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医馆笔记》 第1章 苏子阳 </img> 冬至子时,是一阳生的时候。 一年的阳气从这个时候开始升腾起来。 苏子阳就生在冬至的子时,所以他的父亲给他取名叫苏子阳。 苏子阳的父亲属於传统文化的爱好者。 就这么一晃二十几年。 苏子阳听从父亲的安排,上了中医药大学,学了中医。 自幼薰陶在浓厚的文化氛围下,苏子阳也把中医作为一种热爱。 本科毕业之后,苏子阳看著严峻的就业形势,又读了硕士研究生。 一路上坎坎坷坷毕业了。 研究生三年里,一直泡在医院里的的苏子阳不是很喜欢医院里那种工作氛围,所以励志自己开一家中医诊所的苏子阳,在毕业之后放弃了去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医院的工作机会,毅然决然的找到了一家诊所工作。 这个诊所和別的诊所不同,它隶属於一家道观。是一个道医馆。 里边的医师主要是一些考取了中医执业医师资格的道长和几个有信仰並且皈依了的居士。 苏子阳的工作是一个道长朋友介绍的。 那个道长朋友看中苏子阳的医术和学歷,又听了苏子阳的诉求之后,便把苏子阳介绍给了这个道医馆。 道医馆的主管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道长,苏子阳后来听说老人家已经一百岁了,苏子阳看著身体灵活,耳聪目明的老道长,不禁暗赞道家养生有术。 老道长性格很和蔼,对於苏子阳的到来非常欢迎。特意叫来了所有的工作人员,给大家介绍了苏子阳。 苏子阳可以说是这个医馆最特殊的人。 第一个特殊是学歷最高的。虽然这里的人都有正规的执业医师资格,但是没有人是硕士研究生学歷。 第二个特殊是苏子阳没有信仰。他虽然喜欢传统文化,但是没有这种具体的信仰。 就这样,苏子阳在办完了所有的手续之后,入职在了这家道医馆。 道医馆是三层的一个楼,面积不是特別大。每层有8间诊室。 苏子阳的诊室在二楼。 是203。 屋子不是特別大,桌子上有一个电脑,是开处方用的。 桌上一个脉枕,一个病案本。 后边一个医柜,里边放了几盒针灸针和一些酒精棉球。 苏子阳打开医柜看了看里边还放了一包艾绒。 打开之后一股艾香扑鼻,用手指捻了捻,一种棉絮感。 这种质感的艾绒的製作应该在1:20之上了。 艾绒就是將收穫的艾草反覆锤打加工之后,去掉杂质和粗糙的部分,剩下细腻的部分,而所谓1:20的比例就是20斤艾草出一斤艾绒。 比例越高,艾绒越细腻。但是这种情况下,最好的艾绒也就是三十多斤艾草加工一斤艾绒。 再高的话,那就破坏了艾草的结构,让艾草失去药性。 苏子阳想著想著,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回头看去,一个扎著丸子头穿著汉服的的小姑娘在敲门。 “请进,您好,是看病吗?” 苏子阳请这小姑娘进门。 苏子阳问小姑娘看不看病,小姑娘居然捂嘴笑了起来。 “不是。”一声非常温柔的声音传到苏子阳的耳朵里,很好听。 “那是?”苏子阳看著这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小姑娘有些疑惑。 “我是张道长的徒弟,你可以叫我小杨,师父说给你做一个介绍牌子,然后让我来问问你擅长治疗什么病,我就可以去给你做牌子去了。”小杨道长笑吟吟的说明了来意。 张道长就是这个道医馆的主管。 所谓的介绍的牌子,就是诊所一进门的墙上会有这个医馆的大夫的一张照片,下边会写大夫的介绍以及大夫擅长治疗的病种,还有的会写著大夫的出诊时间。 苏子阳看著小杨道长,想了一会。 “就写治疗各种內科杂病吧。然后我本科是学针灸推拿的,也会针灸和推拿,可以写上吗?” 这个问题把苏子阳问住了,虽然自己在医院也实习了三四年的时间,真要是问起来擅长治疗什么病,自己一时半会儿真没有想起来。 “没了?”小杨道长看著苏子阳简单的介绍有些惊讶。 “没了!”苏子阳点了点头。 小杨道长停顿了一下,噘著嘴貌似思考什么,隨后拿起手里的本子写了起来。 五六分钟的时候,苏子阳就这么看著小杨道长自顾自的写著。 “好了!你看一眼!”苏子阳走神之跡,小杨道长把手里的本子递了过来。 苏子阳看著本子,小杨道长写的居然是隶书。 本上这样写到“苏子阳医师,毕业於……中医药大学,硕士研究生学歷。擅长运用中医理、法、方、药,治疗各种內、外、妇、儿等疑难杂症问题。同时擅长针灸推拿解决各种颈肩腰腿疼痛问题,以及各种痛症。” 本子上的字把苏子阳看呆住了。 “这……”苏子阳看了看手上的本子,又看了看看著自己的小杨道长。 “合適吗?”苏子阳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当然合適!你看看没有问题我就下去了。你忙吧。苏大夫!” 小杨道长的肯定让苏子阳忐忑的把本子还给了小杨道长,对於一个刚刚入职的小中医师来说,这个介绍属实有些膨胀。 虽然在上学期间,苏子阳也开方子,扎针灸治好过一些疾病。 但是突然坐在一个屋子里,一本正经的对患者说自己会治各种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忐忑不安。 想了半天,苏子阳索性不想了。 这么想来想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只能自己嚇自己,既然小杨道长说没问题,那相信自己,应该没有问题吧! 苏子阳笑著摇了摇头,暗嘆自己在这琢磨个什么劲。 可能是有些紧张吧。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医馆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一些病人来就诊了。 在自己隔壁出诊的是一个中年道长,苏子阳听说好像姓金。 金道长的诊室里已经有患者了,不时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音。 金道长擅长治疗小儿病。 儿科古称哑科,是一个很难学习的科。小儿因为年龄小,心智不成熟,往往对自己的病情表达不清晰,所以很多时候要完全依靠大夫的诊断来判断孩子病情。 苏子阳自问是喜欢小孩子的。 但是自从苏子阳在自己学校附属医院的儿科实习了三个月之后,再也不敢说自己喜欢儿科了。 现在回想起自己在儿科实习的经歷,耳边的哭闹声依旧此起彼伏。 不明所以得哭闹经常弄的人摸不著头脑。 现在社会,家庭中往往只有一个孩子,所以孩子哭闹,家长的心情也跟著很烦躁,这就导致问题很多。 而且这种问题不仅仅是医疗问题了。 像隔壁金道长的屋里,不时传来小孩儿嬉闹声,在苏子阳的儿科实习经歷之中从来没有遇到过。 心里不由得暗道这些道长都是有些手段的。 在来之前,自己的朋友就告诉苏子阳这里的道医水平很高,让自己暗中多学习。当时苏子阳心里暗自不爽,觉得自己这水平不说十分厉害吧,但是应该不会比这有些大学都没有读过的人差吧。 但是听了一个多小时隔壁金道长治病,苏子阳发现,自己真的应该好好学习。 苏子阳看著哭闹的孩子,在金道长的安抚下,一个个喜笑顏开,心里已经开始对之前的想法愧疚了起来。 苏子阳是新来的,整个上午没有患者。 听了一会隔壁治病的声音,苏子阳回到了自己座位之上,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伤寒论》看了起来。 伤寒论的作者是张仲景,后世尊称之为医圣。 与《伤寒论》一起的还有一本名为《金匱要略》的书,这两本书合称《伤寒杂病论》。由於年代久远,后世传抄多有遗失,又或有增补。 所以现在多分为两册,一册伤寒论,一册金匱要略。 伤寒论讲的是外感病之类的疾病,而金匱要略主要讲的內科杂病之类。 全书一共260个方子,方子精而简,效果显而彰。 所以后世称这些方子为经方。古今医家对这些方子推崇备至,故而亦称之为方书之祖。 而《伤寒杂病论》一书也是与《黄帝內经》《难经》《神农本草经》並称之为中医四大经典,这四本书奠定了中医的基础。 古今称讚的书,自然是经典。 苏子阳几乎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看这几本书上,尤其是《伤寒论》、《金匱要略》这两本书,虽然不能说倒背如流,至少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低头读书,苏子阳听著外边患者的声音。 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嚮往的日子,半日临证,半日读书。 这也是古人比较推崇的方法之一。 因为中医这门学科,决定了活到老学到老的性质。 上午的时候,人一般精神比较好,所以看病。而下午和晚上大夫可以好好的回顾上午所看的病案,还能读书找出自己的不足不断丰富自己,如果有疑难病例的话,还可以思考下一步的诊疗方案。 想著想著。 门再次被敲响,苏子阳以为来了患者,抬头发现是刚刚离开的小杨道长。 “苏大夫,刚刚师父听说你会按摩,就让人给你送过来一张按摩床。然后这是你的简介。”小杨道长说完,身后两人抬著一张按摩床放在了门口。 然后小杨道长把一个塑料的简介牌子放到了苏子阳的桌子上。 这东西类似於一个相框,可以立在桌子上,里边是刚刚小杨道长写的话,还有自己的照片。 这东西很多医生的诊室都会有。 “谢谢啊!”苏子阳看著忙前忙后的小杨道长说了声谢谢。 小杨道长依旧是笑吟吟的:“不客气。对了,刚才没跟你说,中午的时候,从后门出去之后,那边是道观的食堂,可以免费吃饭。不过都是素菜,如果你吃不习惯的话,也可以自己去外边吃!” “昂。好的,谢谢啊。” 苏子阳除了谢谢,不知道还说什么。小杨道长说完,转身走了。 第2章 第一个患者 </img> 苏子阳整整一上午没有患者。 中午的时候在道观的食堂吃了一点饭,不得不说,道观素菜也是十分好吃的,和苏子阳自己想像的大有不同。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 有一个位中年妇女走进了苏子阳的诊室。 “你好。请问你是苏大夫吗?” 现在是秋天,北方的天气刚刚有些凉爽,中年妇女却戴著帽子,捂的严严实实的。 苏子阳定睛一看中年妇女的打扮,这肯定是患者了。 “是的。我是大夫,请坐。” 苏子阳招呼女人坐在诊疗桌旁边的座位上。 中年妇女进屋之后摘下口罩和帽子。苏子阳看了看女人问道:“你怎么不舒服了?” 苏子阳刚刚说完一句话,中年妇女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不用说了,肯定是咳嗽。 “哎呀,大夫。我就是咳嗽。咳嗽的厉害,嗓子一痒就咳个不停。” 中年妇女边说边咳嗽。 不用她说,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咳嗽的是相当厉害,而且从一进门就一直在咳嗽。 苏子阳等中年妇女气息平稳一些后。 拿出了桌子上的病案本。 道医馆的病案本很简单,不像医院的病例那样繁杂。本子的题头上只填写简单的身份信息。接下来就是舌象脉象。其余是大片空白纸。 本子的空白的地方用来写处方或者自己对於病症的分析。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苏子阳开始问诊。 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四诊。 望就是看人的形態气色还有舌苔。 闻又讲究听声音,闻气味。 问就是现在苏子阳进行的步骤,所有的病情靠和患者交流获取,问是四诊之中最为简单的,也是最容易学会的。但是问诊有一个弊端,就是容易被患者蒙蔽,或者有细节地方遗漏之后很不容易发觉。 切就是把脉。主要是医生在患者手腕的地方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头,感受脉搏的不同之处,以判断疾病。 苏子阳虽然喜欢和热爱中医,自己也在不停地学习。但是总得来说,除了问诊之外,並不擅长其他三种诊病方法。 古人曾经说过:望而知之者谓之神。 就比如歷史上知名的故事,扁鹊见蔡桓公。扁鹊仅仅是看了蔡桓公一眼,就断定蔡桓公的疾病。 这个故事就是典型的望而知之。 苏子阳热爱中医,但是苏子阳不相信这种事情。 人眼睛不像电影里拍的一样,又没有透视功能,怎么可能一眼望去看出人体的疾病呢。 望舌苔倒是还行。但是望舌苔又怎么能判断几年之后的疾病呢。別说几年之后的病了,就是当下的病也不一定说的清楚呀。 再说到闻诊,闻是指闻气味。对於这个,苏子阳就知道口气重的人,胃有问题,长期肾病的人身上可能会有尿骚味。 至於听声音就能判断疾病。苏子阳觉得比望而知之还不靠谱。 人说话是有声调大小,音色不同。但是对於帮助判断疾病意义並不大。因为人家本来就这么说话,你怎么能够判断呢? 切脉,苏子阳更是不会。 除了上学的时候记得,浮沉滑数大长弦,细微濡弱沉迟缓等等一些口诀外,苏子阳感觉脉象摸上去之后都是差不多的,在医院实习期间,那些出诊的老师大多数也不会摸脉,而且大家也不推崇摸脉。 现在都有先进的医疗设备的支持,更是没有人去摸脉了,你摸来摸去,能有人家x线透视的清楚?能比人家核磁共振清楚? 更有甚至很多激进的中医师认为,摸脉是古人的臆断。 苏子阳虽然不这么认为,但是由於自己也不得其法,自己也不会摸脉。即使不认同,但是自己不会就更没有办法反驳別人了。 一系列问诊完毕之后,苏子阳大概明白了病情。 中年妇女叫刘丽。 半个月之前外出上班的时候,由於穿的衣服多,路上有些热了,於是就將外套脱了下来。脱了外套之后,突然一股冷风吹过来之后,刘丽就开始流鼻涕。 刘丽觉得应该是感冒了,因为在生活之中感冒是个再常见不过的病了。 於是刘丽就自己在家吃了一些感冒药,类似於金刚烷胺之类的。 本来以为睡一觉就好了。谁知道半夜居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体温隨即升高直接达到了39度。 难受到不行的刘丽起床又吃了一包安瑞克,又吃了点消炎药,等到烧退下去之后才又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体温虽然降了下来。但是还是咳嗽。刘丽上了一天班,觉得咳嗽越来越严重,就去了医院。 医院验了血常规又拍了胸片。发现肺上有一个条索状的阴影。 条索状的阴影医院医生解释说是有些炎症,另外之前可能得过肺炎或者肺结核痊癒之后留下的。这就类似於人受伤之后留下的一个疤。 听了大夫的话,刘丽就每天都去医院打点滴。 一直打了一个多星期。 仅仅是感冒鼻塞有了一些缓解。 咳嗽不仅没有好,反而加重了。 而且隨著点滴时间长,身上也觉得没有力气。 思来想去,刘丽决定不在西医那看了。於是找了家里附近的一家中医诊所。 诊所的大夫看完化验报告之后,解释的和医院大夫大同小异。 不同的是,中医诊所大夫建议吃中药。 刘丽也没有別的办法。就听从了中医诊所大夫的话。 一直吃了半个多月的中药。 这半个月居然花了將近一万块钱。 等到钱花出去,人还咳嗽的时候,刘丽这才明白过味儿来。 这是让人给忽悠了。 可是刘丽也没有办法,这诊所確实正规有执照的诊所,自己投诉没有用。 可是自己还得看病呀。 又气又恼还又咳嗽的刘丽听了朋友的介绍来了道医馆。 道医馆的大夫都太忙了,只有苏子阳这个屋里没有人,所以刘丽就走了进来。 苏子阳听完刘丽的讲述,恨的牙根都痒痒。 中医,就是败坏在这种中医骗子手里的。 你说他是骗子吧,他不完全是骗子,因为他有正规的执照以及行医手续。 你说他是中医大夫吧,他还治不好病,而且他开药都是以捞钱为主。但是你要投诉告他吧,他开的药还中规中矩没有毛病,只能说是没有治好病,並不会承担责任,因为没有医生能够保证肯定把病治好。 一个感冒咳嗽,居然收了人家一万多。 就算你诊费贵,收钱多,那你给人把病治好了也行呀。 结果啥也不是。 “苏大夫,你看看我这个病好治吗?”刘丽见苏子阳沉默不语追问道。 苏子阳象徵性的又给刘丽摸了摸脉,看了看舌苔。 脉象以苏子阳看来是有些沉脉的,这也符合刘丽病情比较长的事实。因为久病之后身体虚弱,自然脉搏跳动无力。 再看舌苔,舌苔是白的,舌质却有些发红。 “吃点中药怎么样?”苏子阳问道。 刘丽虽然被中医骗了,但是为人还是十分畅快:“当然吃了,来就是吃中药的。” 思考片刻 苏子阳在电脑上开出了处方: 桔梗4g、荆芥4g、蒸紫菀5g、蒸百部5g、蒸白前5g、陈皮4g、甘草5g。 3服,水煎服。 这个方子出自《医学心悟》,是治疗风寒咳嗽的一个平稳方。功用是止咳化痰,疏表宣肺,主治风邪犯肺,咳嗽咽痒,或微有恶寒发热,舌苔薄白等。 原方是以上药共为细末,每服3钱,温开水调下。 现在苏子阳把此方变剂为汤剂,方便服用。 此方中诸药“温润和平,小寒不热,既无攻击过当之虞,大有启门驱贼之势。是以客邪易散,肺气安寧”。 方子很小,但是有用。 苏子阳开完方子之后,刘丽看著苏子阳的电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苏大夫,请问这些药多少钱啊?” 苏子阳立马明白了,这刘丽是被骗怕了。怕自己又开出高额消费。 苏子阳看了看电脑上的金额。 一付中药是9.7,三付是29.1。 苏子阳指著电脑让刘丽看:“一共29.1,不到三十块。下一楼缴费,旁边取药。” “多少?” 刘丽震惊的说道。 苏子阳被刘丽的尖叫声弄的一愣,心想之前你花一万都花了,这会30块钱閒多了? 刘丽见苏子阳挑眉看著自己,立马解释道:“不是不是,苏大夫你误会了。我是看药是不是太便宜了。” 苏子阳这才明白,这人还有嫌东西便宜的。 “放心,你吃吧,会有效果的。。。药拿回家正常煎。没有什么忌口,饭后吃。” 苏子阳耐心的解释道。 “好吧!” 刘丽將信將疑的说了声好吧,然后离开了。 苏子阳將刚刚的方子写到病案本上,在下方写上了自己的理解。 患者中年女,为感寒之后,风寒袭肺,久治不愈。又有西药中药误治。导致关门留寇。 所以用止嗽散一方轻调肺气,预计3服人安。 苏子阳从上学的时候起,就这么记录自己治的,或者见过的案例。 这个习惯一直这么保存下来。 而且苏子阳会把自己的预估写下来。 虽然从上学开始,没有治过多少病人,但是苏子阳还是记的相当认真。 第3章 梦飞先生 </img> 苏子阳下午看了一个病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患者。 一直到下午五点下班苏子阳一直在翻看手里的金匱要略。 今天是第一天出诊,看了一个病人。 虽然只有一个患者,苏子阳还是很满意的。 因为他有把握治好这个简单的感冒咳嗽。 下班了。 苏子阳在道医馆旁边的一个小区租了一个房子。房子是自己的道长朋友给找的。 房子40平米,苏子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回家之后,洗了洗澡。苏子阳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今天第一天出诊,心里一直在紧张。 回家之后,突然放鬆了。疲惫感逐渐包围上来。 眼皮沉沉的,不多一会苏子阳便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苏子阳只觉得口中乾渴,嗓子也不舒服。 “唉,上火了。”起床喝杯水。 这是苏子阳的毛病,只要是过度紧张之后,睡醒觉后就会这样。 苏子阳开始坐在床边发呆。 床头上摆著零零散散的书,有中医的也有一些小说还有一些杂誌漫画。苏子阳觉得头沉沉的,还没有完全甦醒过来,也没有心思去看书。 正在发呆之际,苏子阳的手机来了一条微信。备註是李仙子,这正是苏子阳的道长朋友。 苏子阳除了喜欢中医之外,还对玄学之流比较感兴趣,偶然之间结识了这个道长朋友。 道长是个坤道,也就是女道长。 苏子阳经常请教她一些玄学问题,一来二去俩人逐渐熟络了起来。 “小苏,今天上班怎么样。我们师门有事情,所以出差了。不然今天我可以去道医馆看看你!”是条语音,里边传来了李仙子奶声奶气的声音。 苏子阳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人说话声音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曾经苏子阳一度以为李仙子是装的,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夹子。 可是后来时间长了,苏子阳发现,不是装的。李仙子就是这种声音。 “谢谢李仙子的关心,今天上班很好。大家也都很欢迎我,我也比较喜欢这个环境!”工作是李仙子介绍的,苏子阳也確实比较满意。 “行。能適应就行,等我忙完了我去看你去。不说了熬,还有事呢。” 苏子阳听著语音笑了笑。 都说道不问寿,苏子阳估计李仙子比自己长几岁。 可能是缘分吧,李仙子一直把苏子阳当个小弟看。 收拾了一下床铺,苏子阳又继续进入了梦乡,明天还要上班。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苏子阳准时到了自己诊室。 有一些道长已经早到了,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 苏子阳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患者,所以又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半晌午的时候,外边突然热闹了起来。 就听到一直有个笑呵呵的声音在不停地打招呼,嘴里一直说著:“慈悲慈悲。” 苏子阳刚想起身想去看看发生啥事了,两个身影已经站在了门口。 在前边的正是昨天道医馆主管的老道长。 老道长后边跟著一个中年人。 这个人看上去很怪。 你说他年纪大吧,但是你仔细一看他的长相,他又很年轻。 你说他年轻吧,他给人的感觉又確確实实的是个中年人。 苏子阳没有搞明白状况,就听那年轻的中年男子笑了笑,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哈哈,我听说道医馆来了一个高材生,特意来看看你。” 苏子阳心说这人好自来熟。 老道长好像知道这人自来熟一样,就走进屋跟苏子阳解释道:“小苏呀,这位呢是梦飞先生,是个修行人,也是一个医术很高超的人。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他听说医馆来了个研究生,所以来看看你。希望不要冒昧。” 苏子阳听老道长解释便明白了,对著梦飞先生一拱手道:“您好!” 梦飞先生笑了笑:“还挺有礼貌的。” 老道长平时挺忙,介绍完之后对著梦飞先生说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要做。梦飞之后一会再去道观找我吧。”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苏子阳则有些懵逼,自己也不认识突然冒出个人来,两个陌生人有什么可聊的。 苏子阳懵逼,这梦飞先生倒不见外,直接坐在了诊疗桌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苏子阳桌子上的金匱要略。 苏子阳也不知道说什么,坐回了位置。 气氛一时间有一些尷尬。 梦飞先生倒不为意,翻了翻书又放下了。 “大学毕业会看病吗?” 突兀的问句打破了沉默。 “这是啥话?”苏子阳一时间有些不高兴“我不会看病我在这干什么?”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话中不快,也不著急。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然后又问道:“那你会把脉吗?” 。。。 苏子阳一阵沉默。 这一问属实是懟到苏子阳的嗓子眼了。著实让苏子阳即憋屈又噁心。 確实,苏子阳不会。 见苏子阳不说话,梦飞先生指著桌子上的《金匱要略》慢悠悠的说道:“我看这书你的品相,你经常翻看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 “那相信你应该看过医圣仲景写的序吧!”梦飞先生说著,口中悠悠的念出一段古文:“观今之医,不念思求经旨,以演其所知,各承家技,终始顺旧,省疾问病,务在口给;相对斯须,便处汤药,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人迎趺阳,三部不参;动数发息,不满五十,短期未知决诊,九候曾无仿佛;明堂闕庭,尽不见察,所谓窥管而已。夫欲视死別生,实为难矣。” 苏子阳听懵了。 这段话是医圣张仲景在《伤寒杂病论》一书之中做的序。 讲的是当时的一些大夫凭藉自己的家传敝扫自珍,恃才傲物,然后在诊病过程之中几乎不怎么不把脉,看病只是依靠问诊,將望闻切三种诊病方式拋在脑后。 苏子阳突然发现,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吗。虽然这本书自己看过多遍,但是从来没有细品过这个序。 而今天梦飞先生那段悠悠的话,却像惊天炸雷一样在苏子阳的脑子里不断迴响! 回想起昨天自己看病的情形,本来对自己满意的苏子阳心里突然一阵彆扭。自己还不如序里那些大夫,至少人家有家传绝技,自己啥都没有。 梦飞先生望著懵住的苏子阳又笑了笑:“我没有记错吧,这段话。” 苏子阳摇了摇头,示意没有记错。不仅仅没有记错,反而是一字不差。 “那你既然不会把脉,那怎么说自己会看病呢?”梦飞先生又继续说道。 这时候苏子阳已经被梦飞先生的几句话整得眼睛都红了。 是呀! 自己也不会把脉,苏子阳自问热爱中医,上学时候更是口口声称热爱《伤寒杂病论》。 反覆看了多少遍的书到头来,自己原来连一个序都没有看明白。反而却成了医圣序里的那种大夫。 苏子阳眼睛有些红。 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笑呵呵的梦飞先生。他想说话,可是嗓子有些发紧让他说不出来。 停顿了几分钟,苏子阳终於从嘴里挤出来一句话:“你会把脉吗?” 梦飞先生仍旧是那副表情,没有否认,但是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看著苏子阳。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闷。 噹噹当一阵脚步声。 隨即一个银铃一般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师叔,师父有事情找你呢。” 是小杨道长。 小杨道长叫梦飞先生师叔。 梦飞先生看到小杨道长之后,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是小杨啊。这就去了,这就去了。” 说罢,二人好像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就匆匆离开了。 留下苏子阳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屋里。 苏子阳站了一会,之后又坐在椅子上,隨后又站了起来。 拿起自己背包,从包里掏出了《伤寒论》,打开之后,仔细的看起了医圣张仲景在前面写的序。 序很短,只有4段话。 刚刚梦飞先生背的是倒数第二段。 苏子阳突然发现自己仿佛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序。 他认认真真的讲序读了两三遍之后。 突然发现自己之前是多么的可笑。 自己居然还自认为能够看病,居然还想自己开个中医诊所。 这一刻,苏子阳蚌埠住了。 迷茫的苏子阳將书慢慢合了起来,然后思考著里边的话。 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学习把脉。 可是把脉从什么地方学呢? 自学?看古书? 自学也不会呀,古代倒是有不少讲诊脉的书籍,例如最出名的明代李时珍写的《濒湖脉学》,苏子阳自己也看过一些,可是完全看不懂呀。 就算说滑脉是如珠走盘的感觉,那自己完全感觉不出来,想到这,苏子阳想把自己手指头剁下去。 去跟別人学? 道医馆的道长应该会把脉吧。 想到这里,苏子阳摇了摇头,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来之前李仙子给人家牛批都吹出去了,又说自己高材生又说自己可厉害了。 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是来这里上班的,不是来实习的学生,自己不仅不看病,反而去跟別人学习,,人家还给自己发工资,这太不像话了! 唉!踌躇无门! 苏子阳一声嘆息。 第4章 怪病 </img> 苏子阳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紧皱著。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苏子阳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这么一直坐在椅子上。 “小苏!”奶声奶气的声音很好鑑別,是李仙子。 苏子阳抬头看去。 “干嘛呢!发呆呢?”李仙子看著苏子阳闷闷不乐,便问道。 苏子阳摇了摇脑袋,转换了一下情绪,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来了?不是出差了?” “哎呀!有个缘主,生了怪病。然后我师傅让我把人带过来,给肖道长看看。”李仙子奶声奶气的解释道。 肖道长就是这个道医馆的主管老道长。 “什么怪病?”说到看病,苏子阳来了精神。 李仙子沉思了一下:“嗯……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怪。你要不要去看看?” 说是怪病,苏子阳自然想去看看,但是擅自离岗有点不太好,自己是新来的,虽然有著李仙子的面子,但是这样的话会让人觉得自己凭藉关係怎样怎样。 李仙子冰雪聪明,立刻看出了苏子阳的犹豫,隨即说道:“没事,他们现在就在三楼。有我在没事的,你去了没准还能给出出主意呢!” 李仙子打包票,苏子阳就顺杆爬,关上了诊室的门,跟著李仙子到了三楼。 三楼最顶头的屋子是肖道长的屋子。 二人进屋之后,屋里一共有五个人。 肖道长,小杨道长还有刚刚抨击完苏子阳就离开的梦飞先生。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剩下的两个则是陌生面孔。 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凳子上,双腿交叉,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能看出来她很紧张。 中年妇女旁边站著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汉子粗糙的大手可以看出来是一位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 二人进屋之后,黝黑的汉子见李仙子进门,眼睛一亮,隨即一口浓重的陕西普通话:“李师傅啊,你可得救救俺媳妇啊。这。。。” 一个黝黑粗壮的汉子,说完这句话之后眼里居然滚滚出了泪花。 李仙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指了指一旁的肖道长:“你不要急,你把你俩的情况给肖道长说一下。这位道长见多识广,应该能帮你们。” 李仙子说完,那皮肤黝黑的汉子又將希望的目光放在了肖道长的身上。 “不要著急,大概情况我听小李说了一下,你再跟我详细描述一下这个病情,我听一听。”老道长慈祥的模样像是感染了这二位夫妻,二人紧张的情绪多少缓解了一下。 可以看出那中年妇女想要说话,可是环顾了一下屋子里的人,张了张的嘴巴又闭上了。 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见这中年妇女模样,李仙子说道:“病不忌医,这里的人都是大夫,你不把情况跟他们说一遍,他们怎么帮你解决问题?” 李仙子说完这话,那皮肤黝黑的汉子戳了戳自己媳妇的胳膊小声道:“媳妇,你就跟大夫说一遍吧。” 中年妇女像是没有了办法,搓了搓侷促的双手,缓缓说了自己的病情。 中年妇女叫莲翠。 今年48岁。 这个病要从莲翠的小时候说起。 那时候农村里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莲翠吃完饭之后,像往常一样早早躺在床上就睡觉了。 可是这天晚上莲翠却做了一个十分不寻常的梦。 莲翠觉得自己今天睡著的格外的快,隨后便迷迷糊糊来到了自己村子外的山坡之上。 周围的山坡绿油油的草地上,突然开满了红色的花,莲翠定睛望去,花丛之中居然走出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古装美少年,依莲翠的话来说,这位少年就像电视里的港台明星一样帅。 少年突然走到莲翠身边搂住了莲翠的腰,当时莲翠正是情竇初开的年纪,既害羞又害怕,不知道这美少年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美少年搂著莲翠的腰深情款款的说道:“我与你有两千年的宿世缘分,今日终於找到你了,今天咱们就结为夫妻,以圆咱们宿世的缘分。” 当时梦里的莲翠在害羞和害怕两种情绪的夹杂之下,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那美少年见莲翠答应了,一把將莲翠抱了起来,隨即莲翠觉得眼前一谜,等到再看清楚的时候,二人已经出现在了一处大院之中,而自己则穿上了结婚时候的喜庆衣服。 莲翠没有结过婚,但是村里的新娘子出嫁的时候好像都是这么穿的。 院子里早就摆好了酒席,宾朋满座,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奇怪的是这酒席之上的人莲翠一个也不认识。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完成了婚礼,隨即进入了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莲翠居然在梦里和那美少年云雨起来。 这只是说梦。 现实里,天色已经亮了。 听到隔壁屋子里女儿呻吟的古怪声音,莲翠的母亲猛然惊醒,赶忙起床跑到了莲翠的屋里。 只见莲翠一个人躺在床上,紧紧抱著被子,嘴里不断传出呻吟,头髮早就已经被汗水浸湿。 不明所以得莲翠母亲上前想要叫醒莲翠,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一段时间之后,莲翠才隨后悠悠的醒来。 叫莲翠如此怪状,可怕老实朴实的莲翠母亲嚇坏了,见莲翠醒来赶忙俯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的莲翠正是情竇初开的年纪,回想梦里的事情。翠莲本就潮红的脸变的更红了,一把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莲翠的母亲见女儿这样,也不好再多问,那个年代,这种事情是坚决不能传出去的,否则闺女还怎么嫁人呢? 后来莲翠自己查了查书,发现自己可能做了chun梦,可莲翠不知道的是,事情才刚刚开始。 从那天晚上,莲翠几乎每天晚上都梦到那个美少年,美少年与她几乎是夜夜承欢。 听著女儿房里每晚传来的怪叫声,莲翠的父母也犯了愁,可是这种事又怎么往外说呢! 怪病就这么一直持续著,后来,在媒人介绍下,莲翠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木匠大壮,也就是这个皮肤黝黑的汉子。 莲翠的父母以为只要是结了婚,莲翠身上的问题自然而然也就解决了。 本来想像很好的莲翠父母等到莲翠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第一天结婚的晚上。 大壮二人入了洞房,结果莲翠死活不让大壮碰自己。 大壮以为新媳妇害羞,也就没有在意,结婚忙了一天又喝了很多酒的大壮也累的不行便沉沉的睡去。 可是半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大壮喝酒喝多了,半夜口渴想起床喝水的时候,身旁的媳妇突然传来了低沉的呻吟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大壮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於是赶紧开灯看向身旁的媳妇。 只见莲翠抱著被子,紧紧闭著双眼,口中不断呻吟著。 这是什么情况!?? 大壮蒙了。 怕自己媳妇出事情的大壮,赶紧抱著自己媳妇使劲摇了摇。 不知道是不是大壮是男人的事情,之前莲翠的母亲在莲翠这样的时候也曾经多次试图叫醒她,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结果大壮这么一摇,莲翠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那眼神完全不是一个姑娘的眼神,这眼神嚇了大壮一跳,而且这种情况下的莲翠力气居然大的出奇,一把將身强力壮的大壮给推飞了出去。 这一下摔的大壮彭的一声。 等大壮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莲翠又已经闭上了眼睛,嘴里继续发出呻吟声。 就这样,第一天结婚的晚上,大壮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媳妇,莫名其妙的在床上呻吟了一晚上。 等到天亮的时候,莲翠醒了。 看著身边眼里布满红血丝的大壮,莲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於大壮说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莲翠才不好意思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大壮。 大壮是个老老实实的手艺人,为人实在。听了自己媳妇的话,不仅没有嫌弃而是表现出心疼。 莲翠见大壮不嫌弃自己,於是白天努力的操持家务活,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莲翠和大壮商量好,只要自己再发出呻吟,就立马叫醒自己。 大壮点了点头,衣服都没有脱,眼巴巴的守在自己媳妇旁边,等到半夜的时候,莲翠果然又发出呻吟,大壮企图叫醒莲翠。 结果今天的莲翠比昨天还要暴力,突然睁开眼睛的莲翠一个嘴巴子打的大壮转了一个圈,眼冒金星的大壮怕再挨揍,便没有再去叫醒自己的媳妇。 一晃5年。 大壮就这么被折磨了五年。 如果换做別人估计早就离婚了,但是大壮仍旧对莲翠如当初那般好。 大壮知道实情,但是大壮的父母坐不住了。 因为五年了,自己这个儿媳的肚子居然没有动静,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在那个年代,尤其是农村。结了婚不生孩子那不是大逆不道吗! 可是莲翠这个人很能干,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而且对於自己的公婆那是十分的孝顺,大壮的妈妈作为婆婆又挑不出毛病。 看著同龄人都抱上了孙子,自己儿媳不生孩子这谁受得了,於是便偷偷问自己儿子,是不是莲翠有什么问题。 大壮对於莲翠的事情是严格保守秘密的,他怕的就是自己父母知道了让自己和莲翠离婚。 在自己的父母一来二去,三番五次,五次三番的逼问下。 压力山大的大壮就把自己媳妇的事跟父母说了。大壮的母亲质问大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於是大壮说出来自己的担忧,母亲大骂大壮混帐並说道:“这么贤惠的媳妇,我能让你跟人家离婚?这是病,得治啊。你呀你!!!” 农村人迷信,大壮母亲认为莲翠这个事应该是衝到什么了,冲也就是衝撞,指冒犯了神明或者鬼怪。 结果大神二仙的请了不知道多少个,丝毫没有任何效果,也是从那时候起,大壮和莲翠二人踏上了漫漫求医的路途。 眾人听完莲翠的讲述,没有不惊讶的。 苏子阳更是觉得这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观。 这时候苏子阳脑袋里想的已经不是怎么治了,而且在想这到底是病吗? 第5章 一味药 </img> 听完莲翠的讲述。 眾人面面相覷。 这时候细心的苏子阳发现,在场的眾人没有不漏出惊讶的表情,除了梦飞先生。 从自己和李仙子进屋开始,他就是这幅似笑非笑的表情,到现在为止,还是这幅表情。 对於病程如此长,病情如此的离奇,肖老道长一时间也没有了头绪。 於是只能近前为莲翠把脉。 肖道长把脉十分认真,时间过去了3分钟,屋里只能听到人喘气的声音。 “唉!”肖道长把完脉之后轻嘆了一声。 隨即回头看了看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见肖道长看向自己,表情仍旧没有变化。 肖道长见梦飞先生不说话便开口道:“脉象一切正常。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听到这句话,本来抱有希望的大壮整个人像是一朵花突然蔫了一下来。 隨即大壮和莲翠双目对视,二人眼中的失望布满了整个屋子。 大壮用自己粗糙的手摸了摸莲翠的头,莲翠则挽住了大壮的胳膊,隨即站起了身。 大壮老实本分,他们夫妻二人已经为了这个怪病几乎跑遍了中国,看了中医,西医。 百般无奈之后,二人准备就这样回家了,突然有人告诉他们道医或许有办法。 这里也是他们最后一站了。 “谢谢您了,老道长。还有李道长。费心了!”大壮说这句话的时候,嘴里是有些呜咽的。 莲翠作为当事人,低头不语。 一个男人这么爱著自己,自己却不能尽一个妻子的责任和义务,即使自己再能干又怎么样? 老道长见夫妻二人起身离开,脸上多少有了一些歉意和尷尬。 就在二人走到诊室门口的时候。 一个人突然说话了。 “走什么呀!只是说身体没有病。又没说你这个问题不能解决!你俩走这么快干什么!???” 说话的正是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的这句话震惊了屋里的所有人。 而刚刚已经萎靡不振的夫妻二人瞬间像充满电一样看向了梦飞先生。 大壮更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噗通一声跪在了梦飞先生的面前:“真的吗!大夫!你可不能骗俺啊!!” 大壮对著梦飞先生一跪,梦飞先生一侧身,正好躲开了大壮的这一拜:“哎呀。被人跪是要折寿的!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大壮站起身抹了抹眼泪。 “大夫!您快说呀!急死我了!”大壮著急的不行,见梦飞先生仍旧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立马催促道。 不管大壮怎么著急,梦飞先生仍旧是慢条斯理的样子:“怎么?二十年都等了,现在等不了?那个小道长,你把莲翠女士现带出去,我们几个商量一下。” 梦飞说的小道长是指李仙子。 眾人不明所以。 但是由於莲翠求治心切,听到大夫让自己出去,便主动走了出门,李仙子虽然不明白这梦飞先生要做什么,但是也照做了,带著莲翠离开了三楼的诊室。 见二人离开。 肖老道长首先绷不住了:“哎呀。梦飞。你就快说啊,你想急死人啊?” 屋里的大壮眼巴巴的看著梦飞先生。 小杨道长和苏子阳也眼巴巴的瞅著。 苏子阳急的心里直痒痒,恨不得上去掐著梦飞先生的脖子,逼他快说。 “其实……”梦飞先生见眾人著急,他仿佛对於逗人有著迷一般的爱好。 “治这个病的药就在这个屋里!” 我靠!!! 苏子阳崩溃了。 这人怎么这么爱卖关子。 卖关子有癮是怎么滴! 真想掐死他! 其实不仅仅是苏子阳这么想的,在场的人没有不是这么想的,尤其是是大壮。 大壮心里想,这个大夫今天要不说出一二三来,今天我必须捶死他。 可是眾人也都是心里想想,这几个人还等著他公布答案呢。 就在苏子阳手指忍不住抓成拳头的时候,梦飞先生指了指老道长窗台上的一盆花。 “那个!就是治这个病的药!” 眾人纷纷看向窗台上的花。 “珠兰花?”这盆花就是小杨道长买来放在自己师傅诊室的。 “这个能治这个病?” 眾人惊讶不已。 別人对於梦飞先生说的话都表示疑惑,但是肖道长除了惊讶却並没有表示疑惑。 他似乎很相信梦飞先生的话。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这个吧!准確的说应该用它的根!不是花。” 大壮先是惊讶,后是疑惑,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因为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额呀!大夫,您能不能別卖关子了!!!好嘛!求求您了。您就直接说怎么用!”终於朴实的大壮实在受不了了。说出了屋里的所有人的心声。 看著大家著急,梦飞先生好像彻底满足了自己那恶趣味的爽点:“嗯。小杨啊,你去把那个花拋出来,然后呢,把根切下来用水好好洗乾净了!这个得晚上之前才能用!” 小杨道长对於自己师父这个朋友言听计从,立刻搬了花盆出去弄花了。 本来有了办法应该镇定的大壮,却比刚才还要焦虑了起来。 但是看著镇定自若的梦飞先生和肖老道长,大壮也只能是强装镇定。 这时候苏子阳却坐不住了开口问道:“您为什么这么確定这个珠兰花的根能治这个病呢?” 梦飞先生好像跟苏子阳有些犯冲。见苏子阳问自己,梦飞先生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苏子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一个把脉都不会的学院派学生!” 听著梦飞先生挤兑苏子阳,肖道长轻咳了一声:“梦飞啊,后辈虚心请教,你怎么这么说他!” 梦飞先生听了肖道长的话轻哼一声:“我怎么没看出他虚心请教来?” 苏子阳刚刚的语气確实不是谦虚请教的样子,听了梦飞懟自己又想起刚刚梦飞在楼上对於自己的挤兑,苏子阳终於忍不了了:“切,不是病还没有治好吗!牛什么呀!” 一旁的大壮听著两个大夫斗嘴,在一旁默默地发呆,不敢多说一句话。 肖老道长见二人懟了起来,也沉默了。 他不太了解新来的苏子阳,但是却十分了解梦飞。梦飞这个人,在他眼里,斗嘴从来没有输过。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不服气的表情轻笑道:“有没有效果明天就知道了!无知小辈!” “要是没效果呢?”苏子阳立马反问。 只是等苏子阳这句话出口的时候,还没有等梦飞先生再说话,大壮突然开口了:“哎呀!这位小大夫,可不敢乱说,我当然希望有效果!!!效果越好越好!” 苏子阳看了看大壮,没有再去反驳梦飞先生,毕竟病人家属还在现场。 斗嘴的功夫,小杨拿著珠兰根进来了。 上边的泥土已经洗乾净了。 梦飞先生见小杨回来,便开始嘱咐道:“小杨,你一会把这珠兰根用药臼捣烂,然后用纱布包成长条,去放到莲翠的產道之中!” 小杨听了,拿著珠兰根又出了门。 小杨出了门,梦飞先生又转身对大壮说道:“你呢,今天晚上就住在道观之中就可以了。今天晚上你应该就会看到效果,然后明天一早上你媳妇应该就会痊癒!之后不会再復发了!” 大壮听了赶忙点头。 肖老道长见梦飞先生交代完毕之后,突然开口问道:“梦飞啊,刚刚呢小苏大夫请教你,现在呢我这把老骨头也请教你一下。这位女施主是个什么怪证?你怎么又这么肯定的用药呢!请梦飞先生明示!” 肖老道长和梦飞是朋友,苏子阳是知道的。苏子阳听了肖老道长的话,才知道什么是谦虚。 既然肖老道长问了,梦飞自然不再推辞,只是瞅了瞅站在一边的苏子阳轻声道:“便宜你了!” 隨即,梦飞先生缓缓开口道:“此病,名为鬼交!《采女经》中有云: 采女曰:何以有鬼交之病?彭祖曰:由於阴阳不交,情慾深重,即鬼魅假像,与之交通。与之交通之道,其有胜於人,久处则迷惑,讳而隱之,不肯告人,自以为佳,故至死而莫之知也。 欲验其事实,以春秋之际,入於深山大泽间,无所云为,但远望极思,唯含交会阴阳。三日三夜后,则身体翕然寒热,心烦目眩,男见女子,女见男子,但行交接之事,美胜於人。然必病人而难治,怨旷之气,为邪所凌。” 梦飞先生出口便吟出一段古文,在场的四人之中,除了大壮没有听明白,苏子阳和肖老道长听了这段话之后,便明白了七八分。 梦飞先生吟完那段古文之后继续解释道:“其实此病类似於心理疾病,如果早发现,早治疗其实並不难治,难就难在如果说由於自己梦境產生幻觉沉浸其中的话,自然病久难以治癒。 莲翠就属於后者,经年沉浸其中,自然难以治癒。 其实采女经中就有这个病的解法,首先用硫磺熏,其次便服用鹿角也就是鹿茸少许,则梦境自然消除,此病自然痊癒。 但是硫磺熏操作有难度,而且鹿茸太贵啦!所以我就不用这个方法了。 我所用的方法出自《敬信录》,书中记载『用梧桐油搽阴处自去,或用珠兰根搽之。』 这个方法呢,便宜又方便,但是梧桐油这个擦上油油的,我不太喜欢,所以呢,就用后边这个了!” 梦飞先生说完这句话,苏子阳彻底惊呆了! 这个病自己不能说毫无头绪,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自己听都没有听过的病,这个梦飞先生居然出口成章,而且有两三种备用的治疗方案。 苏子阳自幼喜欢中国文化,经常自詡自己读书多,但是对於梦飞先生说的《采女经》《敬信录》是闻所未闻。 虽然自己明白了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怪病,但是回想起刚刚自己对於梦飞先生的態度,苏子阳的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梦飞先生的读书量和见识程度能毁自己八九个来回了! 能被这样的人讥讽,貌似是可以接受的! 第6章 望而知 </img> 晚上下了班,眾人散去。 苏子阳独自回了家。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一直在脑中不停地回想。 打开电脑,打开度娘。 百度了一下今天梦飞先生说的两本书。 《采女经》主要是古人讲房中补益之书,此书是汉代墓,马王堆出土的一部分。 《敬信录》则是清代徐荣辑编著的临证综合类中医著作,成书並初刊於清道光十四年(1834)。 看著闻所未闻的书。 看了看桌子上自己的中医四大经典。 苏子阳沉默了。 回想起那句“不会把脉看病的学院学生”苏子阳自嘲的笑了。 隨即自嘆道学医太难了! 苏子阳一页一页的翻著自己之前看的书,一段一段晦涩的古文如同魔咒一样,这些东西仿佛从来没有走进过苏子阳的內心。 看著看著书,苏子阳躺在床上睡著了。 闹铃响的时候,是七点。 嘴里一阵阵的苦涩传来,嗓子和鼻子乾的不行。 苏子阳知道自己又“上火了!” 回想起昨天医馆的细节,又想了想自己这个“老毛病!”,苏子阳无奈的笑了! 自己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还能怎么办呢?还怎么给別人看病吗!? 备受打击和折磨的苏子阳拖著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医馆。 医馆今天患者仍旧不少,苏子阳看了看排队的患者,走到了自己诊室。 苏子阳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发呆,不多时候李仙子走进了诊室,手里拎著一杯豆浆。 “是不是没吃饭啊?给你整个豆浆喝!”李仙子一直拿苏子阳当小弟。 苏子阳道了声谢谢,仍旧发呆。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因为没有病人?”李仙子坐在诊室旁边的椅子上,盯著闷闷不乐的苏子阳。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突然脑筋一转,自己可以跟李仙子打听打听这个梦飞先生呀:“李仙子。你认不认识昨天那个梦飞先生?” 李仙子听了苏子阳的话,没有马上接话,沉思了一下道:“昂……他呀。好像是个修行前辈,我跟他不是很熟悉,我只知道他和肖道长是很好的朋友,怎么了?突然问起他!” 李仙子没有见到苏子阳被梦飞先生懟。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苏子阳突然问起梦飞先生。 “没什么!”苏子阳解释……“我见他好像对中医治病很在行呢?!好像很精通的样子。” 李仙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去给你问问小杨呀,小杨肯定知道。对了,咱们一起去看看昨天那俩病人呀。走走走!” 李仙子一直这么跳脱,不等苏子阳在说话,拽起苏子阳往外跑去。 道观客房之中。 屋里仍旧是昨天那几个人。 与昨天沉闷气氛不同的是,大壮正在对著梦飞先生感恩戴德,一旁的莲翠也是连连鞠躬。 二人进屋之后,听了个大概。 昨天小杨道长听了梦飞先生的话,之后莲翠和大壮便在道观住下了。 晚上大壮守著自己媳妇一夜没有休息,果然如那梦飞先生所言,自己的媳妇莲翠一夜没有犯病!!! 这可把大壮高兴坏了,要知道结婚的这20年里,自己媳妇没有一天是不犯病的时候!!! 等到早上,莲翠醒来之后,將昨夜做的梦讲给了大壮。 原来在昨天莲翠睡著之后,果然自己又出现在了那个梦里的大院之中。 那美少年也是按时出现,可与之前不同。 那美少年见到莲翠之后,忽然用鼻子不停地在莲翠身上嗅了起来。 隨后美少年脸色大变,整个人变得极其愤怒,对著莲翠大骂道:“你这女人!居然听信了坏人的谗言。在身上涂了药想毒死我!!!你这坏女人!咱们两个2000年的缘分到这里就恩断义绝吧!!!” 说罢,一跺脚便凭空消失了。 隨后莲翠这个持续了20年的噩梦就这么结束了。 听了莲翠的讲述,在场的人再次称奇! 大家又对梦飞先生的医术再次称奇起来。 这一切好像都在梦飞先生预料之中,对著感恩戴德的夫妻二人摆了摆手:“唉!不用谢,不用谢!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梦飞先生或许可能是真心觉得小事一桩吧。可是他这几句话在別人眼里简直是装波一极了! 苏子阳觉得,如果装波一也有分段的话,梦飞先生一定是嘴强王者! 忽然苏子阳想起了一句古文:天下装波一分10斗,梦飞先生独得9斗,天下英雄共分1斗。 就在苏子阳暗自誹谤梦飞先生的时候。 梦飞先生突然用手指向了苏子阳:“那个学院派的小孩,这个怪病已经解决了,你看看这二人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呀!?” 靠! 苏子阳心里暗骂。 自己貌似没有得罪他吧? 为什么他处处和自己过不去!为什么为难自己,明知道自己对於这个病一窍不通,还故意让自己当这么多人出丑!? 看著愣住的苏子阳,肖老道长首先出来解围了“梦飞,这病我都没有见过。你干嘛为难一个孩子嘛!人家才刚刚毕业,怎么能有见解!” 梦飞先生看了一眼肖老道长,哼了一声:“我说老肖,你別胳膊肘往外拐,里外不分!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吗?你好好的医馆招来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学院派学生!咱就不说能不能看病了,到时候会坏了道医馆的名声!” 苏子阳不说话。 李仙子听著梦飞的话有点不舒服了,苏子阳和李仙子认识三四年的时间,苏子阳从来没有见过李仙子生气,也没有见过李仙子和別人吵架,但是这时候李仙子却忍不了了! 李仙子对著梦飞先生轻声质问道:“这位先生说话也太不礼貌了吧!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小苏不会看病?” 梦飞先生看了看奶声奶气的李仙子,也不恼火李仙子呵斥自己,只是轻声说道:“那你们小苏这么厉害,那你倒让他说说,这位男士有什么问题呢?!” 生活之中最怕这种吵架逻辑清晰,说话句句在理的人。 梦飞先生此言一出,李仙子顿时没有了火气,转头望向苏子阳。 苏子阳仔细看了看大壮,又看了看梦飞先生。 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不好意思。” 这句话声音极小。 说罢,苏子阳转身就要出门。 在这么高压的挤兑下,苏子阳彻底没有脸待下去了。 他只能选择离开,辞职。 或许他真的高估自己了,自己还是中规中矩的找个医院,当个小小的住院医师,每天查查房,写写病例的生活才適合自己吧! 李仙子见苏子阳转身要走,也快步跟了上去。 “站住!”梦飞先生轻喝。 苏子阳的身子兀的一震,李仙子见梦飞先生得理不饶人,回头像个护犊子的小母鸡一样將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苏子阳护在身后,大声说道:“这位先生!就算我们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可是您也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们只是不会看病,可是我们也不该死吧!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挤兑我们呢!我们已经准备离开了!你还想怎样!” 李仙子气愤的喊让现场气氛再次凝重起来,大壮和莲翠也开始不知所措了,因为他们两个是李仙子介绍到这里来的。 见李仙子气鼓鼓的像只战斗的小母鸡。 梦飞先生笑了:“哈哈!苏大夫,你作为一个大夫,难道不想听听比你厉害的人对於疾病的见解吗!居然就想著这么离开,还真是懦夫!” 苏子阳本来已经迈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强忍著心中的憋屈轻声道:“您说!” 梦飞先生又笑了! “这才对嘛!” 隨后梦飞先生对著大壮说道:“你因为你妻子的原因,恐怕现在已经阳不能举了吧!我没说错吧!” 此言一出,大壮黝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对於一个男人来说,什么还有自己阳不能举被人爆料出来让人尷尬呢! 真是尷尬他妈给尷尬开门,尷尬到家了。 虽然尷尬,但是大壮却没有反驳。 梦飞先生说的是真的。 由於这么多年的折磨,大壮现在已经不行了。 时间仿佛凝固许久。 “神医!您有办法?!?” 大壮现在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 能一眼断定自己问题,又治好自己媳妇顽疾的梦飞先生在他心里儼然已经是神医了。 梦飞先生见大壮这么叫自己,仿佛还有点害羞了:“好说好说。那个苏大夫啊。你看我都诊断出来了。那你能不能给开个方!” 眾人又將目光转向了苏子阳。 苏子阳现在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 无奈又焦躁。 苏子阳只能上前给大壮把了把脉,又看了看大壮的舌苔。虽然苏子阳把脉不会。但是还是会看一点点舌苔的。 一瞬间苏子阳在脑子里搜集了一下自己自上学以来的所有知识点。 看著大壮的舌苔,苏子阳分析道:“此舌苔白,舌质淡。整个寒象明显,平日里又干力气活,又要全国各地奔走,心里又焦躁劳累。我猜测应该是虚劳引起的,我推荐吃个中成药金贵肾气丸!” 苏子阳分析完,梦飞先生笑了。 大壮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回头看了看梦飞先生:“神医啊。我这病?”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哈哈。刚刚苏大夫不是告诉你了。听苏大夫的吧!” 大壮更懵了。 刚才神医不是说这个苏大夫不会看病吗,是个小孩什么派吗? 怎么这会又变卦了。 让自己吃这苏大夫开的药呢?! 这这这。。。 但是大壮又不敢反驳。只能应承下来。 苏子阳见梦飞先生居然承认了自己说的对,一时间也是惊讶不已。 自己在他那不是狗屁不是吗? 怎么现在又对了! “你不是说我不会看病吗?!” 苏子阳忍不住了,盯著苏子阳。 “你说的不对的地方,当然不对了。你说对了,我为什么还要否认你呢?”梦飞先生说的大义凛然。 苏子阳深呼吸一下,平息一下心里的怒气:“那你,刚刚是怎么看出来他的病的!?” 梦飞先生这次没有说苏子阳不谦虚没有礼貌:“所谓望诊,有望神,望气,望形。当然了,刚刚这种病,望形就可以了。你看他,虽然身体健壮,但是鼻头暗黑青色,双眼下,也就是臥蚕的地方,也是比別的地方黑的!再看耳朵,耳廓焦枯,完全没有光泽。综上所述,就是肾气不足,阳事不举的表现!” 听完梦飞先生的话,苏子阳向大壮再次望去,大壮的脸上的这几个部分还真如同梦飞先生所说,大壮本来就黑这几个地方不容易被发现而已。 仔细望去,还是十分明显的。 肖道长听完梦飞先生的话,伸出了大拇指:“哈哈,梦飞还是这么厉害。” 刚刚一本正经的梦飞先生听到肖老道长夸自己,又立刻恢復了那副装逼的表情,嘿嘿轻笑:“都是皮毛,都是皮毛!不足掛齿,不足掛齿!” 苏子阳虽然气,但是也服, 刚刚虽然被梦飞先生不停地挤兑,但是现在他又解释了一下,说的通俗易懂,又让苏子阳十分服气。 梦飞先生说的望诊,这不就是望而知之者吗? 这是中医里很高的境界。 一时间苏子阳对於梦飞先生这个人的情绪变得矛盾复杂起来。 他反感这个人,反感他的装,他的言语直接锋利,不给人留情面。 他同时也佩服这个人,佩服他的学识渊博,医术精湛。 苏子阳沉默。 李仙子却不沉默,仍旧气鼓鼓的说道:“不就是比我们多学几年医吗,我们再学几年也能达到这个境界!这有什么的!” 梦飞先生看著气鼓鼓的李仙子突然说道:“你看苏大夫,鼻樑高挺,手指细长,耳朵耳廓圆润色泽光泽,耳垂饱满,一看就和大壮的情况相反!你说是吧,这位小道长!” 李仙子听完,下意识看向苏子阳那帅气的脸庞。 李仙子下意识的动作,梦飞先生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仙子白嫩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拽著一脸懵逼的苏子阳快步跑了出去。 在场的人恐怕除了苏子阳,都听明白了梦飞先生的话。 第7章 托人拜师 </img> 等到眾人散去之后。 屋里只剩下梦飞先生和肖老道长。 “你干嘛总挤兑那个孩子?他是老付的小徒弟,就是那个小姑娘介绍过来的。”肖老道长看著梦飞先生,面色有些疑惑。 梦飞先生则是笑了笑:“老肖,这么多年,你见过我难为过別人吗?!” 梦飞先生此言一出,肖老道长的眼睛突然一亮,隨即二人相视一笑,房间里再也没有人说话。 道医馆之中仍然忙碌。 苏子阳的诊室成了这个道医馆最冷清的地方。 李仙子仍然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那个傢伙太坏了!气煞我也呀!!!不行!小苏,咱们不在这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去找我师父,我师父还有个朋友自己开的私人医院,我介绍你到那去!” 李仙子本来以为苏子阳会心快的答应,但是苏子阳的行为却让李仙子感到诧异。 苏子阳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眼睛,隨后说了一句让李仙子震惊的话:“你不觉得梦飞先生很厉害吗?” 苏子阳这句话让李仙子一惊,隨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苏子阳,你没发烧吧。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挤兑你,你居然说他厉害!” 刚刚本来十分气愤的苏子阳现在却又无比冷静了下来:“他挤兑我是真的,他很厉害也是真的!最重要的是,他说的对!我確实技不如人。” 苏子阳的这句话,让替他气愤的李仙子也冷静下来:“唉!没事。你才刚毕业嘛!时间长了,经验多了,自然看病就厉害了嘛!不著急嗷。不著急!” 接下来,苏子阳说了一个让李仙子更为惊讶的话:“李仙子!我。。。我想跟这个梦飞先生学习,我想拜他为师,你看行吗?” 正在想办法安慰苏子阳的李仙子听了苏子阳的话,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然后立刻將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人品德不好。我师父说过,有才无德,是道中之魔,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哼!” 李仙子以为苏子阳只是脑袋一热,被人打击傻了。 於是开始不停地安慰著苏子阳。 可是最后苏子阳直勾勾望著李仙子,一脸期待的说道:“李仙子,李公子!求求你了。你就帮我问问肖老道长,看看我能不能跟梦飞先生学习?” 李仙子有些无奈的看著苏子阳:“你是认真的吗!” 苏子阳瞪著自己明亮的大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唉!”李仙子轻嘆一声“好吧!谁让小仙子我疼你呢!你等我给你打听打听!” 说完,李仙子转身离开了。 见李仙子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苏子阳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地了,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李仙子边从道医馆出来,边小声嘀咕著:“苏子阳这傢伙肯定是疯了,他肯定有斯德摩尔哥综合徵。被人欺负有癮!居然要拜一个坏傢伙当老师。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李仙子低头嘀咕著,向道观里走去。由於心不在焉,一头撞在了小杨道长的胸口。 “哎吆!” 小杨道长被撞的哎吆一声。 李仙子也揉了揉自己的头。 “梓君?”小杨道长看著心不在焉的李仙子“干嘛去啊!慌慌张张的!” 李仙子看到被自己撞了个满怀的小杨道长,立即挽住了小杨道长的胳膊:“洋洋。你可得帮我个忙!” 小杨道长揉了揉李仙子的脑袋轻笑道:“什么忙呀!这么见外?咱俩谁跟谁!” 肖老道长是小杨道长,杨洋的师父。 李仙子叫,李梓君,李梓君的师父付道长是肖老道长的师弟。 杨洋和李仙子二人都是自幼出家,相当於一起长起来的玩伴,一起学习一起受罚,关係亲密的不行。 李仙子理了理被杨洋揉乱的头髮:“哎呀,还不是那个坏人。就是你师父的那个朋友,他今天一直挤兑小苏,小苏不知道抽的什么风,非要让我来说情,然后想拜这个梦飞先生当老师,跟他学医!多奇怪!你说怪不怪!?” 杨洋听了这事也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唉!梦飞先生也是奇怪。他好几年没有来我们这玩了,有一次他跟我师父打电话,师父说医馆新来了一个中医药大学毕业的研究生,他说他来看看。然后第二天就来了。” “然后呢?!”李仙子赶忙追问到。 就这样一问一答,两个女生就坐在一个椅子上八卦起来,杨洋道长继续跟李仙子说道:“唉,其实之前我也只是见过梦飞先生几次,那时候我还在上学。听我师父说,这是一个很有修行的人,好像很厉害,但是具体怎么厉害我也没有见识过。这次他给人治病,我也是第一次见。” 李仙子听了啊了一声:“哎呀。你第一次见他治病啊?” “对呀。我之前见到他的时候,他给我的印象就是,这个世界好像跟他没有关係一样,而且他和谁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他这么用话挤兑別人,我也是第一次见。所以当时在客房的时候,见他这么挤兑小苏大夫,我也十分吃惊!”杨洋道长继续解释道。 “哎呀。真是搞不懂了!”李仙子挽著杨洋的胳膊,嘴巴一撅,陷入了沉思。 “哎呀,没事!”杨洋揉了揉李仙子的头“走!我领你去见我师父,问问我师父去!” “走!” 两个快乐的小伙伴,手牵著手快步向肖老道长的屋子里走去。 “师伯!师伯!” 李仙子人没进门,话已经进门了。 “哈哈。小梓君啊!快来,尝尝师伯这个茶好不好喝!”肖老道长对於李仙子言语之中透漏出对於晚辈的喜爱。 杨洋道长在自己师父面前明显拘束很多,恭恭敬敬的坐在了师父旁边的椅子上。 李仙子本来很欢脱,结果发现梦飞先生就坐在肖老道长旁边。 哼! 李仙子冷哼一声。 端起茶杯呡了一口茶:“好香呀!好茶啊,师伯。” 肖老道长听后呵呵一笑说道:“从你来,我就一直在忙。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师父最近还好吗?小梓君。” “好的,好的。就是每天还是四处忙,忙的不行。对啦,师伯我师父还托我给您问好!”李仙子又呡了一口茶,笑道。 “哈哈,老付总是这么忙。你这次来除了老付託给你的这俩病人,没有別的事可吧!”肖老道长继续问道。 李仙子摇了摇头:“没了,没了。” 肖老道长见李仙子说没事,又轻笑一声:“没事就好。那就在这多玩两天,正好你和洋洋二人有快一年没有见面了,好好敘敘旧。” 肖老道长说完,杨洋道长在桌子下边踢了踢李仙子的脚,示意她说正事。 “昂。。。师伯!”本来鼓起勇气的话,到了嘴边,李仙子又给咽回去了。她现在看著一旁静静喝茶,似笑非笑的梦飞先生就来气,这个坏人!哼! “什么事?有事跟师伯说,吞吞吐吐这不像你!”肖老道长见李仙子说话犹犹豫豫的,又看自己的小徒弟杨洋不停使眼色,便直接问道。 “哎呀。!” 確实,犹犹豫豫不適合李仙子。 但是她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倒是一旁的杨洋道长给解了围:“师父,是这样的。梓君的朋友,就是那个小苏大夫,见识了梦飞师叔的医术,想拜梦飞师叔当老师,学医!就是这样。” 肖老道长听了,放下茶杯轻笑了两声,看向一旁低头喝茶的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见肖老道长望向自己,也將茶杯放了下来:“他想要学医,他怎么不自己来说呢?让你来?” 杨洋道长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这两天凡事涉及到苏子阳的,梦飞先生就一定態度大变,肯定没有好气。 “哎呀,梦飞师叔,可能人家害羞吧!”杨洋道长开始替苏子阳说情。 肖老道长也在一旁打圆场:“哈哈,梦飞。我看这小苏大夫就不错呀,聪明,有慧根!还上进。反正你也没有徒弟呢,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慧根!?天天看一本书,还看不明白。还有慧根。拉倒吧!”梦飞先生冷笑一声。 听到梦飞先生的话,李仙子又像小河豚一样,瞬间变的气鼓鼓的:“你这个坏人,就会说別人。哼!你的医术不是学来的啊!你生下来就这么厉害吗!切,就会欺负人。什么人呀!” “梓君!不许无礼!”肖老道长见李仙子气鼓鼓,立即轻声呵斥道。 见师伯说自己,李仙子也不敢说话了,向杨洋的身边蹭了蹭,贴著杨洋半边身子躲在了杨洋道长的身后。 梦飞先生见李仙子懟自己,也不生气:“既然肖老道长都替这个后生求情,这个小道长也这么说了。我就给这后生一个机会!你回去告诉他,如果他想学习的话,明天早上五点半,准时到道观前边的广场之上等我。” 李仙子叫梦飞先生鬆口了,大眼睛一亮:“真的?哼!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坏!” 说完起身对著肖老道长拱手道:“师伯,我去去就回!” 说完就往门外跑去。 “师父我也去!” 肖老道长摆了摆手,示意去吧。 二人离开之后,肖老道长和梦飞先生二人又是相视一笑! 第8章 关於气的问题 </img> 李仙子跑回道医馆之后,將消息转达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听完李仙子的话,兴奋的不行,说啥也要请李仙子和杨洋道长吃饭。 李仙子和杨洋道长推辞不过,三人找了一家素菜馆吃了一顿。 晚饭后,苏子阳兴奋的在外边溜达了两圈才回到家。 想到第二天就能拜个老师,如果自己能达到梦飞先生那样望而知之的水平,苏子阳光是想想就兴奋! 可能是大脑过於兴奋的原因,苏子阳人生第一次失眠了! 后来终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是一夜也没有怎么睡踏实,第二天不到五点半,苏子阳就到达了道观前边的广场之上。 秋天早上天气有些凉。 苏子阳一直等到七点多道馆开门,苏子阳也没有见到梦飞先生。 站在空旷的广场之上,苏子阳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涮自己吧!” 苏子阳自言自语道。 隨即整个人失落落的走进了道医馆。 与昨天一样,今天仍旧没有患者。 下班之后,枯坐一天的苏子阳闷闷不乐的回到家。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快快乐乐的李仙子也一直没有出现。 “唉!拜师无望了!” 苏子阳整个人都不好了,打开手机无聊的刷著短视频。 突然一个琵琶声响了起来,隨即一个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出现在了屏幕上,春夏秋冬这个猴子依旧被压在山下,这是一个画面闪动,一只猴子撑著竹筏子漂洋过海的镜头,又一个猴子身上漂满了雪花。 隨即一句歌词“五百年……” 《西游记》。。。 苏子阳看著手机里的画面,听著背景音乐。 “哪怕是野火焚烧,哪怕是冰雪覆盖,依然是信念不改,依然是信念不衰。” 几句歌词,听的苏子阳出了神。 第二天的早上,不到五点的时候,苏子阳再次站在了道观之前的广场之上。 依旧是两个小时,苏子阳等到道医馆开门之后,又继续回到诊室枯坐起来。 没有人和自己说话实在无聊,苏子阳看著手里的书打发时间。 第三天早上,苏子阳依旧在不到五点的时候站在了广场之上。 今天,依旧是在广场之上站在了两个多小时,道医馆开门之后,苏子阳便进了诊室。 第四天早上,时间刚刚四点半左右。 苏子阳便又出现在了广场之上。 他就这么楞楞的站著。 一动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点风,让早晨的空气变的更凉一些。 四点半到六点半,两个小时的时间,广场上出现了零星遛弯的老人。 七点的时候。 苏子阳嘆了口气。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隨即迈开已经站的有些麻木的双腿往诊室走去。 “你还挺有毅力的嘛!” 这蹩脚的普通话让苏子阳身子一震。 他慌忙回头看去,一张他日夜期待的脸庞出现在了他面前。 梦飞先生! 苏子阳突然觉得胸腔里有一个东西,一下掉了下来,人感到无比的轻鬆。 “老师!” 苏子阳对著梦飞先生拱手施礼。 梦飞先生身体灵活,就像那天躲大壮那一拜一样,躲开了苏子阳执的弟子礼。 梦飞先生的到来说明苏子阳没有想多,可是梦飞先生的这一剁让苏子阳又再次陷入了困惑。 “不用这么著急!”看著苏子阳疑惑的眼神,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解释道。“我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讲!”苏子阳恭恭敬敬的站在梦飞先生的旁边。 “你知道什么是气吗?”梦飞先生不囉嗦,直接问道。 “气?”苏子阳先是轻声质疑了一下。隨后又回想起自己上学时候学的內容。 苏子阳在学校不是学霸也不是学渣,虽然没有拿过奖学金,却也没有掛过科。 沉思了片刻的苏子阳想起来了自己在大一刚刚入学时候学的第一门课《中医基础理论》。 苏子阳回想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里边应该有对於气的详细解释。 “气。” 苏子阳一顿。 “气在中国哲学史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范畴,在中国传统哲学中.气通常是指一种极细微的物质,是构成世界万物的本原、《內经》继承和发展了先秦气一元论学说,並將其应用到医学中来,逐渐形成了中医学的气学理论” 苏子阳说完看向梦飞先生,梦飞先生没有接话,却点了点头,示意苏子阳继续说。 苏子阳仔细想了想又说道:“中医认为,气是一种至精至微的物质,是构成宇宙和天地万物的最基本元素。中医学从气是宇宙的本原,是构成天地万物的最基本的元素这一基本观点出发,认为气是构成人体的最基本物质,也是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最基本物质。生命的基本物质,除气之外,尚有血、津液、精等,但血、津液和精等均是由气所化生的。” 梦飞先生又点了点头,示意苏子阳再说。 苏子阳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气,是构成人体和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最基本物质,它对於人体具有十分重要的多种生理功能。《黄帝內经》之中说过『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蕃育,气终而象变,其致一也』” “中医认为,气在身体之中有四个作用。推动作用 气的推动作用,指气具有激发和推动作用。第一个是:气能激发和促进人体的生长发育以及各臟腑、经络等组织器官的生理功能,能推动血液的生成、运行,以及津液的生成、输布和排泄等。也就是现在人们常说的新陈代谢!” “第二个是气有温煦运用,气是机体热量的来源,是体內產生热量的物质基础。” “第三个是防御功能,气的防御作用是指气护卫肌肤、抗御邪气的作用。也就是人们现在常说的免疫力!” “第四个!是气的固定运用,气的固摄作用,指气对血、津液、精液等液態物质的稳固、统摄,以防止无故流失的作用。” 苏子阳说完这些东西已经是绞尽脑汁筋疲力尽了,他生怕梦飞先生一个不高兴不教自己了,只能往多里说,把自己知道的,上学时候背过的,一股脑的背了出来。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不说话了,便问道:“说完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 苏子阳点头,梦飞先生却摇了摇头:“你说了什么是气,还说了气的作用。那我问你,你见过气吗?” 这个问题一下把苏子阳整蒙了。 见过气吗? 气。。。怎么见? “水蒸气算吗?”苏子阳弱弱的说道。 苏子阳这么一说,梦飞先生笑了:“那,水蒸气能达到你说的那些作用吗?能在人体里推动运行,又固摄,又温煦吗?” 苏子阳挠了挠自己的头,不用说,好像不能。 “那,我没有见过气。” 苏子阳突然觉得,自己不必在梦飞先生面前绞尽脑汁了,不如就大胆承认自己不明白。 苏子阳大胆承认。 “那你能感受到气吗?” 苏子阳再次摇了摇头,我都没见过,怎么感受? 见苏子阳大胆承认,梦飞先生又笑了:“好,这个问题先暂且不说。你应该会针灸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针灸自己可太会了。自己本科就是学针灸的。 “那针灸之中,在针刺的时候,是不是有得气一说?” “有!”苏子阳很快的回答。 梦飞先生说的也很乾脆:“好!那你说说,针刺的得气吧!” “得气是在针刺穴位后,经过手法操作或较长时间的留针,使病人出现酸、麻、胀、重等感觉;行针者则觉得针下沉紧;称为得气。” 这个得气苏子阳可太熟悉了,十分流利的就回答了梦飞先生的问题。 梦飞先生点头:“那既然你知道得气了,那你是不是通过针刺的方式,间接感受到了人体里的气?对不对?!那你为什么说你没有感受过呢?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呢?!” 后来苏子阳在中医这条路上总结出一个事情。 就是有两种人问的问题你回答不了。 第一就是大佬的问题,因为你的思维不够开阔,没有这么多学问,自然不懂。 另一个就是纯纯的外行的问题,他会问你一个你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並且这个问题会很简单。但是你!就是没有办法回答。比如有人问苏子阳,为什么人会有十个手指头。 但是梦飞先生问的问题,他介於这两者之间。 “得气!” 对。那既然我能体会针刺入人体穴位的感觉,那针尖应该引动了气,那也就是说我感受到了气。 。。。。。 苏子阳无语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似简单,却又十分深奥的问题。 苏子阳久久不说话。 梦飞先生便又开头道:“既然如此,那你相信人可以主观感受到气吗?我是说很直接的,很直观的!” 梦飞先生说完眼睛死死盯住了苏子阳。 苏子阳见梦飞先生这么看著自己,又思考著梦飞先生的话重重点了点头:“我相信!可是我应该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梦飞先生笑了笑:“很简单!练习导引之术” 第9章 子午乾坤功 </img> “导引之术?”苏子阳疑惑。 梦飞先生看著惊讶的苏子阳,脸就是一黑。 “你不是说你经常看仲圣(医圣张仲景,简称)的书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金匱要略》第一章之中有这么一句话吧。『若人能养慎,不令邪风乾忤经络,適中经络,未流传臟腑,即医治之,四肢才觉重滯,即导引、吐纳、针灸、膏摩,勿令九窍闭塞』” 梦飞先生对於古文可谓是张口就来。 梦飞先生说完,苏子阳恍然大悟。 “知道,知道!我就是一下没有想起来!” 苏子阳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插科打諢道“老师!不过据我了解,导引吐纳之术,就是八段锦、五禽戏、易筋经之流吧。这个不就是和武术,体操之类,目的是强身健体吧!和这个气有什么关係?”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这么说吧,只要有学问,就有高有低,八段锦易筋经五禽戏之类的养生功法,只能是养生作用,用来强身健体可以。这是古圣先贤们为了方便人们学习,方便卫生保健简化出来的功法!” “但是还有一部分功法,是让人可以调动人体內的气的,修习这种功法会產生一种极其精练的东西,叫炁!” 梦飞先生说道这里顿了一下,隨后在地上写下了“炁”字。 苏子阳看著这个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这个炁。让人强身健体只是最基本的功能,它作用有很多,概括起来两点,內存它,可以延年益寿;外用它,可以驱邪治病!” 苏子阳听到这里,有些愣了。 而梦飞先生並没有管苏子阳能不能听懂,继续解释道:“古时候很多针灸出名的医师都要修习一定的功法,以此更好的施针布气,真正达到效如桴鼓!这是这里真正的秘密。” 说道针灸,苏子阳脑袋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苏子阳在读本科的时候,学校里有一位针灸老师,针灸很出名。 以用针少,见效快著称。 因此有很多医师来学习这位老师的针灸方式,针刺手法。这些进修的医师来了之后呢,他们发现这位老师用的我就是常规的针刺,选穴位也是常规的穴位。 但是他们即使按照这老师一模一样的模仿,他们的效果也远不如这位老师。 至於有人询问老师原因,老师也只是笑笑让他们继续认真学。 大学本科有一段时间苏子阳抽风每天去晨跑,有一天起的特別早。 苏子阳在学校操场旁边的小树林之中见到了这位老师。当时苏子阳刚跑完步,远远看到这老师在树下做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同时伴隨著低沉的呼声。 苏子阳当时以为这老师在练什么拳也就没有在意,但是今天结合梦飞先生说的话,又想起这位老师针灸时候出奇的疗效,苏子阳突然明白了一切。 於是苏子阳將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梦飞先生听,梦飞先生听完点了点头,意思是苏子阳没有想错,事实就是这样。 梦飞先生沉思片刻,继续对苏子阳说:“学中医不是靠勤奋就能学好的,我不詆毁或者贬低努力做一件事的人,但是我们要承认人的天赋,这个世界上是有天才存在的!” 苏子阳看著眼神深邃的梦飞先生继续点头,表示同意梦飞先生的观点。 其实自小苏子阳就明白这个道理,从小学起到大学,那些学习第一第二的人,几乎没有靠勤奋获得的,你不能否认人家確实勤奋,但是最重要还是人家的头脑。 苏子阳高三的时候前边坐的是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很爱玩,晚上宿舍看小说,白天上课睡觉。但是丝毫不耽误人家考年级第一。 因此苏子阳对於梦飞先生的话十分认同,但是梦飞先生接下来的话,却给苏子阳一记沉重的炮拳。 “依我对於你的观察,你的悟性不是特別高!” 苏子阳听了身上一激灵,如同放电一样,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丝毫不顾及苏子阳的感受:“我讲实话,你別不愿意听。我当时去你的诊室的时候,看你桌子上的那本《金匱要略》,看毛边,你应该翻看了很多遍,但是貌似你对於这本书的理解和应用並不是很深。如果你是一个悟性高的人,仲圣的思想你应该掌握个六七成才对!” 俗话说,忠言逆耳利於行。 苏子阳听了这话,心里十分不快。刚刚想反驳的时候,梦飞先生又说道。 “你在这个诊所就看过一个病人!而依我的判断,你开的止嗽散应该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你不用反驳我,这个人明天应该会来复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梦飞先生堵死了苏子阳要说的话,要走的路。 苏子阳心里一阵一阵的烦闷,好像有热气腾腾的感觉,这种压抑的感觉让苏子阳有些抬不起头,只能顶著压力说了句:“好,那咱们等明天看看结果吧!” 梦飞先生看出苏子阳的不开心,突然轻笑起来:“哈哈。不要不开心。你不是要跟我学医吗?” 苏子阳看著打击自己的梦飞先生,心里暗道:老子不想跟你学了。 虽然心里在反抗,但是嘴巴却很诚实:“老师,我想跟您学!” 梦飞先生没有回应这句话,像是自顾自的说道:“那好。既然你跟我学,那就按我说的做,按我铺的路走!” 苏子阳头都快点成啄木鸟了。心想这傢伙终於说道正题了! “中医开始,要从感应气开始。所以你首先要修习功法!”梦飞先生说道。 “修习功法?”苏子阳反问“我练什么呢?易筋经可以感受到气吗?老师。” 苏子阳问完这句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脑残,梦飞先生这明显要教自己一个功法的表现呀,自己居然脑子一抽问了这么一个脑残问题。 果然! 梦飞先生斜眼看了苏子阳一样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悟性確实太差了!” 苏子阳顿时满头黑线。 “我教你。当然从根本教起,练什么易筋经!当然是我教你一套功法。我做你跟著我学!看好了,我就演练一遍!” 说完。 梦飞先生现在了苏子阳侧面,这个体位正好可以让苏子阳看到他前后左右全部动作。 梦飞先生先是身体上下摆动,如同一上一下蹲起,身体仿佛十分放鬆的样子。 苏子阳也赶紧跟著学,动作却显得很僵硬,苏子阳无论怎么模仿也做不到梦飞先生那样自然放鬆和灵活。 3分钟之后,苏子阳慢慢找到了一些感觉,动作也变得和谐起来。 这时候梦飞先生轻声道:“这是功法起势,目的让身体放鬆一下。” 第一式! 梦飞先生双手在身体两侧分开,双手上拉,胳膊平举,同时身体马步下蹲,转手,之后手掌反转向上,成直角对著自己的脸之后,双手和掌,中指轻点眉心,双手快速分开在身体两侧,之后向前平推。 最后梦飞先生恢復了站立位。 苏子阳一个动作一个动作跟著做。 像不像三分样。 苏子阳模仿能力还是比较不错。 一个动作做完,梦飞先生轻声道:“这是第一式。” 说完开始做第二式。 然后第三式,第四式。 如此四式完毕。 “好!功法只有四式!” 动作很简单只有四式,苏子阳学了个七八,关键的地方也几乎都记了下来。 至於动作的意义,苏子阳是毛都不懂,他只看明白了,这个功法的第三式貌似是模仿的鸟飞。 而在梦飞先生带他练的这一遍里。他既没有感受到气,也没有感受到这个东西对身体有什么作用,还不如做俩伏地挺身。 带完苏子阳之后。 梦飞先生站定说道:“这是功法。功法呢有炼功,也有收功!每次炼完之后,都要收功,才能保证你的气不外泄!” 收功共有八式,也叫退符八法。 第一运天目:將两手掌搓热之后,敷在眼睛上,之后顺时针按摩36下,逆时针旋转按摩36下。 第二干沐面:两手五指併拢,以先下后上的顺序,搓擦面部,如同洗脸之状。要搓至面部轻微发热,轻搓36次或100次。 第三鸣天鼓:天鼓即指耳膜。两手心捂住耳窍,不使漏炁。以双手十指按於脑后,然后双手食指压住中指,再以食指由中指往下叩脑勺。如果耳膜无损,即可听到“咚咚”如同打鼓的声音。如此36次。 第四叩罗千:罗千即牙齿之神的名字。按照先腮齿、后门齿的顺序,双齿相叩。一下一下,不可太急,连做三十六次。 第五扶中岳:中岳即面部中央之鼻。两手四指均握拳,大拇指放於食指之上。以两手大拇指的外侧,从山根直至鼻翼两端之迎香穴部位,从上到下,依次擦动三十六次。 第六济天一:天一生水,水属肾,即指腰眼肾臟之部位。左右手心各捂住左右两腰眼,一上一下搓动两腰眼。最好能够搓到两腰发热。连做三十六次。 第七揉丹田:揉丹田,即肚脐之部位。此处为人生身受炁之本。两手相叠,男左女右(即男以左手压右手,女以右手压左手),先以顺时针方向揉动丹田;然后反手男右女左(即男以右手压左手,女以左手压右手),再以逆时针方向揉动丹田。顺时针、逆时针各做十八次。 第八搓涌泉:两脚心之涌泉穴。坐於凳上或床上,以左手心搓右脚心,又以右手心搓左脚心,双脚各36次。 梦飞先生边讲,边带著苏子阳做。 只是最后一步收功的时候,梦飞先生说道:“以我多年的经验看来,搓涌泉效果不太明显。而且如果在外边炼功的话,难以实施,所以捨弃不用,改为拍打肩颈穴!” 这时候八步收功完毕之后,炼功苏子阳倒是没感觉有什么,这收功一套下来,苏子阳倒觉得神清气爽了! 收功完毕,梦飞先生继续嘱咐道:“炼功法,应该在安静的地方,最好环境好,植物多最好!其次炼功的时候应该避免大风吹!” 苏子阳重重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后梦飞先生继续说道:“功法呢,以子午卯酉四个时辰练习最好,子时和午时必须练习至少一遍,卯时和酉时你自己看著办。” 苏子阳听完赶忙拱手:“谢谢老师!” 梦飞先生依旧没有答应苏子阳对自己老师的称呼,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继续道:“功法必须每天坚持,要坚持100天,不能停顿,不能中断!其中有个要求,这一百天里不许动色心,自己看看录像,自己摧毁自己这种事情必须禁制!否则这个功也就白练了!” 这要求听的苏子阳一愣一愣的! 最后这个要求这恐怕有点难吧! 梦飞先生说完,扭头就走,不再理会苏子阳。 苏子阳则跟在梦飞先生身后问道:“老师。咱们这个功法叫什么名字呀?” 梦飞先生停顿了一下身形轻声道:“子午乾坤功。” 第10章 真正的考验 </img> 正如昨天梦飞先生所说。 苏子阳诊治的咳嗽的患者今天如约来复诊了。 “大夫您好!上次您给我开的药有效果,咳嗽减轻了。但是还是咳嗽,您看看咱们再吃点药吗?”刘丽对於苏子阳语气之中还是充满了尊敬。 梦飞先生的预言又准確了。 这个病人的病果然没有好利索。 “有外邪驱外邪,有內乱治內乱!”苏子阳回想著昨天梦飞先生的话,回去即使查了查书。 根据梦飞先生的提示,开了一个重剂——小青龙汤。 小青龙汤是伤寒论一书之中治疗咳嗽的一个方子。 其实梦飞先生对於苏子阳的评价对,苏子阳虽然看了几遍《伤寒杂病论》,但是却不太敢用里边的方子。 经方有个特点,药量大,药味少。 而且里边的一些药物,被后世的一些医家视为虎狼之品,从此將这些药物列为禁品,不敢轻用。 例如:麻黄、附子、细辛等等。 皆是有毒之品,不敢轻用,如其中的细辛更是有细辛不过钱,过钱把命连的说法! 苏子阳在大学第一节课上的时候,就清晰的记得自己的中医基础理论老师说过,麻黄不能乱用,这个有毒,会死人的。 但是今天苏子阳开的小青龙汤之中,不仅有麻黄,还有细辛。 不是他自己长了胆子,而是昨天梦飞先生示意他可以这么用,苏子阳现在对於梦飞先生的话言听计从。 这次的药依旧是3剂,药价仍旧十分便宜。 刘丽道谢之后离开了。 苏子阳又开始了无聊的一天。 中午的时候,12点整,正午时。 苏子阳学著梦飞先生教的子午乾坤功慢慢在道观前的广场之上练了起来。 动作缓慢而且笨拙,远不如梦飞先生做的自然飘逸。 三遍过后。 苏子阳没有任何感觉。 中午的炼功结束了。 晚上苏子阳特意定了十一点的闹钟,在自己租的屋子练习起来。 晚上屋子特別安静。 苏子阳感觉自己在这缓慢而又奇怪的动作之中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境界。 苏子阳在开始第三遍的时候,忽然觉得手心一股涨感,慢慢的这种感觉开始向胳膊传去。 隨著动作的进行,苏子阳感觉自己眉心之处,兀的出现一股清凉。 这种感觉普通涂了清凉油一般,然后清凉之感快速蔓延,隨即漫布到整个头颅之上。 苏子阳突然觉得清爽无比,而且心里莫名其妙的欢喜起来,仿佛有了什么高兴的事一样。 炼功完毕,苏子阳开始收功。 收功之后。 苏子阳身上头部的清凉之感却没有散去,就这样苏子阳在奇异的感觉之中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 苏子阳起床洗漱,镜子前发现自己的脸貌似比昨天白净了许多,而因为上火之前下巴上的痘痘居然也消失了。 “这么神奇吗?”苏子阳自言自语道“不会是错觉吧!” 洗漱完毕,苏子阳在楼下简单吃了早饭,便来到了诊所。 上班没过多久,小杨道长进屋了。 小杨道长进屋之后,看著苏子阳眼神一怔。 苏子阳见小杨道长愣住不说话,一直盯著自己看,便问道:“小杨道长,有什么事吗?我脸上没有饭粒吧!” 小杨道长听了苏子阳的话,回过神来:“哈哈,没什么。突然觉得你好像不太一样了,好像变白了呢!” 苏子阳听了心里也是一惊,既然別人也能看出来,那估计真是这子午乾坤功的作用,可是自己才练了一天啊,这功法也太强了吧! 苏子阳转念一想,梦飞先生那得练了多少年?那梦飞先生是什么境界?想想就恐怖! “砰!” 小杨道长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来一本书,这书很厚,几乎和新华字典差不多。 “这是?” “这是梦飞师叔给你的书,他走了。然后让我把这本书转交给你,然后他说让你三个月时间看完,之后他会回来考试!” 小杨道长把书推到苏子阳的面前。 “走了?不是说好教我中医吗!?”苏子阳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有些著急喊道。 小杨道长撇了撇嘴巴,卖了个萌道:“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就这么嘱託的!我看你呀,要是真想学,还是乖乖听他的话!把这书看完吧!没啥事我走了!” 说完,小杨道长不等苏子阳接话,扭头走了出去。 苏子阳看了看眼前的书。 牛皮纸封面,没有字。 打开第一页,一行小字,梦飞先生著於乙酉年。 苏子阳再翻,书也没有名字。 隨即就是一首诗,至少苏子阳认为他是一首诗。 “河马生,洛龟成,图书圆方山与泽,山倒若龙雷潜腾,泽风如虎跃伏渊。” 而后又写了一句话。 “出家修行,入世养德;天地人本,太极互一。” 看完两句不知所云的诗句,苏子阳便再往看去。 苏子阳懵了,只是目录便將苏子阳看花了眼。 “开篇第一是阴阳篇” “第二是五行篇” “第三天干地支篇” “第四历法篇” “第五六十甲子篇” “第六河图洛书篇” “第七元气说” “第八无极说” “第九太极说” “第十太极易说” “第十一先天后天说” ……………… “第八十一易论” 整整八十一个题目。 每个大题目下,又分成十个到二三十篇不同的细节。 苏子阳只是看了题目,头就麻了。 而且题目还没看完,不光题目没有看完,还没有看懂。 “作孽啊!” 苏子阳看著手里快像砖头一样的书以及书里密密麻麻的小字,苏子阳的心態崩了。 心態崩归崩。 老师留下来的作业还是要完成的,既然閒来无事,不如慢慢看吧! 苏子阳几乎是硬著头皮翻开的第一篇。 慢慢看去之后,苏子阳再次被梦飞先生的学识所震撼了。 这里几乎涵盖了阴阳学说的发展,以及他的作用,应用等等。 震撼归震撼。 看不懂归看不懂。 苏子阳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是研究生毕业了,但是这书居然看不明白。 明明每一个字自己都认识,但是他们连成一句话的时候,苏子阳就看不懂了。 里边还有一些极个別的字,自己居然不认识。还要依靠网络查询才知道啥意思。 苏子阳后来回忆起来,这本书,以及那三个月就是自己的噩梦一样。 而苏子阳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接下来將面对的是不仅仅只是一个噩梦,而是两个噩梦。。。 所谓色是少年第一关,此关不过纵有再高的才华,也是无济於事。 苏子阳没有女朋友,但是定期人工摧毁自己的子子孙孙,苏子阳还是可以办到的。 自从苏子阳懂的这些事情之后,苏子阳就在与之抗爭。 据调查显示,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把自己第一次交给了自己的手。 而且后来又说这个对身体不好,而后引出来一些戒色的东西。例如某度上的戒色吧,可以说是非常出名了。 苏子阳学的是医,知道这个东西在適度的情况下,不会对人体產生影响。所以自然也有保持了优秀的传统。 但是梦飞先生在教授功法的时候特意交代了,三个月之內不可以动色心。 苏子阳当时心想,这还叫个事吗? 但是三个星期过后,苏子阳发现自己真是高估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功法的关係,苏子阳发现晨伯伯几乎每天都来找自己。 隨著苏子阳慢慢的能感受到气之后,苏子阳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小肚子居然一直暖暖的,而且这股热流就像chun药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刺激著自己的神经。 白天上班还好,苏子阳还可以看看外边的患者,看看书转移注意力。 但是一到晚上,安静的夜,是寂寞的夜。无数次苏子阳打开瀏览器,点开自己收藏的网站。然后內心挣扎著,左手握住右手颤抖的再把网站关掉。 苏子阳心里不停的默念,这是幻觉,是幻觉。 终於在第一个月出头的第一天,苏子阳崩溃了。苏子阳坐在床上看著电脑里的黑猫警长一夜未睡。 即使一夜未睡,苏子阳发现自己现在的精气神居然比早晨睡醒还精神。 而且这段时间里,苏子阳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也比之前好了,理解力貌似也在变化,梦飞先生给的书里之前看三四次才能看懂的话,现在几乎一下就懂了。 但是隨著记忆力变好,身体的改善。苏子阳发现自己小肚子的热变得更加过分,只要是自己稍加注意力,身体就会变得敏感。 看著蒙蒙亮的天,苏子阳穿上衣服,沿著马路跑了人生之中的第一个十公里。 果然,劳累之后,苏子阳发现自己的症状减轻了一些。 可是隨即早上卯时一练功,苏子阳发现自己的体力快速恢復了,不仅如此,身体开始变的更加敏锐起来。 “呼——”苏子阳吐出一口气,让自己身体保持放鬆的状態。 突然苏子阳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这功这么强!那我就来把狠的吧!” 苏子阳的脾气用俗话讲有点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犟脾气。 苏子阳发现既然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体內的气感,那就索性自己再加练一下,看看到底能怎么样。 然后苏子阳开始將本来练习3遍的功法,改为9遍。 9遍功法练习一个小时,苏子阳全身汗如雨下。 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苏子阳早晨醒来看著自己的晨伯伯,无奈的笑了。 自己已经习惯了。 苏子阳突然发现,这可能才是梦飞先生就给自己的考验。。。。 第11章 百日筑基 </img> 无比忍耐的日子就这么忽忽悠悠的过去了。 苏子阳在无比忍耐煎熬之中,苦练了3个月的时间。 而梦飞先生留给苏子阳的书,苏子阳也看了大半。 现在的苏子阳无论从记忆力还是理解力都远远超过了之前。 苏子阳发现就连自己的体力和耐力也在不断增加。与此同时精神更是好的不行,晚上练完功睡下之后,往往两三个小时就又醒来。 苏子阳没有浪费这绝好的机会,开始不停地学习。 今天是梦飞先生给苏子阳规定的一百天的最后一天。 子时,苏子阳在客厅之中站定。 身体缓缓放鬆之后,苏子阳感觉自己整个人像一团火一样燃烧了起来。 苏子阳甚至嗅到了由於自己体温升高,自衣服上散发出的太阳味道。这种味道就是人们在晒完被子之后,被子上那种暖暖的味道。 隨著苏子阳一个一个缓慢而又沉稳的动作,苏子阳周身的气血也被缓缓调动起来,全身如同沐浴在阳光之中,舒適无比。 练著练著,苏子阳突然觉得自己小腹那股热流开始转动起来,隨后热流沿著自己的任脉直衝头顶。 就在热流衝到头顶的一瞬间,苏子阳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 隨即苏子阳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知觉。 片刻之后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入到苏子阳的鼻子之中,苏子阳慢慢恢復了神智,他看到自己整个人仿佛置身於云团之中,而身体不受控制的的做起了各种动作,这动作有梦飞先生教授的子午乾坤功,也有一些奇怪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苏子阳觉得自己脑中忽然出现一股清流,这清流如同一泉潺潺溪水一般,从头顶缓慢流向小腹丹田之处。 而苏子阳的內心如同大热天喝了一杯冰可乐一般的痛快。 隨著这股溪流的流动,苏子阳停止了全身的动作,突然鼻子猛的用力吸气,身边的云团全部被吸入了苏子阳的体內。 云雾全部入体的一瞬间,苏子阳猛的睁开了双眼,伴隨著眼睛睁开,苏子阳的双眼之中射出了两道精光。 这一剎那,苏子阳的眼光仿佛洞穿了墙壁,看到了街道上来往的车辆,看到了半夜仍然吃喝的人们。 也仅仅是一剎那的时间,神光收回到苏子阳的眼中。苏子阳这才彻底回过神来,整个人又陷入了一种平凡的状態。 不同於之前的是,原本时刻烧灼的小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感觉,而那变態增强的欲望也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仿佛是一股不冷不热的气,凝聚在丹田之內。 “这是?”苏子阳对於自己身体发生的的事情仍然不明所以,但是那股折磨人的欲望消失了,苏子阳欣喜的发现自己终於可以睡个好觉了。 但是刚刚就在苏子阳眼睛神光外漏的时候,道观之中正在打坐的肖老道长突然睁开了眼睛,隨后自言自语道:“后生可畏啊!” 翌日清晨。 苏子阳出现在门诊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见到的人。 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见到苏子阳之后居然对苏子阳拱手道喜:“恭喜你了!苏大夫。” 苏子阳以为梦飞先生又在调笑自己,赶忙拱手施礼:“老师,您又拿我开心。” 梦飞先生听了苏子阳的话,摆了摆手,招呼苏子阳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隨即说道:“怎么还叫老师?” 苏子阳一听先是一愣,隨后便喜笑顏开:“师父!” 说罢起身便要给梦飞先生磕头。 梦飞先生一把抓住苏子阳胳膊阻止苏子阳下跪:“快起来。我不喜欢这套俗理!起来!起来!” 苏子阳见梦飞先生认真,便不再施礼站起身来。 梦飞先生承认了苏子阳,於是师徒二人坐好,梦飞先生则缓缓给苏子阳讲起来自己师门的由来。 子午乾坤功这个功法,原本是一套秘不外传的家传功法。梦飞先生能学到也是机缘巧合。 梦飞先生的师父,也就是苏子阳的师爷,姓杨。 本来这门功法是代代相承,可是由於当时的社会原因,杨先生的爷爷就越过了杨先生的父亲,直接將这门功法传给了自己的孙子。当时的杨先生也只能是偷偷的练习。 后来杨先生也是修行极好,又发愿济世救人。便一直在当地从事针灸的工作。 本来这门功法应该再往下传承的。但是杨先生的儿女都受高等教育而后相继出国,这两个受了西方教育的人,对於自己家的家传功法也是嗤之以鼻。 这时候的杨先生已经將近八十岁了。 杨先生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传承下来的东西,居然再次要断代了。 杨先生由於年纪大了,便不再为人针灸,杨先生有个爱好便是写毛笔字,当时梦飞先生年少,却写的一手好毛笔字。二人在一个书法俱乐部之中一见如故,结为了忘年交。 而后杨先生发现梦飞先生天资聪颖,於是便將这门功法偷偷传给了梦飞先生。 苏子阳听了梦飞先生的讲述,大概明白了师门的渊源,没找到自己师父这本事到来的巧合。 “我呢把师门渊源的事情讲给你听,是希望你能讲给后人听,等你有了徒弟也要传下去,这就叫传承!你能明白吧!” 苏子阳听了梦飞先生的话,赶紧点头便是理解。 “师父,您讲了师门渊源,我还有一些疑问!” 苏子阳发问,梦飞先生打断了苏子阳:“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听我慢慢解释!” “其实这门功法是没有名字的,我问过你师爷,你师爷也说他爷爷传给啦的时候確实没有名字,至於子午乾坤功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我呢!曾经查阅过大量的书籍,包括一些孤本善本藏本,也包括后来的一些现代书籍,或许这功法真是一代代秘传的!我没有找到这个功法的根据!” “但是我发现这功法是非常接近道的层面的,你別看他动作虽然简单,但是却能够让人最快的体会和引动人体內的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在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就感受到了一些不同!” 听到这里,苏子阳点了点头,確实在自己炼功的第二天里,自己就觉得一股清凉之感。 “当时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也练习过不同的功法,包括八段锦、五禽戏、易筋经这是出名的,也包括一些不出名的,但是在社会上流传的功法,比如真气运行法、鹤翔桩、金刚功、莲花功等等吧!我发现都没有这个功法效果好!” 苏子阳听著梦飞先生说了一些自己听都没听过的功法,脑袋都大了,鬼知道梦飞先生做了多少实验,付出了多少辛苦。 “小苏,其实我呢,不怕你不高兴。实话跟你讲,在你之前我也收过几个徒弟。你是资质最差的,但是又是资质最好的!” 这句话让苏子阳陷入了迷茫,我是最差的,也是最好的?!这都哪根哪! “问你一个问题!”梦飞先生问道。 “师父您说!”苏子阳恭敬的答道。 “射鵰英雄传你应该看过吧,你觉得郭靖他怎么样?是聪明还是傻?他悟性高吗?”梦飞先生认真问道。 苏子阳思考片刻:“我觉得悟性应该不高,比如降龙十八掌,郭靖学了很久才学会,远不如其他一些角色!”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后来他武功这么高强呢!” 苏子阳想了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因为他听话!师父让做的事从来不偷懒也从来不怀疑,一遍不行就两遍,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苏子阳点了点头。 “我之前的徒弟,我之所以不再和他们联繫,不是因为他们不聪明,而是他们太聪明!在炼功的时候,你应该有一些十分难受的体验,你现在应该明白这是我对於你的考验。我之前收过4个徒弟,但是我要求的坚持一百天炼功这件事,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做到了!其他的人不是没有坚持下去,就是在炼功之中破了戒!他们不能成功了!这一百天我称之为百日筑基!” “一个人在练习子午乾坤功的时候,百日筑基只有一次机会,一次没有成功,以后终生也不会成功了!也不会再有更高的成就!” 听到这里,苏子阳暗道一声真险! 但是想想这么多人都没有成功,自己居然成功了,苏子阳顿时觉得一股荣耀感涌上心头。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面露自豪之色,便停顿了一刻又道:“你想学医是吧,对於中医我的理解和一般人不同,我主张从根本学起,你是一个中医,如果你都不了解什么是气,你也不能感受到气,你又怎么给人解释什么叫中气、什么叫阳气、什么叫气虚呢?所以你得彻底了解人体才能更好的体会人体!明白吧!” 说到这里苏子阳才恍然大悟! “既然你完全按我说的做了,又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和程度!那么接下来才是真正在学医的时候!” 第12章 望:黑气 </img> 药王孙思邈说过,不言易,不足以言太医。 苏子阳本来以为梦飞先生会考核留给自己那本书里的內容。 但是梦飞先生对於那本书却只字未提。 疑惑的苏子阳便將书主动拿了出来,告诉梦飞先生,自己將书已经看了三分之二,后面的还没有看到。 梦飞先生笑了笑,第一次表扬了苏子阳:“不错。不愧是研究生,学习能力很强!” “小苏,你知道怎么当一个大医吗?”梦飞先生问道。 苏子阳思考片刻,慢慢的又带走疑问的说:“大医。。。精诚……!?”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精诚固然很重要,但是精诚要在自己能耐足够的情况下才行,如果自己医术不行,即使再精诚,那有什么用呢?可能有些人会因为你的过分负责引起其他问题,还不如不治。这不就是好心办错事了嘛!” 梦飞先生这话乍一听,很难听,但是细细想来,確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苏子阳问道:“那师父,您说怎么才能成为一个大医呢?!” 梦飞先生说道:“人们都知道,大医精诚一篇出自药王孙思邈的《千金药方》,从此这篇文章便成了行医人的道德操守金標准,可是我发现人们忽略了后一篇的大医习业!药王说过不学易!不足以言太医!所以我把自己学易学的经验写下来,让你学习,希望你能明白,师父希望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苍生大医!”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期许的眼神,突然有一股想哭的衝动。 “小苏,既然你诚心想跟我学习。那我们採取师带徒的形式,我在这看著你诊病。”梦飞先生拿了一个板凳坐在了苏子阳的身后。 苏子阳立刻高兴的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 “可是,师父。我们没有患者呀。。。” 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不用担心。今天肯定会有病人的!” “啊?”苏子阳惊讶不已。 梦飞先生並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苏子阳见自己师父不说话,也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继续看著师父留给自己的书。 苏子阳现在的精气神和注意力非同寻常,整个人很快陷入了文字的世界。 九点半。 许久没有见面的李梓君李仙子突然在门口冒出了小脑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著屋里的苏子阳,看著苏子阳看向自己,李仙子嘿嘿笑了。 “小苏,好久不见!”李仙子吐了吐舌头。 上次李仙子不辞而別,苏子阳也联繫不上她。 这会又突然冒出来了。 “你上次怎么走了?”苏子阳放下自己的书,佯装有些生气。 “那是秘密,不能跟你说!”李仙子神秘的说道,边说边看向苏子阳身后的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微笑著对著李仙子点了点头,李仙子也偷偷点了点头。 俩人神神秘秘的表情搞的苏子阳满头雾水。 “有个病人,在肖道长的屋子里,你要不要去看看?小苏大夫!”李仙子一拍桌子,大眼睛眨呀眨。 苏子阳回头看看师父。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走吧!去看看!” 三人同行,往道观走去。 仍然是上次的客房。 屋子中央有个大肚子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 床旁边站著一个一米八几的帅小伙,小伙子长的和电影明星一样,苏子阳都觉得很帅。 床上躺著一个面色苍白的瘦弱女子。 大肚子中年男子好像和李仙子认识,见李仙子带著两人回来,便上前拱手。 李仙子环视一圈,见肖道长不在便问道:“肖道长呢?” 中年男子赶忙说道:“肖师傅说去取什么东西,小杨师傅也跟著去了!” 梦飞先生走到苏子阳旁边轻声道:“徒弟,为师考验考验你。你看看床上躺著的那个女人,什么问题?” 苏子阳见梦飞先生又考自己,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起来。 “我怎么能知道什么问题。。。这还啥也没教我呢!又开始难为我了!”苏子阳心里暗暗叫苦。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皱眉又轻声道:“你看那个女的。你现在告诉我面诊!” 苏子阳仔细观察了一会道:“这人面色苍白,眼窝凹陷。应该是久病气血不足。” 梦飞先生听了苏子阳的话又问道:“就一个气血不足?没有別的什么问题?” 苏子阳摇了摇头,心说这不是玩我,我怎么能知道什么问题。 “你好好看仔细了,把眼睛眯起来。”梦飞先生说完,將手搭在了苏子阳的肩膀上。 苏子阳听话的將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 梦飞先生手搭在苏子阳身上的一瞬间,苏子阳感觉自己丹田之中那股盘旋的气流一下向头部涌来,隨后聚集在双眼之上。 刚才自己看著脸色惨白的女子,如今在自己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股股黑气在女子脸庞若隱若现,而这股黑气最浓厚的地方则是在胃脘部。 苏子阳对於自己看到的景象惊讶不已,眼睛瞬间睁大,而刚刚眼前的景象也消失了。 苏子阳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师父。 梦飞先生则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苏子阳再次眯眼睛向那女子望去的时候,他又看到那一团繚绕的黑气。 “师父,这是?” 苏子阳忍不住心中的惊讶,问道。 “嘘!等老肖吧!”梦飞先生示意苏子阳不要声张。 二人刚刚说完,肖老道长带著小杨道长回来了。 小杨道长手里拿著一根木质的圆棍,上面刻著繁杂的符文。 肖老道长手里则是拿著一个金黄色绣著八卦的布兜。 二人一进门。 见苏子阳和梦飞先生居然在屋里,不由得惊讶一下,肖道长將手里的布兜放在桌子上说道:“梦飞,你怎么来了?” 梦飞先生笑了笑:“哈哈,听说你最近总治怪病。我这不是带我新收的小徒弟来观望观望!” 肖道长看向苏子阳的目光停顿了一下,隨即便有些欣慰的笑了。 “肖师傅!我妹子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和无关的人聊天呢!我们可是真心来求治的!要是治好了我妹子的病,我父亲会给您道观捐纳善款,帮您翻修大殿的!” 肖老道长刚和梦飞先生聊了两句话,耳边便传来了帅气小伙不满的声音。 一句话出口,屋里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现在床边那个很帅的男人身上。 “小强!不许无礼!”大肚子的中年男人立即呵斥道。 梦飞先生看著那很帅的男的非常淡定的说道:“有钱很了不起吗?你这么有钱,你看看能不能把你妹妹治好?” 大肚子男人明显比刚刚被叫做小强的人会看事。 自己来找高人求治,而自己求的人正在非常热情的和另一个人说话,那么另一个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大肚子男人立刻对著梦飞先生一拱手:“这位先生,小侄不太懂事。另外我这侄女已经病倒多日,小侄也是爱妹心切,希望您理解理解,我这给您赔不是了!” 刚刚梦飞先生回懟的时候,肖老道长在一旁保持了沉默,显然对於这个不太懂礼貌的人心里也有一丝不满。 梦飞先生本来想再说,但是大肚子男道歉的態度,让眾人也不再好发作,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无妨无妨!”梦飞先生对著那大肚子得中年男人同样一拱手。 大肚子中年男人见梦飞先生不再生气,便又对著肖老道长一拱手抱拳道:“肖师傅!您看,咱们还是快些给病人看看吧。这个小侄女难受一刻,我这心里也跟著不舒服一刻!” 出家人毕竟慈悲为怀。 肖老道长也点点头:“小杨。你辅助我!” 说罢,便將桌子上绣著八卦的的黄布兜拿了起来。 梦飞先生对著肖老道长摆了摆手:“老肖。这个还用你亲自出马?这是小事!” 不等肖老道长说话,那大肚子中年男子便说道:“哦?莫非这位先生您有好办法?”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这等小问题,不用我出手。我这徒弟便可以解决!” 说完,將站在一旁的苏子阳推到了人前。 苏子阳一脸幽怨的看了看梦飞先生,他是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咋有点不著调呢。 虽然自己刚刚看到了这女子身上的黑气,可是我怎么会知道如何解决?这不是要命吗。我总不能用眼睛把黑气看出来吧! 苏子阳正在心里吐槽自己这不太著调的师父。 “这位小先生?您有何高见?”见梦飞先生推荐苏子阳,大肚子中年男子立刻转身对著苏子阳问道。 苏子阳强忍著尷尬笑了笑:“我先看看吧!看看!” 说完走向床边將手指轻搭在女子手腕之上,为这女子诊起脉起来。 苏子阳自从百日筑基成功之后,手指的灵敏度已经异於常人了。 手指轻轻搭在女子脉上,三指如同蜻蜓点水,一会轻,一会重。 苏子阳只感觉自己指下脉中不停地传来一股股的凉气,而且脉率极其不整齐。 (普及一个把脉小知识:脉象,是由脉位、脉体、脉力、脉率、脉律、脉幅、脉形七个基本要素所组成。脉律有整齐与歇止之分。) 脉律就是脉搏跳动的规律。 正常人的脉跳动应该是具有规律的。 例如: 。^。^。^。^。^。 而苏子阳把著床上病弱的女子的脉象却是不同的,她的脉律极为复杂和诡异。 是这样的。 。^。。^。。。^。^。^。。。。 (每一个句號代表脉象跳动一次,小三角代表脉搏停歇的规律。) 不仅仅如此,苏子阳发现这个女子脉道之中那股凉气应到自己指目之上,自己的手指一直微微发麻,这种感觉怪异非常。 苏子阳觉不不同,但是自己却又不能诊断为什么病,只能回头看向自己的师父。 第13章 鬼击飞尸病 </img>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回头看向自己,便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姑娘的病应该是从饮食上起!起初应该是呕吐不止吧!当时应该还伴有不大便的症状!” 一句话,刚刚桀驁不驯的小强立刻看向了梦飞先生,狠狠地点了点头:“確实这样,这位先生,您怎么知道?” 顺从乖巧的样子仿佛二人没有刚刚的言语衝突一样。 苏子阳佩服自己师父的就是,梦飞先生总是能够一语中的。 这种本领在医生这个行业里,绝对是非常有用的。 语出惊人一语中的,往往患者就会信服於你,一个信字对於患者和医生是同样重要的。 患者相信医生,那么就会如实的告诉医生自己的病情,如此来就可以让医生更好的诊断更好的帮助病人解决问题,而患者相信医生的同时,又可以绝对服从医生的医嘱,更有利於自己病情的康復。 这是一件绝对互惠互利的事情。 而现在的医疗环境往往是,患者不完全相信医生,甚至对於自己的病情有所隱瞒,这就导致医生判断病情不准確。 这一点,在医院的年轻大夫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 医闹环境频出的环境下,往往医生在治疗病人的时候,过於保守,不利於患者病情的康復,这也是医生的无奈,但的的確確又不失一种有效的自保手段。 而梦飞先生仅仅依靠一个望诊就能够诊断病人的病因病情,这个能力就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帅哥小强立刻给眾人解释了起来:“床上这个女子是她的妹妹,叫宣雨,这个病情已经持续了两年之长。当时发病確实由於梦飞先生所说,当时兄妹二人去自己姥姥姥爷家走亲戚。” “由於二人平时不怎么有时间,这次一起来姥姥家,姥姥姥爷非常开心。当时小强的舅舅,见到自己外甥也是非常高兴,当天还在市场买了一个野生的甲鱼,说啥要给眾人补补!”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刚刚吃完饭,宣雨突然说自己困了,做家务的事情也轮不到这两个小孩,於是宣雨就回臥室睡觉了!” 说道这里梦飞先生突然打断了小强的话:“问题应该出现在这个甲鱼上,你们当时吃饭的桌子上,应该就这一个野生的动物吧!” 小强思考了一下,似是非是的点了点头,不是十分確定:“如果说吃这个甲鱼的话,我也吃了呀?大家都吃了,为什么別人没有病呢?!” 梦飞先生没有立即解释小强的问题,而是示意小强继续讲下去。 於是小强又继续说道:“当时,我妹妹就回屋子睡觉了。我们就在客厅聊天,可是到了晚饭时候,还不见她出来” “於是我就去叫她,敲了敲门,没人答应。我就进门了,她还在那睡。我就把我妹妹叫了起来。醒了之后,她就说她胃里不舒服,脸色也不是十分好看!当时我以为中午吃的太油腻了,消化不良,就让她吃了个健胃消食片。” “结果晚饭做好之后,她喝了一口粥,就衝到厕所去吐了。然后一直吐,吐到没有吃的了,还在乾呕。当时家里人就有点慌了,隨即我们就去了就近的一个医院。” “当时医院查了一个血项我记得好像是!但是一切正常。然后医生说打了一个止吐的针,打完针之后,我妹妹说舒服一些了,我们以为虚惊一场,就回来了。” “回来之后,可能还是有些不舒服,晚饭也没有吃,妹妹就睡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也是刚刚喝了一口粥。便又立刻乾呕了起来!” “我妹妹因为年纪小,最受宠爱。於是我姥爷就给我爸妈打电话来,之后我们就去了我们当地一个最权威的医院检查!当时几乎是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一个遍,也没有查出一个子午卯酉来。隨后就开始打点滴,打上点滴,呕吐就好一些。不打点滴的时候,只要是吃的喝的,一入口,立刻呕吐出来!” “后来请来一个京城的专家,专家判断是中枢神经性的呕吐,之后就用了一种中枢神经止吐药。用完人倒是不吐了,之后居然中风偏瘫了,当时口歪眼斜的!” 眾人听到这里皆是一惊,但是没有打断小强的讲述。 “当时医院一看中风了,便又开始治中风。不到两个星期吧,中风居然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完全恢復了。我们刚想高兴的时候,发现在吃饭的时候我妹妹又开始呕吐起来!这症状非常奇怪,在地方久治不愈,后来我们又来了京城。” “当时来了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病因,检查身体也是一切正常。后来辗转各地治疗,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现在平时就是靠点一些葡萄糖之类的维持基本的生命机能。” 说著说著小强的眼眶居然红了,可见和自己的妹妹感情也是非常深的。 “那你们就没有往神鬼方面考虑吗?!”小杨道长直言不讳。 小强嘆了口气:“唉,我父亲本来从来不相信这种事情的,自从我妹妹生病之后,佛道两家,民间神婆巫汉请了许多,钱花出去不知道多少,均没有什么好转。这些人来了之后,都是做法当天就可以吃东西了,但是一般维持2天,最多三天就又回復原样!” “其实本来我父亲也不相信这个的,而且我家里人也没有相信这种事情的。是因为当时在京城的时候我妹妹有一天做梦梦到一个黑影,那个黑影说无论我妹妹走到哪里,他都会杀了我妹妹。我们一是听了我妹妹的梦觉得蹊蹺,另一个也属实是无奈了!我们听说这里道医馆之中的道长们医术高明,才来求治!所以我刚刚说话有些急,还请各位师傅多多包涵,实在是胞妹生病,心里不舒服!” 讲到这里,大家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问道:“脉也诊了!问诊也清楚,望诊也清楚!你看看应该做何处置!” 事情虽然清楚,但是苏子阳现在整个人是懵的。因为这也太古怪了,这个病的古怪程度,丝毫不亚於之前的那个女人。 见苏子阳不说话,梦飞先生又说道:“那,小苏我问你。你刚刚诊的脉象如何啊!?” 苏子阳將刚刚诊的脉象如实道来眾人听了也是觉得惊奇。 “那这脉是什么病呢?”梦飞先生又问道。 “徒弟不懂,请师父明示!”苏子阳发现了,自己不懂不如直接承认,这个算是一个对付梦飞先生考验自己的一个绝招。 “《脉诀指掌病式图说》之中记载,凡鬼祟附著之脉,两手乍大乍小,乍长乍短,乍密乍疏,乍沉乍浮,阳邪来见脉则浮洪,阴邪来见脉则沉紧,鬼、客忤三部皆滑洪大,嫋嫋沉沉泽泽,但与病症不相应者,皆五尸、鬼邪、遁之所为也……”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不知,便娓娓道来一段古文。 虽然是古文,但是眾人结合苏子阳的描述都听懂了!这是一种鬼祟脉! 这时候小强突然疑问了:“那按照师傅所说,我妹妹应该是鬼祟附体,但是请了那么多大师,理应好了。但是为什么不好呢?!” “古人记载这个脉象,其实是借鬼祟之名,说明这个脉象变化多端,十分奇怪,並不一定是真有鬼祟邪物附体。就像人们平时说的鬼鬼祟祟一样,说明这这是一种形容!” 梦飞先生继续道:“你妹妹这个其实是一种病。所谓病者卒心腹胀满,吐利不行,如乾霍乱状,世所谓冲恶是也。由人精神不全,心志多恐,遂为邪鬼所击,或復附著,沉沉默默,寢言譫语,誹谤骂詈,訐露人事,不避讥嫌,口中好言未然祸福,及至其时,毫髮无失;人有起心,已知其肇,登高涉险,如履平地;或悲泣呻吟,不欲见人,其状万端,如醉如狂,不可概举。此皆鬼神及诸精魅附著惑人,或復触犯忌讳,土地神灵,为其所作,非有真实。” “这段话,就是讲的!非有真实,其实只是一种病症,並不是真的衝撞鬼神!中医机这种病叫鬼击飞尸病!说道这里,小苏应该不陌生了吧!你经常看的那本书里就有!” 苏子阳想了想,自己经常看的书只有两本呀。就是《伤寒论》《金匱要略》两本。可是自己没见过这里有一个鬼击飞尸病啊? “师父,我不知道啊!”苏子阳有点不高兴的摸了摸头,既然师父说了,那肯定就是有,估计是自己漏看了。 “那你得抓紧学习了!小苏”梦飞先生也不生气,只是督促道“在《金匱要略·腹满寒疝宿食病脉证治第十》之中,有这样一个附属方,叫走马汤。 《外台》走马汤:治中噁心痛腹胀,大便不通, 巴豆二枚(去皮心,熬) 杏仁二枚。二味,以绵缠,搥令碎,热汤二合,捻取白汁,饮之当下,老小量之,通治飞尸鬼击病。” 说到这里,苏子阳恍然大悟! 好像確实走这么一首方子,因为巴豆有剧毒。所以当时苏子阳还吐槽这个方子有什么用呢! 没想到今天居然用上了! 第14章 药到病除 </img> 听了梦飞先生的话。 肖老道长让小杨道长去药房抓来了巴豆和杏仁,按照梦飞先生口述的方式做好了走马汤。 苏子阳將药碗递给小强,示意小强给自己妹妹餵药。 刚刚靠近宣雨的小强还没有来得及餵给自己妹妹吃药,宣雨本来虚弱的身子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蹦的一下坐了起来,原本没有神色的眼睛也有了光亮。 “哥!好大的药味!我肚子疼!啊……” 说完整个人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痛苦的呻吟不断的从嘴里传出。 这一幕可把小强和他叔叔嚇坏了。 二人有些慌乱的盯著苏子阳。 苏子阳则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梦飞先生。 “唉!还真是麻烦啊!”梦飞先生轻嘆道。 说完便朝床走了过去。 “小强,扶著你妹妹点!” 小强听完,赶紧將药碗放下,扶住了来回翻滚的妹妹。 说时迟那时快,梦飞先生上前突然按住宣雨的肩膀,隨后拇指在宣雨的脊柱之上轻点了一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刚刚还来回翻滚的宣雨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又恢復了刚刚虚弱的样子。 “餵药吧!”梦飞先生將宣雨轻轻放下床上,拍了拍小强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餵药了。 “小苏,拿个垃圾篓来!快点!” 苏子阳看著自己的师父刚刚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一下让宣雨安静了下来,正在回味著发愣。 听著师父叫自己,整个人一机灵。 “啊?” “快点!拿个装垃圾的桶!” “哦哦!” 苏子阳刚刚把装垃圾的桶拿到床边上,小强已经把药餵给了自己的妹妹。 3分钟,屋里的人都静静看著宣雨。 突然一阵呕吐,宣雨从床上突然坐起,对著苏子阳手里的垃圾篓剧烈的呕吐起来。 小强见自己妹妹刚吃完药又开始呕吐了,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仔细看去,这次呕吐和之前呕吐完全不同。 之前自己妹妹呕吐只是吐出吃进去的食水,可是这次吐的確实一股泡沫。 又是一声呕吐,霎时间屋里充满了鱼腥味的恶臭。 这可苦了端著纸篓的苏子阳,宣雨吐的第一口是一滩黑色的粘液质的东西,腥臭无比。 隨著又一口口呕吐出许多黑色的水伴著粘稠的泡沫。 这黑水的味道不比刚刚那口粘液差,可谓是十分下饭。 苏子阳强忍著噁心死死端著那快被吐满的纸篓,就在纸篓要溢出来的时候,宣雨终於停止了呕吐,整个人瘫在了床上。 小强也是紧紧皱著眉头,强忍著气味,拿著湿巾给自己妹妹擦嘴。 苏子阳回头想看看自己师父,可是屋子里哪还有梦飞先生的影子。 “臥槽!” 苏子阳终於知道为什么师父让自己端纸篓了。 他是故意的! 他绝比是故意的!!!! 苏子阳现在心里有两问。 问!有一个靠谱的师父多多么重要! 再问!有个不著调的师父是多么坑! 苏子阳將装著黑色恶臭粘液的东西端出去倒掉后,突然看到梦飞先生在门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师父!”苏子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句师父。 “哈哈哈!乖徒弟,怎么样!是不是够劲!”梦飞先生笑道。 苏子阳对著梦飞先生竖了一个大拇指:“是的,非常地道!!!” 师徒二人进了屋,窗户已经打开,小杨道长点了沉香,屋里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 屋里是没有味道了,床上也没有病人了。 “人呢?”苏子阳赶紧问道。 李仙子指了指厕所。 小强走到苏子阳面前,对著苏子阳认真的说道:“谢谢!非常感谢!” 刚刚苏子阳强忍著那股味道端著垃圾篓被小强深深的看在眼里,他们这些站的很远的人都被那股味道熏的作呕,別说近距离给自己妹妹端著垃圾篓的苏子阳了。 小强拍著自己胸脯问了问自己,就算是自己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端著垃圾篓等著妹妹吐完,倒是苏子阳做到了,只一个举动,小强就已经把苏子阳当做了朋友! 不多时候,虚弱的宣雨已经在小杨的搀扶下回来了。 虽然宣雨整个人看上去还是虚弱,但是刚刚那种病態的模样已经一扫而光了。 看著自己妹妹恢復了正常,小强赶紧扶著自己妹妹坐到床上,给宣雨介绍起来。 “老妹。这是苏子阳苏大夫,这是梦飞先生,梦飞先生是子阳的师父,正是这二人救了你!等你好了一定好好感谢人家!” 宣雨看起来文文弱弱,非常知书达理。见自己哥哥介绍,站起来就要给苏子阳师徒二人道谢。 梦飞先生赶紧摆了摆手:“谢就免了!记得答应肖老道长的事情就可以了!令妹刚刚恢復,多喝粥,慢慢养养就好!” 小强的叔叔听了梦飞先生的话赶紧应道:“侄女已经恢復,答应肖道长的事情一定办到!还请先生放心!一定!一定!”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那就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了!” 说罢,领著苏子阳和李仙子出了屋子。 隨后肖老道长和小杨道长也跟了出来。 “梦飞!今天谢谢你了。这病我和小杨应该也能治,但是不免费些力气!还是你们学医好啊!哈哈!”肖老道长对著梦飞先生一拱手。 “谢谢梦飞师叔。”小杨道长也拱手道。 “唉!老肖。这就不地道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不说谢啊,不说谢!你要是真想谢我,不如把你珍藏的那些好茶送我些!”梦飞先生笑道。 “好说好说!”肖老道长明显十分开心。 小强一家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当时来求治的时候,就答应如果治好了病,便帮肖老道长翻新庙里的大殿。 如今肖老道长没有费吹灰之力,苏子阳师徒二人就帮他解决问题,这让肖老道长怎么能不开心。 苏子阳师徒二人回了门诊,而李仙子不知道去和老道长还有小杨道长商议什么,就没有跟著回门诊。 门诊中。 “师父!刚刚您说,鬼击飞尸是一种病,可是肖老道长说他也能解决。可是我看他刚刚拿了一个绣著八卦的口袋,他用那个口袋治病吗?!”苏子阳疑惑的问道。 “所谓治病,不是只有中药才能治病。针灸,推拿都可以。而黄帝內经之中也提到了,有一门学问叫祝由术。你刚刚也看到了,那女子腹中缠绕的黑气。肖道长可以用祝由术直接將黑气收进那个乾坤袋之中。自然问题我就解决了!”梦飞先生虽然有坑徒弟的爱好,但是对於苏子阳的提问还是知无不言的。 苏子阳又问道:“既然祝由术有用,那理应这个病不太难治,可是那个叫小强的也说了,他们之前也请了一些师傅道长,为什么不管用呢?” 梦飞先生这次摇了摇头:“唉,可能找来的不是二把刀就是骗子吧!” “师父,刚刚您让我看那个病。我看到那个黑气是什么?” “傻小子,当然是病气了。病气你没有听说过啊!” “那我以后还能看到吗?您是不是望诊就靠这个看呢??”苏子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师父的小秘密,心里一阵窃喜。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可以看。但是要在你勤勤恳恳炼功的基础上,我也利用这个,但是不是所有的病都有很明显的病气,还是要靠面诊分区,舌诊分区,脉诊等等之类的!” 苏子阳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小看师父了。本来以为自己异於常人就可以达到师父的境界了,看来还是不能。 “你好好炼功,好处你自己会越来越多的!” “师父,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师父,刚刚那个女孩,为什么会突然挣扎,您怎么一按就让她安静了下来啊!” 梦飞先生又慢慢解释道:“你背过中药功效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 “药有四气是哪四气?” “寒热温凉!” “五味呢?” “酸苦甘辛咸!” 这些基本知识苏子阳还是烂熟於心的。 梦飞先生又问道:“你看了书,那你应该明白。四气五味哪个属阴,哪个属阳吧!” 苏子阳细想了片刻:“四气属阳,五味属阴。” “为什么!?” “因为阳化气,阴成形。气乃无形要去感受,阴为有形要去触摸。” 梦飞先生欣慰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也!因为药性到达人体,首先有效的是四气,气为阳。刚刚正是由於咱们做的药的气味虽然没有服下就已经勾动了她体內的病气,所以她才有剧烈的反应,但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能等药进肚子里,然后才可以有效驱逐病邪!” 苏子阳豁然开朗。 “那师父您???” “哈哈,刚刚我用的是点穴的手法。点了她当时那个时辰经脉的气流,这样截断了体內正气,让邪气以为正气没有了,那邪气自然不会再去刺激人体臟腑。” “点穴!?”苏子阳惊讶了,仅仅认识了这几天,梦飞先生就像一个无穷的宝库,本领齐出! “我可以学吗?师父”苏子阳赶紧问道。 “当然可以!” 第15章 真假经方 </img> 师徒二人正在交谈之中。 门口来了一个中年妇女。 “你好!请问你是苏大夫吗?”女子进门问道。 苏子阳点了点头:“是的,我是。” “啊,我是小丽的朋友。就是前两天在您这治咳嗽的那个!”中年妇女说完又怕苏子阳由於太忙忘记了,又解释了一句:“就是那个圆脸的那个!您还有印象吗!?” 中年妇女怕苏子阳太忙將自己朋友忘了,实际苏子阳怎么能忘呢。 因为他这几天就治疗了这么一个病人。 “嗯嗯!我记得,记得!”苏子阳点头“您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妇女继续说道:“啊,小丽吃了你的药效果非常好,只吃了两服就完全不咳嗽了。然后她说您医术好,让我找您来看看!” 听了吃小青龙汤的病人好了,苏子阳心里一阵高兴。 “我先把把脉!” 苏子阳说完,示意这中年妇女將手放到脉诊包之上。 苏子阳现在指头的敏感度非常,將手搭上之后,开始细细察觉脉象。 之前说过,脉有三部。 在手腕之后高骨处分界。 分为寸·关·尺三部分。 寸即靠近手掌的部分,相应天,对应人体上焦,左手侯心,右手侯肺。 关即寸下部分,相应人,对应人体中焦,左手侯肝胆,右手侯脾胃。 尺部,相应地,对应人体下焦,左手侯肾,右手侯命门。 苏子阳在给这中年女子把脉的时候发现,这人脉象左手关部很大,而且两口的脉很细,就像一个人头和腿很细小,而肚子特別大一样。 把脉完毕,苏子阳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脾胃不好,总觉得胃涨满啊!” 之所以试探的问,其实苏子阳也不確定。他只是感觉这人应该脾胃有问题,因为这个关脉太明显了。 苏子阳问完,没有发现坐在自己身后的师父,欣慰的点了点头。 中年妇女听了苏子阳的话,居然变得特別激动:“哎呀!小丽还真是没有骗我。你这大夫看著年纪小,居然一把脉就发现我的问题了!” 中年妇女的反应嚇了苏子阳一跳,苏子阳只能佯装淡定,维护自己这来之不易的高手人设。 断定完毕,苏子阳开始写病案。 中年妇女叫,李辉。 李辉说,自己这个病有一年多了。 主要症状就是觉得自己胃里有东西,吃不下饭,非常胀满,总觉得自己不舒服。 起初刚刚发现的时候,李辉嚇坏了,以为自己得了食道癌。 就赶紧去医院检查,做了一个胃镜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胃里长了两个息肉。当时的主治大夫说,李辉的症状主要是胃息肉引起的,推荐切除。 李辉觉得大夫说的对,就答应了。於是做了个胃镜下息肉切除术。 按理说息肉切除了,自己这症状也应该消除了。但是不但症状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那个主治大夫又给李辉开了一些胃药,吃了大概两个月,症状没有任何减轻。李辉又去了一个更权威一些的医院检查,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於是大夫建议李辉去中医科看看。 李辉就去了,掛了一个专家號,一个老爷子仙风道骨,给李辉把了把脉。开了一些中药。 李辉就回家了。 当时拿了14付中药,李辉吃了没有效果。於是再次求治,这次老专家又换了个方子。 就这样前前后后吃了不到3个月的方子,不能说一点用也没有吧,可以说是毫无效果。 苏子阳听了李辉的描述,又看了看李辉的舌头。 李辉的舌象比较特殊,舌尖前半部分是红的,后半部分是白的。 白代表寒气。 红代表热。 根据李辉的症状和舌苔再结合脉象。苏子阳想起来了一个病——痞证。 痞证主要是由於寒热错杂导致的,这也符合李辉的一半红一半白的舌象。 痞者,否也。交塞不通之象。 这个病有一个特別典型的药方名叫——半夏泻心汤。 想到这里,苏子阳没有著急下决断。而是询问李辉之前大夫给她开的药方。 李辉从包里拿出了几张单据。 苏子阳看去,第一张单子上赫然就是半夏泻心汤。但是这老中医又在半夏泻心汤的基础之上加了一些助消化的药。 第一张单子之中用了一个药,叫代赭石。苏子阳看著方子的方向,应该是旋覆代赭汤。旋覆代赭汤也是一个降胃气的方子。 隨后第三张单子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组合在一起的方子了,有四君子汤,还有一个帮助脾胃运化的药。 苏子阳这时候就有些犯嘀咕了,明明就是痞证啊,老中医也用了半夏泻心汤了,为什么不管用呢? 莫非不是痞证? 可这明明就是痞证啊。不是痞证还能是什么呢? 苏子阳思量一下,莫非是药量的问题?还是药品质量的问题? “小苏大夫?”李辉打断了苏子阳的思考“他这药方开的又不对,您看他这个干什么呢!我吃了都没有效果的东西!” 李辉的话里全是对之前大夫的不满。 但是这事不赖机李辉,任何一个人吃了3个月药,毛用没有也会生气。 但是苏子阳又佩服李辉,明明没有效果的一个东西,她居然还能坚持吃3个月。 “那我给你开个方子吃吃看?”苏子阳问道。 “开吧。我就信您嘞!”李辉赶紧点头。 苏子阳开始在本子上写半夏泻心汤的方子。 “半夏泻心黄连芩,甘草乾薑与人参,大枣和之治虚痞,法在降阳而和阴!” 这是半夏泻心汤的方歌。 半夏泻心汤一方出自《伤寒杂病论》 古代剂量 半夏(半升,洗) 黄芩(三两) 乾薑(三两) 人参(三两) 黄连(一两) 大枣(十二枚) 甘草(三两,炙)? 根据计量的换算,半夏一升是130g 半升是65g 但是经方有个特点,他是一服药分3次喝。所以就相当於是3服药在一起煎。 所以如果现在开方的话,相当於要在原剂量上除以3。 而根据马王堆出土的汉代剂量单位。 汉代的一两相当於现在的15.625g。 约等於15g。 苏子阳记得梦飞先生说过,经方重量。 所以苏子阳在方子上写下了药量。 半夏(21g) 黄芩(15g) 乾薑(15g) 人参(15g) 黄连(5g) 大枣(4枚) 甘草(15g,炙)? 7付。 开完之后,苏子阳將药单输入进系统。 “好了,可以去楼下抓药了!”苏子阳嘱咐道。“自己煎药,別忘了放4个大枣,我们这里外带的药里,没有大枣” “好的。谢谢苏大夫!谢谢谢谢!苏大夫我可以加您个微信吗?” 苏子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有事联繫我!” 李辉加完苏子阳的微信,再次道谢,离开了。 苏子阳回头看向梦飞先生,自己师父正对自己竖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师父,我应该没有断错病吧!” 病人走了,苏子阳心里又没底了。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她这就是典型的痞证。就是半夏泻心汤证!” “可是?!”苏子阳疑问没有发出来。 梦飞先生开口道:“你是想问为什么刚才那个大夫开的也是半夏泻心汤里的药,却没有见效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 “很简单。他开的那个就不是半夏泻心汤。” “不是?可是!” 苏子阳更疑惑了。 “我问你。”梦飞先生说道“桂枝汤知道吧!” 苏子阳点头,桂枝汤自己当然知道了。 “桂枝汤桂枝什么用量?” “三两啊!”苏子阳疑惑,不知道自己师父为什么又扯到桂枝汤上去了。 “那再加上二两叫什么名字?”梦飞先生又问。 “桂枝加桂啊!” “按理说只是加了桂枝的量,为什么不还是叫桂枝汤,反而强调加桂呢?” “啊!”这一问。又把苏子阳给问住了。 是啊。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桂枝汤,桂枝为什么用3两? 泻心汤半夏为什么用半升? 这都是问题啊。 苏子阳只记得自己上学时候,老师上课讲过,说药跟药治疗都是有配比的。 一个方子哪个药用量多,哪个用量少这个是不能改动的。 可是也从来没有人规定,桂枝汤必须开3两啊。 而且苏子阳在临床实习过程中,感觉老师开的药量,都是凭感觉。 10g,20g 好像没有人说过,这个为什么10g。 因为感觉就是10g 这个药用的多,因为我要重用这个。 那个药用的少,因为我感觉要少用一些。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陷入了疑惑:“就是这么说吧。经方的方子之中的药,一味也不能加,一味也不能减。这是一个规矩,你加了一味药,减去一味药他就不是这个方子了。药量也是这样的。” “那师父,您这么说。经方也不能统治百病。不加减的话?” “刚刚我的话有些太绝对,应该这么说。不是不能加减,是要在经方的规矩之中加减!而不是胡乱的加减!” “那什么是经方的规矩呢?” 苏子阳更加疑惑呢。 “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 第16章 医之秘在於量 </img> 俗语有云,医之秘在於量不传。 这句话几乎所有的学中医的都听过。 但是貌似从来没有人重视过。 所谓不学易,不足以言太医。 这里说的用药,药量就是大有讲究。 这一章读起来或许有些枯燥。但是如果是中医爱好者,看起来估计会有一点点帮助吧。 在《温病条辨》一书之中,有这么一个方子,叫化癥回生丹。 化癥回生丹方 人参(六两) 安南桂(二两) 两头尖(二两) 麝香(二两) 片子薑黄(二两) 公丁香(三两) 川椒炭(二两) 虻虫(二两) 京三棱(二两) 蒲黄炭(一两) 藏红花(二两) 苏木(三两) 桃仁(三两) 苏子霜(二两) 五灵脂(二两) 降真香(二两) 乾漆(二两) 当归尾(四两) 没药(二两) 白芍(四两) 杏仁(三两) 香附米(二两) 吴茱萸(二两) 元胡索(二两) 水蛭(二两) 阿魏(二两) 小茴香炭(三两) 川芎(二两) 乳香(二两) 良姜(二两) 艾炭(二两) 益母膏(八两) 熟地黄(四两) 鱉甲胶(一斤) 大黄(八两,共为细末,以高米醋一斤半,熬浓,晒乾为末,再加醋熬,如是三次,晒乾,末之) 共为细末,以鱉甲、益母、大黄三胶和匀,再加炼蜜为丸,重一钱五分,蜡皮封护。同时温开水和,空心服;瘀甚之证,黄酒下。 ——治癥结不散不痛。 ——治癥发痛甚。 ——治血痹。 ——治妇女干血癆证之属实者。 ——治疟母左胁痛而寒热者。 ——治妇女经前作痛,古谓之痛经者。 ——治妇女將欲行经而寒热者。 ——治妇女將欲行经,误食生冷腹痛者。 ——治妇女经闭。 ——治妇女经来紫黑,甚至成块者。 ——治腰痛之因於跌扑死血者。 ——治產后瘀血,少腹痛,拒按者。 ——治跌扑昏晕欲死者。 ——治金疮棒疮之有瘀滯者。 这个方子呢,不常见,也可以说是《温病条辨》一书之中的一个神方了。 它主治的病症有很多。 不能说是包治百病吧,但是凡是有淤血引起来的病它都能治。 《金匱》鱉甲煎丸与回生丹脱化而出。此方以参、桂、椒、姜通补阳气,白芍、熟地,守补阴液,益母膏通补阴气,而消水气,鱉甲胶通补肝气,而消癥瘕,余俱芳香入络而化浊。且以食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分,走者走络中血分,可谓无微不入,无坚不破。又以醋熬大黄三次,约入病所,不伤他脏,久病坚结不散者,非此不可。或者病其药味太多,不知用药之道,少用独用,则力大而急;多用眾用,则功分而缓。古人缓化之方皆然,所谓有制之师不畏多,无制之师少亦乱也。此方合醋与蜜共三十六味,得四九之数,金气生成之数也。 这是一段比较经典的吴瑭对於这个药方的解释。 最后一句尤其有趣。吴瑭说,此方共有36味药,得4.9之数,金气生成之数。 吴瑭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个事情要从传统文化的根源来说,传统文化就是河图洛书。 河图是先天之数,主生。 洛书是后天之数,主杀。 吴瑭说的这个49之数,就是河图之上的西方之数。 所谓,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地五生土,天十成之。 四九之数位於西方,均是金数,金有破溃之能,所以能够破气通淤血。 其实吴瑭在这里,我个人感觉属於泄露了一下真諦吧,也不能说是天机。 但是可能很多人不细心就看不到这一点了。 有人说,你这不是扯吗,这能有关係吗? 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必须有关係!而且有非常大的关係! 可能说起这个方子,大家太陌生了。 说一个耳熟能详的吧。 六味地黄丸。 一说这个词,大家就想起gg词。 九芝堂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 六味地黄丸能够补肾阴,是一个滋阴治疗肾阴虚的方子。 最早呢,六味地黄丸是一个儿科的药,主要用来治疗这个小儿发育迟缓的这么一个问题。 確实这个药有益精填髓的功效。 但是为什么这个药要六味呢? 因为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中医之中讲,肾臟,五行属水。 所以用六味药对应肾臟,用来补肾,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而且六味地黄丸这个方子,是用淡盐水送服,肾属水,本味是咸。所以用盐水送服,事半功倍。 而后呢,仲景书中有记载,崔氏八味丸。用来补肾气。 八味肾气丸,也就是后来人们常说的,桂附地黄丸。 就是在六味地黄丸的基础之上,加了一味肉桂,一味附子。 这两个药都是辛热的药。 如此一来此方有6味药,变为了8味药。 这样呢,药性完全转变了,本来滋肾阴的一个药,变成了助肾气的一个药。 为什么呢? 因为天三生木,地八成之。 八为木数,木曰曲直。 草木森森,代表的是阳气旺盛之意。 故此用八味药来助肾气。 而我们转头看去,肾气丸的服用方法是啥样呢? 用清酒送服。 酒是辛辣之品,能够大大提升人体阳气,如此利用可以说是事半功倍。 说道这里,我们就可以解释一下伤寒论之中的方子了。 例如桂枝汤,麻黄汤,为什么桂枝汤中桂枝用3两,麻黄汤之中麻黄用3两。 三两,三为木之数。 这些发汗的药物,为的就是通过提昇阳气,打开人被风寒之邪堵塞的气脉,如此3即是提昇阳气的位置和数理。 3是木,木在天地之间还有个属性,就是风。所以又对应风寒之邪。 现代还有一个学派,叫三两三医派,他们的很多用药的药量都是三两三。 说到这里,有些人就抬槓说,这不对。我整个石膏然后我用3两,你让他给我发发汗?祛祛风?或者我整3两冰块,你让他发发汗。 说到这里,就又不得不提起药性。 咱们上边讲的这些数理內容,一定是在药性的基础之上。 数理的规定,运行的规律,只能是在更合乎规矩之上的一个东西。 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 我有一个特別好的火锅底料配方,我告诉你它的配比。 然后你也配置了,之后你回来说我你这沙雕的火锅底料就是垃圾。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我发现,我们涮火锅,都是涮肉和菜,而你却用来涮屎。 不管我这个底料好或者不好,你煮的这个原料最起码得是能吃的吧!你本身就是一个不能吃的东西,去评判佐料的好坏,是不是有点蛮不讲理的意思? 所以同理,你要发汗,你就必须用发汗药,我只是说,你在发汗药的基础之上,这个量用到3两,是恰到好处的一个量,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不是说,你隨便弄个什么东西,用3两,你就可以发汗了。 好了,言归正传。 其实在古代还有很多这种方子,这种方法,只是大家心照不宣,都將其隱去了。 正像现在的中医黑一样,他总说你这个东西不標准,变动太大,不能统一。 其实不是,我们这个方子也是有严格的標准剂量要求,我们自然有我们自己的规矩,否则我们怎么能够隨口乱说,3两,5两的这么用药呢? 只是我们的规矩不被现代科学认可,或许有一天我们的文化会真正的发扬光大,我们的的规矩也会变成標准一样。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了一段话。 2003年7月號的《中国地理》杂誌刊载了朱彤、朱时中撰写的另一篇文章,醒目的大標题是《中医——正在失落的文明》,刊有白髮苍苍、手持银针的82岁老中医程莘农的彩色大照片,下边有这样一段话:“在科学的光环下,人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在人们印象里,它远离人类的理性,100年来,它在风风雨雨中默默却超然地凌驾於人间之上。但是,突然间它又出现在我们身边,在我们静静而深切地感受它时,发现在我们灵魂、血液的深处,更与它血脉相通。它,就是中医!一个也许行將从我们手中失落掉的伟大文明,届时留给后人的可能只是一个美丽的空壳。” 每次我半夜读这段话的时候,我都想哭。这种感觉或许只有真正热爱传统文化,又或者是传统行业的从业者才能体会的事情。 《中国中医药报》上曾刊登这样一篇报导,说的是有一个欧洲来的中医考察团,在中国转了一圈后发表了这样一篇感言,即:全世界都需要中医,但是不需要“西化式”的中医! 近年来,由於媒体发展,中医和西医的交融与碰撞也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 在西医占有主流地位的社会里,中医也开始逐步的復兴。 但是即使这样,网络之上的中医黑也是层出不穷,有些人可能为了利益,有些人可能单纯为了好玩。 但是不管怎么样,希望中医越来越好。 第17章 癌症? </img> 苏子阳听了梦飞先生的讲述,瞬间感觉头脑之中劈啪作响,心里像有一阵清风吹过,畅快无比! 原来是这样!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沉默不语,脸上阳光灿烂,知道苏子阳心中已经有所开悟,便不再说话,任由苏子阳消化自己所讲的东西。 时间在沉默之中过去。 门诊的门口出现了三个人…… 苏子阳这才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 “你好!” 有了梦飞先生的讲解,苏子阳对於经方的理解显然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你好。大夫!”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子。 “请进!” 苏子阳请三人进门。 其中有一个头髮有些白的女人,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之上。 “大夫。是这样的!我妈呢在医院检查说是喉癌。” 说道这里,苏子阳心里有些吃惊。 在一般情况下,如果家属得了癌症,都是瞒著当事人,因为人的信念在这种疾病的治疗中有时候是会起决定性作用的。 苏子阳有一年在医院之中实习的时候,亲眼见过一个容光焕发的男人进医院之后,被確诊为癌症后,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精气神,走路都走著颤抖。 但是这个患者家属丝毫不避讳的还是比较少见的。 苏子阳有些疑惑的望著椅子上的头髮有些花白的女人。 “大夫,您不用担心。我不害怕,我就是来看看这个病能不能治了!要是不能治,咱们就是不治了不是,到时候还是拖累儿女!消耗儿女。我儿子刚刚工作稳定准备结婚,我们家就是农村的,也不容易!” 这句话说的苏子阳心里有些不舒服,俗话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即使在面临自己的生死时候,父母首先想到的也是如何对自己儿女更好一些,而不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 “妈!您说什么呢!咱们肯定要治呀!”那个年轻的男子没有说话,反而他身边的女生开口了。 花白头髮的女人,回头握了握女生的手:“小影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累你们两个人的!你就安安心心和勇迪过你俩的日子就行!” 苏子阳看著一家三口这就要在这里上演一出,家庭翻过来又转回去的伦理大戏,忙打断了这一家三口。 “那个,我能看看这个检查报告吗?带了吗?” 苏子阳问道。 “带了带了!” 说完,勇迪从包里拿出了一沓化验单。 苏子阳看著一个个繁杂的化验单据。 里边有一个测癌症的指標確实很高。 但是其他的基本检测都是正常的。 “你们那个?做没做其他的呀?就是有一个这个指標?”苏子阳心想这些人太不靠谱了,怎么能够凭藉一个指標断定是癌症呢? 苏子阳的话里有一些埋怨,因为苏子阳从这个头髮花白的女人和儿子的相处方式里,多少看出这个男生貌似不怎么孝敬。 虽然这个中年女人说不害怕,苏子阳还是能从她的话语和行为方式里看出其实她是无比害怕的,只是在自己儿子儿媳面前,她不得不装的勇敢! “哎呀,大夫。是这样的!”小影答话了。“我妈呢!就是前段时间觉得嗓子不舒服,然后吞咽有些不舒服。然后我们就去医院检查去了,之后想做一个喉镜呢,当时喉镜已经下不去。嗓子里有个挺大的包块。大夫说建议做手术。。。但是后来根据指標,说有可能是那不太好的病!” 苏子阳听了点了点头。 “来吧!阿姨,我给您把把脉!” 头髮花白的女人赶紧將手放到了脉诊包之上。 苏子阳將三指轻放,瞬间一股弦硬治感应到手指之上。 苏子阳调整心神,整个身心仿佛都投入分脉象之中。 一恍惚之间,苏子阳的眼前闪出一个画面,一个粉红色的肿物,但是画面一闪而过。 大概十分钟之后,苏子阳把脉完毕。 “您叫什么名字啊!阿姨!多大年纪?” 苏子阳开始记录病例。 “我叫孙华。50岁” 孙华 女 50岁 双手脉弦,寸上紧、实。 其实对於这种病,苏子阳心里是没有底的。但是刚刚梦飞先生讲述的东西,让苏子阳心里很踏实,看病也变的有些得心应手了! “阿姨,我问您一个问题!您在觉得这个嗓子不舒服之前,是不是生气了啊!而且很严重的生气!” 苏子阳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苏子阳发现孙华的脉双手均是弦脉,弦是肝脉! 如果脉弦,多主精神紧张,身体疼痛,或者生气之后。 苏子阳发现孙华的脉除了寸上,因为寸上代表喉咙,头部。寸上有些紧外,整天都是弦脉。 这说明孙华的病很可能是从气上来的,如果这样,苏子阳就有把握能够治疗这个病! 苏子阳心里已经默默有了一个想法,虽然还不是十分確定! “唉!”见苏子阳问自己。 孙华轻嘆一声。 “大夫,您还真说对了!我確实生气了。当时生气完之后,我就觉得我喉咙特別紧。隨后就吃不进去东西了,觉得有障碍了!” 孙华一边说这个话,一边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儿子和儿媳妇。 二人见自己妈妈看自己,都低头不说话。 “那,阿姨呢!是这样!”苏子阳说道“既然弄明白了病因,我呢大概率猜测,您这个应该不是癌症!” 苏子阳此话一说,原本神色黯淡的孙华眼睛突然一亮。 果然苏子阳猜测的没错,如果人可以有一丝丝活的希望,那谁又愿意去死? “那是啥病啊?大夫!”孙华赶忙问道,那种语气仿佛抓住了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我觉得是梅核气。我可以给您开个方子,吃一个星期!我觉得应该就会见效果了!”苏子阳比较中肯的说道。 “梅核气?”三人对於苏子阳的定义让三人异口同声“大夫!什么是梅核气?” 苏子阳开始解释道:“《古今医鉴·梅核气》中曾经记载:梅核气者,窒碍於咽喉之间,咯之不出,咽之不下,核之状者是也。始因喜怒太过,积热蕴蓄,乃成厉痰鬱结,致斯疾耳。” 现在常规认识之中,普遍认为梅核气只是一种自我感觉的疾病,就是不会出现真正实质性的病变,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不会真正出现像孙华这种表现。 但是苏子阳还是认为这个病应该是梅核气。因为在《金匱要略》一书之中有这么一句话“妇人咽中如有炙臠,半夏厚朴汤主之。” 这句话应该理解为,妇人嗓子之中仿佛有小块的烤肉,应该用半夏厚朴汤治疗。苏子阳觉得,也不一定非要仿佛有,也可能真出现,当然这一切都是苏子阳个人的猜测。 因为苏子阳凭藉孙华在之前有生过大气,所以这个病应该可以按梅核气诊治! 孙华答应的很痛快,立马答应吃中药! 苏子阳点了点头,心中默默背诵方剂歌“半夏厚朴与紫苏,茯苓生薑共煎服,痰凝气聚成梅核,降逆开鬱气自舒。” 隨后苏子阳写下了方子的原方: 半夏(一升) 厚朴(三两) 茯苓(四两) 生薑(五两) 干苏叶(二两) 上五味,以水七升,煮取四升,分温四服,日三、夜一服。 前文之中写过,一般经方是一服,煎3份,分三次。 但是半夏厚朴汤又不同,半夏厚朴汤是一服药,煎4份。白天3顿,晚上一顿! 这就体现了一种药物的特殊性。 苏子阳將方子开好,输入到电脑之上,嘱咐三人下楼缴费抓药。 苏子阳处理完一切,回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后的师父。 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点了点头,对於苏子阳处理的一切表示同意。 不待师徒二人开口交流,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正是刚刚离开的勇迪。 “还有什么事吗?”苏子阳问道。 “大夫,我是偷偷过来的。我问您个问题,您一定给我说实话,我妈还有多长时间?”勇迪神秘兮兮的,脸上一改刚刚那种装出来孝顺的表情。 “啊?”这问题问的苏子阳一愣:“什么多长时间啊?” “就是我妈还有多长时间死啊,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种大夫就是安慰安慰得癌症的病人,来点无关紧要的中药,吃不坏人,你们有钱挣,我还能猜错了?!” 迪勇一付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的表情,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 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年轻小伙能够问出这种话?而且他在说自己母亲死亡时间的时候,他眼里没有悲伤,甚至有一丝丝期待! 苏子阳和梦飞先生相视一笑。 隨后苏子阳指了指门口:“出去吧。你妈不会死,她这个病肯定能够治好!” “我靠,还跟我装上了!你看看这个医院里哪个大夫不比你年纪大?知道为什么单找你看病吗?別以为我不知道,网上都说了,你们年轻大夫就不会看病?我们就是求个安心!喉癌就喉癌,还什么梅核气!?嘁……”说完,勇迪抬腿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苏子阳看著自己师父,无奈的笑了笑! 师徒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第18章 人心和锦旗 </img> 俗语有云: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 苏子阳见门口站著的人来竟然是孙华。 苏子阳便赶紧招呼孙华进来。 “阿姨!还有什么事吗?”苏子阳问道。 孙华的儿子刚刚离开,看著孙华偷偷摸摸做贼的样子,应该是背著自己儿子儿媳妇来的。 “大夫啊。”这个孙华还是东北口音。 “阿姨,您坐下慢慢说!”苏子阳示意孙华坐下。 “小大夫啊。您跟我交个实底。我还有多少日子了?” 苏子阳见孙华也偷偷跑来这么问,苏子阳轻笑了:“阿姨。我刚刚不给您说了吗。你这不是癌症,吃几服药就好了!” “哎呀。大夫啊。孩啊,阿姨年纪大,叫你一声孩。你就跟阿姨说句实话吧!我都能接受,唉!要是日子不多了,我就不在这了,就回东北老家了。我怎么也得跟我家老头子埋在一起啊!”孙华说著眼眶有些红了。 “说句实在的,我儿子,从小他爸爸就不在了,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的。我们就是农村人,农村人在大城市扎根难啊。这好不容易有个正式工作,女朋友有了,也马上要结婚了。我这突然得这个病了,我不能耽误他啊!从小到大,我就没有给他一个好环境,现在他能自己生存了,我不能再给孩子当累赘!你说是不是!你就跟阿姨实话实说吧!阿姨求求你了!” 在这个时候,孙华仍旧是处处为自己儿子著想!没有半点觉得儿子对自己不好!甚至觉得自己是累赘。 “阿姨!”苏子阳回想起刚刚勇迪那个嘴脸,心里不由得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和可怜这位和自己母亲年纪相仿的女人“我跟您说的就是真的!我推断您这个八成不是癌症,您吃完我这几副药。您再感受感受,看看吃东西能吃的下去吗!行不行?” 孙华见苏子阳说的十分中肯,真的不像骗自己,眼神又有了一些希望:“真的???” “真的!”苏子阳点了点头。 孙华盯著苏子阳的眼睛许久,赶紧点了点头:“行行行!我回去就煎药,吃药。哎呀,要是能治好这病,我又能给我儿子帮帮忙,做做饭也好啊!没准能抱上孙子!谢谢你,大夫!谢谢!” 说完,孙华用力挺了挺已经被岁月压弯的脊背,颤颤巍巍的走出了诊室。 苏子阳看著孙华慢慢走出诊室,心里一时间有些不舒服。 “这就是人心。”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以后你走这条路还很长。要习惯看淡人间的情感,当然了,为师还是希望你能有大智慧,到时候你就明白什么是因果,什么是业力!” 苏子阳看著自己的师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刚刚送走孙华。 门诊一阵热闹。 来的人苏子阳还认识。 正是前两天半夏泻心汤的患者,李辉。 还有之前咳嗽的患者,刘丽。 她二人到来,让苏子阳很意外。 当时自己给李辉开了7天的中药,这才两天多,不到三天,这怎么又来了呢! 苏子阳招呼二人进屋。 不等苏子阳询问,李辉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捲轴,刷的一下在苏子阳的面前打开了! 上边烫金的大字映的苏子阳眼睛一阵恍惚。 “ 妙手回春。患者:李辉 刘丽敬赠” 苏子阳看著烫金的大字迷茫了一会,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李辉点了点头非常开心的说道:“当然了!苏大夫。您真是神了,3付药,治好了我这么长时间多没有治好的病!真是神了!之前您也是3付药就给刘丽把咳嗽治好了。我们俩送您一面锦旗!” 苏子阳从来没想过有人会送自己锦旗。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脸上还有些发烧。 回头那望了望自己的师父,梦飞先生笑了笑:“既然给你你就收著唄!收著,收著!” 苏子阳点了点头,接过了李辉手里的锦旗。 这时候苏子阳才想起心中的疑问:“我记得我是给你开了7付中药,一天一付的话。今天按理才第三天。怎么没有把药都吃完么?” 李辉听了苏子阳的疑惑,笑了笑:“哈哈,大夫。別提了。这药啊又辣又苦。我当时强忍著喝了第一副。你猜怎么样?我本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什么食慾了,吃饭也是將就吃两口。吃完你这个第一付药之后,我突然觉得我这胃里堵著的东西,哐当!一下就下去了,隨著肚子咕嚕咕嚕。別提多舒服了!” 李辉越说越高兴:“唉,当天晚上我就饿了!我都多少天没有觉得饿了,饿了之后我也没敢多吃,我就吃了点粥。第二天我就又吃了一付,这一付药下肚,肚子热乎乎的很舒服!之前那种堵塞的感觉再也没有了!真是厉害。我这不是今天吃了第三付之后,觉得完全没什么事了!我还得问问你,我这个剩下的药还吃不吃啊!挺难喝的!” 刘丽听了,白了李辉一眼:“你这人!良药苦口利於病,你不知道啊?你就喝完了唄,把这药!正好巩固巩固疗效!你说是吧,苏大夫?” 苏子阳摇了摇头:“既然病已经好了,自然不存在什么巩固疗效,俗话说是药三分毒。我们中医治病通常就是,中病即止!已经痊癒了,只需要之后一段时间注意饮食,別暴饮暴食再伤了脾胃,就可以啦!” 刘丽听了点了点头,一副受教了的表情:“唉!你跟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中医都不一样哎!之前我遇到的中医都是说,自己是慢郎中,需要慢慢调理,有些病人动輒在他那就得吃个一个月的中药。你这种中病即止的办法我是真没有听说话!” 苏子阳听了之后轻笑道:“哈哈,其实这也是源於大多数人对於中医的误会,现在西医占主流,中医多数成了替补医学,用来治一些西医治不好的病,通俗讲,中医成了西医的备胎,需要的时候弄出来,不需要了就扔一边了。其实在我们真正古代的中医之中,一剂知知,二剂已,三剂愈都是很常见的,经常是效如桴鼓!” 苏子阳的话说的李辉如同小鸡啄米,是连连点头:“苏大夫说的太对了!別看苏大夫年纪小,真是妙手仁心。真不容易,你以后肯定会成为中医的栋樑之才!中医发扬光大就靠你了!” “您言重了!哈哈。其实中医,还有这些传统文化的东西,不是靠一个人的厉害,或者两三个人的出色就能发扬光大的,还是需要眾人划桨!”苏子阳说的实实在在,直接收穫了两个四十多岁的“迷妹!” “苏大夫说的太好了。我们家老二今年准备高考,我让他学中医。到时候拜你为师,跟你学习!”刘丽非常肯定的说道。 苏子阳摇了摇头:“我还本事尚浅,怎么能够有资格收徒弟。这位其实是我的师父!” 苏子阳指了指坐在自己旁边的梦飞先生。 二人看著梦飞先生,赶紧打了招呼:“哎呀。上次我就看到您在这坐著,我还以为您也是找苏大夫看病的,真不知道您是苏大夫的师父,失敬失敬!不好意思。” 梦飞先生摆了摆手:“不打紧不打紧!我就是路过来看看小苏!你们聊你们的!” 李辉赶紧问道:“师傅,您教了苏大夫这么厉害的徒弟,您一定很开心吧。看这自己徒弟这么厉害,我之前也是老师,看著自己学生成绩优秀,我都特別开心!” 梦飞先生笑了笑:“哈哈。当然开心了!不过还是小苏悟性高!我都没怎么教他,大多数他都是自学的,我也就是偶尔提点一下,他就一通百通了!” 梦飞先生的话,可谓是给足了苏子阳面子。 “还是师父教导的好!”苏子阳赶紧点头。 “对了,苏大夫,您要下班了吗?我有个朋友也有点问题,想请您看看!我让她现在过来行吗?”说到这里,李辉像想起了正事一样问道。 梦飞先生听了,又做到了屋子后边。 “有,你让她过来吧。我们十一点半才下班呢!” “好的,好的!” 说完,李辉拿出手拨通一个电话:“餵。你还来不来啊,我跟人家大夫说了,我们这一直等著你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刚忙完。天天太忙了?我这就开车过去。等我一会啊!” “苏大夫,她一会就过来了。”李辉掛了电话。 苏子阳示意不打紧。 不多时候,门口进来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短髮身材微胖,长得很漂亮,打扮的也十分靚丽,比李辉和刘丽看起来都年轻。 “你咋才来!”李辉笑嘻嘻的看著这个短髮女子“苏大夫,这是我那个朋友,她叫王佳慧。佳慧,这是苏大夫!” “你好,苏大夫!”王佳慧坐在诊桌旁边。 “你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再给你把把脉!” 苏子阳现在有意训练自己的诊脉技术,先把脉后问病人情况。这也是梦飞先生要求苏子阳的! 第19章 待验证的脉象 </img> 休息片刻,苏子阳看著王佳慧气息平稳了,便开始诊脉。 诊脉过程之中,苏子阳发现王佳慧的尺脉很弱,而且应指上总有一个小结。正在苏子阳闭眼睛仔细感受脉象的时候,那个为孙华诊脉的时候出现的幻觉又闪现了。 这次不同与给孙华诊脉的时候出现的那种肉红色的圆球,这次苏子阳眼前闪过一个细长条的v形东西,而后又是一阵黑色的光雾。 苏子阳心中开始疑惑,如果说刚刚给孙华诊脉看到的是孙华嗓子中的肉瘤,那现在这个u形的东西是什么?那黑色的光又是什么? 苏子阳一边把脉,一边思考。 突然苏子阳心里灵机一动,莫非自己看到的这个东西是——节育环? 苏子阳记得之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见过这个东西,形状就是这样的。这个东西常见的有,圆形的,有t型的,v型的。 那刚刚的黑影又是什么,隨著尺脉应指的细小结节的明显,苏子阳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子宫肌瘤! 那这次脉象应该就把完了,王佳慧找自己应该是看的妇科病! 苏子阳把脉的时候,屋里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静。 “你这个应该是妇科问题!” 苏子阳將脉象,病案写完之后轻声道。 苏子阳一句话,王佳慧惊讶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李辉。 “怎么样!我就说苏大夫把脉很厉害吧!这回信了吧!”李辉骄傲的样子,好像是自己有了这把脉的本事一样。 王佳慧却有些淡定:“是的,苏大夫。我把主要是想调节月经。因为我痛经特別严重,而且每次生理期的时候时间都比较长!” 苏子阳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让王佳慧有些坐不住的话:“那我问一下,你是不是放节育环了?” 这句话一出,除了梦飞先生,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惊讶的瞪大眼睛看著苏子阳。 王佳慧皱著眉头看著苏子阳:“这也能把脉把出来?” 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然后继续说道:“这样吧,我呢建议你去医院做个b超,我现在怀疑你子宫可能有肌瘤!” 王佳慧摇了摇头:“节育环確实放了,但是子宫肌瘤应该是没有,我两个星期之前才做了b超,子宫没有问题!” 王佳慧的话让苏子阳有些失望。。。 那看来自己判断错了。 “那既然月经不好,我给开些调月经的汤药吧!”苏子阳轻声道。 这时候,王佳慧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王佳慧接完电话,立刻就站起身来:“先不用了,谢谢苏大夫。我平时特別忙,没时间煎药吃药!” 说完转身就要走。 李辉拽了一下王佳慧轻声对王佳慧说道:“佳慧,来都来了,就让苏大夫给你开点汤药唄?省的你每个月都疼的死去活来的!我不是跟你说了,这小大夫可厉害了,之前我胃病,吃了他3付药就好了!” “哈哈,辉姐。我知道,我还能不相信你那,辉姐,但是我现在公司真有事,你还不知道嘛,我天天忙的,饭有时候都吃不上,哪有时间吃汤药啊!”说完王佳慧火急火燎的又出了诊室的门,都没有回头看苏子阳一眼。 李辉对著苏子阳尷尬的笑了笑:“苏大夫別介意哈,我这朋友实在太忙了!您先忙,您先忙!” 说完李辉拽著刘丽二人快步离开了诊室。 二人在停车场追上了风风火火的王佳慧:“佳慧,佳慧!你走什么啊。你就这么甩脸子给姐姐看啊!” 李辉见王佳慧的態度,心里也有些火气,是她把王佳慧介绍到苏子阳这里来的,现在王佳慧直接晾了苏子阳,弄的大家都很尷尬。 “姐,我不是给你甩脸子。我是给那个小骗子甩脸子。”王佳慧见李辉追上来了,站在原地解释道。 “谁是骗子啊!?”李辉眉头一皱。 “那个苏——大夫唄。辉姐,我问你!你是不是提前跟他说了,我是来看妇科病的!?还告诉他我戴了节育环!”王佳慧盯著李辉。 李辉听了王佳慧的话,心里一阵窝火:“你这个意思是!我跟苏大夫串通好了来骗你的!?” 王佳慧没有说话,但是她看著李辉的眼神明显就是,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的? 一直站在后边的刘丽说话了:“佳慧,你这样就属於无理取闹了吧!我们知道你刚刚离婚了,心情不好!可是你这么说辉姐是不是有些丧良心?辉姐介绍你过来,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王佳慧看著说话的刘丽心里若有所思,仍旧是没有说话。 “咱们三个认识得有十年了吧。当时在单位的时候,辉姐就照顾咱们两个,后来你结了婚就辞职了,你开服装公司,辉姐帮了你多少忙那就不提了!单就论今天这个事情来说,你说辉姐联合苏大夫骗你,她能骗你什么?骗你的钱吗?你现在是赚钱了!可是你觉得辉姐能看上你的钱?我看你做生意是做傻了!!!” 刘丽和王佳慧的关係似乎没有李辉和她这么好,说话也十分不留情面。 刘丽一顿劈头盖脸的话给王佳慧彻底整的没有话说了。 “辉姐?我。。。”王佳慧有些不知所措“辉姐。对不起,我这一阵子太敏感了!” 李辉摇了摇头:“没事。我没有和这个苏大夫串通什么,他把脉真的很厉害,我和你丽姐都吃了她的药,我是为了你好。既然小苏大夫说你可能是子宫肌瘤,那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查一查吧!” 说完,李辉拉著刘丽转身离开了停车场。 诊室之中,三人草草离开,整得苏子阳有些无语=_=。 “师父!”苏子阳无奈的看了看自己师父。 “哈哈”梦飞先生笑了:“我不是说了,你要学会看淡人的感情,所谓宠辱不惊。你明白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梦飞先生又问道:“小苏,你刚刚把脉的时候,我观察到你身上的气动了。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刚刚这一个插曲差点让苏子阳把这个事情整忘了。 於是苏子阳一五一十的把刚刚自己给孙华把脉还有给王佳慧把脉的现象讲给了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这样啊。看来你的悟性还真不错!你把脉的时候脑中所闪现的画面,其实就是病人的病灶。还有那天我让你看的那个见宣雨女生,她身上的那是病气。但是不一定所有的病人都会出现病气这个东西,只有一些极其特殊的病,或者严重的病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说大多数在把脉的时候会感应到病灶!” “不过呢,你也不要沾沾自喜。比你厉害的人有的是,你这也只是把脉的初级阶段而已,需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苏子阳重重的点了点头。 “刚刚佳慧有点过分了!” “唉,別说了。她刚刚离了婚,心里有些敏感!” 师徒二人谈话间,听到门外边传来声音。 接著两个人映入眼帘,是刚刚离开的李辉和刘丽。 “苏大夫,真是不好意思。我那个朋友最近刚刚离婚,脾气有些暴躁。您多担待!”李辉有些不好意思的给苏子阳道歉。 苏子阳摆了摆手:“不要紧。病人吗,她要是心情好,身体健康。她来我这里干什么,您说是不是!她那个您还是嘱咐她,定期查一查!” 苏子阳一句话,让刘丽和李辉二人在心里对著苏子阳直竖大拇指。 “苏大夫,我们会嘱咐她的!那我们先走了。谢谢您!”李辉和刘丽也不多待,毕竟这是诊室,二人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二人离开之后,苏子阳回头问自己师父:“师父,您说。那个王佳慧是子宫肌瘤吗。这个我有点拿不准!” 梦飞先生沉思了片刻:“应该是,我没有把脉。我从她气色上看,你看她人中位置,女性人中和子处代表妇科。我看她人中处有些青黑的气,应该是淤血之类的。子宫肌瘤的可能性大!” 苏子阳听了师父的肯定,这才放心了起来。 今天苏子阳门诊特別忙,师徒二人没说两句话,又有人进门了。 不过这人不是患者,而且小杨道长和李仙子。 “忙吗!苏大夫……”李仙子一进门,就奶声奶气的给苏子阳开玩笑,说著还把袖子挽上去把手腕漏出来,作势让苏子阳把脉。 苏子阳也顺著李仙子玩闹,將手搭在李仙子白兮的手腕之上沉吟片刻:“唉,看来是饿脉啊,我才李仙子一定是饿了,下班咱们吃点好吃的去吧!” 李仙子小嘴自觉,极其深邃的点了点头:“所言极是!本仙子答应了!你请客!” 小杨道长见二人装模作样玩的开心,在一旁捂嘴偷笑:“好了,別闹了你俩。我是来跟苏大夫说的。之前治好的宣雨,她父亲给咱们做了投资,然后我师父还有几个师叔决定,把道医馆扩大一下,然后里边重新装修。所以道医馆估计要歇业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基本工资照发,然后大家可以休息休息!” 苏子阳蒙了,这自己还没有上两天半,居然放假了?!!! 第20章 外出学艺 </img> 道医馆重新装修扩建。 苏子阳被迫放假,梦飞先生则称有事情,独自离开了,苏子阳想多跟自己师父学习的计划也一下被打乱。 本来李仙子的意思是让苏子阳去她住的山居玩耍,二人准备出发的时候李仙子突然有事被师父召了回去。 苏子阳无事可做,只能闷在家里看书炼功,每日看看动画片作为消遣。 这天苏子阳正在看猫和老鼠,电话突然响了,苏子阳一看是师父,便赶紧接起来电话打招呼:“师父好。” “好好好!小苏啊,你上次不是说要学那个点穴吗?还学不学了!?”梦飞先生语气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苏子阳听了,心中一阵激动。 点穴! 要知道,小时候苏子阳看到古装电视剧里那些大侠,动不动就给人啪啪一顿点穴,被点之人都是无法动弹! 要是自己学了点穴,又学了炼功,自己又会治病,那么自己不是越来越向大侠靠近了吗!? 只是想想,苏子阳心里就乐开了花! 这简直就是中二少年的福利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学呀!师父。当然学了!”苏子阳想都没有想便一口答应下来。 苏子阳答应之后,梦飞先生在电话之中轻笑了两声:“哈哈!那你这两天来江西吧!我一会给你发个地址和电话,来了之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接你的!” 梦飞先生掛断电话,隨后苏子阳在微信上收到了一条消息,地点是江西龙虎山附近的一个小镇。 苏子阳查了查车票,居然还没有直达的火车,必须要倒车才能到这个地方。 况且况且……火车一路向南…… 苏子阳没买到臥铺,只能和两个中年大叔挤在硬座上。 “小伙子!”中年大叔一股南方口音。 苏子阳在拥挤的车厢里昏昏欲睡,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便抬了抬沉重的眼皮。 “怎么了,大叔!”苏子阳问道。 中年大叔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窝即个手机没电了,能不能借你充电宝用一下!?” 俗话说,出门在外靠朋友,在家行走靠父母。 苏子阳之前在火车就经常碰到借东西的,所以苏子阳想都没想就从包里掏出了充电宝递给了旁边的大叔。 大叔接过充电宝,粗糙的大手在苏子阳手腕上蹭了一下,苏子阳一看这中年大叔的手,就知道这应该是个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多是在外打工的,性格都比较朴实,苏子阳將东西借出去也不担心。 大叔接过充电宝,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笑容:“谢谢你了,小伙子!我充一会点,我手机能开机了就还给你!谢谢你了,小伙子!” “没事,不著急。您下车之前给我就行。我手机还有电,那个大叔,您在哪下车啊?”苏子阳觉得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扯两句磕,缓解旅途的劳顿和无聊。 “哈哈,我一会进了江西我就下车了。你呢?”中年大叔打了个哈哈,没有告诉苏子阳具体下车的位置。 苏子阳见大叔貌似没有特別高的聊天性质,也隨口回了句:“我也是到江西,哈哈。” 二人相视一笑,都没有再说话。 很快,苏子阳到了换乘的火车站,这段火车苏子阳买上了臥铺,车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到站,苏子阳上车之后,觉得全身特別乏力,倒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子阳在火车上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后背上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一直往外淌血。这个梦很嚇人,苏子阳在梦里害怕极了,但是明明知道这是一个梦,就是醒不过来。 “哥们!醒醒。醒醒。快到站了!” 苏子阳睁开眼睛,看著乘务员拍打著自己的被子,掀开被子一看全身已经湿透了。 “好!谢谢啊!”苏子阳睡眼惺忪,觉得很不舒服,仿佛全身都要散架了。 这种感觉苏子阳似曾相识,但是那是在苏子阳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苏子阳第一次在学校的宿舍住宿。结果晚上踢被子便感冒了,发烧39°,当时就是这种感觉。 “靠!不能发烧吧!”苏子阳暗骂一句,然后起身卷了卷被子,收拾了一下手机充电线和耳机,看了看钱包,拖著疲惫的身子下了车。 现在是初秋,北方天气早晚已经有些凉了,但是南方还是有些热的。 苏子阳出了站,看著外边的大太阳,神情有些恍惚,感觉头晕乎乎的,用手一摸自己额头,发现额头滚烫。 “靠,真不巧,真发烧了!” 苏子阳暗骂。 梦飞先生嘱託过,出了火车站让苏子阳打他给的那个电话。 苏子阳心里一边暗骂自己出来学习的时候生病,一边便拨通了那个电话。 “餵?”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你好,你是谁!?” 苏子阳感觉自己说话也没有什么力气了,便轻声道:“我是梦飞先生的徒弟,之前梦飞先生让我到了地方,打这个电话!” “哦哦!你是苏子阳吧!”电话那头的声音略微有一些南方口音,但是在南方人里绝对是比较標准的普通话了“你已经到了啊!稍等啊,我马上去接你!我大概半个小时能到!” 苏子阳坐在火车站外的台阶上,一阵一阵的晕眩感传来,同时苏子阳感觉自己身上的骨节如同小蚂蚁不停地钻来钻去,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以苏子阳这些年坐火车的经验,火车站周围一般都有药店,苏子阳想先买个感冒药吃一吃,暂时缓解一下症状。 虽然苏子阳是个中医,但是苏子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西医感冒药片和退烧药的方便之处。 苏子阳环视一周,发现这个地方居然。。。没有药店。 这不可能啊。。。苏子阳无语了。 一般来说,火车站周围会有很多大的小的旅馆,有旅馆就会有药店,因为住旅馆的人很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一些避孕用品或者药品,这都是一条龙的產业链。 但是事实正在啪啪的打苏子阳的脸蛋子,因为这个地方真的没有药店。 苏子阳只能喝了包里装的矿泉水,滋润了一下有些发乾的嘴唇和喉咙。 “嘟嘟嘟……” 苏子阳手机响起。 “喂,子阳啊,你在哪呢?我到了。” “我就在火车站前边这个广场之上,背著一个红色的包,手里拿著一个矿泉水!” “好的,我看到你了!”电话里声音十分乾脆利落。 隨后苏子阳便听到了电话掛断的声音。苏子阳根据这个掛断速度,隱隱约约觉得接自己的人怎么有点……不太靠谱呢。 正在苏子阳四处寻找这个给自己打电话的人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了不远处的停车位,里边下来一个带墨镜的小伙子,上身一件白色的半袖,上边画著一个加菲猫,下身穿著一个牛仔裤,总之打扮非常休閒。 “你是苏子阳吧!”墨镜男子走到苏子阳的身边,对著苏子阳问道。 “对!我是。”苏子阳看著这个比自己还高半头的墨镜男,点了点头。 “我叫姜天,你叫我小天就行。”墨镜男子將脸上的大墨镜摘了下来自我介绍道。 苏子阳发现姜天长得挺帅,尤其是眉毛,一对英武的剑眉,配上姜天的细长黑亮的眼睛,简直就像是古书里描述的小將军一样。 “你好。”苏子阳握住了姜天伸过来的手。 苏子阳握了握姜天的手,握手的时候姜天口中发出“咦……”的一声,声音很轻。 “怎么了!?”苏子阳见姜天好像有些疑问。 “没事,没事。”姜天赶紧摆了摆手“上车吧,上车!还没吃饭吧。咱俩先找个地方吃点早饭,再去找我大伯去!” 姜天十分热情的帮著苏子阳把拉的行李箱搬到了车上,隨即二人上了车。 “小天,这附近有药店吗?” 苏子跟姜天说两句话属於是强打精神,现在一坐进车里,整个人都不好了,全身又酸又疼。 “怎么了?不舒服?”姜天疑惑的看向苏子阳。 苏子阳点了点头:“可能是坐火车的时候感冒了,现在好像有点发烧,我买个退烧药和感冒药吃!” 姜天听苏子阳这么说,將手背贴到了苏子阳的额头之上:“嘶……真发烧了。。。这么烫!” “行了。咱哥俩也別吃饭了,买点药直接回家吧!”姜天说完,调转车头往相反方向开去。 车子开出去大概二里地之后,终於出现了一个药店。 姜天这人很豪爽,没有让苏子阳下车,直接去了药店,买了两盒感冒药和退烧药,还买了一盒退热贴。 苏子阳想下去自己去买,毕竟刚刚认识见面,怎么好意思支使別人,但是现在苏子阳现在腿已经酸的站不起来了,苏子阳强撑著站了一下,没有站起来。 “我这有个麵包,你吃两口。不然胃难受,赶紧吃药吧!” 姜天从后座上的一个箱子里拿了一个麵包递到苏子阳手里。 “谢了,兄弟!”苏子阳有些不意思的看著姜天给自己忙前忙后。 “哎呀,谢啥谢。梦飞先生和我大伯是特別好的朋友,你是梦飞先生的徒弟,那咱们两个也是好兄弟。虽然第一次见面,不用跟我客气嗷!赶紧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说完,姜天又发动了车子。 苏子阳吃了两口麵包,实在没有什么胃口,便赶紧打开矿泉水瓶,把感冒药吃了。 吃完药之后,苏子阳觉得身上轻鬆了一些,便沉沉的睡去…… 第21章 被点穴了 </img>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子阳听到有人叫自己。 “子阳。到家了,醒醒!” 苏子阳睁开眼看了四周,发现貌似到了一个小山村之中。 但是村里修的很好,家家都是独栋两层的小別墅。 睡了一觉,苏子阳觉得身上舒服一些了,但是头还是晕乎乎的。 “到家了啊!”苏子阳搓了搓脸,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到了到了。”姜天见苏子阳还是处於懵逼的状態之中,下车把苏子阳搀了出来,扶著苏子阳,二人进了大门。 “大伯。梦飞先生的徒弟,子阳来了!”姜天进门就喊。 “喊什么啊。。。风风火火的!”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说的话苏子阳有些听不懂,但还是听了个大概。 “嘿嘿!大娘。”姜天见到出来的人,喊了声大娘,苏子阳也跟著喊了一声。 “是苏子阳吧,快进屋进屋。”中年妇女听了姜天介绍,赶紧將二人让进了屋。 姜天的大伯家装修的很气派,客厅有个大茶台。 中年妇女让苏子阳坐,隨后便开始沏茶:“大娘,不用麻烦了。” “你是梦飞的徒弟吧,到这就是到家里了,喝茶,喝茶!別客气啊。我们家他呀,出去给別人看病了,估计得一会回来!” 姜天的大娘边沏茶,边说道。 “大娘。那个什么,子阳有些感冒了,现在发烧呢,您就別沏茶了,整点白水吧,您赶紧给我大伯打电话回来呀,人家梦飞先生的徒弟今天来,他还出去看病!” 姜天是个急性子,说话风风火火的。 “发烧了?”姜天大娘有些惊讶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就说平时多穿点衣服。天,你赶紧把子阳扶到楼上我给收拾出来的那间客房里吧,让他躺著歇歇。你大伯去隔壁的村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估计要等到下午了。” “行!” 姜天赶紧搀扶著还在发烧的苏子阳上了楼。 苏子阳头晕的厉害,这时候也顾不上初来乍到,请多关照这种话了,躺在床上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苏子阳睡的晕晕乎乎的突然被一阵嗡嗡声吵醒,是手机。 手机来电显示是师父。 “喂!师父。”苏子阳的嗓子有些干,虚弱的问了声好。 梦飞先生听著苏子阳声音有些虚弱,便问道:“你怎么了?到了姜魁他们家了吗?” “我到了,师父。是姜魁的侄子姜天接的我,我在火车上感冒了,现在有点难受。”听到自己师父问自己,苏子阳才想起来自己太难受了,都忘记给师父去个电话了。 “感冒了?”梦飞先生惊讶道“不能够啊,你怎么会感冒?” 苏子阳不知道自己师父惊讶个什么,便强打起精神说道:“可能在火车上被空调吹的吧。我也不太清楚。” “哦!”梦飞先生哦了一声,不再纠结苏子阳为什么感冒,便又问道:“你见到姜魁了吗?” “还没有呢,师父。听姜天的大娘说,姜魁好像去隔壁村给人看病了。我实在有些难受,吃了感冒药我就在他家睡了一觉。您打电话我才醒。”苏子阳解释道。 “行,等你见到姜魁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最近手头有点事情,等我忙完了,再去他那看你。顺便检查你的学习成果。”梦飞先生嘱咐完,便掛断了电话。 苏子阳把手机丟在一边,又闭上了眼睛,头仍然晕晕的,伴隨著血管跳动头部一涨一涨的疼痛,身上关节仍然酸痛。 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苏子阳突然觉得心口火烧一样,嗓子干痒,便剧烈咳嗽起来。 “子阳?好点了吗!”听到屋里有动静,姜天走了进来,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 苏子阳摇了摇头:“还是难受,我再吃点药吧!” “先吃点饭吧,我大娘给你熬了点粥,你怎么也得吃点东西,胃里空著吃药多难受!吃完你再睡一会,我大伯估计过了午饭就该回来了”姜天劝道。 苏子阳听了,点了点头,他必须赶紧好起来,这齣来学东西,虽然有自己师父罩著但是来了就病了总在人家里躺著也不像话。 於是苏子阳便下了楼,忍著胃里的噁心感喝了一碗热粥。 喝完热粥苏子阳吃完药之后,又开始咳嗽。 “我给你买点止咳糖浆去吧!”姜天听了苏子阳总咳嗽,便说道。 “行,谢谢你了啊,小天。一会钱我转给你。”苏子阳再次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等著啊。” 姜天出门了,苏子阳便回到楼上躺在床上。 苏子阳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態,身上一阵一阵的不舒服的感觉不停的刺激著大脑。 似睡非睡中,苏子阳听著门外有人说话,一个声音低沉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子阳听了两句,因为口音问题有些听不懂。突然苏子阳感觉嗓子又是一阵不舒服,心里一阵没由来的烦乱,隨后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苏子阳咳的厉害,便用手捂住了嘴巴,几声剧烈咳嗽之后,苏子阳看了看自己的手,这一看可把苏子阳嚇了个半死。 苏子阳看到自己手掌心之中布满了鲜红色的血液。。。 不等苏子阳仔细看,便直感觉喉头一阵虫子爬的痒,苏子阳赶紧爬到了床边,隨著一声咳嗽,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苏子阳真的害怕了,以苏子阳学医8年的经歷来看,什么样的感冒咳嗽能让人这么快就咳出血来。 听到苏子阳屋里的动静,一个体格壮硕的中年男人推门进了屋。 中年男人看到床边咳血的苏子阳,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扶住了苏子阳,衝著门外喊道:“老婆子,老婆子。快快快,拿水盆来,快点!” 边说边用中指在苏子阳的后背快速轻点了几下。 中年男子点完之后,苏子阳觉得后背一阵清凉,刚刚心中捣乱如同火烧的感觉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外边传来急促的步伐,姜天的大娘端著一盆清水跑到了屋子里,看著地上苏子阳吐的鲜血心里一惊:“哎呀,老薑,这孩子是怎么了这是?不是感冒了吗?怎么还吐血了!!!” 中年男子正是姜天的大伯,姜魁。 “快点把水拿过来!”姜魁示意自己媳妇把水盆放到地上。 这时候吐完一口血的苏子阳,感觉自己全身瘫软无力,外边的世界也慢慢变黑,周围人说话也慢慢的听不清楚,五感尽失。 姜魁把苏子阳放到床上,双手同时给苏子阳把脉。 隨著把脉,姜魁的眉毛逐渐拧成了一个:“谁啊?这么大的仇吗!难道是报復梦飞的?” “老薑。这孩子咋了?”姜魁的媳妇问道。 “唉,让字门的人给点了穴道。你快下楼去拿我那盒银针。”姜魁让自己媳妇下楼拿针,隨后便將苏子阳整个人翻过身来,在苏子阳的后背快速用手掌拍打起来。 苏子阳后来觉得,当时姜魁好像要拍死自己一样,每一下都拍的的自己五臟六腑好像要移位了一样。。。 隨著姜魁的拍打,苏子阳感觉一股特別寒冷的气流隨著自己的右手臂从胸腔之中不停地流转出去。 “咳咳!”苏子阳又是两声咳嗽,这次的鲜血直接吐在了床上。 姜魁洗了洗毛巾,给苏子阳擦了擦嘴,又继续在苏子阳的腰间拍打了起来。 “大伯。”拿针上来的是出去买药的姜天,姜天见自己大伯正在给苏子阳拍打,便恭恭敬敬的把针放在了一旁。 他刚刚听自己大娘说苏子阳生病,是因为让字门的高手点了穴,便自己接过大娘手里的银针快速上了楼。 “我一会在收拾你。”姜魁回头狠狠地瞪了姜天一眼,姜天见自己大伯瞪自己,头耷拉下来,像个小孩子。 “你在那低著头干什么呢?解穴啊!针曲池穴,侠白穴!”姜魁见姜天低头不说话,又训斥道。 姜天这才反应过来,拿出包里的银针快速扎在了苏子阳胳膊上的穴位之上,双手持针飞快的捻转起来。 姜天的针一下去,苏子阳的意识便缓缓恢復了过来。 但是身体还是全身疼,並且动弹不得。 隨著姜天手下的银针不停转动,苏子阳的手腕处太渊穴慢慢浮现出了一片红晕,隨后变得越来越红,而后由红变紫,慢慢的居然出现了一个大拇指的手指印,仔细看去甚至能看到断断续续的指纹。。。 姜天见指纹冒了出来,鬆了一口气,擦了擦由於刚刚快速行针导致额头出的汗。 姜魁见状,也慢慢停止了拍打。 “呼……”姜魁呼出一口气,刚刚这通操作看起来耗费了他不少气力。 苏子阳这时候除了说不出话来,意识已经恢復正常,身上的疼痛已经开始慢慢缓解。 见苏子阳脱离了危险,坐在床边的姜魁看向小天,表情十分严肃。 “小天!子阳是你接来的吗?” 姜天不敢看自己大伯的眼睛,低著的头点了点,表示是自己接来的苏子阳。 “依你看,这点的穴位的时间有多长时间了!?”姜魁问道。 姜天看著苏子阳手腕上太渊穴的手指印说道:“大概一天了。” “一天?!”姜魁眉毛一横,呵斥道“苏子阳让小手给闭了肺经的大穴,一天了你都没发现?!” 姜天看著自己大伯生气,也不敢狡辩:“大伯,是我学艺不精,当时子阳刚下火车的时候,我跟他握手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这人实在是高手,我当时又觉得子阳初来乍到,不可能有什么仇人,便没有仔细查看。” 姜魁看了看苏子阳手腕上的指印,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点了点头:“確实是高手,这穴位点的太好了!就是我也一定能点的如此好。” 姜天见自己大伯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刚鬆了一口气,便听到大伯说:“自己滚到祖师爷象之前罚跪!” 姜天不敢说话低著头下楼了。 第22章 字门小手 </img> 晚上姜魁又给苏子阳煎了去淤血补筋骨的汤药。 苏子阳喝了之后第二天便能下地了,只是全身仍然有些疼痛。 早上,苏子阳早早的起床。出来看到姜魁正在院子里晨练,苏子阳不敢打扰便在一旁观看。 终於姜魁炼完功之后,看到一旁的苏子阳笑了笑:“起来啦!一会吃饭!” “姜师父早上好。”苏子阳实在不知道叫姜魁什么,只能按照来学习的徒弟名义称呼。 谁知姜魁听了眉头一皱:“唉!別叫我师傅。你师父是梦飞先生那种高人,我一个乡村匹夫可当不了你们高材生的师父。” “姜师父,我师父让我来跟您学习。我理应叫您师父。这错不了的!”苏子阳以为是姜魁不想教自己,他理解这种家传绝学一般不会外传的。 姜魁听了爽朗的笑了笑:“哈哈哈!怎么?你小子怕我不教你东西啊!?我跟你说,你师父梦飞先生是我们姜家的恩人。他介绍来的人,我必须尽心尽责!但是你不要叫我师父,你和小天一样,叫我大伯就行!” 苏子阳听明白了渊源,脸突然一红,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哈哈,好的。姜大伯。” “对对对。叫大伯听著好!听著好啊!吃饭吃饭!”姜魁又爽朗的笑了起来。 饭桌上。 “老薑,你还让小天在那跪著!让孩子吃口饭吧!”姜大娘將饭菜摆好,对著姜魁说道。 姜大娘的话把苏子阳弄的云里雾里:“大娘,您说啥?小天去哪跪著了!?为什么啊?” 苏子阳醒了之后就没见过姜天,便以为姜天回自己家了,毕竟姜魁只是姜天的大伯。 姜魁喝了一口粥,放下筷子说道:“我让小天去祖师爷象前跪著了,你昨天被人用字门的小手点了穴道,要不是我及时回来,你会有生命危险的。按理说,小天自幼跟我学习,见到你的第一瞬间就应该发现你被人点了穴,但是这个混小子居然没有发现!我还不得罚罚他!” 姜魁好像越说越生气,一拍桌子哐当一声,嚇的本来还想说话的姜大娘瞬间闭嘴了。 姜大娘对著苏子阳使了使眼色,意思让苏子阳给求求情。 本来姜天开车接自己,又忙前忙后的照顾自己,苏子阳就够愧疚的了,现在因为自己被罚跪,那自己再不求情,就太不是人了。 苏子阳对著生气的姜魁笑道:“姜大伯,您看看。又不是姜天故意不管我的,这种功夫这么隱秘,不被发现也正常。您看看您就別让他跪著,小天又是接我,又忙前忙后,您让他跪著我多愧疚啊!” 苏子阳的话果然管用,姜魁生气的脸色慢慢恢復了。 “看在子阳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他这次!媳妇,你去把他叫上来,让他滚上来吃饭!” 姜大娘就要起身,苏子阳赶紧站起身“我去我去!院子里东厢房就是供奉祖师爷的地方吧!” 姜魁点了点头。 苏子阳赶紧起身来到了东厢房,苏子阳推门进去,发现姜天正在一个神案之前跪的笔直。 神岸上摆了许多贡品,神像是一个魁梧的男子,画像极其英武。 苏子阳顾不上多看,赶紧跑到姜天身边:“小天,起来了。吃饭去了。” 姜天看了看苏子阳,身子仍旧跪的笔直没有动。 “哎呀,姜大伯说了,不让你跪了,咱吃饭去啊。”苏子阳这么说,姜天仍然不为所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见姜天不动便又说到:“小天,你说你为了我忙前忙后的,再因为我在这跪了一夜,我多自责啊。別跪了,我刚刚跟姜大伯求情了,不跪了。” 姜天见苏子阳这么说便开口说道:“这事不怨你。是我自己学艺不精,我甘心受罚!你不知道你昨天的情况有多凶险,我大伯如果昨天晚回来一刻钟,你就死了!梦飞先生是我们姜家的大恩人,恩人的徒弟如果在我们家出了事,我只能以死谢罪了。” 苏子阳见姜天这么说,心里更加愧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居然还能说出以死谢罪这种话。 “天,听我的吧。你这样我心里多难受啊。走吧,吃饭去吧!”苏子阳见劝不动,便走上前去扶姜天。 姜天看上去瘦高,但是自幼修习內家拳,功力深厚。苏子阳抱了姜天一下,居然没有撼动跪的笔直的姜天。 苏子阳再次发力想把姜天抱起来,可是姜天仍然纹丝不动。 即使自己不怎么锻炼,搬个一百多斤的东西还是可以的。见姜天这个样子苏子阳惊讶之余心里又有些无奈,只能回到了屋里去找姜大伯。 姜魁见苏子阳自己回来了,便问道:“小天呢!” “姜大伯,小天说自己甘心受罚,说啥不起来。我想把他扶起来,谁知道他好像长在地上了,我没抱动,您去跟他说,让他回来吃饭吧!” 苏子阳这么一说,姜魁的眉毛又横了起来:“混帐玩意,让他跪著!最好別起来了啊!” 苏子阳见姜魁又吹鬍子瞪眼了便赶紧劝说道:“哎呀。姜大伯。我知道我师父跟您关係好,您说我都不怨小天,您罚他干啥啊!您亲自下去叫他吃饭吧,他在这跪著我这心里多不舒服啊!” 姜魁看了看苏子阳,嘆了口气。 二人一起来到了东厢房。 姜魁见跪的笔直的姜天顿时又火冒三丈,一脚踹在姜天的肩膀之上,说来也怪,刚刚苏子阳怎么弄都纹丝不动的姜天,居然被姜魁一脚踹在了地上。 “你给我在这装什么呢,我让你回去吃饭你不知道啊!还得我亲自回来请你唄!”姜魁大声呵斥道。 姜天见自己大伯来了,倒在地上不敢说话。 苏子阳见状赶紧上去扶起姜天:“大伯,您干啥啊。您打小天干啥啊!” 姜魁一瞪眼:“让你回去吃饭就吃饭,在这充什么能耐梗!长大了,管不了你了?翅膀硬了唄!” 姜天不说话,低著头。 苏子阳姜魁这么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就好比来朋友家做客,朋友正在打儿子一样,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关键是这事和自己没关係自己还好说,主要是因为自己人家才受的罚,於情於理说不过去啊! 正在气氛紧张的时候,姜魁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老薑啊。小苏到你那了吗,这小孩有点不著调啊,我让他今天给我打个电话,到现在还没有给我打。你给我好好治治他,揍他一顿!现在这教徒弟啊,就是欠揍啊,小孩真不著调!” 电话里是梦飞先生的声音,开口就是一顿吐槽苏子阳。 刚刚还生气的姜魁听了梦飞先生的话立马喜笑顏开:“梦飞啊,哈哈。到了到了。我们正吃早饭呢,就准备吃完早饭给你打呢!还没打呢,你这个就已经打过来了!” 梦飞先生再说什么,苏子阳没有听清。 姜魁指了指二人,示意二人进屋去吃饭。姜天见大伯生气了,也不敢在这继续跪著了,苏子阳掺著已经跪麻了腿的姜天进了屋。 姜大娘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已经不在饭桌上。 苏子阳怕姜天心里不舒服,便又给姜天道歉道:“小天,真对不住。害你因为我挨骂受罚的!” 苏子阳本来以为姜天会不开心,谁知道姜天嘿嘿一笑说道:“哈哈,大老爷们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我在那跪著,真是因为我有点懊悔自己学艺不精。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你不至於吐血,我跟你讲我不是危言耸听,这真的会死人的。” 苏子阳相信姜天的话,因为昨天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快不行,如果不是姜魁和姜天的话,自己估计已经入盒了。 “你在这没有什么仇人吧?”姜天突然问了一句。 苏子阳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我之前一直在东北上学,之后我又在东北上班。从来没有来过南方,別说有仇人了,南方我都没有朋友。我听说,这种功夫都是地方秘传的!” 姜天点了点头:“却是秘传,能把这点穴功夫练到炉火纯青的人不太多,我见过的人里,有这种功夫的只有我大伯一个人。唉,子阳,你在来的时候就没有碰到过奇怪人的,奇怪的事了?” 苏子阳將筷子放下,仔细回想起来,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怎么算奇怪呢?莫非是那个借充电宝的大叔?貌似自己这一路上就跟这一个人说过一句话。 於是苏子阳就將当时那个中年男人借他充电宝的事情告诉了姜天。 姜天思考一下,点了点头:“十有八九就是他了。根据所点的穴位和你的描述,应该就是他!” 苏子阳听了姜天的判断更加疑惑了,点穴一般不都是像电影里一样啪啪!用手指点到人身上吗?苏子阳在看的一些採访记录片里,那些大师也都是啪的一下,像打架一样,击打到人身上。 苏子阳表明了自己的疑惑。 姜天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子阳你看的那些都是什么点穴,我跟你说,我们这个功夫叫小手,也叫阴手。有的地方叫字门拳,也有的地方叫五百钱。这种功夫它与打穴、闭穴等点穴功法不同。他为什么说阴手呢,因为他是靠摸的时候把气劲打入对方的穴位,中了这种功夫不痛不痒,根据点的穴位不同,症状也不同,比如你是被闭了肺经,所以你发烧,咳嗽,咳血,症状像感冒!” 苏子阳听了,心里不由暗嘆,好阴险的功夫! 第23章 灵枢点穴法 </img> 所谓术无好坏,人有善恶。 这是姜魁姜大伯在苏子阳学习开始的时候告诉苏子阳的第一句话。 “举头三尺有神明,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经过了一天的学习,苏子阳坐在床上打坐,脑子里思考著白天姜大伯教学的情形,不由得心里一阵抽搐。 苏子阳现在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剧烈活动之后仍然觉得肺部有些不適。 早上梦飞先生给姜魁打电话的时候,姜魁便把苏子阳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了梦飞先生。 一来询问梦飞先生有没有什么仇人,二来对没有照顾好梦飞先生的徒弟表示歉意。 梦飞先生不是一般人,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也不生气。 中午梦飞先生告诉苏子阳炼功的时候,可以以意念领气,把气引导去自己不舒服的地方,这样有利於身体恢復。 苏子阳照做,果然原本隱隱作痛的肺部舒適多了。 由於苏子阳身体没有完全恢復,姜大伯开始只给苏子阳讲解理论知识,姜天也在一旁听著,同时给苏子阳做一些讲解,帮助苏子阳理解。 姜大伯他们家的这个功夫是家传的,原本没有名字。 他家的功夫和一些江湖之中流传的点穴功夫极其相似,都是按照经络气血的走向,再根据时辰的变化,在不同的穴道之上做学问。 起初的时候姜家人研究这个的目的只是为了治病,然而在姜家人一代一代的发展之中,逐渐加入了武术的成分,后来则发展成为一种集治病和防身於一体的功夫,直到姜魁的父亲这一代,姜家这种独特的功夫才有了名字——灵枢点穴法。 姜魁的父亲是一个很博学多才的人,也是自幼学习家传功夫,等到长大之后姜魁的父亲逐渐发现自己家的功夫防身打人是绰绰有余,只是在治病之上过於局限。 因为既然说是功夫,当然还是以技击为主。而伴隨著功夫流传的治病方法当然主要也是为了更好的练功夫。 姜家的功夫自然也是如此,所以姜家之前传下来的这种治病点穴的手法只是为了治疗跌打损伤之类的疾病。 到了姜魁父亲这一代,这个问题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姜魁的父亲在当地是一个很出名的医生,擅长治疗各种內科杂病,凭的就是自己结合家传的绝技又加上歷代古书之中流传的导引按摩之术,所创作出来的——灵枢点穴法。 因为《黄帝內经》之中有一册名为《灵枢经》。 这一册主讲穴位针灸,所以姜魁的父亲给自己所创的功法称之为灵枢点穴法。 姜魁说道这里,苏子阳有了问题:“姜大伯,我有些疑问。按理说,点穴这种功夫,即使不像那种电影里一样可以把人定住,也应该会把人打倒吧?!怎么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著了道呢?” “唉!这也是这种功夫的特点!”说完姜魁的脸上的表情即骄傲又无奈。 “为什么这么说呢。”苏子阳问道。 姜魁继续给苏子阳讲解道:“起初在训练的时候,確实是以击打人为目的,只要打到穴道之上,可以令敌人短暂的麻痹和疼痛失去活动能力,可是这只是这种功夫的初级阶段” “当我们家的功夫练到高深的时候,可以借修炼內功的暗劲,把气灌注到人的经脉之中,令人气脉不畅,轻者重伤,重者死亡” 昨天的时候姜天已经给苏子阳解释过了,今天又听到姜大伯解释一遍,苏子阳突然心里一阵无语,如果说学学治病还行,自己师父让自己来学这个,这玩意自己学会了万一不小心给人打坏了,这。。。这可是法治社会。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硬著头皮学吧! 学灵枢点穴法,最重要的一关是记熟人体之中的每一个穴位以及人体14条正经的走向问题。 十四经脉分別包括十二条正经和任督二脉。 十二条经脉有: 手太阴肺经、 手阳明大肠经、 手少阳三焦经、 手厥阴心包经、 手太阳小肠经、 手少阴心经、 足阳明胃经、 足太阴脾经、 足厥阴肝经、 足少阳胆经、 足少阴肾经、 足太阳膀胱经。 十二条正经再加任督二脉共称为十四经脉。 对於经脉苏子阳是十分熟络的,毕竟苏子阳本科的时候是学针灸推拿的。这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姜天见苏子阳轻鬆的將十四经脉之中的穴位和经脉走向背出来,眼里透出了羡慕的眼光。 苏子阳从姜天的眼里看出来,姜天当年背这个估计没少挨揍。 至於这玩意好不好背,苏子阳只能表示谁背谁知道啊!当年为了经络腧穴学的期末考试,苏子阳头髮都背白了两根。 不过好在这个东西没有坏处,苏子阳在之后的学医之中也是大受裨益。 除了知道这些经脉血脉的位置之外,还要知道哪条经脉在哪个时辰流动。 有口诀曰: 肺寅大卯胃辰宫, 脾巳心午小未中, 申膀酉肾心包戌, 亥焦子胆丑肝通。 这歌诀叫时辰流注歌。 就是寅时的时候,肺经流动的时间,卯时的时候是大肠经流动的时间,其他经脉以此类推,但是知道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口诀。 姜大伯又传给苏子阳另外一个歌诀,记住这个歌诀,即明白了十二个时辰之中每个时辰的死穴。 在这个时辰只要是点中了这个穴位,就可以让人非死即伤。 歌诀曰: 周身之血有一头,日夜行走不停留。 遇时遇穴若损伤,一旦不治命要休。 子时走往心窝头,丑时须向泉井求。 井口是寅山根卯,辰到天心巳凤头。 午时却与中原会,左右蟾宫分在未。 凤尾属申屈井酉,丹肾俱在戌时位。 六宫直等亥时来,不教乱传斯为贵。 之前的歌诀苏子阳听了便明白,因为之前上学的时候也了解过一些时辰和经脉的关係。 可是这个歌诀苏子阳听的一头雾水。如果说心窝还能是人体的一个部位的话,泉井是啥?井口是啥?凤头又是啥? 是啥是啥都是啥? 看到苏子阳一脸疑惑的表情,姜大伯哈哈的笑了起来:“哈哈!小苏。传统的东西就是有这么一个特点。俗语有云:任君聪慧过顏敏,不遇真师莫强猜。就算是你聪明强过顏回好吧!只要不是师父教你,你永远也学不会,也猜不透!” 苏子阳听了姜大伯的话皱了皱眉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古人真会卖关子!比我师父梦飞先生还会! 可是姜大伯接下来的一通话彻底打消了苏子阳这个想法:“哈哈,小苏,你是不是觉得古人真会卖关子,有话直说不好吗!” “这真是误会古人了!古代的时候交通、信息都没有现代这个发达,像我们这种家传绝技一般都不会著书立说,均是代代耳传心授。可是这种传承方式总有出问题的时候,比如家庭变故,国家战乱,所以有一些有文化的先人便把这些东西写成文字记录下来。可是你想想,如果像我们这种功夫,是个人都学了去,那还了得!他若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还好,若是个杀人放火的强盗呢?” 苏子阳听到这里点了点头,確实如此。 姜大伯见苏子阳点头便继续说道:“咱们想到的古人自然也想到了,所以他们一般会把这个东西编纂成隱喻或者用一些隱语。就像我刚刚说的这个口诀一样,让人一看便不知所云,这样就给那些偷秘诀的,心术不正的人排除在外!因为没有师父,你只得到口诀,无论如何你也是修不成的!” 说到这里,苏子阳彻底明白了!果然古人所做的事情都不是多此一举,如果认为古人多此一举,那真是自己脑子坏了。 苏子阳承认,刚刚自己脑子坏了。。。 “姜大伯,您是不是得告诉我口诀啥意思呢?哈哈”姜魁讲完了,苏子阳笑问道。 “哈哈,不用急!你只需要將这个口诀背熟练,该到时候我自然就告诉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姜大伯神秘兮兮的看著苏子阳,然后卖了一个关子。 靠! 苏子阳一脸黑线。 果然! 这群人—— 喜欢—— 卖关子! 刚刚就是自己想多了。 姜天看著苏子阳吃瘪的表情,坐在一旁捂嘴偷笑。 “笑个屁你!我跟你说,不能给小苏说这个口诀的奥秘,否则我揍死你!”姜大伯在对上自己这个侄子的时候,仿佛就像个流氓一样。 姜天立马不敢笑了。 这时候苏子阳悠悠的把头转向姜天:“天……” 姜天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子阳大哥。我也真的不知道这个口诀什么意思!你別问我啊。我大伯都没有传给我!” 说完抬腚拔腿腿一阵风一样飞了出去。。。 苏子阳看著姜天迅速缩小的背影脸上的无奈变得更大了,回头看了看姜大伯:“大伯!您不会还要再让我背一个不明所以的口诀吧!” 姜大伯摆了摆手:“没了!你想学也没有了。今天教学到此为止,一会我还要去山上採药。你呢!就別跟著去了,在家好好养伤就是!” 说完姜大伯也迈著四方步一晃一晃的走了出去。 “对了,你师父说明天来看你!!!”门口传来姜大伯的声音。 苏子阳盘著腿想著,明天师父来了一定好好吐槽吐槽姜魁和姜天。。。 第24章 功法的秘密 </img> 苏子阳整夜打坐行功,周身之气瀰漫围绕,第二天清晨,苏子阳感觉身体已经基本恢復。 早饭刚过,姜魁便接到电话,梦飞先生来了。 姜天开车带著苏子阳,二人前往车站接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与之前道骨仙风的打扮不一样,而是著一身休閒装还戴著一个大墨镜。 “梦飞先生!”姜天对於梦飞先生恭敬的一抱拳。 “你是?”梦飞先生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天“你是姜天!” 姜天点了点头。 “哎呀,你长得这么高啦?比我都高出一头了!!!好好好!”梦飞先生拍了拍姜天的肩膀。 “哈哈!”姜天憨憨的笑了笑,赶紧將梦飞先生让上了车。 梦飞先生看向了站在姜天旁边的苏子阳点了点头:“看来也没有受多重的伤嘛!老薑一天天的嚇唬我!” 苏子阳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是跟在梦飞先生身后。 姜天驱车二人很快回到了家里。 上次苏子阳受伤没有注意回来的路,这次苏子阳沿著周边的公路看著,发现风景真的很好,姜家的村子就在山脚下。 三人一进门,姜大娘早已经沏好了茶,桌上摆了几盘水果和吃食。 见梦飞先生进门姜大娘喜笑顏开:“梦飞来了啊!快,坐坐坐!喝茶喝茶!” 梦飞对著姜大娘一拱手:“嫂子最近可好?您太客气了!” “好好好!都好!你姜大哥一直念叨你呢!”姜大娘连连说道。 “我姜大哥呢!怎么进门没有看到他呢?”梦飞先生问道。 姜大娘笑道:“他出门买酒菜去了,你俩中午好好喝点小酒。你也好几年没过来了!” “哎呀,不用不用!家常便饭就行,家常便饭就行!”梦飞先生急忙摆手。 “你们爷仨先喝茶。我去做菜去了,你姜大哥一会就回来了。”姜大娘说完就去了厨房。 梦飞先生则大喊一句:“嫂子,別忘了你那个拿手菜,炒豆芽!” 二人一番客套,梦飞先生则回头看著正在乐的苏子阳:“说说,怎么回事?” 於是苏子阳又將当时火车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姜天也在一旁补充,言语里都是对没有及时发现苏子阳被点穴的歉意。 梦飞先生拍了拍姜天,示意都是自己人,不用这样。 当听完苏子阳的话之后,梦飞先生陷入了沉默。 见自己师父良久没有出声,苏子阳轻声道:“师父?怎么了?”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根据你的描述,我確实不认识这个人,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大名人,你是我徒弟这个事没人知道,不可能因为我这边出问题。” 姜天这时候插嘴了:“有没有可能是遇到试法的了?”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否认了这种可能性。 所谓试法。 是一种行话。 就是说一个人炼了一门绝学,尤其是功夫或者能对別人產生影响的东西,由於初出茅庐,所以找个无辜之人实验一下所学。 这种行为被称为试法,而且这种行为在一些害人的绝学之中尤其多! “这么熟练的技术,不可能是试法。”说道这里,梦飞先生像想起来什么。 让苏子阳站起来往后靠。 苏子阳不知道自己师父要做什么,只能服从命令听指挥,慢慢向后站去。 梦飞先生盯著苏子阳一直看,看的苏子阳有些发毛。 “师父,咋啦啊?” 梦飞先生突然笑了:“哈哈,我好像明白了。坐吧,坐吧!” 苏子阳仍然疑惑的看著自己师父:“师父,您明白啥了?” “嗯。暂时不能告诉你!” 晕?_? 苏子阳无语了。 昨天被姜大伯恶搞的鬱闷还没有消,今天自己师父又来了!!! 姜天貌似习惯了这些人的行为方式,並不惊讶梦飞先生保持神秘的態度,而是起身去厨房帮厨去了。 梦飞先生看著姜天离开,非常欣赏的点了点头:“姜魁调教的真不错啊,这孩子以后有出息!” 苏子阳看著自己师父说的一些不找边际的话,心里更加鬱闷了。 去厨房帮厨就是有出息了? 那我从小就有出息!!! 苏子阳心里愤愤不平。 梦飞先生喝了口茶,对著苏子阳脑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这什么表情?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苏子阳脑袋被弹的砰的一声也不好说话,委屈的揉著自己的脑袋。 “我现在告诉你,你为什么被人点了穴位!” 梦飞先生一句话,整得苏子阳更加鬱闷,刚刚还说保密不告诉自己,现在还没有一分钟就变卦了,一会说一会不说的,什么人啊!苏子阳心里暗自吐槽。 “师父,我觉得您有点反覆无常!一会说一会不说的!”苏子阳喝了口茶,这句话实在没有憋住,还是说了出来。 梦飞先生听了反倒没有生气只是缓缓说道:“这个东西涉及到我传你的功法问题,所以不能当著外人的面说!而知道咱们说师门机密了,姜天便离开了。你以后好好学习人家这种行为。以后社会上混,多点心!!!別整天傻乎乎的,把你上学那套搬出来!!!” 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姜天突然离开了,也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师父夸奖姜天懂事了,原来不是因为去帮忙做饭了! 可是苏子阳转念一想,这个事好像又不太对。 自己可是来学人家姜家的绝技,转头自己的绝学还要秘密著,不能让人家知道,这是不是有点不说理? 苏子阳把自己想法说给了梦飞先生,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又好气又好笑:“如果说我答应教姜天,那么自然不是外人,虽然我同姜魁有多年的交情,但是在討论起秘法的时候,姜天仍然是外人!” “还有我告诉你,你能来这学他们姜家的灵枢点穴法,你以为单凭交情就够了吗!这是当年姜魁答应我的,所以你才能这么顺利。古代秘传的东西,两个儿子都有一个学不到的,你以为凭藉朋友交情就可以学???所以我说你,你最好走走脑子,想什么事情都別太简单!” 梦飞先生这几句话里略带训斥,苏子阳听了不觉得委屈反而心里明亮了起来。 所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 现在这个社会上谁还能这么骂你,给你上课呢! 苏子阳这人脾气直,单纯。听完刚刚梦飞先生所说的话,苏子阳开始庆幸自己这么多年遇到的都是好人。 “师父,徒儿记住了!师父您说您知道那人为什么害我了,为什么啊?” 苏子阳还是比较在意这个的。 “你被人点穴这事。这点正是是我担心的,也是我欣慰的!”梦飞先生喝一口茶缓缓说道“我呢,本来想等你修炼功法满一年之后才告诉你这些的,但是没想到你真是有一些特殊的天赋,这么快就达到了我当时一年才达到的水平,我很高兴!” 苏子阳也不打断认真听著梦飞先生的话,梦飞先生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传你的功法不仅仅是一个气功那么简单,我相信你也发现了,包括你把脉的时候脑袋显现的图像,包括能够看到黑色的病气!” 苏子阳点了点头,这倒是事实,参不了假。 “这其实是一个修道的功法,你好好修炼呢,不仅仅能够帮助你治病,还能让你延年益寿,並且拥有一些別人不具有的功能!而当你把这个功夫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的身上会出现一些独特的气场,而像我们一样会望气的人则能够看到,我觉得点你穴位的人,应该也是一位望气的高手,看到你不懂收敛身上的气场,便教训你一下!” “这也是我的紕漏,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传你一个敛气的法门,这样再碰到这样的高手,他们看起你来就和別人一般无二了!” “我知道了!师父!”听到这里,苏子阳心里有些似懂非懂,但是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之前都看修真小说里有些坏人动不动就迫害无辜路人,今天自己居然也当了一把无辜路人。 “师父,那我能看到別人身上的这种特殊光环吗?”苏子阳问道。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你再修炼一段时间应该就能看到了,但是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的,只能看看普通人的气场,因为只要是能修炼出特殊气场的人,都懂得收敛气场。” 听明白一切的苏子阳还是非常震撼。 但是心里又按按惊喜,幻想著自己以后能不能像修真小说一样,嗷嗷放波,使用法宝,降妖伏魔。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呆呆的不懂,一眼便看明白了苏子阳的想法:“得了,別yy了。没有那种小说,什么狗屁修仙小说!!!” 苏子阳被人看透了自己的中二想法,脸一红急忙转移话题:“师父,您说姜大伯答应您的,传授绝学。我记得我刚来的那天,姜大伯也说您是他们姜家的大恩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梦飞先生听了沉吟一声:“唉,这个就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了!” 说道这里,一声敞亮的笑声传进屋里:“梦飞老弟来了啊!咱们好好喝两杯!!!” 第25章 姜家往事 </img> 姜魁见了梦飞先生脸上乐开了花。 很快姜大娘在厨房就端出来几个热菜,姜魁还买了几个凉菜以及速食品,一顿饭可以说是非常丰盛了。 酒席之间,推杯换盏,两瓶白酒已经消失。 梦飞先生似乎酒量很好,脸上没有一丝丝的醉意。 姜魁的脸早就已经变的红扑扑的,说话舌头已经发硬了。 姜魁拍打著梦飞先生的肩膀说道:“梦飞兄弟啊。当年要不是你帮了我们家大忙,我们老薑家就完了!现在一晃七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酒量这么好!!!” 梦飞先生端著酒杯呵呵笑著也不说话。 “媳妇,你再去买点酒去!我今天要和我兄弟多喝点!”姜魁捋著已经发木的舌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要是一般人家,估计女主人就劝说不让喝了。不知道是姜魁家庭地位高,还是梦飞先生有面子,姜大娘居然二话不说就出门了。 梦飞先生见姜大娘出门,几次阻拦均被姜魁拉了回来。 “姜大哥,別喝了。再喝我就喝多了!!!”梦飞先生拍了拍姜魁的后背。 “不不不!我知道你,你肯定不会喝多的!这几年咱们哥俩就是通几个电话,我让你来玩,你老也不来!这次可抓住你了。我必须再次好好感谢感谢你!”姜魁边说,边拉著梦飞先生的手连连道谢。 不多时候姜大娘回来了,又买了两瓶白酒,还有一些肉菜。 这一顿饭居然从天亮硬生生喝到了天黑。之所以结束了,主要是因为姜大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要不是这样,苏子阳怀疑他们能喝到明天早上去。 相比於姜魁的醉醺醺,梦飞先生仿佛在一直喝水一样,神智仍然十分清楚。 姜大娘又给醒著的几个人下了一碗细面,非要几人吃完才肯让他们上床睡觉。 夜晚房间里。 “师父,您的酒量太好了吧!”苏子阳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好奇。 梦飞先生则是轻笑了一声:“哈哈,这算什么本事!以后你也可以的,好好修炼,气只要围著经脉转两圈,酒精自然消失了。” 苏子阳暗暗点头,心想师父所教果然霸道。 “师父。。。” “你就是问姜魁为什么吃饭的时候谢我唄!其实这事情告诉你也没什么。”梦飞先生未卜先知一样,堵住了苏子阳的嘴,把苏子阳想说的全说了。 苏子阳只能点了点头。 七年之前。 梦飞先生四处访学求道,其实现在云游访学求道的人很少了,毕竟现代社会了,网络信息发达,网上能人辈出,虽然说骗子不少,但是有真本事的也有。 梦飞先生偶尔上网,可是大多数时间是在全国游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见见民间的能人异士。 因为姜魁家的这个地方距离江西道教祖庭龙虎山非常近。所以梦飞先生溜达著就到了这个地方。 这时候的梦飞先生已经一身本事了,梦飞先生站在村口远远望去。 姜魁家的院子上乌云笼罩,黑气滚滚,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梦飞先生本著济世救人的心態,便来到了姜魁的家里。 梦飞先生一进门,更是感觉姜家气场混乱,一股股的黑气不停地在院子里打著转。 “有人吗?”梦飞先生敲了敲大门,门里出来了一个女人。 这人正是姜大娘。 姜大娘见梦飞先生是个生面孔,口音又是外地人。突然一脸戒备,然后走到厨房把厨房的菜刀拿了出来。大骂让梦飞先生滚蛋。 梦飞先生不明所以,便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臭骂。 而且梦飞先生看姜大娘的架势,大有自己不离开便真用刀劈自己的决心。 梦飞先生急忙解释说,我是一个访学的人,从广州过来江西,远远望去,你家屋顶有股黑气,便赶了过来。 姜大娘是个女人,听了梦飞先生的话,放下了举起的刀:“你从广州来?你不是那个杀千刀的福建人派来的???” “什么福建人?!” 姜大娘见梦飞先生的模样不是装的,便彻底放下了手中的刀,將梦飞先生让进了家里。 梦飞先生不多客气,直接便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怪事或者丧事。 姜大娘见梦飞先生说的肯定,打扮也是一副仙风道骨,便將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听完,头皮都麻了! 两个月之前,有一个福建开发商看上了姜魁家祖坟的那片地。 地在后山之上,那个福建开发商要出大价钱买下这块地。 这个提议让姜魁直接拒绝了,一来这是自己家葬先人的地方,二来姜家並不缺钱。 姜魁还有一个弟弟叫姜文,哥俩合开了一个木器家具厂。虽然买卖不是特別大,但是日子过得也是红红火火。 加上姜家独特传承的治病术,姜魁在这十里八村都是十分有声望的人。 本来姜魁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谁知那开发商三天两头便来家里询问卖不卖地。最后姜魁的弟弟,姜文实在受不了,便將那开发商一顿臭骂赶了出去。 谁知那开发商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对著姜文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我让你们求著把地卖给我!说完就走了。 姜魁,姜文兄弟二人都是习武之人,习武之人性格爽朗,又颇有胆气,根本没有把那福建人威胁的话放在心上。 结果两个星期之后,一向身体健康的姜文的妻子,突然查出了乳腺癌,人没有撑过一个月就去世了。 姜文和自己妻子感情非常好,心里难受的姜文在从木器家具厂开车回家的时候,直接將车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大腿粗的树撞断了7颗,人当场就死了。 后来警察来了现场之后,又在姜文的血液里查出来大量的酒精,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姜家还赔偿了人家树的钱。 不到一个月姜家连续死了两口人,十三岁的姜天,也就是姜文的儿子,成了孤儿。 农村人本来就是有一些迷信,自己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姜魁忽然想起来那个福建开发商临走时候说的话,这时候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 姜魁便从抽屉里翻出那个福建人留的名片,给那个福建人打了过去。 电话拨通了,姜魁破口大骂,质问是不是他搞的鬼。 谁知那个福建人说道:“嗷呦……家里死人了我知道你难过,可別乱诬陷人的啦!小心我告你誹谤。呵呵,我说您早把那地卖给我不就得啦!” 不等姜魁说话,福建人便掛断了电话,姜魁再打,电话便显示关机了。 本来不怎么確定的姜魁,现在更加认定就是那个福建人搞鬼! 福建开发商电话打不通,自己弟弟弟妹前后去世,急火攻心的姜魁心里一口气没有转过来,吐了两口血便倒在了地上。 从那天起,姜魁便再也没有起来,一直躺在床上,不时的吐出两口黑血,有时候黑血里还掺杂著一些不明的白色毛髮。 梦飞先生听完姜大娘的话,眉头快拧成小山丘了,如果姜大娘讲的不假,那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福建的开发商搞的鬼。 ……现在的法治社会,怎么还能有这么歹毒的人存在。。。 梦飞先生询问能不能看看姜魁,姜大娘赶紧把梦飞先生带到了二楼的臥室。 姜魁躺在床上,脸色黝黑。 梦飞先生定睛一看,姜魁的脸上不停的冒著黑气,显然如果自己今天不来,这姜魁也命不久矣了。 “大嫂,您没有请別人看过吗?”梦飞先生看著姜魁,边思考边询问。 姜大娘嘆了口气:“看了,都说没有问题,就是我们家老薑生病了,让去医院。可是医院也说没有问题。” 梦飞先生听了砸了咂嘴,不再询问。俯身为姜魁把脉,脉象微弱到已经摸不到了。 这时候梦飞真是心里也有了对策。 梦飞先生回头对姜大娘说道:“嫂子,你给能弄一些硃砂和雄黄粉吗。然后还有白酒。” 姜大娘立刻点头:“家里就有,我去给你取!” 姜魁经常给別人治病,家里有一些药物,而恰恰这两种家里都有。 姜大娘取来了硃砂和雄黄,又拿了两个茶碗,梦飞先生把硃砂放到碗里用白酒化开,用手指沾著硃砂,在姜魁的额头画了一个十字。 十字画上,姜魁额头上黑气瞬间消散,但是仍然围绕著姜魁不肯散去。 梦飞先生又用酒和了雄黄粉,搅拌均匀之后,让姜大娘帮忙,二人用雄黄酒在姜魁身上快速揉搓了起来。 不多时候,姜魁的毛孔之中居然陆陆续续的长出来许多白色的毛髮,二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终於把这些白色的毛髮都逼了出来。 这时候姜魁已经悠悠转醒。 姜大娘看著昏迷了半个月的姜魁醒了过来,噗通一声给梦飞先生跪了下来。 梦飞先生赶忙把姜大娘扶起:“大嫂您这是干啥啊!快快快起来。” 姜魁毕竟习武之人,邪气驱散之后,居然慢慢的坐了起来,姜大娘看著姜魁坐起来,喜极而涕,说什么要再给梦飞先生磕一个。 “大嫂,事情只是解决了一半,咱们还有一个大麻烦!” “啊?!”姜大娘吃惊了! 第26章 破法 </img> 本来以为问题已经解决的姜大娘听到梦飞先生的话,心里很是吃惊。 “兄弟?怎么还没有解决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说完,姜大娘又要下跪。 梦飞先生赶紧扶住姜大娘,然后说自己一定会管到底的,让姜大娘放心。 “我先给大哥开个中药方子,以免留下什么后遗症。剩下的事,得等下午的时候再说!” 梦飞先生几下简单的操作就让昏迷了半个多月的姜魁醒了过来,现在的姜大娘已经完全把梦飞先生当做了世外的高人,对梦飞先生的话言听计从,拿著梦飞先生写的方子便出门买药去了。 姜魁恢復了一些,坐在床上对著梦飞先生虚弱的抱了抱拳:“兄弟,虽然素不相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肯定尽力。” 梦飞先生轻笑:“哈哈,谢就不必了,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的时候我要去你家祖坟的地方看一看。找到问题的根源!” 姜魁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时至今日,姜魁也明白过来,自己的祖坟应该是让人动了手脚。因为在南方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姜魁之前略有耳闻。 姜大娘很快將药买了回来,放入砂锅煎上。姜魁服完药,睡了一觉之后,整个人恢復了一些活力,至少下地活动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中午的时候,三人草草吃了两口饭。 姜魁便带著梦飞先生进山了,姜大娘也想跟著去,但是梦飞先生说这种事情忌讳女子,姜大娘也只好作罢,焦急的在家中等待二人。 姜家的祖坟距离村子有一定的距离,姜魁身体刚刚恢復,体力有限。梦飞先生二人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將近三个小时,下午四点的时候二人终於到达了坟地。 南方人比较注重风水,而且南方山多水多,风水宝地也多。 梦飞先生打眼望去,姜家的这块地確实不错。 明堂宽阔,青龙白虎环抱左右,紧紧护住了这片地方。 “好地方啊!”梦飞先生不由得暗嘆。 姜魁看著自己家里的祖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风水再好有什么用,自己的弟弟弟妹二人相继去世,现如今只变成山上的一个土包。 唉。。。 姜魁轻嘆一声,看著一座新坟,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难受和自责,如果自己把这片地卖了,虽然对不起祖宗,至少一家人还能够平平安安。 梦飞先生也发现了那座新土丘,规模很小,与其他气派的坟墓不太一样,因为横死之人的坟墓是不能修的太好的,有的地方横死之人甚至不可以入到祖坟之中。 梦飞先生拍了拍姜魁的肩膀,示意姜魁节哀,便围绕著这块宝地寻找起来。 梦飞先生巡视了一圈,均没有任何发现,心里不由得暗暗纳闷。 “按理说,能够这么快速而且有效果的对人產生影响,应该就是祖坟的问题了。可是自己转了一圈,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姜大哥。您每年都扫墓吗?”梦飞先生对身边的姜魁说道。 姜魁不知道梦飞先生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看看这地方有没有不属於你们坟地的东西,什么奇怪的石头啊,只要是没有见过的,你感觉奇怪的,你找到了別动,告诉我!” 梦飞先生说完,姜魁点了点头,二人便分头仔细搜索起来。 这时候日头已经往下落了,梦飞先生见日头下落,心里暗暗著急,山里不同於城市,太阳很快就会落下去,如果日头落下来那今天这个事情就不太好办了,如果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么蛾子。 想到这里,梦飞先生站定,將眼睛眯了起来,隨之一股丹田之气沿著督脉上灌到双眼之中。 如果这时候天再黑一些,可以看到梦飞先生的眼睛居然散发出微微的银白色光芒。 梦飞先生运气灌目,快速在十几个坟墓之间扫视。 几乎所有的坟墓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梦飞先生仔细望去便发现一座比较气派的坟墓之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红色的气正在散发出来。 梦飞先生招呼一下还在寻找的姜魁便快步向那座坟墓走去。 姜魁也跟著走了过去。 “姜大哥,这是谁的坟墓?”梦飞先生看著坟墓问道。 “我爷爷的,这个有问题?” 姜魁疑惑,因为刚刚他已经在这块寻找过了,並没有发现像梦飞先生所说的什么奇怪的物品。 “快来!把咱们带来的硃砂雄黄拿出来。”梦飞先生也不多解释,拽著姜魁便爬上了坟头。 因为刚刚梦飞先生发现这个坟尖之上是那若有若无的红色气息最强的地方。 二人上来之后,梦飞先生拿出备用的工兵锹快速的在坟尖之上刨了两下,而姜魁也没有阻止梦飞先生刨自己祖坟的举动。 “当!”工兵锹铲到了一个坚硬的物品,梦飞先生將工兵锹放下,用手继续挖了两下,从坟头之中取出一个金黄色的盒子。 盒子之上贴著一个淡黄色的符咒,符咒刚刚已经被铁锹铲坏。 姜魁见从自己家祖坟上真的刨出了东西,一股邪火直接衝到了脑门之上,要知道这可是害死自己弟弟弟妹一家的罪魁祸首! 梦飞先生將符咒揭下来,轻轻打开这个金黄色的盒子。 顿时间一股血红色的煞气直扑梦飞先生的面门而来。 梦飞先生早就有准备,扬手撒出去一把艾草灰混合过的雄黄。 雄黄属於大阳之物,艾草属於草木阳气之精。二者最能克制阴邪的东西,那股红色煞气一碰到艾草灰和雄黄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魁虽然看不到煞气,但是却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凉气,让他直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全部立了起来。 姜魁心里暗嘆梦飞先生手段充足,要是自己发现这个东西,恐怕已经著了那股邪气的道了。 梦飞先生驱散了煞气,又將手里剩余的艾草灰在盒子周围撒了一下以防万一,便向那金黄色的盒子看去。 盒子里有一汪水,一块奇形怪状的木头。 “嗯?”梦飞先生用手指沾了一些和盒子里的水嗅了嗅“是酒!” 又拿起那块木头在手里掂了掂,轻嘆了一声。 “兄弟?这是什么?”姜魁凑了过来,疑惑的看著梦飞先生手里的木头。 “唉,这是一块槐树的根。盒子里是酒!”梦飞先生看著阴损的物品嘆了口气。 槐树又被称之为鬼木,树木之中气属於最阴,槐树泡酒之后,再加上一些特殊手法的催动,是再阴损不过的害人之法了。 “那这!?”姜魁不知道梦飞先生为什么语气里丝毫没有找到问题根源的喜悦。 梦飞先生解释道:“虽然我不懂这些害人的把戏,但是我猜测大概率就是这块槐树的根以及这个酒是导致你弟弟和弟妹出事的主要原因,你弟妹是癌症去世,就是因为这个槐树根,至於你弟弟酒驾那就是这个酒了!” 听了梦飞先生的解释,姜魁咬牙看著梦飞先生手里的盒子,想立刻把它摔个粉碎。但是他又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再触犯到什么。 “烧了吧!”梦飞先生抓了一把雄黄丟到盒子的酒里,盒子里的酒和槐树根立刻变成了黑色。 姜魁拿出打火机又找了一些柴火將这害人的东西烧成了灰烬。 “兄弟,你怎么了?”姜魁见梦飞先生看著燃烧的火苗不说话。 “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梦飞先生此话一出,姜魁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拎了起来。 “这个!根源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姜魁大声说道。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我以为所有问题都出在这里,但是貌似不是。这里他们用来害人的东西只出现了一件,以我所了解这两个东西应该不是你那个病症出现的原因,咱们赶紧回家吧!” 姜魁不敢说话,又往火堆之中加了一些柴,二人快速的下山了。 回到家之后,梦飞先生看著姜魁家的房子,原本盘绕的黑气確实散了一些,但是一进大门,那股在院子里乱转的黑气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姜魁见梦飞先生站在原地不动,知道梦飞先生发现了什么,也不敢打搅,任由梦飞先生四下打量著。 “呵呵,真卑鄙啊!”梦飞先生足足站了半个小时,才发现院子之中这股乱转的黑气根源正是这个房子的西北角。 於是梦飞先生拉著姜魁出了门来到了房子西北角,梦飞先生蹲下用手拔了两下,很快发现一个地方的土有些鬆软。 轻轻一挖,一个玻璃瓶子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瓶中一个用黑色的纸剪的小人,小人身上用画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红色符號,小人周围填充了一些白色的毛髮,如果仔细看这些毛髮正是姜魁之前身上用雄黄逼迫出来的那种白色毛髮。 “兄弟!这是?” 姜魁惊了,自己家门口就让人动了手脚,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 “这应该是类似於压胜之术和南洋降头的一种结合品。至於他这么想赶尽杀绝,那咱们治治他!”梦飞先生脾气很和善,几乎从来不发脾气。 但是看到姜魁家里被人用了如此恶毒手段,梦飞先生生气了! “怎么治?”姜魁听到居然可以反击这些人,眼睛一亮,他已经恨透了害死了自己弟弟的人。 “回家,让嫂子烧一锅油!” 二人回家之后,姜魁將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自己媳妇。姜大娘二话不说,把一桶菜籽油就倒进了锅里。 从姜大娘倒油的动作就可以看出,姜大娘心里也是恼怒极了! 很快一锅油烧的浓烟滚滚。 梦飞先生不由分说,打开玻璃瓶的瓶口將瓶子连同里边的东西一起扔到了油锅之中。 里边的东西本来是个死物,可是一进去油锅,那里边的黑色小人居然如同活了一样,在油锅之中挣扎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那画著奇怪符文的黑色小人以及白色的毛髮便被炸的浓缩成了一团,而那玻璃瓶子由於高温也炸裂成了碎片。 梦飞先生將火关了起来,然后让姜魁开些车將那锅油倒在了国道之上。之后又让二人在家里撒了一些艾草灰,瞬间姜魁家屋顶上笼罩的剩余的黑气消散一空。 第27章 大周天 </img> 所谓压胜之术发明的初衷其实是一种古代劳动人民自保的手段。 古时候的匠人在做完工之后,担心大户人家不给结工钱,或者仗势欺人剋扣工资。所以便总结出来一些应用在建筑学上的小戏法。 这种东西使用了之后可以让人家宅不安,六畜不寧。自从这种方法在匠人之中广为流传之后,东家在有欺负匠人的心思时候也要考虑一下,所以匠人的基本尊严得到了很大的保障。 这种方式一开始无关乎宗教、鬼神之说。几乎全是方便简单易行的方法,应用起来也只是几个简单的道具而已。但是经过歷朝歷代的高人祖师演化发展,不断地往其中添加一些细节,这种厌胜之术的威力也得到了大大的增强。 梦飞先生发现姜魁一家所中的法术,正是这种超级无敌混合加强版。其中不仅仅包涵了朴素的厌胜之术,还有南洋的降头术,南疆的蛊术。 姜魁一直担心那人再来报復,梦飞先生却让他安心就好,单纯的厌胜之术只要找到镇魘物品就可以破解,而姜魁中的这种复杂的法术所用的物品都经过这种邪法之人精神力的祭炼,其中会存有法师的分神。 一旦经过高温的油炸,再扔到马路之上让路过的车辆碾压,这法师如果不死的话,以后基本上再害人也是够呛了。 而实际確实是如此,那福建开发商本来以为姜魁会再次联繫自己,谁知过了几个月姜魁这边也没动静。 福建开发商心里不打底,便去找他僱佣的法师,结果那法师早就已经不知所踪。福建开发商知道姜家死了人,见法师又消失了,知道这事儿不好,便把收购姜家祖地的计划打消了。 时隔七年之后,姜家一直平平安安,日子也慢慢好了起来。 当时姜魁非要感谢梦飞先生,而梦飞先生知道了姜家有独门绝技之后,便提出让姜魁无保留的教授自己之后收的徒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姜魁不由分说便答应下来! 这才有了苏子阳千里来学习的事情。 听完梦飞先生的话,苏子阳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原来姜家和梦飞先生有这么深的渊源。 同时苏子阳再次感受了梦飞先生的博学广闻,如果以自己碰到这种事情,多半就抓瞎了,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梦飞先生讲完故事,已经接近子时了。 “炼功吧!” 记第一次梦飞先生带著苏子阳炼功之后,这是第二次苏子阳跟著自己师父炼功。 那时候苏子阳初出茅庐,没有什么感觉,如今梦飞先生现在站在苏子阳身旁,那看似轻飘飘的动作让苏子阳震惊。 苏子阳只感觉自己体內的气隨著师父的动作不停翻滚,而梦飞先生身上的气息整个把自己包围了起来,一股温热炁的不停的围绕各个穴道旋转。 苏子阳立刻明白这是自己进步的大好机会,当即跟著自己师父行功起来。 十分钟之后,苏子阳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平日里虽然自己炼功也会有阳气蒸腾表现,但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 一股股暖流不停的冲洗这经脉,苏子阳感觉自己丹田里慢慢也鼓胀了起来,丹田之中原本像是小水团的炁,现在已经已经聚集成了小池塘。 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感觉自己的丹田又涨又鼓,貌似已经装不下多余的炁了。但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动作停不下来了,只能继续跟著师父的功法一遍一遍的炼下去。 又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全身已经变的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螃蟹,整个身体涨的难受。 苏子阳想让自己师父停下,可是嘴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的口水像有水龙头一样不停地往外涌出,必须快速的吞咽才能保证不被呛到。 梦飞先生也不管苏子阳什么状態,只是自顾自的进行著缓慢的动作。隨著时间的推移,苏子阳觉得自己嘴里吞下去的口水开始变的甘甜,而丹田之中聚集的炁慢慢和吞下去的口水变成了一个循环。 炁沿著督脉蒸腾而上,直衝上丹田。隨后在脑袋之中冷却变成口水再吞下,吞下去甘甜的口水再次蒸腾而上。 如此循环往復,苏子阳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感觉自己外在的一些感官全部消失了,反观自己的身体已经变的透明起来,洁白的骨骼散发著微微的萤光,臟腑清晰可见。隨著水炁继续循环往復,洁白的骨骼也消失了,臟腑也消失了。苏子阳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仿佛不存在了,只剩下一股极其清明的意识存在於半空之中。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外边传来了一声公鸡的啼叫。 苏子阳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此时外边天已经大亮。 再次睁开眼睛的苏子阳看向周围发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形形色色的物体之上都泛著光芒,空气之中瀰漫著银白色的粒子。 “收心,凝神!” 耳边传来一声暴喝。 苏子阳快速將眼睛闭上,调整呼吸整个气息慢慢的稳定了下来。睁开眼,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师父!”苏子阳看著坐在一旁的梦飞先生抱拳行礼。 “哈哈,刚刚那便是大周天的境界。为师可能不能天天监督你炼功,所以昨天晚上趁著十五月圆时候,强行替你衝破大周天!如此以来,你便省去很多麻烦,但是你要切记之后应该更加勤奋练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贪恋现在的境界景象!”梦飞先生一字一句的话语如同雷击。 之前苏子阳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说话有这种效果。现在苏子阳的境界直接提升到了大周天,知道这是將修炼出来的炁聚集到喉咙之处所发出的声音,如果自己想,现在也可以做到。 “谨遵师傅教诲!”苏子阳恭敬的点头。 噹噹当!的敲门声。 “吃早饭了!”是姜大娘的声音。 师徒二人一夜没睡,但是苏子阳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仿佛之前的自己一直活在迷雾之中。 “感觉今天你和昨天不太一样啊!”姜天边吃著手里的包子,盯著苏子阳。姜天今天看到苏子阳,总觉得今天的苏子阳和昨天大不相同,但是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相同。 姜魁姜大伯倒没说什么,但是他也觉得苏子阳有些不一样了。 饭后仍然是教学时间。 梦飞先生这个人很古怪,他说让自己徒弟学习姜家的灵枢点穴法,自己却並不听姜魁所讲。 苏子阳在学习,梦飞先生则拉著姜天二人去后山玩去了。 “昨天教你的口诀可记熟了?”姜魁平时看著很和蔼,但是一旦讲起东西来,看著就像变了一个人,严肃並且认真。 苏子阳点了点头,现在的他记东西,不能说过目不忘,但是只要是看个一两遍便能够记个熟络。 “其实功夫这个东西重在练习!所谓熟能生巧,一个是打击的准確度,一个是打击的力度,最重要的是打击的时候能不能以气灌指,达到一个单凭力量达不到的效果!”姜魁边说,边扎了一个马步將手指轻轻对著面前的空气戳了出去,苏子阳居然听到咻的一声破空声。 “嘶……好快。” 要打出这种破空声,不仅仅需要力量还要非常快的速度。 苏子阳看著姜魁的手指,心想真是高手在民间,这种高手如果对上那些搏击的职业选手不一定会输。 “姜大伯。您这是很多年练习的结果吧,我这一天两天不可能达到您这个程度。恐怕永远也达不到您这个效果。”苏子阳知道姜魁这功夫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练就得,期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这就是所谓的功夫! “功夫你慢慢练。我只能把能教的全盘托出。告诉你这是如何练的,如何用的!”姜魁说的十分中肯。 说完从屋里取出一个木头凳子,上边绑著一个粗布缝製的垫子。 “这是我姜天当时炼功的时候我给他做的。外边是粗布,里边是盐还有一些中草药。每天要用手指在上边戳。直到把外边这层粗布戳破,就算初步练成了!” 苏子阳看著姜魁的边说边演示,手指彭彭的戳在稍微有些弹性的垫子之上。苏子阳只是听著就疼。 姜魁演示了几下,示意苏子阳练。 苏子阳模仿者姜魁的动作,將手指做鹰爪状,往垫子上抓去。彭的一声,一瞬间苏子阳感觉自己指头好像要断了一样。 “我靠!!!”苏子阳破口而出。 “哈哈哈!”姜魁大笑起来:“什么东西都是循序渐进的,你应该先用自己能够接受的力量,总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你这孩子倒是实在,还真使劲。慢慢来!再来!” 苏子阳只能强忍著疼痛,继续模仿姜魁的动作向著垫子抓去。这次力量小的多,苏子阳感觉还可以接受。 姜魁看著苏子阳认真的模样不由得点了点头! 一上午苏子阳跟姜魁学习了基本的炼功方式和一些基础的点穴手法。这时候姜天和梦飞先生二人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姜天见苏子阳认真的抓著粗布的垫子,对著苏子阳伸了伸大拇指。梦飞先生则是点了点头,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示意苏子阳继续练。 然后二人拉著姜魁回屋里喝茶了。 只留下苏子阳一个人在秋风里独自砰砰砰的抓著布袋。。。。 第28章 回家 </img> 苏子阳就在三人边嗑瓜子边观看中,苦练了一个月的灵枢点穴基本功。 大周天运转的气力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擬的,苏子阳仅仅一个月的练习,就將灵枢点穴法掌握了七七八八,在点穴击打上的水平已经接近了姜天。 这让自幼苦练的姜天是十分嫉妒。 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苏子阳功夫学到了手,师徒二人白吃白住一个月,二人已经是不太自在了。 本来一周之前梦飞先生就要离开,只是姜魁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的挽留下。二人又硬生生的多住了一个星期。 分別之前姜天和苏子阳小哥俩留了联繫方式,约定日后有机会再次切磋。 梦飞先生说自己还有事情不与苏子阳同行。 由於医馆还没有装修完毕,苏子阳便一个人踏上了辗转回家的火车。毕竟出来上班之后,苏子阳已经有半年没有回过家了。 “师傅,前边的路口停车!” “好咧!”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市內通县城的车不设站点,要想下车完全靠喊。只要是路边,车是说停就停! 每次苏子阳都要酝酿很久然后鼓足勇气大喊一声,这时候开车的司机师傅一定会说一声好咧!然后在你指定的地方把车停下。 苏子阳没有跟自己父母说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十二点了。 当苏子阳站在家里院子门口的时候,一只黑影率先扑了过来。 “汪汪汪……呕呕呕……” “黑子!”苏子阳將黑子一把抱进怀里。黑子则是疯狂的扭著自己屁股,摇著尾巴,大红舌头唰唰的在苏子阳身上舔著。 “哈哈哈!又吃胖了你!” 苏子阳抱著黑子的狗头一顿狂rua。 黑子是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苏子阳在公园里捡回来的,当时苏子阳晚早上出去买油条,不知道是油条太香,还是一人一狗有缘分。 黑子跟在苏子阳身后就不走了。一直扭著小屁股跟回了苏子阳家里。就此就赖在苏子阳家里了。苏子阳老爸特別喜欢小动物,但是苏子阳妈妈觉得掉毛不卫生。 无奈小黑小的时候像个小黑毛团,实在太可爱了。一下就萌翻了一向反对养狗苏子阳妈妈。 苏子阳妈妈听著外边黑子一直乱闹,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当苏子阳妈妈看到抱著黑子的苏子阳的时候,整个人一惊:“呀!!!你咋回来了呢?” 苏子阳让黑子去一边別闹,嘿嘿一笑:“妈!” “瘦了,瘦了!”苏子阳妈妈看著苏子阳眉头一皱,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 “嘿嘿,妈。我爸呢?”苏子阳见自己老妈围著围裙,像是在刷碗便问道。 “他能干啥,在屋里坐著写字唄!”苏子阳问到自己老爸,苏子阳老妈白了苏子阳一眼“一回家就你爸呢,你爸呢!就不能跟我说两句!” “嘿嘿!”苏子阳嘿嘿一笑“这不是没看到老爸嘛!”说完便上屋里走去。 苏子阳的老妈也跟著苏子阳进了屋里。 书案上,苏子阳老爸戴著一副老花镜,认认真真的在一张宣纸挥毫泼墨。 苏子阳也不打扰,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欣赏自己老爸写的毛笔字,这个小老头这几年的字写的越来越漂亮了。 就在自己老爸颇为得意的將毛笔从偏锋调成中锋,写出最后一笔的时候,一根手指头扒拉在毛笔笔桿之上。 划拉。。。 毛笔瞬间斜画出去,纸上出现了一道歪歪扭扭的黑画。 “嘶——”苏子阳老爸嘶的一声,然后眼睛一瞪“去去去,一边去,別给我捣乱!你看我写的多好!!!” “你看看谁回来了?”扒拉苏子阳老爹笔的正是苏子阳老妈,从苏子阳记事起,自己老爸老妈就来回逗乐。 老妈给写字的老爸捣乱,老爸故意把老妈喜欢的化妆品里兑水。。。。 这次苏子阳老爸仍然以为自己媳妇给自己捣乱,结果闻声往后看去。一下见到苏子阳笑吟吟的脸庞。 苏子阳老爸赶紧把老花镜摘下来,把毛笔放好:“你小兔崽子怎么回来了!” “没啥事,回来看看您唄!您这字写的有进步,快超过我了!”苏子阳假装一本正经的看著自己老爸写的字! “你连个横平竖直都写不好,你就吹吧在这!是不是没吃饭呢?!”老爸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 “没吃呢,不饿。不吃了。”苏子阳摆了摆手。 “那咋行呢?要不你出去吃一口?”苏子阳老爸从兜里掏出一百块。 “吆么么……”苏子阳老妈在一旁咂咂嘴“还是人家老苏会啊,这儿子回来了,就巴结上了。你哪里来的一百块钱呀!” “你管我哪里来的一百块钱,我儿子回来了我还怕你不成!”苏子阳老爸拽著苏子阳把一百块钱揣进苏子阳的口袋里,然后得意的重复一遍“我儿子回来了,我还怕你不成。。。” 苏子阳无奈的看著自己一把年纪还像小孩子一样斗来斗去的老爸老妈。 “爸,我真不饿!不吃了,晚上一起吃吧!”苏子阳又把那一百块钱放回自己老爸兜里。 “儿子,不管他。让他在这画吧,妈给你做好吃的去!”苏子阳老妈拉著苏子阳往厨房走去。 “啥好吃的啊!”苏子阳纳闷,怎么这次做饭自己老妈这么积极呢,虽然家里一向自己老妈做饭,但是要论做的好吃,还是自己老爸。苏子阳实在不相信自己老妈能够做出什么好吃的! 苏子阳老爸见自己媳妇积极的把苏子阳拉到厨房里。忽然对著苏子阳传来同情的眼神。 苏子阳这时候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老妈神秘兮兮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包柳州螺螄粉。 “咋样,儿子。妈给你煮个螺螄粉吃,我跟你说,老好吃了。酸辣的。。。”苏子阳老妈非常自豪的看著苏子阳。 “妈——”苏子阳无语了。 “咋滴!螺螄粉都不吃吗。”苏子阳老妈看著苏子阳无奈的眼神“我跟你说,你爸想吃我都不让他吃,我就剩两包了。都捨不得吃。” “您留著吧!我不,,不吃了。。。”苏子阳赶紧摆手。 螺螄粉苏子阳知道,这个东西用苏子阳的话形容就是恶臭。。。根本没办法入口。 “对对对。儿子,让你妈自己在那喝那个臭粉吧!老爸带你去喝羊汤!”苏子阳老爸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了厨房。 “怎么哪都有你呢!!!一边去,我给儿子普及好东西呢。懒得理你!”苏子阳老妈马上就要拆开这包粉。 苏子阳是真的不饿,本来不想吃饭的。但是看著自己老妈马上要给自己煮这个奇怪的螺丝粉了,毅然决然的跟著自己老爸跑出门去喝羊汤去了。 伴隨著苏子阳老妈的叫骂声,苏子阳老爸骑著小电动车带著苏子阳一溜烟的跑出了家门。 羊汤馆在城北头,父子俩骑著小电动车慢悠悠的往北走去。 “最近忙吗?爸”苏子阳老爸自己开了一个服装店。卖衣服,也定做衣服。 “唉,最近还行。这段时间都行。做衣服的不少。”苏子阳老爸说道“你怎么回来了!看你瘦了,在外面没啥事吧。都挺好的。” 苏子阳笑了:“当然好了!我上班的那个诊所,最近扩大规模装修呢。没啥事给我们放假了,工资照常发,挺好的!” “行啊。在外边钱够花吗!?”苏子阳老爸问道。 “够。梓君给在那边找的房子,不贵!挺好的!”李梓君来过苏子阳家里,苏子阳老爸老妈都见过这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 “儿子”苏子阳老爸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搞对象了吗?” 苏子阳被自己老爸问的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啊哈!?没呢!” “不会还想著你那六哥呢吧!哈哈哈”苏子阳老爸调笑道。 “没有啦。怎么可能。”苏子阳的老爸一句话把苏子阳拽进了回忆。 六哥是个绰號,那是苏子阳的初恋女友。 两个人从高三毕业就在一起,苏子阳亲爱的六哥在苏子阳考研的要紧关头和苏子阳分手了,原因是苏子阳不能陪著她,她於是找了一个能天天陪她的新欢。 苏子阳当时十分伤心,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著。如今三年过去了,故人的模样似乎已经记不起来,但是之前一起做过的事仍然歷歷在目。 比如这家羊汤馆,两个人之前几乎是每个月必来几次。 喝著碗里鲜香的羊汤,苏子阳镜片上慢慢起了薄雾。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苏子阳肯定是十分难过,苏子阳的父亲从刚刚再没有问过苏子阳关於找对象的话。 父子二人就这么默默的喝著羊汤。 “哎。小子。你说那个梓君就挺好。就是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有点不太好!”沉默的老父亲突然惊喜的说了一句,仿佛自己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噗——”苏子阳一口羊汤喷了出来“爸,人家是道士。不允许结婚的那种!” “那咋啦。可以还俗啊。她来咱们家那次我发现她看你的眼神满满都是爱意啊。老爸是过来人,肯定是的!” 苏子阳无奈的看著自己老爸说的天花乱坠……然后自己一勺一勺的喝著羊汤。。。 第29章 同学聚会(一) </img> 不管在外边多忙多累,只要回到父母身边,那就是父母的小宝贝。 苏子阳无所事事的在家待了一个多星期之后,伴隨著自己老妈对於自己好吃懒做的不满声逐渐升高,苏子阳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不知道谁突然拉了一个微信群,大学同学聚会群。 里边有个叫邢志雨的人说了一句话。同学们有没有时间,暂定於这个月的月末咱们回母校看看,然后聚会吃点饭,到时候咱们得辅导员可能也会参加。 邢志雨是苏子阳的大学的班长,这个人组织能力十分强,为人擅长交际,在学校里混的风生水起,还是学校学生会的副主席。 虽然是一个班的,但是由於行为方式和脾气性格大相逕庭,苏子阳和这人不太熟悉,除了交毕业材料的时候有过一些交集,大多数时候都是点头之交。 “这个月底?”金鑫发了一条消息。 “好啊,好啊!粗发粗发”张雅欣发了一条消息。 “行啊,正好我就在学校附近上班!” “班长,我可能有事,来不了!” “去去去!必须去!老早就想回去了!” 苏子阳看著一个一个熟悉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不停地跳跃著,有种即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学的时候班里很少举行集体活动,同学之间除了上课基本上很少互相有联繫,就算有娱乐活动,多也是以寢室为单位出动。 如果爱交际一些的人,可能还能认识多一些人,像苏子阳这种性格偏內向又不太爱交际的人,朋友圈子实在有效。 尤其上了研究生之后,本来关係密切的本科同学也很少联繫了。 苏子阳看著群里热热闹闹,嘰嘰喳喳的声音,並没有搭茬。这种活动自己是毫无兴趣的,谁知道这班长到时候会不会什么奇怪的操作! 嗡嗡! 又是一条消息。 一个名为“5019”的群跳了出来。 这正是苏子阳本科时候的寢室號。 韩鹏:“兄弟们,邢志雨组织什么大学同学会呢。你们去不去啊。” 励志:“我去不了,我现在在广州上班呢。特別忙,哪有空啊!” 王金秋:“谁知道这逼又整什么么蛾子,听说他好像留在咱们大学当辅导员了,人家多会舔啊!肯定不是单纯的同学聚会!” 马军:“我都行,去不去的都可以。到时候大不了不跟他们玩唄,咱们哥几个喝点。有几年没有见了。老四呢,老四去不去?” 老四就是苏子阳。 5019是个五人寢。 刚开学的时候,大家按生日派了一下大小,苏子阳比励志大两个月,排行老四。马军年纪最大,是老大。韩鹏是老二,王金秋是老三。 “哈哈。我不知道啊。你们要去就去。不去我也不去了!没啥意思,反正也不熟悉!”苏子阳发了个消息。 虽然许久不联繫,但是自己寢室的人还是非常团结友爱的。 “擦,那就聚聚。”老大马军发个微信“我最近在家可烦了。工作丟了!” “怎么工作丟了?”苏子阳惊讶,当时马军毕业之后没有考研,直接就找了一个工作,薪资待遇都很好,当时惹的眾人十分羡慕。 “见面说吧,小孩没娘,说来话长!”马军发了个表情包。 韩鹏,王金秋貌似没有什么特別要紧的事情,听说老大有事,一口答应了到时候见。 励志:“大哥,我真去不了。这边走不开,你们到了给我开视频。咱们电话嘮!” “行,你该忙正事忙正事!” 五人商量一番,就这么敲定下来时间。 苏子阳又在没日没夜的吃喝玩乐之中度过了两个多星期的时间。 终於到了眾人约定的时间,苏子阳又踏上了这个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城市。这是自己人生最年轻的八年时光。 宿舍四人定了一个大学周围的宾馆。约定好了在这里见面。 坐上熟悉的379路公交车,苏子阳感受著司机师傅一脚油门一脚剎车嘴里骂骂咧咧的放荡不羈开车方式,仿佛自己又成了八年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车子到站,还没有下车。苏子阳便感受到了青春的气息。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手里拎著包嘻嘻哈哈的在校园门口出入。 曾经苏子阳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现在的苏子阳只能站在学校门口看著他们,轻嘆一声,年轻真好呀! 拿著包入住到了学校宾馆,洗个澡换了身乾净衣服。坐在床上等著自己的寢室室友。 第一个来的是马军。 “大哥!”苏子阳看著马军很是开心,马军跟苏子阳差不多的个头,比苏子阳粗壮一圈,毕业几年马军变得更加壮实。 “哈哈,老四!”马军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咋滴,现在瘦这样了呢!” 王金秋和韩鹏同时进的门。 四人吵吵闹闹一顿敘旧。 后天才是邢志雨安排的班级聚会。 四人今天晚上自己小聚,来到了一个熟悉的烧烤店。之前只要是宿舍聚会,几人必来这个地方。 “吆——这不是小马吗!得多少日子不见了!”老板娘大姐一眼认出了马军,这个老板娘记性很好,只要在她家吃过几次饭的人,再来她都能叫上名字。 而且这个老板娘性格十分开朗,十分会做生意。所以他家是学校附近最火爆的串店,不仅学生来的多,还有很多成年人也多的很。 “姐!哈哈。我们这不是来了吗。”马军嘿嘿一笑。 “几个人啊”老板娘拿著菜单走了过来。 “我们四个!”马军笑嘻嘻的点上一颗烟。 “你们是不是都毕业了!咋今天回来了呀?!”老板娘问道。 “大学同学聚会唄!”王金秋欠欠的说了句“姐,来四个腰子。要新鲜的呀!四根干肠!我点完了,你们点吧!” 马军没有看菜单,想了想:“十个羊肉串,十个梅肉串,十个牛腩筋,十个菜卷,四个鸡翅,四个鸡爪子,四个鸡脆骨!” “就这些了?还要不要油边,心口,心管,亮筋之类的!”老板娘问道。 “不要不要了!”马军摆了摆手“先来这些,等吃完再点!” “行。酒喝啥呀?” “雪花90就行。先来一箱,常温就行!” “好咧!”老板娘收起菜单。 不多时候酒菜到齐,几人喝了起来。 两瓶啤酒下肚,气氛逐渐热闹了起来。 “老大。怎么工作还丟了?”苏子阳倒一杯啤酒问道。 “艹,別提了!”马军猛擼了一口羊肉串,把铁签子放在桌子上“本来我在那个地方乾的好好的,大家也处的都不错,结果今年的时候我们科室来了一个女实习生!小姑娘比咱们还小三四岁,好像医专毕业的。” “然后呢?”王金秋问道。 “唉!”马军很生气的说道“我们科室的主任,是个老b灯,你说他都五十多岁的人了,那玩意还能行吗!硬要嚯嚯人家小姑娘!再者说回来,那个小姑娘人家和他姑娘是同岁的!” “擦!”韩鹏骂了一句“你他妈的管人家閒事了?大哥咱说实话,现在男欢女爱不是十分正常吗。你管人家呢!少女爱大叔,少男找少妇,江湖大乱道呀!” 马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以为我傻啊!他们要是男欢女爱的,我吃饱了撑的呀,我管他们这个閒事!” “咋滴?”王金秋瞪著眼睛问道“那还能咋滴啊!” 马军又猛灌了一杯啤酒后说道:“有一天,我们开完早会之后。我就查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有个病例要主任签字。我就去办公室了。结果这个老b灯,他妈的他给那个小姑娘按在床上了,上衣都扯坏了,那小姑娘也是老实,眼泪哗哗的,也不敢出生!我一看这个样子,我上去就给他老b灯一个电炮,啪啪两个大耳刮子,直接给他治服了!!!” “臥槽!大哥见义勇为,英雄救美!大哥牛逼!”韩鹏跟著起鬨举起了酒杯“搞一个!敬大哥一个!” 几个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了马军的话,全都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现在能给那个老主任几拳几脚! “唉!”本来几人正在热闹,马军突然放下了酒杯,显得很落寞的样子。 “咋了大哥。见义勇为还不高兴啊!”韩鹏连喝几瓶酒之后,脸色已经通红。 “兄弟们,说实在话。咱们太不了解人性了!都是一起出来的兄弟。我真给你一个忠告,这世界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么残忍!”马军把酒杯放下。 三人见大哥突然严肃起来,便都没有了再喝酒的心思,异口同声的说“咋啦,大哥!” “这个世界不让我们做一个好人!兄弟!”马军可能喝多了,反正当时苏子阳觉得马军喝多了,但是后来马军坚决不承认。说自己没有喝多。 马军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你知道最后这个事情怎么处理的吗?” 眾人摇头。 “本来我以为这个老b灯会按强姦未遂抓起来。结果这个老傢伙只是被带走了问了问话,第三天就回科室主持早会了!” 马军说道。 “为什么呀!”眾人再次异口同声。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b灯,许诺了那个女生,给她介绍关係,让她成为我们医院一个正式的护士。结果这个女生一家人还他妈的很高兴,欣然接受了这个条件,几人和解了!!!!” 苏子阳几人惊呆了。这个社会果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第30章 同学聚会(二) </img> “这个东西可以和解吗?”韩鹏皱著眉头问道“这不是犯罪吗?” 马军又猛灌了一杯酒后嘆了口气:“唉,人家就说是自愿的。被我撞见了,这只是道德问题,不涉及法律。最后我是报警报错了。后来这个老b灯找个茬把我开除了。家里我爸我妈快把我骂死了,说我多管閒事。唉!……” 王金秋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这事也不能怨爸妈,父母老了,他们希望咱们安稳就好!” “是这个意思啊……”马军嘆了口气。 “你们俩呢?”马军转移了话题。 “我俩还是那样,就是毕业那个工作。不忙,也没多少工资。凑合著过吧。”韩鹏和王金秋也都是本科毕业之后就回家里的县医院工作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也没有什么大出息,混著日子。 “老四你呢?咱们五个人,就你和励志考了研究生。你们跟我们比,算是高材生了!哈哈哈!”韩鹏嘻嘻哈哈道。 “我和励志比不了。人家可是在大医院工作。我找了一家中医诊所上班!钱也不太多,目前没啥患者,先混混过唄!”苏子阳没说自己奇遇的经歷,只是讲了讲在诊所的经歷。 “也行。诊所锻炼人呀,比较能够充分发挥自己所学!”马军比较中肯的请假了的一句。 不多一会,几人又灌了几瓶啤酒。身边已经摆满了酒瓶子。 “可以啊,老四。”韩鹏的舌头已经有些硬了“几年没见,你酒量见长啊!” “姐,再来一箱90!”王金秋对著老板娘喊道。 “来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苏子阳现在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气息自己转动下,酒精早就被挥发了一个乾净。 几人刚刚起开啤酒,马军就来了视频电话。打开一看是励志! “励志啊!”马军找了个酒瓶子,把手机支在桌子一头,这样可以把四个人全录进去了! “大哥!哈哈哈。喝不少了你们?”励志好像在路上走著呢,镜头一晃一晃的,外边路灯闪的镜头模糊。 “喝不少了!你这是干啥呢!”苏子阳搭话了。 “別提啦!刚下班。加班了。刚才跟著他们抢救俩患者。累死我了!”励志语气里,確实有些疲惫。 “李大夫救死扶伤啊!干一个呀!”韩鹏喊了一下,举起了酒杯!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们等著啊。我也去买两瓶啤酒,咱们云喝一个!云喝!我先掛电话了,等我到家里的!”说完励志把电话掛断了。 “这傢伙!哈哈哈”几个人嘿嘿一笑! 等励志的电话再次打过来的时候,励志已经坐在了自己租的小屋里,桌上放著四瓶啤酒,还有一些速食品! “走一个吧!哥几个!”啪~嘶——励志起开一瓶雪花。 “整——整!” 五人欢乐的一起举起酒杯。 一顿饭吃到了凌晨。 四人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宾馆,至於那头的励志,早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苏子阳是被王金秋的呕吐声吵醒的。 “擦!吐了?”苏子阳拍了拍王金秋的后背。 “唉,现在这几年胃不太行了。不吐吐胃里不舒服。四儿,给我整点热水!” 苏子阳赶紧拿了电壶去烧热水,王金秋继续在厕所呕吐,耳边传来了马军和韩鹏此起彼伏的呼嚕声,一瞬间苏子阳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 三人休整了一天,又在学校附近溜达了几圈,回忆了回忆当年。还到了学校里的歪脖子树下,纪念了一下大家合养的小仓鼠。当时这个小仓鼠死了就埋在了歪脖子树下边。 嘻嘻哈哈的一天又过去了。 四人一起来到了邢志雨定的酒店,这是学校本地的一个比较大的酒店了,光是从装修就可以看出十分气派。 到前台说了邢志雨的名字,服务员把四人领进了定好的包间! 包间里已经有几个人了,门一推开。眾人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了四人的身上。 “吆……军哥,子阳,金秋,韩鹏!”邢志雨坐在正中间,站起身欢迎四人。 “雨哥,雨哥!”马军对著邢志雨抱了抱拳。 马军和邢志雨接触的多一些,关係也更近一点,二人互相开了个玩笑, 苏子阳三人对著邢志雨打了一个招呼:“班长好!” “赶紧坐吧!”邢志雨点头。 四人落座。 不多时候陆陆续续的又走进来一些人,这里有当年关係好的就嘰嘰喳喳的敘旧,有一般的,就打个招呼便不再说话。 “苏子阳!”坐在苏子阳旁边的一个女生跟苏子阳打了个招呼。 “嘉柔啊!哈哈哈。我都一下没敢认!” 苏子阳哈哈一乐,王嘉柔是苏子阳在大学里认识的唯一一个关係好的女生,当时因为两个人一起参加过一些志愿服务,又比较能聊的来!后来俩人又都在本校读研究生,偶尔见面也说几句话。 “嘁——”王嘉柔翻了一个白眼“你就说没看到我就得了唄,眼睛一直盯著手机看,能看到谁呀!” “哈哈哈!我错了,王大小姐!” 王嘉柔出了名的牙尖嘴利,苏子阳说不过她,只能好快求饶! “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了。你这毕了业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哈!说,在什么地方偷摸发財呢?”王嘉柔装了一个很傲娇的表情,眉毛一皱对著苏子阳就是一顿问询。 “哈哈,比不了你王博士。隨便找了一个诊所凑合吃顿饭唄!发什么財啊!”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诊所也不错。比较忙吧!”王嘉柔读了博士,还是在本校。苏子阳还是听说了一些。 二人在这嘻嘻哈哈的聊著。屋里的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整个屋子有两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当时苏子阳记得班里是有67个人,现在来了差不多四十多个。看来也是有一些人不愿意来参加这个聚会。 “您好!先生请问走菜吗?”服务员站在门口问道。 邢志雨打量了一眼看到人差不多齐了,就点了点头“上菜吧!” 菜是早就定好的,没多长时间菜便上齐了。男生有喝酒的就喝酒,女生大多数都是喝饮料。 酒精在空气里挥发,碳酸饮料也能促进人的精神兴奋。屋子里的气氛逐渐热闹了起来。 这时候邢志雨站起身来端起了酒杯,大家都放下筷子不再出声都看著站起来的班长。 “我呢很荣幸在大学时代认识了你们这一群好朋友,好同学!” 邢志雨张嘴就是官话套话,苏子阳兄弟四人对视了一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毕业了这三年年多了,大家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聚了,所以呢,我就冒昧组了一个局,邀请大家来母校附近聚餐!所以大家先干一杯吧!” 说完邢志雨仰脖子把杯子里的黄色液体灌了下去,大家纷纷都举起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邢志雨见大家喝完,隨后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这召集大家来呢,还有第二件事。大家都知道我在学校担任辅导员了。最近呢咱们学校里有个活动!”邢志雨话口到这,苏子阳知道这是要说这次的重点了。 “哎,你知道他有啥事吗!”王嘉柔轻轻捅了捅苏子阳的腰。 “啥呀?”苏子阳见王嘉柔神秘兮兮的好像知道什么內情一样。 “你听著吧。觉对噁心你,嘿嘿!”王嘉柔轻轻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王嘉柔喝了口饮料,示意苏子阳认真听。 “学校呢,最近在弄文化建设。想在操场周围立一些石像。我这不是心想著母校既然培养咱们一次,所谓传道受业解惑为再造恩情。所以呢,我就想咱们班里也一起贡献点微薄的力量,咱们以咱们这个班为集体名义,搞一次捐赠。大家每人两千块钱,这样呢那得塑像到时候就会刻上咱们班捐赠的,咱们也会出现在校史之中!” 此话一出眾人安静了下来,都静静地看著邢志雨,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班长,两千块钱能够吗。我给你转五千吧!”这时候一个人说话了。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苏子阳一看,这人叫王志勇,上学时期是邢志雨的忠实跟班。 不知道是不是托,还是邢志雨和他商量好了的。 这人居然立马拿起手机转给了邢志雨五千块。 邢志雨点了收帐之后,立马露出一副老领导的目光来:“志勇啊,学校会记住你的!” “看了吧!”王嘉柔对著苏子阳轻轻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有人带头了,苏子阳震惊的发现,居然真的有女生开始转钱,隨之开始越来越多的人拿出手机转钱。 苏子阳兄弟四人对视一眼有些无奈了。且不说这个钱能不能真的是去修雕塑,就算是修了,那和自己有什么关係。 顶多雕塑之上会出现一行字,xxx级xxx班集体捐赠。最后这个功绩还是会算到这个在学校上了班辅导员邢志雨的身上,谁会去考究这个班里有没有苏子阳,有没有马军。。。 “班长!我们师门捐了一个了。我就不和咱们班一起了!”王嘉柔突然大声的说了一句。 邢志雨眉头一皱扫视了一皱,发现说话的是王嘉柔,眼光立马变得柔和了起来:“哈哈,嘉柔啊。行,你就跟著你们师门一起吧!你们最近博士挺忙的吧!!!” 王嘉柔点了点头:“还行吧!谢谢班长理解!” 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苏子阳认为,来参加聚会的这四十多个同学居然都把钱转给了邢志雨,邢志雨还在班群里发了一个通知。 而后。。。一些没来的人也在群里转帐了。。。 第31章 同学聚会(三) </img> “谢谢同学们支持和对母校的关爱。我代表这个母校再次感谢同学们!”邢志雨见班里的人几乎都转了帐捐了钱,讲了两句就又喝了一杯。 隨即邢志雨居然没有继续吃饭,而是从后边桌子上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了电脑。大家疑惑不解的看著邢志雨。 “同学们別愣著,先吃著呀!先吃著,不够的话,菜可以再点。我呢为了公平公正,所以就当著大家面统计一下这个大家的捐献情况!” 邢志雨见眾人没了声响看著自己便解释自己想干什么。 苏子阳和马军四人互相望了一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看不懂邢志雨的这些迷惑行为。 “王强,2000。” “王志勇,5000。” “张雅欣,2000。” 邢志雨捅咕了一会电脑,居然边统计名字边念起名字来,这一出有点像学生时期选举选票一般。 嗡嗡…… 苏子阳的手机响了,正是自己的宿舍群。 励志“什么情况啊,不是同学聚会吗。怎么变成捐钱了。” 马军“不知道。都没吃饱呢。就整这一出了,现在都开始唱票了!” 王金秋“这他妈不是非法集资吗。啥也没见到,凭啥他两句话人们就得捐钱。。。” 韩鹏“我就说这玩意没好事。早知道咱们就不来了,今天咱自己再聚聚,溜达溜达就回家了。当旅游了!” 苏子阳暂时没有理会群里的消息,轻轻拽了拽王嘉柔的衣服。 “嘉柔,这邢志雨说的是真的吗?怎么突然整这么一出啊!”苏子阳轻声说道。 王嘉柔也低头轻声道:“这个事是真的。確实有这么个事。但是活应该是他自己包揽的,这些雕像確实为了创办校园文化,由於资金问题,学校弄了一些校友回来集资。但是那都是学校官方发的聚会通知,没有私人组织。我估计和他想升官有关係!” 王嘉柔毕竟还在这个学校读博士,对於学校里的一些新闻掌握的比较多。 苏子阳拿起手机,把刚刚王嘉柔的话在群里转述了一遍。 给宿舍里的五个人气的直哼哼…… 苏子阳这边几人正在吐槽。 邢志雨已经很快速的统计完了捐款的名单。以苏子阳认为,至少应该会有一些人不搭理这个茬。但是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只有他们寢室这老哥五个没有转帐,別人居然都转了。 这时候邢志雨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同学们。咱们有缘分再聚聚,当然也是为了回馈母校。班里几乎所有人都捐献了一份力量,但是有一些同学不知道是没有听到通知,还是有其他原因並没有及时的捐献。当然了我想同学们应该不会怪他们的!他们毕竟还是我们班的一份子,等雕塑修起来的时候,毕竟还要刻上我们这个班集体捐赠的!” 大多数人没有细心观察,但是也有一部分心细的人发现了其实就是苏子阳这个寢室五个人没有捐。 因为刚刚邢志雨一直在念人的名字和统计的钱数,正好念了62个人,余下的五个就是苏子阳这五个人。 有一些人已经把目光落在了苏子阳身上。 俗语有云: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些人有一大部分在捐这个钱的时候也是很不情愿的,但是既然捐了肯定是希望大家都捐。不可能说一部分人捐了钱,反而等到时候写在雕塑上的名字却是集体。 “班长!都有谁没捐呀!说说唄。”一个女生突然说话了。 苏子阳对於这个女生印象十分深刻,仔细望去这个女生长得十分的“好看”。 眼睛特別大,大眼睛,双眼皮。耳朵很小,鼻子很大像个蒜头。嘴唇子厚厚的,涂的红色非常鲜艷。 如果说这几个五官单独摆出来或许不算难看,但是组合在她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彆扭,尤其是不知道脸上涂的什么,就像下了一层白霜一样。 其实苏子阳倒不是歧视女生的长相,毕竟爹妈生养不是自己控制的。当然这个女生干过一件特別轰动的事情,这才是让苏子阳印象深刻的事情,那就是给邢志雨表白,在男生宿舍楼下边大喊要给邢志雨生孩子。 邢志雨嚇的不敢出门,是邢志雨的忠实狗腿王志勇下去跟这个女生说邢志雨今天晚上没有在宿舍,好说歹说半个小时才给这女生骗走。 这个事件当时可谓是轰动一时,甚至有同学称之为勇敢女生表白事件。邢志雨也是成了一时间的风云人物,就连很多年轻的老师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在碰到邢志雨的时候也要调侃两句。 就是这个事情发生之后,这女生不仅没有感觉尷尬,反而更喜欢邢志雨了,对於邢志雨是嘘寒问暖,追的更紧。 后来江湖上流传著这个事情的两个版本: 第一,邢志雨后来约这个女生破口大骂,將这个女生通过各种渠道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都扔了回去,就此结束了这段孽缘。 第二,也是最受大眾认可和狗血的版本。就是说邢志雨和这个女的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了,但是邢志雨规定只能俩人私下见面,不允许这个女的在大庭广眾之下找自己。由此可见这个邢志雨是有多么的渣男。 至於这两种说法哪个更有可信度大家猜测不一,但是苏子阳觉得第二个很可能是真的。因为有一次苏子阳在医院陪著带教老师值夜班的时候,出来买东西。 这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寢室早就已经锁门了。苏子阳看到邢志雨和这个女生並排往学校外边走出去了。如果说是大半夜出去学习,这一点恐怕没有人相信。 书归正传,江湖上的事情就让他在江湖之中继续流传著吧! 邢志雨见这女生发问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个捐赠毕竟都是自愿为主。我们不能强迫別人,如果说出了某些人的名字,大家都会比较尷尬的!所以还是给某些人留点面子,毕竟大家同学一场!”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这么严肃的事情,人家不参加都不觉得没面子,要我说班长你就是做人太好了!有些人不用太给面子!”这个大眼睛女孩又继续说道。 在东北这个地方,这种行为称作起鬨架秧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哎呀!”见邢志雨迟迟没有动作。这大眼睛女孩居然从座位上起来,拽过了邢志雨的电脑,看了一眼之后说了几个名字。 “苏子阳,马军,韩鹏,李励志,王金秋。” 这名字一念出来,现场瞬间开始乱鬨鬨的。 苏子阳从邢志雨的嘴脸发现了一丝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但是转瞬即逝。 邢志雨假装满脸尷尬的將大眼睛女孩赶了回去:“回去,回去。你別捣乱!怎么还能念別人的名字呢!” 虽然邢志雨装的大义凛然,又有些圆场的样子。但是显然苏子阳几个人的行为已经招了眾怒,虽然大家没有直说,但是那一道道质问的目光让四人实在不太好受。 “没事,没事!军哥,子阳。我相信你们有你们的难处和想法!” 邢志雨立刻出来缓和尷尬的气氛。 “有什么难处呀!都已经毕业三四年了,两千块钱拿不出来呀!两千块钱没有,那直接別来就行啦!还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呀!” 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话。 “是呀!要不就別在这个班里了唄!” “就是就是!” “唉,真没想到啊。这才毕业三四年就一点同学情谊没有了!” 屋子里瞬间变的闹闹哄哄的。 马军有点暴躁脾气,受不了这样的指责,蹭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韩鹏赶紧拉住了马军,王金秋坐在座位上盯著嘰嘰喳喳的眾人。 “军哥!別生气。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邢志雨的这句话听到苏子阳的嘴里虚偽极了,尤其那句別生气我相信你! “马军你现在在干什么工作啊?!”那个大眼女孩唯恐天下不乱,居然继续发问了。 “我想问问,你是干嘛滴?”马军眉毛一横“你是班长?你是班干部?你是学校的领导!” 大眼女孩一瞬间被噎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韩鹏拽住马军,大眼女孩身边的一个女生拉住了大眼女孩。 “军哥!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呀!”本来以为这事就算过去的,但是邢志雨居然又问了一句。 其实这句话单听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对於马军来说是十分尖锐的。 或许一些人一辈子大学毕业以后,就工作,然后娶妻生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至少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很少有人会直面社会这些阴暗面,但是马军就遇到了。 “我没有工作!”马军气的確实有些上头了,硬生生的说了一句便坐在了椅子上。 “吆——没有工作说话这么冲!” 大眼女孩刚刚被噎住了,现在听了马军没有工作,瞬间就像小草被浇了水一样,又阳光灿烂了! 苏子阳看了看自己那哥仨,示意三人不要说话,然后从桌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端起一杯酒。 “同学们。既然时间已经过了三年。相信大家工作生活都十分顺利!” 眾人见苏子阳站了起来,不知道苏子阳想要干什么,都看向了苏子阳。 “我呢,大学期间交际不广,对於本班里的同学不是特別熟悉,反过来说大家可能对於我也不太熟悉。但是今天这个事情我想说两句!我先敬大家一杯!” 说完苏子阳一口將杯子里的酒灌进肚子里,“啪~”一声,把酒杯蹲在了桌子之上。 “我记得!咱们大学本科期间每年的学费是5000块钱,生活费差不多一千元一个月!我想问问工作了已经三四年的咱们,你觉得谁能拿不出两千块钱!我实话实话,你们这群人就是虚偽的人!” 苏子阳这几句话用上了自己师父传授的功夫,丹田气运到喉咙之中,所说的话振聋发聵,弄的桌子上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我就问你们!你们都是真心实意的心甘情愿的捐这个钱吗?那个雕塑之上刻的那个某某级某某班,对於你们来说有意义吗?!我不反对同学们以任何方式热爱咱们得母校,我也不反对大家支持母校的建设!但是我反对有些人利用同学们对於母校的热爱,然后利用道德绑架的方式,为自己加强业绩,让自己升官发財!!!” 苏子阳说完,邢志雨眉头一皱非常气氛的指著苏子阳:“你!你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服你可以解释!解释!” 苏子阳丹田之气继续发威,这一句话震的邢志雨心头一紧,本来想辩解的话突然就憋进了心里,一时间胸口闷痛不已。 苏子阳刚刚两段话震的玻璃杯嗡嗡作响,很多人也都低下了头。確实苏子阳说的都是实话,他们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这种道德的绑架之下才捐了钱。 除了一些极个別家里有钱的人,大多数时候大家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住院大夫,工资有限,如果成家有孩子的生活就更加紧紧巴巴! 两千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且这个钱主要拿出去就像是扔进水里了,只能说是听个声音! 但是他们有没有勇气面对这种舆论压力,他们怕自己会成为马军,成为苏子阳,成为王金秋,成为李励志,成为韩鹏。 被人在酒桌之上调笑,让人下不来台,背上一个不爱母校的骂名。 他们不够勇敢,他们只在责怪这五个人的时候忘记了,他们只是没有勇气站出来罢了,而后他们加入了那些人,站在道德的圣光之下,让人睁不开眼睛! 苏子阳自从和梦飞先生这种世外高人接触之后,心境已经大大改变。要是在之前苏子阳绝对不可能站出来说这样的一番话,甚至在马军这种刚性汉子执拗的时候,可能还会劝一句:大哥不行咱们也捐点吧,也不差这点钱了! 但是苏子阳看著这些人的嘴脸,实在不想同流合污下去了! 於是他站了出来!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既然这么喜欢同流合污,那就这样吧!我们兄弟几个人就先撤了!山水有相逢,我们既然是学医的,那我奉劝大家几句吧!不要总是向名利看,大家不能悬壶济世,那就爭取做一个不骗人的好大夫吧!告辞!” 说完,苏子阳拿起靠背上的衣服,招呼了一声马军:“大哥,二哥,三哥,咱们走!” 马军见自己兄弟这么霸道,三人十分配合,全部离座而去。。。 第32章 小人报仇 </img> 三人离开了之后,也不管剩下的人如何。 “这个傻b!!!”马军生气的骂了一句! “算了算了,大哥。反正这种人以后也没有什么联繫了。不必生气!”韩鹏安慰道。 “我还没有吃饱呢!走走走,咱们再找个地方吃点饭,喝点!”苏子阳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臥槽,老四啊,上学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你这么厉害呢!现在咋这么牛气呢!懟的真爽啊!这种人就该这么治治他!”王金秋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苏子阳摇了摇头,轻笑两声:“这种人,就该治治他。唉,我实在看不下去,这群沙雕!” “不提了,不提了!走走走,咱还是好滋味烧烤,吃腰子思密达去!!!走走走!”马军知道苏子阳发作其实是见不得兄弟几个受气,於是招呼几人再次擼串。 两瓶啤酒下肚,眾人心里的烦躁消了不少。 “老四,刚刚你说话差点没有给我们耳朵震聋了。咋滴,在家练狮子吼了啊!”王金秋调笑道。 “哈哈,哪有那玩意。我故意大嗓门,嚇唬嚇唬他们!哈哈哈!”苏子阳心里也是烦躁,直接拿啤酒瓶子猛灌几口。 四人推杯换盏,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在东北的一些地方,不管城市大小,尤其是天气冷了之后,大街上过了十点就很少有行人了。 四人正喝的乐呵,不知不觉有一个人站在了酒桌旁边。 “马军?” 那人叫了一声。 马军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发现这人穿一个阿迪达斯的运动服,戴一个黑框眼镜,面孔十分陌生。 “你是谁啊?”马军喝的舌头有点捋不直了。 “你跟我们过来说吧!”阿迪达斯运动男揣著兜,拍了拍马军的肩膀。 四人除了苏子阳以外都已经喝多了,眼神迷茫的瞅著阿迪达斯运动男。 苏子阳站了起来,眉毛一挑看著这个陌生的男子:“有事?” 阿迪达斯运动男从兜里拿出手机扒拉了两下,然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你是苏子阳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 “咱们出去说说吧。別在这说,省的影响別人做生意。”阿迪达斯运动男说著伸手扯了一下苏子阳。 “不去,有事说事!”苏子阳轻轻一挡,挡开了阿迪达斯男的手。 “行吧!”阿迪达斯运动男轻嘆了一声,拿出手机又按了一下。 一分钟不到,烧烤店门口出现了五六个彪形大汉,穿著各异,但是体型相当统一相当强壮。 “哎呀,老弟。吃点啥呀!进屋来!”老板娘见乌央乌央一下出现了五六个人站在了门口,赶紧出来招待。 其中一个领头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苏子阳这一桌:“不用姐,你忙你的。我们找个人!” 老板娘做了多少年生意,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肯定不是善类,赶紧笑嘻嘻地说道:“啥事啊,老弟。他们几个都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经常在姐这吃饭,有啥得罪的姐给他们陪个不是行不行啊。老弟!” 那领头男子见老板娘这么说便也笑嘻嘻的说道:“哈哈,说啥呢姐。这都是我们同学,我们学校最近有活动,然后我们今天来找他们说点事!不信你问他们!” 老板娘回头看了看苏子阳四人,皱了皱眉头,心里暗骂一声,这几个人怎么看怎么也不是学生,便又笑嘻嘻地说道:“行,老弟。姐给你叫他们一声!” 老板娘快速走到苏子阳四人面前,拉住看起来清醒的苏子阳轻声说道:“老弟,我看这几个人不像是好人。你们就在姐这店里躲著吧,我这店里有监控。等姐这边不忙了,我让你大哥还有后厨的两个厨子把你们送到住的地方。” 苏子阳轻轻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哈哈,没事姐。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都说东北人实在,苏子阳今天感受到了。虽然说自己几个人五六年经常来吃饭,往好听的说算是朋友,往难听来说充其量就是一个食客。 这个姐能做到这样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苏子阳看出来了这几个人不像是普通的的小流氓小混混,他们的组织力和反应力太强了。 要是自己在这躲著,有可能会给这家烧烤店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傻啊。老弟。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你出去挨顿打值得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別犯犟啊!你就在这安心坐著,他们不敢进来闹事!” 苏子阳本来以为这姐劝劝儘儘心就可以了,但是没想到这姐真把自己按回到了座位之上。 “哈哈,你们是不是爷们啊。”阿迪达斯运动男看明白了烧烤店老板娘的意图,轻笑了两声嘲讽苏子阳几人。 “说他妈啥呢!”韩鹏一瞪眼,拍了一下桌子嘣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有事说事,没事就滚蛋,你在这磨磨唧唧的说个什么劲啊!” 酒精让人兴奋,喝了酒的人不容激。 “那你们是爷们跟我出来吧!”阿迪达斯运动男也不生气,拍了拍马军的肩膀,说完回头往外边走去。 “出去就出去!咋滴!”马军也上了酒劲。这时候屋里的食客都往这边看了过来,大家几乎都在小声议论著。 “来吧!” 阿迪达斯运动男衝著马军一摆手。 三人站起来就往外走去。 “怎么!真是。!!!”这下老板娘拦了几下也没有拦住。 “姐,没啥事。我也去看看。我没喝多!谢谢你啊,姐。钱我到时候转你微信上!!!”苏子阳拍了拍老板娘的肩膀。 四人跟著五六个人就走了出来。这条街的路灯很差,而且还有一个老楼,五六个人领著四个人来到了老楼后边。 这里只有微微的灯光。 “啥事,说罢!”马军晚上受了气,现在又喝了不少酒,说话仍然很冲。 “啊。对!那我就我让你们明白明白吧!邢志雨知道吧,那是我老弟!” 阿迪达斯运动男说出邢志雨的名字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明白了。 这小子还真是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但是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邢志雨居然找了几个所谓的“社会人”来收拾他们! 说完这句话,阿迪达斯运动男一挥手,几个人就称圆圈之势对著四人围了过来。 马军几个人体格都不是很大,只有韩鹏刚刚一米八。这几个人都是一米八的体格,身上的肌肉块外套都遮不住。 但是马军这个人从小学就开始打架,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但是这五个人哪个又不是身经百战的。 刚刚开始,马军还锤了对著自己的人一拳。但是没等马军还手,就被一脚踹在了肚子上,马军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王金秋更是连人都没有碰到,就让人一脚踹倒了,然后呼呼的风声伴著鞋底子就印在了身上。 王金秋体格大,被两个人围攻。啪啪的正在挨大嘴巴子,鼻血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上。 见一个比自己高两头的人对著自己围了过来,苏子阳轻轻吞了吞口水。 但是下一秒情况就瞬间转变了,那人大手抓住苏子阳肩膀的同时,苏子阳运丹田之气,下意识的用出了姜魁姜大伯教的鹤啄点穴手,五指併拢成鹤嘴状,一下点在了大汉的侧肋骨大包穴处! 大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吭声,扑通一声直勾勾的躺在了地上,摔的苏子阳看了都一愣。 对於点穴產生的效果苏子阳也惊呆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最后姜大伯教他的一句话“点打鬼神惊,术高莫轻用”! 阿迪达斯男见苏子阳不知道使用了什么办法,居然一下把自己带来的人打倒了,也是一惊。 正在踢马军,王金秋,韩鹏的四人也立马停止了对於几人的殴打。转身望向苏子阳。 “哎呀,臥槽!练过呀!”其中一人惊讶的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也不说话抿著嘴看了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几人心里一阵难受,看了几人被打的不轻。 阿迪达斯运动男一指苏子阳,四人对著苏子阳围攻了过去。 拳头呼呼生风,大脚丫子也对著苏子阳毫不留情的踢了过来。 这些人速度看起来非常快,可是在苏子阳的眼睛里,这些动作像是被放慢了数倍一样。苏子阳眼睛隱约流动著淡白色的光芒,隨著下意识的手臂挥动。 四人再次应声倒地,苏子阳分別点的穴位是鳩尾穴、章门穴、期门穴、以及血海穴。 前三人应声倒地直接昏迷过去,血海穴的大汉捂著自己的腿正在满地打滚。 “嗯??!”阿迪达斯运动男惊讶不已。 他也没有看清苏子阳怎么搞的,只是看到了苏子阳手一挥,自己的老弟就全报废了。 “操!”阿迪达斯运动男大骂一声,一个助跑对著苏子阳就飞踹过来。 苏子阳轻轻一侧身对著阿迪达斯男腰上一拍,阿迪达斯运动男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飞了出去。 “別打了,带著你这几个小人看病去吧。要是这几个人病看不好,就让你的好老弟邢志雨来联繫我!!!” 苏子阳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扶起挨打的哥仨慢慢悠悠的走了。 阿迪达斯运动男见自己不是对手,也不敢上前,赶紧对著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人。发现几人已经全部昏迷了! “操他妈的!这是茬子啊!这个傻逼邢志雨!!!!” 黑夜之中传来了一声怒骂! 第33章 诊所开业 </img> 苏子阳將兄弟三人扶进宾馆,宾馆前台看几人身上血跡斑斑,赶紧跟了过来。 “怎么了,小伙子?”前台是个老阿姨“这是咋地了?” 苏子阳对著老阿姨摆了摆手:“嗨,阿姨没事。这不是喝多了吗,刚才在那边摔了一下。我说別闹別闹了!真是的!” 宾馆前台明显不想多管閒事,问了两句之后,便回到了前台上继续看起手机。 进屋之后,韩鹏稍微清醒了一点,哎呀哎呀的坐在地上哽嘰,显然那几脚挨的不轻。 王金秋和马军还处於梦游阶段,疼估计也不知道了。 “唉,同学聚会变成仇人聚会了。这傢伙!”苏子阳虽然没挨打,但是心里也不舒服。 邢志雨真是小人报仇不隔夜啊,而且还找了这么几个盲流子来! 看著哥仨哽嘰,苏子阳嘆了口气。穿上外套出门来了药店买了碘伏棉签双氧水还有一包纱布。 在有伤口的时候,碘伏可以减少伤口的刺激,而且能起到很好的消炎作用。 苏子阳回到旅馆,发现三人已经换了位置。马军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卫生间之中,趴在马桶之上乾呕,韩鹏半个身子在床上,脚丫子在地上,脚上只有一只鞋。王金秋侧躺在地上枕著韩鹏的另一只鞋已经睡著了。 本来生气的苏子阳看到哥仨这滑稽样子,瞬间绷不住乐了起来。然后拿起手机进行了一波拍照留念。 拍完照片苏子阳赶紧拿出买来的双氧水和碘伏给这仨傢伙收拾了一下。其实看似挨打挺惨的,但是却没什么大问题。 这几个人都是专业打人的好手,他们都熟知打哪里打不坏而且疼,又能有暴击效果。 苏子阳给三人擦了擦看起来受伤的地方,消了消毒又给三人把了把脉,发现確实没什么大问题。把三人扒了衣服碰到床上,苏子阳也有些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一夜无话,喝的最多的马军居然第一个醒了。 “臥槽!疼死我了”马军睁开眼睛就这一句话。 “咋样啊!”苏子阳眨了眨眼睛,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看著马军。 “就记得昨天挨打了,喝太多了。真不记得了!咋回事啊!”马军照著镜子看著自己脸上的红肿,转了转胳膊也是生疼。 “行啦,大哥。別看了。没啥事!就是疼唄!”苏子阳嘿嘿一乐。 “怎么回事啊!就记得好像来了个比找茬,我记得昨天晚上我们几个大发神威,几下就给那几个人整倒了!”马军喝了口水揉了揉自己的拳头。 苏子阳惊讶的看著马军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大哥!你说的太对了!昨天晚上你是相当神勇啊!一个左勾拳就给那傢伙放到了!然后左正蹬右正蹬!然后啪啪!闪六连鞭!啪啪一路火花带闪电,直接给那几个人干倒了!” 马军没有听出苏子阳话里的意思来,嘿嘿一乐心满意足的又进入梦乡,不多时候传来咕咕嚕嚕的声音。 “。。。”苏子阳无语了。 马军这人就是心大。苏子阳还记得那时候刚认识马军的时候,马军在宿舍打游戏。打著打著一摸衣兜,发现钱包掉了。 钱包里边身份证,银行卡,家里钥匙,最重要还有4000块钱。 马军玩著玩著游戏大喊一声:“臥槽!我钱包呢?” 然后苏子阳蹭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咋了,大哥!” “钱包掉了!”马军说了一句。 苏子阳立马说:“走吧,別玩了。赶紧找找去!” 这时候只见马军淡淡说了一句:“擦,慌啥啊。找也得玩完这一局的!” 苏子阳蒙了! 合著自己皇上不急自己这个老太监在这急上了!!! “真不找找?里边可有四千块呢!”苏子阳眼睛瞪得溜圆。 “这玩意上哪找去!”军哥再次语出惊人。 然后就在苏子阳震惊之中出现了一个更加震惊的事情。 马军仍然在打游戏,然后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来,为啥说是鬼鬼祟祟呢。因为这个人低著头猫著腰,然后进门之后便问:“请问一下,马军在这个宿舍吗!” 马军把耳麦从耳朵上摘下来说道我是。 然后这个人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钱包:“这是你的钱包吗?” 马军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是就行。里边有你身份证,学生证。我就给你拿过来了!”这人说完还没有等马军表示感谢便一溜烟的消失了。 马军拿起钱包里边的东西一点居然还一点不少!苏子阳后来总结出来马军这种情况:虎人有虎福!!! 看著马军呼呼入睡,苏子阳也有点睏倦。这是自修炼乾坤玄通功后从来没有过的。苏子阳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中午大概十一点左右,韩鹏和王金秋摇了摇脑袋醒了过来。 “唉吆。真疼啊!” 二人异口同声,苏子阳睁开眼睛看了看二人:“咋样啊!” “唉!”韩鹏昨天晚上算是比较清醒的“吃顿饭还打顿架!无语了!!!” “昨天晚上我记得有个人挺猛啊,咔咔给那几个人就干倒了!”王金秋站起来揉著脑袋皱著眉找水喝。 苏子阳笑了笑:“是咱们威武的大哥!大哥昨天晚上接化发!咔咔!闪电五连鞭给几个人干倒了!!!” 韩鹏抿著嘴点了点头:“还得是大哥身经百战啊,不然咱们几个真挨揍了!!!” 二人正在討论战况,马军也醒了过来。 “你们啊,就是怂。平时多锻炼锻炼!也不至於挨揍!你老人家老四,打不过人家躲躲,人家就没啥事!”马军像个领导一样对著几人比比划划的教育起来。 这样正和苏子阳的意图,如果这三人知道自己把那几人解决了的话,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昨天的衣服全都整脏了,还好几个人带了换洗的衣服。几人洗了洗澡换上衣服出门吃了个早午饭。 吃的的时候,苏子阳手机来了电话。 “喂!是苏大夫吗!” 苏子阳一看是个陌生號码也听不出来是谁,便应了声。 “苏大夫。咱们医馆就是已经装修好了。您如果没事事情的话,可以回来出诊了!” 苏子阳这一看时间才发现自己已经玩了两个多月:“好的,知道了。谢谢啊!” “不客气!”电话掛断。 “谁啊!”马军吃著包子呜呜咽咽的。 “前些天我不是说我工作的门诊上班了嘛,然后现在人家恢復正常了。要我去上班去了!” “也对啊!確实该上班了。玩的这个闹心!” 四人吃饱喝足,又休息了半天。第二天便分道扬鑣,各回各家了。 苏子阳的行程是先回家,然后再去诊所。 火车之上,苏子阳拿起手机在寢室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哥几个!给你们爆个猛料! 然后將拍的三人喝的东倒西歪的照片发到了群里! 隨即群就炸了! “老四!你tm!!!” “老四,行。以后別让我看到你!!!” 然后就是各种表情包轰炸。 最后李励志淡淡的说了一句:“四哥,牛逼!图已经收藏!见面再说!!!” 苏子阳则是淡淡笑了笑不再理会群里的几个人,望向窗外就要落下的太阳! 第34章 撞红 </img> 回到诊所,道医馆的样子还是那么古朴,只是比之前扩大了一倍多。 苏子阳听小杨道长说可能最近又要招一些有实力的大夫来。进屋坐在门诊的椅子上,苏子阳有一些久违的感觉。 “大夫!” 苏子阳刚刚打开电脑,门口就来了两个人,看样子像是夫妻。 “你好,请进!” 苏子阳示意二人进屋请坐,现在苏子阳养成了进屋先望气的习惯,也是望闻问切之中的望诊,只见进来的两个人脸上泛著不一样的潮红。 脸色潮红通常见於一种情况就是阴虚潮热。 所谓阴虚潮热是指人体內阴液不足而出现阳亢的表现。最常见的就是更年期的女性,特点是,像潮水一样热的很快从胸部,颈部面部扩散开来,然后又像潮水一样退去,所以称之为潮热。同时伴有出汗,心难受,胸闷等症状。有些人特別是下午,或者是晚上,出现这种症状更加明显,有的人会出现骨头里头髮热。从骨头里冒出来的这种热气又称之为骨蒸潮热。 初步掌握了症状的苏子阳心里已经有底,不再过多询问便伸手为男子把脉。 “您是不是感觉脸上潮热,一阵一阵的。尤其在晚上或者下午的时候比较严重!” 苏子阳把脉整个脉象是微细数,也確实应了刚刚自己望诊之中阴虚的的表现。 男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大夫,我是不是有点阴虚呀!” 苏子阳惊讶,这男子居然懂一些中医之中的知识。苏子阳惊讶並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中医养生日渐普及,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没有这个阴虚阳虚的概念的,只会笼统的说自己虚,男的一般说肾虚,女的说血虚。 这种只说虚的说法是相当笼统的。肾虚要分阴虚阳虚。 阴虚主要表现的以虚热为主,也就是刚刚说到的潮热盗汗之类。 阳虚表现的主要是是以內寒为主,一般手冷脚冷,或者小便的改变。 尤其现在一些中医爱好者经常把此两者混淆,导致出现一个乱吃补药的事情发生。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精准诊断自己病情的人,自然也就比较惊讶。 “对。你是阴虚!”苏子阳点头表示赞同。 “那您是不是要给我开六味地黄丸?或者一些滋阴的药物!”男子又说道。 苏子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说相声的让人刨了活一样。你把我说的都说了,那我说什么!? 无奈的苏子阳只能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道:“是的。根据阴虚的症状,目前六味地黄丸確实比较適合你!” 男子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唉,我以为道医馆有什么不一样呢。原来也是中医。小大夫,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六味地黄丸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瓶了!什么大补阴煎,滋阴汤,滋阴丸根本不管用!但是你们这些大夫啊,就是说我阴虚!!!我感觉我这应该不是阴虚!” 苏子阳看著这个男子说话的语气,隱隱约约感觉到这个男子对於自己得的病还稍微有些自豪。。。 別人都是害怕医生治不好自己的病,苦恼自己的病好不了,这位大哥却是得病得出了优越感,仿佛所有医生治不了我的病我很厉害一样,这种人苏子阳也是第一次见到。 “那既然您看过这么多医生,吃过这么多药。您这个病情有没有缓解?有没有改善!”苏子阳无奈,但是只能按照常规的问答慢慢询问一下,如果这人不想在自己这里治疗,苏子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毫无改善!”男子再次颇为自豪的说了一句。 “哦!”苏子阳轻轻点了点头,从男子手腕之上收回了手指“那我应该对您这个病无能为力了!” 苏子阳深知: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这句话。 从这男子的这几句话里,苏子阳发现这人並不是主要来求医的,更像是来问责的,这种人即使苏子阳能够治好这病,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苏子阳本来以为自己说治不好这人的病辞退了这二人就可以了,谁知这男的起身之后將自己的媳妇让到了座位之上:“大夫,那我来都来了,你再给我媳妇看一看吧!” 苏子阳没想到自己辞退了这人,这男子居然还让自己给他媳妇看病,但是对方提出来了苏子阳也不好拒绝,便看向这女子,女子脸上也是有些潮红,目测也是阴虚。 苏子阳猜测完,便將手搭在了女子的手腕之上,三指轻运指目,整体脉象也是沉细数。就在苏子阳准备將手拿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苏子阳发现这女子脉管之中兀的闪过一丝丝凉气,然后仿佛还带著风一样。此脉象一闪而过,苏子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便咦……了一声。 本来刚刚还很自豪的男子听到苏子阳的发出的疑问突然变得十分担心:“大夫,我媳妇咋样啊!” 苏子阳没有应声,而是嘱咐女子伸出另一只手,同样將手搭上轻运指目。这次苏子阳特別注意刚刚脉象之中出现的异常景象。果然在过了一分钟之后,刚刚那股带风透凉的脉象再次出现了! 苏子阳又把了將近五分钟的脉发现这个情况又出现了两次。 把完脉苏子阳思考了片刻之后便说道:“请问您有没有觉得有时候骨头里很冷,然后一阵一阵的吹风那样的感觉。” 苏子阳此言一出,女子立马眼睛睁的很大盯著苏子阳,然后回头看了看自己老公,点了点头说道:“对。之前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我总觉得身上没有力气,手脚都很软。然后现在这种感觉就比较严重,一天出现好几次,骨头里冷然后里边像是有风在吹!” “你这种症状多久了?”苏子阳问道。 “大概有一年多了!”女子思考了一下有点不太確定的事情。 刚刚自豪的男子又十分紧张的问道:“大夫,我媳妇咋样啊。不瞒您说,您是第一个把脉就看出我媳妇的症状来的!” 苏子阳看著男子觉得也挺有意思,刚刚还十分傲慢,现在又一口一个您,显得好像十分尊敬一般! 正好男子说话,苏子阳便对著男子问道:“你这个症状是不是和你媳妇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男子被问的一愣,眉头一皱认真思考起来,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夫,你要这么问我想起来了!您说的可能真对,確实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和我媳妇的病好像几乎是一样时间长了” 说到这里苏子阳已经瞭然於胸了,他在姜魁家学习的时候白天炼功,晚上也没有閒著而是听自己师父给自己讲治的一些疑难杂症!其中还真就有这对夫妻得的病。 听到男子確认,苏子阳又问道:“我现在问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中国人讲究病不忌医。你们是不是有一次同房的时候,女人出血了!我说的不是外伤,是月事!” 问道这个事情,女人明显不太好意思,脸色有些犹豫的望向自己的丈夫。男人总归是男人,男子想了一会便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回。” 女子拍了自己老公的胳膊一下说道:“別瞎说。怎么可能?哪有这么一回事!” 男子眉头一皱眉毛一横认真的说道:“你忘了!有一次咱们两个。。。然后突然就出血了,弄的床单上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结果是经血!!!” 苏子阳看著男子的较真的表情,有些想笑。但是女子被男人这么一说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 然后女子有些害羞又有些责难的语气说道:“大夫,您问这个干什么。。。这和看病有关係吗???” 苏子阳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唉!有。当然有了。你俩仔细想想,是不是从那次之后,你俩就出现这个问题了!!!” 苏子阳的话频频让夫妻二人陷入回忆之中,二人又思考片刻之后发现好像確实如苏子阳所说,这个病症是从那次出血之后便有了。 “那大夫这是什么病?为什么这么奇怪!刚刚我態度不好,是因为看了太多的医生,吃了很多的药都没有效果,所以我才对您多有得罪,现在这个病已经被找到根源了,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男子紧紧抓著苏子阳的手,表情十分夸张。 “当然有了!你们这个病,名为撞红!” “撞红是什么病?” 其实之前苏子阳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病,这是梦飞先生讲给他的,因为之前梦飞先生就治疗过这么一个怪病。 所谓撞红现在普遍认为是经期性行为。但是其实並不是,为什么称一个“撞”字呢,就是因为突然而且没有准备,所以古代称为“撞红”。 是指在夫妻同房之间突然出现的月事,让人毫无准备的撞上,所以才会得这个病症。中医讲究气,所以这个病其实就是衝撞了血气邪气,现代医学讲的是病毒微生物侵入毛细血管之中。 但是其实不是,每个人都会自带有气场磁场。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就是人身上的气场相互吸引的结果。 而普通人最能调动自己气场的时候就是在夫妻同房的时候,因为这个行为可以孕育下一代,新生命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因此夫妻两个人的气场就会不停地交匯互相影响,这也就是人们常说两口子越长越像的原因,但是普通人一般认为是夫妻生活习惯一样导致,其实那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气场的相互交融让两个人越来越像。 但是经血是一个很污浊污秽的东西,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就指出女性在行经期间,不得参与祭祀。古人认为经血弄到人身上人会倒霉,包括一些法术之类也很怕沾上这些污浊的东西!这样可以让一些法术不灵验! 当两个人气场不停地交融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污浊的邪气,如此邪气就会快速进入到两个人身体之中。 如此一来两个人就会同时出现病状,男人多半呈现阴虚潮热的症状,但是又不是阴虚的症状,时间长了人会焦虑然后消瘦,手脚发烧的厉害。女人就会出现骨头之中发冷抽风的症状,时间长了人会消瘦噁心,发烧。 这种疾病现代医学检查不出,而且在中医之中也不常见,十分考验大夫的见闻。所以极其容易失治误治。 “大夫,您说了这么多。应该怎么治呀!”男子听著苏子阳为自己的解释便明白了七七八八!但是急於求治才是自己的目的。 “好说,好说!” 於是苏子阳开始拿起本子为二人登记。 男子名叫,于大宝。32岁,舌红苔黄,脉微细数。 女子名叫,李梅。32岁。舌白苔薄,脉微细数,凉风邪气。 苏子阳记录完病案,打开电脑便写下了方子! 第35章 桂枝茯苓丸 </img> 撞红在古医书之中记载不多,但是也有一些方子能够治疗此病。 例如《华佗神方》和清代《验方新编》之中均记载用好酒送服雄黄可以治疗。 雄黄在《神农本草经》一书之中有这样的记载: 味苦、平。主寒热,鼠瘺恶创,疽痔死肌,杀精物,恶鬼,邪气,百虫毒,胜五兵。炼食之,轻身,神仙。 在李中梓的《雷公炮製药性解》中又有如下的解释: 雄黄味苦甘,性平,有毒,不载经络。主杀精魅鬼邪,蛇虺蛊毒,山岗瘴毒,恶疮死肌,疥癣虫?,百节中风,鼻中息肉,中恶腹痛。佩带之,鬼神不敢近,诸毒不能伤,胎妇辅女成男。大块透明中无砂石者佳,研细,水飞用。 雄黄或以为黄金之苗,今有金窟处无雄黄,则斯言未足深信。夫孕妇佩之能转女胎为男,言若不经,然里中试之者往往获验,则有夺造化之功,非稟太阳之精,恶能臻此。杀蛊辟邪,宜其效矣。 其中不仅仅解释记载了雄黄的诸多功效,更有佩戴雄黄可以让女胎转男的神奇功效,所以说其有夺造化之功,为太阳之精。 故此雄黄便能够启动助力人体里的阳气祛除撞红时男女交媾进入人体之內的阴邪之气。 书中记载如是,但是苏子阳却没有开出这个方子,而且选择了自己师父梦飞先生所传的另一个方。 方中有两味甚至不能称之为中药的药:车前草和大米。 车前草这味药,南北方均有。生长在路边生命力十分强大。 苏子阳也不知道梦飞先生这个组方的意义是什么,当时苏子阳询问自己师父为什么用这两味药的时候,梦飞先生摇了摇头只说有一位游方先生传给他的,他便记录了下来。至於其中的道理,梦飞先生也不能得知。 苏子阳开好了方子,告诉二人只要將这两味药同在砂锅之中煎煮,等到大米熟了之后將药渣子去掉,喝汤就可以。 夫妻二人加了苏子阳的微信告谢而去,说只要是病好了定当来感谢。苏子阳示意不用,只要好了病在微信告诉自己一声就可以。 二人刚刚离开,门口进来一个人。苏子阳仔细看去有一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此人见苏子阳看著自己便笑道:“苏大夫,您不认识我了啊!” “你是?”苏子阳轻笑一声“不好意思,最近太忙,实在有些想不起来了。” “我是王佳慧!李辉的朋友。您想起来了吗!就是送您锦旗的那个李辉!”王佳慧笑著解释,然后指了指苏子阳身后墙上掛著的锦旗。 苏子阳想起来了,这人就是当时苏子阳说她有子宫肌瘤的那人,然后此人就发脾气走了。 “嗯嗯。我想起来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苏子阳整理了一下病案本子。 王佳慧看到苏子阳的態度有些不冷不热,並没有因为自己是李辉的朋友而对自己热情一些,便又笑道:“我上个星期也过来了,那时候门诊还没有开业呢。这不是听说今天开业了,就赶紧过来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嗯吶,前些日子诊所装修扩建,所以关门了一段时间。” 苏子阳不冷不热的回答让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王佳慧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继续说道:“小苏大夫,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我上次是因为生活上的事情才对身边人有些怀疑的,所以请你见怪莫怪,不要生气!” 苏子阳看著王佳慧扭扭捏捏的尷尬样子有些好笑便摆了摆手道:“没有生气,看医生嘛!都是很正常的事,你看中国每年这么多医闹,这事情都很正常。没事的!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说!” 王佳慧听著苏子阳的话,然后从自己挎包之中拿出一张检查报告单放到桌子之上:“苏大夫,真的上次应该听您的!上个月我觉得小肚子涨的疼,就去医院做了个检查,里边確实长了好几个子宫肌瘤!所以我想起您说的话了,就又来请您治疗!” 之前王佳慧由於家里的事情再加上生意的事情,怀疑李辉和苏子阳骗自己,气哄哄的走了。 直到上个月出了检查结果之后,王佳慧突然意识到苏子阳这个大夫確实厉害,李辉也没有骗自己! 苏子阳看了看检查报告,子宫肌瘤已经长的很大了,差不多有鸡蛋的大小。 “小苏大夫,您看看我这有什么办法吗,是吃汤药还是怎么治疗,全权由您做主!医院里让我做手术,我实在害怕!您得帮帮忙!” 苏子阳从王佳慧的眼神里看出来王佳慧是真害怕了! “我把把脉吧!”苏子阳也不多做解释,示意王佳慧把手放到脉诊包上。三指搭上仔细的把起脉来。 王佳慧的脉象和上次的脉象变化不太大,只是尺脉摸摸起来比上次弱上很多,但是上次之前摸的那些细小的颗粒却比上次明显了许多。 “我看看舌头!”苏子阳示意王佳慧伸舌头。 王佳慧伸舌头,苏子阳看去,整个舌苔发白,尤其舌根的部位,舌尖有些红。 苏子阳记录下病案之后说道:“你这个问题是受寒导致的,但是你还是有些心火,所以你有时候又爱吃点冷饮什么的,又爱著急上火!” “对对对。小苏大夫是这样的。我平时特別爱喝个冷饮什么的,我觉得喝了之后胃里心里都舒服!”王佳慧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这病治起来倒是不难,但是你要听我的话,谨遵医嘱明白吧!”苏子阳说道。 “您说您说!只要是您说,我肯定都做到!”王佳慧一口答应。 苏子阳思考片刻说道:“第一个,不能吃凉的!” 王佳慧赶紧答应,表示一定谨记。 “第二个,不能生气。保持心情舒畅!第三个,不吃海鲜之类的,水產品!” 王佳慧听到最后一个要求,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小苏大夫,您说这个不吃凉的,不生气我都能理解,您说这个不能吃海鲜是什么道理呢!我不太理解,不瞒您说我平时爱吃点鱼啊,螃蟹啊什么的?” “其实这个东西和不能吃凉的是一个道理的,中医呢和西方对於食物的看法不一样,对於一个东西的看法讲究性味而不是什么钙、铁、锌之类的元素,而且根据它產自哪里,长什么形状,是什么味道才確定有什么作用的!” 苏子阳解释道:“海鲜之类的来自水里,水对应人体內臟为肾,所以一般认为海鲜类的多能补男人的肾精,现代研究说其中含了锌之类的。但是海鲜类的东西多半都是寒凉的东西,所以在吃虾、螃蟹之类的东西,中国人一般都配暖性的黄酒、姜、紫苏叶之类的达到驱寒的一个效果!因为你的问题从寒凉上来的,海鲜类又可以进入肾精之中又是寒凉的不利於你的病情!” 王佳慧听了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原来吃的东西还有这么多讲究,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嚇一跳! “那您给我开汤药喝吗?”王佳慧问道。 “不用,我给你开一个中成药,然后我告诉你服法用法!”苏子阳说完,在电脑上操作起来开了5盒药。 “你先下去把药取上来,我告诉你怎么吃!” 王佳慧听话之后赶紧照做,一溜小跑的取回来了药,5个红色的盒子。王佳慧看著盒子上写著几个字:桂枝茯苓丸。 “小苏大夫,这个怎么吃啊?头一次听说这个药名!”王佳慧盯著药盒子说道。 “这个药你这么吃,吃药的时候饭前吃,不要饭后吃,先吃一小包。然后等一个到半个小时,看看你这个小肚子里有没有什么感觉,是热是涨因人而异,最主要的是看看能不能排出粘液的东西或者血块之类的!如果没有感觉,你就再吃一包过一个到半个小时之后看看有没有感觉!如果是连吃三包的情况下还没有排出粘液或者血块的情况,那么今天就不吃了,明天还是按照这个办法再吃!一定记住照我这个办法服用。”苏子阳说的很仔细,王佳慧听的明白点了点头告谢而去! 苏子阳口中念念有词,在病案本子上写下了方子。“《金匱》桂枝茯苓丸,桃仁芍药与牡丹,等分为末蜜丸服,缓消癥块胎可安。” 桂枝 茯苓 牡丹(去心)桃仁(去皮尖,熬) 芍药各等分 上五味,末之,炼蜜和丸,如兔屎大,每日食前服一丸。不知,加至三丸。 此方出自《金匱要略·妇人妊娠病脉证》,服用方法之中写的不知,就是苏子阳所说的那种方法,不知即没有感觉的意思,所以服药要加量。 原文之中如此记载: “妇人宿有癥病,经断未及三月,而得漏下不止,胎动在脐上者,为癥痼害。妊娠六月动者,前三月经水利时,胎也。下血者,后断三月衃也。所以血不止者,其癥不去故也。当下其癥,桂枝茯苓丸主之。” 其中说的癥病,就是子宫之內长的增生例如子宫肌瘤、软巢囊肿之类甚至於说癌症也算在其中。 此方可以说是治疗妇科病的一个神方了,尤其在现在子宫肌瘤频发的年代。 一上午处理了两个病人,忙碌一阵之后苏子阳开始闭目调息起来!!! 第36章 亲爱的老学姐 </img> 闭目调息到下班,中午简单吃了几口饭,苏子阳回到了门诊。 嗡嗡…… 微信的响声。 包明雅:“小苏同学在不在!” 包明雅是苏子阳的一个学姐,大学的时候经常带著苏子阳去参加学生会的各种活动,后来苏子阳不怎么去学生会了,这个学姐又领著苏子阳去医院找了一个针灸推拿科的老师,让苏子阳学针灸学推拿。对苏子阳是相当的不错。 后来包明雅有了男朋友,苏子阳为了避嫌,二人就不怎么联繫了。 苏子阳拿起手机回道:“在的请讲!” 包明亚:“你现在是不是在精诚道医馆上班呢?” 苏子阳:“学姐咋知道的?” 包明雅:“山人自有妙计!我一会去找你!” 说完包明雅还发了个洋洋自得的表情包。 “来找我???”苏子阳有些惊讶,连发几个问號,但是包明雅没有再回话。 包明雅的话让苏子阳有些莫名其妙,正在座位上认真思考的苏子阳,看到一个细长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小苏同学!看什么看!不认识我了?”这人正是包明雅,见苏子阳看著自己愣神便出言调笑。 包明雅上学的时候就长的很漂亮,现在毕业了,整个人一打扮变得更好看。一双靴子配大长腿,黑长直的头髮散在肩上,再配上金丝边的眼镜,整个一个邻家大姐姐。 “哎呀,学姐。你咋到这来了?”苏子阳定睛一看才认出来是包明雅,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一会来找自己什么意思,感情这是真来找自己了! 包明雅把背包往苏子阳桌上一放,大大咧咧的坐在苏子阳旁边一拍桌子,杏眼一瞪:“你还敢说,我从毕业之后一直在这边上班!你来了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有打!还得我偶然看你发的朋友圈了,才知道你在这!咋滴,研究生毕业了,翅膀硬了,不认我这老学姐了唄!” 包明雅的嘴向来得理不饶人,苏子阳连忙告饶:“错了错了,我的老学姐!我真不知道您老在这边上班呢!我要知道能不去拜拜码头嘛!” 包明雅一听眼睛瞪的更圆了,然后一拍桌子:“哦!我合计这是连我朋友圈都屏蔽了!我经常发在这边上班的信息,我说怎么不给我点讚,原来是把我屏蔽了!” 苏子阳瞬间有些哭笑不得:“真冤枉啊,我真没在意。您看我一年也没有发个朋友圈,主要是真不咋看!” 包明雅不听苏子阳的解释,手指一挑:“手机给我!” 苏子阳只能乖乖把手机交到苏子阳手里,包明雅点开自己的朋友圈,发现苏子阳苏子阳真没屏蔽自己,便把苏子阳手机还了回去:“饶你一次!这样吧,看你在这上班也不错,给你一次將功补过的机会,给我把把脉,我就不收拾你了!” 说完包明雅將手腕搭上了脉诊包,苏子阳恭敬不如从命,便分关定尺,三指搭在了包明雅的寸口脉上。 刚刚包明雅进来的时候,苏子阳也没把包明雅当成病人,但是现在一把脉便发现了不妥。 包明雅的脉寸关尺三部节律倒还均匀,但是苏子阳发现尺脉有所不同,整个脉象寸关尺由上至下慢慢变成了一个锥子形状,寸大尺小,尺脉像是针尖一样。 包明雅见苏子阳变得沉默也不打扰,苏子阳把完左手又示意把右手,右手脉象也是如此,甚至更甚於左手。 之前说过,寸为天,主人体上焦,尺为地,主人体下焦。想到这里,苏子阳运丹田之气到双目之上,往包明雅的小肚子望去。 苏子阳发现包明雅的小肚子之上,居然盘旋著一股淡淡的黑气。苏子阳心里一惊,这种黑气是病气的一种,也代表了厄运,之前梦飞先生在姜魁家看到的就是这种黑气。 包明雅见苏子阳沉默不说话,脸色也由刚刚的开心隨意,变得认真起来:“小苏。把出啥来了?咋还不说话了!” 苏子阳收了手指,缓缓说道:“学姐,你是不是经常腰疼啊!” 包明雅点了点头:“行啊!几年没见,长本事了!確实经常腰疼,现在坐办公室坐的,经常腰疼!” 苏子阳轻笑了一声:“学姐,虽然男女有別,但是病不忌医。我问句不该问的!” 包明雅听苏子阳这么一说噗嗤笑了:“吆喝……还给我整出病不忌医来了!说罢,你想问啥就问吧!” 苏子阳也不多磨嘰便直言问道:“学姐,你是不是经常小肚子涨疼啊,我把你的脉象,你是不是小便不太好!疼不疼?” 刚刚还喜笑顏开的包明雅听苏子阳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浓重的表情,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看著苏子阳:“小苏。。。你。。。” “学姐,我问的这些情况您有没有?”其实苏子阳不用问,通过包明雅的表情苏子阳已经断定自己说准了。 惊讶不已的包明雅轻嘆一声:“行吧!真是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你现在是真厉害了。我现在吃著中药呢,就是治这个问题的!前段时间小便的时候特別疼,在医院检查的时候说是尿道炎!” 苏子阳喔了一声:“吃什么中药呀?” 包明雅摇了摇头:“我你还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整天玩,哪里懂这些,你姐夫给我开的!” “哪个姐夫?”苏子阳怕包明雅紧张,便出言调笑道。 “我揍死你啊!”包明雅杏眼圆睁啪的一拍桌子。 苏子阳嘿嘿一笑:“我看看姐夫开的中药方子!” “这个还真有!” 说完包明雅拿出手机扒拉了两下,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苏子阳,然后说道:“第一张是之前吃的,不太管用。后来又换第二个了!” 苏子阳先看第一张照片: 大黄10g 车前子10g 瞿麦10g 萹蓄5g 山梔 5g 木通5g 甘草5g 滑石5g 7付 这方子苏子阳认识,名叫“八正散”。是个治疗淋证的名方,(现在尿道炎,古代称之为淋证),如今在中医治疗方面,只要是你说自己得了尿道炎,一般就是八正散起手,中医內科书虽然记载了很多证型,但是由於尿道炎多以小便热痛为主,所以多认为是湿热,故此还是多用八正散。 刚刚包明雅说第一个方子不管用,又换了第二个方子,苏子阳划了一下又看第二个照片。 黄芪(3g) 甘草(1.5g,炙) 人参(3g) 当归身(3g) 橘皮(6g) 升麻(9g) 柴胡(6g) 白朮(9g) 这个方子苏子阳也认识,名为“补中益气汤”,是《脾胃论》一书所记载的一个方子,多用来治疗中气下陷,脾胃虚弱的病症。 两个方子,苏子阳看明白了包明雅的老公给包明雅开方的思路,开第一个方子的时候包明雅的老公认为是湿热下注,所以选择了八正散。由於第一个方子不管用,所以包明雅的老公又换了思路,认为是脾胃虚弱、中气下陷的问题,故又改为补中益气汤。 这种思路可以称之为地道的学院派!所谓学院派就是严格按照自己在学校里所学的课本知识去开方用药,这样固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一般疗效都不尽人意。 如果是在半年之前,苏子阳肯定会支持包明雅老公的方式方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苏子阳拜师梦飞先生之后心境和看法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学姐,你吃了这个药管用吗?”苏子阳把手机还给包明雅。 包明雅摇了摇头有些犹豫的说道:“不太管用,吃了大概有半个多月了,挺难喝,我都不想喝了,而且我现在还吃著沙星类的抗生素呢,唉!” 苏子阳看著包明雅为难的样子,又想了想之前包明雅领著自己在医院实习的情形,苏子阳定了定心说道:“学姐,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开个方子吧。不多喝,你就喝三付就行。” 苏子阳之所以有些为难是因为为包明雅看病的不是別人,是包明雅的老公。如果这样自己横插一手是不是显得不好。 苏子阳心里犹豫著,包明雅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行啊,开呀,我都没有说什么,你就把脉把出来真挺神的,姐相信你!好了之后姐好好谢谢你!” 得到了包明雅的应允,苏子阳便在病案本子上记录了一下包明雅的基本信息。 然后在苏子阳在纸上写下了三味药: 当归6 g 贝母6 g 苦参6 g 这个方子是经方,记载於《金匱要略》卷下妇人妊娠病脉证並治第二十。 主治:妊娠小便难,饮食如故,当归贝母苦参丸主之。 其实这个方子不仅仅能够治疗妊娠时候小便不通畅,还可以治疗女子小便难。这个难字大有文章,疼、不通畅其实都可以算是难,故此苏子阳选择了这个方子。 另外其实包明雅既不是湿热下注也不是脾胃虚弱,因为苏子阳刚刚询问,包明雅吃饭很好,而且並没有任何湿热的表现。 这就说明上下两焦没有病,只是下焦问题,故此3味药可以主之!!! 第37章 论道 </img> 包明雅抓了中药,便离开了。 说自己公司还有事情,等过两天周末的时候请苏子阳吃饭。 苏子阳也不多想,两三天没有什么患者,苏子阳也乐得清閒,利用閒暇之余好好看书。 周末 包明雅真的如约打来了电话,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个叫风波楼的小饭店,苏子阳打车过去之后,外边的装潢十分小资。 进了包明雅说好的小包间,苏子阳发现除了包明雅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这男子一身休閒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 “小苏!过来给你介绍!”包明雅一如既往的热情,指著自己身边坐著的男人说道:“这是我男朋友,你叫姐夫就行。”然后对著男人说道:“真哥,这是苏子阳!” 苏子阳赶紧上前握手:“姐夫好!” 男子握了握苏子阳的手,轻笑道:“哈哈。我叫李顏真,虚长你几岁,你叫我真哥就行!” “真哥好!”苏子阳轻笑一声,再次问好。 包明雅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別站著,坐坐坐。点菜吧!” 苏子阳入座之后,三人点了四个菜:锅包肉、大丰收、虎皮肘子、干煸豆角。 这家饭店上菜十分快,没多大一会菜就上来了。 “小苏,喝酒吗?”包明雅问道。 苏子阳摇了摇头:“不喝了吧!” 刘顏真摆了摆手:“下午反正没什么事,喝点吧!喝点!” 在刘顏真的劝说之下,苏子阳恭敬不如从命,二人要了一瓶玉泉方瓶白酒。 席间包明雅十分开心,虽然没有喝酒,但是也频频举著饮料劝酒。 两三杯酒下肚,三人没有了刚刚那么拘束,饮酒果然能够活跃气氛。 “学姐,你的病好了嘛!”吃著吃著,苏子阳问道。 包明雅听到苏子阳询问,很是开心的说道:“正想谢谢你呢,你那个药啊,虽然不太好喝,但是我喝了两付!立马就好了,你没看现在姐又恢復活力了!!!!” 苏子阳笑了笑:“好了就好。哈哈!” 这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刘顏真突然说话了:“小苏,你这一个小方子真是让我一个博士后自愧不如啊!厉害厉害!请教你一下,你这个方子是什么方呀?” 苏子阳看著脸色微红的刘顏真询问並没有太在意,轻描淡写的说道:“啊!这个方子是金匱要略的方子,叫,当归贝母苦参丸,然后我变了一下剂型,把丸变汤。很简单的一个方子,不足掛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子阳本来谦虚的话听在刘顏真的耳朵里变得十分尖锐刺耳。 苏子阳话音刚落刘顏真又轻声道:“那你觉得是我的方子不管用呢?还是我的起作用了之后,你的方子只是做了一个收尾工作呢?所谓没福的医生治病头,有福的医生治病尾啊!” 刚刚苏子阳以为刘顏真確实在真心问这个方子,但是刘顏真的这句话却让苏子阳听出了不同,这分明就是不满的语气,坐在刘顏真旁边的包明雅听到自己男朋友这么说,眉头也是一皱,但是並没有说话。 苏子阳一时间有些尷尬,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男人都想在自己女人这有面子,这是一种通病。 如果苏子阳承认了自己治病尾,那么刘顏真应该就会高兴,但是那样的话又於医道不相符合! 苏子阳思考再三抿了抿嘴唇说道:“真哥。我没有別的意思,咱们就单纯就事论事不是对人,雅姐这个病你確实治错了!” 就连刘顏真都没有想到,苏子阳能够说出这句话来,整个人也是一愣,隨即將酒杯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你说什么?” “我说你治错了!”苏子阳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隨即也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一脸淡定的看著刘顏真。 刘顏真好像喝多了,也好像是气到了,眉毛一瞪就要站起来,却被包明雅一把拉的坐回了座位之上。 包明雅杏眼一瞪厉声道:“你要干什么,刘顏真!” 刘顏真丝毫没有理会包明雅的態度,轻轻拍了拍包明雅的肩膀:“媳妇儿,你別闹。我和这个苏小兄弟探討一下医道!” 包明雅给苏子阳使了使眼神,意思是让苏子阳少说两句。 苏子阳点了点头,他也看出来了刘顏真好像有些喝醉了,便不再说话。谁知刘顏真不依不饶的非要让苏子阳讲出个一二三来,不然就是苏子阳胡咧咧! 见苏子阳无奈,包明雅便拉著刘顏真说道:“小苏,过两天咱们再嘮,你先回去吧。你姐夫喝多了,一会我买单!” 苏子阳对著包明雅点了点头,刚要起身却被刘顏真拉住了上衣:“別走啊。小苏兄弟。你给我讲讲我哪不对,我一个博士后还不如你一个小小的硕士生了?” 苏子阳被刘顏真气笑了:“行,那你说吧。你哪里对了!” 包明雅见劝说无果,仔细看了看苏子阳和刘顏真貌似也没有喝太多,因为酒瓶里的酒下去还没有一半,於是也不再劝说做在一边气鼓鼓的看著两人。 刘顏真见苏子阳反问自己,也不客气便伸出手指数著说道:“第一,尿道炎对吧,是不是可以判断为湿热下注!” 苏子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隨即刘顏真又说道:“第一个方子我承认自己开错了,因为那时候我正在外地开会呢,明雅说她病了。我隨即开的,因为我没有辩证!所以这个我承认我错了!” 苏子阳笑著听刘顏真解释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是,第二次开药是我回来之后开的!我把她的脉象是中气虚弱,你也可以看到舌苔,也是整个是白的,旁边也有齿痕。而且她平时吃东西不多,素有脾气虚弱!所以补中益气汤肯定没有问题的!”刘顏真將自己的根据说了一遍,不说苏子阳,任由谁听上去都是对的,绝对挑不出问题。 有个事情叫,任你理由多,我一句话就破你的防。 苏子阳见刘顏真说完了,而且十分气愤的看著自己便轻声道:“那依你的意思,你是没有错误的!但是为什么你没治好呢?我听学姐说,吃这个补中益气汤也是有十几付了,可是为什么丝毫不见成效呢。还要吃著左氧氟沙星这种抗生素呢!” 刘顏真听了苏子阳的话有些沉默,但是很快便打起了精神:“现在不是好了嘛!不瞒你说,你仅仅是三味药,怎么可能治好病!如果不吃你那三味药,明雅的病也会好!你居然还在这里要起功德来!” “恐怕不是吧!”苏子阳摇了摇头:“你说学姐有脾胃虚弱之病,我並不否认你的诊断?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脾胃虚弱这个病怎么会引起来尿道炎呢!” 刘顏真这时候得意的笑了笑:“这你都不懂,那我来教教你吧!!!人素有脾胃虚弱之病,土长不及,导致水无克制,故此会有肾水之病,肾司二便,故而出现小便淋漓的症状,而且遇劳而发!” 说完刘顏真得意的看著苏子阳,苏子阳轻嘆了一口气说道:“唉!如果按你这么说,那所有的病都是可以解释的,如果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解释,那么就是所有的病都可以治疗,但是治好治不好完全靠运气,是吧!可以这么理解吧!” “什么叫都可以解释!”刘顏真又被苏子阳气的一抽。 “你这种解释就是叫什么病都可以解释,就是这样的!这个属於车軲轆话唄,说过来说过去,解释不了实际问题!”苏子阳说的云淡风轻,刘顏真却都要气炸了!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 苏子阳依旧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我刚刚说了,你说学姐素有脾胃虚弱我不反对你,脾胃是后天生化之源,能够消化食物,给身体提供能量!这点你不反对吧!” 苏子阳边说边看著刘顏真,刘顏真烦躁的说道:“不反对!!!你有话就直接说!” “不反对就行!所谓后天之本不足,运化能力不够,最直接的就是身体素质差,这样容易抵抗力低下,中医叫卫外不固。和卫外关係最密切的是什么?人体第一道防御是什么?当然是足太阳膀胱经!这也是六经辨证体系之中的一环。膀胱经虚弱会怎么样,当然直接和排小便有关係了!所以小便出现了问题!” 苏子阳此言一出,不仅仅惊呆了刘顏真,而且让坐在一旁默默生气的包明雅都惊呆了!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苏子阳解释的比刘顏真通俗易懂,而且比刘顏真说听起来的更加合理。 苏子阳不管二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这里要区分一个治法的问题,既然卫外,免疫力低下了,当然补充免疫力。但是呢,现在不仅仅是免疫力低下的问题,现在是免疫力低下之后引起来的感染,那就说道中医一个最基本的治法:急则治其標,缓则治其本!。我们要先去除外邪,所以我用的当归贝母苦参汤,就是简单的祛除了外邪!所以一付知,二付已,三付了!” 第38章 解穴 </img> 苏子阳的话说著有道理,但是刘顏真听来仿佛嗓子之中被塞进了一块骨头一样,难受又想反驳,但是反驳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子阳讲完道理不再说话,刘顏真沉默了许久之后,干了杯子里的酒:“受教了!谢谢!” 说完拉起包明雅的手便向外走去,包明雅踉踉蹌蹌跟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再见,二人便离开了。 苏子阳坐在座位上,看著还剩下不少的菜一阵苦笑。自己说了实话,说完之后又后悔了,因为这种爭论是一个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回家之后,苏子阳的手机响了。不用猜肯定是包明雅。 包明雅:“小苏,你姐夫他今天喝多了。你別往心里去啊!” 苏子阳拿起手机回了句没事的,二人一来二去客套一会便就此作罢。苏子阳心里有些烦躁,冲了个澡去了去身上的菸酒味道,隨便披了件宽鬆的衣服盘腿打坐起来。 在梦飞先生的帮助下,苏子阳通了大周天,闭目安静下来之后,一股暖暖的气流便自动在全身周转起来,很快苏子阳便忘却了烦恼,身心全部沉醉在打坐的状態之中。 待苏子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下坐在屋子里溜达两圈,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气血流通的感觉让苏子阳全身涨涨的。 苏子阳本人比较宅,周末没人找便一直扎根在家里,看动画片炼功。 周一又是上班的时间,俗语有云:星期一买卖稀。 对於苏子阳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大夫来说,不仅仅是星期一买卖稀,是每天都是买卖稀,一周能看上5个患者就已经阿弥陀佛了。 半晌午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骚乱。一阵繁杂的脚步声,苏子阳看到门口出现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苏子阳並不陌生,正是苏子阳回大学时候,趁著四人喝酒时候过来围堵苏子阳兄弟四人的打手。 先进来的是那个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子就是上次领头的阿迪达斯运动男,剩下的四个人互相搀扶著慢慢悠悠的也跟进屋子里。 这斯斯文文的男子颇有江湖气,对著苏子阳一抱拳:“苏大夫,您好!” 苏子阳见男子抱拳笑道:“你这么硬撑著,腰不疼吗?” 男子被苏子阳这么一说,整个人一抖,也是绷不住了,捂著自己的腰赶紧关上了苏子阳诊室的门,再次对著苏子阳抱拳:“苏大夫,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您和邢志雨那个小狗崽子有什么误会就贸然插手了。多有得罪,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我这四个小兄弟吧!” “什么高抬贵手啊?”苏子阳觉得这人也挺有意思,便不懂装懂打了个哑谜。 斯文男子对著苏子阳苦笑道:“苏大夫,您就別逗我们几个了,实话实话我也是练过的,正经有师承的,我们几个让我师傅看过了,我师父说我们得罪高人了,差点没揍死我啊!苏大夫,您可別那我们开涮了。” 看著一个一米八十多的大汉要哭唧唧了,苏子阳有些莫名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行吧!你都这么说了。我本来也没有想怎么样你们!你先趴到按摩床上去吧!” 苏子阳话音刚落,斯文男子赶紧趴到了诊室里的按摩床上。苏子阳对这个斯文男子下手不重,当时只是轻点了他的命门穴。 现在这个男子只是腰不能运气发力,否则就会针刺样疼痛。苏子阳撩起斯文男子的衣服,双手轻轻摩擦,丹田之气一运,手心立马变的滚烫,隨即右手贴在了男子命门穴处。 “哎呀!烫烫烫烫烫烫……”斯文男子立马大叫。 “哎呀,忍著点吧!”苏子阳將手抬起,隨即变掌为爪运用真气在男子腰间虚抓一下,男子腰间立马变的青紫一片,如同刮痧一般。 “好了!”苏子阳在男子腰间一拍,示意男子可以起来了。 男子只觉得腰间一松,前段时间腰间如同掛著秤砣的感觉立马消失了,男子一兴奋翻身下床,虚空挥出两拳。 “哎呀!真好了!!!” “苏大夫!苏大夫!” 斯文男子带的四个好老弟见大哥好了,开始呜哇嚎了起来! “一个一个来!別著急!別著急!”苏子阳示意四人別慌。 他们其中一人受伤最重,就是当时被苏子阳打中肋间大包穴的那男子,因为当时苏子阳下意识出手,另外对於这男子体格比较惧惮,下手自然重了,其实苏子阳不知道的是,当时他如果使劲再大一点,就把这人肋骨直接打断了。 斯文男子当时带著几人回家时候,这男子就吐血了。后来服了斯文男子师傅给的跌打损伤药,才止住吐血。 苏子阳也知道自己打谁最重,便赶紧將那男子仰臥到桌子上。暴露出后背之后,苏子阳轻声道:“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吧!” 说完直接运气催动这男子身体之中被自己打中的经络,这男子倒也是真汉子,苏子阳当时感受过被人用真气虚抓经络的感觉,你都可以听到自己骨头咯吱咯吱的作响,那种疼痛是植入骨髓的痛! 这男子紧咬牙关,整个解穴过程居然一声没坑,这毅力让苏子阳心里暗竖大拇指。苏子阳解完穴位对著男子后背一拍,男子嘴里哇吐出了一口黑血。 这一手操作,可嚇坏了其余几人。 “臥槽!不能有事啊。苏大夫,这他妈的这玩意我只在电视里看过!”斯文男子惊讶的问道。 “淤血,吐出来就好了!”苏子阳摆了摆手。 “呼!”那男子深呼吸一声,觉得身体之中的睏乏的感觉瞬间消散了,脸上露出了轻鬆的表情。 几人见果然没事,心理也都放鬆起来。苏子阳依次给几人解穴。苏子阳忙活完之后,发现门诊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因为屋里声音太大,引起一些人的围观。 “哼——歪门邪道!” 呵斥之人正是在苏子阳隔壁出诊,精通儿科的金道长。 “老头你说啥?”斯文男子只是看著斯文,行为一点也不斯文,听著道长嘴里没有好话,指鼻子便骂。 苏子阳也不理会金道长的谩骂,赶紧抓住了斯文男子的手腕:“唉,干啥啊。你有那劲,就把地擦了!” 斯文男子十分佩服有本事的人,苏子阳这一手让他心服口服,所以自然也不跟苏子阳犟嘴,拿起屋里的拖布就收拾起来,几个小弟见大哥动手,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吐到地上的血渍擦了个乾净。 苏子阳也不管他们,任由他们在屋里收拾。几人收拾完之后,站在屋里像保安一样直挺挺的也不走。 “你们可以回去了。在这站著干啥啊!”苏子阳见几人標枪一样一动不动。 斯文男子脸上嘿嘿堆笑道:“苏大哥,我们几个呢。想请你吃顿便饭。吃顿便饭!” 苏子阳无语了,这打个架咋还赖著不走了呢:“咱们也不熟,便饭就免了。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就得了!別在我这站著了,我这是诊室,你们几个和標枪一样嚇得人家不敢找我看病了!” “您不答应,我们就不走!”斯文男子脸上嘿嘿堆笑,儼然就是一副无赖。 “。。。”苏子阳无语了“我又不收你们钱,你们这不是粘包赖嘛!行行行,我答应了!你们赶紧出去吧!出去吧!” 几人一听苏子阳答应了立刻喜笑顏开,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几人刚走,有一个老大娘探头探脑的进了门来:“小大夫啊,我问问!刚才你那是干什么呢?治什么病啊!” 苏子阳见有人问,便隨口说道:“按摩呢,大娘。治腰腿疼的!” “哎呀妈呀,这可了不得了!那按摩?能给人按摩吐血了?可嚇人咧!!!”大娘说道。 “哈哈,那是病。吐出来了就好了,大娘!”苏子阳耐心的解释道。 “唉,正好啊!我这也有点腰疼腿疼,恁给我也按摩按摩唄!”大娘说完,一脱外套就往床上躺去。 “大娘,按摩的话呢。您去楼下一口掛一个按摩的號。然后旁边交款,到时候把小票给我,我就可以给您按了!”苏子阳轻声道。 一听苏子阳的话,大娘嗖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苏子阳看著大娘这身手,比刚刚那个戴眼镜的小子还灵活。 “咦……恁这个小大夫可不实在呢,怎么还要钱呢?要是要钱咱可不按摩了,再咧,我刚刚可听卓了,恁可没有给那几个人要钱!我都听卓了!” 苏子阳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人啊。但是苏子阳又不好说啥,只能解释道:“大娘,刚刚那几个人都是我同学,我们都是同学。所以就没有收费。希望您理解一下哈,您要是想按摩,您就去楼下掛个號!” 大娘听了苏子阳的话,留给苏子阳一个白眼,探头探脑的溜达著走了。 苏子阳看著大娘的背影,心里一一万个说不出来的憋屈。苏子阳回想自己这段很是倒霉,参加同学聚会和人吵架,吃个烤串还打架,和学姐吃饭和学姐夫吵架,莫明奇妙被人骂歪门邪道,又让老大娘吐槽…… 唉,这就是生活啊。苏子阳无奈了!!! 第39章 白鹏羽的小辫子 </img> 苏子阳一边苦恼一边无聊的翻著书,终於到了中午。 刚出诊室门,苏子阳正巧和隔壁的金道长打了一个碰头,金道长一翻白眼冷哼一声扭头撅撅的走了。 苏子阳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金道长了,惹得老道长如此討厌自己,只能无奈的往门外走去。 刚刚出门,不等苏子阳反应,四周出现了几个黑影一下抓住了苏子阳的胳膊。 苏子阳看清几人,正是刚刚自己给解穴的几个人。 领头的斯文男子嘿嘿一乐:“苏大夫,苏大哥!你可算出来了。走走走,快快快,领著苏大夫去……去……去定好的饭店。” 苏子阳只是特训了两个月的点穴,不是专业的打手,也没有受过专业的搏击训练,自然挣脱不了四名壮汉,只能被拎著放到了车上。 “臥槽,你们绑架啊!”苏子阳挣扎无果只能爆粗口。 斯文男子边开车边笑道:“別闹啊。苏大夫。绑架可是犯法的,咱们可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刚刚不是说了吗,请你吃顿饭!我们定了桌!” “行行行!吃!你让这俩人放开我,给我手都拽麻了!”苏子阳无奈了。 “快快快,你俩给苏大夫放开放开,他还能跳车不成!”斯文男子摆了摆手笑道。 隨著车子的行驶,苏子阳发现一行人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风波楼。 “你们不是外地过来的嘛!?”苏子阳站在门口好奇问道。 “是啊!”斯文男子点头道“咋地了!这地方不行吗?看著装修什么的挺好的!” 苏子阳慌忙摆手:“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们怎么找到这个饭店的!” “网上隨便找个软体,一搜索就有。觉得这家还不错,就订了!”斯文男子边说边开门,把苏子阳让进了屋里。 一行人来到包间,苏子阳看到了上次熟悉的四个菜:锅包肉、干煸豆角、肘子、大丰收。 这次还多了菠萝古老肉、燉牛肉、夫妻肺片、水煮鱼、杀猪菜。 “苏大夫,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几人入座之后等菜上齐,斯文男子便自我介绍道“我叫白鹏羽,这旁边从左到右分別是李子强、张献、李延吉、张俊。这都是我从小到大玩到大的好哥们!” 几人纷纷对苏子阳问好敬酒,苏子阳也一一回敬。 眾人介绍了一轮之后,白鹏羽双手端著酒杯起身对著苏子阳道:“苏大夫,上次的事情是我们不问原由的找麻烦,確实是我们不对!不过你別把我们当成那种专业打手和坏人,邢志雨呢,是我一个朋友的表弟,给我打电话说受气了,我和我几个朋友练过一点拳脚功夫,就想著帮他出出气!希望你別误会,然后我给你陪个不是!还是谢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这么敞敞亮亮的汉子呢。苏子阳也赶紧站起身来和白鹏羽一碰杯子:“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没有必要计较太多,而且我也打伤了你们几个!也挺不好意思的!” 眾人见苏子阳如此场面,便不再拘束,本就是年纪相仿很快便打成了一片。三五瓶啤酒下肚,白鹏羽搂著苏子阳的肩膀道:“兄弟,我比你大点,叫你一声兄弟嗷。咱说实在的,你这功夫可够霸道的,伤人於无形之中。我听我师傅说,你这可能是传说之中的截血术。传说这种功夫打到人身,让你三更死不可能到五更!” 白鹏羽此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在竖著耳朵听著苏子阳怎么说。 苏子阳摆了摆手轻笑著说道:“哪有那么玄嘛!哈哈。你看看你们,这不是好好的!说白了这就是一种防身的功夫,说实话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啥,所以不得不出手了!羽哥,你说你们练拳脚功夫,练的什么?” 白鹏羽放了放手里的酒杯:“我们几个练的都是大成拳。我们都是练的外门功夫,属於硬功。和你这种內功不太一样,比不上你这种独门秘传的功夫!” 苏子阳摇了摇头:“技术无高低,功夫有深浅!” 眾人一听,立即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好!好一个功夫有深浅!来来来!敬苏老师一杯,苏老师又给咱们上了一课!” 眾人鬨笑起来,一时间屋里热闹非凡。这时候张献突然说道:“苏大夫,你给我们露一手唄,听我们师傅说,这个功夫手上要有力量呢。露一手唄!” “这玩意怎么露啊?要不再点你穴位一下?”苏子阳说著,手指衝著张献点去,嚇的张献从座位上弹出去老远,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白鹏羽听了张献的话,似乎有些技痒,闹了一会便也说道:“兄弟,给哥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吧!” “怎么叫露一手呢?”苏子阳有些为难,总不能再拿人试一试吧! “你这样!你看我们练的属於硬功!”白鹏羽一边说话一边从桌子上拿起来一个啤酒瓶子,左手拿著瓶子右手化掌,白鹏羽嘴中轻喝一声开! 右手劈向了啤酒瓶子,那啤酒瓶子啪的一声,应声而碎。在兄弟们的一片叫好声中,苏子阳看到不一样的地方,白鹏羽的手在接触到啤酒瓶子的一瞬间散发出了微微的红光,这是內功的显现。 “哈哈!羽哥你这人不实在哈!刚刚你这手功夫可不是普通的硬功能做到的!这恐怕是內功吧!” 苏子阳一句话点破了白鹏羽的私藏,白鹏羽摸著脑子憨憨一笑:“嘿嘿,兄弟,你果然是高手,瞒不过你我就承认了,我確实练过內功!易筋经!哈哈!” “嗷!好啊。白哥,师傅果然给你开了小灶啊!” 说著张献等人端著酒杯对著白鹏羽好一阵討伐。 “等回家之后,我们也一定让师傅教我们易筋经!白哥不地道,居然吃独食!!!” 白鹏羽手忙脚乱的应对兄弟们的討伐,脸色变的有些红了:“哎呀,別闹。师傅知道我把这事说了,还不揍死我!还有,哎呀!这功夫你们练不了!” “扯淡,为啥啊!你能炼我们不能炼吗!”张俊笑骂道。 这时候白鹏羽的脸变得更红了:“哎呀,跟你们说练不了就是练不了!別问了!” 苏子阳扫视了一下桌上的几人,便笑道:“哎呀,別闹了,哥几个。我说吧,你们的白大哥不好意思说,这个易筋经功夫只有处男才能炼成,你们练不成啦!” 苏子阳此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白鹏羽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上。隨即安静的屋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鬨笑。 “哈哈哈!白哥,白哥。你每次和嫂子出去玩,你俩都是分床睡啊!” “白哥,白哥!太牛了!哈哈哈哈哈哈” “白哥,白哥!你这样嫂子还能和你处七年对象,真不容易啊,白哥!人间有真爱,处处有真情啊,白哥!” 白鹏羽捂著脸趴在桌子上一句话不说,这时候一直话少的李延吉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微信:“媳妇。我今天刚刚知道一个秘密哦!白哥还是处男呢,你问问果果怎么和我白哥处了七年对象!” 本来捂脸的白鹏羽一下从座位上飞了出去:“延吉,我他妈整死你啊!老子跟你拼了!拼了!啊啊啊啊啊——” 隨即眾人又是一阵嬉闹,苏子阳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看著眾人闹腾起来,也跟著哈哈大笑。 “別闹!咳咳咳”李延吉举著手机,白鹏羽在后边勒著李延吉的脖子。 “把消息撤回老子就鬆开你!” “晚了!过了两分钟了,哈哈哈。撤不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李延吉话音刚落就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李延吉,真的吗!哈哈哈哈哈哈。等著啊,我马上去找果果去,我必须质问他!!!!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电话嘟嘟嘟的掛断了,白鹏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鬆开了李延吉的脖子整个人葛优躺在椅子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臥槽,我要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看著白鹏羽的表情又是一阵鬨笑。 白鹏羽沉默了一分钟之后,突然看向了一旁看戏的苏子阳,眼神里冒出一股股杀气:“啊!苏子阳。臥槽!我杀了你,你居然曝光我的秘密!” 苏子阳边笑边躲避著白鹏羽像饿狼一样的攻击:“別闹別闹。哥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这样,这样。我也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怎么样!” 苏子阳的注意力转移大法果然管用,此言一出眾人也不抓著白鹏羽的小辫子不放了,立马全部看向苏子阳。对於一群习武之人,没有什么能比有功夫高手让自己开开眼更加吸引人的了。 虽然没有打过酒瓶子,但是苏子阳也不做怯,模仿白鹏羽的姿势,只不过白鹏羽是手掌,苏子阳是用指尖,苏子阳力灌指尖猛然对著酒瓶子戳去,啪的一声……啤酒瓶子应声而碎。 第40章 以武犯禁 </img> “神了!” 眾人一声欢呼,把苏子阳让回到了座位之上。 “苏哥,苏哥!”一行人已经把之前称呼苏大夫换成了苏哥。 “你是不是也练过內功啊!”眾人起鬨道“苏哥,你不会也是童子吧!哈哈哈!” 苏子阳神秘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不作回答,一旁的白鹏羽感同身受的对著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举起酒杯和苏子阳碰杯“唉,都在酒里了!” “哈哈哈……” 眾人看著二人的表情又是一阵鬨笑,由於苏子阳下午还要上班,一行人留下联繫方式就散了宴席,把苏子阳送回了道医馆。 白鹏羽说几人还要在这里玩几天,转转之后等苏子阳周末休息的时候再约。 回到门诊苏子阳喝了口茶水,调息驱散了身上的酒气,准备应诊。等到半下午的时候,患者没有等到,小杨道长慢慢悠悠的出现了。 “杨道长好!”苏子阳率先起身对著杨道长一拱手,打了个招呼。 “苏大夫好,这会忙嘛?”小杨道长回礼,对著苏子阳问道。 苏子阳四下打量了一下屋子,开玩笑道:“您看这样子,我应该是不忙!” “嗯……”小杨道长好像有些为难“那不忙的话,去后边道观吧。我师父有事请您!” “肖老道长请我?”苏子阳指了指自己“是有什么奇怪的病人吗?” 小杨道长也不想解释:“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还有事情,就先忙去了,您没事就先过去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说完小杨道长转身快步离开了,苏子阳也不多想,关上诊室的门往道观走去。 刚进客房的茶室,苏子阳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上午对著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金道长。 肖道长坐在座位上沏茶,见苏子阳进门轻笑一声:“哈哈,来来,小苏过来坐下!” 苏子阳也不拘束走过去坐在了老道长身边。 金道长见苏子阳落座冷哼一声:“哼……让坐就坐,一点规矩都不懂!” 苏子阳听著金道长的指责嘬了嘬牙花子,嘆息道:“金道长,咱们素不相识,又没有恩怨。您从上午开始对我夹枪带棒的,这不太合適吧!何况肖道长让我坐的,长辈赐,不能辞!我为什么不能坐呢?” 肖老道长也是拍了拍金道长的胳膊:“哎,金道长。我既然把小苏叫来了,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行了嘛!修道之人,讲究一个真字,有什么事你指责出来,我与他师父梦飞先生是至交,只要是他做错了,我可以代其师惩戒他!” 两位道长的话整得苏子阳找不到东南西北,这俩人在这是在说什么呢。 “什么真与不真?他害人就是不对!”金道长听到肖道长的说辞似乎更生气了。 金道长连肖老道长的面子也不给,整得肖老道长稍微有些尷尬,一时间也是沉默了。 这时候的苏子阳更懵了,害人?害什么人?於是苏子阳赶紧说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害什么人了?” 金道长冷哼一声:“你敢说上午来你屋里那五个人,不是被你用截血术打的!你先打了人,然后再装大夫让人来求治於你!我说怎么你平时没有患者,今天能来五个呢!感情靠这种邪术害人。肖老道长,依我看这种人就应该赶出咱们得道医馆,以免污衊了我们道医馆的名声。” 中午的时候,金道长来找肖老道长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肖老道长不以为意,他不熟悉苏子阳,但是他熟悉梦飞先生,梦飞先生能够收成徒弟的人,品行和智慧都是绝对过关的人,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小苏,那几个人是你打伤的吗?”肖老道长转头问坐在身边的苏子阳。 “是我!”苏子阳毫不犹豫的点头称是。 见苏子阳大方承认,不仅肖老道长震惊,金道长也是十分震惊。 “肖道长,您看,您看……他他他……还这么理直气壮”金道长貌似很生气,手指都气的有些发抖。 肖老道长眉头也皱了起来:“小苏,说说怎么回事!” 看著找茬的金道长,苏子阳无奈点了点头:“我为什么不理直气壮啊,別把你气死,你这么大年纪了,別中风了。到时候再给你治,不好治啊!” “小苏,不能无礼!”肖老道长呵斥道。 苏子阳听了肖老道长呵斥,知道肖老道长重视礼数,也不再出言调侃,便將当时和白鹏羽几人发生衝突的事情说了,至於和白鹏羽现在和好,做了朋友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我不信!”金道长厉声道“別以为我不知道,我从你一来这工作,看你的面相,发现你就是一个长了一个能说会道,顛倒黑白的嘴。你隨便编了几句,肖老道长人好,可能会信你,我可不信!” “你爱jb信不信,老比灯!”苏子阳看著有些癲狂的金道长直接爆粗口“你是不是精神病啊!这他妈跟你有什么关係” 苏子阳骂完心里有些生气,对著肖老道长一拱手示意自己要回去工作了。 刚刚一转身金道长却拦在了苏子阳的身前:“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要不然我就清理你们这些会邪术的败类!” 说完金道长一掌平推直打苏子阳的面门,苏子阳暗道不好,一个闪身將將巴巴躲开这一掌,金道长指掌带风,刮的苏子阳耳朵梢生疼。 见金道长动手,苏子阳下意识的开始反击起来,姜魁这两个月的特训可不是白教的,苏子阳一个梅花手,直击金道长的胸口,此一击分別点中了“膻中穴、神藏穴、紫宫穴、玉堂穴”四个穴位。 但是与苏子阳想像不同,这一击没有把金道长击倒,反而自己的手指像是戳在了一堵铁墙之上,只感觉手掌发麻五指生疼。 五指连心,苏子阳还没有从疼痛之中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咳咳!”苏子阳的体质今时不同往日,虽然摔一下不至於受伤,但也是七荤八素了,一时间没有站起身来。 金道长没有乘胜追击,对著站起来有些生气的肖老道长说道:“肖道长,您看到了吧!这小孩出手即点大穴,若不是我常年修行的铁布衫,今天就著了他的道,他小小年纪如此狠毒!这武功留他不得,必须挑了手脚筋,废了武功!” 苏子阳缓了口气,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这老头太狠了,这他妈是法治社会,说挑自己手筋脚筋,这是犯罪啊…… 刚刚苏子阳出手时候,肖老道长来不及阻止,但是却看了个真切,刚刚苏子阳下意识的动作,只要是內行人都看出来確实点的是人体大穴,一但点中,肯定是受伤无疑。 “小苏!你先起来!我问你,你这功夫跟谁学的,还有今天来的五个病人,是不是你故意打伤的!”肖老道长本来和缓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 苏子阳看著两位道长严肃的表情,心中一阵烦躁,怎么在这群老一辈的眼里,自己就一定是害人呢!谁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做,专门去害人去呢!自己又没有精神病。。。 “功夫是我师父教的。人是我打伤的,但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您不信,我可以把这几人找来对质!”苏子阳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您老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为什么要害人啊,而且像您说的,他来找我解穴,我得收费吧。今天我看病分文未取,那我图什么!给自己找麻烦吗!?” “嗯……”肖老道长沉吟片刻“你说的有点道理!” 金道长横眉一竖:“肖道长,跟这种心肠狠毒的小孩子费什么话!刚刚他打我那一掌你没看到吗!” “你这样,不挑你手筋也可以,你自己把大拇指和食指掰断,便可以离开!而且永远別出现在我面前!” 金道长指著苏子阳说道。 “神经病!”苏子阳不准备搭理二人暗骂一声,准备离开。 “谁让你走的!”金道长一声厉喝,说完对著苏子阳冲了过去,苏子阳本来想著还能过过招,但是又是眼前一黑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又飞了出去,这次直接从屋里飞到了院子里,院里的地面是石头砌的,苏子阳的手臂摔破了两个口子,血殷殷的流了出来。 刚刚肖老道长还在为苏子阳求情和说话的话,现在金道长做的这个事情肖老道长好像默许了,只是阴沉著脸在后边看著。 苏子阳刚刚起身,金道长又冲了过来,然后苏子阳又飞了出去。这次苏子阳感觉头晕晕的,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起不来了。 这时候金道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把闪著金黄光芒的袖珍小刀对著苏子阳慢慢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按住了苏子阳的右手:“没事!我动作很快,不会特別疼,你就算是落了残疾的话,那只能怪你学了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 刀尖已经刺破了皮肤,只听得院子里“哄……”的一声巨响。 这巨大的声音震的苏子阳耳朵只听到了“吱——”的一声,便感觉世界变得安静了下来,苏子阳知道自己耳朵已经短暂失聪了。 金道长也被这巨响震的一个趔趄,直接坐倒在了地上,那把精致的小刀也飞了出去。 苏子阳迷糊之中感觉有个结实的大手把自己扶了起来。 “就你挑我徒弟的手筋啊!”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梦飞先生! 第41章 宜解不宜结 </img> “老肖,你这人不地道啊!咱哥俩20年的交情,我让你照顾我徒弟,你就这么照顾的?!”梦飞先生扶著苏子阳,挑著眉毛对著站在门口的肖老道长问责。 肖老道长也被刚刚的巨响弄的有些头晕,见来人是梦飞先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丝尷尬的神色:“梦飞,你怎么来了!” “哼!我不来?我不来我徒弟让你给照顾成废人了!”梦飞先生说话声音仍旧嗡嗡做响,院子里回音阵阵,就连窗户上的玻璃也快速震动起来,下一秒仿佛就要破掉一样。 肖老道长看著梦飞先生发难,赶紧尷尬的拱手:“梦飞,这里有误会,你先收了狮子吼,咱们好好说话!” “什么误会!说来听听!”梦飞先生真生气了,肖老道长的话语丝毫没有让梦飞先生消火,嘴里发出的声音依旧嗡嗡的震天响,肖老道长身后的玻璃隱隱约约出现了几道裂痕。 刚刚摔倒还没有站起来的金道长就更加倒霉了,在梦飞先生狮子吼的威力下,只觉得臟腑翻腾,气血滚动,好像要把胃吐出来一般,他想反抗著站起来,但是发现自己早已经全身发麻动弹不得。 “停停停!”肖老道长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暂时抵消了狮子吼的威力“还能不能好好说了!我这把老骨头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说完肖老道长对著梦飞先生再次拱手,躬身行礼致歉。梦飞先生见肖老道长的如此动作,便收了功夫转为轻声:“那你说吧。什么误会!” 金道长见压制自己的声波消失,赶紧捡起自己的金黄色小刀,起身快速向后退去。 “屋里来说,屋里来说!”肖老道长將梦飞先生请进了屋里,拿出了一块珍藏多年的茶饼,用茶针撬下一撮沏了一泡,顿时间香味散布到整个屋里。 苏子阳被梦飞先生拉在身边,说来也怪梦飞先生手抓著苏子阳胳膊的一瞬间,苏子阳胳膊上的口子出血已经慢慢停止,这时候闻到如此清奇的茶香,整个人不舒服的感觉也消散了一半。 “老肖,你甭拿你这好茶忽悠我,你今天要是说出个一二三,三二一来,我今天不拆了你的道医馆算我梦飞白活!”梦飞先生虽然进了屋,根本没有坐下,反而生气的质问肖老道长。 肖老道长自顾自的表演茶艺没有说话,恢復了一些的金道长开口了:“你徒弟,利用截血术点穴害人,让自己增加患者谋取钱財,以此欺世盗名。我本来就是替你清理门户,想不到你这人如此护短!” 梦飞先生冷眼看了看一旁的金道长:“我的徒弟,別说没有犯错误,就算是犯了错误也是由我亲自管教,也轮不到你这外人插手!” 苏子阳站在梦飞先生身后,听著自己师父说出来的话,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总坑自己不著调的师父是如此的高大威猛,一时间苏子阳的心就像是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突然回家一般,两个字——踏实! 金道长被梦飞先生如此霸道的说话方式弄得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你……你……” “我什么我,我且问你!你说我徒弟做那般苟苟且且的事情,你有什么证据!你拿出证据来,你说他骗去钱財,你有没有证据!钱呢?你说的受伤害的人呢!人证物证有一样吧!啊!说啊!” 梦飞先生最后两字又用上了狮子吼,茶台之上的茶杯瞬间崩碎开来! “。。。老夫的茶盏……”肖老道长看著崩裂的茶杯心里都淌血了,刚刚他为了让梦飞好好消气平和的说这个事情,特意拿出来最好的茶盏和茶叶,谁知道梦飞居然不买帐!还用狮子吼將自己的茶盏震碎了……肖老道长哭了…… “梦飞。。。”肖老道长看著局面,根本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便將唯一一个完好的茶盏轻轻放在一边说道:“你別生气,这样让我说两句。” 於是肖老道长便將刚刚一开始的事情说了个始末。金道长听了,连连点头,看著梦飞先生的眼神透露出一个很明显的意思,这次看你有什么话说。 “他说的是真的吗!”梦飞先生转头问自己身后的小徒弟,苏子阳。 “是真的!师父!”苏子阳不敢放肆,乖巧的答道。 “你不是能联繫那几个人吗!你把他们叫来!打电话!”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示意苏子阳赶紧打电话。 苏子阳从裤兜里掏出来刚刚由於被摔出去屏幕已经裂的手机,拨通了白鹏羽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很嘈杂的音乐声,不过很快停止了:“咋啦,兄弟。下班了啊,过来玩一会啊!” “白哥,你过来一趟唄,我上班的这个地方!”苏子阳轻声道。 “咋啦!”白鹏羽听出苏子阳声音不对劲“你咋了?怎么这么个动静!没事吧,兄弟!酒还没醒呢?没事没事,等晚上,哥给你安排个妹子!” 苏子阳没有心情和白鹏羽开玩笑:“白哥,你赶紧过来吧。来了面谈,真有事找你!” “行!马上到!”白鹏羽听著苏子阳不像是闹著玩,应了一声便掛断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小杨道长领了五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进了客房茶室,这五人一进屋子,屋里的空间都显得小了。 白鹏羽第一眼就看到了全身是土,胳膊上衣服上还有血跡的苏子阳,快步走到了苏子阳身边:“咋了,兄弟!这是!臥槽,咋弄的这是!” 张献几人也快步走了过来,几人一下把苏子阳挡在了身后,白鹏羽眼睛一眯快速扫视了屋里一周便发现了金道长,上午的时候他还指鼻子骂过这人。 看著金道长的表情又看了看苏子阳的样子,白鹏羽明白过来:“臥槽,子阳。你让这老头打了啊!唉,我说你个老不死的!我靠!给我揍他!” 白鹏羽一伙人本来平时就经常打架,这看著好哥们苏子阳受伤,也不管三七二十几了,一声令下衝著金道长便走了过去。 “你们几个別动!” 说这话的是梦飞先生。白鹏羽是个暴脾气,见有人叫停自己皱著眉回头问道:“你他妈谁啊!你们一伙的唄!” 苏子阳想的只是叫来几人把话说清楚,没想到白鹏羽几个人这么义气,见到自己挨打了反应这么大。 “白哥,这是我师父!”苏子阳赶紧解释。 白鹏羽一听梦飞先生是苏子阳的师父,赶紧变成了笑脸:“哎吆,有眼不识泰山了。我这人说话嘴里爱带零件,您別在意!见过前辈,您好您好!” 梦飞先生看著几人要为苏子阳出气,脸上露出笑容,自然也不会怪罪白鹏羽说话的语气:“哈哈,不用多礼,还是年轻人有血气!” 说罢走到几人身前,指著金道长说道:“你上午见到的是这几个人吗?” 其实不用梦飞先生问,自从这几个人进来看到苏子阳的反应,屋里的人基本就已经明白了,此事的事实並不是金道长说的那样,苏子阳也没有干什么违背道德的事情,此事纯纯就是金道长自己一个人的误会。 金道长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搞错了,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脸上立马变得又黑又红,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好,你承认就行!”梦飞先生见金道长的反应便知道了一切,还想再次出言奚落几句。 谁知金道长突然对著苏子阳深鞠一躬:“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深表歉意!” 这一手弄的苏子阳不知所措,毕竟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人给自己鞠深躬表示歉意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还想乘胜追击的梦飞先生被这么一弄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金道长跟苏子阳道完歉,对著肖老道长一拱手道:“肖道长,对不起。今天给您添麻烦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了苏大夫!我自己知道我也没有什么脸面在这了,再次表示歉意並且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我走了!我这个月所有的诊金就送给小苏大夫了,作为我的补偿!” 说罢转身就走,肖老道长见金道长要走赶紧劝说道:“你別走!你等一会!” “唉,金道长也是有苦衷的,梦飞,小苏!”肖老道长嘆了一口气对著梦飞先生说道。 金道长听到肖老道长的话回头道:“肖道长不必多言,自己做错自己承担!” 肖道长却不理会金道长的话,仍旧对著梦飞先生说道:“当初金道长的妻子难產大出血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儿子。金道长一个人当爹当妈,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了。有一年金道长带著十三岁的儿子云游到南方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会点穴截血的高手,当时这人无故点伤了金道长的儿子,给金道长索要重金才肯解穴,但是金道长並没有那么多钱,只能眼睁睁看著儿子死了!所以他看到小苏会这种功夫才会如此激动还希望你们理解啊!” 一番话出口,金道长回头怔怔的望著肖老道长,眼神空洞无物,仿佛想起来了自己早就已经不在人世间的儿子。 苏子阳听了也是一怔,怪不得上午时候金道长看到自己施展的解穴之后,就对自己如此这般。 这时候刚刚还理直气壮的梦飞先生也沉默了。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苏子阳看著怔怔的金道长。 白鹏羽兄弟五人则是懵逼的看著全场的眾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怨宜解,不宜结!”苏子阳思考了片刻说道:“金道长,咱们脾气都火爆了一些,当时如果我能好好说话也不至於如此这样!您別走了,您走了还有很多小孩子找您看病呢!他们怎么办!您说对吧!真的!还有您別说我能说会道顛倒黑白了,我真不是坏人!” 金道长本来怔怔的眼神在苏子阳的一番话下恢復了清澈,看著苏子阳金道长咬了咬牙:“今天真的对不住!” 確实自己一走能够避免尷尬和自责,可是还有许多患者在等著自己,苏子阳的这句话打动了金道长。 “就是,你走了我徒弟的伤找谁赔!”梦飞先生撇了撇嘴语气非常怪诞不满的说道。 梦飞先生的话把金道长逗乐了,肖老道长一下没绷住也笑出了声。金道长对著梦飞先生一拱手:“您放心!爱徒的跌打损伤我包了,这个月的伙食我也包了!” “你说的!”苏子阳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接受点赔偿,金道长的心里肯定不会轻易过去,便大声说道“那我可得顿顿四菜一汤,荤素搭配了!” “哈哈,行!你说吃啥就吃啥!”金道长爽朗的笑道。 肖老道长见二人误会得解,也是鬆了口气!喜笑顏开道:“行了,既然误会解除了,大家都坐下喝会茶吧!” “肖道长,明天再喝!我今天下午还约了十几个患者!”金道长对著眾人拱手,快步离去了。 “肖老道长,我这样就不喝了,我回家换身衣服去!”苏子阳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土尘和血渍。 梦飞先生白了肖老道长一样:“谁喝你这破茶,我跟我徒弟还有事呢!!!” 苏子阳离去,白鹏羽几人不可能坐在那喝茶,也跟著出了道观。 “子阳,怎么回事啊!”白鹏羽问道。 “唉,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晚上吧,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咱们再聊!我和师父还有事!”苏子阳嘆气解释道。 白鹏羽也不多废话,答应一声眾人便驱车离开了。 苏子阳师徒二人溜达著往家里走去。 “师父,您今天太帅了,您不来,我今天就完了!”苏子阳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如果手脚筋被挑断了,这辈子就完了,別说看病了,生活都是问题! “我本来就要来看你,结果小杨给我打电话说你有事情!我就快马加鞭赶过来了,还好不算晚!”梦飞先生笑道。 “小杨道长?”苏子阳惊讶“她为啥给您打电话!” “我嘱咐她照顾你唄,你小子真大度,今天表现不错!值得表扬!其实呢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能怪人误会,像他们那个年纪的人,见的害人的东西多了,何况是自己儿子死於这方面。他又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所以把你当坏人!”梦飞先生怕苏子阳心里还是不舒服解释道。 “我能理解他!师父,您今天的功夫真帅。只是说话就那么大威力!一下把茶盏就震碎了!”苏子阳心里舒畅,想起了刚刚梦飞先生的狮子吼。 “哈哈,其实我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我故意把老肖头的茶盏给他整碎了!!!” “为什么啊!” “我上次相中了他这套茶盏,他扭扭捏捏捨不得给我,这次我让他也用不成!!!嘿嘿嘿!” 梦飞先生得意的笑著,苏子阳看著自己师父像个偷糖得手的孩子一样的笑,今天建立起来的那种威猛高大的形象轰然倒塌。 果然……不著调的人永远不会著调…… 第42章 清静经 </img> 师徒二人回到家中,苏子阳洗了洗澡换了身衣服,包扎了一下胳膊上的伤口。从臥室出来,苏子阳看到师父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师父!”苏子阳欠欠的给自己师父打招呼。 “跪下!” 梦飞先生低喝一声把苏子阳嚇了一跳,苏子阳不明白刚刚还笑嘻嘻的师父就在自己洗个澡的功夫就变脸了。 见师父生气,苏子阳不敢反抗,膝盖一软跪在了梦飞先生的身前。 “错了吗?”梦飞先生看著跪在地上的苏子阳。 “师父,徒儿……不知道做错什么了。您生什么气啊?”苏子阳一脸无辜的看著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无辜的表情更加生气了:“我问你!当初在姜魁那里学点穴的时候,一开始怎么告诉你的,当时从姜魁家离开的时候我又是怎么嘱咐你的!你给我说说……” “姜大伯说点打鬼神惊,术高莫轻用。您说只让我用其中推拿治病救人的部分,不能用来和人打架!” 苏子阳思考了一会,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做的!” “师父,我错了!” “你错了?你最好知道自己错了!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来了,你就是废物一个!你明白吗!手脚筋是那么简单的吗!你才24岁!!!你后半辈子怎么过!啊!你想过没有!你们现在的孩子怎么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我真是一巴掌……我……” 梦飞先生边说著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抬起巴掌想打苏子阳。 苏子阳听了师父的话,也是有些后怕,知道自己真错了也不敢躲,只是闭上眼睛准备硬著头皮挨自己师父两下,让师父消消气。 看到苏子阳紧紧闭著眼睛的表情,梦飞先生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 苏子阳等了一会发现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便偷偷睁眼看向梦飞先生,只见梦飞先生无奈的看著自己,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愤怒。 “嘿嘿,师父。我真错了。当时我也是无奈,我还有几个同学在呢,不能眼睁睁看著別人挨打嘛!还有就是这不是和白鹏羽他们和好了嘛!”苏子阳见师父不生气了,便又开始贫嘴。 “我也懒得打你。错做事就要受罚!”梦飞先生不理会苏子阳贫嘴。 “师父,我错了,认罚认罚!”苏子阳嘿嘿一笑。 “那你听著!你以后每天给我抄十遍《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磨炼心性!抄的每一张经文,都给我放好!我到时候要检查!还有以后如果我再发现你和別人打架,惹是生非,我亲手废了你的功夫!让你当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大夫!” 梦飞先生指著苏子阳狠狠的说道。 苏子阳跪在地上听完自己师父说的惩罚,知道这是自己师父真不生气了,便嘿嘿一笑道:“知道了,师父,那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讲!”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轻声道。 “师父,什么是《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苏子阳瞪著好奇的大眼睛,真诚的,眨巴眨巴的看著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眼睛一闭,揉了揉额头嘆了口气:“唉,真是作孽啊!自己去网上查查不行吗!我亲自教你怎么上网唄!” “哦!”苏子阳点了点头“师父,我还有一个要求!” “讲!” “您那个狮子吼的功夫,能不能教教我!” 梦飞先生眼睛圆睁看著跪在地上的苏子阳:“给我滚!” 说完抬手就要揍苏子阳,苏子阳嚇得一激灵赶紧躲进了臥室,一边跑一边嘟囔:“不教就不教!打什么人呀!真是的!” “好,你小子!你最好在屋里一直躲著!”梦飞先生见被苏子阳的无赖表现有些气笑了。 “我不跟你闹了,我有事情要出门,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十张经文我要看到,抄写不完的话你就给我等著吧!” 苏子阳真怕挨揍,在臥室里不敢出去,等了片刻听到客厅里梦飞先生说了一句话,隨即就听著门响了一声,苏子阳从臥室门缝里看了看客厅,梦飞先生真出门了!便放心的从臥室里走出来。 打开电脑,搜索《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 苏子阳才了解了这篇经文,《太上老君说常清静经》简称《清静经》全文共五百九十一字。是道教炼养术重要经文之一。 苏子阳熟悉了一遍经文內容,不敢怠慢便拿出一沓a4纸用钢笔抄写起来。 “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静矣!” “人家有此经,悟解之者,灾障不干,眾圣护门。神升上界,朝拜高真。功满德就,相感帝君。诵持不退,身腾紫云。” 苏子阳一笔一划的认真抄录了一遍经文,隨即读了一遍,便又拿出一张a4纸,抄录第二遍。 抄到第六遍的时候,苏子阳感觉出来了不一样,本来浮躁的內心居然从內而外的生出一丝丝的安详,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就是安详,仿佛內心深处的感觉。 隨即苏子阳平时炼功时候才会大量调动的丹田之气也慢慢的自己在身体里运转起来,这种旋转相当慢但是现在却是在苏子阳完全无意识的状態下进行的! 苏子阳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笔尖之下玄妙的经文所吸引,身体发生的变化完全没有知觉。 ……咔嚓的一声门锁响声,把苏子阳从静定之中拉出,苏子阳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將经文抄了三十多遍。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的身体状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孺子可教啊!看来你从经文之中已经体会了一些好处!” 惊醒的一瞬间,苏子阳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相比於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的心静了几分,心里多了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玄妙且微妙! “我看看抄的咋样!”梦飞先生拿起桌子上的纸,梦飞先生拿起纸的一瞬间,被苏子阳如同狗爬的字惊住了。“你写的字……?” 苏子阳知道自己写字丑便嘿嘿一笑:“师父,我写字难看点哈!” 其实苏子阳之前写字很漂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了高中之后越写越丑。 “不是有点,简直有辱斯文了。。。你好好练练吧!”梦飞先生无奈了“就你这个字,你怎么考的大学?啊?还考了硕士研究生?” 苏子阳听到梦飞先生埋汰自己,脸有点发红:“师父,不带这么埋汰人的,您可以说我字不行,但是您不能埋汰我的学业!” 苏子阳说的理直气壮,梦飞先生白了苏子阳一眼:“我懒得搭理你!跟你说一声,我明天早上有事要离开了,这次来就是看看你最近炼功咋样!看到还不错我也放心了。” “师父,刚来一天就走啊!住两天唄!” “不行,有正事!” “啥事!” “大人的事情小孩別问!” 第二天师父就要离开,苏子阳拒绝了白鹏羽出去嗨的邀请,师徒二人简单吃过晚饭之后就开始打坐炼功。 一夜无话,第二天梦飞先生早早的就离开了。苏子阳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也早早的来到门诊。 苏子阳刚上到二楼,就看到自己门口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金道长,早上好!”苏子阳率先打招呼。 “小苏早上好!”金道长听到苏子阳叫自己也给苏子阳问好。 开了门的苏子阳,发现金道长依旧站在门口並没有去自己诊室的打算,便好奇道:“金道长,您有什么事情吗?” 金道长听到苏子阳叫自己,便紧张的迈著步子进了门,然后从自己身后的斜挎包之中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到了苏子阳的诊桌之上。 苏子阳看著盒子一看,居然是手机。还是一个全新的款的,这手机买的话要將近一万多。 “金道长您这是?”苏子阳看著手机有些不解。 金道长有些脸红的搓了搓手:“小苏啊,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误会你还打伤了你,而且昨天我看到你的手机也摔坏了,所以我昨天晚上下班之后给你买了个新手机。你一定要收下啊!收下!” “金道长,您这!我不能要!”苏子阳一听还是为了昨天那个事情“您有您的想法,我理解您。而且昨天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师父也批评我了!这东西太贵重了,您赶紧收起来吧!” 金道长听到苏子阳这么说,脸色更红了,仍旧继续搓了搓手道:“小苏,你还是生我气吧?!” “真没有。金道长,您別多想了!真没有生气!”苏子阳连忙解释。 “不生气那就收下吧!”金道长直接从盒子里把手机拿了出来,递到苏子阳手里。“真的,我买了就是给你的!你要是收下就是不生我的气了,要是不收就还是生气,你不收我真的没脸见你!而且我也长你许多,算是长辈吧,你不是说的嘛,长辈赐,不敢辞!拿著拿著!” 苏子阳见金道长真心给,自己如果真的不要那就太让人为难了,正好自己的手机也確实真摔的不太能用了,便狠了狠心点头道:“那我谢谢您,第一次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金道长见苏子阳收了手机,满心欢喜的转身离开了。 第43章 八卦游龙掌 </img> 苏子阳收了手机,捅咕了一会將自己旧手机里的文件导到了新的手机,又换上了手机卡,把玩了一会这才將手机收了起来。 “苏大夫!” 人未至,声先到。 苏子阳將手里的书合起,看向门口。一个头髮花白的女人精神抖擞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苏大夫!”头髮花白的女人对著苏子阳笑道“您还记得我了嘛?” “啊,您是孙华,孙阿姨,我记得呢!您的病怎么样了?”苏子阳起身笑道。 “您记得就好!我呀,全好了。还真是像你说的,不是癌症。我吃了你那几服药之后就全好啦!之后我就回老家了!这两天才回来。”孙华边说边从门口拿进来一个兜子。“这不是老家收的花生嘛,给你拿了一点来,农村人没啥贵重东西,你別嫌弃呀!哈哈” 说完孙华从兜子里拿出一大袋子花生,有的花生上还带著些许的土尘,一看就是自己家地里种的东西。 “那哪能呢!我谢谢您!”患者痊癒了,苏子阳心里比谁都高兴,每治好一个患者的成就感是任何事情任何感谢都无法比擬的! “不用谢我,我得谢谢你才对啊!对啦,对啦!还有这个!”说完孙华又从自己带来的兜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捲轴“这个啊,这个是锦旗!光送花生不行,我得送您一面锦旗!” 说完大娘將捲轴打开,天鹅绒的面料上面烫金的四个大字“妙手回春” “哈哈,大娘您不必的!”这是苏子阳收到的第二面锦旗。別人送自己锦旗,苏子阳的心里还是十分高兴和激动的。 “都是必须的!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我去市医院检查的时候,那大夫都震惊了。问我在哪治的,我说在这治的!他还要来拜访你呢!”孙华说话的表情十分骄傲,帮助苏子阳宣传显然已经成了为了十分自豪的事情! “哈哈,我谢谢您替我宣传!” “不客气,应该的。那小苏大夫,我就先走了,你忙著啊。不耽误你工作,不耽误你工作!” 孙华將兜子里的东西全部放下,溜溜达达的离开了。苏子阳看著花生和锦旗,拿出金道长送的手机,咔咔,拍了两张照片,將东西收了起来。 又是没有患者的一上午,苏子阳看书看的也是有些乏味,梦飞先生给的书苏子阳已经翻看了一遍,现在再看已经是第二遍了。 刚刚要下班的时候,金道长又出现在了门口。 “金道长下班啦!”苏子阳说道。 “嗯嗯,走啊!小苏,一起吃饭去呀!”金道长轻笑道。 “那一起吧!”苏子阳也不拒绝,二人下了楼。 “我知道一家好吃的羊汤!去不去?”金道长突然想到什么,开心的对苏子阳说道。 “您能吃肉!?”金道长的话让苏子阳一愣。苏子阳认识的李梓君、小杨道长、肖老道长都是吃素的,这金道长怎么还吃上羊汤了? 金道长呵呵一笑:“哈哈,道士也分很多种的,戒律也是有所不同。正统的道教来讲,分为北派、南派。北派全真派全真七子演化为七派:华山派、龙门派、金山派等等,南派正一派有四大宗坛,龙虎山天师府万法宗坛、茅山上清宗坛、阁皂山灵宝宗坛,南昌万寿净明宗坛四大宗坛。还有就是有一个福建一个吕山派,他是附属於净明派的,就是小支散支,它属於法教系统,里面有西南的元黄玄黄,这个河南教普庵教教眉山以及东南亚,香港一带的六任仙教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子阳不明白为什么金道长给自己突然讲起了这些,不过听了之后也是十分涨知识。 二人聊著天下了楼,在门诊门口顺手打了个车来到了一家羊汤馆。金道长要了两碗羊肠汤,又要了四个羊肉火烧。 二人边吃边聊,吃著吃著金道长突然有些犹豫的说道:“小苏,我呢年纪大了,有个不情之请。” “啊?”苏子阳看著金道长吞吞吐吐“您有事请讲,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你有没有意向跟我学东西呀?” 金道长的话让苏子阳一愣,隨即惊讶的说道:“学东西?!学什么呢?” “这个……”金道长仍旧有些犹豫。 看著金道长仍旧有些犹豫,苏子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喝了一口碗里的羊汤说道:“金道长,我可不能跟您当道士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苏子阳的话引的金道长哈哈大笑,刚刚的犹豫和不好意思也顿时全无:“哈哈,我怎么能让你跟我学做道士呢,而且就算学了道士也不耽误你娶媳妇。” “那我跟您学些什么呢?您直言无妨!”苏子阳见金道长不是让自己跟著学做道士,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金道长笑了笑:“你是中医大夫,我也是。但是我善治小儿病,虽然你是中医药大学科班出身,但是我猜你不一定擅长儿科的领域,另外那天我用的功夫你想不想学?” 金道长此言一出,苏子阳的心跳扑通扑通就开始加速了。 学不学? 太学了!必须学啊! 苏子阳高兴的差点没跳了起来,但还是强压心里的激动,脸上假装淡定又为难的说道:“行!学!”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的表情好像有些为难,便嘆了口气道:“唉!没事。小苏,学东西辛苦,不想学就算了,我也不能强制你!” 苏子阳见金道长起身要走,自己也强装不了淡定,赶紧抓住了金道长的胳膊:“学学学!不为难,不为难!” “您坐著,我去付帐去。就当给金老师您的见面礼了!”苏子阳起身要去付帐。 “不用了,钱给过了!走吧!”金道长低头从屋里走了出来,嘴脸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回了门诊,还不到上班的时间,於是一老一少便坐在道医馆门诊的广场之上凳子之上。 苏子阳发现这个广场有神奇的魔力,梦飞先生也是在这里教自己,现在又是金道长在这里教自己。 一路上金道长一言不发,苏子阳才发现金道长是在故意吊著自己,这才回想起来刚刚在羊汤馆金道长要离开的表现也是故意的。 察觉到自己上当的苏子阳也不绷著了,二人刚刚坐下,苏子阳憋不住好奇心问了起来:“金道长。您那天用的什么功夫?我怎么啥也没有看清就飞了出去!” “八卦游龙掌!” 金道长十分自豪的说出来一个名字。 “这名字听著就霸道,那您教我唄!我学这个!”苏子阳满眼都是小星星了,试问一个男孩子,怎么能够拒绝学功夫的诱惑。 “还有一个铁布衫你学不学!”金道长摸了摸鬍子又问道。 “学学学!” “行。那咱们也不选什么良辰吉日了!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开始,你先站起来!我让你直观的感受一下这个功夫!”金道长把苏子阳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您不会又打我吧!”苏子阳被金道长这么一拉,突然有些惶恐,昨天飞出去的景象又浮现在了脑海里。 “你这说的,无缘无故的我能打你嘛!你站稳了,看好了啊!”说完金道长退出去了大概一米的距离。 苏子阳刚刚站定,只觉得眼睛一晃,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的金道长已经闪到了苏子阳的身后。 “。。。”虽然已经亲身体验过金道长功夫的威力,现在再看这个身法苏子阳还是惊呆了“这也太快了吧!!!” “这是身法,只是基础的,你练好了你也可以!!”金道长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再来感受一下吧!来打我一拳,有多大力量使多大力量!”金道长拍了拍自己胸脯。 “真打?”苏子阳惊讶! “真打!” 苏子阳见金道长认真,倒也认了实在,一拳懟在金道长的肚子上,苏子阳这人有点记吃不记打,他忘了当时用点穴打金道长的时候手指头差点断了的感觉。 一拳如同打在铁板上,苏子阳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听到了金铁鸣叫的声音。 “你还挺实在的,真用力啊!哈哈哈,你不会是伺机报復我吧!!!啊?”金道长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笑眯眯的盯著苏子阳。 苏子阳捂著手有些无奈的看著金道长。 “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我的意思的是让你先学八卦游龙掌,再学铁布衫。至於学儿科的话,那就穿插著来吧!” 苏子阳见金道长屡次调笑自己,也不敢参与意见,赶紧点头:“老师您说啥是啥!” “行,那你看好了。我就先教你这八卦游龙掌的基础,这个基础必须炼好,这即是基础也是核心。” 此话说完,金道长在路边捡了一个小石子在地上画了九个圆圈,分別写上了1-9九个数字。 苏子阳看著这个图,感觉有些熟悉。仔细一看突然明白过来,金道长画的这是九宫八卦图。 九宫是按按河图洛书之中的洛书分布的,其结构还有个歌诀: 戴九履一 左三右七 二四为肩 六八为足 以五居中。 洛书九宫图的横、竖、斜三个方向相加的和均是十五。 金道长画好了图把苏子阳叫了过来:“你把这个图记在心里,然后按数字的顺序从一走到九,最后归到一。每天至少要走一个小时。” 金道长边说边示范,金道长的动作十分简单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就像是单纯的走路一样。 苏子阳看了一遍又跟著走了一遍,熟悉了一下步法的顺序。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认真的样子点了点头:“很好,你记好了。这个步法要每天不间断的练习!” 苏子阳走了两圈,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便问道:“金道长,这个有什么作用呢?感觉有点无聊呢!” 苏子阳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自己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妥。见苏子阳这么问,金道长也不生气只是缕了缕鬍子说道:“什么效果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这要你自己体会!想学功夫,你就按这个炼!” “得令!” “行了,是该出诊的时间了,咱回去吧!” 苏子阳又转了几圈,二人便回了门诊。 第44章 小儿惊嚇 </img> 苏子阳自己的诊室没有患者,二人回到门诊之后苏子阳直接来到了金道长的诊室。 金道长在道医馆行医十几年,每天患者很多,即使最少得时候每天也有30多个患者。 二人刚刚坐下,门口就进来一个面容有些焦躁的中年男人,怀里抱著一个孩子。 孩子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紧闭双眼眉头紧皱,脸蛋红扑扑的,小鼻子一扇一扇的。 金道长见有人进来,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孩子怎么了?” 中年男子说道:“唉,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一直发烧,两个多星期了。在医院该检查的都检查了,一切都正常,但就是发烧。现在医院让做骨穿,我觉得孩子太小就没让!这边朋友介绍您看这个小孩儿看的好,您给看看!” 中年男子说完,从孩子怀里拿出来了一个体温计递给了金道长。 金道长接过体温计一看:40°c。 “唉,体温这么高呢!来来来,我看看!”金道长把孩子从男子怀里抱过来。 小孩子一离开爸爸,立马哽嘰起来。 “来来来!我看看。不哭啊,宝贝!”金道长一边安慰著小孩,一边把小孩子手掌捏了开来。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十分耐心的样子,完全和要打杀自己的状態判若两人。这让苏子阳不禁摇了摇头感嘆道,人也是有两面性的啊! 金道长捏著小孩子的小手,先是把大拇指放在手心里感受了一会,又捏住小孩儿的食指,用自己的大拇指轻推了几下,认真看了一会。 “放心吧!没什么大碍!只是受惊嚇了而已!” 金道长把孩子还给了仍然在焦虑的中年男人,男子见医生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也鬆了一口气:“大夫,那怎么办啊!这孩子总是这么发烧,那还不烧坏了嘛!” “稍等啊!不要著急!你把就诊卡给我!”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金道长要了男人手里的就诊卡,在自己电脑机器之上一滑。男孩的信息就显示在了电脑之上,道长点开系统,利落的打出了两味药:薄荷7g、蝉蜕2个。 “小苏啊,你赶紧陪著这个患者把中药取上来去!”金道长让苏子阳去,苏子阳不敢怠慢,赶紧带著男子下楼缴了费用,从药方拿了中药回到了楼上。 金道长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將薄荷和蝉蜕用手指碾碎了一些放进杯子里,然后倒进开水把药末冲泡开来。 “你就在这坐著就行!等著杯子里的水温了之后,慢慢把水给孩子喝下去就可以!”金道长把水杯递给中年男子,嘱咐道。 中年男子担心孩子,一直在用嘴轻轻吹著杯子里的开水,希望让水凉的快一些,好让自己的儿子早早能把药服下。 半个小时之后,在一翻费劲巴力的操作下,总算让处於半昏迷状態下的孩子把药喝了进去。 药入口还没有半个小时,小男孩儿居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著抱著自己的中年男子,声音嘶哑的叫了声爸爸。 中年男子见自己儿子醒了,眉头阴霾一扫而空,满脸喜悦的看著金道长:“大夫,您真神了!” “哈哈,再量量体温吧!”金道长轻笑著说道。 “行行行!”中年男子从兜里拿出体温计,给孩子量上了体温。体温表拿出来一看,刚刚还40c的体温,现在已经趋於了正常。 中年男子赶紧再次道谢,金道长却摆了摆手说不用,然后问道:“您手上的戒指是真金的吧!” “啊?”中年男子见金道长这么问,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顿悟的表情:“我这是足金的,大夫,您喜欢啊!喜欢送给您了!孩子好了这是好事!感谢感谢也是应该的!” 说完十分大度的把自己手上足金的大金戒指摘了下来,递给了金道长。 中年男子这一操作整得金道长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要你这玩意干啥啊!” “那您是?”中年男子也纳闷了,不是要自己手上的戒指,那大夫是啥意思呢。 “唉,你们呀!”金道长嘆了口气,接过中年男子手里沉甸甸的金戒指,又从桌子里拿出一个乾净的一次性纸杯,把金戒指放进去隨即又用开水一衝。 “等一会水不烫了,给孩子喝了!”金道长把杯子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虽然不解其意,但是由於金道长刚刚出奇的疗效,仍然听话的照做了。 这时候小男孩儿已经醒了过来,喝水没有了刚刚那么费力,慢慢的又喝了半杯冲泡金戒指的水。 “大夫,您这是什么意思啊!”中年男子见自己儿子喝完了水,便將金戒指又戴到了自己手上。 “你儿子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小儿惊嚇。我们也叫小儿惊风。刚刚第一次喝的药就主治这个病,然后用金戒指冲水,是为了让小儿的魂魄安定下来!刚刚不是还低烧嘛!你这会再给孩子量量体温,已经好了!如果你回家之后,孩子再有一些反覆的低烧,那你就再用你的金戒指冲水给他喝。就可以了!” 中年男子听了觉得神奇,便將体温计甩了甩又给孩子夹在了腋窝之下。 刚刚喝完那个药之后,量的体温是37.5度,也就是虽然高烧退了下去,还是低烧的。 十分钟的安静之后,体温计拿了出来。36.7c。 “大夫,您真神了!真感谢!” 见真的完全退烧了,中年男子抱著孩子对著金道长深深鞠躬。 “你不必客气了。你记住这个能治小儿惊嚇的方法,就是首先用金戒指给孩子冲碗水喝。不管用再去找別人看!记好了就行!” “一定一定!谢谢您!那您先忙著,我先带孩子回家休息!”中年男子再次感谢,便抱著孩子离开了。 “金道长!”中年男子离开之后,苏子阳满腹疑惑已经没有办法忍耐了。“您刚刚看孩子的手心,手指。那是做什么呢?” “这你都不知道?这叫小儿指纹诊法!小儿指纹诊法始见於唐·王超《水镜图诀》,是由《灵枢·经脉》“诊鱼际络脉法”发展而来。后世医家如宋·钱乙的《小儿药证直诀》、清·陈復正的《幼幼集成》、林之翰的《四诊抉微》、汪宏的《望诊遵经》等,对此法都有详细的论述。但是古籍之中记载这个诊断方法一般用於3岁之下的孩子,但是在我的经验看来,七岁之下的孩子都可以!唉,小苏你得多看书啊!”金道长看著苏子阳无知的小眼神嘆气的解释道。 “这其中还有个口诀:三关测轻重,浮沉分表里,红紫辨寒热,淡滯定虚实。” 金道长虽然对苏子阳无比的无奈,但是还是详细的解释道:“小儿食指按指节分为三关:食指第一节(掌指横纹至第二节横纹之间)为风关;第二节(第二节横纹至第三节横纹之间)为气关;第三节(第三节横纹至指端)为命关。根据络脉在食指三关出现的部位,可以测定邪气的浅深,病情的轻重。 指纹显於风关:是邪气入络,邪浅病轻,可见於外感初起。 指纹达於气关:是邪气入经,邪深病重。 指纹达於命关:是邪入臟腑,病情严重。 指纹直达指端(称透关射甲):提示病情凶险,预后不良。 指纹浮而显露:为病邪在表,见於外感表证。指纹沉隱不显:为病邪在里,见於內伤里证。 红紫辨寒热,指纹的顏色变化,主要有红、紫、青、黑、白等。 指纹偏红:属外感表证、寒证。因邪正相爭,气血趋向於表,指纹浮显,故纹色偏红。 指纹紫红:属里热证。因里热炽盛,脉络扩张,气血壅滯,故见紫红。 指纹青色:主疼痛、惊风。因痛则不通,或肝风內动,使脉络郁滯,气血不通,故纹色变青紫。 指纹淡白:属脾虚、疳积。因脾胃气虚,生化不足,气血不能充养脉络,故纹色淡白。 指纹紫黑:为血络鬱闭,病属重危。因邪气亢盛,心肺气衰,脉络瘀阻,故见紫黑。 一般来说,指纹色深暗者,多属实证,是邪气有余;纹色浅淡者,多属虚证,是正气不足。《四诊抉微》记载有歌诀:紫热红伤寒,青惊白主疳。” “刚刚那个孩子就是惊风,所以那个指纹是青色的。至於摸手心,算是摸脉的一种把。一般小孩儿惊嚇之后,手心劳宫穴之处都会发生奇怪的跳动!” 苏子阳听到金道长给自己详细的讲解,心里顿时明悟了许多:“那您刚刚那个用药是啥意思,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疗效?” “那个简单!药性你还不了解吗!蝉蜕味咸、甘,性寒,无毒,不载经络。主催生,下胎衣,通乳汁,止夜啼,定惊癇,逐邪热,杀疳蛊,亦能止渴。治小儿夜啼,取其昼鸣夜息之意。 薄荷味辛,性微寒,无毒,入肺经。主中风失音,下胀气,去头风,通利关节,破血止痢,清风消肿,引诸药入营卫,能发毒汗,清利六阳之会首,祛除诸热之风邪。这两个药配合,治疗小儿惊风发热有绝对的效果!” “哦!这样啊!”苏子阳点了点头“那为什么用金戒指冲水呢!” 金道长有些疑惑的看著问问题的苏子阳:“你小子学中医,不会《药性赋》都没有背过吧!金箔镇心而安魂魄。这你都不知道?没有金箔,拿金戒指冲点水代替唄!看来那个梦飞对你监督教学不利啊,我得管管你了。明天开始背《药性赋》一周之內背不下来,你就滚犊子吧,孺子不可教也!”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脑袋上的汗都出来了。如果说梦飞先生对於苏子阳的教学属於高屋建瓴的世界观,那么金道长对於自己的教学就是实实在在的方法论。 就此苏子阳每天的生活忙碌了起来,白天抽空练习九宫八卦步,背金道长安排的各种书,晚上要炼功抄经文。 第45章 去三甲医院出诊 </img> 梦飞先生对於苏子阳的放养,让苏子阳感觉自由自在。但是金道长在苏子阳身边,苏子阳就全身大不自在。 虽然两位老师的教学方式大相逕庭,但是金道长和梦飞先生惊现了一个相同的观点:让苏子阳练字。 金道长本人写的一手漂亮的隶书,所以金道长每天抽空便教苏子阳写硬笔书法。 金道长教苏子阳的方式,让苏子阳回想起来了一年级的时候,自己老妈教自己写字的场景。那可以说是鬼哭狼嚎,惊天动地。 苏子阳將清静经抄写了很多遍,但是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一次抄写经文时候的奇妙感受。一来二去,苏子阳索性也不执著於那个奇妙的感觉,只是把抄写清静经当成了一种自律的手段。 这天早上,苏子阳练习完子午乾坤功之后,便来到了道医馆门前的广场上绕著圈子的走著九宫八卦步。 走著走著,苏子阳感觉精神一恍惚,自己好像不是在广场之上了,周围变得十分安静。而自己正在一片虚无之中不停地按九宫八卦步的顺序快步行走。 只是一瞬间,苏子阳又回到了自己画的九个圆圈之中,这时候苏子阳感觉自己印堂之中的泥丸宫处隱隱约约有了几个按九宫八卦顺序的圆圈。 虽然觉得奇妙,苏子阳仍然坚持练习课將近一个小时。来到门诊,苏子阳將自己的感受告知了金道长。 金道长听完苏子阳的感受乐了:“怪不得像梦飞那样的高人会教你呢,你虽然平时贪玩一些,但是悟性真是不错。当年我用了將近三个月才练到这个境界的,你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练成了。你刚刚说的那个感受表明你的心法已成,我可以教你下一部分的练习了!” “心法……”苏子阳听著这个玄奥的词语,自顾自的嘟囔了著。又听到金道长要教自己新东西,苏子阳回过神来欣喜的点了点头。 这次金道长並没有给苏子阳演示什么,只是告诉让苏子阳在走九宫八卦步的时候,不要一直对著同一个方向走,要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位依次练习。 等到八个方向全部走的熟悉的之后,再將九宫每个宫之中放上障碍物,之后再绕著障碍物走,等到什么时候能够闭著眼睛不撞上障碍物,那就算基本成功了! 苏子阳听到这个要求感觉如同天方夜谭,自己又不是机器人,怎么按一个路径来回走。这个想法苏子阳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敢问出来。问出来估计又要挨骂。 既然金道长说可以,那就可以。苏子阳在心里暗自催眠了一下。 “今天您这怎么没有患者?”苏子阳在金道长屋里呆了一会,发现金道长的诊室和每天忙碌的情况不同,居然没有患者上门求诊。 “啊!对!还没有跟你说。一会我八点半的时候,要去市医院的儿科给人看诊。你去不去啊?你今天有没有患者啊!”金道长听到苏子阳问,突然想起来什么,看了看手錶,已经八点了。 “啊?出门看诊?还去市医院!?为啥啊!您不会去砸人家场子吧!”苏子阳听到金道长的话挺惊讶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外边私人的门诊大夫,去大医院给人看病的。 这是干啥啊?踢馆?踢一个三甲医院的馆? “你哪那么多话!你去不去?我发现你一天天就臭贫。” 金道长看著约定的时间到了,呵斥了苏子阳两句。苏子阳一看老头急眼了,赶紧答应:“去去去。您老人家出门,我不得伺候著!” “行,你还挺懂尊老爱幼!你去后边那个柜子里把我的出诊箱背上。咱们出发!”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臭贫也没有什么办法,便跟著逗了一句。 “得咧!” 苏子阳从打开柜子,看到柜子里有个十分古朴的木质出诊箱,上边简单的雕刻了几朵梅花,两侧黄铜镶花的卡扣上繫著一根皮带子,可以背在身上。 看著做工精美的出诊箱,苏子阳发现这木头的纹路有些眼熟,將箱子抱在怀里用手摸了摸:“我靠。这。。。这是黄花梨啊!” “金老爷子,您也太奢侈了吧!黄花梨做诊箱!” 苏子阳跟在金道长身后大叫,引来走廊里许多患者观望。 金道长看著眾人投来的目光,觉得后背发痒,便赶紧加快了脚步下了楼。 苏子阳见金道长快步下楼,也赶紧跟了上来:“金道长,金道长。您別走这么快啊!这是不是黄花梨的!” 苏子阳一直从楼上问到出了门。已经满头黑线的金道长终於忍不住了:“黄花梨咋啦!你瞅你小子那个没有见识的劲儿?你瞎叫唤什么,丟不丟人!” “嘿嘿!”苏子阳也不理会金道长呵斥自己,像抱著一个美女一样,轻轻的抚摸著黄花梨的出诊箱。 苏子阳平时没有什么特別的爱好,唯一就是比较喜欢古玩玉器之类的。自己平时也盘个手串核桃什么的。 黄花梨的手串很贵,苏子阳一直想买一个,一直就没有捨得。现在看到金道长这么大的出诊箱是黄花梨木的,自然有些失態。 感受著手下黄花梨那细腻的质感,苏子阳眼神有些猥琐的看向了金道长,然后十分脑残的说道:“老师。您能不能把这个箱子拆给我一块,我去做个手串!” 金道长听了苏子阳的话,瞪大了眼睛看著苏子阳:“小子,我跟你说。你最好给我拿好了这个箱子,他要是坏一点地方,我把你做成诊箱。” 自从苏子阳有了把金道长的出诊箱拆了做成手串的这个想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黄花梨木的出诊箱,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箱子也是最后一次。金道长看著苏子阳快要流哈喇子的表情害怕了,他相信如果苏子阳真的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便將这个出诊箱藏了起来。 门口等待了片刻,打了辆车。一老一少两个人来到了市医院的儿科住院部。 住院部门口的电梯处早就已经等著一个焦虑的四下张望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见金道长二人,便赶紧上前迎接:“金大夫,您可算来了。快来快来!” “啊!珍珍啊。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晚了一会。”金道长对著叫珍珍的女子抱拳道。 “没事没事。您快来吧!”珍珍领著金道长来到了一个拐角处的病房,苏子阳从这个病房可以看出来,最起码请金道长的这家人非常有钱。 这种病房可以说是vip中p,单人包间不说,里边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而且空间很大,像个豪华星级宾馆一样。 珍珍领著金道长进门,病床边的沙发上坐著一对满面愁容的男女。 二人见珍珍进门,双双从沙发之上起身。珍珍率先给这对男女介绍道:“姐,姐夫。这是我说的医术非常高明的金大夫。金大夫,这是我姐和姐夫。” “您好,您好。金大夫,久仰您的大名了!这孩子情况特殊,实在动不了地方,否则也不能让您往这跑!真是麻烦您了!”珍珍的姐夫虽然满面愁容,但是说话仍然彬彬有礼。 “无妨,无妨。这是为医者应该的,咱们客气话一会说。先看看孩子吧!”金道长直言道。 说到孩子,苏子阳这才注意到病房的病床上躺著的孩子,小孩脸色黧黑,眼球非常突出,眼睛虽然是闭著的,但是眼角处往外翻著红色的胬肉。鼻子上插著呼吸的氧气管,手上打著点滴。手指上夹著心电检测的夹子,旁边的机器显示著孩子的生命基本状况暂时良好。 “孩子才五岁是吧,我听珍珍说是白血病!”金道长看到孩子的面容眉毛也是一皱问道。 “对。。。”说话的是珍珍的姐姐,一个对字带著哭腔“金大夫,如果您有办法的话,我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说著女人的眼泪哗哗的从眼睛里淌出来。 “你哭什么!”珍珍姐夫本来就心烦,看著自己妻子在哭,心里更加烦躁。 “唉,姐,姐夫。人家金道长问你们,你们就说啥。你俩净说些没用的!”珍珍在一边劝和道“金大夫,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也知道一些情况!” “嗯,孩子生病多久了?”金道长对著珍珍点了点头问道。 “三个月了!”珍珍的姐夫毕竟是男人平復了一下心情说道。 “这个眼睛什么时候出现这个胬肉的?”金道长问道。 “一个星期之前。”珍珍姐夫回答的利落,不等金道长问便又说道:“三个月之前查出白血病,我们当即就托关係之后做了骨髓移植,当时大夫说挺好的。谁知道过了一个月,突然復发了。然后就一直在医院这么维持著,现在孩子也是醒一会睡一会的,然后不知道怎么的,一开是眼球突出,医院说是炎症问题,后来就消炎什么的我也不太懂,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眼睛里突然就长出这个来了!” “这样啊!”金道长表示明了。“小苏,你先去给孩子看看” 金道长並没有马上出手,而是让苏子阳先去看看。苏子阳本来就有不错的基础,跟著金道长学习这一个月,进步神速,早已经不是那个对儿科一窍不通的吴下小阿蒙了。 所以金道长让苏子阳先看看,苏子阳倒也不怵阵,便轻轻走到了小孩身边。拉起了那个没有扎著点滴针的手。 捏著食指,苏子阳轻轻从指尖往指根推了几下,慢慢的一条暗黑色的线逐渐由指根延伸到了食指的指尖之上。 看著这暗黑色的纹路,苏子阳倒吸了一口冷气。小儿指纹望诊法之中,指纹透关射甲乃是濒死之兆,虽然跟著金道长学习了一个月,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指纹。 沉纹主里,黑纹主血病,血瘀。苏子阳曾经以自己能够准確诊断病症骄傲,但是今天是苏子阳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诊断是没有用的。 就算看出是这个症候,怎么用药呢?能诊而不能治,那就如同白扯。苏子阳思索了一会,便將自己的想法低声告诉了金道长。 金道长听了苏子阳的判断,微微点了点头,便亲自躲在病床边上捏著孩子的小手诊断起来。 金道长刚刚蹲下,病房的门开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苏子阳便听到了一声呵斥:“你是干什么的?谁让你碰病人的!” 苏子阳回头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第46章 三分把握 </img> 大声呵斥的这个人看到苏子阳也是一怔:“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两天和苏子阳有过爭执辩论的刘顏真。 “我吗?我来这里看病人呀!”苏子阳直言不讳。“你在这干什么呀?” “我?”刘顏真没想到苏子阳会反问自己,发出了一声惊讶。然后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又指了指自己的工牌。 苏子阳仔细看了看工牌,上边写著副主任医师:刘顏真 “你说我在这里干什么!”刘顏真对於苏子阳前两天让自己在女朋友面前没有面子的事情耿耿於怀。 这时候见了苏子阳来看患者,心里颇为得意,说话也是趾高气昂的。 刘顏真的意思非常明显,你看病不是牛嘛,你理论不是一大堆嘛! 你看病这么牛还是那没有用,你家的亲戚朋友现在还不是来找我治病来了。 要不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其实刚刚苏子阳说的看病人,是来治病的意思。 而刘顏真以为苏子阳说的是来探望病人,便自动把这家人当成了苏子阳的亲戚朋友。 刘顏真和苏子阳明暗交锋,见苏子阳不说话了,刘顏真以为苏子阳服了。可是容不得刘顏真得意,他便看见金道长撩开了盖在小孩子身上的被子,用手轻轻在小孩的肚子上触摸著。 “嘿!那个大爷!你干啥呢。怎么还乱动病人呢。你是病人的什么人呢?!你干啥呢!”刘顏真见金道长在孩子肚子上按,也没心思挤兑苏子阳了,直接来到了金道长身边。 金道长正在认真的检查,根本没有搭刘顏真的茬。刘顏真见金道长不理他,便看向珍珍的姐夫。 “这个?这是您家的亲戚吗?” 珍珍姐夫见刘顏真问自己,脸色颇有些为难。毕竟在医院住院,又请別的大夫来给看病,这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尤其像这种严重的疾病,孩子的吃喝都得主治大夫说了算,別说你自己私下请大夫了。 珍珍姐夫正在为难的时候,苏子阳在刘顏真身后说话了:“啊,刘主任。这个我们不是他家的亲戚,我们是他家请来给孩子看病的!” “你说什么?”刘顏真惊讶的回头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你到底是不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你学没学过医?学没学过卫生法!一来你们私自来看病,这违反我们医院规定不说。二来,这是你能行医的地方吗?你的医师资格证註册在什么地方了?是这个医院吗?” 刘顏真这个话说的倒是在理,一个医科大学的学生要想成为一个大夫,除了要努力学习通过执业医师资格考试,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之外,还要有医师行医註册资格证,即必须在你这个註册证註册的地点行医。 除了你註册的这个地方,你私自去任何地方去行医,严格意义上来说都算是违法行医。 比如苏子阳的医师资格证是註册在道医馆的,他只能在道医馆行医,来这个医院给別人看病是不被允许的。 刘顏真的话整得苏子阳哑口无言,苏子阳的强势是在有理有据的基础上,这个事情確实不太占理。 见苏子阳不说话,刘顏真便看向了蹲在病床边的金道长:“我请问,您到底在这摸啥呢,能不能起来了啊!” 刘顏真这次问金道长的时候,金道长正好已经给小孩子检查完毕了,便起身看了看刘顏真:“我来看看孩子,怎么了?你在这吵吵嚷嚷的干什么,你这样不影响孩子休息吗?” 其实刚刚刘顏真的话金道长全部听在了耳朵里,但是与刘顏真苏子阳这样的年轻人相比,金道长是多少年的老油子了。 金道长行医的时候,苏子阳和刘顏真还在家里撒尿和泥呢。 金道长一句话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然后紧紧扼住刘顏真的咽喉。 而且金道长多年闯荡江湖,眼神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杀伐之气,刘顏真一个副主任被这比自己矮半头的老头这么一瞪,心里还真有点不做准了。 见金道长和苏子阳都是刺头不好惹,刘顏真又把话锋转向了珍珍姐夫和姐姐:“您好,您私下里请来的不管是真大夫也好,江湖骗子也罢。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提醒您,一个是您这个行为是违反我们医院规定的,另一个就是一旦你们在这个私下的治疗过程之中出现了严重的什么问题,比如孩子的生命出现了危险,我们医院是不负任何责任的!这个您要明白!” 刘顏真的话是真话,但是这个话说的很难听。只要是人家属听了都会有些害怕。 刘顏真此话一出,屋里没有人再说话了,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著珍珍的姐夫,珍珍的姐姐则紧紧抓著自己老公的胳膊,站在自己老公身后偷偷的抹眼泪。 珍珍的姐夫听完刘顏真的话陷入了沉思,突然安静的病房里传来了两声呻吟。 眾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看向了床上的孩子。 孩子紧紧闭著眼睛痛苦的呻吟著。而床头的动態检测器,显示孩子的心率和体温正在慢慢升高。 似乎是自己儿子的呻吟声触动了珍珍的姐夫,珍珍的姐夫变得冷静了下来,他盯著刘顏真:“刘主任,我也没別的意思。刚刚您的话我听明白了,可是依您说,孩子在您这住了3个月的院,情况也没有得到任何减轻不是嘛?之前来住院的时候勉强还可以走走路,可是现在呢?躺在床上连眨眼睛都费力了!” 刘顏真听了珍珍姐夫的话,脸色微微一变:“您不能这么说,我们全部採用的是国际和国內上比较先进的治疗方法,虽然孩子病情不太稳定,但是我们也在努力不是嘛!而且我们的治疗都是合乎法律规定的!” 珍珍的姐夫听著刘顏真说完,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了起来,刘顏真的话像是一根火柴一样,点燃了压抑的珍珍姐夫:“那我问问您?什么叫合乎法律规定?你的意思就是,虽然你们这么治了,但是如果孩子出了问题,你们是符合规定的!你们是不用负责的唄?是这个意思吗!你们难道不应该以治癒病人为標准和標杆吗!既然治癒不了病人,那怎么会称之为合理合法呢?!” 病房里喊了起来,又引来了两个稍微年纪大一点的大夫,刘顏真见珍珍姐夫情绪激动,便又说道:“您別激动,外国有个著名的医师e.l.trudeau曾经说过,医生是有时能治癒,常常是帮助,总是在安慰。” “你不用给我扯什么中国外国!我就问你,这个病能不能治!”刘顏真的话不仅没有安抚珍珍的姐夫,反而让他的情绪更激动。 “您不要激动!”刘顏真嘆了口气“这么说吧,这个病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是治不好的!无论中医西医,都没有什么办法!您就算请来的这两位,他们就能保证给您把孩子治好吗!我跟您说,没有任何一个医生和医院能够给您担保肯定把病给你治好!” 珍珍姐夫听完这句话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金道长:“金大夫,您有没有把握和保证?” 金道长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珍珍的姐夫,沉吟了片刻:“三分把握!” “好!我就赌您这三分把握。”珍珍姐夫下定了决心咬牙说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看我儿子的命吧!” “您!……”刘顏真没有了办法,有些生气的指著珍珍的姐夫。 这时候站在刘顏真身后的看起来年纪大一些的一个女大夫拽了拽刘顏真的白服,凑到刘顏真的耳朵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刘顏真听完点了点头,脸色看上去好看一些:“行吧,既然您决定了。那可以!我也不能强制您的治疗意愿,是这样的,如果您要坚持让这位大夫治疗,那我给您办理出院手续,您转去这个大夫那里治疗。但是临走的时候,您要签署一份协议,就是您自愿出院的免责协议。您看可不可以!” 珍珍姐夫点了点头:“可以!我签!” “那行,那我就给您办出院手续!” 苏子阳看著珍珍的姐夫答应的时候,拳头是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了,其实苏子阳和金道长都明白。 就算是自己亲妹妹推荐的医生,这两口子也不一定会相信初次见面的金道长。他们只是对於这个医院失望了。 而金道长答应他们的三分把握则彻底变成了这家人抓住的救命稻草。毕竟医院一成把握的承诺都没有给出。 出院手续很简单,珍珍姐夫签完了免责协议,又把存在医院里多余钱退了出来。 一行人便赶回了道医馆,期间珍珍姐夫开一台车载著苏子阳和金道长。珍珍开著车载著自己的姐姐和外甥。 珍珍姐夫在车里一开始是沉默,隨后眼眶有些红了:“金大夫,我从他復发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孩子活不了了。之前有个相面的先生说,我儿子有个大灾,一开始我不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万般皆是命啊!” 珍珍姐夫一边说著话,眼泪就啪啪的滴到了方向盘上。 金道长扯了张纸巾递给珍珍姐夫:“男儿有泪不轻弹。而且相面都是封建迷信,不完全能信。白血病我不知道能不能根治,但是我刚刚说了,我有三分把握让你儿子活过来!” “谢谢您!”珍珍姐夫擦了擦眼泪“无论治好治坏,我都感谢您。最起码您敢说这个话,孩子得了病之后,我听到的所有大夫说的话,都是刚刚那个刘主任说的那一套!您不一样!我信您!” “我谢谢你信任我!”金道长点了点头“认真开车吧。” 本来很悲伤的气氛,苏子阳听到那句相面都是封建迷信差点笑出来,金道长这段时间每天都给自己讲解面相手相知识,现在到了他嘴里又变成封建迷信了。 苏子阳不禁暗嘆,安慰人还得是金道长啊,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第47章 一剂大承气 </img> 回到门诊之后,金道长直接带著几人来到了顶楼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苏子阳从来没有来过。屋里装修古香古色而且十分整洁,里边有一张现代病床,与周围古香古色的气氛格格不入。 “来吧,把孩子放到床上!”金道长吩咐珍珍姐夫將孩子放到床上。 没有了氧气的吸入,孩子的呼吸明显的有些加粗加快。 “小苏啊。你去给孩子的腹部做一个触诊,发现了什么告诉我!”虽然孩子情况不容乐观,金道长仍然没有忘记给苏子阳教学。 苏子阳轻轻撩开孩子身上的病號服,用手指轻轻的在孩子轻微有些彭隆的腹部触诊起来。 腹部的触诊,也叫腹诊。这也是医圣张仲景比较提倡的一种诊法,这个诊法在日本发展的比较完善,日本还为此出版了很多腹诊和经方对应的书籍,比如著名的《腹证奇览》。 苏子阳从上到下慢慢触诊,在触诊到孩子的左下腹的时候,苏子阳感觉里边有一些很硬的结节结块,而且稍微使劲一下,孩子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虽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也说明了这个地方有压痛和触诊痛。 发现了问题,苏子阳將孩子衣服重新穿好,便把发现的问题告诉了金道长,金道长听了苏子阳的报告点了点头。 苏子阳以为金道长会提问自己关於这个问题的看法,大脑飞快的思考这个结块是什么,甚至將丹田气运到双目之中朝孩子望去,谁知苏子阳除了看到孩子全身周围的阳气非常薄弱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金道长见苏子阳沉思,並没有问任何问题,转身对著珍珍的姐夫问道:“孩子似睡非睡这个状態多长时间了?” “12天了!”珍珍姐夫比较篤定的回答道。 “那孩子多长时间没有大便了?!”金道长又问道。 听到金道长问孩子多长时间没有大便了,苏子阳心里一动,好似有些明悟。 “嘶~”金道长的这个问题把珍珍姐夫问住了。珍珍姐夫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著。是啊,孩子多长时间没有大便了?自己还真没有注意! “这个!”珍珍姐夫犹豫了一下。 “孩子大概有一个月没有大便了,因为这段时间一直禁食禁水,所以就没有大便了!”一直不说话在一旁偷偷抹眼泪的珍珍姐姐这时候突然说道。 男人和女人相比毕竟心粗一些,珍珍姐姐对於细节上的一些事情记得比较清楚。 “行,我知道了。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下楼去给孩子煎药。小苏,你给孩子量个体温,量个血压!然后去诊室找我!”金道长吩咐完之后就出门了。 苏子阳给孩子量上体温,又测量了血压。在医院的时候小孩子就一直显示在低烧状態,將点滴取下来的这一会时间,孩子的体温已经升到了38.5c,不过血压倒还正常。 测量完血压和体温,苏子阳赶紧下了楼来到了金道长的诊室。 金道长已经把方子开好,正在等待著苏子阳“体温升高了吧!” 金道长没有等苏子阳说话便问道。 苏子阳点了点头:“38.5c” “你去下楼把药抓了吧!先不交钱。直接去药房就行,就说我让先抓药!”金道长把桌子上盖著自己印章的处方笺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拿著处方看到上边写著简短的一个方子:大黄(酒洗)19g、 厚朴(炙)38g、 枳实(炙) 19g、芒硝10g。 刚刚苏子阳听到金道长问孩子多长时间没有大便的时候,就大概想到了大承气汤。虽然《伤寒论》《金匱要略》两书之中並没有明確的关於白血病的介绍,而且每个条文之中也没有直接和现代医学之中关於白血病报告相关的部分。 金道长开这个方子凭藉的就是张仲景的三句话: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隨证治之。 现在孩子左下腹有硬块和压痛,而且许多天没有大便,明显肠子之中有燥屎,所以金道长选择了用大承气汤先將燥屎排出。 有金道长盖的印章,药房很快就將几味药包好交给了苏子阳,苏子阳不敢丝毫的耽误,噔噔噔一溜小跑著上了楼。 大承气汤的煎煮方法十分特別,金道长並没有让药房来煎药,而是选择自己亲自动手。 苏子阳回到诊室的时候,金道长桌子上摆著一个紫砂的养生壶,里边已经打满了水。 大承气汤要先煎厚朴和枳实两味药,苏子阳也特意嘱咐了药房抓药的时候將四味药分別放在了不同的纸包里。 水咕嘟咕嘟的开著锅,紫砂壶里的水在煎煮到还剩下一半的时候,金道长关了火。將里边煎煮的厚朴和枳实的药渣子过滤了出来,然后將大黄放了进去。 仍然是大火咕嘟咕嘟的煮著,水很快隨著蒸汽不停地蒸发,等到水再次少了差不多一半的时候,金道长关了火將大黄的药渣子过滤出来,最后把芒硝倒进了养生壶之中。 这次的火开的比较小,水面仅仅泛著微小的水花,很快白色的芒硝便融化在了黑色的药汤之中,小火又煎煮了五分钟之后,金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才將火关了起来,將药汁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大海碗之中,便端著上了楼。 虽然煎煮药物仅仅用了40分钟的时间,但是这40分钟珍珍一家人如同在火上烤一样,期间珍珍姐夫又给孩子测量了一次体温,孩子体温已经慢慢升到了39c。 三人叫见金道长回来,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珍珍姐姐更是直接將金道长手里的海碗接了过去。 “金大夫,体温一直在升高,现在已经39度了!”珍珍姐夫焦急的双手握在一起,脚六神无主的在地上乱踏。 “別著急!你们先给孩子把药凉一凉,等温了拿过来!” 金道长拍了拍珍珍姐夫的肩膀,让珍珍姐夫放鬆一些,隨即从屋里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勺子递给珍珍姐夫让他拿著搅拌,好让药凉的快一些。 而自己则拿著一个小碗接了一碗清水坐到了小孩子身边,然后將孩子的胳膊露了出来。 金道长左手捏著孩子的小手,右手蘸了点清水滴在了小孩的手掌心,左手拇指快速在孩子手心揉动了几下。 然后再次蘸了一些清水,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併拢,从腕横纹处轻快往肘横纹处推动著。 苏子阳见金道长在忙碌,便站在一旁认真的在一旁观看,苏子阳本身就是针灸推拿出身,这个动作他熟悉,名叫清天河水,是治疗小儿发烧的一个手法,虽然学过但是他没有用过,所以也只限於了解。 “这个懂吗!”金道长边做边问身旁的苏子阳。 “清天河水!”苏子阳轻声道,金道长见苏子阳答了上来,满意的点头。 金道长的手法又快又稳,苏子阳看著金道长的手都快擦出残影了。忽然金道长又变换了手法,本来从掌横纹处向上推的手法,变成了从手心的劳宫穴处往肘横纹处推。 “这个认识吗?”金道长又问。 金道长这一问,把苏子阳问的有点不自信了,苏子阳记得清天河水是从总筋(腕横纹)推向曲泽穴。但是现在变成从劳宫穴推了,苏子阳也没见过呀! 苏子阳思考了一会,支支吾吾的说道:“应该……也是清天河水吧!” “这叫大推天河水!”金道长手下忙活著,也不去计较苏子阳的无知,自顾自的介绍道。 大推天河水做了一百下之后,金道长又变换了手法,便將三指从由肘横纹下推至劳宫,手指仍旧轻快灵动快到直出残影。 “这叫取天河水”金道长知道苏子阳不知道,就开始自顾自的介绍。 金道长介绍完取天河水,然后手法再次变换。 三指由腕横纹推至肘横纹,之后以食、中、无名指三指快速由下向上拍动,口中轻轻往天河处吹动著凉气,金道长边吹边拍边给苏子阳介绍。 “这叫引水上天河” 说罢手法再次变换,左手大拇指按住了总筋处,右手大、食指像弹琴一样在天河穴处弹动了几下,然后由內关弹至肘横纹上,隨即双手大拇指轻轻掐动著肩井、琵琶、定马穴。 “这叫打马过天河!” 金道长做完几个手法,额头微微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唉,老了。做几个手法冒汗了!” 金道长自嘲的嘆了口气,然后起身拿起了桌子上的体温计给孩子量上了体温。 “37.6!!!” 过了一会,苏子阳將体温计取出来看著温度计的度数,有些惊讶的说道。 同时心里暗嘆这小儿推拿的手法效果未免太好了点吧!。 珍珍姐夫听了苏子阳的声音,快步过来一把抢过了体温计,看了看上边的读数。 “金大夫,您这是什么功夫?这。。。太厉害了!” 金道长的手法彻底打消了珍珍姐夫心里的担心和忧虑,如果说刚刚出院是一个衝动的决定,那现在他心里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衝动感到高兴了。 “哎!就是普通的小儿推拿,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退烧。药凉好了吗?”金道长並没有因为孩子体温降下来感到兴奋,这个病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单纯的退烧起不到什么根本治疗的作用,只是治標不治本。 “药差不多了,金大夫,您看看!”珍珍姐姐把海碗递到了金道长的手里。 “稍微还是有点烫,再凉一会吧!”金道长用手轻触了一下碗。 虽然刚刚金道长所做的手法繁杂,但是速度极快,加上刚刚凉体温的时间也不过是刚刚过了15分钟而已,所以药仍旧有些烫手。 听到了金道长说药还是热,珍珍姐姐接过药碗又快速的搅拌起来。 药终於变得温了,但是餵药却成了一大难题。因为珍珍姐姐发现自己儿子虽然退了烧,但是仍然没有醒过来,根本不可能配合著把药喝进去。 一勺一勺的药汁连嘴巴都没有灌进去,只是湿了湿嘴唇,便流到了外边。 珍珍姐姐看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子眼泪哗哗的又淌了出来:“儿子,你醒醒啊。把药吃了,咱们把药吃了啊!把药吃了咱们就好了!儿子你能听到妈妈说话吗,你张张嘴呀!” 本来药就很难餵进去,加上珍珍姐姐这么一哭,手抖的厉害。药汁又撒在了外边一些。 珍珍姐夫和珍珍二人站在一旁干无能为力,眼眶红红的。苏子阳在一边看的也是一阵酸楚。 “唉!”金道长轻嘆一声“我卡著孩子的穴位,你餵两勺吧!” 说罢金道长右手中指轻轻点在孩子的廉泉穴上,食指和大拇指捏在孩子的下关穴上,轻轻一使劲,孩子吃痛咳嗽了一声,隨即张开嘴巴小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 “咳咳……”孩子轻咳两声,因为被金道长掐的不舒服小舌头一直舔著嘴唇,金道长拿著药勺轻轻往孩子嘴里滴著药汤。 舌头慢慢的把药汁卷了进去,半个小时的时间,一碗药仅仅喝下去了四分之一。 孩子的小脸也被捏的出现了两个手指印。 “可以了,先这样。等著吧!”金道长对著珍珍姐姐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餵了。 药服进去刚刚五分钟的时间,几人便听著孩子的肚子里开始咕咕嚕嚕的作响。 “小苏,床底下有个便盆,拿出来!” 苏子阳赶紧从床底下把便盆拿了出来。 “把孩子抱起来吧!”金道长听著孩子肚子里咕咕嚕嚕的声音持续作响,便叫珍珍姐夫把孩子抱到了便盆上边。 但是过了五分钟之后,孩子並没有排便,肚子的咕咕嚕嚕的声音居然慢慢消失了。 金道长皱了皱眉头又拿起了还有些余温的药碗,三人手忙脚乱的又將药给孩子餵下去了一半。 三分之二的药汤下去,肚子又出现咕咕嚕嚕的声音,隨之一声“噗……”的矢气声音。 听到孩子出现矢气,金道长的表情稍微放鬆的一下。 又过了片刻伴隨著连续的矢气声响,“噹啷……”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便盆之中传来,一颗坚硬如石的大便从孩子的体內排出。 “噹啷……”又是一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孩子一共排出了十几枚栗子大小的燥屎,每一枚都坚硬的像石子一样。 矢气停止,排便也停止了。 珍珍姐夫轻轻將孩子放回到了床上,金道长用手轻轻触了一下孩子的左下腹,发现肚子里的硬块已经全部消失,这时候金道长的脸色才完全放鬆了下来! “让孩子休息吧……你们照顾他!” 金道长淡淡的说了句,然后领著苏子阳退出了房间。 第48章 病因 </img>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子阳和金道长二人再次来到了楼上。 刚刚进门苏子阳一眼看到小孩子已经醒了,在病床上半躺半坐著,也不哭也不闹,瞪著两个都是胬肉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四周。 “金大夫,我们刚想去楼下叫您呢!孩子刚醒,已经不发烧了。看起来正常点了了,您快来看看!”珍珍坐在比较靠门口的位置,立马起身站在了金道长的面前。 金道长看著孩子醒了快步走到病床跟前,扯了个塑料凳子坐在了床边。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金道长轻声问道。 “儿子,大夫问你呢,告诉大夫你叫什么名字!”珍珍姐姐赶紧在一边轻轻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后背,一边轻声对著小孩子说道。 “我叫刘雨宸。”小孩子一边玩著自己的手,一边说道。 “你几岁了呀!”金道长拉过孩子的小手,一边看著指纹,一边和孩子聊天。 “我5岁了。”刘雨宸十分乖巧的说道。 “你肚子还痛不痛了呀,想不想吃好吃的呀!”金道长的话语慈祥而温柔。 “不痛,我想吃汉堡包。”小孩子听到吃好吃的的露出了笑容。 “等著儿子,我这就给你去买!”珍珍的姐夫坐在床边,听著自己儿子的要求,起身就要去买汉堡。 “你先等一会吧!”金道长指了指珍珍姐夫,这珍珍姐夫见金道长不让自己出去,也倒听话,立刻停住了脚步。 “小苏,”金道长把苏子阳叫了过来“看一看指纹的变化。” 学习讲究言传身教,如此师父,徒弟焉能学不好? 苏子阳上前捏住孩子小手,轻推几下,顿时看到一根淡紫色的指纹出现在了小孩儿的手指之上。 “浮沉分表里,淡滯定虚实,红紫辨寒热!”苏子阳轻轻默念看指纹的口诀。 在医院的时候,苏子阳看到小孩子的指纹是暗黑深沉的,这代表实证。现在却是淡紫色,说明里证已经用大承气汤解决了。 “淡紫色!”苏子阳对著金道长说道“是表有热证!” 听了苏子阳的话,金道长也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对著身后的珍珍说道:“珍珍,你看著孩子吧。你俩出来我跟你俩说几句话!” 金道长又回身摸了摸小孩子的头:“你在这坐著乖乖的啊,我跟你爸爸妈妈说两句话。” 那孩子还真听金道长的话,大眼睛眨巴眨巴盯著金道长重重点了点头。 苏子阳也跟著金道长三人来到了楼道之中。 金道长回头看了看夫妻二人:“我是一个中医,不太懂西医的说法。现在孩子主要病灶已经排出了,所以说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要想孩子好,你们得听我的!” “您说,您说!只要您说的,我们都听!”夫妻二人异口同声道。 “第一个。不要在家里吵架,生气。生闷气也不行。你们之前在家里怎么生气,怎么发火都过去了,但是你们要想孩子好,那就听我的!夫妻恩爱,不能再发火了!” 金道长此言一出,夫妻二人先是一怔,然后对视一眼。不用等著夫妻二人承认,苏子阳从这二人惊愕的表情之中便看出金道长这句话说对了。 沉默了片刻,珍珍姐夫对著金道长说道:“金大夫,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二人確定以及確信是第一次见到金道长,而且他二人在自己的朋友圈子之中都是以模范夫妻著称,大家都十分羡慕这对恩爱的夫妻,但是大家都只看到了表象,其实二人经常在家里吵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就连珍珍最亲近的妹妹,都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其实在家里经常吵架发火!更別说是第一次见面的金道长了。 现在被二人背地里吵架的事实被金道长一言戳破,夫妻二人怎么能够不惊讶! “你们问,我就跟你们讲。但是讲了要听!”金道长语调不快不慢“我们中医讲究的是天人合一,在大环境之中更是讲究远取诸物,近取诸身。所以来说,我们更看重无形的气场,一个人得什么病,我们就通过他得的病倒推出他有什么样的脾气性格,有什么样的家庭生活!这就是无形的气场对於人的影响。” “人们常言家和万事兴。如何才叫家和,就是家庭之中其乐融融,妻贤父慈子孝。你们总是生气,而且我猜测你们还是因为孩子的事情生气,气就是火,因为血液是红色的,在中医五行之中属火,所以夫妻二人太著急上火,孩子就会得血液病。” “金大夫。。。”珍珍的姐姐想要说话。 “我知道你要说啥。”金道长直接摆了摆手,一句话把珍珍姐姐的嘴堵上了。“你们没有对著孩子直接发火,还很溺爱他。对吧!” 夫妻二人再次一愣,很明显金道长又说对了。 “我刚刚已经说了,家和万事兴。家和就是一个气场问题,因为一家三口生活在一个家里,气场是不断对身边的人產生影响的,尤其对於一个正在生长发育的孩子!这种影响更大!孩子你不要觉得他年纪小,不懂事,其实孩子最能看別人脸色,最会察言观色了,谁高兴谁生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夫妻二人听了金道长的话连连点头。 “现在我说第二点,你们不要溺爱孩子。孩子的身体刚刚好转一点,他要吃汉堡,你就要去买汉堡。小孩子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嘛?我就不在这討论汉堡到底属不属於垃圾食品了。汉堡这个东西不太好消化,对於一个大病刚刚有些好转,脾胃虚弱的人吃不好消化的东西是大忌。” “而且你们平时也是有些溺爱孩子。这次孩子生病的第一直接原因就是平时吃了过多的垃圾小零食,第二个就是你们的过分溺爱。” 金道长的一番话让夫妻二人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 “金大夫,如果今天不是碰到您,我们孩子的小命不仅没有了。而且我们还在重复错误的事情,您说怎么才算正確的!我们一定听您的,多多改正!”珍珍姐夫轻声道。 “这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你们记好。” 金道长开始嘱咐夫妻二人:“第一,不能再吃零食。他从今以后三个月之內,以喝粥为主。要大米、小米、小麦、三种粮食一起熬製的粥!” “第二,你们两个人不要再吵架,生闷气也不行。尤其不要因为孩子的事吵架。这点要谨记。” “第三,若要小儿安,三分飢与寒。不要对於孩子过分溺爱,小孩子属於稚阴稚阳之体,他不停地在生长发育,所以自我调节能力也是很强的。所以不要过分关心孩子的寒热饥饱!” “我说的这三点能听明白吧!” 金道长的话不仅仅是说给这夫妻二人的,也是说给苏子阳听的,这些都是知识。所谓言传身教,耳濡目染都是在经意和不经意间,如果刻意去为了某事而学习那就太累了! “谢谢金大夫。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们真是受益匪浅。”夫妻二人对著金道长表示感谢。 “不用跟我客气。孩子还要继续吃些调理药,我下楼去开药,你们去药房抓药,然后把上午喝的那个药的钱也得补上啊!”金道长嘱咐完,便带著苏子阳下楼了。 “小苏,依你看。这孩子应该吃一个什么方子呢?”金道长边走边回头问苏子阳。 苏子阳思索了半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平时让你努力学习,你就一天天臭贫行,现在又没话了是不是!”金道长稍微有些训斥的说道。 苏子阳夹著尾巴跟在金道长身后大气不敢出,这时候是非常严肃的场合,一旦臭贫很有可能面对金道长的惩罚,不是抄书就是背书,金道长可是真不惯著苏子阳。 回到屋里,金道长打开电脑很快就把方子开好了。 “过来看看吧!” 金道长黑著脸看著苏子阳,苏子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电脑屏幕:“桂枝15g、甘草(炙)15g、 大枣4枚、白芍药20g、 生薑15g 、胶飴50g” “这不是小建中汤吗?”苏子阳惊讶的脱口而出。 “是啊,咋滴了?”金道长反问道。 “可是刚刚我看指纹不是淡紫色嘛,红紫辩寒热,紫是有热呀。小建中汤应该算个温补的药吧,怎么能够用建中汤呢!应该用清热的药吧!”苏子阳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一挑眉毛:“刚刚我在那边守著病人就没有搭理你,怎么走了一路还没有反应过来!你是色盲啊,红紫不分啊!” 苏子阳听了金道长的话,皱著眉头仔细回想了刚刚自己说完淡紫色之后,金道长看著自己的眼神。这眼神当时好像就有些不对,但是自己並没有领悟出来。 再回想起刘雨宸的小手指头,貌似確实不是淡紫色,虽然红的比较明显,但是还是够不上紫色。 “我好像大概应该可能是看错了吧!”苏子阳摸著脑袋嘿嘿一笑。 “你还笑?这是看病,你以为我给你讲笑话呢啊!搞错了是会死人的!还笑。今天把大医精诚用正楷给我抄十遍。抄不完晚上別吃饭啊!”金道长厉声呵斥,只要是涉及到看病的事情,金道长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 “別啊,老师!我下次认真点!”苏子阳一听金道长又让自己抄大医精诚,赶紧討价还价。 “你不討价还价我还忘了呢,今天我做手法的时候,你都不认识那些手法。我让你看的《幼科推拿秘书》你是不是偷懒没有看?” “啊?!金道长,金老师。那什么,我回去抄大医精诚了啊,忙了一天您也累了,您休息吧!您休息吧!我回自己诊室了!” 苏子阳一听金道长的话,撒丫子就跑了…… 第49章 人面疮 </img> 金道长给珍珍姐夫开好了药,把注意事项又给几人讲了一遍,一行人这才抱著孩子离去。 苏子阳不敢违背金道长的命令,苦呵呵的在屋里抄写大医精诚,金道长一点不惯著苏子阳,只要在学习上不听话那是真揍。 终於在晚上睡觉之前,苏子阳顺利的抄写完了十遍大医精诚,刚刚活动了一下已经酸麻的手腕,苏子阳的电话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白鹏羽,上次苏子阳和金道长的矛盾,白鹏羽几人给解释清楚之后没有多待,第二天便回家了。 “喂!子阳啊!”白鹏羽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哈哈,白哥。怎么了?”苏子阳知道,白鹏羽这个时间点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两个只是几天没有见面的大老爷们又不搞基,没事的话没必要大晚上打电话。 “有点事,子阳!你们那有没有大夫会治邪病的?上次我去你那,那个牌子上不是写的道医馆吗。他们是不是会治邪病啊!”白鹏羽直言不讳,听的苏子阳倒把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邪病?”苏子阳问道。 “唉,电话里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你这样吧,我还是去你那找你吧。咱们见面说!”白鹏羽嘆了口气在电话里说道。 “那行。那你过来吧。” “行!”白鹏羽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之后,白鹏羽立马定了三张机票。 第二天的下午,白鹏羽和两个中年女人就出现在了苏子阳的诊室之中。 “妈,小姨。这是我说的那个苏子阳,苏大夫。”白鹏羽给自己身后两个中年女人介绍道。 “您好,苏大夫。听小羽说过你,真是年轻有为!”白鹏羽的母亲伸出手和苏子阳握了握手。 “哈哈,哪有。阿姨您坐!”苏子阳赶紧给白鹏羽的母亲和小姨拿了椅子。 白鹏羽的妈妈十分健谈,但是苏子阳小姨坐在旁边不怎么说话,二人嘮了两句家常,苏子阳便问道:“白哥,你在电话里说的什么事情啊。这么著急忙慌就过来了!” 白鹏羽听到苏子阳问,走到诊室门口把门关了起来。 “子阳,你帮我在你们门诊找个会看邪病的大夫唄,本事越大越好,不差钱!”白鹏羽小声说道。 苏子阳听了白鹏羽的话,盯著白鹏羽看了一会:“我看你挺健康的,阳气十分充足,没啥邪病啊!” “哎呀,不是我。是我小姨!”白鹏羽摆了摆手。 “你小姨!”苏子阳听了白鹏羽的话,便把目光投到白鹏羽母亲身旁坐著的一直沉默寡言的小姨身上。 白鹏羽的小姨看上去除了面色有些发白,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我看你小姨气色也还行呀!”苏子阳轻声道。 “兄弟,別闹了。你又会看邪病,我说的是邪病,那能跟你正常大夫看的病一样嘛。”白鹏羽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白鹏羽知道苏子阳是中医药大学毕业的,他也见过苏子阳的功夫,但是术业有专攻,他不认为苏子阳能看自己小姨的病,所以一直催促苏子阳给找个高人。 在白鹏羽的印象里,会治这种病的人一定是梳著髮髻,一缕长髯,仙气飘飘的形象。 “白哥,说实话看邪病我也会一点。你有事直说吧,咱俩这关係还用藏著掖著!”苏子阳见白鹏羽一直催促自己,便直言自己也会看些这方面的病。 “唉,我不是藏著掖著。我是怕嚇到你!”白鹏羽嘆气道。 “怎么越说越神秘了还,啥毛病还能嚇到我!”苏子阳看著白鹏羽嘆气心想著,啥毛病还能有我前两次看的病嚇人,一个做梦结婚入洞房,一个满身黑气差点死了。 “我先看看吧,就算我不懂。我去请我师父来看行不行!” “行吧。”白鹏羽看苏子阳十分坚持,就点了点头,然后对著自己小姨说道:“小姨,你让他先看看。” 白鹏羽的小姨看著苏子阳年轻的脸庞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听了自己外甥的话,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一脱,可把苏子阳嚇了一跳。 白鹏羽的小姨锁骨下方靠近腋窝的地方居然长著一张人脸!仔细看上去,居然还是一个皱皱巴巴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的脸是红色的,在胸壁上突出来,拳头大小如同肿瘤,虽然十分丑陋但是却五官分明栩栩如生。 “。。。”苏子阳看著肿瘤上长著的老太太的脸陷入了惊恐和沉思。 虽然苏子阳跟著自己师父梦飞先生学了很长时间,医术明显大有长进,而且也跟梦飞先生治了几个所谓的邪病,但是这些病远不如这个栩栩如生的人脸视觉效果来的强烈和刺激,毕竟无论睡觉时候结婚入洞房还是身上有黑气那些都是抽象的,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人脸太形象了!不是形象,是形象的有些过分了! 就在苏子阳震惊的时候,另一个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那张丑陋的老太太脸上的嘴巴,居然轻轻的张开了…… 红色如同肉瘤一样的脸伴隨著嘴巴的一张一合不停地颤抖。 与此同时白鹏羽的小姨惊恐的叫了起来:“姐姐姐!!!快快,把包里的士力架拿出来,拿出来!” 一句话说完,便看到白鹏羽的小姨脸色越来越白,豆子大的汗珠开始啪啪的从身上低落下来。 白鹏羽的母亲显然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妹妹这样了,快速的从自己身上背的小包里掏出一块士力架。 苏子阳以为这士力架是要给白鹏羽的小姨吃,谁知道白鹏羽的母亲把士力架的包装打开之后,居然递到了那个红色肉瘤一张一合的嘴巴上面。 那嘴巴就这么一下两下……把一块士力架吞了进去…… 隨著这个人脸把士力架吞了进去,白鹏羽的小姨脸色慢慢恢復了正常,身上的汗也慢慢消了下去。 “……臥槽……”苏子阳第一次在患者面前暴了粗口。 看到惊讶的苏子阳,白鹏羽的小姨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尷尬,快速把外套穿了起来。 这时候意识到自己失態的苏子阳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白鹏羽的小姨说话像蚊子一样。 “我就说你找个大师来,你非得在这逞能!现在嚇著了吧!”白鹏羽在一旁白了苏子阳一眼“別说你了,我这么大的个子,第一次见这个事,嚇得我差点尿裤子!” “这。。。这不太科学吧!这个东西把士力架吃到什么地方去了?”苏子阳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 “科学!科学就不找你来了!天南海北哪个医院没去看!”白鹏羽是个直爽人,想什么说什么。 “小羽,你好好和人家苏大夫说话!”白鹏羽的妈妈轻声说道“苏大夫,你看看你能不能介绍一个懂解决这方面问题的高人,我妹妹这个问题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必须得解决!” “阿姨,没事”苏子阳现在完全不在意白鹏羽说自己啥,他的大脑已经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 “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个病是怎么来的啊!我师父没有在我身边,我如果请教他的话,我得跟他解释明白才行!” 苏子阳在看到这个怪病的同时,心里其实已经在思考了。当时的第一想法是找金道长,可是好巧不巧金道长上午出门了,说是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 这道医馆其他大夫苏子阳也都不熟悉,第二个苏子阳想找的人就是肖老道长,但是回想起前几次治疗的怪病,肖老道长貌似也不是十分擅长治这种病,而且上次的事情弄的苏子阳有点不太喜欢肖老道长。 所以思来想去,苏子阳还是想给自己师父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来说吧!”听到苏子阳问病因,一直沉默的白鹏羽小姨开口了。 “我一直在国外搞体育。教的是传统的中国功夫和气功。” 苏子阳看著白鹏羽的小姨又看了看白鹏羽,心想这是武术世家啊! 白鹏羽的小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三年前,有一个老年大学请我回来教太极拳和八段锦。我想著好多年没回家了,现在年纪大一点了也是有些想家我就回来了!然后我一直在那个大学带著一帮大爷大娘锻炼。一年前我突然觉得我胸前有些疼,我以为是得了乳腺增生,就去医院检查了,医院说没事!” “后来我这个地方就时不时的刺痛一下,我也定期去检查,检查结果都说没什么事。我一看果真没事,就是再也没有当回事。半年前的一天我出去洗澡,汗蒸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地方非常痒,当时就挠了挠也没太在意!但是等我回家之后,我发现这个地上有些肿起来了,还有些往外渗血,我以为是我挠的,我就涂了点碘伏消了消毒。谁知道这个地方两个星期就长成了核桃那么大,然后仔细看上去它隱隱约约还有两只眼睛……” “我当时特別害怕,就赶紧去了医院。医生说得做一个病理检查,看看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然后就取了一小块组织,本来这个人脸还没有这么明显么,但是我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取组织的那个创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嘴,而且它把包扎的纱布给吃了……” “嗯?!”苏子阳听到这里又是一惊“它把纱布吃了?!!!” 白鹏羽的小姨点了点头:“它什么都吃……然后自从它能够吃东西之后,只要它吃想吃东西的时候,我就全身像针扎一样疼痛而且出汗就像流水一样,它吃了东西,我这不舒服症状立马就会消失。” “那……你为什么让它吃士力架!?”苏子阳突然有些好奇。 “因为它吃別的东西很快就会再吃,我发现他吃巧克力之类的一天吃两次就可以了!”吃士力架居然是白鹏羽的小姨总结出来的经验。 “……”苏子阳沉默了“你没有去医院切除它吗?” “切除了……切除了2次,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再长出一个更大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听到这里,苏子阳彻底沉默了…… 第50章 贝母 </img> 听完白鹏羽小姨的话,苏子阳没有犹豫拿出手机就给梦飞先生拨了过去。 “餵……”梦飞先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师父!”苏子阳见梦飞先生接电话了,问了声好后,就把白鹏羽小姨的情况给梦飞先生说了一遍。 “哈哈,你还总能看到怪病!”梦飞先生轻笑了两声“这个不难治,你用川贝母20g,一半打粉和蜂蜜敷在这个疮上,一半煎汤让患者喝。我这边还有事,先掛了!” 不等苏子阳再问,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电话掛断的声音。 苏子阳抬头看了看白鹏羽三人:“白哥。我师父这么说的!你要不要试试!” “行,试试!”白鹏羽的小姨没有考虑就同意了,白鹏羽的母亲也跟著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试试。 当事人同意了,苏子阳立马打开电脑开了20g川贝母,道地的川贝母非常贵,苏子阳看了看价钱1g川贝母居然40块钱,这20g川贝母居然800块钱。 白鹏羽看了看价格,二话不说下楼就去交钱了。 苏子阳去药房给抓药的师傅说了有一半要打粉,药房师傅见是自己门诊的大夫,也没多说当即就给打了粉。 药只有一味,没有办法在药房煎煮。苏子阳又去金道长屋里拿来了养生壶,咕咕嚕嚕的就把10g川贝母煎煮上了。 看到金道长柜子里有椴树蜜,苏子阳顺手也给拿了出来。找了个一次性纸杯,把白色的川贝粉倒进去,然后又盛了两勺半凝固状態的椴树蜂蜜混合著川贝粉搅拌均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阿姨,那我先给您涂上药吧!”苏子阳拿了个一次性棉签蘸了混合著药粉的蜂蜜。 白鹏羽小姨再次把外套脱了下来,又露出了那个红色的诡异人脸。 白鹏羽的小姨说过,这个东西什么都吃。苏子阳不確定它吃不吃混合了川贝粉的蜂蜜,於是苏子阳便先將蜂蜜往这个人面疮的嘴巴上涂去。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连纱布都吃的人面疮碰到这个川贝粉之后居然紧紧把嘴闭了起来,蜂蜜一沾到它的表面,这个东西居然还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 白鹏羽的小姨也好奇的看著这个折磨了它將近一年並且什么都吃的怪物。 苏子阳看著这个诡异的人脸害怕川贝粉和蜂蜜,便迅速的把一次性纸杯里的蜂蜜全部涂抹到了这个人脸之上。 “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苏子阳涂完药之后问白鹏羽的小姨。 白鹏羽的小姨摇了摇头:“觉得有点凉,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梦飞先生只是匆匆的交代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苏子阳也不知道这个药膏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只能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所有的人视线都集中在白鹏羽小姨胸前这个诡异的人脸之上,屋里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养生壶咕咕嚕嚕开水的声音。 “噠……”养生壶自动定时器的声音,这代表壶里的中药已经煎好了。 苏子阳把煎的很浓的药汁倒出来递给了白鹏羽的小姨,白鹏羽的小姨求治心切,药还有些烫嘴的时候,便嘶嘶哈哈的把一小碗药喝了下去。 一碗药下肚,还没有五分钟的时间。白鹏羽的小姨脸上就密密麻麻的出现了许多汗珠。 “小姨,你难受啊?”白鹏羽赶紧站在了自己小姨身后。 “不难受,就觉得身上很热!”白鹏羽的小姨轻声说了句。 伴隨著白鹏羽小姨觉得身上发热,苏子阳看著白鹏羽小姨前胸这个鼓鼓囊囊像肉瘤一样的人脸,居然慢慢的瘪了下去。就像一个气球放的时间长了一样,没有刚刚打满气那么充盈,而且表面开始变得皱皱巴巴的。 “咦~妹妹,这个东西好像小了唉!”白鹏羽的母亲也观察到了这个人脸变化。 “真的!”白鹏羽也看到了这怪异人脸的变化惊呼一声。 隨著人脸瘪下去,上面开始慢慢渗出了淡红色的液体,表面涂的蜂蜜也开始融化,隨著淡红色的液体开始往下淌。 苏子阳赶紧拿出一包纸巾递给白鹏羽的小姨,渗出来的液体一开始是淡红色的,慢慢就变成了暗红色,而且渗出来的液体开始有淡淡的腥味。 但是隨著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那如同拳头一样大的人脸也萎缩了下去,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人脸便彻底消退了,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红色的创口,就像一个巨大的疤一样。 看到那怪异的人脸就这么消退了下去,白鹏羽发出一声惊呼:“子阳,你师父厉害啊!人都没看到,隨便说了一味药就把这怪病给治了?!” 出奇的效果让苏子阳也有些惊讶,白鹏羽的母亲赶紧站起身来仔细盯著自己妹妹前胸红色的创面,又用棉签擦了擦上面还在渗出的液体,发现人脸果然消失了。 “妹妹,你这还难不难受了!”白鹏羽的母亲问道。 “姐,这是我这一年来最轻鬆的一天。我感觉身上的一个大石头一下就消失了,但是我现在有些发困!”白鹏羽的小姨长出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把积攒了一年的鬱闷全都呼了出来。 自从得了这个病,四处求医问药耗费精力財力不说,自己工作也丟了,由於这个东西过於怪异,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自己的社交,这半年来白鹏羽的小姨已经基本不和任何朋友联繫了,跟別提去逛街旅游,这也导致白鹏羽的小姨越来越沉默寡言,甚至情致有些抑鬱。 现在困扰自己一年的问题一下子得到了解决,怎么能够不让白鹏羽的小姨轻鬆。不知道是精神压力一下消失了的原因,还是这个药效的原因,白鹏羽的小姨感觉很困,就是想睡觉。 “小苏大夫,你师父在哪啊。你晚上把他请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和我妹妹必须好好感谢一下你和你师父!”白鹏羽的母亲发现自己妹妹真的没事了,脸色也瞬间有了喜色。 “阿姨,我师父不在这,要不然我不能给他打电话。您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大夫应该做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苏子阳还是云淡风轻的装了小b。 “子阳!”白鹏羽见自己小姨没事了,一把搂住苏子阳,笑眯眯的说道“你师父还收不收徒弟啊,我其实也有志向从医呢!介绍介绍唄!” “哈哈哈,行啊!”苏子阳笑道“有机会的!” “行!一言为定啊。”白鹏羽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等你一会下班,咱们一起吃饭吧。上次说请你,你上著班就没吃好。这会晚上时间充裕,肯定行了吧!”白鹏羽再次邀请苏子阳。 “行!”苏子阳点了点头。 “你先找个地方安排你小姨休息吧,我看她挺疲惫的,大病初癒应该好好养护!”苏子阳看出了白鹏羽小姨的疲惫。 “行行。那我们先找个宾馆。然后晚上咱们电话联繫。”白鹏羽一边答应一边扶著自己小姨往外走。 “小苏,我妹妹这个还用不用再吃点药巩固一下呀!”白鹏羽的母亲明显信比白鹏羽心细,便问道。 苏子阳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情况,梦飞先生又没有详细解释,思考了片刻:“阿姨,我再给您开一次这个药,还是一半打粉外涂,一半煎汤內服。您带著,明天再用一次。要是您回家之后还没有完全好,就还在你们本地买这个药就行!” “好。那麻烦你了小苏!” “您不用这么客气!” 白鹏羽又交了八百块钱带走了20g川贝母,三人便离开找宾馆休息去了。 三人离开之后苏子阳赶紧拿出书柜上的《神农本草经》,翻到了川贝母一页。 川贝母 味辛,平。主伤寒烦热,淋沥邪气,疝瘕,喉痹,乳难,金创,风痉。 苏子阳看著简单的一行字,陷入了沉思。这个功效记录的稍微有些简单,除了其中写的“疝瘕”跟这个长著人脸的怪病有点联繫之外,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关係。 可是去疝瘕的药有很多,为什么自己师父要选这个药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苏子阳又从书架上拿出一本陶弘景写的《本草经集注》,翻到了川贝母一页。 川贝母 味辛、苦,平、微寒,无毒。主治伤寒烦热,淋沥邪气,疝瘕,喉痹,乳难,金疮,风痉。治腹中结实,心下满,洗洗恶风寒,目眩项直,咳嗽上气,止烦热渴,出汗,安五臟,利骨髓。 这两本书都是金道长给自己的,金道长要求苏子阳每天都看本草,背药性。 苏子阳看著比神农本草经略微多一些字的药效药性,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个书也没能给自己答案。 直到下班的时候,苏子阳也没研究明白为什么这个怪病要用川贝母。 这时候白鹏羽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吃饭的地方还是定在了风波楼,让苏子阳直接过来。 白鹏羽的小姨回到宾馆一直还在睡,所以吃饭的时候只有白鹏羽的妈妈和白鹏羽以及苏子阳三个人。 席间有长辈在场,气氛多少有些拘束,所以三人嘮了会嗑,没有多长时间就散场了,苏子阳低著头回到家里,脑子里一直思考著白天的怪病。 炼完功之后,苏子阳还是纳闷的不行。於是再次拨通了自己师父梦飞先生的电话:“师父。” “怎么了,小苏!”梦飞先生很快就接了电话。 苏子阳语气有些闷闷不乐的把自己的疑惑给梦飞先生说了一遍。 听到苏子阳语气不高兴,梦飞先生在电话里开心的笑了起来:“行吧,看在你求知慾这么强的份上,为师就为你排疑解惑吧!我微信给你传点资料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別哭嗷,大老爷们不懂就问,师父给你讲!哈哈哈” 苏子阳听到师父嘲笑自己,强忍著要骂人的衝动,心里一直默念他是我师父,他是我师父,他是我师父。 “嗡嗡~” 几段文字发到了苏子阳的手机微信上。 第一段 《酉阳杂俎·前集·卷十五》许卑山人言:江左数十年前,有商人左膊上有疮如人面,亦无他苦。商人戏滴酒口中,其面亦赤,以物食之,凡物必食,食多觉膊內肉涨起,疑胃在其中也。或不食之,则一臂痹焉。有善医者,教其歷试诸药,金石草木悉与之。至贝母,其疮乃聚眉闭口。商人喜曰:“此药必治也。”因以小苇筒毁其口灌之,数日成痂,遂愈。 苏子阳看了看这段文字,发现这段文字中描述的內容和今天自己看到的白鹏羽的小姨身上的怪病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个人得的病是在手臂之上,然后有个非常厉害的医生让这病人实验各种药物给这人面疮吃,等实验到贝母的时候这个人面疮就不吃了,於是便把贝母灌到人面疮之中治癒了这个怪病。 “这样啊!”苏子阳轻嘆一声,赶紧打开电脑搜索《酉阳杂俎》看看到底这是一本什么书。 《酉阳杂俎》(注音:you yáng zá zu)撰者段成式。段成式,字柯古。晚唐邹平人,唐代著名志怪小说家,约生於唐德宗贞元十九年,卒於懿宗咸通四年,其父段文昌,曾任宰相,封邹平郡公,工诗,有文名。 苏子阳发现这本书居然是一本志怪小说,《酉阳杂俎》有前卷20卷,续卷10卷共6篇,篇目包括:忠志、礼异、天咫、玉格、壶史、贝编、境异、喜兆、祸兆、物革、诡习、怪术、艺绝、器奇、乐、酒食、医、黥、雷、梦、事感、盗侠、物异、广知、语资、冥跡、尸穸、诺皋记、广动植、贬误、寺塔记等,內容涉及仙、佛、鬼、怪、道、妖、人、动、植、酒、食、梦、盗墓、预言、凶兆、雷、丧葬、刺青、珍宝、政治、宫廷秘闻、八卦谈资、科技、民风、医药、矿產、生物、超自然现象、壁画、天文、地理,可谓包罗万象。 看到这里,苏子阳不禁又暗嘆自己师父知识的广博。 然后苏子阳又看了自己师父给发的第二段文字。 《雷公炮製药性解》李中梓 贝母:味辛苦,性微寒,无毒,入心、肺二经。清心润肺,止嗽消痰,主胸腹气逆,伤寒烦热,淋沥瘕疝,喉痹,金疮,人面疮,癭瘤诸恶疮。去心研用。 贝母辛走肺,苦走心,善能散郁泻火,故治胸腹云云等疾。 这段文字是以图片形式发过来的,梦飞先生特意把“人面疮”三个字標成了红色的。 嗡嗡~ 苏子阳手机再次响起,是梦飞先生发来的:小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书要不离手,每天都要看书充实自己。我听说你在和那个金道长学习,他除了脾气有些毛病还是有本事的,要好好跟人学。你还年轻,富有年华,不要虚度。 看到自己师父的话,苏子阳立马网购了一本《雷公炮製药性解》,梦飞先生说的对,没有一口吃成的胖子。 苏子阳开始庆幸自己认识了梦飞先生,虽然他很不著调,总是嘲笑自己…… 第51章 家里的朋友 人生就是这样,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催促著人成长和奋进。 经过这次人面疮的事,苏子阳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於是学习起来比之前更加刻苦。 这改变也让金道长看在眼里,心里不住的对这个二十岁刚刚出头的小伙子暗暗称讚。 除了学医看书,梦飞先生所传的子午乾坤功苏子阳也没有落下,每天依旧坚持练习。九宫八卦步也是越来越有进步,如今苏子阳已经可以快速的在九个矿泉水瓶子之间穿梭,从而不碰到水瓶,至於闭上眼睛穿梭还是不行。 金道长则是劝苏子阳慢慢来,並且告诉苏子阳这个功夫不是一年半载能够炼成的,自己是从八岁一直练到十六岁才算彻底的小有所成。 眨眼之间,年关將至。 道医馆隶属於道观,由於道观讲究颇多,而是要举行盛大的法会,所以腊月初八,道医馆就关门停诊了。 金道长本身就是道士,自然留下来帮忙张罗斋醮科仪等事。 期间梦飞先生出现了一次,待了半天就忙忙叨叨的走了,临走时候给了苏子阳包了一个大红包,说是给苏子阳的压岁钱。苏子阳打开一看居然有六千六百块钱。 由於苏子阳帮不上忙,在本地也没有什么朋友,和李仙子小聚了一下之后,便订了车票准备回家。 临回家的时候,金道长把苏子阳叫到了自己屋子,递给苏子阳一个红包,也说是提前给的压岁钱。 苏子阳接过来一摸,厚厚的一沓子,打开红包一看居然有一万块钱,这二师父给的比亲师父给的还多。 苏子阳当时就有点澎湃了,有点激动了。这师父们也太好了,好到让苏子阳有点惶恐。这二人不但传道受业解惑,年底还给发压岁钱,除了爹娘对自己这么好,苏子阳还没见別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苏子阳买的火车票是硬座,虽然还不到正经春运时间,但是车厢里的人仍然像包包子一样塞满了,別说上厕所了,转个身都费劲,苏子抓著背包蜷缩在自己座位上眯了一觉便到家了。 刚刚出站,苏子阳便看到人群之中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对著自己挥手。 “子阳,这边!” 苏子阳看著这身影一笑,便快步走了过去:“苏藏!” 苏藏比苏子阳高一个头不止,但是看上去年纪没有苏子阳大,见苏子阳跑了过来便嬉笑道:“擦,咋没大没小的呢!叫小叔!” “你可拉到吧!”苏子阳白了苏藏一眼。 “我说错了啊!”苏藏见苏子阳对著自己翻白眼。 “没错没错!小叔!你最对了!”苏子阳无奈的看著苏藏。 “唉!好大侄子!上车!” 苏藏开了个速腾,打开后背箱把苏子阳拿的行李箱扔了进去。 苏藏上来就逗苏子阳还真不是占苏子阳便宜,他確实是苏子阳的小叔。 苏家在他们村里是一个大家族,苏藏是苏子阳九奶奶的孩子,虽然年纪比苏子阳小但是確確实实比苏子阳大一辈,这就叫萝卜不大长在了辈上! 俩人从小一块长大,关係好的很。苏子阳放假回家的时候,听说苏藏在家,就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接自己了。 “回家啊!”苏藏等著红绿灯,看著坐在副驾驶上有些疲惫的苏子阳。 “不回家去哪啊?”苏子阳看了看苏藏。 “要我说,咱俩先找个地方喝一顿去!”苏藏从手扣里拿出一个墨镜戴在了脸上,点开音响在车里放起了嗨歌。 “你可拉倒吧!我妈不骂死我!”苏子阳看著跟著节奏摇摆的苏藏说道。 “行吧,我先把你送家去,正好一会我还有点事。那你今天晚上没啥事吧!我安排你。”苏藏又问道。 “应该没有。再说再说!”苏子阳应付道“我再眯一会儿,有点困!” “行!”苏藏一看苏子阳是真困了,便把车里的歌关了,不跟苏子阳搭话只是静静地开车。 四十分钟后,苏藏开著飞车来到苏子阳家的小院。 迎接苏子阳的仍然是黑子的饿虎扑食以及淌著哈喇子的红色大舌头。 “妈!”苏子阳抱住黑子的狗头,对著屋里大喊一声。 苏子阳妈妈知道自己儿子今天回来,从中午开始就在厨房忙活,听到苏子阳在院里喊,便从厨房走了出来。 “回来了!”苏子阳老妈看著自己儿子回来满脸堆笑。 “嫂子!”苏藏也赶紧打招呼。 “小藏啊!快快快。你俩赶紧进屋去吧!”苏子阳妈妈看著给自己打招呼的苏藏回应道。 “不了,嫂子。我把子阳放下我就回去了,我还有点事呢。晚上我跟子阳我们出去吃口饭去!我先走了啊,子阳!”苏藏把苏子阳后备箱里的行李拿出来,不等苏子阳妈妈再说话开车就走了。 “妈。我爸呢!” “在店里还没有回来呢!”苏子阳老妈说著,便又回到了厨房。 苏子阳把行李放到自己屋子里,便来到了厨房:“妈,你別忙活了。晚上我和苏藏我俩出去吃一口去!”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苏藏出去喝酒去了!你知道吗!”苏子阳妈妈听到苏子阳要和苏藏出去吃饭,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为啥啊?”苏子阳疑惑的看著妈妈。 “你不知道他前段时间犯事了啊!”苏子阳妈妈又突然变得十分小声,仿佛怕別人听到。 “你说的这么嚇人,到底怎么了?”苏子阳听的有些懵。 “他前段时间喝完酒跟別人打架,把人家打坏了。差点给抓起来,后来你九爷爷托人找关係赔了好多钱,人家那边才不追究了!”苏子阳妈妈解释道。 “哦!”苏子阳听了自己老妈说了一嘴,便隨便应了一声。 “你哦啥哦!今天晚上我给你燉排骨!你別出去了。” “我去店里看看我爸去!” “去吧!” 苏子阳起身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商业步行街自己家的店里。 刚一进店,就听到自己老爸在和一个女人爭执。 女人:“我就四百块钱!你就便宜点就完了!人家谁家像你这么贵啊!就是一套休閒服。” “你这是定做!定做你懂吗!咱们都是事先讲好价的,你觉得贵你可以不做。你要是这么弄,这衣服你別拿走了。我寧可扔了我也不能让你拿走!”苏子阳老爸有些急眼,看来二人爭执了不是一句半句了。 “我在隔壁那条街做衣服,人家一套才300,你张嘴就要500!你这也太贵了!”女人声音听在苏子阳耳朵里十分尖酸刻薄。 “那你咋不去他家做呢!”刚刚进门的苏子阳说话了。 “我……”女人刚要张嘴,便又把话咽了回去,回头看著说话的苏子阳,话锋一转“吆~老板,你看你儿子这不是回来了。这一年没回家了吧,赶紧高兴高兴给我便宜便宜吧!我都是老顾客了!” “门也没有。500块钱。赶紧的,我一分都没有多要你的。你下次別来了,我不给你定做衣服了!”苏子阳的老爸干了很多年裁缝,有著那些传统手艺人的倔强和坚持。 虽然苏子阳老爸脾气倔强,但是来找他做衣服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因为苏子阳老爸手艺好,而且工价不贵。 “唉,真是的。没见过你这么倔的人!还撵客户呢。不就是五百块钱吗。给你!”女人打开挎包,哗啦啦拿出一沓子钱,数出五百放到了苏子阳老爸的缝纫机案子之上“走了,老板!” “以后別来了!不做你生意了!”苏子阳老爸明显还在生气,收了钱对著女人的背影说了句。 那女人也没回话,出门上了一辆白色的奔驰车走了…… “这是谁啊!爸。这不是神经病吗,开奔驰拿著这么多钱,还在这还价!”苏子阳看著女人离去的背影说道。 “唉!就是个神经病。俩月在这做了十回衣服了,做完衣服就还价。还了半天最后还是原价给你。就是还著玩,让你生气!她上次来,我不给她做,她在这坐了一天……”苏子阳老爸对於这个人也是无奈了,嘆了口气说道。 “还真是神经病啊!”苏子阳惊讶道。 “那可不唄。你啥时候回来的!”苏子阳老爸看了苏子阳一眼岔开了话题。 “刚回来这不就给您报导来了嘛!”苏子阳笑嘻嘻的看著自己老爸。 “坐公交回来的啊!” “小藏接的我!爸,我听我妈说小藏前段时间出事了?”苏子阳主要是还是想问自己老爸这件事,因为他觉得自己老妈说话太夸张了。 “嗯。我听你九爷爷说,他那天晚上在一个烧烤地方那吃串呢,好像是因为一个小姑娘打起来了。他这体格多大啊,就给那边三人打了。赔了不少钱,给你九爷爷都气炸了!说啥要揍他一顿,这小子一听你九爷爷要揍他,撒丫子就跑了。前两天我回老家,你九奶奶说他半年没回家了!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苏子阳老爸说到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话语里也满是无奈。 “他还做室內设计呢?”苏子阳问道。 “是唄。他这两年赚了点钱,要不是他敢跟你九爷爷叫板吗。这是翅膀硬了!现在你们这些年轻的,唉!真是管不了。”苏子阳老爸又嘆了口气。 “爸。苏藏让我晚上和他出去吃饭。我妈不让!”苏子阳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去吧。我们年纪也大了,你工作也在外地。怎么在家也得有两个关係好的,你们玩玩行,可別打架抡锤的!”苏子阳老爸倒是开明的多。 “行。我看我妈燉排骨呢。我出去吃饭她不能生气吧!”苏子阳咧著嘴看著自己老爸。 “多半会生气!”苏子阳老爸抿著嘴看著苏子阳颇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爷俩刚刚说了两句话,苏子阳老爸手机就响了。 “餵。那个排骨还焯水嘛?你说的那个燉排骨的香料除了白果桂皮花椒还放啥嘛!这玩意放多少盐啊!还炒糖色吗?!” 苏子阳老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一连串的问题听的苏子阳老爸头皮都麻了。 “焯水,那个香料我给你包好了,在那个案板旁边的碗橱里。盐你就先放一小勺就行!就別炒汤色了吧!”苏子阳老爸头皮麻归麻,还是一一解答了自己媳妇的问题。 “行!我知道了。” 电话掛断之后,苏子阳看看自己老爸:“爸,不行的话。你晚上跟我一起出去吃吧!” “我也想……”苏子阳老爸有点无语了。 苏子阳作为一个儿子看来,在自己爸妈的婚姻之中。自己老妈是绝对幸福的,这么多年老妈让自己老爸惯的就像个小姑娘一样。 在家除了洗洗衣服打扫一下卫生之外,店里的事情几乎都不怎么管。要说是全职家庭主妇吧,还不能完全算。因为苏子阳老妈在做饭这件事上完全没有造诣,做的饭相当难吃。 到了晚上苏子阳怕自己老妈生气,直接从店里就跑了。 苏藏开车接著苏子阳“吃啥啊,子阳。” “不知道啊!我这老也不在家!也不知道啥好吃。你说吃啥就吃啥吧!”苏子阳轻声道。 “咱们外卖一个吧。然后上我家吃吧,外边天也冷了,就不出门了,我定了两箱酒今天晚上就咱俩好好喝点!”苏藏说道。 “行!你安排!” 苏藏和苏子阳自幼关係不错,苏藏上的是专科,比苏子阳早两年毕业。苏子阳五年本科毕业之后又读研究生,一来一回苏藏比苏子阳要毕业早了五年。 这五年里,只要是苏子阳回来。苏藏叫苏子阳出来,不管是吃饭还是玩从来没有让苏子阳拿过钱。 只要苏子阳一说要掏钱,苏藏就是一句话:“你还上学呢,我能让你掏钱吗!等你上完学,挣了大钱你让我拿钱我都不拿!” 话虽然这么说,如今苏子阳工作了,但是今天晚上吃饭仍然是苏藏自己掏的钱。苏子阳见苏藏定了饭自己就要订酒,但是酒在苏藏开车来接苏子阳的时候就已经定完了。 “你现在在这住呢?” 苏藏把车停在路边,二人进了一个非常老旧的小区,苏子阳跟著苏藏来到了一个单元。 “嗯吶,这是我自己租的!进屋吧!”苏藏把苏子阳让进了屋子里。 屋子大概有四十多平,里面的陈列十分简单。一张双人床,地上还扔著零零散散的一些换洗的衣服,厨房的煤气灶上放著一口铁锅。 客厅里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著一台平板电脑,然后周围堆了一堆平面设计的草图。 “草,屋里有点乱,我自己也懒得收拾。你那啥,你去烧壶水。我先把这收拾收拾!” 苏藏说完,开始收拾桌子上乱糟糟的纸张。苏子阳拿起桌上的电壶去厨房烧水。 二人刚刚收拾完桌子上的东西,外卖就到了。 第52章 狗都不吃 苏藏定的火锅鸡,还定了三箱泰山28天原浆。 “这是啥酒啊!”苏子阳看著没有见过的酒问道。 “泰山,挺好喝的。”苏藏轻声说了句。 “这玩意挺贵吧!看著不错啊!” “还行吧,你管它贵贱,喝就完了唄!哈哈!”苏藏起开一瓶酒递到苏子阳的手里。 二人吃了没有五分钟,苏藏就干了一瓶酒了。 “你慢点喝!”苏子阳看著苏藏“顿顿顿”的对瓶吹劝道。 “哈哈,你回来了,高兴,多喝点没啥事!你也快快滴追赶我的速度!!!”苏藏说完,拿起刚刚起来的一瓶酒吨吨吨的又吹了半瓶。 隨后放下啤酒瓶子抹了抹嘴问道:“你最近咋样啊,在那边!要我说你就该找个医院,那玩意不比小门诊强吗!” “嗨……我不太愿意去医院上班!不怎么喜欢那得氛围。在这个门诊挺好的!”苏子阳也喝了一大口啤酒。 “擦,也对。你喜欢就行,就是可惜你这研究生学歷了!”苏藏嘴里嚼著鸡肉口齿不清的说道。 “现在研究生学歷算啥啊,遍地都是硕士研究生,要是博士还顶点事。”苏子阳摆了摆手。 “哈哈!”苏藏抓著酒瓶子“你们这些文化人真的是谦虚,博士顶事你也考个博士唄。” “没那条件了,我爸年纪大了。我早点出来赚点钱。挺好!”苏子阳用筷子夹了个鸡爪子,边啃边说。 “你净说那扯淡的话,还能没有你上学的钱吗。你说你干別的可能给別人借钱费劲,你说你上学,咱们一个大院这些人哪个不能给你拿点!你要是生活费不够我一个月就能给你拿两千,好的咱们吃不上,一般的还吃不上嘛!”苏藏歪著脑袋斜楞了苏子阳一眼又拿起了酒瓶子。 “哈哈,太难了。上学就得写论文,我不会啊,这硕士也是將將巴巴的毕业了,博士够呛。没那脑子了!”苏子阳听著苏藏的话心里一股暖流。 “哈哈哈,你自己痛快就行,我就不愿意上学,一看字脑袋瓜子疼……”苏藏嘿嘿一笑。 “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啊。咋滴,听著现在挺阔绰啊!”苏子阳吐著鸡骨头看著苏藏。 “唉,阔绰个屁,我这玩意不保底啊。之前我不是在市里一个室內装修做图吗,那个傻逼老板压我三个月工资不给我。我管他要好几次,他说没有钱,结果有一次我在商场溜达,好巧不巧碰到他跟他包养的那个小三了!我当机立断咔咔咔就连拍视频带录像给这老小子照下来了!我跟他说要是不发我工资我发给他媳妇,这老小子乖乖的就把钱给我送手里来了!” 苏藏边说边嘿嘿的坏笑,从箱子里拿出一瓶啤酒给递给了苏子阳,然后又给自己起了一瓶。 苏子阳听了也是一乐:“你是真损啊,哈哈哈!要回多少钱来啊。这么整他还能让你在公司好过了?” “仨月一共四万五!”苏藏挑了挑眉毛“他不是拿著我手机给照片刪了吗,结果他看我没把柄了,就总给我小鞋穿。你说也该著这个孙子倒霉,有一回小虎回来,就是我那个同学,你见过的那个挺白的那个,他回来请我们几个高中同学去唱歌,我他妈的又碰到这个老小子跟另外一个女的搂著。我直接给他录下来发给我们老板娘了!老板娘路子也野,跑到ktv咔咔给这老板就收拾一顿,后来这老小子知道是我乾的,还找几个小崽子要打我,我一看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直接辞职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事也是传奇了!”苏子阳听著苏藏讲的事笑的肚子疼! 苏子阳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那你现在呢。我看刚才你桌子上摆了挺多草图!还是干设计唄!” “嗯吶!我现在啥都干,商標设计,室內设计!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我现在公转私,没事发发小视频吸吸粉丝和客户,自己直接联繫客户,赚的还多!”苏藏拿出手机还让苏子阳看了看自己粉丝。 苏子阳看了看苏藏居然有2万粉丝便调笑道:“自己买的粉吧?” “可滚蛋吧!正儿八经的一个一个的积攒的!”苏藏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 “哈哈哈”苏子阳看著苏藏不乐意的表情,便转移了话题“你跟我那个玉玉小婶子今年还不结婚啊!” 一提玉玉,苏藏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本来因为喝酒有些发红的脸也变黑了。 “咋地啦?”苏子阳看著苏藏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擦,不提她,我俩吹了!”苏藏轻声道。 “咋滴啊,去年我从家走的时候,咱们一起吃饭不是说今年订婚吗。而且我九奶奶不是可喜欢她了吗?”苏子阳十分疑惑,便追问了一句。 “嗞~嘶~”苏藏听著苏子阳的话眉头皱了起来“喜欢有啥用,我还可喜欢她了呢,跟我劈腿了……我跟你说啊!子阳,这世界上就他妈的没有爱情。你好好赚钱吧!” “……”苏子阳听了苏藏话一阵沉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今年赶紧过去吧,我今年太不顺了!唉!我妈找了个算命的,算命的说我流年不利。確实不利啊,工作工作没了,媳妇媳妇没了,净出事了!不行我找个寺庙拜拜去吧。”苏藏十分烦躁的拿起酒瓶子几口就吹了一瓶啤酒,打了个酒嗝之后,又给自己起开一瓶。 “唉,过去就好了。”苏子阳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轻声说了句。 苏藏靠在椅子背上沉默了一会抬了抬眼皮看著苏子阳:“你这毕业了,你那个对象呢?也快张罗结婚了吧!” “我?”苏子阳指了指自己“我的也他妈劈腿了!” 苏藏听著苏子阳的话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苏子阳不像是开玩笑,便抓起酒瓶和苏子阳碰了一下,俩人一口吹完一瓶,对视一眼,刚刚还鬱闷的俩人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吹了好!吹了好!”苏子阳笑完又自己嘟嘟囔囔的说道。 这时候俩人已经一人喝了六瓶啤酒了,苏子阳也没用真气去净化体內的酒精,头脑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 “我听我爸说你前段时间打架了,赔了不少钱?” 本来不想提这个事的苏子阳,由於酒精有些上头,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啊?”苏藏听到苏子阳问自己惊讶了一声“你这消息还挺灵通。” “唉,赔了15万!” “这么多???你给人脑袋打坏了啊?”苏子阳惊的从椅子上要弹了起来。 “打坏个屁,他就是讹我唄。我就打他一拳,鼻子出点血。他那边找人了,唉,只能赔钱了。”苏藏说到这个事情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因为啥啊?”苏子阳纳闷。 “还能因为啥?因为一个娘们唄!”苏藏一边用筷子夹著烙饼蘸著火锅鸡里的蘸料,一边说道。 “我不是跟你说玉玉劈腿了吗,前些日子我俩吵架了。她不是做会计的吗,也赚不了多少钱,我的意思是我俩要结婚了,就不让她上班了,回家当全职主妇。我能养她。” “这不是好事吗?”苏子阳把筷子放下仔细听著苏藏说著。 “咱以为是好事呢。人家觉得不是。她说我大男子主义,说我什么男权,限制她人身自由!她说她要做什么新时代的女强人,而且要丁克。我都没听过丁克这个词,我在网上现查的,就是不生孩子的意思。我当时听她这么说就有点生气,我说不生孩子结什么婚。她一听,瞬间跟我爆炸了。也不接我电话我也找不著她!” 苏子阳听到苏藏说道这里,脑袋都大了。突然觉得自己传统的思维和现在小姑娘的思想有些不太接轨,这一瞬间苏子阳觉得自己深深的out了,就苏子阳看来,结婚传宗接代也是一个应该做的事…… “那后来呢?”苏子阳继续问道。 “我一开始以为她慪慪气闹闹这事就过去了。后来我得有三四天没联繫上她,我就去她厂子里找她!没见著人,然后我就挺烦,想找个地方喝点!你说要不说我倒霉呢……” “臥槽,你不会就是在这个擼串的地方碰到玉玉劈腿了吧,你打的那个男的就是她劈腿的那个男的!”苏子阳没有等苏藏说完,就抢先说道。 苏藏听了苏子阳的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跟写小说一样……”苏子阳彻底无语了。 “赔了这钱,我爹差点揍死我。我一看老爷子打起来没完没了,我就跑了。然后我自己偷偷在这边租了个房,好歹上个月接了几个活,赚了2万块钱。要不是房租都交不上了!真是点子背啊!” 这说话之间,俩人就已经喝了一箱半的啤酒了。 苏藏心烦喝的贼快,这会已经靠在椅子上不怎么动了。苏子阳看著喝多了的苏藏,嘆了口气。把苏藏拽到了床上,给苏藏盖上了被子。 自己收拾了一下桌子,把喝完了的酒瓶子装在了箱子里。 回头看了看苏藏睡的呼呼的,也不打扰苏藏,把垃圾拿了出来,锁好了门便溜达著往家走去。 这时候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走在路上嘴里鼻子里不停地往外呼著哈气。 由於天气冷的原因,路上的霓虹灯虽然摧残,但是並没有行人。 苏子阳慢慢的往家走,体內的真气也开始运转起来去消化体內的酒气。 等苏子阳到家的时候,身上早已经没有了酒气,看了看手机已经十点了。 苏子阳推开大门之后把大门反锁,一看厨房里的灯居然还在亮著。 “完了……老妈肯定生气了……” 苏子阳心里想著,赶紧快步往厨房走去。推开门一看,自己老爸和老妈坐在餐桌边正在对著自己面前的碗相面,自己老妈更是一边看一边笑。 “咋啦~”苏子阳看著这个气氛应该不是要骂自己的气氛,便轻声问道。 “哈哈哈!回来了啊!”苏子阳的老妈还在笑。 苏子阳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自己的老爸,结果自己老爸咧著嘴偷偷白了还在笑的媳妇一眼。 “你笑啥呢,妈!”苏子阳问道。 “儿子,你幸亏今天晚上出去吃了。我做的这个排骨太难吃了……哈哈哈,不行了。我还是让黑子吃了吧!太难吃了!”苏子阳老妈还真没生气,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这玩意是肉啊,再难吃能多难吃啊!”苏子阳这话还真不是为了哄自己老妈高兴,他真这么想的。 说完苏子阳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自己老爸碗里的一块小肋排就塞到了嘴里。 “略~”排骨一入口苏子阳表情一下就变了,噹啷~苏子阳一张嘴排骨就吐了出去,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嘴赶紧吐了。 “妈~你放多少盐啊!这玩意不给人齁坏了啊!”苏子阳又喝了一口水,才说出了一句话。 “哈哈哈~”苏子阳老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我~我~哈哈哈!我燉排骨的时候看到那个冰箱里有一碗老汤,我以为你爸之前熬的汤头,我一想这个放里边好啊,提味。我就放了半碗进去,结果那不是汤头,那碗里是你奶奶在家醃咸菜的老汤~你爸从老家拿回来准备醃咸菜的,这个老汤本来就齁,我又放了一把盐!哈哈哈!” 苏子阳看著自己老妈无语了…… 苏子阳的老爸冷哼了一声:“这么好的小肋排全让你给糟践了~真是败家啊!你自己吃吧!” 说完苏子阳老爸起身就去书房了。 “妈,不行別吃了。扔了吧,这玩意真能给人齁出病来!”苏子阳无语的说了句。 “我用水泡泡,弄淡了点。让黑子吃吧!黑子过来过来!把你那个吃饭的盆子拿来啊!”苏子阳老妈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夹了几块肋排用温水开始涮。 黑子正在自己温馨的小窝里玩球,一听老妈叫自己,还让拿著饭盆,一激灵爬起来叼著自己的饭盆就跑到了厨房。 一看有好吃的,黑子尾巴都快甩飞起来了,摇头屁股晃那个高兴劲就別提了。 “来把盆放下,黑子!”苏子阳老妈一声命令。 黑子噹啷把饭盆放到了地上,眼里充满期待的看著苏子阳的老妈。 苏子阳老妈把涮好的排骨放到了黑子的盆子里,黑子高兴的一脑袋扎到了盆子里,刚刚叼起一块排骨到嘴里,黑子的身体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屁股不晃了,尾巴也不摇了…… 五秒钟之后,黑子把含到嘴里的排骨吐回了自己的饭盆里。 然后蹲坐到地上看了看自己饭盆里的排骨,又看了看苏子阳的老妈,对著苏子阳老妈“汪~”的叫了一声。 一边叫一边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盆子里的排骨,这个意思太明显了,给苏子阳都看愣了! “你……我现在命令你,给我吃了!”苏子阳老妈一看黑子都不吃她燉的排骨,一叉腰指著黑子说道。 听到老妈命令自己,“汪~”黑子猛的从地上跳起来,一爪子打翻了饭盆,饭盆里排骨掉到了地上,黑子叼起自己的饭盆一溜烟就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子的一系列操作给苏子阳笑的都不行了。 “妈~你做的排骨,狗都不吃!哈哈哈!” 苏子阳老妈见苏子阳笑的这么开心脸色一黑,把碗塞到了苏子阳手里:“把碗刷了!” 说完哐当一摔厨房门撅撅的回了臥室。 第53章 精神病 经过狗都不吃事件,苏子阳老妈非常伤心,但是並没有就此沉沦,而是每天都拿著手机学做菜。 所谓人在家中躺,厨艺心中长…… 本来不研究的时候,苏子阳还能正常在家吃个自己老妈做的粥什么的,结果这一研究可坏了。 苏子阳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同一道菜难吃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 经过了將近两个多星期的奋斗,在苏子阳和自己老爸不断的劝说下,苏子阳老妈终於放弃了成为一个做菜小能手的决心。 这天苏子阳正在屋里躺著看书,听到有人敲门,便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哎呀,子阳在家里呢!” 一个女人推著自行车从大门走了进来。 “彤姨啊,快进来吧!”苏子阳一看来的人是自己妈妈的老同学,便看著女人问了声好。 “你妈妈呢?”彤姨问道。 “我妈去店里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苏子阳说著掏出手机就给自己老妈打了过去。 “妈,我彤姨来了,你回来吧!” “回去,我知道她来,我在超市买点菜这就往家走了!” “彤姨,我妈说他在超市买菜呢,一会就回来了。您先屋里坐一会!”苏子阳把彤姨让到了屋子里。 拿出茶壶冲了一泡茶,给彤姨倒上。这个彤姨即是苏子阳老妈的同学也是髮小,用现在话讲就是好闺蜜。 “子阳,我听你妈妈说你现在在一个诊所上班呢,咋样啊,工作还顺利吧!”彤姨喝了口茶问道。 “啊,哈哈。凑合著混唄,也没啥別的出路。”苏子阳轻笑道。 “咋没出路呢,你回咱们这县医院就挺好,他们肯定要你。到时候我们有个病有个灾的还能找找你!哈哈!”彤姨笑道。 “哈哈,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没病没灾,別来找我,最好永远別来!” “哈哈,孩子会说话!”彤姨笑道。 苏子阳陪彤姨聊了一会天,苏子阳老妈就从外边回来了。 “哎呀,彤彤啊,哈哈。我刚刚买了点菜。中午我给你露一手,让你尝尝我新学的拿手好菜,白灼娃娃菜还有葱爆羊肉!”苏子阳老妈一进门就开始给自己的好闺蜜推销自己这几天的学习成果。 “行啊!我看看你这个厨艺怎么样!”彤姨欣然答应。 苏子阳有些心疼的看向彤姨,而这时候自己老妈已经对自己投来了威胁的目光,意思很明显,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敢吃我做的菜,你如果乱说看我不揍你。 见自己老妈回来,苏子阳也不好意思搅和人家俩老闺蜜嘮嗑。非常自觉的起身回屋看书去了。 苏子阳正在自己知识的海洋里自由式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哭声。苏子阳扒著门缝一瞧,刚刚还欢乐的彤姨捂著脸正在痛哭,自己老妈则在一旁不停地劝导。 “哎呀,这么大岁数了,离什么婚啊。强子不可能在外边有人,他老实巴交的能干出这事我还真不信!你要是觉得不行,一会我给强子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咱们一起吃个饭我问问他!我让他当著你的面说清楚!”苏子阳老妈手里抓著纸巾给彤彤边擦眼泪边劝。 “不用你管,呜呜呜~” 这不劝还好,一劝哭的更狠了。 苏子阳听著自己老妈的话,这八卦的心一下就支棱起来了! “呜呜呜~我就是发现他外边有人了,他大半夜不睡觉。偷偷背著我玩手机,还聊微信!我要看他还不让我看,那不是有人了嘛!气死我了!呜呜呜~” 要说苏子阳也是好事,彤姨哭了多久,他就偷偷看了多久。 从只言片语之间,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彤姨的老公,强子出轨了! 唉,真是人到中年忍不住寂寞啊!苏子阳心里暗自感嘆。 说来也怪,彤姨体力是真不错。哭了整整俩钟头,苏子阳老爸都从自己店里回来吃饭了,她还在哭。 但是看到苏子阳老爸回来了之后,彤姨的哭声明显收敛了许多,抽泣了几声之后,赶紧擦了擦已经哭红了的眼睛。 “咋了这是?”苏子阳老爸回来一看,饭也没做,彤姨还在哽咽。 “没你事,做饭去吧。快点!”苏子阳老妈烦躁的衝著自己老公摆了摆手。 苏子阳老爸一看事不对,果断选择明哲保身,转头扎进厨房做饭去了。苏子阳一看自己老爸去了厨房,也不在这看戏了,出门跟著去了厨房。 “咋地了她俩!”苏子阳老爸看著苏子阳进了厨房低声问道。 “我听我彤姨的话里的意思,我强子叔出轨了。然后她俩要离婚!”苏子阳八卦的心不停的悸动,叭叭就把刚才自己偷听到的话给自己老爸复述了一遍。 苏子阳老爸听完相当震惊:“不能吧。去年年末他儿子帅帅结的婚,听说过俩月这俩人就能抱孙子了。都当爷爷奶奶的人了,怎么可能扯这事!再说强子那么老实的人,能有干这事得本事?我不信!” “爸,那七十老头还有搞破鞋的呢。”苏子阳一撇嘴说道。 “你给我滚犊子!一天天的没正形!”苏子阳老爸踢了苏子阳屁股一脚。 “把我兜里的手机拿出来,给你强子叔打个电话!” “行!” 由於苏子阳老妈和彤彤的关係,两家人也是经常走动,所以都很熟。 苏子阳拿出自己老爸的手机,翻出强子的手机號就拨了过去。 “餵。哥!”强子憨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强子你在哪呢?”苏子阳老爸一边切菜一边问道。 “我刚到家,前天跑了一趟长途,刚刚才到家!咋了哥?有事啊!”强子问道。 强子是个大掛车司机,平时什么都拉,经常跑长途。很赚钱但是十分辛苦。 “没啥事。你媳妇在我家呢!你过来啊,我做俩菜咱们喝点啊!”苏子阳老爸的意思就是邀请强子过来吃口饭顺便说说这个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哥,彤彤是不是跟你们说啥了?” “啊!?”苏子阳老爸啊了一声“强子你心虚了啊!” “擦!”强子爆了声粗口“哥,你信我。我没干那种事,这个老娘们!真气人。” “我信你!你过来吧。我炒菜呢,不说了!”苏子阳老爸掛断了电话。 不多一会,强子就来了。 没有进屋,直接就扎进了苏子阳老爸做饭的厨房。 “哥!” 强子看著忙活的苏子阳老爸叫了一声,隨后看到一边择菜的苏子阳:“子阳回来了啊!” “强叔!”苏子阳礼貌问候。 “哥,你先別忙活了。我跟你说点事,你得听听,帮我出出主意!” 强子这么一说,苏子阳老爸一愣,然后放下了手里炒菜的铲子,把已经开了的油锅也关了。 “你说吧!”苏子阳老爸给强子拽了一个凳子,让强子坐下说。 “哥,我真没在外边瞎扯淡。彤彤得精神病了!真的!唉!”一说这个,强子嘆了口气。 “你说啥?”苏子阳老爸听到这个话十分震惊。 “真的哥。从今年开春的时候,她就疑神疑鬼的。要不就哭,要不就闹。一会哭一会笑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说去医院吧,她还不去。后来我以为中邪了呢,找个大仙烧了烧香,大仙说彤彤被鬼迷了心窍,要我八百块钱,结果钱给了屁用不管,彤彤该闹还是闹!后来我怀疑是精神病,她又不去医院,我就偷偷在网上联繫了一个心理諮询师,然后我跟心理医生说症状的时候,她看到了,说我出轨了,非要和我离婚……因为这个事,我今年跑车都没出过远门,我怕她出事!” 说完强子从兜里拿出手机,翻到自己和那个心理諮询师聊天的页面让苏子阳老爸和苏子阳看。 苏子阳看著强子给那个心理諮询师描述的症状,最后心理諮询师给了一个答案,说彤彤得的这是躁鬱症。 建议吃奥氮平和卡马西平两个药。 强子说让彤彤吃点这个药,彤彤就说强子想害死她,好让那个小三上位! 苏子阳和苏子阳老爸听完强子的讲述也有些无奈,身体上的病还好治,情志精神类的疾病就要难治上许多,因为个人心里想什么別人是不可能完全知道的。 “子阳。这个病你们中医有没有办法啊!”强子看到苏子阳,突然想起来苏子阳是中医,便有些期望的看向了苏子阳。 “嗯!”苏子阳思考了片刻“倒是可以试试,得先把把脉才行!然后把症状问问清楚。” “你小子,跟你强叔还整说话说三分,能治你就赶紧给瞧瞧!”苏子阳老爸在后边给了苏子阳一个大耳勺。 “爸!你这样让我非常没有面子!”苏子阳白了自己老爸一眼。 “你要个屁面子。赶紧给想想办法!”苏子阳老爸作势又要扇苏子阳大耳勺,苏子阳一看又要挨扇,站起来一溜烟跑出了厨房。 “哥,你真是的。你打子阳干啥啊!孩子说话又没毛病!”强子为人忠厚老实感觉苏子阳说话没毛病。 “这小子在外边学油滑了!”苏子阳老爸笑骂道。 “油滑点好,油滑点好!在社会上不吃亏!”强子眼神空洞的嘟囔道。 苏子阳回屋的时候,看著彤姨已经不哭了,正在捧著茶杯喝茶。 “彤姨,哭啥呢!”苏子阳想著先和彤姨聊两句,探探口风。因为刚才的时候强子叔说彤姨不想吃药,不想看医生。 那西药不吃,中药也够呛能吃!真得探探虚实,別一会一懵一炸的再给这心理多少有点问题的彤姨整著火! “没事,孩子。你该看书看你书,彤姨打扰你学习了吧!”彤姨对於苏子阳说话还是十分温柔的。 “没事,彤姨。我也没学啥,您別哭了嗷,哭多了对身体不好,伤身体!”苏子阳说著就坐到了茶桌旁边,顺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哈哈,彤姨不哭了,没事!”彤姨看到苏子阳劝自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去去去。小孩子少掺和大人的事,一边去!”苏子阳老妈说著就撵苏子阳走。 “哎呀,妈。我喝口水,渴了!对了彤姨,我爸在厨房做饭呢!一会尝尝我爸炒的菜,我跟您说,您今天是真来著了,我爸做菜贼好吃。我妈今天中午幸亏没做菜,就我妈做菜,就是做那个白灼娃娃菜,我跟您说,都对不起那个娃娃菜,那娃娃菜被我妈炒完之后,娃娃菜都哭了!觉得自己被做的这么难吃都对不起种菜的农民伯伯啊!” 苏子阳故意说话逗彤姨开心,这几句话確实奏效,彤姨听了真就噗嗤一声笑了:“你就会埋汰你妈,你妈不会做菜,还不是你爸爸惯的啊,你妈多幸福!” 说完彤姨拍了拍苏子阳老妈的手。苏子阳老妈听著苏子阳埋汰自己,眼睛一瞪:“去去去,滚蛋。拿你老妈在这开涮呢啊!难吃咋了,难吃我也把你养这么大了!” “嘁~人家谁也没埋没你那个功劳啊!真是的!” 苏子阳喝了口茶小声说道。 看著母子俩斗嘴,彤姨情绪缓和了许多,在一旁呵呵直笑。 苏子阳一看效果达到了,便起身说道:“咱们吃饭去吧,我爸炒好几个菜了!” “走,吃饭去!”苏子阳老妈拉起自己好闺蜜的手就往厨房走去,苏子阳也紧跟其后。 刚刚一推门,本来彤姨开心的脸庞一下拉了下来,因为她看到屋里的强子:“你来干啥啊!” 强子见自己媳妇说自己,低著头也不说话。 “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叫强子来的。我听说了点事,我一会批评批评强子!”苏子阳老爸见气氛不对,便赶紧当起和事佬。 彤姨见苏子阳老爸说话了,倒是再也没说什么,便坐在了饭桌边上。强子没有吱声,默默地坐在了餐桌另一边。 “妈,你帮我找找我有个裤子怎么找不到了!”苏子阳见二人落座,便找了个茬要拽著自己老妈出去。 “嘶~吃饭了,你找什么裤子,你这孩子……”苏子阳老妈话没说完,突然看到苏子阳给自己使眼色,便看了看坐在那不说话的彤彤突然话锋一转“真是的,什么裤子啊。我给你找找!” 一边说著一边跟著苏子阳从厨房走了出来,进了客厅苏子阳就快速的把刚刚强子说的话给自己老妈说了一遍。 “真的?”苏子阳老妈听完苏子阳的话也是十分震惊。 “真的啊。我骗你干啥啊,强子叔都让我和我爸看他那个和心理医生聊天记录了!彤姨有点抵抗吃药,她觉得自己没病,一会你配合我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劝她吃点药!” “行!”苏子阳老妈重重点了点头。 第54章 严重的问题 苏子阳和自己老妈商量好对策之后,便回到了厨房。 饭桌之上的气氛还是有些沉闷,彤姨黑著一张脸也不说话,强子叔在一旁直嘬牙花子。 苏子阳老爸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西凤,又拿了两个小酒盅,自己和强子一人一个,然后把酒倒满。 酒杯不大,一杯大概能装一两酒,强子看著苏子阳老爸把酒杯倒满,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你慢点喝!”苏子阳老爸看著强子鬱闷的表情,隨即又给倒了一杯。 席间气氛尷尬至极,即使苏子阳的老爸老妈多次劝说,二人都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彤姨,强叔,您二位给我一个面子,咱也吃两口饭,我爸爸忙活一中午炒了这几个菜,都吃点给点面子嘛,我也是刚回来没有几天,咱还没有一起吃过饭,赶上了就一起吃点,都不动筷子干啥啊!” 苏子阳在桌子上是个晚辈,但是说话还是挺有面子的,毕竟苏子阳也是彤姨和强子叔看著长大的。 这么一劝,二人都拿起了筷子。虽然开始吃饭了,但还是没有交流。 苏子阳在桌子下边踢了一下自己老妈的脚,苏子阳老妈立马心领神会。 “唉,儿子!你说你这次回来也没给我按摩呢哈,之前你放假回来都说给我按摩。这回也不主动!”苏子阳老妈边说边挺了挺自己的后背。 “妈,你又不干啥活。按啥摩啊,按摩。那玩意挺累人!”苏子阳夹著盘子里的红烧肉往嘴里塞。 红烧肉入口即化,香的苏子阳都快把舌头吞下去了,从回来那一天苏子阳还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要不是这有两个外人在,苏子阳筷子都能轮出残影。 “彤彤,你看看这小兔崽子!之前回来的时候可听话了,一回来就,哎呀妈妈,我给你捏捏肩膀啊!现在可倒好,我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得主动要求,还不一定给你捏!” 苏子阳老妈边说边用眼神斜楞苏子阳,毕竟都是成年人,彤彤也感觉到在別人家这么尷尬下去不是办法,正好借著苏子阳老妈给自己说话这个机会顺坡下驴。 “哈哈,你让人家按什么摩啊,孩子外边上了一年班了,放假了还不让人家好好歇歇,你也就是趁著你大儿子有这门技术,要不你上哪按摩不得给人家钱!”彤彤轻笑了一声,劝了劝苏子阳老妈。 “就是,你看人家我彤姨,就会说话。我也不说按国际標准收费了,您咔嚓给我转200块钱,我就给您连续按一个星期。怎么样!妈,价格公道不公道!?”苏子阳嘿嘿一笑。 这几句话把在场所有人都逗笑了,苏子阳老妈笑骂道:“你还国际收费標准,你咋不上天呢!一会吃完饭给我按摩按摩,我这几天腰疼的厉害!” 苏子阳老妈这么一说,苏子阳抓过自己老妈的手,盯著手心认真看了半天,隨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妈,你这个確实有点腰肌劳损了,还有点腰间盘突出呢!” “噫~” 彤姨本事就精神敏感,看到苏子阳盯著自己闺蜜的手看看一会,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便好奇的噫了一声,然后问道。 “子阳你还会看手相呢!” 没有等苏子阳开口,苏子阳老爸便开始了一波助攻:“他们搞中医的学的杂,啥都懂点。” 要不说知子莫若父,苏子阳把自己老妈叫走的时候,苏子阳的老爸就大概知道苏子阳要干啥了。 “你快给彤姨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问题!你看看婚姻,看看婚姻!”彤姨像个小孩子一样,拿起凳子就坐在了苏子阳的旁边。 苏子阳一看彤姨果然上勾了,便神在在的盯著彤姨的手看了老半天:“彤姨,我看看左手!” “不是男左女右吗?还得看左手呢?”彤姨惊讶的问道。 “看,都得看!左手为先天,右手为后天!都得看,都得看!” 说完苏子阳又盯著彤姨的左手神在在的看了半天,別说这一看还真看出来了问题。 之前说过,苏子阳跟著金道长学习的时候,金道长也给苏子阳讲解了许多关於手相面相的知识,苏子阳虽然对於此道不算精通,但是也是入门级选手了,所以这一会苏子阳还真不是在乱蒙。 “彤姨,先不说別的了,我是大夫我就先讲健康方面的问题!您是不是平时睡眠不太好啊。而且有心悸心慌憋气的感觉,而且您消化不太好,最主要的是您有一些思虑过度,而且有时候会头疼头晕眼花!再者您平时还会出汗,盗汗,口渴,心烦意乱,要不有时候不自主的会哭,要不就莫名其妙的想乐,有点不受控制!” 苏子阳一番话说的彤姨目瞪口呆:“小子阳,你这也太厉害了吧。你妈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你这学没白上啊!你说的这个症状我都有啊,真是神了唉!太厉害了,太厉害了!你都看出来了,你给彤姨调理一下唄,你们中医一般不都是开中药调理吗。” “行啊。那咱们吃完饭,我给您把把脉,然后整点小中药,您一喝,基本就能解决了。”苏子阳见目的达到了,內心鬆了一口气,一旁的强子看起来也放鬆了不少。 情志病的病人在治疗的时候要循循善诱,这是非常关键的。因为一不小心就可能触碰到他们心里那一根十分敏感的琴弦,你觉得並无大碍,其实他们心里已经自己弹了一曲將军令了。 “你给彤姨讲讲你这个咋看出来的唄!讲讲!”彤姨得到了答案还不罢休,拽著苏子阳开始刨根问底。 看到彤姨刨根问底,苏子阳老爸有点心虚了,因为刚刚苏子阳说的有一些症状其实是强子告诉苏子阳的,苏子阳老爸以为苏子阳为了哄骗彤彤吃药,特意整的戏,这会看到彤彤刨根问底,苏子阳老爸有些不託底:“彤彤,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研究唄!” “哎呀,你们先吃,你们吃著!来来来,子阳,快给彤姨讲讲。我就好奇这个,我之前还在网上学过看手相呢。但是彤姨这脑袋不太好使,没咋学明白!”彤彤衝著几人摆了摆手,非要抓著苏子阳看个明白。 苏子阳看著自己彤姨求知若渴的眼神,轻笑了一声:“彤姨,您看。这个三条最明显的线,从上到下分別是,感情线、智慧线、生命线。” “嗯嗯,这个我知道!”彤姨点头如小鸡啄米。 “您看这个感情线和智慧型之间这个区域,学名叫方庭!”苏子阳指著彤姨的手心说道。 “你等等!”彤姨打断了苏子阳的话,从兜里把自己手机掏出来,然后点开了录音。 这一通操作把苏子阳看的有些发愣:“您这是干啥啊,彤姨。” “哎呀,我脑子现在记性可差了。我录下来,然后回去听。我怕你说的东西我给忘了!”彤姨解释道。 彤姨这么一说,坐在旁边的强子脸上瞬间爬满了黑线,然后对著自己身边的苏子阳老爸耳边嘟囔了两句,苏子阳老爸听完举起酒杯二人一碰,干了! “哈哈,彤姨。不用,我说的没啥复杂的东西,您一听一乐就行了!”苏子阳说著,要把彤姨手机录音关掉,这是苏子阳在医院养成的习惯,因为医院里有一些专门抓医生话把然后向医生索赔的病人经常会偷著录音,所以苏子阳看到彤姨录音,心里有些反感。 “嘶~”本来刚刚还嬉笑的彤姨在苏子阳碰她手机的一瞬间脸上突然涌出一股烦躁,隨即嗓门也提高了“录两句咋了,彤姨脑子记性不太好!” 苏子阳看著突然爆发的彤姨终於明白什么叫喜怒无常了,苏子阳赶忙笑著说道:“您录吧,哈哈哈。我是听我妈说您上学的时候出了名的背书快,记性好。以为您不需要这个呢!哈哈哈!” 苏子阳笑的有些尷尬,但是彤姨却完全没有在意,见苏子阳不阻止她录音了,脸上瞬间又掛上了嬉笑:“你妈妈这是乱夸,她当时学习比我强。快快快,接著给彤姨说说,方庭这怎么了!” “来,您看这个方庭这,您这是不是有个十字纹!” 彤姨仔细看了看:“还真有哎,这是啥意思呢!” “这个是心律不齐的表现,如果有三个十字纹的话,这个问题就严重了。你这个只有俩,所以偶尔会出现心慌心悸胸闷的表现!” 苏子阳说完,彤姨立马抓过了自己好闺蜜,也就是苏子阳老妈的手,盯著看了半天,隨即脸色有些变暗:“你这个没有,你比我健康!” 说完回头又示意苏子阳继续讲,苏子阳又指著彤姨的感情线说道:“您看看您这个感情线,是不是延伸到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去了,而且还断断续续、破破碎碎的!” “对!” “这是脾胃功能差的一个表现!” 彤姨听苏子阳说完,又拉起了苏子阳老妈的手,看了看发现苏子阳老妈的感情线也很正常,多少脸色又差了几分。 苏子阳视觉敏锐,观察细致。彤姨脸色一变,苏子阳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事。因为她现在已经开始和自己的好闺蜜攀比上了,发现自己不如別人,心里这就开始难受了。 “接著讲啊!”彤姨回头看著苏子阳,说话音调也高了一些。 “哈哈,剩下的就没啥了!”苏子阳果断放弃了继续解说,因为他发现如果自己再放任彤姨对比下去,这个彤姨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细微而又敏感的变化,所以立刻停止了解说。 谁知道苏子阳这么一说,彤姨更加不乐意了,语气变得尖酸刻薄起来:“你这孩子,怪不得你妈妈说你现在对她不好,你这不孝顺啊,你这说话说一半哪行啊!刚刚你说了挺多症状,现在可倒好!说了一半不说了,你嫌我烦啊?你嫌我烦可不行,没你的时候我跟你妈就是好朋友了!还轮不著你来嫌我!” 彤姨这么一说话,坐在一旁的苏子阳老妈脸色顿时也不好看了,刚刚她说苏子阳对自己不好,那是纯属演戏给自己闺蜜看的,为了说服她配合治病。 没想到到了她这,居然直接上升到了苏子阳不孝顺的层面。再者说回来,苏子阳不给你讲手相知识,这和孝顺有什么关係?你是长辈,我儿子尊敬你,但是用的著孝顺你吗?我们给你帮忙还不行,你还当著我们两口子的面教育我儿子来了! 苏子阳老妈越想越有点生气,脸色十分阴沉,仿佛要滴出水来。 “彤彤!你够了!你在这说啥呢。人家子阳给你看这个是孩子好心!你说的这是啥话啊!”强子在一边率先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彤彤一看强子说自己,转头指著强子说道:“你搞破鞋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你要是不服,咱们下午就离婚,你搞破鞋,我让你净身出户!还有我刚刚说的不对吗,萍萍自己说的她儿子对他不好,还给她要钱按摩什么的,我说这话有什么问题吗!萍萍不好意思说他,我替萍萍说他!怎么了?现在这孩子,不孝顺就是得教育,小树不修不直溜!等以后彻底长歪歪了,那就完了!到时候他不给萍萍饭吃的时候,萍萍没准还得麻烦我呢!” 苏子阳老爸是男人,要说刚刚彤姨说的第一句话他不太在意,现在这个话听在自己耳朵里就难听的没边了。 这个彤姨的话搞的苏子阳现在心里就是一个想法:这他妈的怎么在我家还反客为主了捏!怎么还教训起我来了呢? “你他妈的,你个神经病!你给我出来!”强子是个正常人,看了看脸色都已经黑的像锅底一样的苏子阳爸妈,伸手就要把自己媳妇薅出去。 苏子阳在强子爆发的一瞬间,一把將其按回了凳子上。苏子阳强有力的手劲搞的强子一愣,自己正值中年,又常年从事体力劳动,怎么一下让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孩子给按的不能动了呢。 不等强子疑惑,苏子阳对著眾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別吵別吵!” 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苏子阳身上,苏子阳环视了一下桌上的四个人,然后轻声笑道:“彤姨,您別生气。哈哈,您教训的对。我应该改进改进自己的作风!您別著急,我给您接著讲讲这个手相!我给您赔个不是。” 彤姨看著道歉的苏子阳,认真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来吧,孩子,你接著给彤姨讲讲!” “哈哈,行!” 苏子阳对著自己老爸老妈摆了摆手,使了个眼色,示意几人別生气。因为这个桌子上所有人生气都行,唯独苏子阳不能生气,因为苏子阳是大夫,他知道应该怎么对待病人,这是自己的职业道德操守,也是大医精诚的要求。 “阿姨,您看您这个手比较红,这就是潮热,所以您就出汗多啊,口渴,这是阴虚火旺的表现,还有您看您这个智慧线比较长,已经快到手边了,这是思虑过度的表现,一般脑力工作者常见!” 苏子阳看著彤姨手上已经延伸到掌缘的智慧线,心里突然有些担心。因为苏子阳听金道长说过,这个智慧线一旦贯通了整个手掌,意味著这个人有严重的精神问题,而且据调查,精神病自杀的人群之中,多半也出现了这种智慧线贯通手掌的情况。 苏子阳原本想的是,她就是一个比较严重的更年期综合徵,但是苏子阳发现自己想的真是简单了! “彤姨,基本情况就是这样的,一会吃完饭,我给您把把脉,开点药调理调理!” “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彤姨变得开心起来,丝毫没有在乎桌子上別人的感受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第55章 脏燥 彤姨突兀的情绪变化,让本来打算调节问题的苏子阳老爸措手不及。 最后问题没有调节成,反倒弄了一肚子气。吃完饭之后,苏子阳老妈陪笑著和彤姨回客厅喝茶聊天了。 强子一脸歉意的帮著苏子阳老爸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苏子阳特別爱吃红烧肉,但是心里总归稍稍有些烦躁,最后也没吃几口。 將近半个多小时,三个大老爷们才收拾完碗筷,於是一起来到了客厅。 刚刚进门,彤姨便对著苏子阳说道:“子阳,快来快来!给彤姨把把脉!” 苏子阳点了点头,从自己臥室里拿出了自己老爸特意给自己做的脉枕然后放到了彤姨的手腕之下。 苏子阳中指定关食指无名指搭在寸尺之上,平心静气,三指轻点。 彤姨这种歇斯底里的情致表现按道理来说,脉象应该是非常洪大有力量的。 但是苏子阳把脉之后发现,她的脉象和自己所推测的不仅不一样,而且恰恰相反。 彤姨的脉很弱,必须用一些力量才可以感受的到,不仅仅跳动的弱,而且脉位很深,脉深但是脉不软,是个弦沉脉。 “彤姨张嘴,我看看您舌苔!”苏子阳把完脉之后,示意看看舌苔。 “啊!~”彤姨把舌头伸了出来。 虽然脉象和苏子阳推测的不太相符合,但是舌苔却和料想的一样,舌苔边和舌尖都是红的,舌中苔却是白色的。 红为火热,白为虚寒。 舌尖为心,舌边为肝胆,中心为脾胃。 脾胃虚寒不能消化穀物,舌尖红有心火,舌边红有肝胆火。火为阳邪,令人发狂。所以彤姨脾气才会变得这么差。 因此治疗彤姨这个病的最主要的治法就是清利肝胆心火,温阳建脾。 这其实是两种十分矛盾的治疗方法,因为清热须用凉药,而温阳须用热药。这也是一种在治病时候常见的矛盾,这时候就非常考验大夫用药的技术。 其实这种矛盾经常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发生,即所谓的事事有矛盾,时时有矛盾。 但是苏子阳今天不准备用这个常规的治法来治疗彤姨的病。他想到了更好的,也是先师仲圣传下来的方子,名字叫甘麦大枣汤。 这个方子十分简单只有三味药:甘草、小麦、大枣。 方子虽然简单,但是所治疗的病可不简单,仲景医圣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妇人脏躁,喜悲伤,欲哭,象如神灵所作,数欠伸,甘麦大枣汤主之。 医圣称这个病为脏燥病,女人喜欢哭,喜欢悲伤,反覆无常像有神灵作祟一样,就用甘麦大枣汤。 这个方子很巧妙,它不像后世的一些常规方法,见到情致抑鬱悲伤就用疏肝解郁的方法,然后开一些柴胡、鬱金、玫瑰花等等疏肝理气之品。 整个方是以甘味为主的,甘能和能缓,所以这种急躁的病性,用甘味来调理是非常恰到好处的。 甘入脾,所以也可以说它是直接从脾胃论治,因为五行轮转全靠土行柔和,既然情致气机出现了问题,那么不如平镇中央之土,让一切顺其自然,这样身体机能就全部安静下来,从而重归於清净。 脾土安静,一切就可以安静。 就如同我们看《西游记》这本书一样,孙悟空猪八戒的本事都比较明显,沙僧个性憨厚,忠心耿耿。他不像孙悟空那么叛逆,也不像猪八戒那样好吃懒惰、贪恋女色。 这就是因为沙僧五行是属土的,他要镇守中央,所以他必须安静而且能当和事佬,也因此沙僧法名为悟净,因为土必须要清净,这样才可以镇守四方。 “彤姨,我给您写个小方子调理调理,方子很简单就只有三味药,您去咱们这第一药房抓药就行,也没啥忌口的!煎药的方法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正常煎就可以!!”苏子阳说完拿出一张32开的小纸,在上边写下了三味药。 生甘草15g 小麦50g 大枣5枚 21付 一日三服。 “彤姨,这个药虽然简单,但是吃起来可能要麻烦一些,您一天得吃3次药,每次煎一付,都是饭后吃!一天三顿饭,一天就吃3顿药。我说明白了吧!”苏子阳嘱咐道。 “明白,一天吃三顿,明白!” 彤姨將药方痛快的收好,点了点头。 医之秘密在於药量,苏子阳这次用的是大剂量高频次。因为彤姨的病远远比苏子阳想像的要严重许多,必须快速大量的服药,然后看能不能缓解这个情绪问题,这就如同打仗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收好药方,彤姨没有多坐,起身慌慌忙忙的去抓药了。 强子本来要和她一起去,但是被彤姨破口骂了几句之后,便放弃了。 彤姨骑著自行车离开,强子脸上掛满了歉意对著苏子阳爸妈说道:“哥,嫂子。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您理解理解,她现在这精神情况。別跟她一般见识啊,我替她赔礼道歉了!” “哎呀,没事,强子,咱们这都是多少年的关係了,能理解。你赶紧回家去吧。看著她吃药!可別出事!”苏子阳老妈对著强子摆了摆手,示意强子宽宽心。 强子又赔好一会不是,最后也开车离开了。 “唉,这……”二人离开之后,苏子阳老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 “儿子,你有没有把握给她治好啊。要我说咱还是別治了,她这个看著挺嚇人啊,说哭就哭,说骂就骂,说好就好,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认识她这么多年了,今天才发现她还有精神病的潜质啊!”苏子阳老妈有些担心的看著苏子阳。 “试试吧,这种病不太好治!妈,您这个同学家里的老人有得精神病的啊!这个东西一般遗传倾向重一些。”苏子阳也有些烦躁,喝了口茶说道。 “有啊,她二姨算不算。她二姨之前就好像说是得精神病喝农药自杀了。但是她爸妈都没啥事啊!”苏子阳老妈听到苏子阳这么问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她二姨这个算吗?” “亲二姨啊!彤姨她妈妈的妹妹唄!”苏子阳问道。 “对!” “那算!”苏子阳点了点头。 “儿子,要不咱別搭理她了,明天她要再来找我,我就说我不在家,咱可別治不好病,再讹住你!这精神病精神病院都治不太好吧!”虽然说是自己多年的好朋友,但是苏子阳老妈作为一个母亲来说,还是首先考虑自己儿子的安危,这不是自私,这是母爱。 “要我说,你这闺蜜里就没有好人。这都是啥玩意啊!”苏子阳老爸其实早就想说这句话了,但是怕苏子阳老妈发飆就没有说,现在苏子阳老妈自己也害怕了,所以苏子阳的老爸就完全没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你那同学有好人!狐朋狗友的,整天就知道喝酒!嘁~”苏子阳老妈站起来白了苏子阳老爸一眼回臥室休息去了。 “儿子,你妈说的没有毛病,要是没有把握治好,咱就算了。好朋友归好朋友,但是这个病也不是一般的病,你也別总想著你脑子里的大医精诚,心诚是要在艺精的基础上的!你还要努力再学习,路漫漫其修远兮~” 苏子阳老爸喝著茶,盯著自己的儿子。 “我知道,爸。我自己心里有数!您歇一会吧,忙活一中午,下午还得去店里么!”苏子阳点了点头。 “行,你也大了,爸也不能总说你,你自己拿主意吧!” 苏子阳老爸放下茶杯,也回房休息去了。看著自己老爸瘦弱的身影,苏子阳若有所思。 出人意料的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彤姨居然没有任何消息,苏子阳老妈以为的天天来自己家发牢骚的情况並没有出现。 苏子阳也不著急,既然患者没有消息,那就自己该干嘛干嘛。 这天早上苏子阳正在院子里炼功,苏子阳老爸刷完牙看著儿子在院子里比比划划,就好奇的看了一会。 “儿子,我也没有问你!从你回来你天天就在这比比划划的,你这是炼的什么功啊!有啥效果啊!”苏子阳老爸见苏子阳炼完了,便问道。 “哈哈,我在那个门诊认识的一个师父教我的,当然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了唄!”苏子阳其实十分纳闷,为啥自己老爸一直都不问问自己呢,自己好跟他显摆显摆自己新学的本事呀。 “哈哈,延年益寿,行!挺好!我跟你说,你这个能不能劈砖啊。我记得我那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在大街上看到一伙耍杂技的,那个领头的,拿起路边的一块砖放在地上用手啪啪一拍,那砖头直接碎成4块了。你练的这个有没有这个功效啊!”苏子阳老爸开始给苏子阳讲起了故事 “还有后来的时候,来咱们老家村子里有一个练武术的,他说他也会气功能治病,你六爷爷认识这个人,然后你六爷爷当时腰疼,那人就让你六爷爷坐在小马扎上,用手掌对著你六爷爷的腰,但是没有贴上啊,就是隔著大概有二十公分的距离把,没有五分钟,你六爷爷的腰上就被烫红了一大片!” 苏子阳听著自己老爸讲的故事,瞪大了眼睛:“啊?还有这事啊。我咋之前没听您说过啊?” “嗨!~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还没有你呢!我这看你在这比比划划的我又想起来了!”苏子阳老爸说道“你这个就是炼著玩唄,估计够呛能有那功夫。真功夫谁还能隨便教你!练练也挺好,赶明你教教你妈妈,让你妈妈养养生。” 別人说这个话还好,苏子阳见自己老爸这么说,胜负欲一下就上来了:“瞧不起谁呢,我这个也能劈砖治病!” 苏子阳老爸平时也有点爱玩,从小苏子阳老爸就带著苏子阳玩,而且总能够玩到一起,所以苏子阳父子俩关係十分融洽,苏子阳也没有出现所谓的青春叛逆期。 见儿子这么说,苏子阳老爸也来了精神:“你来一个我看看!” “来一个就来一个!”苏子阳开始在院子找砖头,眼神溜了一圈,在影壁墙后面发现了几块砖头。 这时候的天气已经非常冷了,砖头早就已经冻在了地上,但是还是被苏子阳巨大的力量一拽从地上拿了起来。 “你看著啊,老爸!” 以苏子阳现在的功力,劈个砖头就像喝凉水一样,上次和白鹏羽比功力,玻璃瓶子都能直接打碎,別说將砖头劈断了。 苏子阳话音刚落,手掌便快速的切在了手里的砖头之上,冬天里冻的像钻石一样的砖头,在苏子阳手掌碰上的的一瞬间便如同豆腐一样瞬间崩碎。 “嗯???”苏子阳老爸惊呆了!“真劈碎了啊!!!?” “我就说能吧!”苏子阳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老爸。 “我看看!”苏子阳老爸没有看那碎了砖头,而是拿起苏子阳的手反覆观看,苏子阳的手细皮嫩肉的,可以说是毫无训练痕跡。 苏子阳老爸看著自己儿子的手没事,高兴的说道“还真是气功啊?这一年没白呆!行,长本事了!” “那是。服了吧!”苏子阳嘿嘿一笑。 “你俩!小的小的一天天没正事,老的老的也没正事!你让他劈砖头干什么啊!,快过年了,把手磕坏了怎么过年啊!进屋吃饭!” 苏子阳老妈一直在厨房里做饭,做好饭就要喊爷俩吃饭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子阳手碎砖头的一瞬间,出门便批评上了爷俩。 苏子阳老爸一看这就要挨骂,赶紧对著苏子阳使了个眼色。 苏子阳立刻心领神会:“没事妈,我这不是给我爸展示学习成果呢!一会吃完饭我给您按摩按摩!” 苏子阳老妈一听苏子阳这话,脸上顿时掛上了笑容:“真的啊!那还差不多,正好我这腰有点疼。快进屋吃饭吧!” 苏子阳爷俩进屋坐在餐桌旁边一看,一盘白灼娃娃菜赫然摆在桌子中间,苏子阳一见白灼娃娃菜,脸都绿了:“妈,昨天我爸做的红绕肉呢,您热一下咱们就能吃了,咋大早上还炒菜啊!” “嫌我炒的难吃唄?”苏子阳老妈白了苏子阳一眼“我跟你说,不吃自己做!我昨天晚上又在网上重新学习了一遍!肯定行!不信你尝尝!” “嗷!”苏子阳轻轻夹起了一个菜叶,放到嘴里,强忍著怪味吞了下去,然后突然假装惊喜的说道“嘿!別说,妈!真好吃今天这个!您真没白学!” 苏子阳老妈一见自己儿子夸自己,脸上顿生喜悦,然后自己夹了一大筷子就放进了嘴里,隨即苏子阳老妈脸色一变,没有说话而是起身自己主动把这盘菜端下了桌,然后从冰箱里拿出红烧肉放到了微波炉里加热! 苏子阳老爸看著苏子阳,嘿嘿一笑偷偷冲自己儿子比了个大拇指。苏子阳憋著笑不敢说话,开始低头喝粥~ 第56章 他说我是抑鬱症 吃完早饭,苏子阳履行承诺给自己老妈做了一套按摩。这按摩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就是在学校里学的常规推拿操作。 按法、揉法、滚法、捏法、拿法、点法、推法、摩法、抖法、振法、叩法。 一套噼里啪啦手法下来,苏子阳给自己老妈按的那是舒舒服服。 按摩完之后,苏子阳刚刚洗了洗手,手机就响了,苏子阳看了看手机,是老爸打来的。 “喂!儿子啊,你来店里一趟。有点事儿啊!”苏子阳老爸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啥事啊,还不能在电话里说。” “你来了再说呀!” 说完,苏子阳老爸就电话掛断了。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苏子阳嘟囔了一句,然后穿衣服就往外走。 “去哪啊?”苏子阳老妈正享受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我爸让我去店里一趟……” 由於快过年了,又是早上九点多钟,这会街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有一些逛街的,苏子阳老爸主打的是定做衣服,所以这会店里也没有顾客。 推门进去,看到屋里坐著一个黑大个正在和自己老爸嘮嗑,而自己的老爸正在工作的案子旁边拿著一匹布端详。 “哎吆,回来了?子阳!”黑大个见苏子阳进屋,率先打了个招呼。 这人苏子阳认识,是自己老爸的一个朋友。具体名字苏子阳还真不知道,只是听自己老爸叫他二黑。 这外號来的十分简单,就是他在家中排行老二,长得又黑,所以朋友都叫他二黑。 “哎,叔!”苏子阳对著二黑点了点头。 “啥事啊!爸!”跟二黑打完了招呼,苏子阳就好奇自己老爸在电话里的事“咋还不能在电话里说!?” 没等到自己老爸说话,二黑就开口了:“这不是有事求你嘛!爷们!” “哈哈,別闹叔。我就是一个小破大夫,您当官的还能有事求我啊。” 二黑在一个公家部门上班,权力不大不小,苏子阳是知道的。 “哈哈,就是你是大夫才求你的唄!”二黑嘿嘿一乐。 苏子阳老爸这时候放下手里的布说道:“真有事,你二黑叔有点不太舒服,你给他看看!” “快快快,来!爷们,把把脉!”二黑说著便把袖子搂了上去,露出了和手背一样黑的手腕。 苏子阳一开始以为二黑开玩笑,但是看了看二黑的神情好像真是找自己看病,不像是闹著玩,便拿了一个板凳坐在了二黑旁边,给二黑把起脉来。 小县城的人有小县城的思想,大地方的人有大地方人的看法。 在苏子阳生活的地方,中医就必须会把脉,而且你还必须在病人不说话的情况下,从脉象之上能够准確说出病人的症状,这样別人才信你。 这种思想是根深蒂固的,苏子阳也不可能给他们挨个普及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中医知识,因为你这么一说,他们又会认为你这是在为你的学艺不精找说辞! 这也是为什么二黑只说自己病了,却不说自己哪不舒服的原因,这其中有要考考苏子阳的意思。 平心静气之后苏子阳开始认真把脉,二黑別看长的块头大,但是脉却十分细弱,像个女人的脉,而且苏子阳还发现二黑的左右手寸脉是不一样的,一个细尖,一个细数! 把完脉之后,苏子阳示意看看二黑的舌苔,二黑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胖大的舌头上厚厚的一层白色舌苔,而且舌苔不是十分细腻,上边布满了像是土地乾裂之后一样的的纹路,舌尖是凹进去的,而且有点红。 看到这里,苏子阳心里对於二黑的症状有了大概的诊断,便试探的说道“那我说说您的病!” “说说吧!”二黑把袖口放了下来,笑眯眯的看著苏子阳。 “您这个首先是睡眠有问题!失眠!”苏子阳一句话点明中心。 二黑听了苏子阳的话,眼睛一亮,但是並没有说话,示意苏子阳接著说。 “第二个,脾胃不好,没有胃口!消化不好,拉肚子!第三个,精神紧张焦虑,觉得全身乏力困重!” 苏子阳三条说完,二哥蹭的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拍了拍苏子阳老爸的肩膀:“臥槽,哥哥啊!你这儿子……” 激动的二黑一句话憋在嗓子里没说出来,於是对著苏子阳和苏子阳的老爸伸了伸大拇指,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爷们!太行了,太行了!就我说,就冲你这一手把脉功夫,你成了!真的!你成了!你爸没白供你上这个学!你要是回咱们县城中医院必须给你个主任噹噹!” “哈哈,叔。您过奖了!”苏子阳也没想到二黑如此激动,好像苏子阳说对了这些症状,就给他身上的毛病一下全都治好了一样。 “没过奖,没过奖!”二黑又拍了拍苏子阳老爸的肩膀,对著苏子阳老爸说道:“真行!你的好儿子!” 苏子阳老爸眼里全是笑意看著自己长了本事的儿子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他这叫啥本事啊,才刚学几年中医!还得慢慢学呢!” “哎吆!哈哈哈哈!行!哥哥!你替你儿子谦虚了!”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盒玉溪给苏子阳老爸点上,然后看著苏子阳问道:“爷们,你抽一颗啊!” “我不抽菸,叔!”苏子阳摆了摆手。 “行,不抽菸健康!”二黑鼻子里突突往外冒著烟,然后拉著凳子靠近了苏子阳:“光顾著高兴了,我这个毛病你看看是吃点药啊,还是咋弄弄?!这得想个办法收拾收拾啊!” “哈哈,吃点汤药吧!”苏子阳轻笑“我给您写个方子!这个病得吃点汤药。” “行!行!”二黑点了点头。 “我感觉您这个病有一段时间了,您之前吃过啥药吗!”虽然掌握了基本情况心里已经有了思路,苏子阳还是按照惯例问了一句。 “別提了!”说道这里二黑直嘬牙花子“就我这个病得一年了吧,去年的时候就开始睡不著了。翻过来调过去睡不著,也是去年工作上的事多,我们领导老找我!但是说起来这个病就他妈怨我那个同事!想起来我就生气!” 二黑抽了一口烟,气呼呼的继续说:“去年的时候,我们单位忙的不行。然后我就外派到南方办点事,外派之后手头还有点活,我们单位的一把手就把事安排给我一个同事了!这人也是傻逼!干点啥也干不明白!我外派了,忙的不行,我还有点水土不服,到那我就拉肚子。结果有一天我刚睡著,这个同事就给我打电话,说那个活他整不明白!” “我说,你整不明白,你问问別人啊!结果这人,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电话开始骚扰我。弄的我一晚上没睡好!就从那一天开始,我这睡眠就差的不行,一开始还能睡一会,后来就严重了!” 二黑边说边来气,把一截烟屁股吸的火红,然后扔掉又给自己续上一根接著说:“你说这个事,我也不能怨他,毕竟人家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后来我就找了个中医看,那中医还是一个熟人介绍给我的!我就去了。开了一个什么药我都忘了,哎呀!那药特別酸,酸的辣嗓子,叫什么什么来著!” “酸枣仁!”苏子阳在旁边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那个中医跟我说,我这病没啥大事!结果药难喝不说,花了他妈的一万多块钱,什么用都不管。刚喝的头一天倒是睡了一会,后来就不管用了!你说气人不!” “哈哈,他可能开的酸枣仁汤,那个就是治失眠比较经典的方子!”苏子阳笑道。 “唉,后来我一看总这样不是个事啊,单位忙的不行,我就上医院了。一开始找了一个咱们县医院的朋友,这哥们说我是抑鬱症!”二黑嘆了口气“我一想,这病挺严重,那得治啊!赶紧治!我就又到省会去了!结果省会那个大夫给我做一个什么表格问卷,他也说我是抑鬱症!” “啊?”苏子阳惊讶的看著二黑“为啥啊!光凭藉一个表格就说你是抑鬱症啊!” “那可不唄!”二黑有些无语的抽著烟。 “哈哈,你还能抑鬱啊!你一天比谁都能嘮!”苏子阳老爸在一旁笑道。 “就是唄,虽然睡不著搞的我有些疲惫,但是我心情还是可以,我也不觉得鬱闷啊! 我就跟那个大夫说,我没啥事。我就是失眠。结果那个大夫给我开了一个药,我一查还是他妈的治抑鬱症的药!后来我一看他非得卖给我这个药,我就问他,我说吃这个药,得吃多久?你猜大夫跟我说啥啊!” 二黑眨巴眨巴小眼睛瞪著苏子阳,苏子阳一脸疑惑的问道:“吃多久啊?一年!” “一直吃!”二黑嗓门有点高“不是,你说说,爷们!这叫大夫吗?他跟我说我得吃一辈子!我一听,我可去你妈的吧,扭头我就回来了!我不治了还不行吗?不就是睡不著嘛,我不睡了!我都放弃治疗了,这不是我今天来看看你爸,刚刚我俩嘮嗑,你爸说让你给我瞧瞧!” 听著二黑离奇的治病经歷,苏子阳乐了:“叔,您咋老找些蒙鼓大夫治病呢。哈哈!” “还真不是蒙鼓大夫,在省会给我看病的那个,是省会四院的副院长。我找的那个县医院的也是神经科的主任。”二黑摆了摆手“行,咱不说他们了。我再给请教你个事!爷们!” “请教啥,有啥事您就说唄!”苏子阳看著谦虚的二黑笑道。 “我在网上查了查,说按摩这个太溪穴对我这个病也有效果。可是我按这地方,你看看我都把皮搓破了!也不管用,这个穴位是不是假的啊,真有效果吗?”二黑非常疑惑。 “您按的哪啊!我看看!”苏子阳问道。 二黑往上拽了一下裤腿,露出了脚脖子,然后指著被自己搓掉皮已经定了血痂的地方:“这啊!” “哈哈,您按的的地方不太对!您按这个地方的时候有涨涨的,麻麻的感觉吗?”苏子阳笑著用手戳了戳二黑腿上定的血痂。 “没有啊,没啥感觉!我按错地方了?我看网上是说这个地方啊!”二黑更加疑惑了。 苏子阳也不给二黑解释,在二黑按出血痂往下半寸的地方用大拇指轻轻一点,二黑哎吆一声把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臥槽,什么地方这是!麻了,不光麻了,还有点涨涨的呢!” “我按的这个地方才是太溪穴呢!叔,您自己按的地方稍微靠上了一点点!您现在自己按按,是不是又麻又涨!” 二黑又把腿抬上来,轻轻对著苏子阳按的地方一按:“哎吆,还真是啊。这地方有感觉,我说为什么没有效果呢,合著我自己之前都是瞎按唄,要不说啥也得是专业的!” “哈哈,太溪穴在足內踝后五分,跟骨上动脉陷中。男子、妇人病,有此脉则生,无则死。足少阴肾脉所注,这是一个肾经穴位,经常按摩,还能补肾呢!叔!”苏子阳对著二黑拋了个眼神。 “这孩子,泡我呢!拿你叔开涮,哈哈哈!”二黑用手指了指苏子阳,嘿嘿一笑,但是手指按动太溪穴的频率更快了! “別闹了,给你叔开个方子吧!” 苏子阳老爸在一旁笑吟吟的看著二人开玩笑。 “行。爸,你给我整个纸笔,我写个方子!” 苏子阳从自己老爸那弄来了纸笔,在纸上写下了几味药: 姜半夏15g 白朮10g 桂枝10g 茯苓10g 葛根10g 生薑5片 7付。 “叔,这个方子您拿著,然后去第一药方抓药就行,他家的药材质量好。然后回来煎的时候,再自己切五片姜放到里边!” 苏子阳把写好的方子递给了二黑。 “姜就是吃饭做菜用的姜吗?” “对对!是。然后切的有咱们一元硬幣那么厚,然后比一块钱硬幣要大一些就可以!没有准確定量!”苏子阳再次嘱咐道。 “子阳,这俩药我知道,上次那个中医给我开过!”二黑看著纸上的药指了指。 “哪俩啊?”苏子阳往跟前一看。 “茯苓,白朮!上次开的药里有!” “那別的呢?” “別的倒是没有!” “您就吃吧!哈哈哈。包好,行不行!” “叔信你!” 第57章 过年之后的病人 给二黑开的药方,苏子阳特又意誊抄了一遍留了个备份。 这是严格意义上苏子阳自从跟隨梦飞先生学习之后自己擬的第一个方子。 虽然是自擬,但是却有根据! 苏子阳开头的两味药来自於一个治疗失眠的千古名方:半夏秫米汤。 这个方子来自於《黄帝內经·灵枢·邪客篇》之中,这也是黄帝內经之中记载的十三个方子之一,细节记载如下。 秫米(一升) 半夏(五合) 其汤方以流水千里以外者八升,扬之万遍,取其清五升煮之,炊以苇薪,火沸,置秫米一升,治半夏五合,徐炊,令竭为一升半,去其滓,饮汁一小杯,日三,稍益,以知为度。故其病新发者,覆杯则臥,汗出则已矣;久者,三饮而已也。 方子简单但是煎煮方法却十分奇特,用的水讲究,是长流水而且还得扬之万遍。 这个扬了一万遍的水叫甘澜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去水的阴凝之性,用之煎药则能防止水气留恋邪气。 苏子阳在开方之时选了白朮替代秫米,一是秫米不太好找,第二白朮甘而除湿,所以为脾家要药,二黑的脉象显示脾有湿气困顿周身,所以二黑才会觉得全身乏力。 方子之中茯苓、生薑也是用来健脾燥湿之意,至於桂枝和葛根则要从失眠的本源来说。 《黄帝內经·灵枢·邪客篇》之中对於失眠有著非常明確的记载和分析: 今厥气客於五藏六府,则卫气独卫其外,行於阳不得入於阴,行於阳则阳气盛,阳气盛则阳蹺陷,不得入於阴,阴虚,故目不瞑。 目不瞑就是失眠的意思,总的原因就是体內的阴阳之气不能相交通。 所以苏子阳在处理完脾胃有湿气的问题后,加了葛根和桂枝用来沟通体內阴阳之气,让之能够互相交通,用来解决失眠的问题。 虽然思路是自己想的,苏子阳还是十分有自信能够治好二黑的病。 五六天过去了,二黑也再也没有来店里串门,苏子阳老爸把手头的活全部处理完,一家人便回农村老家过年去了。 长大了,就觉得年味淡了。 大街上胡同里,几个小孩一手拿著大地红鞭炮,一手拿著香,在手里引燃了之后,使劲往天上一扔,大地红来不及落地便在空中爆炸,几人开心的看著爆炸向上漂的烟嘻嘻哈哈,然后重复这个动作乐此不疲。 苏子阳闻著爆炸的火药味,看著这群开心玩耍的孩纸,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转瞬之间就已经要奔三了。 都说小孩盼过年,老人怕过年。 苏子阳小时候一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过年明明很开心呀,为什么老人怕过年呢。 苏子阳现在明白了,过年之后又老了一岁,岁数见大不见小,“怕”是人们对於逐渐衰老的身体,以及逝去年华的一种感嘆。 苏子阳从胡同里溜溜达达的回到家里,自己老爸正在收拾鱼,每年苏子阳老爸老妈都要忙活好几天。 老妈负责蒸馒头,老爸则负责做各种肉,什么猪肉牛肉羊肉然后煎炒烹炸各种做。 有的要做熟,有的则是提前轻微加工一下。 因为其中有一部分是作为神仙贡品的,还有就是怕食材放坏变质,再有就是来了亲戚之后招待的时候方便,能够让菜快点上桌。 “上哪去了?”苏子阳老爸手里刮著鱼鳞看著苏子阳溜溜达达的回来。 “去我奶奶那边了,收拾一下家谱。给我奶奶扫扫院子什么的!”苏子阳看著自己老爸收拾鱼,就蹲在了一边。 “弄好了!?”苏子阳老爸把鱼翻了个面。 “我叔在那边忙活呢,也没啥事了。我就过来了!”苏子阳说道。 “你帮我把那边那个大鹅上的毛去去唄,你要閒著没啥事!”苏子阳老爸看苏子阳揣著兜,丝毫没有帮自己干活的意思,就开始命令。 “行啊!”苏子阳答应了。 但是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后悔了。 两个大鹅非常大,大的羽毛已经全部祛除了,但是还是有很多细细的毛。或者一些毛囊里有拔毛的时候没弄乾净的毛髮根。 苏子阳看著密密麻麻的汗毛孔,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拔毛拔的自己直噁心。 “爸,这玩意也太难整了!”苏子阳一边用小钳子拔出来一根粗壮的毛囊根,一边吐槽。 “不难整我就自己整了!哈哈哈!”苏子阳老爸已经把两条鱼收拾好了,一边用水衝著鱼一边笑。 苏子阳好不容易才把两只鹅收拾好,老妈一句话,立马就得去厨房帮忙烧大锅。 一家人忙忙碌碌了三天,终於年三十了。 与往年过年一样,苏子阳家的人一起吃了年夜饭,然后守岁,看春晚,第二天挨家挨户的拜年,上坟扫墓。 大年初二早上,送走了家堂。自己家的年就算是过完了,剩下的就是走远门的亲戚。 初二外甥走姥姥舅舅家,初三有已经结果了的姐姐的就要去姐姐家里拜年,初四外嫁的姑娘回娘家,初五破五,就意味著过年时候遵守的一些禁忌被破除了,可以扫扫家里的地,因为在过年期间家里是不能扫地的打扫卫生的,即使地上有一些瓜子皮什么的,这叫財。 苏子阳作为长子长孙,一直忙的不行。东家走西家串的忙活了好些天,终於把一些远房的亲戚也走完了。 本来依苏子阳老爸的意思,初八就回城里,然后店就开张了。但是苏子阳老妈不同意,意思要过完十五再回去,因为一年之中一家之主的忙碌苏子阳老妈是看在眼里的,所以苏子阳老妈让苏子阳老爸多休息几天。 苏子阳老爸思量了一下,便答应了。隨即溜溜达达的去別人家里打扑克去了。苏子阳老妈窝在床上拿著手机看电视。 苏子阳则是躺在一边,无聊的翻看著手机。苏子阳按照自己家乡的习俗在初一早上给自己师父和金道长在电话里拜了年,二位师父也十分开心。 除此之外苏子阳的手机就再也没有响过,一些家里的朋友也都是在忙著自己家里走亲串友的事,也是由於苏子阳多年在外地上学,家里的朋友本来就少。 无聊的扒拉著手机的时候,突然一个弹窗,有人添加好友。 苏子阳一看,微信名字十分成熟叫:全家幸福,头像是一个红色的立体福字。 “妈,这人你认识吗!”苏子阳一翻身,把手机递给了在一边看电视的老妈。 苏子阳老妈看著微信名,又从自己微信里搜索了一下並没有这个微信名,便摇了摇头:“不认识!谁啊这是?” “我也不认识!”苏子阳嘟囔了一句,便没理这个消息,又躺著开始发呆。 过了一会手机嗡~又弹出一条消息,然后教育嗡嗡嗡重复弹出了好几次,还是这个全家幸福一直再添加自己好友。 苏子阳看这个添加频率,应该也是自己认识的,便准备加上问问。 谁知道苏子阳刚准备添加,手机就来了一个电话,是个陌生的本地號码,苏子阳一看是本地號便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嗓子像卡著痰一样的声音:“喂!你怎么不加我微信呢?” 对方语气非常冲,把苏子阳弄的一愣,苏子阳老妈也把手机关了,盯著自己儿子这边。 “你是谁啊!”苏子阳觉得对方语气並不好,所以语气也没太柔和。 “我是你爷爷,你咋不加我微信呢。”对方语气仍然非常冲的说道。 “傻逼!”苏子阳骂了一句,立马就掛断了电话。 “谁啊!这是?怎么这么说话呢!”苏子阳老妈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也有点不舒服,便皱著眉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刚才加我微信的那个人。”苏子阳也是眉头一皱,隨即把这手机號拉黑了,然后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苏子阳刚刚躺了没有十分的时间,院子里便传来交谈声音,一个声音是自己老爸的,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和电话里的声音十分像。 苏子阳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这时候二人就已经进了屋。 苏子阳老爸在后边,那人率先进了屋,进门之后看著苏子阳和苏子阳老妈嘿嘿一乐,苏子阳老妈一看这个人心里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刚才你打的电话啊!” “那可不唄?不是我还是谁啊!”男人嘿嘿一笑。 苏子阳一看自己老爸老妈这是认识这个人,但是自己却没有见过,所以也没有吱声,只是往里边坐了坐。 “小兔崽子,刚才还骂我呢!”那人看著苏子阳不说话嘿嘿一笑“你问问你爸爸,我是不是你爷爷!按辈分来说,你是不是得叫我爷爷!” 苏子阳抬头看了看这人,仍然没有说话,而是看著自己老爸。 自己老爸在坐在凳子上轻笑了两声:“子阳可能没见过你!” “儿子,这是那谁,你十奶奶家二叔他老丈人。他就在咱们前边那个村,咱们一个姓,要是论辈分叫爷爷也是应该的!” 自己老爸解释完,苏子阳看著这个比自己老爸大不了几岁的人,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一下问候。 “哈哈,今天来找你有事呢!”男子也不见外,往炕上一坐。 “啥事啊!”苏子阳的话不冷不热。 男子也不在乎苏子阳的態度指了指自己肩膀:“肩周炎了,抬不上去。疼!” 然后边说边活动自己的肩膀,胳膊侧著抬起来没有三十度,往前抬了抬还凑合,向后胳膊也背不到后背上去。 “这个咋弄弄啊!”男子看著苏子阳不说话便问道。 苏子阳沉默了片刻,又看了看自己老爸。苏子阳老爸说道:“该给怎么看看就怎么看看。你看我,我也不会治病!” 苏子阳老爸发话了,苏子阳起身站在了男子旁边,用手在肩膀四周点按了几个点。 “这地方疼吗?” “疼!” “这地方呢?” “哎吆,也疼!” “这呢?” “这不疼!” 检查完毕,苏子阳说道:“这就是肩周炎,这个不好治,治的话就是推拿或者针灸。一天两天也不会治好。” “你啥时候走啊?”男子听著苏子阳的话问道。 “我?我还不太確定呢。” “那你先给我整两下!这几天你要不走,我就一直来找你,你给我整就完了!”男子十分不客气的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那行。”苏子阳点了点头“我就给你按摩按摩吧!” “行!” 苏子阳让男人坐在了一个板凳之上,隨即在肩关节之处操作起来。 肩周炎又叫冻结肩,也叫五十肩。意思是五十岁左右的人容易得这个病,主要症状是肩关节周围疼痛、各方向主动及被动活动受限。一般先出现肩关节疼痛,继而出现肩关节僵硬,活动受限。 这个病病因有很多种: 肩部软组织退行性病变:原发性肩周炎大多发生在50岁左右的人群。肩部软组织退行病变,也就是软组织衰老退化,对各种外力的承受能力减弱。 肩部慢性劳损:长期过度活动或姿势不良,肩部长期过度活动,如扛举重物、做木工活;长期不良坐姿,如弓背耸肩;或保持单一姿势,如白领操作电脑、伏案写字等,肩部几乎不动,使肩部肌肉、韧带长时间处在紧张状態,也容易导致肩周炎。 肩部外伤、肩部固定过久等等都可能导致这个病。 在传统中医治疗上主要还是以推拿针灸外贴膏药为主,另外就是自我康復锻炼,比如爬墙、吊单槓、拉毛巾等等。 苏子阳在治病的时候应用的手法並不属於传统推拿按摩里的操作,主要是以姜家灵枢点穴为主,这个手法效果好,指力透,力量足。 苏子阳只是在四周穴位上点按了几下,那男子已经疼的全身出汗了。 “小爷们,你不能是故意的吧!咋钻心的疼呢!”男子终於忍受不了,紧皱著双眉咬牙问道。 “您这话说的,我能拿看病开玩笑嘛。你这个肩关节都粘到一起了,必须得使点劲给按开,等晚上回家之后您自己再用毛巾敷一敷,效果比较好!” 苏子阳话停手不停,啪啪的手指点动,男子额头上的汗哗哗的流了下来。 十五分钟之后,男子主动要求停止操作。苏子阳这才停下了动作。 “太疼了,不行了!”男子摆了摆手。 “唉,这个就是良药苦口利於病一样,疼但是有效果!您现在再活动活动。”苏子阳轻笑道。 男子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臂,居然一下举过了头疼:“哎吆,还真行了!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客气。现在只是暂时缓解,能够活动,过两天可能会缩回去!”苏子阳摆了摆手。 “那行,那我就明天再来找你!”男子按摩完了,一刻也不多呆,胳膊捆起来画著圈就走了。 “儿子,你刚才故意的吧!”苏子阳老爸意味深长的看著自己儿子。 “爸。您也说这个!我能用看病这事开玩笑嘛!”苏子阳咧嘴一笑。 第58章 老一辈 “这苏文献是一点正事都没有,刚刚打电话子阳骂他了!”男子走了之后,苏子阳老妈对著苏子阳老爸说道。 “我听到了,刚才我就在他旁边了!他跟我要的子阳电话號。”苏子阳老爸轻声道“他就是这种人,你说有啥办法,能帮忙就帮唄,我看子阳按他挺用劲!哈哈哈,这孩子。你长大了,这村里的事就是这样,和他们逗乐子唄。” 苏子阳趴在炕上也不吱声,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老爸,苏子阳老爸无奈的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然后又溜溜达达的串门去了。 苏文献说话还真算数,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定时来找苏子阳,苏子阳虽然挺烦他,但是在治病上却著实没有偷工减料。 苏文献的肩膀也一天天的恢復,活动的幅度基本恢復了,也不怎么疼了。 “爷们,你別说。你这还真挺管用。还真不疼了!” 按摩完之后苏文献活动著自己的肩膀跟苏子阳笑著说道。 “哈哈,您好了就行。这个好的也差不多了。以后就不用按摩了,之后干活的时候注意点,也別著凉,基本不会復发!”苏子阳洗了洗手边擦边嘱咐苏文献。 “哈哈,行!真不错,上学不白上!那我就走了。”苏文献点上一颗烟,叼在嘴里背著手溜溜达达的出门去了。 苏文献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三四个中年妇女嘰嘰喳喳的从门里就进来了。 苏子阳老妈看著家里来了人,也从炕上穿鞋下来,推开门一看,苏子阳老妈眉头一皱,因为来的这几个人她也不认识。 但是这几个人却十分的自来熟:“哎呀,子阳在家呢嘛?” 苏子阳也看著这几个人有些发愣:“我在呢。怎么了?” “哎呀,刚刚我听那个文献说的,说你按摩可好了,这不是我们就来看看。我这腰疼的厉害!”其中一个头上扎著围巾的女人说道。 “唉,我们都有点小毛病。你就给瞧瞧吧!”几人嘰嘰喳喳,苏子阳看著这几个中年妇女脑袋都大了。 “行行行,那赶紧进屋进屋吧!”苏子阳老妈虽然不认识这几个人,但是过年来串门让人进屋吃点瓜子喝口茶这是基本礼仪,於是赶紧把几个人让进了里屋。 “先给我看吧!我看看吧!我这腰疼的严重的呢!”头上扎著围巾的女人再次率先说道。 “行!”苏子阳点了点头“您趴在床上,我先给您检查检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扎著围巾的女人晃著粗壮的身子一下趴在了炕边的小单人床之上,压的床板吱呀一声。 农村人常年务农干体力活,长期的腰痛一般就是两种简单的原因:腰间盘突出、腰肌劳损。 苏子阳把女人的棉袄撩起,先在腰上轻轻握空拳敲打了几下然后问道:“这样疼不疼啊?” “不疼!” 然后苏子阳又在女人五节腰椎的棘突之上分別敲了敲,按了按。这是在检测脊上压痛,一般用来看看有没有间盘突出或者棘上韧带的损伤。 但是女人都摇了摇头说不疼。 最后苏子阳使了使劲在女人粗壮的腰上,摸了摸胖到已经看不到的腰髂前上棘。髂前上棘是和第四腰椎齐平的。 摸到第四腰椎,苏子阳大拇指向上微微挪移了大概一寸的距离,然后从后背脊柱正中往两侧平行移动了一段距离,大拇指对著脊柱方向斜著按了下去。 苏子阳一按,躺著的头巾妇女嗷的一嗓子,把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疼疼疼!”女人说话都有点哆嗦。 苏子阳点按的地方是第三腰椎的横突,腰上的很多韧带和肌肉都在这个横突之上有生长。所以长期劳损之后,这个部位就会疼痛的非常严重,现代医学称之为:腰三横突综合徵。 “您这个就是劳损来的,这个贴个膏药。然后休息休息就可以!”苏子阳大致诊断了疾病,然后给出了治疗建议。 谁知道女人听了苏子阳的话,没有丝毫从床上起来的意思,哼哼唧唧的在床上说道:“贴膏药没啥用啊。你不是会按摩吗,你给我按几下,按几下!我听人家苏文献说了,你按的可好了。他肩周炎你都给按好了!你给他按了好几天呢,你给我按几下唄,你又不上班去呢。閒著也是閒著。” 苏子阳又不傻,听了女人说的话以及语气瞬间明白过来了,这帮人压根也不是来找自己看病的,就是听说这能免费按摩,跑这占便宜来了。 “行!”苏子阳明白过意思来了,但是嘴上却没有拒绝。 “行,来吧!”女人趴在了床上。 苏子阳把女人棉衣放了下来,就开始给女人按摩起来。虽然这女人很胖,但是苏子阳经过姜大爷的训练,指力不是吃素的,手指落下,力量透过厚重的棉衣以及女人丰厚的脂肪肌肉层,直达病灶。 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基本上苏子阳手指一用暗劲,女人就哎吆一声。就在这种痛苦的呻吟声中,女人还足足坚持十五分钟,可见其坚持占便宜的决心。 “来,侧躺过来。我给您正正骨!” 听了苏子阳的话,女人晃动著沉重的身子,侧了过来。 “来,把上边这个腿曲起来,下边这个腿伸直。” 苏子阳一边说著,一边辅助女人摆好了动作,然后一肘压住女人的肩膀向前推,一肘压住女人的胯部往自己怀里压,二力互相交错,只听女人的腰部“噼里啪啦~”一串爆响。 “哎吆,我的娘哎!”女人啊的一声尖叫,屋里人听了也是面面相覷,脸上充满了恐惧。 “没事!这叫腰椎斜扳法。正规的推拿正骨手法!” 苏子阳示意眾人不要害怕,然后又拽著女人在另一侧同样来一个腰椎斜扳法,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声。 “行!活动活动!”苏子阳示意女人下地活动活动。 女人从床上蹭了下来,又重新围了围头上的围巾,然后晃动了晃动自己的腰。 “真不疼了哎!轻快多了。”女人欣喜的发现自己腰真的轻快了许多。 同行的几人见戴著围巾的女人轻快了,几人脸上露出了轻鬆的表情,纷纷抢著说自己的毛病。 “我是脖子疼~” “我是手腕子疼~” “我胯骨轴疼~” 苏子阳一一给这几人检查,发现问题的就给点建议,然后治疗一番。 苏子阳正在给最后一个人看颈椎的时候,自己老爸回来了。 苏子阳老妈虽然不认识这几个人,但是苏子阳老爸认识,进门之后见几人嘰嘰喳喳的,便笑道:“来了啊,过年好!” “哎吆,过年好。你儿子真不错,整的挺好!我这腰一下不咋疼了!”苏子阳最一开始给按摩的那个戴著围巾女人跟苏子阳老爸说道。 “你们找他看病啊!”苏子阳老爸以为这几人就是来串门的,但是听到女人的话又看到自己儿子在给別人脖子按摩才明白过来。 “嗯吶,我们听文献说你儿子按摩有两手,特意来看看!”其中一个瘦一点的女人说道“按摩完真轻快了。真挺好的!” “哈哈,他就是刚学中医,没啥本事!”苏子阳老爸打了个哈哈。 嘮了一会磕,苏子阳也给最后一个人看完颈椎了。 “哎呀,真舒服啊!”最后这个女人捂著脖子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好就行!”苏子阳老爸抽著烟看著几人嘰嘰喳喳討论。 “哎呀。都六点了嘛,我得赶紧回去做饭去了。要不是俺家那口子打牌回来又得骂我!”戴围巾的女人说著就往外走“走了啊,子阳!” 几人按摩完坐了没有五分钟的时间,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地的瓜子皮。 “这都是谁啊!刚才说咱儿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给她按摩按摩,那我閒著歇一会不行吗?”几人刚走,苏子阳老妈就皱起了眉头,语气十分生气。 这群人来了之后嘰嘰喳喳也不和苏子阳老妈说话,完全就是奔谁来就是找谁,只和苏子阳聊了几句。 苏子阳老爸也有点无奈,拿起扫把扫了扫地上的瓜子皮说道:“村西头的,那个胖的那个是大意她媳妇,剩下那俩穿红衣服的一个是西村老六头的儿媳妇,一个是三结巴他儿媳妇。那个年轻点的我也不太认识!” 苏子阳老爸的介绍听在苏子阳耳朵里如同没有介绍。 大意、老六头是谁? 三结巴又是谁? “得!白说。”苏子阳老爸看著一脸懵的娘俩嘟囔了一句。 其实这事不能怨苏子阳也不能怨苏子阳老妈,有人说怎么自己村里人都认不全? 还真是认不全! 苏子阳的这个村子特別大,有將近八百多户人家,注意说的是户,一户家至少得有七八口人。 由於村子大,老人又说东村西村,其实都是一个村,但是太大了,老人就以南北通行的一条大街为界限,把村称之为东村西村。 苏子阳一家又不常年在家,有些人苏子阳老爸都认不全,別说苏子阳和苏子阳老妈了。 “妈,今天晚上做点粥,吃点咸菜吧。总吃肉有点腻!”苏子阳想不明白自己老爸的解释,索性不想了。 “行!” 这时候外边天也已经黑了,苏子阳老妈开始做饭。 饭要好的时候,苏子阳听到院子有脚步声,便把院子里的灯打开了。 一个老太太拄著拐棍,佝僂著腰慢慢的往屋里走著。这人苏子阳认识,她家和苏子阳的家就隔著两个胡同,年纪不算太大有七十多岁,但是辈分大的很。 这人家不姓苏,是外姓人,苏子阳不知道苏家和村里这几家外姓是怎么论的辈分,但是自己老爸得管这人叫奶奶,自己得叫老奶奶。 “老奶奶,您怎么来了?”苏子阳笑著就要过去扶这身形佝僂的老人。 “小子阳,哎呀,不用你扶我,你一扶我更不会走了。我自己慢慢的就行!”老人没用苏子阳扶,只是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屋里走。 苏子阳老爸正在炕上躺著拿手机斗地主,听到声音赶紧从炕上起来了:“三奶奶,您来了啊!” “哎呀,別出来,出来干啥。我这有两步就进屋了!”老人一摆手。 终於老人进了屋,苏子阳老爸问道:“三奶奶。您咋有事过来了?” “哈哈,我来看看子阳。让他给我看看病。今天我听大街上有人说他看病不错,我这不是想著咱占点便宜,给我看看,嘿嘿~”老太太边说,满是褶皱的脸上还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三奶奶~您这是啥话,有事您说,我就让子阳过去给您看了,您走路不方便,大晚上再磕著碰著!”苏子阳老爸笑道。 “没事,还能走,还能走!”老太太摆了摆手,然后对著苏子阳说道“我吧!就是腰疼~你给瞧瞧!” “老奶奶。您这个年纪了,我不能乱给您碰,您有么有拍个片子什么的!”苏子阳看著老人佝僂的身影便问道。 “有!”说完,老人从自己拐棍上掛著的兜子里里拿出了一个塑胶袋子,里边卷著两张ct的片子。 苏子阳接过片子对著灯光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人老了关节退化腰疼是正常的,但是这老人的疼痛不是关节退化的原因。 ct的片子上第二腰椎和第四腰椎全部压缩性骨折了,苏子阳一看ct上的日期,过年之前11月份拍的。 “老奶奶,您这是骨折了啊。压缩性骨折了,您是不是蹲屁股蹲了啊!” 苏子阳这么一说,老人嘿嘿笑了,然后伸出全是口子的手,指了指苏子阳:“要不说啥也瞒不住大夫,前些日子出去拾柴火,没站稳,坐地上了!你看看这个咋弄弄啊。孩儿。” “唉。您说您这么大年纪了,溜达啥啊!有事让下边孩子弄唄!”苏子阳老爸劝道。 “才不行呢,时间长了招人烦!”老太太摆了摆手。 “老奶奶,您这个吧。我给您出个主意。您就弄那个暖宝宝,然后外边裹著毛巾,毛巾沾湿了,上边喷上咱们吃的醋,热敷这个疼的地方,然后您再买个正红花油,敷上四十分钟,再涂点这个药油,您年纪也大了!这么弄,不疼就行了唄!”苏子阳怕老人听不清楚,反覆嘱咐了好几遍。 老人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然后拍了拍苏子阳的手:“给你添麻烦了,孩!” “应该的,应该的!”老人太客气了,苏子阳有些不好意思。 “那行,我记住了。那我走了,你们赶紧吃饭吧!”老人拄著拐棍,往外慢慢走去。 “饭好了,在这吃吧。三奶奶!”这时候苏子阳老妈从厨房走了出来。 “不了,你们吃。我走了!” “那我送您!” “不用!”怎么劝也不留下的老人,拄著拐棍颤颤巍巍的走了。 “这老太太,老了老了没人管了!”苏子阳老爸感慨了一句。 三奶奶走后,苏子阳一家人简单吃了口饭,正在苏子阳老爸准备去锁大门的时候,三奶奶颤颤巍巍的又回来了,手里拎著一个大塑胶袋。 “唉,老了记性不好。刚才说给带点花生来,就给忘了!回去了又想起来了!你说这说的!这花生是我自己在別人刨完花生的地里捡的,你们別嫌小!哈哈!” 老太太哈哈一笑,把一兜子花生放在了苏子阳家的门台上。 “您这是干啥啊。我们有,您留著吃吧!”苏子阳老爸不太好意思要老人的东西。 “嘖~”老太太看著苏子阳老爸不要自己东西嘴里嘖了一声“必须要,我找小孩儿看病,必须拿点东西,不然病好不了!这是老人留下来的规矩!必须拿著啊,別嫌破!” 说完老太太拄著拐棍颤颤巍巍的走了。 苏子阳看著塑胶袋里大小不一的花生,又听老人说的那句鏗鏘有力的规矩,回想著白天发生的事陷入了沉思。 第59章 风湿性关节炎 苏子阳给那几个中年妇女按摩完之后,彻底的在村里火了~ 来苏子阳家里求诊按摩的人络绎不绝,常年从事体力劳动的人怎么可能身上没有一点病痛,在家的这几天苏子阳算是见识了各种疼痛。 从脖子到脚指头全身上下,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疼不到的。 过了正月十五苏子阳老爸准备收拾东西回县城了,晚上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一个女人抱著孩子慌慌张张的进门了。 “小婶子?”这女人是苏子阳十奶奶家的儿媳妇,也就是苏子阳小小叔的媳妇。 “子阳,快给她看看,这胳膊是不是掉环了~” 掉环就是脱臼的意思,苏子阳的小婶子怀里抱著一个满脸泪痕的小姑娘。 “我看看!”苏子阳把孩子抱了过来放到炕上。 苏子阳老爸老妈也不收拾东西了,都围过来看。 “怎么弄的啊?”苏子阳老爸问道。 “嘿嘿!”苏子阳小婶子捂著嘴尷尬的一笑“她在炕上跳著玩,我没看著,从炕上掉下来了。我刚才看著她这个胳膊好像有点不太能动了!” “没事,没事!我看看。哥哥看看!”苏子阳在家族里非常招小孩子喜欢,所以小姑娘看著苏子阳也不哭了。 “哪疼啊!”苏子阳轻轻捏著小姑娘的胳膊问道。 “这~”小姑娘奶声奶气的指了指胳膊肘的位置。 “这啊,我看看!”苏子阳用手轻轻一摸,发现肘下部有一个突出来的骨头“这疼!?” “嗯!”小姑娘点了点头。 “唉!”苏子阳嘆了口气,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婶子,確实是脱臼了。这个~唉~我推拿按摩还行,正骨我不太会,要不你还是去医院吧,拍个片,孩子太小,我怕给整坏了!” 苏子阳说的委婉,说自己不太会弄,其实就是完全不会。 在学校本科的时候学推拿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老师教过正骨接骨之类的技术。书上倒是看过一些,可是怎么敢隨便拿来实验,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没事,那我赶紧弄著她去医院!”苏子阳小婶子倒也没说啥,抱起孩子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苏子阳老爸老妈忙著收拾家里剩下的一些年货,苏子阳则坐在炕上琢磨起来。 人在没有碰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的时候,是永远发现不了自己的不足的。 虽然说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事事精通,事事擅长,但是苏子阳还是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內去儘可能的学习更多的东西。 左思右想苏子阳拨通了自己师父梦飞先生的电话,有事找师父准没错,谁让他是你师父呢:“师父!” “哈哈,小苏啊!”电话里传来梦飞先生不太標准的普通话。 “师父!”苏子阳又叫了一声。 “有事求为师吧!”梦飞先生属於神算级別的,苏子阳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我想学正骨接骨!”苏子阳撅撅的声音,还有点小撒娇的意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我不会!”梦飞先生十分诚实。 “我要学正骨接骨!”苏子阳语气加重的又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 “我不会呢,我不会!”梦飞先生又强调一遍。 “我要学正骨!!!” “这孩子!疯了啊,你等我消息吧!”梦飞先生在电话嘟囔了两句,就把电话掛断了。 给师父撒娇,师父答应了,那就是保证能做到,不然不会答应。 苏子阳现在就是玩无赖的,谁让你是我师父呢。 梦飞先生答应了之后,事情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是苏子阳內心由於不会接骨正骨引起来的小挫败感瞬间消散。 回到县城,没有了一个一个占便宜蹭按摩的人,苏子阳的生活又回归了平静。 这天苏子阳正躺在床上懒洋洋的看手机,院里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婶子!”苏子阳来到院里一看来人便打了个招呼。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苏文献的姑娘,也就是苏子阳的叔叔的媳妇,苏子阳的婶子还领著一个女人,年纪和苏子阳婶子相仿,苏子阳看这个女人长相也和自己这个婶子十分相似。 “子阳,这是我姐姐!”苏子阳婶子见苏子阳发愣的看著自己便介绍道。 “嗷嗷!”苏子阳点了点头“进屋吧!快快!妈,我婶子来了。” 苏子阳老妈听到苏子阳喊,也从屋里出来了:“小云来了啊!快进来!” “嫂子!”小云也就是苏子阳的婶子笑了笑给苏子阳老妈打了声招呼。 苏子阳老妈一看小云身后的人也一愣,隨即回过神来:“小彩也来了啊,快快快进来!” 苏子阳老妈把二人让进屋,又拿了花生瓜子糖之类的放到桌子上,隨即开始沏茶。 “嫂子,別忙活了。嘿嘿!我们今天来找子阳的!”小云嘿嘿一笑,说明了来意。 “有事啊,婶子。”苏子阳接话。 “我没事,我姐姐找你看看病,嘿嘿,我听我爸爸说你给他看那个肩周炎看的不错,这不是我就领我姐姐来找你,看看你这个能不能给我姐姐看看病。”小云介绍道。 “怎么了!?”苏子阳看著小云的姐姐小彩。 小彩穿的特別厚,里里外外裹了好几层,听到苏子阳问自己,才把手套,围脖,帽子以及一个很厚的外套脱了下来。 她脱衣服的时候苏子阳突然注意到,这个小彩的胳膊好像伸不直,两个胳膊都伸不直,手指也是一样,所以她脱外套的时候,动作就显得十分的怪异。 “哎吆,彩!你这病还没好啊!”苏子阳老妈看著小彩的动作在一旁问道。 “没呢,嫂子。唉,越来越严重了。”小彩说话声音很小,让人感觉有气无力的。 “啥病啊!”苏子阳一看自己老妈都了解情况便问道。 “啊~医院说是风湿性关节炎,你看看这手是不是都变形了,伸不直了!”小云替自己姐姐说道,然后拽过自己姐姐的手让苏子阳看。 小彩的皮肤特別白,手像鸡爪一样全部握在一起。 “你把手指活动一下,我看看!”苏子阳示意让小彩活动活动自己的手指。 小彩听话的用力把自己的手指张开,虽然可以看出小彩已经用尽全力去把自己的手张开,但是手指仍然弯弯曲曲蜷缩在一起毫无动静。 “这么严重啊!”苏子阳轻声道。 “別提了,好多年了。大概有十年了。”小云在一旁解释道。 小彩听了也点了点头。 “那您胳膊能伸展到什么程度啊。”苏子阳一听这个病有这么久了,皱了皱眉头。 “也就这样!”说著小彩用力伸了伸胳膊,肘弯处的角度也就能刚刚大於九十度,再用力也舒展不开了。 “那您別的位置有没有伸不开,变形的?这些关节疼不疼啊!”苏子阳又问。 “別的地方活动还凑合吧,没有胳膊这么严重。平时的话就是关节疼,身上没劲。”小彩说道。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没看过吗?” “怎么没看过,好多地方都看了!!!现在就吃著一个西药,吃著的时候疼痛就能缓解点,不吃还是那样。而且这个药也不治变形,关节活动越来越不行了,之前手还能张开,现在小拇指你看看基本上是舒展不开了。”小彩轻声说道。 “那是因为啥就出现这种情况了,当时突然就这样了?”苏子阳觉得自己多问问绝对没有毛病。 “也不是突然吧,我记得那时候刚结婚,洗完了衣服就觉得手指头关节疼,当时觉得是累的,也没有当回事,后来觉得越来越严重了,去了医院检查说什么类风湿因子高,什么蛋白也高,就说是关节炎,让吃药。”小彩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哦,这样啊。西药中药都吃过?” “吃过,都吃过。” “不管用?!” “没啥用,基本就是不管用吧。我这两年都没再看过了,就觉得花钱不说,主要是还没什么效果。最近我爸不知道从哪认识了一个人做小针刀的人,说能治好,扎了几天疼的不行,就不去了。这不是听说你治的好,所以就来让你看看。添麻烦了。哈哈”小彩语气没有什么波澜的讲述著自己的病情。 “扎小针刀管啥用啊,那玩意也不治关节炎!”苏子阳突然震惊现在这些人真是什么都敢承诺,很多时候中医就是让这些人给把名声搞臭了。 “別提了!”小云一咧嘴非常烦躁的说道“我爸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这么一个人,说治的好。我姐当时说不去,不去。我爸他非让去。扎一次三百多块钱,疼的嘶嘶哈哈的!疼不说还没什么作用,我爸预付给人两千多块钱呢,我姐就扎了三次就不去了,那人也不给退钱!说去了还能多给扎两次,但是不能退钱,你说这是啥事!后来我爸自己扎胳膊去了。” “哦!”苏子阳应了一声,隨即问了一句和小彩病情没有什么太大关係的话“你爸肩周炎咋样啊?” “你给他按摩完好多了,他后来说还是疼,就去那扎小针刀了!”小云想都没有想就说了一句。 苏子阳听了这句话,陷入了沉思。他突然觉得自己所学的医术应用在苏文献这些人身上有些不值。 虽然十里八乡、乡里乡亲的按摩按摩就当送人情了,但是像苏文献这种人,他能够一次性给一个忽悠他的陌生人两千块钱,却都不愿意给自己说句谢谢。他的为人做事都不如那个颤颤巍巍给自己送来花生的老奶奶。 回想起在家免费给別人按摩的这一个多星期,又有几人给自己说过谢谢,自己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按的好了我们给你出去传名去,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 他们觉得自己给苏子阳传名这个事对於苏子阳是非常重要的,自己为苏子阳宣传名声居功至伟所以苏子阳就应该给他们免费按摩。 “儿子,你姨这个病好治吗?”苏子阳老妈的话打断了苏子阳的思考。 “我想想!”苏子阳顿了一下说道:“不好治,第一个这个病时间太长了,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第二个这种病在世界上都是难题,不是我说能好就能好的。” “我们知道。”小彩舔了舔嘴唇说道“这病要好治,早就治好了。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小彩的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苏子阳还是从小彩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希望的目光,这个希望的来源就是因为自己几次就让他爸爸不能活动的肩膀能够恢復活动,所以小彩在心底里十分认可苏子阳医术,虽然她没有拿到明面上说。 普通人和医生对於一个病的认识绝对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小彩明白自己的爸爸是肩周炎,而自己是类风湿性关节炎,这不是一个病,但是她看到眼里的只是一个活动受限的关节恢復了正常,而不是这些病內在的因素。 这也是小彩今天磨嘰自己妹妹陪著自己来找苏子阳的主要原因,毕竟自己才三十多岁,怎么不渴望恢復正常的生活? “我先检查一下吧。”苏子阳起身站在了小彩的身旁。 “这疼不疼?”苏子阳手按在小彩的肘关节处。 “疼!”虽然疼,但是小彩仍然十分配合苏子阳的检查,並没有丝毫下意识的闪躲。 苏子阳在小彩的手腕关节、肘关节、手指关节,膝关节分別找了一些关键的点,这些点的压痛全部是阳性。 “那您觉得平时什么情况的时候疼的厉害?白天晚上有没有区別!”检查完之后苏子阳又问了一句。 “晚上疼的厉害,阴天下雨也疼的严重。”小彩对於自己的情况把握非常准算“我特別怕冷,所以你看我来的时候穿了很多衣服!” “行,我大概了解!”苏子阳点了点头,便从自己屋子里拿出了那个自己老爸给做的脉枕,垫到了小彩的手腕之下。 “先把脉看看!” “行!” 苏子阳將手指搭在小彩的手腕之上,为小彩开始把脉。 第60章 桂芍知母汤 小彩脉如其人,整体脉象沉弱无力,左手右手均是如此。 人瘦弱,没有气力,脉也没有力量,像这种情况称之为脉病人病。 意思就是人病了,脉也显示病了,如此人脉统一,说明整体病情是十分严重的。 “我看看舌苔!”苏子阳示意小彩把舌头伸出来。 “啊~” 苏子阳仔细查看了一下,整体舌苔白滑,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咱们吃点汤药吧!行吧!”苏子阳询问道。 “啊!?”小彩先是惊讶的一声,隨即说道“不是可以按摩吗?” 苏子阳一怔,看来自己还真是猜对了。小彩真的觉得自己这个病是按摩就可以解决的,想到这里苏子阳笑道:“您这个病,没有这么简单。要是隨便三两下按摩就治好了,那您这个病早就好了,也轮不到我来治。类风湿性关节炎这是身体內部出现的问题,不是简单的通过一些针灸按摩就可以完全解决的,即使有效果那也是暂时缓解!” “啊!这样啊。”小彩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吃药吧!” “行!” 苏子阳通过问诊和脉诊,心里已经有了方子,便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 桂枝20g 芍药15g 甘草10g 麻黄10g 白朮25g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知母20g 防风20g 附子(炮)15g 生薑8片,切如硬幣厚 7付 “您拿好这个方子,然后去抓药就行。別忘了放姜,姜就是咱们炒菜的那个姜。然后这里边的附子你告诉他单包,回来之后这个附子先煮,等到开锅之后,再煮半个小时再下別的药!这个千万一定记住,別弄错了!” 附子有毒,苏子阳反覆叮嘱了好几遍,在小云和小彩离开的时候又叮嘱了一遍才放心让二人离去。 “儿子,你给小彩开的啥药啊。”苏子阳老妈看著二人走了非常好奇的问苏子阳。 “昂~说了您也不太懂啊。您问这个干啥啊。”苏子阳看著自己老妈好奇的样子有些无奈。 “你这孩子。你说了我不就懂了。”苏子阳老妈白了苏子阳一眼“我的意思是她这病好多年了,你別给她治坏了,她刚结婚就得这个病了,因为这事两口子一直都没要孩子!这两年没见到了,没想到成了这样了,胳膊都伸不直了!” “妈,瞧您这话说的。我开的这个药就算治不好,也不可能给人家治坏了啊!”苏子阳对於自己老妈的过度关心十分无语。 “行行行,你是专业的行了吧。我不说了,我做饭去!”苏子阳老妈看著苏子阳对於自己不耐烦的样子直接就去了厨房。 老妈去了厨房,苏子阳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隨身携带的本子,在上边开始记记画画。 这个本子是苏子阳来了道医馆认识了梦飞先生之后准备的,苏子阳给这个本子起名叫道医馆笔记,就是记录自己来到道医馆之后遇见的奇怪病症。 类风湿性关节炎,苏子阳还是第一次治疗,所以便趁著思路清晰明亮赶紧动笔记录起来。 小彩、女、35岁 脉沉弱无力,舌苔白 全身关节变形,疼痛十二年,活动受限两年。 苏子阳先把小彩的基本情况记在了本子之上,然后將方子记上,开始分析自己所理解的桂枝芍药知母汤。 桂枝芍药知母汤出自《金匱要略》卷上中风歷节病脉证並治第五。 原文是这样讲的:诸肢节疼痛,身体尫羸,脚肿如脱,头眩短气,温温欲吐,桂枝芍药知母汤主之。 尫羸指的是身体瘦弱。 身体关节疼痛,身体瘦弱,脚肿,头晕气短,想吐,这些症状桂枝芍药知母汤都有效果。 根据这个条文的描述,有些大夫有时候又用它来治疗痛风,因为痛风很多时候有关节疼痛的情况,而且符合脚肿如脱这个症状,因为痛风多是从大拇脚指头开始肿痛的。 这是仲景医圣为病程时间较长的痹病所做的方子,因为这种病人时间久了会变得十分瘦弱,就如同小彩这种情况。 桂枝、芍药二味药为调和体內阴阳营卫之气必备的两味药,桂枝温阳解肌、芍药酸甘收敛,二者一散一收完美配合。 《神农本草经》之中记载的白朮、防风知母的功效苏子阳特意誊抄了一遍罗列在了本子上: 防风:味甘,温。主大风,头眩痛,恶风,风邪,目盲无所见,风行周身,骨节疼痹,烦满。久服轻身。 白朮:味苦,温。主风寒湿痹死肌,痉疸,止汗,除热,消食,作煎饵。久服轻身延年,不飢。 知母:味苦,寒。主消渴,热中,除邪气,肢体浮肿,下水,补不足,益气。 白朮的主要功效就是治疗风寒湿痹,防风主治的是风行周身,骨节疼痹,烦满;而知母的主要功效是下水除水肿,但是小彩的主要症状没有肿胀,还是以疼痛为主,苏子阳为了保证方子的完整性並没有给这个方子坐任何增减,而是原方照搬,这样不会破坏方子的整体配合。 虽然自擬了一个方子给二黑治疗失眠,但是苏子阳觉得还是以仲景原方原量去治疗疾病比较稳妥。 因为自己这一年有进步,但是还是没有达到能够完全参透仲景思维的高度,梦飞先生给苏子阳的意见也是这样的,先按原方原量去用,等到熟练的掌握並且真正参透了仲景方子的原意再去做一些適当的加减。 苏子阳思考了一会,继续在本子上写著。 麻黄髮汗开腠行痹而驱风;生薑甘草温阳健脾胃,在中医的世界观之中脾主肌肉,胃能收纳水谷,二者健康运转,肌肉自然充盈,不会出现肌肉萎缩越来越瘦的情况。 內经之中提到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附子行阳燥湿除寒、另外附子可以助肾中之真阳,肾为先天之本。先天真阳充足,自然骨骼之中的疾病就可以消散。 苏子阳写完了方子的分析,放下了笔。 看著自己写的文字,又回顾了一下之前记录的梦交病、鬼击飞尸病、人面疮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疾病,满意的合上了本子。 第61章 歉意和感谢 苏子阳刚刚把本子放起来,家里来了一个让苏子阳头疼的人——彤姨。 彤姨身后还跟著她老公强子,强子手里拿著大兜小兜的东西。 “彤姨、强叔。过年好……”苏子阳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子阳过年好~”彤姨看著苏子阳赶紧笑呵呵的回应。 “子阳!”苏子阳的强子叔看到苏子阳也高兴的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苏子阳看著二人的状態和过年之前大不相同,看来至少是不再因为离婚而吵架了。 “进屋吧!”苏子阳把二人让进了屋,就跑到厨房找自己老妈去了。 “妈,彤姨来了!”苏子阳看著正在择菜的老妈说道。 “啊?”苏子阳老妈感到十分惊讶“她来干啥啊。你看她精神状態咋样啊,不能又发疯吧!” 显然彤彤年前的操作给自己这位多年的老闺蜜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我看著好像没事。强子叔也来了,拿著好多东西呢。不知道啥意思,您別择菜了,赶紧去看看呀!”苏子阳把自己老妈手里的韭菜拿过来放到了洗菜的盆里。 “啊?还拿东西了。我快去看看!” 苏子阳老妈赶紧洗了洗手就和苏子阳回到了客厅里。 “彤彤来了啊!”虽然年前不愉快,但是见面了该有的问候还是有的。 苏子阳老妈看著强子放到客厅里的大包小包又说道:“来就来唄,拿这么多东西干啥呢!” “哎,过完年了,这是应该的。我来看看你,看看子阳。”彤彤笑了笑,坐在沙发之上双手十分侷促的搓著,整个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喝茶喝茶。”苏子阳老妈沏好了茶,给彤彤和强子倒了两碗茶。 “嗯嗯!”彤彤端了端茶杯,送到嘴边,没有喝又放了回去。 “哎呀,有事就说唄!你不说我说!”强子看著自己媳妇犹犹豫豫的表情。 “子阳,年前你阿姨病了,当时说话不好听,我们两口子是来给你赔礼道歉的!另外还有就是吃了你的药,你彤姨已经没事了,非常感谢。那些东西都是给你的嗷,不是给你爸妈的!一定收下!” 老爷们说话敞亮,简单几句就把话说开了。 “啊!好了就行啊!” 当时二人走了之后,再也没有来过任何消息,苏子阳觉得以彤彤的精神状態,都不一定会定时定量的吃药,所以都快把这事忘到脑后了,听了强子的话还是有点不太確信。 “哎呀!” 强子说完,彤姨便拉住了苏子阳老妈的胳膊:“当时子阳给我开的药,我每天回去喝三顿,等到喝了一个星期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突然是从一个怪梦里惊醒了过来,当时的感觉即清醒又奇怪。我就赶紧和我们强子说我的感觉,强子也是不太相信。试探了我好几次,你说这事弄的,唉!” 听了彤姨的话,苏子阳老妈有些震惊的看著自己的好闺蜜。 “真的假的!?” “真的,我就觉得这一年好像做了一个昏昏沉沉奇怪的梦!我喝了一个星期药之后,就是那种突然的感觉!大梦初醒、醍醐灌顶!”彤彤再次十分確信的说了一遍。 自己媳妇好了,强子明显也是十分高兴:“別提了,上次这人不是非要录音吗。那天吃完药了,自己看自己手里把那段录音又翻出来了。自己听了一遍,都没脸见人了!” “別说了,別说了!烦死你了!”彤彤伸手就要掐强子腰上的肉。 “哎呀,不离婚了啊!”苏子阳老妈看著二人关係真的恢復如初了,便调侃道。 “唉,都怪我了,自己进了死胡同了。也真跟强子闹了,强子也是真对我好啊!唉。给你们添麻烦了,当时我还说难听的话挤兑子阳!子阳,阿姨是个女的,你別跟阿姨一般见识啊!”彤彤开始给苏子阳赔不是。 “哎呀。没事!我谢谢您相信我,吃我的药!”苏子阳笑道。 “你看你客气的!”这件事里,强子是最开心的“这孩子从小就谦虚,这么多年都没变样,子阳,这次叔真得好好谢谢你,等我跑完手头上这点活,我好好的请请你到时候跟你爸咱们仨,好好喝点!” “那我先谢谢强叔!” 强子为人十分实在,在自己朋友圈里也是出了名的憨厚。平时来自己家的时候,说的也多是正事,很少这么跟苏子阳说话,可以看出是十分开心的。 “对,子阳,到时候跟你强叔好好喝点!”彤彤也在一旁笑道。 三人聊的正开心,苏子阳老爸就推著自行车回来了,后边还跟著一个黑大个。 “二叔!过年好!”苏子阳看著黑大个便双手抱拳问了声好。 “哎呀,爷们过年好,过年好!”二黑手里拎著东西一抱拳。 “二黑来了啊!”苏子阳老妈见二黑进来也站起身来招呼。 “哎吆,有亲戚啊!”二黑的嘴特別碎,话也多,见到屋里有不认识的人便叨叨的说道。 “我同学,朋友!”苏子阳老妈介绍道。 “朋友啊,哈哈!那过年好,过年好!”二黑对著彤彤和强子一抱拳。 “过年好!”彤彤和强子对著二黑也是一抱拳。 “来了啊!”苏子阳老爸不知道什么情况,对著彤彤和强子不冷不热的问了声好。 “彤彤吃了子阳的药,好了!”苏子阳老妈站起来跟自己老公解释道“这不是强子拿了一大堆东西来。非要谢谢!” “嗨——来就来唄,自己家孩子学这个也方便,拿啥东西啊!”苏子阳老爸听著自己媳妇解释,瞬间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这不是巧了,我也是来看子阳的!”二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地上,两盒北京烤鸭。 “我今天是挺火啊!”苏子阳笑了。 “那是肯定的啊!爷们,我跟你说,就吃了你那个药,我之前不是失眠吗,那傢伙,吃完了药可厉害了,睡不醒了,一直睡!把之前睡不著的觉都补回来了!”二黑自己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左手大拇指不停地在太溪穴上按摩,右手端著茶杯唾沫纷飞的说著。 “你猜怎么著,自从我这精气神好了之后,我们局长现在还重用我了呢!我得正经谢谢子阳!这不是前两天去京城开会,给你带两只烤鸭!”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苏子阳自己碎碎念的说著。 强子坐在一边一拍大腿:“你也来谢谢子阳,我也来谢谢他。这不是巧了嘛,別说了,中午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请客!” “那能行吧,你是啥病?我是啥病,我这病一年多了,都没好。子阳几付药就给我治好了,必须我请!”二黑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梗梗著脖子,好像得病是多好的事情。 “我这病比你那厉害!”强子也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开始和二黑抬槓。 “哈哈哈!行了,你俩別扯淡了。走走走,咱们出去吃饭去!”苏子阳老爸张罗著二人往外走著。 “必须我请!” “我请!” 一行人开著玩笑便浩浩荡荡向饭店出发…… 第62章 儿行千里 二黑和彤彤的病痊癒的如此彻底,让苏子阳感到非常的高兴和意外。 这也正好验证了自己这一年来的所学非虚。 道医馆仍旧没有开馆的通知,苏子阳又在家里腻歪了將近一个多星期。 “天天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吃!还能干点啥!”苏子阳老妈看著苏子阳躺在床上拿著本书呼呼大睡,对著苏子阳屁股就是一巴掌。 苏子阳一下从梦中惊醒,双目聚焦盯著自己老妈,咧咧嘴说道:“妈,你不爱我了!” “你给我一边去,你拖拖地,洗洗你自己换下来的袜子我就爱你了!整天拿著两本破书,也不知道看没看!”苏子阳老妈抓著苏子阳的胳膊使劲一扯,把苏子阳从床上撕了下来。 “哎呀,別捣乱。我正在思考!”苏子阳被自己老妈从床上弄了起来,便开始磨嘰。 “上那边思考去,我换个床单!” “哦!” 等苏子阳老妈换完床单,来到另一个臥室的时候,发现苏子阳以一个与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躺在了床上,看到苏子阳懒散的样子。苏子阳老妈直接气笑了:“你~唉!真是,我有点烦你了。你咋还不去上班!” “还在等消息!”苏子阳拿著书盖在脸上嘟囔道。 话音刚落,苏子阳手机便响了。 苏子阳一个懒驴打滚,来到桌子上拿起了手机。 “你不是抽风要学正骨接骨吗。我给你找了一个老师!滚过来学吧!地址一会发你手机上!” 苏子阳没来的及说话,咆哮完的梦飞先生直接把手机掛断了。 “我没惹他吧!”苏子阳盯著手机微信里发过来的地址自言自语了一句。 “妈,行了。你別烦我了。我明天就走了!”苏子阳趴在门框边上,看著自己老妈拖地的背影说道。 俗语有云,儿行千里母担忧。 苏子阳老妈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怎么又可能真烦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即使他已经变得比自己高,比自己有文化,那也是自己的孩子。 “上哪啊!上班?”苏子阳老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拄著拖布杆子问道。 “不是,上河n的一个地方。我在道医馆认的那个师父给我介绍了一个接骨正骨的老师,我趁著门诊没有开业去学习学习!”苏子阳说道。 “唉,行吧。儿子加油啊!”刚刚还说烦苏子阳,现在苏子阳真要出门了,苏子阳老妈说话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丝落寞和惆悵。 “哎呀,你这是干啥啊?咋滴,我出门您还不开心啊,您不是烦我嘛!嘻嘻嘻!”苏子阳开了个玩笑。 “要不我给您再按按腰?”苏子阳哄著自己老妈开心。 “那可是好极了!” 苏子阳仔仔细细给自己老妈从头到脚进行了一次按摩。 “在外边好好学习,好好上班。多交朋友,別惹祸!知道吗!”苏子阳老妈闭著眼睛嘱咐道。 “知道!” 苏子阳点了点头。 “妈,我出去买点小菜吧。一会晚上咱们喝点酒。行不?”苏子阳第一次提出要和自己老爸老妈喝酒。 “买啥啊,我炒几个不行吗?”苏子阳老妈说道。 “妈,虽然我不想打击您,但是儿子得说实话,您炒的菜稍微有点难吃!”苏子阳说完,拿起衣服笑著就跑了。 隨即身后传来自己老妈的笑骂声。 一年的时间,苏子阳没有攒下多少工资。除了梦飞先生和金道长一次性给的大红包外,苏子阳的工资卡里仅仅有一万块钱。 来到超市,苏子阳看了看货柜上的酒,咬了咬牙,拿起了一瓶五百多块钱的酒,然后又来到熟食区买了鸡爪、猪皮、猪蹄、猪耳朵、熏酱豆腐丝、花生米、蚕豆等等一系列熟食以及能下酒的菜。 晚上苏子阳老爸回家的时候看著桌子上摆著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有些惊讶的问道:“今天啥日子啊!整这么多菜?吆,谁买的这么好的酒?” 苏子阳的老妈正在用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切著二黑拿来的北京烤鸭,听著自己老公说话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儿子唄,还能有谁。” “他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啊。过年没吃够啊!”苏子阳老爸拿著手里的酒瓶砸了咂嘴“臭小子还买了这么好的一瓶酒!” “他没跟你说啊!”苏子阳老妈继续片著鸭肉。 “说啥啊!” “他明天出门么,要走。你儿子要和你喝点!”苏子阳老妈明显情绪不太高。 “他们门诊开工了?”苏子阳老爸又问道。 “不是,他说他师父给他介绍了一个正骨接骨的老师,去河n,明天就出发。”苏子阳老妈把盘子切好的一片一片的肉放到微波炉里,开始加热。 “学那玩意干啥啊,干內科不是挺好的吗。当时他考研究生的时候,为啥从针灸推拿转到中医內科啊,不就是为了不干这些东西吗!”苏子阳老爸有点疑惑不解。 “你別看儿子整天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心比谁都细。我觉得他去学这个,主要是因为当时那谁家的孩子胳膊掉环了,他没接上!当时我看他就有点不太对劲!” 知子莫若父母,苏子阳老妈一句话点明了中心。 “这个怎么了。干啥也不可能全活呀,他要干啥啊,內外妇儿全整是怎么滴?”苏子阳老爸瞪著眼,內心更加不解。 “滚蛋,別在这衝著我喊。你儿子在屋里收拾东西呢,有事问他自己去,我烦著呢!”苏子阳老妈拿出加热好的烤鸭,又把荷叶饼放到蒸锅里加热。 苏子阳老爸一看自己媳妇不开心,便出了厨房,来到了苏子阳的臥室。 苏子阳正在叠衣服,见自己老爸回来了便停下了手里的活:“回来了,爸。晚上咱们一起喝一口啊!?” “这就走了啊。不多呆几天了啊!”苏子阳老爸刚刚满肚子的疑惑在见到自己儿子以后,直接变成了简单的一句问候。 “嗯,爸。我师父给我找了一个正骨接骨的老师,我得去学习学习!”苏子阳坐在床上把洗好的袜子团成球塞进了拉箱的侧兜里。 “你妈有点不高兴。”苏子阳老爸淡淡的说了句。 “嗯,我看出来了!”苏子阳点了点头“我都在外边上学这么多年了,从小学三年级就住宿,现在研究生都毕业了,您二位还没有习惯呢啊!哈哈哈” 苏子阳打了个哈哈,苏子阳老爸却没有笑:“习惯个屁!收拾完了吃饭吧,你妈把二黑拿来的那只烤鸭切了!” “行,我这也收拾差不多了!”苏子阳把拉箱拉好,收了起来。 饭桌上—— “你买这么贵的酒干啥啊。买个几十块钱的凑合凑合得了!”苏子阳老爸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拿著酒瓶爱不释手。 “唉,花了这么多年钱,现在第一年挣钱了。买瓶好酒这不是应该的嘛!”苏子阳吃了一条猪耳朵丝,嘴里嘎吱嘎吱的说道。 说完接过自己老爸手里的酒,打开瓶盖给自己老爸老妈都倒了一小盅,隨即又给自己倒了一盅。 “妈,您別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去学习嘛,这有啥的?哈哈。我这是在诊所上班,比较自由。要是在医院呢,没准大年三十还在医院值班呢!” 苏子阳看著自己老妈还是有点情绪低落,便宽慰道。 “对,儿子说的对。咱一家三口一起喝一盅!”苏子阳老爸端起酒杯就干了。 苏子阳老妈和苏子阳也一饮而尽。 杯里的酒干了,苏子阳又赶紧给自己爸妈把酒满上。 “妈,你別说,您虽然做菜不好吃,这刀功还是不错的,这鸭子切的,快赶上全聚德的大厨了!”苏子阳卷了一块鸭肉蘸了点甜麵酱塞进了嘴里。 “对,你妈这刀功没得说,土豆丝,我都没她切的细!”苏子阳老爸也附和道。 “去去去,你爷俩不用拍我马屁。”苏子阳老妈终於乐了。 “那可不是拍马屁,这是实话!”苏子阳再次捧著自己老妈说道。 “哈哈哈~”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著丰盛的菜。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苏子阳老妈喝了不到二两酒,就有些晕了,在一边吃著熟食不说话。 苏子阳老爸平时酒量还可以,但是现在喝了二两酒之后,脸色也变得红的不行,苏子阳也不控制自己,头也是晕晕的。 “儿子,爸知道你长本事了,这几年没白学。这隨手就把二黑还有彤彤的病治好了,真不错!你是爸的骄傲!” 如果不喝酒,苏子阳相信自己老爸绝对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来,中国式的家庭父子关係之中,感情的表达方式都含蓄在生活之中所做的一切事情里,並不会如同西方那样,你爱我我爱你的说个没完没了。 “爸,其实我跟您说。读的这八年学,我认真上了,但是这八年里我所学的东西没有这一年多!现在社会讲求实用性,就彤姨和二黑叔这个病,拿到两年前我不能说束手无策,但是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轻鬆解决!” 苏子阳把心里藏著的话也毫无保留的倾泻给了自己的爸妈。 “在学校,背书就是第一要务,学的很多东西应用在临床之上,基本没有任何的作用,把脉把脉你不会,看病就別提了。说句实话,要论看病,任何大夫不可能一个病都看不好,因为有些病他是自己能够恢復的,即使你不治,他也可能会好。话说的再难听点,总不可能来十个病人,十个病人都该死吧!” 苏子阳老爸又喝了一杯酒,眯著眼睛听著自己儿子抒发感情:“对,你说的对!有道理。” “所以有古代的名医说,医不贵於能愈病,而贵於能愈难病。像发烧感冒,你不治,多喝水他一样自己能好!”苏子阳又喝了杯酒,酒上头,嘴里的话就更多了。 “爸,您说把脉。我是不是给二黑唬住了,不然二黑那种油滑的人能隨便相信咱们,吃咱们得药吗!人家官口混的人,心眼比咱们多!” “其实我这一年多,真是十分感谢这个师父。他对於这个世界的看法,对於一些病的看法,真的对我启发他大了!爸!对了,我的气功也是他教我的,您也看到了,是不是!” 苏子阳老爸点了点头,听著自己儿子一直说,老妈也在一边没有说话,也是十分认真的听著自己儿子碎碎念。 “有一些病,咱们都没有听过,人家就能治,而且能治的非常好。后来我阴差阳错的认识了我们门诊的另一个老师,他也很厉害。就说白血病,我在医院里眼瞅著那个小孩要不行了,人家老道长一边做小儿推拿,一边给孩子灌药,孩子就醒了!爸,您知道我看著这种事是多震撼嘛!这种情绪真的难以说明。” “白血病都能治好啊!”苏子阳老妈在一边惊讶道。 “真的妈!真的!不骗人,我亲眼见到的。那小孩子在医院都不行了,老道长就愣生生治好了!”说著苏子阳还把自己当时拍的照片给自己老妈看。 “还有您看看这个!爸!这个病,这疮他能吃东西。老邪乎了,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治,我给我师父打电话。他就在电话里说了一味药——贝母!用上了,用上就好!您说咱不服人家行吗!就是学校里医院里那些老师他看到这个病他真得懵了!” 苏子阳叨叨叨没完没了,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再后来苏子阳就不说话了,低头一直往嘴里扒拉花生米。 “儿子,爸嘱咐你两句!”苏子阳老爸见自己儿子不说话,也不管苏子阳听不听自顾自的说道。 “你大了,现在也挣钱了。第一个该花的钱就花,但是还是省著点,给自己攒点钱,攒点老婆本!第二个,学本事不要紧,要学能用上的本事,艺多不养人,你別学一堆没有用的东西,到时候白白浪费精力和时间,最后还不如歇一会玩一会!” 苏子阳老爸拍著自己儿子的肩膀醉醺醺的说著话:“还有,儿子。爸不劝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学到最精最好!自己有力使三分,要留七分给子孙。可能这句话,你还要再过一些年才能理解!爸该说的也都说给你听了,就不多说了!” 最后苏子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屋,反正一觉醒来就第二天早上七点了。 自己老爸那句,自己有力使三分,要留七分给子孙,还在耳边縈绕! 第63章 理髮店 万般不舍,苏子阳终於还是踏上了火车。 苏藏开车把苏子阳送到了车站:“草,这一走,又是一年吧!” “別想我!”苏子阳对著苏藏摆了摆手。 “滚吧!”苏藏踢了苏子阳屁股一脚。 这次与苏子阳在姜魁家里学习不同,苏子阳到站之后,梦飞先生亲自来接的苏子阳。 “师父!”苏子阳见了梦飞先生笑眯眯的问好。 “你说你小子和抽风一样,你学这个干啥啊!艺多不养家你不知道啊!”梦飞先生抓著苏子阳的肩膀就把苏子阳薅了过来。 “师父,您说的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过!”苏子阳缩缩著脖子装的十分乖巧。 就在喝酒的那天,苏子阳的老爸就给苏子阳说过这句话,只是当时苏子阳喝多了,没有听太清楚,这又听了一遍,苏子阳只是觉的似曾相识。 “哪句话?”梦飞先生鬆开拽著苏子阳的手。 “我也忘了!”苏子阳一咧嘴。 “但是,师父。这事关男人的尊严,我必须学!” “你有个屁的尊严,就会麻烦我。有能耐自己找地方学啊!”梦飞先生挺无语的看著苏子阳。 “您看您说的,早知道不找您嘞,我找金道长,人家肯定比你对我好!嘁~”苏子阳说完这句话,拉著行李箱嗖嗖的在站前广场狂奔。 苏子阳的预判完全没有错误,他话一出口,梦飞先生的巴掌就落下来了,但是苏子阳跑的太快了,梦飞先生连苏子阳的影子都没碰到。 看著苏子阳狂奔的背影,梦飞先生无奈的笑了:“这小子!” “回来啊。跑啥啊,你再跑丟了,我去哪找你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越跑越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赶紧喊了一嗓子!这一嗓子引的四周的人纷纷驻足观看。 梦飞先生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溜溜达达往苏子阳停住的地方走去。 “师父,我错了。您別揍我!”苏子阳见梦飞先生走了过来,赶紧求饶。 “一天天没大没小!別闹了,赶紧走!一会没车了!” 火车站不远处就是汽车客运站,梦飞先生领著苏子阳坐上了一辆大巴车,大巴车开了將近三个小时,梦飞先生才领著苏子阳下车,下车之后二人又坐了一段乡镇公交,然后又租了个小破三轮。 小破三轮顛顛噠噠越走越偏,苏子阳看著自己师父的侧脸弱弱的问道:“师父,您不能给我卖到山沟里去吧!” “嘶~我发现你这过完年,別的能耐不见长。臭贫本事倒是长了不少!”梦飞先生扭头看著苏子阳,笑著呵斥了一句。 “我別的本事没长吗?” 听到自己师父质问自己,苏子阳眉头一皱,全身之气瞬间爆发,头顶之上甚至隱隱约约能够看到蒸腾的雾气! “嗯?”梦飞先生看到苏子阳显摆,嘴里轻哼一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 苏子阳一看梦飞先生的表情,心里一沉!完了!这次玩过头了,本来想让自己师父看看自己有努力炼功,没有懈怠的。 但是现在梦飞先生这个表情,明显是以为自己在臭显摆。 “怂么东西啊!恁俩带吹风机了啊!”前边开电动三轮的大爷在苏子阳爆发真气的一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扑到了自己后背之上,便回头问了一句。 “没有啊。大爷您看路啊!”梦飞先生搪塞了一句。 “前边就到了,30块钱!下车吧!”骑三轮的大爷把二人拉到了一个看起来不是很繁华的镇上,便让二人下车。 “不是15块钱吗?”梦飞先生疑惑的看著老头。 “一个人十五啊!恁没有听清楚啊!”大爷狡猾的笑了笑。 梦飞先生听了,一阵无语。但是也没和老头多做计较,给了老头三十块钱,老头看钱顿时眉开眼笑,开心的骑著自己电三轮走了。 苏子阳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低著头拉著箱子在梦飞先生身后不敢说话。 “我教你本事是让你在人前显摆的吗?”梦飞先生在前边走著,头也不回的问道。 “我错了!” “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炼功的事情不准和任何人说。也不准人前卖弄!你练的好不好,偷没偷懒,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用得著你显摆?”梦飞先生突然停住了脚步,面色铁青的回头看著苏子阳。 “师父,我没有和別人说过炼功的细节。以后我不会再显摆了!您別生气了!”苏子阳低著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不断地承认错误。 “这段时间我没有在你身边,但是我从你刚刚行为方式方法之中,已经发现了。你炼的本事已经和別人显摆了多次了!”梦飞先生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了苏子阳身上。 要说显摆,那確实是有过,梦飞先生没有说错,苏子阳回想起给自己老爸劈砖场景,头低的更深了。 “上次你点了別人的穴道,用炼功的气打碎了酒瓶子,你手脚筋差点被人挑断的事情你忘了?虽然你因祸得福,和老金现在关係好,他也真心对你好。但是你能够保证次次这么好运?这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抬起头来!看著我!” 苏子阳不敢抬头,更不敢看著梦飞先生,只是小声的说道:“师父,我真长记性了。我错了!” “上次你也这么说的。我让你抄清静经,唉,看来心还是不净啊!再一再二不再三,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梦飞先生看苏子阳不敢说话,还真没有再批评苏子阳,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下不为例,便领著苏子阳再次往前走去。 不太繁华的镇子上,淅淅沥沥的门市房排列在马路两旁。 梦飞先生在一家掛著剃头刮脸牌子的理髮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师徒二人进屋,屋里只有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青年,在给一个老头用剃刀刮鬍子。 听到有人进来,青年头也没抬问道:“剃头还是刮脸!” “我们找老胖师傅。” 梦飞先生的这句话才让青年停下了手里雪亮的剃刀,青年手里拿著剃刀抬头看著梦飞先生:“你找我师父什么事了?” “我们和老胖师傅说好了,过来学习的,我叫梦飞,是旭辉介绍过来的!您一跟老胖师父说他就知道!”听到梦飞先生说话十分客气,苏子阳才明白过来,这次来找的这个老师跟自己师父並不认识,不然梦飞先生不可能说话这么客气。 “啊!怪不得我师父说今天有人来找他,就是你们啊,但是我师父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回来,你们等他一会吧!”青年说完,不再理会苏子阳和梦飞先生,转而认真的给半躺著的老头刮脸。 青年的手又快又稳,剃刀刮动胡茬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解压舒適。 青年给老头刮完脸之后,又拿起喷壶喷了一点水雾,隨即手指上下翻飞,在老头脸上按摩了起来! 五分钟过后,青年收手。 拿起围在老头脖子上的白毛巾,一抖。 “好了,大爷!” “哎呀,要说剃头还得是你家啊!你这手法快赶上你师父了!真不错!痛快!记帐啊!老规矩年底结!”老头十分舒畅的扭了扭脖子,背著手晃晃悠悠的走了。 老头刚走,门口嗖的停下了一辆宝马。从车上下来一个十分肥胖的中年男子,这男子留著一个和郭德纲一样的锅盖头,胳膊下边夹著手包,摇头晃脑的进了屋。 苏子阳看著这人的身形,心里顿时泛起了嘀咕:这不会就是老胖吧,这老胖也太胖了吧! 苏子阳戳了戳自己师父的胳膊,不知道是梦飞先生在想什么,还是仍旧在生苏子阳的气,梦飞先生並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北辰,你师父呢!”锅盖头男子一进门便问那青年。 “郭总啊!我师父有事出门了,今天就我自己!”青年看到这肥胖的锅盖头男子,像扑克一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也行!老规矩!”锅盖头胖男子一屁股坐在了理髮用的椅子上面,椅子顿时下沉了一块。 听到二人对话,苏子阳发现这胖男子不是老胖,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梦飞先生看著二人对话,觉得有意思,便一直盯著这个叫北辰的青年。 郭总坐下之后,北辰又拿起了那个喷壶,在空中喷了几下,水雾慢慢落在了郭总的头上。 喷完水雾,北辰双掌合併在一起,手指略微分开,开始在郭总的锅盖头周围敲击起来,手指关节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听起来十分有节奏感。 敲击了一两分钟之后,北辰双手分开,在郭总的头两侧轻轻的按揉,然后又在耳朵上按揉。 这一套动作十分连贯优雅,按在郭总那肉肉的头上,让人看著就舒服。 果不其然,没有十分钟的时间,郭总就发出了鼾声~ 虽然郭总睡著了,但是北辰的动作却没有停,各种手法按摩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北辰才停止了按摩。 北辰停止之后,郭总又睡了二十分钟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啊~哈~” 郭总打了个哈欠:“还是你家的手法正宗啊,最近刚过完年,公司事多。太累,在你这歇一会,是真解乏啊!行了,你师父不在我就不剃头了,还是老规矩,记帐吧!我走了啊,北辰!” 郭总起身夹著包,上了宝马车离开了。 “手法真不错,看著就舒服!”梦飞先生夸讚了一句。 “还行吧!体验体验?”北辰看著梦飞先生夸自己,便问道。 “哈哈,你们家什么收费標准啊!”梦飞先生没有体验的意思,只是笑著问了一句。 “剃头刮脸15块钱,按摩半个小时,30块!”北辰收拾了收拾胡乱搭在椅子上上的毛巾,把它们扔进了一个小洗衣机里。 “良心价!真是太便宜了!” 不仅梦飞先生感嘆,苏子阳心里也暗道这么好的手法只收这么点钱,真是可惜了。 说到便宜,北辰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脸上似笑非笑的说了句:“我早就建议师父涨价,师父从来也没有听过,现在基本不赚钱,要不是这房子是自己的。现在都得赔钱干,你就是去足道找个小姐按摩也得比我们收费高。” 梦飞先生没有接北辰的话茬,而是继续保持了沉默。 “你们两个是来学我师父正骨接骨的手艺的吗?还是学剃头刮脸?”北辰见梦飞先生不说话了,开始自己没话找话。 苏子阳刚要接话,梦飞先生便伸手拦了苏子阳一道,笑著点了点头:“都学,都学!” “那得看老爷子教不教了”北辰嘀咕了一句。 梦飞先生继续保持沉默,没有搭茬。 “啊……呜呜呜~”一阵小孩的哭声从门口直接传到了屋里。 “別哭了,別哭了。一会找你胖爷,让胖爷给你看看!不哭了嗷!”一个老太太领著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进了门,小孩歪著脖子,哭的满脸通红。 老太太一边哄著小孩,一边和北辰说话:“辰,你师父呢!” “我师父出门了,今天就我自己!”北辰说道“小宝怎么了,大娘!” “爬树摔下来了,好像挫到脖子了,哭半个多小时了都!”老太太说话有点焦急。 “我看看!我看看!”北辰蹲在歪著脖子哭的小男孩面前。 “別哭了,小宝。你看看这不是你辰叔嘛,那天还领著你放风箏呢,別哭了,一会领著你放风箏去!” 一说放风箏,小宝还真就不怎么哭了,只是不停地抽噎著。 “我给他先看看,大娘?” 北辰似乎在爭得老太太的同意。 老太太赶紧点了点头:“你先给看看,弄不了再找你师父。” 老太太这句话说出来,北辰脸上有点不太好看,但是仍然没说什么。 小宝歪著头,看著北辰。北辰搓了搓双手,右手刚刚触碰到小宝脖子的时候,小宝又剧烈的哭喊起来,边哭边叫疼,嚇得北辰赶紧又把手缩了回来。 北辰试探的摸了三四次,但是换来的是小宝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喊! 本来想在苏子阳和梦飞先生面前露一手的北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快给你师父打个电话吧!老太太看著北辰根本伸不上手,便焦急的喊道。 老太太这句话让北辰更加尷尬了,但是面对小宝的哭声,北辰只能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自己师父打出了电话。 第64章 老胖 电话很快接通,北辰在嘈杂声中把小宝的情况给自己老胖说了一遍。 焦躁的老太太看著不紧不慢的北辰,一把夺过了手机:“老胖,你干啥去了啊!快点过来啊,小宝摔著了!快点吧!” “马上!”老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过了有十五分钟,小宝大概也哭累了,眼睫毛上掛著泪珠,一抽一抽的不再发出声音。 这时候老胖才从门外进来,而苏子阳终於见到了这一趟的正主。 看到老胖,苏子阳心里一阵无语。他以为老胖应该人如其名,是个胖子。 但是进来的人却是一个精瘦精瘦的老头,身上穿著五六十年代的军绿色衣服,踩著一双解放鞋。 “砸啦?哭嘛咧……”老胖进门看著还在哭唧唧小宝问道。 这个老胖长得也不算嚇人,但是绝对称不上慈眉善目。但是小宝看到老胖之后,连抽噎都不敢了,嚇得脑袋直往自己奶奶怀里钻。 “过来!我看看!”老胖命令式的语气让小宝乖乖的就走了过来。 “来,臭小子。我摸摸,我摸摸!这傢伙,摔著脖子可不能行啊!以后长大了,还得取媳妇呢,是不是!”老胖一边说,那粗糙的大手在小宝的脖子上轻微一抖。 只听的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小宝歪著的脖子瞬间回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老胖看这小宝的脖子回正,嘿嘿一笑露出常年抽菸的大黄牙:“好了。看看还疼不疼!” 谈笑间將错位的颈椎復位的高明手法,让苏子阳眼前一亮,心里知道这次师父带自己来,那真是找对人了。 “你个老东西,你看看你嚇的孩子!”老太太明显不惯著老胖,骂了老胖一句抱著孩子就往外走。 “晚上我家燉五花,过来吃饭!”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太太留下一句话离开了。 “你俩剃头啊?”老胖也没理老太太的话,搓了搓手,看著苏子阳和梦飞先生问道。 “啊!不是。我俩是旭辉介绍来到,我叫梦飞。之前跟您打电话来著。”梦飞先生对著老胖笑道。 “旭辉啊!那是一个好朋友。行,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走吧,进屋来吧!!!” 这种小镇上,门市房都是前边是店,后边就是住的地方,十分方便。 老胖领著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从理髮店后门进出来,进了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铺著挺多草蓆,草蓆上晾晒著一些中药,这些药有的苏子阳认识,有的不认识。 四间大瓦房盖的十分气派,苏子阳没有多看,跟著老胖进了屋子。 屋里陈列十分简单,只有一个老式的彩电,一个冰箱,一个单人床,一张八仙桌子,八仙桌子上有个陶瓷的茶盘,里边放著茶具以及暖壶。 “想来学正骨是吧!”老胖没有磨嘰也没有请梦飞先生二人坐,直接切入了主题。 “嗯!”苏子阳点了点头。 “现在西医院设备发达,大家有伤了都是去医院做手术,很少有来找我们接骨了。所以想学正骨的太少了,你年轻,我要把利害关係跟你说清楚。你要是想学,我倒是不吝嗇教你,但是学多少要看悟性!” “都明白,孩子想学,那就让他学吧!得多少算多少。”梦飞先生並没有明示二人的师徒关係,而是说苏子阳是自己家里的小孩。 “明白就行!在我这吃住和我一起!一个月交1000块钱的食宿费,另外必须听说服从支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觉得不行,有尥蹶子的情况,现在就立马走人,大门在那边!” 老胖指了指身后的大门。 “行!行!这是一千块钱的食宿费,这个月的。您先收好!” 老胖话音一落梦飞先生就把兜里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信封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老胖看都没看信封,只是鼻子冷哼一声,然后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那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请您,您这个镇子上有没有吃饭的饭馆。”梦飞先生看著老胖脾气古怪,一时间有点摸不准老胖的脉,交了钱便又提议一起去吃饭。 “走吧!” 老胖点了点头,这次老胖没有从那个小门去店里,而且开了自己院子里的大门,领著师徒二人往镇子东边走去。 没多远的地方,有两间平房,外边立著一个牌子,边胜小吃部。 老胖推门就进,苏子阳和梦飞先生紧跟其后。 屋里空间不大,紧紧巴巴摆了很多张小桌子,老胖在一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了下来,苏子阳和梦飞先生则坐在了老胖的对面,这种小桌子坐四个人正好,多一个都挤巴。 “胖叔来了,今天还是老三样吗?”柜檯后边有一个微胖的女人看见老胖来了,笑吟吟的从柜檯里走了出来,拿著抹布擦了擦苏子阳几人选的桌子。 “不了,今天有人请客。来一碗红烧肉,来一盘凉拌牛肉,一盘花生米,一只烤鸡!再来半斤你家自己酿的高粱烧。”老胖丝毫不避讳苏子阳和梦飞先生,直接点了四个菜。 “好咧!这就来!” 在这种小镇子上,这就算是大菜了。老板一看老头点了几个硬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小粗腿紧翻腾,就去了后厨。 等菜的功夫,老胖也不和苏子阳师徒说话,从军绿色的衣服里拿出一个已经揉的皱皱巴巴的塑胶袋子,打开袋子里边装的是旱菸,老胖从里边拿出一沓纸,自顾自的卷了一袋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旱菸冒出来的烟本来就大,老胖卷的菸捲又粗,没一会屋里便烟雾繚绕。 苏子阳无奈的看了梦飞先生一眼,梦飞先生却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静静地坐著,看著老胖抽菸。 “来了,胖叔,半斤高粱烧,凉拌牛肉,花生米,您先喝著。那俩一会就好!” 老板把菜放到桌上又去后厨忙活去了。 “你俩不吃吗?”老胖吃了几口凉拌牛肉,又喝了一大口烧酒,才注意到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並没有动筷子。 “您先动筷子。”梦飞先生轻笑一声,用胳膊肘轻轻蹭了蹭苏子阳,示意苏子阳吃饭。 但是苏子阳看著老胖那疯狂的吃相,就完全没有了食慾。 一盘凉拌牛肉,老胖几筷子就吃了將近三分之一,嘴里塞的满满的呜呜咽咽的这么嚼著,但是还不耽误喝酒! “嘖~”一口,二两半的杯子就下去一半。 “不吃我可都吃了!”老胖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油,又喝了一口酒“哎呀,忘了给你俩要酒了!” “没事,您喝。您喝!我们不喝酒。”梦飞先生直接拒绝,夹了一块牛肉放进了嘴里。 苏子阳看著师父动筷子,也从老胖没有扒拉过的一边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真不错啊!” 苏子阳情不自禁的说道,別看店面不大,但是味道却十分正宗。 “呵呵,多少老板开车来就为吃他家的凉拌牛肉!一会你们再尝尝红烧肉和烤鸡,那个也是一绝!好吃的怕你们吞掉舌头!”老胖自豪的样子好像这菜是他做的一样。 “我告诉你,小子。要学正骨,得有力气,手要巧,力要足。你吃个饭和娘们一样,怎么才能有力气!!!” 老胖扫了苏子阳一眼,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子盖。 伸出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二指一撵。坚硬的啤酒瓶子盖居然像纸一样,被捲成了一个铁皮管子。 梦飞先生看著老胖奇特的指力眼前也是一亮,他没想到这老胖还真是不世出的高手。 苏子阳力量大是大,运上气之后,力量也比平时大几倍。但是像老胖这么轻鬆的把啤酒瓶子盖捻成铁管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吃饭。”老胖看著惊讶的二人,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好似这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样。 “胖叔,您的烤鸡,红烧肉!”老板又端把剩下的两个菜端了上来! 烤鸡已经撕好了,放在盘子里,盘子边上放了海盐和孜然粉。 红烧肉则上了满满一大碗,上边顶著一根碧绿的香菜,让人看了就有食慾。 “胜家啊!你再来两屉猪肉大葱的包子。主食啊!”老胖低著头口齿不清的嘟嘟囔囔。 “好咧!” “叔,咱们能吃了嘛?” “能!吃吧!” 菜再好吃,胃是有量的。 因为全是肉菜,苏子阳没吃多少就感觉饱了,梦飞先生也是一样尝了几口就撂筷子了。 隨后师徒二人看著老胖在餐桌上风捲残云、摧枯拉朽。 老胖的筷子抡的直出残影,很快桌上所有的盘子都见底了,而老胖居然还拿起红绕肉的碗,喝了一大口油汤~ 苏子阳看著就腻了。 “付帐,走吧!”老胖吃饱喝足抹了抹嘴。 一桌菜二百多块钱,这在这么一个小镇上绝对是高消费了,梦飞先生付了钱三人就溜溜达达从小吃部走了出来。 “师父,他也太能吃了啊,一只烤鸡,一大碗红烧肉,一盘花生米,一斤牛肉,他还喝了半斤白酒!这人有本事是有本事,这人也太怪了吧!” 老胖不管师徒二人,一直走在前面,而且走的比较快,苏子阳见拉开一段距离,便轻声对梦飞先生说著。 梦飞先生眯眯著眼盯著老胖的背影轻声对著苏子阳说道:“来的时候旭辉跟我说,这人是个奇人。我还没当回事。但是现在一看確实是奇人!” 苏子阳看著自己师父眯著眼睛,以为自己师父在施展望气的功夫,便赶紧调动真气匯聚双目对著老胖的背影望去,但是看了一下,苏子阳有些失望,老胖的气场和普通人並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这事让苏子阳感觉更加奇怪便疑惑道:“师父,这哪里奇了呀!!?” “哈哈,你自己体会吧!能不能学到真本事就看你自己造化机缘了!”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肩膀,快步跟上了老胖的身形。 苏子阳被弄的一头雾水,摇了摇头也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店里之后,北辰手里拿著一个包子正在吃饭,理髮的椅子上坐著一个十分丰满的女人正在低头玩手机,这女人染著黄色头髮,画著浓妆,手上贴著美甲。远远看去穿著打扮十分时髦。 老胖一进门,玩手机的女子便把手机放了起来,站起身轻声说了声:“爸。” “嗯!你给北辰来送饭了!” “嗯嗯,我蒸的包子,您尝一个?”女子笑著指了指桌子上的盆。 “不吃了,吃饱了。”老胖摆了摆手。 苏子阳看著女人叫老胖爸,稍微有些吃惊,要按这个名字和体型对应的话,老胖的女儿应该叫老胖,老胖应该叫老瘦。 “后生,你过来!”老胖的话把苏子阳从yy里拉了出来。 三人又到了院子里,老胖指著地上草蓆之上的药材说道:“你把这个药材翻一遍,然后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分別装好!” 这就……这就干活了? 苏子阳一犹豫的时间,老胖眉头一皱:“怎么?不愿意干啊!不愿意干那就请回吧!” “乾乾干!”苏子阳赶紧走到药材边上开始给药材翻面。 “给您添麻烦了!孩子我就交到您这了,那我先走了。有空咱们叫上旭辉再一起坐坐,吃个饭!”梦飞先生对著老胖拱手抱拳。 从上午一见到就给人感觉大大咧咧而且十分没有礼貌的老胖,看到梦飞先生对著自己拱手抱拳,居然立马回敬了一个:“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孩子在这,你放心好了!” “子阳,我还有別的事情,我走了啊!”梦飞先生跟苏子阳打了声招呼便大步离开了。 苏子阳自然知道梦飞先生不可能在这天天陪著自己,所以也没说別的,仍旧低头翻晒著药材。 梦飞先生离开以后,理髮店里。北辰对著老胖的女儿说道:“婷婷,你爸新收的一个小徒弟!” “收就收唄。我从来不管我爸这些破事的。”婷婷仍旧低头看手机。 “这老爷子咋又扯出个学徒来!” “怎么!你怕你这个小师弟在我爸面前抢你风头啊?呵呵!”婷婷呵呵一笑。 “你想啥呢!……” 第65章 徒弟徒弟,三年奴隶 梦飞先生走了之后,苏子阳到了天黑才把整整一个院子的中药全部收了起来。 而这时候老胖在屋里躺著正在呼呼大睡。 “胖师傅,我把那个药材收好了,放进仓库里了!”苏子阳在旁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嗯!”老胖眼睛都没有睁只是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老胖不醒,苏子阳也不知道干什么,就静静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手机。 而北辰早就把门店关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看样子应该是回家了,老胖的女儿也没有回来的意思,苏子阳自己猜测这爷俩应该是不在一起住。 晚上八点左右,老胖才皱了皱眉头,醒了过来。 当老胖看到在一旁坐著的苏子阳的时候,眉头皱的更深了:“后生,为什么没有做饭?” 这话把苏子阳问的一愣:“啊?胖师傅。做什么饭?” “你不做饭,吃什么啊?喝风啊!”老胖见苏子阳还敢反问,立刻呵斥道“我不是说了吗,在这学徒眼里要有活,你要没活,没有眼力见儿,趁早滚蛋!” “我……胖师傅,您家的厨房在哪啊,我这就去做,您吃什么啊?”听到老胖这么说,苏子阳一时间也没有了爭辩的心情,因为老胖属於先明后不爭的类型。 白天的时候人家已经把规矩告诉你了,你自己没整明白,所以挨骂也是情有可原。 “在仓库旁边,你做点麵条就可以,掛麵也在厨房的一个瓮里放著。然后再炒个白菜!”老胖挥了挥手,又继续躺在了床上。 苏子阳到了厨房一看,灯炮还是老式的拉绳开关,由於长时间做饭烟燻火燎,灯泡外边堆了厚厚一层黑灰,灯泡只能发出淡淡的橘黄色光芒。 做饭的锅和苏子阳农村老家的大锅是一样的,锅灶旁边有个案子,下边整整齐齐码放著几颗白菜。 苏子阳看著有些落灰的案板,用水缸里的水冲洗了一遍,切了半颗白菜,又打著手电找齐了油盐酱醋,这才点火开始炒菜。 大锅做菜和平时苏子阳在燃气灶上做菜不太一样,所以苏子阳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硬著头皮冒懵尝试。 忙活了一溜十三张,总算是做熟了。苏子阳尝了一口,呵!这味道赶上自己老妈做的娃娃菜了。 苏子阳本来想把菜扔了重做,但是思来想去还是端到了屋子里。一来怕老胖说自己浪费,二来確实是有点浪费,难吃就难吃吧!谁让老胖把自己当保姆使唤呢!我就故意给他做难吃的菜! 知道老胖饭量大,苏子阳下麵条的时候,特意多放了一把掛麵,从锅里捞出来的时候整整有一大盆。 “胖师傅,吃饭啊!”苏子阳把麵条端到桌子上,轻声叫了叫老胖。 “嗯!”老胖嗯了一声,穿鞋坐到了饭桌边上。 苏子阳没敢动筷子,一直偷偷的盯著老胖,因为自己做的菜確实有点难吃,苏子阳有点害怕老胖还骂自己。 谁知道老胖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麵条,然后夹了两大柱子炒白菜,就这么噗嚕噗嚕的吃了起来,丝毫没有对苏子阳做的这个难吃的白菜有任何评价,反而吃的很香! 看到这里苏子阳有些不太明白了,莫非这个老胖没有嗅觉味觉!? “后生,你看啥呢。我脸上又没有花,吃饭!”老胖几口吃完了碗里的麵条,一边喝著麵汤一边说苏子阳。 “唉!吃!”苏子阳不敢多琢磨,自己弄了一碗麵条低头吃了起来。 客厅里的灯不是特別亮,把一老一少的背影拉的老长,屋里只有老胖噗嚕噗嚕吃麵条的声音。 一大盆麵条苏子阳只吃了一碗,剩下的老胖全吃了,还把麵汤喝了个乾净。 “胖师傅,您这胃是无底洞啊。您饭量太好了啊!”苏子阳小声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老胖听了苏子阳这么说,一直严肃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丝笑容:“后生,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对不!你这饭量也得长长!” “哈哈,向您学习!”苏子阳看著老胖笑了,轻微臭贫了一句,便把碗筷收拾好洗刷乾净放了起来。 “后生,你住东屋,我住西屋。床上有被子,怕冷的话东屋柜子里还有一床,拿出来都盖上!”老胖招呼了一句,便进了西屋。 苏子阳见老胖也没有洗漱的意思,自己也不知道说啥,只能默默地进了东屋。 东屋屋里有一个缝纫机,一个大立柜,一个单人床,苏子阳往床上一坐,居然特別的软和。 苏子阳摸了摸,又用鼻子闻了闻。这床上的铺盖居然都是新的,而且还是特意晒过的,因为上边有一股独特的太阳的味道。 看到这铺盖,苏子阳心里的不舒服瞬间烟消云散,然后鞋也没有脱,斜著躺到了床上,拿出手机给自己师父发了一个微信。 “师父,在这挺好的!谢谢师父今天给我操心忙碌。” “习惯就好,好好学!看好你!” “加油^0^~” 看著师父回的微信,苏子阳轻声笑了。 这时候才刚刚九点多钟,夜还是十分长的。苏子阳索性在屋里炼起子午乾坤功来,一连炼了九遍,身上开始微微蒸腾出雾气的时候,苏子阳便开始打坐。 现在苏子阳已经有了一定的打坐功夫,这一坐一直坐到院子里公鸡打鸣。 苏子阳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看了看手机,四点半~想了一会明天的事情,苏子阳便盖上被子睡了。 苏子阳早上早早的就起了床,看著阳光很好,便把仓库里的药都搬了出来,开始晾晒。 苏子阳把药材全部摊开,晾好后老胖才从屋里出来,看到苏子阳在院子里忙活,老胖的脸上漏出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 “胖师傅您醒了啊,早上咱们吃什么啊!我去做。”苏子阳见老胖醒了,赶紧问道。 “早上不用你做,我带你去吃油茶~洗把脸走吧!”院子里靠近屋子旁边,有个自来水的水龙头,老胖打开水龙头就这么衝著在脸上胡乱洗了两把,苏子阳也模仿著洗了两把。 一老一少就溜溜达达的去吃油茶,苏子阳从来没有听过油茶这个东西,心里还有点小期待。 老胖领著苏子阳走到了镇子西面的一家小店里,就这种小店,以苏子阳看来卫生他绝对不达標啊! 但是这时候屋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有的人已经坐在小凳子上喝了起来,有的人还在排队买。 “胖叔~” “胖爷~” 老胖人缘好到让苏子阳惊讶,这里吃饭的就没有一个不主动给老胖打招呼的,而老胖则黑著脸点头回应,仿佛这些人都欠他钱,但是这些人看著老胖的表情仿佛习惯了,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仍旧热情的打著招呼。 “两碗油茶,四个饃~”排到老胖的时候,老胖开始点餐。 “咦~胖叔,这是谁家的小孩啊!”卖油茶的老大爷看著老胖身后跟著的苏子阳好奇的开口问道。 “新来的学徒!”说道苏子阳的时候,老胖才轻微的笑了笑。 “咦~后生哦!跟著你师傅好好学啊!你胖师傅可是有本事啊!”卖油茶的人跟苏子阳开了个玩笑。 “知道,知道!”苏子阳笑著回应。 油茶端到桌子上的时候,苏子阳才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碗里的油茶呈现糊糊状態,比较粘稠好像淀粉勾的芡,里边看上去有花生米、干豆腐皮、海菜、还有类似於鸡蛋碎的东西。 “吃,別光看!有什么好看的!”老胖看著苏子阳给油茶相面,便催促道。 “好。”苏子阳回应了一声,赶紧喝了一口。一股清爽的香味衝进了鼻腔之中,碳水混著蛋白质的味道还有胡椒粉的香味,早上一喝醒脑开胃,瞬间清醒! “胖师傅,好喝!”苏子阳由衷的称讚了一句。 “好喝一会再来一碗!”老胖吃著饃,喝著油茶呜哇的说。 “这就够!” 一顿早饭下来,吃的苏子阳满头大汗。 老胖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让苏子阳付钱,而是自己付了帐,师徒二人就回去了。 北辰这时候已经开了店,在屋里打扫卫生。 “师傅!”北辰见老胖过来,恭恭敬敬的问了声好,老胖则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打扫卫生!”老胖坐在椅子上,开始支使苏子阳干活,苏子阳不敢多废话,低头和北辰一起开始打扫卫生。 北辰今天见了苏子阳和昨天態度大不一样,热情的不得了,甚至不怎么让苏子阳干活,爭著抢著自己收拾东西。 二人刚收拾好卫生,门口就进来一个中年人:“老胖啊,刮脸剃头!快快滴,哈哈哈。” “来吧,伙计。”老胖露出大黄牙咧嘴笑了笑。 烧水,用热毛巾敷脸,打肥皂沫,这些动作老胖弄的一气呵成。 隨后剃刀上下翻飞,中年人的脑袋被剃开始反光。 这时候老胖施展了一个让苏子阳惊呆的绝技。 老胖一直手拔著中年人的眼皮,然后剃刀快速的在中年人的內眼皮颳了一下。 如此操作完之后,老胖收了刀子。 中年人闭著眼睛,休息了五分钟,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呼~痛快!” “走了!”中年人满意的走了。 “师父,您这个洗眼,现在我还是不太会弄。”北辰站在一边轻声的请教著老胖。 “这个在於手稳,心稳了,手就稳了!”老胖突然说了两句话,让北辰本就像是扑克的脸更加严肃了。 一上午苏子阳就这么干坐著看著师徒俩给人剃头。 下午,仍旧是剃头,刮鬍子。 老胖好像把苏子阳给忘了,也可能是因为太忙,根本就没有空搭理苏子阳。 苏子阳看著日头西下,便自己去了院里把药材收了起来,码放到了仓库里。 看著四下无人,老胖和北辰又在屋里给人忙著剃头,苏子阳在院子里练起了九宫八卦步。 由於走的有些认真,以至於老胖在一边看了半天,苏子阳才发现有人看自己,苏子阳赶紧停下脚步,给老胖问好。 虽然金道长教的功夫並没有说不准在人前演练,但是经过梦飞先生严厉的训诫,苏子阳还是长了个心眼。 另外梦飞先生还特別警告苏子阳,出外学习要虚心,即使自己会也不要说会,多听多看少说,这样別人才愿意教你东西。 老胖看著苏子阳演练的步法,並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道:“练一会,去做饭去吧。麵条就行!” “哦!”苏子阳赶紧收了功,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厨房里开始烧大锅。 一连一周的时间,老胖也没有教苏子阳的意思,每天苏子阳就是给理髮店打扫头髮,往水缸续水,烧火做饭,或者给老胖在剃头的时候打下手,比如递和热毛巾什么的…… 苏子阳默默的干,老胖默默的看。 除了老胖看,还有一个人一直在观察苏子阳,那就是北辰。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北辰对自己格外的好,好的让苏子阳感觉有些惶恐。 这天中午,师徒三人正在理髮店里坐著休息,门外来了一辆小轿车。 一个穿著打扮十分不错的年轻人,进门就找老胖:“您好,请问一下您这个地方是卖接骨药吗?我是听我家亲戚说的!” “是!是!是!”老胖没有说话,北辰率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连忙答应。 “太好了,您这个地方可真不太好找。我开车转了好几圈。才找到这个地方的!”年轻人露出了笑脸“我家老人前段时间锁骨骨折了,然后现在有点骨不连,听说您这接骨药管用,过来买点!” “好,那你等著吧!”老胖站起身往后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对著苏子阳说道:“后生,你过来!” 苏子阳不知道什么意思,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屋门口的时候,老胖让苏子阳在门口守著,不准让人进来,自己一个人就进了里屋。 苏子阳只能乖乖的等著,过了五分钟的时间,北辰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看著北辰过来,苏子阳率先打了个招呼。 “小兄弟,师父在屋里配药呢?”北辰挑著眉毛问道。 “不知道啊!”苏子阳摇了摇头“师傅啥都没说,让我在这守著,说不让任何人过去!” “行!有前途!”北辰意味深长的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溜溜达达回了理髮店! 第66章 秘方和教学 苏子阳不知道北辰什么意思,也没多问。 不多一会,老胖手里拿著几个小纸包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才北辰过来了?” 老胖问的莫名其妙。 “啊。来了!”苏子阳不明所以得点了点头。 苏子阳说北辰来了,老胖也没再说话,只是快步往理髮店里走去。 “这个药,一包分成3次吃,一天只吃一次,饭后吃。”老胖把手里的纸包交到了来买药的年轻人手里。 “这只有五包能够吗?”年轻人看著只有小小的五包药便疑惑的问道。 “用不了那么多,剩下的放在家里备用就可以!”老胖十分自信的说。 看著老胖这么说,年轻人便没有再多问,掏出手机就要扫码付钱。 “扫码扫不了,只能现金。一包药13块钱,一共65。”老胖解释道。 年轻人见扫不了码,全身上下找了一个遍。最后又在车里找了几块钱的零钱才把钱凑齐交到了老胖的手里。 “师父,十年前您这个接骨药就卖这么便宜,现在还是这个价。要我说您这个药一包一百块钱都不过分!”北辰见老胖把钱放进衣兜,便开口劝道。 老胖听了北辰的话,瞪了北辰一眼,並没有搭茬,背著手就又从后门进了院子。 北辰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不动,苏子阳不知道老胖为什么生气,便快步跟著老胖也回到了院子里。 “后生,你不好奇我的秘方吗?”老胖见苏子阳跟了过来,便回头问苏子阳。 “啊?什么秘方?” 苏子阳的反问弄的老胖脸上一阵尷尬,老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咧著嘴说道:“就是刚才的接骨药。” “胖师傅,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绝对秘方,只是別人不知道才成了秘方而已,秘方的重点其实在於秘密,而不是在於方,可能方里只有一味药,或者两味药。你知道了之后可能会说唉,就这?但是你不知道的时候他就十分神秘!” 苏子阳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反正就叭叭了一通,老胖听著苏子阳的话,眼神之中明显充满了惊讶。 “想不到你这后生看的倒是挺明白!秘密就是这样!那我再问你,你觉得我这个药卖的便宜吗?” “我不知道方子里有什么药,自然不好確定贵贱,但是如果没有特別贵的药的话,那一小包13块钱,应该可以。虽然不怎么赚钱,但是应该不亏的。另外您这个奇方应该不是仅仅用钱能够衡量的,不然您也不会收13块钱这个古怪的数字。” 听了苏子阳的话,老胖少有的对苏子阳露出了笑容。 “西厢房有个编织袋子,里有一些药材,你拿过来我教你一下怎么处理这些药材。”老胖指挥苏子阳非常顺手,苏子阳也被使唤的是指哪打哪。 听了老胖吩咐,苏子阳赶紧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里有一个大的编织袋子,悬掛在房梁之上,苏子阳把袋子解下来就背到了正屋之中。 “胖师傅,这是什么啊!”苏子阳把编织袋子放到地上,感觉里边的药材干乾巴巴的像是什么皮之类的。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胖话音刚落,苏子阳就打开了袋子。 “这?这不是白杨树皮吗?”苏子阳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树皮看了看。 “是啊,杨树皮。” “这也是药材?”苏子阳拿著手里的杨树皮摆弄摆弄。 “万物皆可入药。”老胖有些神在在的说道。 “厨房里有大米,你拿过来,再把那个大盆拿来。把大盆里打上水。” “哦!”苏子阳哦了一声,便去了厨房把大米拿了出来,又找了一个洗衣服用的大盆,接了多半盆水端到了屋子里。 “抓十把米,放到盆里,把水淘白了哈!”老胖这时候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修果树的剪刀,正在咔嚓咔嚓的修剪杨树皮。 苏子阳也不敢问老胖这是要干什么,只得照做,抓了整整十大把米扔到水盆里,然后用手开始在里边搅和起来,不多时候水盆里的水便变成了淡白色。 老胖看著水变成了白色,把手里的剪刀放下,挽起了袖子:“后生你起开!” 苏子阳往一边让了让。只见老胖两只手伸进水盆,双手捧起一把米,用力一搓,那米居然被搓碎了…… 上次老胖在小吃部手撵啤酒瓶子盖时候就把苏子阳震的一惊,这次老胖用手掌把米搓碎属於是震惊续集。 没五分钟,苏子阳扔进去的大米就已经全变成了米粉,大盆里的水也从淡白色变成了乳白色。 “胖师傅,您这是什么功夫啊,这……力量大的有点变了態了吧!!!”苏子阳终於忍不住了。 “哈哈。后生,这叫千斤功。怎么样?想学?”老胖甩了甩手,仿佛就是在做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有点想!”苏子阳有些羡慕的摸了摸老胖的手。 “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功夫就是时间里磨出来的,我从8岁就开始练这个,一直练到二十八岁的时候才算练成!”老胖今天的话少有的多,也开始给苏子阳讲起了从前。 “这么久?”苏子阳惊讶不已“这……功夫虽然好,但是我还是不练了,时间太长了!” “哪有什么好事能快速能成就啊!世界上的功夫就没有不需要吃苦的。你昨天练的那是八卦掌的路子吧,练练那个也不错!但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老胖又开始咔咔的剪著树皮,苏子阳也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个剪刀学著老胖的样子剪了起来。 听著老胖一下点出了自己所练的功夫,苏子阳也不藏著掖著了:“您知道八卦掌?” “嗯,年轻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我们这些练武的年轻人,经常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有一年我去南方,碰到一个八卦掌的高手,一时手痒就和他比试了一下,当时他的步法和你这个很像。”老胖说起此事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您贏了?”苏子阳赶紧追问。 “没有!但是也没有输,我没有他步法快,但是他没有我力气大,我俩打了个平手。因为当时提出来的就是比试,再打下去不太好,所以就拉到了!”老胖咔嚓咔嚓的剪著树皮。 “听起来有意思。”苏子阳听著老胖讲故事,心里顿时对於老胖说的事情充满了嚮往,毕竟每个男孩子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武侠梦。 “后生,那时候江湖可不是这么好混的。挨打的时候就不这么嚮往了!”老胖一眼就看穿了苏子阳的心思,迅速给苏子阳泼了一盆凉水。 老胖这么一说,苏子阳忽然想起了去姜家的时候,火车上给自己借充电宝点自己穴位的大叔,那次如果不是姜魁那苏子阳小命就直接交代了。 想到这里,苏子阳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中二的江湖武侠梦从脑袋里甩了出去。 师徒二人把白杨树的皮剪完之后,老胖就直接把剪好的白杨树皮扔进了盆子里。 乾燥的杨树皮扔到米汤的盆里放了慢慢一大盆。 “您这是炮製药材呢!”苏子阳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老胖在干什么。 “对啊,你以为我在这玩呢!”老胖听著苏子阳弱智一样的问题顿时一瞪眼。 “这个泡一天一宿,等第二天早上你把这些东西捞出来,晾到院子里,晒乾之后再收起来。”老胖吩咐完毕,卷了一袋旱菸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苏子阳把大盆端到了一边不碍事的地方,又把刚刚树皮掉的渣子扫了扫,收拾了一下卫生。 看著苏子阳打扫卫生,老胖掐了烟眯著眼睛说道:“后生,你来了有些时日了。本来么,我想的是最近能碰到一个来接骨正骨的,那时候我再给你讲讲这里边的门道,毕竟有真病人,也形象一些。但是你貌似运气不太好,到今天为止也没有来一个病人,好不容易来一个,还是来买药的!那我今天就暂时先给你讲讲这里的一些东西。” 苏子阳一听老胖要讲课,眼神瞬间一亮,赶紧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拿出了笔记本,搬著小板凳坐在了老胖的身边。 看著苏子阳拿出了纸笔,老胖摆了摆手:“你这后生,我隨口说,你用脑子记记。你这还拿出纸笔了!” “师傅,您说。我记著点,我怕我忘了!您说您的!哈哈。” 苏子阳內心十分激动,这事搁谁谁都得激动,当了一个多星期保姆,今天终於能学东西!那是相当激动啊! “行吧!那你记吧。”老胖点了点头。 “咱们传统正骨这个比较重视手法,因为谁也没有透视眼,所以一切东西都是靠双手摸。手指必须灵敏!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得熟悉人体的骨骼肌肉筋膜这些东西,这样你才能够比较正確的处理这些伤。你来的时候,旭辉给我介绍了一下你的基本情况,你是正规院校毕业出来的,解剖你肯定学过。这个我就不多说了!” “我讲讲手法吧,古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旦临证,机触於外,巧生於內,手隨心转,法从手出。” “骨之截断、碎断、斜断,筋之弛纵、卷挛、翻转、离合,虽在肉里,以手捫之,自悉其情,法之所施,使患者不知其苦,方称为手法也。” 老胖讲起接骨的事情,完全不像一个在村里行事粗鄙的老头,古语脱口而出,让苏子阳內心惊嘆连连。 “一个好的手法,做到家的情况下,就是要让病人不疼,这才叫成熟的接骨手法!这也是咱们传统正骨接骨的第一要务。” “手法分类不多,大概分为八大类:摸法、接法、端法、提法、按摩法、推拿法这八种,推拿按摩这四种手法暂且不提,单讲讲前四种!” “摸法,是一个诊断用的手法。这个最考验人的功夫到不到位。用手仔仔细细摸病人受伤的地方,骨断、骨碎、骨歪、骨整、骨软、骨硬、筋强、筋柔、筋歪、筋正、筋断、筋走、筋粗、筋翻、筋寒、筋热,这些你都得摸得出来,这就和中医的把脉是一个道理!相当於西医院拍x线这样!” 说了一个手法,看到苏子阳记的仔仔细细,老胖还特意停顿了一会,让苏子阳慢慢记。 “接法,让断开的骨骼,合拢起来变回之前那样,就叫接法。骨头跌伤错落,有的断成两断,有的折到里边,有的粉碎骨折,有的插到体外。接法就是使断者復续,陷者復起,碎者復完,突者復平。当然了,这里也不一定全用手法,也用一些辅助的工具,比如夹板了之类的!” “端法 用两手其中的一只手捏紧了断裂的地方,根据实际情况,確定用力量的大小和方向,或者从下往上端,或者从外向內托,或者直端、斜端也。骨头离开原来的地方,不管是骨折还是错位,必须用这个端法。而且要端好,端齐,不然给人家接完骨,两个胳膊不一样长,那就完了!” “提法,这个手法是专门治骨头折到里边的,你比如说肋骨断了,凹陷到胸腔里边,就必须用这个提法。这个就不全是手法了,有的时候必须得用器具辅助,有用两手提的时候,有用绳帛把人捆到高处提的。这个提是最考验手劲控制的,力气大了提坏了,力气小了提不出来。必须要根据实际情况一下搞定。” 苏子阳在纸上沙沙的写著,写完之后,看著老胖突然不说话了,便抬头看向老胖:“师傅,您咋不讲了!” “哈哈,今天就讲这些吧!手法这个东西光靠嘴巴说是没用的,必须得实际练习,如果你运气好呢,赶上来看病的,我就可以手把手教你,如果你要是运气不好,那我只能想別的法子了!”老胖讲完知识,心情明显不错,又吧嗒吧嗒抽起了老旱菸。 “什么別的的法子?”苏子阳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渴望知识的目光望向老胖。 “到时候再说吧,我出门一下!你要没事,就和北辰学习学习剃头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老胖拍了拍屁股走人了。 “……行吧……” 既然老胖想教,那苏子阳也不介意多等了。 第67章 另一个学习方法 放好了笔记本,苏子阳又將那米汤浸泡的白杨树皮搅拌了一下,隨后把打扫好的木屑端到了厨房之中准备烧火用。 苏子阳又收拾了一下屋子,把厨房的水缸打满之后准备做中午饭。 这时候老胖手里拎著一个大编织袋子,直接走进了厨房。 “胖师傅?这是什么啊?”苏子阳好奇的问道。 “你猜猜。”老胖一笑,露出了一嘴的大黄牙。 “今天中午吃好的!你起开后生,我来弄!”老胖衝著苏子阳比了比手里的袋子,然后把大锅的锅盖打开,把袋子里的东西咣当一下倒进了锅里。 “这是?羊脊骨?”苏子阳用鼻子嗅了嗅,感觉有一股草膻味。 “对,一副脊骨,还有一个剔光了肉的羊腿!別看呀,先加水吧!”老胖指了指锅,示意苏子阳往里加水,苏子阳赶紧往锅里添水。 “您怎么想起来买这个了?”苏子阳还是有些不解,因为老胖虽然饭量奇大,但是他从来不挑食,好吃难吃都是吃的一样多,而且老胖也从来没有说主动改善过伙食。 老胖往锅里加了一些白酒,轻笑了两声:“我感觉你这后生运气好像不怎么好,所以我思来想去先给你换个方法学习一下,你来一趟,人品又不错,我总不能让你白来!” 苏子阳还是有些不理解,仍然有些疑惑的看著老胖。老胖从水里拽出那条脊骨捏在手里:“后生,我看你悟性还可以呢,怎么今天有些痴呆了呢!这不仅仅是吃的,这是骨头!明白吧!” 老胖这么一说,苏子阳恍然大悟! 原来老胖是想用这个羊骨头代替人骨头来给苏子阳讲正骨。 老胖见苏子阳露出了明悟的表情,双手抓住那条脊骨,按住其中一个棘突,双手轻微一用力,那脊骨居然咔嚓一下,分为了两节。 苏子阳看著断口,居然是完完整整的从两节脊柱间盘的地方断开的。老胖做完这个动作,没有说话,又拿出了那个剔的没有什么肉的羊腿骨,三指捏住羊腿上的关节,轻轻一抖,羊腿瞬间脱臼,老胖另一只手抓住羊腿,又是一使劲,羊腿关节又復归为原位。 “欲合先离,离而复合!你自己想想!” 听了老胖的话,苏子阳先是抓起了羊腿,像老胖那样捏住关节处,瞬间发力。羊腿在苏子阳手里並没有像在老胖手里那样瞬间脱臼,而是关节处发出丝丝拉拉扯布的声音 “不对,你这是蛮力了。刚刚那个声音已经把韧带破坏了,如果是真人,你已经对病人造成损伤了!”老胖摇了摇头,然后又给苏子阳演示了一遍。 苏子阳並不认为自己天赋过人,却也不是愚钝之人。但是这次苏子阳真的碰壁了,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弄明白老胖手里的劲力是怎么使的。 最后苏子阳有些著急,手上运气力量一下聚集,直接把那羊腿从关节处掰断裂开来。 老胖看著苏子阳有些著急了,便说道:“后生,没有一口吃成的胖子。尤其我们这一行,你不要心急,慢慢再思考思考。另外你別祸害这羊腿骨了,再捏该不能吃了!你去店里叫北辰,告诉他中午在这一起吃饭!” “哦!”稍微有些灰心的苏子阳心里不断回忆著老胖运劲力的时候手指的细节,一边往理髮店里走去。 “哐当~”苏子阳走神太过严重,一下撞在了理髮店的铁门上,一声巨响把屋里正在剃头的顾客都嚇了一跳。 “辰哥,师傅说中午在这边吃饭,师傅燉了羊蝎子!”苏子阳揉了揉脑袋对著忙活的北辰说道。 “嗯。知道了!” 北辰点了点头。 “哈哈,小北啊。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能学会剃头吗。走路都撞墙。”正在闭眼享受的剃头的老头也是个碎嘴子,抬了抬眼皮暼了苏子阳一眼,操著一口浓重的河南话说道。 “哈哈,卫爷,人家不是来学剃头的。他是来学我师父正骨接骨的。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北辰把这老头的头上最后一点肥皂沫颳了下去,然后给老头解释道。 “高材生啊。那是得好好学!不对啊,你师傅不是不教人了吗,怎么又捅咕出一个学徒来,哎,我问你!你师父把那正骨接骨的秘方教给你了吗!”北辰嘴里的卫爷摸了摸刚剔的光头,假装小声的在北辰身边说著。 “给了!给了。”北辰眯著眼睛看了卫爷一眼,脸上貌似有些反感。 “哈哈,你看我这嘴,小北你可別生我的气哈!卫爷把钱放这了,走了!痛快!”卫爷拍了拍手,把钱放到桌子上转身离去。 “师弟,这老头就这样,嘴没有把门的。你別在意哈!”北辰见卫爷走了,赶紧给苏子阳解释。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辰哥你先忙著哈。我去给师傅帮忙烧烧火。”苏子阳直接回头又回到了院子里。 回想起刚刚那卫爷和北辰说的话,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来。 “胖师傅,我来烧火吧!”苏子阳进了厨房,看著老胖正在忙活著。 “后生,不用你了。今天让你看看我的厨艺,你好好学习学习,我虽然不说,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你做的饭太难吃了!”老胖双手直接撅断一根小臂粗的木头,塞进了灶坑里。 “嘿嘿!” 苏子阳看著老胖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因为苏子阳看著老胖吃的又香又多,心里一直以为老胖没啥味觉呢,今日一听……发现自己想太多了,人家只是没有戳穿自己的厨艺而已。 “胖师傅,我能问您个事吗。”苏子阳蹲在老胖身边,往灶坑里添著柴火轻声说。 “什么事?”老胖只是盯著火,然后轻轻拉著风箱,並没有看苏子阳。 “刚刚那个剃头的有个人,北辰哥管他叫卫爷,然后他说您不收徒弟了。他刚刚看到我……” 苏子阳话还没说完,老胖突然扭过头盯著苏子阳:“你在这里,是来学艺。你是我朋友託付过来的,你只管学好自己的本事,別的不问也別管!” 老胖这话把苏子阳说的更加晕头转向了,但是看著老胖严肃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第68章 接骨 训斥了苏子阳两句之后,老胖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拉著风箱。 苏子阳知道老胖不可能再说什么,便去屋里刷了两个铁盆。 平时在这边吃饭,只有苏子阳和老胖两个人,今天添了北辰,另外又燉了一大锅羊脊骨,必须得找个大盆子才能够用。 等苏子阳洗刷了一些餐具,再进到厨房的时候,锅里已经传出了香味。 “胖师傅,这也太香啦!”苏子阳使劲闻了闻,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多星期没有吃过肉了,现在一闻到香味,更是食指大动。 “哈哈,这会才哪到哪。等著吃吧,后生!”老胖举手投足之间对於自己的厨艺十分自信。 苏子阳也不多话,直接回屋里等著去了。 “拿个盆子来!” 正在玩手机的苏子阳,听到厨房传来喊叫,立马拿著准备好的两个大盆子跑到了厨房。 两个盆装的冒尖,苏子阳和老胖一人端一盆来到了屋里,这时候北辰也锁了店门,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屋里。 “胖师傅,喝点吗?”苏子阳闻著香气扑鼻的脊骨询问老胖。 “嗯!喝一口吧。”老胖坐在座位上点了点头。 苏子阳从橱柜里拿出来了一个玻璃瓶子,这是苏子阳在边胜小吃部打来的自酿高粱烧酒。 平时老胖中午的时候会喝一盅,苏子阳也不敢在师傅面前喝酒,所以橱柜里只有一个酒盅,苏子阳也没多想顺手就拿了出来,摆在了老胖的面前,然后像往常一样给老胖倒满了。 苏子阳倒完酒之后,突然觉得有个目光在看自己,一抬头发现正是北辰在盯著自己。 目光里的韵味苏子阳不好说,但是明显看出来北辰有些不太开心。 不等苏子阳反应,老胖用筷子敲了敲苏子阳的手:“去,给你北辰哥拿个杯子,一点规矩也没有。平时在家也这样啊!” “啊!”苏子阳立马点了点头,去了橱柜又拿出了一个杯子,拿到院里刷了刷摆在了北辰面前。 “子阳,我不喝,不喝。下午还得干活呢!”北辰赶忙推脱,但是明显可以看出脸上的不高兴已经消失了。 “喝点吧!不耽误你干活!”老胖发话了,北辰也不再捂著酒杯,苏子阳顺势就將北辰的酒杯倒满了。 老胖“嗞~”喝了口酒,指了指盆子里的骨头:“吃吧。今天我做饭。一来改善改善生活,另外就是北辰还没有和小子阳在一起吃过饭。我也没有给你们介绍过!北辰是我的半个徒弟,也是我女婿。小子阳一来北辰就见到了,你俩现在也比较熟,我就不再多介绍了。” 听了老胖的介绍,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天看著老胖的女儿和北辰的关係有点怪,原来人家是两口子。 “师父不用整得这么正式。”北辰呵呵轻笑了两声。 “这是应该的,我老了,不愿意多拘礼数了,就这么简单介绍一下吧,这样你哥俩也算是半个师兄弟了。吃肉吃肉。” 盆里的骨头看著招人喜欢,但是肉並不多,脊骨和排骨不一样,吃的就是一个啃劲,老胖不说话,北辰和苏子阳也不敢说话,只是低头滋滋滋的吃著骨头。 午饭解决之后,苏子阳正准备洗碗筷。突然大门传来了砸门声。 “老胖叔,老胖叔!”一个妇女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来了!谁啊?”老胖听著声音两步並一步就到了大门口,把大门打开了。 苏子阳闻声放下碗筷也赶紧跑了过去,那喊门的妇女身后跟著一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男子,男子右手死死的捂著左胳膊。 “怎么了啊,大庆!快快快进来啊。”老胖赶紧招呼二人进门。 “老胖叔,大庆刚才从房上掉下来了,把胳膊摔了。您给看看吧。”妇女边往屋里走,边跟老胖解释。 “行行行,別著急,別著急。屋里坐屋里坐!”老胖看著著急的妇女,先稳了稳她的心神。 大庆捂著胳膊咬著牙,一句话不说。 他也想说,但是实在太疼了。 “大庆,坐这,坐这。喘口气哈,喘口气。后生啊,你去我屋里把立柜上的箱子拿下来,拿过来哈!”老胖吩咐著苏子阳,北辰本来想去理髮店,看著来了病人,也没走只是站在了原地。 苏子阳拿过箱子之后看到老胖已经剪开了大庆的袖子,露出了已经变形的胳膊。 大庆摔的很严重,略微有些苍白的骨头茬从胳膊里扎了出来,就支在外边。 “后生,过来看看,这就是斜断,我给你说过的!你摸摸看!”老胖把苏子阳拽到了跟前,把苏子阳的手指放到大庆的胳膊之上。 苏子阳轻轻在断口周围触摸,生怕弄疼了大庆,妇女看著老胖让苏子阳在伤口处周围触摸,面色更加焦急了:“胖叔,这是?” “我的小徒弟。没事,我让他摸一下,不打紧的。別著急!” 老胖一句话堵住了妇女的嘴,妇女只能站在一边面色焦急的看著。 苏子阳摸了一会,没有摸出一个子午卯酉。老胖见苏子阳迟迟不说话,指了指大庆的前臂。 “肘到腕有正辅二根骨头,在下边比较长的比较大的,连接到肘尖的这个叫臂骨;在上边短细的叫辅骨,俗名缠骨。当然了,你们解剖学现在讲的是,尺骨和橈骨。虽然叫法不一样,但是確是一个东西,你知道就好了!” 老胖又捏著大庆的手腕轻微活动了一下,指著断口处说道:“这是你们说的那个橈骨断了,插出来了。但是好在没有伤到血管,也没有伤到筋。所以比较好弄。但是他这个也有点麻烦的地方,那就是这个骨头有点扭转,可能会出现夹筋的情况。所以在正完之后要理一下筋。” 老胖给苏子阳解释完毕,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碘伏,在小臂伤口处消了消毒。然后一手抓住大庆的肘部,一手牵住大庆的手腕部:“这是欲合先离,离而后合!” 说完双臂一用力,往两边一扯。突出来的骨头瞬间缩了回去,然后老胖双手微微转动调整了一下角度,角度对齐,老胖腾出一手按在了伤口断茬处,拇指快速捏了两下,发现部位已经恢復平整了。 整个过程只有一两分钟,看的苏子阳眼花繚乱。 “把瓶子里那个白色药粉拿过来。” 苏子阳赶紧把箱子里一个白色药粉拿了过去,老胖拿著瓶子轻轻撒在了伤口处一些。 “別动啊!” 老胖让大庆保持静止,隨后又自己进屋捅咕了一会,从屋里拿出了一贴黑乎乎膏药,缠到了大庆的断臂处,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竹帘,紧紧裹在大庆的胳膊上,隨后用白布固定。 “行,三天之后过来,我再看看!” 老胖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瀟洒。 大庆和大庆媳妇千恩万谢之后便离开了! 第69章 接骨器具 送走了大庆两口子,苏子阳回头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个用来固定大庆小臂的竹帘。 苏子阳拿在手里研究了好一会,有点犹犹豫豫的沉吟道:“胖师傅,我怎么觉得这个好像凉蓆做的呢……” “哈哈,你猜的没错,这就是凉蓆做的!”老胖没有回话,北辰则是在一边笑著接了话。 “啊?这么草率吗。。。” 苏子阳拿著手里的竹帘,反反覆覆观看了一遍,发现確实就是凉蓆上边裁剪下来的一块。 “小辰,你去里屋把那些傢伙事都拿出来,让小子阳看看,让他也见见。虽然说好几年都没用过了,但是让他看看,当个念想也好吧!” 老胖的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子阳的耳朵里,多少带著那么一丝丝的落寞和淒凉。 北辰听话转身进了东厢房,没一会就从东厢房里抱出一个大箱子,箱子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北辰拿著笤帚把灰打扫乾净,就搬进了屋子。 箱子放到地上,噗通一声,听起来有点沉重。 “来,看看吧。子阳!”北辰打开箱子,里边乱七八糟放著一大堆东西。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些都是早年时候正骨接骨用的一些工具,现在嘛,大家受了伤都去西医院做手术去了,找我治外伤的也越来越少了,所以这些东西好多年没有碰过了,都落灰了!”老胖在箱子里扒拉了一下,从里边拽出一件一件的物品,就这么摆在地上,开始一一给苏子阳介绍。 最先拿出来的是一匹白色的布,纯棉做的。布就是普通的布,由於多年没有见阳光,氧化的有些发黄。 老胖说,这个东西叫“裹帘”,顾名思义就是用来缠裹在肢体之上的,所以裹帘。 裹帘是用来固定那些用夹板或者其他东西不方便固定的地方的,因为这是布匹,可以隨便改变形状。 这匹布很宽,捲起来一大轴。用的时候可以根据具体部位做裁剪,相当於现在的纱布。 老胖翻了翻,拿出来的第二个东西是个已经包浆的木棍,名叫振梃。 这木棍有大概一尺半的长度,粗细上和一元硬幣差不多。这个木棒的作用就是用来按摩的,老胖说跌打损伤之处气血凝结,疼痛肿硬,这时候就必须用这振梃微微振击其上下四旁,使气血流通,得以四散,则疼痛渐减,肿硬渐消。 老胖还讲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也是这个木棒的一个特殊用法。那就是头部受外伤之后,只要是骨头没有破碎,筋没有断开,虽然瘀聚肿痛,都可以用这个木棒治疗。 方法听起来也很奇怪,先用按摩推拿手法放鬆整復颈椎的肌肉和筋脉,再用棉布紧紧在头上缠个二三层,然后用振梃轻轻拍击足心。 如此震动之下,可以让五臟之气上下宣通,瘀血开散,这样就可以防止由於头部受外伤出现噁心呕吐心慌的情况。 如果用棉布缠住头,拍击足心,病人也不觉得疼,而且昏迷过去,嗓子之中痰响如拽锯,身体僵硬,口溢涎沫,这样一般情况下就没有救了,那是摔伤了大脑。 老胖说到这里,苏子阳突然有所感悟,老胖讲的这种方法或许可以治疗脑震盪引起来的头痛、头晕、噁心。 因为目前脑震盪还是主要以休息为主,並没有特別快捷明显的治疗和缓解的办法,而且脑震盪的发病原因现在尚不明確,但是症状確实是以头晕、噁心、头痛为主。 而且老胖讲的这个头部外伤的症状和脑震盪的症状十分相似,没准这个方法可以轻鬆解决脑震盪引起来的病症呢! 拿著木棒,苏子阳暗暗把此方法记录了下来。 老胖介绍的第三种物品叫做披肩,是用熟牛皮做的。 这牛皮撑开大概长五寸,宽三寸,两头各开二孔,可以用棉绳穿过孔道固定牛皮,让披肩紧紧贴敷在肌肉之上,这个东西比木质的夹板要柔软灵活。 披肩披肩,一定就是用来治疗两肩膀的扑坠闪伤的,肩膀的骨头断碎、旁突、斜努、骨缝开错筋翻的时候就会应用到披肩。 古时候医者让病人仰臥凳上,安合骨缝,揉按筋结。先用棉花等柔软的东西贴身垫好,然后用披肩夹住肩膀前后,用绳子扎紧,让其紧紧贴住肌肤,再用白布在外边裹上几圈,再用一个大概长二尺多,宽三四寸的扶手板,两头穿绳悬空掛起,托住病人的胳膊,不让其肩骨下垂。 过七天之后,打开检查一下,如果骨骼已经接上,就可以把扶手板撤去不用;如果没有痊癒,则依旧继续固定,这样人的肩膀就不会留下残疾。 老胖得意的讲完披肩,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块红杉木板,这木板宽三寸,厚二寸。而且两头有榫卯结构,可以加长,也可以变短,此物名为通木。 红杉木板一面平整,一面略有凹陷,凹陷的形状和脊背两侧的突出十分相似。这木板的侧面和平整的一面打了一个斜行的孔道,里边穿著绳子,这斜行的孔道每一侧有四个,而且每个孔洞距离不太一样,这些绳子略宽,老胖拿起来在苏子阳后背上比量了一下,然后像穿鞋带一样,把这通木紧紧绑在了苏子阳后背之上。 这个东西的作用很简单,凡是脊背跌打损伤,膂骨开裂高起的病人,必定身体蜷缩难以伸直。 但是在治疗的时候,还是要让病人俯臥,再让一个助手用两只脚踏踩住病患的两个肩膀,然后这样正骨的人才可以用手法把破碎的骨头整復回去,之后再用这通木固定,如此可以保护腰背,促进外伤的痊癒。 另一件物品也是红杉木做的,宽一寸厚五分,造型像个小扁担一样,而且是四根,这四根红杉木均从侧面打孔,用绳子贯连了起来。 这东西名字叫腰柱,如果腰椎骨节跌打损伤,肌肉破裂,筋斜傴僂的时候,先调好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敷在这个腰柱之上,根据患处的情况,將腰柱排列於脊骨两旁,必须放端正,不能歪斜;再用艾草艾绒之类的东西做成一个小薄褥子覆在这个腰柱之上,用来保暖御风寒,最后用宽长布带,在躯体上绕上几圈,使其紧紧贴合在脊柱两侧,如此治疗腰伤,稳定而且安全。 箱子里还有半卷凉蓆,也就是老胖说的竹帘。这凉蓆已经让老胖裁剪的不成样子了,看来之前用了不少。 老胖拿著残破的凉蓆感慨了一句:“之前像我们这种小地方外伤多,都是我来治,有时候一张凉蓆很快就被用光了!呵呵……” 打开残破的凉蓆,里边卷著七八根红杉木板,木板之上有的有孔,有的没有。 老胖手里拿著木板说道:“这是杉篱,復逼之器也,之前做了几个,后来就没再做了。” 老胖先是有些兴奋,隨后又像有些自嘲的说道:“嗨!其实这个也不神奇,这就是古时候的夹板!因为没有竹帘密集,所以就叫了一个篱字。篱笆的意思。” 杉篱多数用来围裹在竹帘之外,侧面打的孔里穿上绳,然后让其受伤的地方坚劲挺直,用来防止固定好的骨缝再次发生变形。 老胖拿出了箱子里最后一个东西,这东西叫做抱膝。 抱膝是用竹片作圈,圈比膝盖要稍微大一些,再用竹片四根,以麻线紧紧在圈上繫紧实了,这样这个圈就像是长了四条腿一样,最后再用白布条通缠於竹圈及四足之上,这样这个抱膝固定在膝盖之上的时候,就不会因为固定膝盖而出现损伤皮肉的情况。 苏子阳看著地上摆的琳琅满目的器具,心里又开始感嘆著古人的智慧。很多人都认为古人在解剖学上没有造诣,但是其实古人对於人体的骨骼、肌肉、內臟早早就有了十分清晰的认识。 老胖把这些东西摆楞一遍,又一个一个的擦了擦上面的土尘,隨后又慢慢的放回了箱子里。 “人类在进步,科技在发展。有些东西势必要淘汰,有些东西也必须要传承,当人们有了更好的东西的时候,势必就会捨弃那些比较落后的东西,就像人人都用智慧型手机了,就没人再去用大哥大了!” 老胖对於事物的看法远远不像是他的年纪那样老旧,当你细心听他讲话的时候你会发现,这是一个有著不俗眼光的老者,他的话里也充满了智慧。 “师傅,您这些东西可以送给我吗。我拿钱买也可以!”苏子阳听著老胖感慨,便突兀的问了一句。 苏子阳认为老胖肯定会答应自己,但是老胖用手拍了拍这箱子,摇了摇头:“不行。这些东西等我死之后,我想把它们和我埋在一起。” “嗯!埋在一起!”老胖自顾自的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抱起箱子搬进了自己屋里。 苏子阳看著老人的背影,完全没有预料到身体硬朗的老胖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因为修內功的人普遍都比较长寿,像老胖这种高手,活个一百岁应该是轻轻鬆鬆的,所以这类人很少会提到死,但是老胖不仅仅说了,而且说了两遍。 “唉。师傅看著挺开明先进的,其实內心还是非常封建。他想让他的手艺传承下去,可惜没有传人!”北辰作为老胖的女婿非常了解老胖的想法。 “辰哥,我有两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苏子阳听了北辰的话,琢磨著说了一句。 “你说。” “为什么你不管胖师傅叫爸爸,而是叫师傅呢。还有你也是胖师傅的传人呀,刚才你为什么那么说?你应该学习了很多年月吧!你就是传人呀!” 北辰听了苏子阳的话嘆了口气:“我是先来学艺。后和梅梅在一起的,所以就一直没有改口,叫师傅习惯了。是,我在这家里呆了二十年了。但是我也不能完全掌握师傅所有的正骨接骨手法,他做的一些接骨手法我做不到,即便勉强能够做到的话,骨头也接不了那么整齐,这可能就是没有天赋吧!” “那是不是和胖师傅的功力有关?”苏子阳指的是老胖所修习的千金功,因为老胖手力异於常人,所以苏子阳觉得有些手法做不出来可能是力量不够引起来的。 北辰听了摇了摇头:“你是说千金功吧!和那个没有关係。” 说罢,北辰捏住刚刚落在桌子之上的一个喝酒的酒盅,只是两只手指轻轻一捏,酒盅立刻化为了碎片。 “辰哥你也会?”苏子阳被震惊了…… “怎么能不会呢,我来学正骨就是练这个功夫入门的,二十年的时间早就练成了。即使我力量再大,那些精细的手法我也做不出来!” 北辰自嘲的笑了笑,便不再搭理苏子阳,转头去了理髮店继续给人剃头去了。 老胖拿著箱子进了屋,没有出来。苏子阳看著二人离去,便低头去了厨房刷碗。 后边苏子阳把北辰二十年学艺的这件事告诉了梦飞先生,梦飞先生则给了苏子阳一个非常清晰合理的答案。 苏子阳记得梦飞先生还是讲了一段古文“明目者,可使视色;聪耳者,可使听音;捷疾辞语者,可使传论;语徐而安静,手巧而心审諦者,可使行针艾,理血气而调诸逆顺,察阴阳而兼诸方。缓节柔筋而心和调者,可使导引行气;疾毒言语轻人者,可使唾痈咒病;爪苦手毒,为事善伤者,可使按积抑痹。各得其能,方乃可行,其名乃彰。不得其人,其功不成,其师无名。” 这段文字出自《黄帝內经·灵枢经·官能》,意思十分简单,就讲了一个成语:因材施教。 天赋是学习任何事情都必不可少的东西,不否认努力,但是必须要重视天赋。 所谓治外伤的人,要爪苦手毒,这样施术的时候才能够效果好。后来老胖师傅也告诉苏子阳一句话,在正骨的时候必须有一条常记在心,那就是:菩萨心肠,金刚手段。 你要艺精,然后要敢於下手,动手。不是这样的人,都不適合干这一行。 这其实也解释了为什么北辰学习了二十多年剃头,也不敢用剃刀帮人洗眼睛。因为他的手不够狠,心中又有犹豫,故此他不敢,所以不成。 第70章 製药 老胖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才从屋里出来,看样子好像是睡著了。 中午吃的太油腻,晚上苏子阳熬了粥,又热了几个馒头,弄了点醃咸菜。一向食量惊人的老胖居然只吃了半个馒头喝了一碗粥,就又回屋了。 苏子阳不知道老胖到底怎么了,也没敢多问,洗刷了碗筷也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苏子阳就起床把已经浸泡了一天一夜的杨树皮晾晒了起来。 老胖看著苏子阳在院里忙活,出门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等到头半晌午的时候,老胖骑著一个三轮迴来了,三轮上边拉了一个小石磨。 “胖师傅,您弄这小石磨干什么?”苏子阳见老胖往下搬,便赶紧过去帮忙。 “做药。” 老胖没让苏子阳帮忙,自己一个人搬起了石磨快步走进了屋里,老胖进屋回头一看苏子阳还站在原地,又高声道:“东厢房里有个药船,拿过来啊!” 药船也叫药碾、药舟、碾槽,是古代人用来碾磨中药的工具,其材质多数用铜製成,也有用生铁筑成的。 药船形似舢板船,中间有载著一个大铁轮,铁轮在槽內来回滚动,可以將草药碾压成粉末,药船有大有小,大的必须用双脚踩著才好滚动,小的用手就可以。 而老胖家的这个药船就是一个特別大的,苏子阳双手捧著使了使劲才抱了起来,然后拿著进了老胖的屋。 药船哐当一声放到地上,把地砖砸出了裂缝。 “嘖……”老胖看著苏子阳一咂嘴“后生,你咋干点啥活毛毛躁躁的呢?” “嘿嘿!”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看铁轮要掉,所以放的时候著急了点。” “你还真是懒汉子一把累死,你不会先把船拿过来,再拿铁轮吗?”老胖有些无语。 “您说的好像对哈!” 苏子阳现在和老胖熟络了,也敢臭贫几句。 “会用吗?”老胖根本不搭苏子阳的话茬,而是指了指地上的药船。 “我在电视上看过~” “嗯?唉~”老胖先是一瞪眼,隨后又嘆了口气。 “找个凳子坐在药船边上,然后两个脚踩上边,用点力量来回蹬就好了!不用太使劲。” 老胖拿了凳子坐在药船边上,用脚蹬了两下,铁轮在船槽內呼呼嚕嚕的滚动起来。 看著老胖蹬的轻鬆,但是轮到苏子阳自己实践操作的时候,却难了。因为这个铁轮很重,如果用手的话还好把控力量,但是脚没有手那么灵活,苏子阳力量一大,轮子就乱动,力量小了轮子就没有那么大的碾压力。 练习了好一会,苏子阳才熟练的掌握了如何利用双脚踩住这艘“铁船”。 期间老胖看著苏子阳不协调的动作连连嘆气:“唉,就这样的,还练八卦掌呢?不是我看你平时练八卦掌挺灵活的呀!怎么干活的时候就这样呢?” 听著老胖损自己,苏子阳嘿嘿一乐:“嘿嘿,胖师傅,那叫术业有专攻!” 老胖不擅长说话,看苏子阳和自己贫又不搭茬了,转身去了外屋拎进来两袋子药。 “踩吧!我往里放药!”老胖拿出了一把敲的有些碎的白色块状药放进了药船。 虽然药已经敲碎了,但是苏子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药,这是海螵蛸,也叫墨鱼骨。 “这不是墨~”苏子阳没说完,老胖就对著苏子阳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製药要心神专一,多看多听,不说!” 老胖这么说了,苏子阳也不敢说话了,专心的踩著药船,铁轮很锋利而且很沉重,很快就把老胖拿进来的药碾成了特別细的粉末。 老胖见这个碾磨完成,又拿起了另一包药,咕咕嚕嚕的让苏子阳继续踩著轮子。 这次是一把一把的乾枯叶子,苏子阳也不认识,所以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叶子一把一把的往里续,苏子阳只能不能的蹬著铁轮,一个小时之后,苏子阳额头已经出了汗珠,但是叶子还有大半袋子。 “后生,这就不行了?”老胖略微有些调笑的意思。 苏子阳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只是脚上加了力道。 一袋叶子全部碾成了粉,苏子阳的大腿小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后生,你要是不行,我就来。別看我年纪大了,老头子力气还是有一把的!”老胖笑呵呵的把刚刚碾成粉的药混合在了一起,边往一个大玻璃瓶里倒,边和苏子阳说话。 “你们练的那个狗屁倒灶的千斤功,把自己练的和牛一样,这是人能比的嘛!” 当然了,这句话苏子阳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了想,並没有说出来…… 看著苏子阳嘴角累的直抽抽,老胖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重了,一层层的褶子堆在苍老的脸上,非常有时间代表意义。 “没事,后生。你要累了,就歇歇腿。用胳膊转会磨盘,这个不累腿!”老胖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然后根本没有给苏子阳说话和休息的机会,便把那小石磨搬到了苏子阳脸前。 “来吧!” 老胖抓起一把切的有些细的药材放进了磨盘的孔里,示意苏子阳转起来~ 苏子阳看著老胖地上堆的一袋一袋的药材咬了咬牙,咽了口唾沫:“来!” 转磨盘比踩药船还要累,因为药船的容量是有限的,每次碾了许多,就要停一下然后把槽子里的药末弄出来,这时候苏子阳就可以歇一口气。 但是磨盘不一样,上边放药材,下边出粉末,老胖是紧著往里放,苏子阳是紧转慢转,胳膊是一停没停。 要说別人早就累趴趴了,但是苏子阳毕竟是修习子午乾坤功通了大周天的人,力量比常人要大几倍,饶是如此苏子阳还是累的有些气喘~ 磨盘摩擦发出嚕嚕的声音,这声音传进苏子阳的耳朵里,让苏子阳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碾药机器。 而唯一能让苏子阳有些感情波动的就是,每次老胖往磨盘之中放另一味药材的时候。 苏子阳已经记不得老胖换了多少味药材了,只是他认识的就有十几种了。 “桔梗” “赤芍药” “川芎” “白芷” “桂皮” “细辛” “甘草” “花椒” “当归” “香附” 苏子阳心里一边念叨这些药材的名字,一边发狠似的转著磨盘。 这师徒二人没有吃中午饭,就这么一直忙活到了日头下山。 当老胖把最后一点药末扫进袋子里的时候,苏子阳终於扛不住了。 这时候苏子阳站起来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已经累的连嘴都张不开了。 “辛苦了,后生。这些药材要是在以前,我还真得忙活个四五天。还是年轻好啊,一天就把活干完了……”老胖满脸堆笑的看著苏子阳。 “那个镇东头有家澡堂子,去那洗洗。你就说是我徒弟,他不收钱。快去吧!”老胖又嘱咐道。 苏子阳听了老胖的话,勉强的举起了手,对著老胖摆了摆手,木訥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已经筋疲力尽的苏子阳倒头便睡了过去。依苏子阳后来的话说,那就不叫睡觉,那他妈叫昏迷。 由於太累了苏子阳第二天根本没有起来床。等到睁眼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 苏子阳在床上轻轻一动,全身上下从头髮丝到脚指头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臥槽!”苏子阳咬牙骂了一句,然后颤抖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刚刚出房门,苏子阳便见到了端著一个煲药的砂锅从门外进来的老胖。 “胖师傅,不好意思,睡过了!”苏子阳习惯了早起给老胖做饭,虽然只是简单的粗茶淡饭,但是那也是做饭。 苏子阳的道歉,让老胖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了一嘴的大黄牙:“哈哈哈,没事,没事。昨天累坏了吧,我今天特意给你做了点好东西。来来来~坐!” 老胖拉著苏子阳坐在了桌子边上,又给苏子阳拿了一个碗。 苏子阳给老胖当习惯了徒弟兼职保姆,现在老胖一主动,让苏子阳变的特別惶恐,老胖让苏子阳坐,苏子阳都没敢坐下,而是站著对老胖说:“胖师傅,您別这样,我都害怕了。我明天肯定能早起!” “嘖~”老胖习惯性的一咂嘴“后生,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这么怕我呢,就好像那时候长工怕地主一样呢。怎么?我压迫你了啊!” 老胖一把將苏子阳按在座位上,把砂锅放到了苏子阳面前,打开了盖子,一股香味澎湃而出。 “昨天累坏了,有损气血。所以我今天给你燉了个药补鸽子汤。赶紧的!吃!” 老胖把筷子塞进了苏子阳手里。 苏子阳看著砂锅里散发著香味的鸽子汤,咽了咽口水:“胖师傅~” “別废话,赶紧吃!都吃光,汤也別剩下哈,你就是饭量太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顿能吃十几个窝窝头,还能吃两碗熬菜~”老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那由於炼功而变得有些变態的食量,那种饭量是没办法跟苏子阳这种普通人比的。 一只鸽子,一大锅汤,在老胖的监督下,苏子阳认认真真的吃完了。 温热的汤让苏子阳全身微微出了一层细汗,原本酸疼的肌肉也缓解了个七七八八。 “胖师傅,您这汤有奇效啊。喝了身上都不疼了!”苏子阳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是!”老胖笑的十分得意。 “谢谢胖师傅!”苏子阳赶紧跟老胖道谢,然后拿起砂锅准备去洗刷。 “后生,我问你。你要不要正式拜我当师傅,作为我们边氏正骨的传人!?” 老胖在苏子阳身后突然说道。 老胖的话让苏子阳一怔,然后转身回头看著老胖:“胖师傅,我来的时候听说了,您这一辈子只亲传一个人,那不是有北辰哥嘛?我只是个来记名学徒的!” “他不是亲传!”老胖摇了摇头。 “为什么?”苏子阳问老胖为什么,老胖却没有说,而是叉开了话题。 “前天我和旭辉通过电话,那天来送你的人就是你那个奇人师父吧。你放心,我们所学专业不同,所以有两个师父並不会坏规矩,你也不要在这方面有所顾忌!而且如果不行的话,我也会让旭辉从中调节,不会让你为难的!” 老胖以为苏子阳在顾忌师承问题,苏子阳却摇了摇头:“胖师傅,我不担心这个事,我只是担心我悟性不足,完完整整传承不了您的医术,到时候让您这一派正骨没落,那我就是您边家的罪人!” “呼~”老胖听到苏子阳的话,长出了一口气“不会,我看你行,你就能行!现在学与不学的决定权在你手里。你要是学,我一定全力教授。得多少看你自己!” 苏子阳看著老胖望过来的目光,心里一颤,思索了五分钟之后,苏子阳点了点头:“行,我学!” “好!”老胖听到苏子阳的话,一拍大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吧。去拜拜祖师。然后你就正式是我的徒弟了!” 老胖夺过苏子阳手里的砂锅,放到桌子上,拽著苏子阳就往外走,大门口停著那天老胖用来拉磨盘的小三轮。 “来,上来!后生!快点,快点!” 老胖把苏子阳拽到三轮之上,骑著三轮一路猛蹬,然后二人来到了一个修的特別精致的小院之中。 苏子阳看了看这院子,居然是个祠堂。老胖把三轮上的一个包袱拿了出来。里边包的是一些烧纸祭品。 老胖拿著包袱进了门,苏子阳就跟在老胖身后。 苏子阳打眼望去发现这牌位有很多是其他的姓氏,並不姓边,苏子阳疑惑的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不是老胖他们边家一家人的祠堂。应该是村里的几家合修的。 老胖拽著苏子阳来到祠堂的一边,苏子阳才看到边氏的牌位。 老胖把祭品摆好,又上了香,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然后嘴里念叨著:“子孙边君诚不孝,今日把边家正骨手艺传於外姓,万望列祖列宗周知!” 老胖说完,又把苏子阳拽了过来:“来,后生。磕头!” 既然答应了,苏子阳也不多说,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 “行!行!行!”老胖连说了几个行字,便拉著苏子阳一起起身。 烧了纸,老胖拿起贡品之中的一个橘子,递给了苏子阳:“徒弟,你把这个吃了能变更聪明!” 苏子阳笑了笑,没说话,接过橘子剥开皮吃了,说来也怪,这橘子居然格外的甜! 第71章 正骨的传承 回家之后,苏子阳才知道北辰今天並没有来店里,是老胖没让他来。 所以苏子阳成为老胖的正式弟子这个事情,只有老胖和苏子阳二个人知道。 收苏子阳当了亲传弟子,老胖的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看著老胖这么开心,苏子阳左思右想也没有整明白老胖为什么突然收自己当亲传弟子,或许自己给他当保姆让他良心发现了? 说来也怪,算上老胖,苏子阳已经有了三个师父。 这三个师父在收徒弟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繁琐的拜师仪式,老胖这次算是麻烦了一些,但是说白了也就是扫了扫墓,和电视里演各种仪式都不太一样。 回家之后,老胖居然主动让苏子阳拿出了笔记本,说要给苏子阳上课,讲一讲古法正骨的一些东西。 苏子阳听了也十分兴奋,拿出本子飞快的记著。 老胖先讲的是接骨正骨顺序。 一、煎水洗。古代人在受伤重的情况下,会选择用药水淋洗患处,將患处冲洗乾净,这是首要处理的。 老胖还给苏子阳讲了一个淋洗的方子。 生葱(切断)、 荆芥(銼末)、 当归 这三味药等份,凡是受了严重外伤的,就可以用这个方子煎汤淋洗患处,之后才敷药。 二、判断损伤程度,以及古时候的十不治之症。 1.顛仆损伤之后骨头碎裂扎到肺臟的治不了,即使当时没有死,也很难活过14天。 2.左胁下损伤严重至內臟的,不能治好; 3.肠子断裂的; 4.小腹以下受內伤者,比如膀胱破裂之类的; 5.证候繁多者,例如受外伤之后,同时出现了噁心呕吐、心烦头晕、食水不下等等严重的併发症; 6.伤破阴子者,就是生殖器损失的; 7.年迈的人左侧大腿损伤的; 8.严重的大出血的; 9.耳朵周围严重受伤损伤到大脑的,颈椎严重损伤看到內臟骨骼的; 10.脉虚浮欲绝的。 老胖讲这个事情的时候说的十分实在,他说像上边这些在中医传统正骨之中的死症其实以现在的外科技术很多也能救治过来,例如大出血的可以输血、肠道断裂的也可以缝缝补补、內臟损伤的也可以修补或者切除,虽然以后的生活可能有点问题,但是至少人还活著。 讲到这里的时候,苏子阳停下了笔,看著老胖问道:“师父,是不是因为西医的技术导致您接骨的病人变少了?” 老胖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在乎来找我的人多或者少。而且那些修补的外科技术並不单独属於西医,任何人都能用,只要是能够救人总归是好的。所以大家也是可以互相配合的,你比如说经常有人来买我的接骨药,就是因为他们做完手术之后,伤口迟迟不长肉,或者骨骼破碎的地方经常骨不连!所以嘛,也不会显得我们特別没有用!” 听到这里苏子阳笑了,没有再说话。但是老胖又嘆了口气:“祖宗多少代人的手艺传到我手里,我得想办法传下去,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办。所以我找到了你,你就悲惨一点,好好学吧!反正这些东西教完了你,我就啥也不管了!哈哈!” 老胖这句话让苏子阳萌生了一个小想法,但是苏子阳没说,只是把这个想法藏在了心里。 扯了两句閒话,老胖又言归正传了。 前边两个步骤判断解决完毕之后,才是第三步最重要的,正骨! 三、欲合先离,离而后合,將破碎的骨头聚拢,把断裂的骨头復位。 四、贴接骨的膏药、夹板或者工具固定、內服药。 听了老胖详细的讲解,苏子阳才明白原来一个正骨並不仅仅是想像的那么简单。 其实苏子阳来的时候就是奔著这个第三步骤来的,但是现在一听原来这里边有许许多多的门道要来学习。 大致的顺序讲完了,老胖的脸上又有一些犹豫浮现,但是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现在把接骨之中最最重要的几个秘方传给你,你一定要秘密的记下来,不要说给別人听!如果生活可以过得去,我也不希望你用这个东西来谋利。你明白吗!” 老胖说的极其严肃和认真,苏子阳不敢怠慢重重的点了点头。 见苏子阳答应了,老胖才慢慢的说出了自己从少年时期就已经烂熟於心的秘方。 老胖首先说的是一个膏药的方子,名为“黑龙散”。 穿山甲(六两,炒黄或烧存性) 丁香皮(六两) 土当归(二两) 百草霜(半两) 枇杷叶根(去毛,半两) 上焙,碾为细末,薑汁水调,或研地黄汁调用。调好之后,把药膏涂在棉布上,敷在患处。 这是在正完骨之后,必须给骨折的地方贴的接骨的膏药,那天大庆的摔伤,老胖在屋里弄了半天,就是在调製这个膏药。 另一个秘方名叫“风流散”,作用是治疗伤口拖延日久导致的化脓。 方子记录如下: 石膏(十两,火煅) 白矾(水飞,二两) 枇杷叶(少许,適量) 松脂(一两) 黄丹(一两) 上药做末,在处理完疮面之后,將药轻轻的撒在化脓的疮口之上。 老胖那天,13块钱卖给那个年轻人的接骨药名字特別土,叫“白药粉”。 白杨皮(十二两,米汁浸一宿) 桔梗(十两,去苗) 赤芍药(九两,酒浸一宿) 川芎(半斤,汤泡七次) 白芷(十两) 山桂(半斤,去粗皮) 细辛(半斤,去苗) 甘草(十两,炙) 花椒(五两,去子、合口者) 川乌(六两,炮) 续断(六两,米汁浸) 牛膝(六两,去苗,酒浸一宿) 泽兰叶(九两,去叉枝) 当归(六两) 香附子(六两,炒) 上面这些药共同研磨成粉,每次吃两钱。 老胖讲到这个秘方的时候,苏子阳才明白过来,那天老胖弄的那一大盆白杨树皮是干什么用的! “还有最后一个秘方,也没什么名字,我管这个叫刀疮药,就是那天你研磨的墨鱼骨和丝瓜叶,这俩药没有具体用的份量,但是有个配比的比例,就是1:9。作用是用来止血的,凡是受伤大出血的时候,抓一把粉撒到创口上,立即就能止血,效果很好!” 苏子阳一笔一划的在纸上把这些药记录下来,然后把本子放到了自己的拉箱之中的暗层里。 “秘方我可以教你,但是手法讲究的是功夫,所以明天开始你就拿著那个羊脊骨练习摸骨定位,以及正骨的手法!到时候我再给你买几只母鸡让你练习一下!” “还有我嘱咐你几句,秘方这个东西最好记在脑子里,不要写在纸上!以免被人偷去。” 第72章 突发事件 老胖的话让苏子阳也加了一下小心,把自己带来的笔记本都藏在了行李箱的暗格之中。 剩下的日子苏子阳就这么枯燥的锻炼著老胖教给他的手法,或许苏子阳天生也不是手毒之人,手法学来学去终究是没有那么完美,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灵气。 这种一直隔著一层纱戳不通透的感觉,让苏子阳浑身难受,这是之前所有的学习之中都不曾遇到过的。 天赋虽然不行,但是总归来说努力是有用处的,苏子阳还是把基本的正骨要领熟练的掌握了,可能复杂的骨折整不了,但是一般的脱臼、直断面骨折处理起来肯定是不费力气了。 这天老胖叫著苏子阳去隔壁一个村里给一个老人看腿,老人是个年纪很大的老爷子,出门遛弯摔断了大腿,师徒二人忙活了將近一天才回家。 刚进店门,苏子阳就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 二人见老胖进门,都快速起身,笑容满面的跟老胖打招呼:“胖叔,您回来了!” 老胖理都没理二人,直奔著后门走去。 二人尷尬的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这时候在一旁的北辰突然说话了:“师父,您要不和他们谈谈吧。” “你收他们好处了?” 老胖仍旧没有理二人,而是瞪著眼睛问北辰。 北辰被老胖这么一瞪,声音小了许多:“没有……” “那你怎么帮著外人说话呢,你是我们家的人吗?”老胖的声音越来越大,眉头紧皱质问著北辰。 “没事,小北。叔叔今天心情不好,我们明天再来。別吵架哈!”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尷尬的笑著打了一个圆场。 “哼!你们不来,我就心情好了。”老胖冷哼,径直往院子里走去。 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北辰:“小北,我们走了。咱们改日再聊吧!” 一句话说罢,二人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北辰见二人要走,伸手將二人拦住了。 二人见北辰拦著,也不执意往外走,而是站在了原地。 这时候老胖刚刚走到院子里,北辰对著老胖大喊了一声:“师父!” 老胖听著北辰喊,没有回头,但是也没有继续往屋里走,就这么站在了原地。 “师父,我觉得人家条件够可以的了。您老掐著这么两个秘方干什么用啊!这玩意藏著有用吗?每次赚个十块八块的!您真准备把这秘方带到您那棺材里去?几个方子写到纸上,恐怕一个棺材面都糊不住吧!” 北辰这句话说的极其难听,老胖闻言肩膀一颤,慢慢將身子转了过来,但是老胖並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北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北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子阳也是一愣。拋去老胖是北辰的授业老师这层关係,北辰还是老胖的女婿。 这么说话,这和咒自己亲爹早死有什么区別? “师父,虽然说我这剃头刮脸的本事是您教的,正骨的本事您也教了点,但是我学本事的同时,也成全了您不是吗。您看看这个地区,还有几个这种刮脸的,有几个正骨的,哪里还有年轻人去学这个。您这破玩意有什么用啊!” 北辰这句话说完,老胖又回到了店里,慢慢走到北辰面前说道:“你真这么想的?” 北辰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我是这么想的!”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北辰的脸上,一瞬间北辰脸上就鼓起了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北辰挨了一巴掌,唾了一口嘴里的血水大吼道:“你还打我?边君诚,我告诉你。是,我是来做学徒的,可是我也从年轻就给你们老边家当牛做马,在这破店里我剃头一剃就是十几年,我除了拿点必要的饭钱,我拿过你一分钱吗!我要学正骨,你看都不看就说我悟性不行!你认真教过我吗?” “恐怕,我在你们边家二十年,还比不上这个小子给你做的那几顿破麵条吧!一个外人你都教的这么认真!你还有脸反过来打我!” 北辰指了指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仍然处于震惊之中的苏子阳。 北辰的一通话气的老胖印堂通红,老胖颤抖著说了句:“你和梅梅结婚,不都是我掏的钱,这家店和这些院子以后不都是留给你的!” “呵呵~推~”北辰冷笑了一声,又吐了一口血水“留给我,你是留给边梅的吧!你还有脸提我跟你女儿结婚的事,我告诉你,单就说边梅生不出孩子这个事情,你他妈的再搭上十个这种破店,你看看有没有人来娶她!” “你~你~”老胖被北辰气的全身直抖,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次北辰没有直愣愣的挨著,身子轻轻往后一退,躲过了老胖的一巴掌,然后抬手一拳就打在了老胖的肩膀上,老胖就是再有功夫,他也老了,何况北辰和他一样,同样修习的是千金功。这一拳打的老胖腾腾腾连续倒退了好几步,一下靠在了墙上。 “辰哥,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能打师父呢!” 苏子阳是万万没想到北辰居然能和老胖动手。赶紧一步跨过去,扶住了差点坐到地上的老胖。 “草。你个小崽子,你他妈的別在这装好人。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外人。別他妈的掺和我们的家事!滚!”北辰瞪著眼珠子,嘴里喷著血沫子,近乎癲狂的怒骂苏子阳。 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见北辰给了老头一拳,可能也是怕惹上麻烦,便在一旁赶紧说道:“小北,算了。你们今天先好好说说!一家人別这么大动干戈!我们先走吧!” “不用走!李经理,我问你,我要是今天把秘方给了你,你之前说的那个话还算不算数!”北辰回头咬著牙问道。 李经理听著北辰的话一怔,然后快速点头道:“算啊,当然算了。我们现在就带著合同呢,只要秘方交给我们,可以立马签合同!” 李经理话音落地,北辰又看向了老胖:“边君诚,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把秘方给我拿出来,我就当这秘方是你们边家弥补我这么多年的损失了!!!” “没有秘方!就是有,我也不给你!”老胖也急眼了,眼睛血红的瞪著北辰。 “呵呵,草!今天我把这房子拆了,我就不信找不出几个秘方!”北辰冷笑著骂道。 李经理和另一个人见北辰撕破了脸也要拿秘方,二人也不提走的事了,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热闹。 北辰往前一步,就要去抓老胖,苏子阳立马站在了老胖的身前…… 第73章 道义与钱 “你他妈给我让开!”北辰对著挡在自己面前的苏子阳骂道。 “有话好好说,师父这么大年纪了,你怎么还能打他!”苏子阳也很生气。 “后生,这没你的事,明天拿著你的东西走吧!”老胖轻轻捅了捅苏子阳的腰,给苏子阳使了个眼色。 苏子阳看了老胖的脸色,没有听老胖的话,而是紧紧把老胖护在了身后。 “后生,你起来!你让这小子直接冲我说!”老胖再次拽了苏子阳一把,苏子阳仍然直直的站在老胖面前並没有移动半步。 “你他妈给我起来!”北辰一看苏子阳站在老胖身前不动,伸手就要抓苏子阳的脖领子。 虽说八卦掌苏子阳並没有精通,但是好歹也是有了基础! 苏子阳向左前方踏步,腰身一转躲到了北辰身旁,双手探掌推在北辰的侧肋。 北辰被这么一推,瞬间倒退了好几步,脸色有些震惊的看著苏子阳:“我倒小看你了,你小子个头不大,还会两下武把超!” “辰哥!”即使这样,苏子阳仍然尊称北辰一声辰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你非要动手嘛!” “哪个地方冒出你这么个玩意,要是你不来,老头早就把秘方传给我了!我看这里边你也没少捣鬼!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北辰话音一落,又立即扑身上前。苏子阳不敢使用点穴的功夫,只能依八卦掌的步伐勉强躲开北辰的攻击。 “啪~!”北辰一拳打出,擦著苏子阳的鼻子尖打到了墙上,墙角瞬间破碎! 苏子阳暗自心惊,这一拳要打到自己身上,还不给脑浆子打出来。 “够了!別打了!”老胖看著北辰打坏的墙面怒喝一声。 北辰听了还真没有继续追著苏子阳打,苏子阳也呼了一口气,心臟仍然砰砰砰~的跳著。 “你把秘方给我,我把秘方给製药公司的李经理!到最后好处还有你的,也有边梅的!我也不愿意弄到今天这步,是你逼我的!” 北辰冷眼看著老胖。 老胖仍然摇了摇头:“我没有秘方。没有!” “操!你不用装,我自己去你屋里找一找就行。没有秘方,我就把你那些药材翻出来给这两位!” 北辰说完,回头又看了看在看热闹的两个西装革履:“李经理,如果我把这个秘方里的药材全部找齐了,是不是也算找齐了方子,您能不能把这些药材认清?!” 李经理点了点头:“可以!如果你能找到这个房子里的药材,並且我们实验了之后有效果,合同依然生效!” “好!” 北辰一声好,就往后院走去。苏子阳侧身就要继续阻拦北辰却被老胖一把拽住了。 “敢拦我,打死你!”北辰指著苏子阳的鼻尖,快步就进了院子里。 苏子阳被老胖死死抓著胳膊,没能动地方,也没说话,只能皱著眉头看著北辰的背影。 “你们!”老胖不拦北辰,回头指著站在门口的李经理语气颤抖的说道“你们!~你们这一年来了多少次了啊!你们非要把我们这个家整破碎了才好吗!別人家里在打架,你们就在这看热闹,你们还是人吗?” 李经理看著老胖指责自己,冷笑了一声:“胖叔,您那套封建思想早就过时了。我觉得您女婿说的对,您死掐著秘方有什么用呢!您看您这个破理髮店,墙皮都掉了!” “我就是房塌了跟你们有什么关係!赶紧走!”老胖直接下了逐客令。 “呵呵!”李经理又是一笑“我们管不了房塌屋陷,但是我们可以给您把塌了的房子盖起来!而且现在我们不和你谈。我们和北辰先生谈,他拿过来秘方给我们是一样的!” 老胖还要再撵二人走,李经理却对著老胖摆了摆手,从包里拿出来了一沓合同,然后说道:“胖叔,您要把秘方给我们,合同您签也是一样的!” “没有!”老胖眉毛一横,推了李经理一把“走走走!滚!再不走我报警了!” 李经理被推了一下,並不在意而是呵呵笑了:“胖叔,您別著急。让我把话说完,您就不纳闷为什么您的好女婿寧肯打你也要拿秘方吗!” 这话一出,老胖真没有再撵这二人,而是想听听这李经理到底想说啥。 “这个合同只要是签了,首先我们一次性付给您两千万!我说的是立马就结!另外你们持有我们製药集团的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股份,您可能老了,不太知道这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股份意味著什么,也就是说,一旦您的秘方在我们集团量產之后,您每年至少能够拿一百万分红! 现在您知道为什么北辰寧可跟您翻脸也要拿秘方了吧!” 李经理把合同递到了老胖的手里,但是老胖看都没看,直接扔到了平时给客人洗头的水池子里,水池里的脏水没有放乾净,合同瞬间就湿透了。 “你!”跟在李经理旁边的那个人一指老胖就要上前,但是被李经理拦住了。 “没事,一会再列印一份就行了!不要著急!” “滚!”老胖一指门口。 “没事,咱们去车里等!”李经理笑了笑拉著自己旁边的人转身出门进了车里。 老胖把二人撵出去之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上,不停地喘著粗气,显然是气坏了。 “后生!”老胖盯著在一旁不说话的苏子阳:“你刚才听了那些钱也动心了!?” 苏子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还不承认,刚刚听那人说出可以直接给两千万,你眼睛都直了!还不是动心了!也对,钱確实太多了!” 老胖前几句话是说苏子阳,最后一句话声音极小,有点像是安慰自己的。 “师父,我刚刚发愣是在算他们集团的市值,看看他们公司市值多少钱。集团到底大不大。我这人对钱没什么太大的概念,够花就行。多了压身子!” 苏子阳说的话总是让老胖眼前一亮。 “后生,明天拿著方子走吧。永远別回来了,这都是狼崽子!” 二人说了没几句,北辰手里拿著几个兜子就回来了。 看了一眼在理髮店里坐著的二人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李经理的车里。 三人在车里不知道在说著什么,苏子阳和老胖就这么在屋里静静地看著。 不多一会,北辰从车里气呼呼的走了出来。 “说!秘方到底是什么!”北辰彭的一声把手里的包裹扔到地上,里面的药粉撒了满满一地。 “我说了,我不知道!”老胖现在嘴里就剩了不知道了。 “边君诚,你还真是防我跟防贼一样哈,知道我要秘方,你居然把你院子里晾晒的药提前打成了粉!你早就知道打碎的药粉,即使是现代的技术也检验不出到底是什么中药对吧!” 北辰这么说,苏子阳才终於明白过来,为什么那天白天老胖中午饭都不吃,像资本家一样剥削自己加班加点的把所有的药都磨成了粉。 原来老胖早就想到了北辰会用这些药材来拼凑秘方。 “小北辰。你跟了我二十年,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样的屁!即使这样,你也应该把秘方里的药偷了个七八成了吧!你放在我屋子里的录音笔应该把一些药也录了下来吧!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你不是像贼,你就是贼!!!” 老胖气血上涌,脸色变得通红。 “你……” 北辰一时间哑口无言。 苏子阳突然想起前些天磨药的时候老胖对自己说话的:“多听,多看,不说!” 原来做药不说话,不是为了什么禁忌。而是为了防止北辰录音偷听。。。 北辰见实在弄不著秘方了,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师父,您就把药方给我吧。您不想过好日子,不是还有梅梅呢嘛!您就不想她也过好日子吗?梅梅这么爱打扮,都捨不得买几件新衣服,您就看著我两个在一个破廉租房里住著,看著梅梅在按摩店里给人家做一个小时才挣50块钱的按摩!?” “老祖宗有老祖宗的规矩,当时你学徒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我们边家的家学渊源!” 即使苏子阳成了老胖边君诚的亲传弟子,老胖也没给苏子阳讲过自己家的家学渊源,苏子阳一直以为这就是老胖家的自己世代相传的。 老胖这么说,苏子阳才明白过来边氏正骨是怎么回事。 老胖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个地方的土著,一直就是没有什么文化的庄稼人。有一年闹灾,边君诚的太爷爷在路边救了一个衣衫襤褸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当时饿的快死了,虽然说当时家家都穷的不行,但是边家人平时生活拮据,总归还是有些存粮。便做了些饭给那老道士吃。 大家知道,灾荒年月,你能有一口粮食吃那就不会饿死。所以一顿热乎饭便將那老道士救了下来。 来年开春,年景好了,大家又开始耕种。那老道士虽然年纪大,但是力气奇大无比,就帮著边家干了將近一年活。 到了秋天收粮食的时候,老道士帮著收完粮食就要走。临走的时候教授老胖的太爷爷正骨推拿还有几个秘方以及千金功。 但是老道士並没有留下姓名,只是嘱託老胖的太爷爷不可以用此方法谋利,只能用此方济世救人。 “这是我们边家世世代代的规矩!我、我父亲、我爷爷、我太爷爷!四代人,从来没有一代人用这个方子发財!我们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这么多年,来买方子的人不是没有!他们也不是第一批!但是我们都没有卖!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道义!这是医道!!!” 老胖说的鏗鏘有力,句句振聋发聵! 苏子阳听的感动,但是北辰却没有丝毫的感触,只是眉头皱的更紧了:“我说过了,你们那种封建迷信的思想已经过时了!你个老顽固怎么就听不懂呢!你见过两千万吗,你知道这些钱摞起来有多高多厚吗!!!梅梅尊敬你不敢说这些话,我替她说了!秘方,今天我必须得到!” “梅梅!??”老胖的脸涨的更红了“梅梅也这么想???” “不信!行。那你等著吧!” 说著北辰拿出手机拨通了边梅的电话:“喂!你过来吧。你跟你爹说了,老头子说不通。你来吧,来了就知道了!” 说罢北辰掛了电话,坐在了椅子上。 气氛僵了二十分钟,苏子阳之前见过的那个胖女人进屋了,打扮仍然和那天一样,看起来有些时髦。 见边梅真的出现了,老胖的脸由红刷的转成了白色。 “你……” “唉!”边梅先是嘆了口气“爸,您就听北辰的话,把秘方交出来吧。您留著也没有用啊,爸爸!我生不了孩子,那是咱欠人家北辰的。我们两个没孩子,以后没有了钱怎么办呢,总不能给人家剔一辈子头,按摩一辈子吧!” 边梅的话一出口,老胖的身子像麵条一样一下子软了下来哐当一声坐在了剃头的椅子之上:“你俩是一起的!你俩想的都一样!我……我……” “爸!您別生气。您不想別人,不想我吗!我妈临死的时候您说过会把我照顾的好好的!”边梅走到老胖身边,泪流满面的说著话“爸,您別犟了,就把秘方给我们吧!求求你了爸!” 老胖颤抖著手指了指自己姑娘,又指了指苏子阳:“这个方子不姓边,这是一个无名道士教到咱们手上的,现在这个方子也不姓边,现在姓苏了。你们……你们问问子阳吧!我……我把方子传给他了!” 老胖话一出,北辰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像狼一样就盯住了苏子阳:“我草泥马的!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 说罢一阵炮拳带著风呼呼对著苏子阳颳了过来。 苏子阳三拳躲过去两拳,最后一拳一下懟在了苏子阳的肩膀之上,苏子阳只觉得一阵剧痛,然后人就飞了出去。 等想站起来,胳膊再使劲,发现已经抬不起来了。 这一拳就给苏子阳的胳膊打脱臼了! “別~別打他!!!”老胖坐在椅子上已经动不了,颤抖的话语试图阻止疯癲的北辰。 “北辰!” 边梅从后边抱住了还要扑过去的北辰,北辰这才停手。 隨后边梅扶起了坐在地上的苏子阳轻声道:“我们家的东西,我还是希望你能还给我们!” 第74章 著书:边氏正骨 苏子阳被边梅抓著胳膊,又被边梅眼泪婆娑的看著,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要是老胖只是搪塞几人还好说,问题就是这秘方真在自己手里,这等於是把秘方交不交的问题扔到了苏子阳身上。 但是仅仅是这么一句话,这个秘方的关係就已经彻底变了。 因为无论秘方交不交出来,那都不涉及到利益的事了。 秘方易主,现在即使交给北辰夫妻二人,那钱苏子阳一分得不到,所以不涉及到苏子阳用秘方谋利的事情。 “你愣什么愣!快点拿出来,非得打你一顿才行吗!”北辰又推搡了苏子阳一下。 苏子阳整个人被推的一栽楞,仍然没有说话,反而对著已经瘫坐在椅子上的老胖恭敬的一拱手:“师父,您说这秘方是交还是不交呢?” “你自己看著办吧!”老胖说话有气无力。 “好!那师父,我就把秘方交给北辰哥了!嫂子你且一等,我这就去屋里给你取秘方,然后交给你们。” 苏子阳说罢就往院子里走去。 “你!!!”老胖本来已经坐在椅子上动不了了,被苏子阳这么一说,一下又弹了起来。 “你怎么能交出来呢!我怎么告诉你的?” “师父,您说把方子传授给我,不让我谋利。我没有谋利!我只是把方子又传给了別人,至於別人听不听这个劝告已经和我们没有关係了!哦!对,也和您没有关係了!” 苏子阳一句话说完,大步迈进了院子里。留下老胖、北辰、边梅三人呆愣在原地。 苏子阳回来的很快,手里拿著一张a4纸。然后把纸递给了北辰。 北辰看了看方子上的药,和他平时偷偷听到的大差不差,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算你小子识相!” “我居然没看出来,你也是个混帐东西,我把秘方传给你就是为了让你拿著秘方走,別再回来了!你……你居然把方子交出去了!” 本来就已经气的够呛的老胖被苏子阳这么一整,全身都在颤抖。 “师父,您当时把秘方告诉我的时候,有没有说不能传给別人?” 苏子阳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站在老胖身后问道。 “没有啊!”老胖被苏子阳这么一问,情绪转移了一些,颤抖倒是缓解了。 “那我传给谁是不是我的意愿!”苏子阳又快速说道。 “是!”老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您说不能用方子谋利,那我把方子传给北辰我谋利了吗?没有吧!” 老胖脸色阴沉,看著苏子阳不说话。 “好了,您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您认不认都一样我確实没用这个谋利。那您等於是我上一代的传人,那他们得到钱跟您也没有关係吧!那既然这样,没坏规矩,又没有破坏家庭和谐,这不是两全其美,一箭双鵰嘛!!!” “……”老胖重重喘了口粗气,没有说话,颤颤巍巍的回屋了。 “边梅师姐,我就按师父徒弟的身份这么称呼您了。方子我给您了,没有別的要求,希望你们以后得了钱財之后,对老人好点,他一辈子不容易!明天我就走了,还希望你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吧!” 苏子阳对著边梅一拱手,便回了自己屋里,收拾了收拾衣物,然后从行李箱之中拿出了一个准备了多日的胶装书。 蓝色封皮上用隶书写著四个大字 “边氏正骨” 这是苏子阳从那天老胖把整个体系完整的传承给自己之后就萌生的一个想法——给老胖写一本书。 这书不出版,只在內部流通,算是对老胖坚持了这么多年古朴医道的一个交代。 书就命名为边氏正骨,第二页写了五个字“边君诚著述” 里边不仅仅有老胖教的种种的手法、注意事项,还包含了秘方只不过没有用法用量。 “师父!”苏子阳敲了敲老胖的房门,老胖在里边並没有应声,苏子阳自己推门就进了屋里。 只见老胖鞋都没脱躺在床上,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师父!” 苏子阳靠近床边轻声叫道。 老胖眼皮抬都没抬,只能听到鼻孔之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师父,您別生我气了吧!” 苏子阳直接跪在了老胖的床头,膝盖砸在地砖上面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苏子阳这么一跪老胖瞬间睁开了眼睛,侧身坐了起来。 “小子阳!你跪什么?!” “师父传道受业,我理应拜您一拜。另外也是给您赔礼道歉。我知道您的意思是让我拿著秘方快点走,您就死活不鬆口就完了。可是您这么大年纪了,要是北辰他们真不管您,您以后怎么过!这是您的家事,可是既然我入了您的门,那我也算您家里人。所以我就替您做主把方子给他们了!秘方天下多了,但是师父,我有个东西给您看看!” 说罢,苏子阳便把自己偷偷装订好的“边氏正骨”放到了老胖的手里。 老胖拿起书一页一页的翻著a4纸胶装的薄册子,翻著翻著老胖的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孩子,是我自私,难为你了!你真用心了!这书我就留下,以后……以后和我那些工具一起陪我埋进土里吧!” 苏子阳看著老胖吧嗒吧嗒掉眼泪,心里也难受极了。 或许现代人尤其是现代的年轻人永远理解不了老胖在哭什么。但是像老胖家里发生的这个事情,其实真真切切的发生在很多地方,很多人身上。 在这片赤诚的土地上,有许多因为家传秘方引起来种种的问题,但是无一例外那些传承的老人都默默地坚守著祖宗留下的规矩,没有见利忘义把自家秘方卖出去,这不叫敝扫自珍,这叫大医精诚。 老胖用自己苍老布满裂口的老手不停的抚摸著劣质的胶装书,然后摸了摸苏子阳的头:“后生,起来吧。起来吧!咱们爷俩能有缘分认识真是我老胖三生有幸啊。在这种社会之中能够还有你这种小伙子,师父祝你医道有成!” 苏子阳恭敬的磕了三个头,才慢慢起身。 “师父,明天我就回去了。谢谢您倾囊相授。一会我给您做一个熗锅面吧!” “好好好!”老胖最后终於喜笑顏开! 苏子阳则一头钻进了厨房,点上大锅,认认真真的做了个白菜猪肉熗锅面。 老胖照例吃了四五碗饭,回到屋里搂著苏子阳送给自己的书和衣睡下。 第75章 再遇点穴大叔 拿到秘方的北辰对老胖的態度果然好了许多,不管真假,至少明面上是做的不错。 道医馆又要正常营业了,苏子阳必须要回去上班。老胖一个电话叫来了当时多坑了梦飞先生一半钱的三轮车老头。 “老六啊,你给我这徒弟送到汽车站啊!”老胖把苏子阳的行李箱放到了老六的破旧电动三轮上。 “哎呀,大爷。您这次一个人准备收多少钱啊!” 苏子阳看著老头眯著眼睛一笑,而且把一个人三个字咬的特別重。 老刘头一听苏子阳和老胖的关係,脸上顿时堆满了尷尬的笑:“奥吆,俺要知道你是老胖的徒弟,俺都不能收你钱啊!快上车吧,上车吧!这次我稳稳噹噹的不收费把你送到车站!” “老六,你们认识啊!”老胖看著苏子阳和老六说话一愣。 “哈哈,师父,当时来的时候,就是坐的这个大爷的电三轮!” 苏子阳这么一解释,老胖瞬间明白过来:“老六,你个老小子是不是坑我徒弟钱了?” “哎呀,老胖!我这次给你徒弟免费送过去还不行吗!”老六嘿嘿一笑。 “別废话了,赶紧的!稳当点啊!”老胖一拍老六没有几根头髮的后脑勺。 “走了!” 这么多年,老胖虽然没有挣什么钱,但是这个威望在当地绝对一等一的。那村里镇上老少爷们就没有一个不尊敬他的。 送到车站之后,老六还真就没收苏子阳的钱,饶是苏子阳死乞白赖的非要给,老六还真坚持住了,就不要! 苏子阳倒车坐了公交,坐了汽车。又回到了火车站。这次苏子阳不准备回家,直接往道医馆出发。 虽说三天之后道医馆才正式开始营业,苏子阳还是准备去自己租的小屋里收拾收拾,提前准备准备。 苏子阳有个毛病,坐火车无论多长时间都不坐臥铺只坐硬座,在火车上一躺下苏子阳就浑身难受。而且坐硬座的时候苏子阳也不怎么吃东西,只是小喝几口水。 苏子阳坐的这个火车奇慢无比,无论大小站点没有不停的,而且一停就是五六分钟。 况且况且~呲~ 火车又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站点停了下来,车厢里居然一个下车的人都没有。但是上车的人却奇多无比,一会的功夫原本安静的火车车厢里便变得热闹起来。 认识的不认识的,呜呜泱泱的说著话。 苏子阳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往外隨意看著,这时候苏子阳突然看到一个下车抽菸的身影特別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人抽了两口烟,便把菸头扔了,回到了车厢里,苏子阳特意把头往车厢过道里探了探,最后还是没看到刚刚进车厢的那个人的脸。 苏子阳由於有点著急往外探身子看那人的长相,便挤了坐在自己旁边的人一下,那人瞬间就不乐意了。 “挤什么啊,挤什么啊!”坐在苏子阳旁边的是一个特別胖的年轻女子。 “哦!不好意思啊。碰到您了!”苏子阳赶紧轻声道歉。 “没素质那样,硬往人身上蹭。占便宜啊!”胖女人仍旧不依不饶。 这话把苏子阳惹烦了,然后苏子阳那个吃饭都堵不住的贫嘴又开始痒痒了:“大姐,依我说啊。您要是减减肥,別一上火车那个嘴就吧唧吧唧吃个没完,我也不至於挤著您的腿!是吧!” “噗~哈哈!” 坐在对面的一老一少听了苏子阳的话一下就笑了!苏子阳说的是事实,这个胖女人从上了车嘴就一直没停,手里拎著一大兜子零食,现在已经吃没了一半。 而且这个胖女人吃东西声音特別大,嘴吧唧吧唧的一直响,弄的大家都很烦。 苏子阳这么一嘲讽她,瞬间得到了几人內心深处的支持! “你们笑什么笑!”胖女人对著对面的一老一小两个乘客一瞪眼。然后回头像只战斗小母鸡一样瞬间怒视苏子阳:“你是说我长得胖唄,我吃你家一粒大米了?喝你一口气了?多管閒事!你挤我你还有理了!” “我没说您吃我家饭。我的意思是,您吃这么多巧克力啊、薯片啊、奶油蛋糕啊对身体不好,而且还容易发胖,这样不是影响您的美观吗!您別生气啊。哈哈哈!” 苏子阳丝毫没有感情波动,欠欠的继续调侃胖女人。 “哎呀,就你健康,你可健康了!你瞅你瘦那个样,跟个竹竿一样,还是个老爷们呢!大风一刮刮跑了,怎么好意思站著跟我说话!呢!”胖女人用力往座位一坐,瞬间挤的苏子阳紧紧贴在了窗口上。 “大姐,您別这样啊!我一会一动,再压著您流淌下来的肉!”苏子阳整个人死死贴在窗口边上的靠背上,嘴里的话依旧没完没了。 “你他妈的!”被苏子阳这么一说,胖女人更生气了,把怀里抱著的零食一下子丟到了地上,沉重的身子一晃动,瞬间给了苏子阳一肘子。 苏子阳大小也是个练家子,被这女的一杵,不痛不痒,准备继续靠嘴还击。但是对面坐著的大爷说话了:“姑娘,小伙子。我说两句,你俩別吵了,出门在外嘛,又是坐火车磕磕碰碰难免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小伙子少说两句,姑娘你也別得理不饶人,別吵闹了哈!听人劝,吃饱饭!” 大爷这么一说,给了二人一个台阶下。二人也就顺坡下驴,没有再说话,胖女人也往边上坐了坐,不再使劲挤苏子阳。 火车况且况且的又开了起来~ 苏子阳靠著窗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场,苏子阳立马睁开了双眼,眼神犀利的往车厢內搜寻而去。 这时候刚刚那个在外边抽菸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洗漱的地方,那人正在洗著苹果。 苏子阳一看这人,蹭的一下从里坐窜了出来,这一下真就挤了正在喝水的胖女人一个趔趄。 胖女人眉头一皱,就要怒骂苏子阳。 苏子阳突兀的这么站到了过道里,也引起来洗苹果的人的注意。 那人一看见苏子阳,眼里也瞬间充满了惊愕! 第76章 车厢內的较量 “呼~” 苹果迎面袭来,苏子阳一把抓住苹果,五指用力把苹果抓了个稀巴烂。 刚想骂苏子阳的胖女人看到苏子阳伸手把苹果捏了个粉碎,嘴巴张了张没有出声又闭了回去,眼睛盯著地面不再说话。 “大姐,帮我看著背包点哈!”苏子阳拍了拍胖女人的肩膀,把胖女人嚇了一跳,隨即连忙点头。 那中年男子对著苏子阳扔了个苹果迅速消失在了车厢里面。 苏子阳咬了咬牙立马追了过去,车厢里人不是很多,但是也有坐车累了站著的人,所以苏子阳跑动起来十分不便。 追了一会,在一个人极少的车厢里,那人终於不跑了,因为这是最后一节车厢了。 中年男人回头盯著苏子阳冷笑道:“呵呵,没想到你身边还真有高人。还活著!” 苏子阳闻言也不恼,轻笑一声:“托你的福,问一句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那天我心情不好,你倒霉。就这么简单!”中年人边说边衝著苏子阳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一招伸手探路对著苏子阳前胸拍来,这中年男人极其恶毒,伸手即点死穴,丝毫不留余地。 苏子阳不敢大意立刻鼓动全身经脉,运上力气,躲过中年男人的迎面点来的手指。 “吆喝?!短短时间进步神速啊,居然和我成了同行了!但是还不够!”中年男人轻嘆一声,手掌看似隨意往苏子阳肩膀拍来。 这看似隨意的一拍,其实內藏凶险,这种手指姜大伯讲过,叫梅花指,一手点五穴,就是拍上之后能够同时点打人体之上的五个穴位,易点难解。 “呼~”苏子阳运用身法迅速躲过。伸手一个拧字劲对著中年男子的期门穴点过去,期门穴点打只要打上立马可以导致人昏迷,苏子阳想的是速战速决。 但是对面这个不知道修习了多少年字门点穴的人也不是白给的,轻轻鬆鬆躲过苏子阳的一指点穴,隨即回手就是一把暗劲。 暗劲齐发,挨膀挤靠,把苏子阳直接顶了出去。 刚刚二人属於暗斗,现在直接变成了明爭。 一时间引来火车里眾人观看,苏子阳扶住火车座椅靠背稳住身形,一脚对著中年男人踢去。中年男人一个冷不防被苏子阳踢到了小肚子之上。 二人打架,这时候就有热心人站了出来。 “唉,怎么打架啊!” “是啊,这小伙子怎么踢人呢!” 苏子阳不管別人的话,仍旧欺身向前。 啪啪~又是一推一撞,苏子阳觉得自己手掌发麻,胳膊有些颤抖。这时候苏子阳有些后悔没有和老胖学习千斤功了,要是有千斤力的功夫不至於在互推换力的时候吃这么大亏。 “呵呵,你还嫩了点,赶紧走吧!这次我不动你!”中年男人轻笑了一声,抖了抖粗糙的大手。 “你这种人,人人见了都可以惩治你!”苏子阳咬著牙盯著中年男人。 “就凭你,那还嫩点!” 二人还要伸手较量,乘警突然出现了。 “怎么回事?”一个人高马大的乘警及时制止了二人继续爭斗。 “没事!”二人同时回答。 “没事?没事!刚才有人说你们在这打架?”乘警指了指苏子阳又指了指中年男人。 “呵呵!我俩闹著玩呢!”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趁机搂住了苏子阳的肩膀,苏子阳只觉得半边身子一紧,仅仅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苏子阳又著了道。 “没事,没事!”苏子阳不能吃亏,也趁机死死搂住了中年男人的腰。 “自己能解决?”乘警疑惑的看著搂搂抱抱的二人。 “能,能!”二人又异口同声的说著。 “那就行,出门在外,別惹事哈!”乘警看著二人好像真没啥事了,又呵斥了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中年男人点中了苏子阳的肩井穴、天宗穴。 苏子阳点中了中年男人的命门穴、腰阳关。 乘警一走,二人全都一栽楞,然后迅速分开了。 中年男人见占不了苏子阳的便宜对著苏子阳一拱手:“不斗了!” 苏子阳拧著眉头也没说话,晃著身子一摇一摆的转身回了自己的车厢。 “你……回来了!”胖女人见苏子阳回来了,颤颤巍巍的把包还给了苏子阳。 “谢谢!”苏子阳接过自己的背包,从背包里拿出来了一大包袋装君乐宝递给了胖女人。 “不不不用~”胖女人慌忙摆手摇头不敢拿苏子阳的东西。 “你喝吧,谢谢你帮我看包。我也不爱喝这玩意!”苏子阳强行把君乐宝塞进了胖女人的零食袋子里,便靠著座椅双眼紧紧闭了起来。 他要赶紧运气冲开被点住的穴位,要是不赶紧衝来,等到经脉运行当令的时辰,恐怕又会出现上次那种危险的情况。 闭目凝神,全身之气微微动旋,不停地往手少阳三焦经上运行而去,那点打產生的暗伤正在慢慢被体內运行的真气修復。 等到苏子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胖女人呆呆的望著苏子阳,看到苏子阳睁开了眼睛迅速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了一张湿巾递给了苏子阳。 “你……不会是传说之中的武林高手吧!大锅!”胖女人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苏子阳。 苏子阳接过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了声谢谢並没有回答胖女人的问题。 “大锅,你吃零食不!?”胖女人自从见识了苏子阳的功夫,对於苏子阳的態度就莫名的大反转,不停地对苏子阳献殷勤。 “不吃不吃!”这一路上胖女人的殷勤搞的苏子阳也是十分头大。这女人不仅仅是个吃货,而且还是一个十足的中二女,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里。 而且还不是喜欢萌萌噠动画的次元女,是一个喜欢武侠世界嚮往金庸古龙大侠世界的中二大师。 而苏子阳徒手抓碎苹果的一幕,已经在她心里建立了一个江湖大侠的形象,所以她现在看著苏子阳满眼都是小星星。 “大锅!你喝水不?” “不喝,我谢谢您!” 沉默了大概五分钟,胖女人又开始没话找话了…… 第77章 恢復出诊 终於苏子阳要到站下车了,再也不用忍受胖女人的折磨了。 但是当苏子阳收拾了一下包裹之后,突然看到胖女人也在收拾东西准备下车。 这胖女人把东西收拾完之后回头看著苏子阳也在收拾东西,瞬间眼睛里冒出了星星:“大锅,你也在这下车啊。那也太巧了吧!太巧了吧?” 苏子阳尷尬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大锅,我帮你拎东西不!”说完胖女人就要伸手拽苏子阳的行李箱。 “不用,不用!”苏子阳赶紧拒绝,紧紧把行李箱拽在了手里。 火车停靠,苏子阳顶著满头黑线快步往出站口走去,那胖女人就紧紧在跟在苏子阳身后:“大锅,大锅。你有武功,有武功走的慢点慢点,等等我呀!等等我呀!” 苏子阳听著胖女人在身后突突的跟著,脚下的步伐不免又快了几分。 李仙子说她来接苏子阳的站,刚刚到了出站口苏子阳就看到穿著一身古典汉服的李仙子在往里边眺望。 “啊~小苏,小苏!”李仙子看著苏子阳从站口出来,蹦蹦躂躂的就衝著苏子阳跑了过来,步伐十分欢脱。 “哈哈,李仙子好呀!”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笑呵呵的打了一个招呼。 “呼~呼~”胖女人从后边呼哧带喘的追了上来,看到一身古装的李仙子眼里的星光又盛了几分:“大锅,大锅。哇!这就是大锅你的道侣吧,哇!仙气飘飘啊!” “额~”李仙子看著神经兮兮的胖女人有点不知所措:“小苏,这是?” “我也不认识。火车上坐在我旁边了!中二女!”苏子阳小声在李仙子耳朵边上解释了两句。 “哦!~”李仙子小嘴一撅,眉毛一挑十分搞笑的转音哦了一声。 “大锅,我能加你一个微信吗!大锅!那个这个仙女啊,我没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单纯崇拜大锅的武术功夫,我是大锅的粉丝!不是那种意思!”胖女人给苏子阳要微信的同时还不忘对著李仙子解释一番。 “加吧,加吧!没事的!”李仙子捂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额~加微信就算了吧。”苏子阳有点尷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锅~”胖女人瞪著大眼睛对著苏子阳卖了一个非常丰满的萌。 “加唄!人家这么崇拜你!”李仙子继续偷笑,然后把苏子阳手机抢了过来,扫了一扫就加上了胖女人的微信。 “大锅,微信名字发过去了啊!我先走了,走了!告辞!”胖女人对著苏子阳一抱拳快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行啊!小苏童鞋!坐火车都收穫了小迷妹了!真厉害!讚一个!”李仙子边调笑苏子阳,边往停车场走去。 苏子阳拉著箱子跟在李仙子身后一脸无奈的不敢说话。 李仙子开了一个与她身板和身份极其不符合的丰田霸道。 苏子阳曾经问过李仙子为啥要开这个车,李仙子只回答了两个字:霸道…… 车子发动之后,苏子阳紧绷著的神经才放鬆了下来。眼皮开始打架,即使苏子阳用体內真气冲开来了被点打的穴位,现在半边身子仍然有些酸疼。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在靠背上呼呼的睡著了,便关了车里的歌,又调了调空调的热风,才安静的专心开车。 车子直接开到了苏子阳租的房子楼下,李仙子才把苏子阳从睡梦中叫醒。 “到家了!?”苏子阳揉了揉发沉的眼皮。 “那可不唄!上车就睡著了,也不说句话!且!还让我开车!”李仙子噘嘴抱怨了一句。 苏子阳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脸:“有点累了。身体不太舒服!” “咋啦!” 李仙子一听苏子阳说身体不舒服,也不抱怨了立马又担心起来。 “唉!可能坐火车累的吧!!”苏子阳怕李仙子担心,並没有说实话。 二人上了楼,由於李仙子有苏子阳楼上的钥匙,早就给苏子阳把卫生打扫了一下,所以苏子阳一进门,屋里乾乾净净,没有丝毫的土尘。 “谢谢李仙子啦!”苏子阳看著光净的地板对著李仙子道谢。 “不用啦!你快再眯一会吧,我给你做口吃的,做好了我叫你!”李仙子把苏子阳的行李箱推进了臥室。 苏子阳本来还想再客气的,但是半边身子又酸又麻,而且精神愈加疲惫,所以也没再和李仙子客气,便一头扎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小苏,小苏!”李仙子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把苏子阳叫醒了。 苏子阳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又让汗水浸湿了。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不会感冒了吧。你这大夫也得照顾好自己啊,怎么弄的呀!真是的!”李仙子话语里担心大过责备。 “就是太累了吧!没事。谢谢李仙子呀!”苏子阳再次道谢。 “唉,真是管不了你!”李仙子透了一把毛巾递到苏子阳手里“擦擦吃饭吧!我做了皮蛋瘦肉粥、蛋饺、还买了两个花卷呢。快快快起来呢!” “这么丰盛,谢谢李仙子啦!” “哎呀,一句一个谢字,没劲!快吃饭!” 苏子阳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活动了一下半边的肩膀,发现酸疼恢復了一些,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二人吃了饭,李仙子便回了道观,苏子阳休息了半个小时不敢耽误,赶紧又开始运功行气修復受损的经脉,这种功夫阴损至极,如果不是特別厉害的高手帮忙解穴,很容易留下病根。 知道苏子阳身体不舒服,李仙子一连给苏子阳做了好几天饭,弄的苏子阳不好意思到了极致。 终於道医馆又正式开馆营业了,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上班。 苏子阳打开门诊的门,看著熟悉的诊桌,过去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让苏子阳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彻底变成了一个临床大夫。 苏子阳刚刚坐到椅子上,手机里便收到了一条消息,发消息的是那天追著加苏子阳微信的胖女人。 这胖女人,其实应该说是胖姑娘,名字叫金田田。 苏子阳点开金田田发的语音,金田田那憨憨的声音从微信里传来:“大侠大锅,我看你朋友圈发的,你是个中医不!” “是!”苏子阳简单的回了几个字。 “大锅!那你能看病不!”金田田又发了句语音。 苏子阳听著金田田的话,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当然能!” “那行,大锅!一会我去找你去哦!” “啊?” 苏子阳再发消息,金田田並没有回话。 第78章 鼻咽癌 发完消息又过了大概四十分钟,金田田的电话就打到了苏子阳手机上:“大锅,我到这个道医馆门口了,你出来接我啊。” “我在二楼诊室,你过来吧!”苏子阳说完就掛了电话。 不到一分钟,苏子阳就听到了金田田的声音。 “这呢!”苏子阳忙出了诊室站在楼道里对著金田田招手。 “大锅!”金田田憨憨的喊了一句。 但是吸引苏子阳的並不是金田田那有点虎的叫喊,而是金田田身后跟著的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印堂一股非常明显黑气团绕,身上没有半点生机,苏子阳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可能会掛掉。 “大锅!”金田田走近了对著苏子阳又喊了一声。 “你好,你好!我看到你啦,不用重复的喊!”苏子阳对著金田田笑著说道。 “你们一起的吗?” 苏子阳又指了指金田田身后跟著的中年男子。 “对对对!大锅。我们是一起的呢!找你看看病唄!”金田田连忙点头。 “坐!”苏子阳示意二人请坐。 “大锅,我这个表叔得了鼻咽癌了,挺严重,你给看看唄!施展你的武功!”金田田拍拍苏子阳的脉诊包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中年男人。 听著金田田轻鬆的的话语,苏子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大姐,这是癌症,你以为治感冒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大锅,你发什么呆呀,赶紧诊脉吧,然后把你的金针拿出来,金针渡穴,嘿~嘟嘟嘟~啾啾啾——” 苏子阳看著金田田一边比划一边给自己配音终於明白了一件事,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中年男子看著金田田在这抽风,也略显尷尬,跟苏子阳使了个眼神,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思非常明显,这姑娘脑子不好,你多见谅。 “我先把脉看看!”虽然说金田田这个中二少女有些疯癲,但是对於她提出来的率先把脉,苏子阳却是认同的。 从气色望诊来看,苏子阳发现这中年男子几乎是生气全无,也就是说即使现看著没什么大事,那也距离死亡不太远了。 但是既然这人能够自己来到门诊,说明可能情况还不是那么糟糕,不如把把脉来看,是否还能有一线生机。 苏子阳三指齐按定好寸关尺,指目在脉中仔细寻了起来。 中年男子的脉象非常怪异,寸脉非常大而且很长,甚至延伸到了大鱼际上还有跳动,而且跳动非常有力。 与此相反的是关脉和尺脉,脉管瘪瘪的,没有丝毫的波动,而且时不时的一股股阴寒之气不停地刺激著苏子阳的指目。 摸到这种脉,苏子阳心有些寒了,因为这人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 把脉讲究有胃、有神、有根。只要脉象有神有根,可以说无论多重的病,都有一线生机。 现在神、根全都没有了,那…… 就在苏子阳准备停止把脉,劝这人放弃治疗的时候,忽然那原本毫无波动的尺脉上隱隱约约传来一丝丝的温热感,伴隨这丝丝的温热感,尺脉极其细微的搏动了一下。 “嗯——”苏子阳心里一喜,虽说这搏动十分微弱,但是至少说明这人仍旧有那么一线的生机。 想到这里,苏子阳更加平心静气细细感受这一丝来自於绝望之中的希望之光。 果然,等待了与第一次感受到波动相同的时间之后,苏子阳再次感受到了尺脉之上那一点点微弱的搏动。 但是这並不代表苏子阳可以放鬆了,因为虽然说有一线生机,但是毕竟只是一线,这就等於说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意思。 苏子阳收了手指,而这中年男人的手腕之上已经被苏子阳按出了三个红红的手指印。 “大锅,你果然是高手呢。把脉都比別人时间长,现在是不是该金针渡穴了!” 刚刚苏子阳仔细把脉,金田田大气不敢出,可把她给憋坏了,苏子阳一停手,她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对著这个三维的世界输出她脑子之中那些中二的思想。 “是这样的,叔。您可能也知道这个病的利害关係,有一点我必须和你说明,这个病很难治。如果我给治,不一定能治好。您能明白吗!”苏子阳这个人擅长先明后不爭,什么丑话都说道前面。 中年男人咧嘴笑了笑,说话鼻音很重,而且声音略带沙哑:“明白明白!我的意思是不治了,因为我已经在医院放疗过一段时间了,没有什么效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虽然看著体格挺大,但是我现在走路都发飘。而且现在不能平躺,躺下就喘不过来气,最近这几天吃饭也吃不下去了,嗓子疼的厉害!” 听到苏子阳说可能治不好这个病,金田田的嘴立马撅了起来,眼神可怜巴巴的望著苏子阳:“大侠大锅,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孩子不懂事。见谅哈!”中年男人尷尬的笑了笑,跟苏子阳说道。 “没事,没事!”苏子阳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那,叔。我就给您开中药,然后怕只是把脉不行,我得问您几个问题,然后做个登记行不行!?”苏子阳问道。 “当然行了!你问吧!” 中年男子虽然说是只金田田的表叔,但是也姓金,名字叫金意志。 金意志是个工人,平时工作就是电气焊,每天就一手拿著个防护面罩,一手拿著焊枪“渍渍渍”的焊东西。 发现这个鼻咽癌是几个月之前,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而且发现的原因也十分滑稽。 金意志有一天蹲在地上低头焊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低头就有点呼吸困难,鼻子难受,但是站起来就又没事。然后金意志就在那来回实验了几次,发现果然是这样。 起初金意志以为是鼻炎犯了,但是吧,自己又不流鼻涕,只是觉得鼻子里难受。而且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金意志觉得这种情况正在加重。 於是一天下了班,金意志就去了医院准备检查一下。这一检查不要紧,医生发现金意志的鼻腔里有一个特殊的增生物,基本不用做什么病理检查,那个经验丰富的耳鼻喉科的大夫就给他断定了是鼻咽癌。 后来做了病理报告之后,果然是恶性肿瘤。金意志隱瞒了病情,谁也没告诉,就仍旧照常上下班,然后趁著周六周天就给家里人说加班,然后偷偷去放疗。 放疗是做了,钱也花了不少,最后情况还是越来越糟糕,而且家里也瞒不住了,因为哪有周周都加班的,有一天金意志的老婆偷偷跟著金意志,看看金意志到底要干啥。 本来以为自己老公在外边有人的金夫人看到自己老公一个人来到了放疗科的时候,直接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虽然药也吃了,各种治疗也做了,但是病情仍然越来越严重了。金意志家里本来条件就相当艰苦,这么一搞,日子更加难过了…… 后来借钱借的亲戚朋友都躲著,但是这群亲戚里唯一有一个不躲的,就是金田田。 別看金田田人中二的不行,像个神经病一样。但是却是正儿八经的大会计,收入很高。而且工作的地方就在金意志打工的工厂。 金田田自从知道了金意志的事之后,本著行侠仗义,当女侠的目的,几乎每个月都给金意志家里送点钱。 就是这样,金田田说认识了一个中医大师之后,金意志才没有推辞的跟著抽风一样的金田田来到了苏子阳的诊室。 听了金意志讲完这些事情之后,苏子阳突然对这金田田的好感提升了几分,最起码在心里的分类之中,苏子阳把金田田从神经病这一栏划分到了好人的一栏。 这么看来有时候中二一点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能有助於这个世界变的更美丽。 苏子阳在本子上记录了金意志的基本信息:“叔,我看看舌头!” “啊!”金意志伸出了舌头。 苏子阳看了看,在纸上记录了金意志的舌象:舌白、苔厚腻、舌尖红、右侧有一块舌苔缺失(位置对应肺臟) “叔,您现在吃饭吃不下去,是没有食慾,还是想吃吃不了?”苏子阳放下笔开始正式问诊。 如此重病,望闻问切缺一不可,苏子阳问的格外仔细,就像侦探破案一样,不放过一丝丝的线索。 “也没有食慾,也吃不下去。平时也不想吃,吃的时候吧,总觉得嗓子有东西。一吃就想吐,反胃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金意志点著头说道。 “那您平时觉得口渴吗?”苏子阳又问道。 “不渴,我觉得嘴巴有时候干,但是不是渴,我也不想喝水。”金意志有些回忆的说道。 “那您手脚凉不凉?怕不怕冷?还是说喜欢凉一点呢!比如喝水,喜欢喝热乎的,还是凉点的。”苏子阳这句话是为了確定金意志的阳气如何。 “你觉得凉一点我心里会舒服一点。”这次金意志说的十分肯定。 听到说喜欢凉一点,苏子阳心里並不开心,因为他更希望金意誌喜欢喝热水。 如果说一个人喜欢凉的,觉得吃点凉的心里舒服,胃里舒服。那么这种人大概有两种情况: 一、內有火热,所以需要点凉的去镇压体內的火热。 二、虚阳外浮,这个喜欢凉的就是一个假象,这是体內阴阳离诀的一种表现,这是真阳不在体內,往体外游走,虽然体內没有了阳气,但是仍然觉得燥热,这种情况不是好事。 依照金意志的身体状况判断,出现第一种情况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苏子阳心里的担忧又多了一分。 苏子阳认真的在病案本子做著记录,並且把自己写的这个情况重点標了出来,然后继续问道。 “叔,那您平时大小便咋样啊。小便一天几次啊,什么顏色的。大便一天几次,什么顏色,是乾的,还是稀的!” “小便我现在一天能有个两三次,大便有时候两三天一次。小便顏色就是白的,正常的。大便正常,但是排的时候挺费劲,不好排。可能和我现在不吃饭不喝水有关係,应该有关係吧!”金意志最后一句还特意重复了一下。 “对,有关係的!”苏子阳帮著金意志確认了一下他重复的话。 得了这种病,金意志人如其名,他的意志力已经超出了苏子阳的认知,因为从他进门到现在问诊,金意志的精神状態都很好,他很坦然、很自然,完全没有一些癌症病人所出现的焦虑不安的情况,这一点让苏子阳特別的佩服。 “大侠大锅,这个你问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给我表叔治病呢!”金田田看著苏子阳问东问西,在本子上写著她看不懂的话,又有点忍不住了。 “这不是正在问诊嘛,我得掌握好你表叔得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苏子阳一提下药,金田田的眼睛一亮:“是那种神奇的秘方不,比如十香软筋散、黑玉断续膏、豹胎易筋丸、三尸脑神丹……” 金田田嘟嘟囔囔然后突然自己停了下来:“不对嗷~这些方子好像,,,好像都是害人用的嗷~” 这次不光苏子阳无奈了,一旁的金意志嘴脸也直抽抽。 苏子阳问完诊了捂著脑袋小声问了一句:“冒昧问一下,这孩子一直这种症状吗!” 金意志咧了咧嘴,深深的嘆了口气,没有说话。 “大锅,你怎么不问了!”金田田看著屋里二人不说话,都盯著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太对,而是好奇的反问苏子阳。 “没事,我问完了。我正在考虑你说的豹胎易筋丸的配方!”苏子阳实在忍不住了,嘴欠的回了一句。 “啊!大锅,你把秘方给我唄,我用它减减肥……” 金田田此言一出,金意志也受不了:“田田,你出去给叔买盒烟去吧!谢谢你嗷。” “行!大锅,你偷著把秘方发我微信上啊,我先去给我叔买东西去了~” 金田田一走,金意志又嘆了口气,生怕苏子阳误会赶紧解释道:“田田这孩子就是看书看魔怔了,她没事!” “没事,没事。我理解。”苏子阳苦笑了一下。 “小伙子,我活不长了吧……”金意志的下一句话问的苏子阳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这种语气,这种死气,是苏子阳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金意志话一出口,苏子阳猛的看向他的印堂,发现那死气又盛了几分…… 第79章 再用半夏厚朴汤 “要说实话吗?”苏子阳咬了咬牙,看著金意志。 “我还能要听假话啊!”金意志苦笑了一声。 “我是这么想的,我先开三付药,您吃了再来找我,我得看看!到时候无论如何,我给你一个准確的答案!” 思考了半天,苏子阳给了金意志这么一句话。 金意志看著苏子阳年纪不大,但是说话办事却十分稳当,就也没有再追问。 “表叔,你抽这个黄鹤楼吗,他们说这个烟好抽,我给你买了两盒!” 金田田蹦蹦跳跳的回来了,拿著两盒黄鹤楼放到了桌子上。 金意志拿过一盒放到了苏子阳的面前,苏子阳赶紧又推回到了金意志的面前:“我不抽菸,您最好也別抽了,不利於您的病情!” “啊!好好好!”金意志连忙答应,把烟收了起来。 “对对对,表叔,你刚才让我买烟我都想到,您还是別抽了嗷!我给你存著,等苏大侠给你治好了您的病,您想抽再抽哈!” 金田田从金意志手里把那两盒烟又掏了出来,放到了自己隨身带的一个小粉包里。 苏子阳打开电脑开始开药,目前苏子阳的想法很简单。 因为金意志的气鬱在上,所以苏子阳要把这个问题率先解决,也就是能够让金意志正常的呼吸、吃饭、喝水。 这时候苏子阳想到了黄帝內经之中的一句话。 在《黄帝內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之中有一句话是这么写的:其高者因而越之。指病所在上部(高),如咽喉、胃脘等病症,可用升散或涌吐(越)的方法治疗。 但是苏子阳想的却不是因而越之,而且与这句话恰恰相反,苏子阳要下气,而不是拍气。 金意志的气息只有一丝丝在维持著,如果一旦运用了呕吐的方式,那极有可能身体之中邪气没有排出去,反而把身体內存在的那一点点的正气吐出去,那就完了。 所以苏子阳想到的一个方子:半夏厚朴汤。 之前苏子阳用这个方子治疗了一个病,名叫梅核气。 苏子阳现在用这个方子治疗金意志鼻咽癌这个病,用的是中医里一个常用治法:异病同治。 异病同治: 异病同治指不同的疾病,在其发展过程中,由於出现了相同的病机,因而採用同一方法治疗的法则。 中医治病的法则,不是著眼於病的异同,而是著眼於病机的区別。异病可以同治,既不决定於病因,也不决定於病证,关键在於辨识不同疾病有无共同的病机。病机相同,才可採用相同的治法。 例如久痢脱肛,子宫下垂,胃下垂等,属不同的病,但如果均表现为中气下陷证,就都可以用升提中气的方法治疗,常用代表方剂是补中益气汤。 虽然梅核气和鼻咽癌这两个病相去甚远,但是他们都存在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气鬱在上不得下。 苏子阳想到这里,就开始在电脑上开方子。 陈修园在《金匱方歌括》有这么一首方歌: 状如炙臠贴咽中,却是痰凝气不通, 半夏一升茯四两,五姜三朴二苏攻。 半夏(20g) 厚朴(9g) 茯苓(12g) 生薑(15g) 干苏叶(6g) 3付 “叔,这个生薑自己去超市里买就可以。切上三片,厚度和一元硬幣差不多大就可以。”苏子阳知道生薑没有,特意又给金意志嘱咐了一句。 金意志点了点头,下楼交钱去了。 金田田却没有走,仍旧坐在诊室的椅子上盯著苏子阳。 “你应该去看著你表叔点,他身体状况有点不好!你应该知道的!”苏子阳不知道金田田这么死盯著自己干啥,只能说了两句。 “没事,我表叔这个病,我相信你能治好的,像你们这种大侠,常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只是不能在平常人面前暴露,我都懂!” 金田田对著苏子阳露出了一个我都明白的眼神。 “……”苏子阳看著金田田突然有点不会了,不知道该回她一句什么。 “你刚刚不是答应说把豹胎易筋丸的秘方给我吗,你们这种大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金田田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就好像小孩要给家长要玩具那个表情一样。 “……”苏子阳再次被雷到了。 “唉,你这样吧,你照顾好你表叔,等你表叔下次来的时候我把这个秘方给你,怎么样?” 苏子阳思考了半天,只能搪塞一下。因为他从金田田这炽热的目光之中发现,即使现在自己说没有这个秘方,那金田田也不相信了。 “行,一言为定。告辞了!” 金田田临走还对著苏子阳恭恭敬敬的抱了个拳。 金田田刚走没有多大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苏子阳门诊中。 “师父!”苏子阳看著突兀出现的梦飞先生,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坐坐,听了你在微信上跟我说的事。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赶忙就赶过来了!”梦飞先生说话基本从来不拖泥带水。 当时苏子阳下了火车,就把在火车上又碰到那个点穴中年人的事情给自己师父梦飞先生和金道长说了。 当时梦飞先生和金道长都没有回微信,苏子阳知道俩人忙,也没再打电话,就当给两个人留言了,反正自己也没受伤。 “让您担心了,师父!”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废话,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你要有事了,我再找一个多费劲!不得看好你吗,你们现在啊,都是宝贝疙瘩!我看看严重吗!” 梦飞先生要看看苏子阳的伤。 苏子阳把门关上,脱了上衣露出了肩膀。 三个手指印清晰的印在肩膀上,周围一圈发蓝紫色的淤血,这是苏子阳用內劲自己逼出来的。只要是到了皮里肉外,这个伤就算没有大碍了。 “嗯,和上次那个確实是一个人,指力、角度都一模一样!听你在电话里说你也点上他了?”梦飞先生把衣服递给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是唄。跟著姜大伯学了这么久,不能丟他的人。我点了他腰上的大穴,他也舒服不了!” 苏子阳这会適当的吹了一个小牛,因为以梦飞先生护犊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再罚自己了。 果不其然,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80章 非人的训练(一) “行,最近进步挺大。都敢给死人看病了!” 梦飞先生这个人有个特別的地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句说啥。 本来还沉浸在师父夸自己的喜悦之中的苏子阳听到梦飞先生这句话突然一愣。 “啥意思啊,师父!”苏子阳脸上没有了笑容。 “我刚刚看你在屋里忙的不行,就没进来。但是我看到你给那个死人把脉了,你挺猛的,苏大夫。”梦飞先生依旧笑眯眯的。 苏子阳已经感受到气氛不对了,完了,这种情况估计就要挨骂。 “师父,您听我说……” 不等梦飞先生再开口说话,苏子阳就提前把自己的判断以及自己摸到的那一丝丝的脉动如实告诉了梦飞先生。 “真的?”梦飞先生听完苏子阳的话也是略显惊讶。 “真的!”苏子阳为了避免挨骂,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抓药是不是得登记生日啊!”梦飞先生指了指苏子阳的电脑。 “不登记,只有用医保的才登记生日,他们这种自费的只是写个年龄就行。”苏子阳不知道梦飞先生要干什么,还是如实的回答。 “哦,那还挺可惜的。你忙吧,我出去一趟!” 梦飞先生一边嘟囔,一边手指不停地掐算著出了门。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神神道道的样子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下:且,不是號称望诊无敌吗,这回走眼了吧。嘿嘿~ 金道长从道医馆开业到现在一直就没来,苏子阳还挺想他。所谓念念不忘,必有迴响。 想著想著,一声熟悉的咳嗽声出现在了楼道里。 苏子阳一步就从诊室窜到了楼道里,出门一看果然就是金道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师父~”苏子阳对著金道长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 “行,回家过了个年,礼数学了点哈!”金道长看著苏子阳对自己抱拳喜笑顏开。 “您才回来呀!”苏子阳跟在金道长旁边絮絮叨叨开始问候。 爷俩也是有日子没见了,金道长也没回自己诊室,坐在苏子阳的屋里二人就嘮上了。 “你发微信我一直也没有回,但是事我知道了,你说的这个人挺可恶。我打听打听他吧!”金道长对於会点穴的人的愤恨流露於言表,后槽牙都咬的格格作响。 “我看看你的伤?”金道长愤恨之中,突然又抓住苏子阳的胳膊非要看看伤。 苏子阳这时候觉得过多人关心也不是啥好事,这刚刚穿上的毛衣又得脱下来。 诊室里並不暖和,因为北方现在天还是有些凉的,苏子阳拗不过金道长,最后还是把外套脱了,露出了淤青的肩膀。 金道长看了看苏子阳的肩膀,点了点头:“唉,看来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什么提上日程啊!”苏子阳边往脖子上套毛衣边问。 “没事,我出去办点事。回来说~” 金道长留下这么一句话,没回自己诊室,也出门了。 ……~ “当了师父都这么神秘吗?”苏子阳心里直泛嘀咕,因为他总觉得金道长离开之后,怎么自己全身有点发凉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子阳就接到了金道长的电话,金道长在电话里让苏子阳去市郊区的一个村里。 睡意朦朧的苏子阳还没有反应过来,金道长就把电话掛了。 苏子阳迷迷糊糊一看手机,三点半…… 然后又睡了过去。 “你要死啊,四十分钟了,人呢!半个小时之內,你最好给我赶过来。要不你就永远別见我了!” 金道长雷霆一般的咆哮声从电话里传来,苏子阳一激灵爬了起来。昨天晚上他查资料,研究金意志的病睡的特別晚。 苏子阳刚刚睡下还没有两个小时,金道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所以苏子阳又睡著了。 挣扎著从床上起来的苏子阳,看著空荡荡的街道,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突然有一种想死的衝动。 打开手机打了一个车,付了巨额车费才抵达了金道长说的那个村子。 村子本就不大,这会亮著灯的,只有一户人家,苏子阳想都没想就进了门。 院子里架著一个铁锅,铁锅下边火苗子腾腾直跳舞,金道长手里拿著一个木棍子正在锅里用力的搅拌著什么。 “师父,对不起啊,来晚了!”苏子阳赶紧暗戳戳的道歉。 “把衣服脱光了,站到那口井上!”金道长头都没回,便对著苏子阳说道。 “啊!?”苏子阳惊讶的啊了一声。 “快点,別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金道长呵斥道。 “师父,金道长,师父啊!这多冷啊!您这是要干啥啊!怎么还脱衣服啊!我……” 苏子阳嘴里嘟嘟囔囔的话没完没了,金道长回头瞪了苏子阳一眼:“你脱不脱!” “脱,脱。您別急眼啊!”苏子阳咬了咬牙,先把上衣脱了,顺手就搭在了院子里的一根晾衣绳上。 由於苏子阳修炼子午乾坤功已经有所成就,其实他也不怎么怕冷,看著金道长生气,苏子阳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溜光。 金道长搅了搅锅里的东西,回头一看苏子阳,噗嗤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还真实在,脱的真光溜。赶紧把內裤穿起来,这孩子真彪啊……” 金道长摇了摇头,又一指苏子阳的內裤。 瞬间苏子阳尷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穿上內裤,苏子阳深吸了几口气,心中暗暗安慰自己:他年纪大了,不要和他计较……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也不理自己,搓了搓脸上的尷尬,站到了井盖上。 这井还不是一般的家里吃水的井,貌似是个联通地下水的深井,因为井盖的正中打了一个和成人小臂粗的洞,苏子阳站在上边,能感觉到这洞上不停地有气上涌,而且还能听到井里传来的水声。 “小子,你不是跟你那个师父学过內功吗,那你就按照你行气的方法把气运行到最大吧!” 金道长好像熬完了锅里的东西,放下手里的木棍子对著苏子阳说道,说完金道长就进屋了。 苏子阳不知道金道长干什么,但是为了防止老头再生气,还是双腿分开,双臂轻轻摆动,开始运行体內的真气。 真气周流全身,驱散了苏子阳身上最后一点寒意,等金道长从屋里出来,看到苏子阳头上蒸腾的雾气的时候,心里一惊,苏子阳体內真气的量大的惊人。 但是老先生毕竟是老先生,金道长压了压內心的惊讶,强壮淡定对苏子阳说道:“接下来的过程可能有些残酷,你忍著点吧!金钟罩都得这么练!” “师父,您要教我金钟罩啊!”苏子阳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对!” “太好了,师父,你就来吧!我能抗住!最好一天就能炼成!” 然而接下来金道长做的事,让苏子阳知道了一句名人名言:什么事情別高兴的太早。 第81章 非人的训练(二) 金道长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根用棉布和纱布编在一起的鞭棍,棉布缠的紧实,拿在手里有点稍微有些硬鋌,但是摸起来还是软软的。 金道长把大锅里还在沸腾的黑色汤汁用一个大瓢盛到了一个木盆里。然后把手里雪白的鞭子扔进了木盆之中,纱布吸水,很快就沉到了木盆底部。 “我问问你,你怕疼吗?”金道长看著正在认真行气的苏子阳。 “有多疼?”苏子阳穿著裤衩,小眼神眨巴眨巴的看著金道长。 “嗯——”金道长沉吟片刻“微疼……” “没事,您就来吧!”一听微疼,苏子阳眼神縹緲的小装了一把。 “那就行,一会我用这个沾了药汁的小鞭子在你身上抽打,你只需要专心运功就可以了!”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说这句话的语气,突然觉得金道长的刚刚说的微疼怎么这么不太靠谱呢。 “好的,那就开始吧!” 金道长拿出了浸满汁水的纱布小鞭子,然后拿著纱布开始在苏子阳全身上下涂抹黑色的药汁。 这药汁一股苦溜溜、酸涩涩的味道,闻的苏子阳一阵反胃。 “运气吧!” 给苏子阳涂完药汁,金道长话音一落,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苏子阳后背上爆发开来。 正在行气的苏子阳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击大脑。 “臥槽……这他妈是……是……微疼!!!”苏子阳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虽然剧痛,但是苏子阳还不太敢动,只能依靠意志强忍著。 “行,好小子!有魄力!” 金道长完全忽略了苏子阳的骂街,还直夸苏子阳有魄力。嘴上夸著苏子阳,手里的动作可没有停,一鞭子接一鞭子抽在了苏子阳的后背之上。 如果这时候苏子阳能够看到自己的后背,那一定会佩服金道长手法的精准度,金道长每一鞭子,都严丝合缝的挨著上一鞭子,就像给墙面涂油漆一样,不留下一丝丝缝隙。 不多时候,苏子阳的后背就布满了血红的印子。 这时候金道长所熬製的药汁就展现出作用了,鞭子刚打完的时候,苏子阳感觉钻心的疼痛,隨之这个感觉变的火辣辣的,当这火辣辣的感觉一出现的时候,苏子阳感觉金道长涂在自己身上的药水就开始发出凉嗖嗖的药气,这药气很快就可以將这火辣辣的感觉抵消下去。 现在苏子阳只是觉得自己后背像一块木板一样,变成了一整个,並没有特別疼痛的感觉。 “小子,这你才刚刚过了一个门槛而已,最难的是两肋和腹部!” 金道长又將那鞭子沾满了药汁,啪的一声抽在了苏子阳的腋下。 苏子阳只觉得自己內臟被镇的一抖,然后心臟突然像是停止了,这种窒息的感觉让苏子阳一恍惚,差点从井台之上掉下来。 “两侧肋骨是最难熬的,熬过去就好了!现在是寅时,所谓子时开天,丑时开地,寅时万物生发!你现在可以用你体內的气沟通井中的地气,这样就能更好的护住內臟,你的內功不是我传的,所以你怎么沟通,还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要继续了!必须在卯时之前完成这个事情!” 金道长说的轻鬆,隨即又是一鞭落下。 大家在看书的时候不妨拿手掌用力搓一搓自己的两侧软肋,不管痒也好,痛也好,那种感觉绝对是没有办法忍受的。 所以当第二鞭落下的时候,苏子阳的脑袋再次短暂出现了一阵空白。 “这么下去可不行……” 苏子阳的脑袋里现在就剩下了这一句话。 所谓意到气到。 是说在內功的修炼之中,体內的气是靠意念引导的,意念所到达的地方,气立马就能到达。 想到这里,苏子阳再次鼓动周身的气,然后意念与身体合一,扎了一个不太標准的半马步,这马步一扎,苏子阳只觉得真气瞬间透出涌泉穴,与那井中不停翻滚的地气融为了一体。 隨即地气貌似有智商一样,也发现苏子阳这边的真气不一样,所以大量的地气快速从井盖之上打的那个洞中涌出,直接衝进了苏子阳的会阴穴。 地气入体的一瞬间,苏子阳全身汗毛如同长枪一样,根根直立,与此同时,苏子阳更觉得脊柱之中一股凉气直衝头顶,过了大椎穴,再透玉枕,然后从百会穴冲了出去。 通透的感觉让苏子阳全身一震,然后这股地气居然牢牢的將苏子阳的双脚固定在了井盖之上,让苏子阳在这井上不能再挪动半步。 然后院子里除了传出来了规律的“啪……啪……噗……啪”的声音,这师徒俩就再也没有了对话。 对於两侧肋骨,金道长抽打的格外认真。一道道血痕瞬间爆起,即使有了地气护体,苏子阳仍旧是疼的直抽抽。 不知道是金道长给苏子阳涂的药汁的问题,还是天气仍旧有些冷的原因。剧痛之中的苏子阳居然一滴滴汗都没有出。 两肋与后背不同,金道长来回排打了两遍,才开始对著苏子阳的前胸和腹部开始输出。 在挨揍的时候,苏子阳突然发现,金道长貌似真挺恨自己,这每一下都抽的咬牙切齿。 但是苏子阳又不敢开口,恐怕散了真气,那到时候真就没命了。 当前胸拍打完毕之后,金道长再次浸透了鞭子,对准了苏子阳的襠部。 金道长这么一比划,苏子阳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 “这一鞭子下去,不他妈的断子绝孙才怪。师父啊,师父,你可別开这种玩笑啊,子子孙孙的事情可出不得半点马虎!” 苏子阳心里不停的念叨,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仅仅是一下,苏子阳就差点跪在井盖之上。 但是那地气不受控制的在苏子阳体內循环,阻止了苏子阳做出任何动作,即使是被动的也不行。 苏子阳脑袋清醒,看著金道长抽打了整整七七四十九下。 “练这种功夫就只能遭罪,没有办法!既然下了这么大狠心,那只能全身都练到了,不能留下命门!”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感慨,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了金道长年轻时候被他师父按在井台之上抽的画面,这么一想苏子阳瞬间心理平衡了! 终於在卯时之前,苏子阳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处好地方,在那粘稠的黑色药汁的加持下,苏子阳全身上下黑里透著红、红里透著紫、紫里透著黑——怎么看,怎么好看! 金道长办完事直接进屋了,根本没管被地气吸住的苏子阳。 “师父,我被定在这了!您救救我啊!”十几分钟过去了,苏子阳看著金道长还没从屋里出来便大喊道。 “喊什么啊!你以为谁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勾引地气洗筋伐骨啊!偷著乐吧!” 金道长一边说一边从屋里拿出一个小花盆,花盆上种著一颗仙人球。 然后金道长把这小花盆放在了那井盖上的小孔上。 说来也怪,这么一个小仙人球居然瞬间就把涌上来的地气隔绝了起来。 地气消失,苏子阳备受打击的躯体早已经支撑不住,直愣愣的往一边倒去。 金道长一把抱住要倒的苏子阳,把他抗进了屋子里。 屋里有个半人多高泡澡的大木桶,木桶里早就已经备好了水,只是这水也不是普通的水,而且一股冒著清香的淡黄色液体。 金道长对於苏子阳是一点温柔都没有,就像扔垃圾一样,噗通把苏子阳扔进了泡澡的大桶之中。 然后拿出一个木盖,推在了大桶上,只给苏子阳露出一个脑袋。 泡了五分钟,苏子阳觉得体力恢復了一些,对著金道长小声道:“师父,您要是早点告诉我这功夫这么遭罪,我寧肯让那点穴的给我点死在大街上,我也不能上了您的当,来这遭这份罪!” “呵呵。” 金道长听著苏子阳吐槽,呵呵一笑:“你看,你是別人的徒弟,你也是我徒弟。既然我教你,那就倾囊相授毫无保留!这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没人继承,我只能说找你了。我要跟你说了实话,我不是怕你不练了?那到时候不就失传了,我总不能让这么好的东西在我手里失传吧!理解理解!” 苏子阳白了金道长一眼来表示自己的抗议,但是很明显抗议无效。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的表情继续笑著说道:“你们年轻人不是常说嘛!吃的苦中苦,才能开路虎。你现在吃苦,但是炼成这铁布衫之后,是不是很实用,很好!” “实用个锤子!” 苏子阳没好气的说道“师父,咱们是医生!大夫!郎中!doctor!我遭这大罪练这个干啥,我还能指望天天和人家打架斗殴吗?” “別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金道长听了苏子阳的吐槽,瞬间变脸“我跟你说,这功夫你练也得练,不练也得练!反了你了还!你敢不练,我揍死你!” 看著金道长变脸了,这回换成苏子阳堆笑了:“嘿嘿,您看您。这变脸比翻书还快,怎么还生气了呢!练练练!传承我们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是我这代人的责任!我必须深刻检討,努力锻炼!” “嗯,这还差不多。”金道长摸了摸鬍子明显对於苏子阳几句话十分开心。“用了我的药浴,身上伤应该会在七天之內消退,到时候还要再来一遍这个过程,只不过要换木棍抽打!” 苏子阳被药浴泡的冒汗,听到金道长这么一说,额头上的汗像水珠一样就流了下来,苏子阳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说实话,师父。我觉得传承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这个责任,我这肩膀还是太嫩了,您要不找找別人吧!”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那恐惧的眼神,噗嗤一声笑了:“你少给我扯犊子啊!你练好之后,师父不白让你炼,给你奖励怎么样!请你喝羊汤!” “师父,我想换个奖励!我不想喝这个该死的羊汤。”苏子阳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变著法子的扯犊子。 “行,你只要能坚持练,师父啥都答应你!”金道长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嗯!师父,您那个诊箱不错,您要不拿出来,我拆了做个手串玩玩……”苏子阳眯著眼睛,嘿嘿的坏笑著。 金道长听到苏子阳这么说,学著苏子阳刚刚语气点了点头:“嗯!……我觉得吧,你说的对。传承中华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这个事,我还是换个人吧!你这肩膀確实嫩了些,嗯换个人!” 金道长边说,边往门外走去。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心理暗戳戳的说金道长小气。 苏子阳也不知道金道长出门干什么去了,只能乖乖的泡在这木桶里。等到水已经变得有些凉的时候,金道长回来了。 “嘿嘿,师父您回来了啊。我这泡到什么时候才算好呀!”苏子阳活动了活动身体,又摸了摸胳膊和后背,发现本来爆起的皮肉已经恢復。只是看不到身上的淤青怎么样了! “起来吧!”金道长递给苏子阳一个大浴巾,然后把木桶的盖子撤了下去。 苏子阳从水里出来,发现自己现在儼然就是一个“紫溜火光”的小紫人。全身上下,除了脸,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犯红紫的。 “擦擦吧,別看了。一周就没了,这方子是美容的,用了皮肤会越来越好,不耽误你小子找对象!”金道长一眼看出了苏子阳的担忧。 “嘿嘿。谢谢师傅!” 即使再妙的灵药,那受伤的皮肉总归有些疼,苏子阳不敢使劲擦,只能用毛巾蘸了蘸身上的水珠,便穿上了衣服。 “师父,您当年也这么遭罪?”苏子阳穿著衣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 “唉,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时我学这个,药汤自己熬的,哪有这么大的木桶泡药浴,只能一点点把药擦在身上。你呀——”金道长指了指苏子阳又摇了摇头。 玩归玩,闹归闹。金道长这句话说的苏子阳心里確实有些愧疚了。 但是金道长说的確实是实话,古代拜师学艺,都是徒弟伺候师父,哪有师父这么伺候徒弟的。 之前在老胖家,苏子阳给老胖当保姆,那和传统的拜师学艺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金道长见苏子阳耷拉脑袋了,摸了摸苏子阳的头:“嗨,小子。时代在变,有些事也在变。你能这么喜欢传统的东西,能和我们这帮老傢伙嘮嗑,我就很欣慰了!” 说完,金道长从自己怀里扯出一条108颗的念珠手串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看著手串一惊:“这是!” “小叶紫檀的,凑合著玩吧!师父送你的!” 金道长说完,又笑呵呵的摸了摸苏子阳的脑袋。 “谢谢师父……”苏子阳將手串紧紧的抓在了手心里。 第82章 取类比象:冬凌草 天空放光的时候,苏子阳才帮著金道长把院子收拾乾净。 虽然给了苏子阳小叶紫檀的念珠,金道长仍然很有爱的带著苏子阳喝了羊肉汤,当然了,这汤是苏子阳请的客。 儘管依旧没有患者,苏子阳仍旧顶著全身酸疼的感觉,坚持在门诊的前线。 现在苏子阳就是一个想法,查资料,看看有没有针对金意志鼻咽癌的办法。 苏子阳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梦飞先生溜溜达达的出现在了诊室里。 “〃?〃〃?〃” 梦飞先生用鼻子猛的在屋里吸了两口:“奇楠沉香……” “〃?〃” 梦飞先生又吸了一口:“无名异、地气……嗯???” 苏子阳从梦飞先生一进屋的时候,就放下了手里的书本,一脸茫然的看著梦飞先生在屋里像警犬一样一顿乱嗅。 “嗯?” 梦飞先生丝毫不管苏子阳的眼神,扒拉著苏子阳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又拉著苏子阳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嗯,是地气和无名异……小子,你去练金钟罩了?” 梦飞先生放下苏子阳的手,神色紧张的盯著苏子阳。 苏子阳听了梦飞先生的话,挠了挠头:“师父,您怎么啥都知道啊!您別告诉我,您用鼻子闻的。” “无名异嘛,一股土腥味。练金钟罩才用这种药呢。真练了?” 苏子阳不知道梦飞先生为什么紧张兮兮的,便呆呆的点了头:“嗯,练了!” “我……” 梦飞先生一咬牙,扭头就衝出了门,然后哐当一声把金道长的屋门踹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苏子阳虽然不知道怎么了,但是一看事不好,赶紧跟了出去。 苏子阳一进门,就听到梦飞先生正在质问金道长:“你疯了,你让他练这玩意!你有病吧!” 金道长正在沏茶,看著像个斗鸡一样的梦飞先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师父!您消消气,您这是干啥啊!”苏子阳赶紧拉住了梦飞先生的胳膊,防止梦飞先生再往前走。 “……”金道长沉默了一会“我肯定能给他炼成的。” “我就说你们这些老古董,老传统的人太封建,脑子不行。你说这种功夫有什么用?干什么啊,还准备能挡住子弹啊!防飞弹?原子弹!?” 梦飞先生说话语气冲冲,指著金道长的鼻子就骂。 “师父,您干啥啊。生这么大气!”苏子阳又拽了一下梦飞先生的胳膊。 “我要练的,我要练的。我要求金师傅教我的,您干啥啊。” 梦飞先生修为很高,情绪基本上很少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碰到关於自己徒弟的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你要炼的?”梦飞先生回头一挑眉盯著苏子阳。 “啊!我要练的。我觉得这个比较好玩,我就让金师父教我了。”苏子阳怕梦飞先生对著金道长再发起攻击,便把责任全部拦在了自己身上。 “挨揍挺好玩唄!等你出了问题,別来找我!” 梦飞先生甩开苏子阳的胳膊,扭头就出了屋门。等苏子阳追出去的时候,梦飞先生早就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师父,您別生气哈……”苏子阳又回到了屋子里跟金道长说情。 两头都是师父,搞的苏子阳也是实在不知道说啥好了。 金道长平时脾气又倔又爆,但是今天却意外的没事生气:“我不生气,他是为了你好。金钟罩这种功夫確实不实用了,这种功夫费时间,练不好还损伤身体,確实有点问题,关键確实是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没事,我愿意炼。艺多不压身嘛!”苏子阳赶紧继续安慰道。 “唉,行吧!”金道长喝了口茶,情绪並没有太大的变化。 苏子阳心里总是想著金意志的病,也没再多劝,便又一头扎进了自己诊室查找起资料来。 一直到了下午,苏子阳心中才慢慢有了一点点头绪。 回头放下手中的笔,苏子阳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眼睛,拿出手机准备给梦飞先生打个电话。 毕竟上午惹人家生气了,下午打个电话瞎聊两句別让人家生气了。 在东北有句土话叫:没屁搁楞嗓子。 苏子阳现在乾的这个事就是没屁搁楞嗓子。 “餵~师父。”苏子阳贱贱的笑了笑。 “有事说事。”梦飞先生声音冰冷从电话里传出来。 “师父,您別这么小心眼好不好。下次我学啥跟您提前商量,您说不行我立马就不学了,行不行!”苏子阳嘿嘿嘿的继续打岔。 “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掛了,忙著呢!”梦飞先生丝毫不理苏子阳的话茬继续问道。 苏子阳灵机一动就把金意志的病给梦飞先生说了。梦飞先生一听,没再和苏子阳继续生气,说了声见面再说吧,就把电话掛了。 苏子阳一直有个问题,就是梦飞先生神出鬼没的问题。电话放下没五分钟的时间,梦飞先生就又出现在了苏子阳的面前,並且手里拿著一个褐色的小瓶子。 “下次练那个狗屁金钟罩,铁布衫的时候吃一粒。”梦飞先生把褐色的小瓶子啪放在了苏子阳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啊,师父!”苏子阳拿著小瓶子仔细端量著,打开之后里边几粒做工粗糙的小丸药,说是丸药但是看起来四楞八不圆的。 苏子阳研究了一会,倒出一粒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好东西,下次练的时候吃上就行了!”梦飞先生把对於徒弟的关心表现的很隨意。 “谢谢师傅嗷!”苏子阳嘿嘿一笑把小药瓶收了起来。 不等梦飞先生发问,苏子阳便把自己记录的金意志的病例递到了梦飞先生面前。 梦飞先生看的仔细,沉默了有大概十分钟才开口说道:“这个病吧,確实有点麻烦。不过你用的这个半夏厚朴汤思路倒是可以。比较巧妙,比较赞!” 梦飞先生少有的夸奖了苏子阳,然后又沉吟了片刻之后便说道:“没有见过病人的情况下,我也不能给你太大的建议,但是我给你说一味主药吧,叫冬凌草。再还有两味药山豆根、木蝴蝶这两味。你可以用这三味药为君臣展开思路!” 冬凌草? 苏子阳想了半天,发现这又是一个自己都没听过的药。 “嗯,我的建议就是取类比象的意思。也就是常说的以形补形!你能理解理解吗?” 梦飞先生把手里的本子还给了苏子阳,整理了一下思路慢慢说道:“中医比较讲究取类比象。冬凌草在民间处方之中可以用来治疗鼻渊。冬凌草又叫山荏,山是艮卦,艮对应鼻子,另外冬凌二字均是坎卦,都是內陷的意思,我用內陷与鼻子之中內部对应就是此理!” 苏子阳听的心都揪揪了,这种揪揪里带著一个突破式的明悟,好似突然对於中医中药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看著苏子阳震惊的表情,梦飞先生又继续说道:“山豆根就十分简单了,这个你也应该能理解。在面相学中,鼻子的根部称之为山根,所以山豆根更是直接对应了山根!” “在西方解剖学之中,人的脑袋里有一块骨头叫蝶骨,这个蝶骨四通八达里边神经之类十分丰富。木蝴蝶对应人体內的蝶骨,如此直接对应,药效自然能直达位置!” “中国人经常讲究以形补形,一直被认为不科学。举个例子,在很多民间的偏方之中,治疗胃病都会用到猪肚,也就是猪的胃,再加点简单的药材效果都很好,然后这种方法被现在很多人喷的体无完肤,说咱们封建迷信。” “但是这几年西方的一些研究之中,他们在猪肚里提取出来一些物质,说是能够修復人的胃黏膜。然后又获得了一些科学突破,引起来一系列掌声。但是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直接吃猪肚叫封建迷信,提取出来再吃就有人叫好!你说怪不怪?” “就好像吃提炼好的蔗糖是甜的,直接吃甘蔗就不甜了一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苏子阳听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因为梦飞先生说的句句在理,可以说是太对了,基本上没毛病。 以形补形,就是取类比象的民间用法,这其中蕴含了老祖宗世世代代的智慧,不应该被一概而论打成不科学。 其实现在某些人口中的“科学”到底是science(科学)还是technology(科技)呢? 苏子阳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心里顿时透亮了起来。 中国人有句俗话说的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自从进了梦飞先生的门,苏子阳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但是真正思想境界拔高的几次都是在梦飞先生的指引下完成的。 真正的师父並不是带著你每天背书,认字。真正的师父是在你的知识到达瓶颈的时候来点拨你一下的那个人。 是捅破你到达更好一层境界的那层窗户纸的那个人。 唐代的韩愈有一篇《师说》写的好。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韩愈精炼的把我想说的话说了,所以这里就不多做废话了。 思想境界更上一层楼的苏子阳心里已经有了配方的想法,只等金意志再次来诊的时候看看情况具体再做定夺。 也许是梦飞先生看到金道长对苏子阳如此上心有点小吃醋了,还是今天怎么样来著。 反正苏子阳是没想明白,为什么今天梦飞先生的讲课欲望这么强烈。 梦飞先生等苏子阳吸收了刚才的知识之后,便又开始说道:“《黄帝內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之中记载有说『气穴所发,各有处名。』说明人体经脉在起名的时候都是有固定的思维模式的,在药王孙思邈《千金翼方》之中又有记载说『凡诸孔穴,名不徒设,皆有深意。』也就是说,古人在起名的时候,从来不是像现在人一样这么隨便!” “咱们也可以这么说,凡诸药石,名不徒设,皆有深意。所有的药材在命名的时候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每一个名称都带出了这个药的直接信息,不要小看药名!尤其他的一些別名,里边藏有天机!你要多看看书,我又不能天天盯著你,加油哈!” 梦飞先生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几句。 本来想跟师父没屁搁楞嗓子玩,顺便哄哄师父別生气来著。结果又是收穫满满的一天,苏子阳的脑袋嗡嗡的超负荷运转吸收著这些知识。 “谢谢师父。”苏子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著梦飞先生鞠了一躬。 “净弄这些虚头巴脑的,有这规矩不如以后做些狗屁决定的时候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跟你说那个老金头,多少有点毛病。你还是少跟他接触。他净整些江湖上的事给你灌输,江湖上没有好人,少跟他玩!” 梦飞先生假装十分严肃的给苏子阳说道,而且梦飞先生这种憋笑又憋不住的表情,在苏子阳面前又一次摧毁了刚刚树立起来的那种传道受业解惑的威猛形象。 后来苏子阳终於总结出了梦飞先生的一个特点:穿上大褂就是教书育人的先生,脱下来就能去市井当流氓。 他比百变小樱魔术卡还多一套变化…… 梦飞先生是不知道苏子阳在心里这么想自己,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让苏子阳抄几百遍清静经呢。 “我还有点事,就先忙去了。你自己给人家研究研究个方子吧,反正死马当活马医的活,自己整吧!” 本来还想给苏子阳讲两句的梦飞先生突然想起来点什么事,扭头急匆匆的就走了。 他刚刚离开,金道长就进门了。 “师父。”刚刚坐下的苏子阳一看金道长进门,又立马站了起来跟金道长问好。 “哈哈,你师父对你真不错。劳心劳力的。他是真把你当传人了!”金道长笑呵呵的看著梦飞先生离去的背影说道。 “您不把我当传人吗?”苏子阳嘴角一咧开了金道长一个玩笑。 “我就那几把刷子,已经传完了。得多少看你自己造化!”金道长捋了捋鬍子,十分严肃的说道。 “谢谢师父!”苏子阳又立马严肃起来赶紧道谢。 “假了……呵呵。” 金道长背著手又离开了,留下苏子阳一个人在屋里写写画画,在本子上初步推断著治疗金意志的方子。 第83章 再诊,冬凌鼻咽汤 苏子阳暗自敲定了几个中药,记录下来便下班了。 第二天早上门诊刚刚开门,苏子阳就听到了金田田魔性的声音。 “大锅,我们来辽……” 金田田扒著门框,露出一个大脑袋,笑嘻嘻的看著苏子阳。 “进来呀,扒著门框看啥!”苏子阳每次看到金田田,心里都莫名其妙的有点喜感。 金田田前脚进门,金意志就跟在后边进了屋子,苏子阳凝神一看,金意志的脸色居然好转了许多,与上次看到的死气沉沉有了明显的改变。 虽然脸色仍然是黑沉的,但是明显的一股生气在眉宇之间若隱若现。 上次金意志来的时候,虽然神情镇定,但是脸色是没有任何喜色的。 这次刚刚进门,金意志便露出了笑容。 “苏大夫,吃了你三天的药之后,我觉得嗓子里清凉了许多,吃饭喝水也有很大的改善,主要是现在喘气舒服多了,睡觉平躺也可以了!” 不等苏子阳开口询问,金意志便自己开口把病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看来效果不错的!”苏子阳笑著点了点头,示意金意志把手伸出来,要为他再次诊脉。 苏子阳手指搭上认真诊脉。 果然半夏厚朴汤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原本气鬱在上的脉象有了彻底的改变。 寸关尺三部脉都有了巨大的改变,关脉尺脉不再像之前那样摸不到,寻不著了。 三部脉有力了起来,整体脉象居然变的有些像琴弦一样了。 “叔,您这个病我觉得有点好转,脉象上也是有了好转,所以我这次给您换个方子,这个方子我的建议是吃一段时间,所以给您开14付药,您觉得怎么样!” 即使病情有了很不错的改善,苏子阳仍然说话谦逊,在和金意志商量著来。 “行行行,按你说的办,你拿主意就行。听你的!” 死不难,赴死难。 人能说不怕死吗,恐怕谁都怕,之前金意志的坦然自若是在面对生活窘境的无奈之下產生的。 如今苏子阳的方子,成了拨开笼罩在金意志头顶上乌云的一只大手,金意志对於苏子阳现在是无条件的相信。 “那行,叔,那我就给您开方子了!” 苏子阳打开电脑系统,在电脑上输入了之前早就想好的方子,苏子阳给其命名为冬凌鼻咽汤。 (1)冬凌(陵)草 24克, (2)白花蛇舌草 24克, (3)木蝴蝶 8克, (4)葛根 18克, (5)龙葵果13克, (6)玄参 13克, (7)生薑(自切3小片)13克, (8)金蕎麦 9克 (9)马勃 13克, (10)青黛 8克, (11)鱼腥草 8克, (12)重楼5克, (13)山豆根 5克, (14)卷柏5克, (15)射干5克, (16)炙甘草5克。 “叔,这个药有点特殊的用法,我得跟您说好了。虽然是14服药,但是却不是14天吃完。这个药每天吃2付,早晚饭后各煎一付吃。一共是7天就可以吃完。” 苏子阳把药方开完之后特意嘱咐道。 “行行行!明白,明白!”金意志连连点头。 “还有就是有什么特殊问题,金田田有我联繫方式,让她联繫我就行!” “行行行!”金意志再次点头。 开完了药方,金田田瞪著大眼睛看向了苏子阳。 “大锅……” 金田田委屈巴巴的看著苏子阳,这眼神让苏子阳陷入了迷茫:“咋了,金女侠?” “你上次说的那个药方呢?我还减肥呢。”金田田一手背后,一手伸在苏子阳的面前,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昂……” 苏子阳没想到这金田田记性是真的好,好到让苏子阳有些措手不及。 “你这样吧,等我给你做好了吧,做好了之后我送你,行不行!”苏子阳又想了一招缓兵之计拖延金田田。 听了苏子阳这么一说,大眼睛瞬间又弯成了月牙:“行,一言为定了。谢谢大锅!” 苏子阳点了点头,故作神秘的轻声说道:“这个药丸,非常耗费功力。时间周期比较长,我做好了再给你,但是你一定记住,我不联繫你,你千万別问,问了就不灵了!” “好!”金田田眯著眼睛,使劲点了点头。 金意志一看自己侄女中二病又犯起来了,立即拉著她就离开了。 十分钟之后,一个穿著汉服的姑娘掐著腰站在了苏子阳的面前:“你跟那个小胖妞什么关係,怎么打情骂俏的!” “昂……”苏子阳呆愣愣的看著眼睛瞪的溜圆的李仙子。 “昂……” 苏子阳再次沉吟了片刻,还是没说出话来。 “就是火车上认识的,她叔叔得癌症了,来找我治病的!真的!” 苏子阳解释著。 “真的?” “真的!”苏子阳指了指电脑“你看看,刚下的方子!” 李仙子连看都没看电脑,小嘴一撅,双手一揣,坐在了屋里的按摩床上。 正不知道如何解决的苏子阳,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救星。 “师父,您怎么来了?”苏子阳从凳子上一下坐了起来,展现出来前所未有的热情。 人老精,马老滑。 梦飞先生一进门瞬间感受到了气氛不对,斜眼一看就看到了撅著能掛油瓶小嘴的李仙子。 “你们先忙著,我一会再来!”梦飞先生转身就要走。 “师父,师父,师父!不忙不忙,您有啥事啊!快快快进来说。”苏子阳赶紧拉住了梦飞先生的胳膊,把梦飞先生拉进了屋里。 “真没事啊!” 梦飞先生话是对著苏子阳说的,但是眼睛却是一直盯著李仙子的。 “哼!” 李仙子从按摩床上站起来,踩著绣纹靴子的脚一跺地,转身走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美女这么倒贴你,还不喜欢人家是怎么回事呢?还惹人家生气呢?”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眼神十分的意味深长。 “师父,她……她是个道长啊。”苏子阳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还俗行不行?”梦飞先生无奈的看著苏子阳。 “行行行……不说这事了。您看看我开的药方怎么样?”苏子阳赶紧转移了话题,指了指病例本子上写的方子。 “懒得管你!” 梦飞先生拿起本子来,认真看起方子来。 第84章 铁布衫与拐子药 “行啊,看来你现在悟性不错,重楼和玄参用的巧妙。” “喉咙”在道家內丹功的“內经图”被称为“十二重楼”,“十二重楼”在道家內丹功也称为“生死玄关”。 所以重楼这味药直接对应了人体的喉咙之处,苏子阳当时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更是直接得到了梦飞先生的肯定。 玄关,玄参更是有了直接的关係,而玄参这味药更是黑色的,所有癌症重症的疾病都在人体內表现出恶黑色气。 “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继续加油吧!” 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走啊,师父?”苏子阳叫住了梦飞先生。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来检查你成绩的,那个清静经抄了多少遍了。拿出来我看看!” 被苏子阳叫住的梦飞先生又转了回来。 “……” 苏子阳突然有点后悔叫住梦飞先生了。 “师父,我抄的经文都放在家里了,没有在这。” “钥匙给我,我去检查检查!” 梦飞先生一句话,苏子阳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后背发热。 这种感觉自从苏子阳初中毕业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当时自己周末玩的太嗨了,忘了写作业,班主任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这种感觉。 “师父……我我,我去了老胖师傅家之后就忘了写了,我……” “补上吧!”梦飞先生头也没回就出门离开了。 “臥槽……” 苏子阳后悔的直想抽自己嘴巴子。 “1、2、3、4……56789” 苏子阳自己拿著计算机嘟嘟囔囔的摆著手指头算著还差多少遍经文。 “不算了。。。”苏子阳最终泄气一样趴在了桌子之上。 “啊啊啊啊啊”苏子阳揉了揉头髮,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子a4纸,开始默写清静经。 一周的时间,苏子阳抄了满满的一大抽屉。 期间发生了一件让苏子阳哭笑不得的事,原本全身发紫布满淤血,但是由於苏子阳炼功的缘故,淤血消散的极其不整齐,在经脉流行快速的地方,淤血已经消散了,而其他地方消散的就特別慢,这么一弄身上就变的一道一道的,像斑马一样…… 这时候李仙子发现了苏子阳变成斑马的秘密,欠欠的邀请苏子阳去洗浴中心汗蒸做按摩。 然后小杨道长还有几个苏子阳不太熟悉的人,开始惊嘆苏子阳的人体艺术。 就连按摩师都惊呆了…… “兄弟,你这个是纹身吗?” 按摩师给苏子阳揉著胳膊,看著苏子阳胳膊上螺旋状的淤紫。 苏子阳闭著眼睛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不是……” 但是好在苏子阳身体真是强到可以,又过了没两天,身上的痕跡便彻底消散了。 之前金道长已经跟苏子阳预约好了,等到身上淤血消散的时候,就是再一次进行鞭策的时候。 这次苏子阳直接和金道长一起来到了那个奇怪的小院,二人准备泡澡的药,熬製古怪的黑色药汁。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好朋友。等药汤熬製好了之后,苏子阳熟练的站在了那个井盖之上。 这次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苏子阳提前吞了一粒梦飞先生给的那个奇怪小药丸。 梦飞先生没说到底是什么作用,苏子阳还是十分信任的把药吞了。 很快的时间苏子阳便体会到了一个诡异的感觉。 那就是越挨打越舒服,越打越得劲。甚至苏子阳要求让金道长不停地加大力度。 金道长听著苏子阳的要求突然都有点不会了,生怕手上的力度加大之后,再给苏子阳打坏了,毕竟这种抗击打训练要循序渐进,一次性力量太大,容易把人打坏。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梦飞先生听了苏子阳炼金钟罩有些激动的原因,这种功夫一旦贪功冒进,引起来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可能当时在炼功的时候全身涂抹了药水展现不出来,但是过后就不好说了,极有可能落下终生的残疾。 所以今天苏子阳的过激反应让金道长有点受宠若惊,不知所措。 金道长停下手里的鞭子,仔细看了看苏子阳的后背,发现居然真的没有出现一丝丝的淤血。 “嗯?”金道长疑惑的摸了摸苏子阳的后背,然后加了比平时更加强的力度,这时候苏子阳的后背才只是微微的有些红。 “什么情况!” 金道长心里觉得奇怪,但是手上的力度掌握的还是十分巧妙,最后还是得出了想要的结果,苏子阳全身又变得青紫青紫的。 最后出乎苏子阳意料的是,全身没有三天又恢復了正常。 金道长奇怪,苏子阳也觉得奇怪,后来苏子阳实在忍不住,就问了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对於苏子阳从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直接就告诉了苏子阳吃的是什么药。 药名十分奇怪叫:拐子药。 这个拐子药就是上次介绍苏子阳去老胖那学习的旭辉送给梦飞先生的。 拐子药出自乱世,用於乱世。旭辉家里这个拐子药的秘方也得自乱世。 自古乱世出英雄,自古乱世出奇闻。 什么叫拐子药?拐子药顾名思义,无非是拐子用的药。 拐子是什么意思?它是一种地方的土话,即是偷摸扒拐的盗贼的代號。 因为这种“职业”具有特殊性,所以极其容易挨打,在古时候人的基本生命得不到很好的保障,更別说去別人家里干偷鸡摸狗的行当。 所以飞贼们就研究出一种秘方,这种秘方专门治疗跌打损伤,而且药效极佳,不能说生死人肉白骨,但是寻常打斗,金疮刀剑的外伤可以说是用下之后立即痊癒。 而且这种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吃下去之后,无论怎么打怎么揍,全身上下绝对不会觉得疼痛,而且越打越舒服,越揍越痛快,不可能受一点伤。 所以旭辉家里这个药方在很多时候都產生了许多特殊的作用,比如苏子阳吃了之后练金钟罩,铁布衫效果更是极佳,极好。 梦飞先生讲了此事之后,就连自詡见多识广的金道长听了也连连称奇,说什么也叫让梦飞先生引荐引荐,认识一下这奇人旭辉。 第85章 豹胎易筋丸事件 梦飞先生对於苏子阳的“溺爱”让金道长吃醋了,所以金道长每天让苏子阳更加勤快的背书。 苏子阳心里其实一直想说一句话就是……师父们大可不必这么爱我。 本来一星期就该来复诊的金意志,迟到了四天才来到了苏子阳面前。 苏子阳看著金意志从门外进来,一直提著的心才落了下来,一眼望去金意志印堂之处的死气完全消散了。 原本由於放疗导致的脸色黧黑也改善了许多,整个人脸色变得明亮起来。 “苏大夫,对不起,对不起。本来几天前就要来的,结果家里有事耽误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感谢你的医术!” 金意志说话声音洪亮了许多,进屋就是感谢加道歉。 金田田跟在金意志身后撅了噘嘴:“嘁……偷著去医院检查就说去检查了唄,还家里有事,你都不相信人家大侠。人家可是神医,徒手能捏碎苹果的。我都跟你说了,你去不去检查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真是烦人!” 金田田话一出口,金意志的脸上多少有些尷尬:“呵呵,苏大夫。吃了你的药,我觉得状態不错,就去医院检查一下。癌细胞只剩下一点点了,唉,一言难尽。当时和我住一个病房的两个病友在上个星期相继去世了,我本来还想介绍他们过来找你治病呢!” “啊……” 苏子阳点了点头,当时开完药以后,他確实跟金意志说了,一两个月之內不用去医院检查,等到吃上几个疗程的中药之后,再做定夺。 这么做不是没有理由,因为苏子阳怕金意志身体好转一些之后,又再次被医院劝导进行放化疗,到时候再说救治真就不太好说了…… “没事,没事。检查检查也好,这样坚定了吃中药的信心,確实不错!”苏子阳只能这样说,毕竟人家已经检查了,再说別的也没啥用了。 苏子阳没说什么,金田田倒是一直背后补刀,搞的金意志全身不太自在。 “嘁~表叔,你看看了吧,你就听大侠的没错!还偷偷去检查去。真是的。” 金意志是金田田的长辈,但是金田田这个姑娘吧一是傻的可爱,直肠子没什么心思。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金田田收入不错,给了金意志许多金钱上的帮助。 所以这会金田田无论怎么说,金意志也只能尷尬的一笑,哪怕这个姑娘一直拆他的台。 既然方子见效,那肯定是效不更方,继续使用冬凌鼻咽汤。所以苏子阳又给金意志开了14付药,只不过这次是一天一次用药,所以这次是药要吃半个月的。 开完方子,金意志下楼交钱等著排队抓药去了。 金田田没有跟著下楼,而是眯著眼睛再次看向了苏子阳:“大锅!” “懂!”苏子阳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瓷瓶。 这瓷瓶特別精致,青色的釉,外边画著花,特別看好。 “给我的吗?”金田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对,你不是要豹胎易筋丸减肥吗。给你做好了。每次吃5粒。一天吃两次,不能多吃哈!” 苏子阳把瓷瓶递给金田田,而中二少女金田田则像接圣物一样,双手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接过了瓷瓶,还来了句:“多谢仙师赐药!” 这一句差点给苏子阳整乐了,但是还是极其配合的说了句:“得了仙药,好生修行,切莫为非作歹!” “明白!明白!”金田田嘿嘿一笑,把瓷瓶放进了自己隨身背的粉色小荷包里。 “那我先行告退了,仙师!” 金田田临走还不忘演戏演全套,对著苏子阳一抱拳下楼去了。 “这孩子多少有点病……” 苏子阳看著金田田离开,自言自语的说了两句。 这世界上哪里他妈的有什么豹胎易筋丸,那都是写书的瞎编的。 但是有人写,还就有人信,最起码苏子阳是见到一个信的了。 金田田五次三番的给苏子阳要这种药,苏子阳也真没辙,总不能告诉她:孩子,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奥特曼的,你不用相信光了。 金田田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苏子阳要说没有这种药,她肯定觉得苏子阳在骗她,那样大侠就在中二少女面前失信了。 好吧,苏子阳其实被影响的也是有些入戏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中二者变中二。 为了忽悠金田田,苏子阳根据几次见到金田田的面色,做了一个简单的面诊分析,大概確定了一下金田田的体质,便买了一盒中成药——保和丸。 直接把保和丸给金田田就有点不太好意思,而且说是豹胎易筋丸那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苏子阳把一盒保和丸倒进了一个瓷瓶里,偽装了一下。 金田田这个女生,除了胖,长得確实可爱而且好看,圆脸,大眼睛双眼皮,而且还皮肤白,乍一看像个小玩具人偶一样。 在火车上,苏子阳就见识到了金田田能吃的一面,而且根据金田田全身的肉是软软的特性,苏子阳觉得她的肥胖应该是有些痰湿瘀滯在体內,又加上平时爱吃零食所以很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苏子阳才研究出来一个方子就是保和丸。 保和丸有歌诀这么写: 保和神曲与山楂, 苓夏陈翘菔子加。 曲糊为丸麦汤下, 亦可方中用麦芽。 大安丸內加白朮, 消中兼补效堪夸。 保和丸在许多医书中都有记载,主要功效是治疗食积的。 能够缓解食欲不振、不思饮食、腹部胀满、腹痛、腐臭味噯气、呕吐酸餿食物、大便异常等症状。 虽然治疗的是消化不良的症状,但是总归方子可以驱逐痰湿,而人体內这种积滯类的邪气一旦消散,体重自然就会减轻。 清代医家张秉成在《成方便读》一书之中说道:“此(保和丸)为食积痰滯,內瘀脾胃,正气未虚者而设也。山楂酸温性紧,善消腥羶油腻之积,行瘀破滯,为克化之药,故以为君。神曲系蒸窨而成,其辛温之性,能消酒食陈腐之积。莱菔子辛甘下气,而化面积;麦芽咸温,消谷而行瘀积,二味以之为辅。然痞坚之处,必有伏阳,故以连翘之苦寒散结而清热。积鬱之凝,必多痰滯,故以二陈化痰而行气。此方虽纯用消导,毕竟平和之剂,故特谓之保和耳。” 这个解释合理而且完美,所以苏子阳由此想到了可以让金田田吃点保和丸,毕竟適当减减肥,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苏子阳正在思考著自己的绝妙思路,一声爆喝从门口响起:“小兔崽子,我桌子上的鼻烟壶呢?你给我顺走干什么了!!!” 苏子阳看著气冲冲的金道长,一脸无辜的问道:“师父,什么是鼻烟壶啊?”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的表情,走过来就要薅苏子阳的脖领子。 苏子阳一看要挨揍,居然在金道长面前秀起了穿九宫的八卦掌,一个闪身躲过金道长伸过来的大手,金道长颇为诧异的看著苏子阳。 “吆喝……” 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薑还是老的辣。苏子阳这种成功的闪躲也就在金道长冷不防的情况下成功了一次,等苏子阳还想故技重施的时候,金道长的手就直接出现在了苏子阳要躲过去的地方。 “跑!”金道长抓著苏子阳的胳膊,把苏子阳按在椅子上。 “师父,我真不知道您说的什么是鼻烟壶。”苏子阳被死死按住,脸上仍然十分无辜的看著金道长。 “肯定是你小子拿了,不然怎么没了,刚才只有你进我屋里了!不是你是谁?”金道长瞪著眼盯著苏子阳质问著。 苏子阳眼珠一转,夹著嗓子说道:“可能是小杨道长他们收拾东西给您收起来了吧,您要不再问问別人?” “好小子,看来不收拾收拾你,你是有点分不清大王小王了。” 金道长伸出两根手指,就要掐苏子阳腋下的大筋,这筋掐中了,又酸又疼。 “別別別~师父,师父。別整,我错了错了,我拿了!” 没等金道长动手,苏子阳赶紧承认了。 “东西呢?给老子拿出来。”金道长鬆开苏子阳,又掸了掸自己的道袍。 “装了豹胎易筋丸了。”苏子阳不敢抬头,低头嘟囔著。 “你说啥?”金道长有点没听清。 “装豹胎易筋丸了。”苏子阳又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 “你给我好好说,你嘴里有东西啊!”金道长一看苏子阳不好好说话,又要动手。 苏子阳赶紧用手挡住,生怕挨揍。其实刚刚金道长一进门喊,苏子阳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因为金田田给苏子阳打电话说今天上午来看病的时候,苏子阳就出去买了一盒保和丸,当时想著换个包装,偽装成豹胎易筋丸,但是手头又没东西装。 所以苏子阳就去金道长屋里看看能不能找个东西给装起来,一进屋苏子阳就看到了金道长桌子上摆著的小瓷瓶,苏子阳一看大小合適,正好能装一小瓶保和丸,又一看还挺精致,符合装逼的气质,所以也没多想直接就刷了刷小瓶,就装上药给用了。 苏子阳也没见过鼻烟壶啊,所以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干啥的,当时苏子阳还纳闷这瓷瓶里怎么有点奇怪的味。 “我我……装了一瓶豹胎易筋丸。”苏子阳抬头看著金道长,但是说话仍然十分小声。 “什么东西?你別给我闹!快拿出来,这鼻烟壶挺好呢,晚清的东西。別弄坏了。” 金道长还约了几个病人,所以没空给苏子阳扯淡,只是著急要鼻烟壶。 “啥!”苏子阳从椅子上直接暴起,把金道长嚇了一跳。 “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疯了啊!快別闹了,我一会还有俩病人,把鼻烟壶给师父,一会师父请你喝羊汤。”金道长开始使用怀柔政策了。 但是金道长不知道的是,现在鼻烟壶已经不在苏子阳手里了。 一听那瓷瓶是清朝的物件,苏子阳后背都冒汗了。回想起自己刚刚装逼的样子,苏子阳只想抽自己假大嘴巴子。 这把小比装的代价有点太大了,不过好在这是自己免费送给金田田的,所以苏子阳还可以找个理由给要回来。 “师父,我要说这物件让我送人了,您不能生我气,打死我吧。我可是您徒弟呢!” 苏子阳咽了咽唾沫,颤颤巍巍的说道。 “別闹了,你这孩子今天咋回事啊,我一会真有事呢,別闹了,一会真请你喝羊汤。没十分钟,你就送人了啊。快给我,我著急出门呢!” 金道长显然不信,还以为苏子阳和他开玩笑呢。 “师父,我真送人了。。。跟您说我装了豹胎易筋丸了,然后送给一个患者了,不过师父您別著急,我能给要回来!我我我,我马上打电话啊!” 苏子阳拿出手机就要给金田田打电话。 苏子阳这么一说,金道长才知道苏子阳真没开玩笑,真把鼻烟壶给送人了。 知道真相的金道长突然沉默了,苏子阳忽然觉得屋子有点变冷了…… 感受到气氛不对的苏子阳眼睛离开手机便和金道长那爆炸一样的眼神对视上了。 “我……我……”金道长气的手都有些抖“多大的家业,也得让你这小兔崽子败光了,惦记我那出诊箱就不提了,挺好一个鼻烟壶,你给我送人了!还是给患者了!老夫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金道长伸手就要揍苏子阳,苏子阳嚇得也不敢躲,直接一缩脖子:“师父,您先別动手,有话好好说。我给您要回来不行吗!哎……哎!” 金道长根本不听废话,直接掐住了苏子阳腋下的大筋,疼的苏子阳哎吆一声。 “干啥呢,怎么俩人还打上了!”李仙子的娃娃音从门口传来。 来了外人,金道长放开了苏子阳,捋了捋髮髻,仍旧气鼓鼓的看著苏子阳。 李仙子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著梦飞先生。 “你俩干啥呢!”梦飞先生看著金道长凌乱的道袍,和坐在地上的苏子阳也是一愣。 “师父救命啊!”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和梦飞先生像是有了救星一样。 “老金,怎么又揍上了。”梦飞先生护犊子归护犊子,但不是蛮不讲理,既然金道长也是苏子阳老师之一,那肯定揍苏子阳就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小子拿了我一个晚清的鼻烟壶,装了点药,忽悠患者,然后给我把鼻烟壶送人了。”金道长一指苏子阳。 苏子阳没有说话,梦飞先生一看就是真的。 “哦!那揍吧,狠点揍,我怎么不知道这小子这么败家呢……”梦飞先生一瞪眼,然后给金道长揍苏子阳投了把赞成票。 “李仙子救我!”苏子阳一看亲师父不管了,立马向李仙子求救。 李仙子本来还在生苏子阳的气,一看苏子阳这么败家,小娃娃音轻嘆了一声:“活该,金道长,揍他!哼!” 李仙子说完直接扭头走了。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老金,我和旭辉约好了,有空聚聚,走了啊,这种人狠揍就行!” 一句话说完,梦飞先生也走了。 屋里就剩下一老一少,苏子阳绝望的看了金道长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嗞~” 一股钻心的疼痛直衝大脑。 第86章 一个噩耗 金道长揍完苏子阳,整理了一下道袍扬长而去,留下苏子阳一人在诊室哭泣。 “这老头子是真狠啊!”苏子阳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然后拽开裤子看了看。 “草~肿了。打我屁股……” “啊……”李仙子进门看到苏子阳拽著裤子,露出半个淤紫的屁股,瞬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苏子阳,你流氓啊你。公共场所,你脱裤子干什么!你有病吧你!” 苏子阳也懵了,一手拽著裤子,看著去而復返的李仙子有点不知所措。 “穿上啊!”李仙子转过身去又喊了一句。 “哦哦!” 苏子阳赶紧扎紧了裤腰带,把白大褂又穿了起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本正经的站在了座椅旁边,为什么不坐呢? 因为屁股疼……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走了嘛!”苏子阳若无其事的问了句。 “我看看你死没死呢!” 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 “我没惹你吧。”苏子阳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鼻烟壶是不是送给那天加你微信的那个小胖妞了?”李仙子眉头一皱,像个小侦探一样盯著苏子阳。 “你真是神仙吗,你咋啥都知道道……” 苏子阳也不隱瞒,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然后当著李仙子的面给金田田打了一个电话。 “那个,装豹胎易筋丸的瓶子给我还回来吗!” “大锅,不都是赐给我了吗,我看著瓶子真挺好看的。”金田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不行,你得给我送回来。这个瓶子有用,商量一下行不!金女侠!” 金女侠这个称呼对於金田田来说十分受用,一个词可以忽悠一个人。 金田田一听,立马答应下午给苏子阳把鼻烟壶送回来。 扯完閒事,李仙子看了看苏子阳,淡淡说了一句: “你师父让我告诉你,老胖去世了……” “你说什么?”苏子阳手机没握紧,噹啷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刚刚想说这个,但是梦飞先生没让说,说你挨完揍,再让现在告诉你。” 梦飞先生告诉了李仙子,苏子阳和老胖的关係,所以李仙子现在说话也是小心翼翼。 “那……”苏子阳没有遇到过这种事,除了心里一阵烦乱之外,真就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了。 “那个小杨那里我给你请假了,梦飞先生让你一切从简,然后过去参加葬礼。你……”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的奇怪表情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没事,那我先去收拾收拾吧!” 苏子阳脑子有些乱,虽然和老胖相处时间很短,但是老胖和苏子阳的感情绝对是没得说的。 回到家里,苏子阳拿起背包,想来想去不知道带什么,打开书橱把当时写给老胖的那本书装进了包里,然后就出了门。 梦飞先生一直在门诊外边等著苏子阳,见苏子阳过来,就上了路边停著的一辆丰田霸道。这车是梦飞先生跟李仙子借的。 “会开车吗?”梦飞先生坐在驾驶位繫上安全带问了苏子阳一嘴。 “会。” “咱俩轮班开,明天就到了!” 说完梦飞先生不再说话,开始认真开车。中间两个人倒了一次班,一路飞车就到了老胖家的那个镇子上。 刚进镇子,苏子阳就听到大喇叭里传来咿咿呀呀草台班子唱戏的声音。 “师父,按您说过的,修炼內功的人生命力普遍比较长,老胖师父为什么突然去世了?” 一路上苏子阳没有和金道长说话,但是看著老胖家大门口掛的白,苏子阳才开口问道。 “我也是听旭辉说的,上次因为那个秘方的事,你走了老胖就病了。这老头之前上过战场,打过仗。身体有暗伤,一直没有好。这么一彆扭,加上你小子这么一搅和,他是把心里的事放下了,所以才去世的。所以你也別难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態,懂吗。” 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搂著苏子阳就往院里走去。 这时候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胳膊上扎著一个白带子,见到梦飞先生,立马一抱拳:“赶过来了啊!” 梦飞先生也是一抱拳,点了点头。 “我徒弟,也是老胖传人!” 梦飞先生把苏子阳推到身前,中年男人眼睛放光,上下打量了一圈苏子阳:“很好,很好。英雄出少年,老胖能找到这么一个传人也能瞑目了!进院里吧!” 中年男人打量苏子阳的同时,苏子阳也在打量著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高身材和梦飞先生相仿。 但是长相特別,高颧骨,尖下巴,鼻子挺大,而且最有特点的是,不知道是髮际线太高还是有点禿顶,这中年男人的额头特別的大。 “別看了,这人就是旭辉。你和老胖认识要直接感谢他!”梦飞先生又拍了拍苏子阳后背,推著苏子阳往屋里走去。 院子里就是灵棚,中间摆著老胖的照片,老胖的姑娘边梅和女婿北辰都一身白站在旁边,不停地对著来弔唁的人打著招呼。 看到苏子阳过来,北辰直接走了过来,毕竟苏子阳把秘方给了他之后,他是直接受益者,所以他对苏子阳还是有点感谢的。 “来了!”北辰看起来是真的有点悲伤,丝毫不像那天那样表现的那样混帐不像话。 边梅也跟著北辰走了过来,对著苏子阳点了点头。 苏子阳也对著边梅点头示意,隨即给老胖行了弟子礼。 “辰哥,当时我师父说把那些正骨的东西都跟他埋在一起。所以……”苏子阳行完弟子礼,走到北辰旁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一切都办好了,放心吧,兄弟!毕竟我也是他半个徒弟,所以这点事我必须办到的!”北辰答应的十分痛快,苏子阳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来之前,苏子阳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他想著,如果今天北辰再犯混,他必须狠揍他一顿,就当著老胖的面。 但是苏子阳来之前在车里预想的种种行为,都没有真实发生。 所有的一切仪式都按部就班的举行了下去,直到葬礼结束。 第87章 药工旭辉 老胖的事情结束之后,苏子阳不想再和边梅夫妻二人有任何的牵连,所以直接要离开。 这几天一直在老胖家里帮忙的就是旭辉,苏子阳要走被梦飞先生拦住了。 梦飞带著旭辉和苏子阳三人找了个洗浴,洗了洗澡去了去身上的浊气,便要了壶茶坐在大厅嘮了起来。 “我正式介绍一下,我徒弟,苏子阳。这是旭辉,我的一个老师!叫师爷啊,小苏!” 梦飞先生的介绍,直接把苏子阳搞蒙了,不是朋友吗,怎么还变成了师爷了…… “你妈的,梦飞。你拿我开涮啊!这还当著小孩子的面!”旭辉喝了一口茶,张嘴骂道。 “师爷……” 梦飞先生给苏子阳一使眼色,苏子阳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是仍然乖巧的叫了一声。 “……” 旭辉看著装作一脸无辜的苏子阳沉默了片刻:“孩子,跟你师傅学点好吧!” “师爷!”苏子阳满脸憋坏的又叫了一声。 “草!別叫了!真不是师爷,烦死了~” 旭辉特別烦躁的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然后转身去了放衣服的橱柜区。 不一会旭辉回来了,手里拿著一个血红色的藤条圈。 “给你个礼物,不就要这个吗!师爷长师爷短的。我真不是你师爷。最多叫师叔,別听你师父瞎说!” 旭辉把手里的血红的藤条圈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手指接触藤条圈的一瞬间,一股暖流沿著心包经直接衝到了胸腔之中。 “咦~” 苏子阳又细细把玩了一下这红色的藤条圈,发现这股热量一直在持续的运转,而且不减少也不增加。 “別研究了,百年以上的鸡血藤,这藤条都快成精了。就做了这么几个鐲子,还让你师父惦记上了,你师父说你让点穴的打过,內臟受过伤,非讹我一个送给你。让你戴著……” 旭辉又狠狠喝了一口茶,然后吃了一块无骨鸡爪,在嘴里嚼的嘎吱作响。 “你看你那个小心眼的劲儿。你这东西在家放著也是落灰,不如给孩子一个!你这当师叔的不是应该的!” 梦飞先生咧嘴一乐,一种奸计得逞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苏子阳一听这么好的东西,赶紧套在了手腕上,別说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其实旭辉说讹这个字。还真就没说错。 苏子阳让点穴点过確实没错,受伤也没错。但是苏子阳自己修炼子午乾坤功早就把受损的地方修復了,根本不需要藉助外力。 所以苏子阳这个鸡血藤鐲子纯纯就是讹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言归正传啊。徒弟。这是旭辉,你得叫师叔,你这个师叔本事可大,还没事多请教请教他。肯定受益匪浅的!我很多中药知识都是来自於他,他是地道的药工,关於中药方面的问题,你隨便问,正好补补你这块短板!还有嗷,道术道法你师叔也是精通滴,没事学个一两招绝对没有问题!” 梦飞先生一边给旭辉倒茶,一边介绍著。 梦飞先生这几句话说的在別人听来其实挺夸张的,但是旭辉却没有否认,这就说明梦飞先生这几句话说的肯定是事实。 “师叔好,还请师叔以后多多赐教。”苏子阳恭恭敬敬的对著旭辉拱手抱拳行礼。 “好说好说。”旭辉一点也没有中国式特有的谦虚,而是一边吃著小食一边对著苏子阳应承。 “我跟你说,旭辉。这小子学的可挺杂的,你可別翻车了。哈哈哈!” 梦飞先生哈哈一笑,指了指坐在一旁安静的苏子阳。 “哎吆,哎吆。你快得了吧。哪有这么变著花样的夸自己的!” 旭辉一咧嘴,喝了口茶,还往杯子里吐了一口茶叶沫子:“嗷!他是你徒弟,他给我问翻车了,证明你这师父教的好唄!你別臭美了。” 被旭辉戳破的梦飞先生丝毫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继续嘿嘿一笑:“看了吧,小苏。这人多阴险,我夸夸你,他非说我夸自己。你说这还怎么当別人师叔!妄为人叔啊!败类……” 虽然苏子阳还没有看到旭辉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从梦飞先生对待旭辉的態度来看,旭辉的本事应该是绝对一等一的厉害,不然不可能俩人在这一直斗嘴。 “师父,我觉得师叔说的没毛病!”苏子阳跟金田田学的,擅长適时补刀。 “你小子,啥意思。”梦飞先生没找到苏子阳没站在自己这边,一拍桌子一瞪眼。 “唉……” 苏子阳没有说话,轻嘆一口气,低头认真的摸著自己手腕子上的鸡血藤的桌子。 “完了,有奶就是娘的玩意……”梦飞先生捂著额头一阵无语=_=。 旭辉一看苏子阳的表现,立即喜笑顏开:“哈哈哈,梦飞啊梦飞,你徒弟算是学到你的精髓了!绝了!没事,小苏,这种好玩意师叔还有,到时候师叔再给你找点!气死你师父!” “好咧,我都听您的师叔!” 苏子阳一脸狗腿子样的给旭辉倒上了茶水。 “啊,对了!师叔,还得再谢谢您,我最近在练铁布衫这种硬功,吃了您给我师父的拐子药,现在进步飞快,像坐火箭一样。” 苏子阳非常合適的又拍了一个小马屁。 “哦!那个啊,没事,到时候师叔再送你一点。小意思!”旭辉喝了杯里的茶,轻轻一摆手,示意苏子阳继续给续上茶。 苏子阳特別乖巧的又给旭辉续上茶,还包了几个开心果放到了旭辉的面前,旭辉得意洋洋的放到嘴里一个开心果,炫耀一般的瞥了一眼梦飞先生:“哎呀,真香啊。恐怕某些人还没吃过徒弟给扒的坚果吧!” “……” 梦飞先生看著旭辉的样子咬牙切齿,然后又狠狠瞪了苏子阳这个有奶便是娘的小狗腿一眼。 “师叔,我觉得吧,您要是直接给我成药是不是有点让您太破费了,您把方子给我,我自己配点,省的您破费!” 苏子阳此话一出,旭辉噗的一口把刚刚苏子阳给倒的茶吐到了地上。然后把嘴里还没有嚼乾净的开心果噗噗吐到了垃圾篓里。 吐完以后,旭辉立马起身:“草,你师徒俩一个模子刻的。走了,一会再嘮一会裤衩子都得让你给骗走!” 梦飞先生听到苏子阳说配方,先是一愣,隨即躺在椅子上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第88章 百年鸡血藤 “咳咳咳……” 梦飞先生笑的太投入,旭辉把一颗花生扔进了梦飞先生的嘴里,引的梦飞先生咳嗽连连。 “师叔,您走干啥啊,我这给您倒茶呢。”苏子阳继续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给旭辉续著茶,然后拦住了要走的旭辉。 “臭小子,甭给我臭贫。”旭辉坐回来继续喝著茶,看了苏子阳一眼“不给你说秘方就不给我倒茶了唄!” “那怎么可能呢,您是我师叔嘛!给您倒茶是应该滴!”苏子阳极其狗腿子的给旭辉把空了的小茶杯又满上。 “你编的那个边氏正骨我看了,你给老胖的那一本我塞到他棺材里了,就冲你给老胖编的这本书,小子。我还真就比较欣赏你!” 旭辉看著苏子阳倒茶,沉吟的说了一句。 三人从老胖家里出来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再提起过老胖。 尤其苏子阳在特意躲避著悲伤,不去回忆和老胖在一起这段时间的点滴。 现在旭辉这么说,苏子阳心里又有点难过,把茶壶放下,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嗨,你看这小子。我都告诉你生老病死人生长態了,你怎么还上难受劲了呢!”梦飞先生境界特別高,所以看的很开,便也放下茶杯劝说苏子阳。 苏子阳仍旧沉默不语,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扣著手指头。 “你师父说的对,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態。不用难受,我和老胖很多年的朋友,我也不太难过,相反他在最后这段时间能收穫你这么一个徒弟,也算人之幸事!我还真替他开心。” 旭辉和梦飞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思想境界也不是一般的高。 听著二人如出一辙的话,苏子阳心里不舒服减轻了许多,低头吃了点小食。想了想,或许真是这样吧。 三人聊了一会气氛再次从沉闷之中甦醒了过来。 “师叔,您刚才说,我戴的这个鸡血藤的鐲子,一百年的歷史了。真的假的!” 苏子阳还是特別喜欢旭辉送给自己的这个鐲子的,因为戴上之后確实很舒服,不停的有温温热的感觉从这鐲子上散发出来。 “嗯,確实是。” 旭辉喝口茶,故作深沉的说著。 “想当年,我云游各地!入的一野山之中,乎滴一日,远远望去,一片红云由西往东飘去……我掐指一算,定是有妖邪出世!” 旭辉突然变成了评书腔,给苏子阳整得一愣。 梦飞先生直接找了一个毛巾盖到了脸上,假装不认识旭辉。 旭辉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弄的大厅里许多人都看了过来。 “好~说一段!” 有一个剃著光头,满身肥肉的大汉居然还在旁边起鬨,拍了拍手。 “明天再说,明天再说!请听下回分解哈!”旭辉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著眾人还抱了抱拳。 眾人见开了个玩笑,都呵呵一乐,自己聊自己的去了。 “旭辉,这么多年了,你这吹牛的毛病不能改改嘛!” 梦飞先生拽下脸上的毛巾,十分无奈看著一直笑呵呵的旭辉。 “我这不是给你徒弟讲故事,一时间有些激动吗。” 旭辉呲著牙咧嘴一乐。 “师叔,您接著讲啊!” 苏子阳贼爱捧,继续捧著旭辉起鬨。 旭辉一看苏子阳挺来劲,也有了精神:“话说那天,我看到那片红云之后,立即施展我的脚力,朝著红云飞奔过去……” 梦飞先生看著旭辉说的嘴里直冒沫子,实在受不了了,踢了旭辉屁股一脚:“不是,你还真是臭来劲了。你说你跟一个孩子在这忽忽悠悠干个屁,说人话不行吗!”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苏子阳还不乐意了:“师父,我觉得人家师叔说的真挺好,您老打岔呢!” “你看人家孩子,比你懂事。喝你的茶得了……”旭辉白了梦飞先生一眼,然后转头继续跟苏子阳白话。 “你就讲讲你咋迷路的就行!” 梦飞先生一边扒著开心果,一边坏笑的看著旭辉。 “草!不讲了。” 旭辉一看梦飞先生总拆台,把手里的瓜子皮一扔,躺在躺椅上开始看著天花板。 “师叔,师叔,接著讲唄,哎呀,师父您別打岔啊,我听评书呢!”苏子阳给梦飞先生倒上茶,开始佯装抱怨。 “不讲了,不讲了!梦飞这个神经病总打岔!”旭辉说完就要闭目养神。 “没事,我也知道。就是那天你师叔出门採药去了……然后一不小心!” 梦飞先生慢条斯理的准备开讲,话刚说了一句,就被从躺椅上弹起来的旭辉打断了:“我用你说!我自己讲不会吗!!!” “那你讲啊!”梦飞先生憋著笑,低头嗑瓜子。 “当时吧,是这样的!” 旭辉有点不好意思,磕磕巴巴犹犹豫豫的。 “哎呀,不就是掉坑里了。。。然后等醒了之后迷路了。”梦飞先生直接给旭辉曝光了。 “……” 旭辉看著梦飞先生的眼神里能喷出火来,要不是休息大厅人多,旭辉能直接上去咬梦飞先生。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山里学习各种採药知识的旭辉来说,迷路对於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因为今天又是第一天和苏子阳见面,自然不能讲自己的糗事,但是梦飞先生丝毫没有给旭辉装逼的机会,直接就拆台了。 “这有啥!没事!师叔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讲讲什么叫,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旭辉一计未成,立马换了一种装逼方式。 “你这么说,我不反驳你。”梦飞先生拆完台之后还不忘补刀。 “滚……”旭辉骂了梦飞先生一句。 “有一年,我去湖n,湘西边界那边的一个山里採药。” 旭辉终於开了正题:“其实我们採药有很多讲究,进山之前一般都会准备好,当时我觉得自己有点本事,也没带什么东西直接就进山了。採药人在山里怕碰到野兽,其中最怕的是野猪、熊和蛇。” “山里的野猪几百斤,满身都是蹭的树胶还有沙子泥什么的,枪都打不透,熊就更別提了。蛇就怕毒蛇,这个最危险。” “我当时刚到那,自詡有点本事,所以直接带了一把刀,一点急救的药和乾粮。就进山了。像这种野山,里边多半有点珍贵的药材。” “我根据山势判断方向,就这么慢慢往山里伸出走著。结果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听到了熊叫……我当时就有点慌了,拔出刀来一边开路一边走著。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就听著那个熊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最后我有点慌不择路,掉进了一个当地人挖的捕熊的陷阱。好在万幸的是,这个陷阱没有放倒刺什么的!我只是摔了一下,並没有受伤!” “陷阱特別高,我怎么也上不去。等我慢慢挖好能攀爬的地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树林茂密遮天,根本看不到天空的星星,晚上视力有限,当时我又怕熊追我,没有记路,所以我迷路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找个地方歇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我才敢动身上路,我再次根据山势走形判断方向,然后开始往回走,因为觉得出师不利,这林子只能等改日再探了。” “但是我发现我貌似越走越深,根本不像能走出林子的样子,这时候我才真正有点慌了。” “等到我觉得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特別远的地方不停的冒著红光。这光亮周围团著一层层的雾气,我一看这肯定是好东西。赶紧就衝著那地方跑了过去。” “等我靠近了之后,发现居然是一株特別茂密的鸡血藤。这红色雾气就是那鸡血藤吐出来的!这个藤粗的地方有我大腿这么粗,细的也有胳膊这么粗。所以我就采了几根粗的枝干,还有一些细的,像你带的这么粗的这个,就是那次我採回来的。” 旭辉看著苏子阳听到和大腿一样粗的鸡血藤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立马拿出手机翻出了照片给苏子阳看。 果然,还真是大腿粗的鸡血藤,这个东西特別好辨认,因为断口处有特別明显的像是凝固的血液的东西。 “真这么粗啊,真的是好东西!” 苏子阳连连称讚,確实是好东西。 “这现在幸亏有照片,不然別人以为我吹牛呢!”旭辉一咧嘴,非常得意的把手机放了起来。 “啊,那师叔,您是怎么从林子里出来的!” 苏子阳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最后碰到那伙猎熊的了,给了好几百块钱他们带我出来的。” 旭辉极其不乐意的说道。 “我发现了,你们师徒俩怎么这么爱刨根问底呢。” “探究探究……”苏子阳嘿嘿一笑。 “探究个屁……”旭辉喝了口茶,眯著眼睛回想当年的事。 “对,探究探究。”梦飞先生也在一旁附和著“苏子阳你多跟你师叔学习学习,什么炮药,製药,採药。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 “那是必须的!嘿嘿!我师叔肯定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子阳嘿嘿一乐,扭了扭身子继续给旭辉倒茶。 “在这拿话点我呢啊。”旭辉看著苏子阳“我看你顺眼我就教你点,看的不顺眼,你就拉倒吧!” “师叔,不敢不敢。”苏子阳赶紧赔了个不是。 “嗯。懂点规矩。怎么给你师叔说话呢,你师叔还能给你藏一手吗。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梦飞先生嘿嘿一笑,指了指苏子阳。 其实从梦飞先生把旭辉叫过来聚聚,苏子阳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那就是让自己再跟旭辉学习,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梦飞先生真是把自己当成宝贝了,领著自己四处学习包金边。 依梦飞先生这种教学方式来看,就是个傻小子也能给整开窍了。 “我走了,你们师徒俩真的,一会真给我裤衩子忽悠没了。” 旭辉捂著脸看著这一唱一和的师徒俩实在是无奈了,不怕对方有本事,就怕有本事还不要脸。 三人嘻嘻哈哈,又聚了小半天。 旭辉有事,便先离开了。苏子阳请假也到期了,师徒二人开车也回到了门诊。 一路风尘僕僕,车马劳顿。苏子阳脑袋也晕晕乎乎的,所以回去之后先蒙头睡了一觉。 苏子阳睡的正香,电话来了。 “小苏,小苏。晚上出来聚会吃饭。有个朋友。” 打电话的是李仙子。 “我开了这么长时间的车,有点累了,就不去了吧。”苏子阳懒洋洋的在电话里说道。 “我就在你家楼下,你最好十分钟给我下来!”李仙子直接嘟嘟掛断了电话。 “。。。” 苏子阳看著掛断的电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到地上,匆匆忙忙的洗了洗头,梳洗了一下。 楼下一个穿著汉服的身影低头看著手机。 “李仙子,啥事啊,这么著急忙慌的,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到时候挺尷尬呢。”苏子阳看著李仙子便说道。 “你怎么嘰嘰歪歪的,怎么本仙子现在让你出来吃饭这么难吗?別以为你学了几天本事,治好了几个破病就翅膀硬了。你今天不下来试试,揍死你!” 李仙子对著苏子阳伸了伸小拳头,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的拳头,嘿嘿一笑:“不硬。不硬。跟谁硬气,我不能在李仙子这硬气!嘿嘿……” “这还差不多,看你认错诚恳。给你个赎罪的机会,给本姑娘开车吧!” 李仙子把车钥匙直接扔给了苏子阳。苏子阳双手捧著钥匙,贱贱的给李仙子开了车门。 “去一个叫小江南的馆子,我也没去过,你导航吧!”李仙子吩咐了一句,继续低头看手机。 “好咧!” 苏子阳发动车子,跟著导航就朝著小江南饭店出发了。 “仙子,能冒昧问问吗?你手机里有金矿啊。你低头一直看手机!” 苏子阳发现李仙子今天十分反常,因为李仙子平时根本就不怎么看手机,今天却一直盯著手机不说话。 “这是秘密哦!”李仙子嘿嘿一笑,不理苏子阳继续盯著手机了。 苏子阳一看李仙子不说话,也不再自討没趣,低头认真开车了。 第89章 奇人张郭周 苏子阳开车终於到了李仙子说的那个名为小江南的馆子。 饭店装修雅致,颇有江南气派。 “今天打电话预定的那个,李。” 李仙子走到前台,对著饭店前台服务员奶声奶气的说了句。 “李女士是吧!楼上包间288。上楼右边请走!” 吧檯看了看预定的单子,带著苏子阳和李仙子来到了288包房。 现在屋里只有苏子阳和李仙子,苏子阳忍不住又问了句:“我说李仙子啊,您老卖关子卖到现在了,还不能说跟谁吃饭吗?” 李仙子眯著眼睛嘿嘿一笑:“当然是给你介绍个朋友啦,我告诉你哦,他可超级厉害噠!” 不知道为什么,苏子阳听著李仙子说对方超级厉害,心里颇有些不平衡。 “行吧!”苏子阳低头默默说了句,便不再说话。 “我在楼上包间288呢!”李仙子对著手机笑著说了句。 “好!” 李仙子手机里一个颇为具有磁性的声音传出来,苏子阳一听,心里更加有些紧张,不知道怎么的,不仅仅紧张,而且怪怪的。 “你咋啦!不说话呢。”李仙子放下手机看著低头不语的苏子阳。 “没事。”苏子阳淡淡的说了句。 李仙子看著低著头不说话的苏子阳,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人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候,一个梳著髮髻的年轻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年轻男子打眼望去,大概有一米八的个头,人很清瘦,长相十分儒雅,皮肤特別白,而且戴著一个金丝眼镜衬托的整个人更为有气质,这人见到李仙子之后脸上立马堆上了笑容, “梓君久等了!” 男子对著李仙子一拱手,轻笑著说了句。 “没事,没事。”李仙子嘿嘿一笑“我们也刚刚到了没有多大一会呢。你快坐吧!一会还有两个朋友呢。” “好好!谢谢梓君。”儒雅男子直接坐在了李仙子的旁边。 苏子阳看著这个男子长得这么帅,张口梓君闭口梓君的,心里更加不得劲了,黑著脸一直不说话。 而且苏子阳座位是和李仙子隔了一个坐的,但是这儒雅的年轻男子却直接坐在了李仙子旁边,和李仙子紧紧挨著。 “李仙子!……” 苏子阳心里正在暗暗运气,门口又传来一阵欢乐的笑声,这二人苏子阳熟悉,是小杨道长还有小杨道长的一位朋友,这个女生也姓杨,叫杨鸣。 上次约出去洗浴按摩,就有这个杨鸣。 “哎呀,小斑马在这呢。”杨鸣一进门看到苏子阳,捂著嘴嘿嘿一笑 苏子阳斜了一眼杨鸣,没说话。 “咋滴,小斑马在这运气呢!” 杨鸣是做医疗器械销售的,人特別漂亮,而且鬼精鬼精。一进门看到一个帅哥紧贴著李仙子,又看到苏子阳的表情,立马就通透了。 杨鸣见苏子阳不说话,摸了摸苏子阳的头,一拽椅子紧紧靠在了苏子阳旁边。 一股香水味涌进苏子阳的鼻孔,弄的苏子阳一阵迷乱。杨鸣属於那种御姐型,知性且迷人。 “梓君。”小杨道长跟李仙子打了个招呼,坐在了李仙子的左边,挨著李仙子。 “哎呀,大家都来了,那就点菜吧!服务员点菜呢。”李仙子喊了一声。 苏子阳心情不好,也没点菜。 李仙子几人张罗张罗点了糖醋小排骨、咕咾肉、盐水鸭、还点了几个素菜。 几个菜口味偏清淡,而且甜口偏多。苏子阳没什么忌口,所以都无所谓。 “嘿,小斑马,吃醋了啊。那个男的不会是李梓君的男朋友吧。” 杨鸣凑到苏子阳耳朵边,口吐热气喷的苏子阳耳朵直痒痒。 “……” 苏子阳除了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实在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尤其对於杨鸣这种成熟的知性美女。 所以杨鸣这么一搞,苏子阳的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鸣姐……別闹。” 杨鸣比苏子阳大几岁,苏子阳管杨鸣叫鸣姐。 苏子阳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哈哈,害羞了。”杨鸣一副计谋得逞的得意,爽朗的笑了起来。 李仙子瞅了瞅杨鸣和苏子阳,脸上笑了笑没有说话。 “今天大家第一次和我这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咱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叭!” 菜上了两道,李仙子开始张罗大家认识。 那个儒雅的男子呵呵一笑,率先站起身来对著三人说道:“几位美女,介绍一下。我叫张郭周,名字由三个姓氏组成,张、郭、周。比较好记。非常开心认识大家!” 张郭周,一个特別奇怪的名字。 隨后杨鸣、小杨道长、苏子阳三人都做了自我介绍。 “苏子阳,苏大夫,早就听梓君说过你。幸会幸会!” 张郭周在苏子阳介绍完之后,就呵呵的笑著跟苏子阳聊了起来。 “您好,您好!幸会幸会”苏子阳不想说啥,只能呵呵一笑。 “咱们喝点什么呢?” 杨鸣见上了菜,没有点饮品,便看了看菜单问道。 “嗯……喝点酒吧!”李仙子沉吟了片刻,说道。 “行,我喝什么都行!”张郭周点了点头。 “我也都行。”苏子阳黑著脸点了点头。 “呸,你不许喝酒。你给我开车,一会送我回去呢。”李仙子一指苏子阳,命令式的说道。 苏子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看著李仙子。 “看了吧!你们家李仙子发话了,不让你喝。呵呵!乖乖喝饮料吧!小斑马。”杨鸣这时候还不忘调侃苏子阳。 苏子阳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了。 小杨道长不吃肉也不喝酒,所以就陪著苏子阳喝饮料。 三人点了一瓶瀘州老窖头曲。酒刚刚倒上,张郭周笑呵呵的说道:“今天咱们属於各路高人齐聚一堂,光吃饭喝酒怎么也没有一点点彩头不好玩!既然我是初来乍到,那我先给大家表演个小戏法,助助兴怎么样!” “好好好!”杨鸣特別爱热闹,连连拍手称好。 “好呀,张大师!”李仙子嗲嗲的跟著符合了声好。 小杨道长一直特別文静,也没说话,只是微笑著看著张郭周。 “服务员,给拿一个大茶杯来唄!” 张郭周给服务员要了一个茶杯,三人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都盯著张郭周看著。 张郭周把茶杯用纸巾擦了擦乾净,然后把头曲之中进了茶杯,大概有多半碗的样子。 由於张郭周是长头髮,梳的和小杨道长一样的头髮,所以头髮上插了一个黑色的髮簪。 张郭周从头上拔出髮簪,用髮簪尖的那头在茶杯之中一划。 只见一杯酒瞬间分成了两半…… 酒水在酒杯之中,各占一半,互不相扰,如同中间放了一块透明的玻璃板。 “嗯……” 三人全部一瞪眼,仿佛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实出现了。 苏子阳曾经在林正英的电影里看过,林正英用道法將茶杯一分为二,一人各喝一半。 但是今天张郭周搞的这一手比当时苏子阳看林正英的电影时候还震惊,因为张郭周是硬生生把一杯酒在同一个杯子里分开了。 “臥槽……” 杨鸣大大咧咧的看了看那个酒杯,站起来身子差点趴到桌子上去看那个酒杯。 “臥槽,真牛逼!” 如果杨鸣走在大街上,你觉得不会想像如此美女能够连连爆炸粗口。 小杨道长也特別好奇,伸手一拿茶杯准备近距离观察。结果手一碰酒杯,酒杯一晃,一分为二的酒瞬间融合了起来。 “怎么做到的?”李仙子等著大眼睛一脸崇拜的盯著张郭周。 “小小伎俩,不足掛齿!不足掛齿!”张郭周眯著眼睛呵呵轻笑两声。 张郭周长得非常帅,眼睛又细又长,苏子阳看著张郭周眯眼睛,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狐狸眼睛。 又看到李仙子对张郭周如此崇拜的眼神,苏子阳更加不开心。 “嘿,小斑马。你也快快滴露一手唄!露一手唄。”杨鸣用胳膊肘一杵苏子阳,开始起鬨架秧子。 三人一直问张郭周,但是看张郭周没有丝毫戒擼自己绝活秘密的意思。便都看向了在场的另一位男性——苏子阳。 “小苏,小苏。你也助助兴唄!”李仙子看著苏子阳,眨了眨眼睛。 这么一搞,苏子阳开始犯难了。这种小戏法,苏子阳还真不会。。。 因为苏子阳学的本事都不太適合表演,总不能到哪都打个酒瓶子,劈个砖头。而且再者说,师父也不让啊。 点穴?给谁来一下?这玩意也不是拿著玩的东西呀。 金钟罩,铁布衫。更白扯了! 光著膀子,你戳我一刀? 那不是沙雕吗…… 所以这么一闹,苏子阳脸更黑了。 见苏子阳不说话了,杨鸣还是不放过苏子阳,又戳了戳苏子阳的胳膊。 “苏大夫,整一个白唄!表演个节目呀!別愣神。” “別別別,別为难苏大夫啦!”张郭周摆了摆手“我再给大家弄个小戏法吧!再助助兴!” 张郭周今天晚上主要是以秀技术为主,迷的李仙子一愣一愣的。 “啥好玩意呀!整两下呀!快快滴!”杨鸣放过了苏子阳,嘿嘿一笑,又看向了张郭周。 张郭周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特別红油亮的小葫芦,包浆十分均匀,十分明亮。特別好看! “这是啥啊,葫芦啊!你这是葫芦娃啊!”杨鸣盯著张郭周的葫芦,开始调侃。 “美女,你別著急呀!你慢慢看。不是葫芦娃,胜似葫芦娃!”张郭周对著杨鸣伸了伸手,示意杨鸣切勿过早评论。 说罢,张郭周又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葫芦,和刚刚拿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大娃二娃啊!”小杨道长捂著嘴难得的插了一句话。 “几位美女,你慢慢看呀!” 张郭周把这两个小葫芦放到一起,用手一抖。两个葫芦开始抖动,然后啪啪的开始不停的相撞。 “打起来了!” 张郭周嘿嘿一笑,然后又用手一指小葫芦。两个小葫芦像小机器人一样,打的更为激烈了。 两个葫芦咔咔的一直不停的碰撞,仔细一看,真像是两个小人一直不停的推搡。 而且张郭周把两个葫芦放到桌面上之后,就再也没用手碰。这两个葫芦就这么一停不停的打了三分钟。 “我靠,世界级永动机啊……” 杨鸣冒懵说了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这俩小玩意不会一直能打到天亮吧!” “呵呵,不能!” 张郭周呵呵一笑“兄弟们打了起来,自然就有劝架的!不能一直打呀!” 说完之后,张郭周又从兜里拿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葫芦,放到了这两个葫芦中间。 果然,这个葫芦一出现,打架的两个葫芦立即就停止了。 “咦……真的不打架了耶……” 李仙子惊讶的看著停止了的两个葫芦,伸手將张郭周的后放上的那个葫芦拿了起来。 李仙子把“劝架”的葫芦一拿走,那两个葫芦“咔咔”的磕著,又打了起来。 “咦……” 李仙子又把那个葫芦放了回去,两个葫芦又乖乖的立正了。 “有点意思呢!” 小杨道长也对张郭周的两个葫芦產生了兴趣。 三个美女开始把玩张郭周的小葫芦,张郭周得意的看著认真摆弄的自己拿出来的小葫芦的三个人。 苏子阳最后实在没绷住,也拿著三个小葫芦把玩了一会,但是实在是没看出什么端倪,就是三个普通的小葫芦。 这种小葫芦,就是那种火车站周围摆摊的那种大叔卖的5块钱一个的那种。只不过他这个盘玩的时间长了,有了包浆显的油亮了许多而已。 “献丑了,献丑了!” 张郭周嘿嘿一笑,把葫芦收了回来。 “张大哥,早就听说您是个奇人,今天露的这两招確实有意思!我敬您一杯吧!”李仙子端著小酒杯,对著张郭周敬酒。 “梓君太客气了!”张郭周干了酒,还十分挑衅的看了看苏子阳。 “嘿~小斑马。我看你家李仙子要被人抢跑了。你完了!你赶紧努力呀。这个梓君就喜欢稀奇古怪的人。” 杨鸣又在苏子阳耳边轻声说道。 “……”苏子阳低头不语,心情极度不爽。 第90章 尿裤子了 张郭周一顿饭强行表演两个绝活,给这个饭局增添了一些乐趣。 第二个葫芦打架,苏子阳並没有太好奇。但是张郭周头上的髮簪引起了苏子阳的特別关注。 刚刚张郭周用髮簪將酒杯之中的酒分开,这应该不是普通魔术能够办到的。 如果是魔术戏法之类的,事必要事先准备好道具。但是刚刚是服务员拿来的茶杯,酒也是刚刚打开的酒。 所以如果有问题那就出在张郭周头上的那根髮簪。 杨鸣一直以为苏子阳是吃醋了,低头不说话。实际上苏子阳有吃醋的成分,但是主要还是琢磨张郭周头上那个髮簪。 李仙子不让苏子阳喝酒,自己却喝了一杯酒,脸上红扑扑的。 “子阳,来呀。我跟你好好介绍介绍这个朋友!” 不知道是喝晕了,还是真开心。李仙子一下把苏子阳拽了过来。 “子阳,这个按理说你们算是半个同行呢。对吧,张大师,我没说错吧!!!” 李仙子在介绍的同时,还不忘询问张郭周自己说的对不对。 “呵呵,可以这么说吧。算是半个同行吧,比不上苏大夫这种正统派系大学毕业的。” 张郭周轻声一笑。 “不敢不敢,徒有虚名。” 苏子阳摆了摆手,也微笑著回应了一句。 “嗯~”李仙子沉吟一下“张大师也颇懂医术呢,你们有时间可以交流交流。” “一定一定!” 苏子阳看著张郭周,一直觉得张郭周笑的太假了。怎么看怎么虚偽。 “刚刚我看张大师表演的分酒特別神奇,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再看一遍。” 苏子阳笑呵呵的盯著张郭周,张郭周立马爽快的答应了。 “倒酒!” 张郭周一指桌上的酒杯。 苏子阳赶紧起身拿起了那个酒杯,拿的过程之中,苏子阳暗暗用劲捏了捏这杯子,发现真就是一个普通的酒杯,並不是什么特殊的道具。 將酒慢慢倒了半杯之后,苏子阳把装著酒的杯一放到了张郭周的面前。 只见张郭周又从头上把那髮簪拔下,在茶杯之中轻轻一划。 果然,茶杯之中的酒再次一分为二。 “真是神了!”苏子阳对著张郭周一伸大拇指。 “呵呵,雕虫小技,不足掛齿。”张郭周再次呵呵一笑,然后就要把髮簪插回到头上。 “张大师!能不能看看你这个髮簪呢!” 苏子阳指了指张郭周捏在手里造型古朴的黑色髮簪。 张郭周先是一愣,然后立即笑道:“哈哈,苏大夫说笑了。魔术师的道具怎么能隨便让人看呢。那不就被看穿了吗!哈哈哈。” 原本惊奇的小杨道长和杨鸣二人一听张郭周这么说,更加確信这是一个魔术了。 所以二人惊奇归惊奇,却没有那么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了。因为魔术就是魔术,那大卫科波菲尔还能给飞机变没有了,这玩意靠的就是一个神秘性,你非得刨根问底就没啥意思了。 但是苏子阳与其他人想的不太一样,刚刚张郭周用髮簪划那茶杯之中的酒水的时候,苏子阳眯著眼睛运气观看张郭周的髮簪,苏子阳看到髮簪之上团绕著一层薄薄的气,是这气把那茶杯里的酒分了开来。 虽然苏子阳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也没看出来张郭周手里的髮簪是什么材质的。 但是从张郭周的反应来看,这个髮簪绝对是一个好宝贝。 苏子阳说要看张郭周的髮簪,这么一伸手。就把旭辉送给他的鸡血藤鐲子从袖口漏了出来。 张郭周看到苏子阳手上的鐲子,眼睛一亮,放出了闪闪的光芒。 “苏大夫手上的鐲子是个好东西啊!” “咦~啥时候戴的鐲子啊!”李仙子也看到苏子阳手上的鐲子,感到十分好奇。 “哈哈,朋友送的。我也不太懂,就戴著玩玩。”从张郭周一眼看出自己手上的鸡血藤鐲子是好东西,就说明张郭周这个人不简单。 苏子阳对於张郭周的好奇就彻底转变为了重视,所以在他问到手上戴的鐲子的时候,苏子阳索性装了一把外行,假装不知道这鐲子的珍贵性。 “呵呵,百年以上的鸡血藤隨便送人。苏大夫真是有出手阔绰的朋友!”张郭周呵呵一笑。 “能不能让我掌掌眼呢。” “哈哈,不好意思。不能!”苏子阳先是一笑,之后一口回绝了,然后又把鐲子塞回了袖口之中。 被苏子阳直接拒绝张郭周白俊的脸上顿时一黑,然后有些尷尬的看向苏子阳。 “嘁~” 杨鸣白了张郭周一眼:“人家小苏大夫看看你的髮簪不让看,你还要看人家的宝贝。不让你看你就黑脸了?有点过分吧!” “呵呵,自然没有。既然苏大夫不让,那就算了!” 听到杨鸣这么说,张郭周脸上的阴霾转瞬即逝,脸上又掛上了那种虚偽的笑容。 “哎呀,真是的。两个大男人都这么小气呢。喝酒喝酒。” 李仙子见气氛有些尷尬,便举起了酒杯,乐呵呵的打起了圆场。 “对对对。喝一杯。” 看到气氛尷尬,小杨道长也举起了手里的杯子。 “我和苏大夫喝一杯!呵呵。” 张郭周咧嘴一笑,轻轻和苏子阳碰了一下杯子。张郭周和苏子阳碰杯的时候,苏子阳没有太注意,张郭周的酒杯里的酒溢出一些撒进了苏子阳的杯子之中。 张郭周一仰头把酒干了,然后放下杯子还看了苏子阳一眼:“苏大夫不会喝饮料还不能干了吧!” 苏子阳看了张郭周一眼,没有说话,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饮料干了。 张郭周看著苏子阳把饮料好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几人又小聊了一会,张郭周站起身说要起身去厕所,酒喝多了去厕所自然是正常的,所以桌上的四人仍然继续聊著。 谁知张郭周走到苏子阳椅子后边的时候,突然抽风似的用脚一跺地。 脚跺到地上,噗通一声。三个女生嚇了一跳全都向著张郭周看去。 “呵呵,坐的时间太长了,脚麻了。几位美女继续继续。”张郭周呵呵一笑就继续朝包房外走去。 四人里没有看张郭周的就是苏子阳。 因为张郭周在跺地的一瞬间,苏子阳觉得裤襠一紧,隨后便一股温热感蔓延开来。 “……” 苏子阳懵了,因为他……尿裤子了。 苏子阳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尿过裤子。但是今天在张郭周这么一跺脚的情况下,居然尿在了裤子里。 尿量不多,但是裤襠也湿乎乎的了。 张郭周看到苏子阳没有回头之后,嘴角向上一咧,开门出去了。 苏子阳见张郭周出去了,便也夹著裤襠往外走去,边走边对著几人说道:“我也去个厕所!” “你咋啦,你也腿麻啊!走路咋这样呢!” 杨鸣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看到苏子阳夹著裤襠走路,便好奇的问道。 苏子阳没理会杨鸣,继续夹著裤襠往门外走去。 刚刚一进厕所,苏子阳便看到了一脸坏笑的张郭周在靠窗户的位置站著。 “呵呵,小苏大夫,你该不会尿裤子了吧!” 刚刚苏子阳突然尿裤子,心里太紧张,並没有来得及多想,便赶紧往厕所走。 现在看到张郭周没有上厕所,貌似一直在这里等著自己,又听到他的出言嘲讽,苏子阳心里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尿裤子,就是张郭周搞的鬼。 “你他妈!” 苏子阳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指著张郭周的鼻子就爆了粗口。 “呵呵,还敢骂我!”张郭周眼睛一眯,阴冷的看著苏子阳。 “我他妈还打你呢!” 苏子阳少有的动了真火了,经过两轮技击特训的苏子阳,点穴加八卦掌,就算是一般的练家子,也够呛能在苏子阳手底下走上两回合。 看著这个白白净净的张郭周,苏子阳有信心一拳就给这傢伙撂倒。 苏子阳刚刚衝著张郭周迈步,张郭周轻喝一声:“哈~” 然后用脚再次猛跺地板,这么一跺脚的瞬间,苏子阳感觉裤襠里再次出现了温热感。 是的…… 苏子阳又尿了。 “臥槽。。。” 苏子阳顾不上去打张郭周,立即又夹紧了裤襠。 “哈哈哈哈哈……” 张郭周看著苏子阳的狼狈样,笑出了声音。 “就你还跟我斗呢?回家再好好练上十年吧!还打我!我给你个机会走到我面前。” 张郭周说罢,又轻喝一声“哈!” 然后再次用脚猛跺地面。隨著地面发出啪的声音,苏子阳觉得裤子里更湿了。 这个季节的的天气已经不冷了,而且气温正在逐步回暖。所以苏子阳里边只穿了一条薄秋裤,现在这么整了两次,裤子外边已经可以看出来湿了一片了。 “你……別他妈整了,你这是什么东西!” 苏子阳一时间顾不上再和张郭周爭辩,打开一个厕所隔间钻了进去,快速的脱下了裤子,然后用纸巾擦了起来。 “呵呵,今天就这么饶了你一次吧。告诉你哈,离李梓君远远的,不然下次就不是这种小小的惩罚了!哈哈哈!” 张郭周得意的轻笑了两声,然后迈著四六不认的步伐离开了厕所。 苏子阳在厕所擦裤子,张郭周已经回到了包房。 “咦~小苏没和你一起吗!” 李仙子见张郭周自己一个人回来了,便问道。 “哈哈,他好像有点便秘呢。我看他挺著急的,就自己先回来了。咱们再喝点吧!” 张郭周这么说,几人也没再多问,毕竟人有三急。 结果几人又喝了一杯酒之后,苏子阳还是没从厕所回来。 “小斑马怎么回事,怎么上个厕所没完没了,这都二十分钟了。掉里边了啊!”杨鸣最先觉得不对劲了,便抬头问道。 李仙子酒量不好,已经晕乎乎的了,所以脑子运转就变得有点慢,也没多想。 小杨道长直接捅了捅李仙子然后说道:“梓君,你给小苏打个电话,怎么还不回来啊。这时间有点长了哈!” “也是哦!” 李仙子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就要给苏子阳打电话。 “啊,对了。我这脑子,喝了点酒就忘了。”张郭周按住了李仙子拿手机的手,趁机握住了李仙子的小手。 “刚刚在厕所的时候,苏大夫说他有点事,上个厕所要开车出去一趟,让咱们先吃,然后他说让我把李仙子送回去。” 张郭周边说,手上还不閒著,用力捏了捏李仙子的小手。 李仙子喝的头晕晕的,反应迟钝的不行,被张郭周捏了半天的小手,才反应过来,把手抽了回来。 看到张郭周捏李仙子的手,小杨道长眉头皱了皱。但是看著李仙子也不躲,她也没有多话,只是冷冷的看著张郭周。 “好这个小苏子阳,让他当司机,他居然敢把我自己扔在这。看我不打电话批评他。”李仙子迷迷糊糊又拿起手机要打电话,结果又被张郭周把手机按在了桌子上。 张郭周摸李仙子的小手这个动作,杨鸣也看在了眼里。张郭周小动作多,杨鸣常年做销售,也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张郭周的企图。 但是她也没有说话,她不说话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奇怪的是,张郭周是怎么把苏子阳说服的不回来了? 还是说苏子阳真有什么事情,突然自己走了? 可依照自己和苏子阳接触的几次来看,苏子阳不像是那种不著调的人。即使真有事不回包房了,也应该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告诉一声呀。 “他说他有急事先走了,让我告诉你们一声,就不用打电话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也都喝了不少了。” 张郭周建议大家散场。 “这个小苏子阳,看我不骂他。哼!” 李仙子是真喝多了,嘴里嘟嘟囔囔的,显然对於苏子阳的突然离开感觉十分生气。 “不喝了,回去!” 听到张郭周这么说,李仙子立马站起了身,晃晃悠悠的往门外走去。 “你送我啊。张大师!我得多和你学点东西呢。” 李仙子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张郭周。 李仙子这么一问,小杨道长和杨鸣开始面面相覷。 依照几人的关係,要送李仙子回去的话,即使苏子阳不在,也得是小杨道长送她,但是她却突然点名让张郭周送自己,这给小杨道长和杨鸣整的有点看不懂。 但是二人又不敢强插手,有时候女生的心思就是这么古怪。因为她二人又怕,万一李仙子和这张郭周有点啥,人家俩人私下再约会,那突然让自己搅了局,那不是纯纯的大灯泡吗…… 二人不说话,就跟在李仙子和张郭周身后。 张郭周搀著喝的晃晃悠悠的李仙子四人往门外走去。 第91章 怒火 杨鸣是和小杨道长打车过来的,张郭周也是打车过来的。 “开车吧!” 李仙子晕乎乎的把包里的钥匙塞到了张郭周的手里。 张郭周看著李仙子丰田霸道的钥匙嘴角咧的更开了。 “咱俩都喝酒了。不能开车,打个车吧!”张郭周把车钥匙给塞回到了李仙子的小包包里。 “你们两个打车去哪啊!” 小杨道长看著二人要打车,作为好闺蜜的责任感展现了出来,便问二人。 “嘿嘿,回住的地方唄!” 李仙子醉醺醺的看著小杨道长嘿嘿一笑。 虽然李仙子不常在这个城市,但是她在这也是有住处的。 “嗯嗯,那我就把梓君送回去她家吧。你们两个美女就也打车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张郭周使劲扶著身子发软的李仙子说道。 “啊,那你们注意安全哈!” 小杨道长看著李仙子紧紧靠著张郭周的状態,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是仍然没说什么。 “杨杨,这个张什么东西,看著不像好人啊。你之前见过他吗,这小梓君跟她走不能出事吧!” 杨鸣是老江湖便凑到小杨道长的耳边轻声问道。 小杨道长看了看低头正在用手机软体打车的张郭周,然后摇了摇头:“我没见过他,但是我听梓君说过很多次,他两个人应该很熟,这个傢伙也是个中医,只不过不专业从事医疗行业。听梓君说这个傢伙挺厉害的。我今天是第一次见。” “……”杨鸣听了小杨道长的话,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那他俩关係能好到处男女朋友那种关係吗?你看没看到这个张什么摸梓君的手,这个梓君不是和小斑马曖昧不清吗,怎么突然又跟这个张什么东西贴上了,你看看!” 杨鸣一指李仙子,二人朝著李仙子看去,看到李仙子紧紧搂著张郭周胳膊,靠在张郭周的身边。 要是在不认识的人看来,这就是两个你儂我儂的小情侣在约会。 “是呢,我也纳闷啊。你说他俩要是真好上了,咱给梓君带走,那……是不是真成了电灯泡了!”小杨道长皱著眉头说道。 “你说也是,那个小斑马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人咋这么不靠谱呢,吃著吃著饭突然就走了,太没礼貌了吧!” 杨鸣看著亲密的二人,又想起来了李仙子今天带来的“司机”苏子阳。 小杨道长和杨鸣站在饭店门口嘀嘀咕咕的说话。站在路边等车的的张郭周搂著李仙子,嘴里不停地吞著口水。 而脸上原本的儒雅隨和也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是一副色狼的表情,感受著李仙子身上的体温,又猛吸了一口李仙子身上淡淡的香味,张郭周非常不雅观的挠了挠自己的裤襠。 由於张郭周和李仙子是背对著杨鸣和小杨道长,二人並没有发现张郭周这个下流的动作。 张郭周除了紧紧搂著李仙子的腰吞口水外,心里也有些著急。 因为他知道,苏子阳在厕所弄裤子早晚得出来。而如果苏子阳出来了之后,见几人离开了,一联繫无论三个人之中的谁,那自己立马就露馅了。 说来也怪,平时打个车,很快就能打到。而今天这个时候,张郭周搂著李仙子站在路边足足等了十分钟之后,计程车仍然没有到。 “还没打上车吗!” 杨鸣还是有点不放心,便走到了张郭周的身边问道。 张郭周一看到杨鸣,脸上立马又露出了那种虚偽而又神秘的微笑:“还没有呢!今天可能有点堵车吧!” “哦,我俩也没有打上呢!”杨鸣看了看搂著张郭周胳膊的李仙子,已经靠著张郭周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是真喝多了。放心吧,我肯定安全给她送到家。”张郭周发现杨鸣皱著眉头在看李仙子,便拍了拍自己胸脯非常大度的跟杨鸣打了个包票。 “行。你们注意安全就行!” 杨鸣看了李仙子半天,没看出什么来,便又回到了小杨道长身边,二人不知道嘀嘀咕咕又说著什么。 杨鸣一离开,张郭周瞅著杨鸣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这娘们是不是看出啥了。不过这娘们身材模样真不错啊!” 张郭周一边嘟囔,一边拿出手机看看计程车距离自己还有多远。看到车距离自己自己还有二百米的时候,张郭周呼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放鬆的表情:“他妈的,这齣租终於来了。” “尾號8899的吧!” 一辆出租停在了张郭周面前,司机落下窗户探头问道。 “对对对!”张郭周赶紧拉开车门,把李仙子扶著坐在了后座上。 然后对著小杨道长和杨鸣二人摆了摆手,自己也坐进了车里。 就在张郭周刚刚坐进计程车的时候,在霓虹灯的照耀下,一个黑影从小江南饭店门口窜了出来,直奔计程车而来。 “师傅,去四季酒店!” 张郭周根本就没想过带李仙子回家,直接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 计程车司机看著闭著眼睛的李仙子,又看了看长相儒雅的张郭周咧嘴笑了:“行啊,哥们。小姑娘挺漂亮!” “呵呵!”张郭周轻笑了一声,没有搭茬。 计程车司机刚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刚刚从饭店窜出来的黑影一把扯开了计程车的门,车门哐当一声,把计程车司机嚇了一跳。 “干jb啥啊。有病啊!” 计程车司机回头就骂道。 张郭周一看拽开车门子的人,脸色顿时一黑:“呵呵,还敢来啊!尿裤子没够啊!” 说完,张郭周故技重施,再次一跺脚。 但是这次苏子阳没有任何反应,张郭周惊讶的看著苏子阳,大叫了一声“不可能啊!” “小把戏不要现眼了……” 说罢伸手一把就將张郭周就从车里掏了出来。然后耗著张郭周的脖领子,一下就將张郭周摜到了马路牙上面。 张郭周整个人摔的噗通的一声,腰狠狠地砸在了马路牙子上,一时间路上没有站起来,而是捂著腰在地上疼的打滚。 “臥槽,你干啥啊!” 计程车司机见动手了,也从车里钻了出来,衝著苏子阳喊到。 苏子阳根本没有理会计程车司机,又钻进车里把李仙子抱了出来。 “傻啊,喝成这样啊!” 苏子阳这么一说,计程车司机又不傻,看了看地上打滚的张郭周,又看著苏子阳抱著自己车里这个姑娘心疼的脸庞,瞬间明白了过来。 “臥槽,不好意哥们。你们自己处理吧!我撤了!” 说完,计程车司机回到车里一脚油门逃离了现场。 “唉,那不是小斑马吗!咋回事啊!” 杨鸣和小杨道长二人本来也要上计程车了,但是一回头看到了苏子阳把李仙子从车里抱了出来,便赶紧拉著小杨道长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杨鸣和小杨道长跑了过来,看著摔在地上疼的打滚的张郭周,又看了看苏子阳便焦急的问道。 “你俩扶好了李梓君,我收拾收拾这个狗杂碎!” 苏子阳没有跟二人解释,把李仙子交给小杨道长和杨鸣搀扶著。回头就骑在了张郭周的身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苏子阳一手卡著张郭周的脖领子,另一个手连续猛抽了十几个嘴巴子。张郭周则是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脑袋。 苏子阳的手是运上气能把白酒瓶子打碎的手,所以张郭周的抱头动作根本起不到作用。 反而胳膊被抽的不敢往头上放了,张郭周的胳膊一鬆开,最后的两巴掌苏子阳狠狠的抽在了张郭周的脸上,一瞬间张郭周两边的脸蛋子就肿的和馒头一样高了。 “我操你妈,我让你犯贱!” 刚刚如果李仙子被张郭周带走了,那后果……苏子阳越想越生气,啪啪啪又连续抽了张郭周几个大嘴巴子。 张郭周看著苏子阳像猛兽一样的眼神,心里真的害怕了,而当苏子阳的手像锤子一样打在他的脸上,他现在丝毫不怀疑苏子阳就要把他抽死在这。 “別打了,別打了!哥哥哥!我错了!” 张郭周护著头,口齿不清的说道。张郭周求饶根本不起作用,苏子阳抬手就要再扇他嘴巴子,却被杨鸣拽了一下:“小斑马,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杨鸣这么一劝,苏子阳还真就没有再打,从张郭周的身上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了这是。。。”小杨道长见苏子阳停手了,便也问道。 “他妈的,这个杂碎!!!!” 苏子阳根本没有回答杨鸣和小杨道长的问题,回头对著张郭周的大腿又狠跺了一脚。 “哎吆……”张郭周抱著大腿大叫了一声,又在地上打起滚来。 “別打了,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这个张什么东西说你有事走了!” 杨鸣是这几个人中,除了张郭周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成熟的。所以杨鸣又拉了苏子阳一下,再次问道。 “我问你俩!你俩是不是李梓君的朋友!” 苏子阳衝著小杨道长和杨鸣大声喊到。怒气冲冲的苏子阳把二人搞的有点懵。 杨鸣看著苏子阳喊,也有点不太高兴了,皱著眉头说到:“你喊什么喊,有话不能好好说!” “我问你!是不是她朋友!” 苏子阳咬著牙死死盯著小杨道长再次问道。 “当然是了!”小杨道长脾气很好,但是此刻也被苏子阳问的头脑发涨。 “是朋友,你们就看著这人把她带走?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你们都不拦一下!”苏子阳说著,回头对著地上抱著腿,捂著头的张郭周又是一脚。 “我们……” 苏子阳这么说,杨鸣比小杨道长先明白过来的。 因为她是一开始就觉得李仙子和这个张郭周关係有点曖昧的过分了,即使处对象,以李仙子的性格,也不会死死贴著张郭周的。所以她刚刚才跑到路边又看了看李仙子。 当时看著李仙子闭著眼睛,杨鸣心里也是疑惑不解。刚刚出来的时候,李仙子虽然是喝醉了,但是人是醒著的。 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睡著了,而且这个状態短时间內是够呛能睡醒了。 “梓君,梓君!”小杨道长喊了喊李仙子,李仙子低著头闭著眼睛没有反应。见李仙子没有反应,小杨道长皱起了眉头。 苏子阳一看这情况,蹲下就要再抽张郭周。 “梓君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他吃什么了!你他妈的!” “別打了,別打了!” 张郭周一看苏子阳蹲著,眼神透出一股冷光,一边求饶,突然用头猛顶了一下苏子阳,然后对著苏子阳扬了一把不知道什么东西,辣的苏子阳一时间没有睁开眼睛。 等咳嗽了一会看清情况的时候,张郭周已经跑的没影了。 “你俩怎么没有拦住他!” 苏子阳回头对著杨鸣和小杨道长喊道。 “我俩两个女生,还得扶著梓君。怎么拦他!” 杨鸣有点生气的说了句。 “你刚刚去哪了!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刚刚张郭周离开之后,苏子阳就躲在厕所隔间用纸巾擦裤子。但是苏子阳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所以擦了擦裤子,就赶紧给自己师父打了个电话,把这个张郭周一跺脚,自己就尿裤子的事跟师父说了。 梦飞先生一听,无奈的说道,你还是总是能赶上这种事哈。 苏子阳没空听梦飞先生嘲讽,便赶紧问道应该怎么办。梦飞先生听著苏子阳著急,告诉苏子阳猛喝几口凉水就能解这个事。 苏子阳赶紧穿上裤子对著水管猛灌了几口凉水,然后还特意找了一个服务员让那服务员跺脚看看管用吗。 果然喝完几口凉水之后,服务员再跺脚,自己真没事了。然后苏子阳又给了服务员一百块钱,买了服务员一条破工装的裤子,套在了身上,便在那个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之中匆匆回到了包间。 谁知道刚刚一进包间,就看到服务员正在收拾桌子。一问才知道,几个人已经离开了几分钟了。 苏子阳由於炼功的关係目力极好,站在二楼的窗户上往下一看。就看到正搂著李仙子的张郭周。 气冲顶梁门,苏子阳一股风一样就窜了出来,所以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第92章 江湖手法 弄明白事情原委的小杨道长和杨鸣二人脸上多少有些羞愧的表情。 苏子阳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好意思,失態了。咱们走吧,回家吧,我师父在家里等咱们呢。” 说罢苏子阳馋著李仙子然后从包里把李仙子的车钥匙拿出来,一行开车回了苏子阳的住处。 苏子阳一开门,两个人坐在苏子阳客厅的书桌后边正在看著苏子阳抄的经文。 “师父,金师父也在啊!” 苏子阳挺诧异金道长居然也在。 苏子阳一边说著,一边架著不省人事的李仙子进了臥室,然后把李仙子轻轻放在了床上。 小杨道长和杨鸣二人进门之后,跟金道长和梦飞先生问了好。 “师父,您先给她看看怎么回事啊。我怀疑那个小子给她杯子里也下药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苏子阳也没时间多客气,拉著金道长和梦飞先生的胳膊就进了臥室,杨鸣和小杨道长也紧跟著挤进了臥室。 梦飞先生坐在床边,率先给李仙子把了把脉,苏子阳在一边站著焦急的等著。 “不用担心,脉象平稳,身体確实没什么事,就是睡著了。”梦飞先生把完脉之后,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示意苏子阳可以安心。 “那怎么不醒呢,也没喝多少酒啊!” 梦飞先生说没事,那就肯定是没事,但是对於李仙子的呼呼大睡仍然是感到十分奇怪。 “嗯?” 金道长观察仔细,凑到了李仙子的头旁边,从李仙子的嘴角处捏起了一点粉末,放到手心里闻了闻。 “是,睡圣散。” 金道长抬头看了看苏子阳,又看了看梦飞先生,隨后眉头皱了起来。 “没事吧!” 苏子阳紧跟著拉著金道长的胳膊,脸上充满了担忧。 “你还真是关心则乱啊,睡圣散就是睡觉唄,能有啥事!明天就好了。你俩在这看著这小女娃点吧。我们去客厅说点事。” 金道长让杨鸣和小杨道长在臥室陪著李仙子,隨手关上臥室门,三人就来到了客厅。 “你没事了吧!” 梦飞先生说著还特意看了看苏子阳的裤子。 “裤子我直接扔了,买了饭店服务员一条工装裤。。。”苏子阳有些无奈的说道。 “怎么就碰上这玩意了呢。哪里冒出来的,这都什么时代了。” 金道长摸了摸鬍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师父,那人给我下的什么东西啊。太怪了吧!” 当时苏子阳心急,只问了梦飞先生解法,並没有细问,现在坐下细细想著,仍然有点后怕。 “没什么可怕的,就是一些古人研究出来捉弄人的小办法。” 金道长插了一句,但是並没有解释张郭周给苏子阳喝的是什么。 “所以那傢伙给我弄的什么让我喝了?” 苏子阳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继续刨根问底。 “青蛙尿。” 梦飞先生脸上似笑非笑的看著苏子阳。 “……真的假的。” 苏子阳一听梦飞先生这么说,脸都绿了,然后看向金道长。 但是金道长严肃的表情,已经给了苏子阳答案。 苏子阳二话不说,扭头进了卫生间就要扣嗓子眼。 “哎呀,行啦。喝点就喝点吧,早就吸收了,扣也没用了。青蛙是水里生的,尿也没啥味道,没事,你就当补药了。” 梦飞先生叫住了苏子阳,然后还不忘噁心苏子阳两句。 苏子阳一听,更噁心了。哇的一声就吐了。 “我他妈的,我下次见到这小子,我给他牙掰下来。” 苏子阳吐完了之后,一边漱嘴一边骂。 “师父,怎么会有人会这个啊。我看那小子年纪不大啊,听您老两位说话的意思,这种整人的东西应该知道的人不太多吧!” 苏子阳漱了好几遍嘴,才压下心里那股噁心劲。 “就你小子有师父教,人家就不能有师父教吗?”梦飞先生白了苏子阳一眼“我看这青蛙尿是有点毒性,给孩子智商多少毒低了点。” 苏子阳也不管梦飞先生埋汰自己,想了一会便將张郭周用髮簪分酒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確定是一个黑色的簪子吗?” 金道长惊讶道。 “这还用確定吗,我又不是色盲。就是一个漆黑的髮簪。造型挺別致的。我要看看,他还没让我看。” 苏子阳端著水杯又漱了漱嘴,非常確定的说道。 “那我知道了这是什么人了。” 金道长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隨后金道长就讲述了这个簪子的来歷,这个簪子是犀角做的,隨著野生动物保护机制的完善,现在基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了。 所以只要是手里有的,肯定都是古代留下来的,或者家传下来的。 犀牛角在古代被认为是可以通灵的宝贝,除了犀牛角的药用价值外,古人认为佩戴犀牛角能够除邪气,摒除一切妖魔鬼怪的困扰。 而古人认为犀角又分水犀和陆犀,水犀的角能够分水,將犀角雕刻成特定的形状,佩戴的人在经过系统专业的训练,口中含著犀牛角雕刻的东西,潜入水中的时候这犀牛角可以在人口鼻之处的水里分出三尺的空间,供人呼吸。 而犀角做的簪子同样有这样的功效,不过利用犀角簪分开酒水,还需要一味药配合,这味中药就是就是水獭胆。 將水獭胆的胆汁涂到犀角做的簪子上,然后就可以把杯子里中的酒分开。 梦飞先生听了金道长这么讲,眼里也是冒出了好奇的光。 “这些走江湖窜小巷忽悠人的本事,我还真不太知道。果然这么神奇吗?” 金道长点了点头:“我也是之前听老人跟我讲的,现在听子阳说他亲眼看到了,那就可以確定是真的。” 弄明白了分酒的原因,苏子阳突然眼珠一转,脸上坏笑的问道:“金师父,那您肯定知道这个青蛙尿怎么取吧,我想弄点。” “还想喝点啊?是不是没喝够。”梦飞先生在一旁补刀,补的苏子阳心里贼难受,但是还不能说啥。 “嗯,抓一只青蛙,放到铁盆子里。然后用猛敲盆子,青蛙就嚇尿了。然后就能喝了。” 金道长也拿著苏子阳开涮,丝毫不给苏子阳留面子。 “嚇。。。嚇尿了?” 虽然金道长告诉了方法,但是苏子阳听著有点不太靠谱。 “可以嚇尿吗?” “嗯,可以。人一跺脚也能嚇尿,要是想壮胆,还是得猛灌凉水。”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脸上憋笑的说道。 苏子阳刷的回过头,死死盯著自己的师父,然后嘆了口气:“师父,我求求你了,这事能不能翻篇了。从进门开始,您说的每句话里都包含了埋汰我语言,您这样,让徒儿心里十分的寒冷。” “嗯。不说了。”梦飞先生听苏子阳这么说,收敛了笑容,十分正经的点了点头。 然后苏子阳刚刚鬆了心里一口气,准备再问一问取青蛙尿的方法的时候,梦飞先生突然站起身,猛的一跺脚,然后还哈了一声,嚇的苏子阳一激灵。 “我看看还尿吗。哈哈哈”梦飞先生不管心都快嚇出来的苏子阳,还走近了用两只手指头捏著苏子阳花高价买来的工装裤,仔细的看了看。 金道长看著梦飞先生这么搞,假装摸著鬍子,然后捂嘴偷笑。 “师父。。。您好歹也是我师父,能不能有点偶像包袱。您这样容易破坏我对您的崇拜心理!” 苏子阳猛的喘了两口气,心里仍旧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然后满脸无奈的看著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梦飞先生。 “好了,好了。別闹了。我找你们说点正事。” 金道长这么一说,师徒二人也不再闹了,认真听著金道长想说什么事。 “上次子阳不是又在车上遇到那个行为举止很下道点穴的人嘛。我托一些老江湖的人打听了一下。也打听出来一些消息,虽然这个人不知道在哪,但是我打听出了他师父是谁,我准备过去拜访拜访,你们师徒俩去不去。” “这你都能问到?真有门路啊!”梦飞先生先是感嘆了一下金道长的人际关係,然后又十分肯定的说道:“既然打听到了,那就去会一会唄,打了徒弟冒出师父。咱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高人。” 苏子阳也点了点头:“行,可以去看看。我倒真想见识见识这小说之外的江湖人。” “我俩不是吗?”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俩不是,你俩没有偶像包袱。”苏子阳撇了撇嘴,极为不屑的瞅了两位师父一眼。 看著苏子阳的眼神,梦飞先生对著金道长一抱拳:“金道长。这孩子送给你了,我不教了!”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我也不教了!走了走了。咱教他,他也瞧不起咱们。” 金道长也对著梦飞先生一抱拳,说著两位师父就朝门外走去。 二人要走,苏子阳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但是走到门口梦飞先生又折返了回来,打开臥室门对著正在说悄悄话的小杨道长和杨鸣说道:“你俩走不走,我俩老傢伙可撤了。” 小杨道长和杨鸣对视一眼,也立即起身跟著老两位往外走去。 苏子阳看著二杨也要离开,便赶紧叫道:“哎哎哎,你俩给李仙子整走啊。” “胡闹呢,外边风大,给她吹著再!”杨鸣一本正经的看了苏子阳一眼。 杨鸣关门的时候居然还对著苏子阳一握拳比划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小声说了句:“机会难得!……” 然后哐当一声把门就给关上了。 四人一走,家里就剩下苏子阳和李仙子了。 “孤男寡女,这叫啥事啊?这不破坏我一世英名吗!” 苏子阳发现这二杨这俩人贼坏,鞋和外套都没给李仙子脱,就这么给人扔到床上。 但是苏子阳不知道的是,这外套和鞋子其实俩人给脱了,但是俩人一嘀咕就又给穿上了。 苏子阳站在床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愣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苏子阳的手才颤颤巍巍的给李仙子穿的小靴子脱了下来。 之后苏子阳开始解李仙子领口的盘扣,盘扣本来就不太好解,苏子阳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 然后苏子阳就自己嘟嘟囔囔的说道:“苏子阳你真他妈的不爭气,你又不怎么样,就是脱个衣服,脱个衣服。你他妈的抖个屁,你抖个屁。。。” 苏子阳不嘟囔还好,越说越抖。 扣刚刚解开一个,苏子阳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我他妈的炼铁布衫的时候都没这么受罪,作孽啊!” 苏子阳颤颤抖抖的把李梓君的外套脱了下来,李梓君里边穿的一件粉色的小衣,还是吊带的。 “作孽啊。” 苏子阳看著李梓君雪白的肩膀和脖子心里直骂街。 “对不起了啊,李仙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看到的。” 苏子阳实在没想到李仙子外套里边直接就穿了一件小衣,所以苏子阳一边嘟囔,一边就硬著头皮给李仙子把沾满酒气的外套脱了下来。 然后一扯床上的被子给李仙子盖了起来,自己拿著李仙子的外套来到客厅,然后带上了臥室门。 苏子阳把李仙子外套掛好,自己就坐到了客厅角落处的一个蒲团上。蒲团是金道长送的,苏子阳每天晚上都在上边打坐。 今天张郭周的事情弄的苏子阳气血翻滚,心里很不舒服,所以苏子阳盘腿坐在蒲团上,猛的呼吸急行武火,去斩乱这些不好的思绪。 苏子阳打坐入静。 另外一头,逃跑的张郭周正跪在一处客厅里挨骂,金丝边眼镜片子碎了一地,头髮也披散下来,地上还有一根断裂的皮带。 “我说了,只骗钱,只骗钱。你不听,还想人財两得。你有那个本事吗!你他妈的。” 骂人的是个中年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表情狰狞,显然是气坏了。 “师傅我错了!”张郭周低著头低声说道。 “错了,你一句错了就完了?你这样会坏了大事的!!!我跟你说,这个小姑娘是个富婆,她在这个地方就有两套房子,別的地方就不提了。你这么一弄,我们一毛钱都得不到,我们这半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还极有可能被你说的这个小子找到!” 中年男人指著张郭周的鼻子骂道。 “我跟你说,你以后要是再管不住你那个裤襠!我就亲手阉了你!” 说完中年男人转身就进了臥室。 中年男人进了臥室,张郭周仍然不敢起来,在原地跪了將近两个多小时之后,臥室里的中年男人说了句:“滚进来,商量一下怎么办!” 张郭周这才趔趄著站起身,进了臥室。 第93章 放羊的老人 苏子阳在蒲团上坐了整整一晚上。 而李仙子醒来之后,也没有像那种偶像电视剧里一样大呼小叫,而是揉著头来客厅找水喝,喝了两杯水,李仙子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认真的看著仍然入定行气的苏子阳。 苏子阳一睁眼,看到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盯著自己,心里就一抽抽。 因为苏子阳属於那种只见过猪跑的选手,而且他觉得女生一般都会像偶像剧里那样,大呼小叫,所以苏子阳心里才抽抽。 但是苏子阳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体之后,发现李仙子仍然十分淡定的看著自己,这时候苏子阳才感觉艺术和生活有时候可能是两回事。 “你现在功夫行的挺深啊,能在这坐一夜!”李仙子看著苏子阳醒了,嘿嘿一笑夸了苏子阳一句。 “我说姐姐,你能穿上外套吗!” 苏子阳没理会李仙子的夸奖,而是指了指李仙子漏出来的肩膀。 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看了看自己漏出来的肩膀:“老封建怪,露个肩膀怎么了?你比你师父思想还不开化。” “昂……”苏子阳被李仙子懟的不会了,然后强行解释了一句“我怕你著凉。” “没事,我不怕。我给你做点早饭吧!”李仙子赤著脚往炉灶边走去。 “咱俩出去吃吧!別开火了,麻烦。咱去吃豆腐脑油条行不行!”苏子阳看著穿著吊带小衣赤著脚晃晃悠悠的李仙子,实在有点上火。 苏子阳即使有点修行,能够在半夜不趁人之危,那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谁能经受住一个发育极好的女人,而且还是美女,在自己面前这么晃。 “行!但是我衣服上都是酒味。不想穿了,你给我弄个外套穿。” 李仙子真不外道,一句话说罢不等苏子阳同意,自己去了衣柜里翻出了苏子阳的一件卫衣就套在了身上,然后还穿了苏子阳一双新袜子。 “走,出发。” 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是美女对於衣服的衬托也是不容小覷的,苏子阳的普通棉卫衣套在李仙子身上,都显得格外顺眼。 二人出了门,李仙子藏在有点宽大的卫衣里紧紧靠著苏子阳,乍一看真像是早上一起出门上班的情侣。 来到一家常吃的豆腐脑店,苏子阳熟练的要了两份早餐,就坐在了一旁的小桌上等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你知道吗。”苏子阳看著李仙子,语气极为严肃的说道。 “嘻嘻,知道啦。多谢你照顾啦”李仙子搓了搓手,把头半缩进卫衣里,吐了舌头笑嘻嘻的说道。 “你昨天差点被张郭周带走你知道吗?” 苏子阳这句话说完,李仙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然后呆呆的盯著苏子阳,没有说话。 然后苏子阳就把张郭周怎么给自己下的青蛙尿,怎么让自己尿裤子,怎么给她下的睡圣散的事情全盘讲给了李仙子听。 李仙子听完,眉头皱到了一起。 “张郭周……是我在一个群里认识的。其实我俩也不太熟悉,然后我俩接触了一段时间,发现他医术不错,经常给我讲他治疗的一些怪病,我觉得挺厉害的,想把他介绍给你的,让你俩交流交流。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这样的!唉……是我单纯了。” “你以后注意点吧,这是有我们在你身边,以后別让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苏子阳的话把李仙子弄的也没有心思吃饭了,低头用勺子不停地铲著豆腐脑。 “吃点吧。” 苏子阳给李仙子豆腐脑里轻轻点了一点辣椒。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笨了,可傻了。可容易相信別人了。”李仙子抬头眼泪汪汪的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一看李仙子要哭,头都大了。赶紧劝说道:“你是李仙子啊。冰雪聪明。怎么可能呢。不是我们不聪敏,是敌人太狡猾!吃饭吧,昨天喝了不少酒。今天吃点早饭,不然胃难受。” 李仙子听苏子阳这么说,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喝豆腐脑。 苏子阳总来这家吃饭,和老板很熟。这店是个夫妻店,老板娘忙活了一会,一看李仙子吧嗒吧嗒掉眼泪,就走了过来。 “小伙子,大早上咋就给你媳妇整哭了?你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老板娘还是个热心肠,张嘴就批评苏子阳。 “大姐,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不是,多漂亮的姑娘啊,你居然还给整哭了。你赶紧给人家道歉!”老板娘一边批评苏子阳,一边还给苏子阳使眼色。 苏子阳见老板娘使眼色,脑袋嗡嗡直响:“大姐。我真不是……” “嘖……”老板娘一砸嘴“你这小伙子怎么这么犟呢,解释什么啊。赶紧道歉!” 老板娘一边使眼色,一边衝著低头喝豆腐脑的李仙子努嘴。 苏子阳一看这误会太大了,又没办法解释,只能硬著头皮对著李仙子说道:“对不起哈,我不该说你。別哭了!” 苏子阳一道歉,低头喝豆腐脑的李仙子噗嗤笑了,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对著老板娘说道:“大姐,没事。不用她道歉,是我不对。” “你看你,这种懂事的姑娘去哪找,知足吧你!好好滴啊,別闹!” 老板娘一拍苏子阳肩膀,又继续忙活去了。 “不哭了?”苏子阳看著擦鼻涕的李仙子,一挑眉毛说道。 “嘁……”李仙子一扭头,不理苏子阳嘴里嘎吱嘎吱嚼著炸的酥脆的油条。 早饭风波就这么过去了,苏子阳被李仙子拉著胳膊出了早餐店。 “我得去找小杨请个假。出一趟远门!”苏子阳被李仙子拽著胳膊,边走边说道。 苏子阳这么一说,李仙子把苏子阳的胳膊一下甩开了:“大锅,你一个月上几天班啊。不吃饭了啊,准备喝风啊。你怎么总请假!” “金道长说找到了那个上次点穴的坏人的师父,我们要去会会他师父。” 苏子阳解释道。 “去哪啊?”李仙子一听,也不耍小脾气了,语气严肃的问道。 “福j” “行,去吧,反正你在你师父身边,他保护你,有啥事就跑哈。別硬上!”李仙子嘱咐道。 “大姐,我们又不是去打仗。就是去看看。”苏子阳摆了摆手。 有金道长再加梦飞先生,苏子阳的请假也是十分顺利。 俩师父一个徒弟就坐上了去福j的动车。 路上的时候,金道长的朋友又发来消息说了一点更加详细的信息,和苏子阳在火车上较量的中年男人叫郭天韧,他师父只是打听到姓杨,住在一个村子里,具体信息並不是太详细。 其实知不知道名字,对於几人来说意义不大。 三人一路闭目养神,下了火车之后,各种辗转反侧,终於到了金道长的朋友说的这个村子里。 村口的大石头上坐著一个晒太阳的老大爷,得亏梦飞先生会说点福建话,折腾了半天终於问出来了这个杨姓的老头住处。 这个村里只有一户姓杨的,还是个外来户,名叫杨金广。要不是语言表达费劲,几人本应该很顺利的就问明白路。 三人按照村口老人指的路,来到了村子西北角的一处院子。三人走到门口才发现,这家大门外边锁著一个大锁。 三人扑了个空,一时间有些尷尬。因为最近的县城离这很远,三人如果再折腾一趟找歇脚的旅店,就太麻烦了,而且十分浪费时间。 就在师徒三人犯愁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喊叫以及混乱的动物蹄子踩地的声音,之后就听到了羊的叫声“咩咩咩……” 羊叫声惨烈,像是被什么攻击了。 三人快步从胡同里走了出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穿著破破烂烂的老人,正在用羊鞭驱赶一只大狼狗。 这只狼狗死死咬住了一只羊腿,任老人叫喊,就是不鬆口。 老人见驱赶没有效果,扬起手中的赶羊鞭。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哨声,鞭子打在了大狼狗的身上。 狼狗吃痛,鬆开叼住的羊腿,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往远处跑去, “嗷……呜呜呜……嗷,吱吱吱。” 大狼狗一边跑一边叫,老人见狼狗跑了,扔下鞭子往狼狗方向就追去。 这时候这个狗已经跑出去將近二百米远,而且仍然继续飞奔著。 苏子阳师徒三人,就看著这个穿著破破烂烂的老人脚下踩出一溜烟,一眨眼就追上了这个大狼狗,然后伸手就对著狼狗的脖子抓去。 大狼狗见这人抓自己,回头就咬。 老人反应比这狼狗更快,一把抓住了大狼狗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抓住一只狗腿,一下就把这只站起来得有一人高的狗摜到了地上。 大狼狗被这么一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没有站起来。 “臥槽,师父。这老头要是去跑短跑,估计没刘翔啥事了。。。”苏子阳看著老人迅速、灵活且连贯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感嘆道。 金道长看著老头的速度,轻轻的说了声:“这估计就是咱们这次要找的正主了。” 金道长话音刚落,老人赶著他的羊群就往刚刚苏子阳他们站的那家院子里走去。 老人打开门,把羊赶进了羊圈里,苏子阳师徒三人也跟著进了门。 “请问,是杨金广,杨老爷子吗!”金道长敲了敲门,开口问道。 “嘛事儿?” 杨金广一开口,苏子阳三人惊呆了。 这杨金广说天津话。。。 “啊,您是杨老爷子吗!”梦飞先生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遍。 “我揍似啊,您们有嘛事儿?” 杨金广老爷子坐在门台上,把自己的赶羊鞭放到一边,把鞋脱了下来磕了磕掸了掸鞋里的土,然后又套到了脚上。 苏子阳看著杨金广的形象,对於江湖人心里的偶像包袱彻底破灭了。就冲刚刚杨金广抓狗的身手来说,怎么也是个高手。 可是为啥自己碰到的高手和小说里写的都不太一样呢,放羊之后脱鞋抠脚丫子,外套袖口蹭的鋥亮,一看就不知道穿了多少日子了。 “我们特意来拜访拜访您。”苏子阳把手里拎的一些礼品就放到了门台上。 杨金广暼了一眼苏子阳放下的礼品盒,没有去屋里的意思,仍旧坐在门台又问道:“到底找我干嘛!” “老爷子您是爽快人,我们就在院子里跟您说了。我们想打听一下,郭天韧是不是您徒弟?” 梦飞先生对著杨金广一抱拳,直接说明了来意。 杨金广一听,脸色瞬间就变了。然后站起身摆了摆手:“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没事就走吧,把这几个盒子也拿走。” 临进屋门的时候,杨金广把门台上放的礼品往苏子阳脚下踢了踢,就进门了。直接给师徒三人晾在了院子里。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对视了一眼之后,迈步就也进了屋里。 “我都说了,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怎么还进屋了?你们要干嘛!!!” 杨金广手里拿著捲菸,有点不耐烦的盯著师徒三人。 梦飞先生给苏子阳一使眼色,苏子阳就又把手里的礼品盒放到了老人客厅的地上。 “老爷子,您也別著急。我们能来肯定是打听著了,才来拜访您的。没別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您这个徒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不瞒您说,给您拎东西的这个小伙子,与您的徒弟无冤无仇。在火车上被您的徒弟点了穴道,如果不是发现及时可能就已经死了。” 梦飞先生运功说话的时候,声音有股特殊的磁性。 杨金广听了梦飞先生这么说,眉头一皱看向了苏子阳,然后伸出自己满是裂痕的老手扯住了苏子阳的手腕。 苏子阳就要反抗,但是看到金道长和梦飞先生的眼神,苏子阳任由杨金广粗糙的大手搭在自己手腕之上。 杨金广握著苏子阳的手看了一会,然后把苏子阳的手鬆开了:“唉,你们是来跟我这把老骨头兴师问罪了?” 金道长迅速摇了摇头:“不是,您是老修行。即使我们不说您也应该看出来了。这小伙子也学了点穴之术,这小伙子最近又碰到了您的徒弟。俩人交手了,他应该也受了点伤,所以们是想来问问您,知不知道您徒弟的住处,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事情说清楚的好。” 杨金广听著金道长的话,陷入了沉默。 第94章 江湖规矩 杨金广老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嘆了口气。 “郭添韧確实是我徒弟,但是他早就被我逐出师门了。至於他在哪?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金道长点了点头:“老前辈,那您能不能联繫联繫您这个徒弟。咱们打开天窗说说亮话。” 杨金广抽了一口烟:“我联繫不上他。他偷了我挺多东西,不可能在我面前出现了。” 苏子阳师徒三人听杨金广这么说,眉头全都皱了起来。 “你们坐吧。我知道你们来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你们能来我真挺意外的。在现在这个社会,懂规矩的人不多了!” 杨金广抽著烟,吐了一口烟圈,不知道这几句话是说给自己的,还是说给苏子阳师徒三人的。 规矩…… 苏子阳在来的路上,就问金道长和梦飞先生,为什么费这么大劲来拜访这个杨金广。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给了一个相同的答案就是规矩。 规矩就是一个人的行为准则,也是约束这个圈子里的人的唯一標准。 当然,人们现在说是圈子,在老朝年的时候,有另外一种叫法——江湖。 有一个挺出名的电视剧里的人说过一句经典的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不知道多少年轻人,看了武侠小说,看了武打片之后崇尚侠客,也做江湖梦。 但是现实中的江湖,远没有这么瀟洒。过去说走江湖的,所谓的江湖人不是说你练过几年拳脚,会两下武八超就是江湖人了。 在古代拜师学艺,学成毕业的时候,老师傅一般会教徒弟一些黑话切口,你学了切口你才真正的步入了江湖。 出门在黑话切口就是一个必要的语言。 无论是在识別双方身份,还是你有个马高鐙短寻求帮助的。这种江湖话语就显的更加重要。 就像人们耳熟能详的那两句戏词: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一般的人你回答不上来,你就是圈子之外的人,自然也得不到这个圈子里的资源。 好了,说远了,书归正传。 苏子阳来的时候问金道长和梦飞先生为什么来拜访杨金广,二人说了个规矩之后还做了详细的解释。 像苏子阳和中年男子这种爭斗,如果说私下互整,就没有这么麻烦。但是往往像这种绝学,都是有严格的传承流派的。 就比如苏子阳学的是姜家的点穴,他就严格守姜家的规矩,这是必须的。 而绝学这种东西,各个流派又都非常爱惜人才,毕竟高级的东西真要学会、学好,那都是天资聪颖的人。 就像苏子阳挨打之后,梦飞先生替他出头一样,金道长也在寻找这个中年男子。 如果说,苏子阳一行人真的查到了这个中年男人在哪,而私下里伤了这个人。 那这个人背后有没有人?有没有师父,师兄之类的。 他们会不会出来替自己人报仇,会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他们出来了,暗中伤了苏子阳,那梦飞先生出不出头? 这样两伙人就陷入了无休止的爭斗之中,一旦发生这种斗爭,那就可能需要一条或者两条人命来解决。 这就是金道长他们为什么这么费力打听这个郭添韧,又为什么跑这么远来拜访杨金广。 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听杨金广这么说,显然之前的担忧就不存在了。 老人请三人入座之后,又拿出茶杯茶碗冲了茶水。 “条件简陋,茶水一般。多担待吧!” 杨金广一边倒茶,一边说著。 “您不必麻烦了,既然我们知道您的意思了,那我们也不多打扰了。”金道长看著杨金广忙活,就劝说了两句,意思马上就要离开。 “坐坐!”杨金广对著三人摆了摆手“你们来了,喝口水吧。坐!” 杨金广招呼三人坐下,继续衝著茶水。 “我也想听听怎么回事,你们不介意讲一讲吧!”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看了看苏子阳,苏子阳便將自己在火车上偶遇郭添韧,郭添韧如何假装借充电宝,自己如何受伤的,以及那天再次在火车上碰到郭添韧的事,毫无保留的全说了。 “实话实说,我当时以为是我们家的小孩因为自己气场问题,惹的麻烦。但是我听了一些郭添韧的江湖传说之后,郭添韧好像就是单纯的手痒了,找个人试试法。” 梦飞先生对於这个当初苏子阳遭遇这个事情的判断也和金道长说过。 “他有什么江湖传说?” 杨金广老人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眼神中充满了诧异。 “老前辈,那我就直言了。” 金道长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是这样。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有人跟我说,郭添韧这些年专门靠骗人生活,在江湖上名声很臭,而且即使是一般的练武之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些年他也一直逍遥法外。” 金道长这两句话一说完,本来话就不多的杨金广更加沉默了,端著茶碗坐在椅子上,仿佛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 杨金广陷入了沉默,苏子阳师徒三人也不说话。屋子里一片寂静。 “是我当时心软了!都是我的错。” 杨金广沉默了很长时间,嗓子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当时我就应该狠狠心,废了这个小子。” “当年我是一个走街窜巷的游方大夫。但是我与他们那些纯粹坑蒙拐骗的游方大夫不同,我也真正给人治病。” “当时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给人治病,我们叫打桩。两个人一起治病,叫拢工。干完活之后分钱的时候叫破洞。” “我和郭添韧就是拢工的时候认识的,这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像走大街串小巷的游方大夫,通常有四门功夫,用来让別人相信我们。就是拔牙;点痣;去翳;捉虫。这四种功夫,绝对是立竿见影的。” “至於像个真正的坐堂的大郎中一样什么病都能治,对於走街窜巷的游方大夫来说太难了,毕竟如果真的有那么高本事,隨便找个医馆坐堂,也比整天出门走街串巷要舒服。” “但是像游方的大夫这种的,其中也不缺乏真有绝技的。总之各凭本事吃饭吧。” “有一年夏天正热的时候,我正在街上摇铃鐺。突然有一个小孩从后边叫住了我,我一看这个小孩穿的破破烂烂的,但是肩上也背著无且囊,手里拿著虎刺铃鐺。同行之间不是竞爭,就是合作。” “这个小孩叫住我,问我拢工吗。当时我也好多天没有开张了,就问他是什么活。这小孩跟我说,那边有一个富户,家里有个姑娘得了怪病。他给看了,自己治不了,但是他没有把话说死,而是说自己可以请个高人来治。但是他就是自己,哪里来的高人。正好出门碰到了我,就问我要不要拢工。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拉到。” “这小孩跟我说,这家的姑娘是出去玩水的时候,掉进了水塘里。救上来之后,就不怎么吃喝,而且人越来越瘦,肚子却越来越大。” “我一听,这毛病我应该能给瞧瞧。就一口答应了。跟著这个小孩一起去了这户人家。” “当时我二人去了之后,我便帮其诊脉。发现肚子里是有虫子,应该是这个富户人家的姑娘掉进池塘之后,喝了脏水淤泥,水里的虫子进了肚子里。恰巧我正带著治这个病的药,就给用上了。好了之后富户给了我俩不少钱。我俩就分了。” “我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这个小孩就缠上我了,说啥都不走了,他说他没爹没有娘,经常挨揍吃不上饭,非要跟我混。一开始我挺烦的,但是这小子特別会来事,时间一长我也就默认他跟著我了。” “后来他跟我说他没啥本事,就是会弄点破药渣骗骗人。要拜我当老师。我就一时心软答应了。这是我最后悔的决定。当了师父,我自然一心一意的教他。先教了硬功,又教了点穴和医术。” “之后最最让我后悔的事情发生了,走街窜巷的游方大夫都会有特殊的技法。內科可以变病,外科有九种十三根。这些都是害人的法子,目的是在许久没有生意的时候,可以把好人给弄病了,然后再去给人治,如此可以猛捞一把。这种做法太缺德了,虽然我的师父也把这些东西原原本本的教了我,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 杨金广讲到这里苏子阳直接就猜到了结果,肯定是这个郭添韧心术不正,偷偷学了这些变病的方法,出去骗钱了。 结果也確实是如此,但是这些事都是郭添韧偷偷摸摸乾的,杨金广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 发现了问题的时候,杨金广一怒之下要废了郭添韧。但是郭添韧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当时郭添韧拜杨金广为师的时候,才十三岁。出了这个事情的时候,郭添韧跟在杨金广的身边已经过了十二个年头了。 郭添韧这么求杨金广,杨金广真就心软了。把郭添韧私自配的药都销毁了之后,又关了杨金广一段时间禁闭。 从此之后,杨金广真就改邪归正了。但是这一切都是表象,直到有一次郭添韧给一户人家的十匹骡子弄病了之后,人家家里也有懂行的,直接就找到了杨金广。 杨金广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不知道是怕自己师父找自己算帐,还是说怕那户人家兴师问罪。从此郭添韧就一去没有回头。 有那么一些日子,杨金广都以为郭添韧被人打死在外面了,可是想了想以郭添韧的功夫,七八个普通人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悬著的心又放了下来。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教的徒弟在外边害人,又恨的牙根痒痒。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种又爱又恨的矛盾在杨金广的心里持续了很多年。 “你们不来的话,我都快把他忘了。” 杨金广嘆了一口气。 “你们找找他吧,我给你们一个物件,如果能找到他的话,就让他看。就说老人一直记掛著。让他回来这,我亲自收拾他!” 杨金广说完从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兜,从里边扯出一根绳子,绳子后边繫著一个掛了红穗的鏢头,鏢头鋥亮冒著寒光。 “老伙计,我都多少年没把你拿出来了。” 杨金广说著话,就出了屋门来到了院子里。苏子阳三人也跟著来到了院子里。 杨金广出门之后,把绳鏢一抖就在院子里练了起来。绳子舞的呼呼生风,只能看到一个亮鏢头在不停的闪光。 杨金广舞了一会,突然用脚一踢这绳子。鏢头噗的一声,钉在了院子里的一根木桩子上。 “老前辈,好功夫!”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异口同声的喝彩道。 “老了,身子沉了。小伙子,把鏢给我拿过来吧!” 杨金广绝对是故意让苏子阳去拔这个扎在这个木头桩子上的绳鏢的,因为苏子阳走近了之后,发现这个鏢有半个都没进了木头桩子之內。苏子阳咬牙拔了半天,鏢头仍然纹丝不动。 “呵呵,小伙子,你起开!” 杨金广见苏子阳拔不出来,轻笑了一声让苏子阳闪开,然后拽著绳子胳膊一抖,只听著咔嚓一声,那鏢直接飞回了杨金广的手里。 杨金广將绳鏢放好,又塞进了那个黑色的布袋里,然后递给了梦飞先生。 “如果能找到他,就把这个鏢给他看,他就明白了。你们慢走吧,我就不送了!” 杨金广摆了摆手自己回屋里了。 师徒三人对视了一眼,便出了大门。 “呵呵,老江湖就老江湖,给咱们露活呢。子阳,那鏢扎的紧实不?” 金道长出了大门便对著苏子阳说道。 “紧。” “你不会给他撅折了吗?你不是有那个横劲吗!” 梦飞先生插嘴了,盯著苏子阳说道。 这二人这么一整,给苏子阳整懵了。给人家把鏢撅折了?为什么!? 这不是找事吗? 苏子阳不解小眼神看著自己的两位师父,一时间陷入了迷惑。 第95章 超能力患者 “师师父,为啥要给人把鏢头撅折了啊。” 苏子阳紧紧跟在梦飞先生和金道长身后,一直不停地问著这个问题。 金道长最后实在受不了,便瞪了一眼苏子阳:“你平时学医的时候,悟性不是挺高吗。怎么一到这种事情上就犯懵呢。” “我又咋啦。你们不是带我出来见识江湖吗!你们还当我师父呢,你们不讲我怎么知道!” 苏子阳颇为强横的说了这么一句。 “老头让咱们帮他找徒弟,他虽然是说他徒弟做了错事,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但是你没听他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他终归是我徒弟,你们找归找,但是不能伤他!然后出来练了一趟鏢,又让你拔鏢。意思更加明显,就是说我虽然老了,但是不是不能打了,你们要是真动我徒弟,掂量掂量。”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脑子不开窍,就语速很快的给苏子阳解释了一遍。 “臥槽,你们江湖人思路都这么深奥吗。” 苏子阳这句话完全就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此话一出,梦飞先生啪就一个大耳勺子,抽的苏子阳一缩脖子。 “跟谁草草的,没大没小。我跟你说,你学点好。你要是跟这个老头那个徒弟一样,別说我翻脸不认人。” 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一顿呵斥,熊的苏子阳大气不敢出,只能蔫蔫的跟在两位师父身后。 三人回去的路上的时候,苏子阳开始了自己没屁搁楞嗓子的技能,问了金道长一个特別脑残的问题:“师父,您说咱们练习的这个金钟罩,铁布衫。能不能挡住那个杨金广的绳鏢。我让他扎我一鏢试一试我练习成果怎么样?” “……”金道长看了苏子阳一眼,没有说话。梦飞先生在一旁憋笑,低头不语。 苏子阳一看这俩人的反应,立马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貌似有点不太对路,这个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天下无敌应该有待商榷。 然后苏子阳就陷入了自闭,三人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著回了道医馆。 回到道医馆之后,金道长就停诊了。梦飞先生也消失了。二位一消失,苏子阳就知道这俩人应该是去发动自己在那个虚无縹緲的江湖之中的人际关係找人去了。 溜达了一趟舟车劳顿,苏子阳还是顶著略微疲惫的身躯开门出诊了。 “回来了?” 李仙子扎著丸子头的脑袋从门外冒了进来,手里还拎著一个装衣服的兜子。 “回来了。”苏子阳看著李仙子进来,点了点头。 “你的衣服,我给你洗好了。” 李仙子把上次穿的苏子阳的卫衣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兜子里。 “你太客气了,穿了一次就给洗了。谢谢嗷。” 第一次有女生帮苏子阳洗衣服,苏子阳闻著衣服上的香味略微还有点不太適应。 “不客气。谁让本仙子大发慈悲了呢,对了,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別炸毛啊。” 李仙子先是小傲娇了一把,然后非常严肃的跟苏子阳说道。 苏子阳现在就怕人说著说著突然变的严肃,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啊?” “张郭周又联繫我了。。。” 苏子阳一听李仙子这话,一下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他还敢联繫你。” “你……你……你坐下,我还没有说完,你怎么就炸毛了。你好好坐下。”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瞬间炸毛,有点忐忑的说道。 “他找你干什么啊?” 苏子阳没有坐下,仍旧站在桌边问道。 “你听我说完,別激动,上次的时候因为小杨他们两个没有帮我,所以俩人觉得特別愧疚。这次张郭周又联繫我了之后,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下,准备套一套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仙子说话语速特別快,一气呵成的说完,生怕一句话不对劲,苏子阳又炸毛。 听了李仙子这么说,苏子阳心里踏实了一些:“那你们注意安全,把握尺度,如果再出去见面的话,跟我说。” “行,我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又生气误会。” 李仙子说完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留下苏子阳一个人在诊室里思考什么叫生气又误会。 “你好,大夫。” 苏子阳正在苦思冥想的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敲门进了屋。 “请进。” 苏子阳看著进门的小伙子很瘦,顶著大大黑眼圈子,精神状態很差。 这小伙子往苏子阳面前一坐,苏子阳就隱隱约约闻到一股腥味。 苏子阳眉头微皱,看著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便问道:“怎么不舒服了?” 小伙子坐下之后吞了吞口水,又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凑到苏子阳脸前说道:“大夫,我觉得我有超能力你信不信?” “……” 苏子阳看著小伙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挠了挠头。 “这看著也不像是精神病啊?” 苏子阳心里暗自想了想,又仔细看了看这小伙的面色,除了熬夜导致的黑眼圈气色差一些之外,其他的还可以啊。 “大夫,你为啥这么看著我。我真有超能力。你不相信我?” 小伙子眨了眨眼睛,又说了一遍。 苏子阳看著这小伙说自己有超能力的样子,突然想起了网剧屌丝男士里的一个桥段,乔杉跟大鹏说自己有超能力,最后挨了一嘴巴子,瞬间移动走了…… 没想到今天这事,让自己赶上了,就是不知道这黑眼圈的小伙子会不会瞬间移动。 “你有什么超能力!?” 虽然苏子阳心里虽然觉得搞笑,但是作为一个大夫来说,苏子阳还是十分负责的顺著小伙子的话问了一句。 “我能知道屋子外边的事情。”小伙子继续神经兮兮的说道。 “哦?”苏子阳假装惊讶了一声“你怎么证明?” “现在楼道里有4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一个小孩。” 小伙子这话说的苏子阳一愣,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可是转念一想,他刚从楼道走进诊室,知道楼道里有几个候诊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这么一想,苏子阳突然觉得这小伙可能真的有点精神不太好。 “现在楼道里又走过来一个女的,穿著红衣服,抱著一个包裹。” 小伙不等苏子阳说话,便再次开口说道。 “嗯?” 苏子阳为了验证这个小伙是不是在瞎扯,立马起身到了门口,往门外望去。果然一个穿著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怀里抱著一个箱子。 “现在进来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背著包。” 小伙话音刚落,在穿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身后,紧跟著进来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女人。 “……” 苏子阳回头瞪著眼睛,看著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地方的的小伙子,不知道说啥好了。 强压了压心里震惊的情绪,苏子阳开口问道:“那,,,你有超能力,你来看大夫是为什么呢?” 苏子阳这么一问,小伙也沉默了,沉思了挺长时间之后,小伙子才拧著眉头说了一句更让苏子阳迷惑的话:“大夫,就这么跟你说吧。其实能知道屋子外边有什么人,这不是我知道的。哎呀,也不是说不是我。我的意思是,他是我又不是我。就是,就是,他是另一个我。” “你慢慢说哈,慢慢说。我捋一捋。” 苏子阳觉得小伙说的有点乱,挠了挠头然后示意小伙慢慢说。 小伙看著苏子阳挠头,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可能有点不被眼前这个大夫接受,就沉吟了一下,慢慢说道:“我刚刚说的话的意思是。我现在觉得吧,有两个我住在我的脑袋里,在我愣神的时候,另一个我就开始工作,他能够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刚刚看到楼道里进来的两个人,就是另一个我看到的,他能看到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 “那你这是……”苏子阳话没说出口,就被小伙打断了。 “你是想说我是精神分裂吧!大夫。” 苏子阳见小伙这么说也没否认,也没承认,就想听听小伙接下来会说什么。 “我在精神专科诊断的就是精神分裂,而且我已经吃了很长时间治疗精神分裂的药了,还进行了一些催眠、还有一些我不太懂的治疗。没什么效果,我才来找道医的。你觉得精神分裂的病人,可能会有超能力吗?” “嗯嗯。你有超能力这个事情我信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听明白,你什么地方不舒服。”苏子阳打断了小伙的话,又问了一遍。 “不舒服的就是,这个超能力它影响我睡眠。让我睡不好觉。因为即使我睡著了,另一个我也不会睡著。所以我睡了之后,就和没有睡觉感觉是一样的。导致我现在就很困扰。” 小伙子在绕了一大圈之后,终於说出了自己的诉求,就是脑袋里的另一个我,导致了自己睡眠不好。 苏子阳点了点头:“行,那我明白了。咱们做个登记。你叫什么名字。” “叶以辰。可以的以,日月星辰的辰。” 苏子阳在病案本子上登记好叶以辰的基本信息。 叶以辰、男、28岁。 “来我先把一下脉吧。” 从进门的时候,苏子阳已经开始给叶以辰诊病了,从面相上苏子阳初步判断,是失眠或者其他原因导致的肾水亏虚。 因为叶以辰的大熊猫眼实在是太显眼了,即使是普通人看上去也能判断这个小伙子睡眠不太好。 这种肾水久久亏虚的症状,一般来说尺脉肯定是不足的。但是苏子阳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到叶以辰的手腕上的时候,便感觉到脉搏强力的跳动,而且无论把脉的指力如何,脉搏跳动都十分强力。 脉症不合,病则难治。 苏子阳在病案本上记录下叶以辰的脉象之后,开始观察叶以辰的舌苔。 舌上基本没有舌苔,舌体之上红彤彤一片,显然是阴虚火旺,肝鬱化火之表现。 “我问一下,你这个情况是什么时候有的?” 苏子阳准备先从问诊入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更加重要的信息。 “嗯……从大概半年前吧。”叶以辰回忆著说道“应该有半年多了,最开始我一直以为我这种情况是由於休息不好,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在做梦。但是后来我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具象化,越来越真切。” “你从事什么工作?平时累吗?”苏子阳掌握了叶以辰得病的大概时间之后,又问叶以辰的职业。 “我是个野生设计师,平时主要接一些平面设计的活。我比较喜欢我这个工作,所以干活的时候也不觉得累,反倒是挺享受的。” 说著自己的工作,一直情绪比较低落的叶以辰难得的漏出了笑容。 “这种工作挺吃想像力吧!”苏子阳看似不太相关的询问,其实也是一个非常的信息。 “哈哈,还行吧!”叶以辰挤了一个笑容“確实挺需要灵感的,不过我还行吧,从小我的思想就挺天马行空的。所以不觉得吃力。” 苏子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平时爱生气吗?” 这个问题叶以辰直接摇头否认了:“我不能说脾气特別好吧,但是我印象里真的没有和任何人生过气。可能是工作原因,我平时话比较少,而且多半盯著电脑里的画面,所以真的很少生气。” “这样啊。那你平时吃饭,饭量怎么样。吃饭香不香。” 苏子阳又问道。 “吃饭不好,从我有这个感觉这半年来吧,吃什么都觉得嘴里没味道,只有在吃一些麻辣味道的东西的时候,才能多吃一点,吃完辣的觉得精神舒服一点。否则正常口味的饭,吃不了几口就饱了,而且平时就算两顿饭不吃的话,基本也感觉不到饿。” 叶以辰对於自己饮食习惯掌握的还是比较仔细的。 “也就是说原来饭量其实还可以,就是这半年来不好了。” “对,是这个意思。”叶以辰点了点头。 “大小便呢正常吗?量、色都怎么样?” “小便有时候会黄点,大便和之前一样,一天一次或者两次,不干也不稀。就是这样!” 苏子阳问完这些之后,看了看自己在病案本子上记录的有效信息,陷入了思考。 凡是涉及到精神层面的疾病,苏子阳都格外的小心,这也是在道医馆出诊看病以来,唯一问诊最多的一次。 第96章 离魂症 苏子阳思考了大概五分钟,仍然没有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 於是又问道:“在出现这个症状的时候,你自己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经歷过什么事吗?还是说没有什么特殊感觉,突然就这样了!?” 苏子阳这么一问,叶以辰低头不说话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非常低沉的状態。 “你有话可以直说,病不忌医。”苏子阳一看,叶以辰应该有点特殊的经歷,所以才会变得这样,而且这个经歷估计有些难以启齿。 叶以辰抬头看了看苏子阳,又回头看了看诊室门口,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唉。我不知道跟这个事情有没有直接关係,但是確实是从那之后,我才开始出现整个人一分为二的感觉。” “那你讲一讲,或许对於我判断病情有所帮助,这样能更好的帮你解决问题。” 苏子阳示意叶以辰但说无妨,自己绝对会保密的。 叶以辰盯著苏子阳的脸直勾勾的看了一会,然后又嘆了口气:“我之前有个女朋友。谈了六年左右。双方家长已经见过面了,但是还没有定什么时候结婚。” “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就提出来分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突然很决绝的就和我分手了。无论我怎么挽留,怎么恳求她。她都没有回头,就是这么狠心,所以我当时特別难过。” 叶以辰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眼睛变得有些红润,可以看出他现在仍然喜欢著这个女孩。 “然后呢……”苏子阳没有多插嘴,只是示意叶以辰继续说。 叶以辰突然有点难为情了起来,脸上多多少少有点尷尬的表情:“说说也无妨,我看咱们两个年纪差不多,所以我这么说我也不怕你笑话。” “要说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不发生关係是不可能的。我当时刚跟她分手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但是时间一长,就有点那样,你懂吧。” 叶以辰看著苏子阳,给了苏子阳你会懂得表情。 苏子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叶以辰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就特別想她,后来时间长了,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爱情还是一种我內心与自己较劲的执著。后来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我俩在一起的照片。越看越觉得甜蜜。可是有一次我在刷小视频的时候,刷到一个可能认识的人。” “这个视频是两个手握在一起的,但是一看就可以看出是在床上躺著仰著拍的。所以我就点进去了。” “等我点进去之后,我惊呆了。” 叶以辰说到这的时候,努力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手也变得有些颤抖。苏子阳看到叶以辰的反应,赶紧接了一杯水,递给了叶以辰。 叶以辰接过一次性杯子,喝了一大口,眼神盯著地面,然后说继续说道:“这个人的小视频作品里,有一个置顶。我点开看了,是一个男生光著膀子,而且这个男生纹了一个挺嚇人的大花臂,我女朋友就依偎在他怀里,男人的脖子上全是草莓印。” “我……我……我,我当时手脚突然就变得冰凉,觉得全身特別冷,而且还一阵一阵的噁心。” 苏子阳听了叶以辰悲催的爱情故事之后,心里多少也跟著有点不舒服:“那你?是因为这样才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一分为二的。” “不是。”叶以辰手里的纸杯已经被捏的有点变形了,杯里的水一部分撒在了裤子上,叶以辰也没有发觉。 “从那以后,我就变得更想她了,每天除了工作的时候,脑子会放鬆一些。其他时间只要是空閒下来之后,就会担心她过得好不好?现在在干什么?……” “后来情况变得严重了,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她,梦到和她一起玩,然后偶尔还能做春梦……” “自从做春梦做的多了,就在这半年我慢慢发现,我的整个人一分为二了,变成了两个人。一半用来工作,一半用来想她,再后来想她的那一半,慢慢的可以知道许多我看不到的事情,而且它有点不受我的思维控制。” 苏子阳听完叶以辰所讲的事情之后,在自己的病案本子上写下了四个字“相思成疾”。 “挺没出息的哈。”叶以辰说完之后,自己又轻声说了句。 苏子阳听了叶以辰这么说,赶紧摇了摇头:“兄弟,別这么想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分的。既然缘尽於此,那就好好珍重自己,生活要学会向前看,毕竟再回头,我们也不能改变过去。对吧!” 说完,苏子阳还拍了拍叶以辰的肩膀。叶以辰听了苏子阳的话,点了点头:“现在不想了,心里好些了。就是我这个精神分裂应该怎么搞一搞?” “我给你开药吧。喝汤药!” “行!” 苏子阳说的痛快,叶以辰答应的更痛快。 叶以辰这么一说,苏子阳倒是想起来之前梦飞先生给苏子阳讲的一个病:离魂症。 清代医家陈士鐸编纂有一套医书《辨证录》。 全书共14卷,分为126门,760余证。其中前10卷为伤寒、內科杂证及五官疾病等,后4卷为妇科、外科、儿科病证。 在126门之里,其中一门称之为“离魂门”。 当时梦飞先生为了忽悠苏子阳看这本书,特意讲了里边几个好玩的方子,其中就包括离魂门之中记载的:舒魂丹、归魂饮。 陈士鐸在书中说,“人有终日思想情人,杳不可见,以至梦魂交接,醒来又远隔天涯,日日相思,宵宵成梦,忽忽如失,遂觉身分为两,能知户外之事,人以为离魂之症” 梦飞先生讲来讲去,苏子阳就记住这么几句没有用的。而且还没记全,就记住日日相思、宵宵成梦了。 但是陈士鐸毕竟是个医生,他號召人们要相信科学,所以陈士鐸又介绍了一句。 “谁知心肝之气鬱乎。” 意思说,都说是魂不附体了,其实是心气和肝气瘀滯导致的,也不是没有办法,治法必须舒肝气之郁,滋心气之燥,兼培其脾土,使土气得养生津,即能归魂矣。 所以苏子阳准备给叶以辰开归魂饮。 白芍15g 人参5g 川贝母5g 香附5g 鬱金5g 3付。 苏子阳只开了3天的药,但是加上名贵的中药川贝母,3付药的药价还是直线飆升。 “我给你开了汤药,你自己回家煎就行。晚饭后,睡前吃。吃了就睡觉。我这个药能解决你的身体问题,但是解决不了心理问题,所以你还是自己要调整心態!好吧!” 开完药之后,苏子阳又特意嘱咐了几句,叶以辰道谢之后就离开了。 叶以辰离开之后。苏子阳就从自己诊室的书柜里翻找出那本梦飞先生送的,已经落了灰尘的《辨证录》。 其实当时苏子阳没有看《辨证录》这本书的一个主要原因是,陈士鐸在书中的序写的过於有神话色彩了,他说自己写的书是天师齐伯和医圣张仲景口授的。 所以苏子阳一直觉得可信度不太高,但是今天恰巧碰到一个与书中记载极其相似的病人,这才引起了苏子阳的重视,拿出来仔细阅读了起来。 山中无岁月,书中也无岁月。 苏子阳扎进书中自由翱翔,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了。 “小苏,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 李仙子在苏子阳刚收拾完东西,要离开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苏子阳诊室的门口。 “不了吧,我今天在家自己做一口就行。天天在外边吃饭,也不是个事。” 苏子阳经歷了那天的事情后,有点不知道怎么对待李仙子。 有个笑话讲的有意思,一个女生和你共处一室,你干点啥,你就是禽兽。要是啥都不干,那就是禽兽不如。 是的,苏子阳现在就禽兽不如了。 “那好,正好我最近新学了个菜,我去给你做啊!” 李仙子两头堵起,苏子阳只能笑了笑答应了。 二人来到超市买完菜之后,就一起回了家。 “要不把小杨道长也叫过来吧。”苏子阳怕二人实在尷尬,就提议让小杨道长也过来。 “好啊,正好一起吃顿饭。” 李仙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给小杨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小杨道长和杨鸣一起就出现在了苏子阳的家里。 “哎吆,我们来蹭饭了。蹭饭了。快快快,梓君做了什么好吃的。” 二人到的不早不晚,恰巧就是李仙子炒好菜的时候。 “哎吆,宫保鸡丁、红烧肉、孜然羊肉。你要死啊,你。” 杨鸣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直接笑骂道。 “你做这三个菜,让小杨来吃饭?真是吃饭啊,就硬吃主食啊,一个能吃的菜都没有啊!” “哎呀,喊啥,喊啥。我是那种糊涂蛋吗。” 李仙子手里又端来了两盘菜,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盘地三鲜。 “我委屈谁,也不能委屈我们家小杨啊。尝尝,我做素菜可是一绝!” 李仙子这句话没说错,一顿饭四个人。 素菜全吃光了,肉菜全剩下了。 “一个大老爷们,吃这么一口饭。你能有力量吗!怎么保护美少女们。” 杨鸣见苏子阳吃的少,嘴还不閒著。一直嘲讽苏子阳。 “好像你们吃的多一样。”苏子阳白了杨鸣一眼,把剩下的肉菜放进了冰箱里,而小杨道长则主动承担起刷碗这个角色。 “那个什么张郭周又联繫你了吗?” 收拾完毕之后,苏子阳拿出一套茶具,开始沏茶。一边沏茶一边问道。 “正想跟你说呢。”杨鸣嘿嘿一笑。“这张郭周跟梓君说,他是要把梓君送回家,你吃他醋之后。才狂揍他一顿,他十分冤枉,让梓君相信他。” “我们本来以为他就是单纯的相中了梓君的美貌,但是我们现在发现,他貌似还要骗財。” “骗钱?”这话给苏子阳说的一愣,然后斜眼看著李仙子诧异的问道:“你挺有钱啊?” “反正比你有钱!”杨鸣噎了苏子阳一句。 “他怎么骗?” 苏子阳不理杨鸣,然后还是觉得十分诧异。 “从后来他和梓君说的那些话里,我们猜测他可能不知道你和梓君到底是关係,估计把你当成竞爭者了。” 小杨道长解释道。 “我还是很好奇,怎么骗钱。” 苏子阳执著的继续问道。 “他说他有个师父,极其擅长看病,而且有一套秘方,外加一对一私人授课教学,教如何诊病。十六个治病秘方一共5万块钱,私人授课收两万块钱。一共七万。” 苏子阳听了这话,直皱眉头。 “这这这,有人信?” “有人信,这个张郭周把梓君拉进了一个群里,这群里全都是买他私教课的学员。我们观察了一些日子,这些人不像是托。” 李仙子插了一嘴,然后说道。 “我想著看看这些秘方买过来,你能不能用上,送给你也好呀。” “姐姐,別介!你们不是说反套路人家一下吗,怎么还要真买啊。” 苏子阳听李仙子这么说,直接嚇坏了。 “这都是骗人的,你可別信。。。真的,我求求你们了,你们仨就別反套路人家了。直接给这人刪除好友就完了。” “不不不,你看看人家真的有效果。私人授课里还包括把脉、点穴按摩术、针灸术之类的深奥东西。我看这些学员反馈都不错呢。”李仙子拿著手机,边翻她截图的照片,边让苏子阳看“你看看,你看看嘛!” 苏子阳对著李仙子抱了抱拳:“別闹了行吗,我求求你们了,这些我都会。咱別扯这个了,好不好!!!” 苏子阳这么说,李仙子三人仍旧不依不饶的劝说,可以试试。 “他师父是谁啊。”最后苏子阳实在受不了三个有点被洗脑的小女孩。 “他说叫郭添韧,据说很厉害的。不仅仅会普通治病,还会祝由术呢。” 李仙子这么一说,苏子阳眼睛顿时瞪的溜圆:“你说叫啥???” “郭添韧啊!” “臥槽,不会这么巧吧!” 苏子阳赶紧拿出手机,在三个美女诧异的目光下,拨通了梦飞先生的电话。 第97章 世外高人郭添韧 一个多小时之后,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出现在了苏子阳家的客厅里。 “来来来,我看看。”梦飞先生拿过李仙子的手机,翻著和张郭周的聊天记录。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脑袋挤在一起盯著李仙子的屏幕看了老大一会。 “那啥,小李啊。你给这个小孩子发发这个信息,你就告诉他你买私教课可以,但是得见见面,试听一下,行不行!” 梦飞先生和金道长商量了一下,先试探试探,这个郭添韧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郭添韧。 李仙子拿出手机,就给张郭周把消息发了过去。 另一头张郭周看到消息之后,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师父,师父。成了。这小妞上鉤了,剩下的就得您出马了!” “好。”张郭周的师父坐在一旁淡定的点了点头。 “师父,您別生我气了。嘿嘿。虽然这次没捞到大的,但是好歹也不亏不是嘛!”张郭周笑嘻嘻的对著自己师父说道。 “暂且饶了你这次吧。以后管好自己就行,不能因小失大!” 说罢张郭周的师父从怀里拿出了那根犀角的簪子递给了张郭周,张郭周表情諂媚的接了过来,然后把自己披散的头髮用簪子扎了起来。 李仙子仍然把张郭周约到了上次的小江南,只不过这次苏子阳不易露头,就自己躲在了一旁的一个空包房里,而金道长、梦飞先生、小杨道长三人陪在李仙子的身边。 八点半的时候,张郭周和张郭周的师父准时到达包房。 师徒二人推门进来之后,看到屋里多了两个中年男人,表情一怔。 “张大师,你来啦。”李仙子见张郭周进门,赶紧起身相迎。 “这是我两个关係不错的朋友,也对於你说的那个秘方有兴趣,所以跟过来看看。提前没跟你商量,不好意思啦。” 李仙子说话声音奶甜,张郭周的师父听了,脸上疑惑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换成了一副世外高人与世无爭的模样,然后说道:“无妨无妨,相逢即是缘分。大家正好认识认识!” “谢谢啦!” 张郭周进门之后,把门关好,又在屋里环视了一下,以和上次同样的姿势坐在了李仙子的旁边:“梓君啊,上次真是天大的误会。你那个追求者可把我给打坏了,我都准备报警了。但是看著你的面子,我觉得拉倒吧!毕竟都是朋友。” 李仙子捂嘴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瞧你说的,上次那个人我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一下,让你们交流一下呢。结果他太粗鲁了,弄的我朋友都误会了。真是的!” “解释清楚就好,解释清楚就好。我可不愿意脑袋上扣著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对吧!” 张郭周进门就跟李仙子嘮了起来,而张郭周的师父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咳咳……” 张郭周的师父咳咳轻咳两声。张郭周立马明白过来,起身给自己师父倒上了茶,然后有对著金道长和梦飞先生说道:“两位怎么称呼,先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你们称呼他郭师傅就行。” “我姓金,他们都叫我老金。”金道长呵呵一笑,自我介绍道。 “我姓梦。”梦飞先生起身十分客气的,对著师徒二人点了点头。 “金先生,梦先生!相逢即是缘,您两位好。”张郭周也十分客气的问了声好。 “咱们点菜吧!”李仙子见人都来齐了,便催促点菜。 这顿饭重点不在吃饭,所以几人就点了五道菜,而且都是十分简单便宜的菜品。 “梓君,是这样的。我师父的医术传承自古代术士,我们所传的本事,所用的秘方本著三个字,简、验、廉。” 张郭周不再和李仙子套近乎,而是一本正经的讲起了正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郭周的身上。 “所谓简是简便的意思,所有的秘方配置方法、组方简单,一学就会。验,即是效果的意思,一学就会,一用就灵才是真本事!廉就更简单了,即我们用的方法和药物没有名贵稀有之品,可以让大家更好的行医济世。” 眾人看著张郭周,但是张郭周却丝毫不怯场,讲话是抑扬顿挫堪比演讲。 “可是,我们听梓君说,你这个教学加秘方收费可是丝毫不廉呢!”梦飞先生听张郭周介绍完之后,接著张郭周的话头反问了一句。 谁知张郭周丝毫不慌,淡定的看著梦飞先生微微一笑:“梦先生说笑了,道不轻传、法不贱卖。当初唐三藏历经九九八十难到达大雷音寺求取真经,还要给两个守经人钱財,守经人才把真经给了唐三藏。这是一样的道理,所谓简验廉是对於我们秘方组成来说的,而不是对於发明总结秘方的这个过程来说。” “我们这一脉,十八代人的心血留下来的这些秘方,总不能隨便送人。对吧!” “对对对!这位小兄弟说的非常有道理,是这样的!就得这样,就得这样!” 金道长听完张郭周白话的这一通,立马应声附和著,金道长这么叫好,张郭周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 看著金道长崇拜的眼光,张郭周得意的心里想著,这都多少人问过得问题了,我还对付不了你! “对,我也支持你。”李仙子眯著眼睛笑道“那个郭师傅,您能不能简单给我们讲点,好让我们试听一下,如果我们三个觉得可以的话,我们立马就成交了,您今天晚上最好能把秘方给我们。” 郭添韧十分高冷的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並没有鬍子的下巴:“方术之中所用药物,不讲医理,直接了当,直击病灶。世上学医的人,只知道汗、吐、下、和、清、温、消、补。却不知药用有顶、有串、有截。这是古方术医之秘辛,从不外传。” 这话听起来十分深奥,但是金道长和梦飞先生一对眼神,便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郭添韧的这个话骗骗外行还可以,听在金道长和梦飞先生耳朵里就像是笑话。而且金道长和梦飞先生还借郭添韧说的这几句话基本確定了他的身份,十有八九就是那杨金广老人的徒弟。 郭添韧嘴里所说的顶、串、截。 其实就是游方大夫走街窜巷时候的黑话,说白了顶药,就是传统治法里的吐法。串药,就是传统治法里的泻法,即下法,吃完了就拉肚子,截药都是发汗外散之品。 郭添韧一段话说完,看著屋里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盯著他,与之前他骗的那些人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心里顿时又起了高人风范。 於是郭添韧没有继续再讲,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小口茶,又清了清嗓子。那动作看上去,真是无尽的世外高人风范。 就在郭添韧做这些显摆的动作的时候,坐在梦飞先生一旁的小杨道长轻轻捅了捅梦飞先生,然后把手机在桌子底下递给了梦飞先生。 手机界面是苏子阳发过来的消息,刚刚小杨道长假装玩手机的过程中,偷拍了一下郭添韧的照片发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回了一句:就是他。 梦飞先生看完苏子阳的信息之后,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郭添韧做足了肢体戏份之后,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演讲:“所以方术之药与俗世之药不同……” “郭师傅,我能不能打断一下,问个问题!”梦飞先生面带微笑的看著郭添韧问道。 “但说无妨!”郭添韧见梦飞先生要问问题,又端起了茶杯轻压一口茶水。 “既然您讲了顶药、窜药、截药。那不知道您的无且囊里有没有丹头劫药,有没有点金药、拦江网、八面锋呢?” 苏子阳这话一出,郭添韧刚刚进嘴的茶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噎的郭添韧低头狂拍自己胸口。 “师父,您咋啦!”张郭周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师父这般失態样子,毕竟师徒二人在外人面前展现的都是世外高人的样子。 张郭周赶紧站起来给郭添韧拍了拍后背,然后指著梦飞先生说道:“问题不要乱问,传道传法,信为第一,信则灵验。你怎么能乱问问题,而且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张郭周仍然以一副趾高气扬的状態呵斥梦飞先生。 谁知道张郭周被缓过来的郭添韧一伸手扒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自己对著梦飞先生一拱手:“不知道阁下是哪条江上跑的船,咱们貌似井水不犯河水吧!” “別扯没有用的!”金道长脾气相对於梦飞先生来说要暴躁的多 “这个你认不认识。” 说著便把自己背包里杨金广给自己的那个黑色布兜扔给了郭添韧。 郭添韧身手利落的接过金道长扔过来的兜子,然后打开了繫著的绳子。 看到兜子里的东西,郭添韧脸色顿时阴的嚇人,然后目光犀利的盯著金道长:“是老头子让你们来的?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杨老前辈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这么多年家里一直记掛著你,让你没啥事回去看看。他挺想你的!”金道长不管郭添韧阴沉的脸色,坐在椅子上淡定的说著。 “记掛著我?呸!要不是当年我跑的快,恐怕就让那糟老头子废了一身本事,他会记掛著我!?” 郭添韧瞬间变脸,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高人风范,而且破口大骂。 “你们根本不可能找到我,是不是你和他们做套了?” 谁知郭添韧回头一把掐住了张郭周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了墙上,一秒钟的时间,张郭周的舌头就吐了出来,脸色憋的青紫,眼看就要嗝屁了。 “跟他没关係,是你自己手贱!”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刚刚一直蹲在隔壁包房的苏子阳。 “是你!!!” 郭添韧看到苏子阳露面,瞬间撒开了张郭周,张郭周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裤襠微微有点湿润。 “起来!”郭添韧回头瞪了一眼张郭周,然后厉声喝道。 张郭周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嚇的,挣扎了两下,腿软的像麵条一样,都没有站起来。 “废物点心。”郭添韧骂了一句,一伸手把张郭周从地上薅了起来,谁知郭添韧刚一鬆手,张郭周宛如一摊烂泥一样,又堆在了地上,目光恐惧的看著郭添韧。 郭添韧一瞪眼,伸手把张郭周头上扎著的犀角头簪拔了下来,转头自己一个人就要逃跑。 “哪去!” 苏子阳一声低喝,迎面就是一掌。 郭添韧无心恋战,低头躲过苏子阳一掌,继续往门口快步跑去。 苏子阳见郭添韧继续跑,脚步一转,回身就抓住了郭添韧的后背衣服,然后身子一拧,全身发力:“回来吧你!” 一百五十多斤的郭添韧在无心恋战的情况下,居然被苏子阳硬生生拉的双脚离地,倒飞回了屋子里。 等张郭周再想跑的时候,发现金道长已经站在了门口,对付一个苏子阳尚且费力,再加一个不知道深浅的鬍子老头,张郭周一瞬间就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你们想干什么啊!” 张郭周稳了稳身形,环视了一周屋里的人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想討个公道,问一下为什么无辜伤人。”梦飞先生也站起了身,双手按在桌子上,脸色淡定的看著郭添韧。 “你们以多胜少,胜之不武。不算江湖人!”郭添韧见走不了,又嘮起了江湖那套磕。 “你算江湖人吗?给与你毫不相关的人下死手,给好人下毒然后再捞人钱財。就连牲口你都不放过,你还好意思说江湖。你是什么东西!” 梦飞先生一套连珠炮懟的郭添韧哑口无言。 “草,那你们想咋办吧!你能总不可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杀我吧!这是法治社会。” 郭添韧见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竟然蹲在地上耍起了无赖。 一旁瘫在地上的张郭周看著自己师父一副地痞无赖的样子,眼睛转动不知道想著什么。 第98章 江湖事,江湖了 “你这人怎么臭无赖呢!”梦飞先生看著耍无赖的郭添韧眉头一皱。 “你们以多欺少,还说我臭无赖。你们使用这种下三滥的套路,往外套路我。到底谁无赖?” 郭添韧指著梦飞先生,又指了指守在门口的金道长。 “你不用这么害怕,我们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操蛋。然后呢让你道个歉,然后给我们陪个不是!”梦飞先生指了指郭添韧。 “你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別看你们人多,真动起手来不一定沾到便宜。” 郭添韧见自己无赖手段不起作用,咬了咬牙,又发起狠来。 “那就试试唄!”金道长一步上前,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轻轻一捏,茶杯变的粉碎。 本来准备斗一斗的郭添韧,看到金道长这么一整,整个人又后退了一步。 “这样吧,江湖事,江湖了。既然我让你们堵住了,即使你们怎么弄我,我也不可能给你服这个软,而且你们这么多人,弄了我也不可能心服口服。那我就提出来文打,咱们摆擂台赛。三局两胜,输得乖乖赔礼道歉。” 郭添韧灵机一动想了这么一个法子。 梦飞先生回头看了看金道长,金道长对著梦飞先生点了点头。 梦飞先生看向了郭添韧:“行!” “那行,那你放我和我徒弟走!让我出门。”郭添韧拉起了软成麵条的张郭周要往门外走去。 “你要这么走那可不行!你这个嘴在我们这没有任何信用,所以我们不相信你!”金道长伸手就將二人给拦了回来。 “你还想怎么样,江湖人一言既出駟马难追!”郭添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承诺。 “你就是你,少扯什么江湖不江湖的。你得留下点东西,你再走就可以。否则你跑了,我们上哪找你去。” 梦飞先生直截了当的说了要求。 “你想留什么!”郭添韧把张郭周牢牢拽在身边,脸色阴沉的看著梦飞先生。 “我们听说郭师傅手里有个犀角做的髮簪,颇为神异,不如把这个东西压在我们这里。到时候比试的时候,我们定会奉还!” 金道长想了想说出一个抵押的物品。 “做梦!”郭添韧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您今天怕是没这么容易走了。” 一句话说罢,金道长和苏子阳再次欺身向前,就连一旁一直坐著的梦飞先生也站了起来。 郭添韧看著咄咄逼人的三人,咬了咬牙,把手里漆黑的簪子放到了饭桌之上,拽著张郭周推门快步离去。 梦飞先生拿起桌子上的髮簪,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又闭上眼睛感受了感受:“真是好东西啊!这物件我估计是那杨金广老人的!” “极有可能!” 金道长也拿著犀角髮簪把玩了一会,嘴上也是连连称讚。 “两位前辈,要我说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有点欺负人?”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李仙子开口问道。 “小李,你根本就不了解这个郭添韧。这郭添韧不是什么好人,对待恶人就要比他们更恶才行!” 金道长嘆了口气,拍了拍李仙子的肩膀,坐在椅子上將他们打听到的郭添韧的恶行全部讲了一遍,包括当时杨金广老人讲的他学徒时候坑人的事情。 此事一讲,听的小杨道长和李仙子连连皱眉。 “这样的话,还是真得收拾收拾他们!” 李仙子和小杨道长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他们走了,咱们点的菜也不能浪费。快吃吧,都凉了!” 梦飞先生秉持著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这个宗旨,几人把盘子扫荡了个精光。 吧檯结完帐的时候,收银员的麦克响了一声,然后收银员把一行人拦住了,脸上略带歉意的说道:“先生女士对不起,刚刚我们的服务员收拾包房的时候,发现摔碎了一个茶杯,我们小江南的茶杯都是特意定做的,所以按理来说您得赔偿一下,所以请问您几位谁赔偿一下。” 收银员这句话说完,刚刚捏碎茶杯装了一波的金道长顿时老脸一红。 “多少钱啊,我赔我赔!” 金道长看向收银员。 “一共是78.6元。先生您是扫码还是现金!” 收银员看了看收银台上的屏幕,十分客气的说道。 “这么贵!”金道长没有想到一个茶杯会这么贵。 “嗯,先生我再给您解释一下,我们小江南本著服务至上的原则,所有餐具都是定做的。您打破了餐具之后,我们是照价赔偿,不额外扣钱的,您赔偿之后,我们会给您出示收据等票据的!” 收银员素质极高,並没有因为金道长的质问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而是耐心的解释道。 “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给你金师父把钱付了啊。”梦飞先生懟了苏子阳腰一下。 苏子阳才回过神来:“啊啊,我们扫码,扫码。” 说著拿出手机快速扫码把钱付了过去,而服务员则出示了相应的收据票子双手递给了苏子阳。 “呵呵,小苏,一会我给你发红包。” 苏子阳主动付钱,金道长非常开心,呵呵一笑,当场表示要给苏子阳发红包。 “应该的,应该的。不用不用!”苏子阳十分假的客气了一句。 “回我那吧,郭添韧的宝贝压在咱们手里,他肯定会找咱们得。咱们商量商量,看看怎么对付他们!” 出了门之后,苏子阳提议去自己家。 “今天医馆报帐,我还有工作没有忙完,我得回医馆了,你们几个商量一下吧,要是有事再叫我好不好!” 小杨道长是道医馆的半个会计加主管,所以平时事也多,吃完饭之后要回去加班,几人也没有强留,就让小杨道长回了医馆,苏子阳四人则回到了住处。 苏子阳拿出茶壶沏好了茶,四人围坐在了苏子阳的客厅里。 “师父,刚刚郭添韧提议说的文打,摆擂台是什么讲究。” 苏子阳给三人倒上茶之后,坐在座位上十分好奇的问道。 “嗯,这是一种古时候的规矩,因为如果两个门派的人发生了衝突,为了避免大规模的发生械斗出现多人伤亡的情况,两方人请出一个威望高的人当公证人,然后双方提出几场比赛,最后失败的一方要按照事先讲好的条件赔偿胜利的一方,就是这个套路。” 金道长喝了口茶,给苏子阳讲道。 “比啥呢?”苏子阳瞪大了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金道长沉吟了片刻慢慢说道:“嗯~反正各式各样的吧。最常见的还是比武,因为这样最直接,也最明显能分出胜负。剩下的就杂了,从兵器到礼乐比啥的都有,也有靠什么斗鸡,斗蛐蛐,斗鵪鶉定胜负的。反正各式各样吧,形式不同。” “我觉得,郭添韧肯定会在他擅长的领域里出难题,虽然不能完全確定,这小子肯定会比一些医学方面的,比如他擅长的种疮变病之类的。一方下毒,一方解毒!” 梦飞先生喝了一口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也是!”金道长也觉得梦飞先生说的有道理,便附和道。 “还真是有可能。”苏子阳也觉得梦飞先生说的有道理“师父,要是他们搞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办啊。咱也不了解这个傢伙会搞什么毒药啊。” “没事,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准备一点药收拾他就足够了!”梦飞先生十分有自信的说道。 “啥药啊,师父。” 一提到医药,苏子阳眼睛就冒光。 “这是秘密哦!”梦飞先生得意的看著苏子阳,喝了一口茶。 “嘁~不说拉倒。”苏子阳就知道自己这个师父这种性格是不可能直接告诉自己他用的方子的,你得猜,你得悟。 梦飞先生经常跟苏子阳说一句话叫:悟到得到。 只有自己领悟了,才是真会了。別人强加给你的,不是你自己的。你用起来也不会得心应手。 师徒二人逗了逗嘴,苏子阳又有些担忧的说道:“两位师父,您说,他会不会提出比试点穴啊。毕竟这是他看家功夫!”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却同时摇了摇头:“不会。因为当时你和他火车上交手,他也没有占到便宜,所以他不会比这个。如果他没和你在火车上交手这件事,他今天晚上不会认怂的,肯定硬往外冲了!” “也对哈!有道理。”苏子阳喝口茶点了点头。 “这种比赛,不会说他一方说了算的。所以咱们也能提出一个比法,所以咱们只要保证好咱们提出来的比赛稳贏的话,那咱们就稳贏了!” 金道长对这种江湖擂台赛又做了一种补充说明。 “咱们比啥啊!”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和金道长。 “还没有想好,这个郭添韧能屈能伸,不是个善茬子。他要是个脓包,不至於行骗这么多年还没有被抓住。他这会肯定再猜咱们会出什么招呢!我们思考思考,想一个万全之策!”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暂时没有想好出什么能够绝对一招致敌的绝招。 “行,那您老两位就辛苦啦。这种事我真不懂,全听两位见多识广的师父安排,嘿嘿!” 苏子阳嘿嘿一笑,给二位续上了茶水。 “我现在主要在想咱们得找个公证人来。咱们得去把杨金广请出山来,虽然这老头护犊子,但是有他在,就不怕收拾不了郭添韧!” 金道长此话一出,梦飞先生眼前也是一亮:“咱俩真是想到一起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到时候杨金广强行护犊子,那就徒弟师父一起收拾了。” 苏子阳看著自己师父这么说,心里突然有点紧张,杨金广摔狗飞鏢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眼前,真这样的话,恐怕不太好收场。 “小子,你害怕了!你不是总想看看什么江湖吗,今天再给你上一课,弱肉强食就是江湖!啊~哈!” 梦飞先生说著起身,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又打了个哈欠。 “不行了,上了年纪熬不了夜了。睡觉去嘍!老金咱俩撤吧!” 梦飞先生给金道长一使眼色,金道长会心一笑立马起身:“我也困了,你俩也早休息吧,別熬太晚了,注意身体嗷!” 说罢两个精的和猴一样的老傢伙迅速出门,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里又剩下了苏子阳和李仙子。 “呵呵,金道长乱说,你別在意哈!”苏子阳对於金道长说的两句话,恨的牙根痒痒。 什么跟什么就注意身体,別熬太晚了。 李仙子没有回应苏子阳的话,反而伸了伸懒腰:“啊,我也困了。” “要不我开车送你吧!太晚了,一个人不太安全么!”苏子阳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撵我啊。”李仙子一噘嘴,瞪了一眼苏子阳。 “没有,没有。”苏子阳被李仙子这么一瞪,脸上瞬间有点发烧,然后整个人不知所措,手脚慌乱的原地转了一圈。 “那啥,那啥,你饿不饿,我前两天买了点小点心,挺好吃的,我给你拿啊!” “拿啥啊,拿!刚吃完饭,大晚上吃小点心,不怕发胖啊!”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慌乱的样子,捂嘴偷笑。 “啊!啊!也对,也对!”苏子阳挠了挠头“那你喝不喝饮料啊。冰箱里有可乐还有美年达。” “有茶水了,喝什么饮料。不喝。”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 “哦哦,那行,那行!”苏子阳坐立不安的看了看李仙子。 “那你今天晚上……” “我不回去了,在你这睡了,行不行!”李仙子娇嗔道。 “啊,不太好吧!”苏子阳有点难为情的说道“这……有损你的名声,毕竟你一个小姑娘。” “什么意思啊!我一个女生没这么说,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啊。是不是个男人啊你?” 李仙子一叉腰,对著苏子阳一顿数落。 “你別想多了你!你不是爱打坐吗,你自己一个人在你的蒲团上坐吧,我进屋休息了!” 李仙子说罢,进了臥室而且把臥室门咔嚓一声反锁了。 李仙子进屋锁门,苏子阳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下来,暗暗说道:草,这有点反客为主了吧。 说罢,自己便坐到了客厅角落处的蒲团之上,闭目打坐起来。 第99章 能不能治疗皮肤病? 李仙子进屋没有了声响,苏子阳一个人坐在蒲团上,心里乱糟糟的。 这是苏子阳自炼功以来唯一一次坐了整整半个小时之后,还没有进入状態。 “醉了!” 苏子阳並没有强行在坐在蒲团上,而是起身坐回了书桌旁边,看起了最新感兴趣的书《辨证录》。 第二天李仙子揉著杂乱的头髮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苏子阳还在书桌旁边看著手里的书。 “。。。你不会看了一晚上书吧!”李仙子看著苏子阳的惊讶的说道。 “醒了啊!” 以苏子阳的身体来说,熬一晚上的夜根本就不叫事,所以苏子阳仍然十分有精神的跟李仙子说话。 “你收拾收拾,出门喝豆浆,吃油条啊!” 苏子阳的早饭一般都是在那家小吃摊吃一口。 “行,你等我洗个头,洗漱洗漱。” “好,你洗漱吧” 苏子阳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仍然盯著手里的书看著。 此刻苏子阳正巧看到《辨证录》之中比较有意思的一篇,名为“中妖门”。 这一篇之中,记载了人被各种奇奇怪怪的妖怪骚扰之后,得了一些怪病,应该怎么治疗。 內容看起来颇有意思,堪比神话小说。 中妖门一篇之中,讲的第一个病和当时苏子阳初见梦飞先生的时候碰到的那个病颇有相似之处。 当时那个女子结婚数年,被怪梦侵扰,以至於不能正常的夫妻生活。 《辨证录·中妖门》之中记载。 “ 人有偶遇妖狐,岁久缠绵,不肯遽去,以致骨瘦形枯,与死为邻者。” “狐媚之盗人精者,必使人昏迷而后取,是乘人梦中窃之也。” 如果说书中记载真实,而世间真有精怪的话,那妇女梦中极有可能是个狐狸精啊! 读到这里苏子阳兴趣更盛,而且还仔细研究了一下书中治疗这个病的两个方子。方子分为內服外用。 內服名为断媚汤。 巴戟天(一两) 人参(一两) 熟地(一两) 山茱萸(五钱) 茯苓(五钱)水煎服。 外用名为却媚丹。 花椒(一钱) 生附子(三分) 麝香(一分) 砂仁(三粒) 细辛(三分) 瓜蒂(三枚) 三柰(一钱)各为细末,用蜜调。外涂。 內服之药其实不难看出,就是以补肾健脾为主。 外用之药,其中三柰,即是沙姜,暖中辟恶的作用。 书中记载,只要是用上外涂的药之后,狐狸精必定大骂而去。 苏子阳正看著书嘿嘿傻乐,洗完头的李仙子一边擦著头,一边走到苏子阳旁边看著苏子阳看看什么书。 李仙子瞄了一会,一咧嘴:“咦~这都是看的什么书啊!真奇怪,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 说完快步走开,拿著吹风机吹头髮去了。 苏子阳不理会李仙子的调侃,而是看向了书中记载的第二个病:蛇祟。 看到这个记载的时候,苏子阳灵光一闪、突发奇想,联想到了一种特殊的皮肤病——银屑病。 书中记载:“人有感遇蛇妖,绸繆縋綣,数月之后,身体乾枯,皮肤燥裂,宛如蛇皮之斑,此蛇祟也。” 看到这里,苏子阳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这种皮肤病。 书中对於这个病介绍了十分详细的治疗方法。 先用解毒的药,名为逐蛇汤。 白芷(一两) 白朮(二两) 苍朮(一两) 车前子(一两)水煎服。 此方能解皮肤中的毒气,让皮肤中的毒气隨著小便而去。 连服四服药之后,身上乾燥的硬甲就会稍微变软,这时候就继续第二阶段的治疗,外洗。 用雄黄(二两) 白芷(二两)各研细末,滚水煮数沸,乘热熏洗之。 每天一次,连续三天之后,身上的硬甲乾枯的皮肤碎片自然消散。 然后再服用3服逐蛇汤,这时候就能彻底把皮肤的病消除的一乾二净。 但是你以为结束,其实还没有结束。 这时候还有第四部治疗方法。 再用四君子汤加味治之。 人参(三钱) 白朮(一两) 生甘草(二钱) 茯苓(三钱) 麦冬(一两) 天门冬(五钱) 百合(一两) 沙参(五钱)水煎服。 如此服用加味四君子汤一个月之后,才可以確保疾病完全消除,而且身体復原如初。 不管说蛇妖之事真实与否,但是这个四联治疗方法,真是可谓十分全面,从发病到预后全部都想到了。 而且苏子阳看著这几个方子,感觉可行性很高,而且有效果的可能性特別大。 逐蛇汤之中的主药白芷,在《神农本草经》之中,记载有长肌肤、润泽的功效,而且可作面脂。 面脂就是古代人的护肤品。 而另一味药白朮和苍朮,同样主风寒湿痹死肌。像不停脱落的皮肤,肯定属於死肌的一种了。 而最后一味车前子,则是为这些排除的毒素提供了一个能够离开的途径,因为车前子能够利小便,所以毒素可能会从小便离开。 在外洗药之中的的雄黄,《神农本草经》之中更是记载:味苦、平。主寒热,鼠瘺恶创,疽痔死肌,杀精物,恶鬼,邪气,百虫毒,胜五兵。 雄黄可以有效的除去体表坏死的皮肤。而最后固本的四君子汤,更是有培土生金的意思,因为人体之中肺主皮毛,而肺五行属金,土能生金。 所以土旺则金旺,而金气足皮肤自然好。 苏子阳心里正在窃喜自己又有了一个新发现的时候,李仙子已经扎好了自己的小丸子头等著苏子阳了。 “走吧!”苏子阳一看李仙子收拾好了,把书合上起身就要出门。 “大哥,你都不洗脸刷牙的吗?”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迈步出门,有点无奈的看著苏子阳。 “啊,还洗吗?我昨天晚上没有睡觉。”苏子阳同样惊讶的看著李仙子。 李仙子一皱眉头,咬了咬银牙:“洗!为什么不洗!” “行吧!”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堵著门口,指著洗手间。只能无奈乖乖的进了洗漱间,刷牙洗脸。 男生洗漱以快为主,苏子阳在李仙子犀利的眼光之中,洗了两遍脸之后,才被允许出门。 第100章 学以致用 苏子阳和李仙子出门之后,又在上次热心老板娘的那个早餐店里吃了油条豆腐脑。 吃完早饭,李仙子去找小杨道长了。而苏子阳则是来到门诊,开门出诊。 金道长的诊室仍然关著,自从上次福j回来了之后,金道长就一直处在停诊的状態。 虽然已经找到了郭添韧,但是金道长今天还是没有来出诊,苏子阳也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了,是不是和梦飞先生两人想出了对付郭添韧的计策。 苏子阳的患者量一直不太多,索性苏子阳也不是急性子,只要是没患者,就一直在屋里看书。 不过今天没有等苏子阳看书,就有人进了诊室。 一个穿著打扮时髦的美女走进了诊室。 这女人带著一个茶色的大墨镜,披散著头髮,头髮烫著大卷,人刚进屋一股淡淡的香风扑面而来。 “你是大夫吗?”女人把手里拎的名牌包包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盯著苏子阳问道。 “当然是了!” 苏子阳没有表情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从一个医生的基本操守来说,医生是不应该有好恶之分的。毕竟来了医院之后,那就都是病人,没有好人和坏人,男人和女人。 但是从这个女人一进屋的时候,苏子阳心里就没来由的生起一股厌恶之情,儘管这个女生打扮时髦,而且长相漂亮。 “那把脉吧!” 女人纤细的手腕放在了苏子阳桌子上的脉诊包上。 “先登记吧!” 苏子阳少有的没有先问病情,而是要先登记。 女人见苏子阳说话有些生硬,便把自己脸上茶色的墨镜摘了下来,一双桃花眼看的苏子阳浑身不自在。 “登记什么呢?” “姓名,年龄,手机號。” 苏子阳不再和这女人对视,而是盯著病案本子说道。 “韩茜茜,草头西的茜,28岁,手机號……” 韩茜茜边说苏子阳就把基本信息登记好了。 “这会把脉,可以了吗,大夫!” 韩茜茜把手再次放到了脉诊包上,这次苏子阳没有理由再推辞,三指轻点,搭在了韩茜茜的手腕之上。 三指触摸皮肤,一股寒气瞬间传到了苏子阳的手指之上。苏子阳眉头一皱,然后仔细感受了起来。 以韩茜茜的这个体型来说,苏子阳感受到的脉象应该问题不大。 脉决之中有云:瘦人脉浮、肥人脉沉。 韩茜茜十分清瘦,所以脉象整个是浮的。用力按上去,又是有根的,而且节律规整,除了脉道上不时传来的凉气之外,可以说是十分健康正常的一个脉象。 苏子阳收回了把脉的手,又看了看韩茜茜的面色。 韩茜茜的脸上画了浓妆,所以基本肤色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望诊除瞭望顏色之外,更重要的是望神气。 苏子阳眯眼运气望去,发现韩茜茜的肩膀处有淡淡的黑气从衣服里透出来。 “呼~” 看到韩茜茜身体確实有问题,苏子阳轻出一口气,悬著的心落了下来。 由於郭添韧这件事情之后,苏子阳的神经有些敏感,他生怕来的这种病人是郭添韧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找来的专业医闹。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是肩膀处有点不舒服。” 苏子阳只是能看到病灶之处有黑气浊气,但不是透视眼,不可能隔著衣服看出韩茜茜肩膀到底怎么了。 所以苏子阳只是说了韩茜茜不舒服的位置。 但是仅仅是这么一句,韩茜茜便惊讶看向了苏子阳。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大夫,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確定我不舒服的位置的吗。不瞒您说,我找了几个中医大夫了,他们把完脉之后有的说我没病,有的就乱说一通。所以刚才对您態度不太好,就是想试试您的本事呢!” 韩茜茜涂著唇釉的嘴叭叭说个不停,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高冷的女神范,转而放下架子变成了一个求助无门的可怜患者。 “那个,韩女士。我也只是通过初步的诊脉判断一下您哪不舒服,但是为了更好的诊断疾病,所以咱们还是看一看肩膀处到底怎么了?好吧!” 其实很多病人都是这样,在多方求治无果之后,开始对医生產生怀疑,但是当一个医生表现出足够让他信服的手段的时候,他们又会无条件配合医生。 韩茜茜听苏子阳这么一说,二话不说就把外套脱了下来,漏出了里面的白色吊带小背心。 就在韩茜茜脱衣服的一瞬间,好巧不巧,李仙子和小杨道长就要从门口进来。 二人看到韩茜茜脱了衣服,穿著一个吊带小背心坐在苏子阳旁边,便同时停下了脚步,然后眼神奇怪的看向苏子阳:“苏大夫忙著呢啊,您忙吧。一会我们再来!呵呵!” 二人呵呵一笑,立马转身离开了。 韩茜茜有点不明所以得看著离开的二人,又看了看苏子阳:“大夫,她俩是?” “哦,诊所的职工,可能有事。没事不用管他们。” 苏子阳並不想和患者过多的说自己的私事,隨口扯了一个谎。 “哦哦。”韩茜茜见苏子阳这么说,也没有再细问。 小插曲过后,苏子阳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韩茜茜的肩膀处。 要说韩茜茜的长相和身材真是没的说,皮肤也很好,但是肩膀到腋窝这个地方的皮肤,却粗糙异常,而且这已经不能叫粗糙了,应该说是皮肤变成了磷甲。 不用触摸,只是用眼睛看,就可以看出这块皮肤是十分坚硬的。 看到这块出现问题的皮肤的时候,苏子阳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去参加一个考试,里边有一道特別难的题,而你恰巧在考试之前做过这道题,而且你清晰的记住了这道题的答案。 苏子阳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早上刚刚看书看到的治疗皮肤病的方子,现在就来了一个皮肤病的病人。 这就像是困了来了枕头,饿了来了馒头一样。 “您这个,应该算是银屑病的一种吧!!”苏子阳用棉签轻轻擦了擦韩茜茜的肩膀,发现有少量的脱屑。 韩茜茜点了点头,愁容满面的说道:“是,市医院的皮肤科是这么说。但是治了好久都没有什么效果。唉,这块东西太影响我生活了,夏天都不敢穿露脸肩的衣服了,真是烦人。” “那我可以给您开个方子试一试,行不行!”苏子阳试探的问道。 “好,可以。” 第101章 坑徒弟的二人组 苏子阳这把属於学以致用的心態,非常兴奋的就將逐蛇汤给开了出来。 “你先吃7付药。然后再来复诊!” 苏子阳嘱咐著韩茜茜,然后告诉韩茜茜饮食一定少吃辛辣之品,这样才能有更好的疗效。 “谢谢大夫。” 韩茜茜连连道谢,穿上外套下楼去抓药去了。 韩茜茜离开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李仙子和小杨道长从门外进来了。 “怎么样,那女的身材好不好?” 李仙子眼睛眯的像月牙,脸上掛著渗人的微笑看著苏子阳。 “病不忌医,这是为了看病。请这位女士不要多想!” 苏子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对著李仙子说道。 “我让你……”李仙子说著拿起手里的包裹就要扔苏子阳。 “哎哎哎!別闹,別闹。”小杨道长赶紧接过了李仙子手里拎著的包裹“这可是我给我师父买的茶盏,可不敢给摔坏呢。心疼死我了。別闹了你俩,说正事,说正事!” “什么事?”苏子阳赶紧趁机转移了话题。 “还能有什么事。郭添韧的事唄。那个郭添韧通过张郭周的微信给李仙子发消息了。”小杨道长把包裹放到了一边的床上,自己拿了一个凳子坐在了苏子阳诊桌旁边。 “他说什么!”苏子阳一听也没工夫闹了,立马坐直了身子问道。 “嗯,他说这个比赛定到一周之后,地点定在小江南对面的一个小宴会厅里。然后具体比试的细则会见面说。郭添韧还说,这比赛是他提出来的,所以三场比赛,他们定2场,咱们可以定一场。” 李仙子也坐在了一旁的按摩床上,把郭添韧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看来师父说的还真没错,咱们还真可以出一道题。就是不知道两个师父忙啥呢,想没想出对策来呢。”苏子阳手里拿著脉诊包,颇为紧张的说道。 “啊,对了。刚刚那个金道长说让你下午去市郊小院,他说你知道去干啥。”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这么说,突然想起来金道长交代的事情。 “啊?干啥啊!他有事不能直接给我说嘛。”苏子阳颇为迷惑的看著李仙子。 “大哥,你手机关机了好不。你以为我可愿意给你当传话筒了?”李仙子无奈的说道。 苏子阳从兜里掏出手机,发现手机早已经没电关机了。 “嘿嘿,谢谢嗷。” 苏子阳老脸一红,找出充电器充上了电。 “正事说完了,咱们走吧,別耽误苏大夫给病人看病。” 小杨道长把看病两个字咬的特別重,对著李仙子一使眼色,然后二人拿起包裹快步离开了。 “……”苏子阳看著二人的背影,感觉长这么大没有这么无语过。 二人走后,苏子阳就一直没有患者。 等到下午四点下班之后,苏子阳收拾了收拾桌子上的医案本子,然后把笔放进了笔筒里。 “让我去市郊小院,干什么去呢?”苏子阳有点纳闷,一边往外走一边自言自语的道。 为了省钱,苏子阳坐了一趟公交,倒了两趟地铁,才到了之前练习铁布衫的那个市郊小院。 还没有进门,苏子阳就听著院里噼里啪啦的声音。 “什么情况?”苏子阳发现大门是虚掩著的,便推门探头探脑的往院里望去。 只见梦飞先生和金道长两个在院里正在劈柴。 “师父。您老两位找我啊。”苏子阳看著俩人忙了一头汗嘿嘿一笑打了个招呼。 “哎呀,他可算来了。”金道长一看苏子阳出现了,脸上顿时漏出了喜悦的表情。 “来来来。等你一天了都。” 梦飞先生一招呼苏子阳,苏子阳就乖乖的走了过去,然后瞪著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亲爱的师父。 “师父,啥事啊。”苏子阳看著一地的柴好奇的问道。 “这孩子,怎么眼里没有活呢。”梦飞先生咧嘴笑著呵斥了苏子阳一声,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板斧递到了苏子阳手里“拿著,劈柴!” 苏子阳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摆著几根原木,便接过了梦飞先生手里的斧子:“师父,您老两位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劈柴啊,再者说回来,就这么几根木头,一会劈完了,对不起我坐这么长时间公交啊。您老两位劈完得了唄,至於叫我啊。” 苏子阳噗噗往手心里唾了点唾沫,紧紧握住了板斧,一边劈柴一边嘟囔。 金道长和梦飞先生对视一眼:“你先劈著啊,我俩出去一会啊。” “行吧,您两位忙著。”苏子阳年轻力壮,咔咔几下就把一根木头劈成好几半。 地上的原木没有劈完,苏子阳突然听到了拖拉机的声音。 噹噹噹噹噹噹~ 拖拉机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苏子阳听著院子的大门一响。只见金道长开著拖拉机就进了院子,梦飞先生站在车斗里。 然后苏子阳看到,整整一车斗子,全是苏子阳现在正在劈的这个原木。 “臥槽!” 苏子阳看著二人往下歇木头,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啥意思啊。”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把拖拉机熄了火,然后往下一根一根的搬著原木。 “你不是嫌少吗,我们俩一琢磨,给你增加点工作量。就拉了一车过来,行,你一会卸下来就劈吧,劈完了叫我俩,我俩在屋里做点药。” 梦飞先生嘱咐了一句,拽了拽金道长的衣服,二人进了屋去。 “嗯……” 苏子阳看著一拖拉机原木陷入了沉默,隨后咬牙切齿板的把斧轮的生风,劈柴劈的更快了。 从五点多钟一直到晚上八点多,三个小时的时间,一根根劈好的木头整整齐齐的码在一面墙的旁边。 “唉,出去吃饭不!” 梦飞先生二人这时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著还在劈柴的苏子阳。 “不吃了,累吐我了……师父,恕我无礼,您老两位是真坑啊。坑徒弟没有这么坑的吧。。。” 苏子阳的头髮由於出汗太多,整的像水里捞的一样。 “不对啊,我记得那个旭辉说,正骨的老胖有个家传绝活,叫千斤功。说学了有使不完的劲,你咋累成这样?” 梦飞先生挠了挠头,有点诧异的看著苏子阳。 “我没学啊!而且那个功夫炼成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不是一年半载就成功的。” 苏子阳把板斧扔在一边,坐在一段木头上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你不知道歇一会啊。”金道长看到苏子阳这个样子,也有点蒙。 “昂……” 苏子阳又擦了擦脸上的汗,对啊,我为什么不歇一会啊。 “我以为您老两位又整什么么蛾子,要传我点功夫,考验考验我呢。” “考验个屁。这孩子好像有点缺心眼,你赶紧换衣服去,我俩带你去吃饭。” 金道长拽著苏子阳进了一侧的浴室,这院子虽然是个小农家院,但是各种设备一应俱全,从吃喝到洗漱。 苏子阳累的手有点发抖,颤颤巍巍的脱下身上的衣服,打开热水器衝起澡来。 热水衝过身体,加上苏子阳慢慢调整呼吸,引导气机在身上周转了几个周天之后,身上的疲惫渐渐消除了两三分。 “给你把衣服放到门口了啊。穿我的吧。” 金道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子阳洗完澡,打开门看到一套汉服还有全新的內裤袜子整齐的放在浴室外的凳子上。 套上金道长的汉服,苏子阳看著镜子里略带几分疲惫的脸庞,发现自己还真有点小帅。 “嘿嘿~” 苏子阳嘿嘿一笑,发现自己有点自恋了。 “在里边傻笑什么呢?洗完赶紧出来,吃饭去,你不饿啊。” 梦飞先生听到苏子阳在浴室傻笑,直接就在门外喊上了。 苏子阳根本不理会梦飞先生说自己,面带微笑从浴室走了出来。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的打扮,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苏子阳:“我看你穿这身衣服,比那个郭添韧更像江湖骗子。真不错。” 说著还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竖了竖大拇指。 “师父,您这是夸我吗?”苏子阳有点疑惑的看著梦飞先生。 “嘖~別分不清好赖,当然是夸你了。” 说著梦飞先生搂著苏子阳肩膀和金道长三人就出了门。 “你今天晚上辛苦了,我们两个准备犒劳犒劳你。请你吃火锅怎么样。”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耷拉著脑袋也不说话,便安慰道。 苏子阳斜了自己师父一眼,眼里冒出了绿光,咬了咬牙从嘴里挤出来了一个字:“行!” “唉,老金。你是说家里还有点剩麵条呢吧。要不咱还是回去吃剩麵条吧。”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眼里直冒绿光,赶紧转头问了问开车的金道长。 “哈哈,別逗他了,一会孩子该哭了。” 金道长哈哈一笑,用力踩了踩油门车速又快了几分。 车子停在大胖羊肉坊。 这是本地非常出名的一个涮羊肉的地方。 金道长停车的时候,大胖羊肉坊门前已经停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车。 进门之后三人坐在了靠门口的一处位置上。 一个长相漂亮的女服务员便走了过来:“先生您好,点菜吗?” “点!”金道长点了点头,把菜单放到了苏子阳的手里。 苏子阳接过菜单:“来五份羔羊肉,三份招牌肥牛。点完了!” 苏子阳点完菜之后,把菜单放到了梦飞先生面前。 苏子阳点菜让服务员一愣,然后脸色立马恢復正常笑著问道:“您好,请问一下。您是三个人吗?” “是啊!”苏子阳点了点头。 服务员笑道:“可能您是第一次来我们大胖羊肉坊,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这个羔羊肉呢,是一份9两肉,招牌肥牛是一斤一份的。我们的分量是十分足的。您虽然三位男士,但是我怕您点多了,吃不了浪费不是!” 服务员十分客气的解释完,苏子阳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我看菜单上写了,您就按我点的上就行!” “嗯。点!”梦飞先生也笑著看了看服务员。 既然客人说了,服务员也没再说啥便拿著手里的点菜机按了起来。梦飞先生和金道长看著苏子阳点了肉,就又点了一个凉菜还有几个素菜。 等菜的功夫,苏子阳一直不说话。 “你別跟我撅撅嘴,让你干点活怎么了。”梦飞先生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倒茶,还让我俩自己倒茶啊。” 苏子阳还是不说话,但是起身给两位师父倒上了茶。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撅噘嘴,呵呵直笑。 三人等菜的功夫,梦飞先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旭辉啊。”梦飞先生接起电话。 “唉,跟你说点正事,可能这次真需要你的帮助了。” 电话里,旭辉的声音特別严肃。旭辉这么一说,梦飞先生的笑容也立马收敛了起来。 “什么事,你说吧!” “我弟弟,你见过。他上次从外地回来之后,就病了。今天我们从医院检查出来,是肺小细胞癌,已经转移了。” 旭辉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 “……”梦飞先生听旭辉这么说先是沉默了一会“是旭阳吗?” “是。唉,你別想了,不是误诊,我现在託了个人,在我们这省会第一医院呢,医生劝我出院回去吧,说没有治疗的必要了……” 旭辉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而且不再吱声,只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喘息声音,还有医院里嘈杂的叫喊声。 “行。我明天就去你那。” 梦飞先生皱著眉头回应了一句。 “行。谢谢了。兄弟。”旭辉嘆了口气“我这边还要去交费用,不多跟你说了。你要来跟我说,我去接你!” “行!” 掛了电话,梦飞先生脸色不太好看。 “师父,旭辉师叔那边出事了?”苏子阳弱弱的问了一句。 “嗯。没事。先吃饭吧!” 梦飞先生不想再提,淡淡的说了一句。 “有啥帮忙的就说!”金道长对著梦飞先生说了句,虽然两个已经年过半百的人曾经有过衝突,但是因为苏子阳的关係,现在两个人的关係已经非常的好了,所以一句问候就足以。 “没事。小子阳明天跟我出门!” 梦飞先生指了指苏子阳。 “师父,徒儿还得上班啊。徒儿还要吃饭啊!” 苏子阳没有听清旭辉那边啥事,但是还是说出了一个现实的事情。 “没事。明天我把肖老也叫上。给你请假,你得跟著。” “行吧……” 苏子阳无奈的挠了挠头。 第102章 薛震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苏子阳,猛造了三斤羊肉之后,打了一个饱嗝,靠在椅子上喝著茶水。 “年轻真好啊!” 看著苏子阳吃饭的痛快劲,金道长和梦飞先生二人感嘆道。 “吃点菜啊,小苏”金道长下了一把茼蒿,示意苏子阳吃点菜。 “不吃了,师父。我吃饱了。”苏子阳揉著肚子,嘿嘿一笑,没有了刚才被坑的不快。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苏子阳自己回了住处,而梦飞先生和金道长则是有事,二人开车离开了。 苏子阳回家之后,照常洗漱炼功看书。 翌日清晨,苏子阳刚刚准备出门就接到了梦飞先生的电话,让苏子阳直接去道观里,有事商议。 苏子阳来到道观客房的时候,看到梦飞先生还有肖道长坐在沙发上说著话。 “肖道长。师父。”苏子阳给二人问好然后坐在了一旁。 “来了!”肖道长对著苏子阳呵呵一笑“刚刚梦飞跟我说你要和他出去给人看病,所以我做主就给你放个长假,但是就没有工资了。” 不等苏子阳说话,梦飞先生就接过了话茬:“行行行。肖道长,那我就谢谢了。我主要是想带著小苏出去看看。” “行行行,咱们两个就不说那么多了,你张嘴要人,那我肯定不拦著,该去就去,我还等著你给我的道医馆培养个大才呢。”肖老道长十分客气的对著梦飞先生一抱拳。 “哈哈。过奖了。”梦飞先生也对著肖老道长一抱拳“那我就不多呆了,人命关天,十万火急!” “好好好,去吧!”肖道长也没多留,把师徒二人送到了门口。 “师父,您这么搞就给我把假请了?”苏子阳惊讶的跟在梦飞先生身后。 “嗯。你別管了。等你再回来的时候,肯定不耽误你正常上班!”梦飞先生给苏子阳打了一针定心丸。 “哦!” 梦飞先生边走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你好。是薛震吗!” “嗯,我是。请问你是?” 一个轻柔的男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啊,是肖道长跟我介绍的你。我是梦飞。”梦飞先生非常客气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哦哦!我知道。今天早上肖道长跟我打电话了。让我和您一起出门一趟的那个事对吧!”薛震在电话说道。 “对对对。请问我是去找你吗?”梦飞先生客气的过分,让苏子阳感觉到十分惊讶,实在不知道自己师父到底有什么事求对方能够这么客气。 “我现在也在外地,没有在家。你说个地址吧,到时候我直接就过去了,咱们见面说行吧!” 薛震说道。 “行。我一会简讯发过去。您最好能够明天过来,可以吗?” 梦飞先生问道。 “可以。我到了联繫你。” 说完不等梦飞先生再说话,薛震直接把电话掛断了。 “师父,谁啊。您跟他这么客气啊。”苏子阳站在梦飞先生旁边问道。 “我找的治病的帮手,本来想请老肖跟我一起去呢,老肖不想去,给我介绍了一个本事通天的年轻人。求人办事,客气点好!” 梦飞先生急匆匆一边走一边和苏子阳解释。 “咱们去看什么病啊。这么著急,是旭辉师叔的朋友吗?!” “他弟弟。咱俩去了你就知道是什么病了!” 就这样苏子阳没有准备任何东西,甚至连手机充电器都没有拿,就被梦飞先生拉著直接去了火车站。 师徒二人坐了將近八个小时的动车,才到了旭辉家家所在的城市。 梦飞先生要在这等薛震,所以师徒二人並没有马上通知旭辉,而是找了一个旅店住了下来。 火车站周围的旅店相当一般,半夜还有人敲门问要不要服务,搞的苏子阳和梦飞先生师徒二人十分无奈。 好在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薛震打电话说他到了。 梦飞先生和苏子阳便退了房,来到出站口等著薛震。 薛震从出站口出门,梦飞先生就看到了他,然后给苏子阳指了指。 苏子阳往人群里看去,薛震还是十分有辨识度的,整个人长得特別白净,而且秀气非常,有点像个女孩。不仅苏子阳薛震居然还在后边扎了一个小辫子,使得他的性別更加中性。 苏子阳见到薛震的第一眼,就感觉这个人很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来。出於好奇,苏子阳暗暗运气双眼微微眯著,用望气之法去看薛震,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自己师父这么客气。 谁知道薛震身边一阵金光闪过,刺的苏子阳双眼发疼,苏子阳赶紧把目光从薛震身上移开。 苏子阳看薛震的气场,貌似被薛震感觉到了。直接从人群里对著梦飞先生和苏子阳走了过来。 “梦飞先生!苏大夫。对吧!哈哈。”薛震对著苏子阳和梦飞先生打了一个招呼。 “嗯嗯。薛震对吧。”梦飞先生伸出手和薛震握了握手。 “哈哈,梦飞先生叫我小薛就行。我可是听肖道长介绍您的大名啦!” 薛震整个人表现的要比那天掛电话时候谦逊的多。 “咱们隨便找个地方吃口饭,然后就辛苦辛苦你,下午就赶去我朋友家,怎么样!” 梦飞先生看著薛震,用商量的语气和薛震说道。 “啊,不用不用。您直接给您朋友打电话吧,咱们过去看看。如果没事的话,我下午还要赶回去,那边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 薛震的话让梦飞先生一愣,但是梦飞先生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就拨通了旭辉的电话。 “我马上到!” 旭辉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旭辉开著一辆別克商务车停在了三人面前。 “上车!” 旭辉招呼的时候,没有看到薛震。当薛震上车的时候,旭辉才看到这个扎著辫子异常秀气的小伙子。 “梦飞,这是?” “我请的高人,薛震。”梦飞先生赶紧简单介绍一下,然后又指了指开车的旭辉跟薛震说道“薛震,这是我朋友。旭辉,咱们这次去看的那人的弟弟。” “谢谢啊。给薛震小兄弟添麻烦了!谢谢!”旭辉边开车边给薛震问好。 “不客气,不客气。”薛震轻笑的说道。 第103章 旭阳的病 旭辉的车开的飞快,然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比较老旧的小区之中。 下了车,旭辉便带著三人进了一个单元。 苏子阳看到旭阳第一眼的时候,旭阳是躺著床上的,整个人非常虚弱的闭著眼睛,而且喘息声很重。 乍一看上去,旭阳的长相和旭辉很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旭阳看起来要比旭辉瘦一些。 “薛老弟,你先看一眼。有没有?” 苏子阳不知道梦飞先生和薛震在说什么,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但是旭辉好像听懂了,站在一旁神色紧张的看著薛震。 薛震先是盯著床上的旭阳看了一会,又在屋里环顾了一周,然后又用鼻子嗅了嗅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句:“没有。” “呼~没有就好。” 梦飞先生鬆了一口气,旭辉听了也轻出了一口气,仿佛一个天大的事情被解决了。 薛震说完没有,就把梦飞先生拉到一旁轻声说道:“梦飞先生,我那边挺忙的,帮您看一眼就行了,既然没有。看病这个事情是您的强项,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撤了。” “这么著急?”梦飞先生惊讶的看了薛震一眼。 “对,挺急的。那边离不开我。”薛震点了点头。 “那行吧。我就不多说了,这次的费用我让肖道长打给你。”薛震要走,梦飞先生也不多留薛震。 “不用了。也没帮上什么忙。”薛震摆了摆手,没再说话,直接推门走了。 “他咋走了?” 薛震的突然离开,让旭辉有些不明所以,便对著梦飞先生问道。 “他说他有事,唉这种人啊,永远交不到心里去。”梦飞先生轻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哥,来客人了啊。” 刚刚在睡觉的旭阳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看著梦飞先生和苏子阳。 “啊,我给你请了个大夫,也是我哥们。给你看看你这毛病,总这么躺著,也不是个办法啊!”旭辉对著床上的弟弟说道。 “啊,行。麻烦你们了。我起来给你们倒水啊!”旭阳说著就要起床,但是可能身子確实虚弱,起床的速度相当慢。 “你快躺著吧。我哥们,我招呼就行!你歇歇,一会让他们给你诊脉呢!” 旭辉这么一说,旭阳可能確实实在什么力气了,就又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二人关了臥室的门,来到客厅。旭辉就把自己弟弟在医院的检查报告拿了出来。 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二人就看了起来。 检查报告一共是三家医院出的,但是结果並没有什么不同,都诊断的是肺癌,而且是淋巴转移、骨转移。 “这么严重!” 苏子阳看完了检查报告,皱著眉头看著梦飞先生。 “作为一个中医,你首先要学的是不要让医院的检查报告嚇到。”梦飞先生看著手里的检查报告,对著苏子阳教育道。 “哦!” 苏子阳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知道吗?”梦飞先生把手里的检查报告放到桌子上,和旭辉轻声说道, “不知道。没有告诉他,就告诉他肺上有结节,得静养!”旭辉生怕自己说话被臥室里的弟弟听到,所以声音压的特別低。 “他一个人在你住啊?”梦飞先生还有点纳闷,为啥这家里就这么哥俩。 “唉,我不是怕有那个嘛。我就让女眷都回老家那边了,然后你又要来,我俩在这等你唄。你放心吧,我跟药厂请了假了,你说啥我都配合你。能照顾过来!” 旭辉再次提到了有没有,惹得苏子阳的心里痒痒的都不行了。 “我说师父,师叔?从一进门你们就神神秘秘的,什么玩意有没有?有没有的!” 苏子阳有点闷的著急,所以说话声音吊门有点高。 “你小点声,你喊啥啊!”梦飞先生呵斥了苏子阳一句。 “我们在说有没有中蛊或者中降头。” 虽然呵斥苏子阳,但是梦飞先生还是把答案告诉了苏子阳, “啊?”苏子阳有点惊讶啊了一声“师父,这不都是小说电影里骗人的吗?不都是假的吗!” “谁告诉你是假的?是假的我俩在这这么小心,我在这逗你玩呢!?”梦飞先生皱了皱眉头,有点没好气的和苏子阳说道。 “臥槽,真有啊!”苏子阳还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不是,据我看恐怖片里说,这个东西一般不都存在於南洋地区,或者东南亚地区吗!?怎么內地也有啊!” 旭辉看了看苏子阳,嘆了口气:“唉,你还別说,你这句话真没有说错。但是关键是,我弟弟是从缅甸回来就病了啊!!!” “去缅甸干什么?” 苏子阳並不了解旭辉,他也只是通过梦飞先生的关係,攀谈上这么一个便宜师叔而已。 旭辉是药厂的药工,但是旭阳不是。旭阳是个木匠,而且是师傅的那种级別,旭辉的老爸是个药工,所以旭辉作为家里的长子,就顺位接手了自己老爸的职位。 但是旭阳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所以旭阳就一直跟著自己的姨夫学做木匠活,后来就进了家具厂,成了木工师傅。 生病之前,旭阳一直在云n的一个红木家具厂里做师傅了,就在要放假的时候,家具厂里请所有的木工师傅公费去缅甸旅游了一次。 从那回来之后,旭阳就总说有点累,不太舒服,后来就稍微有点乾咳。因为做木工长期接触木屑木粉,旭辉又是药工稍微懂点医理,便让旭阳去医院查查肺子。 一查不要紧,直接查出问题了,当时医生单独留下旭辉的时候,旭辉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好。 果然不出所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结果。 当时旭辉就在电话里把自己弟弟去云南的事情说了,所以梦飞先生才请来了一个专门搞这个的行家,也就是薛震。 薛震说没有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梦飞先生和旭辉二人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但是並没有完全放下来,反而更加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第104章 肺臟中寒 “我还是觉得这事有点蹊蹺。你弟弟有没有什么仇人?” 梦飞先生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检查报告,將其放回了袋子里。 旭辉摇了摇头:“我弟弟脾气和我完全相反,不爱说话,也从来不主动惹事。不可能有什么仇人,而且他是老师傅,家具厂里很多人都是他教出来的,人缘是不错的!” 听到这里,梦飞先生摇了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是担心,我得自己试一试。去拿个盆子,打点水。” 旭辉二话不说,走到厨房拿了一个小盆子,打了半盆清水端了过来。 梦飞先生接过水盆进了旭阳的屋子,旭阳没有精神一直闭著眼睛,听到有人进来,就半坐了起来整个人靠在身后的被子上。 “二阳,这是梦飞。咱们之前一起吃过饭的,那个是他徒弟!” 旭辉给旭阳介绍梦飞先生和苏子阳二人。 “嗯嗯,我知道。麻烦你们一趟,这病来如山倒,真是不能陪你们了!”旭阳说话十分客气,整个人想挣扎著起身,却被梦飞先生按住了。 “没事,没事。我先给你看看病,等你好了咱们再喝酒。你往这盆子里吐口唾沫。” 梦飞先生让旭阳往水里吐唾沫,搞的旭阳一愣。旭辉则是在一旁说道:“让你吐,就吐。整一大口。” 哥哥说话了,旭阳虽然纳闷但是还是照办了,由於臥床的关係,旭阳的唾沫非常的粘稠,一口吐在碗里,漂在了水上。 梦飞先生看著水碗里漂浮的唾沫轻出了一口气。 “大辉你拿著点。” 旭辉接过水碗,梦飞先生凑到旭阳的近前,用手扒住旭阳的眼皮:“往左看。” 旭阳听话的往左一看,梦飞先生又同样操作看了看右眼。 “……”梦飞先生看完之后沉默了衝著旭辉摆了摆手,三人又回到了客厅之中。 旭辉有些焦急的看著梦飞先生,梦飞先生则是摇了摇头:“唉,我用咱们自己的方式看了看,应该確实是没有。” “没有就好。那就该看病看病吧!”旭辉把盆里的水倒了之后,鬆了一口气。 “师父,您刚才这样可以检查中没中蛊毒和降头!?”苏子阳在梦飞先生耳边轻声问道。 “葛洪在《肘后备急方·治中蛊毒方》中写到欲知蛊与非蛊。当令病人唾水中,沉者是,浮者非。所以看看口水能不能沉底,就可能看出是否中蛊。”虽然是在旭辉家里看病,但是梦飞先生还是特別耐心的给苏子阳讲解起来。 “至於看眼睛,中降头的人眼睛里会有一条很明显的血丝。就是这样。” “既然確定了不是其他诡异事件,子阳啊,你去给旭阳诊诊脉吧。说说你的看法,怎么样!” 梦飞先生並没有著急自己去诊治旭阳的病,而是把苏子阳推到了前台。 “行。” 继上次鼻咽癌之后,这是苏子阳第二次遇到癌症病人,所以对於这样初诊的机会,苏子阳还是十分激动的。 梦飞先生和旭辉在客厅坐著,苏子阳一个人就进了臥室。 旭阳看著是个苏子阳年纪不大,便笑了笑:“小伙子跟著梦飞先生学习,前途无量!” “您过奖了,我管旭辉叫一声师叔,所以我也管您叫阳叔了。阳叔,我师父让我进来给您把把脉。” 苏子阳先生和旭阳说了两句,然后直接表明了来意。 “行。把吧。” 旭阳十分客气的躺了下来,把手腕子露在了被子外边。 苏子阳手直接搭在了旭阳的手腕之上,三指分定寸关尺。 手指刚刚搭到手腕上的时候,脉是摸不到的。苏子阳手指用力一按,才摸到了旭阳的脉动。 不仅如此,旭阳的脉还跳动的十分之慢。初步看来,就是一个沉迟的脉象。 苏子阳认真的把脉,便感觉旭阳的双手脉象非常相似,均是沉迟之脉。但是右手的关脉位置要比寸尺弱上不少。 “您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苏子阳把完脉,便开始问诊。 旭阳又挣扎著靠在了被子上,喘了口气,轻声说道:“现在主要是觉得嗓子干,全身没有力气,另外呢还有就是短气,稍微活动一下,就喘不上气来。” “那您觉得全身冷吗?” 苏子阳又问道。 “有点冷,我总觉得我左腿特別凉。其他的倒没有特別觉得凉的地方。” 旭阳说完几句话,就得猛喘几口好像要断气一样。 苏子阳见状也不敢多问了,看了看旭阳的舌苔,便嘱咐旭阳休息,就回到了客厅里。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出来,便问道:“诊脉诊的怎么样?” “双手脉均是沉迟脉,右手关部尤其弱。舌苔整体薄白,舌体不红。左腿觉得特別凉,嗓子干,短气,喘。” 苏子阳把刚刚得到的信息以及分析,原原本本告诉了梦飞先生。 “说说你的判断!”梦飞先生盯著苏子阳说道。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这么盯著自己,颇有考验自己的意思,所以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师父,那我就直说了!” “说。愿闻其详。”梦飞先生还用了个词,给苏子阳整得更加紧张了。 “师父,我的考虑是中寒病。在《伤寒论》一书之中,一直在强调经的问题,伤寒之后经脉的传变过程,从太阳到阳明到少阳,由三阳再到三阴。而人们往往忽略了《金匱要略》一书开篇之中所记载的温病、伤暑、伤燥、热病、湿病、寒病。” “正如后世所说,风寒暑湿燥火六气存在於天地之间,何以寒气独伤人?所以《金匱要略》一书的开篇,就记载了风寒署湿燥火不同的六气中伤五臟的解救办法。” 苏子阳说的有点过癮,便叭叭一通,然后说到这的时候,发现旭辉和梦飞先生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惊讶。 “师父,我说错了嘛?” 回过神来的苏子阳有点紧张的小声问道。 梦飞先生赶紧摇了摇头:“不不不,你继续说。继续说!” 苏子阳一看梦飞先生是真心的听著,不像是平常一样在损自己,便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刚刚我诊阳叔的脉是沉迟脉,舌苔又是薄白的苔,所以一片寒象。加上这个病发生的突然,再结合阳叔若出现的症状,我觉得和寒病之中记载的一条非常相似。” “哪一条?”梦飞先生赶紧问道。 “寒病,喘,咳,少气,不能报息,口唾涎沫,耳聋,嗌干,此寒邪乘肺也。” 苏子阳直接背出了一段原文“这也和阳叔的检查结果有点搭边,所以我的诊断就是这样!” 说完这些,梦飞先生会心一笑:“后生可畏啊。” 旭辉也觉得苏子阳说的有道理,在一旁连连点头:“子阳,那这个用什么药啊?” 苏子阳听到旭辉这么问,便又隨口背出了这句原文的下半句:“脉沉而迟者, 甘草乾薑汤主之;其著也,则肘內痛,转侧不便,枳实橘皮桔梗半夏生薑甘草汤主之。” “我觉得以阳叔的情况,甘草乾薑汤就没有用的必要了,我简直直接用枳实橘皮桔梗半夏生薑甘草汤。虽然阳叔胳膊不疼,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用一下试试的!” 苏子阳讲完这一切,梦飞先生直接点头表示同意:“行,就依你说的办,你开方子吧。大辉,你相信他吗?你要说不行,我再进去给阳重新诊一下脉。” “你教的人,我放心。” 旭辉一句话,直接暖到了苏子阳的心窝里。 癌症不比普通感冒头疼脑热,癌症是会死人的。而且生病的人还是自己的弟弟,但是旭辉还是说了一句话:我放心! 这个放心等於是把命交到了医生的手上,这是何等的魄力。恐怕只有亲身体会过得人才能够理解。 苏子阳结果旭辉拿过来的本子,直接在本子上开起了方子。 枳实橘皮桔梗半夏生薑甘草汤的原方原量是:枳实四枚,橘皮二两,桔梗三两,半夏半升(洗), 生薑三两(切),甘草二两(炙)。 因为伤寒论之中的方子,有的是一付顿服的,有的是分温3次服的。这个方子也是一服药分三次服用的。 所以苏子阳直接把这个方子的用量除以了三写了下来。 枳实14g 橘皮10g 桔梗15g 姜半夏15g 生薑7片,切如硬幣厚 炙甘草10g 7付。 “师父,师叔,您二位看看方子。” 苏子阳写完方子把纸直接递给了梦飞先生和旭辉。 二人看了看方子,梦飞先生倒是没说啥。旭辉却提出了疑问:“那个子阳我问一下啊,以现在我弟弟这个身体情况,他能不能喝这个药呢?像枳实是宽中下气的,主用这个破气的药会不会把身体搞的更虚!?” “不会。所谓有病病受,无病体受。我觉得现在这个阶段还是以驱邪为主要任务,既然有寒邪,那直接驱邪是没有问题的!” 苏子阳说的肯定,旭辉也没有再说什么,立即拿著药单子出门抓药去了。 “师父,我刚刚说的没有错吧!?”旭辉走了,客厅就剩下梦飞先生和苏子阳了,苏子阳这时候才有点心虚的问自己师父。 梦飞先生笑了笑:“你能说出这番见解我很欣慰,也很开心。本来我以为你对於这种病应该有点手忙脚乱呢,谁知道你的思维逻辑还是十分清晰的!” 梦飞先生少有的真心夸奖了苏子阳一番。 “我是个閒散人,虽然给你指明了一条道路,但是具体的內容都是你自己学的,当然了这里也有老金的功劳。但是你確实用心了。我没有看错人了说明我还是非常有眼光滴!我太厉害了。嘿嘿嘿。” 梦飞先生夸奖完苏子阳,又开始夸耀自己。搞的苏子阳一阵一阵的无奈:“师父,我求求您嘞,您能不能有点偶像包袱,您这么整我都不能崇拜您了。。。” “我用你崇拜?”梦飞先生斜眼看了一眼苏子阳“我跟你说,崇拜我的人能从这个楼排队排到对面那个楼,你算老几啊,你还崇拜我!你配吗!” “我……”苏子阳看著刚刚看病的时候还高深莫测的师父转眼变成了地痞无赖,便坐在了沙发上不再说话,省的自己一会被气死了。 梦飞先生见苏子阳不说话了,便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老肖啊。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大神,怎么收费啊,我给你转过去,你给他吧!” “完事了?”肖老道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啊,完事了。他看了一眼,说没事就自己走了。我也没留住,就问问你他咋收费啊!”梦飞先生继续问了一嘴。 “他走了?这小子!你別管了,我给他就行了。”肖老道长有点惊讶薛震已经离开了。 “一码归一码。一会我把钱转过去。多少钱啊!快点说,电话费特別贵。” “一千八。”肖老道长拧不过梦飞先生,报了个数。 “行,一会给你发过去!”梦飞先生直接掛断了电话。 “这个老肖。”梦飞先生嘟囔一句,然后给肖老道长的微信上转了一千八块钱。 “师父,来了说了一句话,就值一千八?!” 梦飞先生转完钱之后了,苏子阳有点替梦飞先生心疼的问道。 “你行你也可以赚,问题就是你没有这个本事。” 苏子阳觉得贵,梦飞先生反倒没觉得有啥,还帮薛震说了一句话。 从一进门就开始忙活,苏子阳就把在车站给薛震望气的事给忘了,现在一提薛震,苏子阳就把这事又想了起来,便把自己看到薛震身上有金光的事说了。 “我怎么跟你解释呢,他们这个体系很复杂。我也一时半刻讲不明白。但是我管他们这种的称之为香童,有的地方也叫大仙之类的吧,老金对这个比较了解,以后你还是请教他吧!” 梦飞先生解释的不清不楚,苏子阳听的也是迷迷糊糊。 苏子阳正琢磨梦飞先生说的话呢,出去抓药的旭辉就回来了。 不仅仅拿了中药,手里还拎著一个药煲,直接进了厨房把药煎了起来。 第105章 七服神效 由於旭阳的病,苏子阳和梦飞先生直接就住在了旭辉的家里,以方便观测旭阳的病情,旭辉则每天亲自给自己弟弟煎药。 既然说到煎药,那就讲一讲如何煎中药。 凡是煎汤药的时候,可以先把药浸泡半个小时之后再煎。 一开始可以用稍微大一点的火,等到水沸腾之后,再改用小火,將药汁煎到一定的剂量和浓度之后,就可以停火,然后立即將药汁倒出来。 注意! 这里说的是立即,不可以等待,因为在等的过程之中,草药渣滓会回吸药汁,所以要立马把药倒出来。注意过程之中防止烫伤。 水的量的多少,是根据药材的多少定的。一般来说,水面要没过药材的2-3寸的高度,这样是比较合適的。 如果水放太多,可能需要煎久一点,才能达到相应的浓度。 但是这里煎的时间长短,还要根据具体是什么药来定,如果是泻药,那就要少放水,煎制时间短,因为泻药易生,即不用熬的太熟,只需要水开就可以了,这样才能发挥泻药最大的作用。 如果是补药,那就多放水,煎制的时间长一些,煎的浓一些,因为补药易熟,即多熬製,有利於补药里的物质充分適当,而且更有利於人体吸收和消化。 另外再说一说服药的方式,现在大多数医生都嘱咐病人吃饭之后半个小时再吃药。其实什么时间吃药,也是有讲究的。 一般情况下病在胸膈以上的,先吃饭再吃药。因为胃里有食物之后,当然了中医叫谷气,谷气充足可以载药气上行,更有利於药气达到人体上部。 病在心腹以下的,先吃药后吃饭,同样的道理,胃中的谷气可以在药气之上,可以把药气下压,有利於药达到人体下部; 病在四肢血脉及下部, 宜空腹在早晨刚刚睡醒的时候,这时候气血未动,经脉未乱,药效更容易达到四肢末梢; 病在头目骨髓的时候,建议吃的饱饱滴在晚上吃,因为晚上的时候头脑和眼睛正是休息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下效果最大。 虽然说饭前饭后吃,但是並不是说,吃完饭立马吃药,或者吃完药立马吃饭。 这样的话,容易导致谷气和药气纠缠,反倒不利於药效的发挥。 所以一般吃完饭之后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左右吃药,饭前吃药也是同理。 当然了,吃药期间也有很多忌讳,是应该注意的,反倒是现在的大夫一句忌食辛辣油腻寒凉草草了事,其实不然。这里举几个例子吧。 服用柴胡忌牛肉,服茯苓忌醋,服黄连、桔梗忌猪肉,服半夏、菖蒲忌飴糖、羊肉。 服白朮、苍朮忌雀肉、胡荽、大蒜。服天门冬忌鲤鱼,服柿蒂不能吃螃蟹。 等等忌讳禁忌还有许多,不能一一列举。当然可能有人会站出来说,你这个都是毫无根据的,有人专门做实验,吃柿子再吃螃蟹人家就没有事,证明没有毒。 但是我这里要说一句,在一些饮食服药的注意事项之中,某种忌讳看似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恰恰是十分重要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食物他毕竟不是毒药,不可能吃上之后副作用立马显现出来,有些的影响是长久性的,缓慢的,在你不经意间就冒出来的,甚至让你都想不起来,是你在很久之前有过这么一次不注意,才引起来的后果。 这么说吧,古人著书立说不像现代人这么方便,尤其在汉代或者更早,都是刻在竹简上的,古代人是不会把没有用的记录下来的,何况是医书这种人命关天的书籍。 当天服药之后,旭阳觉得特別睏倦,直接就睡了,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旭辉领著一个穿著朴素的老人进了门来。 梦飞先生见到老人之后,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恭恭敬敬给老人问了声好。 “大伯。” “哎,小梦飞啊。”老人看到梦飞先生之后,咧嘴笑了笑,然后把头上戴的老人帽摘了下来“行,你来了我就放心多了,麻烦你了。” “不说这话,应该的,应该的。我和旭辉这关係,他弟弟就是我弟弟。应该的。”梦飞先生搓了搓手,神態略显拘谨。 这是苏子阳第一次见到梦飞先生出现这种神情,明显就是调皮孩见了长辈之后的表现。 “爸,別站著说话啊。赶紧坐下歇一会!”旭辉在一旁催促了一句。 “哎哎,这光说话了,忘了忘了!”旭辉的老爸身体硬朗,步態沉稳,快步进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之上。 “去给小梦飞沏茶,別愣著。”老爷子刚坐下,就对著旭辉一瞪眼,吩咐自己儿子去沏茶。 “不用,不用。大伯,我们在这住了一天了,不用麻烦了。您歇一会就行。”梦飞先生赶紧给旭辉老爸解释。 “那也赶紧沏茶去,就这么干坐著哪行。快去快去!”老爷子听了梦飞先生这么说,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是还是让旭辉去沏茶。 旭辉见了自己老爸,也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夹著尾巴乖乖的去厨房拿茶壶沏茶去了。 苏子阳好奇平时总是瀟瀟洒洒、肆无忌惮的梦飞先生和旭辉,全都见了这个老头就老实了。 於是苏子阳就好奇的打量著老爷子,去我这么一看,老人的目光呢盯到了苏子阳身上。 一般来说年纪大了的人眼神有光彩的很少,多数眼神都是浑浊的。但是苏子阳发现这个老爷子目光特別犀利,炯炯有神看的苏子阳有点不敢直视。 “大伯,这是我徒弟,苏子阳。”梦飞先生发现二人对上眼神之后,立马就开始给二人互相介绍。 “子阳,叫旭爷爷。”梦飞先生拉著苏子阳的胳膊说道。 苏子阳十分乖巧的看著老爷子叫了一声旭爷爷。 苏子阳这么一叫,老爷子咧嘴一笑:“哎,好好。英雄出少年,小梦飞眼光可高,能让他收为徒弟的可不容易。好好好!” “旭爷爷过奖了。”苏子阳十分有礼貌的回了一句。 “爸,这次老二的药都是小苏开的。人家还是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呢。”旭辉端著茶盘走了过来。 旭辉这么一说,旭老爷子看苏子阳的眼神更加明亮了,连连叫了几声不错。 喝了两口茶,老爷子说要去屋里看看旭阳,四人便都挤进了臥室里。 旭阳听到声音之后,睁开了眼睛。看到是自己老爸之后,挣扎著坐了起来,轻声叫了声:“爸。” “躺著,別起来。我今天从老家过来的。”老爷子赶紧扶住自己的儿子,示意旭阳接著躺著,然后又摸了摸旭阳的额头“你好好歇歇吧,小梦飞来了,他的医术很高,吃几付中药就没事了。” 旭阳可能说话实在太累,就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就又闭上了眼睛。 四人出了屋子,老爷子紧紧抓住了梦飞先生的手说了句:“全靠你了!” “我肯定尽最大努力!”梦飞先生使劲点了点头。 吃了午饭之后,因为旭辉这个房子子是两室一厅的,旭阳一个人占一个屋子,旭辉三人这几天就有人睡沙发。 老爷子岁数大了,不可能跟著挤著睡,所以老爷子没有多待,直接去了自己姑娘家。也就是旭家的老三,旭辉的妹妹。 旭阳得了肺癌,家里除了旭阳本人之外,所有人都知道了,也包括一直担心著旭阳得妹妹。 之所以没有让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给旭阳一个你的病没有这么严重的假象,让病人自己有希望。 所以老爷子去自己姑娘家一是为了住宿落脚,二是为了告诉自己姑娘,你哥哥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又过了一天之后,旭阳吃完药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吃饭有点胃口,能喝一碗粥然后吃块馒头之类的。 看到自己弟弟稍微有些好转,旭辉便出门给自己老爸打电话去了。 屋里剩下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俩人,苏子阳八卦的病就又犯了:“师父,旭辉的父亲很嚇人吗,我看你们好像都很怕他的样子,像老鼠见了猫咪一样呢。” 苏子阳这么说,梦飞先生一瞪眼:“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个屁,我那是尊敬。今天再给你上一课,长幼尊卑明白嘛!” 本来苏子阳觉得梦飞先生的表现是在尊重旭老爷子,但是梦飞先生说话的语气和表情,让苏子阳直接否决了这个想法。 当然了,尊敬肯定是有的。但是尊敬也就4分,而畏惧得占6分。 “不信!”苏子阳一撇嘴“是不是你干过什么坏事让老爷子抓住了!?” 苏子阳隨口一说,梦飞先生的脸色阴了下来:“別瞎猜,我能干什么坏事!” “唉,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就是跟你说一句,百人百姓百脾气。你看我虽然是你师父,但是我从来不过分强调一些古时候的规矩。但是你得知道,不是所有的师父都喜欢没大没小开玩笑的。” 梦飞先生觉得坐著也是坐著,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给苏子阳上一课。 “当时我年轻,就认识旭辉了,我虽然略通医术,但是在一些中药材的鑑別、炮製上完全不如旭辉,我就没事向他请教,而且我俩又投脾气,所以我俩就成了好哥们,” “后来旭辉习武,而且功夫很好。当时我也想练武术。” 梦飞先生说道这的时候,苏子阳微微一笑,原来中二的武侠梦,谁都会做,师父也不例外。 梦飞先生没有注意到苏子阳微妙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缠著旭辉教我,他不教。后来他没有办法了,就说让我跟他爸学,他爸要教我的话,我们的关係就又进了一层,不仅仅是朋友还是师兄弟。” “当然了,旭辉的老爸也不准备教我。但是好歹我脸皮厚啊,就是赖在他家不走了。给他干活,帮忙晒药,反正各种无赖招都用了,他爸爸最后还是被我感动了。就教我练武。” 梦飞先生说到这里就不说了,而且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讲完了?”苏子阳看著师父不说话了,有点诧异的看著自己师父。 “啊,讲完了啊。尊师重道,就是这样。明白吧,別一天天没大没小的!”梦飞先生又喝了口水。 苏子阳观察梦飞先生眼神发直,似乎是在回想什么。 这时候旭辉打电话回来了:“一会我妹妹非要过来,子阳跟我去市场买点菜吧,梦飞你在家看著老二啊。”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回忆里。苏子阳则赶紧起身跟著旭辉出了门。 二人刚一下楼,苏子阳就神秘兮兮的对著旭辉问道:“师叔,问您个事唄。” 旭辉看著苏子阳笑眯眯的表情,就知道苏子阳没憋好屁:“好事就说。” “我看我师父好像有点怕您家老爷子,我刚刚问他,他不说。您说说唄,说说唄!” 苏子阳咧著嘴盯著旭辉。 旭辉听苏子阳这么问,嘿嘿一笑:“抓你师父小辫子啊,你不怕他抽你?” “讲讲,讲讲!”苏子阳一看有戏,赶紧又催促了几句。 “这倒也没啥。那时候他吧,非要哭著闹著跟我家老爷子学武术,老爷子不教。他赖著不走,我也没招啊。我们家老爷子一天打他三遍,就为了让他望而却步。谁知道这货是个滚刀肉,挨揍也不走。直接就赖著了,后来反正练武的时候,老爷子没事就收拾他。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別说他了,你看看我,老爷子一咳嗽,我腿都打抖。” 旭辉说完,就打开车门上了车。 苏子阳听完,突然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小把柄,小辫子…… 这要是让梦飞先生知道自己打听出来这事,那一天挨三遍打的事极其有可能落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苏子阳打了个冷颤,强制自己把这事忘了。。。 如此又过了三天之后,旭阳居然奇蹟一样的站了起来。 这可把旭辉高兴坏了,旭辉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爷子之后,老爷子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一直控制著不让来的一些亲戚朋友,也接二连三的前来探望。 可是苏子阳心里正在暗暗担心著…… 第106章 突如其来的感冒 旭阳恢復如初,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好的不行。 亲戚朋友来了一轮之后,家里迎来了片刻的安静时间。 今天家里就剩下旭老爷子、旭辉、旭阳,旭薇。 外人仍旧是苏子阳和梦飞先生。 由於给旭阳治病的显著疗效,现在旭辉和旭老爷子完全就把二人当成了自己的家里人。 旭薇做了一桌子菜,为的就是感谢苏子阳和梦飞先生。 除了还在吃中药的旭阳没有喝酒之外,桌上的唯一女性旭薇也连连给苏子阳和梦飞先生敬酒,而且喝的脸蛋红扑扑的。 “小苏后生可畏!老爷子我敬你一个!” 旭老爷子端著酒盅要敬苏子阳。 苏子阳赶紧起身,双手端著酒杯回应著旭老爷子。 酒足饭饱之后,苏子阳和梦飞先生坐在一旁喝著茶水。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不太高兴的脸,凑到苏子阳耳边:“担心?” 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了句:“我怕……迴光返照。” 梦飞先生看著一旁在扫地的旭阳,摇了摇头:“你见过迴光返照有回好几天的吗?” “那倒没有!”苏子阳摇了摇头。 “安著。”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示意苏子阳放心。 然后自己也站起来加入到了收拾卫生的大军之中。 苏子阳看著忙忙碌碌的几人,仍旧坐在原地眉头紧锁。他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特別特別的假。 一个肺癌晚期转移的病人,吃了自己几副中药就好了? 但是事实证明,苏子阳的关心真的是多余的,又一连过了五天之后,旭阳仍然是活蹦乱跳的。 而且旭辉还帮忙预约了周一的检查,准备再去医院复查一下。 “哥,今天我出门买菜去吧。天天在家养著也不是回事。我这也基本恢復过来了!” 中午吃饭之前,旭阳主动请缨要去菜市场买菜。 “阳叔,还是我去吧。您还没有完全恢復,还是等您再吃几天药,再出门活动吧。”苏子阳从沙发上起身,就要出去。 “呵呵,小子阳。你看我这也没啥事了,两个星期没出门了,憋的难受,我出去喘口气,喘口气。” 旭阳知道苏子阳给自己开的药、治的病,所以对苏子阳也是特別的尊重。 “还是我去吧。”苏子阳还是不太愿意让旭阳出去走走“今天外边阴天,又降温了。特別冷,您等明天天气好的时候再出去溜溜,咱们几个人一起溜。” “哎呀,没事。我多穿件衣服就行啦!” 旭阳坚持要出去买菜加遛弯,梦飞先生三人谁也没有拦住他,而且旭阳要出去的態度特別坚决,好像再不让去他真要生气了一样。 旭阳是病人,虽然恢復了一些。但是谁也不敢太逆著他的的情绪,让他太过於激动。 於是就只能几人陪著旭阳一起浩浩荡荡的赶往菜市场。 外边阴天降温,刚刚出了单元楼,苏子阳就感觉一股冷风迎面吹来。 “师叔,你们这南方天气还真变化有点快呢。”苏子阳缩了缩脖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嗨,一直这样。习惯就好了。”旭阳反倒插了一句嘴。 四人买完菜往走的的时候,天上开始撒水雾,等到一行人到家之后,雨点就已经很大了。 “真凉啊,这风!”梦飞先生也觉得冷了进屋之后缩了缩脖子。 “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旭辉进了屋子拿起暖壶,给几人倒了杯热水。 这里所有人都觉得冷,但是唯独只有旭阳没有觉得冷,反而进屋就將外套脱了下来:“可能许久没有出门了,走了两步我都出汗了呢。” “把衣服穿上,多冷啊。別让我像说孩子一样说你。”旭辉把暖壶放下,呵斥了旭阳一句。 “出汗了,屋里不冷,没事,没事。我喝口水。”旭阳一边嘿嘿笑著,一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两口。 吃了中午饭之后,旭阳说自己有点累了,就进屋睡觉去了。 梦飞先生则坐在一旁摆弄手机,准备明后天的打道回府了,毕竟家里还有郭添韧那一档子事没有完呢。 旭辉见梦飞先生要走,也不多留。毕竟住的够久的了,谁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梦飞先生订好了票之后,和旭辉下了一盘象棋。 这时候旭阳从屋里走了出来,然后说话鼻音特別重:“哥,你家里有没有感冒药啊。” 他这一句话,引的三人全都紧张的看著他。 “你们瞅我干什么。刚刚好像出去转一圈,给整感冒了。”旭阳看著三人的眼神,嘿嘿笑了两声。 旭阳要感冒药,旭辉不知道说啥了,把目光看向了梦飞先生和苏子阳。 梦飞先生轻轻用脚踢了踢苏子阳,苏子阳立马明白过来什么意思:“来,阳叔。我给您把把脉。” “好咧。” 旭阳痛快的就答应了。 苏子阳的手指搭上旭阳的手腕,发现旭阳的脉是非常弦数的,与之前诊断的的沉迟脉完全相反。 “真感冒了!” 苏子阳有点惊讶的说了一句。 “真感冒了,我这鼻子都不通气了。不知道怎么弄的。”旭阳鼻音很重的说了句。 “咋办?”苏子阳有点无语的看了看梦飞先生,因为之前给旭辉开的肺臟中寒的药还在吃著,现在又突然感冒了,苏子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梦飞先生没有回答苏子阳的问题,而是拉过旭阳的手,开始诊脉。 诊脉之后,梦飞先生也有点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大辉,你家里那个小柴胡颗粒呢。拿出来,让二阳喝点。” 旭辉二话不说,从电视机下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箱,翻出一盒小柴胡颗粒,给旭阳衝到了杯子里。 小柴胡颗粒,也就是《伤寒论》一书中的小柴胡汤製作而成的中成药,小柴胡汤能治的病很多,包括伤寒、中风等等。 有的老中医甚至能够依靠小柴胡汤一方打天下,统治各种疾病。当然了,方子要做药味的加减,不可能拘泥於古方一成不变。 旭辉喝了小柴胡颗粒冲剂之后,就又觉得全身有点疲惫,回屋继续睡觉去了。 这次就连梦飞先生也开心不起来了,眉头锁在了一起。旭辉看著二人严肃的表情,突然觉得事情好像不是感冒这么简单,神色也是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就突然感冒了呢?刚刚他是不是穿著风衣出去的?”梦飞先生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著。 “是啊。”旭辉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刚刚外边確实挺冷。”苏子阳喝著茶,脑子里有点乱。 “不会出啥事吧?”旭辉看著苏子阳的表情,这次再说出口的话多少有点发抖。 “看看。”梦飞先生也有点手足无措,只能暂时说了句。 “行。”旭辉也只能点了点头“小柴胡颗粒不够了,我再去买一盒吧。” “我和你去,师叔。” 苏子阳和旭辉二人冒著雨就出门了。 车里。 “子阳,你跟叔说。刚刚你爷俩这表情到底啥意思。感冒挺危险吗?”旭辉现在是关心则乱,本来他也是懂一些医理的,但是如此一弄,整个人的疑问和依靠就全都压到了苏子阳的身上。 “嗯~阳叔本来就是肺癌,现在他虽然精神状態恢復的不错,但是现在一感冒,整个呼吸系统受感染的可能性就极大。所以比较危险,我也比较担心。” 苏子阳倒也不瞒著旭辉,因为这种事情瞒著也没有什么用,毕竟旭辉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之后,更有利於配合帮著旭阳治病。 “这样啊。那一会咱俩买小柴胡颗粒之外,还用不用买什么呢?以备不时之需。”旭辉边开车边问道。 “买一盒退烧药吧,备著!”苏子阳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旭辉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行!” 二人买完药回来之后,梦飞先生正在收拾东西,其实二人来的匆忙並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是一两件换洗的衣服。 “师父,您收拾东西干什么?”苏子阳有点惊讶的看著梦飞先生。 “你俩回来了,大辉,子阳。我得先走了,上次那个郭添韧那个事我们已经给他推迟了,总归要有个结果。我得帮著老金回去做点药,防止他们搞鬼。” 梦飞先生一边收拾,一边跟苏子阳交代:“子阳,旭阳这个病就交给你了,你再这里继续看著。那边定好了日期我再联繫你。” 梦飞先生和苏子阳在这里住著的几天,旭辉也听了这个事情的经过,本来旭辉的打算是给苏子阳师徒二人助助拳去,但是现在旭阳的突然感冒直接给计划全部打乱了。 “行吧。我自己在这应该可以的。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繫你。” 金道长除了做药还有一些其他的准备,所以梦飞先生马上就要走。所以给苏子阳交代完毕之后,梦飞先生就拿著个小包快速离开了。 “麻烦你了,子阳。” 梦飞先生离开之后,旭辉心里也有点不託底,只能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嘆了口气说了句麻烦你了,用来缓解自己內心的焦躁。 “师叔,我尽我最大的力吧!” 苏子阳只能抿嘴说了一句。 二人一直在客厅沉默到了晚上,苏子阳脑子飞速运转自己学过、看过的书,到底应该如何处理。 一直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旭阳还没有从屋里出来。苏子阳和旭辉赶紧进屋去看旭阳。 旭阳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额头上全是细腻的汗珠,仿佛非常痛苦。 “阳叔。”苏子阳叫了旭阳一声,旭辉也赶紧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 旭阳一下从睡梦之中惊醒,然后眼里充满恐惧的看著苏子阳和旭辉。 “阳叔,怎么了?”苏子阳看著旭阳的表情有点不解。 “没事,没事。做噩梦……”旭阳吞了吞口水,半坐了起来。 旭辉没觉出什么不同回头给自己弟弟倒水去了,这个做梦引起来了苏子阳的注意。 “阳叔,做什么噩梦了?讲讲!” 苏子阳拉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旭阳又吞了吞口水,仿佛嘴里特別的干:“我刚刚做梦,我在跑步。然后几个黑漆漆的人影要抓我。他们的手特別臭,特別噁心,像从厕所里爬出来一样。我就挣扎,但是我醒不了。嚇坏我了……” “黑影?特別臭。。。”苏子阳重复的嘟囔了一句,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二阳,喝口水。”旭辉这时候进门来了,手里拿著茶杯递给了旭阳。 旭阳双手捧著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水,眼神有点发直,仿佛从刚刚的惊恐中还没有回过神来。 “咋啦这是。”旭辉发现自己弟弟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就问了一句。 “阳叔,您先喝点水。一会下来吃饭啊。” 苏子阳没有让旭辉再问,而是示意旭阳喝水,然后拉著旭辉出了臥室。 苏子阳把旭辉拉出来,然后把刚刚旭阳说的自己做的梦告诉了旭辉。 “你的意思是?” 苏子阳这么一说,旭辉立马就明白了苏子阳的意思。 “您最好能在您当地找个熟人介绍的大仙或者巫师之类的。咱们再看一看,还是托底的好,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些蹊蹺呢。” 苏子阳又明说了一遍,並且特意嘱咐了一句,一定要找一个熟人特別知根知底的人介绍的。 “行行。我明天就安排这个事,我倒是有朋友认识做这一行的。行行!” 旭辉连连点头。 “他今天吃了小柴胡,还吃不吃那个药了?” “不吃了,感冒了,先不吃那个药了。” 旭阳的感冒还是有点严重,所以吃完饭之后,吃了小柴胡颗粒冲剂之后,在客厅坐著看了一会电视,就立马又回屋休息去了。 而旭辉则是联繫上了一个朋友,在联繫他们当地的一个十分厉害的大仙巫师。 苏子阳心里也有点不做主,便在微信上又把自己的这个主意给梦飞先生在微信上说了一遍,梦飞先生也表示同意苏子阳的意见。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认真一点的好。就算去去心病也可以啊! 第107章 恶化 第二天,苏子阳等人早早的起床准备去外地。 去的这个地方是当地的一个小镇。据说小镇上有一个特別有名的大仙,是旭辉的朋友帮忙联繫的。 刚刚出了市区,旭辉的朋友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辉,你们到哪了?”电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刚出市区。等我快到了给你打电话。” 旭辉掛断电话继续专心开车,苏子阳则担心的看著坐在车后座上昏昏欲睡没有精神的旭阳。 车子刚刚到了一个小镇,就有一个男人骑著一辆小电动车在路口迎接。 “大辉,跟著我走就行。” 男人戴著墨镜,在前边骑著小电动车带路,车子七拐八拐终於到了一个大院子门前。 让苏子阳惊讶的是,这个大院子门口居然有一大片空场地,而且还画了车位,专门供人停车。 现在是早上九点,门口已经停了很多车了,其中不乏有一些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车。 苏子阳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了很浓的香火味。 进门之后,院子里有坐著的,有站著的,总之熙熙攘攘的很多人。 骑电动车带墨镜的男人带著苏子阳一行人径直往屋里走去。 这时候一个青年男子拦住了戴墨镜的男人:“屋里正在烧香,去后边排队去吧。” “宏远,昨天跟三奶奶说好了的,这是远道来的,病了。癌症。你进去跟三奶奶说一声,她就知道了。” 从话语之中看墨镜男子明显认识这个门口看门叫宏远的青年,但是这个宏远貌似对於墨镜男子並不熟悉,狐疑的看了几人一眼,还是进到屋里稟报去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屋里出来一对面带喜色的夫妻。而宏远也跟著走了出来,对著苏子阳几人说道:“三奶奶让你们进去。” 苏子阳和旭辉一左一右的扶著虚弱的旭阳,墨镜男子老四率先进了屋子里。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尊尊金光闪闪的神像,还有就是琳琅满目的贡品,以及满屋子的香火气息。 神案下有一个太师椅,椅子上坐著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迈的老太太。 墨镜男子老四见到老太太之后,十分恭敬的叫了一声:“三奶奶。” 然后指著苏子阳一行人说道:“这是我昨天跟您老说的那个朋友的弟弟。病了,您发发慈悲,给他瞧瞧吧。” 三奶奶虽然年纪看起来特別大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说话也十分清晰。 “你们过来,我看看。” 三奶奶边说,边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苏子阳和旭辉也扶著旭阳凑到了三奶奶的近前。 “宏远啊,给他找个小凳子来!” 三奶奶先是盯著旭阳看了看,然后让宏远搬过来一个小凳子,並且示意旭阳坐下。 旭阳坐下之后,三奶奶把手放在了旭阳的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屋里的人看著三奶奶闭上了眼睛,都大气不敢出,也全都盯著三奶奶。 三奶奶摸著旭阳的头过了三分钟之后,苏子阳突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三奶奶身上爆发出来。 苏子阳感受到这股清凉的气场之后,三奶奶同样睁开了眼睛,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苏子阳。 三奶奶看了一会苏子阳,並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从旭阳的头上移开了,转身从神案下拿出了一整把香。 “我上个香。” 三奶奶把香解开一头之后,用手攥著香就去神案上的红蜡烛上点。 说来也怪,按照常理香肯定碰到火焰之后,很快就点燃了,但是苏子阳发现三奶奶手里拿的这把香,就这么在火苗上烤著,足足过了半分钟,香都被燻黑了,仍旧没有点燃的跡象。 三奶奶看到这样,满是皱纹的脸上也皱起了眉头,又过了半分钟之后,香仍旧是没有点燃。 三奶奶把香放在了神案上,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对著神像祈祷起来,同时嘴里念念有词,苏子阳就听清了一句保佑之类的词。 经过一番祈祷之后,三奶奶再次拿起了神案上的香凑到蜡烛上去点燃。 但是这次那一把香只是熏的更黑了,仍旧没有要点燃的跡象。 三奶奶再次把香放下,如此重复了一遍刚刚的程序,再次拿起了香。 这次香在烧了一分多钟之后,终於点燃了。 看到香被点燃,三奶奶也轻出了一口气,把香插进香炉之中,又双手合十的祈祷了一会。 但是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香在烧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开始只冒烟不起火了,再之后就……熄灭了…… 三奶奶看到香灭了之后,也是一怔。隨后嘆了一口气:“你们回去吧。” “三奶奶,我这朋友的弟弟有事没有啊?” 墨镜男老四不知道三奶奶是啥操作,也不知道是啥结果,就十分直白的问了一句。 “就是命里的病,应该没有邪魔外道的干扰。回去好好找个医生看病吧。”三奶奶继续坐在太师椅上,好像显得特別疲惫。 旭辉听到三奶奶也这么说,连连点头:“行,谢谢三奶奶。” 说罢从兜里拿出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到了神案旁边的一个桌子上,这个桌子上摆满的红色的钞票。 旭辉放完钞票之后,又对著屋里的神像拜了拜,然后再次和三奶奶道了谢。 就在几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三奶奶又叫住了几人,然后指了指苏子阳说道:“小孩你是干啥的呀?” “我?”苏子阳指了指自己,有点疑惑的说道。 “对,你。”三奶奶笑了笑看著苏子阳。 “我是个中医。”苏子阳十分简洁的说道。 “呵呵……” 三奶奶听了苏子阳说完,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摆了摆手示意宏远送客。 几人出了院子之后,墨镜男子老四拽著旭辉的胳膊说道:“大辉你是不是傻,三奶奶啥也没给咱弄,你就放下五百块钱。你钱多烧的啊,给二百还不行啊。” 旭辉看著老四苦笑了一声:“呵呵,弟弟病了,求个心安吧!” 老四看著旭辉的苦笑,也跟著嘆了口气:“上我家坐一会啊?” “不去了,我弟弟这情况就不去给你添麻烦了,四哥。”旭辉指了指远处坐在车里的苏子阳和旭阳。 “行吧。等二阳病好了,你再来。我请你喝我媳妇酿的苞谷酒。”老四看了看旭阳没精打采的样子,也没有再挽留。 “行!给你添麻烦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赶紧回去吧!” 老四十分拍了拍旭辉肩膀,骑著自行车往相反方向去了。 旭辉一行人回到家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路上买了点饭,三人简单吃了一口,旭阳就又去屋里躺著了。 “找了两个人了,看来確实是病了。明天再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旭辉十分相信这个三奶奶的水平,所以也不再想其他的事情再折腾了,准备再次安心治病了。 苏子阳同意旭辉的说法,但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苏子阳总是回想起来白天三奶奶点香的时候的场景。 那个香怎么就这么怪呢…… 转过天之后,又是折腾的一天。 旭辉三人去了市医院,拍片子做各种检查。 一天下来,本就没有精气神的旭阳更加虚弱。 出来结果之后,苏子阳是拉著旭辉偷偷找个地方看的。 这次的检查结果和上次的比较下来,没有太大的变化。 肺上的阴影仍然是那么大,唯一不同的是,上次侵蚀到锁骨上的一块阴影消失不见了。 “没有继续恶化就好。”旭辉看著检查结果鬆了口气。 “还得继续吃药吧。” 虽然旭阳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好,苏子阳还是建议晚上把药熬上。 “行。”旭辉答应好了,就去泡药去了。 第二天早晨刚起床的时候,旭阳从屋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阳叔,你脚咋了?”苏子阳看到旭阳一瘸一拐的样子赶紧问道。 “不知道啊,我睡醒了就觉得脚疼的不行。”旭阳一边说,一边往卫生间走去。 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旭阳突然站住跟苏子阳说道:“子阳,我这药里能不能加点调理肠道的,最近上厕所有点不太好呢。” “啊~”苏子阳啊了一声,旭阳就进了厕所。 “师叔,阳叔刚刚说他觉得腿疼的厉害。”苏子阳看著从臥室出来的旭辉说道。 “为啥啊?”旭辉刚睡醒,我不知道什么情况脸色略显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啊。他上厕所了。等他出来问问吧。” 苏子阳准备做点粥,就进了厨房。 “你师父来信了吗,你们那边?”旭辉也进了厨房准备忙活著。 “没有,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估计在忙吧。” 二人准备著早饭,旭阳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你腿怎么了?”旭辉看著旭阳一瘸一拐的样子。 “不知道啊。睡醒了疼的厉害。”旭阳还是刚刚那句话。 苏子阳洗了洗手,说让旭阳躺在沙发上给看看。 旭阳疼的位置在胯的位置,也就是说股骨头的地方。 苏子阳看著疼痛的地方不红不肿,用手摸了摸做了一些简单的初诊,旭阳的疼痛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 旭辉跟著检查了一下旭阳疼痛的部位,也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先吃饭吧。” 苏子阳和旭辉二人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只能先吃饭。 旭阳喝了一碗粥之后,说自己没有什么胃口就要回臥室休息。 旭阳回了臥室之后,旭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转移到了大腿骨头上引起来的疼痛?” “我觉得不太可能,昨天做的全身检查,大腿上还没有。一晚上就转移这么快了?” 苏子阳直接否定了旭辉的想法。 “一会我再去给阳叔诊诊脉,他刚刚还说他上厕所不太好。我得看看脉象是不是变化了,应该调一调药方。” “行!”旭辉点了点头。 饭后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再次给旭阳诊脉。 吃了几次小柴胡颗粒冲剂之后,旭阳的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所以这次脉象並没有弦数的表象,而是又变成了了沉脉的脉象。 与之前沉、迟的脉象不太一样的是,这次脉道之中的气血出现了非常涩的情况,这种脉象类似於刀刃刮竹子的感觉。 “阳叔,您刚刚说,有时候拉肚子,有时候便秘是嘛?”苏子阳送来压在旭阳手腕上的手指问道。 “是。”旭阳点了点头。 “那有没有肚子不舒服的情况,肚子有没有出现咕咕嚕嚕的肠鸣声?”苏子阳又问道。 “有!”旭阳再次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苏子阳说完便和旭辉来到了客厅,拿出了纸张准备开方子。 “子阳,病情有变化?”旭辉看到苏子阳准备开个新方子,就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之前我诊断的是肺臟中寒,但是现在情况有所变化了。我觉得这个病已经从肺转移到脾上了,由肺中寒,变为脾中寒了!肺为金、脾为土,土能生金,金为土之子,所以子病及母也是很有可能的!” “《金匱要略》书中有云,腹满肠鸣,食不化,飧泄,甚则足痿不收,脉迟而涩,此寒邪乘脾也;其著也,则髀枢强痛,不能屈伸。阳叔出现的这几个症状,结合脉象与这一条关係挺大的!我准备换个方子试试!” 苏子阳给旭辉解释了一通,旭辉不太懂这么深奥的医理,听的有点云里雾但是仍然点了点头:“行行!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来完药之后,我立马去抓!” “好。” 治疗脾中寒的方子名为枳实白朮茯苓甘草汤,这个方子和肺中寒的方子之中都有枳实这味药,但是方向却完全不同。 白朮、茯苓两味药更加注重脾的问题。 苏子阳一边想著,一边把药方写了下来。 枳实14g, 白朮15g, 茯苓15g, 甘草(炙)5g。 方子仍然开了七付,旭辉看了看方子,二话没说拿著方子出门抓药去了。 而苏子阳坐在沙发上,將自己的诊断给梦飞先生匯报了一下,梦飞先生不知道在忙什么,並没有及时回復…… 第108章 中阴箭 晚上,苏子阳开出的第一张方子停止服用。 继而开始服用第二张和旭阳现在病情更加贴切的方子。 吃完药,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个小时之后,旭阳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阳叔?你咋啦?” 细心的苏子阳率先发现了旭阳有些不太对劲。 “腿疼的厉害。钻心的疼。” 旭阳这个十分有刚的大老爷们看起来实在是挺不住了,咬著牙说了一句。 苏子阳也没见过这样的,看著旭阳挺不住仰臥在了沙发上,苏子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旭辉看著自己弟弟疼的齜牙咧嘴,倒是不太惊慌,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旭阳。 “师叔,这个咋办啊?”苏子阳这时候也没有了主意,面色焦急的看著旭辉“不行给阳叔先吃个止疼药?” 旭辉直接摇了摇头:“没事,吃了止疼药也不管用,硬挺一会就不疼了。” 果然旭阳在咬牙挺了大概十分钟之后,疼痛渐渐缓解了,整个人的神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二阳,我问你。你在云n上班的时候,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这次轮到旭辉严肃了。 “啊?”旭阳听到自己哥哥这么问,有点不知道怎么说,思考了一下之后有点疑惑的说道“我能去哪啊?我在厂子里唄。” “不对。”旭辉摇了摇头“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庙~尤其是小庙。” 旭辉这么一问,旭阳眼神一怔,然后眼里瞬间有了几分恐惧,明显是想起了什么。 “哥,我要跟你说个事。你可別生气!” “说!”旭辉坐在旭阳旁边,只说了一个字。 “我在云n那边上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们厂子走货,新木材还没上来,所以就比较閒。我经常去工厂旁边的一个小山上跑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山上有个墓,不知道是谁的……” 旭阳此话一出,旭辉的脸色腾的一下就变了:“你傻啊,你围著这个墓跑了?” “也不是围著,反正上山下山都过这个地方。我也没太在意,很多人都在那锻炼的。但是有一次阴天,我跑完步之后,突然觉得腿疼,就再没去过了!” 旭阳又解释了一下,然后旭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旭辉明显强压了压心里得火气,点了点头:“你是真行!不疼了就赶紧休息吧!” 旭阳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旭辉让他回屋休息,旭阳並没有说什么直接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师叔,您干啥啊,冲阳叔发什么火?他病了,你这么一著急,他心里不舒服,耽误病情!” 苏子阳的语气不是埋怨旭辉,而是劝旭辉別生气了。 旭辉根本没有接苏子阳的话茬,而是眼神直楞的说了句:“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生病了,至少我是知道他为什么腿疼了!!!” “为什么?”苏子阳一听旭辉这么说,整个人也瞬间精神了起来,竖起耳朵想听听旭辉怎么说。 “按我现在的判断来说,他应该是中了阴箭。”旭辉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好像生怕有人听到一样。 “中阴箭?”苏子阳有点诧异的重复了一下这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词汇。 旭辉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这里关於阴箭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阴箭是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的武器,是他们用来保护一方的装备。既然是装备,难免就要使用和练习,所以土地公公婆婆就会有时候拿出来射射。射出去的箭,如果不小心,正巧被某人撞上,被射中。被射中的人,叫“中阴箭”。身体某部位会突然疼痛难忍,厉害的还会丧失正常的行动能力。” “这……”苏子阳听著旭辉极其认真的的解释,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这又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旭辉没有理会苏子阳的惊讶,继续说道:“另一种说法就是,阴箭是一些坏的法师所为,就是用来害人的。虽然说法不同,但是结果是一样的,被阴箭射中的人,都会出现二阳这个情况。” 苏子阳眯了眯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按您这个说法,那阳叔是中了阴箭,那也不应该啊。就算那个薛震没有看出来,那天咱们找的那个三奶奶也应该给看出来了。可是他们都没说呢!” “我也觉得奇怪呢……”旭辉自言自语道“誒~不想了,有病乱投医。明天我找个人来给他解解阴箭,不管有用没用,来试试!” “您找谁啊!?” 苏子阳虽然觉得旭辉说的玄乎,但是心里又有点好奇怎么解这个阴箭,毕竟这种事情谁不好奇?谁不想看看! “也不是外人,是我岳父。明天我给老爷子接来。”旭辉直接拍板做了决定。 “啊!您家里真是高人辈出啊。”苏子阳听著旭辉说找的人是他岳父,心里有点惊讶。 “唉,我岳父是属於那种家传法师,其实也可以称得上是道长吧。我岳父的父亲在我们当地十分有威望,而且非常厉害。如果他老人家在世的话,咱们根本不用去那么远,找那个三奶奶。可惜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旭辉说话语气颇有遗憾,从旭辉的话里可以听出来,旭辉岳父的父亲应该確实厉害。 “那直接找您岳父也行啊!”苏子阳脑子转的贼快,既然是家传法师,应该也挺厉害的! “別提了,我岳父的本事连他父亲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而且他现在年纪大了,早就不处理事情了。当年他想把这一套活交给我,我拒绝了。” 旭辉跟苏子阳说道。 “昂……为啥啊?怎么东西还越传越少呢。。。您岳父大人不爱学习啊!” 对於旭辉说的这一点苏子阳颇为疑惑。 “这就是传承普遍存在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好的师父都在寻找人才,就像梦飞找你一样。有些东西,即使师父毫不保留的教了,你也不一定完全学会,尤其像法术类的东西,他比中医更玄一些。可能师父用就灵的一个东西,传给你之后你用就不灵了。” 旭辉是个十分有见地的人,说话总是能够一针见血。 “就像你去和老胖学正骨一样,子阳我这个话没有別的意思,你觉得你在正骨这一领域里,能有老胖七分的本事吗!?” 旭辉这么说,苏子阳完全不会多想,而是十分大方的点了点头:“不用说七分,我连胖师父的一半本事都没有学到手里。您这么说我是赞同的,人得看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確实在正骨上造诣不高,即使胖师父这么不遗余力的教我,我也確实没有完全掌握正骨的一些要领。” “嗯,你能这么说,梦飞的眼光真不错。这也就是一些家传绝技为什么失传的原因,如果固守传统的迂腐规矩,好东西失传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家里不可能代代悟性都那么高,所以適当变通绝对是没有错的!” 嘮完正事,苏子阳突然盯著旭辉淡淡的说了句:“师叔,为啥我都没有见过婶子。。。” “你婶子去我女儿家看孩子了。” 苏子阳一直好奇为啥旭辉一个人咔咔做饭,还特別熟练。苏子阳来了这段时间一直以为旭辉和自己师父梦飞先生一样是个老光棍呢…… “我一直以为您和我师父哥俩都是老光棍呢!”苏子阳嘻嘻一笑,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拉倒吧,你师父境界高,我可比不了。”旭辉摆了摆手,起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苏子阳和旭辉这么一嘮,心里又通透了不少。晚上打坐的时候,入静的程度又深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旭辉就將自己的岳父老泰山接了过来。 旭辉的岳父要比旭辉的父亲旭老爷子年轻一些,至少在苏子阳看来是这样的。 旭辉的岳父进门之后,直接了当的就进了旭阳休息的臥室。 旭阳刚醒,正在床上躺著愣神。见到旭辉岳父进来,赶紧起身问好。 “我先瞧瞧哪里疼?”旭辉岳父坐在床边看著旭阳的腿。 旭阳指了指自己股骨头的位置:“昨天剧烈的疼了两阵,今天早上一直疼,但是没有那么严重了,可以忍一忍。” 旭辉岳父用手摸了摸旭阳指的位置,然后用力按了按,就將手离开了。 “行,你躺著,一会我给你画画。” 说著旭辉岳父直接起身来到了客厅里:“旭辉,我上次放你这里的笔墨纸砚呢。” “您坐著,我去拿。” 旭辉进了臥室,过了一会拎出来一个兜子。 里边装著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旭辉把东西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旭辉岳父看著旭辉摆东西,起身去了厨房,用厨房做饭的纯净水洗了洗手,才重新坐回到了桌子边上。 旭辉岳父坐的极其端正,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墨条在砚台里研磨了起来,边磨嘴里还念念有词,苏子阳听不清念的什么,只能仔仔细细的在一旁看著旭辉岳父的每一个动作。 研好了墨,旭辉岳父又拿起了笔,一手持笔一手掐一个苏子阳不认识的手诀,继续念念有词。 如此念动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旭辉岳父直接端起了砚台,拿著毛笔进了旭阳的臥室。 “旭阳,你把腿漏出来。” 旭辉岳父让旭阳把腿疼的部位暴露出来,然后直接用笔尖在旭阳疼痛的部位画了起来。 笔势不停,旭辉岳父一口气画了三个符。 画完符之后,旭辉岳父把笔砚让旭辉拿著,然后右手结剑指虚空对著旭阳疼痛的地方快速画动起来。 这个动作一连重复了七遍之后,旭辉的岳父轻声说了句:“好了!” 而躺著的旭阳像是和旭辉岳父约定好了一般,也轻声说了句:“好了!” 旭阳看著旭辉岳父给自己忙活了一大阵之后,又要起身:“歇歇吧!给您添麻烦了,老爷子。” “你躺著,我没事。” 旭辉岳父直接把旭阳又按回到了床上,然后就转身回了客厅。 “旭辉,我年纪大了,趁著我还能活动,我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些东西传给你,你接不接著?”旭辉岳父坐了一会,喘了口气对著旭辉说道。 提到这个事情,旭辉又犹豫了,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我能不能先试试,我怕我学不好。” “我知道你担心啥,这样吧。你学会了,也不用使,我不用你继续替我给人禳灾解厄。只需要等你找到下一辈合適的人选了之后,你给我把这东西传下去就行!也不算为难你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旭辉岳父这么说,苏子阳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是失落还是心塞!? 总之说不清楚。 但是苏子阳在这个垂暮之年的老人身上看到了一个影子,就是曾经和苏子阳有过短暂师徒缘分的老胖。 “行。我学。” 自己的岳父这么说,旭辉也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直接答应了下来。 旭辉这么一答应,老人额头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好好好,那你这样。一会你把我送回去,我把那些书给你,你先看著。不懂直接问我,等你有了这方面基础之后,我再手把手教你怎么操作!” 旭辉点了点头说可以。 结果旭辉刚说完,老人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吧走吧。回家拿书去吧!” “啊?!”旭辉被自己岳岳父搞的一懵“爸,吃完午饭再去拿书吧。” “吃饭著什么急,先去拿书吧!快快快!”旭辉岳父拉著旭辉就要往外走,似乎一刻也等不了。 “哎呀,爸你別拉我,我拿车钥匙。”旭辉被自己岳父拉的一栽歪。 “快拿,走走走!” 苏子阳看著老人一刻也等不了的样子,嘴角露出了微笑。 等旭辉再回来的时候,只有自己和怀里抱著的一大包书。 “您的老泰山呢。”苏子阳看著旭辉身后没人了,就把门关上了。 “不来了,把书给我了!” 旭辉把一大包袱书往桌子上一放,砸的桌面哐当一声。 解开包袱之后,里边全是那种装订的古书,苏子阳粗略一看,最远古的书居然是元朝的…… “师叔,这书就算不看,也是古董了吧……”苏子阳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嗯……”旭辉看著一大摞书有点闷闷不乐。 第109章 发烧 “师叔,至於吗。” 苏子阳看著旭辉便秘的表情,吐槽了一句。 “你知道有句话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吗。”旭辉摸著桌子上的古书,说了一句完全不搭边的话。 “我知道这句话,但是貌似您的这句话有点和咱们说的话不太搭边。” 苏子阳一边吐槽,一边也想看看旭辉包袱里的书。 旭辉一把搂过桌上的书:“看到眼里拔不出来了怎么办?” “臥槽……至於吗?” 苏子阳下意识的爆了句粗口。 “知道个屁。”旭辉用包袱又紧紧包了包那些古书,拿起来包袱放进了自己的臥室之中。 放完书出来,旭辉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我就是那种学了东西,不用心里痒痒的人。我老丈人就是知道我这个脾气才那么跟我说的!因为他就知道,我学会了肯定就用。不可能说藏著掖著!” 苏子阳听了旭辉这么说,才明白过来为啥旭辉说狗肚子里存不了二两香油,感情是在这自嘲呢。 “师叔,你觉得你小气嘛!” 苏子阳这句话也有点哪哪不挨著,所以搞的旭辉一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不觉得你挺小气嘛。” 苏子阳看著旭辉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 旭辉皱著眉头看了看苏子阳:“老子哪里小气?” “刚刚我看看你的书都不让看,不是小气是什么!” “我以为你说我短你吃,短你喝了呢。嚇我一跳。”旭辉表情放鬆了不少。 “那倒没有。就是看书都不让,小气。”苏子阳这句话说的还挺傲娇。 “子阳,我问你。你觉得介於生命死和活,中间的人是什么人?” 旭辉突然变得严肃。 “是医生吧!” 苏子阳不太確定,有点犹豫的说了一句。 “嗯,是医生。医生救人,就是把人从死亡的边界上拉回到阳间。所以医生这个职业是很特殊的。” 苏子阳从来没有见过旭辉抽菸,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旭辉突然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了。 旭辉嘴里吐出一口烟雾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法师这个职业,要比医生更加特殊。世界分为阴和阳,如果医生是站在阴阳交界的地方,那么法师就是现在阴中而看向阳间的那个人。” “法师处理的事情,很多都是人看不到的。长时间和阴性的东西打交道,对身体消耗是很大的。” “啊!” 旭辉讲完,苏子阳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 “明白了,师叔。您如果这么说,咱直接不学了不就得了。” 苏子阳是个十分直接的人,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拒绝。 “唉,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来做!”旭辉猛吸了一口,把还剩下半截的烟直接在手里掐灭了,然后扔进了垃圾篓里。 又是这句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来做。 苏子阳听了这句话不是一次了,他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但是它又都表现了同一个意思——传承。 歷史上有著名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话恐怕很多人都会说,但是真正的“四为”,可不是深夜里朋友圈的一句感慨那么简单。 他是需要沉下心来,真正的付出汗水才能做到的。 哪怕旭辉如此不想从事这么一个行业,为了有个传承,他还是咬牙把担子接了过来。 “所以——师叔。您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看您的书?” 本来严肃的气氛,被苏子阳这句记仇而且突兀的问话瞬间打破。 “看你大爷,我刚刚说的话都白说了唄。” 旭辉白了苏子阳一眼,扭头进了厨房准备菜去了。 “不让看就不让看,骂什么人啊。” 苏子阳在旭辉背后白了旭辉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旭阳的臥室。 “阳叔,您感觉怎么样?” 苏子阳还是比较关心这个所谓的化阴箭的效果的。 “好一些了,但是我觉得我头有点疼。再给我把下脉吧。” 旭阳半躺在床上,大腿上的黑色墨水已经晾乾了,但是旭阳仍然没有穿上裤子,生怕把符蹭掉了。 苏子阳应旭阳的要求把手轻放在旭阳的手腕之上。 原本沉涩的脉象突然变了,沉还是如同那般沉,但是速度却突然变得飞快。 感受了一会,苏子阳的手离开了旭阳的手腕,然后苏子阳揉了揉自己的指尖,让自己手指灵敏度再次提升一个台阶之后,又再次搭上。 “阳叔,您是不是发烧了?” 苏子阳盯著旭阳问道。 “我没有感觉啊。”旭阳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等一会啊,我去拿体温计。” 苏子阳回到客厅拿出体温计,然后给旭阳量上。 果然不出所料,旭阳的体温已经飆升到了三十九度。 旭辉也不收拾菜了,直接跑进房间来看旭阳。 “怎么还发烧了呢!” 旭辉摸了摸旭阳的头,发现果然变的滚烫。 “哪不舒服呢!”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就是觉得头不太舒服。” 旭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给他先吃个安瑞克吧。”旭辉盯著有点犯愁的苏子阳,提了一个建议。 “行。” 苏子阳暂时摸不清楚旭阳到底为什么突然发烧,不敢贸然做决定,只能先让旭阳吃个退烧药看看。 旭阳吃了退烧药,又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闭著眼睛休息。 “师叔,阳叔突然发烧,能不能和这个符咒有关係。” 客厅了苏子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刚刚旭辉说了,专门的事就有专门的人做,这种比中医更加玄妙的东西,还是不要妄加猜测的好。 “我还是给我岳父打个电话吧,这个我也不太懂。” 旭辉直接拿起了手机,然后拨通了自己岳父的电话。 “爸,你走了之后,二阳开始发烧了。这个正常吗?还是你画完符之后,他就是应该发烧啊。” 旭辉这么说,搞的电话那头的老爷子一时间有点沉默。 “不应该啊。就算是发烧的人,用了我这个符咒之后,也会降温啊。怎么反倒发烧了呢!”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给了旭辉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行。我这边想想办法吧!您先歇著吧,爸。” “要不你过来再接我,我再去看看。” “也行!” 第110章 大白虎汤 旭辉折腾一趟,再次接来了自己的老丈人。 旭辉老丈人看了看旭阳的情况,摇了摇头:“这应该不是阴箭,好像是別的其他什么东西吧。或者真就是病了。所以还是得找个先生看一看。” 旭辉老丈人说的这个先生,就是指医生的意思。 “行。爸,那你一会在这吃完饭再走。” 吃完饭之后,旭阳再次用了一包退烧药。但是过了两个小时之后,旭阳的烧仍然没有退下去的意思。 这时候不光旭辉紧张,苏子阳心里也堵的不行,好似一堵气噎在了嗓子之中。 苏子阳看著旭阳发烧烧的有点迷糊了,突然想起来当时金道长给那个白血病的小孩做的退烧手法。 於是苏子阳赶紧弄了一盆凉水,开始给旭阳做打马过天河等等一系列手法。 忙活了半个小时左右,苏子阳手累的都有点酸了。 不知道是不对症的原因,还是苏子阳的推拿手法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缘故,总之旭阳的烧是一丁点都没有退下来。 百般无奈之后,旭辉拨通了旭阳当时在市医院住院的时候的主治大夫的电话。 “餵。你好,刘医生,我是那个之前出院的那个旭阳患者的家属。您还记得嘛!” 旭辉说话十分客气。 电话里刘医生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沉思了片刻:“不好意思啊,我这患者太多了。记不清楚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刘医生啊。就是得肺小细胞癌的那个患者,您当时劝我们回家的那个。您有点印象了吗。” 旭辉又详细解释了一下。 “哦哦,我想起来了。有什么问题您请讲。” 旭辉这么解释,刘医生想了起来。 “就是现在病人在家里发烧呢。三十九度多。挺痛苦的,您看看有什么的好的解决办法吗。” “一般来说,这种发烧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肺部出现了感染,如果这样的话可以適当用一些头孢类的抗生素。另一种呢,就是癌症肿瘤本身引起来的发热,这也算是人体的喜一种自我保护机制,身体在吸收这些增生物的时候,也会发烧。我判断您家属这种情况,应该两种都有,但是这种情况比较难处理。我还是建议您来医院治疗。” 现在网上经常有这么一句话,叫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刘大夫这么说,乍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解释的非常到位。 但是等你仔细一琢磨,发现其实他什么都没有说。 就如同当年那个小品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我不想知道我的病是怎么来滴,我就想知道我的病是怎么没滴。 旭辉掛断电话直接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让我们出院准备后事的是他,让他妈回去治的也是他。我真我就……” 旭辉的火有点无处发泄,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咬了咬,跺了跺脚,看了看周围没有能够破坏的东西,一屁股又坐在了沙发上,捂著脸低头不语。 苏子阳看著旭辉发愁难受,自己又进了臥室看旭阳什么情况。 旭阳吃了退烧药之后,就把被子捂在自己身上,现在全身出汗,头髮已经贴在了头皮上。 “阳叔,您这是干什么啊。这么出大汗,还不把身体搞坏了!” 苏子阳赶紧劝说让旭阳把被子鬆开一点,透一透气,让身上的汗消一消。 “我以为这样烧退的快一些。” 旭阳听苏子阳这么说,赶紧把被子鬆开了一些,让热量散出来一些。 所谓大汗伤阴,在中医文化之中,凡是人体津液例如:口水、唾液、汗水、泪水、尿液都属於阴。 如果大量出汗,就会伤及阴分,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 所以在古代很多医书之中都有记载:令微微发汗,不可大汗如水淋漓。 也就是这个道理。 苏子阳让旭阳把汗消一消,赶紧去了厨房给旭辉冲了一杯蜂蜜水,然后加了一点盐。这样可以让旭阳身体里的体液快速维持一个稳定的状態。 旭阳喝了一大杯水之后,身上汗也基本消散了。 大汗之后,旭阳的烧並没有减退的意思,反而开始口乾舌燥起来,而且还在不停的咳嗽。 苏子阳再摸上脉之后,发现旭阳的脉整个又变得洪达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旭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虽然不至於到说胡话的状態,但是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旭辉急的直在原地打转,苏子阳眉头紧锁看著旭辉。 “叔,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我再开一个方吧。肯定能把烧退下来。” “行行行!赶紧开,快快!” 第一次面对如此复杂的病情,苏子阳心里现在也只能是强压紧张,让自己冷静冷静下来之后,写药方。 苏子阳想到的方子明叫大白虎汤。 说到白虎汤略懂医理的朋友可能会听说过,它是用来治疗阳明热证的一个方子。 適应症有非常出名的四大症:身大热、汗大出、口大渴、脉洪大。 白虎汤有歌诀曰: 白虎汤用石膏偎, 知母甘草粳米陪。 亦有加入人参者, 躁烦热渴舌生苔。 方中所用知母、石膏、甘草、 粳米四味药,是为清热所用。 总方应用4味药,所谓地4生金,天9成之。 总成金味之气,意在收敛之味。 东方为木,青龙之属,主生。 西方为金,白虎之属,主杀。 石膏:味辛,微寒。主中风寒热,心下逆气惊喘,口乾,苦焦,不能息,腹中坚痛,除邪鬼,產乳,金创。 知母:味苦,寒。主消渴,热中,除邪气,肢体浮肿,下水,补不足,益气。 粳米:味苦,平,无毒。主益气,止烦,止泄。 炙甘草:味甘,平。主五臟六府寒热邪气,坚筋骨,长肌肉,倍力,金创尰,解毒。久服轻身延年。 此是白虎汤中四味药的功效罗列如上,前三味出於《神农本草经》粳米一味出於《本草经集注》。 虽然世人都知道白虎汤,却不知道白虎汤也分为大小两种。 四味药的白虎汤,是为小白虎汤。 而大白虎汤则记载在《辅行诀》一书之中。 辅行诀是陶弘景所著。 陶弘景有多重身份。 梁武帝时期,多次派使者礼聘陶弘景,而陶弘景坚不出山。於是朝廷每有大事,常往諮询,平时书信往来频繁,当时人称为“山中宰相”。 而陶弘景隱居句容句曲山(今江苏茅山),传上清大洞经籙,开道教茅山宗。还是茅山上清宗的重要人物之一。 而在医学里则是编著《本草经集注》《辅行诀》等等医书,贡献巨大。 所以在《辅行诀》一书之中,陶弘景记载有大白虎汤: 治天行热病,心中烦热,时自汗出,舌干,渴欲饮水,时呷嗽不已,久不解者方: 石膏(如鸡子大一枚,打) 麦门冬(半升) 甘草(炙,二两) 粳米(六合) 半夏(半升) 生薑(二两,切) 竹叶(三大握) 上方七味,以水一斗二升,先煮粳米,米熟讫去米,內诸药,煮至六升,去滓,温服二升,日三服。 所以苏子阳根据陶弘景的大白虎汤联繫到旭阳的病情,就开出了此方。 虽然当时是晚上,旭辉仍然通过关係,把大白虎汤抓回来直接煎了开来。 第111章 回老家、灵异事件 旭阳吃了苏子阳开的大白虎汤之后,果然烧迅速消退了下去。 旭辉的心情也轻鬆了下来,但是三服大白虎汤之后,旭阳虽然不发烧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极度不好了起来。 整日瘫坐在床上,很少下床。 几天之后,旭阳从最一开始不愿意下床变成了下不了床,腿疼的实在厉害。 旭辉的喜色也是渐渐消失了下去。 直到这一天,旭阳突然把旭辉叫过来说道:“哥,咱们回老家吧,我有点想老家了。” 旭阳这么一说,旭辉和苏子阳的心里同时咯噔一声。 “行!”旭辉沉默了很久,咬了咬牙,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来。 旭阳仍旧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苏子阳陪著旭辉收拾东西,旭阳的东西没有多少,旭辉则是买了挺多生活用品塞了满满的一后备箱。 旭阳在苏子阳和旭辉的搀扶下上了车,三人直接发车,到了旭辉的老家。 一个山脚下的农村。 几天来一直处在迷迷糊糊状態下的旭阳在看到村口的一颗大槐树的时候,突然笑了。 苏子阳看著旭阳的笑容,心里仍然觉得不是那么舒服。 旭辉家里在本地混的不错,即使是山脚下的村子里,仍然是二层的小楼房。 苏子阳不知道旭辉怎么想的,在老家的安置好一切之后,突然问了旭阳一句:“兄弟,你有啥朋友没,我叫他们一声让他们来玩一会啊!” 旭阳听自己哥哥这么说,先是神情一怔,然后想了一会,说道:“我读高中的时候,有个同桌。叫李广全,在咱们县城的银行工作。我俩那时候关係不错,后来我去了云n工作之后,我们六七年都没有联繫了。你能不能帮忙问问?” 苏子阳不知道旭阳说这句话是什么感情,但是总觉得哪里听起来都怪,哪里听起来都诡异。 旭辉听自己弟弟这么说之后,居然立马开车去了一百里之外的县城,然后果然在一个银行中找到了现在已经是个主任的李广全。 李广全在听完旭阳的病之后,二话没说就跟著旭辉的车来到了旭辉的时候家里。 看到臥床不起的旭阳,李广全的眼眶突然有点红,然后强忍著泪水,跑到厨房给旭阳做了一顿饭,四个菜一个汤。 苏子阳不知道李广全和旭阳关係,但是看到李广全餵旭阳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哭了。 不能理解其中的感情。但是苏子阳还是十分敬佩且好奇旭阳有这么好的朋友。 李广全走之后,旭辉开始往家里叫人,除了亲戚之外还有就是一些旭阳之前的朋友,总之都来看看旭阳。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旭辉的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但是也就是这一天晚上,苏子阳直接接触了一个十分灵异的事件。 旭阳发烧服用白虎汤的时候,就把之前开的方子停止服用了。直到今天安顿好一切之后,旭辉才再次开始帮旭阳煎药。 药放到锅里之后。旭辉怎么也打不著火了,燃气的炉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问题的,所以旭辉点了一会炉子没有点著的时候,就把苏子阳叫了过来。 “子阳,你看看怎么煤气打不著火呢。” 苏子阳过来之后,咔咔打了两下开关之后,也是只能听到和闻到出来的煤气,煤气灶没有丝毫点燃的意思。 “师叔,是不是电池没电了?换个电池呢。” “不可能。我刚换了电池啊。中午做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么,怎么煎药的时候就这样了。” 旭辉心里直犯嘀咕。 苏子阳又打了几下开关之后,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风吹过,苏子阳觉得阴冷,一缩脖子,隨后全身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时候心里不舒服,然后不知道脑子想什么,完全凭本能的把砂锅里的药抓出一把。对著后背的方向甩飞出去。 中药饮片夹杂著水珠噼里啪啦的撒的地上墙上都是。 旭辉看著苏子阳突然暴起,被嚇了一跳,有点惊恐的看著苏子阳。 奇怪的是,苏子阳这么一整再去打火的时候,煤气灶居然嘭的一下燃起了火苗。 而在火苗照亮苏子阳和旭辉二人脸庞的时候,一只巴掌大的蝙蝠尖叫著从屋里飞了出去。 旭辉和苏子阳快步跑出厨房看的时候,蝙蝠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他妈的怪了哈!”旭辉骂了一句,然后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苏子阳盯著蝙蝠飞走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然后又去草药包里拿出了一副中药,把锅里剩下的倒掉之后,换好煎了起来。 苏子阳煎上药之后,就拿出手机往外走去,准备把这一事说给梦飞先生听。 由於旭辉家是紧靠著山脚的,所以信號时好时不好,苏子阳那些没有信號的手机往院子外边溜达著找信號。 刚出院子大门,苏子阳脚下突然一滑,只听著脚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疼痛直击苏子阳大脑,由於跟老胖师父学习过系统正骨的原因,苏子阳没有立即乱动,而是轻轻蹲了下来,看看自己的脚腕怎么了。 因为如果受了外伤之后,最好的办法是保持静止状態,不要隨意变换体位,因为隨意挪动极有可能在不了伤势的情况下造成二次伤害。 苏子阳蹲下之后,发现脚下踩到了一个非常圆的石子,就是这个石子让他崴了一下。 苏子阳看著这个圆的可以的石子,捡起来狠狠扔到了很远的地方。 然后坐在地上挽起裤腿脱下鞋看著自己的脚踝,整个外侧缘已经胸了起来。 苏子阳坐了一会,感觉疼痛减轻了一点之后,轻轻活动了一下,好在能动,看起来只是崴脚了,並没有骨折。 “那就好!” 苏子阳心里暗自安慰自己一下,而院里的旭辉发现出去找信號的苏子阳半天不回来,就出门来找苏子阳。 一出门就看到苏子阳坐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脚脖子齜牙咧嘴。 “子阳,咋了。” 苏子阳虽然说是旭阳的“主治大夫”,但是那是梦飞先生把他留在这的。於私说,这是自己的师侄,於公说,这是朋友交给自己的后辈,自己没给人看好。让人家受伤了,怎么也说不过去。 所以旭辉看到苏子阳捧著脚丫子,直接嚇坏了。 第112章 鬼臼 “没事。师叔。我把脚给崴了一下。” 听到苏子阳是崴了脚,旭辉的心里鬆了一口气。 南方毒蛇多,这个季节正是毒蛇活跃的时期,旭辉极其担心苏子阳被毒蛇咬到。那就麻烦了。 “咋脚还崴了呢。” 旭辉赶紧上前把苏子阳扶了起来,然后也不嫌苏子阳鞋臭,拎著苏子阳的鞋把苏子阳扶进了屋子里。 “这有云南白药喷雾,赶紧喷喷。” 旭辉从家里一个箱子里翻出来一瓶云南白药,让苏子阳喷。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苏子阳就是正骨技术再好,善治跌打损伤,那也得有药。 现在在这个地方,去抓药的话,最近的地方也得要一个多小时,既然没有骨折,那就將就一下吧。 “师叔,我问您个事。” 苏子阳喷著冰冰凉凉的云南白药喷雾,一边轻轻擦了擦淌下来的药汁一边问道。 “说唄,还客气什么?” 旭辉看著突然客气的苏子阳有点不习惯。 “我刚刚出去看到您院子里种的那个,八个角的叶子的植物,是不是八角莲?” 苏子阳指了指院子里种著东西的那块地方。 “啊!是。你还认识这个呢?这可是好东西,擅长解毒呢,尤其是蛇毒!所以我院里中了一些。”旭辉特意给苏子阳介绍了一下八角莲的功效。 “嗯嗯。我知道。能不能用一颗?” 苏子阳询问道。 “这个不能治跌打损伤吧,老胖传给你的秘方里,有这个药?你要是用,我屋里还有品质更好的,我几年前晾晒好的。没事。你要用,隨便用。不用跟师叔客气。” 旭辉以为苏子阳要用八角莲治自己的脚踝扭伤。 苏子阳听著旭辉这么说,突然笑了笑:“哈哈,不是。我想给阳叔吃点这个药。” “吃这个干什么?” 旭辉惊讶道。 “八角莲的根,又有別名叫做鬼臼。也叫马目毒公。因为其形状像个臼子,也像眼睛。在《神农本草经》中记载其味辛,温。主杀蛊毒,鬼疰精物。辟恶气不祥,逐邪解百毒。我还是觉得阳叔的病有古怪,咱们给他吃一点唄,如果有就解毒了,没有就算了!” 苏子阳给旭辉介绍了一通,旭辉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然后从自己屋里拿出来了几块八角莲的根。 “子阳,你说怎么给他吃?煎汤药?还是直接吃。” 旭辉手里拿著鬼臼,直接放到了苏子阳面前。 “我觉得打粉吃更合適。” “行行行!” 旭辉拿起鬼臼去厨房粉碎去了,不多一会旭辉就將两块根茎打成了一小包粉末。 “子阳,你说吃多少合適?”旭辉手里拿著鬼臼粉焦急的问道。 “5g吧。” 苏子阳说完,旭辉弄了一个小餐勺,盛出一小勺来,拿著进了旭阳的房间。 旭阳躺在床上,眼神变的更加迷离,神智也有点不清楚。 旭辉叫了旭阳很长时间,旭阳才慢慢清醒过来。 “来,二阳。把这个药吃了!” 旭辉让旭阳张嘴,而旭阳直接张开了嘴,把一勺药粉吞了下去。 旭阳吃了一勺鬼臼粉之后,苏子阳和旭辉就一直守在旭阳的身边。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之后,旭阳说肚子疼,想上厕所。 旭辉赶紧从外边拿进来一个便盆。 旭阳身体虚弱,勉勉强强的坐在了那种老人椅子上。 这种椅子就是方便老人上厕所用的,就是那种椅子,然后面上有个圆洞,可以把屁股露出来。 旭阳坐好之后,隨即泻出了整整半盆子恶臭的黑色物质。 泻完之后,旭阳已经满身大汗了。 旭辉自然不可能让苏子阳去倒这恶臭的东西,於是苏子阳负责把旭阳扶到了床上。 “阳叔,你觉得怎么样?” 旭阳闭著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没有回答苏子阳的话,往床边一趴,呕~的一声。 一股绿黑水喷射而出,直接喷到了地上。 苏子阳一看旭阳的反应,立马起身一瘸一拐的往门外拿脏水桶和拖布去了。 等苏子阳再回来的时候,旭阳已经吐的满地都是了,呕吐物加上刚刚大便没有散去的腐臭味,整个房间的气息让人作呕。 苏子阳找了个勉强能下脚的位置,给旭阳拿了一张湿巾。 “阳叔,感觉好些了吗!” 苏子阳轻声问道。 旭阳闭著眼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旭辉倒完便盆回来之后,看到屋里地上的呕吐物,转身出去铲回来一袋子沙土。 然后把沙土轻轻撒在了旭阳的呕吐物之上,又打开了窗子,屋里难闻的气味才好了一些。 “我去拿温水,漱漱嘴吧。” 苏子阳要去给旭阳拿水,旭阳虚弱的摇了摇头,示意苏子阳不用去。 然后呼吸慢慢的加重,而后有了微微的鼾声。 苏子阳和旭辉二人配合著把屋里打扫乾净之后,苏子阳又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撒了一些鬼臼粉,用来解毒辟邪。 二人回到了客厅,苏子阳看著旭辉,旭辉看著苏子阳。 “子阳,依著二阳刚刚的反应,你这药貌似用对了。” 確实,旭阳刚刚的反应,的確像是排病反应,而且极有可能排出来的是毒邪之气。 因为旭阳虽然说过自己排便困难,但是確实没有说很久不大便的情况,不可能无故排出这么多东西。 苏子阳听了旭辉的话点了点头,心里鬆了一口气。 “看看等阳叔醒了之后的反应吧,一会熬点粥,等他醒了之后喝点。” “行。” 旭辉去熬粥了,而苏子阳则拿出手机准备继续给梦飞先生说一下刚刚的情况。 刚才虽然有信號,却並没有来的及给梦飞先生打电话,就把脚崴了。 这一忙活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苏子阳才空閒下来。所以还是准备把这些事给师父讲讲,然后听听师父的建议。 谁知道梦飞先生的电话居然打不通,苏子阳无奈只能在微信上给梦飞先生发了几条语音,希望梦飞先生看到了之后能够回自己。 一直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信號的关係。苏子阳还是没有收到梦飞先生的回信。 苏子阳只能无奈的回房间休息了。 第113章 颤抖的蜂蜜 按道理来说,排出了毒素,旭阳的身体应该会恢復一些。 但是旭阳却並没有像苏子阳预想的那样好起来。 整个人仍旧没有什么精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饭量也越来越小,一天里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是在睡觉。 一开始整个人还能勉强坐起来吃饭,后来就全靠苏子阳和旭辉两个人餵了。 如此一来,旭阳整个人开始快速的消瘦下来。眼窝深陷,颧骨也突出了起来,就连手上的手都消失了一样,骨节十分突出显眼。 旭辉看著自己弟弟的样子,心里也是焦躁不安,开始联繫旭阳的姑娘。 旭阳有一个姑娘嫁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这次生病,旭辉他们也没有通知他们。 如此一来,联繫的亲戚多了,家里又稍微热闹了一些。来来往往的来了挺多人。 苏子阳也不认识,除了在煎药的时候露头出来,大多数时候还是在躲在一间客房里不停地查资料。 苏子阳现在查资料的方向有两种,第一个就是关於方药方面,自己的考虑到底有没有新的方向。 第二点就是,如何做一个药膳,给旭阳补补,因为旭阳消瘦的实在太厉害了。 苏子阳查著查著,突然看到一个名为五豆粥的东西。 红豆30g 绿豆40g 黄豆50g 黑豆60g 白芸豆20g 五豆粥说可以补元气,苏子阳抱著试试的心態和旭辉商量了一下,就出门去最近的镇上买豆子去了。 旭辉走不开,苏子阳又不熟悉路。旭辉给苏子阳找了一个邻居家的年轻小伙子当嚮导。 小伙子骑著摩托车载著苏子阳往镇上去。 二人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时间,苏子阳回去之后,没有进屋,直接拿著买来的豆子奔著厨房去了。 苏子阳把豆子洗乾净,按照比例放进锅里之后,开火就咕嘟咕嘟熬了起来。 豆子刚刚飘出香味来的时候,旭辉面色十分不好的进了厨房。 然后把火直接关了,苏子阳看著旭辉关火,一愣。 “师叔,你咋给火关了。” 旭辉搂著苏子阳的肩膀,轻轻拍了两下,眼眶有点红,说话声音也有些哽咽:“不用了,子阳。人已经走了。” …… 苏子阳直接愣在了原地。 “走了……不可能啊,我刚刚出门的时候看著他精气神还可以啊。” 说著手里的煮粥的勺子忘了放,就要往屋里走去。 但是苏子阳刚走一步,就被旭辉拉了回来。 “別去了。子阳,你听我说,我给你找了附近一家镇上的小宾馆,你先去住著。我们这人去世,风俗很多。虽然咱们关係好,但是你是外人,儘量迴避。尤其我父亲还在呢,习俗就更繁琐了。” 苏子阳和旭辉认识的时间不长,和旭阳认识的时间就更短了。 但是这么多天来朝夕相处,如何不能没有感情。 即使是这样,苏子阳还是没有再见旭阳一样,而苏子阳出门时见到骨瘦如柴的旭阳最后一眼的情形,则是深深刻在了脑海里。 也成了后来苏子阳激励自己不断学习,不断进步的一个重要原因。 苏子阳来到镇上之后,手机就有了信號。 苏子阳坐在床上拨通起梦飞先生的电话,这次梦飞先生很快就接了。 电话里苏子阳情绪低落的跟梦飞先生说了旭阳去世的事情。 而电话里梦飞先生的情绪却格外的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了旭阳要去世的事情一样。 “小苏,为师问你个问题。” “啊,师父。您说。”苏子阳的低落情绪被梦飞先生突如其来的话语打破。 “你是因为旭阳去世难过,还是因为你自己感觉到学艺不精,没有治好他难过。” 梦飞先生的话,总是能触及到人的灵魂深处,就像现在这样。 苏子阳沉默了一会,然后咬了咬牙:“两者都有吧。” “那前者大於后者,还是后者大於前者。” 梦飞先生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但是苏子阳却陷入的久久的沉默之中,苏子阳长时间沉默不语,梦飞先生打破平静说道:“小苏,真正的修行,就是从你面对自己真实的內心开始。” 苏子阳咬了咬牙,对著电话说道:“后者大於前者。” 是的,来到宾馆的时候。苏子阳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自己是为旭阳的死而难受呢,还是为自己医术不精难过呢! 苏子阳想了很长时间,和旭阳的感情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多,至少没有达到日思夜想的程度。 那么自己这么难受的原因的根源在於什么呢。 苏子阳有点不敢想,他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生死面前如此的自私。 因为他发现,自己难受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医术失灵了,没有將人治好,没有任何的成就感。 这个想法一出现,苏子阳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看病纯粹就是为了炫技而已,那一切的慈悲心就都是假的。 这种想法就完全与大医精诚里的话是相背离的。 正是因为想到这里,苏子阳才拨通了自己师父的电话。 但是让苏子阳没有想到的是,梦飞先生居然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所以苏子阳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力气像是被抽乾净了一样,一下无力的躺在床上。 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了自己的耳朵旁边。听著梦飞先生说话。 梦飞先生听到苏子阳这么说,在电话里轻笑了两声:“今天跟你说的话。你记住。”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医生是治病救人,但是不是治命救人。你医术再好,也做不到逆天改命。” “你能勇敢的承认自己的不足,我很欣慰。所以我想对你说的第二句话是,慈悲心,是要在有绝对医术的状態下慈悲,否则那才是真正的假慈悲。因为你的慈悲是无用的慈悲。” “炫技和慈悲二事並不衝突,只要不是持技凌人,那就完全可以。因为你把人救了,那就是你的本事。慈悲是给別人的,成就感是就给自己的!” 梦飞先生两句话点醒梦中人,而苏子阳感觉自己的心瞬间通透,整个人又进步了一层台阶。 苏子阳再见到旭辉的时候,已经是七天之后了。 苏子阳正躺在床上看手机,房门响了一下。 苏子阳开门之后,发现是旭老爷子,旭老爷子身后跟的是旭辉。 “子阳,我爸说今天来特地感谢你的。” 苏子阳看著这个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神采的老人,心里一阵酸楚。白髮人送黑髮人,这种悲痛直接击垮了这位老人。 旭老爷子从旭辉拎的包里,拿出了两罐蜂蜜,颤颤巍巍的放到苏子阳手里:“孩子,谢谢你,把阳阳多留在这个世界几天。这是我自己养的蜂箱里的蜜,谢谢你。真的!” 苏子阳拿著蜂蜜,看著面前憔悴的老人,心里百感交集…… 第114章 第一场比试 生长壮老已,自然规律。 旭辉在悲痛之中送走了苏子阳。 苏子阳必须要走了,一来是工作请假时间太长,二来已经推迟了许久的比试终於要开始了。 回到医馆,苏子阳销了假,然后又打了卡,就坐在了自己诊室里。 本来就没有什么患者量的苏子阳,在经歷了长时间的休假之后,更加没有患者。 这种情况就像一个扑街的小说没人读一样严重。 苏子阳现在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发呆。 整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可以说是迷茫。 “小苏。” 李仙子跳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发呆做什么?”李仙子对著苏子阳眨了眨眼睛“明天比试,你害怕了?” 苏子阳情绪低落,没有和李仙子开玩笑的心思,只是摇了摇头。 “你咋了。” 李仙子並不知道苏子阳在旭辉家里经歷过的事情,但是还是看出了苏子阳情绪不太对,於是便问道。 “真没事。” 苏子阳强打精神,对著李仙子微笑了一下。 “咦惹……比哭还难看。” 李仙子撅了撅嘴。 “你师父让我过来跟你说,明天郭添韧要求的比赛是比武。他们年纪大了,肯定是你上。所以你让你好好养精蓄锐。还有你的手机別总是关机要不就是静音,你要这样不如给手机扔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滴啊。” 李仙子应该是真有急事,要不然肯定对著苏子阳的不开心刨根问底了。 苏子阳听著比武的要求,心里十分不解,以苏子阳和郭添韧交手的情况来看,郭添韧要想贏苏子阳是不太可能的。 难道是郭添韧请来的帮手? 可是谁又能帮一个江湖骗子呢。 思想一转移,苏子阳的心情好了许多,没有刚刚那么低落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想不明白为什么郭添韧会选一个自己极其占优势的比武来作为第一场的比试。 但是苏子阳还確確实实是江湖经验不足,要知道秦檜还有三个相好的呢。郭添韧怎么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苏子阳打了个车,直奔小江南对面的小楼。 这个小楼比较有意思,好像是一个私人的房子,然后里边打通了,內部大概能有二百多平,而且是两层复式的规模,一楼可以活动,二楼全是臥室。 里面能做日租房,也能做临时开会的地方。 苏子阳到了的时候,梦飞先生和金道长已经在外边等著了。 “师父。” 苏子阳给两位师父打招呼。 “好久不见,小子阳。” 金道长笑呵呵的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梦飞先生看了看苏子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子阳跟著二人进去之后,发现大厅里已经布置成空场子了,只有两边各放了两排椅子,这种场景有点像那种小学时候元旦晚会的时候教室里桌椅板凳的布置。 苏子阳进屋之后,发现肖老道长居然也在,当然了还有李仙子和小杨道长。 苏子阳往对面看去,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是杨金广老人。 杨金广正襟危坐,而郭添韧就器宇轩昂的站在自己师父身后,张郭周则站在郭添韧的身后。 郭添韧旁边还站了一个人,这个人穿著一身白色练功服,脚上蹬著一双练功的小白鞋,个子不高眼睛贼亮,整个人看起来又结实又精神。 “师父,这个老头叛变了?” 苏子阳下意识的在梦飞先生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 梦飞先生苦笑一声,回头对著苏子阳说道:“谁知道这个老逼灯好坏不分,护犊子到这种程度。他之前说话都是骗咱们得,除了郭添韧是他徒弟之外,郭添韧还是他一个好朋友的儿子,就是类似於临终託孤那种的。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 “臥槽,这个老棒子!” 苏子阳惊讶的骂了一句。 “对面那个梦飞,现在你徒弟也到了。那是不是可以比了。” 那个穿著白色练功服的男子站出来说话了。 “可以!” 梦飞先生答应了之后,就把苏子阳推到了中间的空场之中。 苏子阳完全没有准备,被这么一推,有点晕头转向。 但是那个白色练功服的男子並没有趁机偷袭,而是把上衣脱了下来。 练功服男子里边穿一个跨栏背心,露出了爆炸般的肌肉。 苏子阳看著男子粗壮的小臂,吞了吞口水。心里暗暗震惊道:这他妈的一拳能把自己打死吧! 看著白色练功服男子一步一步往空场中走来。苏子阳突然想起来了小学时候学过得一篇课文,名字叫《田忌赛马》。 苏子阳忽然有一种被自己师父当成了劣马的感觉。 这他妈的纯纯坑爹啊,不对,是坑徒弟啊。 苏子阳一回头,突然看到梦飞先生居然还给自己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而李仙子和小杨道长也学著梦飞先生的样子给苏子阳加油。 苏子阳咬了咬牙,看了看两位美女之后,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於是把上衣外套也脱了下来。 平时苏子阳都是穿牛仔裤之类的,今天特意穿了一套运动装,为的就是活动方便。 苏子阳脱了上衣,露出自己的胳膊。 看了看自己的肌肉,又看了看对面的练功服壮汉,心里更加不託底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苏子阳心里还在叫苦骂娘的时候,练功服壮汉对著苏子阳一抱拳:“鄙人武运。还请尊姓大名!武运脚下不死无名之辈!” “臥槽……” 苏子阳看著这个壮硕的武运一副梁山好汉的嘴脸,轻声暗骂了一句。 但是还是无奈的抱了抱拳:“在下苏子阳。” “好了!拿命来吧!” 武运躬身就要往前扑,苏子阳突然大喊了一声:“停停!我说停停!!!” “干什么!” 武运眉毛一横,眼睛瞪的滴溜圆,但是还是停了下来。 “大哥,你张口闭口要打要杀的,这是法治社会,你不会真把我打死吧!” 苏子阳盯著武运,有点尷尬的问道。 “少他妈废话,要打就打。你要是怂了,现在那別动,乖乖让我打两拳,就算拉到怎么样?” 武运说完,再次对著苏子阳衝来。 而苏子阳一看武运的衝锋,整个人的重心立刻往下一沉,气运双脚,准备迎敌!!! 第115章 戳脚九支子 苏子阳见武运衝来,棲身下沉。整个人將气运到了双腿。 苏子阳跟隨金道长学习八卦掌,跟隨姜家学习点穴。 两种技击技术融合的情况下,苏子阳还是对於和人比试有一点信心的。 所以武运衝过来,苏子阳第一个想法是躲。 武运见苏子阳躲避,也衝动,一侧身,以拳变掌,以掌变勾。 衝著苏子阳小肚子抓来。 要说古武比试和现代自由搏击不同。 自由搏击讲究的是,拳法、摔法,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规则的应用。 但是古武的比赛,古没有这么多的谨记以及规则。 允许使用除了武器之外的任何招数,所以往往古代比试经常一招半式之间就制服了敌人,贏得了胜利。 比如踢裤襠、插眼睛,种种招式,数不胜数。这种命门之地,无论对於多么强的格斗选手来说,都是致命的。 一旦触碰,非死即伤。 这就是人的脆弱所在。 所以武运见到苏子阳躲开的一瞬间,手便向著苏子阳抓来。 食指刚刚好触碰到苏子阳的天枢穴,天枢穴是足阳明胃经,大肠之募穴。 位置在於脐中旁开二寸。 主治作用是奔豚,泄泻,胀疝,赤白痢、水痢不止,食不下,水肿胀,腹肠鸣,上气冲胸,不能久立,久积冷气,绕脐切痛,时上衝心,烦满呕吐,霍乱,冬月感寒泄利,疟寒热狂言,伤寒饮水过多,腹胀气喘,妇人女子癥瘕,血结成块,漏下赤白,月事不时。 总之呢,治病可以有很多。 但是被点中这个穴位的话,那就是上边在针灸时候可以治疗的所有病就会都来了。 苏子阳见武运衝著自己掏来,侧身一闪。 脚从左踏右,一个极其不符合力学规律的步伐,从苏子阳身上施展出来。 武运下死手,苏子阳当时不可能坐以待毙。 於是一侧身之间,对著武运腰间的命门穴和后背的天宗穴点去。 命门穴的位置在第二腰椎棘突下。 天宗穴的位置在肩胛部,冈下窝中央凹陷处,平第四胸椎。 所以苏子阳双手齐探,武运也感受到了威胁,极其轻巧的一侧身,就躲开了苏子阳的手指。 由此一比划,苏子阳和武运的位置整个对调了一下。 “好小子,有点东西。”武运轻嘆一声,又转身往苏子阳面前慢慢走来。 这次武运走路特別慢,但是苏子阳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就好像被雷达锁定了,躲也躲不开,走也走不动的感觉。 苏子阳就这么盯著武运,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来。 武运走到离苏子阳一步远的地方,苏子阳突兀的衝著武运衝去。 而武运侧身一躲,整个身子掉到了苏子阳的侧面。 不知道,唉其实也不用说。 在场的各位看官,大多数都没有见过驴尥蹶子。 但是我见过。 只见武运跑到了苏子阳身体侧面,整个人背对著苏子阳,屁股一撅,大腿一撩。 我只能用撩这个字了。 因为实在想不明白还能用什么形容词。 这个动作就像是驴或者马尥蹶子一样。 后脚跟,嘭的一声踢到了苏子阳的小肚子之上。 要是一般人,就是这一脚就得给踢个半死。 不说给你內臟踢坏吧,之前蓝弦子绝对给你踢断,没跑! 但是苏子阳经过金道长这么一顿训练,八卦掌加金钟罩,绝对不是瞎搞。 那是真抗揍,不是假抗揍。 后脚跟啪的一声踢中之后,苏子阳整个人一抖。 微微的疼痛从小肚子上传来。 武运回到看著无动於衷的苏子阳,有点懵。依他平时的训练来说,这一脚能够踢碎至少6块砖头。 但是今天这么一个绝招,居然失灵了。 后脚跟的感觉如同踢到了橡胶轮胎一般。 “臥槽,你是真阴啊!” 武运的这一脚丫子,实际上是对著苏子阳的裤襠踢的。 有那么一句话,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板砖破武术,菜刀破气功。 要是一脚踢到裤襠上,別说苏子阳,就是梦飞先生他也得跪下…… 谁得功夫是白给的!? 所以苏子阳躲开了如此致命的一脚,用丹田的劲力硬接了这么一脚丫子。 “臥槽,戳脚!” 武运这个绝招,出卖了武运的来路。 梦飞先生直接报了粗口。 戳脚,又称戳脚翻子拳,又称枝子门、也称“九枝子,九翻子”。 也叫脱銬拳。 是古代武术的一种优秀拳种之一。 戳脚独特的腿法叫“踢趟子”、也叫“趟子踢”。 拳谚云:“一见屁股掉、便是戳脚到”。该拳向后踢腿的方法很多,如九翻鸳鸯腿(又叫后丁场)、后外摆腿、后蹬腿、后撩腿、后偷腿、蝎子势、蹶子腿等。 当年水泊梁山好汉,行者武松就是极其擅长这个戳脚! 武松功夫极其高了,所以才打败了许多的人。 金道长看到武运用的戳脚功夫,眉头也一皱:“子阳,別让他踢著裤襠。阴险的很!” 金道长一跟苏子阳支招,对面的郭添韧不愿意了:“你来!?观棋不语真君子!比武也是一样,你在一边叫喊什么?不收拾你啊!” “杨老师傅,您的徒弟就这样的態度???” 梦飞先生冲就冲杨金广老人尊敬的说了一句。 谁知道杨金广好似完全没有听到梦飞先生的话,仍旧什么都不管,自顾自的看著苏子阳和武运。 “曹尼玛的!” 武运对著梦飞先生和苏子阳一声大吼!!! “来吧!” 苏子阳也来了脾气。所谓打架斗殴。对於普通人来说,不好。但是对於苏子阳,我真怕你不过来。 毕竟苏子阳也是个小淘气的孩子,不可能小时候捣乱,长大了就客客气气的! “除了对著裤襠衝突,还有啥招数” 苏子阳明言嘲讽他了一遍。 武运又是一生气,衝过来右脚尖踢电一般,迅速颤抖著。 苏子阳一躲再次躲开了武运的脚步,然后对著武运嘲讽了两句。 “看我的!” 苏子阳冷喝一声。 双手对著武运探出,武运见苏子阳反击,整个人一下跳出了一米多远。 第116章 点穴获胜 所谓玉环脚,鸳鸯腿。 这种功夫,都是杀人一个不小心。 如果说真正经比划起来,你要是去踢中別人,尤其想要踢中襠部或者其他的要害,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对方再是个门里人行家的话,那就更加难上加难。 金道长传给苏子阳的八卦掌,苏子阳学的已经七七八八了。 八卦掌的核心就在於步法,苏子阳平日里苦练的九宫八卦步,在今天的比试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所以对於现在的苏子阳来说,闪躲武运的攻击不是一件特別难的一个事情。 苏子阳虽然不会八卦掌手上的掌法,但是他自己利用金道长的八卦掌步法,再藉助了姜家的点穴,急中生智的把八卦掌步法和点穴融洽在一起。 这么一来,在外人看来苏子阳的手是特別隨意的往外打,但是对於和苏子阳对阵的武运来说,那就不太一样了。 苏子阳的胳膊轮的生风,每一次攻击都打击一个穴位。所以越是功夫高的人,越有点怕苏子阳的王八拳。 两人一来二去,就过了大概十几招。 武运连续几次没有踢中苏子阳的情况下,苏子阳一个转身滑步,窜到了武运的坤位。 也就是武运的左前方,苏子阳的右前方。 这里所说的这个坤位,就是以武运为中心所说的,武运为中宫,那武运的左后方就相当於苏子阳的坤位。 苏子阳这么一窜,武运闪躲不及。苏子阳一下抓住了武运的跨栏背心。 “臥槽!我让你踢!狗比。” 苏子阳也真是动了肝火。 对於一个男人来说,还能有什么比自己裤襠收到连续的威胁更让人恼火呢。 苏子阳左手抓武运的衣服,右手呈现鹤啄的状態,啪!!!! 一声清脆的点击声音。 武运只觉得全身发麻,尤其是右侧的大腿感觉最为明显。 苏子阳点中武运的穴位名为髀关穴。 它的位置,在大腿前面,髂前上棘与髕底外侧端的连线上,屈股时,平会阴,居缝匠肌外侧凹陷处。 这个穴位是足阳明胃经之上的一个穴位,而且是在治疗胃部疾病的时候经常用到的一个穴位。 主治的病也特別的繁杂。能够治疗腰痛,足麻木,膝寒不仁,痿痹,股內筋络急,不屈伸,小腹引喉痛。 苏子阳见一击得逞,並没有再多逞能,迅速向后退去。 苏子阳躲开的下一秒,武运左脚就戳到了苏子阳刚刚脚的位置。 这一下如果戳上的话,绝对给苏子阳的脚戳个骨断筋折。 武运见一击不成,隨后立即转身,以手化刀,对著苏子阳的脖子劈去。 但是苏子阳现在根本不和武运爭斗,直接又是一跳躲出了武运的攻击范围。 这时候坐在一边的郭添韧有点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大喊一声:“苏子阳,你打就打。不打就认输。你像个老鼠一样,乱窜什么?你这样的话,那就认定你输了!” 苏子阳见郭添韧骂自己,也不生气,轻声笑了笑,然后再次往空厂子的边上走了两步:“呵呵,行。那我现在站在这里不动。不用他打我,只要他能走到我面前。我就认输怎么样!!!” 见苏子阳嘲讽自己,武运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便衝著苏子阳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说是走,其实就是连跑带走,就在武运距离苏子阳还有两米的位置,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武运摔倒之后,十分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右腿,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右腿没有知觉了。 武运挣扎了几下,想要再爬起来,但是都没有起来。 “你小子使阴招!” 武运无奈的坐在地上指著苏子阳骂道。 “俺使阴招,俺可往你裤襠上踢了?!” 苏子阳嘿嘿一笑,转身走回了梦飞先生身后。 杨金广看著躺在地上的武运,面无表情的吩咐郭添韧和张郭周把武运搬回来。 “今天我们贏了!还有两场。一齐比完还是怎样?” 梦飞先生指了指对面的郭添韧,大声说道。 “行。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还是在这里!” 郭添韧搀扶著武运回到队列之后,一行人便率先离开了。 苏子阳盯著郭添韧一行人出门之后,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啊!” 李仙子被苏子阳嚇了一跳,赶紧蹲下在苏子阳身上摸索起来。 “別动他,別动他!” 梦飞先生和金道长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人这么说,嚇的李仙子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梦飞先生蹲下之后,就要去摸摸苏子阳的脉。 苏子阳躺在地上,紧紧闭著双眼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別碰我,別碰我……让我躺一会!” “行行行!別碰他。別碰他!” 梦飞先生听到苏子阳这么说,让紧紧围著的几人散开来。 “疼死我了!!!” 休息了大概得有十五分钟之后,苏子阳慢慢的坐了起来,嘴里喊出了四个字。 “师父,我包里有跌打损伤的药。给我拿过来唄!” 梦飞先生早就把苏子阳製作的跌打损伤药捏在了手里,听到苏子阳要吃,赶紧递了过来。 苏子阳吃了一小丸跌打损伤的药,挽了挽自己的裤腿,之前在旭辉家里崴到的脚,本来已经恢復了一些,现在又肿起来老高。 李仙子看著,满眼写的就是两个字——心疼。 今天的比试暂时结束,苏子阳在几人的搀扶下回到了住处。 眾人休息一会,苏子阳歪著头看著梦飞先生说了一句:“师父,我记得我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叫田忌赛马。您是不是也学这个课文?” “啊?什么赛马?我没听说过啊?你听说过吗?” 梦飞先生看了看身边的金道长,金道长极其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了句没有。 “您听说过吗?肖道长?!”梦飞先生又问了问一旁的肖老道长。 肖老道长捋了捋鬍子,也摇了摇头。 苏子阳黑著脸看著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看了看苏子阳:“你这么看我看啥,不知道就不知道唄。你师父又不是全知全能。不懂你们这些年轻的事情!我们那时候不学这种课文!你问这个干什么!” 苏子阳刚想再说啥,就听到梦飞先生说道:“哎,子阳啊。你好好休息啊。我们还得再研究研究杨金广那个老傢伙去呢!那个谁呀,李姑娘啊,你好好照顾著苏子阳点啊!我们还有事!”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金道长和肖老道长全都隨声附和,几人快速离开了苏子阳的家。 於是乎,屋里就又剩下了李仙子和苏子阳了。 “你身上疼不疼啊,我看到他踹你好几脚呢。真野蛮!” 李仙子皱著眉头坐在苏子阳旁边。 苏子阳看著担心的李仙子,有点不知所措。本来苏子阳想等这几个人都离开了之后,就脱了衣服洗个澡,然后给身上擦点药。 就算苏子阳闪躲再迅速,那武运也不是吃醋的。 他有两脚都踢中了苏子阳的小肚子,一脚踢到了大腿根外侧,一脚踹到了腰上。 如果不是苏子阳跟著金道长炼了金钟罩铁布衫,武运一脚就能把苏子阳放倒。 其实武运也挺迷惑,他自己的力量自己是知道的,可是明明踢中了对面这个看似瘦弱的小伙子,结果这人还是能活蹦乱跳的。 这个操作极大的破坏了武运十几年来的武学自信心。当然了,这件事情苏子阳就不知道了。 “那个,李仙子。你要不也回去吧,我想去洗个澡去。” 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对著李仙子说道。 李仙子瞪著大眼睛,极其不理解的说道:“你洗澡就洗唄,让我走做什么?你受伤了,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我走了多不好!你去唄。” “啊!” 苏子阳被李仙子这么一说,有点无言以对。 “那什么,那个,那个。我想著洗完了澡之后,我再涂点药。” “这不是更好吗,我给你涂呀。你自己能涂均匀吗!” 李仙子撅了撅嘴:“你快去洗澡吧,我给你拿两件换洗衣服啊!” 李仙子说著,就往臥室走。 苏子阳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面对李仙子,苏子阳总是紧张到手忙脚乱。 这么一著急,苏子阳就忘了肿起来的脚踝。 脚一用力,脚踝咔嚓一声。 苏子阳吃痛,一个没站稳,往一侧倒去。 结果整人把放在一旁的小桌子压倒了,一时间屋里霹雳哗啦……稀里哗啦……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倒了,也顾不上去屋里给苏子阳找衣服了。 又跑过来扶苏子阳,边扶边埋怨:“哎呀,你这人真是的。我都说了,我给你去拿,你著什么急啊!你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你怎么不说话!” 李仙子扶著苏子阳嘟囔了半天之后,发现苏子阳没有一直没有吭声。 然后一看苏子阳的脸,发现苏子阳整个脸表情狰狞,都变形了。 摔的这一跤对於苏子阳来说,就如同是雪上加霜。 太疼了…… 疼到变形!!! 又休息了一会,疼痛缓解了一些。 这次苏子阳不和李仙子爭了,任由李仙子给自己翻箱倒柜的找衣服,而且去卫生间洗澡都是李仙子扶著去的。 苏子阳进卫生间脱了衣服,发现小肚子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个脚印。 被踢中的大腿根也比另一条腿整整粗了一圈。 苏子阳看著自己大腿上的伤,然后突然后背发凉,打了一个冷颤。 “这要是踢中要害……那就是鸡飞蛋打啊!” 想到这里,苏子阳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开始冲洗身体。 淋浴的喷头,喷到苏子阳的身上,苏子阳都觉得火辣辣的疼。 “唉,坑啊。” 苏子阳嘆了口气,好歹把身上冲洗乾净了,然后换上了李仙子给找出来的一套夏装的睡衣。 苏子阳一开门,发现李仙子就在卫生间门口等著呢。 “嚇我一跳。你在这站著干啥啊!” “扶你唄,一会你再摔了可咋整!” 李仙子毫不避讳的挽住了苏子阳的胳膊,把苏子阳扶到了沙发上。 “都伤哪了?我给你涂药!” 李仙子手里捏著一个白瓷瓶,这是梦飞先生走的时候留下的,说是比苏子阳製作的跌打损伤药效果还要好。 “不用啦。我自己涂一涂就好了!” 苏子阳特別不好意思,伸手就要去拿李仙子手里的瓶子。 “嘖……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能涂好吗,我给你涂,坐好了!!!” 李仙子一瞪眼,命令式的语气让苏子阳不敢再犟,只能乖乖做好。 “都哪受伤了?” 李仙子扒拉了一下苏子阳。 “后腰!” 苏子阳扭过身子。 李仙子撩起了苏子阳的衣服,看到后背高高隆起了一大片,心疼的眉头一皱。 然后把瓶中的跌打损伤药油,倒在自己手上,轻轻的给苏子阳涂抹著。 李仙子小手冰凉,涂的苏子阳还挺舒服。所以苏子阳一直也没有吭声,任由李仙子给自己涂。 很快后背受伤的地方涂抹好了之后,李仙子又问道:“还有哪个地方受伤了?” “没了。” 剩下的大腿根和小肚子,苏子阳是打死不可能让李仙子给自己涂药的,而且自己就可以涂。 “瞎说。我明明看到有一脚踢到肚子上了!我看看!” “哎呀,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苏子阳一激动,差点把李仙子推倒。 李仙子稳住身形之后,眼睛一瞪:“你咋会啊,受伤了不能让人省心点。还推我,刚刚你咋不让人揍死你呢,活该!!!” 李仙子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动作仍然没停,解开苏子阳衣服的扣,开始给苏子阳涂药。 这么一整,苏子阳大气不敢出。 只能紧紧闭著眼睛,憋著气,让李仙子给自己涂。 “你脸咋了!” 紧张羞涩加上苏子阳不敢大喘气,整个脸憋的通红。 李仙子涂完药之后,抬头看到了苏子阳的脸,诧异的问道。 “没事,还是有点疼!” 苏子阳只能撒了慌。 “啊,那你还是好好养著嗷。別乱动,还有没有別的地方了!” 李仙子点了点头,扯了一块卫生纸,擦了擦手上的药油问道。 “没了!” 苏子阳接过装药的瓶子,赶紧说道。 “行,那我去买菜了,给你做点骨头汤补补嗷。” 说完李仙子就直接出门而去。 第117章 生与杀 李仙子真的从菜市场买来了几根大骨棒,开始给苏子阳做骨头汤。 “你听说过,老火靚汤吗!” 李仙子一边忙活,一边和苏子阳閒嘮嗑。 “啥意思?” 苏子阳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就是,就是老火靚汤嘛!” 李仙子想了挺长时间,也没有给苏子阳想出来一个明確的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老火靚汤。 “昂……所以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什么叫,老火靚汤。” 苏子阳也是无聊,就又问了一遍。 “闭嘴!” 李仙子用菜刀指著苏子阳说道。 “一会你喝了就知道什么叫老火靚汤了。话真多!” “。。。” 苏子阳无语了。 女人……变脸真的很快。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苏子阳饿的嘰里咕嚕的时候,李仙子端到桌子上一个砂锅。 锅里几块骨头,还有一个奇怪的布包。 “真是骨头汤啊……” 苏子阳用勺子搅了搅砂锅,发现锅里除了这两样东西,真就都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对呀。你受伤了,就得喝点有营养的汤,才恢復的快呀。快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李仙子说完,双手合十,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著苏子阳。 “姐姐,我能问一下。咱们这顿饭,就只有这一锅汤吗?”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坐下,並没有再去厨房拿东西的意思。 “对呀。你都喝了,我不喝。我晚上不吃饭的!” 李仙子笑眯眯的看了看苏子阳。 “昂。我想吃点主食,包子或者饼都行。” 苏子阳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然后盯著李仙子小声说道。 “不行。你受伤了,只能先喝汤。吃那么油腻的东西,会影响气血循环的,这样伤不容易好噠!” 李仙子直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苏子阳的提议,然后呵斥道:“你別来回搅啊搅的,快喝!” “额。。。” 苏子阳挠了挠头,然后问道:“姐姐,请问您的这些理论师承於谁呀?” “我妈呀。我妈就是这么告诉我的。你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问东问西的,快喝嘛,你尝一尝,不然就凉了。” 李仙子催促著,苏子阳实在无奈,只能在李仙子闪烁的目光之下,喝了一勺。 一勺汤入口,苏子阳的眼睛瞬间瞪的溜圆。 “好喝吧!!!” 李仙子看到苏子阳惊讶的表情,非常开心的拍了拍手。 苏子阳抿著嘴巴,运上气,终於把嘴里的汤咽了下去。 咽下一口汤,苏子阳仍旧抿著嘴唇,瞪著眼睛,然后深深的点了两下头,对著李仙子竖起了大拇指。 “有这么好喝呀!哈哈哈。我妈教的真不错。” 李仙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开心的样子,没有说出內心的真实感受。 就这么说吧,不知道诸位有没有吃过中药汤。 就像是没有味道的肉汤兑到了中药里。入口一股中药味,然后就是肉汤的腻味。不能说难喝,只能说十分难喝!!! “好喝,你就多喝点唄!” 李仙子说著,又给苏子阳盛了一大碗,然后满眼期待的看著苏子阳。 “额……其实吧,我还真不太饿呢。有点困了。我想睡一会。。。” 苏子阳挠了挠后脑勺,起身就要一瘸一拐的往臥室走去。 “苏子阳!” 李仙子大喊一声。 嚇的苏子阳一激灵,又乖乖的坐了回来。 “你给我把汤喝光了才能去睡觉。我熬了两个多小时呢。快快滴!!!”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的样子,咬著牙把沙煲里的汤全喝光了。 “这才对了。” 李仙子看著喝的非常乾净得沙煲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你可以去睡觉去了!” 李仙子去洗刷刷了,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的背影。咧了咧嘴,大气没敢出。 女人,果然十分可怕。。。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在李仙子的搀扶下,再次来到了比试的大厅之中。 昨天和苏子阳比试的武运没有出现,这次对面多了一个瘦高个的老者,这老人看起来和杨金广年纪差不多。 苏子阳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梦飞先生几人,也坐了下来。 “咦。。。怎么这么憔悴呢?徒儿。莫非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些让人疲劳的事情???” 无论什么场合,就没有梦飞先生不调侃苏子阳的时候。 苏子阳眯了眯眼睛,看著自己的师父,一阵无语。 李仙子只是站在身后,笑眯眯的不说话。 苏子阳看到李仙子的表情,更加无语了。 “哎,郭添韧呢?” 苏子阳发现,对面几个人里少了一个关键人物郭添韧。 都说曹操是中国跑的最快的人,说曹操曹操到。 苏子阳刚问完,郭添韧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 咩咩咩…… 郭添韧一边往屋里走,身后发出了咩咩咩的小羊羔的叫声。 “这俩小玩意,真不好整!” 郭添韧抱怨了一句,用一扯手里的绳子,身后跟著走进来了两只小山羊。 “这是干啥啊?” 苏子阳疑惑的看了看郭添韧身后的两只小山羊,又看了看梦飞先生。 “八成没有好屁!” 金道长摸了摸鬍子,嘟囔了一句。 “苏子阳。这就是我们比试的第二擂。小羊是我花钱买来的,你不是会点穴吗?咱们这一关就比点穴,我们一人一只羊,用来当做试验品。没人各点一下,谁的羊先死了,谁就获胜怎么样!!!” 不用苏子阳再费心费力的琢磨郭添韧什么意思,郭添韧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这。。。” 別人还没说话,李仙子率先发话了:“天地之大德曰生,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杀害一个生命呢?” 对面的郭添韧听到李仙这么说,嘿嘿一笑:“那既然对面的李道长如此慈悲,你们直接认输就好了。把我们师门的犀角髮簪还给我们,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郭添韧说完,李仙子直接不说话了。她还等著对面的郭添韧赔礼道歉,认错呢。这可倒好,被对面將了一军。 “这样吧!” 一直保持沉默的肖老道长说话了。 “你们点一只小羊,我们救怎么样。只要是小羊不死,那就是我们贏了!要是小羊死了,那就是我们输了!” 肖老道长说完,郭添韧拽著咩咩叫的小羊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师父杨金广。 杨金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那咱们就开始了。你们挑吧,挑中哪一只,我们就用哪一只!” 郭添韧难得的公正了一次,送来了两只小羊身上的绳子。 肖老道长指了指两只里边,看起来比较壮实的一只说道:“就是这一只吧!” 肖老道长一辈子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火车道上压过腿的角色。 眼里也是相当可以的,所以挑了一只看起来寿命会长一些的小羊。 “呵呵。” 肖老道长选完之后,坐在杨金广身边的那个瘦高个老人走到了空场中间。 一把將小羊扯到了自己的跟前,然后双手做一个交叉的手势,两只手的大拇指同时点在了小羊的脖颈之上。 然后又一扯小羊,小羊咩的一声痛苦叫声,瘦高个老人的食指戳在了小羊的肚子之上。 做完这两个动作之后,瘦高个老人没有说一句话,对著苏子阳这边的一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就十分自信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子阳,上!” 金道长一拍苏子阳的肩膀,让苏子阳去解穴。 苏子阳看著几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有点不会了。 “。。。肖老道长提的建议,为啥让我去解穴啊。这羊身上能有穴位吗???” 苏子阳搓了搓脸吐槽道。 “这就你会这种功夫,你不去谁去啊。再者说回来,本来这个事就是为了给你討个公道。你怎么还退缩了呢。赶紧上!!!” 梦飞真是推了推苏子阳。 苏子阳砸了咂嘴,嘆了口气,一瘸一拐的衝著臥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羊走了过去。 小羊见苏子阳走过来,就有点害怕,挣扎著要跑。 但是无论小羊怎么在原地挣扎,它都没有能再站起来,只是原地抽搐而已,苏子阳刚刚摸到小羊的头的时候。 小羊的鼻子和嘴里已经开始流血了…… 苏子阳看著口鼻出血的小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老傢伙下手真狠啊,这么快就吐血了。。。这是求速胜啊,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 苏子阳非常相信,如果再过三分钟,这小羊绝对躺倒地上变成一具尸体了。 情急之下,苏子阳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丸自己昨天晚上服用的跌打损伤药。 “吃了它!” 苏子阳把手心里药凑了过去,但是小羊又不是人,根本不懂苏子阳说什么。 只是痛苦的咩咩叫著,嘴里不停地往外淌著鲜血。 “你要是不像死,就吃了它!” 苏子阳命令式的语气或者带著一些呵斥。 俗话说的好,万物皆有灵性。 这小羊咩咩了两声,貌似听懂了苏子阳的话。 居然对著苏子阳的手心舔了两下,便把那丸药吞了下去。 苏子阳见这小羊真把药吃了,顿时一喜。跌打损伤是外伤,但是点穴通常受的是內伤。 无论內伤外伤,他们形成的原因都有相似的地方,所以苏子阳才突发奇想让小羊先吃一粒跌打损伤的药,再说解穴的事情。 刚刚苏子阳没有看清楚瘦高个老者的手法,但是也大概看到老者戳了小羊的肚子一下,还戳了小羊的脖子一下。 小羊小羊。。。 苏子阳一边嘟囔,一边思索。 动物的身体构造和人不一样,那就不太確定所处的穴位能不能和人一样。 或者说,苏子阳都不能確定动物有没有穴位经络。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羊吃了一粒跌打损伤的药,嘴里的血不淌的那么厉害了,这才给了苏子阳的思考时间。 苏子阳沿著小羊的脖子摸了摸。摸到了大概不太一样的一个位置。 这个地方应该相当於人类的风池穴。 “风池被点。。。那肚子上应该就是气海穴或者中脘穴了!” 苏子阳一边推理,一边用手在小羊身上摸索,看看具体出问题的地方。 风池穴的位置在胸锁乳突肌与斜方肌上端之间的凹陷中,属於足少阳胆经,主治的洒淅寒热,伤寒温病汗不出,目眩,苦偏正头痛,痎疟,颈项如拔,痛不得回顾。目泪出,欠气多,鼻鼽衄,目內眥赤痛,气发耳塞,目不明,腰背俱疼,腰傴僂引颈筋无力不收,大风中风,气塞涎上不语,昏危,癭气。 而气海的位置在前正中线上,脐下一寸五分,属於是任脉上的一个穴位。 主治的病也有很多,主伤寒,饮水过多,腹胀肿,气喘心下痛,冷病面赤,脏虚气惫,真气不足,一切气疾久不瘥,肌体羸瘦,四肢力弱,賁豚七疝,小肠膀胱肾余,癥瘕结块,状如覆杯,腹暴胀,按之不下,脐下冷气痛,中恶脱阳欲死,阴症卵缩,四肢厥冷,大便不通,小便赤,卒心痛,妇人临经行房羸瘦,崩中,赤白带下,月事不调,產后恶露不止,绕脐?痛,闪著腰痛,小儿遗尿。 苏子阳最终確定小羊肚子上受伤的穴位是气海穴和风池穴,所以苏子阳现在要解穴。 但是说道解穴,苏子阳可犯了难了。 要解气海穴和风池穴的话,必须要用到涌泉穴和肩井穴。 但是小羊是个这种四肢爬行的动物,他的肩井穴在哪??? 如果要是强行安排的话,那就算小羊有肩井穴,在前腿的肩胛骨的地方。 可是涌泉穴在哪??? 它是一个两半的蹄子啊。。。 涌泉穴在哪啊? 苏子阳把小羊放平之后,看著小羊四肢小蹄子,有点无语了。 不管了,也先解一个再说一个。 苏子阳手里握著小羊的蹄子,无奈的放下,然后给自己打了打气,左手放在了小羊的肩胛骨上的——“仿人体”肩井穴。 苏子阳手指轻点,用了一个螺旋的劲力,点的小羊的肩胛骨咔嚓一声。。。 “咩——” 小羊吃痛,居然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给苏子阳嚇了一跳。。。 第118章 太极散手杨天正 小羊猛的站起,给苏子阳嚇的一哆嗦。 本来就对於解穴没有什么信心的苏子阳来说,生怕自己整错了雪上加霜。 小羊往外跑了也就是三四米远,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等苏子阳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小羊已经断气了。 “。。。草!” 苏子阳暗骂一声,脸色特別难看的望向了自己的师父。 梦飞先生对於这个小羊的死亡並不惊讶,而是对著苏子阳点了点头,示意苏子阳回来。 苏子阳看著小羊嘴里还在往外淌著鲜血,心里十分不舒服。 他刚想把小羊扶起来,一旁的郭添韧十分直接的把小羊用绳子一捆,拉走了。 “师叔,晚上给您烤羊羔肉。” 郭添韧諂媚式的看著瘦高个老头。 瘦高个老头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你吃吧。我走了!” 说罢,瘦高个老头直接起身离开了。 郭添韧还要挽留,却被杨金广拦住了。 “他就是这种脾气,不用管他了。让他走吧。”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杨金广这么一说,郭添韧真就再没有挽留这个瘦高个老头。 “对面的。你们输了!愿赌服输吧!” 郭添韧將手里的小羊碰到地上,对著苏子阳这边发生喊道。 “认。还有一场,我也要求明天比。”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行!”杨金广点了点头。 这次是梦飞先生点头几人就先行离开了。路上苏子阳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確实,任何一条小生命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没有能力救他,那自己多后悔。 “傻徒弟。干啥啊!” 梦飞先生摸了摸苏子阳的脑袋。 苏子阳一下躲开了梦飞先生的手,噘嘴说道:“没有你们这么干的,你们几个人,哪个不比我有本事。可是怎么样。。。你们见死不救,让我上去卖呆!” “呵呵,生我们气了?” 金道长也在一旁呵呵直笑。 “去庙里也就涂一个乐呵,真慈悲还得看咱们子阳。哈哈哈。” 梦飞先生哈哈哈哈的笑了几声,搂了搂苏子阳的肩膀。 苏子阳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二人这么一调侃,心里更加生气了,脸黑的像锅灰。 “別跟孩子闹,这孩子死心眼。一会真生气了,告诉他吧!” 金道长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梦飞。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不太像开玩笑的样子,於是脸色好转了一些:“告诉我什么。什么是瞒著我。最好是和刚才这个事情做有关係。” “当然有。”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 “刚刚你救那个小羊,是不可能救活的。那个瘦高个老人,用的也不是什么点穴。” “啊?那是啥。。。” 梦飞先生此言一出,苏子阳一下就不生气了,惊讶的问道。 “是铁砂掌。他用掌力把那只小羊的血管、胃、肾全打坏了,所以你就是神仙。你也救不回那个小羊了。” “铁砂掌?” 苏子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嗯,那个瘦高个老头一出现,我们就都发现了。所以才想的,不和他比点穴,咱们治疗救命的要求。” 梦飞先生又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你们早就知道,那你们不提醒我。我还傻逼呵呵的上去救。。。” “看看你有没有慈悲心啊。” “……” “行了,行了,別生气了。这样吧,那个犀角的髮簪送给你了怎么样?为师大度吧!” 梦飞先生嘿嘿一笑从自己的上衣兜里拿出了那根黑红色的髮簪。 “啥意思?”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笑眯眯的样子,有点疑惑。 “这是咱们得战利品。” 金道长捋了捋鬍子,也是神秘一笑。 “咱们这一场不是输了吗。。。还有一场啊!怎么就成了战利品了。。。” 苏子阳还是不太明白。 “你看我就是说这个孩子有点虎吧!最后一场咱们说了算,哪还能让他们贏了。你是指望不上郭添韧这种人讲什么江湖道义了,所以咱们直接就把他们的宝贝给黑了!哈哈哈,想想就开心,这种宝贝可遇不可求啊,尤其在现在的社会啊。” 苏子阳白了梦飞先生一眼,立马把梦飞先生手里的犀角髮簪夺到了自己手里。 苏子阳在手里摩擦了两下这光滑的髮簪,满意的一笑,转身递给了一直没有出声的李仙子。 李仙子惊讶的看著苏子阳:“给我的?这。。。不太好叭,太贵重了。” “我又不留头髮,没什么用呀。你梳头髮用吧!” 苏子阳十分大度的把簪子放到了李仙子的小手里。 李仙子笑眯眯的接过了犀角的髮簪。直接扎到了自己的丸子头上:“那我就不客气啦!” 苏子阳和李仙子眉来眼去。 肖老道长轻咳了两声,走了。 金道长捂著脸轻嘆一声:“唉,败家啊,败家。真是败家啊!” “高!”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一竖大拇指。 一行人快步离去,留下苏子阳和李仙子两个人在后边慢慢溜达。 今天阳光不太好,不知道为什么,二人並肩走著,头顶上好像冒著点光芒呢。 时间飞快,马上又到了第二天。 苏子阳正准备打电话问问梦飞先生什么时候去比赛的时候,梦飞先生直接领了一个人出现在了苏子阳的家里。 这是一个年纪和身材都与梦飞先生相仿的男人。 “师父,您来了!” 苏子阳问了声好。 “子阳啊,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杨天正,你叫正叔。” 梦飞先生介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人。 苏子阳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仍然十分客气的叫了一声正叔。 杨天正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子阳,微笑著对著苏子阳点了点头。 “天正,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徒弟,苏子阳,我跟你说过的。以后你得多指点哈。可不能藏巧哈。” 梦飞先生笑呵呵的跟杨天正介绍著。 苏子阳发现杨天正跟之前梦飞先生介绍的所有的朋友都不太一样。 虽然苏子阳刚刚见到杨天正,但是苏子阳灵敏的第六感就告诉了苏子阳这个人是个十分正气,正派的人。 之前苏子阳认识那些师父辈的朋友都不太靠谱。 金道长像个斗鸡一样,点火就著。 姜魁那里也是明显的不太著调。 老胖是个明显的老传统的人,固执的让人害怕。 旭辉更別提了,嘿嘿嘿,嘿嘿嘿,说话比自己的师父还不靠谱。 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梦飞先生。 这就是一个坑货。 但是面前的杨天正看起来就完全不同,而且梦飞先生和杨天正说话的时候,也完全没有那种跳脱的语气,总是一本正经的。 “走吧,子阳。出发去和他们玩玩。” 梦飞先生就是让二人提前见一面,並没有再提议坐一会的请求,直接拉著苏子阳奔向了会场。 梦飞先生到的时候,郭添韧和杨金广已经在那等著了。身后还跟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正是那天和苏子阳比试的武运。 苏子阳这边,除了一同前来的金道长之外,苏子阳並没有见到肖老道长和小杨道长他们。 “这次比什么?” 郭添韧率先开口。 “好说,先搬两个桌子来。” 梦飞先生根本没有开口,杨天正就开始搬桌子了。 郭添韧见状,也跟著搬过来一个桌子,明显的意思就是,你画道我就接著。 “在桌子腿上比武?” 郭添韧非常自作聪明的把桌子反著放到了地上。 “不是啊。我们文比!” 杨天正把桌子摆好之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两张卷好的纸,就在桌子上平铺开来。 纸上画著一个非常標准的解剖用的小人,而且是一图三式,正位图,反向图,侧位图。 “这是什么意思?” 郭添韧看著杨天正忙著把纸铺平,有点不太理解的问道。 “啊,你们不是说比试隨意出题吗。是这样的,我呢带了两张解剖图纸,既然你们是医生,那我们也是医生。那就搞点专业性强的,不弄打打杀杀的。” 杨天正铺平了两张解剖图纸之后,站在原地看向郭添韧那边的所有人,大声说道:“咱们以这个解剖图为例子,在上面用红色马克笔標记出人体的所有正经的穴位,两条对称的经络標一条就行。” 杨天正说完,对面的所有人,包括一直面无表情的杨金广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是什么比试,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闯荡过江湖的人。江湖比武讲道,就没有比这个的!” 杨金广站起来对著杨天正大声质问道。 “那请问这位老大爷,您老闯荡江湖的时候,是哪一个朝年?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们搞诈骗,我们没有走正常手续,能陪你们玩到这里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您如果不比可以认输!” 杨天正说的有理有据,搞的杨金广哑口无言。 “比不比!不比您就认输吧。” “比!我亲自下阵!” 杨金广知道自己带来的这几块料不可能有这么扎实的经络功底,自己来还可能有几分胜算,要是別人来,就输定了, “杨前辈,这不太符合规矩吧。您作为长辈,亲自下阵!” 梦飞先生看著杨金广摩拳擦掌,捋胳膊挽袖子的就要申请出战,直接站在原地开始嘴炮出击。 “有这种规定吗?” 杨金广像个老无赖一样直接一憋嘴,就来到了桌子旁边,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马克笔。 “是这样的。咱们也不多浪费时间,一共20分钟,谁点的穴位多,谁点的准。那就胜利,怎么样。” 杨天正话音一落,杨金广就拿著马克笔在纸张上疯狂的点起来,速度之快搞的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懵逼。 “师父就是师父,耍赖都比咱们强啊。” 郭添韧轻轻嘟囔了一句。 杨天正看著杨金广先发制人了,自己也不著急,拿起马克笔不紧不慢的在纸张之上標记了起来。 整个场地陷入了沉默。 只能听到噠噠噠马克笔点在桌子上的声音。 ……………… “时间到!” 梦飞先生大喊了一声。 “好!” 杨天正看到不看,直接把笔放了起来,转身就走回到了梦飞先生身边。 “正叔?啥意思,咋回来了。”苏子阳由於还是有伤在身,就一直在坐在旁边,並没有近距离观摩。 “他肯定输了,我点完了所有的穴位。他也就点了最多4条经络的,有的还点错了!” 杨天正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杨金广本来由於苍老就鬆弛的脸皮,一下子拉的更长了。 “我们输了。道歉可以,你们得把犀角还我们。” 杨金广把笔一扔,对著梦飞先生一抱拳。 “那不行,你们输了,就像战败国赔款一样,那个东西就得赔给我们了。” 梦飞先生耍起无赖之后比杨金广的无赖水平高出不是一个档次。 能够用一个比喻句来耍无赖,在苏子阳看来,这就是高手了。 “呵呵,恐怕今天由不得你们了!” 杨金广一指苏子阳三人,自己身后跟的三个壮汉就直接对著苏子阳围了过来。 文的不行来武的吗? “全武行啊!你们。” 梦飞先生扶著苏子阳往后退了两步。 “师父,別闹啊。这玩意真挨揍啊,我这腿还没有好呢。我可照顾不了您老人家不。” 苏子阳被梦飞先生拉的一直往后退,苏子阳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 “用你照顾啊。正仔,收拾他们!” 梦飞先生一发话,杨天正真给面子,耍啦一声就给外套脱了下来。 “揍他!” 武运几个人不讲什么武德六德了,直奔杨天正而来。 杨天正一点也不慌,轻微一个后撤步,给衝过来的几个人来了一个四两拨千斤。 “我靠,揽雀尾。这不是我大学时候练的太极拳吗,当然好悬没有掛科。”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的揽雀尾,惊讶的大喊。 苏子阳的揽雀尾比划都比划不明白,但是杨天正真的一摔手,给除了站的比较靠后边的武运之外的两个人全摔飞了出去。 人飞起来得有一米多高,摔到地上啪嘰一声。 疼不疼就先不提了,苏子阳反正是不太敢看。 武运看到两个同伴飞出去三四米,也不敢往上冲了。 直接又退了回去。 第119章 这就是江湖 杨金广看到杨天正的太极拳招之后,明显有些惊讶。 赶紧把武运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自己把上衣脱了下来。 脱完上衣,杨金广露出了一身皮包骨。 要不是苏子阳见到过杨金广徒手摔大狼狗,这时候苏子阳一定会笑出声来。 “看好了!后辈。” 杨金广双脚平分,左手半握拳將手臂伸直,右手同样半握拳作弯曲状,好似双手握一把弓箭一般。 杨金广做好这个姿势之后,嘴里发出嘿的一声。 之后杨金广的手腕、肘部、肩膀、脖子上瞬间爆炸出一道道粗筋。 “前辈好劲力!” 杨金广年纪很大了,但是杨天正丝毫没有轻视杨金广的意思,反而非常恭敬的对著杨金广抱了一抱拳,夸讚了一句。 “你也是好功夫。”杨金广低声说道。 苏子阳不懂功夫,但是也能看出来杨金广身上的特异之处。 这时候梦飞先生给苏子阳当起了解说:“杨金广这个功夫,类似於你老胖师父的千斤功,但是看起来明显没有老胖那个高级。他鼓动起来的那个,是筋膜,是功夫练习到极致的一种表现。可以增加力量、抗击打能力。” “他摆的姿势叫做拉弓式,为的就是很好的展现自己的功力,一是为了展示,二是为了威胁。” 苏子阳惊讶的看著自己师父:“你咋啥都懂啊,师父。” “嘿,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你看著正仔怎么收拾这老头。正仔下手可黑了呢,打人可疼了呢。” 梦飞先生居然卖了个萌,这萌给苏子阳差点卖吐了。 杨金广展示完了自己的功力,就一步一个脚印的衝著杨天正走了过来。 “別动手了吧,您这岁数快赶上我爸爸了。我再揍您一顿,我心里多过意不去。” 杨天正挽了挽袖口,非常轻鬆的看著杨金广。 杨金广见自己不但没有震慑住自己面前的小辈,反而被他嘲讽了几句,脸上更有点掛不住了。 “小辈好大的口气!看拳。” 杨金广前脚跺地,后手撑捶,一个衝天炮掛著风就衝著杨天正的面门打来。 杨天正不紧不慢,看似轻悠悠的將胳膊往外一挡,正巧打在杨金广的手腕之上,杨金广的力线被破坏,拳直接走了斜。 杨天正又轻轻一换手,把杨金广带的身体一晃,然后右脚进步变拳为掌,啪的一声打在了杨金广的胸口上。 这正是太极拳之中的云手加搬拦捶!!! 杨金广毕竟年纪大了,怎么能禁住正在壮年的杨天正,这一掌直接將杨金广打的坐在了地上。 “嘿嘿,后辈好武功!” 杨金广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隨后一扯裤腰带,只听著哗啦一声脆铃响。 杨金广的腰带居然是绳鏢所做,枪头后边掛著响铃,用来迷惑敌人的判断力。 “老不以筋骨为能,我就占你点便宜吧。看看老夫的软鏢!” “呜呜呜……嗖……鐺啷啷!” 绳鏢带著铃鐺哨声衝著杨天正打来,刚刚还气定神閒的杨天正看著杨金广甩绳鏢,扭头就跑,边跑边大声喊:“你们还不帮忙,一会这老傢伙要给我放血了!” 杨天正刚刚喊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刚刚还霸气的扔绳鏢的杨金广倒地抽搐了起来。 “额……” 杨金广一边抽搐,一边翻著白眼。 苏子阳惊讶之余,就看到一群身穿制服的人冲了进来,闪亮亮的小手鐲咔咔咔给在场的几人全部戴了起来。 “老实点!” 郭添韧还要挣扎,被两个人生生按在了地上,门牙都磕破了。 “臥槽,什么情况……” 苏子阳看著突发的状况爆了句粗口。 “抓坏人唄,什么什么情况。”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纯洁的小脸蛋,丝毫不理会满脸惊讶的苏子阳,直接奔著领头的人走了过去。 “谢谢你积极配合我们,我们才能將这个一直逞凶的诈骗团伙一举拿下。辛苦了!” 领头的人握著梦飞先生的手非常开心的说道。 “不客气!” “我们呢,商量了一下。第一个给您还有您的朋友颁发一个荣誉证书,另一个呢,酌情给你们一点实质的物质奖励!” 领头的人拍了拍梦飞的肩膀,又给了两个许诺。 “哎呀,哎呀。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嘛!荣誉不荣誉的放一边,有什么物质奖励呀?多少啊!” 梦飞先生一边说著,一边极其猥琐的搓了搓手指头。 “额……” 领头的也没想到梦飞先生这么不要脸,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喂!” 梦飞先生看到领头的人这种反应,脸一下就黑了。 “不会没有马尼吧,你看看,你看看那孩子,为了抓这帮坏人,那蛋差点让人给踢碎了啊。人家才二十多岁啊,还没有娶媳妇啊,这是多大的勇气,多大的贡献啊!” 梦飞先生说的声泪俱下,好像被踢的人是他一样。 那领头的看著身上包著好几块纱布的苏子阳,无奈的咽了咽唾沫:“哎,小伙子不容易。那我们得再商量商量。积极爭取!” “嘿嘿,这还差不多。”梦飞先生听到人家这么许诺了,见好就收也不多墨跡,立马喜笑顏开。 “嘿嘿嘿!哎哎哎!” “电他,电!!!这老头有功夫!” “额……渍渍渍滋滋……” 梦飞先生正和人家臭贫,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骚乱。 本来已经被戴上小手鐲的杨金广,居然硬生生把链子挣断了,然后给了一旁看热闹的杨天正一下。 杨天正闪躲不及,脑袋被小手鐲砸了个口子,血呼呼的冒了出来。 好在人多,控制及时,又给杨金广来了套电疗才给制服。 “臥槽,真嚇人啊。民间有高人啊。真行,这么粗的链子他给拽断了。” 眾人惊嘆。 “快快快,弄走。弄紧点,別一会又出什么么蛾子!” 领头的一看,此地不宜久留,以免夜长梦多,便赶紧带著眾人撤退了。 眾人离开,杨天正当然也被带走了,不过不是抓走,是给杨天正送去医院包扎伤口去了。 “师父,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特么的邪性了,嚇的我腿都发抖了。您必须给我个解释。” 苏子阳坐在凳子上就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有点麻了。 嚇得。 “我天天给你解释,也就是我是你师父,別人我早给他骂出去了。” 梦飞先生扶著苏子阳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骂街。 “这有什么好分析的,他们是坏人啊,现在是法治社会。谁跟他们扯什么江湖江海的,说是比武,其实就是为了抓他们这个诈骗团伙。” “一直都是?” 苏子阳惊讶的看著梦飞先生。 “一直都是。”梦飞先生极其严肃的点了点头。 “去找杨金广那次也是?” 苏子阳嘴巴子都快惊讶掉了,整个人除了疑问句就没有別的词了。 “废话,不把大鱼钓出来,找个小鱼小虾的干什么。” 苏子阳学医是一把好手,悟性也很高。但是一旦碰到这种人事分析上,就好似个幼儿园小孩一样。 但是他毕竟不是幼儿园小孩,经过梦飞先生这么解释,苏子阳突然挠了挠头。 “那李梓君喝醉……” 苏子阳话说了半句。 “嘿嘿。。。” 苏子阳话一出口,梦飞先生特別贱的笑了两声。 “我靠。合计下来,你们,,,你们就玩我一个人呢唄?” 苏子阳突然暴怒,然后一摔梦飞先生扶著自己的手,一瘸一拐的自己往外走去。 苏子阳走出去大概一两米的时候,梦飞先生在苏子阳身后大喊:“你不是一直有个江湖梦吗,百闻不如一见!这就是江湖!!!” 梦飞先生喊完一嗓子,苏子阳突然怔住了。站在原地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之后,转身又走回了梦飞先生身边。 “扶著我!我受伤了,脚丫子疼。”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没有说话,扶著一瘸一拐的苏子阳,师徒二人回到了家里。 苏子阳到家的时候,发现没有去比赛场地的李仙子、小杨道长、金道长、肖老道长都在自己家里。 “完事了?”肖老道长看著梦飞先生淡淡的问了一句。 “一共六个人,今天全出现了。都按住了,没啥事了。” 梦飞先生大大咧咧的坐到沙发上,然后指了指一瘸一拐的苏子阳。 “怎么江湖规矩就教不会你呢。去沏茶啊,让我们在这干嘮啊。” “我靠,我是个病人。我受伤了。” 苏子阳无语的看著活像一个地主老財的梦飞先生大喊一句。 话音刚落,苏子阳觉得脑后生风,啪的一个大脖溜子,打的苏子阳一缩脖子。 “跟谁靠靠的!去沏茶去。” 扇苏子阳的是金道长。 “行,你们!” 苏子阳咬著牙,噘著嘴。一瘸一拐去厨房烧水沏茶去了。 苏子阳刚转身,眾人就爆发出一阵大笑。 苏子阳又赶紧转身看著爆笑的眾人:“笑个毛线啊!” “怎么样,亲爱的小苏苏,江湖好玩不!” 李仙子笑呵呵的捏了捏苏子阳的脸蛋,李仙子的小手软若无骨,捏的苏子阳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没长进,接受了江湖的洗礼,居然让一个丫头片子弄的脸红了,没出息!” 金道长开苏子阳的玩笑,眾人再次哈哈大笑。 苏子阳脸色通红的快步一瘸一拐的往厨房沏茶去了。 苏子阳沏好茶之后,门铃响了。 开门后,发现是刚刚的杨天正,英勇的杨天正得到了护士姐姐的特殊照顾,本来就是一个小口子的,结果就差给脑袋瓜子包成包子了。 “快快快,给我绷带解开。刚刚进小区,几个人看我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太丟人了!” 杨天正进门就吐槽,看起来和在场的几个人都很熟。 “多帅啊,正仔。” 梦飞先生根本没有给杨天正解开纱布的意思,反而直接拿出了手机咔咔咔的拍起照来。 “梦飞,你个兔崽子,我杀了你。” 杨天正直接衝到了梦飞真是的身前,就要抢夺手机。 但是刚刚打架威猛的杨天正遇到梦飞真是就好像被降服了一样,不但没有抢夺过手机,而且还被梦飞先生发了丑照朋友圈。 这时候苏子阳看到了一个暗戳戳的眼神,就是一直笑而不语的肖老道长,这老道长在宽大的汉服中间拿著手机居然在偷偷录像。 “真坑啊。没有一个好人啊!” 苏子阳捂著脸感慨道。 眾人打闹完毕,屋里又回归了平静。 只剩下气鼓鼓的杨天正坐在一边滋滋的喝著苏子阳刚刚给倒上的茶叶。 “行了。正仔,既然来了,那我也不能让你白来,给我在这教徒弟吧。我也让我的乖徒儿喊你师父怎么样!” 梦飞先生拍了拍还在生气的杨天正,一边拍一边对著杨天正直眨眼。 “不教!” 杨天正一抖肩膀,把梦飞先生的手抖了下去。 “嘿,我徒弟可是万里挑一的学医奇才。你確定?” 就是这一句话,苏子阳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夸讚自己,再一品,那纯纯就是在嘲讽自己。 “你徒弟还万里挑一,我看这小子有点傻。你们布了一个这么粗糙的局,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还傻乎乎的跟人家比武。” 杨天正果然说话十分直接,不像別人那么多弯弯绕。 但是就是直接到让苏子阳有点接受不了。 “放屁,我的徒弟那叫单纯。你教不教,不教我回去跟你爸说,你又偷偷给別人治精神病了。你要是教,我送一块奇楠沉香怎么样。” 梦飞先生属於是威逼加利诱,一棒子一个甜枣。 杨天正听了听梦飞先生的条件,看著在一旁呆愣愣苏子阳,咬牙点了点头:“梦飞,我真不是为了你那块沉香,我主要怕我爸揍我!你是真不是人啊,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东西。” 梦飞先生听到杨天正答应了,啪拍了苏子阳后脑勺一巴掌:“叫师傅,快快滴!!!” “师父!”苏子阳都不知道自己要跟杨天正学啥,就稀里糊涂的认了师父。 “那个,这么。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两位师父,我要学啥啊,您两位给我提前交个底,您俩人和打哑谜一样,我有点害怕!!!” 苏子阳弱弱的插了一句嘴。 “教啥学啥,別挑三拣四!” 梦飞先生直接给苏子阳呵斥熄火了。。。 第120章 鬼门十三针 杨天正为人十分隨和,收徒弟並没有其他的附加规矩。 “师父,师父。您准备教我点啥啊!” 苏子阳贱兮兮的凑到杨天正面前,师父师父的叫著。 杨天正没有说话,而是抓起了苏子阳的手,捏在手里反覆观察了好一阵,然后点了点头:“是双巧手。” 苏子阳不知道杨天正在嘟囔啥,只是觉得手被一个大老爷们拉著怪怪的,就低声说了句:“我说师父,您不是有啥怪癖啊。这可使不得啊!” “啪。” 梦飞先生一个脖溜子打的苏子阳一缩脖子。 “说什么呢。兔崽子!” “您这动手的毛病跟我金师父学的吧。您得改改!” 苏子阳一边吐槽,一边躲开了梦飞先生的攻击范围,然后来到了杨天正的左侧。 “师父,师父,您准备教我什么呀!” 苏子阳继续贱兮兮的看著杨天正。 杨天正沉吟了一会说道:“针灸!” “啊!这个好啊,我正发愁没人教我针灸呢。” 苏子阳高兴的直拍手。 “想学?”杨天正没想到苏子阳这么开心,又挑著眉毛问了一句。 “嗯嗯嗯!” 苏子阳连忙点头,生怕杨天正突然反悔一样。 “行。” 苏子阳高兴,杨天正也很开心的点了点头。 “那师父,择日不如撞日,您今天要是方便的话,那就教我吧!从什么地方教起?要不要道具,我去拿!” 苏子阳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从自己臥室里拿出一个医疗箱,打开之后从里边取出一盒针灸针,还有棉签,消毒碘伏,酒精等等一应针灸用品。 杨天正被苏子阳的反应惊呆了,看著苏子阳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系列道具有点手足无措:“那个,那个,子阳啊。咱们先学理论,学理论。这会先不用针灸实际操作呢。” “哦!行吧!” 苏子阳有点小失望的把东西又收拾了起来。 杨天正要授课,本来要离开的眾人又都坐了回来,想听听杨天正给苏子阳讲些什么。 眾人听讲,在场的有一半人都是大夫,但是杨天正丝毫不怯场,喝了口茶之后开口道:“针灸针灸,说到针灸。大多数人呢,都认为就是整个小针扎到穴位上捻一捻。其实不是。针和灸是两个东西,针就是指常见的扎针,有的地方也叫扎干针,扎旱针,因为西医用的扎针里边有药水,这个没有药水,所以叫扎干针。” 说到这里,杨天正停顿了一下。眾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对杨天正所说的话的认同。 “至於灸,就是用艾草做成的艾绒在相应的穴位上烧,来起到治病的作用。” “说到针灸,就不得不提一个人,杨继洲!” 杨继洲! 苏子阳听到杨继洲的名字先是一惊,杨继洲,杨天正…… 莫非…… 苏子阳心里正在剧烈的激动中,就听到杨天正继续说道:“杨继洲名济时,以字行,是明代著名针灸学家。梁家园杨氏第十三世裔孙,浙江三衢人,家族世世代代为医,全部都是太医院医官。因为其家族世代居住在京都,又称“都门杨氏”。他著作的一个书籍名为《针灸大成》。 《针灸大成》一书的问世,標誌著中国古代针灸学已经发展到了相当成熟的地步。” “师父,您不会是杨继洲的后人吧!” 苏子阳非常激动的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啊?”杨天正被问的一愣“不是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啊!您姓杨,我看您介绍杨继洲的时候满面春风的,以为您是杨继洲的后人呢。” 苏子阳把自己心里想法说了出来。 “不是。就是凑巧了,凑巧了!”杨天正呵呵一笑解释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针灸大成》一书是继《针灸甲乙经》之后的一部集大成的针灸类医书。” “子阳,我建议你买一本《针灸大成》先看著。然后咧,今天呢,我就开个话题,说点玄幻色彩的,提高一下你的学习兴趣和动力!” “行。” 苏子阳是个行动派,立马打开手机买了一本《针灸大成》。 杨天正惊讶於苏子阳的执行力,於是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刚刚梦飞威胁我,说我给人治精神病,要告诉我父亲,想必你们也听到了。所以呢,我今天讲的这个针法也和精神类疾病有关係。名为鬼门十三针!” “这个贫道略有耳闻,但是並未亲眼见过。今天碰到能够施展此种针法的高人,那贫道真是要洗耳恭听了!” 一直不说话的肖老道长也来了兴趣。 “那我就献丑了!隨口讲讲!” 杨天正对著肖老道长拱手抱了抱拳。 “所谓鬼门十三针,就是人体上的十三个穴位,古人用来治疗所谓的鬼上身,鬼附体等等中邪类的疾病,但是现在看来呢,不一定全是中邪,有可能是现在讲的一些精神类的疾病,比如躁鬱症、精神分裂症等等。” “ 百邪顛狂所为病, 针有十三穴须认, 凡针之体先鬼宫, 次针鬼信无不应, 一一从头逐一求, 男从左起女从右。” 杨天正说著,张口来了几句听起来像是歌诀的古文。 苏子阳发现像梦飞先生、金道长,包括现在刚刚认识的杨天正,他们这种老一辈的,口诀、古文几乎全部都是张口就来,自己就完全达不到这种程度。 “刚刚我说的这个口诀,就是鬼门十三针之中的一个口诀。一般来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十三鬼穴全部用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前三针就已经可以治疗大多数的癲狂中邪病了!” “只这么讲,太抽象了。我讲一个病例吧。有一年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六七岁。本来好好的,突然就疯了。嘴里能发出好几个人的声音,有男的也有女的,一边唱一边闹。家里人嚇坏了,就送到我家里去了。我一看,这是中邪了,应该用十三鬼针。” “当时那个女孩力大无穷,即使我这个身手,也没能制服她。请了好几个壮小伙才勉强摁住,当时我见状,只能快速的扎针,第一针扎的是鬼宫人中穴,第二针扎的鬼信少商穴,第三针扎的鬼心大陵穴,当时扎完这三针,女孩已经停止了哭闹,整个人就呆住了。” “我便开口问她,说是什么地方的鬼怪,所求何事,可以说出来,能满足的儘量满足。” “鬼怪开口说话了?”苏子阳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盯著杨天正,在场的人也都紧张的看著杨天正。 “也可以说是鬼怪说话了吧,其实就是借著小姑娘的口说的,一开始是个男声,他说他要五百张黄纸,一只烤鸭,一壶酒。后来又变成一个尖细的女声,说要一直猪,一只羊,还有衣服等等等反正她说了一大堆!” 杨天正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全那个女声要的啥。 “果然如此神奇?可以和鬼怪直接对话!”肖老道长惊奇的站起了身。 “贫道虽然多次为人驱邪,但是这种鬼怪直接说话的例子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何况还能说的这么清晰明了,鬼门十三针果然名不虚传。” “肖老前辈您说笑了,我不懂专业的驱邪之术,论起这个专业性,您肯定是大师级別的,我在您面前说这个,属於班门弄斧了!” 杨天正说话十分谦虚。 “那后来怎么办的!那个女鬼要这么多东西,给了嘛!”李仙子有点好奇的要听故事的大结局了。 “当然不能给了,我当时厉声呵斥她,说她索取无度,说完我又扎了第四针,鬼堂上星穴。那女生就又开始求饶了,说要一直鸡,五百张黄纸就可以了。最后我们就给他们做了贡品,烧了黄纸。然后女孩的病就好了。” 金道长听完杨天正的讲述,也是连连称奇。 “师父,那您说一针两针的,这十三鬼穴都是啥穴位呀!能详细讲讲嘛!” 苏子阳善於提出问题。 “当然能说啦,第一针鬼宫,即人中穴 第二针鬼信,即少商穴。 第三针鬼垒,即隱白穴。 第四针鬼心,即大陵穴。 第五针鬼路,即申脉穴。 第六针鬼枕,即风府穴。 第七针鬼床,即颊车穴。 第八针鬼市,即承浆穴。 第九针鬼窟,即劳宫穴。 第十针鬼堂,即上星穴。 第十一针鬼藏,男为会阴穴,女即玉门头。 第十二针鬼腿,即曲池穴。针曲池穴的时候,要用火针!” 杨天正一一列举了十二个鬼穴,苏子阳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一边摆著手指头数著:“不对啊,师父,您说了十二个穴位呀,鬼门十三针,应该十三个穴位吧!” “他还会数数呢。不错!”梦飞先生趁机戳苏子阳一刀,搞的苏子阳一噘嘴。 “哈哈!”杨天正听到梦飞先生调侃苏子阳,先是哈哈一笑,隨即解释道:“第十三针名为鬼封,穴位在舌下中缝处,不针,直接刺出血,就可以达到效果。但是我从来没用到过这个穴位。” “哦哦!”苏子阳点了点头,又暗自在心里默默记了两遍。 “果然神奇啊!”肖老道长再次发出了感嘆。 “老肖,你在这捧臭脚。要说驱邪,还得是你们画的符咒做的科仪,又高效又安全。你们就听正仔吹,来正仔,讲讲你的糗事。然后让大傢伙听听,你为什么后来不用这个鬼门十三针了!” 梦飞先生边边说边笑,一旁的杨天正脸是越来越黑。 “我靠!梦飞,老子跟你拼啦。揭我老底,闪通臂,海底针。看拳!!!” 杨天正急眼了,对著梦飞先生就是两招,拳没到的时候,梦飞先生早就跑到了阳台上。 “正仔,別闹別闹。守著你刚刚收的徒弟,你这样多不好,小辈们看著呢!” 梦飞先生嚇的不敢过来,赶紧对著杨天正一边摆手一边解释。 “你还知道守著我徒弟呢啊,你揭我老底,你过来让我揍两拳!” 杨天正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肖老道长看著闹的欢的两位,清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別闹了,二位。你说你们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呢!尤其是梦飞,一点正行都没有。小子阳跟著你別被你教坏了!” 肖老道长是在场年纪最大的人,杨天正见肖老道长开口了,就又坐了回来。 “唉,保持年轻心態嘛!”梦飞先生见杨天正坐下了,嘿嘿一笑也慢慢走了过来。 见二人安稳了之后,肖老道长对著杨天正说道:“那个我也想问问,刚刚梦飞说的什么意思!?莫非这鬼门十三针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禁忌!?可否说来听听,给大家增长见闻呀!” “这个吧!其实我也正想说给子阳听,不要犯我这样的错误。” 杨天正的脸色变得极其严肃:“大前年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病人。也是这种癲狂之症。这个人是个男人,疯了七八年,各处求医问药都没有什么作用。不知道在哪听说我可以治,就来求治了!他主要的症状是喜怒无常,但是並不攻击人,大多数情况是自己在原地蹲著一会开心一会骂街的!” “当时我吧,一看这种情况。就扎鬼门十三针。当时扎完三针之后,这个男人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於是我就又扎了两针。我之前治病的时候,无论多么严重的病,最多扎上五针就可以了,但是那天我扎上五针之后,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杨天正的讲述,再一次把眾人的情绪拉进了紧张的气氛之中,眾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第五针刚刚扎完,那个一直安静的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盯著我,他那个眼神是我活这么多年,见过最幽怨,最恶毒的眼神。他嘴里吭吭唧唧的开始说话,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她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你,不要多管閒事,万事有因有果,她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让我把针拔了!” 杨天正说到这里,自己明显也是有些后怕了,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后说道:“我当然不可能把针拔了,然后我就和她对话,我说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你们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眾人再次异口同声。 第121章 飞腾八法 “她说,如果我继续管閒事就让我倒霉三年。” 杨天正说著说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我当时属於也是年少轻狂了,我一看,威胁我?还敢威胁我。我拿出针来就又针上两根针。” “后来呢?!”眾人异口同声的问。 “后来那个病人好了,我倒霉了三年。工作丟了、生意赔钱……” “嗯……”眾人全都发出了沉吟。 “有道是,天道循环,因果不虚。这种情况確实是有可能的。所以在处理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本著冤家宜解不宜结的根本去调解,或许能够达成一个最理想的结果!” 肖老道长见多识广,给出了一个最中肯的评价。 “肖老前辈说的对。当时除了倒霉之外,我还遇到一个诡异的事情。我求助了咱们的大能人——梦飞。当然了,梦飞出的都是餿主意,毛用不管。” 杨天正认可了肖道长的话,然后反手开始回懟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那是何人,脸不红,心不跳的乾咳了一声:“正仔啊,话不能这么说,其实难受就是消业障了,你想想业力现前好?还是说以后你疏忽大意的时候给你来一个措手不及好呢?” 杨天正咽下了嘴里的茶:“行行行,我说不过你。咱让肖前辈评评理!梦飞,就用现在的话说,你就是最佳损友!”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男人斗嘴,引的眾人哈哈大笑,肖老道长笑著捋了捋鬍子:“说来听听,我倒听听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能让咱们大名鼎鼎的梦飞先生也手足无措?” “我治好那个病人之后,他们就离开了。然后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个东西掐我脖子,给我弄醒了。” 杨天正刚刚说完,肖老道长便脱口而出:“梦魘!” “嗯嗯!”杨天正点了点头“从那之后,每天晚上都如此。搞的我十分焦虑,睡眠差到了极致。然后你们猜梦飞给我出了个什么主意吗?” “什么主意?”眾人异口同声。 “他让我弄一个躺椅,放到客厅里,把衣服脱光了,然后在那个躺椅上睡觉。这货非说我,晚上被子盖太厚了,是我床上的床单勒脖子,都是我的错觉!” 杨天正现在说起来,脸上仍然露出来荒唐的表情。 真正说到了梦飞先生给出的餿主意,饶是梦飞先生这种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高人,脸上也有点掛不住了,端著茶杯不停的喝水,掩饰自己的尷尬之情。 “这是为何?以贫道和梦飞结识多年来看,梦飞一般情况下不会出些乱七八糟的主意。不知道梦飞老弟能不能给讲讲为什么要天正老弟这么做?” 肖老道长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 见眾人都疑惑的盯著自己,梦飞先生尷尬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咳嗽了两声:“咳咳,其实也没啥深意。他治疗那个东西不是个女鬼吗,他给人家制服了,那掐他脖子的肯定就是那个女鬼啊。你这么想啊,正仔一脱衣服,她是不是就害羞了,就不来了。嘿嘿,岂不是妙计!妙哉!” 本来刚刚还在尷尬的梦飞先生,越说越得意,最后直接笑出声来。 梦飞先生笑了两声,发现眾人都奇怪的看著自己,就赶紧闭嘴低头喝茶去了。 “肖老前辈,就是说,我就是比如啊。就是拜了师父之后,还能不能再退师啊,就是不在他门下学习了,行不行?” 苏子阳极其认真的看著肖老道长问道。 肖老道长拍了拍手:“按道理来说吧,应该可以吧,但是师门有师门的规矩,隨便退师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呢?怎么了?突然问这个!?谁受到这方面的困扰了?” “我们师门很简单!”梦飞先生低头说道“就把胳膊腿都打断就行。怎么了!子阳,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啊,没啥事。我有个朋友让我问问!”苏子阳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低头不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 屋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最后你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肖老道长或许是职业习惯的原因,眾人平息了笑声,便又立刻询问杨天正此事最终如何解决的。 “没有解决,硬挺了三年。没事了!” 眾人万万没想到杨天正的解决方法如此简单粗暴。 “我今天讲这个事呢,是想和小子阳说,学针灸很好,但是在动针的时候,要切记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针的太狠。” 苏子阳是在很多年之后,才真正理解了杨天正在带他入针灸之道的时候的忠告,才真正明白了,天衍大道有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是为了什么。 眾人热热闹闹的听著杨天正讲了一通故事,就散会了。 如此一来,没有什么事情的杨天正就直接留了下来专门教苏子阳针灸。 而一向没有正事的梦飞先生则又溜之大吉了…… 苏子阳本来就是学习针灸推拿出身,针灸的功底是有的,不能说有针灸的功底,应该说有针灸的基础。 最起码知道人的经络走向,人体穴位,以及最基本的针刺手法和补泻手法。 这天苏子阳刚刚下班,杨天正就出现在了门诊。 这几天来,苏子阳没事就待在门诊,因为杨天正时不时的就回来给自己教学一番。 杨天正出现之后,苏子阳赶紧起身恭恭敬敬的给师父问了声好。 杨天正虽然正气凛然,但是並不严肃,所以苏子阳跟隨杨天正学习时候也並不拘束。 “坐坐,子阳啊。我提问你一个问题!” 杨天正坐在诊桌一边的椅子上,看著苏子阳说道。 “师父,您请问。” 苏子阳也坐回到了椅子上,静静地听著自己师父想问自己什么问题。 “你说针刺的手法一共有多少种?” 杨天正的提问属於突然袭击,因为这几天来的教学重点在人体的经络穴位之上,並没有过多的提到过针刺手法当中的问题。 苏子阳听到杨天正开口询问,先是思考了一会,便沉吟道:“针刺扎针手法应该是八种,师父!” “如何为八种?又是哪八种?” 杨天正微笑著看了看苏子阳。 面对杨天正的提问,苏子阳不慌不慌的说道:“《针灸大成·三衢杨氏补泻》之中有口诀云:针法玄机口诀多,手法虽多亦不过:切穴持针温口內,进针循摄退针搓,指捻泻气针留豆,摇令穴大拔如梭。” “故此下针之前手法有十二种,分別为爪切、指持、口温、进针、指循、爪摄、针退、指搓、指捻、指留、针摇、指拔,而下针时候,针刺手法有八种,即:揣、爪、搓、弹、摇、捫、循、捻。” 苏子阳说完之后,杨天正的眼神明显一亮,但是转瞬又恢復了平静:“嗯!回答的倒是还可以。要继续努力啊!” “嗯嗯,谢谢师父提点。今天咱们学新东西吗?那些穴位经络我觉得我记忆的已经差不多了!” 苏子阳知道自己怎么做,这些世外高人一样的老傢伙们都不会满意的,故此十分乖巧的询问著杨天正。 但是苏子阳这次真想错了,苏子阳现在在杨天正心里的地位直线上升,从之前的榆木疙瘩小笨蛋变成了孺子可教也!!! “当时是给你教点新东西的,梦飞和我聊过了,他说你有比较扎实的易学基础,所以我准备先教你一套实用的针法。这样便於你快速上手,怎么样?” 杨天正简单给苏子阳解释了几句,苏子阳一听心里都乐开了花了,哪里还有不学之理,脑袋瓜子点头如同捣蒜。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求知若渴的表情,笑了笑便从苏子阳的桌子上拿了一张a4纸,然后说道:“我所教的这个针法,名为飞腾八法,取穴十分简单,运用奇经八脉上的八个穴位,外加天干地支八卦纳甲,在不同的时间针刺不同的穴位达到治疗疾病的效果。这种方法呢,简便,见效很快!” 杨天正这么一说,苏子阳心里更刺挠了,赶紧说了句:“师父,愿闻其详。” “八法神针妙, 飞腾法最奇, 砭针行內外, 水火就中推。 上下交经走, 疾如应手驱, 往来依进退, 补泻逐迎隨。 用似船推舵, 应如弩发机。 气聚时间散, 身疼指下移。 这般玄妙诀, 料得少人知。” 杨天正张口来了一段苏子阳听不太明白的歌诀,但是大概意思听懂了一些,意思就是这个飞腾八法这个针刺手法非常牛b,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苏子阳听了,心里暗暗点头,便把手里的笔记本打开了,在本子上恭恭敬敬的写下了四个大字:飞腾八法。 现在苏子阳的字经过梦飞先生和金道长的调教,已经非常漂亮了。 杨天正见苏子阳又写的一手好字,心里更加开心了几分,看苏子阳的眼光就像看个宝贝一样。 “你知道洛书的排布吧?”杨天正的教学不是填鸭式的,他不会把所有的知识一股脑塞给你,而是时时刻刻在和苏子阳互动。 “当然知道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 “那在本子上画一个,画大一点!”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在本子上画洛书,苏子阳拿起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九宫格,然后往里边填数字,一边填一边嘟囔:“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八六为足,五十居中,寄於坤局。” “还行哈,那把八卦再画到里边吧!”杨天正见苏子阳画的挺快,便继续指挥道。 苏子阳不说话,便开始在九宫格之中填写八卦图。(洛书九宫格如下:) 4 9 2 3 5 7 8 1 6 苏子阳直接从左到右,从上往下开始写八卦:4宫为巽卦、9宫为离卦、2宫为坤卦、3宫为震卦、5宫为中土不布卦、7宫为兑卦、8宫为艮卦、1宫为坎卦、6宫为乾卦。 苏子阳写的飞快,几秒就將简单的字符分布完毕。 杨天正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说一个口诀,我说你记录,把八个穴位分別填到这个九宫格之中!” 苏子阳点了点头,侧著耳朵认真听著,生怕错过一个字。 “坎一联申脉, 照海坤二五, 震三属外关, 巽四临泣数, 乾六是公孙, 兑七后溪府, 艮八系內关, 离九列缺主。” 杨天正害怕苏子阳跟不上,一字一句说的很慢,苏子阳突然有一种小学时候,班主任给自己念生字,让自己往书本上拼拼音的感觉。 苏子阳最后填完之后,就得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图。 4巽临泣 9离列缺 2坤照海 3震外关 5 7兑后溪 8艮內关 1坎申脉 6乾公孙 “嗯嗯,还算不错。以后要用飞腾八法的时候,可以脑子里直接浮现这个图,如此一来,久而久之,就会越来越熟练。” 杨天正让苏子阳认真的记住这个图,苏子阳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是仍然认真的记了下来,不敢丝毫怠慢,因为这就是飞腾八法的基础,只有熟记了这个,才能更好的往下深入学习。 “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学过八脉交会歌?”杨天正熟练掌握苏子阳学习的一手材料。 苏子阳不等杨天正再问,直接脱口而出:“公孙冲脉胃心胸,內关阴维下总同,临泣胆经连带脉,阳维目锐外关逢,后溪督脉內眥颈,申脉阳蹺络亦通,列缺任脉行肺系,阴蹺照海膈喉咙。” 杨天正听了呵呵一笑,前后说道:“不错不错,果然有基础就是教起来容易一些。这奇经八脉里这几个穴位又有父母、夫妻、男女、主客之分你可知道?” “徒儿不知,望师父解疑答惑!”苏子阳恭恭敬敬的对著杨天正抱拳行礼。 “公孙二穴,为父,通冲脉; 內关二穴,为母,通阴维脉。 二脉在人体心、胸、胃之处相交匯交合。 后溪二穴,为夫,通督脉; 申脉二穴,为妻,通阳蹺脉。 二脉在目內眥、颈项、耳、肩膊、小肠、膀胱之处交匯交合。 临泣二穴,为男,通带脉; 外关二穴,为女,通阳维脉。 二脉在目锐眥、耳后、颊、颈、肩之处交匯交合。 列缺二穴,为主,通任脉; 照海二穴,为客,通阴蹺脉。 二脉在肺系、咽喉、胸膈之处相交匯交合” “这些基础知识你要牢牢记住,去吃饭吧!” 杨天正教完直接走了,苏子阳则是边找饭口边思考杨天正说的话。 第122章 飞腾八法(二) “干嘛呢!” 苏子阳低头思考的太过於认真,和李仙子撞了个满怀。 李仙子捂著头,噘著嘴看著苏子阳。 “哎吆,不好意思啊。碰疼你了吧!”苏子阳看著李仙子被自己撞乱的髮髻不好意思的说道。 “想什么呢,走路不看人啊!” 李仙子手轻轻戳了苏子阳肩膀一下。 “我想事呢。”苏子阳心里还在合计杨天正刚刚讲的知识。 “吃饭了吗?”李仙子才不管苏子阳想什么,直接问道。 “还没呢。” “走,去吃素斋吧!”李仙子拉著苏子阳直接去了道观之中。 道观吃了一顿素斋。 吃素斋不能说话,不能剩饭,得安安静静的。 苏子阳吃过几次,觉得气氛稍微有点闷,就没有再去过。 但是饭是真好吃。 这次有李仙子坐在一边陪著,苏子阳倒是也没没有觉得那么闷了,吃的也比较开心。 吃完饭,李仙子就和小杨道长离开了,把苏子阳留下来一个人收拾碗筷。 苏子阳收拾完毕。溜溜达达就回了门诊,继续研究自己手里的杨天正教的飞腾八法基础知识。 晚上的时候,杨天正来到了苏子阳的家里。 这些天里,每到这个时间,就是属於杨天正的教学时间。 “今天白天基础知识熟练的怎么样了?”杨天正坐好之后喝了口苏子阳给倒的茶水,慢悠悠的问道。 “已经基本熟练了,师父!” 苏子阳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 “那就行,那我们就继续下边的操作吧。当然了,我还是建议你记下来。” 杨天正说完,苏子阳早就已经把笔记本和笔准备好了。 “甲己辰戌丑未十, 乙庚申酉九为期, 丁壬寅卯八成数, 戊癸巳午七相宜, 丙辛亥子亦七数, 逐日支干即得知。” “这是八法逐日支干歌,每天的日柱干支的两个字对应不同的数字,加在一起会得出一个数字。假如今天是甲子日,甲对应的数字是10,子对应的数字是7,那今天的日子的数字就是加就是17。” 杨天正边说边举例子,苏子阳则是认认真真的记著笔记。 “记完了吗?”杨天正看著苏子阳不抬头便问道。 “好了,师父。”苏子阳把笔放了下来。 杨天正点了点头说道:“还有一个歌诀名为八法临时干支歌: 甲己子午九宜用, 乙庚丑未八无疑, 丙辛寅申七作数, 丁壬卯酉六顺知, 戊癸辰戌各有五, 巳亥单加四共齐” “一天之內,有日子,有时辰。时辰的计数方法和日子不太一样,例如现在是甲子时,那甲对应的是9,子对应的也是9,那两个数相加就是18。” 苏子阳快速记录完毕之后,便问道:“师父,那是一天之內日时相加,得出来的数的个位数对应的某个九宫里的穴位吗?” 杨天正听到苏子阳这么说,轻笑一声:“当然不是了,比这个稍微复杂一点,但是也不难。” “那是如何呢?师父!”苏子阳紧跟著问道。 “是这样,我们把日时的干支全部加起来得出一个数字,阳日除九,阴日除六,如果能够整除的话,那就用6或者9两个数字选定穴位,如果不能够整除,那就用余数去选穴位。” “甲丙戊庚壬为阳日,乙丁己辛癸为阴日” “假如现在是甲子日、戊辰时,日子上天干甲的对应的数字是10,地支子对应的数字是7,时辰上的天干戊对应的数字是5,地支辰对应的数字也是5,那么几个数相加就是27,甲子日是阳日。所以用27÷9=3,能够整除,就是9数,合的是离卦,即选定的列缺穴。” 杨天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拿起茶杯喝茶。 苏子阳记完杨天正所说的话之后,又从头到尾复习了一遍,確定没有任何地方有不懂的了,便起身给师父倒茶。 “不用这么多礼数,我考你一个。你要答对了,就算你这个针法过关了,如何?”杨天正示意苏子阳坐好,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好!”苏子阳点头答应。 “假如现在是乙丑日、壬午时,当取何穴为用?” 杨天正轻笑著说出了一个日子一个时辰。 杨天正说完日子时辰,苏子阳好像一个刚刚学算数的小孩子一样,一边掰著手指头一边嘟囔。 “以日干乙为9,日支丑为10,以时上干壬为6,时上支午为9,二九一十八再加六再加十,一共等於三十四” 苏子阳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个数字:34。 然后继续嘟囔道:“乙日为阴日,应该用34除以6,五六三十,得出余数为四,合巽四,即临泣穴开!”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杨天正开心的点了点头。 一个老师最希望看的一幕就是自己的学生將自己所教的东西全部掌握,这也是一种成就感。 “师父,我有个疑问。” 苏子阳善於总结问题並且提出疑问。 “讲!”杨天正乾净利落。 “如果说在同一时间段內,一次性来十个人八个人的,那都扎同一个穴位唄?” 苏子阳问道。 “那当然了,只要是这个时间来求治的病人,他的气血就走到这个穴位了,当然都扎同一个穴位了!” 杨天正非常肯定的给了苏子阳一个答覆。 “啊!”苏子阳点了点头。 “那?我就不用分析他什么病了,直接就开对应的穴位针上就行了唄?” 苏子阳继续问道。 “对。可以!” 杨天正把茶杯放下,脸色恢復了严肃继续说道:“子阳你记住,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包治百病。就像我今天传给你的飞腾八法的针术一样,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在病人第一次来就诊的时候,使用起来效果是最好的!如果说,第二次再来,你仍旧开这个穴位那效果就没有这么明显了!所以你可以在病人第一次来就诊的时候运用飞腾八法,如果没有一次性解决问题,那就还是採用辩证治疗,辩证选取穴位!” “我明白了师父!”苏子阳重重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在飞腾八法之中,还要结合针刺手法,每个穴位针刺手法也稍微有些差异,我就一併告诉你,你得记好了,免得以后出现什么问题!” “愿闻其详!”苏子阳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拿起笔记录著。 “应用飞腾八法的时候,一年四季里针刺手法有所不同,春夏先深而后浅,秋冬先浅而后深” 杨天正说完一句,然后解释道:“春夏阳气升发蒸腾,阳气在表,所以针刺的时候先深后浅,这样不容易扰动人体阳气。而秋冬季节,阳气內敛潜藏,先刺浅而后深!这样也是为了保护人体阳气!” “在针刺的时候,急按慢提阴气升,急提慢按阳气降。先深刺,然后再將针后退变为浅刺,深刺3下浅刺2下。如此是行的阴数。先浅刺而后后深刺,先浅刺2下而后深刺3下,则是为阳数。” “当然了,不同的穴位治疗不同的疾病,有歌诀曰:临泣公孙肠中病,脊头腰背申脉攻。照海咽喉並小腹,內关行处治心疼。后溪前上外肩背,列缺针频率气通。” “啊!!!” 苏子阳听完杨天正的教学啊了一声。 这会这知识量有点大了,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没事不用著急,你慢慢学,慢慢背吧!为师还有事情就走了!好好学啊!” 杨天正说完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身就走了,留下苏子阳一个人对著本子发呆。 “。。。” “。。。” “不看了,后来这两句说的什么玩意!怎么还越学越迷糊呢!” 苏子阳把笔一扔,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有这么一位高人说过:当你对一个问题研究不通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绕过这个问题。等你过一段时间再回头看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你会突然发现,原来不懂的问题居然可以迎刃而解。 苏子阳刚进了卫生间洗澡,手机就嗡嗡响了起来,由於苏子阳医生工作性质的原因,苏子阳的手机大多数时候都是静音状態。 等苏子阳洗完澡出来之后,发现手机里有三个未接来电。 一个是梦飞先生,一个是金道长,一个是李仙子。 “喂!”苏子阳一边擦头髮一边给梦飞先生把电话回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怎么不接电话?” 梦飞先生的责问从电话里传来。 “我刚才洗澡去了,师父。您什么事啊!” 苏子阳呵呵一笑,给梦飞先生解释了一下。 “请你吃饭,不知道苏大少爷能不能给个脸啊!” 梦飞先生语气一转,开始调侃苏子阳。 “没空啊。今天的档期排满了。”苏子阳沉吟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我们在响噹噹烧烤,十五分钟见不到你,你就再也別让我看到你!” 一旁传来金道长的声音,伴隨著李仙子咯咯咯的笑声。 隨即电话掛断,苏子阳无奈的放下手机赶紧穿上衣服,往那个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响噹噹烧烤赶去。 苏子阳到了之后,发现自己的三个师父外加李仙子四个人正坐在一个靠窗户的桌子上。 “。。。师父,您说有事就是和他们一起擼串啊?”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有点无语的说道。 “啊?对啊。”杨天正非常呆萌的点了点头。 “那您老咋不叫我呢?咱俩一起来啊!”苏子阳坐在一边撅了撅嘴。 “啪!” 金道长对著苏子阳脖颈子就是一巴掌。 “没大没小!” “。。。行,俺不说话了!俺吃死你们!服务员点菜!!!!” 苏子阳气鼓鼓的的样子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先生您好。吃点什么?” 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要来3个羊腰子。50串羊肉串。” 苏子阳气鼓鼓的把菜单放到了几人面前。 “你吃羊腰子干什么?”梦飞先生有点诧异的看著苏子阳。 “我腰疼,补补不行吗!哼。。。” 苏子阳说完,旁边的李仙子捂著嘴偷偷直笑。 “你笑什么?你俩有事啊!他腰疼是你搞的?” 梦飞先生一如既往的思想跳脱。 “。。。” 苏子阳狠狠的看了自己师父一眼,而李仙子捂著嘴偷笑的更欢乐了。 “那个服务员,来十个羊腰子。然后再来20串梅肉、4个菜卷、4个鸡翅……” 梦飞先生看著菜单点著菜。 这家店走菜特別快,不多一会十个骚哄哄的羊腰子最先上来了。 “吃呀!” 眾人不动,都盯著苏子阳。 “师父吃!” 有长辈在,苏子阳自然不敢先动筷子,赶紧谦让道。 “我们没人吃腰子,你自己吃吧。都是给你点的!都吃了,你补补孩子!” 金道长脸上掛著笑容,然后把盘里十个大羊腰子推到了苏子阳面前。 ………… 苏子阳环视了一下盯著自己的四个人,拿起一串腰子塞进了嘴里大嚼起来。 苏子阳发现了,金道长和梦飞先生从最一开始互相看不对眼,到后边两个人同流合污没有多长时间。而是他俩现在在整自己的事儿上出奇的心有灵犀。 20个腰子,一个不剩的全进了苏子阳的肚子里,苏子阳现在一打嗝都是腰子味。 “真厉害!”李仙子在一旁喝著茶水咯咯的笑著。 “先生您好!您的羊肉串和鸡翅!” 苏子阳吃完腰子,羊肉串等等的一系列才开始上桌。 但是现在苏子阳真的饱了。。。 “子阳,明天我和梦飞还有小李我们出门有点事。今天叫你来吃饭跟你说一声。正仔说还要教你一段时间,所以你好好学习就行了,没啥事別给我们打电话,有事找正仔!” 恶搞了一波苏子阳,梦飞先生才悠哉悠哉的吃著羊肉串说出了这次聚餐的目的。 “干什么去啊!”苏子阳好奇的看著三人问道。 “江湖上的事情少打听!”梦飞先生脱口而出,几人再次哈哈的笑了起来。 “。。。。。” 苏子阳彻底无语了,拿起一串鸡翅骨头不吐的嚼了起来。 第123章 奇怪的母子 一顿饭,苏子阳吃了二十个大腰子,一个鸡翅,喝了两杯可乐,就算完活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看著其余四人大吃大喝…… 二十个腰子连腻带堵,苏子阳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晚上李仙子非要苏子阳把自己送回去,说自己喝醉了。 苏子阳看著桌上的橙汁和可乐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苏子阳照常上班。 苏子阳刚刚收拾了收拾桌子上的本子和笔,门口来了一高一矮两个人。 高个的是一个男孩,虽然个子比较高,但是脸上仍然可以看出稚气未脱,仍然是个小孩子。 矮个的是个中年妇女,斜挎著背包,打扮十分朴素。 “你进来!” 男孩明显不愿意进来,却被中年妇女一把拉了进来。 “妈,你別拉我。我可急了啊!” 苏子阳看著母子二人拉扯,便赶紧起身走了过去。 “怎么了?” 苏子阳近前问道。 “滴滴滴!” 男孩嘴里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然后非常机械化的说了一句:“检测到对方为医生,等级不详,目標危险,建议逃跑!” 男孩说了一句话,挣脱自己妈妈的力量更加大了,女人比这小孩要矮半头,力量更差了不少。 所以女人直接被这男孩拽了一个趔趄。 “苏大夫,苏大夫。你帮帮忙,我是金道长介绍过来的,他说,他说你是他徒弟。让我们来找你就行!您先帮我按住他,按住他!” 女人见苏子阳愣在一边有点不知所措,便赶紧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请苏子阳帮忙。 “哦哦!”苏子阳见女人提了金道长。便没有继续愣在一边,伸手拽了一下男孩。 男孩见一个男人抓自己,便用力一甩,但是发现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手像钳子一样牢牢的抓在自己胳膊上。 男孩愤怒的盯著苏子阳,恶狠狠的喊道:“放开我!” 苏子阳被男孩这么一吼,还真就又放开了手。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母子俩到底怎么了,是什么情况,自己这么死死抓著人家小孩,万一给孩子抓坏了怎么办? “滴滴滴!”男孩嘴里再次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威慑技能使用成功!威胁仍然存在,建议逃跑!建议逃跑!” 男孩撒丫子往外跑,女子见苏子阳鬆开了自己儿子,急的直跺脚。 男孩已经跑下了楼,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苏子阳,快步追了出去。 “……” 苏子阳看著消失的母子俩,眼神陷入了迷茫之中。 “什么情况。”苏子阳嘟囔了一句,便又坐回到了座位上,拿出手机准备给金道长打个电话,问问什么意思。 可是连续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这帮人忙啥去了……” 苏子阳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摇了摇脑袋半躺在了椅子上。苏子阳半躺著回想起昨天晚上李仙子要让自己住在她家的情景,苏子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到了半上午的时候,苏子阳的电话响了,是金道长打回来的:“怎么了?小子阳?” “师父,今天上午来了两个怪人,是一对母子,那孩子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的啥,后来我也没弄明白俩人就跑了。但是那个女人说是你让他们来找我看病的!” 苏子阳一股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啊!啊!对对对,我刚刚坐车给忘了。是这样的,是我让她去找你的。那个她那个儿子小时候经常生病,是我的一个老患者了,比较信任我。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再来找我给他儿子看看,我说让他找你!他有啥病,你就直接给治了就行。这对你来说不是小事一桩嘛!” 金道长回过神来,给苏子阳把这个事情略微解释了一下,然后匆匆忙忙的说道:“我还有事呢,先掛啦!” “不是,师父。问题是她们母子俩……” 苏子阳话没有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掛断的嘟声。 “这么忙吗???” 苏子阳把手机放下,摇了摇头,拿出了最近一直在看的《针灸大成》。 电话掛断没过多长时间,那对一高一矮母子再次出现在了苏子阳诊室的门口,这次唯一不同的是,男孩身后跟了一个一米八十多的健壮男人。 一个多小时之前还在挣扎喊叫的男孩在这个大高个面前低著头变得十分老实。 “哎,苏大夫!”女子出现之后,率先给苏子阳打了一声招呼。 “您好,您好!请进,请进!” 苏子阳知道这人確实是金道长介绍来的,而且是老熟人,说话的语气也比刚刚热情了一点。 “坐那去!” 男孩身后精壮的男人一指苏子阳诊桌旁边的椅子,男孩耷拉著脑袋乖乖走到苏子阳的边上,然后坐到了椅子上。 “苏大夫。刚刚不好意思啊,让您看笑话了!” 女子十分不好意思的给苏子阳解释了一下。 “没事,没事。刚刚我师父给我打电话了,说您和孩子是他的老患者了,这孩子可以说是他看著长大的,所以您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说就行。我呢尽力给您解决,当然了,如果我不能解决,等我师父出门回来之后,您再找他!” 苏子阳说话十分客气。 “金道长的徒弟,我们当然相信您能解决问题!”女子比苏子阳还客气。 二人刚说了两句话,就听到坐在椅子上的小男孩低声说道:“滴滴滴,检测到对方为医生,等级不详,目標危险,建议逃跑!” 此话一出口,他身后的男人啪的就给了男孩一个响亮的脖溜子,打的男孩一哆嗦。 “哎,呵呵!”苏子阳无奈的笑了笑“咱別打孩子,有话好好说啊!” “哎,这孩子气死我了!大夫,不好意思啊,我是他爸爸!实在有点生气!” 精壮男子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好!”苏子阳对著精壮男子点头,然后回头又看了看坐在座位上耷拉脑袋的男孩。 “你怎么了?”苏子阳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非常温柔的问道。 苏子阳认真的看著这个表情略带委屈的小孩,谁知道这男孩眼神突然一变,从兜里掏出来一张小孩子玩的卡片,狠狠的对著苏子阳甩飞过来。 第124章 我有一个系统 苏子阳下意识的一躲,硬质的卡片“噠”的一声打在了苏子阳身后的窗户上。 “你他妈的!”精壮男子又是一个耳光。 “对不起啊,对不起。大夫!” 精壮男子打孩子,这女子也不生气,反而对著苏子阳道歉。 苏子阳看了看是个小孩子玩的卡片,並没有什么杀伤力,所以也没有生气,赶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没事没事。我没事。” “小伙子,你为什么扔我啊!” 苏子阳並不生气,然后笑眯眯的看著这个男孩。 男孩盯著苏子阳,嘴里嘟嘟囔囔的:“滴滴滴,检测到威胁!启用目前能採取最大技能,暴雨梨花!” 话音落罢,男孩的另一只手噌的一声从兜里扔出一把撕的碎碎的小纸片,纸片里合著沙子还有一些塑料的彩纸片。 一时间屋里变得乌烟瘴气,而这男孩嘴里再次说道:“滴滴滴,技能启动成功!准备逃跑!” 男孩一下从椅子上跳了出去,衝著门口跑去。 谁知道原本站在男孩身后的精壮男子这时候已经堵在了门口,一把抓住了想往外跑的男孩。 “大夫,没事吧!” 女子顾不上自己,特別不好意思的从自己包里拿出纸巾给苏子阳擦了擦脸。 苏子阳是首当其衝的受害者,现在满身都是沙子和花花绿绿的纸片。 苏子阳擦了擦脸,又吐了吐嘴里沙子:“呸!” 其实苏子阳可以躲开的,但是苏子阳大意了没有闪。谁能想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的衣服口袋里能藏著这么多东西呢! “大夫,您没事吧!” 精壮男子薅著自己儿子的脖领子,然后脸上堆满了歉意。 “没事,没事!这孩子现在攻击性挺强啊!” 苏子阳是一个大夫,即使如此脸上仍然是笑眯眯的。 “小伙子,你为啥扔我?” 苏子阳盯著男孩又问道,只不过这次和这个小男孩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不是我扔你,是我的系统检测到你对我有威胁,所以我就用我製作的暗器对付你了!” 男孩年龄也不是特別小,个子比他妈妈还高,看著自己攻击了两次的大夫仍然面露微笑的询问自己,紧张的精神放鬆了一些,开始和苏子阳交流! “给苏大夫道歉!”精壮男子一戳男孩的后背,戳的男孩一晃。 “不用不用!” 苏子阳看到这个男孩精神放鬆了一些,赶紧给他爸爸摆了摆手,使了个眼色让他別再刺激这个男孩了。 “你坐,我听听你这是什么系统啊!怎么他还能让你扔我呢?” 苏子阳让男孩坐下,语气平和的继续引导著男孩。 “嗯?你相信我有一个系统!?”男孩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突然对苏子阳又友好了起来。 “我当然相信了,但是你得跟我说什么是系统!” 苏子阳点了点头笑道。 男孩身后的夫妻二人见自己儿子能和大夫主动交流,同时鬆了一口气。 “嗯!系统你都不懂!你也太low了吧!” 男孩十分得意的跟苏子阳讲到。 “求教教啊,什么是系统!” 苏子阳瞪著真诚的眼睛盯著小男孩。 “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有系统呢!你们这种普通人不懂的!” 男孩故作成熟的一抱膀子,然后更加得意的看了看苏子阳,男孩好像感觉苏子阳是真心听自己的系统的,然后又把手放了下来,小声跟苏子阳说道:“其实偷偷告诉你也行,但是你不能往外说。这个系统呀,是天道的漏洞,而我们这些拥有系统的人是可以改变世界的!我拥有不为人知的能力!” 苏子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是不是就是超能力啊,特异功能什么的?” “嘁!” 谁知道小男孩听到苏子阳提到超能力居然嘁了一声,然后用很是瞧不起的语气说道:“超能力算个屁!系统才是真正的王,系统是无所不能的!我比超能力者厉害多了!” “哦?”苏子阳惊讶的哦了一声“你说说,你这个系统是怎么个厉害之处!” 听到自己儿子嘟嘟囔囔说些不沾边的话,精壮男子受不了抬手就又要揍这小男孩,但是却被苏子阳偷偷摆了摆手阻止了。 “你想知道?” 男孩神秘兮兮的对著苏子阳问道。 “嗯嗯!”苏子阳诚恳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解锁的系统主要的功能是检测敌人!” 男孩说话声音很小,生怕別人听了去。 “如何检测啊?”苏子阳挠了挠头。 “比如说,我一看你我就知道你的战斗力是什么等级的,你的能力是什么!” 男孩还给苏子阳举例子,生怕苏子阳听不懂。 “那我的战斗力是什么等级?!” 苏子阳越听越觉得好玩,就继续问道。 “你的战斗力我暂时检测不出来,我老爸一样也检测不出来,你俩可能等级差不多。但是別著急,我等系统升级之后,估计就能检测你俩的战斗力了!到时候我把你的检测结果告诉你嗷!你得请我吃辣条,行不行?” 男孩的话让自己身后的父亲更加抑制不住体內的洪荒之力了,要不是自己媳妇一直按著,那估计又得大嘴巴子抽上了。 “吃辣条没有问题。你这系统还有什么功能吗?就只有这一个功能?” 苏子阳继续引导道。 “当然不是,系统一般还会有抽奖功能,当然了现在我这个功能还没有开发全呢,现在还有一个功能叫武器图纸技能,我现在也只解锁了这两个功能。刚刚我用那个第一个叫闪电鏢,第二个叫暴雨梨花。都是系统教我做的!” 男孩说著又从兜里拿出来了几张卡片让苏子阳看。 苏子阳看著硬质的卡片,四周还用胶带贴上了铁质的纽扣,苏子阳才明白为什么刚刚这卡片打到窗户上会发出啪嗒的声音。 “真厉害!”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竖了竖大拇指。 “保密哈。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的系统有两个功能的人!一定保密!” 说著男孩便又要往外走,男孩父亲还要阻拦,但是在苏子阳的示意下,便带著自己儿子走了出去。 留下男孩的妈妈和苏子阳交流! 第125章 安魂散 “您是来看孩子胡言乱语的病的吧!” 精壮男子把小男孩带出去之后,苏子阳终於鬆了一口气,开始和小男孩的妈妈聊天。 小男孩妈妈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是的,苏大夫。您看把您屋子弄的,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先说孩子的事情吧!” 与小男孩妈妈交谈之中,苏子阳得知小男孩叫江宇航,有这个胡言乱语的情况大概是三四个月了。 江宇航的父亲是消防队的队长,平日里忙的不行,很少在家。 起初的时候,江宇航跟自己老爸说自己有一个高级的兵器。 江宇航的老爸呢,就以为小男孩淘气,和自己小时候做弹弓一样,做了点小手工什么的,就没有太过在意。 直到后来一天,夫妻俩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开始成宿成宿的不睡觉,之后就开始说自己觉醒了什么什么系统。 偶尔还会给自己爸妈说自己受伤了,在和別人的爭斗中受伤了。但是夫妻二人检查了江宇航的身上之后,並没有发现什么伤口或者淤青。 直到最近一直忙碌的夫妻二人才发现自己儿子胡言乱语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这才引起自己的高度重视。 由於小时候江宇航一直在金道长这治病,所以江宇航的妈妈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金道长。 苏子阳思考片刻,便说道:“那我给孩子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吧!” “行行行!”江宇航妈妈连连点头。 苏子阳思考了一下,开始在电脑上开药。 在陈士鐸的《辨证录》一书之中有记载:人有一时中邪,目见鬼神,口出胡言,或说刀斧砍伤,或言弓矢射中,满身疼痛,呼號不已,人亦以为中邪,谁知是中肺气之邪乎。 当肺气伤了之后,就会自言自语满口胡言,说自己受伤了,有可能看到鬼神。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根据江宇航的病情来分析,极有可能和这个情况一样。 所以苏子阳也並没有给江宇航把脉看舌象,而是壮著胆子开出了药方:安魂散。 桔梗(15g) 甘草(5g) 青黛(15g) 百部(5g) 山豆根(5g) 人参(15g) 茯苓(15g) 天花粉(15g) 水煎服/七服 “行,药我开好了。下楼说名字交钱抓药就可以!” 苏子阳开完药之后跟江宇航的妈妈解释了一通,江宇航的妈妈连连道谢便匆匆离去。 “现在这孩子,深受毒害啊。还整出个系统呢。真是的!” 苏子阳自言自语的嘆了口气。 “我不吃药!啊啊啊啊啊!” 苏子阳刚坐下没有五分钟的时间,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了江宇航的喊叫声。 苏子阳赶紧走出诊室,看到江宇航正在原地哭喊,而他爸爸正准备让江宇航好好的感受下父爱,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 江宇航看到苏子阳过来了,立马对著苏子阳冲了过来,边跑边大喊道:“滴滴滴。系统强化肉体,野蛮衝撞!!!” 江宇航看起来大概一百斤左右,但是发疯跑起来还是踩的地面咚咚作响。 苏子阳侧身一躲,直接躲开了江宇航的野蛮衝撞,然后抓住了江宇航:“咋了,江大师!系统不能这么用啊!你怎么还能攻击我呢!” “谁让你给我开药的!”江宇航大喊引起来了大厅里的人的注意,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二人身上。 江宇航的老爸脸阴的能滴出水来,快步对著江宇航走了过来。 “兔崽子!” 江宇航一看自己老爸真生气了,又立马安静了,快速躲在了苏子阳的身后。 “別別別动手,咱们屋里说。” 苏子阳对著江宇航的老爸摆了摆手,把江宇航拉进了诊室里,然后小声对著江宇航说道:“你別闹啊,小心屁股开花!” 老爸真发火了,江宇航也不敢造次了,乖乖的点了点头。 苏子阳话音刚落,江宇航的爸妈也跟著进了门口。 “你想干什么?老子是不是好久没有收拾你了?你过来!” 江宇航老爸指著躲在苏子阳身后的儿子大骂道。 “停停停!別吵,別吵!我给孩子说两句!” 苏子阳是大夫,所以苏子阳的话这夫妻二人还是言听计从的。 苏子阳转过身对著江宇航说道:“江宇航,你为什么不吃药?” “系统不让我吃!”江宇航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是为了给你升级系统的!” 苏子阳眨了眨眼睛,谎话张嘴就来。 没想到江宇航根本不上当:“你骗人!” “嘖,你这小伙子。你除了系统教的这几招还会別的吗?” 苏子阳一看江宇航不上当,便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目前就会这几招!”江宇航横著脖子,噘著嘴说道。 “那你看我的功夫,你要是喝药很快就能进化!” 苏子阳说著摆了一个骑马蹲襠式,然后双手微摆,以腰发力,丹田运气,猛的一运掌。 只听的空气里“啪~”的一声破空声传来。 这个动作加上音效不亚於功夫片里的大侠,江宇航哪里见过这个,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我靠!” 不光是江宇航,就连江宇航的老爸眼前都一亮:“苏大夫,好功夫啊!” 苏子阳轻轻一笑,对著江宇航的老爸点头示意,然后拍了拍惊呆了的江宇航:“咋样,你喝了那个药,没多长时间这招你也能会!” “好的,医生大哥,医生大哥你真厉害。”江宇航毕竟还是个孩子,赶紧点了点头,爽快的跟著自己老爸走了。 “真是无奈啊。卖艺还得卖全活!” 苏子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刚刚这招是太极拳里的云手。 这是杨天正前两天隨手教给苏子阳的,本来苏子阳想和杨天正学习太极拳,杨天正说苏子阳一心一意练习好八卦游龙掌就行,不必贪多。 但是最后耐不过苏子阳死缠烂打,还是教了苏子阳一招近可以装b远可以打人的云手。 苏子阳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学的的功夫是可以这么用的。 不光用来强身健体保家卫国,还能用来哄孩子! 真是醉了。。。 拿起屋里的拖把拖了拖地上的土,苏子阳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第126章 韩茜茜请诊 苏子阳放下拖布,回头往门口看去。 一个俊美的脸庞出现在了苏子阳眼前。 “苏大夫,您这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了?” 美女看著苏子阳楞楞的看著自己,捂著嘴呵呵一笑。 苏子阳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会说道:“韩茜(xi)茜(xi)是吧!” “是茜(qian)茜(qian)。”韩茜茜呵呵一笑,纠正了苏子阳一下。 “哦哦!不好意思!” 苏子阳礼貌性的道了个歉,苏子阳记得这个女的,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是因为她肩膀地方有皮肤病,苏子阳要看看,却碰巧被李仙子和小杨道长给撞见了! “你的药吃完了?”苏子阳示意韩茜茜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了诊桌的后面。 “嗯嗯,吃完了!” 韩茜茜点了点头。 “来,把把脉吧!” 苏子阳以为韩茜茜是来复诊的,所以下意识的要把脉,没想到韩茜茜又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苏子阳都让韩茜茜给笑毛了,有点疑惑的盯著韩茜茜。 “我吃了你的七服药,就完全好了!今天来不是为了看病的!” 韩茜茜说完,把自己的香肩非常大方的又露了出来,苏子阳一看,果然原本粗糙的皮肤已经变成一片浅浅的印记。 “啊!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苏子阳看著韩茜茜已经完全恢復的肩膀,点了点头。 “我这次来是想请问苏大夫能不能上门出诊!所以这次是来请您!” 韩茜茜笑眯眯看著苏子阳。 “昂!”苏子阳先是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患者可以过来的话,那还是建议他过来治病!这样比较符合规定哈!” 韩茜茜听到苏子阳这么说,脸上仍然带著笑容:“哎!她要是能来,我就亲自带她过来了,还能来麻烦您吗?” “病人什么情况,多大年纪?” 苏子阳没有答应去出诊,但是也没有拒绝,而是询问起病人的情况。 “病人是一个9岁的小女孩,具体情况吧!我还真说不好啊,不知道怎么形容。您要是实在不能出门,那就算了!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您的!” 说著韩茜茜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这是一支派克钢笔,谢谢您给我治好了病!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韩茜茜礼物送的强硬,没有给苏子阳解释的机会,放到桌子上就往门外走去。 “哎!您先別走!”苏子阳拿起钢笔,叫住了韩茜茜。 “怎么了?”韩茜茜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回头长髮飘飘的样子煞是好看。 “也没说不去看!但是得等下班!” 苏子阳赶紧解释道,其实苏子阳是不想出诊的,但是苏子阳突然想起了金道长带著自己去市医院救那个白血病小男孩的事情。 听到这次的病人是个小女孩,虽然自己和韩茜茜关係没有那么熟络,但是苏子阳心里还是动容了。 “哈哈。行!”韩茜茜点了点头“我去楼下停车场里的车里等你。下班给我打电话嗷!” 说著韩茜茜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號码,踩著高跟鞋下楼了。 苏子阳把屋里收拾了一下,看了一会书就到了下班时间。 “你好,我是苏子阳。请问一下,您的车是哪个?” 苏子阳走到停车场门口就开始给韩茜茜打电话。 “马上出来!” 一分钟,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苏子阳面前。 “苏大夫,上车吧!” 韩茜茜坐在驾驶位上,对著苏子阳一摆手。 苏子阳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副驾驶上。 “苏大夫,我想问下,你在这个道医馆出诊。除了看病,是不是还会驱邪什么的?比如算命?” 苏子阳上车之后,韩茜茜边开车边和苏子阳聊天。 “看病会,你说的这后两个不会!”苏子阳实话实说。 韩茜茜问的这个问题,这也是现在人的一种通病。见到和道家道教沾边的,就问师傅给算一卦唄!见到佛教就说师傅给开个光唄! 实际上只要自己身正心正,哪里用得著惧怕那些歪魔邪道,更不需要什么开光辟邪。 正气存內,邪不可干! 就是此种道理。 “那你一会到了地方不会害怕吧!” 韩茜茜咯咯的笑著。 “啥病啊?这么恐怖吗???” 苏子阳有点惊讶的看著韩茜茜。 “也不是特別恐怖,那行了,不嚇唬你了!既然你也不会驱邪也不会算卦,我还是请你给看看病吧!” 说著韩茜茜一脚油门,车子飞速的窜了出去。 苏子阳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韩茜茜拉著自己来了哪,但是这个小区一看就是个高档小区。 因为苏子阳发现这个小区里都是独栋別墅。 韩茜茜將车甩在一处別墅前,就下了车。 苏子阳跟在韩茜茜身后就进了门,一进门苏子阳就闻到了很浓重的香火味,隨后听到念佛机里传来的嗡嗡的经咒声音。 “看来这是一户信佛的人家!” 苏子阳跟著韩茜茜绕了一圈,就绕过了门口的屏风,来到了一楼的客厅里。 客厅里坐著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关係看起来像是夫妻。 而坐在一边的男人,脸上戴著金丝边的眼镜,身著一身唐装,手里捏著一把摺扇,正在滔滔不绝的对著一男一女讲著什么。 而坐在一旁的一男一女听的是连连点头。 “哥!哥!” 韩茜茜进门把包往桌子上一放,就大喊了起来。 “喊什么呀,姑娘家家的,成何体统!” 本来正在认真听讲的男人站起了身,对著韩茜茜训斥了一句。 “嘿!几天不见,还敢批评我了!嫂子,你看看我大哥!揍她,嫂子!” 韩茜茜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大哥。 “茜茜来了啊!” 女人看著韩茜茜,脸上也是瞬间有了笑容。 “茜茜啊,来来来,这是我今天请来的顏大师,顏大师医道双修,道行高深,你过来让他给你看看!” 韩茜茜的大哥拉过了韩茜茜,就要坐到自己身边。 “哥,还有人呢!你们怎么现在这么没有礼貌!” 韩茜茜甩开自己大哥的手,一噘嘴。 其实不是韩茜茜大哥没有礼貌,是因为韩茜茜大哥家的装修风格比较特殊,苏子阳进门之后一直是站在人家背后,所以韩茜茜大哥大嫂並没有看到苏子阳。 韩茜茜这么一说,韩茜茜大哥赶紧回头:“哎吆,实在不好意思。这位是?” 第127章 顏大师 “这位是苏子阳苏大夫,我从精诚道医馆请来的道医!可厉害了,我肩膀上的东西就是他给我治好的!” 韩茜茜简单介绍了苏子阳的身份。 然后转身对著苏子阳笑道:“苏大夫,这是我大哥,韩金凯,那位是我嫂子!” “你好,你好!”韩金凯笑呵呵的伸出手和苏子阳握了握手“刚刚听顏大师说话,太过认真了。失了礼数,苏大夫莫怪哈!快快请坐!” “没事,没事!” 苏子阳连连摆手。 “苏大夫快请坐!”说著韩金凯的媳妇站起身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苏子阳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和韩金凯所说的顏大师对坐,而韩茜茜直接坐在了自己大哥身边。 “苏大夫,您是道医馆的道医,今天真是凑巧了。我请的这位顏大师,也是医道双修的高手,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韩金凯正在介绍著,韩金凯的媳妇拿著一个茶杯走了过来,然后把茶杯放到苏子阳面前,给苏子阳斟茶。 “哎!谢谢!” 苏子阳赶紧拱手道谢。 “哦!既然是同行,那请问苏大夫师承何人。” 顏大师这句话在韩金凯看来就是问候,因为顏大师表面看似微风和煦,但是苏子阳听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无门无派。只是一个小大夫而已!” 苏子阳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然后轻声说道。 “哦!那就是个普通的无名小卒了?” 果然顏大师第二句话就开始有点贬低的意思了。 “可以这么说!” 苏子阳对於顏大师的贬低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只是轻轻品著自己茶杯里的茶。 在场几人都看出顏大师有些不对劲了,感觉到气氛有所变化的韩金凯便出来打圆场道:“呵呵,顏大师。今天我妹妹请大夫来没有提前告诉我,真是不巧。所以呢,如果犯了您门派的一些忌讳,您有怪莫怪!” 其实顏大师的责难不是没有道理的,所谓一事不求二主。 尤其是在诊病、占卜、堪舆等等方面的时候尤其忌讳同时请两个人来同时解决问题。 这是对於双方的不尊重和不相信。 顏大师责问苏子阳,其实就是责问韩金凯。 “无妨无妨!你和田老是忘年交,而田老有恩於我,所以你家的事情我还是要管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顏大师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人,至少现在看起来是这样。 韩金凯看到顏大师没有生气,表情微微放鬆了一下。 韩金凯给顏大师解释,却並没有理会坐在一边的苏子阳,这让韩茜茜十分的不乐意,所以韩茜茜话里带刺的说道:“苏大夫,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哥今天请来大师啦!我该明天去请你的!” 韩茜茜把大师两个字咬的特別重,搞的韩金凯和顏大师脸色都微微有点不好看。 “无妨无妨!我就是一个大夫而已,只会把脉诊病。並不修道法堪舆等等,所以和顏大师衝突不大,並不算一事二主!” 苏子阳不是老江湖,但是苏子阳是三四个老傢伙老江湖倾囊相授教出来的,自然懂什么是规矩。 苏子阳轻声解释了一下,话语中规中矩,不卑不亢。 这倒让韩金凯多瞅了苏子阳一眼。 “呵呵。你还是懂一点规矩的!学中医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顏大师直接管苏子阳叫孩子,又把苏子阳降低了一辈。 苏子阳微微一笑,再没有说话。 “顏大师,今天正巧赶上我妹妹过来了。您帮我妹妹看一眼,看看运势怎么样!” 韩金凯赶紧岔开了话题。 “好啊!不妨就看上一看!” 顏大师示意韩茜茜张开手,看看手相。 韩茜茜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是还是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顏大师扶了扶眼镜,又握了握自己手里的摺扇。 “如果没有说错的话,令妹尚未婚配,学歷很高,修学业的时候离家很远,为人性格开朗,艺术天赋极高!” 顏大师说完一看兄妹二人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说对了,得意的摇了两下手里的摺扇,又轻轻抿了一口茶。 本来以为顏大师是江湖骗子的韩茜茜也惊讶的盯著顏大师。 韩金凯阅歷比其他人多一些,表情流露的不太明显,只是霎时间的惊讶然后迅速恢復了正常:“顏大师说的都对,那请问顏大师我妹妹婚姻状况如何?以后几年工作怎么样?” “稍等,我看看!” 这次顏大师没有再要求看手相或是其他的什么,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苏子阳饶有兴趣的盯著这个顏大师,双目运气,想看看这个顏大师到底有什么古怪。 苏子阳看的真切,顏大师闭上眼睛一分钟的时候,周身的气息突然发生了变化,一股古怪的气息开始在顏大师周围盘旋,这气息盘旋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就又快速的消散了。 几人都不出声,生怕打扰顏大师,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顏大师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说道:“令妹才智出眾,不出三年的时间,定能在她的工作领域崭露头角。至於婚姻嘛!就在这一两年,我看到令妹的红鸞星已经放光了!” “好好好!多谢顏大师开示!” 韩金凯在听到自己妹妹工作的事情的时候,没有太明显的高兴情绪。但是在听到自己妹妹有可能一年內结婚的事情的时候,由衷的发出了笑声。 由此可以看出,韩金凯是真疼爱自己的妹妹。 “谢谢顏大师!” 韩茜茜听到的都是好话,自己非常开心,也是连连道谢。 “顏大师,咱们聊了也有一会了,您跟我上楼看看我女儿吧!您看看除了您讲的风水需要调整之外,孩子用不用再让您给治疗一下!” 听到韩金凯这么说,苏子阳才明白,这个顏大师应该比自己早到一会,但是绝对没有多长时间。 “好!那就直奔主题,去令嬡的屋里看一看。”顏大师率先起身。 而后韩金凯和韩金凯的媳妇也紧跟著起身,往二楼走去。 韩金凯並没有招呼苏子阳,但是韩茜茜却在自己哥哥先走一步之后,走到了苏子阳身边。 第128章 诊病 “我哥我嫂子就这样,病急乱投医。我小侄女病了有两三年了,他们也是不得已才请这些江湖大忽悠的!我哥他们的態度你別在意哈!” 韩茜茜小声在苏子阳旁边说道。 “啊!” 苏子阳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刚刚还对著顏大师露出崇拜眼神的韩茜茜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以为你刚刚还挺相信顏大师的话呢!”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嘁,这种江湖骗子姐见多了。他说的那些,只要隨便一打听,就知道我的情况了,肯定是那个田爷爷告诉他的。田爷爷之前是我哥哥的上司,也是我哥哥朋友。他又和田爷爷认识,我上不上学结不结婚他肯定知道呀!” 韩茜茜的思维让苏子阳感觉到惊讶,苏子阳便又说道:“那他说的以后呢?你也不相信!?” “以后得事谁知道,这又验证不了。捡好听的说唄!快快快,別说了,去看看我小侄女,我觉得你能给她治好!走走走!” 韩茜茜看到自己大哥带著顏大师已经没影了,便赶紧催促著苏子阳往楼上跑去。 不得不说,韩茜茜的哥哥家是真的阔气,二楼装修比一楼还好,地上铺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一看价格不菲。 韩金凯正站在一间屋子的门口,用钥匙开门。苏子阳看去,这个门上居然锁了好几道锁。 “璇璇,我们进来了啊!” 韩金凯打开最后一道锁之后,边叫边推开了门。 门刚刚打开,苏子阳就看到一个黑影嗖的从门里窜了出来,然后直奔一旁的韩茜茜。 “小心!”苏子阳要拦在韩茜茜面前,没想到韩茜茜根本没有躲,反而迎著黑影跑了过去。 “璇璇!” 韩茜茜话一出口,这个黑影就像猴子一样窜起来掛在了韩茜茜的身上,韩茜茜直接被撞的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苏子阳才看清这个黑影的样子,是一个小女孩,短头髮,个子不是很高,唯一的特徵是特別瘦,整个手肘膝盖都可以看到明显的骨节。 “姑姑,你来啦!嘿嘿。” 璇璇搂著韩茜茜的脖子,木木木的亲在韩茜茜光滑的脸蛋上。 韩茜茜抱著璇璇笑的眼睛都弯了:“璇璇听话了吗?又闹了没有?” 璇璇摇了摇头:“姑姑,你不来,我爸都不让我出来玩。咱们出去玩去吧!外边玩!” 苏子阳一直在观察璇璇的神情动態,发现这个孩子除了瘦的过分之外,还有一个明显的特徵就是貌似精力旺盛的可怕,从她窜到韩茜茜的身上,手脚就乱动没有听过。 “璇璇,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韩金凯对著璇璇招手。 没想到璇璇一噘嘴,猛的摇头:“我不,除非你带我出去玩!” “璇璇,到妈妈这里来,妈妈带你去玩!” 韩金凯的媳妇往璇璇和韩茜茜这边走。 没想到看到自己妈妈往身边走,璇璇居然一下挣脱了韩茜茜的怀抱,由於韩茜茜站在楼梯口的位置,璇璇蹭的一下跳到了楼梯护栏上边。 然后…… 然后…… 她就在楼梯护栏上站住了,站的稳稳的,就活脱脱像个小猴子一样。 苏子阳都看呆了,惊讶的看著站在楼梯护栏上的璇璇,又看了看一旁平静的韩茜茜:“什么情况这是。这。。。中国功夫!?” 显然韩茜茜不是第一次见到璇璇施展此等神技了。 “璇璇,下来!” 韩茜茜的话,璇璇是听的。 璇璇看到自己姑姑叫自己下来,一侧身,蹭的一声再次跳了起来,然后扒住了二层楼楼梯口上护栏边上的楼层边缘。 隨即身子一盪,咚的一声落在了楼梯上,然后又是一跳,直接就到了一楼。 “走啊,姑姑。出去玩啊!快点快点!” 璇璇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对著自己姑姑招手。 “快点,快点!你跳下来啊,姑姑!” 璇璇觉得韩茜茜一层一层台阶往下走有点慢,还在一旁催促。 而韩金凯跑到苏子阳身边,站在楼梯口上丝毫不敢往下移动一步。 苏子阳看著不敢动弹的韩金凯轻声问道:“您姑娘这是?” 韩金凯根本没有搭理苏子阳,而是焦急对著一旁慢慢悠悠走过来的顏大师说道:“顏大师,您看看。这……您得想想办法啊。我也不敢追,我们一追,她跑的更快了,再摔著!” 顏大师却不慌不忙的拍了拍韩金凯的肩膀:“不要担心。以我刚刚观察发现,令嬡应该是猫妖附体,待我请灵符一道,收了这个妖孽!” 苏子阳听了顏大师的话更惊了:“猫妖?” 虽然苏子阳不懂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但是以苏子阳所学专业来分析,这肯定不是精怪附体。 因为精怪附体的首要特徵是胡言乱语,神智不清楚。 但是璇璇却不是,她谁都认识,而且表达明確,神智清楚。唯一的异常就是上躥下跳,灵活非常。 “那顏大师快快做法,別伤了我姑娘就好!” 韩金凯的媳妇在旁边焦急的说道。 顏大师从上衣兜里拿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打开之后里边躺著一沓子符。 金黄色的符纸,赤红色的符文,看上去非常好看。 顏大师取出一张符,又將盒子放回口袋里。 然后双手捏住符纸,嘴里念念有词,手决不停地变化,搞的人是眼花繚乱。 如此一套流程之后,顏大师脚一跺地,大喝一声:“去!!!” 柔软的符纸居然像个硬质卡片一样,对著璇璇飞去。 楼下的璇璇一看上面的人对著自己扔东西,嗖的一下就跑开了。 符纸打到了刚刚璇璇所站的位置,璇璇又回过头来,疑惑的捡起了地上的符纸,好奇的看了看,发现自己没有看懂。 撕拉一声,將符纸撕成了两半。 …… 这一手撕符纸,给顏大师弄懵了。 “顏大师!这这这……” 一旁的韩金凯急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莫急,这妖孽有点道行!待我请出一张杀伐的灵符!” 顏大师安慰道。 但是已经下楼的韩茜茜並没有给顏大师机会,而是把璇璇抱到了一旁。 第129章 多动症 璇璇被韩茜茜抱到了客厅里,韩金凯夫妻加上有点没面子的顏大师就赶紧下了楼。 “走啊,姑姑!走啊!” 璇璇被韩茜茜抱在怀里,身子像个小虫子一样扭来扭去一刻都不安静。 “璇璇,你听姑姑的话,让那个叔叔抱抱。姑姑就带你出去玩。我带你去游乐场!”韩茜茜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苏子阳。 璇璇一听只要让苏子阳抱一抱就领著自己去游乐场,欣然答应直接跳到了苏子阳的怀里。 “璇璇,你几岁了?” 苏子阳抱著不停扭动的璇璇笑呵呵的问道。 “9岁!” 这个璇璇行为举止和正常小孩子不太一样,说话的时候仰著脸嘴巴张的特別大,表情也有点夸张。 正是如此,苏子阳趁机看了一下璇璇的舌苔。 舌尖红、舌苔白。 “璇璇我看看你的手!” 苏子阳捏住璇璇的小手,就要看看食指的指纹,判断一下风气命三关的状態。 然而苏子阳刚刚用拇指在璇璇的手指上推擦了一下,指纹还没有显现出来。 就听的身后顏大师大喊一声:“疾!” 然后一张和刚刚飞出来的材质不一样的符就贴到了璇璇的脑门上。 “哎呀!” 璇璇被嚇的哎呀一声,把小手从苏子阳手里抽出,一把抓掉了额头上的符,使劲一揉,团成了一个小纸团,对著顏大师丟了过去。 “顏大师……这。。。” 韩金凯面色也不太好看,刚刚顏大师吹的震天动地,符到病除。 可是现在不仅仅没有符到病除,反而让璇璇撕了两次,而且这一举动还激怒的苏子阳怀里的璇璇。 璇璇一使劲,腰猛的一抖,就从苏子阳怀里跑了出来,三步两跳的就窜了出去。 “璇璇,慢点。別跑啊!” 这次韩茜茜的话也没有好使,只见璇璇手脚並用,对著墙角一跳,左脚猛的蹬墙一借力,一下窜到了客厅里放置的一个酒柜上。 酒柜上的酒猛的一晃,差点掉出来。 “璇璇下来!” 韩金凯的媳妇也就是璇璇的妈妈急的都不行了,跑到酒柜下边带著哭腔的喊到。 “除非你们带我出去玩!不然我就不下去!” 璇璇显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威胁老爸老妈,边说边猛的的在酒柜上大跳,乱蹦。嚇的韩金凯也有点受不了,眉头挤到一起,焦躁的看著自己的姑娘。 “顏大师,您快想想办法啊。別给她摔著!” 璇璇不下来,韩金凯夫妻二人又开始催促顏大师想办法。 顏大师的灵符被璇璇连撕两道,面子上实在有点掛不住了。 就將手里的摺扇收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对著璇璇的位置虚空掐著手诀。 双手上下翻飞,顏大师额头的汗开始哗哗的往下淌了起来。 但是不论顏大师嘴里的词念的多快,手决掐的多猛。 璇璇仍然站在酒柜上,又蹦又跳的十分活泼。 “璇璇,走啊!姑姑带你去游乐园玩!” 韩茜茜也害怕自己小侄女摔著,便走到酒柜旁边轻声安抚道。 “好咧!游乐园玩嘍!” 大概两米高的酒柜,璇璇在没有藉助任何缓衝的情况下,直接噗通一声跳到了地上。 这把一旁的苏子阳嚇了一大跳,韩金凯的媳妇直接闭上了眼睛。 但是很明显眾人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璇璇跳下来之后直接快步跑到了门口,开始催促自己姑姑要出去玩,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 顏大师三次施展道法均没有效果,脸色变得也是极为难看。 顏大师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著一边不太敢活动生怕刺激到自己女儿的韩金凯说道:“金凯,此妖孽道行甚是高深,而且附著在令嬡身上时间过长,恐怕已经与令嬡的三魂七魄有融合的跡象了。看来我的道行不够,必须回去斋戒沐浴,请祖师爷显灵,然后才能將著猫妖的灵魂与令嬡的三魂七魄剥离开来!” “嘶……那就麻烦顏大师了!” “姑姑,姑姑。快点啊。快点啊!” 璇璇没有钥匙,打不开大门,便一脚一脚的猛踢大门,催促站在一旁同样有点焦躁的韩茜茜。 苏子阳看著璇璇砸门的样子,又听著顏大师满嘴跑火车的话,突然轻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却格外扎耳朵。 顏大师皱了皱眉头,盯著苏子阳说道:“小子,你笑什么?你是看老夫不能解决此等妖孽,笑话老夫吗?小子,我告诉你,老子降妖除魔的时候,你还撒尿和泥呢。你笑什么笑!” 顏大师本来就心里不顺,被苏子阳这么一笑彻底就生气了,开始对著苏子阳討伐。 其实今天一进门,苏子阳看到顏大师在,心里就知道今天一定会有点小摩擦,所以无论这个顏大师说什么,他都儘可能的忍让。 那是因为苏子阳不想再出现郭添韧那种事情。 但是听到顏大师直接对著自己开骂,苏子阳终於忍不住了:“我就是笑你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不能笑吗?” 苏子阳突然强硬的態度引的屋里眾人全部看向他。 “你跟谁说话呢?你一个乳臭未乾,学了两年中医的小毛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笑我?” 顏大师一听苏子阳直懟自己的两句话,更加生气了。 韩金凯一看二人要吵架,便赶忙出来打圆场:“顏大师,您何必动怒呢!一个小毛孩子,笑就笑了!您別生气。” 韩金凯边劝边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了顏大师的口袋里,然后陪笑道:“请师傅,自然要有规矩。红包您收好,您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请您来为小女解决问题!” 顏大师见主家出来说话,便没有再理会苏子阳,將手伸进口袋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上便又浮现出了笑容:“刚刚消耗了几成的功力,估计七天之后能够恢復。到时候我再来,定能降服这妖孽!” 苏子阳听到韩金凯也管自己叫小毛孩子,话里话外的对自己没有任何尊重的意思,便呵呵的又尬笑了两声。 韩茜茜听到自己大哥说的话,眉头也是一皱。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能够这么对待自己请来的医生。 於是韩茜茜便走到门口,把璇璇抱在了怀里,走到了苏子阳身旁。 而璇璇看著屋里几个人好像要吵架,也不闹著出去玩了,反而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你还笑!” 顏大师听到苏子阳又笑,脸色瞬间又变了。拿著摺扇指著苏子阳的鼻尖怒喊道。 “別指我,一会打你一顿好啊!你这么大岁数了,能抗几拳啊!” 苏子阳这句话,是跟杨天正学的,当时杨天正和郭添韧的师父杨金广比武的时候就这么说的。 “吆喝!你小子!” 顏大师一看自己的气势根本没有压住苏子阳,便把摺扇一收,挽了挽袖子。 韩金凯看著顏大师有点要动手的意思,便把拦在了顏大师面前:“这个苏大夫?从你进门以来,我对你是客客气气的吧!我对你客气,可不是因为你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找来的!可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请来的尊贵的客人呢?你也太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吧!” “哥!你说什么呢!”韩茜茜不乐意了,生气的一跺脚“苏大夫医术很高的,我后背那块牛皮癣一样的东西,找了多少大夫看?人家苏大夫七服药就给治好了!我这才请来给璇璇看看,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话!气死我了!!!” 苏子阳有点惊讶的韩金凯对自己说的话,但是苏子阳並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又环顾了客厅里豪华的装修风格:“有钱人都这么势利眼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赚这么多钱的?!” 韩金凯疼妹妹是疼妹妹,但是是把自己妹妹当成孩子疼的那种,毕竟长兄如父。所以韩金凯確实没有把自己妹妹请来的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大夫看在眼里。 韩金凯呢,也意外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敢这么直接和自己说话,便指著大门说道:“苏大夫,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至於我怎么挣钱,和您没有关係!” “呵呵。你不用撵我。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小孩子这么小,被锁在屋里的可怜劲上,我早就走了。” 苏子阳咧嘴笑了笑:“我呢,本来是不想来的。是令妹请的我!刚刚令妹已经解释过了。” “我刚刚之所以笑,是因为我觉得你们可笑!” “你!”韩金凯和顏大师同时生气的用手指向了苏子阳。 “你们別著急別著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就纳闷?一个多动症,用得著这么大费周章吗?又看风水,又请仙又画符的!” “多动症!?呵呵,要是多动症我用得著这样?到底是我傻,还是苏大夫您自作聪明呢!!!你知道我们去过多少家医院吗?做过多少世界先进的治疗吗!?要是多动症,早就好了!用的著你来说?!现在,立刻,马上,滚蛋!” 韩金凯咬著牙很是生气的骂道。 “哥,你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嘛!我发现怎么一说到关於璇璇的事情,你就这么容易激动呢!你喊什么。” 韩茜茜听到自己大哥破口大骂,神色更加焦急了。 “我说了,你不用撵我。我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走了。所以我留在这,是本著医者的慈悲心留在这的!” 即使面对已经进入狂暴状態的韩金凯,苏子阳情绪仍然十分平静,说话仍旧慢条斯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韩金凯媳妇说话了,韩金凯的媳妇毕竟是女人,说话好像更温柔,更理智一些,便轻声说道:“苏大夫,我为我家里人刚刚对你的无理道歉,但是您確实说错了,我家璇璇確实不是多动症,您真看错了。所以也別在这吵架了,您走吧!” 苏子阳看到韩金凯的媳妇缓和而又温柔的態度,说话的方式立马转变了一下:“这样吧,我就说您女儿是多动症。我能理解您作为一个母亲,对於女儿的担心。如果说,今天我能解决您女儿的问题,那是不是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確的?” “擦,你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我顏志杰从这爬回家!” 本家人没说话,顏大师有点受不了,直接喊道。 “当真?”苏子阳看著顏大师一挑眉毛。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顏大师非常自信的摇了摇手里的摺扇。 “好!”苏子阳点了点头。 “等等。今天是你主动挑的事,你要是医不好呢?”顏大师用摺扇拍了拍苏子阳的胸脯。 “你说!!!”苏子阳语气更加自信。 “你用舌头,把金凯家的地舔一遍!” 顏大师不知道有什么变態的爱好,给苏子阳提出了这么一个变態的赌注。 “好!”苏子阳爽快答应。 韩金凯还想说什么,却被自己媳妇一把拉住,韩金凯的媳妇的表情有点期待的说道:“苏大夫,您说的能够解决问题,可是当真!” “当然,当真!但是您得让我治呀。” 苏子阳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一旁仍气鼓鼓的韩金凯。 韩金凯媳妇看到自己老公的样子,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韩金凯:“让苏大夫试试!” 韩金凯看到自己媳妇说了,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应允了。 璇璇刚刚被眾人激烈的情绪吸引,变得很乖。所以韩茜茜抱著她不费力,但是现在眾人不吵架了,她立马又开始像个虫子一样左右摇动起来。 其实苏子阳之所以有这个自信,夸口说自己能够立马解决问题,凭藉的就是自己才学的飞腾八法。 苏子阳拿出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万年历。发现现在是“甲子日,庚午时” 於是快速在手上掐算起来,以口诀得知,最后开穴在后溪穴。 算出穴位,苏子阳以手指代替针,捏住璇璇的右手小手,对著璇璇的后溪穴用力一按。 璇璇小手吃痛,立马回缩,但是苏子阳手却死死捏住璇璇的手,手指再次用力,在穴位一转,这一手法正是姜氏灵枢点穴法中的钻顶劲! 说来也真是奇了,刚刚还身体不停扭动,闹了这么半天的璇璇,在手被苏子阳鬆开来之后,整个人立马安静了下来。 而且本来精光外露的眼睛,也瞬间变得有些迷茫,隨即眼皮发沉,紧接著一闭眼睛,呼呼呼的睡著了…… 第130章 柴胡加龙骨牡蠣汤 “嗯?你用了什么方法?我女儿怎么一下睡著了?啊!” 韩金凯看到自己姑娘睡著了,突然猛的推了苏子阳一把。 便开始在苏子阳身上摸索起来,摸了一会,除了在苏子阳身上找出一张公交卡和一串钥匙之外,並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哥,你干什么啊!” 韩茜茜推了推自己的大哥。 “这小子是不是给璇璇下安眠药了!安定针什么的。璇璇怎么可能突然睡著呢?这么快!” 韩金凯激动的大吼道。 “哥,你是不是疯了!”韩茜茜大喊一声“璇璇抱在我怀里,你怎么这么说?我是她姑姑,苏大夫给她用那种东西,我能看不到?” 韩金凯听自己妹妹这么一说,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几分。 但是还是把睡著的璇璇抱了过来,在苏子阳刚刚捏的位置仔细检查起来,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下,才鬆了口气。 情绪恢復之后,韩金凯看著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苏子阳,突然感觉自己刚刚確实过分了,但是韩金凯在社会上有钱有地位,轻易不会跟別人低头,便对著苏子阳说道:“刚刚我也是著急!” 不等韩金凯说完,苏子阳摆了摆手:“爱女心切,我都理解。不过你放心,我是正规的医生,不是江湖下三滥,所以我不可能使用你刚刚担心的那些手段。” “下面,我说你听!” 苏子阳不再给別人说话的机会,於是开始为在场的几人解释:“第一个,您姑娘舌苔白,舌尖红。这叫心火旺。主人上火,精力过剩。但是舌苔白,是因为寒!” “您姑娘的病,是由寒上引起的。我推测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是吃了大量的冰淇淋,冰淇淋过寒。当时引起了大便乾结,以后在西医院进行了治疗,虽然大便情况好转了。但是没有多长时间,孩子开始注意力不集中,夜梦、醒、睡眠不好、食欲不振、害怕、胆子小、身体不自主的运动!” “而后孩子慢慢变的开始多动,精力旺盛,体力异於常人,但是不吃饭不睡觉,她也不饿也不累,最后就导致消瘦。和正常孩子不一样,行为夸张怪异。” 苏子阳说完,抱著孩子的韩金凯和韩金凯的媳妇都愣住了。 因为苏子阳说的一字不差,就好像苏子阳给他家看孩子一样,仿佛都见过,像是璇璇这个病的亲歷者。 韩金凯愣了一会,又看向一旁的韩茜茜,眼神很明显,意思就是这些事情是不是你给別人说的。 但是韩茜茜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 如此一来,韩金凯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貌似真是一位高人。 “苏大夫!刚刚多有得罪,我有眼不识泰山,以貌取人了。您別在意!” 刚刚態度还刚强的韩金凯,脸色瞬间变了。站起身直接把苏子阳请到了沙发上。 而苏子阳也不跟韩金凯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发上。 “苏大夫。您刚刚用的是什么办法,我不瞒您说,小女屋里有监控,她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您怎么在手上一掐一按就睡著了?” 韩金凯现在对於苏子阳的態度热情似火,而且对苏子阳的手段感到非常神奇。 “你小点声,给姑娘吵醒了!” 韩金凯的媳妇轻声呵斥了一句自己丈夫,边把璇璇抱过来直接上楼去了。 韩金凯的热情似火的態度,韩金凯媳妇的退场,现在客厅里有一个人非常尷尬,就是刚刚卖力表演的顏志杰,顏大师。。。 韩金凯不理会顏大师,顏大师现在在一旁,是站著也不是,坐也不是,尷尬的直挠头。 “我的办法暂且不讲,我看看某些人是不是兑现承诺。”苏子阳笑眯眯的看向了正在挠头的顏大师。 “顏大师!” 苏子阳贱贱的叫了一声。 “这个……这个……那个!” 顏大师脸憋的通红,嘴里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刚刚自己张嘴说要爬回家,现在当著几人的面,要是真爬回去,那就別在本地混了。 “行了,行了!別憋了。我还能真让你爬啊,你年纪快赶上我爸了。我知道你有仙家保佑,但是有些病,確实得医药才行!” 苏子阳的话韩金凯没听太明白,但是顏大师却一下睁大了眼睛,將摺扇收好,恭恭敬敬的对著苏子阳一抱拳:“在下顏志杰,狗眼看人低,不知道您是小前辈,刚刚口出狂言,我错了!请小前辈原谅!另外烦请小前辈报上尊號,不要戏弄我啦!” 韩金凯看著顏大师突然转变的態度嘴巴子都快惊到茶杯里了。 “哎呀,行了行了。什么小前辈,我也没有什么尊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小中医而已。不至於让你这样哈!” 苏子阳摆了摆手,非常隨意的说道。 但是顏大师却更加害怕了,將身体躬的更低:“那您还是没有原谅我。烦请小前辈原谅!” “行了吧。我说顏大师,我真不是你们行里人。” 苏子阳这句话说的非常诚恳,顏大师盯著苏子阳看了半天,发现苏子阳好像不是在说假话,心里便突然鬆了一口气。 顏大师顏志杰之所以这么害怕苏子阳,是因为苏子阳说中了一句话,说他是有仙家保佑的,自己的手段被人看穿那说明对方的道行远远在自己之上,所以顏志杰害怕了。 但是苏子阳呢,其实並不知道什么是仙家。苏子阳也只是听梦飞先生粗略的讲过几句,说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他可以和一些动作修炼成的仙家达成一种协议,协议达成,那么这个人就拥有占卜吉凶甚至说开方抓药的本事。 仙家是通过自己在人间的代表,积德行善收取香火,促进自己的修行。而这个代表人则能够获取一定的钱財。 苏子阳没有见过这种人,也只是听过。但是刚刚顏大师在闭眼睛为韩茜茜预测的时候,苏子阳看到一股奇怪的气场,所以苏子阳猜测这就有可能是梦飞先生告诉自己的仙家。 而顏大师有可能就是和仙家达成协议的人。所以苏子阳刚刚才那么说,这就是导致顏大师態度大变的主要原因。 “我跟您解释一下。您也不用冷落顏大师,顏大师確实有本事的,只不过可能看病没有在玄学领域精通而已。” 苏子阳的一番话,让顏大师脸上又多了一丝丝羞愧,刚刚自己如此叫囂,现在人家却反过来给东家说自己好话,那境界是太高了。 “顏大师请坐吧!” 韩金凯听到苏子阳这么说,又將顏大师请的落了座。 “苏小前辈,您既然不报师承尊號,我就这么叫您了,刚刚您是用的什么手段,让璇璇睡著的!而刚刚您又是怎么知道,璇璇之前的病因的!” 顏大师不敢再造次,语气温柔的请教著苏子阳。 “您是不是也是?” 顏大师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意思很明显,是问苏子阳是不是也是头顶有仙家。 苏子阳笑著摇了摇头:“我凭藉的就是中医的望闻问切四种诊法!” “苏大夫,刚刚您只是看了看我们家璇璇。您就得出这么多信息?中医我们不是没看过,但是像您么高深的,我真是第一次遇见!可以讲讲,我们听听嘛!” 一时间,苏子阳从刚刚的不被重视,立即成了这个屋子的焦点,眾人都期待的看著苏子阳。 “其实说说也没什么的,刚刚我已经解释了。我的分析主要是根据璇璇的舌苔分析的,刚刚我已经解释过了。至於对於璇璇的诊治经歷,我也根据她的症状反推的!这里涉及到许许多多的医理,怕是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苏子阳话音落罢,韩金凯就笑了笑:“对对对,苏大夫说的有道理。我们也不懂中医,怕是讲的太专业也听不懂。那苏大夫,您能不能说一说刚刚您是用的什么手法啊?早知道,璇璇可是三天没有睡觉了!我们一直想找个方法让她睡一会,但是效果都不太明显,弄来弄去,璇璇反而开始害怕我们夫妻二人了。” “当然可以说,这没有什么神秘的。我应用的是针灸里的飞腾八法。” 苏子阳觉得这没有什么可隱瞒的,所有的医术刻意隱瞒除了让人觉得神秘,並没有其他作用。 “飞腾八法?!” 顏大师非常惊讶的大喊道。 “你说的是那个和奇门遁甲原理相关,根据不同的时辰不同的日子选用不同穴位的针灸方法吗?” “可以这么说吧!” 苏子阳轻声说话,表示对於顏大师所说的话的认可。 “哎呀,今天真是长见识了,见到高人了。现在会这个针法的人可不多了。失敬失敬!” 顏大师再次手握摺扇对著苏子阳拱手抱拳。 韩金凯看到顏大师对待苏子阳的態度,心里更加开心,知道今天真是遇到高人了。 “苏大夫,我能不能再请教个问题。” 韩金凯的话一百八十度大反转,苏子阳也觉得有意思,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韩金凯但说无妨。 “我还是比较担心小女的病情,您今天既然用您神奇的针灸手法解决了问题,那是不是可以一次性解决问题?还是咱们要再治疗几次?到时候我们去您出诊的地方找您,还是说我再请您!” 韩金凯一句一个您,给苏子阳整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说一次性解决问题,那可能有点夸口了。不过再次治疗倒是没有什么必要的,我给璇璇开个药方,等她睡醒了,让她喝个几付汤药。自然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苏子阳深刻的记著,杨天正教给自己的,飞腾八法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效果惊人,再次治疗还用这个方法效果差很多。 所以苏子阳还是把璇璇的病转到了自己擅长的开方领域。 “啊!那快快书房有请,笔墨纸砚侍候。请苏大夫写方!” 韩金凯快速起身,引著苏子阳和顏大师往书房走去。 方子苏子阳开了不少了,但是像今天坐在一个巨大的书案后,拿著毛笔写方子,苏子阳还是稍微有些紧张。 “苏大夫,请!” 韩金凯看著苏子阳拿著毛笔有些发愣,便轻声又在旁边道了声请。 苏子阳没有说话,思量了一下心里早就擬好的方子,落笔写了下来。 柴胡20 龙骨10 黄芩10 生薑10 人参10 桂枝10 茯苓10 半夏12 大黄10 牡蠣10 大枣(4枚) 5服。 苏子阳的书法功底,主要来源於平日里金道长和梦飞先生的严格训练。 所以今天拿起毛笔来,倒是也不算丟人。字写的中规中矩,不好不坏。 但是由於苏子阳在韩金凯心里已经是神医的身份了,所以苏子阳写的字自然也被韩金凯高看了几分。 “苏大夫写的一手好字!” 韩金凯看著苏子阳在宣纸上写的方子,大大夸赞了一番。 顏大师也在一旁不停的称讚,搞的苏子阳更加不好意思了。 “没有,没有。字就是隨便谢谢。这上边我没有写单位,所有的这些数量都是克。璇璇喝了这个药,肯定就没什么事了。有什么事情让韩茜茜联繫我就可以!” 韩金凯看了看苏子阳的方子,连连点头答应。 苏子阳开的这个方子,是《伤寒杂病论》里的方子,名为柴胡加龙骨牡蠣汤。 在《伤寒杂病论》书中主要治疗的是,由於伤寒误治之后,引起的病人烦躁不安,害怕,身体转动受限制,身上沉重等等的症状。 但是由於现在研究,发现这个方子用来治疗小儿多动症,交感神经兴奋,癲癇都有很好的效果,包括一些找不到病因的功能性疾病,当然也包括一些类似於鬼附体等等的病症。 方子写完,苏子阳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快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了,所以並没有多待,直接就离开了。 而一旁的顏大师,在领教了苏子阳的本事之后,死活不走了,非要跟著苏子阳回门诊。 苏子阳无奈,只能任由顏大师把自己送到了门诊。 第131章 莫名其妙的训练 顏大师顏志杰给苏子阳送到医馆之后,看著精诚道医馆的牌子,轻嘆了一声:“这市里还有这么个地方?从来没有听过啊!” “顏大师,谢谢您把我送回来哈!” 苏子阳客气的对著顏大师拱了拱手。 “別別別,小前辈,叫我志杰就行!”顏大师现在对於苏子阳是尊重备至。 苏子阳看著面前这个和自己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人,突然觉得他谦卑的有点可爱。 “那不行,论年纪我也得叫您一声顏大叔。怎么可以直呼其名呢!”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道不论寿,道不论寿!” 顏大师拿著扇子抱拳嘴里连连嘟囔。 “苏小前辈,您不准备让我去您诊室坐上片刻吗?” 顏大师看著苏子阳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让自己上去坐坐的意思,便厚著脸皮主动要求上去坐坐。 “好吧!那就上楼坐坐。” 苏子阳面对这个有点无赖精神的顏大师也是直挠头,无奈只能请顏大师上楼,苏子阳领著顏大师上楼,看到杨天正在自己诊室门口站著。 “我靠……坏了。” 苏子阳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下班时间,约好了要杨天正来给自己讲课的。 “……”苏子阳看到黑著脸的杨天正,直接开始溜著墙根走。 顏大师一看苏子阳这个表现,又看了看门口站著的杨天正,小声在苏子阳耳边说道:“苏小前辈,你怕他啊。他是谁啊!” “我师父,你別说话哈。我……”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黑著的脸,突然腿肚子有点转筋。 “师父。。。” 苏子阳低著头不敢看杨天正。 杨天正歪头看了看苏子阳,又看了看苏子阳身后穿著唐装的顏大师,一咧嘴:“苏小前辈,您干什么去了?小辈我可是在这等了您一中午了!” 谁也没想到,杨天正听力这么好,顏大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居然被他听到了。苏子阳一听杨天正的话,整个人都麻了。 “昂。师父,您听我解释,我去给別人看病去了。” 苏子阳硬著头皮解释了一句。 “哦,那我打电话为什么关机啊。” “不能吧!” 苏子阳打开手机一看,不是关机了,是自己没有存杨天正的电话號码,被系统给自动拦截了。 没存自己师父的电话,这。。。 这要说出去,估计一会还得挨顿大揍。 杨天正家里尚武,所以杨天正是被自己师父打出来的,梦飞先生临离开的时候特意跟杨天正嘱咐道,苏子阳不听话狠揍就行。 杨天正是个直心眼啊,所以苏子阳现在就害怕挨揍。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挨顿打,那就完了。 “这位前辈,苏小前辈確实是给別人治病去了。晚辈可以作证,您別生气了!” 顏大师的职业註定他有一颗八宝玲瓏心,所以赶紧上来给苏子阳解围。 顏大师这么一插嘴,杨天正还真就没再说什么。 示意苏子阳开门,然后自己率先进了门。 苏子阳大气不敢出,静静地在一旁站著。杨天正也不说话,看了看顏大师,又看了看苏子阳。就静静坐在一旁。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尷尬极了。这个情形就好比你是一个小学生,在你们年级称王称霸,你领著一个小弟回家了,然后就被老妈当著小弟的面打屁股了。 “请问一下,这位前辈。您是苏小前辈的师父吗?”顏大师抖了抖肩膀,仿佛把肩膀上的尷尬抖掉了一样,率先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是。” 杨天正倒没有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那这位苏小前辈的针灸是您教的吗?飞腾八法世人少知呀!今天见到您,前辈果然神采奕奕,令晚辈佩服!” 顏大师是连拍带吹,好话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往外吐。 “你是谁啊,身上一股妖气。” 没想到杨天正完全不吃那一套,一句话直戳顏大师的心臟。 苏子阳捂著脸,坐在一旁不知道说啥是好,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顏志杰啊,顏志杰,你没事你瞎说什么话啊。待一会就走就得了唄,非得去惹他。 顏大师被杨天正一句话弄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师父,我的错,我今天中午確实是出诊去了,没接到您的电话。您別生我气了。这个是中午出诊认识的朋友。” 苏子阳低著头给师父认错。 “没生气。我先回去了,晚上再说吧!” 杨天正留下一句话,快步离开了。 “顏大师,我师父这人脾气不太好。主要还是今天放他鸽子了,你別见怪哈!” 苏子阳赶紧又给顏大师解释。 “没事,没事。苏前辈的师父果然也是高人,高人脾气都是有点怪的。既然也领教了苏小前辈师父的风采,那我就先回去了。留个联繫方式,以后咱们多交流交流!” 顏大师和苏子阳互相留了联繫方式之后。 顏大师就离开了,苏子阳坐在诊室里直挠头。 “真是给这事忘了,作孽啊!” 苏子阳一边想著怎么给自己师父道歉,一边想著怎么哄师父开心。 就这样一直想到下午下班,苏子阳才再次见到了杨天正。 “师父,我中午真不是故意的。您別生我气了,我用了您教的飞腾八法……” 苏子阳一见到杨天正就开始吧啦吧啦说个不停,生怕自己师父再生气。 “没事,没事。” 谁知道杨天正听著苏子阳滔滔不绝的话,直接摆了摆手露出了笑容。 “嘿嘿,师父您不生气了啊!”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那淳朴的笑容,心里瞬间没有那么担心了。 “之后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明白吗!” 杨天正这话像极了自己的父母,弄的苏子阳心里暖暖的。 二人並肩从门诊出去之后,走到道医馆前的广场上。杨天正突然说道:“子阳啊,你的八卦掌练的怎么样了?” “还行,反正每天都在练习呢。不知道具体练的好坏。” 苏子阳不知道杨天正为什么这么问自己,就隨口回答道。 “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我试试你的功力,等老金回来之后,好让他给你指导指导。” 杨天正搂著苏子阳的肩膀,苏子阳十分开心的点了点头:“好啊,谢谢师父!” 苏子阳一直想知道自己这个八卦掌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但是每次问金道长,金道长都是一句话,“好好练,还差的远呢”,就给苏子阳打发走了。 苏子阳听到今天能得到太极散手的指挥,自然满心欢喜。 师徒二人找了一个背人的角落,就直接拉开了架势。 苏子阳率先攻击,而杨天正只是轻轻一躲,隨即就抓住了苏子阳的手腕。 苏子阳一看这正是那天杨天正摔杨金广的那一招,心里暗道不好,左脚运劲儿猛的一踏,从杨天正手里抽身出去。 杨天正一看苏子阳躲开了,咧嘴一笑,身子就紧紧贴住了苏子阳的身子。 中国拳法有句话,打人如亲嘴,指的就是近身打你。 杨天正贴上苏子阳之后,整个身子猛的一抖,苏子阳觉得全身一麻,扑通一声直接躺到了地上。 “不行啊,战斗经验不足!得多练练!” 杨天正从8岁就练武,一直练了五十年了。苏子阳练八卦掌不到一年,他怎么可能是杨天正的对手。 苏子阳躺在地上全身发麻,还没等苏子阳反应过来,就看著杨天正从腰里啪的抽出一根甩棍, “。。。师父,您干啥啊!”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坏笑著对著自己走来,嚇的从地上猛的爬起来。 结果还没等跑,又被杨天正摔到了地上,然后拿著精钢打造的甩棍,对著苏子阳的屁股,砰砰砰就是三下。 这三下可是真揍,不是假打,三下完毕疼的苏子阳直抽抽。 有人说苏子阳不是金钟罩,铁布衫吗。 但是那是对別人,杨天正打苏子阳是用上特殊的劲力打的,要不是苏子阳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这几下就能给苏子阳打的半个月起不来床。 “师父,您公报私仇啊。” 苏子阳捂著屁股眼里含著眼泪对著杨天正大喊道。 谁知道杨天正根本没有正面回应苏子阳这句话,而是说道:“从明天开始,咱们两个每天都在这比试,你被我撂倒一次,我就揍你三下。当然了,你要是能在我揍你之前,跑了,或者起来了,那我就不揍你了!” …… 苏子阳带著哭腔说道,是的,苏子阳带著哭腔说的。 “为什么啊?” “今天上午的时候,老金打电话让我训练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恨你就恨梦飞吧,让我揍你是梦飞出的主意,他说这样进步更快。” 杨天正把甩棍咔嚓往地上一砸,收了起来,然后別到后腰里,根本没有管苏子阳,直接就走了。 苏子阳在还有点凉的地上又趴了大概五六分钟,才慢慢悠悠的爬起来。 “我招谁惹谁了。哎呀。。。” 苏子阳咬著牙,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第一时间掏出金疮药就给自己屁股涂了起来。 涂完金疮药,苏子阳直接就拨通了梦飞先生的电话:“为什么让杨师父揍我。” “你这孩子,说啥呢。谁揍你!” 梦飞先生被苏子阳弄的有点摸不著头脑。 苏子阳听著梦飞先生的语气,貌似梦飞先生真的不知情。 “您真不知道?” 苏子阳惊讶道。 “什么事啊,有事快说,我这边挺忙的。怎么回事?” 苏子阳一听梦飞先生这么说,便断定十有八九是杨天正公报私仇了,肯定是因为自己放他鸽子的事。 苏子阳便把今天杨天正揍自己的事给梦飞先生说了一遍。 梦飞先生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活该,要我我也揍你。该!你是来给我告状的吗?我一会给正仔打电话,让他再去打你一顿!” “得得得,我错了,当我没说!” 苏子阳赶紧打了个哈哈,把电话掛了。 苏子阳刚掛电话,另一头的梦飞先生便给杨天正把电话打了过去:“正仔,你也太不靠谱了吧。我让你揍他,没让你告诉他说是我说的啊。你咋还给实话实说了呢!” 电话里杨天正一哼:“我说梦飞,坏人不能全让老子一人当了,你们要训练人家,最后恶人我来当?这么好的徒弟,一天揍一顿,谁捨得啊。也就你们这种损人能想出来,我还要给我的宝贝徒弟留个好印象呢。我们杨家针灸还指望这孩子给发扬一下呢。” “吆么么,这会又成了宝贝徒弟了呀!又不是资质愚钝,不收人家的时候了!” 梦飞先生一边咂嘴,一边酸杨天正。 “管得著吗你!” 杨天正和梦飞先生的斗嘴一直都是处於下风。 “哈哈,正仔。我跟你讲,这个恶人你是当定了。现在小子阳以为你公报私仇揍他呢。哈哈哈!” 梦飞先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把电话掛断了。 “。。。我操你大爷,梦飞!” 杨天正好像明白过来点什么,大骂了一声,但是电话里传来的是掛断的声音。 “梦飞你是真坏啊!” 杨天正被梦飞先生气笑了,隨后赶紧在自己包里找出一壶跌打损伤的药酒直接就出了门。 苏子阳屁股生疼,趴在床上无聊的看著手机新闻。 “噹噹当” 苏子阳听到敲门声,赶紧套上一个最宽鬆的睡裤,就来到了门口。 从猫眼一看,苏子阳看到杨天正站在门口敲门呢。 说来也巧,杨天正手里拿著的药酒是用一个兜子装著,苏子阳一看杨天正手里好像拿著个棍子顿时就蒙了。 然后一下蹲在了门后,不敢出声。 “臥槽,不至於吧。不就是放了他一次鸽子吗。真让梦飞先生拱火,又来揍我来了?” 苏子阳被杨天正打怕了,自言自语的时候话音都直哆嗦。这三下真是深入灵魂的疼痛。 “子阳!” 杨天正噹噹敲门,苏子阳在屋里大气不敢出。 杨天正敲了一会门,感觉家里確实没有人,就把手里拎的药酒放到了苏子阳的门前。 然后拿出手机,给苏子阳打电话。 还好苏子阳手机调的静音,看到手里来电,苏子阳俏俏的回到了自己臥室,然后慢慢把臥室门关上,这才接起了电话。 “子阳,你没有在家吗!?” “啊,师父,我这边还有一个患者,我出诊来了。” 苏子阳隨口撒了句谎。 “哦哦,那行吧。我给你拿了一瓶跌打损伤的药酒,放到你门口了。你回来了想著拿屋里,別丟了!” “行行!谢谢师父!” “好。” 杨天正掛了电话,转身就下楼了。 苏子阳等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才慢慢打开了屋门,门口真的放著一瓶褐色的药酒。 “真是送药酒?难道我真误会杨师父了?” 苏子阳看著手里的药酒,自言自语。 第132章 龙虎交战 苏子阳小时候挨过打,但是没有挨过这么多。 擦了擦眼泪,苏子阳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是苏子阳第十五次挨揍了,屁股上已经起了老茧。 苏子阳曾经以为自己误会了杨天正,但是杨天正却是说到做到的性格,每天等苏子阳下了班,就会拉著苏子阳出来操练一番。 当然这个操练非常简单,基本上就是苏子阳被打倒,然后杨天正拿著甩棍在苏子阳屁股上猛抽三下。 苏子阳其实也不是没有跑过,有一次苏子阳趁著杨天正甩棍没拿出来,爬起来撒丫子就跑远了。 至此,十六天的训练,挨了十五次揍。不得不说这种训练是非常有效果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苏子阳之前是被杨天正两到三招撂倒,最近这三天杨天正要用到五到八招才可以把苏子阳制服。 这天苏子阳挨完揍,照常回家。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是韩茜茜的。 “苏神医,明天你出诊吗。” “我每天都出诊!”苏子阳轻声说道。 “行,那我们明天上午去复诊。” 不用说,肯定是为了韩茜茜的小侄女,璇璇的事。 自从上次开完药之后,苏子阳再也没有收到过璇璇的任何消息。 凑巧的是,苏子阳每天还要挨揍。为了避免挨揍,苏子阳用来九宫八卦步上的时间更多了,所以也没有主动询问璇璇的情况。 打坐、炼功、洗漱、抄经书、背书…… 等苏子阳准备睡觉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钟了,这几乎成了苏子阳最近的规律作息。 苏子阳之所以比之前更加努力,是因为苏子阳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总觉得梦飞先生他们无缘无故的出门,还不告诉自己,让自己天天在家挨揍,肯定不是啥好事。 自己还是努力学习,早早做好准备。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子阳刚刚坐到诊室里没有十分钟。 韩茜茜、韩金凯兄妹二人就出现在了苏子阳的诊室里。 韩金凯一看到苏子阳,立即站直了握住了苏子阳的手:“苏神医好久不见。” “哎!可不敢乱称呼,叫我苏大夫就行。小苏也行!” 苏子阳笑呵呵的客气道。 “璇璇呢!?” 苏子阳知道二人为了璇璇的事情来,但是却没有看到璇璇。 说曹操曹操到。 苏子阳话音刚落,就看到门口出现了璇璇那瘦弱的身影。 璇璇与上次见到上躥下跳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妈妈。” 璇璇看到苏子阳瞅自己,居然还害羞的藏到了自己妈妈的腿后边,紧紧抱著自己妈妈的大腿。 “璇璇乖,咱们今天不是说好,要来谢谢叔叔呢!这就是给你看好病的那个医生叔叔呀。来,妈妈抱!” 璇璇的妈妈把孩子抱了起来,也进了苏子阳的诊室。 “哎呀,苏大夫呀。现在璇璇文静的都让我们害怕呢。您真是神了!” 璇璇妈妈抱著璇璇坐到了苏子阳诊桌旁的椅子上。 “来,璇璇乖!我看看,张嘴!” 苏子阳看到安静的小璇璇,心底里也是由衷的开心。 “啊!” 璇璇配合的张开了自己的小嘴。 苏子阳看到舌苔已经恢復了正常,便说道:“孩子总归来说是没有大碍了。但是璇璇太瘦了,我给他开几付养脾胃的汤药,让她快点长长个,长点肉!” “行行!” 韩金凯连忙点头:“这孩子因为这病,把学业都耽误了,瘦的也不像样子。正好我们准备明天给她办个入学,就去上学了,再吃点您的药,长长肉就更好了!” “好的!” 苏子阳点了点头,打开电脑,录入了璇璇的基本信息,璇璇大名叫韩文璇,一个比较好听的名字。 “党参、白朮、茯苓、炙甘草、山楂、麦芽、神曲。” 四君子汤,加焦三仙。 一个简单的养脾胃的方子就这么开好了。 “好了!开好了!” 苏子阳点击结束后示意几人方子开好了。吃个十付药,养一养自然没有大碍了。 璇璇妈抱著璇璇下楼交钱抓药去了,韩金凯对著苏子阳拱了拱手:“苏大夫,那天您去,我这照应多有不周。您海量还帮小女治好了病。所以我们呢应该谢谢你!” 韩金凯说完,对著自己妹妹一使眼色。 韩茜茜从自己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一个没有任何標誌,非常质朴的小盒子。 韩茜茜把盒子放在了苏子阳的诊桌上:“苏大夫,这是给您的谢礼!” 苏子阳看著盒子,知道身价不菲的韩家肯定拿出来的不是一般的东西,所以看都没有看,就推了回去。 “不用不用!”苏子阳推辞道“上次出诊,您已经给了我诊金。我自然不能额外收您礼物。” “苏大夫,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一定收下。我年纪大了,让小妹和你说吧!” 韩金凯说完,居然转身走了。 屋里就剩下苏子阳和韩茜茜二人,韩茜茜把东西啪摆在苏子阳面前:“苏大夫,一回生,二回熟。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朋友的礼物总不能拒绝吧!” 苏子阳看著说话有点霸道的韩茜茜没有说话,只是又把礼物推到了韩茜茜的手边。 “你是不是怕我们以后有不舒服的地方再来找你看病呀?” 韩茜茜佯装有点不开心。 “那倒没有,我是医生,无论谁来找我,我都会细心诊治的!但是礼物真不能要!” 苏子阳非常认真的说。 “你这个人咋这么犟呢,头一次看到送礼有不收的。这不叫收红包,这叫接受患者感谢。你真费劲。你知道璇璇这两年花了多少钱吗,一百万也不止了,给你个小礼物你还不要!拿著啊。” 韩茜茜真是有点著急了,不得不说美女生气也挺好看的。 苏子阳被这么一喊,也是有点懵,他也是第一次见送礼还有这么横的。 “男人,就应该有一块像样的手錶。” 说著韩茜茜不等苏子阳反应过来,打开盒子从盒子里拿出一块表,就给苏子阳套到了手腕上。 苏子阳也不知道这老韩家人是怎么买的表,錶带就这么不长不短,就这么正好。 “走了。有空再好好谢谢你。一会得去给璇璇找个学校!” 韩茜茜说完拿起包踩著高跟鞋咔咔咔走了。 “唉。。。” 苏子阳看著手上的表,无奈的嘆了口气。 不过该说不说,这边真挺好看。錶盘是乳白色的,也不知道什么材质,苏子阳不认识,但是看起来很漂亮, 表壳金色的,应该是镀金的,苏子阳敲了敲感觉应该是镀金的。手錶带苏子阳可以断定,应该是牛皮的,绝对没有错,因为苏子阳腰带就是牛皮的。 一行人离开不长时间,一个中年妇女走进屋来。 苏子阳看著女人走路的姿势,断定这人不是腰疼就应该是膝盖疼。 “您好,大夫!” 中年女人坐在诊桌旁跟苏子阳问好。 “你好,你是腰疼,膝盖疼吗?” 苏子阳不等诊脉,直接说了两个症状。 苏子阳话出口,中年妇女直接瞪大了眼睛:“大夫,您是透视眼啊!” 苏子阳被中年妇女夸张的表情弄的有点哭笑不得:“没有,没有。我只是通过中医的望诊,看到您之后判断的您可能有腰和膝盖不舒服的症状。” “大夫,您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厉害。真行,我这回可以遇到好大夫了。这病可算是到头了!” 中年妇女说话声大而且夸张,搞的苏子阳十分不好意思。 “来来来,先把脉,先把脉!” 苏子阳赶紧制止了中年妇女继续抒发感慨,示意女子把手腕放到脉诊包上。 中年妇女听了苏子阳的话,立即停止大声说话乖乖的把手腕放到了脉诊包上。 苏子阳按照往常一样,定好寸关尺,三指轻点,开始把脉。 三分钟之后,苏子阳的手指离开了中年妇女的手腕:“您除了腰腿疼,还有脾胃的问题。消化不好,容易反酸!” “大夫。您可一定救救我啊!我今天真是碰到明白大夫了!” 苏子阳的话换来了中年妇女更加夸张的话语。屋外有排队的患者开始偷偷的往屋里看,都好奇屋里的人是什么病,这么激动。 “您別喊。您別喊!” 苏子阳无奈的轻轻拍了拍中年妇女的胳膊。中年妇女这才又安静下来。 “小点声啊,大娘。我给您登个记,给您开点中药,然后再给您针灸一下。” “好!” 中年妇女想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可见这种好的望诊技术和脉诊技术对於在患者面前取得信任是十分重要的。 大娘叫於秀水,60岁。 苏子阳在电脑上录好个人信息,便说道:“大娘,我先给你针上针吧。您趴到床上!” 苏子阳指了指一边的按摩床。 “好!” 於秀水利落的趴了到了一旁的按摩床上。 苏子阳取出一次性针灸针,又拿出酒精棉片消好毒,就在於秀水的腰上施起针来。 针扎在腰上,苏子阳用的是在学校里学的的常规针灸方法,並没有用新学的飞腾八法。 三根针在腰上对称著针上,苏子阳便坐到座位上开药去了。 於秀水胃不舒服,苏子阳便根据脉象,开出了一个和刚刚给璇璇用的相似的药方。 方子仍然以四君子汤打底,然后加上不同的药味,组成了一个新的方子,名为香砂六君子汤。 人参 白朮 茯苓 陈皮 半夏 甘草 藿香 砂仁。 这个方子主治的是脾胃气虚,噁心呕吐等等的脾胃症状。 开好药,苏子阳又给於秀水行了行针。 如此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才拔了针。但是於秀水起身之后,活动了一下,虽然疼痛减轻了一些,还是很不舒服。 “您稍等一会,我再给您针一下!” 这次苏子阳准备用飞腾八法了,苏子阳一直记得刚刚学针灸的时候,杨天正告诉自己的关於针灸的疗效的话:如拨云见月,如拔刺,如雪污。 也就是说针灸,尤其是针刺,针上之后效果应该是立竿见影的。 既然常规针灸没有效果,那苏子阳就准备用飞腾八法实验一下,看看能不能达到这个效果。 苏子阳拿出手机,刚准备翻看万年历。杨天正从门外走了进来。 “师父!” 苏子阳恭敬的给杨天正问好,实话实说苏子阳现在看到杨天正腿有点发抖。 “忙著呢?”杨天正看著苏子阳手里拿著酒精棉球,又看了看趴在床上的患者说道。 “嗯嗯!我刚刚给这个大娘施针,效果不太明显。用的常规针灸取穴!” 苏子阳指了指大娘的腰。 “你再针一下,我看看!” 杨天正一直都是给苏子阳讲的理论,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实际操作,今天终於有个病人,可以现实操作,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指导的机会。 “大娘,我师父是针灸大师,我让他再给您针一下!您別动啊!” 苏子阳在於秀水的眼里是小神医,那小神医的师父自然就是大神医了!於秀水没有丝毫的反对,反而欣然答应。 苏子阳针上针之后,做了一下简单的手法:“大娘,感觉涨吗!” “有,有!” 於秀水连连答应。 “这孩子!”杨天正看到苏子阳的手法,摇了摇头。 示意让苏子阳在一旁看著,自己则捏住了苏子阳针上的针:“不同的情况,应用不同的手法。这种痛症应该用龙虎交战手法。” “所谓龙虎交爭战,虎龙左右施,阴阳互相隱,九六住疼时。 青龙左转九阳宫,白虎右旋六阴通,返復玄机隨法取,消息阴阳九六中。” 杨天正的歌诀朗朗上口,一边说著口诀,一边手下操作。 只见杨天正拇指食指夹住针,快速的捻转起来,左转右转。苏子阳仔仔细细的盯著杨天正的手指,发现杨天正的手指居然已经快出了残影。 “我去,师父您这是单身多少年的手速……”苏子阳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杨天正白了苏子阳一眼。 苏子阳赶紧悻悻的闭嘴了,心里暗骂自己嘴贱。 杨天正的手法做了大概两分钟的时间,便把针抽了出来。 “下来走走!” 杨天正示意於秀水下床走走,於秀水下床之后,活动了一下,发现腰部的疼痛居然完全消失了。 “哎呀,哎呀!神医神针啊!代代有传承,妙手回春啊!” 於秀水又开始了,杨天正针了半辈子针灸,好像也没有见过这种患者,眼神略微迷茫的看著於秀水。 “好了好了!大娘,我再给您针一下膝盖!您就可以下楼抓药去了!” 苏子阳的模仿能力还是一等一的,虽然说手法做的没有杨天正的手法熟练,但是也將龙虎交战做了出来。 如此一来,於秀水满意的离开了。 “子阳,你刚刚怎么形容我的手速?” 杨天正好像对这个事有点敏感。 “我说话了吗?没有说话吧!” 苏子阳左顾右盼,开始装傻。 第133章 指力与手法 虽然苏子阳在一边装傻当时逃过一劫,但是苏子阳感觉下午下班之后杨天正的棍子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时候,又重了几分。 往常挨完打,杨天正就会让苏子阳自由活动。 但是今天苏子阳却被杨天正要求继续学习。 家里,苏子阳站在一边,手里拿著本子,杨天正正襟危坐喝著茶水。 “几种手法都记下了?” “记下了!”苏子阳拿著本子点了点头。 “好,那你把本子放下,待我考校你一下。” “不用考,我自己来说吧!” “烧山火,能除寒,三进一退热涌涌,鼻吸气一口,呵五口。 透天凉,能除热,三退一进冷冰冰,口吸气一口,鼻出五口。” “这是大段除寒除热所用的手法,能够做出来的人现在基本都在小说里。” 苏子阳先是背了两段口诀,然后又解释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有点没听明白!”苏子阳把杨天正说的直挠头。 “没事,师父。我最近看了点小说。有点上头!” 苏子阳嘿嘿一笑。 “子阳啊,我跟你说。我们年纪大了,你以后少说些新词,真听不懂。听不懂我就有点不高兴,然后容易打你!” 杨天正此话一出,苏子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復了一脸的严肃。 “那我还是继续背您刚刚教的手法吧,师父!” 苏子阳点头自言自语的说著。 “別了,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让你一边演练一边讲!” 杨天正说著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块大概二十厘米见方的,用熟宣纸扎起来的厚四五寸的这么一个垫子。 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盒针灸针。 “扎吧!边扎边讲!今天要是合格了,明天不揍你。” 苏子阳接过用棉线绳扎好的垫子,放在手里摸了摸。 “师父,这么硬能扎的动吗?” “针法,讲究力到、意到。所以你得有指力。指力懂吗!” 杨天正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针,往宣纸垫上扎去。 杨天正好像没怎么用力,至少苏子阳看著杨天正没有怎么用力。 但是两寸长的针,齐根没入了宣纸扎好的垫子里。 “你来吧。”杨天正把手里的针盒放到一旁。 苏子阳拿起一根针,对著宣纸扎了过去。 针尖戳到宣纸上,兀的折了一个九十度的弯。 苏子阳看著折弯的针,满脸尷尬。 “你不是学过点穴吗!点穴不是讲究指力吗?!我看你这点穴也不太合格。”杨天正呵斥道。 杨天正呵斥,苏子阳也不敢吱声,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根针,针扎到纸上,这次仍旧没有扎进去,针尖处折了个六十度的角,很明显这根针也被苏子阳扎废了。 苏子阳不服输的精神来了,又从针盒里拿出一根针。不过这次苏子阳没有贸然往宣纸垫子上扎去,而是细细打量起手里捏著的针来。 本科阶段,苏子阳是练习过针灸的。当时扎的是一块仿生的肉,从来没有出现过针不进去,或者把针折弯的情况。 如今连续针弯两根针,苏子阳觉得是不是针和自己用的不太一样。 果然,苏子阳发现了不同。自己之前买的一次性的针,都是不锈钢的,即使两寸针也是非常硬挺的,而这个两寸针却有点软,轻轻一抖还可以看到针身晃动。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这盒针是银的,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啊。你针断一根,就少一根哈。” 杨天正看到苏子阳在打量针,才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我……扌……”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犀利的眼神,又摸了摸还有点火辣辣的屁股,硬生生把嘴里的半个字咽了回去,然后转身换上另一副嘴角,笑嘻嘻的说道。 “师父,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以为你能摸出来呢,谁知道你上来就扎啊。一个针灸师不了解自己的针,就好比一个战士上战场不会用枪一样。施针之前,应该检查针尖还锐利不锐利,针尖上有没有倒鉤,针身直不直,针柄与针身连接是否结实,会不会出现断针、折针、弯针!” 杨天正也不著急,反而开始给苏子阳慢慢解释。 “师父,我错了!”苏子阳有点羞愧的低下头。 “错个屁,赶紧针。运用指力啊!指力!指力!!!” 杨天正性格直接,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看到苏子阳认错,大声呵斥道。 苏子阳知道针是银的了,也知道银质针比较软,这次施针便用上了心力。 指力苏子阳是不缺的,但是没有这么用过,所以出现了刚刚折针的情况。 如今认真起来,苏子阳手里的针也是直接没入了一半。 “成了!师父!”苏子阳兴奋让杨天正看。 杨天正面无表情的看著苏子阳,淡淡说道:“做阳中阴,阴中阳。” 杨天正说的阳中阴,阴中阳是说的两个手法,全名为“阳中隱阴,阴中隱阳”。 “阳中隱阴”这个针灸手法,能治先寒后热之疾病,施针的时候,针是先浅而后深。 施针的时候,先针入五分,行九阳之数,如果感觉到肢体发热,便將针深入到一寸之內,行六阴之数,行到得气的时候,此手法就算完毕了。可治先寒后热的疾病,整个手法是先补后泻。 “阴中隱阳”能治先热后寒,针刺的时候先深而后浅。 施针的时候,先深刺到一寸,行六阴之数,等到病人感觉针下发凉的时候,便把针退到皮下五分的位置,然后行九阳之数,待到得气就可以,这就是阴中隱阳,可以治疗先热后寒之症,是一个先泻后补的手法。 此两种手法是烧山火和透天凉的综合运用。 苏子阳一边念叨一边做,虽然手法不是很熟练,但是由於苏子阳修炼功法的缘故,气息运用熟练,所以还是像点样子。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认真的样子,在一旁连连点头。 苏子阳做完这两个手法之后,不等杨天正提问,便又开始施展起其他手法来。 “留气法、运气法、提气法、中气法” 留气法是一种破气用的针法,可以治疗身上的肿块、结节之类的。 有研究甚至有论文发表说,针灸对於肿块类的疾病没有效果,那只能说是不了解此中真正的奥妙。 留气法在用针之时,先针入皮下七分之处,行纯阳之数,待到得气的时候,便將针深刺到一寸的位置,然后再將针轻轻提起,提回到七分的位置。 所谓的运气法,是泻法的一种,主要治疗疼痛的一种针法。在治疗远处的疼痛,比如牙疼的时候,效果明显。 大家可能都知道,牙疼可以点按合谷穴,但是其实用起来往往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这就是因为手法不对,手法做对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运气法用针的时候,行的纯阴数,即捻转六次,如果觉的针下气满气至,便將针放倒让其在皮肤之中平刺,针尖朝向疼痛的位置,同时让病人吸气五口,使针力直至病所。 在中医里有这么一句话,疼轻麻中木难治,不知道有没有腰间盘突出的书友,腰间盘突出一开始就是疼痛,如果伴隨著腿疼痛的时候,就是比较严重的。 但是往往腿会发麻,发麻的时候就会比疼难治,治疗周期就会长,但是如果木木的,那就更加难以治疗。也就是俗话说的麻木不仁。 而提气法就是用来治疗冷麻之症的。 提气法用针的时候,先捻转针然后用纯阴数,等到气至的时候,轻轻把针提起,然后让针下经络气聚感觉涨涨的,这时候就可以治疗冷麻之症状。 中气法,中气和运气是正巧相反的两种针法。作用是除积,类似於身体的结块等等。 中气法的施用是在行运气之法的基础上的,运气法是最后將针平臥之后便不动了,但是中气法確实將针又恢復了直立,让气不能迴旋。 苏子阳一连做了几个手法,杨天正看著苏子阳认真且不熟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含笑不语。 “师父,弄完了!对吗!” 苏子阳忙了一头汗,银质针本就软,苏子阳又直刺又斜刺的,生怕把针折坏,所以手上的劲力是丝毫不敢鬆懈。 “嗯。理论与实践结合的倒是还可以,但是子阳,针人和针纸就不太一样!你还得增加熟练度,而是人和人体质不同,有人针感强有人针感弱,这时候就要考验你的手下功夫,对於气至的感受精妙与否!” 苏子阳听到师父对於自己的认可,心里瞬间开心起来。 “明白!”苏子阳点了点头。 “通关过节的几大手法为师就不让你一一做了,你也累了,你用嘴巴说说,我听一听你的掌握情况!” 別看杨天正揍苏子阳的时候不留手,但是心疼的时候也是真心疼,就跟看自己儿子一样。 “通关过节,是在有关节阻涩的时候,气不通的人身上应用的。总起来说有这么几种:苍龙摆尾、赤凤摇头、龙虎交战、龙升虎降、五臟交经、 通关交经、膈角交经、关节交经。” 苏子阳没有再详细解释,只是大略说了一些名称。 “好,不错。最近这段时间没有白教你!” 杨天正把宣纸垫子上的针拔了下来,又捏著苏子阳扎弯的针用手捋直,放回到针盒之中。 然后又从包里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了苏子阳。 “这是什么?师父!” 苏子阳接过木盒,好奇的打量著。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杨天正卖了个关子。 苏子阳轻轻打开小盒子,里边的一个好像是棉丝的垫子,里边静静地躺著一排黄澄澄的针,针身为金黄色,针柄为银白色,银白色针柄缠著盘龙状的花纹,漂亮非常。 “这是……” 苏子阳看到这套针具的时候,无异於女人看到一套价值不菲的饰品。 “金针银柄,为师送你的真正见面礼。但是这针收藏价值大过於使用价值。是为师对你这段时间的认可。” 杨天正笑呵呵的说道。 都说金针金针,苏子阳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金针。 当年苏子阳报考针灸推拿学这个专业的时候,就是因为在网上看到古代中医用的金针银针非常瀟洒非常帅。 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各种繁杂的课程以及对於中医知识的深入,苏子阳才知道金针真的只能存在於古时候吧。自己这辈子够呛能见到金针了。 但是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不仅见到了,还是送给自己的。 “谢谢师父!” 苏子阳手里摸索著金针,爱不释手。 “別太得意。这只是为师给你的一点小奖励。” 杨天正笑呵呵的说道:“你要用针灸,且用的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再考考你,你看这金针几根,银针几根。” 苏子阳心里美滋滋的,然后数了数盒里的金针,金针一共19根,又数了数刚刚用的银针,银针14根。 “你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数量吗?” 杨天正脸色恢復了严肃,非常正式的看著苏子阳。 “金银都为金,针道用的事金气,地四生金,天九成之。这是应的河图先天49之数。” 梦飞先生送给苏子阳的书里讲的易道,苏子阳烂熟於心,所以这种易理苏子阳张嘴就来。 “好!” 杨天正一拍手,站起了身。 “行了,两套针都送你了。今天教学到此结束,为师要回去休息了。你自己玩吧!” 送走杨天正,苏子阳抱著两个针开始臭美,最后美的鼻子都冒泡了。 “对对对!拍照,拍照!” 苏子阳掏出手机,把两盒针放到檯灯下边,然后左拍右拍,拍了大概十几张照片,才终於拍出了自己满意的两张。 於是乎万年辈子不发朋友圈的苏子阳,將两个图片发到了朋友圈里,然后配上了两个极其装b的字:针道。 不一会,苏子阳的朋友圈就收穫了五十多个赞,留言也是一大排。 “臥槽,金针啊!真的假的!” 苏子阳看到寢室大哥的评论,面带自豪的回了一句:必须真的。 “牛!” “牛!” “金针度世” …… 苏子阳看著朋友圈的评论,嘻嘻的笑个不停。 第134章 针灸禁忌 一个装逼的朋友圈,极大的满足了苏子阳小傲娇的內心。 第二天,苏子阳的兴奋劲还没有过,揣著那盒金针就来到了自己的诊室,坐在椅子上不停把玩著手里的金针。 苏子阳在这齣诊的时间不短了,但是现在患者仍然不是太多,这和苏子阳三天两头请假也有极大的关係。 “大爷你咋啦!” 苏子阳听到门外一声喊叫,就赶紧把针收好,跑了出去。 声音是从二楼第一个诊室里传来的,这个诊室的大夫好像是昨天新来的,苏子阳快步跑了过去。 由於早晨刚刚开门,这时候患者还是比较少的。 屋里一个和苏子阳年纪相仿,穿著白大褂的男生,正有点焦急的看著歪头半躺在椅子上的大爷。 苏子阳定睛一看,大爷头上还有手上扎了很多针灸针。 看到小伙有些手足无措,苏子阳快步进了门,迅速的把大爷身上的针灸针全部拔了下来。 然后伸出手指放在了大爷的颈动脉处,感受到大爷颈动脉的波动,苏子阳心里鬆了一口气。 “晕针了!弄杯热水吧!” 苏子阳看到大爷晕针了,有点著急,也没有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態度,但是外人听起来是以一个命令的口吻说的。 和苏子阳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倒也没说什么,拿了一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一杯温水。 苏子阳拍了拍大爷的肩膀:“大爷,大爷。好点没!” 好在晕针不太严重,苏子阳一喊,大爷悠悠转醒了。 “好点没有大爷。” 苏子阳轻声说道。 “嗯!”大爷嘴里不清不楚,脸色开始由红转白,然后全身汗水滴滴答答的往外淌。 “喝口水!” 苏子阳把水杯递了过去,大爷拿著水杯轻轻抿了两口,脸色开始慢慢转为正常。 这个诊室出诊的大夫,看到这个大爷脸色恢復了,便站在一旁说道:“大爷,你有心臟病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哎,多少年了,这心臟不好!” 大爷彻底恢復了过来,又喝了口水。 “那我说给您针灸,您怎么也不告诉我呢!” 诊室大夫语气里多多少少带著责问的意思。 “你也没问我啊!” 大爷明显也有点不乐意了,把水杯顺手就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您这大爷!真是的。” 诊室大夫又埋怨了一句,然后摆了摆手:“大爷,您回去吧。先回去歇歇吧。” 大爷也无奈,站起身溜溜达达的走了。 苏子阳看著诊室大夫对患者大爷的態度,转身就要离开。谁知道却被这诊室大夫叫住了。 “你也是这个门诊的大夫吗?” 诊室大夫坐在位置上,翘著二郎腿看著苏子阳。 “是。” 苏子阳不冷不热的应承了一声。 “你是搞针灸的?” 诊室大夫又问了一句。 “是!” 苏子阳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这个態度多少有些不太好的诊室大夫。 “我是搞大內科的,不太擅长针灸。刚刚针灸也是那个大爷要求我帮他针一下,我才无奈针了一下,没扎过针灸。有点生疏。” 诊室大夫像是解释给苏子阳听的,但是更像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苏子阳根本没有应声,转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诊室。 出门的时候,苏子阳看了看门口贴的出诊的牌子,诊室的大夫叫付新宇。 一段小插曲,苏子阳回屋继续欣赏著自己的金针。 没成想过了一会,付新宇居然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苏子阳的诊室里。 “你叫苏子阳啊?” 付新宇说话语气挺冲,苏子阳点了点头:“是,你有什么事吗?” “你挺懂针灸唄?” 付新宇又特別有劲的说了一句。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那些混混打架,一般都会问一句,你挺牛b唄。 付新宇就是用这种口吻问的苏子阳,苏子阳被搞的一愣,心里瞬间烦躁起来,欣赏金针的心情也消散了。 “不太懂。但是懂点。大学里都教过晕针的处理方法!你不知道吗?” 苏子阳一提大学,付新宇更来劲了:“哎吆,大学生啊。失敬失敬,你是学针灸推拿的唄!” 苏子阳看著付新宇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嗯。我是学针灸推拿的。” “真巧,我也是大学生。不过我是学中医经典的。你高考多少分啊!应该没有中医经典分高吧!” 付新宇紧接著说道。 “你有事没事啊!” 苏子阳有点不高兴了,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这种高考分高分低的话苏子阳好多年没有听过了,刚刚上大学的时候宿舍几个哥们会比,但是后来就没人再说这种话了。 “没事。就是来告诉你,以后自己看好自己的病人得了,跑別人屋充什么大尾巴狼。显得你比別人能唄?” 付新宇拍了拍苏子阳的桌子,大声说道。 苏子阳看著付新宇囂张的脸庞,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哥们。是我多管閒事了。我这赔不是!” “草,知道就好!” 付新宇听到苏子阳服软了,转身就走了。 付新宇走了之后,苏子阳又猛的吸了两口气,然后又洗了洗脸,自言自语道:“苏子阳啊,苏子阳!你就是吃太饱了!” 有句话叫乐极生悲,乐极生悲。苏子阳可能得到金针太高兴了,高兴的有点过头了,这才闹出这么一回事。 一直到中午下班的时候,苏子阳的气才消了不少。 刚刚出了诊室的门,苏子阳就碰到了走到门口的杨天正,杨天正看到低头不语的苏子阳,模仿著苏子阳有点东北化的口音笑呵呵的问道:“咋滴啦,小装。咋耷拉脑袋了!”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给自己闹也不搭茬,只是撅了撅嘴。 好巧不巧,这时候付新宇也从门口出来,正巧碰到苏子阳。 付新宇正在打电话,瞥了苏子阳一眼,然后跟电话里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在这上班还挺好的呢,就是今天碰到个管閒事的傻逼!” 付新宇边说边走,很明显后边这两句话是说给苏子阳听的。苏子阳咬了咬牙,盯著付新宇走远的背影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欺负你啊。”杨天正人老精鬼老滑,一眼就看明白了事。 苏子阳没说话,低头继续往前走。 “你还能让一个新来的给欺负了?就刚刚那小伙走路脚都发飘的样子,你一掌还不给他打飞了!” 杨天正看热闹不怕事大在一旁紧说慢说。 “別说啦,师父。我求求你了,行不行。我请你喝羊杂汤吃驴肉火烧去。走走走,求求你住嘴吧!” 苏子阳终於受不了了,停下来抓著自己杨天正的胳膊,求杨天正別说了。 “好。你成功堵住我的嘴了!” 二人打了个车,苏子阳带著杨天正去了之前和金道长喝羊汤的羊汤馆。 要了六个驴肉闷子火烧,苏子阳要了一碗羊肠汤,杨天正要了一碗羊杂汤。 放好调料,杨天正刚吃了一口驴肉火烧,然后就问道:“你跟那小子咋回事啊。” “……” 苏子阳无奈了,把汤勺往碗里一放,开始给杨天正说早上发生的事,苏子阳是看明白了,要是今天不把这事说明白了,杨天正明天还得问。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 “这小子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太差劲了!” 杨天正听完苏子阳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愤愤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驴肉火烧。 “不是,这肖老道咋招的人,医术不过关,最起码品行得过关吧。这可好,什么玩意,下午我去找他去。” 杨天正和肖老道长虽然才认识了没多长时间,但是有本事的人都敬佩有本事的人,外加上二人都是梦飞先生的好朋友,所以二人短短时间也是结下了不浅的友谊。 “对了,子阳。我有个事还得跟你说,你今天不是说到晕针了吗。我觉得这个事我有必要跟你讲讲。” 杨天正边吃边说。 “什么事啊,师父。”苏子阳也挺好奇杨天正有什么事。 “你要不说晕针我都忘了,我当时学针灸的时候,我爷爷告诉我说针灸有禁忌,叫人神禁忌,就是怎么说呢。大概得意思就是,人的身上不同的时间会有不同的神值日值班,他们在那个地方值班的时候,那个地方是不能针的。针了之后轻则发痈疮,重则会丧命。” 杨天正一边说著一边吸溜吸溜的喝汤。 他喝的香,苏子阳听了饭都吃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驴肉火烧,瞪著眼睛说道:“啥意思啊,师父!” “就是禁忌,禁止针灸的地方。我的理解是也不一定是神在那,有可能就是气血聚集或者什么的。反正我也不太理解,但是话说到这里了,我还是跟你讲的比较好!” 杨天正放下手里的火烧擦了擦手,一脸正色的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在临床的应用中,有时候好像也不避讳这个东西,也没有出现过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我本来不想教你的。” “您还是教我吧!师父。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比较好奇。” 苏子阳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笔记本子,准备记笔记。 “隨身携带啊,行!”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手里的本子竖了竖大拇指。 “人神禁忌,有十天干人神,有十二地支人神。所谓十天干人神是说甲日不治头,乙日不治喉,丙日不治肩,丁日不治心,戊日不治腹,己日不治脾,庚日不治腰,辛日不治膝,壬日不治肾,癸日不治足。” 杨天正说的飞快,苏子阳记的也是飞快。 “十二地支人神说的是,子不治目,丑不治耳,寅不治胸,卯不治齿,辰不治腰,巳不治手,午不治心,未不治足,申不治头,酉不治膝,戌不治阴,亥不治颈。” “完了吗。师父?”苏子阳记完之后,看了看本上的內容,便问道。 “等我想想!对对,还有四季禁针, 春秋左右胁,冬夏在腰脐。这个应该记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黄帝內经》里也有类似的说法。” 杨天正说完沉思了一会又说道:“对对,还有尻神。尻神禁忌。” “靠神?”苏子阳皱了皱眉头“啥意思。” “不是这个靠。”杨天正看著苏子阳写在本子上的字摇了摇头:“上边一个尸体的尸,下边一个九。就是骂人的那个,尻。” “尻!” 苏子阳写在本子上。 “对这个。这个禁忌是,一岁叉踝坤,二岁震齿牙。三巽头口乳,四中肩尾尻。五干背面耳,六手膊腕肘,七艮要项上,八膝肋离边。九坎肘脚肚,尻神上下传。嗯,就是这么背的,应该是啊!” 杨天正背的自己直摇头,可以看出来杨天正对於这些知识真是早已经忘却脑后了。 “就是十岁以內的小孩子不能针这些地方吗?” 苏子阳记下口诀问道。 “不是。是你数到十岁的时候十就又变一了,不同年龄不能针这些位置。就是这么一圈的意思。轮迴轮转!” “好的。” 苏子阳赶紧又在口诀下添加注释,生怕自己长时间不看,再拿起来本子来整不明白了。 “还有一个!” 杨天正摸著脑袋又想起来一个:“ 辛未日不针灸,据说辛未日是扁鹊的祭日。白虎、月厌、月杀、月刑这几天不针灸。” 白虎日,月厌日,月杀日,月刑日这些苏子阳都不陌生,这是在选良辰吉日的时候应用的一些说法。 在梦飞先生送给苏子阳的书里有写,这些日子都可以在老黄历上查到。 记下了这么多禁忌的日子,苏子阳看著本子上的內容疑惑的说道:“为啥啊?这是。这些禁忌的来由或者理由是什么呢?” “我认为,这应该是后人弄的。《黄帝內经·灵枢》里根本没有这些说法,再者说回来,病人病了来求治,今天要是禁忌你还不给人治了?” 杨天正的思想一点也不迷信,他虽然知道这些传统的讲究忌讳,但是他一点也不被这些规矩约束拘束:“如果时时刻刻遵守这个,不就成了那个笑话了吗。房子塌了把人砸在里边了,还得看看今天宜动土与否,才决定救不救人,这不是扯淡吗!” 杨天正说的义愤填膺的,然后低头嘶溜喝了口汤。 苏子阳则是整理了一下本子,放回了包里。 “哎吆臥槽。爷们,你俩是干啥的!嘮的专业磕啊。看风水吗?” 可能杨天正说话声音有点大,这会又是饭点,吃饭的人很多,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爷子笑著和苏子阳二人搭茬。 “瞎扯呢,没事。您吃您的!” 杨天正笑著回了句,大爷一看杨天正没有接自己话的意思,也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喝汤去了。 第135章 道家脐针 “师父,这也太神了,太高级了!这是什么原理呢!” 苏子阳就这么嘮叨了一路,这回轮到杨天正受不了。 “你能闭嘴吗。你念叨的我头疼,我文化有限,破解这个问题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杨天正快崩溃了,苏子阳一路上都让杨天正给自己讲解其中的原理,但是杨天正也真不了解其中到底作何解释。 回到诊室里,苏子阳坐下看著手里的笔记本,仍然念念有词。 “你这么爱学习,你等著吧。我给你拿一个好玩的让你学习一下!” 苏子阳也不知道杨天正说的什么,不给苏子阳再念叨和提问的机会,杨天正扭头就走了。 “啥好玩意啊!” 苏子阳直挠头,俗话说好奇心是驱动人进步的一个源头。 就在杨天正去而復返的这一个多小时里,苏子阳是抓耳挠腮纳闷的都不行了。 “给!” 杨天正扔给苏子阳一个小册子。 “昂。。。”苏子阳看到这种手工定製的小册子以为是什么古本的书籍,打开之后里边歪歪扭扭的写著四个简体大字——道家脐针。 “脐针?在肚脐上针的针灸?” 苏子阳看著封皮,然后又看了看杨天正。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之前我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先生传给我的,不过我没怎么学,你学习学习吧!给人家发扬光大哈!我先撤了,自己慢慢学!” 杨天正好像生怕苏子阳再问自己刚刚的问题一样,扭头就快步离开了。 苏子阳也不管杨天正跑的多快,自己就坐在原地翻看起了这个小册子。 之所以不说是书,管它叫小册子,是因为他特別薄,大概只有一百多页,而且是手工装订的。 苏子阳打开小册子,一股陈年旧事的味道从泛黄的纸张里瀰漫出来。 里边所有的字,都是手写的,字跡不是特別清晰,但是不耽误阅读。 “古代有脐相,所以肚脐是有变化的,相肚脐可以知富贵夭寿,在脐上针刺可以一穴通治百病。” 苏子阳看到第一句话,尤其最后一句话通治百病,立刻就没有了兴趣。 “没有一种疗法可以通治百病。” 杨天正的声音在苏子阳的耳边响了起来。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然书是杨天正给自己的,那肯定就不是吹牛用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像秘传的小册子。 所以苏子阳自己开始继续往下看。 看了大概四五页,苏子阳大概了解了脐针是一个什么东西。 肚脐就是神闕穴,一般来讲神闕穴是禁针的。这个地方是人在母胎的时候,与母亲进行物质交换的重要渠道。 道家却认为,此是玄关所在,此一穴能通人体的十四条正经,也能通奇经八脉。 所以在此穴上针刺,自然可以引动人体所有气血,从而达到通治百病的效果。 “倒是有点道理!” 梦飞先生给苏子阳打基础,用的就是內功內炼,苏子阳如今的內功已经进入了一个比较高深的境界,所以对於气血的运行是有直观感受的。 “只是这么针刺,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苏子阳带著疑问继续往下看去。 “哦!原来是这样!” 苏子阳恍然大悟,因为下一页就是讲的针刺方法。 所谓的脐针不是在肚脐的方向直刺,而是在肚脐內的这个內壁上沿著腹壁的方向平刺。等於针是在皮肤內运动,根本不涉及到內臟以及內臟空腔的事。 “安全!” 这是苏子阳对於这种针刺手法的一种超高评价。 坊间有这么一句话流传:针灸易学难精,学针灸第一要务要知道,背如薄饼,腹如深井。 意思就是说后背不可以隨意深刺,因为后背身体上半部分的肌肉都薄,一旦进针过深,就可能造成气胸等等比较不好的后果。 但是腹部和腰部的肌肉比较丰厚,一般情况下两寸针灸针,即使是瘦人,全部齐根没入也是比较安全的。 那么在这种基础之上,又是腹部平刺。针尖不是向著腹腔內扎的,那不是更加安全嘛? 所以苏子阳对於这个针法的首要评价就是俩字:安全。四个字:真的安全!!! 脐针下针之前,应该先相脐。 苏子阳看到后面几页居然还画了好几个图形,可以说是非常生动形象了。 首先是根据肚脐的形状,可以粗浅的判断一下人的体质和疾病。 圆形:脐圆而下半部丰厚朝上,这是內臟健康,肾功能强,精力充沛的表现,为男性最佳脐形。 椭圆:脐形椭圆为女性最佳,表示身体健康,生育功能良好。 此两种是为乾坤男女对应。 凸形: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多见婴幼儿,或见极少运动內臟整体真气减弱,內臟器官下垂。脐外凸较多者多见有严重水肿等等恶性疾病。也预兆肺、肾之气將绝。 凹形:脐陷於大腹是脾肾大虚之凶兆,多见於久泄、元气將脱,或见於暴吐之后。脐突然下陷为正虚邪闭的凶兆,多见於小儿瘟疫染身、毒邪內逼之证,病情险恶,预后不佳。 浅小形:此形人不论男女身体较弱,內分泌功能不正常,经常感到全身乏力,此为先天不足,后天气虚。 闭合形:脐眼与脐孔密闭,形成一个闭合性腔隙,多见於中老年妇女。原因是气血虚弱,导致的皮肤鬆懈。 看到这里,苏子阳赶紧解开白大褂,又撩起自己上衣,发现自己的肚脐圆乎乎的还挺可爱,这才放下心来。 “有意思!” 苏子阳看上劲了,又继续往下看去。书中说,肚脐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根据人体不同疾病,它会有一些变化。书里写了几个变化,这种变化是以人体中线为標准的。 脐位上移:脐向上延长成三角形为气滯、气逆的反应,为肺、胃之气上逆,或肝气升发太过,或肝气鬱滯之象。或提示胃、胆囊、胰腺病。 脐位下移:多为肾虚、中气不足、內臟下垂、子宫脱出及脱肛。 脐位右移:多为气虚,可见於高血压、左侧肢体瘫痪。並提示易患肝炎、十二指肠溃疡。 脐位左移:多为血虚,见於各种贫血、寄生虫病人及右侧肢体瘫痪。也提示肠胃不佳、便秘。 这几个疾病写的比较专业,苏子阳心里暗暗记下,然后想等晚上再看看自己肚脐。 接下来终於到了针刺手法了,也就是实际操作。 针刺的时候有两种针刺方法,第一种是在肚脐周围找找看看,有没有明显的硬结节,有没有压痛点。 如果有,那么就对著压痛点针刺,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 第二种是根据八卦方位来针刺的,八卦是以后天八卦,然后离位在肚脐正上方,坎位在肚脐正下方,震位在肚脐右侧,兑位在肚脐左侧,巽位在右上方,坤位在左上方,艮位在右下方,乾位在左下方。 离对应人体心臟,对应头部,眼睛。 坎对应人体肾臟,泌尿系统。 坤代表腹部,脾。 乾代表头部,大肠。 艮代表胃,人体所有突出的关节,例如膝盖,肘部。 兑代表肺,呼吸系统。 巽代表胆,代表人体风气。 震代表肝,代表人体木气。 苏子阳粗略的瀏览了一下,这个八卦方位对应人体五臟六腑,就是后天八卦对应人体器官,倒没有什么特殊。 但是苏子阳还是比较钦佩发明研究出这个方法的人。 钦佩之情一起,苏子阳更加有看下去的兴趣了。 再往下看,八卦方法之下还有更细致的一个分类,就是八卦纳甲天干地支,行成的二十四个方位。 如此一来,针对的疾病更加细致,更加细心。 “厉害!” 苏子阳又是暗嘆一声。 再往下看,苏子阳更加震惊了。原来脐针还有更加精妙且复杂的配穴,並不是哪里病了扎哪里,哪里不会点哪里。 最简单且最明显的四组配穴: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既济,天地定位。 天地定位法:乾位加坤位(乾为天为阳金,坤为地为阴土,土生金),针刺时候先刺乾位再刺坤位;主治呼吸系统疾病、皮肤病、大肠病。 雷风相博法:震位加巽位(震为雷为春季,属阳木属东方;巽为风,属阴木属东南)刺时先刺震位再刺巽位。多用於女性患者,主治各种气鬱等等疾病引起来的各大症状。 山泽通气法:艮位加兑位(艮为阳土,兑为阴金,土生金),刺时先刺艮位再刺兑位,此是通之大法,凡是由不通引起的疾病,比如中风、咳嗽、积食、鬱症、结石、痛症、症瘕积聚、便秘、气管炎、支气管炎、肺部肿瘤等均可使用。大出血、脱证慎用。 水火既济法:坎位+离位(坎为肾阴,离为心阳),刺时先刺坎位再刺离位;对治疗失眠多梦、抑鬱、烦躁、泌尿系统、生殖系统、妇科疾病、男科病也十分有效(比如前列腺肥大、尿瀦留、多尿症、性功能障碍及妇科肿瘤等。) “有点意思。” 苏子阳自言自语道。 继续往下看去,苏子阳发现居然还有更加有意思的配伍,这些配伍和易学是离不开的,看到这个地方,苏子阳才明白为什么当时梦飞先生要自己读那本书了。 如果自己一味的按照医书学习,那遇到这方面的知识肯定就蒙了。 下面写了四局针,四神兽针,刚刚那四种针法是两根针同用,而现在这两种针法是三根针同用。 所谓四局针,即金、水、木、火四局。 这是四合局,所谓的四合局涉及到地支里的一个知识,名为地支三合局。 申子辰合化水局, 亥卯未合化木局, 寅午戌合化火局, 巳酉丑合化金局。 所以这个针法是以肚脐为中心,画好十二地支的不同方位,然后针刺这三个不同的方位,行成三合局,来加强刺激,產生不同的效果。 四神兽局,四神兽大家都不陌生,就是耳熟能详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 四神兽其实也是利用十二地支的不同方位,形成的名为“三会局”的一个针阵。 亥子丑三会为水,为冬天,为玄武。 寅卯辰三会为木,为春天,为青龙。 巳午未三会为火,为夏天,为朱雀。 申酉戌三会为金,为秋天,为白虎。 青龙主升发阳气可以用来发汗,白虎主降为收敛可以用来降温,朱雀为火热对应人体心臟阳气不足,玄武为寒水为肾水,对应肾气不足。 苏子阳再往后翻看,发现后边居然还有六十四卦不同的组合,所有的组合治疗的病,都是根据卦义来的。 苏子阳隨便翻了一页,看到了一卦。名为山地剥卦,主治的是腹腔里的增生瘤癌。 “臥槽,牛逼!” 苏子阳没文化的劲上来了,大喊一声。 “神医,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门口的声音嚇的已经入了化境的苏子阳一激灵。 “哎呀妈呀,大娘您嚇我一跳。” 苏子阳看到来人是那天腰腿疼的那个大娘於秀水。但是这次於秀水身后还跟著一个人,看起来和於秀水年纪差不多。 “那是大娘不好,大娘应该先敲敲门的,你这学习太认真了啊,小神医。” 於秀水性格好,苏子阳说嚇一跳,於秀水居然给苏子阳开玩笑似的赔了个不是。 “没事,没事!大娘,您坐。这次还是来针灸的吗?” 苏子阳以为於秀水又来扎针的。 “不是不是。哎呀,上次你和你师父给我针了一下,我又吃了你的腰。现在哪哪都不疼了,胃也好了。我现在天天跳广场舞去呢!” 於秀水嗓门大,说话也快,突突突说了一大堆。 “好好好!”苏子阳连说几个好字,没有什么比患者恢復更让人高兴的。 “这次来啊,是给我朋友看看。她总是不舒服,你这种年轻又医术好的小大夫不多。我以后多给你介绍一些我们舞蹈队的,他们大多数都有点毛病!” 於秀水哈哈的笑著跟苏子阳嘮嗑,然后让和自己同来的伙伴坐在了苏子阳诊桌旁边。 “来。大娘。我先给您把把脉!您叫什么名字啊。” 苏子阳开始给大娘把脉, “李淑华。” 苏子阳开始给李淑华把脉,诊得关脉独大。 “大娘啊,您是不是胃胀气啊。” 苏子阳把完脉轻声问道。 结果李淑华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於秀水便兴奋的说道:“看了吧,看了吧!我就说人家一把脉准把病给你说出来!” 李淑华也惊讶的看著苏子阳,也大声说道:“哎呀,大夫啊。今天真是遇到明医了!” 人以群分这句话真没错,看到李淑华和於秀水说著一样的词,苏子阳无奈的笑了。 “大夫,那我咋办啊。您一定给我治好啊。我这几十年的老毛病了!” 李淑华一说老毛病,苏子阳心里一动。 这不就来了! 学以致用这个词是给我准备的吧。 苏子阳內心有点小激动, 刚刚看的山泽通气这不就用上了! 苏子阳强压內心的激动,轻声问道:“大娘,我给您针一下吧。” “太好了!”听到针一下,李淑华脸上更加高兴了“我就怕你说让我吃汤药啊,我可吃不了这玩意啊。苦溜溜的,一喝在嘴里直打转,就是不往嗓子里咽。” “你就是矫情!”於秀水在旁边一句神补刀。 “你才矫情!嘁。” 李淑华白了於秀水一眼。 苏子阳让这老两位给逗的直乐。 “来来来!躺下,我给您针上!” 苏子阳让李淑华露出肚子,在李淑华的肚子上施展了刚刚学会的山泽通气。 第136章 没病 “就针两根吗?大夫!” 於秀水看到苏子阳给自己的老伙伴李淑华就针了两根针,有点惊讶。 “对,就两根针!大娘您站起来活动活动!” 苏子阳针完示意李淑华起身活动活动。 “哎呀妈呀,能活动吗?” 李淑华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能,大娘您这个病啊,是从气上得的,所以得从气上走。您下楼或者在屋里转转,体內气机一动更有利於你这个病情。” 苏子阳开始给李淑华耐心解释,李淑华一听苏子阳说的有道理便在於秀水的搀扶下起身了。 “没事,大娘,您就放心活动。这针绝对没事!” 苏子阳又安慰了一下李淑华,李淑华下地之后在屋里转了两圈,確实没有感觉到针刺不舒服,於是更加放心了。 “要不咱俩下楼溜达溜达吧!” 李淑华提议,於秀水爽快答应,二人去门诊楼下的小广场上遛弯了。 苏子阳也不管俩人,继续看起手里的脐针小册子。 二十分钟后………… 苏子阳听到两个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哎呀,妈呀。真丟人啊!真丟人。” 李淑华边捂嘴笑边念叨。 於秀水也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的。 这俩人给苏子阳整迷糊了,苏子阳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娘,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別提了!哈哈” 於秀水边笑边说。 “刚才我俩下楼去了那个小广场上。看到有几个老头老太太在那坐著玩,我们也就过去了。没想到刚刚坐了五分钟,就听著她肚子咕嚕一声响,声音老大啦!” 苏子阳不知道於秀水说话有没有夸张的成分,但是听语气確实挺夸张的。 “咕嚕一声不要紧,然后这人开始放屁,放屁放的那个响那个臭!还是连环屁,一会给那坐著晒太阳的几个老头老太太全崩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於秀水话音刚落,就听到李淑华蹦蹬一声噗噗噗,连放三个屁。 霎时间一股恶臭瀰漫在整个屋子里。 要不是苏子阳屋里窗户开著,外边的风能吹进来,苏子阳真要吐了。 “得,我还是出去吧。我去厕所放去吧,又来啦!哎呀妈呀!” 李淑华快步往外走,伴隨著连环屁响。整个二楼大厅,回头率百分之百。 “这么神吗……” 苏子阳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么两根针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手里的这本“奇书”。 书里写的是每次针灸不超过55分钟,二人出去遛弯之前,苏子阳就告诉两人不能超过五十分钟,必须回来。 所以到了快五十分钟的时候,李淑华又回到了屋里。 “还排气吗?” 苏子阳让李淑华躺在床上,开始拔针。 “这会不排了。好像把这半辈子的气都放完了,全身舒服啊。这多少年了,我就没觉得这么舒服过!” 李淑华躺在按摩床上,表情十分的愜意。 自此李淑华十几年的毛病,就被苏子阳这两根小针彻底解决了。 一次治癒了李淑华的毛病,苏子阳对於道家脐针的兴趣更加浓厚了起来。 道医馆的针灸项目是一次22.9元,如果走报销的话,大约是7块钱左右。 也就是说李淑华花了七块钱就治癒了自己多年的顽疾。 送走了李淑华和於秀水,苏子阳坐在原位继续学习。 “哥们,刚刚那个放屁的老大娘,听说是你给针灸针的,你这有东西啊!咱们交流交流啊。” 苏子阳看了一会书,门口来了一个人。 苏子阳抬头一看是付新宇,眉头就是一皱。 “咋滴啊,问你点东西都不说啊。我跟你说,中医就是让你们这种人给搞没了。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你把你这手活教教我,行不行。” 付新宇吊儿郎当的样子,惹的苏子阳內心一阵烦躁。 见苏子阳只是盯著自己不说话,付新宇轻声笑了笑,走到了苏子阳桌子边上:“看啥书呢,吆喝,还是孤本手抄呢!” 付新宇伸手就要拿苏子阳的手里的脐针册子,不等付新宇的手碰到小册子,苏子阳就快速的把小册子收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抽屉里。 无赖……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无赖。 “你找事啊!” 苏子阳忍不住了,眼神凛冽的盯著付新宇。 “你看看,你这人。咋还激恼的呢。交流交流技术,共同进步不行吗?” 付新宇玩味的看著苏子阳。 “跟你有啥好交流的。出去!” 苏子阳下了逐客令。 “草,门诊你家开的啊。”付新宇骂了一句,然后身子一栽楞坐在了苏子阳屋里的按摩床上。 “我不舒服,掛你的號。你能不能给针一下啊?” 苏子阳看著这种无赖,心里是有劲没处使。 打他一顿? 显然不行,打架这东西太敏感了。 正在苏子阳无奈之际,杨天正走了进来。 “干嘛呢。开会呢?” 杨天正看到付新宇半躺在按摩床上,轻声笑道。 付新宇见有外人来了,也没说话低头直接出了门。 “草!” 苏子阳看到付新宇走了,骂了一声。 “这小子又来干啥?” 杨天正看著付新宇离开了,直接坐在了苏子阳旁边的椅子上。 “管我要这个。” 苏子阳从抽屉里把道家脐针的小册子拿了出来。 “凭啥啊!” 杨天正也懵了。 “这人就是个臭无赖,那天那个腰腿疼,咱们扎针的那个大娘又来了,领了一个朋友。我用脐针里的针法治她朋友的病,效果比较显著。可能这俩老大娘在门外和別的患者嘮嗑让他听到了。他就跑过来了!让我教他这个。” 苏子阳心里烦躁的不行,把刚才的事简洁的给杨天正说了一遍。 “唉。” 杨天正听完嘆了口气。 “我刚才找老肖去了。就是问这个小子这个事去了。” “您真去了?” 苏子阳以为上次杨天正说找老肖的事,是哄自己开心呢。 “这还能闹著玩啊。真去了,这个小子是姓付吧。” “是。是姓付!叫付新宇。” 苏子阳点了点头。 “唉,我跟你说,你別搭理他就完了。这个道医馆啊,开了很多年了。是老肖一个人的心血不假,但是说实在的,这个诊所规模也不小了。所以老肖一个人是不行的,他还有一个幕后的大老板,这个老板就姓付。就是这个付新宇的亲叔叔。这是他求老肖把自己侄子安排在这的。” “这个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打架抡锤,没有他不乾的!” 杨天正显然了解了不少內幕,开始给苏子阳仔细的讲解起这个付新宇的背景来。 另一头,付新宇的诊室里,付新宇把脚丫子翘到诊桌上,正在打电话。 “哎呀,妈!你放心吧。我绝对惹不出事来,我跟你说那人就是个装逼贩子,跑到我头上装来了,我要是不给这个小子挤兑走,我就不是老付养的。” 付新宇皱著眉头给电话里的人解释著。 “小宇,你別捣乱给你叔添麻烦。那也不是你叔自己一个人的买卖。你弄的太难看了你叔也难做!” 电话里一个中年妇女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没事!没事。我有分寸啊,不说了,我这有病人,忙著呢,忙著呢。妈!” “你这孩子……” 电话里的人话还没有说完,付新宇就给把电话掛断了。 “让我想个招治治你!” 付新宇眼神露出狠辣,打开了一个人的微信,开始给这个人发消息。 …… “这么复杂吗?”苏子阳听完杨天正的讲述眼睛瞪的老大。 “所以说,就离这种人远远的,別搭理他就完了。”杨天正劝道。 “他找我茬咋办?” 苏子阳无奈的问道。 “你我听说你会点穴?” 杨天正眉毛一挑颇为玩味的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这么一说,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有啥的。不行你给梦飞打电话,我可不是说他坏话啊,梦飞这人贼坏。他就爱好治这种无赖。你给他说,他绝对有办法!” 杨天正又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有事找师父,谁让他们是师父呢!” 苏子阳自言自语道。 谁知道一连又过了一个星期,付新宇並没有再来苏子阳这里耍无赖。 但是这一个星期,苏子阳一点都没有閒著。 每天都有七八个大娘来找苏子阳针灸,最忙的一天苏子阳针了二十个人。 这些人都是於秀水和李淑华介绍来的。 有的是他们什么老年人俱乐部的,有的是他们舞蹈队的,还有暴走队的…… 总而言之,都是这俩大娘给苏子阳宣传的。 苏子阳之前看一些人际关係学的书,这个书里说,每一个人的背后都站著六个人。你交下一个朋友,实际上你是交下七个人。 这些年苏子阳对於这句话没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但是这一个星期,苏子阳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一个大娘身后会有六个大娘这句话。 这天上午,苏子阳坐在诊室里,享受著难得的清净时光。 因为他刚刚送走了一波大娘。 “大夫,大夫!” 苏子阳刚刚喝了口水,一个人焦急的来到了自己屋里。 这个人还搀扶著另一个人。 喊大夫的这个人,是个中年男人,有点禿顶。 他搀扶著的这个人看起来和苏子阳年纪相仿。 “大夫,你给看一眼吧。孩子肚子疼的不行!” “那快躺下,躺下吧!” 苏子阳示意中年男人把肚子疼的患者搀扶到了按摩床上。 “哪疼啊?” 苏子阳看了看整个五官都挤在一块的年轻的男子,轻声问道。 “肚子,肚子疼。” 年轻男子捂著肚子,蜷著腿。 “多长时间了?” 苏子阳又问道。 “半天了,早上就是有点疼。这不是越疼越厉害了!” 禿顶的中年男人在一旁解释道。 “拉肚子?” “没有拉肚子!” 禿顶中年男人紧跟著说道。 “稍等啊!” 看到男子疼痛的样子,苏子阳首先怀疑的是阑尾炎,如果是阑尾炎,苏子阳倒也不是不能给治,但是苏子阳看著这两人,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所以苏子阳觉得如果是阑尾炎,那自己就劝两个人去市医院。 想到这里,苏子阳撩开男子的上衣:“我做个检查啊!” 苏子阳的手放在了男子右下腹部,这是检查阑尾炎的一个方式,名为麦氏点压痛。 麦氏点压痛是指右髂前上棘与脐连线的中外1/3交界处出现压痛,是急性阑尾炎最常见的重要体徵。 苏子阳按到男子的麦氏点上,用力一按,然后迅速放开。 “疼吗?” 苏子阳问道。 “不疼!” 男子皱著眉痛苦的摇了摇头。 “不疼?” 苏子阳惊讶不已。 “那我把把脉!” 男子描述的症状,一开始不怎么疼,现在越来越剧烈,而且慢慢向右下腹转移,苏子阳觉得和急性阑尾炎特別像,但是苏子阳做了麦氏点压痛,居然没有反应。 所以苏子阳还是回归到自己比较擅长的把脉上来。 苏子阳三指搭在男子手腕之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如果人在剧烈疼痛的情况下,脉象应该是弦脉或者弦急脉。 因为疼痛人的心跳会变快,所以脉率会变快。而在中医里,弦脉是疼痛之脉,人的脉道会像琴弦一样绷直紧张。 但是这个男子的脉不仅不弦急,反而非常从容和缓。 而且无论是轻取还是重取,都可以摸到非常稳定的脉象。 他这个脉是一个非常標准的健康人的脉象,有胃有神有根。 “咦……” 苏子阳惊讶了一声。 “怎么了?大夫!是不是不太好!” 禿顶中年男人焦躁的看著苏子阳。 “稍等!” 苏子阳送开男子的左手,又转到男子的右边,把手指搭到了男子的手腕之上。 得到的结果和左手的脉象基本一样,都是一个从容和缓的脉象。 这就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没有病! 要不就是怪病! 苏子阳鬆开了手指,看了看床上痛苦呻吟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焦急的中年男子。 “大夫啊,你有事就说啊!你要急死我们啊!”中年男子边说边跺脚,仿佛马上就要哭了。 “你是他什么人?” 苏子阳淡定的问了一句。 “我是他爸爸啊!”中年男子喊道。“到底是什么病啊,是不是特別严重啊!” “我觉得他……” 苏子阳说道这里,特意顿了一下,给中年男子急的直蹦高! “我觉得他,没病!” 第137章 闹 “没病!” 中年男子一瞪眼,大声吼道:“你是不是大夫啊,我们听说你针灸水平很高,才慕名前来的。我儿子疼成这样,你说他没病!有你这么当大夫的吗?” 看到中年男子突然爆发,苏子阳也不著急,淡定的说道:“您先別吵,我医术有限,確实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可能您儿子这个问题有点复杂,您还是去市医院做个综合性的检查,以免耽误了病情!” 苏子阳这个话说的中规中矩,可以说一点毛病也挑不出来。 但是中年男子反而更加生气了! 一把抓住了苏子阳的脖领子:“你他妈的!你不会看病当什么大夫!装模作样的,在这又按又摸的!你他妈的!” 中年男子这么一喊,门口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 大家都扒著门框看,有的则是直接挤到了屋里。 “正好!大家来给评评理。我家孩子肚子疼。他不会治,在这又按又摸,最后给我来了一句没病!你说这不是气人吗?” 中年男子抻著苏子阳的脖领子衝著人群大喊。 “是啊!怎么这样啊。这小大夫!” “是啊。是啊!” “唉,还是先给孩子看病吧!” “对啊,孩子还在床上躺著呢。” “再怎么说,也別动手啊!” “是啊!” 人群里什么声音也有。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小杨道长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大家一看诊所管理人员来了,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小杨道长身后跟著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叫赵科勤,是药房库房的主管,平时也管一些杂七杂八的后勤的事。 “怎么了?”小杨道长拍了拍情绪激动中年男子。 “你是谁啊!”中年男子觉得小杨道长年纪小,推开苏子阳然后转身推了小杨道长一把。 “哎!有事好好说!別动手啊!” 赵科勤把小杨道长护在了身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你他妈又是哪根葱啊!” 中年男子看著人高马大的赵克勤,伸手又要推赵科勤,赵克勤轻轻一躲躲开了中年男子推过来的手。 “你再动手我们报警了!” 赵克勤呵斥道。 一说报警,中年男子囂张的气焰收敛了不少。 “我们是这个诊所的主管,你有事对我们说!” 小杨道长一点也不害怕態度凶恶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说道。 “好好!主管好!最好你们这医馆的领头的出来才好!你们这个小大夫,啊!不会看病就上岗,在这胡扯蛋,我儿子都病成那样了,他说我儿子没有病!这不是放屁嘛!” 中年男人对著小杨道长又喊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 小杨道长看著躺在床上呻吟的男子,就快步走到了苏子阳面前,小声说道:“怎么回事啊,小苏。” 苏子阳低头凑到小杨道长耳朵边轻声道:“確实是没病,我把脉不会出错的。看样子像是装的,好像是故意来捣乱的。要是真病了,他早就听我的去市医院了,不可能还会在这闹。” 小杨道长听了心里瞬间明了。 “哎,你俩说什么呢?是不是商量怎么推卸责任呢?” 中年男人看到苏子阳偷偷给小杨道长说话,立刻又不乐意了。 “不会,不会!大叔,既然你儿子病了,那就抓紧治疗。你看这孩子也不能就这么疼著啊。多难受,治病要紧!” 小杨道长对著赵克勤偷偷使了个眼色,赵克勤显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立马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你应该对我儿子负责!就是因为你耽误病情了!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中年男人情绪再次变得激动,对著苏子阳就冲了过来。 苏子阳有点受够了,轻轻一躲,躲开了中年男人对著自己脖子掐过来的手。 “这人咋这样啊!人家小大夫就是说了两句话,他不依不饶的,你儿子还在床上躺著哼唧呢,你还在这捣乱。你儿子要是出事,也是你耽误的!” 这时候人群里有个大娘说了一句公道话。 “关你啥事啊!你是医托吧!你是不是他们雇来的啊。” 中年男子开始对著人群里的大娘开炮,他这么横,这么无赖,说公道话的大娘明显也是不想惹事,立马又闭嘴了。 “大叔,你这么闹也不是办法。还是先给孩子看病为主吧。我们可以出到市医院的打车费!” 小杨道长这么一说,中年男子立马又蹦了起来。 “咋滴?你啥意思啊。我看你小姑娘年纪不大,你嘴挺毒啊。我没钱是怎么滴啊?我用你给啊?”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赵科勤说话了。 “你这么闹,不是办法。你到底想怎么办?你有什么诉求!?” “我有什么诉求!”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然后眼神一转指著一旁的苏子阳说道:“这种庸医,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人了。你们把他开除了,今天这事就算完了。我深明大义,我儿子出点啥事没关係,但是我不能再让这种庸医耽误別人的病情!!!” “人事任免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且苏大夫在我们医馆的医术是有目共睹的!不是庸医。您这个要求不太合理!” 赵科勤一句话把中年男子的诉求否决了。 “好啊!那你们就包庇这个庸医吧!” 中年男人大吼一声,隨著他的吼声,床上躺著不停呻吟的年轻男子居然开始抽搐起来,伴隨著抽搐嘴里开始吐出了白沫。 “儿子!儿子!” 中年男人看到自己儿子口吐白沫,立马跑到了床边开始大喊。 “儿子,儿子。你没事吧!都是这个庸医害了你啊!怎么会有这种庸医啊!” 苏子阳看著男子口吐白沫,迅速的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中年男人看到苏子阳走了过来大声呵斥道。 “我是大夫,病人出现这种情况,我理应看看!” 苏子阳说著又將手指搭在了口吐白沫的年轻男子手腕之上。 不出所料,年轻男子虽然口吐白沫,全身不停地抽动,但是脉象仍然是从容和缓的,並没有任何病象。 苏子阳看著男子抽搐,嘴角轻轻咧了一下,手指在离开年轻男子手腕的时候,轻轻一抖。 年轻男子觉得手上一痒,胳膊迅速收了回去。 “庸医!儿子,儿子!你醒醒啊!醒醒!” 这时候的年轻男子已经停止了抽搐,转而开始闭上了眼睛,慢慢停止了动作。 中年男人看到自己儿子没有了动作,一边喊,一边掉眼泪。 “没病。装的!” 苏子阳走回赵科勤和小杨道长的身边,轻声说了四个字。 赵科勤不懂医,但是懂人情世故,赵科勤在苏子阳耳边轻声道:“我报警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不多一会…… “来来来!都让一让啊。” 两个制服的人开始疏散看热闹的人。眾人一看来了管事的,都安静了下来。 苏子阳一看来的这俩人,自己居然还认识。 上次抓杨金广那几个人的时候,就有这俩人。而且自己的好人证,也是这俩哥们给颁发的。 “怎么了?小苏大夫!” 这俩哥们也是年轻人,也知道苏子阳確实是好人,看到苏子阳俩人也挺惊讶,就偷偷在苏子阳身边问著。 “俩人,装病,闹事的!” 苏子阳说的很简洁,这哥俩一听立马心领神会。 “你好!” 哥俩公事公办,对著还在哭喊的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一看来了穿制服的人了,哭喊声立马小了下来:“你们一定得给我主持公道啊,我今天碰到庸医了!” “好!请你冷静!庸医在哪?” 哥俩之中比较高的那个问道。 “那个!就是那个小b崽子!” 中年男人一指苏子阳。 “请你注意用词!”哥俩同时呵斥道。 中年男人一看这俩人这么严肃,囂张的態度又收敛了一些:“他就是那个庸医!” “你怎么断定他是庸医!请问他给你们做治疗了吗?” 哥俩继续问道。 “没有啊。”中年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他,下意识的说了没有。 “那他既然没有给你做任何治疗,你为什么断定他是庸医?” 这一句话给中年男人整的有点不会了。 “那那那……我儿子都吐沫沫了,他说我儿子没有病!” “报告!我没有说他没有病,我说我们诊所设备有限,让他转去市医院做检查。他不去,就开始在这捣乱!” 苏子阳大声说道。 哥俩看了看苏子阳,又看了看中年男人。 “为什么不听从医嘱转院呢,这是医生负责才这么说的!我看你们挺严重的,我帮你们叫个救护车吧,但是费用你们得自理!先给孩子看病为主!对吧!” 高个男子说著拿出手机就要打120。 “你们俩出示一下身份证!我们这得做个登记!” 矮点的哥们要看禿顶中年男人的身份证,中年男人一怔:“出来看病,著急,没带身份证。打120就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市医院得了!但是你们这个庸医得严肃处理!” 隨著中年男人的话,床上失去意识的年轻男子居然慢慢醒了过来,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爸!” “哎,儿子。你肚子还疼吗?” 中年男人回头扶著自己儿子,轻声问道。 “好像没什么事了!” 年轻男子嘴里不清不楚的说道。 “没事就好。咱们不在这个破地方看病了!” 中年男人扶著年轻男子下了床。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们自己去市医院了!你们这个庸医,一定要严肃处理。” 中年男人边说,边扶著自己儿子快步出了门。 眾人一看闹剧结束了,又都回到大厅排队看病去了。 “臥槽,他们真报警啊!” 在和道医馆隔著两条马路的一个超市门口,刚刚口吐白沫的年轻男子用矿泉水漱著口。 “臥槽,二彪,你这演技太硬了,刚刚你抽搐,快给我嚇死了。我真以为你犯病了!” 禿顶的中年男人拍著自己胸脯,好像心里还有点后怕。 “我跟你说,我也就是没去演戏,要不然奥斯卡都是我的!” 二彪得意的笑著,然后掏出了手机拨出了一个號码。 “喂!付哥啊,今天这戏好吗?” “草,你小子现在越来越行了!办的不错。”电话里的人开心的笑著。 “哎,付哥。今天有点仓促的,没发挥好。我要是好好发挥,这一把就给这小子整走!仓促了,没给这人整开除了!不好意思啊,付哥。” 二彪又漱了漱口,吐出一口白色的沫子。 “行,弄臭他就行!我也不指望一次就让他滚蛋,这不现实!一会钱转你微信里啊!掛了!” “谢谢付哥赏饭!” 二彪贱贱的对著手机说道。 “4000块钱,你1500。我那五百是抽搐费,累死我了。现在胳膊还疼呢!” 二彪转给禿顶的中年男人一千五。 “行!谁让你演技好呢!” 中年男人也没多挣,直接就答应了。 “跟著二彪混,吃香的,喝辣的!不到半个小时,两千到手!不比你卖烤冷麵强!走了走了,吃点好的,下午下边一个县医院还有一个活呢!” 二彪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十分没有素质的扔在了路边,就顺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和禿顶中年男人上了车。 “苏大夫,这俩人明显是职业医闹。以后碰到这种人,可千万多个心眼。別让这些不是人的玩意讹住了。” 来的制服哥俩明显很有正义感,二彪二人走后,就开始劝苏子阳。 “我知道。还好我今天没有给二人开药,针灸。不然还真是麻烦了!还得谢谢您俩!谢谢,谢谢!” 苏子阳对二人连连道谢。 “不客气。应该的!这是我们的工作!有空聊,我们还有別的事!” 哥俩和苏子阳又客气了一会,就离开了。 “怎么还能惹上这种人?你最近得罪人了啊!没想到看你挺老实的呀,居然还被人惦记了!” 有惊无险,小杨道长笑呵呵的调侃苏子阳。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哎,之前这个医馆里出过这种事吗?” 虽然没出大事,但是苏子阳还是觉得有点丟人。 “有过。你不是第一个啦。医馆刚开前两年,出过好几次事。不过这两年没有了!没事,没事!別有心理压力嗷!我还有事,走了!你忙吧!” 小杨道长安慰了苏子阳两句,快步离开了。 第138章 鼻血 下午,苏子阳仍然忙碌。 七八个大娘排队找苏子阳扎针灸,苏子阳感觉自己从一个內科大夫马上就要转变为针灸大夫。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苏子阳被医闹的事越传越邪乎,最后居然传成了精诚道医馆有一个大夫,给別人吃错了药,导致病人口吐白沫。 “小苏,怎么听说你这来了医闹的?” 问话的这人叫温华,也是於秀水的好闺蜜之一。 她是乳腺结节,苏子阳给她用了山地剥的针法外加昇阳三针(脐针,昇阳三针即坎卦、震卦、离卦),乳腺结节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所以她现在也是苏子阳的忠实粉丝之一。 “哈哈,大娘您都知道了!” 苏子阳呵呵的笑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 “听说了。怎么回事啊!” 温华这些天也没少给苏子阳介绍自己的老姐妹,好闺蜜。所以一来二去也和苏子阳熟的不行了。 苏子阳把这事得前因后果给温华解释了一遍,温华听的也是嘆气连连。 “还好你不衝动,没有和那坏人吵起来,不然不好收场了。我也听说过,確实有职业医闹,小苏啊,听大娘一句劝。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同行啊,现在这社会,同行是冤家!你这么年轻,又这么优秀,真有红眼的!” 温华说的是掏心窝的话,苏子阳听的心里暖暖和和的。 “我心里有数,大娘。谢谢您啊!坏人总归会得到惩罚的!” 苏子阳確实从心里感谢温华能这么跟自己说话。 “哎呀,客气了!你注意点吧!” 温华留下这么几句话,带著自己的几个老姐妹就走了。 確实!坏人总归会得到惩罚的。 下午二彪带著禿顶中年男人坐了个市县公交,就到了一个地方的县医院。 这是二彪找的一份好活,这家人在这医院住院,然后病人出了意外状况,於是这家人通过关係,联繫上了二彪,希望二彪帮忙闹一闹,好让医院多赔钱。 二彪一听,欣然答应。 当然帮忙不是白帮的,主家答应事成之后,给二彪一万五千元的报酬。 这对於职业医闹的二彪来说,如同喝凉水一样。 二彪医闹有自己的绝招。 他把自己的医闹分为文闹和武闹以及文武混闹三种。 文闹收费少,安全性高。主要看主家什么诉求,如果主家死人了,二彪就会带花圈,穿白去医院闹。 如果没有死人,那二彪主要负责和医院领导谈,然后在门口静坐,躺著,反正怎么无赖怎么来。 武闹就比较危险,收费也比较高。主要得找几个工地力工装成社会人,象徵性的打砸一些东西,当然了一般不会主动打人,还是以恐嚇为主。 武闹的危险程度就比较高,极有可能进局子,而二彪向来以文人自居,所以武闹在二彪看来属於下下策,轻易不会使用。 文武闹,就是双管齐下。收费最高,当然了,二彪从业才两年多,並没有使用过这个最终手段。 这次找二彪的这个主家,没有出人命。大概得情况是因为一个特殊的过敏源,导致病人多住了一个月的院,而且脸上还是留下了疤。 二彪了解事情前因后果,就带著自己的合作伙伴,禿顶中年男人直奔县医院。 “老黄,一会看我眼色行事!” 二彪给禿顶男使了个眼色,然后二人直奔呼吸科的主任办公室。 下午医院不太忙,所以主任凑巧在办公室坐著。 “你是主任吗?” 二彪语气超级冲。 “我是!你有事吗?”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爷们,禿顶不比老黄轻。 “我是黄娟娟她表哥,这么说吧。你们准备赔付给我妹妹多少钱?” 二彪一拍主任的桌子,大声喊道。 “黄娟娟那个事不属於医疗事故,是她自己没有说清楚过敏源,这事不能怪医院。另外我们医院出於人道主义,已经免除了黄娟娟的住院费用,而且已经准备赔付给她误工费,三万元。” 主任明显是个老江湖,说话滴水不漏。 “你妈的!你放屁呢在这?你们就是欺负农村人没有见识!我表妹才多大?30岁,还没有结婚。脸上现在全是小坑,怎么嫁人?三万块钱就打发了?这事没有三十万不能完!” 二彪人如其名,彪劲上来了,开始狮子大开口。 “小伙子,话不是这么说的,钱也不是这么要的。而且赔付损失,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情。首先这不属於医疗事故,第二我们已经协商完毕了,他们家里人同意协商。如果重新赔付的话,第一要走我们医院的正规程序,还要走卫生部门的批准,或者说法院的调节!你懂不懂啊!” 主任丝毫不怕二彪的彪劲儿,从容淡定的喝了口水。 “拉倒吧,你少跟我扯有的没的。我还不知道你们,如果不是医疗事故,你们能主动赔钱?欺负人家农村人没有见识!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不走了!” 这时候二彪就要开始文闹了,二彪说完哐当就躺在了主任办公室里。 而一旁的禿顶老黄一看二彪开始了,自己也没有閒著,跑到走廊里也哐当一声躺在了地上。 “……” 主任无语了。 “你们俩耍臭无赖?” 二彪也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直挺挺的在地上躺著。 半个小时之后,主任受不了了。打了医务科的电话,叫来了医务科的主任,还叫来了一个副院长,又叫了两个保安。 “有什么事起来说不行吗?” 副院长看著躺的直挺挺的老黄和二彪,也是有点无语。 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他俩人也不喊不叫,就这么躺著耍无赖,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围观看热闹了。 副院长劝说了半天,这二人还是不动,副院长对著两个保安一使眼色。 两个保安走过去就要拉二彪,谁知道手刚刚碰到二彪的衣服,二彪就开始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俩保安哪见过这个啊,直接嚇懵逼了。快速的躲到了一边,这年月毕竟都害怕讹住自己啊,讹自己那副院长能管自己? 两个保安明显对这个事持怀疑態度。 二彪这么一抽,不光保安,副院长也懵了。 “快!快去,找那个脑科的老韩。这怎么还抽了……” 等人越聚越多,二彪也停止了抽搐,由於表演太过卖力,二彪脑袋上全是汗水。 “副院长,我这毛病从小就有。您別见怪,我是黄娟娟的表哥,我就是觉得贵院的赔偿有点少,能不能再给长点啊!” 你说二彪这人是个臭无赖吧,他还会用词,他还知道贵院。 副院长一看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把医务科的科长和呼吸科的主任叫到了一边商量。 然后副院长又打了好一通电话,最终终於把这事敲定了下来。 “这个黄娟娟表哥啊,我们刚刚简单商议了一下,觉得这事可能我们考虑欠妥,可以適当的多补偿令妹一些损失费,我们大概赔偿到10万元,你说的三十万太多了。这十万里,其中还有3万,是我个人掏腰包补偿的。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呵呵。” 副院长把二彪叫进了屋里,小声说道。 二彪才不管钱到底是从谁的手里出来的,只要钱能给到就行。 “他妈的,你们医院还有你这么个好人。行,那我替我表妹谢谢你!” 二彪,彪彪呼呼的感谢著。 “那你把黄娟娟的家人叫来吧,我们签好协议!” 副院长生怕夜长梦多,这种无赖再反悔。 “我打个电话!” 二彪叫来了黄娟娟的家人,签好了和解协议等等一系列的东西,二彪心满意足的拿著一万五千块钱的现金坐在医院外的马路牙子上和老黄分赃。 这次老黄出力少,二彪只分给了老黄五千块钱,老黄也没说啥,开心的把钱揣进了兜里。 “咕嚕咕——呵——颓……” 二彪开始经典漱口阶段,他嘴里吐白沫,其实就是在药店买的泡腾片。这是二彪自己的原创,看电视的时候得到的启发。 漱著漱著口,二彪觉得自己鼻子一热,鼻血呼呼的流了出来。 “臥槽,老黄你有纸吗,我鼻子出血了!” 二彪一捂鼻子,豆大的血点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滴。 “有,早上擦腚剩下的!” 老黄从裤兜里掏出两节皱皱巴巴的卫生纸,二彪也没有嫌弃,拿过来团了团塞到了鼻孔里。 二彪塞住了鼻孔,鼻血居然开始从嘴里淌,二彪吐了一口又一口,不一会,二彪面前就已经吐了一大滩。 而二彪的牙上也都是血,看起来特別嚇人。 “二彪,这泡腾片是不是有副作用啊。你这鼻血咋止不住啊!是不是中毒了啊。” 老黄看著二彪不停的流鼻血,就有点害怕了。 “滚犊子吧。泡腾片哪来的副作用!我可能这两天上火了吧!推~” 二彪含含糊糊的骂道,嘴里又吐出一口鲜血, “不行咱们去医院吧。你看这纸都湿透了!”老黄越看二彪的样子越觉得渗人。 “找个地方洗洗!那边有个公共厕所!” 二彪根本没接老黄的话茬,站起来就往公共厕所跑去。 二彪洗了一池子血水,又洗了一池子血水,鼻血才有慢慢止住的趋势。 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小时,二彪才止住自己的鼻血。 “二彪,你这是咋回事啊!” 虽然鼻血止住了,但是老黄还是有点害怕。 “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 二彪拿著一卷老黄刚刚买来的卫生纸开始擦手。 二彪擦著擦著,突然感觉自己手腕有点疼。撩开衣袖一看,在大拇指到小臂中段的位置上,有一根紫红色的血线。 二彪打开水龙头,对著这线冲洗了一会,发现这东西並没有消失,而且由於自己的揉搓,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什么东西?” 老黄也注意到了二彪胳膊上的情况。 “不知道啊!可能是在哪不小心划的吧!哎呀,不管了,走走走,回去坐车去。我觉得胸口不舒服,可能流血流多了,晚上得吃俩腰子补补!” 二彪把袖子放下来,拽著老黄就往汽车站方向走去。 二人刚刚走出去不到一百米,二彪的觉得鼻子痒痒的,於是用手一揉。刚刚止住的鼻血立刻又滴滴答答的流了起来。 “臥槽!” 二彪骂了一句,然后赶紧用卫生纸塞住,往公共厕所跑去。 “听我的!咱去医院看看吧!”老黄在一旁看著流动的自来水,因为二彪的鼻血慢慢变红,心里直打嘚瑟。 二彪被老黄墨跡的心烦意乱,这时候其实他自己也有点慌了。 莫非泡腾片真有毒?我中毒了? 二彪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在网上查过,泡腾片没有毒。 又洗了大概十分钟,二彪的鼻血再次止住了。这次二彪学聪明了,无论鼻子多痒都忍住不去碰自己的鼻子。 好在鼻血没有再出,二彪鼻子塞著纸,二人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回到了市里。 “老黄,我先回家了。今天有点累,后天有个活,到时候我叫你!” 二彪和老黄道別之后,一个人就回了家。 “怎么回事呢?” 二彪是彪,但不是傻。 他看著自己胳膊上那条紫红色的血线犯起了嘀咕。 “这是啥玩意呢!” 二彪擅长在网络学习新鲜知识,他打开了自己在二手市场花二百块钱买的六手笔记本电脑。 打开瀏览器,在搜索界面打上。 “胳膊突然出现一条红线……” 瀏览器转了好几圈,弹出来一些內容。 “淋巴管感染……” 二彪得到了答案。 “草,发炎了啊。我得吃点消炎片啊。” 二彪看明白了什么叫淋巴管感染,於是又在搜索內容上加了一行字。 “胳膊突然出现一条红线……突然流鼻血……” 二彪看了半天网上的回答,脸都白了。 “你妈的,我直接入土得了!什么傻逼回答!” 二彪生气的合上笔记本,从抽屉里拿出一板消炎药,吞了两片,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39章 哥,我来月经了 “你觉得那俩人是付新宇找来的?” 杨天正听完苏子阳的话,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 “极其有可能,虽然他一个多星期没有来找我事。但是看这个事情凑巧程度,我觉得就是他整得。” 苏子阳其实还真没分析错,二彪这俩人確实是付新宇找来的。 “你和梦飞说了吗?” 杨天正挠了挠头,觉得这事还是和梦飞先生这种损人说说比较好。 “联繫不上啊!他们到底干什么去了?”苏子阳其实一早就想把这事给自己师父说,但是打了几次电话,梦飞先生金道长还有李仙子的电话全都打不通。 “我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 杨天正摇了摇头,看样子確实是不知道几人做什么去了。 付新宇想搞臭苏子阳的计划其实算是失败了。 他失败的原因有两点,第一苏子阳患者群体有限,没有特別多的陌生患者,所以苏子阳被医闹的事传播並不是特別广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苏子阳现在的患者都是於秀水帮忙介绍过来的,而苏子阳针刺效果立竿见影,这点是人人看的到的,你就算跟这些人说一百遍苏子阳是庸医,人家也不可能信。 看著苏子阳每天忙碌的样子,付新宇又看看自己三天没有打开过的电脑,心里开始变得极为恼火。 於是乎再次拨通了二彪的电话,但是付新宇不知道的是,二彪已经一天没出门了。 “喂,付哥!” 二彪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彪子,你咋了!臥槽,你咋这个动静了?” 付新宇听到二彪虚弱的声音有点惊讶。 “別提了,付哥。我好像来月经了。我现在都喝红糖水呢。” 二彪连续流了三天鼻血,流的小脸煞白。最后终於受不了了,自己颤颤巍巍的去了医院,一顿检查下来,把自己的坑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最后才得出一个结果,勉强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贫血。 二彪拖著有点发抖的腿,一个人买了包红糖,开始在家里冲水喝。 “別他妈跟我闹啊。大老爷们来什么月经!”付新宇以为二彪跟自己扯犊子呢,就也开玩笑的说道。 “真的,付哥。我上网查了,人家说这个叫倒经。男的也有。” 听著二彪的语气,付新宇才意识到二彪好像並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付新宇不管医术高低,总归是正规中医药大学毕业的,所以对於一些学术名词还是非常敏感的。 他不觉得二彪这种没咋上过学的人,会专门为了跟他扯淡开玩笑去百度个这么专业的名词。 “咋整的啊!我这还想著再给你送点钱呢。” 付新宇在电话里说道。 “付哥,要是还是闹事你找找別人吧。我这两天走路腿都发抖,全身疼。” 二彪吸溜了一口红糖水,虚弱的说道。 “这玩意管不管用啊!” 二彪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然后又吸溜了一口红糖水。 “等著我吧。你还在花城住吗!” 这时候快到下班时间了,付新宇確定二彪的住址之后,直接脱了白大褂就早退了。 而这时候的苏子阳还在忙著给一个颈椎疼的大爷扎针灸。 付新宇出门之后,开上自己的大眾cc一脚油门直奔二彪家里。 付新宇进门的时候,二彪正在冲红糖水。 “我说你就不能收拾收拾屋里。这袜子,这味!” 付新宇捂著鼻子,走到阳台把窗户打开了。 “別,別开窗户。付哥,我现在怕风,风一吹我特別冷。” 付新宇看著二彪的虚样,无奈的又將窗户关了起来。 “喝红糖水有啥用啊。我给你拿点好东西来,你不是贫血嘛!” 付新宇从自己手里的皮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二彪。 二彪打开盒子之后,看到里边是四块棕红色半透明的东西。 “这是啥啊。付哥!” 二彪没见过这个东西,拿起两块敲了敲,又闻了闻发现没什么味道。 “东阿阿胶。没见识的样!” 付新宇烦躁的给二彪解释了一句。 虽然二彪没见过阿胶,但是听说过,一听是东阿阿胶,二彪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只听咯嘣一声,二彪的门牙就掉下一块。 “哎吆臥槽!疼死我了!” 二彪捂著嘴,手里拿著一整块东阿阿胶不敢撒手。 付新宇看著二彪崩掉的半块牙无语了。他也没想到二彪这么虎,会直接上嘴咬。 “草,好玩意都不会吃!” 付新宇抢过二彪手里的一块阿胶走进了厨房,拿著菜刀的刀背,勉强把一整块东阿阿胶凿成几个小块,然后丟进碗里,又加了点水,放到锅上开始蒸。 这个过程叫烊化,像胶类的中药都需要这么加工一下,方便服用。 例如,龟板胶、鹿角胶等等,都需要烊化。当然了烊化的介质不一定都是水,也可以是黄酒,当然这取决於你想要这药起什么效果。 “这个还得上锅蒸啊!” 二彪看著付新宇忙活,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不蒸,一会给牙全崩了。” 听著付新宇损自己,二彪嘿嘿一笑没有说话。 “你咋回事啊。怎么这样了呢?一百四十斤的东北汉子,三天没见成这样了?” 付新宇看著二彪居然开始往身上套外套,有点无奈的说了句。 “付哥,你不是大夫吗。你给我看看唄,明天要是还这样,我就听我奶奶的,回农村找个大仙看看了!” 付新宇无奈,二彪更无奈。因为自己狂出鼻血,今天的医闹单都让自己退了,少挣一万块钱,这让二彪心里更加难受。 “你伸舌头我看看!” 付新宇上大学的时候就忙著处对象翘课上网了,要论中医基础知识水平还比不上苏子阳刚刚研究生毕业的时候。 所以付新宇也只能装样子给二彪看看舌头,虽然付新宇医术不行,但是还是在二彪的舌头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发现二彪虽然在不停的喝水,但是舌头却很乾,另外就是舌头上有一些乌紫色的小点。 付新宇不知道舌头干意味著什么,但是却知道乌紫色代表的是淤血象。 “哎呀,彪子啊。你这是淤血象啊。体內有淤血!” 付新宇话一出口,二彪就把衣袖卷了起来。 二彪的胳膊一露出来,嚇了付新宇一大跳。二彪的胳膊一片红紫色,布满了整个前臂。 “挨打了?彪子!” 付新宇惊讶的看著二彪的胳膊。 “没有啊,付哥。自己就变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医院了,医院给了我一瓶跌打损伤酊剂,让我喷喷就行。本来只有一小块青紫色,喷完之后整个胳膊都这样了!又肿又疼!” 二彪算是半个汉子了,胳膊整成这样居然还能给自己冲红糖水。 “付哥,我说个话你別不愿意听啊。是不是你让我搞的那个苏子阳,他那天给我下毒了,我这手是从那天开始变成这样的。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我在那装抽的时候,他摸了我胳膊一下!” 二彪一点也不傻,现在身体莫名其妙出现这么多症状,他自己睡不著的时候也开始琢磨哪里出了问题。 “拉倒吧,那肯定是摸脉呢,你以为武侠小说呢,还下毒!” 付新宇根本不相信二彪说的话。 “哎,付哥。我这不是瞎说的,我托人打听了,这个苏子阳確实会武术,我在小说里看过,人家练武术的就会这种功夫!” 付新宇惊讶的看著二彪,然后伸手摸了摸二彪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哎呀,付哥。我没给你闹,我明天就回我奶奶家了,我奶奶认识我们隔壁村那个跳神的大仙,我得回去看看!你这次来是有啥事吧,有事你就直说,兄弟都给你办了。” 二彪也不傻,他知道付新宇这种富二代不可能白白给自己这么名贵的中药。 “得了,你都这样了,办啥事办!阿胶一会蒸化了冲水喝哈。我走了!” 付新宇是想著让二彪再想想办法再去整一整苏子阳,但是看到二彪这样子,付新宇真就没再开口,出门就走了。 路上,付新宇突然也泛起了嘀咕。 “那天我看他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怕不是……” 想到这里,付新宇驱车回到了道医馆。 下车之后径直走到了后边的道观。 “肖爷爷。” 付新宇敲了敲肖老道长的门。 “哎,新宇啊。进来进来!” 毕竟是合伙人的子侄,虽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肖老道长还是对付新宇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 “您忙著呢!” 付新宇看到肖老道长在写东西,客气的问道。 “不忙,不忙。怎么了,新宇。有什么事情吗?工作这几天还习惯吗。” 肖老道长非常和蔼的问道。 “还行。就是没有患者。”付新宇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哈哈,刚来都是这样的。像你们这种高材生,患者肯定越积累越多。你看看你隔壁那个203的小苏,他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现在患者也多了起来。慢慢来,別著急!” 肖老道长不光劝付新宇还给付新宇举了个例子。 “哈哈,肖爷爷。我懂。我是来和您打听个人的。” 付新宇露出我明白的表情。 “打听谁?”肖老道长以为付新宇就是来和自己吐槽没有患者的事情,结果发现好像並不是。 “就是刚刚您提到的这个小苏,他很厉害吗!?” 肖老道长不知道付新宇为什么这么问,先是顿了顿,然后看著付新宇的眼睛说道:“小苏挺上进好学的,你们又都是高材生。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嘛!” “呵呵,我看出来了,他针灸挺厉害的。我是想问问肖爷爷,他会功夫吗?就是比如那种一碰人身上就肿的功夫!” 付新宇心眼再多,也是个刚毕业的小孩。 苏子阳的点穴功夫有多敏感暂且不提,付新宇这么一问,肖老道长瞬间想明白了点什么。 “呵呵,新宇。这世界上哪有那种东西,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肖老道长快速的反问了一句,付新宇支支吾吾的说不说来缘由了。 他怎么说? 难道说我找了个医闹来和苏子阳捣乱,我现在怀疑医闹让苏子阳给打了。 这话不能说啊! “哈哈,没事。肖爷爷,我是听周围人说的,说苏大会功夫,我也有点尚武的心,想和他学学!” 付新宇灵机一动,说了个听起来还算是有点道理的的理由。 “哎呀,年轻人想学武是好事。但是武术嘛,不能像武侠小说一样,练起来是要吃苦的。咱们观上最近在传授太乙五行拳,你要想学,我给你安排个师傅教你!单独教,给你开小灶怎么样!哈哈!” 肖老道长捋了捋鬍子,笑呵呵的说道。 “啊!”付新宇属於即使上个二楼,也要坐电梯的选手,他怎么可能会去苦呵呵的练拳。 “我考虑考虑,最近我在学习呢。可能有点忙,先这样吧,肖爷爷。我就先回去了,谢谢您!” 付新宇生怕肖老道长让他留下练拳,赶紧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他一走,肖老道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嘆了口气拿起电话把小杨道长找了过来。 “师父,您找我什么事,这么著急!” 小杨道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那天那个医闹处理了之后,小苏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小杨道长思索了一会说道:“小苏好像有点怕丟人,问我咱们这是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我说不是。他就再没说什么!” “那~那天小苏有没有生气什么的。” 肖老道长又问道。 “没有。那天小苏挺冷静的,我还特別怕他打那两个人呢。后来报警来的那两个大哥,凑巧就是给梦飞师叔他们颁发好人证的那俩人,所以处理的还挺好的。师父,怎么了?都好几天了,您为什么突然又问起来这事。” 小杨道长有点疑惑的问道。 “你最近看著小苏和新来的这个付新宇点。小苏我比较放心,付新宇这孩子必须重点关注,一定看好了,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好的,师父。我明白了。” 说到这里,小杨道长也明白什么意思了。不再多说,便快速返回到了医馆里。 第140章 五虎擒羊 付新宇他们做了什么,苏子阳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时间知道。 因为他现在正在专心对付一个老大爷。 一个急性腰扭伤的老大爷。 於秀水带著四个人扶著老大爷过来的。 因为担架不太好操作,否则苏子阳绝对相信於秀水这个人来疯的大娘,能组织个担架给这大爷抬过来。 大爷叫马万森,在確定马万森大爷是急性腰扭伤之后,苏子阳开始手中掐算,使用飞腾八法开穴法。 然而针是针了,却並没有出现想要的效如桴鼓。 这可让苏子阳犯难了。 要不针脐针? 苏子阳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现在大爷的状態是转身都费劲,而且自己的脐针並没有完全掌握,针哪种卦象能够治疗急性腰扭伤自己还不完全清楚。 正在苏子阳犯难的时候,苏子阳的大救星来了。 “哎呀,师傅你好!” 於秀水就见过杨天正一次,这是二次见杨天正,就冲这个打招呼的神態,不知道还以为杨天正是他师父。 “你好,你好!”杨天正礼貌性的回应著。 “忙著呢?忙著算了,等你下班我再来!” 杨天正一看屋里五六个人转身就要走。 “您先休息,我送一下我师傅,去去就回!” 苏子阳隨便找了个理由,藉机送杨天正出门,实则是去求个治疗之法。 “师父,师父,刚刚那个躺著的大爷,腰扭伤了,用什么针法。江湖救急啊,师父。” 苏子阳搂著杨天正的胳膊小声的在门外问道。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笑眯眯的样子,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个同样的微笑,就在苏子阳以为自己要得到答案的时候,杨天正却从嘴里挤出来两个字:“不会!” “师父啊。师父!我没跟您闹,人家在屋里等著呢。你总不能让你徒弟丟人吧!这可都是我最近的粉丝!”苏子阳搂著杨天正的胳膊,哼哼唧唧的继续说道。 “不知道,谁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了。我还有事呢,先走了!拜拜!” 杨天正內劲一抖,把搂著自己胳膊的苏子阳晃到了一边。 “师父啊。这么多人呢,你別让我丟人啊。求求你了,师父啊。我的师父!” 由於楼道里有不少患者,苏子阳也不好意思大声说,赶紧追上去又紧紧搂住了杨天正的胳膊。 “这样吧!告诉你可以,但是晚上如果你十招之內被我打倒了,你八卦掌的步法,要行够三个小时,才能睡觉!” 为了得到答案,苏子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是个后人发明的针法,不过效果很好,名字叫五虎擒羊。顾名思义,就是五根针!第一根在第二掌指关节处。也就是食指和中指之间,第二根在第二掌骨和第三掌骨之间,第三根在三四掌骨之间!第四根针在后溪穴上一寸,斜刺向后溪穴。第五根针在印堂,腰哪侧疼,针尖就偏向哪侧,中间疼就直刺!针好不用行针,让患者稍微咳嗽几声,或者活动活动!” 杨天正边说边在苏子阳手上比划了几个点,然后也不管苏子阳学没学明白,直接就离开了。 苏子阳得到答案之后,异常兴奋快步回到了诊室。 “大爷,你这会好点了吗!” 之前飞腾八法针的那根针还没有拔下来。 马万森摇了摇头,齜牙咧嘴的说道:“还是疼啊,跟过电一样,滋滋疼。” “我再给您针一下哈,大爷!稍等!” 苏子阳將刚刚针的针拔下来,然后又取出五根针,开始现学现卖。 一根,两根,三根,苏子阳也不知道自己角度对不对,反正位置肯定是扎对了。 手上四根针完,苏子阳捏了捏马万森大爷额头上的皮肤问道:“大爷,你是哪侧疼的厉害啊!” “右边!”马万森用一个苏子阳刚刚听清楚的声音回答道。 不是马万森故意说话声音小,是一大声说话震的腰疼。 “好咧!” 苏子阳捏了捏印堂上的皮,然后开始进针。 印堂穴在两眉毛连线的中点,一般为了让针尖达到印堂的位置,进针的地方都会偏上,选择在额头正中心的位置进针,然后向下针刺。 印堂进针的手法与其他肌肉丰厚的穴位不太一样,印堂进针需要提捏进针,也就是捏著额头上的皮进针。 当然了特殊的进针方法还有许多,適应在人体不同的部位上,比如说腹部肌肉皮肤比较松,就可以选择舒张进针,即两只手指向两侧分开用力,让皮肤绷紧再进针。 而在像应用一些特別短的针的时候,则会选用指切进针,也叫爪切进针。以左手拇指或食指的指甲切掐於所刺腧穴部位,右手持针將针紧靠左手指甲缘刺入皮下。 所以苏子阳在给马万森大爷针刺的时候,用的是提捏进针法。马万森大爷又是右侧腰痛,所以苏子阳的针尖是偏向右侧的。 针好之后,苏子阳並没有行针。而是让大爷开始咳嗽。 马万森哪敢咳嗽,说话声音大一点,腰都震的疼,一咳嗽更疼了。 见马万森不咳嗽,苏子阳拍了拍马万森大爷的肩膀:“大爷,您得咳嗽两声,这样恢復的快!” “小伙子,我不敢咳嗽啊!我一咳嗽,腰疼。” 马万森说话声音还是很小。 “没事,大爷,您就轻轻咳嗽。您一咳嗽,气血震动,这样针的效果就达到了!” 苏子阳慢慢劝导马万森,旁边的於秀水也插话道:“你就听苏大夫的吧,没错!” 马万森听到眾人劝说,鼓起勇气轻声咳嗽了两声,伴隨著咳嗽,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腰咔嚓一下,疼痛的感觉立时减轻的几分。 尝到甜头的马万森鼓起勇气,又猛的咳嗽了两声,声音极大。给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大娘嚇的一激灵:“哎呀,老马。刚刚让你咳嗽,你说不敢。你这又搞突然袭击,嚇死我了!” 说来真是奇了,马万森猛的这么一咳嗽,腰上的疼痛真就瞬间去了八分,剩下的那两分就不能称之为疼了。 马万森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慢慢尝试著活动了一下身子,发现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 “哎!老马,你咋坐起来了!” 於秀水看著老马坐了起来,大喊了一声。 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马万森身上。 “好像不疼了!” 马万森坐在按摩床上,轻轻活动了一下身子。 听到马万森这么说,於秀水大娘立马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朋友圈开始录像,还配上了解说:“看了吧,来的时候躺著来的,道医馆苏大夫几针下去,坐起来了!神医!” 於秀水一边录,一边运镜。而坐在床上的马万森居然还配合的衝著苏子阳直比大拇指。 苏子阳理解不了中老年人的世界,捂著脸有点不太好意思。 “大爷,您下地溜达一圈,应该就没事了。” 得到了苏子阳的医嘱,刚刚就跃跃欲试的马万森立刻就从床上走了下来,在屋里溜达了两圈,发现原本剩下的两分疼痛,也减轻到了半分。 马万森一边在屋里转圈,一边对著苏子阳竖大拇指:“哎呀,老於说他发现了个神医,我一开始还不信。百闻不如一见,英雄出少年啊!神针,等一会我给你送锦旗来啊!” “不用不用!您腰不疼了,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咱不弄那些形式。” 苏子阳赶紧摆手,拒绝了马万森送锦旗的提议。 “你看人家,年纪轻轻的,这才是真正的医生啊!现在就缺这种大夫!” 於秀水以及其他几人也在旁边附和著捧苏子阳。 “没有没有,我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大夫,都是您们高抬我了。” “谦虚,谦虚!” “真谦虚啊!” 於是乎苏子阳又在於秀水的圈子里得到了一个谦虚少年的称號。 忙活了半个小时,马万森的腰基本恢復了。 苏子阳送走了几位,还没有把板凳坐热乎,没想到马万森去而復返,手里还拿著一个锦旗。 锦旗上两行烫金的大字。 “五根神针针穴疗经, 一双妙手手到病除” 马万森送给苏子阳锦旗,还非要和苏子阳合影,搞的苏子阳羞涩的不行。 苏子阳的性格实际是比较內敛的,他觉得接受患者这种形式上的感谢,比杨天正用甩棍揍自己屁股还煎熬。 眾人走后,苏子阳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我滴妈呀,真夸张啊!” 回想著刚刚和马万森合影时候的样子,苏子阳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得到空閒可以休息,苏子阳拿出手机开始联繫梦飞先生,不出所料还是没有联繫上。 “干什么去了,这人!” 苏子阳吐槽了一声,打开了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於秀水大妈发的刚刚在诊室录的视频。 苏子阳发现於秀水大妈有个特点。就是在回復朋友圈评论的时候,从来不是对人回復,而是在自己发的朋友圈下直接回復,相当於自己评论自己朋友圈,这样大家就都能看到。 於秀水的这条朋友圈下边,已经有十几条话了,都是於秀水在回復不同朋友的评论。 苏子阳看到於秀水大妈的第一条评论是:妙手回春苏大夫,还害羞了。 第二条评论是:在……精诚道医馆。 …… 苏子阳看著看著,发现画风修炼开始歪了起来。 “没有呢,这小大夫没有对象。” “咋啦,张姐,要给他介绍一个?” “老王家那姑娘不行,那姑娘学歷太低了。人家这小大夫研究生学歷呢。” “三墩子他家那个博士这个行,我到时候给你问问人家,小大夫优秀著呢!” “好小伙都抢手” “……” 这是有人要给苏子阳说对象,而认真负责的於秀水於大娘居然还帮苏子阳自动过滤上了,比如那位王姓的姑娘,於大妈直言不讳的说人家学歷低。 而一个名为三墩子家的姑娘则是个博士,於大娘相中了。 “这他妈哪跟哪这是!” 苏子阳看了一会於秀水仍然在增加的评论,直接退出了微信。 “师父啊师父,你们干啥去了。我都想你们了!主要想你的餿主意啊。” 苏子阳把手机扔在一边开始低头看书,边看边自言自语的嘟囔。 “行了,这句话我录下来了。” 杨天正的声音嚇了苏子阳一跳。 “师父,您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嚇我一跳。” 苏子阳把书合起来,看著端著手机的杨天正。 “那是你胆子小,吆~装成了啊?” 杨天正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就看到了锦旗。 刚刚的锦旗掛在了苏子阳身后的墙上,是於秀水大妈强烈要求掛上的。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调侃自己,眼珠一转嘴一咧呵呵笑道:“现学现卖也是本事啊。关键是有个好师父,那是没有打扮!哎!” 苏子阳边说便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然后走到杨天正身边笑道:“老杨,我发现你这个人不实在。有东西都私藏,我呢给你一个机会,你好好的把自己会的,写成一个册子,然后交到我手里,我勉强再认你这个师父。行不行,老杨!” 苏子阳边说边拍杨天正的肩膀,苏子阳拍拍噠噠的样子,搞的杨天正先是一愣。 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小兔崽子。你这是跟我说话呢?反了你了还!” 杨天正伸手一抓苏子阳,苏子阳由於这段时间被训练,下意识的躲开了杨天正抓过来的手,谁知道杨天正一侧身,右脚尖一勾,左手一挎。 苏子阳就被杨天正按在了桌子上,杨天正左手按著苏子阳,右手弹苏子阳脑瓜崩:“小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 苏子阳挣扎了两次,谁知道杨天正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的抓著苏子阳的胳膊,让苏子阳动弹不得。 几个脑瓜崩下去,苏子阳屈服了:“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哎呀,疼啊,別弹了,错了错了!” 苏子阳求饶了好半天,杨天正才鬆开苏子阳。 苏子阳揉著脑袋,疼的嘴里直吸凉气。 “开个玩笑啊,疼死了!” “滚犊子,谁跟你开玩笑。我问你,那天来医闹的那两个人,你是不是给人家下活了!” 杨天正没接苏子阳的话茬,问的话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使什么活?” 苏子阳开始装傻充愣。 “行。下午下班,广场上见,別忘了刚刚答应我的事。” 杨天正看到苏子阳的態度,立刻瞭然,没有再追问,快步离开了。 第141章 二彪上门 “师父,我听说那天那个付新宇跑到小苏的诊室找茬去了,好像当时两个人起衝突了。” 小杨道长將自己打听到的状况开始给自己师父匯报。 在小杨道长离开之前,杨天正就已经来过肖老道长的办公室。 听完小杨道长的话,肖老道长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苏子阳忙碌的身影外加送锦旗的时候热闹情形,全都被付新宇看在了眼睛里。 付新宇坐在自己的诊室里,摸了摸自己光滑没有鬍子的下巴,脸上透出了阴险的表情。 “喂,彪子。让你找的人找了吗?” 付新宇拨通了二彪的电话,那天付新宇从肖老道长办公室离开之后,心里越想越生气,就又电话联繫二彪,想让二彪找几个坏小子再整一整苏子阳。 “付哥,兄弟说句话你別不愿意听。你就別整人家了。我们隔壁村里的那个大仙说了,我这手就是因为得罪这个人了,人家这小子身边也有仙家。我这手就是因为人家仙家不乐意了,怪罪下来了!隔壁村里的大仙让我去给人家赔礼道歉,我这手才能好,我现在还犯愁呢。这话怎么说啊,怎么去给人道歉!” 二彪仍旧气血虚弱,所以说话声音不大,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明显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你他妈的嗶嗶叨叨的说什么呢?” 付新宇自幼条件优越,生活在城市里,对於周边农村的这些风俗习惯根本就不懂,所以他也听不懂二彪嘟嘟囔囔说的什么,但是他听明白了二彪的意思,你的忙我不帮了。 “付哥,这事实在干不了啊。” 二彪为难且虚弱的说道。 “去你妈的吧,你他妈的!我那两盒阿胶多少钱你知道吗,一盒五千,两盒就是一万。这几年我没少给你搭生意吧。现在我让你帮我联繫几个人,我一万块钱让你帮我找俩人你他妈都不干!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付新宇被二彪拒绝,瞬间气冲顶梁门,破口大骂。 付新宇正在破口大骂,这时候一个患者想要转头进付新宇的诊室,听到付新宇破口骂街,赶紧又退了出来,转头进了往別的诊室走去。 付新宇看到人进来,又退了出去,丝毫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打电话。 “付哥,这活我真不干了。这阿胶的一万块钱我退给您。就当我买的了,行不行!您消消气。” 二彪听到付新宇骂自己,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陪笑著要给付新宇退钱。 “你那意思是我差你这一万块钱唄?” 付新宇一听更加生气了,继续骂道。 “你个狗篮子,我他妈这一年在你身上花的钱也得有四五万了。你他妈的现在跟我计较这一万块钱,我差钱唄?” “付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兄弟这不是病了嘛,人家大仙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二彪的话直接被付新宇打断了:“什么大仙,你咋这么封建迷信呢。有钱都不赚啊!你今天必须给我找几个人,否则你別怪我翻脸不认人,你个小卡拉!” 付新宇说完,直接就把电话掛断了。 他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喝了一口桌上的可乐,消了消火就听到了手机微信的提示音。 “草,这个狗篮子。还跟我推脱,不就是想多要点钱吗。我还不知道你这种人,市井小人!呵呵。” 但是这次付新宇明显想错了,消息確实是二彪发来的,但是却不是什么小混混的联繫方式,而是一句语音外加一万块钱的转帐。 付新宇点开语音就听到二彪的声音:“付哥,你也別生兄弟气。这事真办不了,我得听我奶奶的,更得听隔壁村大仙的。钱兄弟给你退回去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有啥事还想著兄弟点哈!” “草!” 付新宇骂了一句,然后把手机哐当一声摔到了桌子上。 其实二彪比付新宇还大几岁,但是他一直付哥付哥的叫,就因为付新宇有钱,二彪深知道这个社会有钱就是爷的道理,即便是付新宇这么骂他,他也是笑脸相陪,没有回一句嘴,由此可见二彪也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小混混。 二彪看著付新宇迟迟没有收自己的钱,苦笑了一声,果然再给付新宇发消息,显示的就是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二彪心思比较细,要不然他也不能去研究医疗制度,去搞专业的医闹。 如果付新宇收了自己退回去的钱,那说明以后还有联繫的可能,当然这种可能也不大。 但是如果付新宇没收钱,那八成这个活財神就要和自己断交了,自己就彻底把付新宇得罪了。 “哎。” 二彪看著红色的感嘆號嘆了口气。 “这他妈,又得罪一个活財神!” 二彪边说,边套了几层外套,又穿上个毛袜子,蹬上鞋,拿著一盒阿胶就出门了。 走到小区楼下超市,二彪又咬牙买了一条中华烟,然后走到公交站牌准备等公交。 刚刚从付新宇屋里被嚇走的男人,往里走了两步,就又来到了苏子阳的诊室里。 “你好,大夫!” 苏子阳正现在诊室里脚踏八卦,琢磨著晚上怎么能不挨罚。 苏子阳一发力,加上白服比较松大,能增加点音效,就听到苏子阳诊室里劲力抖得啪啪作响。 那患者看到苏子阳周身带风,迅速又退了出来,边往外走边嘟囔:“臥槽,这家诊所里的医生都有病啊,不是正经大夫啊,不是骂人就是打空气,我赶紧走吧。一会治不了病,我再挨顿打!” 於是乎…… 机缘巧合,精诚道医馆自开业以来出现了第一个退號的人…… 到了下午下班,苏子阳在广场碰到了在等他的杨天正。 “师父,嘿嘿!” 苏子阳研究了一天,最终没有想出能躲避杨天正十招的办法,但是他想出一个不挨罚的办法,那就是今天晚上偷偷跑了,然后躲在家里,装没回来。 这样就不用挨揍挨罚了。 回小区这个广场是个必经之路,所以苏子阳没有按照约定时间去那个背人的角落。而是准备绕路走,偷偷回家。 但是杨天正早就猜到了苏子阳的心思,早早就在这堵著苏子阳了。 “乖徒儿,干什么去啊!” 杨天正笑眯眯的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笑的瘮人,后背汗直接就出来了,假笑著说道:“我准备找您去呢,您怎么在这呢!?呵呵,师父!” “少废话,看招吧!好小子还想跑!” 杨天正探身进步就是一步崩拳,苏子阳根本就不想和杨天正打,扭头撒丫子就跑。 当然了还是没跑掉,最后被杨天正抓住拉到了日常训练的地方。 苏子阳这次是將自己的感觉放到了最认真,但是还是被杨天正踩住脚丫,一个顶膝放倒在了地上。 “今天我不打你,但是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在这练,我看著!” 杨天正往旁边椅子上一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子阳无奈的嘆了口气,然后开始按照九宫八卦步,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来回穿梭。 苏子阳不明白为什么梦飞先生要让杨天正这么训练自己,这不压於拔苗助长,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但是还是得乖乖照做。 在一眾高人的围绕下,苏子阳觉得自己特別渺小。 其实苏子阳並不是不努力,他每天的日程都满满的,以至於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从早上五点多起床,苏子阳就要练习子午乾坤功,然后练半个小时的九宫八卦步。准备开始上班,上班有患者就忙,没有患者就得赶紧看书,生怕师父骂。 晚上下班还能休息片刻,吃完晚饭要抄经文,背书,然后还得打坐炼功。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苏子阳还得挨揍,还得对抗训练。 苏子阳每天最多练习九宫八卦步半个小时,但是现在过了一个半小时,苏子阳感觉到了脚上传来的疲惫之感,肚子里也传来咕咕嚕嚕的飢饿声。 “先生你好,是您叫的外卖吗!” 就在苏子阳最飢饿的时候,一个外卖小哥停在了杨天正旁边。 杨天正报了手机號,取了外卖打开之后一把烤羊肉串出现在铝箔纸里。 香气一阵一阵的漂进苏子阳的鼻孔里,搞的苏子阳直吞口水。 “哎,看你炼功真是累。为师都饿了,我先吃著!你慢慢炼,还有一个小时十分钟哦,加油!” 杨天正对著苏子阳举了举手里的羊肉串,非常满足的吃了起来。 “哎呀,你別说,你们这当地的这个串,確实不错。算是特色哈!尤其这个牛板筋,確实筋道!” 杨天正边吃边评价,气的苏子阳牙咬的咯咯直响。 苏子阳对於杨天正的评价一直是正派,正经,和金道长和梦飞先生都不一样。但是苏子阳今天彻底知道什么是人以群分,梦飞先生身边的朋友就没有正经的人。 一个小时之后,苏子阳走路腿都打抖了,身上衣服全部湿透,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杨天正的串早就吃完了,这会正在椅子上打瞌睡。 现在已经是九点了,苏子阳看著瞌睡的的杨天正,没说话慢慢悠悠的就要溜走,他想就给杨天正晾在这。 苏子阳走了没有两步,就听到“噹噹当……”闹铃声从杨天正的怀里传出来。 杨天正睁开眼睛,看著要偷偷溜走的苏子阳轻咳了一声。 “师父,嘿嘿。您醒了!” 苏子阳甩了甩胳膊上滴滴答答的汗水,假笑著说道。 “嗯。醒了,回去吧。为师也走了,累了!你少练习了3分钟,但是为师看你今天辛苦,不再罚你了!回去吧。” 苏子阳是万万没想到,杨天正还能给自己定上闹钟,而且看样子这傢伙也没有睡著,只不过装的像。 苏子阳拖著疲惫的身躯往小区走去。 淡黄色的路灯把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苏子阳刚进小区,就看到一个人走到旁边大喊一声:“哎呀妈呀,苏大夫。您可算回来了。” 苏子阳本来已经鬆懈的精神瞬间又紧张起来,看著身后的来人,借著路灯昏暗的光,苏子阳看清楚了这个人。 “你不是那天吐沫沫的那个医闹吗。” 苏子阳看到二彪根本就没有好气。 “干什么啊,医闹不行。来堵我啊,这是法治社会,哥们。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苏子阳额头上还在哗哗的出汗,说话声音也不大,他实在是太累了。 二彪听著苏子阳这么说,赶紧嘿嘿一笑:“苏大夫,您说的这是啥话。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堵您呀!” 苏子阳一挑眉毛看著满脸堆笑的二彪说道:“那你来干什么?我累了,回家了!跟你这种人没话!” 苏子阳根本不理二彪,快步往小区里边走去。 “哎,苏大夫。您先別走,我有话说。我知道我上次得罪您了,您就让您的仙家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以后改邪归正!” 二彪边说边堆笑,然后把怀里揣了半天的中华烟以及一盒东阿阿胶递到了苏子阳面前。 苏子阳看著二彪递过来的阿胶以及中华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快走吧。不然我报警了!” 苏子阳绕过二彪递过来的东西,继续往里走。 “苏大夫,杀人不过头点地吧。我都找仙家看过了,人家说是得罪你了。我非常诚信的给您来道歉的。您放过我这一马,以后我绝对不干缺德事了!” 二彪的声音不大,近乎哀涕。 苏子阳看著二彪的样子,对著二彪勾了勾手:“和我回家吧,我得换个衣服才行。身上湿透了!” 二彪一看苏子阳鬆口了,立马喜笑顏开,屁顛屁顛的跟著苏子阳往家里走去。 一进门,二彪快速在苏子阳租的房子里扫视了一周,並没有发现苏子阳屋里有任何和他见过的那种大仙法坛一样的东西。 “你先坐,我得冲一下!你不能偷东西吧!” 苏子阳对於二彪有点不放心,但是衣服贴到身上,又实在难受。 “不不不,苏大夫。我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不干偷鸡摸狗的事,您放心!” 二彪確实不偷东西,他认为这种事不好。而且以他现在来求苏子阳的態度,嚇死他他也不敢在苏子阳家里乱拿东西。 苏子阳想了想屋里也確实没有值钱的东西,就拿了件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第142 章 庸医(一) 苏子阳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二彪仍然非常拘谨的坐在客厅桌子旁边,动作还是刚刚坐下来的动作,好像没有变过。刚刚拿的那条中华烟还有阿胶非常整齐的放在桌子上。 “你放鬆放鬆。” 苏子阳看著拘谨的二彪和那天装病的影帝样子完全不一样,可以想像二彪绝对是个影帝级別的。 苏子阳一边擦头髮,一边坐在了二彪旁边的小椅子上。 “呵呵,苏大夫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二彪窘迫的看著苏子阳,双手不停地揉搓著,神色比刚刚来的时候还要紧张。 “停停!我不是大人有大量,我是在外边听你说,你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缺德事了,我才答应让你进屋的!” 苏子阳把毛巾扔在桌子上。 听到苏子阳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信口承诺,二彪的脸色更加不好看,只能悻悻的点头,然后快速承诺著:“肯定不干了,肯定不干了。” “你说话算数吗?你发誓!” 苏子阳在认真的时候气场是非常强大的,而二彪又担心苏子阳背后的“仙家”,所以二彪伸出自己的手,对著苏子阳认真的说:“我二彪要是再去干那个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干什么事啊!”苏子阳没好气的说道。 “医闹,我要是再去恶意医闹,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二彪看著苏子阳深邃的眼神,吞了吞口水咬牙说道。 “行!”苏子阳点了点头,示意二彪在原地坐好“你坐好吧!” “那个,那个。苏大夫,我能不能问个事,我们隔壁村的大仙那又是烧香又是磕头的,你这咋啥都没有呢?” 二彪为了缓解尷尬的气氛,主动开口转移了一下沉重的话题。 苏子阳笑了笑没有回答二彪。 其实自从二彪张嘴大仙闭嘴大仙的时候,苏子阳也没承认也没否认,既然二彪有这种文化信仰,那自己也不戳穿,用这种信仰去约束二彪,不让他继续做恶意医闹,这是一件好事。 “你就坐好吧!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刚说的话可要当真?” 苏子阳拍了拍二彪的肩膀,二彪由於高度紧张,整个人就是一激灵。 “当真,当真!” 二彪又举起了自己刚刚发誓的那只手。 “好。既然你也遭罪了,那我就放过你一马。” 苏子阳一手掐住二彪的后脖颈,手指迅速抖动。 点穴即能点就能解。 苏子阳点的是二彪的孔最穴和鱼际穴,这都是肺经的穴位。肺经是人体起源的第一个经脉,运行於每天的寅时。 鼻子为肺之外窍,所以二彪首先出现的是流鼻血的症状。 其次是怕冷怕风,肺为人体之华盖,主一身之大气,主卫外。所以肺经出现问题之后,二彪整体免疫力也开始下降,开始怕冷怕风。 至於胳膊肿,那就是局部的淤血不通畅导致的。 苏子阳先疏通了一下二彪的颈部,让气血能够快速流通到头部,头部为诸阳之会,很多经脉都路经颈部,疏通颈部,可以快速提升人的阳气。 肺手太阴之脉,一共有十一个穴位,有歌诀曰:“手太阴肺十一穴,中府云门天府决。 侠白尺泽孔最存,列缺经渠太渊涉。 鱼际少商如韭叶。” 孔最下行的穴位是列缺穴,雷电之神名为列缺,雷电有通天彻地之威能。雷电还意味著迅速快速的意思。 二彪的解穴关键就在於列缺穴,苏子阳握住二彪肿胀的前臂,拇指用力按了下去,二彪疼的直哎吆。 “叫唤啥啊,大老爷们,怕疼啊!” 听著苏子阳呵斥自己,二彪咬紧了牙关,不敢再出声。 苏子阳大拇指用力按住,然后猛的一推然后向后一拉。 “啊~” 二彪嗷的一嗓子,嚇了苏子阳一跳,苏子阳疑惑的看著二彪:“有这么疼吗?” 二彪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抱著胳膊,闭著眼咬著牙直跺脚。 “哎呀,这么疼吗!” 苏子阳看著二彪的样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对对对,我给你忘了,还得涂点药呢。忘了忘了!涂上药就不疼了!” 钻心的疼痛整的二彪想骂街,但是他又张不开嘴。 直到苏子阳將淡黄色的药膏慢慢涂涂到二彪的小臂之上,二彪感觉到一丝丝清凉渗入到胳膊之中,疼痛才开始慢慢缓解。 “好了!好了。別装了。” 苏子阳涂完药膏,笑呵呵的看著二彪。 二彪疼的眼泪都滴出来了,看著笑自己的苏子阳,脸上一阵无奈闪过。 “苏大夫,能问问您,您这个药是按这一下的时候,先涂,还是后涂?” 二彪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由於疼痛说话还有些前后顛倒。 “按理说的话,应该是先涂。但是我忘了,不过不耽误,除了有点微微疼之外,效果是一样的。” 苏子阳把活血化瘀的药膏收好之后慢慢给二彪解释。 “苏大夫,我说句实话,您是不是还没原谅我!”二彪眼泪汪汪的看著苏子阳。 “你都对天发誓了,我当然原谅你了。我这不是已经给你把问题解决了吗。就有点疼,一点点!男人!多忍忍就过去了!”苏子阳一本正经的给二彪解释,还拍了拍二彪的肩膀。 “……” 二彪无助的看了一眼苏子阳。 “行了,別看了。你没事了,养养就好了!回去吧,我累了,准备休息了!” 苏子阳一点也不跟二彪客气,直接撵二彪出去。 二彪心里还是有点不託底,因为他没有看到自己经常看到的那种形式,就是烧纸钱烧香这种情况。 “苏大夫,您原谅我了,您家的仙家原谅我了吗!” 二彪不敢起身,试探著问道。 “原谅了,原谅了!我原谅了就行!没事了。以后回去找个班上吧,咱俩年纪差不多,何必干这种事情呢!” 苏子阳擦了擦手上的药膏,摆了摆手,还顺便规劝了二彪两句。 “好好,那就好。哎,苏大夫,我是非常羡慕你的,你看你年纪轻轻,有本事,工作又好,长得又这么帅,前途不可限量啊!” 二彪开始拍起马屁来。 “甭拍我马屁,你好好履行你的承诺就好。” 苏子阳摆了摆手,又收拾了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苏大夫,其实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也是上过卫校的。但是我当时没有好好学习,更比不了你们这种高材生!” 苏子阳觉得二彪受了罪,自己帮他解了穴,就想让他赶紧走人就完了,然后自己好休息。 结果二彪开始和苏子阳嘮起了閒嗑,这就导致苏子阳有点烦躁,但是二彪一说自己上过卫校,苏子阳倒是觉得奇怪起来。 卫校是卫生学校的简称,卫校属於中职院校,培养的是医学类专业的初级型人才,是主要教学生一些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一般的卫生学校通常开设:护理学、药学、临床医学、医学检验学、医学影像学等专业。卫校主要招生对象是应往届初高中生。 这种的一般先是考取执业医师助理,然后再考取执业医师,才能算一个正规的大夫。 不过苏子阳转念一想,二彪这种人很有可能是对於自己放过他这事不太放心,在隨口胡说套近乎。 “你甭跟我套近乎,赶紧走吧。把这东西拿走!別忘了你的承诺!” 看到苏子阳没有接自己话茬,二彪略微有点尷尬,但是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苏大夫,你真不是跟你套近乎。我真是卫校毕业的。你还是不信我,我说个事,你肯定就信我了。是你们诊所的那个富二代付新宇花钱让我去搞你的!” 二彪此言一出,苏子阳愣了,隨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哈哈,还真是他啊。你就这么给你僱主卖了啊!?” “苏大夫,我打听你住的地方的时候,人家诊所的人对你评价都可高了,都说你是德艺双馨,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今天从屋里出来一个大娘讲的,我又问了问你们诊室那边收费的一个大姐,她也知道你,也夸你。” 二彪说话说多了还是有些虚弱,顿了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庸医,如果你也是那种为了赚钱,给开昂贵药物的人,今天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交底的,你要是那种庸医,我恨不得付新宇这种人收拾你呢,收拾死你才好!” 二彪在苏子阳面前丝毫不掩饰对於庸医的痛恨,苏子阳突然觉得这个医闹有点好玩,也来了兴趣,就把桌上的茶具拿了出来,冲了一泡铁观音,给二彪斟了一杯。 二彪有点受宠若惊的接过苏子阳递过来的茶,连声道谢。二彪以为苏子阳会跟自己打听付新宇的事,但是苏子阳没有。 “你这么恨庸医吗?” 苏子阳笑著对著二彪问道。 二彪听苏子阳问自己,激动的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我岂止是恨他们,我恨他们不死绝了!” 二彪一激动,又有些气喘,苏子阳赶紧示意他喝口茶慢慢说。 二彪可能也是渴了,连干两杯茶后,才说出话来:“苏大夫,我跟你说我上过卫校,不是骗你的,但是我只上了两个月,就被开除了。嘿嘿!” 二彪说到这里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刚才不信,现在信了。怎么还能开除呢?” 基本上在大学包括中专,你只要说没有犯原则性错误,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给你退学的。 “哎,这还得从庸医开始说。我当时在卫校学的是针推,我想著学两年,回我们县城,开个按摩店,赚点小钱就得了。我不知道苏大夫你大学时候学的什么专业,我记得当时我们第一门课叫,中医基础!” 二彪一边回忆一边说。 “我也是学的针推,確实是学中医基础理论。”苏子阳抿了口茶,点了点头表示对於二彪说的话的认可。 “哎呀。咱俩还算是半个同行呢。当然了是我高攀了,哈哈。”二彪笑呵呵的说著。 “哈哈,哪有。都是同行。你接著讲!” 苏子阳给二彪又把茶斟满,然后示意二彪继续说。 “那个中医基础的老师讲课讲的有意思,他在一个私人的中医诊所出诊。他当时就给我们举了很多他在诊所治疗的医案,什么奇病怪病他都能治好。那给我们班同学迷的不行了都。” 二彪讲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还是带著笑容的。 “那还真是个奇人呢!” 苏子阳不由得感嘆了一声。 没想到二彪摇了摇头:“苏大夫,你听我接著说。咱说人吃五穀杂粮,就没有不得病的对吧!” “对!”苏子阳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班同学都爭先恐后的加他联繫方式,都给他当成神人一样,很多小女生下课就围著这老师嘰嘰喳喳的嘮嗑问问题!后来就有班级里的一些同学,去找他看病!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都问他!” 二彪说道这里的时候,脸色慢慢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喝了一杯茶之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当然找他看病的的事情,都是在小范围流传,而且女生居多。看个痛经啦,脸上起个痘什么的。具体效果和疗效咱们也不知道!但是確实有很多女生找他看病!” “我吧,我平时身体还是不错。可能是由於到外地的关係,有点水土不服,我连续拉了一个月肚子之后,人就有点脱相了,我就想起这个老师来了。於是我就跟他联繫,他说话特別快客气,特別好。说让我直接过去吧,他给我瞧瞧,也不用掛號,直接找他就行!” “诊病的过程很简单,我到了地方,他也不忙。给我摸了摸脉,说我是水土不服,然后脾虚,就给我开了汤药。要说我也没有生活经验,提前问问多少钱就好了。当时我去的时候是带了三百块钱,我觉得怎么样也能够用了,结果等我去缴费口缴费的时候,你知道7天的药多少钱吗?” 二彪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 苏子阳看著二彪,大胆的说了一句:“七百?一天一百块钱?” 二彪比苏子阳大六七岁,上学的时候的的花费肯定比现在少的多,所以苏子阳还是大著胆子猜测的。 二彪苦笑著摇了摇头,然后伸出两个手指头:“两千!” “多少?臥槽!” 苏子阳把刚喝进去的茶水都吐了出来。 第143章 庸医(二) “苏大夫,我说句实话,我也不怕在你们这种真人面前露丑。我家里条件很差,我是个孤儿,我是跟我爷爷奶奶长大的。” 苏子阳也没想到二彪的身世是这样的,所以只能给二彪斟茶,示意自己没有別的看法。 “两千块钱,是我当时一年的生活费。我真没有钱,这还是我爷爷奶奶省吃俭用给我攒下来的。学费还借了亲戚点!” 二彪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说道:“我当时说我没有钱,我不抓药了,谁知道那个地方的保安和工作人员说药材已经抓好了不能够放回去,必须得交钱。” “这不是黑店吗?”苏子阳有点诧异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后来你怎么解决的?” “后来我就说我是这个老师的学生,保安就给这个老师叫下来了。这老师居然说让我凑凑吧,药材確实抓好了不能放回去,诊所不能承担这个损失!” 二彪苦笑了两声,然后有些无奈的看著苏子阳:“两千块钱,两千块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是两千块钱,而我也不是英雄好汉,我就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学生!我给我同学打了电话,把我箱包里带的两千块钱的现金全部拿了过来,然后交了费用!” “诊所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我,像看傻逼一样看著我。哈哈” 说道这时候二彪又笑了,不过是苦笑:“两千块钱的药,我一付药煎四遍喝,想把药渣子都吃了。但是我还是拉肚子,毫无效果。” “唉~”听到这里,苏子阳嘆了口气。 他知道那两千块钱对於一个第一次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的孩子是什么概念。更知道像二彪这种家庭情况,两千块钱意味著什么。 “一年的生活费没有了,我得吃饭啊。我就出去做兼职,打零工。做兼职也被坑,打零工也有人挤兑你!”二彪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发直,仿佛想起了那个时候吃苦的场景。 “直到后来我慢慢打听到,这个老师就是纯骗子,他每年都教一年级,对於刚接触中医的学生,他把自己打造成神,然后狠坑学生的钱,学生又是新生。大多也是外地的,所以都吃这个哑巴亏!” “但是別人家里条件好的,坑了无所谓了。我不行,我被坑了我就饿死了。” “那你后来因为这个事不上学了?”苏子阳以为二彪是因为没有钱吃饭了实在过不下去了,才不念的。 “不是。”二彪摇了摇头“打零工赚钱太少了,而且耽误时间。白天不能上课,老师点名,我经常不合格。我一天不出去干活,一天就吃不了饭。” “哈哈!”说到这里二彪突然笑了:“有一次我在一个酒店做小时工的时候,有个大哥问我有轻鬆活干不干,来钱还快。绝对不违法的!” “什么活?”苏子阳有点惊讶,还有这种好事。 “啥活你最熟悉,苏大夫。哈哈哈。医闹唄,第一次我去的时候是给人举花圈,一个小时一百块钱!” “擦,上大学的时候就干这活了?”苏子阳爆了句粗口。 苏子阳一爆粗口,二彪也觉得苏子阳不是那种一本正经的老学究形象,於是说话更加放鬆。 “嗯,干上了,我当时心里就恨庸医,这活我乾的就上心了,一上心不光把被坑出的两千块钱挣回来了,还攒下点!”二彪抖了抖肩膀,笑了笑:“要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我觉得电视剧都拍不出这个情节!” “三闹两闹,我接了一个大单。我是副主闹。你猜闹的谁?” 二彪整个人放鬆下来,还卖起了关子。 “不会是你们学校的傻逼老师吧!”苏子阳大胆的猜测起来。 “哈哈,对!”二彪拍了拍大腿“就是这个傻逼!结果这人他记性好啊,认出我来了!这狗篮子公报私仇,把我开除了!” 苏子阳听著二彪戏剧化的经歷,不由得感嘆起来人生百態,酸甜苦辣。 有时候朋友就是一拍即合,听著二彪讲的吐沫横飞,苏子阳三杯热茶下肚,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走吧,我饿了。出去吃点?” 苏子阳觉得二彪有意思,居然开始主动邀请起来。 “啊?”二彪没想到苏子阳会邀请自己,惊讶了一声。 “啊啥呀。我晚上还没有吃饭呢,出去吃点,一个人没意思,我请客。我觉得你讲故事有意思,走走走吧,一起吃点!” 苏子阳拉起二彪就往外走。 二彪乾的活是无赖,但是人不是无赖,年纪轻轻,多少也带点性情。 跟著苏子阳就往外走,刚迈出一步,苏子阳突然停下了,回收拿起桌子上的东阿阿胶和中华烟塞回了二彪的兜子里。 “这是干啥啊?”二彪看著苏子阳把东西塞回来,有点不解。 “行了,你闹一场挣得钱留著孝敬你爷爷奶奶吧,我也不抽菸我也不吃补品,你拿回去吧!行!別跟我撕吧了,走吧!走吧!” 苏子阳说话有一种不用质疑的气势,搂著二彪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苏子阳和二彪身材差不多,但是苏子阳由於这段时间不停地打熬身体,他比二彪强壮许多,搂著二彪让二彪不能来回推让,二人就直接出了门。 街上隨便找了个烧烤店二人就坐了进去。 “你点!”苏子阳让二彪点菜。 “你点,你点!”二彪谦让的把菜单又推了回去。 “行吧。我点!” 苏子阳点了一些羊肉串,牛肉串,鸡翅还有一眾凉菜小食。 “苏大夫,点这么多咱俩吃不了!” 二彪这人从上大学那时候就体会到钱是好的,所以他日子过得非常节俭。 “能吃,能吃!” 苏子阳由於炼功的关係,饭量大的惊人,根本不担心吃不了。 “苏大夫,我想问下。我这伤,能不能喝酒!?” 二彪笑眯眯的舔了舔嘴唇。 “能,不耽误。喝点?” 苏子阳一挑眉毛,看著二彪。 “喝点!” 啤酒上来,二彪抢先给苏子阳倒上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 “苏大夫,君子相识,相见恨晚。我不是君子,你是君子,所以我敬你一个!” 二彪居然双手端著酒杯,给苏子阳敬酒。 “別別。咱们不搞这个。都是年纪差不多的!来干一个!” 苏子阳拿起酒杯和二彪碰了一下酒杯,然后一口把酒干了。 “咱俩嘮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姓苏,叫苏子阳。子鼠丑牛的子,太阳的阳!” 苏子阳把酒杯满上,自我介绍道。 “我叫李景虎,因为我干事有点彪呼呼的,所以人家给我起了个外號,叫二彪!哈哈。叫我彪子就行!” 二彪也豪爽的跟苏子阳一碰杯,又干了一杯。 “哈哈。这名起的有意思。吃串,吃串,不够再点。我请客!” 串上来了,苏子阳擼了一个羊肉串之后说道:“我挺烦你们这种医闹的,我读大学的时候,见过。挺嚇人的!打砸什么的!” “嗨呀,子阳啊!你见过的那个都是低劣的手段!” 讲到自己的本行,二彪更加精神,也拿起一个串,边擼边眉飞色舞的讲了起来。 “这还分手段高低?!”苏子阳也挺惊讶。 “当然了,我粗略的给这个分了几大类!文闹,武闹,文武闹。” 二彪把签子一扔,然后开始给苏子阳讲。 “还有呢,就是说有理闹和无理闹。” “这怎么讲?这么多讲究!” 苏子阳眼前一亮,来了好奇心。 “当然了。文闹就是使手段,静坐,装无赖。武闹就是打砸,你见过那种。有理闹就是说,確实是医疗过失,家属对於这个赔偿不满意,要加钱!无理闹就是说,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就是纯粹的生讹!” 二彪给苏子阳倒上酒,然后继续说道:“苏大夫,不是我清高。我恨庸医,所以我只接有理闹,也就是说必须医院真有过错,我才出手!” “高啊!我滴妈啊,这句话怎么说,这就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是真行!” 苏子阳对著二彪连连竖大拇指。 “过奖,过奖!” 二彪嘿嘿一笑,二人一碰杯子又干了一杯。 二人说说笑笑,三瓶啤酒下肚,气氛更加热闹起来。 “……” 二彪开始给苏子阳讲起了自己医闹的经歷,以及碰到过的稀罕事。 “有一年,有一年!”二彪脸色开始变的红润起来“有一年,我碰到一个事。也是我从业这些年碰到的最傻逼的一个医生。有个女孩,上体育课,下体出血。去医院检查,这个大夫给人那什么了!你说这不是畜生吗?” “草,这种败类!你咋办的?” 苏子阳瞪眼睛看著二彪。 “不吹牛逼的说,子阳。我认为这是我乾的漂亮的一个事了,咱们也是行侠仗义了一把!” 二彪手一挥,又干了一杯。 “这小女孩家里也是穷人,那个医院就保这个医生,推卸责任。因为这人是副主任,再过一年就升大主任。我!纠结了几个哥们,我们一顿闹,帮著这家人直接给那老灯送进去了,还获得了大量的赔款!虽然伤害不能恢復了,但是我们尽力弥补了女孩的损失!” “乾的漂亮,兄弟!乾的漂亮!” 苏子阳连敬二彪三杯。 二彪得到了苏子阳的认可,心里更加开心,迅速给苏子阳又把酒满上了。 “说实在的!二彪,別干这个了,你行侠仗义不假,我不否认你乾的这些事。但是像我这种的,你不是也来了吗!如果我没有本事,是不是就得受气,就得挨罚,甚至捲铺盖卷滚蛋!” 二人互相倒酒,苏子阳开始规劝二彪。 “不干了,不干了!答应你了,我就能做到。老爷们吐口吐沫是个钉,你信我的!”二彪喝的有点上头,拍了拍自己胸脯,再一次给苏子阳做了保证。 “子阳,我啊,我本来就不准备干了。虽然我被开除了,但是我这些年也一直在自学推拿,我攒了点小钱,回家盘个店面。回家开个按摩馆!” “那就好,那就好!祝你成功!来,彪子,我敬你一个!” 苏子阳咔又干了一杯。 “呃~”二彪打了一个酒嗝“但是子阳,你这个事误会我了!” “什么事?”苏子阳喝点也有点迷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看著二彪。 “我並不是不了解你,才来医闹你的。我是因为付新宇告诉我说,你这人在这地方抢他的患者,给病人开昂贵中药,骗人,然后欺负他。我才来的!” 二彪拿起菜卷边吃边解释。 “他这么跟你说的?”苏子阳挠了挠头,诧异这个付新宇的为人。 “对啊!!!他要说,你针灸针一个好一个,开药疗效好,脾气好。我连来都不来!真的!骗人是儿子的!”二彪又拿出来了刚刚发誓的姿態。 “你知道我怎么得罪他了吗?” 苏子阳反问一句。 “我正想问你呢!因为什么啊,咱俩虽然今天第一天交,但是你这人脾气真好,要是有人这么整我,我见到他我上去就是一脚!你不是,你是真文人!” 二彪现在对於苏子阳的做派彻底心服口服。 “是因为他有个患者晕针了,我帮忙了!” 苏子阳把那天上午帮忙帮付新宇解决晕针患者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二彪听。 “臥槽,这小子这么混帐呢!狗咬吕洞宾啊!”二彪直接喊出了声,周围的人都投来奇怪的目光。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你比我还大几岁呢,但是付新宇比我还小!” 苏子阳有点好奇为啥付新宇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怎么能认识二彪这种专业的医闹。 “嗨,別提了。有一次我们在他大学门口的一个烧烤摊吃饭,他被几个人追著打,我们呵斥了那几个人两句,也是属於路见不平一声吼。我后来才知道这小子翘人家女朋友了,人家才揍他的!这小子也会来事,当时给我们把饭钱结了,之后他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给点钱让我找俩人给他找找场子什么的,一来二去就熟了。” 苏子阳对於二彪认识付新宇的这种机缘巧合表示惊奇,真是他妈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这小子是个富二代,也是个惹事包。三天两头干架。对了,子阳。你可得小心点啊,这小子今天还让我找人整你呢!我没搭理他,他估计得找別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得小心!” 二彪提醒苏子阳提防提防! “行,我知道了!来,喝吧!” 二彪酒量好,苏子阳属於千杯不醉,二人一来二去,推杯换盏,居然喝了三箱半啤酒! 最后二彪是真多了,说话舌头打结,苏子阳则是真气运行,撒了两泡尿,酒就醒了九分。 结完帐,扶著二彪就往家走。 二彪搂著苏子阳的肩膀,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著:“子阳啊,子阳!庸医……庸医!庸医,庸……医,都他妈的该死!!!!” 第144章 偷师去 苏子阳给二彪扔到了自己床上。 然后自己洗了洗身上的菸酒味,换上练功服就坐在了墙角的蒲团之上,行功打坐起来…… 一夜无话。 二彪的声音把苏子阳从入静之中拉回到现实。 “子阳,你这是什么功夫啊!盘腿打坐呢!” 二彪嘴里乾的不行,嘟嘟囔囔的看著苏子阳。 “哈哈,彪子你醒了。喝点水吧!” 二彪看著苏子阳好似没事人一样,都开始怀疑昨天晚上那些酒都是自己喝得了,猛灌两杯水之后,二彪快冒烟的嗓子才缓解了不少:“兄弟,你这酒量太好了!跟没事人一样,我这脑袋现在还嗡嗡响呢。” “呵呵,我这是天生酒量好。你要是难受就再躺一会吧。我下楼买点豆浆什么的。一会吃点我也该上班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苏子阳已经把二彪当成了朋友。 “嗨呀,我去我去。我洗把脸,头一回喝酒就让你给扶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二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 “嗨,说那话就没意思了。你快去洗把脸吧,我下楼买点吃的!” 苏子阳扔给二彪一个新毛巾,就下楼了。在吃饭的小吃摊买了两杯豆浆,还有油条茶叶蛋小咸菜,苏子阳就往回走。 “哎呀,小伙,好长时间没看到你那漂亮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她过来吃饭呢!” 老板娘收拾完桌看到了苏子阳,热情的问候。 “哈哈,她有事,出门了!”苏子阳不知道给老板娘解释什么,只能笑著打哈哈。 “可別欺负人家姑娘,多好的小姑娘!” “知道!走了,大姐!” “好咧,慢点啊,兄弟!” 苏子阳回来的时候,二彪已经洗漱好了,正在擦头髮。 “吹风机在臥室里,彪子。” 苏子阳把吃的放在桌子上,开始解塑胶袋。 “没事,晾一会就干了!”二彪擦了擦头髮,把毛巾搭在晾衣架上,就走了过来。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唄!” 二彪扯著油条,有点不好意思的和苏子阳商量著。 “咋还客气上了?啥事啊!” 苏子阳边剥茶叶蛋边笑道。 “你看,我也答应你不再弄医闹了。你说我这些年,说是学推拿按摩了,但是还是不够精专,你这医术精湛,能不能……” 二彪话还没有说完,苏子阳赶紧摇了摇头:“彪哥,你不会要跟我学习吧!別逗了,我自己还没有整明白呢!哪有资格教別人!” “擦,別臭美了。咋滴!还想给自己长一辈,给我当师傅啊!老子还不跟你学呢!” 二彪也大大咧咧的笑骂了起来。 “那你要干啥啊,嘟嘟囔囔磨磨唧唧的!” 苏子阳白了二彪一眼,一口把茶叶蛋塞进了嘴里,然后猛嘬著豆浆。 “我知道一个按摩特別厉害的老太太,在我们那个县城那边。我打听到了地方,我想学,但是打听到人家是家传,不传外人!” 二彪这才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那意思,带我去偷师去唄!”苏子阳瞬间明白了二彪的意思。 “正是此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二彪眉毛一挑,看著苏子阳。 “哎,我后悔请你吃昨天晚上那顿饭了!”苏子阳把豆浆放到桌子上,嘆了口气脸色有点不高兴的说道:“你说你咋净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 苏子阳此言一出,本来带著笑容的二彪,脸唰一下就白了。 不等二彪解释,苏子阳突然爆笑著说道:“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君子取之有道,说去就去,还必须得偷成!就学他这玩意,看看有什么玄奥!” 二彪的脸色变了又变,嘴里的豆浆倒过来倒过去,咽下去的时候还噎了自己一下,疼的二彪直拍胸口:“臥槽啊,你们这些知识分子,虚偽!装!不跟你处了,我走了!” “哈哈哈,你看你那样吧!脸都白了,就这心里素质还当医闹呢!” 苏子阳继续哈哈的笑著。 “拜拜,拜拜!不处了,兄弟!山水有相逢,下辈子见吧!” 二彪对著苏子阳一抱拳,假装扭头就要走。 “平时去偷师不行,等后天周末,我放假咱俩去!” 苏子阳嘿嘿的笑著,给了二彪一个准確的时间。 “没问题,就这样!”二彪一看苏子阳真去,顿时笑开了花“我老家县城离这不远,两个小时的线车吧。到时候我来找你,咱俩一起出发!” 二人商议好碰头时间,二彪又坐了一会,苏子阳也要上班,二彪就离开了。 苏子阳刚刚坐到诊室里的时候,二彪就发来了消息:“兄弟,我把那个烟还有阿胶放到你枕头下边了。哥哥交你这个朋友了!你请我吃饭,我给你的见面礼!” “呵呵,这人!”苏子阳笑了笑给二彪回了一个谢谢彪哥的表情包,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稳妥!”二彪给回了简洁的俩字。 上午难得的清閒,这些天苏子阳每天几乎都有十个左右的患者,主要是针灸为主,但是今天上午一个患者没有,苏子阳就低头继续研究脐针。 快下班的时候,杨天正溜溜达达的进了门,进门之后杨天正先是一愣,然后用鼻子猛的嗅了嗅。 然后快步走到苏子阳旁边,啪,一个响亮的大脖溜子。 打的苏子阳脖子一缩缩。 “干啥啊!”苏子阳满脸委屈的看著杨天正。 “昨天晚上喝酒了!”杨天正厉声呵斥道。 “啊!”苏子阳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 “他妈的,谁让你喝酒的!那你练三个小时的穿九宫,不白练了!” 杨天正拍了拍桌子,继续骂道。 “也没说不让喝酒啊。”苏子阳这才知道杨天正生气的原因。 “放屁,金道长没有告诉过你,酒色財气乱人心,酒气让人经脉逆乱,尤其练完功夫之后,不能喝酒!” 杨天正明显很生气,抬起巴掌又要揍。 苏子阳缩著脖子,委屈巴巴的说了句:“金师父没有说,梦飞师父也没有说过。我就知道百无禁忌。我也没喝醉!” “你他妈的还顶嘴。以后让我知道你再练完功去喝酒,看我不揍死你!” 杨天正一拍桌子,气鼓鼓的扭头走了。 “师父,师父!” 无论苏子阳怎么叫,杨天正也没有回头。 “擦,啥事啊,这是!” 苏子阳搓了搓脸。 他本来还想等杨天正过来的时候,邀请杨天正一起去偷师,毕竟这种老江湖眼神还是比较狠辣刁钻的。 只要杨天正出马,肯定能看出些门道,自己自己去,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玄机。 但是看杨天正今天生气的样子,苏子阳觉得这两天再能联繫上杨天正恐怕是痴心妄想了。 果然,苏子阳想的一点不错。 两天之內,苏子阳再也见到过杨天正,杨天正也没有出现在爷俩平时对练的地方,苏子阳只能假象对手,然后对著空气对练。 周六上午的时候,二彪早早的就联繫上了苏子阳,二人约定好了在汽车客运站集合。 “彪哥,早!” 苏子阳见到了打扮精神的二彪。今天二彪穿的特別精神,並没有再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自己。 因为他发现苏子阳给自己整完那几下之后,自己鼻子来事的毛病也好了,也不怕冷了,胳膊也消肿了! “来了!走走走,买票去,买票去!” 二彪挺著急的拉著苏子阳买了两张往自己家县城的汽车票。 坐上回家的汽车,由於是早班车,车里的人不多,车上了高速之后,眾人全都睏倦的闭上了眼睛。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苏子阳二人到达了二彪老家的小县城。 “咱们先找个地方吃口饭,然后下午再去那人家吧!” 二彪提议先吃饭,苏子阳看了看手錶,发现才十点半,便说道:“走吧,咱们先干正事,然后再说吃饭!” “行!那咱们先看看!” 於是二彪隨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往城边开去。 “哎呀,你俩往这走,是找刘老太太看病的吧!” 苏子阳诧异这个人居然在本地这么大的名气,隨便找了个计程车,计程车司机居然知道这个人。 “师傅您知道她啊!”苏子阳下意识的回问了一句。 “知道,知道。我之前腰椎间盘突出,就是这老太太给看好的。唉呀妈呀,人家老忙了!你別看这老太太岁数大了,手劲老大了,不过效果真不错!我当时腰疼的都站不住了,人家治了两次就给我治好了!” 计程车司机非常健谈,在车上就给苏子阳二人讲起了自己的看病经歷:“这老太太有绝活,你说怪不怪,我当时腰间盘突出,人家不给你按腰,给你揉肚子!那傢伙那个疼,疼完了给我都!但是效果出奇的好啊!给我揉了一次之后,我腰就不怎么疼了!” “揉肚子!?”苏子阳诧异的问道。 “对,在肚脐眼周围。咱也不懂这医学原理是什么,但是真管用啊!腰疼揉肚子,老管用了!真滴啊,兄弟!你俩看啥病啊!” 师傅边夸张的描述,边手操方向盘。 这一问给苏子阳问住了,看啥病?自己没病看啥病! “呵呵,师傅。他不看,我看,我老拉肚子。” 二彪在旁边给苏子阳解了围。 “兄弟,说实在的。你俩这会去啊,真不一定能看上,估计得等到下午了,这会可能號都排没有了!你俩下次来,就早点来,八点多上午肯定能看上!” 计程车司机还真是个热心肠,给苏子阳二人介绍起排队经验来。 “嗨,我俩是从外地来的。不懂这些啊,谢谢师傅啦。” 二彪跟计程车师傅打著哈哈。 “瞎客气!前边一拐就到了,进了胡同之后,哪门口热闹就是哪家!我这车拐不过去,把你们放这边上行吗。兄弟!” 计程车司机停了车,指了指一个特別小的胡同。 “行!谢谢啦!” 二彪来过,即使不用计程车司机指路,二彪也能找到刘老太太的家。 转了个弯,然后来到了一个比较宽大的胡同口,往里一看有一家门口站了不少人正在嘰嘰喳喳的说话。 不用说了,这一定是那个传说中的刘老太太家了。 “又来了俩人!” 眾人看著苏子阳二人往这走,就开始討论起来。 “就剩一个號了!你俩是一起的吗?” 门口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放號的人拿出了一个扑克牌,递给了苏子阳。 扑克牌上用黑笔写了个大大的30。 也就是说这个老太太一上午看三十个患者。 “我俩一起的!”苏子阳指了指旁边的二彪。 “那行,那你俩进去等也行,坐在外边等也行,这有小板凳。” 放號的人指了指大门洞子里放的塑料小板凳。 苏子阳环视了门口看的这几个人,笑著问了一句:“你们都是来看病的吗?” “是唄。我是22號。”其中一个男子拿著手上的牌让苏子阳看了看。 “前边人多吗?”二彪又问了一句。 “叫到20號了。快了!下一个就是我!” 另一个妇女拿著手里的21號牌让苏子阳和二彪看了看。 “不能进屋去等吗?”苏子阳有点疑惑大家为什么都在院里等著。 这时候放號的人开始解释了:“做按摩的时候,屋里不能有声音,人多了太乱了。所以大家都在院子里等著,屋里就只有两三个人,都是患者家属!” “哦哦。这样啊,明白了!” 本来苏子阳想的是,就算是不装成看病的,在旁边看一会,多少也能看出点门道。 但是人家这种制度彻底把一些偷师的人挡在了门外,不让你看!你偷个毛线! 那样就只能说等轮到二彪的时候,再进去看一看。 “我问一下,咱们这推拿一次,多长时间?” 苏子阳想儘可能掌握一些情况,如果按摩一次五分钟,那还学个屁。由於二彪也只是知道这个地方,並没有亲自被按摩过,所以二彪也不知道到底按摩多长时间。 “一般是十分钟左右,根据病种的不同,按摩时间长短也不一样,也可能五分钟,也可能三十分钟!” 放號的人解释道。 听到这里苏子阳心都凉了半截,感觉这次要无功而返。 第145章 神秘的推拿手法 “小伙子,你俩看什么病呀?” 等待是漫长的,门口的几人开始攀谈起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对著苏子阳问道。 “呵呵,我不看。我朋友看。”苏子阳拍了拍二彪的肩膀。 “我是脾胃不好,拉肚子!您看什么病?”二彪呵呵的笑著回应著。 “我是看子宫肌瘤呢。哎!”女子提到自己的病的时候,嘆了口气。 “啊?”苏子阳听了十分惊讶“按摩还能治子宫肌瘤呢?” “当然能!我们家是家传內功推拿,和你们在外边见过的都不一样。我们这个不光治疗外科病,尤其擅长治疗內科病!” 放號的男子听到苏子阳的大声疑问,赶紧站出来给苏子阳解疑答惑。 有子宫肌瘤的女子也在一边说道:“能治。我是第三次来了,当时给我治了一次之后,我小腹坠胀疼痛的毛病几乎就没有了!” 不等苏子阳搭腔回话,旁边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便张口说道:“哈哈,小伙子。你是第一次来吧!刘老太太在我们周边这齣名的很,人家治病的手法是叫推拿不假,她可不是说你去洗浴中心哪种按摩。你比如我吧,我是常年抽菸之后得了肺气肿,人家刘老太太给我捏了两次之中,气短的毛病好了一大半。我也是第三次来!” 听到中年男人的话,苏子阳心里更加惊讶这刘老太太到底有什么神技,为何如此出神入化。 “大哥,您是瞧什么病?” 二彪也震惊於刘老太太的手法,就对著另一个比较沉默的男子问道。 “呵呵,我也没啥病,有点亚健康!调理,调理!” 这男子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隱,不太想提自己的病,支支吾吾的隨便应对了二彪两句。 苏子阳看著男子苍白的脸色,以及乾瘪的耳垂,心里便瞭然,这男子多半是阳事不举之类的难言之隱。 看著一个一个往里叫號,等叫號叫到苏子阳二彪两个人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就剩下叫號的男子在陪著二人了。 “哎呀,我的妈!可算轮到咱们了!”二彪这一会抽了得七八支烟,小板凳前面扔了一地菸头。 “今天可能有的人病比较麻烦,时间长点。你俩快进屋吧!” 苏子阳二彪二人在男子的引领下就进屋了,苏子阳也终於见到了这个神秘的让苏子阳感到无限好奇的刘老太太。 刘老太太诊室布置的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两张单人床,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刘老太太坐在桌子旁边,看著二彪和苏子阳。 苏子阳和刘老太太对视。 刘老太太看起来七十岁左右,人很清瘦,年纪大又清瘦,整个人给人的印象非常精神干练。 尤其是刘老太太的那双眼睛,完全没有上了年纪的人的那种浑浊,反而是一种洞彻的清明。 苏子阳和老太太对视一眼,就被这双明亮的眼睛吸引住了。 “呵呵,来来来。俩小孩,坐!” 刘老太太看著苏子阳打量自己,对著二人非常和蔼的招手。 不知道为什么,刘老太太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苏子阳看到她就像看到自己的长辈一样。 “谁不舒服呀!”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苏子阳和二彪。 二彪像个小学生一样举了举手:“大娘,我不舒服。最近身上都不得劲!” 二彪说自己拉肚子是搪塞別人隨便编的理由,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偷师,所以他儘可能多的编造理由,好让这个老太太在自己身上多花费时间,以便於让苏子阳看出更多的门道。 “呵呵,好说。来孩子,躺到床上,腿在地上。” 刘老太太拍了拍二彪的胳膊,让二彪半躺在了床上,腿耷拉在地上。 这个姿势就是相当於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地上支著。 “把衣服撩起来,我摸摸看哈!” 刘老太太撩起了二彪的上衣,把手放到了二彪的肚脐上。 刘老太太撩二彪的衣服的时候,苏子阳就將气直接运到了双目之上,他要望气,以免错过刘老太太操作手法的时候任何一丝细节。 刘老太太的手先是在二彪的肚脐上放了一会,然后开始用食指和中指在二彪肚脐的周围摸了起来。 “咦~”刘老太太先是咦了一声,然后又在二彪左上腹部摸了摸“孩子你才多大啊,这是!?” 刘老太太嘴里边说话,又在二彪肚脐周围摸了摸:“孩子,你这是受內伤了呀。和人家打架了呀!” 刘老太太把手离开了,拍了拍二彪示意二彪可以放鬆一下,坐起来。 “啊?没有呀,大娘!” 二彪疑惑,不明白刘老太太为什么这么问。 苏子阳没有错过刘老太太刚刚给二彪检查的任何一丝细节。 刘老太太並没有什么专业的手法,在苏子阳看来就是摸,但是苏子阳不知道她在摸什么。 当刘老太太说出二彪受內伤的时候,苏子阳感觉自己全身像过电一样,从头到脚都麻了下来。 因为他就是二彪內伤的始作俑者,二彪一直以为自己是仙家怪罪,而苏子阳也並没有给二彪解释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二彪是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苏子阳点穴了! “呵呵,不对。这是內伤,是別人打的。你別动,孩子。我看看你眼睛!” 刘老太太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扒开二彪的眼皮,让二彪往下看。 刘老太太一扒二彪的眼皮,苏子阳整个人更麻了,运出来的气瞬间就散了,只能呆呆的看著刘老太太给二彪检查眼睛。 点穴打的是內伤,是暗伤。所以常规检查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这些伤会在人的眼白上表现出来,当人受了內伤的时候,眼睛上会出现一条向瞳孔伸出的细细的红血丝,这个血丝头上会有个黑色的淤血点。 只要有这个標誌,就代表人体內有淤血,有內伤。 苏子阳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会有这种高人。 苏子阳內心正在剧烈活动的时候,刘老太太已经把二彪的两只眼睛都检查完了。 “呵呵。大娘不骗你。你確实有內伤,你最近不舒服都是因为这个伤来的。没事,大娘给你捏一捏呀!躺好了。来!” 刘老太太的话说的二彪云里雾里,二彪只能看向自己带来的明白人,苏子阳。 苏子阳对著二彪点了点头,意思让二彪好好躺著就好。 二彪得到苏子阳的肯定,就躺到了小床上。 “来,漏出肚脐来。” 刘老太太再次把二彪的上衣撩了起来,然后在二彪的肚脐周围用拇指按了一周,又用拇指和食指在肚脐周围仔细寻找著。 “在这呢,找到了!” 刘老太太摸到二彪肚脐周围的一个地方,然后用食指点住,轻轻按了按。 “孩,你要是想拉肚子就告诉我,不用忍著。厕所在院子里!” 刘老太太食指对著二彪的肚脐,用手指开始点按。 一开始二彪还没有什么感觉,紧接著苏子阳发现二彪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伴隨著二彪的额头上出现汗珠,苏子阳听到二彪的肚子里开始咕咕嚕嚕的作响。 咕咕嚕嚕的肠鸣声很大,隨著持续的咕咕嚕嚕声,二彪的脸涨的通红,没有三分钟,二彪受不了了:“停停停,大娘,別按了。我憋不住了,上厕所!” “呵呵,快去吧!厕所有纸!” 二彪翻身下床,往厕所跑了去。 苏子阳不是二彪,他不知道二彪到底啥感觉,但是看著二彪的样子,应该是挺酸爽的。 二彪跑去上厕所,苏子阳就开始和刘老太太嘮嗑。 “大娘,他怎么去厕所了?” 苏子阳不懂就问,疑惑的问道。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弄的,受了內伤。我给他体內的气引正了,他体內还有淤血呢,我给他排出去了。他就得上厕所,不然怎么排呢!呵呵!” 刘老太太说话十分温柔,开始给苏子阳耐心的解释。 “啊。那他怎么受內伤了?大娘,他確实没有打架,我俩好哥们,天天在一起!” 苏子阳撒了个小谎,想进一步套刘老太太的话。 “我看像是气门闭上了,应该是有人故意的吧。也可能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熬夜乱跑喝酒弄的,不好说。確实是內伤!” 刘老太太说的实在,听的苏子阳连连点头。刚刚刘老太太看二彪的眼睛,苏子阳还以为碰到点穴的同行了,但是看刘老太太所说,应该不是。 这刘老太太就是单纯的凭藉自己特殊的诊病方法判断出来的。 虽然自己给二彪解了穴位,但是毕竟经脉损伤恢復还要一段时间,这被內行人看出来,也算正常。 “大娘,我本来没事。您这么一说,我都害怕了,您也给我检查检查吧!嘿嘿!”苏子阳挠了挠头,嘿嘿笑了笑。 有一句话绝知此事要躬行,既然看没有看出门道来,那必须亲身体验一下此中玄妙了。 “行。没有问题。但是得等那个孩子回来,他还没有完事呢!” 刘老太太痛快的点了点头。 二人聊了五分钟,二彪回来了。 “咋样?”苏子阳扶著二彪的肩膀问道。 “兄弟。別的不说了,两个字,舒坦!浑身轻鬆,我多少年没有这么轻鬆过了!” 二彪心底由衷的讚嘆搞的刘老太太也十分开心。 “过来,孩。还没完事呢!我一次给你扶正了。” 苏子阳和二彪也不知道刘老太太说的这个扶正是什么意思,但是二彪还是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老太太捏著二彪的肚脐周围的肉,推推点点,推的二彪打嗝放屁,是通畅到快成了一根管子了。 此时二彪的状態,可以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就是“申”,两头出气。 等到二彪的气终於停止了,老太太才鬆开了推在二彪肚子上的手。 “哎呀,这孩子。长这么大没少受气啊,这淤积在体內多少气啊,今天都排出来了,要不然以后得生大病!行了,你多躺一会吧!” 刘老太太拍了拍二彪的肚子,给二彪把衣服盖好,然后让二彪在床上躺著休息。 就是刘老太太不让二彪起来,就算让二彪起来,二彪也起不来了。 这么多年在社会底层打拼的怨气,恶气一朝释放,难免引的体內气虚,体力不支。所以现在躺著休息,是二彪最好的选择。 “来,孩子!你躺这个床,大娘给你瞧瞧!” 处理完二彪的病情,刘大娘让苏子阳躺在了另一张单人床上。 苏子阳和刚刚二彪的姿势一样,露出了肚脐。 刘老太太乾瘦的手搭在了苏子阳的肚子上,苏子阳发现这老太太的手看似乾枯,但是触在身体上的时候,却是温暖柔软,让人感觉舒服异常。 “放鬆哈!孩子!” 刘老太太让苏子阳放鬆,就在苏子阳的肚子上摸索起来。 其实苏子阳是不可能生病的,百日筑基成功之后,又被梦飞先生带著通了周天,此时苏子阳已经是百梦不生,百病不侵了。甚至气血在经脉之中每一寸流动,苏子阳都可以感觉的到。 对於自己身体的了解,这就让苏子阳把精力全部放在老太太身上,苏子阳躺著仔仔细细感受著刘老太太的手法。 刘老太太先是用食指先是在苏子阳的肚脐周围顺时针轻轻触碰了一圈,然后又用大拇指逆时针触碰了一圈。 又轻轻捏了捏肚脐周围的肉,然后老太太就扩大了检查范围,手指在更大范围內移动了起来。 饶是亲身感受,苏子阳除了感受到刘老太太的手指是在以顺逆时针旋转著画圈之外,並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特殊手法。 他也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到底在找什么,刘老太太在苏子阳的肚子上摸索的时间是在二彪身上的两倍。 摸了一圈,刘老太太给苏子阳把肚子盖了起来:“行啊。孩。身体健康,气息平稳。你这孩子行,气挺足的呢!不错!但是你来了,大娘不让你白来,帮你揉两下,让你鬆快鬆快!现在你们这么大的孩子,上班都紧张!” “行!我谢谢大娘!” 苏子阳听到自己没病,心都凉了半截。 (你说现在还有这种沙雕,没病还不高兴!) 但是苏子阳是来偷师的,要是刘老太太不给自己按,那自己怎么感受呢。 但是听到刘老太太要给你揉肚子,苏子阳心瞬间又开心起来。 第146章 无功而返 苏子阳躺好,刘老太太温热的手贴在了苏子阳的肚子上。 刘老太太先是用大鱼际在苏子阳肚脐周围轻轻揉动,伴隨著刘老太太顺时针的转动,这个揉动范围越来越大,由肚脐为中心先是向上扩大到了肋骨的下缘,隨后又向下延伸到了骨盆前缘。 本来这个在苏子阳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揉肚子的动作,却在苏子阳的肚子里搅起一层又一层的气机。 一开始苏子阳只是感觉肚子温温热,然后整个肚子迅速的变热起来,这种热气是由內而外,由真气之中透散出来的。 苏子阳也只有在练习子午乾坤功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种感觉。 没想到自己仅仅是被这老太太轻轻揉捏了几下之后,肚子里的真气就开始快速运转了起来,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得气的状態。 整个揉腹持续了十几分钟,刘老太太的手离开苏子阳的肚子的时候,苏子阳还在意犹未尽的感受著这种通达的感觉。 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这种感觉就好比你掏耳朵。 你自己掏也很舒服,就像苏子阳自己在炼功的时候的状態一样。 但是如果有个人给你掏耳朵,那感觉就不是爽上一倍或者两倍了,那是爽歪歪。 是的,苏子阳现在就沉浸在这种爽歪歪的感觉里。 “这孩子气息真通达,真不错!小伙子,你是不是经常锻炼呀!” 苏子阳感受刘老太太的手法的同时,刘老太太也在惊讶於苏子阳的身体状態,她从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么精力旺盛且健康的身体。 “大娘,您这手太热乎了,太舒服了!我都不想起来了!” 苏子阳闭著眼睛,含含糊糊的和刘老太太说话。 “哈哈,舒服你就多躺一会吧。后边也没有病人了!多躺一会!” 刘老太太笑呵呵的起身回到了诊桌旁边,拿起一个青瓷的杯子,喝了两口水。 即使如此感受,想著偷师的目的。苏子阳也並没有从刘老太太的手上感受出任何的特別,她就是用了一个手法——揉。 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儘管如此,通过这半个小时的接触,苏子阳从刘老太太身上感受或者说学习到了一种精神,亦或者说是態度。 刘老太太说话的时候一直保持著一个非常温柔,非常平稳的语气。 你可以感受到,她的精神状態一直保持在一个愉悦的档次上,仿佛从来不曾波动。 “行了,起来吧。大哥!別享受了!”二彪经过十几分钟的休整,整个人恢復了气力,站在苏子阳床边,调侃道。 “没事,孩儿。你让他再躺一会吧,我也没事,陪你们坐一会!” 刘老太太笑呵呵的看著苏子阳和二彪。 “不了,大娘。您忙了一上午了,该休息一会了!” 苏子阳也知道自己这么躺著也不是事,在床上一打滚,迅速起了身。 苏子阳在地上跳了两下,不得不说,全身舒畅! 二人交了钱,就快步离开了。 刘老太太一次治疗收费是三十块钱,二人花了六十,却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出了胡同二彪看著苏子阳:“子阳,看出门道来了吗?” “彪哥,我要是说没有看出来,你不能踢我吧!”苏子阳咧了咧嘴,挠头笑著说道。 “我擦!別闹嗷!哥真捶你!”二彪以为苏子阳在跟自己开玩笑,就也笑呵呵的跟苏子阳逗乐子。 “真没看出来!” 苏子阳转换了严肃脸,盯著嬉笑的二彪。 “真的吗?”二彪一看苏子阳真不是闹著玩的,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高兴了:“你都看不出来,那估计是够呛了。没事,下个星期咱再来!一次看不出来,就两次!这个绝活,咱一定学到手里!” 二彪叼上一颗烟,点著之后,发狠般的猛吸了两口。 “彪哥,他给你揉肚子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没有?” 二人边走边嘮,苏子阳就开始询问二彪的感受。 “正想跟你说呢。她摸我肚脐吗,摸完之后,我就感觉他好像是摸到了我肚脐旁边的一个硬的东西,这地方有点疼。隨后她就对著我这个地方猛攻!这一猛攻不要紧,我就觉得一股气夹杂著撕裂一样的疼痛,从我的胃里直接衝到了小肚子!” 二彪仔细的回想著刚刚自己的感受,一五一十的描述出来。 “然后你就上厕所去了?”苏子阳好奇的问道。 “对,你猜怎么著!我去厕所拉出来的屎,都是黑色的!你妈的,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变异了!” 二彪这句话一出,苏子阳是真明白了,这货上了一年学,是一节课都没有上! 黑色的便会出现,一般分为两种常见的情况: 1.大量进食血製品,例如鸭血、猪血等等。 2.上消化道出血一般超过50ml之后,大便就会出现黑色或者柏油样便。 当然了,苏子阳这个导致二彪出现这种情况的始作俑者,是不会主动去给二彪普及这个知识的。 “啊!那你刚刚呼呼排气的时候,什么感觉?” 苏子阳赶紧转移了话题,把话拖到了下一个疗程。 “感觉是一样的,但是不一样的是,肚脐那个地方不那么疼了,微微发涨,她一按,我就想放屁!” 二彪语言粗俗,形容词不离屎尿屁! “哦哦!”苏子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你觉得肚子里热热的吗?彪哥!” “没有啊。我感觉打嗝放屁都是凉风啊,和吃薄荷一样!” 二彪疑惑苏子阳为什么这么问,然后反问道:“给你揉的时候,你感觉是热的?” “嗯!” 苏子阳点了点头。 “看来不同人的体质效果是不一样的,我这种状態应该確实问题。刚刚人家老太太不是说你体格好嘛!健康的人,应该就是没有病,感觉就是热的!” 二彪脑子转的飞快,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 “应该是这样的!”苏子阳对於二彪的结论表示同意。 “走吧。回家看看我奶奶去吧!去我奶奶家,还得二十里地呢,咱们得去车站坐车!” 二彪是跟著爷爷奶奶长大的,这苏子阳是知道的,本来二人想著找个小饭馆吃完午饭再回去的。 但是刘老太太的一句医嘱给二人的想法直接扑灭了。 在接受完刘老太太的按摩之后,两天之內必须保持饮食清淡,最好是喝粥! “走吧!” 二彪和苏子阳俩人全身轻鬆,也不想打车。溜溜达达的往汽车站走去。 一路上苏子阳想找个大型超市,走到汽车站附近的时候,苏子阳终於看到了一个大型的超市。 看到超市,苏子阳一头就扎了进去。 “你干啥去啊!”二彪看著苏子阳进了超市,快步跑了过去。 “我买点东西!”苏子阳也不搭理二彪,开始在超市里溜达。 “你买啥啊!別花那閒钱了行不行!”二彪自然知道苏子阳是给自己爷爷奶奶买东西,上去就拉住了苏子阳的胳膊往外走。 “擦,你管得著吗。又不是给你买!” 二彪一看苏子阳认真挑东西的样子,发自心底的笑了笑,並没有再去阻拦苏子阳。 二彪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这种实实在在的友谊的感觉了,自从自己从事了这个行业,即使是关係不错的朋友,大家也都是有利益纠缠在其中的,可能因为一千块钱甚至几百块钱,说翻脸就翻脸。 苏子阳挑了藕粉、黑芝麻糊、猴姑米稀还有一些坚果类的东西等等之类的。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啊!虎啊!” 二彪一看苏子阳挑了这么多东西,多少还是有点懵逼,拉住苏子阳手里的东西就往回放。 谁知道苏子阳身子灵活,两下就躲开了二彪过来抢东西的手。 “你別吃啊!我给咱奶奶买的!別动啊!再过来我生气了!一边去你!” 苏子阳连推带挤,给二彪弄到了一边,就把钱给付了。 大兜小兜的拎著,苏子阳和二彪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 车开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到站了! 二彪的村子叫李家棚子,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村子会叫个棚子的名字。 二彪看著苏子阳没有见识的样,也懒得给苏子阳解释。 二人说说笑笑就进了门,院子里一个苍老的身影顶著一头花白的头髮在用一个大桶烧水。 “爷!”二彪一进院子就对著烧水的人大喊一声。 “哎呀。虎子,你咋又回来了!不用上班啊!” 老爷子看到二彪之后,脸上的皱纹笑的堆到了一起。 “不上,不上!爷,我奶呢!” 二彪上前就接过老爷子手里的斧子,劈了几段柴,填到了烧水的灶坑里。 “爷,这是我朋友。苏子阳!”二彪一指身后的苏子阳。 “爷!”苏子阳也跟著二彪的口音叫了一声。 “好好好!”老爷子看到苏子阳叫自己,赶紧往屋里让苏子阳:“进屋,进屋啊!屋里说话,屋里说话!虎子啊,你奶奶在后边园子呢,你快去叫你奶奶。让她別忙活了!” 二彪听言就出了院门,而苏子阳则是拎著东西进了屋里。 “哎呀,你们这孩子。一个月挣多少钱啊,来玩就行啦!买这些东西!” 老爷子质朴的话语尽显出农村人的谦让和质朴。 “应该的,爷!你们吃了吗?” 苏子阳嘿嘿一乐,开始嘮起了家常。 “我们吃了,你们还没吃吧!一会我让虎子奶奶给你们下点麵条!” 老爷子赶紧让苏子阳坐,边说边从碗柜里往外拿茶壶和茶叶。 “別麻烦了,爷。喝白水就行,喝白水就行!”苏子阳赶紧接过茶壶,他不可能让这么大年纪的老爷子给自己沏茶倒水。 “远来的是客,我能让你动手吗,孩子!”老爷子手劲还挺大,苏子阳居然没把茶壶夺过来。 “撕吧啥呢啊!俩人!”二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接过了自己爷爷手里的茶壶。 “我去沏茶!別挣了,別挣了!我去!” 二彪拿著茶壶冲茶,给苏子阳倒上。 不多一会,一个清瘦的老太太从门口走了进来。 苏子阳赶紧起身,看著老太太:“奶奶!” “哎,哎!孩,你们坐著啊。我给你俩做个熗锅面!还没有吃饭吧!等著啊,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老太太根本没坐,只是和苏子阳热情的打了招呼,就直奔厨房了。 “奶啊。別做熗锅面啊!煮粥,煮粥!我俩现在不能吃油的!” 二彪拉著自己的奶奶,解释了半天才让老太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能吃油腻的。 “你俩人,瞎按什么摩啊,这是啥啊。不让吃饭能行吗!晚上我还想著给你俩燉排骨呢!” 老太太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一遍吐槽一边就慢慢的就走了出去。 “我说不饿,不听!”二彪看著自己奶奶的背影,非常幸福衝著苏子阳解释了一遍。 本来苏子阳是想著今天下午就回去,但是耐不住老两口的热情,只能住下。 农村睡得早,苏子阳七点半就躺在了床上,睡不著的苏子阳突然爬了起来,凑到二彪身边说道:“彪哥,要不咱俩试试?” 二彪一听苏子阳说试试,瞳孔滴溜一下变大了一下,然后惊恐的坐起身看著苏子阳:“兄弟,別闹啊!你彪哥我可不喜欢男的!” 二彪这么一说,苏子阳也一愣,隨即撇了撇嘴:“你他妈滚吧,沙雕!我说,我刚刚琢磨了刘老太太的手法,我给你试试,你感受感受?你他妈想啥呢!” “草,嚇死我了!”二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上来就试试,我知道你试试啥!” 二彪配合的躺在床上,苏子阳將手触到二彪的肚脐上仔细的摸索了起来。 顺时针: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逆时针:一圈,两圈,三圈…… “你在这给我挠痒痒呢啊,兄弟!”二彪终於受不了了,打断了非常认真施展手法的苏子阳。 “不整了,没弄明白!啥也没有摸出来!” 苏子阳烦躁的把被子噗通扔到了二彪的身上,砸的二彪一哼唧。 “不会就不会唄,孩子咋还急眼了!” 二彪一拽被子,盖到了自己身上,不一会就传出了微微的鼾声。 苏子阳脑子里不断琢磨著刘老太太白天的手法,不多一会也进入了梦乡。 第147章 巧合 苏子阳二人本来准备上午就返回市里,无奈被二老留住吃了个早午饭才让二人离开。 辗转倒了两次车,到了半下午的时候二人才到了市里。 二人溜达了一天,由於二人被刘老太太叮嘱,不能吃生冷油腻辛辣的,所以二人就隨便找了个粥铺,喝了点粥。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苏子阳这两天心里一直有点担心,因为自己那天喝酒导致杨天正生自己气了,苏子阳今天跟杨天正发微信,杨天正也没有回消息。 苏子阳的意思是二人回家嘮会嗑,再研究研究下次怎么去套路刘老太太。 二人溜溜达达的往小区走去,商量著下周再去刘老太太那里一探究竟。 由於苏子阳住的这个小区是个老旧小区,所以路灯比较昏暗,等到走到小区铁门的时候,苏子阳看到一个人踉踉蹌蹌的拿著手机就走了过来。 这人一直在低头看著手机,而且屏幕亮度调的特別高,映的脸上也跟著发光。 苏子阳和二彪看这人走路踉踉蹌蹌的,以为这人喝多了,便儘量往一边躲著走。 谁知道这人径直就撞到了苏子阳的肩膀上,此人撞到苏子阳肩膀上之后,抬头用手机晃了苏子阳的脸一下,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苏子阳没说什么,二彪却不乐意了:“你这人走路看著点啊,撞人了连个不好意思也不会说啊!” “行了,估计喝多了。走了走了,彪哥!” 苏子阳拽了一把二彪,他不想和一个醉鬼理论。 二彪一叫,那人居然站在原地,回头衝著苏子阳和二彪乐了:“你说你谁喝多了?” 这人停住说出这话,苏子阳也觉得这人有点找事的嫌疑,就也回头看了看这人。 这人看著苏子阳看自己,对著手机说了句:“是他!” 一句话说完,不到一分钟,呼呼啦啦从暗处跑出来七八个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的人就把二彪和苏子阳围在里边了。 苏子阳和二彪身材相仿,两个人都是一米七五的个头,而且都比较瘦弱。 “你们干啥啊!”二彪这么多年在外边没少打架,看著这七八个彪形大汉,腿肚子也有点打转,但是他还是將苏子阳护在了身后。 然后在苏子阳耳边说道:“子阳,你这有摄像头吧!不行就报警,要不就跑吧!” 在二彪的心里,苏子阳就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大学生,会看点病,头上有个大仙。 二彪正在心里合计著怎么跑的快点,或者拼著自己挨两下,也得让苏子阳跑了。 结果苏子阳拍了拍二彪的肩膀,就站在了二彪前边:“是付新宇让你们来的吧!收拾我?打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七八个彪形大汉看著苏子阳面对自己,脸不红心不跳的提问,都多多少少有点诧异,刚刚那个拿手机的人站出来对著苏子阳说道:“你不用管是谁,我们也不打你,也不揍你。就是告诉你一声,你以后別去上班了,你被开除了!明白了吗?” “不太明白!你是谁啊,你管得著我吗?” 二彪看著苏子阳说话这么豪横,在后边使劲扯了扯苏子阳的衣服袖子,然后小声说道:“兄弟,溜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苏子阳根本没有管二彪对自己的小动作,而是死死盯著领头说话的这个人。 “草!傻逼。不明白,哥几个让他明白明白!”领头的一看苏子阳还是个倔脾气,一摆手准备让苏子阳明白明白 二彪一看苏子阳还傻愣愣的站著,直接把腰间的皮带就抽了下来,准备猛抽两下,拉著苏子阳就跑。 但是苏子阳不等二彪动手,对著七八个彪形大汉就冲了过去,苏子阳要把这些天挨的这么多揍,全都发泄在这几个人身上。 几人一看苏子阳不跑反向自己冲了过来,都是微微有点发懵。 就在他们发蒙的一瞬间,苏子阳就到了这几人的眼前,隨后苏子阳动作极快,手脚並用,右脚踢在了一个人裤襠上,然后双手化拳为掌,快速切在了另外两个人的脖子上。 被踢中裤襠的这人直接倒地不起,捂著裤襠哀嚎不止,另两个被切中喉咙的人,都捂著喉咙狂咳不止,眼泪像流水一样淌了下来。 一瞬间放倒三个人,苏子阳身后的二彪愣了,是的,愣在了原地。 来人算上领头的,一共有九个人。长著打手身材的有八个,苏子阳一秒之內放倒了三个,另外五个比二彪还懵,谁也没想到这个小个子有这等身手。 不等五人反应,苏子阳攻式再起,基本上是每人一招,一招放倒一个。苏子阳打人就三招,点打期门穴、踢裤襠、踩脚指头。 方法简单但是实用,前后不到一分钟,八个大汉全部由立著变为躺著,嘴里发出不同程度的哀嚎声。 刚刚那个拿手机的领头人转身就要跑,苏子阳两步就將其追上,然后用了一个杨天正平时摔自己的招式,揽雀尾。 领头的本来就和苏子阳身材相仿,怎么可能经的住苏子阳这么整,这人觉得眼前一晃,噗通就摔到了地上。 “趴在地上別动,不打你了!” 苏子阳一指被自己摔在地上的领头呵斥了一句。 这人不用苏子阳呵斥他也起不来了,苏子阳这一下就给他摔晕了。 “子阳,子阳!臥槽了。。。”二彪追过来看著苏子阳,摸了摸苏子阳的胳膊,又摸了摸苏子阳的肩膀“我滴妈啊,我还以为你就是个书生呢,这……这……” “小事,小事!” 苏子阳露出了自己人畜无害文质彬彬的招牌笑容。 只不过这笑容在二彪看来,已经没有那么人畜无害了。 “哎呀,哎呀!苏大夫真是好身手!”一个人拍著手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师父!”苏子阳看到这人居然是杨天正,著实有点惊讶“你咋在这呢?” “我不来,我咋能看到你这么神勇无敌的英姿呢!”杨天正话音略带调笑的语气。 苏子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师父,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二彪没见过杨天正,杨天正也没有见过二彪,那天二彪来医闹的时候,杨天正看到人有点多,直接就离开了。 “看我干啥啊!打电话,报警!行不傻,还知道不下死手!”杨天正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几人,呵斥了苏子阳两句。 听到师父又骂自己,苏子阳知道杨天正是真不生气了。 (所以说,兄弟们!出门在外,拜师学艺,挨了师父骂,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是因为师父喜欢你,才揍你,骂你!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拿脚踹!) 这会已经晚上九点多,苏子阳拿出手机打给了那天来帮忙处理医闹的大哥,:“喂,明哥啊!我这有点情况报告!” “苏大夫啊,怎么了!?”明哥电话里还有警笛声。 “这边有几个匪徒,要打我!我已经把他们制服了!你能不能过来啊,明哥。” 苏子阳没描述具体情况只是说了一句这个。 “你在哪呢?注意安全啊!我们马上到!” 明哥一听苏子阳有情况问了苏子阳地址快马加鞭的往苏子阳这边赶了过来。 等到明哥和另一个人二人到了之后,看到躺著一地的大汉,神色略微有些不解,二人看到苏子阳站在一旁,便快步走了过来:“咋回事啊。咋回事啊!” “啊,这几个人想打我!我就稍微给他们制服了一下!方便你们抓他们!” 苏子阳对著明哥嘿嘿一笑。 上次抓杨金广的时候,明哥就知道苏子阳这些人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苏子阳的战斗力是如此的变態。 “这个是领头的!別装死了,行不行!”苏子阳踢了地上领头的这人一脚。 “哎,別动手,別动手!”明哥赶紧拦住了苏子阳。 “好的,好的!”苏子阳退到了一边,明哥就给这领头的扶了起来。 “咋回事?能说话吗?” 明哥扶著这人问了两句,而这哥们也是属於影帝附体,低著头就是不说话。 明哥借著灯光看到这人有点眼熟,然后拿手抬起紧挨著眼睛的人的脸看了看:“哎呀,我滴妈呀。我们正找你呢,上个星期,在牛气冲天烧烤摊打架的是不是你,陈勇?” 陈勇一听这警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假装抬头用旁光偷偷看了看明哥,又赶紧低头继续装死。 “行了!別装了。林林。打电话,叫车。全给拉回去!” 拉完这些人,明哥握了握苏子阳的手:“你是我的福星啊,苏大夫。这几个小子我们找他们好几天了!” 苏子阳我没有想到这么巧的事能让自己给碰到,不知不觉居然又获得了一个好人证。 由於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不可能把付新宇找来问话,但是苏子阳也不在乎。 一场闹剧过后,晚上十点。 苏子阳正在给杨天正恭恭敬敬的倒茶。 “为师要是今天不来找你,你这两天还就不搭理我了唄?我可不敢喝苏大夫的茶。” 杨天正没接苏子阳递过来的茶,而是白了苏子阳一眼。 “师父,我没有!我给您发消息了,您没回我。我说我出门了,晚上回来继续炼功!”苏子阳嘿嘿一笑。 “你就放屁吧,什么时候给老子发微信了。” 杨天正一拍桌子,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了和苏子阳的聊天界面,確实没有消息。 苏子阳赶紧放下茶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发现一个红色的感嘆號赫然出现在二人的界面里。 …… 苏子阳尷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笑:“嘿嘿,师父!我这手机好像欠费了,消息没发出去。您看看!” 苏子阳边说边把手机递给了杨天正,杨天正一看还真是发了消息,但是显示消息发送失败了! “哎。”杨天正嘆了口气,二话不说给苏子阳充了一百块钱的电话费。 “师父,我这两天出门真的有收穫!” 苏子阳一看师父不光真不生气了,赶紧转移了话题。把刘老太太的事讲了一遍。 “还有这事?”杨天正显然也没有听过这种推拿的方法,表情略显惊讶“下次你再去,我也跟著你去看看!咱们去偷一偷!我就不喝茶了,你休息吧!明天开始训练继续!今天打的不错,有进步了!” 確实苏子阳经过杨天正这一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对打能力进步了不少,不然也不可能轻鬆的放倒陈勇一行人。 杨天正看了看苏子阳,又提问了苏子阳一些针灸的基本知识,就离开了。 苏子阳洗漱一番,开始照例抄写经文,打坐练功。 一夜无话。 周一的时候,医馆的患者不是特別多。 苏子阳刚刚把凳子坐热,就听到了於秀水大娘嘰嘰喳喳的声音。 “哎呀,小苏。小苏!”於秀水进来之后对著苏子阳热情的打招呼。 “哎,於大娘,坐坐!” 苏子阳给於秀水让了座位,然后发现於秀水身后並没有人。 “看啥呢,小苏。我今天不是来看病的!”於秀水看著苏子阳往门外看,便笑呵呵的打断了苏子阳的眼神。 “啊?不看病呀!” 苏子阳不知道於秀水来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话茬。 “哈哈。小苏啊。大娘给你说个正事,我本来想给你在微信上说呢,但是我当面说还显得正式!” 於秀水大娘情绪非常高涨,拉著苏子阳的手说的唾沫横飞。 “你没对象呢,大娘知道。我给你解释个对象吧!也是研究生,毕业了。是学微生物的,跟你专业也对口!你觉得咋样!” 於大娘也不管苏子阳同不同意,就拿出手机翻出了小姑娘的照片。 小姑娘的照片没有美顏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无比,是站在实验室里照的,身上穿著白大褂。 苏子阳不理解为什么微生物学会和中医掛鉤对口,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娘……” 苏子阳话还没有说完,於秀水就说道:“小苏,这小姑娘是l县的,就离咱们这不远。她在bj上班,最近在家休息呢,你看人家姑娘长得多么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要觉得行,我就安排你们见一面啊!” 苏子阳第一次有了包办婚姻的感觉,於秀水大娘的热情让苏子阳喘不过气来。 “停停停!大娘!大娘!” 苏子阳赶紧制止了於秀水继续往下说。 “大娘,您咋认识l县的人啊!”苏子阳非常敏感的听到了一个地方,l县。 因为刘老太太就在l县! “我就是l县的啊!咋滴?你知道这个地方?”於大娘成功被苏子阳拐带偏了,不再提介绍对象的事! “哎呀,这么巧嘛!我昨天刚去了你们县,你们那有一个按摩特別厉害的老太太,姓刘。你听说过吗?” 苏子阳一看成功转移了话题,就继续问道。 “啊!还真没有。没事,只要她出名,我给你打听打听!你有事啊?” 於秀水有点疑惑的问道。 “有点事!您能不能打听打听!最好有认识的!”苏子阳说的很正式,於秀水就点了点头,表示儘快给苏子阳打听。 “咋滴?见见面啊!苏大夫!真挺好!这姑娘。” 答应完苏子阳的话,於大娘立刻又给苏子阳开始安利了…… 第148章 意外 “那个大娘啊!我这上著班呢。您看看能不能下了班再说……” 苏子阳实在受不了於秀水大妈无休止的说这个姑娘多好多好,只能赶紧找个理由希望於秀水赶紧离开。 “对对对!”於秀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多多少少有些不妥当,连声答对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苏子阳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就可以了。谁知道没半个小时的时间,苏子阳就收到了加自己微信好友的消息。 苏子阳通过好友请求之后,点开朋友圈发现正是刚刚於秀水大娘给介绍的那个小姑娘。 女孩名字特別好听叫刘瑾瑜。 “你好!(●?●)”刘瑾瑜给苏子阳发了个表情。 “你好!” 苏子阳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確確实实没有处男女朋友的想法。 “於大娘说,你是学医的。交个朋友吧!” 刘瑾瑜特別主动的说了一句。 “你好,你好!非常高兴认识你!” 二人一来二去,居然聊了半上午的时间,苏子阳知道这个小姑娘確实是学微生物专业的,但是现在从事的並不是微生物专业,而是在一个公考培训机构当化学老师。 刚刚下班,苏子阳就接到了於秀水的电话,电话里於秀水非常兴奋的说道:“小苏,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苏子阳立即反问道。 “你不是让我给你打听那个按摩的姓刘的老太太吗,这个姓刘的老太太,是我今天给你介绍的小姑娘的大姑!亲大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苏子阳听著电话里於秀水兴奋的声音,脑袋瓜子有点发痒。 於秀水说的没有错,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你是不是想学人家家里的按摩技术啊,你跟小刘好好聊聊,这还不是手拿把掐吗!好好聊啊!” 掛了电话还有点没有缓过神来的苏子阳,就把电话给二彪打了过去:“彪哥,我跟你说个事啊……” “臥槽。拿下啊,兄弟!” 二彪听完苏子阳的话,也感嘆世间还有这么巧的事。 “拿啥下啊,不能拿啊!彪哥,这不是利用人家吗。” 苏子阳还真不擅长干这种事。 “擦,那你跟她打听打听这事总行了吧!” 二彪给苏子阳出完主意,还没等苏子阳给刘瑾瑜来一手旁击侧敲,刘瑾瑜就直接给苏子阳发来了消息。 “我觉得学中医的都超级厉害,其实我家也和中医沾点边。” “哦?你家有家传啊!” 苏子阳一看这简直就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自己正琢磨怎么开口呢,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 “之前是,我奶奶把我们家传的绝活教给我大姑了,我家里现在除了我大姑,都没有人行医了!” 刘瑾瑜很快回了苏子阳的消息。 “你大姑是主要从事哪一类呀,针灸、按摩、还是开汤药?” 苏子阳继续装傻往下问道。 “按摩,我听我爸爸说是我们家传的按摩手法,我大姑这两年想传给我呢,嘿嘿!我要学会了,那咱们算是半个同行了!嘿嘿!?( w )? ” 刘瑾瑜很喜欢发表情包,显得非常可爱。 “哈哈,有机会可以去跟你一起学习吗?” 苏子阳发了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多少有点忐忑,毕竟人家刚刚说了,是家传绝学自己这么说目的略显直接。 这次刘瑾瑜並没有立刻回信息,过了一会,刘瑾瑜才发了几个字:“如果我学会了,可以偷偷教你。我大姑说不教外人的。” “哈哈。懂!” 苏子阳给发了个我懂的表情。 “不说啦,我去做午饭了!886。” “好!” 苏子阳脱下白大褂往家里走去,就是苏子阳这两天碰到的这事,任何人听了都禁不住会说出两个字:臥槽。 是的,是个人都会惊讶。 包括杨天正。 苏子阳给杨天正说完今天上午事情之后,杨天正也不由得感嘆了一下。 “小子,我跟你说。你可別见利忘义,给人家李姑娘甩了。” 杨天正先是感嘆,隨后一脸正色的开始警告苏子阳。 “师父,別闹。我跟梓君真没事。再说了,人家是道长。” 苏子阳挠了挠头,一提李梓君苏子阳就有点不好意思。 “之前不行,以后行啊!咋?非让人家梓君捅破这层窗户纸唄?懦夫!” 杨天正白了苏子阳一眼,明显有点瞧不起苏子阳。 “啥叫以后行?啥意思?”苏子阳不知道杨天正啥意思。 “啊!没事。”杨天正神色微微一变立马又恢復了正常。 “晚上训练继续,我看看你这两天进步了吗!別跑啊!跑揍死你!” 杨天正说完立马就离开了苏子阳的诊室。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狠辣的目光以及瀟洒的转身,自言自语的说道:这玩意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咋浑身凉颼颼的呢。 苏子阳不好的预感很快在下午下班之后得到了应验,以往自己还能在杨天正手上过上十招,才可能被杨天正打倒。 但是今天杨天正用了三招之后,苏子阳就一飞了出去。 苏子阳只感觉自己一碰到杨天正,自己的胳膊就被杨天正吸住了一般,杨天正一扯一拽一搬,就给苏子阳扔到地上。而且在地上打了两圈滚之后,苏子阳才稳住身形,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来下功夫不够,继续加油吧!练,2个小时的八卦掌基础!” 杨天正看著坐在地上的苏子阳,呵斥道。 “师父,我哪做错了吗?”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杨天正突然变的这么严肃。 “练吧!屁话別这么多!” 两个小时之后,苏子阳疲惫的回了家。 这种训练就这么持续了一个星期,每天苏子阳回去之后,衣服都是湿透的,而且这种大量的体力消耗让苏子阳只能通过打坐入静来快速的恢復。 终於到周六了,二彪再次找到了苏子阳,准备再去刘老太太那里一探究竟。 本来杨天正十分好奇的也要跟著去,但是突然接了个电话,就说不去。苏子阳也不敢问为什么,只得和二彪二人再次前往刘老太太的家。 这次来的时候比上次人还多,等到了快中午的时候,苏子阳和二彪才能够进屋。 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刘老太太旁边站著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姑娘,小姑娘身材修长,几乎和苏子阳一样高。 苏子阳看著这马尾辫小姑娘转过头来的时候直接愣在了原地。 “哎。哎!人家好看也別这么看啊!眼神都直了!” 二彪捅了捅苏子阳的腰。 “苏子阳?”女孩看到苏子阳也是一愣“你怎么上这来了?” “你是,刘瑾瑜。”苏子阳不太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我是啊!”刘瑾瑜与苏子阳相比显得大方了许多。“你们来干什么?” 苏子阳现在尷尬的脚指头能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自己来偷师,还被人看到了,而且自己还对这小姑娘表明过自己想要学人家家传绝招的想法。 “啊!我们来看病的!看病的。”二彪一看苏子阳叫出了名字,立马明白了过来怎么回事,多年的医闹生涯让他反应极快。 “老疙瘩,你们认识啊?”刘老太太看著自己小侄女和苏子阳打招呼,有点惊讶。 “啊!大姑,认识。”刘瑾瑜点了点头。 “哈哈,同学啊!”刘老太太笑了笑,没再细问,而是转移话题问起了二彪的感觉:“咋样啊,两个小孩。尤其这个胖点的,你咋样?” “大娘,上次真舒坦。我这不是周末休息,再来找您给看看,巩固巩固疗效呢!” 二彪嘿嘿笑了笑。 “行,来吧!来吧!躺著,我看看!” 刘老太太给二彪揉肚子的时候,苏子阳再次紧紧盯著老太太的手,企图看出点什么。 一旁的刘瑾瑜看著苏子阳看的这么认真,嘴角漏出了一丝笑容,然后轻轻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示意苏子阳上院子里说话。 苏子阳看的仔细,被刘瑾瑜打断之后,內心多少有点可惜,眼神还捨不得离开刘老太太的手。 但是无奈刘瑾瑜往外拽了苏子阳一把,苏子阳只能跟著刘瑾瑜走到了院子里。 “眼神都看直了,是来偷学的吧!” 刘瑾瑜毫不避讳的戳穿了苏子阳的小伎俩。 被刘瑾瑜戳穿,苏子阳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没有,我就陪朋友来看病的。” “得了吧。大哥!你眼神都快扎我大姑手心里去了。这玩意就这么吸引你?” 刘瑾瑜多少有点自来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没有,没有。真是陪朋友看病来的!不是你说的那样!” 苏子阳再次略微尷尬的解释了一下。 “哦哦!那算了,还以为你是来偷学的,我在我大姑这学了一星期了,本来还想告诉你点门道呢!算了,算了!那你在这站著等吧,我进屋继续学习去了!” 刘瑾瑜的乖巧,只是看著长得乖巧。其实几句话就可以看出来,这女孩非常古灵精怪。 “哎!別走啊!” 苏子阳被刘瑾瑜一套路,下意识的叫住了刘瑾瑜。 “你看,承认了吧!这人!撒谎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不会撒谎就別撒好嘛!大哥!” 刘瑾瑜笑嘻嘻的看著苏子阳,搞的苏子阳脸更红了。 “你说,你真想学这个?”刘瑾瑜死死盯著苏子阳,又问了一遍。 苏子阳一看骗也骗不了眼前这姑娘,再装下去就剩下尷尬了,索性就点了点头大方承认了。 “大姑,大姑!” 苏子阳一承认,刘瑾瑜拉著苏子阳就跑进了屋,而且大喊大叫起来。 这可给苏子阳嚇坏了,苏子阳此刻是百感交集,他就应该死不承认,现在这个姑娘明显就是要在自己大姑面前告发自己。 偷师学艺自古就有,你能偷到那是你的本事,那如果被发现了,那不好意思,只能认主家打罚了。 “別喊,別喊!说了,让你文静点,屋里有病人,你喊叫惊动了病人的气血,不好!” 刘老太太开始给刘瑾瑜说教。 “大姑,你不是说找不到愿意学你绝活的年轻人嘛!他愿意学,他愿意学!他是中医,他是来偷师的!” 刘瑾瑜根本没有管自己大姑对於自己的说教,然后嘰嘰喳喳两句话就给苏子阳卖了。 苏子阳听著刘瑾瑜的话脸都绿了,奶奶的,还以为这么乖巧可爱的女生是个好人么,没想到转头就把自己出卖了。 果然,张无忌他妈妈的话没有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谁知道让苏子阳惊诧的是,他想像之中刘老太太大发雷霆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刘老太太仍然把手按在二彪的肚子上,但是可以看出床上的二彪已经有点躺不住了,腹肌已经绷的紧紧的。 “放鬆,放鬆!”刘老太太拍了拍二彪的肚子,让二彪別使劲。 然后转头对著苏子阳说道:“你爱学,你就站近点。你站那么远,你能看到我怎么用的手法吗?” “啊???” 苏子阳惊讶的嘴张的老大。 “啊什么啊,过去啊。我大姑让你离近点,看仔细点!” 刘瑾瑜推了苏子阳一把,把苏子阳推到了床边。 “大娘,您听我说。我们就是来看看,不是故意来偷师的。您千万別生气啊!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苏子阳尷尬的看了看刘老太太。 刘老太太却笑呵呵的说道:“哎吆,孩啊。你们愿意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生什么气啊,我是难得的高兴才对!你看仔细点呀,看看能不能看出门道来!” “大姑,你看我找到愿意学的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了。你能不能让我去屋里躺一会!” 刘瑾瑜把苏子阳推到前面,自己倒是打了一手好的退堂鼓。 “不行!老疙瘩,你给我站在这,好好学!这东西是我从咱们刘家带出来的,你得给我带回去!” 刘瑾瑜一看偷溜不行,对著刘老太太吐了吐舌头,又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我啊,现在思想观念转变了。之前我觉得我们家的秘传,就是秘密的,我们家的东西。可是二十年了,我也没在我们家找到学这绝活的材料。我总不能让我把它带到坟里吧!所以我现在觉得这个东西就应该流通出去,能够造福更多的人。” 刘老太太说话语调难得大了很多,这几句话让苏子阳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有梦飞先生的,老胖的,杨天正的,甚至靳辉的老丈人…… 第149章 捉跳疙瘩 “我真的可以看吗?” 苏子阳没想到老太太这么开明,有点不太確信,然后赶紧又问了一遍。 “看啊,大老爷们墨跡。”刘瑾瑜又在后边推了苏子阳一把。 苏子阳这才站到了床边。 “大娘,我问您个事唄。” 苏子阳笑呵呵的看著刘老太太。 “问唄!”刘老太太说话又恢復了那种亲切的感觉。 说著话,刘老太太手上的手法並没有停,而是继续给二彪揉著肚子。 “我也感受了您的手法,您给我朋友也做了手法,我也看了。我实在不知道您在摸什么。回家之后,我又实验了几次,什么也没摸出来呀。您摸什么呢?!”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出心中的疑问,躺在床上的二彪也睁开了眼睛,拉长了耳朵,准备听个究竟。 “哈哈。你们这俩小孩还倒是挺敢实践!摸什么,我拿著你的手摸一摸,你就知道摸什么了!” 刘老太太温热的手捏住苏子阳的手,往二彪肚子上摸去,老太太的捏著苏子阳的手指没用太大的力,苏子阳就感受到二彪的肚脐上方有个点在“突突”的跳。 “哦……”苏子阳恍然大悟。 “我们叫跳疙瘩,你看这小孩上次来的时候,疙瘩跳的非常急,非常快,偏的非常严重。你这次摸,是不是跳的比较缓慢了,也比较柔和了!” 苏子阳没有摸到二彪上次有什么反应,但是这次二彪跳动的地方,確实是比较软的,跳动比较柔和缓慢的。 一说摸这个跳动的东西,苏子阳突然想起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脐针。脐针里有根据肚脐的移动和形状判断病情。 莫不是这个按摩,是根据这个跳动的位置来判断病情? 苏子阳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刘老太太的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你这孩子还真是学这个的料子,真有悟性!” 听到刘老太太夸自己,苏子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老疙瘩,你给这个姓苏的小伙子讲讲,跳疙瘩在不同的位置都代表什么?” 刘老太太有意考考刘瑾瑜,刘瑾瑜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姑居然突然对自己发难,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哎,你这孩子!昨天晚上刚刚教了你!怎么就能忘了呢!”刘老太太嘆了口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哎呀,大姑。昨天晚上我都说困了,你还非让我背那个。我实在没记住啊!”刘瑾瑜噘著嘴跺脚撒娇道。 “你啊你!跟你爸一样,你爸是老疙瘩,你也是。给你们娇惯坏了,一点苦也不吃。昨天晚上一点多钟,你还玩手机呢,別以为我不知道!” 刘瑾瑜一看自己的小伎俩被自己大姑戳破了,吐了吐舌头一噘嘴,把头看向窗户不说话了。 “这个跳疙瘩跟位置有关係,不同的病反应在不同的位置上” 刘老太太一边给苏子阳讲,一边继续给二彪揉著肚子。 “这个跳疙瘩偏移在病人的左上部位,就代表產生脾胃消化不良,左肋骨下胀痛,食量减少。时间长了,会引起胃炎或胃萎缩,心臟就產生心肌供血不足;右腿產生冰凉酸困感觉的疾病。” 刘老太太说的不快也不慢,苏子阳由於是来偷师没有带著自己常用的笔记本,就赶紧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记录著:“大娘,您说,我这用手机打字记著点!” “好好好!”刘老太太看到苏子阳认真打字的样子连声叫好。 “跳疙瘩偏移在右上方,会引起西医所说的的胆囊炎和后背胀,右手臂无力,有时无名指和小指发麻,左腿坐骨神经痛和小腿肌酸困无力,走路时间一长,显出坡脚走路一样。 偏移在正中表上方,也就是任脉的位置,这个一旦时间长了,会引起嗝噎,不思饮食,厌食,噁心乾呕,胃脘胀痛,胃喷门肿大,向上延伸可造成食道,严重是形成肿瘤,进一步发展成癌变。 偏移向冲脉,最易上头,引起头晕、头昏,脉动式的波击性胀痛,头重脚轻的难以走路。 跳疙瘩偏移向后上位,引起后背胀痛酸困,可向上延伸造成脖子酸困和僵硬(西医名“颈椎病”);可上升到脑部產生后头痛;时间长了就会积血成瘤(因气滯血疑),造成脑肿瘤。 跳疙瘩偏移向前下位,可以造成小肚酸胀困痛和尿瀦留(西医名“急性前列腺炎”),女性可造成子宫下垂或子宫肌瘤。 跳疙瘩偏移向后位时,造成后腰酸胀困痛和腰不能转动,也直不起来,后急想大便又没有,走路如鸭子一样挪移(西医名“急性腰椎间盘突出症”)。 跳疙瘩博气偏移向后下位,造成双腿麻木无力,失去活动能力,骶骨处隱隱酸困(西医名“脊髓障碍性下肢瘫痪症”)。 跳疙瘩偏移向左下或右下位,初期阶段可以造成坐骨神经痛,或腿腕肌筋僵硬;严重是胯骨关节疼痛,腿子不能活动,最后压迫血络產生股骨头无菌性坏死。” 刘老太太说起这些知识朗朗上口,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而且不仅仅用土话形容了各种不舒服的感觉,还夹杂著中医之中非常正规的学术名词,甚至西医的一些病名。 “大娘,我都记下了。”苏子阳记下老太太所讲,恭恭敬敬的蹲在老太太身边,看著老太太的手法。 “这些知识呢,在我刚刚学习的时候应用比较多,现在不怎么用了。” 苏子阳没想到自己刚刚废了挺大劲记下的东西,刘老太太却说没有什么用了,於是苏子阳诧异的问道:“为什么呀?大娘。” “嗯,那时候人都穷啊,去不起医院,头疼脑热的时候,就来了。你不光给人治好了,还得给人说说什么毛病,让人家知道自己哪得病了!人家心里最起码舒服!” 刘老太太的话很快就把苏子阳的疑问解决了:“而现在呢,大家来的时候都是带著医院里的诊断来的,人家知道自己什么病。就是来治疗的,所以咱们也不需要凭藉它向哪里偏移来判断人家內部到底除了什么毛病。咱们只需要给人家把跳疙瘩復位,给人家把病看好,就行了!” “啊!我明白了。”苏子阳点了点头,老太太说的真的没毛病。她不仅仅在说自己祖传的医术,更是说出了现在中医的境地,来看中医的多半是找西医治疗过的,而且束手无策的。 比如来了病人,病人会直接告诉你一个病名,我胃炎了、我心肌梗塞、我高血压、我子宫肌瘤。而不是说,我胃疼、胸口疼、头晕、肚子疼。 当规定的格式化病名取代了人体自我感受的症状,是否也是一种病? “所以现在我重点放在手法上!” 刘老太太还真一点也不藏著掖著,这就把自己常用的手法给交代了出来。 刘老太太边说边给苏子阳演示了几个手法: 第一个捋法:让病人平躺仰臥在床上,自己站在一侧用双手掌紧贴患者双侧的腰肌,用力轻压並收提至腹肌,到达肚脐部位,重复操作多次就可以了。 第二个揉法:病人平躺仰臥於床上,自己双手掌虎口位对应性平放在患者的腹肌面上(即左手在上脘穴,右手在关元穴或气海穴。)双手掌鱼肌下压的同时向中心(肚脐眼)靠拢,接近中心时下压力量减轻,重复操作时手掌就像在绕圆圈一样。 这个手法是老太太常用的一个手法,也是效果突出的一个手法。 第三个拉法:病人仰臥於床上,自己站於一侧,单手掌心对准偏位的跳动的硬块上,手指用力向下扣住,向肚脐眼方向回拉,將其硬块拉回肚脐眼为目的。 第四个提法:就是让病人仰臥於床,自己站於侧面,用双手指合离抓拿住肚脐部位的腹肌肉,向上提升起后摇摆几下,他的力道是聚合性上提的。 第五个推法:有单推和双推,单推是用一只手的手掌心紧贴皮肤,掌根用力向下或向前推进。双推是两个手掌同时紧贴皮肤,掌根相对,掌力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分推。这个手法一般不常用,但它是治疗头痛,腰椎间盘突出症,和股骨头坏死的疾病时必需的手法。(点脚肢十宣穴,涌泉,崑崙,承山,委中,推两侧,分推腰部,再用其他手法,如揉捋提) 苏子阳是学针灸推拿出身,老太太一说就懂,一提就会,苏子阳在一旁的床单上顺势模仿著刘老太太的手法就做了出来。 看著苏子阳柔软灵活的手,刘瑾瑜惊讶不已:“没想到一个大男人,手这么柔软呢。” “毕竟是专业的。”苏子阳小得意了一下。 刘老太太看著苏子阳灵活运转的双手,直接把苏子阳拉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给你这个小朋友试试看吧!” 刘老太太让苏子阳直接给二彪做一下手法试试看,手把手教学的机会难得,苏子阳也不推辞,直接把手就放到了二彪的肚子上,施展起了揉法。 第150章 尊重 “彪哥,要是不对劲,你就说。我及时调整!” 苏子阳的手再灵活,也不可能比的过从十几岁就学习的刘老太太。 但是像不像三分样。 苏子阳还是有刘老太太一二分的样子。 “你劲太大了!” 二彪很快给了苏子阳反馈。 “哎呀,太快啦!” “这个劲正好!” 二彪给了苏子阳足够的反馈,又有刘老太太手把手指导,苏子阳终於掌握了手法的几分精髓。 感受著二彪肚子里的跳动,苏子阳缓缓的把跳疙瘩往肚脐眼中间揉动。 “哈哈!孩,你入门是真快!” 刘老太太看著苏子阳越来越上道,眉眼之中藏不住的喜悦。 “吆,还真是厉害了。赶紧拜我大姑为师。” 刘瑾瑜见苏子阳频频得到自己大姑的夸奖,吃醋一样的在一旁起鬨。 “呵呵,老师好!” 苏子阳笑呵呵的叫了刘老太太一声老师。 “我还是喜欢听你们叫我大娘!” 刘老太太並不喜欢別人叫自己老师,赶紧推辞了一下。 苏子阳挨个给二彪实验了一下刚刚学的手法,跳动的位置还真就慢慢回归到了肚脐眼中间的位置。 “大娘,您再给我揉两下唄!” 苏子阳给二彪揉完,又厚著脸皮让刘老太太给自己揉两下。一是苏子阳想再次感受一下手法力度,更重要的是,苏子阳想让二彪再看看刘老太太的手法,更好的直观感受一下。 “你这孩子,你都会了,还让大娘给你揉什么肚子!自己揉!我给你们演示一下,以后你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就给自己揉揉,不打针不吃药就解决了!” 刘老太太笑著给躺到了另一边的单人床上。 推拿针灸,能给別人治病,也能给自己保健。给自己推拿,给自己按摩,这样的保健做好了,不亚於练习五禽戏八段锦的效果。 经常有人说医者不自医,其实恰恰相反,你作为一个医生,自己的健康都保障不了,如何去给別人治病呢。 但是现实情况就是这样,去医院里看看,心內科的大夫往往心臟都不太好,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数不胜数。 所以一个好的医者应该首先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 刘老太太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小肚子的位置,然后从下到上用自己的手掌的小鱼际往上一拉,然后用两个大拇指在两侧的天枢穴按揉起来。 然后刘老太太把双手放在肋骨边缘,又推了下去,又在天枢穴旁边揉了一会。 “老疙瘩,你不是总是肚子疼吗。没事就这么给自己揉一揉。以后就不疼了。” 刘老太太边做手法还不忘了教育自己的小侄女。 做完这两个手法,刘老太太就坐了起来:“我是没有问题,所以做这两个手法进行保健。你们如果有跳动的硬疙瘩,那就按住它,把它拉回来就好了。坐著呢,还有一个保健手法。” 说罢,刘老太太坐的特別直溜,然后双手指向后,用手掌从两侧贴在了后腰之上,两手的中指相对在命门部位,用力回拉到软肋。 这时候手上仍然压著劲力不鬆开,然后把手指转向肚脐,再用力聚拢到肚脐部位。 “这三个手法,就可以给个个方向的跳疙瘩都解决。” 刘老太太边说边从床上下来。 苏子阳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和二彪日夜琢磨的门道,人家毫不保留的就教给了自己。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刘老太太几句话就给苏子阳和二彪把这事讲透了。 如果不是苏子阳学了脐针,就算刘老太太这么痛快的把这绝技教给自己,苏子阳也不相信。 不光苏子阳不能信,就是隨便抓过一个人来,估计都不能相信,刘家治病治一个好一个的绝技,竟然会如此简单。 当然了简单的东西往往精通起来都复杂,即使苏子阳和二彪知道了这其中的窍门,想要达到刘老太太这个效果,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没有个三四年的功夫,要想手到病除,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俩孩子,別走了。你们跟刘瑾瑜又是同学,在这吃完饭再走吧,” 苏子阳和二彪借著刘瑾瑜的光,属於是连吃带拿,吃是吃的饭,拿是拿的人家老刘家里的独门绝技。 吃完饭又和刘老太太聊了会天。苏子阳就和二彪离开了,当然了两个人不是真正的离开了。 俩人直奔了l县最大的商场,疯狂的採购了一大波。从吃的到保健品一应俱全。 这是哥俩的谢师礼。 等到哥俩返回来的时候,刘老太太都惊呆了。 看著放的半屋子的东西,刘老太太张著嘴不知道说这两个小孩子什么好。 一只三黄鸡、一条鲤鱼、一块五花肉、一只鸭子、一只大鹅。 剩下的全是藕粉、罐头、黑芝麻糊之类的。 苏子阳对著刘老太太一抱拳:“大娘,这是我们哥俩的谢师礼。您无私,我们也懂得什么叫传承,什么叫感恩。以后每年八月节、过年我们都来看您,给您执弟子礼。要不然我们哥俩给您磕一个。” 苏子阳作势要磕头,可给刘老太太嚇坏了。她也不能想到这俩小孩子规矩这么大。赶紧上前抱住了苏子阳和二彪。 一旁的刘瑾瑜更是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二人。 “孩,孩。可別磕头呀,你们的礼节也太大了。给我这老太太嚇坏了。” 刘老太太死死抓住苏子阳和二彪的胳膊,眼里不停地闪著光。 “应该的,应该的!” 苏子阳连连说著应该的。 刘老太太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赶紧让二人坐下。 下午的时候刘老太太是两点半开诊,苏子阳二人下午又跟了一下午诊才离开。 “彪哥,下午的时候你咋不说话!” 汽车站,二人在等最后一班回市里的车。 “说你大爷,好话都让你自己一个人说没了,我说啥!咱也不知道你要给老太太磕头啊,给我都整懵逼了!” 二彪喝著绿茶骂街道。 “嘿嘿,气氛哄到那了,我这不是想著升华一下子嘛。磕就磕一个唄!” 苏子阳嘿嘿的笑道。 “磕一个无所谓啊,人家教咱俩了,也这么大年纪了,你小子倒是提前跟我说啊!” 二彪白了苏子阳一眼。 二人斗著嘴,心里都是高兴的。绝技是有缘者得之,有德者得之。 这个东西以后就是二彪在这里开推拿店的本钱之一了,所以二彪现在喝著绿茶,都感觉钻心的甜。 一天的疲惫,让哥俩都在车上昏昏欲睡。 回到市里,二人就分道扬鑣了。 等到苏子阳下了公交车,走到道医馆的广场的时候,看到杨天正在那站著,苏子阳脑袋都大了。 “师父,今天歇一天不行吗?”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对著自己摆手,腿肚子直转筋。 “不行,赶紧给我滚过来!” …… 两个小时后,苏子阳全身的衣服再次湿透,汗水淋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师父,我今天学著那个绝活了。” 家里,苏子阳洗完澡给杨天正倒著茶水。 “啥绝活啊?讲讲!” 苏子阳便笑咪咪的给杨天正把自己如何学的,这个手法是如何给杨天正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杨天正揉了揉脑袋,略感惊嘆:“这东西倒是有点意思,给我揉揉?” “啊!行啊。试试吧。” 苏子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哎,我看你这表情这么嚇人呢,算了算了,我还是离你远点吧。不揉了,不揉了!” 杨天正躺在床上看到苏子阳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一下又弹了起来。 “师父,您今天跑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苏子阳狂笑著一下给杨天正按在了床上,手指做了一个点穴里的梅花手,按在了杨天正的胸膛上边。 这玩意放到身上,就好像是枪指著你一下,杨天正一下不敢动了,眼睛眨了眨:“我觉得让你揉揉也不是不行!” 中国人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杨天正属於相当识时务。 “我还能害您不成,您是我师父!我给您揉一揉怎么了?应该的?” 苏子阳边说边让杨天正路漏出肚脐眼。 “是,我相信你了,但是你能给你那个手指头从我的穴位上面拿开吗?” 杨天正被苏子阳无赖的样子气笑了,无奈的漏出了肚子。 “师父您得配合,知道吧!” 苏子阳看杨天正躺好,收回了从杨天正胸膛上的手,然后认真的在杨天正肚脐周围找起跳疙瘩来。 苏子阳用手来回摸索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杨天正肚子上跳动的硬块。 “我说子阳,你行不行啊。来回揉的我肚子有点发痒!除了痒,也没別的感觉啊!” 杨天正一说话,苏子阳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师父,你们太极拳是不是有也有內功啊,你是不是天天练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当然了!” 杨天正不知道苏子阳为什么这么问。 “擦!” 苏子阳听到杨天正这么说,下意识的拍了杨天正的肚皮一下,拍的杨天正一激灵,噌一下就坐了起来,对著苏子阳呵斥道。 “你小子要造反啊!” 苏子阳呆愣愣的看著杨天正,有点想哭,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 因为自己修习子午乾坤功的原因,刘老太太在自己身上就没有摸到这个跳疙瘩,杨天正既然也修习內功,那肯定也没有。 然后这时候,苏子阳突然有一种脑袋抽筋的感觉,下意识的抽风了一下,他把杨天正当成了二彪。 苏子阳在之后的回忆里,不断的想著这个场景,这肯定是自己下意识的,脑袋短路了,不是对师父的不尊重。 第151章 四叔来电 “师父,我要说我脑子抽筋了。您,您能信吗?” 苏子阳战战兢兢的看著杨天正。 “我信!” 杨天正非常平静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杨天正的巴掌就拍在了苏子阳的脑袋上。 “我信你大爷!” “我擦,杀人了,杀人了。” 苏子阳嗷一声就窜了出去。 “你废了!小兔崽子。”杨天正指著藏在门后面,只露著俩眼睛眨巴眨巴看著自己的苏子阳。 “师父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脑袋抽筋了!” 苏子阳不敢过来,怕杨天正再揍自己。 “你……算了,懒得说你。梦飞他们快回来了。你抓紧练习你那八卦掌吧。到时候有用!” 杨天正看著还在调皮的苏子阳,嘆了口气。 “有啥用啊!师父?我一直不明白,这不就是我金师父教我防身用的吗。为啥突然就这么著严格了?还非常秘密的也不告诉我原因!” 苏子阳一听杨天正说正事呢,就从门口边溜了出来。 “別问!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回去了。你歇歇吧!” 杨天正也不和苏子阳开玩笑了,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就下楼了。 “啥事啊,这么神秘。唉呀妈呀,这群老头可真烦人啊。” 苏子阳烦躁的坐在桌子旁边喝著茶水。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不想了!” 苏子阳摇了摇脑袋,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就开始往本子上整理今天刘老太太教的手法。 苏子阳记得认真,刚刚记完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就听到微信响了。 联繫人叫张震。 苏子阳得管张震这个人叫四叔。 这个辈分不是和苏子阳家里排的,而是因为张震是他们张家的老四,所以他让苏子阳管自己叫四叔。 张震和苏子阳老爸是朋友,不是那种酒肉朋友,而是那种以书会友的朋友,君子之交。 后来苏子阳学了中医之后,张震明显更喜欢中医,於是张震直接冷落了苏子阳的老爸,改为单线和苏子阳联繫。 “子阳,忙著呢?” 张震那种好像嗓子里永远有痰的独特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不忙,怎么了?四叔!” 苏子阳立马回了一句。 “四叔最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给你推荐一下!非常牛b,非常好玩!” 张震属於老顽童那种性格,说话的时候总是嘿嘿笑。 “啥好玩的啊?”苏子阳快速的打字过去。 “我给你拉一个群里就行了!你看看,你看看!非常好玩!你学学,你学习一下。到时候教教我,教教我!” 一会张震就把苏子阳给拉进了一个群里。 群名字叫“qd八卦象数疗法” “什么东西啊?” 从苏子阳进群之后,没有五分钟的时候,消息就有了五六十条。 苏子阳开始瀏览这个群里的人发的什么。 群主名字叫易老师。 这个易老师在回復许多人的消息。 “易老师,失眠用什么数字?” 易老师回復“160.000” “易老师,眼睛乾涩,疼痛用什么数字?” 易老师回復“030.260” “易老师,醒酒用什么数字?” 易老师回復“162000” …… 苏子阳扒拉了老半天手机,脑袋瓜子直响。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苏子阳又看了一会,发现很多人都是在求治。 治疗的方法呢,就是这个易老师给回復一串数字。 莫非这串数字是对应一些特殊的中药?群里不让发,加上了特殊的编码? 或者什么奇奇怪怪的秘语? “这是啥玩意啊,四叔!” 苏子阳看了老半天也没有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无奈就给张震发了一个微信过去。 张震则是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阳啊。哈哈,想四叔了没!快点叫四叔!快点!” 张震在电话里哈哈的笑著。 “四叔,您这是整得啥啊,稀奇古怪的。什么跟什么啊。他们在群里发的数字是啥意思啊,整得跟密码一样!这数字是对应什么药吗?还是对应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子阳直奔主题。 “不懂了吧!数字就是数字。就是你病了,你就念这串数字,病就好了!” 张震开始给苏子阳解释。 “。。。”苏子阳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四叔,您不是在这给我胡勒呢吧?!” “你小子。我是你四叔,我跟你胡勒什么!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有点意思,让你学习学习!” 张震严肃的语气告诉苏子阳,自己真没有和苏子阳逗笑。 “骗人的吧!您也没到那个容易被骗的岁数啊,怎么突然被人忽悠瘸了呢!你这人!” 苏子阳坚信,这就是胡闹骗人的把戏。怎么可能得病了念一串数字病就好了!这不是瞎扯蛋! “擦,人家是免费的!有啥可骗的,人家这是公益群。你一会看看群里,有人反馈疗效很好的!你自己看看,一会我给你发个学习资料!你先看看吧!你要觉得骗人的。你就当看乐呵了!” 张震说完就把电话掛了,然后苏子阳立即接到一个名为“八卦象数疗法”的书籍pdf的文档。 点击下载,苏子阳还没来得及看这文件,刚刚那个群里就又热闹了起来。 而张震也又发过来消息:“子阳。你看这个群主了吧,你不用说你哪不舒服,人家就知道了!你仔细看看!” 张震越说越神,苏子阳越听脑袋越大。 “四叔。您越说越离谱了!他算卦知道的別人啥病唄!” 以苏子阳现在的认知,如果能够在不接触到病人的情况下,能够准確判断別人的病情,那只有占卜了。 “不是占卜,他是另有神通!你自己看看群吧!我到现在也没有研究明白这人是怎么回事,他估计有什么神通吧!” 听完张震的话,苏子阳也来了兴趣。就又点开了那个名为“qd八卦象数疗法”的群。 这个人的网名叫一朵娇花,头像是一朵兰花。 看这个人网名和头像应该是个女的,苏子阳看这个一朵娇花说了一句:“群主,我有点不舒服!” 这时候那个易老师立即就回了一句:“是否,头疼,后背发冷!” “是是是!” 一朵娇花连忙称是! 易老师“00000,快速念5分钟。” 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的气氛之中……………… 五分钟之后,一朵娇花再次发言:“易老师您真神了!念了三分钟的时候,就感觉全身发热,很快就出汗了!一出汗头也不疼了,后背也不发冷了!” “臥槽!真的假的!这么夸张吗?” 苏子阳不由得惊嘆了一声。 “看了吧,阳。这人就有这种本事!你研究研究他,摸摸他的底!” 这时候张震又突然发来了消息。 好奇是驱使人进步的阶梯。 苏子阳这时候也来了兴趣,就对於这个易老师更加感兴趣了。 易老师:“谁不信的,尤其新进群的朋友。你说一句话,圈我一下。我立即说出你哪不舒服!说不准確,我自己把群解散了!” 荷花:“易老师的本事,我们有目共睹。易老师您別这么说!今天不值得和那人生气。” 可以看出这个荷花是个捧臭脚的,至於这只脚臭不臭,还得看看再看看。 窗口听风:“易老师好!@易老师” “你有颈椎麻木病,头脑不清晰,迷糊!” 易老师立即就发了一句。 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再也没有见这窗口听风说话,易老师好像有点不乐意了,@了一下这个窗口听风。 窗口听风这才回了消息:“不好意思,老师。刚刚有点事,您说的对!您说的对!” 独白:“@易老师晚上好!” 易老师:“你长期消化不良,脾胃问题,长时间大便不成型!” “对对对!!!请易老师出数,帮帮我!” 独白非常激动,立即就给了回復。 “常念380即可!” ………… 看了很大一会,苏子阳看出一个事情,就是这个易老师脾气不太好,而且说话很简洁,基本不多说一句话。 脾气不好是因为,如果他给了你一串数字之后,你没有及时回復他,他就会@你,然后说你这人不懂感恩。 简洁是因为他打字经常就是几个字,几个字的这么往外发。 最后实在不忍不住手痒痒的苏子阳,也跟风@了一下易老师,並发了一个晚上好。 苏子阳发言之后,这个易老师並没有立刻回復甦子阳,苏子阳立即开始琢磨,莫非刚刚那些人都是请的托?为了骗人! 谁知道又过了挺长时间,易老师才回復了苏子阳一句:“你是哪门哪派?为何来戏弄老夫!” “???” 苏子阳脑袋上写满了问號。 什么玩意,超能力看病转变为武侠风格了? 苏子阳看著手机思量了半天,就发了一句:“易老师您是在说我吗。我听不懂您说的什么啊!什么意思?” “哼!不用在老夫面前装蒜,你在这群里待著,老夫也不踢你出去,但是你要是敢捣乱,莫怪老夫不客气!” 易老师这话给苏子阳整得更晕头转向了,苏子阳也不敢说话,喝了口茶看著这个易老师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第152章 八卦象数疗法 “四叔啊,你是不是给人家得罪了。人家看我是你拉进来的,抨击我呢!” 这个易老师貌似就是在说自己,但是自己也不认识他!也没说什么呀?为什么抨击我呢? 苏子阳思考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然后就又给张震发了个消息。 “我也不知道啊!你別说话了,你眯一会。这老头脾气古怪,我还没摸清楚他的路子!” 张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苏子阳眯著。 苏子阳索性也不想了,打开张震给自己发过来的文件看了起来。 苏子阳有易学的功底,看起这个东西来並不费力。 苏子阳看了一会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理论並不复杂,可以说是十分简单。 他利用八卦对应的数字,再对应人体的五臟六腑,根据八卦的五行相生相剋组合成一组数字,然后让人默念来达到治病的效果。 当然了不默念也是可以的,你这可以直接写到一个地方,比如纸上,或者白色橡皮膏上,然后贴到自己不舒服的地方。 这个发明人是个气功师,也是一个中医师。发明人也是突发奇想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所以这个数字组合的基础也是在中医理论指导下的。 苏子阳觉得有意思,就继续往下看去。 五臟之中的心臟五行属火,对应的八卦是离卦,离卦对应的数字是3,所以心臟对应的数字就是3。 心位於胸腔內,与六腑中的小肠相表里,所以小肠的数字也是3。 五臟之中肺臟五行属金,对应的八卦是兑卦,兑卦对应的数字是2,所以肺对应的数字就是2。 肝臟五行属於木,对应八卦是震卦,震卦对应的数字是4,所以肝臟对应的数字就是4。 脾臟五行属於土,对应八卦是坤卦,坤卦对应的数字是8,所以脾臟对应的数字就是8。 肾臟五行属於水,对应的八卦是坎卦,坎卦对应的数字是6,所以对应肾臟的数字是6。 肝胆相照,所以胆的五行也是属木,但是胆五行对应的卦象是巽卦,巽卦的数字是5,所以5代表的人体的胆。 胃的五行属於土,但是胃为五臟六腑之中的六腑,属於阳土,所以对应的艮卦,艮卦对应的数字是7。 1对应的八卦为乾卦,这个乾卦和其他的不同,他可以代表人体的大肠,也可以代表人的头脑。 但是八卦是触类旁通的一个理论,不单单是对应人体五臟六腑这么简单。 《说卦传》之中有云:“乾为首,坤为腹,震为足,巽为股,坎为耳,离为目,艮为手,兑为口。” 你比如人的五官之中,眼睛是离卦,鼻子是艮卦,嘴是兑卦,耳朵是坎卦,嘴里的牙是艮卦,所以五官的病也可以用这个数字对应。 眼睛对应的数字是3、鼻子对应的数字是7、嘴对应的数字是2、耳朵对应的数字是6。 而人体的四肢也可以用八卦对应,它是根据卦义卦象来分配的。 比如震卦,它是代表动,人呢行走的时候首先是迈开,脚是先动的,所以震卦4数,也可以对应脚丫子。 5是巽卦,可以对应人的大腿。 7是艮卦,对应的是人体上一切突出的东西,比如膝关节,肘关节等等…… 所以等等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可以对应身体的各个部位。 而这时候又出现一个数字0,张震给苏子阳发过来的资料里写的关於数字0的解释是,阴阳太极。 也就是说0是太极的,代表的阴阳。所以要加入到这个数字之中,如此一来这串数字就活了,就有治病的效果了。 当然还有更为通俗易懂的一个说法就是,0就是能量。当你用1-8这几个数字组合成一把枪的时候,0就是这个子弹,没有这个0,你这把枪就没有威力! 而且这个0的位置和个数也是有讲究的,单数的0代表阳,双数的0代表阴。 0在1-8的前面,就代表阳;0在1-8的后边代表的就是阴。 懂了这些基础知识之后,就是如何组合这个数字了。 象数的组合分为两种,一元和多元。 比如“10”这个数字就是一元的。 比如“10.30”这个数字就是多元的。 根据不同的病症,可以组合不同元次的象数。 但是这个几元也遵循一个单数为阳,双数为阴的这样的规律。 比如一元、三元的就是阳,二元、四元就是阴。 阴阳的应用根据的是病情的不同来决定的。比如热症用阴、寒症用阳。 另外一个就是这个象数的组合应用,一般相生的两个数字放在一元里,相剋的两个数字是不能被放在一元里,这就相当於中药方剂里的十八反一样。 比如你可以组合一个数字720或者820,因为78五行都是属於土的,2五行属金,土能生金。 但是320这个数就不被允许出现,因为3五行属火,火能克金,所以不行。 基础理论就是这么个理论,苏子阳完之后发现这些理论真的不复杂。 这个资料的后半部分就是很多治病的案例,当然了苏子阳对於这些案例的真实性持有怀疑態度。 例如这就有一个讲治心臟病的案例,病人的基本信息倒是记录的完全,但是下边这段话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编故事一样。 说这个病人叫李全,是什么地方的一个退休员工,75岁,有长年的心臟病高血压,时常头晕心慌心悸。 然后就是一段对於心臟中医机理的解释:心藏神,是指人体生命活动的总称。即指人的精神、意识、思维活动。现代生理学认为,人的精神、思维活动,是指大脑的功能,但中医学认为与五臟有关,而主要是心的生理功能。为此心的功能正常,则神志清楚,精神正常。 心的功能发生障碍,就会出现心慌失眠、多梦、健忘等症状,甚至出现精神失常等。 分析完上边那些理论之后,这个写资料的主人就给了这个李全一组象数。 330.160 然后李全就天天念这个数,念了三天之后,心臟病和头晕的症状就基本消失了。 说为什么这么组这个数字呢,资料的作者也给了一个看起来,最起码看起来说的过去的解释:3是心臟,330直接振奋心臟,而160,1代表头部,6代表肾臟。160是泻头上的症状,因为1五行属於金,6五行属於水,金生水泻头脑的实而补先天肾臟之本。 最起码这个解释在五行相生相剋的理论下听起来非常的合情合理! 但是苏子阳怎么看怎么想笑,这都是啥跟啥啊。 而后边所有的资料几乎都是以这种行文方式记载的病例,从外科皮肤病到內科病应有尽有。 “四叔,您给我的资料我看了。这玩意听起来有些扯啊!这怕不是人们瞎编著玩的呀!” 苏子阳给张震发了个语音。 “好小子,有一句话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真假一试不就知道了,怎么滴?” 张震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苏子阳把手机放下,想了一会,自己给自己编了一个数字。 “60” 男人嘛!都想补补肾。 苏子阳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坐在桌子边念叨,念叨了大概五分钟,苏子阳並没有什么感觉。 莫不是一个0不够? 苏子阳心里想著,又改念6000。 又是五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无语了…… 苏子阳內心突然升起来一股被戏耍的耻辱感。 “四叔,你念没念过这个数啊,有什么效果吗?” 苏子阳拿出手机又给张震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张震好像有点困了,回了非常简单的两个字:“没有!” 之后苏子阳再发消息,张震就没有回。 这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往常这个时间苏子阳已经准备炼功打坐了,由於手上的资料的沙雕性质,惹的苏子阳想把它看完。 苏子阳想看看这种资料里边有没有夹杂著作者的联繫方式之类的。 苏子阳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看完了这份资料,但是很遗憾,苏子阳除了看到最后有一个作者的落款:无袖閒人。 咋滴呢,这是夏天的时候穿著跨栏背心写的这个资料唄,好傢伙还无袖閒人。 苏子阳暗暗吐槽了一下这个资料的作者取名的品味之后,突然发现好长时间没有人说话的“qd八卦象数疗法”群里又有人说话了。 这个群里好像以中老年人居多,过了十点半就没有说话了。 苏子阳打开一看,一个叫网名叫菜菜的人在求助。 他发了一只狗的照片,狗的头上血肉模糊,嘴唇是翻著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狗居然也是黑色的拉布拉多,和自己家里养的那只一模一样。 苏子阳看著狗狗的惨样,不由得怜爱从心底生起。 菜菜:“易老师,深夜求助多有打扰。我们家的毛孩和別的狗打架了,被咬成这样了。宠物医院说快死了,能不能用神奇的八卦象数疗法救一下呢!” 但是这个易老师好像也睡了,过了五六分钟之后,群里並没有人说话。 苏子阳看著狗狗血肉模糊的照片,准备自己给菜菜家的狗狗出上一组象数,一试究竟!!! 第153章 再出手 苏子阳思索了一阵,想出一组象数。 这时候菜菜又在群里发了一遍:“有没有老师还没有休息呢!真心求助,万分感谢!救急,救急!” 这时候群里仍然是十分寂静,並没有人出声。 苏子阳实在忍不住了,就把自己刚刚想好的那串数字发了出去。 2000.4440.8000 为什么组合这组数字呢,其实苏子阳参考八卦类象比医理要多。 首先狗狗是被咬伤的,兑对应的是口,同时也对应伤口。所以苏子阳打头用的是兑卦,也就是数字2。 4是震卦,代表雷电,雷电能消毒,444三个4,內里又包含数字3,代表的是离卦,是火的意思。火能生木,所以这一元的数字是用来消毒杀菌的。 8是坤卦,为脾土。代表的是肌肉,也能够让肌肉快速生长。同时狗狗在十二地支之中是戌狗,五行属於土。 所以最后用一个五行土,来保证能够对应狗狗的五行,让狗狗得以活命。 菜菜收到苏子阳发过去的数字,立即表示了感谢,说给写到a4纸上,写很多张,放到自己家毛孩的旁边。 苏子阳也不知道行不行,又看了看张震发过来的八卦象数疗法的资料,把手机就放到了一边,打坐炼功去了。 第二天苏子阳照常上班工作,刚刚给两个病人扎完针灸之后,苏子阳就觉得手机在兜里震的嗡嗡响。 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终於空閒下来,苏子阳就从兜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小子,厉害啊。上手这么快啊!你们这些文化人真不一样!一晚上就学会了,能给人出象数了!真厉害,厉害!” 苏子阳先点开了张震发过来的消息,张震发了好多条消息,基本都是夸奖苏子阳以及让苏子阳教自己怎么组合这个象数的。 苏子阳看完张震的消息,没整明白什么意思。退出之后,这才看到昨天晚上加的那个群里有好多人在@自己。 苏子阳往上爬了好长的楼,才看到是半上午的时候,昨天那个菜菜在跟自己发消息。 菜菜:“阳老师,非常感谢你。昨天晚上用上你的象数之后,我们家毛孩就不流血了,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基本没事了!今天上午我们去宠物医院了,医院的大夫都说毛孩活下来是个奇蹟!” “非常感谢您!毛孩我们养了八年了,一直像家人一样,非常感谢你!” “这么神验吗?!!!” 苏子阳感觉自己头皮有点发麻,自己昨天晚上只是按照那个理论隨便组合了一组看起来符合他们这个理论的数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並没有想过必须要取得一些什么特殊的疗效。 结果就是这个小狗好了,人们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昨天晚上那个狗子身上血肉翻在外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相片就静静地躺在群里。 昨天晚上的照片与早上菜菜发出来的,对著人摇尾巴的这个视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还能看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伤口处早已结痂,看起来並无大碍了。 一个轻微的举动让苏子阳成为了这个群里的新秀。 很多人都开始给苏子阳要象数,而象数的类型也是五花八门,比如皮肤病、鼻炎的等等之类的。 最最离谱的就是有一个人加苏子阳的微信,然后附加的信息里给苏子阳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可以让yj变长变大的象数。 苏子阳看了之后都气笑了,直接刪除了这人加好友的信息。 后来群里很多@苏子阳的人发现苏子阳不回消息,也不加別人好友,就有一个人在群里说了一句,阳老师不私交不加好友,大家別再吵人家了。 这时候群里的人才慢慢安静下来,不再不停地@苏子阳。 苏子阳平时不怎么看手机,但是自从有了这个群之后,苏子阳没事就拿出手机来看看。 苏子阳成了群里的新秀,这就惹的这群主易老师貌似不太高兴,一天的时间,易老师也没有在群里说话。 苏子阳也非常识趣的没有再在群里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潜水窥屏。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个易老师才出来冒了一个泡。 梦飞先生不在身边,苏子阳啥事都和杨天正说。 晚上照例训练完之后,苏子阳把这事给杨天正讲了,杨天正一开始还不相信,但是苏子阳把昨天晚上菜菜发的消息让杨天正看完之后,杨天正也陷入了沉思。 苏子阳把张震昨天晚上传的那个资料弄到电脑上,让杨天正看。 杨天正觉得有意思,就一口气把这些资料看完了。 “这东西可以说是另闢蹊径,但是它这个治病的能量来源是什么呢?我不觉得一个普通的阿拉伯数字有这么强大的能量!” 杨天正提出来的问题是这个事情的关键,这个资料里说万事万物全部带有能量,数字也是代表能量,这是他们的理论基础。 但是杨天正並不这么认为,杨天正家里属於祖传的针灸世家,对於画符念咒之类的也颇有研究。 “就一个符咒来说,他需要修行人的气来加持,才能起到效果!” 杨天正像是对著苏子阳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这个东西的性质类似於符咒,那么这个数字力量的本源来自於何处?” 苏子阳听了杨天正的话,也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態,这个看不到抓不著的东西,可以说是虚无縹緲的。 他和苏子阳之前所接触到的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 “哎,想不明白,等你梦飞师父回来了之后,你问问他吧!我先回去了,早点歇著。” 杨天正走的时候又特意嘱咐了苏子阳一嘴,让苏子阳先观望观望,尤其是这个易老师这人,脾气太过古怪。 苏子阳连声称是,刚刚送走了杨天正,张震就把电话打了过来,非要缠著苏子阳让苏子阳给自己讲讲这里边的道理。 张震对於易经易理懂一些,但是没有那么通透,对於中医也是徘徊在爱好者的门口,懂点保健的穴位。 所以苏子阳给张震讲起来这个东西並是太不容易。 至於教学最好的办法就是举例说明,你举个例子人们大概就明白了。 当然了,这句话是张震告诉苏子阳的,苏子阳无奈的给张震解释了自己昨天晚上那组象数的方义,又解释了一个易老师的出的方子。 张震这才勉强放过了苏子阳,说自己再研究研究,然后掛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给苏子阳累的够呛。 这是自己第一次教別人,苏子阳突然感慨道,自己的几位师父有多么的不容易。 自己看张震就好像自己师父看自己,明明很笨,还他妈很皮,惹得人说不得骂不得。 一瞬间,苏子阳感觉自己长大了。 从此时此刻起,苏子阳决心,以后再也不对自己几位师父皮了,一定好好尊敬师父。 苏子阳突然自己把自己感动了,然后拿出手机就给梦飞先生打了个电话,不出意外的梦飞先生的电话仍然是无人接听。 於是苏子阳就又把电话给杨天正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轮之后,终於被人接起。 “喂!”杨天正睡意惺忪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师父!我决心以后不再气你了,好好尊敬你!师父!我长大了!” 苏子阳嘶吼一样的对著电话咆哮出这么几句话。 电话那头是杨天正久久的沉默,五分钟之后,苏子阳听到杨天正一句深深的嘆息。 “唉……” “怎么了师父!怎么了师父!您不舒服?我过去看看您?” 苏子阳赶紧关心的问道。 “唉。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杨天正说话语气带著无奈。 苏子阳打开手机一看,居然十二点四十了,马上就一点了! “啊!师父,对不起……我……我” 苏子阳的话还没说完,杨天正就把电话掛断了。 “哎呀,咋十二点多了呢?唉,白驹过隙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苏子阳连用几个词之后,就准备洗洗脸去打坐练功。 手机还没有来得及放下,就传来嗡嗡一响,苏子阳打开一看,群里一个人又在深夜求助。 风声水起:“有老师睡了吗?家里老人被石头砸了脚,现在脚肿,剧烈疼痛不止!老人已经八十多岁了,有没有老师可以提供象数帮助!” 不用说了,这个时间段也肯定没有说话了。 苏子阳观望了五分钟之后,写出了一行数字给这风生水起发了过去。 777000.444000 7是艮卦,代表的是停止,苏子阳的意思非常明显,就是为了止疼,另外脚上骨头多,艮卦代表身上坚硬的东西,所以苏子阳用了艮卦7。 4是震卦,这个更为直接了,就是代表脚丫子。也代表筋,所以苏子阳又选用了那个震卦4。 至於运用3个数字,这个就涉及到一句医理,《黄帝內经》之中有句话:“诸疮痛痒,皆源於心” 既然疼痛这么严重,那就直接用3,对应的是离卦,也就是人体的心臟! 所以苏子阳又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象数。 第154章 你是不是潜伏者 苏子阳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练功服。却听到手机再一次传来了震铃声。 苏子阳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刚刚那个风生水起回復了自己。 “非常感谢阳老师,非常感谢八卦象数疗法!刚刚老人的脚还非常肿,脚上写上了阳老师的象数,老人念了五分钟,疼痛全部消失。” 风生水起还附了两张图,第一张是肿起来的脚面,第二张是写了挺多密密麻麻的数字的脚,但是可以看出肿已经消了三分之二。 再次感受到八卦象数疗法的神奇功效,苏子阳心里仍然大为震撼! 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苏子阳淡定且装b的回覆了一个字:好! 炼完子午乾坤功,苏子阳坐在蒲团之上,双盘入静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之中。 第二天苏子阳吃早餐的时候,收到了群里的那个易老师的加好友信息。 別人不加就不加了,自己在人家群里,不加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苏子阳也没多想,直接通过了这个易老师的好友请求。 易老师:“你的配方跟谁学的?老师是谁?” “我没有跟谁学过,我是这两天听人说的这个疗法,就再网上隨便看了看资料。”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易老师说话语气让人感觉特別冲,而且特別不友好。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啊!” 如果说刚刚只是语气冲的话,这句话就让苏子阳直接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了。 苏子阳喝著豆浆,思量著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时候,这个易老师又发过来一句:“你是不是丽天那个群里的管理员,你叫星月是吧!你们把我从那个群踢出来了,老夫自己建一个群,你们还得来捣乱?” 苏子阳看著这么一段文字,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 苏子阳想了一会,琢磨明白这个易老师的意思了。 从他发的这段话分析,好像是之前有个群,是这个叫丽天的人建的,估计也是八卦象数疗法的群,这个易老师和这个丽天起了什么衝突,然后丽天就给这易老师从群里踢出来了。 踢出来了之后,易老师估计也有点粉丝,气不过就自己建了个群! 而现在这个易老师怀疑自己是这个丽天群里派过来的间谍,而现在这个易老师已经把苏子阳当成了丽天群里的另一个人——星月。 苏子阳咬了两口手里的油条,直嘬牙花子,弄个群还搞起潜伏了,成年人的世界这么复杂吗? 这个易老师见苏子阳久久不回消息,好像有点急了,就发起了语音。 因为易老师总是自称老夫,所以应该是个老头无疑。 听声音確实是个老头,但是这个易老师发的语音苏子阳也就听个声音。 因为说的什么他实在听不懂,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好像是湖n那边的方言,语速特別快,说的很著急。 单单从情绪表达来看,这应该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你讲普通话可以吗?我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也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天!” 苏子阳也懒得打字了,两口吃完了油条,边往外走边发起语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子阳说话略带一点点的东北口音,一段话发过去,易老师不说话了。 等到苏子阳走到诊室里了,苏子阳才又收到易老师的回话,苏子阳不知道这个易老师是怎么排除的自己不是间谍,说话的语气柔和了许多,然后也说起了不標准的普通话。 “你细东北人,细不细,我年轻的时候,在东北的一个地方包过工程!” 易老师转移了话题,苏子阳觉得这人好像有毛病一样,就只回了一个嗯字。 很快易老师就又回了消息:“你说只学了几天这个八卦象数疗法,我觉得你出方非常有特点,一定很有天赋吧!老夫研究了十几年这个学问了!” 嗯!??? 苏子阳看著易老师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东西需要花费十几年的时间去研究吗? 易老师:“老夫家里是七代家传中医,之前我在本地颇有名气,经常为人诊脉开药,但是自从十几年前我了解了这个八卦象数之后,再也没有给人开过药,这是真正的绿色疗法,可以远程诊病,有病治病,没病健身!妙用无穷!” 本来就无语的苏子阳看到易老师这段话更加无语了! 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最后不知道说什么的苏子阳,给易老师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易老师见苏子阳对自己竖大拇指,话更密了:“你是中医吗?” “是!我在出诊,先忙了!不好意思!有空再聊!” 易老师不觉得尷尬,苏子阳不知道说什么,就感觉无比尷尬。 尤其是这个易老师说出自己家传七代中医的时候,苏子阳突然想起来那个电视上gg里的那些骗子:家里世代中医,今天將要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用了我的膏药,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走路都有劲!!! 苏子阳把手机放下,拿出从家里带过来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字,他准备把脐针的一些內容结合那天刘老太太所讲,整理到一起,列印出来装订好,送给刘老太太一份。 这些天一直都有点小忙,今天上午难得清閒了一上午,听著外边孩子再哭,苏子阳还真有点想金道长了。 如果金道长在的话,这孩子应该不会哭的这么剧烈。 苏子阳打了一上午字,又自己审核了两遍,发现內容基本无误之后,就准备一会出去找个地方列印装订去。 这时候距离下班还有一会,苏子阳就拿出手机看微信有没有人说话。 於大妈发过来消息,责怪苏子阳为什么这两天不主动找刘瑾瑜聊天了。 张震给苏子阳打了几个语音通话,由於苏子阳手机静音了,所以也没收著,苏子阳大概听了听张震那十几个六十秒的大长语音,大概就还是请教苏子阳关於八卦象数疗法配方的问题。 苏子阳往下划的时候,看到易老师那个群里,易老师居然在讲课。 內容都是打字讲的,偶尔夹杂著几句很短的语音,他在讲一个事,关於八卦象数疗法的配方问题。 就是说传统的配方不可以將五行相剋的两个数字放在一元之中,而他发现其实可以放,而且效果很好! 这种论调呢,就像是说中药方剂一样。比如中药之中有十八反。 歌诀如下: 本草名言十八反 半蔞贝蘞及攻乌 藻戟遂芫俱战草 诸参辛芍叛藜芦。 有的一些名医呢,就会利用这个十八反,比如说现代火神派代表人物李可老先生,在开的方子之中就擅长应用十八反。 无论古代现代,敢这么用方的人,都是本事学到家的高手。 苏子阳不知道这个易老师是个真高手还是假高手,但是他也提出这么一个论调,就是相剋的两个数字可以放在一起。 “很多人骂也出方不正宗,说我不遵循发明人李老师的禁忌,但是我却要说,李老师说的不一定对,我们要敢於尝试!敢於创新!如果墨守成规,那怎么进步!” “其他群里的一些人,不是大夫!只不过略懂一点预测之道,就转行配八卦象数给人治病!他们根本不配!” “本人乃祖传七代中医,对於医理非常通达,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所以我觉得创新没有问题!” “还有很多人抨击我说不认识八卦象数疗法的创始人李老师,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十几年前就通过信件!我买李老师的资料数十次!我绝对算的上李老师的入门弟子……” ………… 话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可以分成两句:第一我比別人厉害;第二我真的比別人厉害! 苏子阳无意参与这些烂事,但是还是可以从字里行间看出来,这个易老师確实是个十分自大的人,逢人便说自己祖上七代中医。 这时候苏子阳想起来梦飞先生告诉自己的一句话,有人跟梦飞先生说自己是华佗的后人,医术如何了得! 梦飞先生是这么回懟他们的:就是你爸爸是华佗跟你有啥关係?你爸爸厉害,你不一定厉害!皇上生的所有儿子,就都当皇上? 对於梦飞先生这句话,苏子阳只能双挑大拇指,说一句师父,说的漂亮! 下班之后,苏子阳懒得出去找饭吃,就一个人溜达到了道观的食堂里,准备吃一口素斋。 一进门苏子阳就看到了小杨道长。 “道长好!”苏子阳恭敬的对著小杨道长一拱手。 小杨道长笑呵呵的对著苏子阳也拱了拱手:“小苏,最近那个谁又找你麻烦了吗?” “呵呵,没有!”苏子阳笑了笑。 “没有就好!有的话一定告诉我哈!姐保护你!梓君走的时候,我答应帮她照顾你的!”小杨道长拍了拍胸脯给苏子阳保证道。 “梓君干什么去了?”苏子阳拿了个碗准备盛点汤。 “你不知道啊!”小杨道长诧异苏子阳问自己的问题,眼睛瞪的滴溜圆。 “啊!”苏子阳点了点头。 小杨道长眼睛一转,笑了笑:“那你闷著吧!我吃饱了,走了!” 神秘…… 苏子阳摇了摇头,打了一勺汤,坐到位置上喝了起来。 第155章 温肺止流丹 在食堂打汤,有窍门。 有口诀曰: 打汤不要慌, 一慌全是汤, 一勺沉到底, 沿边慢慢起。 如果用此口诀喝汤,喝的全是稠的。 就在苏子阳用此口诀连续喝了五碗汤之后,一个大脖溜子打的苏子阳一激灵。 “你打算给人家食堂的汤都喝光了吗?” 杨天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子阳的身后。 “师父,你有毒吧!我正喝汤呢,你看,撒衣服上了!” 苏子阳呲溜又喝了一口汤,嘴里叼著一根豆芽含含糊糊的说道。 “我有毒?”杨天正气鼓鼓的看著苏子阳“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谁有毒?” 说到这个事,苏子阳嘿嘿笑了笑,赶紧转移了话题。 “师父,您喝两碗?” “我可不喝,你一个人在这旁边守著喝汤的桶,一会一碗。一会一碗。你也不嫌丟人你!” 杨天正对於这个厚脸皮的徒弟是深感无奈。 “嘿嘿,不喝了。不喝了!师父您怎么来了?” 苏子阳把汤碗放下嘿嘿一笑。 “我每天都来这吃素斋,倒是你小子没事总出去吃饭。这里的饭菜多健康。” “啊,对对对!师父说的对!” 苏子阳呵呵一笑,就跟著杨天正往外走去。正巧他也想让杨天正看看自己今天上午整理的资料。 诊室之中,杨天正看完了苏子阳整理的脐针和捉跳疙瘩的资料,除了看出一些打错的字之外,並没有要改动的地方。 “小子,你还真有心!” 杨天正对於苏子阳所做的事情,表示了深刻的认同! “您过奖了!师父,我出去找个列印店装订去了!就不陪您了,您请便!” 苏子阳背起电脑包,对著杨天正做了个自便的手势,就跑出去了。 望著苏子阳屁顛屁顛的背影,杨天正笑了:“这小子……” 苏子阳装订了三本,一本自己留著,一本给刘老太太,一本是给二彪的。 拿著书溜溜达达回来的路上,苏子阳接到了韩茜茜的电话。 “苏大夫,忙不忙呀!” 韩茜茜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你好,这会不忙!” 苏子阳非常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 “哎呀?苏大夫您不会给我忘了吧,或者没存我手机號吧。咋说话这么见外呢?” 韩茜茜电话里笑呵呵的。 “哈哈,没有。韩茜茜,我记得呢。怎么可能忘!” “下午找你看病啊!在不在你们医馆!?”韩茜茜笑呵呵的说著。 “在!” “好的!先这样!” 苏子阳说著就进了诊室,诊室里杨天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苏子阳桌上的《辨证录》。 “师父,您掌掌眼!”苏子阳把书递给了杨天正。 杨天正粗略的翻了翻还带著墨香的胶装小册子,点了点头颇为满意。 杨天正翻看了几遍,起身直接拿了一本就走了。 “哎,哎!我给您发一份电子版的不行吗!”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拿著书要走,连续哎了几声,发现根本不管用,杨天正拿著书快步就下了楼。 “我……” 苏子阳被杨天正逗乐了,杨天正相中了一本,这就说明自己整理的这个东西是有价值的,所以苏子阳还是非常开心的! 上班时间到。 苏子阳坐在安静的诊室里看著书。 “苏大夫。” 韩茜茜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来。 “哎。你好,你好!请坐!” 苏子阳赶紧让韩茜茜坐下。 “怎么了?哪不舒服?” “哎呦,你就这么盼著我得病啊!”韩茜茜捂嘴偷笑“我朋友,她上个厕所。这就过来了!” “啊,哈哈。我说呢!”苏子阳看著韩茜茜的气色相当红润,不像有病的样子。 过了一会一个和韩茜茜身高相仿的女人走了进来。 “来来来,梅梅。这是苏大夫!”韩茜茜对著进来的女人招手。 梅梅快步走了过来:“苏大夫好。” “哎,你好你好!请坐。”苏子阳让梅梅坐在诊桌旁的椅子上。 苏子阳发现,美女的朋友通常不会特別难看。韩茜茜就是个大美女,这个梅梅也长的十分好看。 梅梅和韩茜茜不是一种漂亮的方式,韩茜茜是那种標准的细高个,好身材的那种美女。 梅梅则是比较丰满,看起来偏向於可爱的那种美。 “苏大夫,你好。要把脉吗?我听茜茜说,你把脉很厉害!” 苏子阳听著梅梅说话,感觉鼻音略重一点,听这种声音,多半鼻子不舒服的居多。 “哈哈,他们过奖了。你是鼻子不舒服吗?” 苏子阳此言一出,梅梅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带著自己来的韩茜茜。 “梅梅,你別看我。人家苏大夫就有这种本事,我侄女你今天也见了,乖乖在那写作业呢。就是苏大夫给治好的!人家厉害著呢!” 韩茜茜骄傲的拍了拍梅梅的肩膀。 “哎呀,苏大夫。我就说了两句话,您就知道我鼻子不舒服。您也太厉害了!我就是有鼻炎呢,好几年了呢!治也治不好,每天得用那个什么洗鼻器,冲洗。可难受了!” 梅梅说话多了之后,鼻音就显的更重了。 说了一会,梅梅就拿出一个纸巾,擦了擦鼻子,好像多少还有点鼻涕一样。 “哎,我把把脉看看!” 苏子阳拍了拍脉诊包,示意梅梅把手放在脉诊包上。 梅梅赶紧把手放在脉诊包上,苏子阳中指定关,食指无名指分布寸尺。 三指轻点,如同蜻蜓点水,苏子阳开始给梅梅诊脉。 肥人脉偏沉,瘦人脉偏浮,这是正常现象。 梅梅整体还是偏於肥胖一点的,所以脉象相对来说比较沉。 除了寸脉有点不错,梅梅的关尺两部脉还是比较正常的。 “你除了鼻子不舒服外,別的地方好像还比较健康哈!” 苏子阳收回了诊脉的手,边在病案本上记录脉象,边和梅梅说话。 “嗯吶唄,我也能吃,也能睡。从小到大,俺都没有打过针吃过药。就是这个鼻子太麻烦啦,尤其冬天的时候,鼻涕一直流啊流,烦死了!” 从梅梅的语气里不难听出,这个毛病给梅梅带来了相当大的苦恼。 “吃过中药吗?” 苏子阳听著梅梅诉苦,便下意识的问道。 “吃过。吃过好几次,就是有一个大夫给我开的药管用,当时管用了一个冬天。第二年就不管用了,鼻炎又犯了,再去他那吃药,就不管用了!” 梅梅说著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手机,翻了翻居然直接把上次那个药方给找出来。 能够找到一两年前方子的人太少了,这也足以说明梅梅这个人其实是个细心的人。 苏子阳看著处方,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方子苏子阳比较熟悉,而且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如果不问这一句,就要给梅梅开这个方子了。 “乾薑、桂枝、麻黄、白芍、炙甘草、五味子、细辛、姜半夏、辛夷、苍耳子、路路通” 梅梅吃了曾经管用的方子就是这个方子,这方子是用《伤寒论》一书之中的“小青龙汤”化裁出来的,后面的辛夷、苍耳子、路路通都是治疗鼻炎用的一些中药,有通窍的作用。 有时候开药看病就是这样,你需要正確参考病人之前的用药史,因为你想的治病方向有可能前边人用过。 如果前边那些大夫的方子不管用,这时候你就要分析,究竟是治疗的大方向错了,还是说他们开的方子里的细节有问题。 刚刚诊梅梅的脉象,寸脉略有不足,也就是说肺气稍有不足之处。 小青龙汤就是一个能很好振奋肺气的汤方,但是梅梅吃过,说不管用了,这时候苏子阳就开始思考哪里出现了问题。 思索了半天,根据梅梅鼻子流清涕的方向,苏子阳想出两个方子。 第一个“取渊汤”。 第二个“温肺止流丹”。 这两个方子出自《辨证录·鼻渊门》,鼻渊这个疾病,陈士鐸认为是脑漏,就是说人鼻子里边坏了,给脑子流出来了。 鼻渊这个病陈士鐸认为是“饮酒太过,临风而臥,风入胆中,胆之酒毒,不能外泄,遂移其热於脑中”,认为应该从胆治疗这个疾病,如果治疗就用“取渊汤”这个方子。 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和鼻渊相似,但是其实不是鼻渊,陈士鐸在书中写到“人有鼻流清涕,经年不愈,是肺气虚寒,非脑漏也。” 这是肺气虚寒导致的,苏子阳问了梅梅,梅梅这个人也不喝酒,生活方式很健康。 结合梅梅的寸脉不足的脉象,苏子阳认为梅梅应该就是后者,所以苏子阳准备选用“温肺止流丹”这个方子。 思考完毕,苏子阳確定了这个方子,对著梅梅说道:“我给你开5付汤药,你吃吃看,好吧!” “好好,谢谢苏大夫!”梅梅连忙点头。 苏子阳打开电脑,就打出了了温肺止流丹的方子: 訶子(8g) 甘草(5g) 桔梗(12g) 石首鱼脑骨(煅15g) 荆芥(10g) 细辛(3g) 人参(3g) 方子药量特別小,苏子阳也是第一次用这个方子,所以用的很谨慎。 第156章 选日子 温肺止流丹之中有个中药,是比较少用,也比较不常见的。 就是石首鱼脑骨,石首鱼脑骨是石首鱼科动物大黄鱼或小黄鱼的头盖骨后的耳石。劈开头部,取出最大的一块耳石(星石),洗净,晒乾。为长卵形,三棱形状的颗粒。 开好方子,梅梅就下楼交钱抓药去了。而韩茜茜却没有立刻就走。 “苏大夫,我哥哥的意思是这个周末请你吃个饭,再次表示一下感谢。您看,您能不能赏个光?” 韩茜茜对苏子阳发出了邀请。 “昂?不用了吧!你们太客气了。”苏子阳想的是这个周末要去l县去看看刘老太太顺便把书亲自送给刘老太太。 “我哥也不是单独请你吃饭,还叫了几个朋友。给你引荐几个商界的朋友,人吃五穀杂粮哪有不生病的,所以都想认识认识你这位神医!” “我是啥神医啊,只不过是凑巧罢了!”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一定要来,別放我鸽子啊!我是认真的,我哥太忙了,不能亲自来请你。我可是提前一周跟你说了,您排一排档期嗷!” 韩茜茜说的认真不像是隨便客气,苏子阳也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你答应了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韩茜茜见苏子阳答应了,顿时喜笑顏开,背上自己的小包就离开了。 韩茜茜刚走,二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彪哥好。” 苏子阳接起电话打了个招呼。 “忙著呢?兄弟。” 二彪那边有点吵。 “不忙啊,啥事啊,彪哥。” 苏子阳知道二彪这个时间点找自己肯定有事。 “啊,我想问问。你上班的地方是个道医馆,那后边不是有个道观嘛!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个人选个日子?” 二彪手机稀稀拉拉的,然后这会信號好了一些,苏子阳才听明白二彪说的什么。 “选日子?选什么日子!?娶媳妇啊!?” 二彪直接给苏子阳整懵了,苏子阳不知道二彪啥意思,有点惊讶的问道。 “擦,娶个屁的媳妇。我上周不是跟你说了,我要租个店面,开个推拿店啊。我想选个良辰吉日开业啊!” 二彪笑骂道:“哥的事你一点都不上心啊,兄弟!心寒了!” “啊!!!”苏子阳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上周二彪確实说了一嘴,但是苏子阳没想到二彪的动作这么快,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一点。 “你这么快就找到地方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擦,那咋滴啊。医闹这玩意也不能干了,你不是说缺德吗。哥也得挣钱吃饭吧!” 二彪在电话里继续笑道,可以听出来马上要有自己的店面了,二彪心里忍不住的喜悦。 “你那村里不是有大仙吗!让大仙选,我不懂这个。” 苏子阳看著二彪高兴,自己这会也没有事,就开始和二彪逗起了闷子。 “你快给我滚犊子吧。我也不指望你懂,你给我找一个懂的啊!认真的,认真的!给哥上点心,这一两天给我找个道长啊,我先不跟你说了,这边还有事!” 二彪那边有人说话,匆匆忙忙就给掛了电话。 “选日子?这么牛逼!”苏子阳笑呵呵的吐槽了一声。 李仙子会这个,但是现在李仙子联繫不上。 所以这事找谁? 当然是找今天午饭还跟自己说要罩著自己的小杨道长了! “道长下午好!” 苏子阳给小杨道长发了个微信。 “嗯哼!小苏有什么事!” 小杨道长几乎秒回。 於是苏子阳就把二彪要选日子的事给小杨道长说了。 “包在姐身上了!你下午下班之后,来我办公室。姐给你选!你把你那个朋友的出生日期要过来啊。我给他挑个日子!” 小杨道长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二彪,二彪。把你的生日时辰发过来,哥给你找到人了。” 苏子阳给二彪发了消息,二彪没有多大一会时间给苏子阳就把生辰八字发了过来。 “还是我兄弟办事靠谱!” 一下午没事,刚下班苏子阳就直奔了小杨道长的办公室。 小杨道长好像也刚刚忙完,看到苏子阳来了,小杨道长洗了洗手让苏子阳赶紧坐下。 “什么朋友啊,还开店面!” 小杨道长坐下之后,取出来一个本子。 “来,我先给你朋友排个生辰八字。” 苏子阳把日子报给了小杨道长,只见小杨道长打开一个手机八字app,直接把二彪的生日输入进去。 这一通操作直接看懵了苏子阳,苏子阳看了一会实在没有忍住,就问道:“啊!道长现在与时俱进,应用高科技吗?” “哈哈!” 听到苏子阳这么问,小杨道长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个方便,排八字比较准確,一般不出错!” 小杨道长开始给苏子阳解释。 “现在的科技也发达,排八字这种工作毕竟是属於机械的方程组合,所以用一些这个可以提高效率,减少错误。就像你看现在道观不都是也有店吗,你们中医开药也都是用了医保的电脑系统。生活也得跟著时代进步发展呀!” 其实小杨道长说的很对,很多人对於中国一些传统的东西都还保持著那种成见,仿佛中医就得古香古色一个白鬍子老头,把脉然后用毛笔写字。 修道修佛的就不能玩手机,不能用电器,还得保持著那种原始的生活。 其实不是这样的,所有人的生活都是在不停的进步的,农业都机械化了,谁还能再推崇刀耕火种! “小杨道长,你们选日子一般是。根据什么呢?我对这个事一直很好奇。” 苏子阳看著小杨道长在那里用手指头不停的数著什么,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著小杨道长开始问道。 “嗯,这个有口诀的。先用门光星口诀,像个诗词一样的。”小杨道长在一个日历上圈出了十几个圈。 “什么歌诀啊。门光星是啥意思?” 苏子阳对於这方面的知识是一点也不懂。 “门光星口诀就是,添添消,昨夜雨淋漓。雨过长沙满洞庭,倒在江湖流不尽,得澄清处,是亦澄清。” 小杨道长快速的背出了一段诗词。 “这段话里,对应大月和小月。小月的时候不用消字。然后有三点水的这个字对应的日子是吉祥的日子,剩下的就都是凶日子。一般建宅基地,安门啊什么的,都要先用这个挑选日子!” “啊,这么简单啊!”苏子阳嘿嘿一笑,仿佛学到了什么秘诀一样。 “这只是第一步啊,哈哈。”小杨道长哈哈一笑。 “还有什么呢?”苏子阳挠了挠头,要不是守著小杨道长不好意思,苏子阳都想拿出手机来记笔记了。 “还有一个原则,叫十二月建客,也有歌诀:成开皆可用,闭破不祥当,建满平收黑,除危定执黄。这个就是咱们常说的黄道吉日,就是这个口诀里的。” 小杨道看著苏子阳求知心切,索性放下笔给苏子阳讲了起来:“然后再根据黄历看看二十八星宿的吉凶,这个就更复杂一些,也是有口诀的比如,角星造作主荣昌,外进田財及女郎。嫁娶婚姻生贵子,文人及第见君王。惟有埋葬不可用,三年之內主瘟疾。起工修筑坟墓地,堂前立见主人亡。” 苏子阳一听脑袋瓜子嗡嗡的响了起来,如果说刚刚那些苏子阳还能听懂,那么现在这几句就已经完全脱离了苏子阳的认知范围。 小杨道长看著苏子阳一脸茫然的表情,便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还得再看命主屋主的生辰八字,一般是看年支跟那天的日子无冲刑破害,这样就可以啦!” “停停!小杨道长,杨老师,我申请停停!您別讲了,后边这些內容我是实在没有听懂。您选日子吧,你不打扰您嘞,我就在这边坐著!” 苏子阳直接申请退出,然后坐到了一边。 小杨道长看著苏子阳的模样笑的更开心了。 低头忙活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小杨道长分別在这个月和下个月选出了六天所谓的良辰吉日。 苏子阳拍了几张照片之后,从兜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小杨道长。 “这是我朋友给您的红包!谢谢小杨道长!您辛苦!” 苏子阳把红包放到了小杨道长的桌子上。小杨道长也不推辞,对著苏子阳抱了抱拳:“慈悲慈悲,提前祝你朋友开业大吉,生意兴隆。哈哈……” “好咧,我先替他谢谢你。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先歇著吧,小杨道长。我走了!” 苏子阳跟小杨道长抱拳行礼,拿著选好的日子,就出了道观。 走到日常炼功的地方,杨天正早早就等在了那里。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背对著自己,突发奇想就偷偷摸了过去,准备给杨天正来一个背后偷袭。 谁知道偷袭没有成功,杨天正直接给苏子阳从后边甩了出去,苏子阳整个人滚出去大概有三四米远。 “早就看到你小子了,还跟我玩偷袭!” 杨天正看著倒在地上的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师父,告辞啦!” 苏子阳在地上一打滚就翻了起来,嗖嗖就跑的没影了。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的背影,眼神略显无奈…… 第157章 失眠 “这小子!唉。” 杨天正看到苏子阳跑了,气的笑了笑,自言自语的嘆了口气。 “让他休息一天吧!” 杨天正真就没再追苏子阳,转头直接离开了。 苏子阳跑了一会,发现杨天正居然没有追上来,便赶紧停下了脚步,然后贱贱的又走了回来,发现炼功的地方,早就没有了杨天正的身影。 “我靠,不会又生气了吧!” 苏子阳犹豫了一下,赶紧掏出了手机,然后发现杨天正发过来一条消息。 “今天给你放一天假。歇歇吧!” 看到杨天正发过来的消息,苏子阳心里瞬间鬆了一口气。 “还是师父会疼人啊!” 苏子阳咧嘴一笑,快步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苏子阳也没有閒著,而是在客厅里练起了九宫八卦步。 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还是坚持练习会出功夫。 练了將近一个小时,苏子阳把小杨道长给选出来的日子发给二彪之后,就去洗漱去了。 洗漱完毕完之后,收到二彪的感谢,又和二彪閒扯了几句,苏子阳开始日常炼功。 今天一天那个八卦象数群里都在嘰嘰喳喳的聊天,苏子阳也没怎么看。 一夜无话,第二天照常上班。 苏子阳在诊室里收拾自己桌子上的书,又给钢笔灌上了水。 这时候一个个子特別高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大夫,你好。” “哎,你好!坐!” 苏子阳给这中年妇女让座,中年妇女坐好之后,苏子阳打量了这人一眼,发现此人愁容满面,眼神之中说不出来的烦乱。 “大夫,我是来治失眠来了。”中年妇女坐下之后,皱著眉头跟苏子阳说著。 “好,先不急。我给你登记一下。” “姓名”苏子阳拿著病案本子,开始做记录。 “方林静,双木林,安静的静。” 方林静说话的时候,眉头一直皱著。 “年龄。” “54岁。” “手机號” …… 登记好一系列基本信息之后,苏子阳示意方林静把手放在脉诊包之上。 方林静把手放好之后,苏子阳开始给方林静诊脉。 五分钟之后,苏子阳感觉方林静的脉象有一个特別奇怪的地方。 方林静的右手脉整体比较弦,弦脉是肝脉,肝病或者紧张疼痛之类的病症都会引起弦脉。 左手脉也是比较弦的,但是方林静的左手关脉有点特殊,它少了一小部分。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把手指按在一个吸管上面,然后这个吸管有个地方损坏了一点,你摸上去这个地方是空的。 苏子阳收回手指,详细的记录下脉象之后,开始和方林静聊天,也是进行问诊。 “你这失眠?多长时间了?” 苏子阳轻声问道,方林静先生嘆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六年了!” “你是一直睡不著,入睡困难,还是说睡著了容易惊醒?” 苏子阳继续问道。 这里给大家普及一下失眠的知识哈,失眠在中医之中也叫不寐或者目不瞑。是指经常不能获得正常睡眠,一般这个时间持续三个月之上才算失眠,偶尔一次两次的睡不著觉,不算作失眠。 之前苏子阳给家里那个叔叔治疗过失眠,用的是治疗失眠的千古名方,半夏秫米汤。 但是这次方林静的脉象,明显和家里的那个叔叔不一样。 “我是一直睡不著,每天早上五六点钟可能睡个一个小时左右,也是迷迷糊糊的,有点声音就醒了。” 方林静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你睡不著,白天觉得身上有劲吗?累不累?头难不难受。平时头晕吗?” 苏子阳又继续问道。 “唉呀妈呀,咋不难受了。不过不头晕,就是迷糊,身上没劲。那睡不好能有劲吗,我白天还得上班,都是强撑著干活!哎呀妈呀,老难受了。” 方林静一听苏子阳这么问自己,嗓门瞬间就大了起来。 “啊,哈哈,那您是因为什么开始失眠的呢。您记不记得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比如说睡觉的时候被嚇到了,或者说生气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导致您开始失眠了?” 苏子阳看著方林静激动,轻笑了两声,就又开始问道。 “哎,我之前睡眠老好了。六年前我做了一个胆囊摘除手术,从做完这个手术之后,就开始睡不著觉了!” 方林静这么一说,苏子阳眼睛一亮,原来刚刚方林静的脉象是因为胆囊摘除了,所以方林静的左手关脉的位置才会出现缺了一小点的现象。 “啊。您是因为做完这个手术才导致这个问题的!当时是胆结石吗?” 苏子阳的话是为了让方林静缓解缓解紧张的情绪,因为苏子阳发现方林静这个人说话总是带著一股紧张的情绪,而且语速很快,显得整个人非常的焦虑。 其实这种焦虑是正常的,任谁五六年的时间里睡不著觉,那也会紧张焦虑。 “嗯吶,胆结石。当时吧。就觉得这个肋骨疼,后来疼的不行了。我儿子就带著我上医院了,医院一查,那个石头老大个了!医院说胆囊已经失去功能了,让直接摘了。我就摘除了!” 说起之前的事,方林静的情绪缓解了不少,开始给苏子阳讲起了这些年的求医经歷。 “后边出院之后,我就发现只要是屋里有点声音就开始醒,然后时间一长,越来越严重。后边就一直睡不著了!然后我就去医院治吗,一开始在咱们市里治,他们就给开的一些什么安眠药之类的,一开始吃的几天还行,能多睡一会,然后没有一个星期呢,就不管用了。后来的时候,我就去省里,去北j,然后他们开的药都差不多,都是什么安眠药吧,唉呀妈呀,这药名我都忘了。吃了这些药,我记性都变差了!” “您就没有尝试过中医中药吗?”苏子阳插了一嘴。 “试了,试了。那个大夫让我吃那个酸枣仁,老酸了,老难喝了!但是不管用啊,一点用都不管。而且你知道吗,这群砖家才他妈不是人呢,我去治病了,我病史都没说完呢,就往外撵我,说什么他后边还有好多人呢。我在市里开的药和在省城开的药是一样的,我跟那个省里的砖家说这药我有。他根本不听你的,直接给我们撵出来了!你说这也叫砖家!” 方林静几句话说出了多年求治的无奈,也真实的反应出一些大夫的真实面孔。 “哈哈。不容易啊。”苏子阳也感嘆了一句。 “可不咋滴呢,你说这也叫大夫。我看了这么多医生,你是第一个问我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失眠的。你说这帮大夫弄不出病因,他能给我病治好吗?!” 方林静连嘆好几口气,对於此事深表无奈。 知道了病因,苏子阳心里大概有了一个方子。 “我也是给您开汤药,要不吃点汤药试一试?”苏子阳示意方林静放鬆,然后说给方林静开个药方。 “来吧你就,大夫。別说喝汤药了,就说咋滴,只要能给病治好,吃啥咱也能吃!” 方林静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脸上才有一丝丝的笑容。 “行!”苏子阳点了点头,开始准备开方。 苏子阳要开的方子名为乌梅丸,是《金匱要略》卷中趺蹶手指臂肿转筋阴狐疝蛔虫病脉证治第十九之中的方子。 这个方子是治蛔虫病的,就是说人体內有蛔虫,金匱要略里管这个病叫蛔厥。 同时乌梅丸还能治疗脏寒,就是说內里有寒。这个药味整体是酸苦的,所以还是以酸苦涌泻为主。 但是我们得知道,医圣张仲景的方子,他之所以被称之为经方,是有原因的。 他里边那些条文只是一个方向,我们可以根据他书里的方子去方证对应治疗书上有的疾病。 同时我们也可以根据条文和方药发挥,进一步的变化去治疗各种各样的病。 这就是方和法的区別,就如同你懂了一个心法,可以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真会了。 苏子阳考虑使用乌梅丸的原因有二,首先是方林静是因为胆囊切除术之后,才引起来的失眠。 胆在人体为中正之官,决断出焉。 一般夸一个人就会说有胆识,有胆气!人的胆没有了之后,胆子就会下降,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说一般情况下儘量不切除胆囊。 当然了,这个说法也包括身体上的任何一个器官。哪怕是在十几年前被西方医学认为无用的阑尾,有的西方国家甚至在婴儿一出生的时候就把阑尾切除。 但是隨著科技进步,近两年西方医学又发现,人体的阑尾是一个重要的免疫器官,儘量不要摘除。 反正黑的白的,都是他们说了算。 此事作罢,言归正传。 说回第二点,乌梅丸可以治疗腹泻等等的疾病,也可以治疗失眠。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还要从人体本源说,或者说从伤寒论一书的六经辩证体系之中说。 “厥阴病,欲解时,从丑至卯上。” 这句话是伤寒论之中的原文,意思是说如果厥阴病要恢復或者痊癒,那就会在丑、寅、卯这3个时辰的时候,也就是说晚上1点到早上7点。 乌梅丸是治疗厥阴病的,由於方林静彻夜难眠,而且说早上五六点钟可以迷糊一个半个小时,所以苏子阳选定了这个方子。 第158章 再论保和丸 《汤头歌诀》之中对於乌梅丸一方,有歌诀记载: 乌梅丸用细辛桂,人参附子椒姜继。 黄连黄柏及当归,温藏安蛔寒厥剂。 苏子阳將乌梅丸之中的药物一一在电脑之中打出。 乌梅(27g) 细辛(9g) 乾薑(15g) 黄连(24g)当归(16g) 附子(9g,炮,单包先煎) 川椒(16g) 桂枝(15g) 人参(15g) 黄柏(15g)。 7付 开好药之后,苏子阳示意方林静可以了。 方林静连声道谢之后,就下楼抓药交钱去了。 这种病,苏子阳有信心7付药之內治好,即使不会完全痊癒,那也得是好到八九成左右。 刚刚送走方林静,苏子阳发现门口出现一个小脑袋,眨著眼睛往屋里看来。 苏子阳看著这人面熟,但是想了一会实在是没有想起来。 “大锅,你不认识我了啊!” 小姑娘一开口,苏子阳瞬间想了起来。 “金田田!” “嘿嘿,大锅。你还没忘了俺咧!嘻嘻嘻!” 金田田蹦蹦跳跳就跑了进来。 “你咋这样了?” 苏子阳震惊的看著像变了一个人的金田田,之前金田田是个小胖子,但是现在不能说非常苗条吧,只能说异常苗条。 金田田胖归胖,但是长得却比较標致,现在一瘦下来,简直大变活人,整个人反而接近了仙女的水平。 “大锅,你忘了啊。上次你给我的豹胎易筋丸呀。我吃了你的药之后,就一天天变瘦了,我一看变瘦了,就赶紧在健身房办了个卡,然后锻炼了一下!大锅,你真是神仙下凡啊,你那豹胎易筋丸还有没有了,俺还想更瘦!” 金田田笑眯眯的看著苏子阳,然后从自己的小包里翻了翻,然后又翻了翻,拿出一个小盒。 “大锅,这是俺给你的礼物。对你表示感谢呢!” 接过金田田的礼物,苏子阳脑子还是没有转劲儿来,当时自己只是隨便买了保和丸,然后忽悠了两句金田田,没想到效果居然好到意外…… “大锅,你发愣干什么。你快看看俺送给你的礼物。打开,打开!” 金田田搓著手,非常期待的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在金田田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那个小盒子。 小盒子里躺著一个非常q非常萌的小老虎,小老虎是那种羊毛毡戳的。 苏子阳拿出来放到手上,发现这小老虎真的太漂亮了。 金田田看著苏子阳爱不释手的样子,眼睛笑成了月牙。 “大锅,这可是俺亲手做的!喜欢吧!嘿嘿。” “喜欢,喜欢!” 苏子阳第一次收到这么精致的手工物件,放在手里稀罕了一会,就把小老虎放在了诊桌上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 “谢谢啊,我就收下了!” 苏子阳给金田田道谢。 “不客气哦,大锅,我来谢谢你才是应该的呢。多亏了你,我现在都能穿自己喜欢的汉服了!我超级开心的!” 可以看出来,金田田真的非常高兴。 “你叔叔身体怎么样?”苏子阳想起了金田田的叔叔,那个鼻咽癌的患者。 “好著呢,多亏你了。他就是太忙了,不然今天跟我一起来了,叔叔说让我谢谢你。” 金田田乐的坐在按摩床上直接晃悠起了自己的小短腿。 “那个仙女姐姐呢?上次下火车来接你的那个!”金田田忽然问起了李仙子。 “啊,她出门了。好像有事!” 金田田嘮嗑一向跳脱,让苏子阳摸不著头脑。 “大锅,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我请客!” 金田田邀请苏子阳,苏子阳还有点不好意思。 “啊,哈哈。行啊。得等我下班!” “行!那我先出去溜达一会。你下班了跟我说啊!” 金田田说完背著自己的小包就跑了出去。 苏子阳看著金田田的背影,赶紧掏出了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大字:保和丸能减肥? 后边標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刚刚写完一行字,苏子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小姑。 “喂,小姑。” 苏子阳接起了电话。 “哎,阳阳啊。”电话里苏子阳小姑的声音传来。 “阳阳,我问你个事。” “啊,小姑。您说。什么事啊!” 苏子阳不知道自己小姑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 “你小弟,他最近总是打嗝,说胃里难受,也不愿意吃东西,经常说胃里不舒服,胃里难受。我让他吃了那个人参健脾丸,为什么不太管用呢!这是为什么呢?”小姑疑惑的声音听的苏子阳有点想笑。 “小姑,您为啥要给他吃人参健脾丸啊。” 苏子阳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小孩子嘛,消化不好,不应该健脾嘛!我就给他在药店买的那个健脾丸,吃了不管用,他还是说难受啊。这应该吃点啥啊,你小弟最近总说胃里不舒服!” “是这样的。小姑。您別让他吃健脾丸了,让他吃保和丸。他就不难受了!” 苏子阳心说还真是凑巧,自己刚刚研究保和丸,这就立马又用上了! “什么是保和丸,哪几个字啊,我记下来!”小姑电话里刺刺拉拉的找东西的声音:“你说,我记下来。我拿了个纸笔” “保和丸,保护的保,你和我的和。”苏子阳说出了几个字。 “这是干嘛的药啊,也是健脾的吗?还是干什么的呢?” 苏子阳的小姑有个求根问底的態度。 “这是治疗积食,消化不良的!” 苏子阳开始慢慢给自己小姑解释。 “不行啊,阳阳。我之前给他吃那个健胃消食片,不管用啊。不是积食!” “呵呵,小姑。这个药比健胃消食片效果要好,您就让我小弟吃就行!没问题的!”苏子阳笑了笑,给自己小姑一个肯定的答案。 “行,我马上去买。先不说了。” 苏子阳小姑掛断电话之后,苏子阳继续对著笔记本上保和丸能减肥几个字相面。 相面相了老大一会,苏子阳突然有点想梦飞先生了,如果这会梦飞先生在,是不是能够分分钟解释自己的问题。 这就是自学和有师父带的区別,可能一个问题你自己琢磨明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 但是如果有师父,可能三言两语就给你解释明白,省去许多冤枉路。 等到中午下班的时候,苏子阳出了诊所的门,发现金田田在广场上和一群小孩子玩老鹰捉小鸡。 金田田这种性格,確实能够很快成为一个孩子王。 “金田田!”苏子阳站在一边对著金田田喊了一嗓子。 金田田看到苏子阳下班了,立马停止了奔跑,然后给小孩子们说道:“姐姐不能陪你们玩了,你们自己玩吧。给你拿包果冻吃哈。自己玩。自己玩!” 金田田的小包如同一个百宝囊,最神奇的是里边永远装著零食。 “姐姐。那个哥哥是你男朋友吗?”这伙小孩子里年纪大点的一个小男孩对著金田田喊道。 “不是,不是。別瞎说!”金田田赶紧对著小男孩摆手。 “吆……姐姐脸红了嗷!羞羞了!哈哈哈。” 孩子们起鬨之后,四散而逃,羞的金田田只能在原地跺脚。 “跟小孩子玩的还挺起劲!” 苏子阳离得比较远,没听清孩子们在起什么哄,走了过来之后,才发现金田田的脸通红通红的。 “小屁孩!”金田田对著在远处对著自己张望的小男孩举了举自己的小拳头。 “哈哈!”苏子阳看著金田田和小男孩闹,笑了笑。 二人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小馆子,金田田要了三个馅饼,两个小菜,还有蛋花汤。 “大锅,你够吃吗!两个馅饼!” 金田田生怕苏子阳吃不饱,又要跑去再要个馅饼。 “够了,够了!这么大的馅饼,一个我就饱了!”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金田田吃饭很难,苏子阳两个馅饼吃完了,金田田一个还没有吃完,看著苏子阳吃饱了,金田田明显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由於嘴太小,油蹭的满脸都是。 吃完饭之后,金田田说自己也得回去上班了,下午还有帐要算,直接打车跑了。 苏子阳则是溜溜达达的回到了道医馆。 一下午的时间什么患者,苏子阳就开始不停的查找关於保和丸的资料。 半下午的时候,苏子阳的小姑再次打来了电话:“阳阳啊。你说的那个药真管用。我上午买了一盒,给你小弟吃了。就吃了一顿,他下午就说胃里不难受了,这药真好使!我又买了几盒备用了。你给我讲讲,为啥吃健脾丸不管用,这个就管用了!?” “哈哈,这么给你打个比方吧,小姑。咱就把人比喻成一个汽车,假如说这个汽车的发动机就相当於人的脾胃,你健脾丸相当於给这个发动机力量,让发动机有更强大的力量。而积食这个情况,实际是相当於有人给你把车軲轆锁住了,你要解决这个锁,而不是再去给发动机强大的力量!这样只能损坏车子,好比让人更难受了!” 苏子阳给了自己小姑一个生动形象的比喻。 “啊!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行。麻烦你了,阳阳。我还有事,先掛了!” 第159章 升馅汤 掛断了自己小姑的电话,苏子阳又开始查找关於保和丸一方的各种资料。 保和丸一方在不同的医书里均有记载,比如《笔花医镜》《医方考》《奇效良方》等等还有很多医书里都有记载。 至於为什么能减肥,苏子阳还是没有研究明白,只能记下来等以后再做研究。 刚刚收拾了一会,屋里再次来了求诊的患者。 一个三十八岁的男子,名字叫王硕。 苏子阳给王硕诊脉的时候,王硕双手寸脉均不足,摸上去非常虚弱,关尺的脉象也是相当沉弱。 王硕整个人的体型也是非常瘦的,看起来不太强壮的样子。 “我先说您的问题,第一个您可能心肺都不太好,第二个颈椎不好。觉得身上没劲!” 苏子阳把完脉之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王硕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確实肺有毛病。是这样的,大夫。我吧,我有一年得了感冒了,我觉得可能挺挺就过去了,也没吃药什么的,后来就开始咳嗽,然后咳嗽的越来越厉害,后来咳嗽的不行了,我就上医院了,发现是肺气肿,住了一段时间院。” 王硕开始诉说自己的病史:“后来倒是不咳嗽了,我就留下一个病根。就是我这一段。” 王硕说著用手在自己的胸骨这一段一比划。 “这一段,我就是……” 说著王硕一吸气,然后又停了一下。 苏子阳没有太理解王硕的意思,就开口问道:“是气短吗?” “不是。是比如说吧,我吸了一口气,然后我觉得这口气接不上了,我就得咳嗽一下。或者说停一下,这个气才能喘匀。而且也不是每次都出现,就是十次里可能有个两三次。也可能一次也没有。” 苏子阳听著王硕的描述,看著王硕在胸前用手指比划,陷入了沉思。 这叫什么呢。 又是什么病呢? “你之前看过吗?有没有吃过中药或者西药?” 苏子阳转了转眼睛,准备还是询问一下患者诊治经歷,诊治经歷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参考。 “西药没有吃过,我去西医院。大夫说没事,说是肺气肿后遗症。不用吃药。找了一个中医,让我吃这个!” 王硕说著居然从兜里掏出一个药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一看上边写著补中益气丸。 补中益气丸是根据补中益气汤这个方子製作的。 补中益气丸的功效是:补中益气、昇阳举陷。可以缓解身体疲惫无力、食少腹胀、大便稀薄且久泻、肛门下坠、脱肛、子宫脱垂等症状。 补中益气汤这个方子出自《脾胃论》一书,作者是李杲,也就是李东垣。他身处金元时代,生活在现在河北正定。 大家普遍认为补中益气汤主要是补中气,治疗一些內臟下垂的疾病,其实不然。 他可以治疗很多疾病,当然了这个方子还要有药味的加减。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李东垣提出来一个原理叫饮食失常或者其他原因,损伤脾胃。脾胃受损之后,人的后天之本就不足。 这时候会出现心火独盛的情况,然后如此蝴蝶效应之后,就会出现一系列症状。 “气高而喘,身热而烦,其脉洪大而头痛,或渴不止,其皮肤不任风寒。” 所以来说补中益气汤这个方子可以治疗由於脾胃受损產生的种种症状。 所以有人会用补中益气汤治疗气虚发热,举个例子,比如说你开刀动手术了,可能会发热,但是伤口又没有发炎。 亦或者是人过度劳累之后,会发热,这种发热和感冒又不太一样。 这时候就会用上补中益气汤这个方子。 “你吃了这个药多久了?” 苏子阳拿著补中益气丸的药瓶看了一会又递给了王硕。 “嗯!吃了两瓶了。不管用啊,还是难受!” 王硕挺无奈的从苏子阳手里拿过药瓶又揣回了自己兜里。 “吃完这瓶以后就不吃了,不管用就算了,你说我买了,也不能吃不完就扔了吧!” 王硕的这个理论让苏子阳有点蒙圈,这又不是零食小吃,你说你买的吃的,可能难吃怕浪费你咬牙吃完。 这药…… 也怕浪费? “我就是开汤药,吃我这个药的时候,就別吃这个补中益气丸了。这东西是药,又不是零食,咱不吃了。” 苏子阳的话给王硕直接逗乐了。 “行,不吃了,不吃了。你开汤药吧!” “好。” 苏子阳一开始对於王硕这个病也没有头绪,但是王硕掏出补中益气丸的时候,苏子阳心里瞬间有了答案。 王硕这个病叫大气下陷。 他和这个脾胃之气不同,大气专指的是胸口这段的气。 这个理论是近代的医家张锡纯在他的《医学衷中参西录》一书之中提出来的。 他在《医学衷中参西录》第一卷·治大气下陷方中详细的论述了什么是大气,自己是根据什么理论发现这个大气的。 胸中大气下限会出现三个比较明显的症状: 1.气短不足以息。 2.或努力呼吸,有似乎喘。 3.气息將停。 王硕这个症状就是明显的一个努力呼吸像气喘但是其实不是。 判断是否胸中大气下陷,不仅仅依靠症状。张锡纯还提出来一个脉象“脉象沉迟微弱,关前尤甚。” 这个脉象和王硕的脉象也是极其相似。 治疗这个病,张锡纯也提出来一个方子——升馅汤。 苏子阳熟练的將升馅汤的方子打在了电脑之上: 生黄芪18g 知母9g 柴胡5g 桔梗5g 升麻5g 7付。 开好方子,苏子阳嘱咐王硕回家按时煎药。 苏子阳刚刚已经给王硕解释了这个病的病因,王硕听了也是觉得苏子阳说的明白,所以对於苏子阳说的话也是非常信服的。 送走了王硕,苏子阳又赶紧在病案本子上记录一下自己的心得。 隨后又翻看了一下《医学衷中参西录》这本书之中,张锡纯对於胸中大气的见解和分析。 张锡纯认为胸中大气即是宗气。 开书的时候我们就写到过,人体有营气,卫气,宗气等等。 张锡纯也在书里写出,这个大气是自己后来发现的。 “肺司呼吸,人之所共知也。而谓肺之所以能呼吸者,实赖胸中大气,不惟不业医者不知,即医家知者亦鲜,並方书亦罕言及。” 看了一遍张锡纯对於胸中大气的看法,苏子阳心里又瞬间明悟了几分,感觉全身通达,气机都变得更加流畅。 所以说无论学什么,只有博古才能通今,承前才能启后。 多吸取前人的经验,然后自己再努力创新,这才是正道。 心中快意,苏子阳忍不住嘴里哼起了小曲: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 哼了几句,感觉手机震动不止。 苏子阳才停止了自己快乐的唱歌,拿出手机发现居然有一个人在疯狂的加自己的微信。 这个人叫大米窝窝头。 是这个易老师的八卦象数疗法群里的一个人。 “通过一下!谢谢阳老师,有急病求诊。” 要是在前几分钟,苏子阳是万万不会通过这个好友请求的。 但是心里的得意劲儿还没过去,手一犯贱就通过了这个好友的请求。 大米窝窝头:“阳老师好。” “你好。” 苏子阳也跟著客气了一句。 “您和群里的易老师是朋友吧,易老师还在群里夸您水平高呢。那我能不能问问,这个易老师的真实水平怎么样?” 大米窝窝头的话弄的苏子阳摸不到头脑。由於苏子阳一天没有看那个群,群里的消息早就已经99+。 苏子阳实在不愿意爬楼看那些聊天记录,就直接刪除了。 所以苏子阳也不知道这个易老师在群里说自己什么了。 “你好,这个易老师我也不认识。所以他什么水平我也不知道。不好意思。” 苏子阳的话说的还算是中规中矩。 “我妈妈得了肺癌,然后一个月了。一直在使用易老师给我们的八卦象数,但是最近我妈妈病情加重了,整个人疼的不行。也不吃饭了,在床上躺著起不来。所以我想让你看看易老师的八卦象数对不对!” 大米窝窝头的话给说的头皮发麻。 虽然苏子阳实验了两次这个八卦象数疗法,也確实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是苏子阳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八卦象数疗法的工作原理是什么,是不是对於任何人任何病都有效果! “昂。。。肺癌这么严重的病,还是先去医院为好吧。我觉得!” 苏子阳的话一直说的中规中矩。 “医院去了,就是让化疗。我妈妈年纪大了,也怕她身体受不住。群里易老师都说他挺神的,所以我就想著求助他呢!” 大米窝窝头说著,发过来几串特別长的数字。 22222200000.380000.00000 16000.222220000 333330.777770 “阳老师,您看看几个数字行不行啊。我妈妈是小细胞肺癌,对不对症啊!您看一看。” 苏子阳仔细端详了一遍这几串数字,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於是就委婉的说道:“我对於这个八卦象数疗法也是一知半解,不是专业的。不太懂!要不您看看您问问別人?” 第160章 亦或者是命数 命该绝时遇庸医,心不正时遇邪师, 良言难劝大冤种,善源可渡有缘人。 大米窝窝头:“阳老师,我可以给你钱。因为我找易老师,他也是收费的。一组象数一千元!我也可以给您一千元,但是我希望您给我交个实底,到底效果怎么样!” 苏子阳一开始以为这个大米窝窝头在这忽悠自己玩呢。 谁知道大米窝窝头给苏子阳发过来好多截图。 大米窝窝头每次和这个易老师求这个象数方,都是现金转帐。 一开始的时候是200块。 看这个200块钱,易老师说了一句:“二百块就想治好癌症?” 然后这个大米窝窝头又立即转了800,这时候易老师才给了大米窝窝头一串数字。 截止到今天为止,易老师又给苏子阳小刀剌屁股,开了开眼。 之前的时候,苏子阳以为薯片是最厉害的,因为薯片里的空气也能卖钱。 但是今天为止,苏子阳发现易老师比薯片还厉害,一串数字卖1000块! 然后苏子阳往后边扒拉了一个图片,再次小刀剌了一下屁股。 这个大米窝窝头跟易老师说,我妈妈疼的厉害,晚上疼的睡不著。 然后易老师给的答案是:“这是用了象数之后,冲关呢!” 大米窝窝头再问冲什么关? 什么叫冲关。 易老师直接不回了。 又过了好久之后,易老师才回大米窝窝头的消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为什么回呢,因为大米窝窝头又给易老师转帐1000元,然后问我妈妈现在不吃东西怎么办。 易老师收了钱之后,又给了一串数字。 在震惊之中,苏子阳全程看完了易老师和大米窝窝头的聊天记录。 至此,善於总结的苏子阳得出来两条结论。 第一,大米窝窝头这人脑子是憨的。 第二,易老师生財有道啊! 搞的苏子阳都想在群里疯狂的卖数字了,就是不知道梦飞先生和金道长他们知道了,能不能把自己的腿打断。 想著几个年纪加起来快二百岁的人,黑著脸痛殴自己的场景,苏子阳后背酥酥的直冒凉气! “阳老师,您就给我透个底。这个易老师他到底水平怎么样啊?” 大米窝窝头看著苏子阳半天不说话,就又问了一遍。 “我真不知道!” 苏子阳发了一个笑哭的表情。 “但是我还是劝你找个正规的医院,或者找个本地的中医治疗也好过单纯弄这个八卦象数疗法吧!” “嗨!我的意思是去医院,但是我姐姐是这个易老师的信徒。我是不信的,所以我姐姐才把我拉这个群里来的!到现在我也不信,一串数字就能给我妈妈把癌症治好,我给他磕头都行!” 哦! 说到这里,苏子阳才明白过来。原来大米窝窝头的脑袋不是憨的,大米窝窝头他姐姐,小米窝窝头的脑袋才是憨的。 “行吧。还是非常感谢!” “不客气!” 大米窝窝头的话说到这里,苏子阳就以为这个事翻篇了。 同时对於八卦象数疗法这个群也瞬间失去了兴趣。 可能它是有作用的,但是它现在沦为了一个人的骗钱工具。 如果说你真管用,那钱收的多一点根本无所谓。但是人家病情越来越重了,从一开始的发病,到现在的臥床不起食水不进,明显病情越来越重。 但是你还收人家的钱,然后告诉人家冲关。冲什么关?冲鬼门关??? 这不是纯纯的缺德兽吗! 苏子阳本来想的是直接退群,然后就拉倒了。 谁知道苏子阳打开群之后,易老师正在宣讲,信念与八卦象数疗法的关係。 总结一下意思就是说心诚则灵,心不诚不灵。然后你要找他求治,就停止一切其他的治疗,然后无条件相信他。 苏子阳看了一会,越看越扯淡。 就在准备退群的时候,苏子阳就同时收到了自己的四叔张震和大米窝窝头的信息。 “你看刚刚易老师给我发的信息!” 大米窝窝头没有好意思直接说易老师是骗子,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苏子阳点开截图之后,是刚刚大米窝窝头质疑易老师象数到底管不管用的文字。 然后易老师推脱说是由於大米窝窝头不信任自己,才导致的象数不灵验。 这时候苏子阳才明白过来,原来引发这个易老师在群里说信念和八卦象数的关係的原因在大米窝窝头这里。 苏子阳不知道回大米窝窝头什么,於是就又点开了自己四叔张震的消息。 “大侄子啊,子阳啊。苏子阳,那个群里那个窝窝头是不是加你好友了,你不是中医吗,你给他妈妈看看唄,给人家看看!我看这群里这个易老师好像他妈的是个骗子呢,不太行啊!你给人家帮帮忙!帮帮忙!” 苏子阳听了自己四叔张震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之前没有详细说过张震这个人,张震这个人有两个特点,第一閒,第二是爱管閒事。 苏子阳也不知道自己四叔怎么和这个大米窝窝头认识的。 但是很明显,自己四叔把自己卖了! 而且估计这个大米窝窝头很可能知道了自己是一个中医。 果不其然,苏子阳刚想给自己四叔回消息。大米窝窝头就发过来一条消息:“群里的那个四哥,是你叔叔。你叔叔说你是一个特別厉害的中医,你能不能给我妈妈开个中药?” 。。。。 苏子阳思索了半天打了几行字,给大米窝窝头髮了回去:“第一个网诊是不安全的。我不能对你母亲的健康负责任。第二个就是见不到面,我不能很好的把握你妈妈的病情,所以爱莫能助!” “你怕我讹住你啊,阳老师。这易老师骗我四五千块钱了,我都不讹他。我还能讹你个正规中医吗?” 大米窝窝头说的这个话倒是有点道理。 苏子阳又想推脱,四叔张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阳阳啊,这人是山d人,属於半个老乡。你看看能不能帮忙,能帮就帮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行,给四叔个面子!行不行!给四叔面子,四叔都给人许诺了!” 有时候你很难理解东北人的热情,尤其是一个爱管閒事,还閒的出奇的东北人。 苏子阳嘆了口气,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答应好了,苏子阳就给大米窝窝头把她母亲的照片,还有舌苔照要了过来。 既然不能脉诊,那就全凭望诊。望面相,望舌苔。 苏子阳仔细看了看大米窝窝头母亲的舌苔,发现居然和当时旭辉的弟弟旭阳的舌苔有几分相似。 当时旭阳是受了一些人看不到摸不著的阴性能量的干扰才这样。 不知道这个大米窝窝头的母亲有没有一样的情况! 想起旭阳,苏子阳心里又出现了一丝丝的伤感,自己是旭阳病情的整体把握者。 后来苏子阳日夜思索旭阳的病情,发现当时梦飞先生好像早就已经断定旭阳必死,不然也不可能留自己一个人在那折腾。 当然了这也只是苏子阳一个人的猜测,並不十分確定。 感觉和旭阳的病相似,苏子阳就给大米窝窝头髮过去了一个方子,即伤寒论之中那个治疗肺中寒的方子。 方子发过去之后,大米窝窝头的执行力倒是彻底。 没有一个小时,就告诉苏子阳自己煎上了药。 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令苏子阳惊呆的事再次出现了。 大米窝窝头把药煎糊锅了,整个药变成了黑漆漆的一团,沾在了煎药的砂锅之中。 “阳老师,这个药还能不能喝了?” “不能,不能!千万別喝了。煎糊的药是有毒的,赶紧扔掉!” 听著大米窝窝头还要用煎糊的药,苏子阳急的直接发了几句语音。 “你怎么不看著那个药?还能煎糊了。” “我一个人照顾我妈妈,刚刚药快好了,我妈妈说要喝水,我就走开了五分钟,回来药就这样了!那我赶紧刷刷锅,再煎一付。” 大米窝窝头又去煎药了,苏子阳突然出现了一种特別不安的感觉。 当时在给旭阳煎药的时候,燃气炉打不著火的场景又浮现在了眼前。 虽然这次是只是药煎糊了,但是为什么这种事就这么凑巧? 药好了她要喝水!……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苏子阳的脑袋里浮现出了这么一句话。 果然四十分钟过后,大米窝窝头就发过来一个视频。 是他给他臥床的母亲餵药的视频,按道理说一个成年人,生病了。求生的欲望也会让人听话吃药。 但是大米窝窝头的母亲却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孩一样,不仅仅没有吃药,反而开口大骂,说药有味,药苦!说什么也不吃! 过了十分钟之后。 “对不起,阳老师。辜负您的一片好意了,我妈妈死活不吃药!我也没有办法。明天我小舅来,我们就带她去省医院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谢谢!” “不客气。赶紧去医院吧。” 苏子阳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只能回了一句。 至此苏子阳再也没有收到这个窝窝头的消息,再次听到这个窝窝头的消息,也是一年之后。 这个消息还是自己那好事的四叔告诉自己的! 第161章 吃饭 一年之后,四叔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大米窝窝头的老妈去了省城没有一个月就去世了。 这个事倒是苏子阳意料之中,但是就是不知道易老师的良心会不会痛。 终於到了周末,韩茜茜再次发来邀请,苏子阳如期赴约。 韩金凯以及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已经在包间里等待了。 “苏大夫,来来来。快快快请坐!” 韩金凯看到苏子阳进门,便赶紧邀请苏子阳坐在自己旁边,韩茜茜则是坐在了门口的位置。 “来来来,老张啊。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小神医。我们璇璇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韩金凯给自己身边的老张介绍苏子阳,老张则是非常客气的站起身和苏子阳握手。 “青年才俊啊!幸会幸会!” 老张握著苏子阳的手连声称好。 “您过奖。过奖!”苏子阳非常客气。 其实苏子阳不太適应这种饭局,如果不是韩茜茜连番邀请,苏子阳是万万不会来的。 到了快正点的时候,屋里陆陆续续又进来三个看起来和老张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 有一个人还带著一个女伴,不知道是不是夫妻,但是明显这些人都认识,那个女伴进门之后就坐在了韩茜茜的旁边,俩女人一老一少热情的聊了起来。 “都来了,那咱们就点菜,然后上菜吧!咱们今天都没事哈,一起喝点,喝点。我给大家引荐一位大家都需要的一个人才!苏子阳,苏神医!” 点完了菜,韩金凯又要了几瓶好酒,然后站起来开始介绍自己身边的苏子阳。 苏子阳也非常拘谨的站了起来,对著几人点头示意。 “苏大夫把老韩家的宝贝姑娘的病治好了,这事我们都听说了!非常感谢苏大夫!我叫宋理,做点洗浴中心之类的小生意,一会我给苏大夫拿几张卡!来谢谢苏大夫,我先敬你一杯!” 带著女伴看起来身材非常魁梧的中年男人宋理率先站起来端起了酒杯。 “哎,谢谢!谢谢!” 苏子阳赶紧拿起酒杯和宋理喝了一个。 “苏大夫,我叫李应伟,和老韩我们挺多年了。我也敬你一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宋理刚刚放下酒杯,坐在宋理身边的一个瘦高个中年紧接著就举起了酒杯。 “你好,你好!” 苏子阳又喝了一个。 “我叫迟师强,我也敬你一个。” “老韩刚刚介绍过我了,我叫张峰,来苏大夫!” 菜没有吃两口,苏子阳就挨个给在座的这些人喝了一个遍了。 喝白酒的杯子並不大,一杯將近一两。但是这架不住人多,韩金凯只是和苏子阳小喝了一口,並没有干。 饶是如此,苏子阳肚子里也已经四两酒將近半斤了。 这些人和苏子阳轮番喝了一圈,其实並没有恶意,还真就是单纯为了感谢苏子阳。 苏子阳是韩金凯家里的恩人,就算是这群人想灌苏子阳酒,韩金凯第一个就得不乐意。 “哎呀,苏大夫好酒量!” 这群人感谢地话说了一箩筐,话题再次聚集在了苏子阳的身上,毕竟这个宴就是为了苏子阳设的。 又喝了一会,两瓶白酒已经光了,几个久经酒场的老油条脸上也多少有些红润。 但是他们惊人的发现,苏子阳脸不红,心不跳,整个人还是维持著进门时候的状態。 “你们这几个老油条,人家苏大夫的医术,还能没有解酒的招数吗。我看苏神医肯定有!” 张峰放下筷子脸色红润的嚷嚷道。 “哎,苏大夫,你给我们几个讲讲唄,有啥千杯不醉的招,我们这些人做生意基本上天天喝,都知道喝大酒不好,可是没有办法啊!” 宋理也在一边紧跟著符合。 张峰和宋理的问题引起来了酒桌上人一致的好奇,瞬间包房里就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苏子阳的身上。 “哈哈。” 苏子阳放下酒杯笑了笑。 “我当然还是劝在座的各位哥哥少喝,解酒还真是有方子。也有简便易行的方法。” “苏大夫,快讲讲!兰啊,你记著点。”宋理招呼了自己的女伴一下,让这个女人记著。 “第一个最方便的就是赤小豆花,咱们喝酒的时候把这个赤小豆花放在舌头下边就能千杯不醉!” 苏子阳说出了一个方子。 “这东西不太好找吧,赤小豆知道,这花这玩意可不好找。” 宋理的女伴提出疑问。 这群人不怕花钱,但是怕麻烦,迟师强直接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苏大夫,你有没有成药啊,你说我们含这个在嘴里,万一吃饭给咽下去了,那不完了!” “对对付!” “你给我们做点解酒药唄,我们到时候去你那买!” 李应伟直接提出了想法,然后这个想法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评。 “行,行!各位哥哥,你们要是有需要,直接去我那。我就在精诚道医馆。” “好咧,好说!一会我们加微信。到时候找你!” 苏子阳说出了这个地址之后,李应伟没说话,想了一会然后对著苏子阳说道:“苏老弟,你说的这个精诚道医馆是不是就是那个后边有个道观,他们那个、那个管事的老道长有一个姓肖。” 苏子阳惊讶这个李应伟居然知道自己上班的地方:“啊,李哥。您知道这个地方啊!” “擦。这不是巧了吗。” 李应伟笑了,然后拿起了酒杯。 “这就是缘分啊!”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还是跟著喝了一个。 “我跟你们说,那个地方可有真神。那个我大学的时候,那个三哥。之前咱们还在一起喝过一次酒的那个,他那个侄女得了怪病,中国都看遍了,你们不是都知道嘛,当时还让你们找医生来著!后来打听到这个地方之后,他们那个医馆有个高手,叫什么飞。我给忘了。药到病除!当时三哥给他们那个道观捐修大殿,我还掏了一份呢!” 李应伟这个话说出来,苏子阳只能感嘆这个世界太小了。 “苏大夫,你认不认识你们那个高人啊。”李应伟对著苏子阳问道。 “哈哈。李哥,这我得跟您喝一个。您说的那人叫梦飞,正是家师。” 苏子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绝了,这世界太小了。大高人和小高人全让咱们赶上了!来来来!一起敬苏老弟一个!” 眾人好像都知道李应伟三哥女儿得的那个怪病,眾人惊嘆之余起鬨又喝了一杯。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那个干工地的那个老付,说他投资过一个诊所,是不是就是那个地方啊。前两天他们聊微信,还说他侄子在一个叫道医馆的地方上班!我看看啊,事太多了我忘了。” 韩金凯说著拿出手机,然后扒拉了半天找出一个微信群,点开看了看。 “是!还真是!他侄子叫付新宇。也是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现在在那上班呢!说有事可以找他侄子去!你们认识吧!” 韩金凯这两句话给苏子阳整尬住了,苏子阳一时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这么小。 “听说过!这人才来没多久,没接触。” 苏子阳愣神了一瞬间,然后点了点头。 “草,这个老付不太地道。我听说过这人,这老小子现在兜里有子弹,但是他是靠坑人起家,你咋还认识他啊。” 宋理听说过老付,直接说出了自己对於这个老付的不满。 “那边新建的商圈,他们找我来著。我就认识了一下,也不熟悉。他还干这个呢!” 韩金凯也震惊宋理的话。 “你问问兰子,兰子他表弟就是让这小子给坑了以后,我才知道的这个人。” 韩金凯看向宋理带来的女伴,这个兰子点了点头,对於此事表示確定。 “你们不早说。我不带管他这事得,他托人找我们家老头了,我才管的。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我观望观望!” “行了,行了。不提这事了。今天就为了结识咱们苏老弟,不提那些事。来来来,喝酒!” 韩金凯迅速转移了话题,然后和几个人又扯起了閒磕。 “那个妹妹啊,你和你兰姐出去再要点饮料,再要点好下酒的菜。” 迟师强喝了一杯酒之后,指使韩茜茜和兰子出去点菜,韩茜茜一开始还有点不愿意动,但是却被兰子拽了出去。 “兰姐,你拽我干什么啊。” 韩茜茜噘著嘴甩开了兰子的手。 “嗨呀,小屁孩懂什么。他们把咱俩女的支出来,肯定嘮男人的磕了。估计有那方面的事问那个小神医呢!” “啊!嘁。那咱们再去几个贵菜,狠宰我哥一顿!” 韩茜茜拽著兰子下了楼。 兰子也是老油条,她还真说对了。 韩茜茜和兰子出门之后,迟师强端著酒杯和苏子阳喝了一个,然后笑眯眯的问道:“苏大夫,你们中医中药,有没有补药啊!” “补什么呀?” 迟师强这么一问,苏子阳还没立马转过弯来。 “老弟还没有对象呢,你们没正事!他们能补啥呀,补肾唄。” 韩金凯笑呵呵的在旁边给苏子阳解释课一下。 “⊙?⊙!” 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 第162章 滋补膏滋药 “啊。这个可以有!” 苏子阳挠了挠头,然后笑道。 “是啥东西,药丸啊,还是什么啊。” 大家都来了兴趣,眼睛鋥亮的看著苏子阳。 “是一种滋补的膏,学名叫膏滋,膏滋药是用中药加水煎煮后滤渣,將药液浓缩,再加蜂蜜等辅剂而成的膏状剂型。” 苏子阳大致给这几个人解释了一下。 “这玩意能不能有苦味啊,我不太爱吃这些有药味的东西。哈哈哈” 李应伟哈哈一乐,提出了另一个大家都比较关心的问题。 “这个不苦,他是甜的。蜂蜜做的嘛!甜的。” “那行啊,那行!那什么吧,你给我们一人做一份。” 老张张峰十分霸气的大手一挥像点菜一样,一人点了一份。 “哈哈,张哥。这个可不是胡乱吃的,我得根据你们每个人的体质,里边还要加一些其他的中药呢。一个是达到补肾壮阳的目的,另一个得保证调理身体!这东西是一人一方,可不是西医那种药,吃了就硬实那种!” 苏子阳的话给眾人逗的哈哈大笑,而且苏子阳所说的这种模式让眾人心动不已。 有钱人都惜命,一说既能满足自己那方面的需求,又能保养身体,那肯定和单纯壮阳不一样,所以这群人都心动了。 “哎。吃完了之后,唱会歌去啊,上我那,我好好安排安排苏神医,怎么还是小男孩呢。我给你安排安排!” 提到这方面的事,迟师强来了精神,非要强行给苏子阳安排个小妹妹。 最后在苏子阳的强烈拒绝下,这事才算就此作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群中年人也喝的五迷三道的了,所以在韩茜茜和兰子的监视下,洗澡按摩唱k这些活动全部取消了。 本来兰子是没有这么大威力的,但是韩茜茜有。 第二天是周末,几个人就打电话要来让苏子阳给做膏滋药。 苏子阳显然低估了中年男人对於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解释了半天今天诊所不开门之后,几人才约定好明天一早就来。 苏子阳一看几人做膏滋药的决心这么大,赶紧去五金日杂百货买了几个陶瓷的药煲。 道医馆只能做丸药和粉末,现在是不提供做这个膏的服务的,这做膏滋药的技术也是苏子阳自己和金道长学习的,没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个中年男人就组团占领了苏子阳的诊室。 苏子阳挨个给这几个人把脉。 中年人普遍阳气没有了那么旺盛,根据不同的体质,苏子阳开出了几个方子。 苏子阳开的方子是在金道长传给自己的补肾壮阳一个方子上做的加减,这种壮阳的药一般很贵,但是几个大老板是真的不差钱。 做膏滋药为了成膏,是必须要加三胶。 所谓的三胶即:阿胶、鹿角胶、龟甲胶。 有了这三个胶,才能成为比较粘稠的胶。 苏子阳先开出了这三个比较名贵的胶,然后再开了出了整个方子: 鹿鞭1具、海龙50g、海马50g、海狗肾50g、蛤蚧4对、淫羊藿100g、巴戟天100g、西洋参50g、锁阳30g、韭菜籽30g、鹿茸70g。 然后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分別加了一些清热的药、补气的药、补血的药等等。总之这几个人的药方根据体质不太一样。 苏子阳跟几个老大哥说,下楼交钱之后,就不用管了,自己会把药材给做成膏滋药,到时候联繫他们来拿。 韩金凯几个人真是讲究人,下楼交完钱之后,居然自己拎著自己的一兜子药又返了回来,放到了苏子阳的诊室之中。 “哎呀,几个大哥,我说我下班拿就行,你们还得来回爬楼。” 苏子阳看著几人把药拎了上来,有点惊讶。 “还让你跑干啥,我们也没啥事!哎,苏老弟,刚刚我看那个楼道头上那不就是老付家那个小侄子吗,那傢伙脚丫子翘到桌子上,这么牛逼。他是大夫吗!” 宋理的眼比较尖,正好瞅到了楼梯口的那个诊室里的付新宇。 “哈哈。我也不清楚。” 苏子阳不好说別的,就含糊其辞的对付了两句。 “这个诊所不是有付成军的股份吗,我看多半是这老小子给这小犊子安排进来的,你看他那个德行,哪有他妈的大夫给脚丫子放桌子上的!” 张峰说话一针见血,在座的都是老油条了,一说都懂。 好巧不巧,这几人在苏子阳诊室里刚刚閒聊了几句,付新宇突然跑了过来。 苏子阳不知道付新宇啥意思,就看到付新宇拽著坐在床上的宋理说道:“大叔,你没晕针吧。没事吧,我看看你身上有针没有?” 宋理看到付新宇操作莫名其妙的操作,眉头皱了起来。 几人都盯著在宋理身上来回乱摸的付新宇。 “你別乱摸啊,小伙子!” 宋理假装不认识付新宇便轻轻推了一下付新宇,然后付新宇鬆开了宋理。 “啊,苏大夫今天没扎针啊,等扎针要是晕针了再叫我啊,我还像那天一样帮你处理!” 付新宇挑衅的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没再说別的溜溜达达的就走了出去。 “这……”韩金凯看著付新宇的样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指了指门外,又看了看坐在诊桌旁的苏子阳。 “你还用他帮?他那个吊儿郎当样子。”迟师强纳闷的挠了挠头。 “擦。找事来了,你没看出来啊。”李应伟轻声骂了一句。 “咋回事啊?” 苏子阳本来不想提这个事,但是苏子阳也是实在没想到,今天屋里这么多人,付新宇会过来搞这么一通脑残的行为。 在新认识的几个老哥哥的逼问之下,苏子阳將这事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 “这不是不知好歹吗。他们老付家出人才啊,他叔他爸爸坑人,儿子就干这事。真行啊!行了,你別管了,这事我们哥几个给你討个公道!” 韩金凯这么多年头一次利索的对一个人承诺。 “没事,韩老哥,他也不能咋滴。你们不用管,他自己没劲了,他就不闹了。” 苏子阳不太愿意让这些人掺和自己的这点小破事。 “那能行吗!別管了,行了,我们走了,药做好,发微信嗷,老弟!” 几人走后,付新宇心里倒有点不做主了。他觉得自己两次都没整成苏子阳,阴谋不成来阳谋,等苏子阳屋里患者多的时候,假装去帮忙,让苏子阳的患者纳闷一下。 所以他耍完那一出的时候,就一直偷偷听苏子阳屋里在说什么。 但是当他隱隱约约听到几个人喊苏子阳老弟的时候,心里泛起了嘀咕。 不过很快付新宇就把心里忐忑拋在了脑后,一次不成那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每天都是这一套词,尤其在苏子阳扎针灸的时候!自己就不信苏子阳不怂。 付新宇来了这个诊所之后,就把苏子阳当成了第一號敌人。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苏子阳却没有拿他当回事! 下班之后,苏子阳直接回家开始熬製膏滋药。 膏滋药的熬製分三个步骤。 第一个名贵的药材要用黄酒单独蒸用,阿胶,鹿角胶,龟甲胶这三个胶用黄酒泡了之后,上锅开蒸。 鹿茸、海龙、海马、海狗肾这些名贵的药材用黄酒浸泡之后,要另外用一个锅蒸。 然后要用药锅煎那些用来调理身体的草药,把这些草药煎成浓汁放在一边备用。 三个锅同时进行,苏子阳的屋子里瞬间充满了黄酒以及中药材的香味,熏的苏子阳直犯迷糊。 一直到了十一点多,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的蒸製,名贵的药材终於蒸好了,用筛子过滤出药汁之后,放在一边备用。 这时候就是最重要的一步,熬蜜合膏! 一般一付膏滋药之蜂蜜会用到7-8斤。 苏子阳把蜂蜜加入到锅中,开始熬製蜂蜜。 蜂蜜在熬製的过程之中,顏色会慢慢变红,然后沸腾,一开始蜂蜜会冒大泡,之后会冒小泡,会有糖香味传出来,用木勺子一搅拌,蜂蜜明显的变黏稠。 这时候要加入草药的药汁和鹿茸等等名贵药材蒸出来的黄酒。 两个汤加进去之后,蜂蜜再次被稀释,这时候是最熬人的一个阶段。因为这时候必须用文火,还要不停地搅拌,防止底上糊锅。 这个过程一般持续几个小时以上,等到蜂蜜再次熬製到粘稠之后,最后加入阿胶、鹿角胶、龟甲胶。 一旦三个胶加入之后,整个蜂蜜就会变得更加浓稠。 这时候更要勤加搅拌,防止粘锅。 而且这个时候还要掌握好火候,因为你一旦熬过了,这个膏就会老,会比较硬,不容易消化吸收。 但是如果火不到位,膏就会稀,药效得不到充分的发挥。 这个火候的大小,要看膏的状態,这个膏最恰当的状態,有一个学名叫“掛旗”。 即用铲子蘸到锅里,把膏挑起来,让他自由下落,粘稠的膏会像一旗子一样,掛在铲子之上,这时候膏就彻底好了! 苏子阳一直熬製到早上四点,膏才出现了掛旗。 看到一付膏熬好了,苏子阳终於鬆了一个口气,赶紧趁热把膏倒进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陶瓷坛里。 第163章 道歉=单挑? 做膏滋药,苏子阳直接放弃了自己的睡眠时间。 整整五天,每人一份。 苏子阳每天只打坐休息一到两个小时。 “喂,韩哥,我把所有的药膏都做好了,是你通知他们一起拿,还是怎么办啊。” 苏子阳直接电话通知了韩金凯。 “哎呀,那啥。我去拿,到时候我给他们分分。那个明天周六你要不要一起去爬山啊,我们准备一起去野炊。” 韩金凯爽朗的笑声从电话中传来。 “我不去了,韩哥,我明天还有事情。” 苏子阳轻笑一声,拒绝了韩金凯的邀请。 “等一会见面说吧。” 韩金凯是和宋理俩人一起来的,苏子阳正在屋里给於秀水介绍来的一个老大爷施针。 “哎,韩哥。你们的东西在那呢,我针好了跟你们说啊。” 苏子阳看到二人进屋,便让二人坐在一旁等著,说著將手上的针针完之后,便开始给二人介绍药效。 每人一个陶瓷罐子,苏子阳给这几罐子分別放进了几个袋子里,袋子外边贴上了標籤,写著几个人的名字。 宋理打开自己的一盒,闻了闻一股甜香瞬间扑鼻而来。 “闻著真香,真讲究!这小罐子也挺漂亮。辛苦了啊,兄弟。” 宋理笑呵呵的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 “客气了不是!一天一小勺,温水冲开,饭后服用!” 苏子阳给韩金凯和宋理交代了食用方法。 “明天一起吧,我叫他们开车来接你。咱们爬山去,整个全羊,然后喝点?” 宋理开始邀请苏子阳。 “两位哥哥,我真不去了。你们可別挑我理,明天我得去看看我一个老师,老太太岁数大了,后天我有个人朋友开了个按摩店,我得去帮帮忙。” 二人一听苏子阳真有事,也没再强硬的邀请。 “行了,我们也是閒玩。有事就忙去吧,有的是时间聚!” 二人和苏子阳又嘮了一会,就拿著东西走了。 “大爷,给您行行针啊。” 苏子阳送走二人之后,开始专心给老大爷行针。 老大爷是膝关节炎,膝盖痛的不行,而且里边有积液,每次都去医院用针管抽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后来於秀水给苏子阳介绍过来之后,苏子阳给针了几次,效果显著。所以就一直在苏子阳这里针灸。 “哎!行!”老大爷躺著应了一声。 膝盖疼痛,属於一种身体衰老性的疾病,很多年纪大的人都会多少有点问题。 为什么呢? 首先来说,膝(盖)为筋之府,意思是全身筋的气匯聚在膝盖之上,所以膝盖这个地方几乎没有肌肉包围,都是肌腱。 人一旦衰老之后,精气日益衰竭,筋骨慢慢变的鬆弛,所以会多少出现疼痛。 这种病就和人年纪大了牙齿鬆动掉落道理类似,治疗的时候主要还是以缓解疼痛为主! 苏子阳在膝盖针灸,一共针五针。 杨天正传给苏子阳的,此套针法名为膝五针。 內犊鼻一针、外犊鼻一针,鹤顶穴一针,阳陵泉一针,阴陵泉一针。 阳陵泉和阴陵泉这位置可以选择一针透两穴,即用一根长针穿刺这两个穴位。 如果自认为技术不行,那就分开针,阳陵泉和阴陵泉各一针。 內外犊鼻有个俗称,就是內外的膝眼。 苏子阳发现杨天正传给自己的针法效果都是出奇的好,比如自己面前这个老大爷现在就是自己的忠实粉丝。 知道针哪个穴位是一回事,手法行的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苏子阳主要还是行龙虎交战手法,以止痛为主。 一套手法下来,苏子阳感觉自己手指头都累了,当然了换来的就是非常好的效果。 四十分钟后,大爷从床上下来之后,还在原地蹦了蹦。 “苏大夫,我七十岁了,之前也针过针灸!像你手法这么好的,第一次见!” 每次针完,老大爷都会换著词对著苏子阳一顿猛夸,夸到苏子阳感觉不好意思为止。 “大爷,您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苏子阳嘿嘿一笑。 “嗨呀,应该的。应该的。我走了,苏大夫,你忙著!” “哎。您慢著!” 老大爷刚走没多久,电话声响起。 “学弟!” 不用看是谁,听这个声音,苏子阳就知道是自己那个学姐包明雅。 自从上次风波楼討论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包明雅老公李顏真吃醋了还是咋滴。 包明雅再也没联繫过苏子阳,苏子阳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自然也没心思联繫包明雅。 “学姐,有事您请讲!”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唄?” 包明雅酷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啊,没事太好了。那我去忙了啊,学姐。” 包明雅无事不登三宝殿,苏子阳反向调侃了包明雅一句。 “哈哈,这次还真有点事。” 包明雅性格开朗,话音一转自己笑了起来。 “您请讲!”苏子阳又来了一句您请讲。 “我有个事问你啊,我爸,他总是感冒,有没有办法啊。” “昂……”苏子阳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事还得问问姐夫吧!我不太懂啊!” “你给我滚啊。”包明雅笑骂了一句:“我得亲自去你那诊所里请你去唄。他要有用我问你干啥。好好跟姐说话,姐再给你一次组织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跟你讲,包铁头,鄙人从来不受人威胁。你低头说几句好话,我没准还能看看怎么办!” 苏子阳觉得閒著无聊,就和包明雅开起了玩笑。 “你……” 包明雅泼辣的劲上来了,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听著苏子阳在电话里说了一句:“等一会说啊,我有事!” 说著包明雅就听到了电话掛断的声音,包明雅一看苏子阳真给自己把电话掛了,气的“啪~”一声,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好小子,忘了那时候在医院毕业实习,跟在老娘屁股后边学姐长,学姐短的时候了。气死啦!” 包明雅一拍桌子,手指头戳到了桌子上的茶杯盖上。 “嘶~” 包明雅捂著手,疼的脸都红了。 “逼我收拾你!” 包明雅咬牙说著,开始化妆准备出门。 苏子阳还真不是故意掛断包明雅的电话的,因为苏子阳看到了一个人……付新宇。 自从上次韩金凯一伙人说帮苏子阳討公道,付新宇第二天就没来上班了,苏子阳做膏滋药做的自己脑袋瓜子嗡嗡直响,也没细想。 但是今天看到付新宇脸色阴沉的出现在自己诊室里,心里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苏子阳,你他妈可以啊。找人整我爸爸我叔?我就纳闷了,你他妈一个外地人怎么还有这种人脉圈子?” 付新宇张嘴就是国粹。 苏子阳只是坐在位子上,看著付新宇並没有说话。 付新宇两次用那些下流手段找自己麻烦,苏子阳也是隱忍不发,但是这样脸对著脸骂街,苏子阳心里的火也慢慢烧了起来。 “你他妈的,我爸爸让我来给你道歉!老子我明摆著告诉你,我是不可能给你道歉的。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是我欺负別人,还没有见过別人敢欺负我。你是第一个!” 付新宇走到苏子阳诊桌旁边,拍的桌子啪啪作响。 苏子阳一看这疯狗要发疯,赶紧把桌子上的派克钢笔收进了抽屉里。 付新宇看著苏子阳仍旧一言不发,非常淡定的坐著,火头更盛了:“我跟你说!要我和你道歉是不可能的!你和我出来单挑,如果我贏了,跟你那些关係说,別在让他们整我家生意。如果我输了,我从这诊所滚蛋!你敢不敢!” 付新宇指著苏子阳大声骂道,付新宇发现自己这么说苏子阳,苏子阳居然还是不为所动。 其实这句话说完,苏子阳有点尷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个付新宇难道不知道上次他找来的那群混混是怎么被抓的吗? 付新宇其实还真就不知道,因为那群人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办法和付新宇联繫了。 付新宇一开始以为这帮人办完事之后直接躲了,后来看到苏子阳跟没事人一样,就以为这群人收了自己的钱没办事,把自己涮了。 为此付新宇还骂了好几天娘! “你一直这么勇敢吗?”苏子阳挠了挠头髮,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苏子阳挠头是觉得付新宇沙雕,但是付新宇觉得苏子阳挠头是在挑衅自己。 “草!” 隨著骂声付新宇就上去要抓付新宇的脖领子,付新宇一伸手,苏子阳的巴掌直接打在了付新宇的手背之上。 “啪,噗!” 苏子阳拍这一下,是用了內力,所以声音不清脆,反而有点闷! 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这种疯狗。 苏子阳 动了真火! 由於人打架的时候,肾上腺激素的飆升是会减轻人的疼痛。 所以付新宇还真没觉得苏子阳这一下有多疼,付新宇只是觉得自己的手被挡开了,十分的没有面子! “小子!敢不敢出去,外边小广场!敢不敢!” 付新宇用被苏子阳拍的红肿的手指著苏子阳继续骂道。 苏子阳看了看手机,这就下班了。 所以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对著付新宇一摆手! “好小子!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付新宇边走嘴里咬牙切齿的骂骂咧咧。 苏子阳则是微笑著跟在付新宇身后。 第164章 老感冒 付新宇走的呼呼带风直接来到了广场旁边一个背人的地方。 付新宇看到这的地面又乾净又亮,就选在了这个地方。 但是付新宇不知道,这个地方之所以有点亮,是因为苏子阳在这挨揍的时候摩的。 “小比崽子!咱说好了,无论受伤成啥样,別讹人!” 付新宇咬著牙,恶狠狠的对著苏子阳说道。 苏子阳则是笑了笑没说话,对著付新宇摆了摆手。 付新宇一看苏子阳还在挑衅自己,大骂一声直接衝到了苏子阳面前,拳头真奔苏子阳面门。 其实普通人打架就那两招,踹、扇、捶。 踹肚子,扇嘴巴子,捶鼻子,捶眼睛。 付新宇从小打架打到大,一般人可能还真打不过他。付新宇的拳头直奔苏子阳的鼻子。 付新宇脸上兴奋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苏子阳鼻子窜血,蹲在地上求饶的样子了。 苏子阳一看付新宇拳头伸了过来,轻轻一侧头,付新宇的拳头就穿了过去。 然后苏子阳用出了杨天正经常摔自己的一招,太极云手。借著付新宇的衝劲,苏子阳身子一转,脚下一拌。 呼~ 付新宇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噗通一声。 付新宇在地上趴了老大一会才爬了起来:“臥槽你妈!” 付新宇发现苏子阳正在原地站著,一动不动的看著自己,再一次衝到了苏子阳面前。 同样的招数,同样的狗吃屎。 付新宇向著另一边飞了出去。 “你咋自己老摔跤啊!” 苏子阳笑呵呵的看著刚刚爬起来,已经满身是土的付新宇。 “你妈的!你会活!狗篮子!” 付新宇骂了一句,又冲了上来。付新宇记得有个老大哥跟自己说,遇到会活的主,上去抱住他,和他缠斗在一起,他的功夫就使不上了。 但是如何成功的抱住对方呢? 这似乎是个难题! 付新宇低著腰衝过来,想抱住苏子阳的双腿,把苏子阳放倒。 但是苏子阳以左脚为轴,瞬间移动一般的躲到了付新宇身后。 右手扇付新宇的后脖颈,这一招叫大脖溜子! 右脚踢付新宇的膝盖弯,付新宇大脖溜挨上了,整个人也趴在了地上。 苏子阳这次没有再让付新宇再站直,等到付新宇踉蹌著爬起来,苏子阳直接贴身把付新宇又打倒在了地上。 这是八卦掌里的一招,迎风穿袖。 付新宇再次被打倒在地! 等付新宇再想起来,苏子阳的脚直接踢到了付新宇的脚踝,付新宇再次噗通趴在了地上。 付新宇再次抬头准备趴起,苏子阳使用同样的招数再次把付新宇踢倒。 付新宇突然发现,自己在苏子阳面前就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而且他发现苏子阳脸上始终带著微笑,自己好像一个玩具一样,被苏子阳丟来丟去。 付新宇心里憋屈,索性躺在地上撞死,准备等苏子阳过来时候,踹苏子阳一脚。 但是付新宇没想到苏子阳直接拉起了自己的脚脖子。 苏子阳抓住付新宇,一使身上的蛮力直接让付新宇在地上扫了一圈。 付新宇被这么一甩,瞬间眼花繚乱起来。被苏子阳扔在地上之后,躺在地上一时间动不了了。 “嘿嘿,你知道这招叫什么吗?” 苏子阳拍了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付新宇的小脸蛋。 “这个叫龙捲风摧毁停车场!我还有一招乌鸦坐飞机!你可看好了啊!” 说著苏子阳跳起来对著付新宇的脸就跳了上去。 付新宇嚇的直接闭上了眼睛,等待著从天而降的一脚。 “啪!”的一声。 付新宇並没有觉得脸上疼痛,扭头一看。苏子阳的鞋子贴在自己耳朵一边,並没有往自己脸上踩。 这时候付新宇觉得自己裤襠有点湿润润的。 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自尊心! 苏子阳脾气好到爆炸,但是绝不是让人骑在头上拉屎都不敢说话的角色。 所以苏子阳就是为了摧毁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疯狗的心理防线。 付新宇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苏子阳眼睛一眯寒光闪过,手指伸了出来,他要给付新宇留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就在苏子阳的手指头要点到付新宇的膻中穴的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苏子阳。 “苏子阳,別打啦!!!” 这人正是来找苏子阳算帐的包明雅。 “啊!学姐。” 苏子阳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回头和包明雅打招呼。 包明雅踩著高跟鞋跑过来,看到全身是土,裤襠湿了一片的付新宇眉头紧皱:“这……这是谁啊。你怎么打人家啊!” “欠揍唄。要不是他,我能掛你电话吗!他来打我,我才掛你电话的。” 苏子阳知道包明雅的泼辣脾气,也知道包明雅是来找自己算帐的,直接把锅全推到了付新宇身上。 “啊!”包明雅一看付新宇还想说什么,苏子阳直接把包明雅推到了一边。 “行了,行了。学姐,你去一边等我下。” “这个,那个。你说的啊,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赶紧滚蛋吧!我走了嗷!” 付新宇看著苏子阳离开的身影,又瞧了瞧包明雅婀娜的身姿,哭了! 是的,哭了! “咋滴。长本事了,现在都得我亲自来请了。是不是学姐罩不住你了,就给姐当星期天过了?” 包明雅根本不再提付新宇的事,边拉著苏子阳往停车场走,边数落。 “切,你罩我。你刚才咋不用你高跟鞋,踢那个小子两脚!” 苏子阳一噘嘴,说完这句呼呼开跑。 “我不敢踢別人,还不敢踢你了。小兔崽子!” 包明雅是真拿苏子阳当弟弟,对著苏子阳屁股就踢。 “赶紧,走!跟我回家。我爸在家呢,给我爸爸看病!看不好,姐杀了你!” 包明雅油门轰的呼呼响。 “你要这么说,你还是现在杀了我吧。哪有这么跟大夫说话的,那治不好病的大夫多了,你咋不给姐夫杀了!” 苏子阳就喜欢没事逗包明雅玩,包明雅白了苏子阳一眼,一脚油门直奔自己家。 苏子阳跟著包明雅进门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了四个菜了,厨房里有一个和包明雅模样相似的中年妇女正在忙活。 “爸,这是我说的那个弟弟,看病老厉害了!” 包明雅给坐在沙发上的老爸介绍苏子阳。 “你好,你好!快坐,快坐!” 包明雅老爸和苏子阳握手。 “叔叔好!”苏子阳坐在一边打量了一下包明雅的老爸。 包明雅的老爸整个人非常瘦,头上头髮也不多,接近全禿,苍老的脸看出来是的卖过苦力的人。 “苏子阳来了!” 包明雅的老妈端著菜出来,直接对著苏子阳打招呼,一句话可以看出来,包明雅的性格隨自己老妈。 “还有三菜!你们聊!” “姨,不用这么隆重!” 苏子阳没想到,自己过来,人家居然还能做八个菜,这规格真不小! “你们聊!我炒菜了!” “咋样?苏大夫,这规格能请你给我爸爸看看脉吗?” 包明雅拿杯子酒水,还不忘调侃苏子阳。 “我姐一句话我就过来了,不用这么麻烦!” 苏子阳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 “叔,我听说您是经常感冒?” 苏子阳先是和包明雅的老爸聊天。 “哎!”包明雅老爸嘆了口气:“对,不能说经常感冒了。应该说,天天感冒!” “啊!不能吧!” 包明雅老爸一句天天感冒给苏子阳整麻了,哪有人天天感冒。 “这感冒他是有周期的,怎么可能天天感冒呢。” “真的,確实是感冒!爸,你跟小苏好好说说,我去厨房帮帮忙!” 包明雅在一边附和了一句,就进了厨房。 “確实是感冒,你比如说,如果早上空气比较凉,一凉我就开始感冒流鼻水,或者说夏天吧,我一进空调屋,凉空气一遇到,瞬间鼻子不通气,开始流鼻水!” 包明雅老爸的话说出来,苏子阳最开始想到的就是过敏性鼻炎以及前几天开的温肺止流丹。 “叔,这不是感冒吧。这是过敏性鼻炎吧。打喷嚏吗?” 苏子阳说出了自己想法,立刻被包明雅老爸否决了:“不是感冒。不是感冒!不打喷嚏,就是鼻塞,流鼻涕,然后头疼。得四五天才好。好了以后一般一两天之內,我要是一不小心再遇到冷空气,就会再感冒!” 包明雅老爸这么说,那还真就不是过敏性鼻炎,过敏性鼻炎一般在遇到过敏源的时候,会突然的打喷嚏,通常会连续打好几个喷嚏。 一天之內可能就会发作好几次,但是不可能说好多天都不好。 “不是过敏性鼻炎。”包明雅又端上来一盘菜,然后坐在一边说道:“我都带他查了,没有过敏源,他鼻子里也没有息肉什么的,这就是感冒,你姐夫也说是感冒!” “啊!那叔我先看看你舌苔!” 苏子阳给包明雅老爸看舌苔,包明雅就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喂,老刘。你还没下班啊,下班了啊。那你快点回来,陪著子阳你俩喝点!回来的时候买瓶果粒橙!” 包明雅老爸把舌头伸了出来,苏子阳皱著眉头观察了一会,得出了一个结论。 第165章 姐夫你怎么看? 包明雅的老爸舌苔整个是泛白的,之前咱们说过白为寒。 苏子阳思量了一会,便让包明雅老爸把手腕搭到自己膝盖上,这样正好可以突出腕骨,膝盖类似於脉诊包的作用。 苏子阳三指轻点开始诊脉。 包明雅的老爸脉象有两个特別,第一个是略浮,按道理说舌苔之象一片大寒,那脉象理应该是沉的,但是包明雅的老爸脉象確实有点浮的。 浮脉主表证主风邪,在诊脉的时候有这么一句话,有一分脉浮,就有一分表证。 这说明包明雅的老爸现在仍然受外邪干扰,而且仍有寒邪表证。 另一个特点就是,脉虽然浮,但是是虚浮,即脉象重按的时候是摸不到的。 这是什么? 这是体內营卫之前气不得充盈的一种表现,这种脉象对应的病,有个学名叫虚劳。 虚劳是由於很多原因引起来的身体慢性损害,久而久之堆积成疾病。 这种种损害身体健康的因素,统称为五劳七伤。 在中医学里,“五劳”是指:久视,久臥,久坐,久立,久行这5种过劳病因素。 《黄帝內经·素问·宣明五气篇》:“久视伤血,久臥伤气,久坐伤肉,久立伤骨,久行伤筋,是谓五劳所伤。” 所以来说,现代人普遍肝血不足,因为眼珠子恨不得一天24小时的盯著手机,所以我们看东西的时候应该注意节制! 所谓的“七伤”是指忧愁思虑伤心,大怒气逆伤肝,形寒饮冷伤肺,大饱伤脾,强力举重、久坐湿地伤肾,恐惧不节伤志,风雨寒暑伤形。 在保健导引的功法“八段锦”之中,就有五劳七伤往后瞧这么一招。 各位上班族,还是学生党,亦或是打工人,下了班没事就在网上找个八段锦的视频对著练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包明雅的老爸手指短粗,上面可以看到一些恢復之后的裂缝。 这是个劳苦之人,个子又小,所以说,包明雅老爸这是虚劳之病。 苏子阳心中有了定夺,便收回了手指。 刚想说话的时候,李顏真回来了。 “姐夫!” 无论上次见面发生了什么,苏子阳还是看在包明雅这个曾经在大学里颇为照顾自己的老学姐面子上,起身叫了声姐夫。 “哎,子阳来了。坐坐!” 刘顏真的语气听不出来高兴,也听不出不高兴,只是正常的回应著。 说著刘顏真就把手里拎的一个塑胶袋放在了桌子上,袋子里是白酒还有刚刚包明雅点名要的果粒橙。 “你俩坐啊,还有一个菜!” 包明雅让自己老公作陪,自己则赶紧去厨房帮忙去了。 “怎么看啊。这个病!” 苏子阳不知道李顏真是出於什么心態说出的这句话,但是苏子阳是知道刘顏真没有解决自己岳父老太山的问题。 苏子阳为了顾及刘顏真刘博士的顏面,谦虚请教了一下刘顏真的看法:“姐夫,您怎么看。” “我的看法是表虚!” 刘顏真不客气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上次苏子阳引经据典,把刘顏真说的哑口无言羞愧难当。 文化人和流氓小混混他不一样,刘顏真毕竟是个博士,所以回去之后他自己又琢磨了琢磨苏子阳的话,又翻了翻书,发现苏子阳说的挺有道理的。 但是道理归道理,顏面是顏面。 所以刘顏真也开始专心研究古籍,说话逐渐变得文縐縐起来。 看到苏子阳询问自己的看法,刘顏真开始引经据典:“患者体质虚弱,素有表虚,所以一旦有寒凉之邪,就会引起不適,导致感冒。” 苏子阳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对於刘顏真的话表示认同。 刘顏真则是看到苏子阳连连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所以应该用什么方子呢?”苏子阳看到刘顏真的笑容,又问了一句。 刘顏真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这个病,理应该用玉屏风散,玉屏风散出自《简易方》引《究原方》,此方录录在《医方类聚》卷一五,方用防风30克、 黄芪(蜜炙)60克、白朮60克。” “功效是益气固表止汗。治表虚自汗,以及虚人腠理不密,易於感冒,汗出恶风,面色刮白,舌质淡苔薄白,脉浮缓。我说的对吗?苏大夫!” 刘顏真洋洋得意的看著苏子阳,很明显对於自己的出口成章颇为满意,而最后加重的苏大夫三个字似乎有些蔑视苏子阳的意思。 苏子阳看著刘顏真的模样,舔了舔嘴唇,他现在此刻很想说一句电影《教父》之中的经典台词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尊重我,你甚至不愿意管我叫一声老弟(教父。” 看著苏子阳沉默良久没有说话,刘顏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就在李顏真快要乐出声的时候,苏子阳突然说道:“姐夫!请诊脉!” 刘顏真被苏子阳突兀的话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坐在了自己的岳父老太山旁边,给岳父诊起了脉。 刘顏真诊了一会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五分钟之后,刘顏真反覆的在自己岳父两只手腕上摸著。 “姐夫,您咋不说话了?什么脉象啊!” 这会菜都炒好了,包明雅和包明雅的老妈也都围坐在了一旁,包明雅更是给二人倒著酒。 “虚浮脉。”刘顏真犹豫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那您刚才说的那个玉屏风散是什么脉象?” 到后来很多年之后,苏子阳也不承认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挑衅和调笑的语气。 刘顏真极其不情愿的说出了两个字:“浮缓。” “那您要不要再问问叔叔,他出汗吗?是否有自汗的情况?” 苏子阳继续追问著刘顏真,这时候刘顏真已经尷尬的有点下不来台。 包明雅的老爸听不懂苏子阳他们的学术性语言,但是这句话他听懂了:“我不出汗,不出汗。也不爱出汗,我也不怎么怕冷,意思说我不是觉得冷了就难受!就是这个意思。” 包明雅看到自己老公尷尬在一旁,赶紧打起了圆场:“哎,小苏。你说说你的判断唄,別总问你姐夫啊。姐请来是让你给看病的!” 苏子阳明明没有说什么,两个简单的问句,让刘顏真的理论不攻自破。 包明雅请苏子阳来给自己老爸看病这个事,其实是刘顏真率先提出来的。 刘顏真学歷比苏子阳高,心气也比苏子阳高。他已经给自己岳父用过几次汤药了,但是效果都不理想,可以说是没有明显的效果。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了苏子阳上次给包明雅治病的场景。 不服输的刘顏真就想让苏子阳来给自己岳父老泰山看看病,想听听苏子阳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如果自己亲自请,这样不就等於自己认输了,变相向苏子阳认错了。所以刘顏真才让包明雅去找苏子阳。 但是单纯的听苏子阳的见解又没有意思,刘顏真今天在医院查了一天的资料和书籍,终於找出来一个和自己岳父病贴近的方子——玉屏风散。 然后自己又赶紧查了查玉屏风散的古籍出处,为的就是和苏子阳较量的时候好有硬词。 但是自己精心准备的台词和逻辑,被苏子阳两个看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题直接戳碎了,而且戳的稀碎。 要不说苏子阳这小子蔫坏,他看似是给足了刘顏真面子,其实是把李顏真架了起来,然后让刘顏真自己打自己的脸蛋子。 “我能说说我的见解吗,姐夫?” 苏子阳看到刘顏真的脸一会白一会红,还在一旁微笑著问刘顏真的意见。 刘顏真看著苏子阳人畜无害的微笑,恨不得上去一把掐死苏子阳,心里想著这小子看起来老实巴交,心咋就这么坏呢! “你说~” 刘顏真强忍著心里的愤恨,还得装作非常平静的样子,淡淡说了句你说。 “依我看,叔叔这是太阳证,也可是说是感冒。但是根源是虚劳,我觉得叔叔的身体就是年轻时候出大力,累坏了。所以现在整体虚弱!” 苏子阳看著刘顏真的表情,觉得效果达到了,这才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虚劳?补药我给他吃了不少,什么党参黄芪枸杞,可是为什么效果不好呢!” 刘顏真的求知慾终於是压过了自己的面子。 苏子阳又淡淡的笑了笑,刘顏真看著苏子阳的笑,再一次忍住了上去掐死苏子阳的衝动,坐在原地想听苏子阳说什么词。 “我还没说完,叔叔这个感冒属於风气百疾的一种。如果我没有说错,叔叔血压並不高,但是却偶尔会头晕恍惚,这个您怕家里人担心,没有往外说过吧!” 苏子阳这么一说,眾人目光又聚集在包明雅老爸的身上,包明雅更是担心的问道:“爸,真的吗。” 包明雅老爸看著自己女儿质问的眼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也是怕你们担心,就没说!也不是总晕,偶尔恍惚一下。没事,没事!这小伙子看脉真准啊!” “爸,以后你不舒服得告诉我啊!”包明雅埋怨的语句里包含了自己复杂的情绪。 “你咋看出来的!”刘顏真更加震惊於苏子阳的医术。 第166章 薯蕷丸 苏子阳看到李顏真激动的样子,嘿嘿一笑:“这个不难,首先看脉象,是虚劳。在《金匱要略》卷上血痹虚劳病脉证並治第六之中,有一个方子名为薯蕷丸,主治虚劳诸不足,风气百疾。” “其实一开始,我也想到玉屏风散这个方子了,但是我看看叔叔这个状態,根本不是卫表虚,而是整体虚!既然人体经脉之中精气不足,那肯定就有恍惚头晕的情况唄!” 苏子阳讲的简单,但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谁又知道需要看多少书?吃多少苦?下多少功夫? “兄弟,服了!”李顏真听苏子阳这么一讲恍然大悟,立刻双手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盅。 “我敬一个!” 李顏真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之前自詡学歷高,见识广,有点看不上自己媳妇的这个学弟。 但是现在一看,学问好坏高低不在学歷和岁数。 苏子阳一看李顏真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时间还有点不適应,准备好用来打击李顏真的词一时间还用不上了! “来,姐夫!” 苏子阳也赶紧端起了酒杯,和李顏真干了一个,白酒辛辣,入喉一团热火,融化了之前的芥蒂。 包明雅看著二人能够和谐,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她也害怕自己这个驴脾气的老公再当著自己老爸老妈的面和苏子阳整起来,到时候多尷尬。 俩人都喝了两杯了,包明雅突然叫住了苏子阳:“哎,不对啊。小苏!我来是让你喝酒的吗?看病是主要的,喝酒是顺带的,病没有看明白,你俩咋还喝上了!” 苏子阳还没说话,李顏真首先不乐意了:“哎呀,行了。小苏不都说了嘛,用薯蕷丸就能治。女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不管他,来兄弟,咱俩喝酒!” “姐夫,你说的这话真对。我支持你嗷!”苏子阳举起酒杯和李顏真碰了一下。 “李顏真,这还守著我爸妈呢!你还敢批评我了。苏子阳你也別蹬鼻子上脸嗷,小心一会给你俩全赶出去!” 包明雅看著二人刚刚还斗嘴,现在却穿一条裤子的样子,笑骂起来。 “姐夫,要不咱出去吃。我知道一家烧烤,烤大腰子老好吃了。我能吃二十串!” 苏子阳放下酒杯,笑著看著李顏真。 李顏真一听,眼前一亮! “走啊,兄弟!” 二人拔腿就要走,包明雅一拍桌子:“你俩人给我回来!我妈做了一下午菜,你俩敢跑。腿给你们打断!都给我坐回来!” 包明雅爸妈看著三人说笑打打闹闹,也是边看边笑。 “来,叔叔。我敬您一个,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包明雅学姐的学弟,我俩一个专业的!” 由於包明雅老爸被李顏真和苏子阳一致要求老头不能喝酒,包明雅老爸也是馋的够呛,但是无奈守著两个大夫,也只能流著哈喇子干了一杯果粒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老直接回房休息了,独留苏子阳和李顏真在桌上喝著。 李顏真喝的晕乎乎的搂著苏子阳的肩膀喷著酒气说道:“兄弟,论学习!从小到大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以后有事我得多请教!” “姐夫您太客气了!”苏子阳笑呵呵的答应著。 “来!”李顏真说著又举起了酒杯“上次的时候,哥哥我不对。我说话不好听,给你赔不是,別往心里去,我给你赔不是!” 苏子阳一看李顏真借著酒劲道歉了,也要陪一个。但是李顏真死活按著苏子阳的手,自己单喝了三杯。 “以后我有什么疑难杂症,咱们多交流,多交流!行不行!”李顏真嘿嘿一笑。 “行,没问题!” 李顏真说著说著,就出溜到了桌子下边,包明雅从厨房出来一看李顏真躺在桌子下边,对著苏子阳屁股就是一脚。 “苏子阳,你在我们家给我们老李灌多了?” 苏子阳一脸委屈的看著包明雅:“姐,我没让他喝啊!姐夫自己非要喝仨的!” “真行,快给我把他抬床上去。气死我算了你!” 包明雅拉了一下李顏真没拉动,就开始训斥苏子阳。 苏子阳也不敢说话,一把抱起李顏真就扔到了臥室的床上,然后苏子阳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盒。 里边装的是苏子阳用葛花解酲汤变化做成的解酒丸。 “学姐,给姐夫餵几个药吧。”苏子阳倒出来两粒递给包明雅。 “啥东西?”包明雅闻著手心里的药丸,发现没有什么奇怪味道。 “解酒药唄!我走了啊,姐!你忙活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出门。” 苏子阳帮著包明雅给李顏真餵完药之后,穿上外套就要走。 “我送你,喝了这么多酒,这会打车还不好打了!” 包明雅非要送苏子阳,被苏子阳强烈拒绝了。 “好好照顾姐夫吧,我没事!” 出了门,苏子阳呼吸了几下这个城市的空气,看著远处忽明忽暗的灯光,突然心生感嘆。 一年之前自己还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傻乎乎的学生,一年之后在几位师父的竭力培养下,自己也有了能够让人心服口服的本事了! “哈哈!” 苏子阳笑了笑了,往街边走去,等待一个计程车。 好在苏子阳总是有一个好运气,等了大概十分钟,苏子阳坐上了计程车。 回到家,照例洗漱,炼功,打坐。 这一系列的流程,已经成了苏子阳每天的必修课,如同每天吃饭睡觉一样。 第二天,苏子阳背上包把给刘老太太写的书拿上。 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出发了。 苏子阳到的时候是半上午,放號的人是刘老太太的侄子,他也认识了苏子阳,直接给苏子阳放了进去。 苏子阳静静的在刘老太太身边看了一上午,感觉自己的手法又有了进步。 本来苏子阳想拉著二彪一起来,但是二彪说自己门店还有点事,就没来。 “大娘,我来看你了。” 终於忙完了,刘老太太坐在自己诊桌旁,照例喝起了水。 苏子阳恭敬的站在一边,跟刘老太太问好。 “来了,孩子。坐!” 刘老太太看著苏子阳就喜欢,笑容满面让苏子阳坐下。 苏子阳没有坐,从自己背的小包里拿出来了装订好的书,递给了刘老太太。 考虑到刘老太太年纪大了,所以刘老太太这本苏子阳把字调的就很大。 “大娘。非常感谢您无私的传授,我呢,整理了一本书。您过目!” 这本书苏子阳给的命名是《刘氏腹部按摩》。 刘老太太看著封面先生愣了一下,然后打开书,一页一页的翻了起来。 刘老太太就这么静静的看了將近一个小时,苏子阳就这么静静的在刘老太太旁边坐了一个小时。 “孩子,你有心了!” 刘老太太看到最后一页,慢慢把书合了起来,眼里居然泛出了一点点泪光。 “大娘,您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子阳对著刘老太太一拱手,执了一个弟子礼。 “大娘得谢谢你了!干了一辈子这个,从来没想过这东西还能写书呢!在这吃饭!” 刘老太太年纪虽然大,但是养生有术,腿脚利落。 上次苏子阳和二彪在这吃,是別人做的饭。但是这次是刘老太太亲自下厨。 “刘瑾瑜怎么没在这呢?” 吃著饭,苏子阳突然想起了上次还在这里学习的刘瑾瑜。 “这丫头,回去上班了。让她学,也不好好学,你又把这技术学走了。她觉得我有徒弟了,才不管这么多呢!” 刘老太太笑呵呵的,有了苏子阳,她再也不为自己手法没有传承者而犯愁了,而且这个手法以后还会姓刘。 苏子阳封皮的大字,已经明確告诉了刘老太太一切。 刘老太太和一切长辈一样,苏子阳吃了三碗米饭,刘老太太才放过苏子阳。 苏子阳真的觉得有点撑,主动帮刘老太太洗完了碗筷,苏子阳就要去二彪开的门店。 苏子阳刚想走,突然有个和刘老太太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太太急匆匆的进了门。 “大嫂,大嫂。快来啊!” 刘老太太听著外边喊,赶紧出门迎了过去。苏子阳也赶紧擦了擦手上的水,跟了出来。 “咋了,疙瘩家。” 刘老太太扶住走路有点不稳的疙瘩家。 “我们那个小孙子,你给瞧瞧去吧。快点滴吧!” 刘老太太对著苏子阳一招手,意思让苏子阳跟著。苏子阳不知道咋回事,就赶紧跟了过来。 从这个小胡同又串了几个胡同,苏子阳才到了这个疙瘩家的家。 进了屋门,苏子阳就听到孩子的哭声,里屋的床上,躺在一个光屁股的小孩,看起来有个一岁左右,正在剧烈的哭泣。 苏子阳看著小孩哭啼,发现这小孩子肚子有点鼓鼓囊囊的,伴隨著哭啼一抖一抖的。 “哎呀,大娘您来了。” 孩子旁边,有个年轻女人正在不停地哄著孩子,看到刘老太太过来了后边还跟著一个年轻小伙,赶紧把餵奶解开的扣子繫上了。 “来来来,我看看!” 刘老太太让孩子妈妈闪到一边,俯身趴到了孩子旁边。 第167章 收阴术 苏子阳观察了这个哭闹的小婴儿一会,发现这孩子山根处铁青,整个脸颊两侧也多少有些青黑色。 这定是著寒惊风。 刘老太太俯身摸了摸孩子的小手,又轻轻抚了抚孩子的额头,然后將手放在孩子鼓胀的肚子上,摸了一会之后,刘老太太才从床上起身。 “疙瘩家,去煮俩鸡蛋。” 刘老太太吩咐刚刚叫自己来的老太太去煮鸡蛋。 “啊,早上煮的还有剩下的,行不行!?” 疙瘩家焦急的问著。 “不行,不行!快去吧,煮俩就行,你家鸡刚下的最好!新鲜的。” 刘老太太催促疙瘩家別在这里討价还价,快去煮鸡蛋。 苏子阳不知道刘老太太要干什么,站在一旁静静看著,默不作声。 疙瘩家去煮鸡蛋的时候,刘老太太也不閒著。 手指轻轻的在孩子肚脐周围轻轻揉著,刘老太太没揉几下,孩子小腿使劲一蹬,小手使劲猛的打了一个嗝,然后吐出一大口奶。 “小柳,你这是给孩子餵多少奶啊!”刘老太太也不嫌孩子吐出的奶有味,直接用手接住,甩到了旁边的垃圾篓里。 这个小柳,也就是孩子的妈妈赶紧拽出两张湿巾给刘老太太擦手,然后才开始给孩子擦了擦嘴边吐出来的奶。 “大娘,他总哭,那我就以为饿了。就让他吃唄,刚餵完奶,就一直哭。” 刘老太太看著小柳不知所措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孩子,然后跟小柳说:“小柳,小孩子要饿著点,吃个七八分饱就行,可不能让他这么吃,给孩子都撑坏了!” “行,行!大娘,我知道了。”小柳连忙点头。 说了几句话,刘老太太又轻轻揉了小孩子娇嫩的肚子两下,疙瘩家就用碗端来两个煮熟的鸡蛋。 “过火吗?別是糖心的!”刘老太太掂了掂烫手的鸡蛋。 “过火,肯定熟透了!” 疙瘩家对於自己煮鸡蛋的火候非常自信。 刘老太太明显不太相信,拿著鸡蛋在旁边桌子上一转,鸡蛋呼呼的转了起来。 “行!还行。” 刘老太太看到鸡蛋转的挺快,点了点头算是对疙瘩家煮的鸡蛋认可了。 “来,子阳。给扒一个!” 刘老太太递给苏子阳一个鸡蛋,鸡蛋仍旧烫手,但是刘老太太的手却好似没有感觉一般,剥鸡蛋剥的飞快。 苏子阳这个鸡蛋有点连皮,不太好剥,加上鸡蛋又烫手,苏子阳剥的就特別慢。 刘老太太剥好自己的,看著苏子阳来回换手,努力剥皮的样子笑了笑,就拿过了苏子阳手里的鸡蛋。 只见刘老太太手指轻轻捻转,刚刚在苏子阳手里还连皮的鸡蛋,突然变得顺滑起来,刘老太太几下就给苏子阳把鸡蛋皮剥了下去。 这一手剥鸡蛋看的苏子阳惊讶不已,直到后来苏子阳遇到了另一个推拿高手之后,才知道这是对於手指力量的精准掌握,当然这是后话。 刘老太太把鸡蛋剥好之后,晾在桌子上,左右看了看,就看到疙瘩家手上戴了一个银戒指。 这种银戒指是那时候自己在外边打的,没有造型也没什么花纹,但是確实是好银。 “把戒指给我!” 刘老太太一指疙瘩家手上的银戒指。 疙瘩家不知道刘老太太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赶紧把戒指摘了递给了刘老太太。 刘老太太看了看这个宽厚的戒指,又用手掂了掂,点了点头对於疙瘩家这个戒指也是颇为满意。 由於这种戒指都是活口的,刘老太太直接从活口处一掰,把戒指掰成了一个直板。 “哎,哎!嫂子,你干啥啊。咋给我把戒指掰了呢!” 疙瘩家一看刘老太太给自己把戒指掰了,心疼的喊出了声。 “哎呀,行了行了,这不是给你宝贝孙子看病用吗,我还能好好的撅你戒指!你呀,一辈子就是小气。等你宝贝孙子长大了,让他给你买金的。” 刘老太太笑呵呵的拍了拍疙瘩家,疙瘩家听著是给自己宝贝孙子看病用,也瞬间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刘老太太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鸡蛋,试了试温度,又往眼皮上贴了贴。 “子阳,这个人眼皮的感觉比较灵敏,如果大人眼皮能承受的温度,那肯定就不会给孩子烫坏。” 刘老太太是言传身教的高手,跟苏子阳说完这个小技巧之后,就把那掰直了的银戒指,插进了鸡蛋里。 然后拿著鸡蛋俯身在了小婴儿的身旁,把鸡蛋放在了孩子的肚脐之上,鸡蛋温热,孩子的哭闹声瞬间停止。 刘老太太看著孩子哭啼声停止,开始慢慢用那个鸡蛋在孩子的肚脐以及肚脐周围滚动。 这个时间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刘老太太才身,苏子阳惊奇的观察到,刘老太太就是用鸡蛋这么在肚子上滚动了一会,孩子的脸色居然从铁青色慢慢恢復了一些红润。 刘老太太把鸡蛋掰开,取出了刚刚插进去的戒指。 苏子阳发现这个戒指好像有点变色了,但是没等苏子阳看清楚,刘老太太就拿起了碗里另一个鸡蛋,把戒指插了进去。 然后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操作。 两个鸡蛋用完,苏子阳发现孩子脸上的铁青已经完全褪去,而孩子刚刚还胀鼓鼓的小肚子,也扁平了下去。 “好了,小柳別给孩子餵这么多奶了。饿著他点,是好事!” 刘老太太起身还不忘叮嘱小柳,小柳在一旁看著自己儿子恢復了正常,脸上的焦急也跟著褪去,对著刘老太太连连道谢。 “疙瘩家啊,这个鸡蛋不能吃了啊,也別给家里狗吃。赶紧扔了。” 刘老太太说完,把鸡蛋掰开之后,苏子阳发现刚刚还是银白色的戒指,已经变成了黑紫色,就连鸡蛋黄都变成了青紫色。 疙瘩家饶是会精打细算过日子,看到鸡蛋变成这个顏色,也不敢吃了,赶紧丟进了屋里的垃圾桶里,连声说著一会就扔到西边垃圾池里。 “这个戒指用牙膏加点碱面洗洗就好了,没事我就走了啊。” 刘老太太交代完,就往外走去。 “哎,嫂子,等一会。”疙瘩家叫住刘老太太,快步跑到自己西屋里,拿出了一袋子东西。 “这是他们拿回来的苜蓿菜,嫂子你回家包个饺子,包个包子吃。” 刘老太太笑呵呵的接过苜蓿菜:“这玩意现在卖的挺贵呢吧。” “不花钱,不花钱。那天我家媳妇他弟弟来,给带来的。孩子不少给你添麻烦,快拿著吧。” 疙瘩家把刘老太太和苏子阳送到了胡同口才回去。 这时候苏子阳已经满肚子疑惑了,不待苏子阳开口,刘老太太边走边笑呵呵的说著:“刚刚鸡蛋怎么滚的,怎么热敷的记清楚了吧。” “记下了。大娘,为啥那个鸡蛋和戒指都变了顏色?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阳见刘老太太开口了,便赶紧开始问道。 刘老太太笑了笑,边走边跟苏子阳讲解道:“要不说你这个孩子有缘分,要不是今天碰到这个事情,我还一下想不起来把这个东西传给你。这是我奶奶传给我妈妈,我妈妈又传给我的。这个叫收阴术。” “收阴术?” 苏子阳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便又重复了一遍。 “阴,就是指阴邪,阴气,寒气这一类的病。只要是断定有阴气。就能用这个方法,你看刚才疙瘩家的孙子,脸色铁青,一摸小肚子冰冰凉,这就是著了寒气。鸡蛋黄和银戒指上就是收出来的阴寒之气!” 刘老太太这么一解释,苏子阳瞪大了眼睛震惊於研究出这个治疗方法之人的智慧。 鸡蛋一物,混沌未分,介於生命和非生命之间。 《备急千金要方》一书之中,更是说鸡子黄可做虎魄神物。 “大娘,收阴术必须用新鲜土鸡蛋吗!?” 苏子阳和刘老太太边走边说,苏子阳更是询问起了刘老太太关於这个收阴术的细节。 “买的也可以,但是效果就没有这么好,这就和药材质量好坏一样,有好质量的,也有质量次的,质量次的也有效果!但是鸡蛋必须得用现煮的,不能说之前煮好的,再热热!这个不行。” “那在鸡蛋里放银的时候,是插到鸡蛋黄正中央吗?” 刚刚刘老太太为了快速给疙瘩家的孙子治病,手法弄的很快,苏子阳並没有看到银片是怎么插进去的。 “不是,可不能把鸡蛋黄戳破了,这个银是插到鸡蛋清里的。以后你要是用,切记一定別把鸡蛋黄戳破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赶紧记下,生怕漏下什么细节。 二人回家之后,刘老太太就又跟苏子阳讲起关於捉跳疙瘩的一些细节之处。 比如摸跳动的时候,心要细,手要慢,不能错漏位置。 再比如按摩之后,病人泻下很多脏东西,这时候要嘱咐病人吃的清淡,最好喝几顿小米粥。 刘老太太告诉苏子阳,一定要保护好肚脐和后腰,无论春夏秋冬,都不要把肚脐和后腰漏在外边,肚脐和后腰漏出来著风著凉这样对身体不好。 刘老太太一直拉著苏子阳说到下午开诊的时候,这时候刘老太太还有说不完的话。 但是忙碌起来,说话的机会就少,二彪还要苏子阳来给自己店面帮忙,苏子阳只能匆匆告別了刘老太太,打了个车往二彪说的店面行驶而去。 第168章 二彪的难处 二彪的店的位置,选在了一个和刘老太太家整对角的一个地方。 这里距离刘老太太家最远。 这是为了不和自己的老师爭,虽然二彪主营的还是常规推拿按摩,但是毕竟也掌握了刘老太太的家传绝学,所以避嫌是应该的。 在古代传统的师带徒的模式之中,弟子出师之后,如果想开医馆,那最少要距离自己师父的医馆80里的路程,甚至你要去另一个城市行医,因为这样你和师父的病患才不会衝突。 苏子阳到的时候,二彪正在拖地,苏子阳在门外打量了一下屋里的布置,两张按摩床,一个桌子。桌子后边一个柜子。 靠近门的位置放了一排椅子,人多的时候让患者坐坐。 “彪哥!”苏子阳站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嗓子。 正在弯著腰拖地的二彪嚇了一跳,回头笑骂道:“你小子走路没声音啊。嚇我一跳!” “你自己耳朵背,怨別人。布置的挺简洁啊。” 苏子阳坐在了椅子上。 “那是必须的。学咱师傅屋里的布置,精而简。” 二彪笑呵呵的也坐在了苏子阳旁边,二彪知道苏子阳不抽菸,所以拿出一颗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师傅叫的挺亲,还精而简。希望你別给师傅的手法精而简了就行。” 苏子阳一边调侃二彪,从书包里把那个装订好的小册子拿了出来,放在了二彪的怀里。 “啥啊。” 二彪叼著烟眯眯著眼翻看起来。 “臥槽,你们这些上过大学的就是不一样啊,编成书了啊。” 二彪激动的菸灰抖在了书上,二彪赶紧把烟掐了,抖了抖书上的菸灰,翻看起来。 “切,就这么对待我的书,往上弹菸灰。早知道不给你了!” 苏子阳白了二彪一眼,作势要把书拿回来。 二彪一躲直接跑到了一边:“送出去的东西,还有往回要的。赶紧上楼上跟我布置布置唄。抬抬床啥的。” “你这还有楼上呢?” 苏子阳听到有事,也不和二彪闹了。 “有,人家租就得楼上楼下一起租。正好我也就不另外租房了。直接在楼上住了。我光收拾楼下了,楼上没收拾。就等你了!” 二彪嘿嘿一乐,把楼下的门在里边插上,带著苏子阳就上了二楼。 这个门市房很別致,从这个一楼出了后门,是一个特別小的院子,这还有个小屋是厕所,这个院子可以晾几件衣服,或者晒个被子什么的。 然后旁边就是一个非常陡的楼梯,苏子阳跟著二彪上楼,发现楼上楼下是一样大的,別说一个人住,三个人住都绰绰有余。 二楼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屋里只是简单的扫了一下,窗户开著保持一个通风的状態。 “嘿嘿。兄弟。我来就是让你帮忙给贴贴墙纸的。” 苏子阳看到了门后放的一大卷墙纸,顺手就拿了过来。 二人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才把屋子里的墙纸贴好,整个屋子打扫乾净,然后又拼了个小桌子,一切收拾好,总之生活起居是没有问题了。 “走吧,出去喝点吧。” 二彪和苏子阳在自来水管处隨便冲洗了一下,直接出门吃饭去了。 由於第二天九点是小杨道长给选的开店的时间,所以二人谁也没有多喝,回到店里就睡了。 第二天九点,没有繁琐的仪式,二彪准时放了一掛鞭炮,就算开业了。 苏子阳则是难得的发了一个祝贺二彪生意兴隆的朋友圈。 这种店铺,不可能刚开业就有人上门的。 坐冷板凳是肯定的,关键是看看你能不能在短期內把名声打响。 也就是说你的按摩手法大家认可与否,比如好不容易来一个顾客,结果你给人按的啥也不是,人家不满意,那就完蛋了。 如果说来一个,按完直夸你手法好,或者你给人家解决了一部分问题,才有可能成为回头客。 二人放完了鞭炮,又把推拿按摩正骨的牌子上的红布摘了下来,这就算彻底开张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二彪的第一个机会来了。 一个家长抱著一个小孩,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怀里的孩子看起来有六七岁的样子。 “你们会不会上环啊,我家孩子掉环了。” 掉环是个地方话,意思是脱臼。因为人们觉得关节处像是有连环一样,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俗称。 这一问可给二彪问住了,是的他不会。 要不是学了刘老太太的绝技,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按摩放鬆的。 二彪脸色有点尷尬,刚想说自己不会。苏子阳就从旁边站了起来:“我看看。把孩子放下来就行。” 苏子阳抱著小孩子看到孩子脸上还有刚刚哭过的泪痕:“那只手疼啊,宝贝。” 小孩子不说话,指了指自己的右胳膊的胳膊肘处。 “不能动了呀。” 苏子阳说话亲切,为的让小孩子放鬆下来。 “他右胳膊肘这个地方,习惯性的脱臼。我就是后边的小区的,准备上医院了,看你们这写著正骨,我想著你们要能弄,我就不去医院了。” 孩子家长在旁边给苏子阳解释了一下。 苏子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来我看看嗷。” 苏子阳一手捏著孩子的小手腕,一手摸著脱臼的鹰嘴窝处,用了一个轻轻扭转的力量,骨头轻微滑弹,立即復位回去。 “好了!” 苏子阳站起身,示意孩子动一动。 “这就好了?”孩子家长不可思议的看著苏子阳,震惊的问道。 “啊,好了。来宝贝,动一动。” 苏子阳兜里还有一个薄荷糖,说著递给孩子让孩子用右手拿,小孩轻轻动了动自己的小胳膊,发现真不疼了,欢快的接过糖跑到了自己爸爸的怀里。 “多少钱啊。”家长摸了摸自己孩子的胳膊,发现自己孩子的胳膊真的好了,心情大好,说著从兜里拿出来了钱包。 “不要钱,不要钱。” 苏子阳刚想说60块钱的时候,二彪抢先说话了。 苏子阳不知道二彪啥意思,但是这毕竟是二彪自己一个人开的店面,老板说话了,自己也不好多说啥。 这家长非要给钱,却被二彪连声拒绝:“您就是这后边的小区里的,我今天第一天开张,掏个吉利,交个朋友。孩子的事,不收钱。” 家长一听二彪如此实在敞亮,当即要了二彪的微信和名片,说有按摩的让他们来著。 送走今天的第一个顾客,苏子阳不解的问道:“彪哥,为啥不收钱啊。” 苏子阳这么一问,立刻看到二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臥槽,咋了啊。彪哥。吃苦瓜了。” 苏子阳不知道二彪咋了,有点惊讶。 “兄弟,你知道我没法收钱。”二彪坐在椅子上,习惯性的点上烟。 “为什么?”苏子阳还是不明白二彪什么意思。 “我不会正骨啊,刚才你要不在,我就给他推出去了。这个脱臼我整不上去,他说了是习惯性脱臼,肯定以后还得来。你要不在我咋办!” 二彪猛抽两口烟,吐出一股浓厚的烟味。 “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自己学点推拿,就能开个店。但是发现有些东西我还是不能自由应对。就像这个人一样,我不收他钱,他下次来我不会整,他不能说我閒话。收了钱就不一样了!” “哎吆,我滴妈啊。我还以为啥事呢。这叫事吗?我教你,半天时间包教包会!” 苏子阳一拍胸脯,给二彪把烟从嘴里夺了过来,扔到了门外:“別抽了,熏的我脑袋瓜子难受。” “这么简单?半天包会?”二彪一听也不难受了,站起来拽著苏子阳的胳膊大声喊道。 “啊。这叫啥事啊。这是最简单的!”苏子阳点了点头。 “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二彪大声喊著,热泪盈眶。 “停,我看著男的这样我噁心。你去你们这市场买一只母鸡,买一个羊蹄子,或者猪蹄之类。回来我教你!” 苏子阳是边氏正骨的正统传人,虽然功力並没有达到当时边老爷子那个水平,但是一般的骨伤还是不在话下的。 二彪一听,立刻骑著电动车前往了菜市场。 將近四十分之后,二彪身上带著鸡毛就回来了。 “这玩意不好买啊。” 二彪拎著一个大公鸡,还是大红冠子的。 “买个这么好的鸡?” 苏子阳惊讶的看著这个巨大的,大大公鸡! “啊。花了好几百呢。你要干啥啊,杀鸡祭日吗?” 二彪把鸡扔到地上,然后拿出兜里一对羊蹄子,一对猪蹄子。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啥?” 苏子阳接过兜子里沉甸甸的东西,看著二彪有点疑惑不解。 “不是要传我正骨大法吗,杀鸡然后祭祀三牲!!!” 二彪也有点诧异的看著苏子阳。 “你小说看多了吧。我让你用这个东西关节练习练习接骨!我跟你说明白好了!” 苏子阳看著地上囧囧有神的大公鸡有点害怕。这个东西可以说是农村恶霸之一。妻妾成群不说,还非常爱欺负小孩,啄小孩。 “没事,没事。一会吃了就行了!” 二彪大大咧咧根本不在乎:“快点开始吧,苏老师!” 第169章 教学 既然答应教二彪正骨,苏子阳也不吝嗇,將关於脱臼復位,理筋续骨的手法一股脑全盘托出。 苏子阳手指用力把大公鸡的关节搞脱臼,大公鸡喔喔的叫个不停。 二彪在一旁看著大公鸡挣扎的样子战战兢兢的说道:“兄弟,这是不是有点残忍啊。” “你快別废话了,你这心理素质。你平时怎么跟別人医闹的啊。” 大公鸡疼的直扑腾,苏子阳把大公鸡噗通的一声摆在二彪面前。 “你这人,说好了不提之前的事了!来就来!” 二彪被苏子阳一激,蹲到地上抓过了大公鸡的鸡腿,按照苏子阳讲的欲合先离,离而后合的基本原则开始给大公鸡復位。 捅咕了半天,大公鸡的嗓子都叫哑了,二彪终於给大公鸡把鸡腿装上了。 看到大公鸡站了起来,二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呀我滴妈啊,可累死我了。” “你这有点愚钝了,你再练一遍。拿那个腿。” 苏子阳说著,隨手抓起大公鸡,手指用力,大公鸡的左腿又脱臼了,公鸡疼的直喔喔。 “兄弟,我说实在的,上次见你和人打架,又看到你收拾这公鸡。我都从心里害怕你了。行医不讲究慈悲为怀吗,你这下手太黑了!” 二彪並没有立刻动手,坐在地上和苏子阳嘮嗑。 “没有金刚杵,莫发菩萨心。行医人要有菩萨心肠,更要有金刚手段。否则你只是担心別人有什么用呢?你得给人家解决问题。” “就像你刚刚说的慈悲为怀一样,慈心和悲心其实是不一样的,慈心是爱,是祝福。悲心是拔苦!你光有担心关心別人的慈心不行,你得有拔苦的能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二彪听著苏子阳讲的出神,下意识的又叼上了烟,苏子阳说完话看著二彪,把二彪叼到嘴上的烟给夺了过来:“不是说了,別抽了。熏的我头难受。赶紧练,我这还得给你上个心理课!赶紧滴!” “跟他妈我高中班主任一样,练练练!” 二彪一看烟也不让抽了,从地上坐起来,一捋公鸡的腿,又捅咕了一会,才给公鸡把腿接了上去。 一回生,二回熟。 二彪这次比刚刚接的快多了,由於被这么一顿折腾,大公鸡也不威武了,鸡冠子多少有点耷拉。 “行。咱们试试这个羊腿啊。” 羊腿比公鸡腿难弄的多,尤其这是一个死物,关节虽然在,但是毕竟和活的不一样。 苏子阳双手握著,轻轻一扭,关节应声脱离。 二彪看著羊腿脱臼,耷拉了下来。二彪看苏子阳的眼神和苏子阳当时看边老爷子的眼神是一样一样滴。 “兄弟,我问个事,你跟哥实话实说,这人的胳膊腿,你是不是也能轻鬆给人家卸下来。” 二彪扒拉著只有韧带连著的羊腿,小声嘀咕著,生怕別人听到一样。 “要不给你试试?” 苏子阳坏笑一下,作势要拉二彪的胳膊,嚇的二彪赶紧躲到了一边,然后大声喊道:“別碰我啊。我可讹人。” “那就赶紧练吧,彪哥。等人家又来了,你给人接不上,那你就別在这混了。” 二人一边扯淡,苏子阳边手把手的教著二彪。 一上午的培训还是非常有成效的。 二彪现在至少能够將脱位的关节成功復位回去了。 看到二彪基本算是学会了,苏子阳就准备回市里了,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出诊。 二彪给苏子阳送到汽车站,等苏子阳上了车,还对著苏子阳抱了个拳。 苏子阳也对著二彪抱了抱拳,摆了摆手。 回到市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苏子阳出门是和杨天正请好假的,所以也不用担心逃脱训练挨罚之类的。 苏子阳溜溜达达还没有到家,手里的电话就响了,是小杨道长。 “喂,苏子阳。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让我选日子。我看你今天发的朋友圈,那不是那个医闹的人吗?你怎么回事。那个人你认识啊,这医闹是你自己找来的?你是什么意思啊。这是什么情况!” 接起来电话,小杨道长对著苏子阳一顿连珠炮式的问话。 “道长,误会啊!” 苏子阳只能说出来五个字。 “说,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午卯酉来,我让我师父把你开除了。气死我啦!” 小杨道长的声音很大,苏子阳无奈的嘆了口气:“我刚走到道观旁边的小广场上,你过来吧。我跟你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话掛断,没有五分钟,小杨道长带著风出现在了苏子阳的面前:“说吧,快点说。” 苏子阳如实將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小杨道长,当时自己怎么给二彪下的黑手,二彪怎么求的自己,怎么和二彪认识的等等等等一些列的事情。 “真的?怎么会这么巧合!” 小杨道长听完苏子阳耐心讲解,怒气消了不少,但是心中还是有些怀疑。 “我给他打电话!” 苏子阳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二彪的电话。 “彪哥,你快给我身边这个道长讲讲,你是怎么被付新宇收买的。我找人家给你选的日子,现在被发现了!” 苏子阳把电话开了免提,让小杨道长听著。 “哈哈,这不是扯淡。你看微信,我给你把截图发过去。道长,我也是生活所迫,我现在和苏子阳老师是朋友了,您別误会,有空咱们一起吃个饭,聚聚!我给你找付新宇的聊天记录哈!” 二彪哈哈一笑,赶紧解释了一下,然后给苏子阳把聊天记录发了过来。 小杨道长看了看,还真是和苏子阳说的一样,这才相信了苏子阳。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苏子阳你也够坏的哈。不过还行,不错!” 小杨道长也不知道是夸苏子阳还是骂苏子阳。 这话让苏子阳听的也是哭笑不得。 “对了,如果我没有说错,付新宇应该不会来上班了。这事翻篇了!” “为什么啊?”小杨道长非常惊讶。 “他那天来了跟我说,他错了,他不对,说以后不来打扰我了,就这样。” 小杨道长听著苏子阳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你就满嘴跑火车吧,嚇我一跳,我以为那人是你自己雇来的,行了我走了!” “我人品这么差吗?我是个好人啊。”苏子阳边往回走边摇头。 回到家日常给自己师父梦飞先生发微信,梦飞先生仍旧联繫不上。 苏子阳一看师父也不回话,只能做自己的日常功课,抄经打坐炼功。 第二天一早,苏子阳起来晨练,上班。 苏子阳路过付新宇的诊室的时候,发现果然没有开门。 来到自己诊室之中,苏子阳又翻出来边氏正骨的书,研读起来,回想著昨天给二彪讲的內容有没有紕漏。 这就叫教学相长。 所谓“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 苏子阳看著几个之前不太能够融会贯通的地方,又想著昨天二彪问的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的问题,顿时间又感觉自己有了进步。 將书再次放好,苏子阳闭上眼睛在脑海之中模擬起接骨的场景。 自从继承了边氏正骨,苏子阳使用的机会並不多。所以苏子阳时常通过想像来复习一下其中的知识。 现在把正骨技术教了二彪一部分,也不算埋没了这门精湛的技艺。 苏子阳低头不语,门口进来一个小伙打断了苏子阳的思绪:“大夫,你好!” “哎,你好。请坐!” 小伙子坐好之后说道:“大夫,我听说你这个诊室能针灸,我吧。不怕疼,但是我怕苦,不想吃中药。你给我针一下子唄!” 百人百姓百脾气,苏子阳之前碰到的人多人都是怕针,但是不怕吃药。 今天碰到的正好相反的,不怕针,怕吃汤药。 “哈哈,针都不怕,怕吃药啊。” 苏子阳笑了笑和小伙子聊天。 “哎呀,別提了。这个药啊,在我嘴里打转,他不往嗓子里走啊。哈哈,我是和於大娘一个单元楼的,我听她说你这针的好。” 原来是於秀水於大娘给介绍来的患者。 “行。那我先诊诊脉吧。” 苏子阳要先诊脉,谁知道却被小伙子拒绝了。 “不用,大夫。我跟你说,我是能吃能喝能睡,別的地方没毛病。嘎嘎健康,身体倍棒!” 这人也是个贫嘴的主边和苏子阳说话,边比划,逗的苏子阳直乐。 “没病还来扎针,找罪受啊。” 苏子阳觉得这人有意思也调侃了一句。 “哪有找罪受的,別的地方没有病。屁股有病!嘿嘿,十男九痔嘛!得痔疮了,不得劲啊。” 小伙子嘿嘿一笑,还有点不好意思。 “痔疮啊,內痔还是外痔啊,还是混合痔啊。” 苏子阳问了一个比较专业的问题。 “这我哪知道啊,咱也不懂这玩意啊,得你们大夫来诊断啊。就是菊花那个地方有点肿,反正挺不得劲的。” 小伙子一咧嘴,对於自己的病情也不太了解。 第170章 下病上治 “疼吗!?” 听完小伙子的话,苏子阳问了一句。 “疼啊,不疼咱们也发现不了啊。上厕所的时候挺疼的,平时还行。” 小伙子齜牙咧嘴的表现著自己確实不得劲。 “那就是外痔。內痔主要是出血为主,特別疼的几乎没有。外痔的主要表现是疼,肿,出血少。” 苏子阳给小伙子大致解释了一下。 “哎呀,这么回事啊。那我这確实是外痔,都听那gg上內痔外痔混合痔的,咱也不懂啊。” 小伙子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来,我登个记。姓名,电话。” “郝凯,一个赤色那个赤,一个耳朵旁,凯就是凯旋归来的凯。26岁,电话是……” 登记完信息之后,苏子阳还是劝小伙子吃点中药:“吃中药好的快。” “不行,不行。真不吃,大夫。我真咽不下去,针灸吧,针灸!” 郝凯还是选择针灸,苏子阳也只能尊重患者的选择,拿出一包一寸的针。 “针哪啊!” 小伙子看著苏子阳拿针,嘴也不停地和苏子阳嘮嗑。 “针嘴!” 苏子阳一说针嘴,郝凯愣了:“臥槽,是不是骂人啊。大夫,没有这么开玩笑的,我菊花有病你针我嘴,你是不是跟我俩开玩笑呢!別闹!” 郝凯也不是真著急了,只是觉得奇怪,然后以为苏子阳在和自己开玩笑,自己也笑著和苏子阳打哈哈。 苏子阳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就往郝凯的嘴上摸来。 郝凯一看苏子阳真衝著自己的嘴来了,蹭就从凳子上飞到了一边:“別闹啊。大夫。真扎嘴啊,这能行吗?別闹,別闹!” “没跟你闹,快点过来吧。坐好正经的。快点!” 苏子阳示意郝凯坐好,郝凯一看苏子阳满脸写著俩字——严肃。 所以郝凯也只能將信將疑的坐在了凳子上。 苏子阳翻开郝凯的上嘴唇,看著上嘴唇系带上边果然有一个白色的小点,旁边还有一个突出来的,类似於微型辣椒形状的小肉啾。 本书首发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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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太极球,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我知道。这和太极球有关係吗?” 这个郝凯对於这些理论还是颇有了解,苏子阳这么一说立即就说了一大堆。 “太有关係了。你这样啊,你把人的躯体躯干这个地方,看做一个太极图的话。那头是不是最高点,这个屁股这个地方是不是最低点。” 苏子阳说著,在郝凯的上身比划了一个简单的太极图。 郝凯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听著苏子阳给自己讲。 “那这个最高点就和最低点其实在太极理论上相通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可以治疗正好相对的一个地方的病,这个在黄帝內经《素问·五常政大论》之中是这么说的:“气反者,病在上,取之下;病在下,取之上;病在中,旁取之。” 苏子阳引经据典,给郝凯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菊花疼要扎嘴的原理。 郝凯听的眼珠子发光,非常激动的握了握苏子阳的手:“哎呀,怪不得於大妈天天都宣传你这是个神医呢,讲的太明白了,兄弟!!!大道至简!大道至简!” “你一点也不像之前我看的那些中医,就是跟我说什么湿热啊,什么的说的我听不懂!真谢谢,长知识了!长知识了。我能加你个微信吗,大夫!有事我联繫你!” 郝凯连声称讚,然后又要了苏子阳的微信。 “我走了啊,大夫。谢谢你!” 郝凯走后,苏子阳將手套摘下来丟掉,然后继续温习自己的边氏正骨心法。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苏子阳又见到了郝凯。 “哎。兄弟。我跟你说,苏大夫给我那个病一次就治好了。晚上回去之后,老通畅了。一点也不疼了。” 郝凯带来的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叫竇良田。 一进门不等苏子阳说话,郝凯就开始给竇良田讲解起来。 “苏大夫。” 竇良田明显比郝凯的性格要內向的多,所以跟苏子阳中规中矩的问了句好。 “你好!”苏子阳示意二人请坐。 郝凯没有坐下,把自己兄弟竇良田推到了诊桌旁边的位置上。 “苏大夫,我根据上次你跟我说的知识,判断了一下我这哥们的病情。应该和我一样也是外痔。你给他也针一下子吧。” 虽然郝凯说的清楚,但是苏子阳还是照例询问了一下竇良田的症状再次確认了一遍之后,发现郝凯確实说的没错。 “你也针一下?”苏子阳徵求了一下竇良田的意见。 竇良田点了点头:“工作太忙了,也不太乐意喝汤药。这不听郝凯说您针了一下,他就好了,我这也来针灸一下!” 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一次性医用手套和针灸针。 苏子阳把手伸向竇良田的嘴巴的时候,竇良田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但是竇良田没有像郝凯一样躲闪或者说別的,只是任由苏子阳掀起了自己的上嘴唇。 竇良田没有太大的反应,郝凯却在一边激动的不行了。 “哈哈,咋样。兄弟,没有见过吧,得了痔疮要扎嘴,这叫上病下治。” 郝凯兴奋的直搓手,凑到一边看著苏子阳挑破竇良田上嘴唇系带上的白点和突出的肉揪。 “苏大夫,上次就是给我扎的这个东西啊。是不是得了痔疮的人都有啊?我要是自己给他们挑了有没有效果!” 郝凯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题不断。 “有效果。当然有。” 苏子阳也不吝惜將这个方法传出去,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法。 挑完这个地方之后,竇良田吐了两口口水:“有点疼。这扎嘴还真是头一次见。凯哥你也不告诉我,刚才苏大夫一摸我嘴巴,嚇我一跳。” 郝凯带竇良田来其实是憋著坏的,他就想看看竇良田那惊讶的样子,结果竇良田非常淡定,却给郝凯兴奋的不行了。 “这叫上病下治,太极理论。没听过吧,上次苏大夫跟我讲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的。中医真是博大精深啊。” 郝凯现学现卖,把昨天苏子阳教给自己的知识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这个倒有意思。哎,凯哥,你能不能在咱们做的自媒体上写一篇关於这方面的保健文章,应该有点击率吧。” 竇良田这么说,苏子阳才知道这个郝凯和竇良田属於一个传媒公司。 “行。我觉得可以。” 郝凯也来了兴趣,坐下和苏子阳请教这方面的一些细节问题。 苏子阳丝毫不吝嗇,儘可能的把一些学术名词转化成白话。 郝凯和竇良田边听边记,一直到说了四五十分钟,二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並且告诉苏子阳写出稿子之后,会让苏子阳审阅一下。 第171章 麦粒肿治法两则 二人商量完走的时候,苏子阳同样给竇良田开了一盒冰硼散。 “到时候我把稿子发你微信上啊,苏大夫。” 郝凯走的时候,还不忘再给苏子阳说一遍。 送走了二人,苏子阳倒觉得利用现代自媒体宣传一下中医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思考之时,门外又进来一女人。 这人戴著个大墨镜遮著半个脸,走路还有点鬼鬼祟祟的。 “大夫,屋里有人吗。” 这人说话也鬼鬼祟祟的,好像生怕別人看到一样。 “啊。我如果算人的话,那就有一个。” 苏子阳笑著回应。 墨镜女人听苏子阳这么说,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夫,我不是这个意思。” “进来,请坐。” 苏子阳示意女人坐下,女人又给苏子阳解释了一下,然后才坐在了诊桌旁边。 “大夫,你看我这眼睛。” 女人將墨镜摘下,露出了自己的眼睛。 右眼又红又肿,已经有点睁不开眼了。 “啊,你这是麦粒肿啊。也叫偷针眼。” 苏子阳看了一眼,就確定了这人的病。 “我妈也说是针眼,说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了。这应该吃点药,还是涂点药,还是应该怎么办?” 女人非常注意形象,又將墨镜戴了上去,生怕別人看到自己的眼睛。 “我怕別人看到,我赶紧戴上吧。我都不好意思去上班了。” 女人戴上墨镜之后,还不忘给苏子阳解释一下。 “没事。戴著吧。你掛號了吗。我给你针灸,针一下,这样好的快。” 苏子阳知道一个治疗麦粒肿非常实用且疗效好的方法。 “我掛號了,还得扎针啊。你给我开点眼药水不行吗。扎针疼吗?” 女人说著拿出自己掛號的票递给了苏子阳。 “不太疼,眼药水没有针一下好的快。针一次一般第二天就不怎么肿了。” 苏子阳说著给这个女的把信息登记上,又开了一个针灸治疗的项目。 “行,就用这个快的。来吧!我咬牙坚持。” 女人说著又把墨镜摘了下来:“是针眼珠子吗?” “不是,你趴在床上吧。针后背,你得给后背漏出来。肩胛骨这块。” 女人听了之后,也不多说话,就趴在了按摩床上。 苏子阳拿出一个放血用的三棱针,然后又拿了酒精棉等等消毒器具。 虽然说病不讳医,但是医生也讲究一个避嫌。尤其是在年轻大夫给年轻的异性患者检查或者治疗一些比较隱私的部位的。 苏子阳刚刚在医院实习的时候,带教老师就教过自己,如果给一些年轻女患者治疗,一定要有第三者在场,由此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给您把衣服掀起来啊。” 苏子阳试探著问了一下。 “我自己来。”女人说著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里边的一个运动背心。 “可能有点疼,你坚持一下。” 苏子阳示意女人放鬆,开始在后背两个肩胛骨中间位置,寻找一些端倪。 人得了麦粒肿,在后背肩胛骨中间区域里,会有红色的小疙瘩,將小红疙瘩挑破之后,第二天麦粒肿就会好。 苏子阳寻找了一会,发现果然有几个聚集的小红色疙瘩,用酒精棉球先擦了一下,消了一下毒之后,苏子阳拿著放血的三棱针倾斜四十五度,开始挑刺。 苏子阳的手又快又稳,很快將几个红色的小点挑破,淡黄色的水伴隨著一点点血点流了出来。 “好了。”苏子阳用干棉球擦乾就出来的黄水,示意女人可以起来。 “这就好了?嚇我一跳,我以为多疼呢,和蚂蚁咬的一样。” 女人从按摩床上爬起来,套上了外套。 “你们女同志怕疼,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苏子阳笑著处理好医疗垃圾。 “大夫,我这真不用喝点药什么的?弄个眼药水什么的?” 女人明显还是不太相信这么简单,又问了一遍。 “放心吧,你睡醒一觉,明天肯定好了。回去之后別吃辛辣油腻的,少看手机,洗脸用温水。” 苏子阳又嘱咐了几句之后,女人才將信將疑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女人走了没多大一会,杨天正笑著就进了屋。 “刚刚那人和特务一样,戴著那么大墨镜。挺嚇人。” 杨天正坐在按摩床上和苏子阳嘮嗑。 “女人,爱美。得了麦粒肿了,怕別人看。” 苏子阳给杨天正解释了一下。 “哦?你咋治的?开的汤药啊。” 杨天正听著麦粒肿,觉得有意思挑了挑眉毛,问苏子阳怎么给人治的。 苏子阳就把自己挑治法给杨天正说了一遍。 “师父传你个更简单的?学不学!” 苏子阳怀疑杨天正偷偷请教梦飞先生怎么忽悠徒弟了。 之前杨天正教自己东西,从来都是直来直往,不会拐弯抹角更不会卖关子。 但是苏子阳现在发现,杨天正越来越爱卖关子了。 “学。愿闻其详,请师父赐教。” 苏子阳直接站起身对著杨天正抱了抱拳。 师父要卖关子,那自己必须全力配合! “这个我也是妙手偶得,但是屡试屡验。既然今天你我师徒有缘分,那为师就不吝嗇的传授给你!” 杨天正嘿嘿一笑,仿佛在说戏词一样。苏子阳这时候特別想说一句,可得长生吗? 但是为了自己下午炼功时候的人身安全,苏子阳还是决定不贫嘴了。 “在大拇指的指甲上画一个对角线的十字,就可以治疗麦粒肿。左眼睛在右手大拇指上画,右眼睛在左手大拇指上画,不是用笔啊,是用个针啊或者其他的硬东西钥匙也行,你就画上就完了。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杨天正非常自豪的说出了自己的方法,这方法听的苏子阳眼睛都眯了起来。 细细想了一会之后,苏子阳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一句:“师父,您不是跟你的宝贝徒弟逗著玩呢吧。” 一句话出口,果然师父爱的大脖溜子就落了下来。 “我能拿看病的事跟你开玩笑吗?认真的。” 有时候真理需要用一点代价换取,比如说苏子阳通过这个大脖溜子,得知自己师父说的確实是真的。 “这原理是什么呢?” 苏子阳端详了一会自己的大拇指的手指甲盖之后,实在是没有想明白这个原理。 “我也不知道,你要想知道,你得自己探索。这种探索原理的事情,就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吧。” 杨天正非常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弄的苏子阳哑口无言。 看著苏子阳无奈的眼神,杨天正嘿嘿一笑立马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你跟那个医闹的小伙成了朋友了。还有我刚才来的时候,那个坏小子诊室怎么没开门?” “您都知道了啊。小杨道长昨天一顿给我说,好傢伙了,消息传递的够迅速的。” 苏子阳震惊杨天正也知道二彪的事了,不用说肯定是小杨道长说的。 “这个我不管你私交问题,但是你要注意啊。社会险恶,人心复杂。別被那些狐朋狗友给骗了。” 杨天正知道苏子阳的品行,但是还是劝诫了苏子阳几句。 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杨天正的意思:“师父,这人不是坏人,就是上次那个刘老太太捉跳疙瘩,就是我俩一起去的。他现在开了个按摩店,属於改邪归正了。我还传给他一部分正骨的手法。” “啊,上次说去偷师,就是跟他去的啊。行,也算干点正事。这玩意我就不管了。但是那个付新宇咋没来?” 杨天正还是抓著付新宇的事打破砂锅问到底。 苏子阳这才把自己教训付新宇的事说了出来,苏子阳怕杨天正说自己乱出手打人。 谁知道苏子阳这么一说,杨天正居然连声称好:“好,就这么收拾他。这小子长著个挨揍的脑袋,狠收拾就行。哈哈哈!办的漂亮。” “我还以为您的说我呢。” 苏子阳一看杨天正拍手称好,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哎呀,不用总想以德报怨那些事。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才对!该揍就揍,就是注意分寸就行,別打坏了。打坏了讹住了。比如往屁股上踢,掐他软肉。又疼又不会出事!” 杨天正不光支持苏子阳,还给苏子阳出损招。 苏子阳笑著看著杨天正嘀咕道:“师父你是真坏啊!” 苏子阳说的声音小,但是还是被杨天正听到了。 “敢这么说你师父,你完了。” 果然,苏子阳这次被杨天正摔的七荤八素的。 苏子阳就纳闷了,为什么只要自己碰到杨天正就感觉全身没劲,好像打到棉花上一样,而杨天正明明没有怎么用力,自己就会被轻易摔出去,这种感觉让苏子阳即憋屈又噁心。 “师父,我觉得你太欺负人了。梦飞师父让您教我,您是不是揍我揍上癮了。” 苏子阳耍赖,躺在地上不起来。 “不是啊。我当时就是这么练出来的,你不能用死劲。你得用內力!” 杨天正每次都是这一句话,苏子阳也理解不了,自己確实用的內力,打別人行,但是打不上杨天正…… 第172章 白內障怕光 “我努力领悟,师父。” 苏子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琢磨了一会,实在没有想明白怎么能破杨天正的招数。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 苏子阳自从跟梦飞先生学医以来,梦飞先生提点过苏子阳几次,在学医的路上苏子阳就没有再碰到过大的障碍。 但是对於练武术这一块,苏子阳实在是天赋有限。 俗话说,医易相通,医武相通。 但是梦飞先生也说过,长不练武,少不修丹。 意思是说成年之后练习武术就很难了,因为一个是骨骼基本定型,柔韧性差许多,另一个就是会偷懒了。之前练武没有不挨打的,因为年纪小懵懵懂懂的就练成了,也不觉得苦,但是长大了就不行了。 少不修丹,是说小孩子心智不成熟,不適合修炼气功丹道之类的,因为这种东西需要用智慧和意志来驾驭。 其实像苏子阳这样的脾气性格已经实属难得了,天天挨揍谁受得了,一般人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慢慢来吧。” 杨天正和金道长其实都在心里暗自称讚苏子阳的品行和性格。 杨天正看到苏子阳站起来,也不难为苏子阳了,让苏子阳休息休息一会。 “我从12岁练武,今年我52岁。40年了。你练武有一年吗?功夫就是时间,慢慢练习总会进步的。勤学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 杨天正难得的鼓励了一下苏子阳,直接给苏子阳整感动了。 但是苏子阳再次被杨天正打飞之后,就再也不想感动了。 师父笑的时候真慈祥,打人的时候真一点也不含糊。 带著一身疲惫回家洗漱,还要继续抄写经文。 苏子阳刚刚抄完一遍经文之后,韩金凯给苏子阳打过来了电话。 “餵。苏老弟,你给付家那个小臭孩打哭了啊。哈哈哈,行啊你!文武双全啊!” 韩金凯看到苏子阳接电话,爽朗的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啊!”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韩金凯都知道这个事了。 “哈哈,我们都知道了。行,行!就这么收拾收拾他!宋理听了都乐坏了,明天晚上,明天晚上老宋窜了个局,你来聚聚。必须来啊,我可是提前邀请你了。”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韩金凯这么开心,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答应了韩金凯的邀请,毕竟付新宇来找挨揍,其中明显有韩金凯他们的影子。 第二天晚上,宋理居然直接开车来医馆接的苏子阳。 “老弟,我这时间还是掐的准吧。哈哈。” 宋理永远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苏子阳不好意思的连声道谢。 “非常感谢了。” “嗨,我这不是怕你这边忙吗,走吧。” 苏子阳跟著宋理到了一个非常高档的饭店,进了包房之后,还是上次那一波人。 苏子阳一进屋,眾人全部起身欢迎。 然后苏子阳听到了大家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苏大夫,你的膏!绝了!神!!!” 苏子阳发现这群人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心底的,苏子阳赶紧对著几人一抱拳:“几位哥哥抬举我,哈哈哈!但是咱说实在话,还是节制点嗷!” 苏子阳这么说,再次引起眾人哈哈大笑。 “中医在我们印象里都是老学究的形象,苏大夫直接改变了我们的固有印象!好好好!快坐,快坐。” 宋理几人直接把苏子阳让到了桌子上的主位,可以看出来这群人对於苏子阳是十分尊重。 “那个膏吃没了再给我们做啊。我到时候给你再介绍几个人,我们吃了之后,跟他们一说,都想吃。” 宋理坐在苏子阳旁边给苏子阳讲道。 “行。没问题,但是这个膏一天吃一勺,別多吃。” 苏子阳再次强调了一下,眾人连声答应。 “对了。苏老弟。这群人上次都见过了。这个老哥哥你第一次见,我给你介绍一下。张春仪,张老哥干地產生意的。张哥,这个是我上次和你提的小老弟,苏子阳,苏神医!” 韩金凯给苏子阳介绍屋里一个带墨镜的人。 张春仪对著苏子阳笑著点了点头:“早就听金凯说你来著,这次终於见到了,久仰久仰。” “您客气。”苏子阳对著张春仪一抱拳。 “哎,老张。你最近怎么总带著你那个破墨镜,多少钱买的墨镜啊,焊脸上了啊。” 宋理他们明显和张春仪很熟,直接开起了玩笑。 “草,你相中了啊,赶明送你一个!”张春仪见宋理调侃自己,直接笑呵呵的说明天送宋理一个。 “我可不戴这玩意,黑漆漆的。” 宋理摆了摆手。 宋理这么一说,韩金凯也觉得奇怪,便也问道:“老张,也是。最近怎么总戴著墨镜啊,这屋里可不太明亮,咋还戴著啊。不黑啊。” “哎,別提了。我得白內障了,做了个手术之后,现在眼睛特別怕光。他妈的,一有点光,眼睛哗哗淌眼泪。我也不愿意戴这破玩意,时间长了卡的耳朵疼。” 张春仪嘆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 “擦,做坏了啊。你没去医院再查查吗?” 张峰在一边插了一嘴。 “查了,咋没有查。人家说没事,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说让我买个墨镜戴戴。这都半年了,还是不管用啊。” 张春仪越说越无奈,宋理一听大声说道:“嗨。上什么医院啊,守著神医呢。老张,你赶紧给苏大夫求求,让苏大夫赐给你个方子,直接给你解决了。” “对啊。苏大夫肯定能治啊。” 眾人异口同声,现在苏子阳在这群人的心里已经是天神下凡一样,无所不能,无所不会。 张春仪这人也挺逗,一听眾人这么说,赶紧站起身对著苏子阳双手合十:“苏神医赐药唄。”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苏子阳赶紧也站起来对著张春仪抱拳:“不敢,不敢。我先看看。” 苏子阳直接来到了张春仪旁边,把张春仪的墨镜摘了下来,墨镜摘下来张春仪赶紧闭上了眼睛。 苏子阳示意张春仪把眼睛睁开,张春仪才勉强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开也就五六秒的样子,张春仪就赶紧又闭上了,隨著眼睛闭合,泪水也哗哗的往下淌。 “这么严重?” 苏子阳赶紧把墨镜递给了张春仪,让他戴上。 “对。要不然我不能晚上也戴著。” 韩金凯赶紧给张春仪拽了两张纸巾:“苏老弟,你看看给他想个办法,能不能解决解决,这看著也太难受了。” 苏子阳看著张春仪的眼睛是从外部看不出什么问题。苏子阳坐回位置上想了一会儿,突然心生一计。 这个眼疾是很难治疗的,一是药效难以到达,另一个是人每天都得用眼睛,眼睛轻易得不到休息。 “张哥,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是得抓点中药。” 苏子阳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吃中药唄?行,我他妈也不怕苦,只要管用就行。” 张春仪倒是十分痛快,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吃。外用的。” 苏子阳让张春仪放鬆,宋理一看苏子阳有办法在一旁说道:“行,那你俩明天私下研究吧。咱们点菜吧。老张你明天去苏老弟的医馆,让他给你研究研究。” 张春仪也点了点头:“对对,明天我直接去你的医馆就行。老弟咱俩加个微信,明天再说。” 苏子阳加了张春仪的微信,眾人开始张罗著点菜。 “哎,苏老弟,你给那个付家的小崽子打哭了,咋回事啊。” 点完菜,宋理又提起了这个事。 “哈哈。你们怎么知道的。” 苏子阳特別好奇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嗨,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败家子,他败家有他独特的方式。当时他们开发的那个地方,金凯不是帮忙了,后来金凯给他把事整黄了,他们后来又来找。我们就把你这事提了一嘴,那天他们给金凯请到家里坐坐,结果这败家子回来的时候一身土,看到他爸爸之后,哇哇哭。说你打他了,当时金凯就在旁边。哈哈哈哈哈哈!” 宋理简短解说,苏子阳才知道这事原来这么巧。 张峰他们也觉得好玩就开始问苏子阳:“苏老弟,你们中医是不是都会內功,有功夫啊。” “哈哈,哪有,那都是小说里写的。” 苏子阳笑著直接没有承认。 “不可能。”韩金凯直接给苏子阳戳破了“当时付家小兔崽子是这么说的,爸,他拿著我的腿,在地上转我。跟我说这叫龙捲风摧毁停车场,还用乌鸦坐飞机踹我的头。” 宋理也在一边点了点头:“对,那小子看个头怎么说也得一百六七十斤,要是没点功夫,怎么可能轻鬆给人转起来。” “臥槽,拽著脚脖子给人甩起来了吗?” 张春仪也惊讶的看著苏子阳。苏子阳个头刚刚一米七五,身材也很清瘦。 “行啊,老弟。”迟师强打量了一下苏子阳的体格,也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他回家说的这么详细吗?”苏子阳对於付新宇这个人的认识再次刷新了。 “哈哈哈,当时我特別想笑,但是还是忍住了。搞的老付特別没有面子,直接给他骂出去了。我一看我就赶紧走了!所以,小苏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露一手!” 韩金凯哈哈大笑,然后非让苏子阳露一手。 第173章 妙用收阴术 苏子阳被韩金凯几人起鬨,无奈只能说给大家表演一下。 拿过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苏子阳把啤酒倒置,將啤酒的底朝上放到了桌子上。 “几位哥哥,中医里边可能你们听的最多的就是推拿针灸,但是推拿针灸又讲究一个基本功,这里又涉及到指力的问题。我就让大家看一下推拿之中的指力。” 苏子阳说罢,伸出食指中指,用大拇指放到食指的第二个指节之上,捏了个鹤嘴状的指诀。 捏好指诀,苏子阳气灌指节,手腕用力,向著易拉罐的底部戳去。 “嘣~” 易拉罐底部应声而破,啤酒在底部的窟窿之处喷洒而出。 苏子阳赶紧將啤酒倒进了杯子之中以免浪费。 看到这一幕,桌上的人全都哑口无言,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眾人全部都露出了惊嘆的眼神。 “都说中医之中有高人,咱们今天算是正儿八经的见过一次了。” 宋理几人对於苏子阳小露一手,无不拍手称讚。 一顿饭,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围著苏子阳问东问西,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宋理甚至直言让自己儿子拜苏子阳当师父,搞的苏子阳一顿拒绝。 一行人吃到晚上十一点,眾人邀请苏子阳出去继续玩,苏子阳则是以自己炼功要守戒律为由直接推脱。 几人一听,也不再多让,只能任由苏子阳离开。 第二天一早,张春仪就出现在了诊所里。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守在了苏子阳的诊室门口,可见这个眼疾对张春仪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苏老弟,早。” 张春仪见苏子阳过来,赶紧上前问好。 “张哥早,快进屋。” 张春仪坐好之后,苏子阳再次给张春仪检查了一下眼睛,確实从外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张哥,我跟你说一个办法。你每天照做,我觉得不出一周,肯定能够有效果。” 苏子阳的话让张春仪直接坐直了身子,拉著苏子阳的胳膊说道:“行,老弟。你只要说了,不管多少钱,都能办到!” “哈哈,到不用多少钱,就是麻烦一点。” 苏子阳说著,把自己研究好的方法直接告诉了张春仪。 既然眼睛这个位置药效难以到达,苏子阳突然想起了刘老太太教给自己的收阴术。 如果自己利用中药和这个鸡蛋配合起来,然后用鸡蛋在眼睛处滚动,那是不是会有出奇的效果呢? “张哥,我跟你说。我给你开几味草药。你回去之后,用这几味草药煮鸡蛋。” 苏子阳还没有说完,张春仪直接说道:“煮鸡蛋吃?” “不是,不是。煮完这个鸡蛋之后,就把鸡蛋剥皮,等到鸡蛋没有这么烫了之后,用这个鸡蛋敷眼睛,在眼眶和眼珠这个地方滚动。我给你开7付药,一付药煮3个鸡蛋,你一次热敷3个鸡蛋就行!” 苏子阳儘可能的把细节说清楚,以免张春仪差一步做错了。 “好好好!就这么办,我这眼睛这样,我这半年啥也没有干,就这这么办。开吧,老弟。” 张春仪听后连连答应,非常开心。 苏子阳在电脑上打出了三味药。 密蒙花12g 千里光12g 青葙子12g 这三味药只是听药名字,就可以判断都是治疗眼睛的中药。 7副药一共21块钱,张春仪交完钱之后,非常震惊的跑了回来。 “兄弟,没弄错吧,才20块钱?” 张春仪震惊的拿出自己的手包打开让苏子阳看,里边一大沓子红票子,少说有三四万。 “我怕钱不够,特意早上去自动取款机上取的。这可倒好,一张都没用上啊。” 苏子阳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每逢遇到这种事情,苏子阳都会说一句,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 送走震惊的张春仪,苏子阳得以休息片刻。 过了一会,韩茜茜带著她的好闺蜜,梅梅出现在了诊室。 “苏大夫。” 梅梅见了苏子阳,打了招呼,然后笑呵呵的坐在旁边。 “你好,请坐,感觉怎么样啊。” 苏子阳还有点担心给梅梅开的药没有效果,但是听梅梅说话的声音来判断,明显没有了鼻音。 “我好了。我就是来问问你,还要不要吃点药再巩固一下?” 梅梅非常开心的和苏子阳报喜,苏子阳听了之后,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 “不用了,哈哈。这事打个电话就解决的事,还用的著你们再跑一趟嘛!” 苏子阳说话也是非常客气。 “那不行,我来是亲自感谢你的。” 梅梅说著,从自己挎包里拿出一个小长盒子。 “这是毛笔,我从浙j带来的湖笔,手工製作的,你们中医都讲究修身养性,你肯定也写毛笔字,所以送给你当个心意。非常感谢!” 俗话说啥东西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之前苏子阳接受患者的感谢,总要推辞一番之后,才接受。 但是这次居然非常自然的接了过来並且说了声谢谢。 过后苏子阳感嘆一下自己的变化,笑著摇了摇头。 治好一个病人的成就感是非常棒的,所以苏子阳现在成就感满满。 当然这个成就感在被杨天正摔的七荤八素之后,自然就不存在了。 这天杨天正突然神秘兮兮的跟苏子阳说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好玩意,他自己研究一个多星期了,没有研究明白,所以让苏子阳跟著去看看。 苏子阳不知道杨天正卖的什么关子,只能答应了下来。 等到快下午的时候,张春仪突然出现了,身后还跟著俩精壮男子。 苏子阳看著张春仪来势汹汹,心里嚇了一跳,莫不是上次的治疗方法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是看到张春仪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大墨镜,苏子阳心里瞬间就放鬆了下来。 “哎呀,老弟啊。让我怎么谢谢你才好!” 张春仪一进门就抓住了苏子阳的手猛摇了起来。 “看了吗?老弟。墨镜,不戴啦,哈哈哈。没事了!神医,神医!” 张春仪兴奋的哈哈大笑,抓著苏子阳的手更紧了。 “来来来,小王。那个锦旗呢,锦旗呢?” 张春仪招呼自己身后那个精壮男子,男子非常懂事的拿出一个转轴。 张春仪打开之后,苏子阳看到上边写的字差点想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滚蛋疗法治眼疾,妙手回春赛华佗” 两句话押不押韵的放在一边,单就是这“滚蛋”这俩字,怎么看怎么像骂街呢。 “这个,哥哥。你病好了就行,不必这么麻烦。” 烫金的滚蛋俩字,苏子阳实在是没有眼睛看,但是看著满脸兴奋的张春仪,苏子阳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 “那哪行呢。这样,这样。小王,给我和苏神医合个影,我一会发个朋友圈。” 听到张春仪还要合影要发朋友圈,苏子阳头皮都麻了。 但是苏子阳拗不过张春仪,还是一人拿著一锦旗一边合了个影。 但是张春仪的热情显然超出了苏子阳的想像,张春仪更是让自己带来的俩人替苏子阳把锦旗掛在了墙上。 弄完这一切张春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苏子阳则是赶紧拿过凳子,准备给这锦旗摘下来。 苏子阳刚踩到凳子上,就听到门口有个人念叨:“滚蛋疗法治我眼疾,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哪个天才送的锦旗。別別摘啊。” 苏子阳一听,一把將锦旗摘了下来,然后翻身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挺好的,怎么摘了。” 杨天正继续调侃,还非要拍个照片。 苏子阳红著脸死活不让,搞的杨天正还有点奸计未得逞的失落感。 “这么硬的词,哪个患者写的。” 杨天正坐在一旁,嘴里也不閒著。 “土豪大老板唄。不知道咋样的。” 苏子阳利用收阴术治眼病这个事是和杨天正说过的,所以杨天正知道苏子阳用了这个方法。 苏子阳知道杨天正故意调侃自己,也不说话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看手机。 张春仪还真拿著俩人刚刚拍的照片发了个朋友圈。 宋理是第一个评论的,直接就骂上了:“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整个文雅点的词。” 韩金凯也在下边附和,总之这几个人也对於张春仪的锦旗透露出鄙视。 但是张春仪居然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反倒在下边评论区说道:“我问苏神医了,苏神医说了这个治疗方法没有名字,所以我就给起了一个名字,並且苏神医对於我这个名字颇为满意。你们一群人啥都不懂,吵吵啥!” 没眼看! 苏子阳看到张春仪理直气壮的样子,直挠头。 “明天去会会那个老头啊。” 杨天正看到苏子阳不听话直挠头也不调侃苏子阳了,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师父,到底啥老头啊,说的神秘兮兮的。” 苏子阳实在受不了杨天正硬性卖关子。无奈的在一旁问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保证你震惊。” 杨天正还是不说苏子阳也懒得再问,这群师父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苏子阳正在心里吐槽,没有注意杨天正,结果藏在身后的锦旗突然被杨天正拿走了。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鬼魅一样消失的身影,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第174章 拔牙老者 “这个师父不能留,比梦飞师父还不靠谱。” 苏子阳愤愤的一拍桌子,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 大逆不道就是我了! 苏子阳越想越生气,气的直拍桌子。 杨天正拿著这个锦旗,苏子阳十分肯定的断定,他会让梦飞先生看,然后这几个人一起嘲讽自己。 苏子阳还真猜对了,因为等晚上下班的时候,苏子阳发现杨天正拿著那个锦旗的捲轴正在训练的地方等著自己。 “子阳,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你要是能拿到这个锦旗,我就给你放三天假。然后不让你梦飞师父看你这面锦旗,怎么样。” 杨天正话还没有说完,苏子阳直接就冲了过去。 结果不言而喻,苏子阳失败了。 失败之后,苏子阳则是抱著杨天正的大腿耍起了赖皮。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的无赖样子,只能笑骂著把锦旗还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拿出锦旗来一看,根本不是自己那个滚蛋锦旗,而是一个金道长的锦旗,上面写的儿科圣手,妙手回春。 “小子,光有小聪明是不行的。得有智慧。” 杨天正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身影渐行渐远。 苏子阳嘆了口气,突然有点明白了杨天正的良苦用心。 第二天半上午的时候,杨天正招呼自己下楼。 然后苏子阳就看到杨天正骑著一个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小电驴在小区门口等著。 “师父,上哪去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杨天正骑著小电驴越走越偏,然后苏子阳发现杨天正拉著自己来到了一个市郊的大集上。 这种大集之前每个地方都有,只是隨著经济发展,越来越少,但是还是仍然存在的。 这个地方属於一个综合性的大集,人很多特別热闹。 而是卖的东西也特別庞杂,从衣服到吃的,再到日用百货应有尽有。 杨天正骑著小电驴直奔集中心的一个摊位而去,等走近了之后,苏子阳才发现摆摊的是一个老头,看起来有七十岁左右,佝僂著身子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边。 老头的摊子是用一个白布写的,可能由於这个白布在这尘土飞扬的大集上年数太多了,顏色也和黑布差不多了。 布上用笔写著两个大字——拔牙。 “什么鬼?” 苏子阳看著拔牙俩字心里直犯嘀咕。 “师父,你就是让我来会这个老头吗。” 苏子阳小声在杨天正耳边说道。 “对。” 杨天正点了点头,就把小电驴放好,下了车子。 “老大哥,给你拿点散白来。” 说著杨天正从小电驴的车篓子里拿出了两瓶三斤装的白酒。 “哎吆,谢谢。” 老头看到酒之后,苍老的脸上露出发自心底的开心的笑容,这显然是个嗜酒如命的人。 “小烧酒,一瓶玉米的,一瓶高粱的。您尝一口?” 杨天正拿著酒滴了过去。 “尝尝?”老头接过酒之后,对著瓶口猛嗅了几下,眼睛放光的盯著杨天正。 “尝尝。这个是高粱的。” 杨天正说著,就给老头打开了一瓶,也没有酒杯,杨天正直接给老头往酒桶的盖子上倒了一盖。 老头手哆哆嗦嗦的接过酒盖,一仰头直接倒进了嘴里。 “滋滋~是好高粱烧,60度左右,微掛苦头,味正!!!” 老头砸了咂嘴,对著酒给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老哥哥,尝尝这个?” 杨天正接过老头的酒桶盖,又指了指另一桶玉米的。 “好,尝尝!” 老头兴奋的点了点头,杨天正赶紧打开给老头倒了慢慢一瓶盖。 老头以同样的姿势一饮而尽,砸了咂嘴之后点了点头:“这个味也正。高粱掛苦,玉米发甜。这个也正宗,確实是私家酿製的,大酒厂没有这个味。好好好!” 老头连声称好,杨天正一看老头高兴了。 把两桶酒直接塞进了老头手里,老头也不拒绝,直接接了过来,放到了自己身后的一个袋子之中。 “老哥哥,这是我的那个小侄子,牙有点疼,你给他瞧瞧?” 苏子阳一直站在杨天正身后没有说话,这会突然被杨天正拽到了老头面前,苏子阳有点不知所措。 “啊,上次你说的就是他啊。来小伙子,我看看。” 老头上手就要扒苏子阳的嘴,苏子阳看著老头手指甲盖里的黑泥,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 结果杨天正在后边用手一推,拿膝盖一顶苏子阳的后腰,苏子阳觉得身体一下使不上劲,瞬间把嘴凑到了老头的手上。 老头看到苏子阳一躲,隨即又凑了过来。老头嘿嘿一笑,露出了自己的大黄牙:“小伙子,不疼。不用躲。” 话语间苏子阳就被老头两根带著土的手指分开了嘴唇,苏子阳也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 老头看了一眼之后,就鬆开了自己的手,然后跟杨天正说道:“你这小侄子,右边牙长的还可以,左边这个大牙顶著呢,得拔了。” 老头这么一说苏子阳一听,直接愣在了原地,也不反抗老头的脏手了。 杨天正点了点头对著老头说道:“那个不行的,老哥哥你费费心,给他拔了就得了唄。” 老头听了点了点头:“拔了行,拔了行。大牙是后出先掉,留著也没有用,就会挤別的牙。早拔早利索。” 两个人你一眼我一语丝毫没有给苏子阳说话的机会,就这么定夺了苏子阳新长出来的智齿的去留。 苏子阳同样在一边听的出神,也不反抗。 为什么呢? 因为苏子阳確实是左侧的智齿总是发炎,然后一整就疼,苏子阳也一直想把这个牙拔掉。 一是由於它发炎疼痛,第二个就是因为吃饭的时候总是往里边塞东西。 但是拔智齿不亚於一个小手术,一个是先要拍个x线,判断牙齿的长相以及走向,另一个就是看看这个牙齿到底有没有拔掉的必要。 由於智齿特別的大,拔掉之后还要看看有没有缝合的必要,总而言之非常麻烦费神。 但是这个满手污渍的老头,张嘴就要给苏子阳把智齿拔掉,好似喝凉水一样,这属实让苏子阳有点惊讶。 “行,那我给你点下药。你不用怕,我点上药,可能得过一会,你一咳嗽牙就掉了,不疼不流血。” 老头说著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的小药瓶,然后又从另一边的衣服兜里拿出一盒牙籤。 “来吧。给他拔了!” 杨天正是真捨得,直接按住了苏子阳的软筋麻骨,让苏子阳不能逃跑。 苏子阳一看反正也动不了,所以放弃了反抗,豁出了自己的性命。 老头看著苏子阳紧张的神情嘿嘿一乐,从牙籤盒里拿出一根牙籤对著苏子阳说道:“不用害怕,不疼,没有感觉。听爷爷的话。” 老头说著还给自己长了一辈,然后打开了另一个小玻璃瓶的药瓶,这个小玻璃瓶子里装的是一个未知的白色粉末。 老头用牙籤挑了一丁点药瓶里的白色粉末,示意苏子阳张嘴。 苏子阳本来不想张嘴,谁知道杨天正踩著苏子阳的脚脖子,另一只手一拉苏子阳后脑勺上的头髮,苏子阳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 老头子眼疾手快,將手里的牙籤扎到了苏子阳长歪了的智齿处。 別看刚刚老头喝酒的时候手一直抖,但是这会却是稳如泰山,牙籤带著粉末准確的扎进了苏子阳的智齿处。 “好了!”老头的手瞬间缩回,然后满意的吆喝了一声好了。 苏子阳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牙根处有些轻微不適,然后用力挣脱了杨天正的控制。 苏子阳刚想骂杨天正,就看到旁边来了一个大人,带著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孩子走了过来。 “蒋老爷子,你看我家二小,这后边牙都长出来了,前边牙还是不掉啊。您给看看吧。” 苏子阳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个明牙医,自己前后到这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人上门找这老头。 所以苏子阳也没有了和杨天正爭辩的心思,安静的看著旁边过来的父子。 “我看看,我看看?” 老头说著,从自己的小马扎上站起身,扒开了孩子的嘴唇。 果然这个小孩长了两层的门牙,里边一层外边一层,里边这个门牙带著锯齿明显是后长的。 老头用自己脏兮兮的手指轻轻扣了扣小孩子的牙齿,然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这外牙挺结实,你这是给孩子吃的太好了,肯定吃钙片什么的了。以后別吃了。我给把外边这牙拔了,过一段时间里边就直了。” “我就说不吃钙片,我媳妇非让吃。您费费心!” 这个父亲先是抱怨了一声,然后把自己儿子推到了老头面前。 老头也不多说,同样的牙籤,同样的白粉药瓶,同样的快速出手。 白色粉末就扎在了这个七八岁小孩子的门牙牙根之处。 老头做完一系列动作,將牙籤和药瓶缓缓收好,前后没有一分钟的时间。 老头示意小孩子咳嗽一声。 小孩子毕竟小,非常听话的咳嗽了一声。 然后让苏子阳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伴隨著小孩子的咳嗽声,两个本来长得结结实实的大门牙,应声脱落掉到了地上…… 第175章 得到一瓶药 老者看著小孩子牙掉在地上,笑呵呵的將两个大门牙捡起来,放到了小孩的手里。 “回去之后,扔在你们家里下水道里就行了!” 小孩他爸爸赶紧扒开自己儿子的嘴巴看了看,隨即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苏子阳趁机也往小孩子的牙齦处看去,发现牙齦处除了有些泛红之外,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而是也没有流血。 这个家长从自己钱包里数出30块钱递给了老头,老头笑呵呵的接过钱点了点头。 小孩则是站在一旁,仔细的端量著自己的这两颗大板牙。 苏子阳看小孩子的看的太认真,又想不明白为什么,正在出神之时,苏子阳觉得自己嘴里不太舒服,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 思量间,苏子阳用舌头一舔,从嘴里吐出一个巨物…… 刚刚还藏著半个的智齿,现在完完整整的脱落了下来,而且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 “牙掉了。” 苏子阳舔了舔自己长智齿的地方,感觉好像有个洞一样,但是即不疼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除了感觉少了点东西,多少有点不舒服。 “掉了就行。你这牙真不小,要去医院拔的话,得要你个千八百的。你还得遭罪,现在咋样,老爷子我上了一点点小药末,你就掉了。不打针不吃药!” 老头点了点头看了看苏子阳这个大牙,一边得意的对著苏子阳炫耀。 杨天正看著苏子阳捧著自己的智齿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就又蹲在了老者的小马扎旁边。 “老哥哥,你看看能不能……嘿嘿。” 杨天正伸手对著老头比划了一下,老头直接摆了摆手:“杨兄弟啊,这个方子我是不可能给你的,但是这个药我给你准备了一瓶,你要用就拿去,咱们也不枉认识一场。你也送我酒喝了。” 老头说著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个和刚刚那个小药瓶一模一样的药瓶,只不过这一瓶是满的,刚刚老头用的那一瓶只剩下半瓶了。 “哎吆,那就谢谢老哥哥了。” 杨天正兴奋的接过老头递过来的药连连道谢,苏子阳把自己的牙揣进兜里之后,伸手就拿过了杨天正的手里的药瓶。 拿到了药粉,杨天正也没有说立马离开而是蹲在原地和老者继续聊天。 苏子阳莫名其妙的被拔了个牙,心里总是觉得空荡荡的,便也蹲下了身子,找了个砖头当凳子垫在了自己屁股下边。 没有心情听杨天正和老者閒扯,苏子阳就仔细打量起自己手里的小药瓶来。 这个药粉乍一看是白色的,但是仔细打量一下,其实没有那么白,甚至有点发灰色。 苏子阳也好奇这东西这到底是什么,就打开上边的橡皮盖,鼻子凑到上边闻一闻。 “哎。孩子。” 老头看到苏子阳的动作,猛的喊了一嗓子,嚇了苏子阳一跳。 苏子阳一激灵,差点把药瓶掉到地上。 “那个可不能闻,吸到鼻子里可了不得。快盖上,盖上!” 老者从马扎上起身夺过了苏子阳的手里的药瓶,用盖子紧紧扣上之后,放到了杨天正手里。 “哎,这可不行,你拿著吧。这东西可不能隨便乱放。一定保存好。” 老头神情紧张的嘱咐了杨天正一遍,杨天正也正色的点了点头,將药瓶收进了自己的衣兜。 “拔牙……” 苏子阳看著老头紧张的神情,丝毫不慌,非常淡定的摸著下巴嘟囔著。 杨天正又和老头聊了將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才准备离开。 “走了小子。” 杨天正拍了拍还在愣神的苏子阳,杨天正这么一拍,苏子阳感觉突然想到了什么。 路上杨天正骑著小电驴见苏子阳沉默不语,便对著苏子阳说道:“拔牙疼吗?” “没有什么感觉。就是牙齦有点不舒服。您是想知道人家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蒋姓老头拿出那个拔牙的药的时候,苏子阳就明白了杨天正此行的目的。 “你不想知道啊!” 杨天正笑呵呵的说道。 “我都不明不白的让人拔了牙,我为啥不想知道!我太想知道了!” 苏子阳想起这个事就来气,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给把大牙拔了。 “哎,我发现你小子这么没有良心呢,不是上次你说的吗,你说你这长了个大牙,我也没让那老头给你把门牙拔了!你叫唤个什么劲,在医院拔一个智齿多贵你不会不知道吧。” 论讲理,苏子阳在自己这几个师父面前,一直是没有理的那一方。 苏子阳一听嘆了口气也不说话了,不是苏子阳不想爭辩了,是因为苏子阳总是觉得老头这个方法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是自己就想不起来了。 想了一会,苏子阳实在没有记起来,索性不想了,反而想听听杨天正有什么见解:“人家给你一瓶药,你就能研究出里边什么药?这中药磨成粉,神仙也分不出来里边有什么药!” “放心吧。这路边摊的秘方,他的组方不会复杂的。只需要找个地方化验一下其中的成分自然就能知道大概有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挨个再实验一下唄。” 怪不得杨天正得到了药粉之后这么兴奋,原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转念一想,杨天正说的也没有毛病。记得当时张郭周就说过,他们走江湖卖野药的讲究一个简、验、廉。 这蒋姓老者拔牙这个方法估计和他们那个流派差不多,走的也是简、验的路线。 “师父,我能问您个问题吗。您天天除了想办法收拾我以外,就是每天走大街串小巷的找这种秘方吗。” 苏子阳突然明白了杨天正天天不见到人,只有晚上下午才出现是去干什么了。 那以此类推,梦飞先生是去干什么去了? 苏子阳想著想著在后座上笑出了声。 苏子阳一笑嚇的杨天正猛的剎车把小电驴停在了一边。 “咋了,子阳!” 杨天正惊讶的看著苏子阳脸上仍然没有退下去的笑意,赶紧摸了摸苏子阳的头。 杨天正这个表现给苏子阳也整愣了,收敛了笑容之后也从小电驴上跳了下来:“怎么了?师父?” “你笑啥呢?”杨天正还是不放心,抓过苏子阳的手腕就要给苏子阳把脉。 “我没事啊!”苏子阳不知道杨天正这是怎么了,眉头也皱了起来。 “没事你笑啥呢?”杨天正脸色非常严肃的继续问道。 “我真没事!我就突然知道我梦飞师父上哪去了。去干什么去了。” 苏子阳这么一说,杨天正一下还没有转过弯来,思索了片刻之后有点奇怪的看著苏子阳:“他们干什么去了?你怎么突然知道的!?” “他们一定是出门寻找某种秘方去了,对不对!” 苏子阳非常得意的把自己的推想说出口,然后准备等待杨天正的表扬。 谁知道表扬没有下来,巴掌却落了下来,一个大脖溜加一脚丫子,打的苏子阳晕头转向。 “你他妈的,你突然笑啊笑的,我还以为这个老头的药有毒给你搞中毒了呢!嚇老子一跳,滚蛋。” 杨天正气的呼呼的,胯上小电驴直接就走了。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的小电驴尾巴,捂著脖子蹲在了原地。 “这脾气也太不均匀了,我就是徒弟,那岂是你说打就打的。你完了!” 苏子阳咬著牙嘟嘟囔囔,然后看了看这个地方,正好处在市郊交界处,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这他妈的! 苏子阳狠了狠心拿出手机打了个计程车,然后苏子阳花了將近一百块大洋,计程车才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接苏子阳。 等苏子阳回到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杨天正刚刚骑的小电驴就放在医馆门口旁边的停自行车和电动车的车位上。 苏子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对著电驴就跑了过去。 “我让你给我丟下,给你气放了。嘿嘿” 苏子阳说著就呲呲的放著小电驴车胎里的气,苏子阳放气放的正过癮,突然听到后边两声轻咳。 “苏子阳,你干嘛呢。放我电动车的车胎气干什么?上次就说了你两句,你就记我仇了?不是吧,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 后边有人说话,苏子阳做贼心虚噌的一声从地上弹起来,然后发现小杨道长就站在自己身后。 “这个……这是你的电动车?”苏子阳指著电动车支支吾吾的说道。 “废话,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小杨道长气鼓鼓的把苏子阳推到了一边。 “那那那,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骑过?” 苏子阳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站在原地胡乱的说著。 “今天你杨天正师父跟我借,我就从车库里推过来了。他用完了就给我放到这里了。” 小杨道长走过去用力按了按车胎,发现车胎只有刚刚一半的气了,小杨道长站在原地叉著腰指著苏子阳大声问道:“我还没问完你呢,谁让你反问我了!说为什么放我车胎气!!!快说!” 正在苏子阳不知所措的时候,杨天正突然出现在了二人旁边:“杨道长,怎么了?是我这个爱徒惹你了吗?我给你收拾他!” 苏子阳不知道杨天正为何如此神出鬼没,但是还是想对自己师父说一句,我真的谢谢您! 第176章 取牙鯽鱼霜 有了杨天正和稀泥,小杨道长好歹给了几分薄面,放过了苏子阳。 “小子。报復你师父,放我车胎气,咋滴聪明反被聪敏误了吧。哈哈哈” 杨天正嘿嘿一笑搂著苏子阳往外走去:“走,肖老道长帮忙联繫了一个检测机构,跟我一块去看看去。” 苏子阳一看自己这点小智慧用在自己师父身上是无法奏效了,只能跟著杨天正坐地铁去往那个检测机构。 检测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灰白色的药粉之中含有少量的砷,也就是砒霜。 苏子阳听到这个结果,眉头一皱眼前一亮,怪不得刚刚那个老头说这个东西不能闻呢。 相对於苏子阳的突然通透,杨天正拿著检测报告陷入了沉思。 “这个拔牙的药怎么会和这种毒药联繫到一起呢!?” 杨天正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苏子阳。 苏子阳突然像个小孩一样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师父,我知道。我要说出来这个药之后,您老能不能给俺放两天假。” “嗯?”杨天正诧异的看著苏子阳:“行,你要是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大发慈悲给你放两天假。” “別说一二三了,四五六我都会说。” 苏子阳经不住臭屁,得意的跟杨天正讲起了自己知道的事。 原来上次经过张郭周杨金广等人一事,苏子阳就买了一本和走街窜巷的铃医有关係的书。 书名《串雅》,这本书是清代著名医药学家赵学敏將铃医赵柏云行医经验结合本人多年搜集及临床积累的资料分门加以整理而成一部民间医药专著。 苏子阳当时只是隨便翻看几页,並没有通览全书,一来是平时几个师父给的任务太重了,二来苏子阳觉得书中多是验方,可以当工具书参考用,並不成诊断体系,且有些药物现在难得且禁用,所以苏子阳就没有把全书看完。 但是想到拔牙,又检测到这个白色粉末里含有砒霜,苏子阳突然想起来自己在《串雅》一书之中看到的这么一个方子。 这个方子名为“取牙鯽鱼霜”,是专门用来给人拔牙的一个药。 怎么製作呢? 取大鯽鱼一条,去肠以及內臟,將砒霜放入鱼腹,晾乾之后將鱼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等到鱼上析出白霜之后,將白霜刮下放到瓶子里备用就可以。鱼和砒霜的比例是每一两鱼放一钱砒霜,万万不可以过多! 等到拔牙的时候,先用针將牙根处刮擦乾净之后,用针尖点一点点那个白霜,用力咳嗽牙齿自然掉落。 或者將或少许药粉弄到小膏药上,贴到蛀牙之上一会蛀牙就会掉落下来。 这个製作鯽鱼霜还有另一种方法,取活雄鯽鱼一条,大约四、五两左右,白砒六钱,为末。 將砒末纳入鱼腹中,等到鱼烂去之后,將鱼骨洗净,晒乾为末,每次取小米粒大的一块放到牙根处,咳嗽牙齿自然掉落。 听到苏子阳讲完,杨天正瞪大了眼睛久久不能平復心情。 “啊,怪不得孔圣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行啊,小伙子。为师这就给你放几天假!” 苏子阳一番讲解征服了自己的师父杨天正,杨天正本来就喜欢苏子阳,觉得这个徒弟是个良才,经由今天这个事之后,杨天正更觉得苏子阳是个可塑之才,心里对於苏子阳更加喜爱。 杨天正说放假那是真放假,苏子阳一个多星期没有看到杨天正。 等到再见到杨天正的时候,苏子阳看到杨天正递给自己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放著一点白色粉末。 “这是?” 苏子阳拿著粉末在瓶子里摇了摇。 “鯽鱼霜啊。为师做的?你要不要试试?你还有没有智齿!?” 杨天正坏笑的看著苏子阳,一副跃跃欲的表情。 “停!我说停吧。我牙好好的,您能干一件让我觉得您真是我的好师父的事吗?” 苏子阳赶紧把药塞回了杨天正手里,然后下意识的躲到了一边。 “逗你呢。你那本串雅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杨天正看到苏子阳无奈又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然后开始管苏子阳借书。 苏子阳看到杨天正满脸不正经的笑,无奈的把书柜里的书取出来递给了杨天正。 杨天正拿著书如获至宝一般乐呵呵的走了。 如是苏子阳又被放了三天的假,等到苏子阳再次见到杨天正出现在诊室的时候,杨天正是拿著一个兜子过来的。 苏子阳就听到兜子里边咔嚓咔嚓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杨天正把兜子放在桌子上,开始往外陶腾兜子里的瓶瓶罐罐。 瓶瓶罐罐堆满了苏子阳的诊桌,然后杨天正开始给苏子阳解释这些瓶瓶罐罐里装的东西。 “这个是用地骨皮和红花研磨的细粉,用清水调好,敷在鸡眼上,可以治疗鸡眼。” “这个是用麻黄末绿豆粉甘草末做的诸葛行军散,发汗用的……” “这个……” “这个……” 林林总总十几个瓶瓶罐罐,全是串雅里的方子做的。 苏子阳看著这些东西脑袋瓜子都大了,苏子阳无奈的眼神並没有被兴奋的杨天正发现,杨天正仍然滔滔不绝的给苏子阳讲著自己的各种研製发明。 “师父,您做这么多这个有什么用呢?这个涂到头上就可以变光头的药膏,您准备给谁用。现代人长头髮都来不及,您做了一瓶涂到头上就掉头髮的药膏。。。” 苏子阳拿著杨天正刚刚放到桌子上的一瓶药膏嘆了口气问道。 听到苏子阳这么一说,杨天正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当时看你的书太兴奋了,所以我就做了,没想那么多。也对,也对,这个东西不太实用哈。以后不弄了。” 杨天正边说边把这个药瓶又收了回去,然后继续给苏子阳介绍著別的药瓶。 苏子阳其实不太想听了,但是又怕晚上训练的时候杨天正下死手,所以苏子阳只能陪著自己师父做著幼稚的事情。 现在毕竟是上班时间,终於苏子阳盼来了救星,一个看病的患者。 杨天正看到有患者来了,也不好再跟苏子阳显摆,赶紧將瓶瓶罐罐又收了起来,然后拎著兜子快步离开了。 来人是个女生,看起来和苏子阳年纪相仿。 苏子阳打量了一下进屋的小姑娘以后发现,这个女生脸色苍白,尤其嘴唇基本没有血色,苏子阳断定这个小姑娘是贫血虚弱之症。 於是苏子阳赶紧招呼女生过来坐下说话, “大夫你好。” 这女生说话声音也很小,可见是气血两虚。 “哎,你好。休息一下再说话,不著急!” 女生不仅仅看起来虚弱,跟苏子阳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紧张。 “大夫,你们这个医馆,就没有一个女大夫吗。” 女生坐好之后,並没有询问看病之类的,而是问起了其他的。 “昂……” 確实这个道医馆全是男大夫,苏子阳刚来的时候確实有个女道长在这齣诊,但是没有多久就离开了,说是去一个別的地方出诊去了。 从那之后,苏子阳还真就没有见过这个道医馆有女医生。 “啊,我们这个地方確实没有女医生。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说,咱们病不忌医的,我会儘可能的帮助你。” 苏子阳说话声音非常轻,听著苏子阳这么说,这个女生的紧张缓解了一些,然后轻声说道:“大夫,我一直出血,有两个多星期了……” 女生说著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了,苏子阳看著女生脸色羞红,突然有点诧异,现在西风东渐,性逐渐开放,就在这女生都已经把谈恋爱开房当儿戏的年代,居然还有说关於那方面病情就会脸红的女生! 苏子阳看著女生羞红的脸,示意女生放鬆把手放在脉诊包上可以不用再说了,然后苏子阳开始为女生诊脉。 女生的脉象整体非常弱,可以算是弱脉,这也符合女生出血的症状。 但是唯一奇怪的就是,这个女生整体脉很弱,但是双手的尺脉都偏洪硕,当然这个洪硕不是真正的洪硕脉,而是相对於这个女生的寸关两部脉象来说的。 “你现在还在出血,而且量很大对吧!” 苏子阳收收回手指开始询问女孩,女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是这样的,我得问一下你这个疾病的原因,你是突然就这样了?还是有什么明显的诱因吗,比如生气了,或者摔著了之类的。” 苏子阳这么问,女生明显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犹犹豫豫的小声说道:“大夫,我在网上查了,人家说这个叫崩漏,你就给我开点治崩漏的药就行。” 確实现在信息科技发达,人们不再像之前那样信息闭塞,但是这也导致一些信息的理解出现问题。 “嗯吶,我知道你在网上查过,你这个確实也算是崩漏了,但是崩漏有很多原因的,你明白吧。我们得对症下药,这样才能好的快!” 苏子阳看著不知所措的女生仍旧非常耐心的给女生讲解。 “啊!这个有很多原因吗,不是出血就是崩漏吗。必须得说原因吗。” 女生捏著自己的衣角抿著嘴问道。 苏子阳看著女生的样子,心里好像有了几分猜测。 第177章 温经汤 “没事,你先放鬆。我给你登记个信息。然后咱们再说看病的事,好吧!” 苏子阳见女生坐在原地不说话,再次用缓和的语气示意女生放鬆。 女生这时候才点了点头,登记完信息。 苏子阳知道女孩叫张燕,今年刚刚22岁,是来这里打工的。 隨口的几句閒谈,张燕好像放鬆了下来,苏子阳这才知道了张燕的病因和病情。 张燕谈了个男朋友,然后俩人就同居了,结果十分的狗血也十分的烂俗,张燕男朋友知道张燕怀孕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张燕和这个男生是在网上认识的,来这个地方也是自己偷偷来的,举目无亲,自己这个月上班的工资还没有发。 由於没有钱,张燕就找了一个不太正规的小诊所花了几百块钱把胎打了。 流產之后,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有点出血,由於张燕工作的地方是个电子工厂,每天需要12个小时坐在位置上,张燕怕工厂不给她工资,做完流產手术就没有在家休息,而是一直坚持继续上班。 长时间劳累的工作,直接导致出血量越来越大,而是怎么也止不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按照普通人的常识和逻辑,这种情况应该是去医院。 看著一直出血,张燕就害怕了,所以赶紧去了市医院。 去医院之后,医生说要再做一次清宫手术,清宫手术外加各种检查的一切费用加起来,张燕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就默默地走出了医院。 她如果有钱,那就不会找个不正规的私人诊所去打胎了…… 而张燕今天来的时候,也是因为听说中医中药相对於做清宫手术来说要便宜很多,所以张燕才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中医诊所,这才走进了苏子阳的诊室。 知道了病因之后,苏子阳心里有了大概得医治方向。 “咱们喝点汤药吧,这样好的快。” 苏子阳提议之后,张燕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苏子阳就开始在电脑上打方子,这个方子出自《金匱要略》卷下妇人杂病脉证並治第二十二。 方名“温经汤”,有歌诀曰: 温经芎芍草归人,胶桂丹皮二两均 半夏半升麦倍用,姜萸三两对君陈。 吴茱萸(15g) 当归(10g) 川芎(10g) 芍药(10g) 人参(10g) 桂枝(10g) 阿胶(10g) 生薑(10g) 牡丹皮(10g) 生甘草(10g) 姜半夏(15g) 麦门冬(19g) 7付 这个方子有好几个作用。 第一个也是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用来治疗,更年期妇女(50岁左右的)经常拉肚子,到了晚上就会发热,而是手掌烦热,口唇乾燥。 这种情况是因为曾经有过流產之类的病,子宫之內有淤血导致的。 这个方子第二个作用是能够治疗女性由於宫寒导致的不孕。 第三个作用就是治疗崩漏。 第四个作用就是治疗月经问题,可以双向调节,既可以治疗月经不来,又可以治疗月经来了之后不走。 所以苏子阳才选用的这个方子。 由於张燕出血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所以苏子阳用了这个方子,综合看来这个方子也是非常適合张燕的。 苏子阳打完方子之后,又认真检查了一遍药物。 “大夫,我住的地方不能煎药。” 张燕犹豫了半天之后开口说道。 “啊,没事。咱们药房可以代煎,到时候给你做成一袋一袋的,你回去用热水热一热就可以喝了。但是注意別喝凉药!然后吃东西的时候,也儘量少吃生冷辛辣的。” 苏子阳交代完医嘱,就看到张燕的眼神一直往自己电脑屏幕上瞟,苏子阳以为张燕要看看药方,就把电脑屏幕往张燕这边轻轻歪了一下。 “你要看看方子啊,看吧。用手机拍下来也可以。到时候药房出药之后,也会给你打个药单的,上面也有这个药方。” 苏子阳呵呵笑著,张燕的脸又红了慌忙的摆了摆手:“大夫,不是的。我也不懂中医,我看药方干什么,我……我就是想看看多少钱呀。” “哦~”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然后打开系统上的合计金额。 “这个药里有几味比较贵一点的药材,所以略微贵一些。一共7付药,是432.67。” 苏子阳念出了金额之后,张燕的眼神一下就变了,脸上写满了尷尬。 “对不起啊,大夫。麻烦你这么半天,我没有这么多钱,给你添麻烦了。” 张燕起身对著苏子阳连连躬身,说完了就要快步离开。 苏子阳看著张燕的身影,忽然之间脑袋有点恍惚:“別走,我给你替换一下里边的几个药,看看能不能便宜一些。药方肯定会有效果,但是可能没有这么好。” 张燕听苏子阳这么一说,立即又停住了身形,转头走了回来:“大夫,能换吗?” 苏子阳点头示意,然后开始换里边的两个主要昂贵的药:人参和阿胶。 人参换成党参、阿胶换成了阿胶珠。两个药一换,整体药方便宜了將近一半,变成了245.6元。 “这个两个药我给你替换了一下,你看看,比刚才便宜了很多,但是药效肯定就没有这么好了。” 苏子阳示意张燕看看电脑上显示的金额,张燕看著这个价钱,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钱包。 苏子阳就看著张燕坐在凳子上倒腾自己的钱包。 张燕拿著钱包坐在那里足足数了五分钟的时间。 手里捏著一把纸幣,这一把钱加上2个一块钱的硬幣,一个五毛钱的硬幣,五个一毛钱的硬幣。 张燕就仔细的把钱包搜索了两遍之后,一共找出来193块钱。 张燕不甘心的又数了一遍,一张一百,一张五十,一张十块,两张五块…… 数来数去,还是193块钱。 数到最后,张燕嘆了口气……唉…… “大夫,不好意思,我真没有这么多钱了。麻烦您给我诊脉,我还是先走了,对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 张燕说著拿起桌子上的纸票放到钱包里,然后又把硬幣收进钱包里,张燕或许是紧张,手有点抖,哗啦几个一毛钱和一个一块钱的硬幣直接掉到了地上。 巧的是那几个一毛钱的硬幣掉到了地面上弹了两下就落到了原地。而那个一块钱的硬幣则是滚到了苏子阳的诊桌下边。 这个诊桌只和地面有一两寸的距离,张燕弯腰想要去够那个硬幣,但是无奈手根本就伸不进去。 尷尬加上紧张,张燕的脸涨的通红。苏子阳看著张燕伸手去够那一块钱的时候,心臟悸动了一下。 同样的一个位置,张春仪打开自己的手包,里边三四万元的红票。而这个正值青春美貌的姑娘,却要为了一块钱的硬幣羞的涨红了脸。 “起来吧,我用这个给拨出来!” 苏子阳拿著门后的一个笤帚走了过来。 张燕一看苏子阳要帮忙,连忙抢过了苏子阳手里的笤帚,自己蹲在原地往诊桌下边扫去…… 可是生活好像就是开玩笑一样,张燕扫了十来下,居然没有看到那个硬幣。 这时候张燕的脸更红了,在她那因为过多出血而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更加尷尬。 “对不起啊,大夫。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要了。您扫地的时候。扫出来就拿著吧,坐个公交什么的挺方便的。” 张燕低著头拿著笤帚,说著就要往外走去。 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张燕別著急,然后拿过了张燕手里的笤帚,对著诊桌下边用力一扫,硬幣就这么被扫了出来。 “给。”苏子阳捡起硬幣,拿著纸巾擦了擦上边的土,就递给了张燕。 张燕接过一块钱硬幣就要快步跑开,这时候却再一次被苏子阳拦住了。 张燕不知道苏子阳要干什么,有点害怕的问道:“大夫,我不是故意耽误您的时间的,我真的没钱了,您也看到了。不是故意的。您就让我走吧!” “昂……哈哈” 张燕这么说,苏子阳直接笑了。 “不是的,我没別的意思。你这齣血这么严重,得抓紧时间治疗。你不想要命了啊,这么拖著还了得。我想起了个便宜的方子,你要不要试试。放心花不了多少钱,你回去坐地铁坐公交的钱绝对会有!” 苏子阳这么一说,张燕眼睛忽的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谢谢你大夫。真是麻烦您了!” 说著苏子阳示意张燕坐回到诊桌之上然后点开了电脑的系统,把刚刚开的药刪除了之后,准备给张燕开一个单方,苏子阳觉得会有效果,但是也不是十分確定。 第178章 坤草 《神农本草经》中有云“药有君臣佐使,以相宣摄合和。” “有单行者,有相须者,有相使者,有相畏者,有相恶者,有相反者,有相杀者,凡此七情,合和而视之。” 一个方子之中有很多味中药,其中的药有君有臣。君药是一个方子里起主要作用的药,其他的都是用来辅佐这个君药来起作用的。 由於张燕没有钱,大方肯定是用不了。这时候想要帮张燕一把的苏子阳,急中生智灵机一动想起了一味药——坤草。 坤草就是益母草的別名,坤是对应女性来说的,乾为男坤为女,坤草可以理解为女人专用草。 李中梓在《雷公炮製药性解》之中说“益母本功治血,故入诸阴之经,行血而不伤新血,养血而不滯瘀血,所以为胎產圣药。” 李中梓称之为胎產圣药,而在《玉楸药解》一书之中,黄元御更是说“益母草调经行血,治一切血证,破瘀扫腐,下死胎,摧胞衣,並医各色疮疡。女子良药。” 想到这味药,苏子阳觉得可以尝试一下给李燕用一下这味药。 心里想著,苏子阳在电脑上打出了这味药。 益母草26g 7付。 这些药加起来一共11块钱。 “你回去之后,找个大杯子,把这个药当茶水喝,衝到没有味道了,就可以换。连续喝七天。” 张燕看著11块钱,脸上表情放鬆了很多,连声对著苏子阳道谢。 张燕走后,苏子阳感慨生活艰难,也感慨这个女生太傻太天真。 快到下班的时候,苏子阳再次看到了拎著一个大兜子杨天正。 苏子阳一看杨天正头皮就发麻,当杨天正给苏子阳一一介绍完自己的研製之后,苏子阳都快要睡著了。 “小子,你別一副瞧不起的表情。师父告诉你,以后你別求我教你怎么做这些宝贝。” “您快停停吧。您不累吗。” 苏子阳无语的和杨天正说著。 “哎,对了。给你个好玩意。” 杨天正说著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了一个白色的东西放到了苏子阳的诊桌上。 苏子阳拿过来一个,这东西是白色的微微有点泛黄,和食指差不多长:“这是狼牙?” 苏子阳惊讶不已更加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上哪里给你弄狼牙去,藏獒牙。” 杨天正白了不识货的苏子阳的一眼:“咋样,这玩意能辟邪,到时候你打个眼,包个银做个吊坠多好看。”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您在哪弄的!?”苏子阳惊讶杨天正是在哪里搞到的藏獒牙。 “嘿嘿。” 苏子阳这么一问,杨天正嘿嘿一笑:“你金师父那个小院旁边有户人家养了两个藏獒。我那天不是做的拔牙的鯽鱼霜,然后我拿著那个藏獒试了试,成了!给他牙拔掉了!” “臥槽……” 苏子阳忍不住爆了个粗口然后赶紧起身在杨天正身上左看右看,发现杨天正身上没有伤口。 “您……您……您,怎么给……怎么给藏獒拔牙的?” 有个成语叫虎口拔牙,虽然藏獒比不上老虎,但是那也不是闹著玩的啊,之前藏獒咬死人的新闻可是屡屡频现。 “嗨,区区一个小藏獒,难不倒为师我。我三两下就给他把药涂到牙上了。” 杨天正一付山人自有妙计的表情,惹的苏子阳好是一阵敬佩。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师父拔藏獒牙,佩服佩服。 一星期之后,苏子阳再次见到了张燕。 张燕脸上的气色明显恢復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阳光了不少。 “苏大夫,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你上次给我开的那个药,我喝到第三天头上的时候基本就不出血了,现在完全好了。非常感谢你!” 苏子阳的尝试得到了非常充足的反馈,这也证明了苏子阳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 “苏大夫,没什么给你带的。但是我还是想谢谢你。所以给你带了个耳机过来。你一定收下,谢谢。” 苏子阳知道张燕生活条件並不好,所以坚决不收张燕的东西,但是张燕急红了脸的要给苏子阳,苏子阳也只能无奈收下。 从这天开始,张燕就时不时得过来看苏子阳,每次都不空著手来,带的东西也是一些常用的东西或者吃喝, 有时候是两瓶饮料,有时候是切好的水果。 一来二去,张燕弄的苏子阳特別的不好意思。但是张燕说是自己上班顺路,另外也是为了谢谢苏子阳给他治病。 苏子阳多次表示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不用这么客气。但是张燕依旧是隔三差五的来。 有一次杨天正碰到了张燕给苏子阳送切好的水果。 “小子,这女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天天这么送啊。你可別乱搞啊。” 苏子阳无奈的笑道:“那我能乱搞什么啊,哎,她经常这样我也没什么办法啊。我总不能说你別来了,多伤人自尊!” “你看,你这个人吧,你就是那种典型的渣男。你应该搞个锡纸烫,你知道吧。” 苏子阳没想到杨天正还能说出这么时髦的词。 “我咋了,我就渣男啊。” “不知道拒绝就是渣男。李仙子可快回来了,你好自以为吧。为师要继续研究药去了,再见!” 杨天正溜达著走了之后,苏子阳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真是渣男吗?不对啊,你刚刚说谁要回来了?” 苏子阳追出门之后,发现杨天正早就不见了踪影。 虽然苏子阳不知道梦飞先生和李仙子一行人到底去哪了,但是李仙子再次出现在苏子阳面前的时候,苏子阳惊呆了。 之前李仙子穿的不是汉服就道袍,梳著髮髻,但是而今相见,李仙子的长髮披在了肩上,穿著一个牛仔料的裙子,脚上踩著一双帆布鞋。 这种感觉就像是仙子跌落到了人间。 “看什么!没见过啊。” 李仙子笑著对著苏子阳说道。 “昂,没见过这个版本的。” 苏子阳开了个玩笑。 “你就贫吧。你师父他们在肖老道长的办公室里呢,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长时间没有见,苏子阳也没有了出诊的心思,关了诊室的门跟著李仙子直奔后面的道观。 “你们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穿道服了……”苏子阳心里痒痒,有好多话要问。 “干什么去了,这个事天机不能泄露,但是本姑娘还俗了,这件事可以告诉你。” 李仙子走的飞快,苏子阳在后面紧跟。 “还俗了……” 结合李仙子还俗,苏子阳好像突然想明白前些日子这些人神秘兮兮的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苏子阳站在门口的时候,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苏子阳身上。 苏子阳看著尚有些风尘僕僕的梦飞先生和金道长,赶紧拱手施礼问好。 “来来来。有日子没见了,我看看有长进吗。” 金道长对著苏子阳招手,苏子阳乖乖的坐在了金道长身边。 “哎,老金。这是我徒弟,来徒儿,坐在为师身边。” 梦飞先生和吃醋一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苏子阳坐过去。 “我咋和陪酒的一样呢。” 苏子阳捂著脸嘟囔著,然后又坐到了梦飞先生旁边。 “嘿,他是你师父,我不是唄?他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啊。” 金道长也跟著起鬨。 “我走了!” 苏子阳作势起身要走,引的眾人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別逗孩子了,孩子还小,一会哭了。” 梦飞先生恢復了正色,这时候苏子阳才注意到屋里还坐了一个人,这人居然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薛震。 薛震面无表情的坐在位置上,端著茶杯沉默不语,整个仿佛一团空气一样,毫无存在感。 “这就是你的徒弟?上次见过。” 眾人都不出声了,薛震打量了苏子阳一下,然后对著梦飞先生说道。 “对对,就是他。上次跟你讲过的。怎么样?行吗?” 苏子阳不知道几人在说什么行与不行,守著这几个师父,苏子阳也不敢瞎说话,只能默默地听著。 梦飞先生一问行不行,薛震又打量了苏子阳一会,然后说道:“可以试试吧。不好说。” “行,能试试就行。” 金道长点了点头,看起来对於薛震说出的这句不肯定的话非常满意。 “行。那到时候选个日子吧,咱们去见见这位师父。” 梦飞先生对著薛震一抱拳,薛震也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行,然后继续坐在原位默默喝茶去了。 许久未见,苏子阳和自己的师父有说不完的话,梦飞先生和金道长就这么认真的听著苏子阳说自己这段时间见到的病症。 说到精彩处,梦飞先生和金道长连连点头,对於自己这个徒弟是颇为满意。 “对了,你杨师父呢。” 聊了小半天,梦飞先生才想起了自己的好哥们,留给苏子阳的奶妈杨天正。 “他现在看串雅入迷了,天天在金道长那个小房里做药呢。我联繫不上他!” 苏子阳解释了一下杨天正干什么去了,梦飞先生听苏子阳这么说,呵呵笑了两声:“这傢伙是真有正事。咋样,挨揍挨的狠吗?” 梦飞先生对於自己给杨天正出的餿主意颇为得意,梦飞先生不提还好,一提苏子阳就差哭出声来了。 搂著一旁的金道长就开始诉苦,说杨天正天天揍他,怎么揍的,怎么给自己收拾的一一告状。 苏子阳说著说著,金道长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没事,孩子。这个主意就是我出的……” 诉苦诉的正上劲,听到金道长这么一说,苏子阳眼神都直了。 ……………… 苏子阳再次看了看金道长那慈祥的微笑,起身就走跑…… 苏子阳这么一跑,引的屋里的人再次哄堂大笑。 第179章 恶露不净 苏子阳跑了之后,引的眾人大笑。就连不苟言笑的薛震,嘴角也掛起了微笑。 梦飞先生和金道长回来,苏子阳以为自己的好日子终於来了,没成想每天晚上的训练从一开始杨天正一个人揍,变成了二人双打。 金道长也加入了其中,而且乐此不疲。 苏子阳所学八卦游龙掌来自於金道长,现在正主回来了,苏子阳的八卦游龙掌直接得到了一个质的飞升。 由於先前杨天正训练苏子阳,使得苏子阳的反应力和对抗的心態变得非常好,再加上金道长这么一指挥,苏子阳再也不是在杨天正手里走不出十招的小屁孩了。 现在杨天正也得用上三分力才能放倒苏子阳。 苏子阳从地上爬起来,掸了一下身上的土尘,嘿嘿一笑计上心头。 穿九宫的身法使出来,由坎宫转到坤位,苏子阳一转身伸出了鹤啄手,往杨天正腰眼上戳去。 其实苏子阳早就想试试自己的点穴能不能打上杨天正了,之前总是没来得及发挥就被摔懵了,现在身法有了进步,所以必须试试。 谁知道苏子阳手指刚刚要碰到杨天正的时候,杨天正一扭腰,苏子阳的手指贴著杨天正的腰就擦了过去。 由於苏子阳用了比较大的劲,杨天正直接抓著苏子阳的手腕,顺势一带,苏子阳就又飞了出去。 苏子阳使的这个手法,金道长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到苏子阳使这种招数,金道长的脸都黑了。金道长最烦这种点穴之类的手法,苏子阳人还没有爬起来,就觉得身后一阵冷风,汗毛都竖了起来。 苏子阳回头一看,金道长眼里充满了怒气,正在瞪著自己。这时候苏子阳才知道自己又错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臭小子,喝了啊。点穴点你师父!以后没人跟你玩了。” 杨天正一点也不生气,笑骂了苏子阳两句,然后一把搂住苏子阳:“老金不愿意让你用这个,你就少在他面前用,你看脸都黑了,鬍子都让你气歪歪了,赶紧跑啊。想挨揍啊。” 苏子阳瞪大眼睛看著杨天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看啥啊,快跑,快跑。” “老杨,你又出什么护犊子的餿主意,你给我起开。” 隨著金道长的爆喝,杨天正一推苏子阳,苏子阳趁机赶紧跑了。 “行了,行了。孩子是好孩子,艺多不压身,没准这孩子哪天融会贯通了,给你发明一个八卦点穴掌呢。” 杨天正一边抱著金道长往相反方向走,一边嘟嘟囔囔的劝金道长。 杨天正不这么说还好,一说这话,金道长更炸毛了! “老杨,你个损货。你放开我!” “不!” “放开我!” 金道长没有杨天正高,被杨天正抱在怀里脚丫子直接离地了,伴隨著挣扎,两条腿直弹。 “我不得。我请你吃饭。走吧。” 苏子阳看著金道长弹腿,捂著眼偷看。 “哎呀,为老不尊啊,没眼看啊,没眼看!” 苏子阳边说,边拿出了手机,点开手机照相机,一顿十连拍。 每天的出诊是常態,第二天苏子阳坐在诊室里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胖胖的圆脸女人。 女人叫李薇薇。 “大夫,你好。” 苏子阳看著女人身子有些笨重,就赶紧让女人坐下说话。 “大夫,我是来看病的。月子病,你懂吗。我看你们这个诊所,就你这屋不忙,我就过来了。” 李薇薇说话有点不中听,苏子阳倒也没觉得有啥,毕竟自己看起来確实年轻。 “昂,得看看什么病,我在確定我懂不懂!”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我是生完孩子,到现在四个月了,但是还是一直在排黑褐色的血。所以想找中医调理一下。” 李薇薇说完这句话,苏子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薇薇的身形。 这个身形,苏子阳刚刚以为是个孕妇,谁知道居然已经生完孩子了。 “啊,那你这是属於恶露不净啊。” 恶露是指胎儿、胎盘娩出后,胞宫中遗留的余血浊液,隨胞宫缩復而逐渐排出的一种情况。 一般总量在250~500毫升之间,刚刚开始的时候是暗红色的,慢慢会转变为淡红色,最后为淡黄色或白色,一般没有无臭味,通常持续4~6周。 所谓的恶露不净,就是说產后超过了6周以上,恶露还在排,而且有越来越的趋势,伴隨著一些不太好闻的气味等等。 李薇薇一看苏子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病名,对於苏子阳有了几分信任:“对对对,我在网上查的也是这么说的。我在医院也检查了,医生说没事。可能有人会有更长时间的恶露,但是现在四个月了每天还是有。所以我就来看中医了。” 恶露不净的原因有很多,一般多是顺產的时候,胎盘附著点没有完全剥落下来,子宫之內有残留,这是最常见的病因。 另外还有各种其他因素,比如產后行房损伤等等~ 但是在中医之中,这个原因有很多,比如血热、淤血等等。 “我先给你把把脉。” 李薇薇十分配合的把手伸了出来放到了脉诊包上。 苏子阳手指刚刚搭上,发现李薇薇的皮温很高,再仔细把脉,发现脉整个跳动的很快,是个数脉,而且还比较浮,轻取就可以摸到。 双手脉象基本一致,苏子阳皱了皱眉头。心里大概断定这个出血很可能就是热象为主。因为数脉主热症。 “我看看舌苔!” “啊!” 李薇薇把舌头伸出来,苏子阳仔细查看。舌体周围有齿痕,而且整个舌苔偏黄,尤其是中焦这块。 “你在发烧啊?”苏子阳看了一会,下了断语。 “啊?大夫,您怎么知道的,把脉还能诊出发烧?其实我也不是发烧,就是体温比较高,在37度左右,稍微多一度半度的。我体质好像就是这样!” 李薇薇给苏子阳解释了一下,苏子阳听著有点奇怪,你就是什么体质你也得遵循人体规律,这就是长期的低热。 “你是不是便秘?” 苏子阳又问了一句之后,李薇薇的眼瞪的更圆了。 “这都能把脉把出来?確实是我便秘很严重,我这是二胎了,当时生老大的时候更严重,两个多星期不上厕所,生老二好的多了,没有那么严重。” 这个便秘其实是很容易想出来的,这也是《伤寒论》一书之中对人体生理的一个比较经典的论证。 说人体是由阴阳二气交媾(gou)而成。成人之后,阳化气,阴成形。 阴液在人体之中流通流动代谢,主要有三个渠道,一个汗、一个尿液、一个便。 这个东西很好理解,汗多了之后,尿液自然就少,大便也就会干。 大便稀了之后,汗液和尿液就会少。 因为人体內阴液的总量是一定的,一个地方分配多了,那么另一个地方分配必然就少。 所以李薇薇便秘的原因不难得出,她是由於长期的体温过高,就像烧开水一样,体內一直过热,那自然阴液就少,所以会导致便秘的问题。 这一点从脉象上也可以看出来。 “把脉能看出来的病症有很多,所以这个不足为奇。我想的是您这个病应该分两个步骤来治,恶露不净和便秘。当然了这个病在治疗的时候会有交叉的地方,我先让您能正常大便了,咱们再治疗这个恶露不净的问题。您觉得怎么样?” 苏子阳说出了自己的诊疗方案和李薇薇商议。 “太好了啊,老弟。其实我这个恶露主要是我觉得烦,还真倒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便秘是这难受啊。行,就按你说的办。” 苏子阳给李薇薇说激动了,大夫直接变成了老弟。 苏子阳叫李薇薇一口答应了,就打开电脑准备开药。 在《金匱要略》妇人產后病脉证治第二十一之中,对於恶露不尽一病有这么一句话“ 產后七八日,无太阳证,少腹坚痛,此恶露不尽。……大承气汤主治。” 大承气汤主要是还是起一个通腑泄热的作用。李薇薇有跟这个条文类似的情况,但是谁得病,谁也不会按照书上得病。 虽然类似但是却不是完全相同,所以苏子阳开出的方子並不完全按照这个条文来诊治,也不应用大承气汤。 而是参考了《温病条辨》一书之中的另一个方子——增液承气汤。 增液承气汤一方一可以通,二可以补,属於通补结合的这么一个方子。 主要是补充了阴液,就像水充舟行一般,再加泻热之药,自然会有奇效。 因为李薇薇是长期的低热,所以体內阴液损耗过多,大承气汤之方太过峻猛,而李薇薇又是產妇,身体虽然看著结实,但是內里有虚是肯定的。 所以苏子阳退而求其次,选择运用这个方子。 元参(30g) 麦冬(24g) 生地黄(24g) 大黄(10g) 芒硝(5g,单包) 3付 3付药並不多,所以苏子阳问道:“你家里距离这远吗,我觉得可能3付药就可以。如果远我就多给你开几付,毕竟你身体不方便。” “我就住对面那个小区,没事。吃完了我再过来。3付可以,都听大夫的。” 第180章 爱情恐惧症 李薇薇爽快的答应了苏子阳的话。 “这个药你最好是带回去煎。里边有一个白色的粉,它是单独包起来的,先煎別的药,然后煎好了之后,趁热把这个白色的粉末倒进药里融化就可以。” 嘱咐完李薇薇一些细节之后,李薇薇告谢之后就离开了。 李薇薇走后,苏子阳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打开病案本子,在李薇薇这一页写下详细的脉象以及舌苔的情况,把诊治思路也慢慢记了下来。 忙完一切,苏子阳刚刚放下钢笔,梦飞先生就进屋来了。 “师父。” 苏子阳赶紧起身问好。 “坐下,坐下。这几天怎么样?陪老金和正仔玩的还行吗?” 梦飞先生笑呵呵的坐在一边的按摩床上看著苏子阳。 说啥別提挨揍的事,一提孩子就不高兴了。 梦飞先生看者苏子阳把嘴撅了起来,笑容更加灿烂了:“行了。行了。这不是为你好吗。” “师父,我是没见过古代练习武术的,但是我见过练散打,自由搏击的。谁天天这么挨揍啊。还有,挨揍我也不怕,但是为啥啊。我就是一个小大夫啊,天天练这个干什么?” 苏子阳噘著嘴跟梦飞先生嘟嘟囔囔的说著。 “行了。你还委屈了。给你透漏一点,我给你找了个好师父。到时候送你去他那的时候,这个武术会有用。”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苏子阳眼前一亮:“师父,学啥啊。这么神秘的吗?” “行了。別得寸进尺啊。说了就是透漏一点,一点一点而已。天机不可泄露。別问了,再问还打你。” 梦飞先生说著神秘一笑,然后突然从按摩床上下来,走到了苏子阳身边,搂著苏子阳的肩膀问道:“子阳,师父问你一句话。你觉得李仙子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咋啦?” 梦飞先生思维太跳脱,苏子阳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咋啦,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上啊,你不娶媳妇了啊。这姑娘多好,懂事,有礼貌,主要是她相中你了啊。” 梦飞先生给苏子阳说的眉飞色舞,苏子阳听的满脸通红。 “师父,您別闹。您总是拿我开玩笑,我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苏子阳不好意的说道。 “这事还能开玩笑,之前你不是说人家是道长,你不敢嘛。现在好了啊,她还俗了。” 那天肖老道长的茶室里几人逗苏子阳,苏子阳跑了之后,还没有见过李仙子,所以苏子阳还是有很多话想问几人。 正巧今天梦飞先生提到,苏子阳忍不住的问道:“师父,李仙子为啥突然还俗了啊。” “相中你了唄。要嫁给你,给你生孩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梦飞先生咧嘴笑道。 “师父,我求求您嘞,您都把杨师父和金师父传染了。您能不能別总逗我。我吃几碗饭我还是知道的。”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用手搓了搓脸非常正色的说道。 “哎,不逗你了。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小李出家不是为了修行,是为了避祸。她是童子命,养不活的。所以从小就养在庙里,等於自幼出家,如果想要恢復正常人的生活,那必须要到30岁才可以。我和老金出门,一部分是给她帮忙去了。” 梦飞先生看到苏子阳一本正经的,自己也正色起来,开始给苏子阳解释。 “童子命?” “对,唉,反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你也不用管,现在没事了。总之你小子,喜欢就在一起,我不信这么漂亮一个美女你能不动心?还有你也不要有啥心理负担。我刚才真没有逗你,这姑娘確实喜欢你。你別装傻充楞的啊。反正话为师都跟你讲明白了,你自己掂量著来吧。”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说的极其认真就知道梦飞先生真没有开自己的玩笑。 “干啥呢,俩人脸贴脸的,师徒可是有伦常管著呢。干啥呢!” 李仙子背著个小包一进门就看到梦飞先生和苏子阳俩人正在说话,所以进门就开了个玩笑。 “行了。你俩聊吧,我还有点小事情,走了。” 梦飞先生走的时候还捏了捏苏子阳的胳膊。 “师傅这就走了?” 李仙子看到梦飞先生要离开,赶紧问道。 “啊,你们聊。我还有事。” 苏子阳本来还可以正视李仙子,但是现在梦飞先生给自己交了实底之后,苏子阳发现自己还真就不好直视李仙子了。 不是別的,就是俩字——害羞〃?〃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李仙子今天又將头髮盘了起来,但是不是之前的髮髻了,只是隨意一盘,用的还是苏子阳送的犀角髮簪。 “我没事。快坐,快坐。你喝不喝水?口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苏子阳赶紧给李仙子搬了一下座位。 李仙子看著过分客气的苏子阳,眨了眨眼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本姑娘。” “没有,没有。那个,这个,那个,没事。” 苏子阳给李仙子倒了杯水之后,坐在原地拘谨的搓了搓手。 “看在你给我倒水的份上,给你透漏一个內部消息怎么样。想不想听?” 李仙子轻轻抿了一口水,大眼睛瞪著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有事情,转移了一下注意力,苏子阳的紧张缓解了不少:“什么內部消息。” “你师父又给你找了个老师。过一段时间应该会给你弄过去学习。” 李仙子说完之后发现苏子阳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惊讶,便突然感觉有点失望:“你都不惊讶的吗!?” “他刚跟我说了……”苏子阳还以为李仙子要跟自己说什么呢“你们全都神秘兮兮的,就是不告诉我这个当事人啊。” “停啊。我可不知道你们师父们那些破事,我要知道早就告诉你了,我还能瞒著你啊,咱是什么关係!对吧。” 李仙子对於苏子阳的態度和之前一样,而苏子阳一时间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李仙子,苏子阳按按闭气运功,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缓缓说道:“也对,我就信你了吧。信你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 “中午咱们俩出去吃饭去啊,我那天在网上看到一家粥铺,好评如潮。去试试唄!” 李仙子边说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让苏子阳看。 “行。” 苏子阳看都没看就答应了下来。 “行,那就行。那我就先去找小杨去了,一会我过来找你哈。” 李仙子背著小包离开了,苏子阳望著李仙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思索无果,苏子阳拨通了马军的电话。 正巧马军在歇班,直接接通了苏子阳的电话。 “咋了。”马军长驱直入。 “哥,我需要一个哲学问题……” “臥槽,咋了啊,”马军听著苏子阳的动静嚇了一跳。 “是这样……” 苏子阳將事情讲给马军听了一遍。马军听完之后给了苏子阳一个评价:“傻逼……” 然后马军又说出了一句:“上啊!还等什么的。” 然后马军掛断了电话,隨后苏子阳大学宿舍的群就炸锅了。 马军:“母胎单身solo的,万年左手苏要告別单身了,兄弟们。” “真假?” “????” “恭喜,恭喜。” “姑娘照片呢。快弄出来看看。” 苏子阳看著这群兴奋的人们,只想说一句: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然后隨手把李仙子的照片发到群里一张。 “?这是个仙女吧。左手苏,你是不是给网上找的照片,逗我们玩呢啊。” “是啊,这是腰,这身材,这是网上的照片吧。扯淡呢,我还以为真的呢。浪费感情。” ………………(此处略去吐槽三万字) 苏子阳一看几个人不信,就又发了一张之前李仙子拍的,几个人一起吃饭的照片。 …… 群里陷入的沉默。。。 “原来是真的。我他妈嫉妒了,这女的瞎了他的狗眼,居然看上左手苏了。完了,完了!” “是啊。这么好的姑娘,白瞎了。” “阳阳,你媳妇还有妹妹姐姐什么的吗?给我们介绍介绍唄!” …… 苏子阳无语了。 “大哥们,我是来徵求你们的意见的。你们一个个那个脑袋里装的啥啊。我现在有点小矛盾,我想处,又不敢。你们能理解!” “你这样,你晚上带她出去喝点,直接亲两口,行不行!酒壮怂人胆,有什么矛盾的。” “对对对!” “阳阳別听他们的,要说我你就给人家买个饰品礼物之类的,直接告白啊。你也不能让人家女生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吧。” 几个人嘰嘰喳喳,苏子阳就听到这么一句有用的话。 隨即这句话就被接下来无穷无尽的餿主意淹没了。 无奈的苏子阳直接屏蔽了群消息,把手机塞进了抽屉里。 还有十分钟下班的时候,李仙子已经到了苏子阳诊室。 等到下班,俊男靚女俩人並排走出了医馆。 这时候有一个兴高采烈的女生拎著一个小饭盒正巧看到苏子阳和李仙子站在门口。看到二人的一瞬间,这女生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怔在了原地。 往小广场方向走了两步,苏子阳突然觉得身后有人看自己,苏子阳回头看去,並没有看到人。 “怎么了?看什么呢。” 李仙子也回头看去,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没事,刚才觉得背后有人。” 苏子阳淡淡的说了句。 “让你两个师父给你练出职业病了啊。哪有人啊!走啦,我都饿了。” 李仙子一拽苏子阳,拉著苏子阳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第181章 甲煎 李仙子说的那个粥铺非常火爆,二人排了挺长的队才点上菜。 李仙子点了一个五穀养元粥,还有一些其他的麵食。苏子阳不知道哪个好吃,也跟著李仙子点了个一模一样的。 粥上了桌子,苏子阳惊人的发现,这个粥居然是五豆粥,即红豆,黑豆,白芸豆,黄豆,绿豆,再加上大米和小米。 五豆粥通补五臟元气,颇有效果。苏子阳不免对这家店里的老板和厨师高看了一眼。 “你们离开之后,你没有和我师父在一起吗?” 苏子阳喝了两口粥觉得味道不错,开始和李仙子閒聊起来。 “没有。我回去之后找我师父去了,然后处理我自己的一些私事。你师父他们和我在一起待了几天,他们干什么去了我也不知道,但是回来的时候说是给你找了个老师,但是具体我也不知道。真不是瞒著你嗷。” 李仙子边啃著椰奶包边和苏子阳解释。 “我以为你们一直在一块呢。那个你……” 苏子阳其实想问问李仙子为什么还俗了,但是又有点不太好意思。 “你是问我为什么还俗了吧,当了三十年道士了,换个生活方式吧。” 李仙子吃完椰奶包满足的喝了口粥,漫不经心的跟苏子阳解释著。 “啊。” 苏子阳点了点头,不再討论这个话题,二人吃著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从旁人的眼光看去,这就是一对热恋期的小情侣。 二人吃饱喝足,苏子阳照常坐诊,李仙子去找小杨道长玩去了。 李仙子走了没多长时间,梦飞先生溜溜达达的过来了。 “中午吃饭去了?咋样,表白了没有。” 梦飞先生格外八卦,坐在苏子阳身边问个不停。 “没有。您能別这么八卦吗!” 苏子阳不看梦飞先生,只是低头看著手里的书。 “我跟你出个主意,你表白就得表的有心意点,不能光凭嘴巴说,你得送点礼物啥的。” 梦飞先生摸著下巴仔细思考了起来:“送点什么好呢?!” “师父,您是不是太操心了。” 苏子阳放下书看著皱眉思索的梦飞先生突然觉得好笑,梦飞先生则是绞尽脑力终於给苏子阳想出了一个主意:“徒儿,你就送化妆品就行。” “合著您在这苦思冥想的,就想出一个化妆品?这叫有新意啊!”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三个字直接吐槽道。 “不是啊。不是。咱们送纯中药製作的,怎么样?古代娘娘们用的,行不行!”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苏子阳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您有?” 梦飞先生脸一黑:“我上哪有去,咱们现做。” 苏子阳一听自己做,瞬间有点犯愁:“我不会啊。我听都没有听过啊。” 梦飞先生一拍苏子阳肩膀:“谁让我是你师父呢,你不会做,为师会做!” 苏子阳眼前一亮! “真的!?” “为师还能骗你不成!我给你写个方子,一会你开出药来,晚上咱们去金道长那个小院里做药。” 梦飞先生说著,拿过苏子阳的钢笔和桌上的一张a4纸,沙沙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甘松香(125g) 、艾纳香(15g)、 苜蓿香(15g) 、茅香(15g) 、藿香(45g) 、零陵香(60g) 第一个方子写好,梦飞先生利落的將纸撕成两半,然后开始在a4纸上写第二个方子: 甲煎、 白牵牛、 白蘞、 甘松 、白及 、白芷 、白朮、 白僵蚕 、白茯苓各30克 荆芥 、独活 、羌活各15克 白附子、 白扁豆各30克 防风15克 、白丁香30克 两个方子写好,梦飞先生让苏子阳在医馆抓中药,然后自己出门买东西去了。 苏子阳將方在电脑上开好,然后下楼交了个钱,拿到药房那边抓药。 “苏大夫这是打算做线香啊。开这么多香草!”药房那边的抓药的大娘笑著问道。 “嗯吶!” 苏子阳不知道这个药材具体怎么用,所以只能应付一下。 快下班的时候,李仙子来叫苏子阳去吃饭,苏子阳说自己晚上得做药,惹得李仙子直噘嘴不乐意。 要不是苏子阳得出诊,李仙子恨不得一天到晚的跟在苏子阳身边。 “你做药我也要跟著!我看看做什么药!” 李仙子眼珠一转,再次找了个理由要和苏子阳待在一起。 “不行。修合药物的时候,不能有人看到。你知道吧。这是忌讳。” 苏子阳这么一说,李仙子非常懂事的答应了下来,一个人噘著嘴回去了。 “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 古人在修合药物的时候,要秘密的,不让外人见到。 一是为了配方保密,第二却有忌讳,比如有些安胎种子的药丸,就会有写到:勿另小儿、白狗见…… 忌讳很多,所以一般就不会让人去看,以免影响药效。 梦飞先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著两个陶瓷的大罐子。 “下班走啊。我给老金把钥匙要过来了。” 金道长的这个小院就是金道长用来配药用的,什么煎药的锅各种傢伙事一应俱全。 支上傢伙事,梦飞先生拿著苏子阳上次劈的柴,开始点火。 “子阳。你金师父那个屋里,有麻,把麻参到泥里之后,你和点泥巴。” 苏子阳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在院子里铲了一些土,把麻加到里边和起泥来。 “嘿嘿,我就知道老金肯定有酒,我就没买。” 梦飞先生开心的拎著一个大桶从屋里走了出来。 “来来,看著啊。子阳。先別和泥了。” 梦飞先生拎著酒桶,拿著量杯,量了二百毫升的白酒放到煎药的锅里,然后又量了一千毫升的井水,之后就將那几种香一股脑的全部倒进了煎锅之中。 “这个酒和水的比例是5比1。一定记好了哈,老金这个酒真是好酒啊。兑上这么多水了,还是清香扑鼻!不错,不错!” 梦飞先生边夸酒好,边搅拌著锅里的药材。 “行了,这边先不用管了。泥和的咋样了?” 梦飞先生放下搅拌用的竹籤子,看了看苏子阳和的泥。 “多放点麻,这有点干,再放点水。” 嘱咐完苏子阳放水,梦飞先生也直接下了手。 梦飞先生把泥和的ku cha ku cha直响。看了看粘稠度刚刚好,梦飞先生便把那下午买的两个大陶瓷罐子拿了过来。 开始往陶瓷罐子上涂泥,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涂泥,便也依样画葫芦跟著往另一个罐子上涂了起来。 罐子外边泥了大概两厘米的厚度的时候,梦飞先生说可以了,二人就將罐子放在了一边。 这时候煎香的锅子已经开始沸腾,梦飞先生看到水已经沸腾了,立刻將锅从炉子上拿下来,放到了一边。 “真香啊。” 苏子阳闻著药材奇异的香气瞬时间觉得心旷神怡。 苏子阳正在感慨,梦飞先生用网兜过滤,直接將煎香的水倒到了地上。 “为什么倒了?”苏子阳有些不解。 “这个就是煮沸消毒一下,然后激一激药材之中的香味!” 梦飞先生解释了一下,然后將香放到盆子里,凉到了一边。 “这个要晾凉了之后,再下一步。咱们现在处理甲煎那个美白美容的那个方子。” 梦飞先生真的是个好老师,言传身教,让苏子阳仔细的学著每一个步骤。 仍旧是同比例的酒水配合,这次並没有把药物放到锅里煎,而是把这酒水直接煎开锅了。 然后將甲煎美白的这些药材扔到了一个盆里,然后把滚开的酒水倒了进去。 梦飞先生把用竹籤子不停地搅拌,將药材搅匀,然后充分浸泡。等水不那么烫的时候,梦飞先生把药材过滤了出来。 “那个屋里有个药船,进去拿出来然后把这个药材碾碎一下,別弄太碎,碾两下就行。” 梦飞先生又用井水將甲煎等一些药材淘洗了两三遍之后,直到水变得清澈之后,梦飞先生才让苏子阳推著药船把药材碾碎了一些。 药材是湿的,碾著不太费力,苏子阳很快把这药材弄好了,放在了一边的早就准备好的盆子里。 弄完这一切,梦飞先生又勾兑好了酒水,將刚刚晾凉的那个香浸泡了起来。 “行了,今天的工作基本完事了。剩下的得等明天再说吧。你可以休息了!这个得浸泡一晚上,然后明天再弄!明天你去那个找个磨坊,买一口袋糠去哈。” 梦飞先生交代完了之后,示意苏子阳可以回去了。 “买糠干什么?” 苏子阳不懂就问。 “烧火用!別忘了啊,明天直接过来,我就不去接你了。” “行!” 苏子阳回家之后,走到门口发现屋门是虚掩著的,走近一听发现屋里有动静。 “臥槽,不会招贼了吧!”苏子阳心里一阵暗惊,瞬时间和金道长杨天正学的那些狠活全都浮现在了脑海中。 深呼吸一下,苏子阳开门就衝进了客厅之中。 准备大发神威的苏子阳衝进去之后愣了,屋里没有小偷,而是李仙子正在守著一个汤煲煲汤。 苏子阳愣了,李仙子也愣了。 二人站在原地四目相对…… 第182章 三天烧制 “昂,你在屋里啊。我刚刚还以为家里来小偷了。” 苏子阳率先开口缓解了一下气氛。 “哪来的小偷,我这不是怕你做药累著吗。给你煲个骨头汤,老火靚汤,可补啦!” 李仙子非常开心,但是苏子阳现在听到老火靚汤这四个字头皮就发麻,上次喝的那个汤味道还记忆犹新。 “不用,根本不累。” 苏子阳其实想说大可不必,但是又怕伤了李仙子的心。 硬著头皮喝了点汤,苏子阳就说吃饱了,结果又被逼著喝了两碗。 “今天晚上在你这住,行吗。懒得开车回去了。” 李仙子眨著大眼睛盯著苏子阳,看似在请求,其实態度不容置疑。 “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咳……” “行吧,那你睡屋里吧。我在客厅打坐了。” “行!”李仙子开心的刷碗去了,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忙碌的身影,多少有点失神…… 第二天下班之后,苏子阳早早的就来到了小院。 梦飞先生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苏子阳走过去之后,也跟著蹲了下来:“师父,您在看什么?” “嘘,你看看这有个蚂蚁窝。” 苏子阳看著確实是有个蚂蚁窝:“啊,蚂蚁窝咋了。” “他们在觅食呢。你看这个,我放在这一个馒头渣,有一个小蚂蚁发现了,现在回去叫队友去了!他自己搬不动。” 苏子阳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梦飞先生说的馒头渣。 “哪呢?馒头渣。我咋没看到。蚂蚁呢,我也没看到啊。” 苏子阳又在地上搜寻了一圈,仍旧没有发现馒头渣和蚂蚁。 “嘖,蚂蚁回窝里找队友去了。当然没有。” 梦飞先生怪苏子阳在一旁一直说话,咂了一下嘴。 “馒头呢?” 苏子阳不管梦飞先生的態度,继续问道。 这时候梦飞先生把手伸开,一角馒头出现在了手掌心里。 “他走了之后,我就把馒头捡起来了。等他把队友叫来,发现这里没有馒头,我要让他队友知道,他是一个说谎的小蚂蚁!嘿嘿嘿……” 听到梦飞先生这么说,苏子阳瞪大了眼睛看著梦飞先生,但是梦飞先生仍旧死死盯著蚂蚁窝:“快看,出来了,一二三四五,五只!这只小蚂蚁完了,他马上就要社死了。”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开心的表情,深深嘆了口气,哎…… “没意思,我以为他们得打架呢。” 让梦飞先生失望的原因是,几个小蚂蚁来到刚刚放馒头的地方,用小触角互相抵了一会,发现什么都没有,就又排著队回去了。 “师父,咱们还是做药吧。” 苏子阳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对。正事要紧!” 梦飞先生先將昨天浸泡的几个香过滤了出来,然后用纱布去了去上面的水分水气。 “这是茶油。” 梦飞先生拿出一个小桶,给苏子阳解释道。 拿著量杯量了一千五百毫升茶油,然后將几种香放了进去。 乾柴大火,茶油很快就沸腾了起来。 “看著啊,你看这个药材是不是在油里滚动。” 苏子阳看著药材在油里翻滚,点了点头。 然后梦飞先生直接把锅端了下来,隨著温度下降,茶油慢慢停止了沸腾,静置了一会之后,梦飞先生再次將锅放到了火上。 隨著加温茶油再次沸腾,梦飞先生又將油端下放凉,如此重复了三次。 这在煎药之中有个学名“三上三下”。 如此煎完之后,梦飞先生再次將油放凉,然后將药渣过滤了出来,然后將油倒进了那个昨天用麻泥糊好了的陶瓷罐子里。 “子阳,你看著这个大小,用铲子在地上挖个差不多大小的坑,別太大了。” 梦飞先生让苏子阳挖坑,苏子阳打量了一下罐子的大小,在地上挖了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坑。 梦飞先生看了看,將罐子放进坑里,发现不太合適,然后又修了修,让罐子口基本和地面平行。 弄完这些,梦飞先生又將碾碎的甲煎那副药放进了另一个陶瓷罐子。然后又放了300ml的蜂蜜和300ml的白酒,將其搅拌均匀。 搅拌均匀之后,梦飞先生拿出了一层棉布將罐口封住,然后用细竹片做了个卡扣紧紧的勒住了棉布,防止棉布脱落。 弄完这一切,梦飞先生直接把这个用棉布封口的陶瓷罐子对到了埋在地上的罐子上,两个口对齐,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子阳,再和一点麻泥,和昨天糊罐子的差不多。” 梦飞先生扶著罐子,让苏子阳和泥。苏子阳赶紧和好了泥拿了过来。 梦飞先生用麻泥將两对接的罐子口牢牢的泥在了一起。泥好之后,梦飞先生才鬆开了手。 “子阳,把糠堆到这上面。” 梦飞先生指使苏子阳把麻袋里的糠拿过来,然后用糠围在瓶子四周,將瓶子埋了起来。 “行,点火,从上往下点。” 苏子阳拿著打火机点了半天,发现倒是能闻到火烤米香的味道,但是糠丝毫没有点燃的意思。 “哈哈,为师教你一招。这个东西,直接用这种火是点不著的。” 说著梦飞先生从兜里拿出了一块艾绒放到了糠堆上面。 点燃艾绒一股艾香扑鼻。 “得引燃?” “然也!”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 “行了,我就不管了。这个糠得烧3天,你看著这个糠慢慢著下去了之后,就往上续糠。他不会灭的。但是你別忘了往上续糠就行。” 梦飞先生嘱咐完苏子阳,直接就走了……走了…… “哎,师父,那我不睡觉了啊。” 梦飞先生头也没回,根本没有回答苏子阳的问题。 “绝了……” 苏子阳吐槽了一句,然后从屋里拿出一个小板凳,就这么静静地盯著糠慢慢引燃,空气里瀰漫著谷糠燃烧的香味。 三个小时过后,明月高悬,苏子阳发现看看地上回窝的小蚂蚁也挺有意思的。 连续三天两夜,苏子阳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心浮气躁了。 “啊~” 打了个哈欠,苏子阳看著手机,发现马上就要到时间了。麻袋里的糠也已经见底。 “大爷的,终於好了。太熬人了!” 苏子阳看著谷糠快烧完,扭头就扎进了屋里,躺倒床上闭眼睛睡著了。 “嘿,醒醒。火灭啦!” 苏子阳睡梦之中一听火灭了,神经反射一般从床上爬起来,往屋外跑去。 跑出屋子,苏子阳回头看著一脸坏笑的梦飞先生翻了个白眼。 “师父,烧好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打著哈欠,苏子阳问道。 “在这埋著静置三天,去一去药之中的火气。你不用管了,回去歇歇吧。明天还得上班。” 苏子阳也不跟梦飞先生客气,睡眼惺忪的直接打车回家了。 进门之后,仍旧迷迷糊糊的苏子阳衣服没脱直接往床上一扑,突然觉得床上有人。 嚇的苏子阳立刻翻身下床…… “嗯哼……” 被子里一阵轻哼,李仙子坐了起来。 “你回来了啊。” 苏子阳看著在睡觉的李仙子叫了一声:“啊……你这两天一直在我这睡的啊。” “对啊。梦飞先生说你今天回来,我还给你在锅里留了吃的。你快去吃一口吧,然后洗洗,你身上一股烧火的烟味。” 李仙子穿了个睡衣,起身就要给苏子阳热饭。 苏子阳赶紧叫停,自己跑出去关上了门。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换上宽鬆的练功服,苏子阳坐在了蒲团之上。 “你上屋里来睡吧。” 李仙子揉著眼睛站在门口对著苏子阳说道。 “啊,不了。我打坐调息一会” 苏子阳赶紧拒绝,李仙子也再也没说什么,关门继续睡觉了。 呼吸绵绵若存…… 苏子阳很快入静,进入了胎息境界,三天两夜消耗的精气神快速恢復。 第二天一早,李仙子就起床煮粥做早饭,苏子阳喝了一碗粥,吃了个李仙子煮的鸡蛋。 李仙子说中午给苏子阳做好吃的,苏子阳赶紧道谢,说著就出门来到了诊所。 诊所刚开门,门口就进来一个人。正是吃了三天增液承气汤的李薇薇。 “苏大夫好。” “好好,请坐。” 李薇薇笑容满面的进了屋:“苏大夫,你给我开的那个药真管用,一开始我喝了一副之后,就开始不停地排气,然后就有便意了。今天我没吃药,早上上厕所依旧很通畅。而且我发现这两天的出血量还减少了。” 李薇薇的恶露不净是由於体內有燥热引起的,现在通腑泄热另外补充体內津液,出血减少是意料之中的…… “那您看看,我现在还用再吃这个治便秘的药吗。” 李薇薇说著擼起袖子,把手放在了脉诊包之上。 苏子阳开始诊脉,发现李薇薇的脉象果然没有了那么数,皮温也没有上次那么热。 但是与平常人的脉象相比,李薇薇的脉还是有点快。 “我这次给开调理这个恶露的药方,如果以后还是出现便秘的情况,咱们再详细诊治,我给开的那个治便秘的药,千万別自己乱吃。” 李薇薇对苏子阳现在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听著苏子阳说话连连点头。 第183章 扫药:生化汤 打开电脑將药方写好。 当归(24g) 川芎(11g) 桃仁(14粒) 乾薑(5g) 炙甘草(5g) 7付 有歌诀曰: 生化汤是產后方,归芎桃草酒炮姜, 恶露不行少腹痛,止痛温经效亦彰。 有人说,治疗带下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妇科病,不离地芍归芎。所谓的地芍归芎,也就是地黄、白芍、当归、川芎。 这是一个千古名方,名为四物汤。 四物汤现在多用於治疗妇科病,而今演变而来的例如桃红四物汤等等之类,甚至成了一个专病方,就是用来治疗妇科病。 其实不然,四物汤一方最早出自《仙授理伤续断秘方》,这是一本唐朝的书籍,为藺道人所传。 这个方子最早是用来治疗跌打损伤引起来的出血肿痛或者內伤出血的。 而后慢慢成为妇科专方也不是没有原因,因为妇人生理构造,每个月经血的问题,多有淤血导致,所以经常用到这个方子,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由於淤血,所以这一点一定要明了! 生化汤一方出自《傅青主女科》產后编上卷。 傅青主在內科、妇科、儿科、外科等均有很高造诣,尤以妇科为最,最为人们熟知。 说到古人,咱们可以从一个方面去认识他,但是像歷史名人,一个人通常会身兼多个歷史角色。所以这里可以介绍傅青主两句。 傅青主除精通医学之外,兼工儒学、史学、內丹、道学、佛学、诗词、书法、绘画、金石、武术等等。 傅青主与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李顒、顏元一起更是被梁启超称为“清初六大师”。 而傅青主还做一个主要的工作就是“反清復明”。 咱们前文多次提到的《辨证录》一书的作者陈士鐸就是傅青主的徒弟。 好了言归正传。 既然李薇薇是由於產后导致的恶露不尽,虽然说小腹並没有出现胀痛,但是多半也是旧有淤血,既然之前用了承气汤之方去了一部分热邪,那第二步就应该是去除剩下的一部分淤血。 生化汤这个方子在民间有扫药之称,为什么说扫药呢。 “扫”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咱们把子宫比喻成胎儿住的房子,那胎儿出生之后,房子空了。 但是房子空了,里边还是有点不乾净的东西,那么我们就应该应用这个扫药,给不乾净的东西打扫打扫。 “回去以后,吃这个药。恶露可能会更多,那是药效的原因,不用担心。这样排个一两次,那以后应该不会有问题了。还有別吃辛辣油腻的东西!” 嘱咐完一切之后,李薇薇直接下楼抓药去了,苏子阳照往常一样整理病案,把自己的思路记录下来。 写著写著,包明雅的老公,刘顏真突然打来了电话。 “喂,兄弟。忙著呢嘛。” 刘顏真现在对苏子阳特別的佩服,说话也是十分的客气。 “姐夫啊,刚看完一个病人。不忙,有事姐夫您说。” 经过上次的事情,苏子阳对於刘顏真这人没有了之前的反感,反而觉得这种高学歷的人挺有趣的。 “是这么回事。我这有个病人,想跟你请教一下。” 刘顏真这么一说,给苏子阳还整不好意思了。 “別这么说,咱们探討。您也太客气了。” “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是这样的,我现在这个有个小孩。总是出鼻血,量挺大的。我们做了很多检查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就是出鼻血,我们叫了耳鼻喉会诊,用雷射点住了那个血管,也就管用了一两天吧。然后还是继续流鼻血!” 刘顏真粗略的把情况给苏子阳说了一遍。 “这么古怪吗。我之前看文献,说有一种紫癜,会导致这种情况。” 苏子阳觉得古怪,说出了一种比较常见的看法。 “没有,什么问题都没有,现在就是怀疑这个鼻腔血管的问题,別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刘顏真再次解释了一下。 “那这就古怪了啊。” 苏子阳皱眉思索了一下, “对,兄弟,你要是没事。一会我开车到你那,你来了之后给看一下,出个主意。” “行!” “那行,我这边还得接个新患者,先这样。我中午到你那!” “好的。” 掛了电话之后,苏子阳觉得事情蹊蹺,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好办! 有事找师父,谁让他是我师父。 金道长就是儿科圣手,不请教白不请教。 金道长诊室就在苏子阳隔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梦飞先生一起出了趟门,金道长一星期也就在门诊一上午,平时都是躲在后面道观的关房里打坐,然后晚上出来教授苏子阳八卦掌。 关房就是闭关的地方,因为道观现在很少有人闭关了,所以关房一直空著,金道长也不是闭全关,只是白天一直打坐,晚上出来溜达一圈教教苏子阳,就又回去了。 苏子阳看著快到下班时间了,就出了门直奔道观。 “苏,干什么去。” 苏子阳刚下了楼,就听到李仙子叫自己。 “我去找我金师父,你要过去吗?” “走!” 李仙子跑过来拉住了苏子阳的衣袖,跟著苏子阳进了道观。 “师父。” 苏子阳走到关房门口,非常轻声的叫了一声。 人在打坐修炼的时候最忌讳受到惊嚇,如果惊嚇过度人的元神受损,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 导引行气也是一样,一是忌讳突然惊嚇,另一个就是忌讳见风,炼功的时候避风如避箭。 轻声叫了一声,屋里没有声音,苏子阳就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不再出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门开了。金道长散著头髮从屋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子阳。” 金道长看到苏子阳和躲在苏子阳身后探头的李仙子非常慈祥的笑了笑。 “师父,您现在方便吗。我有事请教。” 苏子阳拱手施礼。 “哎,有事就说,不拘礼数。我正好溜达溜达,溜溜腿脚。” 金道长说著回神关好关房的门,挥手示意苏子阳跟上。 “师父,是这样的……” 苏子阳跟在金道长后面,就把刚刚刘顏真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哦,这个小孩子出鼻血很正常。有的小孩子火气旺,脾气大,再加空气乾燥,饮食问题,就容易这样。” 金道长挥挥手告诉苏子阳这个不用担心。 “可是我刚刚听他说,这个孩子出血特別严重,必须要用棉条蘸上凡士林,拿著那个止血的钳子使劲往里塞,才能压迫住。否则就会一直出。” 苏子阳又把刘顏真刚刚说的话,再详细说了一下。 金道长听了也是一皱眉:“这么严重!那確实是个问题哈。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方子,能够治疗这个无缘无故的出鼻血。” “师父,愿闻其详。” 苏子阳赶紧继续追问。 “这是两个方法,之前我倒是治过两个小孩出鼻血的。我就用第一个方法就可以了,当然了我治疗的那两个小孩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第一个就是用南瓜子炒焦,然后煎水喝。这个挺管用的,我用过。” 金道长说出了第一个方法,苏子阳赶紧拿出手机记下。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知识点记笔记是个好习惯。 “第二个呢。” 李仙子直接替苏子阳把问题问了。 “第二个是说什么呢,我觉得这个有待商榷,我没有用过。说在种韭菜的地里,挖出来的红色蚯蚓,焙乾了之后。碾成粉吹到出血的鼻子里,这个效果很好,说久治不愈的流鼻血也可以瞬间止住。” 金道长对於第二个方法的疑惑还是很多。 “这个方法有点苛刻哈,地龙倒是好找。但是韭菜地里的地龙,这个东西就不太好找了。” 苏子阳直接提出了疑问。 金道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不过他们说的很神,就是用起来方法太苛刻了,不太好实现。不过倒是可以试试普通地龙焙乾之后能不能有效果。” “行。师父。我记住了。” 苏子阳对著金道长赶紧拱手再次施礼。 “行了,赶紧忙去吧。別在这来回抱拳了,好好看病比什么都强。快去吧。” 金道长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苏子阳可以走了。 苏子阳也不多说,金道长最近属於半闭关状態,说话很少,这已经说了很多了,苏子阳不好打扰。 苏子阳边走边思考,南瓜子这个听起来简单易行,但是明显药效没有这么强,而韭菜地的红蚯蚓,那根本没有实际操作性。 金道长得到的这种民间验方,少了一个条件也不起效果,这是肯定的。因为如果普通的蚯蚓管用,那就不用再费劲巴力的去韭菜地里挖蚯蚓。 苏子阳沉默不语,李仙子知道苏子阳想事,就默默地跟在身后,也不出声。 二人刚刚出了道观,就碰到了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杨天正。 “小两口,干什么去啊。” 杨天正叫住了苏子阳和李仙子。 “师父!” 苏子阳对著杨天正拱手。 “行行行。你小子最近繁文縟节日渐增多,跟谁学的,” 苏子阳这几个师父从来不太在意这个,甚至一礼数多了几人还会心烦。 第184章 小孩鼻血 “嘿嘿。”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对自己不耐烦的挥手,嘿嘿一笑。 “你俩有事啊。找老肖,还是老金啊。” 在金道长那得到的答案不是特別满意,苏子阳就又把问题给杨天正讲了一遍。 “哎呀,小子。你算是问对人了。不过,鑑於为师上次给你介绍串雅里的方子的时候,你不耐烦的样子。为师不能轻易告诉你!” 杨天正非常傲娇的哼了一声。 “哎呀,杨师父,你就告诉子阳唄,他一会就得用。” 李仙子在一旁给苏子阳求情。 杨天正一看李仙子求情,脸色瞬间变得和蔼了起来:“行,你给他求情,我必须得给面子。但是我还是要教育这个臭小子两句。我要跟你说的这个方法,就是串雅一书里的。你小子看书不细啊。” 杨天正这么一说,苏子阳一愣……然后隨即不好意思的低头说道:“您说吧。” “你能认识到错误就行。我知道要让你在一年之內各门都融会贯通是不太现实的,而且你现在学习也很累,每天你也没有閒著,但是你也得知道,你是我们几个人的心血。你得更加努力才行。” 杨天正这几句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是却是在適当的敲打苏子阳。 短时间內的突飞猛进,看病连连取得奇效,让苏子阳多少还是有点小骄傲,这是正常的。 师父这两字的说著轻,但是分量重。他们既是传道受业解惑的人,也是人生方向的导师。 有句话叫,学医三年便觉无病可治,行医三年便觉天下无方可用。 尤其像苏子阳这种的属於全科医生,什么病都治的,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冒出一个你完全没有思路的病。 “我知道,师父。” 苏子阳重重的点了点头。 “行。用大蒜捣烂,贴在足心的地方,血立马就能止住。但是这个方他不去病根,你还是辩证治疗,行,赶紧去吧。我还有事。” 杨天正给苏子阳说完这个之后,也没再说別的扭头就进了道观。 苏子阳也没说话,低头继续往前走去。 “师父刚刚说你,不开心啦。” 李仙子拽著苏子阳的胳膊噘嘴问道。 “没有。” 苏子阳摇了摇头。 “没事啦,咱们已经很优秀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就慢慢学。他们都是这么大年纪了,比你厉害很正常。这几个人这么疼你,等你到他们这个年纪,比他们还厉害。好啦,好啦。” 李仙子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拉著苏子阳往外走去。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哄自己时候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暖。是啊,继续努力吧。 “喂,老弟,我到了。你在哪呢。我就在你们这下边的停车场呢。” 刘顏真打来的电话,苏子阳二人快步来到了停车场。 “你也跟著去啊。”苏子阳看著李仙子还在拽著自己的衣袖。 “我不能去看看唄。” 李仙子一瞪眼睛,一噘嘴! “能,能,走。” 苏子阳赶紧连声答应。 “老弟。这位是。” 刘顏真看到二人过来,赶紧下了车。 刘顏真这么一问,给苏子阳问住了。自己应该怎么说呢,朋友?女朋友? 说朋友,明显不符合俩人现在半挎著胳膊的状態,说女朋友,俩人的关係也没有明说。 苏子阳正在犹豫之间,李仙子率先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子阳的女朋友。” “哎呀,弟妹长得真漂亮啊。子阳有福气,赶紧上车吧,一起过去看一下,中午哥请你俩吃饭。” 苏子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让李仙子给拉到了后座上。 刘顏真开车很稳,带著二人直接到了市医院。这个地方苏子阳来过,不光来过,苏子阳还陪著金道长从这接走了一个刘顏真的病人。 “老弟,咱去我办公室。我先给你看看这个小孩的病例。你別吱声啊,你也是大学毕业的,这个医院规定你肯定知道。” 苏子阳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中午下班之后有值班的大夫,大多数大夫都去吃饭了,或者午休一会了。 刘顏真带著苏子阳来到办公室,让苏子阳看这个孩子的病例。 病人是个小男孩,10岁,名字叫熊贵辰。 医院的病例不同於苏子阳自己记录的病案,都是有规定章程。 入院记录,各种查体记录,基本体徵的记录,每天的体温,医嘱,长期医嘱,临时医嘱等等…… 这个小孩子一共在这里住了十天院了,刘顏真预计明天就要让这个孩子出院。 因为所有检查结果一切正常,那既然如此就没有办法应用任何药物,自己科室每天可以为这个孩子做的就是,在他流鼻血的时候帮助止血。 但是止血不一定要住院,耳鼻喉科的门诊就可以直接操作。 刘顏真今天请苏子阳来,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挣扎一下子,如果苏子阳也没有办法,那明天只能建议孩子转院或者出院了。 “姐夫,你给孩子把脉了吗。还有舌苔怎么样的。” 苏子阳看著电脑上的病程记录发现几乎没有参考什么意义,因为各项查体之类的都是正常的。 “这个小孩的脉,我今天上午把过一次。是个虚浮的脉象,沉取几乎没有。这样的脉象也可以理解,毕竟小孩子由於长期的这种出血,身体虚弱是必然的。” 刘顏真说话,苏子阳並不插嘴只是不住的点头。 “舌象这个有点奇怪,一开始刚刚来住院的时候,他的舌苔是有点黄的,所以我们大主任那天就给这孩子开了个中药,凉血地黄汤。以为他这个病是血热来的,孩子吃了之后,舌苔基本不黄了。但是还是照常出血啊,大主任的意思就是转院,实在整不明白了。” “凉血地黄汤。” 苏子阳思索了一下,如果从血热的角度来看,这个方子倒是可以用。 中医把流鼻血称之为鼻衄(niu),这个归到系统之中可以称之为“血证”。 通常情况下,这个流鼻血的主要原因还是血热枉行导致的,所以多数的药物还是以清热为主。 当然也有一种看法叫气不摄血,或者叫脾不统血。这时候会有到一个比较有名的方子“归脾汤”。 “姐夫,你没开汤药吗?” “咋没开啊,老弟,不瞒你说啊,中医內科书上那几个方子我用了,归脾汤也试了。没有用。” 刘顏真眉头紧皱,显然自己的自信心再次受到了一波打击。 “唉,我还是想见见这个孩子。这么想太抽象了。” 苏子阳话音刚落,就听到办公室有人敲门。 “刘大夫,刘大夫。您快去看看吧!我家辰辰鼻子又出血了。” 女人说话非常著急,刘顏真也来不及和苏子阳再说话,跟著就往病房走去。 “张姐,给我拿一个长镊子,一包消毒纱布。” 刘顏真边跑边对著护士站喊了一嗓子,这个小孩在这住了十天,可能护士站也习惯了这种事,赶紧进备药室去拿东西去了。 苏子阳听著孩子又出血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也从办公室跟了出来。 到了病房里,小孩子正在用一沓纸巾捂著鼻子,纸巾已经浸透了,血慢慢渗到孩子的手上。 由於自己鼻子这个状况频发,这个小孩非常的淡定,只是凑到垃圾篓旁,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去床上拽乾净的纸巾。 小孩子本来好好的,很乖。但是看到刘顏真一出现,脸色瞬间变了。 而张姐推著换药车过来的时候,小孩子直接哇哇的哭了起来。 孩子这么一哭,情绪激动血压上升,鼻血出的更猛,而且隨著哭喊,有不少鼻血直接吞进了嘴里。 “辰辰乖,不哭,不哭。让大夫给你按一下,就不出血了。” 孩子妈妈上去就要抱他,结果被小孩直接躲了过去。 “妈妈,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流鼻血流死我好了。我错了,妈妈!啊,妈妈,我不治了!求求你了,妈妈,別让他塞我鼻子。求求你了。” 孩子声音嘶哑喊著求饶,边哭边躲。 妈妈听著自己儿子这么叫喊,眼泪刷的一下就掉下来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最疼。 一个十岁的孩子说出流血流死我这种话,可见这种压迫止血的疗法,给这个十岁的孩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鼻子里进去一点灰尘,都要喷嚏连连,更別说一条纱布硬塞进鼻孔里,伴隨著经常出血脆弱的血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 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够暂时止住孩子的鼻血。 张姐和刘顏真看到孩子这么哭喊,眉头也都皱了起来,人心都是肉长的,面对孩子的哭喊,自己没有更好的医疗办法,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和愧疚。 孩子被妈妈抱住,刘顏真没有办法,只能戴上一次性的橡胶手套,用镊子夹起了那条蘸上了凡士林的纱布。 孩子妈妈流著眼泪,紧紧抱著自己的儿子:“辰辰,別哭了。妈妈对不起你,你忍忍吧,再流血真流坏了,妈妈对不起你……” 孩子一看刘顏真往这边走了过来,挣扎和哭喊更加剧烈,鼻血也溅到地上和自己的衣服上,鲜红色的鼻血落到雪白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第185章 泻心汤合增液汤 刘顏真刚想往前走,苏子阳直接从后边搂住了刘顏真的胳膊。 刘顏真不解的回头看著苏子阳,苏子阳对著刘顏真摇了摇头。 “姐夫,这样太遭罪了。我有个別的办法,不疼的办法。” 苏子阳这么一说,刘顏真又把镊子放了回去。 “快说,什么办法。” 谁也不愿意看著孩子遭罪,刘顏真赶紧让苏子阳说办法。 “有没有大蒜。” 苏子阳这么一说,刘顏真先是一皱眉,隨即思索的一下:“还真有。中午他们买的油泼麵给了一头,我去拿。” 刘顏真扭头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一头大蒜。 “拿来了,咋用啊。老弟。” 苏子阳接过大蒜快速的把皮剥了下来,然后拿起几瓣大蒜包在乾净的纱布之中,在手心里快速捏碎碾烂。 “孩子哪个鼻子出血?” 苏子阳走了过去对著孩子的母亲问道。熊贵辰的妈妈不知道苏子阳是干什么的,但是看到自己的主治大夫都听苏子阳的话,也没有任何疑惑,赶紧说道:“左边。” 小孩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到不用镊子捅自己的鼻子了,哭声也慢慢停止了。 苏子阳脱下孩子右侧的袜子,把大蒜糊到了孩子的脚心,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一下。 大蒜贴好大概有个三分钟左右,病房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熊贵辰的和苏子阳的身上。 “哎~” 熊贵辰最先发出哎的一声,然后鬆开了自己捂在鼻子上的纸巾。 果然鼻血已经停止了。 “妈,不流了。你別哭了唄。” 熊贵辰高兴的把浸满鼻血的纸巾丟进了纸篓之中,然后又从床上拿起一张纸巾给自己妈妈擦眼泪。 病房里的人一看孩子真不流血了,眼神之中全都充满了惊讶。 “不流了好,不流了好。” 熊贵辰的妈妈赶紧擦了擦眼泪,又拿出湿巾给熊贵辰擦嘴巴和脖子上的血。 “老弟,还有这种办法,真神了!” 刘顏真搂著苏子阳的胳膊轻声在苏子阳二边说道。 “姐夫,这个办法治標不治本。我能不能给孩子把把脉,我看他也挺遭罪的。” 与眾人的惊嘆和熊贵辰妈妈的喜悦不同,苏子阳知道这个方法只不过是暂时缓解一下而已,如果想要治本,还是需要辨证论治。 刘顏真沉思片刻,上前对著熊贵辰的妈妈说道:“刚刚这个是我请来给你儿子会诊的大夫,他刚刚的方法你也已经看到了,辰辰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现在他给辰辰诊诊脉,你同意吗!?” 熊贵辰的妈妈一听刘顏真这么说,眼前一亮,她刚刚就在想这个並没有穿著白大褂的人是谁,要不要再问问辰辰的病,现在刘顏真这么说,熊贵辰的妈妈求之不得。 “当然行。谢谢大夫。” 熊贵辰的妈妈同意之后,苏子阳便蹲下给熊贵辰把脉。 之前刘顏真说熊贵辰的脉象是虚浮脉,轻取即得,沉取即无。 苏子阳把脉之后发现,熊贵辰的脉象確实轻取即得,但是却不是虚浮脉,而是芤(kou)脉。 芤脉浮大而软,按之中央空,两边实,即宽大而中间有空虚感。这种脉象多见於大出血或者伤阴之症,而常见的虚劳一病,也可能是这种脉象。 左右手脉象几乎相同,苏子阳让熊贵辰把舌头伸出来。 舌苔整体比较正常,但是舌尖却是红的,不仅仅红,苏子阳发现熊贵辰的舌尖微微有点往內缩,舌尖不是尖的。但是这个是不明显的,需要仔细观察才能发现。 诊查完毕之后,苏子阳站了起来。 “大夫,我家辰辰怎么样。能不能治啊。” 苏子阳快速止血,已经让熊贵辰的妈妈把苏子阳当成神医了。诊脉完毕之后苏子阳没有出声,熊贵辰的妈妈直接就要给苏子阳跪下。 “哎,这是干啥。” 苏子阳一把扶起了熊贵辰的妈妈。 “求求你救救我们家辰辰吧。” 熊贵辰的妈妈双手合十对著苏子阳鞠躬,苏子阳赶紧摆了摆手:“我和刘大夫商议一下,你们先休息。別让孩子乱动,在床上乖乖躺著吧。” 苏子阳和刘顏真来到办公室之后,刘顏真率先开口:“怎么样?老弟,有何见解。” “我诊这孩子是芤脉,而是舌尖偏红,多是有心火,我想擬一个方子给他试试。” 苏子阳心里有了大概方向,拿起纸笔仔细思索了起来,然后將药方写了下来。 大黄5g 黄芩5g 黄连3g 玄参10g 地黄10g 麦冬10g 山豆根3g 方子写了出来,但是並没有写几副药。这个方子由两个方子组合而成。 泻心汤和增液汤组合而成。 泻心汤一方出自《金匱要略》卷中惊悸吐血下血胸满瘀血病脉证治第十六,主治的是心气不足,吐血、衄血。 苏子阳发现熊贵辰的舌尖內缩,在舌诊之中,舌尖代表的是心臟,所以苏子阳断定熊贵辰有心气不足之证。 脉象和症状两相参考之下,脉象为芤脉,即有阴液不足之症,所以选用的是增液汤,如果仅仅用泻心汤,恐怕有伤正气,所以苏子阳將两个方子合二为一。 山豆根这个药,为应象之药。人的鼻根在面相学之中被称之为山根。由於熊贵辰鼻子疼痛严重所以苏子阳加了山豆根一药,作为应象点睛之笔。 方子写好,又跟刘顏真解释了一番之后,刘顏真频频点头。 “行,兄弟。我这就下医嘱,下午爭取让孩子喝上。” 刘顏真打开系统,啪啪的敲著键盘將方子开了出来。 “行,好了。我进去跟家长说一声。” 刘顏真要拉著苏子阳一起去,但是苏子阳直接摆了摆手,拉著李仙子二人就往外走去了。 这是一种避嫌,治好了病就算到刘顏真头上就可以了,自己毕竟不是这个医院的大夫,多有不便。 交代完一切之后,刘顏真要出来找苏子阳,被刚刚推换药车的张姐叫住了。 “刘大夫,刚刚那个小孩是谁啊。挺厉害啊,我听他叫你姐夫啊,是咱们医院的不?” 刘顏真呵呵一笑:“张姐,我跟你说了可別让主任知道了,不然该说我了。这是我媳妇的一个弟弟,纯中医,治病那是绝对一顶一的高手。我老丈人前段时间不舒服,他给治好了。” “哎呀,这是人才啊。”张姐惊嘆一声。 “张姐先不跟你说了,我去请人家吃个饭,刚下班就让我给接过来了。” “行,行。快去吧。” 刘顏真下到一楼,发现苏子阳和李仙子正在一楼门诊部下边候诊的椅子上坐著。 “苏,你看那个字屏上滚动的那个掛號的人名了吗。” 李仙子眯著眼睛指了指一楼大厅里掛的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上不停地滚动显示著掛號信息。 李仙子指的这个名字叫“南宸”,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啊,怎么了。” 苏子阳不知道李仙子什么意思。 “这个名字不好,宸是指北极星所在的地方,也说古代皇帝的住所。这个字起名字不好,小孩子容易得血液病。” 李仙子边说边点头,还连说不好。 “这个……真的吗。” “真的。”李仙子重重点了点头。 二人说著悄悄话,刘顏真走了过来:“小两口说啥悄悄话呢,哈哈。走啊,吃饭去吧。” “姐夫,那个,掛的五楼那个505那个屋,是什么科室。” 苏子阳这么一问,刘顏真抬头看了看滚动的屏幕:“五楼是名医堂,505出诊的是我们医院治血液病最好的元老。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子阳刚想说话,搂著苏子阳胳膊的李仙子小手就捏到了苏子阳腰上的软肉上。苏子阳低头看向李仙子,李仙子大眼睛一眨,苏子阳瞬间明白什么意思,然后笑呵呵的和刘顏真说道:“没什么,隨便问问,隨便问问。” “走吧,走吧,中午时间短,咱们就將就一下,医院旁边有家砂锅坛肉,带你俩去尝尝去。” 刘顏真前面带路,苏子阳和李仙子也不推脱直接跟著来到了一家砂锅坛肉馆。 一人点了一份砂锅,又点了一份坛肉找了个地坐了下来。 “哎,子阳。周末去家里吃饭啊,你姐让你去的。我老丈人上次吃了你说的薯蕷丸,那个毛病好了。你姐说让你去家里吃,带上弟妹啊。” 刘顏真诚心邀请,苏子阳点头答应下来。 简单吃了两口饭,刘顏真要把苏子阳送回去,这次被苏子阳拒绝了,苏子阳和李仙子溜溜达达的就往地铁口走去。 “哎,李仙子,李姑娘。讲讲刚刚那事唄。” 刚刚一顿饭的时间,给苏子阳纳闷坏了,这会就剩下俩人了,苏子阳终於憋不住了。 “什么事?哦哦!坛肉挺好吃的。砂锅不行,有点咸。” 李仙子笑嘻嘻的和苏子阳打岔。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刚刚在医院那个事。” “医院看病是你俩的事啊,我怎么知道你们在嘀咕什么事呢。” 李仙子说完,笑嘻嘻的往地铁口里跑去,苏子阳笑呵呵的往里追去。 二人嘻嘻哈哈上了地铁,苏子阳搂住李仙子的胳膊不让李仙子跑。 “给我讲讲唄。这是什么道理呢。” 看著苏子阳追问个不停,李仙子笑了笑然后咳咳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本姑娘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咳咳,哈哈哈。” “所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 李仙子张口说了一大堆:“一个人的姓名带著一个人的能量信息。所以名字可以看出一些问题,就是这么简单啦。” “。。。”苏子阳挠了挠头:“能不能说具体点。来点实际的。” “所谓之乎者也,者也之乎。略略略略,天机不可泄露,你自己闷著吧,本姑娘是不会告诉你的。” 李仙子笑呵呵的就是不说。 苏子阳一看李仙子真不说,就也不再追问了,只是撅了撅嘴。 回到诊室李仙子就消失了,苏子阳依旧坐诊,脑子里全是李仙子那句之乎者也,者也之乎。 距离苏子阳烧制的甲煎过去三天,梦飞先生拿著个包出现了。 “子阳,我给你装好了。你自己看看!” 苏子阳接过包裹打开之后,发现里边是一个锦绣绸缎包裹的木质盒子,锦盒之中放著一个乳白色葫芦形状的陶瓷瓶。 瓶子还没有打开,就可以闻到一股清奇的香味瀰漫。 “太精致了吧,师父!” 苏子阳讚嘆这个精致的瓶子。 “嘘!你別说出去啊,这是老金的,应该是个古董。这个盒子是黄杨木的,这个瓷瓶不知道什么窑的,但是应该很好。” 梦飞先生嘿嘿一笑,对著苏子阳比划了一个小声的手势。 “臥槽,別了吧师父,金师父知道了还不给我腿打断了。上次那个鼻烟壶差点骂死我。” 这么金贵的东西苏子阳还是不太敢儿戏。 “嘖,给你媳妇的。你是他徒弟,给自己徒弟媳妇一点点见面礼怎么了。没事。拿著啊,给梓君的,不是给你的。没事!” 不是自己的东西,梦飞先生是真大方。 苏子阳迷迷糊糊的把盒子包好收了起来,梦飞先生嘿嘿一笑溜走了。 坐下思索片刻,苏子阳拿出半张a4纸准备给李仙子写封情书,算是正式表白。 想了半天,苏子阳发现自己脑袋里也没有词。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生同襟,死同穴。”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写了好几行字,摇了摇头,把纸丟掉,再扔再写。 一个多小时,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这个太难了。怎么办呢。” 又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苏子阳终於在纸上写出了一行字:当我女朋友吧。 写完之后,苏子阳满意的把纸放在了木盒之中。 “苏苏苏,吃饭去啊。” 李仙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啊。” 李仙子每天都会准时在下班时间出现在苏子阳的门口。 “李仙子,送你个礼物。” 苏子阳颇为紧张的把绸缎包著的盒子递给了李仙子。 “啥宝贝啊。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礼物。”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神色有些紧张,便当著苏子阳的面要打开盒子。 “別,你拿回家去看唄。” 苏子阳赶紧按住了李仙子的手,不让李仙子当面打开。 苏子阳有点害怕李仙子当著自己的面看到那个纸条。 “切,我就看,什么宝贝,在哪里看不是看。” 李仙子拨开苏子阳按著盒子的手,迅速的把绸缎解开,打开了黄杨木的盒子。 看到盒子上的纸和简短的话,李仙子瞬间明白苏子阳为什么不让自己当面打开。 李仙子拿起那半张a4纸,看了一会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行吧。本仙子就勉强答应你了。以后本仙子养你!” 李仙子丝毫不害羞,反倒苏子阳羞的不行,脸色通红。 “这是什么呀。哎呀,好香啊。” 李仙子打开陶瓷的瓶子闻了一下。 “这,这,这是我给你做的化妆品,可以美容,抗衰老的。纯中药的。你可以涂涂抹抹的。” 苏子阳磕巴两下,赶紧给李仙子介绍起来。 李仙子轻轻滴了两滴在手背上,涂了两下:“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本姑娘非常开心!今天中午大发慈悲,请你吃饭。这个先在你这放著吧。走走走,吃饭去。” 收好了盒子,李仙子抓住苏子阳的手往外走去。 这是苏子阳第一次抓李仙子的小手,整个手柔软异常,握在手里舒服的不行。 苏子阳感觉脸像发烧一样,就这么被李仙子拉著跑了出来。 “我想吃麻辣拌。你想不想吃。” 李仙子回头看著脸色红到不行的苏子阳:“你脸怎么了?这么红。” 李仙子说著用手背贴了贴苏子阳的脸蛋:“这么烫?” “没事,没事。走,麻辣拌去,走走走。” 苏子阳赶紧装作没有事,反客为主拉著李仙子往最近的一家麻辣拌走去。 “哇,有点辣啊。有点辣。” 李仙子一边喊辣一边吃个过癮,苏子阳吃不了辣,简单吃了两口就看著李仙子吃。 “你怎么不吃啊。”李仙子看著苏子阳痴痴的看著自己,把一个鱼丸塞进嘴里,满嘴红油的问道。 “有点辣,你吃吧。我不饿。” 苏子阳给李仙子拿了一瓶绿茶:“喝口饮料吧。太辣了容易上火。” “嘿嘿。”李仙子嘿嘿一笑接过了绿茶,然后大眼睛眨了眨:“你不吃,我能不能把你那份也吃了!” “吃吧。” 看到苏子阳答应了,李仙子开心的把苏子阳的那一碗也抱到了自己面前,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了一会,李仙子突然停了下来,满脸委屈的看著苏子阳:“你以后不会嫌我吃的多吧。” “不会,能吃是福。吃吧,吃吧。” 苏子阳这么一说,李仙子隨即开心起来,低头继续吃起来。 李仙子在苏子阳面前是一点偶像包袱都没有,吃的满嘴是油:“哎呀,吃饱了。吃饱了。你就吃了两口,你饿不饿啊。你要不吃点別的吧。” “我不饿,吃饱了。你吃好了就行。咱们走吧。” 苏子阳掏出手机要付钱,李仙子直接付完了:“说了,以后本姑娘养你了。” “明天的时候,我要出趟门呢。两三天就回来。然后你自己吃饭吧。” 李仙子拉著苏子阳的手摇啊摇的。 “出门做什么啊。” “哎呀,小屁孩別问这么多,天机不可泄露,之乎者也,者也之乎。” “不问就不问。” 苏子阳非常傲娇的把头一扭。 二人手拉手往回走,就看到梦飞先生嗖的一声带著风从二人面前窜了出去。 “师父,跑什么啊。怎么了!” 苏子阳对著梦飞先生喊了一句,梦飞先生还没有回头,就听到金道长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梦飞,你他妈的,我放了20年的陈酿,你给我用了?还有我那个黄杨木放乾坤圈的盒子呢,盒子里的乾坤圈呢!?” 李仙子不知道金道长说的是什么,苏子阳可知道啊。黄杨木的盒子就在楼上装著做好的甲煎呢。 李仙子拦住了金道长:“金师傅,怎么了?” “哎呀,李丫头和子阳啊。没事,没事。梦飞!你站住。” 金道长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继续追著梦飞先生跑了出去。 “他俩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怎么和孩子一样呢。闹什么呢。” 李仙子不理解噘著嘴看著二人逐渐跑远的身影。 “走走走,別管他们。別管他们。” 苏子阳做贼一样赶紧拉著李仙子回了诊室,苏子阳送给李仙子礼物,李仙子很喜欢,刚进屋李仙子就又拿出稀罕。 看著看著,李仙子就注意到了这个盒子。李仙子拿起来用鼻子嗅了嗅,又仔细看了看木盒上的纹路:“这不就是黄杨木的盒子吗?妈呀,你不是给你师父黄杨木的盒子偷偷拿出来了吧。” 苏子阳也没有想到李仙子这么识货,惊讶的点了点头。 “妈呀,金师父知道还不打你。快给人家还回去。” 李仙子把盒子推到了苏子阳面前。 “没事。你是我媳妇,他给徒儿媳妇的见面礼还不行。” 苏子阳把刚刚梦飞先生那套理论用上了。 “切。討厌o?o。谁是你媳妇啊,我是你女朋友,女朋友知道嘛!” 李仙子戳了戳苏子阳的胳膊第一次略微显示出一点娇羞。 “你不还回去,到时候金师父跟你生气了。” 女孩的心比较细腻,苏子阳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一会金师父就得来。这会梦飞先生肯定给我卖了。” 苏子阳所料不错,话音刚落金道长就进了门:“小子阳。哎呀,李丫头也在呢。” “师父。” 苏子阳起身问好。 “嗯嗯,好好。那个李丫头啊。这个盒子和这个小瓶子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啦。我来是跟你们说,这俩东西都是古董,一定放好了啊。別弄坏了,这俩东西挺金贵的呢。” 金道长嘱咐了好几遍才放心的离开,看著金道长心疼但是又宠徒儿媳妇的样子,可给苏子阳乐坏了。 第186章 我要艾灸 “以后你就跟梦飞先生学坏了。” 李仙子看著金道长的背影也是捂嘴偷笑。 “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梦飞先生像梦飞先生。” 刚刚金道长对李仙子说话太温柔了,好像怕声音大一点嚇到李仙子一样。 李仙子晚上的时候就没有来陪苏子阳,说是要准备出门的东西。 晚上练功的时候,苏子阳就看到一脸微笑的“温柔”金道长。然后苏子阳就感受到了金道长那种极致的温柔。 “师父,咱们有一码归一码。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苏子阳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小声说道。 “在李丫头面前为师给足你面子了。今天晚上为师还是会给足你面子。” 然后苏子阳就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形如鬼魅,金道长的身影都转出残影了。 苏子阳一个感觉——疼。 金钟罩,铁布衫护体只是保护,並不是不疼。 苏子阳想反击,但是根本就看不到金道长。 长达三个小时的训练,苏子阳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累,坐在地上耍赖不起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您不累吗。” 苏子阳看到金道长站在自己面前问道。 “年轻人,就得多锻炼。” 金道长摆了摆手,把手一背溜溜达达的走了。 “这是变態吧。挨打的都累了,打人的还能不累?” 苏子阳从地上爬了起来嘟嘟囔囔的也回家了。 持续三天的高强度训练,苏子阳已经接近崩溃,但是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之下,苏子阳的功夫突飞猛进。 苏子阳也感觉自己的身法越来越快,甚至杨天正几次上前抓自己,都没有抓住,这让杨天正也是连连惊嘆。 诊室里,李仙子拎著一个手提箱放在了苏子阳屋里。 “苏苏,我把这箱子放你这里,我去后面找杨洋去了。不许看我这里边的宝贝啊。” 李仙子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苏子阳心里直痒痒。 过了半个小时,苏子阳终於忍不住了,打开了箱子上的卡扣。 打开箱子的一瞬间,苏子阳惊呆了。 一个罗盘、一段红色的绳子、符纸、令牌…… 还有很多苏子阳不认识的东西。 “咳咳。乱翻別人的东西,不是礼貌的小孩嗷。” 李仙子在后边一咳嗽,嚇的苏子阳一激灵。 “梓君。。。嘿嘿,我实在没有忍住。你说不让看,我心里痒痒。” 苏子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切。以后不准看嗷。小心本姑娘的小拳拳。” 李仙子对著苏子阳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把箱子收了起来。 “走了。我先回去,一会带你吃饭去。” 李仙子走了没有一会,梦飞先生走了进来,三步两步走的和做贼一样。 “我可看到你俩手拉手了。” 梦飞先生无比八卦,进门就和苏子阳闹。 “牵手了,咋滴吧。” 苏子阳一付我就牵了咋滴吧的无赖样。 “好好。有进步。为师送你个宝贝。” 说著梦飞先生从怀里掏出来了三本古书。看到书名,苏子阳直接崩溃了…… 《彭祖十八益》 《素女经》 《房中补益》 “师父……”苏子阳无奈的喊了一句:“您这个,您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好好看看这两本书,我告诉你,为师不要求你別的。有了女朋友之后,不许荒废了炼功就行,还有这房中术要好好学。对於修炼有些帮助。” 梦飞先生说的极其严肃,苏子阳也知道梦飞先生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便坐直了身子,认真听著。 “还有学会了房中术之后,这种事情虽然美妙,但是万万不可沉迷於此,房中术这种东西,就像蛇洞探宝一样,有宝物同样也有危险,你好好记住。” 苏子阳听了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声记住了。 “知道就好。” 梦飞先生也不多说,交代完毕扭头就走了。 这种书苏子阳之前听说过,但是没有看过,苏子阳没有想到梦飞先生还有这种书,还是古本的。 《素女经》素女是黄帝的老师,书中讲的很多,主要是在阴阳交接的时候怎么保精长存,从里边获利。 《彭祖十八益》传说是彭祖所传,里边讲了很多不同的动作,看的苏子阳头脑发懵。 《房中补益》一书为药王孙思邈所著,这个內容就比较庞杂,里边主讲的是一些禁忌。 比如酒后不能行房,自己生日的时候,四绝日,日离日,五月五,九月九这些日子都不能行房。 冬至、夏至、春分、秋分的前一天合称“四离”;立春、立夏、立秋、立冬的前一天合称“四绝”。 《房中补益》一书还包含什么时候受精种子,什么日子行房吉利等等等等。 知识繁杂,苏子阳知道一时半会的看不太明白,就准备隨便翻两下,收起来拿回家慢慢看。 翻看《房中补益》一书的时候,苏子阳发现里边夹著两页纸,字是印刷体,边边特別的不齐,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 “怎么这里还夹带別的东西呢。” 苏子阳打开了两页纸看了起来,里边记录了一个故事。 说不知道在什么朝代的时候,有个山头出现了一个大强盗。 这个强盗力大无穷,在山上跑的很快,抓了很多次都没有抓住。 而且这个强盗不光打劫钱財,还是个淫贼,採花大盗。传说此人能够日御十女。 后来当地的大官下令必须抓住此人,就找了很多人最后终於给这人抓住了。 在审问过程之中,人们发现这个人是个九十多的老头了。 县官就问他,说你看看像你这个岁数,按道理顺风都能给鞋尿湿了,你还能日御十女? 这个老头就说,我自年轻的时候,每逢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冬至夏至春分秋分的时候,就艾灸关元穴900壮。 这就是艾灸的力量。这里说一下那个壮啊,就是艾灸的时候有艾条也有艾绒,用艾绒捏成一个小的圆锥形状的,这个就叫一壮。 那后来县官不相信,毕竟这个人他犯罪了,就给这人杀了。 杀了之后,就有人给这人解剖了,解剖了之后在这个人关元穴的地方,挖出一个圆形的黑色的球,这个球会发热。 这时候人们才相信,哦!原来这老头说的这个火力可能是真的。 苏子阳看完这两页纸,把纸往桌子上一扔,暗下决心。 我要艾灸!!! 第187章 復发 苏子阳正在捅咕药柜里的艾绒,准备从今天晚上就开始艾灸。他不是节气的时候才艾灸吗,我天天灸。 苏子阳正嘟囔著搓艾绒呢,李仙子回来了。 进屋之后就看到了苏子阳桌子上摆著的三本书。 李仙子翻看了两下,脸就有点红了。 “苏子阳,这是什么啊!” 李仙子这么一喊,把低头捏艾绒的苏子阳嚇一跳。 “啊!没事,没事。这是书,古籍,古籍。我学习呢。你来了,你坐一会唄,坐一会,我收拾收拾。” 苏子阳说著,赶紧把三本书收进了柜子里。 书收起来了,但是刚刚那个写了故事的纸却落在了桌子上,苏子阳回头放书,李仙子就把这两张泛黄的纸拿了起来。 瞄了两眼故事,又看到苏子阳桌上的艾绒,李仙子直翻白眼:“苏子阳,你也学这书上呢唄?我给你艾灸一下,让你也日御十女唄!” “啊?” 苏子阳回头一看,李仙子手里捏著那两张纸正在扇风。 “没有啊,我……我就是觉得好奇,试试。” “且,赶紧把你这破纸收起来吧。学点好事吧,整天乱研究。” 李仙子把纸扔给了苏子阳坐在一旁低头不说话了。 李仙子不说话了,苏子阳心里正害羞尷尬呢,也不敢说话,屋里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 噹噹当的敲门声。 “老弟。” 李薇薇的出现打破了沉默。 “哎呀,老弟你忙著呢啊。下一个我能看不?” “我不是看病的。我先出去了,你忙。” 来了病人,李仙子就出去了。 李薇薇坐好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老弟,姐跟你说。吃了你那个药之后,確实干净了。但是这两天又不行了,又开始出血了。不过这次的血顏色是鲜红色的。量不多,淅淅沥沥的。” 李薇薇这么一说,苏子阳愣了:“不应该啊,那天你不是发微信说好了嘛。” “是好了。老弟,姐没有別的意思啊,不是说你药不管用。我是觉得又犯了,你能不能再给姐开点汤药。” 李薇薇赶紧解释一下,生怕苏子阳误会。 “那我先摸摸脉。” 苏子阳给李薇薇把脉,发现李薇薇的脉象又变成了洪数的脉,而且比上次的脉象有过之而无不及。 “伸舌头。” 李薇薇的舌体也变成了红色,一片火热之象。 这可给苏子阳整蒙了,李薇薇看著苏子阳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脸色也不太好看:“老弟,姐这个病,是不是不太好去根啊。” 苏子阳摇了摇头,在李薇薇的脸上打量了起来。苏子阳眯上了眼睛,直接运气观察起来。 望气之法苏子阳很少用,但是李薇薇的病实在是有点蹊蹺,苏子阳想不太通,只好望上一下。 果然,苏子阳发现李薇薇的印堂眉宇之间有一股特殊的红色火气,这个气势很旺,颇有炙烤之意。 苏子阳不知道李薇薇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热之气,便直言问道:“薇姐,我问一下,你这两天有没有做一些容易热气上火的事,比如大量吃辣的啊。” “没有啊。”李薇薇先是直接否定,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话音一转大声说道:“哎呀,你这么说。艾灸算不算啊。” “算啊,艾灸是火烤,这个容易上火。但是也不至於上这么大热,你平时怎么艾灸?” 艾灸是有火热,但是不可能这么严重。 “艾灸啊,就是我在外边买的那个艾条,每次我都灸一根。我艾灸天天都灸,人家不是说產后保健,艾灸不落月子病。” 苏子阳听著李薇薇的话觉得古怪:“每次灸一根?都灸什么地方?” “我不是出血吗,我就网上度的,就灸隱白穴、三阴交、关元穴、气海穴。偶尔灸一灸合谷穴。” 李薇薇这么一说,苏子阳终於知道李薇薇出血的原因以及李薇薇身上这股火气是怎么来的了。 一切都是因为错误的艾灸。 “別灸了,就不出血了。” 苏子阳这么一说,李薇薇还有点不高兴了:“哎呀妈呀,你是说我的出血是因为我艾灸灸的吗?不能吧,我每天灸完,身上热乎乎的可舒服了。” “你这个病是由於血热妄行导致的,现在你艾灸时间太长,而是穴位也有些问题。这就导致你的血热,所以就会再次出血。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吃药的时候你没有艾灸,这两天药吃完了,你就开始艾灸了,艾灸完了之后,你现在大便又不正常了。” 苏子阳说完,李薇薇皱著眉头思索了起来,想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候,李薇薇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你好像说的对,確实是。我吃你给我开的药的时候,就没有艾灸,我怕影响药效。然后这两天药吃没了,我就开始艾灸了。確实是,这两天大便有点干,没有吃你药的时候通畅了。” “那老弟,你这么说的话。艾灸有害唄?我灸这么多天都是在破坏自己身体唄?” 李薇薇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惊呼起来。 “我不是说艾灸有害,而是你身体这个情况,不適合艾灸。艾灸会对你身体產生伤害。所以別灸了。” 知道艾灸不適合自己的体质,李薇薇点头如同捣蒜一样:“不整了,不整了。你今天不告诉我,那我自己不给自己烤坏了嘛。谢谢你啊,老弟。那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情况,还吃点药吗。” “不用。” 苏子阳摆了摆手:“你別艾灸了,然后回家买几个鸭梨,煮点冰糖梨水喝一喝,去去火气,看看情况。你只要说不艾灸了,我估计就不能再出血。” “行行。谢谢你啊,老弟。哎呀,这玩意真是不能乱整,啥也得是专业的,啥也得是专业的。” 李薇薇连连惊嘆,起身离开了。 “哎,这人这么乱折腾可了不得了。” 苏子阳也感嘆一下,下次看病得注意问问病人有没有自己乱保养,乱养生的。本来挺好的东西,反过来把自己弄出毛病,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第188章 胆结石患者 无论什么疗法,一定是要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有说人参好,就吃人参,灵芝棒,就吃灵芝。 其实没有好与不好,只有適合自己体质的才是最好。 常言道大黄救人无功,人参杀人无过,就是这么个道理。 快下班了,苏子阳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把书拿回家里,跑到被窝里看。 收拾了一下柜子,苏子阳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盒子里一个手錶,这手錶是韩茜茜送的。 苏子阳不喜欢戴任何饰品,包括手錶。自己每天炼功来回摘来回戴太麻烦,就连上次旭辉送的那个鸡血藤手鐲,苏子阳戴了几次就收了起来。 “哎,我可以戴戴啊。” 苏子阳觉得这表挺好看的,不戴也是白瞎了,就戴到了手上。 下班之后,李仙子在等著自己,和李仙子拉手的时候,李仙子眼神十分敏锐,就发现了苏子阳手腕上的表。 “嗯~苏苏,给本姑娘从实招来,在哪里弄的这么好的手錶?” 李仙子拉著苏子阳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会。 “患者送的。” 確实嘛,韩茜茜確实是患者。 “扯,患者能送你这么好的表。这錶盘是和田玉的,要好多钱的。” 李仙子上次看出黄杨木的时候,苏子阳就知道李仙子眼力不凡。 苏子阳也不知道这錶盘是和田玉的,李仙子这么一说,给苏子阳也整蒙了:“真的,假的。这么贵重吗?” “你不知道啊,是和田玉的。我看不是患者,哼。看本姑娘猜猜。” 苏子阳就看到李仙子一个手捏著自己的手腕,闭上眼睛,嘴里嘟嘟囔囔说著啥,然后突然睁开了眼睛:“好你个小苏苏,这表是一个女人送的,还是个大美女,大高个,好你个小苏苏。你居然背著我收美女的礼物。” 李仙子说著一下就窜到了苏子阳的后背上,张嘴就要咬苏子阳,苏子阳顺势直接背住了李仙子。 “李仙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以后我要是在外边偷偷养个小三,那我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苏子阳背著李仙子,李仙子一口就咬到了苏子阳的肩膀上,疼的苏子阳直呲牙。 “什么?你还要养小三!苏子阳,我咬死你!!!” 李仙子啊偶~就又是一口。 李仙子真用力咬,苏子阳疼的咬紧了牙关,但是还是紧紧用手拖著李仙子,生怕李仙子掉下来。 “別咬了,错了。错了,我隨口说说的。错了,错了。” 苏子阳连连求饶,李仙子才放过苏子阳:“背著我,我就放过你了。” “背著,背著。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李仙子很轻,苏子阳天天打熬身体强壮的要死,所以背著李仙子丝毫不费力。 “回家给你做唄。我买了大骨头,给你煲汤喝。” 苏子阳现在一听煲汤嚇的直嘚瑟,比挨咬还可怕。 “你会做麵条吗?我想吃麵条。” 苏子阳赶紧转移话题。 “会。给你做啊。” “行。” “李仙子,你刚刚是用算的吗?” “切,啥你都想知道,之乎者也,者也之乎,天机不可泄露。” “好,不说就不说。” 晚上吃了碗麵条,李仙子以监督苏子阳学习为理由,留下来过夜,当然了李仙子睡床,苏子阳坐蒲团。 第二天吃豆腐脑的时候,老板娘对著李仙子好一顿夸讚,夸的李仙子都不好意思了。 “我去上班了。你忙你的吧。” 苏子阳来到诊室之后,许久未见的大妈於秀水领著一个小伙子出现在了诊室之中。 “大娘。” 苏子阳点头问好。 “小苏啊,你怎么后来不跟人家刘瑾瑜聊天了。你有对象你也不跟大娘说一声,整得人家姑娘老是掛念你。” 不说別的,於秀水张嘴就是兴师问罪。 “啊?” 上次去刘老太太家的时候,刘瑾瑜跑了。从那时候,苏子阳还真就没有联繫过刘瑾瑜。 “大娘。您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苏子阳根本不知道哪里的事。 “你昨天晚上发的朋友圈啊。” 於秀水大娘说著掏出手机,就点开了苏子阳的朋友圈。 確实,昨天晚上九点的时候苏子阳发了一个朋友圈,下边还有好多点讚和留言。 朋友圈啥都没有说,就只有一张照片,是自己背著李仙子的时候,李仙子拍的。 不用说了,肯定是李仙子拿著自己的手机发的。 “啊。也是才处,大娘您费心了,还老想著我。谢谢您,谢谢您。这事您要不跟刘瑾瑜解释一下吧。您费心。” 这事也不能自己直接跟刘瑾瑜说,好在於秀水大妈什么也没说,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大娘祝你幸福哈。小苏,这是我外甥,你给他看看病唄。” 说了一会家常,於秀水大娘才说出这次正式的来意。 “啊,赶紧坐坐。我看看。” 苏子阳在於秀水心里地位超级高,所以於秀水也不让自己外甥说话,就是让苏子阳把脉。 三指轻点,苏子阳发现於秀水的外甥是肝脉,之前说过肝为弦脉。 於秀水的外甥双手均为弦脉,苏子阳指下仔细搜寻,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 在左手的关脉和尺脉结合的地方,脉体偏橈侧(大拇指一侧)的部位,有几个绷急的小点,这个小点比小米粒还小。 收回了把脉的手,苏子阳又看了於秀水的外甥:“你应该是胆结石吧,挺大的,挺麻烦的。” 苏子阳一句话出口,於秀水大妈直接一拍巴掌,然后又轻轻杵了自己外甥两下:“你看了吧,我都说了。人家可厉害了,我啥也没说吧。把脉把出你这个毛病来了。你说神不神吧。” 於秀水的外甥从进门来,就没有说过话,一直处在一个沉默的状態,而且可以看出不是很开心。 苏子阳直接说出自己胆结石的问题,於秀水的外甥也绷不住了:“你真是把出来的?不是我姨之前跟你说了?” 於秀水的外甥这么一说,苏子阳还没有说话,於秀水直接不高兴了,从后边懟了自己外甥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咋滴?你这个意思是二姨和外人合伙骗你唄?我他妈不是为了你好吗,做手术把胆摘了不行,你才多大啊,没胆还活不活了。” 於秀水张嘴一套磕,直接懟的自己外甥再次沉默了。 第189章 大柴胡汤+凤尾草 於秀水的外甥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 苏子阳赶紧说道:“大娘,您別著急。” 於秀水明显还有点激动,然后大声说道:“我能不著急吗,他非要做手术去,说一劳永逸,那我能让他把胆摘了吗。这不是扯嘛!” 苏子阳用手摆了摆,示意於秀水先別说话了,然后跟於秀水的外甥说道:“是这样的。我觉得大娘说的对,不是因为我是个中医我才这么说的。你好好想想,人类存在这么多年,如果是可有可无的器官早就慢慢演变没有了,既然存在那就是有一定的合理性,既然有不切除的必要,那咱们就不切除。” 於秀水的外甥听到苏子阳这么说,脸色之上也是略显犹豫之色:“那我现在每天抽痛的不行,吃中药就能管用?人家医院的大夫都说了,吃中药都是骗人的,没有什么用,任何药物都不能把体內的石头化掉。现在做可以做个微创,还不怎么遭罪呢。” 听到於秀水外甥这么说,苏子阳就只想笑笑:“那个医生说中医没用,那我就说中医有用,他是医生那我也是医生呀。” 於秀水的外甥还想说什么,苏子阳直接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说:“那这样吧,你现在不是疼吗?我给你扎两针,先止住你的疼,然后我再给你开几服汤药,你吃吃看,行不行?” “小豪子,我跟你说,我这腰腿疼都是苏大夫给治好的,他的针法神著呢。你別不知道好歹啊。” 於秀水在后边拍了拍自己的外甥,听到自己二姨这么说了,苏子阳说的也十分真切,小豪子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躺到床上吧。” 苏子阳让小豪子躺好,拿了针和消毒棉球开始施针。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没有用常规针灸,也没有用飞腾八法。而是选择了用脐针。 这个针法名为“风雷相搏”。 第一针针的是巽位,巽卦为胆为风,方向也是向著胆囊的位置。 脐针不疼,没有平时的酸胀得气感。但是脐针有一个特殊的要求,就是进针慢。一寸长的针,完全进入的话,时间最好在一分钟左右,只能长不能短。 两分多钟,苏子阳针完了巽卦震卦两个卦象。 於秀水的外甥躺了五分钟的时候,突然说道:“我感觉这两根针现在发热呢,一股一股的热流呢。” “好事,你闭一会眼睛吧。” 苏子阳让於秀水的外甥闭上眼睛,谁知道没有两分钟,於秀水的外甥居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於秀水大妈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外甥,苏子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不要打扰他。 於秀水赶忙点了点头,保持了沉默。 於秀水的外甥小豪子一共睡了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就突然惊醒了:“嗯。。。睡著了。不好意思啊,突然困了。” “醒啦。” 苏子阳在旁边笑眯眯的看著小豪子。 小豪子砸了咂嘴巴,哎一声嘆了口气:“感觉真解乏啊,好久没有这么轻快了。哎~” 小豪子说完,突然觉得不对,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右侧的肋骨,猛的喘了两口气,然后用手又捏又敲的。 “哎,不难受了哎。真不疼了,臥槽。。。” 兴奋之极,小豪子忘了身上的针,翻身下了床,惊奇的看著苏子阳。 “行了,这回信了,我没有骗你吧。” 苏子阳笑著说道。 小豪子一改刚刚的沉默,兴奋的坐到了苏子阳的旁边:“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看中医,確实服了,我是个程式设计师,说实在的从上大学起,就不怎么相信传统中医和传统文化。看来我这思想真得改变了。快开药吧!开药吧。” 小豪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吃中药了,苏子阳点开系统就开始开药。 小豪子大名叫王景豪,於秀水管他叫小豪子是个爱称。 柴胡(28g) 黄芩(15g) 芍药(15g) 姜半夏(15g) 生薑(15g) 枳实(14g) 大枣(3枚) 大黄(5g) 凤尾草(8g) 7付。 键盘轻点,药方就开好了。这是个成方,名为大柴胡汤,苏子阳在方后加了一味凤尾草。 大柴胡汤在《伤寒论》《金匱要略》两书之中均有记载,此方是个下法,用意是泻下之意。 可以治疗“心下急”“心中痞硬”等等,苏子阳就是取的这个意思,因为李景豪的肋骨下胀痛,牵引后背也跟著不舒服,整个右半肋骨处都有明显的感觉,所以取下法之意,为的治疗这个症状。 凤尾草是此方之中的点睛之笔,大柴胡汤一方可以消除所有不舒服的症状,但是凤尾草才是化石的专项药。 如果身上有结石的话,单取凤尾草一味药,单方泡水,不拘多少,当茶水喝,均有很好的效果。 所以苏子阳把凤尾草加到了大柴胡汤之中,起到画龙点睛的功效。 “好了,开好了。可以抓药去了。” “那个,苏大夫,我是个程式设计师,平时特別忙,没有时间煎药。这个怎么办啊?” 李景豪表情略显为难。 “哈哈,我们这能够代煎,我刚刚就给你开的代煎,到时候给你塑封好了,一小袋一小袋的,饭后吃,一次一袋,你用热水烫烫,直接就能喝了。” 刚刚李景豪说自己是程式设计师的是,苏子阳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直接给李景豪开的代煎。 “哎呀,这么方便吗。那太好了,太好了!方便多了,真没想到现在这么方便。” 李景豪连连说方便,於秀水大妈翻了个白眼:“整天看那个电脑,敲敲键盘的,这信息还没有我更新及时,啥也不知道。丟人的那个样子。” “行了,行了。二姨,您最知道了,我啥都不懂行啦吧。您都懂,您都懂。” 李景豪抱著自己二姨的胳膊,笑呵呵的说道。 “你看,我说他两句,他还不乐意了。没良心的那个劲吆。” 於秀水也笑骂道。 “行了,行了,苏大夫,谢谢嗷。我们下楼交钱去了。” 李景豪赶紧推著自己的二姨,二人快速离开了。 第190章 秘方:冰硼散 李景豪和於秀水离开以后,苏子阳接到了二彪的电话。 二彪说最近自己店里生意还可以,就是想来正骨的人颇多,问苏子阳能不能有空,想来市里再找苏子阳学习一下。 苏子阳自然不可能拒绝,二彪说这个周六周天就要来,苏子阳想了一下应该也没有事,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哎,小苏。” 刚掛了二彪的电话,杨天正就兴奋的跑了进来。 “啊。师父。”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这么开心,不知道杨天正又有什么美事了。 “子阳。我又在你们这周边发现了一家卖偏方的,去看看去啊。” 杨天正拉起苏子阳就往外走。 “师父,鬆手,鬆手。我上著班呢,上著班呢。” 苏子阳甩开了杨天正的手。 “嗯。。。也对。”杨天正的表情控略显失望。 “师父,您就像上次那样买回来就行了,咱们再去那家检测一下不就可以了。干嘛非得亲自去。” 苏子阳觉得你去了打探消息,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所以直接买回来省时省力。 “能买回来就好了。他们家不卖,你知道吧。这家人心眼挺多,你得去了之后,他亲自给你涂一下。” 杨天正在一旁解释了一下,苏子阳也觉得有意思:“治什么病的?打死都不卖?” “治口腔溃疡的药,是一种粉末,我都问了好多次了,就是不卖。你去了之后,他就直接给你涂一下,一次收费10块钱,普通的口腔溃疡,一般一次就好了。严重的可能得再涂两次。” 苏子阳听了皱了皱眉头:“哦。如果说上次拔牙的药有毒性,那这个药莫非也有毒性?那也不对啊,这直接接触嘴里的溃疡面的,够呛能有像拔牙药那种毒性啊。” “我觉得这东西也有蹊蹺,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杨天正再次对苏子阳发出了邀请。 “师父,咱俩去了也没有用啊。你说我也没有口腔溃疡,你也没有口腔溃疡。你去了你让人家给你往哪里抹?那不直接露馅了,让人家知道你的目的,你更买不著了。” 苏子阳心思縝密,直接泼了杨天正一身水:“说的太对了。” 苏子阳正和杨天正发愁的时候,一直处在半闭关状態的金道长突然进了门。 “师父,您过来了。” 苏子阳赶紧问好,金道长点了点头示意苏子阳不必客气。 “俩人在这研究什么呢,这么热闹啊。”金道长没说自己有什么事,对著苏子阳和杨天正笑问道。 杨天正听到金道长这么问,便把刚刚那个事给金道长说了一遍。 “你见过他们涂药吗?” 金道长听了也觉得有意思和杨天正嘮了起来。 杨天正仔细想了想:“嘖,你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注意了,他那个药粉是发淡绿色的。” 金道长捋了捋鬍子点了点头:“哦。那看来和我的方子不是一个路子。” “嗯。。。” “嗯?师父,您也有治疗口腔溃疡的秘方?”二人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全都怔了一下,苏子阳赶紧问道。 “有一个,怎么了?”金道长微微一笑,又捋了捋自己鬍子。 杨天正一看金道长的表情,对著苏子阳赶紧使了个眼色,苏子阳瞬间领会,赶紧接了一杯水递到了金道长手里:“师父,您喝水,您喝水。嘿嘿。” “子阳,我问你。”金道长接过水並没有喝,而是伸手放在了桌子上:“秘方之所以叫秘方,是因为什么。” “因为別人不知道啊,秘密的方子嘛,秘方。” 苏子阳下意识的做了回答。 “嘿!”金道长开心的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孺子可教,这就对了。那告诉你了,那还叫秘方吗!” 苏子阳一听这话,脸瞬间就黑了,嘴也撅了起来:“切,在这等著我呢。没劲,抠门。” “讲讲唄,老金。你藏著掖著的有啥用,你不告诉我,那你还能不告诉你徒弟嘛!”杨天正一看金道长不想说,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拱火。 杨天正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金道长斜了杨天正一眼:“哎,你以为我为啥不说?还不是因为你在这。我跟我徒弟有啥不能说的,你又不是我徒弟,你在这我怎么说?” 金道长一懟,杨天正的脸比苏子阳的脸还黑:“得咧,我是外人。走了走了,伤自尊了。” 杨天正挥了挥手耷拉著脑袋直接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杨天正忽然停了下来:“子阳,你也不留留我,就这么让为师失落落的走了?” 看到杨天正的反应,苏子阳都笑抽了,哪有时间挽留杨天正,杨天正一看苏子阳在椅子上坐著,捂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脸更黑了:“白疼你了。走了,再见来不及挥手。” 杨天正走了,苏子阳赶紧凑到金道长面前悄悄的说道:“师父?啥秘方啊,杨师父走了,告诉我唄。”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神秘兮兮的样子,嘴角咧了上去:“子阳,刚才为师说的什么啊?” 苏子阳一愣:“师父您刚刚说杨师父走了就告诉我啊。” “我可没说,还有刚刚我说了,秘方往外说了,那就不是秘方了。怎么听不明白话啊。” 金道长话音落地,门口瞬间传来了一阵笑声:“哈哈哈,我还以为金老头啥时候变大方了,研究了这么半天,在这逗傻小子呢啊。” 杨天正根本就没有走,假装出门之后,实际整个人就贴在了墙边,耳朵都快竖起来了,就为了听金道长这个秘方。 这回轮到苏子阳噘嘴了:“师父,您不是走了吗。您怎么还在啊。” “走了走了。没劲。”杨天正这次真走了。 金道长拿起水杯,轻抿一口:“这个老杨,还想骗我。来来来,子阳,为师这就告诉你我这个秘方。” 苏子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金道长知道杨天正没有走,特意说给杨天正听的。 苏子阳一看金道长要告诉自己秘方了,赶紧把耳朵凑了过去。 金道长轻声说道:“秘方就是冰硼散。” 第191章 湿疹 苏子阳站直了身子,打量了一下金道长然后说道:“师父,您要是再这么整,我可生气了。。。” “你这孩子不知道好歹呢,我给你一个秘方,你不说谢谢就算了,你还跟我生气了。” 金道长一瞪眼,横眉一竖,嚇苏子阳一跳。 苏子阳一看金道长这架势不像和自己闹著玩儿,就战战兢兢的问道:“师父,您真没有逗我啊,冰硼散也是秘方?我前两天刚给別人开了两盒冰硼散,说明书上都写了成分了冰片、玄明粉、硼砂(煅)、硃砂。” “你这孩子,我还没跟你说完呢。我说的这个比你说的这个简单,效果还好。而是涂上之后不疼,主要小孩也能用,不怕吞下去。” 金道长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让苏子阳別心急,然后说出了一个方子:“白冰糖45g、硼砂1.5g、冰片0.6g,研磨调匀。我告诉你,这个也能保证一次性治癒,基本上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赶紧拿纸笔记下了这个配方的比例,生怕自己忘记。 “记好了?”金道长看到苏子阳把纸笔放下了便开口问道。 “记好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 金道长看了看苏子阳,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掛坠,下面吊著一个黄色的三角。 “戴著啊,没事就戴著,这是平安符。为师要去闭关了,可能3个月,也可能是一年,总之不能照顾你,你平平安安的。” 金道长说完之后,扭头就走。 “师父。”苏子阳在后边叫住了金道长。 金道长停下回头看看苏子阳:“怎么了。” “你们到底出门做什么事情,你回来了怎么一直闭关。” 苏子阳问了一句,金道长没有说话直接摆了摆手:“和你没有关係的事就別问了,好好学习。把我交代你的书看完,我出关之后会考你的。” 看著金道长的背影,苏子阳突然觉得金道长的影子有些模糊。 “苏苏,怎么了?” 李仙子进屋看到苏子阳在愣神,小手在苏子阳面前晃了晃,苏子阳才回过神来。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发什么愣啊。”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脸色不太正常,就又捏了捏苏子阳的脸。 “梓君。”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特別严肃的叫了一声。 “啊,干嘛这么严肃的叫我,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姐说,姐帮你答疑解惑。” 李仙子一噘嘴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咦~这是。” 李仙子捏起苏子阳脖子里的掛坠仔细观察了一阵:“平安符哎,这么好。谁送你的?” “金道长。金道长说他要去闭关,少则3个月,多则一年。说这段时间不能照顾我,送给我的。你真不知道我这两位师父去干什么去了吗?怎么金道长回来之后,就一直在闭关?刚刚我看他好像很累的样子。” 苏子阳捏著李仙子的小手,盯著李仙子的眼睛特別认真的问道。 李仙子抿嘴想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们能做什么呀,金道长闭关可能是因为他最近在修道方面有所领悟吧。没事啦,闭关是好事,你担心个什么劲。” “好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李仙子笑著摸了摸苏子阳的头:“中午请你吃拉麵怎么样?没事啦。” “好。”苏子阳点了点头。 “好咧。” 在李仙子的眼里,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有什么是吃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 “你好,大夫。可以进来吗。” 一个散著头髮,戴著墨镜的女人站在了门口。 苏子阳深吸了两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便示意女人进来。 有病人的时候,李仙子就不在诊室里了,李仙子怕自己影响苏子阳看病。 女人坐好之后,摘下了墨镜。苏子阳一看眉头就是一皱。 女人的脸上和脖子上,总之可以漏出来的地方,布满了圆形的红色的湿疹样的东西。 “大夫。您看看我这起的。” 女人比划了一下脸上,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 “嗯。。。你这个,我看著像湿疹之类的。” 苏子阳仔细观察了一下,才下了诊断。 “嗯,我去了皮肤病专科医院,他们也说是湿疹,一开始有人说我这是红斑狼疮,把我嚇坏了。我去別的地方都查过了,都说是湿疹。” 女人说著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了好几个医院的诊断和检查报告。 苏子阳大致瀏览了一下,诊断大同小异,基本上就是湿疹。 “我这个病5个月了,一开始我涂的药膏,后来在医院看了之后给开的药膏和药片,我忘了叫什么了。一开始管用,但是现在又不管用了。我就想著来看看中医吧。” 女人说的话倒明白,一看就是辗转了多家医院,明显有和大夫对话的这种经验,把苏子阳想问的基本都说了。 苏子阳又打量了一会女人身上的湿疹:“痒不痒啊。” “不太痒,偶尔可能会痒,反正主要是不舒服,洗脸的时候摸著这块皮肤是高起来的。” “我先把把脉吧。” 既然是中医,就应该凭脉证诊断疾病,辨病辨脉辨症缺一不可。 伸手把脉,女人的脉象是沉的,细的,略弦的。 总结一下主要就是弦细沉。 “来伸舌头,看一下舌苔。” 舌苔整个是淡白的,上面有轻微的裂痕,而且乍一看上去水波粼粼,像是有水汽一般。 这是体內有湿气的一个特殊表现,而且很是明显。 写到这里还想多说一句题外话,现在很多养生馆啊,或者等等之类的吧。 常用的两句话:有湿气、经络不通。 每次听到这么一句话,我就想说,什么叫有湿气?怎么判断有湿气。这时候就会有人说,身体觉得疲乏,身上困重就叫有湿气。 那这个症状也有可能是阳气不足、阳气不升呀?有可能是淤血啊?为什么要单单说湿气呢!? 这话让专业的人听了想笑,但是却迷住了多少普通人,现在碰到十个人,九个都会说,是不是湿气大?是不是有湿气啊。 或者说我这是不是经络不通? 那什么是通?什么是不通? 这些问题是不是值得思考一下,反思一下。我不知道这些名词是谁广泛应用的,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有点问题的。 第192章 小伸筋草 诊断清楚之后,下一步就是开药了。 “我这边的建议是,外洗加內服药。內服药每日一次,饭后服用。外洗药是每天洗漱的时候加到水里。” 苏子阳先说了自己的方法和建议。 “行。能好病就行,说啥都听。” 女人性格倒也敞亮,没有问东问西的。 “那行,那我就给你开药了。” 苏子阳点开电脑,录好信息之后,就开始打药: 柴胡18g 姜半夏15g 炙甘草10g 白朮5g 白芷5g 泽泻9g 茯苓5g 方子是苏子阳自己组的,以柴胡为君,泽泻茯苓为臣,白朮白芷为佐,姜半夏炙甘草为使。 方不是成方,是苏子阳临时起意根据这个湿疹的脉象以及舌象组的。 当然了任何方子都有画龙点睛之笔,也就是常说的专病专用药,比如上次的结石患者,凤尾草治疗结石就有奇效。 所以治疗湿疹,苏子阳也单独开了一个外洗药:小伸筋草14g,煎汤外洗。 开好了药之后,苏子阳嘱咐完忌食辛辣之后,便示意可以下去抓药去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小伸筋草的通常认为有以下功效: 祛风散寒,除湿消肿,舒筋活血。治风寒湿痹,关节酸痛,皮肤麻木,四肢软弱,水肿,跌打损伤。 但是每个方子,每个药都有特殊的隱秘的用法,这就是秘方的来源。小伸筋草適应了这个女人的症状,所以苏子阳果断就应用了。 “喂,兄弟。我可能得周六晚上到。这两天有点忙,周六能凑你的时间吗。” 二彪再次打来了电话,苏子阳答应了下来。 逢到周五晚上下班的时候,刘顏真直接把车开到了诊所下边。 上次说去吃饭,苏子阳都给把这事忘了。刘顏真真心邀请,苏子阳便和李仙子上了车。 到了之后,包明雅的爸妈居然没在,只有包明雅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姐。叔叔阿姨都走了啊。” 苏子阳还想著摸摸包明雅老爸的脉象有什么变化呢,结果人回老家了。 “嗨,我爸来了那次,就是为了治病,现在病好了,让她们多住两天,不愿意住,就都走了。没事,我爸病已经好了,我替我爸谢谢你。” 包明雅一边从厨房往客厅端菜,一边给苏子阳说话。 李仙子一看包明雅一个人忙活,也跟著扎进了厨房。 俩人比一个人快,很快二人又忙乎出俩菜来,四人齐坐。 四人端起了杯子,苏子阳和刘顏真喝的是啤酒,李仙子和包明雅喝的是橙汁。 “怎么样,只举杯子?老弟,你得介绍介绍啊。” 包明雅一使眼色,瞅了瞅李仙子。 “啊,姐,姐夫。这是我女朋友,李梓君。梓君,这是我学姐,包明雅,这是我学姐老公,刘顏真。” 简单介绍了一下,四人碰了一下杯子。 “学姐炒菜真好吃,有空教教我唄。”李梓君夹起一块木耳尝了尝便夸讚道。 “嗨,梓君。就是普通家常炒菜,你们喜欢吃就好。” 包明雅以为李梓君只是客气,谁知道苏子阳在一旁补刀道:“哎呀,梓君啊。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你赶紧跟学姐学习学习吧。学姐,你快教教她吧,梓君炒菜,一言难尽啊。” “哎呀。”李仙子伸出小手就要掐苏子阳,苏子阳笑著就往旁边躲。 “苏子阳,梓君这么漂亮一个大美女都便宜你了。你还嫌好道歹的,这人没有良心啊。梓君过来过来,咱俩挨著。你去那边,你们两个臭男人上一边喝酒去吧。” 包明雅把刘顏真推到了苏子阳一面,给李梓君拉到了自己身边。 “得,行了兄弟。咱们两个是臭男人了,咱们喝酒,让她们两个香的嘮嗑吧。” 刘顏真酒量中等偏上,而是极其性情,极其愿意喝酒。 李梓君和包明雅说起了悄悄话,苏子阳和刘顏真俩人已经五瓶啤酒下肚了,这时候刘顏真就有点晕。 “哎,兄弟。今天请你来,第一个啊,给我老丈人病治好了,佩服佩服。哎,媳妇,你看看,人家给咱爸把病治好了,咱俩是不是该敬人家一个。你俩先別嘮了。” 刘顏真非拉著包明雅和苏子阳喝一个,语句里是千恩万谢,谢到苏子阳不好意思。 “兄弟,这第二点啊。就是我们医院那个小孩,从你给开的那个药那天,再也没有出过鼻血。我们主任现在把这个小孩的病例做成经典病例了,正在研究。这我得谢谢你,然后你还得仔细给我讲讲。” 又是两杯酒下肚,苏子阳便把自己的思路一一给刘顏真讲了起来。 酒局瞬间变成了病例討论大会。 刘顏真虽说喝的有点晕,但是喝晕的人,往往思想更加发散,更加活跃。 苏子阳说的条理分明,刘顏真听的连连点头。 “梓君,你吃饱了吗。” 包明雅看著二人嘮起了病例,就问李梓君。李梓君点了点头,说吃饱了。 “行,不管他们俩了。喝酒去吧,咱俩去屋里说会话,我教你做菜,你看这俩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走走走。” 包明雅拉著李梓君往臥室里走去,二人根本没有注意,自顾自的嘮嗑。 二人离开之后,苏子阳才把这个病例的根据讲完。 正事说完,二人又是两瓶酒下肚,刘顏真一看自己媳妇和李梓君去屋里了,就搂住了苏子阳的肩膀:“兄弟。你中医学的比我好,我能再请教你个事不,兄弟。” “姐夫,你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子阳看著刘顏真说的神秘,就知道不是啥好事。 “你说有没有增强那方面能力的办法。” “啊?” 刘顏真给苏子阳整懵逼了,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你俩好好喝酒啊,別瞎喊啊,一会人家邻居不高兴了。” 包明雅出来说了苏子阳和刘顏真两句。 “小点声,兄弟。我跟你说正经的。” 刘顏真搂著苏子阳又小声说了一遍。 “这个,姐夫。我今年26,我姐比我大5岁,你比我姐大1岁,你也才32岁啊。不应该啊。” 苏子阳对於刘顏真的话还是抱有怀疑的態度。 第193章 备忘录发一下 有那么一句话,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不能贪功冒进,要適可而止。 苏子阳怕的就是刘顏真有这种想法,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刘顏真是大夫啊,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应该懂这其中的道理啊。 “兄弟,你应该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可不是说说啊,这是真的啊。我现在在医院,忙活一天,晚上我还得伺候她。这身体哪顶的住。要命啊。” 刘顏真说的犯愁,苏子阳的酒噗就喷了出去。 “咳咳~臥槽……” “咋还呛著了,你有没有特殊秘窍啊。” 苏子阳看著眼前这个已经结婚开始惧怕媳妇的男人,在向这一个尚是处男的人请教这种问题,只觉得眼前迷糊。 “这个,姐夫。我,,,我了解一点房中术。可以跟你讲讲,但是我也只是了解,没用过。” 苏子阳这么一说,刘顏真一愣,看了看苏子阳:“別逗我。” “没逗你。” 苏子阳擦了擦桌子上喷出去的啤酒非常严肃的说了句。 好在刘顏真已经喝迷糊了,没有在这个事上较真,而是非常认真的记下苏子阳给自己讲的彭祖十八益和素女经里的一些知识点。 刘顏真边说还边拿手机记,苏子阳也没有仔细看刘顏真怎么记的,自己也是边想边讲,因为梦飞先生给的那几本书,苏子阳还没有看完,就让李仙子给锁起来了。 所以苏子阳现在属於是半吊子。 讲了好大一会,苏子阳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 李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子阳的身后,而包明雅就站在刘顏真旁边。 “你给我发的什么?” 包明雅脸色有点红,扒拉了一下刘顏真的脑袋。 “我没有给你发东西啊。你和弟妹再嘮一会,我和苏子阳探討病例呢。去去去,別捣乱。” 刘顏真还让包明雅別捣乱,然后还收了收手机,生怕包明雅看到自己在手机上记的东西。 包明雅又一扒拉刘顏真,刘顏真好像清醒了一点。 …… 刘顏真把刚刚记的笔记,全都发到了包明雅的微信里。 刘顏真有个习惯,就是有啥事,记下来就发到包明雅这里,有时候俩人聊天框就和记事本备忘录一样,由於刘顏真也喝懵了,这会记的东西全都下意识直接就发给了包明雅。 按道理来说,老公给自己发这个,顶多也就是害羞一点点,两口子自己的事那还能说啥。 但是巧就巧在,包明雅在教李仙子做菜,然后就在网上找了个视频,边说边教。 但是过了一会,包明雅的手机的微信消息就一直弹,一直弹…… 一开始发过来的虎式、猿式,包明雅就没整明白,李仙子也纳闷,就问姐夫就在客厅里,为啥还给你发微信啊。 包明雅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看刘顏真发过来的聊天记录,看著看著就发现不对劲了。 什么上下左右abcd的,反正什么奇怪的话也有。 要是只有包明雅,那没什么事。但是自己弟妹,李仙子在这看著呢,包明雅的脸一下就红了。 这就出现了刚刚那一幕。 “苏苏,你是不是喝多了。” 李仙子对著苏子阳胳膊上的软肉就狠掐一把,疼的苏子阳只敢齜牙,不敢出声。 “老刘,我看你也喝多了。赶紧睡觉去吧。” 包明雅拽著刘顏真就往屋里走去。 刘顏真这会又上了酒劲,跟著包明雅就进了屋,噗通一声就趴在了床上。 包明雅一看也不想管刘顏真,就来到客厅里招呼苏子阳和李仙子。 “梓君,你刚刚说你会开车。你开车回去吧,明天反正也没啥事。”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好像也有点晕晕乎乎,这会也已经十一点了,也没有客气,搂著苏子阳就下了楼。 车上…… “苏子阳,我问你。你脑子整天想什么,你刚刚给包明雅老公讲的什么啊。你们男生脑子里整天全是这个啊,哈。” 李仙子开著车给苏子阳一顿说。 苏子阳坐在副驾驶上嘿嘿一笑:“怎么了,学以致用不好吗。房中术这是绝学,你懂啥。” “德行,懒得搭理你。” —————— 苏子阳二人走后,包明雅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就去看看刘顏真怎么样。 包明雅一拽刘顏真的衣服,刘顏真居然没有睡著,一下拉住了包明雅的手,眼里冒光的说著:“咋样,媳妇。试试刚刚小苏说的那个房中术啊。” 包明雅一下扒拉开刘顏真的手,笑骂道:“你给我滚吧。你俩聊的什么,我弟弟都让你带坏了。刚刚给梓君脸都看红了。” “来嘛,来嘛。” 刘顏真一下搂住了包明雅的腰,就开始撒娇。 包明雅挣脱不了,回头看了看刘顏真:“哎,拿你没办法。你去洗洗行不,。一身酒味,我都烦死了。” “行。” 刘顏真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就衝进了浴室。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包明雅坐在床边都等著急了,久久不见刘顏真从浴室出来,就穿上拖鞋下了床,跑到浴室敲门。 敲门也没有动静,包明雅赶紧推开了浴室门。 发现刘顏真水都没有开,躺在浴盆之中睡著了…… 包明雅看著打呼嚕的刘顏真无奈的嘆了口气。 回家之后,苏子阳也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就扎进了卫生间。 苏子阳炼的功夫能够炼化酒气,防止人喝醉。但是炼化也是有一个程度的,刚刚刘顏真和自己喝酒聊天,兴奋处,俩人连续吹了两瓶,大量的酒精摄入来不及运化,惹的苏子阳也是一阵一阵的头晕。 打开花洒,热水衝下来,苏子阳靠墙运起了真气小周天。十五分钟,酒气隨著汗水流走,苏子阳恢復了清醒。 “哎吆,跑到水里行气去啦。看来我这解酒茶是浪费了。早点说我都不忙活了。” 苏子阳出来的时候,李仙子正在用养生壶咕嚕嚕煮茶,水里放了葛根、菏泽、山楂、砂仁。 “喝点仙子亲手煎的茶,是不是效果更好。” 苏子阳嘿嘿一笑,赶紧自己倒了一杯。 第194章 梦飞出品 喝了一会茶,感觉胃里也舒服多了,苏子阳忽然觉得,有个人在身边真的好暖,好温馨。 酒性湿热,所以解酒茶一般就是配备一点清解湿热但是苦味不浓的草药。 “刚刚那个人是你学姐啊,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什么亲戚家的姐呢。” 李仙子自己也喝了一杯茶和苏子阳聊天。 “嗯,我上大一的时候,她念大四。做志愿者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挺照顾我的,带著我在医院实习什么的。” 苏子阳放下茶杯,和李仙子解释了一下。 “人真不错,教我做了好几个菜。嘿嘿,明天做给你吃啊。” “行。”苏子阳欣喜的点了点头,李仙子做菜实在不敢恭维,苏子阳只希望这次能够进步一点。 “嗯。困了,睡觉。明天早起给你买菜去。” 李仙子起身往屋走,苏子阳扭头就又往客厅墙角的蒲团走去。 “嗨,进屋,睡觉。” 李仙子一回头发现苏子阳没有跟过来,衝著苏子阳喊道。 “我……我就不进屋了吧。” 苏子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让你过来,换上睡衣,睡觉。就你这小怂样子,还教人家房中术呢,进屋,別让我再说你啊。” 李仙子进屋把苏子阳屋里的睡衣找了出来,扔给了苏子阳,然后自己进了屋里。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强硬的態度,深呼吸了两下,换好了睡衣,硬著头皮进了臥室。 李仙子穿著自己的睡衣躺在了床里边:“你睡外边,我睡里边。” 李仙子拍了拍床边,苏子阳也不说话点了点头,躺了下来。 仅仅是这么一躺,苏子阳的心都快从嗓子里跳了出来。 噗通噗通…… 苏子阳只觉得自己全身哪也不是哪了。 “哎,苏苏,你说你学姐身材真不错哈。我怎么才能像你学姐那么大呢。” 气氛沉默了一会,李仙子突然一翻身凑到了苏子阳旁边,对著苏子阳问道。 “啊!?”苏子阳也一侧身,二人四目相对。 “我说,你学姐身材真好,我能像你师姐那么大就好了。” 李仙子嘿嘿一笑,搂著枕头又说了一遍。 “梓君,你已经很完美了。不要追求那个行不行。”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实在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只能夸了李仙子两句。 “emm……”李仙子眯著眼睛一噘嘴“要是能再完美点就好了。哎,之前杨洋跟我说,喝木瓜牛奶好。我喝了好多,喝的我做梦都是木瓜牛奶的味道。没有用啊。” 一说话苏子阳的紧张情绪缓解了很多,李仙子特別认真的一句话,直接给苏子阳逗笑了:“噗,哈哈哈。”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你嫌弃我啊。”李仙子伸手就要掐苏子阳。 “不是,我是没想到李仙子你也会在意这个。哈哈哈。” 苏子阳笑个不停,李仙子一翻身留给苏子阳一个后背:“哼,懒得搭理你了。碎觉……晚安。” 没一会,李仙子居然真睡著了, 苏子阳悄悄起身看了看李仙子,长睫毛,粉雕玉琢的脸蛋,看著就让人心生欢喜。 “哎。作孽啊。” 苏子阳轻嘆一声,一手护在肚脐处,一手握固放在了自己耳边,轻调气息,慢慢进入了胎息的状態。 苏子阳算是看明白了,李仙子就这么躺在自己身边,如果自己不出此下策,那今天一晚上是別想睡了。 第二天苏子阳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大眼睛在自己脸上眨啊眨的。 “醒啦。嘿嘿。” 李仙子一看苏子阳醒了,一下就扎进了苏子阳怀里,嚶嚶嚶的撒起了娇。 “哈哈,你早就醒了啊。” 苏子阳也进入了角色,搂住了李仙子把李仙子抱在了怀里。 “哎呀,你这人。睡起来和小猪一样,我刚才挠你痒痒你都不醒。” 李仙子哈哈笑著:“快鬆开我,我去买菜去了。中午把梦飞先生和杨师傅也叫过来,一起吃。” 李仙子让苏子阳放开自己,苏子阳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搂著李仙子:“我才不鬆开呢。除非你亲我一下。” “臭美吧你。谁要亲你。” “那我就不鬆手了。” “不鬆手你没饭吃。” “哈哈哈,別挠我痒痒。亲亲亲。” 啪嘰~mua “行了吧。” 苏子阳放开李仙子,李仙子衝著苏子阳一噘嘴就跑了出去。 两个人一起洗漱,给女生吹头髮,一起吃早饭,一起出去买菜。 这是苏子阳从来不曾体验过的,美好而新鲜。 中午梦飞先生和杨天正应邀而来。 “看了吧,俩人过上日子了。你看看,你看看,没眼看啊,没眼看啊,秀恩爱啊,秀恩爱。” 梦飞先生看到苏子阳在一边给李仙子打下手,在一边瞎起鬨。 “没眼看你就別看。这么大岁数了,一点正事都没有。” 杨天正白了梦飞先生一眼。 “师父,您起鬨。您做个菜啊?” 苏子阳也和梦飞先生开起了玩笑。 “什么意思?你以为你师父我不会做饭?为师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能文能武,身怀绝技。” 梦飞先生说著还真上手了,红烧肉、鱼香肉丝。 梦飞先生那个锅顛勺顛的都飞了起来,別说苏子阳和李仙子,杨天正是梦飞先生十多年的朋友,嘴巴都快掉鞋面上了。 两个菜出锅,李仙子做的木须肉、红烧茄子瞬间就黯然失色了。 “梦飞先生,你是苏苏的师父,我也拜你当老师吧,教我做菜吧。” 李仙子双手合十对著梦飞先生就要许愿。 “停。別闹,丫头,我跟你说啊,你学会了你也是做给苏子阳这小兔崽子吃。你让苏子阳学,让他做给你吃,行不行。” 梦飞出品,必属餿品。 苏子阳发现了,梦飞先生出的主意,就没有一个不是餿主意的。 “哎?”梦飞先生这么一说,李仙子也反应过来了“对,嗷。对,对,对。梦飞师父,您太机智了。我得多跟你学习。” 杨天正在一旁捂嘴偷笑,苏子阳黑著脸疯狂给李仙子夹菜:“梓君,吃饭,吃饭。咱们不和坏人说话,吃饭。吃饭。” 哈哈哈…… 屋里传出梦飞先生和杨天正的爆笑。 第195章 徒手整形 “我学了做给你吃哈。” 李仙子开心的吃著苏子阳夹的菜,转眼就又给苏子阳夹了一筷子菜。 “你看看,这个孩子不上道,怎么教都不会啊。”梦飞先生还在一边拱火。 杨天正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说道:“我看人家李丫头挺好,子阳说的对,跟你啊学不了好!” “去去去,不向著我,別吃我做的菜。” 梦飞先生看著杨天正夹红烧肉,把盘子挪到了一边。 “哎,对对对,要我说啊,李丫头你就不能太惯著子阳,让子阳学,做给你吃。哎,行了,快让我吃一口红烧肉。” 杨天正立马转变了口风,嘿嘿一笑:“快,让我吃两口红烧肉。” “师父,两块红烧肉就给你收买了,没原则啊。” “你们不吃,我自己吃了。” 四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就过去了。 “行了,你俩温馨吧。我俩走了,慢慢收拾吧,我们可不管收拾东西嗷。” 两个师父非常识趣的离开了。 刚收拾完桌椅碗筷之后,二彪就打来了电话:“你快到了啊,行。我过去接你吧,別坐公交了。” 掛了电话,苏子阳嘿嘿一笑:“梓君,开开你车唄,接个朋友行不行。” “钥匙在我那个包包里呢,那个晚上你们吃啥啊。在家吃?还是出去吃啊。在家吃,那就买点菜去。” 李仙子现在痴迷於做菜,不吃饭都想炒两个菜。 “太麻烦了,咱们出去吃吧。你还得洗刷,咱们出去吃吧。” 苏子阳心疼李仙子,提议非常实用,李仙子也理解,並不多问点头答应了下来。 苏子阳开车到了汽车站,並没有等几分钟,二彪背著个包就从车站里溜溜达达的走了出来。 “彪哥。” 苏子阳站在车边喊了正在四下找人的二彪。 这时候二彪才看到苏子阳,赶紧快步走了过来。 “臥槽!这是你的车吗?我还找你呢,霸道啊。兄弟,你发財了啊。” 二彪上了车之后,东摸西摸的稀罕了半天。 “不是我的车,我哪能开的起这么好的车。” 苏子阳澄清了一下,二彪才放下心来:“嚇我一跳,我以为你几天不见,鸟枪换炮了呢。我刚刚还找你的电动车呢。借的同事的啊?” “不是。我女朋友的,一会给你介绍一下哈。” 苏子阳这么一说,二彪更惊讶了:“兄弟。你女朋友的?你不会明天给你女朋友过六十大寿吧,咱可不干这事啊,这容易精尽人亡啊,你明白吧。” “草,你快別胡咧咧了,一会见了就知道了。” 苏子阳和二彪扯著淡,二人就到了家里。 “梓君,这是我说的那个人朋友,景虎。” 苏子阳介绍的时候,二彪眼神都直了。虽然说刚刚苏子阳否认了二彪的神想法,但是二彪心里还是偷偷摸摸的认为苏子阳傍上富婆了。 二彪实在没想到李梓君居然这么年轻漂亮,李梓君不知道二彪为啥直著眼睛瞪自己,还是非常礼貌的笑了笑:“你好,我是苏子阳的女朋友,快进屋坐吧,我泡了茶。” 李仙子转身去拿茶杯,二彪拽著苏子阳挤眉弄眼的:“臥槽,兄弟。我不是做梦吧,你女朋友这么漂亮啊。什么时候的事啊。” “行啦,彪哥。別这么八卦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再给你介绍,你咋现在也这么八卦呢。” 苏子阳轻笑了一声,搂著二彪坐了下来。 “行行。” 二彪呵呵一笑,点头答应著。 “你俩说话吧,我出去买点东西。” 李仙子知道苏子阳和二彪要说一些专业的知识,自己也不太懂,就不在这捣乱了,而是出去买水果了。 “兄弟,聊天咱们就放放,我今天主要来向你请教的,你得再跟我讲讲。上次的时候,你给的那本书,我没事就看,但是有些地方吧,还是很不明白。你一会得著重教教我一些正骨的细节,以及刘大娘教的捉跳疙瘩。” 来了就是为了这个事,二彪直奔主题,苏子阳也不多磨蹭。 將正骨理筋的一些手法又详细讲解了一遍,例如颈椎斜板、颈椎侧板、胸椎扩胸板法、胸椎按压板法、腰椎斜板等等等等…… 苏子阳说的起劲,二彪边比划边学,二人讲的热火朝天。 二彪不学別的就致力於学好推拿正骨这一手活了,俗话说的好,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鲜。 二彪把所有的疑点一一问过之后,二人才稍微休息了一会。 “子阳,我问你个事。你听说过徒手整形吗?” 二彪这么一问,还真给苏子阳问住了。 “啥东西啊,彪哥。从来没有听过。徒手整骨?还是整形。” 苏子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 二彪喝了口水,非常肯定的和苏子阳说道:“整形,就是现在不是都整容嘛!那整容不都是有创伤的,开刀的嘛。然后现在这个就讲究,只用双手能够暂时或者半永久的让人变得好看,你听说过那?” 苏子阳一挑眉毛:“嗯?臥槽。没有听过,骗人的吧!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真的,兄弟。我都学了一段时间了,我告诉你都有啥,捏双眼皮、高鼻樑、手下巴、调整地包天、丰胸、减肥、缩阴、yj延长。” 二彪这话一说完,苏子阳满脸的问號:“????什么鬼啊,別闹,大哥。” “真的。我不骗你。我跟你闹什么,我实验了几个女客户,整鼻子整的確实明显可以看到山根变高起来。我现在学到丰胸了,还没机会实验。” 二彪说的玄乎,听的苏子阳一愣一愣的:“我看你这丰胸是够呛了,人家哪个女的能让人你摸?” 苏子阳这么一说,引的二彪一阵白眼:“你看你!肤浅了不是,齷齪了不是?我跟你讲,人家丰胸是靠引动气血,让胸挺拔,但是嗷!都是穴位操作,点穴,不碰胸。你明白吧!” “点穴?讲讲我听听。” 点穴苏子阳是行家啊,二彪一说点穴,苏子阳还真想听听。 “咋滴?觉得神了!?”二彪一看苏子阳来兴趣,还卖起了关子。 “我说大哥,你就別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苏子阳吐槽了一句,二彪喝了一口茶:“行吧。我就告诉你吧。丰胸这个事按步骤的,你可记好了。” “你等著,我拿个本子去。” “行。我说了,你记好了。” “首先丰胸这个点穴手法, 月经期间不允许做。” 第一步,先在肺经、心包经、心经,从肩部用手点按到手腕。 每个点,点下去的时候要揉动一下,而且点住之后不能少於八秒,共八次. 点按的这个点的位置,隔大概两寸点一下,尤其是在內关穴处,点按的时候要重点操作。 第二步是在腿上操作: 委中穴,从上下五寸的距离,分为內、中,外三层,由上而下,像点按胳膊上那样点按。 第三步在后背: 操作在后背乳腺反射区,乳腺反射区在两个肩胛骨的內测,这个地方有结节代表乳腺不太好,要重点操作把结节放鬆开,然后由內向外,在膀胱经上点按。 以上做完了之后,保证后背和腿部充分放鬆,如果条件充足的话,可以洗个热水澡,这样身体更加放鬆。 以后就是点穴了,从下至上点按的穴位都有:涌泉穴、太冲穴、女福穴、三阴交、丰隆穴,足三里、血海穴、阴包穴、承山穴、委中穴、殷门穴。 点涌泉穴的时候,要用力使劲压进去,压进去之后手指上下推动,推1-2分钟。 女福穴:点2分钟,点按的时候动作要慢,力度要求,接到底。 顺时钟旋转,足三里,委中点按2分钟。 腿部穴位点按完之后,开始点按手部穴位:少泽、小海,內关,外关(双) 少泽,內关点按的时候要大於2分钟。 这时候就要进行下一个步骤: 首先放鬆腹部,从肚子至腹中,可以用刘老太太教咱们的揉肚子的方法。 然后再放鬆后背,从大椎至七胁(肩甲骨下缘),轻按点压做到完全放鬆。 以上都做完的时候,就做到一个关键的步骤,就是最后的丰胸手法。 这时候要平躺,仰臥。 1.从华盖穴推至膻中穴下压,压膻中穴的时候產生微痛,停顿20秒。然后再次从上至下单方向重复二至七次。 2.操作在锁骨下缘,从云门穴推向膻中穴。 3.推手臂內侧,从下至上,方向向著胸部。 4.同样点按穴位:库房穴,天溪穴,屋翳穴,乳根穴,神通穴,鹰窗穴,膻中穴,胸乡穴,大包穴,期门穴,中府穴(关键)。 每个穴位点按2分钟,力度贴至骨面微痛,顺时针,旋乳根,神封,鹰窗,膻中.(加强)。 5.腹部以正中线、两侧锁骨中线,三条线,推的时候交插,重叠推,速度慢,中线推至膻中 10到12下,两侧推至胸乡穴16至17次。从手臂推至腋下,从腋下向乳房推10下。 6.紧固,从乳下,向上端提,一提一停,7至8秒,重复7-8次。 7.从上,从膻中穴,围绕胸部,围绕乳盘,做圆运动。这时候后背乳腺反射区,內有结节,要致力於消消结节。 8.一手托乳盘(下)一手上,向上提7-8次 这里边最需要注意的是禁忌是:不准触碰ru头(校住收成半圆小鱼际)外阔的。 从膻中,向內接住,从外向內拉,可以防止下垂的穴位:臂窗穴、屋翳穴,库房穴,锁骨穴,乳根穴,至期门穴。 这些穴位一手推、一手拉、顿一下,11-12次。 第196章 多才多艺李仙子 二彪说的仔细,苏子阳记的认真。 二人互相交流,苏子阳又涨了一把知识。所谓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彪哥,你说的这个有点意思哈。”苏子阳回顾了一下笔记,发现並没有什么错漏。 “彪哥,你说的那个整鼻樑的,怎么整的?也说说唄。” 教学会提高人的自信心,和对知识的掌握度,二彪说的兴奋,就又开始给苏子阳讲起了怎么把鼻樑弄高。 第一步,先在额头放鬆,给头部和脸上的一些穴位全都用轻柔的手法按揉一遍之后,让人的脸充分放鬆。 第二步,这一步操作在腿上。让这人仰臥,然后把腿曲起来,大腿小腿夹角稍微小於九十度就行,男左女右。然后你坐到这个人脚面之上,固定住他的腿。 然后双手扶住这人的膝盖上当的位置,用力向自己的怀里拉,一般拉个3-5下,这时候山根的位置就会立刻能够出现肉眼可以看到的挺起。 “这么神?这个你实验了?” 这个方法比较简单,二彪讲了简单的几句。 “对,我给几个女客户免费做了几次,都有明显的改变,所以我认真的学一学。你也可以试试,我觉得挺有意思。” “什么呀,有什么意思。” 李仙子开门进来,拎著一些橘子香蕉之类的水果。 “吃点水果吧。哎呀,我跑了好几个超市才买到新鲜一点的草莓,我洗点草莓,你俩先吃个橘子。” 李仙子把橘子和香蕉放好,拿著两盒草莓去洗草莓去了。 “彪哥,吃个橘子。” 苏子阳给二彪拿了橘子,二彪吃著橘子然后小声说道:“兄弟,还有yj增长的手法,你媳妇回来了,我就不跟你讲了,有空发你微信上哈。那个比较隱私。” 苏子阳笑著点了点头:“行。行。儘快哈。” 坐著閒聊了一会,就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苏子阳提议去吃烧烤,於是三人就跑出吃烧烤去了。 由於第二天二彪还要早起坐车回去,所以二人简单喝了两个饮料,吃了点饭就此作罢。 本来李仙子的意思是自己去小杨道长那里,让苏子阳和二彪在家里,但是却被二彪严词拒绝了。 最后苏子阳和李仙子实在拗不过二彪,只能任由二彪出去住了。 回到家里,李仙子捏了一个小草莓放进嘴里:“你为啥叫人家彪哥啊,在你们东北话里,彪不是骂人的话吗?” “有时候也夸人。”苏子阳隨口胡勒,然后眼睛一转,没有什么好心眼的打量了一下李仙子:“哎,梓君,你不是说,你觉得学姐身材好吗,你也想像她那么大!我新学了一个丰胸的手法,我一会给你按摩按摩,试一试,行不行。” 李仙子吃著小草莓,眯眼睛瞟了一眼苏子阳:“苏子阳,你学坏了。你是不是趁机占我便宜啊,今天都亲你了,那可是本姑娘的初吻。你还想摸我?做梦吧!美死你了。” “哎呀,梓君,我可是正人君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不是那种人。你看看我刚刚记的笔记。” 苏子阳把手里的笔记本递了过来,李仙子接过之后,大致瀏览了一遍:“这个倒是可以接受!要不试试?要是有效果,本姑娘重重有赏。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 苏子阳盯著笔记本,准备熟记一下穴位。 李仙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个特別简短的小衣,修长的大腿,还有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有点反光,闪的苏子阳吞了一下口水。 “你看你那个色眯眯的样子,你能做好手法吗?你要是图谋不轨,別怪本姑娘的铁拳不客气!” 李仙子抿著嘴,攥著拳头对著苏子阳一比划,苏子阳居然感觉李仙子的小手带风。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受这煎熬,你快进去睡觉去吧,我要打坐炼功了。” 苏子阳捂著眼睛背过了身。 “你过来,训练训练你的定力。快点,给我治疗一下。” 李仙子直接拉著苏子阳的手给苏子阳拽进了屋里。 什么叫贤者状態,苏子阳感觉自己就进入了贤者状態。 现在李仙子在自己手下,苏子阳已经不把李仙子当成一个人了,现在苏子阳的眼睛里只有气血的走向和经脉的顺序以及穴位的位置。 苏子阳握著李仙子的小脚按涌泉穴的时候,李仙子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苏苏,疼。。。” 只是这么一声,苏子阳赶紧咬了自己舌尖一下,神智才恢復了清醒。 “作孽啊……” 手法全部做完,苏子阳已经手发抖,额头全是汗珠了。 “很累吗?你快擦擦汗吧。” 李仙子拽了张湿巾给苏子阳擦汗,苏子阳自己拿过湿巾擦了擦脸:“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现在赶紧睡觉,我就已经非常感激你了,別碰我哈。我出去了,今天晚上你自己在这睡吧。” 苏子阳逃似的衝出了臥室,然后重重的关上了臥室的门。 李仙子坐在床上一噘嘴,隨即捂嘴偷笑起来:“傻样的吧。” 按摩完了之后,李仙子觉得全身血脉通畅,十分放鬆的进入了梦乡。 苏子阳在客厅可是不淡定了,喝了两口凉茶水,吃了两个橘子,苏子阳就开始在客厅转圈:“呼……吸……放鬆。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冰心决的加持之下,苏子阳燥热的內心渐渐冷静了下来。 “呼~作孽。” 苏子阳摇了摇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坐在蒲团之上。 欲望这个东西,西方世界说是多巴胺等等的令人兴奋快乐的物质分泌的结果。 在中医之中,这个东西其实是有心火和肾水构成的。 心火如同灯芯,肾水如同灯油。心火一烧,激动的是內心,但是消耗的却是灯油。所以適当的禁慾,是有一定的好处的。 重点是適当的。 第二天,苏子阳在蒲团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李仙子这次居然没有醒,便推门进了臥室。 李仙子別看平时淑女,睡相十分不雅,昨天的小衣遮住的地方也是有限,惹的苏子阳一阵心热。 “梓君,起床吃饭啊。”苏子阳轻声叫了一身,李仙子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嗯,哼哼哼。”睁开眼睛就是哼唧,苏子阳坐在床边笑呵呵的看著李仙子哼唧,李仙子哼唧了两声,然后衝著苏子阳一伸胳膊,示意苏子阳抱自己。 苏子阳把李仙子抱了起来,李仙子对著苏子阳的脸蛋吧唧一口。 “早安。苏苏,起床洗漱,吃饭。” 李仙子翻身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被褥,进洗漱间洗漱去了。 “咱们去你上次说的那个小福禄吃混沌去啊,你想吃吗?” 苏子阳在卫生间门外问道。 “好,去去去,吃混沌,我还想吃他们家的三鲜馅的。” 李仙子纯纯一个小吃货,一提吃的,瞬间精神了起来。 吃完饭二人回到家里窝著,苏子阳一直坐在客厅看书,李仙子拿著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直在看著什么。 二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屋里的气氛確实异常的寧静而和谐。 “啊~” 苏子阳看书有点累了,收起书来到了李仙子身边,定睛一看,李仙子居然在做图。 “梓君,这是室內设计吧。你还懂这个?” 苏子阳问了一嘴之后,发现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因为苏子阳在旁边发现了一个八字还有一个紫微斗数的排盘。 李仙子这是在根据这个人的八字,来设计这人的居家风水。 “去去去,一遍去。大人干活,小孩子別看,把昨天买的草莓,还有一盒,给我洗洗,有点想吃。” 李仙子不喜欢让苏子阳参合自己的事,推了苏子阳一把,苏子阳只能乖乖的去洗草莓了。 “嗯~我吃草莓尖,你吃屁股吧。吃屁股有福气。。。” 苏子阳不知道李仙子是什么逻辑,只能乖乖的接过被咬了一半的草莓屁股,放进了嘴里。 吃了半盒草莓屁股,李仙子终於忙完了:“哎呀,这个福主终於弄完了。可以休息了,中午咱们去蹭杨洋道观的素食好不好?” “行。听你的。” 苏子阳点了点头。 “走走走,出发,去看看杨洋干什么呢。” 李仙子把笔记本放到桌子上,拉起苏子阳的手就往外跑。 二人到的时候,小杨道长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焚香弹琴,见二人过来,小杨道长手扶琴弦停止了弹奏。 “哎呀,杨洋练琴呢。我无聊,让苏苏陪著我过来看看你。不介意吧。嘿嘿” 李仙子搂著小杨道长的胳膊笑道。 “说的什么话,你俩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弹一曲?” 苏子阳从来没有见过李仙子抚琴,甚至不知道李仙子还有这么一门技术。 一曲《胡笳十八拍》听的苏子阳眼神都迷茫了起来。 “怎么?听困了!没有艺术细胞。哼。” 李仙子停止的时候,苏子阳坐在一旁还在陶醉,李仙子以为苏子阳听困了,就跑过去拉了一下苏子阳。 “太好听了,陶醉了。” “算你会说话。” 三人聊天会天,杨洋道长说后边炼功的地方,有两个师弟在练拂尘功,让李仙子过去给指导指导。 等李仙子手拿拂尘甩的啪啪作响的时候,苏子阳才知道为什么李仙子昨天冲自己一比小拳头带风的原因了…… 第197章 白纸止血 李仙子练完一套拂尘之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到了苏子阳身边。 “哎?我问问,你这属於健身科目,还是攻击科目?” 苏子阳欠欠的在李仙子身边小声问道。 “不知道啊。” 李仙子歪著头说不知道。 “你自己练的你不知道啊。” “那得看是什么时候。”李仙子说著又把一边的拂尘拿了起来。 好巧不巧旁边的一个凳子竖直放著一块砖。苏子阳没反应过来,李仙子拿著拂尘隨手一甩,砖头硬生生断成了两节…… “比如在我生气的时候,就有攻击性。在我开心的时候就是强身健体用的。” 苏子阳摸著断掉的半块砖头,手有点发抖。 “杨洋,中午我们在你们食堂吃个斋饭行不行?” 李仙子丝毫不在意苏子阳的感受,跑到小杨道长身边小声说道。 苏子阳拿起了一个閒置的拂尘,模仿著刚刚李仙子的动作,发现自己根本就用不上力量,更別提力灌末梢,把砖头打断了。 “哎,梓君你俩等等我。” 苏子阳快步跟上,慢慢在李仙子身后跟著,苏子阳和李仙子属於姐弟恋,李仙子看著乖乖的,但是什么都懂,现在又露这么一手,苏子阳彻底变迷弟了。 二人吃完饭刚回到家中,苏子阳就收到梦飞先生的消息,下个月五月初准备出门学习,已经给肖老道长请好了假。 “梓君可以跟著吗?” 苏子阳看了看一旁盯著自己伸著小拳头的李仙子,赶紧多问了一句。 “行,跟著。你小子这两天坚持炼功,晚上就不要操劳了。养精蓄锐!” 梦飞先生三句话就歪楼,嚇的苏子阳赶紧把电话掛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梦飞先生出门给找的这个老师,位置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苏子阳是北方人,猛然还有点適应不了南方的气候。 金道长上次嘱咐完苏子阳之后,就一直闭关状態,这次来的时候,只有梦飞先生和杨天正二位师父跟著。 “子阳,我再嘱咐你一遍啊。没人问话的情况下,只看不说!明白吗。” 梦飞先生一路上嘱咐了苏子阳好几遍,苏子阳赶紧再次点头,然后对著李仙子说了一遍。 梦飞先生看到苏子阳又嘱咐李仙子,便一扒拉苏子阳的肩膀:“行了,行了。人家比你懂,你管好自己就行啦。” 半山腰之上的一处建筑是苏子阳等人此行的目的地。 屋里只有一个人,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这人看著年纪约摸有八十岁了,穿著一个白格子的半袖,下身穿了条灰色长裤,裤腿卷著,脚上踩著一双拖鞋,坐在桌子边吧嗒吧嗒的抽著菸袋。 “罗师傅。”梦飞先生对著老人家抱拳行礼。 “来啦!”罗师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苏子阳几人。 本来苏子阳还担心像上次去找杨金广那样,在这个地方语言不通呢,谁知道罗师傅说的居然是东北话。 “如约而至!”梦飞先生站在原地不动,仍旧恭恭敬敬的说道。 “咳咳,来了就坐。我给你们倒水。隨意坐!” 罗师傅在桌子腿上咔咔敲了敲菸袋里的菸灰,把菸袋收了起来,起身就要给梦飞先生一行人倒水。 “不劳您,我们自便。” 梦飞先生极为客气,苏子阳一行人则执行著,不问不说的要求,站在梦飞先生身后一言不发。 梦飞先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来,直接拿了茶杯,开始冲茶。 “这里边哪个是?”罗师傅见梦飞先生倒完了水,便开口问道。 “子阳过来。”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一招手,让苏子阳站近了过来。 苏子阳站好后,就感觉罗师傅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在自己身上颳了一下。 “还不错。那后边那个姑娘根骨更好,那是谁啊?” 罗师傅看了苏子阳一眼之后,就將目光转移到了李仙子的身上。 “那是我徒弟没有过门的媳妇。” 梦飞先生简单介绍了一下,罗师傅听了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我给您装一袋?” 梦飞先生见罗师傅不再说话,拿起罗师傅的菸袋和荷包开始装烟。 “有劳了!” 从梦飞先生和罗师傅的对话里和深情之中,苏子阳看出来,梦飞先生敬罗师傅九分,罗师傅敬梦飞先生七分。 装好了烟,划了火柴点上火之后。罗师傅吧嗒抽了一口,然后看著苏子阳突然问道:“会抽菸吗?” 苏子阳摇了摇头:“不会。” “哦!” 罗师傅点了点头,又猛抽了两口烟之后,就站起了身。 这时候门外突然跑进来了三个人,准確的是跑进来两个,这俩人用这个箩筐抬著一个。 (以下本来说的是方言,但是为了写起来和读起来方便,我就直接写成普通话了,还请见谅。) “罗师傅,我弟弟採药从石头人掉下来了,磕到了头,您快看看吧。” 苏子阳不知道二人连哭带喊的说些什么,但是眾人不瞎,箩筐里的人太阳穴的地方磕了一个三角的口子,血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很快就淌到了地面上。 罗师傅先是眯眼睛一看,然后回头把一个抽屉打开,从里边拿出一个卷旱菸用的螺纹纸。 撕了一张之后,罗师傅走到箩筐里那人的身边,將雪白的螺纹纸贴到了出血处,出血量大,一瞬间螺纹纸就透了过来。 隨即罗师傅站起身,手掐了一个剑指对著出血的伤口一喝:“止!” 隨著这声爆喝,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刚刚三角的伤口像水龙头一样呼呼流血,现在血液居然以那张螺纹纸为中心,开始凝固。 一分钟不到,出血已经停止。 眾人看呆了,就连一向自詡见多识广的梦飞先生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刚刚抬著这人来的另外两个人,一看血止住了,噗通一下就给罗师傅跪下了,啪啪就是磕头。 罗师傅也没说別的,任由哥俩磕了好几个响头,才挥挥手让他们把人抬走,回家慢慢养著去了。 “附近的村民,为了采点贵重稀罕药,命都不要了。三天两头的有摔伤的!哎!” 第198章 罗师傅 罗师傅一阵感慨,然后又敲了敲自己的菸袋。 “罗师傅,刚刚您这一手属实把我惊到了。” 梦飞先生对著罗师傅称讚道。 “小门小道而已,比不了你们的大道。见笑见笑啦。” 罗师傅仿佛並不以自己这种神奇的能力开心,苏子阳能够感受到,罗师傅全身情绪的那种惆悵。 “您谦虚。” 梦飞先生边给罗师傅倒水边说道。 “罗师傅,我给这孩子放著伺候您,您觉得行吗,如果您觉得行,我们就离开了,一大堆人在这里扰乱您的清净。” 梦飞先生来的目的就是给苏子阳扔下,让苏子阳在这个山里学艺,每次这样苏子阳总有一种被拐卖的感觉,这个形容不太恰当。 应该这么说,梦飞先生给自己扔下学艺这个事,就像苏子阳的老爸第一次给苏子阳送到幼儿园,然后苏子阳老爸就走了的场景。 这两个事不太一样,但是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行。孩子留下就行。你们忙去吧,到时候好了之后,让他给你们打电话,你们来接他!” 梦飞先生一看罗师傅答应了,兴奋的一拍大腿:“那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走了。” 李仙子本来想的是陪著苏子阳在这里学习,但是看这个架势以及罗师傅家的居住环境,自己是不可能陪著苏子阳了。 热恋期的小两口,依依不捨。 山脚下,苏子阳拽著李仙子的小手依依不捨。 李仙子突然凑过来对著苏子阳说道:“苏子阳。你记住我说的话,谁也別告诉。如果五月五那天,那个老头传你本事,你进门的时候,他问你身后有没有人,你一定回答说有人!听明白了嘛!” 苏子阳眉头一皱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啊?” 苏子阳一犹豫,李仙子小手一下掐住了苏子阳腰间的软肉:“我刚刚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李仙子掐苏子阳,苏子阳不敢躲,只能硬扛著,因为李仙子的小手格外有劲,躲只会更疼。 往常李仙子掐自己,都是掐一下就拉到了。这次李仙子不仅没有鬆手,反而更使劲了起来:“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记住了没有!” 苏子阳直接疼出了眼泪:“记住了。记住了。” “行。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走了,这地方潮气重,照顾好自己!” 李仙子这才鬆开了手,然后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 “苏子阳!你哭什么啊,至於吗。最多一个月,捨不得自己媳妇啊!?” 梦飞先生嘲讽苏子阳,苏子阳赶紧抹了抹眼泪。 苏子阳这时候很想说一句,这他妈是李仙子掐的,但是看著李仙子给自己摆了摆手,苏子阳没敢说话。 几人走了之后,苏子阳一个人回了罗师傅家。 罗师傅这次拿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用竹条编竹筐。 “罗师傅。” 苏子阳蹲在罗师傅旁边轻声问了声好。 “嗯。找个板凳坐吧。你叫什么名字。” 罗师傅並不看苏子阳,只是认真的缠著手里的竹筐。 “我叫苏子阳。” 苏子阳不知道罗师傅的脾气秉性,只能少说话, “子阳,这个名字好听。有文化。我听梦飞说过你,名牌大学毕业生,还是研究生。” “啊,不是什么名牌大学,就是普通中医药大学的学生。” “那也不错,官方看不上民间的,你能来学习,我们这些老傢伙很开心。” 罗师傅说开心,苏子阳丝毫没有感觉到罗师傅哪里开心,因为从苏子阳来的时候,到这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来看,罗师傅始终是一个表情,脸色没有过任何变化。 “罗师傅,我能给您帮帮什么忙吗。” 苏子阳这么问,一直低头编竹筐的罗师傅才抬头看了苏子阳一眼:“没有什么做的。这个竹编的活你干不了,细皮嫩肉的。你会做饭吗?” “会。”苏子阳看著罗师傅的手上下翻飞的编著竹筐,眼里也是直迷糊。苏子阳感觉,编这个没有两个星期自己够呛能学会。 “那你就给我帮忙做做饭吧。饭棚里有菜什么的。” 二人正说著,刚刚给罗师傅磕头的那人去而復返,手里拎著两条用红绳掛著的腊肉。 “罗师傅,这是我们的心意。谢谢您救我弟弟的命!” 罗师傅丝毫不拒绝,示意苏子阳把肉接过来。那人送完了肉,再次跟罗师傅道谢。然后快步离开了。 苏子阳把腊肉掛进了饭棚里,然后苏子阳发现饭棚的盯著掛著得有十来条这样的腊肉。 掛好了腊肉,苏子阳来到院子里继续蹲在地上看著罗师傅编筐。 “罗师傅,您刚刚那一手止血是怎么弄的?您那个纸上是有特殊的药吗?” “没有,就是普通的卷旱菸的纸。” 苏子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后悔。但是罗师傅並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的解释了一句。 “您真神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刚刚那人那种情况,去医院止血应该也是比较困难的。” 三聊两聊,苏子阳的话慢慢多了起来。 “嗯。快中午了,去做饭吧。” 罗师傅一句话堵住了苏子阳的嘴。 南方的菜和北方的菜不太一样,比如苏子阳就从来没有用笋做过菜,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才勉勉强强的炒出一盘腊肉炒笋。 然后又炒了个柿子鸡蛋。 “罗师傅,中午吃麵条还是吃米饭啊。” 罗师傅的厨房里全是吃的,各种菜以及米麵。 “麵条。” “好咧。” 苏子阳下了几把掛麵,然后把菜端进了屋子里,才叫罗师傅吃饭。 “以后炒菜,多放辣椒。这个地方气候潮湿,不吃点辣椒,受不了。” 即使吃饭,罗师傅的话也不多。话不多,但是饭量不小,突突嚕嚕的吃了三碗麵条之后,罗师傅把碗一放:“吃饱了,你吃完了把碗刷了。我进屋歇一会。” 罗师傅正屋的三间屋,都没有屋门,也没有门帘。 罗师傅进了东屋。由於屋子不大,苏子阳一探头就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屋里只有一个竹製的椅子,八十多岁的罗师傅就躺在这个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起来。 第199章 拔箭 “没有床的嘛?” 苏子阳好奇的再次打量了一下,发现屋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竹做的躺椅。 苏子阳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自己也想不明白,所以乾脆不想了,吸溜了两口麵条,吃了块笋又吃了一块腊肉。 emm~真他妈的好吃。 苏子阳刷完碗之后,罗师傅就已经醒了,继续来到院子里编竹筐。 “罗师傅,您编这个东西,是为了装什么吗?” 苏子阳没屁搁楞嗓子,坐了一会实在憋不住又开始和罗师傅聊天。 “山下的小镇上,有个集市。编些竹製的东西,去卖。” 如果苏子阳不说话的话,罗师傅可能这一下午也不说话。 “哦哦。” 院子里除了噼里啪啦编竹条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 就在苏子阳快看困了的时候,感觉手机振动了一下。 “苏苏,我和杨师傅还有梦飞先生,准备在这里好好玩玩。你努力学习嗷,还有別忘了我给你说的话。你好像没有带手机充电器,所以你还是少玩手机嗷。免得到时候联繫不上了。想我了就看看我的照片,哈哈哈。” …………没带充电器………… 苏子阳也不敢玩手机,只能把手机暂时关了机。 一老一少,就这么沉默沉默著。 这两天天气不好,一直在下雨,罗师傅坐在屋里低头一袋一袋的抽菸。 苏子阳坐在旁边,轻轻调著呼吸。 没人说话,两天的时间,屋里唯一有的声音就是,吧嗒吧嗒抽菸的声音,以及菸袋锅子敲桌腿的声音。 就在苏子阳快要憋疯了的时候,门外来了两个人,这两人居然披著麻制的蓑衣。苏子阳只在电视机里看过这种东西。 “罗师傅。我们来请您,出事了。请您去看一看!” 俩人身上都湿透了,说话呼哧带喘的。 罗师傅看了看这两人,什么也没说,拿起菸袋锅子就往外走去。 二人前面带路,罗师傅和苏子阳在后边跟著。罗师傅也不打雨伞,苏子阳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也只能跟著在雨里淋著。 这个地方的人住的特別稀疏,苏子阳感觉在小雨之中走了將近四十分钟的时间,才到了地方。 这家人的房子非常好,与沿路见过的房子相比,可以说装修的很气派了。 进屋之后,屋里还坐著三个人,全都愁眉不展,再往地上看,地上躺著一个人,这人肩膀上插著一支钢箭。 苏子阳再一看,屋里的地上放著很多东西,有弩箭有弓箭…… 罗师傅进门一看,眉头一皱:“我说了让你们少去后山打猎。” “罗师傅,我们贪心了。我们最近听说那边出了一个野猪王,就想著碰碰运气。我当时看到那个野猪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迷迷糊糊的就放了一箭,谁知道野猪突然变成小生了,就扎在小生肩膀上了……罗师傅。您一定得帮帮忙啊!” 罗师傅皱著眉头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小生,小生紧紧闭著眼睛,紧咬牙关不出声,但是可以听出呼吸很粗,肯定是痛苦异常。 “给我一支射过鸟的箭。” 罗师傅要箭,刚刚说话的那人赶紧从箭筒里拿出一根箭递给了罗师傅。 罗师傅二话没说,拿著箭支就出了门。 这几人除了留下两个人在看著中箭的小生之外,剩下的全都跟著罗师傅跑了出来。 罗师傅在这人家不远处选了一棵两人合抱粗细的刺槐树。 几人不知道罗师傅要做什么,全都不敢说话静静地看著。 罗师傅拿著刚刚的箭,用箭头在树上画了起来。 箭头在树皮上画了一个和罗师傅基本等高的简笔小人。 然后罗师傅拿著那支箭,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苏子阳听不清罗师傅念的是什么,但是罗师傅念完之后,双手一用力,那支箭居然应声折断了。 罗师傅把箭头的一端固定在树根下,然后让几个人把小生扶出来。 苏子阳是扶小生的主力,由於自己是大夫,所以苏子阳直接表明了身份,以免中箭的小生受到二次伤害。 但是苏子阳扶小生的时候,发现刚才看起来还出血的伤口,已经没有了血液渗出。小生也已经停止了哼哼,明显疼痛已经缓解了。 震惊於罗师傅的操作的同时,苏子阳不敢耽误,联合几人赶紧把小生扶了出来。 罗师傅迈了迈步子,量了大概十步的距离,然后示意几人扶著小生面对著刚刚画了简笔小人的刺槐树站好,自己则贴身靠在了刺槐树上,刚刚画的小人基本上和罗师傅重合。 “你们抱住他,一定把他固定好了!” 罗师傅嘱託了两句,然后双手合十低头念起咒语来。 隨著罗师傅的默念,苏子阳发现小生身上居然开始有了一股一股的凉风。 其余几人感觉不到,但是苏子阳感觉这股气越来越凉,而且这股寒凉的气逐渐形成了一个莫名的吸力。 苏子阳赶紧眯眼睛观察著周围的气场的变化,罗师傅的身上浮出绿油油的气,小生的身上也漂浮著淡绿色的气。 这两股气交相呼应,慢慢的在距离罗师傅和小生头上半米的地方开始匯合。 隨著气完全的融合,罗师傅突然出了声:“开!” 一声低喝,原本扎在小生肩膀上,卡在骨头里的箭突然对著罗师傅倒飞出去。 而罗师傅喝完开之后,就直接侧了一下身子,也就是罗师傅侧完身子的下一秒,这跟钢箭贴著罗师傅的衣服扎进了刺槐树之中。 苏子阳低头一看自己把住的小生,发现刚刚受伤的肩膀,除了留下一个红点之外,居然没有任何痕跡。 罗师傅看著没进树干的钢箭轻呼了一口气,朝著几人走了过来:“以后你们几个。每逢初一十五。就来给这颗槐树烧香上供。这根箭不要动,时间一长他自己断了,小生的伤就彻底好了,如果你们拔下来了。那我就管不了了!子阳,走了。” 罗师傅招呼苏子阳就走,二人刚刚走了两步,罗师傅就又回头嘱咐道:“以后不要去后山打猎了,还有那个野猪王,也別再去找了。” “知道了,知道了。” 几人连声答应,然后对著罗师傅的背影一个劲的鞠躬感谢,直到苏子阳和罗师傅走出去很远的时候,苏子阳回头发现几人还在对著罗师傅鞠躬。。。 第200章 咒力 回家之后,罗师傅不说话,坐在位置上吧嗒吧嗒抽菸袋,坐姿和刚刚一样,仿佛刚才没有离开过。 “罗师傅,我能不能问您个问题。” 苏子阳憋不住话,坐在一旁抠指甲盖抠的有点无聊。 “说罢。”罗师傅咔咔的敲著自己的大菸袋。 “我。。。您,,,”罗师傅利落的答应了,搞的苏子阳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开口:“刚刚您做法取那个箭的时候,我看到了炁的交合。您……” 苏子阳这么一句话,让一直沉默寡言的罗师傅眼睛一亮:“你能看到?” 苏子阳点了点头:“我只是不明白,您是怎么控制它们的。” “这不是做法,这是祝由。祝说缘由,移精变气,靠的是咒力和禁!” 明人不说暗话,罗师傅的话虽然不多,但是句句都是真话! 咒力。 苏子阳听说过。 至於在哪听过,自然是听梦飞先生说过。 初见金道长的时候,苏子阳被金道长扔飞出去,梦飞先生及时出现,梦飞先生的狮子吼震碎了玻璃和肖老道长的茶杯。 那时候苏子阳没事就缠著梦飞先生教自己,但是梦飞先生总是不教。 最后被苏子阳磨的没有办法了,就教了苏子阳一招把体內炼出来的真气运到喉咙的地方,说话可以略微带一点“影响力”。 但是无论苏子阳怎么试,都不曾把玻璃震碎。 后来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实在感兴趣,又怕苏子阳自己瞎实验,给身子炼坏了,就告诉苏子阳,这个东西是练不成的。 苏子阳惊讶的问道为什么。梦飞先生这才告诉苏子阳说这是一种咒力,並不是单纯靠自己修炼能够快速获得的。 梦飞先生说,自己在一处雪山上碰到一个老修行,这个老修行踏雪无痕,而且零下四十多度的气候里,只穿了一件麻制的袍子。 梦飞先生知道这是真修行,就上前打招呼问好。 分別的时候梦飞先生给老修行留了一些当时带的物资,老修行为了表示感谢,就秘传了梦飞先生这么一手狮子吼的功夫。 那是苏子阳第一次听说咒力这个词,咒,梵语称之为陀罗尼,也可以说是真言,这是一种声音。 在古时候人们的宇宙观之中,有三种物质可以被称之为原始,即声、光、炁。 声音,口出为声,耳听为音,嘴里说出来的就是咒。 声音的能量小於光、光的力量又小於炁。 打个比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堵墙,你喊一嗓子,对面听到了。但是现在给你俩把耳朵堵上了,听不到了,那你往天上打一束光,他是不是就知道你在。 而炁超越了这两种耳闻目见的东西,他可以无视这个阻挡,透过去直接达到目的。 刚刚罗师傅说,通过咒力可以移精变气,就是说通过一种特殊频率的声音,可以调整炁的分布形態,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到这里,可能有些人会说这是封建迷信,说声音怎么能够带有能量,咒语这都是骗人的。 其实不是,就是这么说吧。 其实所有的声音都是咒语,我们所说的话都带有能量,这种能量完全可以影响別人。 举个例子:你女朋友说,给我买个包唄。你就不开心了,因为这个月买了八百个包了,还买? 你看你女朋友就说了一句给我买个包,你是不是不开心了,这就是这句话里蕴含的能量。 然后你说:“不买。” 女朋友不开心了,哭了。你看你这两个字是不是给她搞哭了,这就是不买两个字的能量。 假使说,我们把这个文字组合一下,组成一个能够最佳的配合,可以无限放大这种力量,是不是就可以產生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再往这个深里说一点,《大日经》里说:一切声音都是陀罗尼。 也就是说不一定非要说出话来,其实所有的声音都可以是咒语。 比如现在人们刷小视频的时候,一个视频配上不同的音乐,那是不是会產生不同的效果,恐怖的加恐怖画面,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如果你把恐怖画面换成好运来这首歌,这个恐怖效果是不是就会大打折扣。 再举个例子,人们养蟈蟈养一些鸣虫,听它们的声音是不是心情愉悦,这就是这些声音对身体產生的影响。 也就是说,这是这些声音的能量。 人们没有文字之前都是通过声音交流,人们有了文字之后,这个能量通过演变,画到纸上,就变成一个东西——符。 为什么说仓頡造字,天粟雨,鬼夜哭。因为这个贡献太大了。 一个竹简上,一张纸上记载的文字,让人们即使没有声音,也能跨越千年,仿佛面对面一样,这种东西就是传承。 罗师傅一说咒力,苏子阳突然想起了这些,仔细想了一会,罗师傅虽然嘴巴没有怎么动,但是確实好像在念著什么。 “罗师傅,咒力这个我听我师父讲过,禁这个我没有听过呢。这是什么意思?” 罗师傅刚刚说了两个词,咒力加禁。 “那个等以后你就知道了,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明白。” 罗师傅貌似不太想说,苏子阳也不好再问了,只能坐在一旁继续保持沉默。 “罗师傅,能请问您多大年纪了吗。我刚刚看您爬山走路很快。” 道不问寿,苏子阳是知道的。但是苏子阳还是好奇,罗师傅到底多大年纪了,明明看著年纪很大了,但是怎么走路就这么快? “嗯。。。”罗师傅抽了一口菸袋,沉吟了片刻:“九十五。你呢?” “我26了。” 苏子阳算数不太好,在心里想了老半天九十五减二十六等於多少…… “罗师傅,真看不出来。您身子骨真好!刚刚下雨外边都是泥,我都跟不上您。” “呵呵,你在这里待上大半辈子,你也走的利落了。到饭点了,做饭去吧,多放点辣椒。” “哎!” 待了这几天,罗师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多放点辣椒。 苏子阳一点辣椒都吃不了,但是为了迎合气候还有罗师傅的口味,还是硬著头皮吃。 第201章 嫁痛 由於苏子阳炒菜不辣,罗师傅亲自示范了一手,辣椒炒腊肉。 全是辣椒…… 苏子阳想著就喝一点粥就拉到了。 “吃点辣椒,必须吃点。这雨还得下几天,天气太潮湿,辣椒能驱寒湿。” 罗师傅看到苏子阳不怎么吃辣椒,拿勺子盛了一勺辣椒加腊肉就放进了苏子阳喝粥的碗里。 苏子阳咬牙和吃药一样连吞带喝,吃了几大口。 香是真香,辣是真辣。 “小子阳,不能吃辣啊。” 罗师傅看到苏子阳辣的满头大汗丝丝哈哈的样子,难得笑了笑。 “不太能,但是能克服啊。罗师傅。嘶~” “没事,练习练习就好了,我之前也不能吃辣椒,现在也不怕辣了!” 罗师傅笑著给苏子阳盛了几片腊肉…… “罗师傅,您在这附近,很出名。我看到他们好像有了问题都找您呢。” 看到罗师傅笑了,苏子阳丝丝哈哈的开始和罗师傅閒聊。 “嗯。附近这个镇子上都知道我。我看病不收钱,咱俩吃的这些菜和腊肉都是他们拿过来的。” 罗师傅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喊:“罗师傅。” 罗师傅放下碗筷就往外走去。 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年轻男子打著伞站在门口喊:“罗师傅,您给我家孩子看看去吧。这孩子非要去山上采蘑菇,滑下来摔了一下,现在在家躺著,就招呼疼,这下著大雨,去医院也不好去,您给看看吧。这是烟,您拿著抽。” 罗师傅看著年轻男子递过来的烟,一侧身子直接躲开了,苏子阳赶紧把烟接了过来,两条中华。 年轻男子一看罗师傅接了烟,立即喜笑顏开,拿出一个大黑伞递给罗师傅:“那您去我家吧,罗师傅。” “不用雨伞,你前边带路就行了。” 罗师傅不打伞,苏子阳也只能跟著在后边淋著。 这次来请的这个人家住的比刚刚打猎的那伙人还远。 等到到了的时候,苏子阳全身已经湿透了,鞋上也全是泥了。 “罗师傅,屋里请。媳妇,罗师傅来了,冲茶,冲茶吧。” 年轻人张罗了一嗓子,一个皮肤白皙身材微胖的女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给罗师傅问完好之后,就开始沏茶。 “別忙活了,我看看孩子。” 罗师傅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忙了,然后直截了当的要看看孩子。 “孩子在里屋呢,您请进。” 进了屋之后,孩子睡著了,苏子阳也跟著看了看孩子,主要是胳膊、脖子、膝盖处有几处严重的红肿和伤口,苏子阳仔细看了看,发现应该没有骨折,就是筋伤和肉伤。 但是这也够这个十岁的小孩喝一壶的了,尤其是现在气温又低,伤口也只是简单的消了消毒而已。 “家里有没有烧纸和香。” 罗师傅看了一会伤口之后,就朝这年轻男子要了香和纸。 年轻男子赶紧去拿来了一大沓子烧纸还有好几把整香。(整香就是没有破把的,好多香由纸条卷在一起的一炷香。) 罗师傅接过烧纸和香之后说道:“都出去吧。” 年轻男子听话的就往外走去,苏子阳也跟著往外走去。 “小子阳,你留下。你出去干什么?” 罗师傅回头瞪了苏子阳一眼,嚇的苏子阳赶紧站在原地不动了,然后等年轻男子出门之后,苏子阳顺手把屋门关上了。 “不说声,看著就好了。” 罗师傅看都没看苏子阳,只是低头嘱咐了一句。 嘱咐完了之后,罗师傅从那一沓子的纸里拿出了三张纸,隨手一折,然后在孩子的头上转了两圈。 然后又扯出一把纸,在孩子各个伤口处还有红肿的地方虚空转了几转,就把纸放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罗师傅拿出了一把整香,和一个打火机。 但是罗师傅並没有直接用打火机去点香,而是先点著了最一开始的那三张纸,那三张纸轰的一下仿佛涂了汽油一样烘了起来。 罗师傅趁著火光点著了那把整香,然后拿起那个香之后,在孩子头上扫了扫,香燃烧出的烟雾居然形成了几个圆圈。 然后罗师傅拿著点燃的香就像拿著刚刚那些纸一样,在孩子的各个伤口还有红肿处虚空画了一画,边画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虚空画了好大一会,香已经烧了大半了。罗师傅右手拿香,然后左手点燃地上刚刚扔的那些纸。 这些纸没有像刚刚那三张纸一样轰起来,只是发出暗暗的火光,火星殷红,不停地冒著呛人的烟雾。 罗师傅蹲著看了一会,然后突然站起身,拿著手里的香在地上不怎么著火的纸上画起了圈,边画嘴里边念叨著。 苏子阳一直在数著,罗师傅一共画了大概十个圈,然后地上殷红的纸突然轰的一声烧了起来,屋里刚刚累计的烟雾瞬间全部消散。 按理说纸烧完之后,地上应该会有灰。但是刚刚仿佛烟花引燃的轰腾之后,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地砖上稍微有一点淡黄色,能够证明刚刚这个地方点过火。 “好了。” 罗师傅手里拿著香打开了门招呼门外的两口子进来,两口子早就在外边等急了。 一看罗师傅让进门了,二人赶紧跑进来看孩子。这时候小孩也悠悠转醒了,年轻男子在孩子身上上下摸索了半天,发现刚刚的红肿和伤口都没有了。 苏子阳刚刚在屋里看的清楚,火光一闪的一瞬间,孩子的伤口和红肿就已经消失了。 见过箭倒飞、白纸止血,苏子阳对於这种操作也没有了太大的震惊。 “孩子半年之內,不能吃鱼肉。” 罗师傅要走,年轻男子赶紧拦住了罗师傅:“罗师傅,坐下吃饭再走吧。” “对对对。”小孩子他妈也赶紧过来邀请罗师傅留下。 “来的时候吃过了,好好看著孩子吧。我走了。” 两口子看著罗师傅没有留下的意思,年轻男子一推自己媳妇,自己媳妇又拦了一下罗师傅:“罗师傅,您等等。我去给您拿两根我做的腊肠。” “不用了。收了你们的烟了。腊肠留著给孩子吃吧。不送了,好好看著孩子,半年之內別吃鱼,一定切记……” 第202章 百草皆是药 “罗师傅,刚刚那个火不著。是不是因为小孩子身上的伤的原因,这个情况我见过一次!” 回去的路上,苏子阳跟在罗师傅身边开始嘮嗑。 “你又见过?讲讲……” 罗师傅听著苏子阳说见过,也觉得好玩,背著手笑著说道。 苏子阳就把当时在旭辉家里看病,然后给旭阳烧香看病的那个老太太的事说了一遍,就说那个纸和香也不著。 “你认识薛震啊。” 罗师傅回头看了看苏子阳。 “不认识,就是见过一次。他看了看我那个叔叔就走了。” 苏子阳和薛震只是两面之缘,说不上认识。 “那个香不著,就是人快要死了。薛震包括梦飞都知道那个人要不行了,如果能有一线生机,他们就会救人了,香引的是人的神气,人的神气旺,运气好,香的火就旺。反过来就会出现你说的,你那个叔叔那种情况。明白了?” 这是这些天来,罗师傅一次说的最多的话,苏子阳连连点头,算是解开了心里的一个疑惑。 “罗师傅,您也认识薛震啊。这人不爱说话,看著挺嚇人的哈。” 苏子阳看著罗师傅话慢慢变多,胆子也越来越大,开始和罗师傅聊起薛震。 “嗯。他也是个高人。” 苏子阳本来以为罗师傅会多说两句呢,谁知道罗师傅就说了这么一句,就低头走路了,不再说话。 苏子阳討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话了,低头跟在罗师傅身后淋雨往前走去。 ………… 在罗师傅这过了几天,终於到了五月初五端午节。 今天罗师傅起的格外的早,从躺椅上起来之后,就把苏子阳叫了起来。 “罗师傅,早饭吃什么?” 苏子阳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罗师傅自己住的屋子是躺椅,苏子阳在西屋住,西屋里有个竹木床。 “今天不吃饭,去採药去。你记住,出了门之后,你就別再说话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说话,为了防止你说话,我现在让你叼著一条树叶,时刻提醒你,不能说话。採药的时候,苏子阳你跟在我身边,山里蛇虫鼠蚁多,不能离开我一米。” 罗师傅说的严肃,苏子阳一下就精神了,然后嘴里就被罗师傅塞上了一片不知名的树叶。 苏子阳就感觉自己是一头被上了笼头的驴一样。 心里想吐槽,但是一张嘴树叶就会掉下来,所以只能背著一个小竹筐跟在罗师傅身后一米的位置。 今天有点雾气,但是雨已经停了。 由於起的早,林子又密,不一会苏子阳全身就已经被露水打湿了。 露水碰到身体上之后,痒的出奇,苏子阳只能忍著。 苏子阳也没有走过山路,只觉得走了挺长时间,罗师傅突然停下了,罗师傅让苏子阳別动。 然后罗师傅就把围著苏子阳一圈的草和树叶各采了一些,塞进了苏子阳的小背篓里。 “回去。” 苏子阳也不知道罗师傅采的什么药,反正就看著罗师傅拿著开山刀霹雳哗啦,一顿乱砍,然后完事了。 苏子阳不能说话,也不敢问。只能又跟著罗师傅走了回去。 回去之后,罗师傅让苏子阳把小背篓里的草和树叶倒在了准备好的大缸里。 “走。” 苏子阳不知道这个九十岁的老头为什么这么有精力,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居然丝毫不累,倒完草药之后,拉著苏子阳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同样的距离,同样的採药方法,苏子阳来回跟著罗师傅折腾了四次。 等到第三次的时候,苏子阳才明白罗师傅在干什么。罗师傅这是在採集自己家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草。 民间有一种说法,叫五月五百草皆是药。 是说这一天的节日比较特殊,百草皆可入药。 在药王孙思邈的《千金方》一书之中就记载了这么一个治疗金创的方子,叫大金创散,製作方法和自己今天的採药方法类似: 五月五日的早上,找四个人,让四人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走,在走到五里的地方,采一平方內的各种草,每种各半把。 然后等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时细切,然后放到捣臼之中混合上石灰捣成烂泥。 之后找一个大桑树,在桑树上凿个窟窿,这个窟窿可以放下捣烂的药,把药放在这个窟窿之中,然后塞满之后,再用桑树皮密封住。 用麻捣石灰,捣烂成泥之后,將这个地方泥住,不让它漏气,然后再用桑皮缠一圈,让这泥固定住。 一直等到九月九日重阳节的午时取出,阴乾。阴乾之后再用太阳晒乾,再捣,然后晒出细粉备用。 这个方子治疗一切金创出血。 想到这个方子,苏子阳转念一想也不对啊。人家是四个人,自己这边就两人,而且书里也没有写不让说话啊。 再又一想更不对了,罗师傅止血嫁痛手到擒来,还需要製作这么麻烦的药品吗? 而且这采来的药是不是有点多,这玩意要是掺杂上石灰,那他妈得多粗的桑树才能装下这么多药? 这桑树可是受了洋罪了。 但是苏子阳只能心里想想,又不能说话,即使心里已经快好奇死了,那也不能说话。 这时候苏子阳才知道,能说话是有多么美好。之前梦飞先生给自己讲故事,说有的和尚会修一种禪,叫闭口禪。 就是说多少年不说话,苏子阳当时还觉得这有啥的,不就是不说话,又不是不吃饭不喝水。 等到真不让自己说话了,苏子阳才知道十年八年不说话,那是多么大的毅力。 劳累了一上午,四方药终於采完了。 苏子阳累的坐在板凳上歇息,罗师傅却没有歇,在院子里支起了一口大锅,苏子阳看著这个大锅总觉得有点眼熟。 看了一会突然发现,这个锅和自己练金钟罩,铁布衫的时候金师父的那个大锅怎么这么像。 心里有事,但是罗师傅不让开口,苏子阳也不能问,看著罗师傅在架火,苏子阳赶紧上去帮忙。 火烧起来,罗师傅把采来的草药全部丟进了锅里,然后给锅里装满了水,熬製起来。 第203章 受禁 百草混合著山泉水,熬製的香味让人窒息。 苏子阳站在一旁,看著浑浊墨绿色的汤药,嗅著草香,不知道罗师傅要干些什么。 嘴里叼著草叶,苏子阳安安静静的。 蒸汽伴隨著咕咕嚕嚕的声音让苏子阳望的出神。 罗师傅也不说话,看著锅,又看著火。 火候烧的够了,罗师傅才让停火。 苏子阳把木材撤出,锅里的汤汁逐渐停止了沸腾。 罗师傅不说话,突然拿出了一张略淡黄色的纱布。 “不用说话,跟著我,把锅里的草药过滤一下。” 二人合力,把锅里的草药过滤以后,罗师傅將过滤出来的浓汁放进了一个大盆之中。 罗师傅往里加了一些山泉水,浓汁才好闻了一些,浑浊的汁水顏色也淡。 “坐进去。” 罗师傅让苏子阳坐进这个百草熬製的汁水之中得时候,苏子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敢怠慢,没有任何准备的坐在了大盆之中。 温热的水热的屁股直痒痒。罗师傅取出来一个小的好像是用树根扣出来的木勺子,盛起了苏子阳屁股下边的水,一下淋到了苏子阳的头上。 “百草汤灌顶,化绝尘世苦。” 罗师傅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听起来极其的有威严,苏子阳叼著树叶,低著头,任由墨绿色的百草汁液从头上滴落。 “孩子,不要说话。我说著,你听著,今天是你受禁的日子。你要时刻记住,五戒十善。” 所谓五戒者:一曰不杀,二曰不盗,三曰不邪淫,四曰不妄语,五曰不饮酒、嫉妒。 十善者所谓:一济扶苦难;二行道见死人及鸟兽死者皆埋之;三敬重鬼;四不行杀害,起慈悯心;五不怜富憎贫;六心行平等;七不重贵轻贱;八不食酒、肉、五辛;九不声色;十调和心性,不乍嗔乍喜。 “日子好过,持禁难遵。从今天开始,你就拥有禁师的资格,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传承,沐浴更衣之后,才是真正的传法,起来吧。” 苏子阳被青草的味道搞的神魂顛倒不知所措,听到罗师傅说起来吧,苏子阳一下从盆里爬了起来。 仍旧是不让说话,苏子阳轻微甩了甩身上的汁水,跟著罗师傅进了屋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师傅的正屋之中掛起了一个肖像。 这人穿著一身古代的官服,正襟危坐,脸上还画著鬍子。 苏子阳正看的出神,罗师傅突然在后边喝了一声跪下,苏子阳下意识的双腿打弯,跪了下来。 罗师傅在肖像之前点起了蜡烛,然后又点燃了一把整香。 对著苏子阳画了一个圈之后,嘴里念念有词:“今有第二十一代弟子受禁,祖师盛名,禁法万行。今弟子苏子阳香汤沐浴,望愿祖师加持,愿使得祖师加持,禁法万行!第二十代弟子,罗有行!” 罗师傅念完一套词之后,苏子阳突然觉得眼前晕晕的,鼻孔之中的药味,仿佛迷香一样,吸进鼻子里,让人变得恍惚起来。 苏子阳感觉自己变得特別渺小,罗师傅整个人高大到可怕。 面前掛的祖师像,也更加威猛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苏子阳看到罗师傅拿了一个罐子走到自己面前。 “孩子,你从罐子里抽籤,抽到哪个,哪个就是终生忌讳。以后都碰不得。抽吧。” 迷茫之中,苏子阳伸出了右手,从罐子之中抽出了一个签。 “再抽一个,抽双。” 苏子阳又抽了一个。 罗师傅接过了苏子阳手里的签,拿到手里一看,眉头一皱。 第一个签上写了一个鱼。 第二个签上写了一个牛。 “两个吃签???” 罗师傅惊讶之余,又仔细看了看签上的字,发现真的没有看错,把签收好之后,罗师傅轻嘆了一声:“这孩子有福分啊。” 抽完签之后,苏子阳感觉脑袋渐渐清醒了一些。 “第一个签是以后禁止吃鱼,各种鱼都不行,第二个签是禁止吃牛肉,只要是牛身上的,都不要吃。记住了吗?” 苏子阳不能说话,对著罗师傅点了点头。 “现在我把你嘴上的叶子拿掉,你就可以说话了。对著祖师爷磕三个响头,一个礼拜不洗手,不洗澡,你这个法就成了。” 罗师傅拿下了苏子阳嘴里的叶子,苏子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於是又把嘴闭上了,走到那个画像之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嘴里特別干,身上没有力气。 “师父,这个汤里不会有毒吧,我怎么感觉头晕眼花的。” 苏子阳揉了揉头,额头上的青筋也凸显了出来。 “头晕就对了,回去睡觉吧。” 罗师傅把苏子阳扶到床上,苏子阳闭眼直接睡著了。 睡著之后,苏子阳感觉自己周身的气不停的转动,而且气里多了一股不属於自己的力量,炼功內视的时候,周身的气是淡白色的。 但是这股力量,也可以说这股外来的炁,他是金蓝双色的,跟在经脉之中不停的运转。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苏子阳直接躺了一天一夜,起床的时候,天色刚刚蒙蒙亮。 一睁眼,苏子阳看到罗师傅就守在自己的床头,嘴里叼著菸袋,但是没有抽,好像有点怕吵到苏子阳一样。 “罗师傅。”苏子阳清了清嗓子叫了一声。 “醒了。起来吃点饭吧。” 饭桌上没有了之前的辣椒,只有一碟笋乾咸菜和一碗白粥。 “吃吧。还记得我昨天跟你说的什么吗。” 苏子阳坐在桌子边,晃了晃脑袋,想了想。 “不能吃鱼,不能吃牛肉。以后用祝由术看病不能收费……” 苏子阳感觉自己昨天明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但是这些戒律仿佛用刻刀刻在了自己的脑袋之中。 “孩子,你吃,我跟你讲。祝由术里包括很多种,也包括很多部。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传的就不是太全面了,所以我知道的,我都传给你。好不好。” 罗师傅坐在一旁看著苏子阳吸溜吸溜的喝粥,把菸袋点上开始吧嗒吧嗒的抽。 苏子阳放下饭碗,看著罗师傅,就要回头拿笔记本。 “干什么啊?吃饭啊,屋里干什么去?”罗师傅不知道苏子阳要做什么,赶紧叫住苏子阳。 看到苏子阳拿过来了本子和笔,罗师傅笑了:“不用这个。这七天之內,我告诉你的东西,只要说一遍你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不需要这些纸笔了。” “啊?”苏子阳先是啊了一声,转念一想罗师傅说的確实是实话,因为昨天自己迷迷糊糊的什么都没有记住,可是今天罗师傅一问,自己就一板一眼的把昨天的戒律都说了一遍。 “咱们这一脉可以治的病包括,大小方脉。大方脉就是內科病,小方脉就是儿科病,还包括风科、眼目科、胎產科、牙科、伤科、疹痘科、金伤科、疮科、这些病都可以治。” 罗师傅说著,苏子阳听著。 “我呢,今天主要跟你说一下符字。咱们治病有咒语有符字,咒语要配合著指诀来起效果,而符字不需要。咒语要晚上传你,咒语要晚上传,你记住,以后你收了徒弟,也要遵守这个规矩。” 罗师傅说到这里还特意敲了敲菸袋锅子,苏子阳赶紧连连点头。 “符字,符字是以尚字为將、食字为兵、各字为先锋。写符之前,过程比较繁琐,需要几个咒语。” 第一个要咒水,祝水咒:天以一生,地以六成。一六既合,活泼澄清。在天为雨露,利万物而不穷。在地为江湖,合一元而统合。请为法水,道气归中。巽洒斋坛,邪秽灭跡。滋研翰墨,书符定功。 第二个要咒墨,祝墨咒:松筠动质,兰蕙凝香,磨书晕素,获纳楨祥。研磨时念诵此咒。 第三个祝笔咒:兔豪象管,烈日飞霜。请神笔下,道气滋祥。书符疗病,捷如影响。 第四祝纸咒:取竹之英,天地生成。龙章凤篆,资之以陈。书就神符,却病延生。 第五书符咒:天圆地方,律令九章。捻笔在手,万病除殃。急急如律令。 “念完这些之后,也可以打表文,但是咱们这个门派不讲究那些。只需要念完咒之后,就可以写符了。” 罗师傅难得的放下了手里的菸袋,抓住了苏子阳的手。 开始在苏子阳手心里写符字,小到风寒感冒大到化解体內肿物,从五官科一直写到胎產科。 罗师傅每在苏子阳手心里写一个,苏子阳的脑袋里就映出一个闪著金黄的字符,隨著罗师傅这么写,苏子阳又感觉头开始迷糊了,迷迷糊糊之中,罗师傅写了大概一百多个符字。 苏子阳只觉得眼前冒金星,脑袋里全是字,不停地转著。 “今天的符字传完了,以后你就可以隨意用了。写符用墨,不要用硃砂,入口的符不可以用硃砂,只能够用墨。这个要切记。好吧!” 罗师傅写完之后嘱咐了一句,苏子阳低著头不说话,还在被脑海之中的字闪的睁不开眼睛。 罗师傅似乎知道苏子阳不能说话,用自己的大手摸了摸苏子阳的头,苏子阳就感觉脑袋清凉了不少。 “坐著吧,我去给你做中午饭。这几天不能吃辣的,就简单的喝点粥,吃点米饭吃点咸菜吧。” 罗师傅这话说的苏子阳好像离了辣椒活不了一样,但是罗师傅不知道的是,苏子阳听说今天不吃辣椒了,高兴的都快飞起来了。 来了这一个多星期,天天吃辣椒。这个辣椒这个东西辣完前门辣后门,苏子阳上厕所的时候菊花都快冒火花了。 可是看著九十岁的罗师傅都没事,苏子阳怀疑罗师傅可能用符咒给自己的肠胃加持过了…… 简单的午饭过后,罗师傅拿出了一套笔墨纸砚,然后给苏子阳演示了一遍怎么念咒怎么书符。 罗师傅的字苍劲有力,苏子阳的字就略微显的稚嫩一些,但是依样画葫芦,好歹给脑子里的字写了出来。 “嗯,不错。符字这个方便,也麻烦。” 罗师傅看著苏子阳连续写了几个符字之后,示意苏子阳可以了,然后就拉著苏子阳坐在了小板凳上。 “为什么这么说呢。” 苏子阳不懂就问。 “方便是因为符字是歷代祖师传下来的,里边有祖师的功德和力量。你只需要依法写下来,依法用就会有效果。而且不需要承担风险。” 罗师傅说著,苏子阳给罗师傅就装了一袋烟。 “您说的风险是?” “我说的是病气,或者说一点点因果。我们守这么多规矩,还保持著一个终身戒掉的禁制,就是为了降低因果对於我们的影响。” 罗师傅看著粗糙,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符只是最基础的,所以说他简单方便,但是当有一些急症来的时候,比如你上次见的出血,和被弓箭所伤,那你再念咒三通,是不是就来不及了。” 罗师傅这话说的有道理,也正是苏子阳想问的。 自己几次见罗师傅显圣,也没见罗师傅拿著笔墨纸砚画符之类的,只是见罗师傅嘴里念念有词而已。 甚至在自己刚刚来的时候,罗师傅白纸止血,都没有念咒语,只是喝了一声,血便应声而止了。 “所以以后还会有咒法,有存想,当你熟练了之后甚至不用存想和咒法,只需要呼口气,就能够达到你想办的事情,这也是真正的禁法,也是最高级的禁法,气禁法。” 罗师傅给苏子阳说的眼睛直冒光,就跟当年孙猴子上山一样。 “师父,您说的这么神验。我也没有见过啊。嘿嘿,您能不能……” 苏子阳是想让罗师傅给自己露一手,罗师傅抽完了最后一口烟,笑了笑。 “你这孩子,也罢。跟我走吧。” 罗师傅站起身带著苏子阳往外走去,苏子阳赶紧跟著。 二人有了將近一个小时,罗师傅才停下脚步。 听著潺潺的水声,苏子阳看到眼前的草丛之中藏著一眼泉水。 “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炼功的一个地方,已经好几年没有来这个地方了。你去把那个草清一清。” 苏子阳听著罗师傅发话,赶紧跳了过去,拿著柴刀把周围的杂草清理了一下。 清理完杂草,露出几块岩石,几块岩石组成的的缝隙里淌出一眼清泉。 “过来。” 罗师傅让苏子阳站在自己身边,看仔细了。 说著罗师傅一指那眼泉水,苏子阳听著罗师傅好像是轻呼了一口气。 看了有三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子阳抿嘴看了看罗师傅,但是罗师傅並没有看自己,而是仍然盯著那眼泉水,然后这次吸了一口气,对著泉水一吐。 霎时间,安安静静的流淌泉水仿佛让炸弹炸了一样,涓涓细流变成瀑布一样,水流声聒噪的苏子阳耳根子疼。 “。。。” 不能说脏话骂街,说脏话骂街会破法。 苏子阳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態,震惊的看著罗师傅。 罗师傅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然后又吹了一口气,奔腾的小溪水又立马安静了下来,然后……水流停了。。。 “emm……” “呼。” 一番操作罗师傅好像有点累,搂著苏子阳往山下走去。 “炁禁,能够禁山禁水禁兵器,可以让水逆流,让山崩塌。” 走了一会路,罗师傅好像有点缓过来了,开始给苏子阳上课。 “师父,您,好吧,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了。” 苏子阳说这话,罗师傅轻笑了一声:“呵呵,我年轻的时候也不信。这山上之前有野猪,野猪在这种林子里是很危险的动物,当年我师父带著我上山採药,一直五百斤的野猪对著我们两个衝来,我师父只是轻呼一口气,那野猪伏地不动,直到我们快下山的时候,那只野猪还在那里一动不动。马上我第一次见识禁法。” “神了。当年孙真人降龙伏虎,是不是就是靠的这种手段。” 苏子阳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声。 “你说药王孙思邈吧,他擅长这个,而是古代神医都是身怀神异的,只不过大家都是闭口不言而已。” 罗师傅好像什么都懂,听的苏子阳连连点头。 “回家,回家之后我传你一个存想法。” 家里依旧坐著小板凳,罗师傅抽著烟,苏子阳眼珠子瞪的滴溜圆,听著罗师傅在跟自己讲护身法。 “最简单的存想,存想就是用脑袋想,这个简单的,你先想心口有个太阳,放出万丈金光,再想头顶扎个金色的发巾。这个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快速的能够隔绝不好的气场,隔绝不好的病气。” 苏子阳是个行动派,听著罗师傅说完,立刻闭上了眼睛,心中如日,头冠金巾。 果然,观想之后苏子阳觉得全身好像笼罩了一层特殊的气场。 “学的挺快,哈哈。” 罗师傅看著苏子阳周身气场的变化,爽朗一笑, “谢谢师父。” 苏子阳赶紧道谢。 “行,今天就教这些吧,让你脑袋放鬆放鬆,一会你眯一会,晚上传你几个咒语。” 罗师傅让苏子阳放鬆,但是苏子阳根本不想歇歇,只想多学一点,但是罗师傅似乎有自己的安排,並不再讲。 喘了口气,苏子阳突然想起了李仙子临走的时候,掐著自己的肉说的那句话,如果这老头传你本事,问你身后有没有人,你一定得说有。 现在已经开始教本事了,罗师傅並没有问自己这个奇怪的问题。 於是好奇的苏子阳便把这问题问了出来。 罗师傅一听又笑了:“哈哈,这个小丫头有意思。咱们这个门派没有这个规矩,那是他们修绝法的用的。问你身后有人吗,就是问你留不留后人,你说没有,那以后就不会有后人,但是这个以无后换来的法力是特別强大的,他们的法也是十分灵验的。” “那如果说有呢?” 苏子阳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的传承。 “说了有,那你就不可能得到完整的传承,你的法就没有哪一种灵验和强大。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你不是抽籤了吗,那就是咱们的规矩。” 罗师傅给苏子阳解释明白,苏子阳想著自己以后终身不能吃鱼不能吃牛肉,感觉这个规矩不太难,因为自己本来也不想吃鱼。 “罗师傅,能不能问问,您当年抽的是什么啊。” 苏子阳搓了搓手,嘿嘿问道。 “哎,你小子运气比我好。”罗师傅抽了口菸袋,眼神有些迷茫,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当年。 “我抽的是,床和车。一辈子不能睡床,一辈子不能坐车。” 罗师傅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又清凉了起来:“不过无所谓了,干什么都是一辈子。” 苏子阳听著眉头皱成了疙瘩,同时也明白了罗师傅的屋里为什么没有床,也突然明白了,有这么大本事的人,甘愿窝在一个山沟之中。 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一辈子不能坐车……在现代社会是一个多么残酷的事情,相比於罗师傅的车和床,自己这个忌口简直就是小儿科! “师父,您是东北人啊。” 一句话出口,苏子阳捂住了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是啊,东北人,我在三十岁的时候,遇到了我的老师,我也一辈子再也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也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乡。” 罗师傅好像很通透,並没有责怪苏子阳说的话,只是轻嘆了一声,不再说话,转头默默地进厨房做饭去了。 之前都是苏子阳做饭,但是由於苏子阳七天之內不能洗手,那就也做不了饭,所以这几天的饭都是罗师傅做的。 晚上有了油水,但是仍然是素菜。 罗师傅只喝了一碗粥,苏子阳也不太想吃,简单的吃了两口菜,又喝了一点粥,一老一少的晚饭就算结束了。 “既然你不想休息,那我就给你再讲点別的吧。也是以后可能用到的一些手法和手诀,一定记住了。” 罗师傅说完抓过了苏子阳的手,在苏子阳的手上比划了起来。 第204章 指诀 罗师傅抓著苏子阳的手,开始给苏子阳讲解手上的知识,罗师傅这么一讲,苏子阳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学问。 先说大拇指,大拇指的第一节是生人蛇虎头。 如果有坏人来伤害自己,或者进山採药,想要禁止虎蛇就需要掐住这个指节。 大拇指第二节是生人蛇虎喉,如果想让人闭嘴,可以用这个指节,当然也可以用气把老虎和蛇禁住。 食指,也就是手上的第二指,第二指的第一节是蛇虎目。治疗疮疡,禁疮要掐这个指节。 山中採药也好,隱居也好,最怕碰到虎蛇,民间有说法,蛇咬三分怨,虎吃对头人。 所以首先防的是老虎和蛇。罗师傅说,山里无论什么蛇,都可以定住不让他们咬人,但是唯有一种蛇定不住。 银环蛇有个外號叫国公棍,这种蛇最毒,但是没有什么攻击性,几乎不会主动攻击人。但是你用禁法是禁不住这种蛇的,它不太服管教。 食指的第二节是鬼目,想要见鬼、驱鬼击鬼、就需要捻住这个指节。 食指的第三节是生人目,如果不想让別人找到自己,那就需要掐这个指节。 第三指,也就是中指,指甲下是蜂蝎及百鸟飞虫之目,如果有人被蜂或者蝎子蛰了,想要解毒止疼,就需要掐这个指节。 中指第一节是地狱治鬼目,这个指节威力特別大,可以禁住神仙,让神仙在原地不能动。 说到这里,罗师傅还给苏子阳讲了一个故事。当年罗师傅的师父跟隨师父学艺,罗师傅师父有一个师弟,当时二人同时学艺。 罗师傅师父的这个师弟天赋异稟,学这一类的东西很快,也学的很好,为人治病消灾也十分灵验。 那时候的人无聊,有一天这个罗师傅的师弟出门办事,走到半路的时候坐下来歇脚,坐著吃口乾粮喝水的功夫,突然感觉头顶有一阵仙风飘过。 罗师傅师父的师弟当时顽皮之心大起,掐住指节,向著那口仙风之处施了禁,果然那阵仙风不再移动,只是在原地打旋。 罗师傅师父的师弟看著好玩,就坐在石头上看了起来。这阵风由小及大,然后慢慢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天突然变色,天上打起了响雷,那阵风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龙捲风,风在地上旋出了一个神坑,周围的庄稼全都因此毁坏。 看著场面越来越大,罗师傅的师父的师弟就有点害怕了,赶紧消了禁制,禁法一散,那风迅速就消失了。 风消失之后,雷鸣闪电也慢慢消散了,罗师傅的师父的师弟回到家之后,晚上睡觉突然梦到一个身穿鎧甲拿著大刀的金甲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捉弄与我,耽误我的事情。混帐东西!” 金甲神破口大骂,罗师傅师父的师弟从梦中惊醒,然后赶紧告诉了自己的师父。 罗师傅的师爷听了嘆了口气,当时书了很多朱符,贴在门窗之上,然后又开坛上了表文。 七天之后,本来以为没事了,罗师傅师父的师弟出门办事,突然颳起一阵邪风,然后罗师傅师父的师弟被一片树叶划破了脖子,回家之后得了恶疮不治身亡了。 故事听的苏子阳直冒冷汗,罗师傅抽著菸袋示意苏子阳放鬆一些:“有了超脱別人的本事,一定心存正念,不要像我那个师叔那样,惹了天大的祸躲不过。你一定要记住!”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苏子阳点了点头,罗师傅继续给苏子阳讲起了手诀之中的门道。 中指的第二节下是天狱目,中指的第三节是鼠目,也叫天地狱,治鬼目。 无名指的指甲下是蚊子蚤虱之目,用来治疗蚊子虱子跳蚤。 无名指的第二节是都监目,也叫神都目。 无名指的第三节是禁鬼目,也叫蛇胎。 小拇指的指头是天心,小拇指的第一节是游师目,小拇指的第二节是天师目,小拇指的第三节是三师目。 讲完这些,苏子阳再看自己的手,发现已经不是普通的手了,各个指节有了自己的名字,看起来神异非常。 “师父,您累了吧。我给您沏壶茶吧。” 讲完这些,苏子阳记好之后,赶紧起身给罗师傅冲茶。 罗师傅连声称好:“好好好。” 喝了两碗茶水之后,罗师傅摸著苏子阳的手:“手纹,像个当大夫的料。以后咱们这个门派就靠你发扬光大了。” 苏子阳重重的点了点头,给罗师傅又斟了一碗茶。 “教完了这些,再教你捏剑指,剑指最常用。” 罗师傅教了苏子阳几个手诀之后这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罗师傅抽了口烟突然又想起了一个事:“嗯。还有一个事叫千里诊病。” “千里诊病?” 苏子阳一听突然想起了一个事,就是那个八卦象数疗法群里的那个易老师,那傢伙就能通过人说几个字来诊病,苏子阳一开始以为是占卜,但是后来发现好像不是。 想到这里,苏子阳便把这事给罗师傅讲了一遍。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这个东西不难。我现在传你,你也会。就是采的病人身上的气,放到自己手上,再对应手上的不同位置,就可以了。” 罗师傅笑笑,又捏过了苏子阳的手。 “怎么采病人身上的气?” 罗师傅总是不经意间说一些新词,搞的苏子阳五迷三道。 “这个很简单。即使咱俩不见面,我知道你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或者有你的相片,我只要是一想你的样子,你的气就到我手里了。救人是这么救的,害人也能这么害,不过你只要救人啊,不要害人。害人会遭报应的!” 罗师傅好像很怕苏子阳用这个害人,嘱咐了四五遍之后,才开始正题。 苏子阳觉得好笑,自己怎么用这个害人?难道像吸星大法一样,把他的气吸光了,这不是搞笑!!! “把手伸过来,我跟你讲一下。” 罗师傅又拉过了苏子阳的手。 第205章 千里诊病 罗师傅说的这个事情,让苏子阳联想到了一个后世出现的新名词——全息。 拉著苏子阳的手,罗师傅一一说起手上和人体食堂的对应,和后人研究的全息基本一致。 大拇指代表的颈椎, 食指大拇指侧是肝经,另一侧是胆经, 中指大拇指一侧是小肠经,另一侧是心经。 无名指大拇指一侧是大肠经,另一侧是肺经。 小拇指大拇指一侧是膀胱经,另一侧是肾经。 然后手心里的不同位置代表著肝心脾肺肾,还有一些细节比如鼻子眼睛等等…… 甚至五根手指还代表著不同的病症,例如大拇指代表的是中风、高烧,食指对应的是失眠多梦,中指对应的是头痛、头晕,无名指对应的是吐血、呕吐、耳聋耳鸣、咳嗽,小拇指代表的是生殖器疾病。 总之手上的一切,可以和身体的各个位置相对应。 了解了这一切,苏子阳突然想起了刚刚和梦飞先生学习的时候,梦飞先生给的那本书里的一句话——若能了却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当时苏子阳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实际意义,到底怎么样天地就都来一掌中,现在触类旁通,听到罗师傅这么一讲,苏子阳心里突然一闪光,仿佛又悟通了一些。 “我能试试吗?师父?” 实践出真知,苏子阳在经过罗师傅点头之后,心里一痒痒,伸出手掌心里想起了一个人。 远方正在一条繁华的小吃街上的梦飞先生一怔,隨即嘴角上扬:“臭小子!” “哎,丫头,丫头。別吃了,你看你这两天,脸都圆圆了。等过两天见面,子阳不喜欢你了。” 杨天正都不敢正眼看李仙子,李仙子左手拿著一个烤猪蹄,站在一个摊前边吃著东西。 这个摊卖的是一种叫丝娃娃的小吃,小麵饼卷上各种素菜丝,蘸上调料汁水別有一番风味。 李仙子没有见过这玩意,在人家摊前边站著已经吃了十几个了,给摊主都看懵了:“美女,晚上这个吃太多了,对胃口不好,我天天来这里出摊,你要不明天再来?” 李仙子被摊主说的一愣,隨即从兜里撤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行吧,明天还在这啊。我还来吃。师傅,给钱给钱。” 李仙子一拽梦飞先生的衣袖,梦飞先生笑呵呵的掏出手机付钱。 “我觉得正仔说的对,你再这么吃下去,子阳不一定能要你了。” 梦飞先生也笑呵呵的逗李仙子。 “他敢,本姑娘揍死他!”李仙子说著还伸了伸小拳头,在梦飞先生面前比划了比划。 “哎,有点心疼子阳了。一开始以为你是温文尔雅的,没想到是个泼辣小悍妇。” 梦飞先生嘆了口气,而李仙子听都没有听梦飞先生的话,又跑到一家卖爆肚的摊前,非要吃爆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爆肚不乾净,小心吃了肚子疼。” 梦飞先生悄悄说道。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爆肚不乾净,你啥意思啊。” 爆肚摊的老板是个大光头,梦飞先生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摊主听到了。 李仙子听到梦飞先生这么说,也立马从摊位前走开了,一路上只要是梦飞先生说不乾净的东西,李仙子都不吃。 因为梦飞先生不是嚇唬人,那是真不乾净。 而这个爆肚的老板好像被戳中了痛处一样,直接从摊位后边走了出来,对著梦飞先生推推搡搡:“你啥意思啊。” 梦飞先生赶紧笑著摆了摆手:“大哥別闹,我家孩子今天吃了挺多了,怕她回去不舒服,嚇唬孩子呢。不好意思,您別在意,您別在意。” 爆肚老板听梦飞先生这么说,才停止了推搡,回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李仙子,李仙子三十了,但是长得很嫩,说二十也有人信。 李仙子站在一旁不动,盯著老板和梦飞先生,爆肚老板以为是李仙子是嚇到了,其实李仙子是在看热闹。 爆肚老板还真就没有再说別的:“那也別乱说知道嘛!我这还做生意呢,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 杨天正也在一旁偷笑:“我以为那个大光头要揍你呢,我都准备报警了。哈哈哈” “滚蛋吧你。他马上要倒霉了。” 梦飞先生这话得到了李仙子的认同,李仙子啃著猪蹄连连点头:“对对对,我看他今天要被抓起来了。” 二人话音刚落,来了几个穿制服的人直接给老板带走了。 “……哎,幸亏没有买他的爆肚,不然被带走了,我这肚还没有爆出来呢。那我不亏了吗。” 李仙子嘟嘟囔囔,然后突然身形不动了,眼睛一亮看向了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一看李仙子的反应哈哈笑了起来:“你也感觉到了?” “啊!”李仙子掉著一块蹄筋点了点头“不行,不行。不能吃了,他肯定知道了,他该说我了。快快快,扔了吧。可是扔了好浪费啊!” 李仙子拿著猪蹄走到垃圾桶旁边纠结到底扔不扔。 “行了,他没有那么大本事。顶多就是感应一下,阴阳气的一种交感而已。看不到你做什么的。应该是罗师傅教他的。”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李仙子脸上瞬间又掛起了笑容:“嘿嘿,那就好。我能继续吃猪蹄了。” “你俩说啥呢?”杨天正听了半天没有听明白。 “天机不可泄露。不告诉你,嘿嘿。” 李仙子低头继续啃猪蹄了。 “哎吆,一点小吃就把你收买了啊。明天我请你吃大餐,告诉我唄?” 杨天正好奇劲上来了,追著李仙子问个不停,李仙子咯咯的笑,就是不告诉杨天正。 梦飞先生也跟在后边笑:“正仔,我告诉你。明天你请我俩是蟹黄包行不行。” “行啊,管饱的!你说吧,啥事啊,是不是子阳的事啊。” 杨天正实在纳闷,开始乱答应了,梦飞先生把情况告诉了杨天正之后,杨天正脸瞬间就拉拉下来了:“就这个?你就骗我一顿蟹黄包?滚蛋吧你!” “哎……君子一言,駟马难追。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追追闹闹,三人就出了夜市。 “他们真健康啊。” 苏子阳睁开了眼睛,刚刚他把李仙子还有梦飞先生二人感应了一下,发现除了感觉气很纯洁之外,並没有任何病灶的反应。 第206章 说咒 “你感应梦飞和那个小姑娘呢?他们不带有病的。” 罗师傅知道了苏子阳感应的是谁,笑呵呵的解释道。 “嗯。师父,您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修行好坏?有什么诀窍吗?” 苏子阳很好奇为什么梦飞先生他们总能判断一个人修行的好坏,人心的好坏。 “没有诀窍,看的多了就知道了。孩子歇一会吧,今天晚上子时,我给你说咒!” 罗师傅非要让苏子阳休息,苏子阳无奈只能回到屋里跑腿打坐起来。 一天的学习,苏子阳发现自己体內那股不属於自己的气又盛大了一点,但是却和自己的气慢慢的融合了一部分。 半夜十二天,罗师傅叫出了苏子阳。然后给苏子阳说咒。 “禁法,首先来说是禁鬼,即一些影响人的不好的东西,所以第一个咒先跟你说这个。” 屋里不开电灯,罗师傅点了一盏小的煤油灯,灯光飘摇,映的两个人脸色忽明忽暗,这种氛围让苏子阳感觉十分奇怪。 第一个禁鬼咒: 六甲六乙,邪鬼自出;六丙六丁,邪鬼入冥;六戊六己,邪鬼自止;六庚六辛,邪鬼自分;六壬六癸,邪鬼自死。急急如律令。 这个有时候配合一个水法,对著水碗里的水念咒,然后用这水沐浴,这叫敕水逐鬼法,咒语如下: 习习详详便生水光,直符使者,住立水傍,真正补虚,邪气消亡。吾左手捉鬼,右手持鉞斧。斩鬼死。急急如律令。 有时候咒语的力量也分大小,要是有恶鬼的话,可能需要一些比较厉害狠毒的咒,禁唾恶鬼法: 吾从狼毒山中来,飢食真珠,渴饮武都,戎盐一把,冷水一盂,口含五毒,常与唾居。但老君之唾,唾杀飞鸟,唾河则竭,唾木则折,唾左彻右,唾表彻里,铜牙铁齿,嚼鬼两耳,速去千里,不得留止。急急如律令。 古代的时候时常就行疟疾,有时候没有办法治疗,不得已而为之的时候,也会请禁师咒法,所以也有禁疟鬼咒,禁疟鬼咒: 南山一神字铜柱,出门入户口有语,捉得疟鬼大鑊煮。 南山一神字长丘,早起至门绕家游,捉得疟鬼斩却头。 南山一神字辟邪,铜作髑髏铁頷车,斧凿作齿,金钢作牙,生吞疟鬼三万车,北斗七星知汝姓字,不得住家。急急如律令。 另一个比较难治的病就是水肿,所以咒之中也有治疗水肿的,叫禁肿咒,禁肿法: 先向王方三嘘三吹,以刀约之,以手握之,讫,然后三噀之。禁曰:日出东方,雷起西南,虾蟆白兔,食月中心,营月带日,无所不通。大肿如山,小肿如珠。吾唾二肿,百肿自除。急急如律令。 禁唾一遍一度刀割(一二三四五六七),皆阴向阳。吾朝晨行,女媧相逢,教我唾痈,从甲至乙,痈疽速去。从乙至丁,痈疽不生。从丁至癸,痈疽皆死。青痈、赤痈、白痈、黑痈、黄痈、血疽、肉疽兄弟八人,吾皆知汝姓名,徒忍割汝,汝须急去。急急如律令。 眼科也有治疗的咒语, 禁目痛咒: 神师所唾自有方,日出东方右阴左阳,瞳子生肉瞻视无光,吾能诛罚不避鑊汤。唾目二遍,还復故常。大吉神师,西岳灵方。急急如律令。 “当时的那个箭伤,我就用了禁金疮箭伤的咒语,这个咒语我用过多次,十分灵验。” 金疮咒:吾被百箭,疗无一疮,一人挽弓,万人惊张,一箭破於千阵,此禁亦是难当。急急如律令。 “当时出血的那个,我用的气禁並没有用咒语,但是止血也有咒语,需要念21遍才会灵验。” 止血咒: 日出东方,乍赤乍黄,南斗主疮,此斗主血,一唾断血,再唾愈疮,青衣怒士,却血千里,急急如律令。 咒蛊毒:毒父龙盘推,毒母龙盘脂。毒孙无度,毒子龙盘牙。若是蛆蛛蜣螂,还汝本乡,虾蟆蛇蜥,还汝槽櫪。今日甲乙,蛊毒须出;今日甲寅,蛊毒不神;今日丙丁,蛊毒不行;今日丙午,还著本主。虽然不死,腰脊僂拒。急急如律令。 说道咒蛊毒的方法,苏子阳又想起了旭阳,当时如果能够有幸请到罗师傅,是不是旭阳的病可能就有治,是不是就不用死? “入山採药的时候,最怕遇到蛇虎,所以也有禁蛇虎咒” 禁虎入山咒: 吾登行五狱,前置辟邪六駮,后从麒麟狮子,扬声哮吼,野兽猛虎闻吾来声,伏地不语。若不避吾,檄虫杀汝。急急如律令。 禁蛇咒: 一名蛇,二名蟾,三名腹,居近野泽,南山腹蛇,公青蛇,母黑蛇,公字麒麟蛇,母字接肋。犀牛角、麝香牙、鸛鹊嘴、野猪牙,啄蛇腹,腹熟,啄蛇头头烂。蜈蚣头鴆鸟羽飞走鸣唤,何不急摄汝毒,还汝本乡江南畔。急急如律令。 禁蜂毒咒:(捻蜂目然后闭上左眼,闭气向王今日旺相的方向咒。) 东方青毒还东方,南方赤毒还南方,西方白毒还西方,北方黑毒还北方,中央黄毒还中央。黄蜂扬扬,黑蜂奕奕,王有小女,嫁与何伯,吾有铜掌铁指,押汝便死。汝是小虫,何不速去毒阴,吾曰大鸟翅,三千八万里,不得张口,汝应是死,急急如律令。 “出门在外,有时候会碰到恶狗,更有禁狗咒。曾经有一伙小偷,进村偷东西,那个村里的狗不都叫,就是因为用了这种咒语,可以不让狗叫不让狗咬,熟练的人,在一个合適的方位,可以让整个村里的狗都不叫!” 禁狗咒:汝是小犬,恶兽之余,为物有幸,得与人居。汝命如泥,土精空虚。吾以西方白虎咬汝头,汝毒急收。急急如律令。 “作为祝由术的操作人,我一开始就讲了怎么保护自己的存想法,当然防护自己也有些咒语,保护自己的咒语要时刻念诵,而且是默念,这样才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產生作用。” 自防身咒法:咄,某甲左青龙孟章甲寅,右白虎监兵甲申。头上朱雀陵光甲午,足下玄武执明甲子,脾为贵子中央甲辰甲戌。急急如律令。 整整一个晚上,罗师傅都在说咒,苏子阳一句话没有说,一直在默默地听著,记著。 天明听到了第一声公鸡叫,罗师傅停止了教学。 第207章 存想 晚上学咒,白天学法。 时间紧迫,一刻不容鬆懈。 罗师傅讲完那些咒语,天已经亮了,苏子阳只能坐在一旁闭眼睛调息,以恢復精气神。 一个小时之后,罗师傅要跟苏子阳讲的是存想。 所谓存想“存谓存我之神,想谓想我之身”。 当然了现在也可以理解为想像,不过这个想像不是隨便的胡思乱想,而是去存想一定的东西。 存想一法,在各个门派之中都有涉及,是一个比较广泛的应用方法,比如著名的白骨观、不净观,就是存想的一种。 存想,你修某一个法门,你脑海之中要有这个祖师的像,或者说有这个神仙亦或者佛菩萨的神像,当你存想他们的样子的时候,就意味著你可以获得他们力量的“加持。” 所以说存想有一个前提,前提就是你得知道你修的这个法的祖师或者说你修的某一个法的神佛菩萨是什么样子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一些法是秘传的,因为在古代的时候,信息不如现在发达,不想现在网上一搜索什么都有了,还可以看图片,看视频。 古时候一个是文字,一个是画像。 你如果不知道祖师长什么样子,那么你这个法的存想法就成功不了。 所以秘密的传一些画像,或者告诉你想什么,你才能精准精確的修炼。 “来,坐在祖师象面前。” 罗师傅找了一个草蓆,让苏子阳盘腿坐好,然后又在祖师画像之前点了清香。 “看祖师的象。” 罗师傅扶著苏子阳的肩膀,让苏子阳看祖师的画像。苏子阳透过蒸腾的香菸看到那幅泛黄的画像。 “闭眼睛。把祖师像留在脑袋里。” 这对於苏子阳来说不难。苏子阳是有修炼基础的,而且打坐的境界也颇高,可以轻鬆入静甚至入定。 隨著睁眼睛闭眼睛几次画面闪烁,苏子阳一恍惚之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和祖师站在了一块,祖师爷一手拿著一个大印,一手捋著鬍鬚正在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嗯……” 苏子阳看著威猛的祖师出神,神情一恍惚之间,突然从內观之中惊醒。 睁开眼睛发现祖师爷之前的香已经燃尽了,罗师傅正在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不错,几次就成了。梦飞没有骗我,你是个大才!” 罗师傅似乎很高兴,笑著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后使用祝由术,无论书符,还是念咒,都可以存想祖师,有危险的时候也可以存想祖师,祖师会保佑你的!” 罗师傅让苏子阳起来活动活动,溜溜腿放鬆一下。 然后又让苏子阳盘腿坐。 “你听著,我教你一个存想法,这个法很厉害。你不要轻易用,此法修到大成之后,可以將方圆五十里內的动物,包括山精鬼魅都禁住。但是此法也十分难练,需要日日行持。” 罗师傅交代完之后,让苏子阳闭上眼睛:“我说你听,我说一步,你做一步。不要著急。” 苏子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先想心口如太阳,放万丈金光。” 罗师傅说完之后,就停顿了下来不再说话,给了苏子阳足够的时间去反应。 苏子阳闭上眼睛,轻轻调整了一下呼吸,默默地想著心口有一轮太阳,放著金光。 第一步和当时罗师傅教的那个简便护身法有点相似,所以苏子阳做起来並不难。 “你现在面向的是正南,你左边是东,右边是西,后边是北。” “现在你五臟之气交匯一团,首先你想青气从肝之中冒出来,然后此股青气向左向东飘散,然后青气落地生根,变化形成林木,鬱鬱葱葱。” 这句话说完,罗师傅不说话了,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苏子阳发现这个步骤很难,观想肝为青气不难,但是怎么变化成为林木? 大概十分钟之后,苏子阳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可见这种观想法是十分耗费精气神的。 又过了十分钟,苏子阳终於成功了,自己的左侧似有似无的出现了一片树林。 罗师傅好像能够看到一样,苏子阳刚观想出林木,罗师傅就又继续往下说了。 “现在观想白气从肺中飘出,右飘向西,变化左兵器盔甲。” 兵器盔甲…… 苏子阳努力的回忆著自己看过的古代剧,终於想出一套兵器盔甲。 “再想赤红色的气从心中飘散,向南行飘在头上,变化成火焰,焚烧一切。” “观想黑气从肾之中飘散而出,向北行,向下行,化作汪洋,你就坐在汪洋之上。” “再想黄气从脾中飘散而出,围绕在你身体周围中央,黄雾护身之用。” 五个观想法说完,苏子阳已经从放鬆的表情变成了眉头紧皱,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而且苏子阳突然发现了一个事,每次观想一个气之后,上一个观想出来的画面就消失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同时存想这五气,那这个法就算小成了。据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爷说,当年有人把这个法修到了极致,观想出来的水泽之中,甚至可以再观想出青龙神兽,而观想出来的兵器盔甲之上,可以仔细出花纹,如果能修成那样,那世界上只要是法术,不可能有能伤害的了你的了。” 罗师傅自顾自的说著话,回头一看苏子阳,发现苏子阳眉头紧皱额头汗水滴落连成了线,看到这一幕罗师傅猛的敲了敲自己的菸袋锅子。 “醒了,醒了!醒来!” 苏子阳耳边听到三声雷响,猛然从內景之中醒来,汗水霎时间又布满了全身。 “哎,太聪敏有时候不是好事啊。” 罗师傅装了一袋烟,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看著苏子阳嘆了一口气。 “师父。”苏子阳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轻声叫了一声。 苏子阳刚刚进入到了一种很危险的情形之中。 有人说学法术有走火入魔的,变成植物人的,变成神经病的,就是这种情况。 这种人有一个基本点就是,他相信法术是真的,那才具备走火入魔的基础。 如果你本身嘻嘻哈哈的就不信,那你不可能走火入魔。 为什么呢? 因为相信的人,他一次行法不成,他就会二次三次实验,从此钻入牛角尖出不来了,这就是走火入魔。 但是你本身就將信將疑,你就抱著实验的態度,有个咒语你念一遍,不灵验,你就说草,扯淡骗人的,那这样的的人还真就没有危险。 但是这里细说一下,走火入魔。也算解解惑吧。 说有功法在网上不往外传,是吝嗇或者其他的吗,其实不是。 这个炼功最好能够有人在一旁亲自指导,这样才练的好,防止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但是细说的话,走火入魔其实还不是一回事。 走火,为什么会有火,在有些导引吐纳之中,管用功行法,叫进火,也叫进符。 火又分文火和武火。所以我在这本书开头就写了退符八法,既然进火,就一定得退火,这样才对(我说的一般情况,有家传,秘传的可能不太一样,不抬槓哈。)。 而走火是说,你在练习一个动作,或者某个吐纳的时候,出现了偏差。这种还比较轻,比如出现身上肌肉不自觉的跳动、最常见的其实还是胃肠症状,比如反酸、烧心等等的,或者严重的有头晕,头疼的,等等吧,症状百出,这种情况一般入医院还查不出来,最后归为功能性的什么神经性的。 这种情况的时候的用汤方调一调,会有效果,所以山中宰相陶弘景会写了一本《辅行诀》,就是用来治疗出现的一些奇怪的症状的,辅助人们修行的意思。 入魔就比较严重了,这个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炼功炼成精神病了。 当然症状也不尽相同,比如我见过的人里有精神分裂,自己和自己说话。还有的就是经常说有人在自己耳朵边上说话…… 这个就难办了,俗话说心病难医。所以也有人说,炼功炼出来的病,神仙难治。 所以这里还是说句大实话吧。 你如果对於导引炼功有兴趣,无论你是炼八段锦、易筋经、五禽戏等等,亦或者一些网上流传的莲花生动功、八部金刚功、真气运行法等的,或者別的更加小眾的比如一些桩功、大雁功、灵子术…… 这些功法首先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判断適不適合你就看以下几点: 第一个,练习了之后,精神是不是越来越好。 第二个,胃口消化能力是不是越变越好。 第三个,之前有一些旧病慢性病的,有没有得到一定程度的改善。 如果以上三点没有出现,那还是趁早別炼了,真就不如说,打打羽毛球、跑跑步、游游泳。 好了,跑偏了。。。 苏子阳慢慢起身,由於这几天不能沾水,不能洗手洗澡,苏子阳的手上又有一些草药汤,所以一擦汗,涂的脸上和迷彩一样。 “这个法我传给你了,如果练不成不强求。因为我就没有练成。所以我也不要求你,只是说我师父传给我了,我就传给你!” 罗师傅咔咔的又敲了敲菸袋锅子。 从惊嚇之中缓过神了,苏子阳看著罗师傅:“师父,那您最擅长的是什么。” “哈哈,一口吃不成胖子不是。慢慢来啊,我最擅长的,当然也要传给你!装一袋。” 罗师傅把菸袋递给苏子阳,苏子阳脸上有了笑容,给罗师傅装起了菸袋。 第208章 吐纳之法 “孩子,我再嘱咐你一遍。这个观想法,你要是修著不舒服,那就別修了。好吧,我传你,是因为我不想这个东西在我手里失传,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东西,把你毁了。” 苏子阳双手把罗师傅的菸袋递给罗师傅,又拿出火柴点燃菸袋。 “我知道。” 苏子阳点了点头,自己再炼这个法,那肯定让梦飞先生护法,谁让他啥都懂,是自己师父呢。 “师父,您还没有说,您最擅长的是什么呢。” 苏子阳嘿嘿一笑,坐在罗师傅旁边。 “我最擅长的已经给你展示了一遍了,炁禁。” “嗯。。。”苏子阳点了点头,罗师傅让水流隨意变换大小,甚至让水断流的场景歷歷在目。 “师父,那既然有了炁禁,那为什么还要学符,学咒。” 苏子阳觉得好奇,那所有人来了直接吹口气,皆大欢喜多好,又画符念咒还得存想多麻烦。 “你这孩子,刚夸完你。又冒虎劲了。”罗师傅抽了口烟:“符和咒是祖师法。是借用的歷代祖师的力量,炁是自己的,就好比打架一样,你找帮手和你自己能打那是两回事。” 罗师傅这个比喻生动形象,苏子阳眼前一亮:“这个好啊,师父。打铁还需自身硬啊。我要学,师父。” 苏子阳坐在罗师傅旁边心里瞬间充满了欢喜。 “想学我就教。我这七天,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看到苏子阳这个求学的劲头,罗师傅心里也是由衷的开心。 “学炁禁,要先炼气,炼气熟练了之后,隨口呼呵就有力量了。” 罗师傅抽菸的时候眯起了眼睛,苏子阳在一边侧耳听著,生怕露过一个字。 “练气之法,要先择时,要在子时到午时这几个时辰练习。剩下的那几个时辰不能炼。炼的时候不能生气、不能吃太饱、不能骂人、不能喝酒。” 罗师傅说的禁忌颇为有意思,苏子阳砸了砸嘴:“这个不能吃饱饭……” “吃饱了撑著不利於行气。明白了吧?” 罗师傅有时候说话斯斯文文,文縐縐的,但是有时候说话又十分接地气。 “我知道了。” 苏子阳赶紧点头。 “练气的时候,不必拘束什么姿势,以自己舒服为主,然后先放鬆下来,用鼻子吸气,吸气的时候能放多慢就放多慢,越慢越好,而且吸的时候不能出声音,声音越小越好,最好没有声音。” 罗师傅抽完了烟,敲了敲菸袋继续说道:“吸满之后,停住。默数36个数,然后用嘴吐气,吐的时候能多慢就多慢,而且不能出声,声音越小越好。如此锻炼,一开始36个数,6个数6个数的往上增加时间,最后能闭气1080个数,此法就算小成了。” 苏子阳本来以为有好玩意,但是一听这个练气法,眉头就是一皱。 “闭气1080个数。。。確定不会死吗?” 苏子阳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句。 “臭小子,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的。” 罗师傅咳嗽一声,瞪了苏子阳一眼。 苏子阳悻悻的低下了头,然后弱弱的问了一句:“师父,这个,那个。。。我能问问,多久才能达到您现在的程度?” “最快三年,最慢九年。”罗师傅给了一个准確的答案。 “啊????”苏子阳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你好好练,三年之內肯定能够小有成就。” 罗师傅噹噹当的敲著自己的菸袋锅子。 “我试试啊。师父。” 苏子阳坐正身子,放鬆好之后,鼻子轻轻吸气,气沿著气道进入到了肺子之中,可能是之前练习子午乾坤功的原因,苏子阳下意识的气沉丹田,然后开始闭气。 123…… 默默地数了三十六个数,苏子阳发现自己好像没事,还能忍受。 於是苏子阳就又数了36个数。 一共72个数之后,苏子阳感觉有点憋闷了,便轻轻张开嘴巴,慢慢將气吐了出来。 三个呼吸之后,苏子阳感觉全身开始发热,刚刚消下去的汗又慢慢渗了出来,好像做了很多运动一样。 “不错。”罗师傅看著所以颇有天赋,给了一个肯定的点头。 从此之后,苏子阳每天晚上的修炼又多了一个炼气法。 接下来的几天里,罗师傅又给苏子阳讲了许多细节,包括一些零零散散的不成体系的咒语,有的是师承传下来的,有的是罗师傅这些年来和同道好友交流得来的。 总是一股闹的全部塞进了苏子阳的脑袋里。罗师傅说的不错,这七天之中苏子阳感觉记忆力非凡,只要是和祝由术有关係的,过耳不忘。 第209章 回家(一) 之前在镇子上帮著罗师傅卖竹子编制的东西的时候,苏子阳买了一根手机充电线。 今天是第八天了,罗师傅一早敬了茶烧了香,就將祖师画像摘了下来,收进了一个袋子之中。 “孩子,以后这个画像就给你保管了。传法的过程你记住了,昨天我也跟你说了。好吧!” 罗师傅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苏子阳郑重的双手接过画像,对著罗师傅磕了三个响头。 罗师傅早上没有做饭,而是拿出了一个大锅还有大盆,亲自打了山泉水,给苏子阳烧了洗澡水。 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罗师傅居然亲自帮著自己洗澡。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衣服,苏子阳直接扎进了厨房,他要给罗师傅做一顿饭,多多的放辣椒。 做好饭之后,苏子阳收到了李仙子的微信,说三人快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就能到。 “师父,您尝尝我做的这个笋乾炒腊肉,多放了辣子,您教我的。” 罗师傅吃了一口,对著苏子阳连连点头。 虽然只有十几天的缘分,但是看著这个初次相识就將本事尽数传给自己的老爷子,苏子阳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罗师傅依旧坐在椅子上抽菸袋,这个姿势好像成了习惯,苏子阳刚来的第一天,就看到他在用这个姿势抽菸。 一老一少都坐在屋里沉默,谁也不愿意说话。 还是罗师傅率先打破了沉默:“哎,老了老了,居然还能把本事传下去,这样我死了,也有脸见我师父啊。” 苏子阳听了心里一揪揪,看了看罗师傅的侧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说了句:“师父,您身子硬朗,我看再活五十年没问题。” “哈哈,你这孩子倒会说话。” 罗师傅看著门外,然后轻声说道:“孩子,你去厨房把顶棚上掛著的腊肉装起来。” “不了,师父。我什么都没有给您带来,那我怎么还能从您这拿东西走。” 苏子阳直接拒绝,罗师傅嘆了口气:“你这孩子,让你装就装,我也走了,不在这了。” 苏子阳闻言一愣,眉头隨即皱起:“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罗师傅一看苏子阳小脸皱著,呵呵一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回家看看,大半辈子没有回家了……” “您也回家?” 苏子阳一听罗师傅的意思,心里鬆了一下,然后又是一紧:“您。。。” 罗师傅摆了摆手,直接起身进厨房装腊肉去了。 “苏苏。。。” 苏子阳正和罗师傅在厨房忙活,就听到了李仙子那十分容易识別的声音。 “哎。”苏子阳出来看到李仙子有点迷糊。 因为李仙子的小脸比刚刚离开这里之前圆润了一圈。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 “见过美女,没有见过美女发胖。哈哈。” 罗师傅听著院子里热闹,也从厨房走了出来。 “哈哈,梦飞,怎么样,我就说苏子阳这个直男,肯定会这么说。快快快,二百块钱,二百块钱。” 杨天正一拽梦飞先生的胳膊,梦飞先生幽怨的看著苏子阳,十分不情愿的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恶狠狠的递给了杨天正。 给完钱之后,梦飞先生走到苏子阳身边,啪就一个大耳勺,苏子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勾勾的盯著梦飞先生。 “谁让你说你媳妇胖的,该打!” 梦飞先生打完苏子阳,直接把苏子阳绕了过去,对著罗师傅行礼:“罗师傅,小徒给您添麻烦了。” 罗师傅难得的再次露出笑容:“现在也是我的徒弟。不只是你的了!” “对对对。哈哈。”梦飞先生爽朗的一笑。 “师父,罗师傅说跟著咱们一起回东北。” 苏子阳知道罗师傅一起走,心里非常开心,至少回了东北,距离就近了,可以时常去看看罗师傅。 苏子阳话一出口,梦飞先生猛的回头瞪了苏子阳一眼,苏子阳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看著梦飞先生的眼神,还是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罗师傅,您?” 梦飞先生轻声在罗师傅旁边问了一句, “哎,你嚇唬孩子干什么,他懂什么啊。我半辈子没回家了,想回家里看看。决定了,你看这腊肉我都装好了,你们带回去,子阳爱吃。” 罗师傅拿著手里装满的袋子,塞到了梦飞先生的手里。 梦飞先生脸色不太好看,但是还是接过了腊肉。 “咱们现在动身吧,我带著身份证和我这个老菸袋吧。別的也没有什么。你们给我买火车票啊,我可说好了。” 罗师傅一改平时的不苟言笑,笑呵呵拍著梦飞先生的腰,梦飞先生脸上强行挤出一点笑容:“没问题,我们包了。子阳,你给你师父送回家啊,我们回家等你。” 苏子阳捨不得罗师傅,听了梦飞先生这么说,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下来。 “不用,我自己回就行。” 罗师傅不好意思的推辞,没想到梦飞先生態度异常坚决,罗师傅也只能答应下来。 下山之前,罗师傅又看了看自己的小房子:“哎,这个房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住了这么多年。走了还真有点捨不得!” 关上门,罗师傅一行人下山了。 罗师傅走的最快,几人在后边跟著。 苏子阳走在最后,李仙子突然把小手放到了苏子阳的腰上。 苏子阳感觉李仙子的手变得很烫:“你手怎么这么热。” 李仙子微微一笑:“嘁,管得著嘛!背著我啊!” 说完了,一下窜到了苏子阳的身上。 第210章 回家(二) 李仙子趴在苏子阳的后背上,热气吐的苏子阳脖子直痒痒。 “哎,看来还比较听我的我话,那罗师傅问你身后有没有人,你说有人对唄。” 李仙子凑到苏子阳的耳朵边小声问道。 “没有问我这个问题。”苏子阳一说这个,李仙子在苏子阳背上直接待不住了,小腿一弹,就从苏子阳后背上跳了下来。 李仙子紧紧搂著苏子阳的胳膊轻声问道:“怎么可能呢?真的没有问你?” “没有,我当时迷迷糊糊抽了个签,以后不能吃鱼和牛肉。” 李仙子听到苏子阳这么一说,小嘴一撅眼睛转了转:“哦,这样啊。那太好了。” 二人在后边小声嘀咕著,梦飞先生回头看了苏子阳和李仙子一眼:“行啦,行啦,不就一段时间没见嘛,说不完的话,快走了,注意脚下吧。” “嘁,要你管。”李仙子白了梦飞先生一眼。 “忘了请你吃猪蹄的时候了,我要说出来你吃……” 梦飞先生故意拉长音说道。 “哎哎哎,我错了,我不该顶撞你,错了,错了。先生。” 李仙子赶紧求饶,杨天正一看李仙子求饶在一旁偷偷的笑。 “来来,丫头,给你二百块钱,买点好吃的去。” 杨天正把刚刚贏梦飞先生的二百块钱塞给了李仙子。 “好你个杨天正,搞一个借花献佛,拿著我的钱送人情。” 梦飞先生看到自己的二百块钱被杨天转手送人,在一旁吐槽道。 “什么你的钱,我贏了那就是我的钱。没事,丫头啊,这二百块钱够吃烤猪蹄吃到饱了吧,一口气吃五个行不行。” 听著杨天正这么一说,苏子阳颇为惊讶的看了一眼李仙子:“你一口气能吃五个猪蹄啊,我说怎么脸圆了一整圈。” 李仙子小脸一黑,恶狠狠的对著杨天正说道:“杨师傅,说好了不说的,您怎么还给我说出来了。” “看了吧,正仔就是不行。花了二百块钱,买了一句埋怨。哈哈哈哈。”梦飞先生在一旁幸灾乐祸。 杨天正假模假样的轻嘆一声:“哎,你这丫头不知道好歹。我给你把这事挑明了,以后梦飞不就不能威胁你了,再说了,子阳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嫌弃你吃的多的。” 李仙子一听杨天正的话有道理,回头又搂住了苏子阳的胳膊:“嘿嘿,我一次能吃五个烤猪蹄,你不会嫌弃我吧。” 苏子阳摸了摸李仙子的头:“能吃是福,不嫌弃。” “嘿嘿,那就好……” 一行人说说笑笑,唯有罗师傅叼著菸袋一言不发。 走到了山脚下的时候,罗师傅突然站住了脚步,回头往山上望去。 山脚下可以看到山上有几个零星的气派小洋楼,但是却看不到罗师傅那处简朴的小院子。 眾人沉默,陪著罗师傅驻足良久,罗师傅嘆了口气:“地方是个好地方,走了。” 师爷的画像在下山的时候一直背在罗师傅的身上,下山之后罗师傅就把这幅长轴的画像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就把画像背在了后背上,眾人要走路先去镇子上,然后坐客车去最近的县城。 罗师傅是这伙人里年纪最大的,但是却是走的最快的,一直走在一行人的最前面。 看到了车站的车,苏子阳突然想起来罗师傅说过的话,他不是不能坐车吗? 车门打开,罗师傅看了看客车,迈步踏了上去,梦飞先生就跟在罗师傅旁边,罗师傅往车上一迈步子,梦飞先生直接扶住了罗师傅。 苏子阳在后边看著罗师傅的背影,就在罗师傅脚踏上车的一瞬间,苏子阳突然发现罗师傅的身形猛的一佝僂。 就是这佝僂的一瞬间,梦飞先生扶住了罗师傅。 “呵呵,有点不习惯。” 罗师傅拍了拍梦飞先生的手,梦飞先生没有鬆手,扶著罗师傅找了个中间的座位坐了下来。 “子阳,过来陪著你罗师父坐。” 梦飞先生让苏子阳坐在罗师傅身边,罗师傅却摆了摆手:“不用,子阳和小丫头坐在一起就行了。” 没曾想李仙子在后边推了苏子阳的后腰一下,对著苏子阳使了一个眼色。 苏子阳看了看李仙子,凑到了罗师傅旁边。 “哎,坐好了啊。发车了。” 司机喊了一嗓子。 苏子阳赶紧坐了在罗师傅旁边,罗师傅笑呵呵的拍了拍苏子阳的手,苏子阳突然看到罗师傅的手上多了几个老年斑。 人年纪大了,会有老人斑,尤其年纪再大一些,即使很注意卫生的,身上或多或少的也会有一些味道。 但是罗师傅虽然已经九十多了,脸上手上只是看上去皱纹多一点,身上並没有明显的老人斑,而且整个人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並没有难闻的气味。 但是苏子阳坐在罗师傅身边的时候,发现罗师傅手上居然出现了老人斑,今天早上帮自己洗澡的时候,明明还没有。 等苏子阳再一反应,发现罗师傅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味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 “师父……” 苏子阳抓住了罗师傅的手,罗师傅看著苏子阳抓自己的手,笑呵呵的拍了拍苏子阳的手,便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车子过一段山路,有些顛簸。罗师傅也没有醒,苏子阳就安静的坐在罗师傅旁边。 由於目的地不同,苏子阳和罗师傅先上了火车,而梦飞先生一行人还要再等一个多小时。 李仙子嘴里塞满了橘子,然后嘟嘟囔囔的和梦飞先生说道:“先生,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啊?”梦飞先生又从包里掏出几个橘子递给李仙子,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道:“知道什么啊?” 李仙子白了梦飞先生一眼,然后又塞嘴里一半橘子:“明人不说暗话好不好,装的这么像。哼~吧唧吧唧吧唧……” 李仙子嚼著橘子,汁水四溢:“我和苏苏交代的什么,你都知道是吧。” “交代什么,你跟他交代什么我怎么知道?”梦飞先生继续楞楞的看著李仙子。 “嘁,没劲。我都说了,明人不说暗话了。还在这装。” 李仙子不再多问,而是继续低头吃橘子。 第211章 回家(三) “那你那手在我徒儿的腰上摸了半天,检查出什么来了?” 本来已经不说话的李仙子,被梦飞先生这么一句话,整得橘子汁呛了出来。 “咳咳~呵,咳咳……” 李仙子小脸通红,拿著纸巾擦著嘴边的橘子汁。 “你……咳咳……” “哈哈哈”梦飞先生看著李仙子脸色涨红的样子开始捂嘴偷笑:“行了,那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去让他学对自己不好的事呢。绝法我都不可能让他碰的!” “em……” 李仙子理顺了气,看了看梦飞先生:“那你不早跟我说,害得我担惊受怕的。我都胖了……” “哎,这个圣人说的对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正仔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我花钱,她吃胖了,倒埋怨我了。” 梦飞先生扒拉一下低头玩手机的杨天正,杨天正看了一眼梦飞先生:“你活该,谁让你试试什么真爱不真爱你那徒弟,小孩子的事,你操心操多了吧?” “我了个去?我让你玩。”梦飞先生和杨天正就打闹在了一起。 “哈哈哈。”李仙子捂嘴偷笑。 “前往#的旅客请注意,列车准备检票了……” 这时候梦飞先生才放开搂著杨天正胳膊的手,三人排队检票去了。 “师父,您饿不饿啊。咱们买个盒饭吃啊。” 罗师傅上了车之后,就躺在了臥铺上闭眼睛不怎么说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苏子阳蹲在座位旁边,拍了拍罗师傅。 “你吃吧,孩子。我不饿。” 罗师傅貌似十分疲惫,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 “师父,您不舒服啊!” 苏子阳有点担心的看著罗师傅,摸了摸罗师傅的头。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我闭一会眼睛就好了。” 罗师傅把苏子阳的手拿开,然后又摸了摸苏子阳的脑袋,轻笑了一声。 “我去买饭去。” 苏子阳买了盒饭,但是罗师傅仍旧没吃,看著罗师傅的样子,苏子阳拿出一盒纯牛奶。 “师父,喝点奶吧,不吃东西怎么行。” 苏子阳劝了半天的情况下,罗师傅才喝了几口奶,就又闭眼睛躺下了。 火车一直往北开去,终於到了地方之后,罗师傅也睁开了眼睛,下了火车之后,乾燥爽朗的天气和南方的阴雨不同,让人神清气爽。 “师父。”苏子阳扶著罗师傅下车。乘务员一看是个老人,也帮把手搀扶著。 “罗师傅,咱们到地方了。去坐车啊,您说怎么走……” 苏子阳说完这话,发现罗师傅正楞楞的看著车站外的场景。 这时候苏子阳突然明白了过来。 罗师傅是三十岁刚出头去的南方,如今已经过去將近六十年了,自然一切都变了。 “师父,您说您那个村叫什么,我有办法。” 现在手里上网一查,怎么走,几路车,打车都非常方便。 罗师傅愣了许久之后,才缓缓说出一个叫罗家屯的地方。 苏子阳查了一会,发现罗家屯距离这个地方大概有六十几里路,而且中途得倒车一次。 苏子阳看著罗师傅的身体状况,叫了个专车。 “孩子,这车能给咱们送到地?” 罗师傅发现居然没有坐大客车,而是坐上了轿车,问了一句。 这一句话给苏子阳问的心里十分不舒服,苏子阳握著罗师傅的手,点了点头说了声对。 “师父,您靠著眯一会吧。到了我叫您。” 专车司机一看罗师傅年纪不小了,开的非常稳,而且把车里的歌也关了。 “兄弟,你们家老爷子多大年纪了。” “九十多了。” “看著可不像啊,老爷子看著身子骨硬朗啊!” “哈哈,是。身体好著呢。” 车轮飞转,终於到了罗师傅所说的罗家屯,快到的时候罗师傅就睁开了眼睛,往外望去,走到村口的时候,罗师傅示意停车。 “师父,您慢点。” 苏子阳先下车扶著罗师傅,专车司机也帮忙扶罗师傅。 罗师傅脚踏上土地之后,往村里望去,两行浊泪从眼里滴落。 “哎吆,兄弟,老爷子怎么哭了。没事吧,要不我给你们再拉一段?拉到家门口?” 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结了单之后,让专车走了。 罗师傅没有说话,眼里含著眼泪低头往村里走去。 “师父,慢点。” 苏子阳发现罗师傅的脚步又快了,赶紧加快了速度,跟在罗师傅的旁边。 进了村之后,村口有个修的水库还有个小广场,很多人正在坐著閒聊。 看到村口的路上走进来一老一少,眾人停止了嘰嘰喳喳,全都望向罗师傅和梦飞先生。 罗师傅环视了眾人一周,发现居然一个也不认识。 “小伙子,你们找人啊?还是干什么啊。” 一个穿著洗的掉顏色的中山装,看起来也得有六七十岁的人对著苏子阳问了一句。 苏子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回头看了看罗师傅。罗师傅抹了抹眼里的泪水,声音有点低哑的说道:“我是这个村里的人,我叫罗孟勇。” “罗孟勇?孟字辈可是大辈啊。” 中山装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皱了起来,然后猛的一惊:“你是勇叔????” 这中山装的人居然认出了罗师傅,但是罗师傅明显不认识这个穿中山装的人。 罗师傅走了將近六十年,如果说十年到十二年是一代人的话,那就是將近五六代人了。 “你是?”罗师傅看了看眼前的中山装。 “勇叔,您不记得我了啊。我是小豁牙子啊,那时候你去城里买草药,总带著我啊?” 中山装激动的走到了罗师傅面前,还特意笑了笑,不过这人不仅仅是豁牙子了,现在嘴里只有三四颗牙了。 “豁牙子,你是罗右得!”罗师傅看著中山装露出的牙,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勇叔,真是您啊。您回来了,您回来了!” 在场的人好像就属这个豁牙子罗右的年纪大,剩下的都是五十岁左右的男女,对於罗师傅並不怎么认识。 “走走走啊。先去我家坐坐啊。” 罗右得拉著罗师傅往家里走去,罗师傅就跟在后边,苏子阳背著包在后边跟著,三人往村里走去。 三人刚走,一个妇女便问道。 “这老头谁啊?” 一个叼著旱菸卷的男人皱著眉头说道:“我听我爸说过这个人,之前咱们村里的赤脚医生啊,他爹就是之前卖草药的那个,草药罗。” 旱菸卷这么一说,另一个卷著半个裤腿的人也跟著说道:“草药罗都没了多少年了?” “我想起来了,今年过年还有人提他了呢,他有一年去南方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不是说死在南方了吗?”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个话是她媳妇说的,当时带著一对双胞胎就改嫁了。” “是呢……我听老人们说,这个草药罗为了让媳妇留下,都给儿媳妇磕头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听我大奶奶说的。” “別胡嘞了,你大奶奶都没了多少年了” ………… 第212章 回家了 罗师傅跟著罗右得进了家门,罗师傅环视了一下罗右得的家。 “豁牙子啊,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家还是土坯房呢。” 罗右得呵呵的笑了笑:“勇叔,您走的时候我才多大?这房子是我结婚的时候盖的了。地儿啊,你別捅咕那点野菜了,快快快去屋里沏茶啊。” 罗右得喊了一嗓子,一个个子不高非常乾瘦的妇女走了过来。 “得啊,这是谁啊。” 妇女看著一老一少有点疑惑。 “你先去倒水吧,一会进屋再说。” 罗右得赶紧请二人进屋,罗师傅进屋之后,就坐下了。 “勇叔,您,您这些年在哪啊。这么多年,没有您的消息。您说您电话也不打一个,祥爷临走的时候,还念叨你呢。” 罗右得先是嘆了口气嘟囔了两句,罗师傅並没有答话,这时候罗右得的媳妇拿著几个茶碗进了屋开始倒茶。 “豁牙子,我……”罗师傅说话有点哽咽:“我没想到还有人能记得我,我六十年没有回家了,回来了还能有口热水喝。” “勇叔,您说这个话就见外了。我小的时候,我爷爷得那个大肚子病,就是你和我祥爷给治好的,后来你走了之后有个七八年,我爸得了肾炎,也是祥爷给治好的。这我一辈子不能忘啊,我怎么能忘了您!” 罗右得这么一说,苏子阳才知道罗右得为什么对罗师傅这么客气,这么热情。 “豁牙子,我……我家。。。” 罗师傅喝了一口水之后,吞吞吐吐的问了句。 “罗师傅,你別看六十年了,但是咱们村的格局还没怎么变。你们家的老宅子,村里还给留著呢,就是,就是房子可能没法住了,不过你別著急,明天我叫水他们,再叫儿子回来,让他叫点人,一星期就给你修差不多。这几天你就住我家里。” 罗师傅又喝了口茶,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豁牙子,我爸妈的坟……” “勇叔,您歇歇脚,再去看吧。祥叔和我祥奶奶都埋在屯南了,当时村里人给办的。” 罗师傅听了摆了摆手:“不歇了,我想去看看。咱们这仓买还卖烧纸吗。” “您歇歇脚吧。” 罗右得看著罗师傅站起了身,想让罗师傅再歇歇。 “不歇了,我想去看看。” 罗师傅执意要去,罗右得拦不住,带著罗师傅去了村里的商店,罗师傅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手绢,里边包著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的纸钱有很多,苏子阳帮著罗师傅拿著。 本来苏子阳要给钱的,但是罗师傅说这必须得自己掏钱,把苏子阳拒绝了。 罗家屯有一片义地,村里很多老人都埋在这里。 罗右得领著罗师傅走到一个坟包前面,这个坟包上长了很多野草,明显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 “勇叔,过年上坟的时候,我就给祥爷和祥奶奶烧点纸。他们没饿著。” 罗师傅点了点头,拍了拍罗右得的肩膀表示了谢意。 罗师傅在坟前用木棍画了个圈,整个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坟前,苏子阳被罗师傅的动作嚇了一跳,就是年轻人这么一磕那也受不了啊。 谁知罗师傅好像没事一样点燃了纸钱,火光映的空气有点变形。 罗右得也在一旁跟著磕了头,隨即又站了起来。 罗师傅没有出声,但是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鼻涕已经布满了整个苍老的脸庞,但是罗师傅始终没有出声,就这么默默地抽泣著。 纸钱很多,罗师傅一边往里边续纸钱,一边哭。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纸钱早就没有了火光,罗师傅还在捂脸抽泣。 罗右得和苏子阳看不下去了,罗右得跪到罗师傅的身边:“勇叔,您干什么啊。您这么大年纪了。您再这么下去,身体能受得了吗。不哭了,不哭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了。” 说著罗右得用树枝挑了挑有些未烧尽的纸钱念叨著:“祥爷,祥奶奶。勇叔回来了,您老二位泉下有知,可以放心了。別让他哭了吧。他年纪也大了。” 苏子阳拿著纸给罗师傅擦眼泪,罗师傅沉默著抽泣了又有十几分钟,在苏子阳和罗右得的劝解下终於不哭了。 “勇叔,咱们回去吧。”罗右得拽著罗师傅往回走,苏子阳跟在旁边发现罗师傅的身形更加佝僂了。 由於罗师傅今天去了村里的小超市,所以罗师傅跟著罗右得刚刚到家,就有许多村里的老人已经在罗右得家等著了。 但是这些老人都是和罗右得年纪相仿的,当年和罗师傅年纪相仿的人基本都去世了,现在来的这些基本都是罗师傅的小辈。 眾人围著这个失踪了將近六十年的老人七嘴八舌的说著话,罗师傅始终话不多,只是说自己在南方看病,其余的並不多说。 罗右得看著罗师傅满脸疲惫,就劝散了眾人,说让罗师傅休息一会。 眾人可能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慢慢就都散了。 “小伙子,你是我勇叔的什么人啊。” 苏子阳跟在身后,除了劝罗师傅別哭的时候说过话,一直就是沉默状態。 “我是罗师傅的徒弟。” 苏子阳抱著包轻声说道。 “啊?看病的徒弟?” 苏子阳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罗师傅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豁牙子,这是我看病的徒弟。我当自己孩子一样看的。他陪著我回来的。” “行。自己人就行,咱们吃饭吧。我让她快点做饭。吃完了您歇歇。” 罗右得张罗自己媳妇做饭,罗师傅看了看苏子阳,又看了看罗右得:“豁牙子,我还想去我家老宅子看看。” “哎呀,叔啊。咱们吃完了饭,睡一觉明天看行不行,明天我张罗他们给你修房,行不行,你要著急,一会我就叫他们来就说这个事,行不行?” 罗右得有点著急的劝阻道,但是罗师傅根本不听劝,执意要去,罗右得要陪著罗师傅去,被罗师傅拒绝了,罗师傅说让苏子阳陪著去,然后让罗右得在家里做饭。 罗右得一听,赶紧去厨房帮厨去了。 罗师傅走的很快,苏子阳跟著,一路上罗师傅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走著。 村子的最西边,一处破败的院子映入眼帘。 房子墙头都塌了,不需要钥匙,就可以进去。 正屋是个木门,上边的锁早已经锈蚀,苏子阳双手一拽,门锁就掉了下来。 罗师傅进屋之后,发现屋顶也全是窟窿了,要不是盖房用的是松木的大梁和窜子,估计屋顶就塌了。 屋里有几件早就已经腐朽的家具。 罗师傅三间屋里转了一下,找了一个勉强能坐的凳子。 搬到中间这间屋子里坐了下来。 “子阳过来。” 罗师傅让苏子阳站了过来。 “子阳,我是一个不孝之人,我对不起我的父母,也对不起我的老婆孩子。” 罗师傅说这个话的时候,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就这么直勾勾的说著。 “师父,您不是。您別这么说。”苏子阳鼻子一酸,抓著罗师傅的手蹲了下来。 但是罗师傅仿佛听不到苏子阳的话一样,继续目视前方说道:“我没有办法,我当年上山採药,我的命是我师父救的,我答应了他把这一门传下去。我为了找徒弟,我等了一辈子,好在有了你。” “师父,我会把它好好传承下去的。您放心。” 苏子阳紧紧抓著罗师傅的手。 “一辈子,终於回家了~” 罗师傅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 苏子阳握著罗师傅的手,突然感觉罗师傅的手一软,苏子阳抬头看去,发现罗师傅闭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样。 “师父~”苏子阳轻声叫了一下。 罗师傅没有回应,苏子阳轻轻把手伸向罗师傅的鼻子,罗师傅已经没有了呼吸…… 第213章 悲伤的情绪 罗右得做好了饭之后,发现罗师傅和苏子阳久久没有回来,就找了过来。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苏子阳跪在罗师傅面前。 “哎呀,我滴妈啊。这是干啥啊,怎么回家了还训徒弟啊。再者说,这都什么年月了,怎么让人跪著啊。” 罗右得进门之后边喊边拉苏子阳,拉了苏子阳一下,但是苏子阳跪在罗师傅面前一动不动。 “行了,行了。孩子,別跪著了,勇叔走了吃饭去啊。別在这训孩子了。” 罗右得轻轻碰了碰了罗师傅,发现罗师傅闭著眼睛没有反应,再一看苏子阳的满脸眼泪,一下子才反应过来。 “勇叔?勇叔!!!” 据村里人说,罗师傅是有对双胞胎的,但是没有人能够联繫上他们,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杳无音信了。 罗师傅就放在老宅子的屋里,罗右得拿出一套用高粱杆编的,叫薄子的东西。 罗师傅就躺在上面,脸上盖著烧纸,头上点著一根蜡烛。 苏子阳依旧跪在罗师傅身边,一晚上一动没动。 “孩子,你这么跪著不是个办法啊。叔知道你难受,但是你都跪了一晚上了,村里人都来了,咱们得办事啊,你在这跪著,怎么办事!” 罗右得最后这句办事算是劝动了苏子阳,苏子阳想站起来,但是跪了一夜的膝盖早就已经没有了知觉,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地上。 “孩子,孩子。吃口饭吧。你是他徒弟,我们联繫了,没有联繫上勇叔的孩子,所以你能不能给他当孝子,然后咱们村里人举行个仪式,你能听懂不。到时候有人跟你说怎么办!” 苏子阳没说话,看了看罗右得点了点头。 披麻戴孝守夜打番摔盆…… 家里,李仙子拽著梦飞先生的胳膊:“先生,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啊,子阳他得多难受啊。” “小姑娘懂什么,別在这给我添乱。我写东西呢。”梦飞先生对著李仙子没有好气,李仙子不走,一屁股坐在梦飞先生旁边。 梦飞先生一看李仙子挡著不让自己干活,也拉了凳子,坐在了一边:“我不让他送他才会更难受,我知道你担心他,我不担心他吗。” “回来的火车上,你只是说罗师傅坏了禁止,虽说功力散尽,但是再活个三年五载的也没有问题。可是您没有说,立马就会去世啊。” 李仙子噘著嘴生气的嗯盯著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一看李仙子不依不饶的,把手里的硃笔放下,嘆了口气:“我只能这么给你说啊。罗师傅之所以身体健康,全靠他修的那个法,法一散身体机能肯定就完了,这是罗师傅自己选,他如果一辈子留在那个山上,活到一百二十岁也不成问题,他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回家看看,如果不能回家,即使活到八百岁有意义吗。” 李仙子不说话,低头思索了半天之后,背起包包走了。 杨天正抬头看了看梦飞先生:“我就说跟子阳和丫头都说实话,你又瞒著。” “滚吧你!” 梦飞先生把桌上的符纸一下全都收进了桌兜里,对著杨天正骂了一句,也出门去了。 梦飞先生刚出门,手机响了。 “罗师傅走了。” “嗯。”梦飞先生只是轻哼一声。 “你的人情我还了,一法换一物。两清了。” 电话里的声音冷的嚇人。 “薛震,没必要这么冷吧。罗师傅走了,你去看了吗?”梦飞先生见薛震要掛电话,喊了一嗓子。 “没有必要,让你那个徒弟,逢年过节在他们祖师像前面多烧一路香,连烧三年。掛了!” “嘟~” 五天之后,苏子阳满身疲惫的回到了家里。 开门发现李仙子穿著睡衣坐在沙发上拿著平板画图。 “苏苏,你回家了。” 李仙子扔下手里的平板电脑,扑进了苏子阳的怀里。 苏子阳抱住李仙子轻轻亲了李仙子的额头一下,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冷冷的脸庞,小嘴一撅:“还难过呢?” “没有。心里有点不舒服。我洗个澡睡一觉。” “我给你放水!”李仙子从苏子阳身上跳下来。 “不用,我冲一衝就行。” 苏子阳放下包,进了卫生间。 李仙子听著里边传来的水声抿了抿嘴,从屋里给苏子阳找出一套內衣,放在了沙发上。 “內衣还有睡衣放到沙发上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我不饿。” 李仙子做了一碗熗锅面,苏子阳实在不想吃,直接一头扎到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 梦里苏子阳又来到了山里的那条小溪,罗师傅高兴的衝著苏子阳招手,然后教苏子阳怎么施禁。 “师父!” 猛然惊醒,苏子阳全身布满了汗水。 发现自己躺在家里床上的苏子阳长出了一口气,一扭头发现李仙子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外边漆黑一片,已经是晚上了。 “做梦了。擦擦汗。” 李仙子拿著毛巾给苏子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李仙子坐在床边,苏子阳搂住了李仙子的腰,扎在李仙子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李仙子就这么搂著苏子阳的头,任由苏子阳哭。 五天里苏子阳滴水未进,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之中,在村里人的帮助下,苏子阳浑浑噩噩的就將罗师傅安葬了。 要不是罗右得在罗师傅下葬之后,逼著苏子阳喝了一碗糖水,苏子阳不一定能坐车撑到回来。 和当时的边师父不一样的是,罗师傅是死在自己的眼前的,而且罗师傅给苏子阳过功这种事,就像是给苏子阳输血一样,苏子阳身上就躺著罗师傅的血脉。 饶是苏子阳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的折磨,苏子阳哭著哭著就又在李仙子怀里睡著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边摆了豆浆和一个鸡蛋。 “吃点吧,好几天没吃饭了吧。喝点豆浆,吃个鸡蛋。中午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梦飞先生和杨师傅一会来看你。” 好,苏子阳点了点头,插上吸管喝了两口豆浆。 “乖啦,有姐在呢。” 李仙子摸了摸苏子阳的头,给苏子阳剥鸡蛋。 第214章 跨越千年的骗局 苏子阳心情依旧不好,在客厅里转圈,李仙子也不劝苏子阳,低头拿著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 “回来了?” 梦飞先生是和杨天正一起来的,手里还拎著东西。 “师父。” 苏子阳低声问好。 “咋蔫了呢,来,跟师父讲讲,学的什么本事。” 梦飞先生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丫头啊,別忙活了。给这车厘子洗洗,慰劳慰劳咱们苏功臣。” “师父,您说笑了。” 苏子阳给梦飞先生和杨天正让坐,低头面无表情的沏茶。 “別冲茶了,不渴。坐下,坐下。” 梦飞先生拉过苏子阳的胳膊,让苏子阳坐在旁边。 “为师就说一句话,把你罗师父教你的东西,学好,做好,传下去。” 梦飞先生说话总是这么有魔力,话说完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 苏子阳对著梦飞先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还是先生说的他听。” 李仙子端著洗好的车厘子走了过了。 “吃吧。坑的正仔的钱,不吃白不吃。” 梦飞先生率先拿起一个塞进了嘴里。 “哎,对了。那个什么啊,子阳啊,你以后给你那个祖师爷上香的时候,多点一路香,是给罗师傅的,连续三年,別忘。” 有人说世界上中国人最聪明,因为中国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地狱里开银行的国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拋却一些特殊的作用,烧纸上供点香,寄託了人们对於逝去的亲人无尽的思念之情。 两三天过去,苏子阳的情绪慢慢恢復了过来,但是心里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快。 “喂,大侄子,干嘛呢。” 刚下班,四叔的电话打了过来,洪亮且夹杂著仿佛万年有痰的嗓音,听的苏子阳心里发堵。 “啥事?” 苏子阳不太开心点的说了句。 “哎呀,咋滴?四叔哪里让你不开心了,怎么这么冷漠。四叔马上改!” 四叔哈哈一笑,和苏子阳开著玩笑。 “没有,四叔。我刚下班,这边有点乱。您有事就说。” 苏子阳知道自己说话可能有点冲了,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 “啊,你看看那个群里吧。就是那个象数群,没退吧。” 四叔还是因为八卦象数疗法的事找自己,苏子阳平时本来就不怎么看手机,最近忙的脚打后脑勺,心情又不好,更没有心情看那些糟烂的群了。 “群里怎么了?”苏子阳不想看群,但是四叔催著苏子阳一直说你看看,你看看吧,看了就知道了。 苏子阳无奈,只能点开了微信。 这群里依旧热闹非凡,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苏子阳仔细看了一会,是有个人在骂街,就说易老师收了他的大红包,並没有给他把病治好。 然后还晒出了很多张和易老师的聊天记录,其中自然包括红包和转帐记录。 经过上次那人的肺癌事件,苏子阳对於易老师做出的这个事並不意外。 让苏子阳颇为意外的是,易老师在群里说的话,说这人四处骂自己,本来有十分病。自己已经给解决了九分了,还剩下一分病,这人就不依不饶的说起来没完。 最后易老师还说了一句话,叫说破不灵。 苏子阳边看边往家走,回家的时候李仙子已经做好了饭。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李仙子发现苏子阳看著手机偷笑,就问了一句。 “看骗子骗人呢。” 苏子阳笑著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啊?我看看,我看看。” 李仙子凑过来,和苏子阳脸贴脸的看手机。 “哇,好假啊。” 李仙子嘿嘿一笑:“你怎么认识这种骗子,有意思呀。哈哈哈。” 苏子阳和李仙子二人说笑著,四叔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喂,看了吗,群里的。” “哎,四叔,我刚看完。”苏子阳点开免提,和李仙子俩人听著。 “我在群里私聊了几个人,这个易老师不是说,说破不灵吗?他给人治病的时候,告诉病人,如果別的病人问你病好了吗,一定要说好了,如果你说没好,那这个病一辈子也好不了,必须得说好了。所以你知道群里为什么很多人都说好了吧!” 四叔这么一说,苏子阳突然嘿嘿一笑。 “你笑什么?”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事,就他这个骗人的办法,我记得一千多年前就有人用过了。” “讲讲!” 四叔和李仙子异口同声。 说是在古时候,差不多晋朝还要往前吧,有一个骗子,他以前是山上土匪,后来由於当地官府剿匪太厉害了。 这个剿匪就不得已的转行了,转行当什么呢,当医生。 他让他身边的小嘍囉装成远道而来的患者,然后外边宣传。 这么一说,其实古人也很注重gg效应了。 经由这么一宣传,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看病。 他就是一个土匪头子,他哪会看什么病,但是这土匪头子的技能都点在智力上了,他有招数。 他打扮上,穿上道袍拿著拂尘,假装世外神仙。 治病的时候把病人单独叫到了一个屋里,然后就开始演,总而言之,一顿演。 演完之后,他就告诉病人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就和易老师说的一样。 你出去之后,如果有人问你病好了吗,一定要说好了,不然一辈子都好不了。 那时候的人总归来说性格非常质朴,就信了这个骗人的鬼话。结果来找他看病的人就越来越多。 一来二去,这人居然成了名医。 后来当时剿匪的那个军官,升官成了这个地方的大官,他听说这有个名医,还是世外高人,就来拜会。 结果大官一来,发现这他妈不是当时跑了的那个土匪头子吗? 抓起来! 土匪头子卒。 土匪头子死了之后,人们才知道,其实谁的病都没有好,就是一个骗人的手法。 “臥槽。合著这个易老师纯忽悠人啊。” 四叔震惊爆了句粗口。 招数是个好招数,但是易老师打错了如意算盘,现在的人信息发达,而且头脑精明,很难再被这种话骗了。 你三天不见效,人家就拿你当骗子了。谁还信你的鬼话。 第215章 骗局(一) 四叔听完苏子阳这个故事直乐,李仙子也捂嘴偷笑。 “哎,小兔崽子。你那边怎么有小姑娘的动静。谈恋爱了啊?” 四叔这人閒,而且还十分八卦。 “嗯。谈恋爱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苏子阳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李仙子捂著小嘴偷笑,不再出声了。 “行啊。有空领回来看看。姑娘呢?” 四叔想和李仙子说两句话,但是李仙子捂嘴偷笑不出声,苏子阳只好说李仙子有事,不在旁边。 “哦,不在旁边,我问你两句?” 苏子阳以为四叔会问多大了,家是哪的等等问题。 结果四叔语不惊人死不休,给苏子阳来了一句:“睡觉了吗?” 苏子阳嘴里刚喝了一口水,噗就吐了出来。 “你跟孩子说什么呢?老不正经的,你咋不教子阳点好。” 苏子阳都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四婶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用说了,四婶肯定大发神威,四叔准又挨上揍了。 “行了,加油啊。大侄子,我掛了,你四婶又疼我呢,先不说啦!” 电话掛断之后,李仙子在一旁捂嘴笑到不行了已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叔怎么这么逗?” “老了老了没正经,吃饭吧。” 苏子阳赶紧岔开话题,生怕李仙子再生气刚刚四叔的问话。 “哎,我发现你挺会讲故事啊。之前都没有发现你这个优点。刚刚那个事不会是你现编的吧,真的假的啊?” 李仙子没有接刚刚的话茬,话题一转问起了別的。 “真的。我之前在书上看的!” “有意思嗷。” 知道了苏子阳会讲故事,李仙子就把苏子阳当成哄睡机了。 晚上的时候,李仙子穿著小衣搂著苏子阳非要苏子阳讲故事,哄自己睡觉。 李仙子软肉在苏子阳身上蹭啊蹭,苏子阳感觉自己都要著火了,哪里还有心思讲故事。 “快点嘛。快点嘛!讲一个,讲一个!木马,亲一下快快讲。” 李仙子搂著苏子阳就亲了一口。 苏子阳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想出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依旧和中医有关係,但是也不完全和中医有关係,他还是和骗子关係大一些。 说在古时候有这么一句话,要么劫道,要么办药。 意思就是说这个买卖草药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所有的药铺都是很赚钱的,都是大財主。 这天,这座城里最大的一家药铺来了一个前呼后拥,衣著华丽的男子,从这人的气场派头来看,非富即贵。 掌柜一看这个架势,赶紧从柜檯后边出来迎接:“您是买药,还是看病?” 这男子摇了摇扇子,环顾了一下药店,並没有回答掌柜的问题,而是问道:“听说你们家的药是最全的!” “那是当然,我们家的药不敢说是全天下最全,但是肯定是这城里最全的。” 为了留住这个官贵,掌柜的非常骄傲自夸了一顿。 “哦!”男子並没有因为掌柜的自夸而高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摇著扇子继续在药铺里环视。 “这位爷,您要什么?告诉我就行,我让柜上的伙计给您抓!” 掌柜的赶紧紧跟男子的步伐问道。 “我要找的这个药你们这店恐怕是没有,算了。我走了!” 男子一收扇子,转身就要走。 掌柜的一看这是个大財主啊,怎么能轻易放走,赶紧又拦在了男子面前:“这位爷,您也没说是什么,您怎么就知道我们没有呢?如果真没有,我们可以帮你从外地收过来啊。” 男子斜了掌柜一眼,轻轻的说了声:“我要人指甲,你有吗?” 掌柜的一听当时就笑了:“嗨,我当什么稀罕物呢,要说龙肝凤胆我们没有,这人指甲还真就有。” 这个人指甲啊,也叫人退,也叫筋退。確实是个中药,功效还不少,有清热解毒,祛腐生肌,凉血止血,利尿的功效。 “你这有?”男子颇为激动的问道。 掌柜非常得意的从柜檯后边拿出一个盒子,里边还真是一盒人指甲。 看到掌柜盒子里的指甲,男子本来堆满笑容的脸一下就变了:“我说是你傻?还是我傻。这样的指甲,我用你?我隨便找人就弄一堆。” “哎!这位爷,说好了的指甲,我拿出来了,您怎么骂人?我这不是指甲吗?” 掌柜的还有点不乐意了,自己拿出来的明明就是人指甲。 “我要的指甲,必须是小拇指上的指甲,而且得长三寸,必须是一整块的,你这碎的不行。实不相瞒,家中老母亲病了,请来了神医,唯独缺这么一味药引,我已经找了多家药店了!都没有此物。既然你也没有,那我就走了!” 看到男子要走,掌柜的眼珠一转就又给男子拦了下来,两次拦人,男子的带的隨从就有点不乐意了,伸手就要打这掌柜。 男子喝退了隨从,问掌柜还有什么事情。 “我请问这位爷。您准备多少钱收这样的指甲。” 掌柜这么一问,男子扭头就走:“我多少钱跟你有关係吗?你又没有,问太多了!” 掌柜一看男子这架势,赶紧又拦住了男子:“我说这位爷,我知道您老母亲病了,上火。您消消气,这样,您说您准备多少钱收,我帮您打听著,我这毕竟是药店,迎来送往的人多了,没准就给您收著了。” “你收著?你什么时候能收到?你要十年八年收不到,我就在这等你十年八年唄?” 男子一瞪眼,隨从上去推了掌柜两把:“滚蛋,別耽误我们爷的事。” “哎哎,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说个时间,我在时间內帮您收到,如果收不到,那您再骂我行不行!” 掌柜这么一说,男子皱眉听了听觉得有道理:“你要这么说,倒有点道理。我在你们这最大的客栈住十五日,那我就等你十五天。” 男子说完再次要走,再次被掌柜的拦住了:“又怎么了?” “您还没有说多少钱收呢?” 掌柜不好意思的笑问道。 “一千两银子!” 第216章 骗局(二) “一千两?” 掌柜的心里暗自心惊,如此大的数额,自己更不应该放过。 “咳咳。”掌柜强压心里的惊涛骇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这位爷,咱们空口无凭,这事我能帮您留意著,但是咱们得立个字据,您再交点押金行不行,別我到时候收到药材了,您不要了!” 男子摇了摇扇子,思索了一下:“立字据为证可以,押金也行。但是你要是15天之內,收不到呢?” “押金如数奉还,您就当我是放了个屁,行不行!反正您也在这暂时落脚,我的药店也在这,跑不了!” 掌柜说的有道理,男子点了点头说道:“行。但是押金我只能给你我收购价格的三分。” “行,行。依您的!” 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拿出文房四宝,就要这字据,这位官贵一看,也不含糊,跟著立了字据。 立完字据,男子让隨从在马车里拿出三百两银子。 掌柜的一看三百两雪花花的银子,眼里直冒光,非常开心的收下了银子,这位男子就也走了。 掌柜的把字据小心收好之后,赶紧让伙计写了个牌子——“收指甲,三寸长。” 药店是个热闹地方,每天迎来送往的人多了去了,掌柜没有看到有谁能有这么长的指甲。 不光在店里守株待兔,掌柜的也派了几个伙计,去城外四下周边的村里去找。 只要谁找到了,立马赏五两银子。 因为这事,掌柜的吃不好也睡不好,天天在柜上盯著,生怕错过了。 一眨眼十四天过去了,到了最后一天,这指甲的事还没有著落,想著明天那位爷回来了之后就要把到手的三百两银子吐回去,掌柜的心里塞塞的。 就在掌柜的坐在店里发愁上火满嘴大泡的时候,店里进来一个穿著破烂,浑身散发著味道的二流子。 这人一进门就是大声吆喝著:“来一两砂仁。” 抓药的伙计一听,赶紧去后边抓药去了。 这个二流子就在柜檯这等著。 掌柜的站在后边正在上火,看著这个穿著破烂浑身都是味的人心里更加恼火,抬头就想骂人。 这个二流子是靠在那个柜檯边上的,一手拍著柜檯,一边看伙计给自己抓药。 想要骂街的掌柜一看二流子这脏兮兮的手,眼睛就是一亮。 这个二流子的小手指上留著一根特別长的指甲,而且打眼这么一看,这指甲可不仅仅只有三寸。 掌柜的收了收眼里的欲望,走到这个二流子旁边,轻声说道:“我说爷们,买药?” 二流子一看有人搭话,斜楞了掌柜的一眼:“不买药,来这吃饭啊!你没屁了是不是!” 掌柜的一看,得,这就是个流氓地痞啊!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行不行。” 掌柜的强忍著心里的噁心和愤怒,仍旧笑脸相迎。 “商量什么?你请我吃饭啊?伙计快点,包个砂仁这么慢呢。” 这二流子不太想搭理掌柜的,大声的催促著抓药的伙计。 “兄弟,我跟你说,我虽然不请你吃饭,但是我能让你后半辈子,天天吃好的。怎么样?” 掌柜的这话一出,二流子態度有点转变,也不喊了:“有这种好事?” “那是当然。”掌柜的笑嘻嘻的从柜檯后边走出来,伸手一指自己店门口的牌子“兄弟,实不相瞒,你看看我门口掛的牌子。”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不认字!” 二流子刚刚缓和了一点的態度,立马又恢復了刚进门时候的样子。 掌柜的一看这地痞流氓的態度,自己也別跟他客气了,这人也听不懂好赖话:“这样,我们药店最近在收购药材。就收人指甲,我看兄弟你这小手指头上的指甲就值点钱。我们准备收你这个指甲。” 二流子一听掌柜的这话就是一瞪眼:“你他妈的!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这小手指甲可是老子的宝贝,你知道我这指甲长了多长时间吗?不卖,伙计!我的药还没有好吗?” 掌柜的虽然挨骂,但是为了一千两银子,仍旧低声下气的和这二流子好好说话:“兄弟,我可跟你说。这指甲没有了还可以长,但是这发財的机会可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可好好想想。你看看你这穿著,这过些日子就冷起来了,你买个皮褂子,多好。” 掌柜的一说自己的穿著,二流子还真就犹豫了一下,掌柜的一看这事有戏,就在一旁添油加醋的继续劝说。 掌柜磨破了嘴皮子,二流子终於开口了:“你说多少钱?” 掌柜眼前一亮,伸了一根手指头。 二流子一看,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说道:“就一两银子?不行不行,太少啦。” 掌柜的一听,哈哈大笑:“兄弟,一两银子,我这不是坑你呢,我出一百两!” 掌柜的说完,一看二流子的脸色,心道坏了,自己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这二流子明显没有想到自己指甲值这么多钱,自己突然说了这么多钱,二流子肯定就意识到自己指甲值钱了,怕不是要狮子大开口!!! 果然,二流子听到一百两银子,突然一转眼珠嘿嘿一笑:“我说掌柜的,我这指甲不好找吧。一百两不行,现在我涨价了,我要五百两!这样我就能在城里买个宅子,娶媳妇,还能做点买卖!” 掌柜的一看,完了,於是假意摆了摆手,说不行,太贵了,自己不收了。 谁知道这二流子居然连眼睛都没有眨,走到柜檯上拿起自己的砂仁就往门外走。 掌柜的一看,这人真走了,又赶紧追了上去:“兄弟,兄弟。留步,你这五百两太多了。咱们再商量商量。” “滚蛋,別拿我开涮啊,小心我揍你。”二流子根本不理这个茬,一扒拉掌柜的继续往前走。 “停停停!行,就按你说的,五百两就五百两!” 掌柜的说完这话,自己也咬了咬牙,本钱五百两,赚五百两,也可以了,这几天也不算白忙活,总比押金给人家退回去好。 二流子一看掌柜的答应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是十分不確信,再三確认了几遍之后,又猛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啪啪的响声,嚇的掌柜的直闭眼。 “疼,他妈的不是做梦啊。老子发达了!老子要现银,现银!” “行,行!现银!” 掌柜的看著这二流子好像有点疯了,赶紧答应下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五百两银子给二流子,二流子把指甲剪下来交给了掌柜。 第217章 滤泡性咽炎 掌柜的收好指甲之后,特意找了一个上好的锦盒,就把这根带著黑泥的指甲装进了小锦盒之中。 “哎呀,轻轻鬆鬆又赚一笔。” 掌柜的拍著自己手里的锦盒,高兴的喝著茶水,嘴里的大泡也瞬间消散了一半。 一开始的十四天,掌柜的是恨天短,怎么一天这么快就过去了。 如今收到这指甲了,掌柜的又感觉这一下午的时间怎么比之前的十四天还长,怎么还不到明天。 一晚上没怎么睡好,掌柜的连媳妇都不要了,就搂著这个锦盒。 “掌柜啊!” 果然第二天一早,那个穿著华丽的男子如约出现。 “哎吆,这位爷您来了,您请坐!” 掌柜的赶紧跑过来招呼著。 “坐就不必了。我要的东西收到了吗?” 男子並不跟掌柜客气,说话直奔主题。 “收到了!收到了!我说了,在这个城里,没有我收不到的药。” 掌柜的非常骄傲的把那个锦盒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男子一看脸色也立马喜悦起来:“真收到了!掌柜,那我真的谢谢你,我走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这味药引,你帮了我,我多加给你一百两银子,表示感谢!” 掌柜的一听这话,嘴里的大泡立马又好了一半,全好了! “谢谢爷,您看看东西吧!” 男子拿起锦盒打开之后,眉头一皱,掌柜一看男子脸色变了,赶紧在一旁解释道:“这个指甲是从一个脏乞丐身上收过来的,可能脏一点,我怕影响药效,就没敢再动。您要是觉得不乾净,我让伙计给洗洗。” 掌柜的以为男子是嫌弃这个指甲上的黑泥。 “不是这个事,你怎么给把指甲剪下来了?” 男子一句话给掌柜的问懵了,掌柜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爷!您,,,您说什么?我没听懂!” “我说你怎么把指甲剪下来了?”男子没好气的重复了一遍。 “啊?”掌柜一皱眉头:“我不剪下来,我怎么给您啊?不就应该剪下来吗?” 男子失望的嘆了口气:“哎,看来我母亲命该如此,好不容易收到了,却是这个结果。” “不是,这位爷?您什么意思?我真没有听懂!” 掌柜的懵了,大声问道。 “我要的指甲是连根拔起来的,不是剪短的。算了,掌柜,我也不多说了,我得赶回家了。你把押金退给我吧!” 男子要退押金,掌柜的直接蹦了起来:“你那天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只说是指甲,没说连根的!” “喊什么?怎么跟我们爷说话呢。”隨从上前就要推搡掌柜。 男子呵斥了一下自己的隨从,对著掌柜说道:“咱们有字据对吧,字据上我写的是一整个指甲,那我问你?你剪下来的指甲是一整个吗?是不是连根拔起,才是一整个。” 掌柜一听,颤抖的拿出了自己的这一半字据,发现写的果然是一整个三寸长的指甲! “掌柜的,你不会想吞了我这押金吧。”男子见掌柜的不说话,语气非常不好的说道:“你要押金的时候,我可是爽快的给你了,你要是不还我押金,咱们见官吧!拉著他!走!我现在不告你骗钱,我就告你你耽误我母亲治病,你个害人的药店!” “別別別!”掌柜的一害怕,摆了摆手,把那三百两定金退了回去。 一行人拿著银子驾著马车出城而去…… 这回好了,掌柜的嘴里大泡又全起来了。 坐在位置上难受的掌柜越想这事越不对,猛的一拍大腿:“哎呀!我被骗了。伙计,你快去最大的客栈打听一下,有没有这么一伙人住店。” 伙计一溜小跑,快去快回,客栈说並没有这么一伙人住店!!! “哎呀!” 掌柜的因此大病一场。 一个利用人心贪念,精心布置的骗局。 苏子阳讲完故事之后,发现李仙子不光没有睡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著苏子阳。 “苏子阳,我发现你懂的挺多啊。你这故事都是从哪学的?骗人是不是可有一套了,说之前骗了多少小姑娘!” 李仙子撅著小嘴假装恶狠狠的问道。 “???”苏子阳满脸疑惑的看著李仙子:“小祖宗,你咋没睡啊?我这故事白讲了啊!” “你讲的太好了!我听入迷了!” “不对,你別岔开话题!你是不是骗了很多小姑娘。” “没有。” “肯定有。” “你为什么弓著身子!” “这样舒服。” “躺平了,搂著我!” “別动,我就这么躺著!” ——…………—— 第二天苏子阳拖著略微疲惫的身躯,来到诊所上班。 一上午的时间,还是以针灸的患者居多。苏子阳忙活了一上午,刚想休息一会,马军打来了电话。 “哎,哥。咋啦。” 苏子阳接起电话。 “苏大师,我请教你个病唄?” 马军非常严肃的说话。 “別跟我闹啊,有话就说。” 苏子阳电话里笑道。 “真是请教,这个滤泡性咽炎你有没有办法治疗啊。” 滤滤泡性咽炎属於慢性咽炎的一种。 它和常见的普通咽炎不太一样,主要是咽部黏膜充血、肥厚,黏膜或黏膜下有广泛的结缔组织及淋巴组织增生,咽后壁多个颗粒状淋巴滤泡,或多个滤泡融为一体。 就是俗称的咽部有那种小泡泡一样的增生,这个病在医院一般採用雷射治疗,如果不用雷射治疗的话,也是用一些有烧灼性的溶液去灼烧这个滤泡,达到治疗的目的。 “咋了?你医院的患者啊!” 苏子阳跟著想细问一下。 “不是啊,我妈。我带她在医院做过一次雷射了,当时是好了,这个东西它怎么还復发啊,復发就不太好弄啊,这不是这两天我妈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又难受了。” 马军在电话里嘆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这边就想起来,你有没有好办法啊,中医中药的。最好能治根治本的,別再復发了。” “哈哈,咱妈啊。我还真有这么一个偏方,等我发你微信上,我这来了病人了!” “好!” 第218章 咽炎的治法 来针灸的大多都是腰腿疼的问题,虽然苏子阳现在能够用针灸治疗內科疾病,但是还是以外科痛症的居多。 行完手法,疗效不错,患者笑著走了之后,苏子阳这才有时间回马军的消息。 “我刚针完一个患者,我给你发个法子。你让咱妈试试。” “行,没有问题!” 马军乾净利落的回了一句。 苏子阳这个法子是个土法子,但是很有效果,是金道长传给苏子阳的。 这个方子里用的这味药,苏子阳昨天晚上还给李仙子讲了。 人指甲! 前一章,简单介绍了一下指甲的功效。 在《医学衷中参西录》一书之中,张锡纯对於指甲的功效描述更为详尽。 指甲之所以又名筋退,是因为甲乃筋之余,所以又叫筋退。 用的时候先剪碎炮焦,研细末用。 指甲具有开破之性,如果说身上有疮疡,比如身上起的火癤子,將破未破的,用指甲末敷上之后,可以让其快速破碎。 指甲还可以內服,能够下胎衣。还可以製作眼药水,能够消目翳,总之功效很多,可以说是奇效种种。 苏子阳告诉马军的这个方法也和指甲有关係,把患者自己大拇指上的指甲剪下来,然后卷到旱菸里,或者放到菸袋里,点燃之后抽这个烟,就可以消这个增生的滤泡。 “臥槽,兄弟。你这招真是绝了!行,谢谢了啊。兄弟!” 马军发过来一句语音,然后苏子阳回了一句:“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啊!” “行!牛逼。” 这个指甲还有个妙用,是苏子阳小时候,苏子阳的老爸教给苏子阳的。 人自己的指甲可以治疗戧食泡,这个抢食泡可能是个地方土话,就是说你在吃饭的时候,吃著吃著嘴里莫名其妙的就起了一个血泡,也没有咬到之类的,就是很莫名其妙的。 这时候取一块馒头,或者隨便只要是吃的就行,把指甲剪下来一小条,把这条指甲包起来,然后放到嘴里使劲嚼碎,吞下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子阳小时候吃饭太快,嘴里总是出这种泡,每次起泡都用这个方法,百试百灵。 想到咽炎,苏子阳突然又想起来了几个方子,这个方子自己还用了几次,效果都非常的不错。 第一个是,醋蛋液,这个东西属於食疗方子,《黄帝內经》之中有说: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养尽之。 意思是说是药三分毒,食疗一般是最佳的方案。 醋蛋液属於食疗方法之一,製作方法也十分简单,找一个茶碗,一个鸡蛋,把鸡蛋外皮洗乾净之后,放到茶碗里,然后用米醋把鸡蛋浸泡起来。 眾所周知,米醋会把鸡蛋的皮泡软,等到鸡蛋皮变成软软的一层膜的时候,就把鸡蛋戳破,然后用筷子搅匀,把鸡蛋混合到醋里。 每天早上的时候,取一小勺,放到碗里之后,用开水冲开,像冲鸡蛋花一样,如果觉得酸,可以加蜂蜜。 然后饭前的时候喝这么一小碗醋蛋液,对於普通的咽炎均有很好的改善作用。 但是这个方法有个忌口,就是在半个月之內不可以吃猪肉和特別油腻的东西。 其实在大多数的古代医家观点里,都比较避讳这个猪肉。 更是有说法说,凡肉有补,唯猪肉无补。猪肉生痰湿的说法。 苏子阳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下自己刚刚的想法和感悟。 隨后苏子阳又在本子上写下一个方子:利咽方。 这个方子也很有意思,由四味药组成: 银翘、金银花、玄参、牛蒡子。 四味药並没有定量,均是適量代茶饮的一个方子。 但是这个方子均是性偏凉的药物,对於那些嗓子红肿,热气上火的效果好一些。如果素体就偏寒,时常有拉肚子,或者胃里寒的还是不太適合用这个方子的。 俗话说,没有最好,合適的就是最好的。 只有根据自己体质决定的,才是最好的。 中医就是这样,可能千人一方,也可能千人千方。 这都是由每个人的病症体质决定的。 所以说一个方子通治百病,那是不可能存在的。 写完这些东西,到了下班时间,苏子阳合上自己的笔记本,锁上诊室的门,往家走去。 快走到小区的时候,苏子阳的电话又响了,韩金凯打来的。 “哎,兄弟。有日子没有联繫了,这周六农家院啊,他们都想你了。有空吗!” 苏子阳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索性就直接答应下来。 掛断了电话往家走去,门还没进就闻到了屋里传来的香味。 李仙子出去玩了一圈之后,仍旧没有放弃自己学厨艺这个想法,在多次缠著梦飞先生教学之后,终於学会了梦飞先生的拿手好菜,红烧肉。 “苏苏,快点尝尝。今天我感觉我可下功夫了。” 苏子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果然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行啊。李仙子得到了我师父的精髓了!” 李仙子开心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嘿嘿,本姑娘可是冰雪聪明,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吃饭啦!今天有红烧肉,我还做了凉拌豆芽。” 米饭浇上红烧肉还有凉拌豆芽,绝了! “梓君,谢谢你啊。” 苏子阳吃著吃著,突然直勾勾的看著李梓君说了一句。 李仙子先是一愣,然后一撇嘴:“怎么?本姑娘把你感动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低头猛的往嘴里扒拉饭。 在苏子阳的印象里,李仙子一直是一个梳著髮髻,十指不沾阳春水,喝露水的仙女。 但是两人恋爱之后,李仙子居然快速的进入了角色,开始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起来。 在苏子阳的印象里,除了自己老妈还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好过。 “行了,傻样吧你。” 李仙子夺过苏子阳的饭碗,给苏子阳添了一碗饭。 “嘿嘿!”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递过来的饭碗傻笑著。 第219章 九龙化骨水 周末,苏子阳如期赴约。 苏子阳让李仙子也跟著去,李仙子说啥也不去,说一群臭老爷们就会喝酒没啥意思。 苏子阳出发之后,李仙子就去找小杨道长玩去了。 “怎么还瘦了呢?”韩金凯看到苏子阳的时候,上下一打量说道。 “呵呵,没有,没有。” 韩金凯看了看苏子阳身后发现苏子阳自己一个人来的。 “哎?你不是说和弟妹一起过来吗?怎么自己来的啊?这好多人都准备看看什么样的佳人才能配上你这个才子呢。” 苏子阳笑了笑:“嗨,小姑娘害羞了,我让她来,说啥都不来。” “下回一定带来啊,让你这些哥哥们都看看。” 宋理在里边也招呼著。 “哎,哥哥们。我来的时候,带了五斤桑葚酒。大家尝尝啊。” 大家都忙活著,有燉大鹅的,还有烤羊肉串的。见苏子阳过来了,都打著招呼,苏子阳把手里拎著的罈子放在了地上。 苏子阳洗了洗手,也跟著下了手,帮著洗洗菜,干了点杂活。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做出一大桌子菜。 “来来来,今天不喝你们带来的那些啤的白的红的了,咱们就喝子阳带过来的桑葚酒。子阳说补肾的!” 桑葚酒顏色深红,还没有喝到嘴里,就可以闻到一股香甜。 “哎,子阳。你怎么喝饮料啊。” “对啊。” “怎么了?来的时候也没有开车啊,开车也没事,一会让司机给你送回去。” “哈哈,哥哥。跟你说个事,我以后都不能喝酒了。” 苏子阳跟著眾人解释了一下,大傢伙一看苏子阳这么说,全都把筷子放下了。 “咋了?” “是啊,没事吧。” 看著一大堆人担心的看著自己,苏子阳赶紧笑著说道:“没事,没事。我最近拜了个师父,跟人家学习呢,师门戒律,不让喝酒。” “哎吆,臥槽。嚇我们一跳,我们还以为咋滴了呢。那行,那就允许你喝饮料了。哈哈哈!来来,吃饭吃饭。” “没事就行,没事就行。” “来来,尝尝宋氏大鹅!” 一大堆人热热闹闹,宋理的旁边一直坐著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小女孩,喝了一会,宋理说道:“哎,子阳。这是我姑娘,宋惠茹,你看看是不是学中医的料,我说真的。让她跟你学怎么样!” 之前宋理他们就说过这话,但是没想到宋理真认真了。 “来,姑娘,让你阳叔看看。” 宋理把自己姑娘让到苏子阳的旁边,苏子阳笑著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几岁了?” “10岁。”小姑娘非常害羞,低头说道。 “行,挺好,是个学医的材料。宋哥,真让你姑娘学这个啊?” 苏子阳笑呵呵的看著宋理,宋理点了点头:“擦,那还有假。学是真学,就看你教不教了?” “哈哈,教。但是得等孩子大一点,等她14岁吧。再过四年,这会太小了。” 苏子阳认真的觉得这个小姑娘不错,模样很清秀,手指细长,是个心细手巧的人。 “那就行,你可別忘了啊!姑娘,叫师傅。” 宋理哈哈大笑。 小姑娘低著头,玩著手指小声说道:“师傅。” 这一声师傅给苏子阳叫懵了,这。。。自己这就有个小徒弟了?这回去怎么和梦飞先生交代…… 但是气氛烘托到这了,苏子阳还是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乖。吃饭吧,多吃点。多吃点!不用不好意思。” 小姑娘赶紧跑回了自己爸爸身边,不再说话了。 “哈哈,行了。別逗人家了,小孩子害羞了。那个姑娘啊,想吃啥,就直接拿,够不著就站起来,来姑娘这烤的有鱼,来个鸭腿。” 离得宋慧茹距离近的都给她夹菜,一群人就又开始说说笑笑。 又吃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候,韩金凯率先发现了不对劲。 小姑娘宋慧茹一直低头捂著自己的胸脯不说话,而且小脸憋的通红。 “哎,哎。老宋,你姑娘怎么了?” 韩金凯赶紧喊了一嗓子,宋理这才注意到自己姑娘。 “哎呀妈呀,老姑娘,咋地了?” 宋理赶紧拍了拍自己姑娘的后背,小姑娘不说话,抿著嘴指了指自己嗓子。 “……” “张嘴我看看!”宋理让宋慧茹张嘴,小姑娘张开嘴,发现什么都没有。 “有个鱼刺,卡住了。疼……” 小姑娘能说话,小声说了句。 “臥槽。赶紧弄孩子上医院,这还了得。” 旁边人赶紧出主意,这个鱼刺卡人可不得。 “对对,去医院拿著镊子一夹就出来了。” 俗话说爸爸带娃,活著就好。有危险的时候,爸爸排除危险,没有危险的时候,爸爸就是危险…… 这鱼就是宋理烤的,不光是他烤的,还是他给自己姑娘拿过来的。 “宋哥,把孩子放下,放下。別顛了!” 苏子阳一看宋理抱起孩子要跑,赶紧让宋理把孩子放下。 “子阳,你有办法啊?” “有。赶紧放下!” 苏子阳从罗师傅那回来之后,从来没有用过祝由术,虽然自己工作的地方是个道医馆,但是毕竟限於人们的认知和工作环境,苏子阳也从来没有显露过这个本事。 如今自己刚收的小徒弟被卡住了,那自己也没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 当时罗师傅传给苏子阳一道符,一道咒,名为九龙化骨水,可以化解喉咙里的一切骨梗鱼刺。 “韩哥,有没有小茶碗啊。” “有有有。” 几人手忙脚乱的找出一个半大的茶碗,苏子阳倒了多半碗矿泉水在里边。 然后掐著剑指在水碗上书符,眾人看著苏子阳操作,全都大气不敢出。 “此碗化为东洋大海,咽喉化为万丈龙潭。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勅!” 苏子阳书完符之后,口中默念咒语。 “来,姑娘。把水喝了,大口喝。” 宋慧茹端过茶碗,咕咚咕咚两口把小半碗水干了。 喝完水的宋慧茹把茶碗放下,然后抿著小嘴吞了吞口水……大眼睛瞬间一亮:“唉?爸爸。不疼了,没有啦!”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惊讶的看著苏子阳…… 第220章 当师父事件 “这是什么本事啊。” 韩金凯拿著茶碗发愣,几人又抢著看著这个茶碗。 “这也是中医的一部分,属於比较秘传的一脉。祝由术!” 苏子阳简短的解释了一下。 “真是神医啊,以前就听过祝由术,今天居然见到了。来,我提议,咱们敬苏大夫一杯吧!” “对对对,以后咱们得生命安全全靠苏大夫的保驾护航了。哈哈哈!” “老姑娘,敬你师父一个!” “哥哥们,別闹。折煞我了。” …… 热热闹闹的多半天,眾人散会的时候,宋理搂著苏子阳神秘的说,过两天找苏子阳行拜师礼,让苏子阳好一顿推辞。 回家之后,李仙子盘腿在沙发上拿著笔记本电脑敲字。 “回来了?” 苏子阳换鞋子,点了点头。 “別动,站好了啊!” 李仙子把笔记本一放,赤著脚跳下来走到苏子阳身边,用小鼻子闻了闻。 “?闻什么啊。像个小狗一样。” 苏子阳双手捏住李仙子的脸,揉了揉。 “我闻闻有没有脂粉味!嗯哼。你过关了,洗澡去吧。” 李仙子推开苏子阳,扔给苏子阳一件睡衣。 洗漱完了,苏子阳坐在沙发上,靠在了李仙子得肩膀上:“我跟你说个事唄?” 李仙子捏著苏子阳的脸蛋:“去去去,小屁孩。姐,忙著呢!忙完了陪你玩。” 李仙子看著一个平面设计图,咔咔的写著东西。 “哎呀,很重要的!你听我说嘛!” 苏子阳继续赖在李仙子得身边:“我今天收了个小徒弟。” “哦。”李仙子仍旧盯著屏幕,然后下一秒,李仙子差点把笔记本丟出去:“啊???你说什么?” “我……我知道这个事情我不对,但是当时吃饭,一堆人气氛到了,我就答应了。” 苏子阳盘腿说道。 “哈哈哈,我要当师娘了!”李仙子捂嘴偷笑:“打住啊,別往我身上蹭,你快去跟你师父报导去吧!看他不揍死你!” “你看你,我让你给我出主意呢。你笑话我!” 苏子阳往后一躺,靠在沙发上,开始耍赖。 “切,德性。就你这耍赖的样,还给人当师傅呢。臭美吧,你!明天让你俩师傅来吃饭。跟他们说就行!” 李仙子拍了拍苏子阳的腿:“行了,我弄完了再陪你玩。” “我去炼功了。” 苏子阳觉得在这里想也是白想,索性去一边炼功去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晚饭,苏子阳支支吾吾的给梦飞先生打电话,说有事,中午来家里吃饭。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梦飞先生和杨天正看著李仙子做的六菜一汤,全都不敢动筷,盯著苏子阳问道。 “师父,我跟您二位说个事,先说好了,可不能生气的。” 苏子阳嘿嘿笑著,往梦飞先生和杨天正盘子里夹菜。 梦飞先生和杨天正一对眼神,摇了摇头:“你要这么弄,这饭我俩可不太敢吃。” “您吃一口,吃一口我再说。” 李仙子一边偷笑,一边给几人盛著汤。 “哎呀,是好事啦。你俩要当师爷了。而我,本姑娘很荣幸的,当了师娘了!”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说,直接替苏子阳把话说了。 “啊???”梦飞先生和杨天正难得的异口同声。 “师父。您……” 苏子阳咧著嘴,呲著牙看著梦飞先生和杨天正。 “说吧,叫什么,男孩女孩,多大年纪。” 苏子阳一直以为梦飞先生和杨天正会生气,谁知道二人十分平静。 “啊。您二位不生气啊,我知道我资格还不够。我就先推脱了,说四年之后,等著小姑娘14岁的时候再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患者的孩子……” 苏子阳赶紧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不生气,你教吧。但是我们吧,不能让你辱没了我俩的名声。所以明天对你进行特训,为期就是四年吧!” 梦飞先生吃了口李仙子烧的鱼香肉丝,扒拉一口饭非常平淡的说了句,杨天正没说话,端起饭碗跟著吃了起来。 苏子阳看著二位师父平静如水的表面,眉头一皱,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轻轻拉了拉李仙子得衣角:“仙子,救我啊?” “啊!救你什么?我现在正在沉浸在当师娘的喜悦里,你为什么皱著眉头!” 李仙子给苏子阳端了一碗汤,也坐下非常开心的吃著饭。 饭桌安静的嚇人,苏子阳低头眼睛往上瞅,嘴里吃饭,眼睛看著安静吃饭的三个人。 “行了。吃饱了。走了,丫头,你俩休息一会吧。” 梦飞先生和杨天正齐刷刷的把筷子放下,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梦飞先生突然回头对著端著饭碗的苏子阳说道:“啊,特训明天开始吧。走了。” “梓君,美女,仙子,他俩什么意思啊。”苏子阳一看俩人真走了,饭也咽不下去了。 “这能有什么意思?就是说让你好好学习唄,努力达到不误人子弟的程度。就是这样啦,安啦!” 李仙子还非常放鬆的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示意苏子阳没事的。 但是越是平静,苏子阳越是忐忑。 按道理来说,自己还没有资格收徒弟,自己这个事应该被臭骂一顿才行。但是结果恰恰相反,这就很令人迷茫。 一直到了晚上打坐的时候,苏子阳脑袋瓜子还是迷惑不解,心里忐忑不安的缠著李仙子说话。 “苏苏,我这个方案,明天缘主就得要,你要是再给我捣乱,我可打你屁股了。” 李仙子搂著苏子阳的头,捏著苏子阳耳朵笑眯眯的说道。 “切。” 苏子阳穿著拖鞋,回蒲团打坐去了。 一直心里平静的苏子阳,今天晚上却如何都不能入静,只能坐在蒲团上发呆。 “特训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不生气呢?” “梓君啊,为什么啊。” “別说话了,去一边抄经文去。”李仙子瞅著电脑,伸手一指著苏子阳。 “哎!” 苏子阳嘆了口气,从蒲团上爬起来了。坐在书桌边上,拿起毛笔抄写起了清净经。 第221章 梦魘 抄了两遍经文,苏子阳觉得心里安静了许多。 李仙子也忙完了,伸了伸懒腰,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进屋睡觉。今天继续和我讲故事,以后好讲给你那个小徒弟。嘿嘿!” 苏子阳被李仙子拉进屋里,苏子阳吞了吞口水看著李仙子:“讲故事行,別搂著我行吗。咱俩保持点距离。距离產生美!” “我不!” 李仙子一下扎进了苏子阳怀里,这种美人在臥,不能碰的感觉是最折磨的…… 周末结束,苏子阳继续上班。 今天到了交房租的日子了,苏子阳这个房子半年交一次房租,一般都是手机转帐给房东。 从苏子阳来这地方住,苏子阳就只有房东的微信,並没有见过这个房东,因为刚刚租住的时候,屋里的被褥什么的,都是李仙子给置办的,当时苏子阳还好一顿感谢李仙子。 而后来交房租的时候,一般就是在微信上,房东收了钱之后,也几乎不说话。 交完房租之后,苏子阳放下手机,就开始出诊了。 早上偶尔会有来针灸的,苏子阳现在针灸的名头是越来越响,甚至周围几个诊室的道医都偶尔来苏子阳屋里交流交流,嘮嘮嗑之类的。 针灸这个东西,易学难精。说一个小针,扎谁都会扎,但是扎好难。 上工守神,粗工守形。 送走了两个针灸的患者之后,进来了两个人。 妈妈领著儿子,这儿子是个大高个,还穿著校服。 “坐。” 苏子阳给二人让座。 “大夫,给我儿子调理调理。” 苏子阳一看这个小伙子,满面愁容,仿佛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尤其是眼睛,明明不是近视眼,却眯眯著,最重要的是眼里毫无神光。 一旁的母亲也是满面愁容,看起来很是焦虑。 “小伙子够高的,得一米九了吧。” 苏子阳看著二人面容都很紧凑,精神都非常紧张,便拿过二人掛號的票,就隨口问了一句与病情不太相关的话。 “一米九五!” 男孩注意力转移,面容稍微鬆开了一点。 “真高啊。18了,上高三呢吧,我看这校服上写著一中呢。” 苏子阳仍旧没有问关於为什么疾病来就诊,只是隨口问著生活之中的琐事。 “高二呢,这不是马上升高三了。他生日大上学晚。大夫,我们就主要是想给孩子开点中药调理调理身体,他现在主要是入睡困难,还有做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这个妈妈说话声音特別大,而且很激动,嘟嘟嘟像个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苏子阳发现,隨著这个妈妈的话音越来越大,这个小伙子的眉头越来越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停停!”苏子阳衝著这个妈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我问问这小伙子吧!” 苏子阳拍了拍小伙子的胳膊,让小伙子把手放在脉诊包上,开始把脉。 双手脉弦、急、紧。 “上学有压力吧!” 苏子阳拍了拍小伙子的手,示意可以了。 小伙子还没有说话,这个妈妈又开始了,两句话没有说完。苏子阳对著这个妈妈摆了摆手,示意让孩子自己说。 苏子阳这么问,这大个子的小伙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点吧!” “年轻人就应该有点压力,这会不奋斗,什么时候奋斗啊。学这点东西,还叫压力啊。人家隔壁那个倩倩,晚自习下课之后,每天在家还多学一个小时英语呢……” 嘟嘟嘟,苏子阳再次给这个妈妈叫了停:“这个,大姐啊。咱们让孩子自己说说不舒服的地方,咱们还是以小伙子的直观感受为主,行吗?” 这个妈妈听苏子阳这么说,在旁边推了推自己儿子:“大夫问你呢,跟大夫说说。” “没事。放鬆啊。”苏子阳示意小伙子放鬆一点:“这个平时睡眠不好,多梦。大便也不好吧,便秘。” 小伙子点了点头:“嗯。就是便秘多,我平时也不怎么吃辣的,也不少喝水。但是总是感觉嘴里干,上火,尿也黄的,大便也不好。” 小伙子话还没有说完,他妈妈又在一旁插嘴说道:“儿子,这个你在家怎么没说啊?我平时多给你做点青菜啊,你这孩子,咋不说!” 小伙子面露难色的看了看自己的妈妈,低头不再说话。 “大姐,要不你出去楼道里坐一小会。我单独问问小伙子,您总这么说,我不太好判断您儿子的情况。” 苏子阳说话声音儘量做到轻柔,小伙子妈妈一看苏子阳总不让自己说话,多少也有点不乐意,抱著肩膀真不再说话了。 “平时做梦特別多吗。” 苏子阳拍了拍小伙子,示意小伙子放鬆,继续问道。 小伙子耷拉著脑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没事,没事。你自己说,你妈妈不说话了,你得配合我呀,我才能够好好的给你开点药调理调理。” 苏子阳说话轻柔,小伙子这才又抬起了头:“做梦多,感觉整晚上都在做梦。醒了之后很累,特別累。” “那你平时都做什么梦?” 苏子阳又问道。 “嗯!”小伙子思索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妈妈。 “没事,你就说就行。” 苏子阳笑呵呵说道。 “总是做一些打架的梦,反正就是打,別人打我,我打別人的时候,一般手还使不上力气。大夫,这个和做什么梦还有关係吗?” 苏子阳点了点头:“有关係。咱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说梦是心头想,但是这只是一方面,人的身体不好的时候,通常会出现一些特殊的梦,这也是对於人体的一种提示和预警。” 《黄帝內经》方盛衰论篇和脉要精微论两篇里,都讲解了梦与人体变化的关係。 比如“阴盛梦水,恐惧,阳盛梦火,灼烧,阴阳具盛,则梦爭斗毁伤。” 这个小伙子的状態,就是一个典型的爭斗毁伤的梦。 年轻压力大,导致阴阳气俱盛。 “那赶紧给我儿子开点中药调理一下吧,对了大夫。您能不能给他开点益智的药,让他记忆力强一点。” “妈!” 第222章 开聪明方 “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你说你说!” 小伙子的妈妈不高兴的摆了摆手。 “没事,大姐。哈哈。我的建议是这样的,孩子压力大,学习也用脑。而且在学校也不方便,我开两个方子,一个方子可以代茶饮,就是咱们说的泡水喝。另一个做药丸,我们这可以给加工,到时候让孩子吃就可以了。” “太好了!”孩子妈妈本来就担心一袋一袋煎药不方便,一听还可以这么弄,立马开心的答应下来。 苏子阳笑呵呵又看了看小伙子,小伙子点了点头:“行。这样方便。好!” 小伙子叫张聪。 苏子阳录完信息之后,准备开药。 第一个方子是代茶饮,选自《串雅》里的开聪明方。 荷花梗、何首乌。 滚水冲泡代茶饮。 书籍之中,对於这个方子的描述是这样的“久则令聪明,虽至愚者,亦心灵生慧也。” 何首乌有补益精血,截疟,解毐,润肠通便的功效。 而荷叶这个药,李中梓在《雷公炮製药性解》之中说道:荷叶形如仰盂,其象为震,震为雷。 所以有开窍的功效,二味药合起来,看起来符合医理的。 但是让苏子阳选择这个方子的並不是因为他能开聪明,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何首乌和荷叶的另外功效。 这两个功效正好对应张聪的两个症状,喝水很多,但是尿是黄的,大便也是乾燥的。 荷叶梗能够利小便,何首乌补精血可以通大便。 大小二便一通,自然不会热气上火,张聪说的睡醒了累、口乾的症状自然就可以消散。 另一个方子,是苏子阳无聊,发呆的时候自己组的,苏子阳给起了个名字,叫九神益智丸。 九节菖蒲27g 远志26g 茯神15g 丹参20g 制何首乌20g 益智仁16g 葛根13g 这个方子由7味药组成,以九节菖蒲为君。 在《神农本草经》里菖蒲的功效:开心孔,补五臟,通九窍,明耳目,出声音。久服轻身,不忘,不迷惑,延年。 远志可以,益智慧,耳目聪明,令人不忘,茯神可以安魂魄,养精神。 此二味为臣。 丹参可以止烦满,益气,同时入血,可以治疗一些血症。益智仁的功效则是主遗精虚漏,小便余沥,益气安神,和中止呕,何首乌上面说过了,不再重复。 此三味为辅佐。 因为学习压力大的人,一个紧张的时候小便多,一个就是烦躁,另外说男孩子可能会出现遗精,亦或者为了缓解压力,自己动手比较频繁,这个就此三味效果很好。 但是女孩子也可使用此方,因为里边的丹参是调血用的,女生压力大,小肚子疼,月经不调等等,甚至严重的气鬱,出现一些其他的妇科症状,也都可以。 此方以葛根为使,葛根能够解周身的僵硬疼痛的症状,这点相信不用解释都懂了。 伏案工作学习的人,最多的就是颈椎僵硬疼痛,所以这味药用的目的是治疗的一个兼证。 开完了药之后,苏子阳示意可以了,但是最近水丸做的比较多,要后天才可以拿走。 张聪和张聪的妈妈也说可以,苏子阳又嘱咐了两句之后,二人便离开了。 二人走了没有多大一会,就听到外边有点闹哄哄的。 苏子阳刚想起身出去看看,就听到了大妈於秀水的声音。 诊室里呼呼啦啦进来了五个人,一个於秀水大妈,一个上次治疗胆结石的那个外甥李景豪,还有仨人苏子阳不认识。 “於大妈。” 苏子阳对著於秀水打了个招呼。 於秀水大娘脸色不太好看,对著苏子阳使了个顏色,苏子阳不知道啥意思,看著这么一大帮人,心里有点不太得劲。 这不会又是医闹吧,自己给这小子开的药也没有问题啊,不可能出现不好的事啊。 “你好,我是市第三人民医院,普外科的副主任,我叫张雨。” “你好,我是市第三人民医院消化科的大主任,宋良涛。” 俩人走上前对著苏子阳一顿自我介绍,苏子阳眯著眼睛看了看这俩人,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客气的打个招呼:“啊,你好,你好。” 这时候於秀水大娘的外甥李景豪赶紧绕到了俩人的前面,对著苏子阳说道:“苏大夫,是这样的。上次我不是胆结石的那个病,吃了你的药之后,我再去医院复查的时候,那个结石就没有了。我说在你这做的针灸和吃的汤药,这个两个大夫觉得神奇,所以过来和你认识认识,交流一下。” 李景豪这么一说,苏子阳心里明白了一点,然后转念一想,心里有点生气。 这俩人这他妈的也不像来交流了,这表情和这个气势这好像有点兴师问罪来了。 这要是晚点介绍,苏子阳差点就给当成医闹的踹出去了。 “对。这个李景豪说的对,我们俩来是这个意思。” 普外科的这个主任张雨率先说道:“是这样的,在医学范围內,这个胆结石除了做手术,没有任何药物能够把体內的结石消除的一乾二净。所以我们对於李景豪这个病例感到好奇。” “哦!”苏子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直接坐回到了座位上:“什么叫医学范围?” 这俩人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子阳这个態度,而且一句话懟的二人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准备好的台词全乱套了。 “医学范畴,就是说以现代医学的治疗检查范围之內。” 宋良涛年纪大一点,在旁边帮著解释了一句。 “嗯嗯。行。谢谢解疑答惑,我知道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於秀水大娘看出苏子阳不高兴了,赶紧在旁边笑呵呵的打起了圆场,她认识苏子阳时间长,知道苏子阳的脾气性格。 “苏大夫,这个后边那个小孩是小豪子的一个同学,也是胆囊结石,你也给瞧瞧唄。” 苏子阳点了点头:“行啊。来吧,坐!我把把脉先!” 张雨和宋良涛一看苏子阳不搭理他家,脸都黑了。这个一个主任,就是一个科室最大的,平时都是他们骂別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在一旁气鼓鼓的不说话,李景豪面色多少有了点尷尬。 第223章 同病异治 其实这事確实是李景豪不对,突兀的带人上门,任谁都会不高兴。 於秀水毕竟年纪大了,但是李景豪並没有通知她,她还以为李景豪是来复诊的,等到过来在楼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外甥带来了两个大夫来。 但是李景豪是好意,之前他不相信中医,但是现在信了,他想的是既然这个东西这么好,那给这两个主任宣传一下,让这俩纯西医感受一下真正的中医,那岂不是好事! 李景豪万万没有想到这俩主任这么大岁数了,说话和二愣子一样,直勾勾好像来踢馆一样。 现在门口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小伙叫李同乐,既然是来看病的,苏子阳一点也不反感,招呼李同乐坐在了诊桌旁边的椅子上。 “大娘,您膝盖不好,您別站著啊,那边有床,坐啊。” 苏子阳还不忘招呼於秀水大娘一下,其实平时於秀水大娘来的时候,一点也不见外,咔咔自己就坐下了。 苏子阳照顾於秀水纯纯的就是为了噁心这俩人。 苏子阳一摸小伙子的手微微有点凉,脉诊包上三指诊脉。 旁边给整的没脸的两个主任一看苏子阳诊脉了,也不尷尬了,往前站了一步,想仔细看看苏子阳怎么看病的。 刚刚已经说了,李同乐也是胆结石。但是李同乐的脉象和李景豪完全不一样。 李同乐的脉象整体沉弱软,十分无力,尤其尺脉更是特別沉。 “你这个胆结石,不太疼。可能吃完油腻的之后,会有一点点涨,你主要的症状是拉肚子,食慾也不好,平时肚子凉,手凉脚凉,而且腰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说,你告诉一个纯粹的西医,说有一个中医诊脉可以诊出病情来,那他直接就笑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俩主任现在不是笑了,是惊呆了! 二人一对眼,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个李同乐其实不是什么李景豪的同学,是今天他们门诊就诊的一个患者。 就连於秀水大娘也不知道这个李同乐到底是谁,但是看著和李景豪年纪差不多所以李景豪一说,大家就都信了。 苏子阳说出了病症,李同乐也惊呆了。 “大夫啊,那我这是吃点汤药那?” 来的时候李景豪跟他们说过,不用说话,苏子阳就可以诊出病来,现在李景豪说的话一一对现了,最激动的还是李同乐。 但凡有个別的办法,谁愿意在自己肚子上剌一刀,即使是微创,那也是戳个洞! “嗯。我建议吃点汤药。” 苏子阳拍了拍李同乐的手,示意可以把手放下了。 “那大夫,我这用不用针一下啊。我听李景豪说,你针也可神了。” 李同乐还没有忘了来的时候路上,李景豪给他们说的苏子阳几针止疼的神针。 “哈哈,不用。不用。你这个吃中药调理一下就好了。行不行!”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行!就吃汤药了,您就来吧!来吧!开!” 苏子阳输上了李同乐的信息,然后开药。 这个药方叫附子理中汤。 是由理中汤加附子化裁而成。 理中汤,顾名思义,梳理中焦的意思。 加附子,为了振奋肾阳之中。 炮附子8g(先煎) 党参15g 炙甘草15g 白朮15g 乾薑15g 7付。 李同乐只需要梳理中焦,所有引起来的症状均可以消失,並不需要特殊的药物。而专门的化石药,凤尾草苏子阳则单开了,只需要泡水喝就可以。 李同乐对著苏子阳千恩万谢,跑下楼交钱抓药去了。 两个主任一看自己的患者跑了,赶紧也跟著下楼去了。 “哎,李同乐,你不做手术了?” 二人拦住李同乐,小声问道。 李同乐激动了握了握二人的手:“两个主任,谢谢您二位。这大夫就是一个神医啊,我就先吃中药试试了,做手术我真害怕啊,先这样啊,我排队煎药去了。” 两个主任更懵逼了,来了之后先挨了两句撅不说,现在自己带来的“间谍”也叛变了。 俩人好一顿鬱闷,张雨嘆了口气说道:“这他妈叫什么事啊,这个小伙子也太狂了。是,我不太出名,可是您在咱们市里,也是肝胆外科的专家了!这……” 宋良涛也嘆了口气:“这人真有点本事啊。这个光凭诊脉,把这个李同乐的病症说了个九分。这一点他就不是个凡人啊。你这样,咱们等下班,约一约他!” “宋主任,我觉得,咱们搭理他干啥啊。这个李景豪这个病,没准就是凑巧了。我不信李同乐这个还能痊癒的这么彻底。”张雨还是有点不太信,他觉得这个李景豪肯定是个苏子阳通气了。 “我觉得够呛通气,这个李同乐是咱们今天新收的病人。这个什么豪他怎么知道李同乐拉肚子,这是不可能的。咱们先回去,我打听打听这个诊所怎么回事。约一约这个小伙子!有意思!” 宋良涛心態恢復了一些,皱著眉头带著张雨离开了。 “苏大夫,这个你別生气啊。小豪子这事没有办好。” 都走了之后,於秀水大妈不好意思的给苏子阳解释的一下。 “嗨,我能生气嘛,不太喜欢这俩人而已。” 苏子阳笑著摆了摆手,跟刚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冰感判若两人。 李景豪还想要解释,苏子阳摆了摆手:“不用说,我知道。你是想宣传一下中医,明白你的好心。那个人不是你同学,你俩没有关係,我也知道。行啦!行啦!没有事!” “你们只要是病好了,我心里比喝蜂蜜还甜。哈哈哈,没事。” 苏子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刚才装的太绷了。 “你看人家苏大夫,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办事还和小孩子一样!” 於秀水又熊了自己外甥两句,苏子阳笑道:“没事大娘。行啦,您都给我介绍多少患者了,咱们属於老熟人了,这都是小事,都是好心。理解万岁!” 於秀水点了点头,带著李景豪离开了。 第224章 收腹露 “噠噠噠,下班啦,下班啦!” 下班时间,李仙子突然冲了过来。 “你今天怎么没忙啊,李大风水师不是可忙了。” 苏子阳假装一本正经的坐在诊桌后边,严肃的看著李仙子。 “嘿!敢跟姐这么说话!” 李仙子上去就要掐苏子阳的肉。 苏子阳赶紧跑到了一边:“停停,错了!別掐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姑娘今天大发慈悲,请你吃蟹肉煲怎么样?” 李仙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每次请苏子阳吃饭,李仙子都是这个动作。 “行了,行了。知道你变大了,不用感谢我!” 苏子阳难得的调笑了李仙子一句。 “对。本姑娘就是为了感谢你这个手法的!走吧,苏大少爷!別愣著了!” 苏子阳洗了洗手,被李仙子拉著跑了出去。 蟹肉煲里主要有螃蟹以及鸡爪和一些虾,苏子阳看著一锅这玩意,突然有点不太想吃。 “以后这辈子不能吃鱼。” 罗师傅话语又縈绕在了耳边。 “怎么不吃?苏宝。”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不动筷子,给苏子阳夹了一个虾。 “你吃吧,我有点不太想吃。” 苏子阳放下筷子发愣。 苏子阳不吃,李仙子也吃不下去了。 “怎么了啊!”李仙子刚问完,突然想了起来,低著头抿著嘴给苏子阳道歉:“对不起,苏苏。我忘了!” “没事。就是又想起了。不允许吃鱼。也不是说不允许吃水產,吃吧。吃吧!” 苏子阳不可能让李仙子不吃饭,象徵性的吃了两个鸡爪。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心情不太好,也吃了一点,二人就直接打包了。 “哎,那个我知道一家烧仙草,走吧!本姑娘请你啦,將功补过!开心点,开心点!” 李仙子搂著苏子阳的胳膊,苏子阳笑呵呵的看著李仙子,二人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下午在家休息了一会,苏子阳就回到了医馆。 之前那个恶露的女患者,李薇薇居然上门了。 “老弟!忙不。” 李薇薇笑呵呵的问道。 “来,大姐。坐吧!” 苏子阳示意李薇薇坐,然后问了问李薇薇的病情,李薇薇说听了苏子阳的话,全好了。现在没有什么问题了。 “老弟,姐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你有办法最好,没有办法也不要紧。” 李薇薇不太好意思的笑道。 “您说,只要是看病这方面的,能帮肯定帮。至於別的,得看看什么事啊。” 苏子阳也笑。 李薇薇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老弟,你看你能不能有个什么药。能消一消肚子上的妊娠纹。生大宝的时候,我感觉没有这么明显啊。生二宝之后,你看看我这肚子上和蚯蚓一样!” 李薇薇露出了一点点肚子,苏子阳看了看確实,李薇薇肚子上的妊娠纹特別明显。妊娠纹是孕妇腹部、大腿內侧呈火花状的粉红色细条纹,如同细算的话,其实可以算作是瘢痕的一种。 就是类似於受伤之后,留下的疤痕。 苏子阳想了想,还真有个办法,这是当然梦飞先生偶然传给苏子阳。 为什么呢,因为苏子阳一直以为梦飞先生是一个老光棍,有一次苏子阳说出这个想法之后,梦飞先生先是揍了苏子阳一顿。 然后拿出手机让苏子阳看师娘的照片。就这么说吧,如果说李仙子的美貌程度是一个小仙女的话,那师娘的美貌程度就是三个大仙女。 一看就让人望而却步的那种女神! 而且梦飞先生还有孩子,但是苏子阳细问的话,梦飞先生就什么都不说了。 但是那次嘮嗑,也没有白嘮,因为梦飞先生突然想起一个秘方。 当时苏子阳的师娘生完小孩之后,肚子上就有妊娠纹,梦飞先生就弄了个秘方,名为收腹露,涂了之后就好了。 当时梦飞先生也没说別的,就把这个方子传给了苏子阳。 乌梅40g、月见草60g、川芎100g、白僵蚕100g、白蘞120g、当归60g。 上药略微粉末,用百分之九十五的酒精1000ml,浸泡20日。 之后去渣,再加入50ml甘油。 每天涂在妊娠纹之上,一天2次。效果非凡。可以有效的消除瘢痕。 听著苏子阳有方子,李薇薇直接蹦起来了,要不是男女有別,苏子阳感觉李薇薇能搂著自己亲两口。 “大姐,这个药得20天之后才能用,你可別忘了。你得坚持住啊,提前弄出来可没有效果!” 苏子阳再三叮嘱了四五遍之后,李薇薇拿著药就跑了。 收腹露的惊人效果,居然让苏子阳成为了宝妈之友。 苏子阳不怎么上网,也不知道现在人的育儿观念,这个李薇薇她有一个同城宝妈育儿群。 自从李薇薇好了之后,苏子阳这里就开始络绎不绝的来了很多宝妈。 这个宝妈有意思,都是来求消除妊娠纹的药的。 后来苏子阳突然在网上看到一句话,发现总结的十分精闢。 就是说什么呢,说你告诉一个女人,这个东西吃了之后,可以预防妇科病,那她们不一定感兴趣。 但是! 你告诉她,这个东西吃了之后,可以美容美白变年轻,那这个东西再难吃,她也能吃的下去。 这几天,梦飞先生所说的特训迟迟没有来到,就连每天晚上下班之后的对练也取消了。 而且杨天正和梦飞先生俩人还没影了…… 这让苏子阳感觉到惶恐不安起来。 “梓君,你说他们不能给我逐出师门了吧。我是个逆徒啊!” 苏子阳躺在李仙子的腿上,仰头看著李仙子说道。 “切,德性。你还能当逆徒呢?这俩人分分钟给你打成灰了,你还逆徒。逆徒要有三要素的好不好,第一天资聪颖,第二本事盖过师父,第三比较混蛋。你除了占了第三点,別的你都不太合格!” 李仙子揉著苏子阳的脸蛋十分认真的说道。 苏子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那我就放心了!” “哎!” 下一秒,苏子阳从李仙子腿上弹了起来。 “我怎么听著像骂我呢?” “没有,没有。本姑娘怎么会骂人,本姑娘这么开导你,你能不能给我洗个苹果!” 李仙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苏子阳点了点头,去给李仙子洗苹果去了。 第225章 医道昌盛 苏子阳担心了两天之后,梦飞先生和杨天正笑眯眯的来了家里。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和杨天正的笑容,就感觉头皮发麻。 “宝贝徒弟啊,为师可是为了你这个事费了劲了。” 话音落罢,苏子阳就看到杨天正搬进屋子里好大一个口袋。 “什么东西啊?是礼物吗?” 李仙子跑来打开了袋子,发现里边全是一本一本的书。 “切,还以为是给我的礼物!”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丫头一边去,別捣乱。” 李仙子一噘嘴,光著脚又坐回了沙发上,拿著平板写写画画起来。 “子阳啊,是这样的。你不是收了个徒弟嘛!既然传授医道,为师为了你好,特意给你找来的书。” 梦飞先生一拍麻袋,皱著眉头介绍起来。 “这里是869本书,其中包括本草42本,药物炮製6本,药性11本,方书100本,脉学26本,辩证论治类20本,对於黄帝內经延伸解释的,其中包括灵枢类5本,素问类18本。” “伤寒类49本,金匱要略类10本,难经类7本,温病类的13本,医集理论类73本,医部全录123本,专讲经络的9本,针灸类30本,妇科26本,產科13本。” “儿科33本,外科34本,五官科26本,疮痈肿毒疹痘类26本,风劳虚损6本,广嗣生育类4本,养生著作18本,名家88本,杂症怪病6本,医话16本,医案33本,外国著作9本。” …… 梦飞先生拍著麻袋一一介绍,然后说完之后,回头看了看杨天正,杨天正手里拿著一个书单。 “没错吧,正仔。” 杨天正点了点头,对著梦飞先生竖了竖大拇指。 “嗯,那就好。这个我也懒得监督你,我可没有你金师傅那个细心劲。反正吧,四年之內,你最好是把书看一遍。我就走了啊!累了!” 梦飞先生拍了拍杨天正,搂著杨天正就走了…… 李仙子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十分惊讶的看著苏子阳。 在梦飞先生介绍书的时候,苏子阳就已经开始吞口水了。 “这特训,是不是来的太猛烈些了!!!” 李仙子反应过来,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把大麻袋拖了过来,然后开始一本一本的往外拿。 收拾了一会,李仙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行了。苏苏啊,我觉得,咱们得买一个大书架……” 李仙子言出必行,下午拉著苏子阳去家具城定了一个书架。 整个书架摆的满满当当的,再加上李仙子的一些书,整个书架看起来极其壮观。 “苏苏,你说这么多书,你得看到猴年马月去?你现在看病已经很厉害了,要我说提纲挈领就好了,这一本一本的,累煞本姑娘也!” 李仙子从凳子上跳下来,看著自己整理的板板正正的书架颇为满意。 苏子阳隨手拿起一本书,翻看了几下。又放了回去,然后坐在书架面前发呆。 “我有个好办法,你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把书放在枕头下面,然后根据这个浓度的理论,知识从浓度高的地方,流到浓度低的地方。这样知识就会进入到你的脑子里,怎么样!” 李仙子一拍胸脯,然后看著苏子阳,满脸写著快夸我。 “好主意。我直接躺在书架下边,怎么样?” 苏子阳苦笑的看著李仙子,李仙子嘿嘿一笑,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 “没事啦。慢慢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努力,加油!我相信你!本姑娘去给你做饭。你加油吧!” 苏子阳是万万没有想到,梦飞先生说的特训是这样的。 “哈哈。加油!” 《伤寒杂病论》是苏子阳入医道的书,所以苏子阳准备从伤寒类和金匱类的看起。 其实关於伤寒解释的题目眾多,而且有不少剑出偏锋的著作,例如《伤寒鈐法》,根据人的生日,生病的日子来开方剂,一度脱离了医理,而偏向术数家的层面。 再或者有,《伤寒一提金》、《伤寒截江网》《杀车槌》等等,一听就很古怪的名字。 苏子阳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书,不过开卷有益这句话真的对。 书就是这样,当你有了自己的见解,再去看別人的见解,这种感觉就像跨时代的对话一样。 只不过不是互通有无而已,之前苏子阳单纯的汲取这些人的精华而已。 苏子阳从上学的时候就听过手不释卷、闻鸡起舞等成语,还有“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等等。 那时候苏子阳就不明白,这些人读书是不是上癮。但是现在苏子阳明白了,他们好像就是读书上癮。 认真投入的读书,苏子阳突然感觉脑子里非常爽,就像吃了好吃的,喝了好喝的一样,身心非常愉悦。 “来吧。吃饭,补补脑子唄!我给你做了清蒸猪脑花。” 李仙子乐此不疲的学做各种菜,苏子阳今天尝了尝这个猪脑花,发现还真是不错,对著李仙子连续竖大拇指。 “梓君,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来。那天我给房东转房租,她没收啊。然后第二天我又转了一次,还没收!要不你问问她?我打电话她咋不接呢也!” 苏子阳这么一说,李仙子先是一怔,然后点了点头:“行啊。等吃完饭我问问她,给她打个电话。” “嗯嗯。那就行!哎。算啦,我再给她打一个吧。你一会打,你又偷偷交钱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苏子阳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李仙子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然后按住了苏子阳的手。 “不用啊,我给你打就行,我问问怎么回事。让你自己交还不行嘛!我觉得不给你掏钱!” 李仙子说啥不让苏子阳打,苏子阳就更觉得奇怪了,给房东打个电话不太至於吧! “不行,我不相信你。你肯定想偷偷替我掏钱,我现在一个月不少挣啦,別这样,让我有点男子汉大丈夫的责任感!” 第226章 网络问题 李仙子没拦住,苏子阳就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然后沙发上李仙子的手机响了。 “唉。有人找我,你先问问房东,我去接个电话。” 李仙子放下筷子,往沙发走去。 苏子阳皱著眉头,回头往沙发看去,然后按下了掛断键。 李仙子手里的手机,立即停止了声响。 然后苏子阳再次拨打,李仙子手里的手机又嗡嗡的响了起来。 苏子阳掛断,再打…… “嘿嘿,苏苏。”李仙子不好意思的看著苏子阳。 “等一会啊,我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苏子阳就又拨通了房东的微信电话,李仙子的手机又响了。。。 “梓君……” “那个,苏苏,你可別生气啊。我坦白,坦白!这房子是我的,我,我,我是看你刚毕业,没什么钱,我就想著让你在这住著……我也收你房租了,收了!” 李仙子支支吾吾的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 苏子阳这时候才明白,当时苏子阳还问李仙子,为啥总抱著俩手机,李仙子说是专门联繫缘主的。 然后苏子阳又回想起来,为什么李仙子在这住著,对於屋里的各种摆设都十分熟悉,这一点苏子阳一直理解为毕竟房子是李仙子租的。 看著李仙子撅著小嘴,低著头画圈的样子,苏子阳心里一阵感动。 “我该谢谢你!” 苏子阳一把將李仙子搂进了怀里。 “苏苏,我喘不过气了。” 李仙子被苏子阳搂了一会,弱弱的说了句,苏子阳这才放开李仙子。 “以后我还给你交房租啊,房东大人!” 苏子阳把李仙子抱到凳子上,给李仙子不停地夹菜。 “行啊。不过本姑娘现在心情不好,要涨房租了!哈哈。除非你把碗刷了!” “行,行,行!” 苏子阳笑呵呵的礼物给李仙子夹著菜。 出诊忙碌,杨天正找完了书,有时间收拾苏子阳了,日常的挨虐又开始了,苏子阳发现这样真的好,日子充实! 锻炼完了之后,苏子阳手机嗡嗡一直在响。 发现居然是之前那个易老师在给自己发消息,苏子阳不知道什么意思就点开语音听了起来。 这个语音挺长,而且这个易老师好像是湖n人,说话口音特別重,苏子阳还听不太明白。 但是大致的意思苏子阳听明白了,是在骂苏子阳,说苏子阳断他的財路了,否定他的所学了。 最后一句话,苏子阳听著好像是要和苏子阳pk医术之类的,还是什么,苏子阳觉得这人神经病,无聊,直接刪了记录,拉黑了,不再理会。 “苏子阳,洗澡去。別碰我,全身是汗,臭死啦!” 苏子阳回去之后,就要抱李仙子。李仙子嚎叫著跑开了。 “嘿嘿。” 苏子阳不再逗李仙子,拿了换洗衣服洗澡去了。 苏子阳没有把这个易老师当一回事,就把易老师当个星期天就给过了。 三天之后,四叔突然又打来了电话。 “子阳,你给那个群里的易老师拉黑了啊。” “啊?怎么了?”苏子阳觉得四叔多少有点閒出屁了,也不太愿意多说话。 “他给你四婶整病了!” 四叔在电话里焦急的说道。 “什么玩意?您说啥呢啊?” 苏子阳不知道四叔什么意思,眉头一皱。 “你,,,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说要和你比比医术,然后你给他拉黑了。他就找到我了,说只要是你不答应和他比医术,就让你四婶得病,说早上就会吐,下午就会拉肚子。现在全应验了!你快点的吧!” 苏子阳听著四叔的话,一个头比两个头大。 “不是,他找你干啥啊?” “他知道咱俩有亲戚关係唄。” “他咋知道的?” “我说的唄,我把你给我讲的故事,讲给他听了,他就急眼了!” ………… “子阳,你咋不说话啊。你想想招啊?” 四叔焦急的问道。 苏子阳嘆了口气:“四叔,不是你大侄子说你啊。您老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净干小孩的事啊,你撩閒他干什么啊!” “擦。你就埋怨我,你能不能行了。你不管我。你还不管你婶子吗!” 四叔还急眼了,苏子阳也无奈了:“管,管,管。您看您怎么还急眼了。等一会吧。” 苏子阳把易老师从黑名单里移出来之后,就刷刷刷的收到了一大堆消息。 “你到底有什么事啊。你是不是用什么邪术给我婶子迷了,你快点滴,有事说事!” 苏子阳也没有好气,开门见山相当直接。 “你不是说我医术不行吗,我是骗子吗!你和我比比治病。你要是贏了,我二话不说,立马把群解散了。从此以后不再行医,要是说你输了,你给我道歉。然后去群里给我道歉!” “行。那你怎么给我四婶弄病了?你先给她治好。” 苏子阳直接答应了下来,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旭阳的事情又浮现在了苏子阳的心头。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苏子阳不敢不防。 “她不是我弄病的,她就是胃肠感冒了,我只是嚇唬他们。我告诉你实话了,你別不算数!” 易老师这么一说,苏子阳懵了……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就是这样。由於之前有旭阳的事,苏子阳根本就没有往平常疾病上去思考,但是现在一想,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害怕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大宅门这个电视剧,白家自己的人病了之后,是请別人来诊病的,这就是因为关心则乱,太关心了,反而下不准方子了。 “行。我答应你了,你说怎么比吧!” 苏子阳被易老师这么戏耍了一下,现在也来了小脾气。 “你这样,我在家是开中医门诊的。你敢不敢来这个地方……” 易老师说了湖n的一个地方,苏子阳也有点懵逼,我去了你打我怎么办。 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候,梦飞先生快步进了门:“下周的时候,这里有法会,诊所休息一周,跟我去一趟湖n。” “啊?又出门啊。” 苏子阳看著著急的梦飞先生。 “嗯。出门,行。这次不用请假,师父给你打钱。你准备准备,让小梓君也跟著。我有事,你知道就行了!” 说完梦飞先生有点慌张就走了。 第227章 师父的师父 突兀的再次南下,让苏子阳十分不適应。飞机上,苏子阳把答应和这个易老师比试的事和梦飞先生说了一遍。 梦飞先生好像心情不太好,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去吧。” 到地方之后,李仙子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苏子阳拎著李仙子的大行李箱。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李仙子总是有一种超脱出世的感觉,比如在人群里,她虽然穿得特別普通,但是就很显眼,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而且无论什么事,好像跟她都没有关係一样,除了苏子阳这个人…… “大姐,师父不高兴,你还跟旅游一样呢。” 苏子阳小声在李仙子耳边说著。 “不高兴,害怕的应该是你。我就玩我的就行了。去年来过这,都没有好好转转,我师父就要走。” 李仙子根本不听苏子阳的话,然后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腰:“金道长的平安符带著呢?” 苏子阳点了点头,李仙子也点了点头,然后苏子阳就看到李仙子更加放鬆了。 “梓君丫头啊,你不是定酒店了吗。你打个车,过去就行了。我得带著子阳走了,来不及了。” 苏子阳可以看出梦飞先生的焦急和慌张,这是苏子阳从认识梦飞先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 “行,先生去吧。” 李仙子打了个车先走了。 梦飞先生也打了车,不过去和李仙子方向相反,是往这个市里的汽车站。 坐汽车,倒车,打车……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梦飞先生带著苏子阳来到了一个村子里。 还没有进村子,苏子阳就感觉到一股肃杀之气,眯眼睛望去,整个村子围绕著一股青色的气。 “师父。”苏子阳在梦飞先生身后轻声叫了一声。 梦飞先生没说话,只是快步往村子里走去。 一户人家门口,围著一大帮人,这帮人全都清一色的黑衣服。 梦飞先生走近之后,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梦飞先生身上。 其中一个长著络腮鬍子,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一看到梦飞先生,立马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梦飞!!!!” 络腮鬍子大喊一声。 他这么一嗓子,院子里呼呼啦啦的又衝出来七八个人,这几个人也是清一色的黑衣服。 “梦飞?” 其中一个戴眼镜斯斯文文的人,看到梦飞先生颇有疑惑。 “明哥。”梦飞先生看著眼镜轻声叫了一声。 “来了。师父他在屋里……”明哥看了看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就要往院子里走,刚刚那个络腮鬍子一下挡在了梦飞先生的面前,这人块头特別大,能把梦飞先生装下去。 他这么一挡,身后也紧跟著呼呼啦啦上来一群人。 “小七,干什么!”明哥呵斥了一下络腮鬍小七。 “今天,谁都有资格进这个门,唯独梦飞不行。我说的!” 络腮鬍小七恶狠狠地说道。 “子阳,给我揍他!” 梦飞先生低喝一声。苏子阳这时候才突然明白,为啥这几人死命的教自己格斗技巧,为的就是今天唄? 梦飞先生说完这句话,就躲到了一侧。谁也没想到梦飞先生身后这个小孩,会真动手。 苏子阳抬腿对著络腮鬍小七就是一脚,这一脚力量极其大,直接给小七就踢了个跟头。 小七一倒,眾人就有点乱套。 苏子阳挺身就衝到了人群里,现在苏子阳就一个目的,师父要进院子,自己得给师父开出一条路来。 噼里啪啦,苏子阳胳膊抡的像鞭子一样,眾人一下慌乱,居然真的闪开一条小路。梦飞先生眼疾手快,鬼魅一样就进了院子。 “给我打他!哪里来的小瘪三!” 眾人一围,苏子阳就算是浑身是铁,能捻几根钉!刚才打这一群人,也是抽了一个冷不防。 一句揍他,就听到霹雳吧啦,霹雳吧啦,曹尼玛的叫骂声。 也就有一分钟的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炸雷一般的响声:“外边吵闹什么呢?” 一句话。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苏子阳赶紧趁机钻了出来,身上全是脚印子,嘴上鼻子上也是血…… “子阳,进来!” 苏子阳跑出来之后,就看到梦飞先生在门口叫自己。苏子阳赶紧衝著梦飞先生跑了过去。 “你咋不跑啊。傻小子啊。” 梦飞先生拉著苏子阳胳膊,心疼的说了句。 “跑不了,给我围住了。” 苏子阳也小声说道。 “一会再说。” 梦飞先生拉著苏子阳进了屋,正屋有个椅子,椅子上坐著一个清瘦的老者,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 “子阳,跪下。叫师爷!” 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这个老者居然是梦飞先生的师父。 “师爷。” 苏子阳擦了擦鼻子的血水,恭敬的跪下叫了一声。 “好啊!”师爷看到苏子阳,脸上露出了微笑。 “小飞啊,我临走,还能看到你收的徒弟,我的徒孙,我就知足了。这群人里,就是你有根骨啊!行了,你终於来了!我该走了!” 梦飞先生一听师父这么说,噗通也跪了下来。 老者把手放下,又看了一眼苏子阳,闭上眼睛微笑而走。 剩下的事,苏子阳就没有再参与。 师爷姓什么,名什么,苏子阳都不知道。后来梦飞先生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曾经拜过很多位老师。 但是这个人是梦飞先生的启蒙恩师,也是对苏子阳一辈子影响最大的一个人。 这老者对於梦飞先生的影响,就如同梦飞先生对於苏子阳的影响一样。 至於后面发生了什么事,苏子阳不得而知。因为梦飞先生让苏子阳离开了,苏子阳自己回到了酒店里。 “回来了?”李仙子摸了摸苏子阳的额头“打架啦!” 苏子阳点了点头:“嗯。我见到我师爷了,老人家去世了。我师父自己留下了,让我回来了,不让我参合。” “不用管这个。先生他说的肯定是对的,我买了臭豆腐,你吃不吃啊。” “不吃,太臭啦!” “你尝尝,这个地方的特產。” “这么辣???” “嘿嘿,你练习练习。” 第228章 比试(一) 两天,梦飞先生一直没有回来。 苏子阳陪著李仙子就是逛吃,逛吃。 而且只要是一上街,就是一个活,买买买! 第三天的时候,易老师憋不住了,给苏子阳打来了电话。 “你说话还算不算数了?敢不敢露头?” “我已经在湖n了……” “行。……” 易老师巴拉巴拉报了一个位置,不过不是在这个市,而是在隔壁市。 和梦飞先生电话报告了一下,梦飞先生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掛断了。 本来苏子阳要一个人去的,但是李仙子死活不放心非要跟著,苏子阳拗不过,二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发了。 见到易老师的时候,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易老师居然是一个小老头…… 通过易老师对自己骂街这个事,苏子阳一直以为这事得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才能干出来。 而且易老师口音很重,苏子阳听著一直觉得这个易老师和自己年纪应该差不多。 易老师看著苏子阳这么年轻,也明显有点惊讶,他也没有想到苏子阳是个年轻的小伙。 其实苏子阳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易老师会把这个什么狗屁倒灶的微信群看的这么重要,但是看到易老师的年纪。苏子阳突然想明白了。 这个中老年人的思想和年轻人的思维多少有些不一样。 这点苏子阳有经验,记得之前苏子阳在家的时候,苏子阳老妈加了一个类似於大家唱歌的微信群,就是一群中老年妇女在里边唱歌。 但是几乎每天都有干仗吵架骂街的,而且这个群还会出现什么易主之类的,总而言之,这些人会把群聊看的特此重要,类似於生活的一部分。 “你就是苏子阳?”易老师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 “嗯。我是。你是张容易?” 苏子阳看著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老头问道。 “我是。”张容易说道。 张容易没有骗苏子阳,自己確实开了个诊所,但是诊所很冷清,没有什么人。 苏子阳和张容易见面就在他的诊所里。 “苏苏,小心。你看他的手,好像是练过铁砂掌。小心他突然打你。” 铁砂掌的练法比较特殊,需要用药物炮製过的铁砂炼功,然后练完之后,还要用药水洗手,这样手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但是一旦打上人,就能直接打坏內臟…… 但是任何功夫不可能说毫无训练痕跡,苏子阳往张容易的手看去,確实发现了一些端倪。 张容易这人长得比较黑,但是他的双手却要比身上肤色白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子阳发现这人的手指尖,和手背闪著金属一样的光泽,这是铁砂掌的標誌性的象徵。 当时练习金钟罩,铁布衫的时候,金师父就告诉过苏子阳,如果以后碰到铁砂掌练习到这种程度的,躲著点他们。 “明人不说暗话,你把我誆来了,我也真来了,这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说怎么比吧!” 苏子阳也懒得说別的,直言不讳。 张容易笑了笑:“行!都说东北人豪爽,第一次见!这样,咱们就赌从现在到天黑来的病人,你治一个,我治一个。我就用我的八卦象数疗法,你就隨便!” “行。” 苏子阳点了点头,拉著李仙子的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张容易也不说话,也坐在了自己诊桌旁边。 二人坐下也就將將巴巴有五分钟的时间,还真就来了一个病人。 这病人进门皱著眉头捂著肚子,好像肚子疼。 “你先来?我先来?” 张容易还客套了一下。 苏子阳想的是速战速决,根本不想谦让这事,拍了拍李仙子的小手,示意李仙子放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先来吧!你这有针吗?” 张容易不说话,从柜子里取出一盒一次性针灸针。 “隨便用!” 苏子阳懒得用脉诊了,直接望诊发现了此人山根脸颊处略有青紫,定是受寒腹痛。 “肚子疼?拉肚子!受凉了!” 苏子阳说完,这个病人点了点头。苏子阳取穴足三里,然后直接下针,行的是烧山火手法。 烧山火三进三退,为补法,慢提紧按,同时苏子阳让这人配合呼吸。 “肚子热了!不疼了。” 针下去之后,大概有五分钟,病人眉头舒展开来。 “好了,回去之后別吃生冷油腻。” 针法,乃取效最快的一种治疗方法。 取下针之后,苏子阳对著张容易摆了摆手,示意完事了。 张容易也颇为惊讶,他不太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轻易就把烧山火做了出来。 取穴精准,效如桴鼓。 张容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苏子阳微笑著坐回到了位置上,李仙子偷偷对著苏子阳比了个大拇指。 说来也巧,就好像是老天爷故意开玩笑一样。 第二个进来的人居然也是个腹痛的患者,苏子阳观察片刻发现,此人和刚刚那人居然脸色都略带青紫,明显均是受寒的表现。 好像来这里的病人知道张容易会用八卦象数疗法一样,张容易说给病人弄个数字。病人爽快的就答应了。 不过张容易没让病人念,而是从桌堂里取出一小块白纸,然后拿出一根红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380。 苏子阳看过八卦象数的学习资料,知道这是啥意思,3是离卦,是火,8是坤卦,是土。火生土,火暖土,也是驱寒之意。 张容易把这张写了数字的纸贴到了来人的关元穴处。 让苏子阳和李仙子感觉有点蒙圈的事情发生了。 差不多也是有五分钟的时间,这人肚子也不疼了。 此人走后,张容易极其得意的看著苏子阳:“怎么样?还说我这个疗法不行?” 苏子阳没说话,看张容易的表情,就和刚才张容易看苏子阳表情一样。 二人现在属於角色互换了。 苏子阳实在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但是李仙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就此这可以算作是第一个阶段的比试,也可以算作平手。 第229章 比试(二) 第二个病人来的时候,是几个人掺著来的。 病人是个小伙子,打篮球把脚崴了,脚脖子肿的老高。 “你这地方病种挺全啊。” 苏子阳看著张容易轻笑道。 张容易笑了笑,没有说话,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然后拿起了桌上掛著的毛笔。 “这个病人我来,我给画画!” 张容易拿著毛笔,在病人肿胀的脚脖子和脚面上写起了数字。 4440.7770.2000 4是震卦是脚,是筋。 7是艮卦,是关节,也可以理解为骨头。 艮卦为止,可以理解为止疼。 2是兑卦,为金,金能破血! 苏子阳看明白了卦意,觉得有意思,但是苏子阳不相信这种肿痛,可以快速消散。 苏子阳的看法是对的,確实五分钟之后,这个小伙子还是疼的齜牙咧嘴。 张容易丝毫不慌张,把毛笔放下之后,居然捏著剑指对著小伙子肿胀的脚脖子虚空画了几下。 就是画的这几下,刚刚肿的皮肉紧绷的脚踝,瞬间乾瘪下去,皮肤也失去了那种肿胀的光泽,而是出现了一道道的皱纹。 “一下子就不疼了。” 小伙子脸上立马露出了轻鬆的表情。 “行了,回去吃点猪蹄,养养吧。” 送走了病人,张容易还是刚刚那句话:“怎么样?还觉得我这个疗法是假的吗?”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刚刚张容易虚空用剑指一画,苏子阳就觉得不太对。 “你刚刚用的是你说的八卦象数疗法吗?”苏子阳盯著易老师说了一句。 “当然是。我用剑指虚空写了那串数字。”易老师颇为自豪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独创的,很多学用这个疗法的,都没有我这个先例,我是开拓创新者,为八卦象数疗法的发展开疆扩土的人。” 苏子阳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又坐回到了座位之上。 李仙子一直皱著眉头不说话,只是盯著张容易的手看。 第四个病人来的比较晚,三人静静的坐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才又进来一个人。 这人年纪看起来也不小了,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不等张容易说话,苏子阳便喊了一声。 “腰痛病!” 苏子阳一眼诊断,张容易诧异的看了一眼苏子阳。 “老易,这人是?” 进来的这中年人也惊讶的看著苏子阳。 “一个远道而来的朋友,也是大夫。我俩交流交流!” 二人谈话间,苏子阳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都用这种特殊的眼神看自己,原来这俩人是老熟人了,並不是普通的医患关係。 “这位小友,我叫张导林,你怎么断定我有腰痛病的?” 这人先是自我介绍一下,然后笑呵呵的问道。 “就是这么断定的,看一眼!” 苏子阳有点小心虚,刚刚张导林进来的时候,苏子阳就伸开了手,运气感应上了。 手盘上显示。张导林的腰椎不太好,有腰痛情况。 若是之前,单从张导林的外形望诊来看,苏子阳是发现不了张导林有腰痛病的。 “厉害!”张导林对著苏子阳伸了个大拇指。 “老易兄弟啊,给我治治唄?最近这两天阴天,又犯病了!” 夸讚了苏子阳一下,张导林就不再和苏子阳攀谈,而是转而对著张容易说话。 “你要不让这小伙子给你试两下,这个也是个高手!” 张容易指了指苏子阳,张导林看了看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要不给我诊治诊治?麻烦你了!” “不麻烦。趴下吧!” 苏子阳让张导林趴在床上,露出来了后腰,张导林后腰上的疤痕嚇了苏子阳一跳,这种疤痕就像把张导林的腰重新拼接了起来一样。 “您这是外伤?” 苏子阳看著惊人的疤痕。 “年轻的时候,战场打仗,炮炸的。现在弹片还在里边,有时候就疼。我这疼了,我就来找容易,让容易给我看看,止住疼就行了!” 张导林看著苏子阳迟迟没有声音,就又尷尬的笑了笑:“怎么了?是不是挺难看,嚇到你了?小伙子!?还是让老易来吧!你歇一会,你来这就是客人,我也不能让你动手是不!” 张导林客气的让苏子阳心里难受,这个受过炮击曾经保家卫国的人,居然可以把伤势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没有,我给针一下?” “怎么都行,依你的!” 苏子阳取了针,针了两个阿是穴,又取了委中穴,承山穴,承扶穴。 行的龙虎交战止痛手法,不一会张导林额头就慢慢出现了汗珠。 “还疼吗?”苏子阳请声音问道。 “不怎么疼了。你这针厉害啊!小伙子。老易,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这小伙子啊,我还真不疼了!可以啊!” 取了针,张导林捂著后腰,在屋里溜达了两圈,还转了转。 “谢谢你啊!小伙子!” “您客气。您保家卫国,我应该谢谢您!” “嗨。这小伙子!老易,这小伙子有意思哈。” 张容易看到苏子阳对於张导林的尊敬,神色多少也是有点变化。 一直坐到天黑,张容易冷冷清清的诊所並没有再来任何一个病人。 如果说按照最一开始说的比试,那应该算个平手。 “明天再比?” 苏子阳微笑著看著张容易。谁知道张容易摇了摇头:“你贏了,但是你不是贏在医术,你是贏在年华。我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没你强。” “……”苏子阳没有想到的是,张容易会承认自己比较强。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原来是客,回家吃顿饭吧!” 张容易对著苏子阳发出了邀请,苏子阳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就转头看了看李仙子。 李仙子捏著苏子阳的手心,点了点头。 二人跟著张容易回了家,家里比诊所还冷清…… 家里並没有人。 苏子阳看著张容易的年龄,这年纪应该是儿孙满堂,热热闹闹的。 “我家就我自己,做菜来不及了。我从楼下小饭店里订了菜,一会能到。咱们先喝茶吧,我这茶是个好茶!你们尝尝!” 张容易烧水冲茶拿茶碗开始招呼苏子阳和李仙子。 第230章 张容易 “我是来应战了,您嘞这么整,我可不好意思了。” 张容易给苏子阳斟茶,苏子阳觉得特別不好意思。 “苏子阳,输贏並不重要,我有一句话告诉你。这个八卦象数疗法不是骗人的。你能理解了吗?” 张容易端著茶杯自己喝了一口,苏子阳也跟著喝了一口,果然张容易这个茶叶真的是个好茶,入口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我从来没有说过八卦象数疗法是骗人的,我在群里也实验了两次,確实不错。我只是说你是骗人的。” 苏子阳说话直勾勾的戳张容易的心窝。 “因为我让他们说病好了?这句话?” 张容易问道。 “不是!” 苏子阳摇了摇头,然后把当时那个肺癌,以及还有一个说易老师骗钱的网友的聊天记录翻了出来。 张容易看了看苏子阳的聊天记录,然后苦笑著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智慧型手机弄了出来,然后让苏子阳看这几个聊天记录。 这时候苏子阳才发现了一件事,叫人心险恶世態炎凉! 群里这几个骂张容易的人,在和张容易私信说话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態度。 而且苏子阳惊人的发现,张容易基本上解决了这些人所有的问题,而这些人开始骂街,是因为他们提出来了一些让人费解的要求。 而张容易並没有答应他们,这才引起来了这些人的恶语相向。 例如这个叫铁马冰山的人,第一次给张容易转帐五十元,说求一个治脚气的。 然后苏子阳往下看聊天记录,发现脚气確实好了。但是铁马冰山却又要了个治牙疼的,然后又要治三叉神经疼的…… 最后最离谱的是,他说他借出去两万块钱,要不回来。想要串数字,念念好让那人把钱还回来。 这些要求在没有得到满意答覆的情况下,他就开始恶语相向了。 之前在群里骂的最欢实的那个女人,在给张容易发红包之后,討要了大概十几个治病的数字。 而后被张容易戳穿,是因为她也有个群,她在那边接病人收费,在这边要方子,成了一个投机倒把的人。。。 “这……” 苏子阳看著张容易的手机,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且就在苏子阳看聊天记录的这一会时间里,就有四五个群里的人,私聊找张容易要方子。 “说那个话,是我们这个地方的一个风俗。无论说吃药,针灸,还是说其他什么治法,都要说好了!这是討个吉利的意思!” 张容易说道。 “这个八卦象数疗法不是最近的发明。我接触这个疗法是在十几年前了。当时都是靠写信给这个发明人联繫!” 张容易说著,转身回到屋里,然后找出来一个盒子,全是和这个八卦象数疗法发明人的书信来往。 苏子阳简短的看了几封,都是討论一些医理的。 “我发现这个东西管用,我也是在慢慢实践的。” 张容易看著泛黄的书信,嘆了口气:“其实我之前不会上网,我儿子女儿都在外地上班。老伴去世的早,儿女怕我一个人无聊,就在家里装了网络,给我买了智慧型手机。” “我也是无意之间才发现还有这种群的,当时我觉得这个东西很不错,可以交流,又方便,还能说话。但是后来发现很多沽名钓誉之辈,或者就是骗人的人。所以我就自己建了个群,这不是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张容易一番话听的苏子阳和李仙子连连点头。 “我家里是祖传中医,到我这一代算是绝了。儿子女儿都不学,我自己开个诊所,维持生计。” 张容易说的话质朴无华。 “易师傅,我说个事,您別见怪。刚刚在诊所,您用剑指虚画的时候,可不是纯粹的数字了吧!” 李仙子这么说,苏子阳不太明白,转头看向李仙子。 张容易看著李仙子篤定的眼神,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果然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女娃子也不简单啊!你要这么说也可以。那是我功力的一种表现形式!但是確实是依託这个数字。” “功力?”苏子阳一皱眉头。 “苏子阳,老头子我都跟你坦诚相待了,你不用藏著掖著了。功力你不知道是什么?你肯定也有修炼內功之类的吧,当时你进群的时候,我感应你,你身上的气场直接挡住了我!” 张容易这番话,苏子阳才明白为什么张容易当时说自己是哪门哪派的。感情是因为这个啊! “功力我知道,但是您说的功力表现形式我不太理解。您是说的把体內的真气放出来吗?” 苏子阳问出这句话,李仙子一下掐在苏子阳的腰上,苏子阳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门派功法不同,那可能就不太一样吧。你还是问你的老师吧,你这年纪有这般医术修为,肯定背后有名师指点吧。” 张容易挺有意思的,说话一直非常质朴实在。 苏子阳给张容易斟茶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有承认。 这时候门响了,楼下小饭馆给送了几个菜,还有饮料。 “我由於家传功法的原因,我不能喝酒。要不然就和你们这两位小友喝一点了。” 苏子阳一想,这不是巧了吗,自己也不能喝酒啊。 “您年纪大,咱们以饮料代酒,我敬您一个。咱们是因为一些误会认识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苏子阳举起杯子和张容易碰了一下。 有时候英雄惜英雄,苏子阳对於张导林流露出来的敬重,让张容易一下改变了对苏子阳的看法。 而张容易的解释和一番话,也让苏子阳消除了对於张容易的误解。 “小伙子,咱们吃完饭。再交流交流?盘盘道?试试功。” 张容易好像是很久不和人说话了,和苏子阳越聊越起劲,最后居然又兴奋的提出比试一下。 “这个,易师傅啊,我不太懂这些。就是会看点病。家师並没有教我这方面的知识……” 苏子阳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一会我看看就知道了!” 第231章 一把抓 吃完饭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苏子阳就想看看,张容易所说的內功外显是什么意思,李仙子也觉得好奇。 三人閒聊著休息了一会,消化了一下肚子里的食。 张容易在椅子上坐定,然后微闭双眼,双手结了个禪定印。 张容易家里客厅的灯不是特別明亮,苏子阳和李仙子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张容易坐著。 大概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苏子阳突然发现,张容易的胸口处有一点金光闪过,这种金光不同於苏子阳平时使用望气之法的时候,看到的那种气场。 而是实打实的,就像是灯光一样的东西,李仙子看到也是一惊,坐直了身子紧紧盯著张容易胸口的这个金光。 隨著时间的推移,金光越来越明亮。然后金光慢慢旋转移动,从胸口中丹田的位置,移到了额头印堂的位置,紧跟著这金光,从印堂再次往上衝去…… 然后从百会穴的地方漂浮到了头顶之上,慢慢的开始旋转,而且越来越大,最后凝实,变成了一个闪著金光的团状物,大概有两个巴掌大小。 苏子阳和李仙子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但是谁也没敢说话,二人都怕惊了张容易的功。 金光闪闪的圆球悬浮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时候,便又沿著刚刚漂浮出来的途径,回到了张容易的中丹田处。 金光消失,张容易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微笑著看著李仙子和苏子阳。 “这个是我修了三十年修出来的,治病养生都靠它。我下午的时候虚空剑指写字,也是用的它。” “您这是修的什么功法?” 苏子阳有点好奇的问道。 “道德经。” “道德经?” 苏子阳虽然知道道德经五千言是修行的经本,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去修这上边的东西,苏子阳问过梦飞先生,梦飞先生也並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告诉苏子阳好好修习子午乾坤功就行了。 今天得见这种高人,苏子阳就又细问了两句。 张容易虽然很大方的显了一下功力,但是並不想过多的透露修炼的细节。 苏子阳一看张容易不想说,就也没好意思过多的问。 “苏子阳小友能否演化一下你的所学。” 苏子阳也不知道怎么演化,就站好了身影,隨意挥了一下手臂。 手臂一挥,平时昼夜炼功习练的真气瞬间散布开来。 浑厚的真气围著手臂运转,看的张容易是惊了又惊。 “好了,好了!停吧。你这小伙子,修行颇好。但是你老师没有传授你运用之法吗?我今天可以传你一个,我的家传绝技,叫一把抓。你学不学?” 苏子阳收回了手臂,他自己也不知道学不学。 更不知道学了是不是好事。 更不知道一把抓是什么。 李仙子好像现在已经成了苏子阳的主心骨,苏子阳转头看了看李仙子,李仙子点了点头,苏子阳才放心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呢,一把抓是我家族的密传,需要配合著我所修行的道德经来学习实现。但是看你真气雄厚,但是门派修行有別。我传你一把抓里的一个小部分,叫抓病气!是用来治病的。” 张容易让苏子阳坐到自己身边,然后伸出右手给苏子阳做示范。 张容易传的真不难,苏子阳只学了两遍就会了。 一把抓抓病气,就是將体內修炼出来的气运到手上,五指做爪状,然后气运到指尖。 五指仿佛五根钢针,刺入患者病灶,然后把体內病灶处的黑气尽数抓出,甩到地上,切忌不要对著人甩。只能甩到地上,同时心里低声说道,入地! 不过二人演练了两次,发现表现形式截然不同。 张容易的手指冒出来得是肉眼可见的金光,而且金光可以延伸出手指大概一寸左右。 苏子阳则啥也没有,但是如果懂得望气之法,就会看到苏子阳整个手掌吐出一个类似於手掌的乳白色雾状的东西。 “行。成了!” 不用张容易说,苏子阳也知道成了,他自己感受到,自己的手掌確实延伸了一部分。 “好了。这东西算是我对你的歉意,希望能化解误会吧。哈哈!” 听到张容易的话,苏子阳更有点不好意思。 张容易说让二人在家住,被李仙子拒绝了,张容易一看李仙子是女生不想住,也没再多客气,就说如果不回去,明天再嘮! 出了门之后,李仙子拿著手机定宾馆。苏子阳现在李仙子背后,用一把抓抓李仙子的头髮。 苏子阳发现这种气虽然对人体產生不了明显肉眼可见的影响,但是却对头髮这种东西有肉眼可见的影响。 李仙子不盘头了,头髮只是扎了个马尾,苏子阳一抓,李仙子的发梢就轻轻一动。 苏子阳玩的不亦乐乎,李仙子回头就揪住了苏子阳的耳朵。 “哎呀,干嘛。疼啊!” 苏子阳被揪耳朵,直咧嘴。 “你来回对著我抓什么啊,头痒死了。揪你耳朵都是轻的,一天天就知道玩。拿手机,打车!找地方睡觉!” 李仙子鬆开苏子阳,苏子阳一噘嘴低头拿手机点开打车软体开始打车。 宾馆里,李仙子洗完澡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明天,给老张买点东西啊。”苏子阳边擦头髮,边和李仙子商量。 “我可不管。我又没学人家的本事。”李仙子低头扒拉著手机,没有想管的意思。 “切,不管拉到。我问问师父忙完了吗。” 苏子阳拨通了梦飞先生的电话,梦飞先生说还没有忙完,问苏子阳在这咋样,苏子阳说了挺好,梦飞先生就掛断了电话。 “你师爷走了,你师父烦著呢。你別总问了。还有明天买点蜂蜜什么的,碎觉了,本姑娘累了!”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李仙子睡眠质量这么好,比手机关机还快! 苏子阳看著已经睡著的李仙子,无奈的也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苏子阳和李仙子在本地找了个大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就前往了张容易的家。 第232章 八把半锁(一) 苏子阳和李仙子进了小区,张容易住的这个小区绿化很不错。 楼下张容易正在炼功,苏子阳和李仙子远远观望,张容易跨步站著,双臂隨著微风摆动,像柳叶一样。 苏子阳远远望去,发现张容易整个人的好像和面前大树融为了一体。 二人看了一会之后,张容易慢慢睁开眼睛,发现二人在一旁观摩,轻笑了两声。 “您年长。叫您一声张大叔吧,今天来看看您。” 二人推辞了好久,张容易才收下了苏子阳买的东西。 “吃饭了吗?你们两个。” “吃了,吃过了来的。” 苏子阳坐在昨天坐的位置上笑著说道。 “这两天难得同道交流,昨天我思索了半夜,决定再传你一个家传的按摩手法。算咱们得缘分行不行!” 昨天苏子阳二人走了之后,张容易在客厅坐到半夜。 左思右想,决定要不要把这个手法传给苏子阳,想著自己儿子和苏子阳年纪上下相仿,却对自己这一套不感兴趣,甚至詆毁的模样,张容易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第二天,苏子阳亲自再来拜访,那自己就传。 如果苏子阳第二天走了,只是电话告別,那就算了。 没想到第二天苏子阳不仅来了,而且还大包小包的。 既然是传统按摩,苏子阳自然不会犹豫,当即点头要学习。 张容易也不多耽搁,一边在苏子阳身上操作,一边讲解。 张容易所传这套推拿手法,名为八把半锁。如果熟练掌握,可以开关解锁,调整人体关节,治疗疾病。 做手法之前,有一套准备动作。 张容易一边讲一边做: 第一,点按睛明穴,用左(右)手拇指指峰按住患者左(右)睛明穴 ,同时轻轻按一下,达到刺激睛明穴的效果。 第二,点按攒竹穴,术者用左(右)手拇指指峰按住患者左(右)攒竹穴 ,同时轻轻按一下,达到刺激攒竹穴的效果。 第三,点按印堂穴,术者用左(右)手拇指指肚按照患者印堂穴——阳白穴路线轻轻移动按摩,按摩3次。 第四,点按太阳穴,这里分开两个步骤,首先是,重复印堂穴上的步骤,然后再用左(右)手拇指指肚按照患者印堂穴---阳白穴左(右)---太阳穴左(右)路线轻轻移动按摩一次,重复3次即可。 以上这几个手法为开关,主要治疗效果,就是通过对以上4个穴道进行推拿起到醒目提神的效果,並且可以预防身体虚弱者在按摩过程发生晕倒,昏迷的现象。 这个方法不仅仅可以预防这个按摩眩晕,还可以预防晕针,如果针灸的时候。患者紧张,也可以如此操作,有防止晕针的效果。 按摩完以上四部之后,就要放鬆颈部。颈部放鬆共有4处,分別是颈背部的颈椎骨两旁的斜方肌,颈侧部的斜方肌,胸锁乳突肌下部末所分叉的2根肌肉。 术者面向患者,两足分开,取站立势。操作时採用蝴蝶手法並且双手同时进行。 即四指拼拢微屈,与大拇指相对,用食指第 一、二节指外侧缘,与大拇指外侧缘依次捏住颈部的颈椎骨两旁的斜方肌(颈侧部的斜方肌,胸锁乳突肌下部所分叉的2根肌肉),根据患者承受力程度,用劲拧动即可。 用劲要由轻到重,不能突然用力,动作须缓和,只要具有一定的指力,能恰到好处用劲,瞬间的挤压即可达到治疗目的。 除了手厥阴心包经外,其他11经脉均有主或支脉在颈部经过。 按摩完颈部之后,所有的气血都运行舒畅,这样就可以进行开锁。 第一把锁,名为青龙锁。 位於颈肩交接的斜方肌处,左右各一把。 民间也有称为“井锁”或肩筋。开锁方法:患者坐臥皆可,术者面向患者或站立背后,两足分开,取站立势(坐)或马步桩势(臥)。 操作时採用蝴蝶手法,即四指拼拢微屈,与大拇指相对,用食指第一、二节指外侧缘,与大拇指外侧缘捏住肩筋的斜方肌, 根据患者承受力程度,用劲拧动即可。用劲要由轻到重,不能突然用力,动作须缓和,只要具有一定的指力,能恰到好处用劲,瞬间的挤压即可达到治疗目的。小孩著力应轻柔。 这个方法可以治疗轻度的颈椎病,对於放鬆颈肩部的肌肉也有好处。 开完青龙锁之后,就进行接下来的步骤。 这个操作在人的手臂上,主要是按摩手三阳手三阴这几条经脉。 术者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手中指提起,再用右手拇指基本按照手厥阴心包经运行线路(腋下到手腕),中指基本按照手少阳三焦经运行线路(肩部到手腕),用力压著慢慢拉下来。 这一步將胳膊上的经脉全部放鬆下来就会进行下一步,名为返魂锁。 返魂锁一共有三把,——左右各一把。位於腋窝处,有前、中、后三关。 此三关称之为锁中又有锁。 前锁为腋窝的前壁肌(胸 大肌), 中锁为腋窝与手臂接壤处(相当於肱 二头肌的上段,包括通过腋窝的神经组织), 后锁为腋窝的后壁肌(背阔肌)。 民间把返魂锁三关从前至后依次称之为:大定、返魂、后亭。 也有称前为总筋,中为痹筋(拿此筋手臂有麻痹感),后为背筋。 开返魂锁时,术者侧向患者,取马步或 丁字步,一手握住患者前臂部,使患者手臂呈外展姿势,另一手在患者腋前、腋后、腋 中分別用蝴蝶手法开锁,先拿总筋,再拿背筋,最后拿痹筋。 黄帝內经有云:肝有邪,其气留於两腋,此锁可以去肝邪。 开完返魂锁之后,就进行下一步骤——手肘。 术者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手中指提起,使患者左(右)手上臂、前臂弯曲成90度左右,手肘尖向下,手掌心对著患者面部。 术者再用右手食指按在小海穴旁边麻筋(手肘关节处2根骨头中间的麻筋)用力搓动,使患者前臂及无名指和小指產生麻痹感,然后让患者手肘向外侧摆动,与地平线大概平行,再使用捏法(在適当部位,利用手指把皮肤和肌肉从骨面上捏起来,叫做捏法)。 用捏法在患者的肘窝处的曲泽穴,尺泽穴,少海穴旁的3根大筋按顺序捏一遍。 《黄帝內经》有云:肺心有邪,其气留於两肘,此处手法可以去肺心邪。 按完手肘之后,再进行抖动手指。 先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手中指提起,抖动3下,再依次在食指,无名指,拇指,小指。此为活动手关节及震动手部经脉。 此手法可以振动手臂之处的各条经脉。 然后再活动手部(1,患者左右手分別进行顺时针和逆时针三圈活动。2,患者左右手分別进行绕颈部正面,头顶,颈部反面弯曲活动)此为活动手关节。 这里是可以活动手和手指各个关节,对於轻微关节错位具有很好的效果。 张容易操作完上肢和颈肩的手法之后,苏子阳感觉十分轻快,和一般的推拿確实不一样。 这种情况一如当时刘老太太给按摩时候的感觉。 第233章 八把半锁(二) “张叔。您这手法神妙,不是一时半刻能掌握的。” 苏子阳坐在凳子上,对著张容易竖大拇指。 张容易嘿嘿一笑:“实践出真知!你多练习,自然也就熟练了。无他,唯手熟耳!” 閒谈几句之后,张容易开始介绍接下来的手法。 此法名为,开气门血门。 术者用蝴蝶手法,在患者章门穴到期门穴之间的肋骨筋依次向上捏拿各一次,(由人体肋骨下部向上数起,第1,2,3,4,5根肋骨间隙之间的筋)。 按摩完此法之后,苏子阳感觉肋骨舒爽,整个人也放鬆了许多。 此法放鬆之后,就是下一把锁,名为紫金锁。 此锁左右各一把。 位於脐下上部腹直肌下段,相当於足阳明胃经之外陵与大巨穴之间。 民间称为吊筋的便是此锁。 开紫金锁须由旁人扶起患者,使腹部肌肉鬆弛,术者面向患者,站马步桩,一手扶住患者腰背部,另一手四指拼拢微屈,用食指指侧顺势向上兜起。 拇食两指(大拇指罗纹面与食指指侧)同时拿住吊筋,猛力拧动,顺气而开。 李仙子扶著苏子阳,张容易捏住苏子阳的掉筋,巧力寸劲,猛的一拧,苏子阳就觉得一疼…… 由於苏子阳天天打熬身体,又练过金钟罩,铁布衫,肚子上的肉,绷的结实,所以並不好捏。 李仙子看者苏子阳疼的呲牙,自己捂嘴偷笑。 俗话说,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张容易看到苏子阳呲牙,也是呵呵直笑,开始进行下一个步骤。 这个步骤,让苏子阳颇为不好意思。因为这个手法要在脚上做。 苏子阳赤著脚,张容易捧著苏子阳的脚,按动,苏子阳十分不適应。 此法按摩的是足三阳足三阴。 术者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脚中趾提起,再用右手拇指基本按照足少阴肾经运行线路(大腿前部,腹股沟內侧到膕窝部位)及足太阳膀胱经运行线路(膕窝到脚腕),中指基本按照足阳明胃经(大腿到脚腕)用力压著慢慢拉下来。 这个手法可以有效果的缓解腿疼,甚至腰椎间盘突出引起来的腿麻。 下一步名为白虎锁。 白虎锁又名大三合——左右各一把。 位於大腿根部,腹股沟內侧端直下三寸大筋处,分前、中、后三关,大筋为中锁,中镇前开一寸处 为前锁,后开一寸处为后锁。 民间把白虎锁前中后三关称为前沟、中沟、后沟。 也有称上马、大筋、下马的。 按现代的解剖位置分,白虎锁前中后三关分別指大腿前部肌肉群的缝匠肌(中段),內部肌肉群(內收肌与股薄肌),后部肌肉群(半腱肌和半膜肌)。 开白虎锁时患者坐或臥皆可。术者面向患者,站丁字桩或马步桩,一手握住患者小腿部或胭窝处,使患者大腿成外展姿势,另一手在患者大腿根部用蝴蝶手法依次捏住大筋、上马、下马所属的肌肉组织,分別施用手法。 白虎锁与返魂锁一样,锁中有锁,也有前中后三关,必须先开三关中的中锁(即大筋),依次再开前锁与后锁。 黄帝內经有云:脾有邪,其气留於两髀,此手法可以去脾邪。 下一步的操作在膝关节,此法又名小三合。 术者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脚中趾,使小腿和大腿之间自然弯曲,膝盖偏向外侧与地平线大概平行,再使用捏法(在適当部位,利用手指把皮肤和肌肉从骨面上捏起来,叫做捏法)在患者的膕窝处的阴谷穴,委中穴,阴陵泉穴旁的3根大筋按顺序捏一遍。 黄帝內经有云:肾有邪,其气留於两膕,此手法可以去肾邪。 之后的手法是抖动脚趾。 术者先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脚中趾(三趾)提起,抖动3下,再依次在食趾,无名趾,拇趾,小趾。此为活动脚关节及震动脚部经脉。 这个手法可以活动腿和脚趾各个关节,对於轻微关节错位具有很好的效果。 接下来的一个手法可以震动14经。 术者先用左手捏住患者左(右)脚中趾(三趾)提起,再用右手握成拳头,使脚掌与拳头手掌成90度角,对准后足底连锤3下。 最后一个手法是反背,术者与患者背靠背站立,把患者两手挽住,慢慢弯下要背起患者成45度左右,再轻轻抖动3次以上,达到震动患者全身关节的目地。 最后这个手法类似於苏子阳在学校学推拿的时候,学的背法。 当然了最后还有一个锁名为总锁。 总锁——位於前后阴之中点,相当於合阴穴处,民间称之为“半把锁”。 开总锁採用食指指法:患者仰臥,术者站在患者右侧,左手掌放在患者下腹部关元穴处並向下按压,与此同时,用右手食指指肚於会阴穴处向內顶掐,缓慢用力到一定程度时维持一、二分钟即可。 一般情况下,有极其危重症的时候,才会开这个总锁。因为人的会阴穴之中,藏著人体的真元,推动这个穴位,就能释放这点真元,达到治病的情况。 教授完以上的这些內容,张容易还传给了苏子阳一个歌诀: 一推天门定心中,五臟六腑皆可通。 二推经锁分阴阳,妙手急救保安康。 三推心经要开窍,金秋下海转回关。 四推井南要精通,左血右气即可通。 五推大成並气门,大成后紧如神明。 六推后成紧背心,斑兰八卦要分明。 七推將台气即上,打伤咳嗽要紧放。 八把半锁是用来顺通气血,通经活络的一个手法。 当然了它也不是万能的,它也有它的禁忌证,遇到口开目合,手撤肢冷,神迷冷汗,二便自遗,脉微欲绝,元气虚极之脱症,阴症伤寒,以及中毒及大出血后休克患者,则禁用手法开关。 连教学带示范,前前后后两个小时过去了。张容易额头上也多少有些汗珠。 “张叔,这样吧。您坐著,我给您按一下,不对您就及时指出!我立马改!” “行!” 第234章 採药去 苏子阳让张容易坐定之后,先用手法放鬆了眼睛周围的穴位,然后按照张容易所讲的顺序,依次往下按摩开来。 苏子阳在学校的时候,推拿是学的最好的,有推拿功底,又有张容易手把手的教学,所以很快就掌握了精髓。 推拿这个东西,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如果推拿能够做好,绝对能解决人体內的一部分病症。 推拿手法要求有十字诀:均匀、柔和、持久、有力、渗透。 还要讲究力生於足,行於腿,主宰於腰,表现於手。 而且在做手法的时候,要讲究太极阴阳理论,这个太深奥了,文字写不出,不多说了。 慢慢练习了两遍,苏子阳算是掌握了这个八把半锁的手法。 “在实践之中,我们得活学活用。” 掌握了基本手法,张容易开始把高度提升了上去。 在临证的时候要认准病情,从何处入手,先开哪个锁,应该具体判断,不一定八把半锁都要开齐,先后次序也各有別。 大体上看,颈项强直,牙关紧闭,口噤不开,胸腹气闷,多开青龙、紫金锁,俗话说,“吊筋一兜,病人开口”。 牙关紧闭,口不能言的病患,就需要开紫金锁。 肢体强痉,两手握固,胸腹烦闷,身热肢凉,就应该开返魂、白虎锁。 如果再说的通俗一些的话,就是气血受阻於何处,先从何处开锁,哪侧气血受阻,则开哪侧锁。 有的患者气血阻於上,则应从上往下开锁。 有的患者则应从下往上开锁(如吊颈患者)。 一般开关都是与推拿同时进行,边推边开,推拿结合。宜至病人復甦。无论闭证,痧症,只要病人开了口,肢体活动恢復了就算达到了目的,它標誌著气血通道已开通,表示全身各锁已打开。 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你们来这的话,准备待几天啊?” 演练了一上午,张容易问道。 “嗯!还不確定。我们来这,也有事。等那边办完了事,就回去了。” 苏子阳早上打了电话,特意问了梦飞先生什么时候完事,梦飞先生说还得有个两三天才行。 “那下午跟我去市郊猜药去啊?我们这有山,那地方有个森林公园,可以採药。” 张容易听著苏子阳不立马就走,颇为开心的邀请著苏子阳。 苏子阳和李仙子对视一眼,就答应了下来。 三人坐公交到了市郊张容易说的那个森林公园。 今天是周末,森林公园有很多野营的,带著老婆孩子的。还有带著小宠物的。 张容易来的时候在车上和苏子阳介绍说,这个森林公园之中,有大概两百种药材。 爬山苏子阳不怕,但是苏子阳不认药。其实从近代来看,就有医药分离的趋势,即有专门的药商,而大夫多半是从药商採购药材。 而一些药材也都是切制炮製好的,所以对於原生植物的认识就要弱化一些。 更別说苏子阳这种科班出身的,就更难去认识这么多原生的植物药了。 几人往山里走了一段,在一个颇为平坦的地方,修了一个广场,还有几个凉亭,供游客休息。 有几个人老人正在坐著閒聊,张容易看到这几人老人,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海螺,然后呜呜的吹了起来。 刚吹了两声,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人皱著眉头大叫了一声:“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你来了,別吹了,吹的头疼。” “嘿嘿。”张容易收起海螺嘿嘿一笑:“你们坐著吧。我带俩小傢伙去山里看看药去。” 往山里走去,不能只沿著山道,山道和阶梯两旁定期有人定期收拾清理,没有什么特色的药材。 张容易经常上这个山,所以知道一些偏僻小路,便领著苏子阳往幽静处走去。 曲径通幽处。 “这是玉竹!” 张容易指了指一株细长的叶子,来著小白花的植物。 “所说的药材玉竹,是玉竹的根茎。春、秋二季都可採挖。” 来的时候苏子阳就告诉了张容易,自己对於原生的植物並不怎么熟识。所以张容易是一边走,一边给苏子阳和李仙子讲。 走了一段路之后,苏子阳看到了一大丛和刚刚玉竹相似的植物,也是细长叶子,也是白花。 但是仔细看和玉竹还不太一样,苏子阳看了一小会,犹豫的说了一句:“这是黄精?” “对嘍!”张容易看到苏子阳说对了,开心一笑。 “黄精有很多种,囊丝黄精、热河黄精、滇黄精、卷叶黄精。这是囊丝黄精,在湖南这边比较多一些。” “黄精一般春、秋採收,秋天采的质量比春天好,我这次来主要想采一些黄精的。” 张容易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开始用铲子挖了起来,苏子阳也想帮忙,但是张容易没让,只是让苏子阳在一旁看著学习。 “我这是个竹木铲子,黄精最忌讳铁器,在挖回去,切制的时候,也要用木刀竹刀切制。” 张容易边挖边说,一会挖出不少根茎,便整个的塞进了包里。 “如果一味药材要想保存的好,就整个的收好,不要切。比如陈皮,要整个保存,药气完整,储存时间久。黄精如果想一年四季都可以用新鲜的呢,就连著一部分地面上的茎挖出来,用土堆培上,隨用隨取。” 张容易吭哧吭哧的往包里放著黄精。 “行了,这个地方剩下小的就不能挖了。咱们往前走走吧!” 张容易把挖起来的土,又埋了回去,然后用脚踩实,才领著苏子阳和李仙子往前走。 一路上每次见到一种药材,张容易就给苏子阳介绍一番:百合、玉竹、黄精、山银花、枳壳、博落回、茯苓…… 等等等等…… 张容易其实就是来采黄精的,说採回去配药,其他的药材,即使碰到了,也並没有採摘。 只是给苏子阳和李仙子介绍,而苏子阳现在就是一个事,拿出手机照相啊! 第235章 百草性 “张叔,如果说我在野外看到了一个药。我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呢?现在是有您在身边的,要是人在外边,不认识这个药,该怎么办?” 找了一圈,大概认识了四五十种药材。苏子阳拍下之后,又在照片之上写下了各种药味的名字。 往回走的时候,苏子阳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便开口问道。 “嗯。当然了,採药还是要手把手教学,药有性状,记下来之后,慢慢的学。但是还是有认药的歌诀。不过也只能是粗略认识,我说个歌诀,你大概记一下。” 说完张容易嘟嘟嘟的就吐了一串歌诀出来。 大地生草木,性用各不同。 前人相传授,意在概括中。 生毛能消风,黏泥拔毒功; 中空能利水,有刺能排脓; 茎方善发散,骨圆退火红; 叶缺能止痛,蔓藤关节通; 色红主攻瘀,色白清肺宫; 味苦能泻火,味甘可补中; 酸敛涩止血,辛散咸润融。 病魔相烦扰,药到遁无踪。 最是辨形色,妙用自无穷。 採药贵时节,根薯应入冬; 茎叶宜盛夏,花在含苞中; 果实熟未老,核熟方有功。 张容易说完了这个歌诀之后,突然拦住了苏子阳和李仙子:“別动。” 苏子阳低头一看,一个几乎和地下枯枝烂叶顏色相似的三角脑袋吐著芯子,正在盯著三人。 “这是烙铁头。剧毒!慢慢的,別出声,往后退。这傢伙会主动攻击人的。” 张容易拦在苏子阳和李仙子的前边,慢慢往后退。 “苏子阳,我还有个事没跟你说。也是上山採药的一个歌诀:中空草木可治风,叶枝相对治见红,叶边有刺皆消肿,叶中有浆拔毒功,毒蛇咬伤就地医,內血面白必戒酒。忍气吞声验內伤。” “毒物周围,必有解药!如果上山不小心被蛇咬了,可以在周围找解毒的药。” 张容易在二人身前慢慢往后退,轻声在口中嘟囔著。 张容易想的是,怎么样也得保护住苏子阳和李仙子,不能让这二人受一点伤害,毕竟自己主动提出来了採药,那这二人受一点伤害,都是自己的责任! 谁知道苏子阳一下绕到了张容易的前面,一脚踏地,一手掐诀,对著那个三角脑袋一指。 本来还在吐芯子的蛇,立马安静了下来,趴到了树叶上边。 “嗯?”这回轮到张容易懵圈了。 苏子阳走过去把那蛇拿在了手里,一般来说,毒蛇没有太大的,可能是这个蛇明显很大,整个粗细只比苏子阳的手腕细上一点,而且大概要有两米长。 “这是?定蛇?!” 张容易惊讶的跑了过来,看著蛇在苏子阳手里宛若玩物,嘴巴子都快掉到脚面上了。 “小术!” 苏子阳十分装逼的捏著蛇说了一句,当时和罗师傅学习实践的第一个就是上山定蛇。 苏子阳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看来技多不压身这句话是没错的。 “哎呀,只以为你中医方面是个高手,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功夫。我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听说有人会招蛇定蛇,今天头一次得见,长见识了!” 张容易也摸了摸蛇头,果然蛇仍旧是闭口不动,没有丝毫的攻击性。 “好手段!” “不足掛齿,不足掛齿!” 苏子阳笑呵呵的把蛇放回原处,等到走远了的时候,苏子阳回头对著蛇轻念一声咒语,蛇瞬间解除的禁制,扭动著身子快速消失了。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走,下山。” 张容易得见苏子阳施展定蛇术,心情大好,下山的脚步也快了许多。 回到家里,张容易將採到的黄精一个一个的洗乾净,然后拿出一把竹刀,慢慢切片,把片铺好,一个一个晾晒。 “尝尝?” 张容易拿著一块,递给苏子阳。 苏子阳塞进嘴里,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让苏子阳感觉心旷神怡。 黄精採回来之后要晾晒阴乾,苏子阳又在这住了两天,当然期间和张容易多多交流,也是收穫颇丰。 本来第三天,张容易就要配置药膏了,苏子阳想看看的,但是梦飞先生突然打来电话,说忙完了。让苏子阳赶紧回来。 苏子阳和李仙子回去的时候,梦飞先生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正在等著二人。 看著梦飞先生的脸色,似乎不太高兴,李仙子作为徒弟媳妇,笑了笑说知道一家湘菜馆比较好吃。 三人到了饭馆,苏子阳发现这里炒菜的锅好像都是辣的。不能吃辣,苏子阳自然也就吃不了多少,隨便要了瓶绿茶,喝著饮料,看著李仙子吃。 梦飞先生似乎也没有胃口,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师父,您忙完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苏子阳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唉。”梦飞先生嘆了口气:“明天吧。或者后天,带著你俩再玩一天。这边我比较熟。你跑去和人家比试,比出什么结果来了。” “……” 苏子阳把和张容易从比试到交流,再到朋友,採药之类的全都说了一遍。 “你说那傢伙头上悬出一个金球?” 梦飞先生明显对於苏子阳说的这个事情比较感兴趣。 “你说的这人是不是姓张啊,名字我忘了,挺奇怪的一个名。”梦飞先生语出惊人,苏子阳一愣,李仙子也一愣。 “张容易。” “对对。是叫容易,也不知道咋想的,起这么个名。” 梦飞先生边笑边说。 “您认识?”苏子阳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小了。 “我不认识,我见过这个人。有一年,我和你的一个师叔,去山里採药。碰到一个人,盘坐炼功,然后头上飘著一个和农村那种大锅台一样的金光。” 说到这里,梦飞先生噗嗤一下笑了。 苏子阳和吃的满嘴红油的李仙子感觉更加纳闷了,都疑惑的不知道梦飞先生在笑什么。 “哈哈哈。你那个师叔,是修雷法的,人直,脾气也暴躁。他以为是这人在这修炼,被山里的山精野怪缠上了,对著那个人头上的金光,就是一记五百蛮雷。” 梦飞先生边说还边比划,最后说出五百蛮雷的时候,李仙子喝进屋里的果汁噗一下喷了出来:“咳咳咳。哈哈哈,真的吗。太莽了!太莽了!” “然后呢,”苏子阳瞪大了眼睛看著梦飞先生。 “这人当时坐在一个石台上,那金光被打散了之后,这人噗通就从上边扎了下来。当时给我俩嚇坏了,我俩就跑过去给他救起来了。” 梦飞先生捂著脸笑:“后来这人醒了,他说他叫张容易,在这炼功,刚刚好像被神雷劈了,说把他护体金光劈碎了。他还谢谢我俩把他救了……” “真损啊。”苏子阳无语了。 “当时你那个师叔,臊的那个脸都不行了。哈哈哈,他给那个张容易赔了好多药材,都是上好的补药。张容易说什么都不要,后来对你那个师叔还千恩万谢的。” 李仙子看著梦飞先生也直嘆气:“先生您年轻的时候也没正事啊。给人家打了,你还能笑的出来。” “唉。年少不懂事,后来你那个师叔回去之后,被他师父一顿毒打啊,让他闭关修身养性,五年不能下山。给我一顿骂,说我不劝他徒弟,老头教不好徒弟,怨我。” 梦飞先生说道这里眼前突然一亮:“明天我带你俩去找他玩吧。他那一般有好药材,子阳,你去了就这么办。我先介绍一下,然后给你你俩整个见面礼。嘿嘿!就这么办了。” 虽然梦飞先生笑呵呵的,但是苏子阳和李仙子都能看出,梦飞先生心情其实是不好的,只不过他是大人,是师父,就要在两个孩子面前变得坚强起来。 可是谁在自己师父面前不是个小孩子呢,希望有人疼,有人爱。 第二天一大早,梦飞先生不知道从哪弄了个车,开车带著苏子阳和李仙子就出发了。 这是一个小道观,完全没有肖老道长和小杨道长的那个道观气派。 道观里没有游客,只有三个人。一个梳著髮髻,络腮鬍子,鬍子和钢针一样的黑脸大汉正在指导两个小道长扎马步。 “对!这样对。力从脚起,根从脚生。一炷香时间。” 两个小道长一噘嘴:“啊!” “啊什么啊。谁让你们去后边打扰你们师爷的,还告我状,罚你俩都是轻的。” “真泽啊。你脾气咋还这么暴躁啊。” 梦飞先生笑呵呵的在后边说道。 黑脸大汉真泽猛然回头一看梦飞先生,眼珠子瞬间瞪的溜圆,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震的苏子阳和李仙子耳朵生疼。 “小飞啊。你怎么想起来我这了!快让我抱抱,你看你都又瘦了,我可想你啦!哈哈哈!” 真泽再笑,就连扎马步的两个小道长也给耳朵捂住了。 “行,行。你可收了神通吧,我一会让你震聋了。”梦飞先生对著真泽抱拳求饶。 “真泽啊。你都收徒弟了。” 梦飞先生看著真泽身后两个小道长笑呵呵的说道。 “啊!我师父给安排的。说教徒弟,说能什么,找到什么责任感,还是什么,嗯就是责任感。应该是这个。小飞,你后边这俩小朋友是谁?” 真泽好像对於这俩徒弟十分无奈,看到梦飞先生身后有俩人,也开口问道。 “对,子阳,丫头啊,来来来。见过你真泽师叔。” 梦飞先生说好的,介绍就要见面礼,苏子阳看著这师叔实在凶神恶煞,有点不太敢皮,和李仙子只是行了个后生礼。 “啊!你徒弟啊。”真泽一看二人脸上露出颇为满意的微笑。 “这个小男孩是,丫头是我徒弟媳妇。不是我徒弟。” 梦飞先生对著苏子阳使了个眼色,示意苏子阳可以要礼物啦。 苏子阳又一拱手还没有说话,真泽就又哈哈哈大笑起来:“行啦。我还不知道你,怕我不给你徒弟见面礼啊!我跟你一样啊,抠门的要死。来,孩子。” 真泽领著苏子阳和李仙子走到主殿外,让二人等候。 一会从大殿出来,手里多了两个木质的套环,类似於手鐲:“这是雷击木做的乾坤阴阳鐲,可以护身的。你俩一人一个啊。” 苏子阳恭敬接过,乾坤阴阳鐲入手之后,手上居然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 “谢谢师叔。”李仙子结果之后,套到了手腕上,对著真泽行了个礼。 “谢谢师叔。”苏子阳也跟著道谢。 “免了。小飞啊,我都表示表示了,你別抠门了吧。” 真泽笑呵呵的看著梦飞先生,然后又对著自己两个徒弟说:“那俩小木头,別扎马步了。快点,给你师伯问好。” “师伯好!” “师伯好。” 二人对著梦飞先生恭敬问好。 “我是有备而来的!” 梦飞先生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锦囊:“你俩一人一个。” 二人接过锦囊,打开之后,发现是两串珍珠的念珠。 “好好修行!你俩一人一串。” “谢谢师伯” “谢谢师伯。” “免礼。” “別稀罕了,扎马步去吧。两炷香。”真泽看著两个欣喜的小徒弟,上去就是一盆冷水。 二人耷拉著脑袋,噘著嘴回去扎马步了。 “行了,別训孩子了。扎一炷香就行啊,孩子们。对了,师叔呢?”梦飞先生发现並没有看到真泽的师父。 真泽凑到梦飞先生耳朵边上,悄咪咪的说了两句,梦飞先生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走,去后山看看?” “走,你俩跟我一起去。” 苏子阳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反正跟著就对了。 几人往后山走去,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发现了几个竹木的小屋。 有一间屋子里还冒出了一阵阵烟气。 “师父!师父!您看看谁来了!” 真泽还没走到就开始大喊。 “你个孽障,你喊什么呢。”屋里出来一个白鬍子穿著破旧道袍的老者,对著真泽骂道。 “哦!对对对。我忘了,师父,您看看这是谁啊。” 真泽捂住嘴,赶紧小声说道。 “小飞?”真泽师父看到梦飞有些惊讶。 “师叔。” 梦飞先生看到真泽师父,並不是简单行礼,而是噗通跪下了。 “孩子,快起来。这是干什么!” 真泽师父扔下手里的扇风的破扇子,赶紧去扶梦飞先生,真泽也嚇一跳,跟著扶梦飞先生。 第236章 喝? “师叔,我师父走了。我来给您磕个头。” 真泽师父听闻此言,身子一怔。然后鬆开了抓著梦飞先生的手。 “行了,我知道了,起来吧。” 梦飞先生给师叔磕了个头,然后才慢慢起身。 “我这边忙完了,就去你那边看看。小明小亮在吧。” 真泽师父表情略微有点悲伤,但是看起来还好。 “他们在呢。” “嗯嗯,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真泽师父点头念叨著好,转头就又进了竹屋。 “师叔,我听说屋里有。。。”梦飞先生收拾一下悲伤的情绪,对著真泽师父严肃的说道。 “那你去看看唄,带著你那个徒弟,看看有没有缘分。” 真泽师父给土灶扇著风,梦飞先生听了真泽师父的话,对著苏子阳招了招手,带著苏子阳进了屋里。 小竹屋没有窗户,里面黑漆漆,桌上点著一盏气死风灯,透著幽幽的火光。 床上盘腿坐著一个人,披散著头髮,全身散发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师叔祖。” 梦飞先生鞠了个躬,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把苏子阳揽到自己身前“师叔祖,我给您带了个孩子。您看一眼!” 盘腿的人听言,睁开了眼睛。此人眼光似电一般,射到了苏子阳的身上。 苏子阳被这寒光一照,觉得自己后背发凉。 “额……” 梦飞先生称之为师叔祖的人好像不能说话,嗓子里发出额额额的声音。 然后这人盘坐著没有动,拿起了自己面前的一个破碗。 苏子阳就看著这个人好像在乾呕一样,隨著一声咳嗽伴著呕吐,苏子阳就看到一大团血红色的流体进到了碗里。 吐完之后,屋里的血腥味更加浓了。 浓重的令人作呕,而梦飞先生说的这位师叔祖吐完之后,好像就能说话了:“喝了。” 梦飞先生一推苏子阳,苏子阳身子一晃,没有站稳就来到了竹床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苏子阳还是恭恭敬敬的接过碗里那团血水。 接过水碗,浓郁的气味,熏的苏子阳睁不开眼睛。 “喝了!”这位师叔祖又轻喝了一声。 苏子阳心里直翻呕,別说喝下去了。 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苏子阳端著碗的手就有点发抖。 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梦飞先生,梦飞先生点了点头。从把自己介绍翻罗师傅那学祝由术来看,只要是自己师父点头了,那对自己就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这碗里的东西,是从嘴里吐出来了,而且冒著噁心的气味,闻一下就够了,別说喝下去了。 苏子阳再三犹豫,又回头看了看梦飞先生一眼,看到梦飞先生坚定的眼神,苏子阳一咬牙,一狠心,心里想著去你妈的吧!死不死也是它了。 闭著眼睛吨吨吨三口就把碗里的血水吞了下去。 血水入口的时候,並没有闻起来的那种血腥味,苏子阳只感觉这个东西发黏,好像果冻一样。 吞下去之后,苏子阳感觉胃里伴隨著食道里开始灼烧,好像喝了一瓶高度的白酒一样。 这种灼烧感让苏子阳难受不已,隨即苏子阳发现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鼻子,嘴巴都是热的。 梦飞先生一看这样子,在后边轻声说了句:“师叔祖。” 但是这位师叔祖並没有出声,只是紧紧的盯著苏子阳,仿佛他也很紧张一样。 苏子阳这时候就觉得自己吞了孙悟空了,肚子里是翻江倒海。 那种感觉就像在肚子里点了一把火,无时无刻的不停地烧灼著苏子阳的五臟六腑。 苏子阳发现自己平时炼功时候才会大量调动的真气,此刻在身体里也全乱了套。身上一会涨,一会凉的。 苏子阳蹲在原地,不停地的扭动著身子,难受至极。 梦飞先生在一旁干著急也帮不上忙。 苏子阳满头是汗,感觉已经过了半年了,可是其实才过了三分钟而已。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苏子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样了。 这时候苏子阳突然感觉肚子里的灼烧感在慢慢消失,难受的感觉也一点点从中心往四肢退去。 梦飞先生一看苏子阳不在地上扭动了,赶紧给苏子阳扶了起来,这时候苏子阳的身上全是土,脸上也全是泥了。 “子阳,没事吧,” 苏子阳扶著梦飞先生的胳膊,摇了摇头:“没……” 没事的事还没有说出来,苏子阳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苏子阳下意识的一低头,呕~ 刚刚吞下去的那团血水居然原封不动的又吐了出来。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奇怪。 这团血水,正直正好的又吐回到了那个水碗之中,而且一滴一滴都没有撒出来。 “。。。”师叔祖更加沉默了。 “也罢,命该如此,就让这个该死的东西从此在这个世界上绝跡吧。” 梦飞先生也没有料到苏子阳又突然的把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了,而且还吐的这么正正好好的。 “小孩,把这拿到后边竹林,竹林里有一个坑,倒到那个土坑里吧。” 苏子阳因为呕吐这一下,满脸全是泪水了。 “我去。”梦飞先生想去端地上的那个碗,却被师叔祖立马喝止住了。 梦飞先生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苏子阳听著这事好像有点严肃,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蹲下身子双手颤抖的捧起了这个有缺口的水碗。 苏子阳打开门的时候,光从外边照进来,有点晃眼睛。 然后苏子阳就看到了真泽师父、真泽、李仙子都紧张的守在门口。 看到苏子阳端著碗出来,真泽师父眼神里顿时写满了失望,不过真泽师父还是带著苏子阳来到竹林里的那个坑。 坑不深,是八棱的。一看就是挖了很久,很精致。 “倒吧。倒完把碗也扔进去。” 真泽师父一声嘆息,苏子阳把那血水倒了进去,然后把碗也扔了进去。 碗扔进去之后,真泽师父似乎知道苏子阳被折磨的没有什么力气了,一手搂著护著苏子阳,就开始往竹林外飞奔开来。 到后来苏子阳也没想明白,这个看起来乾瘦的老头,是怎么搂著自己飞奔出来。 苏子阳不知道什么事,但是看老爷子紧张的样子,跟著跑就对了。 二人根本就没有跑出去竹林,苏子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爆炸声,然后隨著就是竹子开始噼里啪啦的倒折的声音…… 第237章 飞剑 苏子阳快速奔跑之后,摔在了地上,回头看著,那个坑的周围已经全部炸毁了,飞尘四溅,周围的竹林也已经全部倒折。 “这……这是个炸弹吗。。。” 苏子阳战战兢兢的看著破碎的场景。 “这是飞剑。” 真泽师父扶起苏子阳,本来在竹屋旁等待的几人听到声音也全部跑了过来。 “没事吧,子阳。没事吧!” 梦飞先生跑到苏子阳旁边上下摸著,看到苏子阳没事,梦飞先生这才放心下来。 此时此刻,一向经常开苏子阳玩笑的梦飞先生,表现的比李仙子还紧张。 李仙子虽然平时看著非常有主意,但是看著苏子阳全身是土的样子,手也有些发抖,紧紧捏著苏子阳的手,不鬆手。 “没事,他老人家都安排好了。不好,快走走走,回去!” 真泽的师父也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刚喘匀了气息,真泽的师父大叫不好。 真泽的师父带著几人跑回了竹屋,进到竹屋之后,几人发现仍然盘腿的师叔祖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而且刚刚屋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也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 “这。。。”梦飞先生看著师叔祖,也有点懵逼。 “没事。他想传给你这小徒弟,无论成不成,他都没有多少日子了。地方也已经选好了,就葬在后边的竹林里!” 真泽师父倒是看不出多少悲伤,就安静的收拾东西,师叔祖这个竹屋里,除了身上穿的道袍,就剩桌子上的那盏风灯和一个吃饭喝水的碗。 简单收拾了一下师叔祖的遗物,眾人齐力葬了师叔祖,此事才算落幕。 “师父,什么是飞剑。” 苏子阳恢復了一些,仍旧有些虚弱的靠在椅子背上,和梦飞先生说著话。 “飞剑,就是飞剑。口中吐出来的一种兵器,说是剑,其实不是剑。是白炼,炁的一种表现形式。” 梦飞先生並没有说话,而且真泽师父在一旁给苏子阳解释。 经由真泽的师父这么一解释,苏子阳这个稀里糊涂的当事人才明白过事来。 师叔祖是梦飞先生对於这位老者的一个敬称。 这人属於真泽这一脉的,但是真泽的师父也不知道这个老祖从哪里来,具体什么身份,多大年纪了。 只是真泽的师父在小时候的时候,这个老者就在这个道观里了。 传言是这样的,当年师叔祖游歷四方访道访学,在一处不怎么灵秀的小山之中,碰到了这么一个高人。 当时此人全身是血,盘坐在一个石头上。师叔祖以为是山中的猎人受伤,拿出隨身携带的跌打损伤的药物,就要上前救治,但是走近之后,才发现此人的血液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 这个状態,就和苏子阳刚刚看到的师叔祖的那个样子几乎一样。 此人见师叔祖过来救治自己,就拦住了师叔祖,並没有服用师叔祖递过来止血药。 但是看著师叔祖担心的样子,此人就说传师叔祖一手飞剑,然后此人就拿著一个破碗,往碗里吐了一口血水出来。 那时候人心淳朴,师叔祖知道此人应该是个世外高人,並不会害自己,於是师叔祖想都没想就把那血水吞了下去。 那人看著师叔祖吞下自己吐出的血水並没有什么难受的反应,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就此这个飞剑就落在了师叔祖的身上,而师叔祖到自己去世,也不知道传给自己飞剑的这个师父到底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他的传承又是从哪而来。 找了个风水宝地將此人葬了之后,师叔祖才又开始游歷起来。 至此师叔祖游歷的任务又多了一个,就是四处寻找会飞剑的人,最终寻找无果,才在这道观落脚下来。 真泽的师父说,自己十岁出家,跟隨师父修行。那时候师父就说这位老人会飞剑,但是谁都没有见过,自己那时候小,也不懂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就缠著这位师叔祖表演,后来日久天长,师叔祖拗不过这个小傢伙,又实在觉得这小孩可爱。 就给真泽的师父带到了后山上。 当时,真泽师父指著远处的一棵大树,轻轻用嘴一呼气,一股白光闪过,大腿粗的树立马倒了下去。 而真泽的师父貌似也是这个道观里唯一见过这位师叔祖施展飞剑的人。 最近这几个月,这位师叔祖貌似身体不太好,身子开始往外渗出血水。 这时候师叔祖让真泽的师父在后山盖了一个小竹屋,然后又给自己开了许多中药,让真泽的师父侍候著煎药,而后就把自己关在了那个没有窗户的小屋里。 师叔祖说自己在等人,真泽的师父知道他是在等一个能接过飞剑的人,所以真泽的师父,就让真泽偷偷出去找了一些德行好的同修。 来了许多同修好友进去屋里之后,都没有人能够让这位师叔祖开口。所有人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真泽的师父煎著药,犯著愁。一看这样实在不是办法,自己索性也不管了,顺其自然吧。 今天在道观里,真泽偷偷在梦飞先生耳朵边上说的就是师叔祖在找传人,这才引得梦飞先生拉著苏子阳去做这事。 说来也巧,苏子阳是这几个月里,唯一让师叔祖开口的人,但是最后这个传承还是失败了。 对於此事,苏子阳之后的日子里,略有遗憾,但是梦飞先生並没有任何的想法,梦飞先生就是一句话,你只要平安健康就好。 李仙子就是一句话,你高兴,我就高兴。你好,我就好。 这两句话,给苏子阳整得眼圈子通红。 本来预计第二天返回的,由於苏子阳第二天还在噁心呕吐,此事就耽搁下来。 几人住在道观里住了下来,期间苏子阳跟著真泽还学了一套降魔拳。 “师叔,我听我师父说您是修雷法的。” 苏子阳坐在小板凳上,和真泽晒著太阳聊天。 “对。哈哈哈。”真泽点了点头,真泽一笑,震得周围的东西嗡嗡响。 “我说师叔,您能小点声笑嘛,我耳朵这两天让您震的听力都下降了。” “行。哈哈哈!” …… 苏子阳无语了。 过了一会苏子阳贱兮兮的捂著耳朵,看著真泽。 “师叔,您能不能让我感受一下,我没见过这种事哎,人怎么可能放电了。” 真泽一听苏子阳这么说,回头偷偷瞅了瞅身后闭目养神的师父一眼。 “没事,咱俩出去,出去。师叔,偷偷让我看看唄。不让师爷知道就完了唄。” 苏子阳抱著真泽的胳膊笑嘻嘻的问道, “这有啥看的。哎呀,那天那个剑气你没看到啊,给竹林都炸没了,半个竹林啊!” 真泽有点不太想透露,脸色颇为为难。 “师叔,您的雷法,能这么大威力吗?这么厉害!让我看看唄!从小我就听说雷法雷法的,说雷法特別厉害,但是从来没有机会得见。” 苏子阳使用捧杀诀,捧的真泽心花怒放。 “让你看看?”真泽捋了捋自己钢针一样的鬍子。 “对对,看看唄。嘿嘿。” 苏子阳开心的直点头,拉著真泽往外走去。 “走。不用拉我!”真泽甩了甩袖子,又回头偷偷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师父,才和苏子阳出了大门。 走到道观后边,真泽让苏子阳站在一面墙旁边,自己则抬起了一个手掌,对准了那面墙。 苏子阳一看真泽这姿势,嗖就跑了:“师叔,別闹。您不会要给我一掌吧。就我这个小身板,一掌就拍死了。” 苏子阳跑的老远对著真泽大喊道,真泽被苏子阳逗笑了,笑骂著:“兔崽子,赶紧回来。我打你,你师父还不揍死我。快,过来,一会我师父看到又骂我了。” 苏子阳这才战战兢兢的又走到了那面墙的旁边。 “好了。你摸摸那个墙。” 真泽让苏子阳摸摸那个墙,苏子阳用手轻轻摸了一下那个墙,霎时间一股电流布满全身,头髮差点立了起来。 “哎吆。。。” 苏子阳被电的一跳,但是还是欠欠的又摸了摸墙壁,然后又被电了一下。 “师叔,收了神通吧。” 苏子阳对著师叔一抱拳,真泽才收回了手。果然,苏子阳再去摸那个墙壁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触电的感觉。 “满意了吧,臭小子。” 真泽捋著钢针般的鬍子,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苏子阳对著真泽就又是好一顿捧场。 “行啊,別的没见你长进,溜须拍马你倒是学会了。” 李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子阳身旁,扭著苏子阳的耳朵,叉著腰问道。 “嘖。”苏子阳一咂嘴,一皱眉头:“这是啥话,你怎么管这个叫溜须拍马。” “嘿。”李仙子一瞪眼,手上一使劲,苏子阳赶紧求饶。 真泽的两个小徒弟,看到苏子阳被李仙子揪耳朵在大殿的柱子后边捂嘴偷偷笑。 “你俩!过来!” 真泽一看这俩小子在一旁偷笑,眉头一皱对著二人喊道。 二人一看被师父发现了,低著头悻悻的跑了过来。 “昨天的经文背会了吗。” “师父,背会了。”二人异口同声,说的齐刷刷。 “那行。背一遍,我听听。” 真泽一听背会了,脸上瞬间有了笑容。 “师父,就是还不太熟练,晚上背给您听行不行。昨天在练师姐教的拂尘功。师姐,那个拂尘功有几个地方还不熟练,您能再教教我们吗。” 这俩小道长,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一个叫英文,一个叫英武。是哥俩,但是不是亲哥俩,是堂兄弟。 俩人贼淘,三两两头挨罚,就这样还是皮的不像话。苏子阳住的这两天,苏子阳和真泽学降魔拳,而李仙子閒来无事,就教这两个小孩练习拂尘功。 “不行。今天我得下山,有点事。你俩再自己练练练习吧。走了,苏子阳。” 李仙子拽起苏子阳就往外走,苏子阳不知道干什么,还是跟著李仙子往外走去。 “师姐,別走啊。” “师姐……” “哎!!!师父,师父,啊!师爷,您看看啊,师父又打人啦。” 二人往师爷身边跑去。 “你俩小子,是得收拾收拾。” 真泽的师父一背手,走了。 “干什么去啊,拽著我。” 苏子阳被李仙子拉著往山下走。 “先生说,这个山下住著一个特別厉害的大夫。可以不药愈人。” “祝由术?” 要说不用药治病,苏子阳除了祝由术,实在是想不起还有什么方法来了。 “好像不是。”李仙子摇了摇头:“是和病人聊天,反正挺奇怪。这两天你身子虚,先生没让我叫你。我看你今天没事了,跟我一起去看看。” 苏子阳听李仙子这么说来了兴致,跟著李仙子往山下的一个村子走去。 李仙子说的这位大夫就住在村口的地方,进门之后,李仙子说的这个大夫就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小椅子上给人看病。 此人远远看去,就是一副十分普通中年人的模样。 他身边却围了几个看病的人,这些围观的人,都很安静,没人说话,甚至有点大气不敢出。 这个医生对面坐著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低著头,正在听这位大夫说著什么。 苏子阳走近了之后,才听清楚二人的对话。 大夫说话声音很轻柔:“你平时在家是不是喜欢顶撞父母,不听他们的话,爱和他们反正做事。” 年轻女子低著头闭著眼睛不说话。 这个大夫的声音好似催眠一样,仍旧在旁边说著,但是话语万变不离其宗,就是反覆询问此人是不是在中经常顶撞父母。 年轻女子低著头皱著眉头闭著眼睛就是不说话。 但是这位大夫並不心急,而且循循善诱,慢慢的旁击侧敲,不停地询问著这个问题。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时候,年轻女子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喊:“是,我就是顶撞他们,他们凭什么不让我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他们凭什么干扰我的生活,呜呜呜” 第238章 说病 “你看看对不对啊。你这个头疼的病根,就在顶撞父母上。你想想,你爸妈也真不容易,就守著这么一点地,你爸爸平时在城里也就打点零工。” “你说的那个小伙子我知道,我不是说反对你们年轻人自由恋爱。可是他也没有正经工作,整天在外边打架斗殴的,就算是没有正经工作,那最起码安分老实也可以吧。” “姑娘,你这头疼病。要说从根上治,你不能恨你的父母。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大夫说话声音非常有磁性,听的旁边围观的人全部连连点头称是。 这个女子也是呜呜的哭,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隨著女子的哭泣,苏子阳发现这女的鼻子里的鼻涕居然越流越多,淌到了地上。 大夫拿出卫生纸,让这女子擦鼻涕。女子边擦鼻涕,边继续哭。 呜呜呜哼唧哼唧,哭了大概得有四十分钟的时间。 苏子阳和李仙子就抱著膀子在这看著,二人全部都很耐心,没有任何焦躁的情绪。 渐渐地,女子止住了哭声,只是不停地在擦鼻涕。 “叔,谢谢你啊。我头真不疼了。” “孩子,不要恨生身父母,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头不疼了,说明你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头疼病,肯定不会犯了。行啦,回去吧。” 大夫又递给了女子一点纸,打发这个女子走了。 要说治疗头疼,苏子阳有n种办法。 最简单的就是在头部点按穴位,就只需要两个穴位,前顶穴和后顶穴。在这两个穴位上,你就一顿点按,肯定是有效果的。 再者针灸方法就很多了,一般上病下治,针个涌泉穴,再针个百会穴,如果偏头疼的话,再加个率谷穴之类的,就完全可以。 吃药就更简单了,比如散偏汤之流,隨隨便便就可以解决。 例如还有一些治疗偏头疼的秘方,用萝卜汁,哪边疼,就滴到另一边的鼻孔里,呛出眼泪,一般头疼就可解。 苏子阳一瞬间脑袋里出来很多治疗方法,但是苏子阳发现,自己这些方法,好像和这个大夫的疗法没有可比性。 这傢伙,隨便说了几句话,就让人病好了。苏子阳相信,这世界上能做到的人,怕是不太多吧。 就算自己用祝由术,做一个嫁痛法,那可不是说一两句话就简简单单的就办到的。 “顺叔,您去我家给我老婆看看唄。起不来床了,这两天。肝癌晚期。我就指望著您了,在这等您一下午了。” 旁边一个穿著灰色半袖的人,看著女子走了,凑上前去,对著坐在小板凳上的大夫小声说道。 “走,去看看。大家散了啊,別聚著了。” 顺叔让聚堆的眾人散了,然后跟著穿著灰色半袖的人往外走去。 “仁大夫,我们可以去观摩吗。” 眾人散了之后,李仙子对著仁大夫打了个招呼。 “哎呀,小李啊。走唄,这是你朋友唄。好,一表人才。对了,小李,我不是什么大夫,別这么叫。喜欢叫我一声顺叔,不高兴叫老仁就行。” 苏子阳这才知道这个大夫全名叫,仁曲顺。 “顺叔。” 苏子阳借著仁曲顺夸奖自己的机会,和仁曲顺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 三人在灰半袖的人带领下,来到了家里。 一进门,苏子阳就闻到一股死亡的气味,这是一种特殊的病气,苏子阳赶紧念了一个护身咒。 然后左手放在李仙子后背上,想帮著李仙子做个结界。 李仙子捏著苏子阳的手,轻声说声,不用。让苏子阳顾好自己就行。 三人进屋了之后,床上躺著一个面容有点脱相的女人。 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什么神气,头髮蓬蓬著,眼看就是一个將死之人。 即使不懂望气之法,也可以有个简单的望人神气的办法。 就是看一个人的头髮,和眼神。 头髮发亮,眼神发亮,精气神好。这就是有神。 头髮蓬鬆枯槁,看起来像野草一样,眼神呆滯,这就是没神。 这里还可以说一个怎么看小孩子受惊讶的方法,就是看小孩子的头髮,头髮蓬蓬著,类似枯草,再加上总是哭闹,一般情况下定是惊嚇,因为神不在了。 仁曲顺拿了一个板凳,坐在了病床旁边。 “达达家人,你能听到我说话吧。你不用说,我说你听,行不行啊。” 仁曲顺还是刚刚和那个头疼的女子说话的语气说著。 床上的女人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说你这个病,现在这个状况,你自己也知道是什么病了对吧。” 女人又是点了点头。 “现在你也是一个快死的人,对吧。” 苏子阳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头一次听到大夫和病人这么嘮嗑。 以苏子阳接触到的医生也好,普通人也罢,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一个癌症病人说,你快死了。 就算是真快死了,大家也都会说没事,没事的。 人的本性是喜生恶死的,要是听到自己快死了,那谁不发抖,谁不害怕。就算是凶恶的死刑犯,在去奔赴法场的时候,心里也会打鼓,也会害怕。 仁曲顺三针见血,直接就说你要死了。床上虚弱的女人,一下就破防了,眼泪哗哗的就出来了。 “但是。咱们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对不对,你跟我说说,你这辈子有没有恨过谁啊。你说说,我们听听。你都要死了,你不能把这病带到坟里去吧。也让我们知道知道。” 仁曲顺说完,拍了拍灰色半袖的人,让这人去取一点水来。 女人喝了两勺水之后,嘴巴湿润,多少能出点声音了,不像刚才一样光张嘴不说话。 “我,我,第一个特別烦他。” 女人手动不了,指不了人,但是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来,是在说自己的丈夫,也就是请仁曲顺来的这个穿灰色半袖的男人。 “你为啥恨他。” 仁曲顺,接著女人的话茬往下问了一句。 “没有出息。” 第239章 悔过 “因为他没出息。” 女人磕磕绊绊的说道。 “还有呢。” “没了。” “他为什么没出息呢。” 仁曲顺继续问道。 “前年的时候,稻田灌水,他抢个水都抢不过人家。气死我了!” 女人说道这个事的时候,虽然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但是面目还是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的愤怒。 仁曲顺看到女人这个样子,沉默了一会说道:“前年的事,你现在还在生气,那你这气生的不小啊。” 女人由於虚弱,说话说一会就得停停。这时候女人的丈夫在旁边说道:“她就是那时候生了一场气,才病的。哎!” 这个种稻田,需要灌水放水的,由於到了种植的季节,所有人一起农忙,灌水用水就需要排队。 前年的时候,邻居家插队灌水,然后两家就发生了衝突。由於这个穿灰色半袖的男人,性格比较温和一些,並没有挣过对方。 当时肝癌的这个女人,气不过,就在水田里骂街,然后被对方推倒在田里,由於当时生气,又加上做到泥里,一摔,就病了。 “那你说,前年的事,你说出来,还这么生气怨恨,你现在都要死了。你能不能原谅他们,那是他们的错,你不能用这个错误一直折磨自己吧!” 仁曲顺好像是在和女人商量,也是像在劝这个女人。 “不能。他们太欺负人了,我做鬼也不能放过他们。气死我了!” 女人越说越来气,居然要挣扎著从床上起来。 “行了,行了。你怕不是鬼也做不成,成了鬼也是个病鬼,也害不了人。” 苏子阳发现了,这个仁曲顺是一句一个大实话!句句扎人心! 就好像是那个电气焊的闪光,不敢让人直视。 “嗯?” 女人听仁曲顺这么说,也有点懵圈。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即使这样了,脾气还是有点大,听到仁曲顺说自己鬼都做不成,有点生气。 “对。我说你继续生气下去,就气死自己之后,也只能当个病鬼。你只有消了气,那才可能当个威力大的鬼。” 仁曲顺的话是张口就来。女人却认真了,挣扎著半躺在了起来:“顺叔,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真的了,我在咱们这村里,你还不知道。” 仁曲顺在村里肯定是颇具威望的,女人也知道,听到仁曲顺这么认真的讲,顿时沉默了许多。 屋里所有人都跟著沉默,不再说话,包括仁曲顺。 女人半躺半坐著,沉默了一会,就开始哭了起来:“我走了,你怎么过啊。” 这句话是说给自己老公的,灰色半袖的男人一听这话,眼眶子通红,强忍著悲伤不哭出声来。 “我对不起你们。俩孩子打工的钱,也给我看病了,咱俩这些年攒的那点钱,你也全给我看病了,我对不起你们啊,那时候我要是不生那口气,不跟別人吵架,不摔那一跤,可能咱们家的房子也盖了。我这脾气不好啊!呜呜呜……” 后来这个女人嘟嘟囔囔说的什么,就再也听不清楚了。 本来这人就虚弱,这么一哭,说话一多,声音就很小了。 哭诉了十分钟左右之后,苏子阳突然感觉这个屋里的气场有些变了,女人本来是满脸死气,现在被泪水这么一洗,苏子阳惊讶的发现,死气中居然迸发出一股微弱的生气。 苏子阳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看错。確实是一股縹緲的生气。 “有点意思。” 苏子阳轻声说了一句。 女人不哭之后,突然说自己有点噁心。然后一侧身,往床旁边的痰盂吐去。 一股带著恶臭的酸水,从嘴里吐出。这水是这个女人刚刚喝下去的,现在吐了出来。 一开始只是吐了几口恶臭的水,她老公赶紧给她拿水漱口之后,这女人居然又开始呕吐,这次是一些黄绿之物,苏子阳皱著眉头看了一会,发现是有点类似於胆汁之类的东西。 虽然屋里布满了呕吐物难闻的气味,但是苏子阳发现,缠绕这个屋子那股浓重的死气却消散了。 “行了。行了。” 仁曲顺连连说了几遍行了,然后从床边站了起来。 “吐了好,吐了好。达达,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明天再来看!” 女人还在吐,达达两头顾不上,仁曲顺也不用他送,自己往家走去。 “改变人的思想,从而影响人的身体,高!” 出了大门,苏子阳情不自禁的称讚道。 “小友看出门道了?” 仁曲顺呵呵一笑,对著苏子阳说道。 “看出一点点。”苏子阳轻笑著说道。 仁曲顺背著手边走边和苏子阳说道:“贪、嗔、痴,慢、疑、怨,恨,恼,怒,烦,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信,才导致多种疾病,这些是病的根,好比是树根,想治病,还要从这些根上去修正,根如果不好,枝叶不论怎么修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人的情志是最影响人的,怨,恨,恼,怒,烦这些不好的情绪,都会產生不同的影响。” 怨伤脾——怨会造成胃脘疼闷、胀饱、噎膈、上吐下泻、胃虚、胃炎、胃溃疡、胃黏膜脱落,甚至胃癌等疾病。 恨伤心---- 恨会造成冠心病、心肌炎、心积水、二尖瓣狭窄、心肌梗塞、癲狂失语等疾病。 恼伤肺---- 恼会造成气喘、咳嗽、吐血、肺虚、肺炎、肺结核等疾病。鼻炎因爭强好胜引起,挑理导致感冒,冒犯长辈会发烧,不服人得肺病。 怒伤肝---- 怒会造成头晕眼花、耳聋、牙疼、嘴斜眼歪、中风不已、半身不遂、肝胆病。 烦伤肾---- 烦会造成腰疼、腿酸、肚腹疼痛、腰间盘突出、腰椎结核、股骨头坏死、糖尿病,以及尿毒症等疾病。(总之,脾气越坏、气量越小、心情越差之人越易得病)。 “什么性格的人,就得什么样的病,这点是永远也错不了的。你懂吧,小伙子。” 仁曲顺笑呵呵说道。 苏子阳感悟般的点了点头! 第240章 理病 回到家里,仁曲顺知道苏子阳和李仙子是从山上的道观里下来的。所以对二人也是非常客气。 由於苏子阳刚刚一语点中重点,所以仁曲顺对於苏子阳就更加高看几眼,来到家里,落座沏茶。 苏子阳和仁曲顺就打开了话匣子,不过多是仁曲顺说,苏子阳听。 这时候苏子阳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叫学无止境。 仁曲顺说话也不像教科书一样,有什么逻辑,基本属於想到哪说到哪。 先说的是眼病: 小眼仁通肾,眼角通心,上眼皮通脾,白眼珠通肺,眼睛有病是往外看东西,看的。 看老人不是,最伤眼睛。眼睛不好一般是亏了孝道。 有不光明的事情藏在心底,所以眼睛怕光。 眼睛痒痒从肾经来。 眼睛周围辣从肺经来。 眼睛无缘无故流泪是有恨怨。 近视眼,光看到別人的毛病,就是看不到自己的毛病。 你看到別人有的毛病,就是你自己有的毛病。 因为挑別人的毛病就是缺点。眼睛往回收,要內观,不要外观。 摘下近视镜看己別看人。懺悔真了能好,找人好处,不要看不是。要认命。人跟命爭,爭了一身罪。 眼睛尽往外看別人的不是,指定会看出病来。 眼睛好像总有东西扎。是因为眼空四海,目中无人,觉得谁都不如你。 孩子出生后,家里灯泡换成较暗的类型,光太强烈的话会伤到孩子的眼睛。 白內障是老人看別人的过错太多,或惦记小辈太多。 眼睛是先锋官,看见了报告心这个元帅,心就要动。 心一动,性就要动,性一动,身就要动。 眼睛看 ——心动—— 性动—— 身动(毒气就是这样进入体內的)。 心不动就没事。或嘴动心不动也没事。 血管上有病,经络上有病,往钱財上,上火上找。 高血压是有火,一种无名火、燜火。 有的是钱財上上火太大,有压力。治癒高血压有难度,需要不上火,也就是放下让你上火的事。不再上火的话,高血压自然就好了。注意心情一定不能烦躁。 烦躁的话还会引起胰腺紊乱,肾功能下降。如果不改性格,时间长了会变成综合症。 一定要高兴起来,別烦躁。烦躁的时候也可以在纸上写 :“明理、柔和”写多了能化性,能平静。柔和能生智慧水,明理能生真阳火。 白癜风是血里有问题。 血热。 血主財,水也主財。 如果在钱財上使心过多,就有无名火。火通心,心属火。 我们火气过高的时候,在钱財上用心过度时,毒会进入血里。人火气太大会导致发烧,发烧不退,吃药退烧后还会反覆发烧。有的小孩总发烧感冒,原因是父母火气太大,火性太高。 火大,进入心臟,进入血液,导致血发热,导致白癜风。人如果在家庭,社会,工作上有压力,心里又有火,就能导致血热。应该化性,乐起来。使淤火能向外贫血,血小板低。有几种原因。 成人由精髓造血(血小板,红细胞,白细胞)。血小板低说明精髓內有毒,造出的东西不够用,或有一部分东西不合格,要是不合格多了,超標了那就是白血病。精髓內有毒,一个是烦,烦大劲了,毒就入了精髓,精髓毒太多时造的淋巴细胞,血小板,红细胞,白细胞就少,就不合格。 另一个钱属水,水也主肾。你在钱財上用心过度,用力过度时也会伤到精髓,也能產生这样的后果。 心太小,遇著钱財就动心著急上火。本来血就不够用,再来就会恶性循环。血由精髓造出后,传入到外部循环,就会有问题。 口腔溃疡,首先得从口业上找。 有时候自己没意识到,说完了以后造成了负面的影响。好好对照善人说的把人当好的標准,好好懺悔。 半夜肚脐疼。这个病就是在半夜做的。肚脐疼,你是有怨恨,怨了一圈。並且这个怨恨一开始就是半夜怨的。 想一想半夜时你都怨恨谁了?你找到根儿,並检討自己。就是別人不对,你怨人也是错的。 怨人就是地狱,天堂有路不去走,地狱无门硬往里钻。所以他不对,你再怨他,你也不对了。 你是拿別人的不是惩罚了自己。说是好说,这个心劲不好过。但你要信佛你能过。相信因果也能过。你要认帐也能过。 面部神经麻痹。你就偏一面,你就看不上谁。 你一看他你心就动,这样也能引起面部神经萎缩。面部神经麻痹。有的人特別注重脸面,遇到了事,因为脸面受到了损伤,火一下就来了。 如果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大脑中枢神经通面部神经就出问题了,会有不通的时候。要想治癒,就得往外排火,就得笑,让面部神经自己运动並用手揉一揉,但此病好的慢。 因为神经系统一般好的慢。你必须坚持乐,阳气足了,那神经不通的地方才能重新通畅。 颈椎病是跟长辈或领导背后较劲。 当面不说背后乱说,背后怨,背后寻思,背后恨。 不单颈椎还会牵到后大脖筋都不好。也有的是夫妻之间较劲。还有就是在钱財上跟人別劲。如跟老人因为钱財,背后生气就能导致颈椎病。 在工作中和领导別劲,也能导致颈椎病。夫妻较劲同样也能导致颈椎病。 有人总落枕,真正的原因是在背后和別人別劲,就能导致颈椎病。 颈椎动脉血管狭窄,如果不是先天的,动脉静脉都属於血,这里狭窄就说明你在金钱上比较狭隘,想问题想的狭,心量小才能导致有的部位狭窄。 如果是先天的,就是父母有同样毛病。 脊柱炎患者认识到自己是排。 关节疼,主要是挑人毛病挑的,还有一个就是替人担事担得太多(太多了,你也担不起了)。 遇事好钻牛角尖。这叫风湿病,五毒全存了。五毒全存心里,散布四肢。散布四肢就是散布到关节。各个关节。要回忆都跟哪些人。人太多了,要好好懺悔,努力改变自己的人生观。 头髮白。与神经系统,与火,与血有关。 第241章 理病(二) 仁曲顺说的头头是道,苏子阳听的连连点头。 这种理论之中,不光掺杂了医理,还夹杂佛理,儒家思想。 听起来颇为有趣。 仁曲顺接著说,苏子阳接著听。 刚刚说到头髮的问题。 仁曲顺说道:“孩子不大就长白髮,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少白头,与家长有一定的关係。人的毛髮都受之於父母。眼眉通胰腺,头髮通神经。也就是火太大了以后,神经和血,和心臟都有直接的连带关係。所以头髮白。” “平时如果突然上吐下泻。是有怨气。如果当事人不生病的坏,也会影响家庭,影响孩子。” “头迷眼黑是生闷气来的。 肾结石是烦和火上来的。 口腔异味。肺火、胃火太大。著急上火嘴里就有味。因为这是从气管里来的,气管又是从肺里发出来的,要清火。火撤了就没了。 掉头髮。神经来的。神经属火。就是说思虑过多或休息不好导致火太大,神经系统紊乱就能掉头髮。 脱髮是犯上,脱髮特別严重的话。领导或老人说话、办事不隨心就要顶要撞。如木性人虽然不爱说话,但老人说话、办事不隨心时,心里不服。” 仁曲顺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道:“多动症是母亲思想压力大。” 说道多动症,苏子阳突然想起来自己给韩金凯家的孩子治病的场景,虽然说自己用汤方治好了。 但是不难看出,一家人的思想压力。不光韩金凯的妻子压力大,韩金凯的思想压力同样很大。 “生了孩子后脚跟疼。是跟孩子得的病,可能生的孩子不如你的心。还有一个是在月子里生气,跟小辈生气。都有可能会引起脚后跟疼痛。” “口內上鄂发紧,口內上鄂通大脑。” “上火上的太多(怒火上升,毒在大脑经络),或跟老人生气,头迷眼黑,迷糊,脑血管有问题,记忆力不好,小脑萎缩,脑血栓,脑出血。” “上火,主要讲热气上火对吧。平时生气上火。”苏子阳插了一嘴。 “对,是这个意思。” 仁曲顺点了点头。 “有人生气后,胳膊麻(跟哥哥姐姐生气),手麻(手足之情没处理好),腿也麻(跟晚辈生气)。膝盖往上是平辈比你小的。” 讲到这,仁曲顺突然想起来刚刚治的头疼病,便和苏子阳说道:“头病有前、后、左、右、正上方。都是跟老人、长辈、领导、老师得来的。男左、女右、背后使劲(后)、顶撞(前)。” “有人左边下巴頦疼。揭男老师的短揭的。老师也是天。” “头顶正上方的病(头顶正中疼),有你自己,还可能有你父母,做出种种失德的事(说话、办事),也就是亏了天理(怨天、怨地、怨神、怨鬼,怨领导。不往自己身上说,却胡埋怨)。” 陶弘景曾经说过:“常不能慎事上者,自致百疴,而怨咎於神灵;当风臥湿,反责他於失福,皆是痴人也。” 结合今天仁曲顺这么一说,苏子阳又有了一个新的理解。 其实有很多人得了病之后,通常都会抱怨,我好倒霉,我这辈子明明没有做什么缺德事,为什么倒霉的事总是落在我身上。 但是跟少有人会回顾自己,会懺悔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自己真的在自己心里这么想好。 有可能仔细反观下来,可能真的会想到一些细节。 俗话说,弥天之罪,一悔便消。 悔过,是赎罪的一种途径。 当然了,那肯定要诚心悔过,才可以。 仁曲顺说话不快,总是给苏子阳一点感悟和思考的时间。 “如额竇炎:跟老人顶著干,说话说不到一块;或跟领导对著干,不服领导。领导要正,被领导要忠。你別管领导什么样,你必须尽忠,好好干活,要把活干活了。君子留路后来走。不要把活乾死,把路走死。 不计较拿多少工资,但活必须干好。一个忠字了不得。为啥人会有灾难?为啥家庭、生活有困难? 多因男不忠女不孝。皆因此而起衝突,地难天荒。老天是有眼的。欺人欺天终自欺,做每件事要只讲付出不讲回报。给多少算多少。 青春痘:心性上遇事脸急。遇到事时脸呼一下就红了,上火了。也就是脸急存的毒火。平时爱脸面。因为脸面的事著急上火。被人一说自己不好的地方就脸急,上火。 或者批评人时,脸上也容易上火。这都是自己在心性上变化比较快,火上的快,存了毒火。也就是性格比较急。 胸闷:生闷气来的,有时候连带心里有恨。 这样导致胸闷、心跳。是闷气阻碍了血液循环,並不是本身有供血不足。想想是跟谁生的闷气?找准了,气会从上或下排出。 膀胱病:烦人伤肾来的。特別是烦男的。 因为膀胱属阳。一般不光有烦,还会有恨,心臟也会不好。这是一连串的。 个子高低:什么性格就有什么长相。木瘦金圆水主肥,土形敦厚背如龟,唯有金性面带白他长得小巧玲瓏。这都是根据每个人的性,决定你的长相。不能改变。 水性,办事不利索。金性,说话圆滑。 咽喉炎:经常打断別人讲话,喜欢抢话。 儿童骨折:若儿童在11、12岁之前,就得在父母身上找,因为木性人爱受伤,父母的木性太强了,太硬了。生顶硬碰就让孩子受伤了。 大肠炎:恼人、和老人生气来的。大肠和肺相表里,不在肺里做病,有可能就在大肠做病。 东西不少吃,人就是瘦:肝经火太旺。 產后风:比较有性格,有脾气。 骨头的病来自於恨和烦。 鼻炎、鼻竇炎:都是一个性质。 一个原因是怨老人,一个原因是火。家里兄弟几个都有鼻炎,是因为你们有同样的性格,遇事有同样的反应,並不是遗传。即便是遗传的,如果你的性格改了,病也能好。能化性就能了因果。” 第242章 理病(三) 仁曲顺说话没有一个大概的顺序,但是总起来说,是从头往脚说的。 说了一些头脑血液等等问题之后。又开始讲五臟六腑,躯干上的一些病。 “心尖歪,先天性的心臟病:在婆娘两家上找。主要是心里这桿秤没放正。偏娘家,烦婆家。” 苏子阳听仁曲顺这么一说,眼睛就一瞪。因为苏子阳身边就有这么一例,父母双方的家族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生了孩子是先天性心臟病,那女的是相当刁蛮,而且就是仁曲顺说的这种,偏娘家,烦婆家这种。 如果生活里的事,和一些理论能够对应上,那这种理论就更有价值。 这就是实践与理论相结合,也就是著名的理论指导实践,实践反馈更新理论的著名哲学理论。 “肚脐周围冷:对某人寒心太大,也是有怨气。” “腰疼是烦上来的,有时候有火,自己烦自己也不行。” “皮肤怕冷怕风:对人没感情,没热度,象块冰。性情冷漠孤僻。” “儿童嘴歪眼斜:父母说话要准,行动要稳,脚不踏邪地,耳不收邪音,心没有邪念。不要讲妄语。” “高血压、耳鸣:生闷气生的,这叫怒气伤肝。看到不顺眼的人,听到不顺心的事就生闷气。” “儿童咳嗽:肯定是妈妈跟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生气上来的。这叫亏孝。亏孝伤肺会咳嗽。” “红斑狼疮、血管炎病:都是因为在財上上火来的。” “血属水,水属商,商属財。人的病,多数都从钱上来。” “在钱財上花费太多,浪费太多会得血液病。铺张浪费太多会损害你的性和命。” “胆结石是跟老的生怒气生的。” “青光眼,白內障:眼睛不往內观,尽观別人的不是观的。一看到別人缺点你就动心,生气。这叫拿別人的缺点来惩罚自己。” “肩周炎:管事管多了,担子太重了。 谁的事都想管,管的太多了。放下,別人的事不要管。个人有个人的命运,他们有多大福就享多大福,有多大罪就遭多大罪,你担待不起。” “孩子手病:父母的手足同胞上来的病。不管別人如何,自己要做到兄道友,弟道恭。要尽悌道。” “耳朵上的病:別人一说话你就起火,烦躁,不愿意听。这种人木性强,说话好生顶硬碰。木性人好牙疼、耳鸣。要想好的话,今后不管谁说话,你不能反感。就不愿意听人说话,和你的想法不一致,你就生怒气,这样会耳鸣。怒气的毒在经络里,经络不通就发麻、发木,严重了会中风,半身不遂。赶快改过来,不改麻烦大了。” “”妻子不能怒气太旺,因为火气太大,主意太多的人容易克丈夫。也就是遇事不容人说话,你呼呼的就上火,对方就是不反抗但心理鬱闷,会生病的。” “女同志如果是木火性人,必须要改变。木火性人到了中年不是夫离就是子去。” “烂嘴病。来自於怨。 上嘴唇怨上的,下嘴唇怨下的。还有一个就是说话不当,犯口业。舌头是心火。 儿童肚腹疼、泻肚。父母的烦和怨上来的。 身上所有的筋疼,都是在钱財上生气上火做的病。如果是肉疼得话,就是有怨。” “血管发青,说明血液有毒,从心臟来,火和恨来的,恨人伤心的话血会顏色深,发黑,发粘。 有火也会造成同样问题。 身体里有气乱窜。是生气来的。懺悔真了能排出来。” “蛇斑疮。肺里的毒火影响了皮肤。” “皮肤痒就是脾气不好,还有就是肺里的毒火影响了皮肤。 身上发冷,是对人太冷淡。 因为寒心、失望而对人冷淡。 千万不要做假人,不说假话,不办假事。要有诚心。” “年轻人出现幻觉(精神病)。一般都是因为处对象。处对象最伤心,伤脑筋。一股恨气上做的病。” “胸前发热。使心使的,也就是用心过度。” “老人头晕。跟他的领导、长上生闷气得的。但年纪大了以前的事未必会想得起来。 双耳透风病。双耳爱收外音,爱听人的不是。以后不听就是了。 妇女血上有病多数是恨气上来的。都是一股恨怨,导致血上有病,月经不正常。” 仁曲顺说著,苏子阳不停的给仁曲顺斟茶。 “顺叔啊,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以后在行医治病的过程之中,我多多实践。” 苏子阳非常恭敬的笑呵呵的说道。 “嗯,可以。你能有这个想法,也不枉我白说这么一大会。你是中医大夫,我不反对针灸汤药,你不要以为我用这些理论帮帮人,那就是那种封建老古董啊。哈哈哈” 仁曲顺解释了一下,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能,不能。” 苏子阳和李仙子同时说道。 “性格影响人的身体,这是一定的。绝对错不了。所以我的建议是,你在行医治病的同时,也用语言规劝一下病人,改一改平时的脾气,调一调性格。这样对於治病来说,可能效果更好。” 仁曲顺说的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治病的时候让人开心顏,不吃药病就好一半,这话绝对没有错。 话疗,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而仁曲顺则是精通此道者。 “有些病,不一定是病。是因果,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就是因果。心是种因果的根,只要是心上有掛碍,那就是有阴影,那就会造因果。” “所以金刚经里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所以六祖又有这么一首偈语,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原本苏子阳和李仙子以为的是,这位仁曲顺,顺叔,只是一个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治病方法的人。 但是现在仁曲顺说出这两句话来,苏子阳才明白,这感情是个得了真道的高人,至少已经明理见性了。 出於尊敬,苏子阳起身给仁曲顺敬了一杯茶,仁曲顺也不推辞,端起来喝了。 第243章 治法(一) “顺叔,您是得了大智慧的人。” 苏子阳恭敬的说道:“您刚刚讲了这么多性格和病对应的。依您的观点和方法,这些病应该怎么治。” “嗯。先说今天下午你见的这个头疼吧!” 仁曲顺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头疼。跟老人或领导生气,对天时、社会不满,咒天骂地,颳风下雨骂人。解决方法就是,懺悔和哭。把阴质哭出去就好了。所以我让她哭!” “你们不要小看哭这个东西,哭是情绪最好的一种宣泄方式。头疼也有可能是火大,惊嚇。” “如果孝道没有亏的话就是火上来的。会感觉头顶有盖子或一个圈儿箍在头上。要找出上火的原因。如某事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或为亲人上火等。不管是气上来的还是火上来的,解决方法:懺悔和笑。笑能让阴质从头顶或毛细孔往外走。 刚一开始笑的时候可能疼得更厉害了,这说明病灶在动。坚持笑会慢慢好的。” “惊嚇,刺激后会有毒气留在体內。在笑的过程中会有阴质向外排。从上牙床往外走粘液。每上一次火,著一次急,都会有一种雾状的东西往你的大脑上包围过来。” “火上的大,头上有一层薄膜就厚;火上的小,薄膜就薄一些,使得大脑越来越昏。我们在懺悔的时候、在哭的时候、在笑的时候大脑会震动,同时阳气进去后就把阴质向外顶。阳足阴必出,阴足阳必返。大笑一场,大哭一场后都会排掉点阴质粘液。” “肩部,两膀,腿有病。是在兄弟姐妹的悌道上有亏欠。或者是你已尽力做了很多,但对方没理解你就生气上火造成的。” “这种情况首先要懺悔。孝作船头悌作艄。孝悌在一条船上。孝都做好了,也只是做好了一半,还有一半在悌上。孝能养肺,悌能养心。” “”因为悌做好了能养老人的心。懺悔和哭之后,笑也能排病。笑的时候肩部,两膀,腿可能会向外冒风。因为生气时气往下走变为寒。” “没有內因招不来外感,如关节炎,类风湿的起因都是在生气。跟平辈,小辈生气时气往下走,然后变为寒。用哭和笑都能排病。排病时会感觉往外冒凉风,哭完后腿部,腰部,脚心会发热。这是阴气排出后,身体在作调整。” “有时病在起伏阶段,会越懺悔越严重,这是病在往外走,不用担心和害怕。人在懺悔时是一股阳气,阳气进入体內后会把病往外顶。所以弥天大罪一悔便消。人一生气就是有过了。在看別人的过错时,自己就在犯错。要会包容宽容。” “有一种人,你无论怎么劝导他,她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就是无动於衷!” “这是因为阴质太重,阳气不足动不了它。这时候你要让他先笑,笑不出来先假笑。每天对著镜子问自己为什么阴沉著脸不会笑?时间长了就会笑了。” “哭能走委屈。笑能走火併增加阳气。先笑,笑不出来先假笑。笑著笑著就能哭出来了。” “之前我就遇到过这种人,不过那人信念比较诚,他听我的讲的,笑了半小时后,哭了出来。过去的不孝象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在脑中出现。越哭越懺悔,越懺悔越哭,从那之后,病一天比一天好转。” “再举个例子吧,胆囊炎,但是要得是轻一点的,不能特別严重的胆囊炎。” “首先问谁让你好生怒气了?因为胆为中正之官,肝为將军之官,肝胆相照,二人合力都是管谋略的。这时候就是別生气了,笑就好了。” “再说一个生活中常见的小病牙疼,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时候应该自己就跟自己来狠的。活该,谁让你好生怒气了?谁让你好主事了?谁让你独断专行了?活该,疼,疼死你,我就不管你。” “这么办的话,可能没有半小时牙疼就好了。” “所以做人,想悔过,想懺悔,想化性就不能七窍玲瓏的,要至诚才对。 七窍玲瓏的人看上去好像性格挺好的,其实这种人不好,往往各个方面都行,都好。但是却不能有真正的依靠。” “要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所谓大变活人。你不变,说实话想幸福都难。不但爱人,还要爱物。天下的父母都是我的父母,天下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都要关心爱护。” “这就圣人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我们为何有病,就是因为我们有分別心。我们见了好事,占了便宜就高兴,我们吃了亏受了屈就不高兴就委屈。这就是恶人。” “应该先懺悔、倒病,再大变活人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要想改秉性必须下苦功。要克己復礼,控制自己不动。从自己的灵魂深处下功夫。能找到对方的好处,找到自己的不是。” “这就是圣人说的,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一般我劝人,都是劝人从孝道入手,从头说起。先清理头,头是老人,是每个人头上的青天。不管老人什么样,不管老人对不对(没有不对的老人)。你摊上这样的父母,他摊上那样的公婆,这就是命。” “你要想改变你的父母,改变你的公婆,必须身体力行,以身作则。要是做真了做实了,你就能打动他的心,他自然而然的就改变了,不用你去管。小的不可以管老的。” “现在多数都是小的挑老人的理,挑老人的不是而整一身病。如果想病好,就要找对方的好处。找对方的好处叫做开天堂的路,认自己的不是才能关地狱的门。” 苏子阳不知道仁曲顺是不是看自己和李仙子的关係,才特意说的最后的话,但是听的李仙子连连点头。 二人虽然住在一起,但是並没有牵扯双方父母,如果说以后,苏子阳还真不知道李仙子能不能和自己老妈和睦相处。 第244章 治法(二) 不过苏子阳觉得,以李仙子的性格脾气,肯定是会哄人的主。 仁曲顺看到李仙子点头,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讲起人怎么改正脾气性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改性格,首先应该改掉不好的习性: 吃好的、喝好的、穿金戴银比阔气。 抽菸、喝酒、耍钱,等等,不改变掉习性,人的脾气性格没办法改变。 宋明理学时期,著名的理学家朱熹说过“存天理,灭人慾。” 但是我们现在听到的,大多都是骂这句话的,说朱熹剥夺了人的天性,但是这都是断章取义导致的。 在《朱子语类·卷十三》之中,朱熹就举例说明了,什么是天理,什么是人慾。 “饮食,天理也,山珍海味,人慾也,夫妻,天理也,三妻四妾,人慾也。” 这教人们合理对待人的欲望。 所以我们要去习性、化秉性、圆满天性。 比如曾子说过:“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我们可以不用这么复杂,我们就问一个问题。 早上起来问自己今天能不能把人做好(自己的各种身份)? 自问自答,能!晚上再问自己今天又没有做好? 有没有使心,有没有动性,有没有发脾气,有没有生气?有没有让老人省心,有没有做好孝道?有没有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做好?等等等等。 坚持的时间长了,这样脾气性格自然改变。 另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淫慾。 中医里有一句话“神满不思睡,精满不思淫,气满不思食。” 一般认为人的精气越足,对於那方便的想法就越少。 为什么呢? 可以这么理解,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 如果瓶里的水是满满的,那肯定没有什么波澜,但是如果瓶里的水不满,只要外界稍微一定刺激,那肯定就有水花。 淫慾心很重,老起淫慾的念头,老克制不住自己犯邪淫,使得自己脾气暴躁,对女朋友很苛刻。 这个心理状態从恨气来的。脾气不对路,思想放不正。 这时候这个人存不住正气,没有正確的观念。 这个毛病是从意识中產生的。 自己把握不住自己,精神老溜號,走上一个邪念。一走上邪念就是种因。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现在知道错了,就得把握住自己的意念。 所谓讲道容易守道难,必须下绝对的功夫去克制自己。 当有病了的时候,首先自己反省,思想端正了,就算病不全好,那也好了大半。 如果病总是从气,火来。 病好了还须保护好。时时刻刻你得把握住自己。每天问自己有没有怨人。每天做三省身,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这是普通人检行的一个最重要的方法。 也就是当时神秀大师的的那首偈语 :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勿使惹尘埃。 既然境界没有那么高,做不到顿悟,那就做渐法,每时每刻都擦著点镜子。 擦拭著自己的內心。要很好的检点自己。一点一滴的做。默默的做,尽孝,尽忠。 诚意(不能虚假)才能正心,心正才能修身(心正身体准健康)。 修心:心中没有一点恶意恶念,对谁都有平等心、慈悲心。 修身:修正身上的不良习性。 吃喝穿戴阔。抽菸、喝酒、耍大钱。吃、喝、嫖、赌、。这些习性不去掉,无法修心、无法修身。 因为得不到你就会生气上火,一动性就糟了。 学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学佛一年,佛在眼前;学佛二年,佛在天边;学佛三年,佛化云烟。 只能求佛,不能做佛。 只会越求越远。每天都要提醒、检查自己,早晚二省。改秉性是很难,很痛的事。 不痛下决心,咬紧牙关做不到。改就从习性上入手。修行第一步找人好处认己不是。 懺悔。悔心认错,痛改前非,从新做人,立志改悔,今后不犯。这样的话,病绝不会犯。但要记住,病好了还会有魔考,也可能刚进家门就来考试了。 看你能不能顶住。决心下得很大,可一有考试决心就丟了,决心就下到脚心上去了。 有人说想好了不动性的,怎么一有事了就压不住呢? 必须有决志,雷打不动,千磨不改,万磨不退。必须有这样的决心。要有千磨不改,万磨不退,我死而无怨的自制力。 要想好病就得真心懺悔,彻底的翻良心。要真正认识到自己的缺点,不好的地方,找到要害。就得一幕一幕对照。就好像入境的感觉。好好回忆。从头开始回忆。 你行走坐臥別离这个道。 你总琢磨自己错在哪儿,不要讲你的功,也不要讲你的德,就讲自己的过,这叫开天堂之路。找別人的好处叫关地狱之门。 因为一找別人好处阳气就进入你体內。认自己的不是,就把你生气时的阴气排出去了。这叫拨阴取阳,疏掏阴气。靠德行来清理內臟。低头认错,痛哭流泪。 真正学好了道,就是得到了人生的无价之宝。能运用好了家庭准和乐,身体准健康,办什么事保证顺当。谁不想万事如意、財源广进,谁不想家庭和乐、身体健康。 得有一个和乐的心態。教给你一个方法,你就瞅人人都好,人人都是佛,將来你就是佛。 你看人人都那鬼样,你比鬼还鬼。瞅人不是,瞅得周身是病,不成鬼了嘛。现在明白道理了,赶快回头。 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就是此种道理。 “佛理,佛性,儒理,儒道。” 苏子阳点著头,对於仁曲顺说的这些话十分认同。 “学著点,以后多反省反省自己。”李仙子一噘嘴笑呵呵的看著苏子阳。 “我反省什么?” 李仙子说的苏子阳一愣。 “嫌我做的菜难吃,那就是不对。你没有做好一个好男朋友,好老公。就会挑我做饭难吃。” 仁曲顺看著二人逗嘴,也是直笑。 第245章 浩然正气 “顺叔,您给评评理!当一个好男朋友,是不是就不能说实话了。她做菜確实是难吃嘛!不过现在好吃了。” 苏子阳给仁曲顺斟茶,笑呵呵的说道。 仁曲顺为人也十分风趣,假装严肃的点了点头:“说实话是正確的。但是这个小苏啊,已经悔过了。你看看,他现在夸你做菜好吃了。” “切。”李仙子看著俩人站在一边,也是假装生气,一抱膀,扭头不说话了。 “小苏,你看了吧。这个就是怨气,这可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閒聊了一会,仁曲顺继续讲起了治病的方法:“用仁义礼智信(五阳)来对治恨怨恼怒烦(五阴)。” 人总认为自己是对的。要能认识到自己不对,百病都能消。 怎么做?那就得付出。苦,你得付出,你得做。你不付出,你不受苦,那你能有福吗?身子没病就是福。 病从哪里得的?多数是家庭伦常道有亏。 如何能好病?认准病源,找准病根,倒找一面,找人好处,认己不是。有病不怕,只要拿出自己的良心,天良发现。 把良心翻过来,一定要翻良心。良心如何翻?事怕顛倒理怕翻,拿人心比自心,掂的掂一般沉。人是我,我是人。人老如同我自老,人贫如同我自贫。 人都病在亲人和近人身上。所以近人要远,远人要近。远是指不要牵掛。牵情掛爱就是罪。 越牵越掛越要管,越管越起反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仁曲顺说道这里之后,苏子阳突然想起大医精诚里的话:“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悽愴,勿避险巇。” 这句话苏子阳突然发现,对於自己,对於別人来说,都是非常实用的。 苏子阳说出大医精诚,引的仁曲顺也是连连点头,对於苏子阳的见解不停的夸讚。 仁曲顺继续说道。 早上问自己今天是不是能当好一个人,晚上反省自己有没有当好,没当好的地方一定要改。 別人骂你像听唱唱似的,別人打你像撞门框似的。能做到这点不但不会有病,还能出数。 不让老人操心,顺老人的心,敬老人的心,让老人省心,不让老人惦记(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父母的性不好,你要做出种种功德事来感化他。 老人担心的事,关心的人,关心的事,你必须替他解决。让他踏踏实实地心落底。 道不离家。都在家里。 老人高兴就好,別管他把东西给谁。 在家孝敬父母,何必远烧香。 戒除:爭,贪,抱屈,后悔,怨人,著急,上火,生气。 在人生的路上我都跟哪些人过不去了,我都跟哪些人生气,我怨过何人,我恨过何人,我把恨怨恼怒烦哪个字总放在心上,找准它、认清它、道破它,此病必好。要从孝入手,这是根。 找人长处,找人好处,发自內心的认己不是,懺悔,认错,倒过。有的人病的不重,就不承认生气上火,这就是关上了好病之门。 有很多人都觉得办事不顺,有一个原因是淫慾心太重。 淫慾心一起,胡作非为。 淫乱是败坏祖德,丧失了德行,失去了人伦道德。见色不乱是英豪。不是自己的夫,不是自己的妻,再美不能贪。 贪了就是罪,就是过,就是孽。万恶淫为首,百善孝当先。光是一个孝道就能成圣成贤。 亏了孝道就是亏了天理,忘本,失德,烂根。 仁曲顺讲来讲去,还是以伦常为主的。就是一个根本,做一个有道德底线好人。 “顺叔,说了这么多。我也看到了您治病的过程,我觉得普通人就算学了这个,顶多也就是自省吧。给別人看病,像您这样。那恐怕有点困难吧。” 苏子阳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別说是普通人。 就算是以苏子阳现在的境界和修为,恐怕也达不到仁曲顺这个效果。 “嗯。。。”仁曲顺沉吟了一会:“你说的这个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我吧,我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人自己当自己的医生,而不是为了培养出一个医生,但是今天对你们是个特例里。” “山上道观里的那个老头,我认识。你们是他的朋友,这个小苏又是中医大夫,所以我才说的多一些。” 仁曲顺说道。 “要想凭藉一己之力,让人悔过,让人听你的话。能够治病,需要养气,自己首先要正,有正气。若是自己就歪歪扭扭的,那怎么可能让別人站的直,对吧!” 仁曲顺的话说完,苏子阳就没有再出声。 只是静静地端著手里的茶,低头看著水面。 回想起刚刚仁曲顺说的所有话,苏子阳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明悟。 仁曲顺说的所有的话,实际上说给自己听的两段话,就是那神秀与慧能大师的两首偈语 。 仁曲顺在说,若要达到他这个境界,是有两种途径的。 第一个就是顿悟,立地成佛。那就能够看透世界上的一切,自然明晓因果,明了世间的事情,也就是可以直接看到规律。 第二个就是渐法,由低到高,由下及上,逐渐修炼。 “顿法无缘,可否跟顺叔请教个渐法呢。” 苏子阳放下茶水,非常恭敬的给仁曲顺执了一个弟子礼。 “哎吆,可不敢。”仁曲顺摆了摆手,让苏子阳別行这么大的礼。 “你这孩子还是颇有悟性的,说了这么多,你也抓住了重点。渐法倒是有一个,你可以作为参考。” 仁曲顺说的渐法,名叫养浩然正气。 所谓浩然之气,出自《孟子》一书。 《孟子·公孙丑上》之中有这么一段记载。 “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 “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於天地之间。” 这段话可以说是,儒家对於养气炼炁之道的源流。 孟子认为,浩然之气,乃宇宙万物之根本。 其实这一点倒和別的理论不衝突,都是认为宇宙的根源是炁。 《大学》之中有这么一句话:“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於是乎后人將其发展,整理,改进为儒家养气之法。 其中包括六个步骤:止、定、静、安、虑、得。 儒家养气要求正襟危坐,通过吐纳布气来“养吾浩然之气”,並强调始终“守正”方能“至大至刚”,只有正心修身,才能“直养而无害,则塞於天地之间”。 苏子阳平时打坐的时候,都是以盘坐为主,採取双盘的姿势。 而仁曲顺说的这个正襟危坐其实和苏子阳打坐的姿势基本相同。 不过仁曲顺说了三种,就是单盘,双盘,自然盘。 “双盘”为两脚交叉分置於两腿之上。 “单盘”是指一脚置另一大腿之上(如脚在膝弯以下小腿之上为“半单盘”)。 佛家“七支坐”中对单盘有不同的名称,右脚在左腿之上为“金刚盘”,左脚在右腿之上为“如意盘”。 “自然盘”也叫“散盘”,其姿为两脚交叉分別置於两腿之下。 在盘坐姿式上,古人认为盘的越紧,摄气聚能的功效越高,所以道家认为在摄气聚能的功效上,单盘是散盘的三倍,双盘又是单盘的三倍。 盘坐的要领是“中心垂直”,即以中脉(冲脉)为中心(百匯至会阴)始终保持垂直,身体各部位放鬆,整体呈圆锥形,即佛家所说的坐如钟。 据说当年朱熹授弟子静功时,要求凳高与小腿齐平,坐姿要求两脚肩宽,腰身內收,尾閭悬空(注意,无论是盘坐还是正坐,均需把尾閭悬空,切勿压实),並同样要求以中脉为中心始终保持中心垂直,身体主干部位呈锥形,仍为坐如钟。 反正林林种种,总是讲一个坐的正,坐的直。 仁曲顺说,所谓养浩然之气,就还要求在日常生活中节制十二种行为,即“善养者,常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行此十二少者,养气之都契也”。 儒家认为在日常生活中行此十二节制,方能在正襟危坐时“乘其入静”。 听到这里,苏子阳点了点头说道,《千金要方·养性》之中,也有类似的话。 所谓“多思则神殆、多念则志散、多欲则志昏、多事则形劳、多语则气乏、多笑则脏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理、多恶则憔悴无欢,此十二多不除,则荣卫失度、血气妄行、丧生之本也”。 知音就是一说就通,一点就懂,如果换个人,听仁曲顺这么讲,可能就不会回答对应的这么好。 苏子阳总能引经据典和他交流契合。这让仁曲顺心情也是好上加好。 如果做到这一点之后,可以加入吐纳呼吸。 所谓呼吸,就是气体呼出为呼,气体吸入为吸。 加入人的收放意识与摄取意识后的呼出为吐、吸入为纳。 《庄子·刻意》之中写到“吹呴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申,为寿而已矣”。 苏子阳在行功炼功的时候,一直是自然任意呼吸,梦飞先生不让他在呼吸上做任何的引导。 仁曲顺讲的这个则不太一样,而是非常详尽的讲了,如何去呼吸。 第一个做逆腹式呼吸,久而久之达到一种名位“体呼吸”的境界。 正常的自然呼吸是吸气时小腹微起,气满小腹;呼气时小腹自然回收。 所谓逆腹式呼吸,是指吸气时內气上提气满两胸、小腹內收;呼气时內气下行、小腹復原。因恰与正常的自然呼吸相反,故称之为逆腹式呼吸。 仁曲顺所说的,体呼吸是指意念散布浑身汗毛孔,吸气时意想用浑身汗毛孔向进吸,呼气时意想用浑身汗毛孔往外放。 中医认为肺通皮毛,长期进行体呼吸锻炼,久而久之,浑身汗毛孔就会有出入的感应。 明代有个医家,叫冷谦。他写过一本书名为《修龄要旨》的养生內炼的书籍,其中有这么一句口诀:“一吸便提,一提便咽,气归脐下,水火相见”。 这句话可以当做呼吸锻炼的十六字口诀。 如此行持的话,儒家认为大概有这么几个功效。 第一,息怒。 第二,平怨。 第三,定心。 第四,解虑。 如此锻炼呼吸之后,就可以进行下一步骤,名为睡功。 网传的睡功有许多,例如还元臥、混元臥等等,但是这里只讲儒家的睡功。 儒家睡功为:“头朝东、侧身眠,如犬屈、如龙盘,一手屈枕上,一手扶腿弯;先睡心、后睡眼,神不外驰,炁自泰然,收神下丹田。” 炼功的时候,要“先睡心、后睡眼”,指先收心养静,后闭目入睡,神、炁自然归根,入于丹田之內。 之后將呼吸任意自然,慢慢的呼吸自然绵绵,归於元海之中。 这时候不必有意识的去调整呼吸,呼吸自会安定。 更不必有意识的去导引身体的气机,炁机自然降伏。 由此入静,就是睡功。 睡醒之时,应先醒眼、后醒心,然后慢慢辗转活动身躯,这时候就可以起床啦。 宋初的华山道士陈摶曾经传下一部睡功名为“蛰龙法”。 同时留下秘诀三十二字 “龙归元海,阳潜於阴;人曰蛰龙,我曰蛰心。默藏其用,息之深深;白云上臥,世无知音。” 其实二法类似,讲的就是一个静心,只要人一静,天地悉皆归。 如此慢慢修炼修行,久而久之,自有感应。 《大学》一书,提出了“三纲领”、“八条目”与“七证”。 “三纲领”是:“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於至善”; “八条目”为:“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七证”是指:“知、止、定、静、安、虑、得”。 德行天下,儒家认为:“德”是天地之灵的本质特徵,修德就是修心、修性、修念。 而养浩然之炁主要是修德,而且修德本身就有养气炼炁的功效。所谓“德慧相齐”或“德功相齐”,即是指德力与慧力和功力是相等的,德行不够的人是不可能获得大智慧与高功力的。 所以儒、释、道三教及其他各门各派都注重修德。 第246章 大圣人 仁曲顺说,“八条目”中,“正心”、“修身”与儒家的浩然之气密切相关。 所谓“正心”是修德的基础,也是修炼浩然之气、获得智慧与能量的前提与基础。 “正心”包括的含义较多,除了儒家思想所介绍的內容外,还包括消除贪心、嗔心、痴心、傲慢之心、多疑之心,树立忠孝之心、慈爱之心,养成好善之心、慈悲之心,对人有礼让之心、教化之心,对事有平常之心,对万物均有善待之心、和睦之心,等等; 还包括对事物的理解与辨別,要始终做到“正见”“正知”“正行”。 同时克服“偏见”(即偏面看问题)、“我见”(主观见解)、“身见”(以自身所识为主的见解)、“边见”(局限见解)和教条地看待问题。 无论是不是儒家的养气法,还是其他的修炼方式,都讲究一个正见,发心要端正。 如果心歪,修炼的过程之中就会出现魔障,也就是前文之中提到的走火入魔。 有了发心,下一步就是《大学》里的一句话“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其中提到的“止、定、静、安、虑、得”,这六个养气炼炁的修行步骤,应该依次行持。 首先应该“知止”,所谓“止”是指心止,也叫调心入静。 调心入静包括调声、调身与调心,以达到声止、身止与心止的状態。 调声(也叫调息)目的是声止,即呼吸均匀,达到匀深细长、绵绵不绝而毫无声息。 调身目的是身止,指浑身放鬆、不使任一部位有紧张状態,浑身上下无有不適、无处不松且浑身经络与穴道皆无跳动、抖动之態,即为身止。 身止的要领是放鬆,当心静达到一定程度时,体內气机则会循经而动。 如身体有未放鬆之处,便会影响气机流动与內气运转而引发身动。 调心的目的是为达到心止。所谓“心止”就是制止杂念,使心中无任何念头。 第二个阶段是“定”,这是是修炼的第二阶段或层次。 儒家的“定”类似於佛家的静,是指稳定持续的心止。 “静”,即修炼的第三阶段或层次。 儒家的“静”类似於佛家的“定”,是指持续地心止、心定达到了一定深度,已完全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使过去之心、现在之心、未来之心皆无。 “安”,即自在安和之態,是修炼进入第四层次身心出现的愉悦感受。心中的愉悦感觉称作“喜”,身体的快乐感受称作“乐”(此时体內自身阴阳交合故生出喜乐),心与身的喜乐合称为“安”或安和(指体內阴阳和合),佛家称其谓“自在”;其喜乐感觉的持续加深称作“大安”,佛家称其为“大自在”,並把这种心身喜乐的入定状態称为“离生喜乐”与“定生喜乐”。 “虑”,也是儒家修炼的第五阶段或层次。隨著心静深度的加大,而达到“心静极而炁动,炁静极而神动”的状態,出现白光笼罩自身称为“明”,即形成“静极光通达,寂照涵虚空”的情境,这种光通达的过程,儒家称之为“虑”,即“明光隆照,虑其脑海”。佛家称之为“觉”或“观”(心止觉生谓之观)。 “得”。指灵力得以开发,由此认识天地的本质(即德),获得常人没有的智慧与能量。这是儒家修身养气的最终目的,佛家称此阶段为“慧”。 仁曲顺说的多,也说的十分细心。苏子阳听的津津有味。 从仁曲顺的话里不难听出,仁曲顺现在的等级,至少在觉的状態。 如果不是这样,不可能把一些东西讲的如此透彻。 “小苏,小苏。看我给你弄了一个什么好东西。” 梦飞先生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怀里抱著一个黑色的毛团。 “嗯?”梦飞先生一看仁曲顺的样子,先是一愣:“大圣人,您嘞干什么呢。” “哈哈。跟这两个小朋友隨便聊天呢。” 仁曲顺呵呵一笑,招呼梦飞先生坐下。 “什么事这么高兴。” “给我徒弟找了个双管猎狗。” 梦飞先生把怀里的毛团塞到了苏子阳的手里。 苏子阳一看,居然是个小奶狗。而且一色纯黑,远远看去像个煤球一样。 “呀。好可爱!” 李仙子把嚶嚶嚶的小狗抱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小友是你徒弟?”仁曲顺根本不知道苏子阳是什么关係,只是知道是从山上的道观里下来的。 “啊。快快,苏子阳,赶紧给大圣人磕一个,机不可失。这可是当代的大圣人。” 梦飞先生一口一个大圣人,苏子阳才知道眼前这个中年大叔,境界可能已经高到自己难以想像了。 师父说话,苏子阳是真听。站起来就磕头。 给仁曲顺嚇了一大跳。 “哎,这么实在呢。別別別,別磕。” 仁曲顺嗖一下躲到了一边。 “嘿嘿,头都磕了。大圣人快教我徒弟一招半招的。把你那压箱底的招数晒一晒。” 梦飞先生不安好心,看著仁曲顺嘿嘿一笑。 “基本差不多都交完了。你徒弟悟性很高。我传他一个渐法。” 梦飞先生一听苏子阳听的是渐法,脸色瞬间一变。 “嗯?怎么回事,为啥不选个顿法。” “我自己选的嘛,师父!” 苏子阳摸著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罢。机会只有一次,渐法就渐法吧。你就是这个命啊!大圣人,上道观吃口饭?” 梦飞先生好像很惋惜的样子,邀请仁曲顺去吃饭。 仁曲顺自然是拒绝了,因为一会还要帮人看病。 学了一肚子的知识再次给仁曲顺行了个大礼,也跟著梦飞先生离开了。 “师父,今天这人蛮有趣的啊。” 一边爬山一边说这话,苏子阳说道。 “嗯,有点意思。修儒家的很少见,他的话里也有很多佛理,这人属於儒释双修吧。所以我管他叫大圣人。” 第247章 一路向北 “啊。那他什么境界啊。” 苏子阳听到梦飞先生这么说,觉得刚才自己可能又想错了。 “和我差不多吧。谁知道呢。不说了,他那个你参考参考就行了。主要让你长长见识,知道人外有人,別觉得自己行了!” 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然后把“双管猎狗”放到了地上。 由於这个小傢伙太小了,爬台阶非常得力,跟不上几人的脚步,急的嗷嗷直叫。 “师父,这个双管猎枪我听过,什么叫双管猎狗……” 苏子阳一直理解不了自己师父的奇奇怪怪,有点哭笑不得的问道。 “你看它的鼻子,是不是分瓣的。” 苏子阳抱起这个小狗,仔细看了看。发现还真是,这个小狗的鼻子居然真是两瓣的。 “这是猎狗,你看看多黑。我给它起了个特別深奥的名字。” 梦飞先生一边走,一边还和苏子阳解释著。 “什么名字?” “叫,煤球。” …… 李仙子一下也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先生,这个名字很深奥嘛!” “太深奥了。你看看它长得这么黑,我这个名字里,没有黑这个字。但是你一听名字,它就是一条黑狗。” “我竟无言以对。”苏子阳白了梦飞先生一眼,抱著煤球就往山上跑去。 “你还敢对我翻白眼,你看你真泽师叔,对徒弟多严格。我看我就是对你太轻鬆了。你给我等著!” 三人嘻嘻哈哈往山上跑去。 到了道观门口,不用进门就听到了真泽训徒弟的声音。 “这么点小事都学不会。去,滚一边扎马步去。一炷香时间。” “干什么啊,天天骂孩子。” 梦飞先生有时候也看不下去真泽这暴脾气。 “能干啥,让他们气的唄。这悟性就是一般啊。这样,小飞,我这俩换你这一个,行不行。” 真泽嘿嘿一笑,梦飞先生微微一笑:“滚吧你,想得美。” “看你笑的这么灿烂,还以为你答应了。行了,朋友没得做了。走了!” 真泽摆了摆手,扭头走了。 “我们得回去了。”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真泽也不闹了。一下转过身来:“好几年不来了,多住几天唄。你又没什么事。著什么急啊!” “小子阳身体基本没事了。他还在医馆任职呢。不能耽搁太长时间,他好了,我就得回去了。” 真泽一听,点了点头:“行,那我和我师父说一声,中午我给你做点菜,咱们一起吃点,行不行。” “行啊。我都老想念你的厨艺了。” “你俩小子,別扎马步了,下山去买菜!” 別看真泽这人长得大大咧咧的,真有一手好厨艺。烧了好一手素菜。 豆腐香的苏子阳猛抡筷子,李仙子也吃的满嘴流油。 “师叔,您这个饭太好吃了吧。有诀窍啊!” 苏子阳边吃边夸讚。 “那是!”真泽嘿嘿一笑。 吃完了饭之后,下山。 一行人居然没有往车站走,这让苏子阳很奇怪。到了一处小院子里,真泽居然进去开出一台路虎。 “油是满的。开走吧!” “行!” 梦飞先生和真泽没有什么肉麻的告別,只是摆了摆手,梦飞先生就轰著油门出发了。 “咱们三个一人开三个小时,轮换著休息。” 梦飞先生笑呵呵说道。 “啊。煤球睡著了,好可爱啊。” 现在这个煤球已经变成李仙子的手把件了,爱不释手。 “轻点,別给团坏了。” 梦飞先生看到李仙子揉揉揉揉的,多少有点心疼。 “师父,这路虎……” 苏子阳和李仙子的关注点不太一样。 “啊,我之前买的,后来扔给真泽。这不是这次有了小煤球,没法做车做飞机了,正好在那也有个代步的工具。” 吃得苦中苦,方能开路虎。 苏子阳只听过这句话,还真没开过这个车。但是听著梦飞先生说的,买这个车好隨便,像花两块钱买糖一样。 “怎么?喜欢啊。喜欢送你了,开著玩吧。”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张嘴就要送人。苏子阳嚇的没敢吱声,但是转念一想。一个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扔在朋友那里好几年,那说送人,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那个,丫头啊。子阳送你的那个甲香还好用那。” 路程遥远,路上无聊,三人在车里閒嘮起来。 “好用啊,先生。”李仙子搂著煤球半躺在后座上,懒洋洋的说道。 “我睡一会,有点困啦。你们师父两个值班吧。” 李仙子搂著煤球居然真的闭眼睛睡著了。 “丫头这性子真率真啊。说睡就睡。真是绝了!” 梦飞先生对於李仙子睡觉的速度也是颇为惊讶。 “师父,您说,人为什么可以放电呢。今天我特意感受了一下真泽师叔的雷法。確实麻了,身上麻酥酥的。” 苏子阳最好奇的还是这个。 “也是炁的一种表现形式。我没修过雷法,具体怎么操作我还真不清楚。小子阳,你就记住,一切事物唯一炁耳!你有了本源的东西,就想学什么都不难。” “这就好像你得到了一块橡皮泥,橡皮泥是本源。你把它捏成宝剑,捏成房子。捏成车子,这是不同的形式而已,但是他们的本质还是一团橡皮泥。” 苏子阳点了点头:“修这个主要是为了干什么啊。” “之前是为了降妖除魔,我听说下一章真泽就靠这个给人按摩。居然效果颇好!” 梦飞先生边说边坏笑,苏子阳听了真泽用这个雷法去给人点穴按摩,也是有点想笑。 现在针灸的时候,都会连一个电麻仪,一电一电的,刺激穴位。 真泽的雷法连这个仪器都省了,直接自身带电,一想起来就觉得酷酷的。 “別想啦!雷法都是一脉单传,我也不知道老爷子为啥今年收了两个徒孙。就算收一百个,最后得真传的也只有那一个,老人办事不理解!” 梦飞先生直接把苏子阳的想法给否决了,这彻底破灭了苏子阳学雷法的念头。 “师父,您是怎么和真泽师叔认识的啊。我太好奇啦。” “这可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反正也没事,跟你讲讲。” “有一年……” 梦飞先生说道,有一年的时候,自己四处游学,路过一个山村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得了一种怪病。 苏子阳听著梦飞先生这么说,突然想起了当初讲评书一样的旭辉。 这个病非常奇怪,奇怪在什么地方呢。 他传染…… “瘟疫啊!”苏子阳一惊,这个瘟疫之病,无论古今,都是一个很难办的事。 著名的医圣张仲景先生写《伤寒论》的初衷是什么,就是为了治疗一种传染病。 其实《伤寒论》原名应该叫《伤寒卒病论》,就是说人的了之后,很快就会死亡。这一点,医圣在自己书的序里写的很清楚。 “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 不到十年,家族的人死了三分之二,因为一个名为伤寒的病症。 “可以理解为瘟疫吧。” 梦飞先生思考了一会,才下了定义。 “从我年轻的时候,到现在吧。弄不明白的事,有几件,这是其中一件吧!” 梦飞先生说的弄不懂,那就一定不是简单的瘟疫了。 那年的时候,梦飞先生想的是进山採药的,路过山脚下的一个村子的时候,梦飞先生发现了一丝丝的诡异气氛。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几乎每家每户的大门上全都掛著白。 当时梦飞先生以为是这个村里的族长去世了,或者集体什么活动。 因为在一些以宗族为观念的村落里,族长是很重要的,如果去世,可能出现这种家家户户掛白的场景。 在村外瞟了几眼,梦飞先生觉得不太对劲,就没有贸然进村,而是选择绕过去,直接上前採药,采完就走了。 正在梦飞先生思索之际,苏子阳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小孩。光著屁股笑呵呵的瞅著自己。 梦飞先生说那时候的时间虽然不早,但是绝对不晚。大概是上午九点,最多也不超过九点一刻。 在这种时候,家家户户紧闭大门,村里鸦雀无声的时候。一个光屁股小孩,出现在这个村外,是不是极其诡异! 梦飞先生看了看这小孩,快步的追了过去。 谁知道这光屁股小孩一看梦飞先生跑来了,一扭头就进了树林,等梦飞先生追过去的时候,小孩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当时梦飞先生觉得不太对劲,就拿出了身上隨身携带的降魔杵。这个杵是当时传梦飞先生狮子吼的那位高人所赠。 这东西既能驱魔,也能驱人。因为他毕竟也是一件兵器。 梦飞先生抓著降魔杵在林子里转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 索性往山顶走去,采完药,立马就离开。这是梦飞先生当时真实的想法。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梦飞先生就听到前面噼里啪啦的雷电声,走近一看,一个穿著破旧道袍的粗獷道人,手里对著一棵大树扇著巴掌。 每扇一下,就听到一声雷电声。 这是梦飞先生第一次见有人施展雷法,而且威力如此巨大。 “出来不出来!不出来,老子今天就引来天雷,灭了你这孽畜。” 梦飞先生偷偷观察,面前的树已经有点焦枯了,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动静,这让这个粗獷道人更加生气。 就在道人拔出背后背的剑的时候,梦飞先生发现这棵大树的顶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定睛看去,发现竟然是一个比四五岁小孩子还要大的猫头鹰。 那猫头鹰目光如电,盯著对树撒野的道人。 “好。你还敢出来!看我收了你!山下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那道人嘴里念念有词,挥舞著木剑,脚下踏著罡步。不一会天空真的引来了一片云彩,一道闪著亮光的雷,对著猫头鹰劈了过来。 谁知道那猫头鹰不躲不闪,就这么呆呆的站在树杈上。 那雷快落到猫头鹰头顶上的时候,突然改变了方向,劈到了梦飞先生藏身的树上。 霹雳哗啦,枝叶散乱,开始往下落。 梦飞先生一看躲不了,直奔那道人身边跑去。 “什么人!” “人!採药的,雷劈著我啦。” 梦飞先生怕这傢伙再用剑戳自己,一边跑一边喊。 道人一看梦飞先生的打扮,不像坏人,就收了剑。 二人见面打了个招呼,这道人就是真泽。也是梦飞先生和真泽的第一次碰面。 “採药的快走。这里危险!” 真泽让梦飞先生赶紧走,梦飞先生看著真泽没空搭理自己,就指著树上的猫头鹰说道:“这猫头鹰成精了,头上那个白色的,不是白毛。应该是骑马布!” 骑马布就是俗称的月经布,之前女人用的。这个东西沾上经血,是世间少有的污秽之物,一般的法碰到这个东西,多半就不灵验了。 虽说雷法是至刚至阳的法,但是这个法则最爱乾净,最清洁。碰到这个东西,也没有办法。 梦飞先生一针见血,真泽也不敢小看这个自称来採药的人。 仔细往头上猫头鹰看去,发现果然,这个猫头鹰的头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布条,不仔细看就会以为是它长出来的白毛。 动物里,一般只有活了很多年的,才会生出白毛。 真泽以为这是个成精的动物,正常生出来的白毛。 “那怎么办。” 真泽最擅长的雷法,也奈何不了这个猫头鹰。 梦飞先生摆了摆手:“我说真泽兄弟,你为啥跟它过不去啊。” “这山下的村子里,闹了勾魂的妖精。我找了好久,才看到它。我估计就是这个东西修炼成精怪,勾人的魂魄。” 真泽指著猫头鹰骂道,梦飞先生仔细看了看树上这个不怕二人的猫头鹰,也是满头疑惑。 就在梦飞先生盯著这个猫头鹰看的时候,这猫头鹰居然发出了嗤嗤嗤的笑声。 这一笑,给二人全都笑毛了。 “下来!”真泽拿它没有办法,只能急得跺脚。 第248章 奇怪的传染病 梦飞先生和真泽都麻了。 看著树上的猫头鹰一个劲的嗤嗤嗤笑。 “我这杵不怕这脏物!待我给他一下。” 梦飞先生本来是不想伤这猫头鹰的,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目前尚未確定,是不是这猫头鹰在害人,但是这傢伙笑的实在瘮人,梦飞先生也有点受不了。 其实所有的法基本都不喜欢污秽的东西,但是就是梦飞先生这个杵,还真就不怕! 此杵名为,秽跡金刚杵。 是那雪山上的高人,修行十几载秽跡金刚咒加持过的。这杵能够在那老修行手里上下翻飞,如同遥控飞剑。 不过在梦飞先生手里,就没有那么神异,只是带有秽跡金刚法的加持力而已。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秽跡金刚。秽跡金刚也叫大权力士神王佛。是由释迦摩尼佛的心臟所化。 这其中有一个故事,就是释迦摩尼佛涅槃之后,眾位神佛都来供养佛陀。 但是当时有一个螺髻梵王,他不来供养佛陀,反而在城里淫乐。 这时候大家就有点生气,就请一眾咒仙前往收服他,这个螺髻梵王把很多污秽的物品扔到城池外,比如前文提到的经血。 这时候这些咒仙的咒子就破了,不灵验了,甚至被反噬而死,后来又请金刚去降服,也没有整过。 大家都有点懵,就烦躁了,伤心了。这时候释迦摩尼佛的左心,化出一尊金刚。名为秽跡金刚。 秽跡金刚说我有一个神咒,可以净化他们,降服他们。 秽跡金刚用手一指,那污秽的地方居然变作净土。 於是就传下来这么一首净化污秽,不怕污秽的咒子。名为秽跡金刚咒。 而梦飞先生手里的这个金刚降魔杵就是秽跡金刚咒加持过的。 梦飞先生掏出杵,这猫头鹰已经成精,也看出这个杵不是凡品,当时就笑不出声了。 大眼珠子一转,对著二人姑姑一叫,往林子西边飞去。 这猫头鹰飞飞停停,回头对著二人叫。 “真泽兄弟,他好像叫咱们跟著!” 梦飞先生看著这猫头鹰好像有点引路的意思,真泽也看出端倪,和梦飞先生对视一眼,二人跟著猫头鹰的方向跑去。 这猫头鹰边飞边叫,把二人引到了一个山坳里,山坳之中,居然有一座破败的小庙。 庙里有个神像,是和坐像。已经破败的看不出模样了,猫头鹰在庙上空盘旋了两圈之后,飞走了。 “它想让我们来这个庙里?” 真泽不敢贸然进庙,站在庙门外观望。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梦飞先生也停下,静静地看著真泽。 在野外有一种说法,叫寧睡荒冢,不住野庙。 也就是说,在野外如果迷路了,或者赶路宿营的话,不建议去野庙住,当然了,这里涉及一些“迷信”问题,放在一边不谈。 二人不敢贸然进去,梦飞先生就和真泽聊起这山下的事情来。 这时候,梦飞先生才知道,山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於孩子多,大人要劳作。 所以孩子们通常在一起玩,起因就是有一天的时候,有一个小孩突然病了,开始发烧,没有任何其他症状的发热。 等到发热一定程度之后,就开始说胡话。最后这个孩子就被活活烧死了。 好巧不巧,不知道是不是在说胡话,还是其他原因,这个孩子在临死之前,喊了他最好的玩伴名字一声。 紧接著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这个被叫到名字的小孩,也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烧了,家里人都急坏了,十里八乡的医生也找了,都是束手无策! 然后更蹊蹺的事,就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 他在临死的时候,也叫了另一个玩伴名字!这个玩伴居然也病了。 这种感觉好像阎王爷勾魂一样,叫谁谁死。 村里的人都嚇坏了,家家户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藏著,把自己孩子藏起来,这个村的族长和真泽有过几次缘分,就找人特意请来了真泽。 真泽一开始就怀疑是有猫头鹰作祟,因为猫头鹰又叫夜梟,是勾魂的使者。 除了此物,真泽还真就没有再见过其他的东西,能有这么大力量。 好巧不巧的是,真泽上山搜寻,就看到这只猫头鹰。 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梦飞先生听的只皱眉头,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头绪。真泽讲完之后,梦飞先生突然想起来,那个对著自己笑的,光屁股小孩了。 於是就把刚刚的情形跟真泽说了,真泽也蒙圈了:“莫非还有其他精怪作祟?” “不知道啊。我觉得这事不像是那猫头鹰乾的,不然那傢伙引我们来这干什么。” 梦飞先生开始慢慢分析这个事,真泽也嘬牙花子琢磨著。 “不管了!大不了就是拼了唄,我引来天雷,我不信什么妖魔鬼怪还能作祟。” 真泽拔出背上的宝剑,就要往庙里冲。却被梦飞先生一把拉住了:“咱们二人先下山,问一下那里的村民,知不知道这里有个破庙,最好能知道这个庙里供养的是谁。” 真泽被梦飞先生这么一劝,也觉得有道理,二人收了傢伙事,就下山了。 村里的族长是个八十岁的老人家,不过由於民风淳朴,这老人家的身体还算可以,重要的是头脑比较清晰。 “破庙倒是听过,那个山坳里,我们很少有人去了。我也是听我父亲讲过一次,我父亲说,那个庙,供奉的是我们这的一位名医,名字我忘了。反正他曾经在这里治过瘟疫。后来才为他建的庙!” 族长也不清楚那个庙是谁,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庙里供奉的神不是一个坏人,也不是用来供奉邪神的地方。 这时候二人才放下心,但是要想再上山探索那个庙,那只能等明天了。 现在虽然日头高,但是只要进山之后,每走一步,太阳就会落下一点。 族长知道梦飞先生也是高人,於是就给二人安排了住所,梦飞先生觉得治病救人也是一件功德,於是也没有推辞,和真泽一起住了下来。 第249章 十步之內 第二天一早,梦飞先生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就听到外边的嚎叫声。 真泽和梦飞先生二人都是和衣而睡,所以一有动静,俩人支棱一下就跳下了床。 “怎么了?怎么了?” “有一家孩子不行了,闹不好还要喊人!” 族长急的大喊,梦飞先生和真泽二人闻言,就往说的那户人家衝去。 进屋之后,孩子正在口吐白沫,有点抽筋的意思。 “快快快,针。缝衣服的针!” 族长也来了,这家人都听族长的,族长让这群人配合梦飞先生和真泽的事,昨天就已经吩咐下去了。 所以梦飞先生一招呼针,这小孩子的妈妈立马就递过来一根针。 梦飞先生一抓小孩子的手,快速的刺破了小孩的十指的指尖,十指尖流出黑血。 但是孩子的抽动仍然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剧烈起来。其实高热放血,这好像是一种常识,孩子的家里人也试过,没有什么用。 梦飞先生一看这样不行,按住孩子的胳膊,往肘窝的尺泽穴上啪啪就是两针,黑血呼呼的流出来。 尺泽穴流出黑血之后,孩子的抽动立马好了一些。 “薄荷,薄荷。有没有!” 梦飞先生按著孩子,又喊道。 “有有有!” 身后不知道谁喊的,没有三分钟,拿来了一大捧新鲜的薄荷。 “碾汁水,用凉水冲一下子。” 眾人赶快打水来,然后冲水,一碗飘著薄荷香味的水端到了梦飞先生手边。 梦飞先生用大拇指蘸了一点水,涂在了孩子的鼻孔处,还有印堂穴以及太阳穴处。 被梦飞先生这么一顿治疗下来,孩子还真不抽了。眾人一看孩子转危为安了,全都鬆了一口气。 “他妈的!嚇死了!” 梦飞先生当时也有点害怕,弄完了之后,发现小孩不抽搐了,热也退了一些,才觉出后怕。 “我要给这个孩子开方子!” 梦飞先生诊这孩子的脉仍然是洪大的脉象,便来了一些芳香避秽的药物,让家长放在孩子的床头。 同时每过半个小时,就用薄荷水涂额头和太阳穴。 孩子的父母对著梦飞先生千恩万谢,梦飞先生和真泽二人的根本高兴不起来。 二人来到院子里,真泽抓著梦飞先生的胳膊,语气有些焦躁,说话也有点不太通顺:“怎么回事?脉象!你懂医,这事解决了?!” “暂时稳住了。我诊他的脉象,不是有病的脉象,五臟六腑没有病。所以咱俩还得赶紧上山!” “走!” 真泽背起了剑,梦飞先生也拿上降魔杵,二人直奔昨天的那个破庙而去。 与昨天的偶然发现不一样,这次二人做了一些万全的准备。 梦飞先生带著一些辟邪的药粉,而真泽则带了一把香。 二人进了破庙之后,真泽拦住梦飞先生,因为接下来的就是他的专业领域了。 术业有专攻,梦飞先生站在一旁,拿著降魔杵在一旁给真泽护法。 真泽走到庙门口,隨便聚了聚一堆土,然后把手里的香点著之后,嘴里念念有词,就把那香插到了地上。 然后自己半盘著腿坐在地上,眼睛一直盯著那个香。 梦飞先生安安静静的看著真泽,自己则十分注意周围的变化。 周围的气场没有任何的变化,梦飞先生就这么站了一炷香的时间,而真泽就这么坐著,然后盯著那根香一动不动。 在这根香快燃尽的时候,梦飞先生发现真泽居然猛的一点头,这个动作就好像人坐著打瞌睡一样。 真泽点了一下头之后,噌的一下从地上坐起来,跟梦飞先生大喊一声:“我知道了!他来了!” 梦飞先生不知道真泽在这激动什么,就赶紧让真泽快说:“刚刚这个庙供奉的神,给我了一个预兆。他说十步之內,有这个病的解药。” “这么神!” 梦飞先生有些质疑真泽说话的真假,但是对於这个事情,又不得不试一试。 二人出了庙门,以这个小庙为中心,方圆十步的地方,找寻一些看起来有些特殊的草药。 二人一人一半,都在仔细的寻找著。 梦飞先生发现这里的草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哪个是特殊的,哪个是解药。正当梦飞先生心里想著这事得时候,就听到真泽在一旁大喊道:“快来看看!快看!” 梦飞先生跑过去之后,发现真泽正在仔细的盯著这个草研究个不停。 “蒲公英!” 梦飞先生一看,蹲下身子发现好像又不是蒲公英。因为蒲公英开的那个种子的毛球,都是白的。 这颗蒲公英的球,居然是红色的。在全是绿色的草丛里显的格外扎眼。 “就是他吧!”真泽指了指地上的蒲公英,像是在徵求梦飞我的意见。 梦飞先生点了点头:“確实是,从来没有见过红色的蒲公英。连根採回去,到时候全株煎水给那还是试试!” 真泽觉得有道理,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刀子,把这红色的蒲公英挖了回去。 由於村里的小孩,是一个接一个的病,发病的时候,只有一个是病的。其他的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所以梦飞先生把药亲自煎好之后,就让这孩子喝了。 眾人全都大气不敢出,守在病床旁边。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这孩子的额头慢慢出了汗珠,梦飞先生率先鬆了一口气。 果然身凉热退,解决了。 只要不让这个孩子开口,那就不会出现下一个病人。 他如果病好了,那说明这个传染病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確实,孩子第二天又可以下地了,恐怖解除。 族长对於真泽和梦飞先生千恩万谢。 而真泽和梦飞先生並没有接受眾人的感谢,二人买了一些肉类的东西,上山上看那只猫头鹰去了。 猫头鹰好像知道二人早就会来一样,早早的就在树杈上等著了。 二人把几条肉放在树下,对著猫头鹰道了谢,这猫头鹰居然又发出嗤嗤嗤的笑声。 “得。你自己笑吧!后会有期!” 二人实在听不下去这个笑声,对著猫头鹰一抱拳,赶紧下了山! 第250章 访友 “从那之后,您和真泽师叔就成了好朋友了?” 李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瞪著大眼睛听著故事。 梦飞先生讲完了,李仙子插嘴问道。 “嗯。从那时候,我俩就结伴一起游学了。后来这傢伙有事,就自己回师门復命去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师父,这事您最后也没有整懂吗?” 梦飞先生摇了摇头:“没有。不知道什么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庙里的人供的谁,我也没有查到。真泽也不知道!反正稀里糊涂的。” “您一开始看到的那个小孩,应该是山神所化。就是引你们两个去那的。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 李仙子给出了自己得理解。 “有点道理吧。嗨,长路漫漫,给小苏讲点故事,没什么事。增广见闻,增广见闻。” 这就是梦飞先生给苏子阳讲故事的意义,也是师父所以言传身教的重要性。 “师父,咱们这次是不是过姜大伯家呀。要不去看看他去吧!” 换成苏子阳开车,开著开著,苏子阳突然想起了许久未见的姜大伯,传自己这一手点穴功夫的人。 “行。去他家让他请客!出发!” 到了地方,姜魁的招待自然不可能差了,於是苏子阳三人一顿猛吃。 姜天比上次见面时候胖了一些,但是还是那么精神,那么帅气。 “走啊。晚上唱会歌去啊。” 姜天完全就是年轻人的心態,吃完饭想带著苏子阳去玩玩,苏子阳个人不太喜欢那种场合,但是李仙子嚷著非要玩,苏子阳也只能答应下来。 梦飞先生和姜魁也不去,就在家里喝茶。 姜天又招呼了两个朋友,一男一女,五个人一起出发了。 刚下了车,姜天嘴角一扬,对著苏子阳伸手过来。苏子阳一看姜天这是想较量一下。 二人就比划起来,最后就是苏子阳略微吃亏,姜天占点上风。 李仙子看著二人比划,觉得好玩一直捂嘴偷笑。 “行,行!別整!” 苏子阳一看姜天还对著自己下手,赶紧笑呵呵的跑开了。 几人开了个包间,点了一些酒水还有小吃。 姜天比较佩服苏子阳:“子阳,今天晚上吃好喝好。大伯和你师父都不在,嘿嘿!敞开了吧,別装了。知道你能喝!” 虽然那俩人苏子阳不认识,但是都是年轻人,两杯酒下肚,就熟悉了起来。 李仙子唱歌很好听,一直在唱。而姜天一直在和苏子阳说自己最近的事,苏子阳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现在家里的厂子,都是姜天来管了,姜魁退居二线了。 二人光顾著聊天了,就听到门头一阵尖叫,再一看,自己屋里刚刚唱歌的两个麦霸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但是听声音,明显就是姜天朋友带来的女伴。 三人赶紧起身来到了楼道里,ktv楼道里的灯光比较暗,但是苏子阳还是一眼看到了李仙子和那个小姑娘,正在被几个男人围著。 “你们几个臭流氓,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 李仙子指著几个人坏笑的男人,瞪大眼睛说道。 “漂亮妹子!人见人爱。” “对对对。” “这里没有漂亮的,你们不错。” “多少钱!” 这几个人说话声音让苏子阳和姜天一愣:“他妈的,r本人???” 苏子阳知道李仙子的实力,当时拂尘断砖头的场景还是歷歷在目的。 姜天不知道,三步並做两步就冲了上去。 由於这几个人的继续往前逼近,李仙子被迫动手了。 苏子阳不知道李仙子练的什么功夫,反正很厉害,一掌给最靠前的人打的退了好几步,这几人一看李仙子会功夫,不仅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兴奋了。 不提姜天这种从小练功打熬身体的牲口,这几个人还真不一定够苏子阳打的。 姜天著急,冲的靠前。李仙子拍退这人,正正好好的撞到姜天脸前。 怎么说呢,这个中国人碰到r本人,战斗力都是成倍增长呢。 何况姜天这种人,姜天一腿横扫,这人嗖就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倒地不起。 李仙子一看苏子阳和姜天来了,只是紧紧地护住身后的女生。 苏子阳一看姜天动手了,自己知道箭步上去,两掌就放趴下两个。 “点穴!” 苏子阳挺生气,手下也不留情了。各种手法使出来。 从姜天和苏子阳衝过来,到几人躺下,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等到ktv的保安跑过来之后,早就已经完事了。 “怎么打架啊!报警唄!” 保安队长假模假样的问道。 “妈的,r本狗,欠揍。他妈的!” 姜天还是有点生气,对著离的最近的一个人的屁股上又狠剁了一脚。 “啊哈,怎么还打啊!你是干啥的啊,我们报警了啊。” 保安队长走过来就扒拉姜天。姜天抬头瞪了保安队长一眼:“一边去,有你啥事。你给你们张经理叫来。赶紧去,我打日本人你也管!” 说著姜天上去又是一脚,这保安队长一看姜天认识自己经理,又看倒地的几个r本人,也赶紧溜了。 “哎吆,天啊。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张经理一看是姜天,笑著问道。 “r本狗,欺负小姑娘!” 姜天一句话,张经理立马明白了,指了指旁边看热闹的保安说道:“別閒著了,给这几位贵客拉到厕所洗洗,清醒清醒,喝酒喝的都躺地上了!” 保安赶紧给几个人抬走了,张经理搂著姜天说道:“行了,行了。不用跟他们生气,这几个傢伙最近经常来,我也没办法!来了喝多了就闹事,就欠揍。” “要不报警?”姜天笑呵呵的看著张经理。 张经理嘿嘿一笑:“行啦,行啦。甭管了,甭管啦。” 闹了个小插曲,几人也没有了唱歌的心情,就直接回去了。 刚进门,姜魁和梦飞先生就笑呵呵的盯著俩人。 “行了!別说了,去祖师象吗跪著吧,还看什么,你俩人能耐啊!” 姜魁一指门外。 “臥槽,那老板把我给卖了!!!” 姜天不傻,那地方的老板和自己大伯有交情,肯定把自己刚刚打架的事说了。 二人对视一眼,也不敢说话,默默地去罚跪了…… 第251章 糖尿病足、幻肢痛、大 二人在祖师爷面前跪了一个通宵,但是谁也没有不开心,二人对视嘿嘿直笑。 “师父,我今天开不了车了吧。” 苏子阳佯装膝盖疼,说啥也不开车了。 “我替你开,切。谁让你跟人家打架被发现了。。。” 李仙子笑呵呵的替苏子阳开车。 “没事,我能开,我能开!” 开车很累,苏子阳心疼李仙子,自然不可能让李仙子开车,主动坐到了驾驶位上。 车子发动,隨著车轮转动,三人终於又回到了家里。 旅途奔波劳顿,梦飞先生直接开车回自己住处了,苏子阳和李仙子则歇了下来。 第二天苏子阳恢復了正常上班。 接诊的第一个病人,是被轮椅推著进来的。 这人名叫李友德,58岁,糖尿病病史15年。 苏子阳接诊的时候,发现这人性格十分开朗。 但是撩起裤腿的时候,苏子阳跟著他开朗不起来了。 右腿皮肤十分乾燥、布满淤紫。 苏子阳拿著叩诊锤,触了触这人的皮肤,整体的感觉非常的迟钝,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左腿更为严重,脚背脚趾以及小腿均有破溃,但是左脚的知觉还是有的。並没有像右脚那样,感觉迟钝。 “大夫,还有救吗。医院让把脚截掉。” 李友德说话的时候,苏子阳感慨李友德的气魄和度量。这截自己的脚说的和截別人的脚一样。 “我治治试试吧!” 这种病,苏子阳並不能完全保证,十分含蓄的说了一句。 照例还是先诊脉,李友德的右手脉,整个比较洪大,尤其关脉的位置。 左手脉相对於右手脉来说,要小一些,但是仍然是一个洪脉,关脉也比较大。 而且李友德的尺部皮肤摸上去,整体给人一种闷热的感觉,此种表现说明此人体內有鬱热。 而关脉独大的脉象说明此人中焦有邪气,而且胃气很强。 “每天很饿吧,吃的多!对吧!” 苏子阳收回手跟李友德问道。 李友德点了点头:“多饮多食多尿,三多症状啊!不过现在我已经控糖饮食多年了,但是这个事吧,还是没有解决,平时用著胰岛素呢。这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李友德久病成医,词一套一套的。 糖尿病在中医之中属於消渴病的范畴。 所谓的消渴就是,口渴,善飢,尿多,消瘦。 在黄帝內经《素问·奇病论》之中有这么一句话说道“肥者令人內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 所以在古人的认识里,过度吃的好,吃的胖,过度吃甜的,就有可能会得消渴这种病。 李友德此人看上去有点胖胖的,苏子阳觉得如果他在自己刚发病的时候,爭取减减肥,或许就不会落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这样,我给出个方案。內服加外用的方子,內服的药,我调理你的渴和饿,同时適量给你降降糖。外用的主要是治疗你的这个脚。” “行。” 李友德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他家里人也没有別的说法,就依苏子阳的办法来。 苏子阳开的內服的方子,名为白虎加人参汤。 此方主治的兼证有很多,但是主要包含的还是口渴和胃中有火热。 所以苏子阳选了这个方子。 知母(30g) 石膏(50g,碎,绵裹) 甘草(10g,炙) 人参(15g) 7付。 “回家之后,煎药的时候,放上三把大米,米熟,药就好了。” 苏子阳指著这个方子,给李友德嘱咐道。 粳米,也是白虎汤中的一个重要组成成分。 黄元御在他的《长沙药解》一书之中,提到粳米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味甘,入足太阴脾、足阳明胃、手太阴肺经。入太阴而补脾精,走阳明而化胃气,培土和中,分清泌浊,生津而止燥渴,利水而通热涩。” 可以补养脾胃,可以生津止渴。 功效很多,所以也是白虎汤之中重要的组成成分,是绝对不可以缺少的。 医圣在遣方用药的时候,绝对不会多用一味无用的药,也绝对不会少用一味有用的药。 所以每一个方子,每一味药,都要细细琢磨,细细品。 嘱咐完这个药的煎法之后,苏子阳结束了处方,开始开另一个外用的处方。 这个方子很简单,只有一味药。 “蔗糖” 蔗糖就是从甘蔗里提取出来的糖。 苏子阳让李友德把蔗糖用温水化了之后泡脚。 如此沉积在腿上的糖分以及淤积的血水,就会溶到水里,以此减轻糖尿病足的症状,如此一来,再看看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李友德第一次听说如此新颖的治疗方法。点头答应了下来。 家里人推著李友德下去抓药了,苏子阳也没閒著,拿著自己得电脑,整理起八把半锁的资料以及这几天的收穫。 二彪打电话说,这明后天的又要和苏子阳来取经,而且据说还带了一个非常新颖,让苏子阳眼前一亮的绝活。 苏子阳知道二彪肯定没啥正经绝活,估计又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绝活。 比如上一次教给自己得丰胸手法,不过不得不说,確实挺管用。 “小小苏。” 李仙子微笑著出现在了门口。 “你咋过来了,不累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李仙子一般从来不在上班的时候过来。 “我跟你说一声,我得出门一趟。有个缘主的事。然后我大哥回来了,我得跟我大哥把咱们两个的事说一遍。” “你大哥回来了!” 苏子阳对於这个素未谋面的大舅哥,是有点发怵的。 李仙子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上边还有两个哥哥。由於李仙子自幼跟在道观和师傅长大,所以这两个哥哥对李仙子是格外的疼爱。 “那……我用不用去?” 苏子阳磕磕巴巴的问道。 “不用啦。你害怕了啊,哈哈哈。你怕他干什么!我这次主要是顺路,顺便看看我大哥。” 李仙子笑呵呵的和苏子阳说道。 “我不是怕,只是有点紧张。哈哈哈。” 苏子阳打了个哈哈,强装镇定。 “德性,我走了。到了跟你电话。” 李仙子拿著她装满装备的小拉箱出门了。 李仙子一走,苏子阳忽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她一会不在,自己这心里还真彆扭。 苏子阳微笑著摇了摇头,继续坐下整理著资料。 等到快晌午的时候,门外又有轮椅推著进来一个。 苏子阳发现今天还真和轮椅有缘分。 这人就没有刚刚那个糖尿病患者那么幸运了,他是一个截肢的病人,之所以来找中医看病,是因为他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症状。 幻肢痛。 幻肢痛是指患者在截肢后主观感觉已经截除的肢体依然存在並有剧烈疼痛的现象。 大多数情况下呢,人们会认为这是一个心理问题,也有研究说是由於中枢神经长期习惯性的支配这个地方的肢体。 由於这个肢体的突然缺失,导致中枢神经反应不过来,才会让人体產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但是以苏子阳看来,这种问题就涉及到灵魂的层面。也就是中医所讲的“神”! 中医一直认为“诸疮痛痒,皆属於心。” 心为神之所,各种疼痛问题都可以算做神的范畴。 在《黄帝內经》本神论之中,是这么对於神魂魄解释的:“故生之来谓之精,两精相搏谓之神,隨神往来者谓之魂,並精而出入者谓之魄。” 两精相博,即阴阳之精气媾化的时候,神就会隨之產生,和神来回出入的就是魂,而隨著精活动的才是魄。 所以这里就说明了一个很重要的阴阳问题,神魂,是属阳的。而精和魄,是属阴的。 这也就可以解释一句话叫“魂喜生,魄向死。” 因为阳的东西,阳光的东西,是正能量的,是积极的,是向上的。喜欢生气,生机勃勃。 而阴的东西,是沉静的,向下的,是消极的,是消散的。所以魄是向死的。 在我们生活之中,你高兴了,开心了。这就是你的神魂在欢喜,而你如果伤心了。悲伤了,这说明你的身体由魄做主了。 所以道家在修炼过程之中,追求一个目標,叫“炼尽七魄,成三魂。” 其实就是把阴暗的不好的东西消除光了,成了一个积极正能量的个体。 好了,说著说著就又跑偏了。继续说这个幻肢痛。 苏子阳认为这是神魂的问题,所以这时候就需要一个能够直面神魂的治疗方案——鬼门十三针。 自从上次杨天正传完苏子阳鬼门十三针之后,苏子阳並没有使用过这个针法,而且习得这个针法之后,苏子阳被这几个师父再三叮嘱,別轻易使用,別弄的和上次杨天正一样。 但是该用的时候就得用,老藏著掖著不是个办法。 “我先给你针灸,针一下,然后再说。” 苏子阳拿出针灸针,然后准备消毒棉签。 “能止疼吗?大夫!”这人疼的厉害,说话的时候额头一直皱著,看到苏子阳说给自己针灸,多少也有点发怵。 “能。针上一会就不疼了!行不行。” 苏子阳安慰了一下这人,又告诉病人家属,没事的。一会就可以止疼,病人家属听到苏子阳说了句托底的话,心情也放鬆了许多。 苏子阳捏著针,心里念完护身咒,就开始施针了。 一般情况下。十三鬼针没有全针满的可能性,这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也是让病邪有一个能够出入的地方,围三放一,防止困兽之斗。 第一针人中鬼宫,左边下针右出针,一针下去,病人就疼的冒眼泪的。 “嗷嗷嗷,疼啊!” 人中这个地方是极其疼的,不信大家可以用手指甲扣一扣。 第二针手大指甲下边,名鬼信,短针浅刺,疼的病人又是好一阵嘚瑟。 这时候这个大哥已经冒汗了,但是作为一个爷们,他还在咬牙坚持。 由於这人截肢截了一个腿,只剩下一个腿了。所以第三针就下在了足大趾的指甲下面。 此针名曰鬼垒穴,浅刺二分就可以。让苏子阳惊讶的是,这根针应该也是很疼的,但是这人却没有什么反应。 这让苏子阳又捻转了几下针柄,男人才多少有些感觉。 第四针在掌根部的大陵穴处,此穴位名为鬼心,苏子阳一针下去,病人嗷就一嗓子。给苏子阳嚇了一大跳。 不仅仅是苏子阳,就连推他来的两个家属也是一激灵,门外这时候又聚集了不少病人在看热闹了。 苏子阳也顾不上这些看热闹的人,只能安心持针,认认真真的把这针扎好。 因为用针,意是关键! 第五针申脉,此为鬼路。按道理说这个穴位应该用火针,但是苏子阳没有,直接用针就下了进去。 男人的大腿貌似没有什么感觉,申脉也並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第六针,针在大椎穴上,此穴名为鬼枕。 这一针下去之后,男人突然哎了一声。然后仿佛正在熟睡,被人叫醒了一般,惊讶的看著四周:“这是哪?” 他这么一问,家属懵了。 “这是医院啊,咱们不是带你来看病了吗。你忘了!” 一个看著好像是他妻子的女人心疼的说道。 “看病来了!?”男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对,好像是看病来了。我的腿没了……” 男人一句话说完,眼泪从眼里缓缓的低落,一旁的女人眼眶也有点红,拿著纸巾给男人擦眼泪。 “你腿现在还疼吗?” 女人擦著眼泪,轻轻问道。 “不疼啊,本来也不疼。腿都没有了还疼什么了!” 他这句话,让苏子阳多少也有点意思。 合著刚刚那个精神状態进入了一种自我催眠的阶段,一直还觉得自己腿还在。自己这几针下去。给这傢伙扎醒了? “不疼了就好,不疼了就好。大夫。谢谢您啊,谢谢!” 女人一看自己老公不疼了,对著苏子阳千恩万谢。 “嗯。不疼了就好。”苏子阳点了点头。拿著棉签把针一根一根退了下来。 “我给再开两幅汤药,巩固巩固。这样肯定以后没有什么大碍了。行不行!” 苏子阳把针丟进锐器盒,坐回到了座位上。针灸取效如此之快,这家人也无条件的相信了苏子阳。 苏子阳开了两味药“人参、灵芝。” 此两味药均有安补魂魄的功效,既然鬼门十三针能够让人醒神,那现在既然人醒了,那魂魄肯定是有受损的地方,所以说苏子阳开了两味补药。 用来补养此人的五臟元气和受损的魂魄。 送走了这两个病人之后,苏子阳又开始认真的整理著手头的资料。 二彪打电话说他明天到,苏子阳还是觉得自己快快的整理出来这个资料,到时候好教授二彪一手。 苏子阳就是这么一个想法,自己一个人能力再高再大,也不可能说把所有东西都尽善尽美起来。 既然二彪喜欢推拿正骨这方面,自己不妨就把他弄成一个推拿顶尖的人,这样这些手法就会在他那里发扬光大,而这世界上的真东西就不至於蒙尘!!! 第二天的时候二彪如约而至,来了之后,苏子阳发现二彪居然瘦了。 “彪哥,你咋瘦了?” 苏子阳楞楞的看著二彪。 “不是啊,兄弟。上次我记得你开的是霸道啊,这次怎么换成路虎了……你真的不是发財了,然后瞒著我吧!” 二彪根本没有搭苏子阳的话茬,而是眼里放光的看著苏子阳开的车。 “不是我的,我师父的。走了走了,要不你开!我懒得开这玩意!” 苏子阳看二彪瞪眼瞅著车,眼里藏不住的喜欢。 苏子阳一说让二彪开,二彪开心的就坐在了驾驶位上:“这好车就是不一样哈。你这师父朋友的都是大款啊。” “不知道,大款不大款的我不知道,但是车现在让我开了。哈哈!” 苏子阳才不想这么多,爱谁的就是谁的。二彪一看苏子阳这么说,也跟著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彪哥。现在能说说你那个绝活了吧。” 二彪一直调著苏子阳的胃口。现在见面了之后,苏子阳就赶紧问道。 “擦,兄弟。这绝对是个狠活。我告诉你啊,这个能变长,能变大,咔咔硬!!!这手法绝对是嘎嘎一嘎斯!不是一般的牛逼,那是二般的牛逼” 二彪握著方向盘,口吐飞沫,十分兴奋的说道。 苏子阳刚喝进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大哥,你能不能有点正事。我说你现在又黑又瘦,怕不是给自己做这个手法做的?咋滴,身上的肉转移了啊,全都转移到裤襠里了啊!” 苏子阳呛的直咳嗽,还不忘调侃二彪。 “擦,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哥们现在多忙吗,一天能推三十人,你以为大哥为啥瘦了啊。我告诉你吧,以后你要再找我,你得预约了!” 二彪嘿嘿一笑,十分骄傲的说道。 “行行行,以后你就彪院长了,我给你打工去。” 二人嘻嘻哈哈的往家走去。 中午二人在外边隨便吃了口饭,就回家开始交流。 二彪难掩兴奋,率先要给苏子阳演示自己嘎嘎一嘎斯的手法。 二彪让苏子阳躺下,伸手就拔苏子阳裤子,嚇的苏子阳一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干啥啊,彪哥。这可不行,俺还得给俺媳妇守身如玉呢。” 苏子阳捂著裤子,大叫道。 “你给我滚。你他妈的,没有正事。你不脱裤子我怎么做手法啊。你这牛仔裤这么厚!” 二彪笑骂了一句,苏子阳一咧嘴:“那你说就行,俺自己脱。但是吧,我觉得我这个吧,个头够壮观了,不怎么需要这个手法。” 苏子阳微微一笑,把裤子脱了下来。 “你给我滚啊,別装犊子。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一点正行没有。快点地,我必须快快的传授给你这个手法!” 二彪也挺逗,二人边说边乐,二彪就把这手法一一和苏子阳讲了出来。 此种手法利用的原理是,促进周围气血的循环,从而达到改善宗筋气血的目的,而让其变大变长。 第一个首先按摩的是大腿的肌肉,让大腿的內侧的所有肌肉全部放鬆下来。让其充分放鬆,然后达到一个推动气血的目的。 此一个步骤主要是放鬆肌肉,按摩的时候手法要轻柔,舒適,不能刚猛,那样会让肌肉更加紧张。 始终保持著柔和、有力、渗透的目的。 如果摸到大腿肌肉处有硬结、条索状的物体,要充分揉动然后放开,如此重复3-6次。 此手法的第二个特点就是儘量放鬆结节,以及条索状物。由於此处肌肉比较丰厚,而且比较紧实,所以一定一定要放鬆到位。 二彪说的认真,苏子阳憋的辛苦。 因为这个位置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二彪一碰,苏子阳就像笑,但是看著二彪这么认真,苏子阳又不太好意思笑,只能憋著。 “我跟你说,这个大腿根部这个大筋的位置,一定要好好……” 二彪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苏子阳脸憋的通红,给二彪嚇了一大跳,二彪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咋啦?疼啊。我没使劲啊,兄弟。我这手法还是不太过关吗?” “噗,哈哈哈哈哈哈!” 二彪这么一问,苏子阳开始哈哈哈的爆笑起来:“不行啦,不行啦。彪哥,憋不住了,痒啊,痒死了!哈哈哈。別整了,別整了!” 二彪还以为自己给苏子阳整疼了,谁知道苏子阳这么笑,二彪对著苏子阳的屁股咣当就是一脚:“我让你笑!” “哈哈哈哈哈哈,唉,你们家的技师怎么打人啊。换人,我要换人!!!” 苏子阳还是一直在笑,然后一边笑,一边喊。给二彪气的直蹦高。 “你他妈的,你学不学了啊!” 二彪看著苏子阳笑出眼泪的表情,也有点哭笑不得。 “停停,我去找个假人吧。我可不行了,太痒痒了。” 苏子阳提议去医馆里弄个假人模特,让二彪演示。二彪觉得这事倒是可行,因为看苏子阳这个样子,也太不严肃了,自己够呛能整明白了! 第252章 大 苏子阳在诊室找来了一个针灸用的一比一的人偶模型,让二彪演示。 二彪边说边做,苏子阳这才明白了这个手法的的流程。 第一个,首先放鬆的是大腿內部的肌肉,从下到上,一直按摩到大腿根。 如果手法专业的话,可以用上一些专业的按揉手法,如果不专业的话,那就用掌根轻柔。然后力量由轻到重,把肌肉充分的揉热,揉到放鬆,如果有硬结的话,那就把硬结揉开,揉到鬆动就可以。 两侧的大腿都要做,而且力量一定要均匀,不可以忽大忽小的,要给予肌肉充分的放鬆感觉。 做完两侧大腿之后,要放鬆耻骨联合的位置。 大家如果不知道耻骨联合,可以网上查一查。 这个位置是最重要的,所以做手法放鬆的时候,更是要格外注意。 与刚刚同样的手法一样,如果会呢,就用一些专业的按揉手法去放鬆。 如果不太会的话,那就还是应用掌根轻轻按揉,力度依旧是从轻到重! 这个位置十分重要,如果平时男科稍微有点问题的时候,这个地方按揉起来会很疼,有的可能疼的厉害。 这时候可以轻揉,一旦揉到不痛了,那前列腺的一些问题,或者其他问题就会得到极大的改善。 耻骨联合的位置放鬆完之后,二彪说这时候要再將刚才那个大腿上的位置再放鬆一遍,尤其是大腿根的位置。 然后一定要松到位,让大腿保持这个放鬆的劲头,同时用柔和的手法再次放鬆耻骨联合的位置。 这时候要用一个推法,推动大腿的气血,由下往上推。 又大腿往大腿根的位置推动,做推法的时候,力度一定要按实,不要把力量漂浮在大腿表面,要把力量透进骨头,透进肌肉之中。 如此由下向上推动3-6遍,这样基本就可以了。力量透,手法好就可以少做几遍,力量小,手法不熟练,那多做几遍也不妨碍。 所以做手法要隨心而动,根据具体情况,不要隨便拘束自己。 然后下一步,就是操作在股骨大转子的位置,也就是人的腹股沟的位置。 这个位置也要充分揉动,让其好好放鬆下来,但是不要力量太大,要缓慢柔和。 这方面做完之后,二彪接下来的动作,著实让苏子阳惊了又惊。 二彪说接下来的位置要做盆底肌。也就是人会阴部的这个位置。 说著二彪给这模特的大腿往上一掰,就给屁股漏出来了。 然后指著会阴部说,接下来的一步放鬆这个位置。 “大哥,停停停!” 二彪还没有做手法,苏子阳拉住二彪的手问道:“这个什么啊。这个位置你说,男的和男的在一起做,有点怪怪的。男女做,也不合適啊。你说对吧!” 二彪摆了摆手:“肯定得同性做,就当做治疗了吧。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尷尬的,嗨,你忙起来哪有时间做这个,但是,今天哥必须给你把这一手露完。” “行,行。彪哥继续讲。” 苏子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才对!” 二彪继续说道,放鬆这个本盆地肌肉,和刚刚的手法也相似,主要是以按揉为主。 这个盆底肌肉,其中也会有些结节,如果有,就放鬆下来,儘可能的把结节揉开。这样肌肉可以充分的放鬆。 这个地方对於一些男科问题,也是十分有效果的。 揉到完全放鬆的时候,就在盆底这个地方,靠近骨头的两侧,用大拇指点按,然后把结节揉开。 这个动作可能也会疼,所以一定要是十分放鬆的,十分轻柔的,循序渐进的,一定不要说猛打猛敲,让人感觉疼痛难忍。 如此点按3-6遍,一般就可以了。 点按完之后,要做一个由下而上的扫散法,扫3-6遍,以肌肉完全放鬆为主。 扫散法,是一个常用的推拿手法名。 是用自己的拇指橈侧部或其余四指指端快速地来回推抹。当然了,在这个位置做手法,不要求太快,速度適中就可以。 做完这一步,再就是处理结节的问题。 以根部为中心,只要周围有结节,全部用揉法,揉动,放鬆,全部放鬆下来之后,这时候要做一个比较奇怪的手法。 二彪还说这个手法有名字,名为“平地探筋”。 这个手法是说什么意思呢,是在这个根部靠上的位置,也就是这个毛的位置,从这贴著骨头的位置,往上戳去,其实可以探到人的皮肤下,一个很深的位置的。 如此一个手法,便名为平地探筋。 这个手法的目的是为了,疏鬆和缓解皮下的结节,自己整体周围的一个结节。 同时呢,可以让按揉的部位更加放鬆,更加透彻的改善整个內部结构的气血循环。 这个手法做完上边之后,就是两侧的位置,两侧的位置也要充分的做到位,做好。 两侧的位置至关重要,一定不要忽略。 接下来的一个手法,苏子阳就看到二彪伸手就捏住了子孙袋…… 二彪说这个里边也可能会有结节,条索。要儘可能的用微微的力量,给揉开,给放鬆好。 这个做好之后,就是接下来的一步,按揉这个耻骨联合处的这个骨缝。 只要是前列腺稍微有点问题的,这个骨缝就会超级疼,极其疼! 所以这个地方也一定要按到位。让其充分的放鬆下来。 之后的手法就比较正常了起来,因为人的腹部正中的一条线是任脉的位置。 所以任脉的按摩也是绝不可少的,但是这个操作,並不涉及到整条任脉,只是涉及到小肚子这一块。 所以按摩的时候,仍旧是以揉动为主,然后从耻骨联合的这个骨缝的地方,从下往上,依次轻柔的点按下去。 最后再用理筋手法在腹部,腰部,臀部充分的按摩一下,算做收尾,就可以了。 二彪演示完之后,苏子阳倒不再觉得奇怪的,转而从医学角度开始去观察这个手法的可行性与可靠程度。 苏子阳想来想去,觉得这个东西还是有道理的。 其实宗筋的伸缩与否,长短大小,还是以气血供应为主的。 如果把这周围的一些淤堵,一些结节全部放鬆的话,那肯定就会改善周围的血液循环,让人更坚挺,更大一些! “彪哥,你说的这个有道理。我倒是支持你。但是兄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子阳十分严肃的说道。 “啊!你说唄,我就看不惯你们文化人,当讲不当讲的这一套,文縐縐的!” 二彪示意苏子阳有话直说。 “你这手法听起来不错,你这绣花针……治好了吗?哈哈哈!” 苏子阳说完自己捂嘴开始爆笑起来。 “苏子阳,我操你大爷!傻逼!!!” 二彪还以为苏子阳要说什么正经事,十分生气的大骂道。 “停停停!!!別动手啊。”苏子阳边笑边躲:“那什么,既然你教我一招,那我也教你一招唄!跟这个有关係!” “行啊。”二彪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属於张飞绣花人粗心细的那种,二彪从来不拒绝学习,这一点是苏子阳最看中的。 所以苏子阳也放心的把自己掌握的推拿治疗的狠活全部教给二彪,让二彪可以发扬光大,而明珠也不会因为传错人得以蒙尘。 苏子阳说的这个方法,名为“挤牛奶法”。也称jelq法,据说这是古老的阿拉伯游牧民族发明的壮阳动作。 主要就是类似於“挤牛奶”的动作挤yj,增加主导地位的主体,注入的血液容量,进而达到增大尺寸的目的。 如果经常做挤牛奶的动作,尺寸也会隨著时间变大 首先第一步,就是通过轻轻按摩,来使血液被保持在yj之中,如此才可以进行下一步。 第二步用拇指和食指抓住做yj轴的(底部),四周一齐抓。 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打一个ok的手势,將其紧紧抓住並夹在中间。 第三步,用拇指和食指和在yj周围一直挤压和並向前缓慢滑动,以迫血液向前流入主体內的细胞薄壁和头之中,如此可以使其充分充血。。 第四步骤,每次向前挤奶时,在yj以內血液空间將被迫变得更大。 当一只手向前向头方向做挤奶时另一只手抓住根部,这样可以使其血液始终保持向前的一个充盈状態。 如此循环练习,每次间隔一秒钟。一般每天做3-5分钟就可以。 做完这个之后,可以做一下拉伸锻炼,不过所有的动作都有相同的原则:拉长组织的长度。 长时间的拉伸,会让构成yj的细胞组织在长度方面有所提高,至於粗度方面作用则不那么明显。 所以需要两个方法同时应用,这样就会比较周全。 苏子阳说的简单,二彪听的津津有味。 “我接下来说一个世界最著名的锻炼!!!” 苏子阳看著二彪崇拜的眼神,神秘的笑了笑讲述了著名的凯格尔动作。 这个动作锻炼的不是yj本身,而是控制射精的腹腔壁肌肉,也被称为pc肌肉,通过锻炼这块肌肉,男性可以延长勃起时间。 所以这个训练也有人將其称之为pc锻炼。 凯格尔运动包括简易动作和正常动作两种。 简易动作任何时候皆可锻炼: 1、站立,双手交叉置於肩上,脚尖呈九十度,脚跟內侧与腋窝同宽,用力夹紧。保持五秒钟,然后放鬆。重复此动作二十次以上。 2、简易的骨盆底肌肉运动可以有时有地进行,以收缩5秒、放鬆5秒的规律,在步行时、乘车时、办公时都可进行。 正常动作可每天锻炼: 1、平躺、双膝弯曲,收缩臀部的肌肉向上提肛。紧闭尿道及肛门(它们同时受到骨盆底肌肉撑),此感觉如尿急,但是无法到厕所去需须闭尿的动作。 2、保持骨盆底肌肉收缩五秒钟,然后慢慢的放鬆,五到十秒后,重复收缩。 3、运动的全程,照常呼吸、保持身体其它部分的放鬆。可以用手触摸腹部,如果腹部有紧缩的现象,说明收缩了错误的肌肉组。 “行不行啊。彪哥。” 苏子阳说完,就开始烧水沏茶。二彪陷入了沉默,深思了一会,二彪突然说道:“兄弟,你懂的这个这么高级,怕不怕经常练习啊!” “哈哈哈。”苏子阳哈哈一笑:“那咋滴,那我就是练习。我有女朋友啊,略略略!” 本来想反套路苏子阳一下的二彪,瞬间受到一万点暴击:“行。我走了,你快秀死我了!” 其实上边的那些方法,都是梦飞先生教的。李仙子把苏子阳的那三本房中术的书藏起来了之后,苏子阳就告诉了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倒是不意外,不知道又从哪给苏子阳淘换来了一本,这本书更直白,而且还有许多训练方法,这次苏子阳学尖了,没有摆在明面上,而是偷偷的看起来。 当时梦飞先生还给苏子阳看了一个视频,把苏子阳给看傻了。 梦飞先生说,这个世界有一种功夫,叫中华铁鸟神功,可以把鸟练的像铁头一样硬。 苏子阳看的这个视频,就是一个人在掩饰这个功夫。 这人把鸟放在桌子上,然后上面放一块砖,手里拿著一块砖头。 然后这人猛的往鸟上那块砖砸去,砖头碎了,鸟没事。 当时还给苏子阳震撼到不行了。 二彪假装要走,苏子阳给二彪拦了回来。 “別走。还有事跟你说,说完吃饭我都不留你。” 苏子阳给二彪倒上茶之后,把自己列印出来的八把半锁的资料塞给了二彪。 二彪认真的看了两页之后,直呼好! 苏子阳让二彪先看一眼,然后又和二彪演示了一下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做,做什么样子的手法。 比如蝴蝶手法等等…… “有意思。看来我这进步,总是赶不上你的啊。” 二彪震撼的说道。 “彪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吗。” 苏子阳突然变得特別严肃,二彪喝了口茶水,也正色起来:“你说,兄弟。” “我希望这些东西,能够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並且传承下去。我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技术掌握到顶尖,人的经歷是有限的。” “比如这个八把半锁,如果你经常用,熟练程度肯定就会超过我。甚至登峰造极。” 二彪点了点头:“明白了,兄弟。那我不辜负你的信任唄!” 二彪拿起茶杯,端著像酒杯一样,和苏子阳碰了一下。 “行。晚上咱俩出去吃顿好的吧。虽然我现在不能喝酒,不喝酒但是我能嘮酒磕!行不行!哈哈哈” “行!” 二人吃饭,当然还是以擼串为主。 二彪喝酒,苏子阳喝饮料。二人对饮仍旧畅快。 “我跟你讲,兄弟。最近我是真忙起来了,但是我得谢谢你。要不是碰到你,我可能还是在干医闹!” 二彪喝了几瓶酒,有点上头了。 “少喝点,彪哥。喝好为止!” 苏子阳笑呵呵的拿起一串腰子塞进了嘴里。 “看你就高兴!来,走一个!” ………… 二彪第二天回去的时候,还没怎么醒酒,苏子阳让二彪吃了个自己做的醒酒丸,这才让二彪上车。 刚回到家里,苏子阳就接到了李仙子的电话:“小小苏,我哥哥要见你。你准备好啊。我们可能明天就到了。” “阿妹,你怎么还通风报信呢。” “嘘嘘,不说了啊,小小苏。我掛啦,我哥来啦!” 李仙子的声音极速变小,赶紧掛断了电话。 听到这个消息,苏子阳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见家长,怎么能不让人害怕。 “师父,师父。救命啊!” 苏子阳给梦飞先生打电话,梦飞先生一听苏子阳喊救命赶紧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子阳。” “师父,梓君他哥哥要见我。” 有事找师父,准错不了。 “额……见你大舅哥啊。这玩意挺嚇人的,一般大舅哥都护短,有可能收拾你,但是你放心,他就是表面嚇唬你,主要是希望你对李梓君好。所以不用怕,到时候你就给他喝多了就行咯,反正你也不能喝酒,拿话沾他们。” 梦飞先生貌似十分有经验,一顿和苏子阳讲大道理…… “没事。只要是小梓君保你,她哥哥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师父,我有个问题。”苏子阳听了一顿大道理之后,非常安静的问道。 “你说唄。”梦飞先生讲大道理貌似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苏子阳沉吟了片刻,对著电话说道:“我师娘是不是也有个哥哥!” ……嘟嘟嘟…… 电话盲音,梦飞先生直接把电话掛了。 “我这问题犯毛病吗?” 苏子阳疑惑的把电话放下,一脸无辜。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出现在苏子阳面前的是三个人。 两男一女,女的苏子阳认识,李仙子,李梓君。 俩男的不用李仙子介绍,单看长相,定是李仙子的两个哥哥了。 李仙子长得漂亮,这两个哥哥是那种清秀里带著痞帅的那种感觉。 “哥。”苏子阳硬著头皮,对著李仙子的两个哥哥问了声好。 “你好。我是梓君的大哥,我叫李梓年。” “你好,我是梓君的小哥,我叫李梓建。” 二人倒没有苏子阳想像之中的那么可怕,苏子阳赶紧和两个哥哥握了握手。 “哥,我订了饭店,这也快到饭点了,咱们吃饭去吧。” 苏子阳不知道说什么,觉得俩人就这么盯著自己挺怪的,便提议直接去吃饭去。 “走吧,走啦。哥哥。” 李仙子一手拉一个,拽著自己得哥哥往外走去,苏子阳就静静的在后边跟著,李仙子回头对著苏子阳做了个鬼脸,轻轻说了句安啦。 饭店里,苏子阳的这两个大舅哥,明显没有吃饭的意思,但是倒也没像大多数人见面一样那么俗,问什么车房的问题。 “哥,你们吃菜呀。我给你们倒酒,我吧,师门有避讳,不能喝酒。所以两个哥哥体谅体谅。” 苏子阳恭恭敬敬的给两个大舅哥倒酒,二人都没说话。 李仙子在一旁瞄了自己两个哥哥一眼,然后说道:“对,小小苏他不能喝酒。你俩自己喝点吧。” 这二人来的时候准备灌苏子阳一顿,没想到来了之后,发现自己这个妹夫他不能喝酒,这就像一拳懟到了棉花上一样。 二人对视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哥,你俩怎么不说话呢。为什么这么沉默。” 李梓君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手里捏著半只螃蟹,拿著筷子来回扣。 “说什么呀,你胳膊肘往外拐,不向著我俩呀。我说他,回头打电话,你不得又骂我了。” 二哥李梓建说道。 “哪有啦。”李仙子一吐舌头,低头吃螃蟹去了。 “行啦。严肃啥啊,阿妹高兴就行啦。苏子阳啊,我们也没有別的要求,你只要是对我妹妹好,我们就高兴。” 大哥明显比二哥说话稳许多,端著酒杯对著苏子阳说道。 “一定的,一定的。” 苏子阳以茶代酒,恭敬的喝了一个。 “要是发现你以后干出对不起我妹妹的事,让她受委屈。那到时候就別怪我们两个了。” 大哥属於先明后不爭,丑话说在前头的人。 “不会的。二位哥哥来,我诚惶诚恐,別的不能保证,但是我一定保证会对梓君好一辈子的。行不行!” 苏子阳站起身给二人倒酒,自己则给自己倒满了茶,然后將茶水一饮而尽。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表態,眼里全是小星星,幸福的看著苏子阳。 “你看,你看。阿妹这样子,眼里全是这小子了。这小子除了长得帅点,我目前没看出阿妹说的他那些优点!” 二哥拍了拍自己哥哥,小声嘀咕道。 “不管了,看他挺老实的。阿妹高兴就好!高兴就好!” 一顿饭吃的苏子阳一后背汗,生怕那句话说不对,这两个哥哥暴起伤人啊! “行。吃饱了,你俩溜溜吧。我俩在这还有点正事。不和你们俩玩了。” “二哥这就走啊。”李仙子好像有点捨不得二哥。 二哥李梓健摸了摸李仙子的头:“忙完了就回来了。小子。好好对我妹妹啊,不然收拾你!” “会的,会的!” 苏子阳目送二位哥哥远去,擦了擦额头的汗。 第253章 风虚耳聋、炮製 二位哥哥走后,苏子阳看了看旁边的李仙子。 “行啦。小样的吧,他俩脸上有疤啊,你这么怕。走了走了,回家。这两天累了,就给你说好话了。嘴巴累,需要吃好吃的。需要吃零食,要吃果脯,要吃坚果,要喝奶茶……” 苏子阳一掐李仙子的小细腰,把李仙子请到车里。 “吃吃吃。家里给你买了好多坚果呢。有核桃、杏仁、桃仁、巴旦木、碧根果……” 苏子阳开心的开著车带著李仙子回了家里。 回家还开开心心给李仙子扒核桃吃,然后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小小苏,你说。啥时候见见我妈妈啊,她听我大哥说你。就一直想见见你的!” “啊?”苏子阳啊了一声:“这个,那个。这个见阿姨的时候,带什么东西啊。阿姨凶不凶啊。” “又不是让你现在马上见,你看你小样吧。快过来,给我揉揉腿。” 李仙子躺在沙发上吃著坚果,手里端著酸奶,翘著小腿,一弹一弹的,活像一幅土財主压榨贫农的场景。 “得来,我这就给您捏捏!” 苏子阳狗腿子一样,给李仙子捏著小腿。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姑娘开心的给你透露一点,我妈妈非常喜欢你。” 李仙子摇著小脚丫,开心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哈哈,溜了溜了,休息嘍。” 苏子阳一听李仙子说的话,立马起身跑了,坚果也不给扒皮了,腿也不给揉了。 “苏子阳,你个没良心的。卸磨杀驴!不对,我才不是驴呢。看本姑娘的铁拳!” 苏子阳就怕李仙子握拳,这姑娘没轻没重的,没准冷不防一拳就给自己掏到地上了。 二人打闹了一会,便洗漱,然后像老夫老妻一样的下楼遛弯,然后回去休息。 今天出诊,苏子阳一直在针灸,没有丝毫的空閒。 临近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中年的男性患者。 苏子阳请此人坐好之后,然后盯著男人看了一会。 这人脸蛋有些红血丝,看起来不太正常,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是那种懵懵的感觉。就是那种不太聪敏的样子。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子阳说话有点慢,用儘量温和的语气与这人说话。 果然中年男人听到苏子阳问自己,思索了片刻才说:“我叫刘森。53岁。” 苏子阳看著这人说话,思索了一会,发现这人好像不太像反应力和智力有问题,而是耳朵听力有问题。 “你耳朵不好啊!” 苏子阳第二句话说的声音大许多,果然刘森听的时候偏於用右耳朵听,左耳朵好像並不太好使。 “嗯嗯,大夫。耳朵不行,一开始耳鸣,现在听力下降的厉害啦。就是左一个耳朵听不到,有点彆扭!” 苏子阳点了点头,知道了刘森的主要诉求,那肯定是治疗耳朵疾病的。 “你脸上这红血丝不能是推激素推的吧!” 苏子阳看刘森这个状態,在自己这里肯定不是首诊了,八成是用过激素类的药物。 “一直在点滴,不知道用的什么药物,好像有什么激素。点滴也不太有疗效,一开始感觉好一点,但是现在越来越严重了!” 耳聪目明,耳朵不好了,智力多少受一点点影响,所以刘森说起话来,只是自顾自的说起来没完没了。 苏子阳也不著急,任由刘森跟自己讲自己得病的经歷。 刘森说,他一开始並没有觉得耳朵有问题,最一开始是腰疼。 腰疼的原因也是颇为巧合,刘森身体比较强壮,平时从来没有腰疼的歷史,但是那天家里的水管坏了,刘森就蹲著修水管。 修水管的过程之中,自己媳妇就开门进来了,媳妇一开门,刘森突然觉得背后吹过来一股风,风吹到后腰上,痒的不行。 从那之后,腰就开始疼了起来。 最一开始是在医院治腰,在医院打点滴,针灸,按摩都做了。 腰痛缓解了不少,刘森就出院了。 可是从刚刚回家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头有点不舒服,像是疼,也不像是疼,反正不舒服。 刘森就以为住院的这几天,没休息好,所以也没在意,便洗漱了一番,洗了洗身上的消毒水味,蒙头睡了起来。 蒙头睡了好久之后,刘森是被头疼疼醒的,紧接著是天旋地转的眩晕,而且头上仿佛笼罩著一个塑胶袋一样,如此闷且不透气。 伴著眩晕,还同时发作的就是耳鸣。左侧的耳朵轰隆隆直响,怎么弄也缓解不了。 刚从医院回来之后的刘森,间隔了一天晚上之后,再次进了医院。 医院给的诊断结果是,微型血栓。 意思就是说关於听力还是耳朵什么方面的小血栓,当时做了高压氧,以后就是输液,点滴之类的。 后来就用激素,刘森说症状没有什么太大的减轻,只是觉得头晕,昏沉的更加严重了。 “我先诊诊脉,行不行?” 苏子阳示意刘森不要烦躁,把手放到脉诊包上。 诊得双手脉,全部为弦脉。 “你平时口中苦吗?” 苏子阳收回诊脉的双手,然后大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苦,嘴里不舒服。主要是嗓子干。” 刘森说著还清了清嗓子。 《伤寒论》之中,关於少阳病之中有这么一句描述: 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脉弦也。 而且还有另外一句话说,少阳病,旦见一病便是,不必诸症悉具。 也就是说,之上的几点,我们看到一点特別明显的症状,就可以理解为少阳病。 现在刘森四个症状全部有,所以苏子阳首先將刘森的病诊断为少阳病。 眩字很有意思,首先有眼睛昏花看不清楚的意思,另外还有迷惑,迷乱的意思。 此时候,刘森的状態就符合眩这个字。 所以苏子阳开的药为治疗少阳病的经典方:小柴胡汤。 柴胡38g 黄芩15g 党参15g 姜半夏21g 甘草15g(炙) 生薑15g(自己切) 大枣4枚(擘) 7付。 小柴胡汤並不主治耳鸣耳聋,但是苏子阳现在做的是,看脉症,先解决刘森最不舒服的症状,然后再说另外一个症状。 嘱咐完刘森之后,刘森便自己下楼缴费抓药去了。 耳鸣耳聋这个病不太好治,这在世界上都是难题,唯一就是早发现,早治疗。 发现的越及时,治疗的越早。恢復的可能性就越大。 中医,苏子阳也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完全治好。 “唉,苏子阳。” 许久没见的小杨道长出现在了诊室里。 “道长好啊。” 苏子阳和小杨道长打了个招呼。 “那个,苏子阳啊。跟你商量个事,就是咱们诊所来了一批生附子,特意请了一个老药工来做炮製的附子。然后现在吧,得配一个助手。” 小杨道长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 “啊。让我去帮忙吗?” 苏子阳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嗯嗯,是这个意思。因为咱们这个诊室,好像就你和楼下的刘道长用附子,刘道长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去帮忙,所以就麻烦你啦。但是算工费的哦,一天诊室给补贴五百块钱!” 小杨道长生怕苏子阳不答应一样,一口气把条件说了出来。 “行。不用补贴钱,我也可以去。” 苏子阳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小杨道长没想到的是苏子阳答应的这么顺利。 但是苏子阳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现在医生和药工分离,如果说能够得见老药工炮製药物,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如果说再能够学上一点两点,那肯定就是能够极大的丰富自己的知识水平。 小杨道长走了没多大一会,梦飞先生就走了进来:“子阳,你们这个诊所来了一个老药工。据说炮附子有两把刷子,你到时候想办法跟他学学。” “刚答应了。去帮忙炮药。” 苏子阳一说,梦飞先生一愣。 “好傢伙了,我还多余了。你现在心眼不少,不管了你了,自己心有数就行。学尖了,你小子!” 梦飞先生说说笑笑离开了。 到下午的时候,苏子阳才见到了那个老药工。老人家七十八岁了,头髮花白,看起来颇有精神。 “魏老师您好。”苏子阳笑著打了个招呼。 老药工姓魏,名叫魏博彦。 “你好,你就是小苏吧。我和老肖我俩是旧识。他说他进了一批生附子,想让我过来帮忙。呵呵,这个老肖就会给我找活。” 魏博彦性格很爽朗,並没有苏子阳想像中那种老传统手艺人的严肃和倔强。 “您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有劲,但是我对炮製一窍不通。” 苏子阳憨憨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情况跟魏博彦说了一下。 魏博彦摆了摆手:“无妨,无妨。那我这老头子可使劲指使你啦。哈哈哈!” 魏博彦开了个玩笑。 来见魏博彦的时候,苏子阳其实做了一些功课的,特意查了查关於附子炮製的一些资料。 现代炮製附子大概有三种:第一个就是盐附子,第二个就是黑顺片,第三个就是淡附片。 盐附子:选取较大的泥附子洗净泥土,浸入盐滷和食盐的混合液中,每日取出晒晾,並逐渐延长晒晾的时间,直至附子表面出现大量结晶盐粒,並体质变硬为止。 这个就是盐附子。 黑顺片:选取中等大小的泥附子,洗净后浸入盐滷水液中数日,並与盐滷水同煮沸,捞出,水漂,切成厚片,再浸入稀盐滷水液中,並加入黄糖及菜油製成的调色剂,使附片染成浓茶色,用水漂冼至口尝无麻辣感时,取出蒸熟,烘至半干,再晒乾。 这个是黑顺片,淡附片是在盐附子的基础上炮製的。 淡附片:取净盐附子,用清水浸漂,每日换水2~3次,至盐分漂尽,与甘草、黑豆加水共煮至透心,切开后口尝无麻舌感时,取出,除去甘草、黑豆,切薄片,乾燥。筛去碎屑。盐附子每100kg,用甘草5kg、黑豆10kg。 当然了炮製是炮製,炮製好了之后,还要切制,所以说刀功有时候也是药工的一首绝活。 炮製附子的方法自古代就有,汉代始有火炮法。 晋代《肘后备急方》一书之中就有有炒炭法。 南北朝刘宋时代有用东流水並黑豆浸煮的方法。 到唐代药王孙思邈的《千金要方》之中有蜜涂炙,又有纸裹煨的方法。 宋代《太平圣惠方》之中又有水浸;生薑煮等等方法,以后又发展出薑汁淬、醋浸、以大小麦酿曲造醋浸; 最后又有烧灰存性、盐汤浸炒、黄连炒、薑汁煮; 黑豆煮、盐水浸后炮、醋淬; 童便浸后煨,作一窍人硃砂,湿面裹煨; 童便煮;赤小豆煮、生薑米泔浸,姜炒等炮製方法。 时间到了明代的时候,就又增加了煮製,蜜水煮,巴豆煮,防风、盐、黑豆同炒; 青盐炒、猪脂煎; 童便浸后炮; 薑汁、盐、甘草、童便同煮; 盐、薑汁煮、黄连、甘草、童便煮; 童便浸(《禁方》);盐、米泔水煮(《准绳》);麩炒(《保元》);炒制、甘草汤浸炒(《景岳》);醋炙(《济阴》);童便,甘草汤煮(《必读》)等方法。清代又增加了单蒸(《握灵》),甘草、防风同煮后再用童便煮(《说约》),薑汁浸后煨(《大成》),甘草汤泡(《新编》),黄连甘草制(《逢原》),酒泡(《良朋》),童便、甘草汤煮(《必用》),甘草、甘遂、酒煮(《串雅外》),甘草汤煎(《霍乱》),甘草汤浸后煨(《增广》),盐醃(《问答》)等。 等到这时候,附子的炮製方法已达四十多种。 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即使苏子阳做足了功课,苏子阳也不太知道具体的流程。 有那么个笑话讲的好,眼睛说我看懂了,大脑说我学会了,手说你俩给我滚蛋。 另外一个,即使你做了很多功课,或者说你懂不少,在遇到一个你想跟隨学习的老师的时候,那你一定得空。 这时候人就像一个杯子一样,你要放空自己,才能装好別人倒进来的东西。 如果你总是满的,那新东西是进不来的。 果然,让苏子阳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魏老师炮製附子所用的方法,和苏子阳查的方法几乎都不太一样。 附子在伤寒论里有一种说法叫,炮令坼。 坼(che),的意思是说裂开的意思。 也就是炮製附子。让他裂开。 苏子阳其实一直不太明白怎么让他裂开,想来想去,自己都快裂开了。 魏博彦老人先是把生附子全部取出,然后倒进一个大盆之中,用水淘洗。淘洗之后又阴乾,阴乾之后,再淘洗。 连续淘洗了三天之后,苏子阳都淘洗的够够的了,但是魏博彦却十分耐心,嘱咐苏子阳尽心尽力的去淘洗。 苏子阳事先答应老人家,自己听说服指使,所以只要老人一开口,苏子阳立马屁顛屁顛就去做。 淘洗了三天之后,终於要开始炮製了。 魏博彦指挥苏子阳在土地上挖了一个浅坑,然后在四周围上砖头,搭了一个特別特別简陋简易的炉灶。 最后用谷糠和稻草把这炉灶一层一层的铺满,然后又放上淘洗好的附子,之后再引燃。 忙活了一天之后,点燃火,那接下来就是要等待了。 这火可以烧制一天一夜,第二天火灭灰凉的时候,再取出附子。 苏子阳和魏博彦围坐在星星的火堆旁边,盯著里边的红色闪光发呆。 “魏老,我有一个问题,能不能问一下。” 苏子阳觉得坐著无聊也是无聊,不如说会话,嘮会嗑。 通过这三天的接触,魏博彦给苏子阳的感觉是非常和蔼的,而且这人不留手,几乎全都是指挥苏子阳做一些细节处理…… “你直说唄,小苏。”魏博彦笑呵呵的说道。 “实不相瞒,您来之前,我查了查一些关於炮製附子的资料,这个《雷公泡灸论》之中,是这么说的。” 《雷公炮炙论》“凡修事(附子),文武火中炮令皴坼,用刀刮上孕子,並去底尖微细,劈破,於地上掘一坑,可深一尺,安於中一宿,至明取出焙乾用。夫欲炮者,灰火勿用杂木火,只用柳木最妙。若阴制使,即生去尖皮底了,薄切,用东流水並黑豆浸五日夜,然后漉出,於日中晒乾用”。 这段文字。一共介绍了三种炮製方法。第一个意思就是大小火一烧,然后给附子整解开了,再用刀子把表面的东西刮掉,土里埋一晚上,去火性。 第二个,就是炮附子。用柳木烧。 第三个是相比於前两个直接用火不同,而是用水浸泡。再切。其中还用了黑豆一个辅助用。 “哈哈。我这个方法吧,是我老师传我的,我这个炮製方法,即能够有效去附子的毒性,又能够保证附子的药性。” 魏博彦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两个方法吧,倒是也可以。但是不如这样炮製的时候好。你可以学一学嘛!现在的人,害怕开烈性药,老肖说,你们这个地方,能开这药的不太多,你是最年轻,也是用的最多的一个!” “您过奖,我也是应该用的时候就用,没有什么值得夸讚的。” 苏子阳说话谦虚的態度,又让魏博彦高看一眼。 “好好啊,后生可畏。其实现在这个社会,药品质量是一个问题,炮製又是另一个问题。所以这两个问题,有时候可能会影响到你们开方的疗效!” 魏博彦说著还具了一个例子:“就拿半夏这味药来说。有生半夏,清半夏,姜半夏法半夏对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这个他还是知道的。 生半夏就是生品的半夏,这个很好理解。 清半夏是用白矾炮製的。 姜半夏是用白矾和薑汁炮製的。 法半夏是甘草、石灰炮製出来的。 炮製不同,药性偏重也不同。清半夏偏於化痰,姜半夏止呕效果要好的多,法半夏呢则是驱寒痰的效果比较好。 所以炮製不同,效果不同,也是必然的。 苏子阳把几个半夏的炮製和效果大致说了一遍之后,魏博彦颇为满意,然后慢慢的说道:“那你知道半夏还有一种炮製方法叫仙半夏吗?” “仙半夏!?”苏子阳一愣,这个还真没有听说过。 “这个仙半夏化痰的力度就不是一般的强了,它结合了很多味药材的功效。只不过现在太过於麻烦,而且价格昂贵,很少有炮製仙半夏的啦!” 魏博彦笑呵呵的还卖了关子,苏子阳赶紧追问道:“魏老师,愿闻其详啊。您讲讲唄?” “咳咳,是这样的。,一般情况下每制半夏净片100公斤,用甘草2.5公斤,炒枳实0.19公斤,陈皮0.31公斤,五味子0.31公斤,炒枳壳0.25公斤,薄荷2.5公斤,川穹0.19公斤,小青皮0.31公斤共煎浓汁。 粉料:丁香粉0.31公斤。广木香粉0.31公斤,豆蔻粉0.19公斤,沉香粉0.06公斤,肉桂粉0.19公斤,砂仁粉0.31公斤。” ………… 苏子阳听了沉默了,这里的药材怕不是过於全面了一些,这要是它的力度不强,那岂不是没有什么天理了? “听起来好,就是麻烦一些哈。”苏子阳感慨了一句。 “是呀。所以说好药材稀有,炮製过的好药材更加稀有。” 魏博彦感慨了一句:“行啦,小苏。回去休息吧。明天来看它就好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行,那魏老师再见!” 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熬不住,便回去休息了。 苏子阳坐在板凳上,盯著阴阴的火星,思索著刚刚魏博彦的话。 这时候苏子阳突然想起来自己读研究生的时候有一个同学说的一句话,当时有个老师问他说,你为什么不学內科而学针灸。 这同学说,他学內科,以后开药的疗效会受到药材好坏的影响,但是针灸不一样,就针灸就好了,全凭藉自己得技术。 现在一想,当时那个同学想的真挺明白的。 苏子阳现在一想,自己要走的路还很长。精诚道医馆是有专业人士把关的,如果自己开一个诊所的话,那是不是一切有自己来? 自己能够妥善处理好一切,这是个问题…… 第254章 忘年之交 苏子阳不想睡觉,坐在火堆旁边,闭目调息了一整晚。 第二天魏博彦看到苏子阳还在这坐著,衣服上还有些潮湿,有些惊讶的问道:“小苏,你在这坐了一整个晚上?” “没事。魏老师,我精神足,睡不著。在这烤烤火!” 苏子阳轻声笑了笑。並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下午的时候,这附子就差不多了。咱俩吃个早饭去吧!” 魏博彦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 苏子阳站起身活动一下腰脚,二人並不走远,就近吃了点早饭。 便又回来继续守著,时间一秒一秒的过,苏子阳並不觉得漫长,只是静静地看著,闻著空气中的烟味。 火终於燃尽了,灰也慢慢变冷。魏博彦扒开灰之后,拿出两个附子,放在手里碰了碰。 附子发出空响,魏博彦漏出了满意的微笑。 接下来的一步是蒸製,魏博彦说,这种方法名为水火共制,有沟通水火之能。水代表人体肾臟,火代表人体心臟,此为水火既济之意。 蒸製需要三天的时间。这时候苏子阳修炼的好处就显示出来了,不睡不休息,就是盯著火…… 苏子阳这精气神给魏博彦感动了,老头子一激动说道:“孩子,不行,你跟我学做药吧。” “魏老师您过奖了,我只是养炼有术而已,並没有那么付出啦。您再休息一会唄,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完事了。我叫您!您来验药!” 苏子阳笑呵呵的往炉灶里放了一把柴。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精通此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有幸得见过一个高人。那人在山里採药,半月不吃不喝,不飢不渴。当时那人传我一个站桩之法,哎呀,可惜我没有坚持习练!” 魏博彦提起这事,满满的遗憾。 “魏老师,如果您不觉得冒犯的话,您可以做一下站桩的动作,晚辈给您看看,我对於此道,还是略懂一点!” 苏子阳说的十分谦虚,魏博彦有点激动:“真的啊?那太好了,你不用这么谦虚啊,小苏。三人行,必有我师!” “你看看啊,小苏。我记得当时是这么一个动作。那人说,长久下去,可以感受到丹田有胀感,可是我从来没有感觉过。” 魏博彦摆了个姿势,双手在胸前抱圆,不蹲马步,只是膝盖处有一点放鬆的意思。 苏子阳让魏博彦站了三分钟之后,看出了一点点门道。 人在十几岁的时候,是最容易感受到气的年纪,隨著年老体衰,对於气的感觉就会越来越不明显。 普贤菩萨有一首警眾偈,是这么说的。 如河驶流,往而不返, 人命如是,逝者不还。 是日已过,命亦隨减, 如少水鱼,斯有何乐! 当勤精进,如救头燃, 但念无常,慎勿放逸。 意思就是说光阴似箭,生命力一天一天的减少,更加应该勤加修炼,別白白浪费了生命。 所以修炼宜趁早。 苏子阳站在魏博彦的面前给他纠正动作,轻轻把魏博彦的双手聚拢一些,让其双手抱的球变小了许多。 然后又让魏博彦双腿內收一些,比自己肩膀略微窄上一些,稍微一点点的內扣双脚,微微內八一点。 纠正好动作,魏博彦感受了一下,说道:“確实比我刚刚站著舒服一些。可是那个感觉还是没有。” “没事。魏老师您再站一会,我再看看!” 苏子阳让魏博彦站著,然后自己又在一边仔细观察。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苏子阳捏了个剑指,在魏博彦的肚脐下方关元穴处点了一下。 苏子阳一点,魏博彦轻轻往后一缩肚子,肚子就收回去了一点。 然后苏子阳又在魏博彦的膻中穴上点了一下,魏博彦挺起来的胸膛,也收缩了下去。 苏子阳这么一帮忙调整,魏博彦又待了没有三分钟,额头上慢慢的出现了汗珠。 “哎,我感觉到胳膊还有小肚子热乎乎的,涨涨的!” 魏博彦兴奋的说道。 “嗯,魏老师,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您每天早上站个十五分钟就可以了,时间长了时间再慢慢往上加时间!” 苏子阳轻声说道。 “哎呀,谢谢,谢谢!” 魏博彦对著苏子阳连声道谢,给苏子阳整得特別不好意思。 “以后我就这么练习了。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我再请教你,咱们两个隨时联繫吧。小苏。” 魏博彦开心的加上了苏子阳的微信,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请教不敢当,有事您说话,我尽心给您帮忙!” 人老了,好像就更加珍惜生命一些。魏博彦对於这种养生锻炼之法,好像非常的感兴趣。 拉著苏子阳嘮个不停。 苏子阳也非常开心的和这位长者交流。说起话来,时间就变得快了。 很快附子蒸製好了,剩下的就是切制,切附片。 切制不需要二人亲自动手了,医馆有自己得药工,可以直接切制,而且刀功非常好。 与魏博彦的相处,就这么结束了。苏子阳觉得还没有待够,因为魏博彦对於中药的知识实在是太丰富了,太广泛了! 从魏博彦每句话里,苏子阳都能听到知识点,都能听到魏博彦对於中药的独特见解。 药材的真偽辨別方法,药材的质量辨別,药材道地產区,老人家张口就来。 这个十五岁起就学习炮製药物的老人,用其一生的时间去理解这些中药。 “魏老师。咱们常联繫。我有药材上的问题,我向您请教!!!” 苏子阳对著要回去的魏博彦恭敬的说道。 “但说无妨。老头子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魏博彦也有点捨不得苏子阳,毕竟这种好人才难得,要不是自己还有事,恨不得留下来和苏子阳多相处两天。 “行啊。苏子阳,现在会活。给老头忽悠的这么喜欢你!” 梦飞先生看到魏博彦有点捨不得苏子阳,就开始开玩笑。 “那必须得,您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师父,杨师父啥时候回来啊,我还得跟他过两招呢。” 苏子阳一天不挨揍,浑身痒痒…… “他咋。他被他老爸弄回去干活去了。你现在没家没业啊。他再不走,你杨师娘就来杀了你了。以为你是小三呢!” 梦飞先生搂著苏子阳的肩膀说道:“对了。我可能最近也得回去一趟,你要是想我们,那就打电话!” “去找师娘吗。”苏子阳贱兮兮的笑到道。 “滚蛋!” 梦飞先生笑骂著踢了苏子阳屁股一脚。 第255章 桂星散 梦飞先生说回就回,苏子阳认定梦飞先生是去找师娘了,为此八卦的苏子阳,又挨了两脚。 李仙子最近也忙的不行,接二连三的出门帮人摆局做室內设计…… 苏子阳照常出诊,到了刘森来复诊的日子。 刘森进来的时候,比上次精神状態要好了许多。 苏子阳请他坐好,刘森说道:“大夫。上次吃了你的药,头不晕了。脑袋也舒服多了,整体感觉轻鬆许多。但是我现在还是这个耳朵听不到,而且嗤嗤拉拉的耳鸣,闹的我心烦。” 再次诊脉,苏子阳发现刘森的脉已经不是弦脉了,整个脉象与上次明显的弦脉比较整体偏虚弱了。 但是两个寸部是略微浮的,其余关尺两部都是比较弱一些的脉象。 浮则为有风,有外感症状。 加之刘森之前说过的,感觉自己得腰是被风吹了之后,又加上打入了很多寒凉的针水,才导致的现在这个情况,所以苏子阳判断了一种情况。 名为风虚耳聋。 此方法在《仁斋直指》一书中,有个方子,名为桂星散,专门治疗此病,苏子阳做好了判断,直接开出了方子。 肉桂12g 川芎12g 当归12g 细辛12g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净石菖蒲12g 白蒺藜(炒,杵去刺)12g 木通12g 木香12g 麻黄(去节)12g 甘草12g 大南星(煨裂)12g 白芷梢各12克 紫苏叶20g 此方上药打末,每服9克。 煎药用水五百毫升毫升,然后再加葱白2根,紫苏5片,生薑5片,空腹时煎服。 由於这几天炮製药物的原因,苏子阳对於这个药房里的药物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紫苏叶虽然是炮製好的饮片,但是仍然是一叶一叶的。 所以苏子阳开出紫苏20g,旁观者自己往里边加紫苏叶。 “这个方子,咱们药房会帮你粉了它,煎药的时候,每次取9g的粉煎煮,加葱白,紫苏,生薑……” 苏子阳仔仔细细嘱咐了一遍,生怕刘森耳朵不好,再漏下什么重要的信息,因为此方之中,有几味有毒之品,苏子阳必须嘱咐到位! 刘森也有点怕自己记不住,拿著手机打开备忘录,把苏子阳说的话仔仔细细的记录了下来。 然后还让苏子阳看了一遍,苏子阳发现並没有什么不妥,才让刘森下楼抓药去了。 记录好刘森的病案,苏子阳轻轻鬆了一口气。 苏子阳选用此方是有一定道理的,此方名为桂星散,以肉桂为君药。 叶天士在《本草经解》一书之中,对於肉桂一药,有这样的描写:气大热,稟天真阳之火气,入足少阴肾经,补益真阳。 肉桂能够补益真阳,正好应了刘森说自己受风吹之后,最一开始腰疼的病症。 天南星此味药有毒,黄元御在《玉楸药解》一书之中,对於天南星是如此评价的: 味辛,性温,入手太阴肺、足阳明胃经。降气行瘀,化积消肿。 南星辛烈开通,治胃逆肺阻,胸膈壅满,痰涎胶塞,头目眩晕。 李中梓在《雷公炮製药性解》之中说,南星专主风痰,故併入二经。 既然是受风所致,那用天南星是有道理的。 其中当归川芎是用来行血的,所谓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而川芎一药,又能够引药上头,《神农本草经》一书之中就说,川芎主治中风入脑。 《雷公炮製药性解》的书中,李中梓说其能够:上行头角,引清阳之气而止痛;下行血海,养新生之血以调经。 所以治疗头痛的药中,一般川芎是必不可少的一味药材。 而其中的细辛 、净石菖蒲、 白蒺藜(炒,杵去刺)木通 木香均是有开窍之功。 麻黄是帮助这些药散布风邪的。甘草 则是用来调和各位药的。 而白芷此味药能够透达皮毛,更是一味散邪风必不可少的药。 而白芷这个药还有透皮的作用,所以在一些外用药的方子之中,可以適当的加一些白芷,来起到让药物透过皮层的效果。 葱白,紫苏叶,生薑均是药引子。 《神农本草经》 可作汤,主伤寒、寒热,出汗,中风,面目肿。 紫苏叶也有散寒发散之功,和麻黄的功效类似,但是紫苏有上乘药效之功,故此,这里用於做药引子。 生薑有护胃气的功效,也能够散寒气。 照例分析方药,脉证结合,把自己得思路记录下来,为了以后方便查阅。 活动一下手腕,坐下休息了一会,电话就响了起来。 苏子阳研究生期间一个关係比较好的师兄打过来的,此人名叫刘华。 这人和苏子阳关係非常好,也是这个人数眾多的师门之中,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 “哥。咋啦!” 虽然毕业工作之后,大家都忙碌了起来联繫也少了很多,但是情意是不变的。 老话说的好,人生有四大铁。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蹲过仓,是一起嫖过c。 同窗之情,最为厚重。 “哈哈,老弟忙啥那。”刘华电话依旧是两年前那种爽朗的笑容。 “上班唄,你呢哥。最近你们急诊不忙啊!” 刘华毕业之后,也回老家工作了,在他们当地的中医院急诊工作,平时忙的不行。 “我休假呢。老弟,我跟你商量个事唄。你觉得行不行,你觉得行,咱们就整。” 学校读书的时候,在师门也是,苏子阳有事就直接找刘华商量,刘华有事情也爱和苏子阳说一说。 “说唄哥,啥事。”苏子阳笑呵呵问道。 “这不是毕业快两年了。那天吧,咱们大师姐说,想聚聚。咱们导师正好也在休假,就说让我组织组织。你觉得行吗,你要说不行,没意思,咱们就拉到得了!就说工作忙。” 师门聚会在读书的时候,是一年两次。一般教师节前后会有一次。另外一次就是过年放年假前后。 但是毕业生没有参加的,都是在学校读书的学生。至於毕业生的聚会,苏子阳也没有参加过,也不知道往届有没有。 “哥,这人能聚齐吗?得十八九个人吧。还有脾气不好的,特色人。他们能来吗!” 苏子阳主要担心这个,百样米养百样人,即使同窗也不一定脾气相和,更別提有奇怪脾气的人。 “不来更好,你要是答应了。那我就联繫人啦!导师那边,大师姐说好了。” 刘华一听,苏子阳这是有时间,有意思,就知道怎么办了。 “行。你安排吧,哥。” 苏子阳笑著掛断了电话。 第256章 妙用芒硝 时间待定,但是苏子阳估计我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 这也就是靠著小杨道长的关係,以自己这个请假的频率,苏子阳估计啥地方都不能够聘用自己。 但是苏子阳的技术现在已经属於这个地方的拔尖一层了。 每天来找苏子阳针灸的,就能有二三十人,小病开药的更別说了。 说只谈治病救人,那是空谈。 只说挣钱发財,那是丧良心。 所以二者应该好好结合,医生也得吃饭,诊所也要运转的。 就像最近网上那流行的话。 大师,这个作品多少钱。 施主,艺术品不讲钱,讲缘。 什么缘? 一万八千六百元! 由於带来巨大的人流量,苏子阳自然在诊所的位置也就颇为重要,所以管理层对於苏子阳的行为,也是睁眼闭眼。 苏子阳正琢磨怎么请假的事,马军突然打来了电话。 “苏神医,给你发个红包吧。” 马军突然一句话,给苏子阳整懵懵了。 “咋了,大哥。別整,別闹嗷!有事请明言。” “上次你不是给咱妈开的那个药,抽指甲那个。真管用!好了。我跟你说一声!” 马军电话里非常高兴。 学医为了什么? “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 学医是为了保护大家的生命健康安全,要是自己身边的人不舒服,都解决不了的话,那岂不是白学了。 自己生身父母保护不好,那学医又有何用。 “嗨!嚇我一跳,我还以为咋地了呢。咱妈好了就行!” 苏子阳开心的笑了笑,自己得方法奏效了,当然也是十分有成就感的。 “那啥,等你不忙了,放假了。我安排你啊。我这还有事,不多跟你说了。” 好兄弟之间不说谢谢,但是苏子阳心里明白,马军更是明白。 治病需要反馈,有时候,尤其是是在免费给別人做一些治疗的时候,经常就是治了一次,没人了,没动静咯,也不知道好没好。 有一次苏子阳听过这么一种论调就是,找你治病,治了一次再也没来的,没反应的就是没有效果。你就按照自己技术不行,再继续努力精进就完了。 但是后来苏子阳发现,好像不是。 他有些人好了,他也没动静了。反而不好的时候,他才会来找你,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而且这种人还不在少数。 不论医术高低,给医者足够的反馈,这是苏子阳这个圈子里的人的共识。 过了一会,刘华又来了电话。 “兄弟,今天就是周三,咱们这个周五周六聚一聚,行不行?正好,有些在学校本地的人也可以过来。” 刘华办事就是嘎嘣利索脆,这是师门共知的。 “好的,哥。我知道了。” 苏子阳现在出诊的地方,距离读书的城市不太远,动车是非常快的,正好不用请假了。 “对了,兄弟。我问你个事唄,你说人老花眼,有没有办法啊。我爸爸,老花眼,他最近总是说眼花,说有点乾涩,我给他在医院开点眼药水,不太管用,有时候有效果。你那有没有好办法?” 苏子阳在师门的时候,也是好学的,所以刘华对於苏子阳还是十分信任。 “我这还真有个方子哥。是我认识的一个师傅传我的,他家传的。很有效果!” 苏子阳说的这个师父,其实就是杨天正,但是要再介绍杨天正,就太麻烦了,所以苏子阳粗略的一说。 “行行。你发我微信上吧,兄弟。我怕我记不住,哥现在这脑袋也是不咋地了。我就不谢你了,见面咱哥俩嘮!” 刘华掛了电话,苏子阳给刘华把方子发了过去。 这个方子是个单方,单用一味药——芒硝。 杨天正的家传方,也不算是什么秘方,就是家传,杨天正的父亲,梦飞先生见过。老爷子眼睛鋥亮,確实效果非凡。 这个方法就是在每逢月朔的时候,取芒硝六钱,用温水化开。 然后清晨的时候,洗脸、洗眼睛、眼瞼,如此坚持一年之后,眼光便如童子。 如果一辈子能够坚持下来,那么到老的时候,眼睛也是十分清楚的。 月朔日就是指的农历的每个月初一,也就是每个月洗一次,然后坚持十二个月,一定不要漏下。 这就是养生,养生就是经年累月的坚持,才叫养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叫娱乐。 苏子阳说如果刘华的老爸眼睛模糊的厉害,那连续洗一个星期,也不是不可以的。 毕竟方法讲究灵活变通。 “好咧,兄弟。咱们后天见!我都想你了。” 刘华回了一句,就联繫药店买芒硝去了。 《神农本草经》一书之中,对於芒硝的是如此记载的: 味苦,寒。主百病,除寒热邪气,逐六府积聚,结固留癖。能化七十二种石。炼饵服之,轻身神仙。 芒硝是个泻下药,在一些泻下通便的方子里,通常会用到,比如大承气汤等等。 外用的话,和內在使用效果差不太多。外用也主要是起软坚散结的作用,比如有淤血肿痛,可以用清水调糊糊,然后敷到肿痛的上边,以此消肿化淤血。 至於能够治眼睛,苏子阳的理解是从药名上解释,芒硝,就是消盲吧。易学虽然听起来不是那么的精准,但是汉字是有他自己得內涵所在的。 晚上下班回家,好巧不巧的就是,李仙子这两天不忙,在家休息画图纸呢。 “梓君,我跟你说个事唄。我周六周天师门有个聚会。我想去一下。” 苏子阳洗漱完,懒洋洋的坐在李仙子旁边。 李仙子皱著眉头盯著电脑上的图纸,头都没有回,点了点说道:“去唄,同学聚会,你又不能喝酒。你去凑热闹吧。” “苏子阳,我问你个事?你说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李仙子突然回头盯著苏子阳问道。 “当然是人重要啦,人没了,多少钱也没有用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李仙子噘著嘴,摸著自己得下巴说道:“嗯。有道理,怎么会有这种人?” “什么人?”苏子阳来了兴趣,盯著李仙子的屏幕问道。 第257章 老师 “这个人,家里之前做了一个局。阳宅阴宅都做了,就是为了发財。但是这个財局,是损破人丁的。” 李仙子指了指电脑上的图纸上的几个地方,苏子阳虽然不懂风水,但是却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就静静地听著李仙子和自己说话。 “现在呢,他家里发了財,又想改一改这个局。让家里有儿子,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李仙子一抱膀子,手里拿著笔,噘著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世间安有双全法!”苏子阳给李仙子揉了揉肩膀,良久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管他了,这活推了。去他奶奶腿,本姑娘要休息了。” 一句话,苏子阳把李仙子点醒了,李仙子拿出手机回了此人几句话,说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让他另请高明吧。 后来苏子阳听李仙子说,这人又请了两个风水师,去山上挪动阴宅的时候,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的选了一个杀师日。 二人双双从山上滚滚下去,差点摔的升天…… 苏子阳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万一李仙子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李仙子反过来安慰苏子阳,说自己没事的,一定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周五的时候,苏子阳提前就到了上学的的地方,买了一点东西,直奔了医院。 除了聚会,苏子阳还想去看一看自己的一位老师,就是教自己推拿的一个老师,名叫李东军。 当时最早在医院实习,自己得一些临床技能,全是这个老师讲的。 上次同班同学聚会,由於这位老师串休,苏子阳在医院並没有碰到这位老师。 这次在网上查了查出诊的信息,老师今天確实是在出诊的。 轻车熟路,苏子阳就来到了一个治疗大厅。 这个老师主管的是这个治疗大厅,治疗大厅包括推拿、康復、针灸以及各种理疗的仪器。 刚刚进入,苏子阳就看到四五个穿著白大褂的学生,围著一个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说著什么。 “你们一定得好好练习,推拿里最难的是两个动作,滚法和一指禪。这两个动作如果你做熟练,那么推拿你就掌握了百分之七十。” 熟悉的声音传进苏子阳的耳朵里,显得格外亲切。 苏子阳站在旁边,静静地看著老师给这些,比自己不知道小多少届的学弟讲课,脸上充满了微笑。 “行啦。也快下班了,你们撤吧。明天我考手法啊,回去都练练!” 李东军收拾了收拾推拿床上练习手法用的米袋,挥挥手把围著的一眾学生打发走了。 “这位同学,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李东军低头叠著手里的推拿巾,头没有抬,但是看到一双腿並没有离开。 苏子阳也不说话,就还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盯著李东军看著。 “嗯?”李东军一看这人不说话,也不动,把头抬了起来。 “嗯?!”李东军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小子阳。你怎么来了?” “嘿嘿!老师!”苏子阳嘿嘿一笑,把手里拎的东西放在李东军身后的一个桌子上:“师门聚会,我来看看您。哎呀,李老师还是这么认真负责,听您讲课,我都入迷了。” “行啊。小子,学会拍马屁了。我看看,拿东西干什么?赶紧拿走,拿走!” 李东军扒拉了扒拉苏子阳拿来的东西,又放回了苏子阳的跟脚下。 “老师,您是不是看不起学生买了的东西,嫌便宜!” 苏子阳嘿嘿一笑,把东西又放了回去。 “我发现,你这上了两年班,臭贫的本事见涨!来,让我看看你本事长没长!给我推推拿。哎呀,后背累。好好给我放鬆放鬆!” 李东军直接趴在了按摩床上。 “来吧,那就!” 之前的时候,苏子阳刚刚练习手法的时候,李东军就给苏子阳当模特。 因为任何东西都是从无到有,任何知识,都是从开始到精通的。 当时苏子阳是宿舍里第一个出来医院学手法的,刚学手法的时候,手法做的不好,弄到人身上特別疼,所以没人愿意给当模特。 李东军一边给苏子阳当模特,一边手把手的纠正苏子阳的动作。 苏子阳也非常爭气,白天跟李东军学,晚上回去,就用模擬的米袋联繫,所以苏子阳的手法精进非常的快,很快就从一个初学者到了成手的地步。 因为整天搞推拿都非常累,所以苏子阳后来就经常给李东军推拿推拿放鬆一下。 “来个全套的唄?我现在手法可是精尽了,从內到外,就是推拿啊。老师!” 苏子阳在李东军面前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俩人的师生情,更像是朋友。 “来唄,你就。我看看你是不是吹牛!” 李东军呵呵直笑。 “好咧。” 苏子阳给李东军从头按到脚,八把半锁、揉肚子、常规推拿,一顿就是推拿! 由於部位多了,时间也要长一些。 一个多小时过去之后,推拿结束…… “哎呀妈呀,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你这手法远远在我之上了!” 李东军躺在推拿床上,感受著身体的放鬆状態。 “你这揉肚子,还是掐这个关节,是什么手法?不像咱们学院派的风格呀。” 外行看门道,內行看热闹。 李东军感受到舒服的同时,更多的关注的其实是苏子阳手法的变化。 “哈哈,老师。这手法是我和民间的两个老师傅学习的。您感觉如何?” 苏子阳叠著按摩筋轻声说道。 “確实不错。有时候高手在民间啊,你现在进步真大。哎,从那时候我开始带学生,到现在吧,六七年的时间里,也就是你对推拿最上心了。” 李东军坐起身穿著鞋子,感嘆一声。 “老师您夸我。嘿嘿。” 苏子阳嘿嘿一笑,把按摩巾收好,习惯性的把周围一些机器全部关闭,虽然两年多没来,但是业务依然熟练。 “把灯关了吧。今天晚上跟我吃饭,咱俩嘮嘮嗑!你嫂子回娘家了,咱俩喝两口!” 李东军换下白服,穿著衣服,一搂苏子阳二人往外走去。 第258章 聚会前 李东军比苏子阳大十岁,平时在院子称呼老师,出来之后,李东军更喜欢苏子阳这些学生喊自己一声哥。 而且有些生活上的事,李东军也乐意帮忙,所以颇受学生的爱戴。 一顿饭李东军都在询问苏子阳日子过的怎么样。上班忙不忙,累不累,工资咋样,谈没谈女朋友等等的事情。 二人相谈甚欢,饭后,围著学校溜达了两圈,李东军邀请苏子阳去家里住一晚上,苏子阳谎称自己还有个同学,俩人订了房间,就不去叨扰李东军了。 李东军这才作罢,自己回家去了。 苏子阳看著这个学校的一切,发现自己得青春全部都留在了这个学校里,学习,喝酒,玩,闹…… 一直溜达到九点,苏子阳才隨便找了个看起来乾净一些的小旅馆住下。 大学城周围的旅馆有很多,都是大学情侣住的地方。苏子阳也没住过,一晚上八十块钱,倒是不贵,而且装修打扫的也颇为乾净。 苏子阳刚洗了个澡坐到床上,就听到手机响了。 “苏子阳,查岗查岗,我看看你在干什么!” 李仙子打来的视频电话。 “刚洗完澡,今天下午我去看老师了。”苏子阳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和李仙子视频。 “你就不能多掏点钱,住个好点宾馆。你是真抠门啊,苏子阳。”李仙子让苏子阳照了一下屋里的环境,发现並不是太好。 “嗨,有个床就行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和李仙子没说两句话,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咿咿呀呀奇怪的动静。 这旅馆隔音也太差了,二人又嘮了一会儿,隔壁好像加速了,动静越来越大,苏子阳一脸无奈…… “行了,梓君,不跟你说了。明天上午得早起一会。” 李仙子听这声音好像也有点尷尬,也跟著掛断了电话。 没有住过宾馆的苏子阳,听著四面八方此起彼伏的声音,脑袋都快炸了。 “早知道就该听梓君的,多花点钱,找个条件好一些的宾馆……” 躺在床上头大的苏子阳突然想起了一句词,他强任他强,一轮明月日大江。 不管是明月日大江,还是锄禾日当午…… 总而言之,苏子阳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边待了,所幸时间不是特別晚,苏子阳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在街道上漫无目的溜达,看著远处灯光闪烁,又看著路上飞驰的车辆,苏子阳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医学专业和其他专业不太一样,本科五年制,硕士研究生三年制。 一共八年,比其他专业要多读一年的书。 当初苏子阳感慨自己何时才能毕业的时候,一眨眼已经毕业两年了。 走在这条街上,苏子阳看著看不到尽头的街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年自己得一个室友因为什么事情,有点难过,然后几人找了一个离学校稍微远一点点的,而且比较好的饭店,陪著室友喝酒。 大家都没少喝,尤其这个室友喝的最多,等到九点多要离开的时候,这室友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三人轮番背著他往学校里走,由於几人也都没少喝。 喝醉过的人都知道,人喝多了酒,身上是没有什么力气的。 三人就这么抬著这室友往宿舍走,那天晚上苏子阳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条街有那么长,仿佛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本来想打个车的,但是计程车司机一看几人的状態,生怕吐自己车上,都不敢拉。 看著远处闪烁的灯光,苏子阳就想,如果这里边有一盏灯是自己家的,是能为自己留的,那该多好。 这是离家求学的苏子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想家。 重走这条街,苏子阳突然发现这条街並没有印象里的那么远。 看著路边摊三五成堆喝著啤酒的学生,苏子阳突然觉得,年轻真好。 溜达到晚上十一点左右,苏子阳才回房间继续休息,好在这会可能大家都累了,炮火平息了许多,苏子阳这才能够休息片刻。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苏子阳被清晨炮火声吵醒,起床退了房,直奔和刘华约定好的地点。 “子阳。”刘华在学校门口衝著苏子阳打招呼。 “哥。”苏子阳走近拍了拍刘华胳膊。 “瘦了!”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说完之后,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咱们定的这个地方,反正大家都是自己赶过去。目的地集合,咱俩接老师去。” 刘华指了指路边的一辆车。 “你开车来的啊。哥!” 苏子阳忽然有点震惊,刘华在哪弄来的车。 “哈哈。咱们导师的车,我提前两天就来了。他把车借给我开两天,咱俩去接他,走了,走了!” 二人上了车,直奔老师的家。 “师娘!” 敲门,是导师的妻子开的门。 “哎,来啦。快进来,你们老师换衣服呢。这就来,快进来坐坐!” 师娘非常隨和,招呼俩人进门坐。 “老师,已经很帅啦。”刘华看到老师正在挑衣服,便开了一个玩笑。 “哈哈。” 老师轻声笑了笑:“这衣服,你俩看著行吗?” “行!很精神。”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在自己导师面前,苏子阳一直不太敢多说话,表现的很乖。 “对。老师,太精神啦。” 刘华也在一边符合一点,刘华跟老师关係很好,而且一直负责这个庞大的师门的一些任务和联络工作,所以在老师面前说话就隨意一些。 “你们这些学生都回来,我得穿的精神点,表示对你们的重视。哈哈!” 老师比苏子阳要好一头,是个大高个,身材不算魁梧,但是绝对匀称,虽然五十多了,但是每天都是精神抖擞的,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一样。 “行啦。你学生都说精神啦。可以啦,你们老师啊,平时还经常念叨你们呢。这你们都来了,他高兴!” 师娘也很开心的给二人解释。 “师娘,您也一起去唄。”刘华对著师娘说道。 “我不去啦。我今天学校里有课呢。你们去吧,看著你老师点哈。別让他喝多了!” “师娘,您就放心吧!” 第259章 聚会 预定的那个地方是个別墅区,但是这个地方很少有住户,都是往外租的,用来轰趴的地方。 地上地下一共四层,吃喝玩乐一应尽有。 而且还有专门的厨师团队,总而言之,你掏钱之后,负责玩就行了。 车上…… “苏子阳,你在哪上班呢。毕业以后没有听你说过呢。他们都在各个医院的上班。” 导师坐在后座上,突然问道。 “老师,我在一个小诊所上班呢。就不太好意思跟您匯报。” 苏子阳微笑著有点尷尬的说道。 “小诊所也行,挺锻炼的人的。现在患者量行吗?” 导师继续问道。 “嗯,还行。我待的那个地方,人们比较信中医,所以每天有个十几个患者。” 苏子阳其实一天忙的时候能看五十多人,但是守著自己导师就不太敢说,只能谦虚的说道,有个十几个。 “十几个也不少了,再过个一年两年的。估计每天也能有个四五十个病人了,到时候生活肯定不成问题!” 导师说话非常中肯。 “好的,老师。谢谢老师。” 苏子阳道谢之后,导师不再说话,苏子阳则也静静地坐在了座位上。 “老师,您最近忙吗,课题做完了没。” 刘华开著车和导师閒聊。 “嗯。还行吧,最近几个博士在忙,他们几个整得起劲,我也没细问。等过段时间再问问他们。” ………… 一路閒聊,终於到达了目的地。 三人是最先到的,刘华联繫房东,拿到了別墅的钥匙。 “老师,他这有几个菜谱,您看看唄。咱们吃哪个,然后联繫厨师做就行。” 刘华拿出几个菜谱让导师挑选。 “咱们就东北菜就行。吃饭,主要聊聊天。他这有什么酒啊,都吃好喝好。多喝点,好不容易来一趟,明天再回去!” 导师懂酒好酒,这几乎是这个师门里的人的共识。 “好。那我通知他们一声。” 刘华在群里通知,安排好了眾人。 苏子阳坐在门口发呆,门口从外边进来许多师兄师姐,还有比自己小一届的师弟师妹们。 来的人数不少,不算苏子阳和刘华两个人,也有二十人。 联繫好了专业的厨师团队,眾人就三五成群的坐下嘮嗑。 大圈子里总是会有小圈子,即使是亲兄弟,也会有亲疏远近。 所以眾人不可能做到每个人关係都很好。 大家嘮著嗑,然后和自己导师问好,等菜。 “唉,打两桿啊。华子!” 有个比苏子阳和刘华大两届的师兄,喜欢玩撞球,於是招呼刘华打撞球,苏子阳则在一旁观战。 导师不是隨意的人,眾人热热闹闹的玩起来。 “过来,谁陪我下会象棋啊?” 导师坐在桌子旁,看著眾人乐呵呵的。 “我来啊!”戴眼镜的一个师姐主动报名,和自己老师开始对弈起来。 总之有打电玩的,打撞球的,下棋的,打麻將的,大家各自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玩了起来。 苏子阳没什么太多的兴趣爱好,於是坐在一个单体沙发上,看著手机发呆,顺便和李仙子聊天。 李仙子:“师门聚会开心吗?” 苏子阳拿著手机,录了个小视频。 “好多人,你咋不跟人去玩。” “哈哈,不知道玩啥,在这待一会,就吃饭了。” 苏子阳就在一群热热闹闹的人当中,安静的坐著。 没有人觉得苏子阳不合群,也没人来找苏子阳去玩什么。 中午的时候,菜一道一道的摆上了桌。 凉拌猪脸肉、血肠、杀猪菜、肘子、炸三样、溜肥肠、锅包肉、溜肉段、干煸豆角、大盆凉菜、地三鲜…… 二十几道量大美味的东北菜端上桌,然后眾人落座,等待导师讲话。 “你们都参加工作了,我就不能像那时候说小孩子一样说你们了。总结一句话吧,希望你们別忘了医学生的誓言,大医精诚,救死扶伤!都饿了吧,吃饭!动筷子,动筷子!” 苏子阳记得读书的时候,每次聚餐的时候,导师总是讲很长时间的话,短则半小时,长则一个点。 大家有时候都饿的不行了,导师才停止讲话。 而这次略显简短的话语里,包含的信息却並不比那讲半个小时的时候少。 刚刚导师提到的医学生誓言,是每个医学生在学医入学的时候,都要宣读的誓言。 誓言如下: “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谨庄严宣誓: 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於人民,恪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 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著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当时学医,每个人都是为了当一个好大夫,好医生,救死扶伤。 但是隨著时间推移,年龄增长。人们的目標就开始变了。 人们开始唯利益论,无论是为了升官还是为了发財。 而医生最基本的技能,却成了排在末尾的一项。 这是人变了吗? 还是什么改变了人? 有时候值得思考一下。 “哎,苏子阳,你怎么不喝酒,喝饮料啊。” 坐在刘华对面的一个师姐突然喊到:“我记得那时候,你酒量可以啊,怎么上班了反而不喝酒了?” 大家其实都不拘束,但是还真没人注意,苏子阳喝的其实是果粒橙。 “对,苏子阳,怎么不喝点酒。我这在家你们师娘管著,我都是偷偷的喝点。这次跟你们敞开量喝点,能喝的都举杯子啊,別喝饮料了!” 导师发话了,苏子阳也略微有点尬,便起身解释道:“老师,我这身体確实抱恙,喝不了酒,我以饮料代酒,罚一个吧。各位师兄师姐喝好。” 苏子阳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站起身喝了一大杯饮料。 “好了好了。特殊情况喝不了酒,那就算了,你们能喝的,都別拘束啊。敞开了喝,管够!!!” 第260章 突发痛风 一桌人乐乐呵呵开始吃饭。 一开始得时候,大家有单个的,也有三两组队的,开始给导师轮番的敬酒。 礼数做到位,大家就都放鬆了下来,有互相喝的,也有各自打圈的,总之大家都没少喝。 酒精伴隨著热气蒸发,即使不喝酒的人,在这种气氛的薰陶下,也变得晕晕乎乎。 但是苏子阳的头脑始终清清凉凉,保持著清醒。 刘华坐在苏子阳的旁边,苏子阳第一次注意到刘华的时候,发现刘华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但是苏子阳没有多想。 等到这会再看刘华的时候,刘华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不自然,觥筹交错之间,都是强挤出来的笑意。 “咋啦,哥。” 苏子阳拍了拍刘华的大腿,低头轻声问道。 之前说过,刘华和苏子阳的关係非常好,所以刘华在苏子阳面前也不装,低头皱著眉头轻声说道:“兄弟,痛风突然犯了。疼死我了。” “那你別喝了,还喝啥啊。咋整的啊,之前也没听过你痛风,这两年添毛病了嗷。” 苏子阳小声说道。 “擦,別提了。疼死我了。” 刘华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不知道的仔细刘华是喝多了酒之后,才弄得这一身汗水,实际上是疼的。 “子阳,华子。你俩嘀咕什么呢?咱仨喝一个啊。” 一个爽朗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哎,月月姐。那来吧!” 苏子阳端起果汁,刘华则端起酒杯,三人碰了碰杯,將各自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咋了,华子。出这么多汗啊。” 离的近了,月月姐发现了刘华的不对劲,也比较小声点的关心问道。 “没事,月月姐。这屋里有点热。” 刘华强忍著疼痛,挤出个笑容和月月姐说道。 “真没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著刘华的表情,月月姐明显有点不相信。 “哈哈,真没事!” 刘华再次强调了一遍,月月姐这才离开,去和別人喝酒去了。 大家热热闹闹的,刘华实在不忍心扫大家的性,就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让苏子阳陪著自己下了桌,坐到了外边的大厅沙发上。 “这么疼吗?哥。” 苏子阳看著刘华皱著眉头,一动不敢动的样子,心里十分担心。 “操他妈的。以后真得注意饮食了……” 刘华抱著腿,靠在沙发背上。 “我看看吧。” 苏子阳要给刘华拖鞋,即使最好的兄弟,刘华也不好意思让苏子阳给自己脱鞋,只能扶著苏子阳胳膊连声说没事。 “都啥样了,还装呢。我看看,我给你治治。” 苏子阳一把给刘华把鞋子薅了下来,脱下袜子,整个大母脚趾头已经红肿的不像样子。 “这么严重?” 苏子阳看著高高肿起的脚指头,惊呼一声。 “哎,没事。一会多喝点温水吧。明天可能就不怎么疼了。” 刘华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还是在装作脸上。 “行了行了。那啥,我给你治治,你別出声啊。嘘!” 苏子阳对著刘华比划了一个別出声的手势。 “你怎么治?放血啊?这也没有针啊!”刘华不知道苏子阳怎么治。 “我有我的办法,稍等稍等。” 苏子阳示意刘华自己坐著,然后自己去取了一个一次性纸杯。 苏子阳捏了个指诀,对著纸虚空画死了指诀。 只要是学中医的,不管技术怎么样,或多或少的都了解这些画符念咒的东西,刘华不知道苏子阳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本事。 但是还是坐在沙发上不敢出声,虚空画好符水,苏子阳用中指蘸著杯子里的水,轻轻点在了刘华红肿的脚趾上。 刘华只觉得一阵清凉,疼痛霎时间少了几分,由於疼痛,引起来的心中烦躁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兄弟。你这是?” 刘华瞪眼珠子看著苏子阳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十分惊讶的问道。 “嘘!!!” 苏子阳再次示意刘华別出声。 其实不让刘华出声,並不是说祝由术施展的什么禁忌,而是苏子阳並不想引起屋里喝酒的眾人的注意。 因为人心隔肚皮,苏子阳並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炫耀本事,引起眾人的眾多说法。 刘华一看苏子阳连连让自己不出声,以为是有什么禁忌,就不再出声了,抿著嘴坐著不说话。 苏子阳扯了两张纸巾,把杯子里的符水弄出一点,撒在纸巾上,纸巾很快湿透。 苏子阳把湿透的纸巾贴在了刘华还有些红肿的大母脚趾上,然后又取了一张乾净的纸巾,放在手心里,虚空再次画了一道符咒,轻轻搭在了刚刚沾湿的纸巾上。 “哎,刘华和苏子阳呢。” 苏子阳正要继续施术,就听到饭厅之中有人喊。 “哎对。刘华呢!” 导师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刘华,苏子阳。这家人不能吐去了吧,没喝多少酒呢。这才刚开始啊!” 一个师兄放下手里的酒杯,就往外寻来,正好看著刘华坐在沙发上,苏子阳半蹲在刘华旁边。 “哎呀妈呀,你俩隔著干啥呢。” 另一个师姐也跑了出来。 “行了,兄弟。不整了,不怎么疼了。” 刘华看著几个人跑了出来,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示意可以啦。 “没事,我给你整整吧。几下的事!” 苏子阳按著刘华的腿,刘华也只能听苏子阳的,坐著不动对著走过来的几人:“没事,师兄师姐。” 大家都是大夫,几人也没有喝多,走过来一看刘华红肿的脚立马下了诊断:“痛风了?华子你这得注意身体啊。疼的厉害?” “啊,那个什么,我车里有一盒秋水仙碱,还有芬必得,我去给你拿啊。” 月月师姐要出门给刘华拿药,苏子阳示意月月姐不用拿了。 “你有办法啊?子阳?”月月姐看著苏子阳又往刘华的脚趾上轻轻裹了一层纸巾。 “我试试。” 苏子阳没说话,虚空对著白纸又画了一道符。 几人看著苏子阳虚空划来划去,觉得有意思,便把眾人都招呼了过来,连带著眾人的导师,也站在一旁看著苏子阳操作。 第261章 抓出 “苏子阳,你这是在画符吗?” 导师看出门道,就在一旁轻声问道。 苏子阳精神集中,並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大家觉得好奇,聚集围观的同时,也有的开始拿出手机录像了。 裹好了纸巾之后,苏子阳轻呼了一口气。 下一步要进行的,就是苏子阳跟隨张容易学习的一招,抓病气。 这是苏子阳自己想出来的一个办法,还没有实验过,苏子阳想的就是,能不能把痛风或者骨刺之类的东西,用这种手法直接去掉。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苏子阳的一个想法,还是第一次实验。 苏子阳之所以自信,凭藉的就是自己修炼的內力和罗师傅的传承。 五指做鹰爪状,苏子阳在距离刘华脚趾大概五厘米的位置,开始运功发气。 如果能够看到,就会发现苏子阳的五指延伸出去了乳白色的光芒。 但是眾人看不到,只看到苏子阳在距离刘华脚趾一段距离的位置一抓、一抓…… 一开始大家並没有看明白,但是过了一会,大家可就看懂了。 因为那稍微有点阴湿的纸巾,伴隨著苏子阳五指一抓一抓的动作,开始慢慢洇出淡黄色的水渍。 隨著苏子阳动作幅度的变大,纸上黄色的污垢越来越多,湿透了一层,苏子阳就把外层的纸换一张乾净的纸。 纸再黄,然后再换一层,……再换一层。 大概在换到第四次纸的的时候,苏子阳感觉自己再也抓不到东西了,纸巾再也没有变黄了,苏子阳这才作罢。 前后操作了大概十五分钟,眾人就这么摒弃看了十五分钟。 “好了!” 苏子阳呼出一口浊气,打算站起来,结果腿一软,直接栽楞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咋啦,没事吧?” “蹲的时间长了?” “缺氧了?” 眾人不懂,但是七嘴八舌的关心著苏子阳。 “没事,没事。哥。你看看你那个脚。” 苏子阳喘匀了气息,指了指刘华。 刘华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这时候眾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刘华那双四十五號的大脚上。 “不疼了,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刘华语出惊人,苏子阳漏出了欣慰的微笑。 刘华活动了一下脚趾,把刚刚打湿的纸巾揭了下来。 刚刚月月师姐和几个师兄是看到了刘华红肿的脚趾的,现在不仅仅恢復如初了,几人还惊人的发现,这半个脚丫子的皮肤貌似都比另一半脚丫子白了! “行!咱们师门也是出了高人了。哈哈!” 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论,有的围著苏子阳问东问西。导师一直没说话,在看到刘华的脚指头的时候,导师给了这么一句评价。 刚刚苏子阳注意力集中,並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状態,现在完事了之后,苏子阳才感觉出来,好像身体被掏空了,尤其腰腿非常软。 “这事还是不能干啊。” 苏子阳心里轻嘆一声。 “苏子阳,这是什么办法。” 眾人坐回到餐桌上,苏子阳这次有了资格,被明令坐在了导师的旁边。 今天晚上的焦点,也从师生情谊,一下子转移到了苏子阳的身上。 “老师,是祝由术。” 苏子阳有点累,喝了几口饮料,又猛吃了几口桌上热量高的肉类,体力这才恢復了一些。 “啊,移精变气!对吧。” 只要是读过《黄帝內经》一书的,大概都知道这个词语,这是黄帝內经对於祝由术的一个定义“移精变气耳”。 但是《黄帝內经》之中並没有对於祝由术的具体操作做出任何的详细解释。 而后在一本名为《轩辕碑记》的书中,详细记载了祝由术的具体操作方法。 “对,是的。老师。移精变气。” 即使现在眾人对苏子阳有多可几分重视,苏子阳仍然在自己导师面前保持著很乖的样子,老师问一句,就答一句。 “苏子阳,你这是在哪学的呀。” 月月姐姐对於苏子阳这手功夫非常好奇。 苏子阳轻声笑了笑:“月月师姐,这个可能需要保密啊。哈哈哈,別误会呀!” “明白,明白。” 眾人直呼明白,因为大家好像对於这种传承的东西,你只要说一句保密,大家就都会懂了。 即使特別好奇,特別想学习,也不再会明面上直说了。而是会私下里说,亦或者想一些別的方法。 比如当时苏子阳和二彪去刘老太太那里去偷师那样。 “没想到你毕业这两年,也是有些奇遇了。既然不能多说,那就不多问了。以后万一我们有个什么事情,你能帮可得帮啊!哈哈哈!” 导师笑呵呵的端著酒杯,苏子阳赶紧举起了自己手里的饮料,和导师一碰杯,將饮料一饮而尽:“老师,我以饮料代酒。干了!” 苏子阳態度十分恭敬,虽然喝的是饮料,但是导师却十分开心,居然也一口气干了一杯啤酒,示意苏子阳再给自己倒酒。 酒桌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大家又恢復了热闹。 不过总起来说,饭程的后半段,苏子阳也是大家的焦点,大家也都或多或少的往苏子阳身上聊。 吃到后期,大家甚至在后期聊起了自己在医院遇到的邪乎事,比如闹鬼啊等等的…… 其中这个月月师姐讲了一个自己刚刚入职时候的趣事。 这个月月师姐是在內分泌科上班,她说自己有一天值夜班的时候,就在医生值班室的床上躺著。 晚上的时候,一般情况下不怎么忙,因为这里的病人病情相对来说比较稳定一些。 说她床上躺著,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就听到楼道里总是传来一阵一阵的脚步声,但是自己走到值班室的小窗户那往外看,又没有人…… 自己躺下了之后,就又听到有脚步声,不过月月姐確实从小窗户里看到了一道蓝白相间的影子…… 这影子晃来晃过去,可给月月姐头皮整麻了。 最后月月姐又不敢出去,转头一想,这个月月姐就打给了护士站值夜班的护士,好歹那天,值班的护士是个年纪大,快退休的护士。 一般人年纪大了,见识多了,对於鬼神之说也就看的淡了。 第262章 又一个痛风 老护士听到月月师姐这么说,直接就从护士站的值班室里衝出来了。 她出来之后,月月师姐也紧跟著往护士站这边跑了过来。 结果是什么呢,这个科住了一个糖尿病的病人,非常的胖,他穿了一双棉布的拖鞋,在楼道里来回溜达。 由於这个科室的病房是拐弯排布的,值班室又在一头,这傢伙来回溜达就又怕打扰医生休息,就走到快门口的位置,就转头走…… 所以月月师姐总是听到脚步声,但是却看不到人。 人影是因为这傢伙长得挺胖,走到门头有点剎不住车,就一晃一晃的人影。 其实老护士大姐也多少有点害怕,看到是这人,直接就破口大骂了起来:“42床,你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溜达什么!!!” 这患者一看,护士和医生都出来了,有点不好意的说道:“我怕第二天一早测血糖的时候,数值高,我溜达溜达!” 因为什么呢。 糖尿病如果住院的话,就要糖尿病饮食,严格的忌口。 但是这傢伙嘴有点馋,晚上的时候偷偷吃了个烧饼,还吃了一个甜瓜。 麵粉加甜瓜,升血糖特別快。 吃完了之后,这人有点愧疚感,他又怕他第二天的时候测血糖,血糖值高了,家里人和医生批评他,说他偷嘴。 所以这人半夜就起来活动活动…… 解释完理由,可给月月姐和这护士大姐气坏了,给这傢伙一顿批评,让他回去休息去了。 “哈哈哈。行医年数多了,什么奇怪的病人都能见到。” 导师哈哈一笑,大家说说笑笑,直接就到了晚上。 喝多了,喝晕的,就躺下休息一会。酒量好的,那就继续晚上的一轮烧烤……接著喝…… 羊肉串、牛肉串、梅肉、五花肉、烤鸡翅、鸡爪子、烤乾肠、烤蚕蛹、菜卷、烤韭菜、烤鸭蛋…… 一有尽有,大家酒量都是很好的,所以大多数人,晚上还是继续坚持战斗。 这种情况,大家称之为二u。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字应该怎么写,但是就是叫二u,然后三u…… 一顿就是一u…… 大家不是小孩了,所以二u的时候。大概就是自由活动了,饿的就接著吃,接著造,或者有唱歌的就去唱歌! 混沌的周末,但是大家都很开心。 从学校同门,散布各地去工作,经歷各种人情世故,尔虞我诈。 偶尔有这么一两天,再回到这群人身边,就会发现,大家还都是读书时候的性格,可以不用设防备,没有利益纠葛,大家就是朋友,就是同窗。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有胃口的喝粥,吃点咸菜包子,没有胃口的就喝点水。 导师也並没有再说什么,仍然是吃饭时候的那两句话:大医精诚、救死扶伤。 聚会结束了,大家依依不捨的分別,回去之后迎接眾人的仍旧是繁忙的工作,以及各种复杂的医患关係。 “兄弟。昨天谢谢你了,你又不著急走,晚上我单独安排安排你?” 刘华把导师送回家之后,二人单独出了门,在学校周围溜达。 “哥,拿我当外人!要谢谢我唄?” 苏子阳看著刘华哈哈一笑,刘华也跟著哈哈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兄弟。你现在也是有大本事的人了。” 二人找了个座位坐下,刘华喝了口水里的矿泉水,轻嘆一口气。 “嗨,什么大本事啊。就是有点机会,碰到了而已。哥。你可千万別拿我当异类啊。咱就是普通人!” 苏子阳也喝了口水,哈哈笑道。 “你看咱们老师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知道你在师门存在感不高,但是这把之后。我估计主动联繫你的师兄弟们一定不少了。” 刘华要比苏子阳精通人情世故,在师门的时候,有时候一些活动,苏子阳其实不太想参加,因为性格比较偏於內向一些,不太擅长交际。 但是刘华知道只要是对於人际关係有用的时候,就一定会拉著苏子阳。 这也是二人关係铁的根源,也是苏子阳为啥一口一个哥的叫著刘华的原因。 叫哥並不是刘华比苏子阳大了一岁,而是刘华在苏子阳这里,真的有个大哥的样子。 “那啥吧,兄弟。以后到我那,我安排你。咱俩也买票撤吧,大家都走了!哈哈哈。” 二人丝毫不做作,打个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刘华的车比苏子阳的车早十几分钟,所以刘华走了之后,苏子阳才上的车。 家里……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得玩几天呢。怎么不让我去车站接你!”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出现在门口。 “嗨。师门聚会,主要是看看老师。没什么別的事。聚聚会,聊聊天就回来啦。” 苏子阳坐在李仙子旁边,看著李仙子电脑上的图纸说道。 “嗯。去洗澡吧,衣服有味道。” 李仙子拍了拍苏子阳肩膀:“我去给你做个下午饭啊。熗锅面行不行,我新学的!” “好啊。” 苏子阳亲了李仙子脸蛋一下,然后跑去洗澡了。 熗锅面確实很香,李仙子的厨艺一天比一天进步了。 吃著麵条,二人依偎著看了一个电影,就休息了。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照常出诊。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患者,又是一个痛风患者。 有时候看病是真的巧…… 这人比刘华当时还严重,不仅仅是脚指头,右侧的膝盖也是红肿的。 病人同样疼的很严重,丝丝哈哈的直叫唤。 苏子阳看了看这人的舌苔,整体舌苔红腻,湿热非常严重。 诊脉的时候,脉象也是洪硕有力的脉象。 “你这个得忌口啊。” 这人挺年轻,看著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苏子阳嘱咐道。 “哎,昨天吃了一顿小龙虾,喝了两瓶啤酒。就成了这样了,太难受了。听说中医能去根,所以来看看!” 患者齜牙咧嘴的说道。 “去跟不去跟的,这个和个人体质也有关係,所以你最好是注意点饮食了。你疼的这么严重,我给你针一下,先止疼吧!” 苏子阳让患者躺到按摩床上,准备针灸。 像刘华那种事,苏子阳够呛是能有做了,能把人累死,所以还是採用了常规的治疗方法。 第263章 苍柏散 针灸取穴。 苏子阳按照常规的取穴,一针合谷。一针太冲,一针足三里。 膝盖以膝五针为主要针法,大母脚趾头旁边的井穴则点刺轻微放了一点点的血。 取穴虽然不繁琐,但是手法却很重要。由於痛风是热痛,所以苏子阳用的是“透天凉”的针法。 透天凉一手法,是利用的泄法,达到让身体感受到。 因此透天凉针法有口诀曰: “透天凉,能除热,三退一进冷冰冰,口吸气一口,鼻出五口。 一身浑似火来烧,不住之时热上潮,若能加入清凉法,须臾热毒自然消。” 苏子阳就是要用这个手法,消除此人身上的热毒。 苏子阳手里拿著针灸针,定好穴位,酒精消毒,持针守身。 破皮入针,针下到一寸的位置,苏子阳开始行捻转手法。 这时候捻转六次,不用太快。六为阴数,行了几遍捻转手法之后。 苏子阳將针慢慢退出来了一半,现在针身在穴位之中,大概有个一半。 这时候应该做提插手法,用的是提插泄法。即快速的向外出针,然后慢慢的把针插进去。 如此重复大概3次的时候,苏子阳忽然觉得指下针尖一沉,如同鱼儿咬鉤一般的感觉。 “有了!” 苏子阳內心轻呼,手法能够做到这个感觉之后,轻轻的把针往上提一点。自然就可以感觉到穴位上的凉气了。 这个提一点,是一个最简单的泄法。如果说你是初学针灸的人,对於迎隨补泻和捻转补泻掌握不好,那就可以用这个最简单的方法。 在穴位得气之后,轻轻往上提大概一个绿豆的距离,叫泄法。 得气之后,轻轻往下再插一个绿豆的距离,是补法。 这叫提豆许和插豆许。 一种非常简单的补泄手法。 如果说透天凉的手法一次性没有成功,那么就再重复一下刚刚操作。 成功与否,在於是不是持针守神,能不能达到精神专一,这是最主要的。 其次就是手法熟练不熟练的问题,多多练习,增加手法的熟练度,可以大大提高手法的成功率。 “凉些了,舒服些了?” 炼功修炼的人是有气感的,自然比普通人对於气的变化要灵敏一些,苏子阳感觉针下有清凉感,苏子阳便开口问道。 “没刚才那样,像刀剌的那种感觉了,但是还是很疼。” 患者说话很中肯,不过疼痛確实是缓解了很大一部分。 “行。先行一会针吧。我给你开个方子,一会呢我拔针了,你就下去抓药。回去之后先煎一付,立马就吃上。” 苏子阳拍了拍患者的肩膀,患者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著。 毕竟没有刚刚那么疼了,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可以忍受一些的。 对於痛风来说,通常有两个方子的方向。 第一个依照《金匱要略》一书之中的经方来说,可以选用桂枝芍药知母汤。 其中原文是这么写的:“诸肢节疼痛,身体尫羸,脚肿如脱,头眩短气,温温欲吐,桂枝芍药知母汤主之。” 尫(wāng)一字,有两种解释。 第一个作为名词来说,是指脛、脊或胸部弯曲的病。 第二个意思就是瘦弱的意思。 所以这个方药呢,还能主治一些类似於类风湿性关节炎之类的疾病。 此方出自《金匱要略》卷上中风歷节病脉证並治第五,方药如下: 桂枝(四两) 芍药(三两) 甘草(二两) 麻黄(二两) 生薑(五两) 白朮(五两) 知母(四两) 防风(四两) 附子(二枚,炮) 此方治疗痛风病,也是有效果的。 另外一个方子名为“苍柏散 ”,出自《医宗金鉴》一书,其中歌诀是这么写的: “湿热热注足苍柏, 二妙牛杜己瓜芎, 腰如物覆湿痰蓄, 煨肾椒盐遂有功。” 苍柏散之中,包括苍朮、黄柏、牛膝、杜仲、防己、木瓜、川芎。 这个方子呢,是主治的腰痛,腰痛下移,湿热流窜到脚丫子上,也就是方子中说的“热注足”的意思。 因为痛风一般是从大拇脚指的地方出现,其实和湿热注足非常像。 所以根据此人疼痛严重的情况,苏子阳想了想,將这两个方子进行了一个化裁,也就是说两个方子,合併成了一个方子。 以苍柏散为主方,加上桂芍知母汤里的几味药,开了一个方子。 苍朮15g 黄柏15g 牛膝12g 杜仲8g 防己8g 木瓜8g 川芎6g 知母8g 白芍5g 7付。 其中知母一味药,要多做一些解释。 《神农本草经》一书之中,对於知母一味药是这么介绍的: 味苦,寒。主消渴,热中,除邪气,肢体浮肿,下水,补不足,益气。 苏子阳加上知母,主要去这个他肿起来的脚趾和膝盖,化其中的水。 药方开完了之后,苏子阳又给患者行了行针,这时候的止疼效果是非常好的,患者几乎不怎么疼了。 扯了针灸针,患者坐了起来,轻轻活动了活动关节才下了地。 “怎么样啊。” 苏子阳让他坐下,患者一瘸一拐的坐下来点了点头:“没有刚刚那么疼了,大夫我这药开好了。” “嗯嗯,开好了。吃药期间要忌口啊,別忘了。忌口什么我也不多跟你说啦,你也肯定在网上都查过了。对吧!” 苏子阳指了指电脑上发下去的方子。 “嘿嘿,大夫。我问问,我这个忌口得多长时间啊。” 患者一句话给苏子阳弄愣住了,这个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寧叫疮流脓,不让嘴受穷啊”。 “这个……你平时应酬很多吗?”苏子阳反问了一句。 患者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倒也没什么应酬,就是说啥意思呢。就是说这不是夏天了,不擼点小串,喝点小扎啤,这夏天不白过了吗。” “啪!” 苏子阳还没说话,这个患者身后跟著的人给了患者一个大脖溜子。 “他妈的,他脚指头都啥样了,还小扎啤呢。你等著截肢吧你!沙雕。” 苏子阳都被逗笑了,轻笑了两声说道:“行了,行了。最近吃药一定注意。好了再打牙祭!” “行,行!谢谢大夫!” 第264章 胃癌患者 “行。注意忌口啊。別不在意!” 苏子阳又特意嘱咐了两句,患者连连告谢,一瘸一拐的就溜达溜达走了。 苏子阳刚收拾了一下针灸针,门外走进来了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岁的中年男子,男子看起来精气神不错。 手里拎著一个白色的袋子,市第一医院的一个检查报告的袋子。 “小大夫,麻烦你个事唄。” 中年男人说话十分客气,对著苏子阳说道。 “哎,您坐,什么忙啊。” 苏子阳呵呵一笑,示意这人坐下说话。 “你帮我看看这个检查报告唄。我没別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年轻,跟我说说实话唄。谢谢你啦!” 患者把手里拎著的袋子放到了苏子阳的桌子上。 苏子阳打开之后,是一个钡餐的x线胃部检查,苏子阳皱著眉头对著灯光看了一眼,发现胃上很多不规则的阴影。 不用多说,一定是胃里长东西了。 再看诊断报告来说,上边也写了,疑似胃癌?建议进一步检查。 如果再检查的话,那一定就是活检之类。 不过苏子阳看著胃里这些极其不规则的阴影,心里一沉,这种情况下,一般就是胃癌无疑了,活检的意义真的不大了。 “大爷,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啊,” 苏子阳把片子放到桌子上,笑呵呵的问道。 “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患者看著苏子阳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得问题,情绪一下低落了下来。 “哈哈。没事。大爷,你这个片子吧,我也有点看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让你家里人去医院进一步查一下,看看怎么样啊!自己一个人麻烦,掛號什么的。” 苏子阳生怕这个患者多心,赶紧多多解释了两句。 “哦。行,那谢谢你啊,小伙子。” 患者虽然表面上强装镇定,但是苏子阳一看这人的手在微微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谢谢,谢谢。” 患者嘴里一种重复著谢谢两个词,手里的这个x线的片子,就颤颤抖抖的放不进袋子里了。 刚刚进门时候眼里的神光也瞬间消散了,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了一大圈,仿佛一下神就不在身上了,而且一个摇摇欲坠的朽木一样。 苏子阳看著心里实在是难受,赶紧起身帮著患者把x线塞进了袋子里。 “谢谢,谢谢小伙子。” 患者继续小声的连连道谢,然后低著头腿打著抖就要往外走去。 “哎。大爷。您坐下歇一会吧,著急什么。跟我说说你怎么不舒服啊,我们这是中医,或许有点办法呢。” 苏子阳看不得人间疾苦,把患者强行叫住,说出了这句话。 卦不空算,师不顺路,医不扣门。 此人其实不是来找苏子阳诊病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得了胃癌,过来找苏子阳纯属是找个安慰而已。 所以苏子阳把这人叫住,也是属於稍微坏一点规矩。 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人不主动求治,一定不要主动去给別人治病。 “啊!”患者听著苏子阳说的这话,眼睛忽然一闪光,又坐了回来。 “大夫,你有办法啊。” 患者盯著苏子阳,仿佛在抓著生命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能保证,如果能有一点帮助,咱们可以试试。但是如果您找我看病,得去下边掛一个號,行不行!” 所以耐心的给患者解释,患者点了点头,拿著手里的片子,颤颤巍巍下楼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子阳也没有再见到这个患者上来。 这时候苏子阳才明白,患者这是不相信自己,以为自己要忽悠他点钱,走了。 “唉~不符合医道的事还是得少干啊。” 苏子阳轻嘆一声,坐在椅子上翻看著书。 直到下班的时候,这个胃癌的患者果然没有回来,苏子阳也没有继续再等,直接回了家。 “一会我做豆角五花肉燜面。” 李仙子最近热衷於各种麵食,回家的时候,李仙子正在择豆角,苏子阳洗了洗手,也跟著坐了下来,二人一起收拾豆角。 “今天碰到一个患者……” 苏子阳把碰到的那个胃癌患者和苏子阳说了一遍。 李仙子也跟著苏子阳嘆了口气:“你知道有一句话叫。生有时,死有地吗。所以你也不必自责啦。” “嗯嗯。”苏子阳和李仙子聊了一会,心情好了许多。 李仙子做饭,苏子阳帮厨,哧啦哧啦的油生,一股股香气扑鼻而来。 不一会,一盆燜面做好了。 “太香了吧。” 苏子阳吃了一口之后,香的满嘴流油。 “好吃吧!”李仙子看著苏子阳吃的开心,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你真厉害!” 李仙子的厨艺惊人的上涨,这让苏子阳非常的惊讶。 “那是必须的。我妈妈说了,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一定拴住你的胃。本姑娘可是用心了。你要是以后对我不好,我打断你的腿!” 李仙子属於乖乖突发暴力型美女战士,小拳头一捏,墙面都能懟个坑的那种,苏子阳看著这架势,哪里还敢造次,只能低头往嘴里扒拉麵条。 下午苏子阳刚刚进诊室,就看到一个女人抱著孩子,孩子哇哇的正在哭。 “怎么了?” 苏子阳赶紧问道。 收费窗口的大姐赶紧把苏子阳叫了过去,然后说道:“这小孩胳膊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脱臼了。在等咱们医馆的张师傅。” 张师傅是道医馆主管推拿按摩的,也会一些正骨技术。 “啊,我看看吧。別让这孩子哭啊。哪疼啊,宝贝。” 苏子阳轻轻拍了拍女人怀里的孩子,苏子阳习得了金道长身上亲切小孩的气场,靠近了之后,轻轻笑了两声,孩子居然不那么哭了。 “你是这个医馆的大夫吗?您会正骨,您给孩子看看吧,別让他哭了。” 女人指了指小孩子的胳膊肘,示意是这个地方脱臼了。 苏子阳伸手一摸,果然是骨头脱臼了,骨头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这对於边氏正骨的正统传人,苏子阳来说,如同喝凉水一样简单。 苏子阳拇指捏住错位的关节,轻轻用了一个扭转力,胳膊肘轻微弹了一下,立马恢復了原位。 “好了!” 苏子阳甚至都没有等著女人说谢谢,直接拎著包上了楼,留下还有点懵逼的孩子家长,和脸上泪痕未乾的小孩。 第265章 水飞硃砂 苏子阳上楼之后,女人缓过神来,对著窗口收费掛號的大姐问道:“大姐。刚刚这大夫这么厉害吗!他在哪个诊室出诊,我去谢谢人家。” 窗口大姐笑呵呵的说道:“刚刚那是苏大夫,诊室在楼上203。不用谢他,这是我们这个医馆最年轻的大夫。很厉害。你今天算是便宜了,不用花钱了。” 女人连声道谢,上楼直接和苏子阳亲口道谢。 “哎,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赶紧抱著孩子回去吧。让孩子好好养养。” 这不是苏子阳装逼,这確实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苏子阳確实没有把这事放下心上。 女人千恩万谢之后,才抱著孩子厉害。 苏子阳刚坐下,李仙子就打来了电话:“小小苏,那个你那能不能开硃砂啊。给我开点,你要用啊!” “有啊。好一点的,4块钱一克,你要多少啊。著急用吗?不著急,我一会下班给你拿回去。” 苏子阳打开电脑,用滑鼠点了点,看了看硃砂的价格,和李仙子说道。 “不著急,大概20g就够了,你晚上给我拿回来就行。你忙吧!” 苏子阳怕自己忘了,趁著这会没有患者,就赶紧用自己得名字,开了20g硃砂,下楼交了费用,直接去药房把药取了回来。 下午依旧是忙碌的下午,下班之后,苏子阳回到家里,发现李仙子给桌子收拾的一乾二净,上边摆了一个小香炉。 “干啥呢,梓君。”苏子阳看著李仙子穿得板板正正的,疑惑的问道。 “一会我画几道符,你別出声。我要的硃砂呢?”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伸手给苏子阳要道。 “那李仙子布置的任务,我能忘了吗!苏子阳把背包里的硃砂给李仙子拿了出来。” 李仙子接过硃砂,皱了皱眉头:“这么粗啊。这还卖4块钱啊。” 李仙子吐槽了一句,苏子阳也有点不好意思。 硃砂因为其顏色鲜红,也叫丹砂。因为其辰州出產的质量最好,有时候好硃砂也叫辰砂。 《神农本草经》一书之中是这么记载硃砂的: 味甘,微寒。主身体五藏百病,养精神,安魂魄,益气,明目,杀精魅邪恶鬼。久服,通神明不老。能化为汞。 现代人往往用其镇惊,安神。但是总归来说,这种矿物质不適合大量的服用。而且医馆里也极少有人去开这味药。 所以这硃砂看起来就很粗糙,没有那么细腻。 “还好,本姑娘有办法。” 於是让苏子阳更加镇惊的事情发生了,李仙子不知道从哪那就一个箱子,里边从量杯研磨碗到蒸馏瓶酒精灯,等等的实验器材一应俱全。 “这家里还藏著你什么啊。” 苏子阳惊讶的看著李仙子拿出来的东西,咧嘴问道。 “去去去,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 李仙子像说小孩子一样,扒拉了一下苏子阳,开始往旁边的茶桌上摆弄东西。 “你要水飞硃砂啊?”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拿出研磨碗还有几个量杯。 “嗯?你会啊?”李仙子颇为惊讶的看著苏子阳。 “我会一点。”苏子阳挠了挠头轻声说道。 “那太好了,你快弄吧。我正不想弄呢,我太懒惰啦!哈哈哈!” 李仙子嘿嘿一笑,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塞给了苏子阳。 “我去洗洗手,回来给你弄!” 硃砂在炮製的过程之中,需要水飞,即在水中加工,因为硃砂遇热的话,会变成水银,是有毒的。 所以需要在水里操作,而且硃砂是不入煎剂的,即不能水煮加热。 经水飞后能使硃砂达到纯净,极细,便於製剂及服用,同时还可降低毒性。 同时需要水飞的药物还有雄黄,因为雄黄加热之后,会变成砷,就是人们常说的砒霜,也是有剧毒的。 所以炮製方法非常重要,否则会杀人…… 苏子阳也没想到这硃砂结块,而且会这么粗暴。 所以只能用研磨的小锤子,先给硃砂大致敲碎了一下,然后在家里找了一块小磁铁。 用磁铁放在硃砂碎屑里来回滚动,这是为了吸出硃砂里的铁屑,让硃砂变得纯净一些。 弄完了这一步之后,苏子阳把硃砂放进了研磨用的碗里。 同时加了一些清水,开始搅拌研磨,不一会清水开始变得浑浊,硃砂磨碎了,让碗里的清水变成了糊状。 “哎呀,可以啊。小小苏。手法很熟练嘛!” 李仙子坐在一旁,看著苏子阳的手法,连声夸讚。 “切。別夸我啊。不就是想让我干活吗,给您弄好了就行啦。” 苏子阳研磨著硃砂,和李仙子开著玩笑。 李仙子嘿嘿一笑,对著苏子阳吐了吐舌头。 研磨成糊糊状之后,苏子阳又轻轻研磨了一会,发现硃砂几乎全部碾碎了。 於是又往研磨碗里多加一些清水,之后继续搅拌,一直顺时针搅拌之后,苏子阳把里边的混悬液倒了出来。 上面浑浊的悬浮液倒出来之后,下边还有很多沉淀。 苏子阳再次加了適量的清水,继续研磨,如此又变成糊状,又再多加水,又把浑浊液倒出来。 如此重复了好几遍之后,终於硃砂用手捻起来开始变得十分细腻了,而且表面也没有闪闪发光的东西。 將杂质倒掉之后,把刚刚倒出来的混悬液浑到一起。 接下来就是时间的问题,需要的是静置。 静置之后,把上面的清水全部倒掉,留下量杯底部的沉淀,这就是水飞好的硃砂。 这时候的硃砂已经是极其细腻的粉末了,达到了李仙子要求的品质。 炮製好的硃砂可以直接吃的,主要归心经。 其有清心镇惊、安神解毒作用。临床多用其製品,內服多用於心悸易惊,失眠多梦,癲癇肿毒等。 但是李仙子並不是用它来內服的,主要是用来调製硃砂液画符用。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调配硃砂液,而且让苏子阳震惊的是,硃砂液居然不是用水挑的,而是用酒精。 硃砂溶於酒精,却不溶於水! 第266章 艾灸 苏子阳学祝由术的时候,写的符字因为有的要烧化入口,所以用的都是京墨,没有用硃砂的。 因此苏子阳没见过用朱墨画符的,就静静地坐在一旁观看。 就看著李仙子调配好了朱墨,点了一根清香,把手在清香上熏了一下。 隨后又用拿起符纸,围著香绕了绕,手中繁琐的掐了几个指诀,嘴里念念有词,之后才开始画符。 苏子阳不敢近前看,又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李仙子。 等到李仙子把一切弄完了,苏子阳才看近前看那些符咒,虽说不认识。苏子阳还是看出李仙子存在里边的气是非常磅礴的。 “我说老李啊。我平时也不见你炼功,你这……” 苏子阳感受著符上流动的气息,惊讶的说道。 “秘密啦。行啦,行啦。別看了。赶紧去洗澡,咱俩出去吃口饭吧,累了,懒得做!” 二人出去隨便吃了两口饭,这才回来到家休息。 晚上的时候,苏子阳突然接到了表哥的电话。 苏子阳姑姑家的表哥。 “哎,子阳啊。” 表哥电话,说话挺客气。 “哥。怎么啦。”表哥比苏子阳大好多岁,对苏子阳很不错,只是后来苏子阳上了大学,少了许多联繫。 “我问你个事啊。” 表哥说道。 “最近这养生馆挺火,你嫂子吧,想开个艾灸馆,就问问你这个行业行不行啊。別再干不好,好干吗?” 苏子阳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好干倒是好干,但是你得有技术啊,哥。你是养生艾灸忽悠別人倒是没事,就是说你总得来说,还得有点技术。” “嗨。技术不技术的吧,技术倒是没问题。就是你嫂子她娘家有个大娘,老太太,他们管那个叫烧火婆。就是专门给人艾灸的。你嫂子现在正在跟她学习呢。” “哈哈,怪不得我说嫂子咋要开艾灸馆。行啊,只要是技术到位,那肯定就是没有问题的。” 苏子阳给表哥吃了个定心丸。 “哈哈,我想的是让你嫂子不行再跟你去学习学习。毕竟你那还专业,就是咱们要是给人家养生,养好养不好的不要紧,別给人家养坏了。” 其实表哥说的这句话倒是真不犯毛病,毕竟说无论医生,还是开养生馆的。应该先说不出错,再说治好病。 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不害人就是救人。 比如人家来了一个热证的,你还给人用温阳药,那就不行。来了凉病的,还用寒凉药那也不行。 而且治不好的,治不明白的,推荐人家另请高明,这绝对不是推卸,而是不耽误別人,不耽误別人的病情。 “哈哈,哥。这个让嫂子跟我学倒是行。就是我也不在家啊,怎么学。” 苏子阳笑了笑,不是不想,只是觉得没办法教,距离这么远。 “嗨。我也不指望他学成你这种大夫,你就给她隨便讲点注意事项就行。” “行。那我准备准备,我看看怎么弄这个东西,到时候我发你微信上吧。哥。” “行,行。麻烦了,兄弟。回来咱们哥俩坐坐,喝点。” “好咧。” 要说到艾灸,苏子阳还真得备备课。 之前杨天正教自己针灸的时候,略微提到了一些艾灸方面的知识。 艾灸是指用艾绒或者艾绒捲成的艾卷,点燃之后在人体表面直接或者间接的施灸,达到刺激人体经气的作用。 从此达到治病的目的。 艾灸是扶阳气。 歷史上专门讲艾灸的书,有一本名为《扁鹊心书》宋朝人,竇材写的。 虽然不排除这大哥有略微夸大的成分,但是里边还是有很多可以借鑑的点。 比如说其书中说的一句话:“阳精若壮千年寿,阴气如强必毙伤。” 这句话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之前咱们略微提过一点点关於修炼的知识,就是讲的炼阴助阳。 总而言之,阳气足是人体活动的根本。 如果觉得这本书看起来稍微困难一些,还有一本书叫做《绳灸》的书,这书也很好,推荐看一看。 说艾灸针刺,就像刚刚提到的,一定要先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明白禁忌,才好下手。 说艾灸禁忌主要分为禁忌部位,禁忌病症,禁忌人群三种。 艾灸可以用来治疗寒性病证,临床上常用来治疗寒邪、湿邪所引起的肩周炎、腰痛、痛经、胃痛、腹痛、腹泻等外科、內科、妇科的多种疾病。 艾灸也有活血化瘀的作用,临床上常用来治疗气血凝滯所引起的疾病,如痛经月经不调等。艾灸的禁忌主要包括下面几部分。 首先明白,施灸的禁忌部位 凡顏面部不用直接灸法,以防形成瘢痕,影响美观。 关节活动处不宜用瘢痕灸,以防化脓、溃烂,不宜癒合。 此外,大动脉处、心臟部位、静脉血管、肌腱潜在部位,妊娠妇女的腰骶部、下腹部以及乳头,阴部、gw等处均不宜施灸。 以上不过略举大概,如用变通办法,用艾卷灸、间接灸等,则有些部位可温灸。如遇急病、危症,应灵活机动,酌情施行,不必拘泥。 直接灸就是说把艾绒用蒜汁啊,凡士林等沾在穴位上,然后直接点燃,这样容易留下疤痕。 不过在有些特殊的病症之中。常用这种疤痕灸刺激穴位,以达到一定的临床疗效。 第二点禁灸病症: 艾灸主要借温热刺激来治疗疾病。因此,对於外感温病、阴虚,內热、实热证一般不宜施灸。 另外,传染病、高热、昏迷、抽搐,或极度衰竭,形瘦骨立,呈恶病质之垂危状態,自身已无调节能力者,亦不宜施灸。 艾灸是火热之力,有热邪的话自然容易火上加火,雪上加霜,不仅仅治不好病,还有可能让疾病家中。 第三点就是禁忌人群: 一般空腹、过劳、过饱、过飢、醉酒、大渴、大惊、大恐、大怒者、极度疲劳和对灸法恐惧者,应慎用艾灸。 同时要使用艾灸要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进行艾灸,不要隨便自行使用,以免误用或者操作不当。 苏子阳之前治疗的那个恶露不尽的女患者,就是自己乱用艾灸导致的,所以这一点也不得不妨。 第267章 中医治则 苏子阳在电脑上敲著文档,整理了第一个艾灸的注意事项,就直接给自己表哥发了过去。 “哥,这是我刚刚整理的一篇材料。你让嫂子看看吧。之后有啥注意的,我能想到的,再补充。” 表哥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便再也没说其他的。 “小小苏,你还挺忙的。” 李仙子盘腿盯著苏子阳发呆。 “忙完啦。我表嫂,要开个艾灸养生馆,让我给帮帮忙什么的。我刚刚给他发了一点东西。” 苏子阳嘿嘿一笑,依偎在了李仙子旁边。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有些时日没有联繫苏子阳韩金凯突然来了电话。 “老弟,周末有没有空啊。” 韩金凯找苏子阳这么说话的时候,一般就是有啥事。 “韩哥,有事您说。”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现在和韩金凯熟悉了,苏子阳也不管韩金凯是多大款,是干什么的,就拿著当朋友处。 而韩金凯他们这种人,也特喜欢苏子阳跟他们这么相处的方式,因为太多人低三下四的求他们了,他们也无奈…… “周末清风茶楼吧,有朋友坐坐,想认识一下你这个神医啊。” “韩哥您捧我啊。” 苏子阳哈哈大笑,二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周末的时候苏子阳应邀前往,直到苏子阳不喝酒了之后,韩金凯他们就很少往饭桌约苏子阳,都是茶馆茶楼,反正就是不怎么喝酒了。 苏子阳到了的时候,发现桌上有几个人都很面熟。 而且自从宋理决定让自己得姑娘,宋慧茹苏子阳当师父之后,只要是有苏子阳出现的场合,宋理必到。 看了茶桌旁边的俩人,苏子阳觉得很面熟,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苏大夫贵人多忘事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叫宋良涛。” 这人一自我介绍,苏子阳一下就想起来了,宋良涛是那个消化科的大主任,当时於秀水於大娘的外甥领来的那俩市医院的大夫。 “苏大夫,我是张雨。” 另外一人也介绍一下。 “坐啊,兄弟。” 韩金凯张罗让苏子阳坐下,苏子阳坐在了韩金凯的旁边。 “这个呢,是朋友。今天虽然是我组局,但是我不是主角,你是哈。” 韩金凯说话办事没得挑,捧谁肯定给足谁面子。 后来的时候,韩金凯告诉苏子阳说,这俩傢伙自己也不熟,是桌上另外两个朋友带来的,来的目的自己也不知道,希望苏子阳不要误会。 苏子阳和韩金凯不是一次两次的交情,自然不会误会韩金凯。 这俩主任自我介绍完之后,苏子阳也非常正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苏大夫,今天借著几位老板的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联繫你,还是想说,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那个方子。” 这二人一出现,苏子阳自然就知道,这肯定还是为了治结石的那味药而来。 “这个,我先问一嘴。你们要这个方子,要这个药要去干什么啊?” 苏子阳喝著茶说话语气不是特別隨和,而且苏子阳现在就是觉得奇怪,奇怪的点就在於,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方。 而且精诚道医馆里就没有秘方,因为所有的方子都是打好一个单子,放到抓好的中药之中。 为的就是一个公开透明,里边有什么药,你可以隨时去核对,这样患者不迷糊,医馆更真诚。 既然上次来的那俩人是这二人请来的托,那方子更应该弄到他俩的手里了,自己实验一下不就都出来了? “苏大夫,实话实说。我们用您这个方子,也是为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谋利,如果说这个药能改善一部分结石患者的病情,让他们少一些皮肉之苦,那岂不是一件美事。” 宋良涛说的这个话確实是个实话,而且苏子阳也不是那种人,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他还真就不是啥秘方。 “昂。那上次你俩不是找了一个托吗。而且我们医馆里的药方,都是公开透明的啊。没必要二顾茅庐,我这小破大夫吧。” 苏子阳说出这话来,这坐在一旁的宋理听明白了,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青花手握说道:“啊。我听明白了,感情你俩人是来套路人家苏大夫的秘方来了。你俩真行啊……” 宋理替自己出头,苏子阳拍了拍宋理的胳膊轻声说道:“没事,宋哥。不是啥秘方。” “宋老板误会了,我们俩主要是是和苏大夫商量一下,能不能將药方公布一下。我们两个呢,最近有个课题实验,想要研究一下中草药之中,能够化石的有效成分。” 宋良涛赶紧跟宋理解释了一下,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知道。 “没什么了。我跟你们讲讲就好了,你们喜欢的话。我看的这几个结石的病人。都是在辩证法的基础上的。” 苏子阳觉得这俩人態度比上次好的多了,反正自己要是不说,这两个人又不知道会找什么渠道接近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辩证基础?” 二人均是西医,只不过对於中医有些涉猎,並不太懂中医的知识。 “对。就是我跟那个叫什么豪的患者,还有你俩找来的那个托,其实开的药方是不一样的。只不过两个方里我都加了一味名为凤尾草的草药。” 苏子阳说的诚恳。 “这就是你们中医所说的辨证论治?可是同一个病,不开一样的方子,差异性太大了吧,未免有些不太科学!” 张雨喝了口茶,在旁边说道。 “切,中医博大精深,岂是你们这些人能理解的?”宋理在旁边白了张雨一眼。 张雨看著宋理的眼神,也是满脸无奈,但是根本不想和宋理这个纯外行爭论,所以也没说话,窝著气喝了口茶。 “这个既然你们能来找我,那咱们就不谈这个科学的事,你们来找我,也不是想听什么科学不科学的,毕竟以你们的观点,这两个病人的结石消失了,就挺不科学的。” 苏子阳没有说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只是非常淡定的说著话。 “所谓辨证论治是中医的核心,我们的医圣说过,观其脉症,知犯何逆,隨症治之。比如说,上次见到的那个结石患者,也就是你们找来的那个托……” 虽然说苏子阳不是有意的。但是一口一个托,听在宋良涛和张雨的耳朵里,还是十分扎耳朵。 宋良涛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打断了一下苏子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跟你说,苏大夫,那人不是我们请来的托。所以您別说的那么难听。而且说实话,那个人就是我们一个患者,一个愿意跟我们凑热闹的患者。” “还有,苏大夫。”张雨也跟著说道:“我们补充一点,我们两个没弄到您开的那两张方子,也不知道你那个方里有什么药。” “第一个,那个叫豪的患者,他死活也不让我们看方子了,本来答应好的。第二个那个人,也就是您说的那个托,他后来来复查病好了,他也不给我们方子了……我们还以为你跟这家人私下联繫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苏子阳听明白了这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正巧解释了苏子阳刚刚的疑惑,就是说明明派出了臥底,但是却还是再次来找自己得原因。 因为这俩人捅咕来捅咕去,没有碰到方子…… 绝了!!! 苏子阳心里也暗嘆一声这俩哥们的思维方式,他俩应该也是看明白这家人的套路,所以藏起来。 “好了,我不说了。咱们言归正传,我主要是还是说说这两个病人吧。” 苏子阳给二人详细的介绍了二人的情况:“首先来说,我们可以说一个体质体质越说。比如说有的人感冒,他爱嗓子疼,有的人则爱发烧。这一点没有错吧,不会不科学吧。” 二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对於苏子阳这个话表示认同。 “所以来说,我们可以稍微的解释一下,同样是一个胆结石,表现的症状也不太相同,比如豪的病人,就是以疼痛为主,疼的厉害。而第二个人疼痛却不明显,而是拉肚子比较显现,这么说对吧,可以吧!” 二人再次点头。 “这就是说到我刚刚的那句话了,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隨证治之这句话了。俩人虽然是一个结石病,但是症状完全不一样,所以来说用药不一样。” “但是你们不要以为中医这样是隨意而为,没有准確性。其实这恰恰更符合人的本身情况,咱们不能高矮胖瘦都穿一件衣服,量身定製是不是更人性化!” “中医也有专病专用药,比如说我刚刚提到的凤尾草。就是一位中医师父传给我的专病专用药,就是用来治疗结石的。” “內科病之中,很少有专病专用药,专药多用在外科病之中,比如皮肤病、骨伤,没有这个药,这个病就是好不了,就是专病专药!” 苏子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光听的两个西医內行有点惊讶,就连旁边的几个老板们也都听的津津有味。 “那苏大夫的意思就是说,凤尾草就是这个化结石的专用药。” 宋良涛听明白了苏子阳的意思直接点明了主题。 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对的。宋雨也被苏子阳的理论彻底的折服了。 辩论或者传播思想就是这样。谁说谁举证。 苏子阳是先用的事实说话,后用的理论说话。 二人不服气也不行。 宋良涛高兴的记下了苏子阳说的几个重要的点,然后喝了口茶,舔了舔嘴巴说道:“苏大夫,我跟你商量个事。你说我们想用这个药做个实验,提取出来对抗结石的成分,有没有可行性。” 自从当年青蒿素一出,中药的研究又引发热议,人们热衷於做实验从其中提取出更为直接有效的成分,去直接对抗疾病。 但是大多数都是以失败告终了,因为大多数的实验最后发现,我们能够分析出来的任何成分可能对某一个病来说,並没有直接的疗效。 “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不过我对实验不太懂。所以还是你们来做决定,不过宋大夫和张大夫。我不是泼你们冷水,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苏子阳说的是事实,二人也都知道,但是被人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尷尬。 “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雨性子直,不高兴就直说直问。 苏子阳皱著眉头想了想,说了一个自己在读书期间经歷过的事情。 “肾小球肾炎,两位主任都应该懂吧。这个按照西医来说,就是感染作为最主要的病因吧,比如急性链球菌感染引起的肾小球肾炎。” 苏子阳这是说的纯粹的西医理论,二人自然知道。 “知道啊,这和结石有什么关係?” 宋良涛一时间不太明白苏子阳的意思。 “哈哈,我不是说这两个事是有直接关係。我是说一个別的例子,当年我们那有个老中医,治疗肾小球肾炎一绝,就是纯中草药治疗。” 苏子阳讲这事的时候,眾人又都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他治疗这个病,几乎是属於老太太擤鼻涕,手拿把掐,没有治不好的。后来有一个实验团队找上了他,想让他帮忙做实验。” “老人家想的也是为中医事业做贡献,所以也没有拒绝,就拿出了几张自己常用的方子,然后让这个团队做研究” “后来这个团队就开始分析成分,做各种提取萃取。最后发现,这几个方子里的药,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直接杀死造成感染的病毒或者细菌……” “当时的实验团队以为老爷子藏巧,留了一手。於是他们就跟著老爷子临床,发现確实是这几个方子,人吃了就有效果。很快人就好了。但是单独做实验就是不成!” “最后呢?失败了唄?” 张雨在一旁激动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成功或者失败。最后他们发现了一个事情,就是说老爷子这个药方里的药物提取出来的东西,没有能够杀灭病毒细菌的,但是却能够把病毒从人体正常细胞上隔离出来!” “东方甲乙木,木气主生,不主杀伐。可能共存,是不是更好的治疗手段?” 第268章 有亿点影响 西方庚辛金,属於肃杀,主杀伐。 所以东西方医学是有差异的。 比如《黄帝內经》也曾经说过,各地区医学的不同,不过我们现在更喜欢叫他因地制宜。 所以在《黄帝內经》异法方宜论篇第二十之中有此记载: “东方之域,天地之所始生也,鱼盐之地,海滨傍水,其民食鱼而嗜咸,皆安其处,美其食,鱼者使人热中,盐者胜血,故其民皆黑色疏理,其病皆为痈疡,其治宜砭石,故砭石者,亦从东方来。 西方者,金玉之域,沙石之处,天地之所收引也,其民陵居而多风,水土刚强,其民不衣而褐荐,其民华食而脂肥,故邪不能伤其形体,其病生於內,其治宜毒药,故毒药者,亦从西方来。 北方者,天地所闭藏之域也,其地高陵居,风寒冰冽,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脏寒生满病,其治宜灸爇。故灸爇者,亦从北方来。 南方者,天地所长养,阳之所盛处也,其地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聚也,其民嗜酸而食胕。故其民皆致理而赤色,其病挛痹,其治宜微针。故九针者,亦从南方来。 中央者,其地平以湿,天地所以生万物也眾,其民食杂而不劳,故其病多痿厥寒热,其治宜导引按蹺,故导引按蹺者,亦从中央出也。故圣人杂合以治,各得其所宜,故治所以异而病皆愈者,得病之情,知治之大体也。” 就可能引用原文太长了,有人骂我凑字数,但是苦笑脸,真不是。 我想的是给大家展现真正的中医,就得这么用原文。 我的语言,一万句,抵挡不了古文的一句话。 每一句话都充满著內涵和意义。我们能够品了又品,而不像现在的快餐文化一般,如同嚼甘蔗一样,一开始一嘴甜,但是后来发现没有可品味的意义,全都是渣渣。 当然了,我写的也是快餐文化嘛。所以这里不过多赘述。 我就是在这里给大家多解释一下这篇原文的意思。 我的理解是这样的,这篇原文的意思是这样的。 东方的人饮食习惯的问题,所以东方人適合应用砭石的治疗方法。 砭石,在古代有这样的解释。砭者,以石刺病也。 西方的人饮食生活习惯的问题,有毒的药物更適合西方人的体质,比如现在的西药啊,等等吧。 北方天气寒冷,人能因为寒冷的原因,多容易伤阳气,所以北方人应该多用艾灸啊,扶阳的方法去治疗疾病。 南方多热,属於离卦,更適合应用九针治病。 既然说到这里,给大家介绍一下黄帝內经之中的九针吧。 给大家说一个顺口溜,黄帝九针,鑱圆提锋鈹圆利毫长大。 就是我解释完这个事之后,大家可能就明白一个事,就是说为什么现在针灸医生,针灸的时候,主要治疗痛症好用,別的疾病效果差。 因为这里已经提示了,毫针,我就是咱们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针灸针,黄帝內经之中写到“主寒热痛痹在络者也。”,所以说,在古代,这个针就是用来治疗疼痛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我还是要给大家介绍一下传统的九针。 第一曰鑱针者,取法於巾针,去末寸半,卒锐之,长一寸六分,主热在头身也。 长一寸六分,是取的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的意思,针是金,金生水也。 二曰圆针,取法於絮针,筩其身而卵其锋,长一寸六分,主治分间气。 圆针是一个意思。 三曰提针,取法於黍粟之锐,长三寸半,主按脉取气,令邪出。 提针,长三寸半,三为木数,主要是放邪气出,而不是杀邪气,所以制式是以三寸半为主。 四曰锋针,取法於絮针,筩其身锋其末,长一寸六分,主痈热出血。 这就是类似於小手术刀了,放血做手术用的。 五曰鈹针,取法於剑锋,广二分半,长四寸,主大痈脓,两热爭者也。 诸疮痛痒,皆源於心,广二分半,以二为火数。疮肿为火毒,长四寸,直取金数,破的就是皮肤的热毒。 而在的这个半分,就是土数,土能生养万物,所以多出半分。 六曰圆利针,取法於氂针,微大其末鈹,反小其身,令可深內也,长一寸六分。主取痈痹者也。 七曰毫针,取法於毫毛,长一寸六分,主寒热痛痹在络者也。 八曰长针,取法於綦针,长七寸,主取深邪远痹者也。 九曰大针,取法於锋针,其锋微员,长四寸,主取大气不出关节者也。针形毕矣,此九针大小长短之法也。 这就是说什么呢,古时候所有的东西,其实都是合乎规律的,不是说冒昧,贸然出现的。 不是说我高兴我就咋咋地的。 苏子阳有时候说话属於即兴而为的,不是说准备好的,所以一番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苏大夫,你要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妄为一个华夏子孙啊。” 张雨惊讶的说道。 “我吧,有时候偶尔感慨一下。也不是说说教啊。两位这么大年纪的主任,听我一个小毛孩子瞎说,见笑见笑了。” 苏子阳喝口茶,哈哈一笑,和宋良涛以及张雨谦虚道。 “谦虚了。” 宋理听的也是津津有味,自从认识苏子阳,宋理对於养生颇多兴趣。 经常手里抱著一本黄帝內经在办公室睡觉,虽然看不懂,但是也属於“手不释卷”了。 如今听苏子阳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又加强了信心,尤其是对於中医的信心,以及坚定了让自己姑娘拜自己为师的这个心。 “对,我一定要让自己得孩子拜这个人为师!” 宋理心里想。 事实证明,苏子阳这番话的影响是巨大的,宋良涛学了一辈子中医,临了被苏子阳的几句话感动。 转而学起了中医,有句话说的好,秀才学医,笼里抓鸡。 事实证明,有文化有思想得人都是笼里抓鸡。 宋良涛就是此中最好的证明,宋良涛后来和苏子阳成了好朋友,二人经常探討中医问题。 苏子阳惊人的发展,自学成才的宋良涛,往往有自己得看法,而且能够独树一帜,取得良好的效果。 以后得话,以后再说。 宋良涛知道了苏子阳的方药,还真就开展了实验。 不过后来的结果果然如苏子阳所说,並没有得到什么很好的结果,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正是这件事导致了宋良涛对中医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写到这里,就给大家说一说实验的大概情况吧。 就是大概说说,就別太认真,大家了解了解就好。 医学实验这个东西分很多种,比如大家常见的,也就常听说的那些小白鼠的实验,那种属於动物实验,也称之为药理学实验。 可以通过观察这个最后的结果,就是研究这个药在动物体內的运作模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当然了如果研究中药方剂的话,也就几种,比如宋良涛做的这个实验就是叫:人体代谢组学实验、中药血清药理实验。 这种的实验一般是不用小动物的,或者很少用。 人体代谢组学实验的目的是研究这个药物在人体之中代谢,反正大家大概就这么理解啊。 太专业的词咱们就不用了。 中药血清药理实验就是说,研究中药或者方剂的,观察在体外的时候,这个用量和时间吸收的关係。 比如5g大黄和15g大黄在人体之內的不同效果,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一般做实验的时候,需要寻找一个通路,作为切入点。 这个通路就是说,人体內很微观的东西,比如说某一个细胞,某一个分子,甚至大脑或者什么器官之中分泌的什么物质…… 於是乎这就说到了中医和西方医学的不同之处了。 这就是微观和宏观的思想了。 中医是取类比象,不断宏观的往大里看,法相天地这种的。这属於大的宇宙观等等。 天有九星,地有九宫,人有九窍。 中医会把天地与人体对应,然后咱们还会惊人的发现,確实是这样的,確实可以对应上。 但是西医就不一样了,西医要往微观里走,越来越细节,从五臟六腑到神经细胞到分子,到各种微观的通路物质…… 不能说哪个好,哪个不好。 如果能沟通互相借用一下,可能会更好吧。 一个微观,一个宏观。 一个东,一个西。 相反的世界观,相反的方法论。 或许这也是世界规律的一部分,不过中国人更习惯称之为天道。 “哎呀,妈呀。这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宋理拿起茶杯当成酒杯就和苏子阳碰一个。 “对对对。咱们虽然喝茶,但是谢谢苏大夫答疑解惑!” 宋良涛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对著苏子阳拱了拱手。 啤酒当白酒喝,茶水当酒喝,生活逐渐养生了起来。 宋良涛由於太过高兴,说立马回去著手准备一下,到时候可能还会请苏子阳去交流,今天就不多坐了。 二人离开之后,跟著二人来的两个老板也跟宋理和韩金凯客气了两句,便离开了。 “哎,这俩人也挺有意思。” 韩金凯看著几人离开的背影,笑呵呵的说道。 “兄弟,要我说,你就太大方了。你搭理他俩干啥,那个宋良涛態度还好,你看那个张雨的那吊样。这是求人办事的样?” 宋理为苏子阳鸣不平,愤愤的拿起一个小饼乾。塞到了嘴里。 “嗨,他们这种人你还不明白。主任就是自己科室的一把,都是他们熊別人,骂別人。让他们求人,他们得看人下菜碟。” 韩金凯一语道破,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还是兄弟大度啊。哈哈哈。” “普度眾生够呛了。治病救人吧,他俩要是整出什么成果了,也算是一件功德吧。” 苏子阳现在看事情越来越清晰,並不再计较那么多的细节,只要是能够治病救人,那就是大大的好吧。 “兄弟,我得諮询你个事,这个尿毒症你有没有办法啊。” 韩金凯突然问道。 “啊?这个,不好说。这种病……不太好说。” 確实是这样,虽然中医不太讲究什么疾病的病名,主要是脉症为主。 但是一般这种恶性的病,谁也没有把握百分之百,这是一点常识。 “我有个同学,他的妈妈。这人吧,和们关係很好。老人家79了,明年就八十了,这不是让医院推出来了,医院说这么大岁数了,没有必要遭罪。” 韩金凯嘆了口气,月有盈缺,人有生老,这是谁都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个意思就是说找个中医看看唄?减轻一点痛苦?” 苏子阳听明白了韩金凯的意思,韩金凯没说话,点了点头。 “现在什么情况了呢。” 苏子阳想先听听情况,韩金凯也不太知道,想了一会之后,韩金凯说道:“我上周去他家的时候,好像就是水肿,腿也肿,肚子也肿。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 “嗨,你说六子他妈妈啊。一会咱俩直接拉著子阳开车干过去就完了唄?” 宋理急性子,说话直接了当。韩金凯看了看苏子阳,苏子阳点了点头说可以。 三人立马出发。 到了地方之后,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六子,居然是个女的。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一打扮,显年轻的事。六子比韩金凯看起来要年轻的多的多,一头短髮,化著淡妆,看起来乾净利落。 “六子……”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人叫六子,怎么听怎么奇怪。 “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神医,苏子阳,苏大夫,我老姑娘的病,他给治的。” 韩金凯赶紧给六子介绍了一下苏子阳。 苏子阳跟六子点头示意问好,六子赶紧让几人坐,然后端上几盘水果,还有坚果。 “哎。这两天我就在家了,你们吃点水果,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泡茶。” 宋理好像和这个六子也非常熟悉,赶紧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俩来,还搞这些啊。冲什么茶啊!” “你俩我不管。苏大夫呢?” 六子笑著从一个茶柜里拿出一个茶饼。 苏子阳也赶紧说道:“不用客气。我都和韩哥还有宋哥都是好朋友,不必客气。” “对。这都是我们家慧茹的师父。咱们这关係,不用客气。” 宋理便笑呵呵的再次介绍了一下苏子阳。 “得了吧。” 六子笑了一笑,没和几人客气,烧水泡茶去了。 冲好了茶,六子才坐下。 “老太太咋样啊。”韩金凯说话直奔主题,直接问道。 “屋里睡觉呢。她一来我这,就总是睡觉。看著也没有什么精神。” 六子说到自己母亲,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別跟我说,跟苏大夫说道说道。” 韩金凯指了指苏子阳,六子看著苏子阳说道:“她现在主要是肿,肚子肿的厉害,肚脐周围,还有腿和头,两条腿都是肿的。脸我看这两天也有点肿。” “昂……” 水肿有这么一个民间说法“男怕穿靴,女怕戴帽。” 意思就是说,男人怕脚丫子肿,女人怕脸肿。 其实这句话,倒是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以阴阳来说,头为阳而脚为阴。 男人脚肿,是阴水,阴病,男人为阳,阳得阴病,属於恶病。 女人头面肿,是阳水,阳病,女人为阴,阴的阳病,属於恶病。 当然了,不是说不这么肿,就属於好了。还是没有病的好。 “主要是是肿?还有別的症状吗?” 苏子阳继续问道。 “除了这个。就是觉得身上没有劲,没有啥力量。乏累,整天就是睡觉。” 六子想了想说道。 “现在吃著什么药呢吗?” 苏子阳问道。 “你等一会。我去找找。” 六子起身去找药,韩金凯偷偷扒拉了一下苏子阳的胳膊,小声说道:“兄弟,这个病是不是不太好啊。你一直皱眉呢。” “不好说。一会我得看看老太太再说啊。” 苏子阳同样小声说道。 六子跑到屋里找了一会,回来之后拿著一个大兜子,里边装了很多药。 六子把药放在桌子上往外拿,一盒一盒的摆了出来:“你看看,苏大夫。这是我妈妈吃的药。那个大夫给开的,说吃著药维持维持就可以了。” 苏子阳拿起桌子上的药物,然后一一看著。 百令胶囊 海昆肾喜胶囊 托拉塞米片(特苏敏) 指必泰胶囊 阿司匹林肠溶片(拜阿司匹用法:口服 每日1次 ) 百令胶囊里边装的是冬虫夏草菌粉,主要用来可缓解咳嗽、气喘、咯血、腰背酸痛、面目浮肿等症状。 海昆肾喜胶囊可缓解慢性肾衰竭代偿期、慢性肾衰竭失代偿期、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早期临床症状,如噁心、呕吐、食欲不振、腹部胀满、身体困重、浮肿等。 这俩药都是治疗的症状,缓解不舒服的症状。 托拉塞米片主要是用来治疗充血性心力衰竭所致的水肿,也可用於原发性高血压患者。 脂必泰胶囊是个帮助消化的药,也是中成药。 阿司匹林肠溶片这个就更简单了,属於溶血药,可以抗血栓。 这些药里,有一半都是中成药。这里也突然就冒出来另一个问题,就是说其实在国內开中成药的大多数都是西医。 真正的中医其实很少去开一些中成药,因为中成药方子固定。並没有那么灵活。中医反而更习惯使用汤方,灵活多变。 “吃了这些药老人感觉咋样嘛?” 苏子阳看著一桌子药,眉头皱著琢磨了一会。 “不太管用好像。反正也没有別的办法,每天就吃著。感觉这两天肿越来越重了呢。一开始好像只有腰那个地方肿,现在好像蔓延到肚脐眼了。” 六子嘆了口气。 “我想看看老人,诊诊脉,接触一下,行不行?” 苏子阳看著六子问道。 六子立马点头答应下来:“当然行了。我去叫她吧。估计这会又睡著了。” “不用。我去屋里去直接诊脉就行。老人活动不方便吧。” “我先看一看她去,叫她一声。苏大夫稍等。” 六子起身快步走进了臥室。 “妈。睡著了吗。” 苏子阳听到臥室里六子说话,韩金凯和宋理看了看苏子阳,然后轻声说道:“尽力就好啊。兄弟。这人得了这个病,咱们都明白啊。” “我知道。”苏子阳点了点头。 苏子阳又坐了一会,六子居然扶著她妈妈,从臥室走了出来。 “哎。不用,我直接过去就行。活动不方便,別来回走了。” 苏子阳赶紧起身,也帮著六子去搀扶老人家。 “还能走,还能走!”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人家好像脑子里都有一些规矩。六子的母亲听著苏子阳说別动,拍了拍苏子阳的手说道。 “哎呀,我还能走呢。有大夫来给我看脉了。我得起来,躺著算怎么回事啊。” “来来来,老太太,您坐,慢慢的。” 韩金凯和宋理也全都站了起来,把老太太让到沙发上坐好。 其实老人家也是有些虚弱,走了这么两步路之后,多少有些疲惫了。 “您坐一会。最近吃饭怎么样啊?” 老人活动了一下,这会脉是不稳定的。所以苏子阳先和老人家嘮嘮嗑,问问诊。 先问胃气有无,现在是首要的。 恶性病,一定要看还能不能吃。 食水不进,那就危险了。 如果能够感觉到饿,能够吃饭,不管吃多吃少,那就说明有一息胃气存在,那就能够博取一线生机。 “吃饭还行吧。能吃点,就是吃的不如之前多了,之前吃熬菜,能吃两大碗。” 没想到老太太还挺乐观,和苏子阳说话,非常敞亮。 “现在那?要是给整两碗熬菜。还能吃两碗不!” 苏子阳也笑呵呵的和老太太聊天。 “现在不行了。”老太太摆了摆手:“看著倒是有点想吃,吃不了。最多现在喝点粥,吃点麵条。我爱吃麵条。” “麵条能吃一大碗不?” 苏子阳听到老太太这么说,心里更加有点底气了,跟著继续问道。 “吃半碗吧。哈哈!” 第269章 木防己汤 “大娘,现在爱吃点啥菜啊。” 韩金凯看到老太太说话有意思,也跟著问了一嘴。 老太太眯著眼睛看了看韩金凯:“小凯啊,大娘老了,眼神不好。你在这坐半天我都没认出来。” “哈哈。我也有日子没有来看您嘞。” 韩金凯笑呵呵的说道。 “挺好的啊!”老太太问道。 “好好。都好。” 简单的几句对话,让苏子阳明白了一个事,就是这个老太太有可救的生机。 为什么呢,第一个能吃点东西,说明胃气尚有。 胃为后天之本,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起也。 第二个从老太太和韩金凯说话的情况来看,头脑清醒,说明人的神在。 神在,人就在。 “大娘,我给你把把脉啊。”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好,把脉。把脉。” 老太太往前坐了坐,把手腕子露了出来。 苏子阳三指轻点,按在老太太的寸口之上。 三指诊脉,脉略微有点浮。 沉取时候,只有尺脉可以摸到一点点根,剩下的並不明显。 双手均是如此,而且右手比左手脉象,浮的象明显一些。 脉浮、水肿…… 《金匱要略》卷中水气病脉证並治第十四,之中:风水脉浮,身重,汗出,恶风者,防己黄芪汤主之。 老太太虽然恶风不太明显,但是其他几个症状都是十分明显的。 “我有个方子,给老太太写个方子。按方抓药。” 苏子阳给六子要了纸笔,写了方子。 防己5g 生甘草2g 白朮4g 黄民8g 白芍4g 细辛2g 由於老人年纪大了,苏子阳不敢用重药。还有一个就是, 这个方子它其实並不是直接喝汤方的,而是要把上边的药挫碎,每次只取用五钱煎汤喝。 苏子阳觉得挫碎太麻烦了,而且自己不守著病人的情况下,估计也弄不了这么好。所以苏子阳直接把药开出来,化裁变剂型之后,直接服用。 “这个方子先抓3付,不要多抓,煎药的时候放4片姜,一个大枣。姜就是新鲜的生薑就可以。” 苏子阳把方子递给六子,让六子放好,又把煎服法给六子嘱咐了一遍之后,才放心下来。 “就拿三副药吗?” 六子看著苏子阳写的方子,药味很少,而且每味药,都只有几克几克的,明显有点不放心。 “对。先就抓三付,然后吃著。吃了这个药之后,可能腿和腰会觉得凉,觉得凉的时候就往身上裹个被子。裹被子时候会出一点点汗,这是正常现象。” 苏子阳把可能出现的情况也一一说了一遍。 一个好的大夫,不仅仅能够预测出病人的情况,而且吃完药之后。每一步的发展,也都应该清楚。 “大夫。我这是啥毛病呢?你说这老了老了,还给孩子添麻烦。不中用了!” 老太太看著苏子阳嘱咐完了,拉著苏子阳的胳膊和嘮家常一样问道。 “嗨,大娘。都是小病,您这个就是说什么呢,您凉著了,冻著了。老了之后。抵抗力低,这个病严重了。” 苏子阳拍了拍老太太的胳膊,宽慰道。 “哎呀妈呀,你还別说,真的是。前段时间我还好好的,有一天我起的早。心思出门遛遛弯。穿的薄了,回来有点流鼻子,我就喝了个感冒药,这不是就这样了。” 老太太回忆起自己发病之前的情况了,而苏子阳笑了笑说道:“您看吧。没事,大娘。吃了这个药,就不肿了!” “行。那谢谢你了,孩子。” 老太太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不得不说,宽慰人苏子阳还是有一套的,毕竟经过专业的培训,什么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的专业小磕,张嘴就来。 给老太太哄的心情大好,六子看著自己多天没有精气神的老妈,被苏子阳几句话哄的立马有了精神,也是非常开心。 “哎,凯哥,宋哥,苏大夫。中午我下厨,在这吃饭唄。” 六子张罗不让几人走了,韩金凯和宋理好像非常馋六子做的菜,六子一说下厨,二人眼睛里直冒光。 “韩哥,宋哥,你俩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苏子阳在旁边偷笑道。 “草,別吹牛逼。一会你筷子比谁抡的都快。” 宋理吃了个开心果,白了苏子阳一眼。 “这么夸张?那我真得见识见识。” 苏子阳看著韩金凯也跟著点头了,突然觉得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苏大夫,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六子笑呵呵的看著二人夸自己,对著苏子阳问道。 “啊,我不吃水產,鱼之类的。” 本来苏子阳是只不吃鱼,后来苏子阳也懒得解释,直接说不吃所有水產。 “好的。” 六子点了点头,起身准备饭去了:“你们跟我妈聊聊天。我去做饭。” “我去给你帮忙。” 三大老爷们准备吃现成的,谁的姑娘谁心疼,老太太坐不住了。 “哎呀,妈。別过来啊,你自己来。”六子从冰箱里拿东西,然后喊了一嗓子。 “大娘,您就安心坐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老人有老人样子,您得让您姑娘有表现孝敬您的机会呀。坐坐坐!” 苏子阳拉著老太太的胳膊,笑呵呵的说道。 “行吧。” 老太太坐了回来。 没有半个小时,苏子阳就闻到厨房飘过来的香味。 就这么说吧,苏子阳愿意称之为异香扑鼻。 苏子阳这时候很想借用一下白居易的诗词:“嚼疑天上味,嗅异世间香。” 虽然这句话是白居易用来夸讚荔枝的,但是苏子阳觉得用在这个地方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顶多是有点瑕疵。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六子张罗几人过来可以吃饭了。 苏子阳走过去一看,餐具和菜都已经摆放好了。 六菜一汤。 苏子阳看了看有两道菜自己是认识的:木须肉和四喜丸子。 剩下的自己都不认识…… 菜品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苏子阳感觉就是说的六子做的菜。 这简直就是色香味俱全! “做啊。干什么啊!你们。” 六子看著三个大老爷们楞楞的看著桌子上的菜。 三人才反应过来,这才落座。 第270章 我的心突突 “讲讲叭。大厨,你不讲,我们吃肚子里,能对得起这菜吗。” 韩金凯笑了笑,和六子说道。 六子看了看韩金凯:“我发现了,你们这男的是不是多大岁数,一天天就能臭贫啊。” 宋理摆了摆手:“哎!可別乱说话。我可没有臭贫。但是我觉得你还是讲讲,这玩意不敢动筷子啊。” “嘁!” 六子嘁了一声,开始给几人介绍菜。 “木须肉、四喜丸子,爆炒腰花。这仨不用说吧!” 六子先介绍了苏子阳认识的两个菜。几人全都点了点头。 “这个菜叫油爆双脆。是鸭胗和猪肚做的。” “这个是青椒猪儿。” “这个是酱排骨。” “四道鲁菜,两个南方菜。汤是咸肉笋乾汤。本来呀,想给你们做个糖醋鲤鱼呢或者葱爆海参呢。苏大夫不吃水產,我就没做。” 苏子阳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一句话,自己旁边这俩老饕餮就没有口福了。 “大可不必,我不吃,我可以吃別的。哈哈,大家因为我都吃不上,那我多愧疚。” 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不能,您今天是我们请来的大夫,那必须给你安排好好的。大家吃呀。” 每个菜都吃了一口,苏子阳感觉自己之前的菜都白吃了。怪不得刚刚宋理说自己別把筷子抡飞了。 而且这俩人现在丝毫不顾及形象了,二人居然因为一块腰花,拿著筷子在盘子里抢了起来。 苏子阳不管二人,也抓紧时间猛抡筷子。 六子拿著自己得小碗,看著几人因为菜来回爭抢,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孩子,你咋不多做点菜。你看小凯还和別人抢抢了。” 老太太看著几人笑闹,眉头一皱说道,在老一辈的眼睛里,饭这个东西,就得多做才行。寧可剩下,也不能不够,尤其有客人的情况下。 “妈,没事。让他们抢吧。哈哈。您喝口汤,这汤没什么盐味,我特意做的很淡的。” 六子做的一手好菜,自然知道自己老妈的肾病,不能吃的太咸。 一顿饭吃的热火朝天,其实六子做的菜分量绝对是足足的,只不过太好吃了,忍不住多吃,才显的菜都点不够了。 “吃饱了吗?你们。” 六子看著几人吃的满嘴是油,笑呵呵的问道。 “饱了。六子,说实话,下次我想尝尝葱烧海参啊。你要是捨不得你那个海参。我自己给你带点来。” 宋理脸皮厚,吃饱了喝足了在这点上菜了。 “行啊。有空过来吧。” 六子抿嘴笑道。 “那还是算了,今天可是沾苏大夫的光,吃上你亲手做的菜了。这要不是苏大夫,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宋理拿著牙籤剔了剔牙,揉著肚子说道。 “知道就好。” 六子丝毫不和宋理客气。 饭后几人閒谈了一会,老太太毕竟有病在身,虽然今天精神不错,但是还是疲惫。回屋睡觉去了。 六子问了苏子阳一些关於自己老妈养护的问题,这才让三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子阳是自己忍不住自己那个八卦的心臟,便问道:“韩哥,我问一下。这个厉害的大姐,为啥你们叫她六子啊。。。听著像个土匪的名字。” “哈哈哈。你也这么觉得啊。” 开车的宋理哈哈大笑起来:“你可別守著她说。不然不乐意了。” “嗨,那时候读大学,我们大学寢室里有六个人,她最小,就是老六。后来六子,六子的叫开了,就叫了这么多年。” 韩金凯解释了一下,苏子阳明白了过来:“那她是厨师啊,这也太厉害了。” “不是。作家,写小说的。也画画。反正搞艺术的,做饭是她的爱好。我们这都是试吃出来的。” “厉害。” 果然,搞艺术的就是不一样,做菜也是特別艺术了。 宋理想著晚上和苏子阳出去玩去呢,苏子阳也不想去,直接自己打车回了家。 刚一进门,李仙子就赤著脚跑了过来,突然李仙子停下脚步,然后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在苏子阳身上闻了起来。 “脂粉味!!!” 李仙子一指苏子阳的胸膛,大喊一声。 苏子阳现在是服了李仙子鼻子了,但是苏子阳也不確定李仙子是掐指一算算出来的,还是真用鼻子闻出来的。 “今天去给人看病了。那个韩金凯的同学的母亲。他这同学是个一个女的,所以才有味的。” 苏子阳自己反正闻不到什么脂粉味之类的,但是李仙子说有,那肯定就是有了。 “不过。梓君,我跟你说,这个韩金凯的同学,做菜是真的好吃。绝了!” 苏子阳巴拉巴拉给李仙子把自己中午吃的饭跟李仙子说了一遍。 要是按照常理的逻辑来说,一个男的当著自己媳妇的面,夸別人做饭好吃,那媳妇多少会有点不乐意。 但是苏子阳给李仙子把口水讲出来了,李仙子说啥也好,非要下次复诊跟著苏子阳去蹭人家一顿饭。 “吃货真可怕吧。”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嚮往的眼神,无奈的嘆了口气。 “晚上咱俩喝粥吧。我一会再弄主食。咱们吃鸡蛋饼。我新学的。” 李仙子没事就是捅咕吃的,这让苏子阳感觉自己最近都胖了一些了。 吃过晚饭,照常溜达,遛弯,回来炼功睡觉。 周一照常出诊,苏子阳坐诊的时候。来了一个老大娘,六十五岁。 脸色很黑,往诊桌旁边一坐,先嘆了口气,才开始说话:“大夫,我心里有点突突。” “突突。”形容词,意思是说心臟跳的很快的意思。 “啊?突突?现在?” 苏子阳看著老大娘的神態不是特別好,然后有点紧张的仔细看著这个老太太。 “嗯。这会好点了,我就是心臟难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你说说咋办。吃点什么药呢?” 老大娘每次一说话,必定先嘆一口气好像有点气短的意思。 “大娘。您觉得憋气啊。” 苏子阳看著她说话,自己心里都多少有点闷的难受了。 “也不是憋气吧。就是难受。” 老大娘说著,又拍了拍自己得胸脯。 “来来来,我赶紧把一下脉。我看看。” 苏子阳捏过老大娘的手腕,然后把起脉来。 老大娘的脉跳的其实並不太快。但是却是一个很明显的脉象。 结脉。 《脉经》之中说道:结脉,往来缓,时一止復来。 意思就是说脉象跳跳停停,然后会有突然的停止。 西医通常称之为早搏或者心律不齐。 但是在中医里,通常分的更加细化。 这种相似脉象的脉有三种,结脉、代脉、促脉。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脉会跳著跳著,突然就会有停止的情况,然后再跳。但是也是有不同点的。 结脉:脉来迟缓而呈不规则间歇; 代脉:代脉脉来缓慢而有规则的歇止,即止有定数,如每跳五次停一次;或每跳三次停一次,甚至有每跳二次停一次的; 促脉:脉来急数而又有不规则的间歇;促脉脉来急促有间歇,而数脉频率快无间歇。 这个老大娘说的心突突,就是正巧可以对应这个脉象。 “大娘,我给您先针一下吧。您这么跳法也挺难受的。” 大娘快速的点了点头,苏子阳徵得了大娘的同意,便拿出了针灸针。 准备施针,这次穴位倒是不复杂,就取了两个穴位,內关穴一针、神门穴一针。 內关穴位於腕横纹上二寸,掌长肌腱与橈侧腕屈肌腱之间。 主治的是主手中风热,失志,心痛,目赤,支满肘挛。 神门穴位於腕横纹尺侧端,尺侧腕屈肌腱的橈侧凹陷中。可以治疗心痛数噫,恐悸,少气不足。 內关穴为心包经上的穴位,心不受邪,心包代而受之,所以苏子阳先取了一针心包经的穴位。 神门是心经上的穴位,既然脉象已经现出结脉了,那说明心包已经不能够完全承受住这个病邪了,心臟的本脏確实出现了问题。 故此选用了这两个穴位。 苏子阳先下了针,行的是补法,补完之后,將针提到皮下之后,顺著经络走向把针放平之后,沿著经脉的走向刺了下去。 这叫迎隨补泻,是针刺补泄手法之中的一个。 所谓迎就是逆著的意思,隨就是顺著的意思。 针刺时使针尖顺著经脉循行方向进针和操作的叫做“隨”,也就是补法; 凡针刺时使针尖逆著经脉循行方向进针和操作的叫做“迎”,也就是泻法。 这里再说一下经脉的走行方向: 手三阴经从胸部至手部运转, 手三阳经从手部至头部运行, 足三阳经从头部至足部运行, 足三阴经从足部至胸部运行。 有歌诀曰: 手之三阴胸內手, 手之三阳手外头, 足之三阴足內腹, 足之三阳头外足。 这个歌诀就是说的身体经脉的运行方向以及位置。 做完补法大概有个三五分钟之后,老大娘说心里好多了,没有了刚刚那么严重的憋气感和心臟的悬空感。 “大娘。您这个病啊。光凭藉针灸效果差点,您最好得吃点汤药。您吃不吃啊!” 无论什么时候,苏子阳总是徵求患者的意见。 针下效如桴鼓,老大娘实在也是难受,所以老大娘点了点头,要求让苏子阳赶紧开药。 这药好开,苏子阳用的就是成方。 炙甘草汤,也叫復脉汤。 是医圣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一书之中的方子。 原文之中记载:伤寒,脉结代,心动悸,炙甘草汤主之。 甘草(炙20g) 生薑(15g) 人参(10g) 生地黄(26g) 桂枝(15g) 阿胶(10g) 麦门冬(14g) 火麻仁(14) 大枣(十枚,擘) 7付。 “大娘,这个药里有个阿胶。我们药方是给您碾成粉的。您把药煎好之后,用这个热汤一衝阿胶就化道长碗里了。” 苏子阳开完方子,开始给大娘嘱咐煎服法。 “哦哦。行,我记住了。” 老太太针著针,这会不喘了,说话气息已经平稳,连连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 “还有,这个药吧。得用个药引子,家里有没有白酒啊。大娘。” 苏子阳问道。 “有啊。62度的,70度的,都有。自己酿的烧刀子。” 大娘两句话给苏子阳整懵了,苏子阳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娘,用不了这么高度数的。低度的就行。” “昂?低度的。那就是55度的行不行?” 大娘极其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出了一个自己琢磨了半天,认为最低度数的酒。。。 “38度的就行啊。大娘。” 要不是受过专业训练,苏子阳都快笑出声来了。 听到是38度的酒,大娘的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丝的失望,然后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38度也叫酒啊。那家里还真没有,我得去外边买点。” “啊。买一瓶就行。不用度数太高。大娘,您平时没事爱喝点吧。” 针还没有到时间,苏子阳就和这个喜欢高度酒的大娘閒聊了两句。 “那大娘属於相当爱酒了。这不是心臟有毛病了吗,下边孩子不让喝啊。可给我馋坏了。正好借著你这个药引子喝两口。” 大娘眉头皱著想了想,然后面带喜色的对著苏子阳说道:“小大夫,你说。我不把酒兑到药汤里。我先把药喝了,再喝酒。反正到了肚子里,也是混合了。你说行不行!” “完了到时候我儿子要是说我呢,我就说大夫告诉我这是药引子……” 苏子阳看出来了,这大娘说爱酒是真爱酒,不是假爱酒。 不是一般的爱喝啊,那是二般的爱喝。 “不行,必须兑到汤药里。还有,您家里的那些高度酒,也別喝啦。喝太多酒对身体没有好处。听到了嘛!” 刚刚大娘还在为自己想出来的好主意沾沾自喜,这会被苏子阳一盆冷水把希望之火浇灭了,表情是相当鬱闷了。 俗话说,老小孩,老小孩,说的就是这个吧。 苏子阳这次是真见识到了。 “大夫?真以后都不等喝了吗?” 老大娘坐著惆悵了片刻,突然抬头髮问道。 “真的。” “唉……” 第271章 白塞氏病 “唉,那就不喝了。” 老大娘十分遗憾的点了点头。 55分钟,经气大概在身体之中周留一圈,苏子阳给老大娘拔了针。 “行了,大娘。去抓药去吧。” 苏子阳示意大娘可以去抓药了,老大娘带著遗憾离开了。 “这是酒仙大娘啊。” 苏子阳看著老大娘的背影,默默感嘆了一声。 “大夫。” 大娘刚下楼没一会,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妇女说话声音有点怪,好像嘴里有东西一样。 “你好,请坐。” 苏子阳让中年妇女坐,这中年妇女坐下之后,门口进来一个小孩,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 “大夫。你好。” 小孩跟著苏子阳打了个招呼,苏子阳点了点头。 “这是我儿子。” 中年妇女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孩轻声说了句。 “哪不舒服啊。” 从中年妇女进门之后,苏子阳就一直在打量此人的脸色。 这人脸色有点暗红,好像是晒的,又好像不太是,反正肤色看起来多多少少有点不太自然。 所以苏子阳先开口问了一句,並没有贸然的把脉或者说其他的话。 “我妈妈是白塞氏病。” 中年妇女没说话,她儿子直接解释了一句。 说著,小伙子直接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个摞子诊断报告来。 最后诊断是在比较出名的西医院给定义的。 白塞氏病也叫贝赫切特综合徵。 其主要的表现为復发性口腔溃疡、生殖器溃疡、眼炎及皮肤损害等。 目前对於此病的病因尚不明確,大概认为可能是遗传或者生活环境等等的有关係。 这时候苏子阳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女人说话声音有点快,她现在嘴里估计很多口腔溃疡的创面。 苏子阳沉默的翻看了各个医院的诊断报告,反正结果大同小异,最后確定是白塞氏病没有错。 西医对於这个病认为就是属於自身免疫系统的疾病,也多是对症治疗,並没有特殊的好的治疗办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嗓子也有溃疡了?” 苏子阳看著女人说话费力,直接问她儿子。 她儿子点了点头,表示是的。 这个溃疡可能一开始只是口腔,但是这个溃疡不仅仅局限在口腔之中,而是从消化道到肛门,甚至外阴部全部都能出现。 “嗯。我看一眼。” 苏子阳示意让女人张嘴看看,女人张嘴之后。 女人嘴唇上、舌头上、还有口腔壁上出现了很多圆型的溃疡。 “啊!——。” “啊!” 女人一啊,苏子阳用手电照了一下,然后发现果然,女人的嗓子是也有四五个圆形的溃疡。 “现在吃著什么药呢?” 苏子阳坐下之后,准备再问两嘴。 苏子阳一问,小伙子从背包里拿出几个药盒子。 一个沙利度胺的盒子,一个秋水仙碱的盒子,还有一盒布洛芬,还有一盒硫唑嘌呤。 全部都是西药,让苏子阳惊讶的是,这个陪著妈妈看病的小伙子,居然把每个盒子里面的说明书都准备好了。 他把说明书递给苏子阳的时候,苏子阳心里有了一点感触。 “多大了?” 苏子阳接过说明书之后,隨口问道。 “17了。” 小伙子非常成熟的说道。 “怎么没上学。” 苏子阳又问道。 “最近在复习阶段,请了假,陪著我妈妈看病。” 小伙子的成熟和仔细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少有的。 “行,有孝心。就冲你这份孝心,你妈妈的病,也会好的。” 苏子阳安慰著小伙子,同时也是把话说给患者听,这样侧面的话语,更能够有效的减轻患者的心理负担。 “大夫,之前的时候,我妈妈吃过一段时间中药,效果不太好。我们治了一圈,最后又来吃汤药了。” 小伙子收好苏子阳还回来的药盒子和说明书,十分认真的看著苏子阳说道。 中年妇女拍了拍小伙子搭在自己肩膀上得手,轻声说道:“大夫,小孩子说话。您別多想,我们不是说中草药不管用的意思。” “妈,没事的。”小伙子按了按自己妈妈的肩膀:“我都在网上查了,咱们得把咱们治疗经歷给人家大夫说,人家大夫才能更好的给咱们开药。” 小伙子这么一说,苏子阳呵呵乐了:“对对,小伙子说的对。就是这样,您啊,也不用多想。他说的没错。之前吃的什么药,还记得吗?” “那个大夫没有给我们方子,草药我们也不认识。但是我认识里边有几个药,好像有一个菊花,有一个竹子叶,还有一个我看著像是紫苏叶的东西。我就认识这三个。” 小伙子说著,拿出手机开始翻找,找来找去有点烦躁了:“唉,我记得我特意拍了个照片的,让我给刪除了?不能啊!” “大夫,您稍等一会啊。我找找那个大夫给开的草药,我拍照片了。” 苏子阳等了小伙子一会,还是没有找到,小伙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了。 苏子阳赶紧安慰道。 “没事,別找了,那个不重要了。你说上来三味药,我就知道那个大夫的大概想法了。那个不重要了,来我给你妈妈把把脉。” 小伙子说的三味药,苏子阳就大概明白了那个中医大夫的诊治思路——“清热解毒”。 那大夫肯定认为这个东西是有火,所以选用了一些清热解毒利小便的药物。 中年妇女把手腕放在脉诊包上之后,苏子阳手指搭上去之后,发现脉象居然是略微浮起来的,而是轻轻一摸就可以摸到,非常明显。 而且有意思的是,这人的脉象不仅仅是浮,而且还很长,上下出头…… 寸脉上涌出一丝丝的脉动,差点就到了大鱼际上,尺脉居然也涌到下边一点点脉动,超过了正常脉象。 但是这个脉很沉,很微弱,不是那种洪大有力的脉象一般。 苏子阳心里直呼奇怪,默默地把脉象记录到了本子之上。 “你是不是平时没什么精神。” 苏子阳根据脉象的情况,轻声问了一句。 “嗯……” 中年妇女有一会没有说话,突然开口,嗓子一阵疼痛。 第272章 狐惑病 “小伙子,那地方有饮水机,下边柜子里有一次性纸杯。给你妈妈接点水喝一点。” 苏子阳指了指墙边的饮水机。 小伙子快步给自己妈妈接了一杯水,女人喝了两口温水,嗓子舒服了一些,然后说道:“没什么精神,但是想睡,还睡不著。晚上睡觉,也挺难受,属於说睡,也睡著了好像,又好像没有睡著。” “胃口也不好?” 苏子阳又问道。 “嗯。我妈现在饭量很小,不怎么想吃东西,之前我妈妈爱吃绿豆糕,现在也不喜欢吃了,而且消化好像也不太好。” 小伙子怕他妈妈说话太多,嗓子疼的厉害,自己知道的自己就直接告诉了苏子阳。 “嗯。” 苏子阳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有了诊断和治疗方案。 在《金匱要略》一书之中,有这么一个病,名为狐惑病。 书中原文是如此记载的: “狐惑之为病,状如伤寒,默默欲眠,目不得闭,臥起不安,蚀於喉为惑,蚀於阴为狐,不欲饮食,恶闻食臭,其面目乍赤、乍黑、乍白。蚀於上部则声喝(一作嗄)。” 得了这个病之后,情况大概像伤寒一样,也就是类似於怕冷啊,发热等等的情况。 而且还会失眠、没有胃口、不想吃饭。面色会有一些奇怪的顏色变化。 隨著把脉和问诊,苏子阳心里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古书之中记载的狐惑病。 虽然不確定狐惑病是不是就是现在所说的白塞氏病,但是症状確实是对上了个九成。 思考了一会,苏子阳说道:“病不忌医,您除了嘴里和嗓子里。外阴和肛门有没有出现这种类似於口腔溃疡的创面?” “前面有,后边没有。” 中年妇女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正面回答了苏子阳的问题。 “行。那我知道了。我呢给您开两个方子,一个內服,一个洗外阴的。我先开方子。然后我一会告诉您怎么用!” 狐惑病主方主要是用甘草泻心汤。 苏子阳打开电脑之后,开始啪啪敲键盘,然后开方子。 生甘草20g 黄芩15g 人参15g 乾薑15g 黄连5g 大枣4枚 法半夏12g 7付。 在《金匱要略》原文之中,里边分的十分清楚,嗓子出现溃疡腐蚀名叫惑,下部出现了名叫狐。 在上部有,也就是嗓子嘴巴里有,用甘草泻心汤。 蚀於下部的时候,则用苦参汤外洗。 苦参汤只有一味药,就是苦参。 苦参有杀虫止痒,去症瘕积聚,去脓肿的效果。 苦参10g “这个內服的方子,您先煎,开锅之后,煎上十分钟左右之后,把药渣滓去掉,再煎。浓缩成一小碗之后。就可以喝了,这个药饭后服用。” 苏子阳给二人指著甘草泻心汤的方子嘱咐道。 小伙子赶紧拿出手机备註上,生怕自己错漏一个细节。 “这个苦参这个药,煎汤外洗。一天洗两次或者三次。先煎浓汤,然后可以兑一点温水之后再洗,这样就可以。每天洗2-3次。” 嘱咐完之后苏子阳看著小伙子问道:“我说明白了吗?小伙子。” “听明白了,大夫。那个大夫,我能不能加您个微信,或者电话。有问题的时候,我隨时联繫您!好不好!” 小伙子拿出手机和苏子阳说道。 “好。加我微信就行。” 苏子阳调出二维码,让小伙子加自己微信。 加完之后,小伙子连声道谢才带著自己妈妈离开。 就此这个患者再也没有来会诊,未必苏子阳还自己思考了很久,自己得诊断或者方药哪里出现了问题。 因为这种疑难杂症,怪症如果不来复诊。那八成可能就是没有效果了。 谁知道一年以后,苏子阳突然收到了一封信和一条微信消息。 “苏大夫,首先在这里对您表示感谢。” “为我们没能亲自去看您表示道歉。” “我妈妈吃了您的方子两次,第一次在您那抓的药,我妈妈用了之后就好了將近百分之七十。由於我们是外地的,路途遥远,我母亲身体未完全恢復,我又学业繁忙,故此没能再次去您的诊所复诊,而是私自在当地买了七天的中药。” “十四天的中药吃下来,我妈妈的病已经完全好了。我不怕您笑话,我是一个单亲家庭,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我是我母亲单独带大的。” “故此母亲病痊癒之后,就一直忙於打工赚钱给我生活费,我也高三了,学业繁忙,种种原因,感谢您的事情,就一再耽搁下来。我也没能在微信上给您一个正確的反馈,为此再次道歉。” “18年里,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可是我感觉我的人生没有目標,我不知道高考之后,我选什么专业,考什么学校。是您给了我一个契机。” “我们母子两个,奔波了將近半个中国,没有將病治癒。在我们最灰暗的时候,您隨手的一个药方,解救了我们母子。为此我再次感谢您,我也有了我人生的目標。” “高考之后,我填报了bj中医药大学,並且成功成为了中医本硕的一名学生。这是我在学校里给您写的信。” “现在这个时代,网络通讯发达,几乎没有人会写信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写一封信,以此表达我对您诚信的谢意。我最近找了一个兼职,可以赚取生活费了。” “这个暑假,我会亲自登门感谢。最后祝您生活愉快,身体安康。” “敬礼” “牛石磊” 信封里有一张照片,是一年前那个瘦高的小伙子,在大学门前拍的。 身影仍然消瘦,但是却好像又高了。 收到了牛石磊的信,苏子阳心里大感欣慰。 得种一颗善种子。 苏子阳才明白什么是善种子。 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治癒的一个病,会对一个正在人生转折点的孩子有如此巨大的影响。 苏子阳不想写信,拿出微信,给牛石磊回了一句话。 “你的信我已经收到,希望你好好学习,將来能够救死扶伤,大医精诚。” 第273章 实验型患者 牛石磊给苏子阳回了一个抱拳的手势。 苏子阳希望牛石磊也能够认认真真的学习,不要最后在大环境里变成一个唯论文至上的“怪物”。 说回现在,苏子阳送走了二人之后,待在座位上研究这个狐惑病的脉象为什么会这样。 《金匱要略》书中只写了很多症状,並没有写关於脉象的方面。 苏子阳只能把这个症状和脉象记下来,当做自己得经验之一。 “呜呜呜……” 李仙子像个小火车一样衝进了诊室之中。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像包子一样的表情,不自主的呵呵直笑。 “你看!!!” 李仙子噘著嘴衝著苏子阳一咧嘴,嘴上一个口腔溃疡。 “咋滴了。臭宝。” 苏子阳捏著李仙子的嘴巴东看西看,假装没有看到李仙子嘴巴上的口腔溃疡。 “你!疼。哼!” 李仙子啪扇了苏子阳的小胳膊一下。 “没事,没事。不疼,离著肠子远著呢,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哈哈。” 苏子阳哈哈哈的笑道,给李仙子气的牙直痒痒。 “我咬你了。” 李仙子啊偶一口,啄在苏子阳的肱二头肌上,咬的苏子阳直痒痒。 “我跟你说,我可练习过金钟罩,铁布衫。给你牙崩掉。” 苏子阳搓著李仙子的头髮说道。 “呸!” 李仙子对著苏子阳呸了一口。 “来来来,不跟你闹了。我给你涂个药。” 苏子阳捏著李仙子的嘴唇,拿出一小块消毒纱布,轻轻一蹭,把口腔溃疡上的一层白色的薄膜擦掉了。 白色薄膜擦掉之后,露出了红色的血肉。苏子阳赶紧拿著小苇管,轻轻擦了一点冰硼散,洒到了李仙子的创口上。 “好了,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苏子阳像哄小孩子一样,拍著李仙子的头。 “好了,好了。” 李仙子也嘴里直念叨好了。 “真不疼了,这是你配的药吗?” 说到这个方子,苏子阳突然想起来已经闭关许久的金道长。 “不是,是金师父给我的方子。” 苏子阳看著从金道长手里“偷”来的小瓷瓶,心里又十分想念金道长。 “师父他怎么还在闭关。” 苏子阳捏著李仙子的小手,静静地看著李仙子。 李仙子撅著小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黑关不能有人打扰啊。我听杨洋说,他一直没有出来。” “唉,真有点想他了。感觉好久没见到了。” 苏子阳手里把玩著瓷瓶,皱著眉头说道。 “好啦。闭关是好事,你看你说的这话。闭关是冲举,懂吧。啥也不懂,小屁孩。” 李仙子这会又不是呜呜呜小火车小朋友的角色了,瞬间变成高人形象,指点著苏子阳。 “对对对。你说的对。走啊,中午吃你喜欢的麻辣拌去啊。” 苏子阳捏著李仙子的小手笑呵呵的说道,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轻笑,猛的一跺脚,扭头走了。 李仙子嘴里的口腔溃疡就是熬夜干活加上麻辣夜宵弄的。 现在苏子阳故意这么逗李仙子,把李仙子直接气跑了。 难得清閒,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给的书,脑袋里思绪万千。 “大夫。你好。能看病吗?” 一个中年男子敲了敲门,进了屋里。 “能,坐吧。” 苏子阳把书收到一边,然后指了指诊桌旁边的凳子示意中年男子坐下。 “大夫,我吧,是小肚子疼,然后就感觉有个气,从小肚子这里,一下子干到胸口这。” 中年男子说话动静挺大,说话边说边比划,整得挺夸张。 “一阵一阵的唄?” 苏子阳听著中年男子夸张的描述,问了一句。 “对,一阵一阵的。哎!別动,別动。” 刚问了一句话,苏子阳就看到这中年男子脸色一变,然后捂著肚子,直说了几个別动,就一下靠到了椅子背上。 “啊!!!” 苏子阳心里一万个土拨鼠啊啊啊。 “这不会又是医闹吧,这闹的有点假啊,我还没有碰他呢。这比彪哥演技还夸张呢。” 苏子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以为这中年男人也是来医闹的,张嘴就要喊保安。 谁知道这中年男人靠在椅子背上,捂著肚子磕磕绊绊的说道:“大夫,犯病了,犯病了。等一会过去这股劲,我再跟你说。” 苏子阳看著这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像医闹,真像犯病了。 赶紧起身要给中年男子把脉,中年男子一手捂著肚子,一手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等一会,我缓一缓,別碰我啊,大夫。我犯病就这样。” 病人不让碰,苏子阳也没有办法,在一旁干站著,就看著中年男子捂著肚子,靠在桌子上,一副要死的表情。 额头上还慢慢渗出了细腻的汗珠。 苏子阳就紧张的看了大概十分钟,男子才慢慢缓过来,苏子阳赶紧给这人端过来一杯温水,示意他喝点。 “不好意思啊,大夫。嚇到你了,我犯病就这样,就是这个一股气啊,从肚子衝到胸口,然后这心啊。突突突突突的好像往外跳一样。好像从嗓子眼里要跳出来。” 中年男子说话仍旧夸张,不过好了那个劲之后,现在看起来又生龙活虎了。 “你这个一天通常犯病几次啊。” 苏子阳生怕他又犯病了,赶紧问道。 “不一定,有时候一次,有时候可能两三次。但是,大夫我总结出来了一个经验,就是一碰到凉风,他就犯病的可能性就大。” 中年男子说著,跑到窗户边上猛的给窗户打开,然后给背心一撩,露出了肚脐眼和一大块肚皮,任由凉风吹在自己肚子上。 “臥槽了……”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实验精神的患者,內心里除了震惊就是佩服。 但是佩服归佩服,那也不能让患者在这霍霍自己,苏子阳赶紧拉著中年大哥的胳膊,把著中年大哥给拽了过来。 “大哥,別闹嗷。没有这么干的。您说了,我就信了。” 苏子阳刚想说,不必这么实验…… 就听到中年大哥大喊一声:“来了!” 他一惊一乍给苏子阳嚇了一大跳,然后苏子阳就看到中年大哥一下又坐到了椅子上,捂著肚子再次出现了刚刚那种要死的表情…… 第274章 奔豚气 看著面色痛苦的中年大哥,苏子阳一脸的茫然和无奈。 现在苏子阳很想说一句:造孽啊! 这叫什么事你说。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中年大哥终於缓了过来。 “这个……”苏子阳在心里已经认定这是个大哥了:“大哥,你感觉还好吗。” “缓过劲来了。好多了。” 大哥长出一口气,然后还是半瘫痪状態,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 “行。行。”苏子阳赶紧点了点头,然后给大哥往下拉了拉衣服,然后盖住了大哥性感的肚脐眼。 “就是这样,大夫。就是这么一碰凉风,它就有可能犯。我在医院查了,人家说我心臟没事。还有可能一喝冰啤酒也能犯,我试过……” 中年大哥说完就开始四下张望,好像在找什么。 “你看什么呢?”苏子阳诧异的问道。 “啊。你这没有冰镇的东西,可能凉水也行。我让你看看啊。” 说著大哥衝著洗手的自来水管就要去,被苏子阳一下拉住了:“停停停!大哥。我知道了,你说了我就知道了,咱们不必引出来,我知道就可以了。” “能行吗?不是说,必须得看到那个表现才行吗?我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那个大夫说,得等我难受的时候才能测心臟有没有事。你这不用等难受的时候再看病啊?!” 苏子阳给中年大哥还整纳闷了,大哥有点疑惑的看著苏子阳。 “不用。我们中医看病,靠望闻问切。现在望我看到了,您总是这么难受,我怎么给您把脉?” 苏子阳看著中年大哥还是有喝凉水的那个劲头,拉著大哥不停地解释道。 “也对哈,你说的有点道理。那赶紧把脉吧。” 中年大哥终於安分下来,乖乖的坐好,把手腕子放在了脉诊包上。 苏子阳三指按脉,诊得一个洪大脉,双手都是。 再看舌苔,发现整个舌头都是红色的,明显的一派火热的徵象。 “你这个病啊,中医叫奔豚气。能治。” 苏子阳收回手,给中年大哥解释道。 “啥气。奔豚气?那个豚气?” 中年大哥有点没听明白皱著眉头问了一遍。 “奔就是奔跑的奔,豚就是当小猪讲的那个豚。豚骨拉麵,听说过吗。” 苏子阳举了个例子,大哥听懂了。 “哎呀我操,这个名起的好啊。这中医就是博大精深啊,哎呀我去,这个就是形象啊。確实,你这么一说,这个突突的劲儿,確实是像个小猪崽子在里边来回跑。” 中年大哥惊讶之余,不断讚嘆,弄的苏子阳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奔豚气。这个名字太形象了,有意思,有意思。那开点药?吃点药吧。赶紧给我弄点药吃吃吧。” 中年大哥拉著苏子阳的手激动的让苏子阳赶紧开药。 可能是由於兴奋亦或者是过於激动的原因,苏子阳就看到中年大哥,咯……一抽。 然后捂著肚子靠在了椅子背上。 不用问了,大哥肯定是又犯病了。 诊断完了,苏子阳也不再管大哥抽不抽了,点开电脑直接开药。 奔豚气一病,在《金匱要略》一书之中有记载。 奔豚病,从小肚子发起,上可以衝到咽喉,一阵一阵的发作。 这是原书记载的意思,我大概给翻译了一下。就是像刚刚这个中年老大哥的表现一样。 奔豚气这个病,医圣张仲景总结了发作的原因,主要是从惊恐而来。 也就是咱们说的这个嚇到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恐则伤肾,此病是从小腹往上发的。所以和肾有关係。 而且为什么是从小腹上衝到喉咙呢,其实真传一句话,就是肾经。 足少阴肾经,起於涌泉结於廉泉。 所以有时候一些喉咙疼痛的病,是可以在涌泉穴上治疗的。 在《金匱要略》一书之中,医圣一共写了三个方子,分別从三个不同的方面去治疗这个奔豚病。 首先第一个就是奔豚汤,这个方子主要就是治疗奔豚气上冲胸,腹痛,往来寒热的,也就是这个异常有实践精神的老大哥目前的症状。 还有一个方子子名叫桂枝汤加桂汤,桂枝汤大家都知道,可以治疗伤寒太阳病之中的,太阳中风之证。 在这里桂枝加桂有两种说法,一说是在桂枝汤的基础之上加桂枝,还有一说是在桂枝汤的基础之上加上肉桂。 如果从医圣关於奔豚气一病的病因来看,似乎加肉桂更加合理一些。 肉桂有引火归肾元的功效。 桂枝加桂汤也是用来治疗奔豚病,但是和奔豚汤的病因不一样。 此一种奔豚气是因为错误的治疗引起来的。 无论什么病吧,给病人服用了发汗药之后,然后再用烧针让他再次出汗。 烧针就是类似於现在的温针灸或者火针。 温针灸就是將艾绒黏在针柄上,然后针到穴位上,再点燃艾绒,这样穴位之处就会有热感。 火针是用酒精度把针烧热或者烧红,然后在穴位上点刺的一种针法,多数用来治疗皮肤病、面瘫等等。 这个烧针的地方,如果被冻到了,受寒了,那这个地方可能会鼓包,然后针口会变红。 类似於现在说的可能浩感染了?或者说其他情况。 如果遇到这种“核起而赤者”,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出现奔豚这个病。 这时候应该在肿起来的地方,灸一壮,然后再服用桂枝加桂汤。 这其中还提到了一个方子,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这个方子是用来治疗这个奔豚病想出现,但是还没出现的情况的。 当然了,这个病还是说,主要是由於发汗引起来的。 三种情况,这个颇有实验精神的大哥,应该属於第一种。 所以苏子阳开了奔豚汤。 奔豚汤之中有一味药,名叫甘李根白皮。 这味中药是李根的皮,比较特殊。但是確是奔豚汤之中的主要,主要用来治疗的就是奔豚气。 可以算是一个奔豚气的专病专用药了。 “大哥,我给你开了药。回去煎了就好了,但是这里有一味药。我们药店没有,所以需要你去网上买。” 第275章 去而復返的胃癌患者 “什么药?” 大哥挺有意思,赶紧拿出手机准备记下来。 “甘李根白皮。我给你打字吧。” 苏子阳拿过这中年大哥的双屏手机,给它把药方打到了手机之中。 “甘李根白皮” 苏子阳给把字打好,然后递给了大哥。苏子阳也不知道得了这种怪病,这大哥心情为啥还能保持这么好。 看到苏子阳给打出的中药名字明显一愣:“兄弟,这要是个进口药啊,这名字。一听就猛!这是关键药物吧,我在网上买不能买到假的把。” 苏子阳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树皮是怎么和猛这个字扯上关係的。 只能顺著大哥的话,点了点头:“猛,猛。网上买就行,这个一般没有假的。我先给开方子。然后我告诉你怎么放。” 奔豚汤方 甘草6g 川芎6g 当归6g 半夏10g 黄芩6g 葛根15g 芍药6g 生薑10g 甘李根白皮18g 14付。 由於这个大哥的病比较严重,所以苏子阳开了14付药。 “每次煎药的时候,放18g这个甘李根白皮。” 苏子阳怕这大哥给忙活忘了,就又扯了一张处方纸,然后给在纸上写了一遍,交到了大哥的手里。 “然后这个药有个特殊的服用方法,你別忘了。” 苏子阳也一併写到了处方的纸上,日三夜一。 白天喝三顿,晚上喝一顿。 一天相当於喝四次药。 这是古法的服用方式,本来苏子阳想的是每天服用一次就可以了。 但是苏子阳看著这中年老大哥发病的频率,这个用药频率应该也跟的上。 估计一天四顿药下去,这病就能去个七八分。 苏子阳开著方子,大哥就已经在网上下单了,说甘李根白皮得过两天才能到位。 苏子阳说药到位,就得煎上,赶紧吃。中年大哥对著苏子阳一个抱拳,行了一个江湖最高礼仪“抱拳了。” 抱完拳中年大哥拿著处方单子下楼了。 刚刚提到了这个药的服用方法。 在这个中药汤方,或者中成药之中有很多的特殊的服用方法。 比如桂附地黄丸服用的时候要用清酒送下。 六味地黄丸则是用淡盐水送服。 血府逐瘀丸最好空腹,用红糖水送服。 再比如说有一个常见的药,叫维c银翘片。 这个药之中,主要的方子就是银翘散。 有歌诀曰: 银翘散主上焦医, 竹叶荆牛薄荷豉, 甘桔芦根凉解法, 风温初感此方宜。 咳加杏仁渴花粉, 热甚梔芩次第施。 这个方子主要是用来治疗风温感冒的,他的服用方法和刚刚说道的奔豚汤的服用方法相似,都是一天之內频频服用。 所以在煎服法的时候一定要看仔细,怎么用,怎么吃效果才好。 你就比如说有的药你可能觉得不太管用,或者实际上確实效果不好。那就有可能是服用方法错了。 古人绝对不会放著省时省力的方法不用,而是白白的设计这么一个特殊麻烦的煎服法。所以古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都是有自己深意所在。 奔豚气此病不太常见,苏子阳详细记载了脉象以及舌象。 刚想整理一下,再看一看《金匱要略》一书之中的原文,突然看到门口来了三个人。 来的其中一个人苏子阳认识,就是那天来找自己看检查报告的那个胃癌的患者。 此人名叫赵强军。 后面跟著的两个人是他的儿子和儿媳妇。 “来,请坐。” 苏子阳让这二人坐下,然后问了声好:“您好。” “大夫,我爸他……” 赵强军的儿子想要说话,被赵强军伸手拦住了。 “大夫,上次你说我这个病,你可以试一试对吧。” 赵强军声音不大轻轻的说道。 “可以试试中药,但是您这个病谁也不能给你保准对不对。” 苏子阳属於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藏著不掖著。 “对对对。”赵强军点了点头说道:“本来吧,我是不想治了,咱不能给儿女拖累是吧。老了老了,治不治没有什么意义了,对吧。” “爸,您这是啥话啊。您生病了,我是您儿子,那咱们就治。” 赵强军的儿子在后边有点著急的说道:“大夫,您別听我爸爸的。您就该怎么开药就怎么开药。用好药!” “你別说话。我跟大夫说话呢。” 赵强军脾气还不小,回头熊了自己儿子一句。 “我儿子和我儿媳妇非让我治,我想了,咱们也不去那大医院遭罪了。所以来找你吃点中药,你说行不行,大夫?” 赵强军说出了自己得想法,苏子阳点了点头:“行。大爷,我跟你说啊。你这个病,你也別太有心理负担,反正已经这样了,咱们放宽心,我呢这边给您开点中药,调理调理。” “您呢,就自己调整好心態。咱们这叫外物辅助加自己心理疏导。这病啊,没问题的。人家得这个病的,活二十年三十年的都有,不是没有。所以不是什么大事,放心吧!” 苏子阳安慰著赵强军,赵强军听苏子阳这么说,心里好像宽敞了许多,脸上没有那么多的阴霾了。 “来,大爷。我先诊诊脉,看看脉象。” 苏子阳把手搭在赵强军的手腕之上,诊脉。 寸关尺三部脉象,关脉独大,寸尺两部脉,摸到全部是牢脉。 牢脉是说实大弦长,坚牢不移的一种表现,这种脉象在把脉的时候,轻取,中取都不太好摸到,必须得是沉取,使劲贴到骨头上才能摸的到。 这种脉象多主身体长了东西,血块包块等等的病。 其实摸到这个脉象的时候,苏子阳心里还是一沉,既然关脉独大,寸尺两部脉都是牢脉。 那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胃癌极其有可能已经转移了,这……就很麻烦了。 “您上次的那个检查报告我再看看唄。” 苏子阳又要过来上次的检查报告,仔细查看了一会,確实有一个x线的报告上写著考虑骨转移…… “吃饭怎么样啊,胃口啊,食量啊。” 苏子阳把报告还给赵强军的儿子,然后对著赵强军问道。 “吃饭倒是能吃一点,但是不太想吃。吃了胃里有点疼,而且大夫,我说个事,我最近总是闻到嘴里一股腥甜的味,就跟那个冬天冻了那个铁栏杆那个味道一样。” 赵强军说完这个症状,他儿子又在一旁补充道:“確实是。我爸爸最近总说吃东西的时候,嘴里老有腥甜的味,我也没闻到啊。” 苏子阳把这个症状记了下来,然后表示自己知道了。 甘味属土,属於脾胃的本味,因为脾胃也是属土的。 本脏味一露出来,尤其在这种重病的时候,这说明脾胃已经败坏了,脏气正在泄露。 “您除了这个嘴里有腥甜的味道,嘴里还有別的感觉吗。” 赵强军摇了摇头:“嘴里没有了。就是吃完了饭,胃里可能有点疼,有时候感觉这块堵的难受。” 赵强军比划了一下,指著自己食管以及肋骨周围的一整片位置。 “大小便呢?大小便怎么样。” 二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问的。 “大便最近我看著有点黑……” 苏子阳一听赵强军的话,心里是越来越沉重,大便黑是在拉血。 这说明內臟已经有出血。 民间有这种说法,称之为“破了。”意思就是得了这种恶病之后,出现了吐血或者拉血的情况。 这就叫破了,意思说內臟出血了。通常来说“破了。”那人就离死不远了。 苏子阳儘量不把这些情绪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可以,我给开个方子,你们家离这里近不近啊?” “开车半个小时。”赵强军的儿子说道。 “那行。” 距离医馆近,苏子阳心里还踏实了一点:“这样,我呢。我先给开个方子,但是这个方子不能经常吃。得隨时来调方子。” “行,行。” 赵强军的儿子连连答应。 苏子阳现在的思路分好几步骤,第一个步骤就是止血。 一定不要再让他拉血了,如果按照赵强军说的口中甜,下边拉黑便这个情况的话,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就得大量拉血吐血,到时候人就真完了。 治这个病,医圣仲景也有方子,名为黄土汤。 有歌诀曰: 远血先便血续来, 半斤黄土莫徘徊, 术胶附地芩甘草, 三两同行血证该。 第一步止血。 甘草20g 生地黄20g 白朮20g 炮附子10g 阿胶10g 黄芩10g 伏龙肝20g 7付。 伏龙肝就是灶心黄土,味辛,微温。主治妇人崩中,吐下血,止咳逆,止血,消痈肿毒气。 灶心黄土,就是之前农村盘的那种灶,里边的土,这种土因为长期烧柴草,上面薰染了百草灰的药气,止血效果非常好。 “你们回去之后,先把这药吃完。大爷,你吃这个药的时候,观察著一点自己大便的变化,如果说大便不是黑色的了,那就好。” 苏子阳也没给详细解释为什么大便是黑色的,因为如果说內臟有出血,以这个大爷这个思想压力和心理素质,多半心態就又崩了。 苏子阳只是说这个会调节大便和肠胃的功能,让他能多吃点饭。 “你能吃饭了,元气自然充足。身体就有更多的这个能量去打败这个病邪。所以说心里放轻鬆,然后吃著药自然效果更好。” “好好好。” 有了苏子阳交底的话,赵强军明显又有了一些精气神,一家人连声道谢之后,出门抓药去了。 尽人事,听天命。 自从经歷了旭阳的事,苏子阳把这两句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即使面对什么患者,苏子阳都是这一句话:“功成不必在我,而功力必不唐捐。” 病好了,並不是我医术好,而是你命该如此,你有福气。 自此苏子阳的心境彻底改变,从一个在河里爭渡的人,变成了站在岸边看的人。 病人走后,苏子阳把自己的治疗计划又完善了一下,如果黄土汤奏效,下一步就是去恶血了。 不过这里先卖个关子,等病人来复诊的时候再详细说。 心里有了打算,压力还小了许多。 这边刚刚忙完,“神厨”六子突然打来了电话。 “喂,是小苏大夫吗。” “啊。大姐啊。我是,您说。” 苏子阳和韩金凯论哥们,和六子自然论姐弟。但是苏子阳又不喜欢叫六姐,叫起来怎么听,怎么彆扭。 “来家里吃饭啊。我妈妈药吃没了,肿消了很多了,你来,姐给你单独做好吃的。” 六子说话亲切,主要是苏子阳听到病人的病情好转了许多,心里真的高兴。 “行啊。姐。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事?姐能给你帮忙的,必定不会推脱。行不行!” 六子看著自己妈妈消退的水肿,心情一片大好。 “我想带我女朋友去,大姐你做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跟她说了,她不信。我想让她跟你学个一招半式的,就是不知道您这厨艺能不能外传。” 苏子阳说的时候还有点忐忑,苏子阳上次问这个韩金凯六子为啥做菜这么好吃,韩金凯嘿嘿一直笑,也不说实话。 所以六子在苏子阳这里就蒙著一层神秘的面纱。 苏子阳生怕人家这个做菜属於什么独门绝活,那自己借著给人母亲看病的名义,学人家得绝活,那岂不是持技凌人…… 而且六子肯定也不会开心,就像如果苏子阳被自己一个感恩的人,索学自己不愿意教授的东西一样。 圣人说过,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嗨!!!你这兄弟不实在嗷。这叫事吗!?你给姐都整不自信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来来来,我给你好好的给你女朋友做培训,让她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吃。” 六子这么说,苏子阳心里一下踏实了许多。 “好好好,那我直接就过去了,大姐。一会我下班了,我们过去。” “行。行。老弟,那姐就直接准备菜了。等你过来哈。” “好的。好的。” 第276章 治大病若烹小鲜 快要下班的时候,苏子阳招呼李仙子一起去六子大姐家。 李仙子一听有好吃的,霸道的油门快踩烂了,一溜火花就带著苏子阳就扎到了六子大姐的家。 还没进门,苏子阳就闻到了香味。 “大姐。” 苏子阳轻轻敲门。 “门没关,自己进来。” 进门之后,苏子阳发现六子在厨房忙活。 “大姐。我女朋友。” 六子看到李仙子的时候一愣,李仙子看到桌子上的菜一愣。 “哎呀妈呀,小弟你这女朋友也太漂亮了吧。快快快,坐。” “大姐做菜真香啊。” 李仙子由心底,由衷而发的夸讚了一句。 “坐坐,先吃饭吧。” 六子想张罗先吃饭,苏子阳摆了摆手:“大姐,先给大娘看病。看完病再说其他的。不然吃完饭,还得过一大会才能把脉。先看病,吃完饭大娘就能歇歇了。” 把脉其实也很讲究的,脉象在人早上刚刚睡醒的时候,是最平稳的,这时候把脉反应人体五臟六腑的问题是很准確的。 只不过现在患者多,不可能每个都做到,清晨的时候去把脉。所以就退而求其次,什么时间也可以把脉。 说到这一点,就又和西医的检查有了一点相通的地方。 就是比如西医在要求体检抽血的时候,不能吃饭吃东西,这样才检验的准確。 这就说明老祖宗在很多年前就认识到人在吃了饭的时候,气血会发生变化。 西医是用化验数据说话,而老祖宗则是事实说话。 “行。小弟想的真周到。妈,妈!” 六子连续喊了两声,老太太慢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次走路出来的时候,没有上一次那么沉重了,身体也舒服了许多,人也比上次有精气神。 “大娘。我来看看您,您这几天怎么样啊感觉。” 苏子阳扶著大娘坐到沙发上,轻声问道。 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病情在老大娘丝毫没有耽误大娘八卦。 “这是谁呀,这闺女长得真俊啊。” 刚刚六子夸李仙子,李仙子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被老大娘一夸,李仙子反而有点脸红了。 “大娘好。我是苏大夫女朋友,来您家蹭饭吃的。哈哈。” 李仙子非常客气的和老太太问了声好。 “好好好,隨便吃啊。姑娘。我跟你说,苏大夫这医术確实高!我这肿,吃了这才几服药,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你真有眼光,你俩郎才女貌啊!” 六子的妈妈,这老太太还挺有词,对著李仙子一顿夸讚苏子阳,最后给苏子阳脸皮这么厚的人,愣生生夸脸红了。 “妈,您快別说好话啦。让苏大夫给你把脉,看完病咱们吃饭啊。” 六子听著自己妈妈滔滔不绝的说,在厨房喊了一嗓子。 “对对。苏大夫把脉吧。” 老太太这才伸出胳膊,让苏子阳把脉,苏子阳笑了笑把手搭在老太太的手腕之上。 脉象完全没有了上次那么严重的虚浮,整体的脉象沉稳了下来。这是病退的表现,让苏子阳感觉到非常的开心。 “大娘,现在不怎么肿了。是不是还是觉得没有精气神啊。” 苏子阳收回把脉的手,然后轻声问道。 “嗯。確实是。不过这个没有精神,也和前几天那个没有精神不一样了。这是吧,没精神,但是不太难受。之前是没精神,睡醒了也不管用。” 大娘说的比较形象,苏子阳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这样的,大娘。您现在这个腿还是肿著的,我呢就不先不给你换方子了,咱们再吃一周这个原来的方子,到时候咱们再调整。” 大病用小方,效不更方。 先稳。 这是《道德经》里的道理,“治大国若烹小鲜。” 治大病也是若烹小鲜。 既然方子有疗效了,那就不必轻易更换,先观察这个方子有效多久,隨时根据症状和脉象再调整方药。 “行。那就先吃著。我就说再吃几天这个药,我老闺女非要把你叫来,再给我看看。还得麻烦你来回跑。” 老太太客气的不行,苏子阳赶紧笑道:“大娘啊,您姑娘把我找来是对的,咱们应该隨时联繫,隨时沟通,这样病才能好的快。我也没啥麻烦的,主要是也是馋您姑娘做的菜了。” “哈哈,她呀,也就做这一手好菜,赶紧吃饭去吧,吃饭去吧。” 苏子阳扶著老太太到了餐桌旁,六子正在往桌子上端最后一个菜。 “大姐,我给大娘说了。咱们还是保守继续用这个方子,等到腿上完全消肿了。那就再换个方子。” 苏子阳又给六子解释了一下,六子明白点了点头表示到时候再跟苏子阳打电话联繫。 “吃饭吧。吃饭吧。妹妹,我听苏大夫说,你想学我这做家常菜的手艺。哈哈。” 六子给几人拿了餐具,坐在了李仙子的旁边,笑呵呵地说道。 “姐,这苏大夫嫌我做菜不好吃。让我来给您取取经。” 李仙子抿著嘴开玩笑,苏子阳慌忙摆了摆手:“哎,是你自己说来的。我可不是嫌弃你。” “嘁。”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 “妹子,不管他。男人都那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菜。先说汤吧,这个汤是老鸭汤,我在南关的市场买的。” 六子谈做菜,就像苏子阳谈中医一样。说起来就会滔滔不绝,而且头头是道的。 “妹妹你看这个汤,里边一只鸭子、 我还放了点药材,这药材苏大夫应该懂,我想让这个汤滋补一点,我放了石斛 、 莲子 、 薏米 、 山药 。” 六子一边拿著汤匙盛汤,一边给李仙子介绍著。 “这个需要先把鸭子切块,凉水下锅之后,焯水去血沫,同时因为因为这个薏米石斛莲子可以用温水泡起来,之后下锅的时候好熟。” “然后这时候准备一些葱段、薑片 、草果、豆蔻、还有料酒。 ” “焯好水的鸭肉,热水下锅是重点,如果凉水一刺激,鸭肉的口感就会变得特別差……” 六子讲做菜,苏子阳听的也是津津有味,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学问。 怎么焯水去血沫去的乾净,什么时候下酌料,什么时候大火,什么时候小火…… 第277章 周大夫放血 给李仙子介绍完汤,六子又给李仙子介绍其他的菜。 “这个是京酱肉丝……这么做,这么做……” “这个是炸鲜蘑菇……” 如何掛浆、如何炸的酥脆不油腻、蘸料怎么调 “这个是回锅肉!” 回锅,为什么叫回锅肉,怎么回锅,怎么做…… 六子不仅仅能把菜做好,每个菜怎么做,怎么由来的,怎么弄的,有什么讲究都给李仙子讲的异常的详细。 一顿饭下来,不光李仙子听的认真,苏子阳都觉得自己快会做这几个菜了。 回去的路上,苏子阳开著车,李仙子慵懒的坐在副驾驶上:“小小苏,刚刚六子姐姐讲的你听了吗。” “听了啊。” 苏子阳看著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李仙子聊著。 “哎呀,她做菜太好吃了叭。是这样的,你既然听了,那你回去做给我吃好不好。我还想吃那个京酱肉丝。” 李仙子眼里冒光的看著苏子阳。 苏子阳瞪眼瞅了一眼李仙子:“大姐,不是你要去给人家学做菜吗。还说一定要学会,怎么一来一去的,把我给绕进去了?” “嘿嘿,中午只顾著吃了,我没记住嘛。她说的那个太难了,好复杂的。你不是聪明嘛,你肯定记住了。” 李仙子嘿嘿的耍赖,苏子阳嘆了口气:“我也光顾著吃了,没记住呀。” “没事。我这有录音,你多听几遍,主要先听京酱肉丝那一段就行。” 然后苏子阳震惊的看著李仙子从小自己胸前的小荷包里拿出一个电子录音笔。 “不是,大姐。你没事带著这玩意干啥啊。” 苏子阳头皮发麻。 “因为我猜到可能听不会啊,所以坐在餐桌前的时候,我就把录音笔打开了,六子姐姐不会怪我录她音吧,嘿嘿嘿!” 李仙子把录音笔塞给苏子阳,让苏子阳听,苏子阳看著李仙子下了车,自己回屋躺著了,才反应过来。 “哎,你都录音了。你就自己听听唄。” 苏子阳追到屋里和李仙子开玩笑,李仙子非常严肃的说道:“我就想吃一盘爱的京酱肉丝,你就不能满足我吗?苏苏,你不爱我了。” “得得得,我去给你做。。。” 李仙子的终极绝招,撒娇加卖萌加倒打一耙,使用的非常利落乾脆。 不过这次李仙子打错小算盘了。 苏子阳遗传了自己老妈做菜难吃的基因,连续五盘狗都不吃的京酱肉丝之后。 李仙子直接坐不住了。 “停!苏子阳,本姑娘不允许你这么糟践东西。早知道你做菜这么笨,我就不该指望著。气死啦!!!” 猪肉也不便宜,李仙子不是心疼钱,主要还是心疼粮食。 “那咋办。我自己吃了它吧。” 苏子阳看著这肉,也捨不得扔,吃了一口,又实在是难以下咽。 要不甜的齁人,要不就咸的让人噁心。 “去去去,滚滚滚。我自己来!” 然后李仙子就在苏子阳全程震惊的眼神之中,端上了一盘完美的京酱肉丝。 “你会做,你还让我做!” 苏子阳吃了一口,发现虽然没有六子大姐做的那么香甜,但是也很好吃。 “啥也不是,本姑娘自己吃了。你,退下吧!” 李仙子对著苏子阳一摆手,苏子阳点了点头,上班去了。 走到一楼进门的时候,苏子阳就听到最里边那个屋哎呀哎呀的,不用说肯定是周大夫又在给人放血了。 这个周大夫是个放血的高手,苏子阳不太认可什么病都用放血的方法。 毕竟血液是人体的精华,所谓气能养血,血能生气。 血是十分重要的。 苏子阳之所以说周大夫是放血的高手,是因为这个周大夫找放血点找的准,通常一针下去,立马就出血,而且血变则止。 就用这一个方法治好了很多疼痛的患者。 苏子阳下午不太忙,觉得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就走到周大夫诊室的门口,往里看到。 果然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小孩正趴在床上哼唧呢。 “哎。男子汉大丈夫,你忍著点。如果疼,你就喊,別呀心里压力,你喊的声音大,这个病好的就会很快。” 苏子阳仔细看了看周大夫手里拿的放血针。 仔细一看,好像他妈的有点不对。 苏子阳静悄悄的走近了之后,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放血用的三棱针。 周大夫手里握著一个类似於红缨枪的那种枪头一样的东西。 苏子阳再仔细看去而且后边还有一段把手,这活生生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红缨枪。 “周大夫,忙著呢啊。” 苏子阳打了个招呼,周大夫看到苏子阳也非常客气:“哎,苏大夫啊。来来来,这会不忙啊,怎么有时间来我屋,坐坐!” “没事,不坐了。你忙你的,我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苏子阳对著周大夫一抱拳,呵呵一笑然后继续站在一旁看周大夫给这小伙子放血。 现在只放了一个部位,在肩胛骨旁边,上面还拔著一个抽气的罐子,用来往外吸淤血的。 苏子阳看了看这个位置的大致穴位,好像是身柱穴的位置。 苏子阳之前见过这个周大夫放血,每次血都是呲呲的往外流。 但是这次完全不一样,苏子阳看了看身柱穴气罐子里边的情况,那个十字星的创口上,只出现了一点点的类似於哈气的东西,並没有血液出现。 “更新手法了?” 苏子阳这句话没敢说出来,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 周大夫一看苏子阳不坐,也就没再和苏子阳客气,转头认真的在小伙子身上摸索起来。 苏子阳就仔细看著,周大夫的手一边按揉,一边在腰上摸索著。 最后大概在腰阳关的地方停了下来,先用手按了按之后,拿著手里缩小版的“红缨枪”放血针,对著腰阳关嘎巴一下扎了下去。 两针扎出一个十字星状的伤口,仍旧是没有出血,周大夫赶紧又拿出一个消好毒的气管,在穴位上拔了起来。 酷嗤酷嗤抽了很大的力量,仍旧没有出血…… “哎!……” 周大夫懵了。 第278章 你听说过岳家枪吗? 苏子阳懵了,周大夫比苏子阳还懵。 连扎两针,病人一个血丝都没有往外冒。 “小伙子,你这寒气够重的。寒主收引凝滯,你这血相当於都冻住了,你这得好好弄弄,把寒气排出来,然后你这腰疼后背疼才能好。” 周大夫非常严肃的和趴著的小伙子说道。 “行。大夫。你就整吧,我能挺住!” 小伙子咬牙坚持,主要是是这个放血的工具多少有点太他妈的夸张了,冒著寒光。 別说病人害怕了,苏子阳站在一边,生怕这个周大夫再把这玩意当飞鏢,飞自己一下子。 听著周大夫的话,寒主收引凝滯,寒盛则通,这个理论倒是没什么毛病。 但是苏子阳结合著两针没有放出血来,再看著周大夫戴著眼镜一脸严肃的表情,怎么听怎么像忽悠人的。。。 “行。你稍等哈。” 苏子阳就看到周大夫从兜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然后又回到自己药柜里翻找著什么。 “哦!这是要艾灸一下。” 苏子阳心里琢磨著,但是苏子阳琢磨错了。 周大夫拿出一个红色的大盒子,盒子上写著……有求必应。 然后周大夫打开盖子之后,从里边抽出一根……一根香!!! “干啥啊。这是,请神啊?” 苏子阳感觉自己內心活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曲折过。 周大夫点燃了香,香气扑鼻,苏子阳一闻还是比较好的檀香。。。 只见周大夫把香倒过来,点燃的一头朝下,然后又把刚刚拔上的两个罐子起了下来。 然后右手拿著香,香头对准了脊柱,然后让香头距离脊柱大概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住。 然后拿著香从颈椎到腰部开始慢慢的往下移动。 香头移动到刚刚身柱穴下边大概一寸的位置的时候,周大夫忽然不动了,在这个地方用指甲掐了个印记。 然后周大夫拿著香头再继续往下移动,如此周大夫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又停顿了两次,然后分別在两个地方掐了两个记號。 周大夫把香隨手放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小香炉之中,然后回头跟小伙子说道:“我再给你放一下血,这次放完。管教你浑身轻鬆。” 说罢,从桌子的消毒弯盘里拿出了刚刚那柄缩小版的红缨枪。 对著刚刚自己找好的三个点,咯吱咯吱的戳了三个口子。 说来也怪,刚刚扎的口用气罐吸都不出血,而现在这三个地方,针一收回来,立马就冒出了暗黑色的血。 同样也用气罐拔上,一股股黑色,而且非常粘稠的血从口子里冒出来。 血最先停止的是晚上,腰上开始冒出淡红色的血液的时候,周大夫赶紧把罐子起了,拿著消毒棉签把流出的血擦掉了。 这说是血,但是好像又不是血。 苏子阳看著周大夫擦这个血的时候,这个血好像鼻涕或者痰一样,非常粘稠,而且还拉丝。 这就好像你早上吐了一口带血的老痰,或者流鼻血之后,鼻子里那个带著鼻涕的血坨子一样。 胸椎位置的血出的最多,但是三个部位的血,都是一样的质感,而且胸椎上的最为夸张,苏子阳甚至看到了果冻状的东西。 “苏大夫,你看。这就是人体的恶血,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淤血痰饮,你说这玩意要长期留在身体里,能有好处吗!” 本来苏子阳以为周大夫是忽悠这小伙子的,可是看到这顏色漆黑的血的质感,苏子阳发现这个周大夫好像说的是真的。 “行了。好了,起来吧。回去之后,两天別洗澡。一周不能吃凉的,不能喝凉水。以后就不会疼了。” 周大夫让小伙子站起来,小伙子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了活动了后背:“大夫,我大舅说的没错,你这確实厉害啊。我现在觉得后背热乎乎的,真舒服,也不疼了。” “行。回去別总吹空调就行啦。” 周大夫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年轻人不要总是贪凉,喝个凉啤酒,吃个雪糕什么的。不是好事!注意点哈!”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大夫!” 小伙子拿著自己得背包走了。 “周大夫高!” 苏子阳对著周大夫伸了个大拇指。 “哎,哎,哎。別这样啊。我这是雕虫小技耳,上不得台面。你这是正统中医大家,跟你比不了。” 周大夫比苏子阳大大概十几岁,这人说话也有意思,不然苏子阳也不会往他诊室溜达。 “周大夫。您笑话我。” 苏子阳嘿嘿一笑,和周大夫开始閒嘮。 “不敢不敢。”周大夫摆了摆手,然后把自己手里的缩小版红缨枪放在了弯盘之中。 “周大夫。我挺好奇,你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之前看你放血,都是三棱针啊,今天怎么变成飞鏢了?” 苏子阳主要还是好奇周大夫手里的“飞鏢”。 “什么飞鏢,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大夫擦了擦枪头上的血,拿著非常自豪的说道。 “啥啊!”苏子阳看著周大夫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来了精神。 “你听说过岳家枪吗?” 周大夫拿著“红缨枪”递给了苏子阳。 “岳家枪?岳飞啊!” 一提到岳家枪,苏子阳立马就想起岳飞来。 “对对对。就是那个!” 周大夫非常兴奋而又神秘的和苏子阳说道。 “你这个东西是仿製的岳家枪?缩小版的岳家枪?!” 苏子阳仔细盯著手里这个小型的红缨枪造型的放血针惊呼道。 “不是!” 就在苏子阳激动的时候,周大夫来了一句,不是。 “啊???不是你说个什么劲?!” 苏子阳无语了,这大哥神神道道的说了半天,合著啥也不是。 “虽然不是岳家枪,但是这个东西和岳飞关係极其大。” 周大夫不仅仅说话卖关子,而且还大喘气,给苏子阳急的都不行不行的了。 “大哥,您倒是说词啊。说啊!啥啊!你要憋死我?” 苏子阳受不了周大夫这个神秘的样子了,声音有点激动。 “年轻人,心浮气躁。” 周大夫拿回苏子阳手里的小型红缨枪,淡定的居然又坐回了椅子上。 苏子阳…… 第279章 奇特的揣穴方法 “急死我了。我滴妈啊。” 苏子阳受不了,直接开始吐槽起来。 “这是岳母刺字用的那个针。” 周大夫神秘兮兮的这么一说,苏子阳噗通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了!” “你不信啊。我是说真的!” 周大夫一看苏子阳这表现,知道苏子阳不信,自己也起身拉住了苏子阳。 “太扯淡了啊。大哥。” 苏子阳无奈的说道。 “真的。我这么跟你说吧,这套针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我还有好几个別的造型的。他就这么跟我说的,这是他从岳家一个后人手里弄来的。” 苏子阳一看周大夫这个说话的语气和状態,好像是在说真事,不太像是忽悠自己。 周大夫一看苏子阳这个眼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头盒子:“我还能骗你咋滴,你看看。” 盒子打开之后,里边躺了几个造型不一的“放血针”。 这个缩小版红缨枪的这个只是其中一个。 还有一个三角头的,还有一个圆头的…… 反正造型都像是古装片里的暗器,实在是和治病挨不上边。 “这是根据不同情况,选用不同的针。一般情况下,用三棱针就可以了,但是你看刚才那个小伙,他就是受寒太严重了,必须得用这个最厉害的针。” 原来这个缩小版的红缨枪是这里边最厉害的。 “周大夫,我看你刚才弄了个香,那是啥意思呢。” 苏子阳指了指还没有燃尽的香。 “找穴位。”周大夫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怎么找法?用香?能不能讲讲。我比较好奇这个。” 苏子阳笑了笑,毕竟可能是行业机密,不能隨便说。 “嗨,这有啥不能讲的。” 周大夫又拿出一根香,然后说道:“这就是说什么意思呢。利用这个香和火气。去和身体的气场產生一个交感。” “还能这么办?” 苏子阳学了千里的阴阳掌病感应法,那个也是属於採气的感应的一种。 这个利用香火,细想也是极其有可行性的。 “这个东西。你点燃了之后,用香头对准人身上,一般距离人体十厘米或者五厘米都可以,慢慢的移动,这时候你会感觉到人体的气场对於这个香的反作用力。” “一般气脉通达的人,没病的人。就会感觉这个气场很光滑。而有病或者淤堵的地方,你可能会感应到猛的变化,比如突然的沉紧、滯涩的感觉。” “你试试。” 周大夫把香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也不拘束,拿过来点燃了香:“周大夫,你给我当个模特唄。哈哈哈。” 苏子阳想用周大夫实验实验,话音刚落,苏子阳就看到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別用我实验了,用病人吧。” 这个中年男人主要是腰疼,苏子阳让他趴到床上。然后拿著香在男人身上晃了起来,三晃两晃,苏子阳才有了感觉。 一开始刚刚感觉到的时候,苏子阳发现確实是好像有个东西在扯著自己得香头一样,而且这个香好像被一股特殊的磁性吸引到了一个轨跡上面。 苏子阳仔细的感受了一会,然后慢慢沿著脊柱往下移动著香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吸力吸在后背上的,但是香头移动到了腰上之后,苏子阳猛的感觉这个地方的突然滯涩了。 仿佛一个很光滑的东西,突然这个地方粗糙了一样。 苏子阳以为自己感觉错了,於是反覆的实验了一下。 发现每次都是那一个点出现滯涩。 苏子阳把香放到一边,然后在男人的药上按了按:“这疼?” “对对对。这疼,疼的厉害。轻点!” 男人疼的直发抖,苏子阳鬆开了手。 感受完了之后,苏子阳闪到了一边,剩下的活就是周大夫的。 周大夫从盒里拿出一个一次性的放血三棱针,然后在疼的地方,酷酷酷扎了三个口子。 黑血咕嚕嚕的冒了出来。 “周大夫。你忙著吧,我走了。” 苏子阳不想耽误周大夫看病,主要是自己还没有开门,在这屋坐的时间有点长了。 回到自己诊室里,苏子阳反覆琢磨著周大夫这个找不舒服的地方的方法。 “香。艾条行不行?” 苏子阳突发奇想,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根艾条。 点著之后,在自己得胳膊上实验起来。 发现果然,艾条也可以。 仔细感受,艾条也出现了那个仿佛被人体磁场吸附的感觉。 不过艾条好像由於火头比较大,没有香的感觉明显,也没有香的感觉灵敏,不过確实可行。 香可以、艾条也可以。 那么只要是有火头的东西? 是不是都可以。 菸捲行不行。 苏子阳不抽菸,手头没有菸捲,没有办法实验了。 这是火的力量。 苏子阳心里突然又多了一丝丝的感悟。 水火者,阴阳之徵兆。 火的力量,水的力量。 貌似都被大家忽略了。 想到这里,苏子阳突然又对艾灸多了一些感悟,艾灸或许是一个不用破皮,不介入身体之中,可以更简便的治病方法。 正巧的是,前两天苏子阳的表哥给打电话,说嫂子想开艾灸养生馆,自己可以仔细的研究一下这个艾灸的內容。 正巧教一教自己得嫂子,让她利用这个方法,是不是能够多少的去帮助人解决一些问题。 这不就又宣传了中医,又能治病救人了吗。 一举两得。 苏子阳是个行动派,说研究什么就是研究什么。 找了纸笔,开始思索著从杨天正给自己讲的那点艾灸技术开始。 现在好了,艾绒和艾条都可以在药店买到,不用自己去从艾草再去加工,这就省去了很多力气。 通常来说,现在的艾灸主要还是以艾条为主。去捏艾绒做一壮一壮的去灸的已经很少了。 不过现在好像很流行一种灸法,叫督脉灸,我叫什么火龙灸,那个是用的艾绒。 不过那个就太夸张了,整个后背铺满之后,再去点燃,火力太旺,弄不好极其容易上火。 所以说艾灸也要选用正確的方法艾灸。 第280章 灸法 在艾灸之中,经常出现一个名字“一壮”。 它是艾灸中的一个重要的计量单位,每点燃一个艾炷实施一次艾灸称为灸了一壮。 壮本来指壮年人,在艾灸中用壮来计算施灸的数量,通常也是以壮年人为標准的。 一壮,就是將艾绒捏成1cm左右大的小团,放在薑片上,点燃,燃尽即为一壮,时间大概可能在3~5分钟之间。 当然了艾柱的做法不一样,规模也不一样,也有大一点的,也有小一点的。 在使用艾灸进行健身或治病时,需要灸多少壮,通常要根据具体的施灸对象情况来决定。 对於体质弱的和久病、大病的人,使用的艾炷要小於標准的壮年人,同时灸的壮数也要少; 对於体质强和初病、小病的人,使用的艾炷可以大些,灸的壮数也可以多一些。在施灸时,少的有1壮、几壮的,多的有数百壮甚至上千壮的,这是常有的事。 这也是古书里常有写的。 艾灸通常有一些常用的保健穴位,比如关元穴、足三里等等。 比如常用的穴位,例如关元穴。 男女虚劳,灸脐下三百壮。 男女水肿,灸脐下五百壮。 阴疽骨蚀,灸脐下三百壮。 这三个病,就是在关元穴处猛灸几百壮,如此治病当今社会也是很难看到了。 苏子阳拿著笔记本开始刷刷的打字,准备这一份艾灸的资料。 “喂,哥。我嫂子学艾灸学的咋样了。” 苏子阳打了一会字,想起来,自己应该跟嫂子说两句,问一下什么情况。 “正巧你嫂子今天刚回来。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表哥把手机递给了自己媳妇。 “喂,子阳啊。哈哈,你还想著我这事呢。” 嫂子为人性格开朗,接过电话和苏子阳聊了起来。 “我跟我们那老太太学了些日子,我就回来了。她主要是给人艾灸,用那个艾绒。她自己做的艾绒。然后每次捻一个大米大小的艾绒,直接灸。主要也是灸一些常见的穴道,足三里,关元穴什么的。” “哦哦。”苏子阳知道了老太太大概得水准,便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得做法不多余就行。 因为万一自己表嫂的娘家人是个艾灸高手,那自己这个做法不是纯粹班门弄斧,有点多余了嘛。 “嫂子,我准备给你写几个艾灸常用的穴位,然后保健啊,治病都能用上的。到时候我发我表哥手机上,到时候你是列印出来看看都方便。” 苏子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表嫂非常开心:“太好了,谢谢你。等你放假了,我和你哥请你吃饭。” “客气了,嫂子。我写完了,就发给我哥了。先这样啊,嫂子。” 苏子阳掛了电话,就开始认真的整理起资料来。 苏子阳整理了一会,突然觉得自己整的东西多少有点过火。 因为太过专业,太过於“疾病”化了。这明显不是一个小艾灸养生馆能够整治的范围。 苏子阳一滑滑鼠,回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打的字。 “久患脾疟,灸命关五百壮。 肺伤寒,灸脐下三百壮。 气厥、尸厥,灸中脘五百壮。 缠喉风,灸脐下三百壮。 黄黑疸,灸命关二百壮。 急慢惊风,灸中脘四百壮。 老人二便不禁,灸脐下三百壮, 老人气喘,灸脐下三百壮。 久患脚气、灸涌泉穴五十壮。 產后血晕,灸中脘五十壮。 暑月腹痛,灸脐下三十壮。 鬼邪著人,灸巨闕五十壮、脐下三百壮。 妇人脐下或下部出脓水,灸脐下三百壮。 妇人无故风搐发昏,灸中脘五十壮。 久患傴僂不伸,灸脐俞一百壮。 鬼魘著人昏闷,灸前顶穴五十壮。 妇人半產,久则成虚劳水肿,急灸脐下三百壮。 死脉及恶脉见,急灸脐下五百壮。 妇人產后腹胀水肿,灸命关百壮、脐下三百壮。 肾虚面黑色,灸脐下五百壮。 呕吐不食,灸中脘五十壮。 妇人產后热不退,恐渐成癆瘵,急灸脐下三百壮。” 不行不行,苏子阳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赶紧否决了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 把写的一些太过专业的东西刪除了,只留下一点简单的,容易的一些东西。 比如艾灸肾俞二穴,可以调理中风后遗症,比如不能说话,半身不遂,等等的。 肾俞穴位於这个命门穴旁开1.5寸,命门穴是和肚脐正对著的,可以先定位命门穴,再定位肾俞穴。 一般在定位穴位的时候,都是选择使用同身寸的方法,就是说定自己得穴位。就用自己身上的关节定。 定位穴位一般有同身寸法,也有骨度分寸法。 咱们可以用同身寸,这样简单方便。 同身寸,一寸就是大拇指的第一个指节这个宽度,就是你自己身上穴位的一寸。 四指的宽度就是3寸。中指的第一个第二个指节的长度也是一寸。 那行了,又跑偏了。 说回肾俞穴,肾为一身之根蒂,先天之真源,本牢则不死。 因为中风多是体內真阳不足,所以灸肾俞穴可以补人的元阳。这叫以火补阳。 再说艾灸足三里这个穴位,足三里属於是常用的保健穴位,不论是艾灸,按摩,点按都可以。 艾灸足三里可以治近视眼,看不清楚东西,还可以治疗腰腿疼痛,走路没有力气等等。 足三里这里说一个简单的定位方法,准確精准。 坐在凳子上,小腿自然下垂,沿著脛骨。从下往上推,推推推……突然会出现一个拐弯,这个地方就是足三里的位置。 再比如保健还可以用承山穴,承山二穴,在腿肚下,挺脚指取之。 可以治疗腿肿,腰腿疼,走路没有力气。 承山穴在小腿肚子上,伸直小腿或足跟上提时腓肠肌肌腹下出现尖角凹陷处。 再比如涌泉二穴,在足心脚丫脚指头一手,那个凹陷的地方。 经常艾灸这个地方,可以治疗治老年腰腿肿痛。 脚心疼痛,小腿疼痛,小腿粗重,粗肿。走路感觉腿脚沉重无力等。 …… 如此整理了一番之后,苏子阳看著自己写的这个东西实用太多了。 虽然可能不太適合医务人员使用,但是对於这个艾灸养生馆的定位那就真是实用太多了。 写完之后,苏子阳把艾灸资料发给了自己的表哥。 表嫂子和自己娘家人学了艾灸,又有苏子阳这么一顿辅助,一个不大的艾灸养生馆还真就慢慢的开了起来,而且客流量还非常好。 表嫂为人实在憨厚,笼络了一大批讲究养生中老年顾客。 苏子阳后来特意去自己表嫂的养生店看了看,確实十分忙碌。 而且表嫂居然还掌握了一个让苏子阳惊讶的技能,就是疤痕灸。 后来问了嫂子之后,苏子阳才知道,原来嫂子的娘家人就是用疤痕灸。 所谓疤痕灸,就是瘢痕灸,也称化脓灸。 属於直接灸的一种。就是用艾绒直接灸灼穴位皮肤,渐致化脓,最后形成瘢痕的一种灸法。 瘢痕灸可以说是我国应用歷史最长的一种灸法,最早见於《针灸甲乙经》:“欲令灸发者,灸履熨之,三日即发”。 这个一般的操作方法是,施灸之前先要点定穴位,找准需要的穴位。 一般情况下,头面部、膝盖肘弯等关节处不適合用瘢痕灸。 头面部有疤痕影响美观,另外一个就是关节地方疤痕不容易痊癒,而且影响关节的活动度。 在施术的同时,让患者体位应保持平直,处於一种舒適而又能持久的位置。 暴露灸穴,取准穴点,並作一记號。点定穴点后,嘱患者不可隨意变动体位。 用少许蒜汁或凡士林先涂抹於灸穴皮肤表面。 然后將艾炷粘置於选定的穴位上, 一般情况下,艾炷的大小大概像麦粒或绿豆大小就可以。 之后就是点燃,由於这个艾柱比较小,直接用明火点燃不方便,所以一般用线香点燃。 用香燃著艾炷后,这时候应该紧紧守在病人的旁边,一个是方便什么时候有情况隨时处理。 另外一个就是因为直接烧皮肤的时候,比较痛苦。 等到患者感觉疼痛的时候,施灸的人可以用手轻轻拍打穴区四周,以减轻施灸时的疼痛。 一壮燃尽之后,用乾净的棉布把艾灰去掉,去掉之后再灸第二壮。 如果需要的壮数太多,太过於疼痛。可以用上辅助的药品,比如中药炮製的麻醉药。 川乌、细辛、花椒、蟾酥,用75%酒精300毫升浸泡24小时。 用这个液体涂抹到皮肤上,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麻醉作用。 而竇材在《扁鹊心经》一书之中,记载了一种名为睡圣散的药物,其实就是古代的麻醉药,服用之后就会昏不知人。 当然了,这里我就不写方子了,因为这个不太好玩,多少带点毒性,所以大家如果有兴趣的话,那就自行去搜索一下。 完成所灸壮数后,同样把艾灸的部位擦乾净,擦去艾灰。 这时候因为火力烧灼的原因,艾灸的区域多半会形成一焦痂。 在这个艾灸的地方,根据灸的这块区域的大小,剪一块医用胶布,贴敷防护。 这是为了防止衣服摩擦灸疮,並促使其溃烂化脓。 化脓后,每日换1次胶布。脓水多时可每日2次。经1~2周,脓水开始逐渐变少,最后结痂,脱落后留有瘢痕。 当然了现在网上也有卖灸疮膏的,再灸完之后,可以涂上这个灸疮膏,如此下来,更加简洁方便。 这种方法一般多用在慢性的哮喘,慢性支气管炎,慢性腹泻等等长期的慢性疾病。 在发灸疮的这个过程之中,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不能喝茶水,什么茶都不行,因为艾灸取的就是一个火力的问题,喝茶有可能会消散艾灸的火力。 第二个就是艾灸完之后,不能立马吃东西,一般过上一两个小时再吃东西。 因为人刚刚艾灸完之后,经气都集中在艾灸的地方,立马吃东西,可能会影响疗效。 然后还要忌讳不能生气、不能干活乾的太累,不能不吃饭饿著,不能吃太饱撑著。 其中最重要的是,不能受寒! 在吃东西的时候,最忌讳生冷瓜果,比如喝冰可乐,吃冰激凌,吃冰西瓜等等。 不能喝酒,不能吃一些发物比如驴肉、羊肉、海鲜等等。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寒凉的,但是吃多了之后,会增加体內的火气,让灸疮不容易痊癒,这点是一定需要注意的。 艾灸当然不是止步於此的,这其中的方方面面还有许多,艾灸的方法也有很多。 比如不用艾绒的,灯心草灸也叫灯火灸,指用灯草蘸植物油点火后在穴位上直接点灼的灸法。又称灯草灸、打灯火、焠法。 操作时应蘸油適量,动作迅速,以防燃油下滴引起烫伤。当灯火灼及穴位皮肤时可听见轻微“拍”声,灯火即灭,称为一燋。每穴一般只灸一燋。 灸后局部稍起红晕,应注意清洁,避免感染。《本草纲目》卷六:“灯火,主治小儿惊风、昏迷、搐搦,窜视诸病,又治头风胀痛。” 再比如还有天灸。 天灸,又名冷灸或者发泡灸,是採用对皮肤有较强刺激作用的中药贴敷於穴位或患处,使局部充血甚至发泡,从而达到治病目的的一种疗法,属灸疗中的非火热灸法。 对皮肤有刺激起泡作用的药物主要有毛茛叶、白芥子、旱莲草、斑蝥、蒜泥、吴茱萸、巴豆、蓖麻子等。 比如现在比较流行的三伏贴,就是天灸的一种。 再比如说,还有雷火神针、太乙神针。 当然了这个东西也是艾条的一种,但是这个东西就和纯粹的艾绒不一样了,里边加了很多的中草药。 这么一弄就让这个艾灸的功能更多了,因为里边加的中药是有偏性的。 所以这个东西不是论文,就是隨口一说,真喜欢的,那就去看看推荐的书。 比如《扁鹊心经》《针灸甲乙经》《绳灸》《针灸真髓》等等这些书,列举一些,供同好参考。 第281章 看望师父的故人 后来的时候,苏子阳特意去看了教自己表嫂的那个老太太。 苏子阳去的时候,一个很清瘦的老太太佝僂著身躯,正在给一个人艾灸。 艾灸的部位是足三里和三阴交。 病人是痛经。 苏子阳惊讶的发现,这个老太太居然可以用手指头直接捏灭冒著红色火星的艾绒。 而且自己得手指不受伤。 苏子阳以为老太太会什么功夫呢,结果细细问了两句才明白,根本不是什么特殊的功夫。 这手之所以不受伤,不怕烫,只是一个原因,经年累月烫习惯了。 “大娘,疼吗。” 苏子阳捏著老太太的变得很粗糙很厚的手指尖问道。 “不疼。” 大娘呵呵一笑:“我从13岁,跟著我娘学这个烧火。” 老太太说的这个烧火,就是艾灸的意思。 “一开始手指头怕烫,后来我娘每天按著我手,来回捏这个艾绒,时间一长,没感觉了,不怕疼了。” 老太太说这个事的时候,脸上总是笑。苏子阳捏著老太太的手,多少有些心疼。 13岁的孩子,每天捏火头,当时应该哭的很大声吧。 老太太看病有个规律,门口的箱子里放三块钱,她就开始治病。 不许多给,也不许少给。 灸一次,收费三块钱。 拜別老太太的车上,苏子阳联繫到了有日子没有消息的杨天正杨师父。 杨天正说话声音依旧正紧沉稳:“小子阳,怎么想起为师。” “师父,徒儿想您想的是夜不能寐。” 苏子阳张嘴就和杨天正开玩笑,杨天正在电话里笑骂道:“你给我滚犊子。小崽子有事没事。” “嗨,跟您匯报一下学习成果,请您指正。” 苏子阳巴拉巴拉的给杨天正把自己最近学习的关於艾灸的这方面的知识说了一遍,包括那个用岳母刺字的针,放血的周大夫的那个揣穴方法也讲了一遍。 “艾灸这个东西吧,以我的理解是这样的。古代社会吧,他不像咱们现在社会一样这么方便。古时候穷人缺医少药是很正常的。你说万一吃不起药,或者有些药抓不到,那用艾灸或者针一下,救一下燃眉之急也不是不可以的。” 杨天正说的这个十分有道理,这是苏子阳不曾想到的。 “即使没有艾灸,可能用別的草啊之类的,扎好类似於艾条的形状,热一点穴位。是不是也倒可以。” 杨天正说的这话確实没错,听的苏子阳连连点头。 “对了,小子阳。你说艾灸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有一个很久不联繫的朋友。他就在你们那边,那傢伙是个灸道高手,你可以去看看他。就说是我徒弟就行,他肯定好吃好喝招待你。我爸最近找我忙,所以我也没空陪你去了。” 苏子阳只是想念杨天正了,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和师父说说话。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所以休假的苏子阳並没有回医馆出诊,下了车直接倒了车票,去了杨天正这个朋友家。 这人姓冯,这里暂且称之为老冯。 老冯长得比苏子阳高两头,粗壮的让苏子阳害怕,最关键的是这傢伙居然剃著一个光头。 本来就想两条黑墨一样的眉毛,由於没有头髮显得更加浓黑,大眼睛滴流圆好像多啦a梦一样。 “这个,冯叔。我是杨天正,杨师父的徒弟。我奉我师父的命令,来看望您的,这是给您带的一点东西。您別嫌弃。” 苏子阳嘿嘿一笑,把东西放在了一进门的门口边上。 “嘿呀。你师父跟我说了,苏子阳是吧。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东西,多少有点见外。坐坐坐。” 老冯大手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把苏子阳让到了沙发上。 “你师父挺好的?也不知道最近这傢伙忙什么呢,老也不来看看我。” 老冯哈哈一下,拿出一个大茶缸子,就是那种八九十年代,那种搪瓷的大茶缸子。 一大把茉莉花茶放进去,开水冲泡递到了苏子阳面前。 “孩子,路上渴了吧,喝点茶。猴王茉莉花,我就得意这一口。” 这个猴王是个老牌子,但是这个茶叶吧,你少放一点,他有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味,但是你要放多了,茶水就会变得苦涩起来。 苏子阳看著一大把茶叶,好像能够煮茶叶蛋了。这顏色一看就没法下口了。 老冯看到苏子阳端著杯子也不下口嘿嘿一笑:“怎么?不爱茉莉花茶?我给你拿绿茶,你等一会。” “冯叔。別麻烦了,別麻烦了。我呢,来就是替我师父看看您,托我师父句好,您別客套,我坐坐就走。” 苏子阳现在学的贼尖,杨天正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让自己来看望老冯。 那指定就一个目標,偷学老冯的本事。 以杨天正说的好吃好喝这个態度来看,可以分析出来有两点。 第一个就是老冯和杨天正关係匪浅,交情很好。 第二个就是老冯为人非常实在。 所以苏子阳这招属於以退未进,不说自己来干啥,就说坐坐就走。 “你这孩子。来了叔还能不让你吃饭就走。什么坐坐,我呀看到你。就看到你师父了。中午,我带你去吃铁锅燉大鹅去。虽然夏天比较热,但是咱们可以开著空调吃!哈哈哈!” 苏子阳猜的一点也不错,老冯为人確实十分实在,这种留吃饭的行为完全不是出於朋友的那种客套了,而是真心实意的留下! 铁锅燉大鹅属於名菜了,鹅这种东西不太好做,因为一是鹅的油比较大,另外一个就是鹅做不好会有一点腥味。 但是铁锅燉大鹅就没有这种顾虑,干豆角、茄子干、土豆、宽粉往里边一顿乱燉。 绝对给燉的香香的。 尤其再来一个小花卷,吸慢汤汁之后,那味道绝了。 让苏子阳放心的是,老冯居然也不喝酒,而是滴酒不沾,这让苏子阳悬著的心落下来。 因为看老冯这个块头体格,再看这个劝饭的实在劲,自己要是不喝他请的酒,极有可能就得给自己按到桌子上猛灌。 那他妈不全完了…… 第282章 抡锄头的老冯 老冯不光体格大,而且食量惊人。 一个大锅的铁锅燉大鹅,苏子阳我就吃了几块肉,又吃了点菜,再加上吃了几个锅贴和花卷,基本上就饱了。 剩下的一桌子东西。老冯一个人如同秋风扫落叶一样,风捲残云一般的就给饭办到了嘴里。 这个桌子上剩下的东西,就如同李云龙清剿敌人阵地乾净。 “孩子,你这適量不行啊。杨天正也挺能吃的,他没给你开开胃啊。” 老冯说的这个开胃苏子阳知道是啥意思,方言也叫撑开胃口。 就是像那种相扑选手的体重,就是这么堆上去的。 即有计划的逐步加大食量,让体重变大,让身子变的强壮。 “没有。我说叔,您这小胳膊快比我小腿粗了。您这是真壮啊。” 苏子阳说老冯胳膊粗,老冯嘿嘿一笑:“嗨,没啥用。对了。你来了。之前来的时候,我和你师父我们都过两招,他两年没来了,我也有点手痒。一会咱俩过两招,当消食了!” 老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子阳都懵了。 脑袋瓜子嗡嗡的,然后这时候苏子阳突然想起来了杨天正在电话里说的三句话: 好吃、好喝、好招待。 敢情最后这个好招待是这么招待。 问! 当一个臂围比你小腿还粗得人,给你一巴掌,你会怎么办? 答! 我会原地去世。 苏子阳现在就想原地去世,这是人脑子想出来的事吗。 这老冯身高得一米八五,看身上这个肌肉纬度,体重应该在230多斤左右。 苏子阳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多点,一百三十斤。 这就算是打职业散打比赛,俩人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啊,自己顶多是个羽量级…… 苏子阳这么一犹豫,老冯看出苏子阳的意思了。 “你师父不会没有教你啊?你师父那一手太极散手,可是基本无视体格差距的。一般人近不了身。” 老冯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走啦,走啦。公园里,玩一会,玩一会。我想看看你师父的绝活在你身上咋样。” 苏子阳没好意思说,我就跟我师父学针灸了,没学过太极拳。 关键是自己想学,杨天正也没教自己啊,说自己学了八卦掌,再学太极拳太杂了。 以他们的说法叫,则一从之,把一个招数练习一万遍,那就是绝招。 苏子阳无奈跟著老冯来到了公园里,中午这会刚到饭点,公园里的人並不多。 二人找了个沙坑,以免跌倒了之后摔伤。 虽然说是切磋,但是拳脚无情,而且苏子阳发现,这个老冯明显有意要摸摸自己得老底,看看自己跟杨天正学的咋样。 但是老冯千算万算没有琢磨到的是,苏子阳这个功夫不是和杨天正学的。 苏子阳也不知道老冯练的什么功夫,但是刚刚站定之后,老冯对著自己扑了过来。 胳膊甚至身子带著风,苏子阳一看这架势,这要是打上,直接就给自己小命戳没有了。 赶紧脚踏八卦,一转腰身,躲了这一招。 当然了,咱们是描述的慢动作,其实比试起来属於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 苏子阳一招躲过,这时候整个人就出现在了老冯的背后,这是一个空档。 扑空的老冯懵了,刚刚苏子阳身法鬼魅一样,仿佛滑到了自己身后。 苏子阳双掌齐探,对著老冯的后腰拍出去。 打人就打力线,苏子阳想的是这一下推打,最好一下破坏老冯的平衡性,把老冯一下推倒就拉倒了。 结果苏子阳確实是打上了,谁知道老冯的后背好像和铁板一样,震的自己手生疼,而且不仅仅没有推动老冯。自己反而撤出去两步。 老冯回头颇为惊讶的看著苏子阳:“呀?你这功夫不是和杨天正学的,这是另有高人指点啊。如果我没有看错,刚刚脚下转的两下,是八卦游龙掌里的步伐。” “冯叔,您都看出我的来了,您练的什么功夫?” 苏子阳又撤了一步,生怕老冯再暴起伤人,扑自己一下子。 “我哪会什么功夫,只不过经常抡两下锄头罢了。” 话音落罢,老冯又是一扑。 苏子阳仍旧像刚才一样轻鬆躲了过去,但是这会苏子阳心里有点不太轻鬆。 刚刚老冯说的轮锄头,这不是谦虚,这属於自报家门。 少林心意把,又被称之为锄钁头,也可以说是抡锄头。 心意把可以说是禪拳一味,最高境界不仅仅可以练武术,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参禪。 练武术的人有最毒不过心意把的说法的。 老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子阳都不想比了,这老傢伙练了一辈子心意把,现在让自己这个在武术这条道路上仍旧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去和他比,自己比个屁了还。 苏子阳心里这么想,但是老冯明显不准备放过苏子阳。 一晃身子又冲了过来,苏子阳一看老冯非要试探自己得认真样子,觉得自己这时候要说投降,老冯得憋死。 “不管了。来吧,你就!” 苏子阳把心一横,全身的肌肉一收缩,把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也使了出来。 八卦掌主打的是活法,是灵活,而不是硬刚。 老冯一看苏子阳认真了,呼的一探拳对著苏子阳胸口打过来,拳头带著风,这一拳看著力量大,但是其实是虚招。 苏子阳只要躲上边,下边就不太好躲。 果然苏子阳上身一侧,老冯的小腿像弹簧一样对著苏子阳小肚子弹了过来。 “老b灯是真坏啊。” 苏子阳只能在心里暗暗骂街,但是脚下一刻不敢停歇,脚下顺著老冯踢过来的劲,猛的往后撤去。 堪堪躲过这踢往小肚子上的一脚,苏子阳一看也不敢閒著了,只守不攻不是办法。 苏子阳双掌一晃,脚下生风对著老冯是贴了过去,苏子阳这也是双手活,一手撩阴,一手打耳根子。 两个胳膊像个夹子一样,使了一个合力。 老冯一看苏子阳也使上阴招了,嘴角一咧,直接就衝进了苏子阳的怀里。 苏子阳也不喜欢老冯是啥招数,反正下意识的扯住了老冯的胳膊。 刚才就说了。 老冯一直以为的是,苏子阳是和杨天正学的全套的功夫,但是发现苏子阳练的不是太极拳和散手,又以为苏子阳得功夫是个別人学的。 一来一去,老冯对於苏子阳也有点把握不太准了。 但是苏子阳抓住老冯的胳膊,然后一扭腰,顺著老冯贴过来的力量一使劲。 所谓真·四两拨千斤。 老冯呼一下就飞出去了。 这一招就是杨天正平时摔自己用的,苏子阳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用出来。 老冯也不是吃素的,人飞出去。並没有坐下,整个人身子一晃,堪堪站稳身形。 “嘿呀,杨天正当年用这招摔过我好几个跟头,如今他徒弟也会了哈!” 老冯刚刚被苏子阳这么一甩,就从沙坑甩到了路边。 等於现在老冯是一只脚站在沙坑里,一直脚踩在公园铺的透水砖上边。 说完这句话,老冯一跺脚,脚下的透水砖咔嚓一下被跺成了好几块。 苏子阳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眉头一皱,扭头就跑。 老冯在后边气鼓鼓的追著苏子阳,苏子阳一边跑,一边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杨天正打视频电话。 “喂!干什么呢?” 杨天正不知道忙活什么呢,满头是汗,看著视频画面里呼呼狂跑的苏子阳喊了一嗓子。 “师父,师父。救命啊,您这个朋友要和我比武,我摔他一下,他一下给砖头踩碎了,太嚇人了师父。救命啊!救命啊!” 苏子阳听到身后老冯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一边大声喊,一边叫,引的周围有一两个遛弯的人全都往这看来。 “你停下,你停下。我跟他说。” 杨天正在苏子阳镜头里看到了猛追的老冯,无奈的在手机里大喊道。 “师父,停不下啊。他一脚丫子不能踢屎我吧。” 苏子阳一边对著手机里喊,一边回头对著老冯喊。 “冯叔,停啊!暂停了。我师父要跟你说话。” 老冯一听杨天正要说话,居然真的就停了下来,苏子阳一看老冯停了,自己也停了下来。 “叔,您可別跟我闹,我服了。服了!” 苏子阳把手机递给老冯,自己躲开大概一丈多远。这个距离,既能听清楚二人说话,又能防止老冯不讲武德,突然袭击自己。 “哎,我说冯二牛,你有病啊。你怎么欺负小孩啊。我让苏子阳去看看你,你咋还跟孩子动上手了呢。” 杨天正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老冯老脸一红嘿嘿一乐:“嗨,我这不是看看你教徒弟教的咋样嘛。杨哥,徒弟厉害,刚才趁我不注意,用你那个绝招给我差点甩了个跟头。” “別闹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给孩子打坏了再。” 別看梦飞先生几个师父没事就逗苏子阳,收拾苏子阳。但是要在外人面前论护犊子。那是一个比一个护的狠,一个比一个护的严实。 苏子阳记得最一开始的时候,有个大夫说苏子阳学医时间短,对於一个病不配评价。 那傢伙让梦飞先生是好一顿损,最后那人说不过梦飞先生,耷拉著脑袋走了,梦飞先生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说了句,我徒弟他也配说…… 这杨天正也一样,给老冯一顿骂。 “杨哥你说的这话,那是你徒弟,那我就是我的半个徒弟,咱俩这关係,我还能欺负孩子吗。” 老冯笑的特憨厚,一拍胸脯子保证说的是豪气冲天。 苏子阳一看危机接触了,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事实证明,江湖水深,姜的老的辣。 苏子阳刚凑过来,一下子就被老冯用胳膊夹住了。 “嘿。老杨,我打不过你。还打不过你的小徒弟了?你看我弹他几个脑瓜崩。” 老冯嘿嘿一笑,大手指头啪啪弹了苏子阳脑袋两下。 苏子阳就感觉自己头皮火辣辣的疼。 苏子阳挣扎,但是无用。 苏子阳感觉老冯的胳膊就像钳子一样。仅仅夹住了自己。 苏子阳见过的人里,单论力量来说。那就只有边师父了。 早知道这样,苏子阳都后悔没有学习边师父的千斤功。 要是能有边师父那样的力量,何至於被人像小鸡子一样夹在这里动弹不得。 “我说冯二牛,你他妈有病啊。你小子是真小心眼啊,不就上次守著你师父,摔你两个跟头吗?你打他干啥。” 杨天正在电话里咆哮道。 “我跟你说,父债子偿,师父的债,徒弟还。我弹他两个脑瓜崩,那就扯平了。” 说好的弹2个脑瓜崩,但是苏子阳感觉自己脑袋,挨了至少七八下。 苏子阳想下黑手,戳老冯的穴位,但是这个老冯身上的肉好似一块铁板一样,无论如何,苏子阳也没有找到脉道。 “绝了!!!” 苏子阳內心放弃了挣扎, “冯二牛,弹两下得了。你下次见面,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天正也无奈了,但是鞭长莫及,杨天正除了喊叫也没有別的办法。 冯二牛看著杨天正在手机里气急败坏的样子开心的大笑起来。 掛断了电话,老冯才鬆开了苏子阳。 “老登。” 苏子阳愤愤的看著老冯,心里暗骂一声。 “哈哈哈,咋啦。行啦,行啦。我呀,就是用你气气老杨。你別在意哈。” 老冯把手机塞到了苏子阳的手里哈哈哈一笑。 “我……绝了。”苏子阳白了老冯一眼:“您老二位的事,您直接找他说。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嗨。逗孩子玩唄。行了,弹疼了吧。我给你看看!” 苏子阳知道老冯不可能再打自己了,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凳子之上。 揉著脑袋上被老冯弹出来的几个疙瘩。 老冯走过来,笑呵呵的搓了搓手,然后摸著苏子阳的头皮。 老冯的手挨到苏子阳头皮的一瞬间,苏子阳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头上一个五个包,老冯用自己得粗壮的手指头摸了五下。 说来也怪,老冯摸完之后,刚刚还火辣辣得疙瘩居然一下子就不疼了,用手一摸,疙瘩居然凭空消失了…… 第283章 水火功夫 苏子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老冯,老冯则笑呵呵的坐在了苏子阳的旁边。 “冯叔,什么功夫?” 苏子阳嘿嘿一笑,完全没有了刚刚被“收拾”的委屈巴巴的样子。 “这是水火功夫。” 老冯並不保守,笑呵呵的和苏子阳说道。 “水火功夫?”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听这么朴实无华的功夫名字。 “你摸我的手。” 老冯让苏子阳摸自己的手,苏子阳摸了摸並没有发现异样。 “你再摸!” 老冯让苏子阳再摸,苏子阳轻轻一摸,仅仅一秒钟的时间,老冯的手掌已经变的滚烫起来。 “!” 苏子阳惊呆了,仅仅一惊的时间,老冯的手掌再次变回了正常。 苏子阳现在看老冯的眼神全是小星星,满脸就写了俩字:能不能教教我。 “哈哈哈。溜达溜达。” 老冯卖了个关子站起了身子,苏子阳也紧跟其后,陪著老冯在公园里溜达。 一处人工湖的岸边,老高顿在旁边捡了一块鹅卵石,伸手拿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泡进了水里。 鹅卵石变得湿润起来,老冯衝著苏子阳比划了一下,甩了甩上边的水。 苏子阳不知道老冯要干什么,只见老冯嘴角上扬,把石头放在了手心里,然后苏子阳就看到…… 看到那个石头嘶嘶嘶~的冒出了水蒸气。 “嗯???” 苏子阳看著鹅卵石在老冯手里就这么被烘乾了。 然后老冯云淡风轻的把石头扔到了苏子阳的手里,这时候的石头已经像变的有点烫手,温度比刚刚煮熟的鸡蛋低一些,但是仍然烫手。 苏子阳捏了一会,实在有点烫手,將鹅卵石扔进了湖里。 “太牛了吧!” 苏子阳实在找不到別的词了,只能用了这个词。 “您再给我捏一个唄?” 苏子阳无师自通,从旁边捡了一块比刚刚扔了的那块还大一点的石头,伸手哗哗的在湖水里洗了洗,石头表面又湿润了起来。 “冯叔。来一个吧。” 苏子阳嘿嘿一笑,把石头递到了老冯的手里。 这次苏子阳眯起了眼睛,使起瞭望气的功夫。 只要是气场一有变化,苏子阳立马就能够察觉到。 老冯好像察觉到苏子阳的变化,仍然微微一笑,並没有拒绝。 但是与刚刚用手握住石头不一样的是,苏子阳看到老冯把石头捧在手心里,然后凑到嘴边,把嘴嘘起来,对著石头一吹—— 苏子阳施展瞭望气功夫,看到老冯的嘴里吐出一丝乳白色的气,而那个石头,居然冒出了一阵寒气,然后表面的水变成霜,然后继续变化,结成了冰。 苏子阳彻底懵了…… 这…… 这他妈的! 绝了! “这。。。这。。。不科学吧。” 苏子阳第一次说出了不科学的词。 “什么狗屁科学不科学!给你了,天挺热的,当冰块玩吧。” 老冯给把石头递给苏子阳,自己把手一背,然后溜溜达达往前走去。 苏子阳捏著手里冰冰凉凉的石头,知道自己不是做梦。 仔细把玩了一下,苏子阳用指甲颳了刮上边的冰碴。 抬头一看,老冯已经走远了。 苏子阳把鹅卵石扔下,快跑两步追上了溜达的老冯。 “冯叔,冯叔。您慢点走,讲讲唄,讲讲唄。” 苏子阳在老冯旁边一直说个不停。 老冯咂了咂嘴:“也没啥,告诉你倒也无妨。刚刚咱们两个比试的时候,你应该知道我炼的什么吧?” “应该是心意把。” 苏子阳刚刚猜测,现在说出来,还是不太確定,苏子阳盯著老冯徵求著老冯的肯定。 “对。” 老冯点了点头:“心意把的招式就一个,但是千锤百炼,是非常实用的一个功夫。你练习的八卦掌和太极拳虽然好用,但是威力远远没有心意把实在。” “哈哈,说远了。刚刚我给你表现的这个功夫,就叫水火功夫。名字就是这样,是教我的那个老师告诉我的。” 老冯找了个石凳坐下之后,眼神多少有点迷茫,仿佛正在回想当年的事情。 “我那时候比你还小,心里就是有个武侠梦。就是想练武术,当大侠。到处求师,那一年我碰到了我真正的老师,也就是传我心意把的师父。我武术路上的启蒙人。” 苏子阳认真的听著老冯讲当年的故事,仿佛自己也有了一个武侠的梦一样。 “当时传我这一招,我可烦了。觉得武术就应该刷刷刷,咔咔咔,秋风扫落叶呼呼呼的。但是不是,炼功非常苦,而且枯燥乏味。” 老冯说的大实话,苏子阳太深有感触了。 梦想学武学拳,一旦练习起来,那枯燥乏味以及身体上的疲惫就没法提了。 “理解,理解。” 苏子阳点了点头。 “虽然觉得乏味,我和我师父住在山上的一个茅庐之中,每天师父下山谋生,我则一个人在山上练习。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老冯说到这个地方,眼神更加茫然,看起来那段日子並不好过。 “我后来脑子里没有別的了,睡觉吃饭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在练功。。。但是有意思的事出现了。这时候我就感觉乏味的日子里多了一丝快乐,就如同一盘寡淡的菜里加了一搓搓盐那种感觉!” 老冯说到这里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那天正在照常练拳,突然感觉有人看我,我回头一看,是一个跟我体格差不多的老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老头,后来我总觉得他的脸在我的脑子里有点模糊,想不出一个很清晰的脸” “这人就是传我水火功夫得人。他说他观察了我许久了,看我毅力非凡,要传我一个功夫,就是水火功夫。” “当然了,这个细节我是不能传给你的。孩子,我知道老杨来让你看我是什么意思,他的徒弟,我自然会照顾,但是这个事情不能,咱们爷俩没有那个师徒缘分。” 老冯看起来憨厚,其实思维转的特別快,从苏子阳一出现,他就知道杨天正是让苏子阳来干什么的。 所以说道这里,二人也算是把话说开了。 第284章 老冯的武馆 “懂!” 缘分这个东西是强求不来的,虽然苏子阳不知道老冯怎么判断有没有师徒之缘,但是老冯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看到淡然的苏子阳,老冯十分开心,他还担心自己拒绝苏子阳会引得苏子阳不开心,或者说杨天正也会不高兴。 但是看到苏子阳的表情以及神態老冯知道苏子阳多虑了。 “您接著讲啊。冯叔。” 苏子阳还是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於当时实在苦闷无聊,我就答应了和他学这个功夫。但是这人並不让我叫他师父。” “后来每次我师父下山之后,在我练完心意把的时候,他就突然出现,然后传我炼功的一些细节。也就是水火功夫一步一步怎么练习。当时他说这东西能涉水搅火,我不相信。” “老师就把我带到了山上的一个小溪水旁边。他用手捧了水,然后水瞬间沸腾起来。然后又捧了一捧水,水瞬间又冰冻了起来。” “这时候我才相信了,於是每天跟著他白天修炼,晚上修炼。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火功是对著太阳炼的,水功是跟著月亮炼的。至於练成之后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样,不过我这个老师功夫比我深,我从来没有把水煮沸过” “就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啦,孩子。” 讲到这里,老冯已经够意思。 苏子阳也明白,话说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老冯开了一个拳馆,教摔跤和传统武术套路。 苏子阳来的时候,老冯特意给自己得学生放了假,陪著苏子阳溜达吃饭。 今天下午事情说开了,苏子阳说啥也要去老冯的拳馆看一看。 小孩子们陆陆续续进馆里学习,最大的孩子看起来上初中的样子,小的大概只有一二年级。 老冯的拳馆並不教授心意把,只是传统的武术套路和传统的中国摔跤。 孩子们在一旁练习基本功,老冯就领著苏子阳在馆里看看器械,看看刀枪剑戟之类的物件。 兵器架子上的各种兵器,搞的苏子阳是眼花繚乱,拿出手机拍个不停。 “冯叔,这里有喜欢的孩子吗。” 苏子阳看著一群练习基本功的小孩子,轻声对老冯说到。 老冯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唉。” 苏子阳不能分担老冯的惆悵,后继无人是最可怕的事情。 但是苏子阳知道老冯不应该这么著急,老冯还年轻,至少比要传出飞剑的那个师叔祖年轻的多。 “慢慢总会遇到合適的吧。” 苏子阳坐在旁边休息的凳子上轻声和老冯说道。 “希望吧。” 老冯点了点头。 “唉!你俩干啥呢。” 二人说著话,突然看到两个八九岁的小孩打了起来。 別说打的还是有模有样的,用的都是摔跤里的动作。 不过不是什么正常的切磋,而是在打架。 穿蓝色训练服的小伙看起来壮实一些,个子也稍微高一些。 就是说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技巧这个东西呢。就是因为技巧就是用来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东西。 虽然这个蓝色训练服的个子高,但是二人推搡格斗中,明显没有另一个穿红色训练服的孩子有技巧性。 苏子阳的眼光毒辣,看的一点不错。 老冯刚刚喊完一嗓子,红色训练服的小孩就做了一个躺刀,“噗通”蓝色训练服的小孩被摔到了地上。 以苏子阳小时候上学打架的经验来看,一般有一个被撂倒了,那这个爭斗就完了。 苏子阳以为这就完了,但是苏子阳发现自己真的老了。 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是这个红色训练服的小伙子是真狠。 把对手撂倒了还不行,趁著对手没有反应过来,对著躺在地上蓝衣服的小孩子邦邦就是两拳头。 蓝衣服的小孩被打,一下子捂住了面部。好在力量不是特別大,並没有出血。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苏子阳惊呆了,这红色训练服的小伙子居然跳起来对著蓝色训练服的头就踩了上去。 苏子阳一看大事不好,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给差一点就要跳到对方脑袋上的红色训练服小孩抱到了一旁。 苏子阳身法鬼魅,冯叔没有苏子阳这么高的移速,但是看到苏子阳给孩子抱到了一边,心里瞬间鬆了一口气。 现在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家里娇生惯养,能给送来练武术磨炼身体已经属於不容易了。 万一在拳馆出了什么事情,別说老冯了,谁他也担待不起。 虽然没有出事,但是后怕让老冯十分生气,於是老冯把蓝色训练服的孩子扶到了一边,然后指著红色训练服的小孩大声喊道。 “许家良。你怎么回事,我说过竞技运动的规则,倒了之后对方输了,不允许攻击,你还跳起来踢脑袋!谁教你的,你这么整,你趁早让你爸领你回去!!!” 被苏子阳抱到一边的红色训练服的小孩叫许家良。 许家良被苏子阳抱到一边之后,好似余怒未消,趁著老冯和苏子阳不注意,绕开俩人,一下子又衝到了刚刚站起来的蓝色训练服小孩的面前。 噗通! 一个窝心脚就给已经嚇到的蓝色训练服小孩踹倒了,蓝色训练服小孩倒地之后,许家良並没有罢手,对著肚子就是一个足球踢。 “哇!” 蓝色训练服的小孩哭了出来。 “臥槽……现在这年轻人……” 苏子阳彻底懵了。 老冯距离蓝色训练服的小孩近,一把拉住了还要踢的许家良的衣服。 “许家良!” 老冯的嘶吼声震的玻璃嗡嗡直响,许家良这才停手,站在一旁耷拉著脑袋,眼睛瞅著別处。 “你为什么打他!把你抱开了,你还上来打?” 这里的孩子都是长期在这学习的,老冯基本知道他们的脾气性格,所以老冯生气之外,还是想闹明白什么事让许家良这么生气。 “他骂我,他骂我是野种,说我妈妈是小三!” 许家良被老冯一吼,眼里也哗哗的掉了下来,看起来也是十分委屈。 “李冲!” 老冯无语的回头看了看被几个小孩扶起来的蓝色训练服小孩。 第285章 火车上的突发情况 小孩子和小孩子打架,力量不是特別大。 即使受过训练,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出什么重伤。 李冲还在哭唧唧的哽嘰,苏子阳听到许家良的话,也懒得管了。 这种事情发生並不稀罕。 因为无论学校亦或者类似於老冯拳馆一样的这种地方,小孩子多了,就总会有那些嘴欠的孩子。 孩子的出生是无法选择自己得家庭和身世的。 所以每个人的家庭都不一样,生活环境也不一样,大家学会的是互相尊重,仁义礼智信,而不是一些別的七七八八的东西。 苏子阳记得小时候上学,比的是谁学习成绩好,谁在班里干活多,谁在家帮父母干活多,谁穿著苏朴素乾净。 现在的孩子比的是谁穿的是名牌,谁家开好车,谁家住好房子。 有个朋友和苏子阳说话的时候说了这么两句话:西风东渐,世风日下。 像李冲骂许家良这个事情,苏子阳读书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不过大家统称之为校园暴力。 校园暴力有时候不止是指的打架斗殴,也指的心灵上的摧残等等吧。 “李冲,你这个嘴。算了,你俩把家长都找来吧。我在这等你们协调。” 老冯对这种事也没有办法,只能就是找双方家长。 武馆之中360°无死角的监控,家长调节不成,想走別的程序,那自然也可以作为证据。 张冲最后被踢的这两脚有点重,孩子窝的有点喘不上来气。 老冯有水火功夫,帮助別人调理气息自然不在话下。 老冯轻轻在还在抽噎的张冲后背之上揉了两下,一股热气涌入,梳理了一下微微有点逆乱的气息。 本来不是很疼,现在一舒服张冲也不哭了,拿出手机给自己爸爸打电话去了。 后续的处理,苏子阳並没有参加。 不过苏子阳看到许家良的妈妈確实是一个气质优雅貌美异常的中年少妇,至於是不是小三,苏子阳更是无心八卦下去。 经歷了一个小插曲,苏子阳这次替自己师父看望朋友的旅行到此结束了。 临走的时候,老冯说啥也要开车送苏子阳去车站,苏子阳犟不过老冯,只好答应下来。 “苏子阳,这里隨时欢迎你啊。冯叔就是你的朋友。隨时来玩!” 苏子阳坐上火车,告別老冯就要回去继续工作去了。 李仙子出门给人布局,今天也是刚刚到家,苏子阳在电话里和李仙子腻歪了两句之后,就掛断了电话。 坐了一会,苏子阳就拿出手机在微信上把老冯这次的事情和杨天正详细说了一遍。 “行。我知道的,主要是他那功夫有意思,让你去看看他。学到是缘分,学不到也是应该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懂就行!” 杨天正给苏子阳发过来一段话,苏子阳看了一下笑了笑,把手机收了起来,抱著膀子靠在了座位上闭目养神。 火车开动起来大概四十分钟的时候,车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车里的旅客,有哪位是医务工作者,车上有位旅客突发疾病,需要紧急治疗,如果有医务工作者,请直接到10號车厢,或者请联繫您车厢里的乘务人员。” 广播一连广播了七八遍才停下来,作为大夫的苏子阳自然也听到了,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苏子阳突然听到广播停了。 广播一停,苏子阳就以为肯定是有別的大夫到位了,估计问题应该解决了。 而且再有十五分钟,就要到下一个站点,出了这种事情,列车肯定在下一站已经安排好了救护车。 苏子阳想站起来的时候,脑袋里突然一晕,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所以苏子阳又坐了回来,一般自己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那就不要轻举妄动就好了,乱动,一定会倒霉的。 又加上刚刚喊的广播,苏子阳心里出现了一丝丝的不安。 这种不安焦灼著苏子阳的心臟。 自从扶老人那件事开始,人心隔肚皮的事情屡屡发生,这让这个社会想见义勇为,或者有可能见义勇为的人群大大缩小了。 这就让大医精诚里的那句话变得更加渺茫。 “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悽愴,勿避险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行跡之心。” 就在苏子阳犹豫要不要去看一看的时候,广播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车里的旅客,有哪位是医务工作者,车上有位旅客突发疾病,需要紧急治疗,如果有医务工作者,请直接到10號车厢,或者请联繫您车厢里的乘务人员。” “不管了。” 苏子阳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正巧路过两个乘警。 苏子阳对著乘警说道:“大哥,我是医生。刚刚你们说的那个病人怎么样了?还需要帮助吗。” “需要,快快快。17號车厢有大夫,这就马上过去了。走走走,兄弟,我先带你过去。小王,你去加一车里取那个急救包。” 一个乘警风风火火的给苏子阳带路,苏子阳紧跟著快步来到了十號车厢。 这时候大家已经自觉躲开了一个圈子,给了一个人躺到地上的空间。 “大家让一让,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乘警一喊,大家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苏子阳快步走到了地上躺著的那人身边。 只见那人躺在过道之中一动不动,口中吐了一些东西。 苏子阳蹲下身子之后,將手凑到这人鼻子处,发现此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於是苏子阳又立刻捏起这人的手腕。 寸口脉已经没有了,苏子阳赶紧又摸了摸人迎脉,人迎脉就是颈动脉波动的地方,果然也已经停止了跳动。 苏子阳又赶紧拨开眼皮,粗略的看了一下瞳孔,发现瞳孔已经有些扩散,但是不是特別明显。 “死了?” 苏子阳心里一凉。 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往这人胸口摸去,发现胸口还是温热的。 “胸口温热,那就有救!” 苏子阳心里一喜。 第286章 救人,半把锁 苏子阳一看此人身体状况,也来不及管別的情况的,从衣服兜里扯出两张纸巾。 裹在手指上,把这人嘴里呕吐的东西掏了出来。 “大哥。” 苏子阳招呼了一下刚刚把自己领过来的乘务人员。 “需要什么,你说。我们尽力配合你。” 说著乘务人员这个大哥,还偷偷凑到了苏子阳的耳朵边上说道:“兄弟。你就放心救。我们这都有记录仪,全程录像的。不用怕!” 苏子阳看到乘警这么说了,心里瞬间踏实了一点,然后说道:“能不能给整两个热水袋,热水杯也行。能透热的东西就行。” 说著苏子阳也顾不上別的,跪在地上在此人胸口按压起来。 胸部按压急救技术,也就是徒手心肺復甦是每个医务人员必学的,大家基本都会。 这个东西重在强求的及时,首先是判断此人是否失去了意识,以及心跳是否停止。一般触摸颈动脉波动的地方,然后查3个数之后没有跳动,那就可以施救。 首先来说被抢救的人应该仰臥在硬板或地上,然后这时候首先做的就是把外衣脱下,暴露出被抢救人的胸部。 第二个就是找准按压的位置,一般来说抢救者站在或跪在病人侧面(左侧或右侧均可)。 琶洲將手掌根部放在病人的胸骨中下1/3处,两手相迭,手指伸直或交叉互扣,贴腕翘起。 这时候抢救者上身前倾,以髖关节为支点,双臂伸直,双肩正对病人胸骨上方,借自己身体的重量,以手掌根部用力向下垂直下压约4-5厘米,然后放鬆,让胸廓自行弹起,按压和鬆开的时间必须相等。 但手掌根不要抬起离开胸壁,以免改变按压的正確位置。 每分钟100次,节律要均匀。人工呼吸和胸外心臟按压必须交替进行。 按压和吹气比率:按压15次,吹气2次为1个循环,15秒完成。 按压时应观察伤病者的反应及面色。 其实苏子阳摸到这个人的手腕的时候,心里就知道自己过来的时间有点晚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 “呼呼呼呼~” 苏子阳呼呼的按著,然后对著躺在地上得人坐著人工呼吸。 一连续做了三轮,躺在地上的人仍然没有回阳的反应。 苏子阳感觉胸口窝这点热度已经开始消散了。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就如同一个生命在你手里慢慢的消散,而且这种感觉非常的直观,最终你还无能为力。 又按了一组之后,苏子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放弃了。 这时候车厢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女程式设计师手里拿著两个玻璃杯跑了过来。 “水,水。开水。热的!” 苏子阳一看来了热水瓶。收回了在按压的手手,然后拿过热水瓶感受了一下,不能说滚烫,但是也非常的热了。 “帮帮忙,从腋下沿著肋骨往下烫,往下熨!像我这样!” 苏子阳拿著一个玻璃水杯从此人的腋下开始往下滚动,另一个乘务员模仿著苏子阳的样子,也开始在肋骨到腋下的位置滚动。 苏子阳一边熨烫著倒地不醒的人的肋骨,一边脑袋想著別的招数。 熨了一会,苏子阳感觉此人胸口的温热慢慢有回暖的跡象,於是苏子阳招呼另一个乘警过来帮忙熨烫。 苏子阳心里轻轻默念一声祖师爷保佑。 然后转身蹲到了此人的双腿中间。 苏子阳蹲好之后,左手按压在了此人的小肚子之上,大拇指紧紧按住了此人的关元穴,然后右手放在此人的双腿中间,拇指对准了此人的会阴穴。 这正是八把半锁里的最后半把锁,至少说过会阴穴之中藏著人身之中的一点真阳,通过正確的手法就能够让这点真阳外漏出来,达到救命的效果。 苏子阳坐了这个手势,旁边看热闹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因为大家不知道苏子阳要干什么。 就连旁边那两个帮忙熨烫肋骨的乘务人员也好奇的看起了苏子阳。 “你俩別停,快点给他烫著。” 苏子阳话音落罢,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道:能不能活过来看你自己得造化了,我是真到位了。 说著双手相对用力一压,苏子阳的大拇指一下扎进了会阴穴之中,同时拇指尖快速抖动了一下。 苏子阳就感觉这人的会阴穴猛的出现一股热流,但是由於苏子阳另一个手在关元穴之处,这热流被苏子阳左手引动,快速的的流动到了关元穴之处。 此时苏子阳还不能鬆手,只是示意二人继续滚动著暖水瓶。 “哎!好像心跳了一下!” 女乘务员惊呼一声,隨著乘警赶紧往胸口摸去。 “真跳了!!!” 乘警喊了一嗓子之后,这人好像憋气一样,咯——的一声长出气,眼睛猛的睁开了。 “咳咳。” 此人醒了之后,猛嗑两口异物,不受控制的吐到了旁边。 苏子阳一看此人醒了,心里瞬间鬆了一口气。论抢救人,这还是苏子阳的第一次。 “呼~” 苏子阳长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 “那个,把那个热水瓶放在他两侧的腋下,让他夹著暖著,然后下一站赶紧去医院吧。” 看著一个躺下快要凉了的人,现在又颤颤巍巍醒了过来,眾人不自觉的爆发出一阵掌声。 这时候车厢里没有了刚刚安静,大家又热闹了起来,苏子阳並没有享受这个热闹,趁著一阵混乱低头从人群之中溜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子阳总感觉心里不舒服,自己刚刚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起来。 坐回到座位之上,苏子阳喝了两口保温杯里的水,心神安寧了一些。 “祖师爷保佑。” 苏子阳心里默念了几遍祖师爷的圣號,心里又踏实了一点。 就在苏子阳闭眼睛刚准备休息一会的时候,两个乘务人员找到了苏子阳。 “您好。” 二人看著苏子阳十分客气。 “你好。” 苏子阳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我们呢有个请求就是,您能不能帮忙把刚刚的病人护送下车,因为下一站是个小站台,救护车进不来,我们得给护送过去。上了救护车,就可以回来。” 苏子阳不知道这里到底走的什么程序,但是二人十分客气,苏子阳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287章 你得跟我走 “不会耽误我回家吧。” 心里惴惴不安,苏子阳还是多问了一嘴。 “不会,不会。我们列车上的乘务人员也跟您下去,而且这个站要加水,停留时间也比较长,所以一定等你们都返回了才会发车。” 乘务人员跟苏子阳做了保证,苏子阳点了点头,背起背包跟著来到了刚刚救人的车厢。 “兄弟,刚刚看你救人的办法。应该是中医吧。” 刚刚提醒苏子阳放心抢救的乘警笑呵呵和苏子阳说道。 “是。” 苏子阳对这人印象很好,於是笑著点了点头。 “兄弟,这人吧,从醒了刚刚一直在闭著眼睛。说自己心难受,胸口疼。要不是他这样,我们不能麻烦你这一趟。到时候我们看看能不能联繫一下,给你整个见义勇为的证明什么的。” 乘警说的实在,苏子阳笑著摇了摇头:“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医生天职,不用了。” “好大夫少见。” 乘警也感慨了一句,然后二人站在了车厢交界处。 还有五分钟就到站,苏子阳的任务就是陪著这个乘警,还有另一个乘务员三人给这人平安送到出口的担架那个地方。 苏子阳也不多想,三人扶著这人下了高站台,然后慢慢缠著二人往出站口走去。 救护车刚刚到,下来的医务人员看到苏子阳几人扶著病人能走,索性担架也没有放下来,只是站在救护车那远远看著。 站长以及两个火车站工作人员也跟著简单的参与了一下。 就在苏子阳以为没事,准备和两个乘务人员返回火车时候,这个醒过来的患者一把抓住了苏子阳的手腕。 “怎么了?” 苏子阳有点发懵。 “我胸口疼,你能不能陪著我去医院检查。等我家人来了,你就走!行不行!” 这人完全没有了刚刚有气无力的样子,底气十足的要求著苏子阳。 苏子阳摇了摇头:“不行。我还要坐车回家。现在救护车上有救护人员,你可以放心,不必害怕。即使再有突发情况,这也有足够专业的设备抢救你。” 苏子阳以为这人是害怕才拉住自己,但是男子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苏子阳感觉这人好像並不是这个意思。 “你来了之后,如果我现在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给医生解释,比如你给我用了什么药,刚刚怎么给我抢救的。” “而且我现在感觉我的肋骨有点疼,我之前听过错误的抢救手法可能让肋骨骨折,所以你还是不能走呢。” 这人两句话给乘警大哥直接整生气了:“你说什么话?刚刚这小伙子在那折腾半天,给你救过来了。你不说句谢谢也就算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那意思,他要给你肋骨按坏了,还得赔你点唄?” 旁边的一行人也听出不对味来了,眉头全都皱了起来。 这个当地的站长直接把苏子阳和乘警拉到了一边:“记录仪开了吗?” 乘警点了点头,站长鬆了一口气。 眼看著这边完不了事,乘务长也跑了过来。 了解了一下情况,乘务长也是一直皱著眉头。 “他就在这赖著。我们也没有办法。要不这个小伙子我们留下一个人给你作证明,而且后续我们会开证明给你免票回家。” 因为列车快要开了,乘务长也是没有办法,最后商议无果的情况下,乘警大哥和苏子阳留了下来,陪著当地火车站的一个工作人员前往了地方市医院。 救护车上,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一直在劝说这人,其实没有必要拉著苏子阳,但是这人呢不说话,闭著眼睛装死,手却死死的抓著苏子阳的手腕。 “你不用使劲抓著我了,我手都不过血了。我还能跳车不行!” 苏子阳觉得这人手心都抓出汗来了,丝毫没有客气的嘲讽道:“我看你一点也不像从鬼门关走过一圈得人,按道理来说,这个心臟不行了,手的握力应该减小才对,但是你这拳头挺有劲的哈。说明还可以!” 几个医务人员听著苏子阳的话全都捂嘴逗笑,旁边的乘警也是嘴角上扬。 这人脸上实在掛不住面子,虽然仍然闭著眼睛装事,抓著苏子阳的手却鬆了开来。 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当地的中心医院。 下了车之后,一行人直奔急诊。 拿过身份证,心电图、血常规、尿常规、心臟彩超全部开了出来。 这人非说自己肋骨疼,要拍个胸部的ct,所以医生又给这傢伙开了一个胸部肋骨的ct片子。 这人在护士带领下做各种检查,苏子阳和乘警大哥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 “兄弟。咋啦,不高兴啊。” 乘警大哥看著苏子阳不说话沉默的样子,轻声说道。 “唉。”苏子阳嘆了口气“他肋骨肯定有轻微骨裂的地方,確实是我按的。没办法,我就知道……” 说道知道,苏子阳不再说话。 乘警大哥一看苏子阳又不说话了,赶紧问道:“兄弟。你说你知道啥?还有啊,刚刚我看你救他的手法有点特殊,一开始心肺復甦我懂,我们也学过。但是后来扣裤襠的那是啥招,扣裤襠也能救人?” 乘警大哥说话比较幽默,苏子阳虽然心情不太好,但是也被乘警大哥逗笑了:“哈哈,不是扣裤襠,是按会阴穴,那地方有个穴位,用一点特殊的手法,就能有急救的效果。” “嘖!要我说,还是咱们中医博大精深啊。” 乘警大哥感嘆了一声。 不出苏子阳所料,ct的片子由於是急诊的,所以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 肋骨上有轻微的骨裂,而且是新伤,也就是可以断定,確实是刚刚苏子阳抢救的时候按的。 而且最让苏子阳惊讶的就是,这傢伙的心电图报告、心臟彩超全是他妈的正常的。 苏子阳想了想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给这傢伙放出来的那点真阳有关係。 最最最悲惨的是,这傢伙没病。 脑袋有没有病没有差,心眼有没有病也看不出来,主要是心臟確实没病。 那之前吃的硝酸甘油、心肺復甦那就是错误操作。 第288章 五千块钱的现世报 “你是大夫吗?” 这人拿著自己得报告横横著脖子斜眼瞅著苏子阳。 “我是。” 苏子阳点了点头。 “你是打算私下调节,还是咱们惊公。” “惊公吧,你报警吧。我这有全部的过程,到时候公家好说话。” 乘警大哥看著这人一副小人的嘴脸,实在受不了了,气的喊道。 苏子阳是恨不得一脚再给他踹回去,轻轻控制了一下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乘警大哥的说法。 最后就是当地派出所也出现了。 三方调节之后,大家都有点懵逼。 这种事还真不好处理,谁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按照乘警大哥提供的录像来看,这確实是躺地上了老大一会了。 而且最一开始的硝酸甘油什么的都是乘务人员餵的。 到后来前前后后抢救这么大一会,乘警大哥录的清楚,一点不带差的。 不让苏子阳走的这人,看著苏子阳满头冒汗的在自己旁边按,而且还给自己抠嘴里的脏东西的时候,他脸色多少也有了点变化。 “你这样,你赔我五千块钱。我就当养伤了行不行。” 不知道出於一种什么样的心態,他还是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个人说完这句话,苏子阳眉头就快皱出疙瘩了,旁边的一眾工作人员也都懵逼。 本来以为看他的脸色,以为是羞愧和感动。结果却是在讲价。 “我去过拒绝呢?” 苏子阳態度也很强硬,而且民警也都挺无奈的,不知道说个什么好了。 “你摸著自己得良心说,他应不应该赔你钱。你的心臟都不跳了,我们过去的时候,你身上都凉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反过来讹他钱!?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行吗?” 乘警大哥受不了,对著这人咆哮道。 这人脸色更加难看,但是还是耿耿著脖子,斜著眼睛看著苏子阳。 “我这肋骨断了,要五千块钱营养费不过分吧。” 急诊科医生看到这边吵吵闹闹,也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但是碰到这种事,这位老大夫也只能嘆了口气说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乘警大哥急的蹦高,苏子阳无奈,一旁来调节的民警也有点局促不安。 “行。我赔你五千块钱。你是要现金,还是转帐?” 苏子阳此言一出,旁边的乘警大哥猛的一拽苏子阳的胳膊,皱著眉给苏子阳使了个眼色。 “都行。我支持转帐。” 这人一看苏子阳真要给自己钱,脸上压不住的喜悦。 旁边的民警也嘆了口气,调节就是本著双方自愿的原则。 既然双方都答应了,那他们也不再好说什么。 写了调解的协议书,按了手印签了字,然后苏子阳给他转了帐。 “警察同志,没事了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人看著自己微信里多出来的五千块钱高兴的说著,好像胸口也不疼了。 “没事了。可以走了。” 两个民警也生气,对著这人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这人拿著手机哼著小曲往医院外边走去,这个医院的急诊是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外边走不了多远就是马路边。 这傢伙得意的站在马路边上准备著打车。 苏子阳心里倒没有什么愤恨,只是有一种好人难当的无奈感。 倒是旁边这仨人气的牙根直痒痒。 就在几人看著这人站在那挥手打车的时候,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大眾像疯了一样对著这人就冲了过来。 这傢伙正在得意,並没有注意四周环境。 就看到此人以一个光速就被撞飞了出去,人被撞飞之后,车子也停了下来,从上边下来一个神情愣愣的女司机。 这人被撞飞的一瞬间,三个大哥都惊呆了,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吧!” “得,接著出警吧。” 二人拿出对讲机就开始报告,然后联繫交警,联繫急诊这边的大夫。 “要不你再救救他吧。” 乘警老大哥看著苏子阳微微一笑。 按理说,出了车祸,大家应该恐惧,同情,但是这傢伙这么气人,现在被撞飞了出去之后,大家只觉得解气。 距离医院急诊这么近,救护车都没用,出来一些大夫,但是仔细一看,好像也没有啥抢救的必要了。 血自己流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走吧。” 苏子阳摇了摇头,感嘆道这就是命运啊。 苏子阳坐了这么多年的火车,还是第一次“走后门”坐火车。 不得不说还是挺爽的。 虽然回来的路上有了一点点小曲折,但是不耽误见到李仙子的开心。 “苏大夫,破財了吧。哈哈” 李仙子的神算,苏子阳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二人一见面李仙子就捂嘴嘲笑苏子阳。 “破財总比丟命强。嘻嘻嘻。” 苏子阳根本不在乎那五千块钱的得失,再次见证了因果报应,天理昭昭的苏子阳,心中的通透就又再次多了几分。 “李仙子,不对。房东姐姐,这个月都没粮了,吃饭吃不起,能不能好好心把这个月的房租退回来点!” 苏子阳笑嘻嘻的和李仙子开玩笑。 李仙子一下跳到苏子阳的后背上:“这样吧,本姑娘供你吃喝。但是房租一分钱也不能少,还有水电费!” “你看,你这就没诚意了吧。” 苏子阳背著李仙子往最近的一家麵馆走去,上车饺子下车面,心情有波澜,討个吉利。 “你又不退房租,还供我吃喝,那我不是大饼卷手指头吗?” “什么意思?大饼卷手指头怎么讲?”李仙子趴在苏子阳后背上,疑惑的问道。 “自己吃自己啊。哈哈哈。” “我让你吃自己!” 李仙子对著苏子阳的脖子就是一口。 “停停停!错了,错了。” 李仙子是真咬,不是假咬,疼的苏子阳直咧嘴,但是还是紧紧搂著李仙子的腿,生怕她掉下来。 吃了碗麵条,李仙子请客,苏子阳乐的不行,二人又沿著马路溜了好久,二人才回到了家。 第289章 帕金森? 破財免灾。 说谈到现世报和破財免灾,还是给大家说一说这其中的道理和易理。 所谓百姓日用而不知,都说破財免灾,那么这句话有没有道理呢? 其实是有的。 在传统的人与人,人与物的关係之中,古人把其总结为六种,也称之为六亲。 这点可能对於古代数术命理有点研究的可能就会懂。 六亲就是,自己,兄弟,妻財,官鬼,父母,子孙。 这个六亲是根据五行生剋的属性来定义的,和自己同一个属性的是兄弟,自己克的是妻財,克自己得是官鬼,自己生的是子孙,生自己得是父母。 举个例子。 以自己的属性为木属性为例子。 那么,同为木属性的就是兄弟。 火属性的就是子孙。 水属性的就是父母。 金属性的就是官鬼。 土属性的就是妻財。 这就是六亲。 一切克自己得东西,管制自己得东西,就官鬼。即克身之物。 我克之物,我能够支配的东西就是妻財。 所以这里逻辑一下。 我是木,因为金克木,所以金是官鬼。 而木克土,所以土就是妻財。 那么土生金,也就是妻財是生官鬼的。 所以这个道理就显而易见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破財消灾了。 因为妻財旺了,就会生旺官鬼,则官鬼力量强大了,自然克制自己得力量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但是一旦妻財弱了,那么官鬼的力量就没有那么强横,这就是破財免灾的背后易理。 同样来说再举个例子,为什么大多数婆媳关係没有那么和谐,当然了这只是一个通理,指大多数。那种关係真好的,別来抬槓。 还是以刚刚的木属性为例子。 木为自己,那么妻財仍然就是土。 也就是说,木是个老爷们,他的媳妇是土。 而木的妈妈,也就是水,因为水生木。 所以自然而然有这么一个道理就是,水土是相剋的。 两个相剋的属性在一起怎么能舒服呢?所以不舒服的可能性还是大一些。 好了好了,閒言少敘,这里说回子阳。 第二天又到了正常出诊的日子,苏子阳换好衣服坐在诊室里。 半晌午的时候,门口进来一行人。 为什么说一行人,因为人很多。 得有四五个,反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 最重要的是前边轮椅上推著一个,这人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身体十分消瘦。 而且有个特点就是双手不住的颤抖。 “大夫,您好。我们是外地来的,慕名来的这个道医馆。” 推著轮椅的女人轻声说道。 “您好,您好。” 苏子阳赶紧把诊桌旁边的椅子挪到一边,方便这人把轮椅推到诊桌旁边。 女人把轮椅推到了苏子阳旁边,苏子阳看著这人颤抖的胳膊了一会,轻声问道:“胳膊抖?” “对。” 看出来轮椅上的男人很痛苦,双手一激动,好像抖的更加明显了。 “这手怎么弄的啊?” 苏子阳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人手上,手腕,胳膊上全是一块一块的黑斑点,有的斑点还泛著淤青,好像被打的一样。 “扎针灸扎的。” 推轮椅的女人无奈地说道。 “我们在那个……中医院扎针灸,一天扎两遍,上午一遍,下午一遍,老遭罪了。关键是遭罪他管用也行啊。不是不管用吗!你看给扎的!” 女人指著轮椅上的男人的胳膊说道。 “额……” 苏子阳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思索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转移了一下话题:“这是帕金森?” 苏子阳说完又觉得不对劲,帕金森不应该就手抖啊,而且看这个人的面容以及说话方式也和帕金森不太一样。 帕金森只是早期一只手或一条腿出现抖动。静止不动时抖得厉害,干活拿东西不抖。高兴、激动、紧张等情况下抖动加重。 而且在睡觉的时候不抖。 最明显也是最常见的是一只手呈“搓丸样”抖动。 也就是说像手机搓个圆圆的东西那样。 如果病情继续发展的话,那就慢慢地另一只手或另一条腿也接连出现抖动。 最后就是两个手或者两条腿都抖动。 除去最明显的抖动症状,帕金森还有个表现就是“面具脸”。 就是过没什么表情,没什么笑容,面部表情僵硬,眨眼睛也会变少,这叫作“面具脸”。 而是身体整体的动作会变得十分迟缓。走路变慢拖曳,脚像粘住一样,腿发沉,步距变小,手臂摆动幅度小甚至不摆臂。 洗漱、穿衣服、系扣子等精细动作变笨拙。 写字也会变慢变小,称为“小写征”…… 总之要诊断成为帕金森这个病,一个是根据症状,另外以后就是需要实验室检查,比如进行血液检查、脑脊液检测。 一般血、脑脊液常规检查均无异常,偶尔可见脑脊液中的高香草酸(hva)含量降低。 再有就是影像学检查,比如ct、磁共振(mri)检查等等。 “嗯,医院给我们诊断的就是帕金森,说我们这个属於不典型的帕金森。西医没有办法,我们就去找中医吗,吃汤药和扎针灸同时使用。” 苏子阳听著推轮椅的女人说话,摆了摆手,示意女人不要说话了。 然后对著轮椅上的男人说道:“眨眼睛,我看看。” 男人十分配合的眨眨眼睛。 “你把这个轮椅上的扣子解开。” 这人轮椅上记著一个排扣的袋子,苏子阳让去解扣,男人因为手一直在抖,所以解扣解的並不利落。 但是通过这一个小动作,苏子阳就发现这人的没病,至少脑子是没有病的。 “大夫,他解不了。手抖。” 男人脾气很倔强,苏子阳让解扣,他就真的认真的解,而且由於解的不利落,心情多少有点激动,手就抖的更厉害。 身后的女人看不下去了,赶紧说了这么一句。 “好了。好了。不用解了,我知道了。” 苏子阳说了一句知道了,便伸手开始把脉。 由於男人的手一直在抖,所以苏子阳並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把手放在脉诊包上,而是让他把手在自己腿上放好。然后站起身轻轻捏住了男人的手腕。 第290章 中医颤证 苏子阳轻轻捏住这人的手腕子,三指轻按把起脉来。 由於此人现在比较瘦,所以脉象比较明显,不用使用太大的力量,就可以摸的到。 整体脉象比较洪大,苏子阳仔细把了一会,发现整个脉象还是十分平稳的,並不太带走病態的样子。 如果说坚持以这个脉理诊断下去的话,那可能就是內里有些火热之证。 “你之前吃的汤方,有没有方子给我看看唄。” 苏子阳坐了回去,眉头皱著琢磨起来了。 这家人可能也是久病四处求医的结果,资料带的都非常全,只是刚刚苏子阳没要看,这家人就也没有拿出来。 说到这里,不得不感嘆一下现代的高科技,一个手机全存进去了。 苏子阳拿著手机,看著里边存的的各种检查结果,以及吃的一些中药西药的说明书还有方案老大一会。 西医西药暂且放到一旁不表述,单说中医中药。 这个病可以归到中医內科学的治疗范围,称之为颤证。 这个其中就比较复杂,涉及到很多中医的专有学术名词,就在这里大概提一嘴,在这个比较正统的学术流派之中,一般分为这么几种: 第一个就是叫“风阳內动”,意思就是说体內有风邪,这个风邪还不是说像外边颳风一样受风寒的那种风。 就是好比体內在颳风,刮的你经络乱晃,然后你就开始乱颤动,这个意思。 这种情况之下,肢体颤动的幅度比较粗大,通常情况下不能自我控制制,心情紧张时颤动加重。 同时会有烦躁易怒,口苦咽干,眩晕耳鸣,面赤,流涎的情况。 或者伴有肢体麻木,语声沉重迟缓,尿赤,大便乾的情况。 通常情况下这种病人的舌象属於是舌红苔黄,把脉的话脉象是脉弦。 第二种情况是属於叫“痰热风动”。 痰就是一口老痰的痰,热就是上火的热。就是说这个情况比刚刚那个情况还要复杂,说复杂到什么程度呢。 除了有风在你的身体內部乱窜之外,还有痰乱窜,还有热在烧灼你,所以这个情况就比较厉害了。 会出现头摇不止,肢麻震颤的情况,再严重一些的情况下手就不能拿东西了,然后整个人头晕目眩。 因为有痰多,所以会出现胸脘痞闷,口苦口黏,甚则口吐痰涎的情况。 这时候的舌象就是舌体胖大,有齿痕的,而且因为有热或者舌头应该是红的,舌苔应该是黄腻,脉象应该是弦滑数的。 因为痰盛,脉就是滑的。 有热脉就是数的。 然后这时候介绍第三种情况,也就是说“气血亏虚”的情况。 这个好理解,因为我发现大家总说,总说我得补气。补血。我气血亏的厉害。 反正气血亏的厉害,那放在这里就算正解了。一般情况下会出现这种情况。 头摇肢颤,当然了因为气血亏虚,那就肯定颤动没有前边说到的那两个严重。 同时因为气血亏虚会,面色会发白,表情也会变得淡漠。 那同时还会有神疲乏力,言迟语缓,动则气短,心悸健忘,眩晕,纳呆等等症状。 舌象也是舌体胖大,舌质淡红,舌苔薄白。 因为气血亏虚,那脉象就是沉濡无力或沉细弱的样子。 第四种情况也是虚症,叫“阴虚风动”。 阴虚风动,之前我说过那个阴虚阳虚的问题。 阴阳是相互制约的,阴虚,阴一虚了之后,阳就失去制约,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 阴阳不仅仅是相互制约,也是相互滋养的。阴虚之后,阴不能生阳,阳不能生阴,那么阴阳就会势必同时减弱许多。 这时候就会出现除了“头摇肢颤,持物不稳,步履急趋,筋脉拘急,肌肉动”这些情况。 还会伴有,伴腰膝酸软,失眠心烦,头晕耳鸣,舌质红,舌苔薄白或红絳无苔,脉细数这些阴虚的情况。 第五种就是“阳气虚衰”,这个和阴虚风动有点相反的意思。 所谓阴虚生热、阳虚生寒。 阳气虚衰了之后,自然身体就会怕冷,出现一系列的冷或者说寒症。所以就会出现以下症状。 “头摇肢颤,筋脉拘挛,畏寒肢冷,四肢麻木,心悸懒言,动则气短,自汗,小便清长或自遗,大便溏,舌质淡,舌苔薄白,脉沉细无力。” 所以在治疗的原则上,首先认清楚標本虚实。 初期为標实证,治疗以清热、化痰、息风为主;病程较长,年老体弱,本虚突出,治疗当以滋补肝肾、益气养血、调补阴阳为主,兼以息风通络。 初期为標实证,治疗以清热、化痰、息风为主;病程较长,年老体弱,本虚突出,治疗当以滋补肝肾、益气养血、调补阴阳为主,兼以息风通络方药治疗为主,辅以针灸治疗。 內治法之中自然就涉及到汤药的问题。 第一个风阳內动证证之中,主要应用的是镇肝息风的药物, 方药:天麻鉤藤饮合镇肝熄风汤加减。 药物:天麻、鉤藤、石决明、代赭石、生龙骨、生牡蠣、生地黄、白芍、玄参、天冬、龟甲、牛膝、杜仲、川楝子等。 第二种情况,痰热风动证之中除了镇肝息风之外还要祛痰清热。 方药:导痰汤合羚角鉤藤汤加减。 药物:半夏、胆南星、竹茹、川贝母、黄芩、羚羊角(代)、桑叶、鉤藤、菊花、生地黄、白芍、茯苓等。 第三种情况气血亏虚证,这个就比较简单了,补气血就好了。 方药:人参养荣汤。 药物:熟地黄、当归、白芍、人参、白朮、黄芪、茯苓、肉桂、五味子、远志、天麻、鉤藤等。 第四个阴虚风动证之中主要还是补阴为主。 方药:大定风珠加减。 药物:龟甲、鱉甲、生牡蠣、鉤藤、鸡子黄、阿胶、枸杞子、鹿角胶、熟地黄、白芍等。 第五个阳气虚衰证,主要是以温补阳气为主。 方药:地黄饮子加减。 药物:附子、肉桂、巴戟天、山茱肉、熟地黄、党参、白朮、茯苓、白芍等。 第291章 正骨 苏子阳仔细看了这家人带来的病例里的开的一些中药方子。 整体的方子还是以息风止痉,清热化痰为主。 到后期由於这人消瘦起来,有一些大夫开的方子就开始加了一些温补药物了。 可是无论怎么变换方子,变换思路。 最终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疗效。 而且这家人还是十分能够坚持的,没次在一个地方看病,都能够坚持治疗半年以上。 並不是说在一个地方看了一个星期,每天疗效就换地方了。 “这各种方案都用过了啊。” 苏子阳边看著各种报告,心里边琢磨著。 针灸、常规针灸、各种奇特的针灸方法。比如小针刀、芒针、奇穴疗法等等。 汤方这几年吃的。估计快把所有的草药吃了一个遍了。 “来。我再来诊诊脉。” 苏子阳心里觉得,这个病要是想好。还得说从脉象上找原因。自己一定是遗漏了什么细节。 病非人身素有之物,能得亦能去,言其不治,未得其术也。 不可能一个病平白无故的出现,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消失。 这其中一定有他的道理,既然別人的方法不好用,那自己就应该琢磨一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听著这家人说的病情,就是说自己无论怎么治,这个颤抖都没有说少一点点,或者缓解一点点。 由於病人的手一直在抖,所以苏子阳把脉还是有点费力。毕竟不像平时诊脉那么平稳。 轻轻捏住手腕子,进行了一下刚刚摸脉的过程。 只不过这次更加仔细,更加认真,时间更加长。 终於,在左右重复了四五次摸脉之后,苏子阳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个病人的左手的脉象,在寸关部的位置,有一个微微的小点,这种感觉十分不明显。 但是就像一种东西,你发现了,看到了,摸到了,就不可能说再次忽略他。 苏子阳摸到了之后,就仔细的感受著此处的脉搏跳动的异常。 仔细琢磨感受了半天之后,苏子阳再次发现了一个异常,就是每当一呼一吸的时候,这个地方的脉是歪的。 不太明显,但是可以仔细感受的到。 因为在摸脉的时候,讲究的是一呼脉至,一吸脉至。 只有仔细感受著,在这个病人的呼吸的时候,苏子阳才可能感受到这个病人的脉象的异常。 “我问一下。你得这个病之前,受过外伤吗。” 苏子阳这么一问,还真给这家人问住了。 “外伤?” “没有吧!” “应该是没有吧。” “没有!” 眾人商议了一会,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没有。 “那行。我检查一下,我检查一下!” 苏子阳站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按摩床,让不住颤抖的病人趴在按摩床上。 根据脉象的作证,苏子阳猜测,这个偏歪的地方应该就在脊柱,在身上的大概位置相当於胸椎地五六节这个位置。 苏子阳就沿著颈椎一节一节的往下找,看看脊柱个地方有没有偏歪,有没有错位等等…… 因为大家都知道啊,颈椎有7节,胸椎有12节,腰椎是有5节。 苏子阳摸到了这个胸椎第7节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很不对劲。 “这疼吗?” 苏子阳用手在棘突旁边一按。 趴著的患者立马大喊:“停停停!別按,疼疼疼!” 苏子阳听著患者大叫,收回了按上去的大拇指。 这个脊骨这个解剖学的知识讲一点,就是后边这个骨头,低头或者弯腰的时候。能够看到突出来的那个地方,学名叫棘突。 然后如果爱吃排骨,爱吃羊蝎子的朋友就是看到,这个完整的一块脊骨,它有个三个尖,一个正中间,两边一边一个。 正中间这个叫棘突,两边这个叫横突。 苏子阳摸到的正是这个棘突的位置。一般在骨科也就是脊柱病的的一些诊断之中,触诊和叩诊是比较常用的两个手法。 测脊柱病变的时候,一般直接按,叫棘突上压痛,这个代表的是棘突上韧带的问题。 通常年轻人会出现这个情况多一些,比如长期低头,半靠床头玩手机,这样胸椎棘突上有压痛的多,这种的多半也会后背疼。 这个情况呢,西医称之为无菌性炎症,中医就叫做血脉不通。 所以用热毛巾敷一敷,然后按摩一下。这样就会轻鬆许多。 这是说的棘突上压痛。 还有一种压痛叫脊椎旁压痛,简称这为椎旁压痛。 这个地方有压痛,说明神经根有问题,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大家常说的腰间盘突出,突出的间盘压到了神经。 手给予了一个压力之后,刺激了神经根,这样就会產生压痛。 另一种椎旁压痛呢,还有就是可能脊柱脊椎偏歪了,它偏歪之后,两侧的肌肉和神经受它偏歪的形象,极有可能就会出现压痛。 所以苏子阳检查的这个病人就是这个毛病,胸椎的第七节的棘突往严重偏歪,偏了大概有五厘米的样子。 这个可以给说一个检查偏歪与否的小方法,从大椎穴这个地方,沿著脊柱用两个大拇指,或者两个食指往下滑动。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那两根手指滑动下来的这个线条应该是直的,如果不是直的,是歪斜的,那就说明歪斜了,偏歪了。 这个也有个学名,叫脊柱小关节紊乱。 这时候需要整脊,或者传统中医手法復位。 当然了自己復位是不现实的,这就得找到专业的人去治疗。 大家不要觉得这个小脊柱偏歪不碍事,现在有一种学说叫“脊柱医学”。 就是研究发现,脊柱出现了很多问题之后,也会直接影响臟腑的疾病。 比如颈椎病引起来的咽炎,颈椎病治好了,咽炎也跟著好了。 或者腰椎病引起来的拉肚子。 当然了,这个学说还是在完善之中。 但是以中医来看,脊柱这一条线是督脉,督脉为一身阳脉之海。 督脉出现了问题。阳气之海的气脉运行不顺畅,五臟六腑自然出现了问题。 “是不是这疼啊?” 苏子阳又在那个地方按了按之后,患者再次疼的大喊。 “放鬆放鬆,我给你先调整一下脊柱。稍等啊。” 苏子阳要给这人放鬆一下,把偏歪的脊柱给他正回来。 “大夫,我叔是帕金森。你按摩脊柱干什么呢?我们想的是来吃点汤药,看看你们道医有没有特殊的方法。怎么还按摩上了?” 跟著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在旁边插了一嘴。 “等一会再说吧。” 苏子阳並不想多做解释,对著这人摆了摆手。 “听大夫的。” 推轮椅的女人扒拉了一下说话的小伙子,让苏子阳別管他,继续治疗。 在正骨之前应该让病人充分的放鬆下来,这样正骨才好整,否则因为长时间的脊柱偏歪,这个地方的肌肉都是被变形牵拉紧张的,不好整復。 苏子阳双手如同跳舞的精灵一样,在此人后背上按动起来。 滚法、一指禪是放鬆的手法,做了大概十分钟的放鬆。 苏子阳摸著此处的经脉已经得气了,而且充分放鬆了下来。 苏子阳双手握了个半拳,然后压在了那个偏歪的脊柱两侧。 “来,吸气。” 苏子阳让患者吸气,患者猛的吸了一大口气。 “呼气!” “呼~” “吸!” 苏子阳双手按在患者的脊柱两侧,隨著患者的呼吸,苏子阳的手紧紧贴在后背上,也跟著上下移动。 来回呼吸了有三个来回,苏子阳趁著患者把胸腔里的气全部呼出去之后,立马用了一个向前下方的寸劲。 “啪!~咔嚓!” 一声爆破声传出。 苏子阳再去摸那偏歪的脊柱,已经復原了回来。 做完復位手法之后,苏子阳又在这脊柱两侧按揉了一会,做了放鬆。 “好了,起来吧。” 苏子阳拍了拍这人的后背,然后让人起来。 推轮椅的女人下意识的去扶他,没想到他居然自己一翻身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 一家人不明所以,本来是来治手抖帕金森的,现在可倒好,让大夫给按摩了一通,最后还对著后背咔嚓按了一下子。 “哎!叔。你的手好像不抖了!” 一下人正在疑惑的时候,刚刚那个质疑苏子阳按摩的小伙子惊呼了一声。 就连患者本人也不太相信,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停止抖动的双手,先是一愣,隨后眼泪哗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讲双手举到了面前反覆观看,眼泪已经淌到了下巴上。 推轮椅的女人抓著男人的手反覆了看了一会之后,一下扑到了男人的怀里,高兴的哭了起来。 “真不抖了,真不抖了!” 一家人全都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大夫,我谢谢你。我谢谢你!” 苏子阳坐在椅子上强装镇定,喝了口杯子里的水,接受著患者的感谢。 “大夫,我们看了五年了,五年啊!南方北方,东西南北都去了。看不明白啊,你看我针眼还没有退下去呢。我们应该早点来看的,早点来看的!” 男人越说越激动,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苏子阳赶紧扯了纸巾让一家人擦一擦。 男人还不太习惯自己得手不抖,等一家人去而復返给苏子阳送锦旗来的时候,男人坚持要给苏子阳手写了一封感谢信。 说为什么苏子阳佯装淡定的,就是因为苏子阳也没有想到自己正这么一下骨,居然一下就给人治好了。 我自己本来想的是,可能由於后背脊柱小关节紊乱导致的脉象不准確。 因为气脉不顺可能脉象不稳定,气脉顺了臟腑的病才会表现出来。 所以想著等气脉通顺了,把这个地方解决了,可能脉象过一会就会出现变化,那么自己再把脉下去,可能脉象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人的手抖居然是这么引起来的,这让苏子阳一时间都有点整不明白。 等一群人都走了之后,苏子阳的脑袋还是懵逼状態,研究了半天之后,索性打电话给了梦飞先生。 “师父,师父!” 苏子阳电话里直接猛喊。 “咩啊?” 梦飞先生一听苏子阳的动静就知道苏子阳没什么大事。 “师父,我跟您说……” 嘟嘟嘟嘟嘟,苏子阳把刚才的事给梦飞先生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这样啊,还挺有意思的。” 梦飞先生在电话里说道:“他可能就是那块有问题了,你给他把问题解决了,他就好了?” 梦飞先生一句话给苏子阳干懵了:“师父,您这是一句回答吗?” “对!”梦飞先生这个字倒是说的很清晰:“人之所病,病疾多,医之所病,病道少。你要继续努力!我还有事情,不和你多说!” 梦飞先生掛电话永远是一等一的快,只要是说掛了,那就立马掛断。 “完了。师父一定是有师娘了,把这徒弟给忘了。” 苏子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其实刚刚梦飞先生说的没有错,那句话的大概意思是说:普通人担忧的是身体患病太多,而医生所担忧的则是治疗疾病的方式太少。 总而言之,疾病变化万千,但是医治疾病的方法却越来越少,所以提纲挈领,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最重要的。 所以这个病记录下来之后,又给了苏子阳一个启发,就是考虑病情的时候一定要周全,一定要全面。 有了这个思路之后,苏子阳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又进步了。 后来来了一个大哥,总说他嘴巴麻,舌头疼。 这大哥也挺有意思,挺神道这么一个人。 因为这个舌头疼,没少检查吃中药,西药反正一顿吃。 来的时候还放著苏子阳的面喝了两瓶蒲地蓝口服液。 苏子阳摸了摸脉,发现没什么问题。这时候苏子阳又想起这个事来了,看病不一定看整体,也可以局部。 这才叫整体观念,所以苏子阳也没有多想,直接给开了一瓶冰硼散。让他回去往麻和疼的地方涂冰硼散。 结果过了一周之后,这大哥来了之后非要给所以磕一个。 说自己治了很久的病都没好,结果现在一下子好了,给苏子阳整的也是直乐。 第292章 四乌鰂骨一茹丸 吃了苏子阳一个星期的药的赵强军再次来复诊了。 “苏大夫,你好,你好。” 这次陪著赵强军来的只有他儿子,赵强军心情看起来很好,状態也不错。 “你好,请坐,请坐。” 苏子阳赶紧让赵强军坐下。 “苏大夫,吃了你这药之后,大便不黑了。你看看咱们是调调药,还是怎么办。” 苏子阳说的事情应验了,大便有了明显的变化,已经由黑色转变成了正常的顏色,而且赵强军的胃口也开始好转,吃东西的食慾也增加了不少。 所以本来厌世等死的赵强军自己也有了明显的信心。 求治,求生的欲望也大了很多。 “我先诊诊脉。” 苏子阳示意先诊脉。 果然脉象相较於上一次之后,缓和了许多,没有那么急了。 “我是这么想的,我给你做一个丸药,你回家吃的时候方便一些,这个可能要吃久一些,这个主要是化你肚子里的积块的,所以呢,你吃药期间,咱们还是以保持心情愉快,另一个別生气,好不好!” 苏子阳笑呵呵的拍了拍赵强军的手腕,赵强军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苏子阳这个方子,在上次开药的时候就已经思索的差不多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方出自《黄帝內经》一书,没有特殊的名字,就叫四乌鰂骨一茹丸。 这个方子出自腹中论一篇。 其中论述了两个方子,一个叫鸡矢醴,另一个就是苏子阳想开的方子。 这个方子在《黄帝內经》之中记载的是治疗血枯病,因为《黄帝內经》之中明確说了这个方子是血枯病。 血枯內经之中说的是女性病,其中描述了这个症状是这样的:“病胸胁支满者,妨於食,病至则先闻腥臊臭,出清液,先唾血,四肢清,目眩,时时前后血” 意思说觉得胸口肋骨这个地方慢的难受,影响吃饭,之后又闻到奇怪的味道,吐血,身上没有力气,头晕目眩,又前后阴都出血。 岐伯回答说是血枯病,其中多说了一句,说是故妇人月事衰少不来。 所以这个方子就更加定义为治疗女性妇科病的一个方子。 但是苏子阳现在准备是奇方奇用。 只看症状,不问男女。 既然均是血上得的病,那就得可以尝试一下。 方子如下: 以四乌鰂骨一?茹二物併合之,丸以雀卵,大如小豆,以五丸为后饭,饮以鲍鱼汁,利肠中及伤肝也。 乌贼骨也叫海螵蛸,这个在这个方子之中是没有什么爭议的。 但是“?茹”这个药在后世多有爭议,后世的人呢,多认为此物为茜草。 《类经》一书之中也提到:乌鰂,即乌贼也,骨名海螵蛸,其气味咸温下行,故主女子赤白漏下及血闭血枯,其性涩,故亦能令人有子。 (艹虑)茹,亦名茹(艹虑),即茜草也。 说这么理解到底对不对,我认真是有一定道理的。 在诗经之中,国风·郑风·东门之墠有这么一句提到:“东门之墠,茹藘在阪。” 这里说的这个草,就是茜草。 所以古今相同,苏子阳觉得茜草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自然用了这个方子。 那么这个病用茜草有没有道理呢,也有一定道理,在《本草经集注》一书之中,对於茜草这个药有以下论述: 味苦,寒,无毒。主治寒湿风痹,黄疸,补中。止血,內崩,下血,膀胱不足,踒跌,蛊毒。 乌贼骨一药,在《神农本草经》之中写了:味咸,微温。主女子漏下,赤白经汁,血闭,阴蚀,肿痛,寒热,癥瘕,无子。 主女子病这个事不假,但是也主癥瘕。 这个癌症,在中医里也叫癥瘕。 另外乌贼骨还有一个功效,能够制酸止痛。 这个方子里唯一不好找的一个药就是麻雀卵。 麻雀蛋苏子阳特別还去网上找了找,几乎没有卖的。 卖的都是什么鵪鶉蛋、鸽子蛋或者芦丁鸡的蛋。 所以简单变通一下,苏子阳觉得可以直接用鸡蛋。 鸡蛋这个东西,混沌一物,能够有保护胃黏膜,保护胃阴的作用。 所以现实情况更符合赵强军胃癌的情况。 既然药引子,也就是说的鲍鱼汁,苏子阳直接就免了。 这个方子药房还不太愿意给做,苏子阳特意嘱咐了老半天之后,才答应给做。 “这个药,每次空腹吃。吃5丸。不多吃。吃完了过半个小时再吃饭。” 苏子阳嘱咐了一下服用方法之后,告诉二人两天之后就可以来取药了,赵强军开开心心的走了。 小方小用,苏子阳期待著自己这个方子的效果。 “喂,老弟啊。你忙著呢?” 不等苏子阳喘口气,六子大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哎,大姐啊。您说,这会刚忙完。” 六子做的菜太好吃了,每次接到电话,苏子阳都挺开心。 “来给我妈妈把把脉,老太太现在身上的肿都消了,就是脚还有点点肿,另外就是这两天她血压有点高,你过来看看。” 六子这两句话,让苏子阳彻底开心了起来。 肿退了,代表人就有救了。那简直就是太好了。 “好的,姐。我中午下班过去,然后我……嘿嘿。” 苏子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带著你那个小女朋友,来来来!姐教她做饭。” 六子电话里爽朗的一笑。 “谢谢姐!” 苏子阳给李仙子说去六子家吃饭,李仙子开心的直哄油门,引的旁边的人一直围观。 “李仙子同学,带录音笔了吗?” 苏子阳刚上车,对著李仙子嘿嘿一笑。 “那是必须的带了,我录好了之后。回来好让你学呀,做菜给我吃!出发。出发!” 很快到了六子家,苏子阳一进门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见苏子阳来了老太太立马喜笑顏开。 “来啦!” “哎,大娘。过来了,给您把把脉!” 苏子阳看老太太面相,精神状態非常好,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有了生气,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大姐,我来给您帮忙!” 李仙子也知道纸上学来终觉浅,所以一进门挽起袖子,直接下厨去了。 第293章 降压三味药 “大娘,我给您把把脉。” 苏子阳坐在老太太旁边,笑呵呵的说道。 “不著急,不著急。你喘口气,我给你倒口水喝。” 老太太起身给苏子阳倒水,苏子阳赶紧说自己来,自己来。 “大娘,我看看你脚背,还有点肿吗。” 苏子阳觉得还是先说正事,於是先看看老太太的脚。 “就剩下一点了。” 老太太抬起腿来,轻声指了指自己得脚背。 苏子阳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发现还真是一点点肿,可以看出来肿,但是用手触上去之后,並没有太大的凹陷性。 “是不是现在挺好的。” 老太太笑呵呵自己按了按:“你看现在,没有坑了。” “是。”苏子阳也非常开心的点了点头。 “大娘,我听大姐说,您这两天有点高血压!” 苏子阳把老太太裤腿放下之后问道。 “啊。是有点。我之前有点高血压,但是不厉害。今天觉得有点头晕,早上量了量,高压一百四。” 老太太倒没有觉得有啥问题,主要说自己稍微有点头晕。 “我给您再量一量。” 苏子阳拿起桌上的血压计又给老太太量了量。 在西医里,高血压分为原发性高血压和继发性高血压。 原发性高血压是多因素作用的结果,尤其是遗传和饮食、精神应激、吸菸、体重增加等因素有关。 继发性高血压是由一些已经確定的疾病或病因引起的高血压,如肾臟疾病肾小球肾炎,內分泌疾病嗜铬细胞瘤、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以及妊娠高血压综合徵等。 苏子阳担心的是,这个高血压是不是继发性的高血压,因为毕竟老太太这个还是稍微有些特殊的。 “来,大娘。把把脉!” 苏子阳检验血压,伸手把脉。 整体脉象平稳,主要是稍微有点沉,但是问题不大。 “我吧现在觉得周身轻巧了,但是腰腿还是没什么力量,主要是有点乏力。现在这个明显,这不是又多了个高血压。別的感觉一切都好。” 老大娘十分信任苏子阳,不用苏子阳再根据脉象去推索症状,自己就把不舒服的地方全部说了出来。 这样正好省去了苏子阳很多功夫,苏子阳细想了一下问道:“大娘,那个药吃没了吧。” “吃没了。昨天是最后一副药了,今天没有了,所以请你来开方。” 老太太回答道。 “行!那我给您换个方子,主要解决最后一点肿,还有就是身上没有力气这个事情。” 苏子阳拿过六子早就给准备好的纸笔开始写方子。 方子不难,正是之前介绍过的八味肾气丸,此方记载於《金匱要略》一书。 方中所主治的內容,就在此不赘述了,主要治疗妇人这个小便不利的。 苏子阳选用这个方子的主要作用是,温补肾阳,调理身体之中气化的问题,然后利小便,从而排水气,消肿。 另外温补元阳之后,自然腰腿有力,周身睏乏的这个问题也解决了,周身有水气这个问题同样也解决了。 这叫“益火之源以消阴翳”。 另外苏子阳还在这个方子之中加了另外一味药,牛膝。 牛膝善引药气下行,作为引经药,就是要让方子的力量下到脚上! 想到这里,苏子阳把药方写了出来。 生地黄16g 山药14g 山茱萸14g 泽泻9g 茯苓5g 牡丹皮5g 桂枝5g 炮附子5g(单包,先煎) 牛膝9g 7付。 “大娘,我给您把方子写好了。到时候让大姐给抓回来就行。也是饭后吃。” 苏子阳笑呵呵的把笔放下和六子的母亲嘱咐道。 “哦,行。谢谢小苏大夫,这里有降血压的药吗。” 说人可能不太担心那些严重的病,反而会去关注一些常见的病,比如耳熟能详的高血压。 六子的母亲关心这个高血压,明显比关心自己这个原发病要多的多。 “大娘,这里没有降压药。我给您开一个外用的降压的方子,行不?不吃,咱们用它泡脚。” 苏子阳有一个方子,专门用来泡脚降压的,不用吃,降压效果非常不错。 这老大娘毕竟年纪大了,还是之前那个说法,治大病若烹小鲜。 苏子阳不想让她吃太多的药,能够用个小方,几味简简单单的药物去治疗,达到一个很好的效果,那就非常好了。 “行行行,那太好了。” 六子的母亲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苏子阳拿了一张新纸,在上边写了另一个方子。 桑枝15g 桑叶15g 茺蔚子15g 7付 一次一付煎水泡脚。 写好了这个方子之后,苏子阳並没有和六子的母亲说怎么用。 而是转头告诉了六子,因为苏子阳看出来一个事,就是六子好像是因为之前工作或者其他的事情特別忙,有点忽略自己得母亲。 现在六子在家就是一个事照顾老妈,所以苏子阳就把这个煎水泡脚的活直接告诉了六子。 “姐。这三味药,是给大娘用来煎水泡脚用的,有降血压的功效。这三味药先煎浓汤,然后兑到洗脚水之中,这个水一定没过三阴交的位置,这样效果才好。” 苏子阳嘱咐好了六子,六子一听明显十分开心:“行,老弟。我家里有个泡脚的盆,晚上我就给我妈泡上脚。煎浓汤,再兑热水对不!” “对!” 苏子阳连连点头。 六子赶紧把两个方子收好:“走吧,洗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点不一样的菜。” 苏子阳上桌的时候发现,原来六子不仅仅会做中餐,还会做什么外国菜。 別的苏子阳虽然不认识,但是那什么义大利面苏子阳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苏子阳,今天这菜我学会了。哈哈哈。” 李仙子笑嘻嘻的说道。 “行,行。回去给你苏大夫做。” 六子一边笑呵呵的说著,一边给苏子阳介绍:“鹅肝、松露、烤羊排、还有一块披萨,意面,以及鹰嘴豆燉肉。就是一般的小吃,吃吧。” 六子在家吃饭做著一顿饭苏子阳看出不容易来了,因为这盘子摆的太精致了。 苏子阳都不忍心下筷子,但是吃了两口鹅肝还有松露之后,苏子阳发现了一个事,这玩意好像不如烤羊肉串好吃…… 第294章 百合病 小吃了一顿,六子看出苏子阳不太喜欢吃西餐,但是李仙子吃的却是非常开心。 李仙子是个纯纯的小吃货,来者不拒,疯狂扫著桌子上得菜。 在好吃的面前,什么淑女形象,什么这个那个的,都不存在了。 “这孩子行。强食,好养活。” 老人都喜欢看著孩子狼吞虎咽的吃饭,六子的母亲看著李仙子吃的这么香,也从心里高兴。 “哈哈。你看你吃的嘴上的油。” 苏子阳呵呵一笑,给李仙子递了块纸巾。 “姐姐做饭好吃嘛!” 李仙子擦了擦嘴巴上的油,嘿嘿一笑由衷的讚嘆了六子一句。 吃饭吃的香,就是对厨师厨艺最大的认可,所以六子也是非常开心。 吃完饭,六子留二人喝了一会茶。六子全是好东西,虽然苏子阳不知道那块茶砖多少钱,但是看六子储藏它的地方,就知道这东西价值不菲。 “大姐,这个大娘什么情况隨时联繫。” 苏子阳临走的时候和六子说道。 事实上,六子的母亲又吃了大概三十付这个药之后,身体就完全没有了症状,至於去医院要求去检查,六子也没有再带母亲去。 总而言之,老太太一直健健康康的,没有出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回到诊所,苏子阳坐在诊室之中,把老太太这个病案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当做自己得经验记录下来。 半下午的时候,进来一个妇女,四十多岁。 “你好。” 苏子阳让女人坐下,女人坐下之后,苏子阳观察其面色有点潮红。而且心神多少有些不寧静,看起来似乎有点紧张。 “你好,大夫。” 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的,好像声音大了一点怕嚇著別人一样。 “你好。休息一下,喘口气,我给你诊诊脉。” 苏子阳看其神色不好,也不多说轻声说了句要把脉。 “大夫,我这个毛病已经很久了,就是我因为这个病,已经不上班了。所以你一定得有好办法给我治治!” 女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苏子阳点了点头,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认真看病的。” 苏子阳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突然又沉默了一会,然后突然眼眶红了,声音很悲凉的说道:“我现在主要觉得小肚子凉,手脚也凉,早晨起来的时候最严重。身上也没有什么劲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一个好的大夫,应该是一个好的聆听者,一个好的心理疏导者。 苏子阳知道这时候只需要自己听,然后適当的说一两句,可以引导病人去释放一下情绪,这绝对是对病人有益无害的事情。 但是这次让苏子阳懵逼的事情是,这个女人她……哭起来没完没了了。 而且嘴里还是不是夹杂著几句奇怪的话,什么家里不顺心,孩子不听话,老公怎么怎么滴了的话。 后来哭声和呜咽声音越来越严重之后,苏子阳也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然后诡异的事情就是,这女的不知道是把嗓子哭哑了,还是怎么回事,说著说著声音开始变了,由女人的声音,变成男人的声音了。 苏子阳是越听越不对劲,越听越觉得害怕。 “可是我觉得我很难受啊……” 一开始说的话还有点逻辑性,后来说的话就完全哪哪都不挨边了,尤其这句话,是完全以一个男人的嗓音说出来的。 这直接给苏子阳弄了一身鸡皮疙瘩,苏子阳刷一声,就把杨天正送给自己得那套银针从抽屉里拿出来了。 “这怕不是什么鬼神附体吧!” 苏子阳心里惊嘆一声,就要扎鬼门十三针。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啊。 如果出现这种邪病,那自己应该可以看到女人身上的阴气黑气。 可是自己再仔细看去,除了气场有些紊乱之外,並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异常,这也就是说不是什么鬼神妖精附体导致的。 “停停!” 苏子阳轻声呵了一句,当然了声音里带上了气场的力量,女人被苏子阳这么一呵,立即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著苏子阳。 “別哭了!” 苏子阳又立马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 女人点了点头,仍然是呆呆的。 “那里有水,自己接点喝去。” 苏子阳看著女人的状態,你不让她活动活动,呵斥她两句,她这个劲是好不了了。 所以苏子阳让女人去接水,女人估计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夫,非常听话的站起身去饮水机那接了一杯水,又坐了回来。 喝了两口水,女人的气息平稳了许多,苏子阳才开始给她把脉。 双手脉细数,明显的阴虚脉象。 在看舌苔,舌边是红色的。舌苔是黄色的。 “你是不是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些症状之外,你还觉得手心脚心烦热,燥热。” 苏子阳看完舌苔之后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表示苏子阳说的確实没有毛病。 “反正身上一会热,一会凉的不舒服。” 女人不太想喝水,只是手里拿著一次性的纸杯,轻轻湿了湿嘴唇。 “那你大小便怎么样?大便干不干!” “不干,大小便都是正常的。大便一天一次,也不干也不稀,挺好的。小便就是可能不太多,但是基本也正常。” 女子对於自己身上的情况了解的还是非常的透彻的。 “对了大夫,我觉得身上有时候还麻酥酥的,像过电流一样,挺难受的。” “月经多不多?” “这个多,每次量都特別大。” 之前说过。阴虚火旺,火一旺之后,烤的血流就会活跃,出血量就多一些。 女人说著,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单子递给了苏子阳:“大夫你看,之前一个大夫给我开的中药。我还没有去找她呢,给我吃了这个药之后,我现在睡觉都睡不著了。” 苏子阳打开单子一看: 肉桂、吴茱萸、川芎、当归、白芍、牡丹皮、乾薑、半夏、麦门冬、茯苓、党参、黄芪…… 这个方子是以温经汤加减开出来的。 不用说懂不懂医理,就是按生活道理来说,听这个方子的名字吧,温经汤。 就是温的,热的药。 这个女人本来就是细数脉象,也就是阴虚。 就是可以理解为一个锅里本来没有多少水了,快乾锅了。那你得加水,但是这个温经汤確实加了一把柴火。 这要是能睡著觉,实在是太不可能了。 阴虚是主要一方面。 加上情绪病,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复杂的身体自我感觉的异常。 所有的症状指向一个病:百合病。 这也是医圣书中记载的,其中是这么描述这个病的。 “食復不能食,常默默,欲臥不能臥,欲行不能行,饮食或有美时,或有不用闻食臭时,如寒无寒,加热无热,口苦,小便赤,诸药不能治,得药则剧吐利,如有神灵者,身形如和,其脉微数。” 百脉一宗,悉致其病。 就是说这个病变化很多,非常奇怪,像有神灵作祟一般。 苏子阳回想起刚刚女人的样子,確实像有神灵作祟一般,诡异非常。 这病由於奇怪,多被医家误治。 所以医圣张仲景在书中也记载了纠正各种误治错治的方子。 误用发汗的药物之后,要用百合地黄汤。 误用泻下的药物之后,要用滑石代赭汤。 误用催吐药物之后,要用百合鸡子汤。 而没有经过汗吐下三法错误治疗的时候,应该用百合地黄汤。 苏子阳想了想,在电脑上开了两味药。 百合27g 生地黄16g 3付。 方子並没有多开,只是开了三付。 “大姐,你家是本地的吗。” 苏子阳问了一下。 “是。”女人点了点头。 “我给你开3付药。回去吃。一天一次,饭后服用。吃完了再来复诊!” 苏子阳嘱咐了一下,女人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百合病这个解释也是有两种说法。 一种说百合病,是说百脉一宗,症状复杂多变,故此称之为百合病。 而另一种说法是说,这个病必须需要百合这味药来治疗,由药推病名,所以才称之为百合病。 不过笔者个人认为,第一种说法貌似听起来比较妥帖一些。 《医宗金鉴》之中关於此病的解释和记载是这样说的:“伤寒大病之后,余热未解,百脉未和,或平素多思不断,情志不遂,或偶触惊疑,卒临景遇,因而形神俱病,故有如是之现证也”。 意思是大病之后,体內有鬱热,身体气脉尚未恢復调和,又思虑过度,情志出现问题之后,身体和神智全部有病了,所以才出来的种种病症。 而方子用百合地黄汤也正好可以解释一下。 百合地黄汤能养心血,滋肺阴,凉血清热,是治疗“百合病”的主方。 说百脉一宗,心主血脉,肺朝百脉。 所以病位还是在心肺二脏多一些,所以如果根据臟腑辨证的方法,主要还是可以推测百合病的病机为邪热在於心肺。 心肺有热,则耗伤气血,气血內伤,不能奉养心神,则心不能为神明之主,所以见证皆如神明所作。 《雷公炮製药性解》李中梓说百合的药性: 味甘,性平无毒,入心、肺、大小肠四经。主鬼魅邪气,热咳吐血,润肺寧心,定惊益志。 地黄在《神农本草经》之中是这么记载的: 味甘,寒。主折跌绝筋,伤中,逐血痹,填骨髓,长肌肉,作汤,除寒热积聚,除痹,生者尤良。 而且二味药,地二生火,天七成之。 二为火数,在人体之中可以对应心神,所以在河洛数理之中,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三天之后,女人如约而至。 这次一进屋,女人的状態和上次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整个人也有了笑意,走路的样子看起来也轻快了许多。 “大夫,我吃了你的药第二天之后,心里感觉一下就清凉了,也不烦了,也不热了。现在身上可轻快了!” 女人十分开心的和苏子阳说著。 “好。舒服了就好。” 苏子阳点了点头,和患者一样也非常开心。 “那我再给你开三副药,你再吃。吃完了之后,应该就彻底没有问题了。” 苏子阳话音落罢,女人连连点头。 过了大概十几天之后,门诊突然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送给苏子阳一面锦旗。 “这是?” 苏子阳有点蒙圈。 “上次那个病人。大夫啊,我说句夸张的话,你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啊。我媳妇,天天也不上班,就是在家哭啊。自从上次在你这吃了汤药之后,也不哭了,也不闹了!” 男人握著苏子阳的手非常激动说著:“我小孩刚上高中。被他妈妈这么一闹,成绩也下滑的厉害。她还天天跟我闹离婚,你说这谁受得了!!!” “自从吃完药之后,也不疑神疑鬼了,也不难受了。自己现在也上班了!谢谢你啊!大夫。谢谢!” 苏子阳被涕泗横流的男子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大哥,大哥。冷静,冷静。这楼道里还有很多患者,人家都看著你呢,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哭哭啼啼的,別人不笑话你吗!” 苏子阳拍了拍这人的肩膀,给他递了两块纸巾。 男人噗噗擤了两下鼻涕,摸了摸眼泪,再次握著苏子阳的手表示了一波感谢,留下那面锦旗快步离开了。 男人刚刚离开,甚至有那种好事的患者凑到苏子阳的屋里小声问道:“大夫,刚刚那人啥病啊,这么嗷嗷的哭啊。” “没啥病。没啥病!” 苏子阳实在不知道说啥,隨便应付了两句就拉倒了。 这人看著苏子阳不想搭理自己,觉得没劲,自己溜溜达达的离开了。 苏子阳正在洗手的时候,李仙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苏苏苏……” 李仙子呼哧带喘的喊著。 “咋啦,咋啦。祖宗啊。別著急!” 苏子阳也没见过李仙子这样,心里也是一慌,赶紧擦了擦手扶住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李仙子。 “小小苏,那个,那个!!!你师父好像要出关了!” 李仙子拍了拍胸脯顺了一下气说道。 “你说什么?!!!” 第295章 金师父出关 苏子阳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你说……你说啥。” 李仙子深呼吸了一下:“別啥啥啥的了,走走走。给你师父护法去。快去……” 李仙子实在来不及和苏子阳说了,拉著苏子阳就往外跑。 “我锁门,我锁门!” 苏子阳回头锁上门,跟著李仙子呼呼的跑到了关房那边。 苏子阳赶到的时候,肖老道长和小杨道长已经在门外等著了。 “嘘!” 肖老道长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背,示意苏子阳別说话。 苏子阳立即抿住嘴唇,不敢出声了。 很久没有见过金道长,苏子阳心里还是十分激动的。 苏子阳本来以为金道长很快就会出来,但是一直等到日上三竿,门口的铃鐺还是没有动静。 苏子阳紧紧抓著李仙子的小手,紧张的盯著门口的铃鐺一动不动。 “没事。淡定,淡定。我觉得金道长现在一定很好。” 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语就是好像生孩子一样。 闭关就相当於脱胎换骨,你能脱胎换骨才能荣获新生。 但是金道长明显有点难產一样,但是门口外的四人都站的笔直,一动不动的等在门外。 日头西斜! 叮噹…… 门口掛的铃鐺突然一声响。 眾人的精神为之一动。 吱呀—— 门终於打开了。 金道长披散著头髮,身上披著一件打坐保暖用的斗篷。 见到金道长的一瞬间,苏子阳突然觉得金道长有点超脱尘世的感觉,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再看金道长的眼睛,通彻透亮仿若能够看透这世界上的一切。 “恭喜啦。” 肖老道长看到金道长的状態,对著金道长一抱拳,甩了甩衣袖带著小杨道长离开了。 “一把年纪了,还得在这给他担惊受怕!作孽啊!” 眾人听著肖老道长传来的一声嘆息,眾人全都一乐。 “师父!” 苏子阳对著金道长抱拳行礼。 金道长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呵呵一笑。 “走吧!別在这站著了。老肖,请你吃饭啊,跑这么快什么。” 金道长衝著肖老道长的背影喊了一嗓子,肖老道长摆了摆手:“不饿。不吃!” “师父,您……” 苏子阳有很多话想说,但是金道长摆了摆手,示意苏子阳不要问。 “不该问的不问。天机不可泄露!” 李仙子调侃了苏子阳一句,苏子阳跟在金道长身后直笑。 “师父,我送给您的礼物。” 苏子阳从怀里掏出礼物的一瞬间,李仙子多少也有点蒙,她都不知道苏子阳啥时候给金道长准备了礼物。 “什么东西?” 金道长接过锦囊,从里边拿出一串念珠。 念珠是小叶紫檀的材质,三通和佛头都是蜜蜡材质的,中间搭配了南红,显得贵气非凡…… 金道长在手里转了两圈之后,对於苏子阳送自己的礼物颇为满意。 “师父您喜欢吧。哈哈!” 苏子阳嘿嘿一笑,看出金道长对这个东西颇为喜爱。 “嗯,喜欢。这紫檀还是个老料子。非常不错,谢谢子阳。” 金道长谢完苏子阳转念一想,眉头忽然一皱:“你在哪弄的这老料子?” “啊!师父,就是您那个出诊的药箱,我给拆了,做的。做了好几条呢!您喜欢可以换著戴!” 苏子阳说完这句话,金道长身子明显一抖,一时间气息有点不稳,本来超脱物外的境界,竟然隱隱约约有掉落的现象。 “金师傅,稳住啊。这种逆徒,就应该打杀才对!” 李仙子不忘了背后补一刀,在金道长旁边幽幽的说了一句。 说完之后,李仙子撅撅小屁股快步的跑走了。 金道长盯著苏子阳看著,脸上的表情特別复杂。 “师父,我知道您很高兴,不用这么著急谢谢我,我还有事,我先走啦!师父!” 苏子阳撅著嘴摆了一个无辜的表情,说完就要溜走。 却被金道长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子。 金道长扯著苏子阳的脖子往医馆走去。 “师父,您高兴就高兴,別这么激动行不。放开我,徒儿自己能走路!” 苏子阳一路上还不忘臭贫,嘟嘟嘟的说个不停。 金道长则是一言不发,只是扯著苏子阳的脖领子快步的走著。 推开许久没有开门的诊室,苏子阳被金道长一个大脚踢在屁股上踢了进去。 紧跟著金道长进门之后,打开自己屋里的书柜,发现自己那个出诊的药箱还完完整整的摆在里边,心里瞬间鬆了一口气。 “苏子阳,这个药箱早晚是你的,但是如果我发现了,你给这东西糟践了,我揍不死你!” 金道长拍了拍苏子阳的脑袋,拿著手串转身就走了。 “师父。您干什么去?” 苏子阳喊了一嗓子。 “別管!” 金道长愤愤的出门而去。 “现在师父不行了,不抗逗。” 苏子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用猜,苏子阳就知道金道长去哪了,肯定是自己得那个小院子。 苏子阳也不著急,回家拿了点吃喝,打了个车直奔小院子。 果然,门是虚掩著的。 苏子阳推门而入,金道长正在院子里打水。 “师父,我来。我来。” 苏子阳笑嘻嘻的跑过去献殷勤,金道长看了看苏子阳,把水桶递了过来。 “最近精进了没有?有没有贪玩,懒惰。” 金道长拿了个椅子,坐在一旁看著去我打水,然后轻声问道。 “没有,师父。我最近……” 苏子阳长话短说,把这一段时间的事情给金道长讲了个清清楚楚。 “不错!” 金道长呵呵一笑,从椅子上坐起。 “来。过两招?” 苏子阳放下水桶看著金道长挑衅的眼神嘿嘿一乐,二话没说率先发难。 身形一闪,双掌交错,对著金道长中线打了过去。 金道长笑了笑,身子微微一横轻鬆躲了过去,啪~轻轻一掌拍在了苏子阳的后脑勺上。 “行了,行了。知道你努力了。” 高手过招,输贏只在剎那之间。 刚刚金道长的一掌,如果打实,那苏子阳就完了。 苏子阳发现原来自己和师父的差距是这么巨大。 苏子阳回头看了看金道长笑呵呵的样子,低头继续打水去了。 “师父,我梦飞师父知道您出关了吗?” 苏子阳把水缸里的水打满之后,又给卫生间里的热水器烧上水,好让刚刚出关的金道长可以洗洗澡,换身乾净衣服。 “他应该知道吧。他有事忙去了,別去打扰他了!” 师徒有日子没有相聚,仿佛说不完的话,苏子阳坐在旁边听金道长讲了一夜。 从自己小时候学艺一直到四处游歷又到在道医馆安定下来。 “明天我继续看诊了,另外我想再传你一套小儿推拿的手法。你学不学?” 金道长郑重的看著苏子阳,苏子阳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行!” 金道长非常开心。 二人精神体力都远非常人能及,所以天刚刚想要亮起来的时候,二人就往市区道医馆走去。 走到的时候,正好开诊。 金道长许久没有开诊了,刚刚开诊,居然有许多患者求诊。 不过还是以小儿居多。 苏子阳这边忙完了之后,来到金道长屋站著。 金道长正在给一个小孩子看指纹。 指纹之前金道长跟苏子阳讲过,由於金道长这边孩子哭闹,金道长也没考察苏子阳,只是说让苏子阳自己看看这手纹,就回头开药去了。 苏子阳也不知道金道长用的何门何派,反正金道长开方子就是俩字——好使。 这次开的这个方子居然是经方。 小柴胡汤化裁而成。 一个治疗咳嗽的的化裁方式,小柴胡汤去人参、生薑、大枣加五味子和乾薑。 柴胡13 g 半夏5g 炙甘草5g 黄芩8g 乾薑5g 五味子4g 3付。 药味药量均不多,因为这个孩子才六岁。 “来来来。宝贝。我看看,孩子不通气吧!我给揉两下。” 很多人带著孩子来找金道长,其实就是奔著金道长这个揉两下来的。 揉两下也就是金道长说的小儿推拿。 金道长捏过小孩子的手,掐住了无名指的第一个指节,拇指在手上快速的往指尖方向推擦了起来。 “这叫清肺金,也叫清肺经。往指根方向推叫补肺金或者补肺经。小儿咳嗽咳痰就在此处推擦。这小孩子多少有点实火,所以用清肺金,推个三百下差不多。” 金道长手速那是没的说,三百下刷刷刷就推完了。 说来也奇,刚刚孩子的气道听起来还有点呼呼啦啦的声音,金道长这么一推,孩子咯了两口黏痰之后,呼吸声音居然清凉了许多。 “来来来!我再给揉揉迎香穴。” 迎香穴在鼻翼外缘中点平齐的鼻唇沟里,金道长双手大拇指轻轻按在孩子的迎香穴处,轻轻揉动。 力度轻柔,动作轻快。 大概三分钟的时间,小孩开心的说道:“妈妈,我鼻子不难受啦!”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小孩母亲连连道谢,金道长笑了笑说道不必客气,便让孩子母亲带著孩子下楼抓药去了。 “子阳,刚刚手法看明白了吗。” 金道长收拾一下纸笔,呵呵一笑。 “看明白一半。师父。” 苏子阳嘿嘿一笑,摸了摸手。 “主要是手速跟不上您老。” 金道长嘆了口气对著苏子阳摆了摆手示意苏子阳过来。 苏子阳轻轻凑过去,以为金道长要跟自己讲什么秘诀。 谁知道一个大脖溜子就抽了过来。啪的一声,弄得苏子阳一激灵。 “这手速快不快?” 金道长一瞪眼珠子。 “挺快的。师父!” 苏子阳咧著嘴摸著脖子嘿嘿仍旧臭贫著。 “你屋忙完了?” “嗯,刚忙完,过来看看您。今天上午看了几个小病,主要是针灸的多一些,所以就快一点。有个十来个病人吧。” 苏子阳如实匯报,金道长点了点头对於苏子阳的进步颇为满意。 “嘿,这老傢伙还真出来了。” 苏子阳正和金道长说话,听到门口一个熟悉的声音。 回头看去,门口站著两个身影。 梦飞先生,杨天正。 “师父!” 苏子阳惊讶又惊喜。 “嘿嘿。咋样小兔崽子。让师父看看偷没偷懒?” 杨天正和梦飞先生异口同声。 “没有!您看看!我现在的进步嘎嘎一嘎斯的进步,不是一般的进步,是二般的进步!” 看到许久未见的两位师父,苏子阳是忍不住的兴奋。 “滚滚滚!” 二人再次异口同声,把苏子阳扒拉到了一边。 梦飞先生和个小孩子一样跑到金道长身边,捏捏金道长的髮髻,捏捏金道长的鬍子,捏捏金道长的手。 然后非常严肃的说了一句:“出关了是不一样啊。这鬍子和头髮都是真的啊!这手也好啊。手是肉做的!脸也好,五官均匀!” “你没话了是吧!” 金道长对於梦飞先生的耍宝行为一如既往的嫌弃。 “你看你这人,听不懂好赖话?我这是夸你呢,你说是吧,正仔!” 梦飞先生回头对著杨天正使眼色,杨天正嫌弃的躲得远远的,假装不认识梦飞先生。 “快滚滚滚!你们师徒俩,没有好玩意!我这还有患者呢。赶紧去子阳的诊室!” 门口来了患者,金道长大手一挥给仨人全撵出来了。 三人悻悻的回了苏子阳的诊室。 “师父,要不是你,我还跟金师父学习呢。你一来。给我也撵出来了。” 苏子阳假装埋怨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一瞪眼珠子:“你跟他能学到啥。不就骗骗小孩纸吗!你想学啥,为师教你!我不比他会的多。” “我想学小儿推拿!” 苏子阳笑眯眯的说道。 “啊!这个小儿推拿啊。” 梦飞先生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摸了摸下巴,佯装深奥的摇了摇头:“就说这个小儿推拿,分为小儿和推拿。所谓小儿为稚阴稚阳之体,臟腑娇嫩,容易感受外邪对吧!” 苏子阳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杨天正也在一旁起鬨架秧子:“对对,这一点我也颇有耳闻,不知道梦飞老师对於后面推拿两个字有个见解!” “这个简单!推拿,所谓推而拿!” 第296章 师徒再聚 “那二者合起来呢?” 杨天正捂嘴偷笑。 所谓人无完人,即使以梦飞先生这样的高人,也不是完美的,也不是十项全能。 梦飞先生对於推拿並不涉猎,偶尔了解也就是了解原理而已,至於实践操作,梦飞先生也不曾练习过。 用梦飞先生的话来说,我不如直接內皮外发,帮他通通气脉。 正是因为知道梦飞先生不懂这方面的,苏子阳和杨天正才起鬨架秧子和梦飞先生逗著玩。 “合起来?” 梦飞先生摸了摸下巴:“合起来爱是啥是啥,我不会咋滴吧。你打算造反啊,还敢难为你师父!” 啪~ 苏子阳又挨了一个大脖溜。 “停停吧!” 苏子阳赶紧退了两步,躲到了诊室的窗户边上:“跟你们闹,受伤的总是我。我可不和你们玩了!” “你俩人这不是欺负孩子吗。你俩有病啊。” 金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哎!老金,骗人的是梦飞。打人的也是梦飞。你咋给我俩也算进去了?” 杨天正不乐意了。 “你俩没有好鸟!” 金道长白了一眼杨天正,搞的杨天正小眼神贼委屈。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吧。素菜!” 梦飞先生看著金道长像是忙完了的样子,便提议去吃饭。 “走吧!” 金道长没有拒绝,下班之后,一行人就直奔了一家素菜馆。 出关之后,金道长一直不怎么吃东西,只是喝点水和一点蔬菜而已。 梦飞先生和杨天正似乎知道金道长这样,几人只是简单要了几盘小菜,只是坐著喝茶水聊天。 “子阳老担心你了。” 梦飞先生笑呵呵的和金道长说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闭关又不是闭死关。小孩不懂,梦飞你也不给他讲讲。” 金道长喝著茶水也跟著笑呵呵的说道。 “我教他?我啥也跟他说唄!这得让他自己悟。哈哈哈!” 梦飞先生哈哈一笑,突然看到了金道长手里捏的念珠。 “哎呀,老金。你这念珠不错啊。小叶紫檀还配了南红,你老小子挺捨得对自己下本啊,自己配置了一串这么好的念珠!” 梦飞先生不提还好,这么一说,金道长脸上的笑容颇为得意。 只见金道长不慌不忙的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说道:“这不是我自己弄的。我徒弟送的。” “你徒弟!?”梦飞先生和杨天正有点诧异,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你啥时候收了个徒弟?” 二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觉得不对劲,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低头往嘴里扒拉豆芽的苏子阳。 “你徒弟不就是这小兔崽子嘛!” 梦飞先生这么一句话,苏子阳头低的更深了,扒拉豆芽的速度更快了。 “三位师父,慢慢用餐。徒儿有事,就先行一步!” 苏子阳一抱拳拔腿就要跑,却被眼疾手快的杨天正一下按在了椅子上。 “哎,老金有礼物,我俩就没有唄?” 杨天正按著苏子阳,梦飞先生眉毛一挑质问道。 “有有有!” 苏子阳嘿嘿一笑:“师父,师父。你別掐我脖子,放开我,放开我。我给您俩拿呀!” 杨天正听到苏子阳这么说,才缓缓鬆开了掐著苏子阳的手。 梦飞先生和杨天正就这么眼巴巴的看著苏子阳从內兜里掏了半天。 半天之后,苏子阳啥都没有拿出来。杨天正一瞪眼,咔嚓又掐住了苏子阳的脖子:“你在这逗我俩玩呢?” “师父,您怎么这么暴躁。您鬆手,我真带了!” 苏子阳让杨天正鬆手,回头从自己得小背包里拿出了两个小锦囊。 苏子阳打开一个锦囊往里边看了看:“师父。这个给您的!” 锦囊递给梦飞先生,梦飞先生打开一看一串沉香手炼。 “香!谢谢子阳。” 梦飞先生轻声嗅了嗅,把手串收回了锦囊里。 苏子阳拿著另一个锦囊递给了杨天正。 杨天正接过锦囊还没打开用手掂了掂发现沉甸甸的:“我这个行啊。沉甸甸的,一看就比你俩那个好啊。” 打开锦囊,杨天正一提溜,从锦囊里拿出了一串白色的珠子,金属的。 “啥东西?白金的?” 珠子白色的,闪著金属光泽,杨天正掂了掂特別沉。 “嘿嘿,师父。您別挑我的毛病。这个珠子呢,佛头和界珠是白金的,还有4颗银色的配珠。剩下的是……是纯钢的。这个金子太贵了,全是金的我弄不起!” 苏子阳有点不好意的笑了笑,生怕杨天正挑自己得毛病。 没想到杨天正居然没有生气,用手捋了捋这串金银钢三种材质的手串,直接戴到了脖子上:“行,很好。我喜欢。还能当武器!谢谢子阳,用心了!” 苏子阳一看杨天正开心的收下了,心里的担忧也消除了。 三个师父一个徒弟,一顿饭聊的热火朝天。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苏子阳是万万没有想到,金道长和杨天正这俩人轮番和苏子阳练了一套。 给苏子阳整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惊险刺激中获得清醒,苏子阳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和学习。 金道长说教给苏子阳小儿推拿,那就是真教,雷厉风行。 第297章 小儿推拿手法(一) 金道长上课,苏子阳记笔记。 第一个手法名为推坎宫。 主治外感病,內伤病也可以用。 外感病主要就是感冒发烧咳嗽,等等感受外邪的这些疾病。 坎宫在小儿的眉心两旁,两条眉毛上边,推的时候用自己得双手的大拇向两旁推动, 春天和夏天推的时候,润滑的物质用水。 秋天冬天蘸葱姜和芝麻油作为润滑物质。 这个手法能够疏风解表,退烧退热,还能够治外感的头疼。 金道长对於小儿推拿掌握极其熟练,手法轻快温柔,推的小孩很舒服,在孩子难受的时候,金道长轻推两下,总能达到病退人安的效果。 为此苏子阳特意请教,金道长就一句话:手熟耳! 第二个手法叫推攒竹,也是一个治疗外感內伤都可以的手法。 这个位置在小儿的眉心处,推法是从下往上推。 用两只大拇指,由小孩的眉心,交互往上直推。和推坎宫一样,春天夏天蘸水,秋天和冬天蘸葱姜和真麻油作为介质。 第三个手法名字特別好听,叫 双凤展翅。 是用来治疗肺经受寒的情况的。 这个手法就没有前两个那么简单,属於一个复合型的手法。 首先用自己得两手中、食二指,捻动孩子的两耳尖,捻动过程的时候,轻轻向上一提,如此重复三次之后再轻轻波动穴位。 先掐动承浆穴,承浆穴在下嘴唇下面这个窝窝里,吃饭的时候油会流到这个地方,所以讲承浆穴。 然后掐孩子的两颊还有听会、太阴、太阳、眉心、人中几个穴位。 这里这个比较注意的就是太阴穴和太阳穴其实是一个穴位,只不过有左侧是太阳右侧是太阴的说法,其实位置是一个位置。 接下的一个手法名为分阴阳,这个手法听起来玄妙异常。 主治的是寒热往来。 著重解释一下寒热往来,之前那个小柴胡汤的时候说过这个寒热往来的问题, 寒热往来就是一会发热一会退烧,在西医有个名词叫波状热。 但是一般在小孩身上,或者在成人身上。 发病的时候,服用了药物退烧之后,不一会又继续发烧,也可以算作寒热往来的一种。 这个手法是將小孩儿手掌向上,然后用两手托住手掌,把双手的大拇指於掌后横纹的中间,往外阴阳二穴的地方分推。 阳穴应该重点分,阴穴应该轻点分,寒证宜多分阳,热证宜多分阴。 阴阳二穴就都在这个腕横纹的两端,大拇指这侧的是阳穴,小拇指这侧的是阴穴。 当然了分阴阳除了用於寒热往来,还可以治疗阴阳不调、气血不和所致,烦躁不安,以及食积、腹胀、腹泻、呕吐等症, 既然有分阴阳,那么就有合阴阳。 分阴阳是从腕横纹中间往两侧推,和阴阳就是从两侧往中间推,方向相反。 合阴阳多用於胸闷、咳嗽、咳痰等症。 接下来讲的手法金道长之前用过,给那个白血病的小儿患者用过。 名为取天河水,此手法大凉,一定要是孩子发热大热的时候才用,一般情况不建议隨便使用。 把小孩儿的手掌向上,蘸冷水由天河水推至內劳宫。 天河水的位置就在肘横纹的中间。 所以取天河水是从肘横纹中间往腕横纹中间推过来。 如果蘸冷水由腕横纹推至曲池,那就叫推天河水法。 蘸冷水由內劳宫直推至曲池为大推天河水法。 穴位不同,推的长度不同,散热的力量自然也就不同。 当然了看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大推天河水是散热能力最强的。 在小儿推拿之中。这个手法一般不乱用,只有在小儿发烧的时候才会用上,而且通常退烧很快,退了之后就不要再推了,以免手法太过寒凉伤到小孩子的正气。 有龙就有凤凰。这个一般在词里成对出现,所以有刚刚的双凤展翅,那就有另一个手法名为“苍龙摆尾”。 这个手法能够退热开胸,去肺热通便等等。 操作的时候,用右手拿住小孩儿的左手食、中、名三指。 以左手从总筋起,搓摩至天河及手肘,手法略重,自手肘又搓摩至总筋,如此重复三到四次。 这时候推按的时候力量要大一些,但是也不用太大,毕竟是给小孩子推拿,不需要太大的力量。 总筋的位置就在小儿腕横纹的重点处,所以这个由下往上的手法是沿著正中间的天河水往上推拿的。如此重复大概三四次的样子。 然后用左手大、食、中三指捏儿肘部,也就是內肘部的地方,然后右手仍旧拿住小孩子的食指、无名指和中指,如此摇动孩子的小臂九次。 这个手法就算做完了。 “师父,您做这个手法为什么做的这么丝滑,我怎么就丝滑不起来!” 所谓手把手教学就是这样,师父教授的时候,可以隨时提出问题,师父也可以隨机纠正一些细节。 有时候像小儿推拿或者一些简单的疗法,像推拿啊,指压啊。自己做出来疗效不好,多半是因为一些细节没有到位,如果到位了,那绝对效果是嘎嘎好。 “你多练习练习!” 金道长永远就是这一句话,你多练习练习。 其实苏子阳的手法在別人看来已经很流畅了,但是只有苏子阳自己知道,自己这个手法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不用金道长或者內行说,就是苏子阳自己就能够感觉到,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的意思,没有金道长推出来的那种神韵。 粗守工,上守神。 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就是这个道理。 苏子阳知道如果自己不得其神,只是一味的模仿,那做出来的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 但是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金道长教自己东西。根本不像刚刚认识的时候,细水长流,而是有点像填鸭式的教育。 仿佛要一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塞给自己,这让一向稳扎稳打的苏子阳多多少少有点不太適应。 看著苏子阳已经基本掌握了刚刚的“苍龙摆尾”的手法,金道长立马就开始了下一个手法:“推三关”。 此法是个温性的推拿手法,在治疗寒病的时候就会用上。 在治疗的时候,將小孩儿手掌向上,按摩的时候蘸葱薑汤,由阳池穴推至曲池穴上面。 这个手法要推大概三五百次,主要还是根据小孩子的体质和年龄决定。 阳池穴在手背的腕横纹的正中间,从这地方往曲池穴上方推拿。 这个手法还有一种推法也是蘸葱薑汤,然后由大横纹中间,直推至曲池,也是一样的。 这个手法可以起到良好的补虚作用,也是小儿推拿里比较重要的一个补虚的手法? 推三关具有明显的补益臟腑的作用,尤其是在小儿抵抗力非常虚弱、阳气比较少的情况下可以起到良好的补虚、温阳作用。 非常適合体质非常差,有反覆的呼吸道感染以及腹泻的孩子。 给小孩儿推三关可以补益臟腑功能,从而刺激儿童的免疫力,能够达到减少生病的目的。 这个手法具有良好的发汗、解表作用,推三关可以起到发汗的效果,从而能够退小孩儿的高热。 比如孩子在受凉或者其他情况以下,在体温非常高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推三关来刺激儿童发汗,从而能够达到退热的目的。 第298章 小儿推拿手法(二) “师父,我觉得您应该休息休息。您嗓子都冒烟了。” 苏子阳拿出一瓶饮料递给金道长。 “休息啥啊。让你好好学,你就好好学。” 杨天正是监工,时时刻刻的守著苏子阳,不让苏子阳偷懒。 “我歇一会。哈哈。” 金道长喝了口饮料,笑呵呵的说道。 “师父,您让我试试推拿手法唄?我再温习温习,让金师父给我指导指导。” 杨天正自然有当模特的精神,苏子阳也贼坏,对著杨天正的胳膊就是一顿推,用的全是清凉的手法,还时不时的蘸点凉水。 杨天正也不在意,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杨天正发现自己居然拉稀了…… “苏子阳!你个小兔崽子!” 杨天正在楼下的小广场一圈一圈的追苏子阳。 梦飞先生站在金道长的办公室里往下一看,疑惑的问道:“他俩干什么呢?” 金道长捋著鬍鬚笑眯眯的说道:“我不是教子阳小儿推拿,子阳让老杨当模特,没给推舒服,老杨急眼了!” 梦飞先生听了一瞪眼珠子:“什么意思?这正仔现在越来越不靠谱了,再者说了,子阳经过咱们得培训,那推拿手法还能差到哪?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梦飞先生走路带风的出了门,劝住了正在对苏子阳施暴的杨天正。 “我说正仔你也太不成熟了!你现在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梦飞先生上来一句话把杨天正搞懵了,把苏子阳也搞懵了。 苏子阳知道自己为啥挨揍,但是二人都不知道梦飞先生跑过来说这话是啥意思。 “正仔,子阳的手法还正在学习精尽过程之中,不就推的不舒服,你也不至於这样。”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杨天正瞬间明白过来,然后眼珠一转给苏子阳使了一个眼色。 杨天正鬆开薅著苏子阳的手,把苏子阳扶起来然后用力拍了拍苏子阳的后腰:“子阳,你梦飞师父伟大,你快去给你梦飞师父按摩按摩去。好好按摩啊!” 苏子阳看著杨天正夹紧屁股咬牙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但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就是不一样。 强忍笑意,苏子阳点头答应了杨天正:“师父,师父。还是您好,我就给他推疼了,我给您试试。” “你就来吧,为师不像他们那么矫情……” “子阳,是你这手法的事吗?我怎么感觉我这五臟六腑有股凉凉的气呢。还挺舒服呢!” 修行人对於身体变化都是异常敏感的,杨天正是大意了,但是梦飞先生却感受的仔细。 “就是这样的!” 一个小时之后,厕所里,梦飞先生抓著纸,咬著牙:“苏子阳小兔崽子,杨天正,老金!!!!” “……” “师父,一会等我梦飞师父出来了,你得保我。” 苏子阳怯生生的坐在凳子上,紧紧的抓著杨天正的胳膊。 “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去老金那继续学习,你师父从来不打学习的孩子,你快去吧。” 杨天正安慰著苏子阳,苏子阳一听赶紧又跑到金道长的屋里学习去了。 金道长一看苏子阳来了,立马就明白了:“你小子现在是真皮啊。哈哈哈。” “师父,救命啊。一会他从厕所出来,杀了我可咋办。” “现在知道害怕了?搞怪的时候咋不想想。你快拉倒吧,我看你一点也不怕。继续上课!” 金道长笑呵呵的继续跟苏子阳上课,苏子阳点了点头:“上课上课!” 接下讲的手法还是退热的手法,名为退六腑 也是用来治疗热病的。 捏住小儿的手掌,把小孩儿手掌向上,蘸凉开水,由阴池推至曲池下面。 这个一般推300-500下,不过也是应该根据孩子的虚实施之,平时体质好,多推几下,平时体质不好,少推几下。 “行。一会我再给师傅推一推。嘿嘿。” 金师父说的对,苏子阳根本就不带害怕的。这叫百折不挠,挨揍也得皮。 “你给我认认真真的。” 苏子阳的高兴不是因为皮了一下高兴,而是因为自己推出效果才高兴的,毕竟掌握这个手法的疗效是很难的。 “一会你给梦飞推这个,这个狠。” 人和人是相互影响的,皮也是传染的。金道长现在也贼开心。 此手法名为水中捞月。 大凉的手法,特別狠,劲特別大。 把小孩手掌向上,用左手拿住,右手滴凉水一点於內劳宫,然后立刻用右手四指扇七下。 再滴凉水於总筋、天河两个穴位上,吹凉气吹四五口。 然后再將小孩儿中指屈之,用左大指捏住,右手捏拳,用右手的两个指节,將中指节自总筋按摩到曲池。如此重复4-5次。 这个手法特別寒凉,不要轻易使用。 这个手法还有个变通的简易的手法,就是將小孩儿手掌心向上,用冷水滴到手心里,然后在手心里旋推旋吹,如运八卦法。四面环绕。 这个叫水底捞月,也是退热的手法。 第299章 小儿推拿手法(三) “这个好,这个我得记下来。师父,我一直有个问题。” 苏子阳记好了之后,便提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小儿推拿手法,我要是教给那些不太懂医的人,他们能推好吗?” “能,但是效果要差一些,但是还是会有效果的。因为小儿推拿手法不用太大的力量,只需要明白小孩儿发烧了,哪个可以退烧,小儿惊嚇了,哪个可以镇惊,小儿消化不良了,哪个可以帮助消化就可以啦。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医理。” 金道长喝了口茶说道。 “但是吧,有些情况他们处理不了,还是该找大夫找大夫,说如果能够自己明確什么情况了,比如就知道孩子吃多了,肚子不舒服,那不打针不吃药,推一推肯定就比打针吃药强,对吧。” 苏子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金道长继续教学,手法开始从单一的手法,慢慢的变得复杂了起来,下一个手法叫做“按弦搓摩法”。 治的是痰滯,有痰,痰多。 用左手拿住小孩儿的手,让手掌向上,以右大、食二指自阳穴上,轻轻按摩至曲池。 然后再轻轻的从曲池穴按摩回阴穴止,如此一上一下称之为一次,每次推九次。 属阳证者,关轻腑重。属阴证者,关重腑轻。 痰是黄色的粘稠的,咳嗽咳痰声音粗,脸色红,就是属於阳症; 痰是白色的清稀的,咳嗽咳痰声音细,脸色白,那就是属於阴症。 前面讲了,推三关和退六腑。 关就是,从阳穴往上这条直线,阳穴就是大拇指这一侧的腕横纹一端。 腑就是从阴穴往上这条直线,阴穴就是小指这一侧腕横纹的一端。 推完这个之后,再用两手,从曲池搓摩至关腑3-4次。 再用右大、食、中指捏住小孩儿大拇指指,左大、食、中指,捏儿肘部,往外摇二十四下。 这个手法就做完了。 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苏子阳先是听金道长讲。 讲完之后,苏子阳又演练了好多遍,才算將这个手法彻底的学会,练好。 苏子阳正在练著,梦飞先生气冲冲的就跑进了屋里。 一看苏子阳正非常认真的用假人练习,梦飞先生一下就熄火了,溜达到苏子阳身边看著苏子阳认真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苏子阳练的认真,梦飞先生脚步又十分轻快,苏子阳还真就没有注意到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刚回到屋里之后,杨天正主动就递上一杯热茶,梦飞先生一看杨天正捧著热茶的样子眼眉一挑嘆了口气:“咱俩一块热乎乎热乎吧。” 二人相视一笑,吸溜吸溜的喝起热茶来。 屋里的教学还在继续。 凉的手法讲的差不多了,就该说点热乎手法。 此手法名为猿猴摘果。 手法是温性的手法,也可以说是中性偏温热的手法。 作用是除痰气,除寒退热。 操作的时候,先用用左手食、中两指,捏住小孩儿的阳穴,大拇指捏住小孩儿的阴穴。 属寒证者,也就是说受凉的小孩儿,將右手的大拇指从阳穴往上揉至曲池,转下揉到阴穴,这叫转阳过阴。 属热证者,也就是说的又热的,俗称上火的孩子,从阴穴揉上至曲池,转下揉至阳穴,这叫转阴过阳。 两种手法都是揉动九次。阳穴就是三关,阴穴就是六腑。 这个揉完了之后,再用右手大拇指,掐小孩儿心、肝、脾三指,各掐一下,各摇二十四下。寒证往里摇,热证往外摇。 这里还得说一下这个小儿五指和五臟的关係(指端就是第一个指节): 大拇指的指端是脾,第二节是胃。 食指的指端是肝,第三节是大肠。 中指的指端是心,第三节是小肠。 无名指的指端是肺,第三节是心包。 小指的指端是肾,第三节是膀胱。 所以说的掐哪个臟腑,哪个臟腑,说的就是掐指节。 接下来讲的手法是“凤凰展翅”,也是温热的手法。 用两手托住小孩儿手於总筋上,双手的四指在小孩儿的手下边两面放开开,二大指在上阴阳二穴,两面放开。 再用两大指捏阴阳二穴向外摇二十四下,捏紧一刻。 然后將左手大、食、中指侧拿小孩儿手肘,向下轻摆三、四下。 然后再用左手託儿手肘,右手託儿手背,大指掐住虎口,往上向外顺摇二十四下。 这个手法主要是摆动,甩动,做的时候就是轻快,放鬆,一定不要使劲使大了。 金道长给苏子阳演示的时候,手非常轻柔轻快,苏子阳做的时候略显幼稚。 金道长捏著苏子阳的手做了一遍之后,苏子阳还真就感觉到了一点点的热气。 学了一会算是勉强掌握,金道长开始讲下个手法:“推中指”。 这个就是简单的手法,苏子阳发现金道长教学也不是没有逻辑,基本上几个复杂的复合手法就会讲一个稍微简单的手法来缓和一下节奏。 推中指是用来治疗寒热往来的手法。 首先用左手大指、无名指,拿捏住小孩儿的中指,然后再用中指、食指托住小孩儿中指背,蘸凉水以右大指推中指的指背。 这个简单,一说就会,一学就懂。 下一个手法就要稍微难一些,名为飞经走气: 这个手法是温性的,主要的效果也是祛痰。 用右手拿捏住小孩儿的手,四指不动。左手四指,从小孩儿曲池边起,轮流跳至总筋上九次。 然后再拿小孩儿的阴阳二穴,將右手向上往外,一伸一缩,传送其气,徐徐过关。 这个手法就非常考验操作者的手法熟练度,自己对於气的感受。 一般在推拿之中,气可以理解为热量。 你操作的时候,能不能感受到从皮下透散出来的温热的感觉。 这个其实属於得气的一种表现,比如说按摩点穴的时候,讲究以透热为主。 其实“透热”这两个字就用的非常巧妙,当你按摩按动一个穴位的时候,如果仔细感受,就能够感觉到温温热热的感觉,有时候可能明显一点,有时候可能不太明显,这就是得气的感觉。 飞经走气,走的就是这个气。 “孩子长大了,你不就是想把他教成这样?” 杨天正和梦飞先生站在门外,看著苏子阳拿著笔记认真的琢磨著。 “哈哈。这小子,行!我就这么一个小徒弟,走走走,我还得喝杯热水,去买个红糖去。” 梦飞先生一捂肚子,扭头又回了屋里。 “师父,最后这个飞经走气有点难度哈。” 苏子阳捏著模特的手不停地做著手法。 “嗯。確实有点难度,所以今天就学到这,你该忙就去忙你的。然后练习练习,別忘了!” 金道长示意苏子阳可以回去了,苏子阳一回自己诊室,发现梦飞先生和杨天正一人拿著大杯喝著红糖水。 “师父,我再给您推推。这次认真的!” 苏子阳伸手就要给梦飞先生推拿,梦飞先生赶紧躲到了一边:“你快停手吧,师父也不是这么祸害的。你给正仔推,正仔抗伤害能力高!” “师父!”苏子阳对著杨天正嘿嘿一笑。 “滚!”杨天正捧著水杯白了苏子阳一眼。 第300章 小儿推拿手法(四) “师父,要不我给您二老艾灸艾灸吧,我对於艾灸也颇有研究。” 苏子阳一看杨天正不搭自己得茬,拎著暖壶跑到梦飞先生面前,屁顛屁顛的给梦飞先生倒了一杯热水。 “快滚滚滚。我也烦你,不用你倒水。” 受了一通冷落待遇的苏子阳,只能使出浑身解数,邀请几位师父去喝羊汤暖暖身子。 “哎,叔。你能不能给我一会把这姜切碎了放到碗里,麻烦了!” 苏子阳从兜里套出一大块姜递给切羊杂的老板。 “这么大一块?干啥啊,暖胃啊。” 苏子阳总来和老板也十分熟络。 老板拿起姜啪啪两下拍碎,然后直接剁碎了。 “对对,暖胃。叔,你看那三人了吧,来月经了。肚子疼,得暖胃!” 苏子阳臭贫了一句,端著羊汤给师父们上汤去了。 “好大的姜味。” 三人鼻子都十分灵,苏子阳刚把羊汤放好,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当归生薑羊肉汤。没有当归,暖胃的,给几位师父补补。” 苏子阳嘿嘿一笑,又拿过了胡椒粉给三人一人加了一勺子。 “子阳,我又不拉肚子,你给我也放姜干什么。” 金道长喝了两口羊汤,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 “哎,师父,温补温补,挺好。您给我讲课耗费元气了。辛苦辛苦!” 不得不说,苏子阳哄师父还是非常有一套的,几人十分受用,杨天正和梦飞先生立马就恢復了笑意。 一波教学过去之后,另一波教学就浮了出来。 金道长继续著他的小儿推拿教学。 苏子阳坐在一旁认真的听著。 此手法名为“天门入虎口”: 作用是健脾消食。 將小孩儿手掌向上,蘸葱薑汤,自食指尖寅、卯、辰三关侧推至大指根。 这里说的寅卯辰三关就是说的食指这跟手指整个,在十二地支掌图之中,食指根部是寅,食指第三节是卯,食指中指节是辰,指尖这一节是巳。 推寅卯辰,就是从第二中节,直接往下推。 另一个手法也是健脾补虚的手法,名为“补脾土法”。 用左手將小孩儿大指面屈拿住,然后以右手蘸葱薑汤推之。 再將小孩儿大指面竖直拿住,然后还是以右手蘸葱薑汤推之。 两个简单的手法之后,必然伴隨著一个复合的复杂的手法,这是金道长自己编排好的顺序。 这个手法名字好听叫“”二龙戏珠”。 也是一个主温性的手法。 首先用右手的大、食、中三指,捏住小孩儿的肝肺二指。 左手的大、食、中三指,捏住小儿的阴阳二穴,往上一捏又一捏,捏至曲池五次。 热证的时候,阴穴捏的力量重一些,阳证捏的轻一些; 寒证的时候,阳穴捏的重一些,阴穴捏的轻一些。 然后捏完这五次之后,再捏阴阳二穴,將肝肺二指,摇摆18下或者27下为准。 接下啦的手法治疗寒热都可以的一个手法,叫“赤凤摇头”,这个手法能通关顺气。 先將小孩儿左掌向上摆放,然后医生用左手大、食、中指,轻轻捏小孩儿肘尖的部位,然后用右手大、食、中指,先捏小孩儿心指,朝上向外顺摇二十四下。 然后捏肝指重复以上操作, 然后再捏脾指重复以上操作, 然后捏肺指重复以上操作, 然后再次捏肾指,重复以上操作。 做这个手法的时候,男生左手,女生右手,男孩顺时针摇动,女孩逆时针摇动,均是各摇二十四下。 接下来是“推五经法”: 五经就是指的五指尖:心、肝、脾、肺、肾。二三节为六腑。 操作的时候,先用左手四指托小孩儿手背,大指捏小孩儿掌心,右手食指將小孩儿的指尖弯曲向下,然后逐指推运,往上直推。 往右运为补,往左运为泻。 一般的情况下直推就可以了,但是还是要看小孩儿寒热虚实。 这里就涉及到一点辩证的问题了,所以就多说说。 一般小孩上火,舌尖通红,眼睛红,有黄痰,上火,这时候就是应该用泻法。 然后呢如果说小孩神情淡漠,也不怎么吃饭,也不愿意动,感觉冷冷的,这时候一般就是用补法的时候了。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大方向,还有小方向,比如说详细的如果个人感觉家庭学用小儿推拿就没有必要了。 只需要能够闹明白到底是寒还是热就够用了,再精细的话真的没有必要了。 下一个手法名为“运內八卦”: 治疗心热痰迷。 先用左手拿住小孩儿左手四指,掌心朝上,右手四指托小孩儿手背,以大指自乾运起至震卦略重。 然后再轻轻运七次,这个为定魄,有安神的作用。 然后再自巽起推至兑四卦,然后再七次为这称之为安魂。 自坤至坎七次能退热。 自艮至离七次能发汗。 如果小孩咳嗽,自离运至乾七次,再坎离二宫直推七次,为水火既济。 这里说一下小孩儿的手心里的八卦位置,以左手为例子,从食指下开始。 食指下是巽卦,中指下是离卦,无名指下是坤卦,再往下转一点小鱼际这侧是兑卦,兑卦下边,也就是小指直下这个掌根处为乾卦,再往左是坎卦,在往左大鱼际这是艮卦,大鱼际网上虎口这个地方是震卦。 这就是八卦的位置,就是这样。 知道了这个位置,就能更好的理解运八卦的方式方法和方向。 有“运內八卦”就有“运外八卦”。 运外八卦这个手法法主要作用是疏通气血,打开开秘结,有通便作用。 先將小孩儿手背向上,医生以右大指从乾运起,至离宫略轻,运过离卦之后,其他宫的运法力量就正常就可以。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说离宫可以轻一点,因为在小儿推拿手法之中,有这么个说法叫“离位不推”。 说的是小孩儿为稚阴稚阳之体,离为心,为火。 如果推小孩儿的离卦的话,容易扰动孩子的心火,让孩子热气上火,所以一般在推离卦的时候手法都是比较轻的。 下一个手法叫“打马过天河”: 这个手法以现在来说主要还是能去热病,也就是说能够退烧。 用左大指捏小孩儿总筋,以右大、中指弹之,如弹琴状。 由天河弹过曲池九次,再將右大指掐肩井、琵琶、走马三穴,各五次。 这是一种做法。 这个“打马过天河”还有另外一种做法: 先运劳宫穴,运完劳宫穴之后,屈指向上,以指甲弹內关、阳池、间使、天河等穴。 这个手法也叫打马过天河。 接下来的这个手法叫“十大手法”: 这个主要治疗小孩儿奶积再加上感受风寒。 小孩一般积分为两种:乳积和食积。 而且小孩这个积有三夹,夹惊,夹风,夹寒。 就是单纯的食积还是非常少的,主要还是我別的兼证。 做这个手法的时候,首先將小孩儿左手掌向上,然后医生用两手中、名、小三指托住。 这时候把双手的二个大拇指轻按三关六腑。 左手食指靠腑,右手食指靠关,这时候开始掐揉,转动 自总筋起循环转动至曲池边,一般来回掐动3-4次是最好的。 最后一个手法叫“运水入土,运土入水”: 水即肾臟,土即脾臟。 所以这个手法主要治肾脾。 首先將小儿手掌向上,医用右大指面,蘸葱薑汤,由肾水起,经乾、坎、艮三宫边过,至脾土止,为运水入土,治痢疾。 由脾土起,经艮、坎、乾三宫边过,至肾水止,为运土入水,治泄泻。 第301章 盦法 小儿推拿手法终於讲解完毕,苏子阳也彻学的差不多了。 “师父,您都讲完了,我都记下来了,学的差不多了。” 苏子阳收好笔记本子,和金道长说道,金道长点了点头:“差不多还不行。希望你熟练掌握吧。”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在金道长教授苏子阳的这两天时间里,二人的患者都不约而同的减少了许多。 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等到小儿推拿手法终於讲完了的时候,门口有一个中年男人抱著一个小孩子进了屋。 孩子一进门,苏子阳就听到了孩子咳嗽,嗓子里的痰声如同拽锯一样。 “咳嗽,浓痰。” 苏子阳立刻就下了定义。 金道长喝了口茶水,不慌不忙的说道:“子阳,你去吧。” “金大夫,孩子做了雾化,效果一般。您给悄悄吧,去年也是这样,您给看好的,这不是今年在他姥姥家住著,突然咳嗽了,她姥姥带她做的雾化……” 男人爱女心切,上来巴拉巴说了一大堆,这也正好给了苏子阳思考的时间。 金道长让苏子阳推,苏子阳立马就上手。 “我小徒弟,让他给你孩子做一下小儿推拿,我去配点药。” 金道长去年给他家孩子治好过病,金道长的话在他心里就是圣旨一样,所以金道长一说,男人立马把孩子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接过孩子,轻轻安抚了两下之后,把孩子放在了小床上,让孩子父亲半抱著自己得女儿,然后苏子阳回头取了一点润滑的介质。 开始做小儿推拿,这首先辩证的是咳嗽,然后肺里痰壅盛。 先做分阴阳,二百遍。 然后推三关,一百遍。 退六腑,一百遍。 推肺经,二百遍。 揉肺俞穴,二百遍。 掐五指节,二十四遍。 掐合谷,二十四遍。 运八卦,一百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揉大指根,一百遍。 天门入虎口,五十遍。 做完这些之后,金道长才从外边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奇怪的小麵饼,金道长不停的在手里捏著,捏了一会。 金道长让这家长把孩子的鞋子脱下来,然后把那白色的麵饼贴到了小孩的脚心之中,然后把袜子穿上。 “明天这个时候再拿下来,痰自然会消失的。” 苏子阳推完刚刚那一套之后,孩子的咳嗽声和痰气声音已经小了许多。金道长贴完这个东西之后,男人连声道谢下楼交费离开了。 “师父,您刚刚给孩子贴的什么?” 苏子阳比较纳闷的是,金道长给贴的什么。 “导痰的药,这是小孩子常用的导痰气的药,贴在足心里,就可以让小孩子把痰化掉。这个比做什么雾化方便多了,而且方便安全。” 金道长一边洗手,一边和苏子阳解释道:“用生白矾一两,研末。入白面一两,或者用大米麵也可以。用醋调和作成饼,因为白矾见醋即化,加上面之后就会变的粘稠。贴两足心,布包之,一晚上痰自然就能够下来。” “对了。今天可以再给你讲一个盦(an 一声)法。”金道长说著,好像知道苏子阳不懂,直接拿笔在桌子上的白纸上写了一个非常复杂的字。 “听都没听过啊,师父。”苏子阳看著这个复杂的字体,直挠头。 “嗯,这个就类似於现在的热敷,但是不同的是,这个是用药物做的,做好这个敷饼之后,贴在身体不同的地方起到不同的作用,下面给你讲上一些方法,你先做记录,等到时候一一实验。” 葱豉盦法。 连须葱白、生薑、淡豆豉等分,加盐少许,捣烂作饼盦脐上。此方法主要为:散风寒,理积滯,兼治二便不通。 蕎饼盦法。 醋炒蕎麦麩为两饼,更换覆额上,取汗。以收风毒,治风寒头痛。 葱螺盦法。 皂角、生半夏、麝香为末,填脐內,外用田螺、葱白捣饼盖之,治小便不通。 硝黄盦法。 大黄、芒硝、葱白捣饼,盦胸口,治热结胸,治小儿可以,治大人也可以。 巴豆盦法也。 巴豆、白面同捣饼,盦胸口,这个贴的时候,在上边衬薄布一层,(防止巴豆油近肉起泡。)以熨斗熨饼上,治寒结胸。 大黄盦法也。 醋调大黄末为饼,盖到脐上,治吐血非常有效果,这叫釜底抽薪法。 葱姜盦法也。 葱姜擂细,大人掌上搓热,贴囟门,治月內小儿伤风鼻塞发搐。 黑豆盦法也。 黑豆一升,煮擂烂,盦腰上。治肾经痘,腰痛遍身痛。 第302章 热盐定痛法 “盫法。” 金道长讲的极其简单,三言两语就给苏子阳说完了。 这个方法名字叫法虽然复杂,但是操作是十分简单的,而且安全无副作用。 所以苏子阳记下来之后,只能等以后再一一操作实践,不过即使不用实践,苏子阳也知道金道长讲的这些东西肯定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苏子阳总觉得金道长像是在有意给自己演示一些东西,和金道长相处这么长时间,其实金道长看病主要是以小儿推拿和开汤方为主。 这些方法苏子阳从来没有见过金道长拿出来过,如今等於说一一拿出来展示给苏子阳,並且让苏子阳学的会,学的清晰, 苏子阳正在看盫法这些药物使用的时候,进来一个小孩子。 说是小孩子,也不能算特別小孩子了,大概有个七八岁的样子。 “金爷爷,我肚子疼。” 这孩子是金道长的老患者,来这里就好像进了自己家一样,非常自在的往旁边按摩床上一坐,没有丝毫害羞的和金道长说道。 “儿子,你跟你金爷爷问好了吗。” 紧跟著进来的女人对著孩子呵斥道。 “问啦,妈。金爷爷快给我瞧瞧吧,我肚子疼得难受啊。” 小孩子拍了拍自己得肚子说道。 “前两天出去吃好吃的了,吃的多了点。难受了两天了,昨天就让我带他来找你,今天一睁眼就嚷著要来!” 孩子的妈妈笑呵呵的把包放在一旁,然后和金道长说著话。 “看来是真难受了,来,我看看!” 金道长呵呵一笑,撩起小孩子的背心,用手轻轻在肚子上按了按,又扣了扣,发现肚子砰砰砰的,非常胀满。 “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回。子阳你在著坐著。” 金道长拍了拍小孩子的肚子:“小宝,你在这乖乖躺一会,我回来就给你瞧瞧。” 小孩子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非常大声的说道:“行!” 金道长嘱咐苏子阳看著诊室,然后出门去了。 大概一会的时间,金道长手机捏著一个白色的布兜走了进来。 “来,小宝。躺好了!” 金道长笑呵呵的拍了拍小孩子的肚子,小孩子点了点头:“金爷爷,你就来吧。就算这次你给我扎针,我也不哭了!我长大了一岁了。” 小孩说话可爱,屋里几人都笑了。 “不给你扎针。还得挺舒服的!” 金道长那些手机的布兜先是放在了小孩子的肚脐上:“热乎乎的吧!” “热乎!舒服。” “好咧,舒服,不给你扎针。” 金道长笑呵呵的用那个热乎乎的布兜在小包的肚脐上热敷了一会然后又把布包拿到了膻中穴的位置。 然后从上到下开始熨烫起来,如此重复了好一会之后,金道长问道:“小宝,还热乎吗?” “没有刚才热乎了。” 小孩子说道。 “子阳,你去楼上那个办公室,让杨洋给我再包一个包。” 苏子阳不知道金道长布里包的啥,自己正琢磨呢,现在金道长让上楼,苏子阳快步就跑到了楼上。 办公室里,小杨道长拿著个小锅铲正在一个电锅里翻炒著什么。 “小杨道长,师父让我再来拿个布包。” 苏子阳走近了之后,才看到锅里炒的是什么。 “这是?” “这是大盐!”小杨道长一边翻炒,一边和苏子阳说道。 大盐就是没有精细加工过的盐。 “哦!”苏子阳这才明白过来。 小杨道长让苏子阳撑开旁边的一个棉布的布兜,然后往里边装了一包炒热的大盐。 “行了,拿下去吧。” 苏子阳也不和小杨道长多客气,拎著温热的盐包就跑了下来。 正好金道长手里的盐包也不太热了,苏子阳就拿过了新的。 金道长接过新的盐包,在手里感受了一下温度之后,发现温度合適,然后又开始在小孩子的身上由上到下熨烫起来。 又熨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小孩先是突然打了个嗝,然后噗噗又放了两个屁,金道长这才彻底的收了手。 “好了,回去之后別吃那么多好吃的了!以后要不又肚子疼了!” 金道长摸了摸小孩子的头,颇有威严加宠爱的说了句。 “哈哈,金大夫。现在这孩子我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话啊。你说不让他吃,他肯定不吃了!” 孩子妈妈看著自己孩子恢復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高兴的说著:“上次你不让他吃那个辣条,他真不吃了。还在学校里给自己小伙伴普及呢,说你说了,吃辣条对身体不好!” 妈妈这么一说,小孩子还有点害羞了,一下我捂住自己得脸说道:“妈妈你別说了嗷!” “这孩子!害臊了。哈哈哈,谢谢你啊。金大夫。” 女人带著孩子笑呵呵的离开了。 苏子阳接过金道长手里的盐包摸了摸,还是有些温热的:“师父?这是什么办法!?” “嗯!”金道长沉吟片刻:“你也可以说是热敷,这是当年我游歷的时候,一个老先生传给我的。” “小孩儿胸腹饱闷,肚子疼,不管因为寒还是因为食积。这时候用食盐一碗,在锅內炒热,然后用棉布包好之后,由胸腹从上熨到下。等到盐凉了之后,就再炒热,再熨,直到症状消失为止!这个方法神效!” “盐定血分,能走血气,多食盐能入血分,能够增长力量,但是会让血凝,也就是咱们现在常说的高血压,一旦入了血之后最能软坚,所以止痛。” 这点苏子阳是知道的,盐是咸的,属北方,为大寒之物,咸能入血分,最能软坚散结。 “师父,那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触类旁通,那大人的身痛,肚子疼,还有一些妇科的腹痛,比如女人痛经,或者情绪导致的疼痛是不是也有效果!” 苏子阳此言一出,金道长笑呵呵的捋了捋鬍子轻声说道:“孺子可教也!” “小儿能用,大人自然也能用,而且效果非常的好!你以后可以实验实验,这个方法简单,而且你也可以教给不懂医的朋友家让,开个方便法门!” 苏子阳点了点头:“好!” 第303章 熨烫之法 “师父,这个应该属於熨烫法的一种吧,这种东西现在传下来好像很少!” 提到熨烫之法,苏子阳突然想起了苏武牧羊的故事。 当时苏武被扣在那个地方之后,在没有牧羊之前,受不啊!然后准备自杀了就算了,於是拿著刀子抹了自己得脖子。 后来有人来了以后一看,这傢伙抹脖子能行吗? 就张罗了个大夫,还是什么人来著,就赶紧救救苏武。 当时用了一个什么办法呢! 就是说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然后堆满了这个热碳,就是也不是特別烫的,太烫就给人烫坏了,就是那种烧的温温的这个碳。 这个东西准备好了之后,给苏武趴著平放到了这个碳火上,然后在后背上一顿踩背加按压,最后用这个碳火的温热劲,还有这个按压的力量,让苏武把脖子上的黑血排出来,又给包扎了包扎,苏武就又给活了过来。 最一开始的时候苏子阳就以为这是个故事,但是苏子阳学医之后分析,这个方法可能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是估计这个伤口也不是特別的深,只是淤血暂时阻滯了苏武的气机,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今天看到金道长用热盐熨烫,苏子阳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事情,於是把自己得想法和金道长说了一遍。 “確实是熨烫之法,苏武牧羊那个也是熨烫的一种,这个治疗方法在史记之中有记载《史记·扁鹊传》之中提到么个名词:案杬毒熨烫。在《索隱》之中是这么解释的:案杬,谓按摩而玩弄身体使调也。毒熨者,谓毒病之处,以药物熨贴也。” 金道长对於苏子阳提出来的这个歷史上的的事情表示认同,而且开始详细的讲解熨烫的歷史由来以及一些其他的熨烫方法。 “根据史记记载的这个事情,咱们可以知道熨法是出自扁鹊,现在人们更喜欢叫他热敷,一般就说这个东西是有热力,热什么促进血液循环什么的,其实不是,这个东西,也是非常讲究的。” 金道长说的苏子阳连连点头,金道长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现在的人不重视这个东西,是因为传承下来的方法少,而且人们也不懂,只是觉得热乎乎的挺舒服,所以才轻视它。” “其实轻视不轻视的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个东西真是方便实用,如果推广了出去之后,那么就能有更多的保健技能,有病治病无病防身嘛!” “师父说的对!”苏子阳给金道长斟茶,並且非常认可金道长说的这些话。 “刚刚那个属於盐熨烫方法,那个小孩子吧,主要是是肚子疼的厉害,所以我用盐熨烫。我再给你讲一个治疗食积痰阻的熨烫方法。” 苏子阳一听金道长又要开讲,赶紧把刚刚收起来的笔记本又打开了。 金道长看到苏子阳准备好了,开始说道:“现在这个人吃的好了,食积的更多,而且吃的也油腻,所以痰也多。小孩子也非常容易生痰!” “因为小孩子是稚阴稚阳之体,臟腑娇嫩,而且现在的人,都是一个孩子的多,看孩子非常的娇气,不敢让孩子乱吃药,所以这个方法就非常的有必要!因为属於外治法,安全没有副作用!” 金道长说话总能一针见血,先是指出这个病非常的多见,然后开始跟苏子阳讲了一个非常详细方法。 “炒枳壳、炒莱菔子各15g,皂角一条或者10g,食用盐一小撮,大概有个3-5g就可以,这几个药放到一起研末,然后加入白酒,再放到锅里炒温,用棉布扎好之后,乘著药材还是热的时候赶紧在腹部从上到下熨烫。如此下去之后,食积痰滯自然可以消除!这个方法非常神验!” “好。记下来了,师父。。” 苏子阳记好了之后,李仙子突然跑了进来。 “苏苏!” 李仙子先是喊了一嗓子,进门之后看到金道长也在,立马恢復了乖巧的样子:“金道长!” “哎!”金道长看著自己这个徒弟媳妇也是非常喜欢:“找子阳有事啊!” “嘿嘿没事啦!金道长,我找了先生还有杨师父,中午去家里吃饭唄,我做!我学了秘籍了!” 李仙子是来找几人回家吃饭的。 金道长开心答应了下来:“好了,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你该忙就去忙你的!” 金道长给苏子阳放学了,苏子阳不敢给自己放学,回到屋里之后,赶紧复习著金道长说的一些知识点。 中午几人进家的时候,刚一开门就闻到香气扑鼻。 “哎呀,这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待!咋滴,去烹飪学校了啊!” 之前李仙子跟梦飞先生学过做红烧肉,所以梦飞先生是知道李仙子的饭做的有多难吃的。 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不仅仅是梦飞先生,金道长和杨天正也惊呆了。 “行啊,丫头。现在这饭水平进步了!” 听著眾人的夸讚,李仙子扎著小围裙炒菜炒的更加起劲了。 “还有一个菜,一个汤。你们洗洗手坐唄!” 几人坐好之后,苏子阳给几个师父沏茶,然后几人閒聊著,等著大厨落座。 李仙子做完了菜之后,开心的坐在了苏子阳旁边。 梦飞先生端著手里的茶杯笑呵呵的说道:“来吧,咱们以茶代酒敬今天的功臣一杯吧!” “对对!” 梦飞先生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讲讲唄,这鲁菜做的这么好,怎么学的!?” 梦飞先生吃了一口九转大肠之后,瞪著眼睛称讚道。 “秘密啦!我不能出卖我的师傅!我的师傅让我保密,她是一位神秘的做菜高人!” 李仙子的小嘴也是极其能说的,对著几人一顿云里雾里。 “哎,丫头,上次你做的那个公司的招財局,我还没跟你说呢。你给他弄了之后,现在公司成了很多笔大单生意,我这朋友特意让我谢谢你。” 苏子阳也不知道金道长啥时候给李仙子介绍的客户,反正就是金道长现在感谢李仙子。 “小事啦!……” “嗯,吃啊!” 金道长光顾著说话去了,低头一看,九转大肠已经见底了,而杨天正和梦飞先生正在抢最后两块…… 第304章 一把乱发有奇功 “……” “你俩有没吃过饭吧!”金道长无语了。 “吃过饭。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几人开始在桌子上龙爭虎斗起来…… 一顿饭吃的眾人不亦乐乎。 由於这两天金道长对於苏子阳的填鸭式教育,苏子阳索性把自己得诊室弄的半停诊状態了。 每天和金道长待在一起,为了更好的学习金道长的学术思想。 半下午的时候,进来一个女人,抱著自己得小孩。 这女人就住在旁边的小区之中,也是一个金道长的老患者,这孩子也算是金道长看著长大的。 孩子在怀里不停的折腾,额头上已经出了挺多汗,女人因为抱著孩子使劲,脖子里也满是汗水。 “金师傅,您快给看看吧。”女人带著哭腔说道。 “来来来,別著急,我看看!” 金道长把孩子接了过来,苏子阳也凑近了过去,小孩小脸通红,闭著眼睛,吭哧吭哧的弹著小腿,不时的传出来两声抽噎…… “发烧呢!哎吆,哎吆,不哭了,宝贝,不哭了!乖乖的!” 金道长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把孩子放了下来。 “都两三天了,怎么才来看啊!” 金道长一针见血,看出孩子不是第一天发烧了。 听金道长这么一说,女人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开始发烧,我给他吃了个感冒药,以为挺挺就过去了。今天吃完午饭,突然就这样了,我就赶紧跑来找您了!” 金道长摆了摆手,也不听女人多解释,回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茶碗,还有一个小汤匙。 然后又从后边药柜里拿出来一个鸡蛋,把鸡蛋磕到碗里之后,把鸡蛋黄用勺子分了出来。 “子阳,去药房要3g雄黄,一会我再用电脑开出来,拿著我的印章,把印章压那就行!” 金道长一边打著鸡蛋,一边让苏子阳下楼去取药。 苏子阳下楼取药回来之后,金道长把雄黄粉放到了打好的鸡蛋清之中。然后又兑进去了一点麻油。 “你去楼上拿著蒸一下,不用蒸太熟。这个热了就行!” 金道长吩咐,苏子阳快跑,拿到楼上用上午炒盐的那个锅,把混合好的鸡蛋清蒸了上去。 苏子阳回来的时候,金道长正让这个女的剪头髮。 女人留著长头髮,发质油亮,而且没有做过任何烫染。 “幸亏你不染头髮啊,不然今天还差你在这味药引子呢!” 金道长递给女人剪子,女人毫不含糊的从自己头髮上剪下一小綹头髮,递给了金道长。 “您不是说发为血之余,不让染烫嘛!我就听您的了,养生!”女人说道。 “行!”金道长拿起头髮,放到自己手里团了团,把头髮团成了一个团。 三分钟,苏子阳赶紧回去看了看鸡蛋清,发现已经温热了,但是並没有完全凝固。(锅里加的开水,所以热气比较快!) 苏子阳摸著热乎了,就赶紧端著碗跑了下来。 金道长接过蛋清的碗,拿著那团头髮,蘸了蘸碗里的蛋清,开始在小孩子的胸口拍。 从上至下,一直拍到肚脐,然后再次从上到下,如此一直重复,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伴隨著时间的推移,苏子阳发现小孩闭著眼睛的哼唧声音已经消失了,很平稳的躺在床上,呼吸声也逐渐平稳起来。 苏子阳诧异这个方法的疗效。 但是仅仅是拍完蛋清还没有结束,苏子阳看著金道长把那团头髮再次团了团之后,拿了一块纱布和一些医用胶带贴到了孩子的胸口之上。 “小宝,乖。躺著睡一会呀!” 孩子本来烧的就有点迷糊,现在热退身安之后,自然沉沉的睡去。 金道长弄了一个小薄毯子,轻轻盖在了孩子身上。 “李红,不是我说你。你这现在看孩子越来越粗心了,一不舒服,就该抱过来,我给瞧瞧!” 治疗完毕,金道长才有时间说这个女人。 女人不好意思的低著头,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听著金道长训话:“您不是说让孩子自由成长,儘量少干预!” “嘖~”金道长一砸嘴:“我那次为什么说你?我是说,你別让孩子乱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钙片,什么补这个的,补那个的!” “知道啦,金师傅。” 女人一咧嘴:“金师傅。过两天我家那口子回来,他带了一些原浆,我让他给你拿过来。” “谢谢!”金道长也不客气,欣然接受。 “您上次炮製的那个筑基酒还有没有,我家那口子想再要点。” 女人笑呵呵的搓了搓手。 “有。我给他准备好,到时候你让他来拿吧!好吧!” “行,行!谢谢金师傅!”女人开心的点了点头。 又聊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金道长掀开小孩子身上的小毯子,把胸口贴的那团头髮拿了下来,然后扔到了垃圾桶里。 “行了!你抱著小宝去楼上那个办公室休息吧,等他彻底醒了的,再抱回家!不然又受风了!” 金道长把小孩子裹进毯子里,然后递给了女人。 女人轻车熟路的上了楼。 “师父!”苏子阳看著金道长,闹肚子的问题。 “这是发烧时间长了,用了退烧药,疏忽了。等於说是热邪入里了!” 金道长不等苏子阳发问,给苏子阳讲道:“热入里,热邪煎灼阴液,这就导致孩子阴液不足,你看孩子那个脸色通红,嘴唇也是乾燥的!现在肯定是大小便都不好了,这孩子妈大大咧咧的,孩子跟著他,也是遭罪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金道长讲的这些医理他是明白的。 “鸡蛋清,有滋阴退热的功效,麻油加上雄黄二物,有拔毒凉肌之功。发为血之余,头髮也是阴性的物质,而且用的是他母亲的头髮,所谓母子连心,这就更加增加了驱热的功效!” 金道长解释了一下,苏子阳连连点头。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小孩不发热,但是烦躁不安,哭闹不止,神识不清,那时候就不用蛋清,只是用麻油雄黄,然后用头髮团如此拍,再敷在胸口半个小时,孩子立即就可以恢復!” “好,师父。我记下了!” 第305章 筑基酒 苏子阳记好了金道长讲的话,正好自己屋里来了一个针灸的患者,苏子阳就回屋里给人针灸去了。 给患者针完灸之后,苏子阳再次回到了金道长的屋里。 正巧李红抱著孩子刚下来,孩子醒了,依偎在李红怀里,小眼睛吧嗒吧嗒的瞅著苏子阳。 “金师傅,孩子醒了。您这毯子我先拿回去了。过两天给您还回来!” 李红和金道长说了一声,很明显以李红和金道长的关係,这个疗法是不用收费的。 “等一会,你下去说你名字就行。给刚刚用的那个中药钱交了!子阳你也下去,跟药房说这边收完费用了,別让他们再抓药了。免得抓重了!” 金道长说的是刚刚雄黄的钱,李红点了点头,抱著孩子下楼交费去了。 还没有到下班的时候,韩金凯打来了电话。 “兄弟,你上次做的那个膏,还能不能做了?” 韩金凯在电话里的问道,语气十分开心。 “能呀!你不会吃完了吧,哥。那玩意不能这么吃。一天吃一点就行。” 苏子阳有点震惊韩金凯吃膏的速度。 “哈哈,那你都嘱咐了一天一小勺子,我能乱吃吗!你现在这个膏好用啊,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传开了都,然后现在我推荐几个朋友过去,你根据他们的体质,来给调理调理,给他们一人做几个膏!” 韩金凯电话里非常开心,苏子阳自然没有二话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毕竟有钱人嘛,追求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过了两天之后,韩金凯说的人还没有来,李红的丈夫倒是来了。 李红的丈夫手里拎著个大桶,桶里装的满满的白酒的原浆。 “金师傅,我今天刚回来,我就过来了。我儿子也老是给您添麻烦,我这不给您拿点原浆。这是那天拿的您的毯子。” 李红的丈夫把大酒桶放到了金道长的药柜旁边,把毯子叠了叠放在了按摩床上。 “您品品,这次的原浆很好,感觉是最近半年里质量最高的一次。” 李红的丈夫让金道长品一品。 金道长蹲下身子打开盖子闻了闻,然后拿出一个小酒提,轻轻打了一提,看了看酒花:“確实不错!” 金道长开心的连连点了点头,觉得酒的质量確实很好。 苏子阳会喝酒,不会品鑑酒。但是闻著这酒,確实挺香。 “对了。这是那个筑基酒。你拿回去吧。” 金道长从衣柜里拿出两个玻璃瓶子,瓶中放著褐色的液体。 “好咧,谢谢金师傅。那您先忙著,我那边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李红的丈夫得了筑基酒,如获至宝,拿著瓶子开心的快步离开了。 “师父,什么是筑基酒。” 筑基,这个词苏子阳並不陌生。 当时梦飞先生传授给他功法的时候,就告诉过苏子阳,百日筑基这个说法。 “喝了能直接筑基的酒?” “哈哈,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只不过是一些补助肾精的药物,增加人体精力,补补人泄露的元阳。” 金道长所说的这个元阳,就是人体的先天之炁。 先天炁在人体有一个增长变化的规律。 男性每32个月增长元炁六十四銖(古重量单位,24銖折合16两制的一两),直至16岁盈满。 女性每28个月增长元炁六十四銖,直至14岁盈满。 在此过程中,共採取天地正炁360銖,再加上胞胎中带来的元始祖炁24銖,共得384銖,是为天赋1斤16两之正数,合於易经64卦384爻数,以全周天之造化。 此后,男性每96个月消耗元炁64銖,直至64岁耗尽元炁;女性每84个月消耗元炁64銖,直至49岁耗尽元炁。 这是说正常的消长规律,如果说你输出过大,比如纵慾、熬夜等等,那消耗的就会多一些。 当然了,不是说元炁耗尽了之后,人就会死亡。 因为人在后天活动之中,进食,进补的时候。也会產生后天精气,这也会填补先天元炁。 只不过一直是入不敷出,因为后天的食物,在体內运转的后天水谷精微,想要转换成先天元炁是非常困难的。 这得需要有规律的炼功,打坐修行。 打坐修行是最快的,也是“简便”的方式之一。 还有另一种就是服食法。 服食法就是指吃一些天材地宝,当然了这和玄幻小说里,吃个什么混元霹雳丹什么不一样,没有那么玄。 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普通人也很少能够得到。 那就退而求其次,吃一些普通的药材。 普通的药材当然没有那么强大的功效,所以就得坚持,而且通过正確的服食方法,才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比如服黄精法、服茯苓法、服松针法等等。 而金道长说的这个筑基酒,就是类似於这个东西,不过比单一的服食法更加复杂,而且效果好一些。 所以说道这里,服食法就可以说更进一步,就是好几种药材混合在一起,做成丸药吞服,能够达到一定的效果。 所以应朋友们的邀请,把筑基酒的配方写下来,以供给同好参考。 这方子是一个老道人传出来的,效果还可以,能够增加精力,补漏元阳。 筑基酒配方: 熟地黄 当归 黄芪 黑豆 木瓜 枸杞子 五加皮 巴戟天 地骨皮 菟丝子 女贞子 牛膝 玉竹 各30g 车前子 杜仲 黄柏 肉蓯蓉 白茯苓 骨碎补 各24g 甘草 韭子 锁阳 小茴香 各15g 鹿茸20g(可用红参代替,便宜) 上药用米酒八斤浸泡三十天后饮用每次饮用10毫升,每日早晚服之。 当然了,如果是年轻人,或者说是青壮年服用这个筑基酒,可能会有上火的可能性。 所以这个药酒在泡製好了之后,开坛的时候,加入適量的冰糖。 第一冰糖能够调节这个药物的热力,防止上火。第二冰糖能够改善酒的辛辣刺激,增加口感,好入口。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如果没有米酒的话,可以用50度的高粱酒泡製,效果也是一样的。 第306章 苏藏的饭局 苏子阳不喝酒,但是看著这个药酒的方子颇为不错,就记载传抄了下来。 道医馆指定的日期会有义诊的活动,苏子阳跟著忙了几天义诊之后,道医馆就给苏子阳放了几天的假。 正巧的是,苏子阳也想家了,索性就直接回家看看。 家里老爸老妈依旧忙碌,苏子阳回来二人十分开心。 老爸特意下厨给苏子阳做了尖椒肥肠豆腐汤,还做了几个家常菜,然后张罗要喝点。 “爸,我不喝酒。我陪您喝点饮料吧。” 苏子阳给自己老爸斟满酒杯,自己则拿了一瓶六个核桃。 “上班上的出息了?酒都不喝啦?” 苏子阳和老爸是那种友情式亲情,虽然正事的时候,父亲还是严厉的父亲,但是平时的一些生活细节上,老爸总是保持一种幽默。 “孩子不喝就不喝唄!喝酒有啥好的?” 苏子阳的老妈就也开了一瓶六个核桃,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不喝拉倒,这可是好酒。哈哈哈!” 苏子阳老爸滋滋喝了一小口酒,苏子阳一拍脑袋:“哎呀,爸。我回来给忘了,等一会啊,等一会啊。” 苏子阳站起身跑回自己屋,打开拉箱从里边拿出来一个大酒瓶子。 这是苏子阳从金道长那一大桶里打出来的,三斤原酿。 苏子阳抱著酒壶跑回了吃饭的屋。 “拿的什么?” 苏子阳老爸疑惑的问了一句。 “您尝尝这个,这酒平时绝对喝不到。” 苏子阳非常傲娇的把这酒递给了自己的老爸,苏子阳老爸接过酒来,打开盖子闻了闻:“嗯!这酒真香。真不错啊!尝尝。哎,你把这个喝了唄?我喝这个!” 苏子阳老爸又把刚刚倒的那杯酒推到了苏子阳老妈面前。 “我可不喝这个,喝我就喝点我儿子拿回来的好酒。” 苏子阳老妈一乐,又把酒推了回来,然后自己又拿了两个小酒杯。 “尝尝我儿子带回来的酒!” 苏子阳爸妈二人一人倒了一小酒杯,一起抿了一小口:“这度数挺高的。不过確实入口很好喝!” “对了爸。我这有个泡酒的方子,我明天抓了药材,给你泡上吧。这酒度数也高。泡成药酒,每天喝一点点,强身健体!” 苏子阳一共拿回来了十斤原浆,正好泡成药酒。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就直接去了当地的药店,把药材抓全了之后,然后又在超市买了一个玻璃罐子。 这个买罐子,一定就买正常的玻璃罐子,不要买那种带水龙头的。 水龙头的看起来是倒酒的时候方便,但是其实这个水龙头接头这个地方,有橡胶垫,还有一部分水龙头接口泡在酒里。 一个是不健康,另一个是影响泡酒的口感。 所以打酒的时候,不如买一个打酒用的酒提,或者说自己做一个打酒的酒提都可以。 “爸,这个酒得泡30天,泡够30天之后,开坛的时候加一点冰糖。这样口感好。” 苏子阳把罈子封好,在上面写了封坛的日期,又写了开坛的日期,这才完美收工。 在家待了两天,苏子阳老爸中午回来的时候挺开心的和苏子阳说道:“儿子,你那个药方能不能给我说说?” “能啊。你要这个干啥啊,我给你写到单子上,爸爸!” 苏子阳拿出纸笔开始写方子。 “今天你小叔他们来了,然后我跟他们说你弄了个泡酒的方子,他们全都要。” “行。我写好了,你拍照片发给他们微信得了唄。然后告诉他们怎么泡!” 苏子阳把方子写好之后递给自己老爸。 “你拿我手机直接跟他们说吧,我怕我说不清楚。” 苏子阳老爸把手机递给苏子阳,然后就去厨房看看做什么饭去了。 苏子阳给几个小叔说了药酒怎么炮製之后这事就算过去了。 到了快傍晚的时候,苏子阳接到了苏藏的电话:“回来了咋不也说一声,晚上的时候,出来吃饭。喝点啊!” “行。我也是刚回来两天,这不是和我爸刚说完话。”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行。一会下班我联繫你。”苏藏忙著,也没多说直接掛了电话。 “爸,苏藏晚上让我去吃饭。” 苏子阳掛了电话和自己得老爸说道。 “唉。小藏这一两年不怎么说正经事,那天你那奶奶跟我说,这小子没事就在外边惹祸,你別跟他喝太多!喝完了早点回来!” 苏子阳老爸嘱咐了苏子阳两句之后,知道儿子长大了,心里有数,也不再多说。 苏子阳说了声知道了,苏藏之前不能说老实吧,但是还是挺说正事的,上班也不少挣钱。 反正苏子阳也有半年多没有见到苏藏了。索性也没有多想。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苏藏才给苏子阳打了电话,说在哪哪定了地方,让苏子阳直接过去就行。 苏子阳到了的时候,苏藏也刚刚到。 本来苏子阳以为的是二人像之前那样吃吃饭,聊聊天呢。结果苏子阳一看,苏藏还带了三四个朋友。 几人苏子阳都不认识,而且全都长的五大三粗的,不像好人…… “屋里啊,楼上坐坐!” 苏藏见到苏子阳之后搂著苏子阳往楼上走去。 “姐,还是按照之前那个点的吧!” 苏子阳头一次听说吃烤串还有提前点的。 “好咧。老弟!” 听著和老板娘的熟络劲,苏藏就不是一天两天的在这吃饭了。 上楼之后,让苏子阳更加诧异的是,落座开吃之后,苏藏也没有介绍介绍这帮朋友,也没有介绍苏子阳。 几人就开始这么混喝。 冰凉的扎啤,一口一个。 苏子阳也不喝酒,就在一旁喝著茶水,偶尔吃了两个羊肉串,也不咋说话。 不是苏子阳不想说,是苏子阳实在插不进去嘴。 他们聊的人苏子阳也不认识,说的磕苏子阳也不知道接什么。 但是中心思想围绕著,工资的高低,车间又打架了,最近又约了个妹妹…… 吃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苏藏才发现苏子阳没喝酒。 “唉,子阳。你咋不喝啊!” 苏藏已经有点上头了,说话多少有点迷。 “啊,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吃著药呢。不能喝酒!” 苏子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隨便编排了一个理由。 第307章 你不实在 “操。当大夫的也生病啊。” 苏藏笑了笑:“等你不吃药的,再喝!” 苏子阳这个理由很合理,苏藏也没劝苏子阳喝酒。 旁边有个喝的脸通红的小伙一听苏子阳是大夫,眼睛一亮,举起酒杯:“哎,哥哥,你是大夫,我敬你一个,我问你个问题唄。” 苏子阳拿著茶水和他碰了碰杯之后点了点头:“啥问题啊!” “哥。你能不能给我们弄点壮阳药,最近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呢。” 小伙子没有丝毫的害羞,十分大大咧咧的说道:“能不能给开点啊,什么万艾可什么的啊。” “你才多大啊。就力不从心了啊。”苏子阳笑呵呵的以为这人在开玩笑。 “哈哈。真的哥!” 苏子阳一看这不是闹著玩,苏子阳就说道:“我是中医,中医里边没有壮阳药。” “哦哦!”苏子阳这么一说,小伙子点了点头:“对了,哥。我们现在都用这个壮阳。你觉得这个有没有科学道理!” “用啥啊?” 这哥们喝的迷迷糊糊的,小磕整的挺硬实,给苏子阳弄得一愣一愣的。 苏子阳见高人见的多了,有时候就以为谁都是高人。 听这个小伙子这么一说,苏子阳一琢磨这小伙子莫不是有什么绝招?心想著得好好学学。 结果这小伙子喊了一嗓子,让服务员拿过了三个生鸡蛋。 然后咔咔咔三个鸡蛋磕到了扎啤杯里,用冰镇扎啤一衝,端起杯子吨吨吨~就干了。 这一招给苏子阳看愣了:“这么喝,不会拉肚子吗?” “呃——” 小伙子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不会不会。我跟你说,哥。这个效果嘎嘎好,每次我都这么整一下子,效果嘎嘎好!虽然你是中医,哥!但是我跟你说,我今天教你这个我的绝活!” “你快滚吧。你还教人家绝活!连他妈小学都没毕业。” 旁边一个胖乎的小伙子跟著起鬨,骂了这人两句:“姐,给我来四个鸡蛋。我也补补!” 没多大一会儿,苏子阳就看著几个人生喝了十来个鸡蛋。 苏子阳对於这种行为就两个字的评价——生性! “你咋不来知道啊,藏?” 苏子阳看著苏藏没有跟风喝俩鸡蛋,还觉得有点奇怪。 “我可来不了,上回喝了一次,噁心我半宿。可整不了,整不了。” 苏藏摆了摆手。 说完这句话,苏藏突然盯著苏子阳看了一会,盯的苏子阳有点纳闷:“看我干啥?” 苏藏眯眯著眼睛看著苏子阳说了句:“你小子现在不实在!” 苏藏一句话给苏子阳说愣了:“啥玩意啊?啥意思?藏。” “你刚才那小子问你,你有没有壮阳的药的时候,你有但是你不愿意给。” 苏藏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小声且带著一些神秘语气的和苏子阳说道。 “啊?”苏子阳有点疑惑的啊了一声:“你说的啥?我咋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擦,还跟我装嘛啊!”苏藏白了苏子阳一眼:“你今天,让你爸爸给我二哥哥和六哥哥的是啥?不是泡起来壮阳的药酒吗?!” “啊!” 苏子阳仔细一想坏了,倒不是说配方保密,或者不想让苏藏知道,是因为这帮人肯定是把自己说的这个药酒当成壮阳的药酒了。 问题是这个东西其实並没有兴阳的作用,反而喝了之后更有涩精收藏之功。 为的就是补充元阳,从而从根本上改善人的身体。 也就是说的滋养树之根,而不是粉饰树之花。 但是现在误会就误会在这里了,苏藏现在已经把这东西当成壮阳药了,而且看这样子,酒精上头了,明显是真挑自己理了。 “你们弄错了!” 苏子阳无奈的说道。 “啥错了?”苏藏依旧眯著眼睛,斜眼看苏子阳。 “那个酒,就是个增加体力,养生的药酒。不是说什么壮阳的酒。” 苏子阳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解释喝的迷迷糊糊的苏藏能不能听懂,能不能听到心里去。 “那我更需要了!” 苏藏把手里羊肉串的签子往桌子上一扔,咧嘴一笑非常不满的说道:“我每天上班这么累,不得喝点补补!?” “哈哈。行。等明天的时候,我陪著你去抓药材,给你泡上行吗!” 苏子阳不想和一个喝多了的人多做计较,只能快速答应了下来。 苏藏一听,立即又开心了起来,开始和自己得几个朋友胡侃…… 一顿饭吃的苏子阳很累,这是苏子阳自从上学以来第一次觉得和这些不上学的哥们有隔阂,不是说水平高低的那种感觉,只是觉得圈子是真的不同了。 回家之后,苏子阳洗了洗澡,运了两遍功,行了行气,散了散身上沾染的菸酒气。 老爸还没有睡,伏案写著毛笔字。 “爸。你这字写的快比我厉害了!” 苏子阳跑过去和自己老爸开了个玩笑,然后把和苏藏喝酒的事情给自己老爸说了一遍。 “我就是怕这样。以后他再叫你喝酒不去了,最近这苏藏没啥正事,我听说上个月不知道捅了个什么篓子,给你那奶奶都气病了!” 苏子阳老爸就是不放心苏子阳,所以一直没有睡。 看到苏子阳回来了,把毛笔收了起来,嘱咐了苏子阳几句,打了个哈欠睡觉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苏藏居然没有把苏子阳答应帮自己抓药泡药酒的事情忘了,刚刚吃了早饭没有一会,苏藏就打来了电话。 “走啊?我去接你?” 苏藏电话里大大咧咧的说道,苏子阳也没说別的,示意苏藏开车过来接自己就行。 苏藏来的时候,苏子阳正在刷碗。 “臥槽!兄弟你还会刷碗呢啊!完事了吗?走啊!” “你等我一会。我收拾完咱俩就出发。” 苏子阳收拾完了碗筷之后,跟著苏藏抓了药材,买了酒罈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有酒,苏藏没有。 所以苏藏又张罗著带著苏子阳去买酒,说他自己知道一个卖散装白酒的店铺,酒非常好喝。 苏子阳就跟著苏藏买了酒,然后还给苏藏把罈子封好。 苏子阳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好事,但是没想到就因为这一摊酒,兄弟们彻底翻脸了…… 第308章 挑理的苏藏 给苏藏泡好了药酒之后,苏子阳就回来了。 並且告诉苏藏一定得泡够了30天才行。 苏藏答应的好好的。 又在家休息了两天的苏子阳,就返回医馆继续上班。 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苏子阳突然接到了苏藏的电话。 “喂,这酒一个月了,能喝了吗?” 苏藏在电话里问到。 “能了啊!你开坛的时候,放点冰糖,这样口感好。” 苏子阳又嘱咐了一遍,但是苏藏的声音听起来就有点不对劲了,而且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我放了,你上次走的时候跟我说了,我这是等著冰糖都化了,我喝了一点,这酒怎么是苦的?” “啊?”苏子阳听到苏藏这么说,苏子阳也有点懵:“苦的?不能吧!这个药里没有苦东西,怎么可能是苦的!?” “嘖~擦。我还能糊弄你啊。是不是我没泡够时间的事啊?我放了好多冰糖,还是苦的!” 苏子阳听出苏藏有点不乐意了,就说道:“你这样,你拍个照片我看看你那个酒什么顏色的?” “行!” 苏藏掛断了电话之后,没一会就发了两张照片,一个视频。 苏子阳点开突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苏藏泡的这个药酒居然是淡绿色的…… 顏色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苏子阳放大了两个照片之后,又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里,苏藏围著玻璃酒罈子录了一圈。 “你看看这个酒,就是这样的。一喝苦溜溜的!没法喝啊。” 苏子阳看著苏藏的视频,越看越不对劲。 由於苏子阳给自己老爸泡的酒要早几天,所以这个药酒,苏子阳的老爸已经喝上了,而且口感颇为不错。 最重要的是,苏子阳老爸给发过来的照片,泡製出来的酒是暗红色或者说是褐色的,而且由於放了冰糖,酒的质感看起来是有些粘稠的。 但是苏藏这个视频里,酒的质感不仅仅看起来非常的清稀,而且顏色也不对呀,没有那么深,可以说没什么顏色。 想了一会,苏子阳没有想明白。 於是就把电话给自己老爸打了过去:“喂,爸。” “咋啦,儿子?” 苏子阳老爸正忙著,苏子阳听著电话里乱糟糟的。 “我小叔他们泡製的那个药酒,他们喝了吗?” 苏子阳这么一说,就听到自己老爸一乐,然后苏子阳就听到自己老爸跟旁边人说道:“子阳问你们那个酒,你们喝了感觉怎么样?” “哎,子阳啊。” 原来这两个小叔就在自己家的店里坐著聊天。 “哎,叔。那个酒你们两个喝了吗?感觉咋样啊?” 苏子阳问道。 “酒还行,我们下了班就喝两小口,挺好的,不难喝。口感也不错!” 两个小叔说道。 “那你们泡的药酒什么顏色啊?”苏子阳又问道。 “红色的,暗红色。和你家这个顏色差不多。怎么了!?问这个干啥啊?” 两个小叔好奇苏子阳问这个干什么。 “啊……” 於是苏子阳就把刚刚苏藏泡酒的事情给几个人讲了一遍。 “你俩在那个打酒的地方,是不是一个老头?满脸褶子!?” 苏子阳的小叔问道。 “啊!是。还有点驼背!”苏子阳点了点头。 小叔一听,嘿嘿一笑说道:“擦,他家那个酒都是假的,都是勾兑的。而且他家的酒也非常便宜。你们打的几块钱的?” “好像7块钱一斤!” 苏子阳这么一说,苏子阳老爸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7块钱一斤的散装白酒?別闹了,他那个酒喝著有问题,就是酒的事!” “是唄。我泡药酒打的那个酒是在百老泉打的,五十多块钱一斤呢。” “我那个也是,差不多得六十块钱一斤。” 两个小叔这么说,苏子阳才知道散装白酒原来这么贵。 既然他两个人自己买的酒水都这么贵,那送给金道长的那么好的原浆肯定更贵重了。 想到这里,苏子阳下定决心等下班了。再去金道长那打个一两斤留著…… 现在问题找到了,酒水出了问题。 苏子阳之所以这么来回的打听,就是因为药材是苏子阳陪著苏藏在药房抓的。 回来之后,苏子阳又检查了一遍药包,所以中药材是不存在抓错药材的事情的。 那么哪里出问题,苏子阳只好挨盘问了一圈。 就在苏子阳和自己老爸视频电话的这十来分钟的时间里,苏藏居然又给苏子阳打了好几个电话。 苏子阳掛断电话之后赶紧给苏藏把电话回了过去。 “草。这酒到底还能不能喝啊?要是能喝,我晚上还得弄两碗呢!” 苏藏在电话极其不乐意的说道。 “那苦咋喝啊?你先泡著吧,等我回去之后。给你看看那个酒到底咋回事!” 苏子阳这么一说,苏藏更不乐意了:“擦。你一年到头的也不回来一两趟,啥时候这酒才能喝上啊?” “等我回去的吧。我这边来患者了!” 苏子阳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苏藏了,这次回家的时候,苏子阳感觉苏藏对自己態度就不太对劲。 现在更是因为这事跟自己说话夹枪带棒的,苏藏这种態度弄的苏子阳微微有点烦躁,所以找了个茬,就直接给苏藏把电话掛断了。 掛了苏藏的电话,苏子阳也没多想,开始给病人看病。 转眼之间,又到了年底。 这边道观要祈福斋醮,所以苏子阳就直接放假了。 李仙子本来想让苏子阳跟著自己回家待著的,但是苏子阳颇有点胆寒自己那两个大舅哥。 所以只是吃了顿饭就赶紧撤了,苏子阳那意思让自己跟自己回家过年,老丈人还没说啥,被自己两个大舅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虽然不让留下过年,但是李仙子还是跟著苏子阳回了家,见了父母。 自此,二人的恋情算是彻底“曝光”! 苏子阳老妈非常喜欢李仙子,在李仙子临走的时候,还给李仙子包了六百块钱的红包。 苏子阳的老爸也是十分开心,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有了著落,当爹的怎么能够不开心! 第309章 矛盾(一) 时间一晃,到了年底。 家里开始置办年货了,苏子阳一些在外地的朋友也都陆续回家了。 所以苏子阳的饭局也多了起来,以前苏子阳出门聚会,苏子阳的老妈都是十分担心的。 但是苏子阳老妈发现自己儿子突然不喝酒了,对苏子阳出去玩的行程放鬆了许多。 无论年纪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是个孩子。 苏子阳老妈一是怕苏子阳喝多了酒在外边惹事,二就是怕喝多了酒磕了碰了的。 但是自从发现苏子阳不喝酒之后,苏子阳老妈也不再半个小时一个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了。 聚会就有人抽菸,苏子阳被熏的一身烟味跑到了厨房里,看著自己老妈正在收拾卫生,苏子阳突然问道:“妈?我最近出去吃饭,您咋不给我打电话了?” “滚滚滚。別捣乱,没看我正忙著呢。” 苏子阳老妈扒拉了一下碍事的苏子阳。 “我……您咋不给我打电话了呢?” 苏子阳又贱贱的问了一遍。 “你又不喝酒,我知道你清醒。我给你打什么电话!一边去,我得刷几个罈子,醃腊肉用。你別在这碍事,要不你给我刷?” 苏子阳老妈递给苏子阳一个罈子,苏子阳接过来乖乖的刷著罈子……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还没睡醒,苏子阳就接到了苏藏的电话:“喂,中午吃驴肉火烧去啊?” “不去了。家里今天买年货什么的,我得陪著我妈?” 苏子阳直接拒绝了苏藏。 不知道为什么,苏藏现在联繫自己,苏子阳总是感觉特別彆扭,就是没有朋友之间的那种感觉了。 因为苏子阳发现苏藏好像总是看著自己不顺眼,所以这次回来苏藏没有联繫苏子阳,苏子阳也没有主动联繫苏藏。 以苏子阳精准的第六感来说,见到苏藏,苏藏还不知道说个啥呢。 电话里,苏藏邀请了好几遍之后,確定苏子阳真不去。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起床吃早饭的时候,苏子阳嘴里叼著和咸菜条,吃著馒头和自己老爸嘮家常,正好就说起来苏藏的事。 “苏藏的驾驶证吊销这事你知道吗?” 苏子阳老爸突然问道。 “?啊?不知道啊,啥时候的事啊!” 苏子阳挺惊讶。 “就是上次你放假回来,泡药酒那次。” “因为啥啊?”苏子阳主要诧异的是什么原因。 “听说因为喝多了,不过他也是够倒霉的,喝完了酒之后,骑著电动车让人抓住了。我就问问你俩关係好,他跟没跟你说过这事!” 苏子阳听完之后摇了摇头:“没说,我就说上次他叫我喝酒咋那样事的呢。” “听说还打架了,要不是打架,估计不能出这事。我吃饱了,我去店里了。你们慢慢吃!” 苏子阳老爸吃完了饭,直接去店里工作去了。 苏子阳陪著自己老妈买东西置办年货。 忙活了一天的时间,苏子阳又接到了苏藏的电话:“晚上不能买年货吧,出来整点啊!” “行!” 苏子阳也没多想,可是一直等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苏子阳也没有收到苏藏的电话。 “別等他了,吃饭吧!” 苏子阳老爸一看苏藏还没有给苏子阳来信,张罗苏子阳过来吃饭。 正好苏子阳也饿的不行,所以也就坐下吃饭了。 苏子阳刚刚吃了个半饱的时候,苏藏突然又打来了电话。 “出来呀?我在那个老高火锅鸡呢,你过来吧!” “行,等一会吧!” 苏子阳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馒头。 “小藏啊?”苏子阳老爸看著苏子阳问道。 “对!”苏子阳点了点头。 “要我说,你就別去了。去干什么,这都马上九点了,你就说你这会有点事,不去了。” 苏子阳老爸不愿意让苏子阳去了,苏子阳没听,套上个半袖出发了。 其实走到路上的时候,苏子阳心里有点彆扭,但是又觉不出哪儿彆扭来。 这个老高火锅鸡离的自己家不远,苏子阳走著就能过去。 还没有走到的时候,苏子阳又接到了苏藏的电话:“餵。你能带两盒烟吗,我抽紫云。我刚才忘了买烟了!” “行!我看看这哪有超市。”苏子阳回头一看,自己身后就有一家菸酒店,进去买了两盒紫云,苏子阳就直奔了老高火锅鸡。 他家有一个大厅,周围有一排特別小的包间,一个包间里大概能坐4-5个人。 苏藏说他在4號包间,进门之后。苏子阳先是一愣,苏子阳以为这么晚了,只有苏藏在呢。 结果苏藏对面坐著一个人,苏子阳也不认识,苏藏照例没有介绍,只是从言语里听著苏藏喊他小通。 从苏子阳进门之后,就是从兜里拿出两盒烟的时候。苏藏和他说了两句话,剩下的时间就一直坐著在和小通聊天。 苏子阳也插不上话,坐在一边略显尷尬。 火锅鸡上来之后,苏藏从身旁的兜里拿出一瓶北京二锅头。 “咱仨一瓶够吗?” 苏藏呵呵一笑,隨即拧开瓶盖就给自己倒酒,倒完之后苏藏就把酒瓶递给了小通,小通自己倒了一杯之后,要给苏子阳倒酒。 苏子阳摆了摆手:“哥们,我不喝酒。你们喝吧,我喝点水就行!” “草!又吃药啦?” 苏藏一听苏子阳不喝酒,语气非常冲的说了一句。 苏子阳扭头看了一眼苏藏没说话,对著小通摆了摆手,自己不喝。 小通笑了笑,也没再让酒。 “你不喝酒那你来干啥?”苏藏一看小通没给苏子阳倒酒,苏子阳也真不喝,苏藏又说了一句。 苏藏两次三番的挤兑,苏子阳轻声笑了笑笑:“那我走吧。你们喝!” 苏子阳这么一说,苏藏一下又笑了:“你可拉倒吧,你不吃饭回去,跟你爸一说。我哥又该说我了!” “快快快,坐下。” 苏藏扒拉了一下苏子阳,把站起来的苏子阳拽回到了桌上。 “那喝口饮料吧!” 小通张罗要了一瓶果粒橙,本来苏子阳也不想喝这饮料,但是小通说他们也要喝点,所以才要了饮料。 第310章 矛盾(二) 吃饭期间,苏藏仍然对苏子阳爱答不理的,基本上也没说几句话。 苏子阳心情不好,但是又不是那种愤然离席的小孩子,苏子阳坐在一旁喝了两杯果汁,也没吃饭,就这么坐著。 苏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通说话,小通也看出气氛的尷尬来,但是小通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也只是带著笑应对著。 苏子阳比小通还纳闷苏藏的態度,所以一顿饭苏子阳也不说话。 “哎,哥。刚才藏这小子说,怎么滴,你爸爸他喊哥?” 小通看著苏子阳比自己大,喝了口酒问道。 “哈哈。我们一个大院的,他跟我爸是堂叔伯兄弟。” 苏子阳笑了笑说道。 “哎吆,你们这关係这么近么?你们都姓苏,我以为你们是一个村的呢。来来来,咱俩喝一个吧!你就以茶代酒,咱俩喝一个,哥。” 小通端起酒杯和苏子阳碰了一个。 “是唄,要不是这么近的关係,我都不搭理这种人!” 小通和苏子阳本来笑呵呵的,苏藏这么一说,苏子阳和小通都愣了。 因为苏藏和苏子阳坐在一边,苏子阳侧脸看了一眼苏藏,笑了笑说道:“呵呵,啥意思啊,苏藏。” “擦。你说啥意思?”苏藏白了苏子阳一眼:“我驾驶证吊销了,你知道吗?” “我今天刚知道的。” 苏子阳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苏藏更激动了。 “你看看,我跟你说,小通。这家里人就没法搭理。” 苏藏就开始对著小通说话:“我驾驶证不是因为那个事吊销了吗,我家里这帮人天天在家讲究我啊。现在说的谁都知道了,你看看这傢伙!” 这傢伙是说苏子阳。 “你看这傢伙,常年都不在家,他都知道我驾照吊销了。你说村里这帮人嘴得有多快吧!你说我二哥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在他家的店里讲究我呢!估计一天骂我八遍,肯定说我傻逼,骑电动车还能给驾照弄没了!” 苏藏说的这个话,苏子阳也纳闷。 因为苏子阳就听自己老爸说了一嘴,说他喝多了酒,怎么骑电动车和人打架,之后才醉驾把驾驶证吊销了的。 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谁没事讲究他这个事呢? 苏子阳对於苏藏说家里人讲究他这个事是坚决不相信的。 “擦,你说这个我不信。你二哥我见过,咱们还在一起喝过酒呢。他们讲究你啊!净扯淡!” 不等苏子阳说话,小通直接否定了苏藏刚刚说的话。 “哎,我跟你说。这个世界,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知道他啥样啊?我二哥看不起我你不知道吧!就因为这事,他觉得我办的傻逼,还给驾驶证整没了!” 苏藏就开始磨磨唧唧的来回说这事,苏子阳坐在一旁不说话,小通就一直在劝苏藏。 三劝两劝,苏藏就是一杯白酒下肚。 这时候苏藏就有点喝多了,说话也开始上句不接下句了。 苏藏喝多了,嘴里磨磨唧唧的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娘儿呱唧的话就都出来了。 这话一说就难听了,都是没出五服的家里人,你在这骂娘你是骂谁呢? 苏子阳的老爷爷和苏藏的爷爷可是亲兄弟。 所以苏子阳这是真有点不高兴了,拍了拍苏藏的胳膊说道:“你说啥呢?喝多了,別喝了!” “草!”苏藏一扒拉苏子阳的胳膊:“你別jb在这跟我装好人,你就是啥好玩意啊?你就没有笑话我啊?我问你上次泡那个药酒是不是没有泡成?” 苏藏这么一说,苏子阳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就直接说了一句:“你的是没泡成啊。” “苏子阳,你说从你上研究生这两年,你放年假回来,我哪次没请你吃饭。虽然可能钱不多吧,但是至少一次得二百块钱吧。我找你泡个药酒,你泡没泡成的就不说了,你怎么跟家里人说的?” 苏藏这一番话给苏子阳整得更不知所云了:“你啥意思啊?” “草!我啥意思!我那个药酒泡的是苦的,你他妈的怎么跟你爹说的?怎么跟我二哥说的。你说我他妈买不起好酒?我就问你,我差钱吗?我买不起好酒?” 苏藏越说越激动,拍著胸脯说道:“你哪次回来,我不请你吃饭啊。你跟別人说我买不起好酒。那我问你,药材是不是你跟著抓的?酒你是不是跟著买的?你要说八块钱的酒不行,我就买八十的了,可是你说没事!” “你转过头来,跟家里人说,我苏藏买不起好酒。我就问你,你读研的时候。回来咱俩吃饭,我让你掏过钱吗!” 苏藏骂骂咧咧的说著话,虽然苏藏前边说的话没有什么道理,但是最后这句话確实给苏子阳问住了。 苏子阳出去和苏藏吃饭,三次吃饭,苏子阳能买一次单,这一次还得是苏子阳偷偷摸摸买的。 不是因为苏子阳不买,是因为苏藏是红著脸的不让苏子阳买。 有一次苏子阳偷偷买了单,苏藏喝了点酒,硬生生让人家老板把钱转回给了苏子阳,自己又给老板转的饭钱。 一来二去,苏子阳就觉得苏藏是真实在。 但是经过件事一折腾,苏子阳看出来,原来不是所有的人的付出都不会计较。 在苏子阳小的时候,苏子阳的妈妈就告诉苏子阳,送给朋友的东西,吃的也好,玩具也好。 如果两个人发生矛盾了,或者说没有以前好了。 不准找后帐,不准再提,更不准往回要! 小时候苏子阳虽然不懂这些道理,但是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么做的。 但是看著苏藏这种歇斯底里的样子,苏子阳真的多少有点无奈。 而且最让苏子阳感觉到烦躁的就是,苏子阳以为苏藏把这事说出来,就算完了。 谁知道苏藏喝了一杯酒之后,又开始从头到尾的把这件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一遍。 说到后来,苏藏嘴里的话就越来越难听了。 小通一直在旁边和苏子阳说:“哥,他喝多了,他喝多了。你別生气,明天再说他。刚才过来这的时候,他喝了一场来的!” 苏子阳深呼吸的一口气,然后说自己去上个厕所。 第311章 矛盾(三) 苏子阳出来的时候,看著吃的差不多了。 苏子阳上了个厕所之后,回来的时候就把单买了。 买单的吧檯,就在苏子阳他们做的这个小包间外边。 由於苏子阳这两年的修行,耳力和视力都极好。 苏子阳就听到小通和苏藏说道:“你那哥们好像出去买单了。” “草。买去让他,他买的轻,今天我叫他来就是让他买单的。你没看我让他带了两盒烟吗。今天这个火锅鸡,我特意要的鸡腿肉的!比咱们平时吃的贵多了!” 苏子阳听到这话,心里一沉。 吧檯这边算完了帐,一共410块钱。收了400。 说实话,在一个小县城里,三个人吃400块钱的饭菜,就极其奢侈了。 这四百块钱对苏子阳现在的工资来说,不算事,但是谁也不是冤大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买完单之后,苏子阳就又坐了回去。 谁也没提买单这事,苏藏低著子继续吃著锅里的肉。 苏子阳以为吃一会,就拉到了,散伙自己就回去了,至於还跟不跟苏藏交往,那得琢磨琢磨了。 谁知道苏藏又要了一瓶酒,然后又加了一斤肉。 然后又是两杯酒下肚,苏藏的话就更多了,但是总起来说骂骂咧咧的还是说这两句话。 最后苏子阳实在听不下去了,扒拉了一下低头啃肉的苏藏说道:“你今天晚上把我叫来,就是说给我话听的唄?” 小通一看苏子阳要急眼,赶紧下下边拉了拉苏子阳的胳膊:“哥,哥,你別著急,他最近气不顺,喝多了,你別搭理他!” “谁喝多了?”苏藏一听,不乐意的骂了一句话:“草,说你话听咋了?” “行吧。那我走了!” 苏子阳起身就往外走去。 “走去,活该你走!”苏藏也不管苏子阳,低头继续吃肉。 苏子阳走到吧檯问刚刚加的东西多少钱,又交了一百块钱之后,苏子阳推门往家走去。 “哎!”苏子阳边走边嘆了口气。 苏子阳低头走著心中多少有些烦闷,翻著手机想给李仙子打个电话。 刚准备拨通李仙子的电话,就听到后边呱唧呱唧的跑步声。 苏子阳回头一看,小通追了上来:“哥,哥。小藏喝多了,你別跟他一样!別生气,別生气!” 小通今天晚上一直在劝和,苏子阳也不反感这人,看到小通追的气喘吁吁的,苏子阳笑了笑说道:“呵呵,没事。你回去吧,看著苏藏点,喝多了別磕著碰著的,我往前走就到家了。” “你都走了,谁还吃啊!” 苏子阳再往后一看,苏藏不知道啥时候也追了过来。 苏藏喝的全身酒味,跑过来一搂苏子阳的胳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刚才不该说你,你……我请你吃个板面吧!走走走!吃板面去!” 苏子阳轻轻一抖,用內力弹开了搂著自己胳膊的那个苏藏,苏藏喝的醉醺醺的,被苏子阳这么一弹,一晃差点没有站稳。 小通不知道是喝多还是没有喝多,也跑到旁边一把搂住了苏子阳,这俩人一左一右就给苏子阳架在了中间。 苏子阳不想扒拉他俩,就让这二人给架到了一家深夜还在营业的板麵馆。 “老板,来三个小份板面。满配!” “我不吃,来两份!” 苏子阳对著老板喊了一嗓子。 “三份,哥。做三份,满配的就行!別听他的!” 老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回后厨做面去了。 苏子阳也不说话,就坐在二人对面,低头看手机。 苏藏和小通也不说话,低头扒著蒜。 不一会,一套满配的板面就上来了。 所谓的满配,就是把板面里能加的都加上。 一碗麵,一根自己滷的鸡肉肠,一个狮子头,一个豆腐皮菜卷,一个炸豆腐,一个鸡肝,一个虎皮鸡蛋。 苏子阳刚才出来得时候吃的半饱,现在这么一折腾,一生气確实有点饿了。也不说话,低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碗麵之后,二人和苏子阳道別,苏子阳就回家了。 这时候已经將近十一点了,苏子阳进门之后,发现自己老爸还在练毛笔字。 听到门响,苏子阳老爸抬头看了看苏子阳回来了,笑呵呵的把毛笔收了起来:“回来了,吃的啥啊?” “吃的火锅鸡!爸,別提了,我都没吃啥,苏藏现在怎么这么混帐呢。” 苏子阳回来之后,看到自己老爸还在这里等著自己,心里最后有点烦躁,就把这事一五一十的给自己老爸说了。 苏子阳老爸听完苏子阳的话也嘆了口气,然后和苏子阳讲了讲今天晚上苏藏一直念叨的这个事情。 苏藏那天晚上骑著电动车,和哥们擼串去了。 后来苏藏喝多了酒之后,回来的时候苏藏在等红绿灯,一个车在拐弯的时候,蹭了苏藏的电动车一下。 苏藏本来也不是吃亏的人,就骂了这车两句。 谁知道的是,车上这人也喝多了。 回头一转车头,就开始开车別苏藏的电动车,三整两整,就给苏藏別倒了。 苏藏倒了之后,给这人从车里薅出来就动手了,之前说过苏藏体格很好,一般人打不过苏藏。 所以那人自然吃亏了。 但是这人车上还拉著自己得女朋友,这人女朋友心眼特別多,当时看自己男朋友挨打,立马就报警了。 最后交警也来了,派出所也来了。 结果交警来了之后,先问喝没喝酒。 这个女的说自己开车的,她没喝酒啊。 但是轮到苏藏的时候,苏藏以为自己也没啥事,但是先吹数,又看了看苏藏的小电动车,最后认定的是苏藏的车不符合规定,算是机动车…… 然后醉驾加上驾驶和驾驶证不符的机动车所以就吊销了驾照,加上打人了,还是涉及到一些其他的,所以在派出所也走了一遍。 虽然最后这边没有事,但是驾照確实没有了。 至於说苏藏说苏子阳老爸和自己二哥哥讲究他,纯属是子虚乌有。 但是苏子阳听老爸说的这事得隱情,还真就是应了那么一句话——管閒事,落不是。 第312章 老家过年 为什么苏藏说苏子阳老爸讲究他呢。 苏子阳听自己老爸这么说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苏藏闯了这个祸之后,不敢告诉家里人。 一直和自己家里的人说自己是冤枉的,意思就是说,毕竟骑的是非机动车,不应该吊销他的驾照。 家里人不明就里,也是跟著苏藏喊冤。 苏子阳老爸听说这个事情之后也觉得奇怪。 正巧苏子阳老爸认识一个交警大队的朋友,於是就帮忙打听了一下。 那个朋友一听苏子阳老爸打听的这个事,当时就给苏子阳老爸讲了怎么回事。 因为那天晚上是他出的警,事情也比较复杂,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苏藏喝了很多酒,骑著一个小电摩托。当时和那人別车,苏藏就被別倒了。 这事和苏藏给家里人说的没有什么出入。 但是拒苏子阳老爸这个朋友说,当时他们到了的时候,本来没想罚苏藏,因为毕竟他骑的是电动车,又被別倒了。 当时来的还有派出所的人,苏藏当时要是消停的,应该就没啥事了。 可是苏藏像和那帮人有仇一样,守著交警和派出所的民警,又打了那人两下。 並且还差点和警察动起手来,而那边那女的就不干了,坚持就是公办,这才引起来的后边一系列的事情。 所以苏子阳老爸是先最清楚这个事具体的前因后果的。 本来苏藏说的这个二哥,也是托人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交点罚款,把这事给办下来。 毕竟五年之內不能再考,以后上班什么的还是挺麻烦的。 结果这么一问,这事彻底没戏了,而事情的前因后果清楚了之后,这才引苏藏恼怒。 “哎,这人没法处啊。” 苏子阳听完自己老爸讲的事情的经过,嘆了口气。 “我估计,他以后不能再找你出去玩了。再找你,你就说有事。跟这种人,没法说。不明事理!” 其实苏子阳的老爸也挺生气的,毕竟自己是好心好意帮忙,没想到苏藏不仅不感谢,反而引的他生气了。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要是人就生活在各种人际关係之中,现实就是这样。 此事过去之后,果然苏藏再也没有来找过苏子阳。 日子一天天过,眼看就到了年根底下。 二十八的时候,苏子阳一家就回到了农村老家,收拾收拾院子,准备过年。 一说过年,就是讲究年味。 炮仗的味道,烧香的味道,烧纸钱的味道,饺子的香味,年夜饭的香味。 包饺子吃饺子,是北方人过年的的传统习俗了。 苏子阳正在擀饺子皮,苏子阳四奶奶家的孙媳妇,也就是苏子阳的一个小嫂子跑进了屋里来。 “婶子,子阳呢?” 苏子阳老妈在客厅烧水,苏子阳的小嫂子进来正好看到苏子阳老妈。 “屋里擀饺子皮呢。” 苏子阳嫂子进屋一看,苏子阳坐在炕边上,呼呼的擀饺子皮,速度飞快,一会就擀了十来个。 “哎呀,你这手挺巧啊,比我擀饺子皮擀的都快!” 小嫂子看了苏子阳一会,惊讶的讚嘆道。 “哈哈。还行吧!”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但是没抬头,只是继续干活。 等苏子阳老妈进屋之后,小嫂子才说出自己这次来的原因。 “婶子,我家田田病了。你让子阳给过去看看唄?” 小嫂子不好意思和苏子阳开口,对苏子阳老妈说道。 “去吧。子阳你別擀了,你去跟著你嫂子去看看,怎么了。” 苏子阳老妈扒拉一下苏子阳,苏子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行,我洗洗手啊。嫂子。” 苏子阳出来洗手之后,跟著小嫂子到了家里。 “哎。哥。”苏子阳看著苏趁抱著自己姑娘正在来回溜达,姑娘在怀里吭哧吭哧的哭。 “子阳来了,臥槽。不行了,你快给看看,快看看!我这不行都准备去医院了!受不了了。” 苏趁把孩子递给苏子阳,苏趁的姑娘一岁多,苏子阳接过来一看孩子的头髮,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嚇到了!” 小孩子受了惊嚇之后,头髮会有点炸毛的感觉,看起来蓬蓬鬆鬆的,而且没神光。 “苏趁,就是因为你。我不让你大半夜出去打牌,你就是昨天晚上打牌回来。姑娘就开始哭了,你要是今天晚上再出去打牌,我就抱著田田回娘家!你自己过年吧!” 小嫂子一听自己姑娘是嚇到了,一下就急眼了,她一喊一生气,母子连心,田田哭的更响了。 “行行行!別喊。別喊!你再给孩子嚇一跳!” 苏子阳听到小嫂子喊,赶紧制止了下来,苏子阳这么一说小嫂子倒是听,噘嘴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苏子阳不太爱搭理这个小嫂子,听自己老妈说,这人不咋孝顺,经常和老婆婆干仗,一吵架就叮叮噹噹的砸东西。 但是田田毕竟是自己小侄女,不能不管。 “嫂子,你找你个金戒指,给孩子冲点温水喝喝。就没事啦!” 苏子阳抱著田田拍了拍,不知道苏子阳是不是有医生那股“神气”的事,还是怎么滴,总之苏子阳抱过田田来之后,田田就安稳了很多。 “我哪有金戒指啊,金耳坠我也没有啊!嫁给你哥这么个穷种,啥也没有。楼都是这两年我逼著他买的!” 小嫂子点火就著,苏子阳一提金戒指立马就炸毛了。 她这么一喊,田田嚇的一激灵,又开始哭闹起来。 “你他妈喊什么啊!你看给姑娘嚇的。你抽什么风,不就是结婚的时候没有给你买三金吗!你喊什么啊,子阳还在这呢!” 苏子阳看著两口子吵架,脑袋瓜子都大了:“哥,哥!嫂子!停停!別喊。我给田田收收。不用金戒指了!” “你还会收收啊!”苏子阳哥嫂一看苏子阳说收收,觉得有点新奇,二人也不吵了,全都看著苏子阳。 “嘘!你俩安静点啊!” 苏子阳看著他们吵架无语的不行,抱著田田坐在了沙发上。 “听话啊,田田!乖!” 苏子阳摸著田田的头心轻轻念动咒语。 第313章 返回 “太阴化生,金水之精,蛮剑披髮,手执宝刀,三界横行,沏里流惊。东王公,西王母,急去山中采果,莫休小儿身上作祸,南斗六司寿星,北斗七元解厄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苏子阳默念著咒语,轻轻摸著田田的脑袋。 说来也怪,苏子阳念完咒语,又摸了摸田田的头,田田真就安静了下来。 “好了。哥。没事了,我回去了,你们忙著!” 苏子阳把田田递到了自己哥哥怀里,快步离开了。 “哎,子阳。喝口水再走啊!” 苏子阳都快走出大门了,苏趁想起来又在后边喊了一嗓子。 苏子阳也没回话,快步回到了家里。 “小田田咋了?” 苏子阳一进门,发现出去串门的老爸也回来了,二人一个包饺子一个擀麵皮,已经包了很多了。 苏子阳一回来,老妈就立马问道。 “嚇到了唄!我给收了收,趁哥昨天晚上半夜打牌回来。给小田田嚇著了。” 苏子阳洗了洗手,加入了包饺子的活动之中。 “你那小时候,我要是回来的晚。我都在门口坐一会,抽颗烟才进屋。不然確实容易嚇到孩子!” 苏子阳老爸笑呵呵的说道。 “对,你爸爸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苏子阳老妈也笑呵呵的夸讚道。 “俩人又干仗呢,我给小田田弄完了,就赶紧回来了。” 苏子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苏子阳觉得一辈子早上和这么个媳妇过,也挺他妈的悲哀的。 “又干仗呢?去年乾的就回娘家了,刚才又吵架了?” 苏子阳老妈惊讶的说道。 “嗯吶唄。小嫂子嫌我趁哥结婚的时候没给他买三金。哈哈哈。” 苏子阳边擀饺子皮边和自己爸妈聊天。 “净事一天天。那时候你爸爸娶我的时候,啥也没有!” 苏子阳老妈捏著饺子咧嘴说道。 “你快停吧!” 提起这事,苏子阳老爸赶紧阻止了自己媳妇接著往下说。 “咋滴?你不让说啊!你心虚啊!” 苏子阳老妈白了苏子阳老爸一眼。 “妈,我爸啥都没有,当时你看上我爸啥了?” 苏子阳也跟著起鬨,在旁边笑著说道。 “你爸有才啊,会画画,会写字。长得帅啊!” 苏子阳也没想到自己老妈说的还挺直接。 “哎呀,我都害臊了!”苏子阳假装捂嘴偷笑。 苏子阳老爸低头捏著饺子嘿嘿笑,也不说话。 “切。不帅谁跟他好!哈哈哈!” 苏子阳老妈颇为羞涩的说了一句。 “去去,赶紧去给那个大锅刷刷,这里不需要你了。去抱点柴,一会烧火。咱们下点饺子吃!” 苏子阳被自己老妈赶了出来,乖乖的刷了刷灶台上的大锅,然后出去抱柴加水准备烧火。 一盘饺子,一碟滴了香油的醋,年味! 大年三十晚上,家里人围在一起看节目。 苏子阳老妈突然问苏子阳:“儿子,明年你说我们能抱上大孙子吗。” “妈,我要突然给你抱回个儿子来,你不害怕啊?哈哈哈!” 苏子阳笑著打岔。 “嘖!我跟你说正事呢。你问问梓君,她啥时候跟你结婚啊。你看看我们同龄人,都抱上孙子了!” 苏子阳老妈吃著瓜子和苏子阳说著。 “没事,儿子。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不用管你妈妈说的话!!!” 苏子阳老爸给自己媳妇剥著开心果和苏子阳说道。 “我到时候和梓君商量商量!”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年,过了初二之后,不知道怎么苏子阳会收惊的消息不脛而走。 村西头的一个年轻人突然抱著自己儿子来说,放炮嚇到了,让苏子阳给收收。 別说苏子阳不认识这人了,就是苏子阳老爸也不认识这人。 “你回去找个金戒指,给孩子冲碗水喝就行了。” 苏子阳给这人打发走了,没过两天,苏子阳家里又变成了去年门庭若市的样子。 “要我说啊!子阳你就在家开个诊所,过年回来你就看病。到时候你该撤就撤!” 苏子阳老爸的一个哥们晚上在苏子阳家里和苏子阳老爸喝酒。 苏子阳自然作陪:“叔,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你说谁白给他们忙活,村里这帮人沾便宜没够。我在这坐了一下午,你得针灸了四五个人吧!开药开了四五个吧!年还没过完么,你拿两块糖来也行啊!都空著手!” 苏子阳这个叔叔是看苏子阳忙活一下午,帮著苏子阳打抱不平。 “嗨,过两天他就回去上班了。村里乡里乡亲的人,就这样吧!” 苏子阳老爸端起酒杯和自己哥们碰了一下。 苏子阳感觉自己在家这几天,比上班都忙活,至少在门诊上班的时候,不会有人跟你问东问西的,还要强行给你介绍对象。 初八的时候,终於回了县城,苏子阳终於得到了片刻的耳根清净。 不过这也意味著就要回去上班去了。 离別的时候总是捨不得,苏子阳买好了票。 就在还有两天就要返程的时候李仙子说要给苏子阳一个惊喜。 苏子阳欣然接受,然后苏子阳晚上的时候就在自己家门店门前看到了开著一辆陆地巡洋舰的李仙子。 “……” 苏子阳看到李仙子的时候都懵了。 “妈,你看看谁来了?” 苏子阳回头喊了一声妈。 苏子阳老妈和老爸看到李仙子也是一愣,苏子阳老爸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看外边的车惊讶的说道:“这孩子。你开车跑过来的?” “嗯吶!叔叔!苏子阳,快去后备箱拿东西,我给叔叔带的菸酒!阿姨。我给您带了个翡翠鐲子快试试!” 李仙子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拉过苏子阳妈妈的手,给苏子阳妈妈套上一个鐲子。 “哎呀,姑娘。这礼物也太贵重了!” 苏子阳老妈不好意思收李仙子的礼物。 “不贵重,您戴著好看!苏子阳,你愣著干什么啊!快去搬东西!” 李仙子把装鐲子的盒子放下,然后推著苏子阳往门外走,从车上往下搬菸酒…… 第314章 辟穀(一) 李仙子大包小包拿了一大堆东西来,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一家人一起吃了顿饭,第二天苏子阳和李仙子就开车出发了。 “你咋换车了?” 苏子阳开车,李仙子坐在副驾驶上吃著苏子阳老妈给带的煎饺还有干肠。 “我哥给的。” 李仙子舔了舔手指头上的油,嘿嘿对著苏子阳一笑。 “咱哥真敞亮啊!” 苏子阳感嘆一声。 “切。早知道要个更贵的了,谁让他是大户人家。我这叫吃大户!” 李仙子嘴里嚼著干肠含糊不清的说道。 “哈哈哈。我哥说他最近忙完了这一阵之后,还过来找你喝茶。” 李仙子喝了口水,拽了块湿巾擦了擦手:“阿姨做的这个煎饺真好吃。香啊!” “香你就多吃点,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苏子阳宠溺的说道。 “不吃了,不吃了!吃饱了!咱俩一人开仨个小时。別疲劳驾驶,本姑娘闭目养神一会!” 李仙子说完,闭上眼睛眯著了。 二人交替班开车,人歇车不歇,很快就到了家。 高度集中的精神一下子鬆懈下来,二人多少都有些疲惫,洗洗乾净二人睡了个爽觉。 过了两天,金道长也回来了。 梦飞先生和金道长一起来的。 金道长神采奕奕,看上去似乎比年前更加年轻了些。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杨天正家里有事忙的不行,所以就没回来。 一行人聚了聚,算是为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做一个好的祝福。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突然发现金道长居然开始不吃饭了。 “师父,您在辟穀吗?” 苏子阳发现了金道长不吃饭之后,觉得稀奇,下班之后围著金道长问道。 “嗯。” 金道长点了点头,辟穀之后,金道长很少说话,而且年前给苏子阳讲的小儿推拿的知识基本上都讲完了。 所以现在金道长除了看病的时候会说话,平时都是十分沉默的。 辟穀这个苏子阳是听说过的。 辟穀也叫休粮,意思就是说不吃饭了。 “师父。我也想辟穀。” 苏子阳嘿嘿一笑,让金道长也教自己辟穀。 金道长看了看苏子阳摇了摇头。 金道长不教,苏子阳转头又去磨梦飞先生了:“师父,师父。金道长辟穀了,您知道吗?” “啊!我知道。”梦飞先生最近总是拿著一本黑皮书来回看,也不知道研究什么呢。 苏子阳一问,梦飞先生又赶紧把书放了起来。 “我也想体验体验!” 苏子阳满眼睛小星星的看著梦飞先生,梦飞先生一愣摸了摸苏子阳的额头,发现苏子阳没发烧之后,梦飞先生指著门口,轻声对苏子阳说道:“滚蛋!!!” “……” 苏子阳吃了俩字,噎的说不出话了,扭头溜溜达达的走了。 刚刚过完年,找李仙子的也非常多,李仙子弄的各种图纸,还有缘主的八字放了满满一大桌子。 看到苏子阳耷拉著脑袋回来了,李仙子也顾不上管苏子阳,只是自顾自的忙著自己得事情。 李仙子忙完了手里的事,进屋一看苏子阳正躺在床上运气发呆:“苏苏,你咋啦!” “没事……” 苏子阳一动不动的愣神,非常敷衍的说了俩字。 “嘖!怎么蔫了?”李仙子坐在床边扒拉一下子苏子阳。 “我就是在想,金道长辟穀了,我也想尝试尝试!” 苏子阳实在不理解,人怎么可以不吃饭,还能每天看这么多患者,而且晚上二人切磋功夫的时候,金道长的力量不退反进,二人交手的过程之中,震的苏子阳胳膊发麻。 “我当是什么事呢。没事。明天起,我吃饭你看著。等你饿不行的时候,本姑娘再给你做菜吃。你呀,就是瞎琢磨,我去忙去了!”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没啥事,又回客厅写写画画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看到梦飞先生的时候,刚想张嘴再说这事得时候。 梦飞先生直接堵住了苏子阳的嘴:“你吃的太好了啊!辟穀有啥意思。” 梦飞先生比较反对强行辟穀这件事:“所谓气满不思食。等你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自然可以不吃饭。至於强行辟穀,也不是不行。” “其实对於现代人来说,强行辟穀也不是一件坏事。” 金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二人的旁边,听著二人说话,金道长插了一嘴。 “现代人的营养普遍都过盛,偶尔辟穀一两次。调整调整胃气也不错!这样能够促进人的新陈代谢,可能会有利於健康一些!” 梦飞先生听了金道长的话,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小子阳啥也想试试。那你就带带他唄。反正我可不挨那饿!你俩玩吧!” 二位师父达成了协议之后,金道长开始给苏子阳讲解关於辟穀的一些知识。 辟穀有很多种,一开始辟穀这个事情產生,就是为了给那些入山修行的人准备的。 因为古代不像现在这样交通便利,通信发达。 如果进山修行,很有可能面临著缺衣少食的情况。 吃自然是摆在第一位的,没吃的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一个人在山里,又不可能有大量的粮食供应,所以辟穀就十分有必要。 至於梦飞先生说的那种,气满不思食的状態,是一种比较高深的状態,得有一定的修炼基础才能做的到的。 而不可能刚刚开始修行就能达到,所以辟穀的方法也是各式各样的。 金道长主要给苏子阳讲了几个。 第一个叫炼气法,也就是通过不断地锻炼,达到人们说的气满不思食得状態。 这个比较难一些,在练习过程中,必须保持心情愉快,情志淡泊,一旦心境剧烈变化了,那就很难练成。 但是这个如果一旦练成了,那就是真辟穀,真的就一点东西也不吃了。 到第二种叫服饵法。 就是不吃五穀杂粮,通过一些药物製作的丸子也好,其他的东西也好,总之吃了之后不但可以让人不感到飢饿,还可以让人延年益寿,治疗疾病。 听了金道长这么讲,苏子阳才知道原来这个里边有这么多学问,並不是说隨隨便便硬饿下来。 第315章 辟穀(二) 苏子阳听了个大概,好奇的看著金道长说道:“师父,您用的是哪种方法辟穀的?我觉得以您的高深修为,应该是气满不思食吧。” 这句话真不是苏子阳在拍金道长的马屁,苏子阳是从心底里这么认为的。 因为各家有各家的內功心法,苏子阳的內炼,內养的功夫是梦飞先生教的。 在学习內功的时候,最忌讳的一点就是贪多嚼不烂。 学了东家学西家,来来回回换功法。 其实无论功法什么样,都是一条道路而已,最后追求的都是同一个结果。 所以苏子阳学的梦飞先生这一流派的功法,自然没有学习金道长或者杨天正的练法。 这三人之中,梦飞先生的修为最高。金道长和杨天正应该是不分伯仲。 但是苏子阳发现,自从上次金道长出关之后,精气神以及整个人的状態完全不一样了,明显修为精进了一大截子。 所以苏子阳才说的刚才那句话,但是苏子阳这个想法却换来了金道长的否定。 金道长摇了摇头之后说道:“不是,我是用的服水辟穀法。为的就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服水辟穀法?”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子阳刚刚听了说服饵辟穀,这会又听了金道长说服水,一时间有点惊讶:“就是说吨吨吨喝水吗?灌水饱啊!”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颇为惊讶的表情笑了笑:“呵呵,当然不是!是一种有法度的方法,你想听,我可以跟你讲讲!” 学习新知识,苏子阳眼珠子都亮了:“好,好!您说,师父。我记著呢!” “服水就是喝水,这个我就不多给你解释了。服水之法,应该先发广大心,救三涂大苦,普度法界眾生,然后再服水。” 金道长坐好之后,捋了捋鬍子和苏子阳说道。 也就是说应该有大慈大悲普度眾生的宏愿。 这里解释一下三涂的意思。因为有的佛经,佛咒回向的时候,也会说,可能这个大家听的就比较多, “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三重恩, 下济三途苦” 就比如这句话里,也出现了三涂这个词语。 三涂,也叫三途。 是指血涂、刀涂、火涂。 血涂是畜生道,因畜生常在被杀,或互相吞食之处; 刀涂是饿鬼道,因饿鬼常在飢饿,或刀剑杖逼迫之处; 火涂是地狱道,因地狱常在寒冰,或猛火烧煎之处。 三涂即三恶道的別名。 所以不管你理解不理解,你就记住,在服水法的时候,你就应该秉持著一颗大慈大悲的心。 苏子阳点了点头,明白了金道长说的意思。 於是金道长开始给苏子阳详细讲解服水的步骤。 服水必须用陶瓷的杯子,不可以用別的。 先选好开始的日子,一般选择四时旺相的日子,或者甲子日,或者开、除、满日。 在这些日子里,再选一个和自己本命相生的日子。 所谓的四时旺相就是指的一年四季什么时候是好的日子。 所以我把这个也写在下边: 五行木 春旺、冬相、 五行火 夏旺、春相、 五行土 四季旺、夏相 五行金 秋旺、四季相 五行水 冬旺、秋相 他这个是根据五行属性来的,比如你要春天的时候服水,那你就应该选一个木属性的日子。 至於后边说的那个,开,除,满是说的黄道黑道的日子,这个可以自己去万年历上查找。 然后生自己得日子,就是说比如你是木属性的,你就选个属水的日子,就是这样。 怎么看自己是什么属性的,就是查万年历上,你出生的那一天的日子,是什么日,那个天干是什么属性,你就什么属性。 比如,你出生那天是甲子日,那你就是木属性,出生那天丙寅日,那你就是火属性,就是这么简单。 选好了日子之后,等到早晨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清净沐浴更衣,然后烧香礼十方诸佛及一切圣贤仙人天真,祈求他们的加持,保佑自己成功。 然后这时候面向东方,把陶瓷的杯子准备三个,一个大概一升的容量,等待日头从地平线生起的时候。 倒满三杯水之后,再咒这水三遍。 然后面向太阳,用两手棒住水杯,放在心口处。 然后面向正东方双脚並紧站好之后,先叩齿、鸣天鼓三通。 注意,这里说的这个鸣天鼓可不是本书开头讲的那个用手指叩击后脑勺的那个了,而是指的一种叩齿的方法。 在《九真高上宝书神明经》之中记载:扣齿之法,左相扣名曰打天钟,右相扣名曰槌天磬,中央上下相扣名曰鸣天鼓” 所以叩齿完毕之后,再用嘴巴凑近到水杯上,也就是水面上默念密诵咒语。 这个咒语念一遍,三遍,五遍或者七遍都可以。 念完咒语之后用特別温柔的力量去喝这个水,然后细细的轻轻的缓慢的咽下去。 然后想著,三口是从身体左边咽下去的,然后再三口是在身体右边咽下去的,然后再三口是在身体中央咽下的。 重复这个喝水的方法,周而復始,然后把整整一杯水喝完。 喝完之后,稍微休息这么一两分钟的时间,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在原地转圈溜达大概二十步。 然后回来之后用刚刚的方法再服一杯,服用完了之后,再慢慢的慢慢的原地溜达四十步。 再回来把最后的一杯喝了,然后如此方法溜达八十步乃止。 服水的时候,不怕你喝的慢,也不怕你喝的口多,口越多,越慢越好,一定不难快乐。 然后再服水期间常烧香至心念佛感谢诸天神佛。 在这个过程之中,人们通常会有所感悟。 凡有所证悟境界一切状貌不得执著,不得向外人宣讲,自己知道就好了。 这个里边提到的咒语也记载如下: 乾元亨利正九种吾生,日月与吾並,吾復不飢復不渴,赖得水以自活。金木水火土五星之气,六甲之精,三真天仓,浊云上盈,黄父赤子,守中无倾。急急如律令。 以上的程序就是第一次服水的时候用这个方法,之后就不需要了,只需要每次服用水的时候都用此咒,咒三杯水,每一杯各三遍,然后细缓缓慢慢的服下。 第316章 辟穀(三) 金道长给苏子阳详细的讲解的服水辟穀的方法,並且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带著苏子阳经歷了一遍。 苏子阳作为观摩者,站在小院子里看著金道长服水。 整个过程並不复杂,但是看起来颇有玄妙之处。 苏子阳忙著和金道长学习辟穀的知识,梦飞先生也不搭理俩人。 等苏子阳学完了整个服水法之后,在和梦飞先生“显摆”的时候,梦飞先生终於忍不住了。 “你就这么不愿意吃饭吗?丫头现在做饭多好吃。行了,你金师父把服水咒都传给你了,我今天也传你一个方便法门吧。” 梦飞先生把手里的黑皮书收了起来,然后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金道长一看梦飞先生终於忍不住了,跟著笑了起来:“我就说你绝对还有好活,憋不住了吧!” “哎!我是觉得这东西没有必要,不过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的,有一年进山之后,我靠这个方法两个星期没吃饭!”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看了看苏子阳迫切而又炽热的渴望知识的眼神,便没有再卖关子:“子阳。这个方法叫,吞光夹气法。也叫吞光遐气法,通过有规律的吞吐气息。和採集日月的精光,达到饱腹的效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梦飞先生所说的这个办法,是在子午乾坤功的基础上的一个很小的方便法门。 方法和苏子阳练习的存想法有些类似,不过这个不是盘坐,而是马步站定之后,双手做一个抱球的姿势,面向日月之后,意向日月之精光从鼻子吸入,然后藉此机会,口吞三口。 如此重复下来,就可以有很强的饱腹感。 苏子阳属於实践派,梦飞先生讲完之后。立马对著太阳实验开始。 这时候的日头已经非常高了,苏子阳扎马步进入炼功状態的时候,梦飞先生就在一边捂嘴偷笑,金道长也不说话,就看著苏子阳在一旁折腾。 苏子阳对准了太阳,按照步骤一步步操作,最后张嘴啊偶~一口。 按道理来说,这吞的应该是空气而已。 但是苏子阳却感觉到嘴里似有似无的却有一点点发粘稠的气体。 精气进口,苏子阳也没多想,一口咽了下去。 这一咽不要紧,可给苏子阳难受坏了。这种感觉就像吃了一口辣椒,亦或者喝了一大口高度白酒一样。 辛辣,刺激! 这股气不停地烧灼著苏子阳胸口和胃脘部。 这时候苏子阳也察觉出不对了,立马翻转呼吸,將那口气从鼻子里吐出一点,但是大部分还是进入体內了。 仅仅是从鼻子里面呼出的这么一小口,苏子阳就感觉自己鼻腔乾涩,好像上火了一样。 “呼!” 苏子阳又连续运转真气,这才感觉恢復了正常。 看著苏子阳连番折腾,梦飞先生也在旁边捂嘴笑出了声音。 “师父!您又涮我!” 苏子阳看梦飞先生和金道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涮了。 “停啊!我可没骗你。是我还没有讲完,你自己就实验了。我问你,太阳是什么啊。” 梦飞先生嘿嘿一笑:“太阳是阳精啊。这会日头正盛,你上去就一口,不烧你烧谁啊,这个方法也得日头刚出的时候才行!不逗你了,跟你金师父学吧。我还有事!” 梦飞先生留下这么一句,背著手溜达溜达走了。 “师父!您看看……” 苏子阳本来想和自己得金师父吐槽两句,但是看到一旁边笑的不行的金道长,苏子阳又把话憋了回去。 金道长讲完了最高深的服食方法,又告诉苏子阳几个服药饵的方法,这里也一併写出。 取新鲜的的茯苓去皮,切成小丁,或者小方块都可以,找一个陶器或者瓷器,放在里边。 然后以淳酒浸泡,酒的高度要没过茯苓的,最好多一点,能把茯苓浸泡过来最好。 然后密封十天,就可以吃了,很好吃,可以当零食吃,但是不能多吃。 每一次吃大概一小块,吃一点点就行,一天吃三次。 这个首要的就是用来辟穀,每天吃三次,就不觉得饿了,也不觉得渴。 这个还可以增肥,让瘦人长点肉,还可以美白。可以说每天吃点,防身健体吧! 如果说新鲜茯苓不太好找,就可以买茯苓粉,或者自己买饮片的的茯苓块,然后再准备蜂蜜,什么蜂蜜都行,但是一定得是真的,不能是糖水。 茯苓粉和蜂蜜的比例是五比九,因为蜂蜜一升大概有3斤左右。 如果做的话,500g茯苓粉,差不多要1500g蜂蜜,这个意思吧。 找一个陶瓷的煎药锅,然后把蜂蜜和茯苓粉都倒进锅里,开火煎,就像煎药一样。 煎的过程之中要不停地搅拌,不然会糊锅。一直搅搅搅,等到蜂蜜熬製快干了的时候,就可以关火了。 找个蒜缸子(东北叫蒜缸子,可能南方叫捣臼吧),反正你要有捣药的那种就更好。 把熬製的东西放到臼里一直捣,你要是有耐心呢,你就一直数著,捣个大概三万杵就差不多了,要不是就计时,捣个两个小时,反正越多越好。 最后这个东西的状態就是,打“熟了”,就和做年糕一个意思。 然后把它做成小药丸,小药丸大小就和胡椒粒差不多大小的。 这个呢,一天吃大概30丸,每天吃一次就行,主要的功效也是辟穀,可以让人不感到飢饿。 这个东西每天服用,效果很好,也是有病防病,无病强身健体(这其中还有一些別的功效,就不能方便说了。) 苏子阳觉得,服茯苓这个方法,还是简便易行的,至少不需要一些其他的炼功基础,这倒让苏子阳感到颇为奇妙。 学了製作茯苓的方法,苏子阳回到医馆之后,自己开了一些茯苓,拜託药房给打粉之后。 又买了白蜜製作起来。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认认真真的盯著陶瓷煲的样子,偷偷拍了个照片,还发了朋友圈。 配文——这小孩疯掉了。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苏子阳刚刚学会了辟穀之后,自己那个閒著没事的四叔居然打开了电话。 “餵。子阳,忙活啥呢?” 四叔那仿佛嗓子里永远有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啊!四叔,我没事。您有事,您请讲!” 苏子阳一边用铲子搅拌著茯苓粉,打开免提把手机放下一边和四叔聊著天。 “小兔崽子,我跟你说个牛逼的事!哈哈哈!我最近又发现了一个特別厉害东西,辟穀你听说过吗?” 四叔爽朗而又得意的笑从电话里传出来。 “啊!凑巧有所耳闻,您讲讲!” 苏子阳把火调小一点,心想你这不是撞到我手上了吗!哈哈哈! “我已经14天没吃饭了,就喝水。现在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我告诉你。你知道人肚子有多脏吗!我前五天的时候不吃饭,就拉屎啊!一顿拉屎!排毒,现在我整个人不仅仅瘦了一圈,而且感觉头脑异常清醒!” 四叔电话里难掩的兴奋和得意之情。 “哦?14天没有吃饭了啊,那您是怎么辟穀的啊!” 苏子阳对於四叔说的这个事也非常惊讶。 “对!已经14天了,今天准备开谷!你想学,想了解了解的话,四叔教你!哈哈哈!行不行!” 电话里再次传来四叔得意的笑。 “啊!?”苏子阳啊了一声:“那您跟我讲讲,我学习学习!” 其实苏子阳在这能和四叔瞎扯,也是心里不停地搅拌这个锅,实在是太无聊了,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行!我跟你说,辟穀有两种办法,第一个就是用意念,自我催眠,我不饿,我不饿!第二个就点穴。我现在辟穀的这个地方,就是点穴。” 四叔一本正经的开始和苏子阳讲解起来,苏子阳在一边看著锅,一边听的津津有味。 “什么地方啊?您现在没在家啊!” 苏子阳听四叔说一个辟穀的地方,立马明白过来,以四叔这个放荡不羈爱自由的灵魂,怎么可能不吃饭,不喝酒。 肯定是四婶不知道在哪找了这么一个地方,估计还是类似於民间辟穀培训班之类的地方。 果然不出苏子阳所料,四叔在电话里说道:“哈哈哈!没在家。你四婶找了一个地方,是一个老师带领我们一大帮人辟穀。每天早上有意念引导我们,中午给点穴!確实感觉不到饿!” “那您学会了啊?”苏子阳一看蜜又不怎么沸腾了,又慢慢把火调大了。 “必须得!学不会怎么教你啊,我跟你说啊,別看你是硕士学歷,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民间有高人!到时候四叔教教你啊!” 四叔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之后,又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辟穀的科学原理。咱们平时不是糖代谢吗,现在咱们就是饿了之后,糖代谢停止了,然后咱们就启动了脂肪代谢,就相当於你家里现在没有柴不生火了,然后你家里把一些垃圾和没用的东西都烧一烧,对於养生来说效果很好!” “不是我跟你吹,我现在牙都变白了!” “整个人现在瘦了25斤了。” “我跟你说,我肚子都没了!感觉皮肤也变好了!” 四叔不遗余力的和苏子阳普及辟穀的知识,以及自己辟穀之后得到的好处。 苏子阳都听累了,四叔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著。 而且四叔这人有个好处就是,他在说话的时候,你不回应他也没有事! 他自己就能说的非常开心,后期苏子阳就不说话了,一直嘟嘟嘟自己讲个不停。 知道苏子阳把锅里的煎好的药倒到药臼里,开始酷酷酷的捣起药来,四叔才停止了说话:“臥槽!你现在干什么呢啊!砸蒜呢?” “哈哈哈。没事,我捣药呢,四叔。您说您的,不耽误!您继续讲!”苏子阳把手机放在一边,继续咚咚咚的捣药。 四叔说了没两句,实在受不了苏子阳这边叮叮噹噹的声音:“行了。你忙著吧,等你回来了,我再教你辟穀!” 四叔赶忙掛断了电话,苏子阳低头继续捣药。 “哎!你这个四叔是真能说呀,你都不说话了,他自己能说一个多小时!” 李仙子光著脚丫,蹲在苏子阳旁边把手机拿到了桌子上。 “哈哈哈。他这人就这样。你不知道,我一开始刚上大学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喝多了,反正我是真没有听出来,他给我打电话我俩聊了一下午!最后我四婶回来了,我才知道我跟一个醉鬼说了一下午的话!” 苏子阳对自己这个四叔是颇为无奈,但是要不是四叔说的那个什么八卦象数疗法,自己还真就少见了张容易这样一个高人了! “你这玩意得杵多少下啊!” 李仙子看者苏子阳不停的捣啊捣的,於是搬了小板凳,坐在苏子阳旁边看苏子阳捣药。 “我帮你捣两下!你休息一下!” 李仙子坐著无聊,然后主动请缨帮苏子阳捣药。 捣了没有三下,把手指头挤了个血泡。 “……你休息吧!我来!” 苏子阳看著挤的大血泡,心疼的赶紧接过了手里的药臼。 “我去涂点药膏。你自己捣吧,切!疼死啦!” 李仙子甩了甩手,站起身去药箱里拿药去了。 李仙子只是看起来软萌软萌的,並不是真正的软萌。 涂完药膏之后,李仙子跑过来和苏子阳说道:“我大哥大后天来。跟你说啦啊,你有心理准备吧!” 苏子阳一听大舅哥要来,手里捣药的速度更快了。 苏子阳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大舅哥总觉得有点心虚,但是翻来覆去的想,自己也没有干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为啥就是感觉虚呢? 李仙子知道苏子阳这个样子,戏称之为血脉压制。 这次大舅哥来,是也来见见梦飞先生他们,而李仙子偷偷告诉苏子阳,家里人的意思是,看看什么日子定亲。 这么一说,苏子阳心里更加紧张起来,手里的速度更加快了! 第317章 按摩减肥手法 苏子阳捣熟了药之后,把药搓成小丸子,然后放在阳台上晾晒。 “苏苏,你给我做做那个丰胸的手法唄。我感觉我最近瘦了,它好像也瘦了!”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收拾完了之后,一把抱住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行啊!那你去洗洗澡,我给你按摩一下!” “好咧!” 李仙子开心的去洗澡了。 苏子阳又把李仙子的东西轻轻收拾了一下,苏子阳不太懂李仙子写的画的那些东西,生怕给李仙子弄乱了。 所以简单收拾一下,准备给李仙子按摩,做一些手法。 李仙子洗完澡之后,苏子阳一边给李仙子按摩,一边和李仙子聊天。 “哎,苏苏。你想咱俩今年结婚吗?” 李仙子闭著眼睛突然问道。 “啊?”苏子阳没想到李仙子居然问的这么突然,苏子阳先是没说话,认真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我觉得可以。你觉得呢!” “我算过啦!今年结婚可以噠!” 李仙子闭著眼睛说的这句话,说完脸蛋通红,多少还是有点羞涩的。 “哈哈。好啊!那你选好日子了没有。” 苏子阳笑呵呵的继续说道。 “我让我师父给选。你到时候会给我求婚吗?”李仙子又问道。 “会!” 苏子阳重重的答应了一个字,然后李仙子不再说话,只是享受著苏子阳的按摩手法。 “大了吗?” 一个小时之后,李仙子穿著一件小衣站在镜子前面,挺著自己得胸脯逼问苏子阳。 “大了,大了!” 苏子阳不太敢看,低头赶紧连声说道。 “我感觉也是!你做的不错,本姑娘重重有赏,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李仙子穿上衣服拉著苏子阳就往外走。 “姐姐。你说带我吃好吃的,就是吃麻辣拌啊!而且还要这么辣的,我也吃不了辣……” 苏子阳一歪头,看著一大盆红呼呼的东西,实在是下不去筷子。 “你得练习练习啊!不然怎么跟上姐姐的步伐!快吃两口!” 仅仅是吃了两口,苏子阳就把一大碗米饭全都扒拉进了嘴里。 “你怎么不吃啊?吃饱了吗?我再给你要碗饭!” 李仙子吃了老大一会之后,抬头发现苏子阳已经放下筷子了。 “我吃饱了!你吃吧。” 苏子阳猛喝两口饮料,嘴里的辣味才消散下去一些。 “切。怂!” 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自己低头认真继续吃了。 第二天的时候,苏子阳照常上班,许久不见的金田田居然出现了。 “大锅!大锅!” 金田田一见到苏子阳就大喊。 “坐!別喊。別喊!这里都是病人!” 苏子阳让金田田坐,然后示意她別喊。金田田赶紧捂住了嘴巴,然后低声说道:“大锅,你下午有空吗?” “有!我就周六周日休息,其他时间都上班。怎么了?” 金田田的气色看上去很好,不像要来看病的意思。 “啊!我有个朋友,想减减肥。让他下午过来。你给看看唄?上次你给我的豹胎易筋丸还有没有啊?我想让他吃点!” 金田田瞪著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著苏子阳,非常期待苏子阳说有。 但是苏子阳的话让金田田十分失望,苏子阳轻轻摇了摇头之后:“哎。那个炼製是非常的困难的,已经没有了。所以你下午让你朋友过来看看,我给他调整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 “行吧!”金田田十分失望的说道:“那我下午让他过来看看,我先走啦,下午我再过来!” 苏子阳以为金田田说的这个朋友应该是个女生,但是下午的时候,金田田把人领来的时候,苏子阳发现居然是个男生。 这男生比苏子阳高一点点,但是非常胖,白胖白胖的。 “苏大夫,你好!” 男生和苏子阳问了声好。 “你好,你好?田田的朋友,坐坐!我听田田说,你想吃点中药调理一下。然后减肥!” 苏子阳初步的望诊之后,发现这个胖小伙身体还是可以的,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胖。 “对对!” 男生叫李木,金田田的一个发小,一直在外地工作,二人小时候都胖乎乎的。 但是李木这次回老家之后,发现金田田瘦的不行了已经,而且非常漂亮,这也引起了李木减肥的心思。 “是这样的。我可以给你调理一下身体的整体状態,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你要適当的运动一下,另外一个就是少吃!” 听苏子阳说了自己的思路,李木有点不太开心,一咧嘴说道:“大夫,咱就说。你要是能管住嘴,我就不吃中药了,我不吃饭他饿啊!我一天想吃5顿饭!” 金田田在一旁也说道,说李木好像那饿鬼投胎一样,每天几乎零食不断。 “我有办法让你不感觉到饿,但是你能坚持住自己锻炼一下吗?我这边也会给你开中药调理,让你事半功倍!” 苏子阳给李木许诺到。 李木一听能让自己不感觉饿,脸色一转立马变得十分开心:“行!苏大夫,你只要说能让我自己管住嘴,那我也能给你保证,我能每天坚持运动运动!行不行!” “行!那我就给你封穴,我把你身体的几个穴位封住之后,你的消化能力就会变弱。胃口会变小,但是这个你不用担心,主要是纯手法治疗,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行不行!” 苏子阳怕李木害怕,赶紧又给李木详细的解释道。 李木一拍胸膛,笑呵呵的说道:“来吧,你就!使劲封。狠点劲封!” 苏子阳说的这个封穴,不是別的,正是那天四叔跟自己说的。 四叔给苏子阳打电话的目的其实主要是说这个手法,四叔说可能每天早上意念什么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还是他这套按摩手法起作用了。 让苏子阳好好琢磨琢磨这其中的玄机。 苏子阳和金道长还有梦飞先生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东西还是有可行性的。 不一定用来特意的去辟穀,就单纯把这个手法发展成按摩减肥的一个手法,让人少吃饭,多运动,製造一个热量缺口还是十分可行的。 要不然苏子阳也不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下来。 苏子阳让李木躺在推拿床上,开始操作起来手法。 第318章 减肥的困扰 此手法主要的重点在於带脉、任脉。 任脉就是在人的前正中线上,带脉是围著肚脐的这一圈,也就是腰这一圈。 苏子阳先按动的是任脉,以苏子阳现在对於推拿的理解来说,手法做的是十分漂亮,双手在任脉之上翻飞如同跳舞一样。 这正是蝴蝶手法。 任脉按摩了五遍之后,苏子阳开始在李木的腰上按摩,以腰为中心的一圈是带脉。 苏子阳仍旧是以蝴蝶手法在腰上来回推动捏拿,如此又是五遍之后,李木有点疼的冒汗了。 苏子阳发现李木的带脉里边有很多硬节,只要是轻轻一碰。李木就哎呀咧嘴的,这正是有淤堵的一种表现。 “行!我给你按开就好了。你放鬆点!我现在给你封穴,可能会有点胀痛,但是问题不大,不会特別疼。” 苏子阳拍了拍李木的肚子,开始给李木点穴封穴。 封穴是现在肚子上封,取的穴位是中脘穴、双天枢穴、气海穴。 (这里特此,把几个穴位的定位写下来。 中脘穴:在前正中线上,脐上四寸。在肚脐眼和这个肋骨开叉的这个地方连线的中点的地方 天枢穴:肚脐眼旁开二寸,就是自己的两个大拇指指节的宽度,至少同身寸的时候说过。 气海穴:在前正中线上,肚脐下一寸五分。) 苏子阳用大拇指按住穴位之后,用力向下压去。 “哎呀妈呀,疼疼疼啊!” 苏子阳一用力,压的李木直喊疼。 但是无论李木怎么喊疼,苏子阳也没有鬆手的意思,一直默数了三十六个数字之后,苏子阳才缓缓鬆开了拇指。 如此操作完中脘穴之后,又分別在中脘穴,天枢穴,气海穴上如法操作了一遍。 肚子上操作完了之后,还有四肢上的四个穴位。分別是双侧的內关穴和双侧的足三里穴。 仍然是用力按住之后,默数36下。 如此一套流程下来,封穴算是做完了。 “行了!这个手法一周我给你做一次。这周的胃口会变小,加上你运动,运动之后效果更好!” 苏子阳示意李木可以起来了,李木起来之后,活动了活动被苏子阳按的有点发痛的手腕笑呵呵的说道:“苏大夫,刚才不是说还要给我开点汤药呢嘛!开吧,我这人不怕苦,能喝中药!” 苏子阳看出来了,李木为了这个减肥真是下定决心了:“哈哈,药不苦。也不用你煎,你回去之后,弄个水杯,泡水喝就行!” “泡茶啊?”李木惊喜的说道:“哈哈,那太好了!这样更方便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打开电脑给李木开了三味药。 荷叶4g 山楂5g 冬瓜皮4g 15付。 “我给你开好了,一次放水杯子里一付药就行。衝到没有顏色了再换就可以,隨时都可以喝,如果你要是觉得口感差的话,那就往里边加一点红茶!” 苏子阳和李木说道。 “放茶叶不会影响我这个减肥药的减肥效果吧!” 李木一听苏子阳说可以让他放茶叶,颇为担心的问道。 “不会!不会!放心好了!” 苏子阳安慰道。 李木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开心和金田田离开了。 肥胖现在已经成了很多人的困扰,各种快餐油炸食品更加催生了这种困扰。 而肥胖带来的问题,也正在日益增多。 首先最受累的就是人的骨骼,尤其是膝盖,大量的重力积压在膝盖上,久而久之就会產生膝盖痛。 还有一种胖人会说,哎,感觉自己吃的也不多,但是就是吃了就胖。 为什么不饿呢,因为胖的话,人的新陈代谢就会变慢,所以吃的也会少一些。 但是长久的堆积,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导致人越来越胖。 另外肥胖也会破坏人的正常的正常的生理水平。 比如容易高血压,高血脂,內臟脂肪多了,容易脂肪肝等等。 不是说胖人一定会得这种病,只是说机率更加大一些。 比如女生过胖,还有可能会影响生育功能,这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在多囊软巢这个疾病的发病人群里,肥胖的女生占比要大,而这些人一旦减肥成功,这个病可能不攻自破,自己得身体就调节好了。 苏子阳送走了金田田和李木之后,没一会的时间,宋理突然来了。 “姑娘,叫师父!” 宋理拍了拍自己女儿的头,宋理的女儿乖巧的叫了声师父。 苏子阳还是不適应,赶紧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宋哥你咋来了?” 苏子阳觉得宋理突然过来肯定有事。 “嗨,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那啥。子阳,你这有减肥的方子吗?” 宋理嘿嘿一笑,和苏子阳说道。 “哈哈!有,但是纯方子效果可能差一点。得配合一个减肥的手法!” 苏子阳心想这不是巧了,自己刚刚弄了一个方子加手法,宋理突然就过来了。 “太好了!”宋理一把握住苏子阳的手,激动的直晃。 苏子阳也不知道宋理激动个什么劲,笑呵呵的说道:“宋哥也不胖,嫂子也不胖啊。这么激动干啥啊!” “草!兄弟,不是我用。不瞒你说啊,我最近接了一个工程的活,那边那个老板是个胖老娘们,她非常有实力,我就想著结交一下子,谁知道这个人什么也不喜欢,就是爱好减肥,而且根据我的情报,这人从来没有成功过,一直在努力!” 宋理握著苏子阳的手,非常激动的说道:“而且这傢伙在减肥上搭进去的钱。够在咱们市买好几套房子的了,我这不是想著投其所好,你说要是你这有方子,能给她减肥成功,那这人妥妥嗯就交下来了!到时候,哥绝对安排你!” “这倒没有问题。但是我得看看这个人!” 宋理说的结交权贵,苏子阳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是如果能够把这个方法推广一下子,能够造福更多的人,苏子阳还是很开心的。 宋理一看苏子阳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行!兄弟!到时候我安排诊治时间!” 第319章 白癜风的尝试治疗 宋理急著结交权贵,还没有过去两天的时间,宋理就又急急忙忙的跟苏子阳约好了时间。 宋理说到时候自己会陪著这个人亲自过来,苏子阳明白啥意思,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宋理领著这个女老板过来的时候,苏子阳刚刚送走一部分患者。 “苏大夫,这是我一个朋友。您给看看!” 宋理表现的十分尊敬苏子阳。 苏子阳也配合宋理,並没有和宋理表现出多么熟悉的感觉,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二人请坐。 宋理悄悄凑到这个女老板的旁边小声说道:“大姐,这人就是我跟你说。给金凯的姑娘把病看好的那个大夫。” 苏子阳看了看这个女老板,发现此人並没有那种什么特別的气质,反而像那种丟在人群里,一眼找不出来的那种。 “您好。我先诊脉!” 苏子阳让女人把手腕放在脉诊包上,诊了一下脉,发现脉象有神,有胃,有根,脉率整齐。 脉象显示身体十分健康,苏子阳这才觉得这人保养有方,確实內里显出了应该有的“富態”。 “我这边减肥是是点穴和加喝一点药茶。” 苏子阳给女人解释了一下,女人点了点头:“行。宋老板介绍的神医,那自然可信。你就按照你的方法。我完全配合你!” 苏子阳点了点头,仍然是先封穴,然后开了十付药茶。 宋理和这女老板临走的时候,回头对著苏子阳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苏子阳没有辜负宋理的厚望,这个女人一个月的时间,体重减下来了十斤。 这可把这个女老板高兴坏了,拉著宋理亲自来谢谢苏子阳。 “苏大夫!真是神医。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吧,我想替我妹妹问问个病。行不行?” 人都是尊敬有本事的人的,饶是这个女人有权有势,但是看到苏子阳本事之后,和对苏子阳说话的时候,语气上也多了几分尊重。 “您说。如果能够帮忙的,知无不言。” 苏子阳呵呵一笑示意女人但说无妨。 “我妹妹吧,有白癜风。但是不多,只是胳膊和脖子上有,您看看有没有好的方法?” 女老板问的这个疾病。確实给苏子阳出了个难题。 但是白癜风这个病吧,不是现代人的专利,这个病自古就有。 古称之为白癜或者白驳。 古人认为这个疾病是由风邪引起来的,所以也叫白驳风。 不过恰巧,苏子阳还真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使用。 这个方法是上次去和张容易比试的时候,张容易告诉苏子阳的,张容易说苏子阳以后有机会可以试一试。 虽然心里有了方法方案,但是苏子阳也並没有贸然答应,只是说:“可以让她来看看,我要给诊诊脉,行不行?” “行行!”女人一看苏子阳答应了,眉头瞬间舒展:“等过两天,我带她过来。那个一会你下班,咱们和宋老板一起吃个饭吧。” 苏子阳不太喜欢和这群人过多的接触,下意识的刚想拒绝,但是看著宋理给自己使的眼色,又点头答应了下来。 女人就这么和宋理就等著苏子阳下班。 下班之后,苏子阳隨著二人来到了一个私人会所性质的小山庄,里边装修雅致,而且没有什么人,十分清净。 “苏大夫。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刘,刘美兰。” 上了几道精致的菜品之后,女老板就自我介绍了一下。 “刘老板好,我姓苏,苏子阳。” 苏子阳一看刘美兰这么正式的介绍,於是自己也就自我介绍了一下。 “哎,什么刘老板,叫我兰姐就行。你有这种本事,以后咱们常联繫,我有几个朋友平时因为工作原因,身体都不太好,到时候过来让他们找你调理调理!” 刘美兰笑呵呵的说道,苏子阳连连点头。 现在现场的三个人里,宋理其实是最开心的,因为他的目的达到了。 第一,自己藉助苏子阳医术成功搭上了刘美兰这条线。 第二,宋理他们这种生意人和苏子阳的想法不一样。宋理觉得,以苏子阳的本事,应该结交一些权贵,这样才有利於扩大自己得名声,以此能够更多的获得利益。 而苏子阳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地方,苏子阳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再多学一个方子,自己得医术怎么才能更进一步。 吃完饭之后,又喝了一会茶。刘美兰让司机把苏子阳送回了道医馆。 第二天的时候,著急给自己妹妹看病的的刘美兰带著自己得妹妹,刘美辰,来到苏子阳的诊室。 苏子阳仔细给刘美辰检查了一下脖子和胳膊上的白癍,发现虽然这个癍点虽然不多,但是確实顏色挺白的,而且已经完全成形了。 “我先诊诊脉吧!” 苏子阳给刘美辰把脉的时候,发现刘美辰脉象是弦,洪,数的。 整个脉体很硬,而且跳动的很快。 单纯按照脉象分析来看,刘美辰体內存在著热邪,而且精神应该十分紧张。 苏子阳以为是女人爱美,得了这个病症病之后。身上有白色的斑,导致的精神紧张。 於是苏子阳便问道:“是不是整个人容易紧张。容易著急上火?” 苏子阳把结果说对了,但是没有把原因说对。 刘美辰確实是紧张,著急上火,但是不是因为皮肤病。 而是因为刘美辰的工作原因。 原来刘美兰也在自己姐姐的一个公司上班。 但是刘美辰並没有因为自己姐姐是大boss,而担任特別高的职位,而是一直在总公司,做著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 由於自己姐姐是老板,刘美辰又要面子,所以在工作上格外认真,这才导致干什么事情刘美辰都是严格要求自己。 於是就这样开始刘美辰的脾气开始变得火爆,但是长期的这种压力,刘美辰有一天天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开始长这种白斑了。 一开始只是一小块,现在长大了,才引起注意,到了医院一检查,发现是白癜风。 以他们家的社会资源,好的医生都找遍了,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治好。 而且到目前为止也並没有得到一个十分完美的好的治疗方案,並且基本上所有的治疗都没有什么效果。 以苏子阳的分析,这个情况,这个病,多是由於脾气大,爱著急上火,火热就会灼烧肺金,因为肺主皮毛,所以才由此出现的皮肤的改变。 “这个病,我的方法是內治和外治同时进行。但是外治吧,比较麻烦。而且有个药材不太好找,所以可能得麻烦你们自己去找这个药材,我们这医馆里是没有这味药材的!” 苏子阳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刘美兰听苏子阳这么说,立马说道:“没事,苏大夫,你要说龙肝凤胆我们没有,其他的只要是国內有的药材,你只要说,我就能给你弄来!” “这个需要两片穿山甲的甲片,我说的是生甲片,不是炮製过的!” 苏子阳此话说完,刘美兰眼睛有没眨一下,立马说道:“两片够吗?这东西倒不难!” “够,肯定够了。不需要很多!” 苏子阳诧异,莫非刘美兰还能整一麻袋来? 得到苏子阳肯定的刘美兰立马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我这就让他们给你拿过来!”说著刘美兰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高啊。你让他们给我办公室的那一小盒精装的穿山甲片给我送到这边的医馆里来!对,就是我办公室那个装东西的柜子里!一个透明的盒子!” 刘美兰一个电话,没一会功夫,来了一个大高个,手里捧著一盒精装的生甲片,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看著手里的生甲片,脑袋瓜子嗡嗡的,心里感嘆了一句,有钱就是他妈的好啊! 苏子阳拿出一片甲片,这一小片,比五毛钱的硬幣还要大一圈。 “我先告诉你这个东西怎么用吧!是这样的!” 苏子阳边说边做,指著刘美辰胳膊上的一块白癍说道:“用这个甲片边缘刮这个白癍,像刮痧一样,但是不要那么用力,只需要轻轻的刮动就可以。” “刮到皮肤微微发红色就可以,千万別刮出淤血来,如果出了淤血的刮,得涂一点红霉素的软膏,防止他发炎!” 苏子阳手又轻快,又稳。在刘美辰的胳膊上单方向刮动著。 “刮的时候阳面从下向上,阴面从上向下,顺经络循行方向刮动,由轻到重连刮60次,以发红为度,不能出血。每天两次!” 苏子阳说了每天的次数和频率,然后又再次嘱咐了一遍刮动的效果。 刮完了之后,苏子阳把甲片递给了刘美辰:“这个你每天在家刮动就行!” “啊?我怕我自己刮不好!” 刘美辰捏著甲片,有点担心的说道。 “辰辰啊,这样吧。你也別上班了,你在家休息吧。反正也没啥事,等你这个病好了,再回来帮我!” 刘美兰看著还挺麻烦的步骤,直接给自己妹妹放了假。 刘美辰一开始还不答应,但是苏子阳和刘美兰又劝说了几遍之后,刘美辰便答应了下来,答应在治病的这段时间里休息,就当给自己休假了。 刘美兰和自己妹妹刘美辰说话的时候,苏子阳倒开始佩服起这人来了。 一般情况下,人在一个职业之中工作的时间长了之后,会把工作中的一些习惯,带到日常生活之中。 这一点在一些领导的身上体现的更为明显,由於她所处的位置的关係,他更多的每天是管理人和批评人。 久而久之,这种习性就会被带到生活之中,有时候和自己家里人说话的时候,多少还要带点那种管理的语气,这会让家人感到不舒服。 也会造成家人的心理负担,影响家人之间的的和谐。 苏子阳看到刘美兰在和刘美辰说话的时候,整体都是以一个姐姐关心的语气,没出现一丝一毫的管理者的语气。 这是最让苏子阳敬佩的一点! “苏大夫,那个她自己弄怕弄不好,我直接每天让她过来,你就给她整了就完了。省的她弄的轻了重了,还没有啥经验,再影响治疗效果!” 刘美兰给自己妹妹放了假,然后和苏子阳说道。 “行!”苏子阳自然是要答应的,刚刚苏子阳讲的那么仔细,其实就是怕患者来回的在家里和医馆之间往返,这样患者跑的麻烦,时间一长,病还没看怎么样了,心里先觉得麻烦了。 现在患者主动来找自己,那自己就不可能给患者拒之门外。 外治法就是这样,苏子阳就又根据刘美辰的脉象,给刘美辰开了七天喝的汤药。 药味不多,也倒是不复杂。 “当归,白芍,柴胡,茯苓,白朮。甘草,生薑,薄荷,丹皮,梔子” 这方子正是在逍遥散原方的基础上做的加减,苏子阳想用这个方子,缓解刘美辰紧绷的神经,而且清理清理刘美辰体內的热邪。 如此內外兼治,效果肯定更好一些。 “这药我就直接给你在我们医馆代煎了,但是要明天才能好。” 苏子阳开完方子之后,给刘美辰姐妹二人说道。 “行,行!” 姐妹二人点了点头,非常开心的离开了。 二人刚走,苏子阳就接到了宋理的电话。因为宋理肯定知道,刘美兰领著自己妹妹来找苏子阳看病了:“咋样啊!老弟,她妹妹那个病好治吗?” “疑难杂症,不太好弄。只能尝试一下!” 苏子阳说的倒是中肯,宋理便说道:“行,医我是不懂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保护好自己!我给你打电话是跟你说,这边工程开工了,但是我这个功劳有一半是你的,所以呢,我到时候把这个利润,分你五分之一。” “你这是干啥啊,哥。” 宋理两句话给苏子阳整蒙了。 “別闹,我可不是跟你客气的,我认真的,我也不是跟你商量呢,我是通知你一声!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就不多跟你说了!!!” 宋理直接掛断了电话。 第320章 蛇眼疔 “你不好意思要他的钱吗?” 李仙子听完苏子阳说的话,放下手里的立极尺,轻声笑了笑。 苏子阳回来之后,就把宋理要给自己钱的事情和李仙子说了一遍。 “嗯吶,有点不好意思。”苏子阳点了点头。 “我这么跟你说吧,他们这些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他们对你大方是有所图的,並不是无缘无故的对你好。他能给你这么大的利益,那就说明你值这么大的利益。” 李仙子捏了捏苏子阳的手:“这么说吧。当然你也不缺钱花,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有一天你没有钱了,你去给他们张嘴借钱,虽然他们一定会给你,也一定不会给你要这个钱,但是那时候性质就会不一样了。” “所以说呢,咱们也不主动去討要什么好处,他们给咱们也不拒绝,因为他们主动给的,总比以后你缺钱然后你再去主动去给他们要的好!” 李仙子毕竟比苏子阳多很多生活经验,几句话让苏子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梓君,你真厉害!”苏子阳搂著李仙子的腰耍赖皮。 李仙子捏了捏苏子阳的脸蛋:“去去去,我这还忙著呢。去一边去!” “我晚上给你炒俩家常菜吧!咱们在家吃,你忙著,我去买菜!” 苏子阳心情大好,张罗给李仙子露一手。 “行!你自由发挥吧。我得把这个装修方案弄出来,就不陪你买菜了!” 苏子阳买了点羊肉,准备做一个葱爆羊肉。 还买了茄子,豆角,土豆,做地三鲜。 回来之后,李仙子仍旧忙著画图,苏子阳在厨房一顿吭哧吭哧做菜。 苏子阳菜做好了,李仙子也差不多忙完了。 “唉?你这个地三鲜做的挺好吃的!以后可以常做!” 李仙子吃了一口地三鲜,给予了苏子阳很高的评价。 “那是必须的!”苏子阳对於自己的拿手菜颇为骄傲。 吃完饭之后,李仙子照例忙活,苏子阳炼功看书抄经文。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子阳刚开开门,韩金凯就突然打来了电话。 “今天出诊呢嘛?” “出的。韩哥有事啊?” 上次韩金凯介绍的几个朋友来苏子阳这里吃膏方,苏子阳早就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了。 这突然打来电话,苏子阳以为是又要有人做膏。 “在就行!我一会到!” 韩金凯一句话之后,直接掛断了电话。 苏子阳不知道啥事觉得有点奇怪,也就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韩金凯带著他媳妇进了屋。 “韩哥,嫂子也来啦!” 苏子阳赶紧让二人坐,韩金凯皱了皱眉头:“子阳,快给你嫂子看看这个手上长得什么玩意!” 韩金凯媳妇把手指头伸出来,食指指尖上红肿一片。 “啊?我看看!” 苏子阳盯著指头看了一会,又拿出一根棉签,在手指尖上按了按。 “疼!” 苏子阳用棉签一压,韩金凯的媳妇惊叫一声。 “昨天就有了,我心想著不麻烦你了。去医院看看,医院说是什么手指头髮炎了,那个医院说吃点抗生素,然后得等这个东西里边化脓了之后,切开把脓水弄出来就好了!现在就得挺著!” 韩金凯说这话的时候也挺气愤:“你说他妈的,这人这么疼。给了一点消炎的药膏,涂上也没啥用啊!还是疼啊!” “韩哥,嫂子这手上应该是是蛇头疔” “蛇头疔是什么意思?” 韩金凯有点诧异这个疾病的名字。 “这是中医的说法,蛇头疔就是说,你也可以理解为手指头髮炎了。”苏子阳给韩金凯解释了一下:“这一般就感染引起来的。” “嫂子,您这手指头这两天应该是被虫子咬著了吧!不应该突然就这样了!” 苏子阳把刚刚按压用的棉签扔掉之后问道。 “啊!这不是昨天在家收拾屋子,你说这屋里应该也是太暖和了,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蚊子,给我手指头这咬了一下,一开始我还没当回事,这不是现在肿这么大了!一跳一跳的疼!” 韩金凯媳妇手指头现在疼的都不太敢动,把手放在桌子上跟苏子阳说道。 “嗯吶,这东西就是疼。这用现在西医的话来说,就是叫急性化脓性感染。中医就是说是指端外伤染毒,火毒蕴结所致。没事,嫂子,你等一会,我给你弄一下子,一会就不疼了。” 苏子阳示意韩金凯的媳妇放心,然后打开电脑开药。 由於现在生產力水平的提高,人们生活水平提高,卫生条件改善,现在这个病现在不太常见,不过也有,並不是说完全消失了。 在中医里,这个病主要分初期、中期、后期。 初期的时候,主要表现是手指末端麻痒疼痛,继而有针刺样疼痛,指头肿胀,皮温升高,色红不明显。肿势逐渐扩大。 中期的时候,手指末节呈蛇头状肿胀,酿脓时有剧烈的跳痛,下垂时疼痛加剧,轻触指头即產生剧烈疼痛。伴有怕冷、发热、食慾减退等症状。 后期的时候一般脓出脓液为黄稠,肿胀逐渐消退,疼痛消失,趋向痊癒。 这个病倒是不难治,及时发现,及时治疗,一般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但是有时候也就是倒霉的时候,有可能会给手指头烂掉,这就叫伤筋动骨了。 属於比较严重的情况。 有时候人们会问,大夫,我为啥得这个病了。 拋去人的生活环境,性格稟赋。 我只能说一句,可能你多少有点点倒霉。 言归正传,苏子阳从药房开了一点雄黄粉,然后又跑到楼上找小杨道长,要了一点绿豆,又从家里拿来了一个鸡蛋。 东拼西凑,才把这次治疗用的药物凑齐。 雄黄就是粉,不用加工一下子。 苏子阳拿著一把绿豆,跑到药房借用了人家的药辗,“卡卡卡卡”的把绿豆压成了粉末。 “老弟,这个这么麻烦吗?你看你来回跑啊!” 韩金凯看著苏子阳忙忙碌碌的样子,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没事。韩哥。药不复杂,主要是麻烦一点!这就好!” 苏子阳笑呵呵的拿起了鸡蛋。 第321章 暖脐膏 苏子阳拿了一个一次性的医用镊子,把鸡蛋一端咔咔凿了个口子,然后用镊子把旁边的鸡蛋皮渣渣清理乾净。 这个孔大小刚好能放进去人的手指头。 苏子阳先把雄黄粉倒进鸡蛋里,然后又把绿豆粉倒进了鸡蛋里。 “来,嫂子。把手指头放里边。泡著吧。” 苏子阳把弄好的鸡蛋递给韩金凯的媳妇。 韩金凯的媳妇虽然觉得苏子阳的这个方法有些怪异,但是还是十分听话的接过鸡蛋。 把手指头放进了鸡蛋里。 “嫂子,你活动一下。这样那个药粉能混合的均匀一些。” 苏子阳让韩金凯的媳妇在鸡蛋里活动一下手指,然后就这么泡著。 韩金凯就和苏子阳聊天:“子阳,我问你个事。我有个同学家的小儿子,这两年总是拉肚子,一受凉就拉肚,医院里说是慢性肠炎,你说这个事,你有没有方便点的方法。” “可以吃点汤药调理一下唄!或者做个小儿推拿。” 苏子阳觉得这个问题好处理,就是得当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嗨。他家人,不太相信中医。你说这事弄的,我跟你说这个话,都不太好意思。” 韩金凯说话有点犹豫,这时候捧著鸡蛋的韩金凯媳妇插话了:“云云还行。云云听劝,我上次跟她说了,她说可以让子阳给看看。” “兄弟。我的意思是这样,你这能不能有个简单易行的方法,比如说不用吃药,一涂就好了,或者这种的。这样给他镇住就完了!他以后还得乖乖听咱们得!” 能和韩金凯是朋友的,定是非富即贵之人,韩金凯这句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苏子阳一听说不信中医,本来不想管,但是联想了一下今天李仙子对自己得教育,苏子阳还真觉得可以试一试。 自己倒是有个好方法,绝对可以有效果。 想到这里,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韩哥,我还真有一个东西,可以试试。我找找啊!” 苏子阳回过头去药柜子里翻箱倒柜,这里全是之前杨天正做的一些“有用没用”的“中成药”。 苏子阳扒拉了半天,找出了一个密封的陶瓷罐子。 苏子阳打开陶瓷罐子,里边是一坨红色白色相间的药膏。 “韩哥,我一会给你找个东西。盛一点这个玩意。这东西好用。叫暖脐膏,治疗受寒引起来的慢性肠炎非常有效果!” 苏子阳又找了个小玻璃罐,拿出压舌板,从陶瓷罐子里盛了一小罐软膏,递给了韩金凯。 “这玩意咋用啊?” 韩金凯闻了闻药膏,一股特殊的香气扑鼻。 “用法非常简单,把这个盛一点,放在肚脐上,哪个医用胶带固定一下。然后第二天就好了。” 苏子阳说著,还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医用胶带送给了韩金凯。 “这么神奇吗?这是专门给小孩子用的吗?” 韩金凯拿著小罐和医用胶带,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得皮包之中,生怕碰坏了。 “不是专门给小孩子的。成人也可以用的,主要就是寒凉引起来的腹泻或者可以说是慢性肠炎!” 苏子阳给韩金凯解释道。 “兄弟,我闻著这个东西有一股香味,不知道里边有啥宝贝,能说吗?” 韩金凯绝对不是为了打听苏子阳的方子,只是觉得閒著也是閒著。 “嗨,你要喜欢。我告诉你就行。这个东西很简单的!” 所谓暖脐膏主要是四味药配置的: 硃砂,明矾,樟脑,松香。 四味药等量,然后全部研磨成粉。 混合在一起之后,找一个罐子或者瓶子,密封好。 一开始这个东西是粉末状態的,时间一长之后,这个东西就会变成膏状,因此得名为暖气膏。 不是一定要等到这个东西,变成膏状才能用,粉末的时候也可以用。 只是这个药放的年数越长,越好用,效果也就越好,而且这几味药永远不会变质,不会变坏。 苏子阳给韩金凯讲解了一番,韩金凯听的是津津有味。 “兄弟讲的头头是道,真不错。我有个小想法,你有没有兴趣去当老师啊?” 韩金凯开心的看著苏子阳。 “当什么老师?” 苏子阳一愣。 “哎呀,不是说的小学初中那种老师,我是说当讲中医的,讲真中医的老师。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推荐推荐,我有一个大学的朋友,你去给他们医专的,讲讲课唄。” 韩金凯这个提议还真是不错,苏子阳想了想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到时候让他直接联繫你,你们看著安排啊。没准到时候,我还组织一帮朋友,去听你讲课呢。” 韩金凯一看苏子阳答应了,心情大好。 三人閒聊了大概四十分钟,苏子阳跟韩金凯的媳妇说道:“嫂子,手应该不疼了。你拿出来看看!” 韩金凯的媳妇刚才一直听苏子阳讲暖脐膏的事情,注意力转移了,不觉得疼。 苏子阳这么一说,韩金凯的媳妇就把手指头拿了出来,虽然手掌沾著鸡蛋液和一些绿豆粉。 但是还是可以出来,手指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么的红肿了。 “唉?好像真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韩金凯的媳妇惊呼道。 苏子阳又拿出一根棉签来,轻轻在韩金凯媳妇的手指尖压了压,这次韩金凯的媳妇並没有痛的惊呼,只是觉得微微有点痛,但是是可以够忍受了。 “行。韩哥,剩下的这些药粉给你俩,等明天,你还是按照我这个方法,让嫂子手指头在里边泡个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过两天肿痛就该彻底消退了!” “好咧,好咧!” 韩金凯收好雄黄粉和绿豆粉:“兄弟,那就你忙著吧。我俩就先回去了,等你休假,叫上老宋,咱们一起喝茶啊!” “好的,好的!” 苏子阳连连点头,送走了韩金凯之后,又来了一大波针灸的患者。 有时候这人也真是古怪,不来就都不不来,来就是一团一起来的。 时间在忙碌碌的的时候过的飞快,苏子阳给最后一个患者针完针之后,一上午就已经过去了。 第322章 单方一味治青光眼 第二天的时候,韩金凯打来电话,告诉苏子阳自己媳妇的手指头已经基本恢復正常。 眼病一直医学里的一个难题,无论中医西医,在一些特殊的眼疾之中,並没有特別好的方法。 著名的医家黄元御,就是因为眼疾导致放弃科举,弃文从医的。 当时黄元御三十岁,因学习用功过度,突然患了眼疾,左眼红涩,白睛如血,迫不得已找大夫就诊。 当时的一些庸医却滥用了黄连、大黄等治寒泄之剂,导致黄元御脾阳大亏,最后导致黄元御左目完全失明。 当时的科举考试,五官有问题是不能进行考试的。 所以黄元御最后弃文从医的。 所以眼病难治,是自古的一个难题。 这个患者来找苏子阳,属实是给苏子阳出了一个难题。 患者男,55岁,青光眼。 这里呢,可以详细介绍一下青光眼这个疾病。 青光眼是一组以眼压异常,导致视神经萎缩及凹陷、视野缺损及视力下降为共同特徵的眼科常见疾病,是不可逆转的。 最重要的事情是,这个病导致的视力损伤是不能够逆转的,而且目前並没有能够治癒的方法,主要还是以控制眼压为主。 此疾病的通常表现为眼胀、眼痛、畏光、流泪、头痛和视力锐减等等。 现在原发性青光眼的病因尚不清楚,有一个观点认为,这个病可能与遗传因素有关。 在治疗的时候可以通过药物治疗、手术治疗等,降低眼压,减少眼组织损害。 目前这个病分成三种: 第一个,原发性青光眼。意思就是说,不明原因的青光眼。 第二个,继发性青光眼。意思就是说,一些其他的原因引起来的青光眼,比如滥用一些药物,或者其他的眼病导致的,也有可能眼底出血导致的,总而言之,是有一个明显的诱因的,这个就称之为继发性青光眼。 第三个,先天性青光眼。就是原发性婴幼儿型青光眼,少年儿童型青光眼和伴有其他先天异常的青光眼。 来找苏子阳看病的这个人,就是原发性青光眼。 至於为什么苏子阳知道他是原发性青光眼,是因为他自己说的。 他自己说,医院给他检查的就是原发性青光眼,现在眼睛视野一天比一天小,视力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目前在医院也就是靠服用药物,控制眼压,控制著一些。 “大夫,我大概现在就是眼睛疼,而且看东西有那种红色的光,现在医院吧啊,让我做手术,我想看看能不能吃点中药有点缓解,做手术心里没有底气!害怕!” 男人说的诚恳,陪著他来的的同伴在旁边说道:“对,大夫。你给看看,我们是那个,於秀水,老於的朋友,他们给我们推荐的,说你医术很高!” “昂。。。” 苏子阳通过刚刚的把脉,发现这人身体好像没什么问题,至少五臟六腑没什么问题,这就导致苏子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你平时大小便怎么样?” 苏子阳思索了一下,问了一句。 “还行啊,正常。可能是我不怎么喝水的原因,小便可能少点。小便一天有可能去个一两次,大便还正常!” 男人想了想说道。 苏子阳琢磨了一会,想起了一个方法:“我有一个方法,但是你得在我这,我看著你服药。而且有点风险,你实验一下吗?” 苏子阳这个想法颇为冒险,实则苏子阳自己心里也非常担心,但是本著解决病痛的想法,苏子阳就把安危放到了后边。 “可以。就是吃中药吗?” 男人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对!吃中药!” 苏子阳点了点头。 苏子阳选用的是一个单方,整个方子就用一味药——车前子。 车前子在《神农本草经》和《本草经集注》之中有如下的记载: 《神农本草经》 味甘,寒,无毒。主气癃,止痛,利水道小便,除湿痹。久服轻身耐老。 《本草经集注》陶弘景 味甘、咸,寒,无毒。主治气癃,止痛,利水道小便,除湿痹。男子伤中,女子淋沥,不欲食,养肺,强阴,益精,令人有子,明目,治赤痛。久服轻身,耐老。 在药性赋一书之中,车前子也有这么一句话“车前子止泻利小便兮尤能明目。” “这样,我给你开药,给你煎好。你就在这服用,我们楼上有休息室。在服药之后,你就躺著闭目养神,因为在吃了我这个药之后,会头疼,眼睛疼痛也会加重,这时候小便会增多,还有可能会腹泻,这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苏子阳把服药之后,出现的各种症状给男人说了一遍,男人听了听点了点头,跟他一起来的同伴,也连忙点头,意思听明白了。 “我让你们在这待著,就是防止你们出现一些不舒服的症状,心里害怕。所以在我们医馆待著,我一直在这,你们就不用担心!” 苏子阳再次重申了一遍之后,才点开电脑开药。 这个方子是用车前子60g,水300ml,煎水成为100ml。 一口气服用100ml的药汤之后,就躺著闭目休息就可以。 苏子阳开完药之后,也並没有让门诊代煎,直接让这患者的同伴,把车前子拿了上来。 然后二人来到了三楼,金道长使用的那个休息用的屋子。 屋里有煎药锅,苏子阳倒上水,然后在这一直守著药锅。 看著汤汁煎的差不多了,苏子阳把药倒进一次性的纸杯之中,放到了桌子上,示意患者放温了就可以喝了。 苏子阳不能一直守著,嘱咐完之后,立马就回到了诊室,毕竟诊室还会有患者过来,自己不能离开太久。 处理了两个患者之后,陪同青光眼患者的同伴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来。 “大夫,他吃了药之后,这会说眼睛和头疼的不行,您快上去看看吧!” “行!我去看看!” 这时候就凸显出苏子阳把二人留下的重要性了,因为苏子阳知道,就算自己把服药后出现的所有的不舒服的症状都说了,患者还是会担惊受怕的。 第323章 萝卜汁妙用 人的恐惧,多半来源於未知。 就比如明明是相同的一条路,白天走就没有事,晚上走就会觉得恐惧。 这並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事情,就是因为你看不清楚路,因为周围黑漆漆的,所以才会觉得恐惧。 黑不是恐惧的本源,未知才是恐惧的本源。 苏子阳现在深知患者的心態,所以这个患者的同伴招呼苏子阳上楼看看,苏子阳也並没有再多做解释,而是直接跟著上了楼。 楼上,男人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著,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看起来相当的痛苦。 “特別疼?” 苏子阳在旁边轻轻的说道。 “嗯!”男人並没有睁眼睛,捂著头,捂著眼睛,点了点头。 “上厕所了吗?” 苏子阳轻声问的你。 “没有呢。” 三个字,话音刚落,男人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想上厕所,肚子不舒服!” 苏子阳指了指厕所:“厕所在那,里边有纸,快去吧!” 二十分钟之后,男人捂著肚子从厕所慢慢走了出来。 “拉肚子了吗?” 其实单就看这个人的样子,苏子阳就知道肯定拉肚子了,自己只是转移他的注意力,让其放鬆一些。 “拉了!而是不光拉肚子了。还一直在尿,前边和流水一样,后边和瀑布一样……” 苏子阳差点让男人这个形容给整乐了,但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苏子阳,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笑的:“这会头舒服点了吧!” 苏子阳怕自己笑出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听著苏子阳问自己,男人摸了摸头,好像在想自己得这个头该不该疼:“我好像没有那么疼了!但是还是不舒服,眼睛觉得疼的厉害一些,头不怎么疼了!” “应该一会还会拉肚子和小便,所以你可以在这继续休息一会。也可以回家去了。汤药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么煎,別弄错了!” 苏子阳给了二人选择。 这会可能头確实不怎么疼了,男人从床上坐起身和苏子阳说道:“行了!行!我们也不能总在这坐著,药我回去煎。我们煎的时候,一定按照医嘱!” “那就好!” 苏子阳把剩下的三副药,递给了男人,然后说道:“你这眼睛和头肯定还是会疼的,到今天晚上后半夜的时候,肯定就没有疼痛感觉了。而且你会感觉到舒服。第二天早上,你应该就能感觉到视力恢復了一些!” “第三天的时候,你平时的眼睛疼,也会慢慢减轻,瞳孔也会慢慢正常的。” 为了防止男人服药之后担心,苏子阳把之后出现的详细感受都跟男人讲了一遍。 男人道谢之后,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了。 而后,此人回家之后,服药的感受果然和苏子阳说的一般无二,此时的患者才感觉到苏子阳医术的高明之处。 患者回家之后,苏子阳並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而这些如实的反馈,也是此人来给苏子阳送锦旗的时候,亲口告诉苏子阳的。 送锦旗这是后话了,此人走后,小杨道长突然带进来一个小道长。 这人长得十分清秀,不过进来的时候眉头紧皱,哎呀咧嘴的。 “杨道长,这位小师傅怎么了这是?” 苏子阳给予这个地方所有道长充分的尊敬,虽然这人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子,但是苏子阳还是尊敬的称呼小师傅。 “苏神医妙法神针,我们来找你看病了。他头疼的厉害,你给针一下子吧,苏神医!” 小杨道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称呼苏子阳为苏神医。 苏子阳两次三番纠正之后,小杨道长仍然这么叫,苏子阳也就无奈,任由小杨道长这么喊。 “哎呀,小杨道长折煞我。什么妙法神针,我给这个小师傅看看!” 苏子阳捏过来小师傅的手腕,粗略的诊了一下双手脉,发现脉是弦急的。 “这是著急紧张了?有点肝气上冲,这样吧,针一下好的最快,我给针一下吧!” 苏子阳发现,自己说完针一下子得时候,这位小师傅明显吞了一口口水:“疼……疼吗?” 小师傅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没有底气,而且还轻轻回头看了看小杨道长。 “疼是肯定有点疼的!” 说著苏子阳从盒子里拿出一包三寸长的针灸针,就在苏子阳拿出消毒棉签,准备给小师傅针灸的时候。 苏子阳发现小师傅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了,只见小师傅特別委屈的回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小杨道长:“师姑,我……我能不针吗。。。我吃个止疼药行不行?” “吃什么止疼药啊,针一下立马也能用止疼,还绿色环保。男子汉大丈夫,怕扎针吗?” 小杨道长不提这事还好,一说这个,小师傅脸色更白了。 苏子阳再一看,这小师傅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得!” 苏子阳心里暗嘆一声,隨即对著小杨道长说道:“小杨道长你就別批评他了,他是真害怕,你看看他看到针尖了,脸色惨白,我要真扎了,再晕针了。” “那咋办啊?你说他总吃止疼药,也不是个问题啊。而且吃汤药,能止疼这么快吗?” 小杨道长拍了拍小师傅的肩膀,刚刚听二人交谈,苏子阳才明白,原来这清秀的小伙子,是小杨道长的子侄辈的。 “我想想!” 苏子阳琢磨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们那有没有白萝卜啊?” “有啊!我今天刚从菜市场买的,准备这两天做菜吃。怎么了?你要用啊?” 小杨道长不知道苏子阳要干什么,有点诧异的问道。 “嗯吶。有用,你这样,你能不能切半根萝卜,榨点萝卜汁啊,然后拿过来,我有用。榨汁的时候別放水啊,儘量让萝卜汁浓浓的!” 苏子阳嘱咐完小杨道长,小杨道长点了点头,示意小师侄在这老老实实的坐著,自己则快步的去道观的厨房里取买来的白萝卜去了。 没多大一会,小杨道长拿著一个盒子,盒子里半盒子汁水:“弄了两个大萝卜,你看看够不够?” 苏子阳看著这么多萝卜汁,有点哭笑不得,连忙点头! 够,够,够! 第324章 头痛病人 苏子阳端著萝卜汁笑了笑,然后让那位小师傅口中含了一口凉水,躺到按摩床上。 “小师傅,我一会呢,会往你的鼻孔里滴这个白萝卜汁,到时候会辣。你一定憋住气,別呛到就可以!到时候流眼泪了,你就起来把水吐了。” 因为小师傅是一侧头疼,所以苏子阳就往另一侧的鼻孔里滴了几大滴白萝卜汁水。 白萝卜很辣人,因为味道辛散,所以能够通窍。 苏子阳滴了几滴萝卜汁之后,辛辣的气味立马刺激的小师傅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起来!” 苏子阳一把將躺著的小师傅扶起来,把刚刚就准备好的垃圾篓快速拿了过来。 小师傅被呛的鼻涕一直淌,眼泪也哗哗的流。 拿著苏子阳的纸巾,处理了老半天,鼻子和眼睛才恢復了正常。 “还疼吗?” 苏子阳轻声问道。 “唉,真不疼了!” 小师傅揉了揉自己得头,惊讶的说道。 “但是这个只是暂时止疼,或者小师傅你还是吃点汤药的为好?我给你写个方子?” 苏子阳非常客气的和小师傅商量道。 “哎呀,你就开吧。不用跟他商量。赶紧给他把病解决了就行!” 小杨道长一点也不惯著自己这位小师侄,根本不问小师傅的意见,直接让苏子阳开药。 “哈哈。那我开了!” 苏子阳笑了笑,还是又看了看小师傅。小师傅十分不愿意喝药,让小杨道长逼著这才点了点头。 苏子阳打开电脑,啪啪戳著键盘的打起了方子。 白芍15g 川芎30g 郁李仁3g 柴胡3g 白芥子9g 香附6g 甘草3g 白芷2g 7付。 此方子名为散偏汤,出自《辨证录》一书。 主要就是治疗偏正头疼的,如果延伸发微一下的话,也可以治疗什么三叉神经痛这种的疾病。 “好了。我开好了。” 苏子阳不知道他们內部人员是不是还走交费的正常流程吗,於是苏子阳让小杨道长看了看电脑屏幕。 “苏大夫,你就正常开药就行。我们也得正常交费用的。因为到时候要走帐的!” 小杨道长知道苏子阳什么意思,赶紧给苏子阳解释了一下,苏子阳明白了之后,点击滑鼠,將药开了出来。 “一会煎好药就先吃一付。” 苏子阳嘱咐好了之后,小杨道长和苏子阳道过谢,领著自己得小师侄走了。 俗话说同气相求,偏头痛的小师傅刚刚离开,又进来一个患者,这个患者的头疼比较特殊。 “大夫,我这头疼吧,一会在这疼,一会在那疼。非常奇怪,我去医院拍了脑袋的核磁共振,没毛病啊。我以为脑袋长东西了!” 男子说话语气比较粗獷,声音也大,说的嗡嗡的。 “这会疼吗?”苏子阳看著男人说话的样子,知道这傢伙现在头肯定不疼。 以最简单的望诊方法来说,头疼捂头,肚子疼捂肚子,腰疼捂腰,脖子不舒服,摇头晃脑扭脖子。 苏子阳看著这人就不像是头疼的那样子。 “这会不疼,一阵一阵的。不知道咋滴了,可能吹风了,或者受凉了还是怎么滴,我也不太明白,它可能就疼。” 有时候吧,苏子阳就佩服这些人,明明这个病长在了自己身上,但是自己说起来確实轻鬆无比,仿佛在说別人一样。 “大夫,这个疼,它不是一般的疼,它是二般的疼啊,疼起来之后,脑袋瓜子和裂开一样。” 听著描述的情形严重,但是男人话说的却是风轻云淡。 “来来,我摸摸脉!” 苏子阳示意男人把手放到脉诊包上。 三指轻点,苏子阳给男人把起脉来。 脉象浮、疾、大。 再看男人舌苔,整个舌苔略微有一点白胎,整体来说还是红的。 这是有內热的一种表现。 “我问你,你是不是喝多了酒,在外边躺倒了?” 苏子阳鬆开把脉的手,轻声问道。 苏子阳这么一问,大哥哎呀一声:“我滴妈,大夫。你这手是把脉手。还是算命手啊,我干啥你都摸出来了?” 喝多了酒,在地上躺倒睡觉,这很常见。 无论南北方,但是在北方这种情况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 东北冬天的室外气温能达到零下三十多度。这个温度,如果喝醉了在外边睡觉,这是真的会死人的。 但是如果相对於温暖的地方来说,在南方睡大街,顶多身上就是难受几天。 “哈哈,凑巧了。你这个病就是从这上边来的。我给你开点汤药啊?” 苏子阳说道。 “开开!来吧,你就!只要是喝了它不疼了就行了唄!” 苏子阳为什么断定男人喝多了酒在外边睡著了呢。 这一点还要详细解释,这並不是因为苏子阳会算卦,算到了。 而是因为苏子阳根据这个人的体格以及病情的症状分析的。 首先这个男子头疼的性质属於走来走去,一会这个地方疼,一会那个地方疼。 这属於风邪,因为风邪善行数变,病无常处,四处游走。 而且根据男子的脉象,脉为浮,浮则为风,紧则为寒。 定是感受风邪没有疑问。 而其中数脉,疾脉这个表现,还是內里有热的表现。 这是因为身体壮硕,身体在跟邪气斗爭。 另外苏子阳观察这人体格壮实,气血充足,肌肤紧凑,不像是能够感染风邪的人。 所以苏子阳断定,这肯定是喝酒之后,在外边睡著了,被风吹到了,风邪乘著酒气进入了体內。 而后酒虽然醒了,但是风邪不会隨著酒劲消散,於是就留在了人体之中。 而风邪首先袭击的人体的阳位,也就是说的太阳经。 太阳经是阳经,风邪是阳邪,头是诸阳之会。 阳与阳气相交,在经络之中加上风邪的游走,所以疼的非常严重,像是头裂开一样。 所以苏子阳治疗这个病也是心中有数。 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问题,你要是懂了其中的缘由,那就可以解决。 要是不懂缘由,那就只能懵! 知道了原因,苏子阳给这位患者开出了方子。 川芎30 g 细辛3g 白芷3g 7付 水煎服。 第325章 男性家庭暴力受害者庇护中心 此方非常简单,以川芎为君药,止头痛。 以细辛为引药,让药气上达顛顶。 以白芷为辅佐,散风邪。 “服药这段期间別喝酒,然后儘量少见风,吃完就不疼了。” 男子听了苏子阳的承诺,非常开心的走了。 然后让苏子阳惊呆的事情发生了,两个星期之后,这位患者,带著四个彪形大汉来了。 这五个人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之上,而且极其健壮,他五个一进来,苏子阳都想从窗户跳走了。 苏子阳以为又是医闹呢。 结果几人一开口,苏子阳差点笑出声来。 四个人得了一样的头疼病。 带他们来的这个患者,吃苏子阳的药吃好了,然后自己得四个小伙伴居然也出现了一样的症状。 於是他直接给这四个朋友领来了。 苏子阳一问才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因为喝多了酒在外边睡觉睡的。 这事情就让苏子阳感觉到很诧异:“我说,你们几个喝酒都在大街上喝吗?这也没到光膀子擼串喝啤酒的时候,这才冬天,那想整也得夏天整啊!” 苏子阳这么一问,领头的大哥有点不好意的挠了挠头,然后笑道:“嘿嘿,大夫。我们这个,主要是喝多了吧,不太敢回家。这不是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呢,就在车库睡的,这不是都被吹著了。” “为啥不敢回家啊?” 苏子阳诧异的问道。 “唉,家里母老虎嚇人唄!” 领头的大哥一提这事,深深的嘆了口气,从这口气里,苏子阳可以听出这位膀大腰圆的一米八五的东北汉子,这么多年受了多么大的委屈。 “得,哥哥们。体谅你们!啥也別说了,我给你们开药吧。赶紧养养身子吧!” 苏子阳有点“心疼”得看著捂著脑袋的四位大汉,也跟著嘆了口气。 苏子阳这边药还没有开完呢,一个大哥的手机就响了。 大哥刚刚接起来电话,屋里所有人都听到电话里的怒吼声:“姓王的,你他妈的又哪去了?是不是又去喝酒去了?你以后跟酒瓶子在一块吧!” 被这么一通骂之后,这位大哥不慌不忙的贱贱的说道:“媳妇,我这主要是头疼嘛。我出来买点药,一会就回去了。” “活该,让你喝酒,头疼了吧!!!以后,再他妈的喝到后半夜,我让你今年都在车库睡觉!” 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立马掛断了电话。 然后这个大哥电话刚掛,屋里几位大汉的电话就开始此起彼伏起来。 但是无一例外,只要是接通了,均是破口大骂,而且词汇都差不多。 听的苏子阳直接捂嘴偷乐。 几位大哥一看苏子阳偷著乐,都鄙视的看了苏子阳一眼:“兄弟,你別乐。一看你就没结婚呢吧!以后等你娶个咱们当地的媳妇,天天收拾你!” 苏子阳一看被发现了,也不装了:“哈哈,大哥。你们几个人太逗了,明明是爱老婆,但是表现出的却是怕老婆。” “我爱个嘚儿!我跟你说,兄弟。女人真的很危险,尤其东北女人,very very 危险。你別看长的俊俏,实际內部非常的凶猛!” 上次来的那个患者非常认真的跟苏子阳讲道。 苏子阳一提这个话题,几个大男人瞬间炸开了锅。 “上次,我媳妇不是买了个裙子,那个裙子上有个花。我给花整掉了,臥槽,差点杀了我。” “你净扯淡,別说花整掉了。你记不记得,今年咱们去三亚,你嫂子那个白色的帽子,我说不好看的那个。我上次给整掉地上了,上来给我一拳!” “你忘了上回我媳妇,给咱们把酒摔了,不让喝。” “草!那鱼竿给我撅了,扔水里那次,你没见我家那个的威力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不提自己头疼这个事了。 本来是来看病的,但是却变成了媳妇吐槽大会,但是苏子阳听的是津津有味。 “行了,行了。別说了,这还有个未婚帅哥呢,別给人整的不想结婚了!” 几人明显是压抑的太久,吐槽了老大一会之后,才发现在旁边一直偷笑的苏子阳。 “老弟,没事。虽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大哥们还是希望你早日入坑,毕竟你这医术这么好,挨打完了,都不用自己买药了!” 几人开始和苏子阳开玩笑,苏子阳也被几人逗的嘎嘎直乐。 攀谈之间,苏子阳发现了一个大事就是,本地居然有一个“男性家庭暴力受害者庇护所”。 专门给那些被媳妇打的,无家可归的男人提供庇护。 而且还能连续十天提供庇护。 挺担心这个的时候,苏子阳才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东北女人。 苏子阳暗自在心里庆幸,李仙子不是东北女人,而且行为十分温文尔雅。 不过一回起李仙子咬自己,然后用浮尘断砖头的时候,后背还是打了一个冷战。 “几位哥哥。在婚姻里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吗?” 苏子阳还真是由衷的想学习一下婚后生活经验。 几位大哥也是不吝嗇经验,一直给苏子阳讲了很多。 “媳妇一定得哄著。” “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不能一个人总是迁就另一个,这样会累!” “挨打的时候不能笑,不然会更疼!” ………… 几位大哥一顿给苏子阳上课,苏子阳听的直乐。 不否认东北大地,民风彪悍,但是要论哄媳妇还得是东北男人。 这些大哥看上去都是十分怕老婆,其实爱就藏在这种怕的情绪之间。 这几个男人虽然看著是挨揍,挨骂。但是以这几个人的体格,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 他们只是以自己得包容和幽默去表现自己得爱吧。 当然了,那些被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不算爱情啊,我只是说正常范围之內的。 而这些女人呢,也是借著这股彪悍的劲来展现怎么爱自己得男人。 毕竟她们管控的都是一些伤害身体的事情。 比如喝酒、抽菸、这些基本没有好处的东西,她们让戒就戒唄! 第326章 刘小哲家事 几人轮番吐槽,苏子阳万万没有想到,因为这几人觉得自己理解他们得难处,居然和苏子阳成了朋友。 这几个人吃了苏子阳几付药,病好了之后,没事就来苏子阳诊室坐一会,然后苏子阳就儼然看到自己得诊室变成了第二个,东北男性家庭暴力受害者收留中心了。 最一开始来苏子阳这里治病的那个东北大哥,名字叫谢东。 就是和那个黑社会小说里的主角一个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偶像还是巧合了。 虽然有谢东的名字,但是並没有那么威风,基本上只要是不听媳妇的话,那就没有不挨揍的时候。 而这个大哥,只要是受了委屈,那就来苏子阳这里坐坐,休息一会和苏子阳聊聊天。 这天苏子阳刚刚忙完的时候,就看到谢东带来了一个哥们。 这哥们一米七五的个头,瘦高个。 进来的时候,戴著一个棒球帽。 帽檐压的特別低,进来之后,看到苏子阳之后,才把帽檐抬了起来。 帽檐抬了起来之后,苏子阳心里一惊。 这哥们右边的眼眶子,整个是淤青的。 但是这个伤,一看就是旧伤,没有那种肿胀的样子,就剩下是青紫色。 “咋啦,这是?” 苏子阳皱著眉头“心疼”的看了看这个哥们。 “唉!” 这哥们深深的嘆了口气。 “兄弟,这个哥们,是我一个好朋友,小哥们,你给看看唄!上次我们的头疼都是你给看好的,你给看看他这个病唄!非常严重。还这么年轻呢!” 谢东介绍自己这个哥们的时候,流露出来的眼光,比苏子阳流露出来的眼光还要心疼。 “这是怎么弄的啊?”苏子阳轻轻用手碰了碰这个小伙子的眼眶子轻声问道。 苏子阳这么问,小伙子就把自己得故事讲给了苏子阳听。 听了这个故事,苏子阳突然明白什么叫人生百態,世事无常。 谢东领来的小伙子,叫刘小哲。 刘小哲是个富二代,家里有好多工厂。异常有钱。 这个刘小哲从小时候就是个浪荡公子,一天天除了撩妹就是吃喝玩乐。 时间一晃,到了快结婚的年纪了。 刘小哲的家里人开始催刘小哲结婚,刘小哲这么多年的虽然谈过很多女朋友,但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贪图刘小哲的钱,並没有刘小哲需要的那种爱情。 所以刘小哲对於自己得婚姻大事是一拖再拖,终於刘小哲的父亲实在受不了。 然后开始给刘小哲不停的安排相亲对象。 但是一相再相,也没有刘小哲中意的那一款。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刘小哲最后还是找到了自己得一生所爱。 刘小哲最后相中的这个女孩,是一个打扮的非常保守,短髮,五官端正,说不出多么的漂亮但是非常耐看的一个女孩。 女孩的性格一如她的形象一样,勤俭持家,贤良淑德。 一开始,刘小哲也是乐在其中。 对自己得媳妇爱的不行。 但是时间久了,刘小哲这个浪荡的本性难改,又在家里寂寞不住了。 然后刘小哲又开始联繫自己之前的那些酒肉朋友,狐朋狗友。 自此刘小哲又开始了夜不归宿的日子,即使回来之后,也是烂醉如泥,经常需要自己媳妇照顾。 时间一长,刘小哲发现自己媳妇对自己並不管束,於是开始变本加厉。 刘小哲的媳妇抓住刘小哲的时候,刘小哲正坐在卡座上,搂著一个推销酒的妹妹,谈天说地。 当刘小哲的媳妇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静音了。 这帮人虽然是酒肉朋友,但是也都和刘小哲在一起很多年了,所以自然都知道这是刘小哲的妻子。 “儿子发烧了。” 刘小哲的妻子並没有这帮人想像中的开始哭闹,而且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话。 刘小哲喝的醉醺醺的,听到自己儿子发烧了,立马起身跟著自己媳妇前往了医院。 路上的时候,刘小哲发现自己媳妇一句话都没有说。 自知理亏的刘小哲开始没话找话。 虽然刘小哲的媳妇平时话也很少,但是也不至於一句话都不说,所以刘小哲看到自己媳妇开著车,一句话也不说,也知道人家生气了。 等到了医院,孩子烧退了之后,刘小哲的酒也基本醒了。 “小哲。”妻子的两个字,嚇了迷迷糊糊的刘小哲一激灵。 因为自己得妻子贤良淑德是在家族里出了名的,刘小哲知道,如果自己媳妇把状告到自己爸妈那。 那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刘小哲以为自己媳妇要和自己算帐,要哭要闹,要离婚,要上调。 谁知道刘小哲等了一会之后,就听自己得媳妇突然说道:“小哲,你这么喜欢喝酒吗?” 刘小哲被这句话问的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你这么喜欢喝酒,你酒量一定很好吧!” 刘小哲的媳妇继续非常平淡的问道。 “我还行吧!你问这个干什么呢?” 几句异常平静的话,让刘小哲不明觉厉,有点心惊胆战。 “这样吧,小哲。明天晚上,咱们两个在家喝一些,如果你把我喝倒了,以后你再出去花天酒地,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但是如果你要是酒量不如我,那你就乖乖在家给我好好的,行不行!” 即使说这个话的时候,刘小哲的媳妇还是非常平静的。 但是这两句话却给刘小哲整乐了:“媳妇,你是认真的吗?” “嗯。我是认真的。” 刘小哲媳妇点了点头。 看著自己媳妇这么认真的说这句话,刘小哲一时间觉得自己媳妇脑袋瓜子一定是看那些奇怪的鸡汤看多了。 所以刘小哲坏笑著就答应了,因为在刘小哲的印象里,自己当时和自己媳妇確定关係之后,俩人出门逛街。 自己媳妇都会脸红,就连结婚之后,床第之事,每次自己妻子都是羞到不行。 所以在刘小哲的印象里,自己得媳妇就是那种一辈子的乖乖女,乖到家里说啥就听啥的乖乖女。 这女的和自己比拼喝酒,一定是在家里看孩子憋的毒鸡汤看多了。 第327章 淤伤遮眼 第二天刘小哲忙完工作,回家的时候,自己得媳妇已经做了一大桌子菜。 没有家常菜,基本上全是下酒用的。 而桌子上摆著五瓶白酒,地上放著四箱乌苏啤酒。 刘小哲看著自己媳妇摆放的这个架势,心里更加觉得好笑,这一定是跟网上学的,嚇唬自己得。 心中想法篤定,刘小哲就坐在了自己媳妇的对面。 “媳妇,你真和我喝啊!我跟你道歉,昨天我对不起。以后我注意行了唄!別这样,你说你买了这么多酒,摆空城计嚇唬我,有什么意义啊。” 刘小哲还算不错,跟自己媳妇道了个歉,但是刘小哲的媳妇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刘小哲,那你是不敢喝吗?” “哎吆,我是怕你喝了难受!来来来,我之前没发现你还有这个倔脾气呢。” 刘小哲也上来了倔脾气,想要收拾收拾自己得媳妇。 一开始二人喝白的,刘小哲的媳妇摆在桌子上的还是半斤装的大酒杯,一瓶白酒,一人一半。 三两口下肚之后,刘小哲发现,自己得媳妇居然连筷子都没有动,刘小哲心里不服气。也不动筷子,就这么和自己媳妇喝了起来…… 等到刘小哲再次觉得天旋地转,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媳妇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坐在客厅里,给自己儿子餵鸡蛋羹。 媳妇看到刘小哲醒了,轻声说道:“胃里难受了吧,厨房做了醒酒汤,去喝点吧。喝了能舒服点!” 刘小哲晃晃悠悠的进了厨房,喝了一碗醒酒汤之后,回去就继续睡,睡了个天昏地暗之后,醒了还是继续吐,吐完接著睡。 等到刘小哲醒过来之后,才问自己媳妇喝了多少酒。 就听到自己媳妇非常淡定的说道:“一人喝了一瓶半白酒,我喝了5瓶乌苏,你喝了2瓶,你就掉到桌子下边了。” 刘小哲彻底无语了,愿赌服输,刘小哲確实在家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过了一阵,刘小哲又开始不太听话了。 开始尝试著的挑战这个规则,一开始的时候,刘小哲发现自己媳妇並没有反应。 然后刘小哲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又开始夜不归宿起来。 一连两天,刘小哲没有回来,自己媳妇也没有找自己。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刘小哲发现,自己媳妇再次精准的找到了自己得位置,然后这次刘小哲的媳妇,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温文尔雅。 而是直接抓住了刘小哲的脖领子,直接给刘小哲拎了出来。 刘小哲看著自己媳妇瘦弱的身影,实在想不通,自己媳妇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量。 当时刘小哲喝的上头了,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媳妇像拎小鸡子一样的拎出来,刘小哲觉得自己十分没有面子。 所以在饭店外边,刘小哲和自己媳妇急眼了。 而是伸手就要打自己媳妇。 当然,刘小哲不是一个暴力的人,但是就在刘小哲伸手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再醒来的时候,刘小哲发现自己父母都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媳妇正抱著儿子,逗儿子玩。 闻著周围的消毒水的味道,刘小哲才知道自己进了医院。 当时刘小哲伸手想要打自己媳妇的时候,自己媳妇直接一脚踹在了自己得胸口上。 肋骨断了三根,整个人疼的加上喝了酒,立马背过气去。 “小哲。以后你就听婭婭的话。你別跟她动手啊!你看看你!” 刘小哲老爸无奈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 刘小哲是嚇死也不敢和自己媳妇动手了。而也是这一天,刘小哲才知道自己媳妇之前是武警大队的教官,而且在当教官之前,曾经是一个优秀的侦察兵。 而这些,都是自己得妻子,婭婭从来没有提过的。 其实刘小哲的老爸是知道的,但是刘小哲的老爸也从来没有说过,他想的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能够管住自己这个儿子。 现在看来,应该是彻底管住了…… 打那天起,刘小哲是属於,媳妇说东就往东,媳妇说西就往西。 从那时候开始,婭婭发现刘小哲属於不打不成才。 於是刘小哲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家暴生涯,挨两拳挨几脚,那是常有的事。 也是那时候,刘小哲和谢东认识的。 二人是在男子家暴受害者庇护所认识的。 至於这次来,眼眶子上的淤青就是自己媳妇打的。 用暖水瓶打的,起因是自己的老婆,婭婭怀孕了,准备二胎。 而刘小哲没忍住,去偷吃了。然后被婭婭发现了。 发现的原因也很诡异,刘小哲不知道怎么滴,给那个女的袜子放在自己衣服兜里了。 婭婭一气之下,给了刘小哲一下。 打完之后,婭婭也很后悔,但是打就打了。 难受的是,刘小哲发现自己受伤的地方倒是不太严重,但是眼睛前面总像是有个黑影遮挡一样,看不清东西。 去医院检查了之后,医院说没有问题,让刘小哲回家养养就好了。 刘小哲是在家暴庇护中心里,又联繫到谢东,谢东这才让刘小哲来苏子阳这里看一看。 苏子阳听著刘小哲的经歷,也是多少有点哭笑不得。 这不是妥妥的,我是富二代的霸道小娇妻吗。 “哥们,我对於你的故事,深表同情。但是咱们还是看看伤吧。我感觉你这个东西,像是外科里的疾病,属於是淤伤遮眼。得外涂点药物。” 苏子阳用棉签给刘小哲的眼眶子消了消毒。 “行。你就弄吧。唉,我现在不太担心这个事,我主要是担心,我媳妇能不能原谅我啊,我再挨揍咋办。她打人可疼了……” 谢东看著苏子阳,脑袋瓜子也是嗡嗡的,但是谢东也属於是爱莫能助。 苏子阳也跟著嘆了口气,然后说道:“哥们,不行就苦肉计吧。我一会给你头包的狠点,然后你回去之后,就说大夫说了,你这伤势很重,差不多原谅你就得了。我这还可以给你开个证明,给你卡上我的印章!” 刘小哲听到苏子阳这个计策之后,开心的拍手叫好,答应了下来。 第328章 芙蓉叶 儘管心里的问题解决了,身体的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 淤伤遮眼,需要用到一味药,芙蓉叶。 一般是用生芙蓉叶和醋研磨成汁,外敷眼睛。 通常2-3天就能痊癒。 但是苏子阳这里没有新鲜的芙蓉叶,只能退而求其次,选用了饮片药材。 10g芙蓉叶,磨粉,和上陈醋。 苏子阳调好了药汁,给刘小哲把药敷了上去。 “凉丝丝,还挺得劲。就是酸的有点熏。哈哈哈。” 刘小哲还不忘开个玩笑。 “行。得劲就行。这药你拿回去,以后天天敷一点,过几天就会没事了。” 苏子阳把盒子里剩下的药膏全都递给刘小哲。 刘小哲开心收下之后,又让苏子阳给自己头包了好几层纱布,这才放心的拿著药膏回家了。 回家之后,自己媳妇一看刘小哲的样子,气也消了一半,晚上还给刘小哲做了点好吃的,补补。 几天之后,刘小哲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復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刘小哲居然也成了苏子阳这里的常客。反正不忙的时候,就来苏子阳这里坐坐,和苏子阳聊会天。 或者看苏子阳给別人针针灸。 这天谢东和刘小哲碰上,刘小哲看到苏子阳针灸完之后,突然问道:“兄弟,你会推拿按摩吗?” “会啊。你问这个干啥?” 苏子阳一边收拾医疗垃圾,一边和二人閒聊。 “嘿嘿,我媳妇之前不是职业特殊嘛。她吧,退役是因为受过伤。现在肩膀和胸椎一整就疼,之前我都没注意过,这不是最近咱也得好好疼疼人家,我想著在这跟你学两手,回去好好给她放鬆放鬆唄!” 苏子阳惊讶这个刘小哲还真反了性了,居然学起这个来。 成人之美的事情,苏子阳是十分乐意做的。 而且既然之前刘小哲的媳妇,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落下的暗伤,这就让苏子阳从心底心生敬意。 於是苏子阳就非常认真的教了刘小哲几个简单的推拿手法,然后还给了刘小哲一瓶炮製的跌打损伤的药酒。 刘小哲很是开心,学了之后回去就给自己媳妇按摩上了。 也是刘小哲学的认真,也是苏子阳跌打损伤的药酒效果好。 刘小哲胡打乱敲的这么一顿弄,婭婭的暗伤居然好了个五六成。 刘小哲再来苏子阳这里的时候,是带著自己得媳妇婭婭,和儿子一起来的。 苏子阳一看看婭婭,果然是巾幗不让鬚眉,打眼一看就是英姿颯爽。 “苏大夫你好,我早就听小哲说,他认识一个神医,而且为人正直。今天特意来谢谢你!我听说苏大夫有个特別漂亮的女朋友,这次来,没给您带礼物,给您女朋友带了一个项炼!还请收下!” 婭婭说话温文尔雅,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小礼盒,放在了苏子阳的桌子上。 苏子阳想要推辞,被刘小哲按了回来:“兄弟,拿我当朋友就收下。哈哈哈!一会咱们一起去吃饭!叫上谢东大哥。” 下了班之后,刘小哲联繫了谢东,然后几人又把忙碌李仙子叫了出来。 刘小哲一家三口,苏子阳俩人,谢东一个人,一行人找了个鲁菜馆,坐了下来。 “苏大夫,你把给妹妹的项炼拿出来,给妹妹戴上,看看好不好看!” 婭婭催促苏子阳给李仙子戴项炼,李仙子属於人长得標致,戴啥都好看。 眾人对著李仙子一顿夸讚。 菜上来之后,李仙子吃了一口九转大肠,然后说道:“唉,这个菜。火有点大了!” 好巧不巧,这句话就让上菜的服务员给听烦了:“您好。请问您对於这个菜是有什么意见吗?” “啊!我说你家这个菜。火有点微微大了!” 李仙子经过六子的培训,虽然说不是专业的大厨,但是对於经常做的几道鲁菜,那把控绝对是大师级別的了。 “好的。我们这边反馈给我们的主厨!” 服务员走了之后。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仙子的身上,婭婭离的李仙子最近:“妹妹,你还懂这菜啊。听说鲁菜是比较高深的菜系了。” “懂一点。也不是很懂啦,就是有个专业老师教过我一点。” 李仙子是非常的谦虚的,婭婭一看李仙子谦虚,就知道李仙子在这方面肯定是有一些造诣的,所以婭婭赶紧说道:“有空我一定跟你学学,涨进一下厨艺。” “哈哈。行。咱们一起研究好吃的!” 李仙子对於吃,马上极致追求。 几人相谈正欢,门突然开了,中间一个大胖子,一看穿戴就是主厨。 “你说我的菜火候大了?” 主厨好像有点小情绪。 “啊!我说的,你下次做的时候,別太过火就行。你这个不行!” 李仙子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菜的几个缺点。 厨师一听更不乐意了,皱著眉头不说话。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菜也能吃的,你別不高兴。我知道说厨子做菜不好吃,厨子会不高兴。你就赶紧忙去吧,別在这不高兴了。” 李仙子一番话,眾人都无语了。 苏子阳刘小哲三个大老爷们一对眼神全都低头偷笑,婭婭抱著孩子也憋不住嘴角上扬。 厨子也是一时间语塞,站了半天之后,点了点头:“行!” 然后扭头就走了。 几人吃了大概又有半个小时左右,主厨居然亲自端上来一道九转大肠。 不过这次主厨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眯眯的跟李仙子说道:“您是真师父,这次我用的火头微微小了一点点。果然味道好了很多,接近了我师父做的那个味道。我一直觉得,我这个菜差一点味道。没想到是出在了火上!谢谢您指点,我一会再赠您几个菜!” 主厨弄这么一出,这几人才知道这李仙子是真懂做菜。 有人赠菜,李仙子是来者不拒,没有丝毫客气就收下了。 主厨上了菜之后,还不忘和李仙子说,让李仙子再调点毛病,自己再改进改进。 李仙子说,別的菜都很好,这可给主厨高兴坏了。 第329章 磨翳丹和点眼药 快要酒足饭饱的时候,婭婭突然问道:“苏大夫,能请教您个问题吗。” “嫂子,您说!” 苏子阳放下筷子,看著婭婭。 “就是我妈妈吧,她好像是白內障吧,这个眼睛这里长了一个白东西,反正这半年越来越大了,有点影响视力,医院说得做手术,我母亲年纪大了,我多少有点担心。听小哲说您医术很高,就是请问一下,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吃点汤药?” 婭婭非常认真的说道,刘小哲也在一旁连连附和:“对,我丈母娘,我上次想在微信问你来著,这不是觉得这次过来,让婭婭亲口问问。” “啊。这个倒是有办法,不过可能就是见效慢,而且得內服外用一起来。我得做个外用的药。” 苏子阳思索了一会,才答应下来。 “能吃药有效就行!时间慢点快点不打紧的,最主要的是,她害怕手术,我也有点担心。” 婭婭说的倒是正理。 “行。我做的这个药得长期服用,大概得用上三四个月的时间,应该就能断根。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不是让煎汤药,是我直接给乐成丸药,这样吃起来方便省事。” 苏子阳给几人详细解释了一下,刘小哲和婭婭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之后,婭婭带著孩子和李仙子逛街去了。 谢东有事也走了,刘小哲跟著苏子阳回医馆开药。 “兄弟。不用让我丈母娘过来让你亲自看看吗?” 刘小哲这些天在苏子阳这里薰陶的,也知道中医看病主要是以辩证为主,还是要见到人,然后四诊合参才是最好的。 “嗯,不用。这个眼科的病,就那几个病因,不会特別多长,尤其是你说的这个长白內障这种东西,有一个通治的方子。你说一下你的信息也行,你岳母的也行。我这录个信息,就给把药开了!” 刘小哲留了自己得信息之后,苏子阳就开始在电脑上打出了方子。 这个方子叫磨翳丹,主要治疗胬肉攀睛,倒睫。 葳蕤590g 甘菊590g 当归 590g 白芍590g 陈皮73g 柴胡 110g 蒺藜590g 白芥子 147g 茯神 295g 上药为末,蜜为丸,15g一丸,早晚各一丸。 医馆可以做大蜜丸,也可以做水丸,只要苏子阳这边发出规格,那边就可以做了。 “哲哥,这个病发展的慢,但是痊癒的也是慢的。但是服完这一套药之后,肯定会逐渐痊癒的,一定不要心急,另外我给你岳母配製一个点眼睛的药水,这样痊癒的要快一些!行不行!” 苏子阳说话的语气带著很强的商议语气,这是看在刘小哲是朋友的份上。 但是苏子阳这么一客气,刘小哲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兄弟,你这看病,你做主就行。你给我客气的都不好意思了。你做主,你做主。” “行!那就那样,我这两天给配置那个点眼睛的药水,做好了之后,你过来拿就行。” 苏子阳呵呵一笑,刘小哲道完谢之后,下楼交完钱就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不能够配置药,因为很多人来看诊,苏子阳一直忙著没有得到喘息的空间。 终於送走了一批患者之后,苏子阳趁著药方还没下班,赶紧把配置眼药水的药开了出来。 生炉甘石(30g) 硼砂(24g) 胆矾(6g) 薄荷叶(9g) 蝉蜕(9g) 苏子阳开好了药之后,下楼交了钱。 这只是这个药的原料,但是这个药需要一个非常繁杂的炮製过程,苏子阳准备晚上的时候,去金道长的小院子去製作。 金道长最近不去,那边就成了苏子阳配置中药的专用地方。 主要是金道长那边的工具比较全面,苏子阳不用再操心有什么工具的问题。 下班之后,苏子阳给金道长拿了钥匙,带著药直接去了小院子。 苏子阳將薄荷和蝉蜕放到锅里煎药,然后將炉甘石,硼砂,胆矾放在药臼里开始捣碎。 药捣的碎了,薄荷和蝉蜕的药汤也煎了两沸,苏子阳把药汤澄清出来,装了满满一大碗。 等到药汁晾凉了之后,苏子阳把药汁和捣碎的三个金石药兑到了一起,然后放进研磨钵之中。 这个流程就和之前苏子阳水飞硃砂的时候,用的程序是一样的。 等於是水飞这三味金石类的药物。 这个活是个麻烦活,而且非常考验人的耐心。 好在道医馆的药材都是道地药材,即使是矿石,那杂质也是非常少的。 苏子阳把药在研磨钵之中不停地研磨,一直研磨到非常的细腻的细末的时候。 然后將浮在水上的药隨著水飞出,然后连同这个药水倒到了另一个准备好的瓷碗里。 等待片刻之后,苏子阳將沉淀过后,上面的浮头清水再次倒进了研磨钵之中,然后和这刚刚剩余的药渣继续研磨。 然后再把上面的隨水飞而出。 苏子阳如此重复了大概十几次之后,水开始变得清澈起来。 苏子阳將透明清澈的水又过滤了一下之后,將制好的药水贮藏在了瓶中。 这个瓶子一定是密封的十分严密的,不能透气的,不然药性会大打折扣。 使用的时候,就很简单,把药摇匀之后,点在眼上,一天点个五六次。 这个方子还有一个变化的方法,就是目翳如果长得特別的厚了,而且非常严重,如同肉螺一样了,那就要加入硇砂1-2g,也是如此研磨细粉调和。 但是一般情况下,不需要加这个药,就可以起效果。 文字短,时间长。 虽然短短几行字,但是苏子阳也已经忙活了好几个小时了,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 苏子阳刚把药瓶收进一个布包之中,李仙子就打来了电话。 “回来了吗。苏苏。” 李仙子在电话里的声音稍微有点疲惫。 “这就往回走了。” “行。那我等你,我今天下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回来你试试。你快点回来啊,我先去洗澡去了。” “好!” 第330章 6还是9? 苏子阳回到家得时候,李仙子正在沙发上打盹。 听到苏子阳进屋,李仙子睁开了疲惫的眼睛。 “苏苏你回来了!” “你困了啊,梓君。你要是困了,你就睡唄,我这边忙完了,肯定就回来了。” 苏子阳一看李仙子疲惫的样子,心里也是非常心疼。 “唉,最近吧,事情多。忙的焦头烂额的,今天下午和婭婭姐姐,抱著娃溜了一下午。这当过兵是不一样,体力太好了,她抱著娃我都溜不过他。。。” 李仙子看到苏子阳回来了,精气神也一下提了上来,呵呵的笑著和苏子阳说话。 “你快去洗洗澡,一会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 苏子阳刚把做好的眼药水刚刚放好,李仙子就催促苏子阳洗澡,然后试衣服。 以苏子阳平时的样子,通常是一黑到地。 黑衣服,黑裤子,黑鞋子。 李仙子经常说苏子阳是黑烟囱。 苏子阳洗完澡之后,试起了李仙子给买的衣服。 不得不说,李仙子的眼光绝对是一等一的。 苏子阳穿上一身新衣服之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让原本就帅气的小伙,更加闪耀逼人。 李仙子瞅了苏子阳一会儿,居然脸红了。 “梓君,你很热吗?脸怎么红了?” 苏子阳正在照镜子,回头一看李仙子,发现李仙子的脸红了。 “啊!有点,別说,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句话说的有点道理。行了,脱下来吧。我给你洗洗,干了再穿!” 李仙子打发苏子阳把衣服换下来,然后回屋睡觉了。 苏子阳照例还是炼功打坐…… 第二天早上,苏子阳打电话让刘小哲过来拿製作好的眼药水。 刘小哲给苏子阳提溜了一大堆东西:“兄弟。你做这个药,应该不容易。我也不给你钱了,拿著,一些吃吃喝喝的。你不吃,你媳妇吃!別跟我推,我公司还有事!我走了!” 东北爷们就是这么敞亮,苏子阳知道刘小哲拿来,那就是真心拿来,也不推辞,收下之后让刘小哲拿著药走了。 过了一会,有一个女人拎著孩子走了进来。 为什么用拎字,因为確实得用拎字。 她就是把孩子拎进来的。 一个小男孩,很瘦,个子也不高。 小男孩被他妈妈拎著脖领子,也不哭,也不闹。 进来之后,女人好像还有点余怒未消的意思。 “来来来,小兔崽子。你別动,我告诉你,这里边的大夫,都是道士。能治病,也能捉鬼。我看看你到底中了什么邪!” “哎,您好。別打孩子,別喊。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苏子阳看著女人抬手就又要揍,立马停了站起身阻止这女人。 “小崽子气死我了,大夫。您给看看,今天他要是没啥病。我不给他屁股打开花,我都不是他亲妈!!!气死我了!” 女人把孩子一推,小孩身子靠在了按摩床旁边。 “哎,停!別上头,別生气哈!別打孩子!” 苏子阳把小孩子揽到了自己得怀里。 “怎么了,小宝。” 虽然苏子阳態度十分温和,但是小男孩只是低著头,並不说话。 “你他妈的,你跟大夫说啊!来来来!跟大夫说!” 女人一见自己儿子不说话,立马伸出手去戳了一下小男孩的头。 “嘖!大姐,你打他干啥啊。打他能解决问题吗,您消消气,心平气和的跟我说。孩子既然不好意思说,您作为家长,应该替自己孩子表达呀!” 苏子阳从把小男孩搂到怀里,就已经开始使用望闻问切看病了。 但是经过初步的检查,苏子阳发现这个小孩子,除了有点过分的瘦,没有其他的毛病。 至少这么粗略的看起来,是没有什么病的。 “大夫,气死我了。你不知道,你……臥槽!” 女人丝毫不在乎自己得形象,直接爆粗口了,可见不知道这个小傢伙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让自己的妈妈如此生气愤怒。 “我……哎,我没法说,大夫,你这有纸吗。我用用!” 苏子阳以为女人气的要上厕所,所以把桌子上的抽纸递给了女人。 女人被苏子阳这么一个动作也给逗乐了:“哈哈,大夫。不是这个纸,是笔墨纸砚,写字用的纸。” “哦哦!有。桌子上也就是a4纸。你用唄!” 苏子阳递给女人一张a4纸,一根碳素笔。 女人接过纸笔,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大夫,您鬆开他,您看著,气死我了!” 苏子阳看著女人气息平稳了许多,便鬆开了小男孩。 然后苏子阳就看到女人用笔在纸上写了一个6。 “儿子,这是几!?” 女人一指纸张上的数字,小男孩被一斤妈妈这么一喊,嚇的不敢说话了,赶紧把头低下了。 “我他妈让你念,这是几!!!你在学校跟我装犊子,不给我好好学习,让老师屡次三番找我,点我名字!你要是今天装犊子装不到底,你看我怎么揍你!” 女人咬牙切齿的说话让小男孩头低的更加低了。 “没事,小宝。你就说,医生叔叔在这,你妈妈不能打你了!放心吧。” 苏子阳劝说了一会,小男孩抓著苏子阳的白大褂,弱弱的说了一声:“9~” 小男孩一说这是9,苏子阳有点懵了,这他妈不是6吗?难道是我眼睛坏了? “你等著!” 小男孩妈妈听到小男孩说这个数字是9,深呼吸了一下,想发作发威,但是忍住了。 然后小男孩的妈妈又在a4纸上写了一个9。 “来,这是几?” “6~” “啊?” 苏子阳这次没有忍住,惊讶的直接叫出了声来:“这。这不是9吗?小宝?刚刚那个才是6呀!” “不对,不对!”小男孩听苏子阳这么说,急忙摆了摆自己得小手:“刚刚那个才是9,这是6。” “……” “……” 小男孩妈妈和苏子阳双双无语了。 “我操你妈的!” 要不是这个女人愤怒的时候她狠,急眼了连自己都骂:“我让你6!我揍死你算了!” “哎!!!” 第331章 视物倒置 苏子阳一把拦住了要踢自己儿子的女人。 “大姐,大姐!別动手,这孩子可能淘气,但是咱们不能打他。” 这时候苏子阳也认为,小男孩就是那种,不爱上学,纯纯捣乱的小屁孩。 因为为了不上学,苏子阳曾经也编过荒唐的理由 比如一坐在学校的凳子上,屁股就疼。 一进学校,就肚子疼,等等…… 但是这个小男孩这个计策,明显比苏子阳那时候的计策好多了。 因为之前那个。经常被家长识破,多半就是一顿打。 虽然这个办法高明,但是看小男孩这个状態,应该也是挨了揍了。 所以说,莫逃学,逃学必挨揍。 苏子阳拦住女人之后。拉著小男孩的手轻声说道:“小宝,你是不喜欢学习吗?不喜欢学校?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如果说一个小孩子,平时还都挺爱上学的,突然不想去学校了,或者找各种理由逃学。 那多半就是因为学校里有人欺负他。 而如果孩子单纯的就是因为不想学习的话,那多半不会编什么荒唐的理由,只是找几个简单的找理由,拖延去学校的时间罢了。 “没有呀。我不是撒谎,我也不是不爱学习。但是刚刚妈妈写的那个数字,確实第一个是9,第二个是6--/%……” 小男孩说道这里,后边嘟嘟囔囔的,苏子阳就听不清说的什么了。 不过小男孩这么一整,苏子阳倒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莫不是真有问题了?” 苏子阳心里想著…… “你,我让你装!大夫,他是不是没有病,这就得打一顿就行了!” 女人仍旧生气,但是苏子阳却对著她摆了摆手。 然后拿过了女人手里的纸笔,苏子阳拿著笔在纸上写了一个“m”。 “小宝,这是啥?” 苏子阳指了指纸上的字母。 “大不溜!” 小男孩说“m”是“w”,女人就又要发作,却被苏子阳再次拦了下来。 苏子阳思索了一下,然后又在纸上写了一个“w”。 指了指这个字母,让小男孩认读。 “m。”小男孩快速而且篤定的说道。 苏子阳不著急,又在纸上写了“甲”字。 “由!”男孩再次说道。 然后苏子阳又在纸上写了“王”字。 “王!” 这次小男孩没有读错。 测试到这里,小男孩的妈妈也意识到不太对劲了,待在原地,不再骂人和愤怒,而是静静地看著自己的儿子。 然后苏子阳又写了“干”“十”等等的十多个翻转过来变成別的字的字,还有几个完全对称的字。 苏子阳发现,所有带有反转的字,小男孩无一例外,全部读反了。 而所有的完全对称字,小男孩全都读对了。 “嘶……” 刚刚冲昏了头脑的小男孩妈妈,这会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因为他发现自己儿子看字是翻转的。 “儿子,你是啥时候看字倒过来的啊?” 女人一把抱住自己得儿子担心的问道。 “妈妈,就是上次,吃了那个炒木耳,吐了之后。我就这样了。” 小男孩轻声说道。 女人一把抱住小男孩,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孩子,你咋不早点告诉妈妈。妈妈误会你了,妈妈对不起!” “没事啊。妈妈。我之前就说了,就是你之前不相信我。你说我是为了不上学,可是我真不是为了不上学。” 小男孩的语气不紧不慢说的异常平淡,而且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怨气和怪罪。他还是希望自己得妈妈能够相信自己,希望妈妈不要再认为自己是一个坏孩子。 男孩如此这么一说,女人哭的更加响了,搂著自己儿子,眼泪哗哗的流。 “大姐,您能別哭了吗?” 苏子阳刚刚递过来的抽纸派上了用场,苏子阳抽了几张纸递给了女人。 女人擦了擦眼泪,揩了揩鼻涕……眼泪汪汪的看著苏子阳:“大夫,您能发现我儿子的病,您一定能治吧!您一定救救我儿子啊!求求您嘞!” “別喊!您请坐,让小宝也坐!这病可以治!” 女人一听苏子阳说这个病可以治,瞬间就不哭了,眼泪咔一下就收了回去。 把自己儿子“拎”到了苏子阳诊桌旁边的椅子上。 “大夫,您快给看看。这个病,您是把脉啊,还是扎针灸啊,还是小儿推拿啊。您就来!只要是病能够好就行!” 女人倒是真捨得自己得儿子,几句话的功夫自己琢磨出好几种治疗方法。 “啊,哈哈。您先別著急!” 苏子阳示意女人安静休息,然后对著小男孩问道:“小宝。你说你上次吃木耳,吐了之后你看东西就变成这样了?对吧?” 小男孩没有说话,瞪著眼珠子瞅著苏子阳,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苏子阳知道这个小男孩得的这是什么病了。 这个在中医里叫“肝叶倒置”。 目得肝血而能够视物,所以说目繫於肝,肝之神注於目。 所以说肝斜则视斜,肝正则视正,肝直则视直,肝曲则视曲,肝岐则视岐。 那视物倒过来,必然就是肝叶倒置了。 知道病名,病因,必定就知道怎么治了。 所以治病的时候,首先明病名,再明病因,此病多半可治,能治。 如果一片茫然,那想要治好这个病,多半难上加难。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而且中外好像都一样。 比如你看恐怖片,那个外国有个出名的恐怖电影叫“安娜贝尔”,这里边驱魔的方式就是首先要找到这个怪物的名字,如此才能收拾它。 而中国在进行驱邪的时候,通常也是这个原理。 所以说这种原理,通常在很多范围內都適用。 最起码在看病这个事情上是可以使用的。 “孩子得吃点汤药,还得遭点罪才能把这病治好!” 苏子阳跟哭的眼珠子通红的男孩妈妈说道。 “行!大夫,您就治吧,只要是能治好病,遭点罪也正常!” 男孩妈妈平復了自己得心情一下,然后和苏子阳说道。 “好的!”苏子阳点了点头,打开电脑开始开药。 第332章 催吐法 苏子阳要用的这个方法,是催吐法。 医门有八法:汗、吐、下、和、清、温、消、补 。 所以这个方法是吐法。 因为这个病是由吐上得来,也是从吐上去。 肝叶倒置,是为肝叶不顺畅。 呕吐能够让五臟反覆,肝叶开张。 肝叶张开之后,就会壅塞在上焦,所以肝叶倒而视物也是倒的。 这里这个吐法非常巧妙,因为这个小男孩是从吐上得的这个病,所以也应该从吐法治疗这个病。 但是这吐不是隨便吐的,而是要把握好尺度的。 因为吐法有很多,比如盐汤探吐法,苦瓜根催吐法…… 最不行,用手指头扣扣嗓子眼,也能吐出来。 但是怎么让人吐,怎么吐出来把病治了,怎么吐完还不伤身体,这其中就有讲究了。 因为呕吐是非常伤身子的一件事,比如年轻人经常喝酒,喝醉了之后就会不停地呕吐,这是对身体的一种剧烈摧残。 年轻的时候可能展现不出伤害,但是时间久了,年纪大了,慢慢的不舒服的地方就会展现出来。 閒言少敘,苏子阳打开电脑之后,给小男孩开了催吐的汤药。 参芦鞭15g 瓜蒂(7个) 甘草10g 荆芥6g 1付。 “这个药我得看著孩子在这里吃,你不能带回去。吃完了药之后,还会吐,吐完了之后,病就好了。” 苏子阳让女人下楼交钱,然后把药材拿上来。 因为苏子阳准確的给自己儿子诊断的原因,女人也並没有多问苏子阳为什么,只是拿著小票下楼交钱去了。 女人將药材拿上来之后,苏子阳带著二人来到了楼上的治疗室。 拿出煎药锅,把药材煎了上去。 这会苏子阳不忙,所以一直盯著药锅,等到药汁煎好了,苏子阳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这种煎药材的方法,但不至於让孩子害怕,因为大多数小孩子,听到打针的动静,就害怕的不得了。 等到药凉的差不多了,苏子阳把药递给了小男孩:“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小男孩点了点头。 “好,那证明你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时候到了。来,一口气,干了!” 苏子阳把药递给了小男孩,小男孩接过药之后,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后捏著鼻子,一口气把一大杯药喝了下去。 这种催吐的药物,味道都不是很好,从刚刚小男孩和自己妈妈说话,到现在一口气喝掉药汤,苏子阳心里暗自为这小男孩叫了声好! 这时候苏子阳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垃圾篓。 如果说这药汁不够催吐的话,那就得用压舌板戳戳嗓子眼了,如此才能顺利的催吐。 这药难喝,加上可能確实小男孩有点紧张,苏子阳把纸篓递给小男孩了之后,还没有3分钟的时间。 “呕~哗!” 一口药汁喷了出来。 接著一大杯药汁完完整整的吐在了纸篓之中,刚刚药汤是棕褐色的,但是吐出来的药汁,里面夹杂了暗绿色的东西,还有一条条的絮状物。 女人看著自己儿子剧烈呕吐,心疼的在一旁轻轻拍著后背。 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小男孩的呕吐声,以及噦的声音停止了。 由於这种强烈的呕吐,小男孩已经是鼻涕一把泪一把了。 苏子阳递过去纸巾让女人给自己儿子擦了擦。 “没事了,病已经好了!” 苏子阳看著男孩吐出来的东西,断定病情已经完全好转。 女人將信將疑,於是把带上来纸笔又拿了出来。 连续写了好几个对称的字,男孩都一一说对了。 “儿子,妈妈误会你了。对不起。对不起。一会你想吃啥,妈妈给你做!想买的那个玩具,妈妈一会就给你买!” 女人抱著自己得儿子,再次哭泣了起来。 “妈妈,你別哭了。我都不怪你的,只要是你別生气了就行!” 男孩非常懂事的给自己妈妈擦了擦眼泪。 “大夫,谢谢你啊!非常感谢,不然我得懊悔一辈子!谢谢您!谢谢您!” 女人连连给苏子阳鞠躬道谢,苏子阳摆了摆手:“给儿子买玩具我不反对,但是吃好吃的,过些天再吃吧。现在呕吐完,脾胃还是有点虚弱的,所以还是清淡饮食就好了!等多一个星期之后,再放开吃好吃的!” “好好好!明白,明白!谢谢大夫。那我儿子还吃点其他的药吗,就吃这一次就可以了???” 女人有点不放心的搂著自己儿子问道。 “嗯!孩子脾胃稍微有点虚弱,一会我教你一个小儿推拿的手法,每天给你儿子推拿,可以健脾胃,这样孩子吸收能好点,也不至於这么瘦小!” 回到诊室,苏子阳教了女人几个健脾胃的小儿推拿手法,女人接连道谢之后,才离开。 二人走后,苏子阳觉得这个病案新奇,也和自己看的古书上的一些病暗暗契合,所以苏子阳赶紧把这方案记录了下来。 吐法这个治疗方法,不同於其他几法很少应用。 苏子阳用的这个方子,也是出《金匱要略》一书。 不过苏子阳使用的並不是原方,而是加减之后的方子。 是在原方“瓜蒂散”的基础上加参芦鞭、甘草、荆芥。 之所以加减是因为小孩子的身子虚弱,经不起吐法,毕竟吐法是非常伤人体正气的。 所以在其中加入补药,在补中以行吐法。 即在吐的时候,又使用这几个药物让人体的经络通和,不至於再导致五臟反覆,中伤其气血。 吐法少用,但是苏子阳並不陌生。 小时候在村子里的时候,苏子阳见过一个村医用过,当然那时候苏子阳还不知道那就是中医之中高深的吐法。 事情是,一个女人因为家庭矛盾,喝了一瓶农药。 被人发现的时候,由於中毒,正在院子里躺著呕吐白沫,满地打滚。 村里的赤脚大夫见了,立马跑到厕所。 由於农村都是旱厕,所以里边全是屎汤。 赤脚大夫拿著一个盆子弄了一大盆屎汤,就给这女的灌了下去。 屎汤一灌,女人剧烈呕吐,別说,这人正因为这个,捡回了一条命。 第333章 牙疼不是病 不过想想,粪汤灌进嘴里,那滋味应该比自己开汤药这个劲大多了! 想到这里,苏子阳脑袋里已经有了画面,坐在椅子上连连摇头。 苏子阳正在咂摸滋味的时候,楼下药房负责抓药的的一个大姐跑了上来。 “刘姐,您咋上来了!这是什么造型!?挺別致呀。” 苏子阳看著刘姐捂著腮帮子,梗梗著脖子,姿势非常的別致。 “妈呀,小苏,你可別跟大姐闹了!我来找你看病来了!!!” 由於苏子阳自己经常做一些药,或者开一些比较古怪的方子,所以苏子阳往药房那边跑的要比別人都勤快。 故此跟药房那边的关係也就比较亲密,这个刘大姐是一个比较热心且仔细的人,每次苏子阳要的药物特殊,她都非常热心的帮忙。 所以二人也是非常的熟络。 “大姐咋了?牙疼啊!” 苏子阳看著刘姐的样子,仍旧笑呵呵的说著。 “那可不咋滴!疼死我了!你看看这脸蛋子,都肿了!” 刘姐把手放下来让苏子阳看,苏子阳一看,那可不咋滴,真是肿了起来。 “是肿了!嘖,你这个应该咋办呢!要不要针灸?”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哎呀妈呀,咋办你问我啊!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小苏你是真能闹,你看大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刘姐白了苏子阳一眼,可能复杂的表情又牵扯到神经了,刘姐疼的又是紧紧皱眉。 “哈哈,牙疼不是病!” 苏子阳笑呵呵地说道。 “他妈的,疼起来要人命啊!快给我看看!” 刘姐疼的已经爆粗口了,苏子阳一看这傢伙马上就要急眼,也不跟刘姐闹了。 “我立马给你止住疼!” 苏子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针灸啊?我可怕针了,跟你说一会躺在你这!” 刘姐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说道。 “知道你怕针,不给你针!你放鬆点!把手给我!左边牙疼吧!放鬆哈!” 苏子阳看著刘姐捂住的是左边的脸蛋子。 於是苏子阳手捏在了刘姐左边的耳垂之上。苏子阳一捏,用力不小,疼的刘姐啊呀一声。 “別叫!” 苏子阳一手捏住刘姐的的左侧耳垂,一手捏住刘姐右手的合谷穴。 双手一齐用力,虽然苏子阳手下捏的疼,但是刘姐確实惊奇的哎了一声。 “哎呀。真不疼啊!我刚刚有一种感觉,好像突然有个东西,从我的牙上被拿走了!一瞬间就轻鬆了下来!” 刘姐描述了自己惊奇的感受,苏子阳笑了笑鬆开了捏穴位的手:“怎么样!?刘姐,是不是一秒钟止疼!哈哈!” “行!苏大夫妙手回春了!我一会给你送个锦旗来嗷!” 牙不疼了,刘姐也有心思跟苏子阳开玩笑了。 “不疼就好!牙疼確实挺折磨人!刘姐,以后你这牙要是再疼,你就还按照我这个方法弄一下就行!”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那我这手,我也不够用啊!捏住耳垂了,谁给我捏合谷穴!” 刘姐呵呵一笑说道。 “没有手,有嘴!” “一个手,捏住疼的这侧牙的耳垂,哪块疼,就捏住哪!然后用牙去咬这个合谷穴,別只咬肉皮,像咬馒头那样,把整个手都包住,上下咬!使劲一咬,立马牙就不疼了!” 苏子阳跟刘姐说了一个自己也能操作的方法。 “行嗷!今天跟你学了一招。不错不错!刘姐平时没白疼你!行!你忙著吧,我走了!” 刘姐不仅仅牙不疼了,而且还和苏子阳学了一招,所以兴高采烈的下楼去了。 自此之后,刘姐居然成为了治牙疼大师,不能说方圆百里,只能说方圆百米之內,只要是有人牙疼,刘姐必定就会出现。 而且往往一下止疼,而且刘姐还十分大度的把这个方法流传出去,而且逢人就说,逢人就教。 刘姐这个传播让苏子阳感觉十分开心,因为一个方法能够广而流传,並且能够帮助更多的人,这是为医者最开心的。 而且苏子阳因为刘姐的这个广播速度,又开始多了一大批牙疼的患者。 这个方法止疼快,但是去病根就够点呛。 有的人吧,虽然快速止疼了,但是过两天就又开始疼,所以他们还是愿意吃点汤药,彻底调理一下,最好以后能永远別疼了才好。 今天来的这个光头老大哥就是这样,一上火牙就疼,疼的厉害了的时候老想用脑袋瓜子撞墙。 找你刘大姐教了他那个方法之后,虽然止疼很快,但是仍旧是有些反覆,所以来让苏子阳给开点汤药调理一下。 这个治牙疼其实比较有意思,不同的牙也是分属於不同的经络的。 两门牙上下四齿,属心包经。 门牙旁上下四齿,属肝经。 再上下四牙属於胃经, 再上下四牙属於脾经, 再上下四牙属於肺经, 再上下之牙属於肾经。 最后的这个智齿大牙也属於肾经。 首先明白这个事之后,牙疼就好治了。 苏子阳选用的方子,名为治牙仙方。 只有两味药。 玄参15g 生地黄15g 这二味药,通治各种牙疼,但是需要加入引经药物。 根据不同的牙,加不同的药物。 如果是心包之火,加黄连2g; 如果是肝经之火,加炒梔子6g; 如果是胃经之火,加石膏4g; 如果是脾经之火,加知母3g; 如果是肺经之火,加黄芩3g; 如果是肾经之火,加熟地15g。 说为什么玄参,地黄二味药,称之为治牙仙方。 因为只要是牙疼,均是有火,而且牙疼不论是虚火实火,你只需要用这两味药,那就都可以。 玄参能收体內浮游之火,地黄能生体內之肾水。一药灭火,一药加水,加水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灭火。 由於这人是胃火牙疼,所以苏子阳在二味药之中加了石膏,用来泄胃火。 光头老大哥吃了三服药之后,牙疼居然再也没有犯过,苏子阳因此名號更加响亮,来找苏子阳治牙疼的人就更多了。 第334章 又一个牙疼神效方 治病好,传名声就快。 尤其是已经退休了的老大爷老大妈,就像之前的於秀水大娘一样,苏子阳前期很多患者都是这个大妈给带过来。 而现在这波强烈的病人,也是这帮牙疼的大妈给带过来的。 金道长看到苏子阳看病看的的火热,心里暗暗叫好。 这天师徒二人过完了招,苏子阳和金道长谈起来,这两天找自己看病的几乎全是牙疼的患者。 “哈哈,现在人吃的好了,牙疼的毛病也多了。来的人你可以传他们一个固本,固齿之法。” 二人一边在小广场让溜达金道长一边跟苏子阳讲。 “固本之法?愿闻其详!” 苏子阳拱手示意金道长详细讲解。 金道长呵呵一笑:“所谓大道至简,其实非常简单。这个只需要在小便的时候,咬紧牙关,久而久之,肾气自固,牙齿坚固不会脱落。” “另外,叩齿之法。三餐饭后,叩齿百下!也有健齿的功效。” “懂了!” 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自此来治牙疼的患者,苏子阳都传他们这个方法,不得不说,效果还是十分好的。 藉此,苏子阳在此地的威望又上了一层楼,甚至开始有一些养生机构,请苏子阳去讲养生课,去教授易筋经,五禽戏。 苏子阳对於这些从来都是拒绝的,自己哪里会什么易筋经五禽戏。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另外梦飞先生传自己得功法,又是不可以外传的,所以苏子阳从来都拒绝教授功法。 苏子阳刚刚拒绝了一个找自己讲课的养生机构,门外进来一人。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您好?” 苏子阳先是问好。 “你好!苏子阳,苏大夫是吧!” 此人说话语气温文尔雅,而且整个人看起来颇有气质。 “啊!我是。” 苏子阳以为这又是哪家养生机构的人,来找自己去教授什么功法课,所以苏子阳態度不冷也不热。 “听说您最近治疗牙疼非常出名!” 此人呵呵一笑。 “没什么出名不出名的,就是还有些疗效,主要是大家信赖。您好,您是牙疼吗?” 苏子阳也跟著笑了笑,解释道。 “我不牙疼。我来就是坐坐,见见你这位出名的大夫。另外呢,我有一个治牙疼的妙方,可以传授给你,你可以用这个方子广利眾生。” 苏子阳一听,有高人传方,立马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您好,失敬失敬!愿闻其详,您请讲!” 苏子阳拱手抱拳赶紧行礼。 “苏大夫不必客气,我就把这个方子传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够多多使用就好了!” 此人也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对著苏子阳拱手抱拳:“生白朮60g,骨碎补60g。煎汤內服。一分钟之內,就可以止疼!神效!” “谢谢!谢谢!” 苏子阳拱手抱拳瞬间,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不见了。 这惹的苏子阳心中十分诧异:“莫非是仙人传方?” “敢问高人能否留下姓名?” 苏子阳在屋里轻声喊了一嗓子。 “神曲郎中令!” 空中传来几个字。 “从哪来?” 苏子阳八卦的心没完没了,居然嘮上磕了。 “从网络上来!!!” “多谢!多谢!” 第335章 龋齿 苏子阳手里神效的方子多了,牙疼的患者更多了。 甚至来了许多小孩子,家长带了小孩子,主要是来看龋齿的。 看到小孩子牙上那些窟窿的时候,苏子阳真是讚嘆一声现在的生活条件確实是好了。 因为龋齿,也就是说牙齿上有损坏的洞,俗称蛀牙。虫牙。 这种情况就是人特別爱吃甜食引起来的。 目前公认的龋病病因学说是四联因素学说。 主要包括细菌、口腔环境、宿主(即指寄生物包括寄生虫、病毒等寄生於其上的生物体)和时间。 其基本点为:致龋性食物糖(特別是蔗糖和精製碳水化合物)紧紧贴附於牙面,由唾液蛋白形成的获得性膜。 这种获得性膜不仅得以牢固的附著於牙面,而且可以在適宜温度下,有足够的时间在菌斑深层產酸,侵袭牙齿,使之脱矿,並进而破坏有机质,產生龋洞。 这是现代医学,也就是说西医的研究发现。 看到这里,我们就不得不承认老祖宗传承下来的传统医学的伟大,其实早在古时候,古人就已经清晰的意识到,龋齿的发病原因了。 在现代医学里,他们研究说,致龋性食物糖(特別是蔗糖和精製碳水化合物)是诱发因素。 这种食物糖,比如精致的碳水化合物这种东西,在古代统称之为“肥甘”。 所以古人有一句话说:“人有多食肥甘,齿牙破损而作痛,如行来行去者,乃虫痛也。” 古人为什么说这是虫痛呢,有些小黑子估计这时候就又要开喷了。 “哎呀,你们那个都是封建迷信。哪里有虫子啊,我怎么看不到呀!都没有虫子,硬说有虫子,封建迷信不科学!” 对於这种人来说,我只能说,瞎了你的狗眼。 因为我看到古人说的这句话,我就更加佩服古人的智慧。 古人说,虫痛。 现代研究说,细菌,菌癍。 菌,不就是一种另类的虫子吗? 另外古人认为,过度食用“肥甘”,就会產生热气,胃火衝进嘴里,衝到牙上,再加上有湿气,就会让牙生虫。 这里的虫,也就是现代医学之中所说的说细菌。 然后古人说久而久之,这个东西就会变多了,然后腐蚀牙齿。 其实就是细菌再加发酵,久而久之形成了菌癍。 这是古人对於龋齿形成原因的研究,这个和现代公认的四联因素学说,几乎完全吻合。 当然了,我不是在用古人的东西,往现代人的东西上贴,因为这样的话,那是对古人智慧的侮辱。 我只是想说,古人是非常有智慧的,可能你现在以为自己攻克的医学难题,那都是古人研究过的,而且古人已经给出了很好的解决方案了。 只不过现代人自作聪明,人云亦云,忽视了而已。 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我还真是再得多写两句。 我这可不是盲目的崇古,现在是你只要一说古人牛逼,那就会有人说,你是盲目崇古。 你知道古代人生活多惨吗?你就崇拜古代。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 好了閒言少敘,说回苏子阳治疗的这个龋齿。 古人给的方子是个外治方,也就是说漱口用的。 “我给孩子开个药,能控制住。让他不继续坏下去,等到孩子换牙了,一定注意用牙卫生,这样就好了!成吧!” 苏子阳给孩子妈妈说道。 “行,行!那太好了,能维持到换牙就好。那就太好了!” 孩子妈妈很知足让苏子阳赶紧开药。 五灵脂(9g,研细末) 白薇(9g) 细辛(2g) 骨碎补(2g) 上4味,为细细的末。 “这个药粉。我多给你打几份,然后这么用。让孩子把牙刷乾净了,然后用温水漱嘴漱乾净了,然后把药调和成稀糊糊状態。然后含到嘴里。每天一次,连续含漱三天。这个药漱嘴就可以,看好了孩子別咽下去了!” 苏子阳生怕別人听不懂,连续解释了好几遍之后,才放心让这对母子离去,每次用这个方子的时候,苏子阳都会嘱咐好多遍。 生怕孩子小,把药吞下去。 之前说过,治病如果知道病名,病因,那么大概率这个病就能治。 所以牙疼也是,之前说由於火引起,那么好,灭火就可以。 那龋齿是因为虫子(细菌)引起来的,那么杀虫就好了。 所以这个方子选用了五灵脂、白薇这味药,因为这两味药最杀虫於无形。 牙疼总归是有火邪的,所以加入细辛以散火,而且细辛还有止疼的功效。 骨碎补以透骨,引五灵脂、白薇直进於骨內,这样牙齿內外的虫子都可以顺利消杀。 处理完这个小孩子的龋齿,紧接著又来了一个家长,领著孩子。 不过这个小孩子的情况就和刚刚那个小孩子的不一样,这个牙齿已经腐烂到了牙根。 苏子阳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干上牙医的活。 “孩子妈妈,这个牙吃中药也已经没有办法了,趁著孩子快换牙了,直接给拔掉吧。” 苏子阳检查完了之后,给出了一个方案。 “我之前去牙科诊所那边也是这么说的,那边诊所让把牙拔了。我是听说您这不用拔牙,吃中药就能让他牙不疼了。所以才来试试的!” 孩子妈妈说出了自己得请求。 “不疼很简单,可以止疼的。但是这个也確实没有留住的必要了。” 苏子阳笑呵呵的说道。 “那您这能拔牙吗?” 孩子妈妈问道。 “能!” 苏子阳点了点头。 “贵吗?” “30块钱。” “行!” 其实大多数人看牙,还是臣服於昂贵的治疗费用。 可能有的小的私人牙科诊所治牙贵稍微便宜一些,旦凡只要跟大地方沾一点边的,看牙都是异常昂贵的。 这个妈妈答应的速度之快,让苏子阳感觉到,肯定是孩子修牙太贵了,所以才无奈过来的。 现实就是现实,我们有时候不得承认,確实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 苏子阳用来拔牙的东西,就是之前杨天正师父给集市上那个老先生那里弄的那个白色粉末。 苏子阳拿出一根小牙籤,轻轻在孩子牙根之处刮擦了一下,然后涂上了药,没多大一会,已经没有多少的牙根就掉了下来。 “好了!换好牙之后,一定记得用牙卫生的!行不行!回去之后,把牙扔在大坑里。这样新牙长的快!” 苏子阳摸了摸小朋友的头。 在农村有个说法,小孩子在换牙的时候,上牙要扔在下水沟里,下牙扔在房顶上。 因为上牙往下长,上牙往下长,这样寓意新牙长的快,长得直。 虽然说,很多说法都没有特別直观的依据,但是苏子阳还是觉得有个说法,有个彩头,总比没有的好。 这样人们会有个传统观念,有个敬畏之心,有个念想。 这个东西就像节日一样,里边蕴含了许多深意。 比如这个牙掉了,其实就是父母对於孩子的一种期望,希望牙长的直,长得好。 另外也是一种亲子互动的效果,因为小孩子牙掉了,难免可能会导致害羞或者害怕,如此有这么一个说法,家长再多解释两句,那孩子在成长过程之中的烦恼就会少很多。 下班之后,李仙子破天荒的有了空閒。 於是苏子阳和李仙子二人约好了去压马路,逛商场。 二人溜达一会,找了个地方准备吃饭,苏子阳接到梦飞先生的电话。 “师父,您忙完了啊。” 苏子阳问了好。 “嗯。不忙完也得回去了。我去送老金。” 梦飞先生电话里声音不紧不慢,但是一句话给苏子阳整毛了,之前金道长长时间闭关,苏子阳就害怕的不行。 听到梦飞先生这么一说,苏子阳心里更突然的舒服。 “啥意思?送金师父?送他干啥?他怎么了!今天还在出诊啊?” 苏子阳有点慌乱,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也没心情吃饭了。 李仙子一看苏子阳的表情,也不吃了坐在原地静静地看著苏子阳。 由於苏子阳刚刚情绪激动声音很大,小店里吃饭的人都看向了苏子阳,李仙子轻轻捏了捏苏子阳的手,示意苏子阳別激动。 “兔崽子,你喊什么。你激动个屁,老金没跟你说啊!等我回去再说,怎么几天不见,一点也不稳重了呢!我明天就到!” 梦飞先生直接把电话掛断了,苏子阳听到梦飞先生后面这几句骂,心里放鬆了很多,去送金道长至少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了,苏苏?” 李仙子看到苏子阳掛断了电话,捏著苏子阳的手赶紧问道。 “师父说,要去送金师父,不知道金师父要去哪里。” 苏子阳这么一说,李仙子好像明白一点:“啊!应该没事的。金道长不会出事的,你害怕啦?” 苏子阳没说话,点了点头。 之前的边师父和罗师父给苏子阳弄的害怕了,所以苏子阳才害怕成这样。 “吃饭吧!吃完了再说,你相信我,肯定没事!” 李仙子笑了笑说道。 第336章 金道长的道 李仙子劝了苏子阳几句,然后让苏子阳吃完饭再说。 可是苏子阳心里还是十分担心,任由李仙子怎么劝说,苏子阳也努力的吃了几口饭之后,然后实在坐不住,就拉著李仙子往金道长的小院去了。 最近金道长一直就在小院子住,正在转转圈,炼功打拳,十分的舒適。 要不是市区限速,苏子阳想把油门踩到底。 等苏子阳到了之后,金道长还在院子里练习八卦掌。 苏子阳和李仙子进门之后看到金道长拳掌生风,二人谁也没敢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金道长当时教苏子阳功夫的时候,告诉过苏子阳,看他的脚,不要看他的手。 这套掌法,功夫全在腿上。 苏子阳看到金道长踩的院子里铺地的石头都有了裂缝,这才明白金道长这次出关之后,內力又有了巨大的进步。 “你看金道长这个样子,像有事的吗?你还不吃饭了!” 李仙子拍了拍苏子阳的腰,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 “唉,没事就好!” 苏子阳轻声点了点头。 二人在旁边看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金道长抱掌收了功夫。 “子阳小子,小丫头。你俩咋晚上过来了?” 金道长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呵呵的和二人说道。 “没事,师父。我来看看您,想您嘞!” 苏子阳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的椅子上。 “今天下午刚分开,想我了?小兔崽子!是梦飞跟你说什么了吧!这傢伙,啥都藏不住!” 金道长看到苏子阳急匆匆进门的样子,就知道了苏子阳来的原因。 “师父神机妙算,啥都瞒不过您!” 苏子阳拍了个马屁。 “得!不用拍我马屁。我可不是神机妙算!本来吧,我这个事不打算告诉你的。结果梦飞非让我跟你说,说你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我本来打算明天告诉你的!可能梦飞怕我不告诉你的!他提前跟你说了!” 金道长也坐在椅子上,李仙子一看这师徒二人坐下了,自己起身去屋里泡茶去了。 “师父。您要去哪啊!” 苏子阳从金道长嘴里听到要离开的消息,心里也是十分不舒服。 “去山里修行!” 金道长非常严肃的看著苏子阳说了一句异常简短的话。 “哦!” 苏子阳点了点头,师徒二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咋啦。咋不说话了,俩人在这愣神啊!” 李仙子端著茶台出来的时候,看到二人全都保持著沉默。 “没事,谢谢丫头给沏茶!丫头坐,我去屋里拿点东西!” 金道长呵呵一笑站起身走进了屋里。 “咋啦?不开心啊!” 李仙子好像啥都明白,摸了摸苏子阳的脸,把茶盘摆在了桌子上。 “也没有吧!有点捨不得!” 苏子阳不知道自己情绪为什么低落,也不知道自己情绪用什么表达。 金道长从屋里出来之后,李仙子又起身进了屋,说是继续冲茶,实则是刻意迴避了师徒二人的谈话。 “子阳。” 金道长坐下之后,叫了苏子阳一声。 “师父!” 苏子阳坐直了身子,非常认真的看著金道长。 “这是给你的!” 金道长把手里的一个包裹递给了苏子阳。 “这里边是这个院子的宅基证,还有我买这个宅子的手续,还有钥匙。另外里边还有这边配的一些药的清淡。” 苏子阳要说什么,金道长摆了摆手示意苏子阳听自己说:“这些东西,都是你的。我留给你的。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要做成手串的医疗箱,诊室那边,老肖会安排。里边只要是我的东西,那就都是你的!” “我呢!我算过,我一辈子命带孤寡,年轻时候有幸遇一女子,结果孩子和她都没有保住。后半辈子我就认命了!但是没想到我有幸还得你这么一个徒弟!所以我也把你当儿子看!” “本来我是想在这里看诊一直到老的,可是上次和梦飞出门办了点事,得了几句高人指点。我已经很多年不得停滯不前的修行境界又有了进步的痕跡!所以我才有这次入山之行!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两说!” “师……” 苏子阳又想说话,再次被金道长叫停。 “修行上的事,你就安心听梦飞先生的话。我这的事,也別问,也別打听!另外我对你还有一点要求。” “第一个,教你的功夫,不能落下,只能更加下功夫修炼。” “第二,医术要再上一层楼,大医精诚。” “第三,丫头很好,儘快结婚。” “师父……” 苏子阳叫了声师父。 “停!我说的几点能不能做到!” 金道长看著苏子阳说道。 “能!我保证做到,师父!” 苏子阳点了点头。 “能做到就行!把这个包拿好!听话!带著丫头回去吧!” 金道长把桌子上的包再次塞进了苏子阳的怀里,然后从椅子上起身就要送苏子阳出门。 李仙子听到外边声音停了,也从屋里出来了。 金道长看到李仙子从屋里出来笑呵呵的和李仙子说道:“丫头,我知道你也有大本事。好好照顾小子阳吧!” “应该的!您放心。” 李仙子点了点头,非常痛快的答应了金道长。 苏子阳拿著包就被金道长“送”了出来。 上车之后,李仙子苏子阳怀里的包呵呵一笑:“啥宝贝?” “地契唄,这院子给咱们了。哎,金师父说他要进山修道,还不让我多问!” 苏子阳开车和李仙子说道。 “切,大人的事,小孩子打听个屁!……” 苏子阳无语=_= 金道长说要走,速度非常快。 梦飞先生第二天返回来,金道长第三天就要出发。 苏子阳也要去车站送金道长,但是被金道长拒绝了。 苏子阳不知道为什么金道长不让。 小院子门口,苏子阳拦住金道长。 “师父,您教的本事无以为报,给您磕个头吧!” 苏子阳噗通一声跪倒在金道长面前,噹噹当磕了三个响头。 苏子阳这一磕头,金道长眼眶子也红了。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好小子,好好给人看病!把我教你的本事传下去!” 第337章 耳药 金道长走了之后,苏子阳把金道长的东西都收拾回了小院里。 院子里苏子阳单独弄出一间屋,把金道长留给自己得东西全部放了进去。 “梓君,你说金师父会修行有成,飞著回来看我的吧!” 苏子阳把那个医疗箱擦的鋥亮,摆在了这间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会的啊!你看你!今天都说了十几遍了,他修行有成,肯定就会回来看你啦!” 李仙子站在苏子阳旁边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 苏子阳自言自语道。 金道长的诊室空了下来,苏子阳下班之后还是下意识的往金道长的屋里看一眼,等看完了之后,苏子阳才意识到,这屋子已经空了。 不知道为什么,金道长之前在这里出诊的时候,並没有像看小孩子一样整天看著苏子阳,但是金道长这么一走,苏子阳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没有安全感一样。 过了一周的时间,道医馆来了新的大夫,就安排在金道长的诊室。 此人年纪比苏子阳稍大一点,也是看內科杂症为主。 屋里有了新大夫,苏子阳不能再整天往那个屋里瞅了,於是一直不舒服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 这一周以来,苏子阳仍旧没少看患者。 但是通常都是一些常见的疾病,头疼脑热发烧感冒胃疼肚子疼的。 这天来了一个疑难杂症,把苏子阳难住了。 老大哥,45岁。 耳鸣半年,现在耳聋。 之前曾经进行过积极的中西医治疗,但是还是没有阻止听力下降。 “哎,当时做的高压氧,又做这个,又做那个的。吃药也没少吃,汤药,中成药都吃了,左磁丸吃了一大口袋,还是不管用啊。” 老大哥坐下就开始吐槽,由於这个老大哥一侧耳朵听不到,说话声音巨大,震的苏子阳耳朵跟著嗡嗡的响。 “大哥。你说话小点声就行,我能听到。” 苏子阳揉了揉耳朵,和这老大哥说道。 “啊!行啊!” 动静还是这么大。 “……” 苏子阳也懒得说了,只能任由老大哥喊。 “你有没有好办法啊!” 老大哥继续大声的问道。 为什么说,一个病人来看病,要询问之前在什么地方看过病,吃过什么药,效果怎么样。 因为这个属於前车之鑑。 如果这前边医生的方法有效果,那么继续沿著这个路走下去,肯定是没有错的。 如果没有效果,那就摒弃这个思路,从其他方面考虑,这样就可以减少错误率,提高自己诊断的准確性。 苏子阳打开这个老大哥带来的那些病例,苏子阳相当的方法几乎前边的人都用过了。 这里说的这个方法,是指开中药的方法。 苏子阳研究了老大半天之后,发现貌似吃什么药对於这个老大哥都不太合適了。 了解了一下病情,苏子阳再摸脉,发现脉象也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看舌苔的话,舌比较红,可以看出略微有热,但是还是说问题不大,这个舌象够呛能够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说有整体就有个体。 有宏观就有微观。 苏子阳觉得如果从宏观上,整体上把控找不出问题,那就从微观上,从局部上把控。 五臟六腑的辩证,辨別不出错误,那就直接考虑局部吧。 “我这可以做一个药物,咱们死马当活马医,就属於实验一下,治好了,那是您的福气。治不好,您再另请高明,行不行?” 苏子阳跟著大哥说道。 “行!我觉得行!我看了这么多地方,还就是你这个大夫说话客气,我听起来心里舒服,你有什么招就使用吧!” 老大哥也是无奈,听到苏子阳这么柔和的语气,当即答应了下来。 苏子阳说的这个方法,是一种耳药。 捻成小挺,放进耳朵里,能够治疗耳聋耳鸣。 挺,就是说做成小药条,就是这个意思。 “大哥,我给你做好了,你每天回去之后,坚持放在耳朵里。一会做好了,我给你说怎么弄!我给把药材开好了,你下去交钱拿药吧!” 苏子阳开了几味药,让这人下去抓药。 苏子阳开的药分別是。 细辛15g 九节菖蒲15g 川椒5g 麝香5g 松香、黄蜡適量。 等到大哥將药拿上来的时候,苏子阳让此人稍等,自己则去了楼上的屋子。 金道长离开了,现在这个屋子已经完全属於苏子阳了。 苏子阳先把除了麝香的那三味药磨成了细粉,然后拿出一个小锅,把松香和黄蜡倒进去。 等到松香和黄蜡融化的时候,把药粉加进去,充分搅拌均匀,最后加上麝香粉。 这个方子之中麝香很贵,所以如果不想用呢,也可以不用,只用上三味药就可以。 苏子阳把药粉拌均匀之后,这个东西就变成了软膏状的东西,类似於泥巴一样。 等稍微凉了一些,苏子阳把药装进了一个袋子里,拿了下来。 苏子阳下来的时候,大哥像个小孩子一样,非常端正的坐在椅子上等著苏子阳回来。 苏子阳回来之后,教给这个大哥,团多大的药条,然后用纱布包上药条,塞进了大哥那个听不到的耳朵里。 “以后天天就这么塞,每天换一次。坚持啊!这是药膏,您放好!都拿回去!每天用一点就可以!” 苏子阳交代清楚了之后,大哥拿著药走了。 一个星期之后,这个大哥去而復返,手里拿著一个锦旗。 “大夫!太厉害了你!上次你那个药,我塞了三天,耳朵就能听到了。说是为啥捏,因为如果我睡觉的时候,我压住这个能听到得耳朵,世界就是特別安静了,啥也听不到。” “结果塞了你这个药之后,我有一天在沙发上躺著,我媳妇叫我,我听到动静了!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我媳妇发现的,说我能听到了,我这才反应过来!神医啊,神医!” 老大哥拉著苏子阳的手,一顿摇晃就是不鬆手。 “谢谢锦旗,谢谢!” 苏子阳连连道谢。 第338章 手相(一) 老大哥高兴,苏子阳更高兴。 等这个老大哥离开之后,苏子阳坐下。 门口又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 “苏大夫,您好。您好!我姓卢,卢骏南,上周我来过的。您还记得吗?” 苏子阳对於此人还是有印象的,有印象是因为,这人在上周连续来找了苏子阳五六天。 就是一个目的,让苏子阳去他们那个养生馆讲课,而且开出来的价格不菲。 之前苏子阳拒绝了很多这种机构,但是这次来的这个,苏子阳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了。 诸葛亮也就让刘备三顾茅庐。 自己还让人家来回请多少次? “我记得。请坐!” 苏子阳赶紧请卢骏南坐下,卢骏南见苏子阳这会不忙,又让自己坐下,心里瞬间大喜。 “苏大夫,您答应了?” “哎,你总来,我要再拒绝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咱们可以试著合作一下。” 苏子阳起身从饮水机里打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卢骏南。 “那就好。我之所以来请您,有两点原因,第一个就是您医术好,在这片非常出名。第二个就是您年轻。我们这个机构吧,还有几个其他的讲师,我们需要一个年轻的。” 卢骏南解释了一下自己“三顾茅庐”的原因。 “谢谢,谢谢!您可以讲讲我一般讲什么?!” 苏子阳还是比较关心讲课的內容,而且苏子阳还生怕自己讲不好。 “嗯。您看看,您现在主要是讲一些中医养生知识,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呢,希望您讲一些专业的知识,因为咱们的面向客户,也不都是养生爱好者,还有一大部分人渴望一些真正的知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卢骏南非常严肃的说道。 “那他们都渴望什么专业的知识呢?” 框架太大,苏子阳一时间也不好把握。 “嗯。我们这个也考虑了,最近我们草擬了一个,讲解手诊的计划,也就是从手相看健康,您看看这方面您擅长吗?” 卢骏南呵呵一笑说的比较客气。 “行。这个倒是没问题,就是你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备备课,准备准备。” 卢骏南没有想到苏子阳答应的这么痛快,非常开心的点了点头。 二人商议了讲课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又洽谈了课时费用,以及一些福利的东西。 这些东西谈妥了之后,苏子阳就开始备课。 男生差点美感,好在有李仙子在,苏子阳的ppt才做得非常漂亮,非常好看。 “你看看,这么一弄是不是好看多了?” 李仙子给苏子阳演示了一遍自己美化过的幻灯片。 “嗯。是比我那个好看!不错,奖励你个亲亲吧!” “切,流氓~一边去!” ………… 讲课的日子如约而至。 苏子阳到了这个养生机构的讲台之上,往下一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看著台下的四五十人,一百多只眼睛,苏子阳心里还有一丝丝的紧张。 “大家好。我叫苏子阳。是个中医。非常欢迎你们来听讲,我也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共同学习。” 苏子阳自我介绍了一下,台下响起了配合的掌声。 “我这次负责讲的內容是,手相和健康。俗话说就是看手相,但是咱们这次讲的这个手相课,不讲那些玄的,也就是说不夹杂命理的成分,咱们只讲手相和健康的关係。” “就讲看的见的,摸的到的。” “好!” 不知道台下谁喊了声好,反正大家又开始给苏子阳鼓起了掌。 “谢谢,谢谢大家。那咱们就閒言少敘,直接开始讲。今天主要讲的是手相的一些基础知识,以后如果从手相看健康呢,那就全仰仗这些基础知识。” 苏子阳拿出幻灯片开始播放製作的幻灯片。 “咱们今天先讲,手上的三条主要的线。” “现在咱们无论男女,全部伸出自己得左手,以左手为例子开始讲解。” “伸出手来,最明显的就是三条线。从上到下的三条。咱们这里说的这个上,就是手指尖方向,下就是手腕方向。以后说的上下都是这个意思。大家明白就好!” “从上到下,第一根线,是从小拇指这一侧延伸出来,往食指方向走的。这条线叫感情线,也叫天纹。主的是人的心里思想的变化,內心情感的变化。” “如果这条线是直直的,像一根铁丝一样烙在手上的,说明这个內心思想不复杂,变化不多,往深里说,就是不太注重感情,可能更注重物质一些。” “如果说这条线是弯弯曲曲的,甚至呈现锁链状的,说明这个人內心深处心思细腻,心里想的多,比较重感情。” 苏子阳只简单说了这一条线,台下的很多人就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对著自己得感情线一顿端详琢磨。 “好了,咱们静一下,我继续讲啊?有人说,那是不是这条线越长越好?那肯定不是,任何东西都是有和適量的。过长不好,过短也不好。” “感情线比较好,比较合適的长度,是在食指和中指的缝中间向下画线,一般感情线能到这个长度,就是比较合適的!” 苏子阳刚说完,坐在前排的一个中年女人举手大喊道:“老师,您看看。我这个线怎么拐弯了,怎么到中指和食指的指缝中间去了。我这人是不是比较重感情!” 苏子阳凑近了看了看:“对的,比较重感情。但是你这个感情线延伸到这个地方,代表你长期的脾胃消化功能不好,代表你的长期消化不良!” “哎!对,我就是长期消化不良,我才来这个养生之道这个地方,来学习的。老师您看的真准啊!!!” 这中年妇女一语激起千层浪,班里的人举著自己得手,纷纷要让苏子阳看感情线。 旁边的小助手拿起麦克风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咱们一会课后呢,安排了时间,会有和老师互动的环节,咱们就认真听讲,还是以自己学会为主!行不行!” “对的。我们先讲课!” 苏子阳也跟著说道,这大家才安静下来。 第339章 手相(二) 苏子阳这么说,大家才安静下来,继续听著苏子阳讲课。 “刚刚有同学提出来了,所以咱们再说说,这个感情线都预示身体的哪些情况,再讲几个感情线的异常情况。” “感情线揭示可能患有慢性支气管炎、咽炎、泌尿和生殖系统疾病、乳腺疾病、视力及血压异常、听神经功能下降等。” “第一种情况,感情线过长,也就是说感情线达到了食指下面,甚至而直达食指掌指关节横纹近侧缘,或者横穿到大拇指一侧才终止,这种情况一般容易有胃肠自主神经功能紊乱的疾病。” “第二种情况,感情线尾端分两支,也就是说感情线分叉了:一支走向食指掌指关节横纹处下缘,另一支走向食指与中指缝內,提示胃功能弱,患有消化吸收不良。” “这个就是刚刚那个女同志的问题,她的感情线就是一个比较標准的这种情况,大家下了课可以看看她的。” 苏子阳指了指刚刚伸手的那个中年妇女,而距离这人近的一些人,已经开始拉著此人的手来回观看了。 “第三种情况,感情线是从小拇指往食指方向延伸的,这条线在无名指下的这一段上出现岛纹,提示视力出现问题。” “老师,什么是岛纹?” 一个比较好学,一直在记笔记的人举手喊道。 “岛纹,顾名思义,就是像小岛一样的纹,这是不好的纹之一,这个咱们后边的课程会统一讲,所以说你们先记下来,等到时候就知道了!” 一个知识,总是要有开始,有大框的,在讲大框的同时,不免要遇到一些细节,这是不可以避免的。 但是为了知识传承的顺畅程度,还是要听要听完整,学完全。 “第四种情况,感情线起始端有大的岛纹,多是听神经异常。” “第五种情况,感情线发生断裂,提示肝功能差,或是早年患过严重疾病,引起肝臟免疫功能改变。” “第六种情况,无名指近侧方的感情线被两条竖线切过,表示血压不稳定。” “好了,这一般就是人在感情线上常见的六种情况,你们先记下来,以后还会有一些细节的补充。” 苏子阳说完,就要继续往下讲,然后台下又有人说话:“老师,您看看我这个手,我这好像就有点断裂了,可是我没有肝功能损伤,我前两天才刚刚体检完!” 苏子阳听到这个人说话,就走到了此人的近前,看了看这人的手之后,拿著麦克风说道:“啊,你这个是你小时候中过毒,煤气中毒这一类的,有点损害了你的神经。” “啊!!!”这人惊呆了,直接大叫了一声:“这都能看出来?我六七岁的时候,家里烧那种煤球的炉子,我一氧化碳中毒,差点死了!老师您太神了吧!” “你们好好学,你们也能够看出来!所以这个没有什么神秘的。大家平常心看待啊!” 苏子阳轻鬆的几句话,又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大家又开始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起来。 如果不是这个人是和好几个朋友来的,那大家都得认为这是个托。 大家只会对不太懂的事情感到神秘和嚮往,其实这个原理很简单。 苏子阳发现他的视听神经受过损伤,而又有这种断裂,这说明是一个要命的病,小时候能引起来的这种情况,大概就是中毒了。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安静哈!我继续往下面讲。咱们一会再做討论,我会给大家討论的时间。” 苏子阳看到大家全都兴致勃勃,任由大傢伙说了大概五分钟,等眾人过了一点那个兴奋劲,苏子阳才继续开始讲课。 “这个感情线,也就是天文讲完了。” “那咱们还是看著自己得左手,看从上往下的第二根线,这个线是从大拇指端,虎口这一侧延伸出来的,往小拇指这一侧延伸,一般承拋物线状。” “这根线叫智慧线,也叫人文。” “智慧线的好坏,表现的是智慧、脑力与神经系统的强弱。智慧线还可以间接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气质、应变能力、自控能力及反应能力。” “智慧线太短,就代表没有智慧唄?”台下一个声音,引的眾人大笑。 “啊!也不可以这么直观的分析,不过也是有一点道理的,不过咱们还是得辩证的看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苏子阳也跟著笑呵呵的回答道, “智慧线的长短一般能够达到,这个小拇指和无名指指缝向下画线的这个位置就可以。这就是一个標准的长度!” “我呢,还是继续讲几个智慧线的异常情况,你们可以记个笔记,这里我还是说的慢一点,大家不要著急!!慢慢来!” “刚刚有同学说了,智慧线的长短,那么咱们就还是从长短说起。” “智慧线太短” “如果智慧线太短,仅从起点走行至中指下就突然消失,提示脑部出现障碍,这种障碍的种类很多,如脑出血、脑瘤等。也可能是智慧智力低的。这个可能性都有的,总之出现这种情况,一般就是出现了阻碍人大脑思考的事情” “这个短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如果智慧线长度仅延伸到中指和无名指结合部,揭示该人可能患五官疾病。比如鼻炎,鼻竇炎等等吧,这里只是简单举例子,当然不完全是。” “智慧线太长,如果智慧线太长超过无名指一的侧中心点,甚至超过无名指和小拇指的指缝,提示此人的精神不好。” “如果说,人的智慧线长的过分,甚至贯穿了整个手掌,那就可以百分之百断定,此人的精神有问题,而且极大的可能性会出现自杀倾向,这个一定要万万注意!!!” 苏子阳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还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等眾人记完了笔记,大多数人抬头起来看自己得时候,苏子阳才又开始讲。 “智慧线折断、破碎或过分弯垂,是脑、神经系统失常的信號。” “智慧线上有明显的十字纹,提示此人心理不稳,心律失常,具有隱性冠心病。” “智慧线上有米字纹,提示有血管性头痛或心绞痛。” 第340章 手相(三) “老师……” 苏子阳说完剩下的几种情况,苏子阳知道此人想要问什么,便说道:“十字纹,米字纹,等等你可以字面理解,就是小十字的线,米字纹,就是米字的线。这里和岛纹一样,也是阻碍纹,不好的,咱们之后也会慢慢的讲这个问题,所以不著急!” “行,大家休息一会,课间休息,咱们下节课继续讲。” 苏子阳刚想继续讲,旁边的小助手就提示苏子阳可以下课休息一会了,苏子阳这才休息了下来。 等到一下课,苏子阳瞬间就被一大堆中年大哥,中年大姐围在了中间。 “老师,您给我看看唄?” “给我看看唄?” “给我看看!” 要不是小助手过来维持秩序,苏子阳感觉自己今天能被这帮人挤死在中间。 “大家淡定。我呢,来给你们讲课,就是为了让你们都能学会,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大家呢,还是暂停住好奇心,好不好!大家坐回去,或者上厕所活动活动,放鬆放鬆,一会咱们还要继续学习,继续上课!咱们也安排了特定的互动时间,大家不要急!” “现在就是我提前给你们讲了,你们也是似懂非懂的,没有意义对吧?” 大家一听苏子阳说的非常有道理,所以也都开始自由活动起来,然后回来继续等待开课。 “好了,智慧线咱们讲完了。还是举起左手,咱们看最后一条线,生命线,也叫地文。” 到了上课时间,苏子阳继续开讲。 “生命线要是生得比较细长,並且非常深刻清晰,还能够不中断的,顏色淡红色的话,这种生命线就是一种非常好的生命线。” “所以生命线越长,是越好的。” “越长活的年纪越大唄?我这个够长!” 这种讲课,毕竟不是正规的学校课堂,所以这种课堂氛围比较好,也比较活跃的。 苏子阳刚说完,话音还没有落,就听到一个人喊了一嗓子,紧接著另一个人说道:“哈哈哈,我这个不行!我这个没你这个长!” “啊!我这个长啊!……” “我这个好像断开了呢?啊。我是不是要出事了!” 一开始画风还是比较正常的,但是说著说著,大家开始担忧起来了,然后课堂整体的情绪开始变得低沉。 这种情况不仅仅会出现在这种课堂上,也经常出现在医学院校的课堂上。 就是大家在学习的时候,每讲到一个病,就会往自己身上套。 苏子阳上课的时候就经常听到:“我去,我不会得这个病了吧。” 这种事情是常有的。 由於生命线,生命这两个字太沉重了,所以大家对於这条线格外的关心。 苏子阳等眾人討论了很久,才开始继续讲课起来。 “好了,好了。大家放鬆,放鬆。我给你们继续讲生命线的意义,你们就不会这么担忧了!所以大家放鬆心情!听我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眾人再次安静下来…… “大家刚才应该听我说了,生命线长,深,顏色红润是好。所以现在呢,还是要讲一些生命线的变化,来提示大家一些问题。” “因为健康线也是一个拋物线,而且从虎口发出来,然后往手腕部延伸,这样就围成了一个区域。” “如果围成的这个区域大,那代表此人心臟和消化系统健康,身体强壮,精力旺盛,能够很好的应对生活之中的事情。” 苏子阳说著,大家又开始在手上比划起自己手上的区域的大小。 “大家记住,在中国文化之中,讲究一个中庸之道。合適的才是最好的,过和不及都不好。” “这叫,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虽然这个区域围成的区域大,精力旺盛是好事,但是也有一件事要最引起注意。 “如果这个区域过於发达,在生活之中,要避免暴饮暴食或沉溺某件事情,比如玩命工作,或者一些爱好等。因为这种人精力旺盛,做起事情来,不留余力,如果年轻时不多注重保重,先天的精气神很快消耗完,到了中老年可能身体会出现问题!” 说道这里,苏子阳又把人的先天稟赋讲了一遍,以及人体元炁的消耗规律,眾人听了也是大长见识。 “咱们既然讲了这个地方圈的大,那就肯定有圈的小的。所以於此相反,生命线围的这个圈子小,没有那么大,那就正好相反。” “这种情况的人精力略显不足,对外印象比较温和內敛,不太善於表现自己的爱情及情感,让人觉得难以真正接近,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看起来比较高冷。” “在健康方面容易多小病,尤其是传染性疾病多发时期要特別注意。一般容易感冒哈,咳嗽啊,这种的的!” “通常这种人比较关注精神层面,物慾相对比较少一些,如果生命线起点越靠近食指根部,表示此人越具有勇气和行动力,做事比较积极,无论工作还是爱情都懂得爭取,相反起点越低,表示此人越消极。” “注意,大家!这里说了一个比较细节的东西,就是生命线起点的高低。” “往食指根部,就是起点高。这样的人比较积极。相反,就比较消极。精力也不如生命线起点靠上的人精力旺盛。” “如果生命线靠近大拇指,並且智慧线比较短。此人处理事情很难协调平衡,容易衝动,对自己的约束力也比较弱。自制力差一些。” “上面大家都记下来了吗?” 苏子阳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一个当老师的潜能,之前都是吸收知识,现在一下子释放一点知识,还是可以的。 並没有自己想像中的紧张,並且还能够做到张弛有度。 “讲完了这一点,咱们再讲一点,生命线末端分叉的情况。” “生命线末端分叉,而且两条线顏色都比较红润,而且没有断裂,比较顺滑,那就是表示这种人可以健康长寿。 “在生活上始终保持对生活的热情与期待,人际关係良好,因为常常充满希望,所以给人感觉相当有活力,让人乐於接近。” “另一种是生命线末端分叉,两条支线紊乱。表示容易沉溺在某种兴趣或理想中,因为过分热情而过度消耗自己的精力,以至於损害健康,这类人要注意远离菸酒,毒品等不良嗜好。” 第341章 手相(四) “生命线关係到人的生命本身的健康质量,所以大家我就多讲一点,你们就多听一点,可能会稍微涉及到一点人性格脾气的方面,大家就当课余知识!” 苏子阳讲了一大堆,停顿了一下,然后和台下的学生说道。 “小老师,您就讲吧!最好还能讲点命理才好呢!快讲,快讲吧!” “对!您就放心讲。” “讲吧!” 苏子阳成了这个养生机构唯一一个被学员强行留在台上的讲师。 感受到大家的热情,苏子阳讲课的兴趣更加高涨了起来。 於是讲起知识来更加带劲了。 “那我们继续讲!” “接下来这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 “生命线起点部分呈现锁链状,代表此类人年幼时比较容易得病,或因疾病而导致体弱,即使不是这样,幼年时期也是非常依赖父母的,经常需要父母照顾。” “这种人在生活中抗压能力较差,一般遇到麻烦事就会显得神经质,也容易因为压力大而感冒或腹泻,不过现在社会环境出现的,多半是肠易激综合徵。” “接下来就讲到刚刚那个朋友担心的事情了,刚刚是不是有人说,自己生命线断裂了?” “老师!我!” 苏子阳问完,台下立马有一个学员答应了一句。 “好好!稍安勿躁!大家听我说!” “生命线中间出现断裂,无论生命线整体是否强有力,如果中间出现断裂则要通过流年法计算,掌纹断裂处代表的年份,代表此年患病机率非常高,尤其要注意。” “这里流年的算法,以后会讲,大家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如果断裂线起点在生命线外侧(靠近小拇指的那一边),表示此年的疾病不会太严重。反之则是表示严重。” “如果断裂的地方,在外侧或者內侧有线条连接上了,或者说把这断裂的地方保护起来了,那就表示这个疾病可以很快痊癒,即使有大病,也可以安全度过。” 苏子阳说完,那人立马看了看自己得手,然后说道:“老师,我这个手断裂的这个地方。有一个方格子,给圈起来了。” 这人举著手说,苏子阳看他热情高涨,就走了过来,然后看了看他的手问道:“今年贵庚啊?” “50。”男子说道。 眾人一看苏子阳又开始讲了,於是都围了过来。 苏子阳看了看这人手上的流年心里计算了一下:“你这个断裂,你这个是之前发生的,这个纹是个保护纹,属於手术保护纹,应该是做了一个手术,而且你当时情况挺危险的!你今年已经50岁了,这是你30岁时候发生的事情,从你手纹看,以后还是挺健康的!” 苏子阳这么一说,男人恍然大悟,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断了,你要完了呢,您这么说我知道了,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喝酒,好像是急性胰腺炎了,反正我不记得了,最后手术了。您要这么一说,我对上了,您不说,我还懵著呢!” “小老师,您看看我这个是不是断了?” 听到苏子阳看的这么准確,苏子阳身后一个年纪更大一些的大娘拽了拽苏子阳的衣服,让苏子阳给自己看看。 苏子阳看了一眼笑道:“您这个不是。放心吧!好了,朋友们,咱们继续讲课啊!別围著啦!我把接下的內容讲完,咱们再详细交流!” “好!” 苏子阳现在属於一呼百应。 “咱们说回刚刚那个断裂,刚刚那个是好的一种情况。再说一种不好的情况。 如果断裂处出现岛纹等不吉利的手纹或横线,表示需要多多关注近期身体状况,加强保健及体检,避免从事危险的运动或工作,交通事故也是此年需要格外提防的。总之,一切小心那就可以了!” “生命线清晰、没有杂纹:生命线俗称地纹,如果清晰没有杂纹的话,表示母亲的身体和运气不错,因为在母亲怀胎三个月时生命线就出现了,所以母亲怀孕时吃的好身体健康,父亲又疼母亲,家庭环境又好,小孩的生命线就会很清晰,长大之后就可以从这条线看出母亲的状况。” “有的人,还可能会有两条生命线,双母或偏母照顾长大:有两条生命线的人可能小时候被保母或者祖母养大成人。” “生命线成链状、交错或中断,代表的是身体时好时坏,身体状態不稳定,自己也控制不了身体的状態,而且还多代表生活不规律,例如熬夜等等。” “还有一种就是,有三角纹紧贴在生命线旁边的!” “如果三角纹紧贴在生命线旁边,表示內臟部分的健康要注意,如心臟、肝臟、胃等......,要做手术开刀的可能性极高。” “这时候最好提高警觉,及早预防,不要害怕看医生,如果身体觉得不舒服,就要安排时间做体检,及早发现,及早治疗。这样做到未病先防,小病大养,小病早治!” “生命线出现明显横条纹,无论粗细,健康方面遇到阻碍,这段时期要注意身体,预防事故及意外。” “生命线尾段出现毛毛支线,类似於散盖状的东西,要小心过度消耗精力造成的体力透支,在中年以后会逐渐显现损害后果,因此从年轻力壮时就要避免过度疲劳和过度消耗。” “还有一种情况,生命线衔接性的中断成三条以上的人,或者说生命线是支离破碎的,由许多短小细线组成的,这人从小的健康情形就不好,常常生病,步入中年之际,尤其有生大病的可能,大多是肠胃及消化系统的疾病所引起。” “女性有这种手纹,要注意妇科方面,如月经、子宫、卵巢……等方面的问题,最好不吃冰冷的东西。” “手相手诊是为了让人提早预防,提早发现,这是手诊的意义。还请各位同学不要夸大其作用,实事求是的发挥其本来的作用!” “如果身体已经有不舒服的感觉,就要排个时间做全身性的身体检查,及早预防、及早治疗。找正规的的医师治疗!” 第342章 手相(五) 这个养生机构给苏子阳安排的讲课是周六上午讲课。 虽然只讲了三条线,但是加上互动的再加上大家上课交流,一上午得时间很快就过去。 中午吃完了饭之后,苏子阳就回家去了。 “苏苏,看我今天中午做了什么吃的?” 李仙子一手端著盘子,一手捏著春卷正在吃。 “炸春卷啊,梓君的手艺又进步了!” 苏子阳揉了揉李仙子的头。 “对唄!可好吃了,你尝尝” 李仙子塞到苏子阳嘴里一个:“对了,中午的时候,先生过来了,我跟先生商量,咱们两个结婚,请他当证婚人行不行?他和我师父两个人,一起当!” “行。我也这么想的。” 李仙子最近一直在忙活,之前说的见父母,定结婚的日子,就一直耽误下来。 最近不忙了,这些事情又提上了日程。 苏子阳忙著出诊讲课,李仙子就研究结婚用的东西。 又到了周六,苏子阳再次来跟这群学员讲课,上次这里的许多人都想加苏子阳微信,但是被苏子阳婉拒了。 如果加上微信,那就肯定不得安生了,而且自从上次四叔搞的那个事情,苏子阳是实在不想在网络上捅咕任何事情了。 “好,朋友们。咱们上次讲了身体上的主要三个线,然后咱们继续讲其他的线。” “今天主要讲健康线、玉柱线、障碍线、太阳线、放纵线,金星线、土星线、性线、肝病线、雪梨线、通贯掌。” “咱们仍然是以左手为例。大家举起左手,我们好好看著。接下来讲的这11条线呢,大家手上应该都没有,因为有这些线大多数代表不好,所以我在ppt里做了图,所以大家对照著看!” 这次讲课,大家都记笔记记的特別认真,苏子阳讲的也很顺畅,所以讲的速度也比较快。 “健康线,起於大小鱼际交接处,以不接触生命线为原则,斜行向小指方向,以不接触感情线为原则。长短不一,一般手上无此线者为好。” “咱们注意,有健康线不是代表健康,而是身体出现问题了之后,才会出现这个线,健康线说明身体不健康。” “在掌纹诊病过程中,健康线是观察重病的发生、发展的一条非常重要的线。” “这条线大多见於脑力工作者,或长期操心,身体弱的人,在身体情况较差的时候,健康线会一直加深,待到健康恢復,又变浅。” “有健康线的特別是肝、肾功能较差的或慢性呼吸系统疾病的患者,常出现深而明显的健康线,健康线没接触或切入3线时,表示和大病无关。” “玉柱线,也叫事业线。这个线不一定都有,但是这个线是个生理线,一般代表好事。” “事业线,起於手掌根部,向上通过掌心,直达中指下方。此线不能太粗,要细而浅、笔直而上、明晰不断、顏色红润为好。” “玉柱线,有此线出现並非健康之兆,也並非不健康的徵兆” “玉柱线过长,尤其可能连到中指下面,表示健康状况不好,主要表现在青少年时期健康不好。” “这条线过短,提示在出现线所代表的时期有过体质下降,现已痊癒。” “玉柱线代表的慢性病主要是心肺功能减退,有些身体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出现玉柱线时,表示中晚年有心脑血管方面的疾病。” “障碍线,横切各主线或辅线的不正常纹线,位置不固定。” “障碍线,这条线可以反映出近期身体的好坏,如果手上突然出现大量的障碍线,提示近期常有饮食不规律、熬夜或工作压力较大的情况。 “若掌上出现的是2-3厘米长的障碍线切过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提示有慢性消耗性疾病侵犯著身体。” “太阳线,太阳线是一条位於无名指下的竖线。” “太阳线,是玉柱线的副线。此线多与血压的高低有关。” “太阳线穿过感情线,多会出现高血压。太阳线未穿过感情线,多会血压偏低。” “放纵线,位於小鱼际,腕横纹上方1-2厘米处,是一条短横线。” “放纵线,这条线的出现多提示生活不规律,长期熬夜,身心劳瘁,体力过度消耗或性生活过度、不节,嗜烟、嗜酒,长期服用安眠药、麻醉品。 “金星线,起於食指与中指指缝间,以弧形延伸到无名指与小指指缝间。” “金星线,有这条线的人多为过敏体质。近几年,有这条线的人增多,证明由於药品或空气污染,使过敏体质的增多了。在不育不孕的夫妻双方手上均有这条线时,要检查精液或卵子是否有抗体產生而引起不孕症。” “土星线,在中指掌指褶纹下,为一弧形半月圆。” “土星线,此线提示患者性格孤僻,常见於肝气不疏者。同时,这条线可能与近视眼的遗传有关。” “性线,位於小指掌指褶纹与1线中间出现通贯掌时,性线就在小指掌指褶纹和通贯纹之间,其长度约近小指中线的1/2处。此线以深平、明晰不断、顏色浅红为佳。” “性线。健康的人多拥有两三条性线。性线短,且一条或无者,女性多为不孕症、月经失调、子宫发育不良,男性多见少精症、无精症、阳痿症等。 “但若此线过长,直向无名指延伸,表示患有肾炎或前列腺炎症。” “肝病线,起於小指掌指褶纹与感情线中间,出现通贯掌时,肝线就在小指掌指褶纹与通贯线中间,向无名指下延伸的一条横线。” “肝病线也叫酒线,日本有人认为此线与“痛风”症有关。有此线的人多嗜酒或不能饮酒,一饮就醉,而且这些人肝臟对酒精的解毒能力较差,常易患酒精中毒型肝硬化。接触过某些毒品或患过肝炎的人,也可留下这条线。” “雪梨线线,是智慧线的变异,一直延伸到手掌尺侧。” “雪梨线,因为它是在1970年前后,有研究者在澳大利亚的雪梨发现的一种特异的掌屈纹。在先天风疹、白血病和先天愚型患者中,呈雪梨线掌纹者较多。” “在发育迟缓、学习不好、行为有些异常的孩子中,雪梨线时常可见。在肝癌、血液病、牛皮癣的患者手上,常可见到雪梨线。一部分雪梨线是后天形成的,若雪梨线上有岛纹,临床意义更大。” “最后一个通贯掌,在大拇指上起点相同的一条深粗的横线直达手掌尺侧,多数人起点与生命线相交,少数人起点与生命线线分离。” “此线提示人体特徵的遗传倾向极强,即其人的体质、智力的发展状况,均与父母情况接近。” 第343章 手相(六) “好了,咱们下课休息。” 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东西,苏子阳还真觉得有点口乾,喝了两口水之后,大家又围住了苏子阳,开始询问自己手上的线条。 苏子阳大概看了一下周围人的线,发现有些人还是非常健康的,而有些人確实身体要差一些。 课间休息二十分钟,眾人还未尽兴,然后又开始上课了。 “咱们刚才把手上可能出现的线已经全部讲完了,现在就继续讲这个手上的分区。手上的分区有两种分法,两种分法我都讲,你们喜欢哪个,就用哪个,好不好?” “好!” 台下眾人齐声喊道。 “我先讲第一种,名为九丘一平原分法。” “丘,就是手上突出来的位置。平原就是手上凹陷的位置。” “为了方便大家记忆,我给大家先做了一个总结,大家可以记一下,然后我再具体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1.金星丘:主脾胃消化吸收系统功能及生命力,可以在这个丘里看到脾胃肠的健康状况。 2.第一火星丘:主性慾、肾臟功能。 3.木星丘:主肝胆功能。 4.土星丘:主心脑血管功能。 5.太阳丘:主视神经、感觉器官、运动器官。 6.水星丘:主生殖、性、肾臟功能。 7.第二火星丘:主呼吸系统。 8.月亮丘:主呼吸系统、膀胱功能。 9.地球丘:主內分泌及肾臟功能。 10.火星平原:主心臟与胃的功能。” “大家既然学习兴趣高涨,那我就多延伸的讲一讲。” 本来苏子阳想的就是只讲健康方面,不讲命理,但是看到大家学习兴趣高涨,苏子阳也挺开心,一兴奋就多讲了一点点。 “第一个金星丘。” “位於大拇指下部肉比较多的位置,代表健康、情感和財运。若是肉质厚实凸起,表示此人身体健硕,情感丰富,財运颇佳,为人仗义,喜欢帮助朋友;若肉少凹陷,骨感十足,则说明健康状態稍差,財运不佳,为人抠门!” “第一火星丘” “位於金星丘上部,我们通常所讲的虎口位置,代表一个人的行动能力。该位置若是丰隆凸起,表示该人非常勇敢,行动能力很强,是天生的战斗者;若平坦凹陷则表示,勇气欠佳,做事犹豫不决,难当大任!” “这个地方如果出现坑坑洼洼,或者很深的沟壑,那就代表很可能患有胃炎,类似於慢性萎缩性胃炎这样子……” “木星丘,位於食指根部,代表一个人的敬业精神,对事业的態度。若肉质丰隆,表示此人是个典型的实操者,万事追求现实,懂得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道理;若肉少凹陷,则说明喜欢耍嘴皮子,追求嘴上痛快,一旦遇到重要的事情总是掉链子。” “这个地方代表肝胆,如果这里出现了米字纹,十字纹,三角纹,说明有胆囊炎,出现那种红白点点,有可能是胆结石。” “土星丘,位於中指根部,代表诚信和信誉。若该位置隆起,表示此人很看重自己的诚信,凡是做出的承诺都会想办法做到,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或交朋友是最佳的选择;若凹陷平坦,为人多比较自私狡猾。” “这地方如果高耸太多,而且比较红。多半是高血压,高血脂的毛病。” “太阳丘” “位於无名指根部,代表一个人的表现能力。若该位置隆起,表示此人善於表达,朋友圈比较广泛,如果还有一条线的话,就代表掌管一定的权利;若是凹陷,则说明为人比较自闭,內心孤傲,喜欢一个人。” “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些纹路,多半是眼睛出问题了。” “水星丘,位於小指根部,水者,代表智慧。若该位置隆起,表示此人足智多谋、才学十足,善于思考;若是凹陷,则说明没有特殊的才华,不善言辞,更不擅长从事动脑较多的行业。” “这地方代表人的生殖能力,这里一般会有性线,也代表人的生殖器官的健康与否。” “第二火星丘,位於水星丘下部,代表一个人的韧性。若是该位置凸起丰隆,说明性格坚强,有一种做事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情节;如果平坦凹陷则说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开头热,虎头蛇尾,做不到头。” “月丘又叫太阴丘,位於第二火星丘下部,俗称幻想丘。该丘丰隆者,思想丰富,想像推理能力极强,而且感触敏锐,太过也会经常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和现实脱节;若是平坦凹陷,则为人老实忠厚,甚至是愚钝!” “地丘,位於月丘与金星丘中间的位置,手掌的最下方,代表健康、勇气和遗传。若该位置丰隆,则代表该人生命力旺盛,遇事也能越挫越勇;若平坦凹陷则说明此人身体状態不佳,还容易有肾臟和泌尿系统方面的疾病。” “如果这个地方出现碎纹,多代表尿道炎等等之类的疾病。” 苏子阳讲,大家在下边记。 不仅仅说了关於疾病的,还讲了人的性格和一些其他方面。 可能如果单独讲诊病,过於专业化了之后,大家虽然也很感兴趣,但是学起来就比较吃力,而且相对来说显的比较枯燥和乏味。 但是苏子阳这么一夹杂一点命理学的东西,那么人们的兴趣果然高涨了许多。 而且台下再次响起了各种討论的声音,都在观察自己和周围人的“九丘一平原”。 第344 手相(七) “老师,这个九丘一平原听著不像咱们中国人的传统说法啊。” 台下一个头脑反应比较快的人喊了一嗓子。 “嗯!对的,这是西方人的分布方法,我接下来讲的是中国人传统的说法。叫八卦分区法。” “传统八卦的方位,套在人的手上,咱们还是以左手为例。” 苏子阳一翻幻灯片,然后展现出了一张图片。 “第一个是乾宫(內分泌区)(月亮丘):位置在小鱼际和腕横纹的上方,主要反应糖尿区和阑尾区,在手掌小鱼际乾宫中间部位。乾位——代表心理状况和呼吸系统功能。隆起色正,示心理健康。纹路散乱,皮粗,示抑鬱,易患神经衰弱。低陷,筋浮骨显,肤色白,示呼吸系统功能衰弱。” “第二个是坎宫(泌尿生殖系统)(地球丘):位於腕横纹中间的上方一个大拇指的地方,主要反应肾和泌尿生殖系统的状况。属水配肾的,肾一中指垂直平分线下焦区上方的左右两侧,手掌纹路过多、凹陷过重,男性很容易出现阳痿、早泄、前列腺炎、前列腺肥大,女性就容易月经不调、子宫肌瘤、不妊不育,膀胱一一在左右肾区的下方,卵巢以及输卵管——在子宫部位的两侧。 “坎位——代表泌尿生殖系统功能之强弱。若坎位隆起,肉软光润,是泌尿生殖系统功能良好。低陷,青筋浮起,示泌尿系功能较差,容易感染。有菱形符號、十字纹,示前列腺炎,阳萎早泻,尿道炎及子宫,肛门病变。若地丘位纹杂乱,示肾功能差,易患不孕症。” “第三个,艮宫(腰腿区)(金星丘):心臟——手掌大鱼际处,拇指横纹下方,如大拇指大小。” “腰腿区——在大鱼际底部,靠拇指侧,这里肌肉发暗发青,说明腰酸。” “艮位为脾胃所主。隆起,软而光润,示脾胃受纳运化功能良好。色暗、皮粗、纹路散乱,示脾胃功能差。静脉浮显,示便干。色暗呈片状,示脾胃不和。” “第四个,震宫(肝胆区)(第一火星丘):生命线上来一个指的地方。肝——在生命线拇指侧及生命线与头脑线的夹角区域,如拇指头大;胆—一在拇指左侧缘垂直线与生命线交点的大鱼际侧。肝胆有问题的话这个地方就发暗,女的还有乳腺增生、胸闷、口苦、口於、肝炎、肝癌、肝硬化。” “震位——代表神经系统功能。发达红润,示体健勇敢。过於发达,示易怒好斗。毛状纹、星纹、干扰线多,示其人常精神紧张而导致神经官能症。纵纹多,示支气管炎,或喉癌倾向。若震位苍白,肉薄,示性功能差。有田字纹明显出现,示患有胃溃疡病。” “第五个巽位(素质区)(木星丘):食指下来的地方。肩周炎——在手掌上部两侧,食指下方左侧为左肩,小拇指下方右侧为右肩。如果这里没什么肉,就说明血压偏低,而且容易疲劳。失眠、多梦、疲劳、睏乏——在手掌食指近掌节的区域以及该段下方。” “巽位——代表肝胆功能。丘高耸,色粉红,示肝胆功能良好。纹路散乱,皮粗,示肝胆功能有病变。色暗,病理意义大。出现方形纹,示肝胆解毒能力降低,出现三角纹示其人接触过毒品,或多次肌注过毒品。巽位出现不规则环形纹,示脂肪肝。” “第六个,离区(头面区)(土星丘):中指下来的地方。主管头面五官的情况,眼睛——在手掌中指下方鼻手诊部位两侧。” “鼻——在中指下指掌交界线中点的下方。” “牙——在鼻手诊的下方,咽手诊的上方。” “咽喉、扁桃腺——在中指竖直平分线与手掌感情线的交点处偏上。” “离位——为心臟所主。纹乱、色暗,示心臟功能弱。过於低陷,青筋浮起者,示心力衰弱或心火旺盛。” “第七个,坤宫(胸肺区)(太阳丘和水星丘):无名指和小指下来、感情线上面的地方,主管呼吸系统的问题。” “支气管——在无名指与小指的分界线上,感情线的上方呈一条线状。” “肺——在支气管手诊的两侧,无名指与小指的下方,感情线的上方。女同志要注意的是,这地方没有肉的往往不妊、不育的比较多。” “坤位——为小腹器官所主。纹乱,有异常符合,皮粗,色暗,示泌尿、生殖功能有病变。若低陷,浮筋,肤色白,示生殖功能弱,女性易宫寒不孕。” “第八个,兑宫(肚腹区)(第二火星丘):升结肠靠小鱼际环指侧,横结肠靠小鱼际感性线下方,降结肠靠小鱼际小指侧,小鱼际中间属小肠区。如果这个地方有任何异常点,特別是红白相间,说明是大肠的功能紊乱。” “兑位——为呼吸系统所主。隆而高,色红润,示身体健康。纹乱,皮粗,色暗,示呼吸功能差。低陷,浮筋,肤色枯白,示呼吸系统有慢性炎症,易患肺气肿。” “中宫(消化区)(心和胃):胃区在手掌中心,头脑线下方,如拇指大。这里如果有很多的纹路而且很乱的话,纹乱心乱,说明有情智上的困扰,就是七情所困,常因忧鬱以致失眠,身体虚弱,吸收功能不好。” “如果中宫潮红则虚火上升,多见於植物性神经功能失调,或慢性消耗性疾病;中宫寒凉,乾枯苍白,提示心气不足,脾肾阳虚,多见於循环系统衰弱,消化不良,內分泌功能低下。中宫青暗提示胃病发作。大部分的顏色叫做常色,我们学会仔细观察哪些地方的顏色有异常变化,特別晦暗的、没有光泽的说明那个区的地方问题严重。” “这地方反映心血管系统功能之强弱。明堂宜凹,色正,示身体健康,情绪稳定。纹杂乱,示心情忧鬱,失眠,身体虚弱。若肤色青暗,示近期要患病。若灼热,示虚火上升,易患掌心风病,或慢性消耗性疾病。若冰凉,掌色枯白,示消化液分泌功能差。健康人明堂是冬暖夏凉。” 第345章 手相(八) “讲完了手上正常的线,以及分区,我们再讲手上不好的线,也就是说阻碍纹。” “之前提过一嘴的阻碍纹,以及岛纹现在要详细讲解一下了。” “第一个是十字纹,由两条短线或一长一短的纹线相互垂直交叉组合而成:呈“十”和“x”,表示病已经发生或將要发生,功能障碍已发生。” “十字状纹 在线纹中央出现的含义比单独出现大。正十字的含义比斜十字大。” “十字状纹表明某臟器功能失调,某部位发生炎症。” 较之“米”字状纹“十”字状纹相比,“十”字状纹预示病情较轻,病程较短,而且处於疾病早期或提示病情好转,疾病將愈。 “十”字状纹出现的部位不同,代表的疾病部位也不一样。 在生命线起端出现是幼年期患咽喉病,在生命线末端出现的提示体力减退。 在智慧线上出现要防止有突发性疾病发生。如“十”状纹呈深红色,表示疾病正在发生。 “第二个井字状纹, 由四条短的褶纹构成的形如“井”字的符號。这种纹会向“米”字状纹或与“井”、“米”字状纹同存上发展。” “井字状纹一般与慢性炎症有关,它表明炎症时间长,变化缓慢,不发生实质性的变化。如出现在胆区,提示有炎症,无结石。” “第三个是米字状纹,多由三四条短线组成“米”字状纹或“米”字状变形的纹。” “米字状纹表明某臟器存在气滯血淤现象。出现在胆区,预示著胆结石。出现在心区,预示將发生心绞痛。並表明病程长,病情较重。” “米字纹也表示突发性疾病、特殊炎症(胃炎、脑膜炎、肾炎),威胁生命。” “第四个是星形纹 由多条或多条以上的褶纹交叉组成五角星状纹。这种纹较少见。” “五星形状纹出现在生命线或感情线上,多提示易患突发性疾病,或癲狂和脑伤,或缺血型脑血管意外病变。一般多於五六十岁时出现偏瘫的比率极高。但愈后情况较好,死亡率低。” “第五个是三角形纹 由三条短的褶纹构成形似三角形的纹。三角形纹表明其病情比“井”字状纹轻,比“十”字状纹重,向“米”字状纹发展。” “△纹区位性强、病性重,功能障碍已经发生,多发生在肝区、心区、胃区。” “独立的三角形纹比在各主要掌褶纹形成的三角形纹的意一起大。横过主线的三角纹为疾病的症兆,提示相关臟器功能障碍。” “感情线末端的三角形纹有心脑血管疾病潜伏隱患,病情呈发展趋势,是晚年易患心脑血管疾病的特徵。” “第六个是方格形纹 由四条短线组成长方形或正方形的纹。四边纹呈“□”、“◇”形,陈旧病变,老病復发。肺区、心区都有,一但復发病情加重。” “方格形样纹为各种疤痕(手术、外伤等诸因所致)的掌纹表现。有保护和增强各区丘所提示的疾病向健康良好方面发展的功能。” “第七个是岛形样纹纹线如岛形,其范围可大可小,可独立,可连续,可相套,相应细心辨別。” “岛形纹也叫眼形纹,跟眼睛轮廓一样形状的纹,代表病已发生、功能碍障严重,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岛形样纹在主线上多为恶兆。提示相关臟器功能障碍,可能有炎症肿块和肿瘤向恶性变化。岛纹愈小愈有意义,过大的岛纹则只预示所在区域代表的臟器虚弱。” “智慧线上的岛纹提示身体虚弱多病或头部受伤,理智失常。” “感情线上的岛形纹提示心臟疾病。” “ 生命线上的岛纹多是疾病的符號,变色的岛纹更为凶恶,常表明肿瘤和癌变。” “第八个是环形样纹 掌纹如环,其环心中多另有杂纹,需从总体观看才能发现。属於少见纹种。圆环纹:病性向癌变方向转化,多发於肝、胆、胃区。” “环形纹与外伤有关,受到较重外伤一般可在掌上留下环形纹。” “第九个是斑点纹:最不好的病理纹,但超过3个月就问题不大,过了6个月就没事了。代表突出性疾病,红点是炎症,黑点是癌症,绿点是梅毒。” 由於上一周磨合了一周,所以苏子阳这次讲东西讲的很快,专业性强,知识面广,知识量大。 苏子阳讲完这些之后,大家都沉默了。 没有人再次討论自己得手,而是全部奋笔疾书。 苏子阳也不打扰眾人,只是在需要ppt的时候帮忙翻翻页,让大家看看具体的位置,以及这些手纹具体的形状。 等大家差不多记完了笔记,也到了下课的时候,苏子阳控制的时长还是非常稳妥的。 即没有超过时间,还把应该讲的知识点讲完了。 “好了,这些基础的知识呢,基本就是讲完了,所以现在大家呢已经有了初步判断推理的能力了,大家可以互相给对方看一眼,如果说看不懂的,我再给大家具体讲讲!” 確实,苏子阳讲完这么多东西。 这就已经涵盖了手诊的基本套路,如果再细讲,就是不同手纹的组合。 这个属於具体拆分著讲,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属於整体组合起来应用。 苏子阳准备下周就把这些东西讲完了,如果再讲的话,那就选取一些例子再给同学们巩固一下知识,以方便融会贯通。 “苏老师,您讲的是不是有点快了?” 旁边的小助手轻声跟苏子阳说道。 “快吗?”苏子阳有点诧异小助手的话。”喝了口小助手递过来的水反问了一句。 “咱们说讲够4个星期的。我感觉您刚才说的话,好像这次讲完,就像结束了一样。” 小助手颇为担心。 “啊!那倒不必担心,后面还有许多知识呢,再讲三次也讲不完的!” 苏子阳给小助手吃了一颗定心丸,小助手放心的点了点头。 “哎!果然还是商人啊!” 苏子阳看著小助手的背影,轻声感嘆了一句。 第346章 手相(九) 苏子阳讲完课,刚刚回去没多久。 梦飞先生突然出现:“子阳,最近怎么样?忙不忙,跟我出门一趟啊?” “啊!师父,我最近在一个养生机构讲课。” 苏子阳看到梦飞先生来了,赶紧给梦飞先生沏茶。 “什么时候能讲完啊?”梦飞先生听到苏子阳去讲课,一点也不意外,只是问苏子阳什么时候讲完。 “下周应该差不多。您出门干什么去?” 苏子阳给梦飞先生端过茶来,轻声问道。 “带你玩玩。顺便带你见点东西,你忙吧,正好我也准备准备。半个月之后吧,咱们出发。我也给你时间处理处理你这些患者!” 梦飞先生说的非常在理,苏子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中午三人吃了顿饭之后,梦飞先生就离开了。 本来还要讲三个星期的手相课,苏子阳只能加快了速度快点讲。 这周六苏子阳刚到,就被一堆人呼啦一下围上了。 全都伸著手让苏子阳给分析,然后看自己说的对不对。 苏子阳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索性就给这些讲解了起来。 来之前,苏子阳就告诉这里的小助手,说自己突然有事情了,课程要压缩一下,还突然给主办方整得有点不开心。 但是苏子阳说的坚定,这边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好了,上课了。朋友们,咱们继续接著上次的讲。这次讲完了之后,你们基本就具备了看手诊的能力,也就是可以出师了,是成手了。” “我呢,本来是准备给大家再讲三个星期的,也就是再讲三次课的。但是我个人突然有事情,所以呢我就加快进程。所以咱们大家认真的听,我也认真的讲!” “不过大家放心,即使加快进程。我也不会漏讲知识点,而且该討论的时候,也给大家討论。好不好!” “好!” 苏子阳获得一片呼声之后,直接开始讲课。 “之前咱们讲了生理的分区,分布位置,以及生理的手纹和病理的手纹,相信大家也能够根据这个做出一些简单的判断。” “但是咱们也知道,人是一个整体,不是一个个零件。一个地方出问题了,另一个地方势必也会出问题。所以有时候单纯的判断一个点,很难分析出整体。” “所以今天讲的就是,生理和病理组合起来的情况。” “也就是说纹、线、形的组合,因为生理的这些条线和病理的线条,既能够独立存在人的手相之上” “它们的组合又有著固定的规律,是某些特殊疾病或症状的固有符號。” “所以根据目前讲解的基础知识的情况之上,我们再讲解一些,这些异常组合纹形所代表的一些什么情况。” “第一个名为三星高照。” “它在临床上的意义,提示冠心病的中风或猝死。” “为什么名为三星高照?” “三星高照的意思是指在生命线、智慧线、感情线线都出现了“米”字纹。” “如果一旦出现这种三个巨大的米字纹,那就一定要小心了。一定注意定期医院检查,注意休息,注意调节生活习惯等等。” “但是如果一个星星单独出现,那在不同的位置表示不同的情况。” “为了方便学习,我给你们罗列如下。” “如果手掌在无名指下有“米”字纹,並且不超过感情线线则有患脑缺血型中风的危险。超过感情线线则有出血型中风的危险。” “米字纹出现在无名指下超过感情线,则表示有患心肌供血不足的危险。” “米字纹出现在智慧线尾端表示易患血管性头痛。” “米字出现在生命线內侧会有患心绞痛的危险。” “如果出现在大拇指根部易患颈椎增生。” 由於苏子阳说的情况在先,即使讲了一个如此危急的手相,台下的同学们也是默默看著自己得手,並没有出现之前那种开始討论的混乱状態。 “第二个为肝分线。” “在临床代表的是肝臟在幼年时曾经被损伤,例如:药物损伤,病毒损伤,高热损伤等。或者幼年时期的重大传染病留下的痕跡,例如:猩红热、伤寒。” “肝分线就是之前的性线变长了,出现在感情线的上方,从小指下发出,往食指侧延伸,然后长度超过了无名指。” “一旦出现了这个线之后,一定要戒酒,不要熬夜。” “第三个叫生命线护线” “这个代表的临床意义是,提示免疫能力的异常,如果是在3线断裂处出现护线,表示机体存在对於疾病的修復能力。” “这个在之前讲了,只要是有护线,代表的就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第四个为乌贼骨掌。” “在临床意义上是慢性消化功能紊乱的符號。” “之所以叫乌贼骨掌,是因为人的手闭合了之后,手指是歪的,而且手指並紧了之后,会有巨大的缝隙。” “第五种名为倒八字。” “倒八字在临床意义上,提示容易惠导致消化道出血的疾病,凝血机制障碍。最常见肝损害造成的吐血,便血。” “图。” “第六个名为羽毛状纹” “这个在临床意义上表示肺部反覆出现感染,呼吸系统抵抗力弱的符號。” “这个应该好理解,顾名思义就是人的线上,出现那种类似於羽毛的情况。” “第七个是胆指。” “胆指的临床意义表现的是,由於胆囊、胆道的消化液分泌失调,导致的全面体质下降。” “胆指是人的无名指的第一个指变大,图。” “第八个名为少纹掌” “就是说手掌上的纹非常简单,没有什么手纹。” “同学们,咱们其实知道,不怕手上的的纹多,因为纹多了,出现的组合多,反而更容易分析。” “但是相反,手上的纹没有那么多了,我们更懵。有的人更是手上像铁丝烙的一样,简单的三根线,大家反而就是懵了。” “但是恰恰相反,这种的反而更容易观看了。” “这种手纹在临床意义上指的是痛症的学纹,提示病人同时存在头痛、胃痛、腰痛这三种痛症。这种人是典型的平时一贯健康,突然重病的体质。” “第九种名为乳腺纹。” “在临床上的意义:乳腺纹出现,就是乳腺增生的符號,这种乳腺增生的良、恶性质,要结合其他纹理判断。” “这个乳腺纹就是,在感情线下有一个小的树叶状的东西。” “第十个是血脂丘。” “临床意义是脂肪代谢功能失调,血脂高的符號。” “这个血脂丘,就是人的食指和中指,中指和无名指,无名指和小指手指缝下的三个肉团突出来,就是血脂丘。” “第十一个名为暴怒指。” “临床意义:经常处在情绪压抑下的符號。易因为暴怒而致心脑血管突发性疾病。” “爆怒指是指大拇指的直接肿大,憋涨。” “第十二是 竹节指” “在临床上代表的是全身关节慢性损害的符號。” “这个简单,就是手指类似於竹竿,骨节大,但是指肚细。” “第十三个锁链状纹。” “在临床上代表的是自幼体质虚弱。主要是消化系统功能紊乱和上呼吸道反覆的感染留下的符號。” “这个也是顾名思义,手纹类似於锁链,小手炼一样。” “第十四个孔子眼。” “代表的是思路级锐,逻辑思维强、口才善於表达的符號,易致神经衰弱。” “孔子眼也叫佛眼纹,是有智慧的一种表现。所以大家可以看一看,谁手上有孔子眼,那就偷著乐一会吧!” “孔子眼,是在大拇指的第一个关节处,有眼睛形状的纹。” 苏子阳一口气讲了许多,也到了下课的时候,大家忙著记笔记,故此也没有时间再次围著起鬨。 苏子阳喝了口水,坐下休息了一会…… 第347章 手相(十) 下课了之后,苏子阳坐了一会。 大家记完了笔记,开始逐一跟苏子阳討论起来。 学的多了,大家也都能分析出一两个病来了。 这次课结束之后,还有最后一次课。 最后这次课,苏子阳准备的格外充分。 准备了许多的实际例子,这都是苏子阳在诊所看诊的时候,顺便拍的一些患者的手纹。 这其中什么都有,从一些常见的小病比如过敏鼻炎的,咳嗽的,神经性头疼……到类风湿性关节炎,癌症,甚至说还有一些抑鬱症…… “这次的课,咱们讲实际的例子,我呢,拍了一些细节的图。但是我不公布答案,我放一张,你们看,你们分析。然后我再揭晓答案。” “我隨机找人回答,检查看看你们学的怎么样。” “朱均。你说一下这个手相,你分析一下这个人是什么病。” 苏子阳点了点滑鼠,投影仪上出现了一个手掌图:“我先说一下,这是一个女性,34岁。” 朱均坐在第一排,被苏子阳叫起来,还多少有点点紧张。 盯著投影看了一会,朱均缓缓的开口了:“嗯……这个吧。第一个,这个人容易头疼,第二个是她有鼻炎。而且容易腰疼。” 朱均看了看投影,分析了一下说出了两三条此人的表现。 “还有吗?” 苏子阳笑著问道。 “没了,看不出来了,老师。”朱均又看了一会,点了点头確定一下。 “台下哪位同学,有补充的吗?” 苏子阳盯著台下的人问道。 眾人都不说话了,苏子阳看著台下沉默的眾人,突然有点想起自己读书的时候,老师一提问,大家就都低下头,防止和老师对视。 虽然这是一个培训机构,但是眾人还是都沉默的低下头。 “既然没有人补充,那朱均你能不能说一说,你是怎么分析这个手相的。” 苏子阳再次提问了一下朱均,朱均想要再站起来,苏子阳说道:“不用站起来,你坐著说就行。说一下你的思路。” “嗯。首先来说,她智慧线尾部有个星星,星纹啊。这是头疼的標誌。” “……第二个是说呢,她感情线最后尾巴像羽毛一样,这个是不是类似於鼻炎或者咽炎的。” “还有一个就是,她的艮位和接近震位的地方,有小凹陷,是腰腿疼的表现。” 朱均说的头头是道,苏子阳笑了笑说道:“第一个,我先表扬一下哈。朱均很细致,说的这些症状也都有啊。但是这里边最主要的两个问题你没有看出来,你说的这些病症確实有,但是和这两个情况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苏子阳说完,眾人也都非常疑惑:“大家仔细看哈。” 苏子阳翻了一下幻灯片,下一张是苏子阳用红色笔圈起来的地方:“我用红圈圈起来了,大家看第一个圈。这个地方,坎味,或者说地丘上,是不是有个岛纹。这个岛纹,是子宫肌瘤的象徵。” “还有这个地方,我上周讲了,这是乳腺增生的表现。所以大家看的时候,一定要有顺序的看,如果不按一定的规律顺序去看,那就容易漏下一些点。” 苏子阳標出这些点来之后,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忽略了如此重要的地方。 “所以,今天这个例子是一个开场白。我给大家再补充一些细节,然后再跟大家讲一些实际的例子。” 说完苏子阳指了指幻灯片上的图:“首先,当然了,我这是对於初学者的一些建议。不代表正確。” “第一个,先看手上的三条主线。从上往下看,感情线,智慧线。生命线。” “第二个看手上的分区,你喜欢哪种分区,你就用哪个。九丘一平原也可以,八卦分法也行。” “第三个,看病理文在手上的分布,这个一定细心看。” “这是手相的看法。” “另外。还想补充一点关於手相的知识。” “手诊,不分男左女右。一般两个手参看,男生以左手为主,右手为辅助,女生以右手为主,左手为辅助。” “手相是会变的,一般来说3个月就会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一年到三年,会出现一些巨大的变化。” “所以来说养生可以通过手纹看效果!” “另外,大家可以看一下这个流年图。然后大概就知道什么年纪发生什么情况了。” 苏子阳讲了一些细节,又举了许多例子,给大家融会贯通,然后这课就算讲完了。 第348章 李仙子的养生饭 苏子阳外出讲课的这几天,李仙子在家无聊,一直去六子家学习厨艺。 苏子阳这条回家,发现李仙子正在厨房捅咕菜。 “梓君,在做什么菜?” 苏子阳走过去一看,发现李仙子在煲粥。 “没有做菜。我在研究药膳。看看怎么补养人体的元气。” 李仙子一本正经的拿著一块人参,正在用刀剁。 “不是。姐姐。金道长留给咱们得那个人参你就这么给剁了?那可是七十年的野山参。姐姐!” 苏子阳刚刚说话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李仙子手里拿的是什么参,等到苏子阳仔细看清楚了李仙子手里的人参,嗷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啊!咋了,这不能煲粥吗。” 李仙子根本不理会苏子阳,咔嚓又剁下一小块,扔进了锅里。 “行吧。败家就得这么败。要不怎么能叫败家子呢。” 苏子阳感嘆了一句,闭上眼睛肉疼的离开了厨房, “苏子阳!我用块人参怎么了?小气。你別走,过来给我看著!这是我和六姐姐研究的药膳,你得帮忙参谋参谋。” 苏子阳本著眼不见,不肉疼的原则跑了,但是又被李仙子“捉”了回来。 “你看这是两斤羊肉。” 李仙子指了指案板上的肉,然后指了指人参:“我用了15g人参。” 说完从地上又拿出一个兜子:“这几年是15g茯苓,一斤枣。还有15 g黄芪。” 苏子阳心疼七十年的人参,根本没有心情听李仙子介绍,就是只是呆呆的看著李仙子操作。 李仙子买了一块不带皮全是瘦肉的羊肉。 羊肉分成两块,一斤六两一块,四两一块。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把四两的那一块切成小丁。 然后把一斤六简单分了几大块,然后和黄芪人参茯苓放在一个锅里开始燉上。 “苏苏,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李仙子忙活完这一切之后,回头一看苏子阳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 “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 李仙子放下菜刀颇为不满意的看著苏子阳。 “我有点肉疼?” 苏子阳轻声念叨著。 “啊?不舒服啊。哪疼啊,不对啊,你不是金刚不坏吗?你肉疼个什么劲。你心疼那个人参对吧!好你个苏子阳!” 李仙子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在苏子阳身上上下检查起来。 摸了摸苏子阳健硕的肌肉之后,李仙子转过神来,啪就给了苏子阳一巴掌。 “你看你那个抠门样子,你不是心疼人参嘛!你给我好好看著,人参是怎么燉羊肉的!哼!我让你抠门!!!” 就这样,煮粥人从李仙子变成了苏子阳。 两个小时之后,大块的羊肉已经被煮透,香气浓郁布满了整个厨房。 “啊?梓君啊。这肉燉好了,怎么弄啊!” 苏子阳戳了戳羊肉,感觉有点煮老了。 “再燉半个小时之后,把肉捞出来!” 李仙子在客厅喊了一嗓子,但是喊完之后,李仙子明显不放心,赶紧跑到了厨房。 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李仙子干了一个让苏子阳更加肉疼的事情。 李仙子把燉烂的肉和药材渣渣全部捞出来丟进了垃圾桶里。 “扔……扔了。” 苏子阳嘴角抽搐的看著垃圾桶里冒著热气的几块羊肉,很想捞出来吃掉。 “嗯。扔了,那个营养已经全部进入汤里了。而且肉也没有办法吃了,所以就扔了。” 李仙子丝毫不心疼,只是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开始淘洗大米,两把大米,淘洗乾净之后,下到了刚刚燉肉的锅里。 苏子阳还是有点不太甘心,趁李仙子不注意,苏子阳把垃圾桶上面的一块肉捏了起来。 咬了一口。 “忒~” 肉一入口,又老又柴,而且没有丝毫的香味,苏子阳赶紧吐了回去。 李仙子看到苏子阳抠门劲,气的给了苏子阳一脚:“滚出去,你看你!出去。” 苏子阳还捨不得出去了呢,就在那盯著李仙子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来,这锅汤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梓君。你一会不能给大米也扔了吧!” “你这个碎肉块是干什么用的啊?” “这个怎么吃啊?” “吃了会怎么样啊?” 苏子阳“受了刺激”开始变身为话癆,不停地和李仙子絮絮叨叨,最终苏子阳被李仙子一脚踢出了厨房。 然后苏子阳就开始趴在厨房门上往里边偷看。 米熟了之后,李仙子把刚刚的碎羊肉放了进去。 羊肉很好熟,放进去之后,滚了一个开锅,李仙子就关了火,开始往里边加一些盐和胡椒粉。 “行了,別看了。吃点吧!” 李仙子把粥盛到煲里之后,端到了餐桌之上。 二人还没有坐下,就听到门口敲门声音。 “师父!” 苏子阳打开门之后,是两个星期未见的梦飞先生。 “先生快请坐,我煲了药膳粥。您尝尝!” 李仙子搬了凳子,请梦飞先生坐。 “我吃饭了,你们俩吃。我来和子阳说点事。你们吃,不用管我。” 梦飞先生显然对李仙子的药膳粥不太感冒。 “药膳粥!师父。” 苏子阳看著梦飞先生不感兴趣,就在一旁轻声说了一句。 “我吃饭了。你们吃吧!吃吧!” 梦飞先生再次推辞。 “师父,药膳粥!” 梦飞先生刚想再次摆手拒绝,就听到苏子阳淡淡又说了一句:“七十年野山参煲的药膳粥……” 梦飞先生刚想摆动的手,一拐弯伸到了盛粥的汤匙上,然后给自己盛了一小碗粥。 “哧溜!~” “哧溜~” 梦飞先生也不怕烫,连续干了两碗,然后非常满足的点了点头:“人参,茯苓,黄芪。大补元气,温补阳气。老少皆宜啊!哈哈哈,真不错!全身的疲累一扫而空!不错,不错!” 苏子阳都不等梦飞先生话说完,给李仙子盛了一碗之后,又自己盛了一碗,吹了吹热气,也哧溜哧溜的喝了起来。 “年轻就是好,七十年的野山参煲粥喝!” 梦飞先生感慨了一句之后,再次盛了一碗,慢慢的品了起来…… 第349章 出发前的准备 “没事。金道长还给留了两根一百年的呢。没事的,下次用一百年的试试!” 李仙子喝了一口粥之后,云淡风轻的说道。 “昂!丫头啊。”梦飞先生的粥,被李仙子一句话整得差点从鼻子里窜出来。 “怎么了?先生?” 李仙子端著喝粥的小碗笑呵呵的看著梦飞先生。 “不行的话,老金剩下的东西,就我替你们保管著吧。我有点害怕!你这不是糟践东西吗!” 梦飞先生略微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李仙子听到梦飞先生这么一说,小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翘:“可是子阳他说了,金师父东西不能给师父,放在梦飞师父那里肯定就拿回来了。” “苏子阳!小兔崽子,你就这么败坏你为师的人品啊,要不是这两天要出门,我非好好收拾收拾你!” 梦飞先生来之前,已经在电话里提前说过了,而且道医馆那边也已经请好了假了。 “师父,咱们这次去哪啊?” 苏子阳忍不住问了一嘴。 “別问,问了你也不知道!你就老实喝你的粥吧!” 梦飞先生把碗里的粥一口乾了:“行!好东西!但是。丫头,你这个药造价太高了,我教你一个简单的补益的药膳!效果很好,而且造价便宜。” “先生,您请讲。洗耳恭听!” 李仙子规规矩矩的抱了个拳头。 “这个东西叫米油。是用大米,或者小米做的。” “製作方法也非常简单,就是首先选用大米,米越好,效果越好。做的时候,不要太过於淘洗,轻轻淘洗一遍就好了。” “然后把淘洗好的米放进砂锅之中,加水,开始点火。” 梦飞先生边说边比划,说来说去,觉得自己说的不够细致,非要下厨给李仙子演示一遍。 大米简单淘洗一下,然后冷水下锅。 锅盖不弄盖,任由水分蒸发,这时候粥会越变越黏稠。 伴隨著粥变粘稠之后,米粥的表面结出了一层粘稠的膜。 梦飞先生用筷子一挑,膜就进入到了碗里。 过了一会,又出现了一层膜,梦飞先生又挑了出来…… “这个就是米油,作用很强,效果很好,如果买不起好的参,这个功效也是类似於人参的。” “吃了之后,也是大补。而且人也会变得白胖起来,此物最能养脾胃,所以你可以尝试一下。。。” 梦飞先生演示完之后,李仙子点了点头,表示记下来了。 “那就行。记下来那就行!” “丫头,到时候出门,你跟著吗?” 梦飞先生把碗放在灶台之上,问了一句。 “我想去。您要是方便就带著我,不方便就算啦。” 李仙子说出了自己得想法。 “这有啥不方便的。你想去就去,正好看著苏子阳。那我就提前跟你们说一声,你俩都准备一下,带点衣服什么。到时候隨时咱们就出发了!” 梦飞先生交代完之后,直接离开了。 “苏子阳,你把这米油也吃了!我吃饱了!这粥確实挺补,我要睡一会了!……” 李仙子简单洗了洗,回床上休息去了。 苏子阳捨不得浪费,把锅里剩下的药膳粥全部都喝了个精光。 苏子阳以为,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吸收这点药力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喝完了之后,苏子阳还是感觉口乾舌燥,浑身燥热。 冲了个凉水澡,又一直喝了一暖壶水之后,药力才消了一些。 “梦飞先生让准备点东西,你准备你用的,我准备我用的吧。。。” 李仙子开始收拾了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然后让苏子阳准备自己的东西。 苏子阳思来想去没有什么准备的,跟著李仙子一直在收拾衣物。 李仙子把基本的生活用具带上一些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专业的东西。 一些符籙,罗盘,还有一些红绳子。 “梓君你带这个什么啊,这有什么用啊?梦飞先生不是说咱们一起出门溜达溜达,转转吗?” 苏子阳还有点不太理解李仙子为什么要带这些东西。 “苏子阳,说你精的时候,你沾上猴比毛都精,说你憨,你是真憨啊。你师父这么閒在吗?没事带你出去玩?” 李仙子把一个小铜剑收进了盒子里,塞在了自己背包之中,白了苏子阳一眼。 “那不然呢?”苏子阳一噘嘴:“我还以为师父怕的是我鬱闷,带我出去玩呢。” “你鬱闷什么?” 李仙子被苏子阳这话也给弄的一愣。 “金师父走了,我当然鬱闷!” 苏子阳一瞪眼珠子。 “大哥?你有病吧!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不如个孩子,你敬爱的金师父是入山修炼去了,怎么让你一说和死了一样?丧气!滚滚滚!你最好心眼子多一点,梦飞先生这次估计带你一次,也要离开了!” 前边李仙子讽刺苏子阳,苏子阳根本听不进心里,但是一听梦飞先生也要走,苏子阳可有点急眼了。 “什么意思?梦飞先生去哪啊。” 苏子阳一下拉住正在收拾东西的李仙子,然后非常严肃的问道。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还想先生在你身边待一辈子啊,人家也有自己得事情做啊!谁天天陪著你!臭美!” 李仙子两句话,给苏子阳搞抑鬱了,也不收拾东西了,往沙发上一栽歪,开始摆烂。 李仙子说了两句不听,上去给了苏子阳一脚:“一边去,別碍事。自己得东西不收拾,我帮你收拾还在这碍事,真是想一脚踢死你!”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苏子阳没想到这桌菜居然散的这么快。 “梓君,师父要去哪啊?” 苏子阳被李仙子踢了一脚,清醒了许多,然后坐起来挠了挠头。 “回家吧。我也不知道。我是猜测,你別多想了。你不想跟你师父好好出去玩耍了?” 李仙子这么一说,苏子阳赶紧又回屋子收拾应该带的东西了。 既然是这样,苏子阳忽然明白了,那一定还是和学习有关係,自己一定得好好准备准备…… 第350章 给你买了电子香 收拾好东西之后,梦飞先生和苏子阳李仙子集合之后,三人决定开李仙子的车出发。 “杨师父一起吗?” 苏子阳第一个开车,边开车边梦飞先生说话。 “不去。他最近很忙,家里那边的诊所离不开人。” 梦飞先生一说杨天正不去,苏子阳本来就不太高兴,现在更不高兴了。 苏子阳沉默著…… 梦飞先生坐在副驾驶上,本来是靠著座椅闭目养神的,但是发现苏子阳突然沉默了,便坐直了身子。 “你小子怎么了?我发现你刚刚上车的时候就有点不太高兴,你这会怎么又不说话了?你有事就说,別给我整那黑脸。” 这苏子阳要不是开著车,梦飞先生的巴掌就又落苏子阳脖颈子上了。 “先生,我跟他说,你这次出门教完他这个东西之后,就要回去了,不守著他了,他就不高兴了!” 苏子阳久久不说话,李仙子在后座上给他解释了一句。 “嗷……这样啊。我还以为怎么了。这小子,你用你们东北话说,你是不是虎啊。我是走了,又不是不要你了,给你逐出师门了,你不高兴个什么劲!”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苏子阳还是有点不太开心,噘著嘴不说话。 “我就怕你小子这样,所以没告诉你。现在小丫头冰雪聪明,都说破了。那就直接告诉吧。”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也不管苏子阳高兴不高兴,只是自顾自的说起了话:“这次带你去找一个人,我一个许久没有联繫的朋友。我准备让他最后带你一把,你就出师了。” “你也不用难受,有小丫头陪著你。到时候想我们了,有空就来我们这看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为师已经陪你喝了好几圈了。可以啦。” 梦飞先生这么一说,苏子阳更加不高兴了,嘴撅的老高。 其实大老爷们噘嘴,挺沙雕的。 但是没办法,苏子阳这人大多数时候非常成熟,有时候就又比较幼稚。 分开的时候,苏子阳总是觉得不舍的。 之前的一次次分別,苏子阳害怕了。 梦飞先生说完之后,便靠在椅子背上继续闭目养神了。 李仙子则是躺在后座上,抱著平板看自己喜欢的综艺。 苏子阳一个人沉闷的开著车。 “苏苏,你要是累了我就开一会。” “苏苏,你吃不吃水果,休息一会吧。” “丫头,別管他,让他开吧。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耍小脾气呢。” 梦飞先生一点也不惯著苏子阳。 苏子阳这么一闹,嘴里叼著一个果冻的李仙子突然坐了起来:“哎呀,忘了忘了。我还想著给我师父视频一个呢,我给忘了。快快快……” 李仙子电话打过去,对面直接掛断了。 “完了!小老头生气了!完了,啊……” 李仙子一看师父把视频电话掛了,直接喊了起来。 “哈哈哈。丫头,老头生你气了啊!” 梦飞先生听著李仙子崩溃的大叫,呵呵一笑。 “先生,你还笑。下次我回去,他估计又让我罚跪了。我答应给他在网上买一些新鲜的茯苓的。我给忘记了!哎呀!!!都怪苏子阳!啊……” 李仙子连续拨了几次视频电话,均被自己得师父掛断了。 听到李仙子埋怨自己,一直不说话的苏子阳终於说话了:“为啥怨我啊!” “还不是你,你……你……你!就是米!气死啦!” 李仙子听到苏子阳半死不活的狡辩,气的嘴鱷鱼发飘了。 就在李仙子拨到第二十遍的时候,视频终於接通了,一张乾瘦的脸出现在了镜头之中:“谁啊?” “师父。我给您买的茯苓,在路上还没有到。” 李仙子吐了吐舌头,咧嘴说道。 “我说,你是谁啊?” 老人家故意拉长声调又问了一遍。 “我是梓君啊,师父。您不认识我了?我说我给您买的茯苓还在路上呢,师父!师父!” 李仙子小声说道。 “哦!梓君啊。我认识你吗?你有何贵干啊!” “师父,我错了。我忘了给您买了!您的茯苓我这就给您买。” 李仙子一看打岔没有用,直接开始卖萌承认错误。 然后李仙子就听到自己师父嘆了口气:“唉,小梓君啊。为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被你逼的学会了网购。” “啊???师父,您说什么?您学会网购了?” 李仙子手里的果冻直接惊掉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手机屏幕里的乾瘦的老头。 “嗯。为师给你买了一个好东西。你这次回来承认错误的话,就跪这一炷香的时间就行。等到香灭了,为师就原谅你这次了。。。” 听著师父说完,李仙子就看著手机屏幕一顿晃动,然后自己师父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师父?” 李仙子还真没看出来,等到自己师父又拍了一下这个东西的全貌之后,李仙子不会说话了。 “师父……电,电子香!???” “师父。您听我说。电子香这个东西,供奉天尊不好吧。多没有诚意啊!” 李仙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找了各种理由。 “我不会用它供奉的,我这是专门给你买的,让你用的。跪著用的!这个月回来一次啊!” “师父。您什么时候学会网购的啊?” 李仙子一看找理由不成,开始转移话题。 谁知道李仙子的师父直接就把电话掛断了。 “老道长是真变態啊,让徒弟跪电子香。苏子阳,我也给你买个电子香吧,你以后想我们了,就上一边跪著去,行不行?” 听著李仙子慌张的样子,苏子阳心情好了许多:“师父。您还是快点走吧!再见吧!” 三人一路上说说闹闹,苏子阳心情又恢復了正常。 梦飞先生要去西南方向找一个人,三人轮流开车,一路上人休息车不休息,很快就到了市区里边。 “子阳,你见了这个傢伙之后,別叫老师,师叔,师傅什么的。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你就叫他楚哥。” 第351章 启楚 梦飞先生开著车带著苏子阳和李仙子来到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小区。 然后三人来到了一处单元楼,三楼。梦飞先生还没有敲门,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走了出来。 这人看到梦飞先生先是一愣,然后瞬间满脸欢喜:“梦飞!!!哎呀呀!我说怎么一大早喜鹊叫!你来了!快快快,进屋,进屋。” 这人和梦飞先生客气的时候,苏子阳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和自己师父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 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头,留著那种八九十年代的分头,身上穿著麻布製作的衣服。 眼睛很大,主要是这个人的眼睛非常的怪,一个单眼皮,一个双眼皮。 苏子阳由於职业习惯,看人本来就比较细,这人的眼睛又大又黑又亮,眼皮又是一单一双,就更加引人注意。 这人看著苏子阳正在打量自己,对著苏子阳一笑:“梦飞,这个小兄弟是?” “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苏子阳,那个女孩子是我徒弟的未婚妻,李梓君。” “梓君,子阳。这是我的好朋友,启楚。你们尊敬,称之为楚哥就行啦!” 梦飞先生介绍,苏子阳和李仙子赶紧给启楚问好。 “快快,坐下说。我刚刚燉了冰糖梨水,大家喝一点啊。我去盛!” 苏子阳是没有从启楚身上看出什么不同的,甚至苏子阳就认为启楚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苏子阳知道,和梦飞先生在一起的,就没有普通人。 而这种看上去和普通人无异,神光內敛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这就是一个词“和光同尘”的最好解释。 启楚端著冰糖梨水上来,一人给了一碗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低头喝著手里的梨水。 “楚哥。我这次带小徒弟来,你知道啥意思吧。哈哈哈!” 梦飞先生见启楚不说话,低头喝了两口梨水之后呵呵一笑。 “知道。咱们在家吃顿饭,就出发呀?” 启楚点了点头。 苏子阳比较好事,而且还憋不住事,刚想问俩人说的什么事,却被李仙子轻轻拉了拉衣袖阻止了下来。 启楚家很大,大概有200平,但是只有启楚一个人住。 “你来了。我高兴,咱们中午吃火锅!我一会定几斤羊肉让他们送过来。然后冰箱里的菜,咱们全都吃完。” 启楚四开门的大冰箱打开之后,各种菜。 四个人全都行动起来,洗菜,摘菜。 一会各式各样的菜就摆在了桌子之上,启楚家里的餐桌很大,菜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这时候羊肉也到了,启楚定了六斤羊肉卷,还定了一些肺叶和毛肚…… “我做一个锅底!” 一般在家吃火锅,都是买现成的火锅底料,苏子阳是第一次见自己做锅底的。 启楚的锅底也很简单,两段葱白,五瓣大蒜,五片姜,一点豆油。 热锅凉油,一会葱姜蒜的香味就砰了出来,然后启楚又往里边放了香叶,砂仁,花椒,桂皮,肉蔻…… 启楚牌清汤锅底,苏子阳一次吃。 香美无比…… 启楚也不怎么说话,只是低著头一个劲的下羊肉,然后吃饭。 梦飞先生吃了两口羊肉之后,笑呵呵的看著启楚:“楚哥,这次我带我这个小徒弟来,你看看怎么安排啊?” “安排,那就先上矿上吧。碰碰运气,给后辈长长见识。” 启楚弄了一碗羊肉,两口酒塞进了嘴里:“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也得吃饱了再去。” “你们两个小娃娃,也別客气。就使劲吃,这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消灭,我才高兴。” 启楚说著,拿了一盆金针菇混合著羊肉卷倒进了锅里。 “不用怕不够吃,我冰箱里还有两盘乌鸡肉。一会也拿出吃了!快吃啊!” 苏子阳由於这两年打熬身体,饭量十分的大。 李仙子是个纯粹的小吃货,筷子也是一个劲的猛抡。 启楚更猛,每次都是整一大碗羊肉片,然后两口就咽下去。 倒是梦飞先生,每样菜都吃了一点之后,直接撂筷子了。 启楚看到梦飞先生放下筷子,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吃著饭。 苏子阳本来以为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东西,几个人会吃不了呢。 结果竟然被一扫而空,这还包括启楚冰箱里的两盘乌鸡肉。 酒足饭饱之后,苏子阳和李仙子帮著启楚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几人开始喝茶消食。 “梦飞,你怎么运气这么好,这个小伙子你算是捡到宝贝了。” 启楚当著苏子阳的面就开始夸奖苏子阳。 弄的苏子阳也怪不好意思的。 “嗨,我也是运气。这不是还是靠这帮老朋友们带带,我自己哪里能教的这么全面。” 梦飞先生抿了一口茶水轻声说道,但是脸上还是压不住的的自豪。 “切,说你胖你还直喘啊!” 启楚白了梦飞先生一眼,然后把茶杯放下。 “楚哥可从来不夸人的,你这都夸了,我就得接著。我最近学了一句话,別人给面子,就得接著。何况是楚哥。” 梦飞先生说完,脸上的神色更加得意。 苏子阳坐在一旁静静喝茶,二人说话,自己也插不上嘴。 启楚,是苏子阳跟隨梦飞先生学习以来,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之前见过的各种高人,苏子阳或多或少都能看出一点端倪,但是面前这个启楚,苏子阳是从进门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苏子阳喝了口茶,看了看李仙子,期望从李仙子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没找到李仙子低著头只是自顾自的喝茶,並没有和自己有任何的眼神交流,这让苏子阳感觉非常诧异。 梦飞先生则和启楚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梦飞,我先跟你讲好,长见识行,但是能不能真长见识,那就不一定了。毕竟有些东西靠运气的!” “哈哈哈。我就不信,在楚哥你这,能有运气这种词语出现。要是运气,我就不来找你了!” 二人的话把本来就有点迷糊的苏子阳搞的更加矇头转向。 第352章 迷踪阵 二人打了半天谜语之后,启楚终於说要出发了,苏子阳和李仙子放下茶杯跟著二人往外走去。 苏子阳和李仙子走在后边,梦飞先生和启楚在前边走。 苏子阳在后边小声问道:“梓君,这个楚哥是什么门道。” 李仙子抿著嘴巴,摇了摇头:“看不透呀。看著比先生修为只高不低,我看像奇门法术之类的。” 李仙子和苏子阳说话的声音非常轻,但是还是被启楚听到了。 启楚回头看了看二人笑了笑没说话。 启楚边走边和梦飞先生说话,所以回头的动作比较细微。 李仙子看到启楚回头,身形先是一怔。 苏子阳也觉得身上突然一沉,不过马上就又恢復了正常。 但是走了五分钟之后,苏子阳和李仙子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二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加快速度,都没有追赶上梦飞先生和启楚的步伐。 二人跟启楚和梦飞先生的距离始终在3米开外。 而自己看著二人的步伐始终是不紧不慢的。 苏子阳看了李仙子一眼,往前猛跑两步,苏子阳发现,即使自己跑了两步,还是距离梦飞先生和启楚这么远的距离。 而且李仙子是快步走,自己是往前跑的,但是自己仍然和李仙子是在一条线上。 “停吧!先生这位朋友逗咱们两个呢。” 李仙子最先叫停了步伐,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那怎么办?我用咒语破一下?” 苏子阳是正统传承过祝由法术的人,所以李仙子一说这事,他瞬间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你等一会,我先试试吧。你那些伤害不高,主要还是治病为主。够呛能破这迷踪法。我试试吧!” 李仙子示意苏子阳放心,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张隨身携带的蓝色符。 苏子阳看著李仙子把符咒捏在自己自己手心之中,然后念念有词…… 然后李仙子把符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忽的一瞬间,苏子阳发现原本鲜亮的符变得晦暗了起来。 “成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苏子阳靠近李仙子之后问道。 “没有。不好用。” 李仙子没有管地上的符咒,拉著苏子阳的手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发现果然,自己走梦飞先生和启楚就走。 自己停,梦飞先生和启楚也停。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双方之间的距离是不变的。 “我再来试试……” 李仙子知道这是启楚和梦飞先生商量好的,肯定是有意试探二人,所以李仙子索性也就放开来。 从包里拿出来一张黄色的符。 “我试试吧!你先休息!” 苏子阳拍了拍李仙子,想自己试试。 这次李仙子倒没有拒绝。 苏子阳站定身形,手掐指诀,闭上一只眼睛,对著前方念念有词。 这正是苏子阳这一脉传承的特殊祝由姿势。 苏子阳一开始念咒语的时候,只觉得周身一股说不出来的黏腻之感,隨即便觉得周身困顿,然后身上忽冷忽热。 苏子阳大概明白,这应该是自己的咒语引动了周围的环境,然后这个环境不想让苏子阳改变,对苏子阳產生的反作用。 或者说的玄奥一点,叫反噬。 其实本来,普通的自然环境是没有这么大力量的,当然了极个別极端的环境除外。 但是李仙子刚刚也说了,这是启楚试探二人的迷踪阵。 既然是有人蓄意为之,那这种情况不亚於极端情况下自然形成的环境。 苏子阳念动咒语到第7遍的时候,忽然觉得心中一阵清凉,周围传来的压迫感觉自己黏腻的感觉瞬间消失,然后就听到木头掉落到地上隨之折断的声音。 “咔嚓~” 李仙子也觉得头脑一阵清凉,二人往外看去,发现俩人站的位置,就在单元门门口。 而梦飞先生和启楚正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偷笑。 原来二人从刚刚出单元门,就被启楚提前布置的阵法给困住了。 “~~~” 苏子阳看到梦飞先生笑的这么开心,直接无语了。 “行哦。梦飞你教授的学生可以。用天医法脉的东西对付我,还夹杂了一丝丝道晕在里边。挺有意思的!” 启楚笑呵呵的给了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 苏子阳没心思听二人的话,低头往地上看去。 地上摆放著一段细竹竿,已经被折断了。 竹竿周围摆放著几块路边隨处可见的碎石子。 “刚刚就用这个把我和梓君给迷住了?” 苏子阳捡起那段竹竿,不可思议的看著启楚。 “哎呀,跟你们开个玩笑,这只是非常捡漏的一个小玩意。苏子阳你叫我一声楚哥,明天楚哥给你布置个大迷宫让你玩玩,保证让你玩的开心!” 苏子阳实在是不知道启楚这是什么脑迴路。 果然有特殊本事的人,行事就是和別人不太一样。 苏子阳震惊的是他怎么把自己和李仙子困住的。 而这个大哥理解的完全不一样,大哥以为自己没有体会够,还要给自己来个更大的? 李仙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手指上的符收回了包里。 “丫头,我得说你两句。你都知道是我和楚哥逗你俩玩呢。你怎么把朱雀符掏出来了?开个玩笑,你想把我们都烧死啊?” 梦飞先生一开始也没仔细看,就在李仙子收符的时候,梦飞先生不经意间瞟到了符上流转的红色光芒。 “啊!我就是拿错了,拿错了。” 李仙子小脸一红,赶紧捂紧了自己怀里的小宝宝。 启楚背对著二人拍了拍胸脯,轻声和梦飞先生说道:“这孩子是挺好,就是极端点,极端点。有点嚇人,咱们赶紧走吧!” 李仙子手里这张朱雀符,是李仙子师父送给李仙子防身用的。 刚刚李仙子之所以掏出来,是怕苏子阳破这阵法不行再被反噬一下,所以心眼特多的李仙子就给这符掏了出来,嚇唬嚇唬没正经的梦飞先生和这个启楚。 因为李仙子知道,这二人一定在外边能够看到自己,肯定在捂嘴偷笑呢。 “楚哥。这个东西好啊,我能不能学一学!” 就在李仙子还在心里为苏子阳鸣不平的时候,就看到苏子阳厚著脸皮嘿嘿嘿的跑到了启楚的身边。 ………… 第353章 矿场上宝物 李仙子无语…… 梦飞先生倒是呵呵直笑。 启楚也被苏子阳给弄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苏子阳好了。 “这个吧,那个吧!咳咳,这个……” 启楚连咳嗽带摇头…… “楚哥?您教吗?” 苏子阳是把厚脸皮和不要脸两个词语贯彻到底。 这全得益於苏子阳之前看的一本书《厚黑学》。 苏子阳为此总结了几句妙语: 脸皮要厚, 脸皮得黑, 要厚而不刚, 如此能够柔韧有余。 要黑而不虚, 这样才能黑的发亮。 启楚对於苏子阳实在是无语了,一单一双的大眼睛,求助一样的望向了梦飞先生,梦飞先生一摆手,意思是我也没辙。 “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什么样的徒弟,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启楚无奈的说了一句。 “这个东西你也不用厚脸皮求我,你学了天医一脉的法门,我这个东西你是修不成了。” 启楚一句话断绝了苏子阳的所有念想,不过苏子阳这时候才搞明白一个事,就是自己这个法脉的名字叫什么。 之前罗师父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么一回事,既然启楚说了,那启楚肯定就是认出来了。 “你也不要一山望著一山高,天医脉的法门是非常厉害的,传说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不过我是没有见过。” 启楚说话,句句中肯:“不过我吧,曾经见过一个老头子,就是你们这一脉的。他修的那个护卫身形的东西,周围的气可以凝结成实质状態的景象,很厉害。不知道你学到没有。” 启楚两句话给苏子阳说蒙了,就连梦飞先生也不知道苏子阳具体跟罗师父学了什么。 第一个是罗师父不让说, 第二个是梦飞先生从来也没有问过。 师徒俩心意相通,形成了一种默契。 但是启楚却说出了那个自己修炼的不太好的五行气法。 而据罗师父说,目前这个地方已经没有这么完整的法脉了,罗师父自己也没有修成这个功法。 而如果启楚见过的人会这个功夫,那一定就是罗师父的师父。 “楚哥。敢问一句。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姓閆。。。” 苏子阳弱弱的说了一句。 “啊!是啊。我记得我碰到他的时候,他身边跟著一个徒弟,徒弟姓罗,是个东北人。挺有意思的。” 启楚解释著解释,突然惊讶的盯著苏子阳,然后颇为惊讶的喊道:“臥槽。。。你不会是那个老头的徒孙吧????” “这真是碰巧他妈给碰巧开门,碰巧到家了。” 看到苏子阳点了点头,启楚捂著脸说了一句。 苏子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启楚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怪磕。 “既然你是那个老头的徒孙,也是梦飞的徒弟,那我到时候教你一手別的吧。咱们先走,先走。” 启楚说完,转过身子带路往前走了。 苏子阳跟著走了两步之后,越琢磨越不对劲。 启楚说他见过自己得那个师爷。 罗师父说,自己师爷三十年前就已经不知所踪了,按照罗师父的修行境界来看,多半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可是罗师父跟师父都分开多少年了? 启楚却说,师爷身边跟著一个徒弟,姓罗。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那启楚……多大年纪了。??? 两行大大的问號飘在了苏子阳的头顶之上。 梦飞先生虽然楚哥楚哥的叫著,可是启楚看著长相,比梦飞先生还要年轻几岁。 苏子阳和李仙子讲过罗师父的经歷,苏子阳和李仙子一对眼神,李仙子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就听到李仙子轻声嘀咕了一声:“老怪物。。。” 出了小区,启楚不知道从哪鼓捣过来一辆电动三轮车。 “来,上来。谁跟我坐前面,两个坐后面的。” 梦飞先生直接选择坐在前边,让苏子阳和李仙子小两口坐后边。 “楚哥,咱们这是上哪去啊。” 苏子阳好奇的问一句。 “去一个废旧的矿场,找点好玩意。” 启楚骑著电动三轮,不紧不慢的往前开著。 “什么好玩意?”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苏子阳没事开始和启楚閒聊。 “你知道空青吗?” 启楚说道。 “我知道啊!” 苏子阳之前没少去药房嘚瑟,在药房见过空青。 这是一种矿物质药,一种青色的石头。 但是这个东西,苏子阳一直坚信这玩意他不是空青。 因为药房的这个东西和古书里写的不一样。 “这你都知道,我考考你。你讲讲空青。” 启楚笑呵呵的问道。 “我没有用过这味药,我就说说一说我在书里看到的吧。” 苏子阳没事就是看书,背书。 所以把空青这味药在几个古书里的东西全部背了出来。 《神农本草经》 味甘,寒。主青盲,耳聋。明目,利九窍,通血脉,养精神。久服轻身,延年不老。能化铜、铁、铅、锡作金。 《本草经集注》陶弘景 味甘、酸,寒、大寒,无毒。主治青盲、耳聋,明目,利九窍,通血脉,养精神,益肝气,治目赤痛,去肤?,止泪出,利水道,下乳汁,通关节,破坚积。久服轻身,延年不老,令人不忘,志高、神仙。能化铜、铁、铅、锡作金。 《玉楸药解》黄元御 味苦,性寒,入足厥阴肝经。磨翳明目,化积行瘀。 空青清肝破滯,治目昏眼痛、赤肿障翳,通经下乳,利水消癥。 石子如卵,內含水浆,摇之有声,其名空青,点久年翳膜青盲,壳亦磨障。亦有內裹白面者,搽肿毒疮癤甚效。亦空青之別种,极难得也。 “哦哦!那你还行,梦飞培育的挺好。” 听完苏子阳的话,启楚还是比较开心的:“咱们这次就去找几个真正的空青,我觉得你也没有见过真的。现在世面上都是假的。” 启楚说到了苏子阳的心坎里,苏子阳也认为那玩意是假的。 不过听到能够见到真正的空青了,苏子阳心里那是异常的激动。 …… 第354章 矿山上的金钟罩 一路上几人閒聊,启楚就带著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废旧的矿山之上。 空青,是铜矿的伴生矿。 所以这是一个废旧的铜矿厂。 启楚把电三轮开到没有路的的地方之后就把电三轮锁了起来。 苏子阳以为这地方会没有人呢,结果居然还有很多人。 再一仔细看,许多人都举著一个自拍杆。 然后苏子阳听到离自己近的一个人,拿著手机大喊:“家人们,你们快看。臥槽!家人们,快看。玉石!你看看,你看看!” 然后这个哥们猛的蹲下身子,拿著自己手里的刨子,咔咔猛刨两下,然后从里边刨出一个圆形的球。 苏子阳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圆形的球,看上去確实是个类似於玉石的东西。 “啊???铜矿山还產玉石?还……还是圆球???” 苏子阳今天的震惊度,直接赶上一年的震惊度。 然后苏子阳再一看瞬间明白了,旁边有几个人,正在一边刨,一边埋。 “啊!合计是在这里自己挖,自己埋啊。行嗷,有点意思!” “家人们!快看,这里有个陨石!陨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另外一个直播的也突然大喊道。 苏子阳突然觉得这些人也挺有意思的,还挺好玩,主要是这帮人浮夸的演技和刨地的精准度让苏子阳感觉到十分具有观赏性。 “哎,这有好玩的。来看看哈。” 启楚招呼了看的愣神的苏子阳和李仙子一下。 二人把眼光从地上刨坑的哥们的挪开,快步的走向启楚这边。 启楚站在这,周围得人已经围了一圈了。 甚至有很多直播挖玉石,挖宝贝的哥们都不直播了,都直接对准了圈中心的一个人。 这哥们赤裸著上身,肌肉鼓鼓的。 左手握拳,右手拿著一个开山用的大砍刀。 不停的迈著步子,在那里左右横移。 苏子阳看著螃蟹一样诡异的步伐也觉得好玩。 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表演杂技的了。 这人拿著个大刀,走来走去,比比划划,吼吼哈哈。 然后他旁边和他一伙的,还有一个在叫好解说的。 “朋友们,家人们!” 要是这个哥们没有不说家人们,苏子阳还没有看到,原来这人也是在直播。 “这是真功夫啊,真傢伙!” 他一说真傢伙,那个拿著大刀走螃蟹步的人,捡起旁边地上的一根木头。 一手拿刀,一手拿著木头。 刀確实锋利。 仅仅两下,小腿粗的木桩就被劈成了两半。 “家人们,都上上礼物,上上红心啊。咱们今天表演的是武林绝学,金钟罩,铁布衫啊。钢枪刺喉,大刀劈身。” “刚刚,咱们看到了,这刀是十分锋利的!” 男子一边解说,拿刀的那个大哥就开始在胳膊上比比划划。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表演金钟罩,铁布衫的。 因为之前的苏子阳看到的金钟罩铁布衫都是先把刀放在身上,比如胸口,然后再用一个物体,击打那个刀背。 然后猛的往刀背上砸,然后棍子就被打断。 这样可以证明確实用力了。 之前苏子阳也问过金道长这个问题,这其中就有一些玄机。 当然了,这帮人確实是练习硬气功的那是不假,但是那些表演的人刀的放置方法,棍子的击打部位和力度都是技巧的。 但是像今天这种的,直接用刀刃往身上砍的,苏子阳確实是第一次见。 要说金钟罩,铁布衫,那苏子阳算是半个行家。 虽然后来没有一直坚持排打身体,继续往深层次练习,但是毕竟老师水平高,基础打的牢。 所以苏子阳即使在不运功的情况下,挨上几棍子,也是没什么事的。 但是苏子阳也不敢让人直接拿刀子捅自己……毕竟功夫没到位。 “真是小小的地方全是高人啊!有意思。” 苏子阳心中暗嘆,现在他已经把这个走著螃蟹步有著诡异步伐的男子,当成了和启楚那样的高人了。 “朋友们,砍了啊!开始了!表演嘍!!!” 走螃蟹步的男子期间一直没有说话,苏子阳仔细观察了观察,发现这人確实是有点东西。 他来回的走的这个步伐,应该是在运气。 这人来回横著晃了一会之后,皮肤慢慢的有点变红了。这是功夫上身的表现。 这人拿著锋利的大砍刀先是在肚皮上轻轻划了几下。 他在这做这几个动作的时候,现场围观的人都给此人捏了一把汗。 李仙子看著也有点害怕,紧紧捏著苏子阳的手,手心都有点出汗了。 “不会给肚子割开吧,肠子不会流出来吧。” 李仙子轻轻在苏子阳耳边说道。 “不会,你看这哥们身上变红了吧。这就是一种外家功夫。肯定比我厉害,砍两刀应该没什么事!” 苏子阳拿出背包里的水,递给李仙子让李仙子喝口水压压惊。 李仙子抿了一口水,苏子阳接过水杯,也猛灌了一口。 苏子阳仰头喝水,用眼角的余光看这人抡起砍刀往自己小胳膊上砍去。 苏子阳想的是,这么强的外家功夫,一定能把这砍刀弹开,即使不弹开,刀砍到上面,也顶多就是一个白印。 然而苏子阳想像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这哥们的刀一下就砍进了胳膊之中,就连表演的这男子都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此人在原地怔了一下,才把刀扔到了地上。 由於这砍刀过於的锋利,刀掉在地上一两秒之后,胳膊上的口子才裂开,鲜血呼呼的往外淌了起来。 “额……” 苏子阳被这哥们整了个措不及防,水一下噎在了嗓子里。 被水噎一下是很疼的,苏子阳赶紧拍了拍胸口:“……这……我……” 这哥们给胳膊砍了个口子,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懵了。 谁能想到这个人能表演失败啊。 这人捂著胳膊,血从指缝之中淌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 跟他一起,刚刚帮他解说的那个哥们也有点不会了。 一时间怔在原地。 不过砍自己得这哥们倒是还算冷静,催促同伴赶紧去找药…… 这人还是挺能给自己圆场的。 见大家慌乱了,他喊了句別乱。 然后大声说道:“把咱们秘制金疮药拿出来!一涂就止疼,一涂就止血!” 启楚站在梦飞先生旁边,就听到启楚小声说道:“都这样了,还不忘打gg呢。真行啊!” 梦飞先生看的也是一直捂嘴偷笑。 这哥们拿出纱布,又拿出一瓶类似於药酒之类的东西。 虽然到现在也不知道那里边是啥,这里暂且就称之为“药酒”吧。 这人把药酒倒在了纱布上,然后按在了手臂的伤口之上。 “不会是个卖大力丸的吧?” 苏子阳看到这人按药酒,突然想起了走街窜巷的铃医。 苏子阳可是深知这帮人的厉害,虽然说现代社会很少见这些人了,但是不否定一些地区其实还是存在一些的。 那如果他是卖大力丸的,那这砍伤自己手臂就一定是演戏。 因为这样,別人就会买他的跌打损伤止血止疼的药酒。 苏子阳正想和梦飞先生求证的时候,就看到这哥们手上的纱布被阴透了。 红色的血液布满了整个纱布,然后再次流了出来。 刚才还十分淡定的哥们,发现自己止痛止血的药失灵了,脸色也惊慌了起来。 拿出一块新鲜的纱布,再次往胳膊上倒上药酒。 不过很明显的就是,无论这个哥们用多少瓶子里的药酒,血液仍旧是喷涌而出,没有丝毫的改变。 “哥们。能不能帮忙问问,这里最近的医院是哪里啊!” 这人这么一喊,还真有哥们热心肠,开始帮忙拨打120。 “这就是纯纯的作死。” 启楚无奈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自己得背包里拿出一块东西,上面全是金色的绒毛,乍一看和一个毛茸茸的小狗脑袋很像。 “哥们,过来。你砍到血管上了,等不到救护车来,估计能流血流死你。恰巧我这有止血药。” 启楚喊了这人一嗓子,这哥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快步走到了启楚的身边。 启楚从自己手里的毛球之上,拔一撮金色的毛。 “你把手拿开!” 此人听话的鬆开手,伤口瞬间又涌出血液。 启楚把金毛均匀的撒在刀口之上。启楚一共拔了大概三撮金毛,金毛的撒上去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疯狂涌出的血液,像是碰到泥土的水流一样。 瞬间就小了很多,然后伤口处的血液开始慢慢凝固。 周围人都看呆了,然后纷纷把手里的手机,对准了启楚。 此人伤口止血之后,启楚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拍了,然后带著梦飞先生以及苏子阳几人,快步的离开了。 “楚哥,你那个是什么宝贝啊!” 苏子阳追上启楚的步伐,追问道。 “你喜欢啊?送你了。” 启楚把背包里那个东西递给了苏子阳。苏子阳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没有认出是什么东西。 “金毛狗脊!” 不等苏子阳开口,启楚主动解释道。 苏子阳仔细看了看这个金毛狗脊的大小:“这么大???这得是什么样的狗脊,才能长出这么大的根茎????” “不大采它干什么用?採药不就得採好的嘛!” 启楚这个东西,让苏子阳想起了当时旭辉送给自己得那个鸡血藤手鐲。 这么大的根茎,这东西估计也是有点年份,成点“气候”的东西。 金毛狗脊为蚌壳蕨科植物金毛狗的根茎。 秋末冬初地上部分枯萎时採挖,除去泥砂,晒乾,或削去细根、叶柄及黄色柔毛后,切片晒乾者为生狗脊; 如经蒸煮后,晒至六、七成干时,再切片晒乾者为熟狗脊。 广西、浙江等地加工时每100斤狗脊加入3~5斤黑豆皮,煮至顏色变黑后,捞出晒乾。 这东西一般生於山脚沟边,或林下阴处酸性土壤。 分布我国西南、南部、东南及河南、湖北等地。主產四川、福建、浙江。此外,广西、广东、贵州、江西、湖北等地亦產。 所以分布范围还是挺广的。 “楚哥,您为啥会带这个?” 苏子阳把这巨大的金毛狗脊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包里,然后开心的继续问道。 “啊!出门上山,跌打损伤是难免的。有备无患。这上面的金色毛毛能够快速止血,这药还能治疗跌打损伤。所以带著呢。” 启楚解释的非常合理。 “楚哥,您这包里还有什么宝贝,我给您背包。我给您背!” 苏子阳要给启楚背包,启楚赶紧躲到了一边:“你快上一边去吧。背一会,我这背包都得送你了,我这包可是名牌,老贵啦。” 启楚离得苏子阳远远的,苏子阳丝毫不尷尬的搓了搓手:“没事,我不要您的包,放心吧!放心吧!” “梦飞,你这个小徒弟最好管管。不然一会我收拾收拾他!!!” 启楚不好意思对著苏子阳发威,直接对著梦飞先生一顿喊。 “他都快成我师傅了,我可管不了。再者说回来了,楚哥这事是你不对。小辈给你背书包,那是表达尊敬和爱戴。” 梦飞先生说话一本正经的:“你说你不给小辈表现的机会也就算了,你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还怕小辈要你的背包。我梦飞的徒弟就这么没出息?相中你这个万把块钱的包?” “我……我。。。合计著,这是我不对唄?” 梦飞先生一番话,差点没给启楚气的背过气去。 “那可不是就是你不对唄。还能是我不对啊,还能是小苏不对啊。人家给你背包还背出毛病来了?” 梦飞先生义正言辞的继续说道:“你就说,这是不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 启楚被梦飞先生说的在原地愣了几秒之后,把背包递给了苏子阳。 “楚哥。我一定会好好给您背包的。您有事就叫我!” 苏子阳笑的极其狗腿子。 这得意的笑容,引的李仙子一阵白眼。 “你们跟著我的步伐走啊。別乱跑,有的地方採矿采出空洞了,別摔著!” 启楚把背包给了苏子阳,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第355章 空青 苏子阳跟著启楚走了一会之后,发现启楚走的路线和步伐是按照一定的规律的。 李仙子也看了出来。 “这是禹步。” 李仙子小声和苏子阳说道。 禹步,是以大禹的名字命名的。 就是大禹治水的那个大禹。 这个呢,一般有两种说法。 《尸子·君治》之中说 “禹於是疏河决江,十年未闞其家,手不爪,脛不毛,生偏枯之疾,步不相过,人曰禹步。” 意思是说,大禹治水积劳成疾,这个走路有点毛病,说我叫禹步。 后世的巫师法师都效仿它,所以称之为禹步。 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个说法不太成立。 我不是说,积劳成疾不太成立,我是说后世的巫师法师模仿大禹得病了走路不太成立。 既然是一个病態步伐,那模仿他做什么呢? 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所以这个想了想就不太成立。 第二种说法就是说啥呢。 大禹治水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神鸟。 这个鸟在那里玩石头,鸟对著石头来回走路。进进退退,伴隨著这个步伐以及鸟的叫声,巨大的石头腾空而起,来回移动。 於是等神鸟玩够了,走了之后。 大禹模仿刚刚神鸟的步伐,对著石头来回迈步,那个石头居然也开始移动。 於是大禹就创立了这个步伐,然后称之为禹步。 这个说法虽然听起来比较玄幻,但是我感觉这个说法比较靠谱。 因为至少这个步法是有一些妙用存在的,所以后世的法师巫师在做法的时候才会学习模仿。 那学病態步伐的意义是什么呢? 好了言归正传,苏子阳还有意模仿了一下启楚走路的姿势。 但是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这直接让苏子阳放弃了模仿的想法。 “等等。” 苏子阳看著脚下的路,正在专心得走。 带队的启楚却突然叫停了眾人。 “苏子阳,把我的背包给我。” 苏子阳赶紧把背包递给了启楚。 启楚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两根棍子,打开之后类似於天线一样。 苏子阳认识这玩意,这叫寻龙尺。 这个玩意吧,他其实不是中国人本来的玩意,是从西方传进来的。 在一开始传入中国的时候,有人把这玩意翻译成探灵棒,或者占卜棒。 就是你碰到一些能量场,这玩意就会自己转。 好的能量厂,它就会变大。 差的能量场,它就会自己交叉。 不过也有人说这样玩意是骗人的。 反正各抒己见吧。 但是据说这个东西最一开始的发明是为了找矿,找矿脉。 因为这玩意做的比较精细,有矿场磁场来回变化的时候,这东西就会动。 虽然玩意是一样的玩意,但是启楚这两根明显就是和別人的那些不太一样。 启楚手里拿的,上面用红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玩意,画满了红色的奇怪的纹路。 明显就是启楚自己改造过的。 启楚拿著那个东西,开始四处乱转,不过脚上仍然踏著禹步。 “还真有。过来过来!” 启楚把苏子阳叫过来,让苏子阳在地上刨坑。 苏子阳拿出背包里事先带的摺叠小拋錛,对著地面咔咔两下。 在一块石头上,附著一块圆形的东西。 这个东西也不是那么规则的圆形,不用別人说,苏子阳也知道应该就是找这个玩意的。 於是低头赶紧把这圆形的物件捡了起来。 “行啊。好东西!楚哥果然名不虚传啊。” 梦飞先生在一旁猛夸。 苏子阳捡起这玩意,发现整体的材质呈暗青色。对著阳光一看,这东西还有点点透明。 可以隱隱约约看到其中有一汪液体。 “这就是真正的空青,治目疾一绝的。可能说让盲者復明夸张一些,但是一般的目疾,这一颗绝对就够了。肯定能够让其恢復的。” 启楚给苏子阳解释了一下。 “楚哥,这是给我的吗?” 苏子阳属於是只进不出的那种抠门怪,这玩意进了手,苏子阳是爱不释手。 “嗯。就是给你的。” 启楚这次没有反驳,非常大方的就送给了苏子阳。 然后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启楚从另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比苏子阳这个还大一圈的空青。 “楚哥?咱俩换换唄?” 苏子阳贱兮兮的和启楚商量著。 “哎?梦飞,这也是你徒弟表达尊敬的方式?” 启楚总算是抓住了一个机会,对著梦飞先生大声说道。 “嘶~” 梦飞先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眉头嘆了一口气:“唉,不是我说你啊。楚哥。” “推梨让枣你不懂啊!” 梦飞先生一句话,给启楚干愣住了。 启楚咂了咂嘴不知道说啥是好了,手里捏著寻龙尺愣愣的站在原地。 “古有孔融四岁让梨,王泰幼年推枣。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不如两个孩子呢。” 梦飞先生的话噎的启楚一楞楞的,李仙子在一旁捂嘴偷笑,脸都憋红了。 別说李仙子了,就连苏子阳也都没有反应过来,梦飞先生会这么说。 梦飞先生说完这句话之后,启楚一下把手里的空青塞给了苏子阳,扭头撅撅的走了。 “哎,楚哥。你別走这么快,我和我的徒弟还有徒弟媳妇得跟著你下山呢。” 梦飞先生得了便宜还卖乖,领著苏子阳和李仙子紧紧跟在启楚的身后。 启楚走了一段路之后,停下狠狠地瞪著梦飞先生:“我怎么就能认识你这种人呢?梦飞!你说你们师徒两个,一点脸面也不要了啊。啊!!!” “楚哥!” 苏子阳一看启楚开启狂暴模式了,在旁边轻声喊了一嗓子。 启楚转身看向苏子阳。 苏子阳把兜里的那颗大的空青递给了启楚。 启楚现在彻底被搞蒙圈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哥,刚才我和师父跟你开个玩笑。你別生气。” 启楚一听苏子阳这么说,脸上立马有了喜悦的神色。 启楚伸手刚想接过苏子阳递过来的空青石头,就听到苏子阳说道:“楚哥,这石头给您了,就是刚刚那个您找这个石头用的寻龙尺我特別喜欢,您能不能送给我?” 一句话说完,启楚都摸到空青的手,就像被烫了一下,瞬间缩了回去。 “噗~” 梦飞先生正在喝水,听到苏子阳这话,水一下喷了出来。 苏子阳刚刚说话的真诚表现,就连梦飞先生也突然以为苏子阳是良心发现了。 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自己这个徒弟脸皮的厚度,远在自己之上。 “梦飞!!!” 启楚先生静了一会,然后看著梦飞先生猛的喊了一嗓子。 “子阳。別没大没小的!去去去,一边去!” 梦飞先生也怕启楚一会真生气了,毕竟自己属於强词夺理。 “啊!楚哥,楚哥。您也特別喜欢这个东西啊。那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就不要了。您自己留著吧!” 苏子阳显示出非常大度的神色然后还把那颗大的空青塞到了启楚的手里。 启楚捏住空青,脸色阴沉的往山下走去。 “苏子阳,我发现你现在脸皮是真的厚。” 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跟著往山下走去。 下到山脚下的时候,那些直播录视频的人,还是十分活跃。 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有个二货在这砍了自己一刀。 只有地上乾涸的血跡能够证明,这刚刚发生过一个“惨案”。 回到家的时候,启楚都有点不想轻苏子阳师徒进门了。 “楚哥,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啊。別生气了。哈哈哈”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贴著启楚坐在了沙发上。 “楚哥,我给你开个玩笑。您別生气嘛!” 苏子阳看著启楚脸色不太好,也不开玩笑了,跟著道歉。 “子阳,快!给楚哥准备的礼物呢?” 苏子阳一听梦飞先生这么说,赶紧回头找自己包里的东西。 两个礼盒,从包里掏了出来。 启楚一看两个精美的礼盒,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两个属於標准的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吃。 梦飞先生来拜访人,更何况是有求於人,怎么可能不给人家准备礼物。 但是对於启楚这种高人来说,你一下拿出礼物,就没有什么心意。 所以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俩人想出一个蔫坏蔫坏的主意。 就是之前上面的计策, 但是只有大概方向,没有具体行为准则。 “楚哥。这是我和我师父的心意。这次来多有叨扰,您多担待一点吧。您收下!” 苏子阳把东西递给启楚。 启楚丝毫不客气,一把接过了礼盒。 第一个礼盒,里面是一串珠子。 苏子阳和梦飞先生搭配的,是用的佛家的七宝製作而成的。 佛家七宝分別是:金、银、琉璃、珊瑚、硨磲、赤珠、玛瑙。 七中宝物。 “吆~七宝老料。抠门梦飞也出血了啊!那我可就收下了!” 这东西启楚显然非常喜欢,刚刚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苏子阳一看启楚高兴了赶紧又把另一个礼盒递过去:“楚哥,您看看这个。” 启楚接过盒子的一瞬间,咦了一声。 “有点意思啊。” 启楚呵呵一笑,闭著著眼睛感应了一下,然后嘴角咧了上去。 “梦飞,谢谢你啊。” 启楚呵呵一笑,打开盒子。 盒子里一把刀子。 可以说是刀子吧。 整个造型是刀子的。 刀柄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雕著一套玄奥的咒语。 刀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通体漆黑,上面用红色的勾线勾勒著一符文。 这个礼物是这次梦飞先生回来的时候带来的,苏子阳也不知道是什么。 当时在车上,苏子阳想打开看看,梦飞先生说什么也不让。 现在看到这个刀子,苏子阳都有些羡慕了。 虽然不知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妙用,但是只是那个纯金打造的刀柄,就已经十分吸引人了。 启楚把这刀捧在手心里仔仔细细观看著,眼睛里冒出来的精光,已经快把这刀看透了。 “你居然找到他了。我真谢谢你了!” 启楚將其收回盒子里,对著梦飞先生再次道道谢。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我说能帮你找到,那就能帮你找到。虽然时间长点,但是总归找到了。” 梦飞先生呵呵一笑,好像说的十分云淡风轻一样。 “楚哥,这是什么宝贝?您给讲讲唄!” 苏子阳实在好奇这个刀的作用,没想到启楚还没有说话,梦飞先生一瞪眼珠子:“一边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苏子阳一看梦飞先生瞪眼珠子了,委屈巴巴的坐了回去。 “那个东西叫小破魔刀。就是用来做一些特殊事情的时候才会用。估计不知道是什么铸造法器的大师製作的,看起来很贵重。” 自己得爷们自己心疼,苏子阳挨了凶,坐在李仙子旁边,李仙子轻声给苏子阳解释道。 “小破魔刀。” 苏子阳点了点头嘴里嘟囔著。 “跟你没啥关係,那个东西还是別摸了。” 听到李仙子也这么说,苏子阳知道这东西不是自己能玩明白的。 跟著梦飞先生和李仙子他们这种人时间长了,苏子阳学会了两件事。 不该问的事情不问。 不让看的事情不看。 比如李仙子画符,有的时候就会让看,有的时候就不让苏子阳看。 苏子阳一开始不理解,但是后来就理解了。 就像製作一些特殊的药物一样,有的时候需要背著人,半夜偷偷的修合,因为要取那个时间的气。 如果现场有別人的话,那么就会影响效果。 “不生气了唄?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抗逗!” 启楚不生气了,梦飞先生下句话就没啥正经事了。 “你快给我滚吧。” 启楚把东西收好,脸色一边骂了一句。 “这人,提起裤子不认人啊!真行嗷!真行!!!” 梦飞先生笑嘻嘻的喊道。 “咱们中午下馆子。然后明天出发,两辆车。我算了,这个月有两天可以进山!肯定能赶上的!” 启楚拍了拍梦飞先生的肩膀,带著几人出门吃饭了。 “楚哥,咱们下一步上山里???” 苏子阳紧跟著问了两句。 “嗯!对的!” 第356章 骨头 启楚说下馆子,那是真吃。 四个人点了八个菜。 一个素菜都没有。 苏子阳和李仙子都惊呆了。 梦飞先生和启楚是老相识,没有丝毫的惊讶。 “楚哥,咱们点个素菜吧。” 苏子阳看著一大桌子肉,又回头看了看李仙子。 “出来下馆子不就是吃肉吗。吃素菜乾什么。吃素菜回家吃去。这里的东西你都能吃!放心吧!” 启楚的神算能力甚至在李仙子之上,苏子阳仔细看了看桌子上的菜。 没有牛肉和鱼肉。 桌子上的菜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水產品。 这桌子上的菜,以鸡肉、羊肉、猪肉、驴肉为主。 羊脊骨,羊排,鸡肉丸,四喜丸子,燜驴肉…… “我跟你们说吧,进山了之后。就得吃素了,你们最好赶紧猛吃一顿,我对於这个什么时候能达到咱们此行的目的,也不保证。” 启楚要不这么说,苏子阳还真吃不了几筷子。 启楚一说完,苏子阳嗷嗷就开造了。 不得不说,这家馆子,启楚应该是个常客,点的所有菜,堪称一绝。 可是即使苏子阳敞开了吃,也没有启楚的胃口壮,苏子阳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启楚的饭量能够是自己的三倍到四倍。 而且还是那种无底洞的那种,因为所有的菜见底了之后,苏子阳发现启楚居然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吃饱了,喝足了,谁说我也不服了!” 启楚从自己得包里拿出一大沓子钱结帐。 “楚哥,您这么有钱吗。” 苏子阳看著启楚手里大概三四万的现金,有点无语的说道。 因为这顿饭才五百块钱左右,用不著拿出这么钱往外数吧,这有点像土大款。 “啊!我不太喜欢用你们年轻人说的那个什么线上支付。还是现金踏实啊!” 启楚根本没有理解苏子阳的意思。数出六张,递给了前台。 “楚哥,咱们这零钱不够了。您看看您那有没有零钱啊!” 吧檯收钱的服务员看起来也和启楚特別熟悉。 “啊,记著吧。算到下次来的那顿饭里。” 启楚大手一挥,带著一行人离开了。 回到家里之后,梦飞先生问启楚什么时候出发。 启楚摇了摇头:“昂……我办件事,办完了咱们就走!” “什么事情?一起唄?” 梦飞先生也不想在启楚这白吃白喝白拿。主要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啊!也行。咱们顺路一起过去。走吧!我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咱们就走!” 启楚在书房和臥室来回跑然后整理了一个大提包。 “走吧。出发!我前面带路。” 苏子阳以为启楚又要骑那个从小区门口超市里借的电动三轮车,结果启楚开了车库,从里面开出来一辆军绿色的牧马人。 启楚的车一出现,苏子阳发现身边的李仙子的眼睛明显一亮。 认识李仙子这么多年了,苏子阳也不明白,李仙子平时乾的全是一些仙气飘飘的工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开车,就喜欢开这种类型的车。 之前开了一辆霸道,现在开的陆地巡洋舰,这看到启楚的军绿色牧马人,眼睛都冒光了。 启楚把东西碰到车后座上,然后猛踩油门就出了小区。 门口有个小孩子,被启楚的车速,嚇的冰淇淋都掉了。 对著启楚的车屁股破口大骂。 “真猛啊!!!!” 苏子阳开著车,跟在启楚后面,不断地感嘆。 “师父,楚哥去办什么事啊!” 苏子阳问道。 “不知道,他一天天神神秘秘的,谁知道干什么。跟著他就完了!” 车子行驶到一个村子里的大院。 启楚下车,苏子阳一行人跟在启楚的身后。 启楚推开了一家人的大门。 “老闷儿。老闷儿!!!” 启楚进了院子喊了一嗓子。 没人回应,过了一会,从正屋出来一个小豆包。 这里说的小豆包,就是小屁孩的意思。 “小孩儿,你爷爷呢?” 启楚看到小孩子蹲下身子问道。 小孩也不怕生,手里举著一块烙饼啃了一口之后奶声奶气的说道:“我爷爷去给人看病了,你们找我爷爷看病吗?我爷爷说,来人了,就让他们等一会。” “哦!”启楚点了点头。 “你那个烙饼能让我吃一口吗?” “不能!” 小傢伙一看启楚要吃自己得烙饼,嚇得把饼藏在了自己身后,赶紧又跑进了屋里,从门缝里小心翼翼的看著启楚。 “哈哈哈!真抠,跟你爷爷一样!” 启楚哈哈大笑。 “唉,骨头,骨头呢?” 启楚把小孩子嚇进了屋里,转身好像找什么东西。 “什么骨头?” 苏子阳不知道启楚找什么。 “骨头跟我爷爷出门了!” 小孩子探了一个头跟启楚解释道。 “没事,我来了,它一会就回来了。我一进村,它就知道了!这傢伙,鼻子好使著呢!” 启楚话音刚落,苏子阳眾人就听到一阵类似於小牛犊子奔跑,踩在地上踢里踏拉的声音。 一只白色的身影,嗖就窜进了启楚的怀里。 “呵呵。骨头,想我了吧!” 启楚搂著这个白色的影子一顿猛rua。 “汪汪汪~哈!哈!哈!嘶溜,嘶溜……” 原来骨头是个狗…… 苏子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个什么狗来。 要说这模样,其实这就是村里的土狗。 但是要说是土狗,这个个头大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玩意的大小已经是一个成年的中亚牧羊犬的体型了,甚至比这种狗的体型还要肥大一圈。 大爪子踩在地上,啪啪作响。 启楚这人身上就像百宝囊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只扒鸡,一袋子酱牛肉。 撕开之后,给了骨头。 骨头也知道哪个好,哪个次。 先吃了酱牛肉。 这已经不能说用吃了,你还用吞。 三斤酱牛肉,两口就进了肚子。 扒鸡的骨头本就就酥软,骨头两口就將一只扒鸡咽了下去。 吃完东西的骨头明显冷静了许多,不在启楚的怀里撒欢了。 而是蹲在地上,耷拉著血红色的大舌头,盯著启楚一动不动。 第357章 老闷儿 “行了,贿赂完毕了。你去给老闷儿叫回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苏子阳看到启楚给狗说话,有点蒙。 启楚还让这狗给老闷儿,也就是这个小孩子的爷爷说,他有事? 这个命令是不是有点过於复杂了。 但是苏子阳严重低估了骨头的智慧,骨头听了启楚的话,居然点了点头,站起身跑了。 是的,就是点了点头。 没过十分钟的时间,骨头先进了门。 身后跟著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头,这人肯定就是启楚这次找的正主了,老闷儿。 “我说启楚,你有毛病没毛病啊?我在那给人看病呢,我扎针灸呢,你让这狗崽子给我喊回来了???叼著我裤腿不松嘴啊。” 仔细看,老闷儿的裤脚和衣袖上还有骨头的哈喇子。 苏子阳是万万没有想到,骨头的执行力这么高,硬拉给老闷儿拉回来了。 要说为什么是硬拉。 因为苏子阳发现,老闷儿的手指缝里还夹著两根针灸针。 “我这不是有急事吗!” 启楚嘿嘿一笑,还装模作样的给老闷儿整理了一下服装。 老闷儿没好气的踢了骨头一脚,然后轻声呵斥道:“你到底是不是老子餵大的,这小子给你什么好处了,你给他这么卖命啊。你看给我媳妇扯的!没良心!” 老闷儿训斥骨头,启楚嘿嘿一笑:“我说老闷儿,我这次真有急事找你。我这又有好玩意了!你要不要?” 启楚一说正事,老闷儿的脸色也正色了起来:“看病?还是干什么啊!?” “有包。嘿嘿!” 启楚一乐,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包,正是那天带著苏子阳找到的那个大个的空青。 “又找到了???行啊!你!!!来吧。” 老闷儿一看好东西。,把手缩进了袖子里,往启楚面前一伸。 这是一种特殊的讲价方式,叫“袖里吞金”。 属於一种比较神秘的交易方式。 在袖子里,两个人互相比划手指,然后定价。 这种方式的交易,算是古代的加密交易了。 这种交易方式有两种好处,一种是即使买卖不成,也不会伤了双方的。 另外一种,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別人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讲了什么价钱,这样就不会出现截胡这种现象。 別人也不会知道,买家和卖家的低价是什么,不影响双方的再次交易。 “哎,没有外人。不用整这个了。你就说。这次这个你给多少啊!” 这种摸手谈价格的方式,主要还是为了保密,启楚这里没有外人,但是老闷儿不知道,就把苏子阳一行人当成了外人。 “三万。” 老闷儿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 “你给我滚吧,上次我卖给你的那个,你给了我2万。然后你给一个外地老太太治眼病,治好了之后你收人家十五万。要没有我这味主药,那病你能够治好???” 俩人关係十分好,启楚一看老闷儿给的这个价格,直接张嘴就骂。 老闷儿被启楚直接戳穿,老脸一红,但是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那你说你要多少?” “5万。外加骨头借我用用!” 启楚伸了个手指头,还挠了挠骨头的狗头。 “骨头借你?不可能。” 老闷儿一听启楚要借骨头,直接连价钱都不谈了,然后把启楚给拒绝了。 “老闷儿,你现在是越来越抠门了啊。你別叫老闷儿了,你叫老扣得了。” 启楚一听老闷儿不卖,气的直瞪眼珠子。 “你借骨头干啥,你以为我不知道?” 老闷儿丝毫不让步。 最后启楚从包里又掏出一颗和那天给苏子阳的一模一样的金毛狗脊。 “这么大?” 老闷儿下意识的喊完之后,才觉得自己失態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你不用捂嘴,这玩意加这空青。一共7万块钱,然后把骨头借给我用用!” 启楚再次开出了价钱。 这次老闷儿没有拒绝,而是非常开心的接过了启楚的东西,然后进屋了。 等老闷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兜子。 “7沓,你点点吧。” 老闷儿递给启楚钱,启楚数都没数,直接放进了背包里:“你给的,错不了。骨头现在归我了吧!” “用吧。用吧!” 老闷儿开心的一笑,大黄牙都漏了出来。 苏子阳这才知道,为啥启楚身上会有这么多现金,感情是这么交易得来的。 现在苏子阳突然知道自己手里这个空青价值不菲的时候,还多少有点小兴奋。 “骨头,走了。我带你打猎!!!” 骨头一听带他去打猎,兴奋的衝著启楚猛吼两声。 “汪汪~” 启楚呵呵一笑,带著骨头出了门。 “回来了,东西可以给我。我高价收!” 老闷儿似乎忘了自己压价的时候了,大言不惭的和启楚说,自己高价收。 启楚头都没回,领著骨头直接上了车。 骨头居然也没回头跟自己得主子说吼两声,这引得老闷儿对著启楚的车又是一顿骂。 “楚哥,咱们带著骨头干啥?” 苏子阳不太理解启楚的做法。 “嗯。骨头是个好狗。带著它,安全。” 启楚呵呵的神秘一笑,並没有解释的太明白。 “全听楚哥安排就完了。別瞎打听!” 梦飞先生呵斥了苏子阳一句,然后带著苏子阳上车了。 “先生,我想开开楚哥的牧马人行不?” 李仙子从刚才的眼睛里冒金光,到现在终於憋不住了。 梦飞先生二话没说,直接对著刚刚发动车子的启楚喊了一嗓子:“楚哥,你开我们这个。小丫头想玩玩你的车!” 启楚答应的倒是利落,直接从车上下来。把车让给了李仙子。 启楚开著苏子阳几人的车前面带路,李仙子开著牧马人在后面跟著。 眾人一路向南,一天之后周围的景色开始翠绿起来,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和公路,而是开始有起起伏伏的山丘以及绿植了。 “楚哥,咱们还有多远?” 这会换苏子阳开车了,苏子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启楚聊天。 “你就一直开吧!” 第358章 入山 南方的天气相对於北方来说要热的多。 尤其是山里的天气变化多端,刚刚还在晴天,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外边盆泼大雨。 车子走不了,因为雨一下,前面就起雾了,能见度低的嚇人。 两辆车子,打开双闪,停在路边,后边放置了警示牌。 “启楚,这雨来的这么突然。” 梦飞先生看著外边蒸腾的雾气,微微有点担心。 启楚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非常淡定的坐在车里盯著后视镜发呆。 “没事。最多半个小时,这个雨就停了。” 不出启楚所料,盆泼大雨20分钟。 一个响雷之后,云开日出。 一行人继续出发,启楚前面带路,开到了山下的一个小村子里。 连绵不绝的大山就像是涂的画一样,一眼望不到头。 山里是一个山坳一个山坳的。 启楚带苏子阳一行人来的是一个大山边上的村子。 这个村子留守的基本就是小孩子和老人。 年轻人,有点劳动力的,基本都出门打工去了,没有人再守著大山过日子。 这地方启楚不是第一次来,带著几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户人家。 这家里住著一个老大娘,一个小孩子。 启楚说的是方言,这里为了好写,直接就写普通话了。 “大娘。还记得我不。” 启楚笑呵呵的问道。 “记得,记得!” 老大娘看到启楚非常开心,一张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朴素的笑容。 “大娘,从您的米缸里盛10斤大米。然后车放在您的院子里,您给顾好。到时候咱们一起算。” 启楚说完,老大娘非常开心的答应了下来。 “大娘,买米的钱。” 启楚拿出二百块钱,递给老大娘。老大娘也没说別的,直接接了过来。 其实米没有这么贵,启楚也可以在家带过来,启楚的意思就是帮助一下这位留守儿童和老人。 启楚第一次来的时候,这老大娘其实是拒绝收启楚这么多钱的。 但是启楚坚持要给,一回生二回熟。 启楚再来的时候,老大娘也不再拒绝了,只不过每次都会给启楚把车子还有其他的东西照顾的非常好。 “大娘,还是有个事。我得用用您家的祖传的弩和箭。” 启楚呵呵一笑,老太太笑了笑:“用吧,用吧。反正这东西我这老婆子也没啥用。” 老太太从门后拿出一把自製的弩箭,弩箭的后柄已经被摸的油亮,看起来他的主人没少拿著它跑山。 “这东西好啊。” 苏子阳和梦飞先生异口同声的看著启楚手里的弓弩。 “我也觉得这玩意有意思。也就是在这山里比划比划,当时这大娘说啥都要送我 ,我也没用啊。” 启楚勾了勾扳机,又拉了拉弓弦,检查了一下这弓弩,发现仍旧非常结实,这才放心的把这东西背在了后背之上。 一行人进山的安排是这样的,苏子阳年轻有的是蛮力,所以苏子阳负责背物资,然后启楚负责带路,梦飞先生断后。 李仙子则走在中间,这样比较安全。 骨头则在两翼自由活动,负责护卫。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启楚拦住眾人,不再前进。 “大家別说话,稍等一会。” 苏子阳本来还担心骨头不太听话,因为从下了车之后,骨头就一直在撒欢。 但是启楚回头一挥手,骨头非常乖的就蹲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且就连嘴巴都合了起来,不再吐著大舌头散热。 而启楚丝毫没有这个担心,只是自顾自的干著自己得事。 苏子阳看著启楚从自己得背包之中拿出一个五彩的绸缎。 这个东西是由五种顏色的绸缎製作而成,不是缝合的,而是扎在一起的,但是拿起来一看,就像一个比较宽的绳子一样。 启楚向右前方迈了几步之后,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將五彩的绸缎包在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之上,扎了两下之后,就把石头放回了原处。 然后启楚开始左右踩著禹步口中念念有词。 別的苏子阳没听清楚,不过最后一个字苏子阳听的明白。 启楚嘴里低喝了一声“开!” 念完开之后,启楚又在原地划了一条线。 然后对著几人摆了摆手,示意几人沿著自己划的这条线走。 眾人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照做。 直到走了大概一百米之后,启楚才鬆了一口气:“呼。好了。” “这是什么原理呢。” 苏子阳这人比较喜欢刨根问底。 启楚这次倒是没有整神神秘秘的事情:“就是进山之前的一个仪式。山无论大小,均有山神。大山有大神,小山有小神。” “这个行为是告诉这里的山神,我们是合法合理的进山的。想求仙药。如此咱们这次的行程一定会顺顺利利的。所求必得。” 启楚解释的明明白白。 苏子阳到现在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神仙,也没有见过鬼怪。 但是与鬼怪沾边的事情,苏子阳也见了不少了。 所以苏子阳还是比较相信这事情的,既然启楚如此隆重的对待了,那就是绝对的有好处的事情。 “一人一个嗷。別弄丟了!” 启楚从自己背包里拿出四个类似於蟈蟈笼子的东西。 然后把这玩意率先掛到自己腰间的背包里一个,然后把剩下的三个分给苏子阳三人。 “这里啥东西啊。怎么还有滋滋啦啦的动静呢?” 苏子阳从编制的缝里看去,一只巨大的红头蜈蚣正在啃咬笼子。 “……” 苏子阳不知道是啥,把这玩意拿的这么近,被嚇了一跳。 “这是干啥啊。嚇我一跳。这玩意跑出来给咱俩一人一下,谁能受得了。” 苏子阳不太理解启楚的这个做法。 “这是一种传统的预警方式,蜈蚣和蛇是死对头。这东西是用来防蛇的,一旦附近有蛇出现,它就会乱动,我们就应该小心了。” 苏子阳还是第一次听这种理论,蜈蚣和蛇是死对头。 这是什么理论…… 不过苏子阳还是听话的把这玩意掛到了腰上。 这会儿可以说话了,启楚一行人边走边说著话。 第359章 水里的东西 “蛇咬三分怨,虎吃对头人。” 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梦飞先生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东西啊,不得不说有点道理的。” 启楚对於梦飞先生这句话,表示赞同。 苏子阳把东西掛到腰上,走了一段路之后。 忽然觉得不太对劲,隱隱约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昂。” 苏子阳叫停了眾人,然后三人一狗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苏子阳身上。 “怎么了?子阳?” 梦飞先生非常关心,以为苏子阳突然不舒服。 “咱们为什么要戴这玩意?” 苏子阳摆弄了一下腰上的笼子。 “刚才不是说了吗?” 启楚也有点懵。 “我有更好的办法。” 苏子阳把笼子摘了下来。 “什么办法?”梦飞先生有点诧异的看著苏子阳。 之前说过,梦飞先生不知道苏子阳具体和罗师傅学了什么。 所以梦飞先生才这么问。 “我作禁,把这一片的毒蛇压住就好了。” 苏子阳这么一说,启楚眼睛一亮。 “对哈。我忘了你是天医脉的传人了。你们的禁术了得。你来吧,来吧。” 启楚对著苏子阳比划的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苏子阳开始表演。 苏子阳也不含糊,毕竟师承在这里摆著,苏子阳站定之后,罗师父教授入山作禁的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 引得苏子阳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收敛了一下情绪,苏子阳左手叉腰,右手放在胸口处,闭上了眼睛,脑中存想赤色之气。 存想完毕,苏子阳猛的睁开眼睛,对著天空吹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望气的本事,包括狗子骨头。 因为狗的眼睛能够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 骨头也懵了,盯著去我吹出去的这口气。 三人看著苏子阳的气吹出去之后,逐渐笼罩了整个山头,山头上瀰漫著赤红色的雾气,隨著雾气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消失不见。 梦飞先生心里暗自激动一番,因为苏子阳毕竟是他的徒弟,徒弟有这种修为,当师父的再高兴不过了。 “行啊。行!这炁,漂亮!” 启楚对著苏子阳竖著大拇指。 “那这玩意也没用了。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抓的呢。没劲了。以后我再进山,我就带著你。早知道骨头我也不带了,这玩意太能吃了!” 启楚把腰里的笼子打开,把蜈蚣丟进了一边的草丛之中。 骨头一听启楚吐槽自己能吃,对著启楚汪汪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说你能吃冤枉你了啊!狗脑袋,这玩意倒是听的清楚。” 启楚拍了拍骨头的脑门,笑骂道。 “我怎么听著您这话,这么彆扭呢。您这是夸我吗?” 苏子阳把蜈蚣放掉之后,琢磨了琢磨启楚刚刚说的那句话。 “当然是夸你。小小年纪,不要胡思乱想!” 启楚呵呵一笑,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往前走去。 “我的价值也就是等同於那几只蜈蚣和骨头唄?” 苏子阳翻了个白眼。 “你比骨头强,至少比骨头吃的少。” ………… 苏子阳无语=_=。 启楚沉浸在斗嘴胜利的快乐之中,哼著小曲带路往前走去。 丛林渐渐茂密起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间隙落下,丁达尔照应的原因,树木之间形成的小路显得格外幽静漂亮。 几人都是练家子,脚力非常。 所以一上午,眾人就走进了密林深处。 “饿了吧。咱们休息一下,然后再赶路吧。” 启楚提出休息,几人立马答应了下来。 在密林之中穿行,湿热的天气让即使强壮的体魄,也会变得疲惫不堪。 找了个稍微空间大点的地方,启楚做起了无烟灶。 丛林之中生火要异常注意安全。 所以这个东西由生火经验丰富的启楚负责。 苏子阳三人寻找乾柴和一些乾枯的树叶。 几人是带了纯净水的,但是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所以几人决定原地取水,等没有水源的地方,再使用带来的纯净水。 骨头一上午也累坏了,看到有水率先跑过去喝了起来。 只是喝还不够,骨头跳进小溪之中开始撒欢。 苏子阳只能在骨头玩耍的上游打水,苏子阳刚打了一壶水之后,就听到原本快乐的骨头传来了剧烈的哀嚎声。 来的路上,启楚说过。 骨头是一个有些丰富丛林打猎经验的狗子。 即使面对野猪王或者狗熊,骨头也是临危不乱,能够游走对战一会。 但是现在发出了这种声音,苏子阳快步跑了过去。 这等哀嚎,让正在生火的启楚三人也快步跑了过来。 可是跑过来之后,四人並没有发现引起骨头哀嚎的东西。 因为除了骨头在疯狂的哀嚎之外,骨头待的地方並没有任何其他的物种。 “骨头,怎么了。骨头。” 启楚心疼的跑过去,抱住骨头。 骨头见启楚安慰自己,哀嚎声小了一些,然后伸出了自己得一只爪子。 “肿了?” 骨头个头长得本来就大,爪子现在肿了起来,更加大了。 放在启楚的手上,几乎和启楚的手掌一般大了。 “这是?” 苏子阳靠近了一看:“让蝎子咬了?” “不应该啊。它刚刚在水里玩水,这里也不可能说有蝎子啊。” 苏子阳很快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说法。 启楚仔细端详著这个骨头的爪子,发现骨头爪子的上面,一个红色的小包。 包鼓了起来,像青春痘一样。 “伤口在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李仙子也发现了这个地方,用手摸了摸,上面烫烫的。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扎的。” 启楚也不確定这是什么伤,只能从背包里拿出隨身带的金疮药给骨头涂了上去。 涂了秘制的金疮药,骨头没有了哀嚎声,只不过走路仍然是一瘸一拐的。 几人说话声音有点大,就在几人以为没有事情的时候,还是梦飞先生率先发现的不对劲。 “什么东西!小心!” 梦飞先生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他那个传说之中的秽跡金刚杵。 隨著梦飞先生的低喝,几人沿著梦飞先生的眼光看去…… 第360章 射工 几人齐刷刷的往空中望去。 就连刚刚还在哀嚎的骨头也收著一只脚,三只脚站在地上,对著空中猛吼。 仿佛在告诉几人,这东西就是伤害自己得罪魁祸首。 苏子阳瞅了瞅空中飞著一个类似於知了的东西,因为翅膀震动频率很快,所以这东西像蜂鸟一样悬停在空中。 苏子阳仔细观望,这东西的大小和知了差不多,但是形状却不太一样,整体像一个古代那种喝酒的杯子,很古怪。 “这玩意不是灭绝了吗?” 启楚惊讶的喊了一声。 “大家別出声!” 启楚一喊,眾人不明所以,但是仍然安静下来。 人是安静下来了,但是这会一直听话的骨头多少有点失控。 毕竟是这玩意是引起骨头爪子肿痛的罪魁祸首。 骨头又叫了两声之后,只见这玩意从嘴里吐出一股东西。 启楚眼疾手快,而且距离骨头最近,一下把骨头抱到了一边。 吐出来的类似於毒液的东西虽然没有喷到骨头身上。 但是骨头仍旧哀嚎的叫了起来……嗷嗷嗷…… “不是没打到吗?叫什么?害怕了?” 苏子阳问好三连。 李仙子和梦飞先生二人见识比较广,异口同声的惊呼道:“含沙射影!!!” 苏子阳再一看,確实是。刚刚这虫子吐的东西虽然没有落到骨头身上,但是却吐到了骨头的影子上。 含沙射影这个成语想必大家都听过,苏子阳自然也不陌生,这个成语通常都是用来指的是暗中构陷別人或者攻击別人。 但是这个意思只是一种引申意义,现在空中飞的这个玩意,才是含沙射影原本的意思。 这个虫子叫射工。 这东西还有两个別名,叫“蜮”或者叫“射影”。 它的口气能往外吐“炁”,苏子阳作禁用的就是“炁”,它伤人用的也是“炁”。 启楚快速给几人普及了一下这东西叫什么,然后又低声说道:“这东西没有视力,主要通过声音定位。大家別出声,它飞一会累了,咱们慢慢退回去,千万別它吐上。 启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说完这两句话赶紧换了一个地方,生怕这小虫子瞄准自己,给自己一下。 梦飞先生听完这玩意,也不敢出声了,只是等著启楚发话然后几人好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苏子阳琢磨了一会,心声一计。 然后立马站定身体,闭上一只眼睛,摆出了作禁特有的姿势。 这玩意虽然自己没有见过,但是应该也是属於毒虫一类的,作禁法之中,有专门禁毒虫的法。 所以苏子阳想实验一下,到底如何。 默念咒语,手掐指诀,苏子阳对著仍旧在悬浮寻找目標的射工一点。 这傢伙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这一下给刚刚准备带著几人跑路的启楚直接震住了。 “臥槽。这是通天的本事啊。” 启楚惊讶之余,直接把怀里的骨头扔到了地上。 射工被禁,苏子阳赶紧跑过去把这小东西捡了起来。 刚刚苏子阳粗略看去,这东西和知了差不多大,但是仔细一看,这傢伙其实比知了还要小上一大圈。 但是这东西的形状很奇怪,嘴巴突出来一块,看起来像是三角形状的。 嘴上有个开口,苏子阳捡了个小树枝戳了戳这傢伙的嘴巴,发现还挺好玩。 苏子阳摆弄著毒虫,几人也围拢了过来,唯有刚刚受伤的骨头,躲在一旁盯著这边,无论启楚怎么叫,这傢伙都躲的远远的。 “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十几年前在山里见过一次,当时躲得远远的,也没看清。我看看,我看看!” 启楚好奇心最重,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东西的长相。 “传说这傢伙嘴里长了个弩箭,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確实小玩意长得精致!” 梦飞先生和李仙子二人也拿著这小东西研究起来。 “这玩意,有点意思。大自然天工造物啊!” 梦飞先生也是连连惊嘆。 “师父,这玩意长得这么可爱,咱带回去吧。” 苏子阳话一出口,梦飞先生李仙子以及启楚包括躲得远远的骨头,全都用惊愕的眼神看向苏子阳。 “你脑袋没毛病吧?” 梦飞先生摸了摸苏子阳的额头:“这玩意带回之后,相当於在家里养了一只不受控制的机关枪啊。突突到人怎么办?” “也对嗷。” 苏子阳点了点头,那还是丟回水里吧。 “这孩子脑迴路確实不太一样哈。” 启楚看著苏子阳把射工丟水里,低声感嘆了一句。 小插曲过后,几人还得吃饭…… 苏子阳继续打水。 苏子阳打完水之后,就看到启楚抱著骨头在捣咕什么,李仙子和梦飞先生在周围观看。 “行啊,骨头。你是真有福气啊。这药我每次进山都带著,十年了。你是第一个用上这个药的人,啊对不,是狗。。。” 启楚正拿著一个小瓷瓶给骨头上药。 瓷瓶里是药末,启楚用唾沫在手心里和开,然后给吐到骨头的爪子上。 这药真管用,刚刚骨头的爪子还不太能著地呢,敷完药之后,苏子阳就发现骨头的爪子已经可以走路了。 “什么药这么神?” 苏子阳好奇的问道。 “专门治疗射工的药。这东西属於有备无患,其实从我年轻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有人被射工打中。” 启楚把小瓷瓶递给苏子阳。 “射工中人一般两种表现,一种就是像疟疾一样,来回发热。另外一种就是像骨头这样,红点,然后变成疮了。” “这个药末是用升麻和射乾的根做的,专门治疗这种肿痛疮疡的。” “如果是另外一种情况呢?” 在治病的问题上,苏子阳总是能够举一反三。 启楚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是没见过那种病人,但是我知道怎么治。用葱白一握 切碎,豆豉半升,葛根15g,升麻8g,如此煎汤,就可以解毒。” “升麻,这东西能解百毒,所以在治疗这种不明不白的肿毒的时候,是非常必要的。” 第361章 夜宿 跟著这帮人,总能涨知识。 这是苏子阳很久之前就得到的定论。 这个定论如今再一次被验证。 这就是跟师,言传身教的好处。 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名师之路。 之前启楚说过,进山之后,就只能吃素了。 但是这个规定只对苏子阳几人来说,骨头並不在此类。 启楚餵给骨头的是一袋酱牛肉。 几人吃的是蔬菜大米粥,主食吃的是压缩饼乾。 蔬菜是买的干蔬菜包,米就是在老太太那里买的米。 启楚做饭的手艺很强,即使材料如此简单的白米粥,启楚也把它做的很是香甜可口。 简单吃过午饭,几人稍作休息,然后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 到现在,苏子阳也不知道启楚要带著他们找什么。 启楚说,这东西不能说,说破就不灵验了,就再也不会找到这个东西。 一直到了晚上,启楚找好了驻扎营地的地方。 四人带了两个帐篷。 启楚和梦飞先生一个,苏子阳和李仙子一个。 帐篷属於加厚防潮的,躺在里面十分温暖舒適,因为山里的昼夜温差比较大,白天虽然很热,但是夜晚有可能温度骤降。 所以防寒保暖是极其重要的。 几人搭好了帐篷,启楚开始生火做饭。 这次启楚把四周收拾出一个空地,为了取暖,启楚不再使用无烟灶。 而是生起了明火。 野外的夜晚,火光总是能给人安全感。 四人一狗围著火堆喝著粥,吃著乾粮,嘮著嗑。 “梦飞,那刀,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回来的?” 启楚喝了两口粥问道。 “这个吧,不能说。反正物归原主了。都走了一路了,你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这帮人说话极其擅长打哑谜,不过好在苏子阳已经习惯了,因为即使是苏子阳的枕边人,也经常和苏子阳打哑谜。 “嗨,这不是说不问不问的,没有憋住。主要是我用各种算术去找他,方向一直在变化,要不就是空卦。现在你给找回来了。那我说不好奇是假的!” 启楚吃了一小块榨菜笑呵呵的说道。 “嗯。算不出来就对了。算出来就坏了。总之別问就行。” “不问就不问。” 梦飞先生打哑谜,启楚还傲娇了起来,直接低头开始猛喝粥,不再说话。 苏子阳早就吃饱了,把骨头搂在怀里,给骨头挠痒痒。 骨头享受的躺在地上,露出肚皮,任由苏子阳来回在自己身上挠痒痒。 挠痒痒的过程中,苏子阳发现这狗还是奇狗,身上一个跳蚤也没有。 因为农村养狗,很少像城市一样,专门去杀虫,都是任其自由成长。 所以即使再乾净的狗,也多少会有跳蚤的。 但是骨头身上一个都没有,苏子阳甚至把手电筒打开照著寻找,这还引起了启楚的嘲笑:“它身上不可能有跳蚤什么,这傢伙爱乾净的很。” 又聊了几句之后,启楚让几人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继续赶路,所以早点休息这是必修课。 苏子阳和李仙子要回帐篷去的时候,就听到启楚说道:“你俩!晚上不能干別的啊。別惊动了山神!” “额……” 苏子阳顿了一下,不知道回应一句什么。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还在原地愣神,一把將苏子阳拉进了帐篷里。 这种地方,苏子阳几人很难都睡熟。 由於几人都是修行人,所以半夜一有声响,大家就都醒了过来。 听著骨头的吼叫,苏子阳第一个从帐篷里窜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苏子阳惊呆了。 一条金龙悬浮在几人刚刚吃饭的地方,正在瞅著几人的帐篷。 而骨头正在站在启楚和梦飞先生的帐篷那,伏低了身子对著空中狂吠。 这时候几人都从帐篷里冲了出来,梦飞先生出了帐篷看到眼前这个景象,也是一愣。 “龙???” 如果你出门问一个人,你见过龙吗? 这哥们一定会说,我不仅仅见过龙,我还被一条龙服务过。 但是这东西可不是一条龙服务的一条龙。 这东西和画里画的龙一模一样,就是没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大。 而且这条金龙,还不停的闪著金光。 还是一个带著夜光的龙…… 传说之中,龙是祥瑞的象徵,见到龙应该兴奋。 但是苏子阳看著眼前这个距离自己不到一百米的龙,怎么看怎么不带祥瑞的样子。 所以苏子阳赶紧把李现在护在了身后。 “什么东西?” 启楚愣了愣也有点犯迷糊。 “好像是龙……” 苏子阳低声说道。 “不可能。” 梦飞先生率先否决了苏子阳的说法。 苏子阳几人不敢妄动,就这么抬头盯著天空之中悬浮的这条“金龙”。 这条“金龙”时不时的在空中扭动一下身体,然后眼神不加转动的盯著几人。 过了將近半个小时,几人脖子都酸了。 这条“金龙”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好像想起这玩意是啥来了。” 几人脑子都在飞速运转,启楚经常进山採药,很多东西即使没有见过,也听说过。 所以启楚率先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快试试啊。我一会忍不住,我就动手打这玩意了。” 梦飞先生也没见过这玩意,多少也有点心急。 “我试试,先別衝动,万一不成的话,再使用暴力手段也不是不行。” 启楚低声说完,然后站定清了清嗓子,对著这条“金龙”喊到:“飞飞!我认识你,赶紧走!飞飞!!!” “飞飞?” 苏子阳几人多少有点迷惑,这东西叫飞飞? 还有点萌~ 不过这条“金龙”的反应,证明启楚的做法是正確的。 启楚喊了两嗓子之后,金龙全身的光芒瞬间消散,这金龙晃了晃脑袋,然后扭头离开了。 “走……走了?” 苏子阳三人全都震惊的看著启楚。 启楚看著“金龙”彻底离开了,才长出一口气:“嚇死了,幸亏走了……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呢。” “这龙为什么叫飞飞啊!这么萌嫩的名字吗?” 苏子阳看著危急化解,有时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第362章 围炉夜话 “我告诉你,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龙。別再说他是龙了。” 来了这玩意,几人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 启楚拿出镁棒又点燃了碳火,几人捡柴禾,架起了火堆。 没多大一会,过年就腾起半人多高。 夜里温度很低,有了火光,温暖了许多。 李仙子又从背包里拿出小毯子,给几人分了,几人喝著热水披著毯子聊起了天。 “这东西。我也是听我师爷讲过一次,这是一种山里的精怪,名字叫飞飞。经常模仿成龙的模样,其实他根本就不是龙。只是喜欢嚇人,吃人的魂魄而已。” 启楚对於山里的规矩了解是最多的,开始给几人讲起进山的一些规矩来。 “那他刚才怎么不攻击咱们?” 苏子阳还有点纳闷,既然能够吃人的魂魄,肯定就是比较厉害的精怪。 “这一点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启楚吸溜了一口热水沉吟片刻说道:“这种东西,都是趁人之危。为什么说趁人之危呢,你只要怕他了,害怕他。人只要是一害怕,神魂就是不稳,他这时候才能吃人魂魄。” “你知道这东西为什么模仿金光闪闪的龙吗。因为他知道大多数人类见到这个东西,就会跪拜。而跪拜,是信仰的一种,一旦对他敬畏信仰,那他就有机会了。” “我们几个只是震惊而已,並没有觉得他怎么样,所以这才没有给他可乘之机。” “而驱逐这种东西的唯一办法就是,喊他的名字。因为名字除了是代號之外,还代表咱们知道它是什么,知道咱们不怕它,它自然就会离开了。明白了吧!” 启楚看著苏子阳,苏子阳盯著跳动的火苗若有所思。 “您这么说,我忽然想到一个事情。也就是说,只要心静,心安,自然能够做到神魂稳固。那跪拜和信仰,也是影响心神,所以跪拜和信仰是不可以隨便乱来的!?” 苏子阳也喝了口水,轻声说道。 “对。信仰產生加持力。即使一个石头,信仰的人多了,它也可以变为神。” 启楚提出来的这个理论十分的不合乎常理,看著苏子阳好奇的望向自己,启楚便开始给苏子阳解释道:“这个东西在古代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反正漫漫长夜,我可以给你讲一讲故事。” “愿闻其详!” 苏子阳和李仙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梦飞先生也在一旁饶有兴趣的听著启楚讲故事。 “在什么年间的事我就不具体说了,你们就知道是古时候就可以了。” 启楚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说有一个人,这人是个老人,老太太。得了眼病,久治无效,视力一天天减退。” “有一天,这个老太太出门赶路,路上有点渴了。然后路过一处泉水,便喝了水,然后用水洗了把脸。洗了洗眼睛。” “结果回去之后,这老太太发现自己眼睛的视力一天天恢復了起来。这时候老太太就以为这泉水是个神泉,有仙气,有神仙。开始大肆宣扬这事。”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后来很多生病的人都去那个泉眼打水。回来洗澡,喝。还真就有一些病人的病好了。於是这个泉水就被传的更神了。” “一开始。这个泉水还是只能治疗眼睛问题和一些疮疡肿毒的皮肤病,但是后来治疗的病越来越多,越传越神。” “最后人们甚至出钱在这个地方盖了一个庙,称之为神泉。但是呢……” 启楚说到这里,便不再说话,沉吟片刻喝了口热水,然后眼睛盯著苏子阳。 “然后呢?但是什么啊?” 苏子阳和李仙子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哎,这杯里的水没了,也没人给倒水,这嗓子可是有点干啊!咳咳……” 启楚继续卖关子。 “楚哥,您喝水。嘿嘿” 苏子阳把毯子放在地上,起身给启楚倒满了水杯。 “行吧,那就告诉你们后续。” 启楚仿佛大发慈悲一样:“后边官方在那个地方发现了一个石灰矿,发现这个泉眼在地下流经这个石灰矿。” “於是乎,神泉一下跌落了神坛……” 苏子阳是学医的,说到这里,苏子阳瞬间明白了缘由。 这里边就涉及到中药的知识问题了。 石灰,也是一味中药。 这东西的效果很多。 石灰温暖燥烈,收湿驱寒。 主治痈(yong)疽(ju)疥(jie)癣(xuan),瘰(lei)癧(li)癥(zheng)瘕(jia),痔瘺癭疣,白瘢黑痣,松刺瘜肉,水泄红烂,赤带白淫,脱肛阴挺,囊坠发落,牙疼口,止痛合疮,生肌长肉,坠胎杀虫,染髮乌须,收金疮血流。 所以刚刚启楚才强调,一开始泉水只是治疗眼病和皮肤病好用。 想必治疗好的眼病,也多半是有目翳的。 但是所谓的信仰產生了加持力。 启楚说后面这口泉水也能治疗別的病也有效果了,就体现出这一点了。 而后面由於发明发现了石灰矿,因为人们知道。这个泉水之所以神,是因为它有药物在其中,並不是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所以后面泉水又失灵了,因为信仰之力崩塌了,所以泉水距离的人的力量一下消散了。 “这泉水让我想起了三国演义。” 一直沉默的梦飞先生说了一句话。 “为啥?这简直就是城门楼子和胯骨轴子啊,哪哪都不挨著啊。” 启楚也没有反应过来,梦飞先生什么意思。 “啊,和信仰没有关係,就是你说的这个泉水,让我想起诸葛亮打仗的时候,那个哑泉了,喝了那个泉水的人,会变成哑巴。” “哦哦,您说这个啊。” 苏子阳反应过来,这哑泉人们一开始以为是小说虚构的。 直到后来有人开始科普这东西,然后发现南方真的有这种泉水。 哑泉的泉水口感颇甜,饮水过多便会中毒。中毒后的人会出现沙哑失声,最后慢慢死亡。 经过一些化学分析,人们所谓的哑水是一种含铜盐的泉水,即硫酸铜(胆矾)的水溶液,称为胆水。 这种水人喝了会中毒。 梦飞先生之所以联想到这里,是因为刚刚启楚说,那泉水含石灰。 只不过一个有毒矿物质,一个对人有益的矿物质。 “在这种深山老森之中,宝物很多。精怪也很多。所以说不要掉以轻心。” 启楚喝了热水,非常严肃的说道。 “精怪之事,多半是传说而已,今天还是第一次得见,只是刚刚太突然了,没有能够拍下来。有点遗憾。” 苏子阳还是稍微有点遗憾。 虽然说那东西不是真龙,但是毕竟也是金光闪闪的,谁看了能不喜欢。 “得了吧,拍了也没人信。” 李仙子对於这东西没有特別震惊,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楚哥,这次出来採药,您到底要带我们采什么啊。神秘兮兮的还不能说。” 苏子阳到底还是好奇这个问题,捧著热水杯问道。 “不能说。不能说。” 启楚还是保持著一贯的神秘作风。 “楚哥,你去找的那个老闷儿,还有骨头他们是怎么回事,高价收你的药呢?” 绕过进山的目的这个话题,苏子阳对於这个事情还是十分好奇的。 “啊。你说老闷儿啊。” 启楚呵呵一笑:“这就是小孩没有娘,说来话就长了。”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您就讲讲唄。”李仙子靠在苏子阳身边,笑呵呵的说道。 启楚清了清嗓子,摸著骨头的狗头说道:“这个老头子特別有意思,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傢伙的江湖外號,老闷儿。” “因为这人特別的能白话,话特別多。而且他收我东西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砍价的功夫那是一流的。” “后来我才知道的他这个外號的由来,这傢伙当时跟师学艺的时候年纪最小,然后那时候北方都睡大炕,他在炕头睡觉。” “农村的厕所都在外边,冬天的时候天气太冷,就会在屋里有个尿盆。由於老闷儿的师父家里徒弟比较多,孩子也多,所以尿盆就特別的大,是一个大桶。” “这条老闷儿白天学习累了,晚上不知道怎么睡觉不安了,一下滚到尿盆里了,整个屁股卡在里边出不来了,弄的身上特別骚。” “后来师兄弟们就一直喊他老闷儿,老闷的,因为给闷在尿盆里了。” 启楚边说边乐,几人一听也觉得好笑,一旁的骨头像是听懂了启楚说的话一样,也跟著嗷嗷的嚎叫起来。 “你笑个屁,你听懂了啊!” 启楚拍了拍骨头的狗脑袋,呵呵一笑。 “嗷嗷嗷……嗷嗷……” 骨头被拍的不乐意了,嗷嗷的嚎叫起来。 几人逗了两下骨头,然后又继续聚精会神的听启楚讲故事:“他的传承比较神秘,我不太清楚。我知道这傢伙善用奇药,治疗奇病怪病。” “有一年我实在閒的无聊,就跑到那边的一个土集市上卖药材,当时我拿了一块仙人衣,一条蛇蜕,几包30年陈的半夏。” 启楚这里说的仙人衣,其实就是刺蝟的皮。 这东西一般人很少用的到。 但是这玩意確实有妙用,主要治疗各种痔疮,便血,腹痛,疝气等。 苏子阳从启楚卖的药材里也不难猜出,启楚卖的这三味药肯定也不是凡品。 不说这个仙人衣和蛇蜕的玄妙之处,单就说这个三十年陈的半夏就极其少见了。 在中药里,有新陈之说,有的药材是星新鲜的好,有的药材则是越放的时间久越好,比如人们常说的陈皮,其实就是橘皮晾制3年以上,就可以称之为陈皮。 在中药之中有六陈之说,就是说这六种东西,放的时间越久,药效越好,越珍贵。 这六种药分別是:麻黄、橘皮、半夏、吴茱萸、枳实、狼毒。 半夏就是其中一种。 启楚说著,又架起锅,烧起了开水。 “后来这个老闷儿就来了。来了之后,就收我这三样药材。当时给的价钱非常高,我一看就是识货的,慢慢的就熟悉了,就有了交情。” “这老傢伙巨黑,小刀磨的鋥亮,特別能宰人。我记得有一次,有个什么有钱人,好像是骨头断了,三四年一直没长上,然后来找他。他3付药给那人治好了,收了人家十几万。” “一开始的时候我总骂他黑,后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镇上的小学就是他捐建的,他还资助了好多贫困大学生。” “这是个奇人啊!”梦飞先生听完给出了一个评价。 “嗯,奇怪的人。” 启楚说完这个事,但是对於这人的行为,没有贬低也没有夸讚,只是用了个奇怪。 “那它呢?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更听你的啊。不太听老闷儿的。” 苏子阳指了指骨头。 “他啊,这傢伙才会呢,这个狗是老闷儿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猎犬。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启楚摸著骨头的脑袋不停的rua著:“你说这狗子也是他妈的怪狗。他听我的话也是有缘由的。” “那时候这玩意还小呢。” 启楚一说骨头是玩意,骨头还有点不乐意了,嗷嗷拱启楚的手。 “有一次老闷儿家里送中药,这小傢伙偷著把我带的一个包袱咬烂了,里边有十几根虫草,一根老山参,一块茯苓。它全给吃了!” “我以为得毒死它呢,结果这小玩意不仅没事,还吃上癮了。有药材就吃,然后好像进化了一样,长这么大个。因为我身上药材多,没事就跟著我,吃了不少天材地宝。” 启楚讲了讲一下骨头的来歷,几人连连称奇。 “哦!怪不得这傢伙毛这么亮,身上一个跳蚤都没有。” 苏子阳明白了这傢伙为什么这么干净。 “有点意思。” 梦飞先生摸了摸骨头的耳朵,给骨头挠了挠痒痒。 几人围著火堆说话,一直到了凌晨三四点,这时候眾人都有些疲乏,火堆的火也慢慢成了碳火。 几人又回了帐篷小小的睡了一会…… 第363章 阿魏 八点多的时候,一行人再次收拾好行装出发。 由於启楚这次的目的性特別强,所以即使周围还有一些其他的药材,启楚也没有采,只不过给苏子阳讲了讲而已。 走过的这段路,碰到最多的就是黄精。 苏子阳发现,骨头还真是一个採药狗。 即使不用人指挥,骨头就能够准確的把黄精从地底下刨出来。 而且苏子阳发现,这傢伙刨出来的,都是大个的。 拋出大个的,骨头嘎吱嘎吱两口就吃下去。 “我跟你说啊,骨头。不能竭泽而渔,你只能吃大的,小的不能祸害,知道不!” 启楚边走路边教育骨头。 “汪~” 山里赶路,热,疲惫,骨头就成了这个队伍里的开心果,前后穿插对应巡逻。 时不时的在你腿上蹭两下,撒个娇,快活的很。 “汪~!!!” 本来欢快的骨头如临大敌,对著一个方向发出了示警的声音。 “小心,有熊!” 启楚的警惕性高的嚇人,骨头髮出吼叫的一瞬间,启楚就把后背的弩箭拿了下来。 瞄准了一个方向。 远处两百米的地方,传来一声声熊的叫声。 “好像不是冲咱们。” 梦飞先生手里紧紧抓著金刚杵小声说道。 “跟什么东西打起来了?” 李仙子从背包里扯出一根甩棍,哗啦一声甩开,伏低了身子跟著小声说道。 苏子阳看了看这三人的架势多少有点蒙圈,怎么自己好像成了这个圈子里的小菜鸟了。 看到熊的时候,不是应该想办法远离吗。 为啥这仨人动作整齐划一的掏出了武器摸了上去??? 而且苏子阳看著李仙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精钢的甩棍的时候都不知道说啥是好了。 看这个架势,要跟熊大战三百回合唄? “唉,你仨干啥去啊。” 苏子阳在后边轻声喊了一嗓子。 “看看去啊,看看丛林霸主跟什么玩意干起来了!你不好奇啊,从进山就看精怪了,还没有见过动物。快点。跟上!” 启楚轻声说完,然后三人带著骨头,伏低身子,以战斗状態往前摸去。 苏子阳无奈,从背包里抽出了瑞士军刀,也跟著摸了上去。 几人这边是个缓坡,那个熊嚎叫的地方是个洼地。 四人一狗趴到坡上借著草木的掩护往下看去。 “我滴妈~” 苏子阳小声惊嘆著。 一只黑熊正在和一只巨大的长著獠牙的野猪战斗。 野猪闷头衝锋,黑熊站起身子,对著黑熊猛拍。 不过黑熊的爪子对於野猪明显没有什么作用,但是野猪的獠牙却在黑熊的肚子上划出一个大口子。 三角口子外翻,露出红色的血肉。 黑熊疼的嗷嗷嚎叫,双爪挥的更猛,不停地拍到野猪的脊背之上。 野猪虽然防御力高,但是也扛不住这么大,不停地往后退,瞅准机会,对著黑熊的肚子又是猛的一个衝锋。 黑熊刚刚吃了个大亏,这次看到野猪又用这一个招数,快速的躲到了一边,对著野猪的一侧就是一爪子。 这一爪子下去,直接给野猪破了防,疼的野猪也在不停地嚎叫。 “咱帮谁啊!” 苏子阳看著三人悄悄的说道。 “谁都不帮,看戏,看戏。” 启楚悄悄的说道。 动物打架十分野蛮和原始,几乎凭藉的都是原始的本能。 “我去,你看那个白的,是不是骨头啊。” 苏子阳看著野猪的脊背非常惊讶的压低声音说道。 “是。” 梦飞先生给了肯定的回答。 大战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这俩傢伙都受了伤,而是也打累了。 苏子阳发现这俩大型动物好像並没有產生什么你死我亡的仇恨。 一熊一猪都受了伤,便非常默契的都停手了。 “这俩啥意思!?” 李仙子手里紧紧抓著甩棍,轻声对著启楚问道。 “这种大型动物,除非一方把一方的小崽子吃了,这样可能產生死斗,否则的话,一般情况下是没事的,打一会就拉倒了。。。” 启楚话音落罢,野猪已经一溜小跑的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黑熊的肚子受了伤,走的比较缓慢,但是也慢慢离开了。 “行。没戏看了。” 梦飞先生把手里的金刚杵放了起来,然后轻声说了句。 启楚对著梦飞先生使了个眼色,梦飞先生一瞪启楚:“你要干啥啊?杀熊,还是杀猪?” “扯淡,我有那么大杀气吗。咱们跟著这个熊,你看看这个熊是怎么疗伤的,他要自己没有办法,咱们得帮帮它,肚子上口子太大了,肠子都漏出一小块了,不然够呛了!” 梦飞先生对著启楚比了个赞,然后从缓坡上爬了起来。 “骨头,闻著这个味,跟著它。慢点走!” 启楚一拍骨头的狗头,骨头率先冲了下去,四人人在后面紧紧跟著。 黑熊虽然受了伤走的慢了,但是那是相对的。 密林之中,速度也远远比苏子阳几人移动的快,不过好在有骨头带路,几人才能若隱若现的看到黑熊走过的痕跡。 一行人一直跟著骨头往前走著,苏子阳也记不清楚走了多久。 黑熊一直走,走到一个由一堆歪歪扭扭的树组成的像是树洞的一个地方停住了。 从这个地方的洞口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这个熊常住的地方。 因为洞口的树木已经让这个熊蹭痒痒蹭的发亮了。 “嘘,別出声。藏好了。看看!” 启楚轻轻指了指熊停下的方向。 “这是什么东西?” 苏子阳率先看到黑熊从自己得窝里叼出来一个东西。 “好像是个人啊!” 李仙子也小声的说道。 “这畜生不会吃过人吧?” 梦飞先生看到黑熊拿出来的这个东西心里也是一惊,然后又把金刚杵拿了出来。紧紧拿在了手里。 启楚看到黑熊叼出来的东西,眉头也是紧紧皱了起来。 他的本意是帮助黑熊,看看能不能给缝合一下伤口什么的,但是看这个样子。如果这黑熊吃过人,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人和其他的动物不一样。 人是非常有灵气的,动物如果吃人,眼睛会变红,而且会变得更加暴躁暴虐,並且吃人会上癮。 一旦吃馋了嘴,这些动物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吃人。 这样就很危险,而且长此以往这样的话,这种动物多半就已经墮入了妖道。 如果真是那样,启楚不介意替天行道一把。 所以启楚再次把后背扛的弩箭拿了下来。 “再看看,虽然是个破衣服,但是好像不是人。” 苏子阳看的仔细,从黑熊把这玩意弄出来,苏子阳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黑熊嘴上叼的这玩意。 几人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著黑熊要干什么。 黑熊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嘴里的人形的东西,然后用爪子在布条之上来回的掏。 找了半天,从里边掏出一块东西。 这东西类似於一块树根一样,长的破破慥慥的,但是却是五彩的。 黑熊用爪子抓著这玩意,先是用鼻子闻了半天,好像十分捨不得一样,然后用爪子掰一下一小块,在自己得伤口处蹦了蹦。 仅仅是蹭了这么几下,黑熊肚子上的口子还真不怎么流血了。 “这不是人肉吧?” 李仙子手里抓著甩棍,小脸十分紧张的看著启楚。 启楚盯著黑熊手里的玩意,呼吸十分急促的说道:“不是,不是!再看看,再看看!” 启楚示意几人盯著黑熊看,黑熊一边蹭一边低声嚎叫嘶吼。 它自己处理完伤口之后,然后將那块沾上血肉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吃了…… 黑熊吃完这东西之后,明显体力恢復了不少。 又把手里的那块东西塞进了那块衣服里,隨便用爪子包了包。 再次叼著进了树洞。 这次进树洞,这熊没有再出来,看样子应该是休息了。 “梦飞!我知道这黑熊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了!” 启楚异常激动的捏著梦飞先生的手腕说道。 “什么啊?你別喊啊,大哥,一会这玩意衝出来了,咱们还得跑!” 梦飞先生不知道启楚为什么这么激动,只是低声劝道。 “阿魏,这熊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就是阿魏。” 启楚根本没有听梦飞先生的话,而是更加激动。 “阿魏?” 梦飞先生一开始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先是念叨了一句,然后也跟著一瞪眼珠子:“臥槽?你说这玩意是阿魏?” “他俩激动什么呢?” 李仙子有点不太明白,转头问苏子阳。 “阿魏是一种药材。” 苏子阳轻声说道。 “废话,我还不知道那是药材了?” 李仙子拿著甩棍兑了苏子阳一下。 “呵呵,我跟你解释一下吧。”启楚把李仙子和苏子阳拉过来说道:“有这么一句话,叫黄芩无假,阿魏无真。” “意思是说黄芩这个药材没有必要造假,但是阿魏这东西就没有真的,因为世面上的阿魏都是假的。” 梦飞先生明显也是兴奋异常,在旁边跟著解释道。 李仙子和苏子阳看著颇为激动的二人给自己解释阿魏,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听著。 “这东西就和空青一样,世面上也有很多阿魏。但是那都是不是真阿魏。真正的阿魏,有移魂换魄的功效,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但是,没有人见过真正的阿魏,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启楚兴奋的搓著手:“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是开眼了。这东西,我只在我师爷那里见过一次,当时我师爷爷手里有手指那么大一块,我记得来了一个女人求治,不知道因为什么病,反正快死了,我师爷爷就给那人餵了大概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片,当时人就活过来了!” “今天,咱们见到这么大一块,这要是搞过来!!!那,绝了!!!” 启楚连连拍手。 “那这玩意为什么难得啊?不会真是人肉吧?我看那熊,从那个破衣服里刨出来的!” 李仙子还是比较担心这东西是不是人肉。 “不是!但是这东西確实和人有关係!” 启楚蹲在地上开始装箭头。 “这个东西是一种菌类。一种长在死人身上的菌类。生长条件非常的艰难。” “第一是这个人,普通人即使埋在土里,也不会生长的。这个死人必须得是吸食过大烟的人,而且他还必须得是富贵人家的,身体比较好一些,並不能因为吸食这个东西死亡,而是正常死亡的。” “另外就是,这个东西和棺材也有关係。用的棺木好,长得机率就大。一般来说,这东西应该是从嘴里长出来,然后再过几年,才会往肚里长。” 启楚解释的非常明白,苏子阳转了转眼珠子,举起手来:“报告,我有话讲!” “有屁就放!” 梦飞先生白了苏子阳一眼。 “这不就是人形虫草吗?不对,应该叫虫人!也不对,应该叫菌人。” 苏子阳纠正了好几遍,不过苏子阳这么一说,几人对视一眼觉得还是十分有道理的。 確实嘛! 虫草就是一种菌寄生在了虫子身上,后长出来,虫子死了。就是虫草了。 这只不过就是把虫子换成人,把菌换成不同的品种而已,原理相似,並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这样,这个阿魏这个药,吃了之后,药效进入神魂之中,多半会睡觉,类似於安眠药的效果。咱们呢,也不用伤害这个熊,谁进去把那阿魏偷出来?” 启楚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场的几人,除了苏子阳之外,都把眼神投向了苏子阳。 “干啥都看我啊?” 苏子阳感觉自己头皮都麻了。 “你年轻啊,你跑的快。我们都老了,腿脚都不利落了。” 梦飞先生和启楚对视一眼,二人瞬间统一了口径。 “不是?我看您二位,跑起来,我都追不上啊。师父,您平时揍我的时候,那力量呢?啪啪的,那技能呢?发挥啊!” 苏子阳瞅著梦飞先生。 “不是,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啊。我俩都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忍心看著我俩人,进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现危险呢!” 梦飞先生义正言辞,说的苏子阳哑口无言。 第364章 返程 “不是……” 苏子阳看著义正言辞的梦飞先生和启楚…… 时间静止了3秒钟之后,苏子阳看向了旁边的李仙子。 李仙子看著苏子阳,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甩棍:“加油!我在后边保护你!” “对!我们在后面保护你。” 启楚也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弩箭。 “绝了。你们太坑银了!!!” 苏子阳无奈的吐槽了一句。 “別废话,赶紧去。一会熊醒了!” 梦飞先生催促了苏子阳一下。 苏子阳犹豫了一下,放下背包,把瑞士军刀打开之后別到了后腰之上。 “你是不是怂了?” 梦飞先生还不忘刺激一下苏子阳。 “您老快歇歇吧!” 苏子阳对著梦飞先生摆了摆手,从树林后面走出来,猫腰往熊洞走去。 由於这个熊经常抓一些动物回来吃。所以洞口可以看到许多散落的骨头,还有各种动物的牙。 “狼牙?好东西。” 苏子阳低头捡起了两颗狼牙。 “梦飞。你这徒弟好啊,雁过拔毛啊,我看他不但不害怕,还能再给你掏个熊胆回来。” 启楚无奈的对梦飞先生说道。 梦飞先生看著苏子阳居然低头捡起了牙,心里也是大无语了。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苏子阳能干出在熊洞门口捡牙的事来。 说让苏子阳去,看上去是像坑人一样,其实確实是苏子阳年轻,反应快。 苏子阳往熊洞一走,梦飞先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是自己得徒弟,梦飞先生当儿子看待。 看到苏子阳低头捡狼牙的时候,梦飞先生只想衝过去给苏子阳两脚。 苏子阳侧面迂迴,然后从熊洞口往里看去。 苏子阳看到这几棵树的造型不停的感嘆大自然神功造物,这几棵树形成的这个空间,既能够遮风又能够避雨。 这里面的地面,让黑熊用各种东西铺了厚厚一层。看起来极其舒服。 苏子阳看著黑熊屁股对著自己一动不动,知道这黑熊肯定睡著了。便摸进了熊洞之中。 苏子阳进洞的一瞬间,启楚就把弓弩拉上了弦,並且把扳机保险打开了。 梦飞先生也把金刚杵紧紧捏在手里,李仙子抓著甩棍的手由於用力,已经有些发白了。 骨头更是伏低了身子,隨时准备出发。 三人一狗死死盯著熊洞口。 苏子阳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的空间还是很大的,苏子阳差不多能直起身子。 “在哪呢?” 苏子阳找了半天,並没有看到刚刚黑熊叼的那个破旧的衣服,心里正在疑惑的时候,苏子阳突然看到,这熊居然把那东西压在爪子下边。 人知道这东西是好东西,所以人珍贵它。 动物也是如此,他们虽然没有人的智慧,但是天生地养的动物,对於天材地宝的感受却是更加明显的。 从刚刚黑熊用这东西给自己疗伤的时候,就是说明这黑熊知道这东西是好玩意。 黑熊大爪子压著那个衣服,东西就在衣服里,苏子阳这可犯愁了。 拿东西,势必就得给它惊醒。 不拿,自己来干啥来了? 苏子阳脚尖踩地,偷偷转到了黑熊的前爪旁边,想近距离研究研究,这玩意怎么才能不惊动黑熊,给这黑熊的东西拿出来。 由於刚刚看到的是屁股,苏子阳等於是转动到了黑熊头的这一侧。 这一转不要紧,苏子阳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黑熊根本就他妈的没睡著…… 黑熊那漆黑的小眼珠,正在眨巴眨巴好奇的看著苏子阳这个不速之客。 一人,一熊。 大眼瞪小眼……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分钟之后,熊洞外仍然在警惕的三人听到一声巨大的吼叫声。 然后三人全都站直了身子,往熊洞那跑去。 几人刚跑了两步,就看到一个黑影手里拎了一个东西,蹭的一下从熊洞口窜了出来。 “我操!!!师父,快跑啊。这玩意根本就没睡著!” 苏子阳看著三人愣在原地,赶紧喊了一嗓子。 苏子阳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身影紧隨其后,追了出来…… “臥槽,梦飞,小丫头,快撤,快撤!” 启楚拉了一下梦飞先生,几人扭头就跑。 这里还得说明一下,记得之前有个课文,说遇到熊了就装死。 其实这是不行的。也是不正確的。 熊是杂食性动物,而且有一定的食腐性。 也就是说,熊是会吃死尸的。 既然吃死尸,那就是说装死人是一定会被吃的。 一般在林子里遇到熊,最好就是躲开。 如果躲避不及,那就得赶紧跑,跑不了那就看命吧。 然后最重要的一点是,熊是会上树的。 即使爬到树上,也够呛能够躲掉这个熊,就算是往树上爬,那也不一定有熊爬的快。 而且一般能遇到熊的地方,那就撒丫子跑吧。 越快越好。 四人一狗,跑的像旋风一样,基本上是一停没有停。 后面传来噼里啪啦树枝断裂的声音,那是黑熊不顾一切衝锋的声音。 “子阳,子阳。东西拿出来了吗?” 启楚在后边喊道。 苏子阳顾不上说话,举了举手里的包裹。 启楚一看,心中大喜,大喊了一声:“拿到东西就好!!!” 刚刚苏子阳绕到包裹旁边的时候,和黑熊大眼瞪小眼。 黑熊也蒙圈,自己家里咋进来一个两脚怪。 苏子阳趁著黑熊没有反应过来,一把从黑熊爪子下把那个破衣服形状的包袱抽了出来。 黑熊刚想起身收拾苏子阳,苏子阳对著熊爪子就是一脚。 这也就是刚刚为什么黑熊在洞里嘶吼的原因。 苏子阳一看东西到手了,扭头就窜了出来。 “到手了就好!看我的!” 启楚跑著跑著,突然停住,一个转身对著黑熊就是一箭。 “启楚,你疯了啊。咱们偷人家东西,还拿箭射人家?” 梦飞先生一激动,骂了启楚一句。 “你才疯了呢,咱们根本跑不了,你不会想和这玩意玩近身肉搏吧。放心吧,没事!” 启楚也跟著喊了一嗓子,然后迅速拉上一支箭,嗖的一声又射了出去。 刚刚那一箭,已经成功阻止了黑熊的衝击速度。 第二箭射中之后,黑熊的脚步就明显的出现了疲软。 启楚手速非常快,很快又拉上了第三支箭。 三箭射出,黑熊走路已经踉踉蹌蹌。 本来在最前面狂奔的苏子阳,也慢慢停下了脚步。 “射死了???” 苏子阳惊讶的喊道。 “麻醉针!” 启楚看著苏子阳三人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眼光,赶紧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箭头。 “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真是的!” 黑熊跑到几人面前还想挥舞爪子的时候便一头栽倒了。 “呼~嚇死了。” 李仙子拍了拍胸脯,长出了一口气。 “这玩意真猛啊!三管才干倒。” 启楚扒拉了一下子黑熊,发现確实是真晕过去了。这才把弩箭收了起来。 启楚扒拉了一下子黑熊,然后给这傢伙翻了个身。 然后发现,梦飞先生,苏子阳和李仙子就在旁边看著自己。 “看啥啊!帮帮忙啊!” 启楚有点不乐意的喊了一嗓子。 “帮忙干什么啊?” 梦飞先生把手里的金刚杵收了起来。 “给他抬回去,然后给他看看伤口啊。你难道想让它暴尸荒野啊,它晕倒了,一会得让別人的动物给吃了!快点的!” 启楚扒拉了一下黑熊的肚子,这黑熊的肚子上的伤口刚刚已经有癒合的痕跡了,但是由於这一会剧烈的奔跑,癒合的伤口已经再次裂开来。 由於熊皮比较厚,腹膜也比较坚韧,所以肠子並没有漏出来很多,只是突出来一团圆形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透过有点透明的肠膜,可以看出里面黑绿色的东西。 按道理来说,这种黑熊能够长到三百斤就已经是成年的体重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熊得了天材地宝的原因,它要比正常的成年黑熊重上一百多斤。 启楚整了个简易的抬东西的吊绳,苏子阳抬一头,启楚和梦飞先生抬一头。 还好之前苏子阳没有忘了打熬身体这一关,一人担负起一半的重任。 费了好大的劲,几人才把黑熊抬回到熊窝处。 “唉,看来还得我大发慈悲了。” 启楚嘆了口气,从自己得背包之中一顿翻找。 然后居然拿出了缝合针还有手术线。 “楚哥,您老出门都带著这玩意吗。” 苏子阳看了看梦飞先生,梦飞先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启楚的装备能这么全面。 “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启楚嘿嘿一笑,开始给黑熊缝合肚子上的伤口。 还好只是皮肉伤,內臟没有问题。 启楚里一层,外一层。 把黑熊的伤口缝了上去,还给黑熊上了一点金疮药。 虽然说,黑熊用阿魏给自己疗伤,效果非凡,但是確实没有启楚带的金疮药的效果好。 举一个粗浅並且没有那么精確的例子。 这就好比你吃个白菜,白菜生吃也能吃饱,但是你可以炒肉吃,那是不是更香。 一个药,可能单用效果很好,可以作为一个方子的主药。 但是有別的药来辅助,那效果肯定更好。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就是这个道理。 “唉,你说拿你东西了,我也不管这玩意是你从什么地方拋出来的了,我就算是你的东西了。这样,这玩意你留著有用,但是没有我用处大,所以呢,我用个別的跟你换。这个呢,对於你效果更好,更实用啊!” 启楚也不管晕倒的黑熊能不能听懂,能不能听到,反正捏著黑熊耳朵,对著黑熊一顿嘮叨。 说完之后,启楚从背包里掏出这块拳头大小的金毛狗脊,然后把苏子阳手里的那个破衣服包裹拿过来。 把里面的阿魏拿了出来,然后把金毛狗脊包了进去,用破布包了包,塞到了黑熊的爪子下面。 “撤!” 启楚把东西收拾好,小包一背往外走去。 “还行啊,还有点良心呢。” 梦飞先生在启楚身后轻声念叨了一句。 “废话,什么时候没有过良心。赶紧走吧,谁知道这黑熊还吃过什么好东西,没准一会醒了,咱再跟他打起来,玩意被拍一下子,脑袋还不碎了。” 启楚话音落罢,几人就听到熊洞之中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四人一狗同时回头看去,然后不约而同的迈起大步狂奔起来。 几人耐力非常,狂奔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几人才停下脚步,喘了口气。 “太刺激了。” 苏子阳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 “楚哥,这东西不会就是咱们这次要找的东西吧!” “也对也不对!既然山神给了。那就走吧,见好就收。” 启楚呵呵一笑,带路前进。 有一种天材地宝得手了,启楚这次可以好好跟苏子阳解释一下,可以满足苏子阳的好奇心。 启楚这次带他进来找的东西,叫做“肉灵芝”,肉灵芝也叫太岁。 近年来,不少网上在炒作肉灵芝。 其实拿东西算是,也可以不算是。 也是肉灵芝的一种。 但是却不是启楚要找的那种。 启楚边走边说,给苏子阳整得一愣一愣的。 启楚说,他要找的这个肉灵芝,是真正的太岁。 这个东西名为肉灵芝抬轿。 在深山老林之中,如果进山得的方法正確。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打开的方式正確,那么就有可能见到这个东西。 在森林之中,会见到成群结队的小人。 非常小,大概和手指这么大,然后他们就像古代那种达官贵人出行一样,抬著一个轿子。 轿子里坐著一个大人。 这是他们的头。 这东西就是真正的肉灵芝,吃了之后能延年益寿,是真正的延年益寿的意思。 这几句话,直接给苏子阳听蒙圈了。 小人……肉灵芝……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你不信啊。” 启楚看著苏子阳沉默了。 “不是不信,有点不太敢信。” 苏子阳呵呵一笑,看了看身旁的李仙子。 李仙子点了点头:“这个东西,我之前也听说过。我师父说,有一年他在深山里见过一个老道人,老道人说自己活了大概三百岁了,他就是吃了一个类似於您说的这种形式的肉灵芝。” 第365章 阿魏返魂 “看了吧!还是有有识货的人的!” 启楚得意洋洋的说道。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启楚一行人出了山,再次来到了上次压五彩绸缎的那个地方。 苏子阳暗中敬佩启楚的方向感,进来的时候是这个地方,在林子里转了三天之后,出来了,还是在这个地方! 启楚收了五彩绸缎,一行人来到了停车的那个家里。 刚进门,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怎么了。” 启楚率先跑了过去。 “奶奶,奶奶从房顶摔了下来!不动了!” 苏子阳一听,扔下包裹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果然房后面,苏子阳看到了之前的老大娘。 “大娘,大娘?” 苏子阳跑过去之后,先是摸了一下手上的脉搏。 苏子阳一搭手,心里就是一凉。 如果你摸过刚刚去世的人的手,那你应该会发现,死人的手和活人的是不一样的。 苏子阳回头对著启楚和梦飞先生一皱眉头,二人立马知道了什么情况。 “哎,我就知道,天材地宝就算得到了,也全带不走。” 苏子阳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启楚什么意思。 启楚招呼了一下喊奶奶的那个小孩子:“去,盛一碗凉水,我来救你奶奶。” 小孩子一听,赶紧跑进屋里盛了一碗凉水。 启楚打开背包,拿出一把竹木刀,从刚刚得到的阿魏上割下了一块。 然后放进了水里,涮了涮。 阿魏一入水,水中立马產生了一点气泡。 苏子阳距离最近,闻到了水中一股特殊的臭味。 “来,子阳,帮帮忙。” 人已经没有了气息,牙关是紧闭的。 如果想要强行灌药的话,必要的时候得先把牙弄开,不行的话,只能给牙打下来一个。 但是这事妙就妙在,这个老太太有很多地方已经没有了牙,虽然牙关紧闭,但是掀开嘴唇,仍然能够看到可以灌药的空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启楚拿著一个小勺子就一勺一勺的往嘴里灌著。 一碗清水下肚。 苏子阳扶著老大娘后背的手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温热,隨即就感觉到了一声强有力的心跳。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已经熄火很久的车突然被人打著了。 苏子阳异常惊讶的看著启楚,但是启楚表情非常平淡。 老大娘悠悠转醒,启楚拍了拍老大娘的后背:“大娘,大娘。饿了吧,快吃点东西,別说话啊。” 启楚生怕老大娘张嘴说话,老大娘一张嘴,赶紧就给把这东西塞到了老大娘的嘴里。 阿魏一泡,特別软。 启楚往老大娘嘴里一塞,老大娘下意识的就给吞了下去。 “不饿啊,你们啥时候回来的啊。” 老大娘吃了阿魏之后过了四五分钟,说出了一句话。 就好像卡顿死机,重启,重新上號了的那种感觉。 “大娘,我们回来了。您摔倒了,咱们去屋里,我给您包扎包扎吧!” 启楚这么一说,老大娘眉头一皱。 “妈呀,我说怎么这么疼呢。你不说我还没有感觉到呢。” 老大娘皱著眉头快步往屋里走去。 进屋之后,启楚拿出换药包给老大娘包扎了一下,然后又给老大娘留了將近一千块钱之后,一行人才离开。 “楚哥,刚刚那个老大娘的状態,就是您说的生死人吗?” 本来是苏子阳开一个车,启楚开一个。但是苏子阳架不住好奇心,非要和启楚做一个车,然后一路上对著启楚一顿十万个为什么。 “我说小子阳,你都问了一路了。你就不烦吗。我都烦了!平时你这样,梦飞那种脾气的人,他能不骂你?” 启楚坐在副驾驶上,喝了口水无奈的说道。 “我这不是惊讶吗,这不是奇蹟吗?隨时我也跟师父学习很长时间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啊。楚哥!这已经超脱了正统的中医的范畴了吧!” 苏子阳继续滔滔不绝的说著。 “……” 启楚彻底沉默了。 苏子阳就这么絮叨了启楚一路,如果不是启楚想半路跳车,苏子阳估计还得说。 回到家之后,启楚把阿魏切成了两块。 一半自己留了下来,一半给了苏子阳。 这东西苏子阳其实不太想要,毕竟进山的方法,带著採药认药,都是启楚的功劳。 隨时说这东西是自己掏出来的,那也只是尽了最后一点力量而已, 如果没有启楚带路,找到这个东西。 那自己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把药拿回来。 推辞之间,启楚非常严肃的说道:“给你,你就得拿著。这东西是你从熊洞子里掏出来的,年轻人就凭你这个勇气,这东西你也该得一半。” 苏子阳手里看著红黄绸缎包裹的东西,又看了看旁边坐的梦飞先生。 梦飞先生一脸正色的说道:“看我干什么!楚哥给你,你就拿著。应该得的,不要推辞!” “听你师父的。” 启楚拍了拍苏子阳的胳膊笑呵呵的说道。 “楚哥,这次来,我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已经达到了,带我徒弟进山看看特殊的风景,采一点天材地宝,算是人生经歷了。还有一点目的……” 梦飞先生笑呵呵的看著启楚。 启楚一咧嘴,斜眼看著梦飞先生:“梦飞,你让我怎么说你。以你的学识,你隨便看看书,就给孩子把这个东西讲了,你干嘛跑来麻烦我!” “哎!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而已。並不论高低,只说专业。这一点你適合,如果他学会了你这一手,我就放心了。” 梦飞先生感嘆一句。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儘儘心吧。不然不是对不起你捧我的这两句吗。” 启楚笑呵呵的说道。 “那这样,今天咱们出去先吃一顿,吃完了之后,今天晚上开始我和子阳聊一聊。” “行!” 梦飞先生果断答应,苏子阳知道要学新本事了,也开心的跟著答应了下来。 启楚说的吃一顿,那就真是吃一顿。 和之前进山之前的菜品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同样没有变化的就是启楚那惊人的饭量。 夜晚,梦飞先生回屋休息了,李仙子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扒拉著手机,而苏子阳则被启楚拉进了书房。 启楚的书房,两面墙都是整整齐齐的书。 这些书有现代的也有古代的,有国內的还有国外的。 启楚拿著小板凳走到一个书架旁,推了推书架,后面露出了一个暗格。 启楚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几本古书。 说是书,更像是在什么兽皮上烫的字跡。 苏子阳摸了摸书封面,发现这材质居然和自己手里那本记录脐针的封面有点相似。 “別碰,让你摸了嘛!” 启楚拍了苏子阳手背一下,然后把书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桌子上。 “坐回去。问你几个问题。” 启楚非常严肃的说道。 “楚哥,您说。”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学习开玩笑,在学新知识的时候。苏子阳从来都是一本正经。 “会背二十四节气歌吗?” 苏子阳以为启楚要问什么古怪的问题,没想到来了一句这个。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这玩意苏子阳小时候就会背,这都是小儿必须背诵科目,苏子阳怎么可能会忘。 苏子阳背完了之后,启楚还是愣楞的看著苏子阳:“背完了?” “啊!”苏子阳点了点头。 “后边还有没?”启楚问道。 “没有了……吧!” 启楚这么一问,给苏子阳整的不自信了,苏子阳反覆在脑海之中搜索关於二十四节气歌的知识。 可是想来想去,应该就是这四句啊。 “一看小时候学习就不认真,我给你背一遍,挺好了哈!” 启楚正色的说道:“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每月两节不变更,最多相差一两天。上半年来六、廿一,下半年是八、廿三。” “嗯?!” 苏子阳没想到启楚背的居然是八句。 “楚哥,您说的这个怎么多四句啊?” “这才是完本,你们背的那都是阉割掉的。” 启楚呵呵一笑,然后继续问道:“既然知道二十四节气,那你讲讲吧,关於节气的知识。” “二十四节气是指中国农历中表示季节变迁的24个特定节令,是根据地球在黄道(即地球绕太阳公转的轨道)上的位置变化而制定的,每一个分別相应於地球在黄道上每运动15°所到达的一定位置。” 苏子阳对於这个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因为当时梦飞先生给他的那本书上就有这方面的知识:“二十四节气名称首见於西汉《淮南子·天文训》” “二十四节气是中国先秦时期开始订立、汉代完全確立的用来指导农事的补充历法,是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认知一年中时令、气候、物候等方面变化规律所形成的知识体系。它把太阳周年运动轨跡划分为24等份,每一等份为一个节气,始於立春,终於大寒,周而復始,既是歷代官府颁布的时间准绳,也是指导农业生產的指南针,日常生活中人们预知冷暖雪雨的指南针” “停停停!我让你在这给我背课文呢啊。你先看看这本书,看完了再跟我说话。” 启楚打断了苏子阳的话,然后把桌上其中的一本书递给了苏子阳。 苏子阳打开之后,上面用小篆写了几个字:“太始天元册”。 苏子阳打开书,发现里面也全是小篆。 其文如下: “太虚廖廓,肇基化元。太虚者何?太极也。由其本无者言之,曰太虚;由其自无之有者言之,曰太极。盖天地万物,莫不始於静而终於动,有是理而后有是气,有是气而后有是形。形有屈伸消长,而理与气无时或息。太极者,理气之冲漠无朕,包含万有者也。故天地清寧,万物化生,而太极不因是增。天地否塞,万物歇绝,而太极不因是息。自一而万,则万太极也。由万反一,仍一太极也。无乎在,无乎不在也。人生而静,阴阳五行与气俱赋。惟能清心寧欲,返朴还淳,则浑然太虚,客感无或干之。否则阴阳偏陂,形气杂糅,而本始之理几於闭矣。故予首揭其义,以见夫太极之理先天而具,而人事则不能无待於补救也,是即医学之所由肇端也。” 此段文章虽然读起来晦涩难懂,但是以苏子阳的基础,还是看懂了个八九分。 此段文义主讲的是太极以及虚空理论。 可以这么理解,一物有一太极,一事有一太极。 阴阳偏颇导致人体行气出现问题,这就是医学发展发明的根本。 “看完了?” 启楚呵呵一笑,看著苏子阳似懂非懂的样子。 “嗯!懂了。” 苏子阳又来回瀏览两遍之后,大概明白了意思。 “好了,这个就是给你个梗概。再问你个问题。会不会算命啊?” 启楚这一问,苏子阳一愣。 “不会啊。” 虽然说易学,同为命理数术和医学的基础。 苏子阳虽然熟练的掌握了医学和易学的基础。 但是如果要说命理,那就是另一种运用模式。 苏子阳如果要学,那很快就能够学会。 但是苏子阳並没有再次单独学习这个问题,一是苏子阳觉得没有特殊的必要性,另外一个有李仙子在,苏子阳觉得,如果自己想要算算,那隨时可以算算,自己就更不必去单独学习命理。 “哦!那我还是从基础教你吧,有梦飞给你打的底子,你是分分钟学会啊。” 启楚揉了揉头,思索了一下。 然后拿出一张a4纸,拿出笔在上面边写边讲。 “我所讲的这个东西,叫五运六气。是中医之中,最为深奥也最为晦涩难懂的一部分。所以很少有人专门去研究这个东西。这些东西,在黄帝內经之中提到了许多,但是这些內容都写在素问卷的最后,启楚边写边画,如同一个补课班的老师,认真而且负责任。” “中医的《黄帝內经》的《素问》里,有关主要讲到五运六气的九大篇章,今见简称为“运气七篇”其篇幅约占了《素问》里的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其重要性。 第366章 太始天元册 运气七篇,是指天元纪大论篇,五运行(另说为五营运)大论篇,六微旨大论篇,气交变大论篇,五常政大论篇,六元正纪大论篇,至真要大论篇。若再加上遗篇的刺法论篇与本病论篇,实为“运气九篇”。” “运气学说,是有关包含天地人各层级相应的某种时空变化,及其运行气交模式的全息推衍学说。” “如果没有易学的基础而去学习五运六气,乃至中医,其理解与运用,是极难深入而有所作为的。” 启楚说几句就停顿一下,看看苏子阳,苏子阳则是点头,给启楚回应,示意自己听懂了。 “五运六气的內容,特別与八字四柱之间有很强的的关联性。” “所以,我刚刚才问你,学没学过算命排八字,如果你学过那个,就更容易理解一些,但是这里我倒是不担心你对於这些基础的理解,毕竟梦飞教的你。” 启楚再次对於梦飞先生的教学方式进行了一通夸讚。 (ps:这里所提到的《黄帝內经》中的內容,以及篇中原文,大家如果兴趣饱满,可以自行查阅原本,同时这里也摘录一部分原文,以供同好参考,后期呢可能还会上传一部分文字图表和图片,这样以文字作表述所寓意的图式更能够体会到五运六气的魅力。) (此以运气九篇的顺序,加以笔者之心德,以及辑录原文部分要点,与同好分享和交流,故特摘录部分要点,以自身特色,画以图表,以资共勉。读者可结合其他运气学说书籍,以便更好理解。) “五运六气,简称:运气,於中医而言,就是特指五运与六气。和人们平时说的运气那个好运气坏运气的运气大不相同。” 《天元纪大论篇》:“夫五运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可不通乎!故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阴阳不测谓之神,神用无方谓之圣。夫变化之为用也,在天为玄,在人为道,在地为化。化生五味,道生智,玄生神。神在天为风,在地为木;在天为热,在地为火;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天为燥,在地为金;在天为寒,在地为水。故在天为气,在地成形,形气相感而化生万物矣。然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水火者,阴阳之徵兆也;金木者,生成之终始也。气有多少,形有盛衰,上下相召,而损益彰矣。” 《六微旨大论》说:“帝曰:初(另本为“国”)中何也?岐伯曰:所以分天地也。”如此,於人身之国之天地者,其於先天八卦体而言,乾首为天,坤腹(含胸与腹)为地;又坤腹中又別生小天地,胸隔之上为天,之下为地;於后天八卦而言,小天地中的天上居离心小肠为日火,兑肺大肠为云泽,地下居坎肾膀胱为月水,震肝胆为木,哭心包三焦为风,艮胃为山,坤脾为地。 “阴阳之气各有多少,故曰三阴三阳也。”即阴阳者,別分三阴与三阳,合而为阴阳,而阴阳两仪,又是凌驾於五行之上。 “应天为天符,承岁为岁直(值),三合为治。”此之三合,指三阴三阳之合也,也是指运气后篇里所说及的“太一天符”。其於易学体系里,此三合,指十二地支化合,或相合中的三合局。 为了方便理解,此附加与运气相关的干支等基本知识,其辑录如下。 一、天干与地支 1、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其中,甲、丙、戊、庚、壬为阳干, 乙、丁、己、辛、癸为阴乾。 其五行属性: 甲、乙为东方木, 丙、丁为南方火, 戊、己为中央土, 庚、辛为西方金, 壬、癸为北方水。 2、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其中,子、寅、辰、午、申、戌为阳支。 丑、卯、已、未、酉、亥为阴支。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其五行属性: 寅、卯为东方木, 巳、午为南方火, 申、西为西方金, 亥、子为北方水, 丑、辰、未、戌为长夏四季土。 3、六十花甲子 “六十甲子:六十甲子表,是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的最小公倍数60,所以它们依次从头到底作为个错环,通称六十甲子。十为一旬,十个时辰也叫一旬,六十甲子分为六旬。六十甲子罗列如下: 1甲子旬:甲子、乙丑、丙寅、丁卯、戊辰、己已、庚午、辛未、壬申、癸酉: 2甲戌旬:甲戌、乙亥、丙子、丁丑、戊寅、己卯、庚辰、辛已、壬午、癸未: 3甲申旬:甲申、乙西、丙戌、丁亥、戊子、己丑、庚寅、辛卯、壬辰、癸已: 4甲午旬:甲午、乙未、丙中、丁西、戊戌、己亥、庚子、辛丑、壬寅、癸卯: 5甲辰旬:甲辰、乙巳、丙午、丁未、戊中、己西、庚戌、辛亥、壬子、癸丑: 6甲寅旬:甲寅、乙卯、丙辰、丁巳、戊午、己未、庚申、辛酉、壬戌、癸亥。” 4、干支化合 (1)、地支化合: “地支化合(十二支相合) 1、十二支化六合: 1子与丑合化土; 2寅与亥合化木: 3卯与戌合化火; 4辰与酉合化金: 5已与申合化水: 6午与未合,为阴阳分,午为太阳,未为太阴,合而为土。 十二支六合,一是用在四柱中,即人的年月日时(或称四柱,俗称时辰八字)中的天干地支的排列中。例如,出生八字中,地支有子与丑则为子与丑合,相合者为合好之意。 (1)相合,又有合中有克,有合中有生。合中有克者,是先好后坏,先热后冷,先合后分,这是四柱內合中有克的信息標誌。例如子与丑合,子为水,丑为土,而土克水,则此为合中有克。 (2)合中有生者,是先好后好,越合越好,越来越好,这是四柱中有合好的信息標誌。寅与亥合,寅为木,亥为水,而水生木,则此为合中有生。在《周易》中,八卦內的六有合好的信息標誌是与此相同的。 2、十二支三会局: 1寅卯辰三会东方木; 2已午未三会南方火; 3申酉戌三会西方金; 4亥子丑三会北方水。 3、十二支三合局: 1申子辰三合化水局; 2亥卯未三合化木局: 3寅午戌三合化火局; 4已酉丑三合化金局; 5辰戌丑未四库合化土局。 三合者,即是以生旺墓三者合局。三合局的力量仅次於三会局,三合化局,有吉(好)有凶(坏),化生者吉,化克者凶。 4、半三合局 (1)生地半三合局: 1亥卯半合化木局; 2寅午半合化火局: 3已酉半合化金局; 4申子半合化水局。 生地半三合局,其作用力量次於三合局。 (2)养地半三合局: 1卯未半合化木局; 2午戌半合化火局; 3酉丑半合化金局; 4子辰半合化水局。 养地半三合局,其作用力量次於半三合局。 地支相衝(十二支相衝,或六衝) 十二支相衝: 1子午相衝; 2丑未相衝; 3寅申相衝; 4卯酉相衝; 5辰戌相衝; 6已亥相衝。 相衝实为对冲,相衝为相剋之意,比如,卯为木在东,酉金在西,午火在南,子水在北,都是处在互对的位上,故又为对冲。 凡四柱中逢冲不吉,八卦六逢冲有吉有凶。衝去福神者为凶,衝去克神者为吉。比如,四柱中有子午相衝,有卯酉相衝,此为不吉之象。其相衝又分有,相临而冲,隔位而冲。相临者近而力大则灾大,隔位远而力小则灾轻。 地支以七位为冲,如天干以七位为杀(煞),数六合而七则过,过则衝击而为杀,故七乃天地衝杀之数。” 《天元纪大论篇》;“帝曰:上下相召奈何?鬼臾区曰:寒暑燥湿风火,天之阴阳也,阴三阳上奉之。木火土金水火,地之阴阳也,生长化收藏下应之。天以阳生阴长,地以阳杀阴藏。天有阴阳,地亦有阴阳。故阳中有阴,阴中有阳。所以欲知天地之阴阳者,应天之气,动而不息,故五岁而右迁;应地之气,静而守位,故六期而环会。动静相召,上下相临,阴阳相错,而变由生也。” 这个已很明確说明了,天与地的阴阳名称之別,以及其天运地静,五六交错而变生的发展规律。 《天元纪大论篇》:“帝曰:上下周纪,其有数乎?鬼臾区曰:天以六为节,地以五为制。周天气者,六期为一备;终地纪者,五岁为一周。君火以名,相火以位,五六相合,……” 此之天以六为节,地以五为制,此之天与地用数之以五与六,其为阴阳体用对反之理。其天体数十作阴阳之半为五,用之为六;地体数十二作阴阳之半为六,用之为五;参杂则合为六十花甲子之周期数。故三阴三阳,阴阳为两,参两为六之易学数理。 《天元纪大论篇》:“臣闻之:甲己之岁,土运统之;乙庚之岁,金运统之;丙辛之岁,水运统之;丁壬之岁,木运统之:戊癸之岁,火运统之。”这部分,学中医的人士,吾所听闻者,极少將之与易学体系的天干化合联繫在一起。说白了,这个就是在易学术数中的天干化合部分。 (2)、天干化合: “天干化合(十天干五行化五合) 1甲与己合化土,2乙与庚合化金,3丙与辛合化水,4丁与壬合化木,5戊与癸合化火。 十干化合,是由二十八宿位於天体上的方位来决定的。 如《运气学说》中说“黔天之气经於星,尾、己、分者”,即五行土气在天体上经过心、尾、角、轮四宿时,在十干则適当的甲己方位,因而逢甲逢己年,便是属土的气象运行主事。四柱中见甲己天干,就是化土,其化合吉凶与十二支三合相同。 十干化合,又称五行五合,或天干五合。五合者,即五位相得而各有合,这可从河图上的数字可以得出。河图1和6向合,2和7,3和8、4和9,5和10均各有合。而以十天干对应,则1为甲,6为己,1和6向合,则甲与己化五行气合。其它以此类推。 九、天干相衝 1甲庚相衝,2乙辛相衝,3壬丙相衝,4癸丁相衝,5戊己土位中央,无方向相衝。 十、天干相剋 1甲乙木克戊已土, 2丙丁火克庚辛金, 3戊己土克壬癸水, 4庚辛金克甲乙木, 5壬癸水克丙丁火。 二、五运与六气 五运,即值年之岁天干化合的五行属性所主之运。又有说法,將五运叫为岁运,或中运、大运等。至於如其它运气书籍提及的主运、客运、主气、客气等,此暂先简单说说,而先以运气九篇(加两遗篇为九篇)为主,再加以说明。 客运是每个运季中的特殊变化,每年的客运也分为木运、火运、土运、金运、水运。它以每年的大运为初运;当年的值年大运確定后,循著五行相生的次序,分五步运行。客运是与主运相对而言的,因为主运的初运为木、二运为火、三运为土、四运为金、五运为水,年年不变。而客运则以每年的值年大运为初运,客运隨著大运而年年变化。 河图之数,天一生水,地六成之。言为六合,实为相差五数,如甲与己合,其於天干之序列数,相差亦五也,合自身为六数,其余类同。 其於天干后天五行所属而言,甲为阳木,己为阴土,本为甲木克己土,又何以合之,此为克中有合,又为克中之阴阳化合,其余类同,为此之故也。 如此之,五运是仍旧採用其体之天数(奇数)五而为运数。 启楚讲起东西来,属於大篇幅的讲解,內容很多。很充实,苏子阳听的仔仔细细生怕遗漏一个字。 第367章 五运六气(一) 《接上一章》 (ps:这个內容是最难的,我也不想绕过去。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这些內容,如何写出趣味性,以及如何有故事,所以大篇幅的专业內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有內行能够看懂的,欢迎多多交流。) 启楚继续讲五运和六气的內容。 “五运是仍旧採用其体之天数(奇数)五而为运数(此可喻为太阳系之上层级关係)。” “这里的意思是说,天地人三才关係的天,因为十天干是十数,所以折中一下,为5数。” “简而言之即为五行的“土、金、水、木、火”之行运所统。也就是说,五运六气之中。五运就是指的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命名的五种记录符號。” “六气是採用其用之地数(偶数)而为气数(此可喻为地球表面与大气层之间的状態)。” “因为地支为12个,即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折中之后为六个,所以就是六气,可以说是天地人三才之中的地。” “然后加上阴阳学说,其於阴阳为三阴三阳,即“厥阴、少阴、太阴、少阳、阳明、太阳”。 “然后加上六气,其於六气为“风、热(暑)、湿(雨)、火(温)、燥、寒”。 “帝曰:其於三阴三阳,合之奈何?鬼臾区曰:子午之岁,上见少阴:丑未之岁,上见太阴;寅申之岁,上见少阳:卯酉之岁,上见阳明;辰戌之岁,上见太阳;巴亥之岁,上见厥阴。少阴所谓標也,厥阴所谓终也。阴厥之上,风气主之:少阴之上,热气主之;太阴之上,湿气主之:少阳之上,相火主之;阳明之上,燥气主之;太阳之上,寒气主之。所谓本也,是谓六元。” 这个可以看得出来,这所说及的,就是一幅时空的图示,所以若不画出图形作结合理解和记忆,光凭以上的文字,是很难理解和推衍的。现將上述与下图示结合作理解,就能更好地作推衍了(图,后补,有心的可以自己先画一个)。 这里所谓的“合之奈何”的“合”图,也是与地支化合相关联的,如图示中的正三角关係,有如共同构成一个正六角星形。 图中的子午,其於五行,本是相衝的关係,相衝中除了季土部分,也有相剋之义,却十二折六数画走到了一块,这叫克中有合,上下化合。 八字中,衝去忌神为吉,衝去喜神为凶。 五神之说,各家各说,不尽全同,此以“生我者为喜,我生者为用,克我者为忌,我克者为仇,同我者为閒”为准则。 又举例如“申子辰”之合,为“水、土长生在申,帝旺在子,(死在卯),墓在辰”,此为五行长生帝旺。所以,学医者,不能没有易学方面的知识作为指导基础。 所以,要学习和理解这个五运六气,首先要明白易学体系里的干支化合。在八字的干支化合中,有些学说又分有合化与只合不化之別。故此,了解相关的干支化合,是有必要的,它是运气学说的重要而又基础的组成部分。 《五运行大论篇》:“首甲定运,余因论之。”“子午之上,少阴主之;……;已亥之上,厥阴主之。不合阴阳,其故何也?岐伯曰:是明道也,此天地之阴阳也。夫数之可数者,人中之阴阳也,然所合,数之可德者也。夫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天地之阴阳者,不以数推,以象之谓也。” 学者要注意里面所说的阴阳之序,自少阴以至厥阴,不合阴阳,因其於人而言之阴阳可数而推,而天地之阴阳以象而谓。其指运之所主为天干一阳一阴,或一阴一阳而化合,而地支之阴阳而言:子午者,为阳水、阳火;辰戌者,为阳火、阳水;寅申者,为阳木、阳金:丑未者,四季阴土;等等,皆非一阴一阳之位合於一处,故谓不合阴阳。 《类经》释言:“子年之上,君火主之。又如君火司气,火本阳也,而反属少阴;寒水司气,水本阴也,而反属太阳之类,似皆不合於阴阳者也。” 又《素问》的《阴阳离合论篇》说:“黄帝问曰:余闻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大小月三百六十日成一岁,人亦应之。今三阴三阳,不应阴阳,其故何也?”《类经》释:“此言天地之阴阳,无不合於人者。如上为阳,下为阴,前为阳,后为阴,皆其理也。然而三阴三阳,其亦有不相应者,故疑以为问。”“岐伯对曰: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万之大不可胜数,然其要一也。”《类经》释:“谓阴阳之道,合之则一,散之则十百千万,亦无非阴阳之变化。故於显微大小,象体无穷,无不有理存焉。然变化虽多,其要则一,一即理而已。是以人之三阴三阳,亦岂有不应乎天地者哉?此上二节义,又出五营运大论,详运气类四。” 《五运行大论篇》:“岐伯曰:所谓上下者,岁上睛见阴阳之所在也。左右者,诸上见厥阴,左少阴,右太阳:……”,此及之后的小段“岐伯曰:厥阴在上,则少阳在下,左阳明,右太阴:……”,均可参看“天元纪三阴三阳合图”,而后便知此图的简便之处和重要性。 《五运行大论篇》:“帝曰:动静何如?岐伯曰:上者右行,下者左行,左右周天,余而得会也。” 此文,已用文字方式,明確表述了一幅无形的图象,为作容易理解,特依文字所蕴涵的画图示之。 “夫变化之用,天垂象,地成形,七曜纬虚,五行丽地。地者,所以载生成之形类也。迷者,所以列应天之精气也。形精之动,犹根本之与枝叶也,仰观其象,虽远可知也。”这段说明了天与地、动与静的无形与有形的运动与变化的规律。可想而之,这在现今科技的古代的古中国先圣们,早就已经知道並说及了地球於天体是圆的动的,於地內人为用为方的为静的一种相对论,是天体运动与变化的规律性。 这里说一说七曜、七政、七星之间的区別。 日、月、星都叫醒,日、月和火、水、木、金、土五星合称七曜,旧时分別用来称一个星期的七天,即指目(太阳)、月(太阴)与金(太白)、木(岁星)、水(辰星)、火(荧惑)、土(填星、镇星)七大星体。 《书·舜典》:“在璇璣玉衡,以齐七政。”以七星各主日,月,五星,故曰七政。《史记天官书》:“北斗七星,所谓旋、璣、玉衡以齐七政。”装弱集解引马融注《尚书》云:“七政者,北斗七星,各有所主:第一口正日;第二曰主月法:第三口命火,谓荧惑也;第四曰煞土,谓填星也:第五曰伐水,谓辰星也;第六曰危木,谓岁星也;第七曰剽金,谓太白也。日、月、五星各异,故曰七政也。” 七星,则多指北斗七星。 “帝曰:地之为下否乎?岐伯曰:地为人之下,太虚之中者也。帝曰:冯(凭)乎?岐伯曰:大气举之也。”这段说明了古先圣们,早已知道並说及了地球於天体是在太虚之中,並凭受大气所包举。“燥以干之,暑以蒸之,风以动之,湿以润之,寒以坚之,火以温之。故风寒在下,燥热在上,湿气在中,火游行其间,寒暑六入,故今虚而生化也。……”这个说明了地球处在太虚之中,其之间所包围的大气层里面,也生化出来的六气和变化规律性。这个对应於人体身上,也能体现出疾病症状也表现出来的特徵。 “帝曰:天地之气,何以候之?岐伯曰:天地之气,胜復之作,不形於诊也。《脉法》曰:『天地之变,无以脉诊』,此之谓也。”帝曰:间气何如?岐伯曰:隨气所在,期於左右。 帝曰:期之奈何?岐伯曰:从其气则和,违其气则病,不当其位者病,迭移其位者病,失守其位者危,尺寸反者死,阴阳交者死。先立其年,以知其气,左右应见,然后乃可以言死生之逆顺。”这段,说明了天地虽无脉可诊,然而人可以脉诊,天地可以胜復而推之,於人亦然。此已明確了依此间气之期,而能知其死生之逆顺的方法了。 “五气更立,各有所先,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帝曰:病生之变何如?岐伯曰:气相得则微,不相得则甚。帝曰:主岁何如?歧伯曰:气有余,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其不及,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己所胜轻而侮之。侮反受邪,侮而受邪,寡於畏也。帝曰:善。” 制者,为五行之所克而为制胜者也。侮者,有如五行之反侮也。这个可以可以重复观看五行生剋的知识点。 但是为了让大家能够看的懂,看的明白这里將五行生剋等要点再重复说说,以便学者理解。 五行相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 五行相剋: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五行亢乘:其一,反生为克;金赖土生,土多金埋;土赖火生,火多土焦;火赖木生,木多火塞;木赖水生,水多木漂;水赖金生,金多水浊。其二,泄多为克:金能生水,水多金沉;水能生木,木盛水缩;木能生火,火多木焚;火能生土,土多火灭;土能生金,金多土虚(或泄)。(以相生之某一方太过而言的,多之一方为胜。) 五行反侮:金能克木,木坚金缺;木能克土,土重木折:土能克水,水多士盪;水能克火,火列水干:火能克金,金多火息。(这是以相剋的克一方不及而言的,是一种反克反制的一种现象。说法虽有两种,其实道理是一样的,此只录入一种说法。) 举例,2010年,岁为庚寅,天干庚的运气属金运,於八字四柱或本身的五行也属阳金,地支寅的运气属少阳相火,本身的五行属阳木,庚为阳干为太过,寅也为阳支,若再加上月柱或日时柱的干支之五行数属,就能看出其质与量之多少。寅年的左右,左为丑太阴湿土,右为卯阳明燥金,其於人脉的对应,为右手之寸关部。如此,庚寅年,为中太商金运,上司天为少阳火,下在泉为厥阴木。则庚年之上下对应於人之脉象为右手之寸关部的上与下候,寸中之候以应阳明燥金。若非此相应之脉类,为属违其气,不当位或不当应等而为病。另,此又属运克气,为不和,於变化为较大。另,运有大中小,运气之运为化合之运,属於中运,八字四柱学说內有大运与小运或流年运,为十年一大运,一年一小运。另,里面还存在著克生、胜復、盛衰、太过不及等多重“三角”关係,这种关係有如內部小范围的天地人一样。当然,这只不过是笔者的个人见解而已,仍以原文为要。 《五运行大论篇》:“五气更立,各有所先;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帝曰:病生之变何如?岐伯曰:气相得则微,不相得则甚。帝曰:主岁何如?岐伯曰:气有余,则制己所胜而侮所不胜;其不及,则己所不胜侮而乘之,己所胜轻而侮之。侮反受邪,侮而受邪,寡於畏也。帝曰:善。” 这里就是说明五行中本位与生克侮之间的“三角”关係。制者,克制也:所胜者,所克者也,己眾彼寡,此胜彼败。 在五行的理论之中,有一种说法叫无三不成几。 大家可以简便理解成,三足鼎立的一种態势,因为三比较稳定。 所以来说,讲五行的生克,一般都是从三方分析,而不会单独的拿出两种比较谁克谁,谁生谁。 第368章 五运六气(二) 《五运行大论篇》上,又说及了六气於人合,或及万物的生化特性与徵象,这里简单说说,详情请参阅原文,为方便查阅对应,此列成表格形式作表示如下。 “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爬生肝,肝生筋,筋生心。………南方生热,热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血生牌,……。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西方生规,操生金,金生辛,辛生脑,肺生皮毛,皮毛生肾。……。北方生寒,寒生水,水生成,咸生肾,肾生骨髓,髓生肝。……。” 《六微旨大论篇》:“所谓气之標,盖南面而待也。”古圣人多面南而立,则左东而右西,且多居於北半球而言。 《六微旨大论篇》:“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阳明之上,燥气治之,中见太阴; 太阳之上,寒气治之,中见少阴;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阳;少阴之上,热气治之, 中见太阳;太阴之上,湿气治之,中见阳明。所谓本也,本之下中之见也,见之下气之標也。 本標不同,气应异象。”如此,如人身手之脉位,为本图,前面的天元纪三阴三阳合图为標图。然標亦本,本亦標,可相对而言。也就是说,若观天元纪三阴三阳合图,其本之下中之见者,可观对反面的右旋边位之对应而为中见。下以人身右手之经络的对应,而画三阴三阳 中见本图。若观天元纪三阴三阳合图,就是以少阳厥阴为中轴作非反面而是对面之见。 《六微旨大论篇》:“帝曰:善。愿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何如?岐伯曰:显明之右,君火之位也;君火之右,退行一步,相火治之;復行一步,土气治之;復行一步,金气治之;復行一步,水气治之:復行一步,木气治之;復行一步,君火治之。相火之下,水气承之;水位之下,土气承之;土位之气,风气承之;风位之下,金气承之;金气之下,火气承之;君火之下,阴精承之。 帝曰:何也?岐伯曰:亢则害,承乃制,制则生化,外列盛衰,害则败乱,生化大病。”观此段,则知为何十二生肖,以及子午流注,如笔者所言,皆多以克入,克为顺克则有承有制。 於空间位置而言,古之乘者,为在上凌下:承者,为在下承上。笔者依上描述画“地理之应六节气位图”,如图所示。 因相火、君火,合皆为火,故若画成五行生剋之如河图状,则將相火、君火合於一处即可。故“木气治之;復行一步,群火治之”,正是此理。然君火退行一步为相火治之,乃火之名位体用而言,故人身方有体温。其对应於卦象而言,皆先后天之离卦於东与上之位应,则名同为火,而位有別应之故也。 运气同化,在五运六气里,《內经》认为,无论运或气,只要它们遇著统一性质(指五行性质)的变化,必然有统一气象的反映,便谓之运气同化。运气同化有“岁会、天符、太一(又名太乙)天符、同天符、同岁会”五种。 1、岁会:凡值年岁运与同年年支,两者五行属性相同的,称为岁会。岁会也叫岁直,承岁。《素问·六微旨大论》曰:“帝曰:盛衰何如?岐伯曰: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邪则变甚,正则微。帝曰:何谓当位?岐伯曰: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金运临西,水运临子:所谓岁会,气之平也。帝曰:非位何如?岐伯曰:岁不与会也。”“土运临四季”者,以辰、戌、丑、未分布在4个季月(辰为季春,成为季秋,丑为季冬,未为季夏),同属於土寄王之支也。以乙酉年为例,乙庚化金,可知乙酉年为金运不及之年,年支为酉,酉位西方属金,以是乙西年岁运与年支的五行属性不异而夹杂,便为岁会之年。甲子六十年中有八年为岁会:甲辰、甲戌、己丑、己未、乙酉、丁卯、戊午、丙子。此中己丑、己未、乙酉、戊午四年又属天符;因此,单纯岁会之年,只有甲辰、甲戌、丁卯、丙子四年。 2、天符:凡值年岁运与同年司天之气,两者五行属性相同的,称为天符。《素问·六微旨大论》曰:“帝曰:土运之岁,上见太阴;火运之岁,上见少阳、少阴;金运之岁,上见阳明:木运之岁,上见厥阴;水运之岁,上见太阳。奈何?岐伯曰:天之预会也。故《天元册》曰天符。”以己丑年为例,甲己化土,可知己丑年为土运不及之年,逢丑逢未为太阴湿土司天,以是己丑年岁运与司天之气的五行属性不异而夹杂,便为天符之年。甲子六十年中有十二年为天符:乙卯、乙西、丙辰、丙戌、丁巳、丁亥、戊子、戊午、己未、己丑、戊寅、戊申。 3、太一(太乙)天符:既属天符,又是岁会,即值年岁运与司天之气,以及年支在五行属性上三者相同,便称为太一天符。也就是司天之气、岁运之气与岁支之气在五行属性上都不异。《素问·六微旨大论》曰:“天符岁会何如?岐伯曰:太乙天符之会也。帝曰:其贵贱何如?岐伯曰:天符为执法,岁位为行令,太一天符为贵人。”以戊午年为例,戊癸化火,为火运之岁,又逢少阴君火司天,即所谓“火运之岁,上见少阴”之天符,且地支午为已经午火,即所谓“火运临午”之岁会,是以戊午是太乙天符年。甲子六十年中,太乙天符有四年:戊午、乙酉、己丑、己未。 4、同天符:凡岁运之年干与气之年支同为阳属性(逢阳年),同时又与下见在泉之气,或上见司天之气,其於五行属性上三者相同,称为同天符。《素问·六元正纪大论》曰:“太过而同天化者三,……。甲辰、甲戌,太宫,下加太阴;壬寅、壬申,太角,下加厥阴;庚子、庚午,太商,下加阳明;如是者三。……。”“太过而同地化者亦三,……。戊子、戊午,太徵,上临少阴;戊寅、戊申,太徵,上临少阳;丙辰、丙戌,太羽,上临太阳;如是者三。”“帝曰:加者何谓?岐伯曰:太过而加,同天符。”所谓“下加”者,即在泉之气。所谓上临,即上见之司天之气,请结合参见“天元纪三阴三阳合图”。因运和气的关係是:司天之气在上,岁运之气居中,在泉之气在下,故以在泉之气为下加也。以庚子年为例,庚子於干支为阳干阳支而同为阳,又乙庚化金,可知庚子年为金运太过,子午为少阴君火司天,阳明燥金在泉:以是庚子年金运太过与在泉之气燥金相合,五行属性皆同属为金而为太过,便为同天符之年。甲子六十年中,同天符之年共有六乘二积数为十二年:甲辰、甲戌,庚子、庚午,壬寅、壬申,戊子、戊午,戊寅、戊申,丙辰、丙戌。其中甲辰、甲戌、丙辰、丙戌、戊子、戊午,戊寅、戊申,或既属天符,或既属岁会;因此,单纯同天符者,只有六年。 5、同岁会:凡岁运之年干与气之年支同为阴属性(逢阴年),同时又与上见司天之气,或下见在泉之气,其於五行属性上三者相同,称为同岁会。《素问·六元正纪大论》曰:“不及而同天化者亦三,……。癸巳、癸亥,少微,下加少阳;辛丑、辛未,少羽,下加太阳;癸卯、癸酉,少微,下加少阴;如是者三。”“不及而同地化者亦三,……。丁巳、丁亥,少角,上临厥阴:乙卯、乙酉,少商,上临阳明;己丑、己未,少宫,上临太阴:如是者三。”,“不及而加,同岁会也。”以辛丑年为例,辛丑於干支为阴乾阴支而同为阴,又丙辛化水,可知辛丑年为水运不及,丑术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以是辛丑年水运不及与在泉之气寒水相合,五行属性皆同属为水而为不及,便为同岁会之年。甲子六十年中,同岁会者有十二年:癸巳、癸亥,辛丑、辛未,癸卯、癸酉,丁巳、丁亥,乙卯、乙酉,己丑、己未。其中乙卯、乙酉、丁巳、丁亥、己丑、己未,或既属天符,或既属岁会;因此,单纯同岁会者,只有六年。 “除此二十四岁,则不加不临也。”也就是说,同天符与同岁会之年,合共有二十四年。“帝曰:临者何谓?岐伯曰:太过不及,皆曰天符。” 一般来说,逢天符和同天符之年,气候变化较大;值岁会和同岁会之年,气候变化较小:而在太一天符之年,气候变化最剧烈。《素问·六微旨大论》曰:“天符为执法,岁会为行令,太一天符为贵人,帝曰:邪之中也奈何?岐伯曰:中执法者,其病速而危;中行令者,其病徐而持;中贵人者,其病暴而死。帝曰:位之易也何如?岐伯曰:君位臣则顺,臣位君则逆,逆则其病近,其害速;顺则其病远,其寒微。所谓二火也。”即此二火,乃君火与相火也,为君臣之別。 总的来说,天符、岁会、同天符、同岁会、太一天符等,都是在运气相合的基础上变化出来的。其特徵是:第一,岁运太过之年,岁气来得都比较早,岁运不及之年,岁气来得都比较迟;第二,如遇平气之年,则不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其变化一般都相对地减小。 岁运有太过与不及。太过即主岁的岁运旺盛而有余;不及即主岁的岁运衰少而不足。五运之气有盛衰及平气变化。盛,即五运之气太过而有余。衰,即五运之气不及而衰少。若五运之气既非太过,又非不及,为平气之年。平气是由运太过而被抑制,或运不及而得资助所形成的。平气之年,气候平和,疾病很少流行。常见的说法是,凡是年天干为阳乾的,为太过之年:年天干为阴乾的,为不及之年。 而行星运动倒是岁运太过、不及的主要因素,《气交变大论》说:“不及其太过,而上应五星”。气候的太过、不及是异样天气的表现,其之以是异样,是受行星运动的影响。这部分可参看岁气太过或不及相应表。 其次,《內经》论述了岁运的胜復问题。岁运太过,会发生復气。当岁运太过,使所胜之气受克制,其子气便为復气,即《素问·五常政大论》所说“微者復微,甚者復甚”之义。 如木运太过,“脾土受邪”。肺为土之子,脾土受凌,金气为復,以制太过之木。在人体则见金气乘木,肝气不能疏泄的“反胁痛”之病。 火运太过,“肺金受邪”,肾为金之子。肺金受凌,寒水之气为復气,以制太过的火气,故见水气制火而发生“澹妄狂越”之病。 土运太过,“肾水受邪”,木为水之子,肾水受凌,风木之气为復之。以制太过之土气。在人体,肝木横犯脾土,则见“腹满溏泄肠鸣。”之病。 金运太过,“肝木受邪”。心为木之子,肝木受凌,火热之气为復气以制约太过的燥金之气。以是人会出现“肤胁不可反侧,咳逆甚而血溢”等肺气壅盛逆上之病。 水运太过,“邪害心火”,脾为火之子,心火受凌,湿土之气为復气,以制约太过的水气。人体则有脾湿太甚的“腹满,肠鸣,溏泄及食不化”之病。 自然界气候变化的过程,也是自然界气候本身的一个“胜復”过程。这个“胜復”过程,现实上也就是自然气候中的自衡调节现象。 天於化合为运,反映其立於太一中宫为大运,地支化合为气,反映在运气的盛衰表现,气生运为顺化,气克运为天刑:运生气为小逆,运克气为不和。顺化之年,气候变化较为平和,小逆及不和之年,气候变化则特別剧烈。 《六微旨大论》篇说:“伯曰:天气始於甲,地气始於子,子甲相合,命曰岁立,请候其时,气可与期。” 第369章 五运六气(三) 每岁之六气,名为初之气、二之气、三之气、四之气、五之气、六之气。 此六气主一年岁时,每气约计60日87.5刻(一日为一百刻),如此,每年的二十四节气中的十二气,再折合为六气,即有如子午等对合於一处而为一气。 也就是说六气中的每一气,分管合计约有两月,其每四年初之气復始於一刻,周而復始。 即若以天气復始於一刻而言,其每相隔四岁为一纪,五岁为復而为一循环,地支合共十二年亦为一大纪。 十二除四等於三,故地支中每隔四年的三个支同为纪,而为三合化局。 “是故,寅午戌岁气会同,卯未亥岁气会同,辰申子岁气会同,已西丑岁气会同,终而復始。” 此於易经体系,就是与地支化合局相关,其为“寅午戌”三合化火局,“卯未亥”三合化木局,“辰申子”三合化水局,“已酉丑”三合化金局。 《六微旨大论》篇说:“帝曰:其升降何如?岐伯曰:气之升降,天地之更用也。帝曰:愿闻其用何如?岐伯曰:升已而降,降者谓天:降已而升,升者谓地。天气下降,气流於地;地气上升,气腾於天。故高下相召,升降相因,而变作矣。”“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己;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 “化有大小,期有近远,四者之有,而贵常守,反常则灾害至矣。故曰:无形无患,此之谓也。帝曰:善。有不生不化乎?岐伯曰:悉乎哉问也!与道合同,惟真人也。帝曰:善。” 《气交变大论篇》:“余闻得其人不教,是谓失道,传非其人,慢泄天宝。”此可知其之重要性。“故太过者,先天;不及者,后天,所谓治化而人应之也。”而行星运动倒是岁运太过、不及的主要因素,《气交变大论》篇说:“帝曰:夫子之言岁候,其不及、太过,而上应五星。”可见,气候的太过、不及是异样天气的表现,其之异样,是受行星运动的影响。 “帝曰:五运之化,太过何如?” 现在我用白话罗列一下。 岁气太过,也就是说今年的五运气太过应该怎么办。 1.岁木太过 流行 的是风气,因为木在气为风。 这里可以解释一下,天地万物,因风气而生长,风气既能生万物,亦能害万物。 因为木气是主升发的,所以木属性带有风气的因素。 木旺则克制脾土,所以受邪的为脾土。 因此得病为饗泄食减(拉肚子,吃的少),人得病民体重烦冤,肠鸣腹支满。 这都是脾土受克制所引起来的各种问题。 脾主运化,主四肢,所以四肢运化不利,身体困重,肚子不舒服。 木运年的时候,对应天上的星星是岁星(木星) 之前说过,五行理论在应用的时候,一般看三角关係,既然木本身太过,所以更加过分之后,忽忽善怒,眩冒巔疾。 因为诸风掉眩皆属於肝,肝木太过,就会出现以上的情况。 化生与物候: 化气不政生气,独治,云物飞动,草木不寧,甚而摇落。 这里说一下什么叫化生与物候。 化生,变化生长的意思。 物候,即出现的景象的意思。 前文说了二十四节气,但是大家应该听过,节日有“候”的说法。 就是出现了什么景象,这个节日就来了,就到了,知道这个了之后,那么即使不看万年历,也大概知道什么节气到了,更好的把握四时节日的变化。 为了方便大家观看学习,我这里把这些节气的“候”罗列如下, 1. 立春:立春之日东风解冻,又五日蛰虫始振,又五日鱼上冰(鱼陟负冰)。 2. 雨水:雨水之日獭祭鱼,又五日鸿雁来(候雁北),又五日草木萌动。 3. 惊蛰:惊鷙之日桃始华,又五日仓庚鸣,又五日鹰化为鳩。 4. 春分:春分之日玄鸟至,又五日雷乃发声,又五日始电。 5. 清明:清明之日桐始华,又五日田鼠化为鴽,又五日虹始见。 6. 穀雨:穀雨之日萍始生,又五日鸣鳩拂奇羽,又五日戴胜降於桑。 7. 立夏:立夏之日螻蟈鸣,又五日蚯蚓出,又五日王瓜生。 8. 小满:小满之日苦菜秀,又五日靡草死,又五日小暑至(麦秋生)。 9. 芒种:芒种之日螳螂生,又五日鵙始鸣,又五日反舌无声。 10. 夏至:夏至之日鹿角解,又五日蜩始鸣,又五日半夏生。 11. 小暑:小暑之日温风至,又五日蟋蟀居辟,又五日鹰乃学习(鹰始挚)。 12. 大暑:大暑之日腐草为蠲,又五日土润溽暑,又五日大雨时行。 13. 立秋:立秋之日凉风至,又五日白露降,又五日寒蝉鸣。 14. 处暑:处暑之日鹰乃祭鸟,又五日天地始肃,又五日禾乃登。 15. 白露:白露之日鸿雁来,又五日玄鸟归,又五日群鸟养羞。 16. 秋分:秋分之日雷始收声,又五日蛰虫培户,又五日水始涸。 17. 寒露:寒露之日鸿雁来宾,又五日雀入大水为蛤,又五日菊有黄华。 18. 霜降:霜降之日豺乃祭兽,又五日草木黄落,又五日蛰虫咸俯。 19. 立冬:立冬之日水始冰,又五日地始冻,又五日雉入大水为蜃。 20. 小雪:小雪之日虹藏不见,又五日天气上腾地气下降,又五日闭塞而成冬。 21. 大雪:大雪之日鶡旦不鸣,又五日虎始交,又五日荔挺生。 22. 冬至:冬至之日蚯蚓结,又五日麋角解,又五日水泉动。 23. 小寒:小寒之日雁北乡,又五日鹊始巢,又五日雉始雊。 24. 大寒:大寒之日鸡使乳,又五日鷲鸟厉疾,又五日水泽腹坚。 这些现象出现了,只要我们观察到了,我们就大概知道什么节气了,什么候了。 这里说,为什么这个词叫“候”。 因为古代中国,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二气为一节。 这是真正的节气的意思,实际上一个月是一个节,一个气,合称之为节气。 这里再延伸一点小知识。 第370章 五运六气(四) 如果懂命理算卦的朋友应该懂。 在六爻预测之中,断什么事什么时候发生,这个东西有个专业术语讲应期。 应期断的准不准,可以反应一个人水平的高低。 而在三式绝学大六壬之中,有一种特殊断“应期”的方式,名为“邀候”。 即什么时候出现这个景象了,就是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 比如,一个人想要选个吉时吉日。 预测人不会直接告诉他什么日子什么时间。 而是会说一个景象。 比如,什么时候这个鼓响了,什么时候这个花开了,那这一天就是好日子,这个时间就是好时辰,就是这个意思。 这个其实就和二十四节气的“候”一个意思,这个景象出现了,代表这个时节来了。 好了说远了,继续往回说木气太过的情况。 然后还会有个情况就是,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克土,自己先崩盘了,这就叫病反 ,这时候出现一个症状:反胁痛而吐甚。 什么情况下,就会必死而无法救治,就看冲阳脉还有没有,这个穴位没有脉了,那就绝了,完蛋了。 治不了的时候,天上对应的星星,就是 太白星(金星),因为金克木。 岁火太过的时候,天气就会炎热,称之为炎暑。 肺金受邪,因为火克金。 这时候人民会得病,出现以下的症状:疟,少气咳喘,血溢血泄注下,隘燥耳聋,中热肩背热。 其对应的天上的星星是,荧惑星(火星)。 再严重了之后之后,就会出现以下症状: 胸中痛,胁支满胁痛,膺背肩胛间痛,两臂內痛,身热肤痛而为浸淫。 收气不行,长气独明,雨冰霜寒,上应辰星(水星)。 这里说的这个收气,意思就是火旺了,克金了,因为金主收敛,所以收敛的气自然就变少了,而因为金克木,金少了,所以木气自然也就变旺。 至於出现的厚,就是因为火过分了,水来克火导致的。 “上临少阴少阳,火潘炳,水泉涸,物焦槁,病反谱妄狂越,咳喘息鸣,下甚,血溢泄不已。太渊(穴脉)绝者” 这里说的临少阴少阳,就是指的六气里的,少阴君火和少阳相火来说的。因为这两个属性,都属於是火属性的一种。 火多则热,则水乾涸,物乾枯死亡,因为都被烧死了嘛。 太渊穴,是肺经的穴,金受火克,没有脉了,自然活不了。 岁土太过,则雨湿。 因为土,在六气之中代表的是太阴湿土。 土能克水,土旺了之后,自然受邪的就是肾水。 民病:腹痛,清厥,意不乐,体重烦冤。 这里还是脾土出现问题之后,出现的一系列症状。 虽然土旺,会去克制水。 但是土毕竟作为五行基础,有化生万物的功效,所以土病,自然土自己先委屈自己,毕竟包容万物。 他对应的天上的星星是镇星(土星) 如果再严重的情况下,肌肉萎,足痿不收,行善癮,脚下痛,饮发中满,食减,四肢不举。 这里的化生与物候:“变生得位,藏气伏,化气独治之,泉涌河衍,涸泽生鱼,风雨大至,土崩溃,鳞见於陆。” 土克水,导致的一切。 適得其反的时候出现的症状是:病腹满溏泄肠鸣,反下甚。 太溪(穴脉)绝者会死亡,因为太溪穴是肾经的穴位,肾经属水,受脾土克制。 岁金太过的时候,则燥气流星。 金收敛,其气凉燥,所以有阳明燥金的说法。 金旺自然克制肝木,所以受邪的一定是肝木。 民病:两胁下少腹痛,日赤痛眥疡,耳无所闻。肃杀而甚,则体重烦冤,胞痛引背,两胁满且痛引少腹。 金性刚猛,克制木气严重,木不能升发,肝病引起来的一系列症状。 其对应的天上的星星是太白星(金星)。 疾病严重的时候,喘咳逆气,肩背痛,尻阴股膝髀蹭阶足皆病。 第一个是肺气本来病了,引起症状。另外就是和他有关係的木和水受邪,引起来的各种症状。 化生与物候:“收气峻,生气下,草木敛,苍干雕陨。” 金气主收敛,收气严重,则生气不行,所以草木升发气不够,则出现凋零的情况。 病反:“暴痛,肤胁不可反侧,咳逆,甚而血溢。” 太冲(穴脉)绝者死,因为太冲脉是肝脉,也就是木脉,木脉受金气克制,所以木脉绝,此病不能治疗。 岁水太过则寒气流行,天气变冷。 因为水气本寒,称之为太阳寒水。 水太过,必然克制火性,所以受邪的自然就是心火。 病:身热烦心躁悸,阴厥上下中寒,譫妄心痛,寒气早至。 这是说明火气不足,產生的一系列疾病。 其在天上对应的星星是辰星,也就是(水星)。 如果病情一旦过分了,就会出现如下症状。 “腹大脛肿,喘咳,寢汗出憎风,大雨至,埃雾朦郁,上应镇星(土星)。” 肿大,肿的就是水,所以水猛了之后,能够灭火,存在土里,土就变成泥泞甚至沼泽地,然后飞到天上变成雨水,飘在空中就是雾气。 化生与物候:“上临太阳,则雨雪霜不时降,湿气变物。” 这里说的太阳,就是刚刚提到的,太阳寒水,水多了,自然万物潮湿,雨雪的本源都水气,这个变不了。 病反:“腹满肠鸣,溏泄食不化,渴而妄冒。” 神门(穴脉)绝者死不能治疗。神门是心经的穴位,心经火,受水克制,心脉一绝,自然不能够救治。 “这就是五运气太过的一系列变化,无论怎么变化,终究离不开五行的生克制化,所以你现在知道学医要学易的重要性了吧!” 启楚一口气讲了很多,苏子阳脑袋跟著猛转。 幸亏启楚停下让苏子阳喘口气,如果不是这样,就算脑袋不冒烟,苏子阳感觉自己手底下的值得笔也快冒烟了。 “我知道了,楚哥。” 苏子阳看了看手中的笔记。 “那就行,今天就到这吧!明天继续!” 第371章 五运六气(五)药膳 暂停了讲课,启楚便回屋休息了。 留下苏子阳一个人在屋里独自琢磨著启楚讲下来的內容。 沉思之中,苏子阳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李仙子睡眼惺忪的喊了苏子阳一声之后,苏子阳才从书中回过神来。 “一口吃不成胖纸。” 李仙子揉了揉苏子阳的太阳穴:“休息,休息。给你放鬆放鬆!” 李仙子虽然不精通按摩之道,但是小手柔若无骨,由於长期修习內家拳,力度掌握恰当。 被李仙子这么一柔,苏子阳紧绷的神经也一下子鬆了下来,一股困意涌上心头。 靠在宽大的椅子后背上沉沉睡了过去。 苏子阳是被启楚叫醒的。 启楚说苏子阳累到了,必须让苏子阳补一补。 到了饭桌上。 苏子阳看著桌子上的菜懵逼了。 肉菜就两个,有粥还有主食,香味瀰漫了整个屋子,堵的苏子阳鼻孔痒痒。 “这是谁弄的啊,大早起就吃这玩意啊。腻不腻啊。” 苏子阳伸了伸懒腰,走到餐桌旁边。 “什么大早起,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李仙子拿著一个湿毛巾一下扔到了苏子阳脸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苏子阳擦了擦脸醒过神来,看了看客厅的钟表,果然已经十一点了。 “睡了这么久啊!” 苏子阳把毛巾放好,打了个哈欠。 “你看你是学习学傻了,你刚才睡的时候就已经九点了!赶紧吃饭吧。” 李仙子戳了戳苏子阳的脑袋,然后催促苏子阳赶紧吃饭。 “师父呢,楚哥呢?” 苏子阳坐在桌子边,拿起桌上的一块发麵饼疑惑的环视一下四周,发现启楚和梦飞先生並不在屋里。 “他俩人一大早就出去了,特意嘱咐我给你弄点好吃的补一补。说下午回来继续给你教学!” 李仙子把两个菜都推到苏子阳面前。 之前说过,李仙子迷上了做药膳,所以李仙子非常自豪的开始给苏子阳介绍自己做的菜品。 “这个排骨叫黄精排骨!” “选用黄精、党参、山药各30克,羊排2斤,生薑、川椒、食盐、味精各適量。” “先將將排骨洗净,凉水入锅,水沸烫3分钟捞出,洗净血沫,期间加点黄酒去去腥味,然后加入点醋,有利於血沫快速的出来。” “本来是要用砂锅煲的,但是我怕你饿了,我著急让你能醒的时候就吃嘛!我就用的高压锅,40分钟就好了。” “在锅里加入葱、姜、食盐、川椒、味精,再加入黄精、党参、山药。等待就好!” “这个是地黄燉乌鸡。” “这个乌鸡,是我跑了两个市场买到的。老好啦!” “原材料是母乌鸡1只,生地黄、飴糖各150克。” “將乌鸡去毛、去內臟,洗乾净,备用;干地黄洗乾净,加飴糖拌匀,装入鸡腹內;將乌鸡放在砂锅里,隔水用文火蒸熟即成。” “我告诉你,这个东西可厉害了,功效:填精添髓,补脏益智。適宜於用脑过度、脑髓不足而见头转耳鸣、记忆力减退、腰膝酸痛、神疲气短等症者食用。常食能收到填精补脑、益智健身功效。” “对对对,我还给你做了粥和饮料。” “桂圆山药粥。你吃块饼,吃点肉,喝点粥,一会学习的时候,你和楚哥你俩都喝上饮料,都喝著!” “这个饮品是黄豆、黑豆、黑芝麻、莲子、核桃仁几个东西混合而成,打成的“豆浆”。非常香,我还加了一点点蜂蜜。一会你尝尝!” 李仙子非常自豪的和苏子阳讲自己做的这些菜。 “刚刚还不怎么饿,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都饿了。一起吃点吧,李大厨,辛苦啦,李大厨!” 苏子阳笑呵呵的给李仙子盛了一碗粥。 “本仙子勉为其难的陪你用个餐吧!” 李仙子笑呵呵的坐在了苏子阳旁边。 二人刚刚吃完饭,梦飞先生和启楚就回来了。 “啊!师父,楚哥,你们吃点不,还有呢!仙子做的药膳。” 由於上次野山参事件,所以梦飞先生特別敏感。 “啊?又做药膳了啊!” 梦飞先生惊讶的看著李仙子喊了一嗓子,李仙子则是非常自豪的点了点头。 “做药膳就做唄!我建议她做点好吃的给子阳的,你喊什么!” 梦飞先生一喊,嚇了启楚一跳,启楚推了梦飞先生一把。 “行,那我吃点!” 梦飞先生根本没有搭理启楚的话茬,只是不动声色,换上拖鞋就坐在餐桌旁边,低头吃了起来。 “我说梦飞,你也太没出息了,你刚吃了两碗臊子麵,你怎么跟孩子抢东西啊!” 启楚看著梦飞先生的样子,非常瞧不起的白了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但是启楚坐了一会,发现梦飞先生还在吃,启楚就纳闷的走了过去。 启楚看著梦飞先生狼吞虎咽的样子,非常诧异的把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好吃吗?” 启楚说著,好奇的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嘴里。 吧嗒一下嘴巴之后,启楚猛的“嗯——”了一声。 將嘴里的排骨吞下去之后,又赶紧夹起一块尝了尝——“嗯!!?” 启楚放下筷子之后,就跑进了自己得储藏间。 储藏间的柜子是打开的,写著“黄精”的那个柜子根本没有关回去,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嗯???” 启楚再一看,党参、地黄、莲子的柜子都已经没有了…… “我的老黄精呢。” 启楚发疯一样冲了出来。 启楚这么一喊,梦飞先生的筷子抡的更快了。 “小丫头,你给老夫把柜子里的药,燉到锅里了?” 启楚崩溃的大喊道。 “啊!不是您让我给子阳改善改善伙食吗?” 李仙子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启楚一听气的差点没有背过气去,深呼吸了两下之后,启楚搬了个凳子,加入到了吃饭的行列之中。 启楚把脆骨咬的嘎嘣嘎嘣直响,好像解气一样盯著梦飞先生,仿佛嘴里咬的东西就是梦飞先生一样。 梦飞先生也不管启楚能够杀人的眼光,只是自顾自的低头吃著。 第372章 五运六气(六) 启楚含泪吃了两大碗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个事。 “小丫头,我那个柜子里的五彩莲子呢?” 启楚抬头看著李仙子。 “哦哦!您说那个五顏六色的莲子啊,那东西叫五彩莲子啊。我还说为啥五顏六色的,虽然不懂是什么,但是我发现它的药气很足,我就用了!” 李仙子非常懂事的把豆浆机里的豆浆给启楚打了一杯子端了上来。 “您尝尝,確实不一样!” 启楚看著杯里的豆浆,嘴角抽搐的说道:“打打成糊糊了????” “啊!可好喝了,楚哥。您尝尝!” 启楚明显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再次询问了一遍。 “对啊,一点都没有浪费,您尝尝!” 启楚先是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的握住杯子,喝了一小口。 喝了一小口之后,启楚眼睛瞬间变大了一圈,然后吨吨吨的就把“豆浆”喝了下去。 “你看你那个样子,不就吃你点药材嘛!你那玩意放著,也是落灰的货,给你吃吃,省的生虫子了!” 梦飞先生边说边往嘴里塞肉,呜呜咽咽的。 “梦飞,老子今天打死你!” 启楚把杯子一放,扑上去掐住了梦飞先生的脖子。 “別闹。別闹,一会菜凉了!” 梦飞先生拿起一块排骨,塞进了启楚狰狞的大嘴之中…… 苏子阳和李仙子躲在一旁偷偷看热闹,看了一会,发现二人开始对著锅里的菜使劲了,便觉得没意思。 所以李仙子坐在沙发上,抱著平板电脑看电视,苏子阳又回了书房继续复习五运六气的內容。 到了下午的时候,启楚由於生气,说啥也不教苏子阳了。 “楚哥。您別生气了。哈哈哈!” 苏子阳和梦飞先生二人好一顿安慰,最后答应请启楚吃一桌才把这事平息下来。 下午三点,二人又进入了教学模式。 之前讲了五运六气之中,五运太过之年的情况。 虽然启楚没有教材,但是记性很好,捋著茬,继续往下讲,五运六气之中,五运年不及的情况。 太过不及,就是字面意思,太大了,太小了都不行。 讲述的顺序,还是先从木运讲起。 “岁气岁木不及,燥乃大行。” 由於木气弱,更受金克,则金气更强,因为金为燥气,所以燥气流行。 这里再著重解释一下三才关係。 木弱了,木能克土,所以土不受克,自然旺相,而金能克木,木弱了,金自然强,土又能生金。 所以燥气会流行。 受邪的情况:“生气失应。” 木为生气,木弱了,自然生气弱,所以生气失应。 胜制物候:草木晚荣,肃杀而甚,则刚木辟著,柔萎苍干。 木气不足,生长的气差了,自然草木绿的晚,金气盛,则肃杀的严重。 民病:“中清,胠胁痛,少腹痛,肠鸣溏泄,凉雨时至。” 木气不足的时候,就会出现以上的症状。 天上对应的星星是:“ 太白、岁星” 因为木气弱,所以有木气,金气强,所以也有金气,两气同时出现了。 其谷 :谷苍 就是说青色,苍是青色的意思。 化生和物候:“上临阳明,生气失政,草木再荣,化气乃急,上应太白、镇星,其主苍早”。 復气:“復则炎暑流火,湿性燥,柔脆草木焦槁,下体再生,华实齐化,病寒热疮疡、痱珍痈痤,上应荧惑、太白,其谷白坚。” 胜气:“白露早降,收杀气行,寒雨害物,虫食甘黄,脾土受邪,赤气后化,心气晚治,上胜肺金,白气乃屈,其谷不成,咳而鼽。” 在岁运不及的时候,会有两个特殊的现象,叫胜气和復气。 胜就是猛的那一方,就是胜,主动的。木运年不及的时候,金气就猛,就是胜气。 復气,就可以理解为报復之气,打个比方就是,你猛你就现在猛著,你等我叫大哥来。 一般復气,就是来克制胜气的气。例如这个地方,木气不足,金气为胜气,那火气为復气,来收拾金气用的。 这时候对应的星星就是: 荧惑星、太白星。一个是火星,一个是金星。 “继续往下讲。” 岁火不及的时候,寒乃大行。 水克火,火弱,自然水强,水为寒气,所以寒大行。 寒猛了之后,火气不足,长政不用。 这里还得再解释一下。 说长政,这里这个字应该读“zhang”,而不是读“chang”。 五个气政,生长化收藏,五个气,对应的是,木(生)火(长)土(化)金(收)水(藏)。 因为火气对应的是“长”,但是火气不足,所以长政不用。 胜制物候:“物荣而下,凝惨而甚,则阳气不化,乃折荣美,上应辰星。” 这是说明,水气太过。寒气太过导致的这些情况。 “民病胸中痛,胁支满,两胁痛,膺背肩胛间及两臂內痛,郁冒朦味,心痛暴暗,胸腹大,胁下与腰背相引而痛,甚则屈不能伸,骸髀如別。” 这些情况和肺金有关係和肾水也有关係,和心也有关係。 对应的星星是:荧惑星、辰星,也就是火星和水星。 “其谷丹”这里自然不用说了,一定是红色的意思。 復气“復则埃郁,大雨且至,黑气乃辱,病騖溏腹满,食饮不下,寒中肠鸣,泄注腹痛,暴挛痿痹,足不任身,上应镇星、辰星,玄谷不成。” 刚刚讲过了,復气的意思。这里不再赘述。 继续往下讲, 岁土不及,风乃大行。 土不足,木就猖狂,木为风,所以风气大行。 化气不令,刚刚也说过了,化气属於土,土不足了,所以化气失令。 “草木茂荣,飘扬而甚,秀而不实,上应岁星。” 木气足了,自然草木繁荣,枝繁叶茂。 “民病饗泄霍乱,体重腹痛,筋骨繇復,肌肉明酸,善怒,藏气举事,蛰虫早附,咸病寒中。” 这里说的民兵是和脾气有关係的。 其上对应的是:岁星、镇星。 其谷黅,黄色的意思。 “上临厥阴,流水不冰,蛰虫来见藏气不用,白乃不得,上应岁星,民乃康。” “復则收政严峻,名木苍雕,黔谷乃减,民食少失味,苍谷乃损,上应太白、岁星。” 復气为金气,收政指的是金气的意思。 金能克木,金就是来给土报仇的,所以金气能大行。 其对应的是,太白星和岁星。 第373章 五运六气(七) 继续讲!—— 岁金不及,炎火乃行。 金气不足,则火气旺相,火对应的就是 “生气乃用,长气专胜。” 胜制物候:“庶物以茂,燥烁以行,上应荧惑星。” “民病肩背暓重,鼽嚏,血便注下,收气乃后。” 太白、荧惑星 其谷坚芒,芒就是种子外边的细刺,比如麦子外边那玩意,带刺的,见过的应该都知道。 “復则寒雨暴至,乃零冰雹霜雪杀物,阴厥且格,阳反上行,头脑户痛,延及囱顶发热,上应辰星、荧惑,丹谷不成,民病口疮,甚则心痛。” 復气是水气,这个错不了。水猛了,外边才出现的种种状况。 对应的星星是:辰星、荧惑。 —— 岁水不及,湿乃大行,长气反用,其化乃速。 水不足,则土旺。化气足,所以速度快。 暑雨数至,上应镇星。 “民病腹满身重,潘泄,寒疡流水,腰股痛发,胭踏股膝不便,烦冤,足痿清厥,脚下痛,甚则跗肿,藏气不政,肾气不衡。” 对应的星星是:镇星、辰星。 土星和水星。 其谷秬,黑色的一种吃的,反正记住是黑色的就可以啦。 化生与物候:“上临太阴,则大寒数举,蛰虫早臧,地积生你,阳光不治。” 復气,也就是木气来的时候:“復则大风暴发,草偃木零,生长不鲜,面色时变,筋骨並辟,肉暇癮,目视忙忙,物疏蟹,肌肉珍发, 气並隔中,痛於心腹,黄气乃损,其谷不登,上应岁星。” 民病寒疾於下,甚则腹满浮肿,上应镇星、荧惑其主黔谷。 岁星个宜,上应岁星。 胜则:“民病寒疾於下,甚则腹满浮肿,上应镇星、荧惑其主黔谷。” 对应的星星是:岁星。 —————— “明白了吗?子阳。” 启楚敲著笔桿子,思索著看著苏子阳。 “明白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我就继续说了,中国人讲究中庸之道,讲了太过,讲了不及,是时候得讲讲正好的时候。” 启楚不紧不慢,有著自己得逻辑。 “五常政,有自己的名字。木曰敷和,火曰升明,土曰备化,金曰审平,水曰静顺。” 第一个,木属性的敷和之纪。 木德周行,阳舒阴布,五化宣平, 其气端, 其性隨, 其用曲直, 其化生荣, 其类草木, 其政发散, 其候温和, 其令风, 其脏肝, 肝其畏清, 其主目, 其谷麻,其果李,其实核, 其应春, 其虫毛,其畜犬, 其色苍,其养筋, 其病里急支满,其味酸,其音角,其物中坚,其数八。 第二个是火属性的升明之纪: 正阳而治,德施周普,五化均衡, 其气高, 其性速, 其用燔灼, 其化蕃茂, 其类火, 其政明曜, 其候炎暑, 其令热, 其脏心, 心其畏寒, 其主舌, 其谷麦,其果杏,其实络, 其应夏, 其虫羽,其畜马,其色赤, 其养血, 其病瞤瘛,其味苦,其音徵,其物脉,其数七。 第三个是土属性的,名为备化之纪: 气协天休,德流四政,五化齐修, 其气平, 其性顺, 其用高下, 其化丰满, 其类土, 其政安静, 其候溽蒸, 其令湿, 其脏脾,脾其畏风, 其主口, 其谷稷,其果枣,其实肉, 其应长夏, 其虫倮,其畜牛,其色黄,其养肉, 其病痞,其味甘,其音宫,其物肤,其数五。 第四个是金属性的审平之纪: 收而不爭,杀而无犯,五化宣明, 其气洁,其性刚, 其用散落,其化坚敛, 其类金, 其政劲肃, 其候清切, 其令燥, 其脏肺,肺其畏热,其主鼻, 其谷稻,其果桃,其实壳, 其应秋, 其虫介,其畜鸡,其色白, 其养皮毛,其病咳,其味辛,其音商,其物外坚,其数九。 第五个水属性的静顺之纪: 藏而勿害,治而善下,五化咸整,其气明, 其性下,其用沃衍,其化凝坚, 其类水,其政流演,其候凝肃,其令寒, 其脏肾,肾其畏湿,其主二阴, 其谷豆,其果栗,其实濡,其应冬, 其虫鳞,其畜彘,其色黑,其养骨髓,其病厥,其味咸,其音羽,其物濡,其数六。 故生而勿杀,长而勿罚,化而勿制,收而勿害,藏而勿抑,是谓平气。 “你懂了这些,就明白什么叫万物类象了,然后就会明白,怎么养生,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 启楚一口气说了很多,苏子阳记的笔桿子直冒烟。 记著记著,碳素笔头上的滚珠还掉了,弄到本子上一滩黑。 “你別著急,慢慢消化。我还没讲完,还有许多。” “不及的五运年,也有名字。木曰委和,火曰伏明,土曰卑监,金曰从革,水曰涸流。” “太过的五运年也有名字木曰发生,火曰赫曦,土曰敦阜,金曰坚成,水曰流衍。” 不及之年的木气名为委和之纪: 是谓胜生,生气不政,化气乃扬,长气自平,收令乃早,凉雨时降,风云並兴,草木晚荣,苍干雕落,物秀而实,肤肉內充, 其气敛,其用聚,其动緛戾拘缓, 其发惊骇, 其脏肝,其果枣李,其实核壳,其谷稷稻, 其味酸辛,其色白苍,其畜犬鸡,其虫毛介, 其主雾露淒沧, 其声角商, 其病摇动注恐,从金化也,少角与判商同, 上角与正角同, 上商与正商同, 其病肢废痈肿疮疡,其甘虫,邪伤肝也, 上宫与正宫同,萧飋肃杀则炎赫沸腾,眚於三,所谓復也,其主飞蠹蛆雉,乃为雷霆。 不及之年的火属性名为:伏明之纪,是谓胜长,长气不宣,脏气反布,收气自政,化令乃衡,寒清数举,暑令乃薄,承化物生,生而不长,成实而稚,遇化已老,阳气屈伏,蛰虫早藏, 其气鬱,其用暴,其动彰伏变易, 其发痛,其脏心, 其果栗桃,其实络濡,其谷豆稻,其味苦咸,其色玄丹, 其畜马彘,其虫羽鳞,其主冰雪霜寒, 其声徵羽,其病昏惑悲忘,从水化也, 少徵与少羽同,上商与正商同,邪伤心也, 凝惨凛冽则暴雨霖霪,眚於九,其主骤注雷霆震惊,沉霒淫雨。 第374章 五运六气(八) 土不及的时候称之为卑监之纪: 是谓减化,化气不令,生政独彰,长气整,雨乃愆,收气平,风寒並兴,草木荣美,秀而不实,成而秕也, 其气散,其用静定, 其动疡涌分溃痈肿, 其发濡滯,其脏脾,其果李栗,其实濡核,其谷豆麻,其味酸甘,其色苍黄, 其畜牛犬,其虫倮毛,其主飘怒振发,其声宫角,其病留满痞塞,从木化也, 少宫与少角同, 上宫与正宫同, 上角与正角同, 其病飧泄,邪伤脾也,振拉飘扬则苍干散落,其眚四维,其主败折虎狼,清气乃用,生政乃辱。 金不及的属性称之为: 从革之纪,是谓折收,收气乃后,生气乃扬,长化合德,火政乃宣,庶类以蕃, 其气扬,其用躁切,其动鏗禁瞀厥,其发咳喘,其脏肺,其果李杏,其实壳络, 其谷麻麦,其味苦辛,其色白丹,其畜鸡羊,其虫介羽, 其主明曜炎烁,其声商徵,其病嚏咳鼽衄, 从火化也,少商与少徵同,上商与正商同, 上角与正角同,邪伤肺也,炎光赫烈则冰雪霜雹,眚於七,其主鳞伏彘鼠,岁气早至,乃生大寒。 水不及的时候称之为涸流之纪: 是谓反阳,藏令不举,化气乃昌,长气宣布,蛰虫不藏,土润水泉减,草木条茂,荣秀满盛, 其气滯,其用渗泄,其动坚止,其发燥槁, 其脏肾,其果枣杏,其实濡肉,其谷黍稷,其味甘咸,其色黅玄,其畜彘牛,其虫鳞倮,其主埃郁昏翳,其声羽宫,其病痿厥坚下, 从土化也, 少羽与少宫同, 上宫与正宫同,其病癃閟,邪伤肾也,埃昏骤雨则振拉摧拔,眚於一,其主毛显狐狢,变化不藏。故乘危而行,不速而至,暴虐无德,灾反及之,微者復微,甚者復甚,气之常也。 (这里所涉及到的一些细节,就不一一的解释了,大概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有一点古文功底,肯定能够看懂。) 解释几个知识点。 宫商角徵羽,这是五音,对应的就是五行。分別为,土金木火水。 再解释,为什么有气,为什么有行。 五运,对应的五气。 木为风,火为热,土为湿,金为燥,水为寒。 行是能够看得到摸的到东西,而气则是摸不到看不到的东西。 这就好比人们现在常说的。 功能性病变和器质性病变。 比如你经常心慌,但是去用现代手段检查,心臟挺健康的。 但是就是心慌,这时候医生就是你这是神经性的,也就是功能性的,没有器质性病变。 所以有时候我罗列的这几段话,读一读,琢磨琢磨,有利於理解这个世界的本源。 本来呢,是不太想罗列古文。 但是这个是绕不过去的一个点,所以只能这么办了。 木气太过名为发生之纪, 是谓启陈,土疏泄,苍气达,阳和布化,阴气乃隨,生气淳化,万物以荣,其化生, 其气美,其政散,其令条舒,其动掉眩巔疾,其德鸣靡启坼,其变振拉摧拔, 其谷麻稻,其畜鸡犬,其果李桃,其色青黄白,其味酸甘辛,其象春, 其经足厥阴少阳,其脏肝脾,其虫毛介,其物中坚外坚,其病怒, 太角与上商同,上徵则其气逆,其病吐利,不务其德则收气復,秋气劲切,甚则肃杀,清气大至,草木雕零,邪乃伤肝。 火太过名为赫曦之纪, 是谓蕃茂,阴气內化,阳气外荣,炎暑施化,物得以昌,其化长, 其气高,其政动,其令鸣显,其动炎灼妄扰,其德暄暑鬱蒸,其变炎烈沸腾,其谷麦豆,其畜羊彘,其果杏栗,其色赤白玄,其味苦辛咸,其象夏, 其经手少阴太阳,手厥阴少阳,其脏心肺, 其虫羽鳞,其物脉濡,其病笑疟疮疡血流狂妄目赤,上羽与正徵同,其收齐,其病痓,上徵而收气后也,暴烈其政,脏气乃復,时见凝惨,甚则雨水霜雹切寒,邪伤心也。 土气太过名为敦阜之纪,是谓广化,厚德清静,顺长以盈,至阴內实,物化充成,烟埃朦郁,见於厚土,大雨时行,湿气乃用,燥政乃辟,其化圆, 其气丰,其政静,其令周备,其动濡积並稸,其德柔润重淖,其变震惊飘骤崩溃, 其谷稷麻,其畜牛犬,其果枣李,其色黅玄苍,其味甘咸酸,其象长夏,其经足太阴阳明,其脏脾肾,其虫倮毛,其物肌核,其病腹满四肢不举,大风迅至,邪伤脾也。 金气太过是坚成之纪,是谓收引,天气洁,地气明,阳气隨,阴治化,燥行其政,物以司成,收气繁布,化洽不终,其化成, 其气削,其政肃,其令锐切,其动暴折疡疰,其德雾露萧飋,其变肃杀雕零,其谷稻黍,其畜鸡马,其果桃杏,其色白青丹,其味辛酸苦,其象秋,其经手太阴阳明,其脏肺肝, 其虫介羽,其物壳络,其病喘喝胸凭仰息,上徵与正商同,其生齐,其病咳,政暴变则名木不荣,柔脆焦首,长气斯救,大火流,炎烁且至,蔓將槁,邪伤肺也。 水气太过则称之为流衍之纪,是谓封藏,寒司物化,天地严凝,藏政以布,长令不扬,其化凛, 其气坚,其政謐,其令流注,其动漂泄沃涌,其德凝惨寒雰,其变冰雪霜雹,其谷豆稷,其畜彘牛,其果栗枣,其色黑丹黅,其味咸苦甘,其象冬,其经足少阴太阳,其脏肾心, 其虫鳞倮,其物濡满,其病胀,上羽而长气不化也。政过则化气大举,而埃昏气交,大雨时降,邪伤肾也。故曰:不恆其德,则所胜来復,政恆其理,则所胜同化。此之谓也。 “你懂了这个之后,五运六气的基础大概就有了,医学肯定会再上一层楼的。” 启楚看著苏子阳手里冒烟的笔桿子,笑呵呵的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溜溜达达出了书房。 学中医,重点在一个悟字。 有老师带,也得有悟性。 苏子阳现在又被启楚带进了一个新境界之中。 第375章 五运六气(九) 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启楚教的好,苏子阳学的会。 几天之內,苏子阳不停的理解吸收著其中的知识点。 而启楚的小课堂还在继续开始著。 启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个黑板,支在书房里,边画边写。 梦飞先生不想听,一直在屋里抱著启楚的switch打游戏。 但是李仙子,觉得启楚讲的有意思,也在一旁听了起来。 启楚是李仙子也懒得听,就是在客厅看电视,偶尔给二人倒茶送水的时候,听了那么一两句,这才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启楚手里拿著粉笔不停地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六元正纪大论篇》说:“岐伯曰:气用有多少,化治有盛衰,衰盛多少,同其化也。帝曰:愿闻同化何如?岐伯曰:风、温、春,化同;热、曛、昏、火、夏,化同,胜与復同;燥、清、烟、露、秋,化同;云、雨、昏、暝、埃、长夏,化同;寒、气、霜、雪、冰、冬,化同;此天地五运六气之化,更用盛衰之常也。” 这里说明了春木、夏火、秋金、长夏土、冬水的五行同化之六气化治与盛衰多少的变化情况。 运气同化,是指运与气属於同类而化合,成为影响该年气候与发病的因素之一。如木同风化,火同暑化,土同湿化,金同燥化,水同寒化。天符、同天符、岁会、同岁会、太乙天符等均属运气同化。 正化,气分四时,以说明其气数迟早多少及其正常变化的规律。《素问·六元正纪大论》:“明其正化。”张景岳註:“当其位者为正,非其位者为邪。” 即如“岐伯曰:非其位则邪,当其位则正。”如五运中的木运临卯,火运临午,土运临四季,就是当其位,当其位则按正常的规律而变化,属於平气之年,即岁会。 对化,本位是正化,与本位相对的就是对化。 十二地支中的寅卯辰位於东方,已未午在南方,中酉戌在西方,亥子丑在北方。 午与子均为少阴君火,但午为南方火位,所以说午为君火的正化。 子为北方的水位,虽然不是火位,但在南方午主君火的时候,则北方的子便与午相对,也成了君火之主,所以说子是君火的对化。 未与丑均为太阴湿土,但未在西南方,未为六月月建,六月为长夏,土旺於长夏,所以说未为太阴湿土的正化。 丑位东北方,在西南方未主太阴湿土的时候,则东北方的丑便与未相对,也成了太阴湿土之主,因此丑为太阴湿土的对化。 寅与申均为少阳相火,火虽得南方的午位,但午已取君火之位,寅位东方,东方属木,木能生火,火生於寅,所以寅为少阳相火的正化。 申与寅相对,故申为少阳相火的对化。酉与卯均为阳明燥金,但酉位正西方,西方属金,所以酉为阳明燥金的正化。卯与酉相对,故卯为阳明燥金的对化。 戌与辰均为太阳寒水,但戌位西北方,西方属金,北方属水,因金能生水,为水之母,所以戌为太阳寒水的正化。辰与戌相对,故辰为太阳寒水的对化。亥与巳均为厥阴风木,但亥位北方,北方属水,水能生木,为木之母,所以亥为厥阴风木的正化。已与亥相对,故已为厥阴风木的对化。 邪气化日,指胜復之气非本年正常之气所化。 五音建运:五音,即宫、商、角、徵、羽。五音分属於五行,则宫为土音,商为金音,角为木音,徵为火音,羽为水音。故曰:“在地为木,……,在音为角。……,在地为火,……,在音为徵。……,在地为土,……,在音为宫。……,在地为金,……,在音为商。……,在地为水,……,在音为羽。”(《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以角音属木,建於木运,徵音属火,建於火运,宫音属土,建於土运,商音属金,建於金运,羽音属水,建於水运,故称五音建运。 太少相生:五运的十干各具阴阳,则阳干为太,阴乾为少。如:甲己土宫音,阳土甲为太宫,阴土己为少宫;乙庚金商音,阳金庚为太商,阴金乙为少商;丙辛水羽音,阳水丙为太羽,阴水辛为少羽;丁壬木角音,阳木壬为太角,阴木丁为少角;戊癸火徵音,阳火戊为太徵,阴火癸为少徵。太为太为有余,少为不足。 十干分阴阳,五音分太少。 太少相生,亦即阴阳相生之意。如以甲己年为例: 甲为阳土,阳土生阴金乙,即太宫生少商;阴金生阳水丙,即少商生太羽;阳水生阴丁木,即太羽生少角; 阴木生阳火戊,即少角生太徵;阳火生阴土己,即太徵生少宫。己为阴土,阴土生阳金庚,即少宫生太商; 阳金生阴水辛,即太商生少羽;阴水生阳木壬,即少羽生太角; 阳木生阴火癸,即太角生少徵;阴火生阳土甲,即少微生太宫。如此,太少反覆相生,则阴生於阳,阳生於阴,而不断地发展变化。故曰 :“太者属阳,少者属阴,阴以生阳,阳以生阴,一动一静,乃成易道。故甲以阳土,生乙之少商;乙以阴金,生丙之太羽;丙以阳水,生丁之少角;丁以阴木,生戊之太徵;戊以阳火,生己之少宫;己以阴土,生庚之太商;庚以阳金, 生辛之少羽;辛以阴水,生壬之太角;壬以阳木,生癸之少徵;癸以阴火,復生甲之太宫”(《类经图翼·运气》)。 《六元正纪大论篇》说:“运有余其至先,运不及其至后,此天之道,气之常也。运非 有余非不足,是谓正岁,其至当其时也。帝曰:胜復之气,其常在也,灾眚时至,候也奈何? 岐伯曰:非气化者,是谓灾也。” 平气,五运之气,平和而无太大的变化,既非太过,又非不及,就叫平气。值平气的年份就是平气之看,推测平气之年的方法,主要是根据岁运太过、不及与同年司天之气和年支 五行关係来確定。张介宾概括为“平气,如运太过而被抑,运不及而得助也。” 第376章 五运六气(十) 所谓运太过而被抑,即凡值岁运太过之年,若其司天之气在五行上克岁运,这年岁运便可以受司天之气的克制而不致太过,从而构成平气。也就是说,为气克运而为平气。 以戊戌年为例,戊戌年火运太过,以戊属阳干化火也,但逢戌年,总是太阳寒水司天,为水克火,则太过之火运就受司天寒水之气的抑制,便不致太过,所以戊戌年是平气之年。 在六十花甲子里,“运太过而被抑”的平气之年有六:戊辰、戊戌、庚子、庚午、庚寅、寅申。 所谓运不及而得助,即值年岁运不及,而同年司天之气或年支在五行属性上与之相同, 则该年不及之岁运便可变为平气。也就是说,气或岁会与运同。 如乙酉年,乙庚化金,乙又为阴乾,则岁运金不及,卯酉阳明燥金司天,则金运不及之年,得到司天之燥金的相助,故成为平气之年。 在六十花甲子里,“运不及而得僵”的平气之年有九:丁卯、乙酉、丁亥、己丑、癸巳、辛亥、乙卯、丁巳、己未。 另外还有一说法是,值年年支与该年交运第一日日干或交运时时干相合,也可以產生平气。如壬申年初运交运的大寒节第一日甲子是丁卯,年干壬和日干丁同可化木,刚柔相济, 这就是年干与日干相全,所以壬申年可算做一个平气之年。 在其他的运气学说里,又將六气分为主气、客气、客主加临三种情况。 主气就是主时之气,是主司一年正常气候变化,又叫地气,即风木、君火、相火、湿土、燥金、寒水六气,分別主於春、夏、长夏、秋、冬二十四节气,显示著一年季节中不同的变化。 如前面“地理之应六节气位图”所示。客气,是指时令气候的异常变化,犹如客运一样,年年都有变化,如客之往来无常,故称为客气。客气包括司天、在泉、和四间气(即其间所余的四气)。 “数之始,起於上而终於下,岁半之前,天气主之;岁半之后,地气主之;上下交互,气交主之。岁纪毕矣。” 主管每年上半年的为司天之气,主管每年下半年的为在泉之气。 如“五运气行主岁纪数表”所示,“凡此定期之纪,胜復正化,皆有常数,不可不察。 故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此之谓也。” “岐伯曰:太过者暴,不及者徐;暴者为病甚,徐者为病持。帝曰:太过不及,其数何 如?岐伯曰:太过者其数成,不及者其数生,土常以生也。” 这里说明了太过与不及得病的长久强弱,以及所对应於易数的成数与生数。也就是说,太过之年的运数,必相应为成数,不及之年的运数,必相应为生数;中土而不及之年的运数,必相应为生数;中土而为常以生数五,是先天相应后天內之有数而言的, 其成数十为体数,故恆常以生数五为用数。 “太过者当其时,不及者归其己胜也。”“行有逆顺,至有迟速,故太过者化先天,不及者化后天。” “五运气行主岁纪数表”里,其所反映的河图与洛书的易数,这里將洛书画成九宫格图,河图改画成方格图,为方便观看,並加以相应近似色彩,五行按时空上的对应,直接按坐北向南、左东右西作对应,其变化如下图示。 “洛书九宫格灾宫图”的灰色宫格为相应的五行灾宫。只有灾五宫的时候,会应及四维,即 4 个斜方位。 “五运气行主岁纪数表”里的“气行正化”列中,表达的五行用字共有八个变化:“风”为木气象,“热、火”为火气象,“雨、湿”为土气象,“燥、清”为金气象,“寒”为水气象。 《六元正纪大论篇》中说:“岐伯曰:先立其年,以明其气,金木水火土运行之数,寒暑燥湿风火临御之化,则天道可见,民气可调,阴阳卷舒,近而无惑,数之可数者,请遂言之。” 其所说及的六气相应的年岁政化病令等,於此试列表如下。其特徵是,六表中,各上之司天与下之在泉之气均不变,变在中运。 另一说法为,在客气里,司天更主三之气,在泉更主终之气,见下图示。 《至真要大论篇》说:“厥阴司天,其化以风;少阴司天,其化以热;太阴司天,其化以湿;少阳司天,其化以火;阳明司天,其化以燥;太阳司天,其化以寒。以所临脏位,命其病者也。帝曰:发化奈何?岐伯曰:司天同候,间气皆然。帝曰:间气何谓?司左右者,是谓间气也。帝曰:何以异之?岐伯曰:主岁者纪岁,间气者纪步也。” 在五运六气学说中有“南政”“北政”之说,所谓政,即指司天、在泉居於南纬,或居於北纬主令。故《六元正纪大论》敘述三阴三阳的司天主事时,或曰“三之气,天布政”, 或曰“司天之政”。即“政”为主令之意。南政北政之说,旧注谓五运之中,以土为君,故 甲己之岁,土运为君。君居南面而施政,谓之南政;其它乙、丙、丁、戊、庚、辛、壬、癸八干之年。君居臣位,北面而朝,谓之北政。故 10 年之中,2 年南政,8 年北政。 惟陆莞泉《运气辨》据《至真要大论》“视岁南北,可知之矣”,认为“岁”当为岁气。 全句为“察岁支在南、在北而为政”之意。即南即黄道南纬,起於寿星辰宫,止於娵訾亥宫, 即亥、子、丑、寅、卯、辰年为南政;北即黄道北纬,起於降娄戌宫,止於鶉尾巳宫,即巳、午、未、申、酉、戌年为北政。 由於六气之中,司天位於南面,在泉位於北面,故南政之年,人面南而政,而寸脉在南, 尺脉在北;北政之年,人面北而政,而尺脉在南,寸脉在北。根据《至真要大论》所说:南 政之年,三阴司天时,人之寸脉不应(即:少阴司天,两寸均不应;厥阴司天,右寸不应; 太阴司天,则左寸不应);三阴在泉时,人之尺脉不应。 第377章 五运六气(十一) 北政之年,三阴司天时,人之尺脉不应;三阴在泉时,人之寸脉不应(即:少阴在泉,两寸均不应;厥阴在泉,右寸不应;太阴在泉,则左寸不应)。 所谓不应,是指脉搏沉细,甚至摸不到;或该阳类脉的不阳,该阴类脉的不阴,指没有相互对应;或与其时节空间等之脉位不相应。故凡不应之期,遇到沉细难摸之脉,或不相应的脉,不能当作病脉看待。 《类经》解:“尺寸反者死,阴阳交者死。 (此二句之义,一以尺寸言,一以左右言,皆以少阴为之主也。如阴当在尺,则阳当在寸,阴当在寸,则阳当在尺,左右亦然。若阴之所在,脉宜不应而响应,阳之所在,脉宜应而反不应,其在尺寸则谓之反,其在左右则谓之交,皆当死也。尺寸反者,惟子午卯酉四年有之。阴阳交者,惟寅申巳亥辰戌丑未八年有之。若尺寸独然,或左右独然,是为气不应,非反非交也。) 先立其年,以知其气,左右应见,然后乃可以言死生之逆顺。 (先立其年之南北政,及司天在泉左右间应见之气,则知少阴君主之所在,脉当不应,而逆顺乃可见矣。此章详义,具南北政图说中,在《图翼》二卷。) 这里的意思是说,要是想知道这一年的五运六气,以及脉象的变化,就先立其年,意思是可以先把每年的年份等等写出来。 然后再研究什么运气,什么情况,这就有利於分析。 帝曰:夫子言察阴阳所在而调之,论言人迎与寸口相应,若引绳小大齐等,命曰平(《素问·至真要大论》。论言,《灵枢·禁服篇》也。此引本论之察阴阳者,以人迎寸口为言。盖人迎在头,寸口在手,阴阳相应,则大小齐等,是为平也。) 阴之所在,寸口何如?(阴,少阴也。少阴所在,脉当不应於寸口,有不可不察也。) 岐伯曰:视岁南北,可知之矣。 (甲己二岁为南政,乙庚丙辛丁壬戊癸八年为北政。南政居南而定其上下左右,故於人之脉则南应於寸,北应於尺。北政居北而定其上下左右,故北应於寸而南应於尺。一曰:五运以土为尊,故惟甲己土运为南政,其他皆北政也。有推原南北政图说,在《图翼》二卷。)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北政之岁,少阴在泉则寸口不应,(不应者,脉来沉细而伏,不应於指也。北政之岁,其气居北以定上下,则尺主司天,寸主在泉。故少阴在泉居北之中,则两手寸口不应,乙丁辛癸卯酉年是也。) 厥阴在泉则右不应,(右,右寸也。北政厥阴在泉,则少阴在右寸,故不应,丙戊庚壬寅申年是也。) 太阴在泉则左不应。(左,左寸也。北政太阴在泉,则少阴在左寸,故不应,丙戊庚壬辰戌年是也。) 南政之岁,少阴司天则寸口不应,(南政之岁,其气居南以定上下,则寸主司天,尺主在泉,故少阴司天居南之中,则两手寸口不应,甲子甲午年是也。) 厥阴司天则右不应,(右,右寸也。南政厥阴司天,则少阴在右寸,故不应,己巳己亥年是也。) 太阴司天则左不应。(左,左寸也。南政太阴司天,则少阴在左寸,故不应,己丑己未年是也。) 诸不应者,反其诊则见矣。(凡南政之应在寸者,则北政应在尺;北政之应在寸者,则南政应在尺。以南北相反而诊之,则或寸或尺之不应者,皆可见矣。) 帝曰:尺候何如?(上文所言,皆两寸之不应,故此復问两尺之候也。) 岐伯曰:北政之岁,三阴在下,则寸不应;三阴在上,则尺不应。(北政之岁,反於南政,故在下者主寸,在上者主尺。上下,即司天在泉也。) 南政之岁,三阴在天,则寸不应;三阴在泉,则尺不应。(南政之岁,反於北政,故在天主寸,在泉主尺也。)左右同。”(其余略) “五运气行主岁纪数表”表里的“化治药食宜”列中,为五味中又別生五味,以应五行中又別分五行之应。 这里可以举个例子,比如酸苦甘辛咸对应木火土金水五行。 五行之中又有五行的意思是,酸中有更酸,有酸甜、酸咸、酸辣、酸苦……其余五个同理。 所以五行之中又有五行,这叫五行互含。 表中合共列有十四(不分小温实为十三)种不同的化治药味,其中治以苦小温的皆属不及之年,苦温为太过之年。太过泻之,不及补之。其药味药性,另列表如上(见“化治药食五味五性表”)。 上表的胜复列中,於本气有利而言,则 生,指生我者; 克,指我克者; 復,指我生者; 胜,指克我者。 本与胜与復,构成三角关係式的图形,如“天元纪三阴三阳合图”。 《至真要大论篇》说:“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诸气在泉,风淫於內,治以辛凉,佐以苦甘,以甘缓之,以辛散之。热淫於內,治以咸寒,佐以甘苦,以酸收之,以苦发之。湿淫於內,治以咸冷,佐以苦辛,以酸收之,以苦发之。燥淫於內,治以苦温,佐以甘辛,以苦下之。寒淫於內,治以甘热,佐以苦辛,以咸泻之,以辛润之,以苦坚之。”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司天之气,风淫所胜,平以辛凉,佐以苦甘,以甘缓之,以酸泻之。热淫所胜,平以咸寒,佐以苦甘,以酸收之。湿淫所胜,平以苦热,佐以酸辛,以苦燥之,以淡泄之。湿上甚而热,治之苦温,佐以甘辛,以汗为故而止。火淫所胜,平以咸冷,佐以苦甘,以酸收之,以苦发之,以酸復之,热淫同。燥淫所胜,平以苦温,佐以酸辛,以苦下之。寒淫所胜,平以辛热,佐以甘苦,以咸泻之。” 所以说在中医之中,不仅仅是有药效,药性。 性味,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本。 也就是说,炁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本。 第378章 五运六气(十二) “帝曰:善,治之奈何?岐伯曰: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折之,不足补之,佐以所利,和以所宜,必安其主客,適其寒温,同者逆之,异者从之。” 这里做一下解释,治病怎么治,也是中医的一些基本治法。 高了,就抑制。也就是说一些上冲的病,你就抑制它,比如打嗝,比如高血压。 下者举之,意思是相反的,下降的,就往高抬,比如胃下垂,脱肛…… 多了就给去掉,少了就给补上,这里其实比较好明白。 这里虽然只是讲了几句简单的治法,但是里面蕴含了一个道理,就是作为中医,做的是替天行道的事情。 所以来说,中医更契合道一些。 这一点,在道德经之中可以得到一个很好的解释。 “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 所以要做符合道的事情,而不要去做有损於道的事情,行天道而不行人道,则病可解,人可活。 “帝曰:治寒以热,治热以寒,气相得者逆之,不相得者从之,余以知之矣。其於正味何如?岐伯曰:木位之主,其泻以酸,其补以辛。火位之主,其泻以甘,其补以咸。土位之主,其泻以苦,其补以甘。金位之主,其泻以辛,其补以酸。水位之主,其泻以咸,其补以苦。” 这里我再给做解释,用热治寒,用寒治热,这些都比较好理解,但是用五味治五位,该怎么治,这里有个说道, 刚刚说了。 酸苦甘辛咸 木火土金水 这五行对应。 但是看这段话,有人就可能会糊涂,明明酸是木的本味,但是为什么补木,確是用辛,而泄木確实用酸呢。 所以这里要著重的解释一下,这里的补泄是说的什么。 这里的补和泄,是相对於五行的性用来说的,而不是对於五行本身来说的。 如木之气在於升发,而厌恶收敛。 辛是发散的味道,而酸是收敛的味道。 辛顺应了木的性格脾气秉性,是不是就算是补了,而酸逆了木的本性,是不是就算是泄了。 如果这样大家觉得抽象,那我给大家举个具体的点的例子。 就用大肠来说,大肠是用来传送身体里的糟粕之物的,他是一个管道,如果说你补大肠的话,是不是得是顺应大肠的功能,让它更好的传送,更通畅,这是不是就是补了。 你不能说补就是给它加东西,给它堵住就是补吧。 所以有这么一个说法就是,肠为腑以通为补。 所以来说,顺应性子的才是真正的补。 “治诸胜復,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温者清之,清者温之,散者收之,抑者散之,燥者润之,急者缓之,坚者耎之,脆者坚之,衰者补之,强者泻之,各安其气,必清必静,则病气衰去,归其所宗,此治之大体也。” 这里就又提到了一个治病的大概方向以及方式,也就是治法。 “帝曰:气有多少,病有盛衰,治有缓急,训诫有大小,愿闻其约奈何?岐伯曰:气有高下,病有远近,证有中外,治有轻重,適其至所为故也。 《大要》曰:君一臣二,奇之制也;君二臣四,偶之制也;君二臣三,奇之制也;君二臣六,偶之制也。故曰:近者奇之,远者偶之;汗者不以奇,下者不以偶,补上治上制以缓,补下治下制以急,急则气味厚,缓则气味薄,適其至所,此之谓也。病所远,而中道气味乏者,食而过之,无越其制度也。是故平气之道,近而奇偶,制小其服也;远而奇偶,制大其服也。大则数少,小则数多。多则九之,少则二之。奇之不去则偶之,是谓重方。偶之不去,则反佐以取之,所谓寒热温凉,反从其病也。” 这里说明了药方中的君臣佐使上,在制方的奇偶缓急多少等的相应问题。 如果学了这个,再去看经方,那就能够更好的理解为什么如此成方,就能更好的理解其中的理法方药。 “帝曰:其脉至何如?岐伯曰:厥阴之至其脉弦,少阴之至其脉鉤,太阴之至其脉沉,少阳之至大而浮,阳明之至短而涩,大阳之至大而长。至而和则平,至而甚则病,至而反者病,至而不至者病,未至而至者病,阴阳易者危。” “帝曰:六气標本,所从不同奈何?……岐伯曰:少阳太阴从本,少阴太阳从本从標,阳明厥阴不从標本从乎中也。故从本者化生於本,从標本者有標本之化,从中者以中气为化也。……” “夫標本之道,要而博,小而大,可以言一而知百病之害。” 引张景岳之论曰:少阳太阴从本者,以少阳本火而標阳,太阴本湿而標阴,標本同气,故当从本。 然少阳太阴,亦有中气,而不从中者,以少阳之中,厥阴木也,木火同气,木从火化矣。 太阴之中阳明金也,土金相生,燥从湿化矣,故不从中也。 少阴太阳从本从標者,以少阴本热而標阴,太阳本寒而標阳。 標本异气故或从本或从標而主治须审也。然少阴太阳,亦有中气,而不从者,以少阴之中,太阳水也;太阳之中,少阴火也。 同於本则异於標同於標则异於本故皆不从中气也。至若阳明厥阴,不从標本从乎中者,以阳明之中,太阴湿土也,亦以燥从湿化矣。厥阴之中,少阳相火也,亦以木从火化矣,故阳明厥阴不从標本而从中气以木遇火,则从火化;以金遇土,则从湿化;总不离乎水。流湿火就燥同气相求之义耳。 此注甚明。知此,而后知邪正之盛负,表里之传变也。也。要之五行之气,以木遇火,则从火化;以金遇土,则从湿化;总不离乎水。流湿火就燥同气相求之义耳。此注甚明。知此,而后知邪正之盛负,表里之传变也。 第379章 考考你 三天两夜,苏子阳埋头苦学。 这种机会其实很少,苏子阳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启楚这种人,基本上过的就是神仙的生活。 这种人就喜欢一个事。 清净。 如果不是梦飞先生和启楚多年的友谊,启楚是懒得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的。 一个老师教学生,学生爱学,老师教的也起劲。 就如同一个厨子看著人把自己做的菜吃完了一样高兴。 “差不多了吧。” 启楚呵呵一笑看了看低头扣手指头数六十甲子的苏子阳。 “您讲的,基本都掌握了。我再巩固巩固,研究研究!复习,复习。” 苏子阳连续用了好几个词,直接给启楚逗乐了。 “你小子咋了?不自信啊!” 启楚拍了拍苏子阳肩膀,还给苏子阳捏了两下,帮苏子阳放鬆了放鬆肩膀。 “哈哈,短时间的大量学习,您总得给我点时间吸收吸收,您老也真是的,您一下给我上这么多肥料,您不怕给我烧死啊!” 苏子阳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把笔收了起来,嘿嘿一笑。 “按理说,大量用脑,应该很疲惫才对,我怎么感觉反而神清气爽呢,感觉脚丫子都情况。为啥呢!” 苏子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 “啪!” 启楚把手里的本子往桌子上一扔:“我发现了,我早晚让你们师徒坑死,我是欠你们爷俩的吗。” 苏子阳看著启楚黑脸,假装听不懂:“楚哥,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是真能装犊子啊,你还神清气爽,你不神清气爽才怪了呢,你吃的都是啥啊,这两天!我那个药柜子里,基本上能吃的珍贵药材,已经让你那个小女朋友给你做了一个遍了,你……” 楚哥讲课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这会却有点气急败坏。 “楚哥,我给您补上,补上!不行,我给您点住宿餐饮费用!” 苏子阳欠欠的继续撩拨启楚。 启楚一听苏子阳这么说,更来气了,一拍桌子大喊道:“別说別的了,五色莲子多少年出一次!50年出一次!” 苏子阳一看启楚真急眼了,嘿嘿一笑:“楚哥是这样的,古人呢有一字之师,有一事之师,何况您教我这么多东西,我理应尊称您一声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儿子吃父亲点好东西,那还用分的这么清楚吗?” “……” “……”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光启楚无语了,李仙子也无语了,一旁的梦飞先生直接捂脸去了自己的臥室。 不一会,李仙子扶著气的快背过去的启楚从屋里走了出来。 “楚哥,您消消气。別跟他一般见识。消消气!” 李仙子端著一碗绿豆粥递到了启楚的面前。 “什么味道。” 启楚闻了闻碗里的味。 “啊!我看您那还有点彩色的莲子和鸡头米。我就加到粥里了!” 启楚看了看李仙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猛两口,把一碗粥吸溜了个乾净,把碗放到李仙子手里,一扭头走了。 玩归玩,闹归闹。 启楚对於苏子阳的学习还是很上心的。 吃完午饭之后,启楚把黑板搬到了客厅之中,然后拉著梦飞先生和李仙子当观眾。 三人要听苏子阳讲课。 启楚给苏子阳出了一道题,就是用五运六气的內容,推导一下疫癧问题。 其实以苏子阳现在的水平,给別人讲东西其实一点都不难。 但是看著沙发上坐著的三个人,苏子阳心里多少有点发怵。 两个师父,一个神算。 三个大师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苏子阳是真的觉得嗓子有点乾燥…… “苏老师,开始你的表演吧!別愣神了!” 启楚催促了一下苏子阳。 在出这道题的时候,启楚已经告诉苏子阳,如果这个推导过关了,那苏子阳就成了,就会了。 如果没有过关,回炉再造那是肯定的…… 苏子阳吸了一口气,吞了口水润了润喉咙。 “咳咳,我开始了!” “快点滴吧!” “快点的!!!” 启楚还有一个要求就是,把三人当成小白,苏子阳讲的东西,要让小白也能够听懂,这样才算苏子阳真学明白了。 这叫深入浅出,出神入化。 “首先跟你们讲一下,五运六气的理论来源,这理论出自於《黄帝內经》一书,书中有七篇被称之为“运气七篇”,分別为:天元纪大论篇、五行运大论篇、六微旨大论篇、气交大变论篇、五常政大论篇、六元正纪大论篇、至真要大论篇。” 苏子阳咳咳清清嗓子,开始讲到:“如果严格的说,其实应该另外再加刺法论篇、本病论篇两篇遗篇,实则为运气九篇。” 讲了这么两句,苏子阳看著三人认真的眼神,內心还多少有点小澎湃。 给师父们当“老师”,感觉爽爽的。 “嘖,老师你快点讲啊!我们等著听呢!” 李仙子负责起鬨和拍照。 “唉,咱们这是內部资料,那位同学別乱发啊!” 苏子阳一本正经的警告道。 “行行!”李仙子也非常配合的说道。 “好了,继续听讲!” 苏子阳在黑板上说道:“今天,咱们主要讲一个东西叫做疫癧。这东西比较神奇,我得慢慢讲!” 第380章 疫与癧 “在中国的传统纪年法之中,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农历之中。” 苏子阳一回头,在黑板上写了个农历俩字,然后又写了“闰月”俩字。 “农历之中是有闰月之说。例如:2020年为庚子年,2020年为闰4月,也就是说中国传统纪年法之中出现了13个月,即有2个农历的四月。” 苏子阳说著,还举了一个例子,举了一个闰月的例子。 “所以这样一来,每年的天数实际上是有差別的,那么这个每年天数的差別就导致了每年大环境的改变。若所差甚大,便会出现人们所说的传染病(黄帝內经称之为疫癧)。” “这就是《黄帝內经·本病论》中所说的“失之迭位者,谓虽得岁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时不节,即生大疫。” 苏子阳引经据典的整了两句,越发的来了感觉。 之前苏子阳说话的时候,就比较羡慕梦飞先生这些人,说话的时候能够整两句古文,这时候感觉来了,苏子阳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也说出来了,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得劲。 听到苏子阳说到了关键点,启楚和梦飞先生都不自觉的嘴脸上翘。 “每次所发生的疫癧,《黄帝內经》之中將其归类分为“金、木、水、火、土”五种。即十天干化合之后的五行运作为名称。” “十天干化合即:甲己合化土统土运、乙庚合化金统金运、丙辛合化水统水运、丁壬合化木统木运、戊癸合化火统火运。” 苏子阳边说,还边將五运按照相生的顺序,写在了黑板之上。 “我这里呢,给大家背诵一段原文,讲述一个例子,让大家更好的了解这里的理论基础。” “《黄帝內经·本病论篇》详细的论述五种化合失败所產生的情况,这里选取一段,举个例子,详见一段下文:“假令壬午阳年太过,如辛巳天数有余者,虽交后壬午年也厥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阳明在泉,去岁丙申少阳以作右间,即天厥阴而地阳明故地不奉天者也。丁辛相合会,木运太虚,反受金胜,故非太过也,即蕤宾之管,太角不应,金行燥胜,火化热復甚即速,微即徐疫至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壬至午,且应交司而治之,即下丁酉未得迁正者,即地下丙申少阳未得退位者,见丁壬不合德也,即丁柔干失刚,亦木运小虚也,有小胜小復。后三年化癘,名曰木癘,其状如风疫法治如前。” 苏子阳为了背这段话,可是下了不少功夫了。因为中午吃完饭之后,启楚和梦飞先生就去午休去了。 留给苏子阳的时间並不是特別的充裕,所以苏子阳也是凭藉著自己多年来超强的记忆力,才勉勉强强的在两位师父面前小装了一把。 “可以,孺子可教!” 启楚在心里给了苏子阳一个很高的评价。 为了更好的弄明白这段话,將六十甲子罗列如下,並且做一个图片: 为了更好的弄明白这段话,將六十甲子罗列如下。 苏子阳开始在黑板上写六十甲子的图。 其实数六十甲子非常好数,这里教大家一个简便的方式方法。 先將“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天干写成六排。 然后在每一个天干下面写地支,因为天干有十个,地支有十二个,所以会有两个天干写到下一排之中,但是不要紧,只需要循环往復的不停的写就好了。 直到写满这六排就可以了。 如下,两个字上下著看,甲子,乙丑……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戌亥子丑寅卯辰巳午未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申酉戌亥子丑寅卯辰巳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午未申酉戌亥子丑寅卯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子丑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苏子阳把六十甲子写到了黑板上,然后开始继续讲。 “咱们根据地这个这个六十甲子,先写一个年份的五运六气,然后咱们继续往下分析。” 苏子阳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年份,“辛巳、壬午、癸未、甲申、乙酉、丙戌、丁亥”七个年份。 根据原文所作分析如下: 辛壬癸甲乙丙丁 巳午未申酉戌亥 丁壬合化木,统木运,阳为太过,阴为不及。 辛巳年:厥阴风木司天、水运(少羽)、少阳相火在泉。 壬午年:少阴君火司天、木运(太角)、阳明燥金在泉。 苏子阳写好这些基础知识之后,开始讲述其中的內容以及推算的方式。 “当壬午年的前一年辛巳年是我们前边所说到的闰年的时候,那么辛巳年即为天数有余。” “这就导致他的司天之气便不会在大寒节气交那一天进行正常的交接,他的司天之气即厥阴风木便会接管到了壬午年,那么壬午年的司天之气少阴君火便没有工作即没有迁正。” “这就导致了辛巳年的天干“辛”顶替了壬午的“壬”去和“丁”去进行化合。本来正常的化合应该是“丁壬合化木”结果因为这个辛巳年的天数多出一些,导致“辛与丁”误差化合。” “这样的结果產生了所谓的疫癧。那么它的名字便因为没有化合出来的木属性称为“木疫”。” “如果有这个图的话,我们就不难理解第二段话之中的两句话:为什么“即下丁酉”,又为什么说是“去岁丙申”。” “从图之中可以看出,壬午年的时候,与它正对的就是丁酉,如果立体理解一下就是壬午在上,丁酉在下,所以说“即下丁酉。” “而在泉丁酉的右间是丙申,所以会有说壬午年的去岁是丙申的说法。” 苏子阳说著开始又在旁边写了几个年份开始解释下一段的內容。 “还是把这几年排布如下。丙申、丁酉、戊戌、己亥、庚子、辛丑、壬寅、癸卯。” 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申酉戌亥子丑寅卯 “这个情况和刚刚的类似,只不过这次是丁柔干失守,柔干失守化的是木癘。” 苏子阳指了指黑板上的的內容:“所以这里我就不再过多的赘述这个事了。对了。这柔和刚说的是阴和阳,阴为柔而阳为刚。” “可以通过查询万年历可以看出,丁酉年是闰六月,这就类似於前边的发生的一切,所以三年化癘。 根据黄帝內经所说疫癘的症状是相似的,区別它们的关键就在於。在十天干化合的时候是阳干失去了阴乾,还是阴乾失去了阳干。所谓的疫癘其实就是一对阴阳。当前边的例子:辛丁合的时候,壬(阳)失去了丁(阴),即阳失去阴则化疫;丙壬合,丁失去了壬,即阴失去阳则化癘。” 苏子阳咔咔讲完,启楚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轻声说了句:“你成了!” 第381章 吃木炭的病人 在启楚这里的学习,属於圆满结束了。 梦飞先生准备带二人回去。 临走的时候,启楚拿出一袋晾制的黄精送给了苏子阳。 “好好行医,济世救人!” 启楚拍了拍苏子阳的肩膀,苏子阳多少还有点小捨不得。 “走了,楚哥。有空再来看你啊!” 梦飞先生坐在副驾驶上,对著启楚摆手。 “你快別来了!” 启楚挺烦躁的对著梦飞先生摆了摆手。 “小心眼,走了,楚哥!” 梦飞先生再次摆了摆手。 故事长,但是这次苏子阳出来的时间並不长。 所以回来之后,基本没有耽误继续出诊的事情。 刚刚坐下,苏子阳这边就来了一个患者。 一个女患者。 这人是在四五个人的“包夹”下过来的。 “苏大夫,我们是那个於秀水介绍来的。之前跟您说的,您说今天回来,我们就赶紧过来了。” 其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剃了个大光头,脖子上挎著佛牌,眉头紧皱的跟苏子阳说道。 “啊!我知道了,我看看病人!” 这人在苏子阳临回来的前两天和苏子阳通过电话。 后边几人带的这个女人是这个大光头的妈妈。 苏子阳说要看病人,几人就闪开了一个空隙。 刚刚闪开空隙,苏子阳还没有看清楚病人,就看到这女人嗖的一下从人群里窜了出来,衝到苏子阳诊室的窗台旁边,一下把窗户关了…… 这人动作迅速,嚇苏子阳一跳。 不过好在,这个女人关上窗户之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大光头看著自己妈妈冲了出去,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苏子阳:“不好意思啊,大夫。我妈妈不让开窗户,在家都拉著窗帘,关著门,我们费了好大劲儿才给她弄出来的?您多担待!” 苏子阳自然不可能和病人计较,如果他们行为正常,那就不叫病人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著大光头的话,苏子阳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低头嘟囔,抠著手指甲的女人。 看了一眼之后,苏子阳还发现一个特殊的事情就是,这女人穿的衣服,袖口,裤口都用胶带缠了起来,紧紧贴在身上,绑的很紧。 “这是?”苏子阳指了指女人袖口缠的胶带。 “大夫,这是我妈妈自己贴的。”大光头好像生怕苏子阳误会什么,凑到苏子阳跟前小声说道。 “我妈妈刚刚得病的时候,用缝衣服的线,给自己把衣服的口子都缝上了,后来我们发现她总这样,就把家里的针线都藏起来了,她倒是会想办法,找不到针线了,自己用胶带缠了起来!” 大光头说起自己妈妈的病,多少也有些无奈,一边说一边嘬牙花子。 “她吃饭吗?” 病人精神不太好,苏子阳也无法对病人诊断,这时候只能先和家里人聊天,获得一点有用的信息。 “有时候吃,有时候不吃。吃的时候和没有生病的时候一样,不吃饭的时候能五六天不吃,她也不说饿!我们也没有招!但是她五六天不吃饭,我们发现她也没啥事,不耽误活动,所以后来时间长了就不管她了!” 苏子阳听著大光头的话,点了点头:“这个病怕是不能和人交流,你们几个带她来也不容易,你们先喘口气,我看看病人再说。” “哎,大夫,我还有个事!” 大光头轻声和苏子阳说道。 “你说!” “我妈妈还有个毛病,你看著!” 大光头说著,从自己裤兜里拿出一个纸包。 伴隨著大光头把纸包打开的一瞬间,原本呆立在窗台旁边的女人眼睛猛的一亮。 隨即衝过来,抢了纸包里的东西,往嘴里塞去。 苏子阳没看清那是什么。 女人把手里的的黑色东西,一下塞进了嘴里,嚼的咯吱咯吱的,隨即嘴里开始往外淌黑水—— “吃的什么啊?巧克力啊?” 苏子阳惊讶的看著大光头。 “木炭!” 大光头把剩下的木炭还要给自己得妈妈,苏子阳一把將大光头的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 “你干啥啊!” 苏子阳知道这东西是木炭了,立马低声问道。 “给我妈妈吃啊,她现在最爱吃这玩意了,吃了还能跟我们说两句话。不吃一天也不说话,我看吃了也没啥事,索性就让她吃点!” 大光头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危害性,仍旧非常淡定的说道。 “这东西吃多了,会加重病情的!” 苏子阳严厉的说道。 “啊!”大光头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啊,大夫?那你这么说,我这不是给我妈妈害了吗?” “现在知道也不晚!” 苏子阳把木炭又还回了大光头的手里。 “你母亲这病多长时间了?” “三年多了。”大光头根本没有思索,立马说道。 “都怎么治疗过?”苏子阳又问道。 “哎,最一开始去医院检查,说身体没病,是心理疾病,吃抗抑鬱的药物,给我妈吃的每天淌哈喇子,也不睡觉,天天就是坐著,后来我一看,这事不行啊,再这么整下去,这人不废废了嘛!” 大光头嘆了口气:“后来我就找中医治嘛,治来治去,也没有什么成效。后来有人说,我妈这是衝著啥了,我们又找大仙,关键是钱没少花,病是一点没有好啊!” 听了大光头讲的治疗经歷,苏子阳顿了顿:“西医我就不看了,那些中医的方子还有吗!?” “有!在我手机里,您看看!”大光头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苏子阳看。 苏子阳看著林林种种的治疗方案和单子多少有点迷糊。 研究了一会,苏子阳发现这些人大概有这么几个路子。 补气血,用的归脾汤之类的方子。 开窍的一些药,菖蒲,莲子心等等的一些药物。 还有一些搞经方的,开的百合地黄汤……等等的一些方子。 看了这些人得治疗思路,苏子阳心里有了大概得方向。 “这个病,可以尝试著治疗一下子,因为病情周期比较长,所以治疗效果不敢太给你保证,但是可以治!” 苏子阳的话说的很委婉,大光头点了点头:“於秀水介绍我们来的,我们肯定就信您,您就放心的治就行,有什么招都可以,听说您也擅长的那个十三鬼针,您就来吧,只要有效果就行。” 第382章 呆病 苏子阳点了点头,对於他们的配合,苏子阳心里还是非常舒畅的:“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母亲是不是也喜欢臭味,平时有点埋汰吧!” 这问题其实挺尷尬,但是启楚求医的大光头知道病不忌医的道理,立马点了点头:“对对,是今天来看病,我姐姐他们带她洗了洗。不然確实挺埋汰的,说实在的,我妈妈这人有洁癖,生病之前最爱乾净了!” “行!我知道了!” 把握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之后,苏子阳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病是什么情况。 之前苏子阳还不太確定,现在確定了最后一点之后,这个病也隨之確定了下来。 这个病在中医里叫“呆”病。 痴呆的呆。 这个病不是傻,而是一种以反应减慢,情志抑鬱的一种病。 如何確定呆这个病,主要就是看他是不是喜欢大粪以及脏的东西,这些埋汰的东西之中,主要还是以大粪作为一个主要的代表。 这其中不是没有道理的,凡是进去的,喝进去的东西,最后都是变成糟粕,这里的糟粕当然了,就是大粪。 人为什么,討厌粪臭味,见了大便会觉得噁心,是因为粪是糟粕,是粮食精华经过吸收之后,留下的不好的东西。 胃中之气,有升有降。 胃病之后,则气之降不升,这么一弄下来,胃就喜欢降,而不喜欢升。 因为大粪糟粕,是胃里降下去的东西。胃现在喜欢降了,没有升的气了,这就成了同气相求了,所以现在胃能够喜欢大粪和糟粕。 喜欢埋汰,苏子阳可以確定,这个是和呆病了。 而根据这个人的表现,可以非常篤定的確定。 “不喜欢阳光、喜欢封闭的空间,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把自己得衣服弄的特別紧,一会吃饭,一会不吃。” 而这里的这些症状就足够说明,这个问题其实是和胃有关係的。 所以上面才分析了一大堆关於胃气的问题。 虽然知道了为什么胃气变化导致了人喜欢粪。 但是喜欢吃木炭,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木炭是木头的灰烬。 而呆病,这个病必定是从情志抑鬱之中来,这是肯定错不了的。 情志抑鬱是最伤肝气的。 另外一个就是,人们常说心情,心情,其实心也是和情志有关係的一个最主要的因素之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肝为木气,木能生火,木受压,则心受伤。 木气不够强壮的情况下,再去生火,那么这个木必定很快就能够变成木炭。 也就是常说的肝血不足,肝燥。 肝中血不足,则木气乾燥,而木炭同为木的灰烬,同气相求的情况之下,人也是可能喜欢吃木炭的。 所以苏子阳在治疗这个病的时候,有两个方向。 第一个就是救胃气,另外一个去体內由於胃不运化储存的痰。 虽然肝血不足,但是一旦胃气恢復之后,自然能够让肝木,胃土,心火三行之间的气平衡下来。 但是有的医家秉持一种观点就是,这种病是没救的,因为一旦吃了一些不能吃的东西,必定代表的是臟腑败坏,如此,这个病必定不能救治了。 但是苏子阳认为不是。 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 既然能够吃木炭,那就说明胃气尚存,既然就胃气肯定就能够救治,如果不能够救治,那必定是不吃东西的情况。 既然知道这个病是怎么来的,是什么病,苏子阳便开出了方子。 人参(30g) 白芍(9g) 当归(15g) 半夏(15g) 柴胡(8g) 生枣仁(15g) 附子(5g) 石菖蒲(15g) 神曲(10g) 茯神(15g) 天花粉(9g) 柏子仁(8g) 7付,水煎服。 写好了方子之后,苏子阳示意可以去楼下抓药去了。 “你母亲吃药方便吗,能自己吃吗?” 苏子阳拉著要下楼的大光头问道。 “之前吃中药我们就是灌,用那个注射器,根本就不吃。我跟我姐姐,我父亲,我老弟几个人按著她,才把药灌下去。罪是没少受,关键是病不见好!刚刚您开药的时候我就想问问您,这个药怎么吃,还是汤药的话,我现在灌我妈灌的也有点发怵了,我妈一看我端这个药碗,就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出来了!” 大光头摸了摸自己得光头,直嘬牙花子,显然烦的不行。 “嗯,这样,我跟你说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灌药的时候方便一些,另外一个肯定效果好一些。而是我还得嘱咐你一些注意的点,否则耽误治病!” 大光头一听苏子阳要有话说,直接张罗让另外一个人下楼交钱去了,自己拉了把凳子坐在了苏子阳旁边。 “你回去以后,自己煎药,煎个多半碗就行,不要太多。这个一定记住!” 苏子阳先嘱咐道如何煎药。 “行,煎药我会,这个您放心。您继续说,我拿手机记一下子,別到时候忘了。” 大光头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之后,开始打字。 “这个,你和你老弟按住你妈妈,让你父亲灌药。” 苏子阳说完这个之后,大光头多少有点疑惑了:“为啥啊,大夫。这里面有啥讲究吗???” “你先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你跟你弟弟和你姐姐按住你妈妈之后,让你爸爸灌药,你妈妈如果不喝,你就让你爸爸抽你妈妈,別抽脸,对著大腿,屁股肉厚的地方抽,就是那种打上去疼,但是基本產生不了伤害的地方。” 苏子阳说完之后,大光头更加疑惑不解。 “第一个,你妈妈这个病,是心里有心结,抑鬱住了,发怒能克制抑鬱,你爸爸抽她,她一疼,肯定生气,这样药效好。” “第二个,你爸爸能抽你妈妈,你们不能,让你们干,你们也下不去手。对吧!” 苏子阳一解释,大光头立马伸出了大拇指,对著苏子阳比划了一下。 “大夫,高!看了这么多中医,说的透彻的,还真就是只有您一个!谢谢!” “应该的,不客气!” 第383章 求婚 交代完病情之后,苏子阳坐了下来。 李仙子回来之后,都没有和苏子阳在一起好好腻歪腻歪。 就回师门復命去了。 李仙子不说什么事,苏子阳也不问。 梦飞先生则称有事情,暂时躲了出去。 晚上的事苏子阳自己坐在蒲团上发呆,这会苏子阳想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得终身大事。 梦飞先生临走之前,点了苏子阳一句。 “傻徒弟,你准备让人家李仙子等到什么时候呢。” 梦飞先生这句话,搞的苏子阳一愣。 反应了三四秒之后,苏子阳才明白了梦飞先生的意思。 “你得主动啊,你还指望人家李仙子主动跟你求婚啊。你自己想想吧,反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差不多了!” 梦飞先生的话在苏子阳脑袋瓜子里不停地迴响。 思索了许久的苏子阳最后终於受不了了,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爸得电话。 苏子阳说完这个事情之后,苏子阳的老爸长出了一口气:“儿子,你终於干件正事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父母哪有不上心的。 苏子阳的老妈兴奋的半宿没有睡著觉。 掛断了电话,苏子阳联繫了一下许久没有动静的二彪。 “臥槽,还没有睡呢啊。兄弟!” 二彪张嘴就是国粹。 “你不是也没睡么,你干啥啊。彪哥。” 苏子阳问了一句。 “嗨,这不是刚从店里回家。我刚洗完澡,你就打过来电话了。” 视频里,二彪比之前瘦了一圈。 “整挺好唄?彪哥!这么忙!这都累的缩腮了。” 苏子阳笑呵呵说道。 “那可是唄,老太太的技术,再加上你的加持,现在越来越好了。有时候忙不过来,我准备再找个小徒弟呢,给点工资,帮我干点活什么的!” 苏子阳没想到,没有多长时间,二彪居然已经准备招人了。 “我给你过去当小徒弟唄!” 苏子阳开了个玩笑。 “滚犊子吧你,你来了我还得供著你。你是有啥事吗。” 二彪笑骂了一句。 “確实有点事,需要你这个骨头军师帮帮忙。” “讲!” 二彪听到苏子阳说自己是狗头军师,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睛摇头晃脑的说道。 “是这样……我吧,我准备求婚,我对象出门了,后天回来,我这得找俩帮忙的布置布置唄!出出谋划划策!” 苏子阳说完这个,原本躺在床上的二彪一下窜了起来。 “臥槽!行!你等著啊,我明天处理完患者,明天晚上就到你那,行不行!” 苏子阳视频里看著二彪的兴奋劲无奈的摸了摸头:“彪哥,我咋感觉你比我还兴奋呢?” “草,我兄弟求婚,我能不高兴吗!我明天到唄!” “妥了!” 苏子阳找二彪策划的原因就是因为二彪擅长策划。 毕竟这个大哥策划过多次医闹。 医闹虽然不是啥好事,但是这玩意也需要很强的组织力与策划力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苏子阳碰到了小杨道长,並且把这事跟小杨道长说了一遍。 小杨道长一听,比二彪还兴奋,激动直跳脚。 然后一口答应会去帮苏子阳“搞事情”。 於是苏子阳这两天频繁的打探李仙子回来的具体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山上信號不好,李仙子回消息总是特別的慢。 但是好在苏子阳终於知道掌握了李仙子回来的准確时间。 后天下午肯定能到。 不到晚上的时候,二彪就已经到位了,同时还是激动的小杨道长。 “兄弟!来的火车上,我就给你简单的写了个流程,你看看?” 二彪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白纸,白纸上写了密密麻麻许多小字。 “彪哥!你不愧是医闹总策划的!心就是细啊!!” 苏子阳看著白纸上的计划,对著二彪竖起了大拇指。 “滚犊子,哥这么给你上心,你还泡我!你看看行不行,哪里不行,咱们就改,然后开始实施!” 二彪说完,坐在椅子上开始喝水。 苏子阳和小杨道长开始看二彪的计划。 十分钟之后,二彪的计划得到了全票通过。 第一步,先去买戒指。 求婚得有戒指,这个戒指不是结婚时候那种特別名贵的钻戒,但是也不要太差。 “彪哥,这个步骤我可以在家办。戒指我有。” 苏子阳从一个储物柜里拿出一个锦盒。 锦盒里一个纯金的活扣的戒指,上面镶嵌了一块海蓝宝。 “这么纯净的海蓝宝???” 小杨道长明显比二彪识货,看到苏子阳拿出来的物件惊讶的叫出了声。 “啊!金师父留给我的,让我送李仙子的,我还没来得及!” 苏子阳说出了这戒指的来歷。 “行,既然这物件牛逼,那就用他了!” 二彪点了点头,示意苏子阳把东西收好。 第二步就是收拾屋子,摆放东西。花是必不可少的,但是花必须当天定,所以这一点就可以先往后放。 屋子收拾乾净了之后,苏子阳和二彪二人去百货店买了气球彩纸等等一系列的装饰品,开始在屋里装饰起来。 三人忙活了一天之后,屋里终於像点样子了。 “行!今天先这样,那明天一早你就定上花,別耽误事,到时候门口设计个小机关,一推门就撒花瓣的,行不行!” “行!”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苏子阳还没吃饭,就联繫好了花店,定好了花。 距离李仙子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苏子阳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紧张啊!” 二彪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说道。 “能不紧张吗!” 苏子阳白了偷笑的二彪一眼。 小杨道长主动请缨,去了顶楼的门廊处蹲著,等到李仙子一进小区,就立马报信,然后几人开始准备。 李仙子对於时间的掌握是非常准確的,只要说三点到,那指定是三点到,一点不带差的。 果然,李仙子的车准確出现在了小区之中。 小杨道长急急忙忙的衝下来报信。 苏子阳在屋里站著,手心里全是汗,多少有点紧张的过分了。 “擦,放鬆,放鬆!” 二彪不断地说道:“你俩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紧张个屁啊。” “我不紧张,就是有点不轻鬆!” 第384章 六壬年统治方药 焦虑中的苏子阳终於听到了门口开门的声音。 门一打开,花瓣瞬间飘落,情景浪漫异常。 李仙子看到苏子阳站在客厅,透过花瓣雨,苏子阳看到李仙子的眼神一惊,隨后满脸惊喜。 “梓君,在一起的时候是你说的。但是求婚,我来求。” 本来准备好的台词,由於苏子阳的紧张,全乱套了。 词虽然乱套了,但是效果却出奇的好。 一向情绪平稳的李仙子眼里多少泛著点泪花。 苏子阳把戒指套在了李仙子的手指上,求婚算是圆满完成。 就在苏子阳把戒指套上,小杨道长和二彪起鬨亲一个的时候。 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屋里。 看到抱在一起的李仙子和苏子阳,身影一怔。 “玩浪漫呢啊!” 苏子阳往门口看去,这人居然是自己得大舅哥…… “没事,你俩忙你俩的!我幸亏在楼下买点东西,要不然还浪漫不上了呢!” 李仙子的哥哥呵呵一笑,示意二人继续。 李仙子回头看著自己得哥哥小脸羞红,一跺脚:“哥!你干啥啊!烦人!”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李仙子的哥哥笑呵呵的说道。 “你说你二哥欺负小苏,才让我来的啊!” “哥!!!” ……………… 饭桌上,苏子阳才知道,原来李仙子先是回了道观,然后又回了家。 正是和父母说自己婚事的事情。 为此,李仙子家里还开了个小家庭会议。 於是准备先让已经和苏子阳接触过一次的老大再次和苏子阳接触一下子。 上次二人来的时候,准备灌苏子阳酒,但是苏子阳不喝酒,所以就用话挤兑苏子阳。 这次来,是办正事,所以李仙子的大哥说话稳重了许多。 几人谈的比较详细,其中包括订婚啊,邀请亲友啊等等…… 虽然具体的细节没有敲定,但是大概方向定了下来。 再具体的事情就是双方父母的事情了,几人只能商量到这里。 招待完毕,送走了大舅哥和二彪,第二天就是周末,所以苏子阳在家待著陪著李仙子。 李仙子躺在苏子阳腿上,手里拿著一本古书翻来翻去。 苏子阳则是拿著手机和一个患者聊天。 这画面相当安静和谐。 “你那天给我感动到了,木头也有开窍的时候!” 李仙子把手里的书放到一边看著苏子阳笑道。 “是嘛!哈哈,那就行,我这也是受了高人指点而已。” 苏子阳低头捏了捏李仙子的小脸蛋。 “切,过度谦虚就是骄傲。” 李仙子一噘嘴继续看书去了。 “你回师门干什么去了啊!” 苏子阳放下手机好奇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呢。跟师父说你唄,说咱们两个的事。还有就是请他老人家山,当证婚人啊。你多有面子,我请不行,我一说你想请,老爷子立马答应了!” 李仙子还不忘吃醋几下。 “哈哈哈……” 二人懒得出门,直接在家腻歪了两天,苏子阳照常上班,李仙子又忙活了起来,帮客户做室內的风水设计。 苏子阳现在诊病除瞭望闻问切之外,桌子上还写了一个小牌子。 小牌子上面写的是今年的五运六气的內容,在其中还加了一些用药的方向。 苏子阳现在患者很多,所以刚刚开门,就进来一个小伙子。 苏子阳看他的样子和自己年纪差不多。 “大夫,我这主要是肚子不舒服,总是拉肚子。我治了很多地方。总是也没有好啊,各种检查也做了,中药西药都吃了,没有什么作用!我这是来你们道医馆再看看,不行我就放弃治疗了!” 还没等苏子阳把脉,小伙子嘟嘟嘟说了一大堆。 苏子阳刚要伸手把脉,小伙子一捂肚子冲了出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小伙子去而復返,坐在凳子上皱著眉头和苏子阳说道:“大夫,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肚子又疼了,跑了个厕所。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先喘口气,我看看什么情况。” 休息了一下,小伙子气息逐渐均匀,苏子阳才开始诊脉。 脉象整体上有一些濡软,確实是脾虚之证。 “你这是脾胃虚弱,確实对应你拉肚子的症状。但是不至於吃了这么多药物都没有效果吧!你的中药单子还有没有啊,我看看!” 苏子阳看了看小伙子吃的中药方子,发现方子里大多数都是健脾除湿的药物,按道理来说,肯定能够把这病治好。 其实这种病是比较好治疗的,因为脾胃是首先纳药的器官,所以只要是用药对上症状,基本上是药到病除。 而且这个腹泻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有点脾虚而已…… 遇到这种治了许久都没有好转的病人,苏子阳多少也有点棘手,不过转头看了看桌子上摆著的五运六气的小牌子,苏子阳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启楚在教苏子阳的时候,告诉过苏子阳。 五运六气理论指导方药的时候一般应用在两个方面。 第一个是,大面积出现相同病症的时候,比如很多人同时出现了一个病症。 第二个就是,疑难杂症,按照常规理论治疗怎么治也治不好的时候,就可以使用五运六气。 这小伙子这不就是常规治疗没有效果,虽然这个病本身算上什么疑难杂症,可是久治不愈,那就算是疑难杂症。 所以苏子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五运六气里的方子。 五运六气最早的理论虽然出现在《黄帝內经》之中,但是其中只是给了方向治法,並没有具体的方子。 直到南宋时期出现的一位儒医陈无择,也就是永嘉医派的创始人,他组了十六个对应五运六气的方子。 这才有了关於五运六气的方子。 苏子阳想著,现在是壬年,也就是书上说的六壬年,是木运太过之年,木太过,风流行,木旺相,则去克制脾土,所以会得拉肚子,肋骨通,自己头晕呕吐的病,或者说一些喜怒无常疾病。 这是木运太过引起的各种疾病。 而对应其中脾胃感风,飧泄注下,肠鸣腹满,四肢重滯,忽忽善怒,眩冒顛晕,或左胁偏疼等等症状的,陈无择给了一个方子名为: 苓术汤 有个方向,苏子阳立马开出了方药。 白茯苓15g 厚朴15g 白朮15g 青皮15g 炮姜15g 清半夏15 草果15g 炙甘草15g 生薑5g 枣两枚 第385章 陨命之兆 “大夫,咱们在这煎药可以吗?我这边工作有点忙,可能没有时间。” 小伙子跟苏子阳问道。 “可以代煎,我这边给你开代煎就行。不过取药得明天取。” 苏子阳点开系统,重新给小伙子加了煎药费。 第二天小伙子来取药的时候,带来了另一个人。 二人年纪相仿,只不过这个小伙子要瘦高个一些。 “大夫,这是我发小,也是好哥们。听说我在你这吃中药,这不是琢磨著让你给看看。” 昨天拉肚子的小伙子,指著自己旁边的瘦高个说道。 “啊!好的,没有问题!请坐!” 苏子阳让瘦高个坐下,然后伸出三指把脉。 苏子阳一边把脉,一边观察小伙子的气色。 看来看去,发现这小伙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这人应该是长得就比较白,不知道怎么弄得,苏子阳在他眉宇之间看到一股晃白的气色。 可能这种面色,再加上小伙子五官端正,更为其添加几分帅气。 但是这种气色在中医望诊之中不是好顏色,而且是恶色。 在中医面诊之中,有善色,有恶色。 青赤黄白黑五种顏色均有善恶。 有个诊断歌诀,可以推测顏色代表的病情。 “青寒滯瘀痛惊风,赤热实虚戴阳宗, 黄主脾虚与湿证,白虚寒血气夺从, 黑肾虚寒证水饮,更兼血瘀与疼痛。” 青色代表的疾病是受寒,淤血,气滯,疼痛,惊风。 红色代表的是热证,虚热和实热都是热证,或者戴阳证,戴阳的意思就是快死了,身体之中最后一点阳气出来了,表现的很红,很漂亮。 黄色代表的是脾虚和湿气重。 白虚证、寒证、失血、夺气。 黑肾虚、寒证、水饮、血瘀、疼痛。 这是五种顏色最基本的诊法。 但是这五种顏色也要分个阴和阳。也就是分个善和恶。 色见青如草兹者死, 黄如枳实者死, 黑如炲者死, 赤如衃血者死, 白如枯骨者死, 这是五种恶色,炲这个字读tai,意思是锅底灰的意思。 这五种是一种形象的比喻,意思就是这是五种没有神气的顏色。。 如果说还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话,举个例子,就是拿黑色的手机壳来说,都是黑色的,但是一种是磨砂的,一种是亮面的。 这五种比喻的意思是,是这个顏色,但是没有光泽,一看上去就比较枯槁。 一旦出现了这五种顏色,代表的大多数都是坏的,不好的。 而还有另外五种是生色,是善色。 青如翠羽者生, 赤如鸡冠者生, 黄如蟹腹者生, 白如豕膏者生, 黑如乌羽者生, 此五色之见生也。 和刚刚意思相反,就是这五种顏色就是亮的发光,有光泽,一看就是栩栩如生的,不是枯槁的,这就是善色。 而面前这个小伙子,眉宇之间的白色,就是如同枯骨一样的白色,白,但是惨白。 苏子阳三指轻按,发现此人脉是非常浮大的,手指轻轻搭上,就可以摸的到。 但是重按下去,却是没有根的。 使劲一按,脉搏就消失了,尤其是尺脉最严重,最不明显。 苏子阳诊了大概五分钟之后,皱了皱眉头。 “你这是虚劳之脉啊。属於五劳七伤,你现在觉得全身没有力量,容易乏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应该是是肾虚,腰痛,多梦……” 苏子阳说完,瘦高个突然笑了。 苏子阳不知道瘦高个在笑什么,自己说错了? 苏子阳所说,完全是按经典走的。 医圣在《金匱要略》一书中写道:“男子夫男子平人,脉大为劳,极虚亦为劳。” 意思是说,脉太大和脉太小都是虚劳的问题!!! 而苏子阳也是根据虚劳的表现,说了这人几个症状。 “大夫,你要说我个別的毛病,我可能有,但是你说我没有力量,我可是不太认可,最重要的是肾虚这一点,完全就说错了!” 瘦高个说道这里极其自豪的说道:“就这么说吧,一夜七次不在话下,而且次次我让女的飞起来!” 这人说完这句话之后,苏子阳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这个情况多久了?” 瘦高个没想到苏子阳不但没有夸耀自己,反而像审视病人一样询问自己,瘦高个不耐烦的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年?”苏子阳试探的问了一句。 “一直这么猛!” 瘦高个呵呵笑了笑:“谢谢你啊,大夫。我本来没啥事,陪哥们过来取药来著,让您给把把脉,也没有掛號,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走了。” “啊!那个不是掛不掛號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吃点中药调理一下,有时候猛不一定是好事。” 苏子阳在瘦高个起身之后赶紧又问了一句。 “唉,大夫,您开药提成就这么高啊!抓住一个就开药,不放人啊?猛不是好事,阳痿是好事唄!” 瘦高个刚刚还算客气,但是听著苏子阳非要给自己开药,言语开始犀利起来。 “……” 苏子阳一看瘦高个这么说了,也没在说话,而是坐会了椅子上。 “给您添麻烦,苏大夫,我们走了!谢谢啊,谢谢!” 拉肚子的小伙子打了个圆场,对著苏子阳一抱拳,离开了。 “你说你不吃就不吃唄,你懟人家干啥!……” “操,谁让他瞎说的!” 二人出门的声音传进了苏子阳的耳朵里,所以也没当回事,摇头嘆了口气! 一周之后,拉肚子的小伙来复诊。 “苏大夫,上次吃了您的药之后,效果非常好,现在大便基本上一天两次,也成形了,我再来找您看看,需不需要再吃点药!” 拉肚子的小伙子非常开心苏子阳治好了自己得顽疾,喜悦之情流露言表。 苏子阳再次诊脉,然后效不更方,继续用那个方子治疗。 小伙子道谢之后,起身又坐了回来:“苏大夫,我多问一句,您这医术我也是看到了,您为啥上次非让我那个哥们吃药啊!” “杀伐过刚不一定是好事情,你这朋友身体確实有问题!” “啊!!?” 第386章 死了 “为啥不是好事啊,我还想著问问苏大夫你呢,有没有增强的药啊,我那哥们確实猛,人家一晚上俩,嘎嘎滴!” 苏子阳还以为是这傢伙关心自己得哥们,结果感情是为了这事。 “这个倒是有,不过我是不建议你用,这方面的药,都是有些温补的药物,你才三十,不到补的时候呢。而且我的建议是,你先把脾胃养好了,再说哪个也不迟!” 苏子阳给出了忠心的建议。 “行!我听你的,那我下去抓药去了。” 拉肚子小伙子起身就要走,苏子阳叫住了他,又嘱咐了两句:“对了,哥们。你劝劝你那个发小,让他悠著点,还有就是,一旦身体不舒服了,赶紧去医院,別挺著!” 拉肚子小伙子看著苏子阳说的挺严肃的,也没打哈哈,答应了下来。 苏子阳刚把这个拉肚子的小伙子送走,上次那个吃木炭的女人来了。 “大夫,你看看我妈妈!” 大光头金炼子开心的上来就握住了苏子阳的手。 苏子阳往大光头身后望去,上次那个神智不正常的妇女,眼睛里已经恢復了神光,对著苏子阳笑著点了点头:“多谢大夫了!” “不客气,病好了就好!病好了就好!” 苏子阳看著女人恢復正常,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苏大夫,你看看我妈妈还再吃点药巩固巩固嘛!” 大光头说道。 “我诊诊脉!” 苏子阳示意妇女坐下,然后开始诊脉。 最后发现,还是脾胃有些虚弱,所以苏子阳又给开了六君子汤,健脾补气用来善后。 人参10g 白朮10g 茯苓10g 甘草10g 姜半夏10g 陈皮10g 7付。 “吃这个药,再吃7付,应该就可以啦。然后就是保持情志舒畅,少吃生冷油腻,养一养就好了!” 苏子阳开完药,嘱咐道。 “好好!苏大夫,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请收下。一定收下!” 大光头招手,门口进来一个人,手里拎著一兜子东西,放在了苏子阳的桌子上面。 “我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但是我觉得吧,中医都是仙风道骨的,爱好传统的。所以我这给您拿了一套文房四宝。” 大光头说著从兜子里拿出几礼盒:“这是广州的端砚。” 端砚属於中国的四大名砚之一,而且是最为出名的。 好的端砚价格不菲。 “这是几块老墨,徽墨,我之前收藏的,还有几只黄狼毫的笔,一只羊毫笔。您收好,这是我对於您的感谢!” 东西实在贵重,苏子阳想推脱,但是却被大光头的母亲拦住了:“苏大夫,您收好。我们的心意,非常感谢!!!” 恭敬不如从命,苏子阳也不再推脱,直接收了起来。 收了东西,大光头非常开心,带著自己母亲下楼抓药去了。 时间一晃,又是半年的时间。 苏子阳这半年里,看病是一方面,剩下的时间就是和李仙子购置家具,准备新房,准备订婚结婚的一些事宜。 苏子阳和李仙子二人不一样。 不像是什么东西都得父母操心,二人的事情,几乎都是自己操办,都是苏子阳和李仙子商量著来。 这种情况得益於两点。 第一个就是,苏子阳和李仙子都是从小独立,苏子阳是从三年级就开始住校生活,而李仙子从小就养在庙里。 虽然生活环境不一样,但是都是离开父母身边,从小独立生活,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二人有钱。 苏子阳一天平均看40个患者,大概日收入在八九千左右。 李仙子就不用提了,苏子阳他们现在收拾的这个房子,就是李仙子之前自己全款买的。 这也是苏子阳第一次直面李仙子的经济实力。 而且苏子阳也是刚刚知道,李仙子有时候一次布风水局,就能有大几十万的收…… 而且这种活还不断!—— 李仙子的这个房子是上下两层的复式,说是两层,实际上是三层。 这种房子比较奇特,就是一栋楼只有两户人家。 都是复式,楼上的三层,属於是买三层赠一层天台。 而李仙子买的楼下两层,买两层赠一层地下室…… 一层使用空间150平。 这个房子就是之前张郭周他们要骗的那个房子。 而且李仙子买来之后,早就已经装修好了。 一层中式设计,一层西式设计。 地下做的隔音,可以看电影唱歌,和一些喝茶娱乐的地方。 里面装修的好,但是基本没有什么电器,毕竟李仙子也不在里面住。 人少屋空,压不住风水,不是好事,李仙子深知道这一点。 所以等结婚之后,苏子阳准备把自己爸妈和苏子阳爸妈都接来住。 二人不断地往里面购置家具,电器等等…… 劳累的周末过后,苏子阳刚刚上班就接到一个电话。 “喂,苏大夫。您今天上班吗?” “上的!” “好。一会到!” 时隔半年,苏子阳再次见到了当时拉肚子的那个小伙子。 “苏大夫,您还记得我吗?” 苏子阳当然记得,这人是苏子阳第一次使用五运六气理论治好的患者。 “我跟您说个事吧!我……唉!” 小伙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苏子阳看著他痛苦的样子,轻声说道:“没事,別著急。慢慢说!身体不舒服了?” “不是!唉。您还记不记得当时跟我一起来诊脉的那个发小!” 小伙子调整了一下心態,稳了稳心神才开口说道。 “当然记得了!当时我劝他吃药,他还以为我要赚他钱嘛!” 时隔半年,这事苏子阳还没有忘记。 “他……他去世了……” 小伙子抿著嘴唇,吞吞吐吐的说道。 “……” 苏子阳一时间沉默了。 “半个月前的事情,死在女人身上,尸检结果说是太兴奋了,什么玩意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就是猝死了……” 小伙子好像害怕了,说完之后又猛的咽了口唾沫。 “我记得您当时说过,太猛了不一定是好事……我就想起您了……” 第387章 从治法 “嗯,確实不是好事。精是命宝,施用多了之后,影响身体,这点绝对错不了。” 苏子阳给了比较肯定的回答。 “那……苏大夫,您能不能给我看看!” 小伙子犹犹豫豫的把手放到了脉诊包上。 “我吧……我不瞒您说,这个人吧,这个事是这么回事……我肚子好了之后吧,我就找了个老中医,吃了点补肾的药物,確实挺猛的,但是现在有点剎不住车了!” 小伙子说这事得时候,明显没有他那个哥们那样大大咧咧,多少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 “剎不住车是什么意思?” 苏子阳是个老处男,虽然学了一些房中之术,但是还是没有实操过。 “就是,光想这事。” 哦!—— 苏子阳一下明白了过来,这个东西用现代说法就是叫“性——隱。” “我明白了!” 苏子阳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您之前说过一次这个话,我还以为这是好事呢。但是我这哥们出事了,我现在有点害怕,您看看能不能吃点中药,给我调理一下子!” 小伙子越说越害怕,苏子阳呵呵一笑,表示明白。 “您能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剎不住车吗。” 小伙子还是想弄明白这其中的一些原理。 “我给你用中医的理论解释一下,我打个比方。儘量让你听懂。” 苏子阳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开始写写画画。 “心在人体之中,属於君主之官,心藏著人体的神,所以高兴不高兴,开心难过,你都会觉得是心理的问题,一般咱们就说,心里高兴,心里彆扭这种话……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吧!” 苏子阳认真的看著小伙子,小伙子点了点头。 “嗯嗯,能听懂。您继续说……” 小伙子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然后心,在五行之中属於火,你可以这么理解,这好比是一个煤油灯,这个心火,就是这个灯芯和灯头。” 苏子阳画了个简易的小火苗,抬头看了看小伙子,小伙子点了点头。 “嗯,是这个意思,理解了,理解了!” 小伙子继续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这个灯头。如果想要一直燃烧,那必须得有灯油,灯油得充足,对吧!” “对对!是这么个道理。” “然后灯油是什么呢,就是咱们的精气,这个精气,指的是生小孩子的那个精,也指维持人生產活动的,精气神的那个精。虽然这个精有两个意思,但是作用都是一样的!就是维持著灯火明亮。” 苏子阳这一步稍微说的深奥了一点,但是小伙子想了一会,还是明白过来了。 “你明白就好。” 苏子阳继续解释。 “如果灯油一直烧,总有乾锅的时候,而你吃的那些让你变猛的药物就是,类似於挑灯芯用的针,或者剪灯芯用的镊子,它这么一扒拉你的灯芯,你这个火苗就变旺了!但是火太大了之后,整个油都烧起来了,那就属於你说的这种,剎不住了!” 苏子阳解释的基本上属於通俗易懂,小伙子一拍大腿,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那我这个吃点啥药啊,救一救这个火啊!別再给我烧没有了!” 小伙子虽然害怕,但是还有心思扯犊子。 “我这样,我给你开一味药,你回家煮水喝,试一试!如果行,那你就继续喝,不行我再给你开汤药,你不是说你干会计,经常出差,为了方便,先这么整!!” “行行!唉呀妈呀,太银性化了,谢谢,感谢!” 小伙子感激涕零。 苏子阳就给开了一味药。 巴戟天26g 7付。 在《神农本草经》一书之中,对於巴戟天这味药是这么描述的: 味辛,微温。主大风邪气,阴痿不起,强筋骨,安五臟,补中,增志,益气。 在叶天士的《本草经解》一书之中,是这么描述的。 “气微温,味辛甘,无毒,主大风邪气,阴痿不起,强筋骨,安五臟补中,增志益气,(酒焙) 巴戟天气微温,稟天春升之木气,入足厥阴肝经;味辛甘无毒,得地金土二味,入足阳明燥金胃经。气味俱升,阳也。 风气通肝,巴戟入肝,辛甘发散,主大风邪气,散而泻之也。 阴者宗筋也,宗筋属肝,痿而不起,则肝已全无鼓动之阳矣;巴戟气温益阳,所以主之。盖巴戟治阳虚之痿,淫羊藿治阴虚之痿也。 肝主筋,肾主骨;辛温益肝肾,故能强筋骨也。胃者五臟之原,十二经之长;辛甘入胃,温助胃阳,则五臟皆安也。胃为中央土,土温则中自补矣,肾统气而藏志;巴戟气温益肝,肝者敢也,肝气不馁,则不耗肾,而志气增益也。” 从这些文字的描述之中,我们大概可以看出来,这个药能够起阳,治疗阳痿疾病。 但是这个药的另一个妙用就是,填补阴精,治疗性慾亢进…… 这个方法的治法名为,从治。 从治也叫反治是顺从疾病假象而治的一种治疗法则。 採用方药或措施的性质顺从疾病的假象,与疾病的假象相一致,故又称“从治”。 就比如一些经典名词:热因热用,寒因寒用,塞因塞用,通因通用。 意思就是,明明看上去是热象的疾病,我还是继续用热象的药物,明明是寒象的疾病,我还是用寒象的药物。 明明就是便秘了,我还用收敛的药物,我不用拉肚子的药物(塞因塞用。 明明是拉肚的药物,我还用通畅的药物,就是跟你对著干,反著来。 这种治法的选用,需要对疾病有一个比较深刻的把握以及认识。 因为可能表面热,实际是內里寒,所以还用热药,其他几个意思都是如此。 苏子阳用起阳的药物,去治疗他的阳强不下,就是採用的此中道理。 第一个就是,因为这半年,这小伙子的身体已经让他自己糟践的差不多了,如果这时候再用泄心火的药物,反而適得其反,火势正猛,火得水,不能铺灭,反而更猛,那就適得其反了。 第388章 履霜坚冰至 第二个就是,如果硬用一些清热,清火的药物,苦寒直折,力量过大之后,一下给火全扑灭了,那就完了。 小伙子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就是靠这股火气,如果火一下灭了,能给他直接放倒。 所以这个情况下,是万万使不得的。 根据刚才的油瓶理论,还可以这么再详细解释一下。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如果直接给油加满,那这直接就给堵死了,油不晃,那火自然就慢慢熄灭了。 所以苏子阳才用的这个方法。 一周之后,苏子阳接到了小伙子的电话。 “苏大夫,我这情况好了。在家熬了三天水,出差之后我没办法,直接把那个药,用开水冲了喝了,现在好多了,我感觉我头脑都是清凉的。做帐都快了,等我这次回去,我请您吃饭!” 小伙子明显十分开心,和苏子阳说了半天。 “病好了就行,不用客气!” 笑呵呵的掛断了电话,苏子阳看到了门口站著的李仙子。 “咋样,今天不忙啊。苏神医!” 李仙子笑呵呵坐到了椅子上。 “不忙,不忙。您今天不忙啊!李大师!” “不忙,不忙!” “下班陪我去看看洗衣机唄!” “行!” “看完洗衣机,还想看电影……” “行……” 约完人,李仙子拿著小包,跑了。 连续处理了十来个病人之后,苏子阳刚想歇歇,就接到了自己老妈打来的电话。 “子阳,忙著呢吧!” 老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啊!我刚忙完,妈,刚坐下喝口水!!” 苏子阳端著杯子喝了口水说道。 “你和梓君你俩整的怎么样了?钱够不够用啊。我一会给你打点钱啊。” 苏子阳老妈关心的问道。 “妈,钱够用。我和梓君弄的差不多了。你別给我打钱啊,有钱呢,不够了我跟你要。” 苏子阳呵呵一笑。 “那就行,你爸老催我问问你钱够不够用,我都说他了,直接让他打……” 苏子阳老妈在电话里抱怨道…… 然后苏子阳就听到自己老爸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你这人,就会在你儿子面前买好,不是你说打钱,我直接让你打的嘛!” “我打电话呢,去去去,一边去!” 俩人逗上嘴里了,苏子阳在这边听的直乐。 “啊,对了。还有个事情呢。就是,你那个表姐,你舅家的姐姐,结婚好多年了,也没有孩子。看了不少地方,也没啥用,这次来玩,说想让你给她看看,你加她微信啊?” 老妈在电话里说道。 “嗨,我当是真的关心我呢,原来是有事啊!” 苏子阳故意在电话里拉长声音说道。 “你別没大没小的啊!一会我把微信推过去,你加她啊!” 苏子阳老妈假装生气的说道:“快点地啊,给好好看看。別马虎啊,仔细点!” “知道了!” 苏子阳赶紧答应下来。 “嗯!我给你推过去了。” 苏子阳老妈刚掛断电话,就看到自己老妈给微信叮咚一下推了过来。 不等苏子阳加,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我这业务也是可以了……” 苏子阳暗自吐槽了一句,接起了电话。 “啊!苏大夫,我想请问个事。” 苏子阳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开口叫出称呼来的,苏子阳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患者。 “嗯,您说。” “就是,现在这人经常听到有猝死的,咱就是说,这人就一点徵兆也没有吗。我们今天在討论这个事情,搞的比较焦虑,您能不能给普及一下子。” 对面听到苏子阳沉默了,语气突然变得有点不好意思:“苏大夫。您是正在忙吗,那不好意思,打扰您嘞。” “嗯,这会不忙。我组织一下子语言,跟你简单说两句吧。” 苏子阳也没想到,突然有这么个电话。 “是这样,这肯定是有徵兆的,任何事情不可能没有丝毫徵兆的突然发生。这在易理之中,可以说叫『履霜坚冰至』一旦出现了一点点苗头,我们就应该知道问题的发展严重性。” “首先来说,猝死的多为长时间过力劳动,这里说的过力,不是单指体力劳动,也指脑力劳动。只要是付出辛苦的,都是劳动。” “这是一个最主要的诱因,一般情况下,身体出现这些小细节就应该注意了,第一个就是,莫名其妙的头晕,头疼。” “第二个就是,食慾的突然变化。本来吃的很多,突然吃不下东西了,或者本来吃的挺少,突然开始胃口大开,猛吃猛喝。这里的情况是说,突然的,毫无徵兆的变化,一旦出现,就应该及时注意,及时检查。” “第三个,隱隱约约的心臟不舒服,心慌,胸闷,气短,心悸,胸口疼,只要是出现这种情况,立马检查,早发现早治疗!” “这时候通常会出现一些假象,比如猛的情绪刺激,產生了心慌胸闷,人们大多数认为是气的,心情舒畅了就好了。其实这是身体在给你信號,我有问题,让你早期检查治疗的信號。” “第四个,莫名的乏力,无力,没有精气神,手脚麻木,手脚莫名其妙的发热,发冷,这些也是一种气血运行不均匀的信號。” “我刚刚说的这些吧,都是诱因。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还有一层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自己天生体质的问题。” “是人都会有短板,十全十美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其实很多人,在生活之中都不太敢面对自己得短板,就是说让去检查身体,都不愿意去,怕有问题。” “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其实应该更正思想。防患於未然这一点,不仅仅在现代,古代老祖宗就提出来这种思想,思维。” “医圣张仲景在书里写到,『人能养慎,不令邪风乾忤经络,適中经络,未流传臟腑,即医治之,四肢才觉重滯,即导引、吐纳、针灸、膏摩,勿令九窍闭塞』” “意思就是说,对於疾病早发现,早治疗,消灭於萌芽之中,等到病已成,乱已发,再去治疗,就已经晚了。” “我这么说能懂了吧!!!” 第389章 求子 “听懂了,听懂了。谢谢苏大夫,给您添麻烦了。” 女人掛断了电话,临掛断电话的时候,苏子阳就听到电话里的女人说道:“看了吧!以后不能熬夜了!” “哎……这人啊,养生第一步啊!” 苏子阳感嘆了一句。 和患者在电话里聊了五分钟之后,苏子阳赶紧微信,去加自己得表姐好友。 五分钟…… 苏子阳看到自己老妈发了好多条消息。 “你咋没通过呢,你表姐说你没有加她呢。” “你咋回事啊!” “干啥去了!忙著呢?” “忙完了给加上啊,好好给看看……” 苏子阳看著自己老妈发过来的一堆信息,没理会,直接翻到最上面,加上了自己表姐的微信。 “姐,我是子阳。” “子阳,我是你冰姐。今天给你妈妈打电话,你给我看看唄。一会我把我去年检查结果,还有你姐夫的检查结果,我发给你,你看看吧!” “行!姐。你发过来吧!” 苏子阳回了句微信,然后没多大一会。 冰姐发过来一大堆照片。 先是冰姐的各种检查,其中包括一些体温测定表,性激素水平的检查,子宫输卵管的检查。 男的是一些精子活力水平之类的检查…… 苏子阳扒拉了老半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双方基本上都正常,没有什么疾病,也不存在什么硬性的缺陷。 “子阳,这是检查报告。你帮姐看看。” “姐,我看了你的检查报告,你和姐夫都没有什么问题。” “是呢,医院大夫也是这么说的,问题是,就是要不上孩子啊。你说咋办!”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 仅仅从两行文字之中,苏子阳就听出自己表姐的无奈以及著心急。 “姐,你先別著急,你发个舌苔照片,还有姐夫的舌苔照片。发过来,我先看看!” “行。我先发我的,等你姐夫下班回来之后,我再发你姐夫。” “好!” 苏子阳不知道是不是表姐有什么事情了,反正舌苔照片迟迟没有发过来。 没有发过照片,苏子阳这会又没有患者,便仔细琢磨起自己表姐这个事情来。 女子得病和男子不同。 而且女人得病,治疗起来比男子更加复杂困难,不夸张的说,治疗女人的得病,比男子困难十倍百倍。 这里面有很多因素。 首先来说女人每个月有经血、有妊娠、生理结构比男子复杂。 另外一个,男阳女阴。 女人或者说是妇人者,是阴精所匯集而成,本身就是阴气比较足的体质。 人们说话的时候,也经常会说,女人是水做的,其实这也是一种对於女人阴精重的一种说法。 女人十四岁之后,天癸至,月事以时下,就能有孩子了。 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 另外一点,女人通常心思细腻,想法多,想的多。 所以有时候会说,小女孩比小男孩成熟早,其实也是由於其生理结构决定的。 想的多,思虑重,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思虑过重可以內可以损伤五臟六腑,外可以损伤容顏,比如起痘,皮肤变差等等。 其实女人到底幸不幸福,从面色上就可以看出来。 通常显得年轻的女人,皮肤好的女人,就是幸福的。 这不是说,人家有钱,保养的好还是怎么样的。 当然了,保养的好是一方面。 另一个方面就是,她不操心,心里事少,没有开开心心,自然皮肤就好,显得年轻。 相反方向就是说,你操心多,思虑重,自然面色就差,皮肤也会变差。 女人多病的一个原因就是,每个月月水的去留,日期的准確与否,其中是否瘀血停留等等。 而且其中一旦受各种外因素的影响,比如生气伤心、饮食不节制,吃凉的,吃腐坏的东西,就可能导致崩漏、停经等等。 这是极其有可能出现的。 所以,如果女人得病,得的是感冒了,中暑了等等这种病,那肯定就和男人治疗方式是一样的。 但是如果是治疗妊娠、月经、等等的这些病,就完全另当別论了。 尤其是妊娠时候得得病,用药一定不能选用有毒的药物。 还有一件事就是女人的想法和欲望通常比男人多,所以得病的时候可能会比男子更加严重一些。 再加上一些情绪,例如慈恋,爱憎,嫉妒,忧恚,信心情绪,所以得病得时候,根深蒂固根,治疗的时候也不好治疗。 苏子阳戳著下巴,手里转著笔,思考著妇科病的一些知识。 但是自己这个表姐和刚刚自己想的这些东西还不太一样,因为首先来说,她是求子,就是说想要孩子。 这个就和普通的疾病不太一样了。 想要孩子,如果从根本上来说,首先应该知道夫妻双方的生日时辰。 根据五行相生得理论,以及与德合得理论。 確定这个孩子的气不在休、废、死、墓四气之中,这样求子一定会有。(这几个气,应该在前文之中都有提到。) 如果本命,五行相剋,又有刑杀衝破,並且气在休、废、死、墓之中,则求子肯定不可得。 即使有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这里还得说个事。 就是结婚选日子,选日子是非常有意义的。 这个有明一层的含义和暗一层的含义。 明一层的含义就是,选的这天结婚,吉利,让二人和和美美的,白头到老。 暗一层含义,其实就是说的要孩子,虽然入洞房不一定就有孩子,但是二人都是第一次,气交的时候,是个吉利时辰,也是非常好的。 现在社会,人们思想逐渐开放,西风东渐,这暗一层的含义,其实基本上没有意义了。 苏子阳研究了半天之后,自己得表姐才给舌苔照片发了过来。 “子阳,我给你发过去了。我刚刚接了你姐夫一个电话,耽误了一会。” 苏子阳点开自己表姐的舌苔照片,舌苔还算正常,不过微微有一点白。 是有寒气的预兆,所以苏子阳第一个就是断定,自己姐姐身体有寒气。 冰寒之地,寸草不生,別说长小孩子了。 “姐,你这体寒。平时手脚凉吗?” “平时还可以,主要是冬天凉的厉害,怎么也暖不过来。” 第390章 种子 “嗯嗯。凉就对了。以后多穿点衣服,夏天少吃凉的。” 苏子阳提醒了一句。 苏子阳实际上和自己这个表姐不怎么熟悉,要是走的近,苏子阳也不至於连她的微信也没有。 “那我的快乐不就没有了吗。我喝水都得在冰箱里冰镇一下子。” 冰姐人如其名,冰的带劲。 “……” 苏子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这样吧,姐。你呢,先把你和姐夫的生日时辰发过来。” 苏子阳消息刚发过去,冰姐直接就给电话打了过来。 “子阳,找你看病,还得带批八字的啊。” 冰姐对於这玩意显的异常兴奋。 “嗯!我先看看,你发过来吧,姐。然后我还是得说一句话,要想要孩子,就別吃凉的了。” 苏子阳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又说了一句。 “啊!这么严肃吗?行,我努力改正,我给你发我和你姐夫的生日啊。你一会说道给我看看。你姐夫今年在单位还能升职加薪不!” 冰姐异常兴奋的掛断了电话。 然后苏子阳收到了冰姐发过来的两条消息。 冰姐和她老公的。 苏子阳並不擅长搞这些命理的东西。 但是家里有高人啊! “喂!李大师啊?” 苏子阳电话里贱贱的说道。 “讲!” 李仙子故作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给你微信发两个八字,合一下,看看哪天要儿子吉利。” “滚!” “求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三百块!” “妥了。” 二人简短的对话结束。 没一会,苏子阳收到了李仙子发过来来的图片。 在一个日历截图上,圈了很多圈。 “圈里的,是坐胎的好日子。我忙著看床呢,你下班过来陪我逛逛。” “妥了。” 苏子阳並没有答应冰姐的要求,只是让李仙子给找了今年坐胎的好日子。 “冰姐,我先跟你说,这边呢,是坐胎的好日子,你可以和我姐夫在这些天之中。隨便挑选一些日子。” “哦,行。” 刚刚还焦急万分的冰姐,在拿到这些日子之后,情绪缺缺,並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示。 “子阳,你帮你姐夫看了吗。今年能升职加薪吗。” 冰姐隨即追问道。 “能!让姐夫好好干吧!” 苏子阳隨口说了句吉祥话。 “太好了!” 冰姐对於这事明显比要孩子还上心。 其实如果不是自己老妈的命令,苏子阳是不太愿意给这个冰姐看病的。 自己家的亲戚,最难搞。 整不好,就得落个骂名。 你看好了,人家八成会觉得这是应该的。你就应该给我看好。 你要看不好病,那八成就得落埋怨。 这就是人性…… 而且最重要的是,苏子阳如果给一个陌生人看病的话,这人不听话,苏子阳完全可以批评他两句,说两句重话。 但是这是自己表姐,自己好意思说吗?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话,不好说,不好听。 因为这种求治的亲戚,已经不完全把自己放在一个患者的位置上了。 她首先是你表姐,其次才是你的患者。 你不让患者吃冰,那患者八成不敢吃了,因为你是大夫,在她心里是权威。 但是你不让你表姐吃冰了,她还能给你墨跡两句,但是最后听不听,那还是不好说。 苏子阳正在犯愁,表姐发过了自己老公的舌苔照片。 “我刚才打电话。让你姐夫发的照片,我让他好好干呢,你先看看你姐夫舌苔。” 苏子阳看著冰姐老公的舌苔,也是一付寒象。 不用说,这两口子绝对是小伙伴了,估计冷饮冰块不隨身携带都是好的了…… 这能有孩子??? 苏子阳心里脖子吐槽一句。 “姐,你问问姐夫。是不是经常腰痛腿酸,头晕多梦。” 苏子阳把自己看出来的症状发了过去。 “不用问,他就那样。他这两年身体是越来越虚了……” 冰姐说话是毫无顾忌。 “这样,姐。你两个都有问题,我得给你俩综合调理。” “啥意思啊?我俩都得吃中药唄!?” “对啊!” “……” 消息中断了五分钟之后,冰姐发了一个字:“行!” “是这样,姐夫吃汤药,你吃丸药。姐夫的汤药,我给写个方子,你们自己抓,煎药。姐,你这个方子,我给你做好了邮过去,你给我一个地址!” “好!” 没一会,冰姐发过来一个地址。 苏子阳拿出一个处方笺,在上面写起了方子。 桂枝15g 芍药15g 生薑15g 甘草10g 大枣4枚 生龙骨15g 生牡蠣15g 14付。 “姐,这方子,你今天最好就去抓。你们要怕麻烦,可以给人家药店代煎。” 苏子阳把给冰姐老公开的药方拍照片发了过去。 “好的!子阳,这个药吃了治啥的?” 冰姐给回了句。 “腰酸腿酸,多梦,掉头髮……” “好的,我这就去抓。” “你的药,我到时候给你邮过去。” “还有。我姐夫喝这个药的时候,你俩分房睡。另外一个就是,药是饭后半个小时吃。” 冰姐过了一会,给回了一个ok的表情。 处理完这个药方,苏子阳开始在电脑上输冰姐的药方。 吴茱萸30g 白及30g 白蘞30g 茯苓30g 牛膝10g 细辛10g 菖蒲5g 白附子5g 当归5g 厚朴40g 肉桂40g 人参40g 乳香20g 没药20g 上药做末,炼蜜丸如梧子大。 每服十丸,日1次。 苏子阳输入完方子之后,就直接发到药房那边做丸药去了。 药方可以做蜜丸,而是可以选择规格。 苏子阳做的是3g一丸的。 这些药材大概能出一百丸左右。 苏子阳开完了方子之后,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还得给把钱交上。 这冰姐说话挺敞亮,也没有问问这药多少钱啊…… 这事倒不是说苏子阳小气,而是买药治病这个事情,一定得是自己掏钱,这样才符合阴阳之道,效果才好。 拿起手机,点开冰姐微信。 思量了一会,苏子阳还是起身直接去楼下交钱去了。 第391章 婚礼 苏子阳把做好的丸药给自己的表姐邮过。 又过去十天之后,苏子阳才收到自己表姐打过来的四百块钱。 …… 下班之后,苏子阳和李仙子一起吃了个饭。 ………… 时间一点一点推移,苏子阳和李仙子双方家长会面,订婚,商定了结婚的日子。 其实日子是早就选好的。 李仙子的师父选的。 晚上的时候,苏子阳坐在李仙子旁边敲定著婚礼通知的人选。 “梓君,你都有什么朋友啊要通知的。” 苏子阳拿著名单写了一些朋友的名字。 大学室友,高中关係比较好的两个同学,还有家里这边的两个发小。 朋友不多,但是感情都很真挚。 “我想想啊,高中同学唄,大学室友,四五个人吧,剩下的好像没有了。我来迴转学转的,同学朋友不太多。” 李仙子写了几个人名。 “哎,剩下的就是家里的亲戚了,不知道我爸妈咱们安排的。” 李仙子撅著小嘴,拿著笔琢磨著。 “他们的事情,让他们安排吧,咱们做好咱们得就可以了。” “嗯,对!我也好多年不在家了,很多亲戚朋友我也不怎么熟络。” 李仙子点了点头。 苏子阳职业特殊,不像李仙子的工作那么自由,所以二人也只能插个时间去拍了婚纱照。 请假不能总请。 这不是道医馆给不给假的问题,而是对病人负不负责任的问题。 病人来复诊了,总不能你老是不在吧。 而且苏子阳现在患者量还很大,还有许多针灸的患者。 因为苏子阳针灸的患者越来越多,道医馆还特意给苏子阳安排了一个针灸治疗室。 琐碎的事情一直在准备。 时间一晃,到了结婚的日子。 前一天晚上,苏子阳多少有点紧张,一辈子就这么一回,说不紧张是假的。 大学寢室几个哥们只有马军赶了过来,高中的一个同学叫大鹏还有苏子阳的两个发小,这两天几人一直在苏子阳家里帮忙布置收拾。 依照苏子阳家里这边的风俗,如果新娘子是本地的,那是需要去接亲,起大早去。 但是李仙子家是外地的,所以李仙子的屋子就设在婚宴大厅的楼上。 李仙子的两个哥哥还有爸妈以及李仙子的两个朋友,小杨道长和另一个苏子阳从来没有见过的女生,在屋里陪伴李仙子外加堵门。 “接新娘,抢伴娘!!!” 苏子阳拿著花在一帮人的簇拥下上楼接李仙子。 事先准备好的红包塞了不少,小杨道长才把门打开。 “咱们文明礼貌接新娘,我们准备了游戏。通关了,才能娶媳妇。” 小杨道长旁边的一个特別白净的姑娘说道。 “行!你就来吧!” 马军在一旁起鬨! 第一个游戏,选到什么喝什么! 一帮人抽籤。 马军刚刚多硬气,现在就多惨。 一大瓶冰红茶,没干下去一半,马军就差点噦出来—— 马军还好,最起码这玩意是甜的。 大鹏抽到一小瓶芥末油,猛灌两口之后,直接把马军冰红茶抢了过来,吨吨吨喝了起来…… 一旁看热闹的全都哈哈乐起来…… !!! 好不容易过了关,小杨道长和长相白皙的女生拦住苏子阳。 “苏子阳,你爱不爱梓君。” 小杨道长笑呵呵的问道。 “爱。” 苏子阳多少还是有点羞涩。 “你看这人,脸红了!哈哈哈!” 一帮人再次起鬨。 “以后会不会欺负梓君啊!” 皮肤白皙的姑娘紧接著问道。 “不敢啊!” 苏子阳咧嘴笑道。 “谅你也不敢!” “最后一个问题,以后家里谁做主。” 小杨道长问道。 “小事她做主!” 苏子阳认真思考了一下。 “啥意思?大事你做主唄!” 白皙姑娘一瞪眼珠子。 “我们家里没有大事!” “哈哈哈!嗷——” 苏子阳一句话说完,眾人再次起鬨。 李仙子手里拿著手帕捂嘴直乐。 接了新娘子下楼,宴会大厅还有婚礼。 二人的婚礼有点特殊。 李仙子是在道观长大的。 证婚人是李仙子的师父,和苏子阳的师父。 李仙子的师父仙风道骨的站在台上,远远望去,气场居然比梦飞先生还强上不少。 婚书—— 李仙子的师父写的一个特殊的东西,苏子阳还是第一次见。 上面写著: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 上奏九霄,下鸣地府。 晓稟眾圣,通喻三界,诸天祖师见证。 天地为鑑,日月同心。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 佳人若负,便违天意。 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李仙子的师父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把主场交给了梦飞先生。 “祝愿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一向爱开玩笑的梦飞先生非常郑重的说了两句祝福的话语。 婚礼结束,就是每个桌子敬酒的环节。 苏子阳这边亲戚不少,李仙子那边也来了一些亲戚。 新人桌上敬酒,都是以茶代酒。 苏子阳每桌敬酒,李仙子这边有个总管的人,开始介绍桌上的人。 敬完娘家人,苏子阳的喊都下来了。 这些亲戚太能说了,硬生生灌了苏子阳两大壶茶,给苏子阳灌懵了。 师父有再造之恩。 苏子阳敬完娘家人之后,接下来就是敬的师父这一桌。 李仙子的师父,梦飞先生,杨天正,肖老道长…… 遗憾的是,金道长並没有在。 敬酒的时候,苏子阳看到了自己得师娘,一个仙女一样的人。 “子阳,梓君。恭喜你俩了!早生贵子!” …… 给师父辈的挨个敬酒的过程之中,苏子阳无意之间往门口撇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大厅灯光的效果。 苏子阳看到光影里一个人影,再仔细一看,发现是许久没见的金道长,金道长对著苏子阳会心一笑。 等苏子阳再想看清楚的时候,发现人影已经不见了。 “看什么呢,子阳。” 杨天正扒拉了一下苏子阳。 “好像眼花了,刚刚我好像看到金师父了。” “你结婚,他忘不了……” 梦飞先生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一套流程下来,苏子阳后背全是汗了…… 婚礼终於结束,晚上入洞房。 苏子阳躺在床上,难得的没有炼功。 “今天累坏了吧……” “你累吗?” “我还行。” “你呢?” “我也还行” ……………… 一年之后,苏子阳的儿子出生。 李仙子给起了个特別好听的名字。 苏卿。 苏子阳的儿子办满月酒,冰姐居然带著自己得龙凤胎来道喜。 冰姐和自己老公吃了苏子阳的药之后,有了孩子,还是俩,一步到位,一男一女。 晚上客人都散了。 苏子阳抱著儿子,轻声对自己儿子说道。 “小宝贝,爸就跟你说一件事。长大以后,为往圣继绝学。” “他能听懂吗。大哥!” 李仙子白了苏子阳一眼。 “听不听的懂的,我反正说了……” 办完满月酒,苏子阳又继续回到医馆出诊了。 道医馆的故事还在继续…… 中医还在不断地进步和发展…… 愿祖国医道兴隆。 (全书完) 完结语(写在后面的话) 天医院首席,药王孙思邈孙真人宝誥。 志心皈命礼。 太极宫中,全真天上。擅回生之妙术,开大道之菁华。幼號神童,长多奇蹟。羡门广成之誉,睿赏非虚;齐梁隋唐之朝,年华莫测。峨峰谢表书墨跡以无痕,肘后天机入龙宫而启秘论。諭该三教,方著千金。洵药镜之医王,实玄宗之领袖。大慈大悲,大圣大愿,至妙至神,降龙伏虎,护国救民,灵感孙大真人。 把药王爷宝誥放在这,有致力於中医的,可以多念诵。 祈求祖师爷多多慈悲加护。 这本书是从去年十一月份开始写的,一直到今天,整本写完不到一年。 第一次写小说,对於小说没有什么概念。 之所以写这本小说是因为在和几个朋友的聚会之中。 朋友说现在中医难学难兴,好中医少,人们对於中医的认识不够,年轻人不认可中医。 说想个办法,儘自己得一点点微薄之力,推广普及一下真正的中医。 几个人扯来扯去,说写小说就不错。 第二天酒醒之后,大家各自忙碌。 他们都忙著给人看病去了,就把这事忘了。 但是我把这事放心里了。 於是想了想,就有了苏子阳这么一个人物雏形。 后来网上搜索,看了一些中医小说。 里面包括一些我不太懂的东西,好像有什么系统,人就和机器一样,可以穿越什么的。 还有一些更玄妙的,一针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我没有那个想像力,写不出那种东西。 於是还是选择以纪实为主。 本书医学主要从四个大方面入手。 “医经、经方、房中、神仙” 医经,就是指《黄帝內经》《神农本草经》这些经典。 经方,《伤寒杂病论》…… 房中,房中术,包括熬战之法,房中补益 神仙,神仙就写的很少,因为总有一些人骂我玄,我就没怎么写,但是也写了一些。 其中包括的疾病,大概有。 五臟六腑的內科病 儿科病以及治法 五官科的,眼耳口鼻…… 妇科 男科 以及一些奇病怪病。 其中还有包括,手相等等內容。 其中五运六气这一块,看懂了就看吧,这是一块宝贝,就看识货不识货了。 这就是这本书的大纲。 苏子阳这个人物,里面有很多我自己的影子,有时候写写,能给自己逗乐。 因为第一次写小说,本书写到一大半的时候,突然有点找到门路的感觉。 回头望去,看到很多不足。 第一个,书里没有所谓的大反派,也基本上没有强烈的矛盾点。 没有一些装十三,打脸的剧情。 看著吧,少了一些激情。 其实本文一直讲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事,装逼打脸的,校花爱上我这种剧情,看著確实舒服。 可是我在生活中,真的没有见过这些事。 第二个,笔力不够。 我是想避免说教的,討厌说教。 心里有一个知识,但是我不能很好的把这些知识点通过故事反应出来,这样就造成了一些章节失去趣味性和可阅读性。 比如“手相”“五运六气”章。 其实我想通过一些故事把这些知识讲的更生动形象一些,但是无奈文笔实在有限,不知道如何把这些东西变成故事,变成小说。 一来二去,多了许多乾的噎人的章节。 如果说,我把我懂的这些专业知识以及一些医案讲给一个专业写手。 我相信这本书能更加吸引人,更加精彩。 最后我在回顾整本书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事情。 有很多人在看了前三章之后,说了主角很多缺点缺陷,说我写的不行,或者说我不懂中医。 有文雅一点的,说两句难听的话,弃文了。 有偏激一点的,直接开骂,或者给了一星差评。 我知道大家来看书,大多数是为了消遣来的。 可是我还是照事实写,因为人是不可能活的像小说里那样完美的。 转念一想,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这些人弃文了,也不一定是个坏事。 学中医,要有足够的悟性和耐心。 看了没5分钟,就骂街的,绝对是没有什么耐性的。 那不接触中医,也是一件好事。 一个东西,不怕外行去詆毁破坏。 就怕有了一定认知,但是又半知半解的去詆毁,这种情况最可怕。 因为我的身边,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 本来是中医出身的,反正中医没学明白是肯定的,但是他又肯定比那些纯外行懂的多。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转头学起了別的,但是会接长不短的就在朋友圈抨击一回中医。 抨击的內容围绕著“阴阳五行”是封建迷信这个说法转圈。 所以,我想著过滤一部分狂躁偏激的人也不一定是坏事。 写到这里,还是要感谢那些一直不离不弃的朋友们。 你们的留言,我几乎都看了。 本书虽然完结了,但是可以把这个地方当做一个討论的地方,你们的留言,我也会持续回復的。 还有在这里回应一下,为什么不建群。 第一个就是,建群之后,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看群,回復不了这么多消息。 我也不想影响我平静的生活,当然了,你们在本书的留言,我都会看的。 第二个就是,难以管理。 不知道你们看不看评论区,总有一些偏激的人,四处抨击別人,如果在群里骂起架来,这不是没事找气生嘛。 还有就是给大家解释一下书里人物的名字。 主角苏子阳。 子时一阳升起,我希望祖国医学越来越好,如同阳气升起一样,越来越好。 女主李梓君。 子阳,梓君,君子。 梦飞先生。 梦飞,也许大量的知识,在不通过实践和时间的积淀下,只能如同在梦里飞一样,这东西像是在梦里获得的一样。 金道长。 金性肃杀,暴躁。 所以金道长脾气不好,但是擅长推拿,治疗小儿病。因为金能肃杀那些不好的东西,能杀,也能保护。 另外,小儿推拿,大多轻柔,是在皮毛做手法。 肺金,主皮毛。 杨天正。 针灸,需要心存正气。存人之正气,存天地之正气,以扬天正。 还有,如果时间精力允许的情况下,我想再写一本比较玄幻的吧。 其中可能包括修炼的功法,国学数术(奇门遁甲、大六壬、六爻梅花、八字四柱),巫蛊禁术之类的。 当然了,也不一定,写这个估计得跟师父打报告,他批准了,我才敢写。 就这样吧,谢谢大家对本书的喜欢。 谢谢大家对中医的热爱。 愿祖国医学繁荣昌盛。 写在完结一年后的话 苏子阳完结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 新书《济世凡医》也写了大概三个多月了,目前正在连载中,有50万字了。 有很多的话想说。 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 就还是从写作苏子阳的初衷说起吧,其实这个初衷已经在最后一章节之中解释过一次了,但是还是想再说一下。 写这个书的目的就是宣传中医药文化。 然后今天突然发现能写番外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番外,反正就是又能在完结的书里,加一条新的章节的意思。 不知道怎么下笔,还是回答大家几个问题吧。 第一个就是,很多人在找我的联繫方式,或者在网上求诊於我。 我对於这些,从来没有做出过回应。 是因为我自己平时已经够忙了,没有时间精力再去处理过多的事情了。 求诊的话,我还是推荐你去到一些正规的中医医生那里去看。 其实在书里我已经反覆讲到什么是一个好中医,怎么鑑別一个好中医了,和如何去求诊,包括一些服用药物后,怎么確定疗效的方式方法。 只要是用心,都能鑑別的。 第二个问题就是,关於书里的错別字很多。 这本书,是我用手机一点一点打出来的。有时候特別忙,更新特別晚了,急急忙忙把故事讲完,可能错漏之处比较多,又没有及时回看,所以错別字多一些,这个我在后续时间里,会把这本书的错別字一点点的改正。 第三个问题,感觉这个问题也是问的人最多的。 说苏子阳好不容易从这个小白人,学了这么多东西,成了一个真正的中医大家了,应该是他大杀四方,为各种人诊病的时候了,怎么章节戛然而止了,不过癮,不痛快。 其实这也是我写书的计划之中的。 苏子阳就是你们,你们就是苏子阳。 中医学成之日,就是书本结束的日子。 这本书是写给你们看的。 是写给那些有心来学中医的人看的。 你们可以按照这个步骤学下去,一步一步的学下去,有一天你会发现,原来你已经走了很远,站的很高了。 苏子阳的学习顺序,就是我的学习顺序,我也希望对屏幕前的你的学习,能够起到一部分借鑑的意义。 所以大家不必寻找苏子阳,因为人人都是苏子阳。 这里再说一下新书《济世凡医》 我在这一年之中不断地看小说,学习別人怎么写好一个小说。 所以说《济世凡医》这本书和苏子阳行文风格十分不同。 更加侧重於的这是一本小说,而不是过多教条的知识。 寓教於乐,在快乐看故事的时候,掌握一些中医的知识,这样的话,大家看著便没有了这么枯燥。 但是知识量一点也不少,知识仍旧是知识,只不过在故事之中被稀释了而已,需要大家更用心的去学习,去了解。 可能,济世凡医这本书之后,就不会选择写小说了。 因为生活中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忙碌。 看病,学习,还有生活。 现在看诊和写小说基本上占据了我生活中全部的时间。 导致我已经很久没有沉浸在中医知识的海洋之中了。 所以新书的话大家就看个乐子吧。 祝各位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