业,就有了正式的工作。 在其公司没有倒闭破產之前,大多数人都曾经有过一份收入不错,正式和体面的工作。 之前连想都没有想过会失业的好些人,绝对相信所宣传的终生雇用制和年功序列制那一套。 特別是银行业的相关金融从业人员,更是不会相信银行有一天也会遭遇到破產倒闭。 他们一个个不只是眼睁睁地看著公司破產倒闭,而且还切身感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落差。 这不单单是经济上的,而且还带有社会身份和家庭身份的大幅度下降。过去的城市中產阶级是一下子就滑落到了社会的底层当中。现如今,突然有了一个能够翻身的机会,怎么可能不急於去抓住呢?” 小原知香停下了筷子,睁大了眼睛,很是诧异:“曾经是一个都市中產阶级的人来干保洁员,真会干吗?没了工作,之后慢慢去找不就行了吗?” 羽田英治听到她这一种天真的说法就忍俊不禁起来:“经济上行,工作岗位缺人的时候,慢慢找工作,倒是可行。 现如今是处於经济下行,工作岗位上面不需要那么多人的时候。哪怕是在职的,也人心惶惶。 毕竟,企业都在想方设法和变著花样的裁员。如果你相信的是日本主流媒体的相关报导,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过。” 小原知香嘟了嘟嘴:“我又不傻,不是没有亲眼看到过在泪桥那里每天都会聚集著大量找工作的人。” 羽田英治又喝了一口右手上面端著的豆腐味增汤:“就我而言,只是为了赚钱,做什么工作,本身並不重要。若是有的选,自是要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工作。 可是,对於绝大多数人而言,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工作也无所谓喜欢不喜欢。这最为纯粹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赚钱。 之前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中层干部,而现如今只是一家便利店內做临时工的,又不是没有,多了去。更不要说什么普通白领了。 刚开始失业那会儿,他们多多少少还有你说的那一种幻想存在,甚至觉得自己从事了某一个领域的工作这么多年,还有著年轻人根本没有的丰富工作经验的优势所在。 这用不了多少时间,应该就能够重新再就业。哪怕没有过去一样的年收入,也会差不了多少。 短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直接就能够把他们之前这一种不怎么切实际的幻想给彻底碾碎。而个人曾经引以为傲的工作经验,非但没什么优势,而且还会成为负累。 对於公司而言,花同样的价钱,在僱佣2个或者3个年轻人,还是僱佣1个中年人的选择上面,必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大多数人干的工作都是一般事务性的工作,属於你干,我干,他干,都差不多。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是个人都能够干。 正如我们招聘的管理员和保洁员的工作性质是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就是换汤不换药。一个在办公室里面,而另一个是在公寓楼內。 为什么他能够被僱佣,而你却没有被僱佣?並不是他比你更好,更优秀,完全就在於他比你先一步。 截止日期一过,难道就没有人適合来干管理员或者保洁员了吗?完全就不是嘛!那些人真正干不了的原因,完全就在於其不知道我们在招人。 我说了这么多,想必能够让你完全理解有一些人为什么会著急忙慌的把个人简歷送来了吧!” 第020章 中森明菜 羽田英治用过晚饭之后,只要没事,就会习惯性的回到臥室去翻阅日本那五份主流媒体的报纸。 他即便还带著前一世的记忆,对当下也有一些了解,但都比较模糊,不够精確,还是需要通过报纸来第一时间及时了解好些事情。 1989年的日本,哪怕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发达国家,比起后世来,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当然,有钱除外。 就算有手机,还处於“大哥大”那一种如同板砖的初级阶段。即便如此,作为亚洲最大城市的东京都,也还没有达到普及的状態。 这上网什么的,就更不要想了。个人pc虽然已经出现,但是没有什么好玩的游戏。至於网上看影视剧什么的,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下的电脑,连光碟机都还没有,而只有软碟机。一个3.5英寸软盘的存储量只有1.44mb。 是一个什么概念呢?一首歌的存储量都要4mb左右。当下听歌的主要方式,还是採用了录音机加磁带。 这个时候,对於普通日本人而言,除了在家看电视,玩任天堂的红白机之外,就是外出去看电影,玩街机什么的。 即便没法和后世比,就当下而言,日本的大眾娱乐方面,在整个亚洲,也绝对是属於首屈一指的存在。 羽田英治比起普通人在看东西方面,依旧和自己前一世是一模一样,很快。自己对於感兴趣的新闻报导才会去精读。 至於不感兴趣的,那就是一目十行。他突然盯著一则有关中森明菜自杀的娱乐新闻是愣了好一阵子。 羽田英治自言自语的念叨起来:“中森明菜?这一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呢?” 小原知香突然提高了声音的问道:“中森明菜怎么了?” 羽田英治被她突如其来的一问,还真就嚇了一跳。自己完全没有留意到她不但走进了臥室,而且还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背后。 小原知香把前身靠在了他的身背后,难以置信的盯住他手上拿著的那一份报纸,惊呼出口:“明菜酱,尽然割腕自杀了。” 羽田英治指明:“你別太激动,她还没有死。” 小原知香从他手上拿过了报纸,仔仔细细地盯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是才放心下来:“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明菜酱死了呢!” 羽田英治隨口的一问:“你就那么喜欢中森明菜?” 小原知香来了个反问:“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羽田英治脱口而出:“我喜欢铃木保奈美。” 小原知香带著满脸懵逼的神情看著他:“铃木保奈美是谁啊?” 羽田英治被她这么一问,著实是尷尬了。虽然中森明菜(1965年生)和铃木保奈美(1966年生)基本上算是同龄人,但是前者比后者出道早,成名更早。 准確的说,真正让铃木保奈美出名的是她出演了《东京爱情故事》这一部日本古早的都市青春偶像剧之后的事情。 不过,这还要等到1991年。现如今,小原知香不知道铃木保奈美,实属太正常的事情了。 羽田英治自圆其说的补充:“一个出道还没有多久的女明星。她虽然当下还没有什么名气,但在今后是一定会名声大噪的。” 小原知香“哦”过了一声,又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羽田英治总不能够说是自己因为看了《东京爱情故事》的缘故,含糊其辞:“她身上洋溢著的活力感染到了我。” 小原知香点著头,还真就相信了。她眉头紧皱,还表现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明菜酱之所以会割腕自杀,就是被近藤真彦给害的。之前就在传近藤真彦出轨了松田圣子。” 羽田英治对於日本娱乐圈的八卦是不感什么兴趣:“你激动一个什么啊?和你有关係吗?” 小原知香把手中的报纸放到了一旁:“我是在替明菜酱打抱不平。这叫伸张正义。” 羽田英治顿时就哭笑不得:“中森明菜知道你是谁吗?你有这么个閒工夫,还不如去做好自己的事情。” 跪坐在他不远处的小原知香,朝向他那边还主动的前移了一些:“你是冷血动物吗?” 羽田英治挪动屁股,朝著后面退了些。他不喜欢別人主动靠自己过於太近,就在於其身体会有可能被触发一个出手的应激反应。 自己不只是带有前一世的记忆来了这里,而且还把前一世的个人喜好和性格也投射到了这具身体上面。 羽田英治答非所问:“你凑这么近干什么?” 小原知香忽然目光如炬的盯著他看了又看:“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羽田英治被她这么一问,再次是哭笑不得:“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小原知香半信半疑:“你怎么证明?” 羽田英治没有说出“我们试一试”之类的话。他来了一个反其道而行之:“不瞒你说,我最喜欢近藤真彦了。 我最为佩服他的一点就是,尽然是渣的入了化境。我就不相信中森明菜之前就一点都不知道近藤真彦有多渣。 这可不是我乱讲的。1985年的时候,近藤真彦和梅艷芳……从某一个角度而言,中森明菜是插足他们二人的第三者。 现如今,中森明菜却被松田圣子这样一个第三者给插足了。或者说是,近藤真彦把妹手法太过於高超。 他要是开班教学这一个方面的课程,不但绝对会赚得盆满钵满,而且还会被广大男性奉为祖师爷。 我要是说,中森明菜是遭报应,你肯定听了会不高兴。我还是这么说吧!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小原知香没有做出反驳,反而对他的后两句话是若有所思起来:“教主,你说的对。我受教了。” 羽田英治完全没有想到她的角色转化会这么快和如此之丝滑:“你用不著这样。这本就是我们之间的一场閒聊。” 小原知香意识到了什么,一脸认真的神情是显现了出来:“你不但是教主,而且还是我的师父。我之前那些不合適的话,还望你不要和我计较。” 羽田英治想到了来自单亲家庭的她在性格上面的敏感,是才去主动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不计较。” 第021章 组织结构 今天,廉价公寓楼正式开始了对外营业。这最早一批住进去的人,便是那5个拿到区役所福祉课每月12万日元经济支援金的流浪汉。 作为长租的他们,被直接安排到了四楼。从今往后,他们不但有了一个安稳的住处和私人的空间,而且还用不著去担心即將来临的冬季。 就当下而言,他们把羽田英治视作救世主,都丝毫不为过。要是没有他,他们根本就不会有当下的这一种生活。 负一楼的独立小房间內,也就是这里的办公室当中,羽田英治和渡边尚平面对面的正喝著茶。 渡边尚平匯报著工作:“我们坐忘道的普通信徒是增加了不少。虽然普通信徒是在增加,但是作用没有与之相对的增加。” 羽田英治明白他的意思:“普通信徒是作为整个金字塔的基座,也就是最下面一级的存在。 这对他们本就没有任何教义上面的要求和约束。唯有普通信徒的基数大,我们才能够从中挑选和发展出核心信徒。 一旦成为核心信徒,那就会受到教义的一定约束。首先,每一个月都有义务来听讲道。 其次,就涉及到了什一税,也就是需要把个人每月收入的10%是无偿捐献给坐忘道。这並不是我们的首创,而是早就有之。不少的知名宗教团体都在沿用。” 渡边尚平带著一脸的严肃:“什一税,本就是作为一名虔诚教徒的义务。” 羽田英治还是极其的务实:“话虽如此,但不是每一个普通信徒都会这么去想。否则,也不会从他们当中去挑选和发展核心信徒了。 我们至今都没有开展,一方面在於我们的普通信徒本就不多,另一方面就是他们普遍还穷。 让他们自觉自愿的在每月还要拿出10%的个人收入是无偿的捐献出来,绝非容易得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如何才能够提高他们这一个方面的积极性?” 渡边尚平当然明白,不只是发展教派,而且做任何事情,都离不开钱。在搞钱方面,自己是真不行。即便有心想要帮忙,也完全帮不上。 羽田英治注意到了他神情当中流露出的惭愧之色:“我初步倒是想到了两个方法。其一,设立一个资金池。 核心信徒们所捐献的钱,都归於资金池里面去。之后,再用资金池里面的钱去做投资。” 渡边尚平听到这话,顿时就眼睛一亮:“好点子,不愧是教主。” 羽田英治接著先前的话:“我们且不说之后的投资是赚,还是亏?人在没有看到实实在在地好处之前,往往是不愿意先主动拿钱出来。何况还是让人做一个无偿的捐赠。” 渡边尚平一本正经的表了態:“我哪怕在赚钱方面不行,也还是有其它方面的强项。去挑选和发展核心信徒的事情,那就交由我去办吧!” 羽田英治知晓他具备不错的口才,於是对於其主动请缨,也没有反对:“要是等到我们真正的能够开山立派,拥有了一个道观什么的,事情就会变的简单很多。 到时候,核心信徒死了之后,都可以被免费的安葬在我们的道观当中。这样一来,他们的积极性就会大大地增加,毕竟人都要死,而死了,都需要一个地方安葬。 至於更具体化的,那是后话。比如,一生捐献了过千万日元,那就能够葬在一块地当中。 否则,就是壁葬。有后人的,每年再出一定的管理费。要是连后人都没有的,我们连管理费都不收了。” 渡边尚平完全不认为他是在给自己画大饼:“教主,你连未来的发展大计划都想到了啊!” 羽田英治淡淡一笑:“只是有一个初步的构想。至於能不能实现,还需要我们继续努力。 我爸妈只是进行了一个草创,而我们在他们搭建起的草台班子上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 最起码,还是需要把组织该有的一个等级结构是进行完善。之前,我们说到了核心信徒。在核心信徒当中的积极分子,被认可的,叫做执事。 由他们牵头来组织和管理核心信徒。每一个核心的信徒都要在我们这里註册,记入花名册,类似於户籍管理一样。 至於好处,就当下而言,我们確实也给不了多少。但凡坐忘道旗下的企业有工作岗位的招聘,同等条件下,优先照顾他们,以及他们的子女,孙辈。 遇到工作或者生活困难的时候,特別是需要坐忘道进行庇护,那都是能够享有一二的。 比如,我们日后也会有自己的律师,以及律师事务所,为他们提供免费的法律上面的支持和服务。 总之,越早加入,也就越早能够从中受益。至於具体的章程化,你来负责进行一个修订。” 渡边尚平略微沉吟了一下:“这一个方法好。让他们能够看到其捐献出来的钱,並没有白花。 即便当前兑现不了,也能够在日后逐一兑现。这是他们早早晚晚会遇到的事情,也是作为普通人的他们,不容易解决的事情。” 羽田英治侃侃而谈:“在核心教徒之上,那就是正式入了我们坐忘道道门的弟子。小原知香就是在这一级。 等到她各方面都合格之后,那就会像神父一样被派去某地住持一个区域或者地方上面的活动。我们坐忘道的叫法则是法师。 至於大教区的负责人,那就是大法师。而位於坐忘道总坛的各部门负责人,也对应法师和大法师。 在他们之上,也是对於坐忘道的贡献巨大,死后还能够掛有画像,享有香火的人,则为护法,仅次於教主之下。” 渡边尚平认真聆听完了教主的话之后,心里面已然有了一个有关坐忘道的整体组织框架。第一级是教主。第二级是护法。第三级是大法师。第四级是法师。 第五级是弟子,这其中以教主的弟子最为尊贵,其次是护法的弟子,大法师的弟子,法师的弟子,以此类推。 第六级是核心信徒,而他们当中的执事,又要比普通核心信徒高半级。最下面一级的,也就是第七级,广大的普通信徒。 第022章 合法性 羽田英治深知,在日本,创立一个教派是相当容易的事情。这真正难的在於让其教派做大做强。 哪怕坐忘道的办公地点和讲道场所是在负一楼,也不代表其是不合法的存在。在他看来,这都是暂时性的。 將来,坐忘道定然会有道观,还不止一处。就像是基督教,天主教的教堂一样,不但会遍布整个日本,而且还会遍布全球。 坐忘道不但完全是作为了合法的存在,而且走的发展道路也不是邪教的路数。这两者之间是有著最大的一个本质区別。 邪教的崇拜对象是活人,往往也就是教主本人。而一个正常宗教的教派,即便理念有所不同,也都不会崇拜活人,而是会选择已故之人或者是神话当中所创造出来的对象。 羽田英治脑子里面一想到快要到来的90年代,突然就有感而发:“就我看来,不久之后的日本,定然是会迎来教派发展的黄金时期。” 渡边尚平没有深刻理解他真正的意思:“比之过去,著实是要好很多了。曾经作为我们日本国教的神道教,老早就失去了一家独大的主导地位。 比之神道教,最具竞爭力的莫过於佛教。不过,据我所知,日本的年轻人当中不信教的人数在增多的同时,信仰一些小教派的人数也同样在增多。 即便是登记在册的神道教教徒,也未必每一个人在心里面就真信那一套。日本人的所谓集体观念,从而让好一些人沉默了,隨了大流。” 羽田英治之所以会选择和他聊这些事情,一方面是年龄相仿。虽然自己看起来只有二十一岁,但实际的心理年龄早就是中年人了。 另一方面就在於渡边尚平是坐忘道的一个虔诚信徒。哪怕小原知香同样是坐忘道的一个虔诚信徒,也还是差很多。 最起码,小原知香对於坐忘道教义方面的理解就远远地没有渡边尚平深刻。加之,自己和一个十六,七岁的高中女生,也不容易在相关方面聊到一起。 羽田英治明知故问:“尚平叔,你觉得我们坐忘道的普通信徒在最近一段时间里面突然增多是因为什么呢?” 渡边尚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不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实实在在地好处。我们虽然这一次拢共才招了9个人,但是所带来的涟漪效益就大了去。 让许多人深感意外的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真能够解决普通信徒的工作问题。这比起空谈什么大爱,无私等等是更加具有价值和宣传作用。” 羽田英治一针见血的指出:“人唯有肚皮吃饱了,才会去想其它的事情。要是连肚皮都没有吃饱,谁还会去听你说的啊!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理,也不会有什么人听。何况让他们信我们坐忘道,又不付出什么成本。 这对於他们而言,不但在內心里面能够接受,而且还有机会从中获取到更好的。何而乐不为呢?” 渡边尚平开了悟:“教主,你那一个以商养教的理念让我是真心佩服。” 羽田英治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慢慢地放回原处:“当下的坐忘道还很弱小,根本就发挥不到什么作用。 等到我们做大做强之后,这作用就大了去。搁在古时候,一个教派往往需要来自官方层面,特別是皇室的认可,才能够成为国教,从而更好的发展壮大。 现如今,只要我们的信徒到达了一定的数量级之后,那就能够影响到一个区,一个地方上面的选举。 即便是能够左右一国的选举,甚至政策出台,也无有不可。这其中的好处和利益就大了去。” 他停顿了一下,接著又道:“宗教给我们直接带来的一个最大好处,免税。歷史上那一些统治者为什么会对宗教下狠手,一度出现灭佛。 日本的织田信长就是其中之一。宗教不单单是在同统治者爭夺人口和民心,而且更是在和其爭夺各种资源。 就算到了今天,那一些出名的宗教圣地,无论是教堂,还是寺庙……不但占地广阔,而且还雕樑画栋。说好听一点,歷史古蹟。 说难听一点,民脂民膏。而那一些从事宗教活动的中高级神职人员,不但生活奢靡,而且品行更是低劣。 就当下而言,我们坐忘道是不会有这样的一系列问题。至於我们做大做强之后,那就难说了。” 渡边尚平连连点头的同时,说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我们坐忘道虽然在山谷地区是站稳了脚,但是这一个被誉为日本最大贫民窟的地方,也就只有我们坐忘道才会在这里真正的传教。 假使这里人当中的大部分都信了我们坐忘道,都还是带不来多少捐献。而教主你又想做投资。这钱方面就不能够少了。” 羽田英治听懂了他的意思:“捐献本就是靠个人自愿。难不成,我们也去学邪教那一些套路吗? 一个市场价格原本就1000日元的手串,说成是被我开过光,加持过的,能够保人平安,家宅安寧,乃至是能够驱鬼除魔。 所以,这售价就得要1万日元。不对,5万日元。或者说是谁印堂发黑,未来有可能会出现血光之灾,想要化解这一场不幸,那就得意思意思。 这意思意思,至少10万日元起步。再或者谁运气不好,想要转运,那同样需要意思意思。” 渡边尚平就是有这么一个意思:“也不能够叫做邪教的一系列套路啊!据我所知,不少的教派都或多或少的这么在做。 这就像是推销一样。有人觉得它要是值,那么就买。反之,不值,大可以不买嘛!又没有强迫。” 羽田英治立马就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懺悔,没有开玩笑:“骗了人啊!这样的钱,我不赚。何况我们经营的是教派,又不是经营给人算命和测字。” 渡边尚平辩解:“我就是提一嘴。其实,这属於有需求,就有市场。不管怎么说,本小,几乎就没有什么成本,却能够为我们教派多开闢出一个赚钱的渠道。” 第023章 什一税 一个月在一天天当中就很快过来去了。日本东京都的天气也开始逐渐转凉。即便如此,爱美的日本年轻女孩子,普遍还是会继续身穿短裙。 渡边尚平前脚走进廉价公寓楼负一楼的办公室,小原知香就后脚走了进来。坐著的羽田英治一看两人的神情就知道,不是约好了的。 小原知香开了口道:“尚平叔,既然你先来,那么你就先说吧!如果需要我进行一个迴避,我这就出去等你们完事之后,再来。” 渡边尚平显得很是从容:“你不用迴避。” 他话音未落,毫不犹豫的就把准备好的一些钱是直接放在了羽田英治的办公桌上面。每一张都是崭新的万元大钞,一共有20张,也就是20万日元。 羽田英治一看就明白过来。今天是发薪日。自己才给他们发完了薪水。这是属於尚平叔主动给坐忘道每月的定期捐献。 羽田英治没有全部收下,只是从而抽取了四张:“这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你都拿回去。” 渡边尚平不理解:“教主……” 羽田英治知晓对方接下去要说什么內容,只见其刚开了口就打断:“以前,我们是还没有建立起该有的一个规章制度。 哪怕你把个人收入的50%,甚至更多都捐献给坐忘道,也都没有错。可是,现如今,我们既然已经建立起了一个规章制度,那么就得按照那上面的逐一去做。 你身为坐忘道的大法师,首先就得以身作则,做好带头作用。你这一个月的收入是40万日元,遵循什一税的规定,你只需交4万日元即可。” 渡边尚平有理有据:“教主,你这话是的確没错。不过,规章制度里面也没有限制信徒多捐啊!” 羽田英治笑了一下:“我说你这是在和我抬槓,倒是冤枉了你。你的心意,我领了。现如今,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得遵循才建立起来的规章制度。 不只是你要遵守,而且我也的遵守。否则,建立起这么一套规章制度还有什么作用?我们之前又何必费尽心力的去搞呢? 要是连你都不遵守,隨心所欲,那其他人且不是有一样学一样。上樑不正,下樑就会歪。” 渡边尚平完全就是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我就一个人生活。其实,每月的全部开销只需10万日元就完全足够了。 我多留了10万日元,无非就是防备之后看病什么的。人到中年,虽然没有什么大病,但小病还是有点。何况我们坐忘道的教义当中也在劝导信徒们追求和崇尚简朴的生活方式。” 羽田英治根本就没有听从他的话:“尚平叔,你今后想要捐献的机会又不是没有,多的是。 你换一个思维角度去想,多余的钱,全当暂时性的存在了你那里。等你百年之后,再捐献出来,也是一样的嘛!你又何必急於之一时呢!” 渡边尚平袒露心声:“我也是想让我们坐忘道能够早一些发展起来。何况教主你之前就给我讲过,会建立一个资金池,並用那里面的钱去做投资。我想多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 羽田英治的心里面更为看重规矩的確立,儼然就没有打算为此做出一星半点的退让:“尚平叔,你对坐忘道的虔诚是毋庸置疑。 你有没有认真想过,每月多你这十几万日元,和少你这十几万日元,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无数的涓涓细流,才能够匯聚成江河湖海。你何时听说过单靠某一股活水就能够匯聚成大江大海的。 就目前而言,虽然资金池里面是缺乏大量的资金,但也不是光靠你多出的这一点就能够彻底解决问题。 倘若我看到了什么好的投资项目,需要资金,又不是没有其它的融资渠道。比如,银行。除了银行之外,还有民间的资金。 当初,我们修建这一栋廉价公寓楼的时候,要是按照这一个路数去走,恐怕到今天都不能够成事。” 渡边尚平见教主这般坚持,也確实不好再多说什么:“今后,工资方面,给我20万日元就可以了。” 羽田英治笑著反对:“你这一种变现的做法,不但完全就是在破坏行规,而且更是在破坏我们这里的薪资体系。 连你才拿20万日元每月,那保洁员和管理员且不是应该同样降低工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每月才20万日元左右。 再一降低,成什么了?让人觉得我们是打著教派的名义在进一步变现的压榨和剥削他们吗?一旦名声搞坏了,那才是真的麻烦。 你清心寡欲,一个人10万日元每月是绰绰有余。可是,他们需要养家餬口。你考虑过他们吗?” 渡边尚平好生的想了想,是才把放在办公桌上面的那16万日元给拿了回去:“我听教主你的。要是坐忘道急需用钱的时候,你一定要给我讲。” 羽田英治直言道:“坐忘道真要是到了急需用钱的时候,我不止会给你讲,而且还会给所有的信徒讲。就当下而言,真的不需要。 再说了,我们这一个月的营收情况,你也是清楚的,有810万日元。减去你们的工资230万日元,还有580万日元。 这其中再减去每月200万日元的银行贷款,那就还有380万日元。再减去30万日元的日常维护费。 这就还剩下350万日元。至於税收,这是属於教派名下的资產,也就意味著免税。其中获益最大的人可是我。” 渡边尚平听完教主这一个简单的算帐:“你本就是投资人。这理所当然的是要拿走大头。 如果当初没有你这一个投资,我和其他人的工资都不会有。是你给我们提供了长期和稳定的工作机会。” 羽田英治显得很是风轻云淡:“既然我成了坐忘道的教主,那么就有责任带领你们和整个教派朝著更好的方向去发展。 我的一个宗教理念就是,教派既然能够由人所创立,那么同样能够进行一定的世俗化。劝人向善,著实是没错。可是,不代表就该受穷啊!” 第024章 发薪日 在渡边尚平转身走出办公室之前,还逐一的拿出了9个白色信封。每一个信封上面即便有著不同的名字,却也都在里面整整齐齐地装了2万日元。 羽田英治不用去问,也知道这是正在廉价公寓楼內工作的那9名普通信徒晋升为核心信徒所需要上交的什一税。 这是来自他们第一个月的无偿捐献。为此,他没有二话,直接就收下了。自己绝对不会让其吃亏。这越早上船的人,只要坚持下去,越是会在之后大大地有利。 就算是拋开这一切的因素,不管是行规,还是潜规则,也无论是第三方的中间人,还是派遣公司,都会对其抽头。每一次差不多是在10%左右。 这个时候,房间內就只剩下了羽田英治和小原知香。两人不只是师徒,还有同住关係,倒也没有觉得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会显得尷尬。 小原知香直接就把本月的工资都拿了出来:“我没做什么事情,就拿了10万日元。你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羽田英治不免在內心里面觉得好笑。別人都恨不得少干活,多拿钱。到了小原知香这里,却截然相反。 她就属於那一种多干活,少拿钱的人。倒不是因为其脑袋笨,而是在她心目当中,为坐忘道的发展做贡献是理所当然,就不该要什么钱。 羽田英治从中只是抽取了一万日元:“你每周星期六和星期天都来这里工作了8小时,算是在全天工作。每天给你算1万日元的报酬。 本月有5个星期六和星期天,所以你贏得10万日元。下个月在你拿钱的时候,你就只有8万日元。因为本月只有4个星期六和星期天。” 小原知香对於自己的收入情况是很清楚,却嘟了嘟嘴:“我的意思不是这一个事情。哪怕是在工作,也没有觉得干了什么。” 羽田英治朝后一倒,禁不住笑了起来:“管理工作本就是这样的。怎么,不让你上手去做具体的一个工作,还不习惯是吧!” 小原知香用力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瞒你说,我之前就没有赚过如此轻鬆的钱。再有就是,我拿得比管理员和保洁员还多,让我多不好意思的。” 羽田英治脸上的笑容是笑得越发灿烂:“你记住了,你做得是管理方面的工作,而他们可不是在做管理方面的工作。 要是你觉得实在不好意思,那么就把上一个月住在我那里的伙食费,住宿费,水电煤气费等等一併交了吧!” 小原知香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一码归一码。我虽然是住在你那里,但是你让我睡的都是客厅的沙发。关於这一个事情,我都不和你计较了。 我承认,自己是吃了你的饭,用了你的水电煤气这些。可是,我没有白吃和白用啊!你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在做的。” 羽田英治本就没有打算从她那里要钱,也就是隨口一说。自己听完她这么一辩解,整个人是哭笑不得。 他的脑子里面立马就回想起了这么一句话,不要和女人爭论。不管她的年纪大小,她都有一套自认为对的理论。 羽田英治半开玩笑,半认真:“之前,你没有钱租房子住,让你暂时住在我那里,倒是没有问题。现在,你有钱了。是不是可以从我家搬出去住了呢?” 小原知香连脑子都没有过一下:“不要。” 羽田英治对於这一个答案不意外的同时,又有些不理解:“你手上可是有9万日元。即便下一个月少些,也还是有7.2万日元。” 小原知香很是直接:“也不够我一个人的生活啊!” 羽田英治哪怕知道这样过日子会非常拮据,也不至於活不下去:“要不,你就在这里租一个房间? 你作为我们坐忘道的信徒,会被少收1万日元,也就是4万日元。剩下的三四万日元是够你生活的。” 小原知香可不这么认为:“人家是女孩子。” 羽田英治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女孩子怎么了?” 小原知香显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我每月都需要用到卫生用品。” 羽田英治脱口而出:“那额外也用不了多少钱啊!” 小原知香词穷道:“不是钱的事情。” 羽田英治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你一个高中女生,每月的零花钱就有大几万日元。在你们学校,应该算是一个小富婆了吧!” 小原知香非但没有否认,而且还很是大方的承认:“妥妥的。南千住的学校,都是穷人家孩子在读。就以我们班上为例,家里面基本上是不会给零花钱的。 即便有给的,也给的很少。每月就一两千日元,聊胜於无。这想要更多零花钱,就只能够去外面做时薪工赚钱。” 她说到这里,神情是一下子就变得严肃了很多,话锋一转的又道:“有一些女孩子为了赚快钱,免不得会去援交。教主,我认为她们的灵魂需要我们坐忘道进行一个拯救。” 羽田英治当机立断的进行了一个阻止:“你別去自找没趣。” 小原知香不明白:“拯救她们本就是功德一件。何况她们也需要被拯救。” 羽田英治会心一笑:“別到时候,你没有把她们给拯救出来,反而被她们给拉下了水去。” 小原知香信誓旦旦:“绝对不会的。” 羽田英治见她太过於单纯,没有完全理解自己之前的话,於是就说的露骨:“哪怕不是出於你的主观意愿,也会遭受到来自被动的。 你不要误以为你们是同学,乃至是朋友,对方就不会直接卖了你。当然,要是你长得丑,我就不会说这话了。你明明就长得可爱,免不了就会被谁给算计。” 小原知香天真的认为:“我只要不喝酒,就没法灌醉我。只要谁胆敢朝向我伸出咸猪手,我就大喊大叫。” 羽田英治双手放在了额头上面,快要无语:“你真是不懂人心险恶。你以为不喝酒,就没法把你给弄晕带走吗? 给你喝的饮料或者水里面下药,很难吗?即便你什么都不喝,也还有的是方法。影视剧里面你见过那一种用手帕捂人口鼻,使人昏倒的场景吧! 不要误以为是假的。现实当中,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存在的。这用得就是俗称的迷药。这一类违禁品,並不难弄到。 人一旦吸入,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昏昏欲睡。浓度越高,效果越快。不过,也容易让人之后醒不过来。” 第025章 赎身费 羽田英治第一次从將本求利当中得到了收穫。对於普通人而言,一个月有350万日元的进项,那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即便被誉为平成景气的当下,也不是每一个人的年收入都能够超过350万日元。拖了后腿的人,自然是会被主流媒体给选择性的忽略掉。 否则,自己这一栋才建立起的廉价公寓就不会出现如此火爆的情况。至於《周刊文春》里面报导那一些手拿万元大钞站在街头打车的日本人里面,且有一个是普通人? 何况打车的地点不是在中央区的银座,就是位於新宿区的歌舞伎町一条街那里,还是在晚上。 他们一个个哪怕不是著名大手企业的精英社员,也是公司老板,官员,政客等等既得利益者。 羽田英治去了一趟中央区的银座,买了一部手机。哪怕是在1989年的日本东京都,对於普罗大眾而言,手机也是奢侈品。 他可不是虚荣心在作祟,而是为了联繫方便。自己之前没有买,那是还没有真正的看到开源而来的钱。 现如今,完全就不一样了。他买了当下已经开始小型化,也是最为流行,时尚,更是开创了日本国產手机先河的京瓷 hp-101。 京瓷这一个日本手机国產品牌,虽然在日本之外的名气不显,但在日本国內的名气是大了去。 就算是整个九十年代,摩托罗拉,诺基亚,爱立信这些手机巨头在世界各国是不断的攻城略地,而且还占据了大部分手机市场的同时,就是攻不下以京瓷为代表的日本手机品牌市场。 羽田英治除了买手机之外,还买了不少的行头。他虽然不是一个讲究穿戴的人,但是知道什么叫做先敬罗衣后敬人。 自己日后少不了还要和有头有脸的人打交道,毕竟该有的行头,还是得有。其实,他原本还想买高尔夫球具,但是忍住了。 这东西倒是不迫切,再过一阵子买,也完全可以。单独在银座逛了整整一天的他,隨意的在附近找了家拉麵店是对付了一顿。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羽田英治吃饱之后,没有乘坐电车赶回荒川区的南千住。他特意去了本间阳菜工作的那一家高级俱乐部。 本间阳菜见到他的第一反应,整个人都怔住了。她完全就没有想过对方会直接来这里。 这倒不是自己的工作见不得人,而是在於这里的消费,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负担的起。 本间阳菜刚一恢復过来,还是大大方方地对他先鞠躬了一下,继而才坐到了羽田英治的一侧。她最开始听到有人指名自己,还挺开心。 现如今,看到指名自己的人是他,整个人的心里面是五味杂陈了起来。她遵循著一条原则,即便要赚钱,也是去赚別人的钱,绝对不会去赚朋友的钱。 本间阳菜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你发什么疯?” 羽田英治主动掏出了自己刚买的京瓷 hp-101:“这是我今天在银座刚买的手机。我第一时间就来告诉你关於我的手机號了。” 本间阳菜不冷不热的做出了回应:“我怎么觉得你是刻意来我这里炫耀的呢?” 羽田英治见她有所误会,於是就开始了解释:“我们之间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觉得我像是那一种爱炫耀的人吗?” 本间阳菜直言道:“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羽田英治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给你捧场了。再一次谢谢你上次帮我的事情。” 本间阳菜从他手上把手机拿了过来,一边拨通自己的手机號,一边发笑:“怎么,那一个叫后藤的人,已经乖乖地和你展开了合作?” 羽田英治完全就没有藏著掖著:“这本就是双贏的局面。” 本间阳菜把手机交还给了他:“你倒是脑袋开了窍,又有贵人相助,混出来了。至於秀夫,那一个笨蛋,混什么不好,非得去混黑社会。將来,不死在街头就已经很好了。” 羽田英治重新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江湖也不是非得打打杀杀,而是更为看重人情世故。 能够从黑社会里面混出来的人,普遍都是脑子灵活的人。要不然,这坟头草都不知道要长多高了。” 本间阳菜苦笑著:“你又不是不清楚,秀夫的脑子和灵活就不沾边。换做是你去混黑社会,我倒有一些看好你。至於秀夫,还是算了吧!” 羽田英治有著自己的看法:“秀夫没有你想的那么笨。他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讲义气。” 本间阳菜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们去好好地劝一劝秀夫,让他脱离当下的这一个黑帮?” 羽田英治知晓她是为了朋友好,却不了解黑帮那一套运作方式:“你真当黑帮是茶馆酒店,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吗? 脱离黑帮的第一条,那就是必须经由组长的同意。这一个同意,可不仅仅只是对方点头就完事了。 最起码,赎身费是少不了的。或者是你得去替帮会完成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打一个比方,把敌对帮会的组长给杀了。” 本间阳菜惊讶不已:“黑帮也要赎身费啊?” 羽田英治真没有开玩笑的点了一下头:“对啊!不只是艺人有赎身费一说,而且黑帮成员同样有赎身费一说。 一般情况下,就秀夫这一种最底层的若眾,想要离开帮会倒是不难。不过,赎身费也確实不便宜。即便不是天价,也不是光靠他一个人就可以在短时间內凑齐。” 本间阳菜沉吟了片刻,带著认真的神情:“要是差些钱,我和你给秀夫凑凑。我真不想听到他年纪轻轻就死了的消息。” 羽田英治指出:“首先就不是钱的问题。秀夫本人绝对不会接受的。他打小就极为喜欢看黑帮片。 在他的心目当中,对於黑帮有著一种嚮往和浪漫情怀。我不是说他这一种想法就绝对有问题。存在即合理嘛!又不是只有日本才有黑帮,而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有。 只不过,日本的黑帮被政府以合法化的由头来让其浮在水面之上罢了。最为重要的一点,政客和黑帮之间在暗地里还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第026章 权力 本间阳菜把一杯调好的威士忌是送到了羽田英治的手上:“你给那一个后藤的好处是不是过於太多了? 他仅仅只需盖一个章,便能够从每一个人的头上是每月拿到两万日元。用不了太久,他就会吃的满嘴流油。” 羽田英治笑著接话:“现如今,你知道权力所带来的好了吧!之前,让你好好读书的时候,你就是不好好地读书,只是一味的追求打扮,还说什么可爱即正义。 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打扮的这么可爱,也只是为了討老男人们的欢心,从而才好让他们为你……” 本间阳菜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好好地读书。当年,你还不是一样。” 羽田英治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水,笑容依旧:“所以,学渣才和学渣一起玩,成了朋友。” 本间阳菜不以为然:“即便是我们学校那一些学习成绩好的,当下也混的不怎么样嘛!在个人年收入上面,还不如你和我。” 羽田英治反驳:“我们那一个学校本就不怎么样。这最后能够考上大学的本就不多,更不要说什么名牌大学了。何况还有一些是连高中都没有读完就輟了学。” 本间阳菜对於他说的这些是心如明镜一般,不无感慨了一句:“这应该就是我们那边人的宿命吧!” 羽田英治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就我个人看来,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日本社会的问题。想要出人头地,那就得剑走偏锋。 若是循规蹈矩的按照日本社会设计好的那一条既定路线去走,像我等这样的出身是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 本间阳菜转移话题:“既然你都来了这里,那么就不要说如此沉重的话嘛!开心,开心一点。” 羽田英治隨口道:“你应该在这附近租了房子吧!” 本间阳菜突然眉头紧皱:“这里的房租是真的贵啊!” 羽田英治瞧著她这一副样子就知道有难处:“怎么,连你都有经济压力?” 本间阳菜如实的回答:“当然了。从表面上看,女公关的工作看著光鲜亮丽,而实际上,冷暖自知。怎么和你讲呢?完全就是赚的多,花得也多。 第一个大头就是房租。其次,就是各种化妆品,护肤品等等。这些对於我们女公关而言,都是刚需。 不但如此,这一行吃的还是青春饭。不瞒你说,我当下最大的一个理想,那就是被某一个有钱男人给看中,从而娶了我。” 羽田英治很是放鬆的和她聊著天:“你就没有想过开一家像这样的卡巴库拉吗?” 本间阳菜衝著他是毫无遮掩“嘿嘿嘿”的乾笑了三声:“別说在银座这里开店了。哪怕是让我回荒川区开店,也可以。 问题就在於得有钱啊!是需要一大笔钱。没有金主在背后的支持,那是决计开不起来的。” 羽田英治又一问:“你想过以后吗?” 本间阳菜紧皱的眉头是皱的更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都后悔了,你当时就应该让秀夫在照相机里面放入胶捲。” 羽田英治听懂了她的话:“怎么,你还想著去敲诈后藤吗?” 本间阳菜直来直去:“不是敲诈,而是我一想到他什么都没有干,每个月就能够坐收那么多钱,就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加之,他开始的惺惺作態,更是让人火大。怎么就没有人赶著给我大把大把送钱的呢?” 羽田英治见她心里不平衡,不免笑了起来:“你別只光见贼吃肉,却不见贼挨揍。万一事情露馅儿了,不只是他要吃牢饭,而且我也会受到牵连。 至於你和秀夫,同样难以倖免。怎么也得给你们按上一个从犯的罪名。再有就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后藤还需要主动去摆平一些事情。最起码,得在檯面上说的过去。” 本间阳菜显露出了一些愤愤不平:“我还是觉得后藤吃的太多了。” 羽田英治指出:“他还算不上吃得多。这充其量是吃了一个布头。真正吃得多的,恐怕你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本间阳菜的兴趣是瞬间就来了:“你知道些什么?和我讲讲啊!” 羽田英治知道,自己要是一点都不说,她会一直纠缠。他自然而然的就回想起了前一世的事情:“上流人士当中存在有许许多多一等下流的人。他们暗地里乾的坏事是多著呢!” 本间阳菜听了个云山雾海:“和我打什么哑谜?” 羽田英治见她没有听懂,於是就举例说明:“你们这一家店背后的金主,你知道是谁吗?” 本间阳菜回了话:“除了妈妈桑之外,没人知道。你不会对其感兴趣吧?” 羽田英治又道:“我倒是十二分的感兴趣。只不过,你打听不来。为什么你们妈妈桑不说?这一个生意又不是见不得人,更不是不合法的。她为什么就是只字不提呢?” 本间阳菜认真的想了想:“大概是怕我们去挖她的墙角?” 羽田英治发笑道:“连你都不相信自己这一个说法吧!” 本间阳菜催促起来:“你倒是赶紧说啊!” 羽田英治脸上的笑容是逐渐消散开了:“金主的钱,未必就都是金主的。他的那一些钱当中还会有其他人的钱。至於其他人的钱是怎么来的,那就不好说了。 这保不齐就是受贿的,走私的,贩毒的,地下赌场流入的……而其他人却不只是不方便露脸,而且更是想要一直置身事外。 这就形成了一个流程。你们妈妈桑先把钱聚拢起来,再把钱上交给金主。金主在拿到了钱之后,又要进行分配。 在他分配好了之后,还要朝上交。你们妈妈桑身背后的那一个金主,恐怕不是真正的出资人,而只是一个白手套。” 本间阳菜睁大了双眼是难以置信:“不会吧!” 羽田英治没有就这一个事情是非要让她相信:“我就是在閒扯而已。你们妈妈桑神通广大,认识一些有钱人,著实是太正常了。她能够从某人那里拉来投资,也不奇怪。” 第027章 算命 一天早上,渡边尚平亲自领著两个女人是走进了负一楼的办公室。一个戴著蛤蟆镜和口罩,不容易看出年纪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运动装。 至於另一个,大概有个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从她的穿戴上面,虽然看不出是什么品牌的服饰,但是很得体。 羽田英治见到此情此景,诧异了一下,刚想要问渡边尚平,却被对方抢先:“这一位是我们坐忘道的教主羽田英治。你们別看我们教主年纪轻轻,却能够解决你们的问题。” 中年女人不太相信的打量著羽田英治:“不会是骗子吧?” 羽田英治听到这话就顿时不悦:“我记得,自己不曾邀请过你吧!” 渡边尚平赶紧打圆场的同时,还不忘记主动的提醒:“教主,这两位可是贵客。” 坐在椅子上面是纹丝不动的羽田英治,带著冷冷地口气进行了一个反问:“我怎么不知道?” 渡边尚平解释道:“事情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向你稟报。是我自作主张的先斩后奏了。” 羽田英治知晓他歷来做事是有板有眼。像这样一种例外,倒是让自己第一次见。看样子,不只是事发突然,而且还牵扯到了一些不方便在她人面前说的话。 中年女人的神情当中流露出了傲慢的一面:“要不是听人说你算命算的很准,我们才不会来这一种地方。” 羽田英治爭锋相对:“我这一种地方怎么了?难道,你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至於你口中所说的算命,我不会。” 渡边尚平著急的满头大汗,加强了声音的再次提醒:“教主。” 中年女人眉头一皱,不高兴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给你脸了是吧!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羽田英治侧动了一下身体,刻意把侧脸是对著她那一个方向,还用右手掌是“啪啪啪”的轻拍了三下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 我这一个人就是不要脸了。你想怎么著吧?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撒野。门在你身后,不送。” 中年女人正要拉起身边那一个女人的右手就走之际,口罩女是才开了口:“我是诚心诚意的有事相求。” 羽田英治心里面的无名火是灭了一些:“听听,这才是求人的態度嘛!” 中年女人不服气:“如果你真算得那么准,我土下座给你赔礼道歉。要是你算不准,那你就给我土下座的赔礼道歉,如何?” 羽田英治一时间搞不清楚其从那里听来有关自己会算命,还算得准的话。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自己知道她们是特意来这里算命的。不但如此,从渡边尚平的种种表现也能够看出,来者不是一般人。 中年女人见他没有回话,冷笑起来:“看样子,你就是一个骗子。” 羽田英治带著冰冷的口气:“骗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够乱说。哪怕我要给人算命,也只给有缘人算。”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是匯聚到了口罩女那边,接著又道:“真正想要找我算命的人,应该是这一位才对吧!” 口罩女没有否认:“没错,就是我。还望大师给我算一下。” 羽田英治本著別人敬自己一尺,那么自己就会敬別人一丈:“既然你是专程来找我算命的,那么就麻烦你把墨镜和口罩都摘了吧!” 口罩女犹豫了一下:“这……” 羽田英治接了话:“別这了。你不会不知道算命当中有一项叫做看相吧!要是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有说过。” 口罩女好生的想了想,本著来都来了,那就听一听。万一他真像传闻当中那么厉害,也不枉自专门来这么一趟。 口罩女是先摘下了蛤蟆镜,再把口罩是摘了下来。她大大方方地看向了坐著的羽田英治。 与此同时,羽田英治也看向了她。自己不看则已,这一看就立马认了出来。对方不是別人,而是中森明菜。 他就更是纳闷,她怎么来这里专门找自己算命?切身感受到自己有一种被架在了火上烤的他,不得不硬著头皮上。 羽田英治没有主动戳破对方的真实身份:“你想问什么?” 中森明菜坐直了腰身,很是郑重其事:“我想问姻缘。” 羽田英治凭藉著前世对她的有关记忆是开始装模作样的抬起左手,並掐指一算:“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中森明菜禁不住是身体朝向他那边前倾了一点:“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羽田英治面无苟笑道:“你只能够二选一。” 中森明菜沉吟了片刻,是才张了嘴:“我听真话。” 羽田英治刻意的放慢了语速是字正腔圆道:“你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也就是会孤独终老。” 中年女人不屑一顾的插话进来:“放屁。明菜酱这么漂亮,绝对不会是什么狗屁的天煞孤星的命格。” 羽田英治倒是不生气,也不和她爭论:“爱信不信。” 中森明菜陷入进了沉思当中去。她之前又不是没有找过算命的,可谓是清一色都说她的命格好,日后也一定会是良配。 中森明菜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於这么给自己断定命格:“要不,你再好生的看看?” 羽田英治不冷不热的做出回应:“我再怎么看,你都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不出三个月,至多两个月,你还会被同一个男人是再骗一次。除此之外,你最近的一个亲人,也会做出让你顏面尽失的事情。” 中森明菜突然变得急切了:“大师,你能够说的更为详细一些吗?” 羽田英治纠正了一下:“不要叫我大师,叫我教主。我给你泄露的天机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泄露,恐怕就会让我遭受天谴。” 中森明菜误以为他是要钱,於是就给中年女人使了一个眼色:“还望教主能够详细的告之。” 中年女人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是不情不愿的放到了羽田英治的办公桌上面。 第028章 命格 羽田英治只是斜眼去看了一下放在自己办公桌上面的白色信封。他突然笑得意味深长:“拿回去。” 中森明菜诧异了一下:“教主,你的意思是嫌少吗?要不,你直接给我一个准確的数字?” 羽田英治云淡风轻的回答:“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三个月之后,你再来还愿。要是我算的不准,我不只是会给这一位陪你来的女士行土下座赔礼道歉,而且还认下了自己是骗子。” 中森明菜瞬间就对他的信任度是提高了不少。毕竟,自己之前算命,没有任何一次是不给钱的。 她眼目前的这一位却是先不收钱,得到灵验之后再收钱。这得对他算的是有著十足的信心。 中森明菜不免忧心忡忡:“教主,真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我且不是……还望你能够替我化解。” 羽田英治摆了摆手:“命格是天註定,改不了的。哪怕能够改的,也至多就是个人的运势。恕在下无能为力。” 中森明菜急了一下:“教主,只要你能够帮我改命格,那我定然会厚报於你。” 羽田英治再次摆了摆手:“没法就是没法。你再怎么说,也都是徒劳。你始终要明白一点,人世间就没有事事如意的人。 你拥有了美貌,名气,財富……还想拥有良配,以及幸福的家庭,本就是一种既要,又要,还要。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太过於贪得无厌了吗?” 中森明菜顿时就闭口不言了。她不是不知道,个人当下已经拥有了很多,远超绝大部分女人。 与此同时,中年女人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目光。按照她原本的想法,即便中森明菜好骗,也不代表自己就容易上当受骗。 正常的一个流程,对方说的那么嚇人之后,应该是表现出一副勉为其难,却能够帮忙化解才对嘛! 最后,还是要求加钱。可是,这人怎么没有遵循套路来呢?几个意思?难不成会是真的? 羽田英治既不想改变既定的一个事件,更不想背负上骗子的骂名,於是就非常委婉的强调:“小心同一个男人。” 中森明菜即便心里面的第一反应是想到了近藤真彦,也不会认为是他:“他到底是谁?” 羽田英治故弄玄虚起来:“该说的话,我已经都对你说过了。两个月之內,必见分晓。” 中森明菜见对方就是不明说,也不好意思继续强求。她只是极其客套的回应了一句:“多谢。” 羽田英治抬手一指办公桌上面放著的白色信封:“拿回去。” 中森明菜的情绪显得有一些失落的同时,不打算把送出去的钱给拿回来:“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教主收下。” 羽田英治斩钉截铁:“等你日后来还愿的时候,再给吧!” 中森明菜朝向中年女人使了一个眼色,是才让对方把白色信封给收了回去。就算她当下没有全信羽田英治的话,也多多少少地负面影响到了个人的情绪。 中年女人拿回白色信封的同时,不免对羽田英治有那么一点刮目相看:“教主,能给我算一下命吗?” 羽田英治断然拒绝:“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只给有缘人算命。至於你嘛!並不是有缘人。” 中年女人的脸上是白一阵,红一阵,突然话锋一转:“要是你算的不准,我之后可就真要上门问罪於你了。” 羽田英治微微一笑:“届时,你即便把我这里给统统地砸了,也绝对没有二话。今年的最后一天即可见分晓。” 中年女人面无苟笑:“我记住了。” 羽田英治简单明了:“送客。” 渡边尚平满脸堆笑的衝著她们二位是一个抬手示意:“这边请。” 重新戴好了蛤蟆镜和口罩的中森明菜,同中年女人一起,跟著渡边尚平是走了出去。她在离开这里之前,还主动朝向羽田英治行了一个四十五度的鞠躬礼。 此时此刻,她的內心里面极为复杂。这一方面是巴不得羽田英治算错了,另一方面又或多或少的忧心其一旦算对了,个人今后该如何是好? 渡边尚平送走了她们之后,是才重新返回负一楼的办公室。他瞧见教主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之前,在干什么,而现如今,继续在干什么。 渡边尚平推心置腹道:“教主,你既然认出了那一个人是谁,那么就应该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她才是嘛!你那样去嚇唬她,到底意欲何为呢?” 羽田英治还真不是在正儿八经的一味胡说:“我绝对没有嚇唬她,完全就是在实话实说。中森明菜的面相,以及我专门给她的掐指一算,的的確確地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渡边尚平確认的问道:“真的?” 羽田英治笑了一下:“这里就我们二人,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不过,让我好奇的一点就是,她们怎么会专门找到这里来,还知道我会算命?” 渡边尚平不免有一些难为情:“我看见教主总是在看《周易》这一本书,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会算命。 老教主在世的时候,也喜欢看这一本书。不但如此,他时不时会进行一番推演和算命,还算得挺准的。” 羽田英治的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却在心里面是笑个不停。这真就应了《吕氏春秋》当中的那一段话,其父虽善游,其子岂善游哉? 不过,自己这一次运气好,遇到算命的人是中森明菜,也算是应付过去了。之后,再有什么人来算命,那就不一定像今天这般运气好了。 羽田英治带著满脸的严肃:“我爸是我爸,我是我。这一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渡边尚平不理解:“既然你们父子都会算命,那么……” 羽田英治抬手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於是就让他把说到一半的话是直接停了下来。 羽田英治给出了一个让他能够信服的理由:“正是因为我爸泄露了不该泄露的天机过多,是才有了那一场车祸。我不想赴我爸的后尘,更不想就此连累到我身边的人。” 渡边尚平不得不改了口:“我知道了。” 第029章 追星 傍晚时分,羽田英治刚一开门进屋,小原知香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她一边主动的拿来拖鞋放在了对方的脚边,一边笑盈盈地学著昭和时代女人的口吻:“你辛苦了。” 羽田英治先是不习惯的一愣神儿,继而才是换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原知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我听尚平叔讲了,今天,明菜酱都来主动找你了。” 羽田英治进行了一个纠正:“你这话不对!像是我和她有什么一样。她就是主动来找我算命。” 小原知香目光里面流露出了崇拜:“教主,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连明菜酱都知道了你的大名。” 羽田英治换好了拖鞋,径直的就走了进去,再坐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面。自己完全不似传统的日本上班族,非得要很晚才能够到家。 他完全就是一种自我管理。想去办公室就去办公室。不想去,那就不去。想什么时候下班,便什么时候下班。 自己之所以选择不待在家里面,全在於家里面太舒服和安逸,反而容易让人懈怠,降低工作效率。 所欲,家里面办公这一种工作模式,並不適合所有人。最起码,对於他而言,就不怎么合適。 小原知香凑到了他的身边,却没有坐下:“你要喝什么?我给你拿。” 羽田英治瞧著她异常的积极,略显不习惯:“我什么都不想喝。” 小原知香坐到了他的右侧,迫不及待的问道:“在电视里面的明菜酱好看,还是真人更好看?” 羽田英治背靠在沙发背面上,整个身体都放鬆下来:“都差不多。” 小原知香急切的又一问:“明菜酱,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啊?届时,你一定要带上我。” 羽田英治对於她这一种追星的心情是完全可以理解:“她下一次什么时候来,我可就不清楚了。就算她要来,估摸著也不会是在星期六和星期天。” 小原知香脸上的表情一变,眉头也跟著紧皱了起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她来之前怎么也得提前预约或者打一个电话。要是来的时间不是在星期六和星期天,那就改到两天当中的某一天。” 羽田英治被她直接给逗笑了:“中森明菜在当下是炽手可热的一线女明星。这都是別人等她,那有她等別人的道理。 你让她改时间,她就改时间。她那么听你的话啊?何况她今天来的时候,事前就完全没有知会过一声。” 小原知香很是为难:“周一到周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上课的嘛!算了,要是明菜酱来了。你就打我的传呼机。我的传呼机號,你应该是晓得的。届时,我翘课就是。” 羽田英治顿时就哭笑不得:“你为了追星,还真是豁得出去。要是恰好你正在上课呢?” 小原知香非常坦然的接了话:“我就说自己突然肚子痛。女孩子那一个来了,很正常的。这样一来,我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出教室,再翻墙出去。” 羽田英治的脑海里面不免浮现出了她翻墙出了学校那一个日剧跑的画面就忍不住笑了一下:“值得吗?” 小原知香点著头是认真道:“值得,还是超值。好多人花了钱去看明菜酱都还是远远地看。 我这不花钱就能够近距离的看,甚至还能够和她进行一个合照。怎么算,我都觉得赚大发了。要是我的同学们知道了,那一个个地会嫉妒死。” 羽田英治只是特意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自己很是清楚,中森明菜就有些如同日本的泡沫经济一样。 整个破灭的开始就是源自於九十年代初。之后,她的个人事业就是山河日下,从而被另外的新一代女明星所取而代之。 对於80后的中国人来说,真正所喜欢的日本女明星普遍都是九十年代逐渐红起来的那一批。 其中就有永远的赤名莉香,铃木保奈美。性感女神,藤原纪香。让自己记忆犹新的是对方和郭富城一起出演的电影《雷霆战警》。 虽然票房不怎么样,也不怎么出名,但是就当时,自己觉得她在电影里面的扮相是超级漂亮。 那个时候,中森明菜是谁?他还真不知道。知道中森明菜的名字,那都是二十一世纪之后,有一阵子对於日本復古风的流行,是才知道了对方。 小原知香见他不说话,还出神发呆,於是就意识到了什么,带著致歉的口吻:“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羽田英治回过神,笑著回应:“你这一个请求根本就不算什么麻烦。我只是觉得你当下这么执著,颇有一种青春的味道。” 小原知香高高地撅起了小嘴:“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却总爱表现出一副中年老男人的口气。” 羽田英治这一具年轻的躯体內还真就住著一个中年老男人的灵魂。他神秘的一笑:“人设和工作需要。 你们也不希望我这一个坐忘道的教主所表现出的不是那种带有老成的样子,而是愣头青吧!” 小原知香没有反驳:“確实。” 羽田英治再一笑:“你现在是喜欢中森明菜不假。不过,用不了多久,你对她的热情就会逐渐的降低。然后,你会喜欢上另外的新生代明星。” 小原知香把小脑袋瓜摇动的如同拨浪鼓一样,信誓旦旦:“不会,绝对的不会。” 羽田英治根本就不相信她这一种少女的话。何况九十年代的日本娱乐圈在造星方面也是非常的厉害。 广末凉子,松岛菜菜子,內田有纪,酒井法子……这些日本女明星的影响力,不说囊括了整个亚洲,也至少是囊括了整个东亚和东南亚。至今,自己都还能够说得出她们各自出演的代表作品。 与此同时,更是韩流开始了一点点崛起的年代。就当时,自己班上的女同学最喜欢的韩国男明星no.1安在旭。 而九十年代是他前一世人生当中最喜欢的一个时代,即便自己那个时候还小,也始终不改初衷。 那一种经歷怎么说呢?很难用词汇来形容,绝对和钱没有关係。哪怕是穷,也乐在其中。 第030章 回忆 羽田英治和小原知香从客厅的长沙发上面是转移到了小饭桌旁边。两人一如既往的面对面坐著。 羽田英治对於日式料理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非得说他最不喜欢日式料理当中的某一个,那就是纳豆拌饭。 幸亏小原知香也不喜欢,致使他们的餐桌上面永远都不会出现这一个东西。有了她在,自己一日三餐的质量是確確实实地有了保障。 小原知香忽然开了口:“我知道铃木保奈美是谁了。” 羽田英治诧异了一下:“你怎么突然说起她?” 小原知香直来直去:“你之前给我说过,你很喜欢她。” 羽田英治再次特意的看了她一眼,再微微地点了两下头。这连自己说过都已经快要忘记的话,她却记在了心里面。 自己的记忆被对方一下子就拉到了前世首次看到《东京爱情故事》里面出现的赤名莉香。 她脸上带著灿烂的微笑,总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之后很多年才把她这一种笑容称作带有治癒效果的笑容。 不仅仅是《东京爱情故事》的內容,而且连主题曲,都成为了他那一代人心目当中的经典。 铃木保奈美在中国人当中的人气之高,连后世的不少日本人都难以理解。这完全就能够从陈思诚导演的《唐人街探案3》花絮和记录当中得知一切真相。 该电影不只是在日本东京拍摄,而且还请了当红的妻夫木聪,长泽雅美,染谷將太等等。 那一个时候的铃木保奈美已经50好几,基本就没有怎么演戏了。即便出演了《唐人街探案3》,也就是一个客串。 结果搞得妻夫木聪这一代日本年轻艺人直接有些傻了眼,根本就没有想到过铃木保奈美的人气如此之高。 这在剧组里面的待遇,好似她才是女一號一样。由此可见,对中国人的影响之大,绝对远超对日本人的影响。 就九十年代而言,真正让那一代日本人,特別是日本年轻人產生共鸣的却是1996年由木村拓哉饰演的电视剧《悠长假期》。 其实,日本年轻人在找工作方面已经变得困难了。这个时候的日本经济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快要进入到了下行期。 即便是標誌著日本经济泡沫破灭的1991年初,也就是股市崩盘,却仍旧在纸面上没有反应出来。 到了1996年左右,甚至还出现了经济一波反弹,好似小阳春来了一样。直接把日本经济拉入经济谷底的是在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 《悠长假期》当中那一个金句“人生不如意的时候,是上帝给的长假,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享受这个假期。当突然有一天假期结束,时来运转,人生才真正开始了”是引起了当时无数日本年轻人的內心共鸣。 小原知香眨巴了两下眼睛:“你怎么又在发呆?我发现你今天很不在状態。” 羽田英治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今天,我给中森明菜算了一次命,从而消耗了我大量的精神力。” 小原知香惊讶不已:“给一个人只是算了一次命就有这么大的精神力消耗啊!” 羽田英治不得不去自圆其说:“对啊!这本就是去偷偷窥测天机的事情。” 小原知香立马就自行脑补起来:“难怪,你在平日里面既不给自己算命,也不给他人算命。” 羽田英治接话:“自己给自己算命是大忌。何况也算不准。给他人算命,虽然能够算准,但是同样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想必你也听说过,那一些算命算得准的人,不是瞎子,就是聋子。总之,就是身体至少有一样残疾。再不然,就是命不长。” 小原知香完全信了他这话,频频点头:“你说的对。我听尚平叔说了,你给明菜酱算的命格是天煞孤星,孤独一生。” 羽田英治没有否认:“看来尚平叔是什么都给你讲了。” 小原知香带著满脸的严肃表情:“明菜酱,真是那样的吗?” 羽田英治进行了正面答覆:“的確如此。” 小原知香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一变,伤心起来:“怎么能够是这样?” 羽田英治淡淡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红顏薄命一说吗?虽然中森明菜的命不短,但是情路坎坷。 前半生燃烧了大部分好的气运之后,后半生就只剩下点余暉。若是她能够看破爱情这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游戏,那她之后的人生才会好。 否则,恋爱脑一上头的她,全然就会做出不管不顾的事情。也往往在这一个时候的她,最是容易上当受骗。” 小原知香嘆息了一声:“太惨了。” 羽田英治突然发笑:“你完全就是替古人担忧。中森明菜有什么可惨的?即便她再不济,也不是大多数人能够比的。真正惨的人,你连见都没有见过。 远的不说,就说住进我们廉价公寓楼的人当中,谁不比中森明菜惨。有的在为一日三餐发愁,而有的为能否找到工作,明天住那里在发愁。” 小原知香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教主不愧是教主。无论是眼界,还是胸怀,都是我不能够比的。” 羽田英治不冷不热的做出回应:“你追星,无可厚非。不过,千万不要沉迷其中,更是不要有代入感。你和明星共什么情? 从商业角度而言,他们本身就是一种商品,或者说是一种特殊的商品。你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他们在镜头里面的人设。 就算他们当中的谁在今后落魄了,也曾经有过一段美好和辉煌。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这也是我们讲的道之所在。 你给一个要饭的人1000日元,好像是做了个善事。实际上,至多也就解决了其一顿饭。几个小时之后,他又会饿。 你再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会再给1000日元吗?这极大概率的是不会给了。因为你觉得自己之前就给过了。 即便你又给了,也不会第三次遇到他的时候还给吧!我们存在的意思就在於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小原知香听著听著就若有所思了起来:“我肤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