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躺平,结果老婆孩子无敌了》 第1章 开局老爹绑圣女,逼著我生娃 【叮——恭喜读者,您的多女主后宫文已绑定】 【脑子统一寄存处】 【老司机开车,现在发车(#^.^#)】 ——— 南荒魔域,天魔教少主寢宫。 “儿啊!” “这可是爹精心准备的十八岁生辰礼。” “够不够润?” 伴隨著一声粗獷的大笑,一个两米高的魁梧壮汉像扛麻袋一样,把肩膀上的女人“duang”地一声砸在了姜尘的床上。 来人正是天魔教教主,姜尘的亲爹,姜霸天。 “你没灵根,无法修炼,这事儿爹不怪你。但咱们老薑家的香火不能断。” “今晚你必须给爹努把力,整出个大胖孙子来!” 姜尘顺著自家老爹那豪迈的动作,看向床上的那份“大礼”。 只一眼,他的视线就有点挪不开了。 极品。 这女人肌肤胜雪,五官冷艷绝伦,最要命的是那捆绑手法—— 绳索极其刁钻地勒过脖子,锁骨,还在胸口处打了个结,硬是勾勒出了d级以上的惊心动魄,还有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魔界特產,绳子的艺术。 “爹,你先冷静一下。” 姜尘感觉头皮发麻,指著床上的女人:“你知道这谁吗?” “太华圣女沈星羽嘛!为了绑她,你爹我把他们护宗大阵都给干碎了。” “她屁股大,好生养!明年这会儿,老子指定能抱上大孙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姜尘两眼一黑。 “爹,我没记错的话,她还有个未婚夫,是帝族叶家的。你把她绑来,给我?” 胎穿过来十八年,作为一个没有灵根的废柴,姜尘的理想仅仅是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有爹娘护著,勾栏听曲,招猫逗狗,不仅合法还安全,不香吗? 干嘛非要去招惹,这种女主配置的圣女? “怕个球!” 姜霸天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为了我姜家香火,別说太华圣女,就是九天玄女下凡,老子也照绑不误!” 说完,他站起身,一脸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姜尘的肩膀: “修为老爹已经给你封得死死的,你就放心大胆地造!” “不是,爹,你听我……” “哐当!” 玄铁大门在姜尘面前无情合拢。 紧接著,一层,两层……足足七七四十九道禁制光芒亮起。 “左右护法,给本座守死这门!天塌下来也不许有人打扰到少主!” “谨遵法旨!” 世界安静了。 姜尘嘆了口气,无奈转身。 床上,沈星羽正死死瞪著他。 她嘴里被塞著一团红布,虽然说不了话,但那眼神,恨不得把姜尘千刀万剐。 即便狼狈至此,她依旧美得让人窒息。 尤其是此刻在床上拼命挣扎的样子,髮丝凌乱,捆仙索深陷进如玉的肌肤,透著一种破碎的美感。 “呜!呜呜!” 沈星羽剧烈扭动著。 姜尘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 这身材……真不愧是绝色榜前三。 这里是魔界,自己是魔头少主,送上门的肉不吃,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反派这个职业? 要不…… 就在姜尘念头刚起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年满十八岁,多子多福系统加载成功!】 【扫描当前目標:沈星羽】 【体质:先天剑体】 【顏值:95】 【三维:87/59/99(极品)】 【恋爱史:无(有名义未婚夫)】 【综合评分:95】 系统? 姜尘眼睛一亮。 好傢伙,18岁才来,未成年禁止登陆是吧? 【註:好感度每达到30/60/90,都將发放系统奖励;母体好感度越高,诞下的子嗣越逆天,若好感度超过90,將保底诞下神级体质,並且子嗣及母体的体质或能力,可与宿主共享!】 神级体质,能力共享? 这系统能处! 姜尘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系统的红字警告,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沈星羽当前好感度:-100(不共戴天)】 【註:本系统旨在让宿主吃上好的,同时优生优育,打造最强家族,故若在女方好感度为负时强行结合,將被判定为“劣质繁衍”,子嗣血脉融合受阻,宿主將遭受天道因果反噬,当场暴毙!】 (註:不舔狗不舔狗不舔狗,重要的话说三遍,放心看( ̄? ̄)) “???” 姜尘脸上的笑容僵住。 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只要办事就会死? 这什么阴间系统? 反派不就是该霸王硬上弓吗? 你让我跟一个恨我入骨的圣女谈恋爱?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获得生活技能:神级厨艺,神级按摩术】 “这就没了?不给个大帝修为?或者给个极道帝兵防身也好啊!” 系统直接潜水,装死不出声。 姜尘看著床上的绝色美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没得选。 小命要紧。 姜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的躁动。 他的视线在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0.1秒,然后迅速移开。 非礼勿视,活著才最重要。 “別这么看著我,这事不是我的意思,真的。” 姜尘走上前,朝沈星羽伸出了手。 沈星羽瞳孔猛地收缩,娇躯紧绷,拼命往床角缩去,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要开始了吗? 我堂堂太华圣女,守身如玉十八载,今日就要被这魔头玷污了吗? 然而,预想中的魔爪並没有落在她身上。 那只手,仅仅是捏住了她口中的红布,轻轻一扯。 “呼……” 布团离口,沈星羽大口喘息。 刚恢復语言能力,她立刻嘶吼道: “魔头!你要杀就杀!休想辱我清白!” “別喊,省点力气。” 姜尘隨手將红布扔在桌上,拉过一把椅子,不远不近地坐在床边,保持著一个绝对安全的绅士距离。 “我有洁癖,不喜欢强迫女人。” 姜尘顿了顿,目光清澈,语气诚恳。 沈星羽:??? 她愣住了。 剧本不对啊! 魔头不都是大喊一声,“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然后“桀桀桀”地扑上来撕衣服吗? 这魔头在玩什么把戏? 魔道中人,最擅长玩弄人心。 他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是想先瓦解我的心防,让我对他產生好感,然后再行禽兽之事。 甚至,他是想坏我道心,让我心甘情愿沦为他的魔奴。 好深的心机! 好恶毒的手段! “呵。” 沈星羽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看穿一切的讥讽:“魔教少主,跟我讲感情?你是觉得我三岁小孩?” “信不信由你。” 姜尘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不给你解绳子,是因为你修为虽被封,但行动能力还是有的,只能委屈你先绑著了。” “我很惜命的,特別惜命。” 沈星羽:“……” 她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魔头……是在示弱? 不,不可能! 这定是他的诡计! 他在扮猪吃虎! 姜尘没理会她,起身走到桌边的红泥小火炉旁。 提起玉质茶壶,倒了一杯温水。 他端著杯子回到床边,递到沈星羽嘴边:“喝点水吧,嘴唇都乾裂了,不好看。” 沈星羽倔强地別过头,紧闭双唇。 “行吧。” 姜尘也不强求,这好感度-100也不是一杯水能解决的。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 “那我先睡了,渴了喊我。” 姜尘果断躺下,盖被子,睡觉。 沈星羽:??? 第2章 一碗粥,给圣女钓成翘嘴了 清晨。 姜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雪白,细腻白嫩,透著淡淡的冷香。 手感不错,软中带弹。 姜尘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 怀里那具温热的娇躯瞬间僵硬,一股强烈的杀意袭来。 姜尘猛地清醒。 好傢伙。 自己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沈星羽身上,一条腿压著她的腿,右手正大大咧咧地覆盖在对方胸前的伟岸之上。 四目相对。 沈星羽美眸圆睁,眼底布满了血丝,如果眼神能杀人,姜尘已经死透了。 气氛顿时僵住。 “咳。” 姜尘立刻收回手,一脸正气地坐起身:“误会,纯属误会。” “魔!头!” 沈星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羞愤欲死。 昨夜她本想彻夜不眠寻找逃跑机会,奈何修为被封,凡人之躯抵挡不住困意,竟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更耻辱的是,醒来时,她竟不知何时,被这魔头抱进了怀里。 “別这么看著我,睡觉这事儿,有时候不受主观意志控制。” 姜尘甩了甩被压麻的手臂,直接无视了对方杀人的目光,翻身下床。 肚子適时地响了一声。 “饿了。” 姜尘摸了摸肚子,不再理会床上的圣女,转身朝偏殿的小厨房走去。 老爹老娘虽然疼他,但这魔教中人做的饭,实在是难以下咽。 所以,他有一间自己的小厨房,偶尔研究一下蓝星美食,时不时还能犒劳犒劳自己的中国胃。 小厨房里,食材一应俱全。 “正好试试这神级厨艺。” 切肉末,切皮蛋,切葱花。 开火,淘米,煮粥。 水汽蒸腾。 这粥味道,闻著还不错,对得起蓝星的美食。 他抓起一把普通的粗盐,洒了进去。 “搞定。” 只是他並未察觉,隨著他的动作,四周的灵气正疯狂地向这口破锅匯聚。 ——— 臥房內。 沈星羽正努力挪动著身体,试图將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凌乱的衣衫。 忽然,一股强烈的异香,顺著门缝飘了进来。 “这是……” 沈星羽神情一滯。 身为太华圣女,她自幼食用的都是琼浆玉液、仙珍灵饈,早已辟穀多年。 但这股香味,霸道得不讲道理。 它不仅勾起了她腹中久违的飢饿感,更令她的剑体,隱隱產生了一丝共鸣。 沈星羽透过屏风的缝隙望去。 只见那魔头站在灶台前,锅上方居然形成了一道白色的……莲花虚影? 沈星羽神色大变。 那是只有炼製五品丹药,才能引动的异象。 “怎么可能?!” “他明明没有灵力波动,为何能以凡火引动天地异象。” 沈星羽的心神受到剧烈衝击。 天魔教少主,是人尽皆知的废柴。 可现在看来,他怎么可能是个废柴? 就在沈星羽胡思乱想之际,脚步声近了。 姜尘端著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碗卖相极佳的皮蛋瘦肉粥。 但在沈星羽眼中—— 这碗里升腾而起的,竟是氤氳霞光! “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沈星羽的脸瞬间涨红,羞愤地要把头埋进被子里。 太丟人了! 堂堂圣女,竟然对著一碗魔头做的饭咽口水。 “饿了就直说,又不丟人。” 姜尘拉过椅子坐下,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热气,递到沈星羽嘴边。 “张嘴。” “我不吃!”沈星羽紧闭双唇,倔强地偏过头,“魔教之食,腥膻骯脏,我沈星羽就是饿死,死在这里,也不会吃你一口东西。” 这饭里肯定下了毒! 或者是某种控制心神的魔药! “这里面没毒,也没媚药。” 姜尘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无奈道,“我想害你直接动手就行,犯得著浪费这碗灵米吗?这米很贵的。” 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沈星羽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渴望: 吃掉它! 沈星羽的意志力,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就一口……” “我就尝一口,若是下了毒,正好一死百了。” 沈星羽在这个自我安慰的理由下,在这魔头的淫威下,屈辱地……张开了嘴。 姜尘顺势將勺子送入。 皮蛋瘦肉粥入口的瞬间。 沈星羽的眼睛猛地瞪大。 鲜! 极致的鲜美在舌尖炸开,咸淡適中,灵米的香甜混著肉沫的咸香,葱香点缀恰到好处。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秒,一股温润磅礴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精纯无比的生命精气,如同温和的春水,流向四肢百骸。 她体內几处因旧伤受损的经脉,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竟然开始癒合。 “这……这是……” 沈星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是何等的手段? 竟然能將大道法则融入食材,化腐朽为神奇。 这魔头……难道是什么隱世大能? “味道怎么样?”姜尘看著她呆滯的表情,以为不合胃口,“咸了?” 沈星羽回过神,复杂的目光落在姜尘脸上。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刚餵给自己的,真的只是一口普通的粥。 这种举重若轻的气度…… 深不可测! “……不咸。” 沈星羽別彆扭扭地吐出两个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微微前倾,眼神不自觉地瞥向碗里。 姜尘心里好笑。 这女人嘴上倔强,胃倒是诚实得很。 “再来一口?” “……嗯。” 这一次,沈星羽没有再抗拒。 一勺接一勺。 这魔头虽然可恶,但这饭……確实是人间至味。 而且,隨著暖流不断冲刷身体,她感觉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里,那种被捆绑了一夜的酸痛感消失殆尽,身上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 很快,一碗粥见底。 姜尘颳了刮碗底最后几粒米,餵进她嘴里。 “还要吗?”姜尘问。 沈星羽下意识地点头,隨即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向魔头討食,耳根瞬间红透,慌忙摇头:“饱……饱了。” 【叮!】 【投餵成功!沈星羽体验到了久违的满足感,对宿主厨艺產生极大认可。】 【当前好感度:-50(这就是……真香吗?)】 这就降了50点仇恨值? 姜尘心中大喜。 果然,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女人的胃,古人诚不欺我! 照这个速度,再餵几顿饭,这好感度是不是就能转负为正了? 那是不是就能…… 就在姜尘畅想美好未来时—— “砰!” 寢宫那厚重的玄铁大门,轰然大开。 “儿啊!” “来!这是爹刚去把后院那头蛟龙宰了,特意给你熬的『九天十地金枪不倒至尊龙鞭汤』!” “喝了它!爹保证你神威盖世,让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姜尘:“……” 沈星羽:“……” 第3章 圣女想要逆推我? 寢宫內。 那碗名为“九天十地金枪不倒至尊龙鞭汤”的玩意儿,正咕嘟咕嘟冒著粉色泡泡。 这色泽,怎么看不像是能入口的东西。 姜尘指著这碗可疑液体:“爹,我確认一下,我是你亲生的吗?” “说啥混帐话!这可是你老子我亲手宰了一头三万年蛟龙,取其精华,加了九九八十一味大补药亲手熬的!” 姜霸天大步流星走过来,手掌直接按在姜尘肩上,压低嗓音: “儿啊,咱们老薑家可是九代单传。你要是再不爭气,老子以后下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听话,趁热一口闷,保证你今晚金枪不倒,明天大孙子就能在院子里翻跟头!” 末了,他指著朝地上的沈星羽:“再给这女娃整两口,保证她立马化作绕指柔,求著你办事儿。” 沈星羽死死咬著牙。 金枪不倒?龙鞭汤? 这种名字也能起得出来? 魔道果然名不虚传,简直下流到了骨子里! 眼看著,姜霸天端著那碗不明液体,就准备朝著沈星羽走来。 就在此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砰!” 伴隨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 原本威风八面的姜霸天,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横飞出去。 最后,他结结实实地镶进了那扇厚重的玄铁大门里。 “谁?哪个王八羔子敢偷袭本座……” 姜霸天狼狈地起身,刚要暴走,但在看清门口那道身影时,瞬间蔫了: “嘿嘿,夫人啊……你这身法又精进了,差点给老子骨头踢散架。” 门口,一位身著暗红流光宫装的美妇人收回长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鬢髮。 天魔教主母,罗剎女月姬。 也是姜尘的母亲。 “丟人现眼。” 月姬轻移莲步走进屋內,嫌弃地斜了自家丈夫一眼,“儿子正是情竇初开的年纪,怎么能用这么粗躁的手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姜尘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亲娘!这才是亲娘啊! “娘,你太英明了!快把这碗毒药拿走,顺便把这位圣女也送走吧……” 话还没说完,姜尘就愣住了。 只见月姬笑吟吟地走到沈星羽跟前,白皙指尖轻轻一挑。 原本紧勒的捆仙索应声而落。 沈星羽先是一惊,正要召唤飞剑,却绝望地发现身体封印依旧稳如泰山。 除了手脚能动,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孩子,受惊了吧?” 月姬拉起沈星羽的手,那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家的儿媳, “別怕,伯母也是过来人。想当年姜霸天那憨货也是直接把我掳回来的,我也寻死觅活过,可后来发现……这魔门的男人虽然莽了点,但他是真疼自家媳妇儿啊。” “日子嘛,过著过著就甜了。” 沈星羽抽回手,偏过头去,一脸嫌弃:“正魔不两立,不必多言,要杀要剐给个痛快,沈星羽绝不苟活!” 姜霸天在后面气得又想擼袖子:“嘿!你这女娃娃,给你脸了,怎么说话呢?” “去去去,外边守著去。” 月姬一把推开姜霸天,顺手將一本册子塞进沈星羽手里。 封面上赫然写著——《阴阳和合大法·图解》。 “前三页的姿势简单些,不会太为难你。” 没等沈星羽拒绝,月姬连拖带拽地把姜霸天拉出了寢宫。 等出了门,月姬在悄悄在姜霸天耳边道: “放心,就算不喝,药效我也悄悄催出来了。” 姜霸天立刻满意地点点头,露出一脸“还是夫人技高一筹”的表情。 “哐当!” 玄铁大门死锁。 七七四十九道禁制再次亮起。 姜尘鬆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爹娘这么折腾下去,真得被系统制裁了。 然而,姜尘刚想鬆口气,鼻尖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气,小腹瞬间腾起一股邪火。 “坏了……” 身为穿越者,姜尘虽然修不了仙,但这玩意儿他熟啊! 说好的不强迫呢? 老娘也太坑儿子了吧! “这……这是……” 身后传来一声娇吟。 姜尘转身。 只见沈星羽的双手,正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 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衣襟,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魔……头……” 沈星羽咬破了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可那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喘息。 “把……解药……给……我……”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想要扑向姜尘索要解药,却脚下一软,直接跪坐在地。 姜尘感觉不妙。 他自己体內也是邪火乱窜,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可是圣女! 绝色榜前三的存在! 现在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就在眼前,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系统!救命!” 姜尘在心里狂吼。 再不来外掛,这书就要变成那个顏色了! 【叮!】 【检测到宿主遭受高阶催情药物攻击!】 【检测到当前攻略对象沈星羽好感度为负,若强行结合,宿主將被天道法则判定为“淫贼”,当场暴毙!】 【“至臻纯爱”保护机制启动!】 【强制进入:绝对贤者模式!】 剎那间。 姜尘眼中的燥热瞬间褪去,神智立刻恢復了清明。 然而,此时的沈星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股药力太强,摧毁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防线。 “好热……” 她整个人贴上来,滚烫的脸颊在姜尘的腿上蹭著,双手胡乱地撕扯著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帮帮我……” 昔日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卑微得像只求欢的小兽。 她甚至试图解开姜尘的腰带。 “沈姑娘……” 姜尘向她弯下腰。 沈星羽以为他要回应自己,立刻扬起头,红唇微张,发出难耐的求索声。 然而。 姜尘只是伸出手,像扛大米一样,把她扛在了肩上,走向寢宫后院。 后院,是一方万年寒潭,潭水幽蓝,常年散发著刺骨寒气,是他平日里养锦鲤打发时间的地方。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你要干什……唔……” 沈星羽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滚烫的娇躯在姜尘身上乱蹭,试图寻找那唯一的凉源。 姜尘走到寒潭边,没有任何犹豫。 “走你!” 第4章 这一指,竟让圣女悟了 “扑通!” 巨大的水花直接炸起半丈高。 这位在北境高高在上,號称不染凡尘的太华圣女,就这么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被无情地丟进了寒潭。 “咕嚕嚕——” 一串水泡冒出,沈星羽直接沉底,没了动静。 “呼……这下总该冷静了吧。” 姜尘站在岸边抹了一把虚汗,还好还好,差点人没了。 然而,惊喜永远比意外来得更刺激。 “嗤嗤嗤——” 原本平静如镜的池水,突然像煮开了的水一样,剧烈翻滚起来。 以沈星羽沉水的位置为中心,大片白雾疯狂升腾,寒潭水竟然开始冒起诡异的粉色气泡。 “臥槽?这寒潭水……被烫开了?” 姜尘惊呆了,老爹这汤到底加了什么狠活? 这哪是助兴药,这是核燃料吧! “啪嗒!啪嗒!” 池子里那几条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冰灵锦鲤,此刻像疯了一样,直往岸上蹦。 它们寧愿在草地上乾死,也不想待在水里。 姜尘脸色巨变。 水下的沈星羽显然正处於崩溃边缘,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彻底失控。 “啊——!!” 伴隨著一声娇喘声,水面猛然炸开! 沈星羽整个人窜出水面。 她全身湿透,薄如蝉翼的裙摆紧紧贴在身上,將那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双眼理智全无,完全被最原始的欲望主导。 她死死盯著岸上的姜尘,就像发了情的母狮子。 “你……陪我!” “哗啦!” 她一拍水面,借力跃起,两只手扣住姜尘的小腿。 “你疯了?”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扑通!” 姜尘连个“不”字都没喊全,就被硬生生拽进了池子里。 冰冷的潭水瞬间倒灌进鼻腔,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一具滚烫且柔软的身体就已经缠了上来。 沈星羽手脚並用,死死箍住姜尘,生怕他跑了。 下一秒。 两片柔软的唇瓣,极其粗暴地吻上了姜尘的嘴。 灵巧的小舌头,像是在汲取著什么,拼了命地往他嘴里钻。 “好舒服……给我……求你了……” 她呢喃著,本能地汲取著姜尘身上的凉意。 而在水下,两人的姿势更是曖昧到了极点,严丝合缝,甚至还在摩擦著。 这真有点难顶啊。 “唔!” 沈星羽放开他的唇,又趴在他的肩膀上,对著耳朵疯狂呢喃: “凉快……太舒服了……別走……” 系统在他脑海里拉响警报: 【警告!检测到非法接触面积超过90%!】 【警告!高能预警!好感度未达標,严禁交合!请宿主保持清醒,否则系统將执行强制电击!】 【倒计时:3……2……】 “电击你大爷啊!没看到我也是受害者吗!” 姜尘在水中猛然睁开眼。 再不反击,今儿真得交代在这女人手里,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被女人强推”而死的穿越者。 没別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系统,使用神级按摩术!” 姜尘双手扣住沈星羽颤抖的香肩,双手化作残影,指尖泛起淡淡的萤光,精准地点在沈星羽颈后的一处大穴。 隨后一路顺著脊椎、腰窝、大腿內侧快速游走。 “啪!啪!啪!” 每一指落下,都带著一股梳理法则的柔和暗劲,强行驱散那些粉色的药效。 “你这疯婆娘,真是差点被你害死了。” 姜尘咬著牙,双手死死按住她足底,意念合一,一声暴喝: “沈星羽,你清醒一点!” 沈星羽的体內火山喷发,燥热让她几欲疯狂,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拆吃入腹。 就在她即將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时候。 两根手指,点在了她周身大穴。 “啊——” 沈星羽混乱的意识,忽然有了一分清明。 原本在她体內横衝直撞的“龙鞭汤”药力,在这双指的引导下,立刻温顺下来。 药力化作一股股精纯至极的元气,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在沈星羽的感知中,这一指,简直截断了江河,逆转了乾坤! 这里面,居然还隱隱透著……大道的痕跡?! 沈星羽的双眼,逐渐恢復清明。 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姜尘。 此时的他,神情专注,眉头微皱。 他在干什么? 他在救我? 沈星羽修为被封,但眼界还在。 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法,这种指尖蕴含的大道韵律,连圣地的太上长老都望尘莫及。 他,这是为了我吗? 明明只要顺水推舟,他就能得到一具完美的鼎炉。 可他却选择了最耗费心神,最吃力不討好的方式,来化解药力。 沈星羽的心,突然乱了。 更让她羞耻的是。 隨著药力转化为精纯灵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席捲全身。 这种快乐,超越了肉体,是源自灵魂的升华与战慄。 “嗯哼——” 沈星羽忍不住扬起脖颈,双手无力地搭在姜尘肩上,整个人化作春水,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叮!】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 【沈星羽对宿主的“坐怀不乱”感到极度震撼,世界观受到微弱衝击。】 【好感度修正:0(他……真的和那些魔道中人不一样?还是说,我对他没有吸引力?)】 【恭喜宿主攻略成功,好感度转负为正,放心造人吧!】 姜尘看著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沈星羽,这好感度涨的挺快啊。 不知道好感度30的时候,系统能给点什么奖励? 许久,一套按摩术施展完毕,姜尘立刻扔下沈星羽,赶忙爬上了岸。 这寒潭水,实在是太冷了。 他这肉体凡胎的,真的扛不住啊! “哗啦!” 另一边,沈星羽钻出水面,大口喘息,神智终於获得了清明。 她抹去脸上的水珠,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单薄的衣衫湿透后紧紧裹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中透露著几分悽美。 她看著岸边离去男人的背影。 沈星羽愣住了。 刚才……自己都那样了。 在这种绝对优势,绝对诱惑的局面下,他竟然选择了拒绝? 为什么? 难道这魔头……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君子风骨? 还是说…… 沈星羽咬住下唇,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是我沈星羽不够美吗? 甚至不值得他趁人之危? 姜尘哪里知道沈星羽在想什么,他现在只想赶忙换身乾净的衣服。 而水里的沈星羽,还没来得及爬上岸,腰间那一枚象徵著叶家与太华圣地定亲的玉佩,忽然亮了起来。 光芒匯聚,化作一道修长倨傲的人影。 沈星羽眼中闪过错愕,隨即是下意识的惊喜。 这是帝族叶家的秘法,神魂投影! 来人竟是—— “一凡师兄?!” 第5章 谁家帝子会被一勺子抡没? “一凡师兄?!” 沈星羽看到他,眼泪顿时涌出,顺著脸颊滑落。 虽然她与叶一凡只见过几面,但在这个吃人的魔窟里,看到这个从小与她定亲的男人,她还是本能地想要向他寻找依靠。 然而,叶一凡並没有像话本里写的那样,展开一场英雄救美。 恰恰相反,他看到沈星羽的第一眼,脚下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不耐烦的——“嘖”。 “星羽,你太让我失望了。” 叶一凡开口第一句话,就像一盆凉水,把沈星羽从头淋到脚。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媚態横生,满身都是那魔头的味道。” 叶一凡居高临下,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审犯人般的严厉, “告诉我,你的元阴还在吗?” “那魔头碰你身子没有?” 沈星羽如遭雷击。 她刚刚才经歷生死一线的驱毒,连站都站不稳。 这男人见面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她疼不疼,不是问她怕不怕,而是问…… 元阴还在不在? “我……我没有……”沈星羽低下头,抬手拭去林眼角的泪水,“我被下了药,但是姜尘他没有碰我,我的守宫砂还在的……” “够了!我不听这些!” 叶一凡厉声地打断了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 “守宫砂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在魔窟里待了一天一夜,你在世人眼里,已经脏了。” “脏……了?”沈星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星羽,你要识大体。” 叶一凡背过身,负手而立,语气变得大义凛然: “你是太华圣女,是我叶家未过门的媳妇。你的清白,关乎两大势力的顏面,关乎正道的尊严!哪怕你真的没被碰,这风言风语传出去,我叶家的脸往哪搁?太华的脸往哪搁?” 沈星羽咬著牙,好不容易才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一凡转过身,直视著她的眼睛: “为了大局,为了两家名声,你应当在我等攻上天魔教之时,当眾引爆金丹,与那姜尘同归於尽。”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为你风光大葬,为你立碑,向天下宣告你的贞烈,追封你为『万古第一贞烈圣女』,让你流芳百世,享万家香火。” “什么……” 沈星羽彻底傻了。 让她死? 让她自爆? 这就是她那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的未婚夫? 在她最狼狈、身中剧毒的时候,那个被骂作魔头的姜尘,却没有趁人之危,还为她疏通解毒。 而这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正道天骄,却为了那一块还没立起来的贞节牌坊,逼她去死! “叶一凡。” 沈星羽没有歇斯底里,反倒笑出了声,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在你眼里,我沈星羽这条命,还不如一块牌坊?” “星羽,別闹了,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叶一凡眉头紧锁,语气里透著不耐烦,仿佛在教育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不是牌坊,这是大义!一个有了污点的女人,怎么配做我的妻子?你若是真爱我,就该明白,唯有死,才能成全你的名声。” “到时候,世人皆会歌颂你的贞烈,这对大家都好。” “大家都好?哈……哈哈哈哈!” 沈星羽笑得身子都在抖。 好一个大家都好! “怎么?你不愿意?” 叶一凡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属於苍天霸体的威压虽然只是分身投影,却也如大山般压下。 沈星羽修为被封,如此这般的威压下来,直接压得她双膝一软,跪在了池水里。 溅起的水,混著她的眼泪滑落。 “沈星羽,你该不会是……捨不得那个魔头吧?” 沈星羽擦乾眼泪,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 “好,好得很。叶一凡,我也送你一句话——” “去你娘的大义!” “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体面,那我帮你体面!” 就在他准备动用秘法,强行引爆沈星羽体內金丹时—— “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传来。 姜尘换了身乾爽的月白长衫,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薑汤,正吹著气,准备给自己驱驱寒气。 毕竟刚才那池水,是真的凉。 叶一凡立刻锁定来人,眼中杀机暴涨: “魔头姜尘?来得正好!” “虽然本帝子这分身只剩一成实力,但碾死你这个废人,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別!” “杀了你,再送圣女上路!” 叶一凡指尖金光大盛,神魂之力凝聚成一把金色光剑,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指姜尘眉心! “魔头!受死!” “不!快跑……”沈星羽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然而。 在姜尘的视角里,世界是另一个样子的。 他没有灵根,看不见什么剑气纵横,也感受不到什么杀机锁定。 他只能依稀看到,屋子中间莫名其妙飘著一团细小光点。 这团光还在那“嗡嗡”乱叫。 “这南荒的生態环境也太差了,哪来的小虫子,还会发光?” 姜尘一脸嫌弃地皱起眉,本能地侧过身,护住怀里的薑汤。 这可是他刚熬好的,別让虫子掉进去弄脏了。 “哎哎哎!往哪飞呢!那是我的汤!” 眼看那团“光”就要撞过来,姜尘下意识地抬起右手。 手里还捏著那个喝汤用的瓷勺。 勺子轻轻一挥,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的一挥手。 在沈星羽的眼中,这一幕,简直震碎了她的三观! 隨著瓷勺挥动,一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透明波纹,沿著勺子的边缘荡漾开来。 ——【神级厨艺·剔骨剜肉】 没有灵气波动。 这是……凌驾於灵气之上,直指本源的“道”! 庖丁解牛,以无厚入有间! “嘶啦——”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柄带著煌煌天威的金色光剑,在触碰到瓷勺波纹的瞬间,甚至没能坚持住一瞬。 寸寸崩裂! “什么……?!” 叶一凡脸上那副“掌控全局”的表情瞬间僵硬。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道规则,顺著那把破碎的光剑,逆流而上。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等著被切的死肉。 “不——!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我是帝族叶家……” 遗言还没来得及读条完毕。 “噗!” 叶一凡的神魂分身,瞬间炸成漫天金粉,消散在空气中。 连个渣都没剩下。 空气清新了。 沈星羽张著嘴,呆若木鸡。 她看到了什么? 那可是苍天霸体的神魂分身啊! 哪怕是一成实力,也足以秒杀筑基期的修士。 姜尘……就用一个喝汤的勺子? “不……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勺子。” 沈星羽內心掀起惊涛骇浪,看向姜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那一瞬间,那种將万物视作草芥,精准剥离生机的意境…… 那是斩断因果的无上剑意啊! 他哪里是废柴? 他分明是披著凡人外衣的绝世剑仙! 姜尘不知道身后女人,已经將他脑补成了绝世剑仙。 他只是嫌弃地甩了甩勺子,嘟囔道: “还好没掉汤里,不然这碗汤算是毁了。” 第6章 谁家正经系统奖励送黑丝? “还愣著干嘛?上来喝口薑汤。” 姜尘的声音打断了沈星羽的思绪。 他走回寒潭边,把手里的那碗刚熬好的薑汤递了过去。 “趁热喝,驱寒的。” 沈星羽颤抖著伸手接过碗。 碗壁温热。 这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正道天骄,为了所谓的家族顏面,逼她自爆金丹,逼她去死。 而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却是眼前这个被世人唾弃的“魔头”,递给她了一碗热汤。 何为正?何为魔? 沈星羽感觉自己坚持了十八年的道心,正在这一刻崩塌。 “谢谢……”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隨后,她捧起碗,轻轻抿了一口。 薑汤入喉,沈星羽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碗汤里刚一入口,立刻化为一股热流,顺著喉咙而下,冲入丹田。 “嗤嗤嗤——” 原本湿透紧贴在身上的衣衫,在这股体內爆发的高温下,瞬间蒸乾,恢復了原本的飘逸。 更让沈星羽震惊的是,刚才因叶一凡威压而受损的內腑,在这股热流的滋养下,竟然立刻恢復了。 这其中蕴含的灵气,堪比五品丹药! “这是?!” 沈星羽猛地抬头,震惊地看著姜尘。 这哪里是一碗薑汤? 这分明是用无上法力,將天地间最至刚至阳的火焰本源,强行压缩在这一碗水中,只为了…… 给她驱寒?暖身子?烘衣服? 奢侈! 太奢侈了! 沈星羽的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薑汤的药力,还是別的什么。 “好点了吗?” 姜尘看著她脸上恢復血色,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老薑效果不错。” 沈星羽看著姜尘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的敬畏更甚。 他明明隨手赐下了一场造化,却表现得如此稀鬆平常。 这就是高人的境界吗?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隨心所欲,道法自然。 她捧著空碗,看著姜尘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 之前的厌恶与恐惧,不知何时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叮!】 【检测到沈星羽心理防线瓦解,正在进行自我攻略……】 【当前好感度:30(有些心动)】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让姜尘愣了一下。 这就30了? 我就餵了碗薑汤,这就心动了? 这届圣女这么好哄的吗? 还没等姜尘吐槽完,系统的奖励提示紧接著跳了出来。 【奖励正在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阶段性奖励:极道帝兵粗胚·天蚕魔丝 x1】 【註:已根据宿主潜意识喜好,自动擬態为:巴黎世家·极薄黑丝】 “噗——” 姜尘被薑汤呛了一口。 神特么巴黎世家! 系统你是认真的吗?这里是修仙界啊喂! 你给我整出一双黑丝算怎么回事? 而且还是极道帝兵?! 你想干什么?让我穿吗? 系统回应: 【此乃天蚕魔丝,水火不侵,万法不破。本系统为多子多福系统,一切奖励旨在增加夫妻情趣,促进繁衍大计,请宿主格局打开。】 “……” 格局打开个锤子啊! 姜尘看著手里的黑丝,又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星羽。 別说。 这系统虽然不正经,但这审美……確实有点东西。 姜尘嘆了口气。 算了,反正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穿这玩意的。 他转过身,板著脸,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变態,隨手將那一团轻薄的黑色物件扔了过去。 “接著。” 沈星羽下意识接住。 这……是什么? 入手冰凉丝滑,轻若无物,仿佛抓著一团黑色的雾气。 展开一看,竟然是两条连在一起的长筒,形状颇为……奇怪。 “这个……要怎么用?” 沈星羽俏脸微红。 她虽然见多识广,但这等奇形怪状的法宝,確实不曾见到过。 “穿腿上的。” 姜尘指了指她的腿,“南荒湿气重……御寒。” “嗯。” 沈星羽咬了咬下唇,转过身缓缓將黑丝套在腿上。 “那个……姜公子。” 沈星羽换好丝袜,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羞涩和侷促。 姜尘回头。 只见沈星羽依旧穿著那身白色圣女裙,在那如雪的白裙之下。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紧致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完美包裹。 黑色与白色,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衝击。 那薄若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著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透出肌肤原本的粉白,更增添了一种朦朧的禁忌美感。 圣洁与魅惑。 清冷与妖嬈。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这位太华圣女身上。 “这法器……” 沈星羽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只觉得双腿被一股温和的力量紧紧包裹,轻盈得仿佛能御风而行。 “確实有些紧绷,但……很舒服,很有安全感。” 她抬起头,看向姜尘,目光有些羞涩: “多谢公子赐宝。” 姜尘深吸一口气,系统,你是有审美的! ——— 与此同时。 数万里之外,北境仙土,帝都叶家。 迎客峰上,流觴曲水,高朋满座。 作为今天的主角,叶一凡本尊正端坐在主位,手持玉杯,与各大宗门长老谈笑风生,商议著“剿灭魔教”的大计。 “诸位长老放心,区区天魔教,不过是土鸡瓦狗。” 叶一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本帝子的一缕分身已到那魔窟,只需动动手指,便能……” 话音未落。 叶一凡脸色突然一阵惨白,五官扭曲。 “噗——!!!” 一口本源精血从口中喷出。 “少主!” “叶帝子!你怎么了?!” 眾人嚇得跳了起来,现场乱作一团。 叶一凡捂著剧痛的胸口,狼狈地跌坐在地。 那种被“活生生剜去灵魂”的感觉,毫无保留地传回了本体。 那一刻,他甚至感觉自己在面对天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废柴……” “少主,莫非是魔尊姜霸天出手了?”旁边的一位护道者急忙搀扶。 “对!一定是那个老不死!” 叶一凡死死抓著桌角。 绝对是那老魔头。 绝对不可能是姜尘那个废物。 “传我令,立刻集结九大宗门!” 叶一凡发出歇斯底里地咆哮, “踏平天魔教!” “本帝子要將那魔崽子碎尸万段!!!” 站在一旁的太华掌教,暗暗捏了个诀。 事已至此,为了不至於与叶家关係闹的太难看,现下,只能舍了那先天剑体。 “影鬼,去吧,做乾净点。” 第7章 穿上这嗨丝,从此正道是路人 夜深人静。 折腾了一整天,姜尘几乎是沾枕头就著,呼吸声均匀绵长。 有了这好感度,他也不怕沈星羽会对他出手,这一觉可以安心睡了。 床边,沈星羽看姜尘睡了,便搬了个软垫趴在床边,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身旁。 她盯著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顏,眼神有些迷离。 “明明隨手就是大道法则,却偏要装成个混吃等死的废柴……” 沈星羽修长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腿上那层冰凉的丝袜,喃喃自语: “你,在下一盘什么棋?” 寢宫內岁月静好,寢宫外却已是杀机暗藏。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人影,像是墨汁滴入水中,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天魔教。 影鬼。 太华圣地专门处理“脏活”的暗刃,元婴期大能。 他瞥了一眼门口的四十九道禁制,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姜霸天这老莽夫,光知道堆禁制。” 那些足以灭杀化神期修士的雷霆禁制,对此人竟毫无反应。 太华秘术,移形换影。 能无视空间阻隔,直接置换入场。 沈星羽早在入门的时候,就被中上移形换影的锚点。 也就是说,只要她的师尊想,隨时都可以杀了她。 此时的影鬼,已然通过移形换影,绕过禁制进屋。 他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目光落在床边那道倩影上: “圣女,別怪师尊心狠。” “要怪,就怪你不该脏了太华的脸。” 沈星羽虽然修为被封,但多年剑修磨礪出的直觉还在。 她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 “谁?!” “感知不错,不愧是先天剑体。” 阴影散去,影鬼不再遮掩,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 元婴期的恐怖威压,像潮水一般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寢殿。 为了不惊动隔壁那个老魔头,他精准地控制了威压的范围,但这股压力,还是足以让凡人窒息。 沈星羽看清来人后,立刻明白了她现在的处境。 没想到,师尊手上的刀,有一天竟然会对向自己。 “影鬼,是师尊让你来的吗?” “掌教有令。” 影鬼把玩著匕首,“圣女身陷魔窟,名节有损。为了平息叶家怒火,为了太华千年的清誉,请圣女……赴死。” 叶一凡逼她自爆,她忍了。 如今,连那个抚养她长大的师尊,也要派杀手来清理门户? “为了个面子,就要我去死?” 沈星羽怒极反笑,眼底最后那一丝对正道的眷恋,彻底熄灭了, “所谓的正道,所谓的师门情谊,原来不过如此!” “废话真多,上路吧。” 影鬼懒得跟个將死之人讲大道理,他身形一晃,鬼魅般出现在沈星羽面前。 手中匕首,直刺咽喉! 太快了! 元婴期打一个修为全失的弱女子,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星羽甚至能看清匕首上幽蓝的纹路。 我不甘心! 我还没活够! 绝境之中,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沈星羽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下意识地抬起那条修长的右腿,那条裹著“巴黎世家”的右腿,狠狠地朝著影鬼踹了过去! “呵,蚍蜉撼树。” 影鬼眼中满是嘲弄。 这算什么?临死前的挣扎吗? 这一脚踢在他的护体罡气上,恐怕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不过这腿……倒是真极品,死了確实可惜。 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匕首去势不减。 然而。 就在沈星羽那一脚踢出的瞬间。 异变突生! “嗡——!!”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突然爆发出一道妖异至极的紫芒。 那是凌驾於此界之上的,因果法则! 沈星羽感觉自己这一脚仿佛踹进了虚空,紧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顺著她的动作宣泄而出。 “刺啦——” 在这看似柔弱无骨,甚至带著几分香艷的一记侧踢之下,空间竟然直接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极道帝兵·天蚕魔丝——被动触发:虚空次元斩! “什……” 影鬼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 他引以为傲的元婴罡气,在接触到黑丝的瞬间,甚至没能坚持一瞬,彻底破碎。 “噗!” 身为元婴大能地影鬼,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被那道空间裂缝吞噬,湮灭成了虚无。 秒杀。 真正的物理超度。 寢殿內,重归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杀手,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沈星羽保持著侧踢的姿势,呆呆地看著自己毫髮无伤的长腿。 那层黑色的布料依旧泛著淡淡幽光,神秘、优雅,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这哪里是什么御寒的袜子? 这分明是一件帝兵……不,恐怕这已经是极道帝兵的级別了! “我……一脚把元婴踢没了?” 巨大的衝击感,让沈星羽的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过了三息,她猛然转头,看向床上那个依然在呼呼大睡的男人。 姜尘侧身躺著,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原来……公子早就料到了?” 沈星羽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公子知道今晚必有杀劫,知道她有一死劫…… 所以才藉口什么“南荒湿气重”,强行把这件“极道帝兵”赐给她穿上? 公子甚至算准了时间,算准了对手的实力,知道只需要这一件法宝就能解决! 其实公子是在歷练她,想藉此斩断她对正道最后的幻想,让她破而后立?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太华要她的命,叶家要她的名声。 而这个被世人唾弃的魔头,却在不动声色间,把足以镇压一界的帝兵穿在她腿上,护她周全! 这才是真正的……温柔吗? “公子……” 沈星羽缓缓收回腿,跪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姜尘。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太华圣女。 既然这世间正道容不下她,遁入魔道又何妨? 就在这时,床上的姜尘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 “嗯……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 说著,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沈星羽的肩膀,往怀里一带。 这动作,显然是把她当成抱枕了。 “別闹,睡觉。” 沈星羽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了那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男性的气息瞬间將她包围。 若是以前,她定会拼死挣扎,再骂上一句淫贼。 但此刻。 她顺从地软了下来,將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 “嗯……睡觉。” “晚安,公子。” 第8章 真不是那种疏通啊! 日上三竿,天魔教少主寢宫。 姜尘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勾醒。 这床万年暖玉实在养人,姜尘翻了个身,揉著惺忪睡眼坐起。 视线聚焦。 姜尘看著眼前的画面,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又或者是穿回了现代。 屋子中央,那个昨天还要死要活,喊打喊杀的太华圣女沈星羽,正背对著床铺。 她手里拿著汤勺,正在桌前忙活。 上半身是一件松垮的白色薄纱褻衣,除了遮到胯骨。 视线下移。 那双极具现代工业美感的黑色丝袜,正紧紧裹在她笔直的长腿上。 黑色的半透明材质与原本就白皙的腿肉相互映衬,甚至勒出了一点点大腿根部的肉感。 最要命的是腰间。 沈星羽竟还翻出了姜尘做用的小围裙,系在了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前面看著是个厨娘,背后看著,全是腿。 姜尘深吸一口气,这系统给的“帝兵”未免太过超前。 沈星羽似乎听到了床上的动静。 手里动作一顿,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身来。 那张昨天还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全是侷促。 沈星羽低著头,不敢直视姜尘:“姜……公子,醒了?” “早饭做好了,我看厨房有些现成的食材,就按公子昨日煮粥的法子试了试。” 姜尘没说话,只是盯著沈星羽看。 这女人昨晚脑补了什么? 怎么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星羽见姜尘不语,心里更是忐忑。 昨日姜尘不计前嫌,还赐下蕴含灵气的薑汤。 后又怕她修为未復被影鬼所伤,特意让她穿上这条极道帝兵。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是魔头行径? 分明是再造之恩。 既已看清太华圣地和叶一凡的嘴脸,这条命便是姜尘给的。 既然没死,就得报恩。 做些分內的伺候人的事,合情合理。 沈星羽咬著下唇,手指绞著围裙边角。 不等姜尘答话,突然。 “嘭——!!!” 寢宫外的七七四十九层禁制升起。 “哈哈哈哈哈!乖儿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昨天是不是累坏了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紧接著,姜霸天和月姬都挤进了屋。 然而下一秒。 姜霸天的狂笑僵在脸上,目光在姜尘和沈星羽之间,来回扫射。 儿子刚睡醒,绑来的圣女居然在给他做早饭? 不愧是姜家的种,还真把圣女给“睡”服了! 这穿的是什么? 是圣女该穿的衣服吗? “好小子!谁说强扭的瓜不甜来著?这不挺甜的吗?” 月姬更是笑得眉眼弯弯,看这儿媳妇是越看越顺眼: “我儿就是厉害,一晚上就把这太华圣女给驯服了,瞧瞧这小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正道那假正经的架势?” “不是,你们別瞎脑补!”姜尘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刚准备反驳。 “公子——” 沈星羽忽然快步上前,抢先一步端起漱口水和痰盂,隨后当著二老的面,恭敬地站在姜尘床边。 她垂著眼帘,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只有过来人才懂的“事后感”: “昨夜……公子確实辛苦了。为了帮星羽『疏通经络』,公子耗费了极大心神,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这四个字一出,姜霸天和月姬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大字: 疏!通!经!络! 好一个疏通经络! “懂,爹都懂,不愧是我姜家的种!” 姜霸天大力拍著姜尘的肩膀,差点把姜尘拍散架,“疏通好啊!通了,才好生娃嘛!辛苦了辛苦了,回头爹再去北海杀两条蛟龙,给你搞两个万年腰子补补!” 姜尘:“……” 毁灭吧,累了。 这特么是正经的按摩疏通啊! 为什么从你们嘴里说出来就这么黄暴? 解释不清了。 连这正道圣女都魔怔了,越描越乱。 月姬也是满脸慈爱,直接走到沈星羽面前,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 “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既然已经通了……咳,既然已经是我姜家的人了,当娘的也不能小气。” 说著,她直接从自己手腕上擼下来一个赤红色的玉鐲。 鐲子一出,周围温度骤升,隱约有凤鸣之声繚绕。 “这是九幽凤血鐲。” 月姬不由分说地套在沈星羽手腕上,语气霸道,“戴著它,能调理气血,最重要的是……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亮这鐲子,看谁敢欺负你!” 沈星羽指尖抚过那滚烫的玉鐲。 她虽然身在正道,但也听说过这件凶名赫赫的魔道至宝。 九幽凤血鐲! 传闻是月姬当年斩杀一头准帝境的墮落魔凤,抽其精血,熔炼地心火精锻造而成。 这是何等的珍贵! 而在太华圣地,她那个所谓的师尊,连给她一把趁手的飞剑都要权衡利弊,甚至在她被绑架后,第一时间派人来杀她灭口。 而在魔教……这个被称为罗剎女的“恶毒女人”,却毫不犹豫地把护身至宝给了她。 “多谢……夫人。”沈星羽眼眶微红,没有拒绝,重重行了一礼。 【叮!检测到目標沈星羽感受到“家庭温暖”,心態发生质变。】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既然正道容不下我,此处便是归宿)。】 这就40了? 他什么都没做啊,这好感度怎么升的这么快? 系统不会坏了吧? 还没等姜尘吐槽完,一名魔教弟子连滚带爬地衝到门口,头盔都跑歪了,神色惊恐: “报——!教主!大事不好了!” “正道联盟……打上来了!” “叶家帝子叶一凡亲自带队,九大宗门高手尽出,现在就在山门外叫囂!说是要……要踏平天魔教,救回圣女,还要把少主……碎尸万段!” 寢宫內的温馨气氛,彻底消散。 姜霸天脸色一沉,刚才那副慈父模样荡然无存: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敢打扰老子抱孙子?” 姜霸天眼中凶光毕露,大手一挥,一把开山魔斧凭空出现:“什么狗屁帝子,老子这就去活撕了那个叶家的小崽子!” “等等。”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姜尘还没说话,沈星羽已经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身上的小围裙,叠好,放在桌上。 她转过身,轻轻抚摸著手腕上的凤血鐲,眼中的羞涩与温柔尽数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曾经那个高傲冰冷,甚至目光更加锋利的太华圣女。 “这群人是冲我来的。” “既是因我而起,自然由我去处理便是。” 第9章 我家公子有起床气,未婚夫你太吵了 天魔教山门之外,黑云积压。 数千名正道修士悬停在半空,法剑、宝轮、玉符的光芒交错闪烁,將这片南荒魔域的山头映照得五光十色。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男人身披黄金战甲,手持一桿盘龙长枪,立於战车之上,派头十足。 正是帝族叶家帝子,叶一凡。 他分身被灭,元气受损,此刻脸色还有几分病態的苍白。 但他身后站著的,是九大宗门数千修士。 今日之战,必胜。 “姜霸天!姜尘!” “本帝子给你们三息时间!交出星羽,否则,今日便將你天魔教从南荒抹去!” “三!” 声音迴荡在山间,天魔教的护山大阵只是泛起几圈光晕,除此之外別无反应。 “二!” 叶一凡握著长枪的手收紧,枪身发出嗡鸣。 他身后的修士们也提起了精神,握紧了各自的法宝,只等一声令下。 “一!” 最后一个字落下,叶一凡举起长枪,正要下令攻山。 “嘎吱——” 天魔教那扇朱红山门,在此刻,开启了一道缝隙。 山门之后,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踩著阳光,从门內走了出来。 “是圣女!” 人群中,有人喊出了声。 数千道目光,瞬间全部集中到了那道身影上。 下一秒,原本喧囂的战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此起彼伏,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走出来的人,是沈星羽。 却又不是他们认知中,那个端庄肃穆的太华圣女。 她穿著一件白色宫装长裙,裙摆的开叉很高,每走一步,便能看到裙下的风景。 那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包裹著。 黑色紧贴著肌肤,將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呈现,甚至隱约还能看出皮肤的顏色,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 这种材质,这种款式,在场的所有修士,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圣洁的白裙,配上这充满墮落感的黑色织物。 两种完全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糅合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 一名年轻的正道弟子没忍住,咽了一口唾沫,在这氛围下格外明显。 “成何体统!简直成何体统!” “圣女怎会穿此等妖物,竟让老夫移不开眼?” “如此这般勾魂夺魄,到底是何种妖物?” “快……让老夫好生品鑑品鑑。” “……” 叶一凡的脸色瞬间阴沉。 那是他的未婚妻。 是他叶一凡內定的女人。 就是死,也得死得清清白白。 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穿著这种,明显用来取悦男人的东西,站在魔教的山门口。 这分明是在用行动告诉全天下,他叶一凡的头顶。 绿了。 “星羽!” 叶一凡极力压制著胸腔里翻滚的怒火,试图维持风度, “你怎么会穿成这样?是那个魔头逼你的,对不对?別怕,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会保全你的名声。” 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只要沈星羽愿意与那魔头同归於尽,或者哭著说自己是被逼的。 那他头上这片绿,还能再抢救一下。 然而。 沈星羽目光淡漠,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轻轻抬起手,將一缕被风吹乱的髮丝拨到耳后,手腕上那只赤红色的凤血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叶一凡。” 沈星羽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感:“大清早的,在我家公子门前吵嚷什么?” “你不知道,我家公子有起床气?” 此话一出,整个正道联盟的队伍,彻底炸锅了。 公子? 她管那个魔崽子叫公子? 还是“我家”公子? 这语气里毫不掩饰的维护,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你……” 叶一凡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叫他什么?你为了一个不能修炼的魔崽子,连脸面都不要了?” “废物?” 沈星羽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叶一凡,你连给我家公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也配评判他?” “我被掳来魔教,幸得公子庇佑,並未发生什么不堪之事,而你传音而来,第一句便是逼我自尽,全你叶家的名声。” 沈星羽向前走了一步。 她腿上的黑丝,在那一步之间,流转过一道常人无法察觉的紫光。 “既然你们都说我墮入了魔道,那我今天,便墮落给你们看。” “听好了。” “从今往后,我沈星羽,生是姜家的人,死是姜家的鬼。” “谁想动姜尘,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这哪里还是什么被胁迫的圣女。 这分明就是护食的母老虎! 叶一凡所有的风度,彻底维持不住了。 当著天下人的面,被自己的未婚妻宣告,另投他人怀抱,还被骂得一文不值。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好好好!好一个生是姜家的人!” 叶一凡彻底疯了,手中的盘龙长枪指向沈星羽,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既然你自甘下贱,那就休怪本帝子不念旧情!” “所有弟子听令!结阵!” “这妖女已被魔气污染,不再是太华圣女。” “给我杀,先斩了这妖女,再屠平天魔教!今日,此地鸡犬不留!”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九大宗门长老与弟子们面面相覷。 事情的发展,和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但叶家的威势摆在那里,他们也只能硬著头皮出手。 霎时间,数千道兵器被祭出。 飞剑化作剑雨,符籙组成法阵,宝印迎风见长。 各种顏色的灵力洪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摧毁山川的力量,朝著山门前那道孤零零的白色身影,轰了过去。 狂风捲起沈星羽的裙摆与长发。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她没有后退,甚至连武器都没有拿出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冲在最前方的叶一凡,眼神中带著一丝怜悯。 “慢著。” 沈星羽淡淡吐出两个字。 她单手叉腰,目光睥睨,锁定了叶一凡: “叶一凡,今日之事皆因你我而起。” “你,可敢与我,立下生死状?” 第10章 一脚踢碎准帝兵? 天魔教山门前,气氛压抑。 叶一凡立於青铜战车之上,金甲耀日,身后九大宗门的数千修士列阵以待,浩浩荡荡。 看著那个曾经对自己唯唯诺诺,如今却为了个魔头拔刀相向的女人,真是可笑。 “生死状?” 叶一凡气极反笑,声音里全是轻蔑, “沈星羽,你一个区区金丹初期,谁给你的勇气挑战我?” “本帝子已是半步元婴,身负苍天霸体,既然你上赶著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先杀你祭旗,再灭了天魔教,把姜尘那个缩头乌龟碎尸万段,送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话音未落,风云变色。 叶一凡右手虚空一握,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祭出杀招! “嗡——!” 一桿丈二长的暗金色长枪凭空浮现,枪身盘绕九条黑龙,枪尖吞吐的寒芒,似能洞穿虚空。 准帝兵——凌霄霸王枪! 此枪一出,后方九大宗门的长老们脸色骤变,齐齐后退。 “嘶——叶帝子竟然直接祭出了本命神兵!” “这是完全不留活口啊……” “圣女真是糊涂啊,为了一个废柴魔头,搭上性命值吗?” 正道眾人摇头嘆息,仿佛已经预见了沈星羽香消玉殞的惨状。 面对这滔天威压,沈星羽却表现得平静异常。 风捲起她的裙摆,那一双被黑色织物紧致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泛著幽幽冷光,这一幕衝击力极强,显得格外妖异,却又莫名契合。 姜霸天在天魔教的主殿中,看著山门外的这一幕。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个什么圣女,但到底是自己绑来的,现在也算是姜家的人,他提著斧头就想往外冲: “奶奶的,叶家这小兔崽子敢欺负到老子头上,这口气不能忍!” 月姬却拦住了姜霸天:“不急,先看看,鐲子都给她了,死不了的。再说了,儿子都不急,你急什么?” 山门外。 “死吧——!” 叶一凡一声暴喝,身后骤然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金甲战神虚影。 苍天霸体。 人枪合一。 那一枪刺出,仿佛一条金色狂龙咆哮出闸,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指沈星羽眉心! 三尺! 二尺! 就在枪尖即將触碰到沈星羽的瞬间。 她只是向前半步,腰肢带动修长的右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具美感,却又快到极致的鞭腿! 这一脚,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规则碾压。 “呛!” 一声清脆的响声。 正道修士们下意识闭眼,不忍看美人被捅个对穿。 然而。 “滋啦——!!!” 一声怪响,就像是这一方天地,被暴力撕裂的声音。 所有人立刻睁开眼。 下一秒,几千人的下巴差点集体脱臼。 只见沈星羽那条看似柔弱无骨,裹著黑丝的小腿,精准地踢在了那势不可挡的霸王枪枪尖之上。 一道漆黑如墨的细线,顺著沈星羽踢出的轨跡,骤然爆发。 那是——空间裂缝! 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在接触枪尖的剎那,爆发出了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恐怖法则! “咔嚓!” 叶一凡那號称坚不可摧,曾饮过无数强者鲜血的准帝兵枪尖,在黑丝面前,脆得像泥糊的一般,瞬间崩碎! “什么东西?” 叶一凡瞳孔骤缩,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那道黑色的空间裂缝,一击干碎了枪尖,迸发出无数道细小的裂缝。 这还没完,裂缝顺著枪身一路蔓延,准帝兵级別的长枪,居然寸寸碎裂! 碎裂的余波,最后还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叶一凡的护体罡气上。 “砰——!” 那尊百丈高的金甲战神虚影,连一瞬都没撑住,直接被腰斩,化作漫天金雨。 叶一凡整个人胸口塌陷,鲜血狂喷,倒飞出数百米,狠狠砸进了一座山体之中。 “轰隆!” 山石崩塌,烟尘四起。 天地间,一片寂静。 只有沈星羽缓缓收腿,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裙摆,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条狗。 那双黑丝之上,流转著妖异的紫芒,不仅没有丝毫破损,反而吸收了霸王枪破碎后的灵蕴,光泽愈发深邃迷人。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著,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是什么腿法?”太华圣地的大长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不,不对!是她腿上穿的那个法宝!” “一脚……硬刚准帝兵?” “连虚空都被踢碎了?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极道帝兵?!” 天魔教阵营。 姜霸天和月姬两口子看得目瞪口呆。 “夫人,那玩意儿……也是咱家库房里的?我咋没印象咱家有这种东西?这到底是衣服还是兵器啊?” “有个屁!那是儿子给她的!”月姬白了他一眼,“儿子什么时候有这法宝了?咱当爹当娘的怎么都不知道?” “咱儿子不会是偶然间有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缘吧?” 姜霸天激动得一拍大腿:“好儿子,不愧是姜家到种!隨手送的一件贴身情趣……咳,衣物,竟然恐怖如斯!” ——— 山石滚落的废墟之中。 “啊!!!” 叶一凡浑身是血,却还是强忍著身上的痛,从那堆废墟中站了起来。 身体的剧痛远不及內心的屈辱。 他居然败了。 还败给了一个女人。 最离谱的是,败得如此狼狈! 九大宗门都在看著,本以为一击就能杀了那女人,结果没想到,他堂堂帝族叶家帝子,居然输给了一个她。 而且,他的准帝兵霸王枪直接被一脚踢碎,如此损失,哪怕在家族中,都不好交代。 他叶一凡,现在就是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我不服!我不服!” “我没有输!我没有输!” 叶一凡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沈星羽腿上的黑丝,那是何等的羞辱,又是何等的嫉妒! 理智彻底崩塌,叶一凡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光繚绕的令牌,那是號令九大宗门的金羽令: “所有宗门听令!” “结万仙诛魔大阵!” “哪怕毁了这方圆千里,我也要让这魔教化为灰烬!” 第11章 我儿果然有大帝之姿! 天魔教上空,黑云压城。 叶一凡踏在虚空之中,髮髻散乱,嘴角掛著未乾的血渍。 准帝兵被那个女人一脚踢碎,这等奇耻大辱让他彻底破防,理智全无。 他双手疯狂结印,指尖逼出一滴金灿灿的本源精血,屈指一弹,直射苍穹。 “九大宗门听令!血祭!启阵!” “轰隆隆——” 隨著精血炸开,方圆百里的灵气瞬间被抽成真空。 云层剧烈翻涌,无数金色符文如同自九天垂落的锁链,將整座天魔教主峰死死缠绕。 万仙诛魔大阵。 帝族叶家压箱底的杀招,號称“大乘之下皆螻蚁,大乘之上亦可磨”。 “姜尘!沈星羽!” 叶一凡嘶吼著,眼底全是疯狂的红血丝: “今日我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还能往哪躲!” 隨著身后数千修士灵力灌注,天地间凝聚出一柄长达千丈的灵力巨剑。 巨剑悬於头顶,那种压迫感,宛若一座太古神山即將砸下。 处於阵眼中心的沈星羽,脸色惨白。 她没想到,叶一凡居然疯狂至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腿上的“极道帝兵”虽然神异,但面对这种集结了数千修士力量的大阵,她一个金丹期修士,简直就是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 退? 身后就是公子的寢宫。 绝不能退! 沈星羽深吸一口气,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姜尘的门前,绝不让这群偽君子踏入寢宫半步! ——— 与此同时,寢宫小厨房內。 “轰隆——!” 外面的雷声震得窗户纸乱颤。 姜尘繫著小围裙,手里掂量著一把看起来有些钝的厚背菜刀。 “嘖。” 姜尘抬头瞅了一眼窗外黑压压的天色,忍不住吐槽:“又打起来了……算了,反正天塌下来爹娘顶著,我先弄吃的。” 他肉体凡胎,可不经饿。 早上虽然有沈星羽做的早饭,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正道圣女,厨艺实在是,一言难尽。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填饱肚子。 既然系统给了神级厨艺,不整顿饺子简直对不起这张嘴。 俗话说得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姜尘掂了掂手里的菜刀,触手冰凉沉重,手感倒是不错。 他左手按住五花肉,右手手腕轻轻一抖。 起刀。 落刀。 “噠。” 声音清脆,短促,平平无奇。 然而,就在这一刀切下的瞬间。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波纹,顺著刀刃与案板接触的那个点,瞬间向四周扩散开。 无视空间,无视法则。 小厨房外。 那柄即將斩落的千丈灵力巨剑,就像是全息投影接触不良一样,毫无徵兆地抽搐了一下。 “噠。” 姜尘切下了第二刀。 外界,叶一凡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闷,心臟像是被軔重重锤了一下。 而原本流畅运转的大阵灵力,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 “怎么回事?!” 叶一凡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才那是错觉? “噠、噠、噠。” 姜尘找到了手感,刀速开始加快。 那富有节奏的切肉声,穿透了寢宫的墙壁,甚至穿透了那摇摇欲坠的护山大阵。 清晰无比地,响彻在天地之间。 每一声“噠”,都像是重锤,直接敲击在天地的大道脉搏上! 大道希音,大象无形。 在姜尘的第一视角里,他在剁肉馅。 但在外界眾人眼里,这是一位不可名状的无上大能,正以天地为案板,以眾生为鱼肉,挥动著裁决因果的法刀! “噗——!” 一名主持阵眼的太华长老率先顶不住了。 这种诡异的律动,直接引发了他体內灵力的共振,一口老血狂喷而出,手中的阵盘当场炸成碎片。 “这声音……这声音里有大恐怖!” “我的灵气!我的灵气不受控制了!它在跟著那声音在振盪!” “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隨著姜尘剁馅进入最后,刀刃在空中化作残影,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雨点。 “噠噠噠噠噠噠——!!!” 这密集的声浪,对於依靠精密配合的“万仙诛魔大阵”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天空中的灵力巨剑开始疯狂鬼畜,表面的金色符文,大块大块地崩解,剥离。 那些连接眾人的灵力锁链,竟然直接寸寸断裂!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妖法?!” 叶一凡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剁肉的声音给震碎了。 他披头散髮,整个人像是风中残烛。 他疯狂地想要切断与大阵的联繫,但这股吸力却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他不放,疯狂抽取他的生机! 厨房里。 姜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正剁得起劲,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 “最后几下,搞定收工!” 姜尘手腕猛地发力,重重地剁下了最后收尾的一刀。 “砰!” 这一声,如同定音之锤,终结一切。 外界。 “轰——!!!” 那柄悬在天空的千丈巨剑,在那一声脆响中,彻底崩碎。 漫天金光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 “啊——!!” 九大宗门的数千修士,齐齐发出一声惨叫,下饺子一般,从半空中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叶一凡更是不堪。 作为主阵者,所有的反噬之力,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他整个人七窍流血,连那身骚包的黄金战甲都碎成了渣。 烟尘散去,天空放晴。 乌云散尽,阳光重新洒在天魔教的山头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厨房里。 姜尘放下菜刀,心满意足地擦了擦手。 他看著案板上细腻均匀,红白相间的肉馅,满意地点点头:“这神级厨艺能处,这才剁了几下,就能剁地这么碎,给个五星好评。” 寢宫外,死一般的寂静。 沈星羽呆立原地,看著满地的正道哀鸿,大脑一片空白。 这……难道说,是公子出手了? 另一边,躲在暗处偷看战况的姜霸天,手里的开山魔斧“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夫……夫人……” 姜霸天难以置信地看向少主寢宫的方向,“如果不是我感知错,刚才破了这大阵的,是咱儿子?” 月姬眼中的震撼,渐渐化作狂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儿有大帝之姿!” 姜霸天若有所思:“莫不是因为开了荤,儿子觉醒了什么神级体质?” 第12章 儿子太猛,得赶紧扩充后宫 天魔教山门外。 刚才还叫囂著要踏平魔域的正道联盟,此刻已如丧家之犬。 叶一凡满脸是血,那张原本自詡英俊的脸,现在狼狈不堪。 他死死盯著那座安静的寢宫。 那个方向,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看见半个影子。 仅仅是一阵切菜剁肉的声响,居然就硬生生震碎了集结九宗之力的万仙阵! 这是什么概念? 大乘?准帝?还是说……传说中的大帝亲临?! 別说大乘境的姜霸天了,就算是把天魔教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这么一尊大神啊! “撤……快撤!!” 叶一凡声音嘶哑,破音破到了天际,哪还有半点帝子的逼格,“魔教有老怪物!快撤!” 这甚至不需要他下令。 那些被震得体內灵气乱冲的长老们,早就嚇破了胆。 一个个捲起自家弟子,化作流光,没命地往天边窜,生怕晚跑一秒,就成了那砧板上的肉。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屁滚尿流。 不过眨眼功夫,热闹喧囂的山门外,连只苍蝇都没剩下。 “咯吱——” 寢宫门大开。 姜尘手里端著两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一脸愜意地走了出来。 白胖胖的两盘饺子,皮薄馅大,晶莹剔透,透过麵皮,甚至能隱约看见里面鲜嫩多汁的肉馅。 腾起的热气里,不带一丝油腻,反而透著一股,能勾起人灵魂深处食慾的香味。 “哎?奇了怪了。” 姜尘茫然地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又瞅了瞅远处那是碎了一地的山门,挠了挠头: “刚才不还挺热闹吗?怎么一下子全没人了?” 应该是爹娘出手了吧? 此时,沈星羽还保持著刚才那副,“视死如归”的防御姿势。 直到那鲜香钻进鼻腔,她才猛地回过神。 刚才那震碎阵法的大道之音……原来是公子在剁肉?! “星羽,发什么呆呢?快过来接一下,烫手!” 姜尘招呼了一声,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喊媳妇吃饭: “刚出锅的饺子,趁热吃。还没吃早饭呢,又吹了半天风,怪冷的,吃点热乎的补补身子。” 沈星羽缓缓转过身。 阳光洒在姜尘身上,那身白衣胜雪,笑容温和。 在沈星羽的视野里,她甚至看到公子身后,仿佛有一轮看不见的大道光轮,在缓缓转动,神圣不可侵犯。 公子这是……为了给我出气,不惜暴露实力震退强敌。 战后,竟还亲手用无上法则烹製这等逆天神物,只为给我“补补身子”? 这分明是一份沉甸甸的爱意啊! “公子……” 沈星羽眼眶瞬间红了,鼻头微酸。 这般深情,这般宠溺,她沈星羽何德何能? “来了。” 她快步上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盘子,那动作虔诚得仿佛捧著的不是饺子,而是传世珍宝。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姜尘顺手递给她一双筷子,眼神期待: “尝尝,这是我秘制的馅料,外头那些五星级……咳,外头那些酒楼可做不出这个味儿。” 沈星羽颤抖著夹起一个白胖的饺子。 这食物,她甚至不曾见过。 公子竟然还有此等巧思,能將食材做成这般形状。 她朱唇轻启,轻轻咬了半个饺子。 鲜美的肉汁在口腔中炸开,一股磅礴浩荡的灵力,瞬间涌向她全身。 这不是普通的灵力! 这是经过“神级厨艺”提炼,剔除了天地间所有杂质,甚至带著混沌初开的本源之力。 沈星羽猛地瞪大了眼睛。 体內那道卡了她足足三年的金丹初期瓶颈,在这股力量的降维打击下,突然就破了。 金丹中期! 势头未减,一路狂飆! 金丹后期! 直到衝到金丹大圆满,那股恐怖的力量才意犹未尽地平息下来,转而温柔地温养著她的经脉。 仅仅一个饺子,抵得上她十年苦修! 这就是……公子的手段吗?! “怎么了?不好吃?” 姜尘见她咬著筷子半天不动,不由得有点心虚,“不会没熟吧?” 沈星羽回过神,抬起头,眼中波光粼粼,满是柔情蜜意: “不……很好吃。这是星羽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此生,唯美食与公子不可辜负。 【叮!检测到目標沈星羽深受感动,且修为突破,身心获得极致满足。】 【当前好感度:60(情根深种)。】 【奖励发放:特殊道具·蜡烛x1】 【註:哪怕燃烧到尽头,也不会烫伤娇嫩肌肤。燃烧时释放“悟道香”,可大幅度增加受孕机率,亦可精进修为。不仅能用来照明,还能用来……嘿嘿嘿。註:请宿主自行探索,格局打开。】 姜尘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系统你大爷的! 谁家正经系统,奖励一个蜡烛? 还神特么“低温不伤肌肤”! 能不能正经一点! “公子?”沈星羽见姜尘表情古怪,不由关切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姜尘摆摆手,抓起旁边的茶杯猛灌了一口,硬生生把那口饺子咽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沈星羽。 这姑娘正一脸关切地看著他,那双穿著黑丝的长腿並在桌下,显得格外乖巧。 再联想到刚才系统给的那个道具…… 姜尘赶紧移开视线,默念了几遍清心咒。 罪过罪过。 这饭没法吃了。 ——— 远处。 姜霸天和月姬两口子,全程目睹了沈星羽吃个饺子,就立地突破的“神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老薑,你看见没?”月姬激动得抓著姜霸天的胳膊,“那丫头连升三级!就吃了个饺子!连升三级啊!” “看见了看见了!” 姜霸天搓著手,一脸兴奋,“我就说这臭小子以前是在藏拙!以前他给咱包的饺子,肉都还是生的,怎么不见有这效果?” “看来,咱儿子已经觉醒了某种神级体质,已经不需要我们操心了。” 月姬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隨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不过……” “不过什么?” “儿子是因为开了荤,才觉醒的体质,你说……” 月姬瞥了一眼正在吃饺子,气氛甜到拉丝的小两口,语重心长,“光靠一个沈星羽,会不会满足不了咱儿子的体质?咱们当爹娘的,得未雨绸繆啊。” 姜霸天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拍大腿: “夫人言之有理!” “一个哪够?为了咱老薑家的香火,必须扩充后宫!” 第13章 帝子与魔教十二釵不得不说的秘密 另一边。 “跑!必须赶快跑!” 此时的叶一凡,哪还有半点帝子的逼格? 他疯狂地燃烧本源精血,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天魔教势力范围外狂飆。 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踢碎准帝兵的一脚,还有那仿佛天威浩荡的剁肉声。 破防了。 彻底破防了! 叶一凡嘴角掛著血沫,眼底全是怨毒: “姜尘!沈星羽!待我回到家族,请出太上老祖,定要將你们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前方,地貌开始变化。 南荒特有的血色瘴气淡去,渐渐变为正道仙山的清灵之气。 就是那里,正魔两道的缓衝地带! 只要越过去,就是正道盟的控制范围,就安全了! 叶一凡眼中爆发出求生的光。 一步。 就差一步! 天空,突然暗了。 一只黑红色的大手,凭空出现,笼罩了这片天地。 “跑什么啊,贤侄?” 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几分戏謔的懒散。 这股威压,是大乘期! 叶一凡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噗——!” 他连惨叫的声音都没发出,整个人就被这只散发著魔气的大手,狠狠拍进了地底。 大地龟裂,烟尘四起,砸出了一个深坑。 下一秒,一只穿著黑色战靴的大脚,重重踩在了叶一凡的脸上。 “呜——!”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一凡拼命挣扎,可这只脚却根本没有挪动半分。 他的脸和泥土混在一起,牙齿都磕掉半颗,想骂人,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顺著那条大腿向上看去。 来人满脸横肉,眼神戏謔,手里还提著一把標誌性的开山魔斧。 天魔教魔尊,姜霸天。 “哟,这不是那个谁……叶大帝子吗?” 姜霸天咧嘴一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跑这么快,赶著回家吃饭吗?” “姜……魔尊!!” 叶一凡被踩得脸骨变形,但还是努力维持著体面,嘴里含糊不清的威胁道: “我是帝族叶家帝子,我有魂牌在家族,你敢动我,叶家百万大军必踏平……啊!!” “咔嚓。” 姜霸天脚尖稍微用力碾了一下,叶一凡的下巴直接骨折。 “帝族?哎哟喂,嚇死老子了,老子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呢。” 姜霸天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隨即脸色一变,蹲下身,抓著叶一凡的头髮,將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你带这么多人来天魔教闹事,那我这个当老大的,要是不表示表示,显得我很没面子啊。” “你……唔……”叶一凡想说什么,可下巴碎了,他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 “我听说,你们正道那帮偽君子,最讲究个名节?最喜欢冰清玉洁?” “来人!” 姜霸天大手一挥。 空气扭曲,两名身穿黑袍的魔教长老从阴影中走出,躬身行礼。 “把他,扔进『欢喜窟』。” 姜霸天嘿嘿一笑,指了指远处那座阴森森的山头,“记得,把那十二个老傢伙都给我叫醒,一个都不能少。” 两名长老闻言,看向叶一凡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欢喜窟,南荒魔域最让人畏惧的地方。 別称,“榨汁圣地”。 而所谓的“十二金釵”…… 那是十二位体重三百斤起步,因修行採补邪术走火入魔,导致面容极度扭曲,“重量级”老魔女。 “不……不!!” 叶一凡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看到长老们那种“一路走好”的眼神,本能地感到了一阵恶寒,疯狂挣扎: “杀……了,我!” “死了多没意思,活著才能復仇啊,格局小了不是?” 姜霸天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几块极品留影石,扔给执法长老: “拿著这个,给我全程录下来。务必把叶帝子那种『沉醉其中』、『欲罢不能』的表情,给老子拍得清清楚楚。”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正道帝子与魔教十二金釵》。” “连夜刻录十万份,明天天一亮,我要在整个修仙界的黑市上看到它!” “遵命!教主英明!” ——— 这一夜,欢喜窟內传出的惨叫声,比杀猪还要悽惨,甚至把方圆十里的鬼都嚇跑了。 ——— 第二日。 南荒,鬼市。 “卖片卖片!年度巨製!叶家帝子倾情出演!” “第一视角沉浸式体验!只要九百九十八块下品灵石!” “看看我们叶帝子独特的品味!正道的光,照在了欢喜窟!” “道友,来一份?批判一下这种靡靡之音?” 北境,某仙城。 “伤风败俗!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长吹鬍子瞪眼,对著小贩一通怒斥。 骂完之后,老道长迅速用神识传音:“这种魔道污秽之物,岂能流传於世!给老夫来二十份典藏版,老夫要带回宗门,组织弟子们一同批判,坚决抵制!” “道长说的是!我也要批判!” “別挤!给贫道留一份!” 隨著留影石的扩散,整个修仙界,不论正魔,都陷入了狂欢。 画面中,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叶家帝子,被一群体型不可描述的“肉山”围著。 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他的挣扎……都清晰地记录在內。 什么天骄风范,什么帝族顏面。 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社会性死亡,大概就是如此。 而此时,天魔教山门外的一处臭水沟旁。 “啪嗒。” 一道浑身青紫,不著寸缕的身影,像倒垃圾一样被扔了出来。 叶一凡並没有死。 但他现在的样子,比死还要难看一万倍。 道心,已经彻底崩碎。 就连他最引以为傲的苍天霸体,也在那十二位老baby一整晚的“疼爱”下。 本源被榨乾,神性被磨灭,从苍天霸体,退化成了软脚虾。 恐怕这后半生,看见女人,都会生理性不適,连子嗣传承,都会成为问题。 “我要……回家……” “父亲……救我……” 叶一凡艰难地在泥地里爬行著,回家的信念,支撑著他。 只要回到家族。 只要动用家族无上底蕴,他就能重塑肉身,洗刷今日之耻辱。 等著吧……姜霸天,姜尘,沈星羽…… 此仇不报,我叶一凡誓不为人!! 第14章 好儿子,爹再给你抢个长公主回来 北域,帝族叶家。 巍峨神山直插云霄,灵雾繚绕,仙鹤齐飞,好一派不染尘埃的仙家气象。 然而此刻,山门紧闭。 “砰!砰!砰!” 叶一凡沾满血污的手掌,一次次拍打在青铜门环上,留下刺眼的血印。 他拖著像破麻袋一样的身躯,好不容易爬上数千级台阶,这才来到了叶家门口: “父亲!开门啊!” “我是凡儿!我死里逃生回来了!” “嘎吱——” 侧门开了一条缝。 叶一凡浑浊的眼里,迸发出一抹光亮。 但走出来的,不是父亲,不是师傅,甚至连家族的长老都不是。 只见出来的,是几个带著面具的黑甲死士,手里还拖著一个同样狼狈的中年妇人。 “娘?!”叶一凡如遭雷击。 那是他的生母,父亲的一位贵妾。 可母亲现在却披头散髮,妆容尽毁。 “凡儿!”妇人一见到叶一凡,立马扑过来死死抱住他,哭声悽厉, “他们……他们把你从叶家除名了,说你是野种,为娘的能不知道你是不是野种吗?” 还没等叶一凡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息,青铜大门上方,传来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 “叶一凡,血脉驳杂。经查实,並非我叶家嫡系血脉。” 叶家家主,那个被叶一凡喊了二十多年“父亲”的男人,此刻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狼狈的母子俩。 “当年你母亲產下死胎,为保荣华富贵,抱来农户之子,混淆我叶家血脉,罪不容诛。” “念在养育多年的情分,今日饶你们不死。” “滚吧。” “从此以后,我不许你在外提半个叶字,否则……杀无赦!” 这一刻,叶一凡觉得天都塌了。 什么血脉不纯? 他觉醒的苍天霸体难道是假的? 家族祠堂的魂灯难道是假的? 但很快,他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血脉问题,分明是嫌他丟了脸面,著急撇清关係。 因为那个传遍修仙界的留影石,让他在全天下人面前丟尽了叶家的脸,沦为了彻头彻尾的笑柄。 极度爱惜羽毛的帝族叶家,为了及时止损,选择了最最高效的方式—— 切割。 只要他不承认叶一凡是亲生的,那丟人的就不是叶家帝子,而是一个冒名顶替的野种。 叶家,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族。 至於他叶一凡是死是活,谁在乎? 更讽刺的是,类似的话,他刚对沈星羽说过。 “好……好狠的心!这就是所谓的正道帝族?” “哈哈哈哈哈——” 叶一凡怒急攻心,一口黑血喷出三尺高,两眼一翻,当场昏了过去。 ——— 与此同时。 南荒,天魔教。 此时的天魔教內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喜气洋洋得仿佛在过节。 议事大厅內。 姜霸天坐在铺著虎皮的主位上,手里捏著那块“叶一凡特供版”留影石,津津有味地回放著。 一边看还一边嘖嘖称奇:“这表情,绝了!还得是三长老,这角度太刁钻了。” “啪!” “行了,还没看够啊?也不怕长针眼。”月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正事!” “哦哦,正事,正事。” 姜霸天立马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扫视下方一眾魔头:“那个……今天的议题,是怎么让少主的早日神功大成!” 眾长老神色一凛,纷纷掏出小本本。 这可是天魔教目前的头等大事,比抢地盘重要多了。 月姬敲了敲桌子,分析道:“我看出来了,尘儿那是开了荤才觉醒的体质。” “为了尘儿能早日神功大成,也为了我姜家开枝散叶,必须扩充后宫!” “夫人英明!可是,抢谁呢?”姜霸天立刻拍马屁,但隨即挠了挠头,有点苦恼,“一般的庸脂俗粉,肯定配不上咱儿子。” 这时,负责情报的三长老,从袖子里掏出一幅画卷,在眾人面前缓缓展开。 “教主,夫人,请看。” 画像之上,是一个身穿凤袍的女子。 虽然只是笔墨丹青,却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仪,眉宇间带著与生俱来的贵气,而且那身段…… 极其丰腴,尤其是腰臀曲线,简直是完美的生育机器。 “此乃大周皇朝长公主,姬清月。” 三长老指著画像介绍道:“此女身负『皇道龙气』,而且是『紫气东来体』,虽不是神级体质,但最擅长滋养他人。最重要的是……教主您看这身段,比那圣女也不遑多让啊。” “大周皇朝?”姜霸天眉头一皱,“他们新帝好像刚登基?” “正是新帝登基,所以现在大周內忧外患,乱成了一锅粥。” 三长老嘿嘿一笑,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中州灵气虽不比南荒和北域,但中州的其他藩王和朝廷,都在盯著这块肥肉,甚至想趁乱把这位长公主抓回去,当炉鼎呢。” “岂有此理!” 姜霸天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竟然有了几分正道大侠的气势,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让那帮老帮菜糟蹋?简直是暴殄天物!” “与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咱儿子!” 姜霸天大手一挥,豪情万丈: “传令下去!点齐兵马,带上最快的飞舟!” “直接去大周皇宫——抢亲!” “教主威武!!” ——— 中州,大周皇朝,未央宫。 殿外喊杀声震天。 姬清月屏退左右,独自坐在龙椅下方的台阶上,手里死死抓著那枚传国玉璽。 父皇驾崩,皇兄战死,藩王作乱,强敌环伺。 她一个女人,不得已女扮男装,以皇兄姬清庭的身份登基,镇压藩王。 可惜,还是挡不住伺机篡位的藩王。 “皇姐……” 屏风后探出一个小脑袋,那是只有六岁的幼弟,“外面好多怪声,我怕。” 姬清月把幼弟搂进怀里,轻声安慰:“別怕,皇姐保护你。” 话是这么说,可叛军已经攻破了午门。 那几道强横的气息就在宫墙外,毫无掩饰其中的贪婪与淫邪。 他们要这大周江山,更要她这个长公主的身子。 姬清月拔出腰间短剑,若是被擒,受辱还不如一死。 “轰隆——!” 未央宫那扇加持了阵法的朱红大门,突然被人蛮狠地一脚踹开。 木屑横飞。 一股黑红色的妖风灌入大殿,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不是叛军。 这股气息,比叛军恐怖万倍。 一个魁梧的身影踏著月色,大步跨入殿门,手里提著一把巨斧。 “桀桀桀!儿媳妇,莫怕,把刀放下!” “走!公公接你回家生娃!” 第15章 公子,请怜惜星羽 今夜,姜霸天风风火火地带人去了中州。 而天魔教內,却很安静。 少主寢宫內,红木圆桌旁,姜尘手里把玩著那根,系统奖励的红色的蜡烛。 这玩意造型属实有些“別致”,通体透粉,怎么看都像是地摊上两块钱一根的劣质货,甚至还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骚气。 “系统,你確定奖励就是这么个玩意?” 虽说这系统给的东西確实很离谱,比如那个只能当丝袜穿的“帝兵”,但好歹实用。 但这蜡烛…… 【请宿主放心使用,本產品经过严格质检,主打氛围感,乃是居家旅行,繁衍后代的必备良品。】 “还真没见识过这种蜡烛,要不,点燃试试?” 姜尘这样想著,拿起一个火摺子,隨手点燃了蜡烛。 “嗤。” 火苗跳动,一缕淡粉色的轻烟,裊裊升起。 並没有刺鼻的蜡油味,反而是一种极其甜腻的香气,瀰漫开来。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味道,像极了前世的廉价香水味。 “咳咳……”姜尘皱了皱眉,嫌弃地扇了扇风,“这味儿也太冲了,系统你是不是吃回扣了?”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星羽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白裙,穿上了一件姜尘的宽鬆道袍。 虽然衣服不合身,但宽大的道袍领口,反而衬得她锁骨精致。 那双裹著黑丝的长腿,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隱若现,透著一股禁忌的美感。 “公子,水打好了,星羽服侍您洗漱……” 话音未落,沈星羽的脚步猛地顿住。 “啪嗒。” 手里的铜盆摔到地上,水花溅出。 她死死盯著桌上那跳动的烛火,整个人再次被姜尘的底蕴惊呆了。 在姜尘眼里,那是劣质香薰。 但在刚刚突破到金丹大圆满的沈星羽眼中,那哪里是什么蜡烛? 那分明是一截燃烧的“结婴丹”! 那一缕缕粉色的轻烟,在她的神识感应中,竟化作了无数条纠缠的阴阳道纹。 每一丝烟气里,都蕴含著天地初开时的鸿蒙真气。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鸿蒙燃道烛』?!” 古籍记载,上古有神木,名为燃道。 取其脂膏制烛,点燃一息,可抵修士百年苦修。 而且燃烧后的蜡油不但不烫,滴在皮肤上还能滋养神魂,固本培元。 但这等神物早在荒古时代就绝跡了,连大帝都求之不得,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而现在,公子竟然拿它……当照明用? 甚至还在嫌弃它味儿冲? 姜尘见她发呆,有些尷尬地挠挠头,以为是自己这这种不正经的东西,被发现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那个……我觉得屋里太暗,隨便点个蜡烛增加点照明。你要是闻著不习惯,我这就吹了。” 说著,姜尘就要凑过去吹灭。 隨便点个? 增加照明? 沈星羽看著姜尘那张略带“歉意”的脸,鼻头瞬间一酸,眼眶红透了。 公子还在撒谎! 他分明是看我刚刚突破,境界未稳,才不惜耗费这等逆天神物,只为助我稳固根基。 但他怕我有心理负担,才故意说是“隨便点的”。 “公子……” 沈星羽几步衝上前,护住那点烛火,生怕姜尘真的一口气给吹灭了,“星羽……很喜欢这个味道,太喜欢了!” 她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將那粉色的烟雾吸入体內。 暴殄天物啊! 这要是漏掉一丝,都是对这蜡烛的褻瀆! 烟气入体,瞬间化作了最纯粹的灵力洪流,直衝丹田。 她体內那颗刚刚圆满的金丹,在这股力量的衝击,瞬间布满裂纹。 咔嚓。 咔嚓。 “这是……”沈星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內视己身。 碎丹成婴! 这可是无数金丹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跨越的天堑! 没有九死一生的雷劫,没有百年的心魔歷练,就在这一口香气中,水到渠成? 嗡—— 沈星羽头顶的虚空,突然盪起涟漪。 一柄通体晶莹,散发著剑意的长剑虚影,缓缓在她上方凝聚。 这是……碎丹成婴,引发了天地异象! 隨后,那长剑虚影,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眉心。 她境界一路狂飆,直到完全突破元婴,才堪堪停下! 桌对面,姜尘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一脸懵逼地看著面前的沈星羽。 “不是……点个蜡烛而已,你至於这么激动吗?这怎么还自带光效了?” 姜尘还没反应过来,沈星羽已经睁开了眼。 这一刻,她的气息变了,宛若一柄藏於匣中的绝世神剑。 【叮!】 【检测到目標沈星羽深受感动,借道具之力突破元婴,对宿主崇拜达到顶峰!】 【好感度暴涨结算中……】 【当前好感度:90(至死不渝)!】 姜尘:“……” 好傢伙,这就满级了? 这好感度刷得也太容易了点吧? 沈星羽缓缓起身,看著那已经燃了一半的蜡烛,眼中满是爱意。 公子待我如至宝,我又怎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她一步步走向姜尘,道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公子,” 她的声音变得软糯沙哑,“如此厚爱,星羽无以为报,唯有……” “唯有……以身相许。” 姜尘:??? 【叮!恭喜宿主攻略成功!】 【奖励发放:图纸·先天灵韵孕育房】 【介绍:在此房养胎,可缩短孕期,大幅提升母体修为,子嗣必带伴生异象。註:需集齐“极阳之木”、“极阴之石”方可建造。】 系统提示音叮叮响个不停,姜尘却根本没空去看。 因为此时的沈星羽,已然欺身而上。 她单膝跪在床榻上,那条包裹著“巴黎世家”的长腿,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如同一条美女蛇。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姜尘身体两侧,將他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正道圣女的高冷? 那眼中的爱意,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吃干抹净。 “若是能为公子诞下子嗣,便是星羽此生最大的幸运。” 沈星羽趴在姜尘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间, “公子也不想姜家断了香火吧?” 这句台词,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今还是从这位清冷的圣女嘴里说出来,简直是绝杀。 姜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也是。 反正迟早都要走这一步。 既然无法反抗生活,那就躺平享受吧。 格局打开! “这可是你自找的。” 姜尘不再犹豫,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沈星羽发出一声低吟,却並未退缩,反而拿起那根蜡烛,递到姜尘手里: “公子……请怜惜星羽。” 第16章 一发入魂,神胎降世 少主寢宫。 那支蜡烛的火光轻轻跳动,融化的蜡油滴滴落下非但不烫,反而带著灵力,巩固著沈星羽刚刚突破的元婴境。 帷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生命大和谐运动。】 【这是神圣的繁衍仪式,系统已自动开启辅助模式。】 【锁定buff:一发入魂。】 姜尘:??? 这破系统,这种时候还出来刷存在感? 不过…… 这触感,真不错。 窗外,夜凉如水。 屋內,春意盎然。 沈星羽初经人事,虽是元婴大能,此刻却也只是个娇柔的小女人。 在系统的加持,以及那古怪蜡烛的催化下,这一夜,註定漫长。 就在两人灵肉完全交融的那一瞬间,姜尘感觉到体內好似有个枷锁,忽然被打破了。 玄之又玄的力量,从少主寢宫升起,直衝云霄。 轰隆隆——!! 原本寂静的夜空,突然响起了一道雷声。 姜尘抬头看了一眼窗户,隱约看到外面紫光大盛。 “怎么打雷了?” 他嘟囔了一句。 沈星羽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公子……专心点……” 姜尘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杂念拋诸脑后。 管他天崩地裂。 今晚,造人最大! 寢宫內是温柔乡,寢宫外却是惊涛骇浪。 天魔教上空。 原本漆黑的夜空,此刻竟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紫气东来三万里,滚滚如潮! 云层翻涌间,一只身长千丈的金色巨龙虚影,与一只燃烧著涅槃之火的凤凰虚影,凭空浮现。 龙凤呈祥! 两者在寢宫正上方的天空中盘旋、交颈、长啸。 “昂——!!” “唳——!!” 那龙吟凤噦之声,不仅响彻了整个南荒魔域,甚至传到了数千里外的北境边界。 更离谱的是,天空中开始飘落金色的灵雨。 这些雨滴落在天魔教的草木上,枯木逢春;落在弟子的身上,暗伤尽愈! 此时。 天魔教后山小径。 魔尊姜霸天和夫人月姬,正一前一后地走著。 姜霸天肩上扛著一个巨大的麻袋,麻袋里还在不停地扭动,显然装著个大活人。 “我说夫人,这次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姜霸天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儿子那边还没搞定那个圣女呢,咱们这就把大周的长公主给绑回来了,儿子身体吃得消吗?” “你懂个屁!” 月姬白了他一眼,“那种地还嫌地多?咱们儿子那体格,我看……” 话音未落。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中的异象。 那龙凤虚影盘旋的位置,分明就是姜尘的寢宫! “娘嘞!” 姜霸天手一抖,肩上的麻袋“噗通”一声掉在地上,里面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摔得不轻。 但他根本顾不上,指著天空的手都在哆嗦:“这这这……这是造人造出大道异象来了?!” 月姬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合十:“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这动静,这声势,肯定是怀上了!而且怀的绝对是绝世妖孽!” “不行,我得去看看!”姜霸天提起斧头就要衝。 “站住!” 月姬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个老不正经的去干嘛,听墙根啊?別打扰儿子发挥!万一嚇著我乖孙子怎么办?” “对对对,不能打扰,不能打扰。” 姜霸天嘿嘿傻笑,搓著手在原地转圈,“那咱们就在这守著!谁敢靠近寢宫一步,老子劈了他!” 这一夜。 天魔教上下数万弟子,对著少主寢宫的方向集体跪拜。 “少主威武!” “少主真乃神人也!” 大长老捋著鬍鬚,看著漫天金雨,感嘆道:“少主虽然无法修炼,但这繁衍大道,已然走到了极致啊!这未出世的小少主,怕是有大帝之姿!” ——— 次日清晨。 阳光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姜尘神清气爽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 身旁,沈星羽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他怀里,还在熟睡。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痕,脸上带著一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嘴角却掛著饜足的笑意。 哪怕已经突破到了元婴期,昨晚那一战,也彻底耗尽了她的体力。 【叮!】 【恭喜宿主!昨夜奋战卓有成效!】 【胚胎资质判定中……融合“先天剑体”与“神级血脉”……】 【第一胎確认为:混沌剑胎(未觉醒版)。】 【由於母体修为提升,且受到道具加持,胚胎发育极好。建议宿主儘快建造“先天灵韵孕育房”,以免浪费这等绝世天赋。】 “混沌剑胎……” 听起来就很猛的样子。 为了孩子,这房子必须得建!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建造孕育房的核心材料是“极阳之木”。 “这玩意儿去哪找呢……” 姜尘一边想著,一边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他替沈星羽掖好被角,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准备去给自己弄点早饭。 刚一推开门。 他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姜霸天和月姬正一脸“慈祥”且“猥琐”地盯著他笑。 而在二老身后的地上,还放著一个解开了口的麻袋。 一个身穿淡黄色宫装,气质雍容华贵的绝美女子,正被五花大绑地塞在里面。 看到姜尘出来,姜霸天立刻凑上来,衝著那个女子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 “儿子,昨晚辛苦了。” “爹看你那圣女媳妇儿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特意去大周皇城给你进了点『新货』。” “这是大周长公主,姬清月,听说身上带著皇极龙气,也是个好生养的!” 姜尘:“???” 姬清月死死盯著姜尘,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魔头!你敢碰本宫一下,吾寧死不从!” 姜尘:…… 爹娘,你们是不是太著急了点? 得。 这下家里更热闹了。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周皇室……好像有一棵传承万年的“扶桑神树”? 那不正是他急需的“极阳之木”吗? 姜尘看著面前满脸怒容的长公主,眼神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这哪里是肉票? 这分明是送上门的装修材料啊! 第17章 圣女变女僕,长公主人麻了 姜霸天留下姬清月,麻溜离开。 还贴心地给儿子带上了门,並且开启了隔音阵法。 寢宫內,只剩下一脸懵逼的姜尘,和刚从麻袋里钻出来,杀气腾腾的大周长公主。 就在两人二目相对的时候,系统立刻贴心地送上提示音: 【叮——】 【扫描当前目標:姬清月】 【体质:紫气东来体】 【顏值:93】 【三维:99/69/103(极品!建议宿主必须拿下!)】 【恋爱史:无(一心搞事业的单身狗)】 【综合评分:94】 【当前好感度:-100(吾寧死也不从魔头!)】 姜尘:…… 又是-100,老爹你能不能给我找点难度低一点的? 此时的姬清月,很狼狈。 髮髻散乱,那身象徵皇权至尊的明黄凤袍,因为在麻袋里挤了一夜,已经皱皱巴巴。 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昂著脖颈,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魔头!” 姬清月声音里,带著皇室最后的尊严, “你若想用强,本宫即便咬舌自尽,燃尽三魂七魄,也绝不会让你得逞!我大周皇室,只有战死的鬼,没有受辱的奴!”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自带悲壮感。 而且这话……好耳熟啊。 上一个这么说的,昨晚刚哭著求饶,现在还在床上下不来呢。 姜尘眼神里满是无奈:“我说长公主殿下,收收神通吧。大早上的,扰民了。” “你……”姬清月一口气堵在胸口。 姜尘坐到姬清月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长公主,咱们讲讲道理。首先,我对你的身子,暂时没兴趣。” 姬清月愣住了。 没兴趣? 她乃中州第一美人,身负紫气东来体,更是大周的长公主殿下,这魔头居然说没兴趣? 这一定是欲擒故纵! “少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姬清月冷笑一声,眼中讥讽拉满,“费尽周折將我掳来魔域,你说你没图谋?你把本宫当三岁小孩哄呢?” “图谋当然有。” 姜尘放下茶杯,竖起一根手指, “我要你们大周皇室,一支木头。” “啊?” 姬清月彻底整不会了,大脑宕机了一秒,“只要……一支木头?” “对,只要木头。”姜尘一脸诚恳,那表情就像是在菜市场討价还价,“只要你答应,送我一支扶桑神木,我马上派专车……派飞舟送你回去,如何?” 姬清月眉头紧锁。 扶桑神木虽是大周国宝,也就是个象徵意义,实际上並无何用处。 而且他竟只要一支。 如果能用一根木头换回自由,这简直是血赚。 但是……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只有一个解释—— “你在羞辱我?” 姬清月脸色铁青,“你想告诉本宫,本宫的清白,甚至整个大周的江山,在你眼里,还不如一根木头?” “好狠毒的心思,好无耻的手段!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姜尘:“……” 这女人的脑迴路什么情况? 还是说搞政治的人,心臟看什么都脏? 就在这时,寢宫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公子,早茶泡好了。” 一道温柔的女子声音传来。 沈星羽端著茶托,缓缓走出。 她身上穿著一件宽鬆不合体的道袍,长发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几缕髮丝垂在耳鬢。 虽未施粉黛,却透著一股刚被雨露滋润过的嫵媚与慵懒。 最关键的是,她周身那股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威压—— 那是货真价实的元婴期! 姬清月看清来人,顿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太华圣女……沈星羽?!” 作为中州皇族,她自然见过这位北境圣女的画像。 那可是高居云端,俯瞰眾生的存在,连大周先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可现在…… 这位传说中的冰山圣女,竟然像个凡间的小媳妇一样,一脸娇羞地端著茶水,眼神里全是这个魔头? 还穿著魔头的衣服? “圣女,你……” 姬清月感觉世界观崩塌了,指著沈星羽的手都在抖, “你被夺舍了?” 沈星羽这才转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长公主慎言。” 沈星羽声音清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小意温柔, “能服侍公子,是星羽几世修来的福分。至於你……既然公子说只要木头,那是公子仁慈,是大发慈悲。”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剑意: “若你再不知好歹,胡乱揣测公子的深意,我不介意在大周版图上,抹掉未央宫。” 姬清月人傻了。 圣女这眼神,透露著警告,杀意,甚至好像还有些……醋意? 这不是夺舍,也不是邪术。 这分明是……彻彻底底的臣服,甚至是崇拜! 连心高气傲的太华圣女 原来所谓的“只要木头”,不是羞辱,而是大发慈悲? 是在给自己一个活命的台阶? 如果自己再不识好歹…… 哪怕是大周皇朝,在这个男人眼里,恐怕也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尘埃。 巨大的恐惧与落差,瞬间击碎了姬清月的心理防线。 “好。” 姬清月整理了一下情绪,咬牙道:“只要姜公子能送我回大周,禁地的扶桑神木……本宫双手奉上。” 姜尘接过沈星羽递来的茶水,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 “成交,不过……”姬清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扶桑神木乃大周立国根本,公子要它……究竟是为了炼製何种惊世神器?” 一定是绝世杀器。 或者是逆天阵眼。 否则怎值得如此兴师动眾? 姜尘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也没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眼內室,脸上露出一抹老父亲般的慈祥微笑。 “听说扶桑神木阳气足,拿来打个產房,正合適。” 沈星羽:“!!!” 她小脸一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公子待她,果然是极好的。 姬清月:“???” 拿国宝……打產房? 这一刻,大周长公主,听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声音。 第18章 九龙拉舟,老爹管这叫低调? 天魔教,议事大殿。 大殿门被推开,姜尘走了进来。 “爹,娘。” 姜尘开门见山,“给我备艘快点的飞舟,我要去趟大周。” 姜霸天和月姬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儿子,你想通了?!” 姜霸天激动得搓著手,两眼放光:“你这是要直接接管大周?” “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尘无语地摆摆手,“我和姬清月谈好了,我去大周拿根扶桑木就回来,给我安排个低调点的交通工具,別搞那么大阵仗,我不喜欢张扬。” 说完,姜尘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背影。 看著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月姬突然一拍大腿,激动得站了起来。 “老薑!你听懂了吗?儿子这是顿悟了啊!” 姜霸天一脸懵逼挠挠头:“听懂啥?儿子不就说要根木头,还要低调点吗?” “糊涂!你个榆木脑袋!” 月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儿子那是不仅要人,还要诛心!你想想,大周现在正乱著呢,各路藩王造反,皇室岌岌可危。儿子这时候只身前往,谈笑间平定叛乱,然后只取一木而返。这叫什么?” 眾长老齐刷刷伸长了脖子:“叫什么?” “这分明是想接管大周,在中州建立魔域势力啊。儿子嘴上说只要木头,那是为了不让我们插手,他想向我们证明,他已经能独当一面,只手遮天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姜霸天恍然大悟,隨即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原来儿子说的『低调』,是指『低调地展示绝对实力』!既然儿子想装……哦不,想歷练,那咱们当爹娘的,必须全力配合!” “排面必须给他撑足了。”姜霸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传令下去!把九龙镇域舟拖出来。” “让三长老那个老杀才带队,挑三千金丹期以上的精锐魔卫隨行!记住,少主是去……去游玩的!一定要低调!懂吗?低调!” ——— 半个时辰后。 天魔教山门广场。 姬清月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仅仅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在她面前的虚空中,悬停著一艘足以遮蔽苍穹,吞噬日月的黑色巨舰。 那舰身长达万丈,通体由北海玄铁浇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太古杀阵,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幽光。 更恐怖的是,舰首处,九条散发著元婴期气息的深渊蛟龙,正被粗大的陨铁锁链拴著,充当拉船的脚力! 甲板上,数千名身穿黑甲的魔修,肃穆而立。 而站在船头的那个驼背老者,虽然笑眯眯的一脸和善,但姬清月一眼就认出,那是天魔教凶名赫赫的三长老—— 炼虚境大能,三百年前,一人屠灭中州三宗十八派,把人皮剥下来做灯笼的“血手人屠”。 这种配置,別说去拿根木头,就是去把大周推平都够了! 这就是姜尘口中的……低调出行? 姜尘:…… 老爹老娘对“低调”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算了,先走吧。 “还愣著干嘛?上船啊,赶时间呢。” 姜尘牵著沈星羽,悠哉游哉地上了巨舰。 姬清月僵硬地迈动双腿,跟了上去。 “轰隆——” 浮舟启动。 九条蛟龙同时仰天长啸,巨大的身躯搅动风云,拉动巨舰直接撕裂虚空。 那种速度,快到让姬清月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缩在甲板的角落里,看著姜尘毫无形象地躺在沈星羽那双令人艷羡的长腿上,张嘴接著沈星羽剥好的葡萄,一边吃还一边皱眉抱怨: “三长老,我说你这船技不行啊,太顛了!能不能稳点?有点晕。” 这位“血手人屠”,脸上立刻堆满了討好的笑: “少主恕罪!老奴这就调整阵法,这就让蛟龙飞慢点,您看这个速度还满意吗?” 姬清月看著这一幕,眼神呆滯。 荒谬。 太特么荒谬了。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竟然能隨意使唤一位炼虚大能。 这一刻,她之前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皇族尊严,都被这无情的现实碾得粉碎。 她引以为傲的皇权,在这个男人那朴实无华且 她为了大周江山,日夜操劳,哪怕觉醒紫气东来体也不敢有一日懈怠。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皇权霸业,所谓的千秋万代,连个屁都不是。 只要他愿意,这艘船稍微往下一压。 大周,就没了。 ——— 中州。 大周皇城,未央宫。 此时的皇都,已是一片修罗地狱。 曾经辉煌的护城大阵早已破碎,叛军潮水般涌入,烧杀抢掠,火光冲天。 皇宫大殿。 一名身穿重甲的虬髯大汉,重重踩在象徵无上皇权的龙椅扶手上。 他是此次叛乱的首领,镇北王。 在他脚下的大殿广场上,数千名忠於皇室的禁军,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汉白玉台阶。 那个只有六岁的小皇子,正被几个叛军將领,像提小鸡一样提在手里,嚇得哇哇大哭,声音悽厉。 “哭什么哭!再哭老子把你扔油锅里炸了!” 镇北王狂笑一声,刀尖指天,囂张至极:“哈哈哈哈!姬清月那个娘们肯定早就跑了,大周气数已尽!” “从今日起,这大周改姓王,还有谁?!我就问还有谁?!” “我不服!” 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指著镇北王怒骂: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长公主定会带回救兵,將尔等碎尸万段!” “救兵?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镇北王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她能请来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大周也得改姓王!我说的!” 话音未落。 原本正午高悬的烈日,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整个皇城,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让广场上数万叛军同时停止了呼吸。 战马跪伏在地,口吐白沫。 镇北王走出宫殿,缓缓抬起头。 数万人,保持著同一个姿势,仰望苍穹。 只见云层之上,那个原本属於太阳的位置,亮起了十八盏猩红的“灯笼”。 那是……龙眼。 紧接著。 那艘足以碾碎一切认知的黑色巨舰,缓缓破开云层。 “咔嚓。” 镇北王手中的长刀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种如同天塌一般的压迫感,让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数万叛军,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这是……天罚吗? 而在那巨舰的船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经过灵力扩音,响彻了整个皇城: “那什么……打扰一下啊。” “你们继续打,不用管我们,我就来拿根木头。” 第19章 胸口拔剑,剑斩诸侯! 巨舰悬停。 九龙俯瞰。 那股属於深渊的恐怖威压,直接让整座皇城的空气都凝固了。 镇北王看著那几颗比宫殿还大的龙头,两眼一翻,嘎的一声抽了过去。 拿根木头? 你管这阵仗,叫拿根木头?! “咳咳……” 镇北王毕竟是金丹后期的梟雄,在中州是可以横著走的,他还是掐著人中,强行让自己醒过来。 “天魔教……南荒的霸主,怎么会跨域而来?” 难道是来抢地盘的? 这谁顶得住啊! 想到这里,镇北王也顾不上什么王爷的尊严了,仰著脖子,扯著嗓子喊道: “敢问是天魔教哪位前辈驾临?在下大周镇北王,今日大周易主,若前辈也是来分一杯羹的,本王愿献出大周一半……不!全部国库!只求与前辈交个朋友!” 九龙镇域舟之上。 姜尘正张嘴接住沈星羽剥好的一颗葡萄,甜美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听到下面的喊话,他眉头微微一皱。 “好吵。” 姜尘嫌弃地揉了揉耳朵,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一旁的姬清月早已扑到了栏杆边。 她看到了下方那如地狱般的惨状,看到了那些战死在大殿前的忠臣尸骨。 也看到了,被叛军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幼弟。 “皇弟!” 姬清月自知自己的力量有限,猛的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姜尘面前,泪水决堤: “姜公子!求你!求你救救本宫幼弟!只要你肯出手,別说扶桑木,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嘘。” 姜尘手指竖在唇边,“我不喜欢做生意的时候,被人討价还价,说了还你自由,就是还你自由。” 姬清月:啥意思? “这种螻蚁,也配污了夫君的耳?”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沈星羽缓缓站起身。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剥葡萄时的温柔? 一股凌厉的剑意,从她单薄的身体里爆发而出,瞬间衝散了高空的云层。 “夫君稍歇,我去去就来。” 沈星羽对著姜尘微微福身,目光温柔。 转过身的瞬间,眼神秒变冰冷,一步踏出,直接从万丈高空跃下。 那背影,如神女临尘。 姬清月跪在地上,愣愣地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 姜尘说的自由,难道说,还包括助她平乱? ——— 皇宫上空。 镇北王还没等到回应,就看到一道白光如流星坠下。 光芒散去,一名女子悬浮在半空。 白衣,黑髮如瀑。 “分一杯羹?”沈星羽俯视著镇北王,“你也配?” 镇北王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恐怖的元婴期威压,嚇得肝胆俱裂,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元……元婴大能?!前辈饶命!我……” “聒噪。” 沈星羽根本不想听废话。 她缓缓抬起右手,將那只纤纤玉手……伸向了自己高耸的胸口。 这一幕,妖冶,神圣,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来自混沌初开的太古,震得所有人灵魂颤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星羽竟从自己的心口处,缓缓拔出了一柄,繚绕著紫金色剑气的长剑! 那是她作为“先天剑体”的本命心剑! 剑身出世的一瞬间,天地变色,空间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锋芒,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远在飞舟上的三长老,看著这一幕,也不由惊嘆: 短短几日,竟然能让圣女修为精进至此,不愧是少主。 少主威武! 飞舟上的姜尘,看到这一幕,想起了系统的功能: 诞下子嗣后,能力共享。 那是不是,等沈星羽生下孩子,他也可以感受一下,从沈星羽心口拔剑的快乐了? 这系统,能处! “这一剑,名为……清净。” 飞舟之下,沈星羽朱唇轻启,没有华丽的招式,右手看似隨意地一挥。 只见一道横亘天地的紫金剑光,从她的手中的长剑,猛然挥出! “不——!!!” 镇北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下一秒。 光芒闪过,世界安静了。 镇北王,连同他身后那数万名叛军精锐,动作瞬间静止。 风一吹。 哗啦—— 数千人,连人带甲,化作了漫天晶莹的齏粉,隨风飘散。 而在他们身后的皇宫广场上,大地被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那沟壑切口平滑,恰好將皇宫大殿与外面的叛军彻底隔绝。 一剑,清场。 一剑,画地为牢。 所有倖存的人,都张大了嘴巴,仿佛忘记了呼吸。 这就是……元婴大能?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侍女? 浮舟之上,姬清月看著这一幕,早已忘了哭泣。 如此这般强大的圣女,居然愿意贴身服侍姜尘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那这个普通人,还是普通人吗? 【叮!】 【检测到姬清月心理防线瓦解】 【当前好感度:0】 【恭喜宿主,目標好感度转负为正!】 ——— 片刻后。 危机解除。 飞舟降落。 姜尘缓缓走下飞舟。 沈星羽手中长剑,化为一道流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 然后,她像一个求表扬的小姑娘一样,凑到姜尘跟前: “公子,都解决了。” “乖。”姜尘揽住她的腰,“不过,下次別这么大阵仗了,你有孕在身,別动了胎气。” 姬清月看著两人的亲密,心头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那些侥倖活下来的叛军早已嚇破了胆,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脑门都磕出血了,也浑然不觉。 而那个刚才被嚇得大哭,六岁小皇子姬乾,此刻正呆呆地站在那里,鼻涕泡还掛在脸上。 姬清月再也忍不住,衝过去想要抱住弟弟:“皇弟!没事了,皇姐回来了!皇姐……” 然而。 小皇子却像个泥鰍一样,灵活的一个闪身,避开了皇姐的怀抱。 他迈著小短腿,蹬蹬蹬地衝到了姜尘面前,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小傢伙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一脸崇拜地喊道: “哥哥,你是皇姐找来的皇姐夫吗?” 姬清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爆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姬……姬乾!你胡乱叫什么呢!那是……那是……” 姜尘低头看著腿部掛件。 这小子,有前途啊,挺会察言观色,这大腿抱得,稳准狠。 “……小朋友,饭可以乱吃,亲戚不能乱认啊。” 姜尘无奈地想把腿拔出来,结果发现这小子力气还挺大, “我是来拆你家神木的,不是来当你姐夫的。” 第20章 我家神木怎么成舔狗了? 皇宫地底三千丈,禁地。 这里的热浪扑面而来,空气扭曲变形,视线所及皆是虚妄。 姬清月停下脚步,身形摇晃。 即便身为紫气东来体,在这股能把金丹修士烤成肉乾的太阳真火面前,她也必须调动全身灵力抵抗。 汗水刚渗出毛孔,瞬间蒸发,只留下一层细密的盐霜。 反观身旁。 姜尘手里,甚至还拿著半串没吃完的葡萄。 沈星羽寸步不离。 这位元婴期的大剑修,调动自身剑意,化作一道冰蓝色光罩,將姜尘护在其中。 甚至,她还用几缕寒气,凝聚成一只晶莹剔透的小冰扇,帮姜尘扇风。 “这地方不错,”姜尘吞下一颗葡萄,隨口评价,“南荒湿气重,这里可以蒸蒸桑拿。” 姬清月没有接话。 也没力气接话。 她指著前方那扇被烧得通红的青铜巨门,掐动法诀。 轧—— 巨门开启一线。 金色火浪如决堤江水,咆哮而出。 那不是凡火,而是连灵魂都能点燃的太阳精火。 禁地中央,岩浆池沸腾翻滚。 一株百丈高的金色古树,扎根其中。 这便是大周皇朝最后的底蕴——扶桑神木。 而在神木四周,数不清的阵纹锁链穿梭虚空,密密麻麻,將其死死囚禁。 每一道锁链上,都刻满了太古符文。 “到了。” 姬清月从袖中摸出一柄匕首。 “此乃先祖布下的『九天十地锁灵阵』。” 姬清月擼起袖管,露出雪白手腕,“非姬家直系血脉心头血,不可触碰阵盘,否则杀阵暴动,整个大周都得陪葬。。” 她没有犹豫,匕首倒转,正要对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划下。 “这阵……看著也不怎么有杀气啊?”姜尘有些好奇,径直走向那金色光罩。 “公子?”沈星羽下意识阻拦。 “无妨。” 姜尘有种隱隱的感觉,这神木,还有这阵法,似乎和他灵魂,有种莫名的共鸣感。 “回来!” 姬清月嚇得尖叫出声:“那是死阵!连大乘期大能,都是触之即死啊!” 完了。 全完了。 这魔头虽然神秘,但终究不是仙。 若是触怒了先祖留下的杀阵,恐怕大家都得死在这里。 然而。 晚了。 姜尘已经站在了光罩前。 面对那流转著毁灭气息的符文,他抬起手。 食指伸出。 触碰光罩。 嗡——!!! 指尖触碰到光罩的瞬间,发出一阵低吟。 岩浆停止翻滚。 空气停止流动。 那株沉睡了万年的扶桑神木,突然剧烈一震。 哗啦啦—— 满树燃烧的火焰树叶,疯狂乱颤。 “完了……” 姬清月双腿一软,瘫坐在滚烫的地面上,面如死灰。 阵法反噬。 神木暴怒。 没想到她姬清月一世英名,最后竟然是被这个莽撞的男人害死的。 这就是褻瀆神物的代价…… 咔嚓。 一声脆响,打断了姬清月的绝望。 只见那株高傲的神木,此刻竟然在……抽风? 粗大的树干疯狂扭动。 那满树的火焰並非为了攻击,反而在极力收敛温度,生怕烫到了什么人。 它感应到了。 那个男人身上,有大道本源的味道! 而那个该死的“九天十地锁灵阵”,那个该死的破笼子,竟然挡住了它亲近大道的路。 滚开! 崩崩崩—— 一连串爆鸣声炸响。 姬清月呆滯地抬起头。 只见那株扶桑神木,竟然调动起无数根系,从內部狠狠抽向压制它的大阵。 可惜,阵法压制,神木刚触碰到光罩,就开始燃烧。 见破阵不成,神木竟然主动生出无数枝椏,哪怕被阵法灼烧,也要往外钻。 最后,竟真有一支枝干,虽表面都被烧焦,还是从阵中钻了出来。 枝干化作一道金光,飘过岩浆池,小心翼翼地悬停在姜尘面前。 它甚至还在空中抖了两下。 把表面的高温抖散,只留下温润的暖意。 然后,討好似的蹭了蹭姜尘的手背。 蹭一下。 又蹭一下。 这姿態,分明就是一条求主人摸摸头的哈巴狗! 除了岩浆偶尔爆裂的声响,整个禁地鸦雀无声。 姬清月大脑一片空白。 这还是那个暴虐无道的神木吗? 它在干什么? 它在撒娇?! 姜尘看著眼前这根主动送上门的木头,伸手摸了摸。 手感不错。 温润如玉,自带恆温。 只是—— “嘖。” 姜尘挑剔地咂咂嘴:“这树皮都烧焦了,会不会影响效果啊?” 悬浮的枝干似乎听懂了一般。 下一秒。 它疯狂分泌出金色的汁液。 不过眨眼间,表面焦痕被修復得光洁如新。 做完这一切,木头又往前凑了凑。 仿佛在问:大佬您看现在满意了吗? “行吧,凑合用。” 姜尘这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他大袖一挥,转身看向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姬清月。 “走了,长公主,还要留下来过年?” 姬清月三观碎了一地。 这就是魔教少主? 不。 这哪里是魔头。 能让天地灵根如此卑微臣服,这分明是行走在人间的草木之神,是万木共主! 【叮!检测到姬清月世界观崩塌重组。】 【好感度修正中……当前好感度:20(极度震撼与好奇)】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之际。 “等等。”沈星羽忽然开口。 身后的扶桑神木本体,突然又是一阵剧烈摇晃。 哗啦啦—— 巨大的树冠深处,裂开一道缝隙。 一颗拳头大小,散发著七彩琉璃光晕的种子,缓缓飘出。 周围繚绕著混沌雾气,仿佛孕育著一个小世界。 “咻——” 还没等眾人看清。 那种子如同离弦之箭,化作流光,直衝姜尘而来。 速度快到连沈星羽都没看清。 它精准地钻进了姜尘的手掌中,还在里面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 “啊?” 姬清月终於回过神,她指著姜尘的手掌,“扶……扶桑树心?!!” 那是扶桑神木十万年才结一颗的种子啊! 是歷代先祖做梦都想得到,却连看一眼资格都没有的圣物。 它……它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赠品,强行钻进了他的手心? 甚至是……白给?! 【叮!检测到姬清月世界观再次崩塌重组。】 【好感度修正中……当前好感度:30(开始崇拜,但算计居多)】 【获得道具:极道帝兵粗胚·踏云仙丝(已根据宿主喜好,自动擬態为:纯欲白丝)】 第21章 谁能拒绝穿白丝的长公主? 未央宫偏殿。 三人从地下回来后,姬清月立刻给二人安排了房间。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焦灼感。 沈星羽弯著腰,正在整理床铺。 她动作很慢,手指一点点抚平锦被上的褶皱,背对著身后两人。 那件宽大的道袍遮不住她玲瓏的曲线,特別是弯腰时,绷紧的布料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在示威。 而姜尘却暂时没空管这些。 他正看著手里这双薄如蝉翼,在光线下还泛著淡淡珠光的白色长筒袜,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上一次是黑丝,这一次是白丝。 系统,你不对劲。 你这根本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就在此时,这个搞事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获得先天灵韵孕育房材料:极阳之木。】 【系统贴心服务,缺德导航上线:已为您自动定位方圆百里內的“极阴之石”。】 【检测到大周皇陵中有镇墓兽,镇墓兽口中衔珠为“弱水沉石”,完美符合条件】 【建议:速挖!】 姜尘:…… 刚拿了人家的神木,又要去刨人家祖坟? 系统,你是懂搞事情的。 “咳咳……那个,长公主啊。”姜尘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尷尬。 此时的姬清月,正处於一种“三观重组”的宕机状態。 她看著姜尘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羞愤,变成了现在的敬畏,甚至还夹杂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爱意。 连高傲的扶桑神木都要主动倒贴。 这男人,深不可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公子有何吩咐?” 姬清月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声音都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姜尘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儘量显得诚恳:“咱们还得再谈笔生意。” “听说你们家皇陵里,有个镇墓兽?它嘴里是不是含著一块石头?” 姬清月有些意外:“啊?“ 皇陵镇墓兽? 那可是大周开国太祖,以天地龙脉炼製的镇国之基。 镇墓兽口中的“衔珠”,名为弱水沉石,重逾万钧,且阴寒无比,镇压著整个皇陵的气运。 动了它,可是等於挖大周的祖坟。 这…… 看著姬清月面色为难,姜尘没等她开口,就先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挖人祖坟是不厚道,我这人最讲究等价交换。” 说著,他將手里那双还带著温度的“纯欲白丝”,递到了姬清月面前。 系统说,这是极道帝兵,应该够换吧? “诺,这东西给你,算作交换。” 姬清月愣住了。 这是两只……袜子? “那什么……你要不穿上试试,再决定?”姜尘试探性地问道。 姬清月没有说话。 她死死盯著那团白丝,呼吸逐渐急促。 她在犹豫。 不是因为觉得亏,而是因为…… 不敢接! 就在刚才,当姜尘把那东西递过来的瞬间,她的神识扫过,竟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那气息,比她见过的任何法宝都要纯粹,甚至比那扶桑神木还要古老。 这绝不是普通的袜子! “公子……此物,真的给我?”姬清月声音发颤,像是害怕自己是在做梦。 “给你给你,拿著吧。” 姜尘直接塞进她手里,“换上试试,虽然看著薄,但这料子……咳,应该不错。” 姬清月捧著那团“圣物”,咬了咬牙。 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转身走进了屏风后。 片刻后。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听得姜尘心里痒痒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突然—— 轰!!! 屏风后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白光。 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冲天而起,直接掀翻了屏风。 倒下的屏风后,姬清月立在半空中。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被无瑕的白丝紧紧包裹。 那白丝仿佛有生命一般,流转著圣洁而又妖冶的光辉,將她原本就完美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完美。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她一身凤袍,在这双腿的映衬下,竟显出一种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无上霸气! “这……” 姬清月低头看著自己的双腿,满脸震撼。 这看似薄如蝉翼的丝袜,竟然能自动牵引天地灵气,甚至能与大周地下的龙脉產生共鸣! 哪怕她站著不动,周围的灵气也在源源不断地朝著她涌来。 这是袜子吗? 这分明是能镇压国运,逆天改命的极道帝兵! 姜尘看著眼前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腿,这线条,这白丝……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欲天花板”吗? 爱了爱了! “多谢公子赐宝!!” 姬清月快步上前,竟直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標准的臣子礼。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与感激,哪还有半点长公主的架子: “那区区沉石,本就是至阴邪物,公子取走是为大周除害!清月哪怕背负千古骂名,也要为公子取来!” 姜尘:??? 搞政治的,都这么会做阅读理解吗? “既然交易达成,那……” “公子放心!” 姬清月霍然起身,长腿一迈,身上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帝王之气。 “传朕旨意!祭天祭地祭祖,开皇陵!” 这几个字说得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姜尘:“……” 这大周皇室的人,脑迴路是不是多少都有点大病? 为了双袜子,连祖宗都不要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鬨堂大孝”吗? “不过……” 姬清月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开皇陵乃是大事,需沐浴斋戒,祭拜天地,恐怕要耽搁几日。这几日,还请公子在宫中暂住。” 她又不傻,已经尝到了甜头。 若是能让姜公子多留几日,何愁诸侯不退,大周朝堂不稳? 甚至,若是能如那太华圣女一般,得到他的子嗣…… 姬清月看了一眼,旁边那位正在铺床的沈星羽,心中暗自较劲: 虽然你先我一步跟了公子,但,这大周毕竟是我的主场。 姜尘哪里知道姬清月在算计什么,反正只要拿到石头就行,在哪躺平不是躺? “行吧,那就住两天。” 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正好,我也累了。” 沈星羽立刻走上前来:“我来帮公子宽衣。” 沈星羽路过姬清月时,看著她微微挑了挑眉。 虽然你能得到公子赐宝,但想跟我抢人? 做梦。 第22章 爭宠新赛道:龙袍底下穿白丝 未央宫偏殿。 日头爬上蟠龙窗欞,金丝楠木大床上。 一只手从被窝里探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 姜尘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万恶的封建帝制。”他拍了拍身下软得陷进去的床垫,“墮落。” 沈星羽立在榻前,递过锦帕,动作熟稔得像个伺候了丈夫十年的髮妻。 “长公主呢?”姜尘抹了把脸,温热湿气扑面,“不是要去挖……开皇陵了?” “陛下在早朝。”沈星羽接过用过的帕子,扔进水盆,“说是要处理叛乱余波,安抚宗室。下朝便来。” 话音未落。 “陛下驾到——!” 大门洞开。 光影交错间,一道身影跨过门槛。 身后宫人提著几个食盒,进屋放下后,便立刻退了出去,殿门重重合拢。 姜尘抬头。 只见姬清月头顶十二旒平天冠,珠帘轻晃,遮住大半面容。 身上那件明黄色九龙云纹袞服,宽大肃穆。 她每迈出一步,沉重的登云靴踏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隨著步伐交替,袞服下摆高开叉处,竟是两道莹润的白光,若隱若现。 那白丝紧紧裹著双腿,將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清晰。 这是……女扮男装? 龙袍底下还穿白丝? 好傢伙! 上面,是统御万里的九五之尊。 下面,是纯欲撩人的绝对领域。 感受到姜尘的目光,姬清月步伐一顿。 虽然面色维持著帝王该有的冷硬,但耳根处那一抹緋红,已经顺著脖颈,蔓延到了领口深处。 但她是大周皇帝。 这是她的主场。 姬清月深吸气,几步走到桌案前,双袖交叠,躬身一礼。 这一躬身,后腰布料绷紧,臀线毕露。 “公子。” “早朝已毕。朕……我吩咐御膳房备了些吃食。” 大袖一挥。 桌案上几个食盒盖子自行飞起。 热气蒸腾。 沈星羽定睛一看,这些,是何物? 桌子正中央的食盒里,是一碗乳白色的浆液。 旁边,堆著几根还在滴油的长条麵食。 还有一笼看起来和公子做的“饺子”很像的食物。 “这?”沈星羽指著那一桌子没见过的食物,“这就是大周皇室的待客之道?” 在她认知里,凡俗五穀皆是浊气。 这种在油锅里滚过的东西,吃一口都要闭关半日排毒。 姬清月身形微僵:“內乱初定,物资匱乏,这已是……” “臥槽……油条?!” 一声惊呼打断两人的对峙。 姜尘几乎是从床上弹射起步,衝到桌边。 他抓起一根金黄长条。 “咔嚓。” 油条断成两截,直接摁进那碗热腾腾的豆浆。 白色浆液瞬间浸透金黄表皮,吸饱了汁水。 姜尘张大嘴,一口咬下。 “唔——!!!” 姜尘向后仰倒在椅背上,一脸享受的表情,“对味了,就是这个味儿!这才叫饭!” 沈星羽:? 姬清月看著姜尘那副陶醉模样,藏在袖中的拳头鬆开,掌心全是汗。 赌对了。 她撩起袞服后摆,缓缓落座。 因为坐姿,龙袍侧面彻底裂开,那双裹著白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在桌案下格外刺眼。 “公子喜欢就好。” “看来公子虽身具大神通,却更爱这尘世烟火。” “什么神通不神通。”姜尘又拿起一个灌汤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这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啊。长公主,有心了!” 那双腿,真白。 这油条,真香。 沈星羽却如遭雷击。 烟火气? 抚凡人心? 她看著那盆在她看来充满“污浊”的豆浆,又看了看姜尘在那大快朵颐。 难道,是我境界太低?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公子明明无敌,却总是自称凡人。 正如这食物,看似油腻,实则是將天地五穀精气,经烈火烹油淬炼,锁住那一口先天混沌气。 所谓红尘炼心,便是要在最污浊处,品出最纯净的道! “我竟如此浅薄。” 沈星羽咬唇,脸上火辣辣的疼。 差点因为表象,错过一场悟道机缘。 “我也要吃!” 沈星羽一步跨到桌边,抓起一根油条,学著姜尘的样子,狠狠咬下。 满嘴油腥。 那股腻人的味道,惹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咕嘟。” 沈星羽只得强行咽下,元婴之力疯狂运转,镇压胃部的不適。 “果然……”沈星羽脸色煞白,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別有一番风味。公子所言极是,星羽……悟了。” 姜尘夹包子的手一顿,看了一眼沈星羽。 这姑娘,吃个早饭都能悟道? 脑子怕不是修仙修坏了? “悟了多吃点。”姜尘夹了个包子放进她碗里,转头看向姬清月,“皇陵那边?” “已安排妥当。” 姬清月正襟危坐,桌下的腿悄悄换了个姿势,把最完美的线条展示在姜尘视线范围內, “只是一日祭天,次日祭地,三日祭祖。正午阳气最盛,方可开陵。” “还请公子多住几日。” 当然,这是藉口。 这双“踏云仙丝”,每时每刻都在吞吐龙脉之气,反哺自身。 隨手就能送出这般宝物的大能,只要在大周多待一天,这大周的国运就能多稳定一天。 “好说好说。”姜尘早就吃腻了,魔教那种只洒一把盐就吃的烤肉,巴不得多躺几天, “还有什么好吃的?中午再多做几个菜。” “好,我这就吩咐御膳房。”姬清月展顏。 这一笑,原本冷硬的帝王气瞬间消融,看向沈星羽的眼神,带上了一种“得逞”的嫵媚。 “不必了!” 一声清喝,桌上的筷子被震得跳起。 沈星羽霍然起身。 她盯著姬清月,危机感再起。 这个女人,穿著龙袍卖弄风骚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还想,用这些凡俗食物腐蚀公子的胃! 若再这样下去,自己在公子心中地位何在? 绝不能输。 沈星羽深吸一口气,周身剑意涌动,竟比昨日斩杀镇北王时还要凌厉。 “公子既喜凡俗美食,何须假手那些庸才?” 她大袖一挥,杀气腾腾转身,直奔殿门而去,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宣言: “区区烹飪小道,我看一眼便会。今日的膳食,我包了!” 姜尘看著沈星羽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满脸温柔笑意的姬清月。 星羽这是……吃醋了? 第23章 圣女下厨,要命! 大周皇宫,御膳房。 几十个御厨跪伏在地,脑门死贴青砖,冷汗直流。 灶台前,沈星羽白衣胜雪。 她手中並未握著菜刀,而是凝聚出一抹剑气。 剑身轻鸣,杀意四溢。 案板中央,摆著一颗土豆。 还带著泥。 沈星羽盯著这颗土豆,怎么这颗土豆带来的压迫感,比妖兽还要强? 刚才还夸下海口,说“烹飪小道,一眼便会”。 真站在这里才发现,这似乎……並没有那么简单。 “圣……圣女殿下……” 地上那名鬚髮皆白的总管,实在受不了这恐怖的威压,“要不……还是老奴来……” “不必。” 沈星羽收敛心神,拿起土豆轻轻一拋。 “一剑霜寒!” 錚! 剑鸣声传开,半空中那颗土豆停滯。 刷刷刷刷! 千万道细若游丝的剑气,瞬间將土豆包裹。 泥土崩飞,表皮化作齏粉。 下一瞬。 整颗土豆在空中解体。 直接散开,化作千万根晶莹剔透的长丝。 每一根长短一致,粗细均匀,切口平滑,甚至透著玉石般的光泽。 偷偷抬头的御厨嚇傻了。 这特么是切菜? “火。” 沈星羽左手虚抓。 噗。 一团幽蓝火焰在掌心跳跃。 元婴真火。 这火一出,精铁打造的大锅瞬间通红,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油入锅,滋啦爆响。 土豆丝入锅,剑气翻涌。 沈星羽手中剑气化作锅铲,在锅中上下翻飞。 完美。 直到她拿起那本祖传《大周食谱》。 目光定格在最后一行。 【调味:盐少许。】 沈星羽那股一往无前的无敌剑意,顿时卡住了。 少许? 何为少许? 沈星羽手腕微颤,一勺白盐悬在锅上,迟迟不敢落下。 ——— 偏殿。 姜尘手里盘著那颗核桃大小的扶桑树心。 这玩意麻麻赖赖,手感一般。 “长公主,找个花盆,再弄点土。”姜尘把玩著种子,“盘著不顺手,种出来看看。” 姬清月正襟危坐,龙袍下的丝袜长腿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公子是要种神木?” “不然呢?” “这可是扶桑树心,生於地心熔岩,凡土怕是……” 话音未落。 沈星羽端著一只白玉盘,大步迈入。 她髮髻微乱,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沾了一抹黑灰,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 玉盘落桌,发出一声脆响。 姜尘探头。 好傢伙。 每一根土豆丝都散发著淡淡萤光,晶莹剔透,其间甚至有剑意流转。 “土豆丝?”姜尘有些不確定。 “是。”沈星羽声音紧绷,“星羽以剑意切丝,引真火爆炒,最后……” 她顿了顿,声音带著几分忐忑,“融入了对『少许』二字的理解。” 这卖相,確实比上次那碗粥强百倍。 “辛苦。” 姜尘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夹起一大簇。 旁边姬清月探头,满脸好奇。 太华圣女亲手做的菜,能吃? 两双美目,死死盯著姜尘。 入口。 咀嚼。 姜尘动作一滯。 咸。 苦。 齁得舌头瞬间失去知觉。 这哪里是“少许”,这是把一罐盐都倒进去了? 谋杀亲夫啊! “公子?”沈星羽有些紧张地抓著衣角,“如何?” 沈星羽那双眼睛里全是希冀,甚至隱隱还有泪光闪动。 算了。 星羽怀孕了,不过是一口土豆丝…… 姜尘凭藉著钢铁般的意志,才把这口致死量的土豆丝,咽了下去。 胃部一阵痉挛。 他强行控制著面部肌肉,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丝笑。 “不错。” 放下筷子,端起茶杯,仰头灌下。 一大杯水下肚,舌头终於恢復了一点知觉。 “星羽,这道菜,很有想法。” “真的?”沈星羽喜色上涌。 “真的。”姜尘一脸深沉,“只不过……” “不过什么?” 姜尘指著盘子,语重心长:“烹飪即修行,这『盐少许』,讲究的是中庸。” “你这一少许,用力过猛。” “大道至简,要在浓烈与平淡间寻那平衡。太咸则苦,太淡则寡。唯有恰到好处,方得真味。” 姜尘发誓,他只想委婉表达:下次少放点盐,会死人的。 但这话落在沈星羽耳中,却如惊雷乍现: 过犹不及……浓烈与平淡…… 太咸则苦…… 原来如此! 她的剑,向来锐利刚猛,寧折不弯,正如这盘咸得发苦的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公子不惜亲身试菜,也要借菜喻道,点化她刚柔並济! 一股玄奥的气息,从她体內爆发。 原本锋芒毕露的剑意,瞬间收敛,变得圆融如意,仿佛归入鞘中的绝世神兵,虽不显山露水,却更加危险。 “星羽……悟了!” 沈星羽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公子大恩,星羽唯有……” “別唯有了,倒水,快!” 姜尘觉得自己嗓子要冒烟了。 一旁,姬清月看得呆滯。 她又不是瞎子,姜尘刚才那瞬间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看清了。 正因为看清了,才更震撼。 若是大周那些妃嬪,给夫君做出这等东西,早就被拖去了冷宫。 可这个拥有毁灭天地力量的男人,为了不伤那女子的心,硬生生吞了下去。 甚至还能编出一套大道理论来安慰她。 这就是……偏爱? 姬清月看著忙前忙后,给姜尘倒水的沈星羽,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最是无情帝王家。 若是自己,也能得到这般…… 【叮!检测到姬清月心境变化,好感度刷新】 【当前好感度:60(本宫竟然在渴望没有算计的爱情)】 【获得奖励:神级书法】 姜尘:? 哥就吃个土豆丝,你怎么还爱上了? ——— 大周西部,西凌王府。 “你说什么?” 身著蟒袍的中年男人猛地转身,盯著跪在脚边的黑衣探子。 他是大周硕果仅存的异姓王,手握三十万重兵的西凌王。 “镇北王那个蠢货,被人一剑斩了?” “是……王爷。”探子浑身颤抖,“据传,出手者是太华圣女沈星羽。” “沈星羽……”西凌王脸色铁青,“北域正道从不插手中州皇权更迭,太华圣地疯了吗?” “王爷。” 阴暗角落里,传来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人影,被推了出来。 正是从天魔教那个欢喜窟里爬出来,一路逃到中州的——叶一凡。 “那不是太华圣地的意思。” 叶一凡嗓子早毁了,声音刺耳难听,“那是……那个魔头的私心。” “凡公子。”西凌王眯起眼,“你说会助本王登基,可如今连元婴大修都下场了,你让本王拿什么去打?” “中州皇帝皆有帝气护体,若不是皇朝更迭,便是化神期大能,也破不开防御。” “若是以前,確实如此。” 叶一凡发出一声阴冷的怪笑, “但我埋在大周皇宫百年的暗桩,拼死送出了一条情报。”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从黑袍下探出,指著皇都方向。 “龙椅上那位,根本不是皇子。” “那个所谓的皇帝……其实是当今长公主,姬清月。” 西凌王手中玉胆被生生捏碎,眼中爆出贪婪: “当真?!” “千真万確。” “既然是女人,便是假帝。” “假帝之身,不受龙气庇护。只要王爷敢做,那龙椅,那龙袍下的身子,就都是你的!” 第24章 三十万铁骑为聘,跟我抢人? 未央宫偏殿。 阳光透过窗欞,斑驳洒在案几上。 姜尘手握一支狼毫大笔,神情专注。 笔尖饱蘸浓墨,悬而不落。 系统刚奖励了个【神级书法】,也不介绍介绍有什么效果。 “这破系统,给的技能是越来越偏了。” 姜尘心里吐槽了一句。 他嘆了口气,手腕微动,准备隨便写几个字,看看效果。 一旁,沈星羽正端著一盘新切的水果,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候著。 “天道酬勤”。 “静”。 “一马当先”。 姜尘一口气写了三幅字,可这字…… 胎穿十八年,姜尘最拿不出手的,就是这毛笔字了。 本以为有了这【神级书法】的加持,写的字能好看一些。 可惜,提笔落字,每个字还是跟以前一样,歪歪扭扭宛如狗爬,没有半点进步。 “系统你出来,这就是你说的神级?” 系统:……(装死中)。 算了算了,姜尘不耐烦地收了笔墨。 便在此时,姬清月的贴身女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求姜公子,救救长公主殿下!” 姜尘和沈星羽对视一眼,沈星羽便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说吧。” “是西凌王,他说要以三十万大军为聘,求娶长公主殿下!可公子您是知道的,长公主殿下……其实就是陛下啊!” “长公主可万万不能嫁去西凌,求公子救救殿下!” 姜尘若有所思,这姬清月的好感度已经60了,再刷点都可以当孩子他妈了,这西凌王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的女人也敢抢? 更何况,极阴之石还没拿到呢,这个工具人还有用。 “星羽,走,看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另一边,太极殿。 气氛压抑。 文武百官低垂著头,如同鵪鶉般瑟瑟发抖。 大殿中央,站著一个身穿四爪蟒袍的中年男人。 这位便是除了镇北王之外,大周的另一位异姓王——西凌王,赵恆。 他並未下跪,反而一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龙椅上的“皇帝”。 “陛下。” 赵恆声音浑厚,带著不加掩饰的挑衅,“如今大周风雨飘摇,北有叛乱余孽,外有强敌环伺。臣的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鑑。” 龙椅之上,姬清月死死扣住扶手。 “王爷既然忠心,为何带兵上殿?”姬清月声音冰冷,“这就是西凌的臣子之道?” “臣,是来提亲的。” 赵恆上前一步,咄咄逼人,“臣心仪长公主殿下已久,愿以西凌三十万铁骑为聘,求娶长公主姬清月! 只要陛下下旨赐婚,西凌铁骑即刻入京勤王,保陛下江山永固!” “若朕不允呢?”姬清月咬牙。 “不允?” 赵恆冷笑一声,身上金丹大圆满的威压轰然爆发。 “陛下年幼,恐怕看不清局势。这长公主,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臣这都是为了大周江山社稷,否则,让西凌三十万大军归心大周,臣恐难以服眾。”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若是牺牲一个长公主,换来西凌的归顺,这简直百利而无一害啊! 陛下,这还犹豫什么? “还是说……” 赵恆眯起眼,目光阴毒,“长公主殿下,不便出嫁?” 姬清月心臟猛地一停。 他知道了? “放肆!” 姬清月怒不可遏,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 “吵死了。”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在偏殿方向响起。 这三个字,打断了西凌王赵恆的逼宫。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向偏殿门口。 那里站著一个年轻人。 他衣衫有些不整,头髮隨意披散,手里还捏著一支沾了墨的毛笔。 沈星羽跟在他身后,眼神警惕,剑意含而不露。 “哪来的野小子?” 赵恆眉头紧锁,上下打量著姜尘。 毫无灵气波动。 脚步虚浮。 这分明就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小白脸。 赵恆看向龙椅上面色慌乱的姬清月,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想不到陛下还有龙阳之好,这莫不是陛下养在深宫的面首?养个小白脸都敢带到太极殿来?” “赵恆!你住口!” 姬清月羞愤欲绝,猛地站起,“此乃……此乃朕的贵客!” “贵客?” 赵恆哈哈大笑,震得大殿横樑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一个凡人,也配在金丹圆满面前称贵客?臣看陛下是昏了头!” 他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属於金丹大圆满,且久经沙场的煞气,瞬间充满整个大殿。 那些文官直接被震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赵恆盯著姜尘,眼中杀机毕露: “小子,本王不管你是谁。今日,正好杀你立威!” “聒噪。” 姜尘掏了掏耳朵,转头看向身后的沈星羽,一脸嫌弃: “这大叔谁啊?嗓门这么大,是专门请来唱大戏的吗?” 沈星羽冷冷地瞥了赵恆一眼,淡淡道:“大周西凌王,想抢公子……的人。” 公子的人? 龙椅上的姬清月脸一红,却出奇地没有反驳。 “那,星羽,交给你了。”姜尘柔声道,“別动了胎气。” “嗯。” 沈星羽点点头,原本看向姜尘时那如水的温柔,在转头看向西凌王时,瞬间凝结成冰。 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轰! 那股独属於元婴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金鑾殿上。 並没有花哨的剑招,仅仅是气息的外放。 咔嚓——! 西凌王赵恆的囂张跋扈,瞬间僵硬在脸上。 膝盖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被这股无形巨力,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甚至连大殿的地砖,都被他的膝盖砸得粉碎。 “元……元婴?!” 赵恆满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撑著不让自己趴下。 他的眼中全是惊骇。 这便是凡公子说的,那位太华圣女,元婴大能? “你也配站著跟公子说话?” 沈星羽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就像是在看螻蚁。 她素手轻抬,瞬间凝聚成一柄透明的三尺气剑,悬停在赵恆眉心之前一寸。 寒芒刺骨。 赵恆眉心的皮肤裂开,鲜血顺著鼻樑流下。 “我是……大周异姓王!我手握三十万……” “聒噪。” 沈星羽並指如剑,微微下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出声打断: “且慢!求上仙停手!” 第25章 我凭本事吃的软饭,你不服? 沈星羽刚要动手,一道视线让她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去。 姜尘眉毛一挑,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做了个“且慢”的手势。 那意思很明显: 別急著秒,先让子弹飞一会儿,我想吃个瓜。 就在这时,百官之首的位置,颤颤巍巍挪出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头。 一身紫袍,路都走不利索了,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透著精明算计的贼光。 当朝太傅,刘若虚。 龙椅上,姬清月看到这老头,顿时有了几分紧张。 他可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在朝堂上,这老头咳嗽一声,有时候比她这个“皇帝”的圣旨,还管用。 “噗通!” 刘若虚直挺挺跪在殿前,对著姬清月就是一个响头, “陛下啊!” “太华圣女是方外之人,不懂咱们朝堂之事。今日若真斩了西凌王,那就是彻底逼反西凌三十万大军啊!大周危矣!” “那依太傅高见,朕该如何?”姬清月顺著他的话问道。 刘若虚猛地抬头,一脸的“为了大局”好: “既然西凌王求娶,不如顺水推舟。” “只要陛下下旨赐婚,这就是亲上加亲。若有有西凌三十万铁骑归心,大周江山,可保百年无忧啊!” 这话一出,原本低著头道官员,不少都跟著附和起来: “太傅老成谋国,此言有理!” “牺牲长公主一人,换取天下太平,这是无量功德!” “若能与西凌王结为秦晋之好,那就是一家人了,大周可高枕无忧。” “……” “陛下!”刘若虚见姬清月不说话,更是步步紧逼, “您要为天下苍生考虑啊!若是动了刀兵,生灵涂炭,您,就是大周的千古罪人!” 道德绑架。 教科书级別的道德绑架。 姬清月死死抓著龙椅扶手,一言不发。 她想杀人。 这满朝文武,皆言“可嫁”。 且先不说西凌王都一把年纪了,就算是她真的愿意嫁,等她去了西凌,那这皇位,又该谁来坐? “噗嗤。”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嗤笑,突兀响起。 声泪俱下的气氛,一下子全没了。 所有人都转头怒视。 只见那个站在圣女身边的姜尘,正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看著刘若虚。 “你笑什么?!”刘若虚怒喝,感觉威严受到了挑衅, “这是国家大事,岂容你……” “我笑你们这群老狗,活了一大把年纪,脑子全秀逗了。” 姜尘打断了他。 他甚至懒得正眼看刘若虚,而是转头看向姬清月, “陛下,这就是你们大周的脊樑?” “一群大老爷们,平日里吃著民脂民膏,享著高官厚禄,满嘴的之乎者也。” “真遇到事了,不想著怎么提刀上马去干仗,反倒是一窝蜂地,逼著一个女人去叉开腿,替你们挡灾?” 刘若虚:?! 这话太糙了。 还糙得让人有些不知该怎么反驳。 龙椅上,姬清月看著姜尘,视线瞬间模糊。 这么多年,她女扮男装,独自扛著这摇摇欲坠的江山。 所有人都告诉她要忍,要顾全大局,要牺牲。 从来没有人,敢站在满朝文武的对立面,替她说一句: 去你妈的大局。 “放肆!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刘若虚气得鬍子乱颤,手指哆嗦地指著姜尘,“你……你这粗鄙之徒!懂什么治国之道!这叫和亲!这是为了百姓……” “和亲?” 姜尘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刘若虚。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息就冷一分。 虽然没有灵力波动,但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蔑视,竟让刘若虚下意识地后退。 “妄想用一个女人换取和平,你们也配谈治国?” 姜尘站定在刘若虚面前,居高临下, “如果一个国家的太平,要靠牺牲女人来换取。” “那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就连一直在旁看戏的沈星羽,此刻看著姜尘的背影,眼中也泛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从未听过,如此离经叛道的言论。 不管是在中州,还是北域,弱肉强食,利益交换是常態。 可公子这番话,却掀翻了她固有的认知。 哪怕没有修为,公子这身傲骨,也胜过世间无数男儿。 这就是……真男人! 【叮!检测到沈星羽好感度突破临界值,当前:95(死心塌地)】 【叮!检测到姬清月好感度大幅波动,当前:80(情之所起……)】 “哼,牙尖嘴利!” 跪在地上的赵恆,终於缓过一口气。 他强忍著膝盖的剧痛,眼神阴毒地盯著姜尘。 虽然刚才被沈星羽压制,但眼前这小子身上,毫无灵力波动,纯纯一个废柴! 只要绕过那个圣女…… “小子,你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 赵恆吐出一口血沫,阴阳怪气地冷笑道,“你不也是,躲在一个女人背后,狐假虎威吗?” “若没有太华圣女护著,你算个什么东西?怕是连本王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 “只会躲在女人裙摆下大放厥词,你算什么男人?” 在整个中州,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骂吃软饭,被骂躲在女人身后。 只要这小子受不了激將法,为了面子主动走出来…… 然而。 姜尘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笑容。 他转过身,当著所有人的面,一把搂住沈星羽的纤腰。 然后,把头靠在沈星羽的肩膀上,一脸陶醉地蹭了蹭。 那模样,要多贱有多贱,简直把“不要脸”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哎呀,被你发现了。” 姜尘理直气壮,甚至还带著几分炫耀,大声说道: “我就是喜欢吃软饭,怎么了?” “我老婆长得漂亮,身材好,修为高,又能打又能生。我凭本事找的老婆,为什么要努力?” 全场石化。 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赵恆更是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仅如此。” 姜尘抬起头,看著一脸懵逼的赵恆,咧嘴一笑,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天空的方向,眼神戏謔: “我不仅喜欢躲在老婆背后。” “我还特別喜欢……躲在我爹背后。” 第26章 陛下,不如把长公主赐给我? “啪。” 姜尘对著天空,很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 未央宫穹顶之上的蓝天,瞬间变成了猩红色。 厚重的血云瞬间遮蔽了烈日,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顿时陷入一片阴森的暗红之中。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精准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这……这是什么……” 西凌王赵恆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一道乾枯瘦削的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金鑾殿正中央。 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一出。 来人身披一件暗红的长袍,身形佝僂,十指指甲漆黑弯曲,宛如鬼爪。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枯树皮般的老脸,浑浊的眼珠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 “啊——!” 太傅刘若虚发出一声惨叫,双眼翻白,胯下瞬间湿了一大片,直接嚇昏了过去。 “血……血手人屠?!” 赵恆牙齿疯狂打颤,整个人如同筛糠般抖动。 如果不认识这张脸,都不配在中州混。 三百年前,血手人屠厉无涯,单枪匹马杀入中州三宗十八派,將上下三千人剥皮抽筋,製成人皮灯笼掛满山头,而后不知所踪。 这种传说中的老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主。” 厉无涯看都没看周围一眼,转身对著姜尘微微躬身,“老奴来迟,有何吩咐?” 在所有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姜尘伸出手,像拍邻居二大爷一样,拍了拍厉无涯的肩膀。 “介绍一下。” 姜尘笑眯眯地看著赵恆:“这是我厉叔。老人家脾气不太好,杀心有点重,不过特別听我爹的话。” “赵王爷,刚才咱们聊到哪了?” 噗通。 赵恆再也支撑不住,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 在炼虚境大能面前,他那个金丹大圆满的修为,拿什么跟人家叫板? 厉无涯只是微微侧头,浑浊的目光落在赵恆身上。 “噗——!” 赵恆张口喷出一道黑血,体內金丹瞬间布满裂纹。 “误……误会……” 赵恆趴在地上,额头死死贴著地面,鲜血混合著冷汗流了一地, “本王……不,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 刚才还叫囂著要逼宫的满朝文武,此刻齐刷刷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生怕呼吸声大了,引起那位杀神的注意。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什么权谋,什么兵法,什么三十万大军。 在炼虚大能面前,全是笑话。 姜尘看著这群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现在却卑微如狗的大臣,无趣地撇撇嘴。 “没劲。” 姜尘一步一步走到姬清月面前,直视她的眼睛, “陛下,” “这帮老东西不是说,大周现在风雨飘摇,需要找个靠山吗?他们不是逼著长公主嫁人,换个天下太平吗?” “既然都要嫁,那为什么不嫁给我?” 姬清月呼吸一滯,心臟狂跳。 “你看啊,咱们讲道理。” 姜尘开始掰著手指头算帐,语气理直气壮, “论打架,那个姓赵的废物,连我厉叔一个眼神都接不住。” “论背景,他一个破落异姓王,只有三十万凡人军队。我天魔教,南荒一霸,隨便漏点指缝都够买下你这大周皇朝。” “再论长相……”姜尘摸了摸自己的脸,凑近姬清月,“我这玉树临风的脸,不比那个一脸褶子的老梆子强?” “所以。” 姜尘一拍大腿,得出结论:“这软饭,这靠山,怎么看都该轮到我来当吧?” 全场死寂,无一人敢在出声。 南荒,天魔教,虽是魔教,但那可是能与北域仙门叫板的存在啊! 大周……何时惹上这等存在的? 別说娶长公主了,只要人家愿意,把陛下一起娶了,也未尝不可啊! 龙椅上,姬清月看著姜尘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 姜公子明明可以抢的。 以天魔教的实力,以那位炼虚大能的手段,姜公子完全可以直接將大周收入囊中,將她变为禁臠。 但公子没有。 公子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用最霸道的方式,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却又给了她最大的体面—— 求娶。 甚至,为了不让她有心理负担,公子故意装出一副贪图美色,只会拼爹的紈絝模样…… 公子……你何苦这般温柔? 而在台下。 沈星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並没有想像中的嫉妒,反而轻轻嘆了口气。 果然,公子还是太心善了。 公子本可以直接抢,但他没有,而是选择了这种体面的方式入侵中州,抢占势力。 既有智慧,又有手段。 不愧是公子。 罢了。 既然公子都做到这一步,我若是此时吃醋,岂不是显得太不懂事? 这后院,我替公子守著便是。 姜尘说完,下意识地回头瞄了一眼沈星羽。 只见沈星羽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理解,甚至带著几分鼓励的微笑。 姜尘:? 不是,这都不生气? 这届圣女的觉悟这么高的吗? “那个……閒杂人等,清理一下。”姜尘有些心虚地对著厉无涯挥了挥手。 “是。” 厉无涯大手一挥。 一股腥风卷过。 赵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一股巨力捲起,像扔垃圾一样,被扔出了大殿。 大殿顿时清静了。 姜尘转过头,重新看向姬清月。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姬清月好感度突破临界值!】 【当前好感度:90(矢志不渝)】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特殊道具:帝女专享·润肤身体乳。】 【道具说明:看似是一瓶顶级的助兴用品,涂抹全身后,不仅能极大增加体验,可有助於怀孕,確保一发入魂,更能助帝女掌握皇道龙气。註:必须由宿主亲手涂抹方可生效。】 姜尘:…… 系统,你是真的骚。 就在姜尘还在吐槽系统的不正经时。 姬清月缓缓站起身。 她虽然还穿著那身宽大的男式龙袍,一幅威严帝王模样。 但此时此刻,看向姜尘的眼中,却是一片化不开的水雾。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当这满朝文武道: “朕,允了。” “来人,下旨,赐婚!” 第27章 朕自己赐婚,还得自己洞房 赐婚? 这就赐了? 没有三书六礼,没有纳采问名,堂堂大周长公主,就这样许给了南荒魔教? 太傅刘若虚听见这话,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此事太过草率……” “草率?” 阴冷的声音,贴著刘若虚的耳根响起。 厉无涯那张枯树皮脸,不知何时凑到他面前,咧开嘴,一口黄牙,“老东西,你有意见?” 刘若虚一个激灵,求生欲爆发到极致,扑通跪下: “没!没意见!” “臣的意思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宜嫁娶,宜入洞房!臣祝长公主与姜少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这变脸速度,不愧是三朝元老。 龙椅之上,姬清月掌心全是汗。 太羞耻了。 自己给自己赐婚,还得自己去洞房。 最关键是,那个人就在台下看著,那双眼,仿佛早就看穿了这层龙袍下,藏著怎样的慌乱。 “既无异议,擬旨,退朝。” 姬清月起身,不敢再看姜尘一眼,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当场冒烟。 姜尘看著姬清月那略带慌乱背影,笑著说道: “既然是一家人,不用搞虚头巴脑的仪式。我现在就要去后宫,见见我那未过门的老婆。” 姬清月脚步一踉蹌。 现在? “这……” 姬清月转过身,强绷著帝王脸,“姜公子,长公主深居简出,乍闻婚讯,恐怕……羞於见人。” “害羞?”姜尘眉梢一挑,“没事,我脸皮厚,定能让长公主满意。” “咳!既然如此……”姬清月一口气说完, “长公主还需沐浴更衣,姜公子且去偏殿稍候,朕去安排一下!” 话音刚落,大周皇帝捲起龙袍,逃命似的冲向后殿。 那背影,狼狈不堪。 沈星羽看著离开的姬清月,心底到底还是泛起一抹酸味。 公子,何时如此急色了? ——— 未央宫,偏殿。 姜尘百无聊赖,手里把玩著那个粉色琉璃瓶。 瓶身流线,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偶有金色涟漪泛起,怎么看都不正经。 “公子。” 沈星羽凑了过来,目光落在那个瓶子上,神情凝重,“这是何物?” 在她灵觉中,这小瓶子里隱有龙吟,仿佛蕴含著大道法则的“气运本源”。 “哦,这个啊。”姜尘隨口胡诌,“这是魔教的土特產,送给长公主当新婚礼吧。” 土特產? 此等能重塑根骨的无上至宝,在公子嘴里,只是“土特產”? 公子的底蕴,到底还有多深? 沈星羽想了想,隨即恍然。 懂了! 公子在布局! 长公主虽是紫气东来体,但毕竟是女儿身,无法掌控帝气护体。 公子这是为了助她彻底觉醒,掌控大周! 届时,整个大周,都將成天魔教的后花园。 “原来如此……”沈星羽眼底的醋意散去,换上深深的敬佩, “公子深谋远虑,星羽佩服。护法之事,便交给我,我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公子……办正事。” 姜尘:??? ——— 与此同时,长乐宫。 “快!都给本宫退下!” 姬清月一脚踹上殿门,將所有宫人赶了出去。 她背靠门板,大口喘气,心臟扑通狂跳。 刚想伸手去解那沉重的九龙袞服,门外却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姜公子到——!” “怎么来得这么快?!” 姬清月正准备解下腰间的玉带,此时进退两难。 换衣服是绝对来不及了。 若是现在衣衫不整被他撞见,岂不是更显得自己心急火燎? 她咬著下唇,只能硬著头皮快步走到凤榻边,正襟危坐,强行摆出一副正在闭目养神的威严模样。 “嘎吱——” 殿门被推开,姜尘迈步而入。 他一眼便看见了榻上的女子。 此刻的姬清月,虽然没有戴那副十二旒冕冠,但身上还穿著明黄的九龙袞服。 烛光下,那一身象徵著至高皇权的龙袍,熠熠生辉,衬得她面容清冷孤傲,不可侵犯。 然而,那双微微颤抖的眼睫,和耳根处漫上的一抹緋红,却彻底出卖了她。 “嘖。” 姜尘反手关门,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 “长公主这是……打算以这副君临天下的模样,来见我?” 姬清月紧张地抓著膝上的龙袍布料,强撑著冷硬的声线: “朕……本宫刚下朝,未及更衣。怎么,公子不喜欢?” “没有,我很喜欢。” 姜尘慢条斯理地走近,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不得不承认,姬清月现在这种,高高在上的威严感……很有味道。 姬清月脸颊瞬间滚烫,还没来得及反驳,姜尘已然坐到了她身侧。 他直接拿出系统奖励的粉色玉瓶,也不废话,命令道: “脱了上衣,趴好。” 姬清月迟疑了一下,这粉色的瓶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物件啊…… 可,这是公子的吩咐。 若是今晚能得到公子的子嗣,这不也是她这几日的愿望吗? 最后,她乖乖脱下上衣,上半身的九龙袞服掛在腰间,在床上铺散开来。 可是,为了扮成男子,她这上半身,还裹著厚厚的裹胸布。 姜尘眉头微挑:“陛下对自己还真是狠心,勒得这么紧,气运如何能顺?” “刺啦——” 一声脆响,姜尘直接掏出匕首,从背后划开了那裹胸布。 “唔!” 姬清月身子猛地一颤,被压抑多年的山峦,在龙袍下骤然释放,那一瞬间的轻鬆与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还不等她適应,姜尘已经拔开瓶塞,直接將那乳液倒在掌心。 紧接著,滚烫的大手贴了她的后背。 唰——! 隨著姜尘的推拿,一股热流顺著皮肤,疯狂冲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因为穿著龙袍,体內的皇道龙气,似乎与这一身帝王象徵,產生了更强烈的共鸣! “可能会有些热,忍著点。” “啊……” 姬清月死死咬著嘴唇,將头埋进枕头里,儘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隔著那层象徵权力的明黄衣料,那只大手的每一次游走,都仿佛在將她作为大周皇帝的威严,一点点揉碎。 太烫了! 这个神奇的乳液,加上姜尘的神级按摩术,让那些姬清月本来无法调动的皇道龙气,开始疯狂地向著她的丹田匯聚。 最后,姜尘一掌拍在她被龙袍包裹的腰际。 轰隆隆——! 大周皇宫上空风云变色,一条金色真龙虚影,在长乐宫顶端盘旋咆哮。 寢殿內,姬清月猛地仰起头,她惊讶地发现,体內那颗金丹,在龙气冲刷下,竟然瞬间破碎! 碎丹成婴! 在她丹田內缓缓睁眼的金色元婴,竟然与她此刻的装束一般无二。 头戴平天冠,身穿缩小版的九龙袞服,散发著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恐怖帝威! 姬清月內视己身,她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拥有了元婴修为? 公子竟然,助他至此! 姜尘只觉得房间里越来越热,这系统也不给个使用方法,这么涂到底对不对? 背面涂差不多了,正面要不要也来点? 不等姜尘反应,姬清月已经转过身。 她伸著胳膊,一把搂著姜尘的脖子,眼含春水: “公子,前面,也涂……” 第28章 女帝有喜了! “小叶子,死哪去了?” “祭祀的紫金炉要是有一粒灰,咱家扒了你的皮!” 一道尖细刻薄的嗓音,刺破清晨。 那是负责管理下等杂役的首领太监,正翘著兰花指,使唤小太监。 “是是是!公公息怒——” 被他使唤的小太监,捏著嗓子应道。 昔日,他是叶家帝族的天骄,是受万人敬仰的帝子。 如今,他却要对著一个没把儿的阉人,卑躬屈膝。 叶一凡佝僂著背,强压下眼底的杀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只要能混进祭祀队伍,只要到了那处隔绝天地灵气的“禁灵之地”。 姜尘身边没了那个炼虚期的老怪物护法,也不过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弱鸡。 还有沈星羽,姬清月。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 ——— 长乐宫,暖阁內。 晨光透过鮫纱帐幔,曖昧地洒在凌乱不堪的龙榻上。 姜尘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掌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 入手温软,滑腻如脂。 “嗯……” 身边人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像是被擼舒服了的猫。 姜尘睁眼。 入目便是姬清月那张绝美的侧顏。 经过昨夜“帝女专享·润滑身体乳”的深度滋养,再加上一整晚高强度的疏通按摩。 此刻的姬清月,肌肤白里透红,正坐在窗边,准备穿上那身明黄色的龙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可惜,她尝试了好几次,想要把腰上的玉带扣上,双手却酸软地根本提不上劲。 现在的她,那身威严的明黄袞服,半褪不褪,倒是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怎么起这么早?” 姜尘懒洋洋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姬清月闻声,耳根瞬间红透。 她强撑著帝王的架子,没敢回头: “今日开皇陵,祭祖是大典,不可误了时辰。” “也不差这一会儿。” 姜尘轻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 “呀!” 姬清月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失衡,重新跌回了姜尘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这……这是白天!” 姬清月慌乱地想要起身,双手抵在姜尘胸口,羞愤欲绝,“外面全是宫人,若是被听见……” “听见又如何?” 姜尘单手支著脑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小腹上,眼神玩味:“昨晚喊的时候,怎么不怕被听见?” “你——!” 姬清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晚那是她想喊吗? 要不是……她怎会那般失態?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之时,一道清脆的电子音,忽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一发入魂!】 【检测到母体:姬清月受孕成功!】 【胚胎资质预估:神级·紫微帝星胎(未觉醒)。】 【叮!宿主连续令两位天之骄女受孕,效率惊人!】 【奖励被动神技:父爱如山。】 【技能说明:当宿主身处子嗣或怀孕母体方圆百米內时,可无视等级、无视规则,强制无伤抵挡一次必死伤害!每日限一次。】 【系统备註:没有什么能击穿一位老父亲的护盾。】 这个奖励……无敌护盾? 倒是个不错的保命底牌。 此时,怀里的姬清月还在像条泥鰍一样挣扎:“放开朕……真的要耽误时辰了……” “別动。” 姜尘突然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姬清月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也变得温柔且凝重。 “怎么……怎么了?”姬清月疑惑。 姜尘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动作轻点,別动了胎气。” 姬清月呆呆地看著姜尘,大脑一片空白。 “胎……胎气?” 她下意识地调动神识,內视己身。 只见丹田紫府之中,那尊刚刚凝聚的金色元婴旁,竟真的有一团微弱的生命光团,正在缓缓律动。 咚、咚、咚。 那是……血脉相连的心跳声。 姬清月眼眶瞬间红了。 父皇驾崩,皇兄战死,她孤身一人女扮男装,扛著这摇摇欲坠的大周江山,在群狼环伺中苦苦支撑。 这世上,所有人都想算计她。 举目无亲,满朝皆敌。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在那张冰冷的龙椅上孤独终老,最后为了这江山殉葬。 如今,她有公子了,也有……孩子了。 “真的……是我们的……?”姬清月抓著姜尘的手,激动得微微发颤。 “当然。” 姜尘反握住她的手, “所以,以后那些打打杀杀的事,交给我就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听懂没?” 一句“交给我就行”。 彻底击溃了姬清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姬清月不再挣扎,甚至卸下了所有的偽装。 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软软地靠在姜尘肩头,將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无声滑落。 “好……都听公子的。” ——— 半个时辰后。 未央宫外,皇家广场。 旌旗蔽日,禁军林立。 满朝文武身著朝服,跪伏在御道两侧。 队伍最末尾,杂役太监的队列里。 叶一凡捧著一只沉重的紫金香炉,眼神阴冷地盯著那扇朱红的宫门。 日上三竿了。 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那对狗男女……还在……? 姜尘那个废物,有了沈星羽不说,还娶了姬清月? 这三人莫不是…… 一想到那个可能,叶一凡心里的嫉妒之火再次燃起,疯狂灼烧著他的理智。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总管一声高唱,沉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八匹神骏的龙鳞白马,拉著一辆巨大的黄金御輦,缓缓驶出。 御輦四周垂著鮫纱,隨风轻舞,隱约可见其中的人影。 叶一凡死死盯著那御輦,神识透过纱帘,试图看清里面的状况。 下一秒。 他差点气得一口血,直接喷进香炉里。 只见宽敞奢华的御輦內,姜尘那个废物,居然直接躺在了沈星羽的大腿上! 曾经那个清冷的太华圣女,此刻正温柔地帮姜尘按著太阳穴,眼神里全是宠溺。 而那位“大周皇帝”姬清月,正跪坐在一旁,手里剥著一颗葡萄,小心翼翼地餵到姜尘嘴边。 姜尘咬了一口,却又吐了出来: “这颗不够甜,换一颗。” 姬清月拿出手帕,接住姜尘吐出来的葡萄,还宠溺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个废柴,居然还能享齐人之福? 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咔嚓。” 叶一凡的手指,深深嵌入紫金香炉的铜壁之中,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 忍。 一定要忍! 前方三十里,便是大周皇陵。 那里布有上古禁灵大阵,乃是绝地天通之所,就算是元婴大能进去,也会被瞬间压製成凡人。 而他叶一凡,已经提前服下修罗血丹,肉身力量暴涨十倍! 在那种禁灵的环境下,姜尘还能拿什么跟他斗? “起驾——!” 隨著一声长喝,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向著城外皇陵进发。 叶一凡冷笑一声,姜尘,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第29章 你是来报仇的,还是来给镇墓兽当点心的? “厉叔,门口你守著,別让苍蝇飞进来。” “是,少主!”厉无涯点头答应。 姜尘站在皇陵入口,入口处,是一块万斤重的断龙石。 石后,便是上古禁灵大阵。 “走著。” 姜尘也不磨嘰,抬脚就跨了进去。 跨过界碑的瞬间,一种霸道无比的规则之力,蛮横地切断了人体与天地灵气的联繫。 “唔……” 沈星羽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煞白。 她感觉体內的元婴被死死压制,灵力瞬间乾涸,一丝一毫都调动不了。 身旁,姬清月更是不堪。 她本就刚刚碎丹成婴,境界还稳固,再加上刚刚怀上身孕,此时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 一双大手,稳稳托住了两女的细腰。 “小心点。” 姜尘皱著眉,有些奇怪地看著两女,“这就禁灵了?我怎么感觉……没啥变化啊?” 除了空气稍微有点潮湿,呼吸有点闷,跟在外面没有任何区別。 甚至这里比外面凉快,还挺舒服的。 姬清月软软地靠在姜尘怀里,看著自家公子这红润的面色,和轻鬆的步伐,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可是连化神期大能进来,都要压製成凡人的上古禁灵大阵啊! 在大道规则面前,眾生平等。 可公子他……竟然能无视规则? 不对。 姬清月脑中灵光一闪。 不是公子无视规则。 而是公子的层次太高,高到这方天地的规则,根本不敢束缚他! 就像是真龙游浅水,水虽浅,却困不住龙! “公子……清月没事。”姬清月望向姜尘的眼中,满是崇拜。 沈星羽也在一旁补充:“星羽也无妨。” “好,早点拿完东西回家吃饭。” 姜尘一手扶著一个,像是个带著家眷出来郊游的土財主,大摇大摆地往地宫深处走去。 地宫深邃幽长。 四周墙壁上点著长明灯,烛火的光芒,將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越往里走,那股血腥味就越重。 忽然。 一阵阴冷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甬道中迴荡: “姜尘,你还真敢进来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沈星羽和姬清月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要將姜尘护在身后。 只见前方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老熟人,叶一凡。 只是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光风霽月的模样。 他浑身肌肉隆起,將一身太监服撑得寸寸炸裂,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血管暴起,像蚯蚓一样爬满她整个胳膊。 修罗血丹,药效全开。 这是他从西凌王那里得来的,最后的依仗。 虽然灵力被封,但他现在的肉身力量,足以生撕虎豹,硬撼精钢! “叶一凡?” 姜尘挑眉,一脸嫌弃,“怎么才半天不见,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你这是打激素了吗?” “死到临头还嘴硬!” 叶一凡手持长枪,枪尖指著姜尘的鼻子,眼中满是怨毒与即將復仇的快意,“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禁灵之地!” “没有灵力,没了靠山,你这个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拿什么跟我斗?” 他的目光越过姜尘,贪婪而淫邪地扫视著沈星羽和姬清月。 虽然两女此刻面色苍白,但这副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风情,反而更激起了他心底那股变態的暴虐欲。 “星羽,还有大周女帝。” 叶一凡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等我宰了这个废物,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特別是你,沈星羽!” “我会让你后悔当初的选择!” 沈星羽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真脏。” “脏?!” 叶一凡脸色骤冷,那夜不堪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就是因为沈星羽,还有姜尘! 不然他怎会被那十几个丑妇,採补了一天一夜? “受死吧!” 叶一凡脚下发力,整个人举著长枪,带著恐怖的劲风和必杀的决心,直扑向姜尘。 十步! 五步! 三步! 长枪带著寒芒,直刺姜尘咽喉。 虽不是准帝兵,但这一击,匯聚了他全部的屈辱与恨意,势不可挡! 沈星羽和姬清月虽然没有灵力,但身体本能还在,两女几乎是同时张开双臂,想要用身体挡住这一枪。 然而。 就在枪尖距离姜尘只剩三尺之时。 呼——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骤然从侧面的黑暗中卷出。 那风太快,太猛。 快到叶一凡根本来不及反应,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一只长满红毛,如同枯木般的巨大兽爪,毫无徵兆地从阴影里探出,一把攥住了正在衝刺的叶一凡。 “什……” 叶一凡大脑瞬间死机。 巨大的抓握力,让他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肋骨折断,深深扎进肺里。 “咔嚓!” 全身骨骼碎裂。 “啊——!!!” 叶一凡发出悽厉的惨叫,手中的长枪哐当落地。 紧接著。 一张足以吞下整头牛的血盆大口,从黑暗中缓缓探出。 獠牙交错,口水滴答。 那是一头形似麒麟,浑身长满红毛,双眼猩红的巨兽。 它看著手中的叶一凡,就像是在看食物。 “不……不要……” 叶一凡眼中充满了绝望,拼命挣扎,刚才的囂张荡然无存, “我是帝族叶家……放开我……啊!!!” 噗嗤。 怪兽大嘴一张,咬合。 叶一凡的半截身子,直接消失。 鲜血四溅,喷了一地。 刚刚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全场乱杀的正道天骄叶一凡,连个大招都没放出来,就这么草率地变成了这头怪兽的点心。 “呕——” 怪兽似是嫌弃这“点心”味道太差,一反胃,吐出了咬下的那半截身子。 爪子里那半截,也嫌弃地扔到一旁。 沈星羽和姬清月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这……这难道说就是皇陵里的镇墓兽? 镇墓兽不应该是一座石雕吗? “这是……阴虚灵血兽?”姬清月强忍著噁心,认出了这头凶兽的身份。 可是,这等恐怖的凶兽,为何会在大周的皇陵之中? 难道说,皇陵中的禁灵大阵,其实就是在压制这头凶兽? 在两女惊恐的注视下,姜尘往前走了一步,对著那头还在咂嘴的巨兽,一脸不爽地开口: “喂,大傢伙。” “吃就吃了,吐出来干嘛?” 第30章 一个字,镇压凶兽 “吼——!!!” 腥风裹挟著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瀰漫在皇陵密不透风的空间里。 那头阴虚灵血兽仰天咆哮,庞大的身躯带著要把一切碾碎的气势,轰然扑来。 这一扑並无灵力,这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公子小心!” 姬清月本能地想推开姜尘,可她现在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根本使不上劲。 一旁的沈星羽,此刻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灵力全失又如何? 手中无剑又怎样? 她一步跨出,死死挡在了姜尘身前,张开双臂,准备用身体护住姜尘。 “孽障!休伤我夫君!” 姜尘愣了一下。 他本来都准备硬扛下这一击,正好测试一下系统那个被动效果,“父爱如山”的效果到底怎么样。 结果这傻丫头,真当自己是肉盾啊? 可还没等姜尘反应,那只巨兽已经逼近,利爪直扑向沈星羽! 姜尘瞳孔骤缩,立刻伸手,將沈星移往自己的怀里拉。 他是喜欢吃软饭,可他不想看著老婆眼睁睁地死在自己面前啊。 更何况,老婆肚子里还有他的崽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刺啦——! 巨兽的利爪,瞬间撕开了沈星羽胸前的衣服。 要不是姜尘拉的这一把,沈星羽恐怕已经成了叶一凡同款了。 “星羽!你是不是傻!”姜尘气得直接骂道。 沈星羽一愣。 这还是姜尘第一次骂她。 怎么感觉……有点爽呢? “公子……我……”沈星羽低头,俏脸微红。 就在这时,沈星羽被撕开的衣服中,一张皱巴巴的宣纸,突然掉了出来。 那是她之前在未央宫,偷偷捡起来,贴身藏在胸口的,公子的墨宝。 姜尘嫌弃写的丑的字,却被她贴身珍藏。 因为被她贴身放著,纸上甚至还带著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宣纸在半空中,缓缓展开。 纸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字。 那是姜尘为了试笔,隨手写下的—— 【静】。 凶兽的声音,戛然而止。 地宫里飘浮的尘埃,墙壁上摇曳的烛火,甚至连空气本身的流动,都在这一刻被强行静止。 整个世界,真的安静了。 紧接著,纸上的那个“静”字,迸发出皓白的光华。 每一个笔画,都化作一条纯粹由墨色构成的法则锁链,从纸上呼啸而出,瞬间缠绕在那头阴虚灵血兽身上! 这不是灵力波动,也不是阵法光芒。 这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 是“道”。 是“理”。 是来自更高维度的,降维打击! “嗷呜……” 前一秒还凶焰滔天,仿佛要把眾人生吞活剥的阴虚灵血兽,在被墨色锁链捆住的瞬间,庞大的身躯顿时被牢牢锁住。 甚至还保持著扑向眾人的姿势。 那双猩红暴虐的眸子里,疯狂之色光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招式。 只有一个字。 静。 让你静,你就不得不静。 这是命令,是天条,是言出法隨! 噗通! 这头凶兽,此刻竟然四肢一软,重重地趴在地上。 它把巨大的脑袋埋在前爪之间,浑身瑟瑟发抖,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委屈的“呜呜”声。 別说攻击了,它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地宫,真的彻底“静”了下来。 沈星羽保持著张开双臂的姿势,呆呆地看著飘在空中的那张纸。 將天地大道法则融入笔墨,一字镇万古,一言定乾坤。 这分明是……言出法隨的儒道圣人手段! “这……这是……” 沈星羽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姜尘,“公子,这就是你说的……练练字?” 一旁的姬清月也捂著嘴,眼中满是震撼与痴迷。 原来,公子早就算到了这一劫。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们:天塌下来,有他在,静心即可。 被两双崇拜到拉丝的目光盯著,姜尘淡定摸了摸鼻子。 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不淡定了。 臥槽? 这系统给的【神级书法】这么猛? 这特么直接成概念级武器了? 还有…… 姜尘瞥了一眼沈星羽的胸口,心里有些古怪。 那天写完字,他嫌丑,隨手揉了揉就给扔了,沈星羽是什么时候藏进去的? 难道这丫头,有收集他垃圾的癖好? “咳。” 姜尘乾咳一声,负手而立,“一点小手段罢了,这畜生太吵了,扰了我们的雅兴。” 就在两女感动得眼泪汪汪。 轰隆! 地宫入口处,又传来一声巨响。 “少主挺住!老奴来……嗯?” 衝进来的正是三长老厉无涯。 他感知到了地宫深处的变化,深知少主毫无修为,恐难以应对,第一时间衝进来救场。 然而。 因为禁灵大阵的影响,他都是费了些功夫才赶到的。 结果少主不但没事,两个女娃娃也没事,正在一脸崇拜地望著少主。 地上还有半截那个姓叶的小子的尸体。 死得挺惨,拼都拼不起来。 而那头阴虚灵血兽,此刻正趴在地上装孙子,乖巧得像只家猫。 厉无涯懵了。 这不是生死局吗?这凶兽怎么这么老实乖巧?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那头怪兽身上。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就被凶兽脖子上,那个生锈的铜铃鐺,彻底吸引了过去。 铃鐺上,依稀刻著一个娟秀的小字: “沁”。 叮噹。 怪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带动著脖子上的铃鐺,也响了一声。 虽然被“静”字镇压,动弹不得,但它的眼睛还能动。 那双原本浑浊嗜血的兽瞳,此刻在那墨字的净化下,竟然恢復了一丝清明。 它看著厉无涯。 那张狰狞恐怖的兽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人性化的……委屈和依恋。 但很快,那凶兽忽然像是害怕被发现一般,竟不顾身上锁链的捆绑,想要寻个地方躲藏起来。 可惜,锁链捆的太紧,它无处可躲。 一滴浑浊的清泪,顺著满是红毛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 “啪嗒。” 厉无涯那双杀人如麻,早已乾枯成鬼爪的手,此刻竟然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 “这铃鐺……” 厉无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血污,手脚並用地向那头怪兽爬去。 他老泪纵横,声音沙哑破碎,喊出了一个藏在心底五百年的名字: “沁儿……?” “是你吗……沁儿?!” 第31章 这剧本,我不喜欢 “叮噹。” 一声铃鐺的叮铃声,在地宫中迴响。 这一声,像是穿越了五百年的光阴,砸在了厉无涯那颗早已乾枯的心臟上。 那头原本凶焰滔天的阴虚灵血兽,此刻正极其彆扭地趴伏在地。 墨色的“静”字锁链,缠绕在它庞大的身躯上,让它动弹不得。 它听到了那声“沁儿”。 巨大的兽躯僵硬了片刻,它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把那颗狰狞丑陋的脑袋,深深埋进两只巨爪之间。 它在躲。 它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样子。 “沁儿……” 厉无涯膝行向前,那双曾在中州掀起腥风血雨手,颤抖著伸向眼前的巨兽。 “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巨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那双猩红兽瞳里,此时竟流露出一丝,属於人类的痛苦神色。 它认得他。 哪怕过了五百年,哪怕它已经被炼成了只知杀戮的凶兽,它依然认得这个声音。 “是你……真的是你……” 厉无涯握住那枚生锈的铜铃鐺,满眼泪光地望著眼前的巨兽。 五百年前,中州三宗十八派,广开山门,说是要在凡间招收仙苗。 他的妹妹厉沁,因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被仙师一眼相中,说是天生灵体。 那天,妹妹扎著羊角辫,哭著不想走。 是他,硬把妹妹推上了仙车,告诉她要去享福,去成仙。 谁知这一去,就是永別。 十年后,他去探亲,却被告知,妹妹早已“走火入魔”而亡。 他不信,最终在后山禁地里,发现了那令人作呕的真相—— 根本不是什么享福成仙,三宗十八派要的,只是阴年阴月出生的活体容器! 他们將抓来的幼童剥皮抽魂,强行与妖兽精血熔炼,只为炼製出不知疼痛,绝对忠诚的“护宗神兽”。 那天,他墮入了魔道。 两百年的苦修后,他以一把血刀,杀得三宗十八派鸡犬不留。 世人都叫他“血手人屠”,可谁又知道,那个魔头,原本只是个疼爱妹妹的哥哥。 原来……她在这里。 她被炼成了凶兽,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皇陵里,当了五百年的镇墓兽! “他们骗我!说带沁儿成仙,却把她炼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剥活人皮,炼生人魂,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正道?!”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一旁的姬清月。 “老夫杀了三宗十八派,三千二百四十八人,现在看来,似乎还漏了一家——” 姬清月脸色煞白,踉蹌著后退一步。 “不……这不可能……” 她想反驳,可眼前的一切,做不得假。 她在古籍禁书中看到过,阴虚灵血兽,非阴年阴月阴时之童男童女不可炼。 这是她姬家的皇陵。 也就是说,她姬家的列祖列宗,一直都在享用著这份沾满血腥的“安寧”。 “呕……” 沈星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正的魔,披著人皮,坐在大殿之上受万人香火;而所谓的人,却被逼成了魔。 “厉老……对不起……”姬清月想要安慰,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苍白得像个笑话。 “待我为公子诞下子嗣,清月这条命,任凭厉老处置!” 厉无涯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女娃,你应该庆幸,跟了少主。” 否则,今日必屠尽你大周皇室! “吼——!” 就在这时,巨兽痛苦地嘶吼一声,眼中刚恢復的一丝清明,正迅速消退。 “不!沁儿!別睡!看著哥!” 厉无涯慌了,立刻调动所有的灵力,想要维持住妹妹眼中的清明。 此地有禁灵大阵压制,他没有半点犹豫,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將灵力全部渡给妹妹。 然而,五百年过去了,妹妹的灵魂,早已和妖兽彻底融合,如今只剩下这最后一点执念。 今日妹妹见到了他,最后的执念,想来也已经放下了。 只要这一抹清明消失,妹妹就会彻底成为一头,没有丝毫感情的阴虚灵血兽。 这是死局,神仙难救。 “啊——!!!” 厉无涯双手,重重的锤在满是血污地地上,直到指骨碎裂,鲜血淋漓, “贼老天!你为何如此待我!” 地宫內,只有厉无涯撕心裂肺的哭嚎。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姜尘走到厉无涯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奈地嘆了口气: “三长老,你信我吗?” 厉无涯猛地回头,满脸血泪地看著姜尘,眼中突然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 对!少主! 少主一字便能镇压阴虚灵血兽,区区一字便蕴含大道规则,少主一定有办法的! “少主!求您!求您救救沁儿!” 厉无涯对著姜尘疯狂磕头,磕得砰砰作响,“只要能救沁儿,老奴愿永世为奴,为少主做牛做马!” “行了行了,別磕傻了。” 姜尘有些嫌弃道,“厉叔,咱们是魔道,讲究的是流血不流泪。你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很影响我天魔教的逼格啊。” 说完,他越过厉无涯,径直走到那头巨兽面前。 阴虚灵血兽眼中的红光,已快要彻底吞噬理智,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姜尘却像是没看见一样,抬起手。 “小心!”厉无涯惊呼。 崩!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弹在了巨兽那狰狞的脑门上。 “吼……呜?” 巨兽被打懵了。 它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是被刀砍,就是被火烧,什么时候被人弹过脑瓜崩? “叫唤什么?” 姜尘瞪了它一眼,语气像在训斥家里的宠物,“再吵不管你了。” 说著,姜尘转过身,隨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支毛笔。 那笔看起来极为普通,笔桿斑驳,跟普通毛笔没有任何区別。 “磨墨。” “铺纸。” 沈星羽和姬清月对视一眼,虽然不明所以,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动了起来。 大周女帝和太华圣女,此刻却像两个乖巧的小书童,一人取出灵泉水细细研墨,一人小心翼翼地铺开宣纸。 厉无涯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紧紧地盯著少主的动作。 姜尘站在石板前,手中的毛笔蘸饱了浓墨。 他看著那头还在挣扎的巨兽,眼中闪过一丝认真。 姜尘手腕悬空,笔锋虽禿,气势却突然变得巍峨如山。 【神级书法】,笔落法隨。 他淡淡开口,声音在地宫中迴荡: “这个剧本,我不喜欢。” 第32章 兽耳萝莉?系统你什么癖好? “公子,这凶兽已被污浊侵蚀入骨,真的……能救吗?”姬清月有些担忧。 姜尘没说话。 他提起笔,饱蘸浓墨。 既然笔落法隨,一个“静”字就能锁住凶兽,那写点別的,或许真能给这小姑娘救回来。 试试看吧。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大字——【镇压】。 哪怕在这禁灵之地,眾人也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流变得狂暴起来。 那“镇压”二字虽然歪歪扭扭,形似狗爬。 却似乎蕴含著非比寻常的法则之力。 “去。” 姜尘两根手指夹起那张纸,直接往那凶兽的脑门上一拍。 呼——!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纸张贴上的瞬间,那巨兽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体表的红毛竟被法则之力烧得焦黑捲曲。 “嗷——!!!” “我去!” 姜尘嚇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劲儿使大了?” 厉无涯看得心惊肉跳,差点就要扑上去了,却见那怪兽虽然疼得打滚,但眼中的清明,竟然真的恢復了几分。 “果然有效!”沈星羽满脸惊嘆,穿著黑色的双腿交叠,“公子这是在以法则,强行逆转天道因果?” “咳,既然『镇压』不行,那就换个温和点的。” 【逆转】 【回溯】 【治疗】 …… 姜尘一连又试了好几个词,结果贴到阴虚灵血兽的脑门上,都没有任何效果。 甚至有几个词,力量过於霸道,差点给兽把毛髮点著了,疼的嗷嗷乱叫。 可是,眼看著它眼中最后的清明即將消失,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姜尘再次提笔。 这一次,他没有急著落笔。 他在想,这姑娘变成这副鬼样子,本质上是脏了。 她被剥皮炼魂,身为人的灵魂,强行与兽血熔炼。 那如果……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净化】 最后一笔落下,整张宣纸竟直接悬浮而起,不需要姜尘动手,便自动飘向了那头巨兽。 “嗡——” 一声宏大的嗡鸣声,在地宫深处响起。 宣纸上的两个墨字,瞬间崩解,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白得圣洁,白得刺眼。 如下雪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阴虚灵血兽的身躯上。 “这……这是什么力量……”姬清月捂著嘴,震惊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公子虽无修为,却能做到笔落法隨!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那场“光雨”落下的瞬间,阴虚灵血兽身上的红毛硬甲,开始迅速退化。 原本腐臭刺鼻的血腥味,被一股淡淡的清香所取代。 巨兽庞大的身躯开始缩小,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连兽爪都退化成了人类的手掌。 厉无涯趴在地上,死死盯著那一团光茧。 十息之后,光芒散去。 阴虚灵血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蜷缩著的瘦弱身体。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一头红髮隨意地铺开,遮住了身上最关键的地方。 虽然已经恢復了部分人型,但她的头顶依旧保留著一对黑色的兽耳,脸上还有些许鳞甲。 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巴,也还在不安地摆动著。 她双目紧闭,似乎並没有醒来的意思。 “沁儿……” 厉无涯手脚並用地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少女的鼻息。 微弱,但平稳。 活著。 沁儿真的还活著! “少主大恩!厉无涯……万死难报!” 厉无涯转过身,对著姜尘就要把脑袋磕烂。 没等姜尘回答,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扫描当前目標:厉沁儿】 【体质:阴虚灵血体(目前状態:还未完全净化,暂不能甦醒)】 【顏值:93】 【三维:79/52/83(萝莉怎么了?)】 【恋爱史:无】 【综合评分:96】 姜尘:??? “系统,这算是……萝莉兽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叮!警告宿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兽娘……咳咳,姑娘还没醒,是因为普通毛笔宣纸承载力有限,无法彻底根除因果。】 【温馨提示:要想完全恢復,需集齐三样神物:以『通天建木』为笔桿,以『真龙之须』为笔毫,以『帝落仙血』为墨,再写一遍即可,简单吧?】 姜尘嘴角一抽。 简单个屁。 他嘆了口气,扶起厉无涯:“人是救回来了,但只是暂时压制。想彻底根除,还得找三样东西。” 厉无涯眼中充满希望,目光坚定:“少主请说!哪怕是要那天上的星星,老奴也去摘下来!” “没那么夸张。” 姜尘把系统说的那三样东西复述了一遍。 厉无涯听完,眼中不但没有绝望,反而燃起前所未有的光亮。 “老奴记下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女,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枚储物戒指,双手递给姜尘。 “少主,这是老奴这些年搜刮的宝库钥匙。沁儿现在这样,跟著老奴只会受苦。老奴想……將沁儿託付给少主。” “老奴这就去寻找这三样神物,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找不到,老奴绝不回来见少主!” 这就要走? 姜尘有些意外,但看这老头的架势,估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吧。”姜尘接过储物戒指,“我会照顾好她的的,你放心去吧。” “多谢少主!” 厉无涯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舍,但最终还是狠心转过头,化作一道残影,衝出了地宫。 他怕再多看一眼,就捨不得走了。 地宫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姬清月看著地上的少女,赶忙脱下身上的龙袍外袍,裹住它地身体。 “好可怜的小妹妹……” 沈星羽取下髮簪,为少女剜发,眼神温柔:“公子,我们现在带她出去吗?” “不急。” 姜尘的目光越过了兽耳娘,落在了她脑袋下枕著的一块石头上。 那是一块漆黑如墨的石头。 明明周围点著长明灯,但这块石头黑得深邃,一点光都反射不出来,只有纯粹的黑。 这,难道就是“弱水沉石”? 就这东西,还號称能镇压整个皇陵的气运? 这怎么看著,就是块垫脚石啊? 而且,少女的口水,正顺著嘴角,滴落到石头上。 “那个……” 姜尘指著那块石头,对正在给少女擦脸的姬清月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块被这丫头枕著流口水的石头,是不是就是我要找的,弱水沉石?” 第33章 脑瓜崩收服兽耳娘 姬清月伸手,想要把弱水沉石从沁儿的脑袋下拿出来。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石头。 躺在上面的红髮少女,突然就睁开了眼。 虽然少女已经被姜尘用“净化”二字,强行洗回了人形,但五百年的兽性本能,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退的。 只见她直起身,像动物一样趴伏,將那块弱水沉石牢牢护在怀里。 她身上裹著姬清月宽大的明黄龙袍,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兽耳,正紧张地向后折贴,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低吼声。 “沁儿乖,把那个石头……给姐姐看看?” 沈星羽试探著向前半步,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嗷!” 厉沁儿猛地抬头,那双还残留著几分猩红的竖瞳瞬间收缩,对著沈星羽就是一口空咬。 她的速度很快,若非沈星羽本身是剑修,反应极快地缩回手,这只手腕上,怕是要多两排牙印。 “呜呜……嘶!”厉沁儿把石头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往角落里又缩了缩,尾巴炸毛般竖起,像极了一只护食的小野猫。 沈星羽无奈地回头:“公子,她神智未开,这弱水沉石被她当成了护身符,恐怕……” 硬抢肯定不行。 这丫头虽然退化了,但那身板还是实打实的“半神兽”体质。 真要在这里动起手来,两女虽是元婴,但都被禁灵大阵压制著,未必打得过这丫头。 “麻烦。” 姜尘嘆了口气,揉了揉手腕,径直走了过去。 “公子小心!”姬清月惊呼。 姜尘置若罔闻。 他走到距离厉沁儿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厉沁儿弓著背,一双可怜兮兮又凶狠的眼睛,紧紧瞪著姜尘。 “给我。”姜尘伸出手。 厉沁儿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块石头凉凉的,枕著睡觉特別舒服,才不给! “不给是吧?” 姜尘眉梢一挑,右手食指弯曲,对著少女光洁饱满的脑门。 崩! 一个清脆至极的脑瓜崩。 “嗷呜!” 厉沁儿吃痛,两只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额头,但又捨不得放下石头,只能眼泪汪汪地看著姜尘,委屈得不行。 连头顶的兽耳,都耷拉下来了。 【叮!检测到目標:厉沁儿,產生“畏惧”与“依赖”混合情绪。】 【当前好感度:30(他是主人)。】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护颈·记忆乳胶枕。】 姜尘嘴角一抽。 系统你也是够了。 给个枕头是什么鬼?让我在这皇陵里睡个回笼觉吗? 不过…… 姜尘看了看紧紧抱著石头的沁儿。 好像,有点搞头。 “这样吧,拿这个和你换。” 姜尘手腕一翻,一个洁白的,散发著淡淡奶香味的长方形物体,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还拿著枕头,在厉沁儿面前晃了晃。 “这……这是何物?” 沈星羽虽然修为被禁灵大阵压制,但感知还在,“此物竟无一丝灵气波动,却蕴含著让人神魂安定的气息?” 姬清月更是震惊道:“而且此物柔软异常,似乎能隨著外力改变形状,包容万物,莫不是九天之上的极乐云母?” 极乐云母,传说生於九天之上,万年才凝聚一朵,拥有温养仙魂的逆天功效。 公子竟然……隨手拿出来当枕头? 这就是大能的世界吗? 姜尘自然不知道身后两女的脑补,他正拿著枕头逗小丫头呢。 “换不换?” 姜尘把枕头往前递了递。 厉沁儿的鼻子耸动了两下。 嗅嗅。 好香…… 厉沁儿的眼睛直了。 她怀里的黑石头,虽然能压住体內煞气,但又硬又硌人,跟眼前这个散发著奶香味的“云朵”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啪嗒。” 被人视若珍宝的“弱水沉石”,就这样被厉沁儿隨手丟在了地上。 然后,她整个人跃起,扑向那个乳胶枕。 入手绵软,回弹有力。 厉沁儿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嚕……呼嚕……” 刚才还齜牙咧嘴的凶兽少女,此刻竟然眯起了眼睛,发出了舒服至极的呼嚕声。 身后的那条长尾巴,更是像是螺旋桨一样,疯狂摇摆。 这也太舒服了吧! “看来这买卖成了。” 姜尘弯腰,捡起地上那块黑色石头。 石头入手沉重无比,明明只有拳头大小,却仿佛有著千钧之重。 確实是弱水沉石无疑。 “走了。” 姜尘將石头收入系统空间,拍了拍手,转身就走,“回家吃饭。” 厉沁儿听到声音,耳朵动了动。 她睁开眼,看见“主人”走了。 本能告诉她,跟著这个人,以后这种好东西多的是。 於是,大周皇陵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前面,一个白衣胜雪的贵公子负手而行,身后跟著两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一位穿著宽鬆道袍配黑丝,一位穿著龙袍配白丝。 最后面,跟著一个光著脚丫的,红髮兽耳少女。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白色的枕头,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把脸在枕头上蹭一蹭,脸上洋溢著傻乎乎的幸福笑容。 ——— 走出地宫的那一刻。 “呼……” 沈星羽和姬清月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跨过那道界碑,压制体內灵力的力量,终於消失。 那种重新掌控灵力的感觉,让两人都安心了不少。 只是,当她们看向前面的姜尘时,眼中的敬畏却比之前更甚。 在禁灵之地,凡人如螻蚁。 唯有公子,视绝地如后花园,视凶兽如家猫,视帝兵如草芥。 这才是真正的……无敌 “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沈星羽轻声问道,语气恭顺得像个小媳妇。 姜尘还没来得及回答,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核心任务道具已集齐!】 【极阳之物:扶桑神木(已拥有)】 【极阴之物:弱水沉石(已拥有)】 【阴阳调和,大道自生。】 【是否立即消耗这两样神物,开启系统特殊功能建筑——【先天灵韵孕育房】(初级)?】 【註:此洞天福地拥有“孕育加速”与“滋养神魂”属性,且环境宜人,自带温泉软榻,且隔音效果极佳,乃是宿主与夫人们……探討人生哲理、培养感情的不二之选。】 “是。” 【叮!检测到核心材料已就位,先天灵韵孕育房(初级)开始构建……】 【完成倒计时10,9,8……】 第34章 这不是极乐汤,这是悟道圣地! 未央宫寢宫。 【扶桑神木(极阳)扣除,弱水沉石(极阴)扣除。】 【阴阳交匯,造化自生。装修方案確认:主题『极乐汤』,祝您生活愉快!】 姜尘对著面前的空间,隨手一划。 “嗡——!” 原本平静的虚空,陡然泛起剧烈涟漪。 就在姜尘面前三尺处,空间像是一块被裁纸刀划开的幕布,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一人高的缝隙。 缝隙边缘,流转著淡粉色的光晕,隱约可见內部雾气氤氳。 “撕裂虚空?开闢洞天?!” 沈星羽美眸圆睁。 这可是炼虚境巔峰,甚至合体期大能才能做到的! 而且,寻常大能开闢洞天,哪个不是小心翼翼,需耗费数年稳固空间? 公子竟然……隨手就划开了? 姬清月更是呼吸急促,死死抓著袖口。 她虽然知道姜尘深不可测,但这般手段,还是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上限。 这就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吗? 这就是她姬清月的男人吗? 强得……令人髮指! “愣著干嘛?进来吧。” 姜尘率先跨入光门。 两女对视一眼,压下心头震撼,紧隨其后。 厉沁儿懵懵懂懂地左右望了望,见姜尘的身影消失在那入口,旋即也抬脚跟了过去。 ——— 一步跨入,天地大变。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经的房间。 四壁镶嵌散发粉色光芒的萤石,將整个空间烘托得旖旎无比。 地面铺著不知名兽皮製成的长毛地毯,踩上去柔软细腻。 最中间,是一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圆形……床? 床的上方,悬掛著一面水晶镜,正好能將床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四周垂落著红色的轻纱帐幔,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甜腻的异香。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泓温泉水,正冒著裊裊热气。 “这……” 姬清月身为大周女帝,哪怕在书上见过无数房中术的记载,也从未见过如此……直白且羞耻的陈设。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说话都结巴了:“公、公子……这空间……?” 这也太……那个了吧! 就连一向清冷的沈星羽,此刻也是俏脸滚烫,目光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游移,根本不敢看头顶那面镜子。 这种环境下,若是与其……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姜尘看著眼前这標准的,“情趣酒店圆床房”配置,嘴角也是一抽。 系统你大爷的。 这就是你说的“探討人生哲理”的最佳场所? “咳。” 姜尘乾咳一声,强行解释,面不红心不跳:“此乃『先天灵韵孕育房』。別看装修风格……前卫了点,但实用性很强。” “实用?” 姬清月看著那角落的温泉,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腿都软了。 这分明是为了…… 可就在这时,沈星羽忽然发出一声惊疑。 她闭上眼,眉心剑印闪烁,几息之后猛然睁开,原本的羞愤被狂热的震撼所取代。 “我懂了!” 沈星羽激动得娇躯微颤,“这哪里是床!这分明是一座阴阳两仪大阵!” 她指著水床,斩钉截铁,“公子以无上神通,將极阴的弱水封印其中,化作阵眼!躺在上面,阴气洗髓伐毛,却不伤神魂!” “还有这光!这是扶桑神木的至阳真火所化,在此修炼一日,可抵百年苦功!” 她的视线最后落在那面镜子上,脸上浮现出一种悟道般的狂热。 “这更不是什么镜子!这是『红尘炼心镜』!能映照本我,斩却心魔!公子是想让我们勘破虚妄,直达本心!” 姬清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再次看向这房间。 不愧是北域太华圣女,果然比她更见多识广些。 那甜腻的香气,吸入体內后,丹田內的元婴,竟然在欢呼雀跃。 那晃动的水床,仿佛蕴含著某种水系法则的韵律。 就连那泓温泉,此刻看起来,也像是一个聚灵的阵眼! “原来如此……” 姬清月满脸羞愧,“清月愚钝,竟以世俗那等污秽眼光,曲解了公子的良苦用心。公子大才,清月羞愧难当!” 姜尘:“……” 他张了张嘴,看著这两人自我攻略的模样,最终选择把实话咽回肚子里。 行吧。 你们说是大道,那就是大道吧。 反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们。 “嗷呜!”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厉沁儿动了。 她才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 她只感觉,那个床,看起来比怀里的枕头还软! 厉沁儿直接蹦了上去,四仰八叉地躺在水床上,还打了个滚。 “呼嚕……呼嚕……” 舒服! 太舒服了! 厉沁儿脑袋顶上的兽耳欢快地抖动著,尾巴甩得啪啪作响。 看到这一幕,姬清月和沈星羽也不再犹豫。 两人也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圆床。 躺下的瞬间。 一股极其精纯的灵力,竟顺著背脊,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唔!” 姬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她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在这股灵力的滋养下,竟然发出了一道欢愉的意念。 原本因为强行突破元婴而有些虚浮的境界,在这阴阳二气的冲刷下,仅仅几个呼吸间,便彻底稳固。 甚至,还在缓缓攀升! “这也太……” 姬清月美眸迷离,侧头看向身边的姜尘,眼中满是爱意与依赖。 在这里睡一觉,抵得上外界苦修十年! 另一边,沈星羽盘膝坐在水床上,周身剑气原本凌厉刺人,此刻在这粉红色的灯光下,竟然变得圆融如意。 “公子……” 沈星羽睁开眼,波光流转,“公子竟为了我们,专门开闢空间。” 她面色緋红,却大胆地往姜尘身边蹭了蹭。 姜尘还没反应过来,左手已经被沈星羽抱住。 姬清月见状,立刻会意。 她一把捞起还在打滚的厉沁儿,转身就扔出了洞天。 “你还小,在外面玩。” 厉沁儿:??? 姜尘看著天花板上的镜子,长嘆一口气。 穿越者的生活,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 就在姜尘享受著“枯燥”生活的同时。 北域,帝族,叶家。 “家主,查到了,天魔教那魔崽子,此刻就在中州!” 第35章 动我鱼汤?已有取死之道! 粉色的暖光充盈著整个洞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到令人面红耳赤的香气。 巨大的圆形水床上,红纱轻摇。 “嗯……公、公子……轻点……” “那里不行……”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娇媚的低吟,从姬清月口中溢出。 她此刻毫无大周女帝的威严,整个人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水床上,紧咬红唇,眼角甚至都渗出了泪花。 姜尘满头大汗,手指在她背后的几处大穴上飞速点按。 “忍著点,你经脉淤堵太久,疼是正常的。” 姜尘语气严肃,仿佛並没有被她的娇吟声影响。 隨著姜尘每一次手指落下,姬清月只觉得一股暖流,如同烈火般钻入体內,霸道地冲刷著她的经脉。 那原本有些虚浮的元婴,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竟然开始吞吐金色的霞光,变得愈发凝实。 一旁的沈星羽泡在温泉水里,俏脸通红。 虽然还没轮到她,但光是吸入这空气中游离的“道韵”,她体內的剑意就在疯狂颤鸣。 “好了,翻个身。”姜尘拍了一下姬清月的后腰。 “啊!”姬清月惊呼一声,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顺从了。 半个时辰后。 两女並排躺在水床上,呼吸均匀,已然沉沉睡去。 姜尘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长出了一口气。 “这【神级按摩术】什么都好,就是太费力气了。” 他坐在床边,看著熟睡的两人,特別是看著两人的小腹,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在“先天灵韵孕育房”內辛勤耕耘,触发特殊buff:孕育加速。】 【效果:此时空流速与外界不同,且具备生命本源催化功能。原需十月怀胎,在此洞天內仅需外界时间7日,即可诞下健康的神级子嗣。】 【註:该过程对母体无损,甚至可藉助胎儿先天之气反哺母体,延年益寿,美容养顏,无痛產子。】 姜尘:七天? “系统,你这是生孩子吗?你这是3d列印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確实解决了大问题。 毕竟这修仙界危机四伏,怀胎十个月,太容易出岔子。 七天速成,安全高效。 “好好睡吧。” 姜尘帮两女掖好被角,转身走出了这方温柔乡。 ——— 未央宫寢殿。 姜尘刚跨出空间,脚下就踢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厉沁儿。 小姑娘此刻正抱著那个乳胶枕,眼巴巴地望著他。 那对黑色的兽耳耷拉著,看起来无精打采。 下一秒。 “咕嚕嚕——” 厉沁儿小脸一红,连忙用枕头捂住肚子,但那双猩红的竖瞳,却更加直勾勾地盯著姜尘。 饿了。 “等著。” 姜尘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被她那副可怜样逗笑了。 也懒得去御膳房,他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掏出炊具,就地开火。 厉无涯留给他的储物戒指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 一条通体晶莹的“太虚灵鱼”被取出。 菜刀在姜尘的手中化作残影,去鳞、开膛、切块。 起锅,烧油,煎鱼。 就是最普通的凡火,將锅里的油烧得滋滋作响。 当醃製好的鱼块滑入油锅,一股霸道绝伦的香气瞬间炸开,香味浓郁得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嗷!” 厉沁儿的眼睛瞬间瞪圆,口水顺著嘴角滑落,滴在了心爱的枕头上。 她像只被香味勾了魂的小兽,伸著两只小手,就要往滚烫的油锅扑去。 啪! 姜尘手里的筷子,精准地敲在她脑门上:“烫,別急。” 厉沁儿吃痛,委屈地缩回小手,揉了揉被敲红的额头。 但她的身体却更诚实地凑近,身后的尾巴焦急地拍打著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姜尘没再理她,专注地控制著火候。 就在鱼汤熬至奶白,香气达到顶峰的瞬间。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皇宫午门的方向传来,整个未央宫的地面都隨之微微一颤。 姜尘盛汤的动作一顿。 他盛了一碗奶白的鱼汤放到桌上,又慢条斯理地拿过一个汤匙,吹了吹热气。 “张嘴。” 厉沁儿哪里还管得了外面有什么动静,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鱼汤吸引。 她乖乖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一勺温热的鱼汤餵入。 鲜美到极致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厉沁儿舒服得眯起了眼,头顶的兽耳软软地塌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就在姜尘准备餵第二勺时。 “杀啊——!” “清君侧——!” “诛魔道——!” 远处传来的廝杀声与惨叫声,已经清晰可闻。 一支身披金甲的修士队伍,正撕开皇宫的防线,朝著未央宫寢殿的方向而来。 指挥的,竟是太傅刘若虚: “陛下实乃长公主殿下女扮男装,如今殿下已被魔头染指,大周皇室已被魔道蛊惑。” “吾等当清君侧,诛魔道!” 寢殿內,姜尘仿佛毫无所觉。 他只是又舀起一勺鱼汤,再次递到厉沁儿嘴边。 “啊呜——” 厉沁儿又是一口吞下,幸福得尾巴都快摇成了螺旋桨。 然而,就在她准备迎接第三口时。 轰!!!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的爆炸,在未央宫外响起。 狂暴的气浪將寢殿的大门直接掀飞,木屑与烟尘四散。 一队金甲修士,已经杀到了殿外。 姜尘手中盛著鱼汤的碗,瞬间碎裂。 他望向窗外的天空,那支金甲修士,已然杀至殿门口。 定睛一看,那些修士盔甲上的暗纹,分明是出自帝族叶家。 “哟,还请了老熟人啊。”姜尘若有所思,“怪不得那老东西敢逼宫。” 桌边,厉沁儿正要张嘴迎接的第三口,没了。 她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不悦。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结果还没吃几口。 啪!她的快乐,没了。 她依依不捨地望了一眼撒了一桌子的鱼汤,隨即將目光对向窗外。 “吼……” 低沉的咆哮声,在她喉咙深处滚动。 那个刚才还乖巧得像只家猫的少女,此刻呲起了獠牙,指甲暴涨三寸,寒光森森。 动我的好吃的? 那便……死! 第36章 龙袍之下,竟是孕肚 “可惜了,这么好的鱼。” 姜尘看著手中盛鱼汤的碗碎裂,轻嘆了一口气。 只是他这声嘆息未落,身旁便捲起了一阵风。 “吼——!!!” 原本蹲在地上等著投餵的红髮少女,此刻竖瞳瞬间收缩成针芒,原本呆萌的面容,此刻只剩下凶狠。 “轰!” 便在此时,未央宫残破的大门彻底崩碎。 烟尘滚滚中,太傅刘若虚身穿紫袍,手持天子剑,身后跟著上百名身披金甲的精锐修士。 这些金甲卫並非大周禁军,而是叶家培养的修士,清一色金丹中期修为,结成战阵甚至可斩元婴。 “魔头姜尘!妖言惑主,秽乱宫闈!” 刘若虚此时意气风发,剑指端坐在宫中的白衣青年,厉声咆哮, “今日幸得北域帝族叶家相助,老夫便要替天行道,清君侧,诛……唔?” 他的话音未落,只觉眼前红光一闪。 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红色的闪电,直接撞入了金甲修士的战阵之中。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神通光华。 有的,只是最为原始的——撕碎! “噗嗤!” 一名金丹修士甚至没看清来的是什么,护体罡气便如薄纸般破碎。 一只指甲长达三寸的利爪,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咙,顺势一扯。 头颅飞起,鲜血如喷泉般冲了一丈高。 “什么东西?!” “结阵!快结阵!” 金甲修士大乱,然而那道红影太快了。 厉沁儿四肢著地,在人群中疯狂弹射,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啊!我的手!” “救命!这是什么怪物!” 一名金丹圆满的队长怒吼一声,挥动玄阶战刀,狠狠劈在厉沁儿背上。 “当!” 火星四溅。 厉沁儿毫髮无伤,甚至连层皮都没破。 她缓缓转过头,沾满鲜血的小脸上,掛著一个瘮人的笑。 “吼!” 她不会言语,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 下一秒,那队长连人带刀,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三个呼吸。 仅仅三个呼吸。 那支足以横扫大周的金甲修士战阵,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断胳膊断腿。 浓郁的血腥味冲天而起,令人作呕。 未央宫前。 太傅刘若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而在这一片修罗场中,姜尘依旧坐在桌边。 他轻轻拂去衣袖上沾染的鱼汤,神情淡漠,甚至还给自己重新倒一杯茶。 “太傅大人。” 姜尘吹了吹茶沫,“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来打翻我一碗汤?” “魔……魔鬼……” 刘若虚看著那遍地残尸,再看那云淡风轻的姜尘。 叶家不是说,那魔头就是个毫无修为的废柴吗? 保护他的血手人屠已离开,他身边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存在? 仅仅是一双手,就撕了整整三百金丹修士? “吼……” 杀光了金甲修士,厉沁儿眼中的红光,却並未消退。 嗜血的本能一旦开启,便难以停下。 她转过身,盯上了刘若虚身后那数千名大周禁军。 这些中州的凡人禁军,大多只是筑基甚至炼气期,此时被那凶兽盯上,一个个嚇得手抖,连手中的长戟都快拿不住了。 “死——” 厉沁儿弓起身子,后腿肌肉紧绷,地面寸寸龟裂。 她要屠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回来。”姜尘对著厉沁儿的方向,招了招手,“再闹,晚饭也没了。” 叶家来的人杀了,就足够了。 若是杀了这些大周的军士,等清月出来,估计要心疼了。 “呜?” 听到姜尘的喊话,刚刚还准备大开杀戒的厉沁儿,眼神瞬间清明。 她连忙收起了利爪,扑回到姜尘身边,可怜兮兮地缩成了一团,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姜尘拿著帕子,为厉沁儿擦去脸上的血,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刘若虚: “老狗,带著你的人,滚吧。” “不行……” 刘若虚低声盘算著。 他不甘心,如今好不容易搭上帝族叶家,若是就此撤兵,恐怕余生再无机会荣登大宝。 他一只手探入袖中,捏碎叶家给他留的玉简。 叶家长老言,若金甲军不敌,则捏碎玉简,他自会前来相助。 便在此时,虚空震盪。 一道粉色的光幕,突然出现在天空中。 “慢著。” 一道略带慵懒,却威仪天成的女子声音,从光门后传出。 隨后,一只穿著白丝玉足,迈出了虚空。 叶家长老还没来,姬清月倒是现身了。 她一出现,天地间的血腥气,似乎都被一股浩荡的皇道紫气衝散。 她身著明黄色的九龙袞服,那原本象徵著至高皇权的宽大龙袍,胸口处被她撑满,露出傲人的沟壑。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那龙袍之下,她的小腹,有著明显的隆起。 因为孕育房的加速效果,她此时的腹部,已然隆起一个弧度。 “清月?你怎么出来了?”姜尘望著姬清月问道。 姬清月回望向他,眼神温柔如水:“大周自己的家务事,自然不敢劳烦公子。” “这……这是……” 刘若虚瞪大了眼睛,长公主居然真敢以女人身,还穿著龙袍,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而且,还怀了孕? 刘若虚看著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惊天把柄,兴奋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大家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 “大周如今的皇帝,竟然是长公主扮的!” “她大著个肚子,穿著那么种白色的袜子,真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刘若虚深知,只要抓住这一点,便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大周也不是谁的拳头硬,就能当皇帝的。 只要他得了民心,得到皇道龙气护体,他就是大周的主人! 更何况,他还有叶家相助,只要叶家长老来了,哪怕血手人屠回来,也奈何他不得。 他转身面向数千禁军,振臂高呼: “眾將士,隨我杀妖后,保大周正统!” 禁军们开始骚动。 在这个封建礼教森严的中州,女子称帝本就是大忌,更何况还是怀了魔头之子的“不洁”之身? 长戟调转,杀机再起。 姬清月面对千夫所指,却没有退半步。 她只是抚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冷眼扫视全场。 “正统?” 姬清月一步踏出。 元婴中期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昂——!!!” 紧接著,一声震碎苍穹的龙吟,在未央宫上空炸响。 只见姬清月体內,涌出无尽的金光。 那金光並非虚幻,而是大周三千年的国运龙气! “元婴?!” “皇道龙气……化形?!” 刘若虚嚇得直接瘫倒在地。 这怎么可能?! 歷代大周皇帝,最多也只是能借用龙气护体,何曾有人能让龙气化形? 此时的姬清月,沐浴在万丈金光之中,宛如九天玄女临尘,威严不可直视。 “刘太傅,” 她冷冷俯视著刘若虚,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城, “朕,忍你很久了。” “朕的江山,朕的男人,朕的皇子,哪个轮得到你这老狗置喙?” 第37章 被动触发:父爱如山 “真……真龙?!” 原本杀气腾腾的禁军们,此刻只觉得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威压,轰然降临。 那是臣子对君王,天然的恐惧与臣服。 “这不可能……歷代先皇都做不到龙气化形……” 一名老將军双目圆睁,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跪下。” 姬清月淡淡开口。 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 “噗通!” “噗通!” 那数千名原本还要“清君侧”的禁军,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膝盖一软,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连那些拥有筑基修为的將领,也被这股恐怖的皇威,压得抬不起头,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质疑。 什么女子不得干政?什么怀有身孕? 在绝对的真龙天子异象面前,一切礼法皆是狗屁! 天道认可,国运加身,她就是大周唯一的天! 全场唯有一人还站著。 刘若虚。 他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那是叶家赐予他的护身法宝,死死抵御著龙气的镇压。 “妖术,这绝对是魔教的妖术!” 刘若虚双眼赤红,状若疯癲,“我不信!我不信一个女子,能引动国运!!” 他还在挣扎。 姬清月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挺著孕肚,神色冷漠,甚至没有动用一丝灵力。 她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显得格外刺耳。 刘若虚被打懵了。 他是当朝太傅,是三朝元老,是金丹圆满的大修士。 如今,却被一个孕妇,在大庭广眾之下,扇了一巴掌? “你……”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掌力道之大,直接將刘若虚的黄牙抽飞了三颗,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这两掌,打你数典忘祖。” 姬清月一脚踩在刘若虚的胸口,“这一脚,踩你卖国求荣。” 姬清月指著远处,那一堆金甲修士的碎尸: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些人,是大周的兵吗?” 禁军们战战兢兢地抬头。 透过瀰漫的烟尘,他们清晰地看到,那些破碎的金甲之上,赫然刻著一个暗纹——【叶】。 北域帝族,叶家。 哪怕是大头兵,也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所谓的太傅,所谓的清君侧,不过是勾结外敌,企图顛覆大周江山! “太傅……竟然真的卖国?” “我们差点犯了谋逆之罪?” 愤怒的情绪在禁军中蔓延,原本对女帝的恐惧,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刘若虚的恨意。 “太傅大人,”姬清月居高临下,眼神轻蔑,“你说朕怀的是孽种?”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刘若虚躺在泥泞中,望著天空中的金龙,心中充满了怨毒。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而阴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中响起: “废物,给了你这么多资源,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既然如此,那便用你的命,发挥最后一点余热吧。” 嗡! 一道诡异的幽紫色光柱,如同天罚一般,无视了皇宫的防御大阵,直直灌入刘若虚的身体。 “呃啊啊啊——!!!” 刘若虚发出悽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突然急速膨胀,华贵的紫袍瞬间崩裂。 皮肤寸寸撕裂,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紫黑色的粘液。 骨骼暴涨,经脉逆行。 短短一个呼吸间,刘若虚的气息竟然强行突破了金丹期的桎梏,衝破元婴,甚至还在疯狂攀升,直逼……化神! “这……这是什么邪术?!” 姬清月脸色骤变。 这种力量太过邪恶狂暴,根本不是正道该有的手段。 “叶家!”她瞬间反应过来。 碍於正道盟约,北境势力,不能直接屠戮凡俗皇权,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方式—— 强行献祭刘若虚的生命和灵魂,製造出一个只知杀戮的怪物! “吼——!” 此时的刘若虚,已经彻底没了人形。 他变成了一个身高三丈的紫色巨人,浑身长满肉瘤,双眼翻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他残留的最后一丝执念,死死锁定了一个方向。 不是姬清月。 而是那个还在品茶的白衣少年,姜尘。 苦心经营三十二载,若不是这个魔崽子横插一脚,他刘若虚早已登基称帝。 一切的屈辱,皆源於此人! “魔……头……死!!!” 紫色巨人发出一声咆哮,恐怖的音浪,直接震飞了周围数百名禁军。 他无视了眼前的姬清月,巨大的双腿在地面狠狠一蹬,越过眾人,携带著毁天灭地力量的化神期一掌,直扑姜尘! 这一掌之下,虚空都在震颤扭曲。 这一掌下去,就是整个未央宫寢殿,都会被拍成齏粉! “公子!!!”姬清月抬脚就冲向姜尘的方向。 她想救,但她元婴的修为,根本追不上这化神级別的一击。 “嗷呜!” 正在趴在姜尘身边的厉沁儿,本能地齜起獠牙想要扑上去,却被姜尘按住脑袋。 “不急。” 姜尘依旧坐在那里。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可惜地看了一眼,手里被震碎的茶杯,轻轻嘆了口气: “可惜了,刚泡好的茶。” 紫色巨掌遮天蔽日,带著令人窒息的恶臭,距离姜尘的头顶,仅剩三寸。 就在这一剎那。 【被动·父爱如山】发动。 姜尘周身,突然升起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 光罩似乎带著不属於这片天的法则之力,以姜尘为中心,迅速扩散。 当那只布满噁心肉瘤的紫色巨手,触碰到姜尘头顶那层薄薄的金色光罩时,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嗡——” 只有空气轻微震颤了一下。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刘若虚那高达三丈的怪物身躯,从接触光罩的掌心开始,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消失。 没有灰烬,没有残渣。 是彻彻底底的虚无。 连同那漫天的腥臭气息,都在这一瞬间,被那层看似柔弱的金光,霸道地抹去。 天地间仿佛从未出现过那个怪物。 【叮!检测到对胎儿父亲產生的致死级恶意。】 【系统判定:被动技“父爱如山”触发。】 【目標已从分子层面物理超度。】 【今日被动触发次数剩余:0/1】 “咳咳……” 姜尘挥了挥手,驱散了面前飘来的尘埃,“这一天天闹的。” 第38章 圣女?狗都不当 未央宫外。 漫天紫雾散尽,未央宫前的废墟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极致的安静,比刚才的喧囂更让人胆寒。 数千禁军跪伏在地,额头紧贴著冰冷的石板,连呼吸都刻意压低。 生怕惊扰了那位,坐在废墟中品茶的白衣公子。 “可惜了。”姜尘看著手中碎裂的茶杯,轻轻摇了摇头,隨手將瓷片扔在一旁。 姬清月站在他身旁,一身九龙袞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缓缓收敛了漫天的皇道龙气,转过身,视线扫过跪了一地的禁军,最终定格在姜尘身上。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著全天下人的面,伸出手臂,霸道地挽住了姜尘的胳膊。 这一动作,亲昵,自然,却又带著宣示的意味。 “传朕旨意。” “今日起,大周再无长公主,只有女帝姬清月。” 她抚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变得柔和却坚定: “而姜尘姜公子,乃朕唯一的皇夫,亦是这腹中龙嗣的生父。” “见他,如见朕。” “吾皇万岁!皇夫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参拜声,直衝云霄。 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未央宫侧方,一道粉色的空间裂缝缓缓癒合。 沈星羽腿上裹著黑丝,站在不远处。 她看著那对接受万眾朝拜的璧人,原本想要迈出的脚步,僵在了半空。 姬清月是执掌万里江山的女帝,是名正言顺的“皇夫正妻”。 而自己呢? 如今的她,是被宗门拋弃的联姻工具,是名声尽毁的“魔教俘虏”。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楚与自卑,在沈星羽心里疯长。 “我……算什么呢?”沈星羽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就在这时。 天穹之上,忽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 一朵祥云缓缓降下,云头之上,立著一名身著白底金纹长衫的青年。 他手持一柄摺扇,面如冠玉,气质儒雅隨和,周身繚绕著淡淡的清香,与刚才此地的血腥气息,格格不入。 叶家大公子,北域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叶无言。 他的目光,精准而深情地落在了沈星羽的身上。 “星羽。” 叶无言收起摺扇,踏云而下,径直落在沈星羽面前三丈处。 他对著沈星羽深深一揖,语气更是诚恳至极: “师兄来迟,让你受惊了。” 沈星羽抬头看向他,眼中的落寞,瞬间化为警惕,指尖立刻縈绕起一股金色剑气。 叶无言仿佛没看到她的敌意,只是长嘆一声,满眼痛惜: “舍弟一凡行事乖张,竟做出此等让圣女受委屈之事,实乃我叶家之过。” 沈星羽:??? “星羽,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叶无言上前一步,声音温柔,“跟我回去吧。以我叶家之势,只要你肯回去,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太华圣女,没人敢议论半句。” 沈星羽的手微微颤抖。 回去? 若是换做半个月前,这或许是她梦寐以求的救赎。 可现在,听在耳里,却只觉得讽刺。 见沈星羽不说话,叶无言更加自信地朝她走了一步。 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正道仙子了,名节大过天,没人能拒绝这种机会。 他还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而且……星羽,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了吗?” 沈星羽瞳孔猛地一缩:“你说什么?” “你自幼被太华圣地收养,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叶无言观察著她的神色,缓缓道, “但我叶家最近在北海极寒之地,发现了一些关於你身世的线索。若是你跟我走,我便带你去寻亲。” 名誉、地位、亲情,三重枷锁,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子乖乖就范。 叶无言自信满满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来,把手给我。师兄带你离开这个魔窟,回家。” “回家?”沈星羽喃喃自语。 “对,回家。”叶无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润。 就在叶无言伸手要去拉沈星羽的时候,她突然后退了一步。 “叶师兄,你口中的家……是指那个为了攀附你们叶家,就把我打包送人的太华圣地吗?” 沈星羽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还是指……那个隨时可以像丟垃圾一样,把我牺牲掉的叶家?” “星羽,你莫要被魔头洗脑了。跟我走,我会助你打掉魔胎,还可帮你恢復守宫砂。” 叶无言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身上的元婴后期威压隱隱释放,锁定了沈星羽。 名为劝说,实为逼迫。 “打掉我的孩子?” 沈星羽笑了。 这人,居然还想拿掉公子的子嗣? “錚——!”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彻未央宫。 “叶无言,你给我听好了。” 沈星羽一步踏出,如同绝世女剑仙临尘, “所谓的太华圣女,狗都不当!” “唰!” 一道剑光,快若惊鸿,直接斩向叶无言那只伸出来的手。 叶无言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女人,竟然真敢动手。 而且短短半月不见,实力竟然暴涨到了如此地步! “嘶啦!” 因为轻敌,叶无言还未来得及反应,袖袍就被整齐切断,半截袖子隨风飘落。 若非他退得快,这一剑,断的便是他的手腕! 叶无言狼狈地退后数步,死死盯著那一截断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疯了?!” 沈星羽持剑而立,剑尖直指叶无言的鼻尖: “我双亲的线索,为何你们叶家偏偏此时告诉我?真当我傻吗?” “不管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做梦!” “星羽不稀罕当什么圣女,也不想回什么正道。” “我沈星羽,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叶无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哪怕只是给公子做一个端茶倒水的通房丫鬟,也比当什么劳什子圣女,强上一万倍!” 叶无言人傻了。 堂堂正道第一美人,先天剑体,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寧愿给魔头当通房丫鬟,也不愿回归正道? 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的大手,搂住了沈星羽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低头,还在沈星羽的额上轻轻一吻。 “哎,纠正一下,” 姜尘另一只手揽著姬清月,左拥右抱,看著气得浑身发抖的叶无言,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在我们家,没有什么通房丫鬟。” “只有……老婆。” 第39章 他一定是隱藏实力的绝世老魔头! “呵……” 叶无言深吸一口气,收起摺扇,对著姜尘和沈星羽拱手一礼,声音里带著几分歉意与无奈:“姜少主说笑了。既然师妹心意已决,那便是在下唐突了。” 姜尘看著眼前这位叶家帝子,倒是觉得他与之前的叶一凡,有所不同。 此人,倒是没有那么浮夸,还挺有礼貌的。 看来,叶家也不全是那种浮夸哥。 沈星羽眼神微动,手中的剑意稍稍收敛,但身体依旧紧绷,护在姜尘身侧。 “不过……” 叶无言话锋一转,从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呈墨绿色,其上雕刻著繁复晦涩的纹路,隱隱有流光转动。 哪怕是在正午的阳光下,这玉佩也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幽寒之气。 “虽然你与我叶家结亲不成,但相识一场,” 叶无言托著玉佩,神情恳切, “这枚玉佩,乃是我族人在北海偶然所得,其上气息,与你体內的先天剑体之气同源。” “这或许是你寻找亲生父母唯一的线索。” “拿著吧,就当是叶家送给你的……赔罪礼。” 说罢,他轻轻一送。 那枚墨绿玉佩,轻飘飘地飞向沈星羽,悬停在她面前。 沈星羽看著眼前的玉佩。 亲生父母……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那枚冰凉的玉佩。 叶无言看著这一幕,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狠。 这是叶家禁器,“噬心牵魂玉”的子扣。 只要沈星羽贴身佩戴,只需三日,玉中的“噬心蛊”,便会无声无息地钻入她的识海,种下奴印。 到时候,拥有母扣的他,就能让这位太华圣女,成为听话的母狗。 让她杀姜尘,她就会杀姜尘;让她自荐枕席,她就会乖乖爬上床。 “这就是得罪叶家的下场。” 叶无言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脸的关切与不舍: “山高路远,好自为之。叶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他向姜尘和沈星羽作揖,瀟洒离去。 然而。 “公子。” 只见沈星羽根本没有如叶无言预想那般,將玉佩贴身收好。 相反,她转过身,直接將玉佩递到了姜尘面前。 “公子,这东西来路不明,我不放心。” 沈星羽眼神坚定,“虽然我想知道父母是谁,但在星羽心中,公子胜过一切,请公子替我处置。若是觉得不妥,毁了便是。” 一旁的姬清月闻言,抚摸孕肚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著沈星羽那毫无保留的依赖,心中竟涌起一丝羡慕。 身为女帝,她肩挑大周江山,即便爱极了姜尘,也无法做到这般洒脱,將一切都置於公子之后。 而沈星羽,却做到了。 若以后不能与公子长久相伴,只要知道公子身边还有个贴心人,也便能放心了…… “这玩意儿,看著確实有点邪性。” 姜尘並不知道姬清月在想什么,他把玩著那玉佩,隨口点评道,“这上面这绿光,看著就不吉利。” “那毁了?”沈星羽问道。 “別啊,万一真是线索呢?” 姜尘摩挲著下巴,想了想,“这种事,还是得交给老爹。老爹见多识广,是不是好东西,让他过过眼就知道了。” “在此之前……” 姜尘隨手一拋。 嗖。 那枚绿色的玉佩,就这样凭空消失,被扔进了系统的储物空间。 然而,姜尘不知道的是,系统空间,並不在此间。 与修仙界那种依託於空间法则的“储物戒”不同,系统的储物空间,是基於另一个维度的“数据化存储”。 简单来说,放进去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就等於“不存在”了。 时间静止,因果切断,法则隔绝。 哪怕是大帝亲临,也感应不到分毫。 就在这一瞬间,“噬心牵魂玉”的子母扣联繫,瞬间切断。 ——— 此时。 万米高空。 叶无言正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謫仙。 他在等。 他在等“噬心牵魂玉”,传回的第一缕神魂反馈。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开始渗透气息了吧?” “沈星羽啊沈星羽,你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 话音未落。 崩! 一声犹如琴弦崩断的脆响,突兀地在他的识海深处响起。 叶无言只觉得,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在了他的灵魂本源上。 “噗——!!!” 叶无言那张原本俊朗的脸,瞬间惨白,紧接著,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是因果法则被强行斩断时,產生的剧烈反噬! “唔呃……” 他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球暴突,布满血丝。 体內原本运转流畅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在经脉中疯狂乱窜。 “不……不可能……” 叶无言惊恐地发现,自己与那枚玉佩的联繫,不是被屏蔽了,也不是被封印了。 而是,凭空消失了! 就像是那枚玉佩,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世间一样。 “那可是准帝禁器,就算是炼虚老怪,也不可能瞬间抹除因果!这……” 呼呼呼—— 耳边的风声越来越急。 失去了灵力支撑的叶无言,如同断翅之鸟,从万米高空,笔直地坠落下去。 “救……救命啊!!!” 轰隆!!! 叶无言从天上砸下来,直接在地面砸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 泥土翻飞,树木断折。 良久。 一只颤颤巍巍的手,从坑底伸了出来。 叶无言披头散髮,满脸是血,原本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底金纹长衫,此刻已经破烂不堪,掛满了枯枝烂叶。 若非他身上穿著一件护体宝甲,这一下高空坠落,足以把他摔成肉泥。 “咳咳……咳咳咳……” 叶无言一边咳血,一边挣扎著爬出土坑。 他回过头,看向遥远的大周皇宫方向,眼中只剩下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个姜尘……根本不是什么废柴!” “他是个怪物!是个隱藏修为的绝世老魔头!” 叶无言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太华圣女仅仅几天,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为什么,连大周女帝,都会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 为什么,他能一动不动,直接秒杀化神期的刘若虚? 因为他强! 还强得离谱! 自己居然还想用玉佩去阴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跑……必须跑!” “回家族!请老祖出山!” 第40章 既然他喜欢女人,那就送他一个 “星羽,清月,收拾一下,我们回南荒。” “回南荒?可是大周这边……” 姬清月刚刚“恢復”女儿身,又以雷霆手段镇压了太傅叛乱,正是重整朝纲的关键时刻。 若是此时离去,朝堂恐怕会乱。 “那些老傢伙还没死绝呢,让他们先顶著。”姜尘指了指那几位跪在地上的老臣, “这里是非太多,不如自己的地盘清净。” “公子说得对。”姬清月转过身,威严地扫视下方,“传旨,丞相舅舅暂代朝政,朕要闭死关。” 这就是所谓的“闭关”,实则是“带球跑路”。 沈星羽站在一旁,她倒不在意在哪,只要在公子的身边,足矣。 “来!” 事不宜迟,姜尘对著空中高喝一声。 只见那九龙镇域舟,从云层高处缓缓降下。 数百天魔教子弟,在甲板上整整待命。 “你们一般人,留下帮清月守著。”姜尘吩咐道,“有人作乱,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谨遵少主之命!” 只见那三百魔教子弟,齐刷刷从飞舟上跃下,每一人都至少有筑基巔峰实力。 那些还有小心思的朝臣,嚇得立刻磕头,哪里还敢有別的想法: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吼!” 一声欢快的兽吼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只见厉沁儿抱著那个乳胶枕头,第一个窜上了停在殿外的“九龙镇域舟”。 她占据了最舒服的角落,然后警惕地看著其他人,仿佛在说: 这地盘归我了。 姜尘无奈一笑,带著姬清月和沈星羽,上了飞舟。 巨大的飞舟腾空而起,九条金龙虚影拉动车輦,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南荒而去。 ——— 北域,叶家。 “砰!” 大殿的门被重重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襤褸的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老祖!救命!老祖救我!” 几位老者眉头微皱。 坐在首位的叶家大长老缓缓睁眼,看著地上的青年,声音冷冽: “无言?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难道是那姜霸天出手了?” 在他看来,叶无言身上带著家族重宝,除非姜霸天出手,否则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不是姜霸天……是姜尘!是那个姜尘!” 叶无言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长老,那个姜尘根本不是什么废柴,他一定是披著废柴皮的绝世老魔!” “胡言乱语!”叶道虚冷哼一声,“情报早已確认,那姜尘毫无修为,身上没有半分灵气波动。” “情报是假的!!!” 叶无言惊恐地尖叫起来,“我刚把噬心牵魂玉的子扣给沈星羽,结果……不知道姜尘做了什么,我手中母扣与子扣的因果联繫,瞬间就被抹除了!” “我被那法则反噬,这才……成了这副样子。” “这——” 抹除因果? 这可是传说中只有大帝,甚至仙人才能触及的领域! 几个叶家的老怪物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叶道虚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叶无言身前。 他枯瘦的手指,按在叶无言的天灵盖上,神识探入。 片刻后,叶道虚脸色惨白地收回手,踉蹌后退了两步。 “神魂受损,因果反噬……”叶道虚喃喃自语,“这绝非人力可为。难道那天魔教的少主,竟是某位上古大能转世重修?而且已经觉醒了前世道果?”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平时装作人畜无害,实则能隨手切断因果的怪物……叶家竟然还想去惹他? “大长老,现在怎么办?”一位长老声音有些发颤。 “慌什么!” 叶道虚强行镇定下来,眼中闪烁著阴狠与算计, “这种大能转世,往往受限於肉身,轻易不会出手。他既然放你回来,说明他或许不想沾染太多因果。” “硬拼肯定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叶道虚停下脚步,若有所思,“情报上说,这姜尘极好女色?不仅绑了圣女,连那大周的长公主都搞到手了?” “是……”叶无言点头。 “那就好办了。”叶道虚冷笑,“既然他喜欢女人,那就送他一个。” “可是……他抢了圣女,又纳了女帝,一般的庸脂俗粉,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就找一个绝色的,而且……必须是那种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 叶道虚目光投向大殿之外,望向偏院的方向, “我记得,老三那一脉,有个庶出的丫头,叫叶綰綰?” “叶綰綰?她先天灵脉闭塞,毫无修为,身体却自带凡尘之锁,一旦与她交合,就会……大长老你是想?” “就让她去吧。” ——— 叶家偏院,寒风刺骨。 这里是家族的边缘地带,连下人都不愿意来。 一口结了冰的水井旁,一个穿著单薄粗布麻衣的少女,正蹲在地上洗衣服。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小脸冻得通红,手上全是冻疮。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怜惜的小家碧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粗布衣衫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傲人身材。 明明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宏伟,却足以让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女,自惭形秽。 每一次搓洗衣服的动作,都会引起一阵惊心动魄的颤动。 “叶綰綰。”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叶綰綰嚇得一激灵,慌忙站起身,低著头,双手侷促地抓著衣角: “管……管事大人。” 黑衣执事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眼神在她身上那极不协调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將一个丹瓶扔到她脚边。 “你娘的续命丹。” 叶綰綰嚇得一抖,想去捡,又不敢。 “一个任务。”执事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去南荒,接近天魔教少主姜尘。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女人。” “南荒……天魔教?” 叶綰綰愣住了。 去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做好了,你娘后半辈子丹药管够。”执事看穿了她的恐惧,补充道, “至於做不好……” “叶家,不允许任何的做不好。” 看著雪地里那瓶能救母亲性命的丹药,又想到那个恐怖的去处。 叶綰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缓缓跪下,伸出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捡起了地上的丹瓶: “我……去。” 第41章 童顏巨X,还战损? 南荒,天魔教。 十万大山,如利剑一般刺破苍穹。 滚滚魔气化作黑龙,盘踞主峰,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但今天,这南荒魔域第一宗门的画风……有点歪。 漫山遍野掛满了喜庆的红绸,连守山大阵的阵眼,都被贴上了“喜”字。 门口那两尊石狮子,脖子上还被系了两朵大红花,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 “回来了!回来了!” “少主的飞舟到了!” 隨著一阵敲锣打鼓的欢呼声,九龙镇域舟破开云层,稳稳降落在演武广场上。 “爹,娘。” 姜尘刚下飞舟,就被姜霸天一个熊抱:“儿啊,爹爹想死你了!” “行了老鬼,別把尘儿勒坏了!” 月姬一巴掌拍在丈夫背上,心疼地把姜尘拉过来上下打量,“瘦了,肯定累著了。” 姜尘无奈苦笑,这“有一种瘦叫亲妈觉得你瘦”,果然是诸天万界通用的法则。 此时,两道倩影从舱內缓步走出。 “儿媳,见过公婆。” 姬清月与沈星羽一左一右,一人穿黑丝,一人著白丝,虽风尘僕僕,却难掩绝色风华。 最要命的是,她们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显得格外显眼。 姜霸天看看沈星羽的肚子,又看看姬清月的肚子。 三秒后。 “臥槽?!” “哈哈哈哈!都怀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月姬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衝上去,一手扶一个,生怕这两个宝贝儿媳被风吹倒了。 “这肚子里的气息……” 姜霸天神识扫过两女,“神级血脉?儿子,你这什么运气?” “咳咳……”姜尘摸了摸鼻子,“基操,基操。” 姜霸天虽然听不懂什么“基操”,但他大受震撼: “这种子嗣一旦出世,起步就是神体!好好好!我天魔教后继有人,而且一来就是俩!” “爹,她们身子重,需要静养。”姜尘打断了老爹的大笑声。 “对对对!静养!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姜霸天大手一挥,“传令下去!开启护教大阵最高级別,谁敢打扰我儿媳妇养胎,老子把他全家炼成魂幡!” “倒不必那么麻烦,我自有安排。”姜尘摆摆手,还有比孕育房更好的地方吗? 沈星羽和姬清月对视一眼,想到那孕育房中的陈设,不由得红了脸,乖巧地点头。 姜霸天一看两女这反应,儿子厉害啊,这才多久,就把这两位极品,睡服地如此死心塌地。他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儿子,想我纵横南荒数百年,自詡风流,没想到在『御女之道』上,还不如儿子!” “嗷呜——” 就在这时,厉沁儿也欢天喜地地从飞舟上跳了下来,毛茸茸的耳朵,熟练的蹭了蹭姜尘的手掌心。 姜霸天:? 儿子还好这口? 姜尘立马解释:“老爹,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三长老的妹妹。” 姜霸天:“这一趟,还给老厉找回妹妹了?” “如此多的喜事,当大宴三日!” ——— “星羽,清月,你们在这里好好养胎吧。” “这是咱自己的地盘,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们放心在此处休养,待孩子出生在出来吧。” “好,公子。” “是,公子。” 孕育房中,两女盘腿而坐,都开始闭目打坐。 安顿好两位老婆,姜尘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孕育房。 只要七天,就能当爹了。 也不知道在系统的加持下,能生出个什么逆天的子嗣? “少主!” 便在此时,一名守山弟子匆匆跑来:“山门外……出点状况,有个受了伤的姑娘,趴在门口,说是求尊上收留。” “尊上喝醉了,还请少主定夺。” “嗯?”姜尘眉头微挑,“去看看。” 寒风呼啸,山门前一片狼藉。 山门外几丈远的血泊中,趴著一个少女。 少女身穿粗布麻衣,早已被鲜血染红,衣衫破烂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 尤其是她在地上爬行的姿势,巧妙地將那一身夸张的曲线,展露无遗。 童顏,巨x,战损版。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为了收割男人同情心而存在的。 “救……救命……” 少女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清纯至极的小脸,掛满了泪痕和血污,楚楚可怜的眼神,足以让任何直男瞬间破防。 “公子……小女子名为木婉婉,家中遭仇人屠戮,一路逃亡误入宝地……” “求公子……救救我……” 少女声音微弱,伸出一只满是冻疮的手,似乎想要抓住姜尘的衣角,却又无力地垂下。 周围的一眾魔教弟子,见到如此柔弱且“有料”的尤物,受此重创,一个个也不禁有些动容,喉结滚动。 “少主,看著怪可怜的。” “是啊,好像也没灵力波动,就是个凡人,应该没威胁。” 姜尘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的少女。 他的目光在少女的伤口上扫过。 伤口切面整齐,避开了所有大动脉和关键经脉,看著血呼啦差,实则连轻伤都算不上。 怎么感觉,有点茶味? “被追杀?”姜尘打了个哈欠,“天魔教又不是做慈善的,扔下山吧。” “啊?” 地上的少女显然愣了一下,甚至忘了继续哭。 这不对啊! 不是说这魔头,极好女色吗? 甚至不惜干碎太华圣地的护宗大阵,也要將绝色榜上的圣女抢回来。 自己这身材,这脸蛋,再加上这该死的破碎感,他不应该立刻衝上来嘘寒问暖吗? “南荒这地界,每天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要死死远点,別脏了我家大门口。” 眼看姜尘真的要走,叶綰綰慌了。 如果进不去天魔教,完不成任务,她娘就彻底没救了。 “公子!” 叶綰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向前爬了几步,淒声喊道:“小女子愿为奴为婢!只要公子救我一命,婉婉……婉婉什么都愿意做!” 她刻意挺起胸膛,让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在寒风中,显得更加具有视觉衝击力。 姜尘脚步微顿。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扫描当前目標:叶綰綰】 【体质:身负凡尘锁】 【顏值:95】 【三维:102/61/99(童顏巨x)】 【恋爱史:无(不受家族重视的边缘人,连联姻都不配)】 【综合评分:93】 姜尘:? 叶綰綰,帝族叶家来的? 这,可就很有意思了。 第42章 洗白白,送进房 “看到没?少主的眼神都直了!” “废话,这可是童顏巨……咳咳,这种极品战损,谁顶得住?” “还得是少主啊,这身体素质,嘖嘖。” 地上的叶綰綰被姜尘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抖。 那目光太炙热、太赤裸,仿佛已经透过了她那层单薄的麻衣,將她从里到外看了一遍。 果然是淫魔! 叶綰綰死死咬著下唇,心中悲凉。 为了娘亲的续命丹,哪怕是被当作玩物,被肆意凌辱,她也……认了! “把人带下去。” 姜尘收回目光,语气平淡,“洗乾净,换身乾净衣服,半个时辰后送到我房里。” 叶綰綰瘫软在地,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粉碎。 这就……开始了? 连个过场都不走? 这就是传说中的魔道作风吗? 甚至不问以此女身世,不问来歷,直接就“洗乾净送房里”? “是!少主放心,保证洗得香喷喷的!” 两个身材壮硕的魔教嬤嬤,满脸堆笑地衝上前,一把將叶綰綰架了起来。 “走吧姑娘,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叶綰綰绝望地闭上了眼。 福气?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 半刻钟后。 叶綰綰被放进了浣玉阁的浴池中。 殿內温暖如春,粉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巨大的白玉浴池中,引的是地脉温泉。 水面上还漂浮著不知名的灵花花瓣,香气扑鼻。 “姑娘,別怕,老婆子手轻。” 刚才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胖嬤嬤,此刻却笑眯眯地拿著一块柔软的云棉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叶綰綰背上的伤口。 温热的灵泉水滑过肌肤,带走了寒冷与刺痛。 另一位瘦嬤嬤,则打开一个精致的玉盒,挑出一抹晶莹剔透的膏药,轻轻涂抹在她的冻疮和伤口上。 “嘶……” 叶綰綰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以为是某种酷刑。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清凉感瞬间扩散,伤口的刺痛竟消失了。 叶綰綰愣住了。 这种效果,至少是……四品灵药? 就为了治这种皮外伤? 在叶家,她的娘亲哪怕病得快死了,也求不来一颗三品的丹药! “我不信……这肯定是手段!” 叶綰綰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这叫先给个甜枣,让我放鬆警惕,好在採补的时候更顺畅!魔教妖人,最擅长蛊惑人心!” “姑娘这身段,真是绝了。” 胖嬤嬤一边帮她搓背,一边由衷讚嘆,眼神在她胸前停留许久,“怪不得少主一眼就相中了。咱们少主啊,虽然看著冷淡,其实是个最疼人的。” “是啊是啊,我看比那太华圣女,也不遑多让啊。”瘦嬤嬤附和道。 “……” 又过了半刻。 “好了,姑娘,起身吧。” 一番折腾后,叶綰綰被扶出了浴池。 此时的她,洗去了脸上的血污与尘土,露出了一张清纯的脸庞。 皮肤因为热气熏蒸而透著粉红,那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嬤嬤们拿来了一套,淡紫色的冰丝流仙裙。 这裙子布料极少,且质地轻薄透光。 穿在身上,若是平胸女子倒也显得仙气飘飘。 可穿在叶綰綰身上…… 那原本宽鬆的胸口设计,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腰身被束带收紧,盈盈一握。 这种极致的纯与欲的结合,连阅人无数的嬤嬤们都看呆了。 “嘖嘖,这要是送进去,少主怕是今晚不用睡了。”胖嬤嬤曖昧一笑。 叶綰綰看著镜中的自己,脸色煞白。 魔窟果然都是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她现在,分明就是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为了娘亲…… 拼了! 哪怕被那魔头折腾得不成人形,她也认了! “姑娘,请吧。少主还在等著呢。” ——— 通往少主寢殿的路,很长。 叶綰綰低著头,跟在侍女身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恐怖的画面: 满地的骷髏头,掛在墙上的人皮,还有那魔头手持皮鞭,狞笑著等待猎物上门…… “碰!” 突然,一声巨响从旁边的广场传来。 叶綰綰浑身一抖,差点尖叫出声。 杀人了吗? 是有人被处决了吗? “胡了!清一色一条龙!给钱给钱!” “我不服!你肯定出千了!怎么可能把把都是你贏?” “愿赌服输,別赖帐!这可是少主发明的『麻將』,你自己悟性不够怪谁?” 紧接著,是一阵嘈杂的鬨笑声和玉石碰撞的脆响。 叶綰綰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的演武广场上,没有操练阵法,也没有血腥杀戮。 几十个光著膀子的魔教大汉,正围著几张方桌,一个个面红耳赤,手里搓著某种刻著花纹的方块。 甚至还有人在旁边架起了烤炉,浓郁的烤肉香味伴隨著孜然味,隨风飘来。 这……这是魔教? 怎么看著还有些……其乐融融? 叶綰綰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她茫然地看向带路的侍女。 侍女似乎早已见怪不怪,甚至还偷偷咽了口口水:“那是咱们护法堂的几位大人,正在参悟……嗯,参悟少主传下的『国粹大道』。” 一定是幻术! 是为了让我放鬆警惕的幻术! 她强行收摄心神,不敢再看,低头继续赶路。 终於。 一座巍峨的黑色宫殿出现在眼前。 沉重的大门紧闭,透著一股肃杀与压抑。 门口的两尊石兽,在此刻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狰狞。 “姑娘,到了。” 侍女停下脚步,“少主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风停了。 叶綰綰站在台阶下,仰望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单薄的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她颤抖著伸出手,推向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大门缓缓洞开。 殿內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隱约可见,在那深处的软榻之上,一个白衣身影正慵懒地倚靠著。 “既然来了,还站在门口做什么?” 那道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著几分漫不经心,“进来,把门关上。” 叶綰綰迈过门槛,回身,用颤抖的双手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整个世界的光,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黑暗中,她听到那个男人起身的声音,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叶綰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娘,女儿……尽孝了。 第43章 说好的折磨呢?怎么变成三缺一了? “哗啦……哗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碰撞声,从黑暗深处传来。 声音清脆,密集,像是无数块细小的骨头,在相互摩擦撞击。 叶綰綰背靠著冰冷的门板,双腿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剔骨的钢刀,穿琵琶骨的弯鉤,还有那种专门夹断手指的刑具。 “那声音……是在挑拣用的道具吗?” 叶綰綰咬紧了下唇。 她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內个……” 一道慵懒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完了。 果然连前戏都没有,就要开始了吗? 叶綰綰绝望地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著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腰间那根系带。 为了娘亲…… “刺啦。” 系带解开,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瞬间鬆散,大片雪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把衣服穿好。” 姜尘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一丝无语,“別走光了,影响大家打牌的心情。” 叶綰綰动作一僵:“誒?” “錚——” 一颗夜明珠骤然亮起,柔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大殿中央的景象。 叶綰綰呆立当场,手中还抓著一节系带。 没有刑具。 没有血池。 大殿中央,摆著一张方方正正的玉石桌子。 姜尘一袭白衣,走到桌边,慵懒地靠在软椅上。 而在他对面和左侧,分別坐著两个凶神恶煞的老者。 左边那个独眼龙,浑身魔气森森,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魔头;右边那个眼神阴鷙,手里还盘著两颗玉核桃。 只是此刻,这两位能止小儿夜啼的魔道巨擘,正正襟危坐,盯著桌上那一堆……雕刻著花纹的玉块? “愣著干嘛?”姜尘指了指自己右手的空位,“三缺一,就等你了。” 叶綰綰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把衣服拉好,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 “这……这是何种刑罚?”她颤声问道。 “刑罚?”独眼龙左护法咧嘴一笑,“小女娃,这叫『雀神大道』!入局者,赌的是身家性命,拼的是气运机缘。” 赌身家性命? 叶綰綰小脸煞白,果然,还是逃不过一死吗? 她只能在空位上坐下,小心翼翼地看著其余三人。 “规矩很简单。”姜尘隨手推倒面前的玉牌麻將,介绍道,“两两相同为对,三三相连为顺,三三相同为刻。凑齐四组加一对,便是胡了。” “听懂了吗?” 叶綰綰茫然地摇头,又慌乱地点头:“懂……懂了。” “开始。” 隨著姜尘一声令下,那个缺耳朵的右护法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抓起一张牌,狠狠拍在桌上:“九条!” 叶綰綰被这一声吼,嚇得一激灵。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从牌墙上摸了一张。 那玉牌入手冰凉,像是某种灵兽的骨头。 “啪!” 她太紧张了,那张牌脱手而出,重重摔在桌面上。 是一张“五筒”。 左护法疑惑:“起手不打么鸡,竟然直接打中张五筒?” 右护法大喜:“遇到新人了,老左,今晚好好打,把以前输给少主的都贏回来!” 叶綰綰则是带著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姜尘冲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眼神。 “但是……我是不是胡了?” 叶綰綰弱弱地推倒面前的牌。 左右护法:??? 姜尘探头一看:“清一色……碰碰胡?” 左护法手中的牌,“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右护法捂著胸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给钱。”姜尘敲著桌子,“你们两个老头子,可不能赖人家小姑娘的帐。” 两大护法面如土色,颤颤巍巍地掏出了几块上品灵石。 叶綰綰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灵石,眼睛瞪得老大。 这是……贏了? 不用死,不用受刑,还能赚灵石? 半个时辰后。 “胡了!自摸!” 一个时辰后。 “槓!再槓!槓上开花!” “哈哈!我贏了!” 少女清脆的声音响彻大殿。 原本那个唯唯诺诺,一碰就碎的“战损版”小可怜不见了。 此刻的叶綰綰,小脸兴奋得通红,双眼放光。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那宽鬆的冰丝裙下,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隱若现。 她现在的状態,简直就是赌场里的女战神! 她那枚下品储物戒指,从未放过如此多的灵石,还都是上品灵石! 这些灵石,甚至已经足够母亲吃五年药了。 若是每天都能这般打牌……那该有多好。 ———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天光微亮。 左护法將最后一块极品灵石拍在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瘫软在椅子上。 输光了。 这丫头简直像是有气运加持,他和老右积攒了一百年的棺材本,今晚全输给这个小丫头了! “少主……”右护法解下腰间的空荡荡的储物袋,“那个,老夫家中那头三品灵猪今日產后护理,老夫得回去照看一二……告辞!” “老夫也想起来了!”左护法一拍大腿,“教中茅厕三日未扫,老夫身为护法,当以身作则!告辞!” 嗖!嗖! 两道黑影如同见了鬼一般,瞬间消失在大殿门口。 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叶綰綰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灵石,那种贏牌的亢奋感,逐渐潮水般退去。 巨大的空虚和恐慌,重新占据了高地。 人走了。 现在……只剩下她和这个魔头了。 姜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许久没打牌了,一不小心打了个通宵,甚是疲倦。 “哈欠——累了。” 姜尘站起身,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前,身子一歪,便倒了下去。 “睡觉。” 呼吸声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叶綰綰转过头,看向软榻上的姜尘。 晨光透过窗欞洒在他脸上,那张脸,哪怕是放在北域,也是一等一的长相。 睡著的时候更是毫无防备,完全看不出半点魔头的戾气。 叶綰綰咬紧了牙关。 她知道,自己身负凡尘锁,只要与男子交合,就能锁住对方的修为。 这便是她此行的主要任务。 “魔头……虽然你看起来不像坏人,你我之间也並无愁怨……” “但是,对不起了。” 叶綰綰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软榻前,看著熟睡的男子,心臟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笨拙地爬上软榻,那一身冰丝流仙裙,在攀爬的动作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少女跨坐在姜尘的腰腹间,感受著男子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她从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只是凭著本能的驱使,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解开姜尘腰间的束带。 “只要……只要那样就可以了,对吧?” 第44章 还没得手,就被兽耳娘掀飞 大殿之內,烛火早已熄灭。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清冷月光,斑驳地洒在地面上。 软榻之上,呼吸声平稳绵长。 叶綰綰骑在姜尘的腰际,那一身淡紫色的冰丝流仙裙,在之前的攀爬动作中早已凌乱不堪。 肩膀和半个胸脯都暴露在空气中,与周围冰冷的黑暗,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呼……” 叶綰綰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剧烈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綰綰,你没有退路。” “只要解开这条腰带,只要肌肤相亲,凡尘锁就会发动……” “娘还在等著丹药救命。”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催眠自己,眼角的泪痕未乾,眼神却逐渐变得决绝。 那双小手,终於落在了那根墨色的束带之上。 指尖触碰到了布料。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烫得她指尖一缩。 “得罪了。” 叶綰綰闭上眼,狠心一拽。 “咕……嚕……” 就在束带即將解开的剎那,一道低沉的喉音,突兀地在房间的角落中响起。 这声音並不大,却带著一股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一股实质般的杀意,死死锁定了她。 叶綰綰浑身僵硬,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小白兔,已经被某种处於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盯上。 只要她敢动一下手指,下一秒,喉咙就会被无情撕碎。 她艰难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黑暗中。 两点猩红如血的幽光,骤然亮起。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是野兽的竖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那是……什么……” 叶綰綰后背冷汗直冒,从进到这个房间起,她一直未注意到,房间中还有此等存在。 “吼!” 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那道潜伏在阴影中的黑影,突然朝她扑了过来。 黑影快到了极致! 叶綰綰甚至连残影都未看清,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击在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叶綰綰整个人,直接从软榻上被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那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咳咳……” 剧烈的疼痛让她蜷缩成一团,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软榻的方向。 借著月光,她终於看清了那个“怪物”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少女,红髮,兽耳。 一个身形娇小,却散发著滔天杀意的红髮少女。 她四肢著地,蹲伏在姜尘的枕边,尾巴高高竖起。 她头顶的兽耳向后压低,露出两颗虎牙,喉咙里不断发出威慑的低吼声。 正是厉沁儿。 “妖……妖兽化形?!” 冷汗,瞬间浸透了叶綰綰那一身单薄的冰丝裙。 作为叶家子弟,她虽不受宠,但也读过家族典籍。 这种气息……这种纯粹的凶戾之气,绝非寻常妖宠。 这是沾染了无数因果与杀孽,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凶物。 而且,这等存在的凶物,居然已经能做到化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 怪不得这魔头敢毫无防备地大睡特睡。 怪不得他连任何禁制都不设,就敢让自己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近身。 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他早就看穿了一切,所以故意装睡,让这头伴生凶兽守在暗处……” “只要我敢有一丝异动,这凶兽就会瞬间將我撕成碎片!” 叶綰綰看著那双猩红的竖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在等死。 面对这种级別的凶物,她那点微末的伎俩,简直就是笑话。 然而。 预想中的血腥撕咬並没有降临。 厉沁儿在將入侵者“驱逐”之后,並没有乘胜追击。 她依旧保持著那个极具攻击性的姿势,警惕地盯著叶綰綰看了三息。 確认这个弱小的“两脚兽”,已经离开了属於她的“领地”范围后,厉沁儿那竖起的尾巴才缓缓放了下来。 紧接著。 只见厉沁儿皱了皱鼻子,凑到刚才叶綰綰坐过的位置,仔细地嗅了嗅。 仿佛是在检查有没有留下什么“异味”。 嗅完之后,她还不放心。 那条长长的尾巴像是扫帚一样,在床单上用力扫了几下,做完这一套“领地净化”工作后,她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转过身,动作轻盈地钻进了姜尘的怀抱。。 她熟练地找到了姜尘的臂弯,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小猫,蜷缩成一团,甚至还將姜尘的手掌拉过来,盖在自己的脑袋上。 叶綰綰看傻了。 这……这是刚才那个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凶兽? “这……这是何等的驯兽手段?” 叶綰綰不仅没有鬆一口气,反而感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 在修仙界,越是强大的妖兽,尊严越强,越难驯服。 能將一头拥有如此恐怖杀意的凶兽,驯化得如家猫般乖顺,甚至能与其同榻而眠…… 这个魔教少主,到底隱藏了多少实力? “唔……” 或许是被怀里钻进来的毛茸茸,弄得有些痒。 睡梦中的姜尘,眉头微微皱了皱。 叶綰綰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醒了? 是要降罪了吗? 然而,姜尘並没有睁眼。 他只是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將怀里的厉沁儿抱得更紧了些。 大手顺势在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上揉了一把,嘟囔了一句梦话: “別闹……乖……明天给你做鱼吃……” 那一瞬间。 叶綰綰清晰地看到。 原本在姜尘怀里还有些紧绷的厉沁儿,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软化了。 她闭上那双猩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愉悦震动声,甚至还用脑袋在姜尘的胸口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一人,一兽。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竟然构成了一幅诡异却又和谐至极的画面。 叶綰綰支撑身体的手臂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这就是南荒第一魔子的底蕴吗?” “他在睡梦中,都能凭藉本能镇压如此凶物……” “我竟然还妄想去算计他?” ——— 天魔教,山门外。 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潜伏在远处的密林之中。 “牵机盘有反应吗??”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压低声音问道。 “还没,那丫头进去一晚上了。” 另一名探子低声道,“按理说,只要她那『凡尘锁』发动,姜尘的修为就会被瞬间压制,牵机盘也会有反应。那时候就是我们动手劫人的最佳时机。” “那便再等等。那姜尘號称好色如命,面对叶綰綰那种极品,不可能忍得住。” “只要他动了叶綰綰,哪怕他有通天手段,也得变成废人!” 第45章 既然你锁不住我,那就换我来锁你 清晨。 姜尘是被胸口的一阵“鬼压床”,给弄醒的。 他费劲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团乱糟糟的红头髮。 厉沁儿正像抱抱枕一样抱著他睡觉,那条不安分的尾巴,还在无意识地扫著他的鼻尖。 小丫头嘴角掛著晶莹的口水,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这睡姿,也是没谁了。” 姜尘无奈嘆气,把这只黏人的“兽耳娘”从身上扒拉下来。 刚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侧头,却见床榻边,跪著一个人。 叶綰綰依旧穿著那件,隨时可能走光的冰丝流仙裙,脑袋低垂,双手高高举著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还冒著热气的灵米粥,配著几碟精致小菜。 不知道她跪了多久,膝盖处的裙摆已经压出了褶皱。 双眼下,还掛著两个黑眼圈。 见姜尘醒来,叶綰綰立刻正了正姿势: “公……公子,早膳……” 姜尘看了一眼那碗粥,可没打算喝。 这姑娘可是叶家的人,她做的东西,能是隨便吃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空气突然安静,这种沉默对於叶綰綰来说,简直就是酷刑。 昨晚那只恐怖的化型妖兽,还有姜尘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在她脑子里循环了一整夜。 “噗通!” 叶綰綰放下托盘,脑门狠狠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动静,听著都疼。 “公子!綰綰知错了!” “其实我不叫木婉婉,我来自帝族叶家,我叫叶綰綰。” “綰綰此行,不是有意要害公子,实乃家族逼迫。我娘病重,如果不完成任务,他们就要断了我娘的药……” “因为我身负『凡尘锁』,只要与男子结合,便会锁死对方一身修为。” “原本……我是想趁公子熟睡,用身子锁住公子的灵力,但我求公子明鑑,给綰綰十个胆,綰綰也不敢!” 叶綰綰一边磕头,一边把叶家所有的计划,全招了。 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死个痛快。 姜尘听得一愣一愣的。 锁修为? 这么个凡尘之锁体质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叶綰綰。 不过,这叶家的人,是啥情报出问题了吗? 老子本来就是个没有修为的废柴啊! 我就算让你锁,你能锁什么? 锁个寂寞吗? 姜尘有些无奈,一脸真诚地看著叶綰綰,说了一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 “其实,你锁不了我的。” 叶綰綰:! 她抬起头,满脸骇然。 锁……锁不了? 凡尘锁乃是上古十大恶毒体质之一,號称连准帝强者如果不慎中招,都能被强行压制修为三天三夜。 可到了姜公子嘴里,竟然是轻描淡写的一句“锁不了”? 是了。 这样来看、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已经不是凡人,而是踏入了传说中的真仙领域。 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到,公子已经可以无视法则之力。 “是……是綰綰坐井观天了……” 叶綰綰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绝望, “在公子这等通天大能眼中,叶家这点微末伎俩,恐怕就像是螻蚁一样可笑吧。” 姜尘张了张嘴。 他想解释说:姑娘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是个弱鸡,没修为给你锁。 但看著叶綰綰那副“大师我悟了”的表情,这是脑补了个啥?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既然计谋已经被识破……” 叶綰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砰!砰!砰! 她再次重重磕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血跡,一滴血顺著她的额头,滑落到鼻樑上。 “求公子救救我母亲!” “只要公子能救我娘,綰綰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为奴为婢,做炉鼎,哪怕是死,綰綰也绝无二话!” 姜尘眉头微皱。 这剧本不对啊。 明明是你来算计我,怎么现在反倒成了你求我办事了? 这是什么新型的道德绑架吗? “好……”姜尘刚想吐槽一句“好算计”,结果话才刚出口一个字。 “谢公子大恩!!!” 叶綰綰喜极而泣,再次重重磕头,“公子金口玉言,答应救我娘,綰綰纵死无悔!” 姜尘:“……” 不是,姑娘你听人把话说完行不行? 我那个“好”字后面,还有一大段转折没说出来啊! 就在姜尘刚想继续解释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攻略对象“叶綰綰”好感度突破30(心生感激,愿为牛马)。】 【恭喜宿主,触发阶段性奖励!】 【获得道具:粉色爱心·手銬】 【道具说明:至臻纯爱系列限定款。可將被拘束者体內的所有负面状態(如诅咒、封印、恶毒体质),具象化並强行剥离。】 姜尘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物件。 毛茸茸的,粉嫩嫩的……还特么掛著两个爱心吊坠。 姜尘看著手里的玩意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系统,你正经点会死吗? 但在叶綰綰眼里,姜尘此时的沉默,就是一种无声的威压,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她在等,等待最后的判决。 “罢了。” 姜尘嘆了口气,提著那副看起来极度不正经的粉色手銬,缓缓从床榻上站起身,走到了叶綰綰面前。 既然话都赶到这份上了,这姑娘看著也確实挺可怜的,反正奖励也是薅她的好感度才得到的,顺手帮一把,也不是不行。 至於这个充满那种意味的手銬……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把手伸出来。” 姜尘垂眸看著她,晃了晃手里那副手銬,语气儘量保持著严肃感。 叶綰綰抬起头。 当她看清姜尘手中的东西时,整个人都懵了。 粉……粉色的刑具? 难道说,公子是想惩罚她吗? 也对,一开始,她就是带著目的接近公子的,公子若是想要惩罚她,合情合理。 至於这个东西…… 传闻果然是真的,这位魔教少主在那种事情上,有著异於常人的癖好。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遭受怎样令人面红耳赤的对待。 但既然公子答应了救娘亲…… “是。” 叶綰綰咬著下唇,俏脸涨得通红。 她颤抖著伸出双手,手腕併拢在一起,然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公子是要……惩罚綰綰吗?” “只要公子愿意……綰綰……受得住。” 第46章 这蕾丝围裙,还能加修炼速度? “咔嚓。” 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大殿內显得格外刺耳。 那副透著一股子“不正经”气息的粉色手銬,就这么扣在了叶綰綰纤细的手腕上。 叶綰綰本能地併拢双腿,牙齿轻轻咬住下唇。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某种可能会让她痛不欲生,又或者羞耻度爆表的禁錮感。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並没有降临。 反倒是一股霸道的力量,顺著手銬的接触点,瞬间冲刷全身。 “唔!” 叶綰綰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紧接著,只见那看似玩具的粉色手銬,骤然爆发出璀璨的粉金神芒。 光芒之下,她感觉体內那道如附骨之蛆的“凡尘锁”,竟然开始剧烈震颤。 哗啦啦——!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锁链,在根根崩断。 一道道灰色的枷锁虚影,被强行从她灵魂深处,生生拽了出来! 那灰色的枷锁,在粉色光芒的吞噬下,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碎成漫天光点,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一瞬间,叶綰綰只觉得身体一轻。 那种时刻压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天地间源源不断的灵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疯狂地倒灌入她的体內。 炼气三层……炼气五层……炼气大圆满! 她的修为势如破竹,直接衝到了筑基期才堪堪停下。 “这……这是……” 叶綰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丹田中奔涌的灵力。 凡尘锁,解了? 这个连叶家都无能为力的绝世凶体,就这样被公子用一个粉色小手鐲,隨手给破了? 而且,那粉色手鐲承载了凡尘锁的力量,已成为了她的本命法宝? “公子……” 叶綰綰泪眼朦朧地看向姜尘,眼神狂热,就好她看到了,这世间的唯一真神。 【叮!目標“叶綰綰”自我攻略,好感度暴涨至90(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奖励1:神级种植术(概念级技能:只要埋进土里,万物皆可种)】 【奖励2:极道帝兵·纯欲粉色围裙。】 【说明:这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围裙……穿戴者“真空”穿戴做家务时,修炼速度提升1000%】 下一秒,姜尘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条粉色蕾丝围裙。 姜尘:??? 系统,你特么是不是对“粉色”有什么执念? 但这边的叶綰綰,已经彻底沦陷了。 “砰!砰!砰!” 叶綰綰朝著姜尘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公子大恩,綰綰粉身碎骨难以为报!” “如今綰綰枷锁已去,救母之事,不敢再劳烦公子亲自动手。” 叶綰綰站起身,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綰綰这便回叶家,接回母亲!待私事了结,綰綰便与母亲一起,生生世世伺候公子,做牛做马,绝无二话!”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颯爽,居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要杀人”的气势。 姜尘手里的围裙:“这就……走了?” 算了,这丫头现在应该吃不了亏。 姜尘摇了摇头,隨手把围裙扔回系统空间。 閒来无事,他突然想起了刚才系统的另一个奖励——神级种植术。 “正好,上次那个什么扶桑树心,埋土里这么久了都没动静,再种一种试试。” 姜尘摸出那枚树心,来到了后院的灵田旁。 这里原本种著几棵用来蘸酱的大葱。 姜尘也不讲究,隨手在葱地旁边扒拉个坑,把那颗树心埋了进去。 【神级种植术】,自动激活buff。 姜尘隨手舀了一盆水,哗啦一下泼了上去。 下一秒。 轰——!!! 原本平平无奇的土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一股恐怖的热浪,瞬间席捲了整个天魔教后山,连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起来。 周围的大葱,瞬间变成了烤葱。 只见那泥土翻涌,一株金灿灿的幼苗破土而出。 这幼苗生长的速度快得不讲道理,几乎是一个呼吸窜一截,很快就长到了半人高。 而且,它的每一片叶子,都像是由纯粹的黄金铸造而成,脉络中流淌著滚烫的岩浆,散发著太阳般的光芒。 这不是在种树。 这特么是在种太阳啊! “这光……夜里能自动熄灯吗?”姜尘被这光芒晃地眼晕,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睛。 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残影,闻著味儿就窜了过来。 刚才还在屋里睡懒觉的厉沁儿,此刻却精神抖擞地,蹲在那株小树苗旁。 她那双红色的竖瞳,死死盯著那金灿灿的树枝,嘴角流下了不爭气的泪水。 “唔……香!” 作为阴虚灵血兽,身体本就极度阴寒,常年还生活不见天日的大周皇陵。 这种至阳至刚的东西,对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还没等姜尘反应过来。 “嗷呜!” 厉沁儿露出两颗锋利的小虎牙,两只手抱住一节刚刚长出来树枝,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扶桑神木枝丫,竟然被她像啃甘蔗一样,硬生生咬下来了一大截。 厉沁儿抱著那一截,还在冒著太阳真火的树枝,啃得嘎嘎香。 “我去!这玩意是你能吃的吗?” 姜尘人都麻了,你就算是妖兽,也不该啃木头啊? 这能消化吗? 然而已经晚了。 厉沁儿喉咙一动,三两口就把那截蕴含著无上阳气的树枝,生生咽了下去。 紧接著。 “嗝——!” 她打了一个悠长的饱嗝。 一朵金色的火焰,隨著那个饱嗝,从她嘴里“噗”地喷了出来,甚至点燃了前面的草地。 下一秒,厉沁儿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酱紫色,头顶开始“呼呼”往外冒白烟,就像个烧开的水壶。 她整个人更是像喝了二斤假酒一样,眼神迷离,身子摇摇晃晃。 关键是,她居然还在傻乐。 “嘿嘿……” 姜尘赶忙上前,一把接住快要栽倒的厉沁儿。 这一接,两手被烫的,差点下意识就把她丟出去。 这哪里是抱了个兽耳娘,这分明是抱了个小火炉! “臥槽,你可別整出毛病来啊!” “三长老回来,跟我拼命可咋整?” 第47章 强行变大,扣子崩飞 “呜呜……” 厉沁儿缩在姜尘怀里疯狂乱蹭,原本冷白瓷般的皮肤,此刻红得像只刚煮熟的大虾。 更要命的是,她皮肤表面开始崩出一道道金色裂纹,仿佛体內塞进了一座活火山,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那可是扶桑神木啊! 蕴含著最纯粹的太阳真火,別说这小丫头,就是大乘期的老怪物,敢这么生吞,也得当场火化,而且连骨灰盒都能省了。 “这傻丫头,真当自己是铁胃啊!” 姜尘也不敢耽搁,一把抄起厉沁儿,脚底抹油直奔后院寒潭。 “物理降温,走你!” “噗通!” 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溅起数丈高的水花,两人直接砸进了潭底。 嗤嗤嗤—— 就像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冰水里,白茫茫的水蒸气瞬间炸开。 原本常年冰封的寒潭,甚至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岸边,那一寒潭的冰灵锦鲤们再次跳上了岸,扑腾的锦鲤们,就好像在骂: 第二次了!有完没完! 可惜,寒潭水收效甚微。 姜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痛苦哼唧的厉沁儿。 看来光靠泡澡不行,得上手了。 “神级按摩术,启动!” 姜尘双手如电,带著某种玄妙的韵律,精准按在厉沁儿背后的几处大穴上。 他的每一指落下,都引动著大道法则,强行把那股狂暴的扶桑神木之力,按头跟厉沁儿体內的阴虚寒气混合。 “忍一下,马上就好!” 姜尘低喝一声,指尖发力。 “啊——!” 厉沁儿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极阴撞上极阳,两股死对头般的力量在姜尘的“搓揉”下,竟然在她丹田处,搓出了一个完美的太极旋涡。 旋转之下,相生相剋,那股狂暴的力量,居然真的在逐渐减弱。 厉沁儿皮肤上那些裂开的金色纹路,也在慢慢癒合。 许久,雾气渐渐散去。 姜尘正准备把厉沁儿抱上岸。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怀里人的瞬间,突然感觉…… 这,手感好像有点不对劲? 原本那种一手能掌握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人的饱满与丰润。 嗯,很沉。 姜尘低头一看。 只见原本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兽耳萝莉,在阴阳之力的催化下,像是打了激素一样,强行拔高了身形! 现在的厉沁儿,目测足有十八九岁,而且,这身材…… 极其火辣。 之前宽鬆的小衣服,此刻正死死地勒在她身上,布料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尤其是胸前那颗盘扣,因为它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崩! 那颗坚强的盘扣终于坚持不住,瞬间崩裂。 “额——” 姜尘看著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成熟胴体。 她依旧在昏睡,只有偶尔发出几声无意识哼哼。 “这就是所谓的……女大十八变?” “这也变得太彻底了吧,完全不讲基本法啊!” 姜尘还没来得及从这波视觉衝击里缓过神来。 【叮!检测到厉沁儿因祸得福,阴阳调和,血脉进阶中……】 【当前好感度:60(亲密依赖)。】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兽语精通(满级)。】 姜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把这条小命捞回来了。” “哑——!!!”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至极的啼鸣,猛地撕裂了长空。 姜尘下意识抬头。 只见后院那株扶桑树,在这短短几刻钟的时间里,竟然跟吃了金坷垃一样,疯长成了参天巨木,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把整个天魔教都染成了一片金黄。 而在那树冠的最顶端。 不知何时,蹲著一只浑身燃烧著金色火焰,长著三条腿的金乌。 那只三足金乌歪著脑袋,一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下方的扶桑神木,嘴角似乎流下了类似口水的东西。 因为有了系统奖励的“兽语精通”,姜尘清晰地听懂了那金乌的话: “好香……好香的味道……” “是没有封印的扶桑神木……” ——— 另一边,天魔教山门外。 密林深处,两个穿著夜行衣的叶家探子,正盯著手里的牵机盘,一脸疑惑的表情。 “真是见了鬼了,这盘子怎么突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难不成叶綰綰那个废物,连魔头的床边都没摸到?” 就在两人怀疑法宝是不是坏了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二位,是在找我吗?” 两人嚇得一激灵,猛地回头。 只见叶綰綰一身紫衣,正站在树梢上冷冷地俯视著他们。 此时的她,周身灵力激盪,眼神里的杀意都要溢出来了。 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可怜? “叶綰綰?!” 左边的探子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声:“哟,这是被魔头玩腻了扔出来的?还是任务失败,打算畏罪潜逃?” 他二人都是筑基大圆满的实力,叶綰綰这种无法修炼的废柴,只能算螻蚁境。 “別装模作样了,就凭你那点无法修炼的微末道行……” 另一人刚要把刀拔出来,却见叶綰綰手腕一翻,拋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哗啦! 那是一条粉色的,还带著爱心光效的锁链。 这画风极其不正经的锁链,却速度快得离谱,直接无视了两人的防御护盾,瞬间把这俩货捆住。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灵力呢?” 两人惊恐地发现,被这粉嫩嫩的锁链缠住后,体內的灵力,瞬间乾涸,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叶綰綰面无表情地走到两人面前,手里的匕首,泛著森寒的光。 这二人不过筑基,粉色手銬足以锁住他们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筑基对凡人,足够了。 “没有修为的感觉,如何?” 叶綰綰走到两人面前,匕首贴上左边那人的脖颈。 “不!別杀我!我们是奉大长老之命……” 噗嗤! 热血喷溅。 染红了那粉色的爱心锁链,透出一股妖异的艷丽。 噗嗤! 又是一刀。 两具尸体,齐刷刷栽倒在地。 叶綰綰收刀入鞘,没看尸体一眼,只是伸手抚摸手腕上那副正缓缓隱入皮肤的手銬。 粉色光芒流转,与那鲜红的血色交织。 “公子赐的神器……果然不同凡响。” “娘,你等著,女儿这就来救你。” 第48章 公交车?不,这是火车站啊! 天魔教,少主寢殿。 热。 不是一般的热。 院子里,经过这几日的生长,那株扶桑神木,已经完全脱离了“盆栽”的范畴。 通体金黄的树干直插云霄,每一片叶子都燃烧著金色的火焰,仿佛千万个小太阳掛在枝头。 要不是老娘布了阵,隔绝这热浪,这少主殿怕是要成了桑拿房。 姜尘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躺在寒玉床上的厉沁儿扇著风。 这丫头自从吞了那截扶桑神木,就像是被打了生长激素,强行完成了从“幼年体”到“成熟期”的跃迁。 原本那个抱著姜尘手臂撒娇的小兽娘,现在变成了一个拥有魔鬼身材的御姐。 “这树种得……”姜尘无奈地看了一眼窗外,“怎么跟开了浴霸似的?” “少主!” 一名魔教弟子兴奋地衝到少主殿。 “教主让您赶紧去前殿!说是……说是东海金乌族来了!” “金乌族?”姜尘眉头微挑,“找我吗?”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神色古怪:“说是……说是来跟您提亲的!” 姜尘手里的蒲扇停住了。 提亲? ——— 天魔教上空。 九辆燃烧著熊熊烈火的黄金飞舟,停在半空中。 “这就是南荒魔域?果然是污秽之地。” 一道充满嫌弃的女声,从中间那艘,看起来最为奢华的飞舟中传出。 紧接著,一名身著赤金羽衣的女子,在数名侍女的簇拥下,踏空而出。 她生得极美,眉心点缀著一枚金色的火焰印记,眼尾上挑,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与刻薄。 东海金乌族十七公主,金灵。 在她身后,是一群气息恐怖的金乌族长老,眼神贪婪地盯那冲天的金光。 扶桑神木! 而且是未被封印,拥有完整本源的幼苗! 这对於早已跌落三大妖族榜首的金乌族来说,无疑是重回巔峰的希望。 “那个,就是那魔教少主姜尘?” 金灵居高临下,目光穿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刚从后殿走出来的姜尘身上。 白衣胜雪,气质出尘。 但……毫无灵力波动。 “模样倒是不错,可惜是个废物。” ——— 金灵在长老们的簇拥下,来到了天魔教主殿。 毕竟是来儿子提亲的,姜霸天虽然能想到金乌族的目的,其实就是那棵扶桑树。 但若是儿子看上那金乌族的公主呢? 反正那棵树对他来说也没啥用,换个媳妇回来开枝散叶,也不错。 面子上的流程走完,姜霸天便將主动权交给了姜尘: “儿啊,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姜尘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金乌族十七公主。 便在这时,系统立刻响起提示音: 【叮!系统扫描启动……】 【扫描对象:金灵(金乌族十七公主)】 【体质:杂血金乌(血脉驳杂,大概率祖上混过)】 【顏值:89(浓妆艷抹扣分,素顏大概70)】 【恋爱史:为人放荡,府邸中养有面首三千,且尤好“多人运动”,半月前曾与北域帝族陆家八少爷私会,三天三夜未曾出房。】 【综合评分:45(极度不建议宿主回收,恐有染病风险。建议:有多远扔多远。)】 姜尘:臥槽? 这是公交车? 不,这特么是火车站啊! 金灵却不知,自己在姜尘那里,已经成了不及格的评价,还趾高气昂道: “姜少主,本公主今日前来,是给你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我金乌帝族愿与天魔教联姻。只要你交出扶桑神木作为聘礼,本公主便屈尊降贵,做你的道侣。” 说著,她似乎是为了展示诚意,將备好的聘礼拿出来,都是些有助凡人炼气到丹药: “若你我成婚,斡金乌足愿举全族之力,助你……炼气。” 但下一秒,一道细若游丝的传音,带著浓浓的警告意味,钻入了姜尘的耳中: “姓姜的,你给本公主听好了。” “这只是为了扶桑神木的权宜之计。” “成亲后,你我不许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不许对外宣称我是你的妻子。你这种低贱的魔修,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更別妄想染指本宫的身子。” “你只需要当好一个名义上的傀儡夫君,明白吗?” 表面上,金灵依旧维持著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神姿態,等待著姜尘感激涕零地答应。 在她看来,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能娶到金乌帝族公主,那绝对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他怎么可能拒绝? 姜尘听著这番普信的发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大姐,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金灵见姜尘久久未语,眼中的鄙夷更甚,“本公主知道你自卑,不过你放心,我金乌族秘法无数,只要你乖乖听话,帮你延寿百年也不是问题……” “停停停!” 姜尘一脸嫌弃地后退了两步,还煞有介事地用袖子捂住了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臭味。 “金乌公主是吧?” “我对你这种『阅歷丰富』的女性,实在是不敢高攀。” “你那三千面首若是知道你要嫁人,怕是要哭晕了吧?”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姜尘身后的姜霸天,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养面首,还是三千个? 金灵那原本高傲的脸蛋,瞬间涨红,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行事极其隱秘,哪怕是族中长老都不知道她圈养面首之事。 这个凡人……这个凡人竟然当眾揭她的短! “你……你含血喷人!” 金灵尖叫出声,原本的端庄荡然无存, “竟敢污衊本公主清白!我要杀了你!” 金灵手中陡然凝出一支金色火箭,直逼姜尘面门! 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此行的目的,只想封住这个废柴的口,连身后的金乌族长老,抖来不及阻拦。 只见那火焰箭矢,即將钉入姜尘眉心的时候。 姜霸天缓缓抬起了手,只是轻轻一挥,那火箭就像是被吹灭的蜡烛一般,瞬间熄灭,消失不见。 同时,一个灵气凝成的巴掌,隔著老远,狠狠扇在了金灵的脸颊。 金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被扇飞。 身体砸穿了屋顶,瞬间消失在九天之上。 姜尘望著那公主消失的方向,这一掌,那公主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三千面首,怕是要伤心咯。 “尔敢——!” 金乌族长老见状,刚要发作,便听姜霸天的声音,带著大乘期的威压,从主位上传来: “老子放你们进来,已经是给你们脸了。” “滚!” 第49章 十日焚天阵?这不是饭后甜点吗? 几名身穿赤金长袍的老者,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道坠落的身影。 “公主!” 为首的大长老金烈,看著怀中的金灵。 惨。 太惨了。 原本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此刻半边脸骨骼粉碎性塌陷,几乎快要辨认不出本来的模样。 那身赤金羽衣,更是寸寸崩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肌肤。 气息游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好好好……” 金烈双手颤抖,一股恐怖的热浪从他体內爆发,瞬间烧穿了周围的云层。 “这就是南荒魔道的待客之道?” “既然姜家不讲规矩,那就別怪我金乌族,今日血洗这魔窟!” 其余八名长老看著重伤的公主,也是目眥欲裂。 金乌一族,乃是太古遗种,流淌著太阳神的血脉。 虽然如今没落,不復上古荣光,但在妖族之中依然是皇族般的存在! 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大长老,哪怕那姜霸天是大乘期,但我等联手布下『十日焚天阵』,即便杀不了他,也要將这天魔教的山门,烧成一片白地!” “天魔教没了,扶桑神木自然就是我族的囊中之物了!” 另一名长老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准!” 金烈答道。 既然先礼不成,那就用实力说话! “戾——!” “戾——!” 隨著数声啼鸣,九名老者身形骤变。 金光万丈。 九只翼展超百丈的三足金乌,出现在天魔教上空。 它们身上的每一根羽毛,都燃烧著熊熊烈火,那是足以熔炼虚空的太阳真火! 九只金乌,环绕著苍穹之上原本的那轮烈日,疯狂盘旋。 这一刻。 天魔教上空,出现了“十日凌空”的恐怖异象! 轰——! 恐怖的高温,瞬间降临。 天魔教方圆百里的树木,瞬间自燃,化作漫天飞灰。 那守护山门的黑色大阵光幕,在这股极致的高温炙烤下,也发出了“滋滋”声。 “啊——!好烫!” “救命!我的灵气护盾要融化了!” “这是什么火?这就是帝族的底蕴吗?!” 无数低阶魔修惊恐地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热浪烤焦了。 哪怕是金丹期的执事,此刻也是汗流浹背,皮肤表面泛起燎泡。 金烈化身最为巨大的金乌,盘旋在阵眼中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魔头!今日若不跪下磕头认错,交出扶桑神木,本座便將你这魔教基业,炼成飞灰!” ——— 少主殿內。 “嘖。” 姜尘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正对著自己的领口疯狂扇风。 他皱著眉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亮得刺眼的金光。 “这群野鸡是不是有病?” 这也太热了。 即便少主殿有阵法隔绝,但那种无孔不入的燥热感,还是让人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 “咕嚕……” 一道吞咽口水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姜尘一愣,转头看向身旁。 只见原本慵懒地躺在凉蓆上的厉沁儿,此刻却像是一只闻到了腥味的猫,猛地坐了起来。 她那一头红髮无风自动,那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著窗外那漫天的火海。 那一截扶桑神木枝丫,虽然大补,但只是开了个胃。 阴虚灵兽乃是极寒之体,这等程度的火焰,简直就是对冲阴寒的补药。 “唔。”(饿) 厉沁儿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此时的她,已经是成熟御姐的身形。 那件被撑得紧绷的冰丝裙,隨著她起身的动作,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嗖!” 下一秒。 姜尘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便没了人影。 ——— 天穹之上。 金乌九长老正全力催动本命真火,试图將下方的防御大阵彻底炼化。 姜霸天刚准备反击,就在这时。 一道红色的身影,毫无徵兆地撕裂虚空,出现在了那滔天的火海之中。 红髮飞扬,身材火辣。 正是厉沁儿。 “嗯?” 金烈巨大的鸟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变为嘲讽,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女娃娃?竟敢肉身闯入我金乌族的焚天阵?” “哪怕是大乘的大能,也不敢直接触碰我族的太阳真火!简直是自寻死路!” “烧死她!” 其余几名长老也是狞笑出声,控制著九道火龙,朝著那个渺小的身影绞杀而去。 火海翻涌,瞬间將厉沁儿吞没。 然而。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去了。 那处火海中心,並没有传来惨叫声,反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吸气声? “呼……” 就在眾长老疑惑之时。 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突然从火海中伸了出来。 紧接著,厉沁儿毫髮无损地走了出来。 她伸出手,隨意地抓了一把那太阳真火,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 金烈:??? 眾长老:!!! 那是太阳真火啊,那可是世间至刚至阳的神火! 她怎么,完全不受影响? “你……你是谁?!” 金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种无视火焰的体质,他闻所未闻! 厉沁儿只是微微仰起头,那张樱桃小口,缓缓张开。 嗡——! 天地间,突然响起了一道来自远古的咆哮。 在那红髮少女的身后,一尊高达千丈的恐怖兽影,骤然浮现! 阴虚灵血兽,本相显化! “吼——” 厉沁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张深渊巨口中爆发而出。 紧接著。 只见那漫天肆虐的火海,竟然在那股吸力之下,剧烈扭曲,直钻向那巨兽的嘴, “不!这不可能!” “我的本命真火!怎么不受控制了?!” “快停下!这是什么妖法?!” 所有人呆滯地看著天空。 那足以毁灭半个天魔教的十日焚天阵…… 就在这短短三息之间。 被那个红髮少女,一口气,全吸进肚子里去了! 甚至连一丝火星子都没剩下。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原本炙热的高温瞬间消散,空气中甚至多了一丝凉意。 “嗝——!” 厉沁儿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腹,打了一个饱嗝。 甚至还有一缕细小的金色火苗,顺著她的嘴角溢出。 整个天魔教內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向见多识广的魔尊姜霸天,此刻都张大了嘴巴。 “这……老三的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第50章 长子出生,圣女原地化神! 天穹之上。 大长老金烈死死盯著那个红髮少女。 那可是金乌一族引以为傲的太阳真火,此刻却成了这丫头的食物? 这不跑,还等啥? “咳!” 金烈咳嗽一声, “坏了!老夫忽然想起,出门时家中祖火未熄,若是烧了祖坟那便是千古罪人!” 其余八位长老瞬间秒懂,纷纷附和: “对对对!大长老家里著火了,我等得速速回去救火!” “姜教主,今日之事纯属误会,改日再敘!告辞!” 话音未落,九只金乌瞬间化作九道流光,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 这就是帝族的底蕴吗? 逃跑都这么有章法。 姜尘摇著蒲扇,望著天空,这群老鸟,怂得也太快了。 下方的姜霸天冷哼一声,大手猛地向虚空一抓: “老的跑了,把小的留下抵债!” 轰隆! 一只漆黑的魔气巨手凭空浮现,一把攥住了那艘豪华飞舟。 那是金灵公主的飞舟。 “给我下来!” 那位高傲的金乌族十七公主,直接被硬生生拽了下来,重重砸在天魔教的广场上。 尘土飞扬中,几名魔教执事立刻一拥而上,熟练地打出禁制,將半死不活的金灵,捆了个结结实实。 姜尘:? “爹,你把她留下干啥?!你不会是想……这鸟我可不收啊。” 姜霸天嘿嘿一笑:“咱天魔教,雁过拔毛,先扣下再说。” 就在这时,姜尘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子嗣即將降生,请宿主即刻前往孕育房!】 【恭喜宿主获得分娩道具:神级·无痛分娩丹(巧克力味)。】 【道具说明:吃下它,生孩子如喝水。】 姜尘脸色一变,手中的蒲扇一扔,手指对著虚空一划,立刻迈步进了孕育房。 房內剑气纵横。 地板上,墙壁上满是剑痕。 只见沈星羽满头大汗,面色发白,周身充斥著狂暴的剑气。 而还没生的姬清月,还在拼命帮她压制体內躁动的灵气。 “臥槽!” 姜尘惊呼一声,生个孩子这么大动静? 姬清月见姜尘进来,立马求助:“公子,沈仙子失控了,我……我压制不住啊!” “无妨。” 姜尘冲她摆了摆手,以示安慰,然后手握那枚分娩丹,无视了那恐怖的剑气,一步一步朝沈星羽走去。 奇怪的是,那些连元婴期修士都要暂避锋芒的剑气,在触碰到姜尘身体的三尺范围內时,竟然自动变得温顺无比,自行分开一条道路。 “这……”姬清月看得一愣,“公子身上,竟有如此大道韵律?” 这就是传说中的万法不侵吗? 沈星羽脸色惨白如纸,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圣女,此刻髮丝凌乱地黏在额头上,双手死死抓著床单。 每一次宫缩,不仅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更引动她体內的剑气暴走,疯狂撕扯著她的经脉。 “公……公子……” 看到姜尘进来,沈星羽艰难地向他伸出手,声音虚弱,“保,保孩子……” 她是正道圣女,知晓这胎儿的不凡。 凡人之躯想要孕育此等神胎,恐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什么屁话。” 姜尘几步衝到床边,一把握住那只冰冷的手,顺势將那枚分娩丹,塞进了她嘴里。 “张嘴,吃糖。” 沈星羽:? 都这个时候了,夫君竟然还要餵我吃糖? 这就是公子给她的,最后的温柔吗? 沈星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含泪吞下了那颗丹药。 哪怕是毒药,只要是他给的,她也甘之如飴。 然而,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丝滑的,带著奇异甜香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紧接著,这股甜意化作一道无法抗拒的暖流,顺著喉咙直衝腹部。 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唔!” 沈星羽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疼了? 那种仿佛要把身体撕裂的剧痛,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紧接著,她感觉到腹中的胎儿变得无比配合,原本狂暴的灵力波动,转化成了最精纯的能量,甚至开始反哺母体!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以產床为中心,骤然爆发! 守在空间外的姜霸天和月姬,只觉得一股浩瀚的威压扑面而来,差点把房顶给掀了。 “怎么回事?!”月姬大惊失色,“难產导致走火入魔了?” “不对!”姜霸天指著房顶,“那是……突破异象?!” 只见天魔教上空,云层匯聚。 万道霞光垂落,一尊巨大的女神法相虚影,手持长剑,傲立於虚空之中。 產房內,沈星羽长发乱舞,原本枯竭的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吞噬著天地灵气。 元婴后期……破! 元婴大圆满……破! 伴隨著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沈星羽身上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一种超脱凡俗的神性光辉,从她体內绽放而出。 化神期,成! 所有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在生孩子? 谁家生孩子不是元气大伤,跌落境界? 怎么到了少主夫人这里,生个孩子直接原地飞升了?! ——— 屋內。 光芒渐渐散去。 沈星羽盘膝坐在床上,浑身肌肤晶莹如玉,气色更胜从前。 而在她身旁的襁褓中,正躺著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 这孩子不哭也不闹,刚出生就睁著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眉心处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竖痕,仿佛天生便是一把未出鞘的绝世神剑。 姜尘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抱。 【叮!恭喜宿主获得长子!】 【天赋评价:天生剑神(自带伴生剑意,三岁筑基,十岁结婴,二十岁可剑开天门)。】 【奖励已发放:】 【1. 极道帝兵:纯欲高开叉修身旗袍】 【2. 家族共享开启:当前等级:1,宿主可每日借用子嗣或母体,天赋/修为一次(持续半个时辰)。】 “旗袍?” 旗袍配黑丝? 系统你正经点,孩子还在旁边看著呢! 姜尘伸手抱起孩子,那小傢伙竟衝著他咧嘴一笑,小手紧紧抓住了姜尘的一根手指,一股血脉相连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好小子。” 姜尘心中柔软,正准备给孩子起个名震三界的大名。 突然—— “啊——!公子!!!” 姬清月带著几分威严,与痛楚的叫声,突然响起。 “我,我好像也要生了!” 姜尘:??? 你们俩这是商量好的吗? 赶场子也没这么赶的啊! ——— 也就在这一刻。 九天之上,一座凡人无法窥探的仙宫之內。 “咔嚓。” 一座象徵神位权柄的神牌,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被神牌簇拥在正中间的白髮仙者,缓缓睁开眼。 “嗯?” 第51章 圣女穿旗袍,女帝穿jk?系统,好品味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少主殿。 姜尘根本顾不上逗弄刚出生的长子,反手就將这个还在襁褓里的小傢伙,塞进了空间外爹娘的手里。 “爹,接著!別摔了!” 姜霸天手忙脚乱地抱住大孙子,还没来得及抱怨儿子毛躁,就见姜尘身形带起一道残影,再次衝进了那粉色空间。 此时的女帝,状况远比沈星羽刚才要凶险得多。 因为身负“皇道龙气”,此刻隨著分娩临近,那霸道的龙气失去了控制,在她体內横衝直撞。 “呃……公子……好痛……” 那种剧痛感,仿佛要將她的灵魂都撕碎。 “清月!张嘴!” 姜尘一步跨到榻前,没有任何废话,將系统二次赠送的分娩丹,递到了姬清月的嘴边。 姬清月费力地睁开眼,看著姜尘那双满是焦急与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恐慌莫名消散。 “乖,吃口甜的就好了。” 丹药入口即化。 “唔……” 姬清月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甚至身上还觉得舒服了几分。 不痛了。 甚至连体內暴走的皇道龙气,也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哇——!!!”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又是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少主殿。 姬清月的腹部,和沈星羽一样,缓缓腾起一股灵气。 灵气匯聚,便產下一个女婴。 生了! 姜尘长出了一口气,刚想伸手去擦擦汗。 便在此时。 异变突起。 姬清月竟然也因產子,而突破到了元婴大圆满。 原本因为沈星羽突破而匯聚的漫天霞光尚未散去,一股浩荡的紫气,陡然从东方席捲而来,绵延三万里,遮天蔽日! 天魔教上空的云层疯狂翻涌,那浓郁的紫气之中,一条长达千丈的五爪金龙虚影,破云而出。 巨大的龙首低垂,对著產房的方向,做出了一个臣服的姿態。 与此同时。 正被姜霸天抱在怀里的那个男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眉心那道红色的竖痕骤然亮起,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冲天而起,化作一只浴火的凤凰虚影,直衝云霄。 昂——! 戾——! 一龙,一凤。 两大神兽法相,在天魔教的上空交织,盘旋,共舞。 龙吟凤鸣之声,响彻整个南荒大地! 天地间降下无数灵气花雨,方圆千里的枯木瞬间抽芽开花,南荒魔域的万兽齐齐趴伏在地,朝著天魔教的方向,顶礼膜拜。 “龙……龙凤呈祥?!” 守在门外的大长老,看著头顶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激动得浑身颤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是传说中的大帝之资啊!” “天佑圣教!天佑姜家啊!” 一时间,整个天魔教沸腾了。 无数弟子跪地高呼,声浪震天。 屋內。 两女刚生產完,虽然无痛,但也需休养。 姜尘將二人在產房內安顿好,便抱著女儿出了空间。 刚一抬头,就看到漫天的异象。 姜尘:? 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这么大阵仗? 【叮!恭喜宿主喜得长女。】 【天赋评价:天生皇极霸体(天生的上位统治者,对统治对象拥有绝对防御)。】 【检测到“龙凤呈祥”羈绊达成,家族气运大幅提升!】 【奖励已发放:极道帝兵·格裙战衣(jk制服套装)】 姜尘看著手里凭空出现的那套衣服。 深蓝色的格子短裙,洁白的一尘不染的衬衫,甚至还贴心地配了一条小领带。 姜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也……太绅士了点吧? 而且,你让一个女帝,穿白丝也就罢了,现在还让人家穿jk? “这玩意儿……给姬清月穿?” 姜尘脑补了一下姬清月穿著这身jk,坐在龙椅上上朝的画面。 “嘶……” 姜尘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鼻子有点热。 ——— 北域,叶家。 与天魔教那喜气洋洋,普天同庆的氛围截然不同。 叶家大殿內,气氛压抑。 “废物!” 大殿下方,跪著几个浑身是血,气息萎靡的黑衣人。 正是叶家派出去,试图截杀叶綰綰的几名筑基期死士。 他们侥倖未死,拼尽了最后一口气逃回叶家,此刻正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连一个毫无修为的贱婢,和一个病得快死的老太婆都抓不住?” “我叶家养你们何用?!” “帝……帝子恕罪!” 为首的死士颤声道,眼中还残留著深深的恐惧,“並非我等无能,实在是那叶綰綰……她手里有大恐怖啊!” “大恐怖?”叶无言冷笑,“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能有什么大恐怖?” “是真的!” 那死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描述道:“那叶綰綰……她祭出了一件极其诡异的法宝!好像是两个粉色的圆环,看不出是什么法宝。” “那个粉色法宝一出,瞬间锁住了我等的修为!” “那绝对是姜尘赐予她的魔器!而且叶綰綰已经有了修为,我等也是拼了命,才逃回来的。” 粉色的……圆环? 而且,身负凡尘锁的叶綰綰,居然还有了修为? 姜尘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叶无言心中一凛。 “大长老。” 叶无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中,未曾开口的老者。 “那贱婢若是落入天魔教手中,会不会坏了大事?” 阴影中,叶家大长老缓缓走出。 “逃了便逃了,只要那贱婢不知道那件事,便无大碍。” “但是……” “她那个病重的娘,决不能落入外人手中。那老太婆身上的秘密,若是被姜家发现,我叶家筹谋千年的计划,將毁於一旦。” 叶无言闻言,眼中的杀意更盛。 “既然抓不回来,那就只能一锅端了。” “可是帝子……”下方的死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那天魔教如今气运昌隆,据说今日又有异象降世,恐怕是有神婴诞生。若是强攻,只怕……” “谁说我要强攻?” 叶无言冷笑一声,目光投向东海的方向。 “我又不是叶一凡那个白痴,单凭我叶家,確实不敢轻易去招惹那魔教。” “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话音刚落,叶无言手里隨意捏了一个诀。 只见地上那几个死士,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便瞬间化为一滩血雾。 叶无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叶家不养废物。” 第52章 兽娘:我也要生一个,现在就要! 少主殿內,暖阁。 两只特製的云蚕丝摇篮並排摆放,殿內奶香浮动。 左侧摇篮里,那男婴安静得过分。 不哭,不闹,甚至还没学会翻身,就先学会了板著脸。 那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头顶的流苏,透出一股子看破红尘的倦怠。 右侧那个就要活泼得多。 女婴蹬著小腿,嘴里吐著泡泡,周身紫气氤氳。 那紫气也不是凡物,偶尔聚成龙形,偶尔散作云霞,把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衬得贵气逼人。 “嘖,这就是基因突变吗?” 姜尘凑近看了看,忍不住伸手去戳儿子的小脸蛋, “你爹我是个战五渣,还生出你们这两个小怪物?” 手指刚触碰到男婴的脸颊,小傢伙突然动了。 那只肉乎乎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姜尘的食指。 嗡! 空气中似乎有一声剑鸣轻响。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那伴生剑气,在触碰到姜尘的剎那,竟温顺地化作了绕指柔风,只是轻轻挠了挠姜尘的指腹。 “嘿,好小子,还知道我是亲爹。”姜尘乐了,心头那点初为人父的紧张感,瞬间消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 姜尘略作思索,指尖轻点男婴眉心:“以后,你就叫姜逍遥。只愿你逍遥天地,无拘无束。” 隨后,他又看向那个霸气侧漏的女儿:“至於你,便唤作姜昭儿。昭如日月,光耀万古。” “逍遥……昭儿……” “来,乖孙子,爷爷抱!”一旁的姜霸天抱著刚出炉的孙子,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但眼底深处却藏著深深的疑惑。 他悄悄传音给身边的月姬: “夫人,咱儿子真的一点灵根都没有?这俩娃娃的体质,可是连西方那些圣地老祖转世,都比不上的啊。” 月姬白了他一眼,伸手抱起昭儿,低声道: “你懂个屁。凡体生神胎,这说明什么?这叫物极必反,说明咱儿子的血脉,早已超脱了此界法则。” 周围的一眾长老闻言,纷纷点头,看向姜尘的目光,愈发敬畏。 就在这其乐融融之际。 “嗅嗅——” 一道红色的身影,带著几分好奇与野性,悄无声息地凑到了软榻边。 厉沁儿如今已是成熟御姐的身段,衣裙紧紧裹著火辣的娇躯。 她双手扒著摇篮边缘,红色的竖瞳盯著两个人类幼崽,鼻翼耸动。 “嗷呜……咕嚕……唔!” 一串含糊不清,却又带著几分急切的兽语,从她嘴里蹦了出来。 姜霸天:“老三这个妹妹,说啥呢?” 若是旁人,定然听不懂这丫头在说什么。 但姜尘刚刚获得了【兽语精通】,这串音节落入他耳中,自动翻译成了標准的人话: “这两个小东西,闻起来奶香奶香的……我也想要一个。” 姜尘下意识地接话道:“她说这俩宝宝很可爱,她也想要一个。” 话音刚落。 原本热闹喧囂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姜霸天略作思索,认真道: “虽然咱是魔道,若是其他姑娘,老爹直接给你绑了送床上.” “但这丫头毕竟是老三的妹妹,尘儿你別急,等我问问老三的意思。” “不……不是……” 姜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一旁的厉沁儿,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兴奋地扑了上来,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那条大尾巴使劲摇,熊部更是掛在他的胳膊上蹭啊蹭。 “呜呜!”(要嘛!就要嘛!) 她仰起头,指了指摇篮里的孩子,又指了指自己。 姜尘:“……” 毁灭吧,累了。 ——— 天魔教的热闹,终是被一声急促的稟告声打破: “报——!!!” 守山弟子跪在眾人面前:“少主!教主!木……木姑娘回来了,情况……不太好。” 姜尘眼神瞬间一变,一把將掛在身上的厉沁儿扒拉下来,沉声道: “快带进来!” 片刻后。 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 叶綰綰一身紫衣,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褐色。 手腕上那副粉色的手銬光芒黯淡,显然是灵力透支到了极限。 但即便如此,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因为她的背上,背著一个枯瘦如柴的中年妇人。 那是她的命。 “公……公子……” 看到姜尘的那一刻,叶綰綰眼中一直强撑的那口气终於散了。 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但双手依旧死死托著背后的母亲,没让她磕碰到一点地面。 “綰綰……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身子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而被她护在身后的妇人,顺势滚落在地毯上。 她虽在昏迷中,却依旧眉头紧锁,仿佛在睡梦中也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鬼手,救人。”姜尘吩咐道。 一道黑影瞬间从侧殿掠出,正是天魔教首席医师,號称“鬼手药王”的枯药老人。 几根银针飞出,精准地封住了叶綰綰的几处大穴,止住了流血。 “这丫头没事,只是脱力加上外伤,养养就好。” 药王隨口说道,隨即转身,手指搭在了那中年妇人的手腕上。 一息。 两息。 药王那张原本古井无波的老脸,突然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他的手指开始颤抖,仿佛触碰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 “怎么回事?” 姜霸天皱眉,药王跟了他快一千年了,他还从未见过药王这般失態。 药王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掀开了妇人背后的衣衫。 只见那妇人瘦骨嶙峋,后背脊柱处,还有一道狰狞至极的陈旧伤疤。 那伤疤贯穿了整个脊背,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將她的身体一分为二。 “少主……” 药王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妇人並非单纯的病重。” “她的体內,空空如也!” “这里……”药王指著那道伤疤,“原本应该长著一根『先天道骨』。但在二十年前,被人用极其残忍的手法,活生生剥离了!” “剥骨之后,那人並未让她死去,而是用秘法吊著她一口气,让她日日夜夜承受断骨噬心之痛。” “她是用凡人的寿元,在硬抗失去道骨的反噬,以此来供养那块离体的骨!”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活剥道骨,以命养骨! 这般手段,比世间最恶毒的魔功,还要残忍百倍! 姜尘看著地上那对生死不知的母女,缓缓闭上了眼。 不用想,也知道此事是谁做的。 “好一个正道帝族。” “好一个叶家。” 第53章 夫人,借点修为灭个族! “老子当魔修这么多年,杀人放火的事没少干。” “但这种阴损事,老子听了都想吐!” “传令!”姜霸天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 “点齐天魔教九部魔眾!把闭死关的那几个老不死也给老子叫出来!” “目標北域叶家!” “老子要去把他们家祖坟给扬了!” 怒火,在大殿內燃烧。 “爹,这次我支持你。”姜尘迈前一步,站在姜霸天身侧, “叶家没少找咱们的事,咱也不是软柿子。” 父子同心,杀意沸腾。 在场的天魔教眾,也是齐声吶喊: “灭了叶家!” “扬我教威!” 然而。 就在这热血上头的当口,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教……教主,不可啊!” 九长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顶著姜霸天的威压喊道: “叶家乃是北域帝族!虽然如今没落,但族內深处,可是沉睡著一位真正的大帝老祖啊!” 九长老说的不错,姜霸天虽已大乘圆满,但—— 大乘与大帝。 一字之差,云泥之別。 大乘期修士借用天地之力,而大帝,便是这一方天地的规矩! 若是那叶家老祖甦醒,別说扬了人家祖坟,恐怕天魔教九部魔眾刚到北域,就会被人家一根手指头碾死。 “这……” “要不,还是算了吧……”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 没有大帝坐镇,去挑衅帝族,那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 “谁说要算了?” 月姬从后堂走出,怀里还抱著刚睡著的昭儿。 她步履从容,凤仪万千。 “夫人……”姜霸天看向妻子,眼中的暴戾瞬间收敛了几分。 月姬扫视全场,立刻安排道:“叶家既然敢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自然怕被人知道。” “传令下去,动用我们在北域所有的暗桩。” “把叶家『活剥道骨,以命养骨』之事,散播到整个北域。” “不能简单的散播,”姜尘在一旁补充道,“还有话本子,图册,配上朗朗上口的打油诗,专挑人多的酒楼茶馆说,三天之內让叶家遗臭万年。” 眾长老眼睛一亮。 这招高啊! 正道最在乎什么?名声! 这事儿一旦捅出去,叶家就是眾矢之的。 “可是……”九长老犹豫了一下,还是那个老问题,“就算搞臭了他们,若是叶家恼羞成怒,请出老祖……我们还是打不过啊。” 归根结底,还是硬实力不够。 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局。 所有人都看向姜霸天,眼神里带著隱隱的期盼。 姜霸天站在原地,看了看地上那对惨绝人寰的母女,又看了看身旁支持他的儿子。 最后,目光落在了月姬身上。 那眼神,竟然变得有些……扭捏? 甚至还有点討好? “咳咳。” 姜霸天清了清嗓子,搓著两只大手,凑到月姬身边。 “那个……夫人啊。” “你看这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 “咱儿子也看著呢,这要是怂了,以后我还怎么在孙子辈面前立威?” 姜尘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爹你在干啥? 这都要开战了,你跟娘撒什么娇? 月姬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啊。” 姜霸天嘿嘿一笑:“那叶家三番五次找茬,不把他们打服了,以后天天来噁心人。” “快,借我用用。” 借? 借什么? 全场教眾一脸懵逼。 只见月姬轻嘆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掌,轻轻搭在了姜霸天的肩膀上。 “解。” 月姬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轰——!!! 这一瞬间,天地仿佛静止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波动,顺著月姬的掌心,疯狂灌入姜霸天的体內。 一道霸道至极的金色光柱,从姜霸天身上冲天而起,直接捅穿了天魔教的大殿穹顶,刺破了九天云霄! 天魔教方圆万里的灵气,在这一刻瞬间沸腾,疯狂地朝著那个男人匯聚。 天空中,风云变色。 “这……这是……” 九长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被这股威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这股气息,是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帝威! “大……大帝?!” 姜尘也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老爹。 此时的姜霸天,浑身沐浴在金光之中。 原本那股子草莽流氓的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唯我独尊的无上霸气。 “臥槽?” 姜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爹,你玩扮猪吃虎上癮啊?你特么是大帝?!” 月姬淡定地收回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 “当年你爹,死皮赖脸地把一半本源修为封印在我体內,说是当聘礼。” “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全场死寂。 一半本源当聘礼?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爱情故事? 更恐怖的是……教主夫人到底是什么体质?竟然能容纳大帝的一半本源而不爆体?! “喝——!” 姜霸天仰天长啸,久违的力量回归,让他极度舒適。 “小的们!” “现在,老子能打叶家了吗?” 在场教眾,在短暂的呆滯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能!!!” “教主神威!一统八荒!” “扬了叶家祖坟!杀!杀!杀!” 什么狗屁帝族? 什么正道底蕴? 老子家教主也是大帝!谁怕谁啊! 姜霸天大手一挥,指向北方,豪气干云: “出发!去北域!” “告诉叶家那群老杂毛,洗乾净脖子,老子来找场子了!” ——— 与此同时。 北域,叶家。 奢华的大殿內,歌舞昇平。 叶无言正端著酒杯,向坐在对面的几位老者敬酒。 为首的,是刚刚从南荒逃走的金乌族长老,金烈。 虽然他们逃得狼狈,但在叶家面前,依旧摆足了架子。 “金烈长老放心。” 叶无言笑得隨和,让人如沐春风,“那天魔教虽然有些诡异手段,但终究是一群乌合之眾。” “只要配合贵族的底蕴,灭那魔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到时候,那扶桑神木归贵族,姜尘,归我叶家……” “哈哈哈!好!” 金烈长老听到这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两人碰杯,酒液摇晃,映照出他们贪婪的嘴脸。 全然不知。 他们准备猎杀的猎物,正朝著他们杀来。 第54章 一个响指,干废护宗大阵 北域,叶家主峰。 叶家家主叶南天端坐主位,面色红润,正举杯向左侧的一位金袍老者敬酒。 “金烈长老,此次若能討魔成功,必能还北域一片风清气正!” 金烈抚须长笑道:“此等魔修,若能彻底拔除,在座各位都是大功一件啊,哈哈哈!” 底下依附於叶家的九大宗门掌门,也纷纷附和。 “叶三家主所言极是,正道昌隆,魔涨道消乃是定数。” “那天魔教不知死活,竟敢挑衅帝族威严,简直是蚍蜉撼树!” 推杯换盏间,仿佛天魔教已经灰飞烟灭。 叶无言轻摇摺扇,心中冷笑。 姜尘啊姜尘,你纵有诡异手段又如何? 待天魔教覆灭,定要將你抓来,查明你身上的秘密。 就在这时—— 轰隆! 毫无徵兆,整座大殿剧烈一颤。 一名舞姬脚下不稳,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慌什么!”叶南天眉头一皱,威严呵斥,“成何体统!” 然而,下一秒。 “报——!!!” 一名守山弟子连滚带爬地衝进大殿,神情惊恐到了极点: “三家……家主!魔教……魔教打进来了!” “胡说八道!”叶南天霍然起身,怒极反笑,“那天魔教从南荒赶来至少需要三日,怎么可能毫无动静便……” 咔嚓。 叶南天手中的酒杯,突然炸裂。 他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已然逼近叶家。 噗通!噗通! 修为稍弱的几名宗门掌门,竟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气息?!”金烈长老手中的酒杯滑落,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身。 这股气息……比他在南荒见到的那只吞火妖兽,还要恐怖万倍! “慌什么!” 叶南天虽也心悸,但他毕竟是一族之长,强行镇定心神,大袖一挥: “所有长老听令!开启九转乾坤护族大阵!” “我就不信,他姜霸天还能逆天不成!” 嗡——! 隨著叶家眾长老合力催动,叶家九十九座灵峰同时亮起璀璨的神光。 一道厚达百丈的金色光幕,瞬间升腾而起,如同一只倒扣的金碗,將整个叶家牢牢护在其中。 光幕之上,符文流转,隱隱有龙吟之声传出,显得坚不可摧。 看著这升起的大阵,殿內眾人苍白的脸,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 “呼……”金烈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愧是帝族底蕴,此阵一出,定能嚇退那些魔修。” 苍穹之上。 姜尘站在船头,低头看著那个像个乌龟壳一样的光罩。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姜霸天:“老爹,他们起了护宗大阵。” 此时的姜霸天,浑身金光繚绕。 他双手负后,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智障。 “阵?” 姜霸天嗤笑一声,“就这,也配叫阵?” 话音落下。 姜霸天缓缓伸出了右手。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崩!” 那一响指,看似隨意。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那號称连准帝都要啃三年的“九转乾坤护族大阵”,瞬间碎裂。 金色的符文瞬间崩灭,巨大的光幕如同被打碎的蛋壳,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洒落人间。 噗——! 噗——! 阵破的瞬间。 大殿之內,包括叶南天在內的所有叶家高层,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怎么可能……” 叶南天瘫坐在椅子上,满嘴是血,“姜霸天,绝不是大乘期!” 金烈长老差点嚇得缩到了桌子底下,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帝……帝威!这是大帝之威啊!姜霸天成帝了,他竟然成帝了!”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大帝! 哪怕是帝族叶家,也只有一位闭关老祖,是大帝修为,寻常不得见。 如今,一位大帝,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叶无言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完了。 一切算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狗屁。 然而,天魔教的攻势,不仅仅是武力。 “把准备好的东西,都撒下去。” 飞舟之上,姜尘挥了挥手。 身后的魔教弟子,立刻將早已准备好的数万枚留影石,撒向了叶家山门。 一看到留影石,一种不好的回忆,忽然涌上叶无言心头—— 上次也是留影石,记录了叶一凡被那十二釵…… 这次,能是什么好事? 难道说,他们已经发现了叶綰綰母亲身上的秘密,做成了留影石? “快!快毁了它们!” 一旦“剥离道骨”的罪行坐实,叶家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邪修。 日后,不会有任何宗门,还会站在叶家这边。 叶南天也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手一挥: “听令!即刻粉碎这些妖言惑眾的魔物!” 隨后,他咬破舌尖,一滴精血悬浮於空,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诡异的印记。 “不孝子孙叶南天,恭请老祖出关!镇杀大敌!” 轰隆隆——! 叶家后山禁地。 一股腐朽,却又庞大的气息,冲天而起。 “谁,敢动我叶家?” 苍老的声音,迴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紧接著,一个皮包骨头的老者身影,缓缓浮现。 他眼窝深陷,周身繚绕著灰色的死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情感,只有无尽的冷漠。 叶家老祖,叶枯荣。 一位活了五千年的大帝,靠著自封生机,苟延残喘至今的老怪物。 叶南天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老祖!天魔教姜霸天已成大帝,欲灭我叶家满门!” “大帝?” 叶枯荣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悬浮在飞舟前的那个金袍壮汉。 那种生命力旺盛的压迫感…… 这特么还是正值壮年的大帝! 他这种靠“假死”吊命的老傢伙,最怕的就是这种血气方刚的硬茬子。 打贏了,恐耗费不少寿元;打输了,那就直接死了。 横竖都是他吃亏。 “欺人太甚!” 叶枯荣怪叫一声,背后浮现出一株巨大的枯荣树法相。 一枯一荣,演化生死大道,终是凝成毁天灭地的一掌。 “儿砸,好好看你老爹怎么收拾这老鬼!” 语罢,姜霸天提著手中的巨斧,消失在原地。 “老爹你打快点,还得回家吃饭!” 姜尘一只手挡在眉毛处,望著姜霸天喊了一嗓子。 有个大帝老爹,真好。 大帝之战,轻则移山填海,重则毁天灭地。 而就在这混乱中。 叶南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飞舟上,正在吃橘子的那个白衣青年身上。 姜尘。 此处是叶家的地盘,此战就算胜了,叶家也必將损失惨重。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抓住他的软肋! “魔崽子,给我死来!” 姜尘:冲我来? 一把年纪了,老登你不讲武德。 你不讲,那我也不讲了。 便在此时,姜尘身后裂开一道粉色的空间裂缝。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老狗。” “敢打扰我家公子吃橘子?” 第55章 一个加暴击,一个加攻速 粉色裂缝撕开。 一条腿先跨了出来。 黑丝极薄,裹著笔直的小腿,踩在虚空上,甚至没盪起一丝波纹。 沈星羽走了出来。 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华圣女,此刻身上只有一件黑得发亮的旗袍。布料少得可怜,紧紧贴著腰身,侧边的开叉一路飆升到大腿根。 胸口正中挖了个圆洞。 白腻的肌肤从洞中挤出些许弧度。 这个圆洞,大概是……方便她胸口拔剑。 “鏘——!” 她走出空间,手中本命长剑,隨意一挥。 叶南天那只遮天蔽日的灵力巨掌,刚碰到剑锋,直接崩碎。 “这也行?” 还没等围观群眾回过神来,裂缝中又走出一人。 姬清月。 这位执掌中州大周皇朝的女帝,此刻却穿著一身深蓝色的格纹短裙。 上身是洁白紧致的衬衫,领口繫著红色的领结。 下身是一双毫无瑕疵的,过膝白丝。 衬衫扣子崩得很紧,隨时可能弹飞。 姜尘手里的橘子差点掉下去。 系统,你是懂反差的。 两女落下,一左一右站在姜尘身侧。 “公子,没弄脏你的衣服吧?” 沈星羽收剑,那股子杀伐之气,瞬间化作似水柔情。 她顺势挽住了姜尘的左臂,那旗袍下的柔软,还紧紧贴著他的胳膊。 “公子,这裙子……太短了,凉颼颼的。” 姬清月红著脸,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却同样坚定地站在了姜尘身侧。 姜尘扔掉橘子,双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两人的腰。 一手高开叉旗袍,一手jk小短裙。 软。 很软。 “老狗。”姜尘看著下方呆滯的叶南天,“想动我,问过我老婆吗?” 在场眾人:? 这魔头,玩得也太花了吧! 天魔教眾忘了呼吸,叶家弟子忘了拔剑。 视觉衝击力太大。 那种高贵与淫靡的混合体,在这一刻化作了极致的杀伤力。 “不知廉耻!简直是不知廉耻!” 叶南天回过神来,气得眉毛倒竖。 堂堂圣女和女帝,竟然沦落到穿这种勾引男人的服饰,来取悦一个魔头? “你这魔头,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 叶南天怒吼一声,双手结印。 虽然大阵已破,但他毕竟是化神期大圆满的强者,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炼虚期。 “轮迴往生印!” 一方金色大印当头砸下,那是叶家的镇族神通,足以砸平一座山头。 沈星羽冷哼一声:“聒噪。” 她一步踏出。 这一步,风情万种。 旗袍的高开叉隨著动作扬起,露出裙摆下的黑色蕾丝边。 手中的剑,对著前方虚空轻轻一刺。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剑气在飞出一丈后,竟然凭空消失了。 “雕虫小技,也想伤我?” 叶南天狞笑,护体罡气全开, “如此短的时间突破化神,老夫看你是境界虚浮……” 然而下一秒。 叶南天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毫无徵兆地从他的身后,钻了出来! 若不是有护体罡气,他已经被一剑穿心! “这……这是什么妖法?!” 叶南天踉蹌前冲,惊恐地看著沈星羽。 “这叫空间摺叠。” 沈星羽面无表情,再次挥剑。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身上的那件旗袍,每一次摆动,周围的空间都会產生诡异的扭曲。 这,可是系统出品。 看似是旗袍配黑丝,实则是承载著空间法则的极道帝兵。 一整套穿在身上,沈星羽这才清晰地领悟到了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 “刷!刷!刷!” 叶南天彻底疯了。 因为他根本无法预判,攻击会从哪里来。 剑气全是凭空出现的。 有时候,是从裤襠下钻出一道剑气。 有时候,又是从咯吱窝里刺出一截剑尖。 甚至有一次,剑气直接贴著他的眼皮子划了过去! “有种正面一战!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叶南天憋屈得想吐血。 他空有一身通天修为,却像个瞎子一样被人戏耍。 “正面一战?成全你。” 一直未出手的姬清月,理了一下领结。 她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美腿,轻轻在虚空上一踏。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格纹短裙微微扬起,一股玄奥晦涩的波动,骤然降临。 穿上一整套白丝jk,姬清月也领悟到了这身极道帝兵蕴含的法则之力——时间。 “沈姐姐,动手!” 沈星羽心领神会,手中长剑化作残影。 正常情况下,这一息只能挥出十剑。 但在姬清月的时间加速下,这一息被无限拉长。 百剑。 千剑。 万剑! 轰——!!! 剑气如暴雨,倾盆而下。 紫黑色的空间剑气,蓝色的时间流光,交织成一张绝美的死亡之网。 叶南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护体罡气,在这般攻势下,瞬间碎裂。 “啊——!不!不可能!” 伴隨著一声绝望的嘶吼,叶南天如同断了线的风箏,重重砸进了下方的叶家大殿。 轰隆! 尘土飞扬。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天空中,那两个绝美的身影。 一个控场加速,一个无视距离输出。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组合?! “臥槽!” 姜尘站在飞舟上,拿出一枚留影石,兴奋地记录著这一幕, “一个加暴击,一个加攻速!这波配合,我给满分!” 姜尘甚至想给系统点个讚。 “系统,以后再也不吐槽你不正经了。” “这种奖励,麻烦多来一点。” 九天之上。 姜霸天一斧头震碎叶家老祖的一击,抽空看了一眼下边,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儿媳妇,有点凶残啊。” 然而。 没有人注意到。 叶家大殿的一处阴暗角落里。 一双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飞舟上的姜尘。 叶无言。 “两个贱人……明明上次见,还只是元婴,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变得这么强……” 他的掌心之中,扣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质小虫。 那是叶家真正的底蕴禁器——梵音控心蛊。 无视防御,专破神魂。 只要中招,大罗金仙也得乖乖听话。 此刻,沈星羽和姬清月,还在牵制父亲。 姜尘身边没有高手,这是唯一的机会! “姜尘……” “接招吧!” 叶无言眼中闪过快意,手指一弹。 咻——! 那只蛊虫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无色流光,无声无息地穿过了混乱的灵气流,直逼姜尘的眉心! 姜尘还在看留影石的回放,毫无防备。 必杀之局。 然而。 就在那只蛊虫距离姜尘眉心,不足三寸的剎那。 姜尘身旁的软榻上。 那只原本蜷缩著身体,睡得正香的“红髮兽娘”。 那一对毛茸茸的兽耳,突然抖了一下。 唰! 原本紧闭的猩红竖瞳,猛然睁开。 她的手指本能探出,在姜尘眉心前一寸处,精准地合拢。 那只足以控制大乘期修士的梵音控心蛊,被她捏在两指之间。 还在疯狂挣扎。 厉沁儿歪了歪头,看著指尖那个扭曲的小东西。 “唔?”(有蚊子?) 第56章 那个男人,扛起了锄头 “噗——!” 叶无言捂住嘴,一口黑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 本命蛊虫被毁,神魂反噬如万蚁噬心。 他颤抖著抬起头,死死盯著那艘悬停在半空的飞舟。 凭什么? 这魔头除了长得好看,究竟还有哪里能让这么多女人围著他? 连他身边的一只化形妖兽,都能一口吞了他的蛊虫? “姜尘……你不就是会吃软饭吗?” 叶无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隨手掏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 “待老祖镇压了你爹,我要当著你的面,把你的女人,一个个凌迟!” ——— 飞舟甲板上。 厉沁儿歪著小脑袋,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眼里满是疑惑: “唔?”(这是什么蚊子?) 姜尘盯著这只被厉沁儿隨手拍死的蛊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吃人神魂,控制心智的虫子,可惜,对沁儿来说没用。” 当然没用,沁儿的神魂早就於妖兽融合,哪里来的心智? 这波,完全免疫。 厉沁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口咬住姜尘餵过来橘子,满足地摇了摇尾巴。 姜尘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 天空之上,老爹和叶家老祖的战斗难分高下,每一次碰撞都撕裂虚空,引得天地变色。 地面战场,天魔教大军与叶家修士廝杀在一起,喊杀声震天动地。 所有人都在拼命廝杀。 “嘖,来都来了,总得干点什么。” 姜尘摸著下巴,视线越过喧囂的战场,落在了叶家主峰后方。 那里紫气升腾,瑞彩千条,一看就是风水宝地——叶家祖坟。 “这么好的地,不得种点什么?” 姜尘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从空间中掏出一把锄头,扛在肩上。 “沁儿,別吃了。”姜尘一把拉起还在舔手指的兽娘,“走,少主带你刨坟去。” ——— 两人趁著战场混乱,一路摸到了叶家后山。 果然,隨著主力被抽调,这处禁地周围並没有守卫。 叶家祖陵,乃是一族气运匯聚之地,外围布下了数不清的上古禁制和绝杀大阵。 那流转的符文光芒,哪怕是化神期修士误触,也会吃不小的苦头。 厉沁儿看著那禁制,喉咙里发出低吼,死死拽著姜尘的衣角,不敢再往前一步。 “怕什么?” “来,看少主给你表演个绝活。” 姜尘挽起袖子,举起锄头,对著那防御大阵,就像老农开垦荒地一样,使劲挥了下去。 “嘿咻!” 锄头落下。 那把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锄头,竟然就这么,切入了阵法光幕之中。 【叮!成功清除“九幽玄煞阵”(杂草),土地肥力+10。】 【叮!成功挖开“乾坤锁灵禁”(乱石),土壤透气性+20。】 姜尘一路挥舞锄头,一路平推。 所过之处,禁制全消,阵法全灭。 叶家引以为傲的防线,就这样被一把锄头,给硬生生刨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搞定。” 姜尘把锄头往肩上一扛,大摇大摆地跨进了叶家祖坟的禁制中, “走,进去种地。” 陵园內部,奢华非常。 地面铺著极品灵玉,两旁种著名贵的长青松柏,浓郁的灵气化作白雾,在脚边流淌。 正中央,矗立著数百座墓碑。 最高的那几座,皆散发著骇人的威严。 “嘖嘖嘖。” 姜尘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搓了搓, “这么好的地,用来埋死人多浪费。” 他反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布袋。 里面装著提前准备好的,吞天草种子。 吞天草,南荒魔域特有植物,北域不得生。 唯一的特点就是生命力极其顽强,甚至能顶开石头,破开坚玉。 而且,还会疯狂掠夺周围一切灵气养分,被称为“修仙界的牛皮癣”。 “去吧,皮卡丘!” 姜尘抓起一把种子,大把大把地撒向那些庄严肃穆的墓碑。 尤其是叶家初祖的那座大坟,姜尘特別关照,直接倒了半袋子。 “起!” 姜尘一脚跺在地上,【神级种植术】发动! 只见那些原本只是普通魔植的种子,在神级种植术的催化下,仿佛打了激素一般,瞬间破土而出! 咔咔咔! 坚硬的灵玉地面被顶碎,墨绿色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仅仅三个呼吸。 原本仙气飘飘的皇家陵园,变成了一片墨绿色的海洋。 那些吞天草长到了半人高,像是一条条贪婪的毒蛇,死死缠绕在那些墓碑上。 根系疯狂向下钻探,大口大口地吞噬著地下的龙脉灵气。 “哟,还得是北域的仙气养草,这长的真快。” ——— 外界,苍穹之上。 正操控著法相,与姜霸天对轰的叶枯荣,突然身体一僵。 一股无法言喻的心悸感,瞬间席捲全身。 他惊恐地回头,看向身后那株巨大的“枯荣树”法相。 只见那原本枝繁叶茂的大树虚影,此刻竟然从根部开始,莫名其妙地发黑,枯萎!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养分! “怎么回事?!” 他那张老脸满是惊骇,“老夫的根基……叶家的气运……为何在流失?!” 下方,正在主持大阵的叶家眾长老也是脸色煞白。 “不好了!九十九峰的灵气浓度在暴跌!” “祖地!祖地出问题了!” ——— 叶家后山。 姜尘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眼前这一片鬱鬱葱葱,生机勃勃的“青青草原”,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有的墓碑,此刻都被绿色的藤蔓和花朵覆盖。 一眼望去。 绿得发慌。 “不错,这环保色,好看。” 姜尘扛起锄头,拍了拍厉沁儿的肩膀,“好了,別播种了,差不多可以收工了。” “嗯嗯!”厉沁儿乖巧点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我族祖地……呃?” 叶无言捂著胸口,看著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看到了什么? 这还是他叶家歷代先祖安息的圣地吗? 尤其是他太爷爷的那座坟,因为地势最高,此刻已经被绿草完全淹没,顶端还顶著一朵硕大的绿色花盘。 像极了一顶……帽子。 而在那片绿色的海洋中心,姜尘正站在一块墓碑前,扛著锄头。 四目相对。 姜尘看著一脸懵逼的叶无言,十分热情地挥了挥手: “哟,这不是叶兄吗?” “看你家这块地荒得厉害,我顺手帮你搞了搞绿化。” “不用谢,叫我雷锋就好。” 第57章 此乃,软饭硬吃境 叶家后山,祖陵。 叶无言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放眼望去,象徵著叶家万世荣耀的陵园,此刻已经沦为了一片绿色的海洋。 “欺人太甚……” 叶无言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姜尘!你竟敢羞辱我叶家先祖至此!” 姜尘扛著锄头,一脸无辜:“叶兄此言差矣,你看这绿色,代表著生机,代表著希望,多环保。” “环保你大爷!” 叶无言那一向翩翩公子的形象,彻底崩碎。 此时姜尘身边,只有那个妖兽。 只要牵制住她,就没人能救姜尘。 这是唯一的机会。 “列祖列宗在上!” 叶无言咬破舌尖,双手结出一个诡异至极的手印,一口精血喷洒在脚下的阵眼之上, “不肖子孙叶无言,愿献祭百年寿元,请诸祖残魂显灵,镇压妖孽!” 呼——! 陵园內,突然阴风大作。 原本被吞天草覆盖的坟包剧烈蠕动,无数道半透明的灰色虚影,带著腐朽的气息,从地下爬了出来。 它们没有神智,只有对生者本能的渴望。 “嗷呜?”(什么鬼东西?) 正蹲在地上播撒种子的厉沁儿,耳朵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数百道阴魂,团团包围。 这些阴魂虽然伤不到身为阴虚灵兽的她,但胜在数量庞大,死死缠住了她的四肢。 厉沁儿烦躁地挥动爪子,撕碎一片,却又有更多涌上来。 妖兽,被拖住了。 机会! 叶无言眼中,爆发出狂喜。 他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一柄幽蓝色的匕首: “姜尘!” “没了你爹,没了这些女人,你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叶无言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元婴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带著孤注一掷的杀意,直扑那个还在拿著锄头看戏的白衣青年。 十丈。 五丈。 三丈! 这个距离,对於修士而言,瞬息即至。 刀锋上的寒气,已经刺痛了姜尘的皮肤。 然而。 面对这必杀的一击,姜尘不仅没跑,甚至站在原地,双手拢在嘴边,气沉丹田,对著天空大喊一声: “星羽,救我!” 叶无言衝锋的动作猛地一滯,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沈星羽此刻正被我爹拖住,根本过不来!” “去死吧!” 匕首,直取姜尘咽喉。 然而。 就在刀锋距离姜尘只有三寸的那一刻。 嗡—— 姜尘身侧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了一下。 一只裹著极薄黑丝的修长美腿,直接从虚空中迈出,挡在姜尘跟前。 叶无言那必杀的一刀,竟然生生地停在了半空,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空间波纹散去。 沈星羽的身影显现而出。 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华圣女,此刻身上只有一件黑得发亮的旗袍。 布料少得可怜,更要命的是,胸口。 那旗袍的正中间,极其大胆地挖了一个圆形的鏤空。 大片雪白,从洞中挤出满满当当的弧度,在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 沈星羽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姜尘。 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化作一汪春水: “公子,没事吧?” 姜尘笑著摇了摇头,十分自然地上前一步,从身后环抱住沈星羽的纤腰。 姜尘心中默念。 “开启家族共享!共享对象:沈星羽!” 【叮!检测到宿主意愿。】 【家族共享已开启!】 【当前共享对象:沈星羽(好感度:99 - 至死不渝)】 【获得临时加持:先天剑体,化神期初期修为!】 【剩余时间:半个时辰。】 只是一瞬。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充斥了姜尘的身体。 原本毫无灵力波动的身体,瞬间拥有了化神境的修为。 这,便是灵气的感觉吗? 姜尘眼神微变,他贴著沈星羽的耳朵,轻声道: “星羽,借剑一用。” 借剑? 沈星羽愣了一下,刚想从储物戒中取剑。 却见姜尘並未鬆手,反而缓缓抬起了右手,顺著她旗袍的腰线向上滑去。 最后。 悬停在了她胸口,那处鏤空的圆洞前。 沈星羽娇躯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俏脸瞬间红透。 但她没有躲闪。 反而顺从地挺起了胸膛,闭上了眼睛。 “公子,请用。” 在叶无言震惊的目光中。 姜尘的手掌,缓缓探向了沈星羽的心口。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肌肤温热的那一刻,一点寒芒,骤然从那片雪白中绽放。 那是沈星羽温养的心剑——辰。 “剑来。” 姜尘轻喝一声,五指虚握。 寒气与剑气交织,从沈星羽的心口喷薄而出。 姜尘握住了一截缓缓浮现的剑柄。 然后。 拔剑! 鏘——!!!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响彻整个叶家祖陵。 隨著长剑一寸寸拔出,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 狂风吹乱了姜尘的髮丝,衣袍猎猎作响。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也强得令人绝望。 “这……这是什么招式?!” 叶无言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剑意,压得双膝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胸口……拔剑? 这特么也行?! 先天剑体的本命心剑,居然还能借给別人? 姜尘单手持剑,剑尖斜指地面。 感受著体內奔涌的化神期力量,以及手中这柄带著老婆体温的心剑。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一眼叶无言。 眼神冷漠,如视螻蚁。 “刚才,你说要杀我?” 姜尘抬起手,对著前方,毫无花哨地轻飘飘一挥。 “斩。” 没有任何剑招。 只是纯粹的力量宣泄。 一道贯穿天地的银色剑气,瞬间切开了陵园上空的黑雾。 那些张牙舞爪、纠缠厉沁儿的数百道先祖阴魂,在触碰到这道剑气的瞬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如冰雪般消融。 剑气去势不减。 直奔叶无言。 “不!!!” 叶无言瞳孔骤缩,祭出身上所有的防御法宝,试图阻挡这化神境的一击。 咔嚓! 护心镜碎裂。 灵气护盾崩塌。 噗嗤! 血光四溅。 一条握著匕首的手臂,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地。 “啊啊啊啊——!” 叶无言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剑气余波掀飞数十丈,撞碎了一座墓碑,才堪堪停下。 右臂齐根而断,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绿色吞天草。 一剑。 败敌。 第58章 下辈子,记得少看点圣母文 “咳……咳咳……” 叶家后山,那片被姜尘强行“绿化”的祖陵之中。 叶无言捂著断臂的切口,鲜血顺著指缝溢出,染红了他身下那蓬勃生长的吞天草。 这一刻,什么帝子尊严,什么家族荣耀,在死亡的阴影笼罩下,都成了笑话。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突然拥有了化神期修为的姜尘,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別……別杀我!” 叶无言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求少主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叶无言声音,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关於叶綰綰她娘的那块道骨,还有……还有沈星羽的身世,我都可以告诉你!” 姜尘手中的剑,原本已经准备直接斩了他。 但听到这话,他还是停了手。 不过,他太清楚“反派死於话多”这个定律了。 这里可是叶家大本营,在这里审讯?等著被拖延时间吗? 他转头看向身旁还在甩尾巴的兽娘:“沁儿。” “嗷?”厉沁儿眨巴著大眼睛。 “带著他,回飞舟。” ——— 飞舟,密室。 隔绝阵法开启,外界的喧囂被彻底隔绝。 姜尘坐在太师椅上,手里依旧漫不经心地剥著橘子。 “说吧。”姜尘扔了一瓣橘子进嘴里,“我的耐心,只有吃完这个橘子的时间。” 叶无言跪在地上,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先说那个道骨。” “二十年前,叶家確实剥离了那个女人的先天道骨。但是……那块骨,並没有留在叶家。” “那在哪里?”姜尘挑眉。 “当年,叶家为了拉拢太华圣地,將那块先天道骨,送给了太华圣地的掌教——一舟真人!” 一舟真人? 那不是,沈星羽的师尊吗? “那一舟老道卡在大乘境初期五百年了,为了突破,用那块道骨,给自己锻体,这才有了如今大乘期巔峰的实力。” 姜尘微微攥紧拳头,这帮正道,都这么脏的吗? “接著说。”姜尘眼神冷了下来,“还沈星羽的身世,又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叶无言觉得,他活命的机会来了。 “她的父母,確实来自极北苦寒之地。那个家族很神秘,哪怕是叶家也不敢轻易招惹。我送给沈星羽的那枚玉佩……” “確实是唯一的信物。” “但是!” 叶无言话锋一转,狂笑起来,“那玉佩里,早就被我种下了一只『噬心蛊』的子蛊!” “虽然我不知,你究竟用了各种方法,切断了我与子蛊到连联繫,” “但只要蛊虫不解,一旦我死了,那玉佩里的子蛊瞬间就会炸裂,不仅会毁掉玉佩里隱藏的神魂印记,触之者,也会中毒而亡。” 叶无言越说越激动,仿佛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那可是沈星羽寻找父母唯一的线索。” “现在,放我走!” “等我確信安全了,我自会解开蛊虫。否则……你的女人,这辈子都別想知道她爹娘是谁!” “呵。” “就这?” 姜尘手腕一翻,那枚玉佩,出现在他掌心。 “別乱动!”叶无言挺直了腰板,又摆出那副虚偽的笑脸, “除了我,哪怕是你爹强行破解,也会触发自毁,你赌不起!” “是吗?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姜尘点了点头,然后十分隨意地,拿起了一支……毛笔。 他只是提笔,对著玉佩,轻轻落下。 一个“净”字,出现在玉佩上。 这个字出现的瞬间,密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无比。 “去。” 姜尘笔尖轻点。 那个金色的“净”字,化作一道流光,毫无阻碍地钻进了那枚玉佩之中。 下一秒。 【神级书法,发动!】 “吱——!!!” 一缕极淡的黑烟,从玉佩中升腾而起,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金光彻底绞杀,化作虚无。 “噗——!” 同一时间。 跪在地上的叶无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双手死死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黑血,从嘴里喷涌而出。 本命母蛊,因为子蛊被更高级的“法则”强行抹杀,遭到了毁灭性的反噬! “咳咳……怎……怎么可能……” “你……你到底修的是什么?!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霸道的净化之力?!”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底牌、竟然被对方写了一个字,就给……洗没了? 这特么合理吗?! 姜尘隨手將玉佩扔回系统空间。 既然想问的都问清楚了,那么—— 她站起身,走到叶无言面前,剑尖抵住了他的咽喉。 “別……別杀我!我都说了!我全都说了啊!” 叶无言崩溃大哭,屎尿齐流,再无一丝世家公子的体面, “你答应的,只要我说出来,就放我走的!你……你不能言而无信!” “信用?” 姜尘歪了歪头,眼神戏謔, “老子是魔教,我是反派。” “你跟反派讲信用?” 噗嗤! 话音未落,长剑毫不犹豫地送出。 剑锋贯穿咽喉,將叶无言未说完的求饶声,彻底堵死在了喉咙里。 “下辈子,记得少看点圣母文。” ——— 外界,苍穹之上。 轰隆隆——! 大帝级別的战斗还在继续,虚空被打得,到处都是裂痕。 姜尘走出船舱,將叶无言的尸体拋下,看了一眼下方已经彻底变成“青青草原”的叶家祖陵,又看了一眼天上打得正欢的老爹。 今天这场子,找的也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那叶家老祖要是真拼命,天魔教也得伤筋动骨。 毕竟是帝族,底蕴还是有的,灭门这种事,得徐徐图之。 “爹!回家吃饭了!” 姜尘气沉丹田,对著天上喊了一嗓子,“娘说再不回去,跪搓衣板!” 这一嗓子,比什么神通都管用。 天上那尊金色身影,动作瞬间一僵。 “那个……老鬼,今天没空跟你玩了!” 姜霸天一斧头劈退叶家老祖,骂骂咧咧道,“算你运气好,老子得回家哄孙子了!” “回见——” 说罢,姜霸天召回天魔教眾,撕裂虚空,扬长而去。 仅仅三息过后。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叶家,和那片绿得发慌的祖陵。 叶枯荣:??? 叶家修士:??? 第59章 这围裙,还会自动真空? 南荒,天魔教。 八百里天魔山脉,张灯结彩。 庆功的篝火燃了一夜,姜霸天吹嘘自己一斧头劈碎叶家老祖法相的故事,已经传遍了八百里魔山,版本多得能出个话本子。 少主別院內,隔音结界將外界的喧囂彻底屏蔽。 姜尘隔著窗户,看了一眼照顾两个小傢伙的沈星羽和姬清月,没去打扰那份母子间的温馨,转身走向自己的寢殿。 折腾了一天,是该歇歇了。 “这才叫日子啊。” 姜尘伸了个懒腰,打打杀杀多没劲。 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穿越者的终极追求。 他没有进去打扰这份寧静,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寢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是,刚推开自己寢殿的院门。 姜尘微微一愣。 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石缝里的杂草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推门入室。 屋內亮著暖黄色的烛光,地板被擦得鋥亮,仿佛能照出人影。 甚至,还燃了一支淡香。 魔教,可不兴这些。 “我屋里什么时候进了田螺姑娘?” 姜尘嘀咕了一句,反手关上房门。 刚绕过屏风。 眼睛,极其不爭气地大了几分。 只见臥室的红木圆桌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著他。 手里拿著一块抹布,垫著脚尖,费力地擦拭著高处的一个瓷瓶。 正是,叶綰綰。 她在叶家受的伤,经过天魔教的丹药调理,已经好了大半。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身上的衣服。 或者说,重点是她身上“仅有”的那件衣服。 材质极薄,边缘镶嵌著精致的白色蕾丝,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著曖昧的粉色光泽。 正是系统奖励的极道帝兵——【纯欲粉色围裙】。 两条交叉的粉色丝带,系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轻轻地搭在腰身上。 除了围裙的那两根系带,她的背上,肩上,甚至腰侧,再无任何衣物的痕跡。 视线下移。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真……真空?” “啊!”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正在擦拭花瓶的叶綰綰嚇了一跳,手中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慌乱地转过身。 当看清是姜尘时,那张童顏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少……少主,您回来了……” 叶綰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的围裙,整个人蜷缩了一下,似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这围裙的设计极其刁钻。 前面虽然遮住了关键部位,但那布料实在少得可怜,反而在这种遮遮掩掩中,更增添了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力。 “綰綰,你这是……?” 叶綰綰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指局促不安地攥著围裙下摆。 “不,不是我要穿成这样的……” 她带著哭腔,声音越说越小:“我……我想给少主当侍女报恩,看到这件围裙放在床上,以为是少主准备的……” “可是我刚穿上它,里面的衣服……衣服就全都碎了!” 叶綰綰委屈极了。 她真的只是想当个报恩的小侍女。 姜尘:…… “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一下!” 【宿主请勿大惊小怪。】 【该粉色围裙唯一被动技——真空力场:穿戴者在进行家务活动时,將会自动清除一切多余的布料羈绊。】 【故在此状態下,穿戴者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度提升,修炼速度提升1000%】 【备註:少穿点,干活才利索。这是版本答案,望宿主知悉。】 神特么干活利索! 姜尘揉了揉眉心,这系统不正经起来,简直不是人。 这种被动效果怎么不早点说? 但不得不说…… 真香。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因状態改变,重新扫描】 【扫描对象:叶綰綰】 【体质:因体內“凡尘锁”彻底解开,觉醒特殊体质——太阴潮汐体(神级)】 【当前好感度:96(情根深种,任君採擷)】 姜尘愣了一下。 太阴潮汐体? 这丫头身上,还藏著这么大的宝藏。 屋內,气氛变得有些灼热。 叶綰綰见姜尘盯著自己不说话,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又或是少主嫌弃自己不知廉耻。 她咬著下唇,心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这条命是少主给的,母亲也是少主救的,那这副身子,又有什么捨不得的呢? 更何况…… 她並不討厌少主。 甚至,少主在她眼里,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光。 她的心,早就已经丟了。 “少主……” 叶綰綰鼓起勇气,颤抖著手,伸向了背后那两根摇摇欲坠的系带。 “如果这是您喜欢的……如果您不嫌弃綰綰蒲柳之姿……” 她轻轻一拉。 绳结散开。 粉色的围裙失去了束缚,顺著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那一刻。 少女的身体,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羊脂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姜尘面前。 “綰綰愿为少主,献上一切。” 姜尘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面对这样一个满眼都是自己,且好感度已经拉满的童顏巨x少女。 再忍下去,那就是对人家姑娘的不尊重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那娇躯拦腰抱起。 层层帷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只余下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与窗外偶尔炸响的庆祝烟花,交织成一首独特的乐章。 ——— 同一时间。 北域,叶家。 虽然姜霸天与叶枯荣打得不分上下,但这大帝之战下,叶家的驻地,可扛不住大帝之威。 这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和被吞天草淹没的祖坟。 叶南天被两女打成重伤,站起身,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无妨,叶家的根基,还在。” “天魔教走了,我们还能重建……” 偏在这时。 天边,数十艘巨大的战船破云而来。 旗帜飘扬,上面是北域另外四大帝族的族徽。 “那是……王家?陆家?楚家?还有南宫家?” 叶南天望著天边,顿感不妙! 帝族是什么行事作风,他比谁都清楚。 果不其然,只听天空传来一阵阵叫骂声: “叶家活剥道骨,丧尽天良!” “今日四大家族联手,剷除正道败类,以正视听!” “杀——!” 第60章 一夜过后,我觉醒了永动机? 晨光熹微。 姜尘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昨夜的鏖战非但没让他疲惫,反而精力旺盛得过分。 【叮!受到“太阴潮汐体”滋养,宿主获得被动特性:永动机(在阴阳调和过程中,体力恢復速度远大於消耗速度)】 “系统,你是懂版本的。” 越战越勇?这下后院再怎么起火,他都有一战之力了。 姜尘侧过头。 此时的叶綰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锦被的最深处。 那张精致的童顏上,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轻柔。 显然,昨夜她是真的累坏了。 视线下移。 床脚的地板上,那件罪魁祸首的“粉色围裙”,此刻正皱巴巴地团成一团,一半耷拉在脚踏上,显得有些悽惨。 足以见得,昨晚的战况是何等惨烈。 和沈星羽姬清月不同,这种被人全身心依赖,毫无保留奉献的感觉,確实能极大地满足他的保护欲。 而且。 不愧是太阴潮汐体。 很水。 甚至,这小丫头,看著年纪不大,还挺放得开的。 居然还会主动戴上那副粉色手鐲子,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真是娇滴滴,又可怜兮兮,简直让人慾罢不能。 恨不得再多欺负欺负她。 就在这时。 “吱呀——” 寢殿的门被推开。 姜尘刚披上外袍,只见一道高挑身影,逆光走入。 是姬清月。 她似乎一夜未眠,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却丝毫不损那份与生俱来的女帝威仪。 可当她看清屋內凌乱的床榻,闻到空气中未散的曖昧气息,以及被子里那个被“欺负”惨了的少女时,脚步一顿。 清冷的绝美容顏,瞬间爬上一层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姜尘倒是坦然,拢了拢衣襟笑道: “清月?这么早,孩子醒了?” 姬清月没说话。 她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裙摆,垂下了头。 气氛压抑。 姜尘察觉到不对劲,这不像吃醋,反而透著一股悲伤。 “怎么了?”他收起笑容,走到她面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姬清月肩膀微微一颤。 一滴泪,顺著脸颊,砸在地板上。 姜尘心头一紧。 下一秒,姬清月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姜尘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 “公子……”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 “我要走了。” 姜尘抚摸她后背的手僵住,隨即轻柔地拍了拍:“回大周?” “嗯。”姬清月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袍, “刚接到急报,朝堂大乱,那群老东西趁我不在,要拥立傀儡。皇弟还小,他只有我了。” “那就回去,那是你的责任。”拍著她的背,轻声安慰, “你放心,昭儿我会照顾好的。” “可我不想走!” 姬清月抬起头,那双眼眸里满是绝望和不舍,泪水跟不要钱似的。 “我想留下来,看著昭儿长大,想每天睁眼就看到你……” 在这里,她才是个女人。 有人疼,有人爱,不用考虑责任,甚至还有人无条件的给她撑腰。 “公子……” 姬清月忽然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疯狂地吻了上去。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仿佛要將这个男人的味道,死死烙进灵魂。 姜尘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 姬清月泪痕已干,眼神却愈发坚定。 “公子,等我平定叛乱,等皇弟能独当一面……” “我便卸下龙袍,回来做你一辈子的侍女。” 看著她这副奔赴战场的悲壮模样,姜尘嘆了口气: “搞这么煽情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生离死別了。”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叮!检测到子嗣母体即將远行,触发“慈父羈绊”。】 【奖励发放:神级道具·超远距量子纠缠传送玉牌x1】 【功能:无视空间、阵法、距离。捏碎副牌,宿主即可瞬间传送至玉牌持有者身边。】 【备註:你想我了,我就在你身后。】 这系统,平时不正经,这时候还挺有用的。 姜尘手腕一翻,一枚流转著玄奥法则的玉牌出现在掌心。 “哭什么?把眼泪擦了。” 他將玉牌塞进姬清月的手心。 姬清月一怔:“这是……” 玉牌內部的法则之力,竟比公子赠予的那双白丝,还要浓郁。 “隨叫隨到牌。” 姜尘捏了捏她的脸蛋,“拿著。想我了,或者有人欺负你,直接捏碎它。” “哪怕隔著亿万里,我也能瞬间出现在你面前。” 姬清月呆呆看著玉牌,又看看他。 那股生离死別的绝望,瞬间被这个男人冲得烟消云散。 她“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娇嗔地捶了他一下。 “你就不能……让我多伤感一会儿吗?” 这个坏蛋。 但她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此去,不再是孤军奋战。 ——— 离別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少主殿外,阳光正好。 姬清月站在台阶上,从储物戒中取出那件明黄色九龙至尊袍。 双臂展开。 哗啦—— 龙袍加身,那柔弱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君临天下的大周女帝。 她戴上十二旒冕冠,遮住微红的凤眸,霸道的皇道龙气冲天而起。 然而,只有姜尘知道。 在那神圣威严的龙袍之下,依然是那套未曾换下的,只属於他的视觉盛宴—— jk格纹短裙,与紧致的过膝白丝。 纯白的丝袜紧紧包裹著修长美腿,隱没於龙袍下摆的阴影之中。 那里,藏著只属於他的绝对领域。 外为女帝,內为私宠。 这极致的反差,让姜尘的眼神变得火热。 姬清月察觉到他那穿透力极强的视线,龙袍下的双腿下意识併拢。 她回眸,隔著冕冠珠帘,深深看了姜尘一眼。 那一眼,有爱意,有羞涩,更有女帝独有的征服欲。 她终是回过头,红唇轻启: “走了。” 一道璀璨金光撕裂长空,直奔中州。 姜尘摸著下巴,看著那道消失的流光。 “龙袍下的jk……这背影,真他妈带劲。” 第61章 既然夫人们在坐月子,不如让奴家来伺候? 送別了姬清月,姜尘哼著小曲儿,踱步到了沈星羽和两个孩子的寢殿。 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乳香,扑面而来。 沈星羽一身素净白衣,未施粉黛,正坐在窗边。 她怀里抱著还在熟睡的长子姜逍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著襁褓,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旁边的摇篮里,昭儿也在安安静静睡著。 听到脚步声,沈星羽微微抬眸。 “公子起得倒是早。”沈星羽声音带著几分调侃,意有所指。 “吃醋了?”姜尘笑著,搂住了沈星羽的腰。 “没……没有……”哪怕已经初为人母,沈星羽还是流露出几分羞涩,低下头不敢与姜尘对视。 姜尘也不逗弄她,取出了那枚有关她身世的玉佩: “星羽,这个给你。” 沈星羽看著那枚玉佩,脸色微微凝重。 这是关於她身世的唯一线索。 姜尘顺势坐到她身边,伸手逗弄了一下儿子粉嫩的脸蛋,温声道: “叶无言藏在里面的那只蛊虫,已经被我清理乾净了。按照他的说法,你的父母可能在极北之地。” “如果你想去寻亲,我不会拦著你。” 然而,沈星羽却並没有伸手去接那枚玉佩。 她反手握住了姜尘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不用了。” 沈星羽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怀中熟睡的婴儿脸上,眼神温柔: “身世虽重要,但那是过去。” “如果不是遇到了公子,或许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被活剥道骨。如今,我有公子,有逍遥,这里……才是我的家。” 她抬起头,双手勾著姜尘的脖子,“况且,清月妹妹回中州了,这偌大的后院,总得有人替你守著,照顾这两个小傢伙。” 姜尘心中一暖。 这就是正宫的气度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屋內的气氛。 “噠噠噠噠!” 紧接著,一道红色的身影,撞开了房门。 “嗷呜!” 厉沁儿像只灵活的小豹子一样,直接窜进了屋內。 她完全无视了姜尘,径直衝到摇篮边。 她小心地收起尖尖的利爪,用指腹戳了戳婴儿q弹的脸蛋,又凑近嗅了嗅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好香! 好软! 好想养! 厉沁儿看了半天,突然转身,一把抱住姜尘的大腿,仰起那张小脸,用只有姜尘能听懂的“兽语”,大声问道: “呜呜!嗷呜——?!” (是不是只要像昨晚你和那个雌性那样,把衣服都脱光了,在床上打架摔跤,就能有这种香香的幼崽了?) 沈星羽虽然听不懂兽语,但看著厉沁儿一边用手比划著名某种不可描述的动作,一边指著自己平坦小腹和摇篮里的宝宝…… 身为过来人,她瞬间秒懂。 “咳……” 昔日的太华圣女,此刻俏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极其不自然地別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姜尘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兽娘虽然心智未开,但这“听墙角”的学习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她昨晚不是一直在角落里睡觉吗?什么时候观察的? 而且这比划的动作……太標准了吧! 眼看厉沁儿还要继续比划更劲爆的姿势,姜尘连忙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为什么不让我说?) “咳咳!沁儿乖!”姜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尷尬,“这种事,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学术问题!需要……呃,需要看天气,还要配合星象,更要讲究阴阳五行的平衡!” “现在的时机未到,懂吗?时机未到!” 厉沁儿歪著头,兽耳耷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她鬆开抱住大腿的手,委委屈屈地垂下尾巴,小声呜咽: “呜……呜呜呜呜!” (可是我也想要一个,现在就要……你也和我摔跤好不好?) 生宝宝没问题,可你这丫头的好感度83,还差一点啊。 而且,按照这丫头现在的情况,生下来的是人还是兽? 姜尘只能硬著头皮揉著兽娘的脑袋,安慰道: “乖,以后一定会有,少主向你保证!” 厉沁儿眼睛瞬间亮了,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哄好了这位祖宗,姜尘刚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擦汗。 外面的天,突然暗了下来。 姜尘眉头一皱,推窗望去。 只见山门之外,流光溢彩。 数不清的飞舟、花轿、灵兽车輦,遮天蔽日,朝著天魔山脉蜂拥而来。 “敌袭?!”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守山的弟子,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少主別院。 “少主!少主!大事不好……不,大喜啊!” 弟子脚下一个踉蹌,怀里的拜帖,“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什么情况?”姜尘捡起一张,上面赫然印著一个红色的唇印。 那守山弟子喘著粗气,指著山门外: “来了!全来了!” “南荒魅妖楼楼主,那个號称『千面妖姬』的女人,携三千魅女,带十亿灵石的嫁妆,正在山门外,扬言只要少主收了她,她愿意给少主当洗脚婢!” 姜尘:“???” 长老又捡起一张带著香味的帖子:“这是合欢宗圣女的!她抬著合欢宗的镇宗之宝『阴阳合欢镜』来了,若是少主愿意双修,这件准帝兵就是陪嫁!” “还有悬丝阁、万毒谷、血炼门……南荒排得上號的三十六魔门,全都在山门外排队!” “她们说,要与姜家联姻,共同……共同繁衍优秀的魔道后代!” 姜尘:??? 什么情况,以前不见得这些人这么积极,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去叶家找场子的事,让他们看到了天魔教的实力,所以想结亲? “我爹我娘呢?” “尊上和尊后,在门口摆了张桌子,正在那收『报名费』和『礼金』,顺便筛选儿媳妇呢!他说姜家开枝散叶就在今日,让大家排好队,不要挤……” 姜尘眼前一黑。 老爹啊,我也不是谁都行啊! 突然。 一道娇媚入骨声音,直接传进姜尘的脑中。 那声音酥酥麻麻,像是能把人的魂勾出来: “姜家郎君~~~” “奴家乃合欢圣女,听闻郎君夫人们都在坐月子,身子多有不便。” “不如,让奴家来伺候郎君,如何?” 第62章 如烟大帝,恐怖如斯 天魔教,主殿广场。 姜尘刚踏入广场,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脚下一滑。 只见自家老爹姜霸天,正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张紫檀木大桌。 旁边,掌管財务的二长老,手里算盘打得冒火星子,嘴都快笑歪了。 “合欢宗入场费,极品灵石三万,天阶法宝一件!领號码牌,去那边排队!” “万毒谷?带了什么?就这几只毒虫?去去去,这种货色只能站后排!” “魅魔楼……豁,大手笔啊!五品媚骨丹十瓶!来,给安排靠前的位置!” “……” 姜尘揉了揉眉心,看著那些鶯鶯燕燕:“爹,我是那隨便的人吗?” “你不是?”姜霸天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姜尘,“你昨晚那一屋子的动静——” 姜尘:“……那也不能光图数量,还要看质量啊!” 姜霸天拍了拍姜尘的肩膀,语重心长: “放心,爹是那种坑儿子的人吗?人你隨便挑,看不上就让她们滚,看得上就是赚了。钱咱们照收不误,爹在这里,他们敢说『不』?” 姜尘:? 我这算是,选上妃了? 语罢,姜霸天立刻恢復了威严霸气的魔尊形象,清了清嗓子: “既然少主到了,那就开始吧!谁是一號?” 话音刚落,一道香风袭来。 “奴家合欢宗圣女柳如烟,见过姜少主~” 只见一名身著粉色薄纱的女子款款走出。 她赤足而行,脚踝上繫著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那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媚眼如丝,仿佛隨时能滴出水来。 周围不少定力差的魔修,顿时呼吸瞬间急促,有些不堪地微微弯腰。 “这就是南荒绝色榜第二的柳如烟?果然是极品啊。” “我这被她看了一眼,魂都要被勾走了——” “这等极品,姜少主要有福了!” 柳如烟听著周围的讚嘆,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自信满满地看向姜尘,传音入密,声音酥软入骨: “少主,奴家懂的可多了,定能让少主……体会到不一样的快乐。” 说著,她借著行礼的动作,故意將领口压低,露出一大片雪白。 【叮!扫描对象:柳如烟】 【顏值:91】 【三维:93/56/99(极品)】 【体质:媚骨天成体】 【恋爱史:千人斩(阅男三千,且不仅限於人类)】 阅男,三千? 不愧是如烟大帝,叫这个名字的都没有普通人。 姜尘胃里一阵翻涌,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退后退后!”他衣袖一挥,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味儿太冲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吞口水的魔修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味儿冲? 什么味儿? sao味? 柳如烟笑容僵在脸上:“少主……何意?奴家身上只有花香……” 姜尘冷冷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欲望,只有嫌弃: “身怀三千驳杂气息,元阴早泄八百回,你是来找老实人接盘的?” “本少主,可不收收垃圾。” 柳如烟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她对每一个男人都说,对方是她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在她的魅力下,从未有人质疑。 这是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媚术,竟然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 “噗——!” 羞愤交加之下,柳如烟一口气没上来,竟直接喷出一口鲜血,狼狈地逃出了广场。 “下一个。”姜尘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接下来,进场的鶯鶯燕燕,没一个姜尘能看上的。 “万毒谷那个,站住別动。” 姜尘指著一个浑身缠绕著紫蛇的妖艷女子,“全身带毒,我是不是还得先吃解毒丹?不要。” “血炼门那个,把刀收起来。” 姜尘看著一个扛著大刀的红髮狂女,“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杀意,想杀夫证道?滚一边去。” “……” 一连淘汰了三十几个。 理由千奇百怪。 在场的魔道大佬们面面相覷,开始怀疑人生。 这姜少主……修的真的是魔道吗? 怎么这般挑剔? “天魔教今日,莫不是来收礼的?” “人家就算真收礼又怎么样?你家乾的过天魔教?人家可是连叶家都敢出手的……” “也对,就当交保护费了吧。” ——— 在场的魔道宗门里,就属魅魔楼楼主,带来的姑娘最多,会的花样也最多。 有的腰肢极软,一字马不在话下。 有的舌头极长,还非常灵活。 有的身段轻盈,能做掌上舞。 可惜,姜尘一个都看不上。 顏值和三维倒是过关,只是那体质,总差点意思。 而且,好感度也不达標。 这都选上妃了,没必要再从头刷好感度。 直接选个满好感的,不香吗? “不要不要,都不要!”姜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少主……” 魅魔楼楼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她带来的十几个精心培养的头牌,全被刷下去了, “您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能展开讲讲吗?” 就在这时,姜尘的目光,越过了那些花枝招展的魅魔,落在角落里。 那里,蹲著两个瑟缩的身影。 那是两个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 只是她们身上穿著粗布麻衣,手腕和脚踝上还有镣銬銬过的伤痕。 裸露的皮肤上,还有没痊癒的鞭伤。 她们低著头,浑身发抖,像两只受惊的小鵪鶉,与周围光鲜亮丽的魔女格格不入。 “那两个是谁?”姜尘指了指角落。 魅魔楼楼主回头一看,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赔笑: “少主息怒!那是属下疏忽!” “这两个是……是前些日子从叶家死牢里逃出来的小魅魔,刚好倒在路上。” “属下见她们有些姿色,本想带回去调教,只是这不赶著来天魔教,就顺便带过来了。” “这就带走,这就带走!免得污了少主法眼。” 魅魔楼楼主说著,就命人上前去拽那两个少女。 那两个少女嚇得浑身一颤,紧紧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慢著。” 姜尘大步走下高台,径直来到角落,这两个少女面前。 【叮!检测到极品目標!】 【扫描对象:苏媚、苏瑶(双胞胎)】 【顏值:95(洗乾净后)】 【三维:90/55/95(极品)】 【体质:阴阳双生魅魔体(神级,极其稀有)】 【恋爱史:无(身心纯洁)】 【当前好感度:99(至死不渝)】 【好感度来源:姐妹二人被叶家囚禁十年,受尽折磨。宿主一剑斩叶无言,毁叶家祖陵,导致叶家大乱,看守逃窜,二人才得以逃出生天。在她们眼中,宿主是摧毁炼狱的神明,是她们黑暗中唯一的光。】 叶家……又是叶家。 姜尘看著那两双满是恐惧,却又在看到自己后,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 “別怕。” 姜尘蹲下身,伸出手。 “恩……恩公……” 苏媚和苏瑶颤抖著抬起头。 那张沾满灰尘的小脸上,泪水瞬间冲刷出两道白皙的痕跡。 她们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如謫仙般的男子。 真的是他…… 姜尘看著她们,声音放缓: “愿意跟我走吗?” 两姐妹对视一眼,拼命点头:“愿意……奴婢做牛做马都愿意……” 姜尘微笑著,从怀里掏出两块洁白的手帕,递给她们: “擦擦脸。既然入了我姜家门,就不用做牛做马。” 隨后,姜尘站起身,一手牵起一个。 在全场数千双呆滯的目光中,他高声宣布: “就要她们了。” 第63章 这是哭了还是? 天魔教,少主別院。 姜尘牵著两个襤褸的少女,身后那些惊诧,嫉妒,不解的视线,被“砰”一声关上的院门彻底隔绝。 “带她们去沐浴。”姜尘鬆开手,吩咐道。 两名侍女躬身领命,引著两个双胞胎姐妹,走向侧殿的香汤池。 姜尘坐到床上,心念一动。 刚才的“选妃”结算奖励,在脑海中浮现。 【1.恭喜获得:除尘鸡毛掸子x1】 【2.极道帝兵:白色文胸版瑜伽服x1、黑色文胸版瑜伽服x1(当宿主需要时,可转化为免脱款)】 【3.九品丹药:淬体丹x1】 下一刻,两套瑜伽服,就这样出现在了姜尘的手里。 看著手里的衣服,姜尘陷入了沉思: “系统,两个人,怎么只有三个奖励?你是不是贪污了?” 【宿主,难道你要分开?系统懂你的——】 “额……” 这话倒是真没法反驳。 姜尘又拿出那奖励看了看,似乎也没什么特別啊? 恰在此时,侧殿的珠帘被掀开。 “少……少主……” 两道怯生生的嗓音传来。 姜尘抬首,动作停滯了一瞬。 污垢洗净,两张绝美的脸蛋显露无疑,肌肤是沐浴后的粉润雪白。 她们五官一致,宛如一比一復刻。 唯一的区別是,姐姐苏媚的泪痣在左,妹妹苏瑶在右。 那份久经苦难的破碎感,混合著天生的媚骨,足以引爆任何男人的占有欲。 可当她们的视线,看到姜尘手中那东西时,两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 妹妹苏瑶嚇得,本能地缩到姐姐身后。 地牢里的十年,这东西是她们最深的梦魘。 他们最害怕的,就是挨打。 姜尘没注意她们的异样,將手中那两套系统奖励的衣服扔了过去。 “去屏风后,换上。” 苏媚颤抖著捡起地上的瑜伽服,只觉得入手冰凉丝滑,颇有弹性,是她从未见过的料子。 只是上衣这形状……像两只小碗,似乎只能遮住关键部位。 “是……少主。” 她们不敢违抗。 这位是她们的神明,是將她们拖出地狱的唯一救赎。 神明让她们做什么,她们便做什么。 两人拿著衣物,躲进屏风后。 但很快,压抑的啜泣声传来。 “姐姐……我怕……” “瑶儿別怕,这或许是少主的……我们的命都是少主的。” 苏媚强忍恐惧安慰著,“体內的『噬魂毒』子时就要发作了,我们必须忍著,在子时之前,要让少主尽兴,就当是报恩了!” “嗯……”苏瑶点了点头。 ——— 半柱香后。 “换好了吗?” “好……好了。” 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左边的苏瑶,一身纯白色的瑜伽服,肩带交叉於后背,蝴蝶骨若隱若现,纯洁中透著无尽的诱惑。 右边的苏媚,一袭黑色瑜伽服,黑色布料与雪白肌肤的强烈反差,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黑一白。 一天使,一魔女。 她们走到姜尘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跪倒。 两人同时闭上眼,昂起白皙的脖颈,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態。 “请少主放心,”苏媚的声音却透著决绝,“奴婢……受得住。” 这模样,真的让人很想狠狠欺负。 “忍一下。” “呀!” 这声尖叫,把苏媚自己,和旁边的苏瑶,全都嚇了一跳。 而且並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额……” 苏媚差点跪倒在地,下意识地抱住姜尘,这才没有摔倒。 下一秒。 滋滋—— 她的丹田处,竟然冒出缕缕腥臭的黑烟。 那是被叶家种在她体內十年的“噬魂毒”,竟然就这么被解了几分? “这……”苏瑶瞪圆了双眼,小脑瓜彻底宕机,“毒……毒解了?” 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少主竟然在用这种方式,帮她们? 姜尘看著那消散的黑烟,也有点惊讶。 系统奖励的这些东西,虽然不正经,但总归是有益的。 但这黑烟,是怎么回事? 【叮!名称:鸡毛掸子】 【被动效果:可扫除目標对象体內一切杂质、污秽,拥有强大的治癒净化之力】 系统,还是你懂。 所以,这是把啥给净化了? 姜尘一低头,便迎上苏媚感激的目光。 苏瑶更是乖巧地跪在旁边,一声不吭。 一炷香后。 最后一缕黑烟散尽。 “噬魂毒”彻底从身体里驱散,两姐妹彻底摆脱了十年枷锁。 再也不用担心,如果不按时吃叶家送来的药,子时就会毒发,会痛不欲生了。 但,毒解了,新的问题来了。 姜尘收手,发现两人的状態,好像有点奇怪。 她们原本清澈怯懦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变了。 瞳孔深处,甚至有一个粉色的心形在跃动。 【系统友情提示:目標“噬魂毒”清除,被压抑十年的“神级魅魔血脉”已彻底觉醒!】 姜尘还未细想。 一只滚烫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腿。 苏媚趴在地上,像一只慵懒而危险的猫,缓缓抬头。 她身后,一条顶端带著心形尖刺的黑色长尾,不受控制地钻出,顺著姜尘的小腿盘旋而上。 “少主……” 苏媚伸出舌尖,舔过红唇,直勾勾地盯著姜尘。 “不够……” 旁边的苏瑶,一条同样的白色尾巴探出,缠住姜尘的手腕。 两姐妹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少主……我们要少主……” 她们的脸颊在姜尘的胸膛上磨蹭著, “就现在。” 第64章 孝出强大:老爹,尝尝我搓的大力丸? 日上三竿。 姜尘动了动身子,只觉得非常精神,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充满全身。 这“永动机”的被动,確实霸道。 一个前半夜,一个后半夜。 越战越勇。 而苏媚和苏瑶两姐妹,此刻正相互依偎著,沉沉地睡著了。 地牢里活了十年,这是她们睡的最安心的一夜。 只是,这姐妹俩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眼角甚至还掛著泪珠。 显然,昨晚,她们付出的代价稍微有点大。 “不过,这滋味確实不错……” 姜尘感慨了一句,隨手扯过锦被替她们盖好。 他心念一动,一枚黑乎乎,圆滚滚的药丸出现在掌心。 系统奖励的道具——【九品·淬体丹】。 这玩意儿通体乌黑,没一丝光泽,甚至表面还坑坑洼洼的,什么丹纹丹香都没有,看著跟路边搓出来的泥丸没什么两样。 “好歹是九品,怎么看起来这么普通?” “不过,既然是九品,我吃了的话,能不能原地筑基?” 【警告!警告!宿主请住嘴!】 就在丹药即將入口的瞬间,系统响起了紧急提示: 【宿主乃万古罕见的“先天漏体”,经脉也不存任何灵气。】 【这种蕴含天地至理的九品神丹吃下去,除了能让你明天的翔冒金光,没有任何卵用!】 【建议:餵狗都別自己吃,浪费!】 姜尘:? “系统,你礼貌吗?” 算了,既然自己吃不了,那就孝敬老爹吧。 打定主意,姜尘穿戴整齐,哼著小曲儿走出了寢殿。 ——— 天魔教,主峰后殿。 这里是姜霸天平日闭关之地,此刻却气氛压抑。 平日里那个声若洪钟魔尊姜霸天,此刻脸色苍白,正半瘫在紫檀木软塌上。 在他面前的金盆里,已经积了小半盆的黑血。 “咳咳……噗……” 姜霸天捂著胸口,又是一口逆血喷出,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你个憨货。” 月姬坐在床边,双手抵在他后背,源源不断地输送著柔和的灵力, “要不是三千年前你把本源分我一半,你早就是大帝了,何苦还要承受这反噬之苦。” 姜霸天安慰著拍了拍月姬的手: “嘿嘿,当年要不是夫人一人一剑,燃烧本源,带我杀出重围,我早死在北域了,哪还有机会成什么大帝。” “你呀。”月姬心疼地给姜霸天擦了擦额角的汗。 “咳咳咳……还有,这事不要告诉尘儿,” 姜霸天喘著粗气,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我就是看不过,叶家那群杂毛,老找尘儿的不痛快。” 月姬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知道,只是你这身体……” “哭什么?又死不了,大不了闭关个十年八年的,也就没事了。”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 “爹,娘?大白天的把门关这么严实干嘛?” 姜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殿內二人脸色骤变。 姜霸天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把那盛著黑血的金盆收进储物戒指。 然后顺势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慵懒姿势。 “咳……那个,尘儿啊,你怎么来了?” 姜尘走进大殿。 这要是还看不出来出事了,他这二十年穿越者算是白当了。 但他没有拆穿。 他太了解这老两口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儿子。 那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咽了,只把最好的留给他。 “没事,就是来看看二老。” 姜尘走过去,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爹,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没事!”姜霸天嘿嘿笑著,硬著头皮胡扯, “就是……就是这两天庆功宴,吃了个五阶魔兽的腰子,有点上火,虚不受补。” “哦,上火啊。” 姜尘点了点头,隨后把手伸进袖子里,掏出了那颗九品淬体丹。 “正好,我今儿早上起来,搓了个药丸子。” 姜尘把那颗淬体丹递到姜霸天嘴边,一脸诚恳, “爹,你尝尝?” 月姬也有些犹豫,这药丸,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东西: “尘儿,这东西……” 姜尘只是期待地看著自家老爹:“爹,儿子给的东西,你吃不吃?” 姜霸天看著那颗“泥丸”,又看了看儿子那期待的眼神。 罢了。 儿子一片孝心,就算是毒药,老子也认了! “我儿子给的东西,那就是天下最好的神药!” 说完,姜霸天没有任何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將姜尘手里的“泥丸”吞了下去。 “没啥怪味,还不错。” 姜霸天强顏欢笑地点评道。 然而。 下一秒。 姜霸天原本惨白的脸色,突然烧的通红,堪比关二爷。 “夫君!”月姬嚇得脸都绿了,“这是怎么了?” 轰——!!!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一股恐怖的七彩霞光,直接从姜霸天的七窍之中,喷涌而出! 那是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已经液化的生命本源。 浩瀚如海的药力,瞬间冲入姜霸天枯竭的丹田。 什么经脉断裂? 什么本源受损? 在这股霸道的药力面前,瞬间消融、修復、重塑! 紧接著。 姜霸天体內,那道卡了他整整五百年的大乘期瓶颈,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居然鬆动了! 外界,天魔教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雷云滚滚,覆盖方圆万里。 天降祥瑞,地涌金莲。 一股属於“准帝”级別的恐怖威压,以天魔峰为中心,瞬间席捲了整个南荒! 威压过处,殿內樑柱寸寸龟裂,南荒万里魔兽匍匐叩首 “啊——!” 姜霸天忍不住仰天长啸,浑身骨骼爆响。 原本花白的鬢角,瞬间转黑。 那股迟暮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君临天下的帝皇之威! 风暴平息。 姜霸天站在大殿中央,感受著恢復如初的本源,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旁边一脸淡定的姜尘。 良久。 姜霸天颤抖著声音,指著姜尘:“尘儿……这……这真是你搓澡的?” ——— 与此同时。 天魔教山下的客栈里。 一个身穿粉色轻纱的女子,正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摆著一个贴著姜尘名字的小草人。 正是被姜尘拒之门外的合欢宗圣女,柳如烟。 “姜尘……你敢羞辱我……” “既然我不配进你的门,那我就进你的梦!” “只要在梦里拿下了你,这天魔教少夫人的位置,照样是我的!” “大梦三千,起!” 第65章 勾引我?先问问我怀里那两只魅魔 梦境世界。 姜尘感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云端。 四周云雾繚绕,全是曖昧的粉色。 耳边传来丝竹管弦之音,靡靡入耳,仿佛能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郎君……” 一声娇啼,酥软入骨。 前方的云雾散开,柳如烟身披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赤著双足,踩著莲步款款走来。 在她身后,光影交错,幻化出成百上千个分身。 每一个都在做著不可描述的撩人姿態,或嗔或笑,或臥或躺,极尽挑逗之能事。 “白日里郎君拒绝了奴家,这梦里……” “郎君可逃不掉了。” 柳如烟媚眼如丝,那双白皙的手臂如蛇一般,缠向姜尘的脖颈。 姜尘:? 这是梦吗? 我怎么会梦到这种公交车?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姜尘的瞬间。 【叮!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高级梦境魅惑攻击!】 【宿主贞操受到威胁,防御机制自动触发——圣贤模式,开启!】 姜尘的双眼,瞬间变得清澈。 不,不仅是清澈。 那是一种看破红尘,四大皆空,仿佛下一秒就要立地成佛的无欲无求。 “篤——” 一声庄严的木鱼声,在梦境背景中响起。 姜尘周身,陡然亮起一圈神圣的金光。 在这金光照耀下,原本曖昧的粉色雾气,就像遇到了烈阳的积雪,滋滋消融。 柳如烟的手僵在半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力。 这可是她织就的梦境,怎会不听她的使唤? “这……这是什么?” 只见姜尘盘腿悬浮於半空,双手自然下垂,搭在膝盖上。 他低头,俯视著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柳如烟。 眼神平淡,就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 “这位大姐,” 姜尘的声音空灵而淡漠,不带任何情感, “你这套媚术版本太旧了,还没广场舞阿姨扭得好看。” “什……什么?” 柳如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可是梦境,是她的主场! 在这里她就是绝世尤物! 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扑上来,反而一脸嫌弃地在……评价她的舞姿? 还有,广场舞,是什么舞? “不可能!我不信你是柳下惠!” 柳如烟羞愤交加,心態瞬间崩了。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梦境中的分身瞬间合一。 “极乐舞!”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姜尘,身躯如水蛇般扭动。 甚至用自己的脸,疯狂蹭著小尘,试图唤醒沉睡的小尘。 然而。 无论她如何磨蹭,如何挑逗,小尘都没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而且,每当她靠近姜尘三寸之內,耳边就会响起一阵急促的木鱼声: “篤篤篤篤篤篤——” 在这敲木鱼的背景音里,別说欲望了,柳如烟甚至想当场剃度出家。 “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柳如烟崩溃大叫,“我是南荒绝色榜第二!你怎么可能完全没反应?!” 姜尘依旧保持著那副淡然的表情: “色即是空,大姐,你还是回家洗洗睡吧。” 就在这时。 现实世界,少主寢殿。 原本缩在姜尘怀里的苏媚和苏瑶,猛地睁开了双眼。 两女已经感觉到,少主身上有一股不属於他的污秽之气,正在波动。 柳如烟这点媚术,在她们这两个魅魔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哪里来的野鸡,敢对少主发骚?” “姐姐,杀了她。” 两女心意相通,额头相抵。 下一秒。 黑白两道神魂之力,如利剑出鞘,一併钻入姜尘的梦境。 ——— 梦境之中。 柳如烟掏出了最后的底牌,施展一记老树盘根,准备强行掠夺元阳。 就在这时。 咔嚓! 梦境的天空,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直接踩碎。 两道身穿紧身瑜伽服的身影,从裂缝中缓缓降下。 那一瞬间,原本充斥天地的粉色,被一片深邃的紫黑色幽光,完全取代。 这就是神级体质——【阴阳双生魅魔领域】。 “就这?” 苏媚居高临下,心形的尾巴在身后慵懒地甩动。 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动作,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魅惑,就足以让天地失色。 柳如烟在这股绝对的血脉压制下,竟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仿佛遇见了媚术的祖宗。 “你……你们是谁?” “教教她,什么叫媚。” 苏媚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妹妹。 苏瑶轻盈落地。 她没有像柳如烟那样低俗地扭动,也没有脱衣服。 她只是走到姜尘面前,轻轻地,虔诚地,把脸贴在了姜尘的膝盖上。 她仰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依恋,以及毫不掩饰的爱意。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少主……瑶儿来迟了。” 咔嚓。 姜尘周身那绝对防御的“圣贤金光”,在接触到苏瑶目光的瞬间,竟然……碎了一角。 系统判定的“恶意攻击”消失了。 木鱼声戛然而止。 姜尘的眼神虽然还没完全恢復清明,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已经消融。 “看清楚了吗?” 苏媚冷笑著走向柳如烟,绝对的媚术压制下,柳如烟连动都动不了。 苏媚俯下身,贴在柳如烟耳边:“你的手段,太脏了,少主嫌弃。” 轰——!!! 梦境彻底崩塌。 “噗——!” 房间內,柳如烟猛地坐起,一口黑血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床榻。 “啊啊啊啊!” 她捂著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大梦三千”被暴力破解,加上魅魔气息的反向侵蚀,她瞬间被这术法反噬。 她惊恐地看向铜镜。 只见镜中那个原本娇艷欲滴的美人,此刻满头青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 紧致饱满的皮肤像泄了气的皮球,迅速乾瘪、起皱,生出大块的老年斑。 短短三个呼吸。 名震南荒的绝色妖女,竟然变成了一个行將就木,满脸褶皱的佝僂老嫗! “我的脸……我的脸!!!” 柳如烟看著枯树皮般的双手,疯了一般地抓挠著自己的脸,发出绝望的嘶吼, “不……我不能变老……我不要!” 她掏出一把又一把的丹药,塞进嘴里,却毫无作用。 这是本源枯竭,唯有立刻採补大能的至阳至刚之气,方能重塑本源! “姜霸天……” “你儿子毁我根基,我就吸乾你来当补偿!” 第66章 为了儿子能够更好的躺平,老爹你加油! 柳如烟要赌命。 她还不信了,搞不定儿子,还搞不定爹吗? “大梦三千·禁术·红尘劫!” 柳如烟咬破舌尖,乾枯的双手结出法印。 一道黑粉色的神魂虚影,以此生最后的寿元为代价,直扑天魔教后山。 在她看来,男人皆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姜霸天那个莽夫,千年来只有那一位夫人,定然也是寂寞难耐。 只要她在梦中稍加撩拨,这具残破的身躯就能借到一丝帝威,重塑青春! ——— 天魔教后山,姜霸天的识海梦境。 柳如烟自信满满地闯了进来。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这里只有漫天血海,尸骨成山。 在那无尽的杀伐之气中央,一尊宛如太古魔神的伟岸身影,背对眾生而坐。 而在那魔神怀中,竟还拥著一道温婉的倩影。 两人的神魂並非简单的相拥,而是如阴阳双鱼般交织缠绕,那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甚至超越了神魂的深度融合。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別说是第三者插足,这简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这是本源共享?!” 柳如烟的三观碎了一地。 堂堂魔尊,杀人如麻的姜霸天,竟然是个把老婆刻进灵魂里的,顶级妻管严? 这种神魂交融的状態下,还怎么插足? 这堪比地狱难度啊! “哪来的垃圾?” 血海中央,姜霸天甚至没有回头。 仅仅是不耐烦地一声冷哼。 轰——! 恐怖的声浪夹杂著准帝威压,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抽在柳如烟的神魂上。 那一瞬间,柳如烟透过神魂的缝隙,看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姜霸天的本源海,竟然有一半是空的,正源源不断地流向怀中的女子。 “不对,不是共享。” “他是把一半本源,直接给了那个女人!” 没等她细想,恐怖的排斥力已將她轰飞。 ——— “噗——!” 现实中,柳如烟狂喷一口黑血,整个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 神魂重创,大限將至。 但她的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她,看到了魔尊姜霸天最大的秘密! 怪不得姜霸天很少离开天魔教,原来,是因为他少了一半本源。 前些日子,姜霸天以大帝的全盛之资去了北域。 那么,现在的他必然遭到反噬,虚弱不堪! 想到这,柳如烟颤抖著手,从贴身处,摸出一枚刻著“陆”字的传讯玉简。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北域帝族陆家八少爷,陆子风。 也就是她那鱼塘里,唯一一条真龙。 “风郎……救我……” 玉简闪烁,传来一道慵懒的男声:“如烟?” 柳如烟此时顾不得拉扯,直奔主题:“我有天魔教的致命死穴!姜霸天……他的本源是残缺的,他將自己的一半本源,分给了他的夫人!” 玉简那头,沉默了三息。 隨后,传来陆子风略带玩味的笑声:“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我拼死闯入他的识海看到的!风郎,只要你救我,这天大的功劳就是你的!” “好,很好。” 陆子风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如烟,你立大功了。这种秘密,確实值得最好的奖赏。” 柳如烟眼中燃起希望:“快……快派人来接我……” “接你?不不不。” 陆子风轻笑一声,“这种能让我陆家独吞天魔教气运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若是让你活著,万一你又卖给了其他世家,我岂不是很亏?” 柳如烟瞳孔骤缩,立刻意识到,自己此举有多愚蠢。 “你——” “所以,请你去死吧。” 话音未落。 手中的玉简突然变得滚烫,一道漆黑的火焰从中窜出,瞬间吞噬了柳如烟。 “啊——!!!” 悽厉的惨叫声在房间內迴荡。 柳如烟至死都不敢相信,她引以为傲的养鱼手段,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火焰散去,原地只留下一滩黑灰。 ——— 天魔教,少主別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白玉铺就的地面上。 屋內,事后,岁月静好。 姜尘正躺叶綰綰的腿上,张嘴接过苏媚和苏瑶投餵的蜜饯。 经过几日的“辛勤耕耘”,叶綰綰的气色越发红润,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与初为人妇的娇羞,更是动人。 便在这时。 系统响起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不懈努力终有回报!】 【检测到目標对象“叶綰綰”生命体徵发生变化……】 【恭喜!叶綰綰已成功受孕!】 中了? 他又要当爸爸了? 叶綰綰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小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 “少主……我……” “嘘。” 姜尘坐直身子,將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哪怕不用系统,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感也骗不了人。 【叮!触发“多子多福”阶段性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鸿蒙紫气·家族气运版x1】 【道具说明:此气运不可直接增加修为,但可赋予指定家族成员。被赋予者,修炼如喝水,突破无瓶颈,出门捡神器,渡劫如洗澡。】 姜尘看著手心那团紫气,眼睛瞬间亮了。 先不说体质问题,变强还要自己修炼,多累啊。 但要是爹变强,那不就可以更安心地做个二世祖了吗? 这叫什么? 这叫合理的投资! 为了儿子能更好的躺平,老爹你加油。 “系统,把这玩意儿给我爹送去!” “立刻!马上!” ——— 天魔教后山禁地,密室。 姜霸天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起伏不定。 虽然吃了儿子的那颗神丹,修復了本源,已经突破了准帝。 但想要稳定在准帝一重境,却还需要些契机。 这契机,往往能卡死无数天骄数千年。 “唉,看来还是急不得。” 姜霸天嘆了口气,正准备收功。 突然。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一团恐怖的气运,根本不讲道理,直接轰在了他的身上! 轰——!!! 姜霸天虎躯一震。 那个卡住他的瓶颈,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这股气运瞬间衝破! “这……这是……” “这就一重境了?” 第67章 我儿莫不是先天生育圣体? 七日之后。 天魔教后山禁地。 门內,姜霸天负手而立,一身暗金麒麟袍无风自动。 准帝一重天。 虽然只是初入,但在如今大帝不出的时代,他就是南荒的王! “呼——” 姜霸天对著一面水镜,骚包地理了理两鬢的碎发,又练习了一下“睥睨天下”的眼神。 “嗯,不错,霸气中带著三分沧桑,沧桑中透著七分无敌。” 他清了清嗓子,已经在脑海中预演好了画面: 石门一开,万千弟子跪地高呼“恭迎尊上出关”,声浪震天,排场拉满。 开场白他都想好了: “眾弟子平身,本座不过是略有突破,侥倖,侥倖。” 然而。 “小的们,本座——” 声音戛然而止。 姜霸天保持著一只脚迈出的姿势,笑容僵在脸上。 眼前,只有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卷过,孤零零地打著旋儿。 別说万千弟子了,门外连只狗都没有。 “嘎——” 一只乌鸦从他头顶飞过,留下了一串嘲讽的叫声。 姜霸天感觉自己的准帝逼格,碎了一地。 “人呢?!” “都死绝了吗?老子堂堂准帝出关,竟然连个捧哏的都没有?!” 姜霸天怒了,神识瞬间铺开,覆盖整座天魔山。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 只见全教上下数万名弟子,连带著扫地的杂役和伙房的大厨,此刻竟然全部聚集在少主峰周围,把那里围得水泄不通。 更让他心惊的是,少主峰上空,天地灵气正在疯狂暴动,甚至引发了空间震颤! “臥槽!” “难道是正道那群不要脸的,趁老子闭关偷袭我儿?!” “敢动我儿子?!老子活剥了你们!” 所有的装逼心思瞬间拋诸脑后。 姜霸天怒吼一声,准帝修为全开,杀气腾腾地冲向少主峰。 ——— 少主別院外。 人山人海,却出奇地安静。 所有人都仰著头,神情呆滯地看著天空,仿佛见到了神跡。 “闪开!都给老子闪开!” 姜霸天人未到,声先至。 他手里甚至已经掏出了那把本命魔斧,准备大开杀戒。 然而,当他衝到近前,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时,整个人硬生生剎住了车,差点闪了老腰。 此刻正值正午,烈日高悬。 但在少主別院的正上方,竟然缓缓升起了一轮,清冷皎洁的圆月?! 那並非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月亮。 “日月同辉?!” 姜霸天瞪大双眼,饶是他的见识,都有点弄不清状况了,“这……这是哪位上古大能转世的异象?” 话音未落。 那轮圆月微微一震,洒下如轻纱般的亿万缕银色月华。 月华如水,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天魔教。 “这光……” 大长老伸手接住一缕月光,震惊地发现,自己体內沉积了百年的暗伤,竟然在这一瞬间……癒合了? “我的走火入魔……好了?” “我卡了十年的瓶颈,鬆动了?” “天吶!这是神跡!” 无数老魔修激动得热泪盈眶,当场跪下膜拜。 就连姜霸天自己,在这股月华的照耀下,一些平日里懒得处理的暗伤,居然都在慢慢好转。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响彻云霄。 片刻后。 姜尘带著笑意,怀里抱著一个用襁褓包裹的女婴,走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喜得千金!】 【体质:神级·空灵月华体(天生契合大道,自带顶级群体治癒光环,月光所至,万法不侵)】 姜尘抬头,正好看到半空中提著斧子,一脸懵逼的老爹。 他笑著招了招手:“爹,你出关了?来得正好,看看你孙女。” 姜霸天:“又,又生了?” 我儿看似废柴,莫不是什么先天生育圣体? 他颤颤巍巍地落下来,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又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软绵绵的小糰子。 女婴不哭不闹,眉心处有一道淡淡的新月印记。 她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姜霸天,忽然咧嘴,咯咯一笑。 姜霸天心都化了。 这笑容,太治癒了! “小心摔著孩子。”月姬见姜霸天出神,在他后脑上拍了一巴掌。 “嘿嘿。” 姜霸天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声。 他下意识地用准帝神识,探查了一下孙女的资质。 下一秒,他手一抖。 “臥……臥槽?!” 姜霸天倒吸一口凉气,“又是个神级体质?” 这资质,別说万中无一了,翻遍整个修仙界歷史都找不出第二个! 跟这小丫头一比,自己这个准帝简直就是个……废柴? 姜霸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虽然修为高,但体质並不是神级,这实力和修为也是他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 结果,孙子孙女一个个都是神级体质? 合著全家就我一个普通人? 【叮!奖励发放中……】 【获得奖励:1.诞下三个拥有神级体质子嗣,家族共享等级提升,当前每日可共享次数:2次】 【获得奖励:2.神级建筑图纸·阴阳造化温泉】 【功能:建成后,每日温泉沐浴,可为宿主延长寿命。】 姜尘:woc! 他不能修炼,寿元不过百年。 到那时,老婆们风华正茂,他已是行將就木。 这温泉,必须修! 他立刻提取图纸,扫了一眼上面的材料清单。 笑容,逐渐变得有些缺德。 “爹。” 姜尘走到还在傻乐著逗孙女的姜霸天身边,一脸“大孝子”的表情, “恭喜你成为准帝。” “那是!”姜霸天傲然挺胸,“以后谁敢欺负咱家乖孙,爷爷一巴掌拍死他!” “那,能麻烦老爹,稍微跑一跑腿吗?” 姜尘顺势从怀里掏出一张长长的清单,递了过去。 “跟爹客气啥,不就是个跑腿吗?” 姜霸天眼睛一亮,眼中闪烁的光芒更甚,“说吧,要什么?爹就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也没有问题!” 他豪气干云地接过清单。 然而,仅仅看了一眼,他的笑容瞬间凝固。 “极北万年寒髓玉?极南地心火莲精?” “真龙之血做引?金乌之羽铺底?” “还……还有……” 姜霸天指著最后一行,“西漠佛门的……功德金莲?!你是想让你爹去抢佛门的莲台?!” 要把这些东西凑齐,等於要把整个修仙界的一流势力,挨个得罪一遍! 这根本就是《修仙界作死指南》啊! “儿啊……” 姜霸天目光呆滯地看著姜尘,“你是觉得你爹活得太久了,想提前吃席吗?” 姜尘:“能给我延长寿命。” 姜霸天:“抢!必须抢!这就去!” ——— 九天之上。 神牌再次出现一道裂纹。 短短一日,神牌居然已出现三道裂纹。 下界,恐生变故。 神牌中央的白髮仙者,心念一动。 一朵白云,竟直接凝成一人。 “下界去吧。” “是,仙尊。” 第68章 我那么大一只呆萌可爱的兽耳娘呢? 极北之地。 姜霸天一脚踩空。 他本以为这趟得凿穿万丈冰川,才能找到那所谓的“万年寒髓玉”。 结果刚落地,噗通一声,整个人摔进一个冰窟。 他骂骂咧咧地抬头,却正对上一具坐化的乾尸。 而这乾尸怀里,正正好抱著一块晶莹剔透的寒髓玉,看成色——这是万年寒玉髓? 姜霸天:? 这就……到手了? 我这还没开始找呢? ——— 极南火域。 姜霸天前脚刚到。 后脚,岩浆冲天而起。 一块极品“地心火莲精”像被精准投餵一样,“啪”地一声掉在他面前的岩石上,甚至还在冒著热气。 这种传闻中极其罕见的至宝,居然就这么隨便地,摔在了姜霸天的面前。 姜霸天捡起火莲精,陷入沉思: “今天这这运气,有点邪门啊……” 算了,管他的。 姜霸天嘿嘿一笑,收起火莲,最后將目光投向了东方。 “还差最后一个了,真龙之血。” “走著!” ——— 天魔教,少主別院。 岁月静好。 鼻尖是奶香,耳边是婴儿细碎的咿呀声。 沈星羽在餵奶,叶綰綰在缝小衣,苏媚苏瑶姐妹俩,正笨拙地给三个娃换尿布。 姜尘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快被这温馨的空气醃入味了。 他百无聊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这就是婚后的生活吗?” “好怀念枕老婆大腿的日子啊……” 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一沉。 姜尘被一股蛮横的重量压醒。 鬼压床? 姜尘猛地睁开眼。 入眼处,是一双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光的竖瞳。 “臥槽!” 姜尘嚇得一激灵。 只见厉沁儿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红髮披散。 她的那条尾巴,正在身后兴奋地左右摇摆,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道袍,下身不著寸缕,就这么骑在了床上。 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最要命的是。 她手里捧著一本,姜尘略有些眼熟的书。 定睛一看,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阴阳和合大法·图解》。 这特么不是老娘塞给星羽的那本吗? 这丫头从哪翻出来的? “嗷呜?” 厉沁儿歪著头,把书懟到姜尘脸上,指著上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小人,一脸求知若渴。 “呜呜!嗷——!”(我要这样!我要幼崽!) 姜尘看了一眼那大尺度的插图,瞬间清醒,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这兽娘……今天来真的! “停!沁儿你冷静点!” 姜尘试图坐起来,但这丫头力气大得嚇人,把他按得死死的。 “呜呜!”(不行,就要!) 厉沁儿的道理,显然是用爪子讲的。 那是野兽的本能,是刻在基因里的繁衍衝动。 她看著姜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美味的肉骨头。 她丟开书,笨拙地模仿著图里的动作,伸手去扯姜尘的腰带。 “住手!不可以!” 姜尘一只手拼命护著自己的裤腰带,一只手挡在两人之间, “沁儿你听我说,你是三长老的亲妹妹,你是窝边草,我就算再禽兽,也不能对窝边草下手啊!” “而且你都没开智,曹智障犯法啊!” “嗷!唔!”(不管!就要!) 厉沁儿被姜尘的拒绝激怒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野性大发。 她猛地俯身,张嘴一口咬在了姜尘的手指上。 “嘶——!” 十指连心,剧痛袭来。 眼看这丫头眼睛发红,真的要霸王硬上弓。 情急之下,姜尘脑中灵光一闪。 “系统,家族共享,借用一下綰綰的凡尘锁!” 【叮!共享成功!】 下一秒,那双粉色的手銬,出现在了姜尘的手里。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將这丫头,銬在了床头。 “给我老实点!” 姜尘大喝一声。 金光大作! 凡尘锁,不仅能锁住行动,更能锁住一切躁动的气息。 厉沁儿的身躯猛地一僵,终是渐渐安静下来。 “呼……” 姜尘长出了一口气,看著动弹不得的猫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冷静点了吗?你先反省一下,把那种奇怪的念头收一收。” 然而。 隨著凡尘锁的粉色光芒渗入体內,厉沁儿虽然还保持著咬住姜尘的姿势,但眼中那种原本属於野兽的浑浊狂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散。 房间里,突然变得落针可闻。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姜尘抬头,看向厉沁儿。 只见那原本竖立的瞳孔,缓缓扩散。 最后变成了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子。 她原本耷拉下去的兽耳,微微抖动了一下,重新直立起来。 周身那种呆萌,懵懂的气质,彻底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 她斜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粉色锁銬,隨即將目光转向姜尘。 这眼神,看得姜尘后背瞬间冒起冷汗,可自己的手指…… 还在对方的嘴里。 厉沁儿露出几分挑衅的神色,微微收紧牙关,尖牙刺破皮肤,鲜血溢出。 她没有鬆口,而是用温热湿滑的舌尖,卷过伤口,品尝著那一丝铁锈味。 那一瞬间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 “额……”饶是姜尘,被这侵略性地一舔,也有些遭不住。 “味道不错。” 厉沁儿鬆开口,舔了舔染血的红唇,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即便被锁著,依然极具压迫感。 她伸出另一只手,顺著姜尘的胸膛缓缓下滑。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姜尘的心臟位置。 “就是你,” 厉沁儿微微眯眼,似笑非笑,“趁本座心智未开之时,天天抱著本座睡,还把手放在这里揉捏?” 姜尘:? 我那么大一只呆萌可爱的兽耳娘呢? 姐姐,你谁? 厉沁儿凑近姜尘的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一种极其酥麻的感觉,瞬间盈满姜尘的全身。 她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更是缠上了姜尘的胳膊,继续问道: “手感,好吗?” 【叮!检测到目標:厉沁儿好感度急剧下降,当前好感度:-100(极度危险)】 【系统友情提示,目標疑似觉醒第二人格,请宿主,千万保重!!!】 第69章 完了,兽娘他哥杀回来了! “手感,好吗?” 姜尘:…… 这个问题怎么答? 说好,是承认自己耍流氓。 说不好,是质疑她的身材。 这根本就是送命题啊!!! 此刻的厉沁儿,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修长的手指,在姜尘胸口缓缓画圈,指甲尖锐,划得姜尘生疼。 “你当本座是什么?” “宠物?还是玩物?” 厉沁儿冷笑著,那张纯真无害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残忍的玩味, “呵……本座当年为了活下来,杀了三百修士,连合体期大能都曾被我撕碎。你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竟敢把本座当猫养?还敢用这种……” 她瞥了一眼手腕上那粉色的东西:“这种下流的锁链锁我?” 姜尘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养成系兽娘,怎么突然变成满级大boss了? “那个……如果不喜欢粉色,我还有黑色的……”姜尘试图用幽默缓解尷尬。 “去死吧。” 厉沁儿眼中的戏謔消失,只见她另一只没有被禁錮的手,化作一道残影,直取姜尘咽喉。 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手。 她是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冒犯她的男人。 姜尘瞳孔骤缩。 叶綰綰的凡尘锁虽然好用,但是她的修为只有金丹,现在姜尘借来的修为,也只有金丹。 太近了,这一爪太快了! 根本来不及躲! 然而,下一秒。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出现。 “嗯?” 姜尘睁开眼。 只见厉沁儿的手正停在他的喉结处。 那原本锋利无比的指甲,此刻竟然全部缩了回去,这一爪毫无杀伤力。 而她手腕上的“凡尘锁”,正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粉光,一个个玄奥的符文顺著锁链蔓延至她全身,形成了一道强力的封印力场。 厉沁儿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就在刚才接触的一瞬间,她体內那足以翻江倒海的恐怖灵力,竟然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座的修为呢?!” 厉沁儿不可置信地调动丹田,却发现体內空空如也,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姜尘死里逃生,大口喘著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好险! 这“凡尘锁”乃是系统奖励的因果律武器——只要被锁住,任你是大罗金仙,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当凡人! “呼……嚇死爹了。” 姜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开口嘲讽两句,眼前的符文上,却出现了倒计时: 【压制效果將在三分钟后失效!倒计时开始:2分59秒……】 三分钟? 三分钟一过,这兽娘恢復修为,自己还不是得被撕成渣? 厉沁儿显然也察觉到了封印的鬆动。 她眼中的迷茫散去,重新燃起了嗜血的光芒,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声音低沉: “原来只是个有时限的破烂玩意儿……等封印一解,本座要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物理压制不行了。 那就只能走精神控制! 姜尘当机立断:“系统!家族共享!借苏媚苏瑶的!” 【叮!共享成功!】 【正在调取家族成员“苏媚、苏瑶”修为及体质……】 【“阴阳双生魅魔体”说明:开启后,宿主在异性眼中將成为世间最诱人的“食物”与“伴侣”,魅力值强制拉满,可激发目標最原始的占有欲与顺从欲。】 等等,食物?伴侣? 这对吗? 不等姜尘细想,厉沁儿已经对上了他的视线。 下一秒。 厉沁儿眼中的世界,变了。 原本那个占她便宜的可恶男人,此刻在她眼里,竟然开始散发著一种无法抗拒的,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是基因里对“伴侣”和“食物”的极致追求。 “你,好香啊……” 厉沁儿原本冷冽肃杀的表情,瞬间崩塌。 她喉咙滚动,竟是不爭气地咽了一口口水,嘴角甚至流下了不爭气的口水。 “想吃……” 她猛地扑进姜尘怀里。 因为一只手被銬在床头,活动范围受限,她只能用脸在姜尘的胸膛疯狂磨蹭,贪婪地嗅著他身上散发出的“魅魔气息”。 “唔……好甜……” 厉沁儿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不安地抖动著,整个人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那条尾巴,更是死死缠绕在姜尘的大腿上,越收越紧。 她俯下身,尖锐的虎牙在姜尘的锁骨处徘徊,最后竟是直接贴了上去,咬破了皮肤。 “你到底是想吃我,还是想睡我?” 姜尘被蹭得满身大汗,两只手拼命抵住对方的肩膀。 就在这旖旎氛围拉满,场面即將失控的瞬间。 “儿砸!老爹回来了!” “哈哈哈哈!你要的东西都找到了,老爹还给你带回了个大大的惊喜!” “我在东海还碰到了老厉,真龙之须也拿到了,快进来,我儿平时最是温文尔雅,定会將你妹妹照顾得妥妥噹噹!” 姜尘浑身一僵。 臥槽! 三长老? 別进来! “砰!” 门开了。 姜霸天大步流星地跨进屋內,脸上掛著“快夸我”的自豪笑容。 而在他身后,是一脸风尘僕僕,眼中满是期待与感激的三长老——厉无涯。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门口的两个男人,保持著迈步的姿势,石化当场。 在他们的视线中,眼前的画面是这样的: 幽暗的寢殿內,衣衫不整的姜尘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而人形態的厉沁儿,身上只掛著一件宽大的白色道袍,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势,坐在姜尘身上。 更尷尬的是,她的一只手,还戴著一个粉红色的手鐲。 此刻,厉沁儿正埋头在姜尘的脖颈处,因为“食慾”而满脸潮红,嘴唇甚至还掛著一丝晶莹的水痕。 姜霸天:??? 厉无涯:??? 姜尘: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听我狡……啊不是,听我解释! “啪嗒。” 厉无涯手中的储物戒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姜霸天。 “尊上。” “这就是你说的……妥妥噹噹?” “我们上次约架,是什么时候来著?” 第70章 几百年的兄弟了,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叔了? 臥房里。 妖气怨力搅成一锅粥,神识根本探不进去。 “老厉!冷静!” 姜霸天刚吼出声,人就连退三步,魔斧嗡鸣不止。 “冷静你娘!” 厉无涯双眼血红,提刀就是干,“老子把你当大哥,你儿子把我妹当炉鼎?!” 轰——! 刀光未出,杀意已让整个少主峰摇摇欲坠。 眼看二老就要在自己的寢宫门口开干,床上被死死压制的姜尘,终於缓过一口气。 他对著二老,就是一声怒吼: “都住手!” “你们两个老眼昏花的,看清楚是谁在骑谁!” 这一嗓子,悽厉,绝望,甚至带了点哭腔。 正准备拼命的厉无涯,动作一僵。 正准备跑路的姜霸天,也是一愣。 两人同时收敛气息,瞪大眼睛凑近了一看。 床上,姜尘衣衫被撕得稀烂,脖子上全是血,正大口喘著粗气。 而厉无涯眼中“受辱”的妹妹厉沁儿,双瞳泛著野兽的红光,正死死咬住姜尘的喉咙,就是不鬆口。 那姿態,更像一头护食的母兽。 “这……” 厉无涯手中的血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张杀气腾腾的脸,瞬间变成了愧疚。 “咳咳……”姜霸天尷尬地收起斧子,拍了拍厉无涯的肩膀,“老厉啊,我就说嘛,我儿……品德高尚。” “沁儿!” 厉无涯顾不得尷尬,几步衝到床边。 他试图拉开妹妹,却发现厉沁儿此刻力大无穷,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即便面对亲哥哥,眼中也没有一丝理智,只有混乱与嗜血。 “吼——!” 厉沁儿猛地回头,竟想连厉无涯一起撕碎。 “怎么会……” 厉无涯如遭雷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眼眶瞬间通红,“兽性反噬……她的神魂,被妖兽精血彻底吞噬了!” 五百年的等待,难道换来的是这般结局? “少主……” 绝望中,厉无涯猛地抬头,望向姜尘,望向那个曾用两个字就创造神跡的男人。 他颤抖著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贴满符籙的玉盒。 “少主!是我眼瞎!是我该死!” 厉无涯重重磕头,“东西我全找来了!求少主……救救沁儿!” 姜尘捂著流血的脖子,费了好大劲,才把厉沁儿的脑袋推开一点。 他没好气地白了二老一眼:“行了,別煽情了,先把她挪开,再晚点,我就真被她咬死了。” 厉无涯连忙动用灵力,钳制住厉沁儿的双臂,姜尘这才得以从她爪下移开身体。 姜尘接过那玉盒,揭开符籙。 轰! 三股截然不同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寢殿。 一段繚绕著混沌气的枯枝——【通天建木】。 两根流淌著金光的长须——【真龙之须】。 一滴仿佛封印著大帝悲鸣的暗红血液——【帝落之血】。 “好傢伙!” 姜霸天倒吸一口凉气,“老厉,这帝落之血……你他娘的不会是把叶家祖坟给刨了?” 厉无涯理直气壮:“四大家族挖的,我只是路过捡的。” 姜尘没理会两个老活宝。 他伸手拿起那截通天建木,掂了掂。 在两位大佬呆滯的注视下,姜尘就那么用手掌一捋。 “嘎吱——” 连帝兵都难伤分毫的建木,竟在他手中,被硬生生擼成了一根笔直的笔桿。 他又抓起那两根真龙之须,隨手將龙鬚对摺几次,粗暴地塞进了笔桿前端的孔洞里。 姜霸天和厉无涯:? 建木是让你这么掰的?龙鬚是这么折的? 这么草率的吗? 最后,姜尘打开那瓶帝落之血。 “就这么一滴?算了,省著点用吧。” 说罢,便將那刚做好的“龙鬚毛笔”捅了进去。 蘸墨,提笔。 剎那间,天魔教上空风云倒卷,龙吟九霄。 一股无上道韵,以姜尘为中心席捲开来。 强大的威压,甚至让二老的道心,都在微微颤抖。 饶是姜霸天和厉无涯的阅歷,看到这一幕,竟然连呼吸都忘了。 以建木为骨,龙鬚为锋,帝血为墨! 这是在借用天地万物,直接书写大道法则! 姜尘可没想那么多。 他深吸一口气,下笔。 笔尖悬於她眉心三寸。 “净化”! 轰隆隆—— 少主峰上空,风云突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隱隱有龙吟之声迴荡。 二老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们眼中,此刻姜尘的身后,仿佛一位执掌天道的判官虚影,正在审判眾生。 最后一笔落下,那个暗红色的古字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金光烙印进厉沁儿的识海。 “嗷——!!!” 厉沁儿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却带著解脱的畅快。 滚滚黑烟从她七窍涌出,那是积攒了五百年的怨毒与兽性。 獠牙收敛,兽瞳溃散,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与长尾,更是在金光中化作点点星芒,消散於无。 此刻,她不再是人兽杂糅的怪物。 而是剥离了兽性,保留了力量的——完美神体! 光芒散去。 寢殿內恢復了平静。 床上,那个衣衫襤褸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 红髮如火,肌肤胜雪。 她的视线越过呆滯的眾人,最终落在那位满脸泪痕的哥哥身上: “哥哥?” 仅仅两个字。 厉无涯这个杀人如麻的八尺汉子,瞬间泪崩,哭得像个孩子。 “哎!哎!哥在!哥在呢!” 他想衝上去抱住妹妹,却又怕这只是一场梦,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厉沁儿看著哥哥滑稽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纯粹的笑容。 隨后。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眾人,看向床边那个男人。 她赤足下地,一步步走到姜尘面前,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脖子上的牙印。 “是你……”她轻声问,“把我弄回来的?” 姜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脖子,生怕这丫头再来一口:“不然呢?难道你不想认帐?” “认帐。” 她踮起脚尖,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伸出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舐掉那个伤口上残留的血跡。 动作亲昵,却又带著一丝未褪尽的野性。 她凑到姜尘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姜尘:? 咋,兽性还没剃乾净? 姜霸天看著这一幕,默默合上了自己惊掉的下巴。 他用手肘捅了捅还在哭的厉无涯,一脸坏笑: “老厉啊,別哭了。” “你看这架势……你是不是得管我叫叔了?” 第71章 刚被女王踩在脚下,灭世真仙就来抢人? “老厉啊,孩子大了,咱们当长辈的得懂事。”姜霸天一边挤眉弄眼,一边手上加劲, “走走走,东海一战打得不累吗?我那还有两瓶千年的龙虎鞭酒,咱哥俩去整点?” 厉无涯一步三回头,老泪纵横:“可是尊上,沁儿她……” “她好得很!没看正忙著吗?” “砰!” 房门重重关上。 姜霸天还不放心,反手甩出十八道隔音结界,把整个寢殿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隔著门缝给了里面一个鼓励眼神,仿佛在说: “儿砸,爹只能帮你到这了,加油!” 脚步声迅速远去。 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 姜尘还没来得及鬆口气,只觉得胸口一沉。 只见刚才还满眼依恋,乖巧舔伤口的厉沁儿,此刻气质陡变。 那双暗红色的瞳孔里,哪还有半点呆萌?满是狩猎者审视猎物的戏謔与……贪婪。 她站在姜尘面前,优雅地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腿。 接著,那只洁白如玉,甚至透著粉嫩光泽的赤足,直接踩在了姜尘的胸口。 力道不大,却硬生生把姜尘压回了床上。 “咕咚。” 姜尘喉结滚动,视线顺著那只脚往上移。 宽大的道袍滑落,大片雪腻肌肤若隱若现。 “你……”姜尘试图讲道理,“沁儿,我是你哥的少主,算起来也是你半个恩人,这姿势是不是不太礼貌?” “恩人?” 厉沁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脚尖微微用力,在姜尘心口处缓缓碾动: “把本座当宠物养了这么久,给个枕头就想打发了?” “还是说,你更喜欢刚才那只只会摇尾巴的傻狗?” 姜尘冷汗下来了。 这剧本不对! 说好的养成系兽娘萌妹,怎么切开是黑的? 现实版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舰长与清雨,厉沁儿与姜尘? 【叮!检测到目標厉沁儿人格重塑完成。】 【当前好感度:99(病態的占有欲,只想把你锁起来,哪里也不让你去。)】 【警告:目標极度危险!】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脖圈(蕾丝铃鐺款)。】 【道具说明:戴上它,她就是你的小猫咪;不戴,你就是她的猫粮。请宿主酌情使用。】 光芒一闪。 姜尘手里凭空多了一个脖圈。 黑色蕾丝款,还拴著一个铃鐺。 “系统,你確定这时候拿这东西出来,不是在嫌我死得不够快?” 厉沁儿视线扫过那个项圈,眉梢微挑。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俯下身,红髮垂落在姜尘脸上,鼻尖几乎贴著姜尘的鼻尖,呼吸交融。 “你想当本座的主人?” 她凑近姜尘的脸,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现在,还不够格。” “记住了。” “从今日起,本座是你的主人。” “你的命,你的身体,甚至你流的每一滴,都是本座的私產。” “听明白了吗,小尘尘?” 姜尘:? 什么性转版病娇霸道总裁?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姜尘正欲开口吐槽这羞耻度爆表的台词。 突然。 “轰隆——!!!” 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 只见苍穹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无尽的白光从中倾泻,一道身影沐浴在神辉中,缓缓降下。 那是一名女子。 白衣,白髮,赤足悬空。 面容美得不可方物,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么悬在那里,没有释放任何灵气波动。 但整个天魔教,连风都停了。 后山。 “什么人?!”还在拎著酒罈的姜霸天脸色剧变。 “大帝?不……这气息比大帝还恐怖!是……仙?!”厉无涯骇然失声。 寢宫內院。 沈星羽察觉到了这威压,也是將怀里的小逍遥交给月姬,缓缓拔出了自己的本命心剑,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叶綰綰,苏瑶苏媚修为只有金丹,便自觉地承担起了照顾孩子的责任,抱著孩子进了密室。 所有人都意识到,来者,是灭顶之灾。 然而,白髮女子根本没有理会脚下这群螻蚁。 只是一个眼神,姜尘寢殿的屋顶,便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她的视线穿透一切,精准地锁定在了姜尘身上。 “找到你了。” 她的声音空灵,不带一丝烟火气,如同天道规则的宣判, “变数。” 话音落下,她缓缓伸出一只手,隔空抓向姜尘。 这一抓,看似缓慢,却封死了天地四极,断绝了一切生路。 “动我儿子?!” 姜霸天目眥欲裂,提起巨斧就想冲天而起。 “休想!”厉无涯、沈星羽同时出手。 正踩著姜尘的厉沁儿更是勃然大怒,一声暴喝:“哪来的野女人,敢动本座的人?找死!” 四道攻击,从不同方向,轰向白髮女子。 白衣女子看都没看这些人一眼,只轻吐一字: “定。” 一字落下。 天道共鸣。 整个天魔教,方圆万里之內。 无论是人,是兽,是风,还是灵气。 全部被一股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强行定格在了原地。 衝锋的姜霸天,保持著挥斧的姿势,成了一尊雕塑,只有眼珠还能疯狂转动,透出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出剑的沈星羽、扑杀的厉沁儿,连同她们的攻击,全部被定格在半空中。 完了。 彻底完了。 这是言出法隨! 这是掌控天道法则的真仙手段! 在这股力量面前,哪怕是准帝,也如同螻蚁般无力。 沈星羽,厉沁儿的脸上,也满是错愕。 白髮女子无视这些“雕塑”,身形微动,指尖弹出数道法则锁链,准备將那个所谓的“变数”带回上界復命。 然而。 就在她的锁链,即將触碰到姜尘肩膀的瞬间。 尷尬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本该和所有人一样被定住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抬起手,一把抓住了那些由天道法则构成的锁链。 在白髮女子那双万古无波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错愕”的情绪。 她的【大罗定身咒】,对世间一切灵力、神魂、道果都有效。 竟然……对他失效了? 因为姜尘是“先天漏体”。 因为他体內没有一丝灵气,没有筑基,没有道果。 他不修天道,不入五行。 在这个修仙者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一个……系统的bug。 姜尘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凭空掏出一支毛笔。 “法则吗?” “巧了,我也会一点。” 第72章 真仙竟是三无產品? 天地静止。 听不到任何声音。 姜霸天目眥欲裂,鲜血顺著眼角流下,准帝之躯却连一根小指都动弹不得。 沈星羽与厉沁儿想燃尽本源自爆,却发现连神魂都被锁死。 这就是法则。 不讲道理,不容反抗。 白髮女仙见这个“变数”还能动,再次发动咒术,对著他施加了一个“定”。 然而,姜尘依旧能动。 他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仙人,在掌心狠狠划开一道伤口: “既然你不锁我,那我就锁你!” 他提起手中那支由建木龙鬚毛笔,以血为墨,手腕翻转,在那真仙面前的虚空中,笔走龙蛇,狠狠写下一个字。 ——【锁】! 【神级书法·笔落法隨】 轰! 这歪歪扭扭的血字,居然化作无数道的暗金锁链,凭空浮现,反向缠绕向那白髮女仙! “嗯?” 白髮女仙那只伸出的手,竟然真的被锁住了! “怎么……可能……” 被定住的厉无涯,在心中疯狂吶喊。 那可是真仙啊! 少主竟然以凡人之躯,反向封印真仙?! 但姜尘知道,自己撑不住。 “咔嚓——” 建木笔桿出现了裂纹。 那女仙仅仅是眉头微皱,周身白光暴涨,暗金锁链便寸寸崩裂。 恐怖的反噬袭来,姜尘胸口剧痛,鲜血染红了衣襟。 “该死,血条太短了!” 姜尘咬牙切齿。 这种级別的boss,根本不是一个字就能解决的。 此时,白髮女仙忽然原地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姜尘面前。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按在了姜尘的肩膀上。 “这个不行,再换一个!” 姜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意念一动。 下一秒。 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出现在他手中。 【神级厨艺·万物皆可斩】 “给老子……” 姜尘举起菜刀,对著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仙躯,狠狠劈下! “撒手!!!” 这一刀,没有惊天动地的刀芒。 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有朴实无华的——一记菜刀。 “嗤!” 一声轻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只有法则才能对抗的仙躯,在那把普普通通的菜刀面前,竟然脆得像块豆腐。 白髮女仙那只伸出的手臂,齐肩而断! 断口处,喷涌而出的,是浓郁到液化的金色灵气。 那是最为精纯的仙灵之气! 这一刀落下,菜刀撑不住如此法则,彻底报废。 而姜尘,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眼前一黑,差点栽了下去。 但他知道,还没结束。 不能,倒下去。 那白髮女仙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 她看著自己空荡荡的右肩,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错愕。 这是什么法器? 竟然能无视护体仙光,直接斩断仙体?! “还没完呢!” 姜尘踉蹌一步,再次欺身而上。 他扔掉已经卷刃的菜刀,双手化作残影,直接点向女仙周身大穴。 【神级按摩术·截脉封神手】 谁说技师不能战斗? 只要找准穴位,真仙我也按废给你看! 啪啪啪啪! 指尖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指,都精准地点在女仙体內灵力流转的节点上。 “给我——定!” 最后一指。 姜尘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狠狠点在女仙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嗡—— 法则逆流。 白髮女仙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僵立当场,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与此同时。 笼罩在天魔教上空的“大罗定身咒”,轰然破碎。 “呼……” 姜尘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下。 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稳稳接住了他。 沈星羽接住姜尘,看著怀里脸色惨白的男人,只剩下心疼。 “尘儿!” “少主!” 姜霸天和厉无涯几乎是瞬移般冲了过来。 两人看著满地狼藉,看著那只掉在地上的断臂,又看看那个被戳了脑门动弹不得的真仙。 全都目光呆滯地看著姜尘。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亲眼目睹了“普通人”姜尘,用写字、剁肉、按摩三套连招,废掉了一尊来自上界的真仙! “我懂了!我终於懂了!” 厉无涯激动得热泪盈眶, “少主並非不能修炼,而是早已超越了修炼的范畴,这叫返璞归真!那菜刀,那笔,都是是斩断因果的无上杀器!” 一时间,眾人看向姜尘的眼神,从看“天才”变成了看“至高神”。 沈星羽哪怕早已知道公子深不可测,却也没想到,公子居然连真仙都能轻易制服。 厉沁儿眼中的占有欲,更甚:“小尘尘,你只能是我的。” ——— 半个时辰后。 少主寢殿。 姜尘被灌下了一颗九转还魂丹,终於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沈星羽正一脸担忧地看著他。 “公子,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適? 厉沁儿正趴在他胸口,用那种看私有財產的眼神盯著他。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姜尘的脸颊:“再不醒,我就把你吃了。” “咳咳……” 姜尘虚弱地坐起来,摆了摆手,“先別闹,那女人呢?” 厉沁儿不情愿地侧身。 房间角落里。 那个白髮女仙正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 她的断臂已经在灵气流转下重新长了出来,只是整个人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生机。 就像是一个……精美的手办。 姜尘强撑著下床,走到女仙面前。 “你是谁?哪来的?为什么要抓我?” 女仙双目空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不发一言。 【叮!】 【扫描当前目標:无】 【体质:无(极其特殊的能量聚合体)】 【顏值:99】 【三维:81/58/89】 【恋爱史:无】 【综合评分:无法评价】 【当前好感度:无】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远离,此目標不属於当前维度逻辑,疑似上界真仙一缕灵气分身。】 “嚯。” 姜尘乐了,名字都没有,三维和顏值,倒是评价地明明白白。 系统,你有点东西。 他看著女仙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毫无生气的脸,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崩!” 清脆的声音响起。 “问啥不说话,查啥也没有,纯三无產品啊。” “既然落我手里了,也不能总叫你『餵』,以后你就叫『三无』好了。” 然而,就在“三无”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当——!!!” 天地间,仿佛响起了一声古老而宏大的钟鸣。 原本像个木偶般的女仙,那双空洞的瞳孔中,陡然凝聚出一丝神采。 她缓缓抬头,原本冰冷的声音,竟然多了一丝迷茫。 以及初生的“人性”。 “……三无?” 【叮!红色警报!红色警报!】 【检测到宿主正在对“非当前维度生进行“赐名”操作!】 【因果律强行连接中……】 【目標已產生独立神魂!警告!警告!请勿隨意赋予神魂!】 姜尘被脑海中的警报声,震得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白髮女仙那原本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在了姜尘身上。 她抬起头,用一种平淡到极致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名字,收到了。” “吾自今日起,名唤,三无。” 第73章 真仙竟当著我的面,研究身体结构? 姜尘觉得自己身后长了个尾巴。 还是那种白毛、赤足、顏值逆天,但脑迴路完全短路的尾巴。 自从给那个真仙分身赐名“三无”后,姜尘往左,她往左;姜尘停下喘口气,她就面无表情地站在半步之外,直勾勾地盯著他。 嘴里还念叨著: “守护。” 系统適时补刀:【宿主赋予真名,等於强行確立主僕因果。现在你在她眼里,就是这方天地唯一的信號塔。没你,她会断网。】 姜尘:……行吧,活体wifi竟是我自己。 不止是三无,他能感觉到,厉沁儿那充满占有欲的视线,也一直蛰伏在暗处,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雌豹。 只是,她似乎极度忌惮三无,才没有立刻扑上来。 正头疼如何处理这两尊大神,一道魁梧的身影已经撞开门冲了进来。 “儿砸!你没事吧?!” 姜霸天来了。 趁著姜尘昏迷,他已经开著无双模式,把西漠佛门的老巢给抄了,抢回了最后一件材料——功德金莲。 他脸上还掛著没来得及擦的血,但看见姜尘,那股子狠劲,瞬间化为了老父亲的关切。 他也不废话,大手一挥,稀里哗啦倒出一堆光芒璀璨的宝贝。 极北寒髓玉,散发著冻结灵魂的寒气;地心火莲精,热得让周围空气瞬间扭曲。 还有一瓶真龙精血,以及刚从那个金乌族公主身上拔下来的羽毛。 “你要的东西,爹都给你抢……咳,找来了!” “赶紧的,先把身体养好,你要是根基受损,咱们老薑家可就真绝后了!” 一股暖流淌过姜尘心底。 这老爹,虽然不靠谱,却是真疼他。 “放心吧爹,我有数。”姜尘接过材料,心念一动,“系统,干活!” 【叮!检测到图纸材料集齐!】 【神级建筑图纸·阴阳造化温泉(隨身洞天版)启动构建……】 【构建成功!】 姜尘手指对著虚空一划,空气微微扭曲,竟凭空出现了一道古朴的石拱门。 门內,隱约可见仙雾繚绕,水声潺潺。 姜尘实在是累极了,只想赶紧进去回回血,抬脚便跨入石门。 一步踏入,別有洞天。 这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脚下是温润的白玉地砖,四周种满了瑶草奇花。 正中央,巨大的温泉池正冒著白烟。 池水一半呈乳白,一半呈墨黑,宛如一条游动的阴阳鱼。 那升腾起的不是水气,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生命精气。 光是闻一口,姜尘都觉得虚脱的身体,在疯狂回蓝。 “好东西啊!” 姜尘大喜,这简直就是顶级spa加回血泉水。 他刚准备解开腰带,身后突然传来“噠”的一声轻响。 回头一看。 三无面无表情地跨过石门,跟了进来。 姜尘:? 你咋也进来了? 【叮!神级温泉特性触发!】 【为了保证药力完美渗透,洗筋伐髓,进入池水范围者,所有衣物將被视为杂质,予以强制清除!】 什么玩意儿?! “噗——!” 一声轻响。 姜尘只觉得身上一凉。 原本穿得好好的锦袍、內衬、长裤,在一瞬间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了池边。 “臥槽!系统你也没说这池子,自带爆衣功能啊!” 【温馨提示:池水边三寸,判定为池水范围,宿主来了也得爆!】 姜尘老脸一红,下意识就要往水里跳。 紧接著。 “噗——!” 又是一声轻响。 姜尘入水的动作僵住了。 就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那位高冷圣洁,差点灭了天魔教满门的真仙——三无。 那一身流转著仙韵的雪白留仙裙,瞬间崩碎,化作点点星光。 没有任何遮掩。 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肌肤胜雪,泛著象牙般的光泽;锁骨深陷,有著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头银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堪堪遮住臀际。 即便是在阅女不少的姜尘眼中,这也是一种超越了世俗欲望的震撼。 太白了。 太大了。 太……神圣了。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三无,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或惊慌。 她神色依旧淡漠,却略带困惑地看了看姜尘的身体结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胸口。 “软的。”她抬头,给出了一个陈述。 姜尘:??? 姜尘感觉鼻腔一股热流在疯狂上涌。 这视觉衝击力,太顶了。 “你遮一下啊!”姜尘立刻缩进水里,只露出肩膀往上。 三无置若罔闻。 “哗啦——” 她迈开长腿,跨入池中。 水波荡漾。 “你……你別过来啊!”姜尘贴著池壁,“我是正经人,没有鸳鸯浴的喜好!” 然而,三无完全无视姜尘拼命后退的动作,像寻找热源的鱼,径直游了过去。 然后,在姜尘惊恐的注视下。 她转过身,背靠著姜尘的胸膛,坐了下来。 肌肤相贴。 严丝合缝。 姜尘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脊的曲线。 “舒服。” 三无发出一声毫无起伏的嘆息,脑袋后仰,靠在姜尘怀里,不动了。 姜尘双手举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是谁?我在哪? ——— 天魔教,议事大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等姜尘泡汤泡舒服了,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只见老爹老娘、沈星羽、厉沁儿、三位长老等…… 所有人围坐一圈,死寂无声。 没有战胜强敌的喜悦,只有自责。 “怎么了这是?” 姜尘走过去,找了个椅子坐下。 听到姜尘的声音,沈星羽猛地抬头。 她眼眶通红,快步走到姜尘面前,颤抖著手抚摸他的脸颊: “夫君……你还剩多少寿元?” 姜尘一愣:“啊?” “別瞒著我们了!”月姬心疼地看著儿子,“那可是真仙!你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把真仙都给干废了,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肯定是燃烧了生命本源,甚至是透支了下一辈子的寿元!” “老子是爹,哪有儿子挡在爹前面的道理?!” 姜霸天一拍桌子站起身,“老子要去神魔禁地,拿到开天斧。” “什么?!”厉无涯大惊失色,“尊上,那是十死无生的绝地啊!” “那又如何?” 姜霸天眼中闪烁著兴奋,“若是能拿回来,重登大帝,指日可待。” 月姬也站了起来:“夫君去得,我也去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星羽,也站了起来。 她深深地看了姜尘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决绝。 “公子。” 沈星羽盈盈一拜,紧紧握著那枚有关她身世线索的玉佩, “今日之事,让星羽明白,仅凭现在的我,根本护不住公子。” “我要去寻回我的身世,我要……拿回属於我的力量!” 姜尘:? 你们……受的刺激这么大吗? 第74章 刚立威,系统就逼我交公粮? “儿砸!等爹回来!” 姜霸天狠狠抱了一下姜尘,搂著月姬,化作一道魔光消失在原地。 “公子,等我。” 沈星羽踮起脚尖,在姜尘唇上一吻,隨即御剑北去。 就连三位长老,也纷纷大吼著“我要闭死关”,钻进了后山洞府。 眨眼间。 流光四散,人去楼空。 只剩下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姜尘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门口,看著天边渐渐消失的尾焰: “这就……都走了?” “就把我一个人扔家里了?”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袭来。 虽然这群人平时挺吵的,但真走了,这心里还真是空落落的。 “唉,孤家寡人嘍。” 姜尘长嘆一口气,转身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们。 还好,綰綰和苏瑶苏媚她们还在。 “叮铃。” 清脆的铃音在死寂的寢殿內迴荡。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幽幽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根响起。 “怎么,小尘尘这是寂寞了?” 姜尘后背瞬间浮一层鸡皮疙瘩。 他猛地回头。 厉沁儿並没有隨眾人离去。 只见她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个带铃鐺的项炼。 “那个碍事的女人不在。” 厉沁儿站直身子,一步步逼近,伸出手指,勾住姜尘的下巴,將他逼到了墙角。 “现在,家里就剩我们了……” 她红髮如火,眼神迷离又危险。 指尖顺著姜尘的下頜线滑落,最终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按压。 “连真仙都能干废,小尘尘好威风啊。” 厉沁儿凑近姜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 “那么,对於不听话的『宠物』,你是不是想拴起来?” 姜尘后背紧贴著冰冷的墙壁,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沁儿,有话好说……” 姜尘试图伸手去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却纹丝不动。 “想拴我也可以的哦。” 厉沁儿反手扣住姜尘的手腕,將那个铃鐺项炼塞进他的掌心。 两人的掌心紧紧相抵,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厉沁儿舔了舔嘴唇,眼神顺著姜尘的领口一路向下: “但……戴上了,你就得负责。” “无论哪一种『饿』。” 姜尘只觉头皮发麻。 这是要把我在床上“吃”掉的意思吧? 绝对是吧! 就在姜尘握著那脖圈,骑虎难下之际。 “嗤啦——!” 空间撕开。 一只纤细白皙,还掛著晶莹水珠的玉足,率先踏出虚空。 三无从裂缝中走出。 因为方才在那“阴阳造化温泉”中,衣物被判定为杂质强制清除,此刻的她,依旧保持著最原始的状態。 浑身上下,不著寸缕。 湿漉漉的银髮贴在她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水珠顺著完美的锁骨滑落,经过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最终滴落在地板上。 “嗒!” 厉沁儿瞳孔骤缩,猛地转头。 三无完全无视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態,也无视了满屋子的狼藉。 她径直走到两人中间,面无表情地挡在了姜尘身前: “我的。” 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单纯的陈述句。 “哈?” 厉沁儿气极反笑。 一股恐怖的黑红色魔气,瞬间从她体內爆发,连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剔除了兽性的厉沁儿,可是拥有著化神大圆满的实力。 她死死盯著眼前这个,身材比自己还要完美几分的真仙,尤其是对方那坦荡荡的裸露状態,眼中的红光暴涨。 “光著身子就敢往男人房里闯?这就是所谓的真仙?” “昨天就想揍你了!” 厉沁儿利爪弹出,带著撕裂虚空的寒芒,毫不留情地抓向三无那张绝美的脸庞。 面对这足以撕碎她的一击,三无不闪不避。 她只是抬起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破。” 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瞬间降临,与厉沁儿那狂暴的力场,在狭窄的臥室內轰然对撞。 “轰——!!!” 虽然现在的三无,因为被姜尘制住,灵力不足昨日的十之一二。 但激起的气浪,还是带著狂暴的气息,向四周扩散! “咔嚓——” 造价不菲的紫檀木桌子崩碎成渣。 坚固的防御阵法像纸糊的一样炸裂。 整个大殿都在剧烈摇晃,屋顶的瓦片噼里啪啦往下掉,眼看就要塌了。 这两个疯女人! 这是要拆家啊! “都给我住手!!!” 姜尘终於爆发了。 他左右开弓,两只手分別按在了两女的肩膀上。 而他的手心里,已经写好了“定”字,將两女定在原地。 风暴骤停。 漫天飞舞的木屑缓缓飘落。 姜尘黑著一张脸,站在废墟中央。 左边是杀气腾腾,指甲还在闪著寒光的厉沁儿。 右边是面无表情,浑身赤裸却一脸无辜的真仙。 姜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必须得硬气! 这时候要是怂了,以后这家里就不是后宫,而是古罗马斗兽场了! “特別是你,三无!” 姜尘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张毯子,兜头盖脸地给三无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以后不穿衣服禁止出门,禁止使用法则之力,这是家规!” 三无眨了眨眼,眼里闪过困惑。 她低头看了看裹在身上的毯子,又看了看姜尘气急败坏的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哦。” 搞定了一个。 姜尘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厉沁儿。 “还有你。” 姜尘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那个铃鐺项炼。 厉沁儿一愣,下意识想要抢回,却被姜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东西,没收。” 姜尘將铃鐺项炼揣进怀里,整理了一下被吹乱的衣襟,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姿態,扫视两女。 “把家拆成这样,这就是你们对我的態度?” “就你俩现在这表现——负分!” 姜尘深吸一口气,指了指门口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 “我要睡觉!” 大殿瞬间安静了。 厉沁儿不可置信地看著姜尘。 这男人……刚才是在吼我? 但奇怪的是,看著姜尘那副强势又霸道的模样,她心底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愉悦? “哼。” 厉沁儿收起利爪,意味深长地看了三无一眼,舔了舔嘴角: “这次就放过你。” 说完,她转身化作一道红光消失。 三无则是裹著毯子,像个蚕宝宝一样,一蹦一跳地跟了出去。 临走前,还回头补了一句:“守门。” 看著两人终於离开,姜尘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仅剩的一张椅子上。 “造孽啊……” 姜尘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这软饭,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就在姜尘闭上眼,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寧静时。 【叮!】 【警告!检测到宿主“子嗣数量(3)”与“老婆数量(6,不含预备役)”比例严重失衡,触发强制修正任务!】 【新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七日內,让任意一位老婆“受孕”。】 【失败惩罚:剥夺宿主某项生理功能,时长七日。】 第75章 为了男人的尊严,冲! “噗——!” 姜尘一口灵果喷出老远。 “系统,你做个人吧?剥夺生理功能是什么鬼?” 系统:【物理消除哦,光滑如镜那种。】 “光你大爷!你是想让我直接练《葵花宝典》?” 姜尘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只觉得裤襠里凉颼颼的,仿佛有一阵阴风吹过。 这要是真成了“平滑如镜”,哪怕只有七天,他这个天魔教少主以后还怎么混? 这可事关尊严! 他转头看向院子。 三无依旧裹著那条大毯子,乖乖地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盯著空气发呆。 “这个不行,太傻,还物种隔离。” 叶綰綰刚生完,还要带孩子,pass。 剩下的……只有苏瑶和苏媚了。 “柿子要挑软的捏,保根要紧!” 姜尘一咬牙,火急火燎地冲向偏殿。 为了提高成功率,他直接將两女带进了“先天灵气孕育房”。 屋內。 苏媚和苏瑶已经换上了那两套极道帝兵——瑜伽服。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著苏媚那凹凸有致的s型曲线,白色的则衬托得苏瑶愈发楚楚可怜,像只等待怜爱的小白兔。 姜尘深吸一口气,提枪上阵。 这一战,昏天黑地。 上半夜,苏媚的坚韧与主动。 下半夜,苏瑶的娇羞与依赖。 姜尘疯狂耕耘。 灵气在空间內激盪,不断碰撞,演化出种种旖旎异象。 然而—— 第一天,姜尘信心满满,【扫描结果:未受孕。】。 第三天,初见颓势,开始焦躁,【扫描结果:未受孕。】。 第六天。 姜尘颤抖著手,看著两姐妹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再次开启了系统扫描。 【扫描结果:未受孕。】 “坑爹呢这是?!” “我这六天加起来,就算是块石头也该发芽了!你这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系统科普:魅魔作为天生的极品炉鼎,其受孕率被天道强行压制在千分之一以下,以此维持物种平衡。】 “千分之一?你怎么不早说!” 姜尘看著床榻上的姐妹,心里一阵愧疚。 她们已经尽力了,为了受孕,甚至动用了魅魔修的禁术,燃烧精血,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天道,你不讲武德。 【倒计时:5小时59分。】 【温馨提示:距离“平滑如镜”套餐生效剩余时间不多,系统已贴心为您准备了止痛服务,请问是否现在预订?】 “预订个头!” 姜尘猛地跳下床,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跑。 为了男人的尊严,不能坐以待毙! 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了——厉沁儿。 就是被她玩死,经尽人亡,也比被阉割了强。 姜尘刚衝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閂。 “砰!” 突然,偏殿的大门,直接被一股巨力撞开。 烟尘中,厉沁儿赤著足,一步步踏入屋內。 她依旧穿著那件宽大的白色道袍,只是领口开得极低,深v之下,傲人的沟壑若隱若现。 “六天了。” 厉沁儿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占有欲, “小尘尘,跟那两个小猫廝混了六天,开心吗?” “沁儿,你听我说……” “不听。” 厉沁儿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单手按住姜尘的肩膀,直接將他狠狠“壁咚”在墙上。 “她们的味道,我不喜欢。” 她凑到姜尘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病態且迷离的沉醉,舌尖轻轻滑过姜尘的喉结。 “现在,该轮到我『进食』了。” “今晚,你只能是我的,一滴都不许给別人。” 下一秒,姜尘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直接被厉沁儿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暴力地衝出了偏殿,直奔主寢。 门口,三无正裹著毯子发呆,见状歪了歪头,刚想跟进去看看热闹。 “滚!” 厉沁儿反手挥出一道血红色的结界,直接將整座寢殿封死。 “家规,不能使用法则之力。” 三无望著结界,嘴里木訥地念叨著,终究是没有硬闯,老老实实蹲在了结界外。 ——— 屋內。 厉沁儿彻底释放了,属於神兽的狂野本性。 以前的床笫之欢,那都是“侍奉”。 而今晚,姜尘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掠夺”。 她不需要姜尘引导,不需要前戏,她用那种近乎疯狂的姿態,贪婪地索取著姜尘的一切。 要不是有被动,姜尘觉得自己今晚绝对会成为史上第一个经尽人亡的穿越者。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欞,洒在凌乱的兽皮榻上。 厉沁儿像只吃饱喝足的豹子,蜷缩在姜尘怀里,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掛著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笑意。 姜尘躺在床上,两眼发直,感觉已经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 【叮!任务达成!】 【目標:厉沁儿已成功受孕。】 【任务奖励:获得极道帝兵——神魂稳固衣(已自动擬態为,黑白女僕装)】 【惩罚取消,宿主功能已保全,並获得“钢铁意志”永久加持(贤者模式max,无视一切精神魅惑)。】 “呼……” 姜尘流下了两行清泪。 保住了,终於保住了! 这哪是做任务,这简直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只是这女僕装…… 这是能让沁儿穿上的东西吗? 算了算了,小命要紧,还是给三无穿吧。 至於这个拴著铃鐺的“项炼”。 姜尘看向熟睡中的厉沁儿,眼中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感。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鐺声后,“项炼”已经出现在了厉沁儿的脖子上,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但凡姜尘有半分犹豫,都是对对这六个小时“苦难”的不尊重。 ——— 与此同时。 南荒,镜影宗。 一座阴冷潮湿的密室中,四周悬浮著无数破碎的镜片。 每一块镜片里,都倒映著一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庞。 南荒第一美人,镜影宗宗主——凌玉真。 她正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著镜子中姜霸天的画像,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眷恋。 “霸天……我究竟哪里不比那个女人?” 偏在此时,一道写著“陆”字的传音玉简,突然破空而来,带著北域帝族的威压。 凌玉真看都没看,抬手虚空一握。 “咔嚓!” 玉简直接碎裂成渣。 一道声音从中传出:“凌玉真,你当然比不上她,姜霸天可是甘愿將自己的一半本源,分给了月姬。” “什么!” “霸天……你竟然把本源,给了那个贱人?” 第76章 让我叫主人?反手让你乖乖摇尾巴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鐺声,厉沁儿缓缓睁开了眼。 见姜尘坐在身边,她用手支撑著半坐起,声音慵懒地说道: “昨晚……服务不错。本座决定了,以后你就专门伺候我一人。” 好傢伙,这是把我当人形充电宝了? “沁儿啊,”姜尘嘆了口气,试图跟这个刚开荤的病娇讲道理, “咱们现在也是『知根知底』的关係了,能不能给一家之主留点面子?” “一家之主?” 厉沁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她猛地直起身,单手按住姜尘的肩膀,直接给他来了个床咚。 “小尘尘,你是不是没搞清楚家庭地位?” 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个铃鐺,“趁我睡著,给我戴这种东西……你真以为,这个东西,能拴住本座?” “现在,本座是主人。” 厉沁儿指尖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魔气,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不想受苦,就乖乖叫声好听的。” 姜尘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魔气,非但没慌,反而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系统出品的“项炼”,要是连个病娇都治不了,那还叫什么至臻纯爱? “非要逼我开掛是吧?” 姜尘目光平静地对上厉沁儿的双眼,轻轻吐出两个字: “坐下。” 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灵力波动。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下一秒,厉沁儿的身体就像是中了定身咒,猛地一僵。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指令,瞬间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 大脑还在疯狂咆哮“拿下他”,身体却已经光速滑跪。 “噗通。” 厉沁儿双膝一软,直接从姜尘身上滑落。 紧接著,她双腿併拢,小腿向外撇开,以一个教科书级別的“鸭子坐”姿势,乖巧地跪坐在了床上。 双手还下意识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这姿势,乖巧得像个等待老师发小红花的小学生。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窗外的鸟叫声。 厉沁儿:??? 她瞳孔地震,死死盯著自己不受控制的膝盖。 她想站起来,想把姜尘撕碎,可身体却像是在嘲笑她的意志,纹丝不动! 甚至因为这个姿势过於標准,大脑竟然產生了一丝诡异的……愉悦? “你……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厉沁儿羞愤欲绝,立刻意识到,是脖子上这个东西在作怪。 可是无论她怎么扯,这东西都纹丝不动,就像是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姜尘这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襟,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没什么,只是帮你恢復一下出厂设置。” 姜尘伸出手,像逗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 “姿势倒是挺標准,就是……少点感觉。” 姜尘摸著下巴,心念一动。 【叮!外观幻化功能已启动。】 嗡—— 厉沁儿脖子上的“项炼”红光一闪。 下一秒,她头顶那原本已经消失的火红色兽耳,“啵”的一声弹了出来,还抖了两下。 身后,一条蓬鬆柔软的大尾巴也凭空出现,不受控制地在身后扫来扫去。 “还是这原汁原味的皮肤,对胃口。” 姜尘满意地点头,这才是猛男该看的东西! 厉沁儿看著镜子里,那个长著耳朵尾巴,还跪坐在床的自己,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姜尘!本座要杀了你!” “还嘴硬?” 姜尘眉梢一挑,再次下达命令: “摇尾巴。” “呜……” 厉沁儿咬紧嘴唇,试图抗拒这股羞耻的本能。 但那条尾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欢快地、討好地、极其諂媚地…… 摇成了螺旋桨! 甚至还带起了节奏。 左三圈,右三圈。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姜尘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以后在这个家,要乖,懂吗?” 厉沁儿死死盯著姜尘,眼中的杀意渐淡,甚至逐渐涌起一股水雾。 好屈辱。 可是…… 那种被强行掌控,还无法反抗的屈辱感,怎么……更愉悦了? 就在这气氛逐渐焦灼的时候。 “吱呀——” 殿门被推开。 裹著一条破毯子的三无,光著脚丫走了进来,像个幽灵一样。 她无视了跪在地上摇尾巴的厉沁儿,也无视了满屋的狼藉,径直走到姜尘面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理直气壮: “衣服。” 姜尘一拍脑门:“差点把你这尊大佛忘了。” 他隨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那件【神魂稳固衣(女僕装版)】,扔了过去。 “给,穿上这个,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服。” 三无接过那团黑白相间的布料,歪了歪头,完全没有避讳二人目光的意思。 毯子滑落。 那具完美得,如同造物主炫技般的仙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著,光芒流转。 蕾丝髮带束起了银髮,精致的荷叶边围裙勒出了纤细的腰肢,绝对领域若隱若现。 当三无转过身时,姜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高高在上,视眾生为螻蚁的真仙,此刻穿著一身標准的女僕装,却依旧顶著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麵瘫脸。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杀伤力简直爆表! 姜尘感觉,这简直是在他的xp上疯狂跳舞。 “哼,狐媚。” 厉沁儿看著三无,悻悻地冷哼一声。 三无低头看了看裙摆,似乎对这身装备並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还转了个圈。 但是下一秒,这件女僕装周身竟腾起数道金色的咒文。 那股金色咒文,带著法则之力,縈绕在三无周身。 而后,突然一股脑,全部钻进了三无的身体。 “啊——” 三无发出一声娇嗔,紧紧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眼时,灰白的眼眸里,似乎多了几分人气。 再低头看自己这身衣服的时候,眼神里居然还有了几分…… 娇羞? “怎么回事?系统她不会坏了吧?” 【系统温馨提示:三无乃能量聚合体,因宿主赐名而拥有神魂,但身体与神魂融合度,不足1%。当前神魂稳固衣,增加融合度至9%】 姜尘:? 还能这样?那100%了是什么效果? 就在这时,三无忽然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 “家里进贼了,有人在偷钉子。” “钉子?什么钉子?” 姜尘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 那个方向……扶桑神树! 神特么偷钉子,那是老子的扶桑神树! 第77章 现场改家规:谁动手,立马打回去! 天魔教后山,热浪滚滚。 这里是一片赤红色的焦土,中央矗立著一棵通体金黄,繚绕著太阳真火的枯树——扶桑神树。 此刻,三名身穿金袍的老者,正围在树下。 为首的一人手持一只金色的钵盂,正在疯狂抽取扶桑树內的本源火精。 “快!趁著那魔头不在,赶紧动手!” “这天魔教没了姜霸天镇场子,也不过如此!” 就在三人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 “那个,打扰一下。”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灼热的空气。 三名老者猛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的山头上,姜尘正一脸不爽地看著他们。 在他身后,左边跟著一个穿著女僕装的银髮少女,右边跟著……上次那个能吞噬火焰的化形妖兽? “姜尘?!” 为首的金乌族八长老顿时认出来人,冷笑一声:“原本只想拿树,正愁找不到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抓了你,正好逼姜霸天交出扶桑树!” 八长老眼中凶光毕露,抬手就是一记绝杀。 轰! 虚空震颤,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火焰巨掌凭空凝聚。 那是金乌一族的本命神通——大日金焰! 这一掌下去,別说人,连空间都能烧出个窟窿。 普通的金丹修士,怕是连灰都不剩。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恐怖热浪,姜尘还没动,身后的三无忽然抬起了头。 看著那扑面而来的火海,灰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只见她迈开步子,像个没有感情的挡箭牌一样,直挺挺地站在了姜尘的面前。 甚至,连护体灵气都没开。 “轰隆——!!!” 恐怖的祸害,瞬间將那个纤细的身影吞没。 “三无!!!” 姜尘心臟猛地一缩,差点没跳出来。 这只是一个神魂分身,就算强,也不能这么造啊! “哈哈哈!不堪一击!” 八长老得意狂笑,一手抚著鬍鬚, “什么天魔教少主,不过是个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姜尘,下一个就是——” 笑声戛然而止。 烟尘散去。 那个穿著女僕装的身影,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別说受伤,连裙角那脆弱的蕾丝花边,都没有烧焦一根线头。 三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缕金色的火焰正在跳动。 她面无表情地握紧手掌,只见那最后一缕火焰,竟然融入了她的掌心。 然后,她转过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裙子,一脸无辜地看著姜尘: “没弄坏。” “你是傻的吗?”姜尘气得直接衝上去,对著她的脑门就是一记手刀, “你不会用法则挡回去吗?非得用肉身抗,显得你皮厚吗?” 三无捂著並不疼的额头,歪了歪脑袋,一脸困惑:“家规,不能动用法则。” 姜尘:……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单线程能量聚合体? “你个死脑筋!” 姜尘深吸一口气,“家规改了!以后谁对你动手,你就立刻还回去!听见没?!” 三无似懂非懂:“记住了。” 另一边,金乌族三位长老已经嚇傻了。 肉身硬扛大日金焰?!这他妈是人是鬼?! 就是姜霸天也不行吧? 那个红髮妖兽他是见识过的,怎么姜尘身边的女人,都这么逆天? “姜尘!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是你爹。” 姜尘懒得废话,转头看向旁边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厉沁儿,指著那三个老头, “沁儿,那三个老帮菜,给我狠狠地揍!死活不论!” “吼——!” 厉沁儿等的就是这句话。 今天早上被强行支配的屈辱与怒火,此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你们……都得死!” 厉沁儿的身形,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她已经骑在了八长老的脖子上。 “咔嚓!”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对轰。 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撕扯。 “啊——!救命!这女的是疯子!” 八长老惨叫著倒飞出去,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 “敢动少主的东西?不知道这是老娘的地盘吗!” 厉沁儿完全杀疯了。 原本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硬生生变成了厉沁儿单方面的暴力美学展示。 不远处,赶来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刚想支援,就被狂暴的魔气直接掀翻,发现自己他二人根本插不上手。 看著那金乌长老的惨状,看向姜尘的目光,愈发敬畏: “不愧是少主,竟能將如此恐怖的老三妹妹都降服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顶级御女之术?” 看著那个把八长老当皮球踢的红髮身影,姜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嘶……这要是没那个铃鐺项炼,我现在估计比那老头还惨。” “这就是惹了女人的下场啊。” 就在眾人以为大获全胜之时。 突然。 “戾——!” 一声尖锐刺耳的啼鸣,猛地从地牢方向穿云裂石而来。 紧接著,一道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化作一只三足金乌的虚影,向著远方遁去。 “那是……金灵公主?!” 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八长老眼睛一亮,“公主脱困了!快撤!” “想跑?没门!” 姜尘看著天边那道金光,“抓回来。” “是,主人。” 厉沁儿一把扔开半死不活的八长老,舌尖舔过指尖的鲜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追了出去。 大长老和二长老见状,也追了上去。 眨眼间,原本喧囂的后山,就只剩下了姜尘和三无。 “我们也去看看,別让煮熟的金乌飞了。” 姜尘刚想动身,却感觉衣角被一只小手死死拽住了。 回头一看,三无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別去。” 三无的声音很轻,“前面,是假的。” “什么?”姜尘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的景色突然变了。 原本灼热的扶桑树林,开始像被水晕开的水墨画一样,变得扭曲、模糊。 无数面巨大的镜子,凭空浮现,层层叠叠,將姜尘和三无团团围住。 诡异的是,每一面镜子里,都没有倒映出姜尘的身影。 而是倒映著同一个女人。 她赤著足,慵懒地侧臥在镜中的软榻上,手里拿著一把团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虽然眼角已有岁月的痕跡,但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却比青涩少女更加致命。 “咯咯咯……” 一阵娇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回音,让人分不清虚实。 “好敏锐的小丫头,竟然能看破本宫的『镜花水月』。” 正前方最大的一面镜子,突然泛起涟漪。 一只涂著红指甲的玉足,竟直接从镜面中探出,踩在了现实的土地上。 紧接著,那美妇人缓缓走出。 她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三无,那双桃花眼黏在姜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像……真是太像了。” “这眉眼,这神態,简直和那个负心汉一模一样。” “既然那老东西不在……那父债子偿,也不过分吧?” 第78章 老爹的情债,凭啥要我来还? 【扫描当前目標:凌玉真】 【体质:普通大乘期修为】 【顏值:98】 【三维:91/61/101(极品)】 【恋爱史:对姜霸天爱而不得】 【综合评分:83(该目標为宿主父亲的偏执爱慕者,建议物理远离)】 姜尘:??? 好傢伙,这特么是老爹的情债? 然而不等姜尘反应。 天地倒转。 原本的扶桑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面竖立的巨大铜镜。 帝兵——千幻镜! 领域——画地为牢! “小冤家,落单了呢。” 凌玉真轻笑一声,手中团扇轻挥。 此时,整个空间中,就只有姜尘与凌玉真二人。 “不好!”姜尘暗道。 这娘们不讲武德,上来就开大。 他下意识想抬手,写个“破”字,或者掏出菜刀砍个缺口。 然而。 咔咔咔! 无数道犹如实质的镜光锁链,从四面八方射来。 不仅捆住了他的四肢,更有一道粉色的光束,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 姜尘双手被缚,没法写字,没法按摩。 连哑穴都被点了,没法嘴炮。 这特么是物理沉默啊! 这年头,反派都不讲废话的吗? 凌玉真也是个狠人,也不管姜尘看起来不过是个凡人,反正就是按最高规格的攻击来对付他,没给姜尘留任何发挥的空间。 只见她指尖一收,整个镜域空间便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点,融入她的掌心。 此时的厉沁儿和长老们,已经去追逃走的金灵了。 现在能救他的,就只有三无了。 “三无,救驾!救驾啊!” 姜尘隔著空间,看著站在原地的三无,在心里吶喊道。 然而。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去了。 三无站在原地,歪著脑袋,灰白的眸子在凌玉真身上上下打量。 凌玉真浑身紧绷,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甚至手里已经扣住了一枚替死符。 目光死死盯著那个银髮侍女。 刚才这侍女肉身硬抗大日金焰的场景,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此女,可未必是她能招惹的。 只要对方一动,凌玉真就准备燃烧精血远遁。 然而,在凌玉真惊恐且错愕的注视下。 三无收起了掌心刚刚凝聚的一丝法则之力。 不仅如此。 她还非常礼貌地,往旁边退了一步。 眼神清澈,毫无波澜。 仿佛在说:请便。 姜尘:??? 你是猪吗?! 你就这么看著我被绑票啊! 这什么真仙,这特么是人工智障吧? 豆包都比你聪明! “这……”凌玉真也懵了。 这是什么战术? 空城计? 还是这女人根本就不在意姜尘死活? “哼,故弄玄虚!” 凌玉真虽有疑虑,但机不可失。 她长袖一卷。 虚空裂开。 直接带著姜尘,化作一道镜光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原地。 只剩下三无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风中。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女僕裙的荷叶边,觉得今天又是遵守家规的一天,很棒。 片刻后。 轰——!!! 一道恐怖的红光从天边砸落。 厉沁儿提著半截血淋淋的金乌翅膀,浑身杀气腾腾地落了下来。 “那只杂毛鸟没追到,但是我把翅膀扯……” 她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看著空荡荡的四周,和一脸呆滯的三无。 空气中……似乎还有某位大乘期大能留下的气息。 我辣么大一只小尘尘呢? “人呢?!” 厉沁儿一把揪住三无的衣领。 面对暴怒的兽耳娘,三无依旧面无表情。 她眨了眨眼,指了指凌玉真消失的方向,认真复述: “家规,谁对我动手,我就打死他。” “她没打我。” “她很有礼貌。” 噗! 厉沁儿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浑身发抖。 “我礼貌你大爷!” 三无却完全无视厉沁儿的怒火,似乎略思索了一下,得出结论: “他不在,去找他。” “啊?” 下一秒,厉沁儿只是觉得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再睁眼,一座宫殿已经出现在她面前,牌匾上写著: 镜影宗。 三无指了指门口:“在里面。” 厉沁儿:??? 实力这么强,脑子是一点不长吗? ——— 南荒,镜影宗。 水月洞天。 这是一处极其奢靡的地下宫殿。 四周墙壁、地面、穹顶,全都是由一面面铜镜打磨而成。 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无数个自己的倒影。 此刻。 姜尘正呈“大”字型,被四条灵力锁链,锁在一张巨大的白玉榻上。 身上的哑穴已经被解开。 但体內的每一分力量,都被那该死的“画地为牢”压製得死死的。 別说用“神级按摩术”反杀,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 但是……但凡有一根指头能脱困,一切就好说了。 “嗒、嗒、嗒。” 清脆的赤足声响起。 凌玉真换了一身衣服。 不再是之前那端庄的宫装,而是一袭薄如蝉翼的红纱长裙。 里面那件绣著鸳鸯戏水的肚兜,若隱若现。 她手里端著两杯琥珀色的酒液,走到床边: “怎么不说话?” 凌玉真俯下身,手指划过姜尘的胸膛, “怪我方才动作太粗鲁?没办法,谁让你这么討人喜欢呢?” 姜尘嘆了口气:“姐姐,任谁被这么绑著,也很难开心吧?” 这一声姐姐,倒是叫到了凌玉真的心坎上。 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了,怎么会被姜尘轻易哄骗? 她笑著,將一杯酒递到姜尘嘴边,强行灌了下去。 “这是『情丝绕』,乃是用九九八十一种合欢花酿製。” “就算不解开,姐姐也能让你开心哦~” 辛辣的酒液入喉,瞬间化作一团烈火,直衝小腹。 然而。 下一秒。 【叮!检测到精神类媚药攻击。】 【被动技能“钢铁意志(贤者模式max)”触发!】 【免疫成功。】 姜尘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还砸吧砸吧嘴,评价道: “这酒,味道不错,就是花香味太杂,冲了基酒的醇厚,可惜了。” 凌玉真看著姜尘。 原本期待看到小尘起立,他向自己求欢的模样。 结果……这货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是情丝绕! 凌玉真不信邪。 她扔掉酒杯,双手结印。 “心魔照影镜,起!” 大殿四周的镜面陡然亮起幽光。 这是她的杀手鐧。 能照出人內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並將其无限放大,让人沉沦其中。 “我就不信,你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心里没有那种欲望!” 第79章 心魔竟是宅男快乐屋? 轰——! 光芒大盛。 姜尘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像潮水般涌现。 而在凌玉真期待的目光中,那巨大的主镜面上,並没有出现什么赤身裸体的美人,也没有酒池肉林的荒淫。 画面扭曲了一瞬,隨后渐渐清晰。 那是一个狭小、逼仄,却充满了某种奇异金属质感的……方形密室。 只有无数闪烁著诡异光芒的线条,和从未见过的奇怪法器。 一旁的透明水晶柜中,还放著大大小小的女性人形雕塑。 那雕塑大多布料极少,个个活灵活现,就是此间最厉害的雕塑大师,也做到这种程度! 难道,他將採补过的女人,都做成了那种雕塑? 凌玉真一愣:“这是何处?难道是他內心深处的囚笼?” 老婆展示柜,5070ti,空调,煊赫门,冰可乐…… 姜尘看著画面,这不我上辈子的臥室嘛? 那—— 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科技改变命运。 姜尘心念一动,镜子里的“姜尘”,便按照他的想法,动了。 此时的“姜尘”,神情慵懒地瘫坐在一张电竞椅上,隨手拿起空调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滴。”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没有任何阵法运转的痕跡。 仅仅是按了一下手指,竟然直接改变那方寸天地的四季法则? “这……这怎么可能?!” 凌玉真倒吸一口凉气,握著团扇的手都在颤抖,“那白色盒子中,难道封印著极寒本源?!” 不需要灵力就能改变天象,这是什么级別的法宝? 这就是他內心深处的世界吗? 这就是他真正的底蕴吗? 然而,震撼才刚刚开始。 镜中的“姜尘”伸出手,按向了脚边的电脑主机。 嗡——! 主机內部透出五彩斑斕的流光,那红绿蓝交织的光芒,在凌玉真眼里,简直就是某种不知名的大道极光。 紧接著,姜尘面前的电脑屏幕亮起。 画面中,显现出一片浩瀚的战场。 数以万计的士兵、骑兵、怪兽,列阵而待。 他们栩栩如生,每一个都散发著鲜活的生命气息。 凌玉真看到,镜中的姜尘神色淡漠,手指握著一个不过手掌大小的黑色法器,轻轻一点。 “杀。” 琉璃板中,万箭齐发,血流成河。 成千上万的生灵,在他指尖的一次轻点下,灰飞烟灭。 凌玉真面色惨白,脚步踉蹌地后退。 “一方世界……那黑色法宝里,竟然囚禁著一方完整的小世界!” “他隨手一点,便是尸山血海;他念头一动,便是王朝更替。” “他居然掌管因果,以创世神的视角,俯瞰眾生螻蚁!” 凌玉真感到一阵窒息。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情丝绕”对姜尘无效了。 一个见惯了万界生灭、执掌无上权柄的存在,又怎么会看得上她这点微末的伎俩? “不……还没完……” 凌玉真死死盯著镜子。 镜中的姜尘,似乎杀累了。 他隨手从旁边抓过一个红色的金属罐子。 “呲——!” 那罐子一打开,里面漆黑如墨的液体便疯狂沸腾起来,冒出无数诡异的气泡。 隔著镜面,凌玉真都能感受到那黑色液体中,蕴含的狂暴因子。 “那是……虚空黑水?!” “传说中,常人沾之一滴,便会神魂溃烂。” “他要干什么?用这个淬炼法宝吗?” 在凌玉真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姜尘仰起头,將那一罐沸腾的“虚空黑水”,直接灌入了口中! “咕咚、咕咚、咕咚。” 喉结滚动。 “哈——爽!” 镜中,姜尘打了一个充满气体的长嗝,脸上露出极为舒爽的表情。 “怪物……” 凌玉真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那可是寂灭毒液啊!他竟然用来解渴?” “他的肉身,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莫非早已超越了神体,达到了万劫不磨的混元金身?!” 恐惧。 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就在凌玉真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 镜中的画面,迎来了最终的暴击。 姜尘从桌上拿起一个蓝色的小盒子,抽出一根细长的白色圆柱体,叼在嘴里。 “啪。” 一簇火苗亮起。 白色圆柱体被点燃。 深吸一口。 姜尘的眼神,在烟雾繚绕中,变得深邃、忧鬱,仿佛洞穿了万古岁月。 这一刻,凌玉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颤抖著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一定是香火!那是眾生的信仰之力!” “燃烧万民信仰,吞吐大道本源……这是只有执掌轮迴的至高存在,才敢触碰的禁忌修行!” 什么南荒第一美人,什么大乘期强者。 在“创世神”面前,屁都不是! 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灵气锁链已断了,姜尘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一脸玩味地看著她: “怎么样,姐姐。” “你看吧,我真的没有那种世俗的想法。”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普通人。” 凌玉真:? 普通人? 谁家普通人喝虚空毒液? 谁家普通人掌中演化世界?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敲打! “奴家明白!奴家明白!” 凌玉真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神尊游戏人间,不愿暴露身份。今日之事,奴家愿立下天道誓言,绝不泄露半字!” “只求神尊开恩,让奴家……做您身边的一条狗,哪怕是看门护院也好!” 此时此刻,在凌玉真心里,什么姜霸天,什么旧情,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若是能抱上这尊“真神”的大腿,成仙做祖,岂不是指日可待? 姜尘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狂喜。 这一波,装得圆润! 不仅化解了危机,还白捡了个大乘期的打手? “咳咳,既然你如此诚心……” 姜尘正准备顺水推舟。 突然! 咻——! 一道极其细微,却蕴含著必杀之意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在殿內响起。 那是一枚漆黑的长钉。 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它无视了镜影宗所有的防御阵法,直奔姜尘的眉心而来! 跪在地上的凌玉真猛地抬头,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脸色大变。 “灭魂钉?!” “是北域陆家!” “大胆!竟敢在神尊面前放肆!” 第80章 让你渡心劫,你把真仙变蕾姆? “臥槽!偷袭?” 灭魂钉带著死气,直逼面门。 姜尘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后仰。 而他的身后,是心魔照影镜。 在凌玉真惊恐的目光中,姜尘的身影並未撞碎镜面,而是如同跳入水潭一般,瞬间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叮——!” 那枚足以钉死合体期大能,重创大乘期修士的灭魂钉,狠狠地撞击在了镜面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后,灭魂钉无力地弹开,掉落在地。 “这……神尊怎么进了心魔镜了?” “哪怕是我,解除心魔镜,也得三天三夜。” 就在凌玉真忐忑不安的时候。 “嗡——” 原本被锁死的虚空,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道穿著黑白女僕装的身影,径直穿透了那连空间,就这样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房间里。 凌玉真:? 这可是我大乘期的领域,这么隨便就进来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 三无看都没看凌玉真一眼,只是盯著那心魔镜略作思索,抬脚便要跟进去。 “不可!” 凌玉真连忙阻止,这进去一个也就罢了,进去两个,神尊出来不得捏死她! “那是心魔囚笼!若强行闯入,会被心魔反噬,迷失在虚无……” 凌玉真话还没说完,三无已经一步跨出,身形没入镜中。 只留下一句: “他在,我去。” ——— 镜中世界。 姜尘一落地,那熟悉的,带著一点点菸味味道的空气,就让他差点哭出来。 “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他第一时间点上一口烟,吞云吐雾间,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没有杀机,没有算计,没有那些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修仙者。 这里,只有他。 “这才是生活啊!” 姜尘熟练地滑著椅子来到小冰箱前,拉开门,掏出一罐冰镇可乐。 “啪!” 拉环弹起,气泡翻腾。 他仰起头,一口气灌了半罐。 “哈——!爽!” 就在这时。 镜面一阵波动。 三无那个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臥室门口。 她依旧穿著那套黑白女僕装,银髮如瀑,赤足踩在地板上。 “噗——!” 姜尘一口可乐全喷在了地上。 他刚才正拿著一个珍藏的绝版蕾姆手办,贴心地拭去表面的灰尘,嘴里还念叨著: “还是蕾姆老婆好,永远这么温柔,不像外面的,动不动就要砍人。” 结果一转头,正好对上三无那双毫无波澜的灰白眸子。 这种“背著老婆偷玩手办被抓包”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姜尘手一抖: “三无?!你怎么也进来了?” 三无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落在了姜尘手中的那个蓝色短髮,穿著女僕装的女性塑像上。 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僕装。 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三无歪了歪头,指著姜尘手里的手办,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你喜欢这个。” 姜尘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把手办往身后藏了藏,但作为一名资深二次元,嘴硬是最后的倔强: “这可是蕾姆,是拥有『如果真爱有顏色,那一定是蓝色』这种顶级荣誉的完美老婆!” “懂了。” 三无点了点头。 下一秒。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三无体內散发而出。 她是分身,是纯粹的能量聚合体。 改变外形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在姜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三无那头原本垂至脚踝的银色长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並且顏色也开始发生变化。 银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天空般清澈的湛蓝。 原本中分的长刘海,自动调整角度,遮住了右眼,只露出左边那只变得深邃幽蓝的瞳孔。 头顶上,几根呆毛顽强地翘了起来。 就连身上的女僕装,也在微光中自动调整了剪裁,变得更加修身,更加……还原。 短短三息。 那个高冷麵瘫的真仙三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仿佛直接从手办里走出来的,活生生的蕾姆! 三无並未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她学著刚才那个手办的姿势,微微提裙,对著姜尘弯腰行礼。 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个和手办一模一样的,恬静的微笑。 虽然眼神依旧有些呆滯,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种“三无少女”特有的萌点。 她红唇轻启,用那清冷的声线,轻声说道: “主人喜欢,主人得到。” ——— 外界。 凌玉真目光呆滯地看著镜中的画面: “这……这是什么力量?!毫无灵力波动,瞬间改变种族发色,甚至连气息都变了?!” “这是大道法则层面的肉身重塑吗?!” 轰隆——!!! 还没等凌玉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头顶的地宫穹顶,被人暴力掀开了。 乱石穿空,烟尘滚滚。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陨石坠地般砸在凌玉真面前。 厉沁儿浑身燃烧著实质般的暗红魔气,原本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寒霜。 她一进来,就看到了镜中的画面。 画面中的三无,化作了姜尘喜欢的样子,正在提裙行礼。 “无耻!!!” 厉沁儿气得一拳就砸在墙上,抬脚就想要跟进去: “为了爭宠,竟然连自己的本源法相都不要了?!” “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 已经进去了一个了,凌玉真是真怕不好跟姜尘交代,连忙拦住要继续往里闯的厉沁儿。 这一次,她直接对厉沁儿下了大乘期的禁制: “不可!你这心性,绝对会被心魔吞噬的!” 而镜中。 姜尘捂著胸口,鼻血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这不仅仅是cosplay。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打破次元壁的暴击! 那个高高在上的真仙,为了哄他开心,竟然变成了他的纸片人老婆? 这谁顶得住啊! 就在这时。 姜尘身后,那台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音箱里,传来了一段熟悉的bgm。 那是《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第18集的经典片段。 画面中,动漫里的蕾姆正含泪告白。 “在这里,从这里开始吧。” “从一开始……不,从零开始!” 这一瞬间。 厉沁儿手脚被束缚,死死却一直盯著屏幕里,那个和三无现在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眼中先是错愕,隨即转为滔天的嫉妒与不甘。 “那个女人,又是谁?!” “原来如此……原来他內心深处最爱的,竟然是被封印在那个法器里的女人?!” 第81章 坏了!刚把真仙抱怀里,病娇兽娘杀疯了 “嗡——” 在那闪烁著rgb灯效的电竞房內,三无那只微凉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发烫的机箱。 神识如黑客般长驱直入,仅仅一瞬,这台电脑里姜尘珍藏了十年的“学习资料”,就被她强行读取。 从《缘之空》的骨科理论,到《日在校园》的诚哥断头台;从《fate》里经典的“补魔”教学,到隱藏文件夹里那几百个g、按照番號排列整齐的“老师”实战演练…… 人类文明中最隱秘、最刺激、最不可描述的知识宝库,在三秒內,完成了“下载、解压、安装”。 “唔……” 三无收回手指,再睁眼,眼里已经是一种名为“老司机”的通透与悟性。 她歪了歪头,看向缩在电竞椅上,还不明所以的姜尘。 那张原本面瘫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害羞”的表情。 两朵红晕,像是后期特效一样,浮现在脸颊两侧。 她伸出手指,指著屏幕上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弹窗,用一种毫无起伏,却又莫名撩人的语调说道: “主人,蕾姆想要贏,必须……补魔。” “噗——!” 姜尘一口可乐直接喷出,呛得直咳嗽。 “补魔?你特么从哪学的词儿?还有,你知道补魔是啥意思吗?那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 “d盘,新建文件夹3,子目录:考研复习资料。” 三无一本正经地报出路径,眼神清澈又害羞, “资料显示,体液交换是建立『深刻羈绊』最高效的途径。为了理解『爱』,为了產生『自我』,根据大数据算法推荐,我也需要……那个。” 说完,她提著那身黑白色的女僕裙,一步步逼近。 这一次,她不再模仿手办的站姿。 而是融合了硬碟里数千位“德艺双馨”老师的精髓,走到电竞椅前,长腿一迈,直接跨坐在了姜尘的大腿上。 双手捧起姜尘那张懵逼的脸,那双深邃幽蓝的瞳孔里,倒映著姜尘慌乱又期待的眼神。 “如果真爱有顏色,那一定是蓝色。” “所以,主人要注入一些『蓝色』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带著一股好闻的奶香味。 姜尘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性,这谁顶得住? 但这可是真仙啊! 是能一指头戳死大帝的存在啊! 而且,没有好感度,算不算违规? 別到时候给我来个电击套餐,或者当场暴毙。 就在这时,姜尘的脑海中,一行小字闪过: 【当前目標非系统维度管控目標,不算kpi,白嫖不亏,请宿主自行探索……】 既然系统都开了绿灯,那他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咳咳,既然是为了学术研究,为了帮你寻找自我……” 姜尘深吸一口气,反客为主,一把搂住三无那纤细的腰肢。 “那本少主就勉为其难,牺牲一下色相吧。” 电竞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三无眨了眨眼,那双轻轻一点就能干费大帝的手指,此刻却笨拙地解开了女僕装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气氛,瞬间焦灼到了极点 车门,直接焊死! ——— 与此同时,心魔镜外。 “不可以!!” 看著镜中那两人即將擦枪走火,厉沁儿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是她的私有物! 是她暗无天日的人生中,唯一照进来的一束光。 “他是我的!!” 厉沁儿双目赤红,周身魔气如火山喷发般暴走,竟是不顾凌玉真的阻拦,直接燃烧了本源,挣脱了凌玉真给她的束缚。 “你等一下,那是心魔……” 轰——! 凌玉真的话还没说完,厉沁儿已经化作一道红芒,硬生生撞碎了心魔镜外层的空间壁垒,狠狠砸了进去。 然而,但她闯入的,並非那个曖昧的臥室。 而是她自己內心深处,最恐惧的那个角落。 …… 画面流转。 这里却不是那间臥室。 只有一片温暖的庭院,阳光明媚得刺眼。 扶桑树下,姜尘正一脸温柔,手里拿著一块奶糕,餵给怀里的一个孩子。 那孩子粉雕玉琢,却有著和三无一模一样的湛蓝短髮。 而在姜尘身旁,那个同样蓝发、穿著女僕装的女人,正依偎在他肩头,满脸幸福地为他擦去嘴角的糕点碎屑。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宛若天伦。 厉沁儿站在庭院外,却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局外人,浑身冰冷。 她看见了。 那个蓝发女人的脸上,掛著她梦寐以求的幸福感——那是被宠爱、被需要的满足感。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连这种只会模仿的冒牌货,都能拥有他的爱? 內心涌起占有欲,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神智。 一道阴冷黏腻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看到了吗?你来晚了。” “他已经有新的家人了,一个比你更乖,更听话的家人。” “你这种浑身是刺,只会咬人的野兽,只配被关在笼子里,看著他们幸福。” “不……” 厉沁儿看著那刺眼的一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笑了。 笑得悽厉而疯狂,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凭什么? “吃了他。” 心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令人颤慄的兴奋。 无数只黑色的手,爬满她的身体,妄图把她拖进深渊。 “对,吃了他。撕碎他的血肉,吞噬他的骨头,让他永远在你的肚子里,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这样,你们就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把他抢走了。” “真是……好主意呢。” 厉沁儿缓缓抬起头,原本赤红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 臥室里。 姜尘的手已经探入了裙摆之下。 触感温热细腻。 三无微微仰著头,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呢喃。 就在姜尘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轰——! 一声巨响。 姜尘动作一僵,猛地抬头。 只见臥室那一面贴满动漫海报的墙壁,像镜子一样炸裂开来。 碎屑纷飞。 烟尘中。 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缓缓走出。 厉沁儿一步,一步,走向姜尘。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被魔气腐蚀出一个焦黑的脚印。 她死死盯著还抱在一起的两人。 “小尘尘……” “玩够了吗?” “玩够了……就让我也加入吧。” 第82章 A上去,抱她,吻她,硬控她! “咔嚓——!” 这一声脆响,简直比大道崩塌,还让姜尘心碎。 那是他上辈子省吃俭用攒了三年的外星人顶配主机,此刻连同那一柜子绝版手办,被一只魔爪扫过,瞬间化作漫天飞扬的赛博骨灰。 幻境是假的,但心痛是真的。 “我的5070ti……”姜尘下意识伸手,只抓到一把滚烫的飞灰。 然而,始作俑者显然无法共情这种痛。 “去死……都去死……” 半空中,厉沁儿双目赤红如血,周身魔气已经浓郁成了液態。 她死死盯著姜尘,还有那个顶著蕾姆装扮的三无,脸上浮现出一抹淒艷的笑。 “既然你的心里装满了这些野女人,那我就把这里夷为平地。” “只要这里变成一片废墟,你的眼里,就只能装得下我了。” “对吧?小尘尘。” 轰隆! 她素手轻挥,空间震盪,无数道暗红色的裂缝,如蛛网般在臥室墙壁上疯狂蔓延。 整个心魔空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定。” 三无对著狂暴状態的厉沁儿,淡淡抬手,轻轻一指。 一瞬间,厉沁儿就被三无强大的法则之力,直接定在了原地。 只是,虽然她的身体动不了了,眼中的杀意,以及周身狂暴的魔气,依旧不减。 “三无,你能恢復她的理智吗?”姜尘问道。 三无摇了摇头,用最萌的软妹音回答道: “主人,心魔层面的控制,法则之力无法干预。不过,根据硬碟里《恋爱心理学·实战篇》的建议……” “怎么整?你快说。”姜尘抬头,眼中燃起希望。 三无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言简意賅: “a上去。” 姜尘:??? 三无一本正经地认真说道: “根据学习资料显示,面对处於狂暴状態的雌性伴侣,任何语言沟通的成功率均为零。” “唯有肉体的负距离接触,才能强制重置其逻辑迴路。” “简单来说——別说话,抱她,吻她,硬控她。” “这特么是送人头吧!” 姜尘看著半空中,那个仿佛灭世魔神般的厉沁儿。 此时,厉沁儿再次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足以融化虚空的魔球。 目標锁定——姜尘,以及那个该死的“蕾姆”。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拼了!” 姜尘一咬牙,没有后退,反而脚下一蹬,整个人朝著厉沁儿扑了上去。 没有护体灵光,没有法则加持。 他张开双臂,迎著那足以让他灰飞烟灭的魔气,狠狠將厉沁儿搂进怀里。 “你……” 厉沁儿瞳孔猛地一缩。 手中凝聚的魔气,也在这一瞬间,突然消散。 然而,厉沁儿的清明,只存在了一息。 紧接著,她的眼瞳继续被一团漆黑覆盖,她嘴上喊著: “吃掉——吃掉!” 然后对著姜尘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嘶——” 姜尘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丫头是真下死手啊! 但他依旧死死扣住厉沁儿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 温热的血,顺著口腔,流进厉沁儿的喉咙。 就在这一瞬。 咚、咚。 一股奇异的律动,突然从两人的血液交融处传来。 那是……另一个微弱,却坚定有力的心跳。 仿佛是感应到了父亲血液的气息,厉沁儿腹中那个刚刚孕育出的小生命,发出了一声亲昵的灵力波动。 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羈绊。 这一声声,如同心跳般的灵气波动,换回了厉沁儿的些许理智。 姜尘继续在她耳边喊道: “沁儿,你清醒一点!” 厉沁儿的识海深处。 她正被无数双黑色的鬼手拖向深渊,耳边全是嘲讽和诅咒。 “你不配……” “你太脏了……” “咔嚓!” 头顶那漆黑如墨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一只手,蛮横地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她。 那只手的主人,是姜尘。 “沁儿,回家。” 家…… 是啊,她要的从来不是占有,而是一个家啊。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厉沁儿拼命挣脱束缚著她的黑爪,眼泪夺眶而出,努力伸手,死死抓住了那束照进来的光。 唯一的,一束光。 …… 识海外。 厉沁儿眼中的黑色,逐渐退去。 她呆呆地低头,看著面前这个面色惨白,却依旧死死抱著不肯撒手的男人。 像是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 “为什么要衝上来……” 厉沁儿声音颤抖,指尖轻轻触碰姜尘的伤口, “你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 “嘶——” 姜尘痛得齜牙咧嘴,却还是腾出一只手,狠狠在她“殿月”上拍了一巴掌。 “pia!” 清脆响亮。 “杀你大爷!你是我的人,肚子里还有我的种,我能看著你被心魔吞噬?” 姜尘恶狠狠地瞪著她,拿出一副最硬气的姿態, “以后再敢隨便进这种地方,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开花!” 若是换做以前,谁敢这么打她厉沁儿的屁股,早就被撕成碎片餵狗了。 但此刻。 厉沁儿捂著被打的地方,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朵红云。 她身后的那条火红大尾巴,完全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姜尘的腰,还在他大腿上討好地蹭了蹭。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填满了她空虚了五百年的內心。 这种被管教的感觉。 好踏实,好喜欢。 “唔……好痛,但是……” 厉沁儿把脸埋进姜尘的胸口,发出一声类似小猫呼嚕的呻吟,眼神迷离,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內个,再来一下……好不好?” 姜尘:??? 得,这还激活隱藏属性了。 旁边,三无默默掏出一个小本本,提笔记录:“观察日誌:痛觉刺激能有效提升雌性好感度,並触发『求偶』机制。结论:人类的繁衍逻辑,很神奇。” 轰隆隆—— 就在这时,四周的空间开始寸寸崩裂。 三无合上本子,一脸淡定地看著周围的景象,“动静太大,这里,撑不住了。” 姜尘脸色大变,一把捞起还在求打的厉沁儿: “走,先出去!” 第83章 跑死八匹马,只为一顿年夜饭 “可惜了。” 虽然幻境是假的,但快乐是真的,以后,再也没机会来了。 姜尘最后再喝了一口冰可乐,然后掏出了那支龙鬚建木笔。 提笔,落字。 “破。” 口中轻吐一字。 笔锋落下,金光乍现。 一个古朴苍劲的【破】字,凭空凝结。 轰——! 剎那间,肆虐的空间风暴静止了。 飞舞的虚空碎片悬停在半空,连时间的流动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著。 那个【破】字金光大盛,化作一道无法直视的洪流,蛮横地冲刷过整个心魔空间。 没有什么能阻挡这一个字。 ——— 外界。 凌玉真此时正盘坐在地,双手结印,拼命燃烧精血,试图稳固即將炸裂的心魔照影镜。 神尊还没出来,若是心魔镜碎了,神尊就永远出不来了! 而且,这心魔镜还是镜影宗传承了上万年多帝兵。 若是毁在她的手里…… 这些后果,她都不敢想。 “一定要撑住!” 凌玉真脸色惨白,嘴角溢血,大乘期的修为运转到了极致。 然而。 下一秒。 那个悬浮在半空,古朴神秘的铜镜表面,突然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破】字。 没有任何徵兆。 “咔——” 一声清脆的哀鸣,响彻整个地宫。 在凌玉真惊恐的注视下。 那面曾困住无数天骄,连准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帝兵——心魔照影镜。 碎了。 “噗!” 本命法宝被毁,凌玉真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萎靡倒地。 完了。 全完了。 神尊未出,传承断绝,修为大损。 就在她心如死灰之际。 漫天飘散的晶屑中,三道人影缓缓走出。 为首的男子,衣衫有些凌乱,手里却一左一右,搂著两位绝美的女子。 只见姜尘深深地嘆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那碎裂的镜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其真实的—— “惋惜”。 然而。 这一幕落在凌玉真眼里,却有了截然不同的解读: 神尊……这是在为我难过? 他一字震碎极道帝兵,甚至不惜毁掉这件无上仙器,根本不是为了脱困。 以他的实力,想要脱困,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他之所以毁掉镜子…… 是为了斩断我的“心魔”! 这心魔镜,每日都映照出姜霸天的身影。 这是她困守了千年的囚笼。 镜在,执念在。 镜毁,人重生。 “神尊……” 凌玉真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这就是至高强者的慈悲吗? 明明被我算计,被我关押。 不仅不杀我,反而以这种雷霆手段,强行帮我破局! “原来……我这一生,都活在镜花水月里。” 凌玉真喃喃自语,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坚定。 “噗通!” 她顾不上嘴角的鲜血,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那满地的碎片上。 “多谢神尊……赐我新生!” “奴家愚钝,困守执念千年,险些酿成大祸。” “今日,神尊毁镜证道,如当头棒喝!” “自今日起,镜影宗上下,愿为神尊赴汤蹈火!” 姜尘:??? 他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凌玉真,不动声色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咳咳……” “你能明白就好。” 姜尘负手而立,眼神看向虚空,语气沧桑:“有些东西,碎了便是碎了,不必执著。” “是!奴家谨记神尊教诲!” 凌玉真再次叩首,感动得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三无,忽然走到了大殿的角落。 她蹲下身,在那片废墟中,捡起了一枚漆黑的长钉。 那是之前偷袭姜尘,却被心魔镜弹飞的——灭魂钉。 她走到姜尘面前,双手呈上那枚长钉:“此物,非下界手段,疑似,窃天。” “窃天?你的意思是,这上面有法则之力?” 听到“法则之力”四个字,跪在地上的凌玉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法则?!这怎么可能!” “凡界修士,哪怕是大帝,也只能『借用』天地灵力,唯有飞升成仙,方可触碰一丝法则皮毛。” “这枚钉子上……竟然附著了真正的法则?!” “嗯。”三无点点头。 姜尘眼神一冷。 “陆家……” 凌玉真眼中寒芒乍现,瞬间从刚才那个狂热信徒,切换回了一宗之主。 那种属於大乘期强者的恐怖杀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好一个北域陆家!” 凌玉真缓缓站起身,对著姜尘抱拳一礼, “神尊,您不必出手。这种脏活,交给奴家便是。” “陆家在北域虽然势大,但我镜影宗的情报网遍布天下。” “七日。” “七日之內,奴家定將此事查明,给您呈上来!” 姜尘看著此刻干劲满满的凌玉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当老大的感觉嘛? 有事小弟干,没事……咳咳。 “辛苦了。” ——— 一个时辰后。 南荒,天魔教山门。 姜尘带著厉沁儿和三无,回到了天魔教的家里。 刚到门口,就看到一匹天马,正停在自家山门外。 天马旁,还站著一个胖子。 那胖子浑身肥肉乱颤,正对著山门外那两只石狮子,瑟瑟发抖。 见到姜尘出现,胖子立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拜,拜见皇夫,您可算回来了!” “小人是大周御膳房的主厨,刘胖子!奉女帝陛下之命,日夜兼程,跑死了八头天马,才赶到这里啊!” 女帝? 姬清月? 姜尘一愣。 胖子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封封著火漆的信。 “陛下说了,见字如面。” 姜尘接过信封。 信封上,残留著一丝淡淡的龙涎香,以及那熟悉的,属於姬清月的清冷香气。 拆开信纸。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字如其人,铁画银鉤,透著一股指点江山的豪气,却又在笔锋转折处,藏著几分女儿家的柔情。 【公子亲启:】 【见字如面。】 【中州局势稍稳,那些老不死的世家已被朕杀了一批,剩下的还在观望。然年关將至,朕身不由己,难离帝都。】 【朕知公子喜中州美食,已將御厨给公子送去,若他做得不好吃,公子只管砍了便是。】 【勿念。】 【待朕平定四方,斩尽宵小,定回君侧。】 【届时,朕要公子好生补偿,清月的相思之苦。】 姜尘摸了摸鼻子,脑海中浮现出姬清月那身穿龙袍,却又在龙袍下藏著jk白丝,在自己面前眼波流转的模样。 又看了看身边一个病娇兽娘,一个三无真仙。 姜尘突然觉得。 这软饭……虽然好吃。 但真的有点废腰啊。 第84章 落魄郎中俏丫鬟 “神尊,查到了。” 凌玉真单膝跪地,神色凝重,“那枚灭魂钉,出自北域陆家二家主之手。陆家这帮疯子,似乎在搞什么飞升实验,但此时过於保密,连陆家人知道的都不多。” “而且……”凌玉真抬头,目光在姜尘身上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说。”姜尘漫不经心地问道。 凌玉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在他们看来,您没有修为,却能在中州硬抗化神一击,甚至能与先天剑体共鸣,子嗣出生皆伴有天地异象。这种『不合常理』,已经被列为了头等研究目標。” “据探子回报,灭魂钉,只是个开始。” “噗——!!!” 姜尘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好傢伙! 这是要拿他当小白鼠啊。 “放肆!” 见姜尘“动怒”,凌玉真瞬间杀气暴涨,身后隱隱浮现出万千镜影: “区区陆家,竟敢褻瀆神尊!只要您一声令下,镜影宗十万弟子即刻北上,哪怕拼光底蕴,也要跟陆家同归於尽!” 这就是当老大的感觉吗? 只要皱个眉,就有人衝上去要帮你在族谱上“消消乐”。 但姜尘摆了摆手,拿过三无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大可不必。” 开玩笑,老爹现在不在家,要是真搞成正魔大战,我这安稳日子还过不过了? 老婆孩子还在家,孩子还小,要是被波及,那可不行。 “陆家底蕴深厚,硬碰硬,不划算。” 姜尘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北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態, “如今我在明,敌在暗,与其等他们打上门,还不如我主动出击。” “您的意思是……”凌玉真一怔,隨即恍然大悟,“您要亲临北域,从內部瓦解敌人?” 不愧是神尊! 姜尘瞥了她一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此事绝密。除了你,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是!奴家以道心起誓,绝不泄露半个字!” 凌玉真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神狂热。 神尊这是把我当心腹了啊!这波稳了! ——— 半个时辰后。 姜尘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原本那张帅气的謫仙脸,此刻已经变得平平无奇。 脸色蜡黄,眉眼低垂,透著一股子“虽然读过两年书但没考上功名、最后只能去卖假药”的酸腐气息。 背上背著一个磨得包浆的竹笈药箱,手里还擎著一面破布幡子,上书四个大字——【包治百病】。 好一个行走江湖的落魄庸医。 这是魅魔苏媚给他量身定製的“易容术”,连骨骼气息都改了,亲爹姜霸天来了都得喊一声“大夫好”。 “该你了。” 姜尘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三无。 这位真仙此时还顶著那套极为惹眼的蕾姆女僕装,湛蓝的短髮遮住半张脸,往那一站就是打破次元壁的存在。 “这身不行,太二次元了。咱是去潜伏,不是去漫展。” 姜尘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得换个朴素点的。嗯……就那种,跟在落魄郎中屁股后面,负责抓药、煎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村姑小丫鬟。” 三无眨了眨眼。 嗡—— 一阵微光闪过。 那一头標誌性的湛蓝短髮,瞬间拉长、变黑,最后变成了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被两根红头绳隨意地扎在脑后。 精致的女僕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打著补丁的碎花红棉袄,下身是一条宽鬆得有些滑稽的灰棉裤,脚踩一双纳著千层底的老布鞋。 除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过分,以及那双大眼睛里依旧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外,简直就是姜家村村口二丫的翻版。 “完美!” 姜尘打了个响指,十分满意,“从现在起,我叫江小城,是一名悬壶济世……顺便混口饭吃的游方郎中。你叫……翠花,是我的哑巴侍女。” 三无歪了歪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试探性地发声:“阿巴……阿巴?” 姜尘嘴角一抽:“……虽然你入戏很快,倒也不必演得这么像。” 临行前,姜尘特意去了一趟“先天灵气孕育房”。 厉沁儿正慵懒地躺在榻上晒太阳,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 她体质特殊,哪怕有孕育房的时间加速,也没能像沈星羽她们那样七天產子。 看这肚子隆起的弧度,怕是还得再怀个十天半个月。 看到姜尘这副“庸医”打扮,厉沁儿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两只耳兽耳都抖了起来。 “噗……你这是要去哪?去哪个村头骗人家小姑娘看手相?” “我是去干大事,拯救世界那种。” 姜尘走过去,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你乖乖养胎,等我回来產。” 厉沁儿虽然平时有些病娇,但在这种大事上却异常懂事。 她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红绳,系在姜尘的手腕上。 “这是『同心结』。你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这绳子就会勒紧……” 厉沁儿故意用魔气催动一下,只见红绳瞬间勒紧。 姜尘手腕一疼,勒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pia!” 姜尘抬手,对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怎么,毛病又犯了?” 厉沁儿瞬间脸红,捂著屁股乖乖坐回床上: “开玩笑的,只要你受伤,我也能感应到。” “走了。” ———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一主一仆,一幡一篮。 两道看起来毫无修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南荒地界,朝著那白雪皑皑的北域边境走去。 刚走出二里地。 “那个……翠花啊。” “阿巴?”(主人?) “你会飞吗?或者缩地成寸什么的?咱能不能別走著去?这路太难走了,费鞋。” 姜尘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开始耍赖。 没办法,咸鱼久了,稍微动两下都觉得是对生命的浪费。 三无停下脚步,回头静静地看著他。 “主人说,要低调。” “低调不代表要受罪啊!咱们是去偷家,又不是去苦修。”姜尘理直气壮。 三无那处理能力堪比量子计算机的大脑飞速运转,似乎在搜索最优解。 片刻后。 她把手里的竹篮子往胳膊上一挎,然后走到姜尘面前,转过身,半蹲下来,默默地拍了拍自己单薄却结实的肩膀。 意思很明显: 上来,姐背你。 於是。 夕阳下,诡异而温馨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身穿碎花棉袄的娇小村姑,背著一个手拿布幡的慵懒郎中,消失在茫茫山野之中。 第85章 绝色榜前三,重伤倒地被我捡 南荒与北域的交界处,横亘著一座名为“断界山”的庞大山脉。 这里常年云雾繚绕,毒瘴瀰漫,更是无数高阶妖兽的乐园。 寻常修士,若是没有金丹期的修为,根本不敢踏入半步。 哪怕是元婴老怪,也要小心翼翼,收敛气息。 然而此刻。 许久没有人出现的地方,多了一个郎中,和一个哑巴丫鬟。 两人走得那叫一个閒庭信步,仿佛不是来探险,是来春游的。 “吼——!!!” 突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前方的灌木丛猛地炸开,一头体型如小山般庞大,通体缠绕著紫色雷电的巨狮,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从林中窜出。 雷狱狮皇! 堪比化神期强者的凶兽! 那血盆大口张开,锋利的獠牙上还掛著不知名生物的肉屑,粘稠的口水滴落在地上,瞬间將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臥槽,这玩意儿长得有点潦草啊……” 姜尘看著眼前这庞然大物,下意识就要去摸后腰的菜刀。 然而。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人兽大战,连个前奏都没响起来。 三无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 那双灰白色的眸子,没什么情绪,就那么淡淡地瞥了狮子一眼。 没有特效,没有气场,连那根土气的红头绳都没抖一下。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眼。 “嗷……嗝?” 原本还在咆哮示威,准备享用这顿“人肉刺身”的雷狱狮皇,那灯笼大的眼珠子里,突然流露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遇到了天敌。 而是遇到了……物种压制。 “噗通!” 一声巨响。 雷狱狮皇四条粗壮的大腿瞬间一软,以前爪抢地,来了一个极其標准的“战术滑跪”。 那庞大的身躯趴在地上,脑袋死死埋进土里,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为了证明自己人畜无害,它甚至费力地翻过身,露出了最柔软的肚皮,喉咙里挤出一声夹子音: “喵呜~” 姜尘:??? “这……这狮子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姜尘试探性地用手里的破幡子,戳了戳狮子的肚皮。 那雷狱狮皇不仅没炸毛,反而一脸享受地蹭了蹭幡子,一脸享受的表情。 这也太卑微了吧! 你是狮皇啊!你的尊严呢? “看来古籍记载有误啊。” 姜尘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书上说断界山妖兽凶残嗜血,我看这狮子挺眉清目秀的嘛,还挺热情好客。” 三无从竹篮里掏出一个野果,“咔嚓”咬了一口,面无表情。 “嗯。” 接下来的路程,画风彻底崩坏。 原本危机四伏的断界山,仿佛变成了姜尘自家的后花园。 剧毒无比的冰翎雪蟒,远远看到两人,直接把自己打了个死结掛树上当鞦韆,生怕挡了路被做成蛇羹。 一群脾气暴躁的赤火魔猿,本来正在打群架,看到姜尘过来,立马停手,甚至还有两只机灵的,捧著刚洗好的桃子,屁顛屁顛地递过来。 姜尘一边啃著桃子,一边感慨:“这断界山的民风……哦不,兽风,真是淳朴啊。” “翠花,你看这猴子,多懂礼貌。” ———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深入到了断界山的腹地。 这里是一处隱秘的寒潭。 四周怪石嶙峋,潭水漆黑如墨,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而那空气中,除了寒气,似乎还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叮!前方发现高价值可攻略目標。】 “有人?” 姜尘神色一凛,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拨开前方茂密的灌木丛。 只见寒潭边的黑色岩石上,倒臥著一道身影。 是个女人。 她身穿一袭破碎的银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刀痕和爪印,露出了里面染血的白色里衣。 一头长髮凌乱地散落在血泊中,虽然满脸血污,却掩盖不住那英气逼人的眉眼。 在她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高阶妖兽的尸体。 显然,这是个狠人。 单挑了一群怪,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这妹子……有点猛啊。” 姜尘忍不住咋舌。 一个人干翻这么多堪比元婴期的妖兽,这战力有点恐怖。 他心念一动,系统面板瞬间弹出。 【扫描当前目標:陆飞鳶】 【体质:五灵先根(未激活)】 【顏值:97(北域绝色榜前三)】 【三维:99/62/96】 【恋爱史:无(正被家族催婚,为反抗催婚离家出走中)】 【综合评分:97】 “陆飞鳶,陆家人?” 姜尘眼睛瞬间亮了。 这特么是什么运气? 出门捡尸,直接捡到了对家头上?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kpi吗! 姜尘整理了一下衣襟,把那个“包治百病”的幡子往地上一插,瞬间入戏。 “翠花,准备干活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神医江小城的名號,今天就要在这里打响了!” 说著,姜尘挽起袖子,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正准备上前“趁火打劫”…… 哦不,悬壶济世。 突然。 那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中,没有一丝刚刚甦醒的迷茫,只有如孤狼般凶狠的杀意。 唰! 寒光一闪。 一柄断剑,带著凌厉的劲风,瞬间抵在了姜尘的咽喉处。 哪怕剑身已断,那股逼人的寒气,依旧让姜尘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飞鳶咬著牙,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绝: “再动一下……死!” 寒潭边,风声鹤唳。 那柄断剑距离姜尘的喉结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若是换个普通人,此刻怕是早就嚇尿了裤子。 但姜尘是谁? 这种场面,小儿科。 面对陆飞鳶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姜尘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露出一个標准的人畜无害,甚至有点憨厚的微笑。 “那个……姑娘。” 姜尘指了指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语气诚恳,“虽然我不太懂兵器,但这把剑……你拿反了。” “那是剑柄。” “……” 陆飞鳶一愣。 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撑著。 此刻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视线模糊,手里握著的確实是断剑的剑刃. 而抵在对方脖子上的,是那个圆滚滚的剑柄。 不仅没伤到人,自己的手心反而被剑刃割得鲜血淋漓。 “哐当。” 断剑落地。 陆飞鳶那口强撑著的精气神瞬间散去,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倒去。 “哎哎哎!碰瓷啊?” 第86章 不许走,留下给我当赘婿 陆飞鳶的伤口,位置太刁钻了。 右下腹三寸,被利爪贯穿。 更要命的是,那身银色的软甲虽然防御力不错,但此时已经嵌进了肉里,甚至和凝固的血痂粘连在了一起。 要治病,先脱衣。 若是旁人见了这场面,怕是早就心猿意马。 但是,姜尘却拿一根黑色的布条,蒙住了眼睛。 开玩笑,绝色榜前三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馋她身子的舔狗。 想拿下这种狠角色,得玩心。 “身材不错,下次再看。” 姜尘暗暗评价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嘶啦——!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他双手发力,直接將那块秘银软甲给撕了下来。 “唔……” 昏迷中的陆飞鳶痛苦闷哼,身体本能绷紧。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是那上面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 为避免暴露身份,姜尘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瓷瓶——自酿酒。 度数,不可测。 “忍著点啊,消毒。” 哗啦。 烈酒倾倒。 “唔——!” 剧痛,让陆飞鳶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一个男人正骑跨在她身侧,一只手撕扯著她的衣服,另一只手正在给她的伤口泼酒。 那种被冒犯的羞耻感,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登徒子……找死!” 陆飞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调动灵力,震碎眼前之人的心脉。 然而,当她看清时。 这男子,眼前居然蒙著一截黑色的布条? 这种情况下,这男子,居然没有看她? 他,是在救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阵整齐划一的破空声,陡然在寒潭上方炸响。 咻!咻!咻! 七八道流光划破毒瘴,轰然降临。 为首的老者脚踏飞剑,一身暗金长袍,元婴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 陆家执法堂,三长老。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衣衫不整的陆飞鳶,以及那只还按在她小腹上的“脏手”上。 轰! “混帐东西!” “区区凡人螻蚁,竟敢用你的脏手褻瀆二小姐的仙躯?” 这一声暴喝,连寒潭之水,都炸起三丈高。 姜尘手上动作没停,只循声侧头答道: “这位大爷,火气別这么大。” “医者父母心,我要是不救,她现在都死了。” “陆家的血脉,也是你这种低贱散修配碰的?” 三长老眼中杀机毕露,指著姜尘,“来人,把这小子那双手给我砍了!” “是!” 身后几名金丹期护卫,狞笑著拔出法器,朝著姜尘逼近。 在他们看来,碾死这个毫无灵力波动的郎中,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陆飞鳶想要开口喝止,却因失血过多,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完了。 这个郎中,死定了。 然而。 三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著天上的修士,回答了一句: “阿巴,阿巴。”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三无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方圆百里。 那是真仙本源,寻常修士无法感知,但对于敏锐的妖兽来说,堪比上位者的敕令。 下一秒。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毫无徵兆地从密林深处炸响。 紧接著,大地开始疯狂震颤。 “怎么回事?地龙翻身?” 三长老面色一变,那拍下去的灵力手掌,都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紧接著。 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在毒瘴中亮起。 那头体型如小山般的雷狱狮皇,浑身缠绕著狂暴的紫色雷霆,一马当先冲了出来。 在它身后,是成百上千头平时为了爭地盘打得头破血流的高阶妖兽。 赤火魔猿、冰翎雪蟒、铁背苍狼…… 这一刻,它们像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组成了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朝著寒潭这边席捲而来。 “兽潮?!该死!这里怎么会有兽潮?!” 陆家眾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断界山深处遭遇这种级別的兽潮,別说元婴期,就是化神期来了也得脱层皮! “快撤!” 三长老慌了神,顾不得杀姜尘,立刻就想带走陆飞鳶。 然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汹涌的兽潮,在经过姜尘和三无身边时,自动乖乖让开,生怕惊扰到他。 甚至小心翼翼地放慢了速度,生怕踩坏了那个,插在地上的“包治百病”的破幡子。 但一旦越过姜尘,这些妖兽瞬间变脸。 吼! 獠牙毕露,凶光万丈。 它们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把所有的怒气都倾泻在了陆家这几个人身上。 三长老更是倒霉,雷狱狮皇似乎看他不顺眼,一巴掌拍飞了他的法器,紧接著张开血盆大口,对著他的大腿就是一口。 咔嚓! 护体灵盾如纸糊般破碎。 陆家修士崩溃了。 难道那小子身上涂了兽王屎吗?! 为什么只咬他们,完全不攻击那小子? “啊!!” 三长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顶飞了出去。 “撤!快撤!” 这一刻,什么家族任务,都比不上狗命重要。 三长老丟下一句“小子你给我等著”的狠话,捏碎了一张极其珍贵的空间遁符,带著几个残兵败將,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现场。 眨眼间。 寒潭边又恢復了安静。 兽潮也向著天边远去。 躺在地上的陆飞鳶,看这这一幕,目瞪口呆。 而此时的姜尘,却已经给她包扎好了伤口,又给她披了件衣服。 这才摘下蒙眼的黑布,重新背起那个破竹笈,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姑娘,命保住了。” “按照江湖规矩,诊金十两纹银。” “看你这落魄样,估计身上也没钱。这笔帐先欠著,以后要是还有缘见到,记得连本带利还给我。” 说完,姜尘摆了摆手,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瀟洒姿態。 “翠花,走了。” 然而。 他刚迈出两步。 衣角突然一沉。 姜尘低头。 只见那只染血的手,正死死拽住他的裤脚。 姜尘试探性地扯了扯裤脚,没扯动,无奈道: “姑娘,我不接受肉偿。” 陆飞鳶死死盯著姜尘。 凡人,毫无背景。 医术高超,能在断界山这种险地如履平地。 心性坚定,看了她的身子却不起色心。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修为,身份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这不正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用来摆脱家族那噁心联姻的……最佳挡箭牌吗? “你救了我。” “还摸了我的身子。” 姜尘瞪大眼睛:“大姐,你这伤的地方,不脱你衣服,根本没办法上药啊。” 陆飞鳶根本不听解释,语气带上了威胁: “你要是不想被陆家追杀到天涯海角,被挖眼剁手,就只有一个办法。” 姜尘:“什么办法?” 陆飞鳶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做我的赘婿。” “娶我。现在。” 旁边,三无默默掏出了小本本,提起笔,一脸认真地记录: 【观察日誌:人类雄性勾引雌性的方式,欲擒故纵,成功率100%】 第87章 什么,变態竟是我自己? “入赘?” 姜尘后退半步,双手抱胸,把那一面写著“包治百病”的破幡子护在身前,义正言辞道, “姑娘,我江小城虽然穷,但也读过圣贤书。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软饭……我不吃!” 寒潭边,风声萧瑟。 陆飞鳶撑著断剑,勉强站直了身子。 纱布裹著的身子下,是惊心动魄的圆锥曲线。 “不想吃?”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一股金丹初期的灵压,虽然虚弱,却突然爆发,压向姜尘。 “这断界山深处,妖兽横行。你信不信,只要我动动手指,你和你的哑巴丫鬟,就会变成妖兽的粪便?” “哎哟!” 姜尘顺势往后一闪,瑟瑟发抖地躲到了三无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姑娘有话好说!別动粗啊,我这人心臟不好!” 三无依旧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看著陆飞鳶。 陆飞鳶没理会那个奇怪的丫鬟,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杀意。 “我並非要害你。” 她重新坐回地上,望著北方那灰濛濛的天际,语气中多了几分厌恶与疲惫: “我叫陆飞鳶,是陆家二小姐。陆家为了与南宫家联姻,欲將我作为筹码,嫁给那个所谓的『帝子』南宫流云。” “那不是挺好吗?”姜尘探出头,试探道,“帝族啊,听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有钱?呵。” 陆飞鳶咬牙切齿,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噁心: “那南宫流云,虽然天赋卓绝,但私德败坏至极!传闻他后院佳丽三千,却无一人有正妻名分,全都被他当做玩物!” 姜尘眨了眨眼:“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 “若是正常纳妾也就罢了!” 陆飞鳶猛地转头,盯著姜尘的眼睛,愤恨道: “但他是个十足的变態!” “听说他最喜收集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什么滴蜡的红烛,特製的皮鞭,还有用来锁住手脚的镣銬,全都用在房事上,这不是变態是什么?” “嘶——” 姜尘倒吸一口凉气,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业务范围……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陆飞鳶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心中的恐惧与愤怒,全部宣泄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强迫那些女子穿上一些非常暴露的服饰,甚至还逼著那些女子管他叫『主人』,还豢养了一对双胞胎!” “简直是修仙界的败类!这种人,就该被天雷劈死,永世不得超生!” “咳咳咳咳咳——!!!” 姜尘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臥槽?! 这是点我呢? 系统,这锅我不背,是你给我的奖励,我是正经人! 姜尘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三无。 这位真仙此刻正穿著一身大红碎花棉袄,要是把这层偽装撕开,里面可就是標准的黑白女僕装…… “你怎么了?”陆飞鳶狐疑地看著他。 “没,没什么。” 姜尘擦了擦冷汗,一脸正气地拍著胸脯, “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姑娘骂得对,这种人就该遭雷劈!” 陆飞鳶见姜尘如此“同仇敌愾”,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所以我需要一个挡箭牌。” 她盯著姜尘,语气诚恳, “一个身世清白,无依无靠,看起来就很窝囊的凡人。只要你答应入赘,帮我拖过这段时间的家族逼婚,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放你离开。” “这辈子都花不完?” 姜尘眼神一亮,原本的“文人风骨”瞬间烟消云散,搓著手凑上前: “早说嘛!谈钱就不伤感情了。那个……定金怎么算?” 陆飞鳶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果然,凡人就是凡人,眼皮子浅。 哗啦。 她一挥手,从储物戒中倒出一小堆东西。 一百枚灵石,散发著微弱的灵气光泽;三瓶二品的“回春丹”;还有一本封皮都快磨烂了的《凡人锻体诀》。 “这一百枚灵石,足够你在中州城镇买下十座大宅子,再娶几十房小妾。” “这些丹药,能治好你身上所有的暗疾。至於这本功法……若是你资质尚可,说不定能修出一丝灵气,延年益寿。” “怎么样?这笔买卖,你赚大了。” 姜尘低头,看著地上那堆垃圾。 在天魔教,这种下品灵石通常是用来铺厕所地板的,因为顏色太灰,一点也不通透。 至於二品丹药……他平时餵鱼都用三品的。 姜尘看著这一堆东西,立马换上一副欣喜若狂,甚至有点疯癲的表情。 “发財了!翠花快看!是仙师用的灵石啊!” 三无蹲在地上,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一枚灰扑扑的灵石,歪了歪头,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大大的困惑。 这有啥稀奇的? 姜尘生怕三无露馅儿,直接扑在地上,把那些灵石往怀里扒拉,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咱们下半辈子有著落了!这可是仙家宝贝啊!” 三无愣了半秒。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毫无感情地棒读道: “哇。阿。巴。阿。巴。” 陆飞鳶看著这一主一仆那没见过世面的寒酸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打消。 如此贪財,又毫无修为。 確实是最佳的控制对象。 “行了,收起来吧。” 陆飞鳶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强撑著想要站起来,“从现在起,你叫江小城,是我在断界山歷练时的救命恩人。” “好的好的,仙子说啥就是啥。”姜尘满口答应。 “还有,你要明白,我们的婚约是假的,所以必须约法三章。” “第一,人前恩爱,人后陌路,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第二,进了陆家,若是有人羞辱你,你得忍著,越窝囊越好。”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陆飞鳶顿了顿,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劲: “如果遭遇不可抗力,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你,绝不让你落入南宫流云那个变態手里受折磨。” 姜尘蹲在地上,正在数那一百枚下品灵石,头也没抬: “得加钱。” 陆飞鳶一愣:“什么?” “我说,第三条,得加钱。”姜尘把灵石揣进兜里,一脸理所当然, “这风险太高,得算进成本里。再加五十……不,一百枚灵石。” 陆飞鳶嘴角抽搐。 这傢伙,究竟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但看著姜尘那副掉进钱眼里的市侩模样,她反而鬆了一口气。 贪財好,贪財的人有弱点,好控制。 “成交。”陆飞鳶冷哼一声,“只要你能活到最后,別说一百枚,一千枚我都给你。” “仙子大气!” “翠花!还愣著干嘛?拿幡子啊!咱们要去享福咯!” 第88章 救人而已,老婆別紧张! 断界山腹地,夜色如墨。 陆飞鳶经过前几日的奔波,加上又受了伤,已经沉沉睡去。 “得罪了,陆老板。” 姜尘瞥了一眼陆飞鳶。 给她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要是再不管,別还没到陆家,她就已经失血过多嗝屁了。 姜尘想了想,还是把她送进了隨身空间。 【阴阳造化温泉】。 这阴阳造化泉虽能疗伤,但也有个极其尷尬的副作用——“布料粉碎机”。 不管你是天蚕丝还是极品护甲,下水即溶。 如果不先把衣服处理了,等这姑娘醒来,发现自己衣服全没了,估计第一反应不是谢恩,而是先祭出飞剑,砍了自己这个“庸医”。 虽然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她那把断剑连层油皮都蹭不破。 但为了维持“弱鸡郎中”的人设,姜尘决定,还是苟一点。 为了防止她中途醒来,姜尘更是施展【神级按摩术】,在她睡穴上轻轻一点。 搞定,现在就算天塌下来,她现在也不会醒了。 隨后,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 “噗通。” 陆飞鳶伤痕累累的身躯,被轻轻放入了温泉之中。 不得不说,这“北域绝色榜前三”的含金量確实高。 哪怕满身是血,那种悽美的破碎感,依旧能让定力稍差的修士,当场道心崩塌。 泉水涌动,法则之力流转。 那些翻卷的皮肉迅速癒合,苍白的脸色也以极快的速度红润起来。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姜尘坐在温泉边,刚准备鬆一口气。 突然,后背一凉。 姜尘脖子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三无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那身棉袄,甚至连那身黑白女僕装,也褪去了大半。 她赤著脚,踩在湿润的玉石地面上,一步步朝姜尘逼近。 “主人。” 三无的声音依旧毫无起伏,但姜尘却听出了一股子酸味,甚至还有杀气。 “怎……怎么了?翠花?” 姜尘下意识后退。 三无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温泉里的女人,又指了指自己。 “根据硬碟资料库记载:雌性生物在遭受生命威胁被雄性拯救后,触发『以身相许』逻辑的概率为99.8%。” 三无歪了歪头,银髮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语气极其认真: “经过计算,我被ntr的风险指数已飆升至红区。你是打算换老婆了吗?” “咳咳咳!”姜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神特么ntr!这不是为了打入陆家內部吗?咱不是说好了演戏吗?这是工作!” “我不信。” 三无摇了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执拗,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写检討吗?” 三无没有说话。 她直接欺身而上,整个人贴在了姜尘身上。 微凉的肌肤触感,让姜尘浑身一激灵,脑子里的cpu差点烧了。 “既然是演戏,那这里……”三无抓著姜尘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为什么没有我的戏份?” 姜尘:? 这哪个番號里的台词? 不等姜尘回应。 “我要补魔,立刻,马上。” 三无一本正经地看著姜尘的眼睛,“上次被打断了,补上。” “等等!这还没到晚上……” “现在天黑了,这就是晚上。” 三无逻辑闭环,根本不给姜尘反驳的机会。 温泉氤氳,水雾瀰漫。 这一次,没有厉沁儿的暴力打断。 这位来自上界的真仙分身,为了確认自己的“领地主权”,笨拙而热烈地,向自己的主人索取著所谓的“证明”。 两个时辰后。 【叮!恭喜宿主!与真仙侍女三无完成深度情感交流(生命大和谐),神魂融合度提升至15%。】 姜尘靠在岸边的软榻上,怀里缩著三无。 此时的她,脸上那层万年不变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多了两团醉人的緋红。 原本空洞的眼神中,竟也有了一丝灵动的光彩。 三无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姜尘胸口画著圈圈: “补魔……很烫。” “以后少看点奇怪的资料。” 姜尘没好气地揉乱了她的银髮, “那种《补魔的一百种姿势》能不能忘了?废腰。” “不要。”三无秒拒,抱紧了姜尘,理直气壮,“那是教材,是重点考题。” ——— 第二天清晨。 “嗯……” 陆飞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早已被姜尘搬出了温泉空间,穿好衣服,放在了一处宽阔平整的石头上。 她从冰冷的石头上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伤口位置。 然而,原本应该血肉模糊的小腹,此刻竟然光洁如新! 甚至连那肌肤都比受伤前细嫩了三分,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 “这怎么可能?!” 陆飞鳶震惊地看不远处正在烤鱼的那个背影,声音都在颤抖:“你……这是用了什么仙丹?” “醒了?” 姜尘转过身,手里晃著那瓶只剩底儿的自酿酒,脸上依旧掛著市侩笑容: “哪有什么仙丹,这是俺家祖传的跌打酒,配方保密,劲儿是大了点,但专治外伤。怎么样,这疗效还行吧?” “这价钱,要另算的哦。” 陆飞鳶愣愣地看著他。 跌打酒? 你在逗我? 什么样的跌打酒,能把贯穿伤治得连个疤都不剩? 这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但看著姜尘那副“快给钱”的庸俗嘴脸,陆飞鳶那颗怀疑的心又有些动摇。 难道……这世上真有什么隱世不出的偏方? “多谢。” 陆飞鳶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乾净长裙换上,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伤好了,那就回家。 这次回家,哪怕名声尽毁,她也要把婚退了! “既然你医术尚可,那就不多停留了。” 陆飞鳶祭出那把断剑,灵力一卷,直接抓住姜尘的腰带,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拎起了还在发呆的三无。 “抓紧了!我们连夜杀回陆家!” “哎哎哎!仙子你慢点!我晕剑!我要吐了!” 人在前面飞,系统在后面追: 【叮!目標:陆飞鳶好感度刷新】 【当前好感度:0(有点嫌弃,又觉得你有点神秘)】 第89章 这帝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北域,风雪城。 作为北域现存的四大帝族之一,陆家的主城巍峨如神跡。 城墙高耸入云,上面刻著的古老阵法,正滋滋往外冒著寒气。 “呕——” 脚刚落地,姜尘就一个箭步衝到门口的石狮子底下,吐得惊天动地。 平常在南荒,他出入都是顶级飞舟。 谁能想到,陆飞鳶这姐们儿御剑跟开战斗机似的,一点缓衝都不给。 这一波,他是真吐了。 但这一幕,直接把门口两个守卫看呆了。 “这货哪来的?好像还是个没修过仙的凡人?” “嘶,那是……二小姐?!” 守卫对视一眼,满脑子都是问號。 咱家那眼高於顶的二小姐,连南宫家的帝子都看不上,这离家出走一趟,居然拎回来一个晕飞剑的土包子? 三无这会儿入戏极深。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极具乡土气息的大棉袄,把两条麻花辫往肩膀后一甩,有节奏地拍著姜尘的背: “阿巴,阿巴。” 陆飞鳶俏脸冰寒,直接无视了那些像看猴一样的目光,一把挽起了姜尘的胳膊: “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夫君!” 姜尘抹了把嘴角,欲哭无泪: “老板,吐成这样算不算工伤?得加钱啊!” “闭嘴,跟上!” ——— 陆家正厅,气氛压抑。 家主陆云山坐在主位上,整张脸黑得像锅底。 两排长老也没个好脸色,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跟木头人似的。 大厅中间,聘礼堆得像小山一样,金光闪闪,全是顶级货: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千年雪参当萝卜堆,地阶法宝论斤装,甚至还有几瓶价值连城的驻顏丹。 这哪是聘礼,分明是南宫家买断陆飞鳶人生的价钱。 “陆飞鳶!” 当陆飞鳶带著姜尘踏进大厅,陆云山猛地一拍扶手: “你还捨得回来?我当你死在断界山了呢!” 当他看到姜尘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带著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回来,是想气死老夫吗?!” 陆云山得到三长老的回稟,自然知道了断界山內发生了什么。 他没想到,这逆女居然还把这乡野郎中给带了回来? 他现在,恨不得当场把这个凡人挫骨扬灰。 面对亲爹的狂暴,陆飞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些堆得像山一样的聘礼。 隨后,她做了个让所有人三观震碎的动作。 只见她一把拉过姜尘,纤纤玉手死死挽住他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眼神中竟然还透出几分娇羞: “父亲,我不嫁。” “放肆!”陆云山气得鬍子乱飞, “不嫁?南宫帝子的接亲队伍就在门外!除非你今天横著出去,否则就算只剩一口气,你也得给我坐上花轿!” “我嫁不了。” “因为,我已不再是清白之身。”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目瞪口呆。 那几个长老,甚至差点从椅子上倒栽葱翻下去。 陆云山整个人僵在原位,一时间竟不知道骂什么好。 陆飞鳶无视眾人,继续补刀: “我重伤待毙,是这位江神医捨命相救。我们早已……私定终身。” 说到这儿,她还有模有样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温柔地望著姜尘: “可能,这肚子里已经有江家的种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姜尘身上。 如果目光带刀,姜尘现在已经变成筛子了。 姜尘:??? 大姐!这不在合同里啊! 说好的入赘挡箭牌,你这直接让我喜当爹? 这比被切片的风险还要高啊! “逆女!” 陆云山缓缓起身,周身灵力已经接近失控,“好……好得很!既然怀了,那老夫就先把这个姦夫剁了餵狗,再亲手清理门户!” “执法堂!把这对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眼看剑拔弩张,血溅五步就在一瞬间。 姜尘的手,已经准备去掏菜刀。 三无在一旁,也准备隨时带著姜尘跑路。 就在此时。 “啪、啪、啪。” 一阵节奏不快,却极其欢快的掌声,从大厅门口悠悠传来。 “精彩,这本子,比万宝楼说的书还有趣。” “本帝子紧赶慢赶,就是为了听二小姐给本帝子送这种『贺礼』?” 隨著阴柔的声音落下,大厅红木重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暴力推开。 一个身穿紫金华服的青年,摇著玉扇走了进来。 他那张脸俊得有些邪性,眉心还点著一颗红痣。 南宫家帝子,南宫流云!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瑟瑟发抖的绝色女奴,脖子上套著象徵臣服的铁圈。 陆云山老脸惨白,冷汗直流。 同为帝族,陆家虽不怕南宫家,但南宫家到底是外人。 婚事成与不成先不谈。 这等丑事,若是传扬出去,他陆家的脸,往哪搁? “贤侄勿怪!” 陆云山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找补,“小女刚才失心疯了,满口胡言!老夫这就宰了这个野郎中,给您一个交代……” “慢著,宰了多没意思。” 南宫流云摺扇一挥,直接瞬移到了二人面前。 他用那把冰冷的扇子,慢慢挑起陆飞鳶的下巴,视线却死死锁在姜尘身上。 “你是郎中?”南宫流云舔了舔唇瓣,眼神泛起一种病態的红。 姜尘立马演技全开,抱著破药箱蹲在地上, “大……大人饶命!小人江小城,就会看个风寒发热,小人也是……也是被迫的啊!” “有点意思。” 南宫流云俯下身,在那两个女奴惊恐的注视下,近距离盯著姜尘的眼睛,语气居然带上了几分兴奋: “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臭鱼烂虾,竟然先本帝子一步,在这片地头上撒了种?” “这种剧情……” “本帝子甚是喜欢啊。” 哈??? 全场瞬间石化。 就连姜尘都愣了一下。 这剧本不对啊! 正常的反派这时候不应该暴跳如雷,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吗? 喜欢? 你喜欢个锤子啊! 这年头,还有人好ntr的? 陆飞鳶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果然,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南宫流云嗤笑,看向呆若木鸡的陆云山: “既然她怀了。” “那这婚期,就改到明天。本帝子要当著这郎中的面,迎娶这怀著种的新娘。” 第90章 我的赘婿,好像有亿点点不对劲 婚房內,龙凤红烛烧得噼啪作响。 陆家外围,那些暗中观察的神识感知到屋內的动静,纷纷像避瘟神一样撤了回去。 “囚龙索都动了,二小姐这次是真的栽了。” “南宫帝子那是出了名的『玩得花』,那凡人郎中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散了散了,这种热闹看多了容易短命。” 婚房里。 陆飞鳶绝望地瘫在床上,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不怕死,但想到自己要像个玩物一样被南宫流云羞辱,这种屈辱感,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 可现在,她却连自爆金丹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姜尘像个麻袋一样被侍卫扔了进来,一个踉蹌,差点栽在地上。 “哎哟,轻点!” “弄坏了我的药箱,你们赔得起吗?” 姜尘嘴里嘟囔著,那两个侍卫却理都不理,直接带门走人,顺手还加了一层隔音禁制。 “江小城!你快滚啊!” 陆飞鳶压低嗓门,声音里带著哭腔。 “趁变態还没到,赶紧想办法钻窗户跑!死在外面,也比待在这儿等死强!” 姜尘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摆上的土。 他摇摇头,一脸认真地回道: “跑?那可不行。” “诊金没结,赘婿的工钱也没给,我现在跑了,上哪儿討债去?”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飞鳶简直要气疯了。 这小郎中是掉钱眼里了吗? “要走也是一起走。” 姜尘嘆了口气,蹲在床边,在那个破药箱里翻找起来, “我看你身上这绳子,绑法挺眼熟的,跟我们乡下捆猪的杀猪扣差不多,我试试能不能解开。” 话音刚落,他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普普通通,刀刃上甚至还有两个小豁口,透露著一股子刚切完大白菜的烟火气。 “你別乱动!这可是天阶法宝囚龙索,有反震……” 陆飞鳶惊叫还没出口。 “刺啦!” 姜尘手起刀落。 那足以困住化神期大能的囚龙索,在那把缺口菜刀下,就像根烂草绳,应声而断。 陆飞鳶:??? 她僵在床上,原本挣扎的动作瞬间定格,整个人大脑宕机。 她看了看手里的断绳,又看了看姜尘手里那把连灵力都没有的菜刀。 这世界是怎么了?天阶法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了? “你看,我就说是杀猪扣吧,找到关窍就能解开,难不倒我们乡下人。” 姜尘收起菜刀,眼神那叫一个真挚且无辜, “仙子,別愣著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还没等陆飞鳶回过神,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心里一惊,赶紧把那一截断绳胡乱攥在手里,装作依然被捆的模样。 接著,南宫流云走了进来。 他摇著那根散发著死气的黑鞭子,眼神病態,嘴角掛著邪性的笑。 他斜了眼缩在床边的姜尘,指了指。 “站直嘍,就在这儿看,看得清楚点。” 姜尘演技瞬间上线,缩著脖子,浑身颤抖,活脱脱一个被嚇破胆的小郎中。 “不错,这怕死的样子,本帝子甚是喜欢。” 床上,陆飞鳶死死盯著南宫流云: “南宫流云,你若是敢碰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 南宫流云俯下身,手指在陆飞鳶脸蛋上轻佻地划过。 “这囚龙索锁神闭气,別说你个金丹,就是真仙下凡也得趴著。今晚,你就当著你这『夫君』的面,好好伺候本帝子吧!” “伺候高兴了,兴许本帝子还能赏你『夫君』一个痛快。” 他笑得极度亢奋。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那一秒。 陆飞鳶眼中狠色一闪,积攒了半天的灵力轰然爆发,趁其不备,用尽全身力气,扇出了一个巴掌! 而在陆飞鳶和南宫流云看不到的地方,姜尘在袖子里轻轻打了个响指。 【家族共享:叶綰綰】 【凡尘锁,发动!】 “嗡——” 一股无形的因果律波动,瞬间將南宫流云浑身的修为强行压制。 原本囂张不可一世的帝子,在此刻,肉体强度直接退化成了凡人的程度。 他还在那儿笑呢,根本来不及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脆皮”。 “啪!!!” 这声耳光清脆悦耳,甚至带出了一道残影。 紧接著,在陆飞鳶惊骇的注视下。 南宫流云,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红的,白的,直接溅了满墙,空气中瞬间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只有那颗点著红痣的脑袋,滴溜溜地滚到了床边。 那脸上甚至还掛著那种变態的笑,显得极其滑稽且诡异。 这一瞬间。 屋子里静得,呼吸可闻。 陆飞鳶保持著挥掌的姿势,看著自己的手掌,整个人都凌乱了。 我……我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一巴掌扇爆一个化神期的帝子? “哎呀我的妈呀!” 一声夸张的尖叫声,把她拉回现实。 只见姜尘连滚带爬地衝过来,一边惊恐地看著地上的碎肉,一边手脚利索地从碎肉里抠出一枚储物戒指,熟练地塞进兜里。 “闯祸了!这下真的闯祸了啊!” 姜尘一脸“崩溃”地跳脚, “仙子!你怎么把人打碎了啊!哪怕留个全尸,我也能说是他是纵慾过度猝死的啊!” 陆飞鳶呆滯地转头看著他: “我……我真没想杀他,我就想给他一掌……” 窗外风雪呼啸。 陆飞鳶看著地上的碎肉,又看了看正在熟练“清扫战场”的江小城。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 南宫流云可是化神期的修为,刚才那一掌,就算是趁他不备,也不可能突破他的护体灵气。 更何况,还一掌碎成了这样。 这死状,竟与毫无修为的凡人无异。 难道说,刚才那一瞬,有什么神秘力量,突然压制了南宫流云的修为? 难道说,这个看似贪財窝囊的郎中,其实是个能玩弄因果的……绝世大佬? 若真是如此,她岂不是成了杀死南宫流云的替罪羊? 想明白这一点,陆飞鳶指尖瞬间凝实一道剑气,直指姜尘: “说,你究竟是谁?” 第91章 影帝上线,老丈人求我娶他女儿 寒芒掠过,堪堪停在姜尘喉结前一寸。 “江小城,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 陆飞鳶手腕微颤,眼神中满是忌惮: “南宫流云可是化神境的天骄,刚才那一瞬,他的修为怎么会凭空消失?” 她虽然性格刚,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化神期被金丹像拍蚊子一样拍碎,这事要是传出去,修仙界最狗血的誌异小说都不敢这么编。 姜尘看著眼前的剑尖,喉结微微滚动。 他没退,也没解释,更没有半点求饶的怂样。 相反,他缓缓垂下头,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里发出一串病態的低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 “你笑什么?” 陆飞鳶剑气递进,直接刺破了姜尘脖颈的皮肤,沁出一颗血珠。 “我笑苍天有眼!我笑这畜生也有今天!” 姜尘猛地抬头,甚至主动迎著剑气往前顶了一寸,死死盯著陆飞鳶的眼睛: “我就是一个废物,一个亲眼看著妹妹被南宫流云折磨致死,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姜尘情绪突然爆发,震得陆飞鳶直接僵在原地。 “十年了!我背著这烂药箱走遍北域,就是为了配製能让修仙者沦为凡胎的禁药!” “我废了自己的丹田,在断界山生吞毒草,喝腐水,把自己活成这副鬼样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姜尘影帝附体,顺手从药箱里抓出一把乾枯的草叶,狠狠摔在地上,眼眶瞬间红透: “我承认,我利用了你,在我知道你要嫁给南宫流云的时候,就在利用你了,是我对不住你。” 他颓然跪地,泪水无声滑落,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乾: “丫头,哥哥报仇了……这笔帐,总算算清了。” 房间外的三无歪著头,眼里闪过一抹的疑惑,隨即默默在小本本记录: 【主人的演技已出神入化,眼球充血术现列为重点观察项目。】 这一刻,陆飞鳶手中的剑气,彻底散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復仇蛰伏十年,甚至不惜以身为饵的卑微凡人,心中所有的怀疑,此刻全变成了自责与共情。 卑微如螻蚁,亦有撼天之志。 这种孤胆,让她这个所谓的陆家二小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过去……”她的声音变得极小。 【叮!检测到目標陆飞鳶好感度大幅提升!】 【当前好感度:55(愧疚引发的深度沉迷)】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极道帝兵——因果渔网袜】 姜尘:? 渔网袜? 系统,还有什么是你拿不出来的? 但在表面上,姜尘依然是一副心如死灰,准备慷慨赴死的萧索模样。 “仙子,人是我杀的。待会儿家主进来,你就说我用药毒杀了他,你是被我这个疯子要挟的。” 姜尘撑著膝盖起身,留给她一个孤寂的背影: “大仇已报,这残躯断命,不要也罢。” “不行!”陆飞鳶脱口而出,“你救过我的命,我陆飞鳶岂是那种卖夫求荣的软骨头?要死,我陪你!” “轰——!!!” 就在此时,婚房大门瞬间被一股暴戾的灵力,轰成粉末。 陆云山带著一身寒气杀入,身后跟著几个元婴期的家族执法堂长老。 准帝级別的威压像泰山压顶,震得屋內陈设稀碎。 “逆女!你做了什么?南宫帝子呢?!” 陆云山的怒吼,在看到满地碎肉的瞬间,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他整个人一个踉蹌,脑子里嗡的一声。 南宫家的心头肉,在陆家的婚房里,变成了一地碎骨烂肉? “谁干的?!” 陆云山声音抖得像筛糠,指著姜尘的手指都在发青, “是你这个贱民?老夫这就把你抽魂炼魄,让你求死不能!” “父亲,住手!”陆飞鳶一步跨到姜尘身前,將他护在身后。 “这事確实是我乾的,陆家主。” 姜尘越过陆飞鳶,神色竟然变得冷峻起来,眼神中带著一种看淡生死的超脱。 这一举动,反而让杀气腾腾的陆云山,生生止住了动作。 老狐狸的思维飞快转动: 一个没修为的凡人,加上自己金丹修为的女儿,居然能瞬间宰了南宫流云? 还是碎了这般模样。 这小子身上,绝对藏著惊天动地的底牌! 陆云山上下打量著姜尘,言语间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杀他?” 姜尘装作犹豫惊恐,咬著牙,半晌不肯吱声。 “说出来,老夫或许能保你一命。”陆云山诱导道。 姜尘脖子一横:“我大仇已报,心愿已了,您杀了我吧,放过陆仙子,就当是给南宫家一个交代。” “放过她?” 陆云山抬手直指陆飞鳶,眼神冰冷。 “咚!” 仅仅是一指,陆飞鳶竟然直接被这股无形的威压,压著跪在了地上。 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下,陆飞鳶的嘴角,甚至已经渗出一抹鲜血。 显然,陆云山並不在意她这个女儿的性命。 陆飞鳶被压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嘴型给姜尘喊著: 快走! 姜尘见这情况,“脸色惨变”,慌忙拦在前面:“住手!別伤她!我说……我说!” “我家祖传一张残方,被我改良后,无论对方什么修为,只要入药三分,就能强行锁死其浑身修为,让其瞬间沦为凡骨。” 陆云山心里咯噔一下。 强锁修为? 无视境界? 这莫不是法则之力的雏形! 要是陆家能掌握这种秘方,何须联姻? 整个北域,都要看陆家的脸色! 且先不说这郎中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至少他现在人在陆家,比那个远在南荒的天魔教少主,容易控制的多。 而且,只需要將女儿嫁给他,或许就能换来这残方。 就算他说的话是假的,也不过损失一个女儿而已。 越盘算,陆云山嘴角的笑意越压不住。 他的眼中,只剩下贪婪。 “家主,別听这小子忽悠,南宫家那边……”一名长老战战兢兢地想提醒。 “闭嘴!” 陆云山一巴掌拍飞了那个不长眼的,隨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此生最“和蔼”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甚至还亲手拍了拍姜尘肩膀上的土。 那变脸速度,三无看了,估计都想给他颁个奖。 “江神医……哦不,江贤婿,刚才嚇坏了吧?” 陆云山环视周围,语气森冷如刀: “什么南宫流云?老夫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帝子由於纵慾过度,走火入魔,在陆家婚房里不幸自爆。” “你们,也看见了吧?” 长老们反应极快,齐声吶喊: “帝子不幸走火入魔,江神医救援不及,深感痛心!” 姜尘內心冷笑:这就对了。 在这群反派眼里,命哪有“秘方”香? “贤婿啊,既然你和飞鳶已经定了终身,这大婚,就继续办!” 第92章 既然你喜欢这个,飞鳶便依了你 陆云山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 转眼间,两人已被安排进了一处极尽奢华的暖阁“听雪轩”。 这里远离陆家主宅,四周布置了最高级別的隔绝阵法。 名为静养,实为软禁。 “贤婿啊。” 陆云山站在门口,老脸上掛满笑容,“这听雪轩乃是陆家灵气最浓郁之地,你与飞鳶便安心在此……调养身体。” 他加重了“调养”二字,又继续补充道, “春宵苦短,若是能生个大胖小子,那你那祖传秘方……咳咳,以后整个陆家都是你们的。” “砰。” 雕花红木门重重关上。 阵法光幕升起,屋內陷入一片寂静。 只剩红烛噼啪作响。 陆飞鳶站在床边,背对著姜尘。 姜尘坐在桌边,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系统面板上,陆飞鳶的好感度还在55。 这个数字很尷尬。 是感激,是愧疚,唯独不是爱。 如果现在办事,生出来的绝对是凡胎,实在太过浪费。 “呼……” 另一边,陆飞鳶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转过身,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只剩下机械般的麻木。 縴手抬起,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外衫滑落,堆叠在地。 紧接著是中衣。 片刻后,她只剩下一件绣著寒梅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习武让她的线条紧致而有力,几道浅浅的旧伤疤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悽美的破碎感。 她闭上眼,一步步走向姜尘,声音颤抖却决绝: “江神医,你救我一命,我陆飞鳶恩怨分明,无以为报……” “如我父亲所愿,这身子,你拿去便是。” 她像个正在走程序的祭品,僵硬地伸出手,想要去解姜尘的衣扣。 然而。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陆飞鳶一愣,错愕地睁开眼。 只见姜尘捡起地上的外袍,动作轻柔地披回了她的肩头,將那春色裹得严严实实。 “陆姑娘。” 姜尘后退三步,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三分无奈,七分怜惜: “我江小城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也知道『乘人之危』这四个字怎么写。” “你……”陆飞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姜尘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著外面的风雪,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若我此刻动了你,我与那把你当货物一样卖来卖去的陆云山,又有什么区別?” “什……什么?” 陆飞鳶愣住。 她从小在陆家长大,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要努力修炼,將来好为家族联姻”,“你要懂事,別给家族惹祸”。 在所有人眼里,她是绝色榜前三的美人,是交易用的筹码,唯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现在。 这个只有几面之缘,没有丝毫修为的凡人郎中,却在唾手可得的绝色面前,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 “在陆家眼里,你是工具。” 姜尘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但在我这里,你首先是陆飞鳶。” “若你我不相爱,即便同床共枕,也不过是两具行尸走肉。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具为了报恩而献祭的身体。” “你……” 陆飞鳶只觉得脑海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有的坚强、偽装、冷硬,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呜……” 这位在断界山面对兽潮都不曾皱眉的女將,此刻却捂著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是凡人又如何? 这世上,竟还有人愿意为了她的尊严,拒绝这样的诱惑,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险…… 【叮!检测到目標陆飞鳶情绪剧烈波动!】 【好感度刷新:91(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解锁新阶段奖励!】 【奖励1:神级棋艺(天地为盘,眾生为子,布局即可引动天道大势)。】 【奖励2:妙笔生花·涂鸦笔。】 【物品说明:此笔乃上古合欢宗(划掉)……乃大道规则所化。书写的文字可直接沟通天道,激活目標的隱性体质(如五灵仙根)。】 【特殊备註:书写位置越私密,激活效率越高。且该道具具备微镇、微热等“人性化”功能。】 姜尘:??? 不等姜尘吐槽,陆飞鳶已经擦乾了眼泪。 “夫君。” 陆飞鳶突然上前一步。 她直接將毫无防备的姜尘,推倒在满是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哎?等等!”姜尘慌了,“飞鳶你冷静点!” 陆飞鳶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一只手拔下束髮的簪子,长发瞬间垂落。 她眼波流转:“夫君既是君子,那今晚……便由飞鳶来做这小人。” “你说得对,可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不管以后如何,我若能为你绵延子嗣,也算报了这救命之恩。” 这特么也太快了吧! 这剧情是开了三倍速吗? 姜尘只觉得腰子隱隱作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手中光芒一闪,那支刚刚到帐的【妙笔生花·涂鸦笔】竟凭空出现。 “嗡——” 这笔……看似是黑色的的,但是写的时候却可以根据笔者的想法,变成不同的顏色。 笔尖微热,笔身微镇。 “滋滋滋……” 空气突然安静了。 姜尘握著这支笔,尷尬地看著陆飞鳶。 “那个,飞鳶,你听我说,这其实是一件法器……” 陆飞鳶盯著那支笔,眼眸微变。 南宫流云那种变態的收藏里,似乎……也有类似的东西? 原来…… 原来夫君表面上一本正经,私底下……竟然喜欢这种调调? 陆飞鳶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羞耻。 太羞耻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刚才说的那番话,她心中的羞耻感,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宠溺”所取代。 既然是他喜欢的。 我又有什么不能配合的? 陆飞鳶缓缓俯下身,强忍著浑身的燥热。 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姜尘的手。 然后,牵动著他手里的笔,一点点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夫君……” 她此时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原来你好这一口……没关係的。” “既是夫君所好,飞鳶……都依你。” “你,想写什么?” 姜尘:??? 不!不是!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陆飞鳶已经闭上了眼,一副哪怕你写满全身我也认了的表情。 “罢了,毁灭吧。” 姜尘咬著牙,手腕一抖。 那粉红色的笔尖,带著微热的触感,划过肌肤。 第一笔,似有些不习惯。 第二笔,似已经有了些许適应。 第三笔,她已完全接受,甚至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 “唔——” 这一夜,一声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在寂静的暖阁中,此起彼伏。 第93章 上古秘方,竟是肥宅快乐水? 清晨,陆家,听雪轩。 陆飞鳶坐起。 身上並没有什么预想中的酸痛和疲惫。 丹田深处,五团光华交相辉映。 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洪流,火之烈焰,土之厚重,五行流转,生生不息。 全灵根。 修仙界万年不出的绝世体质。 甚至不需要修炼,周围的灵气就疯狂往她身体里里钻。 陆飞鳶傻了。 她看了看双手,又扭头看向身旁睡得正香的男人。 “原来,这么多年我无法完全觉醒,竟是因为……缺个男人?” 就在这时,听雪轩的大门被推开。 “砰!” 寒风裹挟著积雪捲入屋內。 陆云山一身寒气,身后跟著三位长老以及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大步闯入。 “贤婿,日上三竿了,这温柔乡虽好,但也別忘了正事。” 陆云山皮笑肉不笑,目光扫过屋內二人,最终定格在刚坐起身的姜尘身上, “南宫流云已死,南宫家的报復隨时会到。为了陆家,也为了你自己,那秘方,该交出来了吧?” 姜尘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还没来得及开口,陆飞鳶已经先一步挡在他身前: “父亲!夫君昨夜劳累,还请……”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陆云山大袖一挥,一道禁制瞬间封住了陆飞鳶的嘴。 同时一股准帝级別的威压轰然落下,整个暖阁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是警告,也是敲打。 陆云山转头看向姜尘: “江贤婿,老夫的耐心有限。今日你若是写不出那方子,老夫便只能得罪了,对你施展『搜魂』之术。” “虽然搜魂会让变成白痴,且得到的记忆可能残缺不全,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你说呢?” 几个长老也纷纷亮出法器,封锁了所有退路。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姜尘,反而一屁股坐在那张凌乱的喜床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隨手抓起桌盘里的一颗灵枣,“咔嚓”咬了一口。 “搜魂?行啊,来,往这儿搜。” 姜尘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嚼著枣子含糊不清道: “不过我得提醒岳父大人一句。那药方乃是上古禁忌,我家先祖为了防止外泄,在血脉里下了『因果锁』。” “一旦有外力强行探查记忆,这方子会瞬间自毁,我的脑袋也会『砰』的一声炸开。到时候,你们陆家不仅得不到药方,还得承受南宫家的怒火,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姜尘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直接把陆云山给整不会了。 他举在半空的手,硬是没敢落下去。 这小子连南宫流云都能阴死,身上有点同归於尽的手段,倒也合理。 陆云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变脸如翻书: “贤婿说笑了,都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杀杀?只要你写出方子,陆家首席客卿长老的位置,就是你的。” “这就对了嘛。” 姜尘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拿纸笔来。” 立刻有长老奉上文房四宝。 姜尘提笔,大笔一挥。 片刻后。 “拿去,这就是配方。我看你们谁能配得出来!” 陆云山接住,定睛一看。 【主材:氢二碳氧三+氢二氧】 【辅材:焦糖色素】 【药引:高压二氧化碳】 【核心:咖啡因】 【炼製环境:零度冷凝,高压封印】 陆云山:??? 这每一个字拆开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懂了? 这小子,莫不是在糊弄他? “这……这是何物?” 他將方子递给身旁那位白须老者。 此人乃是陆家首席炼丹师,八品丹王药不然,在北域,都是泰斗级別的人物。 药不然接过方子,原本不屑的表情瞬间凝固。 紧接著,他突然老泪纵横,双手都开始剧烈颤抖。 “这……这这这……” “妙啊!太深奥了!简直闻所未闻!” “这『碳』字,莫非是指九幽之下歷经万劫而不灭的『劫灰』?这『氧』,难道是传说中孕育万物的『先天一炁』?还有这『咖啡因』……听名字就透著一股控制神魂的魔性!” 姜尘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此乃快乐水。”但他脸上依旧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冷哼一声: “算你这老头有点见识。这『快乐水』一旦炼成,喝下去会打嗝……哦不,会排出体內真元,神仙难挡!” “嘶——!!!” 排出真元?神仙难挡? 难怪南宫流云死得那么惨,原来是中了这种奇毒! 一旁,三无默默掏出小本本,面无表情地记录: 【观察日誌:人类雄性诈骗实录。“可乐”被定义为禁药。备註:我也想喝。】 见火候差不多了,姜尘猛地一拍桌子,指著还在发呆的陆云山等人骂道: “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不传之秘,比例稍微差一点,都炼不出来。” “你们连原材料都找不齐,还想威胁我?” 陆云山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若是之前,他早一巴掌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赘婿了。 但现在,看著连药不然都顶礼膜拜的方子,他心中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赘婿? 这分明是捡到宝了啊! 陆云山瞬间变脸,一张老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甚至快步上前,亲自提起茶壶,给姜尘倒了一杯茶。 “是老夫眼拙,这等神物,確实非凡俗所能理解。” 陆云山弓著腰,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但这原材料……还需要贤婿亲自把关啊!只是这『二氧化碳』究竟去何处寻?只要贤婿开口,陆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围那几个之前还杀气腾腾的长老,此刻也是齐齐拱手,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 姜尘瞥了一眼那杯茶,没接。 他靠在床头,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 “饿了。” “快!都愣著干什么?!” 陆云山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长老们咆哮道: “没听到贤婿说饿了吗?” “去把库房里那只养了三百年的八珍鸡杀了,还有那坛万年灵酒,统统拿来!” “若是饿坏了贤婿,老夫剥了你们的皮!” “是是是!” 一时间,整个陆家鸡飞狗跳。 等所有人都离开,房间中只剩下姜尘和陆飞鳶。 陆飞鳶小心翼翼地问道: “夫君……那什么『快乐水』,真的存在吗?” 姜尘回过头,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存在,当然存在。” “那可是……一口下去,能让人爽上天的东西。” 第94章 岳父不信,不如亲自验验货? 听雪轩內。 紫檀木桌上铺著一张北域山川图。 姜尘两指夹著一枚墨玉棋子,悬在地图西北角。 那里画著一个骷髏头標记——雷泽禁地。 “啪。” 落子。 “这里雷暴终年不散,气压是外界的万倍。”姜尘指尖摩挲著棋子,“刚好对应『高压封印』和『二氧化碳』。” 黑子落下。 另一边,陆家的探子们,像是消息自动钻进了他们脑子一样,兴奋地传回消息: “报!家主,找到高压二氧化碳了!” “就在北域雷泽!” 三无蹲在椅子上,膝盖顶著下巴。 她手里的小本本翻过一页,笔尖刷刷作响: 【记录:主人正在进行远程物理清除。备註: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刀杀人?学到了。】 ——— 北域西北,雷泽。 天穹崩塌,紫电如瀑。 泥沼中,五道身影顶著防御法宝艰难前行。 领头的王长老鬚髮皆张,手里罗盘疯狂旋转。 “都打起精神!” 王长老吼道,音浪却瞬间被雷声吞没, “家主有令,谁找到那『高压二氧化碳』,赏灵石万枚,赐陆姓!” 身侧,一名金丹修士突然指著前方一处雷坑: “长老!那里!” 雷坑深处,一团紫黑色的气体正在翻涌。 四周的虚空,都被这气体挤压得扭曲变形,发出瘮人的滋滋声。 “找到了!” 王长老狂喜,立刻祭出一只封印玉瓶, “一定是这个!能融化修为的神物!” 他不顾四周狂暴的雷霆,一头扎向那团紫气: “区区死气,老夫乃元婴中……” 他拔开瓶塞,试图收取。 便在此时,远在陆家的姜尘,抬手,白子落下,对黑子形成合围之势。 雷泽之中,金丹修士们只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未知之力,陡然降临。 不是灵力威压,仿佛是来自上界的无形法则。 一息之后,半空中,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玉瓶,还在往下掉。 长老没了。 就像被生生抹去了一样。 “长……长老?” ——— 正殿內。 陆云山手里盘著两颗万年木核桃。 他在等,等好消息,等那些能让陆家称霸北域的天材地宝。 然而。 “啪。” 核桃化为齏粉。 陆云山身形消失,下一瞬出现在魂堂。 看著那盏熄灭的魂灯,他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 “怎么回事?谁干的?” 守灯弟子瘫软在地,双手捧上一枚染血的传音玉简, “王……王长老临死前传回来的……” 陆云山一把抓过,神识探入。 只有一段极度扭曲,却又带著狂热的嘶吼: “家主!真的!是真的!那雷气……神仙难挡!姑爷没骗人!这是神物啊!啊——!!!” 声音戛然而止。 陆云山握著玉简,眉头紧皱。 但他眼里不只是恐惧。 更是贪婪。 “元婴中期……瞬间抹杀?” “连逃都没机会逃?” “那秘药是真的……那可是足以改变北域格局的大杀器!” 死了人? 不重要。 重要的是,姜尘给的方子,只是一份材料,便验证了它的毁灭性。 “报——!!!” 殿外又传来一声惨嚎。 一名全身结霜的弟子滚进大殿。 “家主!去极寒冰渊寻找『零度冷凝水』的赵长老一队,全军覆没!尸骨无存!” “报——!!!” “地火熔炉那边炸了!钱长老重伤,隨行金丹全死完了!钱长老说那『咖啡因』浆液温度太高,凡火根本无法提炼!” “……” ——— 听雪轩。 “啪。” 又一子落下。 地图上,代表“极寒冰渊”的通路被彻底堵死。 姜尘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太贪了。”他轻笑,“陆家主该来了吧?三无,还记得我给你说了什么吗?” 三无点点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使用法则之力。” “嗯,真乖。”姜尘抬手,摸了摸三无的脑袋。 “轰——!!!” 便在此时,听雪轩的大门,瞬间碎成木屑。 暴风雪裹挟著准帝级別的威压,疯狂灌入屋內。 屋內温度骤降至冰点,茶盏中的水瞬间结冰。 陆云山跨过门槛: “江小城!!” 陆云山一步踏出,地板寸寸龟裂。 几枚破碎染血的传音玉简,被他狠狠拍在姜尘面前。 “你耍我?!” 陆云山俯身,那张老脸逼近姜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姜尘脸上。 “半日!死了五个元婴!三十个金丹!” “我陆家百年的底蕴,让你半天霍霍了三成!” “別跟老夫扯什么找药,你是不是故意写下那些极难得到的药材,就是为了坑杀我陆家的精锐?” “今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老夫把你千刀万剐!” 恐怖的威压锁死了姜尘周身每一寸空间。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角落里。 三无合上小本本,乖巧地坐在一旁。 主人说,不出手,看他操作。 姜尘迎著陆云山那张狰狞的脸。 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 姜尘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 陆云山愣住。 就连身后的长老们也愣住。 这小子疯了? “送死?!” 姜尘脖子上青筋暴起,一步跨过地上的狼藉, “陆家主,你以为这是什么?!” “这是能瞬间禁錮修为的秘药,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出门左转就能捡一筐?” “死几个人你就受不了了?” 姜尘又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反喷回去。 陆云山竟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知道我那几滴药水,是怎么来的吗?!” 姜尘眼眶通红,整个人处於一种癲狂的状態, “我江家满门三百口,为了药材死了两百九十九!” “我自己废了丹田,在断界山那种鬼地方当了五年野人,喝毒水,吃腐肉,才换来这最后几滴成品。” “你现在跟我说代价大?” “你居然怀疑我在耍你?” “好!好得很!” 姜尘惨笑,笑得悽厉。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 “小心暗器!”一名长老惊呼,法宝亮起。 然而。 姜尘只是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琉璃瓶,指甲盖大小。 里面装著半瓶深褐色的液体,浑浊,不起眼。 “这是我留著保命的最后一滴成品。” “既然岳父大人觉得我在坑害陆家。” 姜尘举著瓶子,拇指抵住瓶塞。 姜尘盯著陆云山,眼神里透露著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劲。 “啵!” 瓶塞被拔开一条缝。 姜尘手腕一抖,瓶口对准了陆云山。 “岳父大人修为通天,乃准帝强者。” “不如……您亲自帮小婿验验货?” 第95章 三长老先喝,谁赞成谁反对? 听雪轩內,落针可闻。 深褐色的液体在琉璃瓶中微微晃动。 那是一股子刺鼻的,辛辣中带著点甜腻的怪味。 落在这些修士鼻子里,竟然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禁忌气息”。 跟在陆云山身后的长老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被这东西影响了修为。 “验货?” 陆云山摸了一把鬍鬚,也不自觉地往后蹭了半寸。 活得越久,越怕死。 特別是死了个南宫流云,让他潜意识里,对姜尘拿出的任何东西,都带有一种警惕。 “家主,休要听这小子虚张声势!” 打破沉默的是站在侧翼的三长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此人一脸戾气,阴惻惻地开口: “这液体毫无灵力波动,闻著像酒又像醋,我看他就是走投无路,虚张声势!” 周围的陆家子弟纷纷点头,原本惊恐的眼神逐渐被怀疑取代。 “对啊,你自己怎么不喝?” “真有这神药,你还会被二小姐带来当赘婿?” 一旁,三无蹲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翻开小本本: 【人类迷惑行为:集体围观主人表演行为艺术。主人开始准备『道德绑架』与『降维诈骗』。】 “我喝?” 姜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三长老是吧?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为了这药,我丹田早就废了,你让一个我喝,能试出什么药效?是能让我变得更凡?” 三长老被喷得一愣。 “既然不信,那就算了。” 姜尘自嘲地笑笑,作势要把瓶子揣回怀里。 “慢著!” 陆云山大喝一声,瞬间用灵力托住了姜尘的手腕。 如果药是真的,让凡人喝確实试不出效果。 思量片刻,陆云山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多嘴的三长老。 “家……家主,您看我干什么?”三长老心头咯噔一下。 “三长老,既然是验货,” 陆云山看著他,语气冷淡,“那为了家族,你就受点委屈吧。” “不!家主!万一是真的……” “真的又能如何?贤婿说了,修为越高,禁制时间越短,你一个炼虚境,怕什么?” 陆云山手腕一抖,准帝级的领域瞬间张开,强行將三长老定在原地。 “贤婿,请!” 陆云山看向姜尘,语气竟然带上了一丝客气。 “呵。” 姜尘冷哼一声,像是极不情不愿一般,缓缓走向三长老, “三长老,提前防御全开吧,別怪我没提醒你。” 三长老神识扫过那黑色的水,確定那水確实毫无灵力波动,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凡水怎么破我炼虚期的修为!” “轰——!” 三长老周身灵力狂涌,碧绿光芒化作三道护体光环,外加一面天阶品质的青铜小盾在胸前飞速盘旋。 这一套防御,就算是普通的合体期强者,短时间內也休想破开。 就算他真的修为被废了一息,这些禁制,也足够护著他了。 “咕咚。” 液体被强行灌入了三长老口中。 “咳咳咳……!” “辣……酸……?这不就是酒兑了……” 话音未落。 姜尘在袖子里的手指,悄然一勾。 【家族共享:叶綰綰——凡尘锁,发动!】 “嗡——!” 因果律波动,瞬间横扫整个听雪轩。 此为法则层面的因果律,不到大帝圆满境,根本无法察觉,其实是姜尘暗中动的手脚。 在眾人的注视下,只见三长老刚喝下那一滴“快乐水”,他周身碧绿灵光,就像是被一盆水当头浇下的炭火,“滋”的一声,瞬间熄灭。 只有那个提前灌入了灵力的天阶青铜盾,还在他身前缓缓转动。 再看三长老。 他的修为,像被某种至高的法则从这方天地中强行抹除了一样,彻底化作了凡人。 “我……我的修为?” 三长老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感觉不到半点灵气的存在。 他试图运转功法,可丹田处空空如也,连一丝气感都没有。 他现在,甚至连站稳都费劲。 若有人此时偷袭他,他绝无还手之力。 一息。 两息。 …… 整整十息过后,三长老周身的护体灵光,这才重新亮起。 “嘶——!!!” 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在屋內齐刷刷响起。 几个原本还观望的长老们,此刻嚇得连退数步,看姜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降临凡尘的瘟神。 陆云山离得最近,感受最深。 那十息的修为禁錮,绝不是假的! 这个境界,哪怕只能让你过锁住一息,也能决定成败。 这不就是陆家一直之所求吗? “这……这绝非此界手段!” “贤婿!!!” 他一个箭步衝到姜尘面前,双手颤抖著,想握姜尘的手又不敢,最后竟是深施一礼: “老夫眼拙!” “没想到,贤婿竟是身怀如此神物的隱世大族之后!” “这『快乐水』……当真惊天地泣鬼神!” 陆云山此刻心中只有兴奋。 如果。 如果这种药能批量炼製。 南宫家算什么? 北域算什么? 甚至连那些高高在上的荒古世家,也得在陆家脚下发抖! “贤婿啊,刚才三长老冒犯你,那是他自作自受。” 陆云山转头瞪了一眼三长老,语气嫌恶, “来人,三长老衝撞贤婿,祠堂面壁,三百年不得出!” 转过头,他又眉开眼笑地看著姜尘: “刚才贤婿说饿了?快!八珍鸡还没熟吗?去催!” “飞鳶,你快过来,好好伺候贤婿。” 屋內,气氛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姜尘瞥了一眼陆云山:“现在,还觉得我在坑害陆家吗?” “贤婿哪里话。”陆云山拍著胸脯道, “那雷泽,那冰渊,那是为我陆家崛起铺路的必经之地。死几个长老算什么?只要能炼出这『快乐水』,老夫亲自去採药都行!” “只是贤婿……这方子上的原料实在诡异,既然贤婿知道取得之法,不知可否同去?” “不急。”姜尘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等我吃饱喝足,都好说。” “好!全听贤婿安排!” 陆飞鳶已经傻了。 她看著自家老爹那諂媚的模样,再看看坐在那儿淡定喝茶的姜尘,只觉得三观碎了一地。 “夫君,你真的是隱世帝族?”陆飞鳶喃喃道。 姜尘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什么帝族不帝族的,落魄之人,不提也罢。” “是是是,贤婿以后便是我陆家座上宾,地位仅在老夫之下!” 姜尘满意的点点头,心底冷笑。 上鉤了。 这些北域正道,一旦看到能让他们暴增实力的机会,只会比魔道还要疯狂。 窗外,风雪渐大。 三无在小本本上写下最后一笔: 【骗术阶段总结:通过一滴白酒兑一滴醋,成功获取准帝级打手,及其全族財富的支配权。备註:主人的演技当真是炉火纯青。】 第96章 这一罈子,是你家帝子 听雪轩內,香气四溢。 “呲溜——” 姜尘撕下一条鸡腿,满嘴流油。 一旁,三无面无表情地递上一块温热的擦手巾,扮演著他的侍女。 而在桌案对面,陆家家主陆云山,带著三位长老,正束手而立。 现在必须要把这位爷伺候舒坦了,不然就算找到材料,他们也无法炼製。 只要等掌握了炼製的方法…… 就在这时。 “轰——!!!” 整个风雪城的大地猛地一颤。 一股暴虐至极的气息,如同乌云盖顶,瞬间笼罩了听雪轩。 “陆家主,我家帝子流云魂牌碎裂,可否给个交代?” 南宫世家炼虚境巔峰长老,南宫烈,带著两名化神期护法,脚踏虚空,杀气腾腾。 屋內,几位陆家长老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陆云山。 毕竟是杀了人家的帝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唯独姜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淡定地把鸡骨头吐在桌上: “嘖,有点咸了。” 这一幕落在陆云山眼里,那就是—— 稳! 太稳了! 有这种视帝族如螻蚁的贤婿在,只要炼成快乐水,还怕什么与帝族结仇? “嚷嚷什么?!” 陆云山大袖一挥,一道柔和的灵力屏障升起,將门外的烟尘隔绝在外。 在陆云山的眼神示意下,四长老陆天乐脚踏虚空,来到南宫烈跟前。 他皱著眉头,一脸不耐烦地看向门口: “没看我陆家贤婿正在用膳吗?惊扰了贵人的雅兴,把你整个南宫家卖了都赔不起!” 南宫烈:? 刚准备兴师问罪,就被陆家四长老这一句话给噎住了。 陆家这是疯了吗? 他神识扫过,只见屋內坐著一个少年,正在淡定地吃烤鸡。 看这修为……竟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贤……贤婿?” 南宫烈气极反笑,手指颤抖地指著姜尘,“你们陆家是不是失心疯了?为了这么一个凡人螻蚁,你要与南宫家结仇?” “凡人?”陆家四长老冷笑一声。 你们懂个屁! 这可是掌握著神仙难挡的“快乐水”配方的大能。 “少废话。”南宫烈懒得纠缠,神识锁定四长老陆天乐, “把人交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人?” 四长老陆天乐慢条斯理地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青花瓷罈子。 坛口还贴著一张封条,隱约透出一股热气。 “诺,你们家帝子。”陆天乐用灵力一推,“趁热拿走吧。” 南宫烈看著那个罈子:“这……这是何物?” “你家帝子的骨灰。”陆天乐不耐烦地解释道, “你家帝子在我家婚房之中,过於兴奋,导致体內真元逆流,走火入魔。” 说到这,陆天乐还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那场面,太惨烈了,当场就炸了,拼都拼不起来。我陆家也是为了维护你南宫家的顏面,才不得不动用真火,將其就地火化。” “你……你说什么?!” 南宫烈整个人都在哆嗦。 炸了? 化神期修士,因为房事太兴奋,炸成了灰?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 “放屁!!” 南宫烈怒吼一声,“陆天乐!你把老夫当傻子耍吗?!” “流云乃化神修为,肉身堪比精铁,怎会因这种荒唐理由身亡?分明是你陆家下了黑手!” “交出尸体,老夫要搜魂验尸!否则,今日便是两族开战之时!!” “嗡——” 炼虚境巔峰的气息彻底爆发,锁定了在场所有人。 四长老陆天乐下意识看向陆云山。 这理由確实太扯淡了啊家主! 要不咱们还是服个软? 然而。 陆云山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姜尘。 此时的姜尘,正拿起那块擦手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仿佛外界的一切事都与他无关。 陆云山心中大定。 贤婿如此淡定,定是看不起这区区南宫家! 有那“快乐水”在手,神仙难挡,我陆家怕个球? 陆家崛起的契机,就在今日! “搜魂?” 陆云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南宫烈的面前。 准帝! 那是凌驾於炼虚之上的绝对力量! “咔嚓——” 南宫烈周身的护体血气,瞬间像是玻璃一样碎裂。 “你想搜谁?搜我女儿?还是搜我贤婿?!” “南宫烈,给你脸了是吧?你家帝子身板脆得像纸,死得那是相当不体面!老夫帮你遮掩丑事,你不谢恩也就罢了,还敢要挟开战?” 巨大的压力如同万座大山,狠狠压在南宫烈的肩头。 “噗通!” 南宫烈双膝一软,竟硬生生被这股准帝威压,从天上压到地上,最后压得狠狠跪在了地上! 膝盖下的青石板,瞬间化为齏粉。 “你……你……” 南宫烈满脸惊恐,冷汗如瀑。 他死死盯著陆云山。 疯了! 这老狐狸绝对是疯了! 往日里,陆云山最是圆滑世故,从不轻易得罪其他帝族。 今日为了一个死因不明的赘婿,竟然敢当眾羞辱南宫世家? “你真敢与我南宫帝族开战?”南宫烈强行运转体內灵力,这才好不容易说出话来,“就不怕……” “怕?” 陆云山嗤笑一声: “滚!!” 最后一个字,陆云山用上了狮子吼的神通。 声浪如雷,直接將南宫烈三人震得倒飞而出,狠狠撞在听雪轩外的山头上。 “噗!” 南宫烈一口老血喷出,狼狈不堪。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陆云山,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自始至终没正眼看过他的凡人青年。 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但陆家挑衅南宫家,害死南宫家的帝子,此事已不由分说。 而且看陆云山今天这派头,他若是再不走,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好!好一个陆家!” 南宫烈抓起桌上那个骨灰罈子,踉踉蹌蹌地爬起来,“此事,没完!咱们走著瞧!” 说完,他不敢再逗留,化作一道血光,仓皇逃离。 直到那股气息彻底消失。 陆云山才收起一身气势,重新回到听雪轩。 “贤婿啊,吃饱了吗?你看这快乐水的主材?” 姜尘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著地图上的雷泽说到: “这便去吧。” 角落里。 三无观察日誌更新: 【观察日誌:诈骗第一阶段完美闭环。主人通过吃鸡,成功驱使准帝级打手击退敌对势力。备註:人类的脑补能力真是太可怕了。】 第97章 举全族之力,去天魔教抢……水?! 北域,南宫家。 大殿深处,烛火幽微,映照著正座上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家主南宫秋夜指节轻扣扶手,节奏极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下方跪伏之人的心口上。 台阶下,南宫烈把头埋得很低,旁边摆著那坛“帝子骨灰”。 “你是说,陆云山为了一个凡人,不惜杀了帝子流云,得罪南宫家?” 南宫秋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南宫烈压力倍增。 “千真万確!”南宫烈抬头,满脸怨毒,“那陆云山简直是疯了!他说流云是房事中过於兴奋,走火入魔,这才……而且,而且……” “而且那凡人,正是陆飞鳶的赘婿!” “赘婿?” 南宫秋夜扣著扶手的动作猛地一顿。 “咔嚓。” 万年玄铁打造的扶手,竟被她捏出了一道指印。 陆云山这只老狐狸,平日里滑不留手,稍微有点风险的事都躲得远远的。 今天为了一个赘婿,敢跟南宫家彻底撕破脸? 甚至连“走火入魔炸成灰”,这种离谱到家的理由都敢编?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凡人”给陆家带来的利益,大到足以让陆云山无视帝族的怒火。 甚至是……足以顛覆北域格局的惊天造化! 南宫秋夜霍然起身,负手而立。 “这背后,有大恐怖。” “派『天字號』密探潜入风雪城,我要知道那个叫江小城的『凡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 陆家,听雪轩。 姜尘左手执黑,右手执白,面前铺开的地图上,局势已定。 黑子落下之处,三颗白子合围。 而在那唯一的死地之中,姜尘给自己留了一条生门。 那是只有他知道的——北域雷泽安全路线。 “我记得,五年前我取这『高压二氧化碳』时,走的是北面。”姜尘语气淡淡。 “听到了吗!江神医说走北面!全军出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入雷泽。 就在快到核心区域时,一道紫黑色的劫雷轰然劈下,堪比成帝之威。 姜尘閒庭信步地跟在后面。 而那道毁天灭地的雷霆,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堪堪擦著他的鼻尖落下,连他的一根头髮丝都没伤到。 然而,走在他前面的陆家修士团,就没这种运气了。 “轰——!!!” 惨叫声瞬间被雷声淹没。 三道雷过后,一名化神初期长老重伤,三个元婴期高手直接气化,十二个金丹弟子连灰都没剩下。 烟尘散去,姜尘手里捏著一个特製的玉瓶,晃了晃里面的气体,满意地点头: “不错,这么大一瓶,够做三壶快乐水了,这波不亏。” 不亏? 你管这叫不亏?! 陆云山人都麻了。 但看著姜尘手里那瓶被视为“神物”的气体,陆云山咬了咬牙: “值了!不愧是江神医,这运气……简直逆天!” 接下来的七天,对於陆家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姜尘指哪,他们打哪。 为了那个“焦糖色素”,陆家折进去两个化神,五个元婴。 为了“咖啡因”,地火失控,直接吞了七个元婴长老。 七天下来,姜尘连油皮都没破一点,陆家的底蕴,硬生生被霍霍了五成! 陆云山的心都在滴血。 每死一个长老,他的赌徒心理就加重一分——付出这么大代价,要是炼不出神药,陆家就真完了! 只要得到了快乐水,別说区区北域,整片大陆,以后都要看他陆家的脸色! 终於。 听雪轩內,所有的材料一字排开,摆在姜尘面前。 只差最后一味。 “贤婿啊……”陆云山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现在,可以开始炼製了吗?” 姜尘看著那一桌子破烂,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岳父大人,稍安勿躁。” “前面那些狂暴的雷气、火浆,太过霸道,唯有靠这『氢二氧』作为溶剂,才能完美中和,赋予快乐水真正的灵魂。” “少这一滴,都不行。” 陆家一眾高层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大眼瞪小眼。 氢二氧? 听名字就感觉比二氧化碳,还要高端大气上档次。 但这一次,姜尘没有落子布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欞,目光深邃地望向南方,仿佛在眺望什么遥不可及的圣地。 “此物极为稀缺,且性质活泼,极难保存。” “放眼天下,唯有一处拥有此物。” 陆云山急得差点跳起来:“贤婿你倒是说啊!哪里?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老夫亲自去取!” 姜尘回过头,吐出两个字: “南荒。” “三年前,我曾游歷南荒,在天魔教的后山禁地,有幸得到过一小瓶。” 空气突然安静了。 南荒。 天魔教。 那可是南荒魔道巨擘,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姜霸天的老巢! 陆家现在半残状態,去那种地方抢东西? 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陆云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贤婿,一定要是天魔教的?” “其他地方哪里有,我就不知道了。”姜尘嘆了口气,一脸遗憾,“若是岳父大人怕了,那就算了。” 说著,他作势就要把桌上的材料收起来。 “哎,可惜了这惊世配方,陆家崛起的机缘,终究是错付了啊。” 算了? 陆云山看了看地上那几个缺胳膊少腿的长老,想了想已经得罪死的南宫家,再看看姜尘那副“我无所谓”的表情。 此时放弃,陆家就是慢性死亡。 开弓没有回头箭! 恐惧在极致的贪婪和沉没成本面前,瞬间崩塌。 左右姜霸天那个老魔头最近不在教內,只要动作够快,偷了那什么“氢二氧”就跑,未必没有机会! 若是炼成快乐水,他姜霸天算个屁? “怕?老夫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陆云山猛地一拍桌子,“不就是个天魔教吗?!” “既然南宫家我也得罪了,还在乎多一个姜魔头?!” 他霍然转身,对著身后那群长老命令道: “传我家主令!” “敲响惊龙钟!” “唤醒禁地里沉睡的三位太上长老,举全族之力,祭出极道帝兵!” 陆云山一把抓住姜尘的手,眼中满是狂热: “贤婿!咱们即刻启程!” “南征天魔教!抢那个什么……对!抢氢二氧!” 角落里。 三无默默合上小本本,笔尖刷刷作响。 【观察日誌:人类迷惑行为大赏。 主人仅仅用了一个化学名词,就成功忽悠这群傻子,举全族之力去攻打主人的老家,只为了抢一壶水。 备註: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 第98章 既然救不了你,就给你留个后 听雪轩。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寒风裹挟著雪花捲入。 跟著进来的,是陆飞鳶。 此时的她,她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了一袭红色长裙。 手中还提著一壶酒,两个玉杯。 她反手关门,指尖连点,在这个本就有大阵的房间里,又加了三道隔绝神识的禁制。 “江郎。” 陆飞鳶走到桌前,將酒壶放下。 姜尘挑眉:“怎么?岳父大人集结完毕,准备出发了?” 陆飞鳶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姜尘,目光决绝而又坚定。 “江郎,你不必装了。” 陆飞鳶倒了一杯酒,推到姜尘面前,“我父亲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即便你帮陆家炼出了快乐水,即便你让陆家称霸北域,结局也只有一个。”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姜尘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丫头,倒是个明白人。 “所以呢?”姜尘似笑非笑,“你是来送我上路的?” “不是。” 陆飞鳶一口將自己杯中的酒饮尽。 辛辣入喉,呛出眼角的一滴泪。 “我救不了你。” “父亲是准帝,这次更是唤醒了三位沉睡的太上长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智谋,我的反抗,都不过是蚍蜉撼树。” “今晚过后,大军开拔。等拿到氢二氧,炼製出快乐水,就是你的死期。” 姜尘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什么。 但陆飞鳶冰凉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唇上。 “別说话。” “別骗我,也別骗你自己。” 陆飞鳶站起身,红衣如火。 她抬手,拔下了头上的金釵。 如瀑的青丝瞬间散落,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江郎。” “我陆飞鳶这条命是家族给的,身不由己。” 她一步步走向姜尘,每走一步,身上的衣衫便滑落一件。 外袍,中衣,罗裙。 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件赤色鸳鸯肚兜。 在大红烛光下,白得晃眼,红得惊心。 “但我这身子,是我自己的。” 她跨坐在姜尘腿上,双手捧住姜尘的脸, “我能做的,就是在这最后一晚,为你留个后。” “若是个男孩,我教他隱忍復仇;若是个女孩,我教她远离这修仙界的脏污。” 姜尘:??? 不是,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悲壮了? 这不是苦情小说啊喂! “那个,飞鳶啊,其实……” “闭嘴!” 陆飞鳶霸道地吻了上来,堵住了姜尘所有的解释。 这是一个带著泪水咸味,和烈酒辛辣的吻。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感情。 甚至带著一种绝望的疯狂。 “撕拉——!” 姜尘的衣领被暴力扯开。 陆飞鳶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正道仙子的矜持? 现在的她,只想在结局到来之前,將自己的爱人拆吃入腹,融进骨血里。 “江郎,要我。” 她在姜尘耳边呢喃,甚至还拿著一支毛笔,抵到姜尘手里, “若是喜欢,江郎什么都可以写……” 姜尘嘆了口气。 罢了。 解释不清了。 既然老婆这么有兴致,此时要是推开,那还是男人吗? 姜尘反手扣住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此刻,化被动为主动。 红烛摇曳,满室皆春。 ——— 这一夜,听雪轩外的战鼓声未曾停歇。 听雪轩內的战火,更是燎原。 不知过了多久。 【叮!检测到宿主与目標陆飞鳶完成深度生命大和谐!】 【恭喜宿主!目標陆飞鳶已成功受孕!】 【第一胎確定为:五灵神合体】 【恭喜获得奖励:一发入魂卡x1】 姜尘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这一波,血赚! 一股玄奥至极的气息,轰然爆发! 原本已经力竭昏睡的陆飞鳶,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她的小腹处,亮起五色神光。 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如同五个欢快的小精灵,在她经脉中疯狂游走,最后匯聚丹田,凝结成婴! 那是……元婴! 陆飞鳶原本只是金丹中期的修为,此刻竟然瞬间衝破了那道困住无数修士的天堑! 金丹碎,元婴成! 五色神光透过听雪轩的窗户缝隙,將外面的风雪都染成了彩虹色。 陆飞鳶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双手。 五指之间,灵力流转生生不息。 仅仅是两次。 自己未觉醒的残缺灵根完全觉醒,甚至直接元婴了? 不对。 不只是因为有了男人,更是因为,这个男人是江郎! 她抬头,看著身旁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即便到了此刻,这个男人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夫君……”陆飞鳶的声音都在颤抖。 姜尘系好腰带,回头捏了捏她红润的脸蛋:“怎么?为夫这『祖传染色体』,感觉如何?” 陆飞鳶咬著嘴唇,眼泪又下来了。 她不懂什么叫染色体。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和腹中的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哪怕与家族为敌,哪怕与父亲反目,也在所不惜。 “夫君放心。” 陆飞鳶起身,温柔地帮姜尘整理好衣领,像个送丈夫出征的小媳妇, “若你死了,待到来日,我必血洗今日之仇,然后……去地下陪你。” “黄泉路上,你慢点走,等等飞鳶。” 姜尘看著她这一副已经在交代后事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媳妇。” 姜尘伸手弹了一下她光洁的脑门, “咱们谁都不用死。” 陆飞鳶只当他在安慰自己,强忍著悲痛点了点头。 禁制降下。 外面,一个黑影蹲在树上,神识扫过房內,而后默默用玉简传信: 【稟家主,陆飞鳶与那凡人江小城洞房过后,修为直接从金丹突破元婴,此子必有大机缘!】 ——— 翌日,清晨。 陆家广场之上。 三千修士,列阵以待。 数艘遮天蔽日的巨型战舟悬浮在半空,投下大片阴影。 在队伍的最前方,陆云山一身暗金色的战甲,手持一桿帝兵“破天枪”,威风凛凛。 而在他身后,三个老者盘膝悬浮在半空。 他们闭著眼,但周身散发出的腐朽与恐怖气息,连虚空都在微微扭曲。 那是陆家的底蕴——三位大乘期的太上长老。 这阵容,足以灭掉北域任何一个二流宗门。 见到姜尘出来,陆云山眼中满是兴奋: “贤婿!大军已集结完毕!” 陆云山长枪一指南方,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家脚踩其他三大帝族,称霸北域的未来。 “目標:南荒天魔教!” “为了『氢二氧』!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出发——!!!” 吼声震天,杀气冲霄。 陆飞鳶站在姜尘身旁,手紧紧握著剑柄,指节发白。 可惜,她就是想跟著都不行。 为防止姜尘有诈,陆云山贴心地让陆飞鳶在家中“修养”。 实为,软禁的人质。 然而。 姜尘看著这群即將去自己老家送外卖的“大冤种”,嘴角却疯狂上扬,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他大步上前,对著陆云山拱了拱手: “岳父大人威武!” 第99章 既然带不走人,那就带走…… 云海翻腾,星河倒悬。 一艘长达千丈的黑金战舟划破夜空,向著南荒疾驰而去。 这是陆家的主舰“破云號”,通体由万年玄铁打造,其上铭刻的防御阵法光是启动一次,就要烧掉十万灵石。 奢华的顶层舱房內,地铺灵兽绒毯,墙掛鮫人长明灯。 姜尘侧臥在软榻上,透过琉璃窗看著脚下飞速后退的山川。 “嘖,陆家还挺有钱的。” “只可惜,飞鳶被扣在陆家了,今晚没人暖床。” 姜尘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三无。 算了,这位神仙是凉的,別给冻感冒了。 就在这时,三无突然站了起来: “主人,有老鼠进来了。” 姜尘挑眉:“老鼠?” 这可是陆家旗舰,外有准帝坐镇,內有三位大乘期老怪,什么老鼠能钻进来? “化神期,擅长暗影潜伏。”三无盯著门口,认真道,“已避开外层三十六道禁制,距离此门还有三息。” 姜尘心中微惊。 能在陆云山眼皮子底下摸进来,这“老鼠”有点东西。 姜尘整了整衣领: “放进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想不开。” “哦。” 三无乖巧点头,身形如同一滴墨水落入深潭,瞬间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息。 两息。 三息。 “呼——” 舱房內原本平稳燃烧的烛火,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天窗滑落,落地无声,甚至连地上的绒毯都没有压下一丝凹痕。 来人一身紧身夜行衣,连头带脸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黑影便已欺身而上。 “錚!” 寒光一闪。 一把泛著幽蓝毒光的匕首,稳稳地抵在了姜尘的咽喉处。 “別动。” 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出男女,“敢叫半声,割了你舌头。” 【叮——扫描当前目標:花影】 【体质:鬼魅暗影体(神级)】 【顏值:92】 【三维:80/58/90(有点平……应该不影响餵奶)】 【恋爱史:无(刺客的一生,都在阴影里度过)】 【综合评分:93】 姜尘:? 还是个女刺客啊? 裹这么严实,真没看出来。 “女侠,你这是做什么?” 黑影明显愣了一下。 做刺客这么多年,能一眼看出她女儿身的,还是第一个。 “少废话!” 花影手中匕首往前送了半寸,“跟我走!” “走?” 姜尘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门外: “门外守著八个金丹,船头坐著一位准帝,底舱里还睡著三个大乘期的老怪物。” “你空手进来已是不易,现在还想带个大活人出去?” “你想死別拉上我,我还没活够呢。” 花影僵住了。 显然,这就是个典型的“技术流”刺客。 潜入手段天下无双,但脑子……不太好使。 光想著怎么进来抓人,完全没考虑过怎么撤退。 花影彻底沉默了。 进退两难。 正如姜尘所说,潜进来已经是极限,带个累赘出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可若是空手而回…… “想通了?” 姜尘见对方眼神闪烁,循循善诱道,“我要是你,现在就原路返回。陆家还没发现你,此时走,还来得及。” 花影深吸一口气。 那双原本慌乱的眸子,突然一定。 像是做出了什么极为艰难,却又不得不做的决定。 她收起了匕首。 “你……你说得对。” 黑影的声音恢復了一丝冷静,“带不走人。” 姜尘鬆了口气。 还好,是个听劝的。 “这就对了嘛,青山不改,绿水长……” 话音未落。 变故突生! “带不走人,那就带走『种』!” 花影猛地低喝一声。 只见她手腕一翻,数道定身符籙飞出,瞬间贴满了姜尘全身。 紧接著。 她整个人直接扑了上来! “臥槽?!” 姜尘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狠狠按回了软榻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黑影长腿一跨,竟直接骑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居高临下。 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贪婪。 “你……你要干什么?!”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刺杀绑架呢?这怎么突然变成了爱情动作片现场?! 花影撕开姜尘的衣服,又动手解自己的腰带。 陆飞鳶与这个凡人洞房之后,直接突破元婴,此人身上必有大机缘。 既如此—— “既然带不走你这个活人,那我就借你元阳一用!” 姜尘:??? “不是!大姐你冷静点!” “闭嘴!” 黑影根本不听解释。 “撕拉——!” 锦缎长袍应声而裂。 大片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黑影呼吸急促,眼中只有完成任务的决绝。 “我只借你的种,不伤你性命。” 说著,她就要去解自己的夜行衣。 姜尘:? 这算什么? 我为什么要在万米高空被一个刺客强上? 就在此时。 “刷刷刷——”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写字声。 黑影动作猛地一僵。 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让她瞬间炸毛。 “谁?!” 她猛地回头,看向舱房的阴影处。 只见那雕花横樑之上。 不知何时,蹲著一个穿著碎花红棉袄的少女。 少女手里捧著一个小本本,另一只手握著一支炭笔,正一脸面无表情地记录著下方的“活春宫”。 见黑影看过来,少女停下笔,歪了歪头。 然后,用一种毫无波动的棒读语气,朗读出了刚才写的內容: “观察日誌:野生人类雌性出现。” “该雌性求偶方式极其野蛮,判定为:主人似乎……要被强行配种了。” 黑影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可能?! 这房间里竟然还有第三个人?! 而且自己身为化神期修士,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装神弄鬼!” 黑影眼中杀机暴涨。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有杀人灭口! 她抬手便是一道幽蓝色的毒针,直取三无眉心。 然而。 好巧不巧。 “篤篤篤。”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紧接著,是一道威严中带著关切的老者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 “贤婿?” “老夫方才察觉此处有一丝灵力波动,可是睡不安稳?” 是陆云山! 这一刻。 骑在姜尘身上的花影,蹲在樑上的三无,还有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姜尘。 三人的动作,同时定格。 第100章 好傢伙,面具才是本体? “篤篤篤。” 敲门声就像催命符。 花影骑在姜尘腰腹,匕首抵喉。 三无蹲在樑上,抬手挡住花影射来的毒针。 说时迟,那时快。 姜尘心念一动: “进去吧你!” 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一道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凭空降临。 花影只觉眼前一花,连那句“谁”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瞬间凭空消失。 同一时间。 “啪!” 樑上的三无合上小本本,一跃而下。 落地瞬间,她双手极快地在自己头髮上一阵乱揉。 紧接著,她面无表情地扯开领口,露出一大片雪腻的锁骨,顺势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 然后,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並用地钻进姜尘怀里,把头埋在被子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半息。 做完这一切,她才张开嘴,换上一种娇嗔的语气: “啊——不要——少爷好坏——啊——” 姜尘:“……” 这该死的阅读理解能力,三无到底看了多少学习资料? “贤婿?” 门被推开一条缝。 陆云山站在门口,老脸上掛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视线扫过。 屋內一片狼藉。 名贵的锦袍撕成布条散落一地,凳子翻倒,桌上的茶具都在震颤。 而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他的好贤婿衣衫不整,正气喘吁吁地躺著。 怀里那个叫“翠花”的傻丫头,头髮凌乱,衣衫不整,正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陆云山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年轻人,火力真旺。 分明就是个沉迷女色的草包,这种时候都忘不了裤襠里的那点事。 不过,草包好啊。 若是那等心机深沉之辈,他还真不敢放心。 只有这种除了吃就是睡女人的废物,才最好掌控。 “咳咳。” 陆云山假意咳嗽两声,並没有进屋,而是体贴地退后半步, “看来是老夫唐突了。方才听到屋內有动静,还以为进了什么贼人。” 姜尘撑起上半身,一脸“被撞破好事”的虚弱,没好气道: “岳父大人,我都说了不要打扰我,刚才差点给我嚇萎了!” 粗鄙。 狂妄。 但陆云山听得极其顺耳。 “是是是,是老夫考虑不周。” 陆云山赔著笑脸,顺手带上了门,“贤婿继续,继续。” “砰。” 房门关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 屋內瞬间安静。 三无立刻停止了那毫无感情的“啊啊”声。 她从姜尘怀里钻出来,顶著一头鸡窝,默默地掏出小本本和炭笔。 【观察日誌: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演技评价:主人演技s级,我也s级。】 姜尘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好险。 他伸手帮三无理了理乱糟糟的头髮,竖起大拇指: “干得漂亮!” “奖励。”三无眼睛一亮,向姜尘摊开手,“要补魔。” “等回去了,管饱。” 三无乖巧地点点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姜尘翻身下床,整理好衣衫。 手指一划,空间入口呈现。 “三无,乖乖在外面帮我守著。” “嗯。” ——— 空间內。 中央那口巨大的“阴阳造化温泉”,此刻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花影此时觉得,自己快疯了。 就在刚才,那个凡人只说了一个“收”字,她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吸入了这个鬼地方。 还没等她弄清楚状况,身上的夜行衣、內甲、甚至脸上那张面具,居然瞬间消失! 她引以为傲的化神期修为,在这个空间里竟然如泥牛入海,提不起半点。 她拼命把身体缩进水里,双手护住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著岸边。 没有了面具,没有了那一身漆黑的夜行衣。 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花影”,仿佛死在了水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怕生、羞愤、社恐到极致的小女人。 泉水不仅溶掉了她的衣服,更是在飞速修復她的肉身。 她做刺客这些年,身上留下的数百道狰狞伤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脱落。 粗糙的皮肤变得如同凝脂白玉,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脸上,因为羞愤而染上了两抹酡红。 美。 惊心动魄的美。 那是一张足以祸国殃民的脸,却因为长期的自我封闭和杀戮,带著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破碎感。 “噠噠。” 脚步声响起。 姜尘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泉边青石之上。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水里的小刺客。 “嘖嘖嘖。” 姜尘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水面下那若隱若现的白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就是北域第一刺客?” “你……你別看!” 花影整个人猛地往水下一缩,连鼻子都埋进了水里,只留下一双眼睛还在外面,咕嚕嚕地吐著气泡。 太羞耻了!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看过! 更可怕的是,没了面具的遮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灵魂,所有的安全感都在这一刻崩塌。 姜尘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温泉水,开门见山道: “这是我的空间。” “在这里,我是神。” 姜尘伸出两根手指,在花影眼前晃了晃。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死在这里。” “第二……” 姜尘故意拖长了尾音,“做我老婆,以后给我暖床、生娃、带孩子。” “选吧。” 花影:??? 暖床? 生娃?! 这个无耻的凡人,竟然敢对高贵的化神期修士提出这种要求?! 可是…… 可是她现在没戴面具,没穿夜行衣,大脑完全空白。 应该怎么办? 出招吗? 出哪一招? 飞针十八式,还是禁符三十八张? 怎么扔飞针来著,怎么甩禁符来著? 根本想不起来啊! 姜尘眼看著,水里的小刺客眼泪花花的,根本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样子比,完全是两个人。 这是怎么了? 面具才是本体吗? 怎么感觉,现在他才是那个在欺负小朋友的坏人? “你,你这是怎么了?”姜尘儘量用一种温柔的语气问道。 “呜……哇哇哇!” 花影突然哭了。 哭的很大声。 第101章 社恐小刺客的顶级白给 “呜呜呜……我不活了……” “行了,別嚎了。” 姜尘一脸嫌弃地看著她: “这可是上好的灵泉水,再哭都要被你醃入味了。” “刚才不是挺凶的吗?还要割我舌头?来,舌头在这,你来割?” 他伸出舌头略略略了一下。 花影哭声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眸子,此刻红得像兔子,蓄满了泪水。 “你……你是坏人……呜呜呜……” 她又把头埋了回了水里。 姜尘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反差也太大了。 谁能想到,威震北域“千面花影”,本体竟然是个重度社恐加爱哭包? “看来这面具才是你的本体啊。” 姜尘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语气陡然转冷:“既然哭够了,那就说正事。” “刚才给你的两条路,怎么选?” 花影吸了吸鼻子,眼神中闪过决绝: “士可杀不可辱……你杀了我吧!嚶嚶嚶……” 虽然嘴上说著硬气的话,但配上那梨花带雨的表情,和软糯的哭腔,实在是没有半点说服力。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姜尘意念一动,周围的空间法则开始震盪。 “不过,我这个人懒得很,肯定懒得给你收尸,更懒得给你穿衣服。” “等你死后,我就把你这光溜溜的尸体,直接扔到外面的走廊上。我想想……外面现在好像还有几千个陆家弟子吧?” “嘖嘖嘖,这画面,太美了。” 如果不穿衣服死在外面……被几千人围观…… 那种画面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花影就感觉要裂开了。 那是比千刀万剐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刑罚! 那是社恐人的终极噩梦! “不——!!!” 她疯狂地摇著头,“不要!別扔!我选二!我选二!!” “呜呜呜……別让我没穿衣服出去……求求你了……” 姜尘看著眼前这个瞬间崩溃的小刺客,满意地点了点头。 拿捏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姜尘隨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那是陆家特供的雪蚕丝长袍,宽大、柔软。 他手腕一抖,长袍扔向了花影。 “穿上吧。” 片刻后。 一个娇小的身影怯生生地爬上了岸。 姜尘的外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 领口歪斜,露出大片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袖子长得完全盖住了手,只露出几根粉嫩的指尖;衣摆更是拖在地上,那是名副其实的“男友风”。 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脸颊上,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楚楚可怜。 她低著头,两只手死死揪著过长的衣角,脚趾不安地扣著地面。 “谢……谢谢。” 声音细若蚊蝇。 【叮!检测到目標花影好感度提升!】 【当前好感度:30(心存感激)】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极道帝兵·无相之面(口罩版)】 【效果:绝对隱匿。佩戴后消除一切气息与因果,纵是大帝亦不可查。】 【特殊词条:情绪透视——佩戴者体温越高、情绪越激动,口罩透明度越高。】 姜尘挑眉。 这都行? 他摊开手心,光芒一闪,一枚黑色的物体凭空出现。 这是一枚设计极为精巧的口罩,通体漆黑,材质似丝非丝,边缘绣著一圈黑色蕾丝花纹。 看起来…… 有点像那个谁,玩偶姐姐同款? 这系统的恶趣味,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啊。 而且,情绪越激动,越透明? 用来对付眼前这个社恐刺客,完美~ “喂,小刺客。” 姜尘转过身,看著依旧低著头不敢看他的花影。 “既然选了第二条路,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送你个见面礼。” 姜尘捏著那枚黑色口罩,递了过去, “戴上它。没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 花影缓缓抬头。 当她看到那黑色的面具时,眼睛瞬间亮起了一道光。 只要遮住脸……只要遮住脸就没人能看到我的表情……我就安全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那枚口罩。 口罩一到手,她立刻將掛耳绳勾在了耳朵后面,然后轻轻拉开褶皱,遮住了那张写满怯懦的脸。 “呼——” 下一秒。 花影的气场,瞬间变了。 那双哭红的兔子眼睛里,怯懦与恐惧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意! 只要脸被遮住,她就是神! “呵。” 一声冷笑,隔著黑色的口罩传出。 话音未落。 “錚——!” 虽然手中无刀,但花影並指如剑。 化神期的恐怖修为虽然被压制,但肉身力量还在。 她脚下一踏,青石崩裂。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手刀直取姜尘咽喉! 快!准!狠! 这就是顶级刺客的本能。 只要杀了眼前这个控制空间的男人,她就能重获自由! 然而。 姜尘嘴唇轻启,只是淡定地吐出一个字: “定。” 言出法隨。 这方天地的规则,便是他的意志。 “嗡——” 花影的身形,硬生生停滯在了半空。 她保持著前冲劈砍的姿势,右腿弓起,左手后摆,右手如刀切在姜尘脖颈皮肤之上。 但,再难靠近半分。 此时的她,除了眼珠子还能转,连一根头髮丝都动不了。 “嘖嘖嘖。” 姜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了抵在喉咙上的那只纤纤玉手,绕著被定在空中的花影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 “不得不说,戴上口罩確实有点味道。” 他伸出手,在那黑色的口罩上轻轻戳了戳。 花影的瞳孔剧烈收缩。 羞愤! 极度的羞愤! 因为剧烈的挣扎和情绪波动,她的体温开始急速飆升。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漆黑的口罩,竟然真的开始慢慢变淡…… 先是变成了半透明的黑纱,隱约透出口罩下那挺翘的鼻樑。 紧接著,顏色更淡了。 那张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都在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下,若隱若现。 这种朦朧的视觉衝击,比直接摘下面具还要来得刺激。 姜尘凑近了一些。 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 透过那层薄薄的“无相之面”,他能清晰地看到,花影脸上泛起的红晕。 “小刺客。” 姜尘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变得透明的口罩,发出一声清晰的——“嘣”。 而后捏著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就是这么当我老婆的?” 第102章 为了一瓶水,太上长老居然…… 空间內。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 “呜……看,看到了……” 花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隨著体温的直线飆升,她耳朵上掛著的【无相之面】开始疯狂变淡。 那原本漆黑如墨的口罩,在几秒钟內彻底化为了近乎虚无的透明膜。 姜尘甚至能看清她因为羞愤,而不断张合的小嘴,以及两颗小虎牙。 还有疯狂变红的脸颊。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给你三秒钟,交待来歷。” “我……我死也不告诉你!” 花影眼眶通红,虽然语气软糯,但刺客的职业素养让她咬死了最后的底线。 “很有骨气。” 姜尘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但在我这里,死人也能开口。” 他当然不打算杀她,一个神级体质的化神期刺客,还是社恐,要是能收了,这后宫又能壮大不少。 不过,现在陆云山还在外面,没时间在这玩“审讯play”。 “等我回来,再教你怎么当老婆。” 丟下这句话,姜尘身形消失在空间里。 花影愣在原地,等禁制消散,她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脸。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还有那个…… 轻薄到极致的动作。 ——— “贤婿,战舟已入南荒。” 陆云山深吸一口气,双眼闪烁著疯狂的贪婪,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氢二氧』具体的藏匿位置了吧?” 姜尘眯起眼,装出一副高深的模样,缓缓说道: “此物,就在天魔教少主——寢宫后院的化龙池底。” 陆云山:? 跟在陆云山身后的长老,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寢宫后院?” 四长老陆天乐第一个叫了出来, “那天魔教少主姜尘,虽传闻是个废柴,但其父姜霸天为了护他周全,在那寢宫周围布下了重重阵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你是如何得知?” 陆云山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贤婿,你一介凡人郎中,如何能拿到这氢二氧?” 一股若有若无的准帝威压,锁定了姜尘。 他在试探。 姜尘闻言,却自嘲地大笑起来。 笑得淒凉,笑得壮烈。 他指著身旁的三无,眼眶竟然微微湿润。 “岳父以为,这氢二氧,是我平白得来的?” “为了这氢二氧,三年前,翠花……为了打探情报,不惜牺牲色相,改名换姓潜入天魔教,在那废柴少主枕边虚与委蛇了整整一年!” “直到那魔教少主酒后失言,才窃得了这『氢二氧』的秘密。” “就是魔窟里的那一年,让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痴痴呆呆,连话都不会说了。” 三无愣了零点零一秒。 隨后,她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阿巴阿巴……” 陆家眾长老:……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个长相平平无奇,一脸木訥的侍女,再想像一下她在魔教少主枕边潜伏的画面。 一股莫名的肃然起敬之情,油然而生。 甚至有人在心里嘀咕:那天魔教少主的口味,確实有点別致。 “原来如此。” 陆云山的威压瞬间消散。 比起阴谋论,他更愿意相信这种“凡人为了翻身不择手段”的悲剧故事。 因为这很符合人性,也很符合他的胃口。 “可即便知道了位置,那少主寢宫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 “不。” 姜尘突然打断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那天魔教少主姜尘,有个致命的弱点——他是一个极度『博爱』之人。” “博爱?”眾人不解。 “就是好色。”姜尘直白道, “只要能让他看顺眼,別说后院化龙池,就是让他带你去摘天上的月亮,他都不带皱眉的。” 此言一出。 陆云山陷入了沉思。 强攻,以陆家现在的残血状態,硬刚天魔教,確实是下下策。 但若能智取…… “贤婿的意思是,派个女子,行美人计,將其诱入后院,趁机取宝?” 姜尘点头:“必须如此,而且那寢宫禁制,还能强行化去化形易容术,不能用此类办法。” “可……”陆云山看向三无, “翠花虽然立过功,但已经露过脸了,姜尘那废柴必然认得。” “不错。”姜尘嘆息, “得换个生面孔。且修为必须顶尖,能完美隱藏灵力,还能在取宝之后,立刻全身而退。” 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在舱內搜寻。 陆家这次带来的女修不少,但要长得美,还修为高的,还真没有。 就在这时。 一直紧闭双眼的陆家太上长老——陆青竹,缓缓睁开了眼。 此人虽辈分极大,但由於修炼长生功法,外貌竟是鹤髮童顏,不仅皮肤细腻如处子,连那双眼睛都透著一丝空灵。 若是换身行头…… “太上长老?”陆云山嚇了一跳。 “为了取宝,老朽捨去这身老骨头又何妨?” 陆青竹声音虽然沧桑,但语气决绝, “只要改了嗓音,老朽去这一趟,也未尝不可。” 陆青竹虽是童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时日无多。 若是能取得那“快乐水”,从南宫家得到那样东西,他的修为,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否则,也只能等死。 区区男扮女装罢了,大不了事成之后,杀了那魔崽子。 姜尘:!!! 我勒个去! 他只是隨口胡扯,结果这老头居然打算亲自女装去钓他? 这场面,光是想想,姜尘就觉得眼睛要瞎。 “既然太上长老有此宏愿,小婿倒有一计。” 姜尘强憋著笑,神情严肃, “那天魔教少主,最喜欢『病弱仙子』这一口。只需將皮肤抹成惨白色,眉宇间带上一丝忧鬱,再换上一身雪色的纱裙……” 半个时辰后。 陆家一眾高层,看著这个“魔改”出来的“病弱仙子”,集体陷入了沉默。 一袭素白纱裙,白髮,雌雄莫辨的童顏。 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太上长老,此刻居然透著一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配合上那股大乘期高手的清冷气息。 倒还真有股子“病弱仙子”的味道。 姜尘心中狂笑。 这画面,一定得用留影石记录好。 题目都想好了——《震惊!北域陆家太上长老,深夜竟为一瓶水对魔教少主做出这种事!》 陆云山恭敬行礼:“那便委屈太上长老了。” “出发!” 战舟猛然加速。 此时,远处南荒的地平线上,天魔教那標誌性的魔神峰,已然隱约可见。 姜尘看著那熟悉的家门,转过头,对一旁的三无低声道: “三无,把留影石准备好。” “这绝对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大新闻。” 三无默默点头。 【观察日誌:主人成功启动『太上长老女装社死』计划。】 第103章 绝色老祖,在线学猫叫 南荒,天魔教山门。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阴森的山门前。 陆家太上长老陆青竹,此刻身著一袭如雪的薄纱长裙,满头银髮垂至腰际。 为了营造姜尘口中那个“破碎感”,他特意用秘法收敛了那一身恐怖的大乘期气息,甚至封住了气血,让脸色看起来惨白如纸。 他一手捂著胸口,眉头微蹙,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病弱状。 “呼……” 陆青竹深吸一口气,夹紧了嗓子: “两位大哥……奴家仰慕少主风采,特来……特来投奔。” 守山门的两名魔修,闻声抬头。 这一看,两人手里的动作僵住了。 面前这“女子”,虽然五官看著还算清秀,但这股子掩盖不住的“老人味”,简直像是从棺材里刚爬出来的。 “哪来的老葱?” 魔修甲一脸晦气地挥挥手:“都蔫巴了还来装嫩?去去去!別在这碍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陆青竹眼角疯狂抽搐。 老葱? 想他堂堂陆家太上长老,北域受万人敬仰的老祖宗,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螻蚁骂作“老葱”?! “你……”陆青竹刚要发作,又深深压了下去。 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此时不宜打草惊蛇。 “两位大哥,奴家虽姿色平平,但这身子骨……耐折腾。听说少主就喜欢……” “呕——” 魔修乙夸张地乾呕了一声,“大婶,你饶了我们吧!少主喜欢的是那种胸怀天下的,你看看你,前胸贴后背的,还没我胸肌大,去去去!” “你!” 就在此时。 “吵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浓郁的血煞之气,瞬间笼罩全场。 原本还囂张跋扈的两名魔修,听到这个声音,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三……三长老!” 厉无涯一身黑袍,冷冷地扫过全场。 他是接到了真仙用法则之力传来的密令,说少主有一位“特殊客人”要到,让他务必放行。 厉无涯目光一转,落在了陆青竹的身上。 陆青竹见主事人来了,立刻收敛气息,配合地拋了个媚眼,顺便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肩膀。 厉无涯:“……” 这平板身材? 还有这矫揉造作的死鱼眼? 少主……这是什么阴间审美?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恋尸癖? 厉无涯心中翻江倒海。 他知道少主天赋异稟,行事不拘一格。 但万万没想到,少主的口味竟然已经独特到了这种地步。 “三长老,”魔修甲战战兢兢地抬头,“这疯婆子非要见少主,属下怕脏了少主的眼,正要赶走……” “不必。” 厉无涯挥了挥手,一脸悲壮,“带进去吧,送去少主寢宫。” 魔修乙惊恐地瞪大了眼:“三长老,这……少主真吃得下?” “少主的境界,岂是尔等凡夫俗子能懂的?”厉无涯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懂个屁!滚!” 陆青竹虽然觉得这话听著极其刺耳,但好歹是混进去了。 他连忙低下头,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多谢长老成全——” ——— 天魔教,少主寢宫。 层层叠叠的纱幔后,隱约可见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正端坐在床榻之上。 陆青竹被侍女带进来后,房门便被重重关上。 此时。 千万里之外,万米高空的战舟之上。 角落里。 原本一直处於“待机”状態的三无,突然睁开了眼。 她手里拿著一块极品留影石,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快速点动。 一道光幕投影在姜尘面前。 画面中,正是天魔教寢宫內的场景。 而在寢宫床榻上坐著的那个“姜尘”,其实是三无撕裂空间,送过去的一具法则分身。 只不过,这分身仅能存在一个时辰。 但,一个时辰,足够了。 姜尘从床上坐起来,抓了一把瓜子,兴致勃勃地看向光幕: “三无,快来看好戏!” ——— 寢宫內。 陆青竹感知了一下四周。 除了那个毫无修为的“少主”,周围並没有其他强者气息。 只是这里有姜霸天下的禁制,压制了他的修为和神识。 想要用神识找到那氢二氧,恐怕需要点时间。 不过,只要能拖住这个废柴少主,不让他察觉出端倪,总能找到那宝物。 这样想著,陆青竹扭著老腰,一步三摇地走到床边,娇喘一声: “少主~夜深了~奴家来伺候您就寢~” 说著,他伸出一根手指,就要去挑开纱幔。 然而。 纱幔后的“姜尘”,面无表情,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就道: “跳舞。” 陆青竹的手僵在半空,老脸一呆:“什……什么?” “姜尘”机械地抬起手:“跳舞。不会跳就滚,本少主不睡木头。” 陆青竹脸都绿了。 老夫几千岁的人了,还是堂堂陆家的太上长老! 你让我给你跳舞? “怎么?不愿意?” “姜尘”冷哼一声,作势就要喊人。 “別!別別別!” 陆青竹嚇了一跳,这要是招来別的强者,可就功亏一簣了。 忍! 为了快乐水! 陆青竹深吸一口气,心一横,眼一闭。 “跳!奴家……这就跳!” 於是。 在这阴森诡异的魔教寢宫內,上演了修仙界歷史上最辣眼睛的一幕。 一位大乘期老怪,穿著白纱裙,开始僵硬地扭动肢体。 一边跳舞,还一边缓缓脱下身上的长裙。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因为太过羞耻,加上骨常年闭关,他的动作像是一只正在做復健的千年老殭尸。 偏偏还要配合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 简直是视觉污染! ——— 飞舟之上。 “噗——咳咳咳!” 姜尘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笑得捶胸顿足,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哈哈哈!这老头!竟然还会托马斯迴旋?” “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疼……三无,你这都是从哪学的?” 三无一边淡定地记录著画面,一边操控分身,发布了更离谱的命令。 【主人喜欢看,那就让他更羞耻一些】 ——— 寢宫內。 “不够骚。” “姜尘”依旧面无表情,“趴下,学猫叫。” 陆青竹此时已经是满脸通红,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自爆,跟这小畜生同归於尽。 但神识还未找到那所谓的氢二氧,还不是时候。 罢了! 今日之辱,来日百倍奉还!! 陆青竹咬碎了牙,缓缓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喵……” 那声音。 带著无尽的淒凉与委屈。 就像是一只被阉了的老猫,在寒风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与此同时。 他的神识避开禁制,寸寸扫过。 终於。 在寢宫后院的一处假山之下,他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冰寒的气息。 那里有一方寒潭,潭水幽深,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找到了! 第104章 这一夜,老祖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哈哈哈!不行了!三无,你是个天才!” 姜尘指著半空中的光幕,眼泪都笑得飆了出来。 画面里,那位陆家太上长老,此刻正穿著一身白纱裙,撅著屁股,在那儿极其僵硬地学猫叫。 那一声“喵”,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与……屈辱。 另一边,三无依旧面无表情。 一只手在虚空中飞速划动,操控著远在天魔教的分身。 “主人,根据学习资料,这时候应该增加肢体接触,以提升『屈辱值』。” 三无淡淡开口,隨后手指一点。 光幕中,那个一直面瘫的“分身姜尘”,突然动了。 ——— 天魔教,少主寢宫。 烛火摇曳,气氛焦灼。 陆青竹趴在地上,老脸涨得通红。 他堂堂大乘期修士,为了那一瓶传说中的“氢二氧”,竟然沦落至此! 忍! 只要拿到神水,这点屈辱算什么?! 就在他做足心理建设,准备起身时,那坐在床边的“姜尘”突然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前摇,没有任何徵兆。 “姜尘”弯下腰,双臂一伸,直接给地上的陆青竹,来了一个標准的—— 公主抱。 “嚶——!!” 陆青竹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呼。 这声音娇媚入骨,迴荡在空旷的寢宫內,显得格外刺耳。 陆青竹身子一僵,整个人当场裂开。 老夫……刚才叫了什么? 那是老夫的声音?! 强烈的羞耻感,差点让他道心崩碎。 他下意识聚起掌心灵力,恨不得一掌拍碎这个褻瀆尊严的废物少主。 然而,就在杀意涌动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晦涩的阵法波动,从寢宫地面传来。 那是姜霸天亲设的禁制,只为保护姜尘的性命。 而通往那寒潭水的路上,显然也有禁制。 如果没有这个天魔教少主的带路,恐怕他要过去,还得费些功夫。 想到这里,陆青竹那只蓄满灵力的手,硬生生停住了。 老夫忍了! 孽障!等老夫拿到东西,定要將你抽魂炼魄! 陆青竹咬碎牙关,强行散去掌中灵力,顺势將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搭在了“姜尘”的脖子上,把一张老脸,埋进了对方怀里。 “少主……可以与奴家来一场……鸳鸯浴吗?” “姜尘”低头看著怀里的“娇羞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笑意: “女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陆青竹:“……” 老夫现在想死。 真的。 ——— “姜尘”抱著陆青竹,穿过重重回廊,直奔后院。 那里,有一方寒潭,养了一池锦鲤。 陆青竹的神识早就锁定了那里,整个天魔教少主寢宫,只有这一泓寒潭,散发著灵力的波动。 而最大的波动,就在潭底! 只要到了那里…… “少主……”陆青竹强忍著噁心,夹紧了嗓子试探道, “这里,就不错。” “姜尘”脚步一顿。 那双空洞的眸子闪过一抹光芒,隨后点了点头。 “准。” 话音刚落。 “姜尘”抱著陆青竹,助跑,起跳。 噗通——!!! 巨大的水花炸起,两人就以这种公主抱的姿势,直挺挺地砸进了寒潭水中。 池中锦鲤:??? 梅开三度,你礼貌吗? 不过……这次好像不烫了,不用往岸上跳了,好耶! 寒潭之水,冰冷刺骨。 陆青竹身上的薄纱长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那强行偽装成少女的躯体上,勾勒出一副令人san值狂掉的画面。 “姜尘”那双大手,开始在陆青竹身上游走。 陆青竹瞬间瞪大眼睛。 那只手! 那只手要摸哪里?! 若是实打实摸到裤襠…… 那多出来的“把柄”,可怎么解释?! 就在那只魔爪,即將触碰到“真相”的千钧一髮之际。 陆青竹的神识,终於扫到了潭底的一块青石凹槽。 那里,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液体,散发著最为纯粹的水元素气息。 那一定就是——氢二氧! 找到了! 陆青竹眼睛一亮,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偽装? 他腰身一扭,借著在水中翻滚的姿势,巧妙避开了“姜尘”的魔爪。 袖袍一卷! 呼—— 潭底那一汪“神水”,连同周围的潭水,瞬间消失,被他收入了储物戒指。 而锦鲤们失去了潭水,这下只能在池底扑腾,发出“啪嘰啪嘰”的声音。 陆青竹哪里管得了这些,宝物既然到手—— “孽障,摸够了吗?!” 陆青竹不再压制修为,大乘期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下! 轰! 陆青竹一掌轰出,直取“姜尘”心口。 这一掌,別说是一个废物少主,就是元婴期修士,也要当场化为血雾! 然而。 砰! 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姜尘”的胸膛上。 被击中的瞬间,“姜尘”的身体竟然开始发光。 无数金色的符文与线条,从“姜尘”体內迸发而出。 哗啦—— “姜尘”的身影,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原地。 陆青竹瞳孔剧烈收缩,看著那些消散的金光,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身外化身?! 不!不对! 寻常身外化身也是有血肉灵气的,可这具身体,竟然纯粹是由法则之力凝聚!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传说中触碰到了“法则之力”的真仙! “这姜尘背后……竟然站著一尊真仙?!” “不好!中计了!天魔教水太深,老夫把握不住!”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陆青竹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破水而出,就要衝天而起逃离此地。 只要把“氢二氧”带回去,一切都还有转机! 然而。 陆青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三道顶级强者的气息,瞬间封锁了整个后院的虚空。 正东方,火光冲天。 正西方,剑气纵横。 正南方,血煞漫天。 大长老炎天,二长老藏玄之,三长老厉无涯。 三人呈“品”字形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寒潭中央。 而在那里,陆青竹一身湿透的白纱裙紧贴身躯,头髮凌乱,活像个刚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 厉无涯抱著双臂,上下打量著这位“特殊的客人”,阴惻惻地笑道: “哟,这位『姑娘』。” “上了我家少主的床,提上裤子就想走?” 第105章 只要能炼成秘药,死一个老祖算什么? 万米高空中,陆家飞舟上。 甲板前端的虚空猛然扭曲,剧烈震盪中,一道裂缝被蛮力强行撕开。 “砰!” 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重重砸落在了甲板上。 是陆家太上长老,陆青竹。 此刻的他,惨烈到了极点。 那一袭为了偽装而穿上的素白纱裙,已被鲜血彻底染成暗红。 满头银髮凌乱地糊在脸上,大乘期的气息萎靡不振,仿佛风中残烛。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还残留著恐怖的血煞之气,正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他与天魔教那三位长老,大战了整整一夜,若不是最后烧了百年的寿元,他到现在恐怕还在鏖战。 “老祖!” 陆云山大惊失色,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陆青竹身边。 几位隨行的长老也慌忙围了上去,手忙脚乱地掏出疗伤丹药。 “別……別管我!” 陆青竹大口咳著血,一把推开递来的丹药。 他颤抖著手,將一枚玉瓶狠狠塞进陆云山手中。 “氢二氧……老夫带回来了!” “那三大长老皆是顶尖强者,那个废物少主背后……还有真仙法则降临。” “云山,材料已齐,定要让那江小城炼成快乐水,老夫今日流的血……受的辱,绝不能白费!” 悲壮。 肃穆。 陆青竹强撑著最后一口气,缓缓挺起胸膛。 他以为,此刻迎来的必將是全族上下敬仰,悲愤,甚至痛哭流涕的目光。 然而。 一息。 两息。 甲板上一片寂静。 只有阵阵高空寒风颳过风帆的声音。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青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扫视四周。 那些平日里对他敬若神明的陆家子弟,还有那些家族长老,此刻全都不敢看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躲躲闪闪。 有人低头看脚尖,有人假装看天上的云彩。 “你们……?”陆青竹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神识扫过整个飞舟。 只见飞舟上的不少弟子,正围在一起,观看一枚留影石。 留影石中,是阴森的魔教寢宫。 一个穿著白纱裙,银髮披肩的“白裙女人”,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姿势极其诡异。 紧接著—— “喵~” 下一幕画面切转。 那个废物少主弯下腰,將白裙女人一个標准的“公主抱”抱起。 那画面中的白裙女人,甚至还发出了一声娇嗔的“嚶”。 那些弟子们的议论声,也钻进了陆青竹的耳朵。 “真的是太上长老……” “我以为是哪个散修恶搞的幻象,这居然是真的。” “不仅女装……还叫得那么骚……” “他被那魔教少主抱起来的时候,表情甚至有点娇羞,这怎么解释?” 陆青竹呆住了。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比他穿的那件白纱裙还要白。 陆家的飞舟,如今还在万米高空,但这记录著那些画面的留影石,却已经传播了过来。 之前,叶家帝子与魔教十二釵的留影石,也是在半日內就传遍了北域。 这说明…… 这种留影石,在他还在与天魔教长老大战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传开了! “啊——!!!” 陆青竹仰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强烈的羞耻感,彻底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体內的气血彻底逆流,原本就被天魔教长老打出的重伤,在这一刻因为情绪的极度崩溃,全面爆发。 “咔嚓!” 极度寂静的甲板上,所有人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坚守了千年的道心,在全北域公开处刑的极致羞耻中,当场崩塌! 恐怖的灵力如泄洪般,从陆青竹体內倾泻而出。 大乘期初期的境界,眨眼间跌落到炼虚期巔峰,甚至还在继续狂跌! 炼虚期中期。 炼虚期初期。 最后,硬生生停在了化神期巔峰。 一息之间,跌落两大境界! 彻底沦为二流高手。 “老夫没脸活了!!!” 陆青竹眼珠充血,仰天喷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 没有丝毫犹豫。 他猛地转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直挺挺地朝著战舟边缘衝去,从万米高空的甲板上一跃而下。 他散去一身护体灵气,寧愿摔死,寧愿被罡风撕碎,也绝不愿再面对这个世界。 “老祖!” 几名长老惊呼出声,纷纷祭出飞剑和法宝,就要衝下去捞人。 就在此时,一股恐怖绝伦的准帝威压,如同十万大山般骤然降临! 那些刚祭出法宝的长老,被死死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出手的人,是陆家家主,陆云山。 陆云山负手而立。 他看著陆青竹坠入无尽云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由他去吧。” 全场死寂。 跟在陆云山身后的长老们,越发觉得心寒。 太上长老为家族搏命夺宝,道心崩碎羞愤寻死,身为家主的陆云山,竟然连救都不愿救! 因为在陆云山眼里,跌落化神期且声名狼藉的陆青竹,已经失去了作为大乘老祖价值。 他是个彻底的烂摊子,死了反而乾净。 这就是大宗族的残酷。 陆云山缓缓转身。 短短几日,陆家精锐死伤过半,底蕴耗去七成,如今连大乘老祖都毁了一个,还沦为了全北域的笑柄。 沉没成本大到了陆家根本承受不起的地步。 他没有任何退路了。 陆云山红著眼,一步步走向坐在角落软榻上的姜尘。 此时的姜尘,却还悠哉悠哉地臥在软榻上,张开嘴接著那个侍女翠花,餵过来的葡萄,淡定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砰!” 一枚散发著狂暴雷霆的储物戒,被重重拍在姜尘面前的案台上——高压二氧化碳。 “砰!” 几瓶散发著焦糊味的浆液扔下——焦糖色素。 最后,陆云山將陆青竹拼死带回的那瓶“氢二氧”,放在了所有材料的最中央。 每放下一件东西,陆云山的杀意便浓烈一分。 “材料齐了。” 陆云山双手撑著案台,身体前倾,死死盯著姜尘, “有劳贤婿。” “现在就炼。” 他不问怎么炼,也不管炼多久。 潜台词很明確:炼不出来,或者炼出来的东西没有用,今天,他姜尘就得死。 但面对准帝的死亡凝视,姜尘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极其瀟洒地挽起袖子: “好!” “不过……岳父大人,小婿为了保命,还有一个要求。” 陆云山强忍著怒火:“你说。” “这上古秘药的炼製过程,我不许有任何人围观,神识探查,也不行。” 第106章 岳父大人別生气,先来一口冰阔乐 飞舟深处,密室。 外面是陆云山升起的三十六层禁制。 密室內,只有姜尘和三无二人。 案台上,摆著那些陆家拼了命才抢来的材料。 姜尘看著这些玩意,暗自咽了口唾沫。 这材料都是他隨口瞎编的,在修仙界强行融合,到底能不能成? “主人。”三无通过识海,对姜尘传音道, “门外的禁制,不防设禁制的本人,门外那个老头,正在用神识偷窥。” 姜尘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於他这个不准外人看的要求,陆云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恐怕陆云山的打算,就是学会那炼製之法后,卸磨杀驴吧? 不过,他就是看了,也无所谓。 【神级厨艺】,可不是谁都会的。 下一秒,姜尘袖袍一挥。 “咣当!” 一声闷响。 一口漆黑的凡铁大黑锅,稳稳地砸在了案台上。 紧接著,姜尘又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把油光鋥亮的大铁勺。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起锅烧油。 密室外。 正闭目凝神,用神识死死盯著密室內部的陆云山,猛地睁开了眼,表情瞬间呆滯。 炼製这种上古神药,居然不用天地洪炉?不用控火法诀?不用引灵大阵? 只是用……铁锅?! 这是在给猪熬泔水吗? 就在陆云山大脑宕机的瞬间。 密室內的姜尘,看著眼前的一堆材料,这些东西也不是寻常食材,能当菜炒吗? 最后,姜尘想了想,先把从天魔教抢来的寒潭水,一股脑全部倒进了锅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云山:??? 那可是太上长老出卖色相,拼死抢回来的东西啊,就这么直接倒锅里? 下一秒,姜尘拿著装有“高压二氧化碳”的玉瓶,直接捏碎。 “轰!” 狂暴的毁灭雷霆失去了压制,瞬间炸开。 刺目的银色雷光如同暴走的狂龙,眨眼间填满了整个密室。 密室外。 几名正守在门口的长老,猛地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雷霆气息从门缝里溢出。 “不好!雷霆暴走!” 长老们脸色煞白,纷纷祭出护体法宝疯狂后退。 密室內。 雷光已將姜尘的衣角点燃,毁灭的力量即將把他撕成碎片的千钧一髮之际。 姜尘面不改色,手起,勺落。 “啪!” 那把普通大铁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隨意的轨跡。 但就是这一下! 系统的【神级厨艺】被动瞬间触发! 一层玄之又玄、仿佛凌驾於万物之上的大道法则,骤然縈绕在铁勺表面。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那足以把元婴期劈成灰的雷泽劫雷,竟像是一条被菜刀拍晕的泥鰍。 它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呲啦”,隨后毫无脾气地落进了大铁锅里。 连一丝电火花都没溅出来。 就在锅底老老实实地臥著。 密室外。 “嘶——” 陆云山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心疯狂震颤。 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著那把大铁勺! 刚才那一拍,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却蕴含著一种连他这个准帝都无法理解的因果律法则! 那是,绝对的掌控! “这……居然涉及了法则之力?他到底是什么人?” 陆云山冷汗“唰”地浸透了后背。 紧接著。 密室內的姜尘,將那散发著焦糊味的“焦糖色素”,同样一股脑全倒进了锅里。 没有用任何神识引导,就像是在倒酱油和醋。 陆云山看麻了。 他活了几千年,自认阅歷无双,可眼前的画面,將他的修仙常识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几种极致排斥的能量,就这么被粗暴地倒在了一起? 这哪怕是炼药,都必定炸炉啊! 所有的材料在接触的瞬间,便要引发恐怖的连环爆炸。 却见姜尘淡定地握著那把大铁勺,探入锅中,开始漫不经心地搅拌。 “左三圈……右三圈……” 隨著铁勺的搅动,【神级厨艺】的法则之力如滚水化雪。 “刺啦刺啦——” 那些桀驁不驯的材料,在这铁勺面前,被强行揉捏、打碎、转化。 片刻后。 一锅漆黑如墨的液体,新鲜出炉。 液体表面不断往上翻滚著细小的气泡,还散发著丝丝凉意。 除了黑一点,看起来平平无奇。 姜尘满意地点点头,拿木勺舀起一小口,送进嘴里。 “嘖。” 咂巴咂巴嘴。 姜尘眼睛瞬间亮了: “好傢伙,还真是冰可乐的味道!就是气儿足了点!” 这尼玛,真让他在修仙界喝上冰可乐了! “翠花,你也尝一点?” 一旁的三无,也拿著木勺舀了一勺,尝了一口: “嗯,甜,好喝。” 密室外。 陆云山的神识,死死锁定著那一锅冒泡的黑水。 没有灵气波动。 没有大道共鸣。 连一丝一毫的药香都没有! 再看看姜尘那副“做饭尝尝咸淡”的做派,陆云山瞬间觉得,自己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这二人,还拿著勺子就这么尝味道? 这他娘的,分明就是一锅冒著气泡的黑水! 自己堂堂准帝,竟然对著一口凡铁黑锅脑补了半天法则之力?! 还赔进去了半个家族的底蕴?! 被当猴耍的极致屈辱感,彻底引爆了这位准帝! “竖子——!!!” 一声怒吼,夹杂著准帝的极致杀意,轰然炸响! 恐怖的威压瞬间席捲整个飞舟。 甲板上所有的陆家弟子,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惊恐万分。 “轰隆——!!” 密室的阵法大门,连半息都没撑住,被陆云山一掌轰得粉碎。 碎屑狂飆。 烟尘中。 陆云山双目赤红如血,一步踏入密室。 准帝的毁灭气息,如实质般锁定了姜尘的眉心。 “你竟敢拿一锅黑水糊弄本座!给我死!” 乾枯的手掌探出,空间寸寸崩塌,直取姜尘头颅! 然而。 面对排山倒海的必杀一击,姜尘不退反进。 只见他从容淡定地拿起一只琉璃盏,从那口大黑锅里,舀起了一杯还在“滋滋”冒泡的黑色液体。 黑色液体在琉璃盏中晃荡,散发著诱人的凉气。 姜尘微笑著,迎著陆云山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掌风,將琉璃盏递了过去: “岳父大人火气这么大?” “这快乐水,趁凉喝口感最佳,要不先来一口?” 陆云山:??? 看著姜尘这淡定地样子,他又犹豫了。 若著黑水真的有禁錮修为的能力,哪怕只是一息,他也不敢贸然尝试。 但,为防有诈—— “来人,试药。” 第107章 泡个澡,给她好感拉满了 陆云山五指成爪,猛地向后一探。 密室外的空间瞬间扭曲起来。 “啊——!” 正躲在不远处偷看的四长老陆天乐,连半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股巨力生生扯进密室。 陆云山冷著脸,指著那一锅还在“滋滋”冒泡的黑水: “喝了它。” “家……家主饶命啊!”四长老瞥了眼那诡异的黑水,嚇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老朽这把老骨头,哪经得住这上古神药的造化!” 陆云山冷哼一声,准帝领域如泰山压顶般砸下。 四长老整个人被压得死死贴在地上,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岳父大人何必动怒呢。” 姜尘轻笑出声,端著杯子悠哉悠哉地走到四长老面前,蹲下身子,“四长老,这玩意儿真挺好喝的,信我。” 在准帝威压的绝对强控下,四长老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个大大的“o”型。 姜尘手腕倾斜。 大半杯冰镇可乐,就这么顺著四长老的喉咙硬灌了下去。 冰镇可乐入喉,透心凉,心飞扬。 紧接著,一股气体在四长老胃里猛烈膨胀,剧烈的二氧化碳,顺著食道疯狂向上翻涌。 这可是喝惯了温和灵泉的修仙者,从未体验过的现代狠活。 四长老喉咙剧烈一滚: “嗝——!” 一个悠长且响亮的饱嗝,在整个密室內荡漾开来。 声音落下的那一刻。 因果律,凡尘锁,生效! 下一秒,四长老那一身雄厚的化神期灵力,“噗”的一声。 没了。 “我……我的修为……”四长老瘫软在地,仿佛身体被瞬间掏空。 陆云山神识急忙扫过四长老的丹田。 好傢伙,真被废了! 这一锅黑水的效果,竟和那天那一滴秘药如出一辙。 最离谱的是,现在他足足拥有了一大锅! 陆云山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姜尘,冷汗当场浸透了后背。 他悟了,彻底悟了。 难怪不用天地烘炉,难怪不需要控火法诀。 因为眼前这个看似废柴的赘婿江小城,掌握的根本是降维打击级別的因果法则! 此子,深不可测! 这绝对不能惹,非但不能惹,还得当活祖宗一样供起来! 原本凛冽的杀气,眨眼间化作了春风拂面。 “好!好!好!” 陆云山连声叫好,竟直接对著姜尘深深作了一大揖。 “贤婿手段通天,实乃神人也!方才是老夫眼拙鲁莽,惊扰了贤婿,还望贤婿千万別往心里去!” 姜尘不动声色地把大铁勺收进空间,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 “岳父大人这脾气也太爆了,这神药炼製极耗心血,刚才差一点就炸锅毁於一旦了。”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老夫的错!”陆云山满脸堆笑,隨即转头大喝, “传本座法旨!立刻派最快的战舟返回家族,把二小姐陆飞鳶给本座接来!” “务必让二小姐夜夜贴身伺候贤婿,伺候不周,本座拿你们试问!” 姜尘满头问號。 这老登格局打开得挺快啊,这送女固宠的套路真是玩得越来越熟练了。 最后,陆云山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 “诸位长老听令!” “太上长老的血绝不能白流!”他遥指著南荒的方向,声若洪钟,“传令全军,战舟全速开拔!” “不惜一切代价,给本座踏平天魔教,活捉天魔教少主姜尘!” 姜尘嘴角一抽。 不是,怎么又是我?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三无安静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 【观察日誌:主人仅用一锅冰可乐,就成功忽悠了一个准帝家族去抄他自己的老家,此操作实属罕见。】 ——— 等陆家人退去,外面的热闹,暂时告一段落。 姜尘意念一动,整个人回到了空间內,抬脚走向“阴阳造化温泉”。 空间里水雾蒸腾。 花影正呆呆地泡在池水里,脸上那原本漆黑的口罩,因为她持续的高体温,此刻已经变得近乎透明。 但现在的她,完全顾不上害羞,脑海里只剩下震撼。 就在刚才姜尘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丝丝漆黑腥臭的血液,竟顺著她的指尖,被池水强行逼出了体外。 “困扰我一生的噬心毒蛊……就这么解开了?” 花影死死捂著胸口,感受著那颗再也不被任何束缚控制的心臟,整个人彻底呆滯。 作为被当成工具培养的顶级刺客,从三岁那年起,她的心脉就被种下了这號称无药可解的绝命毒蛊。 她的命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只要上面一句话,她就什么都得去做。 如果不从,蛊虫噬心,她就会痛不欲生,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几百年来,这是锁在她灵魂深处最沉重的枷锁。 可现在呢? 那个男人,仅仅是隨手把她扔进一个洗澡池子里,这困扰了她一生的死局,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破了? “他……他难道早就看穿了我体內的毒蛊?是在故意救我?” “可他图什么呀?” 花影的呼吸越发急促,小脑袋开始了疯狂的头脑风暴。 回忆起姜尘临走前那句戏謔的话——“等我回来,教你怎么当老婆。” 她的小心臟一阵狂跳。 他难道,真的是看上了我,要我给他生孩子? 可是…… 就在花影还在內心天人交战时。 “嗡——” 空间盪起一层涟漪,姜尘踏入其中。 结果刚迈出一步,他的脚步就猛地僵在了原地。 温泉池畔,花影正乖巧地趴在岸边的青石上,半个身子浸没在水里,肌肤如雪。 水波荡漾间,那一头长髮湿漉漉地贴在白皙光滑的背部,画面极其惹火。 但最要命的,是她现在的眼神。 没有了初见时刺客的凌厉杀气,也没有了被拿捏时的极度社恐与惊慌。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盯著水面,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活脱脱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同一时间。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目標『花影』正在疯狂脑补,已丝滑完成自我攻略!】 【目標好感度一路狂飆至:80(她正纠结要不要给你生个好大儿!)】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极道帝兵:暗夜猎手·连体紧身胶衣!(附带重点部位拉链设计)】 【道具效果:穿戴后,速度法则强行提升十倍,且免疫世间一切神识探查。】 “啪嗒。” 一件通体漆黑,泛著诡异光泽的连体紧身胶衣,就这么凭空掉落,砸在了姜尘手里。 姜尘拎起那件让人不忍直视的“皮衣”,又看了看池子里的社恐小刺客。 他整个人彻底凌乱了。 “不是系统,你这也太隨便了吧?” “我就让她泡个澡,这丫头怎么自己就把攻略进度条给拉满了?!” 第108章 生几个,你说了算 空间內,水汽氤氳。 姜尘手里拎著那件漆黑的连体胶衣。 这紧绷的材质,这贴身的设计…… 最离谱的是,在关键部位,居然还贴心地装了一条拉链! 系统这路子,属实有点野啊。 姜尘抬眼望向温泉池。 花影正呆呆地浸在水里,双手死死护在胸前。 因为心跳过快,导致体温一路狂飆,她脸上戴著的【无相之面】,此刻已经近乎完全透明。 那张精致红润的小脸,怯生生又极其惹人怜爱的眼神,连同紧咬著的下唇,全落在姜尘眼里。 “哗啦。” 花影深吸一口气,竟然直接从池水中站起身。 水珠顺著白皙的肌肤滑落,她没有再刻意遮掩什么。 作为从小被当成死士培养的刺客,一旦下定决心,职业素养,便瞬间压过了重度社恐的慌乱。 她红著脸,盯著姜尘的眼睛,一条胳膊护著胸前的位置,一步步靠近: “你替我解开了心脉里一生无解的毒蛊,此恩,我无以为报。” “既然你喜欢,我愿献出清白,为你生下一个子嗣。” “等孩子降生,恩情两清,我便离开。” 姜尘眉头一挑:? 难怪好感度卡在80上不去,病根原来在这。 这傻丫头骨子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用完即弃的“工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连生孩子,她都只当成一场交易。 那可不行,这破系统可是好感度90才给极品保底的! “生完就走?你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姜尘冷笑一声,手臂一挥。 那件漆黑的紧身胶衣,精准地落在花影面前的青石上。 “穿上它。” 花影的目光落在那件胶衣上。 看著那羞耻度爆表的设计,她的眼底,闪过浓烈的屈辱。 这种紧身程度,这种款式……这分明是某些魔修老怪用来折磨、玩弄炉鼎的秽物! 这简直比天魔教那个魔头少主,给炉鼎穿的那些黑色白色的袜子,还要羞耻百倍千倍! 她堂堂北域第一刺客“千面花影”,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化神期强者,如今却要穿上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任人摆布? 可心脉间那毒蛊被剥离的轻鬆感,又在时刻提醒著她欠下的大恩。 罢了……既是欠他的…… “好。” 花影伸手,拿起那件胶衣。 为了报恩,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强忍著羞愤,颤抖著伸出手,一点点穿上这件极度修身的“暗夜猎手”胶衣。 漆黑的胶衣,严丝合缝地贴著肌肤。 虽然曲线还略显青涩,但也正因如此,反而勒出了一种別样的诱惑感。 花影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十指交叉,侷促地放在小腹处。 “来吧。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然而,预想中粗暴的动作並没有到来。 姜尘不仅一根指头都没碰她,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下一瞬,花影身上的紧身胶衣表面,骤然亮起无数玄奥的纹路。 一股凌驾於天地之上的本源法则,瞬间將她整个人死死包裹! 花影猛地睁开眼,满脸错愕。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速度法则之力,瞬间包裹全身,让她的身体,立刻有了轻盈之感。 她是修炼速度、潜伏、隱藏的刺客,哪怕是化神期,也从未有过这种轻盈感。 她仅仅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唰——!” 只一眨眼,她竟瞬间出现在十丈之外! 若不是空间限制,这个速度,足够让她瞬移数百丈。 这速度,怎么可能?! 姜尘走到她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既然成了我的人,这就当是我的见面礼,穿著这件衣服,你就能免疫神识,还能拥有十倍的速度法则。” “至於什么生完就走……没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 花影呆呆地听著姜尘的话。 免疫神识! 十倍速度法则!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足以让准帝都为之眼红髮狂,能把整个北域掀个底朝天的无上至宝,极道帝兵! 他刚才故意装出那么凶的样子,逼我穿上这件衣服,就是为了把这稀世珍宝,顺理成章地套在我身上? 他知道我缺乏安全感,知道我做的是刀尖舔血的活计,所以不惜砸出这种逆天底蕴,只为护我周全。 他居然,为了我这样一个名声狼藉的死士,做到这种地步。 【叮!检测到目標『花影』发生深度心理质变,完成极致自我攻略!】 【好感度突破:98(至死不渝)!】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一发入魂卡x1】 姜尘看著面前眼眶通红的花影,满意地点点头。 此刻的花影,什么“生完就走”,“两不相欠”,全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眼底泛著水雾,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突然,她往前迈出一步,只一瞬,便已经闪身来到姜尘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牵起姜尘的手,让他捏住了胶衣上的那颗金属拉链。 “呲啦——” 拉链拉开。 “我不走了……生几个,你说了算。”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暴击,让姜尘的血压“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姜尘深吸一口气。 乾柴烈火,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正好给这件新到手的“极道帝兵”试个车! 他一把揽住花影盈盈一握的腰肢,掀起那层口罩,吻了上去。 有了速度的加持,倒是给了姜尘別样的体验…… ——— 一个时辰后,姜尘刚准备再来一次,脑海里却响起了三无的声音: “主人。” “陆飞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送过来,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姜尘动作猛地一僵,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不是吧? 这老登送女儿,效率这么快的吗? 没等姜尘吐槽完,三无继续说道: “同时补充匯报。” “由於您先前那一锅冰镇可乐,带来了极大的士气鼓舞,陆云山已下令全军突击。” “陆家战舟正疯狂燃烧极品灵石,强行进行空间跳跃,目前全速推进中。” “距离主人的老家——天魔教护宗大阵……” “仅剩不到三十里。” 第109章 老夫打不过,还不能加入吗? “乖乖在空间里等我,回头再教你规矩。” 花影乖巧地点点头,眼底满是一汪春水。 姜尘揉了揉花影的小脸,退出空间。 刚整理好衣衫,密室的大门便被“砰”地一声推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管不顾地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夫君!” 陆飞鳶死死抱住姜尘的腰,眼眶微红,捧著他的脸一顿乱摸,像是在確认什么, “还好,你还活著!” 姜尘任由她抱著,轻笑安抚:“我早告诉过你的,区区陆家,要不了我的命。” 陆飞鳶平復了情绪:“夫君当真已经炼成了那什么快乐水?” 姜尘点头:“嗯,炼成了一大锅,现在,你爹正信心满满地带著那玩意儿,去打天魔教呢。” 陆飞鳶看著姜尘那看戏的模样,女人的直觉让她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凡人郎中”的男人,绝对隱藏著惊天动地的秘密。 “夫君,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陆飞鳶紧紧盯著他的眼睛,没有试探,只有好奇。 姜尘半开玩笑地凑到她耳边:“如果你夫君我,其实是个作恶多端大魔头呢?” 陆飞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她反手抱紧姜尘的脖子,声音斩钉截铁,透著陆家二小姐的刚烈: “我早已看清父亲是什么人,此生只愿与夫君相伴。”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夫君。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是魔头,那我便做这魔头夫人。” 姜尘笑著捏了一把陆飞鳶腰上的软肉: “乖,走吧,出去看好戏。” ——— 与此同时。 飞舟之外。 巍峨险峻的山峰直插云霄,暗红色的护宗大阵,如同一个倒扣的血色巨碗,將整个天魔教牢牢护在其中。 阵法表面,流转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陆家的飞舟,悬停在大阵之外十里处。 陆云山站在主舰舰首,双手负后,迎著高空的狂风,维持著身为家主的威严。 事实上,他此刻心里虚得要命。 连日来为了搜集材料,家族底蕴折损过半,精锐死伤无数,连大乘期老祖都损失一位。 如今的陆家,说是一具空壳也不为过。 但陆家追寻法则之力已三百年,姜尘,必须抓! 只要有江贤婿炼製的那一锅“快乐水”在手,今日就算姜霸天回来了,也要生擒姜尘。 他双手极速结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猩红的精血喷出。 “请族器!” 轰! 虚空疯狂震盪,寸寸碎裂。 一件古朴青铜阵盘破空而出,盘旋在陆云山头顶。 极道底蕴,准帝兵——“破天阵盘”! 阵盘迎风暴涨,眨眼间遮天蔽日,將漫天黑云撕裂,爆发出璀璨至极的金色光柱。 “破!” 金光带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压,撕裂天地,狠狠轰向天魔教那暗红色的护宗光幕上。 借著这毁天灭地的声势,陆云山的声音响彻天地: “魔道妖孽听著!” “交出你们少主姜尘!” “今日我陆家举全族之力,定要將他抽筋拔骨,以告慰我族太上长老陆青竹的在天之灵!” 陆家数千子弟见家主如此霸气,连底蕴准帝兵都祭出来了,威能又是如此逆天,顿时群情激奋,热血直衝脑门。 “杀!” “踏平魔窟!为老祖报仇!” 所有人拔出飞剑,陷入了狂热的战意中。 然而。 就在破天阵盘,即將触碰到天魔教的护宗大阵之时。 突然一柄三尺长的光剑从护宗大阵中飞出,直直撞向那破天阵盘! 怎么看,那光剑的力量,都不足以撼动阵盘。 陆云山却眉头一皱,那光剑居然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只见那光剑与阵盘碰撞,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当那金光渐渐散去。 全场沸腾的喊杀声,戛然而止。 只见那暗红色的护宗大阵,依然不急不缓地流转著血色光芒。 而那阵盘,居然失去了全部的灵力,定在原地。 下一秒。 “就拿这么个破烂铜盘子,也敢来撞我天魔教的门?” 厉无涯嗤笑一声,身影出现在阵法之外,“陆云山,几百年没见,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隨后,他突然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虚空波纹彻底散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背著手,慢悠悠地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当看清那人的瞬间。 陆云山眼球剧烈凸起,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场数千陆家子弟,集体石化! 那人满头银髮,鹤髮童顏,一身象徵著天魔教长老身份的黑金边法袍! “不好!”陆云山心头一惊。 怪不得那光剑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怪不得阵盘瞬间就被强制关停。 因为出手的,正是之前“自尽”的陆家太上长老——陆青竹! 此刻的他,哪有半点道心崩碎的悽惨模样? 他反而面色红润,眼神中透著一股看破红尘的通透,连身上的气血都充盈了几分。 “老……老祖?!”陆云山声音发颤,感觉整个世界都荒诞到了极点,“您没死?!” 陆青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陆云山。 跳崖坠落时,他被天魔教大能隨手接住。 原本他寧死不屈,直到他知道了一个真相——赘婿江小城不是別人,就是他们费尽心机都想要活捉的姜尘! 那一刻,他全明白了。 连家主都把此人当亲爹一样拜,天天上赶著送人头送物资,陆家还玩个屁啊! 此子早已掌握法则之力,还有一屋子体质逆天的夫人,背后更是还有真仙撑腰,他们陆家现在做的事,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老夫打不过,还不能加入吗? 反正,他的名声,在正道早就完蛋了。 “云山啊。” 陆青竹理了理身上的黑金法袍,冷笑出声, “打不贏的,带著陆家那点残兵败將,快走吧。” 在全场数千陆家人震惊的注视下。 陆青竹傲然挺胸,当眾宣布: “承蒙少主厚爱,老夫现已任天魔教十长老!” 陆云山:??? 陆家人:??? 全场一片寂静。 陆云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陆青竹:“你……你这个叛徒!!!” 道心,当场崩碎! 就连远在飞舟上观望的姜尘,都忍不住给厉无涯点了个赞。 牛的啊,让他抓住“自尽”的陆清竹,他不但抓住了,还策反了? 这执行力,牛逼! 就在陆家上下陷入极致崩溃与绝望,不知该进该退之时。 姜尘適时出声: “岳父大人,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咱不是还有快乐水吗?” 第110章 摊牌了,我就是你们要抓的天魔教少主 “岳父大人,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啊?咱不是还有快乐水吗?” 这句话落入陆云山耳中,瞬间驱散了他心头因陆青竹叛变而產生的阴霾。 对。 快乐水。 他手里握著足以顛覆修仙界法则的神药。 连大乘期的四长老喝了一口都瞬间修为尽失,区区一个叛变的陆青竹算什么? 天魔教的护宗大阵又算什么? 陆云山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玉瓶出现在掌心。 他拔开瓶塞,准帝灵力包裹住几滴漆黑的液体,表面还泛著细密的气泡。 屈指连弹。 几滴“快乐水”化作黑色利箭,撕裂虚空,直射半空中的厉无涯。 准帝级別射出的水滴,厉无涯一个炼虚境,根本躲不过去。 只见那三滴黑水,全部溅在护体罡气上。 紧接著,这位杀人无数的三长老,展现出了影帝级別的演技—— “啊!” 只见他双手捂住胸口,发出一声极其浮夸的惨叫。 “我的修为!这黑水有问题!” 他双手乱舞,周身灵力溃散,表情扭曲。 整个人失去平衡,直坠地面。 “砰”的一声砸出一个深坑,烟尘四起。 失去主阵者之一,天魔教的护宗大阵表面泛起剧烈涟漪。 阵法光幕闪烁两下,竟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半空中的陆云山狂笑出声。 “江贤婿诚不欺我!此乃神药!” 他大手一挥,准帝威压再次爆发,声音传入每一陆家人的耳中: “全军突击!” 庞大的飞舟,顺著阵法缺口长驱直入,直逼天魔教。 陆云山立於主舰船头,双手负后,意气风发。 他要在今日生擒魔教少主,研究他身上的秘密。 不仅如此,他还要占据天魔教的宝库,弥补陆家的损失。 只要有江小城在,快乐水在,陆家称霸整片大陆,指日可待! 飞舟甲板上。 数千陆家子弟看著下方的情景,皆爆发出狂热的欢呼。 “江姑爷炼製的神药竟恐怖如斯!” “魔教长老在这黑水面前就是螻蚁!” 陆家人士气空前高涨,纷纷拔出飞剑,准备大开杀戒。 三无站在姜尘身侧,面无表情地掏出小本本。 【观察日誌:陆家群体陷入极度亢奋状態,对黑色碳酸饮料產生盲目崇拜。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他们马上就要哭了。】 战舟悬停在少主殿上空。 下方广场上,魔气冲天。 大长老炎天率领其余八位长老一字排开。 九位顶尖强者释放出滔天威压,严阵以待: “保护少主!” 陆云山不想再做纠缠,只想速战速决。 为了將伤亡降到最低,他极其奢侈地掏出一个玉瓶。 这是一整瓶的“快乐水”。 准帝灵力催动下,玉瓶炸裂。 一大瓶冰镇可乐,化作漫天黑色暴雨,铺天盖地朝著九大长老当头罩下。 黑雨倾盆。 只要这九人修为尽失,哪怕只有一息,身为准帝的他,也可以在这一息间,將这群长老人头斩下。 黑雨落下。 九大长老纷纷“中招”,身上沾满了黑色液体。 炎天抹了一把脸上的黑水,装出惊恐的样子: “这是何物?!” 陆云山也不犹豫,身形闪动,祭出本命法宝,直取那九位长老的人头。 同时,整个人瞬移到少主殿门口,准备破了姜霸天给他好儿子下的保护阵法,生擒姜尘。 然而,就在他即將触碰阵法的剎那,虚空猛然扭曲。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挡在他面前。 原本应该“修为尽失”的厉无涯,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陆老狗,你真以为几滴糖水就能废了本座?” 与此同时,下方那“中招”的九大长老不仅气息未减,反而爆发出巔峰战力。 十位长老身形交错,占据十个方位。 其中,赫然站著刚换上魔教制服的陆青竹。 陆青竹双手结印,大声喝道: “十方天魔大阵,结!” 十道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瞬间闭合。 只一息,陆云山便被死死困在阵眼之中。 陆云山乃准帝修为,十位长老最高只是大乘,若不是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还真没那么容易阵住陆云山。 战舟上的陆家高层和数千子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家主……家主居然被困住了?” “怎么可能?神药怎么失效了?” 恐慌的情绪,在陆家人的心中疯狂蔓延。 有人甚至向后退缩,连手中的飞剑都握不稳。 四长老瘫坐在甲板上,指著下方语无伦次: “不可能!老夫亲口喝下那黑水,修为当场被废了五息,这药绝对是真的!”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修为被废,全是因为姜尘的凡尘锁。 其实跟那冰可乐,半点关係都没有。 十位顶级强者的力量,死死压制著陆云山。 暗紫色的魔焰不断侵蚀他的护体罡气。 护体灵气寸寸龟裂。 陆青竹看著这位昔日的家主,露出几分怜悯: “云山,老夫劝你別挣扎了。天魔教的底蕴,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试过药,明明没有问题的!” 陆云山彻底慌了神。 他仰头望向万米高空的战舟,大吼一声: “江贤婿!神药为何对他们无用?” 然而。 万眾瞩目之下。 飞舟甲板上的姜尘,只是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 “岳父大人,你不是一直想活捉天魔教少主吗?” “现在,我站在这里了。” 姜尘缓缓站起身。 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伸手在脸上一抹。 那张平庸的“江小城”面容渐渐散去。 偽装下,是一张剑眉星目,俊美的脸。 陆云山在阵中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姜尘?!你竟然是姜尘!” 他瞬间明白,从头到尾,陆家都被骗了。 陆家倾尽底蕴,死伤无数,到头来,竟然是这个结果! 极度的屈辱和悔恨涌上心头,陆云山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还在陆家子弟彻底傻了。 神药是假的,家主还被困。 他们知道,陆家完了。 只见三无扶著姜尘,脚踏虚空,一步步从陆家战舟走向下方的天魔教广场。 大阵內外。 十位高高在上的魔教长老,以及数万名天魔教教眾。 在同一时间,单膝跪地。 “恭迎少主回教!” 姜尘只淡淡摆了摆手: “关阵,打狗。” 第111章 老丈人彻底破防,临死还要全服广播 “关阵,打狗。” 护宗大阵轰然闭合。 暗红色的血幕罩下,彻底切断了陆家战舟的退路。 “杀!”大长老炎天一声厉喝。 数万天魔教教眾,铺天盖地涌向陆家修士。 法宝轰鸣,剑气纵横。 陆家精锐本就因“神药”失效而士气崩溃,此刻在这封闭的修罗场內,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惨叫、断肢伴隨著血雨,不断从半空坠落。 十方天魔阵內。 陆云山双目赤红。 他看著家族万年底蕴,在眼前被一点点撕碎。 那个他一口一个“贤婿”叫著的废柴,此刻正站在魔教眾人的簇拥下,冷眼俯视著他。 极致的屈辱感,瞬间吞噬了理智。 “姜尘!!!” 陆云山发出一声嘶吼。 他毫不犹豫地燃烧了千年寿元。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血色火焰,从他体內爆出。 十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十方天魔阵,在这股属於准帝的力量面前,最终“咔嚓”一声,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 “老夫今日就算拼尽寿元,也要拉你垫背!” 下一秒,陆云山化作一道血色流光,速度快到连神识都无法捕捉,直取广场中央的姜尘。 准帝燃寿一击,威压恐怖绝伦。 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塌,化作漆黑的虚无。 三无眼神一冷,刚欲抬手,一只温热的手掌,却按住了她的手腕。 姜尘微微摇头。 这里人多眼杂,不宜暴露三无。 “少主小心!” 可惜,准帝的一击,大长老炎天等人根本救援不及。 战舟上残存的陆家人则面露癲狂:“同归於尽吧!魔头!” 一寸。 陆云山的手掌,停在姜尘面门前仅剩一寸。 狂暴的掌风,吹得姜尘黑髮狂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强制被动发动:父爱如山】 一道暗金色的屏障凭空浮现,稳稳挡在姜尘身前。 陆云山的必杀一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屏障上。 下一瞬。 屏障表面金光大作,这一掌的力量,全部反震回了陆云山的身上! “咔嚓!” 陆云山整条右臂,瞬间炸成一团血雾,胸骨尽碎,反震之力,彻底捣毁了他的五臟六腑。 “啊——!” 陆云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砸穿了天魔教的白玉广场。 碎石穿空,烟尘瀰漫。 深坑中,陆云山大口大口地呕著黑血。 姜尘毫髮无伤,周身甚至还縈绕著淡淡金色法则余韵。 看著这一幕,陆云山的三观,彻底崩塌。 “你……你竟真的掌握了法则之力?!” 他堂堂准帝的绝命一击,对方不仅连手都没还,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单凭护体金光就將他废了! 这等手段,除了传说中的真仙法则,还能是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无论是杀红眼的魔教教眾,还是绝望的陆家人,皆被这顛覆认知的一幕,震慑在原地。 人群中,陆青竹咽了口唾沫,只觉后背发凉,心中却狂喜: 老夫赌对了! 这少主深不可测,跟著他,前途无量! 姜尘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地对陆云山说道: “岳父大人,你还有什么招数?” 就在大局將定之时。 天际,一道飞剑,骤然撕裂了阵法外围的云层。 飞剑尚未停稳,一道高挑的身影便御剑跃下,稳稳落在广场之上。 来人一袭红衣银甲,容顏绝世,正是陆家二小姐,陆飞鳶。 深坑中,濒临绝境的陆云山,黯淡的双眼,又重新亮了起来。 他抓住最后的希望,对陆飞鳶喊话: “飞鳶,我的好女儿!你来得正好!” “他就是姜尘,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你肚子里有他的骨肉,他绝不伤你,快!拔剑杀了他!” “只要杀了他,你就是陆家下一任家主!”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再次紧绷。 大长老炎天等人瞬间散开威压,死死锁定陆飞鳶。 只要这女人敢有异动,他们拼著违逆少主,也要將其当场格杀。 姜尘站在原地,没有下令阻拦,也没有任何防备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数十丈外的陆飞鳶。 他相信,陆飞鳶不会伤害他的。 万眾瞩目之下。 陆飞鳶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深坑中的父亲,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姜尘。 隨后,缓缓迈步。 “哐当。” 只见陆飞鳶当眾解下腰间的灵剑,隨手扔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接著,她抬手解开银甲上的防御阵纹,卸下所有的护体法宝,一一丟弃。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这位北域绝色榜前三的天骄,手无寸铁地穿过满地血污,径直走到姜尘身边。 天际的阴霾恰好撕裂开一道缝。 一抹阳光倾泻而下,笼罩在两人身上。 与周围血肉横飞的修罗场,形成了鲜明反差。 陆飞鳶伸出双臂,搂著姜尘的腰,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夫君,整个陆家,只当我是一个可以用来交易的工具,只有你,真心待我。” “我说过,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是你的人。” “你若是魔头,那我便做这魔头夫人。” 这句话,就像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陆云山脸上。 陆云山双目圆睁。 陆家最后的希望,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倒戈卸甲,死心塌地护著这个毁了陆家的魔头! “噗——!” 陆云山仰天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嘶——” 全场魔教长老与数万教眾,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看向姜尘的目光,已经从敬畏,变成了五体投地的膜拜。 少主不仅修为通天,这御妻之术更是神乎其技! 把正道天骄的肚子搞大了不说,还能让对方死心塌地,当眾背叛家族。 这等手段,放眼整个修仙界,也没几个人能做到吧?! “好,很好……” 深坑中,陆云山眼底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狠厉。 他知道陆家完了。 但,他也绝不能让这个毁了陆家的魔头好过! “姜尘……老夫就算死,也要拉著你整个天魔教陪葬!” 陆云山残破的身躯骤然亮起冲天血光,他竟彻底引爆了体內的准帝本源! 轰隆隆——! 一股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拔地而起,直衝云霄。 陆云山將自己的声音,强行融合进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之中,化作传音,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瞬间传遍了整个北域! “天魔教少主姜尘,已掌握法则之力!!!” “天魔教少主姜尘,已掌握法则之力!!!” 姜尘:? 三无: 【观察日誌:被主人玩坏的陆家老大,选择了全服广播。备註:主人恐怕要麻烦了。】 第112章 为了夫君,从此陆家改姓姜 “天魔教少主姜尘,已掌握法则之力!” 宏大的回音在北域千百座主峰间激盪,久久不息。 几处散发著腐朽气味的死关洞府內,骤然亮起数道贪婪的目光。 这些目光穿透虚空,遥遥望向南荒的方向。 “法则之力……” ——— 南荒天魔教,少主殿广场。 陆云山自爆的血雾,隨风散去。 三无站在姜尘身侧,抬眼看著姜尘: “主人,你红了。” 姜尘一阵无语。 这老登不讲武德,临死还要玩一手全服大喇叭。 此刻,大长老炎天面色阴沉。 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撩黑金法袍,单膝跪地。 “砰!” 坚硬的白玉砖被这一跪,当场砸出裂纹。 炎天抬起头,声音嘶哑,却透著决绝:“少主,法则之力干係太大,举世皆敌已成定局!” “吾等决意,立刻开启『天魔献祭大阵』!” “燃烧眾长老本源与神魂,定能为少主铸就千年不破的绝对防御!” 话音落下。 其余八位长老没有丝毫犹豫,齐刷刷跪在姜尘面前: “愿为少主赴死!” 声浪直衝云霄,震散了漫天魔云。 极度的悲壮与惨烈,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当年要不是姜霸天,他们早就死了,如今,自然也愿意为了少主献身。 然而,在这肃杀悲壮的气氛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刚换上崭新十长老法袍的陆青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等等?! 老夫背叛家族投靠过来,就是为了蹭个大好前程。 这把交椅连屁股都没焐热,怎么就要连带著神魂一起被端上桌当祭品了?! 这魔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为了主家拼尽本源和神魂,疯了吗? 他双腿发软,缩著脖子就想往人群最后面退。 便在此时,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啪!” 炎天站起身,满眼感动地看著陆青竹, “十长老弃暗投明,深明大义,老夫佩服!” “十方天魔阵你已熟悉。你大乘期本源深厚,待会儿大阵开启,你来做主阵眼!放心,主阵眼烧得最快,走的时候没有痛苦的。” 陆青竹:? 谁他娘的怕痛苦? 老夫怕的是死啊! 他张了张嘴,嘴唇剧烈哆嗦,想骂娘的心都有了。 “老……老夫……”陆青竹脸色惨白,不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悲壮的氛围。 “且慢!不用献祭!”陆飞鳶迈步向前。 她走到姜尘身边,目光决绝地环视全场,声音斩钉截铁。 “既然已经举世皆敌,防是防不住的。” 陆飞鳶转头看向姜尘,眼神瞬间变得如水般温柔, “我这就重返陆家,趁其他势力反应过来之前,夺取家主之位。” “我要將陆家残存的万年底蕴,所有的灵脉、功法、法宝,以及依附陆家的七大宗门,全部整合,尽数归於天魔教,化作抵御外敌的资源!” 炎天愣住了。 八大长老呆滯了。 数万名魔教教眾,听到这里,连手里的法宝都忘了放下。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位北域绝色榜前三的正道天骄。 刚才当眾倒戈护夫,他们只觉得这女人烈性。可现在,她竟然要主动跑回娘家,去把自家祖宗积累了万年的底蕴全刨了,连盆带碗地端来倒贴魔教?! 这是什么级別的倒贴?! 炎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姜尘的目光彻底变了,那是五体投地的膜拜。 吃软饭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软饭吃出了绝代魔帝的气魄。 少主仅凭一己之躯,不仅兵不血刃瓦解了强敌,还让敌人的天骄成了內应! 这等手段,放眼整个南荒,都没人能做到啊! “好!二小姐所言极是!” 陆青竹眼冒精光,一步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义正言辞地附和: “献祭大阵伤天和,岂能轻动!老夫身为陆家前太上长老,在族內威望尚在,旧部眾多!” 为了不被当成祭品烧掉,这位大乘老祖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彻底化身“倒贴急先锋”。 他单膝跪在陆飞鳶面前,猛拍胸脯:“老夫愿拼却性命,护送二小姐回族夺权!” “哪怕是陆家门口看门的狗,老夫也给少主牵过来!” 看著这场面,姜尘心里乐开了花。 这软饭,確实香。 不仅老婆倒贴,连老丈人家的太上长老都跟著一块儿倒贴。 他上前一步,伸手替陆飞鳶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 “回北域夺权危机重重,哪怕有十长老护卫,我也不能让你空手去。” 说著,姜尘意念微动。 一道微弱的法则流光在他掌心闪过。 姜尘手腕一翻,一件材质奇特,布满菱形鏤空网眼的长筒黑色衣物,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正是那件极道帝兵——渔网袜。 “这是……”陆飞鳶愣住了。 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探出神识,却惊骇地发现,灵气在触碰这件衣物的瞬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嘶——”炎天倒吸一口凉气,低声惊呼,“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却能吞噬灵力,若穿戴此物,或许能完全防住灵气攻击!” 姜尘將那件“渔网袜”,塞进陆飞鳶手里,语气温柔: “贴身穿上,若是遇险,它能保你一命。” 陆飞鳶感受著手中那丝滑柔韧的触感,低头看了一眼那极其贴身,甚至有些羞耻的鏤空设计。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夫君把这么珍贵的极道帝兵,炼製成如此贴身的款式,这是为了让我时刻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吗? 他在用这种方式,护我周全! “夫君放心。”陆飞鳶紧紧攥著那双渔网袜,收入储物戒,眼神凌厉, “半月之內,北域陆家,必將改姓姜!” 她转身,红衣如火。 “十长老,隨我出发。” 陆青竹如蒙大赦:“二小姐请!老夫给您开路!” 看著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姜尘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眾魔教长老: “大长老,把广场洗乾净,该杀的杀,该降的降,另外……” “吩咐下去,天魔教全面进入备战状態。” 三无在旁边默默合上小本本。 【观察日誌:主人的软饭碗,今天又端稳了几分。】 第113章 绝色无情道女帝,在线偷看 少主殿內,等所有人离开。 “三无,守好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哦。” 三无乖巧地点头,顺手在门上掛了个【正在苟命,请勿打扰】的牌子。 屏退左右后,姜尘意念微动,两指併拢,对著身前的虚空轻轻一划。 “嗡——” 空间涟漪盪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空间中跌落而出。 花影身上还穿著那件连体胶衣。 漆黑的胶质材料,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將她那小巧玲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条金属拉链,更是透著一股令人血脉僨张的禁忌感。 一见到姜尘,花影便乖巧地跪坐在姜尘脚边,脸颊亲昵地蹭著他的掌心。 那双曾杀人如麻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帮姜尘捏著小腿。 “说说吧。”姜尘问道, “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派你来抓我的?” 花影微微仰头,眼神坦诚: “是北域南宫家。” “现任家主,南宫秋夜。” 姜尘眉梢一挑:“南宫家?我记得,南宫家的家主,是个女的?” 花影点了点头,將自己知道的情报和盘托出: “南宫秋夜修的是『太上无情道』,大乘期巔峰修为,离准帝只差半步。此人性情冷若万载玄冰,杀伐果断,为了证道,早在千年前就斩断了所有情丝。” “但是……”花影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她有个致命的死穴。” “哦?”姜尘来了兴趣。 “因为修炼无情道,她终生不婚不育,膝下无子。” 花影轻嘆一声, “南宫家旁系眾多,那些叔伯兄弟早就盯著家主之位。如今南宫秋夜即將闭关衝击准帝境,若还是没有直系后代来稳固道统,一旦她闭关或者飞升,南宫家的主脉,立刻就会被旁系吃绝户。” “所以,她应该得急了。” 姜尘闻言,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原来如此。 这就好办了。 对於一个急需孩子来巩固权力的无情道女强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百分百生神体”更有诱惑力的鱼饵吗? “花影。” 姜尘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著听著,花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瞪圆,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主……主人,您是想……” “去吧。” 姜尘拍了拍她的脑袋,“把这个消息带给你的前主子。” “告诉她,我这『法则之力』,专治不孕不育。別说她是修无情道的,就算是极难受孕的魅魔,到了我这儿,也得怀个神体再走!” 花影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对姜尘的崇拜。 这可是阳谋啊! “是!花影领命!” ——— 北域,南宫家。 南宫秋夜一袭素白锦绣长裙,高坐在冰座之上。 她容顏绝世,却冷得像一尊冰雕。 即便隔著十丈远,就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息。 “你是说……” 南宫秋夜眼神淡漠,声音清冷,死死盯著台下匯报的花影, “陆云山临死前喊的『法则之力』,其实是……必生神体?” “是。” 花影单膝跪地,声音压得很低, “属下潜伏多日,亲眼所见。那姜尘体质特殊,似是掌握了生命本源大道,只要怀上他的子嗣,必能诞下拥有神级体质的子嗣。” “甚至……连魅魔那种被天道诅咒的种族,都能有孕。” “荒谬!” 南宫秋夜冷哼一声,恐怖的大乘期威压瞬间爆发,身下的冰座都出现了裂痕, “魅魔受孕,万里无一,岂是一个黄口小儿能做到的?” 花影低著头,继续匯报: “属下原本也不信,但天魔教最近確实在大肆搜罗滋补圣药,而且……陆家那位二小姐,似乎也已经……” 南宫秋夜的手指,紧紧扣住冰座的扶手。 若是真的…… 只要借个种,生下拥有神体的继承人,南宫家的內乱便可迎刃而解! 至於那个男人…… 借完种,杀了便是! 一炷香后。 南宫秋夜猛地站起身,素手一挥,撕裂了眼前的虚空。 “本座倒要看看,这魔头到底有何通天手段!” ——— 南荒,天魔教。 少主寢宫內,暖香浮动。 此刻,那一对双胞胎魅魔——苏瑶和苏媚,正俯在他的脚边。 这一对姐妹花长得一模一样,唯有泪痣的位置一左一右。 她们穿著那两套瑜一黑一白的瑜伽服,抬头望著姜尘,像两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小白兔。 “主人……” 姐姐苏媚大著胆子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系统,使用道具【一发入魂卡】!” 【叮!检测到目標苏媚、苏瑶为同卵双胞胎,血脉同源,体质特殊。】 【『一发入魂卡』效果判定范围覆盖至两人!】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姜尘眼中金光一闪。 接下来的时间,是一场关於生命奥义的深刻探討。 ——— 子时。 云雨收歇。 苏瑶和苏媚瘫软在榻上,俏脸緋红,眼神迷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嗡——!” 只见两姐妹原本平坦的小腹处,竟然同时亮起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晕! 那光晕之中,仿佛有大道符文在流转,隱约能听到阵阵仙音繚绕。 这是……孕育神体异象! 即便是在娘胎里刚种下种子,就已经引发了天地共鸣! 【叮!恭喜宿主!成功让极难受孕的魅魔双胞胎同时怀上神胎!】 【奖励破格级道具:好感度豁免卡 x1!】 【道具说明:对指定目標使用,可无视好感度要求,强行进行深入交流且不被系统判定为违规,同时宿主可自行决定,是否让目標怀孕。】 姜尘直呼,好东西啊! 而此时。 寢宫窗外的虚空中,突然出现几乎微不可察的波动。 那是顶级隱匿秘术,“虚空藏息诀”。 此时的南宫秋夜,正藏身於虚空夹层之中。 她透过空间的缝隙,看了整个过程。 因为修了无情道,这个过程並没有让她的內心出现什么波澜。 但最后,她那一双眼,死死盯在那两只小魅魔的小腹上。 此时,尚未散去神胎异象,还在散发淡淡的光晕。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真的掌握了生命法则?! 既如此,那就—— 抢走他。 把他囚禁在南宫家地牢。 直到生出南宫家最完美的继承人为止! 第114章 攻略她,从体力征服开始 “咔嚓。” 虚空碎裂声在寢宫骤然响起。 冰霜沿著白玉墙壁极速攀爬,瞬间冻结了屋內残存的靡靡之气。 南宫秋夜一步踏出。 大乘期巔峰的恐怖威压,轰然砸下。 整个少主殿的防御阵法,都在发出悲鸣。 她低头,目光越过昏睡的双胞胎魅魔,死死锁在床榻上的姜尘身上。 那眼神毫无波动,如同在审视一件人形的天材地宝。 “你,归我了。” 南宫秋夜抬手。 极寒的灵力涌动,化作十余条粗壮的冰霜锁链,瞬间缠绕住姜尘四肢,將他整个人强行绑住。 “什么人?!” 大长老炎天,此时已经率领眾魔教长老,冲入寢宫。 炎天瞳孔骤缩,来人竟是大乘巔峰修为?! “別真打。” 三无的传音,在炎天脑海中响起,“装出不敌的样子,让她带主人走。” 炎天:? 少主这是要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不过既然三无都这么说了,那就……开演! 但他反应极快,掌心凝出魔气,直直撞向那大乘期的冰寒结界。 “噗!” 下一秒,术法“反噬”。 炎天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身躯倒飞数十丈,重重砸穿三堵院墙,倒在废墟中一动不动。 其余长老见状,立刻有样学样,纷纷施展攻击。 南宫秋夜冷哼一声,隨手一划,凝出一道冰霜剑气,狠狠劈向眾长老。 眾长老皆“不敌”,纷纷倒地。 “魔教,不过如此。” 南宫秋夜单手提著被锁链捆缚的姜尘,转身没入虚空裂缝。 角落里,三无望著姜尘离开的方向,掏出小本本,默默写下: 【观察日誌:魔教高层集体斩获奥斯卡小金人。备註:这次又轮到主人被绑了。】 ——— 北域,冰原极深处。 万里冰封的地下洞府內,一张万载寒冰玉床,散发著刺骨的寒气。 这里是独属於南宫秋夜的秘密闭关洞府。 只见南宫秋夜隨手一挥,姜尘便被重重砸在冰床上。 此刻,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扫描当前目標:南宫秋夜】 【体质:极寒凝冰体】 【顏值:97】 【三维:90/60/101(极品)】 【恋爱史:无(修无情道的,哪来的恋爱史?)】 【综合评分:97】 【当前好感度:0(无情道,无爱也无恨)】 姜尘抬眸,打量起这位南宫家的家主。 不愧是系统打分97的顏值,容貌找不出一丁点儿瑕疵。 不同於沈星羽的清冷,也不是陆飞鳶的英气,只有纯粹的霸气,以及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不愧是绝色榜前三的最后一位,这顏值,这身材,都是极品! 便在此时,南宫秋夜开口: “与本座交合,孕育神胎。事成之后,本座会好生养育这个孩子,顺便,给你留个全尸。” 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语罢,她根本不给姜尘说话的机会,直接抬手,解开自己长裙的腰带。 衣衫滑落,冰肌玉骨暴露在寒气中。 只是她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情慾,甚至连娇羞都没有,只有对孕育南宫家继承人的渴望。 “这位姐姐,你这样,我都硬不起来啊?” “休要反抗,浪费时间。” 南宫秋夜翻身上床,双手按住姜尘的双肩,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两个小魅魔是怎么做的,她看的清清楚楚。 她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最后,俯身亲吻小尘。 姜尘:臥槽!!!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南宫家家主啊! 虽然內心很爽,但他还是紧咬牙关,表现出极度屈辱的神色: “不行啊,我都不认识你,你不能……” “闭嘴,再废话割了你的舌头。 南宫秋夜趁著亲吻的间隙,冷声道。 姜尘不再说话,脑海里却在跟系统下指令: “系统,对南宫秋夜使用【好感度豁免卡】!” “解除一切好感度限制,並且,把她怀孕的机率,调到0。” 【叮!道具使用成功。】 一道常人不可见的无形流光,凭空浮现,瞬间没入南宫秋夜的眉心。 因果律级別的生理隔离,在此刻生效。 ——— 洞府內,寒气激盪。 第一次“借种”,草草结束。 南宫秋夜果断抽身而退。 她翻身下床,盘膝坐在冰面上,也不顾忌暴露著的身躯,神识径直探入自己的小腹。 她之前亲眼目睹那对魅魔双胞胎,在交合后瞬间引动天地异象,金光流转,神胎成型。 她在等那道金光。 可是。 一息。 五息。 十息。 小腹內空空如也。 生命本源在爆发的瞬间,凭空消散,连渣都不剩。 南宫秋夜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失败了? 为什么? 她的目光落回寒冰床上的姜尘身上。 连魅魔都能怀上,难道是本座的太上无情道,生生冻杀了那股生机? “不!本座绝不能绝嗣!” 南宫秋夜再次站起身,强行提振精神,径直扑向床上的姜尘。 “再来!” 第二次。 半个时辰后,南宫秋夜再次退开,大乘期灵力全面爆发,试图强行將那股生命本源锁在体內。 可等她探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本座不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万年不化的寒冰床上,南宫秋夜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却也越来越急躁。 南宫秋夜在上,高冷霸道的掠夺,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强求。 只是,修仙界有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房事的持久度,从来都不与修为高低掛鉤。 堂堂大乘期巔峰的南宫秋夜,此刻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冰床上。 她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一丝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失败了。 这么多次尝试,一无所获。 生机不仅没有留住,反倒耗干了她的全部体力。 “为什么?为什么魅魔都行,本座却不行?” 就在南宫秋夜陷入极度的自我怀疑时。 姜尘缓缓从床上坐起了身。 原本应该被当成鼎炉,耗尽生命本源的姜尘,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坐在床沿。 他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不仅没有丝毫疲態,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 与瘫在床上狼狈不堪的南宫秋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开玩笑,这可是无敌的“永动机”。 南宫秋夜死死盯著姜尘,三观再次碎裂—— 这不可能,这不合理! 他不应该腿软到站不起来吗? 他怎么看起来面色红润,一点疲惫都没有? 姜尘系好腰带,转过身。 只见他单腿曲起,半跪在冰床上,俯下身子,不断逼近南宫秋夜那张绝美的脸。 南宫秋夜想要后退,此刻却连挪动身躯的力气都没有。 姜尘伸出右手,一把捏住南宫秋夜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就这点体力,也想借我的种?” 第115章 这个级別的大能,居然叫他主人? 姜尘隨手拢了拢衣襟,系好腰带。 动作四平八稳,连大气儿都没喘一下。 视线下方的万载寒冰床上。 南宫秋夜像滩软泥般瘫著,冷汗早就把头髮给糊透了。 她大口喘著粗气。 大乘期巔峰修为,遇上这种体力彻底透支的硬核局,算是彻底成了摆设。 南宫秋夜死死咬住下唇。 她修太上无情道千年,斩尽情丝,傲视北域。 如今,居然在一个修为全无的猎物面前,连最基础的双修体能都一败涂地? 凭什么? 为什么生命火种就是留不住?! 姜尘也不理会她,装作要走的样子,转身迈步: “这位姐姐,我就先走了。” “站住……”南宫秋夜想拦住他,却发现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极其艰难。 姜尘充耳不闻,继续往前。 看著姜尘离开的背影,南宫秋夜眼底的屈辱,瞬间转化成偏执。 南宫家的道统绝不能断! 绝版神体决不能放走! 她狠下心,猛地咬破舌尖。 “噗!” 一口大乘期的本源精血,直接喷在万载寒冰上。 洞府內的温度瞬间下降至冰点,连空气中都凝结出了冰渣。 “咔嚓!咔嚓!” 十多条冰霜锁链,悍然破冰而出。 它们像一群毒蛇,跨越距离,死死缠住了姜尘的四肢与躯干。 “砰!” 一股巨力袭来,姜尘被猛地拽回,重重砸在寒冰床上。 南宫秋夜双手撑著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她强忍著撕裂的剧痛,一步步挪向姜尘,眼神里满是病態的疯狂: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 她再次趴在在姜尘身上。 就算榨乾最后一丝本源,她今天也要怀孕。 就在这时。 姜尘脑海里,“叮”地弹出一声脆响。 【恭喜宿主!伴侣『厉沁儿』成功诞下纯血神体——神异兽王体!】 【子嗣天赋:出生即为元婴境,自带兽类威压,力可拔山。】 【奖励极道帝兵:『暗夜私语·oversize白衬衣』!】 【道具说明:体能强化,穿戴者双手可手撕一切灵力禁制。】 姜尘挑了挑眉。 这就生了? 不过沁儿待產时间比常人久得多,或许是跟她的半兽人体质有关。 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她的修为温养到什么地步了? 南宫秋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刚抱著小尘,准备生吃硬扑。 突然。 “轰——!” 洞府正中央,一道猩红的裂缝横亘半空。 一股狂暴恐怖的威压,瞬间倒灌进洞府。 南宫秋夜动作一滯,猛地转头。 裂缝中,先是探出一只赤著的玉足。 紧接著,一双修长笔直的白腿迈出虚空。 厉沁儿光著脚,脸上还带著疲態,就这样凭空出现。 她身上正穿著系统刚发的极道帝兵——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配上她脖子上“铃鐺项炼”,纯欲反差直接拉满。 她的臂弯里,正稳稳托著一个孩子。 这小傢伙周身神光流转,眼睛都没睁开,周身却已升起属於元婴的护体灵气。 “咔嚓——” 厉沁儿降临的瞬间,这座冻了数万年的寒冰洞府,墙壁竟崩开无数裂纹。 最后,她那双狭长的眼眸,瞬间锁死在冰床上。 她看了一眼被冰链五花大绑的姜尘。 又瞅了瞅姜尘身上,衣衫不整的南宫秋夜。 一眼。 仅仅一眼。 暴虐的杀意,瞬间燃烧厉沁儿的理智。 “你敢绑他!!!” 南宫秋夜只觉后背一凉。 直觉告诉她:这女人极度危险! 她立刻压榨出最后一点体力,凝出漫天冰霜剑气,劈头盖脸地朝厉沁儿刺去。 厉沁儿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她单手托著娃,另一只手掌隔著十丈远,隨手往下一压。 “啪!” 漫天大乘期剑气,当场碎成了冰渣。 下一秒,完美神体叠加大乘期修为,化作无形的巨爪,结结实实地砸在南宫秋夜身上。 姜尘瞳孔骤缩。 把南宫秋夜这么按著打? 沁儿这是……大乘了? “砰!” 南宫秋夜连防御的资格都没有,整个人就被压进冰层中,硬是砸出一个几丈深的大坑。 “噗!” 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禁錮姜尘的冰霜锁链,应声崩碎。 厉沁儿看都没看深坑里的南宫秋夜,径直走到冰床边。 转身的功夫,她身上的戾气散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极致的温顺。 厉沁儿单膝跪在床边,像只求夸奖的小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举到姜尘面前。 “主人,沁儿生了,是个男孩,主人抱抱。” 姜尘坐起身,笑著呼啦了一把厉沁儿的脑袋,伸手接过那个肉嘟嘟的小傢伙。 好傢伙,入手死沉死沉的。 出生即元婴? 这波属实是贏麻了。 “辛苦了。”姜尘凑过去,在厉沁儿脑门上吧唧亲了一口。 厉沁儿满脸受用,眼底闪过一丝病態的满足。 紧接著,她站起身,重新调转视线,盯住了深坑里的南宫秋夜。 “噠,噠,噠。” 她赤脚踩在碎冰上,步步接近南宫秋夜。 最后,停在坑边: “就是你,敢碰我的东西?” 南宫秋夜瘫在坑底,胸骨尽碎。 但肉体的剧痛,根本不及此刻精神遭受的打击。 她死死盯著姜尘怀里的那个婴儿。 神光护体,这可是万年难遇的纯血神体啊! 传言是真的,他竟然真的能让人百分百孕育神胎。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贵为堂堂南宫家主,耗尽了体力和本源,却连一滴都捞不到?! 更让她肝胆俱裂的是,眼前这个单手就能镇压自己的绝世女杀神…… 居然叫那个男人“主人”?! 这种级別的大能,竟然只是他的私有物?! “噗……” 南宫秋夜坚守了千年的太上无情道心,完全破防了! 她所有的骄傲和认知,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晚霸王硬上弓的行为,在这个男人眼里,连个跳樑小丑都算不上。 厉沁儿可不管你道心碎没碎。 她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柄滴血的猩红血刃,刃尖直抵南宫秋夜雪白的脖颈: “吾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敢动我主,死!” “不必,沁儿我们先回家吧。” 留她一命,只有用。 第116章 举世皆敌?少主挨个说服 天魔教少主殿內,厉沁儿赤著脚,抱著襁褓从虚空中迈出。 她身上的杀气早散得一乾二净,看向姜尘时,眼底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刚一落地。 “轰!” 襁褓的婴儿睁开了眼,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波动,瞬间冲天而起。 一头脚踏祥云的幼兽,仰头髮出无声的咆哮。 那是神异兽王体的法相。 肉眼可见的元婴期威压,像水波一样盪开,震得殿內的柱子嗡嗡作响。 大长老炎天率先推门冲入,盯著那个襁褓中的婴儿,整个人僵在原地。 姜尘笑著迎上前,从厉沁儿怀里接过那沉甸甸的小肉团。 刚出生的小傢伙不怕生,胖乎乎的小手攥著姜尘的一缕头髮,睡得正香。 “就叫姜浩。”姜尘给孩子起名, “好!好名字!” 门外,三长老厉无涯也兴奋地衝进来。 这位杀人如麻的魔教巨擘,此刻看著那散发著元婴光辉的婴儿,眼眶通红,眼泪夺眶而出。 只是……这孩子现在是算他的外甥,还是侄孙子? 算了,不纠结此事。 这孩子,出生即元婴,纯血神体。 这等天赋,未来必是大帝之姿。 天魔教的传承,稳了。 姜尘抱著孩子,安排道: “传令下去,天魔教大摆三天流水席,不醉不休。” “谨遵少主法旨!”炎天和厉无涯齐声高呼。 接下来的三天,天魔教成了欢乐的海洋。 护宗大阵內,灯火通明,酒香肉气直衝云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只是,这暴风雨前的平静,往往极为短暂。 三天后的深夜。 酒宴还在继续,天际的魔云却骤然溃散。 “嗡——” 一股刺骨的极寒法则从万米高空砸下。 原本流转著血色光芒的护宗大阵,瞬间结出厚厚的冰层。 警报的青铜钟声,传遍了南荒的夜空。 大乘期巔峰的冰冷威压,铺天盖地。 酒意正酣的数万魔教教眾瞬间惊醒,纷纷拔出法宝,死盯高空。 炎天等九大长老衝出殿外,凌空而立。 只见阵法光幕外,立著一道素白的身影。 来人披著斗篷,看不清面容,也看不出身份。 但姜尘知道,此人必是,南宫秋夜。 此刻的她,盯著姜尘的方向,也不顾身上尚未痊癒的重伤,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 “噗!” 大乘期本源精血喷出。 天地间的冰霜灵气暴动,化作数百根十几丈长的巨型冰锥,疯狂砸向暗红色的护宗大阵。 “轰!轰!轰!” 大阵剧烈摇晃,阵基处几座山峰生生断裂。 炎天脸色一凝,也看出了来人的身份。 南宫秋夜这是疯了吗?单枪匹马闯天魔教?看不起谁呢? 炎天也不犹豫,双手结印,大喝道, “起阵!绞杀!” 这次,没有姜尘提前安排的放水,护宗大阵立刻爆发出极强的反击。 血色雷霆顺著冰锥逆流而上,狠狠轰在南宫秋夜身上。 “咔嚓——” 骨裂声响起。 南宫秋夜的左半边肩膀,被阵法生生绞碎,血肉模糊。 可她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她依旧死死盯著下方少主殿的方向,眼底燃烧著一种病態的执念。 神体。 能生出神体的血脉! 南宫家的道统,绝不能断! “破!”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竟以残破的肉身硬生生撞在阵法的薄弱处。 大阵光幕被撕开一道半丈长的裂口。 趁此机会,南宫秋夜带著满身鲜血,重重砸入天魔教的白玉广场。 “九方天魔大阵,困!” 炎天等九位长老,瞬间就位。 九道暗红色的魔气锁链拔地而起,交织成天罗地网,將南宫秋夜死死锁在广场正中央。 杀机,在这一瞬攀升至顶点。 数万教眾屏住呼吸。 就在战火即將引爆的剎那。 “吱呀——” 少主殿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 姜尘身披宽大的玄色长袍,腰间松松垮垮地繫著一条金带。 他没戴发冠,黑髮隨意披散,就这么慢悠悠地踩著台阶,拾级而下。 深坑中,南宫秋夜抬起头。 在看到姜尘的瞬间,她做出了一个,令全场魔修无法理解的举动。 “散。”南宫秋夜朱唇轻启。 她周身所有用来抵御魔焰的冰霜灵力,瞬间瓦解。 大乘巔峰的防御,彻底撤去。 “滋啦——” 天魔阵的暗红色魔焰,立刻附著在她身上。 雪白的锦绣长裙瞬间被烧出大片焦黑,白皙的肌肤,被魔气割裂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口。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从坑底站起身,目光死死锁在姜尘身上。 那是一双充满极致渴望与臣服的眼眸。 南宫秋夜迈开腿。 每走一步,魔气便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顺著裙摆滴落,在白玉石板上拖出一条刺眼的红线。 她硬扛著九大长老的杀阵,迎著漫天杀气,一步步走向台阶上的姜尘。 “她要同归於尽!保护少主!” 一个大乘巔峰放弃防御硬扛著走过来,除了贴脸自爆,厉无涯想不到第二种可能。 炎天指尖魔光大作,就要砸下致命一击。 “慢著。”姜尘淡淡开口。 漫天魔焰瞬间一滯。 南宫秋夜停在台阶下。 她距离姜尘,只有三步之遥。 一阵风吹过,捲起她染血的裙摆。 万眾瞩目下。 南宫秋夜双膝猛地一软。 “砰!” 她不顾身份,不顾尊严,双手死死抱住姜尘的小腿。 她將那张绝美的、沾染著血污的脸,贴在姜尘的靴子上。 声音颤抖,带著卑微到泥土里的哀求。 “主人……” “求您……赐我一个孩子。” 风,停了。 天魔教的广场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炎天的手悬在半空,下巴差点掉到脚面上。 厉无涯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老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走火入魔產生了幻觉。 那是谁? 北域霸主之一,杀伐果断的南宫家家主! 修太上无情道千年,视天下男人为草芥的大乘期大能! 大半夜。 重伤撞碎天魔教的护宗大阵。 硬扛著魔焰灼烧。 就为了爬到少主脚边,跪下喊主人,求生娃?! 炎天和厉无涯隔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撼。 这几天,整个修仙界都在疯传天魔教少主掌握法则之力的消息,正道各大宗门正在串联,准备组建灭魔联军。 他们这几个老傢伙愁得头髮都白了,甚至做好了隨时献祭神魂的准备。 可现在。 看看跪在脚边的南宫女帝,再想想刚刚主动跑回北域去偷家的陆家二小姐。 炎天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疯狂拼凑出一个极度离谱的真相。 哪有什么举世皆敌? 少主这是在布一盘惊天大局! 只要把天下顶尖势力的女帝、圣女、天骄,统统睡成自家人,连大乘期帝族家主都跪著求生娃…… 那这天下,谁他娘的还敢打天魔教? 打过来全都是老丈人和大舅哥,这不纯纯的亲戚大乱斗吗?! “高……太高了!” 第117章 家主大人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清晨,天魔教少主殿后院。 一道素白俏丽的身影,立在庭院中央,手中竟还攥著一把破竹扫帚。 这位曾经抬手便能冻结万里的南宫家主,此刻正神情凝重,死死盯著脚下的落叶。 最后,她生硬地挥动著手臂,用扫把將那些落叶揽到一处。 这本是威压一震就能干乾净净的杂活,现在她却偏要亲自动手。 她已经想通了,既然“硬抢”拿不到神体生机,那就得换个方式。 为了那个能让她生出神体的男人,当个端茶倒水的侍女,又算得了什么? “沙沙沙——” 就在这时,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 三无抱著她那从未离手的小本本,面无表情地走到南宫秋夜面前。 她歪了歪头,看著满地被扫得东一堆,西一簇的落叶,淡淡开口: “你在干什么?” 南宫秋夜淡淡答道:“打扫,这不是侍女分內的事吗?” 三无没说话,只是默默掏出一枚散发著微光的玉简,递了过去。 “路走窄了。” “这是《合格侍女的自我修养》终极版,里面有我整理的几个g的精华知识,够你学一辈子的。” 南宫秋夜眉头微蹙,神识下意识往玉简里一扫。 只一眼,这位大乘帝族家主,差点把玉简直接捏碎。 玉简內部,竟然全是各种不著寸缕的小人“近身肉搏”图,甚至还有绳子的艺术。 那些画面详尽到了极点,配文更是直接大胆,完全撕碎了她千年来,对男女之事的认知。 “简直……荒谬!” 南宫秋夜眼神一冷,周身寒气不由自主地散发开来,手中的竹扫帚,甚至瞬间被冻成了冰渣, “本座修的是太上无情,岂会去看这等污秽之物!” 她抬起手,作势要將这玉简捏碎。 三无眼神古井无波,只回答了两个字: “隨你。” 南宫秋夜的手生生停在半空。 几番內心挣扎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神识完全弹入那玉简,瞬间开启了“疯狂学习模式”。 半个时辰后。 二长老厉无涯恰好拎著酒壶路过院门,本想进去给少主请个安,结果探头一瞧,整个人当场石化。 院子里,那位威震北域的南宫女帝,正对著一棵树,在疯狂练习。 她甚至故意扯鬆了领口,露出那白皙的锁骨,对著树干练习九十度的“深鞠躬”: “主人,您回来啦。” “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上……?” “噗——!” 厉无涯一口老酒直接喷了出来,差点原地走火入魔。 这可是南宫秋夜啊! 那个视天下男人为草芥,道心比万年寒冰还硬的千年老冰棍,竟然在学这种羞耻的姿势? “少主真乃神人也,这哪是御女啊,这简直是在重塑天道啊!” ——— 入夜,星光黯淡。 少主殿臥房內。 姜尘推门而入,刚跨过门槛,脚步就顿住了。 屋內烛光幽微,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似有若无的清香。 而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南宫秋夜完全收敛了大乘期的护体灵光,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赤色肚兜。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著玉石般的润泽,诱人犯罪。 更让姜尘惊嘆的是,她的双手被一根暗金色的绳索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趴在床上。 姜尘:? 他不拒绝倒贴,但这位家主大人的进步速度,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这手法跟谁学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身后的三无顺手带上了。 【观察日誌:这届女帝悟性极高。几个g的硬碟资料,一天就整明白了。知行合一,主人今晚有的忙了。】 屋內,死一般的寂静。 南宫秋夜贝齿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身体的战慄,声音因为羞耻,也颤抖得厉害: “主人,求……垂怜。” 姜尘一听这话,迈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这位自缚请罪的家主。 “哟,前几天在冰洞里,你绑我的时候那股劲儿呢?” 姜尘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语带调侃。 南宫秋夜被迫对上姜尘那玩味的目光: “秋夜知错,甘愿受罚。” “知错?那得看你怎么改了。” 姜尘轻笑一声,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謐的屋內,格外响亮。 南宫秋夜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千年了。 因为修行“太上无情道”,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哪怕是近距离观看这种事,也不会让她心里產生任何波澜。 可此时…… “咔嚓——” 冥冥之中,南宫秋夜的道心屏障,竟然裂开了一道缝。 【叮!检测到南宫秋夜好感度开始攀升,当前1,2,3……】 姜尘听著系统的播报。 什么断情绝爱的太上无情道,还不是欠收拾?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少主殿內春光灿烂。 南宫秋夜所有的骄傲,矜持,最终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交锋中,溃不成军。 ——— 接近清晨。 一切归於平静。 南宫秋夜像摊软泥般瘫在榻上。 她没想到,就算自己是被动的那一方,居然也会体力透支。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为何会有人毫无修为,却精通此道? 她转头看向身侧熟睡的姜尘。 此时的他,呼吸平稳,表情平静,竟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一个大乘期,居然会在一个凡人身上,体会到安全感? 甚至有一瞬间,她觉得在这里当他的女人,似乎比在那冷冰冰的帝族当家主,要有意思得多。 这里,没有算计,没有谋划,只有最纯粹的快乐。 然而,就在此时。 气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南宫秋夜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脸色瞬间惨白,神识內视。 她身为大乘期巔峰的修为,竟然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开始疯狂跌落。 一重、两重、三重…… 一夜过去,她的修为,居然直接跌落到了大乘中期! 这说明,她的道心,出现了问题。 难道说…… 自己已经对这个男人,產生了好感? 第118章 北域霸主认主,才是第十房? 大乘中期。 一个时辰不到,跌了整整几个大境界。 南宫秋夜双手结印,疯狂向气海注入灵力,试图强行压制那股退潮之势。 下一秒。 “砰——!” 一股反噬之力,从功法最深处爆出,凭空撞碎了她的稳固印。 万根细针,同时扎进气海。 太上无情道。 动情,则道毁。 她,动情了。 “噗——” 南宫秋夜来不及遮掩,一口黑血,喷在了素白的被面上。 漆黑的血跡晕开,触目惊心。 腥气在臥房內散开。 床榻另一侧,姜尘半闔的眼皮,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南宫秋夜微微弓起的脊背。 她浑身颤抖,嘴角掛著一丝残血,双手死死扣住床沿。 一向挺直的腰背,此刻弓成了一道弧线。 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检测到目標南宫秋夜好感度突破,当前好感度:30(怦然心动)!】 【奖励极道帝兵:浅夏海浪·死库水!】 【道具说明:贴身穿戴,可强行镇压气海內灵力暴走,稳固道基,並附带水系灵力。】 姜尘盯著弹窗,沉默了一秒。 这算是……睡得她动情了? 动情,她无情道,算是废了。 怪不得看起来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他侧过头,打量著南宫秋夜。 这女人在冰洞里折腾了那么多次,靠著大乘期的底子死撑,霸王硬上弓了一天,道心都没有一丝动摇。 结果,现在被动一夜,反而垮了。 情,欲,还真是不讲道理。 南宫秋夜突然扭过头。 那双千年来清冷的眸子,此刻有点……散。 “我的修为——”她声音嘶哑,哑到连自己都没认出来, “为什么……” 她伸出手,死死攥住姜尘的手腕。 指尖微凉,力道用足了三分。 “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疑问。 是控诉。 姜尘低头看了眼被攥住的手腕,又抬眼看向那张绝色的脸孔。 嘴角带血,眼眶微红,惨白的脸。 堂堂北域霸主,活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小姑娘。 算了,不多想。 “別动。”姜尘沉声开口,“你现在越挣扎,道心越不稳定,会走火入魔的。” 南宫秋夜浑身一僵。 姜尘说的没错。 但要让她承认这一点,接受自己动情的事实,还不如杀了她。 她猛地鬆开手,攥紧被面,別过脸去:“是本座一时失神,与你无关,你不必……” “南宫秋夜。” 姜尘打断她。 他撑起身子,直接坐起来,將系统奖励的这件极道帝兵,抬手扔了过去。 南宫秋夜本能地接住。 入手的触感,柔软,轻薄,带著一种说不清楚的细腻质感。 她低头,仔细看著手里这件……疑似是衣服的东西。 这件上半身为白色,下半身为湛蓝色的贴身衣物,剪裁极简,在烛光下,还泛著淡淡的水波光晕。 神识探过去—— 下一秒,她的瞳孔一缩。 这件衣物的內部,铭刻著密密麻麻的阵纹。 每一道纹路,都是她从未见过的灵力阵纹架构。 哪怕是大乘期,她也无法全部读懂这其中蕴含的阵纹。 只是用手接触,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下跌的修为,似乎减缓了下跌的速度。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南宫秋夜声音压低,染上了一丝急迫。 “这你不用操心。”姜尘地打断她的话,“专治走火入魔,稳固道基用的。” 他顿了顿,视线从那件死库水扫过去,落到南宫秋夜的脸上,语气装的隨意了些。 “不过,这是我的贴身之物。” “穿上它的人,就是认了我做主。” “你想清楚。” 屋內静了一秒。 南宫秋夜死死咬著唇。 穿上,就是彻底低头。 之前叫这个男人“主人”,不过是投其所好。 但若是真穿上他给的衣服,那就是真的从內心深处,认了他这个主人。 可是如果不穿——气海里传来又一阵绞痛,催促得她脸色更加难看。 她修太上无情道千年,傲视北域,何曾受过这种气? 但现在,她似乎別无选择。 南宫秋夜闭上眼: “……我穿。” 片刻后。 “嗡——!” 帝兵上的道纹骤然亮起,如同千条细流匯入枯竭的河道。 南宫秋夜猛地吸了口气,內视己身。 灵力的退潮,停了。 现在,境界稳定在了大乘中期。 她瘫坐在床上,低头看著身上这件贴紧肌肤的湛蓝衣物。 无情道废了,修为跌了,尊严也没了。 而那个没有半分修为的男人,隨手就掏出了能压住她跌落境界的极道帝兵。 就这么隨隨便便,像从口袋里掏糖一样。 陆云山死前,说他掌握了法则之力,所以,这才是他没有半分修为的原因吗? 如今,其他势力虎视眈眈,南宫家,恐怕已经要被绑上天魔教的船了。 她抬起眼,看向坐在床沿的姜尘。 “你……这种东西,是如何得到的?” “炼的。” “……废话。” 姜尘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穿著死库水的北域霸主。 不得不说,系统还是太有审美了! 这大长腿,这s型曲线,甚至还勾勒出了花瓣的样子。 不错,很棒! 简单欣赏后,姜尘站起身,拢了拢衣袍,大步往门口走。 推开门的瞬间,三无已经候在门口了。 她手里夹著一本玉简,另一只手托著一盅冒热气的汤药,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在南宫秋夜面前站定。 “道心重塑,需要循序渐进。” 三无將玉简放在床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 “里面有我批註过的重点部分,建议优先阅读。” 南宫秋夜神识扫了一眼玉简封面。 《情生道灭后的自我救赎:从无情道到有情道的三十六个关键步骤》。 她沉默了。 三无继续道:“另外,主人目前共有九位正式老婆,你现在是第十位。” “记得喝药,修为跌了要补元气。” “第十位?”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 “嗯。”三无毫不含糊地点头,“你得排队。” 南宫秋夜低头看著那盅汤药,脸上神情极为复杂。 她堂堂南宫家主,北域霸主,大乘期大能。 如今要,排队? 可她抬起眼,遥遥看向已走出院门的姜尘背影。 只是,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拿起了那盅汤药。 喝了。 三无默默掏出小本本。 【观察日誌:北域霸主,千年无情道,今日归顺,排第十位。道心废,修为跌,帝兵在身,汤药喝完。】 【备註:主人的软饭碗,今天又多了一个。】 【追加备註:照主人目前的速度,拿下整个北域,指日可待!】 第119章 双胞胎生双胞胎,魅魔姐妹好孕气! 连续几日,少主殿寢宫內春色无边。 南宫秋夜跪坐在榻上。 那件湛蓝色的“死库水”,紧紧贴合著她雪白的肌肤。 大乘期中期的灵力在阵纹引导下,温顺地在气海中流淌。 她低著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姜尘胸膛画著圈。 千年来,她视男女之事为洪水猛兽,视天下男修为草芥。 可这短短几日,她引以为傲的道心,碎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只有深入骨髓的食髓知味。 【叮!检测到目標南宫秋夜好感度突破60(情根深种)!】 【奖励宿主:极品淬体丹x1!】 姜尘靠在软枕上,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 这算是他第一个,什么都没干,单靠睡服的女人。 南宫秋夜抬起眼眸,水光瀲灩。 她发现自己的执念变了。 起初,她硬闯天魔教,是为了借种,为了给南宫家留个继承人。 但现在。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內心充满了依恋。 她不想回南宫家了。 她只想留在这里,被他占有,真真正正地给他生个孩子。 哪怕排第十位,哪怕当个侍女。 “主人……”南宫秋夜声音软糯,带著一丝討好,身子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先天灵气孕育房”中,双胞胎苏瑶苏媚即將產子!】 姜尘猛地坐起身,手指划开空间。 只见空间刚一打开,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金光拔地而起。 金光之中,两黑两白四道光柱相互交织,如同四条巨龙盘旋直上,瞬间撕裂了天魔教上空的魔云。 天地灵气,疯狂倒灌入那座不大的院落。 “异象?” 姜尘披上玄色长袍,大步向外走去。 南宫秋夜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顾不上换衣服,抓起一件宽大的披风裹住身子,紧隨其后。 虚空疯狂扭曲。 九位长老,几乎在同一时间撕裂空间,闪现在院门前。 九个老魔头仰著头,死死盯著天空中那恐怖的灵气旋涡。 “这股气息……”炎天激动得声音发颤,“又是神体!” 厉无涯倒吸一口凉气:“修仙界铁律,魅魔受天道诅咒,受孕机率不足万分之一。少主不仅让她们怀上了,看这天地共鸣的架势,绝不止一个!” “同时生了俩?”二长老咽了口唾沫。 “不止,两个神体能引动灵气倒灌百里?这特么至少是……” 炎天话音未落。 下一秒。 苏瑶和苏媚抱著孩子走出来。 这对双胞胎魅魔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但那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母性光辉。 她们每人怀里,各自抱著两个襁褓。 四个! 全场鸦雀无声。 九大长老,呆立当场。 姜尘走过去,目光落在四个襁褓上。 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就在这一瞬。 两个女婴同时睁开双眼。 “嗡!” 虚空震盪。 女婴头顶上方,竟凭空凝聚出两尊高达十丈的暗金色傀儡法相。 法相表面铭刻著古老繁复的阵纹,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荒古威压。 与此同时,两个男婴也挥动了一下肉嘟嘟的小手。 “哧!” 两道极其锋锐的灵光,从男婴指尖吞吐而出。那灵光虽微弱,却隱隱有洞穿虚空之势。 炎天活得最久,修为最高,在看清楚异象后,失声惊呼: “伴生法相!伴生神通!这神通……竟然是失传十万年的《傀儡心经》和《灵犀一指》!” 修仙界,只有神体降世,才会有极小概率携带伴生功法。 而现在,四个婴儿,个个都是纯血神体,个个自带绝世传承! 姜尘走上前,笑著从苏瑶和苏媚怀里,各接过一个孩子。 双胞胎生双胞胎,一下四个孩子,对得起他的“一发入魂卡”。 “辛苦了。”姜尘温声说道。 苏瑶苏媚连连摇头: “能为少主诞育子嗣,是我们姐妹的福气。” 姜尘看著四个粉雕玉琢的小傢伙,略作思考: “女孩,叫姜雨、姜雪。男孩,叫姜风、姜雷。” 话音刚落。 【叮!恭喜宿主!子嗣数量达到8人!】 【家族共享等级+1】 【宿主每日可共享老婆/子嗣能力的次数,提升至3次!】 姜尘眼睛一亮。 三次共享机会。 他不但可以借用能力,还能借用修为,现在家里修为最高的,便是大乘期的厉沁儿。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硬了。 而且,每三个孩子就能涨一次等级,只要再生一个,还能再多一个共享机会。 如今,已经怀孕的陆飞鳶,回了陆家,没有灵气孕育房,她还得怀十个月。 花影人在南宫家。 三无……不知道她能不能生。 如今,只剩下南宫秋夜一人。 是时候加点猛料了。 他在脑海中,对远在南宫家的花影传信: “花影,可以回来了。” 此时的南宫秋夜裹著披风,紧紧盯著那四个孩子。 眼里的嫉妒,都快要凝成实质。 她堂堂大乘期女帝,北域霸主,倒贴上门,被折腾得道心破碎,至今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这两个魅魔,一胎生了四个! 还是四个纯血神体! 南宫秋夜再也绷不住了。 她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扯住姜尘的衣角。 “主人……” 南宫秋夜红著眼眶,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语气近乎哀求, “今晚……今晚再多赐秋夜几次,好不好?秋夜什么姿势都可以学……” 眾人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南宫秋夜啊! 少主这御女之术,天道看了都得磕头! 姜尘看著眼泪汪汪的南宫秋夜,正欲开口安抚。 负责情报的三长老厉无涯,忽然脸色凝重起来。 脑海中,是他布下去的探子,传来的消息: 东海除三大上古妖族外,其余五大妖族:岩蛇族,天雕族,深猴族,竹蛟族,吞鯨族,正集结飞舟,朝南荒而来。 目的地,天魔教。 厉无涯正了正神色,没想到,最先打过来的,居然不是北域,而是东海。 果然,北域那群老狗,还是不愿意当出头鸟。 东海这群妖族,单论一族之力,天魔教完全有能力应对。 但这一来来五族? 確实有些压力。 “少主,东海五大妖族,正集结而来,不日將抵达南荒,请少主早做准备!” 第120章 心不诚就怀不上?家主大人急疯了 冷月高悬。 少主殿外,夜风微凉。 南宫秋夜立在寢宫门前。 她身上仅穿著那件湛蓝色的“死库水”,外头隨意裹著一件单薄披风。 夜风吹过,披风下摆扬起。 大乘中期的灵力在死库水的阵纹中流转,压制著她濒临崩溃的道基。 白日里,魅魔一口气生下四个神体的画面,牢牢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堂堂北域霸主,倒贴上门,被折腾得道心破碎,肚子却毫无动静。 不行,她就不信她怀不上! 她咬著下唇,抬起手,刚欲推门。 屋內,却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软糯,甜腻,且……听起来有点熟悉? 屋內,烛火摇曳。 花影乖巧地跪坐在软榻边,半个身子伏在姜尘腿上。 她脸上戴著那件极道帝兵——黑色口罩【无相之面】。 姜尘靠著软枕,手指挑起花影下巴,隔著蕾丝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次南宫家的任务,做得不错。”姜尘语气慵懒,“想要什么奖励?” 花影呼吸一滯,脸颊瞬间飞上红霞。 体温升高,阵纹激活。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黑色的口罩迅速褪去顏色,变得透明。 那张清纯绝美的容顏彻底显露,水汪汪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姜尘。 “呵,想要奖励了?” 这丫头,嘴上不说,体温的反应,还挺诚实。 不得不说,系统的这个奖励,真不错! “砰!” 就在这时,少主寢殿的大门,被狂暴的寒气猛然撞开。 南宫秋夜大步跨入门槛。 大乘中期的威压释放,地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 寒气沿著青石板极速蔓延,直逼床榻。 她死死盯著伏在姜尘腿上的花影,眼底满是遭到背叛的不可思议: “花影!” “你竟敢背叛我?你传回南宫家的情报,全都是假的?!” 毕竟是前主子,还是大乘期,花影嚇了一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南宫秋夜没有丝毫废话,单手捏诀。 大乘期之下无解的“噬心毒蛊”,就种在花影的心臟处。 她要,清理门户! “死!” 法诀催动,一股无形的波动直刺花影心脉。 然而。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去。 花影没有毒发倒地,反而像只受惊的小猫,顺势往姜尘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別白费力气了。” 姜尘伸手揽住花影的腰,语气平淡, “她身上的毒蛊,我早就解了。” 南宫秋夜看著毫髮无伤的花影,瞳孔骤缩。 那可是她耗费百年心血培育的绝命蛊,竟被这个男人如此轻易地抹除了?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著多少手段? 可是,既然花影早就背叛了她,那说明,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南宫秋夜站在原地,眼眶泛红,死死咬著下唇: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既然一切都是算计,那所谓的『百分百生神体』,是不是也是假的?!” 姜尘冷笑一声:“如你所见,神体,自然是真的。” “那为何我这几日被你那般折腾,道心尽毁,肚子却毫无动静?!” 姜尘缓缓站起身,鬆开花影,一步步逼近南宫秋夜: “有个前提,只有全心全意为了我的人,才能怀上我的孩子。” “南宫家主,心不诚,自然怀不上。” “什么!” 南宫秋夜如遭雷击。 她脚步踉蹌,后退了半步。 她张了张嘴,却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 姜尘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直接转过身,抬起右手,指著敞开的房门。 “如果你还放不下南宫家,门在那,隨时可以离开。” “我姜尘的后院,不缺你一个。” 说罢,姜尘不再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回榻上,重新坐下。 伸手,在花影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轻掐了一把。 “嚶……” 花影娇呼一声,顺势软倒在姜尘怀里。 姜尘低头,咬住花影的耳垂,两人当著南宫秋夜的面,耳鬢廝磨。 这位威震北域的霸主,此刻被完全当成了空气。 南宫秋夜呆立在原地。 门外冷风吹过,掀起她单薄的披风。 身为被算计的大乘期帝族家主,她本该暴怒杀人。 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竟提不起一丝杀意。 甚至,在听到那句“隨时可以离开”时,她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不想走。 “为什么……”南宫秋夜颤抖著开口,“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姜尘头都没有抬,漫不经心地答道: “陆云山死前公开了我的秘密,如今,我举世皆敌。” “我需要南宫家的势力,给自己添一张底牌。” 很直白。 全是利益。 可南宫秋夜非但没有愤怒,內心深处竟涌起一种莫名的庆幸。 庆幸,自己还能被他需要。 千年的太上无情道心,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极致的依恋与臣服。 南宫家? 跟著这个男人,別说区区南宫家,未来说不定整个修真界,都要改姓姜。 在花影震惊的目光中,南宫秋夜转过身,反手將房门死死关上。 披风滑落,掉在地上。 南宫秋夜只穿著那件贴身的湛蓝色死库水,大步走到床榻边。 她伸出双手,捧起姜尘的手背,將自己的脸颊,卑微地贴了上去。 “秋夜不走……” “只要主人別赶我走,秋夜什么都愿意做……” “南宫家是主人的,秋夜也是主人的……” 曾经高高在上的北域帝族家主,此刻彻底沦为心甘情愿的金丝雀。 花影在一旁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乘期的前主人,就这么……被彻底驯服了? 姜尘垂眸看著跪在脚边的南宫秋夜,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检测到目標南宫秋夜好感度突破90(至死不渝)!】 【检测到宿主后宫已达九人(三无不算),奖励识海沟通术】 【说明:宿主可无视距离,无视状態,与任意老婆或老婆们沟通,不必依靠任何法宝】 姜尘:这奖励不错! 说起来,还真有点想念星羽老婆和清月老婆了。 等此间事了,去看看她们。 门外的阴影处。 三无抱著小本本,默默掏出炭笔,记下一笔: 【观察日誌:主人不但精通睡服,更深諳攻心之道,大乘女帝已被彻底拿捏。】 然而,字还没写完。 三无的笔尖,突然一顿。 “咔嚓。” 炭笔断裂。 她抬起头,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目,瞬间变得空洞无比。 视线穿透重重魔云,死死盯向头顶的天空。 麻烦,要来了。 时间,不多了。 第121章 一发入魂,眾生平等 烛火將熄未熄。 少主殿寢宫內,空气里残留著淡淡的薰香。 南宫秋夜侧坐在软榻边沿,穿著布料贴身的死库水,膝盖併拢,姿態前所未有地乖顺。 花影缩在床榻另一侧,黑色口罩因体温升高已透明了大半,露出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两眼水汪汪地定在姜尘身上。 姜尘靠在软枕堆里。 主僕局。 不错。 如今南宫家家主都成了他的老婆,家里又多了张硬牌。 接下来安心养娃,好好养生,享受生活。 反正正道还没打过来,怕什么? “砰!”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三无抱著她那本小本本,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屋內三人皆是一愣。 三无目光直接越过南宫秋夜和花影两人,死死锁在床榻上的姜尘身上。 她快步走进屋內,停在床沿。 伸手,拽住了姜尘的手腕。 “要补魔。” 三个字,掷地有声。 南宫秋夜:??? 当著大乘期的面公然抢食,这贴身侍女,在哪学的这么大的胆子? 花影看著屋內的剑拔弩张,只默默的向后缩了缩。 南宫秋夜刚要说什么,姜尘却先点了点头: “好。” 三无的表情一如既往,五官没有其他表情,永远平静到叫人看不出喜怒。 可姜尘的直觉告诉他,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你们先等著。“ 姜尘坐起身,推开了南宫秋夜伸过来的手,语气里容不得商量, “你们,出去。” 南宫秋夜:? 花影:? 最终,两人面面相覷,被请出了门。 门“咔”的一声合上,將两人隔在了外头。 姜尘抬手,划开了先天灵气孕育房的空间入口。 空间內,灵雾浓郁,温而不热。 空间刚一稳定,三无一反常態地扑进了姜尘怀里。 动作猛,力道足,丝毫没有她平时一板一眼的作风。 姜尘一个没防住,后退了半步。 他低头,正打算调侃两句,可在看见三无的脸的时候,把所有的调侃话,都咽了回去。 只见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凝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它在眼眶里颤了颤,顺著那张永远平静的脸,无声地滑落。 姜尘:! 他没见过三无哭。 这位战力天花板的真仙分身,对她来说,哭应该是极其奢侈的一件事。 真仙,本该无悲无喜,无忧无虑。 但她现在就是哭了。 “三无,”姜尘轻轻拭去那滴泪,“你怎么了?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三无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依旧是平时的语气,却多了一种微微颤抖的感觉: “没有。” “就是……想给主人生个孩子。” “想在这里留下点什么。” “主人一定可以的。” 语罢,姜尘沉默了很久。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三无不会说。 她恐怕已经感知到了某种將至的麻烦,不確定能否化解,所以才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强硬的要求这种事。 “好。”姜尘答应道。 只是,让真仙的分身有孕,他真的能做到吗? 这不会种族隔离吗? 他在脑海里问道: “系统,一发入魂卡,对三无有没有用?她是真仙分身,不確定算不算正常生命体。” 系统秒回。 【问得好,宿主。】 【本系统经过0.01秒的严肃评估后,郑重向你宣布:】 【一发入魂,眾生平等。】 【哪怕是真仙分身,哪怕修为通天,哪怕——哪怕是个男人,只要用了这张卡,无一例外】 【这是因果律级別的干涉,本系统不接受质疑,不接受辩论。】 姜尘沉默了一秒。 “系统,最后一句是不是有点多余?” 【本系统认为有必要说清楚。】 “那好,使用。” 【叮!检测宿主帐户:一发入魂卡x1,是否確认兑换?注意:道具极度珍贵,一旦使用,不可撤回。】 “確认。” 【已兑换,道具生效中。】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流光,从虚空中凭空显现,旋转著没入三无的眉心。 三无眼睫轻轻颤动。 她抬起手,慢慢攥住了姜尘的衣领:“主人……” 姜尘拍了拍她的背。 “嗯,我在。” 此时的三无,解开了一身的黑白的女僕装,將那一头蓝色短髮,恢復成了原来的银白色。 清冷脱俗,只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眼。 “主人,其实,我更喜欢我原来的样子。” “其实,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这一夜,没有什么道具,只有纯粹的爱与欲。 ——— 清晨。 三无平躺在软榻上,神色罕见地带著几分慵懒,银白长发散在枕上。 姜尘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下一秒。 “嗡——!” 仙光乍现。 与其他老婆怀孕时的异象截然不同,这道光是纯粹的银白,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寂然高华,竟与三无本身的气质分毫不差。 密密麻麻的法则光晕中心向外蔓延,每一道都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孕育房內的空气骤然凝固。 天地灵气疯狂涌入。 先天灵气孕育房的阵纹全线超载,发出刺耳的震鸣。 竟然隱隱有种要被完全压塌的感觉。 “系统……你这不会塌了吧?”姜尘有些后怕地问道。 【……目前来说,不会。】 “那就好。”姜尘鬆了一口气。 三无慢慢低头,看著腹部那道仙光,温柔地抚摸著小腹。 “主人。“她平静地开口,“三无也可以为主人生孩子了呢。” 姜尘咧嘴笑了笑,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嗯,辛苦了。“ 三无把脸轻轻靠进他的掌心,闭上了眼。 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但,姜尘在她的脸上,读出了满足的意思。 ——— 就在这时,九天之上—— 悬於虚空的仙域之中。 白髮仙者盘坐於混沌灵气之內,周围是悬浮在她身边,象徵神位的神牌。 一股源於分身的感应信號,穿过了重重界域,直击本体识海。 本来闭幕修炼的她,忽然,缓缓抬起了眼眸。 这具分身,居然在抗拒她的召回。 她派下这分身不过几息,那个凡人,到底对她的分身做了什么? 第122章 我看谁敢动我夫君? 南荒天际,魔云被生生撕裂。 五艘庞大的飞舟,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从东海方向碾压而来。 那是五大妖族的飞舟。 少主殿外,白玉广场。 数万魔教教眾拔出法宝,面容冷硬,死盯高空。 没有退路,唯有死战。 “嗡——!” 天魔教九大长老齐齐咬破指尖,精血打入地脉。 最高级別的护宗大阵轰然运转,暗红色的阵光冲天而起,將整个宗门死死护在其中。 “少主。”炎天仰起头,望著东方,“东海五族倾巢而出,准帝妖王足有三尊。”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闪过一抹决绝: “当年老朽身中奇毒,是尊上屠了杀去北域为我夺药,才招致正道举世追杀。我炎天这条命,早就是姜家的!” “今日,哪怕燃尽元神本源,融入这护宗大阵,老朽也定要保住少主!” 悲壮的气息,瞬间感染全场。 数万教眾齐齐举刀,厉声狂吼: “誓死护卫少主!” 姜尘看著燃烧死志的炎天,这老头,动不动就要献祭。 “大长老,这不是还没到那种地步吗? 他刚想抬手阻止,异变陡生。 “咔嚓——!” 北域方向的虚空,突然如镜面般大面积碎裂。数十艘战舟,碾碎空间,破空而出。 “这是……当心,正道联军趁火打劫!”三长老厉无涯脸色骤变,大吼出声。 前有东海妖族,后有北域战舟。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腹背受敌。 绝望的情绪,瞬间蔓延在整个天魔教。 炎天惨笑一声,下一秒,就要强行引爆本源。 就在这时。 “唰——!” 为首那艘最庞大的战舟甲板上,一桿数十丈高的巨大战旗迎风展开。 黑底,金字。 “陆。” 紧接著,一道高挑的身影,身披银色软甲,从战舟上一跃而下。 她小腹微隆,却丝毫不减颯爽英姿,稳稳落在天魔教的白玉广场上。 正是陆家二小姐,陆飞鳶。 她身后,身穿天魔教黑金法袍的十长老陆青竹,紧隨其后。 再往后,是浩浩荡荡的陆家精锐残部,以及北域四大归顺陆家的掌教。 陆飞鳶无视漫天妖气,径直走到姜尘面前。 “夫君,飞鳶幸不辱命。陆家万年底蕴、灵脉、法宝及下属归顺的宗门,皆已在此。” 她猛地转身,直面苍穹上的妖族大军,拔出腰间长剑: “今日,谁敢动我夫君,先踏过我帝族陆家的尸体!” 天魔教教眾:? 九位长老:? 这他娘的,少主到底是什么逆天御妻手段! “不愧是少主……”厉无涯咽了口唾沫,看姜尘的眼神,已经像在看一尊在世真仙。 “还有本座。”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少主殿门口传来。 南宫秋夜裹著宽大的披风,遮住里面那件湛蓝色的死库水。 “本座已传讯南宫家,调动『无情卫』死守天魔教。谁敢靠近天魔教一步,先问本座的无情卫答不答应!” 话音刚落。 “轰隆隆——!” 数百艘奇形怪状的魔道飞舟破开云层。 镜影宗宗主凌玉真一马当先,身后,跟著合欢宗、血炼宗、魅魔楼等一眾南荒魔道宗门精锐。 “天魔教若灭,我等亦不能独活!” “南荒魔道,愿与姜少主共存亡!” 凌玉真的声音响彻云霄。 短短半炷香。 原本孤立无援的天魔教,瞬间变成了整个南荒的护道中心。 里三层外三层,全员准备玩命。 姜尘站在人群中央,看著这群情激愤的“护夫天团”,和魔道联军,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伸出手,一把按在炎天的肩膀上。 “大长老,” 炎天眉心那团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本源血火,被姜尘隨手一拍,直接按灭了。 “把你的命留著吧。” “现在这场面,应该不需要你献祭了。” 炎天:…… 全场魔修也都愣住了。 看著这情形,陆青竹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绝境……”陆青竹喃喃自语,“南荒,竟团结至此,北域正道,当真可笑。” “少主无敌!”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瞬间,士气不仅未溃,反而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 就在此时。 “轰——!” 苍穹彻底炸裂。 五大妖族——岩蛇、天雕、深猴、竹蛟、吞鯨的飞舟,终於悬停在天魔教的护宗大阵前。 五头体型犹如山岳的远古妖王虚影,在云层中疯狂翻滚。 “备战!” 炎天大吼一声,所有魔修死死握住武器,灵力疯狂涌动。 然而。 在所有人紧绷神经,准备迎接毁灭性打击的剎那。 “唰——” 五大妖族飞舟上,那些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攻击阵法,竟齐刷刷地……熄灭了。 紧接著。 虚空裂开,五尊妖王撤去虚影,化作人形,亲自走出飞舟。 没有杀气。 没有威压。 他们身后,环珮叮噹,香风扑鼻。 数十名穿著极其清凉的绝色妖族少女,排成两列,款款走出。 她们有的长著青色的蛇尾,有的头顶晶莹的蛟龙角,有的背生洁白的羽翼。 燕瘦环肥,妖嬈多姿。 在全场魔修见鬼一般的目光中。 “东海岩蛇族!” “天雕族!” “深猴族!” “竹蛟族!” “吞鯨族!” “携族內最美公主,只求与姜少主结亲!若蒙不弃,我等愿为少主世代驱驰,赴汤蹈火!” 在场魔道联军:? 那些刚刚还满腔热血,准备“同生共死”的联军,此刻全都石化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我们他娘的是来玩命的。 你们这帮东海妖族,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是来相亲的?! 南宫秋夜眼角狂抽,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姜尘站在原地,看著那群点头哈腰的妖王,脑海中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生神体这事儿,他明明只透露给了南宫秋夜。 难道,这是传到东海了? 不可能啊? 这些妖族,阵仗搞这么大,就是为了排队送女? 他目光扫过天上那些或清纯或妖媚的妖族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过,我姜尘的后院,可不是什么人塞进来我都收的。 三无在角落里,用新炭笔在小本本上飞速记录。 【观察日誌:主人威名远播,跨界收割。东海妖族不战而降,主动送女。软饭流最高境界,达成。】 第123章 天魔教少主,在线选妃 天魔教,广场。 厉无涯迈出一步,对著那些妖王喊道: “诸位妖王,远道而来,我教心领了。” “既然诚心结亲,那就得按天魔教的规矩来。我们少主说了,要挨个验看,没点『真本事』,不行。” 此话一出,五大妖王心头齐齐一震。 北域帝族陆家家主,临死告诉整个修仙界,天魔教少主掌握法则之力,深不可测。 如今面对五尊准帝妖王,不仅面无惧色,还要当场考核? 此子,必有大神通! 结亲,不亏! 只是,妖王们互相对视一眼,以为姜尘要考核血脉纯度,或是杀伐之术。 结果竟是……当场选妃? 岩蛇族妖王咬了咬牙,率先跨出一步。 他深知人族多鄙夷妖族异类,若论道法,妖族绝非人族对手。 岩蛇族,必须剑走偏锋。 “姜少主!”岩蛇妖王拱手, “我岩蛇一族公主,虽不擅杀伐,但天生柔骨。且有一项我族独有的『特殊天赋』,愿为少主献丑!” 说罢,他招了招手。 “此三位,乃我族十三公主青玉灵,十八公主青玉么,十九公主青玉染。” 三名上身仅罩著一层薄纱的岩蛇族公主,款款上前。 她们腰肢扭动间,都透著令人骨头髮酥的媚意。 每人手中,还端著一杯盛满殷红色灵酒的白玉杯。 三女走到玉阶下,齐齐跪伏,媚眼如丝地仰视姜尘。 下一秒。 三位岩蛇公主同时举起酒杯,手腕一翻,竟將杯中那殷红的灵酒,直直泼向自己绝美的脸庞! “这是干啥?”姜尘略微疑惑。 就在酒液即將沾到脸上。 三女殷红的嘴唇微张。 “唰——” 粉舌探出,精准捕捉了脸上每一滴飞溅的酒液。 不过眨眼间,那些殷红的酒液,尽数被她们捲入嘴里。 滴水不漏。 脸颊、脖颈、乃至那片薄纱上,乾乾净净,没有沾染上一滴酒。 三女咽下酒,舔了舔嘴唇,隨后对著姜尘盈盈一笑。 “嘶——” 坐在玉椅上的姜尘,先是愣了一瞬。 隨后,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可描述的实战画面。 牛逼! 姜尘猛地一拍大腿,仰头放声大笑:“好!好一个天赋异稟!” 他指著那三位岩蛇公主,眼中满是讚赏: “这等绝技,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这三位岩蛇族公主,本少主全留下了!” 此言一出。 岩蛇妖王狂喜:“多谢少主恩典!” 陆飞鳶和南宫秋夜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茫。 “夫君……为何对这种技法如此感兴趣?”陆飞鳶压低声音。 南宫秋夜紧咬下唇,她隱隱觉得,那技法的用处,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而炎天等一眾魔教高层,则面面相覷,隨后纷纷露出敬仰之色。 见岩蛇族拔得头筹,天雕族妖王急红了眼。 “少主!我天雕族也有绝活!” 他一把推上两位背生洁白羽翼,气质清冷高傲的天雕公主。 “这二位,是我天雕族十七公主应悦,应铭。” 这两位公主容貌绝美,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只见她们各自从纳戒中,取出一根尚未剥皮的香蕉。 在眾目睽睽之下。 两位天雕公主將双手死死背在身后,隨后,背后那对宽大的洁白羽翼猛地向前合拢,將娇躯完全包裹在內。 阳光下,只能隱约看到羽翼內透出的剪影。 短短几息之后。 “哗——” 羽翼骤然张开。 两位原本清冷的天雕公主,此刻面色微红,眼波流转。 香蕉已经被拨剥开。 而里面的果肉,已经在完全不用手的情况下,被她们硬生生剥出並,咽了下去。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隨后,爆发出轰然譁然。 “不用手?!”厉无涯瞪大了眼睛。 姜尘眼睛一亮: “绝!太绝了!” 姜尘看著那两位清冷中透著娇羞的天雕族公主,脑海中的画面感,已经自动形成。 这嘴上功夫。 这谁顶得住? “这两位天雕公主,本少主也收了!” 天雕族妖王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叩首。 剩下的深猴、竹蛟、吞鯨三族妖王见状,彻底疯狂了。 “少主!我深猴族公主最善吞咽,还请少主过目!” “我竹蛟族公主,脚上功夫了得,请少主过目!” “我吞鯨族公主,最喜……” 场面彻底失控。 预想中的剑拔弩张,硬生生被姜尘办成了“南荒第一届妖族特长选秀大会”。 ——— 与此同时。 北域,帝族,楚家。 数十位依附於楚家的正道宗门掌教、长老齐聚一堂。 大帐中央,悬浮著一块巨大的留影石。 这块留影石,是潜伏在天魔教外围的暗探,拼死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半个时辰前,他们集结大军,准备等东海妖族和天魔教拼个两败俱伤时,直捣黄龙,抢夺法则之秘。 然而此刻。 大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留影石的画面里,清晰地播放著姜尘坐在玉椅上,指点江山,大笑者收下岩蛇公主、天雕公主的画面。 画面中,姜尘甚至还搂著一位竹蛟公主,捏著人家晶莹的龙角把玩,惹得那公主娇喘连连。 “这……” 天剑宗宗主指著留影石,手指剧烈颤抖,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我们在这里厉兵秣马,枕戈待旦!他……他在那里选妃?!” “东海五大妖族倾巢而出,就是为了去给他送女人?!” 楚家长老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荒谬!荒谬至极!” 紫霄宫宫主猛地一拍桌案: “他姜尘凭什么?!且先不说陆老狗死前说的是真是假,这些妖族,到底是什么路数?” 楚家家主楚文宗,思索片刻道: “东海常年被东海龙族,青丘狐族,归墟金乌族统治,这种情况下,如果三大古妖族对天魔教出手,他们必定会被当枪使。” “而且有女儿在天魔教,说不定还能套出点法则之力的秘密。” “这群老狐狸……” 楚家长老眼睛一转:“那家主,咱们也要送吗?” “不急,先看看其他人打算怎么办。” 第124章 家主大人卑微求宠,妖族公主嚇傻了 东海归墟深处。 漆黑的海底裂谷上方,暗流涌动。 三道神识投影出现,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化作大片白色的气泡向上翻滚。 恐怖的威压,让方圆百里的深海巨兽尽数蛰伏,瑟瑟发抖。 “软骨头!全是叛徒!” 金乌族族长金善的声音,在海沟里震盪,引得底部的岩层纷纷碎裂, “他们竟敢提前跑去天魔教送女示好,这是把东海的脸面,都踩在脚下!” “老夫建议即刻发兵,把天魔教和那群叛徒一起烧成灰!” 青丘狐族族长涂山梅若,轻摇著九条狐尾。 她掩唇娇笑,笑声在海底迴荡。 “金族长,火气收一收。”涂山梅若语气平缓,“我知道,你是想要天魔教的扶桑木,但是这么久了,北域一直没动静。” “那些人族最擅算计,他们摆明了想让我们东海当探路石。你现在去打天魔教,北域就能在后面捡便宜。” 龙族族长敖钧的虚影,盘踞在最上方,透著无上的威严。 “涂山族长说得对。” “陆云山死前传出的法则之力,真假未辨。如今北域按兵不动,我们若去做出头鸟,只会白白损耗底蕴。” “当下,当敌不动,我不动。” 金善冷哼一声,不置可否,终究还是收敛了真火。 三道投影消散,海底裂谷重新归於黑暗。 至此,修仙界出现了一个极其荒诞的局面。 陆云山拼死传出的消息,本该让天魔教陷入举世围攻的死局。 结果,北域正道与东海三大上古妖族,互相算计,谁都不肯先出手。 被外界认为处於水深火热,隨时都有可能覆灭的天魔教,竟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和平期。 ——— 天魔教,少主殿內。 薰香裊裊升起。 姜尘慵懒地靠在白玉软榻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而台阶下方,岩蛇、天雕、深猴、竹蛟、吞鯨五族的十二位绝色公主,一字排开。 她们低著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呼吸放得很轻。 岩蛇公主腰肢如水,天雕公主背生双翼,竹蛟公主头顶生角,各有风姿。 来之前,族中长辈千叮嚀万嘱咐,这位天魔教少主掌握法则之力,深不可测,动輒灭人满门。 北域的帝族叶家、陆家,皆毁於他手。 她们以为,会面临严酷的搜魂或者拷问,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姜尘视线扫过这十二人,唤出系统。 淡蓝色的虚擬界面在姜尘脑海中跳动。 【目標:青玉灵(岩蛇族十三公主)】 【体质:普通岩蛇族血脉】 【顏值:92】 【三维:91/61/93】 【当前初始好感度:15(敬畏与好奇)】 【备註:特殊技熟练度,极高】 【综合评分:90】 十二人的数据逐一滑过。 虽然没有携带神体,但顏值与身材数值全在90分以上。 最重要的是,她们现在的好感度,均在0到30之间。 完全符合系统的底线要求。 姜尘满意地点了点头。 “都抬起头来。” 姜尘轻笑一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十二位妖族公主身躯微颤,缓缓抬起头。 岩蛇族的三位公主对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她们天性大胆,且肩负著族长交代的重任。 十三公主青玉灵率先上前一步,指尖搭上了腰间的薄纱系带。 “少主,今日便由我等伺候吧?” 殿內温度隱隱升高。 便在此时。 “砰!” 厚重的殿门突然被推开。 沉闷的撞击声,打断了殿內的旖旎氛围。 南宫秋夜裹著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赤著双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快步闯入。 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十二位公主,目光死死盯在姜尘身上。 千年来冰冷的双眼中,此刻满是幽怨与急切,眼眶微红,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水汽。 “主人……” 南宫秋夜声音软糯,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是忘了秋夜吗?” 十二位妖族公主猛地转头。 南宫秋夜走动间,步伐急促。 披风的系带本就鬆散,此刻顺著圆润的肩膀悄然滑落,掉在地上。 那件死库水,紧紧包裹著她的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大乘期的威压,隨著她情绪的波动,不受控制地溢出。 地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寒气沿著青石板极速蔓延,直逼十二位公主的脚下。 妖族公主们只觉血脉颤慄,呼吸停滯。 那种源自境界上的绝对压制,让她们连头都不敢抬起。 天雕族十七公主应悦,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她见过这张脸。 北域帝族,南宫家家主,大乘期修为。 杀人不眨眼的太上无情道女家主,南宫秋夜! 那个视天下男人为草芥,一言不合就冰封万里的绝世杀神! 应悦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太上无情道女帝,竟然穿著如此羞耻的衣物,赤著脚,在天魔教少主面前,卑微地自称“秋夜”? 她这是在……爭宠? 世界观,在这一刻粉碎得十分彻底。 不仅是应悦,其余十一位公主也全都面露惊骇,浑身发抖。 姜尘眼神骤然一冷,一股上位者的无形威压笼罩全场。 “不该你们看的,不要看。” 姜尘语气平淡,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你们现在是天魔教的人,守好规矩。” 这一记敲打,彻底击溃了妖族公主们的心理防线。 十二位公主齐刷刷地双膝跪地,上半身完全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死死將头磕在地上,不敢再抬起半分。 连大乘期帝族家主,都被驯服成这副模样,她们这些妖族公主算什么? 族长送她们来,简直是高攀! 南宫秋夜对那些妖族公主,视若无睹。 她径直走到白玉软榻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坐在姜尘的腿上。 她双手紧紧搂住姜尘的脖子,將脸埋进他的颈窝。 “主人,秋夜也要……” 南宫秋夜像一只害怕被拋弃的猫,在姜尘的颈窝处疯狂蹭动, “不要只看她们……秋夜也可以学,秋夜什么都能做。” 大乘期女帝的尊严,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跪在地上的妖族公主们,听著那甜腻的哀求声,身躯抖得更厉害了。 她们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一个念头: 天魔教少主,不可直视,不可违逆。 姜尘一手揽住南宫秋夜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视线越过南宫秋夜的肩膀,落在地上的十二位妖族公主身上。 “既然秋夜想学。” “那你们,就好好教教她。” 第125章 五个合体期,围攻我老婆?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的“闭门求学”。 南宫秋夜跪伏在白玉榻前。 她身上那件湛蓝色的死库水,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著惊人的曲线。 大乘中期的灵力在阵纹中流转,却压不住她脸上的红晕。 她微微仰起头,动作虽略显生涩,却极其卖力。 这些妖族公主的绝技,被这位家主大人,全都一丝不苟地復刻出来。 甚至,因为大乘期对身体的绝对掌控力,有些动作她做得比那些妖族公主,还要完美。 姜尘靠在软枕上,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顶得住? 堂堂太上无情道帝族家主,平日里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 此刻却为了討好他,极尽卑微。 极致的反差,带来致命的衝击。 寢殿门外。 十二位妖族公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內传出的声音,甜腻,卑微,毫无尊严。 那是南宫秋夜的声音。 岩蛇族十三公主青玉灵面色惨白,咽了口唾沫。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天雕族公主,两人眼中全都是惊骇。 连这种级別的女帝,都被少主调教成这般模样。 她们算什么? 原本心里那点仗著特殊技法爭宠的小心思,在这一刻被彻底掐灭。 “都安分点。”青玉灵压低声音, “以后,老老实实当个侍女。少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其余公主连连点头。 天魔教少主的御妻手段,恐怖如斯。 ——— 屋內。 姜尘伸手,捏住南宫秋夜的下巴,將她拉了起来。 “学得不错。”姜尘轻笑。 南宫秋夜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顺势贴进姜尘怀里:“主人……秋夜还要。” 姜尘拦腰將她抱起。 虚空划开,两人踏入“先天灵气孕育房”。 房內灵雾浓郁。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床,穹顶之上,镶嵌著一面澄澈的水镜。 南宫秋夜躺在床上,抬起头。 水镜中,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 双颊緋红,眼神迷离。 哪里还有半分帝族家主的威严?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子。 千年的矜持,在这一刻做著最后的挣扎。 姜尘站在床边:“害羞了?” 为了神体,为了南宫家的传承,也为了……彻底留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 她死死咬住下唇,鬆开攥紧被角的双手,主动迎了上去。 “主人,要我。” 姜尘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系统,受孕概率概率,拉满。” 【叮——受孕概率与调整,当前:100%】 一天一夜的疯狂。 合体期强者的体质,被彻底开发。 ——— 清晨。 南宫秋夜疲惫地瘫软在床上。 一团璀璨的暗金色光晕,在她的小隱隱流转。 神识探入。 她居然真的已经有孕了,这光晕……竟然真的是神体! 她偏过头,望著身边人的侧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感受著那股血脉相连的生机,她千年来对太上无情道的偏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当年,她为了稳定南宫家的局势,为了短期內获得修为,不得不选择了太上无情道。 本以为,此生她都不会有爱人,有孩子。 可现在,她居然真的要当母亲了…… 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夺眶而出。 这位北域霸主顾不上身体的酸软,钻进姜尘的怀抱,將脸贴在姜尘的胸膛: “谢谢……” “从今往后,秋夜这条命,就是主人的。” “南宫家,永远是天魔教最忠诚的刀。谁敢对天魔教不敬,秋夜便杀谁!” 彻底臣服。 没有任何利益权衡,只有极致的死心塌地。 姜尘拍了拍她的脑袋: “乖。” “別总想著打打杀杀,好好在这里养胎吧。” “嗯。”南宫秋夜点点头。 【叮!目標南宫秋夜受孕成功!】 【奖励神级技能:神级赌术(逢赌必贏)。】 姜尘看著系统面板。 这技能,逆天。 这以后,谁还敢跟他赌? 安抚好南宫秋夜后,姜尘划开空间,將同样怀有身孕的陆飞鳶,接入了孕育房。 两位曾经在北域叱吒风云的绝世美人,此刻在这孕育房內相见。 陆飞鳶看著南宫秋夜小腹的金光,走上前,坐在她身边。 “南宫家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南宫秋夜点头:“妹妹说得对。” 同为人母,同为姜尘的女人,此刻北域的那些恩怨,被彻底放下。 姜尘看著和谐的后宫,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软饭,吃得越来越舒坦了。 他转身,踏出孕育房。 然而。 他前脚刚迈出虚空,异变陡生! “咻——!” 一道刺目的血红色流光,轰然砸落在他脚边的青石板上。 流光散去,化作一枚传音玉符。 玉符內,传出母亲罗剎女的声音: “儿!” “为娘送给星羽儿媳的『凤血鐲』,就在刚刚,碎了。” “星羽恐怕出事了。” 话音刚落,姜尘脸上的愜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凤血鐲,帝阶防御法宝。 能將其彻底击碎,说明沈星羽遭遇了极其恐怖的攻击。 沈星羽。 他的大老婆。 生下长子姜逍遥后,为了给他增加底牌,孤身前往北域极寒之地寻亲。 是谁动她?! 姜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极寒之地,远在千万里之外。 就算现在让南宫秋夜撕裂虚空赶过去,也需要时间。 他闭上双眼,调动系统刚刚奖励不久的破格级能力——【识海沟通术】。 无视距离,无视状態。 “轰!” 姜尘眉心处,迸发出一道无形的金色神识。 这道神识锋利无比,直接刺穿了修仙界的空间法则,撕裂了一切阵法屏障,跨越千万里山河,直刺北域极寒之地! ——— 北域。 极寒之地深处。 风雪肆虐,冰原被鲜血染红。 一袭白衣的沈星羽,正拄著本命灵剑,半跪在雪地之中。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四周的雪地上,散落著凤血鐲破碎后的赤红色残骸。 她的周围,赫然矗立著五道黑袍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散发著合体期的恐怖威压。 五人联手,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三小姐,既然回了本家,你就应该拿出自觉。” “表少爷这么般配的夫婿,也不介意你生过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沈星羽没有说话。 她握紧断剑,眼神决绝。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先天剑体的本源,在她气海中疯狂燃烧。 哪怕形神俱灭,她也不要与那什么劳什子表少爷成婚! 就在她即將引爆本源的千钧一髮之际。 “星羽。” “不许做傻事。” “我在。” 这道声音,如同划破极夜的暖阳,瞬间击溃了沈星羽所有的坚强偽装。 在绝境中,她抬起头,发出哽咽的呢喃。 “公子……” “真的是你吗?” 第126章 神仙代打,你说她是化神期? “是我。”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星羽死死咬著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拼命压抑著哭腔,语速飞快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她拿著那枚玉佩,好不容易找到北域的隱世古族“太一族”,却发现父母早已亡故。 族內长老眼红她的先天剑体,竟打算把她强行许配给族里的表少爷。 她寧死不从,好不容易才从太一族的浮空岛上逃了出来。 可刚逃出来,就被族中五位合体期的执事追上。 她虽然天生神体,修为也到了化神,但在五个合体期面前,还是不够看。 “公子,我太没用了……”沈星羽的声音越来越虚弱,透著浓浓的绝望,“本想寻回母族势力,给你添张底牌,没想到……” 姜尘沉默了两秒。 “没关係。” 只有三个字。 但沈星羽从这三字里听出来。 这根本不是安慰的话,而是护短到极致的杀意。 风雪中传来一声嗤笑。 为首的黑袍执事见沈星羽闭上眼睛,身上的灵力波动也快见底了,以为她终於认命。 他直接笑出声,右手凌空狠狠一抓。 “轰——!” 一只百丈大的灵力巨手凭空成型,带著合体期的恐怖威压,朝著沈星羽当头砸下。 先天剑体再强,化神期对上五个合体期,也是毫无胜算。 狂风倒卷,方圆十里的风雪被硬生生排空。 “三小姐,別指望你在外面找的那个野男人了,大局已定。” 黑袍执事居高临下,语气里满是嘲讽: “等把你抓回去,老夫定会顺藤摸瓜找到那个废物,將他和你生的小野种抽筋扒骨,炼成血丹餵狗!” 五个执事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 在他们眼里,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都不可能硬刚太一古族的底蕴。 在太一古族面前,北域那些所谓的帝族,全都得趴著,更別说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了。 先天剑体这种极品神体,怎么能便宜了一个外人? 自当,多复製几份,增加我族底蕴。 灵力巨手轰然压下,百丈阴影將沈星羽死死罩住。 沈星羽满脸淒绝,望著头顶的巨手,在识海中拼命嘶喊: “公子,快断开神识!否则一旦被他们察觉,他们一定会找到你和逍遥的!” “太一族底蕴太深……星羽烂命一条,绝不能连累你和逍遥……” “算我求你了!” 她寧愿形神俱灭,也绝不让这帮老狗顺著神识波动,追踪到自家公子。 千万里外。 天魔教,少主殿。 姜尘坐在白玉榻上,听著识海里沈星羽卑微的哀求。 “星羽没用。” “不能连累你。” 他不仅没断开连接,反而冷著脸,直接调动了系统的家族共享特权。 “系统,家族共享,厉沁儿、南宫秋夜、沈星羽,全给我拉满!” 【叮——共享成功!】 【当前修为:大乘初期厉沁儿,大乘中期南宫秋夜,化神期沈星羽,叠加后修为:大乘七重境。】 【当前能力:厉沁儿,阴虚灵血体,免疫寒气,吸收火气,体术增强;南宫秋夜,极寒凝冰体,冰系灵气掌控力增强;沈星羽,先天剑体,本命心剑可敌世间一切帝兵。】 下一秒。 “嗡——!” 一股属於大乘后期的灭世威压,顺著【识海沟通术】的无形通道,跨越千万里山河,直接给北域极寒之地来了个降维打击! 姜尘的声音,以沈星羽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轰然扩散。 声音不大,却无视了所有的空间法则,在冰原上空炸响。 “连我老婆都敢动,你们,路走窄了。” “砰!” 这道冷喝炸开的瞬间,那只囂张的灵力巨手,直接从指尖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光雨。 五个太一族执事齐齐喷出一口老血,发出一声惨叫。 合体期的护体灵光,瞬间碎成了渣,五个人被震得倒飞出数十步。 为首的黑袍执事嚇得脸都绿了,像见鬼一样疯狂扫视四周: “大乘期?!这绝对是大乘期大能!” “哪位前辈在此开玩笑?!” “我等乃太一族执事,前辈莫要插手我族內家事!” 根本无人回答。 沈星羽跪在雪地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识海中,姜尘声音温柔,却给了她底气: “星羽,拿起剑。” “你是我姜尘的老婆,天道崩塌你也得给我好好活著!” “等我,我要他们太一族,跪著把你送回来!” 话音落下的剎那,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剑意,顺著识海通道,直接砸进了沈星羽的眉心。 大乘七重境的全部修为,被姜尘压缩成一道极致的剑意,通过家族共享,硬生生餵进了她的本命心剑之中! “嗡——!” 沈星羽眉心金光大爆。 原本乾涸的气海,在这波“神仙代打”的加持下,瞬间满血復活,爆发出远超化神期百倍的强大威压! 先天剑体,彻底杀疯了! 沈星羽缓缓站起身。 眼角的泪痕被剑气瞬间蒸乾,眼神冷得像万古不化的玄冰。 她握紧心剑,对著半空中的五个合体期老狗,就是一斩! “轰——!!” 一道横贯苍穹的金色剑芒,生生在五人面前,劈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百丈冰谷。 为首的黑袍执事差点嚇傻了,连滚带爬地往后疯狂逃窜。 “这根本不是化神期能挥出的剑!” “她背后绝对有大乘期老怪罩著!” “风紧扯呼!” 五道身影瞬间化作流光,狼狈得像五条丧家之犬。 沈星羽没有追。 她深知这力量是公子给她的,借来的力量,终究不会长久。 她死死咬住舌尖保持清醒,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化作一道剑光,彻底遁入冰原深处。 ——— 天魔教,少主殿。 识海通讯断开的瞬间,姜尘直接站起身。 他一把扯过掛在屏风上的玄色长袍,隨手披在身上。 这一刻的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冷冽的杀伐之气。 他转过头,看向大殿角落。 三无正抱著她的小本本,用新换的炭笔飞速写著: 【观察日誌:主人衝冠一怒为红顏,护夫狂魔的男人,同样惹不起。】 察觉到姜尘的视线,三无笔尖一顿,抬起头,银白色的眼眸平静地看著他。 “三无。” “陪我走一趟北域。” 第127章 別闹,我来接我老婆回家 虚空碎裂。 姜尘从裂缝中踏出,脚下是一片翻涌著灰白气流的空间乱流带。 数百里外,一座浮空岛悬在乱流正中。 这里,是姜尘通过识海沟通术,用系统確定的坐標。 只见一座淡金色光幕將整座岛屿罩在其中,光幕上还刻满了上古阵纹。 太一族。 隱世古族,不参与北域纷爭,不跟任何势力来往。 传说开族老祖是上古真仙,底蕴极其深厚。 北域五大帝族绑一块儿,都未必比得过。 姜尘站在乱流边缘,目光穿过金色光幕,落在岛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宫殿群上。 三无站在他身后半步,不紧不慢。 一身黑白女僕装,银白色长髮被乱流吹得漫天飞扬。 在姜尘看不到的角度,她的指尖轻抬。 一层比蝉翼还薄的透明光膜,无声无息地覆盖在姜尘周身。 真仙级別的法则屏障。 无色,无形,无声。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 姜尘迈步,直接朝浮空岛走去。 他没有灵力护体。 但那些能把炼虚期修士绞成碎片的空间乱流,在碰到他的瞬间,全部自行偏转。 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乱流不敢靠近。 两个人像散步一样,穿过了整片空间乱流带。 浮空岛外围,十二道银甲身影凌空巡逻。 每一个守卫的修为——炼虚期。 这种级別的战力,隨便拉一个出去,都够在北域当一方宗主。 在太一族,却只是在……看大门? 就连姜尘,都不得不佩服这太一族的底蕴。 那十二个银甲守卫,率先注意到了空间乱流的变化。 只见乱流像是裂开一道口子,两个从容的身影,缓缓走出。 一男一女。 男的,就是个男的。 女的银髮垂腰,身材完美到,比族中开山祖师的雕像还要完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个精致的傀儡,透露著隱隱的杀意。 银甲守卫神识一扫,顿时皱起眉头—— 没有灵力波动。 一丝都没有。 凡人? 守了上千年的山,他们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可眼前这两个凡人,还能从空间乱流里散著步走过来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 “什么人?” 带头守卫沉声喝问,手中长戟横出,“此乃太一禁地,閒杂人等——” “南荒天魔教,姜尘。” “前来拜山。” 拜山两个字刚说完。 “嗖嗖嗖——” 无数道破空声瞬间从四面八方传来。 数百名太一族弟子御剑升空,隔著护岛大阵,居高临下地俯视姜尘。 “天魔教少主?就是北域最近传得沸沸扬扬那个?” “说什么,掌握法则之力?就这?连灵力波动都感应不到!” “陆家那个准帝,就是被这种货色嚇破的胆?可笑。” 嘲笑声此起彼伏。 只是,这笑声没能持续太久。 “嗡——” 一声低沉的龙吟般的震鸣,从浮空岛最中央的古殿里传出。 所有笑声,齐刷刷断了。 太一族子弟立刻闭上嘴,脸上的轻蔑瞬间切换成恭敬。 浮空岛深处,一道身影踏步而出。 身形伟岸,白髮如瀑。 一袭素白长袍,上面没有任何纹饰,乾净得近乎苍白。 他的眼眸之中,似有星辰流转。 大帝境。 太一族族长——太一玄。 真正站在这片天地巔峰的存在。 他的目光越过数百名弟子,直接落在姜尘身上。 神识一扫。 眉头微皱。 確实没有灵力。 確实是凡人之躯。 可陆云山临死前传遍修仙界的那句话,“姜尘掌握法则之力”。 至今,没有任何人能证偽。 太一玄没有说话。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试探方式。 一缕帝威,无声释放。 就在这缕帝威降下的瞬间。 方圆百里的空间乱流,全部凝固。 那些围观的太一族弟子,哪怕威压不是衝著他们,依然被那股压迫感压得双腿打颤,好几个人差点从半空中栽下去。 帝威如山,直直碾向姜尘。 这种级別的威压,別说凡人,大乘期修士站在这里,也得弯腰低头。 姜尘的外袍被压得几近碎裂,就连脚下的虚空,都裂开一圈蛛网状的裂纹。 他身后。 三无的银白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只是眯了一下。 一层无形的屏障,在姜尘体表,悄然加厚了三分。 帝威推进到姜尘身前一寸的位置,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无声无息。 瞬间化解得乾乾净净。 姜尘不紧不慢地抬起头,看著半空中的太一玄。 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变化。 浮空岛上。 数百名太一族弟子瞪大了眼睛。 刚才还在喊“螻蚁”的那些人,这会儿脸色煞白,看姜尘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凡人之躯……扛住了族长的帝威?” “这怎么可能……” 太一玄的眼眸中,星辰流转的速度猛然加快。 他活了数万年。 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大帝境之下的修士,能在他的帝威下站得这么直。 哪怕是大乘期,都不行。 他缓缓收回帝威,开门见山道: “你既敢孤身犯我太一族禁地。” “要么是有通天手段,要么,是来送死。” “你来太一族,究竟所为何事?” 姜尘负手而立。 目光直视那双星辰流转的眼眸,没有半分闪躲。 “接我老婆回家。” 六个字。 掷地有声。 太一玄:? 老婆? 莫不是那个刚寻回先天剑体? 隨即—— 这位大帝怒极反笑。 笑声在虚空中迴荡,每一声笑,都带著让人心里发寒的帝者之威。 “狂妄。” 太一玄踏前一步,气场全开。 浮空岛上方的天穹,被他的气势生生压出一个巨大的旋涡。 “我太一族传承万年,族中女子的夫婿,歷来是人中龙凤,当世天骄。” “你,凭什么,娶我太一族的血脉?” 所有人等著看姜尘的反应。 然而。 姜尘没有后退。 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但这一步踏出去的瞬间,他身上气势更甚,竟硬生生压过了大帝的质问。 全场安静了下来。 姜尘抬起头: “人中龙凤?” “那我倒想问问太一族长,你们族里那位『表少爷』,” “又算是什么龙,什么凤?” 第128章 老乡见老乡,被刺插一刀 “吼——!” 浮空岛深处,猛地传出震天动地的异兽嘶吼。 两匹白色天马,拉著一架白玉车輦,衝破云层而出。 珠帘摇晃间,一名身穿华贵金丝云袍的青年端坐其中。 他左拥右抱两名衣著暴露的绝美侍女,手中摇著一把玉骨摺扇,眉宇间儘是不可一世的狂傲。 青年居高临下,目光越过眾人,直接落在姜尘身上。 “何人敢在太一族放肆,质疑本公子?” 太一族数百弟子见青年现身,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音震天: “拜见表少爷!” 就连半空中的大帝太一玄,也收敛了几分帝威,显然是默许了这位“表少爷”的囂张做派。 姜尘面色不改。 他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三无。 三无会意,真仙分身的视界中,一切虚妄皆被堪破。 “主人,此人身上有古怪。” “他体內被种下了九十九道锁魂禁制。不仅锁死了肉身经脉,连神魂都被钉在了这座浮空岛的地脉上,哪怕他现在身死道消,灵魂也离不开此地半步。” “他是个囚徒。” 姜尘闻言。 看来,这位表面风光无限,受尽太一族全族尊崇,连大帝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表少爷,竟然是个被圈禁的阶下囚? 太一族到底在图谋什么? 沈星羽的先天剑体,又与这囚徒有什么关係? 就在姜尘思绪流转之际,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周边存在极低版本同源系统!】 【目標携带系统:多子多福·复製系统。】 【本系统为至臻纯爱唯一真神版。是否启动最高权限,对该系统进行强制接管与数据读取?】 姜尘愣住了。 系统? 这囂张跋扈的表少爷,竟然是个带系统的?! “接管。” 【指令確认。最高权限已启动。数据读取中……】 一道只有姜尘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 光幕上,对面的青年,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 【姓名:宋川。】 【身份:蓝星穿越者。】 【绑定系统:多子多福·复製系统1.0。】 【核心能力:无需好感度判定,只要与目標发生关係,即可获得奖励,百分百產出一枚相同体质的『复製丹』。】 姜尘看著面板。 好傢伙,难怪太一族非要逼沈星羽嫁给这个表少爷。 原来是盯上了先天剑体的复製丹! 只要让这宋川得逞,太一族就能批量製造先天剑体。 真是好算计。 姜尘继续往下,翻阅系统截获的宋川“履歷”。 履歷显示,宋川五千年前穿越到北域,仗著系统能力,行事极其高调,到处强抢神体圣女。结果刚囂张了不到三年,就被太一族的大能盯上,直接活捉。 太一族没有杀他,摸清了他的底细后,布下九十九道极道禁制,將他软禁在浮空岛,对外尊称为“表少爷”。 实则,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造神种猪”。 千年来,只要是太一族看上的神体,全都被抓来,强行扔进宋川的寢宫配种。 【註:为榨乾宿主价值,太一族抓捕的神体目標,男女不限。】 男女不限。 姜尘看著这四个字,男的也抓来配种?! 这修仙界,简直丧心病狂。 姜尘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警铃大作。 他终於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选择“吃软饭”、“苟发育”的路线有多么正確。 修仙界这帮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绝非善茬。 必须把“吃软饭吃成天下第一”的人设,立到底! 半空中。 步輦上的宋川见姜尘沉默不语,以为他被自己和太一族的阵仗嚇破了胆。 “区区凡人,也敢来太一族撒野。”宋川摺扇一合,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被太一族当了千年的种猪,心理早已扭曲变態。 对外人,只有表现的狂妄,才能掩饰他內心的屈辱与绝望。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拿下,抽筋扒骨,神魂点天灯!” 宋川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周围的银甲守卫立刻拔出长戟,灵光爆闪,直逼姜尘而去。 太一玄冷眼旁观,没有阻止。 姜尘眼神一冷。 老乡见老乡,背刺插一刀。 既然你是个被圈养的低级系统,那就別怪我降维打击了。 “系统。”姜尘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利用高级权限,直接入侵他的劣质系统。” “给他发布最高级別的强制任务,让他別嗶嗶,直接来挑衅我,逼我跟他打赌!” 【叮!高级权限已执行。强制任务已下达至目標系统。】 指令生效的瞬间。 步輦上,宋川举在半空的手突然一僵。 反应了片刻后,他突然大吼一声: “停……停下!” 冲向姜尘的银甲守卫硬生生剎住脚步,满脸错愕地回头看向步輦。 在全场诡异的目光中,宋川像个被强行操控的提线木偶,僵硬地收回手。 系统任务:若通过赌局,战胜姜尘,奖励禁制破除符。 听到这个任务,宋川再也等不住了,他早就想离开这个太一族了! 他当了上千年的种猪了,哪怕死都是一种奢侈。 这个任务,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颤抖著抬起手,摺扇指著姜尘的方向:“就是……就是你在质疑本公子吧?!” “区区凡人……你……你敢不敢跟本公子打个赌?!”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数百名太一族弟子面面相覷,满脸懵逼。 刚才还要抽筋扒骨点天灯,怎么突然就变成打赌了? 表少爷这是吃错药了? 就连半空中的大帝太一玄,也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宋川被禁制锁死,绝不可能中幻术。 那是谁在影响他? 难道是眼前这个毫无灵力的天魔教少主? 法则之力……难道传言是真的? 姜尘將双手背在身后,看著步輦上的宋川,心中暗爽。 “呵,你想赌什么?”姜尘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 “既然你也是为了星羽妹妹而来,不如就赌,谁先找到她。” “可以。”姜尘淡淡开口, “不过,既然要赌,那赌注就得由我来定。” “若我贏了。”姜尘抬起手,指向太一族深处的古殿,“我要你们太一族族长,八抬大轿,亲自把沈星羽送回南荒天魔教!” 宋川好奇:“若你输了呢?” “若我输了,我姜尘任你们处置。” “呵呵,好!”宋川笑道。 【叮——赌约已成,神级赌术已自动使用!】 第129章 因果律,是不讲道理的 太一玄看著姜尘。 没有灵力波动的凡人,张口要他这个大帝八抬大轿送人。 甚是有趣! “好。” 太一玄大袖一挥。 一面百丈宽的水镜破空而出,悬在浮空岛广场正上方。 准帝兵,太虚水镜。 镜面水波荡漾,千里外的极寒之地景象,实时显化。 “本帝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贏。”太一玄坐回虚空凝聚的帝座。 步輦上,宋川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只要贏下这局,系统奖励的禁制破除符,就能让他重获自由,就能离开这个当了千年种猪的鬼地方! “铜甲军听令!”宋川猛地站起身,摺扇直指水镜,“全军出击!挖地三尺,也要把沈星羽找出来!” “得令!” 上千名化神期精锐铜甲军,齐齐出动。 水镜画面中。 极寒之地的风雪,被上千道强悍的灵力强行撕开。 十二名灰袍执事,带著铜甲军,出现在冰原上。 为首的执事,手中还托著一块暗金色的“寻息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直指冰原深处的一处隱蔽冰窟。 “表少爷,锁定了!” “先天剑体的本源气息,就在下面!” 太一族广场上。 姜尘看都没看水镜一眼。 他从储物戒里摸出一艘小巧精致的飞舟,隨手一拋。 飞舟迎风暴涨,稳稳落在广场边缘。 姜尘拉著三无,踩著舷梯走上甲板,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 三无面无表情地掏出一包炒熟的花生,剥开一颗,递到姜尘嘴边。 姜尘张嘴接住,淡定地看著水镜中的画面,丝毫没有要去找的意思。 广场上的太一族弟子全看傻了。 “这小子疯了吧?” “上千化神期,十二个炼虚期,加上寻息罗盘,那女人插翅难逃。他就两个人,还有心思吃花生?” “装腔作势,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几名长老抚须冷笑。 凡人就是凡人,根本不懂修仙界的手段。 看来,法则之力的传言,都是胡说八道。 水镜內。 十二名炼虚期执事,悬停在冰窟正上方。 罗盘光芒大作,指针死死指著一个方位。 “动手!轰碎这层冰!” 十二同时抬手,炼虚期的恐怖灵力,在掌心疯狂匯聚。 步輦上,宋川再也压抑不住激动的心,仰天大笑: “姜尘!本公子贏定了!等抓到星羽妹妹,本公子要当著你的面……” 话音未落。 “神级赌术”的因果律法则,无声无息地拨动了天地间的某根弦。 极寒之地,冰层下方三万丈深处。 一头沉睡了三万年的冰海巨兽,突然觉得背上有点痒。 然后,它翻了个身。 “轰——!!!” 极寒之地的冰原,突然炸了。 没有任何预兆,方圆十万里的冰层瞬间崩塌。 极地大雪崩冲天而起! 狂暴的冰雪乱流,夹杂著深海巨兽的起床气,化作一道接天连地的白色龙捲。 十二名正准备施法的炼虚期执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这股伟力掀飞出数十里,一头栽进雪堆里,生死不知。 上千名铜甲军被吹得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最可怕的是,巨兽翻身带起的深海玄冰气,瞬间冲刷了整片区域。 “咔嚓!” 灰袍执事手中的寻息罗盘,承受不住这股混乱的气息,当场炸成碎片。 沈星羽残留的先天剑体气息,也因此被掩盖得乾乾净净。 太一族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太上长老们抚须的手一抖,扯下几根白鬍子。 弟子们全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著水镜。 “废物!全他娘的是废物!” 宋川抓起摺扇狠狠砸在地上,对著传音玉符疯狂咆哮, “顶著雪崩给我挖!就算用手刨,也要把她刨出来!” 飞舟甲板上。 姜尘吐掉瓜子皮,暗中催动【识海沟通术】。 “星羽。” 冰窟深处。 沈星羽紧握心剑,听著头顶毁天灭地的动静,正准备引爆气海拼命。 姜尘温和的声音,却在识海中適时响起。 “安心养伤,外面那帮人找不到你。藉此机会,好好感悟我给你的那道剑意。” 沈星羽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了下来。 “公子……” 极致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她就地盘膝而坐,那道大乘七重境的剑意,还在她体內流转。 原本停滯在化神期巔峰的修为,在生死边缘的刺激下,竟然有了些许的鬆动。 四周的灵气疯狂倒灌。 她,要突破炼虚期了。 ——— 水镜里的画面,越来越诡异。 大雪崩平息后,几名铜甲军搜寻到了冰窟附近。 他们明明路过了冰窟的入口,甚至有一人的脚都踩在了掩盖洞口的碎冰上。 但他们就是像眼瞎了一样,看都不看一眼,转身朝著相反的方向找去。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 但整整两个半时辰,几百个人在冰窟周围晃悠,硬是没有一个人发现,近在咫尺的沈星羽。 半空中。 太一玄原本淡漠的星辰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他猛地从帝座上站起身。 大帝的气息控制不住地外泄,压得广场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 “这不是巧合。” 太一玄死死盯著坐在飞舟上嗑瓜子的姜尘, “这是……因果法则!” “他在强行扭曲那片天地的因果!只要他不点头,就算太一族把极寒之地翻过来,也绝对找不到那个人!” 此言一出。 坐在太一玄身边的长老们,心头一惊。 没有人会去怀疑一位大帝境的族长说的话。 “陆家老狗临死前说的,竟然是真的!” “他真的掌握了法则之力!” “那……表少爷还拿什么贏?” “不会真的要让族长,把个先天剑体亲自送出去吧?” “……” 步輦上。 宋川看著水镜里毫无进展的搜寻,彻底破防: “不可能!” “老子是穿越者,老子带了系统,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土著?!”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宋川越来越著急。 输了,就要继续留在这里当种猪。 “老子不玩了!” “系统!给我兑换『强制定位符』,哪怕透支寿命也要兑换!”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消耗五百年寿命,强制定位符兑换成功。】 宋川手中凭空出现一张血红色的符籙,散发著诡异的红光。 他狞笑著看向姜尘: “你有法则又怎样?老子有掛!” 就在此时,太一玄缓缓站起了身,一抬手,那张红色的符籙,就到了他的手里。 见状,宋川大喜—— 太一玄居然要亲自出手! 这把,稳了! 第130章 赌桌之上,眾生平等 太一玄两指夹住那张“强制定位符”。 指尖金芒一吐,灵力涌入。 “轰!” 符籙瞬间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朝著沈星羽的方向飞去。 步輦上,宋川挥舞著摺扇大笑: “姜尘,大帝亲自出手,就算你真有法则,你也输定了!” 数百名太一族弟子齐齐跪伏在地,高呼: “族长神威!” 他们看向飞舟甲板上的姜尘,目光中充满了嘲讽与怜悯。 凡人就是凡人。 真以为靠点虚无縹緲的手段,就能在太一族撒野? 大帝一旦认真,任何底牌都是笑话。 然而。 飞舟甲板上。 姜尘依然懒散地靠在软榻上,依旧不慌不忙。 三无提著一把紫砂壶,面无表情地替他斟满一杯茶。 姜尘接过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热气: “大帝又如何?” “赌桌之上,眾生平等。” 话音刚落,太虚水镜中的画面骤然一变。 只见那道血色长虹,蛮横地撕裂了极寒之地的风雪,死死锁定在深处的一座隱蔽冰窟上。 画面上,隔著冰窟,只见一个人影正盘膝而坐,周身金色剑意环绕,气势正在节节攀升。 太一玄冷哼一声:“找到了。” 隨即,他右手探出,五指微张。 千万里外的极寒之地上空,风云色变。 天地灵气瞬间被抽乾,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凭空凝聚。 巨手掌纹清晰可见,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压,径直抓向那座冰窟。 冰原在这股威压下,寸寸塌陷。 “大帝法相跨域拿人,这谁能挡?” “那个先天剑体,怕是跑不掉咯。” ——— 极寒之地。 就在那只巨手即將捏碎冰窟的剎那。 “嗡——!” 沈星羽体內,那道由姜尘共享在心剑之中的,大乘七重境剑意,突然有了波动。 在“神级赌术”因果律法则的无形拨动下,这股剑意,竟与极寒之地深处的某种古老气机產生了共鸣。 沈星羽猛然睁眼。 瞳孔中金芒爆射。 她的修为,瞬间衝破化神期的桎梏,踏入炼虚期! 先天剑体突破炼虚,引动天地交感。 极寒之地上空,原本被帝道巨手排空的苍穹,剎那间竟被无尽的黑云覆盖。 “轰隆隆!” 黑云之中,紫光翻涌,雷池倒灌。 竟是——九九无上紫霄雷劫! “天劫?” 太一玄眉头微皱,但並未停手, “区区炼虚天劫,连本帝法相的一层皮都蹭不破。” 巨手继续下压。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太一族人怀疑人生的一幕出现了。 雷劫降临了。 但那道足有一人粗的紫霄神雷,並没有劈向正在突破的沈星羽。 它在半空中,极其莫名其妙地……拐了个弯。 不偏不倚。 精准无误。 “轰隆!!!” 那道紫霄神雷,最后居然狠狠劈在了那只巨手上! 这道雷劫的威力,在因果律的强行扭曲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天道意志仿佛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绑架,將所有的愤怒,都倾泻在了这只巨手上。 “咔嚓——” 足以捏碎冰原的大帝境巨手,竟被这道神雷劈散,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风雪中。 水镜前的太一族眾人,瞬间懵了。 几位原本抚须冷笑的长老,猛地站起身: “这……这怎么可能?!” “天劫怎么会劈族长的大帝法相?!它瞎了吗?!” “这根本不合常理!” 广场上的弟子们惊疑不定地往前凑,眼里皆是疑惑。 太一玄感觉大帝威严受损,星辰眼眸中怒意翻涌。 当著全族的面,他的法相竟被一道炼虚期的雷劫劈碎。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区区雷劫,也敢阻本帝?!” 太一玄怒了。 他直接逼出一滴精血,屈指弹入虚空。 强行动用真力,在极寒之地上空再次凝聚出一道更加庞大的法相。 他要顶著漫天雷劫,强行把沈星羽抓回来! 就在他强行出手的瞬间。 一道雷劫狠狠劈下,居然莫名其妙地,触碰到了极寒之地最底层。 那里,又“恰好”有一座掩埋了十万年的“上古绝阵”。 绝阵的自毁机制,被瞬间激活。 “轰——!!!” 方圆十万里的极寒之地,猛地向下凹陷。 恐怖的空间乱流,夹杂著上古绝阵的毁灭之力,瞬间吞噬了太一玄的帝道法相。 不仅如此。 这股毁灭之力,竟顺著太一玄的法相,直接跨越千万里,疯狂反噬而来! “神级赌术”再次具象化——姜尘不能输。 谁敢让他输,谁就得承受这片天地的针对。 太一族广场上。 “噗——!” 高高在上的大帝太一玄,猛地发出一声闷哼。 一滴血,从他的嘴角渗出。 他连退三步。 脚下凝聚的帝座,承受不住这股反噬之力,“轰”的一声碎成齏粉。 半空中的太虚水镜,也发出一声哀鸣,“咔嚓”一声,炸成无数碎片。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太一族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大帝…… 无敌的大帝……竟然受伤了?! 竟然吐血了?! 长老们浑身颤抖,弟子们瘫软在地。 与此同时。 步輦上的宋川,脑海中响起机械音: 【叮!任务失败。】 【失败惩罚:扣除三百年寿元】 宋川还没来及说不,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在全族的注视下。 姜尘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飞舟的船舷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嘴角还掛著血的太一玄。 “你输了。” “去准备八抬大轿吧。” 一句话,將大帝的脸面,彻底踩在了泥里。 太一玄隨手抹去嘴角的血。 活了数万年,他还从未吃过如此大亏。 能肯定的是,那个“姜尘掌握了法则之力”的传言,恐怕是真的。 否则,他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抓人都做不到? 姜尘明明什么都没做,可那一方天地,仿佛都在帮他。 一次是偶然,两次呢? 第三次,他不已经不敢赌。 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怪物,最是谨慎。 他盯著飞舟上的姜尘。 “好一个法则之力。” “八抬大轿可以,迎娶星羽,也可以。” “但老夫今日,若是要將你留在我太一族呢?” 第131章 舔!狠狠地舔! “留在我太一族吧。” 太一玄冷喝出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浮空岛上方的天穹骤然变色。 原本翻涌的云层瞬间化作浓郁的血色,无尽的大帝境威压轰然砸下。 太一玄右手抬起,掌心之中,是星辰幻灭的异象。 隨后,一只血手法相,缓缓凝聚而成。 他动了真怒。 这一击,足以磨灭万里山河。 他要將这艘飞舟连同上面的两人,彻底从世间抹去。 宋川挥舞著摺扇,仿佛已经看到姜尘被碾成血雾的下场: “敢得罪本公子,这就是下场!” 姜尘却依旧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他甚至手里还磕著瓜子,神色平静,仿佛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与他没有半分干係。 他身侧的三无,缓缓放下手中的紫砂壶,往前迈了半步。 她那双银白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面对足以毁天灭地的大帝杀招,她只是缓缓抬起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向前轻轻一点。 指尖处,流转出一丝近乎透明的光晕。 无色,无形,无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灵力对撞的轰鸣,甚至连一丝气浪都没有掀起。 那足以磨灭星辰的杀招,在触碰到透明光晕的瞬间,直消融了。 血色巨手从指尖开始,寸寸瓦解,化作最原始的虚无。 短短半息不到,遮天蔽日的异象荡然无存,浮空岛上方的天空,又重新恢復了清明。 风停了。 广场上,数千名太一族弟子和长老们,全都愣在原地。 因为修为太低,他们根本感知不到,三无那一指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在他们的视界里,只看到族长声势浩大的一击,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怎么回事?杀招怎么没了?” “难道是族长在最后关头,收手了?” “肯定是族长不愿伤及无辜,这才手下留情。” 长老们皱著眉头,互相交换著疑惑的眼神。 他们同样看不懂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將一切,归结於族长的刻意留手。 然而。 半空中的太一玄,直接愣在原地。 別人看不懂,他身为大帝,怎么可能看不懂? 那是……完全凌驾於大帝之上的力量! 真仙法则! 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大脑在这一刻疯狂运转。 一个隨手能释放真仙法则的恐怖存在,竟然恭恭敬敬地,站在这个毫无灵力的年轻人身后,给他倒茶?! 姜尘的背景,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仙域巨头私生子? 还是上古真仙转世? 不管是什么身份,要捏死他这个大帝,捏死整个太一古族,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太一玄眼中的杀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以及……极致的狂热。 真仙。 这是他数万年来,距离“成仙”最近的一次机缘! 只要能抱上这条大腿,別说突破大帝桎梏,就算白日飞升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大帝族长的面子,都没有成仙的诱惑大! 在全族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太一玄收敛了所有的帝威。 他对著姜尘的方向,深深施了一礼。 “姜小友……不,姜少主!” “刚才是老夫跟少主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千万別往心里去!” 太一族人:??? 他们拼命揉著眼睛,甚至有人调动灵力狠掐大腿,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种可怕的幻术。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帝族长啊! 是连北域帝族都要仰望的存在。 现在竟然对著一个毫无灵力的年轻人,点头哈腰,赔尽笑脸? 几位年迈的长老,老手一抖,揪断了下巴上的鬍鬚,都不自知。 太一玄对族人的震惊视若无睹。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舔!狠狠地舔! “八抬大轿送星羽回南荒是吧?必须的!” “老夫亲自送亲,保证让星羽姑娘风风光光地回去!” 他顿了顿,眼神一转,语气越发諂媚。 “另外,姜少主,我太一族內还有数十名圣女,个个冰清玉洁,天赋异稟。只要看得上眼,老夫今天全都给你打包送去,如何?” 宋川:??? 大帝倒贴送女。 宋川彻底破防了。 他呆呆地看著卑微的太一玄: “族长,你疯了吗?!” 宋川站起身,挥舞著摺扇,衝著甲板咆哮, “你堂堂大帝给一个凡人点头哈腰?!你还送女?!你把老子当什么了?!老子才是天命之子!老子有系统!” 话音未落。 太一玄脸色骤冷。 “聒噪。” 反手隔空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响彻广场。 大帝含怒一击,哪怕没有动用全力,也绝非宋川这具被禁制锁死的肉身能承受的。 宋川脸骨瞬间碎裂,鲜血狂喷,整个人从步輦上砸落,狠狠摔在地上。 “闭嘴!” 太一玄厉声怒喝,声音传遍整座浮空岛, “凭你,也敢衝撞姜少主?” 这一幕,让全场太一族人彻底噤若寒蝉。 那可是表少爷! 凭藉一手“复製丹”,成了太一族的大红人,哪怕是在族內耀武扬威,也有族长作保。 如今,族长为了那个天魔教少主,居然直接扇飞了表少爷? 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天魔教少主的价值,远在表少爷之上。 说不准,那个传言就是真的,姜少主,真的掌握了法则之力! 那可是连大帝都不能染指的力量。 万年来,已无一人成仙。 看族长这態度,莫不是想藉此机会,突破大帝,飞升成仙! 想明白这一点,广场上立刻爆发出整齐划一的跪地声。 数千名弟子和长老,在几位长老的带领下,齐刷刷跪伏在地。 “拜见姜少主!” 声音震天动地。 姜尘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刻入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所有人都知道,天魔教少主,是连大帝族长都要跪舔的无上禁忌。 而此时,姜尘的注意力,却在宋川身上。 他看著脚下这个疯狂吐血的老乡,系统突然发出提示音。 【叮!检测到劣质系统宿主即將死亡】 【是否要吞噬对方系统?】 吞噬对方系统? 有什么副作用吗? 【吞噬对方系统,可以升级本系统,但升级方向不可控,是否选择吞噬?】 姜尘想了想。 那就试试看吧! 【叮——】 【多子多福·复製系统,正在被强制剥离吞噬中……】 【吞噬进度:10%……50%……100%!】 第132章 七个极品圣女?我看都不看 【叮——】 【多子多福·复製系统,吞噬完毕。】 【系统底层逻辑重构,新增至高权限功能:本源复製。】 【功能说明:宿主与女主完成结合,可无视家族共享次数与时长限制,永久复製对方的修为与体质。】 【备註:该功能使用次数有且只有一次,不受好感度限制。】 姜尘心头大喜。 永久复製。 不受好感度限制。 这意味著,只要他找一个修为通天,体质绝顶的女人完成结合,他就能直接一步登天! 一次机会。 必须用在刀刃上。 姜尘抬起眼,目光扫过下方的太一族人,最后落在太一玄身上。 这不是一族的经验库吗? “姜少主?” 太一玄被姜尘盯得心里发毛,堂堂大帝,此刻竟下意识地弓了弓腰, “老夫刚才提议的,送您几十个冰清玉洁的圣女……” “不急。”姜尘打断他,“先接我老婆。” 太一玄连连点头:“是!是!老夫这就安排!” “轰!” 只见浮空岛上方的空间,被生生撕开一条通道,直达极寒之地深处。 紧接太一玄大袖一挥,金光万丈中,八匹天马,拉著一顶万年暖玉打造的步輦,稳稳停在虚空通道前。 “铺红妆!”太一玄厉声下令。 太一族数千弟子哪敢怠慢,纷纷催动灵力,將漫天红霞化作实质的红毯,从浮空岛一路铺进虚空通道。 大帝抬轿,万里红妆。 这等阵仗,就算是北域帝族家主娶亲,也绝无可能享受到。 半炷香后。 虚空通道內传来一阵清脆的剑鸣。 步輦缓缓驶出,稳稳落在姜尘的飞舟前方。 一袭白衣的沈星羽,迈步而出。 她刚刚突破炼虚期,周身还环绕著未曾完全收敛的璀璨剑光。 先天剑体的锋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绝世剑仙,清冷,孤傲,不可直视。 太一族眾长老看著这位曾寧死不屈的圣女,心中暗嘆。 此女心性刚烈,寧可自爆本源也不愿屈服。 如今被大帝强行接回,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然而。 沈星羽抬起头,看到了靠在软榻上的姜尘。 她周身那足以撕裂虚空的凌厉剑意,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清冷的双眸瞬间通红,水雾瀰漫。 她收起手中的本命心剑,提著裙摆,跌跌撞撞地跑向姜尘。 “公子……” 沈星羽一头撞进姜尘怀里,死死揪住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肩膀剧烈耸动,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星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尘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 “傻瓜,我说过,我在。” 沈星羽用力点头,眼泪蹭了姜尘一身,却抱得更紧了。 广场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还是那个在极寒之地,提著剑要跟五个合体期执事同归於尽的贞烈圣女吗? 在姜尘怀里,她卑微柔弱得如同一个凡人女子。 几名长老倒互相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能把先天剑体调教成这副模样,这得是何等的手腕? 太一玄站在一旁,看著狂撒狗粮的两人,乾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姜少主与星羽姑娘夫妻情深,老夫甚是感动。” “不过,少主难得来我太一族一趟,还请入內一敘。” 他大手一挥。 “传圣女!” “唰唰唰——” 七道流光从浮空岛各处冲天而起,稳稳落在广场中央。 七名绝色女子,一字排开,气质各异。 有清冷若仙的,有妖嬈嫵媚的,有娇小玲瓏的。 最恐怖的是她们的修为。 最低都是化神期,最高的则是大乘期巔峰! 这等底蕴,不愧是隱世帝族。 可今日,太一玄今日为了討好姜尘,可谓是下了血本。 “少主。”太一玄指著下方群芳,“这些皆是我族血脉最纯正的圣女,自幼修行秘法,元阴未破。只要少主点头,全部都给少主,也不是不可以。” 七名圣女齐齐盈盈一拜:“见过姜少主。” 阵仗极大。 诱惑极强。 若是换了別人,恐怕早已被迷得神魂顛倒。 但姜尘靠在软榻上,却没有点头。 拥有了“永久复製”功能,大乘期?不够看。 寻常神体?太次了。 他只有一次机会,绝不能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他在脑海中,用神识与沈星羽沟通: “星羽,这太一族,还有没有修为更高,体质更好的女子?” 沈星羽:? 虽有些不理解,但沈星羽还是照实告诉姜尘: “公子,太一族有一位隱匿於圣地的圣祖。” “准帝巔峰修为,身怀传说中,能引动大道共鸣的神级体质——太初神体。” “只是,星羽来了这么久,还不曾见过。” 姜尘:! 准帝巔峰,太初神体? 这不正是“本源复製”完美目標吗?! 只要拿下她,他就能瞬间从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原地成为准帝巔峰的大能,並且拥有万古无一的太初神体。 而且,他手里,还有一枚系统奖励的淬体丹。 姜尘扫了一眼那七位圣女,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满: “太一族长,这就是你们太一族的诚意?”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阵骚动。 这天魔教少主的胃口,到底有多大?难道真想让大帝倒贴不成? 太一玄脸上多了几分尷尬: “姜少主……这……这已是我族最顶尖的圣女了……” “是吗?” 姜尘冷笑一声, “太一族长,我要你们禁地里那位。” 几位长老骇然失色,下意识就从席位上站起, 他居然点名要太一千寻? 千寻圣祖,可是全族当下衝击大帝的唯一希望! 把她送人? 这等於是在挖太一族的祖坟! “姜少主……” 太一玄面色尷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千寻圣祖乃我族长辈,闭关千载,早已不问世事。这……这实在不妥啊!” “那我便回天魔教了。” 姜尘说著,搂住沈星羽的腰肢,就要离开。 三无会意。 她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了准备拦人的太一玄面前。 太一玄自知不敌。 成仙的机缘,和家族的底蕴,在太一玄的脑海中疯狂交战。 仅仅三息之后。 太一玄便做出了决定—— 为了法则之力,为了成仙,哪怕全族都能捨弃,何况区区一个圣女? 拼了! “好!” “老夫这就请千寻出关,与少主完婚!” 全场骇然。 数千名太一族弟子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太一族竟然真的要把老祖宗级別圣女,送给一个毫无灵力的年轻人! 太一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双手飞速结印,一道繁复的大帝法诀打入虚空。 “开禁地!” “轰隆隆——” 浮空岛最深处,那座尘封了千年的禁地,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紧接著。 一股准帝巔峰气息,瞬间冲天而起! 一道清冷至极的女声,从禁地深处传出,响彻整个浮空岛: “何人,敢定吾之婚事?” 第133章 震惊!大帝族长亲自把自家老祖给绑了! 沈星羽靠在姜尘怀里,感受著这太一千寻释放出的的威压,娇躯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看著姜尘那张平静的侧脸,眼眶越发红润。 公子点名要太初神体,绝不是贪图美色。 太初神体乃太一族底蕴,公子这是要从根源上彻底掌控太一族,增加一张底牌。 公子的雄才大略,星羽佩服! 就在此时,禁地深处,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碎虚空而出。 来人一袭青色长裙,身材窈窕,长发如瀑。 虽然已经是老祖级別的人物,但容貌与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並无二致。 甚至还多出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周身环绕著太初之气,举手投足间,就好像自带一股仙气。 太一族千寻圣祖,太一千寻。 她立於半空,神识瞬间扫过全场。 太一玄铺设红妆,下方跪伏的族人,以及飞舟甲板上那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凡人。 太一千寻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她闭关千年,衝击大帝境。 今日却被强行唤醒,理由居然是,太一玄竟要將她,当成联姻物件,送给一个凡人? 这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太一玄,你老糊涂了不成?” 太一千寻声音冰冷,震得浮空岛剧烈摇晃。 太一玄脸色微变,刚想开口解释:“千寻,你听老夫说,这位是……” “闭嘴!” 太一千寻根本不听。 她目光锁定飞舟上的姜尘,杀意喷薄而出。 她打不过太一玄,还杀不了一个凡人吗? “区区螻蚁,死!” 太一千寻玉手猛然按下。 苍穹撕裂。 一道匯聚了准帝巔峰毁灭匹练,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飞舟而去。 匹练所过之处,空间都化作虚无。 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手。 毁灭之力瞬息而至。 全场太一族人屏住呼吸,几位长老惊骇出声。 沈星羽大惊失色,猛地挣脱姜尘的怀抱,想要拔出心剑挡在前面。 姜尘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回怀里。 那个深不可测的银髮侍女,似乎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 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凭什么挡住准帝巔峰的全力一击? 法则匹练轰在姜尘身上的剎那。 “嗡——” 姜尘体內,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 光芒凝成一面屏障,將整个飞舟都保护在其中。 【叮!检测到致命攻击,被动技能『父爱如山』已触发!】 那道足以抹平一座山脉的准帝杀招,在触碰到暗金色屏障的瞬间,如同微风拂面,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 飞舟甲板上,姜尘连髮丝都没乱一根。 他依旧靠在软榻上,捏开一颗花生,將花生米丟进嘴里。 风停了,云散了。 太一千寻瞳孔骤缩,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她那一击,就算是同境界的准帝也不敢硬接。这个凡人,竟然用肉身扛了下来,甚至连手指头都没动用? “凡人肉身硬抗准帝全力一击?!”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无数人伸长脖子,试图看破姜尘的偽装,却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头皮发麻。 那个吃著花生的年轻人,在他们眼中彻底成了一尊无法揣度的神明。 太一千寻惊疑不定,双手再次结印,准备催动灵力。 就在此时。 “轰!” 大帝威压轰然降临,死死压在太一千寻身上。 太一玄终於反应过来。 他一步跨出,挡在太一千寻身前,只一抬手,就强行压制了太一千寻暴动的灵力。 “千寻!住手!” 太一玄神识传音,声音中透著焦急,“他身上有真仙法则,这是你我,乃至全族飞升成仙的唯一机缘!” 太一千寻浑身一震。 真仙法则? 成仙机缘? 她细细品味此言,再次看向毫髮无伤的姜尘。回想起刚才那道抹平她杀招的光芒,那似乎確实是不属於这片天地的力量。 太一千寻收敛了杀意。 但她身为准帝巔峰的傲骨仍在,绝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屈服。 她推开太一玄,悬於半空,冷冷俯视著姜尘。 “你能接我一击,確实有些门道。” 太一千寻下巴微抬,语气清冷,“但想让我心甘情愿委身於你,你必须展现出能让我彻底信服的底牌。” “若你能破我太初道阵,我便……” 飞舟甲板上。 姜尘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 还想考验我? 惯的你。 他直接搂著沈星羽的腰肢,转身走向飞舟內舱: “既然太一族毫无诚意,三无,星羽,我们走。”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留恋。 三无面无表情地点头:“是,主人。” 飞舟发出一声嗡鸣,船身调转,作势就要离去。 太一玄急了。 彻底急眼了。 成仙机缘要跑! 全族飞升的希望要跑! 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少主留步!” 太一玄大吼一声。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在摆谱的太一千寻,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为了成仙,別说准帝老祖,就算是亲爹来了也得绑! 太一玄双手猛然合十,大帝本源疯狂燃烧,化作九道金色的灵力锁链。 “嗖嗖嗖——” 太一千寻根本没防备,她哪里能想到,太一玄会突然对她下死手。 等她反应过来时,九道锁链已经將她五花大绑。 锁链瞬间收紧,直接封死了她所有的经脉。 “太一玄!你干什么?!” 太一千寻美目圆瞪,满眼不可思议。 她堂堂准帝巔峰,太一族老祖,竟然被自家大帝族长当眾绑成了粽子? 太一玄根本不理会她的怒吼。 他一把揪住锁链的源头,像拖著一件货物一样,直接把太一千寻拖到了飞舟甲板上。 “砰!” 太一千寻被重重地推倒在姜尘脚边。 姜尘停下脚步,转过身。 太一玄满脸諂媚:“姜少主!千寻不懂事,老夫已经教训过了!您看这样可还满意?” 姜尘低头,看著地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太初神体: “既然如此,那便一切从简吧。” 太一玄狂喜,声音响彻云霄: “多谢少主成全!来人!立刻將千寻圣祖送入少主洞房!” 全场数千太一族人呆若木鸡。 他们看著高高在上的大帝族长,亲自绑了自家准帝老祖,然后迫不及待地塞进一个凡人的洞房。 这极具衝击力的画面,让所有人都陷入了荒诞的自我怀疑中。 飞舟內舱,红烛摇曳。 三无和沈星羽,自觉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姜尘和太一千寻两人。 姜尘看著床榻上,被锁链捆得严严实实,满脸屈辱的太一千寻。 【扫描当前目標:太一千寻】 【体质:太初神体】 【顏值:98】 【三维:96/62/98(极品)】 【恋爱史:无(一心只想成仙)】 【综合评分:97】 太初神体,准帝巔峰。 很好。 姜尘缓缓解开外袍,看著太一千寻: “接下来,我们谈谈我们的事。” 第134章 隨手造大帝,雷劫算个屁! 红烛摇曳。 拔步床上,太一千寻被九道锁链死死勒住。 青色长裙凌乱不堪,锁链深陷,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死死盯著缓步走来的姜尘。 “吾寧可形神俱灭,也绝不让你玷污万年清誉!” 姜尘没理她。 他拖过一张圆凳,在床边坐下。 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跟泥丸没什么区別的丹药。 系统给的淬体丹,上次老爹吃了,直接从大乘突破准帝,还补齐了本源。 这么强的药效,万一他复製了太一千寻的修为,爆体而亡怎么办? 算了,还是发挥一下“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优良传统。 先让眼前这个,准帝巔峰的太初神体试试药。 有效果,再复製回来也不亏。 太一千寻见他拿出泥丸,满脸屈辱。 “下作!休想用合欢毒药辱於吾!” 她死死紧闭双唇,撇过头去。 “你想多了。” 姜尘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微微发力。 “唔!” 牙关鬆开的瞬间,淬体丹化作流光,直坠入口。 丹药入口即化。 太一千寻刚想怒骂,双却突然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药,並没有出现预想中的燥热。 反而是一股凌驾於大道法则之上的仙灵之气,在丹田內炸开! 这股力量纯粹到了极点,摧枯拉朽般冲刷著四肢百骸。 卡了整整一千年的准帝巔峰壁垒,居然一触即溃。 太初神体的本源神光从她体內刺出,將整间屋子映照得犹如白昼。 九道大帝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金色光点。 外界,太一族浮空岛广场。 一股恐怖绝伦的帝威,从飞舟的方向冲天而起! 苍穹云层被撕裂,方圆十万里的天地灵气,疯狂倒灌。 太一玄一愣,死死盯著洞房方向,旋即老泪纵横,扑通跪倒在地。 “帝威!千寻……千寻成帝了!” 数千太一族人朝著飞舟方向,跪倒一片。 那凡人,居然能让千寻老祖原地成帝,他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原来,族长答应把千寻老祖嫁给这个凡人,竟然是为了此等考量。 如今,太一族,有了第二位大帝! 成仙飞升,指日可待! 飞舟內。 太一千寻跌坐床榻,感受著体內浩瀚无垠的大帝之力。 她抬起头看向姜尘,眼神中的屈辱与愤怒,已经彻底消失。 隨手餵一颗药,硬生生造出一尊大帝。 这等手段,除了传说中的真仙临凡,还能是什么? 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浮空岛上空,天色骤变。 九色雷云疯狂匯聚,压得整座浮空岛下沉百丈。 护岛大阵疯狂闪烁,阵纹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居然是……九色大帝雷劫! 太一玄脸色一变。 “九色帝劫?!” “千寻刚突破,境界未稳,根本扛不住!” “雷劫这么近,整个太一族都要陪葬!” 就连他当年成帝,也不过三色雷劫。 而如今,千寻成帝,居然引来了九色! 飞舟內,太一千寻瞬间严肃。 “公子退后!待吾去渡劫!” 她身形一闪,就要衝破屋顶。 便在此时,一只手精准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將她拽回来,直接跌入一个宽阔的胸膛。 姜尘搂著她,眉头微皱。 “渡什么劫。” “大喜的日子,多扫兴。” 心念一动。 “系统,去阴阳造化温泉。” 嗡。 下一秒,姜尘隨手划开空间,搂著太一千寻踏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红烛、床榻,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处雾气繚绕的温暖空间。 脚下,是一汪散发著浓郁道韵的温热泉水。 系统因果律规则生效。 天机,被强行隔绝。 外界,浮空岛上空。 那酝酿到极致的九色雷劫,突然停住了。 雷云在半空中剧烈翻滚,像个瞎了眼的凶兽,彻底失去了目標气息。 劈谁? 人呢? 雷云尷尬地涌动了足足半炷香,极不情愿地蠕动了几下,最终—— 凭空消散。 天空恢復晴朗,繁星点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一玄:??? “雷劫……被憋回去了?” 万年的寿命,他还从未见过这等阵仗。 难道说,是那雷云见了姜尘,被生生嚇回去了? 温泉內。 太一千寻呆呆地站在泉水中,低头看著周围——每一滴泉水,都是纯粹到极点的液化灵力! 她再次看向姜尘。 那个男人已经抬脚迈入温泉,正慵懒地靠在泉池边缘,只露出半截胸膛和肩膀。 他的神色平静,仿佛那毁天灭地的天道雷劫,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太一千寻的心防,彻底崩塌。 “他连天道都能隨手抹除,还能专门开闢出无上仙境,用液化道韵为我洗筋伐髓,稳固大帝境界……” 他图的是什么? 难道说,他真的只是想与我成亲? 既如此,献身又有何妨? 千年的清冷孤傲,化作一汪彻底沸腾的春水。 她缓缓解开腰带。 青色长裙,顺著白皙的肌肤滑落。 太初神体完美无瑕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姜尘面前。 她抬脚迈入温泉池,走到姜尘身前,极尽温柔,主动贴了上去。 “公子赐道之恩,千寻……无以为报。” 水花四溅。 泉池內,阴阳交匯,大道共鸣。 整整一天一夜。 【叮!】 【宿主与太初神体(大帝境)完成结合。】 【至高权限触发:本源复製成功!】 姜尘体內。 天地法则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倒灌入四肢百骸。 化神!气海化作星空。 炼虚!神识洞穿虚妄。 合体!肉身与天地交融。 大乘!法则缠绕周身。 准帝!触摸大道本源。 没有瓶颈,也没有雷劫。 修为一路狂飆,一脚踏入大帝境! 水汽氤氳中,姜尘缓缓睁开眼。 他低下头,看向伏在自己胸口,面色潮红,温顺如猫的太一千寻。 【叮——目標:太一千寻,好感度刷新。】 【当前好感度:92】 【恭喜获得奖励:1.极道帝兵:连体吊带渔网袜x1,2.装饰兔耳发箍x1,3.纯欲黑丝手套x1】 姜尘:? 系统,你是要让一个老祖级別的圣女,穿成兔女? 甚是有趣啊! 姜尘伸手,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太一千寻娇躯微震,看向姜尘的目光越发痴迷。 “既然成了我的人,就要为我做事。” “去,代替太一玄,接管太一族。” 第135章 女帝爆改兔女,她竟然还谢我? 阴阳造化温泉內,温暖,旖旎,春光无限好。 姜尘斜倚在温泉旁的软榻上,隨手一挥。 三件物品落在池边暖石上。 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紧身吊带,还连著一双布满菱形网眼的黑色渔网袜。 还有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兔子耳朵髮饰,和一双黑色丝质手套。 太一千寻依偎在姜尘身侧,太初神体的本源之光在白皙肌肤上流转。 她顺著姜尘的动作看去,愣住了。 这三件衣服,布料很少,款式是修仙界从未见过的样子。 那双带网眼的黑色长袜,根本起不到裤袜的作用,反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 “穿上它。”姜尘语气平淡,“这是你代替太一玄,接管太一族的专属赏赐。” 太一千寻犹豫片刻,捏起那双薄如蝉翼的渔网袜,脸色从白皙一路涨红至耳根。 堂堂太初神体,万年老祖,如今已然证道大帝! 这等奇装异服,连凡俗界青楼里的风尘女子看了都要啐上一口,他竟让自己穿? 还说是赏赐? 太一千寻死死咬住下唇。 他在用最折辱人的方式,摧毁她最后的骄傲。 大帝又如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在他面前,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 她想拒绝。 可对上姜尘那平静的目光,反抗的念头荡然无存。 她的大帝境机缘,都是他给的。 或许,成仙的机缘,也得靠这个男人。 罢了,不过是穿件衣服而已,他喜欢,穿了又如何? 她乃大帝,还怕什么別人的眼光吗? 她认命般低下头颅,转过身,背对著姜尘。 拿起那件连体衣,顺著修长双腿缓缓上拉,裤腿上的布料,紧贴肌肤。 然后是手套。 最后,戴上髮饰。 穿戴完毕。 她双手环抱胸前,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 腿上的凉意,让她下意识双腿紧紧併拢。 带著慷慨赴死的决绝,太一千寻转过身。 大帝的曲线,在渔网袜和紧身衣的勾勒下,散发著致命的反差诱惑。 清冷高贵的面容,配上那对毛茸茸的兔耳,视觉衝击力拉满。 而就在她全部穿戴好,形成完整套装的剎那—— “嗡——” 一股汹涌的固本培元之力,顺著渔网袜的纹理,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如温润春雨,又如浩瀚星海。 太一千寻睁开眼,满脸错愕。 刚突破大帝,还有些虚浮的境界,在这股力量冲刷下,瞬间完美夯实! 不需要闭关稳固,也不需要感悟天地。 太初之力自行流转,生生不息。 这件荒诞衣物,形成道韵场域,无时无刻不在温养神魂与肉身。 这是……极道帝兵! 而且超越了极道帝兵范畴,触及真仙法则的无上至宝! 太一千寻大脑宕机。 疯狂的思绪涌出—— “这袜子,分明是某种失传的上古聚灵阵纹!” “这髮饰,竟能直接沟通大道本源,让我的神识时刻保持清明!” “他根本不是在折辱我……他是在用这种隱秘的方式护我周全,助我稳固道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一般的极道帝兵,必定引来无尽廝杀。” “可公子將其偽装成这副模样,谁能想到这会是护道至宝?” 太一千寻看向姜尘的眼神变了。 屈辱与不甘烟消云散,化作极致的狂热与死心塌地。 她放下双手,任由身段展现在姜尘面前。 上前两步,跪伏在软榻边,將头靠在姜尘膝上,兔耳顺从地蹭了蹭。 “公子赐宝之恩,千寻万死难报。” 声音娇媚入骨,再无半点老祖的清冷。 姜尘看著眼前疯狂自我攻略的“兔女大帝”,不由再次给系统点讚。 系统的道具,实在是太好用了! 他伸手捏住太一千寻的下巴,將她拉入怀中。 现在的她,比初见之时,更多了几分女人味,身段都软了几分。 “既然知道我的心意,那就替我办好事。” 姜尘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髮饰,“我先问你,宋川的复製丹,你吃过吗?或者说,你被复製过吗?” 提到“宋川”和“复製丹”,太一千寻眼中的迷离瞬间褪去,闪过一抹极致的厌恶。 “回公子,千寻一直在禁地闭关衝击大帝,太一玄还没胆子,让我去做这种噁心的事。” 她抬起头,神色变得凝重。 “公子有所不知,太一玄自以为用九十九道极道禁制圈禁了那宋川,把他当成批量製造神体的机缘,实则愚蠢至极!” “那复製丹,根本不是什么造化之物!” 姜尘动作微顿:“说下去。” 太一千寻冷笑一声: “吃下复製丹,確实能立刻获得与原主相同的神体,但代价是,新生神体的本源,会死死与宋川连结。” “宋川不仅能隨时强行抽乾这些人的本源,反哺自身,更致命的是,一旦宋川身死,所有吃过丹药的人都会瞬间本源崩溃,当场暴毙!” “太一族自以为掌控了造神的秘密,实则全族底蕴,早就被那个宋川捏在了手里。” 姜尘点了点头。 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窍。 还叫什么“复製系统”,这根本就是个单向吸血的寄生系统。 也难怪,宋川被关千年还活得滋润,甚至太一玄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底气就在这。 而且,如今他的系统已经將宋川的系统完全吞噬,是不是意味著,宋川的拿捏的那些本源,如今也到了他的手里? 正思量著,太一千寻又补充道: “我之所以闭关多年,就是在宋川的事上,与太一玄的意见相左。” “宋川,留不得,但此人,又颇有些棘手。” 姜尘笑了。 棘手? “无妨。”姜尘语气平淡, “他捏著太一族的命脉,我便切断他的手。从今天起,太一族不是太一玄的,也不是宋川的。” “是我的。” 姜尘站起身,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件宽大的外袍,隨手披在太一千寻的身上。 宽大的外袍,遮住了那惹火的兔女连体紧身衣。 但下摆处,依然隱隱露出一截引人遐想的黑丝网袜。 禁慾与色气,威严与臣服,在这位新晋大帝身上完美融合。 “走吧。”姜尘理了理袖口,“去接管你的家族。” 第136章 宫廷玉液酒,送老乡回家 飞舟舱门开了。 姜尘一手搂著沈星羽,一手背在身后,踩著舷梯走下甲板。 三无面无表情地跟在身侧。 最后出来的,是太一千寻。 她穿著一件宽大的玄色外袍,袍摆拖在地上,把身形裹得严严实实。 但走动间,大腿处黑色渔网的菱形网眼若隱若现,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兔耳,更是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堂堂太初神体,新晋大帝。 此刻低眉垂眼,自觉落后姜尘半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三分。 太一玄带著一眾核心长老,早已等候多时。 “少主!”太一玄笑容满面地迎上来,“昨夜休息得可还——” 笑容凝固在嘴角。 太一玄的神识扫过姜尘身上的一剎那,所有客套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大帝境。 昨天还是一个连灵力波动都没有的凡人。 今天,体內流转著与他同等级的帝境灵力。 太一玄下意识地又扫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感知错误。 没错。 浩瀚无垠的帝威,正以一种极其內敛的方式,蛰伏在姜尘的丹田之中。 太初神体的本源气息,也在其中! 太一玄的目光猛地转向身后的太一千寻。 千寻的大帝境界,不仅没有因为刚突破而虚浮,反而稳固得像是已经突破大帝百年之久。 而她看姜尘的眼神…… 那是什么眼神? 太初圣祖,万年清修的老祖宗,此刻看向一个年轻男人的目光,居然带著不加掩饰的痴迷和顺从。 太一玄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一夜之间,把千寻的大帝境彻底夯实,还顺手把自己从凡人推到了大帝。 这不是真仙手段,那什么是真仙手段? 几名长老也察觉到了异样,互相对视一眼,全都闭紧了嘴。 姜尘看见眾人,也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带我去见宋川。” 太一玄的笑脸瞬间僵硬。 宋川。 那是太一族经营了千年的“造神命脉”,撑起了太一族近半数的高端战力。 宋川一出事,这些人的本源全得崩。 太一族的底蕴,直接腰斩。 “姜少主。”太一玄赔著笑,声音放得极低, “那废物昨日衝撞了您,老夫已经把他关进了暗无天日的水牢,脏了您的眼。不如交由老夫慢慢折磨,保证让他生不如死……” 姜尘看了他一眼:“既然你不带路——” 他双眸微闭,大帝境的神识,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恐怖的精神力量化作无形的洪流,穿透万丈地脉,直抵浮空岛最深处。 水牢。 锁定。 “那我自己去。” 姜尘大袖一挥。 空间法则流转,虚空碎裂,缩地成寸。 只一眨眼。 阴暗潮湿的水牢,凭空出现在所有人脚下。 水牢深处,铁链交错。 宋川被两根铁链穿过琵琶骨,半跪在齐踝深的污水中。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系统没了。 他对那些复製体的感知,也全断了。 千年穿越生涯唯一的倚仗,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就在这时,脚步声在水牢中迴荡。 宋川抬起头,看到了姜尘。 血丝密布的双眼中,瞬间涌出极致的恨意: “姜尘!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抢了老子的一切!” 他扯著铁链疯狂挣扎,“老子诅咒你不得好死!” 姜尘蹲下身,与宋川平视。 “想回老家吗?” “嗯?”宋川的咒骂声,突然卡住了。 回老家? 五千年了。 他穿越来这个破世界五千年。 前三年囂张跋扈,后四千九百九十七年,被太一族软禁当种猪,男女不忌。 回老家,他连做梦都不敢做这个梦。 眼前这个人,说的意思,是那个老家吗? 宋川盯著姜尘的眼睛,呼吸急促,沉默了足足十息。 最后他咬著牙,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宫廷玉液酒?” 姜尘面无表情地答道:“一百八一杯。” “how are you?” “i’m fine,thank you.” 宋川整个人都在发抖,扯动地铁链哗啦作响。 被压抑了五千年的情绪,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出口。 確认过眼神。 是老乡。 是真的能带他回去的老乡。 宋川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混著脸上的血污,糊了满脸。 他不顾琵琶骨被铁链贯穿的剧痛,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洼里,溅起一片污泥。 “求你了!送我回去!我在这地方当了几千年的种猪,男的女的都往我身上按,我他妈受够了!” “嗯。”姜尘点点头。 旁边。 太一玄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他知道,宋川绝对不能死。 哪怕冒犯这位身后有真仙的少主,也得保住宋川最后一口气。 他的灵力已经蓄满掌心,只等姜尘动杀手的那一刻—— 姜尘站起身。 他没有动手。 虚空中,一支通体金色的毛笔凭空浮现,落入姜尘掌心。 龙鬚建木笔。 姜尘执笔悬腕,笔尖凌空,直接在虚空中落笔。 一撇。 金色的笔跡撕裂空间,水牢內所有的铁链同时颤鸣。 一横。 大道法则具象化为肉眼可见的金色锁链,从笔尖延伸,缠绕向宋川全身。 最后一笔收锋。 三个大字,悬浮在阴暗的水牢上方,散发著令人无法直视的金色光芒。 “归,蓝星。” 【神级书法】,发动。 宋川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得透明。 “嗡——!” 太一玄瞳孔骤缩,一步踏出。 晚了。 他亲手种下的九十九道大帝级锁魂禁制,在金色文字面前连半息都没撑住。 没有灵力对撞。 没有能量余波。 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九十九道大帝禁制,就这么被三个字碾成了虚无。 宋川的身体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看著姜尘,涕泪横流,嘴唇翕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谢了,老乡。” 姜尘冲他挥了挥手。 到底是老乡,送回去了,也好。 光芒散去。 水牢中央,空空荡荡。 宋川连人带魂,从这个位面彻底蒸发。 太一玄拼命用神识探过全场,却发现整个水牢,甚至整个太一族浮空岛,都没有宋川的半点痕跡。 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 他的大帝禁制。 他经营五千年的造神命脉。 没了。 全没了。 太一玄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慌什么?”姜尘瞥了一眼太一玄。 太一玄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姜尘不慌不忙地將龙鬚建木笔,收回储物戒: “现在,你们太一族的本源命脉——” “我说了算。” 第137章 尔等命脉在我手里,生死,我说了算! 太一玄强行稳住气息,转头扫了一眼左侧离他最近的太上长老—— 太一明。 太一明是太一族资歷最老的长老之一,也是第一批被餵下“复製丹”的人。 他体內装著一具完美復刻自,北域一个小宗门的少女神体。 靠著这具神体,硬生生从炼虚期攀到了大乘初期。 太一玄抬手,大帝神识蛮横探入太一明的丹田。 检查本源。 一秒。 两秒。 太一明被探得一脸茫然,踉蹌了一步,想开口问什么,被太一玄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三秒后,太一玄的神识缓缓收回来。 太一明的本源,並没有出现问题。 神体还在。 灵力还在。 一切如故。 太一玄心里那口悬了许久的气,终於松落下来。 他想明白了,既然姜少主说別慌,那就是他已经出手,斩断了宋川和这些神体的联繫。 如今就算宋川死了,也不会让这些复製体出问题,甚至可以说是…… 解放了他们。 太一玄低头,慢慢深吸一口气,將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位姜少主,果然深不可测。 他满脸堆笑,往姜尘的方向迈了两步,大帝灵力一收,把周围人的听觉隔得乾乾净净,低声开口: “此事,多谢姜少主出手,今后……” “可別急著希望我啊。” 姜尘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转头望向那个被探了神识的长老太一明, “你知道,刚才你们族长那么著急探视你的神体,是怎么回事吗?” 太一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声音压的越发低,甚至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姜少主,这等话可不兴乱说啊……” 姜尘没理会太一玄的威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你们的神体本源,皆繫於宋川一身,如今宋川死了,你们的族长担心什么,还需要我明说吗?” 听到这话,太一明愣住了。 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立起来。 他吃下那颗复製丹的夜晚,族长说,这是太一族的大机缘。 原来,这所谓的机缘,居然一直被那个表少爷,拿捏在手中。 怪不得,族长会將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表少爷,奉为座上宾。 如今,一切都说得通了。 而这个宋川,如今已经被姜少主杀了,但神体並未受影响。 那岂不是说明,这位姜少主,给他解开了宋川的本源捆绑? 太一明想明白这一点,立刻跪倒在地: “老朽多谢姜少主,为我解开……” 姜尘却打断太一明的话:“你,也別急著谢我。” 只见姜尘抬起手,对著太一明,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极轻。 下一秒。 太一明当场发出一声惨叫,双膝重重砸进水牢积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他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体內那团神体本源光芒,正在以疯狂的速度黯淡枯竭。 大乘初期—— 合体期—— 炼虚期—— 三息之內,瞬间跌落两个大境界。 连那个被赐予的神级体质,也逐渐消失。 太一明跪在污水里,嘴唇哆嗦,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死死地盯著姜尘,眼神中充满恐惧。 水牢里,那些吃过复製丹的长老,看著太一明身上的变化,全都明白了—— 杀鸡儆猴。 如今,这个手里捏著他们命脉的人,是姜尘。 “姜尘——!” 太一玄的大帝威压瞬间爆发,整个水牢的石壁,都在发出碎裂的呻吟。 他眼底的恐惧和愤怒混在一起,嘶吼出声: “你到底想如何——!” 帝威呼啸,所有人被逼得连退数步。 下一刻。 “轰——!” 一道同样是大帝境的气息,从姜尘身后轰然压下。 太初神威。 太一千寻从姜尘身后迈出一步,外袍的下摆扬起,露出黑色渔网的菱形网眼。 外袍的兜帽滑落,露出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甚至隨著步伐,轻轻晃了一下。 太一千寻站定。 她抬起眼,看著太一玄,声音清冷,一字一顿:“太一玄。” “你身为族长,將全族命脉繫於一个外来废物之手,那个废物一死,族內所有靠复製丹撑起来的战力,皆要崩溃。” “你把太一族的命根子,攥进了別人的手里。” “这五千年,你一声不吭,半个字都没跟族人提过。” “你这等蠢货,也配坐太一族的族长之位?” 水牢里,死一般的静。 太一玄满脸不可思议,嘴唇翕动,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死死盯著太一千寻。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家的老祖,不是在帮他,现在已经彻底不是自己人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把太一千寻送给了姜尘。 两道帝威,相互对峙, 此刻,无一人敢插嘴。 “扑通——” 就在这时,太一明身旁的一位长老,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也不顾水牢的积水里,对著姜尘的方向,重重磕下头去。 “老夫……誓死尊千寻圣祖,为太一族新任族长!” 他也是复製丹造出来的神体,看著太一明的现状,他很清楚,一旦那个姜少主动手,他得到的这具神体,以及依靠神体得到的修为,都將失去。 如今,千寻老祖都站在了姜少主那边,他还有的选吗? 在他之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水牢里,通道外,乃至以神识关注此地的所有太一族长老和弟子。 不管是出於对太一千寻大帝之威的畏惧,还是对姜尘手中那道神体权柄的恐惧。 至少这一刻,所有人都把脑袋磕在了地上。 “吾等,誓死尊千寻圣祖为太一族新任族长——!” 声音山呼海啸,震得整座浮空岛嗡嗡作响。 太一千寻却在此时回过头,大帝的凌厉气势收敛了个乾净,换了副神色,安安静静地站到姜尘身侧,垂眼看著他,等候下一步吩咐。 姜尘点了点头,拍了拍她头顶的兔耳,准备转身离开。 太一玄站在人群里,左右环顾。 四面皆是跪伏的背影,和对著他人嗡嗡叩首的声音。 无人看他。 无人理他。 万年的族长威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散了。 不行!!! 就算出了这等事又如何? 他还是大帝! 只要杀了太一千寻,太一族依旧只有他一位大帝! “太一千寻——!” 太一玄一声暴喝,帝威倾泻而出, “你当真以为,凭你新晋之力,能正面战胜老夫?!” 第138章 只要能成仙,当个车夫又何妨? 水牢深处。 太一玄右手凝聚灵力,五指插进自己的胸腔。 血肉之中,一枚拳头大小的古旧阵盘,被生生扯了出来。 阵盘通体血色,遍布密密麻麻的阵纹,每一条阵纹里,都流淌著暗金色的光。 这是他身为族长,最后的底蕴—— 帝阶护族大阵的阵心。 这东西在他体內养了整整三万年,以大帝本源为养分,日夜温养。 今日一取出,等同於燃烧了他三万年的大帝根基。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为了杀太一千寻,他不得不这样做。 下一秒,血色阵盘腾空而起,疯狂旋转。 水牢內的污水,瞬间沸腾蒸发,杀意浓稠到几乎凝成实质,所有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千寻!” 太一玄鬚髮皆张,双目赤红,直直盯著太一千寻: “你刚入帝境,当真以为能贏老夫?” “今日就算拼著太一族底蕴倒退千年,老夫也要清理门户!” 阵盘上的裂纹猛然亮起,一道道帝级阵纹从中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水牢的地面、墙壁、穹顶。 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噗——” 跌落了两个境界的太一明,第一个撑不住,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趴在泥泞里,四肢抽搐。 “噗噗噗——”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水牢中所有长老全被压得五体投地,面孔埋在污水里,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有人拼命抬起头,眼里全是绝望。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太一玄供养了三万年的阵心一旦引爆,在这密闭空间里,被他锁定的人,都得陪葬。 太一千寻面色微变,帝威轰然运转,挡在了姜尘身前。 血色阵光与太初神光对撞,她被逼退了半步。 太一玄哈哈狂笑:“新晋大帝!在老夫三万年积蓄面前,你差得远——”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姜尘抬起了手,一支法则之力凝成的锁链,突然朝著他的眉心射来! 家族共享。 凡尘锁。 姜尘对著太一玄的方向,轻轻一指。 “呲——” 锁链没入眉心,发出一道极细微的声音。 但就是这一声。 漫天翻涌的血色杀光,停了。 沸腾的阵纹,停了。 高速旋转的阵盘,停了。 太一玄体內狂暴运转的大帝灵力,也停了。 所有的一切,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太一玄僵在半空。 他的手还保持著催动阵盘的姿势,十指扭曲,青筋暴起。 但灵力纹丝不动,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锁,死死锁在了经脉之中。 趴在地上的长老们,感觉到头顶的灭世威压突然消失了一瞬。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个画面。 万年大帝,被一根极细的锁链锁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而那锁链的另一头,还在那个年轻人的指尖。 太一明的脑子里只蹦出一个念头——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只是,这效果只有一息。 但在大帝境之间的战斗中,仅仅一息,也足以改变战局。 太一千寻立刻抓住机会。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撕碎了面前的空间。 瞬息之间。 一巴掌。 抽在了太一玄的脸上。 “啪!” 这一息內,太一玄灵力被锁,护体神光不在,与凡人无异。 这一巴掌,扇的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轰”的一声,砸穿了水牢厚重的黑曜石壁。 太一千寻身影闪动,跟了上去。 一只脚,狠狠踩在了太一玄的胸口。 凡尘锁的效果消失,可太一玄刚刚凝聚的帝道法相,却在这一脚下,再次被踩碎。 “从今日起。” 太一千寻居高临下,冷眼看著脚下这位前任族长, “你,再无族长之权。” 水牢內,几位核心长老趴在污水里,根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仅仅是一息,高高在上三万年的大帝族长,此刻却已经被踩在脚下。 那个阵心阵盘,歪歪斜斜地落在碎石堆里,光芒彻底暗淡。 三万年的积蓄。 一巴掌就没了。 “砰!” 太一明的额头重重磕进了污水里, “拜见姜少主!拜见千寻族长!” “砰!砰!砰!” 一个接一个,所有人在泥水中拼命磕头。 “拜见姜少主——!拜见千寻族长——!” 姜尘收起凡尘锁,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太一玄面前。 太一玄歪在碎石里,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 他的眼神浑浊,死死盯著姜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姜尘居高临下看著他。 “太一玄。” “八抬大轿,还没兑现呢。” 太一玄嘴唇哆嗦了一下。 姜尘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给我把这趟车夫当好。” “若拉得稳当——” “送亲结束,我准你闭关,指点你参悟一丝真仙法则。” 真仙法则。 四个字落在太一玄的耳朵里,他的眼神里,再次升起希望的光。 成仙。 只要能成仙。 什么族长,什么太一族,都不重要! “扑通——” 太一玄连滚带爬地翻起身,直接跪在了姜尘面前,一连磕了九个响头, “砰!砰!砰!” “老夫——谢少主恩典——!” 姜尘抬脚,走出水牢。 沈星羽自觉靠了过来,搂住他的手臂。 太一千寻落后半步,安静跟隨。 三无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后。 身后。 太一玄从碎石中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泥。 他深吸一口气,大帝灵力涌出,一步踏出水牢。 片刻后—— 浮空岛广场上空。 八匹天马拉著万年暖玉打造的步輦,稳稳悬停在虚空之中。 姜尘搂著三女,走进步輦之中。 而步輦最前方。 太一玄,正弯腰弓背,把一根灵力铸成的韁绳,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广场上,数千太一族弟子目瞪口呆。 那可是……族长? 大帝? 当车夫? 大帝拉车,八马齐驱。 步輦撕裂虚空,万里红妆铺开,浩浩荡荡朝著南荒的方向破空而去。 ——— 万里之外。 东海,金乌族圣地。 殿內,一名身著金甲的老者端坐主位,手中捏著一枚传讯玉简。 “天魔教魔尊姜霸天,少主姜尘,此刻都不在天魔教內。” 老者將玉简捏成粉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龙族和狐族不出手又如何?他金乌族尚有准帝巔峰境强者三位,如今老魔头和那个手段神秘的小魔头都不在。 天魔教的扶桑神树……该物归原主了。 他身后,一道阴沉的声音从暗处传出。 “族长,” “叶家残部,已经在路上了。” 第139章 少主回宗,马夫竟是当世大帝! 南荒,天魔教。 护教大阵的光幕已经裂了三层。 炎天单膝跪在主峰碎石上,白髮被血浆糊成一缕一缕,左臂从肩膀处断开,只剩几根筋脉连著,在寒风里晃荡。 他身后,其他九名长老还能站著的,不到一半。 大阵外,黑压压的战船遮天蔽日。 金乌族的战船通体赤金色,船首雕刻著三足金乌,张翼嘶鸣。 “轰!” 又一道火柱砸在大阵上,第四层光幕炸开。 炎天喉头一甜,猛地將涌上来的血咽回去。 他抬头,盯著大阵外那尊巨大的暗红色神炉。 焚天神炉。 金乌族底蕴级帝兵。 这种级別的法宝来攻击天魔教的护宗大阵,破阵只是时间问题。 “炎天老狗!” 战船上,一个中年男人指著下方,眼珠子通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沧海。 叶家残部的家主,叶一凡的二叔。 叶一凡死后,叶家主脉被灭,而这个原本不起眼的旁支头领,靠著收拢残兵败將,以及依附著叶家的九大宗门,硬生生拉起了一支两万人的队伍。 叶家风光不再,但这仇,还是要报。 如今,他依附著金乌族,这才有了站在天魔教面前的资格。 “姜霸天不在,姜尘也不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这群魔崽——” “闭嘴。” 金善皱了皱眉,低声呵斥一句,叶沧海这才合上了嘴。 金善站在金色战车上,双手负在身后,视线穿过重重阵法光幕,落在天魔教腹地那棵散发著太阳真火的神木上。 扶桑神树。 数万年来,金乌族一直在寻找没有被封印的扶桑神木。 “大长老。”金善淡淡开口,“阵破之后,交出扶桑神树,本座可以留天魔教一脉传承。” 炎天抹了把脸上的血,站起来。 断臂处的血还在往下淌,他拿一条布隨手缠了两圈,牙咬紧布头,猛地一扯。 “呸。” 他朝著金善的方向啐了一口血沫, “凭你,也配?” “敬酒不吃!” 金善不再废话。 焚天神炉炉口大张,暗红色的毁灭火柱裹挟著帝级威能,狠狠碾压在护教大阵最后的三层光幕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三层光幕同时龟裂。 炎天和身后所有长老齐齐喷血倒飞。 第九层。 第十层。 碎了。 大阵最后一道屏障,只剩一层薄如蝉翼的残光,在风中飘摇。 下方数万天魔教弟子鸦雀无声,无数人攥紧手中的法器,紧张地望著天空。 炎天从地上爬起来,將仅剩的右手按在大阵核心阵眼上。 如今……想要护住天魔教,只有將这神魂献祭给大阵,才能有一丝转圜的希望。 少主,老臣,尽忠了! 金善抬起手。 焚天神炉再次蓄力,炉口的火光,將半边天空都映成血红色。 “最后一击。” 他的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叶沧海兴奋得浑身发抖,指著天魔教主殿嘶吼:“破!给我破——” 吼声未落。 苍穹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撕裂。 所有人抬头。 只见漫天红霞从虚空裂缝中倾泻而出。 紧接著—— 帝威降临。 金乌族和叶家残部的数万修士,同时感到胸口一沉,呼吸停滯。 焚天神炉的火光在这股帝威面前剧烈震颤,炉身表面的阵纹像受了惊一般,疯狂扭曲。 金善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股大帝级別的灵力波动,他太熟悉了。 整个修仙界,有大帝修为的,总共也不超过十位。 “这是……” 叶沧海反应最快,他浑身一颤,隨即满脸兴奋, “太一族!这是太一族大帝的气息!” 他转头看向金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族长!太一族也来了!这隱世帝族,也看不下去天魔教的囂张,要来替天行道了!” 联军阵营瞬间沸腾。 无数人挥舞法器高声欢呼。 有了太一族的加入,天魔教今日必亡! 炎天的心沉到了谷底。 太一族。 北域隱世帝族。 传闻底蕴深不可测,族內坐镇一位大帝强者。 如果连帝族都下场了,那天魔教今日…… 他闭上眼,准备將最后一丝精血灌入阵眼。 然而—— 那道红霞的源头。 九霄云层被扯到两边,一条万里红妆从虚空通道中铺出来,红毯的尽头,是八匹散发著神异光辉的天马。 天马拉著一顶步輦,缓缓驶出通道。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了步輦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步輦前方的那个人。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者。 弓著腰。 攥著韁绳,在前面拉车。 看清来人后,叶沧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金善的手,也僵在半空。 那个拉车的老者,正是散发出大帝威压的源头。 太一族族长,太一玄。 大帝。 在拉车。 只见步輦在天魔教上空,稳稳停住。 太一玄鬆开韁绳,深吸一口气。 大帝音波裹挟著足以碾碎山脉的威压,传遍南荒上空: “太一族太一玄,护送姜少主回宗!” ??? 大帝给人拉车? 拉的还是姜尘的车? 步輦的帘幕掀开。 姜尘搂著沈星羽,缓缓走了出来。 跟著的,还有三无和太一千寻。 他站在步輦边缘,低头扫了一眼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战场,皱了皱眉。 大阵內。 炎天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脑疯狂运转。 少主回来,还跟著大帝马夫? 身后那个头顶兔耳,垂眉顺目站在少主身侧的绝色女子,身上的气息……也是大帝?! 炎天的呼吸彻底乱了。 少主去北域接个夫人。 回来的时候。 把太一族大帝收成了马夫。 把另一个大帝拐成了老婆。 “嘶——” 炎天倒吸一口冷气,吸得太猛,岔了气,弯腰咳了半天。 旁边的二长老藏玄之扶住他:“老炎,你没事吧?” “没……没事。”炎天伸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少主的手段……已经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了。 万里红妆之上,步輦里。 姜尘扫了一眼下方的战况,皱了皱眉头: “金乌族?还有……叶家?” 太一千寻兔耳微晃:“金乌一族,不过是东海三大妖族的末席。” 姜尘点点头。 他扭头看向战场下方: “呵,我出趟门,怎么连家还让人给围了?” 第140章 老爹:我拿帝兵救场,你让大帝当手下? 西漠天际。 一道黑色流光撕裂云层,速度快到连虚空都来不及癒合。 那道流光的身后,甚至拖出一条数百里长的空间裂缝。 姜霸天单手握著一柄通体漆黑的巨斧。 开山斧。 帝级法宝,哪怕有气运加身,他也在西漠秘境里泡了整整三个月,才炼化这杀器。 “快点快点快点——” 他身旁,月姬被他一把搂在腰间,长发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 “老子出门前千叮嚀万嘱咐,让老炎他们看好家,结果呢?” “传讯玉简炸了八个!八个!” 最后一枚玉简里,炎天只来得及说了半句话: “金乌族……焚天神炉……大阵快破了……” 然后就断了。 姜霸天当场把秘境的出口轰了个对穿,连炼化到一半的副產品都没来得及收,拎著斧头就往南荒赶。 三个月。 他就出去三个月。 谁给金乌族的胆子? 前方,南荒已经隱约可见。 姜霸天神识探出,锁定天魔教方向。 只见那漫天赤金色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穹,金乌族战船密密麻麻,焚天神炉的热浪,甚至传到了千里之外。 还有叶家的战旗。 “叶家那帮死绝了的东西,居然还敢来?” 准帝巔峰的魔威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方圆百里的云层瞬间蒸发。 月姬感受到丈夫的杀意,但神识探了一下前方的情况,脸色微变: “老薑,冷静,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冷静个屁!” 姜霸天將开山斧高举过头顶,斧刃上压制的神光彻底释放,暗红色的光芒如同一轮血日悬於苍穹: “金乌族的扁毛畜生!动老子儿子——拿命来!” 然而。 他衝到天魔教主峰上空的那一刻,举过头顶的开山斧,突然僵在了半空。 不对。 画面不对。 他预想中的场景,是护教大阵崩碎,炎天等人浴血死战,金乌族踏破天魔教山门。 但眼前—— 联军后方,数万名金乌族甲士和叶家人,正如丧家之犬般疯狂溃逃。 阵型全无,法器扔了一地,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救命啊——!” “別抽了別抽了——!” 战场中央。 一个白髮老者手持一条灵力凝成的长鞭,正追著一个金甲老者满天飞抽。 每一鞭落下,都带著货真价实的大帝威压。 金甲老者——金乌族族长金善,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金甲碎了大半,一条胳膊都被抽出了原型,翅膀直扑腾。 左脸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还没干,又挨了一鞭。 “姜少主问你话呢!” 白髮老者一鞭抽在金善后背,“扶桑神树是你能惦记的?” 金善被抽得翻了个跟头,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准帝巔峰的修为,在大帝巔峰境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姜霸天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个抡鞭子的白髮老者。 大帝。 货真价实的大帝境。 而且这股气息……太一族? 族长,太一玄?! 北域隱世帝族的族长,当世屈指可数的大帝强者之一,此刻正像个打手一样,替儿子抽金乌族族长? 姜霸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把將月姬护在身后: “夫人小心!有隱世大帝偷家!” 月姬探头看了一眼,也愣了: “老薑,那个大帝……好像不是来打咱们的。” “嗯?” 姜霸天定睛再看。 太一玄抽完一轮,收了鞭子,转身朝著主峰上空那顶万年暖玉步輦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躬身抱拳。 “少主,这扁毛畜生皮糙肉厚,老夫再抽两鞭?” 少主? 什么少主? 姜霸天的大脑开始宕机。 步輦的帘幕掀开。 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玄色锦袍,神態閒適。 而在他身侧,一个身著宽大外袍的绝色女子,极其自然地替他披上一件薄氅,动作轻柔,甚至,顺手整理了一下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 兔耳女子的气息—— 也是大帝?! 姜霸天惊呆了。 两个大帝。 两个当世大帝。 一个在下面当打手抽人,一个在旁边伺候披衣服。 而被伺候的那个人—— “尘……尘儿?” 姜霸天手一松。 “咣当——” 开山斧从九霄坠落,砸在天魔教主峰的碎石堆里,震出一个十丈深的大坑。 炎天正在下方包扎断臂,被这一砸差点又趴下去。 抬头一看,老泪纵横: “教主!教主回来了!” 姜霸天没听见。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嘴巴张著合不拢,眼神在太一千寻和儿子之间,来回扫了七八个来回。 月姬也看清了步輦上的人,拍了拍丈夫的肩膀。 “老薑,那是咱儿子吧?” “……是。” “旁边那个戴兔耳朵的大帝,是咱儿媳妇?” “……好像是。” “下面那个抽人的大帝,是咱儿子的……” “別说了。” 姜霸天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他出门三个月。 三个月。 儿子从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柴,变成了能指挥两位当世大帝的存在。 一个当打手,一个当老婆。 还都心甘情愿。 他姜霸天纵横南荒数万年,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 但此刻,他的三观碎得比护宗大阵还彻底。 战场另一侧。 叶沧海瘫在一堆碎石里,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姜……姜尘……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一道冰冷的目光从步輦上投下来。 沈星羽先天剑体的剑意,无声释放: “叶家的人。” “都该死!!!” 步輦上。 姜尘也看到了半空中,那个手足无措的老父亲。 他眯了眯眼,隨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挥了挥手: “老爹!你回来啦!” 声音传遍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半空中那个浑身魔气翻涌的准帝强者。 姜尘指了指下方正躬身候命的太一玄,以及被打得半死的金乌族族长: “来得正好,爹你看这群扁毛鸟,收来扫地行不行?” 姜霸天站在半空,风吹过他的袍角。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闭上,又张开。 最后,这位纵横南荒的一代魔尊,缓缓转头看向身旁的月姬: “夫人。” “嗯?” “老子是不是……被开山斧的斧魂,烧坏脑子了?” 第141章 一瓶可乐,喝得大帝老泪纵横 姜霸天悬在半空。 嘴巴张了半天,才想起来合上。 他缓缓降落到主峰碎石堆上,弯腰把开山斧从坑里拔出来,拍了拍灰,又看了一眼远处正追著叶沧海杀的沈星羽。 “老薑,你斧头拿反了。”月姬提醒道。 姜霸天低头一看,果然拿反了。 他默默把斧头转过来,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想,太一玄为什么在给他儿子当打手这件事。 步輦上,姜尘已经牵著三无走下来了。 “爹,娘。”姜尘笑著打了个招呼,语气隨意。 姜霸天盯著儿子。 大帝。 他儿子身上的灵力波动,是货真价实的大帝境。 三个月前还是个凡人。 “尘儿。”姜霸天声音发乾,“你这个……修为……” “哦,路上捡的。” “……” 姜尘没给老爹消化的时间,扭头朝太一玄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太一前辈,把那几只老鸟拎过来。” 太一玄收了鞭子,一把揪住金善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拖了过来,往姜尘脚边一扔。 金善摔在碎石上,金甲碎了大半,左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但他还没死心。 “姜……姜尘!”金善撑著地面爬起半个身子,眼底还残存著一丝疯狂, “扶桑神木乃我金乌族圣树!你天魔教强占圣物,必受万火噬心之——” “呵,万火噬心?” “这树是我种的,得听我的话,你懂吗?” 姜尘抬手。 指著天魔教腹地,那棵散发著太阳真火的扶桑神木。 “神级种植术。” 心念一动,系统的权能无声激活。 天魔教主峰后方,扶桑神木的树干猛然一震。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十丈。 百丈。 千丈。 万丈! 金色的树冠撕裂云层,遮天蔽日。 每一片叶子都在燃烧,但那火焰的顏色,从原本的赤金色,变成了一种更深邃、更纯粹的——紫金色。 太阳真火精粹。 凌驾於普通太阳真火之上的至高火种。 金善的瞳孔骤缩。 因为他感觉到了。 体內那团引以为傲的金乌血脉之火,在这股紫金色火焰面前,正在疯狂地……臣服。 不是他想臣服。 是血脉本能。 “噗通——” 金善身后,第一个金乌族甲士双膝砸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数千金乌族修士体內的血脉之火同时被压制,如同见到了血脉源头的幼兽,齐刷刷跪伏在地,浑身颤抖。 就连那焚天神炉,炉火“噗”的一声,灭了。 金善整个人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姜尘收回手,低头看著金善。 “你刚才说什么?万火噬心?” 金善的嘴唇哆嗦了半天。 “姜……姜少主……” 变脸速度,堪称修仙界一绝。 “金乌一族,愿奉天魔教为主!从今往后,唯少主马首是瞻!”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虚空中,凝成一枚血色契约。 灵魂誓约。 金乌族族长,当眾立誓! 姜霸天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手里的开山斧又差点掉了。 他转头看向月姬。 月姬先替他说了:“別问我,我也没见过。” 姜尘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金善的投诚。 姜尘没再看这边,转身走向太一玄。 太一玄正弓著腰候在一旁,满脸渴望。 他拉了一路的车,就等著姜尘兑现那句“指点参悟真仙法则”的承诺。 姜尘看著他那副馋样,正想著该怎么忽悠他,忽然想起,储物戒里还有几大瓶冰可乐。 他翻了翻,摸出一小瓶,丟了过去。 “拿著。” 太一玄双手接住,低头一看——一个透明的琉璃瓶,里面装著黑色的液体,表面还凝著一层冰霜。 “此物蕴含法则之力。”姜尘一本正经地忽悠, “细品。” 太一玄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 “嘶——” 气泡涌出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从未感知过的奇异气息扑面而来。 他抿了一小口。 冰凉的液体入喉。 下一秒—— 二氧化碳在他肺腑中炸开。 “嗝——” 一个响亮的嗝,从太一玄嘴里衝出来。 大帝威压隨著这个嗝扩散出去,震得方圆百丈的碎石全部弹飞。 太一玄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瓶子,又感受了一下体內的变化。 在这带气黑水的衝击下,竟然在他的大帝本源中,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法则波动。 这不就是……真仙法则的雏形吗? 太一玄的手开始发抖,老泪,夺眶而出。 “少主——!” 他扑通跪下,双手捧著那瓶可乐,声音哽咽:“此等仙酿,老夫……老夫何德何能——” 姜尘摆了摆手:“行了,回去闭关吧。” 太一玄连磕三个头,从怀里掏出一枚血玉简,双手呈上。 “此乃老夫的血玉简,少主日后若有差遣,捏碎此简,老夫万里之內,瞬息即至!” 说完,他抱著那瓶可乐,连滚带爬地冲向虚空,撕裂空间,头也不回地去闭关了。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大帝给他当马夫,当打手,居然只是为了…… 一瓶黑水。 姜霸天的开山斧,这次是真的掉了,他甚至顾不上去捡。 “夫人。” “嗯。” “我觉得我可以休息了。” 姜尘满意地点点头,牵著太一千寻的手:“爹娘,这位是太一千寻,太一族的圣祖。” 太一千寻恭敬地开口:“爹,娘。” 姜霸天:? 月姬:? 圣祖级別的人物,儿子你都討来当老婆了?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目標:南宫秋夜、陆飞鳶,已顺利產子。】 【当前子嗣:10,恭喜宿主家庭共享等级提升!每日共享次数:4/4】 姜尘连忙划开空间。 先天灵气孕育房的光芒中,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南宫秋夜一袭黑裙,冷艷绝伦的面容上带著从未有过的柔和。 她怀中抱著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孩,婴孩周身流转的护体灵光,说明了婴儿的修为——出生,即元婴。 她身侧,陆飞鳶穿著一件素色长裙,怀里同样抱著一个婴孩。 那孩子的眉心处,一枚五色灵纹正缓旋转。 两人走到姜尘面前,齐齐开口: “夫君,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姜霸天,彻底傻了。 月姬已经率先反应过来,伸手从南宫秋夜怀里接过孙子。 “我的乖孙!神体!又是神体!” 她抱完这个抱那个,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我儿有大帝之资!” 姜霸天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 南宫秋夜,大乘巔峰,北域南宫家家主。 陆飞鳶,五灵仙根,北域陆家人。 北域五大帝族…… 灭了一家,剩下的四家里,两家居然已经成了自家亲家? 就在这时。 三无端著茶壶,面无表情地走到姜尘身侧,抬手挽住姜尘的胳膊。 “主人。” “我……要生了。” 第142章 这一夜,全是知识点 “主人。” “我……要生了。” 主峰广场上,所有声音在这一刻消失。 炎天包扎断臂的动作停了。 月姬抱孙子的手停了。 姜霸天刚弯腰去捡斧头的动作,也停了。 沈星羽提著叶沧海的头髮,准备补最后一剑的姿势,僵在半空。 太一千寻的兔耳,抖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匯聚在三无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上。 要生了? 她? 姜尘低头看了一眼三无的腹部。 平坦如初。 连一丝凸起都没有。 “你认真的?”姜尘压低声音,“你是怀孕了,但你这肚子都没大起来,生什么?” 三无歪了歪头: “仅需最后一次高强度能量注入,即可完成个体成型。” 她顿了顿,认真地补充道: “要补魔。” 在场眾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补魔?什么意思? 一种新的双修功法吗? 別人没见过三无出手也就罢了,天魔教的眾人可是见过三无出手的啊! 当初三无从上界降临此间,哪怕是教主姜霸天,都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少主居然让这位真仙都怀孕了? 月姬轻咳一声,把孙子递给南宫秋夜,走到姜霸天身边,拉住他的袖子。 “老薑,咱先进屋。” “……嗯。” 姜尘还想说什么,三无已经伸出右手,五指扣住姜尘的手腕。 一股让姜尘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怖臂力,直接把他整个人拽了起来。 姜尘就这样,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三无拖著揍。 “等一下——三无你冷静一点——” 三无左手一挥。 先天灵气孕育房的入口,当眾浮现。 三无头也不回,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来不及解释了。” “主人请配合,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听到这话,姜尘的表情严肃了几分。 三无这个状態,难道说,是有连她都处理不了的危机,即將要降临了吗? 他看著三无双眼中透出的焦急,轻轻抚了抚她的长髮: “都依你。”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连同那被撕开的空间,一起消失。 广场上。 死一般的沉默。 好一会儿,二长老藏玄之弱弱地开口:“那个……要不,咱们先修大阵?” ——— 孕育房內。 外界完全隔绝。 三无將姜尘按在大圆床上,膝盖压住他的腰。 “主人,今天的课后补习,就由我来给你上吧。” 姜尘:“……你到底从我电脑里看了多少东西?” 三无没有回答。 黑白女僕装被她自己一把扯掉,露出里面如雪的肌肤。 下一秒。 三无的瞳孔里,寒芒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生涩的——媚態。 像是一个从未笑过的人,在拼命学著微笑。 肌肉不够协调,嘴角上翘的弧度也不对,但就是这种笨拙的、努力的模仿,產生了某种远比刻意勾引更致命的杀伤力。 她低下头,白髮垂落在姜尘胸口,嗓音放软了三度: “现在的三无……是学妹模式。” 姜尘的理智断了一下。 三无虽然一本正经,但执行力惊人。 这一夜,她换了七种“模式”,每一种都对应著姜尘前世硬碟里某个特定的分类文件夹。 学妹,女总裁,老师,护士,瑜伽教练…… 有的他记得。 有的他不记得。 还有几个,姜尘很確定自己已经刪了。 “这个不是我下的——” “根据缓存记录恢復。” 三无缩在他的怀里轻声回答一句,然后继续。 “这堂生理卫生课,现在老师给你上。” “这里是xx,这位同学,认真听课,不要看老师。” …… ——— 一天一夜后。 就在两人还在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 南荒的天空,突然变了。 方圆百万里的苍穹之上,七彩仙霞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將日月星辰全部吞没。 空气中的灵力先是停滯。 然后疯狂朝天魔教主峰匯聚。 太一千寻正盘坐在主峰外的碎石上护法,感受到那股气息的威压,脸色骤变。 她猛地站起身。 双腿一软。 大帝的全部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居然让她连保持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扑通——” 她的膝盖砸进碎石里,兔耳剧烈颤抖。 姜霸天一把搂住月姬,准帝修为全力运转。 没用。 他的呼吸被锁死,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天魔教的人,是见过三无出手的。 但,三无仅仅是一缕分身。 而现在的这个气息,远比当初三无降世时,高上百倍、千倍! “这……这不是雷劫……” “这是上界法则!超越凡尘极限的……仙人之力!” 炎天拖著断臂,死死盯著天穹。 整个修仙界的天空,都在碎裂。 不只是天魔教,整个修仙界,都感受到了这一股恐怖的威压。 北域。 上古帝族祖地深处,数位老祖同时吐血出关,面如死灰。 东海。 三大妖族皆被这股威压,压到连人形都无法维持。 南荒。 天魔教数万弟子七窍流血,双膝被压进地面碎石之中。 所有人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仙路未开,为何有仙人强行下界? 是天塌了吗? ——— 孕育房內。 最后一丝生命本源注入。 三无盘腿坐起,白髮披散,周身真仙法则之力,与那生命精元交织著。 虚空中,一团琉璃色仙光凝聚。 一个完美无瑕的婴孩,在光芒中缓缓降生。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与真仙分身结合,诞下子嗣!】 【子嗣体质:先天鸿运仙体!评分……无法计算!】 姜尘还没来得及看完面板。 九霄之上,传来一声位面晶壁碎裂的巨响。 七彩仙霞被一道深邃的黑洞撕碎。 一股没有任何感情的威压,如银河倾泻,狠狠砸了下来。 不是下界的异象。 是上界通道,被生生撕开了。 琉璃色裂缝中。 一尊巨大无比的法相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个踏空而立的女人。 白髮如瀑。 仙光繚绕。 无瑕仙衣。 她的虚影被大道法则倒映在东南西北四大域的天空中。 全天下的修士,无论凡人还是大帝,都看到了这尊女仙。 冷漠。 俯视。 眾生如微尘。 姜尘走出孕育房,把三无和孩子留在里面。 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张脸。 白髮,仙衣,没有任何感情的绝美面容。 和三无,一模一样。 看来,是真仙本体降临了。 真仙本体缓缓低下头,目光穿过云海、穿过仙霞、穿过百万里苍穹。 最后,锁定姜尘。 “你——” 第143章 主人,我在 天塌了。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在塌。 真仙本体佇立於九霄之上,白髮如银河倾泻,无瑕仙衣不沾一丝尘埃。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 天魔教主峰方圆万里的虚空,如同一面被石子击中的镜面,从中心向四周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里没有光,没有暗,只有一种让所有修士本能恐惧的——虚无。 “咔嚓。” 空间碎片如雪花般簌簌坠落。 太一千寻跪在碎石上,兔耳剧烈颤抖,大帝法相刚凝出一个轮廓,就被那股从天而降的威压碾成齏粉。 她的嘴角溢出鲜血,双手撑地,指甲嵌进石缝里,拼命想站起来。 站不起来。 她是大帝。 可是在真仙面前,大帝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姜霸天单膝跪地,开山斧横在身前,准帝修为全力运转,护住身后的月姬。 可惜,斧刃上的神光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 “老薑……”月姬的声音在发抖。 “別说话。”姜霸天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他活了几万年,从未感受到这种绝望。 不是打不过。 是连“打”这个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就是仙人。 凡尘之上,不可触碰的存在。 ——— “我如何?你想如何?!” 姜尘离开孕育房,站在真仙的面前。 孕育房里,有三无,有他刚出生的孩子。 更何况,这个孕育房是系统图纸建立了,只要三无不出这个空间,哪怕是真仙,也带不走她!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谁也別想动三无! 然而。 真仙本体抬了抬手。 动作很轻,像是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 系统开闢的先天灵气孕育房,那个连大帝都无法窥探的独立空间,在这一刻—— “咔。” 如同一个玻璃罩被人捏碎。 琉璃色的光芒四散崩溃,空间壁障层层剥落。 姜尘愣住了:“怎……怎么可能?” 那可是系统开闢的独立空间。 难道说,连繫统的力量,都无法与这真仙抗衡了吗? 三无的身影,在碎裂的琉璃光中显现。 她怀里抱著那个刚出生的婴孩,周身真仙法则的光纹疯狂闪烁。 姜尘看到了三无的眼睛。 那双永远没有情绪波动的瞳孔里,此刻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挣扎。 像是有两股力量在她体內拉扯。 一股要她回去。 一股要她留下。 “三无!”姜尘吼了一声。 三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收。” 真仙本体开口了。 只有一个字。 一道仙界法则从九霄垂落,化作透明的锁链,无声无息地缠向三无。 姜尘拼了命地催动帝威,右手凝聚出最后一丝太初神光,朝那道锁链轰去。 神光触碰仙界法则的瞬间。 “噗——” 姜尘七窍同时喷血,护体神光如薄冰般碎裂,整个人被弹飞出去,砸穿了三座山峰。 大帝。 在真仙法则面前,居然连一息都撑不住。 姜尘的眼睛红了。 既然一个不够,那就再叠加! “系统!” 【家庭共享——启动!】 【共享目標:南宫秋夜(大乘巔峰)、太一千寻(大帝)、厉沁儿(大乘巔峰)、沈星羽(炼虚期)】 【修为叠加中……】 【叠加后修为:大帝境巔峰!】 【所有神级技能,全部激活!】 几道神级技能拥有的法则之力,瞬间涌入姜尘体內,与他自身的大帝修为快速融合。 他的气息在一瞬间,暴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依然不是真仙。 但已经触碰到了凡尘的极限。 龙鬚建木笔凭空浮现,落入掌心。 姜尘执笔。 以血为墨。 “逆!” 金色的大字在虚空中炸开,光芒刺穿了碎裂的空间,直直撞向那道缠绕三无的法则锁链。 “轰——!” 锁链偏了。 三寸。 仅仅三寸。 但三无身周的拉扯力,在这一瞬间鬆动了。 半空中。 真仙本体的动作,微微停滯一瞬。 她低头,重新看向姜尘。 这一次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 像是一个人类,突然发现脚边的蚂蚁,咬破了自己的皮肤。 整个修仙界,所有以神识关注此地的强者,在这一刻集体失声。 “姜少主……他在向仙人还手?!” 姜霸天握斧的手在发抖。 他虽然已经被压制地动弹不得,但他看的清楚。 那是他儿子。 一个三个月前还是凡人的儿子。 此刻正拿著一支笔,对著仙人亮剑。 ——— 短暂的审视后,真仙的眼神再次回归冷漠。 她淡淡瞥了一眼姜尘。 区区螻蚁,也敢逆天? 她伸出一根手指。 纤长如玉,指尖凝聚著一点微光。 那光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姜尘体內的系统面板,在这一刻疯狂闪烁。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维法则之力入侵!】 【系统防御……失败!】 【系统防御……失败!】 【系统防御……】 姜尘的身体瞬间被定住。 龙鬚建木笔从指间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修为、系统权限,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速度被抽离。 “三无——” “不要——!!!” 他朝著三无的方向伸出手。 三无低头看著怀中的婴孩,又抬头看向姜尘。 她的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姜尘读懂了她的口型。 “主人,再见。” 下一秒。 三无化作一道蓝光,没入真仙本体眉心。 漫天异象,瞬间归於虚无。 “还有你,变数。” 真仙大袖一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姜尘捲起。 她踏入虚空裂缝。 裂缝合拢的瞬间。 来自仙人的威压,立刻消失。 一切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包括……姜尘。 ——— 黑。 无边无际的黑。 姜尘睁开眼。 四周是一片死寂的虚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灵力波动。 很显然,他被这位真仙,带到了上仙界。 穿来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力感。 他甚至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灰色。 所有功能,全部锁定。 好感度面板——锁定。 家庭共享——锁定。 神级技能——锁定。 甚至连最基础的系统空间物品栏,都变成了一片灰濛濛。 姜尘坐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呼唤了三无的名字。 “三无?” 识海沟通术。 没有回应。 意料之中。 本体融合,意识抹除。 三无本就不在系统判定的范围內,现在恐怕……已经不存在了。 姜尘靠在冰冷的虚空壁上,闭上了眼睛。 偏在这时。 姜尘的识海最深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没有情绪波动。 没有语调起伏。 听起来却让人感到,一种熟悉的心安。 “主人。” “我在。” 第144章 堂堂真仙,被我一声老婆喊到腿软 “主人,我在。” “三无?” 识海最深处,熟悉的声音传来。 没有情绪起伏,没有语调变化,就像她每次端著茶壶走过来时一样。 “分身融合本体后,本体试图抹除我的意识。”三无顿了顿, “但,失败了。” 姜尘:“你……怎么做到的?” “主人给我起了名字。” “本体斩断七情六慾,连名字都没有。” “她只是真仙,是天道的一柄剑。但我有名字,三无。这个名字是主人给的,让我从天道之剑变成了姜尘的三无。” “另外,长期高强度补魔產生的神魂共振,也在我体內诞生了独立意识核心。本体想抹除我,就等於抹除她自己神魂的一部分。” 姜尘愣了三秒。 然后他在识海里疯狂鼓掌: “三无牛逼!” 三无打断他:“我正在反向渗透本体的神魂。” “渗透到什么程度了?” “护士已经播到第二遍了。” “……” 姜尘:??? “你把那些……全给她看了?” “第一视角,神魂级別的感官同步。” “所有模式?” “嗯。” 姜尘深吸一口气。 一个斩断七情六慾,连名字都没有的真仙。 此刻正在被迫观看—— 第一视角高清纪录片。 七集连播。 循环模式。 三无牛逼!!! ——— 上仙界。 云海禁地。 那尊白髮仙人盘膝而坐。 仙光依旧繚绕周身,大道法则如星辰运转,一切看起来与往常无异。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著光洁的肌肤滑落。 她闭著眼。 呼吸从平稳变得紊乱,胸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识海深处,那些画面循环播放,没完没了。 每一寸触感都是真实的。 每一次心跳加速都会同步到本体。 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甚至从未想像过的感受,正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冲刷著她亘古无波的道心。 “……停。” 她在识海中下达指令。 没有用。 画面切换。 护士模式结束。 瑜伽教练模式开始。 真仙的呼吸彻底乱了。 “砰!” 身下的莲台,从中间炸成两截。 真仙猛然睁眼站起身,双颊浮著一层完全不属於仙人的潮红。 她的白髮散乱,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是足以焚尽三千世界的杀意。 一道白光撕裂云海,消失在天际。 驻守的金甲仙將抬起头,望向真仙消失的方向,满脸骇然。 真仙大人的气息……失控了? ——— 虚无囚牢。 姜尘正靠著虚空壁闭目养神。 三无刚匯报完最新战况:“瑜伽教练模式播放至37%,本体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姜尘还没来得及回话。 头顶的虚无忽然被撕开一道七彩裂缝。 白髮真仙,一步踏出。 仙威铺天盖地地碾压下来。 姜尘的双膝,几乎被压进虚空地面。 真仙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坨令人作呕的污秽。 她没废话。 玉指一点。 一柄由毁灭法则凝聚的仙剑瞬间成形,剑身上流转的光纹,足以贯穿整个修仙界。 仙剑破空。 姜尘瞳孔倒映著那柄仙剑急速放大的剑尖。 可他动不了。 法则压制下,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剑尖距离他眉心三寸。 两寸。 一寸。 然后—— “錚——” 一声金属扭曲般的尖锐嘶鸣。 那柄势如破竹的仙剑,在距离姜尘眉心不到一寸的位置,猛地一颤。 剑身剧烈抖动,仿佛撞上了某种不可视的禁忌壁垒。 下一瞬,仙剑硬生生折出一个角度,贴著姜尘的头皮,斩进了身后无尽的虚无深处。 一根头髮都没断。 真仙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 刚才那一剑,她灌注了十成十的仙力。 居然,劈歪了? “主人,尽情嘲讽她。” 识海里,三无提醒道。 姜尘愣了半秒。 然后,他直起腰,下巴微微抬起。 “哟。” “堂堂真仙,手抖了?” 他歪了歪头,语气欠到了极点。 “怎么,是不是脑子里在回放著生理卫生课,看得腿软了?” 真仙的瞳孔一缩。 “放肆!” 双手结印,万道寂灭仙光从虚空中轰然倾泻。 整个囚牢被仙光淹没,没有半点死角。 姜尘依旧在原地,没动。 仙光铺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然后,在触碰到他周身三尺的瞬间—— 所有仙光自动分流。 如同溪水绕过磐石,丝滑自然地从他身侧流了过去。 不沾分毫。 真仙再催动。 仙光继续绕。 加大力度。 还是绕。 姜尘站在一片白茫茫的毁灭余波中,衣角都没破一点。 “噗——” 真仙嘴角溢出一缕灵气。 反噬。 强行扭曲自身仙法的因果指向,代价直接作用於本体。 她低头看著双手,感受到体內那个叫“三无”的意志,正在一寸一寸地蚕食她对肉身的控制权。 “再打一下啊。” “老婆。” 这两个字,精准地触发了关键词响应机制。 学妹模式的画面,在真仙脑海中强制播放。 紧接著是护士服。 真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併拢,身体微微发软。 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 “嗯……” 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真仙本体的面色瞬间惨白。 那是她活了数万年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主人放心。” 三无的声音在姜尘识海中响起, “底层逻辑已经锁死。只要我的神魂还在她体內,她的一切仙法,都会被我在执行层面强制偏转。” “別说杀你。” “本体就算想动主人的一根头髮,也永远无法选中。” 真仙也听到了这句话。 她当然听到了——三无说的每个字,都是从她自己的识海中传出来的。 “啊——!!” 一声惨叫。 白髮仙人撕裂虚空,狼狈遁逃。 仙光四散,法则紊乱,连空间裂缝都来不及癒合,就被她撞出下一道。 片刻后。 上仙界,云海禁地。 一声巨响从禁地深处传出。 真仙法则彻底失控的衝击波,掀翻了外围三十六座仙峰。 金甲仙將从废墟里爬出来,浑身是血,满脸惊骇。 他转头看向身旁同样狼狈的副將,嘴唇哆嗦了半天。 “那位大人……这是被什么东西逼得道心受损,披头散髮逃回来了?” 副將咽了口唾沫:“什么东西能逼真仙到这种地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第145章 现在,请不要想像一只蓝色的猴子 云海禁地。 大殿內的仙光已经不能用“乱”来形容了。 白玉地砖炸了三分之一,莲台从中间裂成两截,殿顶的万年仙晶灯阵噼里啪啦往下掉。 真仙盘膝坐在碎裂的莲台上,白髮散乱,仙衣褶皱,周身瀰漫著狂暴的毁灭法则。 她在自救。 准確地说,她在试图把自己脑子里那个叫“三无”的东西,连根拔掉。 仙力灌入识海,如刀似剑,一寸一寸地切割著那团不属於自己的神魂。 然而问题在於—— 每当她闭上眼集中精神,护士服的画面就会自动弹出来。 不是三无故意播放的。 是她自己的记忆在回放。 因为三无的神魂已经和她共享了一部分记忆区域,那些画面早就刻进了她的本源深处。 就算把三无强行隔绝,记忆也刪不掉。 “……” 真仙咬紧牙关,仙力再度暴涨。 识海中,法则天刀成形。 这是上古禁忌仙法,代价是修为倒退一万年,但能將指定的记忆永久切除。 她已经顾不上代价了。 法则天刀落下。 “轰——” 识海震盪,仙力逆流,真仙嘴角溢出一缕金色仙血。 一万年修为,瞬间蒸发。 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斩断那些画面,一切都值得。 然而—— 刀落之后,识海归於寂静。 那些画面確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恐怖的东西。 触觉。 神魂剧烈震盪之下,三无残留的感官记忆被彻底激活,从单纯的视觉,升维到了触觉层面。 真仙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沿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有一双手,从她的后颈缓缓滑过锁骨。 “嗯——!” 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真仙的双腿瞬间脱力,整个人从莲台上滑落,瘫倒在白玉阶上。 仙威坍塌。 殿外。 两名金甲仙將都清晰地感受到,禁地內的仙威如山崩般崩溃,嚇得直接跪伏在地。 “仙子大人——” “闭嘴!不许进来!” 殿內传出一声嘶哑的厉喝,带著明显的颤音。 两名仙將对视一眼,脸色惨白。 “域外天魔……一定是域外天魔入侵了真仙大人的识海!” “快去请援军!” “请什么援军?整个上界谁的修为比真仙大人高?” “只有仙尊了,可是仙尊在闭关啊……” “……” 两人沉默了。 殿內。 真仙趴在白玉阶上,十指嵌入地砖缝隙。 她拼命运转仙力压制那股触感,但越压制,感受越清晰。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 一个悠哉悠哉的声音,从识海深处传来。 “別挣扎了。” 姜尘的声音。 识海沟通术依然有效。 “你——” 姜尘的语气平淡:“现在,不要去想像一只蓝色的猴子。” 真仙一愣。 脑海中,一只蓝色的猴子,清清楚楚地蹲在那里。 “看,有了吧?” “……” “这叫白熊效应。”姜尘慢悠悠地解释, “越是刻意压制某个念头,大脑反而会不断强化它。你使用法则强行切割,本质上就是在告诉自己的神魂——这些画面很重要,必须重点標记。” “所以,你根本忘不掉。” 真仙一愣,旋即转为愤怒: “胡说八道!” “那你现在脑子里那只蓝色猴子消失了吗?” “……” 没有。 那只该死的蓝色猴子不仅没消失,还衝她齜了齜牙。 “其实不是你忘不掉。”姜尘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是你潜意识里,自己想看。” “放肆!!!” 真仙暴怒,强行关闭神识,单方面切断了与姜尘的一切联繫。 大殿內归於死寂。 真仙闭目打坐,强迫自己入定。 一炷香。 两炷香。 半个时辰。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清晰。 连姜尘说话时的气息,都仿佛縈绕在耳畔。 “混帐……” ——— 虚无囚牢。 姜尘靠在冰冷的虚空壁上,百无聊赖。 真仙断联已经快一天了。 系统面板依旧是灰色,所有功能锁死。 他闭著眼,感受著周围的黑暗。 然后,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片虚无,並不是真正的“空”。 一缕缕几乎不可感知的能量丝线,正在黑暗中缓缓游动。 姜尘试著伸出神识触碰。 剎那间,他的大帝內海猛地一震。 那些能量丝线,居然是是仙道法则! 而他体內原本坚不可摧的大帝境壁垒,在接触到这些法则的瞬间,竟然开始鬆动。 姜尘的眼睛亮了。 下界修仙万年,无人成仙。 所有人都以为是资质不够,气运断绝,天道无情。 但如果…… 如果不是天道无情,而是有人,故意切断了下界与仙道法则的联繫呢? 上界的仙人,人为封锁了下界的飞升之路。 而这间囚牢,恰恰就在上界。 姜尘冷笑一声: “谢谢款待。” 他盘膝而坐,敞开內海,疯狂吸纳周围的仙道法则。 法则丝线被他的內海捲入,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旋涡。 黑暗的囚牢中,亮起了刺目的法则之光。 ——— 云海禁地上空。 两名金甲仙將正心惊胆战地守在殿外,忽然感觉脚下一沉。 抬头。 禁地上空,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漏斗。 上仙界的灵气,正朝著禁地深处的某个点,疯狂匯聚。 “这……“ “灵气潮汐逆流了?!“ “不对,是有人在吞噬法则!“ “谁?!谁有这个胆子在禁地里——“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答案。 那个被真仙大人关进虚无囚牢的下界螻蚁。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大殿內。 真仙感受到了法则的异动。 她猛地站起身,神识探入虚无囚牢。 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凡人。 那个下界的螻蚁。 正盘膝坐在囚牢中央,周身环绕著巨大的法则旋涡,肆无忌惮地蚕食著上界的法则根基。 他的修为,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 大帝巔峰。 大帝极境。 半步……仙。 真仙深吸一口气。 她撕裂虚空,一步踏入囚牢。 姜尘睁开眼,看著面前的真仙。 眼前的真仙,仙衣有些凌乱,白髮未束,眼尾泛著一抹极淡的红晕,呼吸微微不稳。 她站在半空,死死盯著姜尘。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最终,她咬住下唇,声音微颤。 “当真……那般愉悦吗?” 姜尘愣住了。 眼前这个数万年来斩断七情六慾,俯视眾生如微尘的真仙,此刻满脸红晕地问出这种问题。 姜尘缓缓站起身,朝真仙伸出手。 “想知道?” “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146章 高冷真仙,在线求饶 “当真……那般愉悦吗?” 这句话从真仙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 姜尘看著她。 白髮散乱,仙衣褶皱,眼尾的红晕还没褪乾净。 姜尘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收回伸出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真仙一遍。 “你刚才,损耗了多少修为?” 真仙一怔,没有回答。 “一万年。”姜尘替她回答,“法则天刀,代价是修为倒退一万年。你一个活了几万年的真仙,寧愿砍掉一万年的道行,也要把脑子里的画面刪乾净。” “刪掉了吗?” 真仙没说话。 “没刪掉吧。” 姜尘的语气很平淡,带著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 “你不是在斩断杂念,你是在逃避。” “放肆。” 真仙终於开口了,嗓音冰冷,仙威重新凝聚。 虚无囚牢四壁同时亮起灰白色的毁灭法纹,温度骤降。 “区区下界螻蚁,也配揣度本仙的道心?” 她抬手,掌心凝出一枚灰色的法则光球。 上古绝情仙法。 “本仙修道万年,万物不縈於怀。”真仙的声音恢復了最初的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寄生的意识,本仙会连同你一起,炼化为虚无。” 灰色光球膨胀。 毁灭法则开始侵蚀姜尘周围的空间,脚下的虚空壁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腐蚀痕跡。 姜尘感受到了那股压力。 大帝巔峰的修为在真仙面前,依然不够看。 哪怕他已经吸纳了大量仙界法则,距离真正的仙人,仍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 因为识海深处,三无的声音准时响起。 “主人。” “倒计时三秒。” “三。” “二。” “一。” 全功率。 4d沉浸式感官共振。 ——直接跳过了所有前戏,从“ol女总裁”模式的第47分钟开始。 效果是即时的。 真仙掌心的灰色光球猛地一颤。 然后,就这么湮灭了。 紧接著—— 真仙的膝盖弯了。 是自己软的。 她的右手死死抓住虚空壁,指甲嵌入法则纹路,浑身剧烈颤抖。 仙威如退潮般从她体內溃散,连带著整个囚牢的毁灭法纹,都跟著明灭不定。 “嗯……!” 真仙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舌尖,金色仙血顺著唇角淌下。 没用。 触觉是绕过意志直达神魂的。 她的绝情仙法,斩得掉情绪,斩不掉神经末梢,最真实的物理反馈。 ——— 囚牢外。 禁地大阵猛烈震盪。 两名金甲仙將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惊恐地看向囚牢方向。 阵纹在疯狂紊乱,仙力潮汐忽高忽低。 但比法则紊乱更让他们恐惧的,是从囚牢方向隱约传来的……波动。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仙力震颤。 那个频率,让两名活了上万年的仙將,莫名其妙地觉得耳根发烫。 “你……你听到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 两人默契地同时转过身,背对囚牢。 ——— 囚牢內。 姜尘没有浪费这个机会。 真仙的仙法崩溃,意味著对他的法则压制也跟著消失。 他盘膝坐下,敞开內海,开始第二轮的法则之力吸纳。 仙界法则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他的大帝內海。 每一缕法则丝线融入的瞬间,他的根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夯实,蜕变。 真仙感受到了。 她咬破舌尖,金色仙血激发了一丝清明,拼命想要调动仙力阻止姜尘。 但三无仿佛算准了她每一次反抗的时机。 她刚凝出一缕仙气—— “ol女总裁”模式切换为“全身触觉同步”。 仙气,当场散了。 真仙整个人靠著墙壁缓缓下滑,坐在了地上。 白髮铺散一地,呼吸急促而紊乱。 就在这时。 姜尘脑海中,那片灰暗的系统面板忽然跳动了一下。 一道蓝色电弧,从面板底部窜过。 紧接著,一行代码出现在面板上方: 【系统尝试重启中……】 姜尘心头大喜,低头看向坐在地上的真仙。 此刻的她,数万年无情道心,此刻千疮百孔。 三无在里面拆家,他在外面砸门。 內外夹击,无路可退。 真仙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不知是愤怒还是別的什么。 她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最终,咬著下唇,挤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话: “唯有……以身入局,亲歷凡尘浊念,方能勘破心魔。” “本仙……这是在斩妖除魔。” 姜尘:??? 以身入局。 斩妖除魔。 好傢伙。 这藉口编得,这台阶找的。 但他没笑。 他弯下腰,一把攥住真仙的手腕,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真仙身体一僵。 数万年来,没有任何生灵敢触碰她。 姜尘把她拉到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一抹泪珠。 “既然是斩妖除魔。” 他鬆开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就给我好好做题。” “做……” “上一题,你做错了。”姜尘的拇指擦过她唇角的仙血,语气忽然变得极其认真,“这次,我亲自教。” 真仙的瞳孔猛地放大。 虚无囚牢內,毁灭法则在真仙的挥手间尽数撤去。 灰白色的法纹消退,星辰升起,在黑暗的背景中显得尤为清晰。 甚至,添上了几分浪漫。 仙衣滑落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过程中,姜尘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当一声连真仙自己都无法置信的,带著哭腔的甜腻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时—— 那道维持了数万年的道心,终於碎了。 彻底碎了。 与此同时。 姜尘脑海中,那串闪烁不定的代码终於稳定下来,化作一行行清晰的金色大字: 【叮!检测到最高品阶“真仙本源”疯狂注入中——】 【系统终极復甦进度:10%……!】 金色光芒照亮了整个识海。 而怀里,真仙的双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贪婪地蹭著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原本毫无情绪波动的瞳孔深处,正翻涌著一种极其贪婪的光。 那是尝到了第一口糖后,在计算下一颗在哪里的眼神。 识海深处,三无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加油,三无也要成功了!” 第147章 分身夺舍本体,她已经是三无的形状了 虚无囚牢。 姜尘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真仙本源,正顺著两人肌肤相贴的每一寸接触面,疯狂倒灌入他体內。 身下的白髮女仙双臂环著他的脖颈,眼尾通红,唇瓣微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本源的流失。 而她浑然不觉。 或者说,已经顾不上了。 食髓知味,无暇顾忌。 姜尘识海中,原本灰暗死寂的系统面板,再次亮了。 刺目的金光从面板中央迸射而出,照亮了整个识海。 【叮!吸收高维同源法则——復甦进度100%!】 【叮!至臻纯爱·多子多福系统正式升级——“仙界版”!】 【叮!全功能解锁!好感度面板、家庭共享、神级技能、物品栏……全部恢復!】 提示音在姜尘的脑海中响起,一句接著一句。 【叮!检测到高品阶目標——真仙本体!】 【当前好感度:67……82……91……】 姜尘瞳孔骤缩。 好感度的数字还在飞速攀升。 然而就在即將到达100的剎那—— 怀中女仙的身体猛地一僵。 “轰!” 一股毫无感情的灰色雷法,从真仙本源最深处炸开。 那是被封印在本源核心的绝情道心: 天道无情。 灰色雷法沿著本源通道逆流而上,瞬间绞碎了那些曖昧的仙气。 姜尘的五臟六腑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大帝內海被灰色雷法贯穿,极境法则壁垒上裂纹蔓延如蛛网。 系统面板疯狂报警。 【警告!天道绝情意志入侵宿主內海!】 【当前好感度:91……84……77……】 好感度数字在跳水。 姜尘咬紧后槽牙,疼出一身冷汗。 这不是单纯的攻击,这是天道种在真仙本源中的“防火墙”。 一切破坏真仙道心的行为,都要被抹杀! 姜尘无语,这特么到底是谁给真仙写的底层代码啊? 这也太坑了吧! 灰色雷霆愈发狂暴。 姜尘的內海壁垒已裂至极限,仙海雏形在雷霆碾压下摇摇欲坠。 最多再坚持三息,等待姜尘的,就是形神俱灭。 就在这时。 识海最深处,一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 “主人。” “权限移交完成。” 姜尘:??? 下一瞬,灰色雷霆戛然而止。 不是被挡住了。 是源头没了。 三无的声音继续,语调平稳:“本体因道心彻底崩塌,主意识防线降至歷史最低值。三无已完成全部神魂的接管。” “通俗来讲——” “她输了,我贏了。” 姜尘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分身,夺舍了本体。 三无……把真仙反向吞噬了? 而且,伴隨著三无夺舍本体,连著底层代码,也跟著真仙本体一起消失了?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 那双万年无波的瞳孔里,绝情灰光已经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无比熟悉的眼神。 系统面板上的冻结数字忽然跳动。 【当前好感度:97……98……99……100!】 三无紧紧搂著姜尘的脖子,抬头吻上了姜尘的唇: “主人,三无,回来了。” 这一吻,三无身上的仙力,瞬间倒灌入姜尘体內。 他的大帝內海承受不住了。 所有法则丝线融入仙海底部,凝成璀璨星河。 大帝极境的桎梏,打碎了。 他的修为,正式踏入了真仙! 然后,天塌了。 虚无囚牢的穹顶,被一股极其蛮横的力量,直接撕成碎片。 上界天道感知到了这一幕,一个来自下界的螻蚁,以逆天之法,在上界成仙。 这是对天道秩序的褻瀆! 万里九霄神雷匯聚。 整片天穹化作雷渊。 灰白色的毁灭雷霆,以覆灭一域的威势,轰然坠落。 囚牢外,两名金甲仙彻底傻了。 他们先是感觉到了那股绝情仙威的消失。 然后感觉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仙波,温顺,柔和,甚至带著某种毫无底线的……臣服。 两人瞠目结舌,疯狂揉眼睛。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九霄神雷就劈了下来。 雷光映白了整个云海禁地。 万丈雷柱直直落向囚牢废墟中,那个盘膝而坐的青年。 姜尘抬头。 他刚成真仙,根基未稳,面对天道级別的雷罚,他的身体恐怕根本无法承受。 他来不及躲。 也没有地方躲。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三无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仙衣自动披拢周身,白髮如瀑垂落,绝美的面容依旧毫无表情。 她越过姜尘,面朝漫天雷渊。 抬手。 伸出食指与中指。 两根白皙玉指併拢,对著那片足以覆灭整个修仙界的九霄神雷,轻轻一捏。 “咔嚓。” 万丈雷渊,竟然从中间直接断成两截! 天道雷罚。 上界最至高无上的惩戒之力。 被她用两根手指,当场捏碎。 跟著碎裂的,还有这虚空囚笼。 那两名守在囚笼外的金甲仙將,在囚笼碎裂的瞬间,被这一幕嚇得瘫倒在地上,嘴巴张著,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光雨洋洋洒洒。 那位刚刚徒手捏碎天道雷罚的绝世女仙,在斑斕光雨中转过身。 她看著姜尘。 然后,提起仙裙,跪了下来。 双膝併拢,乖巧地跪坐在姜尘腿边,仰起脸。 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三无面孔——没有笑,没有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主人莫怕。” “三无在。” 声音很轻,没有语调起伏,没有刻意的柔情。 两名金甲仙將的道心,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 当场碎了。 他们亲眼看到,那尊立於仙界战力之巔的绝世真仙,跪在一个刚成仙的下界小子腿边,自称“三无”,还喊“主人”。 不只是他们。 三十六座仙峰上镇守仙官,神识都看到了这边的画面。 整个上界,彻底炸锅了。 云海最深处。 那座十万年来,从未有任何光亮透出的仙尊帝宫中。 一双巨大的眼眸,缓缓睁开。 瞳孔深处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俯视万古苍生的漠然。 那道目光穿过无尽云海,穿过三十六座仙峰。 死死锁在了虚无囚牢废墟中,那个正伸手揉著三无头髮的年轻人身上。 一声混著仙威的怒吼声响起: “混——帐——!!!” 第148章 老丈人怒砍黄毛 十万年未有动静的仙尊宫,炸了。 是整座宫殿从地基开始,被人一脚踹散。 亿万仙晶化作漫天碎屑,云海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劈成两半。 金甲仙將趴在地上,甲冑碎了一半,浑身哆嗦。 他们守了这座帝宫上万年,从来没听到过里面有任何声响。 今天一开口,就是一声足以震碎半个上界的—— “混——帐——!!!” 碎裂的帝宫深处,一道身影踏空而出。 仙威如海啸倾泻。 真仙级別的法则在这股威压面前,连浪花都算不上。 这是仙尊。 上界万古以来,唯一一个踏入仙尊境界的存在。 然而。 姜尘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虚空中赫然立著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胡茬大叔? 穿一条绿色大花裤衩,上身套一件洗得发黄的白t恤,胸口印著五个红色大字——“全村的希望”。 脚踩一双人字拖。 嘴里叼著半根燃到一半的烟。 姜尘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 这画风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又是老乡吗? 大叔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形状完美的烟圈。 目光越过姜尘,落在正乖巧跪坐在他腿边的三无身上。 右眼皮疯狂跳动。 三无仰起头。 表情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波澜。 “父亲。” 两个字。 姜尘的脊柱,从尾椎凉到了天灵盖。 他缓缓低头,看了看三无。 又抬头,看了看大叔。 好傢伙。 自己刚把人家万古第一人的亲闺女,在虚无囚牢里翻来覆去…… 现在老丈人穿著大花裤衩来了。 这特么不就是——黄毛把人家闺女拐跑了,老丈人提刀上门? 姜尘的求生欲在这一瞬间拉到了极限。 他果断站起身,硬著头皮拋出半句话:“奇变偶不变?” 大叔嘴里的烟差点掉了。 下意识接道:“符號看象限。” 接完之后,大叔愣住了。 姜尘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 空气安静了整整两息。 姜尘刚张开嘴,“老乡”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老乡?” 大叔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扭曲,从扭曲,又转为狰狞。 菸头被他两指捏爆,火星子溅了一地。 “你特么也是蓝星来的?!” “老子在上面辛辛苦苦养了几万年的极品小白菜——” “——被你个下界土猪老乡给拱了?!” 三十六峰仙官们集体沉默。 “小白菜”是什么? “黄毛”又是什么? “土猪拱白菜”到底是哪门子仙道术语? 金甲仙將趴在地上,脑子里全是问號。 姜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姿势:“前辈息怒,我跟您闺女是真心相——” “放你娘的屁!” 大叔一脚把人字拖踢飞,光著脚踩在虚空上,仙尊本源全开。 烟味消散之后,是一种让真仙都窒息的绝对压制。 这才是仙尊。 万古第一人。 “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两刀。” 他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个死黄毛。” 话音落下,他单手结印。 半空中,一道足以封禁整个修仙界的“大罗封天锁”轰然坠落,直接將三无牢牢禁錮在七色光柱之中。 三无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 大叔头也不回:“闺女闭眼,爹今天非把这黄毛的第三条腿打断。” 紧接著—— 他抬起右手,仙尊级的毁灭法则在掌心极速凝聚。 姜尘瞠目结舌地看著那股法则,竟然被捏成了一只放大了数万倍的—— 人字拖。 “……” 巨型法则人字拖遮天蔽日,带著足以撕裂整个上界空间的恐怖威势,直直朝姜尘天灵盖拍了下来。 姜尘避无可避。 人字拖阴影扑面而来,连喘气的缝隙都没有。 他咬死后槽牙,全力催动体內刚成型的真仙內海。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闪烁。 【“父爱如山”触发!每日免疫一次致命攻击!】 暗金色屏障在身前凝结。 “轰——!!!” 天崩地裂。 人字拖砸在暗金屏障上,衝击波掀翻了三十六座仙峰的外围禁制,半个云海被震成了真空。 姜尘的脚下虚空炸成蛛网,整个人被反震力推出数百丈,五臟六腑翻涌,嘴角溢血。 但他站住了。 两只脚死死钉在虚空碎片上,一寸未退。 全场死寂。 金甲仙將抬起头,副將也抬起头。 远处用神识窥探的仙官们,呼吸全部停了。 那可是仙尊。 哪怕只是隨手一拍。 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古第一的力量。 这个下界飞升的螻蚁——硬接了? 大叔的眉头微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还矗在那里的姜尘。 “还敢还手?” “你有系统吗,就敢泡我女儿?” 姜尘一愣。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他確实有系统。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对方恐怕也有系统。 来不及多想。 大叔一把扯掉那件“全村的希望”白t恤,露出精壮的后背。 后背上,用仙道法则纹著四个苍劲大字—— “精忠报国”。 行吧。 还是岳飞粉丝。 大叔的仙尊本源轰然爆发。 整片天穹化作亿万道灵气光剑,每一道都蕴含仙尊级的毁灭法则,精准锁定姜尘的气机。 这不是试探了。 这是要他死。 姜尘知道,父爱如山的被动一天只有一次,自己接不下第二击。 然而,眼前剑雨倾盆。 万里云海尽数被斩成碎帛。 就在此时。 “咔嚓。” 大罗封天锁,这个仙尊亲手设下的绝对禁制。 从中间,断了。 七色光柱炸裂的瞬间,一道蓝光贯穿整个云海。 三无出现在姜尘身前。 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姜尘。 用毫无防备的后背,挡向漫天剑雨。 白髮在仙光中飞舞,仙衣边缘已经开始崩解——那是燃烧真仙本源的代价。 “动我主人。” “不行。” 仙尊大叔:??? 你特么还让老子女儿叫你主人? 大叔的脸,瞬间绿了。 可是,那亿万道剑雨,距离女儿的后背,已不到一寸。 最后,大叔拼尽全力,强行扭转剑雨轨跡。 仙尊级的法则之力,在自相矛盾中疯狂崩溃。 漫天剑光在三无身后一寸处炸成万道流星,照亮了整片云海。 大叔看著自己养了几万年的女儿。 看著她张开双臂挡在那个黄毛面前的背影。 看著她后背上正在崩解的仙光。 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 三无缓缓转过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 依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面孔。 “父亲。” “我已经,不是您的剑了。” 大叔深吸一口气。 他缓缓弯腰,从碎石里,把那只崩飞的人字拖捡了回来。 穿上。 从兜里摸出一根新的烟。 点上。 深吸一口。 吐出的烟雾中,他看向姜尘: “小子。” “你有十息的时间,给老子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说不出来,今天就算她挡著,老子也把你剁了餵狗。” 第149章 无论你在哪里,隨叫隨到 下界。南荒。 天魔教。 已经一个月了。 自从那道裂缝在苍穹上撕开又合拢,姜尘的气息便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魔尊姜霸天站在主峰绝顶。 帝兵开山斧在他手中嗡鸣不止,斧刃上残留著数十道劈砍虚空的裂痕,全是他这一个月来,对著天穹疯狂劈出造成的损耗。 一道都没劈穿。 太一玄站在百丈之外,苦笑摇头。 “魔尊,老夫已经试了七十二种上古秘法。”他抹去嘴角的血跡,“仙凡之壁,非帝境可撼,哪怕集结下界所有大帝,也如蚍蜉撼树。” 姜霸天没理他。 又一斧砍上苍穹。 “轰——” 反震之力將他整个人弹飞出去,砸穿三座山峰。 月姬衝上去扶住他,眼眶通红:“你疯了!再砍下去,你的本源都要碎了!” 姜霸天吐掉嘴里的血:“我儿子还在上面。” ——— 主峰后院。 气氛比外面更压抑。 沈星羽浑身流转著剑光。 先天剑体的本源在疯狂燃烧,她试图以极道剑意劈开虚空。 可是连续半个月了,眉心渗出的鲜血,已经乾涸了一层又一层,也没能斩开,哪怕一丝。 “星羽姐,你的本源——”叶綰綰怯声开口。 “不要拦我。” 南宫秋夜抱著襁褓中的孩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天穹。 厉沁儿蹲在廊柱下,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快要压垮她。 “大不了血祭。”她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北域百万凡人的血,换一条逆界通道。”厉沁儿抬起头,声音平淡,“够不够?” 沈星羽剑意一凝。 南宫秋夜抱紧了孩子。 花影躲在柱子后面,面具下的脸惨白一片。 苏媚和苏瑶还在照顾孩子们,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不够的话,加上中州。”厉沁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皇朝三千万臣民,加上北域百万,够了吗?” “没用的。”太一千寻淡淡开口,“若真有用,大帝境强者早就用此法飞升了。” “哼,大帝又如何,废物。”厉沁儿不屑道。 “你!”太一千寻没想到,她一个大帝境,居然会被骂废物,当场就有些破防。 “我怎么了?你这么厉害,你去把小尘尘接回来啊。” 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就在气氛即將彻底失控的时候。 一道破空声,从东南方向急掠而来。 来人速度极快,身后拖著一条金色的皇道龙气尾跡。 姬清月。 她降落在后院,白丝上沾满尘土,髮髻散乱,嘴唇乾裂。 显然是长途奔袭,连歇都没歇过。 “谁?”厉沁儿的杀意瞬间锁定。 “是我。”姬清月径直走到院中央,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牌。 玉牌通体乳白,上面刻著歪歪扭扭的符文,看起来粗糙至极。 “这是上次我离开之前,公子赠与我的。”姬清月沉声道,“公子说,这叫隨叫隨到牌,只要我捏碎此物,公子就能立刻出现。” 沈星羽猛地站起来:“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品阶,不知道原理。”姬清月把玉牌放在石桌上,“但,这是他留下的。” 太一千寻从屋內走出,帝威一扫。 她的瞳孔骤缩。 “这枚玉牌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但我的神识,根本无法穿透它。” 一枚连帝境神识都无法勘破的玉牌。 眾女对视一眼,所有的希望,都落在这枚玉牌之上。 只见太一千寻伸手拿起玉牌,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 玉牌碎裂的瞬间,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消失在无尽虚空之中。 ——— 上界。 “十。” 仙尊大叔的声音响起。 姜尘站在虚空废墟中,身前是仙尊级別的绝对杀意,身侧是三无。 “九。” 大叔吐出烟圈,他很认真地在数。 “八。” “七。” 姜尘忽然抬手。 大叔数数的节奏停了一拍。 “大叔。”姜尘说,“给根烟唄。” 大叔愣了一下。 隨后,他从花裤衩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扔了过去。 姜尘接住,叼上。 大叔打了个响指,一簇仙火凌空点燃菸头。 “咳咳……反正都要死了,大叔你给我透个底。”姜尘深吸一口,“你一个蓝星来的,在这鬼地方混到万古第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叔夹烟的手微微一顿。 “六。”他继续数。 “总不能只是为了穿花裤衩,站在云海上装逼吧?” “五。” “你穿越几万年了,莫不是,想回去?” “四。”大叔的声音冷了一度。 “是不是……你回不去。” 倒计时停了。 大叔低头看他,眼神从杀意变成了审视。 沉默了三息。 他吐出烟雾,目光穿透云海,投向那无尽虚空背后看不见的地方: “如果在蓝星的病床上,有一个亲生女儿正等著你回去救命。” “或许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哪怕踏碎这诸天万界。” 姜尘手里的烟停在嘴边,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叔的意思。 蓝星的女儿病重,却在关键时刻,意外穿越到修仙界。 拼命修炼到万古第一。 却发现仙尊之力,也无法打破位面壁垒回到蓝星。 他在努力尝试所有的办法。 比如,抽乾整个下界的飞升之路,把所有生灵的气运据为己有。 姜尘把烟从嘴里拿开: “所以,你为了回蓝星救女儿。” “强行抽乾了下界的气运,封死了飞升之路?” “下界万年无人成仙,不是天道无情。”姜尘一字一句,“是你,人为封的。” 大叔没有说话,姜尘便继续说到: “你心疼蓝星那个女儿,我理解。” “但,这个被你当做剑养了数万年的女儿,你回蓝星之后,她怎么办?” “大叔,你有点双標啊。” “你!混帐!” 是仙尊本源失控,周围十万里虚空瞬间剧烈抖动起来, “死黄毛——给老子闭嘴!!!” 大叔的右手抬起。 毁灭法则凝成的巨掌笼罩了小半个云海,带著抹杀一切因果的威力,轰然盖下。 仙力全开。 就在这时。 一道白光,从脚下虚空深处,无声无息地升了起来。 白光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这样穿过了云海禁地的一切禁制。 精准地笼罩住了姜尘。 仙尊的毁灭巨掌砸在白光上。 “砰!” 弹开了。 万古第一人的全力一击,被一枚碎掉的破玉牌產生的白光,弹开了。 仙尊大叔的表情凝固了。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姜尘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道具隨叫隨到牌被捏碎,宿主正在被拉向目標:姬清月。】 姜尘立刻看向三无,可惜,她並没有被这道白光笼罩。 她看著姜尘,从未有过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主人,不必担心三无。” “拔除,钉子。” 第150章 既然是梦,那就让陛下好好做个梦 中州。 大周皇朝。 金鑾殿。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金纸黑字,盖著前线元帅的血印。 “启奏陛下!凉国末帝献城投降!至此,中州三国三十八城,尽归大周版图!” 传令官的声音在大殿迴荡。 万古以来,中州从未有过大一统。 今日,大周做到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臣们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咚咚作响,老泪纵横。 然而。 龙椅之上。 姬清月面沉如水。 九龙金冠束髮,金线龙袍宽大厚重,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愈发冷厉。 她扫了一眼那封战报,语气淡淡。 “大宴七日,犒赏三军。” 八个字,没了。 没有笑容,没有激动,没有任何一个统一天下的帝王,该有的志得意满。 群臣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偷偷抬眼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 五年了。 自从那日陛下从南荒回来,便是这副模样。 朝堂铁腕,杀伐果断,灭一国如饮茶。 五年打下中州,从不皱一下眉头。 但也从不笑。 左相凑到右相耳边,压低声音: “陛下道心之坚……老臣活了一百七十年,未曾见过。” 右相缩了缩脖子: “少说两句,上个月御史大夫多嘴问了一句江山传承,现在还在天牢里抄《道心经》呢。” 两人闭嘴了。 龙椅上。 宽大龙袍的袖口里,姬清月的双手攥成拳,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五年。 那枚玉牌碎了五年。 万里江山打下来了。 他没回来。 人呢? 说好的隨叫隨到呢? 骗子。 “退朝。” ——— 未央宫。 殿门合拢。 姬清月走到內殿,挺了一整天的脊背终於垮了下来。 “皇姐。” 身后传来脚步声。 姬乾推门而入,十几岁的少年已经抽条成挺拔的身形,面容英武,隱有帝王之相。 “皇姐,大一统之功——” “接著。” 姬清月头也没回,从袖中掏出传国玉璽,直接往后一拋。 姬乾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兜住。 “皇……皇姐?” “江山给你了。”姬清月走到铜镜前,开始拆金冠,“明日擬旨,你登基。” 姬乾整个人僵在原地: “皇姐你说什么?!” “我要去南荒。” 姬清月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著坚定, “南荒找不到,就去九天。九天找不到,就去十地。” “皇姐!你打了五年仗!战场上受了多少伤,又被暗杀了多少次才挺过来,你——” “那又怎样?” 姬清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万里江山,换不回他一面。” “要它何用。” 姬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出去。” “皇姐——” “出去。” 殿门关闭。 禁制落下。 姬清月站在铜镜前,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九龙金袍。 金冠。 朝带。 蟒纹內衫。 最后是足金凤靴。 镜中倒映出一具凹凸有致的身材,皮肤白皙,只是这五年的征战,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 她盯著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最后,她把姜尘赠与她的白丝和jk小短裙拿了出来。 格纹短裙勒住腰身,两大波涛把上身的白色短袖衬衫撑地鼓鼓囊囊。 过膝白丝沿著修长的腿缓缓拉上来。 铜镜中,方才威仪万千的中州女帝,变成了一个身穿jk制服的少女。 成熟的身段被这套衣物箍得稜角毕现,偏偏脸上的表情,像个等不到心上人回家的小媳妇。 姬清月抱著膝盖,缩在梳妆檯前的圆凳上。 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骗子……” “说什么隨叫隨到……” “五年了……”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极度的疲惫与翻涌的思念將她彻底淹没,她趴在梳妆檯上,沉沉睡了过去。 泪痕未乾。 ——— 不知过了多久。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未央宫之中。 无声无息,就连姬清月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真回来了?” 姜尘双脚,无声落地。 他环顾四周。 龙床,锦帐,烛台。 这是……皇宫? 他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 【传送完成。当前位置:姬清月身边。】 【距离上次离开下界:五年零十七天。】 五年。 姜尘深吸一口气,上界与下界有时差,他居然已经离开了整整五年。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梦囈一样。 “……別走……” 姜尘转头。 梳妆檯前。 烛光昏黄。 一个穿著白丝jk制服的女人趴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脸颊上掛著未乾的泪痕。 姜尘愣了两秒: “清月?” 他放轻脚步,走上前。 走到她身边,弯下腰。 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泪珠,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他伸手,轻轻將她横抱起来。 很轻。 比三年前轻了很多。 姜尘抱她走向龙床,一步一步,像怕惊碎什么东西。 刚把她放到锦被上。 姬清月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瞳孔涣散了几息,对焦。 她看到了一张脸。 那张她做了一千多个夜晚的梦都在找的脸。 “……公子?” 姜尘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又是梦。” 姬清月嘴角扯了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第一千零九十五次了。” 她伸手,摸了摸姜尘的脸。 指尖带著凉意。 “每次都这么真。” “醒了就没了。” 姜尘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他张嘴想说“不是梦”。 然而下一秒—— 姬清月双手猛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將他狠狠拽了下来。 嘴唇撞上嘴唇,如狼似虎,予取予求。 她的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腿直接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一边哭一边吻。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在疯狂扯他的衣襟。 “反正是梦……” 她的声音闷在两人唇齿之间,带著颤抖和哭腔。 “这次你別消失……” “求你……” 姜尘被死死压在龙床上,姬清月的指甲,已经在他胸口抓出了红痕。 白丝在锦被上蹭得发皱,jk短裙早就不知道翻到哪里去了。 姜尘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阻止。 只是抬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既然是梦——” “那就让陛下做个好梦。” 第151章 系统更新了,还是不正经 龙床。 锦帐低垂。 烛火烧到了尽头,只剩一豆昏黄的光。 姬清月蜷在姜尘怀里,呼吸绵长,睡得很沉。 五年了。 她大概有五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此刻像只终於找到窝的小兽,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姜尘低头,视线从她散乱的髮丝,缓缓移到她露出的肩背。 白丝还掛在膝弯。 本该如玉无瑕的身体上,横七竖八地刻著十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 右肩一道,切入骨缝,是被剑气劈的。 后腰三道,交错盘踞,像是被某种大范围杀招波及后留下的烧灼痕。 最狠的一刀,从左侧锁骨斜劈而下,几乎贯穿半个胸腹。 伤口虽然癒合了,但疤痕底下残留的道伤余韵,仍在侵蚀著她的本源。 她一个化神境的修士,五年的时间,居然受了这许多的伤。 姜尘的心底,涌上一阵一阵的心疼。 他默念唤醒识海中的系统面板。 和之前那个灰扑扑的旧版完全不同,更新后的系统界面焕然一新,底色幽蓝,法则纹路流转其上。 【叮!至臻纯爱·多子多福系统(仙界版)叠代完毕!】 【新增功能:子嗣积分商城。宿主可通过孕育/培养子嗣获取积分,兑换系统道具。】 【当前神/仙体子嗣数量:11人。】 【累计初始积分:11000分。】 姜尘心头微动。 十一个孩子。 五年没见,他都还没听过老大叫爹。 他点开商城。 首页推荐位上,赫然陈列著一个让人瞳孔地震的东西—— 【诸天因果律改写笔:售价暂未解锁】 姜尘扫了一眼,无视了。 翻了几页,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润肤身体乳(仙界特供版):售价300积分】 【註:本品採用九天清灵之气凝练而成,具有祛疤固本,洗筋伐髓,重塑肉身之功效。更有润滑温热助x功效,请宿主自行探索。】 姜尘:“……” 果然,就算更新叠代了,这个系统也还是个不正经的。 300积分。 他果断兑换。 伴隨著系统轻响,一瓶巴掌大的乳白色瓷瓶落入掌心。 瓶口拧开,淡淡的清香弥散开来。 乳白色的膏体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姜尘的真仙感知清晰地捕捉到,这玩意內部每一滴都蕴含著足以让下界抢破头的精华。 他倒出一团在掌心搓热,看了看姬清月背上那道最深的刀疤。 手掌覆了上去。 动作很轻,从肩胛骨的位置,沿著伤痕的走向,一点一点向下推。 姬清月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 眉头先是微蹙,旋即缓缓舒展开来。 一股淡淡道温热,正顺著他的掌心渗入她的肌肤,沿经脉蔓延。 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本源深处的道伤余韵,飞速消融。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热源靠拢,往姜尘怀里又缩了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 而后——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 黑暗中,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温热的掌心,正贴在她光裸的后腰上。 “公……公子?” 耳畔的呼吸是真实的。 胸膛的心跳是真实的。 掌心的温度是真实的。 不是梦。 这个人,真的回来了。 姬清月的大脑飞速运转。 紧接著,她想起了自己方才是怎么把这个男人,按在龙床上的。 如狼似虎,予取予求。 红霞,一下子全飞到了脸上。 “你——” 她猛地去扯锦被,想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粽子。 姜尘按住了她的手。 另一只手没停,继续不紧不慢地將润肤膏,揉进她肩胛处的旧伤。 “別动。” “我——”姬清月想说什么,却被姜尘打断。 “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姬清月足足愣了三息。 然后,眼泪无声无息地涌出来,根本止不住。 她扑进姜尘的怀里,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哭得浑身都在发颤: “五年……我找了你五年……” “天上我够不到,地下我翻遍了……” “玉牌碎了,你没出现,我还以为你死了——” 声音断断续续,积攒了五年的情绪,一下子全部宣泄了出来。 姜尘揽紧她,一手拍著她的后背,什么都没说。 有些东西不需要用嘴回答。 他把人揽得更紧了一些,掌心的润肤膏在她后背一道一道地推开。 同一时刻—— 姬清月浑身剧震,低头一看,泪眼模糊中,只见身上那些伤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 新生的肌肤从下面长出来,比初生婴儿还要细腻透亮,隱隱流转著一层淡金色的仙韵。 不止是疤痕。 盘踞在本源深处五年之久的道伤,正在被连根拔起。 这股能量里蕴含的力量,与下界根本不一样。 这是……是真仙的造化之力! 难道说,公子从上界九死一生杀回来,好不容易弄到的无上仙物—— 就这么隨手涂在她的伤疤上?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但这次不是委屈。 与此同时,她停滯了整整五年的元婴巔峰瓶颈,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化神初期。 化神中期。 化神后期。 化神巔峰。 半步炼虚! 四连突破。 一条万丈金龙虚影冲天而起,金光照亮了整座都城夜空。 大殿外,惊呼声瞬间炸开。 “这……这是陛下的气息?” “陛下她……突破了?!直接破入半步炼虚?” 宫墙下方,左相哆嗦著嘴唇:“这股威压……你感受到了吗?” 右相:“感受到了。” 左相:“怎么回事?陛下莫不是又找了个皇夫?我记得上次就是因为姜皇夫……” 右相:“……闭嘴。” 未央宫內。 威压收回。 姬清月转过头,缩回姜尘怀中,声音软得不像话: “公子……我们现在就回南荒吗?” 姜尘低笑一声,一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玩著她柔顺的长髮。 三无最后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再次浮现。 “拔除,钉子。” 仙尊封死了下界的飞升之路。 如果他没有记错,三无曾经把天魔教后院的那棵扶桑木,叫作“钉子”。 那么—— “先不急,我想先去看一下你们大周的那棵扶桑木。” 第152章 神器竟是两块钱的夜光小绿剑 皇宫地底三千丈。 姜尘揽著姬清月的腰,脚尖在虚空一点,两人的身影无声没入地底。 这一次,根本不需要姬清月的滴血破阵。 以姜尘的修为,那些姬家先祖呕心沥血布下的层层禁制,只需要撕开虚空,即刻就能到达。 姬清月嘴角抽了抽,这就是大帝境吗…… 底下禁地,热浪扑面而来。 岩浆池翻滚如旧,太阳精火烧得空气扭曲变形。 姬清月已是半步炼虚,灵力护体,抵住了灼烤。 但当她抬头看向那座死死囚禁扶桑神木的大阵,还是不免有些心惊。 密密麻麻的太古符文锁链穿梭虚空,每一道都刻著她看不懂的纹路。 那不是她姬家先祖留下的东西。 那些灰白纹路,是比姬家先祖单位禁制更早的存在。 姜尘的目光扫过那层灰白法则,瞳孔微缩。 天道绝情。 是那位仙尊大叔的手笔。 看来,老丈人不光封死了飞升之路,还把这棵扶桑木当成了“锚点”,钉在下界,抽取整个修仙界的气运。 “嗡——” 就在他思索间,阵法光罩內部骤然剧震。 那株扶桑神木,感应到了姜尘的气息。 满树金色火焰瞬间收敛,叶片哗啦啦抖动,像一条被主人冷落了五年的金毛,激动得浑身发颤。 粗大的根系疯狂抽打阵法內壁,想往外钻。 可惜,有了那层灰白法则加持,光罩纹丝不动。 “行了行了,知道你想出来。” 姜尘安慰了一声那神树,转头看向大阵,活动了一下脖子, “先试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他手腕一翻。 一把玄铁菜刀凭空出现在掌心。 【神级厨艺】触发。 刀身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大道纹路,以他现在大帝境的修为,切割维度都能削铁如泥。 姜尘二话不说,对著光罩就是一顿猛砍。 叮!叮!叮叮叮—— 火星四溅,声音清脆。 可惜,菜刀砍在灰白光罩上,大阵纹丝不动。 姜尘收了菜刀,又摸出龙鬚建木笔。 【神级书法】触发。 笔尖悬空,他在虚空中写下一个斗大的字: “拆。” 金色大字裹挟著大道法则,轰然拍在光罩上。 “嗡——”光罩震了一下。 然后,“拆”字碎了。 光罩毫髮无损。 姜尘又写下“破”“毁”等等几个字,都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 姬清月忍了又忍,没忍住:“公子,你是不是应该先——” “等一下。” 姜尘指尖一点,施展【神级种植术】。 一道蕴含生命本源的翠绿光华,透过光罩缝隙,灌入扶桑神木体內。 神木像被打了兴奋剂。 树干暴涨,万丈,十万丈—— 枝椏疯狂撑顶阵法內壁,咔嚓声响成一片。 就在姬清月以为大阵要被撑爆时—— 那层灰白色的天道绝情法则骤然亮起。 无色无形的伟力从锁链上倾泻而出,硬生生將暴涨的神木碾压回原来的体积。 神木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浑身冒出的金色汁液,像眼泪一样往下淌。 太疼了。 姜尘收回手,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果然。” 这不是普通的太古封印。 底层逻辑是仙尊亲手写的死锁,生活技能砍不动,种植术也撑不开。 那就上强度。 姜尘闭眼。 心念一动。 【家庭共享】——启动。 剎那间。 万里之外的南荒天魔教,太一千寻正在主峰论道,忽觉体內大帝本源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牵引而出。 她愣了一瞬,旋即嘴角微勾,主动放开了抵抗。 沈星羽正在后院餵孩子,先天剑体的极道剑意突然共鸣,她抬起头,眼睛亮了。 南宫秋夜、厉沁儿…… 所有绑定对象的修为,在这一刻化作洪流,顺著系统建立的因果通道,疯狂涌入姜尘体內。 “轰——!” 地底三千丈,一道刺目的仙光衝破岩层,贯穿整座皇宫,直射九霄! 姜尘本就是真仙境,只是下界法则之力被锁死,修为强行压制回了大帝巔峰。 如今,有了老婆们的修为共享加成,修为立刻突破! 真仙。 这是真仙的气息! 公子居然真的到了真仙境! 姬清月猛地抬头。 白衣如雪的青年站在岩浆池畔,周身法则丝线繚绕如星河,手中凝聚出一柄百丈灵力巨刃,刃上流转著让天地都为之颤慄的真仙法则。 姜尘看准核心阵眼处那条最粗的主锁链。 一刀劈下。 “轰———!!!” 中州大地剧震。 皇宫地砖炸裂,大殿樑柱倾斜。 真仙之力与仙尊封印轰然相撞。 那条主锁链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 但也仅仅闪烁了一下。 然后,一道无形的反震波从锁链上弹出,精准撞入姜尘胸口。 姜尘连退三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锁链毫髮无损。 真仙修为,竟然都砍不断。 姜尘盯著那几条锁链,沉默了三息。 他闭上眼,神魂探入识海深处,试图联繫三无。 “三无。” “三无?”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寂静。 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连一丝迴响都没有。 “系统!” “別装死!” “给我刷个能破这阵的道具。” “叮——” 提示音响起。 全新的【子嗣积分商城】强行在识海弹窗。 推荐位上,一件道具闪著骚气的金边光芒: 【一次性概念武器:万物皆可斩】 【简介:原理——斩断“目標存在”与“继续存在”之间的因果联繫,一次性道具,使用后自毁。】 【售价:10000积分。】 姜尘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10700。 兑换。 一万积分瞬间清空。 下一秒,一道微光凝聚在姜尘掌心。 他低头一看。 一柄巴掌长,拇指粗的塑料质感小剑,正躺在他手心里。 剑身半透明,隱隱泛著萤光绿色。 像极了他小时候在学校门口,两块钱买的夜光玩具剑。 姜尘:“……” 姬清月也看到了。 方才还散发著真仙威压、劈山断岳的绝世强者,此刻手里攥著一把……绿光小剑? 但鑑於公子手中的东西都不同寻常,她选择闭嘴。 而姜尘捏著这根“夜光小剑”,感知了一下。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法则气息。 甚至没有重量。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抬起头,看向那条连真仙之力都砍不动的仙尊锁链,握紧了手里的塑料剑: “系统,希望你不是奸商。” 第153章 亲闺女,在线坑爹 姜尘攥著那把塑料小剑,朝锁链走了过去。 身后,姬清月打量著姜尘手里的小玩意。 那玩意儿……通体半透明,泛著绿莹莹的光。 她嘴唇动了动,把“公子你认真的吗”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问。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越是看起来荒诞不经的东西,越是深不可测。 姜尘停在主锁链前三尺。 而后运转身上的真仙之力,举起塑料小剑,平平无奇地朝灰白锁链砍了过去。 “嗡——!!!” 锁链上铭刻的“天道绝情”法则瞬间暴动。 灰白符文炸裂开来,匯聚成一头上百丈的法则巨蟒,蟒身由纯粹的绝情道则凝聚,蟒瞳深处是仙尊烙印的毁灭意志。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姜尘兜头咬下。 所过之处,翻涌的岩浆瞬间冻结成灰白色的死烬,空间寸寸碎裂。 姬清月惊呆了。 这股法则余波仅仅是溢出,就让她感觉到,刚突破的炼虚境,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螻蚁。 完了。 那把玩具剑恐怕没用。 她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挡。 炼虚的本源在体內疯狂燃烧,化作一层金色的皇道龙气护体。 姬清月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双臂张开,下意识朝姜尘的背后扑了上去。 “別动。” 姜尘的声音很平静。 只见那塑料小剑的剑尖,触到了巨蟒的獠牙。 萤光绿的微光闪了一下。 很淡。 就像夏夜里萤火虫闪了一下,转瞬即逝。 然后。 法则巨蟒从蟒头开始,突然开始一寸一寸消散。 灰白色的巨蟒,连同它所承载的仙尊意志,天道绝情法则,太古封禁符文,从概念层面上被直接抹除。 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塑料小剑顺著那个“不存在”的轨跡继续前划,触及灰白锁链。 锁链断了。 从最粗的主链到两侧的辅链,齐刷刷地从中间裂开。 断面光滑如镜,映出姜尘波澜不惊的脸。 切完了。 塑料小剑完成了它此生唯一的使命。 剑身上的萤光绿黯淡下来,从剑尖开始化作细碎的光点,无声飘散。 姬清月扑到一半,硬生生剎住了脚步。 她僵在原地。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正在消散的光点,和那条已经化为虚无的阵法锁链。 这是…… 直接將“存在”本身……抹去了? 什么样的法宝,能做到这种事? 恐怕就连极道帝兵都做不到这一点。 除非…… 那已经超越了法宝的范畴,超越了真仙的认知。 那是一种……凡尘之上,万古之下不该存在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公子隨手就拿了出来。 用完就扔。 眼都没眨一下。 “轰——!!!” 只见锁链断裂的瞬间,核心的阵眼瞬间炸开。 扶桑神木发出一声衝破地底的欢鸣。 焦黑的枝干上,万丈紫金太阳真火腾空而起,十万年的压制在这一刻彻底终结。 神木的根系疯涌而出,贯穿大周皇宫地脉,连通整座中州大陆。 紧接著—— 天变了。 中州被上界抽乾了十万年的气运,从虚空中疯狂倒灌。 滚滚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九彩灵雨,铺天盖地地洒向大地。 枯死万年的灵脉重新贯通。 寸草不生的荒原上,灵草破土疯长。 皇城外护城河里的死水沸腾起来,翻涌出一缕缕精纯灵气。 而作为中州的女帝,身负皇道龙气的姬清月,身体猛的一震。 一条万丈金龙虚影从虚空中凝聚,咆哮著一头扎入姬清月体內。 半步炼虚的瓶颈,连一息都没撑住。 “咔嚓!” 炼虚初期。 “咔嚓!” 中期。 “咔嚓!咔嚓!咔嚓!” 后期、巔峰—— 直到炼虚大圆满才堪堪停住。 姬清月跪在地上,浑身被金色龙气和九彩灵光包裹。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指尖流转著她从未触及过的炼虚巔峰之力。 以她的天赋,原本再修一百年,都未必能达到的境界。 此刻,十息,就突破了。 皇城外。 九彩灵雨洒落在每一个大周子民身上。 修士们惊骇地发现,体內枯竭发育不全的灵根正在被滋养、重塑。 无数凡人跪伏在地,泪流满面。 “是陛下……是陛下的恩泽……” 他们不知道地底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朝著皇宫方向磕头。 而这道异象,根本藏不住。 一道直径万里的灵气光柱,从中州冲天而起,余波横扫五域。 ——— 南荒。 天魔教主峰。 太一千寻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手中茶盏骤然碎裂。 她站起身,大帝神识横扫天际。 “中州的灵气浓度……竟然超过了北域太虚洞天?” “这已经不是洞天福地了。” “这是……仙家气象!” 北域。 数个隱世古族的老祖同时破关而出。 东海。 妖族圣地的上古大妖,睁开了沉睡万年的眼。 所有大能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中州的方向。 全天下都看到了。 枯竭了十万年的中州,在一夜之间,成为了修仙界的绝对核心。 而此刻。 地底。 姜尘看了一眼掌心残留的最后一点萤光绿碎屑。 这东西看著简陋,还挺好用。 只是……好贵啊。 他收回目光,弯腰把姬清月从地上捞了起来: “发什么呆,走了。” 姬清月抬起头,看著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只说了一句话。 “公子……我方才……是不是太沉了?” 姜尘没忍住,笑了。 ——— 上界。 云海禁地最深处。 仙尊大叔坐在碎了一半的石台上,面前摊著一堆菸头。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不是因为姜尘跑了。 而是因为—— 他面前,白髮女子盘坐在虚空中,周身真仙本源燃烧殆尽后,化作一层淡蓝色的茧。 三无用自己的本源,封断了他通往下界的通道。 仙尊大叔的力量即將砸在那层茧上时,他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不是砸不开。 是不敢砸。 那是他女儿的命。 三无睁开眼。 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直视著仙尊。 “七天。” “七天之內,父亲去不了下界。” 他当然知道,上下两界时间流速不同。 上界七天。 下界,七年。 “够了。” 三无闭上眼,眼中闪过喜悦,“他需要的时间,够了。” 仙尊大叔气的不轻,手里的烟都被捏断了: “你——” “你这丫头……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第154章 老婆团降临,大帝给跪了 中州上空,突然天裂了。 两道万丈裂缝同时撕开苍穹,黑压压的战船舰队从虚空倾泻而出,遮住半边天。 船身徽记,一个“王”,一个“楚”。 北域两大帝族。 王家老祖王天尊,楚家老祖楚万象。 两尊大帝,率万余精锐跨域奔袭千万里,只为一件事: 中州灵气復甦,已传遍五域。 废土一夜化仙境,意味著一座无主的天级灵脉摆在了桌上,谁先坐下,谁吃。 两股大帝威压砸向皇城。 护城大阵仅撑半息。 “轰!” 阵光碎裂,满城百姓和朝臣被压得趴伏在地,七窍渗血。 皇宫大殿的屋脊震塌,碎瓦落满御道。 ——— 未央宫。 姬清月披上龙袍,拔剑欲出。 姜尘拦住她:“急什么。” 姬清月咬紧牙关,没等姜尘说话,已经冲了出去: “公子,哪怕你是大帝,但对面……是两个大帝啊,我们恐怕,挡不住。” 姜尘望著她离开的背影,怎么五年不见,性子这么急了? 谁说我们只有一个大帝的? 姜尘心念一动,【识海沟通术】发动: “我回来了,在中州大周皇宫。” ——— 半空中。 楚万象立於旗舰船头,俯瞰皇城: “中州化为仙土,区区凡人皇朝不配享有。” “限大周女帝三息內出城跪迎,献上国祚。” “否则,今日屠城灭国,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 一道金色龙气冲天而起。 姬清月御剑破空,炼虚巔峰的皇道龙气撑开一层金色光幕,挡在皇城上空: “大周立国三千年,没有跪著的帝王。” 王天尊不耐烦地抬手:“不识抬举。” 他也不废话,大帝掌印凝实,直接对著姬清月的天灵盖拍下。 北域战船上,只有笑声一片: “区区凡人皇朝的帝王,也敢在大帝面前抬头?” “真以为大帝皇帝都是帝了吗?” “不自量力!” 姬清月的金色光幕急剧变形,嘴角渗血。 掌印距她头顶三尺。 两尺。 一尺。 就在这时,姜尘凭空出现在她身前。 他连手都没有抬,只是一个眼神,身前便浮起一道护体灵气屏障。 那掌印仅仅是触碰到屏障,居然立刻寸寸碎裂,化为虚无。 笑声戛然而止。 楚万象摸著鬍子,扫视著眼前的年轻人。 境界……竟然有些看不透。 他自然是看不透的,姜尘早已是真仙境,只是被下界压制了罢了。 论修为,他们这下界的大帝境,拿什么比? 楚万象想了想,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件一次性法宝罢了。” 王天尊也表示认同,直接大手一挥: “既然如此——” 一方大印伴著雷鸣轰然浮现。 帝兵,移山填海印! 大印迎风暴涨十万丈,余威將半座皇宫压得地陷三尺。 “都埋了吧。” 王天尊一指点下,十万丈的大印,向著姜尘头顶砸落。 只见姜尘手腕一翻,一把看起来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菜刀,出现在掌心。 他隨意地朝著那枚大印,抡了一刀。 “咔嚓。” 就像一刀劈开了一个西瓜。 十万丈的移山填海印,从正中间被一分为二。 切面光滑如镜。 两半残骸带著刺耳的嘶鸣坠落,砸穿城外两座荒山,腾起冲天烟尘。 北域战船上,眾人齐刷刷望向自家老祖: 咱家帝兵……是假的? 王天尊涨红了脸,这可是他的本命帝兵! 竖子,尔敢! 眼看著王天尊朝著那年轻人攻击过去,楚万象也立刻跟上。 两股大帝法则交织成绞杀之网,锁死姜尘所在的虚空。 王天尊怒吼一声: “不管你什么来路,今日必杀你!” 姜尘收起菜刀。 “本来想试试我这修为扛不扛打。” “但看来不用了。” “我的软饭外卖,到了。” 就在这时,王家楚家背后的虚空,突然大面积崩塌。 九条黑龙咆哮撕裂天幕,拖著暖玉步輦破空而出。 輦前,太一玄手持灵鞭,发出响彻天地的暴喝: “滚开!別挡路!” 虚空裂缝接连炸开。 太一千寻一袭兔耳战甲,大帝威压如海啸倾泄: “敢对我夫君动手?王家,楚家——想被灭族吗。” 沈星羽踏剑而至,手中的本命心剑,散发著幽寒的光。 厉沁儿、南宫秋夜、陆飞鳶、叶綰綰、苏瑶苏媚、花影…… 一道道身影降临,反向包围北域联军。 厉沁儿血红灵力封锁退路,扫了一眼两位大帝。 “你们,谁?” 王天尊和楚万象看清来人,面如死灰。 大帝当马夫? 另一尊大帝,叫他夫君? 南宫家主、陆家家主都在? 这到底是什么阵容! 本以为,中州不过是个软柿子,眼下看来,这恐怕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啊! 姬清月站在姜尘身侧,呆呆看著这一幕。 楚家王家两尊大帝,强撑著没有露怯。 但漫天战船上的北域修士,已经抖如筛糠。 她转头看向白衣青年,忽然想起他方才那句话: “我的软饭外卖,到了。” 楚王两位老祖,眼神对视一眼,通过神念沟通: “那是太一玄?他不是闭死关去了吗?” “等等……你们看那个穿黑色裤袜的女人,莫不是太华圣女,沈星羽?” “这么说……这个年轻人,是姜尘?!” “是姜尘回来了?!” 就在这时,太一千寻一步踏出。 她冰冷的目光,隔著万丈虚空,精准地锁定了那艘战船。 船上的修士,集体闭嘴。 她收回目光,看向半空中的两位帝族老祖,语气平淡: “刚才谁说的屠城灭国?” 没人回答。 “问你们话呢。”厉沁儿歪著头,笑容甜美,眼底却是彻骨的杀意。 “给你们两个选择。” 姜尘朝著两个老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开口, “一,跪著把刚才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二——” 他还没说完,王天尊和楚万象已经朝著姜尘的方向跪下: “姜少主饶命!!!” 姜尘收回手指。 嗯。 聪明人。 —— 与此同时。 南荒。 天魔教主峰议事大殿。 姜霸天扔下手里的茶杯,猛地站起来: “臭小子回来了,在中州???” 月姬抓住他的胳膊:“你去把孩子们安排好再——” 姜霸天已经一斧劈开虚空,钻了进去。 月姬:“……” 莽夫。 第155章 大帝来了,也得扫大街 北域两尊大帝,此时正老老实实地跪在大周的朝堂大殿外。 半空中,黑压压的北域战船掛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 船上修士一个个缩著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 十分钟前还叫囂“屠城灭国”的两尊大帝老祖,此刻跪在一个年轻人面前,磕头的动作比拜师还虔诚。 而那年轻人身后站著的势力,隨便拎出一个,都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大殿之上,左相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右相扶住柱子,声音发颤:“这就是……陛下的姜皇夫?” 左相机械地点头:“五年前那个姜皇夫。” 右相咽了口唾沫:“他带了几个大帝来?” 左相:“我不知道,我修为不够,探不出来啊。” 右相:“……闭嘴吧。” 两人闭嘴了。 楚万象额头磕在碎砖上: “姜少主,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中州灵脉,我楚家绝不染指,绝不!” 王天尊更乾脆,直接把自己那柄断成两半的帝兵残骸推了过来: “这是赔礼!姜少主大人大量——” 姜尘扫了一眼那两坨废铁。 虽然帝兵残骸价值不菲,但这种东西,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抬头,看了看被大帝威压震塌的半边屋顶。碎瓦落了满地,御道裂了三条缝,连龙椅大殿的金漆柱子都歪了两根。 他摸了摸下巴。 “赔礼就算了。” 两名老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是——” 姜尘伸手指了指身后那片狼藉。 “我老婆的皇城,被你们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正好缺几个手脚麻利的苦……” 就在这时—— 九霄之上,天幕炸裂。 一道暴怒至极的声音,从苍穹尽头碾压而来: “谁敢动我儿子!!!” 一柄开山巨斧撕裂虚空,斧刃上缠绕著猩红色魔气,所过之处,星河倒卷。 姜霸天。 南荒第一魔头。 五年过去,已突破至大帝境。 他刚从天魔教撕裂虚空赶来,就看到的第一幕:满天北域战船包围皇城,论气息,还有两个大帝。 他压根没看清那两个大帝是在跪著。 他只知道,五年没见的宝贝儿子,被围攻了! 杀! 万丈斧影从天而降,猩红魔气燃烧半片天穹,大地剧震,皇城护城河的水,都被魔威掀上了天。 中州群臣和百姓刚从北域帝威的压制中缓过一口气,又被这股更加纯粹的毁灭之力,压得七窍渗血。 有老臣瘫倒在地,满眼绝望。 北域恶狼刚走,南荒魔头又来。 中州今日,必亡。 王天尊和楚万象更是嚇了一跳,不知道该不该出手迎敌。 毕竟,他们是跪著的啊! 万一出手,局势更紧张了怎么办? 那最后被灭族的,一定是他们两族。 “姜教主误会!”楚万象赶忙喊道,“我们是在磕头啊!” “在磕头啊啊啊——”王天尊疯狂摆手。 但姜霸天眼眶通红,杀意冲天,斧刃距两人头顶不足十丈。 五丈。 三丈。 “得了。” 姜尘嘆了口气。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隨手往上一抬。 下一秒,两根手指凝成的虚影,精准地夹住了那柄足以劈裂大陆的开山斧。 万丈斧影凝固。 猩红魔气退去,无声无息。 姜霸天:? 中州群臣,北域修士,两尊大帝,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了。 只见那个那个白衣青年坐在台阶上,没好气的说道: “爹,您这一惊一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听到这话,姜霸天浑身魔气,唰地一下全收乾净了,瞬间切换成老父亲模式。 “儿啊,你没事吧?爹这不是急了嘛!” 姜霸天落在姜尘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眼眶居然泛红了, “五年,整整五年!爹真的恨不得……” “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没事了爹。”姜尘安慰道。 王天尊和楚万象跪在一旁,望著方才那个差点把自己劈成两半的灭世魔尊,此刻搓著手围著儿子打转的样子。 道心裂了一条缝。 寒暄过后,姜尘翻出两样东西:两把竹扫帚。 两把扫帚被姜尘扔在两名老祖面前,发出乾巴巴的响声。 “罚你们在大周皇城扫大街。” “一百年,砖缝里的灰都给我抠乾净。” “敢留一片落叶,屠城,灭族。” “……”王天尊盯著那把扫帚,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是大帝。 出行龙车凤輦,脚不沾地。 现在要在凡人堆里……扫大街? 楚万象嘴唇哆嗦了半天:“姜少主,这……” “有意见?” 姜尘淡淡开口。 下一秒,他的老婆团,齐齐往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两位大帝同时闭嘴,以毕生最快的速度抓起了扫帚。 王天尊的动作比楚万象快了半息,率先抢到了那把毛稍微多一点的。 楚万象手里,只剩那把禿了半边的。 两尊大帝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了一瞬。 楚万象咬牙切齿:“你他娘的,把那把给我!” 姜尘没管他们,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姜霸天凑过来,刚想开口,突然耳根子一紧。 月姬不知何时赶到,两根手指精准拧住他的耳朵,往后一拽: “走。” “疼疼疼——夫人你轻点——” “没眼色的东西。”月姬压低声音,眼神示意前方, “你看看你那些儿媳妇的眼神。” 姜霸天一愣,顺著月姬的目光望去。 沈星羽收了剑,目光落在姜尘背上。 太一千寻唇角的笑意收了,眼底翻涌著浓烈到化不开的东西。 厉沁儿歪著头,笑容没了,双眼死死锁著姜尘,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南宫秋夜面无表情,但握著袖口的手,都在发抖。 陆飞鳶咬著下唇,嘴唇都快要咬破了。 其他的老婆更不用说。 五年。 整整五年。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在用各自的方式疯了五年。 而现在,她们的男人,就站在三步之外。 月姬拽著姜霸天,退出了包围圈。 姜霸天终於读懂了那些眼神,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跟著月姬走了。 姜尘转过身,面对著这些目光。 十道目光,像十把刀,扎在他身上。 他忽然觉得脊梁骨发凉。 五年没见。 看这架势……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挑战一下“永动机”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