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转生白厄,开局被天幕曝光》 转生白厄,穿越斗罗,状態良好 天斗帝国 天斗城—— 身穿黄紫色衣服的白髮青年好奇的张望著身边的人和事物。 在衣著光鲜亮丽的天斗城中,这样罕见的大黄大紫穿搭,著实罕见。 更为罕见的则是白髮青年的样貌。 別误会,说他的样貌罕见,不是因为他长的丑的惨绝人寡。 而是因为他帅的万里挑一,哪怕是如此大黄大紫的穿搭风格,也能因为他那一张帅气的脸庞,显得非常潮流。 不过这样不俗的长相,与他的行为毫不相干。 这位不知名的白髮青年好奇的看来看去,活像一个没有进过城的土包子,一看就知道乡下来的乡巴佬。 不过因为他长得和屏幕前的观眾老爷们一样帅的缘故,被拉住问东问西的人们都乐意和他多交流一番。 白厄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婉拒了一位又一位上前攀谈的女性。 也算是彻底確认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好嘛。 刚打完铁墓,达成包饺子结局,就直接穿越进斗罗大陆了! 想想自己在崩铁宇宙里过的苦日子,穿越进斗罗大陆的白厄嘴角比ak都难压。 这妥妥的退休福利啊! 斗罗大陆他还是知道的,玄幻下水道的大名当真是如雷贯耳。 至於他为什么知道斗罗大陆,纯粹是因为他白厄是个穿越者。 不过这是他第二次穿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第一次穿越,白厄穿越进了翁法罗斯,成为了电信號“neikos496”。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来古士的阴谋,也知道凭藉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系统的自己,根本无法与毁灭抗衡。 於是果断的选择和昔涟开启了永劫回归。 不过因为知道开拓者会到达翁法罗斯的缘故,所以他在一次次轮迴之中也不曾失去希望。 每一次,都选择了与自己站在一起,与伙伴们一起对抗来古士。 还好他穿越到的不是星穹列车缺胳膊少腿的if线,也不是大黑塔独自一人到来的if线。 要不然他可真就要哭死了。 如同剧情中一样,眾人齐心协力击败了铁墓,能够一起度过作为普通人的一生,弥补遗憾。 是的,弥补遗憾。 也包括將昔涟从孤身一人的莫比乌斯环的轮迴中解救出来。 无漏净子与浮黎密切相关,昔涟又贷款了记忆星神的力量。 虽然翁法罗斯的因果需要昔涟来补充,但是补充因果的不一定要是昔涟的真身。 昔涟作为记忆星神的那一段时间,完全可以弄个化身出来一道投影,弥补因果链条的缺失,补全翁法罗斯的因果。 至此,所有人的徒劳,终於结出果实。 为了庆祝最后的胜利,开个庆祝晚会,白厄今天刚刚穿上最爱的黄紫色搭配。 到了宴会场地,正在和阿格莱雅玩捉迷藏。 在白厄被阿格莱雅发现,被艺匠们团团包围,以为自己的衣服又要gg的时候,白厄他神奇的穿越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穿越的时间点真是救了他一命。 不过问题在於,他怎么回去啊! 他想翁法罗斯的大家了,总不能好不容易包饺子结束,又穿越到斗罗大陆当孤儿吧! 愁眉苦脸的蹲在了路边,白厄有种想哭的衝动。 緹宝老师救救我,开个百界门,把我带回翁法罗斯吧! 虽然崩铁宇宙是个命途癲佬遍地跑的危险世界,但是在那里轮迴了三千多万世,早就已经是白厄的家了。 “叮噹——” 一生脆响在耳边响起,把神游天外的白厄拉了回来。 迷茫的眨著眼睛,白厄看向面前圆圆的金属,他当然能够看出来这是一枚钱。 “你好?请问是你的钱掉了么?” 把钱捡了起来,白厄伸手把钱递到了面前的青年面前。 “嗯,是我的钱,谢谢你了。” 金髮青年面容俊美,犹豫了一下,把钱接了过来。 一枚铜魂幣,这当然不是他的,刚才他看到前面有个人隨手丟过去的。 金髮青年正是雪清河,天斗帝国的太子。 或者说是武魂殿的千仞雪。 他在这里看了挺长时间了。 白厄的出眾长相在人群里確实显眼,本来他还以为是哪个大家族又或者什么宗门的弟子搞什么歷练那一套。 结果看了老半天,白厄都给他一种老实巴交,乡下小伙子第一次进程的感觉。 正想著要不要攀谈一下,结果对方就蹲在路边一动不动,露出一副忧愁失神的模样。 可能是进城打工挣钱?又或者是迷路了? “谢谢你帮我把钱捡回来,不知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如果有的话,不如给我说说,兴许能帮到你呢?” 雪清河试探性的问道。 白厄闻言,又是一阵唉声嘆气,他能说自己想回翁法罗斯么? 这话说出来对方肯定办不到。 不过白厄也没打算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 “你好,我是白厄。” “我的家乡是一个距离大城市很远的村落。” “我第一次来天斗城,还有些不太熟悉,不知道干什么好。” “再加上我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所以有点想念家里的亲人和朋友了。” “让你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挠头,白厄露出一个农村小伙的淳朴微笑,还带著点青涩男大的靦腆。 雪清河听到白厄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自己的亲人。 想到自己的爷爷,还有自己那个母亲…… 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这点小情绪,她很快就调理好了。 “你初来天斗城,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小心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相逢即是缘。” “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忙。” “可以顺带帮你找一份工作,有个安身之地。” 雪清河说著说著,然后停下了嘴巴,额,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自己嘴巴里那个会卖了白厄数钱的? “我叫雪清河,在这天斗城里还有几分面子和名气。” 言下之意就是我有些身份,帮你安排工作不算难,我不是为了卖你数钱。 你可以自己去打听一下我的人品,不用怕我跑路。 “雪清河?!” 白厄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金髮青年。 不是,这么巧的么? 大街上隨便走两步就能碰到雪清河?! 那个千仞雪! 天幕降临,震撼斗罗大陆,盘点绝世高手 看到白厄的反应,雪清河满意点头。 乡下小伙子进程,第一个好心人是他这个天斗帝国的太子,反应大点很正常。 “怎么样?要跟我走么?” “额,太子殿下为什么帮我?我好像没什么特別的?” 这是白厄心里的疑惑。 雪清河笑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是因为缘分吧。” “我看到你就觉得有些亲切,所以想著帮你一把。” 在这句话上,她倒是没有撒谎。 和白厄靠的近了,她就越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天使武魂似乎十分活跃。 而且白厄对她,或者说她的武魂產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这也是为什么她提出了要帮助白厄的原因。 正所谓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不论是白厄身上有什么让她的天使武魂如此亲近。 先从问题的根源下手,把白厄这个人给拐回去,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面对雪清河的帮助,白厄思索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不管怎么说,跟著雪清河,能够解决现阶段的花销和吃住问题。 而且利大於弊。 至於雪清河到底有什么阴谋,白厄都不在乎。 毕竟他现在有著能够碾压斗罗大陆的力量,还要畏首畏尾的,像个什么样子。 成功把白厄拐走的雪清河忍不住心情愉悦,发出一声愉快的轻哼声。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 雪清河的话还没说完,脸上笑容僵在了脸上,惊愕无比的看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白厄也疑惑的循著雪清河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看到刚才晴空万里的蔚蓝色天空,突然被一阵金色的帷幕覆盖。 那金色澄澈耀眼,却又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甚至隨著时间的推移,金色的帷幕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包裹住了天空。 【天道酬勤,特设天榜】 【曝光世界隱藏绝世强者,以此昭告天下,激励眾生!】 【凡上榜者,皆可获得奖励!】 冰冷又宏大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天地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 “这是什么?” “我糙,天怎么变成金的了!?” “发生神魔事了!?” 眾人看著突然大变的天空,纷纷目露惊骇之色。 街道上早已乱作一团。 突如其来的景象让眾人的脑袋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 雪清河脑袋嗡嗡作响,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华贵的衣料被攥出几道褶皱。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內的天使武魂在疯狂震颤,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仰。 白厄眯起眼睛,看著金灿灿的天空,也有点摸不清楚是什么状况了。 天道? 斗罗大陆的天道么? 怎么突然搞这齣了?难不成是天道自己意识觉醒了。 知道了万年之后自己造出来的原生气运之子被当成狗训,决定努力奋进一把? 嗯……? 补嚎! 白厄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该不会出现在上面吧! 不会这么巧自己也要上去吧! 自己不是斗罗人啊!不想和这个恋爱大陆扯上什么关係! 一想到恋爱大陆標准的大哥二哥爱三妹,脑残瞎眼的剧情,白厄差点心臟停止。 白厄哭丧著一张脸,完了,要被昔涟的技能当成路边一条了,赐予路边之诗什么的不要啊! 他真的没想过拋弃翁法罗斯籍贯,转入斗罗世界啊! 天道,你能要点脸么! 你到底要不要脸啊! 这个斗罗大陆绝对有毛病,建议上凯撒治治。 虽然凯撒陛下身高不济,但是能耐是顶尖的! ………… 七宝琉璃宗—— 寧风致和剑斗罗,鬼斗罗看向大变的天空,满脸凝重。 “看来斗罗大陆要变天了……” 虽然不清楚这是谁弄出来的,但是就刚才匯报出来的情况来看。 金色的天空在所有能够到达的地方,都可以看到! 寧风致心中一阵心悸,如此大手笔的能力,究竟要什么样的强者才能够做到? 封號斗罗?不,或许应该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 教皇殿—— 比比东抬头看向天空,金色的天空倒映在眼中,让比比东眉头直皱。 教皇殿中,眾人噤声,但是纷纷看向比比东? 如此奇特的景象,真是斗罗大陆头一遭,谁也不知道究竟会带来什么。 比比东低眉沉思了一番,然后脸色恢復了正常。 反正武魂殿就算出事,还有千道流和供奉殿第一个在前面挡著。 她担心什么劲。 ………… 供奉殿里,如此大的变化,自然惊动了千道流。 千道流作为99级的封號斗罗,他当机立断施展了武魂,把能飞的地方飞了一个遍。 最后確认了范围之后,才忧心忡忡的回到了供奉殿。 面对其他供奉,千道流把情况说了一遍。 “这可如何是好?” “真是多事之秋啊。” “如此看来,斗罗大陆的格局要改变了。” 千道流:“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金鱷斗罗:“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不就行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极是极,我们武魂殿的力量不弱,哪怕真有变故,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挡回去就好!” 千道流:“不过话虽如此,但是武魂殿也要多做准备才好! “防止上三宗和天斗帝国星罗帝国趁著混乱对我们武魂殿下手。” 金鱷斗罗撇撇嘴,“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武魂殿怕他们似的。” 虽然武魂殿一时半会没办法吞併两大帝国,但是他们压根不惧。 千道流沉著脸:“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 星斗大森林之中 帝天在第一视角就把斗罗大陆出现的情况,告诉了银龙王。 重伤中的银龙王从生命之湖中睁眼,看向天空,第一反应就是,难不成神界的那群神找到她了。 她都准备好殊死搏斗了。 结果等了老半天,愣是一点反应都没。 银龙王一边鬱闷的缩回生命之湖养伤,一边让帝天继续看著,一有动静立马就告诉自己。 ………… 同一时间极北之地—— 冰天雪地雪帝也注意到了天空的异象。 於是第一时间就去了冰帝那里,想著要是出了什么事,好歹能够照应一下。 泰坦雪魔王是被最后通知到的,看著靠的超级近的冰帝和雪帝,泰坦雪魔王心里犯嘀咕。 这俩魂兽是女同事吧? 该不会魂兽圈里的传言真的是真的吧? 大海深处—— 看著天空中的景象,深海魔鯨王从海中跳出来,看了一会,发现没什么事情,又沉了下去。 蓝霸学院—— “老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唐三转头,询问著自己的老师玉小刚。 玉小刚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三,这个世界很大,没有见过的事情很多。” “即便是我,也不能说知道斗罗大陆的所有秘辛。”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知道。 听玉小刚这么一说,史莱克的眾人也不在看他。 同时心里想著这个所谓的世界隱藏的绝世高手和强者,究竟是什么人才能上去。 “哥,你说你能不能上去啊?” 小舞问道。 唐三闻言连连摇头,他虽然是个天才,但是在斗罗大陆,他这个等级应该还算不上什么绝世强者吧? 寧荣荣:“也不知道剑爷爷他们能不能上榜?” 七宝琉璃宗的两个封號斗罗,寧荣荣觉得应该都能上榜。 不过,也不排除,真有什么绝世高手隱藏了起来。 曝光救世主白厄,我是终將升起的烈阳 在眾人或是期待,或是自信,或是紧张的注视之中。 天空上的金色徐徐褪去。 而后一行行文字浮现在上空。 【盘点世界隱藏绝世强者!】 【本排名不分前后。】 【第十名:白厄】 隨著文字的出现,人物图像也隨之展现在眾人面前。 名为白厄的青年,体型修长挺拔,长相英俊帅气,头髮像月光一样皎洁。 白厄的虹膜底层是浅蓝色,眼睛中有形状为太阳的图案。 胸骨上方处有一道金色弧线。 脖颈处有一个太阳形状的黄色印记,脖子上戴著一条棕色皮革颈圈。 服饰以纯白、鎏金为核心。 上半身著白色长袍外套,裙摆內衬为金色,表面点缀著许多太阳印记。 此外,他的胸前佩戴著一枚巨大的光环,上面镶嵌著无数四芒星。 白厄的两对肩甲下各有披膊,掛有一条蓝色披肩,內衬为金色。 左手戴著黑色露指手套,右臂佩戴一个带有金色太阳徽章的棕色护臂和两个银色手环。 下半穿著黑色长裤,大腿上繫著一条黑色皮革绑带,脚穿高筒靴。 手中握著一柄蓝色的大剑。 背后有符文光环与残破羽翼,显得圣洁又破碎。 看起来阳光开朗,但是从眉眼之中,又能看出一种隱秘的哀伤。 【“若苦难终有尽头,我便是救世主。”】 【“我是终將升起的烈阳!”】 【“以旧日余烬,为来世破晓!赐你眾星俱焚的曙光!”】 【“自由月,我毁灭这命运的枷锁——!”】 ………… 金色的文字与白厄的影像悬浮在苍穹之上,如同亘古不变的丰碑,將那几句霸气磅礴的话语烙印在斗罗大陆每一个人的心底。 “若苦难终有尽头,我便是救世主……” “以旧日余烬,为来世破晓!赐你眾星俱焚的曙光!” 短短数言,却带著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 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头震颤。 天斗城的街道上,原本混乱的人群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天空的影像与文字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然后有些人猛的反应了过来,扭头看向还在旁边站著,一身黄紫色穿搭的白厄。 目露惊骇之色,一脸的不敢置信! 刚才还觉得白厄是乡下土包子的人们,此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那……那不是刚才蹲在路边的白髮青年吗?” 有人颤巍巍地指著天空,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 “他不是说第一次进城,连天斗城都不熟吗?刚才还找我问路呢!怎么会是天幕上说的绝世强者?” “你看影像里的样子,蓝白色巨剑,还有背后的符文光环和残破羽翼,这气派,这威慑力,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可他刚才还帮人捡铜魂幣,说话靦腆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啊!” 疑惑、好奇、不解,如同潮水般席捲了整个天斗城。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琢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白厄究竟是什么来头。 什么时候斗罗大陆上,悄无声息地出现了这么一位神秘强者? 他的名字很陌生。 白厄? 这个名字都从未在任何势力的记载中出现过。 上三宗的顶尖强者、两大帝国的封號斗罗、武魂殿的供奉们,哪一个不是声名显赫,可从未有人听过这號人物。 “『终將升起的烈阳』『毁灭命运的枷锁』,这口號也太嚇人了吧!” 有年轻魂师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敬畏。 “光听著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这得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能被天道天幕曝光的第一个隱藏绝世强者,实力肯定远超我们想像。” “说不定比封號斗罗还厉害?” ………… 类似的议论在斗罗大陆的各个角落上演。 七宝琉璃宗內—— 寧风致坐在椅子上,眼神凝重地望著天空中的影像。 身旁的剑斗罗和骨斗罗也收起了平日的淡然,面色严肃。 “白厄?从未听过这號人物。” 剑斗罗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 “大陆上何时出现了这般年轻的绝世强者?” “看他的样貌,不过二十出头,就算是先天满魂力,也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骨斗罗点头附和:“是啊,这太不合常理了。” ”上三宗歷代以来的天才无数,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人物。” “他的身份、来歷,都透著诡异。” 寧风致沉吟片刻,沉声道:“不管他是谁,能被天道天幕点名,必然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立刻传令下去,让宗內所有在外的弟子和情报人员全力打探。” “务必查清白厄的一切信息,包括他的来歷、实力、所属势力,还有目前的位置!” “好!” 剑斗罗和骨斗罗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突然出现的绝世强者,或许会彻底打破大陆现有的格局。 教皇殿中—— 比比东的眼神冰冷,盯著天空中白厄的影像,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內的长老们大气不敢喘,纷纷低著头,生怕打扰到这位教皇。 “白厄……” 比比东口中默念著这个名字,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警惕。 “从未出现在武魂殿的情报网中,如此年轻,却有这般气魄和实力,难道是哪个隱世宗门的传人?” 一名白髮长老上前一步,躬身道。 “教皇冕下,此人身具未知的强大力量,且被天幕推崇,对我武魂殿而言,既是潜在的威胁,也可能是拉拢的对象。” “是否需要立刻派人查探他的下落?” 比比东抬眼,目光锐利如刀:“自然要查!”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白厄!” “查清他的底细,如果可以拉拢,便尽力拉拢;若是不能,就……” 剩下的比比东没有说,但是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遵命!” 长老们齐声应道,转身匆匆离去,著手安排查探事宜。 供奉殿內—— 千道流看著天空中的影像,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凝重。 刚才他亲自探查过天幕的范围,知晓这绝非普通强者能够做到。 这白厄的出现,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立刻传令下去,动用武魂殿所有的情报网络,全力寻找白厄的踪跡!” 千道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尽一切办法,查清他的来歷,此人心性不明,实力深不可测,必须儘快掌握他的动向,以防不测!” 金鱷斗罗等供奉们纷纷点头。 虽然他们对自身的实力充满自信,但面对这种神秘莫测的绝世强者,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千仞雪:这个就叫做速度,笑纳了! 星斗大森林深处—— 帝天看著天空中的影像,脸色凝重地向生命之湖中的银龙王匯报。 “主上,天幕曝光的这位白厄,需要去找么?” 生命之湖中,银龙王的声音缓缓传来,带著一丝疲惫,却又不失威严。 “没见过的人类强者吗?” “暂时不用理会。不过你们最近还是警惕起来吧,我能感觉到,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斗罗大陆都要乱起来了。” “属下明白!” 帝天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 蓝霸学院中,史莱克七怪和玉小刚都望著天空,脸上满是震惊与好奇。 “我的天!这个白厄也太厉害了吧!” 马红俊咋舌道,“『眾星俱焚的曙光』,这口號喊得也太霸气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奥斯卡毫不在意,笑嘻嘻的回答道,“说不定是什么宗门里厉害的天才呢?” 寧荣荣:“他看起来也不大,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能力,惧怕能够排在绝世强者的榜单上,而且还是第一个出场亮相的……” “虽然说了排名不分前后,但是第一个出现的人总有特殊之处啊。” 朱竹清:“確实年轻,看起来也不大。” 史莱克七怪看著天幕上的白厄,心里燃起来不服输的斗志。 毕竟他们可是比天才还厉害的怪物,等到他们到达了白厄的岁数,一定也能成为绝世高手! 玉小刚:“你们別灰心,根据我的推测。” “这个白厄应该是在年龄上占据了优势,年龄加上实力,才被天幕第一个曝光出来。” “作为我玉小刚的学生,等到你们长大之后,一定能比他还要出色!” ………… 而此刻,天斗城的街道上,雪清河的反应最为剧烈。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影像,又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白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天空影像中的青年,白色短髮利落,面容英俊,虽然穿著华丽,带著符文光环和残破羽翼,与身边穿著黄紫色衣服、一脸淳朴的白厄看起来风格迥异,但那张脸,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刚才还在路边蹲著想家,帮人捡铜魂幣,说话靦腆,看起来像个乡下土包子的白厄,居然就是天幕上曝光的绝世强者?! 雪清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刚才还在想著要把白厄“拐”回府邸,查清他身上吸引天使武魂的原因。 现在看来,简直是班门弄斧! 以白厄的实力,恐怕整个天斗城都没有人能留住他,更別说查清他的秘密了。 天幕曝光了白厄的身份,以他的实力,必然会成为整个大陆各大势力爭相拉拢或探查的目標。 现在天斗城已经乱作一团,再过不久,恐怕就会有无数人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警铃大作。 再也顾不得震惊,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白厄的手腕。 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凝重,对白厄说道:“快走!跟我回府邸!” 白厄被雪清河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没有丝毫挣扎,任由雪清河拉著他快步穿梭在混乱的人群中。 其实早在天幕出现,宣布要曝光隱藏绝世强者的时候,白厄就已经预料到自己可能会被点名。 毕竟他的实力远超斗罗大陆的现有水平,就算他想低调,恐怕也瞒不过所谓的“天道”。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天道不仅曝光了他的名字和影像,还把他在翁法罗斯轮迴时说过的那些话也一併公之於眾。 想到那些霸气侧漏的口號,白厄就忍不住一阵尷尬,嘴角抽搐了几下。 那些话都是他在经歷了无数次轮迴,面对毁灭与绝望时,为了给自己和伙伴们打气才说出来的。 现在被这么多人围观,简直像是公开处刑一样。 “这天幕也太坏了!怎么还公开处刑呢!” 白厄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仿佛被曝光的不是自己一样。 雪清河的速度极快,凭藉著太子的身份和对天斗城地形的熟悉,很快就带著白厄穿过了几条街道。 避开了围观的人群,朝著太子府邸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雪清河的心臟都在砰砰狂跳,既紧张又震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白厄的手腕温热,触感真实。 可一想到天空中那个气势磅礴、宛如神祇的影像,就觉得眼前的白厄神秘得让人看不透。 他明明有著毁天灭地的实力,却偽装成乡下青年来到天斗城,还蹲在路边想家,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故意隱藏实力,还是另有目的? 雪清河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此刻她没有时间细想。 只想儘快把白厄带回太子府邸,先避开外面的风波再说。 白厄被雪清河拉著,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窥探目光,也能猜到各大势力已经开始行动,想要寻找他的踪跡。 不过他並不担心,以他的实力,斗罗大陆上还没有人能真正威胁到他。 他现在之所以跟著雪清河走,根本原因还是懒得应付那些找上门来的势力。 白厄:“我们不用这么著急吧?” “我又不是贼。” 雪清河回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天幕已经曝光了你的身份,你之前来天斗城,知道你的人不少。” “不出半个时辰,很快你的身份就会被其他人知道。” 白厄点头。 確实是这么个理,主要是当时没有这天幕,他好好的一个农村小伙,鬼知道怎么突然就被全世界盯上了。 雪清河现在这么著急,估计打的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抢先一步,把他拉入武魂殿。 加入武魂殿,也不是不可以。 总比加入其他势力好得多。 如果非要说出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现在武魂殿整体是好的。 可以给平民免费觉醒武魂,比起斗二的付费觉醒,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快步跟著雪清河回到了太子府邸,白厄明显感觉得到周围窥视的目光顿时少了不少。 为什么要演奏日冕!?因为太阳將要毁伤 太子府邸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滯。 雪清河给隱藏在暗处的两位保护的他的封號斗罗使了个眼色。 蛇矛斗罗佘龙和刺豚斗罗刺血,看著被带回来的白厄,立马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少主居然这么快就把天幕上的绝世强者给带了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当即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准备给供奉殿那里休书一封,告诉他们人找到了。 雪清河刚將白厄安置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半句,那道贯穿天地的冰冷宏音便再度响起。 字字清晰,迴荡在斗罗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 “看见那圈白色光晕了么?它叫做日冕,是太阳炽烈的皇冠。” “那为什么平时我们看不见它呢?” “因为太阳总是过於刺眼。而只有在他一片漆黑的时候,你方能得见他的冠冕。” ………… 话音落下,天地间陷入短暂的死寂,隨即爆发出比之前更甚的譁然。 天斗城內,刚从白厄是绝世强者的震撼中缓过神的人们,此刻满脸茫然。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不明所以的困惑。 “日冕?太阳的皇冠?这到底在说什么啊?” 一名商贩挠著脑袋,脸上写满了云里雾里的迷茫,手里的秤桿都忘了放下。 “谁知道呢!一会儿曝光强者,一会儿又说什么太阳的冠冕,这天幕的话怎么跟打哑谜似的!” 旁边的路人附和著,眉头拧成了疙瘩,完全摸不透天道的用意。 更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 原本晴空万里的苍穹依旧被淡淡的金光笼罩。 那颗炽热的太阳高悬正中,光芒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漆黑的时候才能看见?可这太阳明明亮得很啊!” 有年轻魂师抬手遮在额前,望著太阳喃喃自语。 他的语气里满是疑惑,“天空中的太阳怎么会一片漆黑?这根本不合常理!” 类似的疑问在斗罗大陆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而太子府邸中,雪清河转头看向白厄,眼中满是探究与疑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白厄先生,天幕所言,你……是否知晓其中含义?” 千仞雪已经不知不觉间对白厄使用了敬语。 白厄抬头望著窗外依旧炽热的太阳,俊朗的脸上依旧一如既往。 “当然知道,毕竟天幕上现在说的就是我。” “不过这些话语代表了什么,你继续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雪清河看著白厄神秘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能感觉到,白厄一定知道些什么,可对方不愿多说,她也不便追问。 整个斗罗大陆,都被天幕这突如其来的三句话搅得心神不寧。 所有人都抬头望著天空,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 隨著时针咔嗒的轻响,一行莹白的数字浮现在虚空荧幕之上。 镜头飞速拉近,数字以骇人的速度疯涨、跳动,最终化作细碎的光尘,隨风飘散无痕。 ………… 虚空荧幕上,莹白数字骤然浮现的瞬间,斗罗大陆各地的目光尽数被吸引。 “这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人踮著脚尖仰望,眉头拧成疙瘩,语气满是困惑。 “是年限?还是某种计数?完全想不懂啊!” 七宝琉璃宗內—— 寧风致眼中满是思索。 “如此骇人的增长速度,绝非普通计数。难道与白厄先生的过往有关?” 剑斗罗和骨斗罗皆是点头,脸上满是不解。 这虚无縹緲的数字,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 毕竟他们对白厄一点都不了解,不明白这些数字对白厄有什么意义。 或许是用来记录天数的? 也有可能是用来记录时辰的…… ………… “他们说,若苦难终有尽头。” 白厄的声音低沉响起,带著千万次轮迴磨出的沙哑。 他站在一座城市之中,这里是奥赫玛圣城,他正背对著镜头,缓缓转过头。 画面骤然闪回,碎片般的光影在眼前掠过。 那是白厄的过去,不同抉择之下所做出的一举一动。 “我,便是救世主。” 无数画面闪回之后,停留在白厄开朗萨摩耶的笑脸之上。 然后,转瞬即逝…… 那双澄澈的蓝瞳被漫天火光染成熔金般的色泽,眼底无喜无悲,只剩深深的麻木和淡漠。 而在他的身后,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熊熊燃烧。 “但为何如今……” “我的身后,却空无一物。” 白厄的声音带著化不开的悲愴,穿透天幕,砸在斗罗大陆每个人的心头。 黑潮吞噬了繁华的奥赫玛,断壁残垣间儘是战火与冰冷的尸体,血腥味瀰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记忆里安静祥和的奥赫玛,此刻已成人间炼狱。 黑潮怪物在街巷间肆虐,倒下的战友身躯逐渐冰冷,倖存的平民尖叫著四散奔逃。 ……………… “嘶——这是什么地方?!” “发生什么事了?” 星斗大森林边缘,一名狩猎魂兽的魂师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怎么会这么恐怖?像是世界末日一样!” “发生了什么啊?那火焰也太嚇人了,感觉能把一切都烧乾净!” 旁边,和他一起来猎杀魂兽的魂师,也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供奉殿內—— 金鱷斗罗脸上的不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这等毁天灭地的场景,他到底经歷了什么?” “难不成是什么邪魂师乾的?” “不可能,如果真有这种邪魂师,我们总不该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千道流连连点头。 对於滥杀无辜的邪魂师,只要出现,基本上就要被武魂殿追著杀。 蓝霸学院中—— 史莱克七怪一个个目瞪口呆。 马红俊张著嘴,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整个世界都在燃烧!“ “不知道是多厉害的火焰系魂师才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奥斯卡:“可是这样的景象,我们从来没见过啊!“ “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封號斗罗吧,把那个白厄的老家屠城了?” 戴沐白摇了摇头,“如果真有这种事的话,不至於没听说过。” “毕竟武魂殿对於这种屠城的邪魂师根本不会没一点动静的。” 被黑潮覆灭的奥赫玛,斗罗眾人的惊骇 黑潮肆虐的奥赫玛城在天幕上徐徐展开,断壁残垣间的战火与尸骸,让斗罗大陆各处的议论声愈发激烈。 满是对这片陌生土地的疑惑与对惨状元凶的揣测。 教皇殿內,比比东指尖划过座椅扶手,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荧幕上四处肆虐的黑潮怪物。 “这绝非天斗帝国的城池,建筑风格、怪物形態,都从未出现在情报之中。” “也和星罗帝国的城市对不上。” 看著那如今一片断壁残垣的城市,比比东也能看出来它没遭遇这场灾难之前,异常繁华。 而且救世主…… 能承担起这个名头的人所在的城市…… 疑点太多了…… 比比东甚至怀疑这些真是他们斗罗大陆上的城市所发生的事情么? 斗罗大陆之外是海洋,难不成海洋的另一边,也有其他的大陆? 一名白髮长老躬身道:“教皇冕下所言极是。” “不过,那些黑红色的怪物,如此诡异的造物,不似魂兽,更不像是什么邪魂师,难不成是什么新物种?” 殿內眾人议论纷纷,皆对这未知之地与未知敌人充满了警惕。 七宝琉璃宗—— 寧风致望著天幕上的炼狱景象,沉声道:“奥赫玛……从未听过这等地名。” “看城中布局,绝非我们所知的任何帝国或宗门属地。” 剑斗罗握紧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些怪物形態怪异,气息邪恶,不像是自然孕育的魂兽。” “能驱使如此多的诡异造物屠城,背后之人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骨斗罗点头:“会不会是某种失传的邪武魂持有者?或者是隱世的邪魂师宗门?”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星斗大森林深处—— 帝天向生命之湖中匯报著荧幕上的景象,语气凝重。 “主上,那座名为奥赫玛的城市,以及那些黑潮怪物,属下从未见过。” “不过我能感觉得到,那些怪物身上有一种令我十分不舒服的气息。” “而且那些怪物,能將一座繁华城池毁於一旦,这股力量太过恐怖。” 银龙王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些东西,看起来並非像是斗罗大陆上的生物……” “或许是来自哪个未知的世界。” “如此想来,那白厄,兴许是与我一样,都不是自然诞生在这斗罗大陆上的人。” “说不定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帝天,私底下去查一下这人,看看他是不是那些神的手下。” 作为龙神的一半,银龙王对於世界的认知比斗罗大陆上的这些土著要更加广阔。 知道宇宙中有无数的世界,每一个世界的情况都各有不同。 听到银龙王的话,帝天点头答应了下来。 准备最近多去人类的城市,好好打听一下。 说不定对方如今也在人类的城市里面。 极北之地—— 冰帝与雪帝望著天幕上的惨状,脸色凝重。 哦,別误会。 她们的关注点不在於多少人类死掉。 毕竟她们是魂兽。 身为魂兽,去同情人类这个族群,那不是脑子有病么。 她们的关注点在於这场灾难,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些黑红色的怪物,还有黑红色的方块化作的潮水……给我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这座人类的城市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遭遇如此浩劫。” 冰帝一双蝎子眼睛里面,满是疑惑,“那些怪物没有魂环波动,却有著极强的破坏力,实在诡异。” 雪帝轻轻摇头:“造成这一切的,绝非普通魂师。” “或许是某个掌控著特殊力量的存在,也可能是某种天地异象衍生的灾难。” 一旁的泰坦雪魔王挠著脑袋,瓮声瓮气地说。 “会不会是哪个大傢伙发脾气,把那座城给拆了?” 这话引得冰帝白了他一眼。 但是却也让两人多了一分揣测—— 是否存在某种远超斗罗大陆认知的强大生物? 那些黑红色的怪物都是对方的手下,或者说是同族? 天斗城內,街道上的人们围在一起,指著天幕爭论不休。 “奥赫玛?这到底是哪儿啊?听都没听过!” 人群里,眾人满脸困惑。 “咱们斗罗大陆有这样的城市吗?” 旁边的铁匠放下手中的铁锤,皱著眉道:“肯定没有!” “天斗城都已经这么繁华了。” “我看那个叫奥赫玛的城市,甚至还要比天斗城繁华几分,这样的城市不可能籍籍无名啊?”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种风格的建筑,也没听说过有什么被吞噬的城池。” 站在旁边的另外一个人插嘴。 供奉殿內,金鱷斗罗看著天幕上的黑潮怪物,冷哼一声:“不管这是什么地方,造成这等惨状的,定然是邪恶之辈!” “若让我遇上,定要將其碎尸万段!” 另外一名供奉点头道:“合该如此,斗罗大陆绝不能出现这样的惨剧!” 千道流面色凝重:“无论元凶是谁,这等力量都不能小覷。” “最近让手底下的人扩大搜索范围,不仅要去查白厄的来歷,更要查清这奥赫玛城、黑潮怪物的相关信息。” “就从什么城池破灭,奥赫玛之类的字眼开始查起吧。” 太子府邸—— 雪清河看著天幕上的炼狱景象,再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白厄,心中的疑惑更甚。 “白厄先生,这座城市……到底是什么地方?”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究竟是谁?” 作为天使神神位的继承人,千仞雪自然不能对这种可能出现的威胁坐视不管。 於是她忍不住再次发问,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情报,然后给她的爷爷,让武魂殿能够有所准备。 白厄抬眼望向天幕,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却並未直接回答。 只是轻声对她道:“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看著白厄讳莫如深的模样,心中愈发確定,白厄定然知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只不过看著白厄一副不愿多提的模样,千仞雪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一道身披黑袍、脸覆面具的身影在这混乱之中,与白厄的同伴激烈的战斗在一起。 他左手持著一柄月轮形状的仪式剑,清冷的月华与剑刃交相辉映,洒下一片淒冷的月光。 右手握著一柄残破不堪但是依旧锋利如初的利刃。 白厄单手执剑,剑锋划破空气,朝著盗火行者疾冲而去。 粉色双马尾的少女瘫跪在满地狼藉之中,掌心亮起微弱却执著的光,眼角的泪滑落脸颊,砸在尘土里,洇出小小的湿痕。 不远处,紫发少女与金髮女性正背靠背,与潮水般的黑潮造物死战不退。 “结束以后?” 阿格莱雅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一丝罕见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她挥剑斩落一只扑来的怪物,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明艷。 “开一家裁缝店吧。” 白厄:“为自己而活,倒也不错。” 就在这时,盗火行者的剑刃被他投掷而出,直刺阿格莱雅的方向。 千钧一髮之际,遐蝶毫不犹豫地飞身挡在她身前,冰冷的利刃洞穿了她的胸膛。 她的身躯软软倒下,世界瞬间褪去所有色彩,化作一片死寂的黑白。 “我想做个普通人。” 遐蝶的声音轻若嘆息,最后的愿望消散在风里。 “这不能叫做愿望。” 白厄的声音响起,满是化不开的悲伤。 “是时候分个高下了。” 万敌沉喝一声,声如惊雷。 白厄挥剑,金色的剑光撕裂黑暗,直逼盗火行者。 “那就站起来,面对我。”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剑光如新月般凛冽。 盗火行者忽然抬手,唤出数道分身,残影漫天,让人分不清虚实。 千钧一髮之际,万敌怒吼著衝上前,死死拦住那些分身。 可谁也没料到,真正的盗火行者竟绕到了他身后,冰冷的剑刃狠狠贯穿了他的胸膛。 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而后应声倒地,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白厄呆呆的看著死去的挚友,不敢置信。 而盗火行者只是沉默的举起利刃,向白厄走来。 “为什么……” “从我身边夺走他们的!” “是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愤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再次朝著盗火行者衝去。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刻法勒的刻印骤然亮起,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两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顺著脸颊,滑落在空中,闪烁著微光。 “白厄”“负火的囚徒” 一行字出现在白厄的身旁。 “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女孩的话语,迴响在白厄耳畔,带著无尽的悲伤与哀怜。 而在天幕上,同时闪过一幕幕血色画面—— 那刻夏口吐金血,死亡在白厄面前 红髮女孩模样的布偶娃娃,堆积如山,地上依然是金血匯聚而成的水洼…… 隨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个伙伴倒下的身影。 画面陡然一转,来到了白厄家乡,一处名为哀丽秘榭的普通小农村的金色麦田中。 躺在金色麦浪中的白厄骤然惊醒,冷汗浸湿了衣衫。 风拂过麦田,掀起层层金浪,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带著麦子的清香。 “哀丽秘榭的白厄……” 浅绿色头髮的青年,白厄的老师,那刻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缓步走来。 风吹起他的披肩,衣袂飘飘,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你的理想是什么?” 那刻夏的声音温和,白厄怔怔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 这幅血色画面,让斗罗大陆各处陷入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热议。 唐三看著白厄身边同伴惨死又无能为力的景象,只觉得他真可怜。 扭头看向身边的小舞,她一副出神的模样,看著天幕,脸上的表情逐渐变的哀伤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舞,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白厄没能保护住任何人,是因为他力量不够。” “所以我一定要努力修炼,保护好小舞,绝对不能再出现之前那样的事情。” “眼睁睁看著小舞被十万年魂兽掳走而无能为力的事情再次发生!” “无论是谁,想要伤害小舞,一定要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唐三在心中暗暗发誓! 泰坦巨猿,你已有取死之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斗罗大陆各地,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此刻变得格外密集。 一名身材壮硕的魂师指著天幕上盗火行者的双兵,唾沫横飞地喊道。 “你们看!那黑袍人左手月轮剑,右手破刃,分明是双生武魂!” “能有这般身手,绝对是封號斗罗级別!” 周围人纷纷附和,有人点头称是。 “双生武魂本就罕见,还能將两个器武魂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等等!他们打斗这么久,怎么没一个人亮出魂环?” 有细心的魂师突然发现关键,语气中满是疑惑。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定睛细看。 果然见白厄一行人及盗火行者都只是单纯挥剑搏杀,毫无魂环亮起的跡象。 “原来是群没有魂环的普通人!” 一名魂斗罗看到了这个细节,忍不住一惊。 “就这水平?我要是在奥赫玛城,凭藉我的魂技,那些黑潮怪物来多少杀多少,哪会像他们这样死得这么快!”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就是!” “白厄看著也没多厉害,除了挥剑也没別的本事。” “完全就是个没魂环,没魂技,只会那把剑拼杀的普通人。” “这天幕说他是绝世强者,我看我上我也行!” “说不得也能混个救世主的名头噹噹。” “你们看!他眼里那光是什么?” “难不成是某种特殊魂技?可还是没魂环啊!” 旁边一名瘦高个魂师立刻反驳:“什么魂技?” “我看就是花架子!没魂环支撑,再亮的光也没用,你看他伙伴还不是一个个死了?” 先前吹牛的那名魂斗罗更是得意。 “我说什么来著?” “要是我在,別说这些黑潮怪物,就是那黑袍人,我一个魂技就能解决,哪用这么惨!” 话音刚落,就有其他人忍不住冷哼。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没看到那些怪物的恐怖?” “没魂环还能死战到这份上,换做你,未必有这般骨气!” 他的的话让那魂斗罗脸色一僵,却依旧嘴硬。 “我那是有魂技有魂环,犯不著和这些普通人一样硬拼!” 几名高年级魂师撇著嘴议论。 “没有魂环还敢硬拼,纯属自不量力。换做是我,一个魂技就能清掉一片怪物。” 武魂殿的一处分部里,几名天才魂师更是狂妄。 “什么绝世强者,连魂环都没有,恐怕连魂王都打不过,真是徒有虚名!” 类似的吹嘘在各地上演。 变身神厄形態,毁天灭地之能震撼斗罗 七宝琉璃宗內,寧风致看著天幕上白厄眼中化不开的悲伤,轻嘆一声。 “身边亲友一日之內尽数殞命,所在城市也被屠戮一空,这白厄的遭遇实在太过悽惨。” 剑斗罗沉默点头,骨斗罗也难得收起调侃。 “纵然没有魂环,可他们面对如此恐怖的怪物,依旧死战不退,这份勇气倒是令人敬佩。” “不过勇气总不能当饭吃。” “这小子既然有了救世主的名头,总有些特殊之处。” “说不定只是我们现在还没发现而已。” 寧风致:“说的有道理。” “不过希望荣荣以后不会经歷这些事情。” 骨斗罗嘿嘿一笑,“有我们两个在,哪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胆敢欺负我们家荣荣。” “你就是杞人忧天了。” 剑斗罗点头。 有他们两个封號斗罗坐镇,寧荣荣还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而且宗门强大。 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危机。 ………… 总有一些人的关注点会更加与眾不同。 星斗大森林边缘。 几名结伴狩猎的魂师看著天幕上白厄一行人俊朗明艷的样貌,忍不住小声议论。 “说真的,那白厄长得是真帅,还有那几位美女,顏值也太高了吧!” “就算是在天斗城,也少见这么出眾的样貌。”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却遭遇了这样的浩劫。” “那个金色头髮的,好像比皇室里面的公主还要高贵几分呢。” “难不成是那里皇室?” “不不不,我还是更喜欢那个紫色头髮,尖耳朵的美少女!” “没人觉得一开始,跪坐在地上的粉色双马尾的美少女很可爱么?” “我还是喜欢那个金色头髮,看著帅气,而且慷慨大方。” “是挺可爱的,可爱死了,也美丽死了,更是帅死了……” “收起你的小嘴巴!” 教皇殿內,比比东盯著天幕上盗火行者手中的武器,眼中充满了浓浓的忌惮之色。 “双生武魂,无魂环却有这般战力,这白厄一行人及那黑袍人,来歷定然更加不简单。” 作为双生武魂的比比东,十分明白一个达到封號斗罗级別的魂师的厉害。 对於盗火行者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敌人,她显然比任何人更加忌惮。 下方长老躬身道:“教皇冕下,要不要加大力度追查?或许能从这黑袍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比比东冷声道:“继续查!不仅要查白厄,这黑袍人及奥赫玛城的一切,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星斗大森林之中—— 银龙王透过生命之湖的湖水,注视著天幕上播放的画面。 白厄的一举一动,还有他的那些同伴们与那黑袍人斗爭的一幕幕。 眼神中带著浓浓的悲伤。 曾几何时,她和自己的下属们也是如此景象。 神界眾神追杀她们,牺牲了不知道多少同族,才侥倖活了下来。 那些一个个倒下的同族,银龙王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惨烈的景象。 真是没想到,这个叫白厄的人类强者,也会有如此惨烈的过去。 又或许说,每一个强者背后都或多或少会有一些惨痛的过去不愿提及。 不过与此同时,银龙王也可以確定了。 那白厄绝对不是斗罗大陆的土著人类。 那些天幕上的景象,也是另外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同时,心中对於另外一个世界,不需要魂兽魂环,就可以变强的途径產生了浓浓的好奇。 如果能够掌握这种方法的话,是不是斗罗大陆上的魂兽们,就不用一直被动的被人类魂师猎杀殆尽了。 太子府邸中—— 雪清河望著天幕上白厄挥剑时决绝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能感受到白厄此刻的悲痛,又对那无魂环却堪比封號斗罗的战力充满疑惑。 “白厄先生……节哀……” 她忍不住开口,却见白厄望著天幕,眸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並未多言。 雪清河见状,便知此刻不便追问,只能將满心疑惑压在心底,静静看著天幕上这场未完的廝杀。 白厄看著那些一个个倒下去的战友,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感慨。 哪怕是经歷了千万次的轮迴重开,但是看到这一幕同伴惨死在自己身边,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景象。 著实让白厄心中升起了一股愤怒和无力来。 来古士,我杀你三千万次啊! 太子府邸中,雪清河看著天幕上迷茫的白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既同情白厄的遭遇,又对他眼中的金光和无魂环的战力充满好奇。 “白厄先生……” 她轻声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那位是你的老师吗?” 白厄没有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是。” 简单一个字,却透著无尽的思念与悲伤。 “那是那刻夏老师。” “別看那刻夏老师严厉,其实那刻夏老师只是看起来很凶。” “实际上非常关心自己的学生。” “我被阿格莱雅女士送去神悟树庭,在那刻夏老师手底下一起学习过一段时间。” “阿格莱雅就是那个金色头髮的美丽女性,她可是我们奥赫玛公认的第一美人。” “我和遐蝶的毕业寄语,哦,遐蝶就是之前出现过的那个紫色头髮,有些尖尖耳朵的少女。” “毕业寄语,老师写完了,还一直害羞没发给我们。” “还有万敌,你別看他四肢发达,但是他的厨艺可是很不错的,而且脑子也聪明!” “风堇是个厉害的医生,緹宝老师她们也是一位值得尊重的老师!” “不过你別看緹宝老师她们小小的,就欺负她们。” “这样做绝对会被阿格莱雅细细切成臊子的。” “哦不,没这么大块。” 千仞雪听了,一脸懵逼,不敢置信。 那个阿格莱雅看著不像是这么残忍的人啊? 什么叫做会把人细细切成臊子,还没这么大块?! 这么凶残的嘛!?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么。 不过想来也对,要不是她千仞雪在从天幕上得知到了白厄的身份。 恐怕也是真的要被白厄一副乡下小伙子的打扮给糊弄了过去。 ………… 白厄絮絮叨叨的说著自己的亲朋好友。 不过这些话在千仞雪耳朵里,怎么听都是对逝者的怀念之情。 殊不知,白厄只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朋友们介绍给她听而已。 他们这些人也活的好好的呢。 白厄一说起来自己的伙伴们,这话题就止不住了。 比如说阿格莱雅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烧光,说他没品位。 “我真的很没品位吗?” “我觉得我这一身非常好看啊!” 说到这里,白厄还不信邪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黄紫色衣物。 大地兽黄的上衣,大地兽紫的裤子。 而且,这可是緹宝老师在他生日那天专门送给他的! 千仞雪一言难尽的看著白厄的一身穿著,又回想了一下天幕上白厄那一身帅气的白色华丽衣物。 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下那位名叫阿格莱雅的女士,在这方面做出的卓绝贡献。 然后一言难尽的和白厄大眼瞪小眼。 看了看他的黄紫色穿搭,非常违心的夸讚道,“你穿的这一身,无论是黄色,还是紫色,都是很好看的顏色。” 这句话的重点在於这两个顏色挺好看的。 不代表她就认为白厄这一套组合穿搭好看。 白厄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不过也没有点穿。 “谢谢,我也觉得它们是非常好看的顏色!” 不过隨之而来的,千仞雪心里又有了新的疑惑。 “緹宝老师在哪里?” “我怎么没看到还有这么个人?!” 阿格莱雅,那刻夏,风堇,万敌,那刻夏,都已经看到了。 確实没有緹宝这么个人啊。 但是仔细思索了一番,千仞雪又止不住瞪大了眼睛。 不对。 確实漏了一个! 那些巴掌大,堆积如山的玩偶们! 难不成这就是白厄口中的緹宝老师们? 千仞雪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个激灵。 人怎么会变成玩偶,还是这么多! ………… 天幕上,画面再次跳转,回到战火未燃的奥赫玛。 悠扬的音乐陡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开始吟唱,歌声苍凉而悲壮。 白厄与万敌、阿格莱雅並肩站在一头巨大的大地兽背上。 他抬手,轻轻接住了一片飘落的花瓣,花瓣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在指尖。 向著欢呼的市民扬起笑容。 记忆里的奥赫玛,阳光正好。 白厄大笑著,和一群孩子在巷口嬉闹,欢声笑语迴荡在晴空之下。 任由他们在自己手臂上盪鞦韆。 他也曾拿著木剑,和赤手空拳的万敌切磋。 拳风凌厉,剑光闪烁,汗水浸湿了衣衫,却笑得无比畅快。 可那些美好的时光,终究只是隨风而逝的回忆。 大湿的野望,忽悠白厄,交出变强的秘密 眼下,白厄与盗火行者的交战陷入胶著。 他手中的佩剑“侵晨”被对方击飞,脱手的长剑划破奥赫玛的黄昏,在空中划出一道悽美的弧线。 画面骤然变换,一轮烈阳高悬天际,光芒万丈,刺得人睁不开眼。 白厄怔怔地望著那轮烈阳,缓缓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原来……” “我只是想要——” 他的话音未落,周身便燃起熊熊火光,烈焰冲天,仿佛要將这绝望的世界焚尽。 变故突生。 盗火行者將白厄的长剑打断,单手扼住白厄的脖颈,將他整个人狠狠提起。 另一只手握著黑色利刃,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白厄却忍著剧痛,伸出手,紧紧握住那柄沾满自己金血的利刃。 嘴唇无声地蠕动著,对著盗火行者,说出了五个字——█████。 ………… 看到白厄回忆中安静祥和,与伙伴们一块度过的日常时光。 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以前过的有多快乐,现在失去他们的时候,就有多绝望。 这盗火行者和白厄到底是何愁何怨啊。 逮著白厄一行人就开杀。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厄和盗火行者有什么杀父杀母之仇呢。 试问,还有什么比在一个重感情的人面前,亲手杀死他的亲朋好友更杀人诛心的手段么! 答案是,杀了不止一个,全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画面切回决战现场,白厄的佩剑“侵晨”被击飞,烈阳高悬下他伸手欲抓的模样,让斗罗大陆各处观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当盗火行者扼住白厄脖颈、利刃贯穿其胸膛的瞬间,金色鲜血喷涌而出,白厄强忍剧痛握住利刃、无声吐出五个字的画面。 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隨即爆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剧烈的震撼与譁然。 “所以到底是哪五个字啊……” “你倒是说出来啊!”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啊!” “还有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要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啊!” “谜语人滚出斗罗大陆!” “都被捅穿胸膛和心臟了,这都没放弃么。” ………… 就在这时,四周的空间如镜面般碎裂,白厄猛地转过身,身后却跟著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子。 影子与他重合,又骤然分开,化作两个毫无二致的白厄。 两个白厄同时挥剑,剑光交织,仿佛要將这扭曲的轮迴斩断。 白厄低吼著,手臂狠狠撕扯开自己的胸膛,金色的血液如瀑布般爆裂开来。 白厄的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躯仿佛被烈火烧炼过的空壳,原本雪白的髮丝被金血染成耀眼的金色。 头髮由原来的银白色变成了浅金色,略微散乱,虹膜底层同样也成了金色。 头顶漂浮著由侵晨和仪式剑组成的光环,背后长出两只巨型翅膀。 左边翅膀呈蓝紫色,羽毛有金色渐变,位置偏高,右边翅膀呈金色,羽毛有褐色渐变,位置偏低。 白厄身上有著多处被烈火烧空的裂痕,右肩膀及背后长有许多竖状的金色结晶。 白厄的身体,上半身已经一片被烈火焚烧过后的灰白之色。 身后的一对翅膀舒展开来,白厄站立在高中之中,金色的眼睛注视著一切。 神圣与毁灭交织得气息交织在他的身上,令人望而生畏。 “如果,这並不是终点。” “就由我,继续走下去。” 白厄缓缓举起右手。 世界空间中的方块如川流奔涌,尽数匯入他的掌心,凝聚成毁天灭地的力量。 “直到亲眼见证。” “这场旅途的尽头。” 话音落下,白厄抬手,指尖光芒暴涨。 剎那间,陨星天降,仿佛陨落的太阳。 流火万里,无数的火流星从那破灭的太阳降落,將那些怪物消灭殆尽。 仿若整个世界也要隨之毁灭。 “但所谓命运,我绝不屈从。” “绝不!” 盗火行者向前走去,举起白厄的利刃,直指高悬的烈阳。 白厄看著盗火行者,眼中充满了决绝。 燃烧的陨石划破天际,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天地间只剩下极致的明亮。 当光芒散去,白厄孑然一身地站在废墟之上,手中握著盗火行者的面具。 他呆呆的站在地上,看向著前方。 在他身后,是黑红色的废墟,是死寂的奥赫玛。 而他的面前,是哀丽秘榭的方向。 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树荫,落在白厄的脸上,驱散了几分冰冷。 那枚盗火行者的面具,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带著残留的余温。 画面渐渐变暗,最终被黑暗吞噬,直到一个金色的列车图標,在黑暗中猛然亮起。 行走於红黑色末日中的白厄,终於看到了一缕希望的曙光。 而他一直期待的黎明,终於到来。 ………… 但是斗罗大陆中的人,不懂得列车对於白厄来说,究竟代表著什么。 他们还在因为白厄陡然的变身形態,还有那一招毁天灭地的攻击,陷入呆滯和寂静,久久不能回神。 当天幕上空间如镜面碎裂,与白厄一模一样的影子重合又分离,两道剑光交织欲斩破轮迴时,斗罗大陆已然陷入死寂。 而当白厄撕扯胸膛、金血如瀑,身躯蜕变为神圣与毁灭交织的模样。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只剩极致的震撼。 直到白厄匯聚力量,喊出“但所谓命运,我绝不屈从”。 陨星天降、流火万里,火流星如陨落的太阳席捲一切。 將黑潮怪物尽数湮灭,那毁天灭地的威势。 让斗罗大陆各处观者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天斗城街头,先前吹嘘“我上我也行”的魂斗罗,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这是什么力量?” “比封號斗罗还要恐怖万倍!” 人群中,先前质疑白厄没魂环的普通人,根本配不上救世主这个名號的人,此刻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向天幕的眼神从轻视转为极致的敬畏。 大部分的魂师们则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原来这才是白厄的真正力量!” “这毁天灭地的力量,才是真正的绝世强者!” “天幕诚不欺我。” 蓝霸学院之中—— 理论大师玉小刚看著白厄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 “那白厄只是个普通人啊!” “连魂师都不是!怎么可能会如此恐怖!?” 玉小刚站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里不停念叨:“没有魂环,却能爆发出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的世界观此时此刻直接被白厄按在了地上摩擦。 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升起来了一股浓浓的希望。 如果能够获得白厄这增强力量的秘密,岂不是他玉小刚也能变得如此厉害! 从此以后,他玉小刚就能摆脱废物的名头,真正变成强者! 心中的希望从未如此强烈,玉小刚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白厄! 让白厄把能够突然变成强者的途径交出来。 凭藉他大师的名號,玉小刚有自信让白厄对他尊敬起来,然后像小三一样崇拜自己! 到时候套出来白厄的秘密! 让自己也能够成为绝世强者! 成为香餑餑的白厄,天斗城第一偶像 天幕上的画面已经结束,但是斗罗大陆上的眾人依旧是久久不能回神。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哦,对对。 想起来了。 刚才天幕上的白厄刷的一下把自己胸口撕裂,然后一堆金色的血碰了出来。 酷的一下张开了一对大翅膀。 然后手往上一抬,太阳仿佛落了下来。 然后世界就被他毁灭了! bro,兄弟,你还是人嘛!? 谁家好人刚才还是个普通人,下一秒就能毁天灭地啊! 之前嘲笑过白厄不过如此的人此刻被疯狂打脸,与此同时心里也一阵后怕。 还好这些话那个白厄没有听到,要不然就自己这小身板,哪抵得过对方一拳打过来的力度! 白厄一拳下去,估计一九分吧! 一秒钟,把他杀九次。 …… 天斗城中,见到了白厄那恐怖力量的眾人,止不住一阵惊呼。 “天吶!白厄大人刚才居然和我说话了!” “他还和我站在了一起!” “完了,我刚才还嘲笑他的穿搭不仅土气,还丑的出奇,我该不会被记恨上吧!?” “你们那算什么,我甚至把他当了乞丐,还丟了一个铜魂幣……” 眾人纷纷看向把白厄当乞丐,还丟了一个铜魂幣的人。 那人一脸的欲哭无泪,如果时间能重来,他一定不会手贱去扔什么铜魂幣! 自己这乐善好施,多管閒事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 “那白厄大人的脾气还挺好嘞,没有在第一时间拿著他的那把剑砍你。” 眾人闻言连连点头,確实,白厄身为一个绝世高手,居然穿著打扮如此的接地气,让他们不禁有种亲切的感觉。 不过一想到自己居然和天幕上的绝世高手说过话,还见过对方,就止不住的一阵得意。 嘿~我和白厄见过,你们没见过吧! 我不仅见过,还和天幕上的白厄说过话! 一堆人得意洋洋的说著自己之前和白厄相遇的事情。 这种和绝世高手见过面,甚至说话过的经歷,可是能够成为一辈子的谈资的。 於是,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不仅整个天斗城知道,天幕上的那个绝世高手白厄如今就在天斗城。 就连各大势力的探子,也在几天后上报给了总部。 上三宗和星罗帝国这种大势力一边派人前往天斗城,不禁开始思索起来怎么交好白厄。 不过白厄现在在天斗城,甚至和天斗城的太子雪清河在一起。 这就让人有些拿不定主意,白厄的真实想法了。 天斗帝国的皇室,都是天鹅武魂,没什么攻击性,天赋也没什么出眾的。 本来放在几个大势力和星罗帝国面前都属於弱势地位。 但是如果雪清河真的拉拢到了白厄,让白厄站在了天斗帝国,给天斗帝国当底牌,那么斗罗大陆的局势一下子就逆转了起来。 说不得天斗帝国就要因此强大起来,一骑绝尘,反而把他们压一头。 不过如果让白厄知道他们的想法,白厄只能说,他们想多了。 我有这个实力,我自己创建一个帝国,不比跟著你们干,当牛做马要强! 不过转念一想,想到了阿格莱雅那堆积如山待处理的文件。 白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吃苦的事情还是交给別人吧。 自己偶尔下地帮老爸老妈种田,和緹宝老师她们出去玩不香么。 不过,白厄出门的时候,明显感觉暗处观察自己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天斗城里的居民,看到白厄出来的时候。 一波接著一波,也没有拦路,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就是把白厄当成大熊猫围观。 每次一出来,自己身边齐刷刷的冒出来一堆人。 真诡异啊。 ………… 蓝霸学院內—— 小魔女寧荣荣看著父亲寄过来的信,有些惊讶。 “怎么了,荣荣?” “这上面写了什么,居然能让你这么惊讶?” 小舞看著自己的好姐妹寧荣荣,闪身凑了上去。 来到了寧荣荣身边,一脸好奇。 朱竹清眨了眨眼睛,也快步走了过去。 寧荣荣也没有避讳,把她父亲寧风致给她的信拿了出来,让自己的好姐妹一块看。 信上的內容很简短。 意思就是现在七宝琉璃宗有一件大事,需要寧荣荣回宗门。 具体的信息需要寧荣荣回到宗门以后当面商议。 回去的越快越好。 信上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爸爸让你回去有什么事啊?” “这么著急么。” 小舞啃著手里的胡萝卜,她倒是没多想,毕竟她也想不出来什么所以然出来。 倒是朱竹清看著寧荣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过她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到底是別人的家事,她不適合插嘴。 小舞:“你回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要很久之后才见面了?” 寧荣荣闻言一笑,“这有什么,小舞你跟我一块去七宝琉璃宗,我们不就天天见面了?” 小舞顿时僵住了,让她去七宝琉璃宗,那跟送死有啥区別。 她小舞虽然对人类的事情不清楚,但是身为魂兽的本能还在啊! 这要是去了,说不得真要被看穿魂兽化形的身份,和小姐妹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所以直接开口拒绝了。 小舞:“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回来吧!” 说完,立马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看著跑没影的小舞,寧荣荣和朱竹清四目相对,面面相覷,不明白小舞跑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寧荣荣摇摇头,把信收了起来。 转头,寧荣荣对朱竹清说道,“我父亲让我快点回去,外面有人在等了。” “我马上就走,” “你回头记得把我回宗门的事告诉一下其他人就行。” 朱竹清点头,表示知道了。 …… 天斗城,太子府邸—— 送走笑吟吟的寧风致,看到对方离开的背影,雪清河原本还和善的脸色瞬间变了一番。 “这老狐狸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两天寧风致自从知道了天幕上的绝世强者白厄就在他府上,坚持每天过来串门。 还打著和自己这个徒弟多交流交流,联络一下感情的事情当幌子。 每天都要干坐在那里聊上几个小时没营养的话题。 看这样子,接下来一段时间有他受得了。 唯一让他还算轻鬆的事,大抵是白厄对寧风致没什么兴趣。 寧风致一来,白厄好像就能提前感觉到一样,总是先寧风致找上门之前先一步出门。 翁法罗斯,我並非陡然呼唤你的名字 “他走了啊。” 白厄在寧风致离开之后,提著一个菜篮子回来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另一个座位,也是鬆了一口气。 这种狡猾的傢伙,他一点都不擅长和对方打交道。 可惜了,要是那刻夏老师或者刻律德菈在的话,他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不过还好有雪清河在这里,能给白厄挡著。 作为武魂殿的少主,千仞雪最近防人跟防贼一样。 生怕白厄和其他势力的人见面,被他们开的筹码打动,直接拋弃他们武魂殿,和其他势力跑路了。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的话,千仞雪觉得自己能哭死。 走进门,白厄觉得自己应该回报一下他最近帮自己挡著一堆麻烦人的举动。 “哦,对了,我出门的时候碰见那个叫雪崩的傢伙了。” “因为碰见他的时候,他正在欺负一个小姑娘,所以我没忍住打了他一拳。” “估计没几天下不来床。” 听到白厄的话,雪清河脸上瞬间就浮现出来厌恶之色。 对於雪崩这样的紈絝和废物,雪清河羞与之为伍。 如果因为这事,让白厄认为他和雪崩一样,或者影响了他在白厄眼中的影响。 雪清河脸色变的非常难看。 “我没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一下你。” “那个叫雪崩的,身后好像还有个封號斗罗来著。” “是个叫独孤博的。” 白厄说完这话,直接拎著菜篮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下雪清河呆在原地,脸色变来变去的,不知道还以为在表演变脸呢。 白厄不用猜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无非就是想著怎么弄死雪崩唄。 说是什么忍气吞声,臥薪尝胆,装紈絝。 呵呵…… 装紈絝,还是真紈絝,白厄觉得还是本色出演的概率更大一些。 千仞雪还是太感情用事了,而且脑子有病。 什么装太子,搞什么窃国计划,哪有她快点修炼成封號斗罗来的好。 这种破计划放在那刻夏面前,估计那刻夏老师都能被千仞雪的蠢猪脑子气到破口大骂。 白厄给自己煮了饭,又做了几个菜。 帅气的侵晨大剑在他手里,成为了好用的做饭工具。 用来当铁板烧的铁板,或者引火的还挺不错,烧火很快的! 做完饭之后,来到了院子里,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痛痛快快的坐了下来,准备吃饭。 然后就看见雪清河一脸神色如常的走了过来。 看起来应该是调理好了心態,想出来了整雪崩的法子。 “白厄阁下,麻烦给我盛一碗。” 这些天和白厄相处下来,雪清河已经摸清了白厄的性格。 对他过於尊敬起来,居然还会让他不自在。 反倒是平辈相处,当成朋友,更让对方亲近一些。 这还不得火速过来蹭饭。 虽然说当太子的这些年,尝过不少山珍海味。 但是有一说一,白厄的厨艺是真的不错。 “为什么一到饭点,你就这么准时的过来?” 白厄一脸狐疑的盛了一碗饭,放到雪清河面前。 雪清河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回答道,“因为我今天被缠住了。” “还没来得及吃饭,不仅今天是这样,前几天也一样。” 言下之意,因为你的事,我一天到晚忙的,饭都没时间吃。 雪清河这么一说,白厄也反应了过来。 摸了摸脑袋,接著闷头吃起来了饭。 雪清河夹了一筷子菜,细细品味著。 真没想到白厄看起来这么淳朴的乡下小伙,天幕上的绝世高手。 居然还有一手好厨艺,真是稀奇。 美美的吃完了一顿饭之后,雪清河不动声色的捏了捏自己的腰。 是错觉么?怎么觉得最近这两天自己长胖了点?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最近多吃了几口饭导致的?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回房间里认真测一下体重的时候。 沉寂的天幕再次毫无徵兆地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穿透云层,瞬间覆盖整个斗罗大陆的天空。 那股令人心悸的威严比上一次更甚。 冰冷而宏大的声音,如同跨越万古的钟鸣,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翁法罗斯!我並非陡然地呼唤你的名字。” “我来此,是为了讲述歷史——” “末日的黑潮降临大地,神明墮入疯狂,凡人举戈相向。” “但仍有逐火的英雄,在创世的伟业中先行。” “此世,他们將燃烧的金血熔进身躯。” “来日的命运,可会记得他们的姓名?” “阿格莱雅、緹宝、那刻夏、风堇、万敌、赛飞儿、遐蝶、白厄、海瑟音、████、██、刻律德菈……” “酣睡在黄昏的记忆,请不要忘记——翁法罗斯的名字。” ………… 天幕话音落下,斗罗大陆陷入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骚动。 “神……神明?!” 天斗城街头,一名魂师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天幕在说什么?神明墮入疯狂?!这怎么可能!” 对於斗罗大陆的魂师们来说,成神这件事是一件陌生的事情。 对於神明,他们也没有什么认知。 但是神明在他们眼中就是高高在上,十分厉害的。 不仅是普通的魂师们这样想,就连观看著天幕的千道流和波塞西也是这么想的。 那所谓的黑潮,居然能够让神明陷入疯狂!? 供奉殿內—— 千道流脸色剧变,作为天使神的大供奉,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神祇的威严与力量。 “神明墮入疯狂……” 他喃喃重复,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头,指节发白。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 但天幕展现的一切早已超出他的理解。 早先出现的白厄,已经显露出来了他的真正实力,那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如今又爆出来能让神明陷入疯狂的黑潮,见识过奥赫玛的惨状,还有白厄的绝望,这些都容不得他不去深思。 就连白厄那样的强者都在黑潮面前无能为力,眼睁睁看著城市被毁灭。 更別提连神明都无法抵御。 那所谓的黑潮,究竟是什么!? 如果它们存在於斗罗大陆的某处,那岂不是说,斗罗大陆面临著生死存亡?! 教皇殿中—— 比比东同样神色凝重,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幽光。 疯狂的神明…… 接受了罗剎神的传承,比比东清楚的知道一位神明的力量绝不是封號斗罗就能媲美的。 而陷入疯狂的神明,带来的破坏力只会更上一层楼。 那些所谓的黄金裔们想要拯救世界,难不成也要与神为敌么? 而那被隱藏起来的两个名字,则更是让所有人升起来了抓心挠肝的好奇与疑惑。 “等等!名单后面那两个人!他们的名字怎么被遮住了?!” 七宝琉璃宗內,骨斗罗指著天空,瞪大眼睛。 那清晰的“████”和“██”符號,在一片完整的名单中显得如此突兀和刺眼。 “能被天幕特意隱藏姓名……” 剑斗罗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这两人,要么身份特殊到了极点,要么其存在本身,就是某种禁忌或关键!” 寧风致沉声道:“是天幕无法提及,还是……不愿提及?” “刻意隱藏,反而比直接公布更引人遐想。” “他们与白厄,与这场末日,究竟是何关係?” 星斗大森林深处—— 帝天向银龙王匯报时,也重点提到了这两个被隱藏的名字。 银龙王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刻意抹去……” “或许,是连『讲述歷史』的存在,都感到忌惮或无法完全承载的存在。” “这个翁法罗斯的水,比我们想像的更深。” “不过那黑潮当真有如此厉害,居然能够让神明陷入疯狂。” 一般的神明,银龙王不放在眼里。 如果这黑潮能污染一般的低级神,倒也还算有点作用。 也不知道对不对那几个执法神有效果。 但是一想到神界的那帮执法神,银龙王就恨的牙痒痒。 黑潮带来的阴影,杞人忧天的斗罗眾人 “传说的开篇,世界是一团混沌。” “而后神明投下火种,泰坦自火中降生。” 清冷宏大的声音再次响彻天地,比以往更添几分古老与厚重。 原本沉寂的金色天幕重新亮起。 丝丝缕缕的光线从黑暗中挣脱,交织环绕间。 一个顶球巨人的虚影缓缓浮现。 巨人俯身垂头,肩上扛起的球体之中绽放出来的光芒凝聚成炽热的太阳图案。 太阳高悬於天幕之上,温暖的光晕仿佛能穿透屏幕,洒向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三者编织命运,三者开闢天地,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隨著话语落下,十二道截然不同的图案隨著罗盘转动的声音,在太阳周边依次亮起。 “但黄金的年代转瞬即逝。” “瀆神的黑潮自天外降临。” “它的幽暗比死亡更深邃。” 话音陡然转沉,天幕上的祥和景象瞬间被打破。 黑色的不详顏色从画面边缘疯狂蔓延,如同贪婪的巨兽,吞噬著原本明亮的色彩。 眾多欣欣向荣的城邦也因为黑潮的出现,逐渐动盪不安。 “泰坦陷入疯狂,凡人举戈相向。” “纷爭迭起,血色將黎明吞没。” “眾神交战,太阳也为之沉默。” 壁画般的画面上,原本繁荣的城邦燃起熊熊烈火。 凡人手持武器相互廝杀。 泰坦们或是自相残杀,或是沉沦於黑暗,眼中失去了神智。 血色染红了大地与天空。 就连高悬的太阳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血色面纱,不再发出温暖的光芒。 直至太阳的光芒被层层黑色的潮水淹没,不再发出光亮,大地一片漆黑,徒留下眾生的哀嚎。 “千年的神战,只留下一个破碎的世界,一个黑暗的时代。” “火种將熄,神的时代已经结束。” “金血落向大地,神諭在远方响起。” 隨著最后一句话落下,一道巨大的手臂出现在眾人的面前。 手腕处缠绕著粗壮的锁链。 金色的血液从掌心,顺著手臂缓缓滑落。 金血滴落在破碎的大地上,融入大地之中。 与此同时,再创世的神諭不知从何而起。 ………… 天幕之上的景象,让斗罗大陆再次陷入死寂。 隨即爆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为剧烈的议论与震撼。 天斗城太子府邸中—— 雪清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的画面。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天使武魂在剧烈震颤。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亲近,而是带著深深的恐惧与下意识的逃离。 “泰坦……黑潮……”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运转。 “这黑潮,与覆灭奥赫玛城的黑潮,是否是同一种存在?”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厄,眼中满是急切与探究。 “白厄先生,天幕上的传说,是否与你所在的城市有关?” “那黑潮,究竟是什么?” “我们这里会不会也会出现黑潮!?” 白厄望著天幕上熟悉的黑红色,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回忆,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面对著一脸著急的雪清河,白厄简短的回答道,“黑潮所至,无人生还。” 简单的八个字,却带著千钧之力,让雪清河心头一沉。 不过白厄隨之而来的话语,却让她安心了一些。 白厄笑道:“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啦。” “黑潮这个东西,早就已经被消灭了。” “斗罗大陆根本不会出现黑潮的,要不然斗罗大陆早就毁灭了。” 白厄这么说,雪清河才在心里默默的鬆了一口气。 消灭了好呀,消灭了就好。 至於白厄最后那句话,直接让雪清河拋之脑后了。 白厄的实力之前略有展示,连他面对那些黑潮怪物都只能採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连城带怪一同毁灭。 出现在斗罗大陆上,雪清河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考虑给爷爷留下来遗书了。 哦,不对,爷爷给自己留遗言也说不定。 不过既然已经被白厄消灭了,那么雪清河就把这件事拋之脑后了。 等一下还要给爷爷送过去一封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让他安心一些。 教皇殿內—— 比比东霍然起身,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光芒。 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的黑潮与金血。 “瀆神的黑潮……泰坦……” 她低声沉吟,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 “若这黑潮真能覆灭神的时代,那它一旦降临斗罗大陆,后果不堪设想!” 下方的长老们脸色也变得极为凝重。 一名白髮长老躬身道:“教皇冕下,这传说或许只是无稽之谈?” “毕竟从未有过相关记载。”“不可大意!” 比比东冷声道,“白厄所在的城市已然被其摧毁。” “天幕既然特意播放这段传说,必然有所警示!” “传令下去,加大对黑潮相关信息的探查,同时让武魂殿的各地分部做好万全准备!” 供奉殿中—— 千道流面色铁青,望著天幕上破碎的世界,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千年神战,破碎世界……” 他沉声道,“这黑潮的力量,恐怕远超我们的想像。” 金鱷斗罗脸上的傲慢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若这东西真的来到斗罗大陆,我们武魂殿能挡得住吗?” 其他供奉也纷纷面露忧色,议论纷纷。 千道流深吸一口气:“不管能不能挡,我们都必须做好准备!” “通知所有武魂殿的魂师,全力搜集黑潮与泰坦的信息,同时加紧修炼,提升实力!” “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万一出现了,我们也不至於被打个措手不及!” 七宝琉璃宗內—— 寧风致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下意识的摇了摇手中的摺扇。 “泰坦创世,黑潮灭世……” 他轻声道,“这传说背后,或许隱藏著关乎大陆存亡的秘密。” 剑斗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黑潮的气息,与奥赫玛城的怪物如出一辙,看来绝非空穴来风。” 骨斗罗点头附和:“若是这等灾难降临,仅凭我们一宗之力,恐怕难以抗衡。” 寧风致沉吟片刻:“我们七宝琉璃宗的首要任务,是务必与白厄先生建立联繫。” “他来自被黑潮毁灭的地方,定然知晓应对之法!” “而且他本身也是个强者。” “不过……” 寧风致突然泛起了难,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不过那位白厄先生看起来可不想见我。” “每次过去,都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唉……希望等荣荣回来以后,能改变一下现状吧。” 剑斗罗:“让荣荣去么?会不会不太好?” 一想到要让自己从小看到大的荣荣去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联络感情,剑斗罗和骨斗罗就觉得不赞同。 “唉……没关係,就算不成,当个朋友也是好的。” “有了这么一层关係,我们七宝琉璃宗也能强大不少。” “能成当然是最好的。那白厄长的俊朗,实力更是不必多说。” “我们七宝琉璃宗虽然富可敌国,但是辅助系武魂终究还是不足以震慑其他两宗。” “如今你们二老还在,当然没什么。” “就怕我们都离开以后,荣荣没依靠啊。” 对於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寧风致可谓是绞尽脑汁,想帮她坐稳位置,还不用担心吃苦。 剑斗罗和骨斗罗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寧风致叫荣荣回来的时候,他们才没有阻拦。 神秘粉毛少女,不断失却的逐火之旅 蓝霸学院中,史莱克七怪早已没了往日的嬉闹,一个个面色凝重地望著天幕。 马红俊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黑潮也太恐怖了吧,连神都能搞定?” 奥斯卡点点头:“要是它来斗罗大陆,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唐三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所以我们更要努力修炼,提升实力!”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在灾难来临时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玉小刚则站在一旁,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不过他的嘴里正在不停念叨,低声嘟囔著什么。 “泰坦……火种……金血……” “这或许就是白厄力量的源头!” “找到其中的秘密,我就能真正变强!” 对於力量的渴望,让玉小刚看著黑潮的眼神中都没了胆怯。 只觉得白厄之前突然爆发的力量就与这黑潮有关。 黑潮说不定能够让人变强,让他摆脱变异武魂的束缚。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星斗大森林深处—— 生命之湖中的银龙王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凝重与警惕。 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那所谓的黑潮,虽说之前看著简短的一句话就知道黑潮危害不小。 不过等银龙王看清楚黑潮对白厄所在世界的危害之时,发现自己还是想的保守了。 可惜以她的现如今重伤的身躯,也没办法去宇宙里寻找这所谓的黑潮。 如果能引到神界的话,足够那些神界的傢伙们忙的手忙脚乱一阵了。 就是不知道白厄那个世界的所谓的泰坦,究竟有什么力量了。 希望別是什么不入眼的低级神。 极北之地—— 冰帝与雪帝並肩而立,望著天幕上的血色画面,脸色冰冷。 “这黑潮的气息,让我很不舒服。” 冰帝冷冷地说。 雪帝轻轻点头:“这黑潮的力量太过诡异。” 一旁的泰坦雪魔王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不管是什么东西,敢来就打回去!” 听著泰坦雪魔王的话,冰帝的蝎子头忍不住直摇头。 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傢伙。 这玩意是想打就能打的吗! 天斗城的街道上,百姓们早已没了之前的兴奋与好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不安。 “那黑潮也太嚇人了吧,连神都能毁灭!” “要是它来我们斗罗大陆,我们该怎么办啊?” “希望武魂殿的魂师们能想办法挡住它!” “白厄大人来自被黑潮毁灭的地方,他一定有办法!” 眾人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 同时也將希望寄托在了白厄这位绝世强者身上。 毕竟在此之前,白厄显现出来的实力,可是货真价实的。 而且最后发动的那一击,也是把那些怪物给消灭了! …………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匯成一条滚烫的河,流向世间英雄后裔。” 金血流遍大地,出现了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而他们的身体中,流淌著金色的血液。 ““金织”阿格莱雅。” “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聆听命运的声息。” 无头的衣匠们竖立在两侧,中间的金色人影虽然面容模糊,但是依旧散发著高贵优雅的气质。 “会有三相的信使穿梭在万千门径,为你从百界捎来讯息。” 门扉开启,三位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嬉戏打闹在一起。 “愚钝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学识能驳斥信仰,掀起弒神的骇浪。” 启蒙王座之上,绿色头髮的学者看著手中浮现的光点,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祭司。” “让天空成为她甦醒的眠床。” 巨大的树枝之上,粉色头髮的少女沉眠於此。 白鸽飞过天空,隨后被一支支箭矢刺穿胸膛,从空中坠落。 “令他怒吼吧,不死的迈德謨斯。” “用悬锋的血脉贯穿敌王。” 穿著鎧甲的金色头髮的男人发出一声怒吼。 红色的水晶在他周身逐渐凝实,化作水晶狮子。 “让她奔走吧,捷足的赛法利婭。” “教停滯的时间为你流淌。 头戴兜帽的猫女出现,一瞬之间解决掉了周身的敌人。 “还有那灰黯之手的侍者,冥河的女儿。” “若你赐予她拥抱的权利,冰冷的死亡也会在指尖安详。” 不知名的城市之中,紫色尖耳朵的少女伸出手,万物在她的指尖逐渐枯败衰亡。 “你会听见,深海之音在风暴中迴荡。” 海洋之中,一道水蓝色的人影在其中歌唱。 “你会看见,异邦之人在夜色下到访。” 夜幕之下,一道影子从天空中划过。 “直至旅途的终点。” “旧日的泰坦尽数陨落。”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 “与万千英雄一同,开创救世的伟业!” 白厄的身影陡然出现,他高举长剑,直指向前路的泰坦与敌人。 而在他身后,是无数的战士,与他一同抗爭。 “我瞻望遥远的未来。” “太阳会铭刻人们的足跡。”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將摘夺眾神的火种,再度支撑起天地。” 不同於之前面容模糊的剪影,一道道清晰的身影浮现在天幕之上。 只是在最后的四幅画像之上,只留下黑影,不见其人。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诚然,我等付之一炬。”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鐫写下开篇的一笔。” 黄金裔们高居於云端之上,垂眸看向大地眾生。 隨著光幕虚虚变成黑色,再度亮起。 画面一转,站在宇宙深空之中,头戴尖尖魔女帽的美丽女性抬起头。 看著镜子里浮现出来的莫比乌斯环一样外形的世界,她淡然开口道。 “宇宙间绝大多数英雄之旅,不过是他们隨手掷下的骰子。” “你的答案会有所不同么?翁法罗斯。” 风吹麦浪,金色的麦田之中。 穿著紫色衣服的粉色头髮的少女背对著眾人。 “当然……” “这一定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麦浪中的少女回过头,粉色头髮的女孩温柔的笑道。 明亮澄澈的眼眸望向屏幕,似乎透过屏幕在和他们对视。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一个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运 在天幕播完之后。 斗罗大陆的百姓们早已炸开了锅。 先前见过白厄的人更是唾沫横飞地讲述著自己的经歷。 “我就说白厄大人不一般!” “你看,人家是要开创救世伟业的新王!” “难怪他穿著黄紫色衣服都那么帅,原来是黄金裔的核心人物!” “不,那啥,我觉得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那张脸长的太好看了。” “以至於穿著那么奇葩配色的衣服都显得特立独行?” 人群中,先前丟给白厄铜魂幣的男人,此刻挺直了腰板,一脸骄傲。 “看见没?我可是给白厄大人递过钱的人!” “说不定日后大人开创伟业,还能记得我这份善举!” “当然啦,我从来没有为此骄傲过。” 听著这人的话,周围人纷纷翻了个白眼。 把白厄当乞丐扔了一个铜魂幣的事情,能够断章取义,说成给过白厄递过钱,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分割晨昏的圣女,不死的迈徳漠斯……” “这名號听著还真是够威风的!” “不死的意思,难不成对方真的是不死的?” 想到这里,这人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过於天方夜谭了! “不过最可怕的居然是那个长耳朵的少女!” 周围人闻言嗯嗯点头,连忙附和道,“可不是嘛!” “看著天幕上的样子,好像她和死亡息息相关!该不会是邪魂师吧?!” “看著不太像啊?”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那三个红色头髮的女娃娃是干什么的。” “看起来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还有最后的两个女人,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对於接连出场的眾多人物,眾人纷纷面露好奇之色。 阿格莱雅,遐蝶,万敌,那刻夏,还有緹宝,风堇……这些在天幕播放的第一个关於白厄的画面中都有见过。 主要是后面的人,海瑟音,刻律德菈,还有隱藏起姓名和名字的人最神秘。 …… 天斗城太子府邸—— 雪清河指尖的冷汗浸透了华贵衣料,天使武魂的震颤比先前更烈。 却不再是所谓单纯的恐惧,而是混杂著激动与一丝隱秘的狂喜。 她望著天幕上最后那抹粉色头髮少女的温柔笑容。 然后又转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白厄,眼中思绪万千。 “黄金裔……救世的伟业……” 她低声重复著,眼底闪过精明的光。 “白厄先生,您便是那无名新王。” “是带领英雄们开创史诗的人?” 她刻意放柔了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崇敬。 既符合太子身份,又暗藏著拉拢的急切。 虽然白厄现在居住在这里,但是她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让白厄选择自己背后的武魂殿。 不过,若是能將这位连神都能抗衡的存在牢牢绑在武魂殿,统一大陆的夙愿便近在咫尺。 因此,付出的代价可以朝著最高的方向考虑。 白厄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这故事里我是英雄,但是能成为英雄的,从来不止我一个人。” “哪怕是身为英雄的救世主,从本质意义上来说,仍然是一个普通人。” “催促我们行动的,归根结底,只有一个最朴素的动机。” “那便是自救。” 雪清河闻言,心头一震,没想到白厄居然会和她说这种话。 “一个人的性格,便是他的命运。” “而名为黄金裔的人子们,踏上这段逐火之旅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如此。” “我们並非一出生就是完美无缺的英雄,在那些底色之下,我们仍然有著自己作为普通人的一生。” 说到这里,白厄乐呵呵的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比如给万敌的石榴羊奶里加蛋白粉,把蛋白粉替换成羊奶粉……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斗智斗勇啊! “那么,我能问一下,最后出现的两位女士又是什么人么?” 比起之前出现的黄金裔,那在星河之间的少女,显然更让人觉得好奇。 白厄认真回答著她的问题,“宇宙有天才,而她是天才中的天才。” “你可以尽情想像,你所有想像中的,天才应该能够达到的最高成就,或许只是看见她的门槛也说不定呢……” 关於这点,白厄可没有哄骗於他。 作为一个穿越者,白厄可是知道的。 黑塔空间站虽然在黑塔眼里只是个仓库。 但是其中的所有科员,都是每个星球上天才中的天才。 由此可以得知,天才俱乐部的含金量究竟多高。 但是雪清河不知道啊。 作为斗罗星人,连自己所在的世界都没有环球旅行过,又怎么指望他们理解宇宙的浩瀚无垠。 因此,对於白厄的话,雪清河是抱有迟疑態度的。 ………… 教皇殿—— 比比东猛地拍案而起,王座扶手被捏出几道裂痕。 紫黑色的魂力在她周身翻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警惕。 “摘夺眾神的火种?开创救世伟业?” 罗剎神的神位是罗剎神传承的,正儿八经的神位。 所以比比东一开始对於泰坦什么的,也不是特別感兴趣。 但是不知为何,比比东突然接到了罗剎神给的消息。 要找到那些泰坦。 比比东心中充斥著疑惑,只觉得罗剎神脑子有坑。 找什么找,有什么好找的。 比比东不知道罗剎神的心思。 罗剎神翻了个白眼,比比东懂什么,即便是对神明来说,其他神的能力也是大有用处的。 看天幕的意思是,白厄所在地方的神明,神位是可以爭抢的。 十二个神位和神权放在那,不心动才叫奇怪吧! 比比东的突然暴起,让下方长老们噤若寒蝉,忍不住面面相覷了起来。 一名白髮长老躬身道:“教皇冕下,黄金裔眾人能力诡异,且来歷不明。” “我们是否需要暂缓拉拢白厄的计划,先探查清楚他的底细?” “万一,天斗城里也有著其他黄金裔跟著白厄,只是我们不知道……” “不必!” 比比东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不惜一切代价接近白厄,哪怕用计,也要试著去取一点白厄的血液。” “查清楚,那些金血特殊在什么地方。” “若他不识抬举,便调动武魂殿的全部力量。” “寧可毁掉,也不能让他落入天斗帝国或上三宗手中!” 对於白厄,比比东虽然忌惮,但是罗剎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攛掇著比比东亲自上。 就是和之前一样扣扣搜搜的,啥奖励都没有。 倒是一个接著一个地方大饼往比比东的嘴里放。 忽悠比比东自己会出手,就算打不过,她还能跑。 外星人白厄,斗罗星飞天第一人千道流 蓝霸学院—— 玉小刚双目中充满了难掩的激动,死死盯著头顶之上的天幕,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火种……金血……黄金裔……”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狂热的渴望。 “这一定就是白厄力量的源头!” “只要找到其中的秘密,我就能摆脱变异武魂的束缚,成为真正的强者!” 唐三皱眉看著老师失態的模样,心中有些担忧,却也被天幕上的景象震撼。 “老师,白厄前辈的力量確实超乎想像,但我们还是要脚踏实地修炼……” “脚踏实地?” 玉小刚猛地转头,打断唐三的话,语气急切。 “小三,你不懂!那是能让普通人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机会!” “只要能得到这个秘密,我们史莱克就能崛起,你也能更快成为大陆最强者! ”他一把抓住唐三的手臂,“我们必须立刻去天斗城找白厄!” “以我的理论知识,一定能让他认可我,將秘密告知於我!” “只要我稍加研究,就能让我们史莱克学院,不被任何人瞧不起。” 史莱克七怪面面相覷,马红俊挠著头嘟囔。 “可是大师,那白厄看起来好厉害,会不会不待见我们啊?” 奥斯卡耸耸肩:“管他呢,能亲眼见见传说中的『新王』,也值了!” 弗兰德看著失態的玉小刚,连忙把他拉了回来。 “我知道你很著急,但是你先別著急。” “白厄是想见就能见的么!” “之前就听说白厄在太子府邸,你要怎么去太子府?” “想要见到白厄,也要好好计划一下吧!” 唐三他们挺了弗兰德院长的话,纷纷点头。 星斗大森林—— 生命之湖底,银龙王缓缓闭上双眼,周身的水元素剧烈波动。 “黄金裔……摘夺神的火种……”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复杂。 帝天躬身立在一旁,语气凝重:“主上,那黑潮的力量太过恐怖。” “若黄金裔的敌人跟著白厄来到斗罗大陆,我们……” “不必担心。” 银龙王打断他,语气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白厄既然能消灭黑潮,便不会让灾祸蔓延至此。” “而且,『黄金裔』的力量体系,或许能为我们魂兽一族找到新的出路。” 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 “继续暗中观察白厄就好,但不要轻易招惹,先看看他的意图再说。” “你如果去天斗城找白厄,切记不要和他起衝突。” 帝天闻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哪怕不能交好,也不能让白厄把他们魂兽一族当成敌人。 万一那黑潮,白厄还留了一些在自己身上,那斗罗星上的魂兽,岂不是灭顶之灾。 ………… 天幕重新亮起,这一次,又是新的画面。 奥赫玛圣城——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白厄和名为緹宝的乖巧女孩站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对面,则是圣城如今的领袖,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有著金黄色短髮,青色浅黄瞳孔。 皮肤白皙,衣著华贵,胸部处有金色纹路。 头上佩戴由橄欖枝叶和橄欖花编制的发箍。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一位能靠脸吃饭,没有一丝一毫技巧,纯纯硬美的大美人。 事实上,她也是奥赫玛公认的圣城第一美人。 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蒙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仿佛披了一层金纱,让她看上去像是一个神女。 斗罗大陆上的眾人看著阿格莱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貌,无论男女,都不得不承认,她真好看。 白厄和緹宝站在阿格莱雅对面,听著她的任务。 原来是不久之前接到了其他地方的求救,需要白厄和緹宝前去救援那批落难的民眾。 白厄自然是义不容辞,跟著緹宝前往雅努萨波利斯,一处被黑潮覆灭的城市,去救援那里求救的人。 “情况紧急,拜託了,吾师。” 在眾人的注视之中,名为緹宝的女孩拍了拍胸脯。 “放心交给我吧。” “小白,我们走,交给緹宝老师来带你去!” “百界门,开——!” 只见緹宝伸出手,一道三角形的金色门扉开启。 白厄:“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啊。” 感慨了一声,在阿格莱雅的注视下,白厄和緹宝踏入百界门。 眼睛一睁一闭,周围的景象换了一个遍。 这里已经不是奥赫玛圣城,而是不知道几千里外的雅努萨波利斯。 就在白厄和緹宝稳住身形,正想说些什么地方时候。 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炸响,抬头望去,只见到天上有一个不明飞行物体。 而一柄金色的长矛破空而来,直接將其击落。 被击落的不明飞行物直接当场坠机,掉落在不远处的城市建筑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白厄和緹宝呆呆的看著这一幕,反应过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覷。 緹宝:“小白,我们是不是遇到外星人了!?” 白厄:“应该是吧?” 反应过来的两个人立马决定去事发地打探一下。 白厄直接抱起来緹宝老师,朝著坠落地一路狂奔。 刚找到那地方,就看见一绿一灰两个人。正在被纷爭的士兵们团团包围。 眼见著局势焦灼了起来,白厄直接出手,解决了纷爭泰坦的爪牙。 从这突如其来的两个人口中,得知了他们的身份。 男生叫做丹恆,女生叫做星。 他们来自一个叫做星穹列车的组织,是列车的无名客,平日里乘坐列车在宇宙穿行遨游,偶尔去一些世界旅游。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翁法罗斯,就突然被攻击了。 “我们吃著火锅唱著歌,突然就被掀桌了!” “差点落地成盒!”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灰色头髮的少女星面无表情的板著一张脸,愤愤不平的挥了挥手里的棒球棒。 “朕乃巡猎星神!竟然敢惊扰圣驾!” 旁边的丹恆看著星,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接著长嘆了口气,似乎是早就习惯了。 不过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丹恆:“巡猎很记仇的,你確定?” 星立马从心,“哦,我刚才说错了,重来一次。朕乃哈基维利!” “是阿基维利。” 丹恆纠正道。 看著这两个活宝,白厄和緹宝面面相覷。 緹宝思考了半天,还是搞不懂这俩外星人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不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居然能够听懂他们的话唉,真神奇! ………… 千仞雪盯著天幕上突然出现的三角形金色门扉,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厄,语气难掩探究:“百界门?竟能瞬息跨越千里?” 白厄点头,“是的,这是门径泰坦雅努斯的力量,不过可不止开门关门瞬移的用法。” “还有那些自称『星穹列车』的……外星人?” “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你和他们一样?” 白厄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没错,我对於斗罗大陆来说,也是其他世界的外星人。” 雪清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原本以为白厄顶多是斗罗世界其他大陆的人,毕竟海的那边还不清楚有什么。 没想到居然是来自天外。 作为潜伏多年的武魂殿少主,她习惯了权衡利弊,此刻心中已飞速盘算。 白厄的世界不仅有黑潮、黄金裔,竟还存在能穿梭宇宙的势力。 若能藉由他搭上关係,武魂殿的格局將彻底改写。 “外星人?还有能穿梭宇宙的列车?” “这世界也太神奇了吧!” “我们斗罗大陆也有外星人吗!?” “天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能在宇宙群星里穿梭,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吧!? 哪怕是封號斗罗的魂师,也没听说过有人飞到星星上啊! 斗罗大陆的眾人纷纷抬头看向天空。 一想到天空之外,居然还有生活在星星上的人类,就止不住的充满了好奇。 供奉殿中—— 千道流也止不住的抬头老天,拥有天使武魂的他在虽然能飞。 但是对於天空之上的事情,他还真的不了解。 平常飞行要么是用来赶路,要么是在打架。 单纯的有多高飞多高的事情,他还真的没干过。 心中升起来了好奇,难得来了兴致,千道流还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还有天空的高度! 千道流:i have一个梦! 此时此刻的千道流完全不知道。 后世的史书,直接將他当做飞向宇宙第一人。 虽然飞高之后,挑战极限,直接魂力用尽,差点摔死就是了。 但是这是斗罗大陆的人类,迈向群星的第一步。 这虽然只是千道流的一小步,却是斗罗大陆的一大步! 英雄,神明,傀儡,我究竟是谁? 这些天,斗罗大陆又因为天幕產生了一些变化。 变化就在於武魂殿的人仿佛脑袋集体出了点毛病。 什么叫做武魂殿要探索宇宙星空。 什么叫做白厄是我们斗罗大陆的外星人,而我们斗罗大陆全是白厄眼中的外星人。 公开表明,要是白厄能够加入武魂殿,一定给白厄最原汁原味的斗罗世界的招待。 让白厄体会到斗罗世界的人的热情好客,给白厄最宾至如归的体验! 白厄闻言,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出门溜达的时候,把他当成动物园里大熊猫的视线多了不知道有多少。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特別不信邪的。 非要来试试白厄的强度。 白厄拎著侵晨长剑,隨手拍飞一个八环魂斗罗。 然后又来了一个封號斗罗。 那个封號斗罗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异常的囂张,“来吧,让我试试你的极限!” 白厄:“我让你试试就逝世!” 在对方自信满满,邪魅一笑,然后衝上前来偷袭的时候。 白厄直接一拳头把他扔飞了出去,让他和太阳肩並肩。 “白厄,我一定会回来的——” 白厄翻了个白眼,把侵晨侵晨收了回去。 拜拜了您內! 你以为自己灰太狼啊,还一定会回来。 有这么一个前车之鑑,本来不信邪想要搞事的一些人纷纷熄了心思。 於是白厄的生活又恢復了安静祥和的氛围。 这种情况持续到天幕重新亮了起来。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如既往,天幕的声音响彻在眾人的耳畔。 “英雄、神明、傀儡、囚徒,究竟谁是你?你又是谁?” “我只是故事里千万张不认命的面孔之一。你看见的,那就是我。” 短短的两句话,就让人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眾人都觉得英雄,傀儡,神明这三个字都是在指代白厄。 毕竟白厄之前说话,他绝不向命运低头! ………… 光幕之上,画面正式拉开序幕。 隨著一只手掌优雅地盪开水面,一段磅礴激昂的史诗合唱骤然响起。 人声交织的吟唱穿透天地,营造出神话降临、英雄史诗般的宏大氛围。 听著这前调,斗罗大陆上的眾人纷纷面面相覷,一脸懵逼。 发生什么了? 怎么突然开始唱起来了!? 画面中,白髮蓝眸、身形健壮的白厄背对眾生。 他掬起一捧金色的水流,泼洒在轮廓分明的肌肉上。 短暂瞬间,戴著面具的盗火行者虚影一闪而逝。 水珠顺著他胸膛的伤口滑落,混著流淌的金血,宛如液態的黄金在闪耀。 看著上半身赤身裸体,但是异常健硕的白厄。 斗罗世界上的人们纷纷亮起来了一双眼睛? 就连白厄身边的雪清河也忍不住在白厄的身上扫来扫去。 回想著天幕上身材健硕,满身肌肉的白厄。 又看了一下面容俊秀,看起来阳光开朗,一脸单纯的白厄。 雪清河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当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 “轮迴~” “希望绝望更迭吟唱~” 歌词伴著画面切换,宏伟到足以遮蔽天空的巨大石像静默矗立,见证著纪元更迭。 那正是负世泰坦刻法勒的神躯。 紧接著,一只通体粉色、毛茸茸的奇异生物扇动翅膀,轻盈掠过苍穹。 金色短髮、身著典雅白裙的阿格莱雅手持光芒四射的金苹果,在万眾瞩目中缓缓现身。 她涣散的双眸仿佛承载著整个世界的命运,高举的金苹果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光泽。 “兴亡~” “记忆徒留末日迴响~” “遗忘……” 镜头一转,三位面容一模一样的红髮少女正俏皮地数著金幣,对著表格有条不紊地忙碌。 身后一条灵活的猫尾巴趁其不备,悄悄勾走桌上一枚金幣。 隨即,戴兜帽的灰白色头髮猫耳少女从高处轻盈跃下,脸上掛著狡黠的笑容。 浅绿色短髮、戴著眼罩的冷峻少年那刻夏。 粉色双马尾、神情天真的捲髮少女风堇。 坐在华贵王座上、轻晃高脚杯的金髮红眸少年万敌…… 一个个白厄生死与共的伙伴接连出现。 一把气势十足的,悬浮在空中的金色巨剑…… 人群中面容模糊的身影…… 天空中疾驰却被击坠的星穹列车…… 无数碎片化的记忆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那只粉色生物身上。 “未来过去成灰,都为新生陪葬。” 下句歌词响起时,画面极具衝击力。 被称为“黄金裔”的存在们与“开拓者”星,同时向著一枚炽热的太阳花纹伸出手。 手中似乎是抓住了希望与未来。 但是在即將触碰到的瞬间,日与月在天空急速轮转,太阳熄灭化作月亮,又燃烧殆尽,洒落一地冰冷灰烬。 开拓者面露惊愕与不甘,从空中无力坠落。她身旁的黄金裔们个个身受重伤,生死不明地散落在焦土之上。 “命运將我流放……” 那只名为“迷迷”的粉色生物,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划破长空,冲向开拓者。一支散发柔和粉光的羽毛笔隨著它的消失,出现在开拓者星的手中。 “那又——怎样?!” 一声不屈的怒吼响彻云霄! 名为“星”的少女握紧羽毛笔,在空中猛然挥舞。 伴隨著她的动作,周遭的宏伟建筑、坚实大地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尘埃! 星的身后,一双温柔的手臂缓缓伸出。 粉色偷发的绝美女从空间的涟漪中出现,伸出手轻轻拥抱住她。 这个女孩,正是不久前麦田中出现的粉发蓝眸少女。 眾人看著这一幕,早已没了之前轻鬆的议论声。 一个个呆立当场,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此刻,他们在看到星挥笔之后,天地失色的场景,纷纷张大了嘴巴。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发抖。 “一……一笔就把大地打碎了?” 一名年轻的魂师瞪大了眼珠子,觉得自己仿佛还在做梦一样。 忍不住往自己脸上拍了又拍,確定自己没做梦之后,忍不住怀疑人生了起来。 “这还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 “明明那个小姑娘看著除了那张脸好看的突出以外,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怎么会这么厉害?” 一时之间心乱如麻,难不成天外的外星人,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多深藏不露?! 笔落天崩,震撼斗罗眾生,星的力量 “白厄大人所在的世界,也太恐怖了吧?” 另一名路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后怕。 “还好黑潮已经被消灭了。” “要是这种力量的敌人来到斗罗大陆,我们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眾人纷纷点头,看向天幕的眼神从好奇转为深深的敬畏。 他们此刻才明白,白厄之前展现的力量,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而这位绝世强者,竟是来自一个如此恐怖的世界。 太子府邸—— 看到星握著羽毛笔,用力一挥,天地失色,隨之崩塌的场景,雪清河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盯著天幕上星挥笔碎天地的画面。 华贵的衣料被指尖攥得褶皱丛生,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一笔?” 她见过封號斗罗的全力一击。 也知晓爷爷千道流的恐怖战力。 可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举重若轻的毁灭之力。 没有魂力波动,没有魂技光华,仅仅一次挥笔,便让天地崩塌。 先前对黄金裔“救世”的认知被彻底顛覆。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能耐了,但是看样子依旧是苦大仇深的样子。 那黑潮究竟要厉害成什么样,才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从而不得不选择了同归於尽的打法! 她望著身旁神色平静的白厄,声音有些颤抖。 “白厄先生,这……这便是你们世界的力量?” 白厄淡淡点头,早已看惯了这种景象,眼中波澜不惊。 甚至觉得小灰毛这一套热血沸腾的组合技,真是看了心潮澎湃。 不过他也不差,他可是终將升起的烈阳! 白厄心里一阵风平浪静,甚至还戴著几分感慨,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雪清河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若这等力量为武魂殿所用,统一大陆不过弹指之间。 可若为敌,武魂殿恐怕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教皇殿—— 比比东猛地从王座上站起,紫黑色的魂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將身旁的案几震得粉碎。 她死死盯著天幕上那支粉色羽毛笔,眼中充斥著难以置信的贪婪与忌惮。 她身为双生武魂,又传承罗剎神位,自认对力量的认知远超常人。 可星挥笔碎天地的画面,彻底击碎了她的认知。 那是一种不依赖魂环、不依赖魂力,甚至凌驾於规则之上的力量。 那支羽毛笔,绝不是普通的笔。 比比东注意到那是那只粉毛兔子飞过去之后变的,然后在星挥笔之中,才出现了那个粉色头髮的女孩。 所以…… 那个女孩才是笔的本体? 但是又是怎么从兔子变成笔,又变成人的? 说道兔子,她的十万年魂环里,就有个十万年柔骨兔的魂环。 但是她怎么不知道兔子还能变成笔? “那支笔……到底是什么神器?” 比比东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七宝琉璃宗—— 寧风致手中的摺扇“啪”地合拢,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身旁的剑斗罗握紧长剑,眉毛都快拧成川字,眼中满是震撼。 “挥笔碎天地……这等力量,已然超脱封號斗罗的范畴。” “恐怕也只有传说中的神明能够做到了吧?” 一想到那星和丹恆两个人,本身就是在星海宇宙之中穿梭的。 寧风致又不禁產生了疑惑。 难不成这些天外人对於斗罗大陆来说,都和神明无异么? 骨斗罗罕见地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沉重。 “那黄金裔们前一刻还在努力抗爭,下一刻便重伤坠落,这命运的无常……” “更可怕的是那位名为星的少女。”寧风致缓缓开口,目光紧锁天幕。 “她並非黄金裔,却能藉助那支笔爆发出如此力量。” “白厄所在的世界,究竟藏著多少秘密?” 他心中愈发坚定了拉拢白厄的念头。 七宝琉璃宗虽是辅助第一宗,可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再多的增幅也无济於事。 唯有与白厄建立联繫,才能在未来的变数中为宗门谋得一线生机。 不过说不定斗罗大陆还隱藏著其他的天在之人。 说不定凭藉七宝琉璃宗的情报,能够找到他们。 蓝霸学院—— 玉小刚双目圆睁,死死盯著天幕,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 “力量……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不依赖魂环,不依赖修炼魂力……” 他之前还痴迷於白厄的金血,可此刻星的力量让他明白,自己之前的认知有多浅薄。 那是一种全新的、顛覆斗罗大陆修炼体系的力量源头。 那个世界的人掌握著不止一种,可以一步登天成为绝世强者的力量。 那个粉色的兔子,难不成也是某种魂兽? 变成笔让星突然变强,这和斗罗大陆的魂兽变魂环让魂师变强很是相似。 说不定斗罗大陆也有这种魂兽,只不过斗罗大陆上的人都没有发现过而已! “老师,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马红俊张大嘴巴,一脸呆滯。 “一笔就能把大地都打碎,这要是打在敌人身上……” 奥斯卡咽了口唾沫,附和道。 “別说打在人身上了,就算是封號斗罗,恐怕也扛不住这一下吧?” 唐三眉头紧锁,眼中却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他震撼於这种力量的同时,更生出了强烈的求知慾。 “这种力量,一定有其运转的道理。若是能参透一二,或许能让我们的修炼之路更进一步。” 弗兰德院长脸色发白,望著玉小刚失態的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 他知道,玉小刚对力量的渴望,恐怕会因为这一幕变得更加偏执。 柳二龙站在旁边,看著重新燃起来希望的玉小刚,只为他高兴。 与此同时,也是打从心底里希望玉小刚能够找到办法变强,重新振作起来。 供奉殿—— 千道流面色铁青,周身魂力激盪,让整个供奉殿都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强者,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挥笔碎天地……” 金鱷斗罗喃喃自语,脸上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这等力量,就算是神,也不过如此吧?” 其他供奉纷纷点头,神色凝重。 之前他们身为封號斗罗,总觉得一切高枕无忧,天下无敌。 可是此时此刻看到天幕上的画面,才让他们明白自己有多坐井观天。 封號斗罗在这些真正的强者面前,恐怕屁都不是。 “那黄金裔们的遭遇,会不会预示著什么?” 一名供奉忧心忡忡地问道,“前一刻还是救世的英雄,下一刻便生死未卜……” 千道流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无论预示著什么,我们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所有供奉都应该全力修炼,同时加紧探查白厄的动向。” “记住,不可轻易招惹,先弄清楚他的立场!” 千道流接到了自己乖孙女的信,说白厄在他那里。 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他当然懂得。 但是问题在於…… 那白厄一个男人,他还是不太放心自己的乖孙女啊! 他心中清楚,面对这种级別的力量,任何鲁莽的举动,都可能给武魂殿带来灭顶之灾。 可是如果白厄看穿了自己孙女的偽装,还对自己孙女千仞雪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千道流哪怕拼上这条命,也要和白厄为敌! 极北之地—— 冰帝与雪帝抬头,望著天幕上的画面,心中充满了震撼。 冰帝的蝎子眼中满是震惊。 “挥笔便能碎天地,这等力量,也太厉害了吧。” 雪帝轻轻点头:“確实如此。” “不过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更加確信。” “確信什么?” “確信那黑潮绝非等閒之物……即便是面对如此的强者,也能让这些强者接二连三的因为它殞命陷入绝境……” 而且雪帝每次看到黑潮相关的景象,总会从心底里產生一种厌恶和恐惧的感觉。 雪帝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但是雪帝清楚,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出错。 与此同时,雪帝也很好奇关於那只粉色兔子?还是粉色松鼠的小傢伙。 难不成那个粉色的小动物,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魂兽? 还是十万年朝上的,要不然怎么化为的人形態。 作为一个即將遭遇天劫的魂兽,对於另外一个世界的魂兽需不需要渡天劫这件事,雪帝非常的好奇。 不过雪帝也清楚,那个粉色的动物,还不一定就是魂兽呢。 毕竟,从一开始,好像就没见到过,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身上有魂环的跡象。 “所以……她到底是兔子,还是松鼠?” 论迷迷作为动物的物种多样性。 诞生已銬上枷锁,无法挣脱的黄金裔们 “无愧!无悔!”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偽!” “选择无关错对!” 激昂的歌声穿透天幕,如同战鼓轰鸣。 震得斗罗大陆上每个人的耳膜嗡嗡作响,却又顺著血脉直抵心臟。 白厄手持鎏金巨剑,万敌攥紧自己的拳头。 身为黄金裔的眾人们一个个举起兵器。 他们眼底燃烧著不屈的火焰。 与不知底细,不知从何而来的敌人,以及泰坦虚影奋勇抗爭。 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与硝烟中穿梭,哪怕伤痕累累,哪怕濒临极限,也没有半分退缩。 “谁给我种下因果,结局却不说破!” 歌声陡然转沉,万敌孤身一人踏上象徵宿命的长桥,他的背影决绝而孤勇。 遐蝶满脸焦灼,紫色的尖耳因担忧而微微颤动。 她不顾自身安危,奋不顾身地扑向开拓者星,想用自己单薄的身躯为她抵挡住伤害。 就在此时,一道矫健的龙影破空而至,鳞片在光影中闪烁著金属光泽,稳稳挡在两人身前,硬生生接下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將她们护得严严实实。 “诞生已銬上枷锁,无法挣脱!” 长著耳羽的棕色头髮青年、火红色长髮的颯爽女性、手持长枪的丹恆…… 一个个陌生却气场强大的身影出现在不知名地点的阶梯上。 他们神情凝重,眼神中透著与黄金裔们相同的决绝,显然是並肩作战的盟友。 当镜头最终给到开拓者星时,她缓缓转身,光影骤然变幻。 她的身形与面容竟与回首凝望的白厄渐渐重合。 同样的坚毅眼神,同样的不屈姿態。 彻底转身以后,白厄手持长剑屹立於创世星涡之中,而在身前的不远处。 则是十一个已然点亮、唯有一个仍在闪烁的泰坦图腾,再创世的终章即將奏响。 先前紧紧拥抱星的粉发少女,此刻紧闭双眸,宛如献祭般虔诚。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 额间那朵温暖的火焰印记轻轻飘落,化作点点光屑融入开拓者星的掌心。 画面一角,一部蓝色照相机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然后被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口。 最终的镜头令人心碎。 粉发少女满脸苍白,蜷缩著娇小的身躯,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憔悴与疲惫。 冰晶从她的指尖缓缓蔓延,顺著肌肤爬上脸颊。 最终连带著那台蓝色的相机,將她彻底封印在晶莹剔透、散发著绝对零度寒意的六相冰中。 “有谁……” “还在……?” 悲伤的问询在天地间迴荡。 茶色长髮的少女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镜面般的水面。 倒影中,星穹列车行驶在璀璨星河之间,载著过往的遗憾与未知的未来,缓缓驶向远方。 歌声渐歇,天幕之上的光影渐渐淡去。 但斗罗大陆上的人们却久久未能回神,胸腔中翻涌的热血几乎要衝破胸膛。 斗罗大陆的各地—— 听完了这一首振奋人心的歌曲之后,一个个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一个个热血沸腾。 他们的眼中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神色也激动了起来。 一名年轻的魂师听著这首歌,他的脸上满是激动。 “不知道为什么,听著这首歌,让我感觉还能和魂兽大战三百回合!” 旁边的同伴挥舞著武器,然后又狠狠捶了捶胸膛,声音洪亮。 “可不是嘛!那白厄大人和他的伙伴们,明知前路是死局还敢往前冲,我们凭什么怕这怕那!” 酒馆里,一群年轻魂师拍著桌子,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燃了!『选择无关错对』,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一名三环魂师站起身,魂力不自觉地激盪起来。 “以前总怕遇到强大的魂兽,然后命丧黄泉,总是不自觉的胆怯起来。” “现在想想,区区一只魂兽而已,这些算什么可怕的!” 旁边的魂师纷纷附和。 有人高声喊道,“下次猎杀魂兽,我打头阵!” “就算是万年魂兽,我也得试试它的斤两!” 就连平日里沉稳的中年魂师们,此刻也难掩激动。 一名五环魂师望著天幕消散的方向,眼中满是感慨。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热血沸腾到这种地步。” 蓝霸学院中—— 史莱克七怪一个个握紧了拳头,小脸涨得通红。 马红俊擼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太带劲了!” “我现在感觉魂力都要溢出来了,真想找个强大的对手好好打一场!” 唐三站在旁边连连点头。 这首歌虽然和他印象里的风格不同,但是能够明显感觉的出来,这首歌非常的鼓舞人心。 哪怕是一向谨慎的他,此时此刻也不禁捏紧了拳头,心中燃起了火焰,感到热血沸腾。 就连身为食物系魂师的奥斯卡也止不住的斗志昂扬,上躥下跳的样子让人感觉到一阵好笑。 天水学院中—— 训练场上,刚结束晨练的水冰儿站在队伍最前方。 冰凤凰武魂的虚影在她身后若隱若现,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燃著明亮的光。 她握紧双拳,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耳边仿佛还迴荡著“无愧无悔”“选择无关错对”的歌词。 胸腔中翻涌的情绪让她忍不住轻声道。 “明知是死局仍要抗爭,明知有枷锁仍要挣脱……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道。” 雪舞站在水冰儿身侧,双手紧紧攥著裙摆,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满是激动与震撼。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友,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太燃了……这首歌好像有魔力一样,听著就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其他的队友们嗯嗯点头,一个个的俏脸上难掩激动的神色。 星斗大森林的外围区中—— 几名狩猎魂兽的魂师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炽热的光芒。 “以前总觉得星斗大森林危险,每次来都小心翼翼的,现在听了这首歌,突然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一名魂师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豪情,“就算遇到十万年魂兽又如何,感觉我也未必不能一战!” 无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是身怀魂力的魂师,此刻心中都被同一种情绪填满。 那是被英雄们的不屈与坚守点燃的热血,是对“无愧无悔”的信念共鸣。 也是哪怕面对绝境也敢昂首抗爭的勇气。 白厄: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白厄和緹宝的救人之路虽然一波三折,但是好在平安归来。 只不过一回到奥赫玛圣城。 白厄就看到纷爭泰坦在打奥赫玛圣城! 旁边的星一脸懵逼的看著战火纷飞的奥赫玛圣城,一双金色的眼睛看著白厄的眼中充满了怀疑。 “说好的奥赫玛绝对安全呢?” “完全没觉得哪里安全了啊!” 听著星核精的话,白厄忍不住面上一热,羞愧难当。 不过紧隨其后的则是焦急和担忧。 奥赫玛圣城突然被纷爭泰坦的眷属入侵,也不知道圣城的居民如何了。 心中升起不安,白厄没有多做停留,就准备去解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路上,星和丹恆两位热心的无名客也在帮助救助市民。 而他们也碰到了白厄的伙伴。 语气很冲,看起来只知道战斗爽的金髮王储万敌,也叫迈徳漠斯。 紫色头髮,精灵耳朵的少女遐蝶。 周身带著一股奇特的气息,接近她五步之內就会被她的能力影响,而直接触碰则会当场死亡。 不过星上躥下跳的,三番两次想要一个箭步衝上去和遐蝶抱两下。 然后就被丹恆直接生拉硬拽著她衣服上的黄色飘带,死死的阻拦著她的动作。 而被抓住衣服的星十分的不死心,一脸可怜巴巴的看著白厄,希望他能伸出援手。 白厄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这俩人可真是一对活宝。 ………… 百姓们看著这一路上星核精的举动议论纷纷。 “这星小姐也太心大了了!” “人家遐蝶明明是致命美人,她偏要往上凑,还好有丹恆拉著!” 也有人满脸担忧。 “奥赫玛圣城都被打了,白厄大人能打贏那个什么纷爭泰坦吗?” 不过立马就被人反驳了,理由是,“白厄大人之前那什么毁天灭地之前,他们可活的好好的呢。” 不少人盯著遐蝶,眼中满是敬畏。 “不用动手,靠近就死,也太嚇人了!” “我要是有这个能力,那我在斗罗大陆岂不是横著走!?” 天斗城太子府邸內—— 雪清河看著天幕上星屡次作死的模样,震惊的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这位星小姐也太莽撞了!” “明知靠近便有危险,甚至召来死亡,为何还要屡次尝试?” 一旁的侍从们更是看得忍不住心里直泛起嘀咕。 “这位小姐怕不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白厄先生的伙伴遐蝶可是能轻易取人性命的存在啊!” 明明遇到的时候,这么多纷爭眷属的尸体在那里。 结果星还要一个劲的往上凑。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白厄乾笑了两下,“没办法,毕竟她心里的好奇心可是很重的。” “而且她的思考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毕竟正常人可不会因为好奇,就到街边翻垃圾桶。” “还带走一大堆垃圾在臥室里面当收藏品。” 听著白厄的话,雪清河越听,脸上的迷茫更重,甚至还有一些怀疑人生。 想著星核精顶著一张美丽的脸,在那翻垃圾桶,甚至还大包小包的拎回家里当珍藏。 雪清河就觉得自己对小灰毛的强者滤镜彻底被打碎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厄,与喜欢翻垃圾桶的星一对比,白厄的黄紫配色都显得如此和蔼可亲,十分的顺眼了! ………… 前往云石天宫的路上,白厄指向前方,双眸之中满是战意和前所未有的凝重。 “远方就是云石天宫,天谴之矛,尼卡多利……就在那里。“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星捂住耳朵:“什么声音?!“ 丹恆神色凝重:“骇人的战吼。那就是泰坦?“ 白厄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將我的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余狂躁又可耻的心跳……“ 他转向两位同伴,神情严肃:“恐惧,这就是“纷爭”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 “若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手中的武器。“ 他郑重地提醒,“二位,若想退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星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没事,我和他都死过好几回了。“ 白厄听了,一脸错愕,感觉有点迷茫了。 “看来两位確实遍歷百险。“ 丹恆平静地解释。 “我们对泰坦的洗礼並无兴趣。” “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白厄若有所思:““开拓”……有意思。” “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景仰的泰坦吧。“ 他露出钦佩的神色,“无需再確认两位的决心了。” 我们即將与“纷爭”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恫嚇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发耀眼。“ 他高举长剑,声音坚定:“出发吧。在刻法勒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能当它的敌手。” “而今,將由我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佑翁法罗斯眾生——”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通过密径前往云石天宫,三人准备直面“天谴之矛”尼卡多利。 丹恆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一片死寂……“ 白厄低声解释:“尼卡多利將死寂作为他骄伉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战场。“ 星突然捂住头,面露痛苦:“谁在哭喊?头好疼,要被撕裂了……“ 白厄急忙鼓励:“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像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穿过水帘,眾人终於看到了在云石天宫中的纷爭泰坦。 祂手持金色的长矛,身披带有锐利稜角的战甲,主体以白、蓝为主色调,搭配金色的装饰,华丽又威严。 背后有巨大且造型复杂的金色光翼状结构,散发著耀眼光芒,手持长枪,周身似有能量流转,尽显强大与神圣的气场。 看著非人形態的纷爭泰坦,星摇了摇头,让自己从祂的战吼声中清醒一些。 白厄警惕地提醒:“小心!它的样子和我记忆中不同。“ 丹恆立即追问:“哪里变了?“ 白厄仔细观察:“……更虚弱,但也更扭曲。“ 他高声喊道,提醒著丹恆和星。 “二位,摒弃杂念——站在我身边,我会抵御它的怒火!“ 白厄的声音充满决心。 “就算是神明也会流血……” “我来熄灭你的火种,泰坦!“ 就算是神明也会流血!討伐纷爭! 天幕之上。 白厄高举长剑发出“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的吶喊,字字鏗鏘。 穿透云霄,在斗罗大陆每一个角落迴荡不息。 这一刻,斗罗大陆上的所有目光都紧紧黏在那片金色光幕上。 他们的心绪隨著画面中的局势起伏不定。 天斗城太子府邸內—— 雪清河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满是复杂。 “纷爭泰坦……光是那声战吼便能让人心神失守,不知道真正动起手来,究竟是各种景象。” 她身旁的侍从们更是大气不敢喘,脸上写满了紧张。 天幕中那泰坦尚未显露全貌,仅一声战吼便让星痛苦难忍,这般威势,实在令人心惊。 教皇殿里,比比东端坐於教皇宝座之上。。 一双美眸紧紧的盯著天幕上的纷爭泰坦。 “泰坦……翁法罗斯神明一样的存在,终於要显露真正的实力了吗?” 她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厄的金血已然如此奇特,若能亲眼目睹泰坦的战力,或许便能窥得那世界的真正力量了。” 下方的长老们亦是议论纷纷。 既有对泰坦恐怖实力的忌惮,更有对这场旷世之战的好奇。 毕竟这是他们此生从未见过的层级对决。 七宝琉璃宗內—— 寧风致眉头紧锁,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泰坦的战吼竟有如此威力,能直接影响人的精神。” “甚至让白厄这般强者都要受到战吼的影响。”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剑斗罗与骨斗罗,语气凝重。 “白厄虽强,但是那副姿態应该是在最后才出现的,如今来看,他好像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 “而这纷爭泰坦毕竟是传说中神明般的存在。” “丹恆与星二人来歷不明,此时此刻星手中也没那个粉色生物一起,也不知道他们三人联手,胜算几何?” 剑斗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却燃起炽热的光芒。 “不管胜算如何,这般顶级对决,能亲眼见证,便是此生幸事!” “我倒要看看,这泰坦的实力,是否真如传说中的神明那般无可匹敌!” 骨斗罗也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也让我们开开眼界,看看所谓的另外一个世界的神明,究竟有何能耐!” 就在斗罗大陆眾人各怀心绪之时,天幕上的画面骤然一转,战斗正式拉开序幕! 云石天宫之中。 纷爭泰坦尼卡多利手持金色长矛,背后巨大的金色光翼微微展开。 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周身能量流转,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威严。 它猛地嘶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比之前的战吼更为狂暴。 整个空间都仿佛在剧烈震颤,无数碎石从天宫的穹顶坠落。 “小心!” 白厄高声提醒,手中的长剑抵挡著泰坦的攻击,將星和丹恆护在身后。 丹恆眼神一凝,手中挥舞著长枪。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率先朝著泰坦衝去。 星也迅速反应过来,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棒球棍被她挥舞的虎虎生风! 泰坦手中的长矛舞动,每一次挥舞都带著荡平天地的气势。 它的攻击大开大合,威力无穷,每一次攻击都让三人险象环生。 虽然三人配合默契,但泰坦的力量实在强大,一时之间竟难以占到丝毫便宜。 战斗陷入了胶著状態,泰坦虽然略显虚弱和扭曲,但实力依旧强横无匹。 巨大的长矛与利刃交替攻击,让白厄三人疲於奔命。 斗罗大陆的眾人看著天幕上惊心动魄的战斗,一个个屏住了呼吸,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泰坦周身能量骤然暴涨,金色的光芒匯聚。 手中的长矛被它高高举起,金色的光芒匯聚其上,显然是要发动关键一击。 这一击的威势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空间都被染成了金色,恐怖的压力让白厄三人脸色剧变。 “不好!快躲开!”丹恆大吼一声,想要拉著星后退。 但泰坦的攻击速度实在太快,长矛已经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朝著三人射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无数丝丝缕缕的金色丝线突然从虚空中涌现,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瞬间將整片空间锁住。 泰坦的长矛在半空中戛然而止,无法再前进分毫。 不仅如此,那些金色丝线迅速缠绕上泰坦的身躯,从四肢到躯干,將其牢牢束缚住,泰坦奋力挣扎,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却始终无法挣脱金线的束缚,金色的能量在它体內躁动,却被金线死死压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白厄三人愣住了。 也让斗罗大陆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 就在眾人震惊不已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天幕上方传来。 那声音如同天籟般悦耳,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动手吧,白厄……”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金髮美人正踩著金色的丝线从天而降。 金色的头髮隨风飘动,周身散发著圣洁而高贵的气息,宛如神女降临。 来者正是奥赫玛圣城的领袖,金织阿格莱雅! 白厄看到阿格莱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隨即重重点头,双手紧握手中的长剑。 然后猛的躥出,一剑消灭了纷爭。 斗罗大陆的眾人看著这一幕,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阿格莱雅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仅凭无数金线便將不可一世的泰坦牢牢束缚。 更没有想到,白厄此刻爆发出来的力量,居然一剑就砍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神明。 心里止不住的犯嘀咕,这异世界的神明看起来,怎么好像还没白厄和星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厉害。 “不过阿格莱雅这也太厉害了吧!” 天斗城的街道上,一名年轻魂师失声惊呼。 “竟然能轻易束缚住泰坦,这等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还有这些丝线到底是什么东西?” “明明看起来很普通,居然如此坚韧!?” 泰坦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震撼斗罗大陆! 看著消散的纷爭泰坦,脚踩金色丝线优雅落地的金髮美人来到了丹恆和星面前。 “这不是尼卡多利的本尊,只是它眾多神体的一具。“ 她看著白厄,平静地告诉他。 “火种不在这里。“ 白厄闻言,脸上的欣喜之情,悄然褪去。 ………… 小灰毛拿个球棒,丹恆拎著枪,白厄握著剑,三个人就这么朴实无华的和泰坦打斗了起来。 战斗看起来非常的简单,也没什么华丽炫酷的特效。 此时此刻,斗罗大陆的部分魂师突然信心暴涨。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这种程度的话,我上我也行。” “感觉这逐火之旅也没这么难啊。” 不过在听到阿格莱雅说的,对方只是一道分身之后,又有些打退堂鼓了。 至少之前星核精和丹恆还有白厄三个人和纷爭泰坦的打斗,虽然谈不上毁天灭地,但是对於他们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动静不小的了。 “原来只是泰坦的一道分身啊。” “怪不得感觉没这么厉害。” “一道分身都这么厉害,那岂不是说明真正的泰坦更加恐怖了!?” ………… 阿格莱雅看著丹恆和星,作为圣城的领袖,阿格莱雅欢迎他们的到来。 但是约法三章,再三叮嘱他们不要透露天外人的身份。 但是出於一些意外,两人为了救人还是透露了天外人的消息。 於是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把二人请到了创世涡心,进行审问,而遐蝶就是他们的行刑官。 殊不知遐蝶偷偷的给白厄通风报信,把人请了过来。 为二人担保,才让阿格莱雅放弃了咄咄逼人的审判。 在白厄的再三请求之下,丹恆和星终究还是留了下来。 准备不计前嫌,为黄金裔们的再创世之旅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去拯救翁法罗斯。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阿格莱雅做的局。 目的就是让白厄贏取他们二人的信任,获得他们不遗余力的帮助。 至于丹恆和星对她的看法,阿格莱雅不以为意。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程,而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些许名声和对方的看法,微不足道。 ………… 百姓们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阿格莱雅大人怎么能这么做?明明丹恆和星是来帮忙的!” 有人满脸愤慨,为两位天外来客抱不平。 不过也有人以为她做的对。 “明明阿格莱雅都和他们约法三章,再三强调不要告诉別人天外人的身份了!” “他们都暴露了那肯定是他们的错啊!” “而且或许她也是没办法呢?” “你看那黑潮那么恐怖,翁法罗斯都快没了,不用点手段怎么能让人家真心帮忙?” “再退一万步来说,谁知道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实力不俗的傢伙,究竟有什么心思!” 一名年长的魂师嘆了口气:“逐火之路,果然不好走啊。 “不过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觉得阿格莱雅大人这样的领袖,才是好领袖!” 实力强大,人又长的漂亮,而且为了拯救世界能付出自己的一切。 於公於私,都可以说阿格莱雅作为领袖是非常的合格! ………… 紧紧过去了一天,丹恆和星只是在圣城休息了一晚上。 应该算不上晚上。 毕竟在奥赫玛圣城里面,好像没有黑夜,圣城的光明是靠著负世泰坦刻法勒背上的黎明机器维持。 至於为什么翁法罗斯整个世界没有太阳。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纷爭泰坦的缘故。 本来天空泰坦艾戈勒有100只眼睛维持著整个世界的白天与光明。 然后,纷爭泰坦被黑潮污染髮疯。和天空泰坦打了起来,戳瞎了艾戈勒的99只眼。 最后又被阳雷骑士塞涅俄斯戳瞎最后一只,导致其陨落,世界就此陷入永夜。 从此,翁法罗斯唯一的光明就来自艾戈勒曾经送给刻法勒的黎明机器。 黎明机器不仅提供光明,还为奥赫玛抵挡著黑潮怪物的入侵。 也因此,圣城奥赫玛中没有黑夜。 ………… 天斗皇宫的议事厅內—— 雪夜大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煞白。 站在旁边,来先雪夜大帝告状的雪星亲王也扶著额头,声音发颤。 “一百只眼睛维持世界光明……” “这天空泰坦艾戈勒这么多眼睛,体型要多庞大,才能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纷爭泰坦居然能够把天空泰坦的九十九只眼睛都刺穿!?” 真正的泰坦的力量让他们止不住头脑一阵眩晕。 抬头看天,本以为天幕已经足够神奇。 没想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完全体泰坦,居然也能够覆盖整个天空。 分身误我! 本来觉得白厄三个人打个泰坦分身还被隱隱压著打,觉得有报復机会的雪星亲王瞬间老实了。 对於天空泰坦艾戈勒,还有纷爭泰坦尼卡多利的恩怨,斗罗大陆的眾人不得而知。 但是天空泰坦的冰山一角,就足够让他们震撼不已! 仅凭自己的一百只眼睛,就能覆盖整个天空。 那天空泰坦的神躯究竟有多么庞大! 而纷爭泰坦居然能够刺穿祂的九十九只眼睛,让整个世界陷入永夜之中! 此时此刻,他们才收起了心中对於纷爭泰坦的轻视。 虽然纷爭泰坦的分身和三个人打成了平手。 但是那三个人各个都不是普通人啊! ………… 白厄把丹恆和星叫到云石天宫,按照黄金裔们的计划,到了討伐纷爭泰坦正身的时候了。 於是白厄就突发奇想把丹恆和星也拉过来,一块討伐纷爭。 最终定下的人员,就是白厄,万敌,还有星三个人。 丹恆和遐蝶等人留守奥赫玛以备不时之需。 纷爭泰坦的正身就隱藏在悬锋城,而万敌作为悬锋城的王储,由他带路再適合不过。 到达悬锋城后,三人发现了纷爭泰坦的阴谋。 原来突如其来的入侵奥赫玛,就是为了把黑潮引入其中,然后摧毁黎明机器,一举击溃奥赫玛圣城。 阅读完纷爭泰坦的阴谋,万敌反应强烈,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纷爭泰坦是注重荣耀的泰坦。 这种阴谋诡计,背后偷袭,是他从前绝不会做的事情! 如今被黑潮侵蚀,真是什么阴谋诡计都使得出来! 为了让其解脱,也为了夺取火种拯救世界。 万敌下定决心要配合白厄击杀纷爭泰坦。 万敌高声向泰坦发出挑战:“腐朽的神!直面我,迎接你的末日吧!” “我是悬锋之子,神諭中的黄金裔。” “我为你带来了最公平的价码——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性命,换你在史诗中荣耀的死亡!“ 白厄坦言:“万敌,我做不到和你一样……“ 但他坚定表示,“但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战斗,狩猎神明!“ 纷爭泰坦看著杀意盎然的三人,他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不同於之前入侵奥赫玛的分身。 如今站在白厄他们面前的是真正的泰坦正身! 【蛮神、疯王、纷爭的化身!】 纷爭泰坦,天谴之矛,尼卡多利! 岁月之主欧洛尼斯,被诅咒的神諭 斗罗大陆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子府邸內,雪清河握紧拳头,眼中满是紧张。 “真正的泰坦正身终於出现了。” “不过既然白厄此时此刻正坐在自己身边,想必这次討伐纷爭泰坦的行动一定是非常的顺利。” 白厄眨著眼睛看著旁边神色激动的雪清河,有点摸不著头脑。 不是,我们仨打泰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激动就算了,怎么脸上的表情跟天气一样,变来变去的。 蓝霸学院中,史莱克七怪们瞪大了眼睛, 唐三沉声道。 “万敌殿下明知对手是神明,依旧勇於挑战,这份勇气值得敬佩。“ 奥斯卡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真正神明的真身吗?” “比之前那道分身带来的威胁要更强烈。” “光是气势,隔著天幕都让人觉得窒息。“ 供奉殿內—— 金鱷斗罗脸色凝重。 “这等威压,光是看著就觉得,比大哥你还要恐怖数倍,白厄他们三个能应付吗?“ 千道流目光紧紧盯著天幕。 “不好说,但这等旷世之战,能亲眼见证,也算不虚此生。“ 教皇殿內,比比东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若能掌控这泰坦的力量,斗罗大陆还有谁能阻挡我?“ ………… 尼卡多利高举长矛,与三人混战在一起。 战斗陷入胶著状態,然而在三人的齐心配合之下,即使是纷爭泰坦也难逃死亡的命运。 就当三人看著死去的纷爭泰坦忍不住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死亡的纷爭泰坦挣脱了死亡,重新死而復生。 看著死而復生的尼卡多利,眾人脸色大变。 万敌看著重新回来的尼卡多利,忍不住冷笑道:“不死的混蛋…有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只不过脸上也浮现了一抹苦涩。 就在这时一阵山摇地动的震颤,眾人抬头。 出现那垂落的天谴之锋开始调转方向,將剑尖对准了奥赫玛的方向。 白厄瞪大了眼睛,大惊失色。 “战魂正在悬锋城上空聚集……” “正在涌向“天谴之锋”!“ 看著头顶上不断聚集能量,散发著光芒的巨大长剑,白厄瞪大了双眼。 “它根本没想决出胜负,只是在利用一次又一次死亡,为手中的锋刃淬火……” “哪怕经受百死,也要贯穿刻法勒的躯体!“ 对於尼卡多利的种种举动,万敌痛心疾首。 “毫无荣誉之心……” “我族的神,你偏偏就墮落到这种地步?“ 他立马做出了决定,对著白厄说道。 “救世主,给你个当英雄的机会。“ “把这片战场交给我。我会拖住这具躯壳,让它无暇挥舞“天谴之锋”。” “带著消息回去…通知那两位半神。“ 白厄:“你疯了吗,凭一人之力对抗泰坦?” “那我也要留下。” “星,拜託你——“ 万敌厉声喝道:“赶紧滚!非得让我这么说?“ “我必须留下,不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危,而是要和自己的神明做个了结。“ “就算不死是种诅咒,它也不该被运用得如此卑劣。“ 白厄沉默的看著他。 万敌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说道:“走吧,你的战场另有他处,“救世主”。“ 白厄叮嘱:“…坚持住,別死太多次了。“ 万敌轻笑:“终於没那么聒噪了。“ 白厄和星对视了一眼,两人立马拔腿就跑。 感受到他们离开,看著面前的尼卡多利,万敌向泰坦发出一声怒吼。 “你和我——” “两个被死亡拒之门外的战士,世间还有比这更加公平的竞技吗?“ 他高喊道。 “来!未能成王之王,已失神格之神!” “我们多么登对,就在这里——廝杀到万物殆尽吧!“ 话音落下,万敌纵身跃起,再次朝著尼卡多利衝去,水晶狮子重新凝聚,与他一同陷入了无尽的廝杀之中。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的各个角落,无数人通过天幕目睹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彻底陷入了死寂。 天斗城街头—— 其中一个魂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不死?这怎么可能!” “死亡怎么会对他们无效?” 是人就一定会死,人死不能復生,这是常识! 可是尼卡多利与万敌鏖战在一起,一人一神纷纷无视死亡的画面,让他此时此刻脑袋嗡嗡作响。 “连神都能一次又一次復活,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能力!” 旁边的一名魂师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恐惧。 之前对泰坦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原来之前说的,不死的迈徳漠斯,是实物描述啊。” “难不成也是黄金裔的能力?” “那这黄金裔也太逆天了吧!” “阿格莱雅有金丝,緹宝有百界门,万敌是不死,遐蝶是触之即死……” “唉,不对啊!那要是万敌碰到了遐蝶,究竟是哪一个能力能发挥作用?” “应该是遐蝶吧?毕竟我看遐蝶周身就连万敌都没靠多近。” “一个碰到就死,一个死了还能活,这两人在一块,岂不是成了永动机!” 对於黄金裔们的能力,眾人议论纷纷,然后又想到了白厄那个变身,觉得那个应该是白厄身为黄金裔的能力。 然后又开始纷纷好奇其他黄金裔们又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太子府邸內,雪清河紧紧攥著拳头,目露震惊之色。 “无视死亡,不断復活…这样的对手,根本无从战胜!”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厄,却发现白厄的脸上没有丝毫任何波澜。 心中不禁更加好奇,白厄的同伴们究竟还隱藏著多少秘密。 七宝琉璃宗內—— 看著天上不断重新站起,无视死亡的人和神,寧风致脸色凝重和震惊。 “无视死亡的战斗…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不过,万敌以一己之力拖住泰坦,这份勇气和决心,实在令人敬佩。” 剑斗罗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真正的战士,便是如此,哪怕面对无解的对手,也绝不退缩。” 骨斗罗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沉重。 “可这不死的能力,实在太过棘手。” “幸好在我们斗罗大陆上还没有出现这样的敌人,这不纯纯耍赖皮么!” 星斗大森林深处—— 帝天向生命之湖中的银龙王匯报著天幕上的景象,语气凝重? “主上,那纷爭泰坦和万敌都拥有不死之身,这等能力太过恐怖。” 银龙王的声音缓缓传来,带著一丝思索。 “不死…这或许是另一个世界的规则之力。“ “白厄所在的世界,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复杂和强大。” “居然连生死都可以无视。” “那方天地的规则与斗罗大陆,与神界都截然不同。”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世界能够孕育出这种奇特的规则。” 剷除天地的一击,从此世间再无纷爭 白厄和星回到了奥赫玛圣城,得到了尼卡多利能够死而復生的消息,立马决定去寻找解决泰坦不死的办法。 而他们,准备去求助另外一位泰坦的帮助。 命运泰坦之一的岁月泰坦,永夜之帷,欧洛尼斯。 执掌时间与岁月的泰坦,如果是祂,绝对能够告知纷爭泰坦不死的真相! 白厄在遐蝶,星和丹恆的帮助下,通过欧洛尼斯的重重阻拦。 来到了它的面前。 欧洛尼斯的真身隱藏在迷雾之中,只有蓝紫色的光球隱约浮现。 丹恆感嘆:“理智尚存的泰坦…真是神秘又伟岸。“ 星仔细观察:“真是奇形怪状啊…似乎没有很强的压迫感。“ 她突然想到,“好想把她拍下来。“ 丹恆理解地说:“我理解,这样的奇观可不多见。“ 白厄:““我已翻越万千道门径,我已经受天秤的审判。” “它已宣我无罪,它已赐我果实”——欧洛尼斯,我们恳求你的帮助!“ 他继续说明情况,“尼卡多利的疯狂正將翁法罗斯推向末日。” “它摒弃了荣耀,以疯狂的手段复製自身,意图毁灭天父和它庇护的文明。“ 他恳切地请求,“请为我们揭示被迷雾遮蔽的过往,引导我们找到熄灭疯狂的办法!“ 石殿深处的迷雾缓缓涌动,蓝紫色的光球闪烁不定。 而后一道空灵的声音在四人耳边响起,晦涩难懂。 遐蝶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著。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向眾人翻译道。 “黄金裔…愤怒,残忍,黑暗的英雄啊……” “你们追隨那受诅咒的神諭……” “將我和同胞们视作猎物……” “以救世为由,你们抢夺火种……” “任由我在此承受漫无边际的孤独……” “离开吧……离开。” “即便世界会因之破碎……我也不会帮助一群屠夫。” 听到欧洛尼斯的回答,白厄四人脸色一变,没想到欧洛尼斯会直接拒绝帮助他们。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上的眾人通过天幕听到了欧洛尼斯的话语,也纷纷议论起来。 斗罗世界的眾人看著欧洛尼斯在迷雾之中若隱若现的身体,满脸好奇。 “那些蓝紫色的光球就是泰坦的真身?” “也太奇特了吧,和我想像中的泰坦完全不一样。” “和之前见到的纷爭泰坦也完全不一样啊。” “原来泰坦也分很多种啊,这个岁月泰坦看起来好神秘。” 旁边的路人附和道。 “它为什么拒绝帮助白厄大人他们?” 有人疑惑地问道,“白厄大人他们是在救世啊!” “你没听它说吗?白厄大人他们是『屠夫』,抢夺了其他泰坦的火种。” 一名老者沉声说道。 “看来所谓的救世,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隱情。” “受诅咒的神諭…难道白厄大人他们追隨的神諭,本身就是邪恶的?” 有人提出了质疑,眼中满是困惑。 太子府邸內,雪清河皱著眉头。 “受诅咒的神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厄先生他们的救世之举,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她转头看向白厄,想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却发现白厄的脸上居然浮现出来了愧疚之色。 雪清河脑袋上缓缓浮现出来了一阵问號。 殊不知白厄只是有些愧疚天幕上的自己对欧洛尼斯这位孩子气的泰坦起了杀心。 在原本的剧情里,明明被盗火行者暴打,也不忘抽空阻止緹宝她们进入神殿,多次让緹宝老师她们快跑路。 不过在他穿越之后这种事情当然是没发生的。 一想到自己身处的世界线,三月七和长夜月身后追著个小女孩,一天到晚喊她妈。 姬子和瓦尔特看到三月七突然多出来一个女儿之后,差点心肌梗塞就要拼命的架势。 白厄就止不住想笑。 ………… 天幕之上,欧洛尼斯的態度依旧没有改变。 就在眾人剑拔弩张,白厄想要举起武器逼问岁月泰坦之际。 站在旁边的星突然掏出照相机,闪光灯和咔嚓声吸引了欧洛尼斯的注意。 在眾人一脸懵逼的表情之中。 欧洛尼斯的语气突然激动了起来,一个劲的衝著星喊道。 “母亲——” “母亲——” 白厄忍不住扭头看向星,而星一脸懵逼的挠著后脑勺,又指了指自己? 不是,她一个两岁的宝宝,怎么突然喜提好大女了!? 太好了,周日哥现在不是列车老么了! 在眾人一脸的惊讶之中,欧洛尼斯与星面对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分钟过后,欧洛尼斯软化了態度。 而星身边也多出来了一个粉色哺乳动物。 欧洛尼斯称呼它为“迷迷。”,並让迷迷跟在了星身边。 而迷迷能够使用岁月泰坦的力量,回到过去。 白厄与丹恆赶回悬锋城支援万敌,遐蝶和星以及迷迷找寻尼卡多利不死的原因。 在迷迷岁月之力的帮助下,回到了过去的时间。 在过去的悬锋城中,她们碰到了纷爭泰坦散溢的理智,帮助其回到纷爭泰坦体內。 “人生来便厌恶苦难,但唯有苦难能教人屹立!” “不要嫌恶自己的天赋。” “不要畏惧死亡。” “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皆因万物终有逝去之时。” 在临別之际,格奈乌斯为厌恶自己能力的遐蝶留下这样一番话。 周身的时间还是转动,过去与现在的时间交匯为一点。 遐蝶和星周身浮现出了纷爭泰坦和白厄三人战斗的画面。 在疯王尼卡多利举起长矛刺出,攻击向遐蝶和星之际,格奈乌斯挡在了她们面前,高声喊道—— “我是天谴之矛!尼卡多利!乱世的使者!纷爭的化身——!” “记住,我是这世间必要的伤痕——!” “打败我……给我一个战士应得的结局!” 长矛捅穿格奈乌斯的身躯,纷爭泰坦散溢出的理智重新回归,神智占据上风,泰坦作为战士的荣耀也彻底回归。 他们此时此刻面对的,是恢復理性,重拾荣耀,但也可以被杀死的纷爭泰坦! 纷爭泰坦,天谴之矛,尼卡多利。 在他的身上不再是黑潮扭曲的疯狂,而是战意汹涌的浪潮!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威力逼人。 向高空投掷金色长矛,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长矛覆盖,化作一片金色。 在降落的密密麻麻的长矛之中,几人有些狼狈的躲闪著。 这场战斗,所有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在泰坦被逼入绝境之刻,尼卡多利发出了最后一击。 “来了!那剷除天地的一击!” 万敌提醒著他们,语气中充满了紧张。 只见尼卡多利飞向高空,一把金色的巨剑在他头顶浮现。 白厄等人周身的景象瞬间变化成一片焦土。 巨大的金色长剑撕裂天际,白厄在这柄巨剑面前,仿佛黑点。 隨著纷爭泰坦长矛一挥,金色的长剑也隨之舞动。 千钧一髮之际,星衝到了眾人面前,隨手把棒球棒一丟。 手中出现了一柄燃烧著熊熊烈焰哦哦炎枪,一道护盾凭空出现在眾人面前。 那一层薄薄的护盾,居然抵挡住了纷爭泰坦的最强一击。 与此同时,那瞄准奥赫玛的天谴之锋掉准方向,瞄准了奥赫玛的黎明机器。 守家的阿格莱雅释放金色,在奥赫玛圣城缠绕化作牢不可破的网。 緹宝三人手握手飞向天空,金色的百界门张开,挡在了天谴之锋的能量攻击前方。 一阵天翻地覆的震动过后,隨著纷爭的死亡,天谴之锋也停止了攻击。 看著泰坦化作金光消散於天地后留存的火种,白厄走向前方,伸手抓住了火种。 “不用再挥剑了。” “从此,世间再无纷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