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上门收名包,少妇请自重》 第1章 鉴宝回收系统!开局就在网红公寓 这就把我开了? 老板,你这有点不讲究吧。 讲究? 江辰,你也別怪我。 那只劳力士绿水鬼明明是换过盘的,你非跟客户说是全原装,差点让人家砸了我的招牌! 咱们当铺虽然黑,但也得黑在明处,你这眼力见儿,还是另谋高就吧! 江辰站在“诚信典当行”的门口,看著紧闭的捲帘门,无奈地嘆了口气。 明明是你自己看走眼了,赖我头上? 江辰摸了摸口袋,兜里比脸还乾净。这年头,说实话的总是没好下场。 他原本是这家当铺的学徒,干了三年,眼力练出来不少,可就是没学会昧著良心说话。 叮!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震得江辰脑仁疼。 【超级奢侈品回收系统已激活】 【当前职业:奢侈品回收商】 【宿主可通过回收名包、名表、首饰等奢侈品提升熟练度】 【每完成一笔交易,將获得现金暴击奖励及特殊技能!】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技能“真视之眼(初级)”】 江辰一愣,系统? 这玩意儿他熟啊,小说里没少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震了一下。 那个他刚註册没多久,用来接私活的“閒鱼”帐號弹出了消息。 爱马仕铂金包,99新,急用钱,同城可上门,限男士。定位:魔都网红soho公寓。 江辰眼睛一亮。 爱马仕?这可是硬通货。要是真的,转手就能赚个万儿八千的。 收!必须收! 虽然兜里没钱,但气势不能输。江辰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蹬得飞起,直奔定位而去。 …… 半小时后。 江辰站在了这栋传说中的“网红公寓”楼下。 还没进门,一股复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香水味混杂著螺螄粉的酸臭,还有那种陈年下水道返上来的霉味。 这就是名媛住的地方? 门口的外卖架上堆满了“沙县小吃”、“黄燜鸡米饭”的盒子,偶尔夹杂著几个用来摆拍的“喜茶”纸袋。 江辰撇撇嘴,轻车熟路地绕过地上的垃圾,进了电梯。 1608。 电梯门一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闪烁,跟鬼屋似的。 咚咚咚。 谁啊?催外卖的放门口就行了!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带著几分不耐烦。 收包的。 江辰喊了一嗓子。 过了好半天,房门才打开一条缝。 一个穿著真丝睡袍的女人探出头来。 妆画得很浓,眼睫毛长得能戳死人,身上喷的香水味冲得江辰差点打喷嚏。 是你收包啊?进来吧。 女人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见他长得还算周正,虽然穿得普通,但那股子淡定劲儿倒像个行家,这才把门拉开。 江辰一进屋,好傢伙。 这房间,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沙发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大多是那种带大logo的廉价货,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那种。 茶几上摆著一套精美的英式下午茶餐具,但仔细一看,杯子里装的是白开水,旁边的三层点心架上,只有几块乾瘪的奥利奥。 这就很灵性。 別看了,刚才在拍素材。 女人——也就是客户“甜心baby”,隨手把沙发上的一条蕾丝內裤拨到一边,腾出一块地儿。 坐吧。喝水自己倒,杯子別用那个爱马仕的,那个我刚拍完照。 江辰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不用了,我不渴。包呢? 別问江辰为什么这么直接,职业习惯。 干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 急什么,还能跑了不成? 甜心baby转身进了臥室,过了好一会儿,才捧著一个橙色的盒子出来。 她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那是比对亲爹还亲的姿態。 看看吧,爱马仕铂金30,大象灰,金扣。这可是我……我前男友送的,专柜配货配了十几万才拿到的。 甜心baby一边说,一边撩了一下头髮,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大片的雪白。 要不是最近手头紧,我是真捨不得出。 江辰没接话,眼神也没往她领口瞟。 这种场面他见多了,你要是多看一眼,待会儿压价的时候就得少砍一刀。 能不能赚钱,全看心够不够狠。 他戴上自带的白手套,轻轻打开盒子。 一只成色看起来確实很新的铂金包静静地躺在防尘袋里。 皮质细腻,纹路清晰,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 怎么样?这成色,这光泽,99新不过分吧? 甜心baby见江辰不说话,有点急了:我看你也是个懂行的,给个痛快价。低於八万我不卖啊,这可是硬通货! 八万? 江辰心里冷笑一声。 他没说话,而是默默发动了系统技能。 【真视之眼,开启!】 瞬间,一行行半透明的数据浮现在江辰的视网膜上。 【物品:仿冒爱马仕铂金包(a货)】 【材质:国產二层牛皮,普通五金电镀】 【来源:浙州白云皮具城,档口货】 【买家:甜心baby(拼单发起人)及其实三名室友】 【拼单人数:4人】 【购入价格:1200元(含邮费)】 【瑕疵详情:五金件轻微氧化,底部磨损,內衬有红酒渍,侧面有一处微小菸头烫痕】 【物品故事:昨日在“muse”酒吧拼桌充场面时,被隔壁桌的菸头烫伤,为了掩盖瑕疵,特意用指甲油补过色。】 呵。 江辰没忍住,笑出了声。 拼单名媛? 这剧本他熟啊! 四个集美凑钱买个假包,轮流背著去下午茶、去酒吧,拍照发朋友圈,打造白富美人设,以此来钓凯子。 这一千二的包,愣是敢张嘴要八万。 这哪是卖包啊,这是拿他当冤大头宰呢! 你笑什么? 甜心baby被江辰这一笑,笑得有点发毛。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袍的领口,虽然她平时也这么穿,但江辰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她迷住了,反而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高兴的事。 江辰摘下手套,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 那架势,瞬间从收破烂的变成了审判官。 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江辰指了指那个包,语气玩味:你这前男友,是在浙州白云皮具城进的货吧?这一千二还要包邮呢,是不是还得送个丝巾? 你……你胡说什么! 甜心baby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利了几分。 这可是专柜货!有发票的!你看,这还有身份卡呢! 她手忙脚乱地从盒子里掏出一张卡片,往江辰面前懟。 江辰看都懒得看。 那种十块钱一张的卡片就別拿出来丟人了。还有,专柜的爱马仕什么时候用这种塑料膜封五金了?你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它是刚出厂的? 江辰隨手拿起包,在手里掂了掂。 手感也不对,太轻了。真正的togo皮,那种厚重感和颗粒感,你这二层皮根本模仿不来。还有这味道…… 江辰凑近闻了一下,眉头紧皱。 一股子胶水味,混著廉价香水,还有……昨晚酒吧的烟味吧? 甜心baby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收包小哥,眼光竟然这么毒! 这包確实是她们四个拼单买的,本来想著这就是个道具,只要拍照好看就行。 谁知道昨天去酒吧钓凯子,凯子没钓到,包还被烫了个洞。 其他三个集美一看包坏了,立马翻脸,让她赔钱。她哪有钱啊,信用卡都刷爆了,房东还在催租,这才想著赶紧把这包卖了回血。 本想著找个不懂行的冤大头,没想到碰上个硬茬子。 你……你不收拉倒!还给我!我找別人卖去! 甜心baby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抢包。 江辰手腕一翻,轻鬆躲过。 別急啊姐,我又没说不收。 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虽然是假的,但做工还凑合,也能当个买菜篮子用用。不过这价格嘛……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晃了晃。 甜心baby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五千?行!五千就五千!亏点就亏点,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五千? 江辰差点被气乐了。 这女人,长得挺美,想得更美。 他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 五十。 第2章 拼单名媛的爱马仕,里面还有打火机? 五十?! 甜心baby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 “你打发叫花子呢!我打车去白云皮具城还得百八十块呢!你给五十?连个油钱都不够!”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睡袍领口更开了,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但江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手进包里,像是掏垃圾一样,在那只所谓的“爱马仕”夹层里摸索。 “別动!你干嘛!” 甜心baby伸手要拦。 江辰手腕一抖,避开她的手,两根手指夹著一个小物件,缓缓抽了出来。 啪。 那东西被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个明黄色的塑料一次性打火机。 上面印著几个显眼的蓝色大字—— “八天连锁酒店”。 空气突然安静了。 江辰指了指那个打火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姐,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爱马仕配八天,你这混搭风走得挺超前啊。” 甜心baby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慌乱地抓起那个打火机,想要藏进袖子里,嘴里还在硬撑: “这……这是我朋友塞进去的!那天去……去谈生意,只有这个用了!” “谈生意?” 江辰身子前倾,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是在muse酒吧谈的吧?拼了个卡座,开了瓶黑桃a,结果连口都没喝上,光顾著拍照了?” 甜心baby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知道?! 江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 “让我猜猜。这包不是你一个人的吧? 是不是还有三个『集美』? 平时排好班,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她们,周日大家一起拎著去外滩喝下午茶,点一份甜品,四个人轮流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甜心baby的心口。 “这包进价一千二,你们四个人平摊,一人也就三百。就这,你还好意思管我要八万?” 江辰甚至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当著她的面按了几下。 “三百块的成本,你想翻两百多倍卖给我?巴菲特都没你敢想。” “你……你……” 甜心baby彻底破防了。 她引以为傲的“名媛”面具,被这个收破烂的小子撕得粉碎,连点渣都不剩。 她想反驳,想骂人,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江辰说的,全对。 这包確实是拼单买的。 那个打火机,也確实是前天晚上为了省钱,没去住大酒店,在八天连锁开房时顺手拿的。 本以为藏在夹层里没人发现,谁知道这小子手这么欠! “行了,別你你我我的了。”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五十块,这价格很公道了。毕竟这包五金件都掉色了,也就只能当个买菜篮子用用。你要是不卖,我就走了,还得赶下一场呢。” 说著,他作势要走。 “等等!” 甜心baby急了。 她现在是真缺钱。 信用卡帐单昨天就到了,房东上午还在微信里轰炸,说再不交房租就让她捲铺盖滚蛋。 其他三个拼单的姐妹因为包被烫了个洞,已经把她拉黑了,押金都要不回来。 现在这个假包,是她手里唯一能换钱的东西。 虽然五十块很少,但好歹能吃顿饭,或者给房东买包烟拖延两天。 她衝过去,一把拉住江辰的胳膊。 这次,她不再端著名媛的架子,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直接贴在了江辰身上。 “哥……別走嘛。” 声音甜得发腻,带著一丝祈求,还有一丝暗示。 她故意蹭了蹭江辰的手臂,那真丝睡袍滑溜溜的,触感惊人。 “我知道这包不值钱,但我现在真的很难。你看我都这样了……能不能多给点?哪怕给个五百也行啊。” 她抬起头,那双画著浓妆的大眼睛里甚至挤出了几滴泪水,楚楚可怜。 “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说著,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江辰腰上摸。 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只要钱到位,人也能到位。 江辰低头,看著怀里这个满身香水味、一脸玻尿酸的女人。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疯狂弹窗。 【真视之眼扫描中……】 【目標人物:林美美(甜心baby)】 【状態:极度缺钱,试图通过身体交易获取溢价】 【身体状况:长期熬夜,內分泌失调,且有轻微妇科炎症风险(虽不传染,但建议保持距离)】** 江辰心里一阵恶寒。 他有洁癖啊! 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女人,他是真下不去嘴。 “撒手。” 江辰声音冷了下来。 他伸手捏住甜心baby的手腕,像扔脏东西一样把她甩开。 “哎哟!” 甜心baby被推得一个踉蹌,跌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可置信。 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信心的,平时那些榜一大哥虽然不给钱,但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 这小子是不是男人?送上门的都不要? “请自重。” 江辰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嫌弃。 “我只收包,不收垃圾。更不收公交车。” “你!” 甜心baby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江辰: “你骂谁是垃圾?!” “谁应我就骂谁。” 江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幣,拍在茶几上。 “钱在这。包我拿走了。你要是觉得亏,可以报警,就说你卖假货诈骗未遂,看警察叔叔抓谁。” 说完,他根本不给甜心baby反应的机会,一把抓起那个橙色的假爱马仕,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脚步。 甜心baby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刚想说话。 只见江辰回头,指了指那个七天连锁的打火机。 “哦对了,这玩意儿你留著吧。下次拼单的时候,记得把这玩意儿掏乾净,別给下个冤大头添堵。” 砰! 房门重重关上。 只留下甜心baby一个人坐在乱糟糟的房间里,看著桌上那张绿色的五十块钱,风中凌乱。 …… 楼道里。 江辰拎著那个假包,哼著小曲儿进了电梯。 “虽然只有五十块的货,但这手感……” 他捏了捏包身。 “確实是垃圾。” 他隨手把包往地上一扔。 系统回收需要接触,但他现在不想让这玩意儿占自己的手。 系统,回收!” 他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地上的假爱马仕凭空消失,仿佛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叮!】 【回收成功!】 【物品:高仿爱马仕铂金包(严重破损)】 【回收价:0元(系统判定为工业废料)】 【支出:50元】 江辰嘴角一抽。 合著自己还亏了五十?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炸响一道金色的闪电。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完成“打假”任务,且成功抵御“美色诱惑”,坚守了职业底线!】 【触发“正道的光”暴击奖励!】 【奖励结算中】 江辰呼吸一滯。 来了! 真正的爽点,在这儿等著呢! 第3章 五十块回收,反手赚十万! 【叮!】 【结算完成!】 隨著脑海中那道金色的闪电劈下,系统的机械音如同天籟般响起。 【物品:高仿爱马仕铂金包(严重战损版)】 【来源:拼单名媛“甜心baby”及其冤种室友】 【真实价值:0元(工业垃圾)】 【回收成本:50元】 【特殊评价:宿主精准识別假货,並且不仅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还成功对虚荣心进行了降维打击。甚至连打火机都没放过。干得漂亮!】 【触发“正道的光”暴击!】 【奖励:现金 100,000 元!】 【资金以此渠道注入宿主帐户,合法合规,请放心使用。】 “嗡——” 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江辰掏出来一看。 建设银行发来的简讯,那短短的一行字,却比任何情书都让人心跳加速。 “您尾號5210的储蓄卡帐户9月20日14时33分转帐存入人民幣100000.00元,活期余额100005.50元。[建设银行]” 个,十,百,千,万……十万! 江辰站在电梯口,握著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嚇的。 是爽的! 五块五毛的余额,瞬间变成了六位数。 以前在当铺当学徒,起早贪黑,一个月三千五,还得看老板脸色,听那个黄脸婆老板娘的嘮叨。一年攒不下两个钱,连过年回家发红包都得精打细算。 现在呢? 跑个腿,动动嘴,前后不过半小时。 五十块的本钱,十万块的利润! 两千倍的收益率! 这要是让那些搞金融的知道了,不得把大牙惊掉? “呼——” 江辰长吐出一口浊气,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门如镜面般光滑,映出他现在的模样。 白衬衫有点皱,牛仔裤洗得发白,脚上的运动鞋开了胶。 穷酸。 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有钱了,得花。” 江辰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 钱这东西,放在卡里就是一串数字,花出去才是资源,才是底气。 干奢侈品回收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门面。 你骑个共享单车去收劳力士,人家只会把你当贼防著。 但你要是开个大奔去,哪怕穿个拖鞋,人家也觉得你是低调的大佬,是在体验生活。 这就是人性。 既然有了系统,有了这双能看透一切的“真视之眼”,以后打交道的肯定都是些非富即贵(或者装富装贵)的主儿。 没个撑场面的东西,根本镇不住场子。 “叮。” 电梯到了一楼。 江辰走出这栋充满香水味和霉味的“网红公寓”。 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 “得买辆车。” 江辰心里有了计较。 十万块,买新车肯定不够看,买个国產代步车又不够有面子。 那就只能去二手车市场淘了。 正好,试试这双眼睛在车上市不市得通。 …… 城南,旧车交易市场。 这里鱼龙混杂,水深得很。 到处都是拿著抹布擦车的车贩子,嘴里叼著烟,看见人进来就跟看见肉的狼一样。 “兄弟!看车啊?喜欢什么样的?轿车还是suv?” “来看看这辆宝马3系!美女一手车,刚做完大保养,只要九万八!” “思域!秒天秒地秒空气!改装费都花了五万,现在赔钱甩!” 江辰双手插兜,在车海里溜达。 他对那些花里胡哨的改装车、所谓的“美女一手车”看都不看一眼。 谁不知道“美女一手车”约等於“暴力驾驶+从不保养+內饰全是化妆品印子”? 他的目標很明確。 商务,稳重,这就够了。 最好是黑色的。 走了一圈,江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下了脚步。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 看款式是几年前的老款了,车漆有点黯淡,轮胎上全是泥,停在一堆麵包车中间,显得有点落魄。 车窗上贴著张纸:“急售”。 “老板,这车咋卖?” 江辰踢了踢轮胎。 一个正在旁边斗地主的光头胖子抬起头,瞥了江辰一眼,见他穿得普通,也没太在意。 “那个啊?那个老气,不適合你们年轻人。你要不开旁边那个凯迪拉克?洗浴中心vip认证座驾!” “我就问这个。” 江辰指著奥迪。 胖子把牌一扔,慢吞吞地走过来:“这车刚收上来的,还没来得及收拾。既然你诚心要,一口价,十二万。” 十二万? 江辰心里冷笑。 他没说话,直接开启了【真视之眼】。 唰! 一道蓝光扫过车身。 【物品:奥迪a6l(2012款 tfsi 標准型)】 【出厂日期:2012年10月】 【行驶里程:8.2万公里(实表)】 【车况评分:a-】 【原车主:某机关退休老干部(李建国)】 【转手原因:孙子要结婚,急需置换新房首付,低价抵给车商。】 【核心部件:发动机工况完美,变速箱无顿挫,底盘紧致。】 【瑕疵:右后翼子板有轻微鈑金喷漆(倒车剐蹭),內饰真皮自然磨损,轮胎老化需更换。】 【车商收车价:7.5万元】 捡漏了! 江辰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这年头,二手车市场里能碰到实表8万公里的老a6,简直比在大街上捡钱还难。 而且还是老干部的车,平时肯定保养得跟亲儿子似的。 这种车,买回去洗洗车,拋个光,那就是妥妥的行政座驾,气场两米八。 最关键的是,车商收车价才7万5! 这胖子张嘴就要12万,心够黑的啊。 “老板,你这就不实在了。” 江辰蹲下身,指了指右后翼子板。 “这块做过漆吧?橘皮纹都出来了。还有这轮胎,都裂纹了,我买回去还得换四条胎,这就得好几千。” 胖子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懂行的。 “嗨,二手车嘛,哪有没磕碰的。这也就是个剐蹭,不伤筋动骨。发动机可是巔峰状態!” “巔峰状態?” 江辰站起来,拉开车门,指著主驾驶座椅。 “这皮子都磨亮了,这要是调过表,谁知道跑了多少公里?你看这方向盘,包浆都出来了。” 其实江辰知道这是实表,但他必须得挑刺。 不把这车贬得一文不值,怎么砍价? “八万。” 江辰报出了一个数字。 “啥?!” 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兄弟,你来捣乱的吧?八万?我收都收不来!这可是a6!官车!” “现在不是了。” 江辰淡淡地说:“现在公车改革了,这也就是个老旧燃油车。 再过两年审车都费劲。 八万,我现在就转帐,不行我就去隔壁看那个帕萨特了。” 说著,江辰作势要走。 胖子眼珠子一转。 这车確实是他刚收的,花了7万5。 本来想著整备一下卖个10万出头,但现在的行情,这种大排量老车確实不好卖,压在手里也是占资金。 而且这小子给钱痛快。 赚五千也是赚,总比砸手里强。 “回来回来!” 胖子招了招手,一脸肉疼:“算我倒霉,今儿没开张,让你捡个漏!八万八! 发发发!图个吉利,少一分不卖!” 八万八。 江辰心里盘算了一下。 收车价7万5,这胖子赚一万三。 不算黑,但也绝对不少。 但这车况確实难得,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成交。” 江辰也不墨跡,直接拿出手机。 “刷卡。” …… 半小时后。 江辰坐在驾驶座上,手握著略微有些包浆的方向盘,那种厚重的质感顺著掌心传来。 虽然是老款,但这內饰的用料是真的扎实。 桃木內饰,真皮座椅,那种沉稳的氛围感,是现在那些充满塑料感的大屏车没法比的。 他把车开到旁边的精洗店,花了五百块,来了个全套精洗加拋光。 两个小时后。 当这辆黑色的奥迪a6l再次驶出时,漆面黑得发亮,像是一块流动的黑曜石。 稳重,大气,威严。 这才是男人该开的车。 江辰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单手扶著方向盘,看著后视镜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 眼神深邃,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对了。” 他拿出手机,把微信头像换成了一张在车里拍的侧影,只能看到半张脸和奥迪的方向盘標。 然后改了签名: 【专业奢侈品回收。名表、名包、钻戒、黄金。上门服务,当场结清。懂规矩,守秘密。不问来路,只谈价格。】 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不问来路”。 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都需要一个出口。 而他,就是那个出口。 “叮!” 微信刚设置好,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就弹了出来。 头像是一双穿著黑丝的美腿,背景是昏暗的夜店灯光。 暱称:夜色撩人。 验证消息:“帅哥,上门吗?有点急事,想出个东西。” 江辰眉毛一挑。 这头像,这暱称,这时间点。 有故事啊。 他点了通过。 对方秒回一条消息,还带个定位。 “哥,我在魔都soho公寓b座2202。急需用钱,有个卡地亚蓝气球想出。你快来。” 紧接著又发来一条。 “备註:少妇请自重(偷笑表情)。” 江辰看著那行字,掐灭了菸头。 奥迪a6l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匯入车流。 “有意思。” “这一单,估计不仅有故事,还有事故。” 第4章 深夜急单,备註是「少妇请自重」 魔都的夜,十一点才是刚开始。 江辰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指尖夹著半截没抽完的烟。 “soho国际公寓。” 江辰扫了一眼导航。 这地方,他熟。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这栋楼是著名的“单王区”。 没想到,换了个身份,还是得往这儿跑。 “滋——” 轮胎碾过减速带,底盘传来一声闷响,但这老车的悬掛是真的韧,坐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顛簸。 这就是行政级座驾的底气。 江辰把车停在楼下的临时车位,熄火,拔钥匙。 下车,锁门。 江辰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大堂。 …… 电梯里只有江辰一个人。 “22楼。” 江辰按下按钮。 “叮。” 22楼到了。 2202。 就是这儿。 江辰站在门口,没急著敲门。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情绪。 干这一行,不能笑。 你一笑,客户就觉得你赚了他钱。 你得冷,得挑剔,得让客户觉得你收这东西是吃了大亏,是勉为其难帮他止损。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没人应。 江辰也不急,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这次,里面传来了动静。 “谁啊……大半夜的……” 声音慵懒,带著一股子没睡醒的起床气,或者说是宿醉后的无力感。 “收表的。” 江辰沉声道。 门锁响动,“咔噠”一声,开了。 门口站著个女人。 这就是那个“夜色撩人”。 本人比微信头像更真实点。 穿著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松垮的针织衫,肩膀露了一半。 皮肤白,腿长,胸口那一片白腻晃得人眼晕。 手里还夹著一根细长的女士烟,菸灰掉了一地。 “哟。” 女人眯著眼,上下打量了江辰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那串奥迪车钥匙上。 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还是个帅哥?” 她侧过身,让开一条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进来吧,別在门口站著,怪渗人的。” 江辰没客气,抬腿就进。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著一盏昏黄的落地檯灯。 氛围感拉满,但也显得格外曖昧和颓废。 这哪像个家啊,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百威、锐澳、甚至还有半瓶喝剩的威士忌。 外卖盒子敞著口,里面的汤都结了油皮。 沙发上扔著几件换下来的衣服,丝袜、內衣,隨处可见。 最显眼的是,茶几角上压著的一叠信封。 虽然光线暗,但江辰那双被系统强化过的眼睛,还是扫到了上面的字。 【招商银行信用卡帐单】 【催款通知函】 果然。 江辰心里有了底。 缺钱,急用钱,而且是被债逼到了份上。 这就是最好的客户。 “隨便坐。” 女人隨手把沙发上的一条肉色丝袜拨到地上,腾出一块地儿。 她自己则是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两条长腿交叠,正好对著江辰。 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想谈生意。 “喝点什么?只有酒,或者自来水。” 女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中,那张脸显得有些妖冶。 “不喝,开车。” 江辰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拉过一把椅子,没坐沙发,而是坐在了女人对面。 保持距离。 “东西呢?” 江辰开门见山。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不解风情。 她轻笑一声,掐灭了菸头。 “急什么?长夜漫漫的。” 她身子前倾,那件针织衫顺势滑落,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 “备註不是写了吗?少妇请自重。” 江辰面无表情,指了指手机屏幕。 “噗——” 女人笑喷了。 “行,你是个狠人。” 她转身,赤著脚走到床头柜旁,拉开抽屉,摸索了半天。 “给,就是这个。” 她隨手一拋。 一个红色的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江辰抬手接住。 卡地亚的盒子,有点旧,边角都磨白了。 打开盒子。 一块圆润的手錶静静躺在里面。 卡地亚蓝气球,33毫米,机械款。 经典的罗马数字刻度,烧蓝钢针,錶冠上镶著一颗凸圆形的蓝色尖晶石。 这是女表里的硬通货,辨识度极高。 基本上是个混夜场的姑娘,人手一块。 江辰没急著上手,而是先扫了一眼。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闪过。 【物品:卡地亚蓝气球(wsbb0044)】 【真偽:真品】 【机芯:cal.076自动上链机芯(走时略慢,日误差-15秒)】 【来源:前男友“豪门阔少”赠送(实为刷爆信用卡购买)】 【成色:战损级】 【瑕疵详情:表蒙有三处明显划痕,表壳侧面有磕碰伤(开啤酒瓶导致),皮带严重老化,內侧吸满汗渍和香水味,表扣鬆动。】 【当前估值:1.2万元】 好傢伙。 江辰心里直呼好傢伙。 这表是经歷了什么? 拿卡地亚开啤酒瓶? 这姐姐也是个猛人。 “怎么样?这可是正品!我有保卡的!” 女人见江辰不说话,以为他看不上,赶紧从盒底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卡片。 “三年前买的,当时花了四万多呢!专柜货!” 江辰接过保卡看了一眼。 確实是对得上的。 但这成色…… 他从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这动作让女人的表情僵了一下。 “嫌我脏啊?” “职业习惯。” 江辰把表拿出来,凑到檯灯底下。 “姐,你这表是用来当指虎用的吗?” 江辰指著表圈上的一处凹痕。 “这磕得,钢都卷边了。还有这玻璃,这划痕比我脸上的褶子都多。” “哪有那么夸张!” 女人有点心虚,把腿放了下来,试图遮掩一下。 “这就是正常佩戴痕跡!拋个光不就跟新的一样了吗?” “拋光?” 江辰冷笑。 “拋光得磨掉一层金,表就会变薄,那就不保值了。而且你这机芯声音也不对,听听。” 他把表晃了晃,放在耳边。 其实这表机芯还行,就是该保养了。 但他必须得说得严重点。 “这里面摆轮好像鬆了,哗啦哗啦响。这得大修啊。” 江辰把表放回盒子里,推了回去。 “修一下得好几千,还要换錶带,还要拋光。这成本太高了。” 他摇摇头,一脸“这生意没法做”的表情。 女人急了。 她是真急。 明天就是信用卡还款日,要是再不还上,徵信就黑了,以后连高铁都坐不了。 而且房东说了,明天再不交房租,就把她东西扔出去。 这块表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你给个价!別磨磨唧唧的!” 女人咬著嘴唇,眼睛死死盯著江辰。 江辰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 “一万?!” 女人差点跳起来。 “你抢劫啊!四万多的表你给一万?当铺还给一万五呢!” “那你去当铺啊。” 江辰不慌不忙地摘下手套。 “现在都几点了?当铺早关门了。而且当铺还得要你发票,你有吗?” 女人语塞。 发票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再说了。” 江辰指了指桌上的催款单。 “这玩意儿可不等人。一万块,现金,马上转帐。你要是愿意,咱们就成交。不愿意,我这就走,回家睡觉去。” 说著,他抓起车钥匙,作势要起身。 这是心理战。 赌的就是她等不起。 果然。 看到江辰要走,女人的心理防线崩了。 她一把拉住江辰的手。 手心全是汗,湿腻腻的。 “別……別走。”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祈求,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 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直往江辰鼻子里钻。 “哥……再加点嘛。” 她故意蹭了蹭江辰的手臂,眼神拉丝。 “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要是给高点,今晚……我就是你的表。” 这话说的,太露骨了。 江辰低头,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虽然妆花了,但那种风尘中透著的无助感,確实挺能勾人的。 可惜。 江辰现在脑子里只有钱。 他不仅没心动,反而皱起了眉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女人腿上的黑丝。 那薄薄的丝袜上,破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还抽了丝。 “姐,咱们谈生意就谈生意,別整这些虚的。” 江辰一脸正气,语气却毒舌得要命。 “还有,你这丝袜都勾丝了。这么大个洞,看著让人心烦,严重影响我鑑定的心情。” 女人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江辰。 这人有病吧? 老娘都送上门了,你关注点居然在丝袜破没破上? “所以……” 江辰顿了顿,给出了最后的判决。 “錶带磨损扣两千,没发票扣一千,机芯要保养扣五百。” “最重要的是,你这丝袜勾丝了,影响我心情,不仅不能加钱,还得再扣两百!” “一共八千三。卖不卖?” 第5章 前男友送的假表?那只能按铁价收了 八千三。 听到这个数字,女人的脸抽搐了一下。 这跟她心理预期的两万块,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也太低了……” 她咬著嘴唇,眼睛里竟然真的泛起了泪光。 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心疼自己这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命运。 “低吗?”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那你留著吧。” 他抓起桌上的奥迪车钥匙,作势要走。 这招“欲擒故纵”,他在当铺当学徒的时候,看老板用了无数次。 百试百灵。 果然。 “卖!我卖!” 女人慌了。 她一把抓住江辰的袖子,生怕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跑了。 “转帐!现在就转!”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重新坐下。 掏出手机,扫码,输入数字,支付。 “叮!直付宝到帐,八千三百元。” 听到这声清脆的提示音,女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沙发上。 虽然钱少了点,但好歹能把最低还款额给顶上,还能剩点钱交房租。 这一关,算是过了。 江辰收起那块“战损版”的蓝气球,动作麻利地塞进包里。 这表拿回去,找个修表的师傅拋个光,换条国產皮带,再做个保养,成本顶多一千块。 转手当二手錶卖,哪怕是单表,也能卖个一万五六。 这一进一出,又是六七千的利润。 顶普通人两个月工资了。 “行了,钱货两清。” 江辰站起身,“那我就撤了,还得回去睡觉。” “等一下!” 女人突然喊住了他。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光著脚跑到臥室里,一阵翻箱倒柜。 “噼里啪啦。” 那是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捧著一个深褐色的木盒子跑了出来。 这盒子看著挺高级,钢琴烤漆的,还挺沉。 “哥,你帮我看看这个。” 女人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 “这是我那个富二代前男友送的分手费。他说这表现在炒得可火了,值一百多万呢! 一百多万? 江辰眉毛一挑。 要是真有一百多万的表,这女人至於为了几千块信用卡急成这样? 要么是她傻,要么…… 江辰伸手打开盒子。 一块造型独特的腕錶静静躺在里面。 八角形的表圈,蓝色的横纹盘面,钢带打磨得鋥亮。 百达翡丽,鸚鵡螺。 錶王。 这要是真的,哪怕是二手单表,现在的行情也得是个七八十万起步。 女人一脸期待地看著江辰:“哥,这可是錶王!那个渣男虽然人不行,但送的东西应该不假吧?他开的可是法拉利!” 法拉利? 江辰心里冷笑一声。 他没说话,默默发动了技能。 【真视之眼,扫描中……】 蓝光一闪,数据面板浮现。 【物品:百达翡丽鸚鵡螺(5711/1a)】 【真偽:高仿(a货)】 【机芯:国產9015改324机芯(夹板机,摆轮位置不对)】 【来源:广州站西钟錶城,微商特供版】 【购入价格:1800元】 【物品故事:所谓的“富二代”其实是个专门包装自己骗炮的杀猪盘。车是租的,表是假的,连请客吃饭的酒都是拼单的。送这块表是为了安抚情绪,防止报警。】 “噗。” 江辰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二代”? 这也太有实力了。 一千八的表,硬是敢吹一百万。 这心理素质,不去干传销真是屈才了。 “你笑什么?” 女人被江辰笑得有点发毛,心里咯噔一下。 “哥,你別嚇我,这……这难道……” “姐,你那前男友,是不是经常跟你说资金周转不开?是不是总在晚上才回消息?是不是从来不带你见他朋友?” 江辰一边把玩著那块“錶王”,一边隨口问道。 女人愣住了。 全中!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表,假的离谱。” 江辰把表往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一眼假。” “你看这日历字体,粗细不匀。再看这盘面的蓝色,不正,发灰。最离谱的是这机芯……” 江辰把表翻过来,指著背透。 “百达翡丽的324机芯,摆轮在6点位。你这个,摆轮在9点位。这是拿国產西铁城机芯改的,加了个装饰夹板。” “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只认標的小姑娘。” 轰! 女人的脑子里仿佛炸了个雷。 她呆呆地看著那块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百万名表”。 那是她最后的底气,是她觉得自己虽然被玩了但至少还赚到了的证据。 结果,全是假的? “不可能……他开法拉利的……” 女人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租一天也就几千块。” 江辰无情补刀。 “现在的行情,拼个单,几百块就能拍套图。” “啊!!!” 女人突然崩溃了。 她抓起那块表,狠狠地砸在地上。 “王八蛋!骗子!全都是骗子!” “呜呜呜……老娘陪了他三个月……居然给了个假表……”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妆全花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著既滑稽又可怜。 江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並没有什么同情。 这种事儿,在这个圈子里太常见了。 想走捷径,就得做好掉坑里的准备。 “行了,別哭了。” 江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这破表你还要不要?不要我帮你扔了。” 女人抬起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她看著地上的那块表,眼神里全是恨意。 “不要了!看见就噁心!” 江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块表。 虽然是假的,但这钢材还行,做工也算精细,拿回去拆了卖配件,或者忽悠下一个……咳咳,或者当个教具也不错。 “既然你不要了,那我收了。” 江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五十块。当废铁收的。” “毕竟这钢还挺压手的。” 又是五十。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女人看都没看那钱一眼,摆摆手,一脸的生无可恋。 “拿走拿走!赶紧滚!” 江辰也不生气。 他拿起表,揣进兜里。 “得嘞。钱给你放这儿了啊。” “以后找男朋友擦亮眼,別光看车標,得看人。” 说完,他拎著装卡地亚的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砸酒瓶的声音。 …… 楼下。 江辰坐进奥迪a6l的驾驶室,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又是鉴宝又是鉴人,还顺带看了场狗血剧,確实挺累。 不过,收穫也是满满的。 八千三收了个卡地亚,五十块收了个假鸚鵡螺。 这波血赚。 “爽!” 江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奥迪a6l轰鸣著衝进夜色。 “下一单在哪?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一个新的订单弹了出来。 【订单提示】 【地点:东海大学女生宿舍3號楼】 【备註:急出香奈儿cf,我是学生,能不能別开豪车来?怕被室友看见。】 江辰看著那个熟悉的地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东海大学? 那不是母校吗? 还是个女大学生? “別开豪车?” 江辰拍了拍奥迪的方向盘。 “这破奥迪,应该不算豪车吧?” 第6章 暴击奖励!获得技能【宗师级格斗术】 “呼——” 一口烟雾吐出,撞在奥迪a6l的风挡玻璃上,散开。 江辰靠在驾驶座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方向盘。 这一单,干得漂亮。 不仅收了块能赚差价的卡地亚,还白捡了个“教具”。 那个假百达翡丽,虽然是五十块收来的废铁,但那机芯改得確实有点意思。 拿回去拆著玩,也能练练手。 最关键的是,那种把虚荣心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感觉。 真爽。 “系统,结算。” 江辰闭上眼,在脑海里下达指令。 干这一行,钱是面子,系统奖励才是里子。 【叮!】 【交易结算完成!】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物品一:卡地亚蓝气球(战损版)。】 【回收价:1.2万元。】 【支出:8300元。】 【利润空间:3700元(未含翻新溢价)。】 【物品二:高仿百达翡丽鸚鵡螺(严重破损)。】 【回收价:50元(废铁价)。】 【支出:50元。】 【利润:0元。】 【综合评价:宿主眼光毒辣,不仅识破了“杀猪盘”的骗局,还顺手给受害者上了一堂生动的“社会险恶”课。手段强硬,压价精准,极具奸商潜质!】 【正在触发暴击奖励……】 江辰屏住呼吸。 上次那个假爱马仕给了十万。 这次可是两块表,还有一个“杀猪盘”的特殊剧情,奖励应该不会差吧? 【叮!】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00元!】 五万? 江辰撇撇嘴。 少了点。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加上之前的十万,这手里也有小二十万的现金流了。 在这个小县城……不对,在魔都这地界,虽然买不起房,但在这个圈子里倒腾倒腾二手奢侈品,启动资金是够了。 “还有吗?” 江辰在心里问了一句。 要是就这点钱,那这系统也太抠了。 【叮!】 【检测到宿主当前职业环境复杂,且经常深夜作业,存在较高的人身安全风险。】 【特殊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书:宗师级格斗术!】 “臥槽?” 江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烟差点烫到真皮座椅。 格斗术? 还是宗师级? 【宗师级格斗术:融合泰拳、巴西柔术、散打、马伽术等多种实战技巧。摒弃花架子,只讲究一击必杀。肌肉记忆瞬间形成,反应速度提升至人类极限。】 【是否提取?】 “提取!必须提取!” 江辰毫不犹豫。 干奢侈品回收这一行,看著光鲜,其实风险极大。 身上常年揣著几万几十万的现金,或者是价值连城的名表名包。 又是大半夜的往这种鱼龙混杂的公寓跑。 遇到像刚才那种陪酒女还好说,顶多就是费点口舌。 要是遇到那种输红了眼的赌徒,或者专门“钓鱼”的仙人跳团伙? 没点身手,那是真不敢干。 “嗡——” 隨著指令下达,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从头顶灌入。 不像小说里写的那种洗经伐髓的剧痛。 更像是一种……充实感。 江辰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热,紧绷,然后重组。 原本因为长期坐柜檯而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腰椎,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脑海里更是被塞进去了无数画面。 怎么出拳,怎么发力,怎么卸骨,怎么锁喉。 这些知识像是刻在了骨头里一样,变成了本能。 五分钟后。 热流退去。 江辰握了握拳头。 “咔咔。” 指节惨白,力量感爆棚。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当然,牛可能有点夸张,但打死两个刚才那种“富二代”,应该是绰绰有余。 “得找个地方练练。” 江辰心里有点痒。 这就像是刚买了一把新枪,不打两发,浑身难受。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凌晨两点的街道,冷冷清清。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地上。 江辰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灵活得不像话。 他走到路边的一个自动售货机旁,准备买瓶水压压惊。 就在这时。 “咣当!” 一声巨响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 那是垃圾桶被踹翻的声音。 紧接著,是一阵骂骂咧咧的男声。 “臭扫地的!没长眼啊!扫我不行吗?非得扫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求饶。 江辰眉头一皱。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阴暗的巷口。 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正围著一个穿著橙色马甲的环卫工大爷。 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手里还拎著半瓶啤酒,正指著大爷的鼻子骂。 另一个光头,正一脚一脚地踢著大爷的扫帚。 “对不起就完了?老子这鞋可是aj!两千多买的!你赔得起吗?” 黄毛一口唾沫吐在大爷身上。 “赔钱!五百!不然今天废了你!” 大爷缩著脖子,浑身发抖:“我……我没钱啊……我一个月就两千块……” “没钱?没钱你扫什么街!我看你是欠练!” 光头抬起脚,作势就要往大爷身上踹。 “嘖。” 江辰把刚买的矿泉水放在引擎盖上。 要是换做以前,遇到这种事,他可能也就是报个警,然后躲远点。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年头,讹人的太多。 但今天…… 他刚拿了技能书,正愁没处撒气呢。 这就送上门来了? “餵。” 江辰插著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醉汉停下了动作,回头。 看到江辰一个人,又看了看他不怎么壮硕的身板,黄毛乐了。 “哟呵?哪来的小白脸?想多管閒事?” 光头更是把手里的啤酒瓶在墙上“砰”地一声磕碎,剩下半截锋利的玻璃茬子。 “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儿捅!” 江辰停在两米开外。 他看了一眼那个玻璃瓶,又看了一眼光头的脖子。 系统自动在他的视网膜上標出了几个红点。 颈动脉、咽喉、下阴、膝盖。 全是弱点。 在此时的江辰眼里,这两个人浑身都是破绽,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 “aj两千多?” 江辰指了指黄毛的脚。 “莆田通货,进价一百二。你这鞋標都歪到姥姥家了,也好意思出来碰瓷?” “你特么找死!” 被戳穿的黄毛恼羞成怒,把手里的酒瓶子一扔,挥著拳头就冲了过来。 毫无章法。 全是破绽。 江辰没动。 直到拳头快砸到脸上的瞬间。 他动了。 侧头,闪避。 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顺势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 黄毛的惨叫声还没喊完,江辰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弯上。 “扑通。” 黄毛跪在了地上,正对著那个环卫工大爷。 “这姿势標准。” 江辰点评了一句。 旁边的光头看傻了。 这就跪了? “即分高下,也决生死是吧?” 光头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拿著半截酒瓶子就扎了过来。 江辰眼神一冷。 拿凶器? 那就不是打架了,那是正当防卫。 他不退反进,一步踏入光头的怀里。 肩膀猛地一靠。 贴山靠! “砰!” 一声闷响。 光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撞上了。 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垃圾桶上。 那个酒瓶子脱手而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光头捂著胸口,躺在垃圾堆里,一口气没上来,翻著白眼直抽抽。 两秒。 解决战斗。 江辰拍了拍衣袖,像是拍掉什么灰尘。 “就这?” 他有点失望。 连热身都算不上。 不过这宗师级格斗术確实好用,发力技巧极其科学,省力,且狠毒。 “小伙子……你……你快走吧!別惹事啊!” 环卫工大爷嚇坏了,哆哆嗦嗦地劝江辰。 “没事大爷。” 江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大爷手里。 “这钱拿著买点早饭吃。这俩货一时半会儿起不来,警察来了就说他们互殴。”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个废人一眼,转身就走。 回到车旁。 那瓶矿泉水还是凉的。 江辰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透心凉,心飞扬。 “这就是实力的感觉吗?” 江辰靠在车门上,看著自己的手掌。 有了这身手,以后收东西,哪怕是去龙潭虎穴,心里也有底了。 “叮!”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又来单了? 江辰拿起来一看。 【新订单推送】 【地点:东海大学女生宿舍3號楼】 【客户:林小鹿(校花)】 【物品:香奈儿cf中號(黑金)】 【备註:学长……我是那个……能不能別开豪车来?我怕被室友看见…】 江辰看著这条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东海大学? 那可是他的母校啊。 而且,林小鹿? 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 好像是那个很有名的“古风女神”? “怕被室友看见?” “別开豪车?” 江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辆刚洗乾净、黑得发亮的奥迪a6l。 这车,应该不算豪车吧? 顶多算个……行政买菜车? “有意思。” 江辰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转身上车。 “去看看这校花到底遇上什么难处了。” “顺便……给学妹上一课。” 第7章 来自母校的订单,定位是女生宿舍楼下 早晨九点。 阳光正好。 黑色的奥迪a6l缓缓驶入东海大学的东门。 保安大叔本来想拦,一看这车牌,再看这沉稳的车身,下意识地敬了个礼,杆子起得比平时都快。 江辰降下一半车窗,单手扶著方向盘,嘴角掛著一丝玩味。 这就是现实。 三年前,他骑著二手电动车送外卖进校,这大叔还得查学生证,问东问西,生怕他是进去偷车的。 现在换了辆老奥迪,反倒畅通无阻了。 “熟悉的地方啊。” 看著路两旁鬱鬱葱葱的梧桐树,还有抱著书本匆匆赶早课的学弟学妹。 江辰心里有点感慨。 那时候他也和这些人一样,为了绩点焦虑,为了生活费发愁,吃顿食堂的小炒都得算计半天。 现在? 兜里揣著二十万,身怀宗师级格斗术,开著行政级座驾。 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虽然我失去了烦恼,但我得到了钱”的那种快乐。 “滴滴。” 前面有个骑单车的女生晃了一下,江辰轻点剎车,没按喇叭。 低调。 这次可是客户特意要求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导航。 女生宿舍3號楼。 这楼他熟。 以前那是男生止步的禁区,也是全校雄性生物荷尔蒙最躁动的地方。 楼下常年停著各种豪车,宝马、奔驰、保时捷,车顶上偶尔还放瓶水。 江辰这辆老a6l混在里面,说实话,有点格格不入。 太素了。 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他在楼侧面的树荫下找了个空位,停好车,熄火。 掏出手机,发了个微信。 “我到了。黑色奥迪,车牌尾號668。在侧面花坛这儿。” 对面秒回。 “收到!马上下来!千万別按喇叭!別下车!求你了!” 这语气,怎么跟做贼似的? 江辰摇摇头,点了一根烟,没抽,就夹在手里。 学校里不让抽菸,这点素质他还是有的。 透过车窗,他打量著宿舍楼门口。 进进出出的女生不少。 有的穿著睡衣出来拿外卖,有的化著精致的妆容准备出门约会。 这就是大学啊。 充满了胶原蛋白和……金钱的味道。 要知道,大学生可是奢侈品消费的主力军——虽然大部分是负债消费。 这里面,全是潜在客户。 过了大概五分钟。 楼道口探出一个脑袋。 江辰眼睛一眯。 这造型,有点別致。 大夏天的,穿著一件宽大的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脸上戴著个黑口罩,鼻樑上还架著一副这就有点夸张的黑框墨镜。 怀里紧紧抱著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走路贴著墙根,一步三回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微服私访,或者是刚偷了东西准备跑路。 “这呢。” 江辰闪了两下大灯。 女生嚇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左右看了一圈,確定没人注意这边,才低著头,一路小跑冲了过来。 “咔噠。” 副驾驶门被拉开。 女生像是一阵风一样钻了进来,反手就把门关得死死的。 “呼——” 她摘下墨镜,长出了一口气,那动静,像是刚刚逃过了一场追杀。 “我说学妹。” 江辰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卖个包而已,至於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吗?” “嘘!” 女生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上,声音压得极低。 “小点声!要是被我室友看见上了你的车,我就解释不清了!” 江辰笑了。 “上我的车怎么了?我这车很丟人吗?” 他拍了拍方向盘上的四个圈。 “好歹也是官车。” “不是车的问题……” 女生一边说著,一边摘下了口罩。 露出一张未施粉黛却依然惊艷的脸。 皮肤白皙透亮,睫毛长而卷翘,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带著几分慌张和羞涩。 哪怕穿著这么宽鬆的卫衣,也掩盖不住那种清纯到骨子里的气质。 江辰愣了一下。 这脸,有点眼熟啊。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记忆。 上一届的迎新晚会。 古箏独奏。 一身汉服,仙气飘飘,当时台下的男生嗓子都喊哑了。 好像是叫……林小鹿? 汉服社社长,公认的校花级人物。 没想到,这次的客户居然是她? “你是……林小鹿?” 江辰试探著问了一句。 女生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你认识我?” “东海大学谁不认识你啊。” 江辰耸耸肩,实话实说。 “以前迎新晚会见过,我是比你大两届的学长,江辰。” “学长?” 林小鹿眨了眨眼睛,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番。 白衬衫,黑西裤,虽说不是什么大牌,但穿得很精神。 再加上这辆看著就很稳重的奥迪,还有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確实有点像是个事业有成的学长。 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学长好……” 她乖巧地叫了一声,但很快又想起了正事,把怀里的防尘袋往上抱了抱。 “那个……学长,既然是熟人,那你能不能……” “不能。” 江辰直接打断了她的施法。 “熟归熟,生意归生意。杀熟可是大忌。” 他指了指那个黑色的袋子。 “拿出来吧,让我看看货。” 林小鹿噎了一下。 这学长,说话怎么这么直男?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有些不情愿地解开防尘袋的抽绳,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捧了出来。 一只黑色的手提包。 经典的菱格纹,金色的双c锁扣,皮质光泽温润。 香奈儿cf(classic flap),中號,黑金牛皮。 这是香奈儿最经典的款式之一,也是保值率极高的硬通货。 专柜价现在已经涨到了七八万,而且还经常断货,得配货才能买到。 “哟,好东西。” 江辰眼前一亮。 他接过包,入手的瞬间,指尖传来那种特有的颗粒感。 荔枝纹牛皮,耐磨,有质感。 他凑近闻了一下。 没有那种劣质的胶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混合著……茉莉花的味道? 应该是林小鹿身上的体香。 “怎么样?学长?” 林小鹿紧张地看著他,两只手绞在一起。 “这可是……可是全新的!我就背过一次!为了卖给你,我特意擦了好几遍呢!” 江辰没理她。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扫过。 【物品:香奈儿cf中號(classic flap)】 【材质:鱼子酱牛皮(荔枝纹),镀金五金】 【真偽:真品】 【生產年份:2023年】 【成色:98新(极品)】 【来源:林小鹿趁母亲出差期间,从家中衣帽间“借”出。】 【瑕疵详情:包身有轻微指纹,底部边角有极细微的磨损(几乎不可见),內衬有一根长发。】 【特殊备註:该物品为林小鹿母亲的心爱之物,並未授权出售。】 江辰看著那行红色的备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偷拿亲妈的包出来卖? 这剧情,有点意思啊。 他放下包,摘下刚才戴上的白手套,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小鹿。 那眼神,看得林小鹿心里直发毛。 “怎……怎么了?是假的吗?不可能啊!我妈……我是说我在专柜买的!” 她一著急,差点说漏了嘴。 江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真皮座椅。 “学妹啊。” “这包是真的。” “成色也没得说,极品。” 林小鹿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喜色:“真的?那能给多少钱?” “但是。” 江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这包,不是你的吧?” 第8章 清纯学妹林小鹿,偷卖妈妈的香奈儿 “不是我的?” 林小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把防尘袋往怀里一紧,身体贴著车门,眼神警惕。 “学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就是我的包!我去年生日……我自己买的!” 声音挺大,底气不足。 眼神飘忽,不敢看江辰。 江辰笑了。 他也不说话,就是那么静静地看著她。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有车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声。 这种沉默,对心虚的人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 过了十几秒。 林小鹿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坐不住了。 “你……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走了!真是的,大家都是校友,你怎么还怀疑人呢……” 说著,她伸手去拉车门把手。 “咔噠。” 江辰按下了中控锁。 车门锁死。 林小鹿拉了两下,没拉开,慌了。 “你干嘛?!我要下车!我要喊人了!” “急什么。” 江辰慢条斯理地从扶手箱里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学妹,做生意讲究个诚信。你拿个赃物来忽悠学长,这就有点不讲究了吧?” “都说了不是赃物!”林小鹿还在嘴硬。 “行。” 江辰把手里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身子前倾,凑近了一些。 逼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林小鹿。 “第一,这包上有股味儿。不是你的茉莉花洗髮水味,而是香奈儿五號。那是熟女才用的香水,而且是浓香版。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用花露水吧?” 林小鹿脸一红:“我……我就喜欢成熟的,不行吗?” “行。” 江辰点点头。 “第二,这包的成色是98新,但底部四个角都有极其轻微的磨损。这是长期放在衣帽间展示柜上,偶尔拿出来保养时造成的摩擦痕跡。如果是你背出去过,磨损应该在底钉上。” “说明这包,平时是被『供』起来的。” “而你刚才拿包的姿势,像是在抱一袋大米。这说明你平时根本不碰它。” 林小鹿咬住了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江辰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指了指那个防尘袋。 “这袋子里有一根长发。卷的,染过,栗色。” 江辰看了一眼林小鹿那一头黑长直。 “学妹,你別告诉我,你昨天刚把头髮拉直染黑了?” “轰!” 林小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所有的藉口在这些细节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低下头,眼圈红了。 “呜……” 一声呜咽传了出来。 “那是我妈的……” 她终於承认了。 “趁她出差去欧洲,我……我偷偷拿出来的。” “我就想卖了换点钱,等我有钱了,我再去专柜买个一样的放回去……” 江辰往椅背上一靠,长舒了一口气。 果然。 “孝”死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鬨堂大孝”吧? 亲妈在外面出差赚钱,女儿在家里偷家变现。 这操作,倒反天罡。 “为了啥?” 江辰掏出烟盒,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缺钱?欠网贷了?还是养小白脸了?” 现在的大学生,消费观念超前,为了买个手机、买套化妆品,借贷的不少。 但能把亲妈的香奈儿偷出来卖的,肯定不是小缺口。 “不是!” 林小鹿猛地抬头,急忙辩解。 “我没欠钱!我也没谈恋爱!我是为了……为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吶。 “为了买衣服。” “哈?” 江辰以为自己听错了。 “买衣服?” 他指著林小鹿手里那个价值好几万的香奈儿。 “你把这玩意儿卖了,就为了买几件衣服?什么衣服是金子做的?” “你不懂!” 提到衣服,林小鹿眼里的光又回来了。 “是『云梦泽』!明华堂的绝版汉服!限量发售的!我都盯了半年了,二手市场上好不容易出来一套全新的,要两万八!” “卖家说只留给我一天,今天不打钱,就卖给別人了!” “我生活费不够……我妈又不给我买……” 林小鹿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是我本命汉服!错过了这辈子都没有了!” 江辰嘴角抽搐。 绝版汉服。 两万八。 就为了几块布? 把真皮的、保值的、硬通货的香奈儿卖了? 这败家娘们。 这脑迴路,简直清奇。 “所以,你就想到了这招『偷梁换柱』?” 江辰指了指那个包。 “你想卖了这个包,拿钱去买裙子。那你妈回来怎么办?” “我……我还没想好。” 林小鹿缩了缩脖子。 “反正她包那么多,少一个也不一定能发现……或者我买个高仿放回去……” 江辰无语了。 这不仅是败家,还是个法盲。 不过,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是生意人。 只谈生意,不谈道德。 只要这包是真的,只要这钱能赚,管她是偷妈的还是偷奶的。 而且,这种有瑕疵(来源不正)的货,正是压价的好机会。 “行吧。” 江辰坐直了身子,脸上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咱们就谈谈价格。” “这包,虽然是真品,但来源有问题。属於家庭纠纷潜在资產。” “万一你妈报警,或者找上门来,我这属於收赃,风险很大。” 林小鹿一听报警,嚇得脸都白了。 “不……不会报警的!我妈最疼我了!而且……而且我不说,你不说,没人知道!” 她一把抓住江辰的袖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学长,帮帮我吧!我真的很想要那件裙子!” “你就收了吧!求你了!” 看著校花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江辰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时候知道叫学长了? 刚才不还防贼一样防著我吗? “收是能收。” 江辰手指敲击著方向盘,发出有节奏的“噠噠”声。 “但价格,肯定给不到市场价。” “你也知道,这属於『黑户』包。” “一口价。” 江辰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 “两万?!” 林小鹿愣住了。 “可是……可是那裙子要两万八啊!而且这包专柜要七万多呢!二手也得卖四五万吧?” “那是专柜。” 江辰冷笑。 “你也知道是二手。而且这包没发票,没身份卡,没盒子。就一裸包。” “再加上这来源……” 江辰瞥了她一眼。 “两万,这已经是校友价了。换个地方,人家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子,直接报警都有可能。” “或者是给你五千块,爱卖不卖。” “你也不想让你妈去派出所领你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林小鹿没招。 她的软肋被江辰捏得死死的。 只要江辰不收,或者稍微透露点风声,她就完了。 而且,那件“云梦泽”,还在向她招手。 “两万……不够啊……” 林小鹿急得直跺脚。 “学长,再加点吧!两万五!两万五行不行?我求你了!” 她身子前倾,卫衣的领口有些宽鬆。 因为激动,整个人都快贴到江辰身上了。 一股好闻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江辰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 “两万一。” “不能再多了。” “这多出来的一千,是看在你叫我一声学长的份上,给你买零食吃的。” “至於那裙子……” 江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身上这卫衣看著也不便宜,还有脚上这双aj,卖了凑凑,差不多也就够了。” “既然想追求梦想,那就得付出点代价,对吧?” 林小鹿愣住了。 她看了看手里的包,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江辰。 最后,咬了咬牙。 “行!两万一就两万一!” “不过你要立刻转帐!那裙子卖家催我了!” 第9章 为了买绝版汉服?真是个败家丫头 “叮!” “直付宝到帐,两万一千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车厢里迴荡。 江辰收起手机,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钱过去了,查收一下。” 林小鹿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数字,眼睛都不眨一下。 两万一。 加上她微信里攒的一个月生活费两千块,一共两万三。 “不够……”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带著哭腔。 “还差五千……” 那个卖家说了,那套“云梦泽”是孤品,绝版料子,全款两万八,少一分都不行。 而且后面还有好几个富婆在排队,今晚八点前不打款,直接顺延给下一个。 林小鹿急得额头冒汗。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红通通的,像是只走投无路的小兔子,可怜兮兮地看著江辰。 “学长……” “打住。” 江辰正在把那个香奈儿cf往副驾驶的手套箱里塞,头都没抬。 “钱货两清,概不赊帐。借钱免谈,卖身不约。” 拒绝三连。 乾脆利落。 他在当铺待了三年,这种眼神见多了。 赌狗输红了眼是这眼神,败家娘们刷爆卡也是这眼神。 一旦心软,那就是无底洞。 “不是……” 林小鹿急得抓耳挠腮,两只手紧紧攥著卫衣的下摆,把那件几千块的潮牌卫衣揉得跟咸菜似的。 “我……我把这双鞋也卖给你行不行?” 她抬起脚。 脚上是一双红白配色的aj1,芝加哥配色。 “这鞋我刚穿没几天!得物上买的,花了四千多!你给我两千……不,一千五就行!” 为了那件汉服,她也是拼了。 连鞋都敢脱。 江辰瞥了一眼。 “不收。” “为什么呀?这也是名牌啊!” “味儿大。” 江辰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再说了,我这是奢侈品回收,不是废品收购站。你那鞋底都磨偏了,一看就是走路姿势不对,拿回去我还得刷鞋,不够费劲的。” 林小鹿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把脚缩了回去。 羞愤欲死。 这学长,嘴太毒了! “那……那你借我五千行不行?我把身份证押给你!我下个月生活费到了就还你!” 林小鹿是真的没办法了。 那件“云梦泽”就是她的命。 那是她在汉服圈立足的根本,是她作为社长的排面。 要是买不到,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看著她。 “为了几块布,至於吗?” “亲妈的包都卖了,脚上的鞋也要卖,现在还要押身份证借钱。” “学妹,你这已经不是爱好了,是魔怔。” “那件衣服能飞升啊?还是穿上能成仙?” 江辰虽然贪財,但那是取之有道。 这种为了满足虚荣心,不计后果、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他是真看不上。 这就是典型的“穷人乍富”心態的变种——“穷学生硬装名媛”。 “你不懂!” 林小鹿梗著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信仰!是传统文化!而且……而且那个卖家说了,只要我买了这套,就带我进核心群,里面都是大佬……” “呵。” 江辰冷笑一声。 “核心群?我看是韭菜群吧。” “行了,別扯那些没用的。钱给你了,包归我了。下车,我还要回店里。” 江辰下了逐客令。 他对这种脑子里只有消费主义废料的小姑娘,没什么耐心。 林小鹿僵在座位上,不愿意动。 下了车,她就真的没辙了。 两万三,买不到裙子,包也没了。 回家还得面对老妈的雷霆之怒。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不下!” 林小鹿突然耍起了无赖,双手死死抓著安全带。 “你再给我加点!这包专柜七万呢!你才给两万一,你太黑了!” “你要是不加,我就……我就喊非礼!” 说著,她还真把卫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白腻的锁骨和粉色的內衣肩带。 江辰眉毛一挑。 哟呵? 跟我玩仙人跳? 也不去打听打听,他在当铺这几年,什么样的泼妇没见过? “喊。” 江辰把菸头按灭在车载菸灰缸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准林小鹿。 “来,对著镜头喊。大声点。” “让全校同学都看看,汉服社女神林小鹿,是怎么为了几千块钱,在学长的车里碰瓷的。” “顺便我再把这视频发给你妈,问问她那只香奈儿去哪了。” “你……” 林小鹿傻眼了。 她没想到江辰这么硬,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这一招“录像留证”,直接把她的七寸捏爆了。 她要是真敢喊,明天不仅“云梦泽”买不到,人还得社会性死亡。 “呜呜呜……” 林小鹿心態崩了。 她趴在膝盖上,嚎啕大哭。 “欺负人……你们都欺负人……” 车厢里迴荡著她压抑的哭声,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怪可怜。 江辰心里嘆了口气。 虽然这丫头虚荣、败家、脑子还有点坑。 但哭成这样,確实有点惨。 而且,这哭声听著……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像是为了买不到裙子哭。 倒像是……恐惧? 那种走投无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恐惧。 江辰皱了皱眉。 他又看了一眼手套箱里的那个包。 刚才光顾著压价,没细看。 现在静下心来,车厢里除了林小鹿身上的茉莉花香,和残留的香奈儿五號味。 似乎还夹杂著一股別的味道。 很淡。 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刺鼻。 霉味。 不是那种衣柜里放久了的霉味。 而是一种……阴暗潮湿、混杂著劣质菸草和脚臭的陈年霉味。 这种味道,江辰太熟悉了。 那是当铺仓库的味道。 或者是……地下钱庄抵押库的味道。 “不对。” 江辰眼神一凛。 这包,绝对不是一直放在家里的。 如果是从家里偷出来的,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学妹。” 江辰关掉手机录像,声音沉了下来。 “別哭了。” “这包,真的是你刚从家里拿出来的?” 林小鹿哭声一顿,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眼神闪躲。 “是……是啊……” “放屁。” 江辰毫不客气地拆穿。 “这包上有股味儿。地下室的味儿。” “还有,你刚才一直看手机,每隔一分钟看一次。” “你在等消息?还是在怕消息?” 林小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急促而暴躁的震动声,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 林小鹿放在腿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那个备註,像是一道催命符,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江辰瞥了一眼。 【贷-龙哥】。 第10章 这包保养得不错,但这味道不对劲 “嗡——嗡——” 手机在真皮座椅上疯狂震动。 屏幕发出的冷光,照亮了林小鹿那张煞白的小脸。 那个备註,只有短短三个字。 【贷-龙哥】。 但这三个字,在大学城,代表著绝对的麻烦。 林小鹿手忙脚乱地去抢手机,指甲划过屏幕,直接掛断。 然后把手机反扣在腿上,死死按住。 “骚扰电话……卖保险的……”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都在抖。 “是吗?” 江辰没看她,而是从手套箱里把那个香奈儿cf重新拿了出来。 刚才没细看。 现在,借著车里的阅读灯,江辰把包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茉莉花香散去。 香奈儿五號的余韵也淡了。 那股子被掩盖住的味道,终於浮了上来。 湿冷、腐朽。 像是陈年的老报纸,又像是发霉的地下室墙皮。 “学妹,你家住几楼?” 江辰突然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啊?” 林小鹿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八……八楼,带电梯的大平层。” “八楼啊。” 江辰手指轻轻摩挲著包底那一点点微不可见的白斑。 那是霉菌。 “八楼怎么会有这种地下室的味道?” “而且,这包的皮质有点发硬,像是受潮之后又被强行风乾的。” 江辰抬起眼皮,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嚇人。 【真视之眼,二次扫描。】 【物品:香奈儿cf中號】 【附加状態:长期存放於阴暗环境,受潮轻微。】 【存放地点:城中村地下仓库(高利贷抵押物存放点)。】 【持有权状態:爭议中(已抵押)。】 果然。 江辰笑了。 笑得林小鹿心里发毛。 “学妹,你这故事编得不错。偷亲妈的包,为了买裙子。” “但这包,根本不是从你家拿出来的吧?” “或者说,它早就被你『偷』出来过了。” “啪。” 江辰把包往仪表台上一扔。 “这包在抵押公司压了多久了?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轰!” 林小鹿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她瘫软在座椅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既然被看穿了,再装也没意义了。 “半……半个月。” 她低下头,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把卫衣前襟都打湿了。 “上个月……我看上了一套『云锦』的汉服,五千块。我生活费不够,又不敢跟家里要……” “然后你就找了龙哥?” 江辰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校园贷,九出十三归。借五千,到手三千五,还款却要还一万?” 这种套路,他太熟了。 专坑这种爱慕虚荣、脑子又不好使的女大学生。 林小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一开始没那么多……但是利滚利,滚到了三万……” “他们说要把我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还要去我家闹。” “我怕了……” “所以我就把这包抵给他们了。” 江辰挑了挑眉。 “既然抵给他们了,这包怎么会在你手上?” “难道他们发善心,让你拿回来卖?” 高利贷又不是做慈善的。 进了他们嘴里的肉,还能吐出来? 林小鹿咬著嘴唇,声音细若蚊吶。 “我……我骗他们说,我妈要用包,要是发现包没了就会报警。到时候警察查下来,他们也麻烦。” “我就说拿出来用一天,晚上就还回去。” “龙哥信了?”江辰有点意外。 这龙哥脑子也不太好使啊。 “没……他派了人跟著我。” 林小鹿往车窗外缩了缩,眼神惊恐地看向后视镜。 “就在校门口等著。” “我想著……只要卖给你,拿到两万一,再加上我自己的钱,就能先把本金还了,剩下的慢慢还……” “只要把包变现了,他们也没办法……” “呵。” 江辰气笑了。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 一包两吃? 先把包抵押给高利贷,再骗出来卖给二手商。 拿著二手商的钱去还高利贷的利息,或者……去买那件该死的裙子? “你是真把別人都当傻子啊。” 江辰摇了摇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 “你知不知道,你这叫诈骗。” “而且是双向诈骗。” “骗了龙哥,也骗了我。” “这包要是被我收了,龙哥的人找上门来,我是给你顶雷呢,还是给你背锅?” 林小鹿不说话了。 只是哭。 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著可怜,实则可恨。 虚荣心这东西,真是害死人。 为了几件破衣服,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甚至还要拉別人下水。 “行了,別哭了。” 江辰心里一阵烦躁。 他虽然想赚钱,但不想惹一身骚。 这包虽然是真的,但权属不清晰,就是个烫手山芋。 “钱退给我,包你拿走。” “我不收了。” 江辰拿出手机,点开收款码。 “赶紧的。” 林小鹿猛地抬头,一脸绝望。 “不行啊学长!钱……钱我已经转给那个卖家了!” “什么?!” 江辰瞪大了眼睛。 “刚才转的?我都还没下车呢!” “那个卖家催得急……我一收到你的钱,就……就转过去了……” 林小鹿弱弱地举起手机,亮出转帐记录。 两万一,整整齐齐,转给了一个叫“霓裳羽衣”的帐號。 江辰深吸一口气。 忍住。 不能打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 这手速,抢红包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快? “那是你的事。” 江辰声音冷得像冰。 “要么退钱,要么……” “砰!砰!砰!” 一阵剧烈的拍门声,打断了江辰的话。 车身都跟著晃了晃。 江辰转头。 副驾驶的车窗外,贴著一张大脸。 满脸横肉,寸头,脖子上掛著根小拇指粗的金炼子(一看就是会浮水的那种)。 正瞪著两只牛眼,恶狠狠地往里看。 在他身后,还站著三个穿著紧身豆豆鞋、纹著花臂的精神小伙。 手里都没空著,有的拿著棒球棍,有的拿著摺叠凳。 “林小鹿!给老子下车!” 窗外传来闷闷的吼声。 “敢耍老子?拿了包不回去,居然跑这儿来私会野男人?” “开个破奥迪了不起啊?” “赶紧滚下来!不然连人带车给你砸了!” 林小鹿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江辰那边,恨不得钻进扶手箱里。 “是龙哥……他们找来了……” 她死死抓著江辰的袖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学长……救我……別让他们带我走……” “他们会打死我的……” 江辰看著窗外那几张囂张的脸,又看了看缩成一团的林小鹿。 以及那个放在仪表台上,散发著霉味和金钱香气的香奈儿。 麻烦。 真是个大麻烦。 但…… 江辰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触发临时任务:解决债务纠纷。】 【奖励预测:???】 来活了。 刚才收包也就赚个差价。 现在这架势,搞不好能赚个大的。 “鬆手。” 江辰把袖子从林小鹿手里扯出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在车里待著,锁好门。” “別下来添乱。” 说完,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一条腿迈了出去。 黑色的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江辰站直身子,迎著那四个精神小伙,点了一根烟。 “哥几个,拍什么拍?” “这车漆挺贵的,拍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第11章 什么?你还借了校园贷买裙子? “赔不起?” 为首的龙哥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从奥迪车里下来的小白脸,见了他们这帮拿著傢伙的兄弟,第一反应不是抱头鼠窜,而是心疼车漆。 龙哥眯起那双只有一条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江辰两眼。 白衬衫,黑西裤,手腕上那块表……看不清牌子,但看著挺亮。 再看那辆车。 黑色的奥迪a6l,洗得鋥亮。 虽然是老款,但在他们这种混社会的人眼里,这车代表著两个字—— “有实力”。 或者说,代表著“可能有背景”。 龙哥把手里的棒球棍往肩膀上一扛,那条大金炼子隨著动作在脖子上晃荡,发出轻微的声响。 “哟呵?口气不小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往前凑了一步,一股廉价菸草味混著檳榔味扑面而来。 “兄弟,混哪条道的?这妞欠我们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这是要替她出头?” 他身后的三个精神小伙也围了上来。 清一色的紧身裤、豆豆鞋,脚踝露在外面,也不嫌冷。 身上穿著印著巨大的“boy”或者老虎头的t恤,腋下还夹著个不知道真假的lv手包。 典型的“社会摇”套装。 看著这帮人,江辰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园贷催收队? 也不过如此。 “出头谈不上。” 江辰弹了弹菸灰,动作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指了指车里缩成鵪鶉一样的林小鹿。 “她是我的客户。正在跟我谈生意。” “生意还没做完,你们就要砸我的车,抓我的人。” 江辰抬起眼皮,那双被系统强化过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让龙哥心里发毛的寒意。 “这就不合规矩了吧?” “规矩?” 龙哥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在这大学城,老子就是规矩!” 他用棒球棍指了指车窗。 “这小娘们,上个月从我这儿拿了五千块钱。说好了半个月还,结果呢?电话不接,微信拉黑。怎么著,想赖帐啊?” “五千?” 江辰眉毛一挑。 他转过头,隔著车窗,看向里面的林小鹿。 林小鹿正哆哆嗦嗦地抱著那个香奈儿包,脸上掛著泪痕,却还在拼命摇头,似乎想解释什么。 江辰敲了敲车窗。 “咚咚。” 林小鹿嚇得浑身一抖,赶紧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真的只借了五千?” 江辰问。 林小鹿带著哭腔,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五千。我想买那套『云锦』的汉服,生活费不够,就……” “就为了买条裙子?” 江辰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脑子,是不是捐给希望工程了? 为了几块布,去借高利贷? “那裙子是限量的……”林小鹿还在那小声嘀咕。 “闭嘴。” 江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败家娘们。 他重新转过身,看著龙哥。 “听见了吧?借了五千。” 江辰掏出手机。 “既然是五千,那好办。连本带利,我替她还了。” “六千,够了吧?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够给面子了吧?” 他不想惹事。 要是能花点小钱把这群苍蝇打发了,也省得脏了自己的手。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正经商人。 “六千?” 龙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仰天大笑,露出满口被檳榔熏黄的牙齿。 “哈哈哈哈!兄弟们,他说六千!” 后面的三个精神小伙也跟著怪笑起来,手里的摺叠凳拍得啪啪响。 “哥们,你懂不懂行啊?” 龙哥笑够了,脸色猛地一沉,变得狰狞起来。 “九出十三归那是老黄历了。” “这小娘们逾期了半个月。违约金、滯纳金、人工费、外访费……还有兄弟们的辛苦费。”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江辰面前晃了晃。 “三万。” “少一个子儿,今天连人带车,都別想走!” 三万。 五千变三万。 半个月翻了六倍。 这哪里是放贷,这简直是抢劫。 江辰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三万?” “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外太空都听见了。” “我要是不给呢?” 气氛瞬间凝固。 原本还算和谐的空气,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龙哥没想到这个开奥迪的小子这么不上道。 他也是看人下菜碟的。 看江辰斯斯文文的,不像是个混子,估摸著是个富二代或者公司小白领。 这种人,最怕事。 只要嚇唬两句,为了面子,为了不惹麻烦,通常都会乖乖掏钱。 没想到,碰上个硬茬子。 “不给?” 龙哥冷笑一声,把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 “行啊。” “不给钱也行。” 他的目光越过江辰,贪婪地盯著车里的林小鹿,还有那个放在仪表台上的香奈儿包。 “那就肉偿。” “这妞长得不错,还是个校花。带回去陪兄弟们玩两天,拍几套照片,这帐也不是不能抵。” “还有那包,看著也值点钱。” “兄弟,我劝你识相点。为了个娘们,把自己搭进去,不划算。” 龙哥往前逼近一步,棒球棍几乎要戳到江辰的鼻尖。 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车里的林小鹿听到这话,嚇得尖叫一声,死死锁住了车门,眼泪流得更凶了。 江辰没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龙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响过一次了。 【宗师级格斗术,已就绪。】 【检测到敌意目標:4人。】 【威胁等级:低(战五渣)。】 【建议方案:物理说服。】 “肉偿?”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往上卷了卷。 露出了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哥们,你这想法挺有创意。” “不过……” “我这人有个毛病。” 江辰抬起头,眼神如刀。 “我的客户,只能我欺负。” “我的货,只有我能碰。” “你想动她?” 江辰往前迈了一步,那种从尸山血海(其实是系统灌输的宗师气场)里杀出来的气势,瞬间爆发。 “你问过我的拳头了吗?” “草!” 龙哥被江辰这眼神激怒了。 他在这一片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敢这么跟他说话的。 “给脸不要脸!” “兄弟们!给我上!” “先把这车给我砸了!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 龙哥大吼一声,抡起棒球棍,照著奥迪的挡风玻璃就砸了下去。 “呼——” 风声呼啸。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別说玻璃,引擎盖都得废。 江辰眼神一冷。 砸我的车? 这可是老子刚花八万八买的“老婆”! 找死! 第12章 放贷的找上门,江辰:这是我客户 “呼——” 棒球棍带著风声,直奔奥迪的挡风玻璃。 龙哥脸上掛著狞笑。 这一棍下去,这几十万的车就得破相。 这小白脸还不心疼死? 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掏钱,还得跪下来求他? 就在棒球棍距离玻璃还有十公分的时候。 江辰动了。 在【宗师级格斗术】的视野里,龙哥的动作慢得像是在公园打太极的老大爷。 全是破绽。 连腋下的狐臭味仿佛都能看见轨跡。 江辰没有退。 他不退反进,左脚微微侧滑半步。 侧身。 那根来势汹汹的棒球棍,就这么贴著江辰的鼻尖划了过去。 落空了。 龙哥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辰的右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吧。” 江辰的手指发力,精准地扣住了关节穴位。 顺势一扭。 “啊!!!” 龙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手里的棒球棍“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 江辰面无表情,右脚抬起,对著龙哥的膝盖窝,狠狠地踹了下去。 快。 准。 狠。 “扑通!” 一声闷响。 刚才还不可一世、满脸横肉的龙哥,瞬间双膝跪地。 跪得那叫一个標准。 正对著江辰。 也正对著车里的林小鹿。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三个正准备跟著起鬨、拿著摺叠凳和钢管的精神小伙,动作瞬间僵住。 手里的傢伙举在半空,放也不是,举也不是。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就跪了? 一招? 连一秒钟都不到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秒杀? “疼疼疼!断了!手要断了!” 龙哥跪在地上,脸憋成了猪肝色,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要碎了。 这小白脸看著斯斯文文的,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是个练家子! “刚才不是挺横吗?” 江辰居高临下地看著龙哥,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没有鬆手。 反而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龙哥的肩膀上。 “还要砸我的车?” 江辰脚下微微发力。 “还要肉偿?” 每问一句,脚下的力道就重一分。 龙哥感觉半边身子都要散架了,只能拼命求饶。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鬆手!手真要断了!” 江辰冷笑一声。 “错了?” “刚才那股狠劲儿呢?社会人的气场呢?” 他鬆开手,但脚依然踩在龙哥肩膀上,把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压得死死的。 “现在,能好好谈谈生意了吗?” 江辰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啪。” 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喷在龙哥脸上。 “咳咳咳……” 龙哥被呛得直咳嗽,却不敢躲。 “谈!谈!大哥你说咋谈就咋谈!” 他是真怕了。 这人身上那股杀气,比他见过的真正的道上大哥还嚇人。 那种漠视,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这女的,借了你五千。” 江辰指了指车里。 此时的林小鹿,正瞪大眼睛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的这一幕。 刚才她还在瑟瑟发抖,以为今天要完了。 结果一眨眼。 那个让她恐惧不已的龙哥,就像条死狗一样跪在江辰脚下。 而江辰,踩著恶霸,抽著烟,背影挺拔如松。 太帅了! 这衝击力,比她在电视剧里看的霸道总裁还要强一百倍! 她的心臟“噗通噗通”狂跳,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是……是五千……”龙哥赶紧回答。 “借了半个月。” 江辰弹了弹菸灰。 “按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最高利率不能超过lpr的四倍。” “我给你算个整数。” “本金五千,利息一千。” “一共六千。” “多一分没有。” 江辰低下头,看著龙哥的眼睛。 “这帐,你认不认?” 龙哥心里在滴血。 他做这行,靠的就是高利贷滚雪球。 五千变三万,那是基本操作。 现在只要回一千利息? 连兄弟们的出场费都不够啊! 但看著江辰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感受著肩膀上那只沉重的脚。 他敢说个“不”字吗? 这小子刚才那一手,绝对是练过的。 要是真动起手来,別说他们四个,就是再来四个也是送菜。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认!我认!” 龙哥咬著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大哥说了算!就六千!剩下的……剩下的就当交个朋友!” “朋友?” 江辰嗤笑一声。 “你也配?” 他收回脚,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行了,別跪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残疾人。” “拿了钱,赶紧滚。” “以后別让我在这片儿看见你们。” “尤其是离这辆车远点。” “要是让我发现车上有一道划痕……” 江辰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还在发愣的精神小伙。 “我就拆了你们的骨头,拿去卖废品。” 三个精神小伙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钢管“噹啷”掉了一地。 “是是是!大哥放心!以后这车就是我们亲爹!谁敢动我们跟谁急!” 龙哥从地上爬起来,揉著快要断掉的手腕,点头哈腰。 那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江辰没理他。 他转身,敲了敲车窗。 “咚咚。” “下来转帐。” 车门开了。 林小鹿从车里钻出来。 刚才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安全感。 她看著江辰,脸蛋红扑扑的。 “学长……” “別废话,转钱。” 江辰指了指龙哥亮出的收款码。 “六千。转完走人。” 林小鹿赶紧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直付宝到帐,六千元。” 听到这声提示音,龙哥心里虽然苦,但也只能认栽。 “大哥,那……那我们就先撤了?” 龙哥试探著问了一句。 “滚。” 江辰吐出一个字。 龙哥如蒙大赦,带著三个小弟,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一辆破麵包车里,一溜烟跑了。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 世界清静了。 江辰扔掉菸头,踩灭。 回头看著依然一脸崇拜盯著自己的林小鹿。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上车。送你回学校。” “这事儿还没完呢。” 林小鹿赶紧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她现在一点都不怕了。 只要有江辰在,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 “学长,你刚才太帅了!那个……那个什么宗师级格斗术,是你家传的吗?” 林小鹿星星眼。 江辰发动车子,瞥了她一眼。 “广播体操练的。” “啊?” “第二套,时代在召唤。” 江辰一脚油门,奥迪a6l稳稳起步。 “別扯那些没用的。” “现在债还了,该算算咱俩的帐了。” 江辰指了指手套箱里的香奈儿。 “包我收了,刚才帮你平事儿,那一万块算劳务费。” “剩下的钱,转给你了。” “另外……” 江辰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再敢碰网贷,或者再敢为了买这种破裙子去偷家里的东西……” “我就不是帮你还钱了。” “我会直接把你交给警察叔叔,让你在里面清醒几天。” 林小鹿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 “知道啦……以后不会了。” “以后我有困难,直接找学长!” 她看著江辰的侧脸,心里美滋滋的。 虽然钱没剩下多少,裙子也得省吃俭用才能买。 但这个学长…… 好像比裙子更有吸引力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 安全感? 第13章 宗师格斗术显威,一拳一个嚶嚶怪 奥迪a6l刚开出女生宿舍区,拐进校外那条偏僻的小道。 “吱——” 一脚急剎。 林小鹿嚇得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衝,被安全带勒了回去。 “怎么了学长?” 江辰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前方。 路中间,横著一辆灰扑扑的五菱宏光。 车门大开。 刚才那个点头哈腰跑路的龙哥,此刻正站在车头,手里夹著烟,一脸狰狞。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十来號人。 清一色的紧身裤,豆豆鞋,头髮染得五顏六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手里拿什么的都有。 棒球棍、钢管,甚至还有两个拿著防爆叉的。 “呵。” 江辰笑了。 他就知道。 这种靠吸血为生的臭虫,怎么可能因为六千块钱就善罢甘休? 给了钱,不仅没餵饱,反倒激起了他们的贪慾。 这是觉得刚才人少吃亏了,回去摇人找场子来了。 “学长……是龙哥!他们……他们好多人!” 林小鹿看清前面的人群,脸瞬间煞白,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报警!快报警!” “报什么警。” 江辰解开安全带,顺手把车熄火。 “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治標不治本。这帮癩皮狗,今天赶走了,明天还会堵你宿舍门。” “那怎么办呀……”林小鹿急哭了。 “凉拌。” 江辰推开车门,下车前回头嘱咐了一句。 “锁好门,把眼睛闭上。” “別看,有点血腥。” “砰!” 车门关上。 江辰站在奥迪车头前,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 对面的龙哥见江辰下车,把菸头往地上一摔,狠狠踩灭。 “小子!刚才让你装逼!” “六千块?打发叫花子呢?” “本来只想图个財,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这车老子要了,人老子也要了!” 龙哥大手一挥。 “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呼啦——” 十几个精神小伙怪叫著冲了上来。 那气势,看著挺唬人。 但在江辰眼里,这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真视之眼,战斗模式开启。】 【检测到敌意目標:12人。】 【战斗力评估:弱鸡(群体)。】 【最佳方案:关节技、要害打击。】 红色的弱点標记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江辰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著人群冲了上去。 就像是一头狼衝进了羊群。 第一个衝上来的绿毛,手里的钢管还没举起来。 江辰一个侧滑步,避开正面,右手成爪,闪电般扣住了他的喉咙。 “咯嘍。” 绿毛的眼珠子瞬间凸了出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江辰顺势一提,一甩。 绿毛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三个同伴。 “臥槽!点子扎手!” 有人喊了一句。 但已经晚了。 江辰如入无人之境。 【宗师级格斗术】不仅仅是技巧,更是对身体的绝对掌控。 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薄弱、最痛的地方。 “砰!” 一记勾拳,打在一个黄毛的肝区。 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一只大虾,跪在地上狂吐酸水。 “咔嚓!” 一脚低扫,踢在一个拿著棒球棍的小伙膝盖侧面。 反关节。 小伙直接倒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 “啊!我的腿!妈妈呀!” 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甚至可以说是……霸凌。 江辰穿梭在人群中,动作快得像道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 全是狠手。 卸胳膊、踢膝盖、锁喉、爆肝。 不到两分钟。 原本气势汹汹的十几个精神小伙,全都躺在了地上。 没有一个能站著的。 巷子里哀嚎一片。 “呜呜呜……疼死我了……” “別打了……哥……別打了……” “我要回家……”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社会人,现在一个个哭得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 一拳一个嚶嚶怪。 江辰站在人群中间,身上连滴血都没沾。 甚至连髮型都没乱。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衬衫袖口,目光扫视全场。 最后,落在了龙哥身上。 龙哥没衝上来。 他一直站在后面指挥。 现在,他成了唯一一个还站著的人。 但他的腿已经在抖了。 抖得跟筛糠一样。 看著江辰一步步走过来,龙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这特么是人吗? 叶问在世也没这么狠吧? “大……大哥……” 龙哥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五菱宏光的引擎盖。 退无可退。 “刚才不是要废了我吗?” 江辰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那条歪掉的大金炼子。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给老朋友整理衣领。 但龙哥却差点尿了裤子。 “误……误会……” 龙哥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是来送行的……” “送行?” 江辰笑了。 他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龙哥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在车前盖上。 “砰!” 引擎盖发出一声巨响,凹下去一大块。 “啊!!!” 龙哥惨叫。 “借条呢?” 江辰声音冰冷。 “在……在车里!副驾驶抽屉里!” 龙哥这回是真怕了。 他感觉江辰隨时可能捏断他的脖子。 江辰鬆手。 龙哥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 江辰拉开五菱宏光的车门,翻了翻。 果然,在一个黑色的塑胶袋里,找到了一叠借条。 上面还有林小鹿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几张手持身份证的照片。 这帮人,做事还挺“规范”。 江辰拿出打火机。 “啪。” 火苗窜起。 就在龙哥绝望的注视下,那一叠借条,连同照片,被点燃。 火光映照著江辰冷峻的脸。 直到所有纸张都化为灰烬,江辰才鬆开手,任由黑灰飘散在风里。 他走回龙哥面前,蹲下。 拍了拍龙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 “啪、啪。”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以后。” “东海大学这片儿。” “只要我看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听懂了吗?” 龙哥拼命点头,鼻涕眼泪甩了一地。 “懂了!懂了!大哥放心!我明天就搬家!再也不来了!” “滚。” 江辰站起身。 龙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连那帮躺在地上的小弟都顾不上了,发动车子就要跑。 “等等。” 江辰突然开口。 龙哥一脚剎车踩死,差点撞墙上。 “大……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把人带走。”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嚶嚶怪”。 “別脏了学校的地。” …… 五分钟后。 小巷重新恢復了寧静。 江辰回到奥迪车旁,拉开车门。 林小鹿正闭著眼睛,双手捂著耳朵,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 “睁眼。” 江辰说。 林小鹿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 看到江辰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江辰怀里。 “学长!你嚇死我了!” “我以为你被他们打死了!” 江辰被她撞得闷哼一声。 这丫头,看著瘦,劲儿还挺大。 “行了,別把鼻涕蹭我衣服上,这衬衫挺贵的。” 江辰嫌弃地把她推开。 “事情解决了。” “借条烧了,照片毁了。” “以后没人会来找你麻烦。” 林小鹿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狂热的崇拜。 那是看英雄的眼神。 也是看男人的眼神。 “学长……”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 “为了报答你,我……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去我的宿舍……不,去校外,我有身份证……”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江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吃饭?” “现在?” 他看了一眼手錶。 “算了吧。” “我这人有个毛病。” “打完架,只想洗澡。” “送你回宿舍。” 第14章 连本带利帮我还了?学长你真好 江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顺手带上了门。 林小鹿猛转头,两只手在江辰身上乱摸,从肩膀摸到胸口,又想去掀他的袖子。 “学长!你没事吧?有没有流血?他们拿著钢管呢!” 她的手有些凉,还在微微发抖。 江辰皱了皱眉,伸手把她的爪子拍掉。 “摸哪呢?”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衬衫领口,一脸嫌弃。 “刚打完架,身上全是汗,別蹭我一车。” “我……” 林小鹿缩回手,眼圈又红了。 她是真怕。 她以为江辰会被打死。 结果现在,江辰好端端地坐在这儿,连根头髮丝都没乱。 甚至还嫌弃她手凉。 “解决了?” 林小鹿小心翼翼地问,眼神往窗外瞟。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跡,还有那个被撞瘪了引擎盖的五菱宏光。 龙哥那帮人,连个影儿都没了。 “跑了。” 江辰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 指关节上沾了点灰,看著不舒服。 “借条烧了,照片刪了。以后在东海大学这一亩三分地,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找你。” “真的?!” 林小鹿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盏探照灯。 那种压在心口半个月的大石头,突然就被搬走了。 浑身轻飘飘的。 她看著江辰,眼神从感激变成了崇拜,又从崇拜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依赖。 这就解决了? 困扰她这么久,让她夜不能寐、甚至想过去做外围还债的噩梦,就被江辰几拳头给打碎了? 这男人,太有安全感了! “学长……” 林小鹿咬著嘴唇,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江辰那边倾斜。 “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 “打住。” 江辰抬手,挡住了她想要扑过来的动作。 “感谢的话留著以后说,现在咱们先算算帐。” 他指了指手套箱里的那个香奈儿cf。 “这包,归我了。” “那是肯定的!”林小鹿点头如捣蒜。 “之前谈好的价格,两万一。” 江辰拿出手机,点开转帐界面。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小鹿。 “今天这事儿,本来不归我管。” “我不仅帮你平了帐,还当了回打手,担了风险,甚至还蹭花了我的车漆。” 江辰指了指车头(其实根本没花)。 “这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安保费,怎么也得算算吧?” 林小鹿愣住了。 她看著江辰那张冷峻的脸,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是要钱? 还是……要別的?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英雄救美之后,都要以身相许。 而且江辰刚才那么能打,荷尔蒙爆棚,现在车里就他们两个人…… 要是他真提那种要求…… 林小鹿看了一眼江辰帅气的侧脸,又看了看这豪华的內饰。 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比陪龙哥那个死胖子强一万倍。 “学长……” 她声音软得像水,手指绞著衣角。 “我……我现在没钱了……刚才那六千都是我借遍了室友凑的……” “如果你想要別的……我也……” 她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睫毛颤抖,嘴唇微张。 “你想什么呢?” 江辰冷哼一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没钱就扣钱。” “我这人公私分明。刚刚不是给了两万一的包款吗?给我一万块当劳务费。” “给我打钱,快一点。” “叮!” 林小鹿立即拿起手机转帐,都不带考虑。 江辰看著直付宝界面上那行醒目的数字。 【转帐收入:10000.00元】。 满意收起手机 李小鹿还在懵逼中,还好不是要身子。 是要钱。 而且…… 才给一万块钱就行了。 要知道,刚才那种场面,可是要命的啊! 请个保鏢还得多少钱呢?更別说还是这种能单挑十几个人的宗师级高手。 而且江辰还帮她彻底解决了后患,撕了借条,刪了照片。 这等於救了她的命,保住了她的清白和名声。 这一万块,花得太值了! 甚至可以说是……白送! “学长……” 林小鹿眼泪又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这次是感动的。 “你对我太好了……呜呜呜……” “明明可以不给钱的……你还给我留一万一……”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江辰嘴角抽搐了一下。 再生父母? 这就有点过分了。 “行了,別嚎了。” 江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拿著钱,想买裙子就去买裙子,想吃饭就去吃饭。” “记住我说的话,以后缺钱了,有好货了,直接找我。” “別再去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坐稳。” 奥迪a6l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出了这条阴暗的小巷。 阳光重新洒进车厢。 林小鹿抱著手机,看著余额,又看著专心开车的江辰。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 帅。 太帅了。 不仅帅,还多金。 不仅多金,还正直。 明明可以趁人之危,明明可以一分钱不给,但他偏偏给了。 这就是格局! 这就是人品! 林小鹿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感觉,比买到绝版汉服还要上头。 “学长。” 她擦乾眼泪,从包里翻出湿巾,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想帮江辰擦擦额头上並没有的汗。 “你累不累?渴不渴?” “要是累了……去我那歇会儿?” “我室友今天都不在……” 又是这种暗示。 江辰瞥了她一眼。 “不累。” “不渴。” “不去。” 拒绝三连。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单结了,然后去看看系统奖励。 刚才打那一架,系统可是提示有隱藏奖励的。 女人? 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哦……” 林小鹿失望地缩回手,但眼神里的热度一点没减。 甚至更烫了。 这就叫欲擒故纵吗? 学长果然是高手! 越是拒绝,她越是想要! “到了。” 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 还是那个位置。 “下车。” 江辰解开中控锁。 林小鹿磨磨蹭蹭地解开安全带,不想走。 “学长,加个微信唄?以后有货我好联繫你。” “不是加了吗?” “那个是工作號……我想加你私人的……” “这就是私人的。” 江辰敷衍道。 “快下去,宿管阿姨看我了。” 林小鹿没办法,只能推开车门。 一下车,周围路过的女生纷纷侧目。 刚才江辰打架的事儿还没传开,但校花坐著奥迪回来的事儿,估计马上就要上表白墙了。 林小鹿没理会那些目光。 她趴在车窗上,对著江辰挥手。 “学长再见!记得想我!” “还有……下次我还找你!” 江辰摆摆手,升起车窗。 “轰——” 奥迪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林小鹿还站在原地,痴痴地看著。 江辰点了一根烟,哼起了小曲。 “这傻丫头。” “被卖了还帮著数钱。” “不过……”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手套箱里的香奈儿。 两万一收的。 成色极品。 转手卖个三万五轻轻鬆鬆。 加上那一万块的“劳务费”。 这一单,净赚两万四。 这还不算系统的奖励。 “真香。”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系统,结算!” 第15章 单纯的林小鹿,这就开始自我攻略了 奥迪a6l的尾灯在拐角处消失。 林小鹿站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脚还有点软。 刚才那一幕幕,像电影快进一样在她脑子里疯狂回放。 龙哥跪在地上求饶的狗样。 江辰踩著龙哥肩膀,点菸时的侧脸。 还有那句:“我的客户,只能我欺负。” “呼——” 林小鹿捂著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心跳太快了。 快得让她有点缺氧。 以前看言情小说,总觉得英雄救美这种桥段土得掉渣。 什么霸道总裁,什么冷面杀手,全是骗小姑娘的。 但今天…… 当那个身影挡在她面前,一拳把那个纹著花臂的混混打飞的时候。 她是真的感觉到了。 电流。 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后跟。 “小鹿?” 一个试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小鹿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舍友王佳佳。 王佳佳手里拎著两份麻辣烫,正瞪大眼睛看著她。 “真的是你啊!刚才我在阳台上看半天了,那个上奥迪车的是不是你?” 王佳佳凑过来,一脸八卦,眼神里还带著点探究。 “那是谁啊?看著挺成熟的,不像咱们学校的学生啊。” “还开著a6l,那可是官车啊……小鹿,你该不会……” 王佳佳没往下说,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包养。 毕竟林小鹿最近缺钱缺疯了,连那个视若珍宝的香奈儿都拿出去卖了。 “別瞎说!” 林小鹿脸一红,赶紧打断她。 “那是我学长!毕业两年的学长!” “学长?” 王佳佳撇撇嘴,显然不信。 “哪个学长这么有实力?一来就开奥迪?而且我刚才好像看见那边有人打架……” “哎呀回去再说!” 林小鹿怕被人听见,拉著王佳佳就往楼里跑。 …… 302宿舍。 林小鹿一进门,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把脸埋进枕头里。 “到底怎么回事啊?” 宿舍里另外两个女生也围了上来。 “刚才论坛都炸了,说咱们楼下有个开奥迪的帅哥跟人干仗,一打四,还是秒杀!” “那是你学长?” 林小鹿翻了个身,抱著抱枕,脸红扑扑的。 “嗯……是他。” 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隱去了自己借高利贷的细节,只说是卖包的时候遇到了流氓骚扰,学长路见不平。 “哇——” 室友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太帅了吧!” “一拳一个?真的假的?那人看著斯斯文文的啊。” “真的!” 林小鹿急了,坐起来比划。 “那个龙哥,你们知道吧?就是经常在校门口晃悠那个胖子,手臂上全是纹身。被学长一脚就踹跪下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且学长特別霸气,直接让人滚,还说以后这一片他罩著!” “嘖嘖嘖。” 王佳佳感嘆道。 “有钱,有顏,还能打。” “这妥妥的高富帅啊。” “关键是人品好啊!”林小鹿补充道,“他本来可以不管我的,或者趁机占我便宜……但他没有。” “他甚至……” 林小鹿想起了那一万一的转帐。 虽然扣了一万劳务费。 但仔细想想,请个顶级保鏢出场费得多少?平了三万的高利贷得多少? 这一万,简直就是友情价! 而且他明明可以一分不给的。 那种情况下,自己都嚇傻了,就算他不给钱直接把包拿走,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但他还是给了。 这就是原则! 这就是风度! “他甚至什么?”室友追问。 “没什么。” 林小鹿抿著嘴笑,这是她和学长的小秘密。 她拿起手机,打开直付宝。 看著那五位数的余额。 那是她的救命钱,也是她买裙子的钱。 更是学长给她的“安全感”。 “这男人,绝了。” 林小鹿在心里给江辰打了个標籤:【值得託付】。 她点开微信,找到江辰的头像。 那是一个在车里拍的侧影,只能看到半张脸和奥迪的方向盘。 冷酷,神秘。 以前觉得这种头像很装。 现在觉得,真有品位。 她想发点什么,又怕打扰他。 刪刪减减半天,最后发了一句: “学长,你到家了吗?今天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哭表情)。” 发完,她捧著手机,死死盯著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没回。 “是不是在开车?” “还是嫌我烦?” 林小鹿患得患失,脑子里全是江辰刚才开车离开时那个冷漠的眼神。 “不累、不渴、不去。” 拒绝得那么乾脆。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表现得太不矜持了? 还是因为自己借网贷,让他觉得我是个坏女孩? “哎呀!” 林小鹿懊恼地锤了一下床。 “林小鹿你真是个猪!怎么能让学长觉得你是个麻烦精呢!” “不行,我得挽回形象。” 她又发了一条。 “学长,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说!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我……我会做饭!还会洗衣服!” “还有,我室友她们如果有奢侈品要出,我也一定介绍给你!” 发完这条,她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至少,得让他觉得我有用。 …… 与此同时。 距离学校五公里的环路上。 奥迪a6l平稳行驶。 “叮咚。” 微信提示音响起。 江辰瞥了一眼架在出风口上的手机。 看到林小鹿发来的那两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会做饭?会洗衣服?” “现在的大学生,技能点都点这上面了?” 他摇了摇头。 这丫头,果然是个恋爱脑。 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被收了高额“保护费”还要感恩戴德。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一个听话的、对他有崇拜感的、並且就在奢侈品消费主力军(女大学生)內部的“线人”。 这比花钱打gg好使多了。 江辰没急著回。 男人嘛,太主动就不值钱了。 尤其是对付这种自我攻略型的小女生,晾一晾,效果更好。 他把车靠边停下。 这里是个僻静的路段,四周没什么人。 江辰打开副驾驶的手套箱,把那个黑色的香奈儿cf拎了出来。 这包,確实是真品。 但在地下钱庄的仓库里压了半个月,皮质已经受了影响。 而且这玩意儿现在属於“爭议资產”。 万一那个龙哥回过味来,或者林小鹿她妈提前回来了,这包拿在手里就是个雷。 “烫手山芋。” 江辰掂了掂包的分量。 他不想费劲去翻新,也不想掛閒鱼跟那些“屠龙刀”买家扯皮。 既然系统能回收,那就让它去该去的地方吧。 虽然价格可能会比市场价低点,但胜在安全、快速、无痕跡。 而且…… 刚才那一架打得那么爽,系统可是提示有“隱藏奖励”的。 这才是大头。 “系统,干活了。” 江辰在心里默念。 “回收。” 下一秒。 手中的香奈儿凭空消失,连个渣都没剩下。 空气中那股霉味也隨之消散。 【叮!】 【回收成功!】 【物品:香奈儿cf中號(受潮/权属爭议)】 【回收价:3.5万元(系统已自动清除物品来源痕跡,按市场行情折算)】 【支出:1.1万元】 【利润:2.4万元】 两万四。 江辰吹了声口哨。 这利润率,超过200%了。 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但这还没完。 脑海中的金色闪电再次凝聚,那是暴击的前兆。 【叮!】 【检测到宿主在回收过程中,通过“物理手段”解决了潜在的债务纠纷,並成功收服了客户的心(虽然这並不在业务范围內)。】 【行为评价:s级(暴力美学与商业欺诈的完美结合)。】 【触发暴击奖励!】 【结算中……】 江辰握紧了方向盘。 来了! 第16章 系统奖励:现金一百万!这波血赚 【叮!】 【暴击奖励结算完成!】 隨著脑海中那道金色的闪电劈下,系统的机械音如同天籟般响起,震得江辰脑瓜子嗡嗡的。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属性加成:魅力值+10!】 “臥槽?” 江辰猛地踩了一脚剎车。 奥迪a6l在路边停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吱”的一声尖啸。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视网膜上那串长长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一百万! 真的一百万! “呼——呼——” 江辰大口喘著气,感觉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虽然之前那个假爱马仕赚了十万,那个破卡地亚赚了五万,但这可是一百万啊! 整整一百万! 哪怕是在魔都,这也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 以前在当铺当学徒,一个月累死累活三千五,还得看老板脸色。一年不吃不喝也就存个四万块。 想要存够一百万? 得二十五年! 还得是从大清朝开始干起! 现在呢? 跑一趟学校,打一架,收个包。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一百万到手! 这赚钱速度,印钞机都得冒烟吧? “嗡——” 手机震动。 建设银行的简讯紧隨其后,虽然迟到了几秒,但那种踏实感是系统面板给不了的。 “您尾號5210的储蓄卡帐户9月21日18时45分转帐存入人民幣1000000.00元,活期余额1183005.50元。[建设银行]” 看著那个“1”后面的一串“0”,江辰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 “嘿嘿。” “哈哈哈哈!” 他在车里放肆大笑,拍著方向盘,像个疯子。 爽! 太特么爽了! 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吗? 这就是开掛的人生吗? 有了这一百多万,以后收货的底气就更足了。 遇到那种几万几十万的好货,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还要算计流动资金够不够。 直接拿下! 砸钱! 笑够了,江辰才想起系统还给了个奖励。 “魅力值+10?”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把后视镜扳过来,对著镜子照了照。 还是那张脸。 五官没变,也没变成什么整容脸。 但是…… 江辰摸了摸下巴。 好像確实有点不一样了。 皮肤变好了,原本熬夜留下的黑眼圈淡了不少,毛孔也细了。 眼神更亮了,深邃得像是一潭湖水,看一眼就能把人吸进去。 整个人精气神都提了一大截。 以前看著也就是个有点小帅的路人。 现在? 这气质,这眼神。 说他是刚出道的小鲜肉都有人信。 不,比小鲜肉更有男人味。 “嘖。” 江辰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自恋地挑了挑眉。 “本来就帅,现在更帅了。” “这以后要是再去收货,那些寂寞的富婆、缺爱的小姑娘,还不直接往身上扑?” “危险啊。” “江辰啊江辰,你可得把持住。” “咱们是正经生意人,只收包,不收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辰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谁会嫌自己太帅呢? 心情大好。 江辰重新发动车子,音响里放著动感的dj,一路哼著歌往回开。 ……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楼下。 这是他租的房子。 一个月两千五,一室一厅,顶楼,没电梯。 以前觉得这地方还行,离地铁近,还有个大阳台能晒衣服。 但现在…… 江辰下了车,看著那斑驳的墙皮,还有楼道里乱七八糟的小gg。 再加上那股子常年散不去的油烟味。 他皱了皱眉。 “太破了。” “这环境,配不上我现在的身价啊。” 要是以后带个客户回来鉴宝(正经鉴宝),人家一看这破楼梯,第一反应就是你是骗子。 而且也不安全。 这一百多万现金在卡里放著是没什么,但以后收回来的名表名包放哪? 放这破出租屋里? 那是等著被偷呢。 “得搬家。” 江辰心里有了计较。 买房暂时还不够,魔都的房价懂得都懂,一百万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但租房就不一样了。 一百万,够他在最顶级的豪宅里租个好几年了。 “汤臣一品?中粮海景?还是去滨江新城弄个大平层?” 江辰一边爬楼梯,一边琢磨。 “得找个安保好的,环境好的,最好还能带个大落地窗,能看江景的那种。” “以后白姐、小鹿她们来了,也住得舒服点。” 想到这儿,江辰更有动力了。 明天就去看房! 回到家,江辰也没心情做饭了。 点了个外卖,两百块的小龙虾,加两瓶冰啤酒。 以前点个二十块的盖浇饭都得凑满减,现在两百块的夜宵眼都不眨一下。 这就是膨胀。 但这种膨胀,真香。 吃饱喝足,洗个澡。 江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怎么睡怎么不舒服。 这床垫太硬了,硌得慌。 “明天必须搬!”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准备刷刷租房软体。 就在这时。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系统提示。 【新订单推送!】 江辰眼睛一亮,这就来活了? 这系统也太敬业了吧? 他赶紧点开查看。 【地点:星河湾娱乐会所(地下赌场)】 【客户:匿名(赌徒)】 【物品:劳力士绿水鬼(116610lv)】 【备註:输光了,急回血!只要现金!懂行的来,不懂的別来烦我!半小时內必须要到!】 江辰看著这条信息,眼神微冷。 星河湾。 那是这一片有名的销金窟,表面上是ktv,地下是赌场。 去那儿的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有钱没处花的,一种是想钱想疯了的。 这个客户,明显是后者。 “输光了?” “急回血?” “劳力士绿水鬼?”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江辰脑子里瞬间就有画面了。 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拿著自己最后一点家当,想要翻本。 这种人的东西,那是真的带著血腥味。 但也最容易压价。 因为他们等不起。 每一秒钟对他们来说,都是煎熬,都是翻本的机会流逝。 “绿水鬼啊……” 江辰摸了摸下巴。 这可是硬通货。 现在的行情,二代的绿水鬼全套能卖到十万左右,单表也能卖个七八万。 要是能低价收进来…… “这一单,搞不好比今天这单赚得还多。” 江辰从床上弹了起来。 也不嫌床硬了,也不嫌累了。 这就是搞钱的动力! 他迅速穿好衣服,抓起车钥匙。 “走著!” “去会会这个赌鬼。” “看看这只『水鬼』,到底有多深的水。” 第17章 给学妹立规矩:以后缺钱直接找我 奥迪a6l的隔音做得不错。 窗外风声呼啸,车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转向灯“噠、噠”的脆响。 江辰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 星河湾。 这地方他知道。 魔都销金窟,地上是ktv,地下是另外一个世界。 “嗡——嗡——” 架在出风口的手机震个不停。 不是新订单。 是微信。 头像是个穿著汉服的背影,id叫“小鹿乱撞”。 林小鹿。 江辰瞥了一眼屏幕。 好傢伙。 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这丫头轰炸过来的。 刚才忙著没顾上看。 趁著红灯,江辰点开微信。 “学长,你到家了吗?(担心表情)”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你,我这辈子就毁了……” “那个钱……其实你不用转给我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虽然我现在没钱还你,但我以后一定努力兼职!我会做饭,会洗衣服,还会古箏……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去给你打工!” “学长?你睡了吗?” “学长你理理我呀……” 最后一条是刚才发的,还带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江辰乐了。 这傻丫头。 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被收了高额“安保费”还要感恩戴德。 典型的自我攻略型人格。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大学城,那是奢侈品消费的主力军,也是二手货源的富矿。 那些为了攀比买包的,为了恋爱送表的,为了面子刷爆信用卡的。 都是待宰的……咳咳,都是优质的潜在客户。 他需要一个线人。 一个能打入敌人內部,第一时间给他提供情报的线人。 林小鹿,合適。 长得漂亮,人缘好,又是汉服社社长,圈子广。 最重要的是,脑子不太好使,听话。 “绿灯。” 后车按了声喇叭。 江辰一脚油门起步,单手拿著手机,按住语音键。 “没睡。刚到家(假话)。” 鬆手,发送。 那边瞬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学长!你终於回我了!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嫌我烦,把我刪了呢!” 秒回。 江辰甚至能想像到她捧著手机,在宿舍床上打滚的样子。 他没接这茬,直接切入正题。 “钱的事,翻篇了。” “那是生意,一码归一码。” “不过,既然你叫我一声学长,我有几句丑话得说在前面。” 江辰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以后,离那些网贷、校园贷远点。” “那种钱,拿在手里烫手,花在身上要命。” “为了几件破衣服,把自己搭进去,掉价。” 语音发过去。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回过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带著鼻音。 “我知道错了学长……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江辰没点开听完,直接转文字扫了一眼。 太吵。 他打字回復。 “知道就行。” “以后要是再缺钱,或者手里有什么好货想出,別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回收店,也別去碰贷。” “直接找我。” “只要东西真,我这儿给现钱。” “就算东西不真,看在校友的面子上,我也能给你指条明路。” 这就是立规矩。 把“找江辰”这个念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脑子里。 让她形成肌肉记忆。 缺钱=找学长。 卖包=找学长。 遇事=找学长。 这样,她这辈子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哦不,是业务范围。 “真的吗?!” 林小鹿回得飞快,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惊喜。 “谢谢学长!学长你真好!你就是我的神!” “以后我室友她们要卖包,我都拉来找你!” “还有,以后我在学校看到谁背假包,我也偷偷告诉你!”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就对了。 这才是合格的下线。 “行了,早点睡吧。女孩子別熬夜,容易掉头髮。” 江辰发完这条,直接锁屏。 欲擒故纵。 这时候要是再聊下去,就显得自己太閒了,逼格会掉。 高冷一点,神秘一点,她才会更上头。 …… 车子拐了个弯,驶入滨江大道。 前面不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耸立在夜色中。 星河湾娱乐会所。 门口停满了豪车。 保时捷、迈巴赫、甚至还有两辆兰博基尼。 江辰这辆老款奥迪a6l混在里面,显得有点朴素,甚至有点寒酸。 但这就是最好的偽装。 干这行,太高调容易招贼,太低调容易被欺。 奥迪a6l,刚刚好。 “先生,有预约吗?” 车刚停稳,一个穿著制服的泊车小弟就跑了过来。 眼神在车牌上扫了一眼,態度不冷不热。 这种地方的门童,眼毒得很。 这车看著像官车,但款式老了,不像是那种顶级大佬的座驾,倒像是哪个小老板图实惠买的二手。 “没预约。” 江辰降下车窗,隨手甩过去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找人。” “把车停个好出的位置,我很快就走。” 小弟接住钱,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三分。 “好嘞哥!您放心,a区那个位置给您留著!” 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这地方,钱就是通行证,就是爹。 江辰推门下车。 整理了一下西装,其实也就是那件几十块的白衬衫。 但他现在的气质变了。 那是【宗师级格斗术】带来的底气,也是兜里揣著一百万现金的自信。 腰杆挺直,眼神锐利。 哪怕穿著地摊货,往那儿一站,也有一股子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叮!” 手机震动。 那个赌徒发来了消息。 【我已经到门口了,穿著灰色夹克,手里拿著个牛皮纸袋。你在哪?再不来我就卖给別人了!】 急了。 这是真急了。 越急,越好杀价。 江辰嘴角微扬,迈步走向会所大门。 门口站著两个身高一米九的黑西装保鏢,戴著耳麦,眼神凶狠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江辰面不改色,直接走了进去。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绕过那个人声鼎沸的ktv走廊。 空气中,香水的味道越来越浓,还夹杂著一股躁动的菸草味。 这里是魔都的b面。 欲望、金钱、绝望,都在这儿发酵。 江辰在角落的沙发区,看到了那个“灰色夹克”。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头髮油腻,眼窝深陷,正抖著腿,死死盯著门口,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牛皮纸袋。 像个溺水的人抱著最后一块木板。 江辰没急著过去。 他站在阴影里,先开启了【真视之眼】。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先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个“局”。 蓝光一闪。 【目標:王强(资深赌徒)】 【状態:极度焦虑,肾上腺素飆升,处於崩溃边缘。】 【资產状况:负债120万,今晚输光了最后的5万流动资金。】 【持有物品:劳力士潜航者型(绿水鬼)】 【目的:变现翻本,或者……跑路。】 不是局。 是真赌狗。 而且是那种已经输红了眼,准备孤注一掷的赌狗。 这种人,最危险,也最贪婪。 但也最容易拿捏。 江辰掐灭了手里的烟,整理了一下袖口。 猎物確认。 狩猎开始。 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那个赌徒紧绷的神经上。 “哥们。” 江辰在他面前站定,挡住了头顶的灯光。 阴影笼罩下来。 “是在等我吗?” 第18章 全校轰动,那个开奥迪的帅哥是谁 那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听到声音,猛地一抖。 他抬起头。 眼窝深陷,全是红血丝。 那是熬了大夜,又输了精光的典型“死相”。 “你是……收货的?” 王强死死盯著江辰。 太年轻了。 白衬衫,黑西裤,看著像个刚下班的柜员。 但江辰手里那把奥迪车钥匙,就那么隨意地掛在指尖上转圈。 “哗啦、哗啦。”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这嘈杂的背景音里,听得格外真切。 王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懂行。 这车钥匙的质感,做不了假。 而且这年轻人身上的那股劲儿。 太稳了。 站在那儿,腰杆笔直,眼神不飘,看著他就像看著一棵韭菜。 这种眼神,王强在赌桌对面的庄家眼里见过。 那是“吃定你”的眼神。 “是我。” 江辰没废话。 他瞥了一眼王强怀里死死护著的牛皮纸袋。 “东西呢?” “在……在这儿。” 王强下意识地把袋子往怀里缩了缩,左右看了一圈。 大堂里人来人往。 这地方,鱼龙混杂。 要是露了財,或者露了货,哪怕是在这销金窟里,也保不齐被人盯上。 “这儿人多。” 王强压低了声音,神色慌张。 “换个地儿?去车上?” 江辰笑了。 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行啊。” “去我车上。” 他转身就走,根本不怕王强不跟上来。 赌狗嘛。 这时候別说让他上车,就是让他上刀山,只要能给钱,他都敢爬。 …… 与此同时。 东海大学,女生宿舍302。 炸了。 彻底炸了。 林小鹿刚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在书桌前。 桌上摆著那瓶还没用完的神仙水,还有几张没来得及撕掉的快递单。 手机屏幕亮著。 那是学校的bbs论坛界面。 一个加精的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红得刺眼。 《震惊!汉服社女神林小鹿疑似被包养?神秘奥迪男现身宿舍楼下,当街斗殴一打四!》 下面还配了图。 虽然像素模糊,像是用座机拍的。 但那辆黑色的奥迪a6l,还有江辰踩著龙哥肩膀点菸的侧影,依然清晰可辨。 那一刻的江辰。 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烟雾繚绕。 脚下踩著不可一世的混混头子。 那种暴力与优雅的结合,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评论区已经盖了几百楼。 “臥槽!这不是龙哥吗?这一片儿的恶霸啊,被收拾了?” “这男的谁啊?这么猛?练家子?” “开a6l?这车看著有点年头了,不过这气场,绝了。” “重点是林小鹿啊!她不是一向清纯吗?怎么上了这男的车?” “楼上的別酸,人家郎才女貌,轮得到你这妖怪反对?” “有一说一,这男的有点帅,想求个联繫方式……” 林小鹿看著这些评论,脸有些发烫。 心里却美滋滋的。 甚至还有点小骄傲。 看吧。 这就是我的眼光。 这就是我的……学长。 “小鹿!这真是你那个学长?” 室友王佳佳凑了过来,手里还抓著一把瓜子,一脸八卦。 “这战斗力也太强了吧?特种兵退役?” “什么特种兵啊。” 林小鹿把手机扣在桌上,一边擦头髮,一边装作漫不经心。 “就是做生意的。” “奢侈品回收,知道吧?” “人家是正经商人,平时都跟大老板打交道,没点身手怎么行?” “奢侈品回收?” 王佳佳眼睛亮了。 “怪不得开奥迪呢!这行暴利啊!” 她羡慕地看著林小鹿。 “你可以啊小鹿,平时看著不声不响的,一出手就钓个金龟婿。” “那龙哥的事儿,也是他平的?” 林小鹿点点头。 “嗯。” “我就隨口提了一句,他就来了。” “连本带利帮我还了,还让龙哥以后见了我就绕道走。” 其实是被逼债逼得没办法了。 但在室友面前,这话必须得这么说。 这叫面子。 也是给江辰立人设。 “牛逼!” 王佳佳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真男人啊!比那些只会送奶茶、发早安晚安的小男生强多了!” “誒,小鹿,咱们商量个事儿唄?” 王佳佳突然凑近了,一脸討好。 “我那儿有个古驰的酒神包,背腻了,想换个新款。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家学长,收不收?” 林小鹿动作一顿。 想起了江辰立的规矩。 【以后有货,直接找我。】 这不就来活了吗? “行啊。” 林小鹿答应得痛快。 “不过他眼光很高的,一般的货看不上。你那是正品吧?” “必须正品!专柜抱出来的!” “那你拿给我,下次我带给他看看。” 林小鹿心里盘算著。 带货给学长,学长肯定高兴。 这一来二去的,见面的机会不就多了吗? 而且…… 她想起江辰那句“懂规矩”。 这中间,是不是还能赚点差价? 或者是……让学长请吃顿饭? 林小鹿越想越开心。 她拿起手机,给江辰发了条微信。 【图片:论坛截图】 “学长!你火了!全校都在找那个开奥迪的神秘帅哥呢!” “她们都问我是谁,我说是我的学长,她们可羡慕了!” “(害羞表情)” …… 星河湾门口。 奥迪a6l的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江辰看了一眼手机。 林小鹿发来的消息。 他嘴角勾了一下。 这丫头,动作挺快。 舆论造势这一块,算是让她玩明白了。 不过现在,他没空回消息。 车里。 气氛有点压抑。 王强坐在副驾驶,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 “哥们,咱……咱快点?” 他声音有点抖。 “我这还得赶回去翻本呢。” “急什么。” 江辰打开阅读灯。 昏黄的灯光洒在车厢里。 “东西拿出来。” 王强深吸一口气,把那个皱皱巴巴的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手还在抖。 江辰接过袋子。 倒也没有嫌弃,直接打开。 里面是一个绿色的劳力士表盒。 很新。 “全套?” 江辰问了一句。 “全套!全套!” 王强赶紧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张保卡,还有两节截下来的表链。 “上个月刚买的!专柜货!发票都在里面塞著呢!” “为了买这表,我可是排了半年的队!” “要不是今晚手气背,连输了十几把,我也不至於出它……” 王强一脸肉疼,那表情不像是装的。 赌徒嘛。 输红了眼的时候,別说表了,亲爹都能卖。 江辰没理会他的卖惨。 他打开表盒。 那一抹翠绿,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劳力士潜航者型。 绿水鬼。 这可是理財神器,表圈硬通货。 现在的行情,全新全套能卖到十一二万,二手的也能稳在九万多。 如果这表是真的…… 江辰戴上白手套,把表拿了出来。 沉。 压手。 904l精钢的质感,確实不一样。 陶瓷圈口色泽翠绿,夜光珠圆润饱满。 晃动一下,机芯声音清脆,没有杂音。 乍一看,没毛病。 极品成色。 “哥们,你也看见了,这可是新表!膜都没撕乾净呢!” 王强在一旁催促。 “九万!一口价!给我九万现金,这表归你!” “你要是墨跡,我就找別人了!这玩意儿在星河湾,那是硬通货!” 江辰没说话。 他把表举起来,对著灯光,眯起眼睛。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一闪。 数据面板浮现。 【物品:劳力士潜航者型(116610lv)】 【真偽:???】 江辰愣了一下。 问號? 系统出bug了? 不。 江辰仔细看去。 在那行“真偽”的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机芯:cal.3135(原装,但在维修过程中被偷换了摆轮和游丝,导致走时极其不稳定)】 【表壳:原装(但这其实是一个由三个不同年份的绿水鬼零件拼凑出来的“缝合怪”)】 【盘面:代用盘(后换的高端代用盘,色差极小,肉眼难辨)】 【来源:华强南某高端改装工作室出品,专供“充场面”人群。】 【购入价格:1.5万元】 江辰放下了手。 看著一脸焦急、满眼血丝的王强。 笑了。 笑得王强心里直发毛。 “哥们。” 江辰把表往盒子里一扔。 “你这故事编得不错。” “排队半年?专柜货?” “你是在华强南排的队吧?” 第19章 破產的赌狗 “华强南?” 王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懂不懂表?不懂別瞎说!” “老子这是专柜货!专柜!我有发票!有保卡!” 他一只手摸出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小票,往江辰脸上懟。 “看清楚!厦京西路专柜开的!九万五!” 江辰身子往后一仰,两根手指夹住那张小票。 甚至都没正眼看。 “哥们,这玩意儿。” “拼夕夕上五块钱能买一沓,还能这就给你定製抬头。” “要不要我给你开张一百万的?让你拿回去贴墙上?” “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强气结,胸口剧烈起伏。 “你不想收就直说!別污衊我的表!我找別人去!” 说著,他抓起表盒就要拉车门。 动作幅度很大,但屁股却像是长在座椅上一样,根本没抬起来。 他在等。 等江辰拦他。 这是赌徒最后的博弈。 可惜。 江辰太懂了。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不紧不慢地磕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 点火。 “走好不送。” “出门右转有个垃圾桶,那个发票別乱扔,罚款五十。” 王强的手僵在门把手上,推也不是,缩也不是。 他走不了。 这表是什么成色,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真要是去当铺,人家拿放大镜一照,直接就得报警诈骗。 也就是看江辰年轻,没想到,是个行家。 “呼——” 王强鬆开了门把手,瘫回了椅子上。 那种输红了眼的狠劲儿没了,只剩下一种赖皮赖脸的颓废。 “哥们,行家啊。” “给个痛快话吧,能给多少?”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冷冷看著他。 “这就对了嘛。” “大家都挺忙的,少演点戏。” 他重新戴上白手套,把那块“绿水鬼”拎起来。 “表壳,真的。904l钢,质感没问题。应该是收的二手残表拆出来的。” “盘面,代用盘。虽然色差做得不错,但这夜光填充,溢出来了。拿放大镜看跟狗啃的一样。” 江辰手指在表背上敲了敲。 “最关键的是这机芯。” “3135机芯?我看是国產海鸥改的吧?摆轮位置都不对,偷停不偷停你自己心里没数?” 每说一句,王强的头就低一分。 底裤都被扒乾净了。 “还有。” 江辰指了指表扣。 “这扣子松松垮垮的,焊点都有瑕疵。你要是戴著它去洗澡,估计半路就得掉下水道里。” “这就是个缝合怪。” “华强南现在手艺是可以,但你这只,也就是个千元货的水平。” 听到这个数字,王强急了。 “怎么可能!我拿货都拿了一万五!”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赶紧捂住嘴,但眼神里的懊悔已经藏不住了。 江辰乐了。 “一万五?” “哥们,你是真有实力啊。” “这破烂玩意儿你花一万五?你是把那个改表的师傅当亲爹养了吧?” 王强脸涨成了猪肝色。 当时为了充面子,为了在局上能压人一头,特意找人定做的“顶级復刻”。 说是能过专柜验货。 结果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韭菜。 “別废话了!” 王强破罐子破摔,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手抖得连烟都拿不稳。 “你就说收不收吧!” “收。” 江辰点头。 “但这玩意儿不是表,是配件。” “我拿回去还得拆了,壳子当壳子卖,机芯当废铁卖。”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 “多少?!” 王强手里的烟掉了,烫了个洞。 “两千?我买的时候一万五!你给我两千?你比赌场抽水还狠啊!” “那没办法。” 江辰摊手。 “这玩意儿除了我也没人收。你去问问那边的当铺,看他们给不给你两百块钱路费?” “再说了。” 江辰指了指星河湾那金碧辉煌的大门。 “两千块,够你进去再梭哈一把了。” “万一翻本了呢?” “单车变摩托,这道理你不懂?”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赌徒的软肋。 翻本。 这两个字就像是魔咒,在王强脑子里疯狂迴响。 他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两千块…… 虽然少,但好歹是筹码。 只要有一把,一把就能回本! 王强咬著牙,眼珠子通红,像是要吃人。 “五千!给我五千!这表归你!” “两千。”江辰不动如山。 “四千!不能再少了!哪怕让我玩两把呢!” “两千。”江辰开始看手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三千!哥!亲哥!给个机会!”王强都要哭了,抓著江辰的袖子不撒手。 江辰嘆了口气。 “行吧。” “看在你这么执著的份上,给你加两百。” “两千二。” “这可是我这周的烟钱。” “卖不卖?不卖我走了,回去睡觉。” 王强死死盯著江辰,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 但他也知道,这是底线了。 再墨跡下去,这人不收了,他今晚就真的只能睡大街了。 “卖!” “痛快。” 江辰拿出手机。 “码拿来。” “叮!” “直付宝到帐,两千二百元。” 钱一到帐,王强的精气神瞬间变了。 他一把抓起手机,推开车门就往外冲。 直奔星河湾的大门而去。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钱,估计也就够他在里面待十分钟。” “赌狗必死啊。” 他关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拿起那块“绿水鬼”。 虽然是拼装货,但正如他所说,这壳子確实是原装的904l钢,光这套壳子拆下来卖给修表的,怎么也能值个五六千。 再加上那个还能用的代用盘,乱七八糟的配件。 拆散了卖,七八千是稳的。 要是遇到个想装逼又没钱的小白…… 咳咳,咱是正经生意人,不干那种事。 总之,这一单,两千二收进来,怎么著都是血赚。 “系统,结算。” 江辰在心里默念。 【叮!】 【交易完成!】 【物品:拼装劳力士潜航者型(绿水鬼)】 【成分:原装表壳 + 海鸥机芯 + 代用盘面】 【回收价:8500元(拆解件市场估值)】 【支出:2200元】 【利润:6300元】 【特殊评价:宿主精准识別“缝合怪”,並利用赌徒心理极限压价,利润率高达286%。奸商属性进一步觉醒!】 【触发暴击奖励!】 【结算中……】 江辰搓了搓手。 虽然这一单的金额没有之前的大,但利润率高啊。 希望能爆个好东西。 【叮!】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元!】 又是十万! 收个破烂都能给十万,这要是以后收个真的理察米勒,不得直接送套房? 【叮!】 【触发新任务链:[豪宅之路]】 【任务描述:作为一名顶级的奢侈品回收商,请宿主在三天內,入住一套符合身价的顶级豪宅。】 【任务奖励:???(视豪宅等级而定)】 豪宅? 江辰眼睛亮了。 他早就想搬家了! 现在手里有了钱,兜里揣著两百多万。 是该享受享受了。 “汤臣上品?” 江辰脑子里蹦出这四个字。 那是魔都的標杆,是身份的象徵。 虽然买不起,但租…… 好像也不是不行? “明天就去看房!” 江辰一脚油门,奥迪a6l轰鸣著驶离了星河湾。 …… 第二天。 江辰是被电话吵醒的。 “餵?哪位?” 他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您好,是江先生吗?我是中介小王啊!” “您昨天在app上预约的看房,汤臣上品a栋的大平层,业主今天正好有空,您看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江辰瞬间清醒了。 汤臣上品! “现在。” 他从床上弹了起来。 “半小时后,汤臣上品门口见。” 洗漱,换衣服。 还是那套白衬衫黑西裤,但这次,他特意把那块刚收来的“战损版”卡地亚戴在了手上。 虽然破了点,但好歹是个正品。 这也是行头。 半小时后。 黑色的奥迪a6l停在了那个全魔都最贵的单价地標门口。 金碧辉煌的大门,站岗的保安都比別处高半头。 江辰降下车窗,还没说话,一个穿著西装的小伙子就一路小跑过来,满脸堆笑。 “江先生是吧?我是小王!这车真气派!” 小王虽然嘴上夸著,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开老款a6l来租汤臣上品? 这要么是极其低调的大佬,要么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微商? 不管了,有钱就是爷。 “带路。” 江辰言简意賅。 电梯直达28楼。 一梯一户。 电梯门一开,那种扑面而来的奢华感,让江辰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著黄浦江。 东方珍珠仿佛触手可及。 近600平米的超大空间,光是客厅就比他那个出租屋还要大好几倍。 范思哲的沙发,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吊灯,还有那虽然空荡荡但依然透著贵气的博古架。 “这套房子原本是业主自住的,装修花了三千多万。” 中介小王在一旁介绍著,唾沫横飞。 “不过业主最近好像遇到了点资金问题,急著出租回血。租金虽然贵点,一个月十五万,但这可是a栋!楼王!” 江辰没听他废话。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 这房子,確实好。 站在窗前,看著脚下的滚滚江水,有一种把整个魔都踩在脚下的感觉。 这就是有钱人的视角吗? “江先生,您看……” 小王试探著问。 “这房子……” 江辰刚想说话。 突然。 “叮!”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高价值回收目標!】 【距离:5米!】 【定位:正下方楼层(27楼)!】 江辰一愣。 楼下? “这楼下住的是谁?” 江辰隨口问了一句。 小王愣了一下,隨即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楼下啊?那可是个大人物。” “听说是个阔太,姓苏。” “不过最近好像听说……她老公捲款跑路了,正天天在家变卖家產呢!” “好多討债的天天在楼下蹲点,也就是咱们这儿安保好,不然早衝进去了。” 苏姓阔太? 老公跑路? 变卖家產?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江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 来活了。 而且,是大活。 第20章 顶级豪宅的大单,那个传说中的汤臣上品 “叮!”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还没散去。 【检测到高价值回收目標!】 【距离:5米!】 【定位:正下方楼层(27楼)!】 “小王。” 江辰转过身,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介绍这套房子风水的中介。 “你刚才说,楼下住的是个阔太?” 小王愣了一下,隨即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对,姓苏,叫苏婉晴。以前那是咱们这儿的风云人物,老公是做进出口贸易的,身家几十亿。可惜啊……” 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男人有钱就变坏。听说她老公卷了公司的流动资金,带著小三跑国外去了。 留下一屁股债,现在银行、债主天天堵门。” “这不,听说最近正在变卖家產还债呢。” “变卖家產?” 江辰的眼睛亮了。 这四个字,在別人听来是悽惨。 在他听来,那就是商机。 那就是捡漏。 那就是行走的gdp啊! 这种豪门弃妇,手里的好东西肯定不少,而且急於变现,价格绝对好谈。 最关键的是,这种级別的富婆,手里的货,那是真的顶。 绝对不是之前那些拼单名媛的假爱马仕能比的。 “这房子我要了。” 江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但我现在有点急事,得去趟楼下。” “啊?” 小王懵了。 “您要租?现在就签合同?” “回头再说,先把楼下业主的联繫方式给我,或者……你带我下去。”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为了看房,他特意穿得比较正式。 白衬衫,黑西裤,手腕上戴著那块刚收来的“战损版”卡地亚。 虽然表有点旧,但好歹是个正品,加上他那被【宗师级格斗术】撑起来的挺拔身材,看著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不太好吧?苏女士现在谁都不见,怕是討债的。”小王有些为难。 “你就说,我是来给她送钱的。” 江辰掏出那把奥迪车钥匙,在手里拋了拋。 “我是做资產管理的,专门帮有钱人处理閒置资產。” “懂了吗?” 小王看著那把车钥匙,又看了看江辰那篤定的眼神。 懂了。 这是闻著味儿来的资方啊! …… 两分钟后。 27楼。 电梯门打开。 这一层的装修风格,和楼上截然不同。 这一层,虽然也是豪宅,但透著一股……萧瑟。 门口的玄关柜上,本来应该摆著花瓶或者艺术品的地方,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灰尘印记。 显然是刚被搬走不久。 “咚咚咚。” 小王硬著头皮敲了敲门。 “苏姐?在家吗?我是物业小王,有个……有个老板想见您。” 过了好半天,才传来一阵拖鞋蹭地的声音。 很轻,很慢。 “咔噠。” 门锁转动。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了出来。 是一种沉稳的木质香,混杂著一丝……红酒的味道。 “谁?” 门缝里露出一张脸。 江辰呼吸一滯。 好傢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苏姨”? 这叫姨? 这分明是姐姐! 虽然眼角有著淡淡的细纹,虽然未施粉黛,虽然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 但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皮肤白得发光,五官大气明艷,是那种只有经过岁月沉淀才能养出来的贵气。 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鬆,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手里还端著半杯红酒。 眼神迷离,却又带著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这就是豪门阔太的气场。 哪怕落魄了,那也是凤凰落架,不是野鸡能比的。 【真视之眼,自动扫描。】 【目標:苏婉晴】 【年龄:34岁】 【身份:前贸易公司赵得柱董事长夫人,现负债纍纍的单身贵族(即將)】 【状態:极度缺乏安全感、焦虑、借酒消愁、急需资金周转。】 【持有物品:???(屋內含有大量高价值目標)】 江辰心里那个激动啊。 这哪里是客户? 这分明是宝藏! “你好,苏总。” 江辰上前一步,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 “我是江辰,专门做……高端閒置物品回收的。” “听说您最近有些……私人藏品想要出手?” 苏婉晴的目光落在江辰身上。 年轻。 帅气。 眼神乾净,没有那种討债人的凶狠,也没有那些所谓“朋友”的落井下石和嘲讽。 最重要的是,他叫她“苏总”,而不是“赵太太”。 这让她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回收?” 苏婉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你是来看笑话的吧?” “那些当铺的人来过,拍卖行的人也来过,都想趁火打劫,把我的东西当白菜收。” “你也是来捡漏的?” 江辰摇摇头。 “我是来做生意的。”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而且……” 江辰指了指楼上。 “我就住楼上,刚租的。咱们以后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我还能坑你不成?” 苏婉晴愣了一下。 住楼上? 那套a栋的大平层? 租金一个月十五万呢! 能租得起那种房子的人,手里肯定是有现金流的。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现金。 银行帐户被冻结,房子隨时可能被查封,她现在连给律师的费都快凑不出来了。 “进来吧。” 苏婉晴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不过先说好,垃圾我不卖,我也没垃圾。” “你要是给不起价,就別浪费我时间。” “放心。” 江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钱多。” …… 一进屋,那种反差感更强了。 近六百平的大平层,客厅大得能踢球。 地上铺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墙上掛著几幅画,但最中间那个位置是空的,只剩下一个钉子。 显然,最值钱的那幅已经被拿走了。 博古架上也是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不值钱的摆件。 “隨便坐。” 苏婉晴指了指那套意式真皮沙发。 “喝点什么?家里只有酒,佣人都遣散了,没水。” “不用了。” 江辰坐下,沙发很软,但他坐得很直。 “咱们直接看货吧。” “我很忙,你也挺急的,不是吗?” 苏婉晴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年轻人,说话挺冲。 但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反而让她觉得靠谱。 不像那些虚偽的人,嘴上说著“哎呀婉晴你怎么这么惨”,其实心里巴不得看你笑话。 “行。” 苏婉晴放下酒杯,转身走进臥室。 过了几分钟。 她捧著一个巨大的首饰盒走了出来。 “哐当”一声,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当年的嫁妆,也是我现在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 “你看看吧。” 她打开盒子。 瞬间,绿光盈盈。 整个客厅仿佛都被照亮了。 那是一套翡翠首饰。 项炼、耳环、戒指、手鐲。 每一件,都是满绿。 那种绿,浓郁得像是一汪化不开的碧水,深邃,通透,摄人心魄。 帝王绿! 真正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江辰呼吸一滯。 他虽然有了系统,也见识过不少好东西。 但这种级別的翡翠,还是第一次见。 这哪里是首饰? 这就是一套行走的別墅! “这……” 江辰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手鐲。 冰凉入骨。 【真视之眼,全力开启!】 【物品: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套装(传世级)】 【年代:近现代工艺,大师雕刻】 【材质:缅甸帕敢老坑原石】 【成色:完美,无纹无裂,起胶起莹】 【来源:苏婉晴十年前的嫁妆,当年拍卖会成交价1200万元。】 【当前估值:1500万-1800万(市场流通价)】 【特殊属性:蕴含原主人的怨气与不舍(建议净化后出售)。】 好东西啊! 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品! 跟这比起来,之前的那些什么香奈儿、劳力士,简直就是儿童玩具。 “怎么样?” 苏婉晴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这可是我的命根子。” “要不是那个杀千刀的王八蛋跑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动它。” 江辰放下手鐲,摘下手套。 他看著苏婉晴,眼神认真。 “东西是好东西。” “大开门,一眼真。” “帝王绿,玻璃种,这成色,在拍卖会上能拍出天价。” 苏婉晴眼睛亮了。 “那你给多少?” “但是。” 江辰话锋一转。 “拍卖会流程太慢,光是鑑定、预展、拍卖、回款,起码得半年。” “你等得起吗?” 苏婉晴脸色一白。 她等不起。 明天银行就要来清点资產了,后天律师就要预付款了。 她现在急需现金救命。 “直接说价吧。” 苏婉晴掐灭了菸头,声音有点抖。 江辰伸出一只手。 “一千……不。” “八百万。” “不走流程,不问来源,拿钱走人。” “苏总,这价格,虽然比拍卖低,但在回收行里,绝对是天花板了。” “你考虑考虑?” 第21章 风韵犹存苏阿姨,家里却只剩空壳子 八百万。 她看著眼前这个年轻过分的男人。 白衬衫,黑西裤,眼神清亮,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你说真的?” 苏婉晴手里的菸灰掉了一截,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一个小黑洞。 她顾不上心疼。 要是明天银行的人来了,这一屋子东西都要贴封条。 要是后天律师费交不上,她连跟那个负心汉打官司的资格都没有。 “不仅是真的,还是现款。” 江辰掏出手机,亮出银行卡余额界面。 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苏总,我是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 “这套翡翠,我也不是为了收藏,是为了转手赚差价。” “你也知道,拍卖行那一套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还要抽佣金,还要交税,七扣八扣,你能拿到手多少?” 江辰的话,精准剖开了苏婉晴最后的防线。 確实。 她等不起。 那个杀千刀的赵德柱,捲走了公司帐上所有的流动资金,连她在瑞士银行的私房钱都没放过。 现在她手里,连两万块现金都凑不齐。 “卖!” 苏婉晴咬了咬牙,把那个沉甸甸的首饰盒往江辰面前一推。 “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转到海外帐户,或者……你给我现金。” 苏婉晴眼神闪烁。 国內的帐户都被监控了,钱一进去,立马就被银行划走还贷。 她得留点保命钱。 江辰笑了。 这女人,虽然落魄了,脑子还在。 “现金没有,八百万现金得装两个麻袋,我没带那么大的车。” “不过,我可以给你转虚擬幣,或者……你有那种不记名的卡吗?” 苏婉晴眼睛一亮。 她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这是我不久前办的离岸帐户卡,没人知道。” “行。” 江辰也不废话。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叮!” 不到一分钟。 苏婉晴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钱落袋的声音。 那一瞬间,苏婉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是救命钱。 “钱货两清。” 江辰把首饰盒盖上,往咯吱窝底下一夹。 动作瀟洒,甚至带著点收破烂的隨意。 “那我就不打扰了,苏总早点休息。” 既然生意做完了,就没必要赖著不走。 孤男寡女的,虽然这少妇確实风韵犹存,那睡袍领口的一抹白腻也確实晃眼。 但江辰是有原则的。 只谈钱,不谈情。 他刚站起身,准备走人。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急促,刺耳。 苏婉晴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抓住了江辰的衣角。 “別开门……” 她声音发抖。 “可能是討债的……或者是银行的人……” 这几天,她被这些人折磨得快疯了。 门口被人泼过油漆,半夜被人砸过门。 这就是豪门梦碎后的代价。 江辰皱了皱眉。 他通过【真视之眼】往门口扫了一眼。 门外站著的,不是纹著花臂的討债鬼,也不是穿著制服的银行职员。 而是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身后还跟著两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 那女人手里拎著个爱马仕,一脸趾高气扬。 “不是討债的。” 江辰拍了拍苏婉晴的手背,示意她鬆开。 “看著像是你的熟人。” “熟人?” 苏婉晴愣了一下,走到可视门铃前看了一眼。 脸色更难看了。 “是王佳芝……我以前的『好闺蜜』。”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以前天天巴结我,老公长老公短的。老赵一出事,她第一个在群里踩我,还说我早就该遭报应了。” “她来干什么?” “来看笑话的唄。” 江辰撇撇嘴。 这种落井下石的戏码,他见多了。 “开门吧,躲是躲不过的。” 江辰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架势。 “有我在,她翻不起什么浪。” 苏婉晴看著江辰那淡定的模样,心里莫名安定了不少。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咔噠。” 门开了。 “哎哟喂!我的好姐姐,你可算开门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 王佳芝扭著腰走了进来,那股子劣质香水的味道,比刚才那个拼单名媛还衝。 她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空荡荡的博古架和墙壁,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嘖嘖嘖,这就搬空了?看来老赵是真没给你留活路啊。” 她身后那两个保鏢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给足了压迫感。 苏婉晴冷著脸:“你来干什么?看笑话看够了吗?”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可是姐妹!” 王佳芝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 正好坐在江辰对面。 她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个男人。 年轻,帅气,但也面生。 “哟?这就找好下家了?” 王佳芝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眼神轻佻。 “这么年轻?婉晴啊,你现在都这样了,还包养小白脸呢?这得花不少钱吧?” “闭上你的嘴!” 苏婉晴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客人!你要是没事就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急什么?” 王佳芝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 “我今天是来帮你的。” “我知道你缺钱。银行那边我都打听了,明天就要查封。” “你手里那套帝王绿翡翠,留著也没用,还会被银行收走抵债。” “不如卖给我。” 她伸出两根手指,上面戴著硕大的鸽子蛋(成色一般)。 “两百万。” “现金支票,拿了钱你就能跑路,去国外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下半辈子。” “两百万?!” 苏婉晴气笑了。 “王佳芝,你还要不要脸?那套翡翠当年拍卖价是一千二百万!现在升值都不止这个数!你给两百万?你这是抢劫!” “抢劫?” 王佳芝站起来,逼近苏婉晴。 “你现在就是个破落户!有的卖就不错了!” “除了我,整个魔都谁敢收老赵家的东西?谁不知道老赵卷了几个亿的公款?这翡翠那是赃物!” “我给你两百万是看在姐妹情分上!你要是不识抬举……” 她挥了挥手。 门口那两个保鏢往前迈了一步,凶神恶煞。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这东西,我今天必须带走!” 这是明抢了。 苏婉晴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腿撞到了茶几边缘。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有力,温热。 “大妈,你吵著我耳朵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江辰站了起来。 他比那个穿著高跟鞋的王佳芝还要高出一个头。 居高临下。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大……大妈?!” 王佳芝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 “你叫谁大妈?!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难道叫大婶?” 江辰掏了掏耳朵。 “两百万想买帝王绿?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这东西,我已经收了。” 他指了指夹在咯吱窝底下的首饰盒。 “八百万。” “现款。” “已经到帐了。” “什么?!” 王佳芝愣住了。 八百万? 这小白脸能拿出八百万? “不可能!你在吹牛!婉晴怎么可能卖给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不重要。” 江辰把苏婉晴挡在身后,往前迈了一步。 那种【宗师级格斗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虽然他没动手。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儿,让王佳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就连门口那两个保鏢,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练家子? “重要的是,这东西现在姓江了。” 江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苏总现在是我的客户。” “我的客户,只能我欺负。” “你想强买强卖?” 他吐出一口烟圈,喷在王佳芝那张抹了厚厚粉底的脸上。 “问过我了吗?” “要是没问过,我不介意教教你做人。” “或者……” 江辰瞥了一眼那两个保鏢。 “帮你省点保鏢费?” 霸气。 囂张。 苏婉晴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背影。 宽阔,挺拔。 在这一刻,竟然比那个捲款跑路的前夫,还要高大一万倍。 她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安全感吗? 第22章 丈夫捲款跑路,昔日阔太变卖首饰 王佳芝指著江辰,指尖都在抖,那枚硕大的鸽子蛋钻戒晃得人眼晕。 “就凭你?一个开破奥迪的收破烂的?你能拿出八百万?” “要是能拿出这钱,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王佳芝根本不信。 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谁有实力谁是空壳子,她一眼就能看穿。 江辰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千块,除了长得帅点,哪有一点富二代的样子? “吃桌子就算了。” 江辰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张大理石茶几。 “太硬,崩牙。而且这茶几也是苏总的资產,你赔不起。”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苏婉晴。 “苏总,钱到了吗?给这位大妈看看,省得她以为我在吹牛。” 苏婉晴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她颤抖著拿起手机,点开那条刚才没来得及看的简讯。 那一串零,在屏幕上闪著光。 真实。 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到了。” 苏婉晴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机,屏幕对著王佳芝。 “八百万。一分不少。”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但腰杆却挺直了。 有了钱,就有了底气。 “看清楚了吗?” 江辰冷笑一声。 “如果不识数,我可以教你。个、十、百、千、万……” 王佳芝死死盯著那个屏幕。 不可能! 怎么可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小白脸哪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是哪个隱形富豪的私生子?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刚才那股囂张劲儿,全堵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行……行啊苏婉晴!” 王佳芝恼羞成怒,把手里的爱马仕往沙发上一摔。 “长本事了啊!找了个有钱的小白脸给你撑腰是吧?” “有钱又怎么样?老赵捲走的可是几个亿!这八百万够干什么的?够你还银行利息吗?” 她眼神恶毒,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 “我告诉你,今天这翡翠我可以不要。但这房子,明天法院就来贴封条!我看你到时候住哪!” “我们走!” 王佳芝挥挥手,转身就要走。 既然占不到便宜,那就没必要留在这儿丟人现眼。 “慢著。” 江辰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寒意。 “我让你走了吗?” 王佳芝脚步一顿,回头恶狠狠地瞪著江辰。 “你还想怎么样?想打我不成?我告诉你,我这保鏢可是练过的!” 那两个黑西装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王佳芝身前,捏著拳头,关节咔咔作响。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江辰笑了。 他把夹在胳膊底下的首饰盒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 “练过?” “正好。” “我也练过两天广播体操。” 江辰往前迈了一步。 【宗师级格斗术,被动气场全开。】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气,虽然无形,却让那两个保鏢瞬间变了脸色。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江辰每走一步,那两个保鏢就感觉压力大一分。 这年轻人的眼神,太凶了。 那是见过血的眼神。 “刚才,是谁要强买强卖来著?” 江辰站在两个保鏢面前,比他们矮半个头,气势却完全碾压。 “是你?” 他指了指左边的保鏢。 保鏢下意识退了半步。 “还是你?” 他又指了指右边的。 那个保鏢咽了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直觉告诉他们,动起手来,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够这小子塞牙缝的。 “还有你。” 江辰越过保鏢,看向王佳芝。 “刚才进门的时候,是不是踩脏了地毯?” “那是苏总刚洗过的。” “道歉。” 两个字。 掷地有声。 王佳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让她给苏婉晴道歉? 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做梦!我有钱!我想踩就踩……” “啪!” 一声脆响。 江辰一脚踹在旁边的实木矮凳上。 那张重达几十斤的紫檀木凳子,像是泡沫做的一样,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 全场死寂。 两个保鏢彻底傻了。 这腿法……这力度…… 要是踹在人身上? “我不想说第二遍。” 江辰收回脚,拍了拍裤腿。 “道歉。或者,飞出去。” 王佳芝嚇得腿都软了。 她看著那堆碎木头,又看了看江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她信了。 这疯子真敢动手!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听见。”江辰掏了掏耳朵。 “对不起!” 王佳芝尖叫一声,眼泪都嚇出来了。 “行了,滚吧。” 江辰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以后別让我在这片儿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王佳芝如蒙大赦,带著两个怂包保鏢,连滚带爬地衝进了电梯。 连那个爱马仕都差点忘了拿。 …… “砰。” 电梯门关上。 世界清静了。 江辰转过身。 苏婉晴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眼神里有震惊,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是女人在绝望中看到依靠时的本能反应。 “呼——” 苏婉晴长出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刚才那是强撑著一口气。 现在气泄了,腿也软了。 江辰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手感温热,细腻。 真丝睡袍很滑。 “没事吧?” 江辰问了一句。 苏婉晴靠在江辰怀里,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眼圈瞬间红了。 “呜呜呜……” 她终於忍不住了。 趴在江辰胸口,嚎啕大哭。 这段时间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丈夫背叛,公司破產,债主逼门,闺蜜背刺。 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所有人都想踩她一脚。 只有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男人,挡在了她身前。 “好了好了,別哭了。” 江辰身体僵硬了一下。 他不太会哄女人。 尤其是这种熟透了的女人。 这要是曲瑶,他还能摸摸头。 这苏姨…… 而且这睡袍领口开得有点大,眼泪流进去,湿了一片,看著怪……那啥的。 “妆都哭花了,就不漂亮了。” 江辰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直男语录。 苏婉晴破涕为笑。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是我见犹怜。 “谢谢你,江辰。” “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 她想说,可能就跳下去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事,我是生意人。” 江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 拉开距离。 保持清醒。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收了你的货,自然要保证交易顺利。” “而且那老娘们长得太丑,影响市容,我那是为民除害。” 苏婉晴被他逗乐了。 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睡袍。 “让你见笑了。” “不管怎么说,你帮了我大忙。这八百万,够我跟银行周旋一阵子了。” “不过……” 苏婉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眼神又暗淡下来。 “这也就是缓兵之计。” “老赵留下的窟窿太大,光靠这点钱,根本填不上。” “我这房子,迟早还是要被收走的。” 江辰看著她。 【真视之眼扫描中……】 【目標:苏婉晴。】 【状態:稍微缓解,但仍处於迷茫和焦虑中。】 【潜在资產:此屋內仍藏有巨额隱形资產未被发现。】 江辰心里一动。 果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赵德柱那种老狐狸,怎么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捲款跑路是真,但肯定也留了后手。 万一国外混不下去,或者被抓回来,总得有点保命的本钱。 “苏总。” 江辰手指敲击著膝盖。 “先別急著绝望。” “除了这套翡翠,家里还有別的吗?” “比如……赵总的书房?保险柜?” “或者是一些看起来不起眼,但他平时很宝贝的东西?” 苏婉晴愣了一下。 “书房?” “书房里的古董字画都被他拿走了啊。” “保险柜也空了。” “就剩下一些他不怎么戴的手錶,还有些杂七杂八的文件。” “手錶?” 江辰眼睛亮了。 “走,去看看。” “万一能捡漏呢?” “再说了,蚊子腿也是肉。那些表要是真的,也能换不少钱。” 苏婉晴犹豫了一下。 “那些表……都是他以前戴过的,我都想扔了。” “別扔啊!” 江辰站起身。 “扔了多可惜。那是钱啊。” “带路。” 苏婉晴没办法,只能起身,带著江辰往书房走去。 书房在二楼。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扑面而来。 书架空了一半,地上散落著一些文件纸张,显得一片狼藉。 角落里,立著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门开著。 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最底层,放著几个落满灰尘的摇表器。 里面转动著几块腕錶。 江辰走过去,戴上手套。 理察米勒rm011,后钻的,俗气。 劳力士彩虹迪,也是后钻,甚至盘面都是改的。 江诗丹顿纵横四海,成色太旧,磕碰严重。 都是些面子货。 看来这赵德柱,品位也不咋地,就是个暴发户。 江辰有点失望。 就在他准备收工的时候。 目光扫到了保险柜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著一个黑色的皮盒子。 很小,很不起眼。 甚至连logo都磨没了。 “那是……” 苏婉晴看了一眼。 “哦,那是他刚发家时候买的一块表。说是百达翡丽。” “但他嫌太素,不够闪,后来发財了就不戴了,一直扔在那吃灰。” “好几年没动过了。” 百达翡丽? 嫌太素? 江辰心里一动。 真正的顶级富豪,玩的就是素。 玩的就是返璞归真。 只有暴发户才喜欢满天星。 他伸手,把那个黑盒子拿了出来。 入手沉甸甸的。 打开盒子。 一块深蓝色的腕錶静静躺在里面。 錶盘上布满了繁复的星空图案,指针如月。 虽然錶带已经老化开裂,表壳上也满是划痕。 但那股子扑面而来的机械美感,还是让江辰呼吸一滯。 百达翡丽。 ref. 5002p。 sky moon tourbillon。 星月陀飞轮! 这可是当年的錶王! 公价一千多万,现在拍卖市场上更是有价无市! 赵德柱居然把它扔在角落里吃灰? 这不科学。 除非…… 江辰拿起表,凑近耳边听了听。 “咔噠、咔噠。” 声音不对。 正常的陀飞轮声音是清脆的,但这块表的声音里,夹杂著一丝极其细微的杂音。 像是……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穿透錶盘,直达机芯內部。 【物品:百达翡丽 ref. 5002p(真品,但机芯已被破坏性改装)】 【特殊状態:錶盘下方夹层內,藏匿有高价值信息载体!】 【建议:立即拆解!】 江辰瞳孔猛地收缩。 果然! 这根本不是一块表。 这是一个保险箱! 一个价值千万的保险箱! 第23章 当场砸表?苏姨嚇得脸色惨白 “保险箱?” 苏婉晴愣住了。 她看著江辰手里那块灰扑扑的表,一脸茫然。 “这一千多万的表,你说是保险箱?” “这也太奢侈了吧?” 江辰没解释。 他把表翻过来,指著那复杂的背透机芯。 在那密密麻麻的齿轮和红宝石轴承下面,有一根极细的游丝,正在以一种奇怪的频率震动。 不像是走时。 倒像是在……报警。 “苏总,这表你以后打算怎么处理?” 江辰抬头问了一句。 苏婉晴嘆了口气:“还能怎么处理?那个死鬼的东西,我看著就噁心。你要是收,就看著给个价。你不收,我就拿去拍卖行试试。” “拍卖行?” 江辰摇摇头。 “这表要是进了拍卖行,鑑定师第一眼就能看出来机芯被动过。” “到时候別说卖钱了,说不定还得告你个诈骗罪。” “而且……” 江辰眼神一凛。 “这东西留在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赵德柱既然把它藏得这么深,肯定没安好心。万一哪天他回来拿,或者被债主发现了……” 苏婉晴脸色一白。 她是真怕了。 这几天被债主逼门的日子,她是过够了。 “那……那你拿走吧!赶紧拿走!给多少钱都行!” 她现在只想跟过去切断一切联繫。 江辰却没动。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修表用的微型螺丝刀,又摸出一把……小锤子。 “拿走是要拿走的。” “不过在拿走之前,得先取点东西出来。” “取东西?” 苏婉晴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江辰把那块价值连城的錶王,往茶几上一按。 那可是义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茶几! 硬得很! “砰!” 一声闷响。 江辰手里的锤子,毫不犹豫地砸在了表蒙上。 蓝宝石玻璃虽然硬,但也经不住这么造。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迴荡。 苏婉晴嚇得尖叫一声,捂住了嘴巴。 “你疯了?!” “这可是一千多万啊!” 哪怕是坏了,哪怕是旧了,这也是百达翡丽啊! 这就砸了? 这哪是收破烂的,这简直是败家子啊! 江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用镊子拨开碎玻璃,动作稳得像是在做手术。 錶盘暴露在空气中。 深蓝色的星空图,做工极其精美。 但在江辰眼里,这就是个盖子。 “別叫。” 江辰低喝一声。 “看好了。” 他把螺丝刀插进錶盘边缘的一个极其隱蔽的缝隙里。 手腕一发力。 “崩!” 錶盘弹了起来。 苏婉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她以为会看到被破坏的机芯,或者是一堆废铁。 但並没有。 在錶盘下方,原本应该是日历组件的地方,被掏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灿灿的凹槽。 凹槽里,嵌著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箔片。 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乱码,还有一串特殊的编號。 而在金箔片下面,还压著一张摺叠得极小的半透明纸片。 “这……这是什么?” 苏婉晴凑过来,声音都在抖。 她跟赵德柱生活了十年,从来不知道这块表里还藏著这种乾坤。 江辰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张金箔。 对著灯光。 金箔上流转著奇异的光泽,那些乱码仿佛活过来了一样。 【真视之眼,解析中……】 【物品:瑞士联合银行(ubs)苏黎世总行·匿名保险箱最高权限秘钥。】 【编號:s-9908】 【开启方式:金箔秘钥 + 特定信物(苏婉晴的婚戒) + 视网膜扫描。】 【资產估值:5亿人民幣(主要为黄金债券、不记名股票及海外房產契约)。】 【备註:这是赵德柱为自己留的最后退路,但他走得太急(或被小三忽悠),忘了带走信物,导致无法开启,只能將秘钥遗弃。】 好傢伙。 五个亿! 江辰手都有点抖。 这哪是捡漏啊? 这是捡了个上市公司啊! 赵德柱那个老王八蛋,捲走了公司的钱还不够,居然还藏了这么多私房钱? 而且还藏在这么刁钻的地方! 要不是遇到江辰,这块表要么被苏婉晴当废品卖了,要么被哪个不识货的当铺给拆了。 那里面的东西,也就永远不见天日了。 “苏总。” 江辰放下镊子,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看著一脸懵逼的苏婉晴。 眼神复杂。 “你老公……不对,你前夫,真是个人才。” “这东西,比这房子,比那些古董字画,加起来都要值钱。” “什……什么意思?” 苏婉晴还没回过神来。 江辰指了指那张金箔。 “这是瑞士银行的秘钥。” “匿名保险箱的钥匙。” “凭著这个,再加上……” 江辰目光落在苏婉晴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虽然空了,但痕跡还在。 “再加上你的婚戒,就能打开那个保险箱。” “里面至少有五个亿。” “嗡——” 苏婉晴脑子里炸开了。 五个亿? 她现在的债务加起来也就两个多亿。 有了这笔钱,不仅能还清债务,保住房子,还能剩下一大笔钱东山再起! 这是救命稻草! 不,这是通天大道! “你……你没骗我?” 苏婉晴抓住江辰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我骗你干嘛?” 江辰疼得呲牙咧嘴,赶紧把胳膊抽出来。 “我就是个收破烂的,骗你有什么好处?” “再说了,这东西在你手里,我也拿不走。” “不过……” 江辰话锋一转。 “这表是被我砸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堆零件。 “虽然取出了东西,但这表的收藏价值算是废了。” “本来能卖个几十万的残值,现在估计只能论斤卖了。” “苏总,这损失……” “不用赔!” 苏婉晴激动得语无伦次。 “砸得好!砸得太好了!” “只要能拿出这个……別说一块表,就是把这房子砸了都行!” 她颤抖著拿起那张金箔,贴在胸口,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这次是喜极而泣。 是绝处逢生的狂喜。 “江辰……” 苏婉晴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著江辰,像是看著神明。 “你是我的福星。” “真的是福星。”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这里面藏著这种东西。” “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她身子前倾,睡袍领口微敞。 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混杂著激动的红晕,简直要命。 江辰赶紧移开视线。 非礼勿视。 这可是五个亿的富婆,惹不起。 “报答就算了。” 江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我是做生意的,讲究个钱货两清。” “这表既然废了,那这堆零件……”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白金、钻石、齿轮。 “我能带走吗?” “带走!都带走!” 苏婉晴大手一挥。 “送你了!全送你了!” “连那个盒子都送你!” “得嘞。” 江辰也不客气。 虽然表废了,但这可是铂金的壳子,再加上那些精密的零件,拿回去给系统回收,怎么也能值个几万块。 再加上发现了“隱藏宝藏”的特殊奖励…… 这一波,血赚! 他麻利地把那一堆零件扫进包里。 “那我就不打扰苏总发財了。” “赶紧把东西收好,別让人看见。” “还有,去瑞士之前,最好找个保鏢。” 江辰嘱咐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等!” 苏婉晴突然叫住了他。 江辰回头:“还有事?” 苏婉晴咬著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变成了坚定。 “今晚……別走了。” “啊?” 江辰愣了一下。 “这么大的雨……而且我刚受了惊嚇,一个人不敢睡。” 苏婉晴指了指窗外。 果然,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雷声滚滚。 “而且……这里面有五个亿的秘密,万一王佳芝她们杀个回马枪……” “你得保护我。” “我不白让你住,按保鏢算工资!一晚上一万!” 苏婉晴走过来,拉住江辰的袖子。 眼神拉丝。 “行不行?” 江辰看著窗外的雨,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身家五亿、风韵犹存、此时却一脸柔弱的富婆。 心里嘆了口气。 这哪是保鏢啊。 这是要命啊。 但看著系统面板上弹出的新任务提示: 【触发特殊任务:贴身保鏢。】 【任务目標:保护苏婉晴及其財產安全至天亮。】 【奖励:未知暴击!】 江辰无奈地耸耸肩。 “行吧。” “看在钱的份上。” “不过说好了啊,我睡客房,锁门。” “而且……” 江辰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得加钱。” 第24章 曖昧升级,帮忙修一下浴室的水管 客房。 这床是真软。 听说是海斯滕的,几十万一张,里面填的是马尾毛。 江辰躺上去,感觉像是陷进了棉花堆里。 “有钱人是真会享受。” 他枕著胳膊,听著窗外的雷声。 “轰隆——” 雨越下越大,砸在落地窗上,像是在爆豆子。 江辰却睡不著。 不是因为床太软,也不是因为认床。 是因为这钱赚得太容易,心里有点飘。 睡一觉,一万块。 这时薪,比他在会所里见过的头牌都高。 而且僱主还是个身家五个亿、风韵犹存的富婆。 这要是传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算了,不想了,睡觉。” 江辰翻了个身,把被子一裹。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尖叫,穿透了厚实的实木门,在空荡荡的豪宅里炸响。 紧接著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主臥方向。 出事了? 江辰眼神一凛,瞬间从床上弹射而起。 【宗师级格斗术】带来的肌肉反应,让他像头猎豹一样衝出了房门。 难道是王佳芝那帮人杀回来了? 还是赵德柱那个老王八蛋回来了? “砰!” 江辰一脚踹开主臥的门。 没人。 声音是从浴室传来的。 “江辰!快!快来帮忙!” 苏婉晴的声音带著哭腔,还有明显的慌乱。 江辰衝进浴室。 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一滯。 只见那跟人一样高的进口花洒,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连接处直接崩开了。 水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滋得满屋子都是。 苏婉晴正站在水雾里,双手死死按著那个断裂的水管口,试图把水堵住。 但根本堵不住。 水花四溅,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此刻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 湿透了。 原本宽鬆的布料,现在像是第二层皮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圆润,丰腴。 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滑过白皙的脖颈,钻进领口。 灯光一照,甚至能透出里面皮肤的肉色。 这哪是修水管现场? 这分明是限制级大片的拍摄现场! “你看什么呢!快来啊!” 苏婉晴急得直跺脚,水滋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江辰回过神来。 非礼勿视。 但这画面,太衝击了。 “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步走过去。 “起开,我来。” 江辰伸手,想要把苏婉晴拉开。 手刚碰到她的胳膊。 滑。 腻。 那是真丝混合著水的触感,还有体温。 苏婉晴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江辰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这下好了。 两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水还在滋。 两个人瞬间成了落汤鸡。 江辰感觉胸口贴上了一团柔软,带著惊人的弹性。 苏婉晴死死抓著江辰的衬衫,像是抓著救命稻草。 两人挨得太近了。 近到江辰能闻到她身上被水冲淡了的红酒味,还有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香。 “咳。” 江辰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这种级別的考验,有点超纲了。 “站稳了。” 江辰把苏婉晴扶正,推到一边。 “別添乱。” 他转过身,面对那个狂喷的水管。 【真视之眼,扫描。】 【故障:高压进水管老化断裂,阀门锈死。】 【解决方案:暴力关阀,或者更换零件。】 换零件是来不及了。 只能硬刚。 江辰伸手,握住了那个生锈的总阀门。 一般的力气根本拧不动。 但现在的江辰,可是有【宗师级格斗术】加持的。 麒麟臂不是白练的。 “给我……闭!” 江辰低喝一声,手臂肌肉隆起,青筋暴跳。 “吱嘎——”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个锈死的阀门,硬生生被他拧动了。 一圈,两圈。 水流变小,变细。 最后,“滴答”一声,彻底停了。 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浴室里雾气腾腾,镜子上全是水珠。 江辰抹了一把脸,转过身。 “搞定。” “这德国进口的玩意儿也不行啊,脆得跟纸一样。” 他刚想吐槽两句缓解尷尬。 一抬头,却发现苏婉晴正定定地看著他。 眼神……很不对劲。 苏婉晴现在很狼狈。 头髮湿噠噠地贴在脸上,睡袍还在往下滴水。 但她一点都没觉得冷。 反而觉得热。 刚才江辰衝进来,一把抱住她,然后徒手拧断水管的样子。 太…… 太男人了。 那种力量感,那种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的安全感。 直接击穿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那个捲款跑路的前夫,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废物。 “江辰……” 苏婉晴往前走了一步。 赤著的脚踩在积水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著江辰那张掛著水珠的脸。 那双桃花眼里,水雾瀰漫,带著一丝决绝,还有一丝……渴望。 “谢谢你。” 声音沙哑,带著鉤子。 “又不只是修个水管……” 江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洗手台上。 “举手之劳,加钱就行。” 他试图用谈钱来打破这种旖旎的氛围。 但这次,苏婉晴没接茬。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著,触碰到了江辰湿透的衬衫。 那里,胸肌轮廓若隱若现。 “你衣服湿了。” 苏婉晴轻声说。 “脱了吧。” “我给你洗洗。” “……” 江辰头皮发麻。 这是洗衣服的事儿吗? 这分明是要洗人啊! “不用,我不冷。” 江辰抓住她的手,想要推开。 但苏婉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她的手很软,很热。 “我冷。” 苏婉晴看著他,眼神拉丝。 “江辰,你能不能……” “抱抱我?” 她身子前倾,整个人贴了上来。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湿透的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江辰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激动,或者……动情。 “苏总。” 江辰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 “这还在算时薪呢。” “保鏢服务里,可不包含这项。” “那就加钱。” 苏婉晴踮起脚尖,凑到江辰耳边。 吐气如兰。 “你要多少……我都给。” “连人带钱,都给你。” “只要你今晚……別走。” 第25章 我只收包不收人,苏姨你別这样 浴室里的空气湿漉漉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胶水。 苏婉晴整个人都掛在江辰身上。 那种熟透了的风韵,隔著湿透的布料,带著滚烫的体温,像是要把人融化。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时候早就不用脑子思考了。 送上门的五个亿,外加一个绝色富婆。 这还要什么自行车? 江辰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下一秒。 他的眼神变了。 那是商人看到赔本买卖时的冷静,甚至带著一点嫌弃。 “起开。” 江辰双手抓住苏婉晴的肩膀。 稍微用力。 把她从怀里推开。 动作虽然不粗暴,但很坚决。 就像是在推开一件还没谈好价格的货物。 “苏总,你清醒点。”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著冰冷的瓷砖墙面。 两人之间瞬间拉开了一米的安全距离。 苏婉晴愣住了。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洗手台才站稳。 那双含著水雾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和羞愤。 她都这样了。 低声下气,投怀送抱。 甚至把尊严都踩在脚底下了。 这个男人,居然推开了她? “你……嫌弃我?” 苏婉晴的声音在抖,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水珠里。 “嫌我老?还是嫌我是个被人拋弃的破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湿透的睡裙,凌乱的头髮。 確实挺狼狈的。 “別在那自我感动了。” 江辰隨手扯过架子上的一条大浴巾,直接甩在苏婉晴头上,把她那让人挪不开眼的曲线盖得严严实实。 “遮遮。” “看著眼晕。” 苏婉晴扯下浴巾,一脸的不甘心。 “那你为什么……” “因为不划算。” 江辰从兜里掏出烟盒,想点一根,发现烟都湿了。 他烦躁地把烟扔进垃圾桶。 “苏婉晴,你现在脑子不清醒。” “你觉得你现在是在报恩?还是在找依靠?” 江辰指了指她。 “你现在这样,跟外面那些卖身上位的捞女有什么区別?” “我们要的是合作。” “是平等的买卖。” “一旦睡了,这性质就变了。” 江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就从合伙人,变成了我的……附属品。” “那样,你就真的不值钱了。”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苏婉晴浑身一震。 她呆呆地看著江辰。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以前那些男人,哪怕是赵德柱,看她的眼神里也总是带著占有欲。 那是看花瓶,看玩物的眼神。 只有江辰。 他的眼神很清澈。 甚至带著一丝恨铁不成钢的严厉。 “我收包,收表,收古董。” 江辰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衬衫,语气恢復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 “但我从来不收人。” “因为人这东西,最不保值。” “尤其是那种觉得自己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那是垃圾资產。” 毒舌。 一如既往的毒舌。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把苏婉晴那颗破碎的心,重新钉了起来。 “垃圾资產……” 苏婉晴喃喃自语。 她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泪流得更凶了。 是啊。 她苏婉晴,曾经也是叱吒商场的女强人。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为了一个捲款跑路的渣男要死要活,现在又为了留住一个刚认识的男人自荐枕席。 確实挺垃圾的。 “擦乾了。” 江辰指了指她的脸。 “妆都花了,跟个鬼一样。” “赶紧洗个热水澡,换身乾衣服。”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个干练的苏总,而不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弃妇。” 说完,江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 回头。 “对了。” “修水管的钱,记得结一下。” “二百。” “刚才抱那一下,算工伤,加五百。” “一共七百,转我微信。” “砰!” 浴室门关上了。 只留下苏婉晴一个人站在雾气里。 她紧紧裹著那条浴巾,上面还有江辰手上的温度。 “七百……” 苏婉晴破涕为笑。 这个死要钱的男人。 真是…… 太可爱了。 …… 客房。 江辰把湿衣服脱了,扔进脏衣篓。 冲了个澡,换上那套新睡衣。 躺在几万块的海斯滕床垫上,他长舒了一口气。 “呼——” “真悬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臟还在狂跳。 刚才那是真考验定力啊。 那可是苏婉晴啊! 那个身材,那个手感,那个眼神。 要说不动心,那是太监。 但江辰很清楚。 有些东西,不能碰。 至少现在不能碰。 苏婉晴现在正处於人生低谷,极度缺乏安全感。 这时候把她睡了,不仅趁人之危,而且会让她產生一种病態的依赖。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 那就没意思了。 他要的,是一个能帮他赚钱、能给他提供资源的富婆。 而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整天粘著他的金丝雀。 而且…… “系统,结算。” 江辰在心里默念。 这种时候,只有奖励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桃花劫”考验。】 【诱惑等级:s级(绝望主妇的献身)。】 【宿主选择:拒绝诱惑,坚守底线,並成功对目標进行了“人格重塑”pua(划掉)……激励。】 【评价:人间清醒!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態出现,却从不掉进陷阱。】 【触发隱藏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苏婉晴的好感度 +50(当前状態:死心塌地/崇拜)。】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富婆杀手】。】 【富婆杀手:在面对年龄大於30岁的女性且对方资產超过一千万时,你的言语说服力提升200%,人格魅力提升100%。你的一举一动,在她们眼中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江辰嘴角抽搐。 这什么破技能? 难道註定我要在吃软饭这条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吗? 不过…… 苏婉晴的好感度直接拉满。 这就意味著,以后她是真的“自己人”了。 那五个亿的秘钥,还有她在商圈的人脉,以后都是江辰的资源。 这比睡一晚,值太多了。 “值了。” 江辰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睡觉!” “明天还得看戏呢。” “那个王佳芝,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江辰伸了个懒腰,起床。 推开房门,一股饭香味扑面而来。 不是那种外卖的味精味。 而是熬得很浓的小米粥香,还有煎蛋的焦香。 “起来了?” 苏婉晴正端著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头髮高高盘起,画著精致的淡妆。 干练,利落。 哪里还有昨晚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人模样? 那个叱吒风云的苏总,回来了。 只是看著江辰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早饭做好了。” “皮蛋瘦肉粥,还有葱油饼。” “尝尝我的手艺。” 江辰走过去,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哟,苏总亲自下厨?” “这待遇,赵德柱有过吗?” 苏婉晴把筷子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 “他?” “他只配吃保姆做的。”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学的。” 她托著腮,看著江辰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里全是满足。 “对了。” 苏婉晴拿出一张卡,推到江辰面前。 “这是?”江辰嘴里塞著饼,含糊不清。 “昨晚的安保费,还有……修水管的钱。” 苏婉晴眨了眨眼睛。 “一共十万。” “不够再补。” 江辰把卡收起来,揣进兜里。 “讲究。” “吃饭。” 一顿早饭吃得风捲残云。 放下筷子,江辰擦了擦嘴。 “接下来什么打算?” 苏婉晴眼神一冷,气场瞬间变了。 “去公司。” “清理门户。” “那些落井下石的,看笑话的,还有那个王佳芝。”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苏婉晴,还没死呢。”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看向江辰。 “你要不要一起去?” “看戏?” 江辰笑了。 “这种打脸的场面,我最喜欢了。” “走著。” 第26章 暴击奖励:五千万! 奥迪a6l的车门关上。 隔绝了车外的喧囂,也隔绝了苏婉晴那复杂的眼神。 江辰坐在驾驶座上,手心微微出汗。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期待。 昨晚那可是s级的诱惑。 富婆、豪宅、湿身、投怀送抱。 换个定力差点的,这会儿估计还在床上躺著呢,腿都软了。 但江辰忍住了。 不仅忍住了,还反向画了个大饼,把苏婉晴忽悠得死心塌地。 这叫什么? 这就叫格局。 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当然,比起这种虚无縹緲的“软饭”,江辰更在乎实打实的奖励。 系统,那是从来不会画饼的。 “呼——” 江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让尼古丁平復一下躁动的心情。 “系统,结算!” 他在心里默念。 【叮!】 【交易结算完成!】 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听起来比苏婉晴的娇喘还要动听。 【物品一: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套装。】 【回收价:1500万元(市场流通极品)。】 【支出:800万元。】 【利润:700万元。】 【物品二:百达翡丽 ref. 5002p(残骸+秘钥)。】 【回收价:500万元(含技术破解费及信息价值)。】 【支出:0元(赠送)。】 【利润:500万元。】 【物品三:赵德柱的杂牌名表堆(21块)。】 【回收价:280万元。】 【支出:0元(赠送)。】 【利润:280万元。】 江辰看著这一连串的数字,嘴角疯狂上扬。 这一单,光是帐面利润,就接近一千五百万! 这就是跟富婆做生意的快乐吗? 太残暴了。 太香了。 但这还没完。 重头戏在后面。 【综合评价:宿主在面对极致诱惑时,坚守了商人的底线(虽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成功拯救了一位绝望的女性,並挖掘出了被掩盖的巨额財富。手段高明,心性坚定,更是成功激活了隱藏剧情!】 【评价等级:sss级!】 【触发至尊暴击奖励!】 【正在抽取……】 江辰屏住呼吸,夹烟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上次是宗师级格斗术。 这次呢? 【叮!】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00,000.00元!】 五千万! 江辰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 这系统是开了印钞机吗? 五千万现金! 加上之前的利润,这一波直接进帐六千多万! 在这个人均月薪几千块的世道里,六千多万是什么概念? 那是自由。 是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 是以后去洗脚都能直接包场的豪横! “嗡——” 银行简讯適时而至。 看著那一长串让人眼晕的零,江辰感觉自己有点飘。 这哪里是收破烂,这简直就是抢钱。 而且是合法的抢。 【奖励未发放完毕,请宿主注意查收。】 还有? 江辰愣了一下。 【恭喜宿主获得固定资產奖励:汤臣一品a栋2801室(大平层豪宅)!】 【產权证书及钥匙已发放到副驾驶储物箱。】 【房產来源合法合规,手续齐全,即刻入住。】 汤臣一品? a栋? 28楼? 江辰下意识地抬头,透过挡风玻璃,看著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金色建筑。 刚才他就是从这里下来的。 苏婉晴住在27楼。 那这28楼…… 就在她头顶? “嘶——”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 这系统,太懂事了。 这是嫌他跑来跑去太麻烦,直接给他安排成邻居了?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以后想修个水管,换个灯泡,或者半夜聊聊人生理想。 那不是下个楼的事儿吗? 江辰伸手拉开副驾驶的储物箱。 果然。 一个厚实的文件袋静静地躺在里面。 拿出来,打开。 红彤彤的房產证,上面写著“江辰”两个大字。 还有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和一张专属的电梯卡。 面积:597平方米。 按照现在的市价,这套房子至少值两个亿! “发了。” “彻底发了。” 江辰把房本贴在脸上,感受著那种冰凉而真实的触感。 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就在手里。 而且是全款,无贷。 这要是让以前那个刻薄的当铺老板知道,估计得当场脑溢血。 “嘿嘿。” 江辰傻乐了两声。 他把房本收好,小心翼翼地放进隨身的包里。 这可是身家性命。 有了这套房,他在魔都就算扎下根了。 而且是扎在最顶端的那一拨人里。 以后谁再敢说他是收破烂的? 老子是汤臣一品的业主! 江辰推门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27楼的窗户。 那里拉著窗帘。 苏婉晴应该正在换衣服,准备去公司大杀四方。 “苏姐啊苏姐。”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以后咱们就是正儿八经的邻居了。” “你那水管要是再爆了,记得敲天花板。” “我隨叫隨到。” 心情大好。 江辰重新坐回车里,发动引擎。 虽然有了豪宅,有了几千万现金,但工作还得继续。 毕竟,系统还要升级。 而且这种捡漏的快感,是钱买不来的。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手机像是抽风了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一个消息。 是几十条,几百条。 全是来自同一个群聊。 江辰皱了皱眉,拿起手机。 【东海大学经管系15届交流群】 这群平时跟死了一样,除了过年发个红包,一年到头没人说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 炸尸了? 江辰点开一看。 好傢伙。 满屏的红色。 那是红包雨。 “恭喜婷姐!” “哇!班花终於修成正果了!” “这钻戒得好几克拉吧?闪瞎我的狗眼!” “新郎官真帅!听说刚从华尔街回来?” “必须去!全班都得去!谁不去就是不给婷姐面子!” 江辰手指滑动屏幕,往上翻。 终於看到了源头。 是一个叫“李婷”的人发的一条连结。 【李婷 & 张伟 婚礼邀请函】 下面还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李婷穿著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 手里举著一枚硕大的钻戒,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个男人,梳著油头,戴著金丝眼镜,看著斯斯文文,確实有点精英范儿。 李婷。 江辰的前女友。 大学谈了三年,毕业那天,因为江辰买不起一个lv的包,当场分手。 转头就上了一辆宝马车。 那句“寧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在自行车上笑”,江辰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呵。” 江辰冷笑一声。 “这就结婚了?” “还是海归精英?” 就在这时。 群里有人艾特了他。 正是李婷。 【@江辰 听说你现在还在收废品?虽然咱们分开了,但毕竟同学一场。下周日香格里拉大酒店,你也来吧。不用隨份子,人来就行,带你吃顿好的,省得你平时吃泡麵。】 紧接著,群里又是一阵起鬨。 “哈哈,江辰还在收废品啊?” “婷姐大气!不计前嫌!” “江辰,赶紧谢谢婷姐,香格里拉的席面可不便宜,够你收一个月破烂了!” 字字诛心。 满屏的优越感。 江辰看著那些字,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收废品? 吃泡麵? 不用隨份子? 这是请客吗? 这是在踩著他的脸,给她的婚礼助兴! 这是在向全班同学炫耀,她当年甩了江辰是多么正確的决定! “行。” 江辰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真行。” 本来有了钱,有了房,他都懒得搭理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 但既然人家都骑到脸上了。 如果不给点回应,那还是男人吗? 江辰没急著回復。 他点开那个新郎官“张伟”的照片,放大。 西装挺括,手錶晃眼。 江辰眯起眼睛。 【真视之眼,启动!】 虽然隔著屏幕,效果会打折,但看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 蓝光一闪。 【目標:张伟】 【身份:职业骗子 / 杀猪盘操盘手】 【资產状態:负债320万,名下无房无车(全靠租赁)】 【近期动態:正在寻找接盘侠,企图通过婚礼收份子钱跑路,並诱骗女方抵押房產。】 【身上装备:高仿阿玛尼西装,拼装劳力士,莫桑钻戒。】 “噗。” 江辰没忍住,笑喷了。 海归精英? 华尔街之狼? 原来是个负债纍纍的杀猪盘! 这李婷,千挑万选,最后选了个也是“收破烂”的同行啊! 只不过人家收的是傻女人的钱,他收的是旧包。 “有意思。” 江辰靠在椅背上,眼里的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戏的戏謔。 这哪是婚礼啊。 这分明是一场大型诈骗现场。 而李婷,就是那头待宰的猪。 群里还在刷屏。 李婷见江辰不说话,又发了一条。 【@江辰 怎么不说话?自卑了?没事,大家都是同学,没人会笑话你的。来吧,我让你坐主桌。】 江辰敲下两个字。 【恭喜。】 发送。 然后又补了一句。 【一定到。】 放下手机,江辰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玩味。 “主桌?” “行啊。” “这么大的场面,我不送份『大礼』,都对不起你当年的不嫁之恩。” “这婚礼,我去定了。” 第27章 苏姨亲自送早餐 阳光刺眼。 江辰睁开眼,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结果摸了个空。 手感不对。 身下的触感太软了,像是有几万只小手在托著他的背。 他猛地坐起来。 入眼不是那个掉墙皮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盏巨大的、造型繁复的水晶吊灯。 阳光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金碧辉煌。 窗外,黄浦江像条金带子一样发光。 “呼——” 江辰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了一口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差点忘了。 搬家了。 汤臣一品,a栋28楼。 昨晚那场婚礼群里的闹剧,好像还在眼前。 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是有钱人了。 江辰赤著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走到窗边。 俯瞰魔都。 这种把两千万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真特么爽。 “系统,查看资產。” 【宿主:江辰】 【现金余额:61,183,005.50元】 【固定资產:汤臣一品a栋2801室、奥迪a6l(二手)】 【技能:真视之眼、宗师级格斗术】 【物品:若干回收的杂七杂八(待处理)】 六千多万。 江辰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 稳了。 只要不沾赌毒,这辈子算是稳了。 “叮咚——” 门铃响了。 江辰一愣。 这大清早的,谁啊? 他在魔都可没几个熟人,除了送外卖的,谁知道他住这儿? 而且这里的保安严得跟特务似的,外卖也上不来啊。 江辰隨手扯过一件睡袍披上,系好带子,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 透过可视门铃一看。 乐了。 门外站著个女人。 没化妆,素顏。 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子插著。 身上穿著一套米白色的居家服,看著软塌塌的,没什么版型。 但江辰一眼就看出来了。 loro piana。 羊绒界的劳斯莱斯。 这一身看著跟优衣库似的睡衣,少说得五六万。 苏婉晴。 苏姨。 “咔噠。” 江辰打开门。 一股淡淡的米香味扑面而来。 “早啊,小江。” 苏婉晴笑盈盈地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个托盘。 上面放著两个精致的小碗,还有一笼冒著热气的小笼包。 “苏……苏姐?” 江辰让开身子。 “你怎么上来了?” “怎么?不欢迎邻居串门?” 苏婉晴一点不见外,换了鞋就往里走。 动作自然得像是回自己家一样。 “我看你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光顾著跟那个前女友置气了。” “正好我熬了点小米粥,养胃的,就给你端上来了。” 她走到餐厅,把托盘放下。 动作轻柔,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那上面,戴著昨天江辰送她的金手鐲。 黄灿灿的金子,配上雪白的皮肤。 俗。 但真好看。 “这多不好意思。” 江辰嘴上客气,身体却很诚实,一屁股坐在餐椅上。 “苏姐亲自下厨,这待遇,赵德柱有过吗?” “別提那个死人。” 苏婉晴白了他一眼,把筷子递给他。 “晦气。” “他以前哪配吃我做的饭?都是保姆伺候。” “也就你有这面子。” 她坐在江辰对面,双手托腮,就这么看著他。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绝望和悽苦。 只有光。 那种温柔的、带著点崇拜的光。 “尝尝?” 江辰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 皮薄肉厚,汁水四溢。 “嗯!” 江辰竖起大拇指。 “绝了!” “比楼下那个米其林一星强多了。” “喜欢就多吃点。” 苏婉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伸出手,抽了一张纸巾,自然地探过身子,帮江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手指微凉,指尖带著一股好闻的檀香味。 江辰身子一僵。 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就像是……老夫老妻? “苏姐……” 江辰往后仰了仰。 “我自己来。” “躲什么?” 苏婉晴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巴。 “怕我吃了你?” “那倒不是。” 江辰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拿开。 “怕你爱上我。” “毕竟我这人,只收包,不收人。” “又来这套。” 苏婉晴也不生气,顺势收回手,端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放心吧,我有分寸。” “姐姐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现在啊,男人对我来说,就是个调剂品。” 她放下杯子,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 “昨天我联繫了律师。” “虽然秘钥在我手里,但这婚,必须得离。” “而且得让他净身出户。” “那些被他捲走的钱,我一分不少都要追回来。” 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 江辰点了点头。 这才是那个叱吒商场的苏婉晴。 之前那个哭哭啼啼的弃妇,不过是一时的迷失。 “有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江辰喝了一口粥。 “只要钱到位,我也能兼职当个法务顾问……或者打手。” “噗。” 苏婉晴笑了。 “你这人,三句话不离钱。” “行,知道了。”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柔媚起来。 “钱我可以给。” “但人情,你也得欠著。” “这顿早饭,怎么算?” 江辰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擦擦嘴。 “两百。” “加上昨天的跑腿费,一共给你算……五百。” “从下次收货的款里扣。” 苏婉晴愣了一下。 “你!” 她气得想拿包子砸他。 这男人,真是个榆木疙瘩! 哪怕是稍微调个情呢? 非得谈钱? “行行行!扣!你扣死算了!” 苏婉晴站起身,收拾碗筷。 “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跟钱过了!” “那挺好。” 江辰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 “钱不会背叛我,也不会捲款跑路。” “甚至还能生钱。” 苏婉晴动作一顿。 她回头,深深看了江辰一眼。 “你这张嘴啊……” “真是欠吻。” 还没等江辰反应过来。 “叮!”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正在享受顶级“软饭硬吃”待遇。】 【对象:苏婉晴(好感度:95)】 【评价:既保持了距离,又拿捏了人心。这种若即若离的渣男……咳咳,商业伙伴態度,极大地激发了目標的征服欲。】 【奖励:魅力值+2。】 江辰摸了摸脸。 又变帅了? 这系统,不正经啊。 “嗡——嗡——” 就在这时。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江辰瞥了一眼。 视频通话请求。 备註:【小鹿乱撞】。 林小鹿?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这大清早的,查岗? 他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洗碗的苏婉晴。 那个背影,贤惠,居家,但又透著股子“女主人”的味道。 这要是让林小鹿看见了…… 修罗场? 江辰眼皮跳了跳。 接?还是不接? “谁啊?” 苏婉晴听见动静,关了水龙头,回头问了一句。 手里还拿著个洗了一半的盘子。 “没谁,推销保险的。” 江辰一把抓起手机。 “我回房接。” “这么神秘?” 苏婉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该不会是……那个清纯小学妹吧?” 江辰脚步一顿。 这女人的直觉,开掛了吧? “怎么可能。” 江辰面不改色。 “真的是卖保险的。” 说完,他快步走进臥室,反手关上了门。 “呼——” 背靠著门板,江辰长出了一口气。 这哪是豪宅啊。 这简直是战场。 他看著还在震动的手机,手指悬在接听键上。 接通。 屏幕亮起。 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出现在画面里。 背景是大学宿舍的上下铺。 林小鹿穿著粉色的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却透著股子慵懒的可爱。 “学长~” 声音甜得发腻。 “你怎么才接呀?” “是不是还没起?” “我想你了~” 江辰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样。 “刚醒。” “怎么了?一大早的。” 林小鹿在那头嘻嘻一笑。 “查岗呀!” “看看有没有坏女人在学长床上!” 她凑近镜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让我看看,你被子里藏人没?” 江辰把摄像头转了一圈。 空荡荡的大床。 整洁的被褥。 “看清楚了?” “我就说你是被迫害妄想症。” “我是那种乱搞的人吗?” 林小鹿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 “学长最乖了。” “不过……” 她眼神突然一凝,指著屏幕。 “学长,你背后的背景……怎么变了?” “这墙纸,这吊灯……” “这不是你之前的出租屋吧?” “你搬家了?!” 第28章 林小鹿查岗,修罗场初现端倪 “搬家?” 林小鹿把脸凑近屏幕,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来。 “这墙纸,这吊灯……学长,你发財啦?” 她虽然单纯,但不是傻。 这种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还有那落地窗外隱约可见的江景。 这哪里是普通出租屋? 这分明是豪宅! “算是吧。” 江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 “最近做了几单生意,赚了点小钱。” “为了工作方便,换个大点的地儿。” “工作方便?” 林小鹿撇撇嘴,眼神里满是怀疑。 “我看是方便金屋藏娇吧?” “哪有的事。” 江辰面不改色。 “我这人,你还不知道?” “一心搞钱,无心恋爱。” “再说了,这房子是租的。房东出国了,急著出租,我看价格合適就拿下了。” “你看。” 江辰指了指桌上那个爱马仕的“mosaic”马赛克咖啡杯。 那是刚才苏婉晴喝水留下的。 “这杯子,房东留下的。” “我就一个收二手包的,哪用得起这种两千块一个的杯子喝白开水?” 林小鹿盯著那个杯子看了半天。 確实。 学长平时虽然开奥迪,但在生活上挺糙的。 吃饭路边摊,喝水矿泉水。 这种精致的爱马仕瓷器,跟他那直男画风確实不搭。 “好吧……” 林小鹿嘟囔了一句,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你把摄像头转转,我要看全景!” “我要检查有没有女人的头髮!” “別闹。” 江辰刚想拒绝。 “噠、噠、噠。”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江辰头皮一炸。 完了。 苏婉晴洗完碗了。 他下意识地想掛断视频,或者是把手机扣在桌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江,水果切好了。” 苏婉晴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软糯,温柔,带著一股子居家过日子的烟火气。 紧接著。 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过来,把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哈密瓜放在了茶几上。 甚至还贴心地插好了牙籤。 “……” 视频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林小鹿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地震。 她看见了。 虽然没看见脸。 但那只手,那截皓腕,还有那个金灿灿的手鐲。 最重要的是,那个声音! 是个女人! 而且听起来……很成熟! “学长!!!” 林小鹿的尖叫声差点把江辰的手机扬声器震劈了。 “那是谁?!” “你不是说没藏人吗?!” “那个女的是谁?!为什么会在你家给你切水果?!” “难道是……那个『房东』?!” 一连串的质问,像机关枪一样突突过来。 江辰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这就叫,怕什么来什么。 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是一心搞钱,转头就被现场打脸。 这也就是他心理素质好。 换个人,这会儿估计已经跪下唱征服了。 “淡定。” 江辰深吸一口气,脸上硬是挤出一丝无奈的笑。 他没掛视频。 这时候掛,那就是做贼心虚。 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都说了是邻居。” 江辰转过身,看向站在沙发后面的苏婉晴。 苏婉晴正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显然,她是故意的。 刚才那句话,也是故意说给手机那头听的。 这女人。 看著端庄大气,心里全是恶趣味。 “苏姐,过来打个招呼吧。” 江辰嘆了口气,招了招手。 “省得这丫头以为我干什么坏事了。” 既然躲不过,那就摊牌。 正面对决。 苏婉晴嘴角微扬,整理了一下那件价值不菲的居家服,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甚至还顺手拿起一块哈密瓜,递到了江辰嘴边。 “张嘴。” 江辰僵了一下。 这是嫌火不够大,还要再浇桶油? 但他还是张嘴吃了。 这个时候拒绝,更显得心里有鬼。 “好吃吗?” 苏婉晴笑眯眯地问了一句,然后才转过头,看向手机屏幕。 “你好呀,小妹妹。” 屏幕里。 林小鹿彻底傻眼了。 她看著突然出现在镜头里的这个女人。 美。 太美了。 不是那种年轻小姑娘的青春靚丽。 而是一种熟透了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皮肤白得发光,五官明艷大气。 虽然没化妆,穿著睡衣,但那种气场,隔著屏幕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跟她比起来。 自己就像是个还没长开的丑小鸭。 而且…… 她居然餵学长吃水果?! 那么自然! 那么亲密! “你……你是谁?” 林小鹿的声音都在抖,带著哭腔,还有浓浓的敌意。 “我?” 苏婉晴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电影。 “我是小江的邻居。” “就住楼下。” “我看他一个人刚搬过来,没吃早饭,就过来送点吃的。” “怎么?小江没跟你提过我吗?” 这话说的。 滴水不漏。 但每一个字,都在宣示主权。 邻居? 谁家邻居穿睡衣送早饭?还餵水果? 还叫“小江”? 林小鹿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江辰,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质问。 “学长……她说的是真的吗?” 江辰咽下嘴里的哈密瓜。 甜。 真甜。 但心里苦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这才哪到哪啊。 以后要是四个凑一桌…… 画面太美,不敢想。 “是真的。” 江辰点了点头,神色坦然。 “这位是苏姐,確实是楼下的邻居。” “也是我的大客户。” “之前那单大生意,就是跟苏姐做的。” “苏姐人好,看我忙,经常过来帮把手。” 江辰特意加重了“大客户”三个字。 这是在提醒林小鹿。 这是金主。 得罪不起。 果然。 听到“大客户”三个字,林小鹿愣了一下。 她虽然恋爱脑,但还没傻透。 学长是做生意的。 维护大客户,那是天经地义。 而且看这女人的气质,这房子的档次…… 確实像是那种出手阔绰的富婆。 难道……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学长为了赚钱,不得不牺牲色相,陪富婆吃早饭? 一想到这里,林小鹿心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心疼。 学长太不容易了! 为了赚钱,还要被这种老女人(在她眼里30岁就是老女人)占便宜! “哦……这样啊……” 林小鹿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能给学长添乱。 更不能在这个富婆面前露怯。 “苏姐姐好。” 林小鹿挤出一个乖巧的笑,虽然比哭还难看。 “我是江辰学长的学妹,也是他的……助理。” “我也经常帮学长干活的。” “既然苏姐姐是客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谈生意了。” 这丫头。 还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甚至还想宣示一下“助理”的主权。 但在苏婉晴这种千年的狐狸面前。 这点道行,太嫩了。 “助理呀?” 苏婉晴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满是玩味。 “挺好,挺乖的。” “小江啊,你这学妹不错,以后多带带。” “行了,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碗筷放著別动,中午我再来收。” 说完,她衝著镜头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走得那叫一个瀟洒。 只留下一个穿著loro piana的背影。 还有那句杀伤力极大的“中午我再来”。 “砰。” 关门声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江辰一个人。 他对手机里那个眼巴巴看著他的林小鹿,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见了?” “真是邻居。” “只不过……比较热情。” 林小鹿扁著嘴,一脸的不高兴。 “热情?我看她是想老牛吃嫩草!” “学长,你可得把持住啊!” “这种富婆,最喜欢玩弄小男生的感情了!” “你要是为了钱出卖色相……我……我看不起你!” 江辰乐了。 “出卖色相?”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有那资本吗?” “再说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这叫维护客户关係。” “懂不懂规矩?” 林小鹿虽然还是不爽,但也没话说了。 毕竟江辰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吃个水果怎么了? “那你中午不许让她来!” 林小鹿提出了要求。 “她要是再来……我就……我就去给你送饭!” “我也会做饭!我也能切水果!” 江辰头大。 这就捲起来了? “行行行。” “我会跟她说。” “你好好上课,別瞎操心。” “掛了啊,还得干活呢。” 江辰不想再纠缠,直接掛断了视频。 “呼——” 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江辰瘫倒在沙发上,感觉比跟十个混混打架还累。 这就是海王的代价吗? 虽然他还没海起来。 但这鱼塘里的鱼,已经开始互相咬了。 “叮!”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了一次初级修罗场危机。】 【手段:装傻充愣 + 利益捆绑。】 【评价:虽然有些狼狈,但好歹稳住了局面。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奖励:精神抗性+5(面对女人的质问时,心跳更稳,脸皮更厚)。】 江辰:…… 这系统,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 江辰坐起身,看了一眼门口。 苏婉晴刚才那个眼神。 还有那句“中午再来”。 这是在给他上眼药啊。 这是在告诉他,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圈子里。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行吧。” 江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的黄浦江。 “既然躲不掉。” “那就……全都要。” “只要我不结婚,谁也別想绑住我。” “这就是我的规矩。” 第29章 一个是清纯学妹,一个是知性少妇 江辰站在落地窗前,点了一根烟。 手机终於安静了。 林小鹿没再发消息过来,估计是去上课了,或者是还在宿舍里生闷气,等著他去哄。 哄? 江辰轻笑一声。 不存在的。 这年头,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尤其是对付林小鹿这种还没出象牙塔的小姑娘,你越是捧著她,她越是觉得你非她不可。 你晾著她,她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患得患失。 这就是人性。 “叮咚。” 微信又响了一声。 不是林小鹿。 是苏婉晴。 头像是一朵淡雅的兰花,跟她的人一样,看著素,其实贵。 【苏:小江,你那个小助理挺可爱的。年轻真好,满脸都是胶原蛋白。不像我,老了。(微笑表情)】 这语气。 酸。 隔著屏幕都能闻到一股陈年老醋味。 这哪是夸人啊,这是在点他呢。 这是在问:你是不是喜欢嫩的?嫌弃我老了? 江辰手指飞快,回了一句。 【江:年轻有年轻的好,但不经事。像苏姐这样的,才是陈酿,越品越有味。】 发送。 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好半天,回过来两个字。 【苏:油嘴滑舌。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买菜。】 江辰嘴角上扬。 稳了。 这就是成年人的推拉。 不像小女生那样非要爭个对错,要个名分。 成年人看的是態度,是利益,是感觉。 只要感觉对了,窗户纸不捅破,那就是最好的状態。 “呼——” 江辰掐灭菸头。 虽然家里的红旗不倒,但这彩旗……咳咳,但这生意还得做。 温柔乡是英雄冢。 光顾著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钱谁来赚? 系统还要不要升级了? 这才六千万,离首富还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系统,刷新订单。” 【叮!】 【雷达扫描中……】 【附近可回收订单已刷新。】 【订单1:过气网红“雪梨酱”,出售爱马仕康康(constance),急需变现整容。距离:3.5公里。】 【订单2:拆二代“赵公子”,出售限量版球鞋,急需资金给主播刷榜。距离:5.2公里。】 没什么大鱼。 都是些小虾米。 不过蚊子腿也是肉,閒著也是閒著,刷刷熟练度也好。 “走著。” 江辰抓起车钥匙,出门。 …… 半小时后。 某中档公寓楼。 江辰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女的,穿著紧身瑜伽裤,但这脸…… 江辰差点没忍住往后退一步。 这也太“科技”了。 下巴尖得能戳死人,臥蚕肿得像眼袋,鼻樑透光,额头寿星公。 这哪是网红啊,这是医疗事故现场吧? “收包的?” “雪梨酱”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声音有点哑。 “进来吧。” 屋里乱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快递盒子和衣服。 还有股子猫砂没铲的味道。 “就这个。” 她从一堆衣服里扒拉出一个蓝色的盒子,扔在桌上。 “爱马仕康康19,普皮,金扣。去年买的,九五新。” 江辰戴上手套,拿出来一看。 【真视之眼,启动。】 【物品:爱马仕constance 19】 【真偽:真品】 【成色:85新(定义为垃圾成色)】 【瑕疵:正脸有划痕,四角磨损严重,內里有化妆品污渍,肩带油边开裂。】 【估值:3.5万元】 “姐。” 江辰把包放下,一脸嫌弃。 “你这对九五新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这皮都磨禿嚕皮了,油边都裂了,里面全是粉底液。” “这成色,伊拉克战损版吧?” “雪梨酱”不乐意了。 “怎么说话呢?我平时都很爱惜的!这可是爱马仕!你就说多少钱吧!” “三万。” 江辰报了个价。 “三万?!” 女人尖叫起来,假体都要飞出来了。 “我买的时候配货都配了五万!这包本身就八万多!你给我三万?你怎么不去抢?” “那没办法。” 江辰摊摊手。 “这顏色太死亡了,电光蓝,难卖。再加上这成色,我拿回去还得做护理,还得补色。” “三万不错了。” “你要是不卖,我走了。” 江辰作势要起身。 “別!” 女人急了。 她刚预约了下周的肋骨鼻修復,定金都交了,就差尾款。 这包要是卖不出去,鼻子就做不成了。 “四万!四万行不行?” “三万。” 江辰眼皮都不抬。 “三万五!” “两万八。” 江辰反向砍价。 “哎你怎么还降价啊!” “因为你话多,耽误我时间了。” “你……” 女人气得玻尿酸都要移位了。 但没办法。 缺钱就是孙子。 “卖!三万就三万!扫码!” “叮!支付宝到帐,三万元。” 江辰拎著包,逃也似的出了门。 这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眼睛疼。 跟家里的苏姨和小鹿比起来,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一个天上,一个下水道。 果然,审美还得看天然的。 …… 下一站。 一家电竞网吧门口。 一个染著黄毛的小胖子正蹲在路边抽菸,脚上踩著一双……拖鞋。 手里拎著两个透明的鞋盒。 “赵公子?” 江辰把车停在他面前。 “哟,老板开a6啊?有实力。” 小胖子把菸头一扔,咧嘴一笑。 “东西在这儿呢。” “迪奥联名aj1,还有倒鉤低帮。” “都是狠货,全新的,一次没穿过。” 江辰下车,看了一眼。 確实是全新的。 连防盗扣都在。 【真视之眼,扫描。】 【物品:dior x air jordan 1 high】 【真偽:真品】 【尺码:42.5】 【状態:全新原盒,配件齐全。】 【物品:travis scott x air jordan 1 low】 【真偽:真品】 【状態:全新,但鞋盒有压痕。】 这小胖子,家里拆迁分了五套房,手里有点钱就乱花。 买了鞋也不穿,就堆在家里看。 现在为了给女主播刷火箭爭榜一,也是拼了。 “鞋是好鞋。” 江辰点点头。 “但现在鞋市崩了,你知道吧?” “迪奥联名刚出来的时候炒到十万,现在腰斩都不止。” “倒鉤也是,遍地都是莆田货,正品反而不好卖。” 小胖子一脸肉疼。 “我知道……这不著急用钱嘛。” “大哥你给个实在价,只要不亏太多就行。” “你也知道,我今晚必须得把那个『榜一大哥』干下去,不然我面子往哪搁?” 江辰心里好笑。 为了个面子,为了个根本摸不著的女主播,值得吗? 不过,这正是他赚钱的机会。 “打包三万。” 江辰伸出三根手指。 “这……” 小胖子犹豫了。 这价,確实有点低。 但他看了一眼手机直播间,那个女主播正在喊:“感谢『寂寞哥』送的大火箭!还差一千分就超过去了!家人们冲啊!” 再不刷,女神就要输了! “行!三万就三万!” 小胖子咬牙切齿。 “转帐!快!” “叮!” 又是三万转出去。 江辰把两双鞋扔进后备箱。 这两双鞋,拿回去掛在“得物”或者私域出掉,至少能卖个四万五。 又是五千的利润。 虽然不多,但胜在轻鬆。 …… 回程的路上。 夕阳西下。 江辰开著车,看著路边的风景。 心里有点感慨。 这一天,见了整容脸的过气网红,见了脑子进水的拆二代。 一个为了整容卖包,一个为了主播卖鞋。 都是欲望的奴隶。 相比之下,家里的那两位…… 苏婉晴虽然现实,但那是为了生存,为了东山再起。 林小鹿虽然虚荣,但那是为了爱好(虽然有点魔怔),而且人单纯。 这么一比。 还是家里的香啊。 “不想了,回家。” “不知道苏姐今晚做什么好吃的。” 江辰一脚油门,奥迪加速。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今日任务完成。】 【回收物品:爱马仕康康、限量球鞋x2。】 【利润合计:2.1万元。】 【触发日常暴击!】 【奖励:现金 20,000元。】 两万块。 也还行。 刚好够买个礼物,哄哄家里那两位。 毕竟,端水大师这活儿,不好干啊。 得花钱,还得花心思。 江辰看了一眼路边的商场。 方向盘一打。 “去买个包?还是买个表?” “算了,还是买点实用的吧。” “毕竟,日子还长著呢。” 第30章 江辰的端水艺术,成年人全都要 恒隆广场。 冷气开得很足。 江辰站在梵克雅宝的柜檯前,手里捏著那张还没捂热乎的黑卡。 刚才那一波“日常暴击”给了两万现金。 正好,拿来当经费。 “先生,您看这款四叶草项炼,红玉髓的,寓意鸿运当头,送女朋友最合適了。” 柜姐笑得跟朵花似的,毕竟江辰这一身行头虽然不是顶奢,但那股子“我不差钱”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尤其是他刚才看都没看价格標籤一眼。 “红玉髓?” 江辰撇撇嘴。 “太俗。满大街都是红的,跟本命年似的。” “那……白贝母的?显白,清纯。” “就这个。” 江辰指了指柜檯里那条白贝母的中號四叶草。 清纯。 这两个字,跟林小鹿绝配。 现在的女大学生,谁不想要一条vca? 这玩意儿在学校里,那就是硬通货,是身份的象徵,是男朋友实力的证明。 虽然在他眼里,这也就是个几千块的金炼子镶了个贝壳,溢价高得离谱。 但没办法,女人吃这一套。 “包起来。” “好的先生!一共是两万二。” 江辰刷卡,动作行云流水。 “不用礼盒了,直接叫个闪送。” 柜姐愣了一下:“啊?这么贵重的东西,闪送?” “对,送到东海大学女生宿舍3號楼。” 江辰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写张卡片? 太矫情。 直接发微信。 【图片:项炼实拍】 【江:路过商场,觉得这个白贝母挺衬你的。叫了闪送,大概半小时到。戴上拍张照给我看。】 发送。 这叫什么? 这叫惊喜。 这叫霸道。 小女生最吃这一套。 果然,不到三秒,那边就炸了。 【小鹿乱撞:!!!】 【小鹿乱撞:学长!这是vca?!这也太贵重了吧!】 【小鹿乱撞:我……我不能要……(大哭表情)】 【小鹿乱撞:可是好漂亮啊……呜呜呜学长你对我太好了!】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很诚实。 江辰回了个表情包:【摸头.jpg】。 “拿著。听话。下次带你去吃好的。” 搞定一个。 江辰收起手机,转身出了店门。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端水大师,讲究的就是一个平衡。 给了小的,大的也不能落下。 不然回家怎么交代? 苏婉晴那种级別的女人,送包? 人家衣帽间里的爱马仕能开个展览馆。 送表? 人家前夫送的都是几百万的货色。 送这些,显不出心意,还容易被比下去。 得走心。 江辰想起了早上苏婉晴喝水时的样子。 那个爱马仕的杯子,还有她最近总念叨著睡眠不好,想喝点养生茶。 “有了。” 江辰直接打车去了城隍庙附近的一家老字號茶庄。 “老板,拿把壶。” “要紫砂的,老泥料。” “別拿那种几百块的灌浆壶糊弄我,要手工的,带名家印章的。” 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头,一看江辰这架势,就知道是懂行的。 也不废话,直接从柜檯底下掏出一个锦盒。 “小兄弟眼光毒啊。” “这是顾景舟再传弟子的作品,底槽清,养出来润得很。” “三万八,少一分不卖。” 江辰上手摸了摸。 温润,细腻,压手。 確实是好东西。 “三万五,包了。” “成交!” …… 回到汤臣一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进门,饭菜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苏婉晴繫著围裙,正在往桌上端菜。 看到江辰,她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回来啦?” “洗手吃饭。” 语气平淡,像极了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江辰换了鞋,没急著去洗手。 他把那个古朴的锦盒放在餐桌上,推到苏婉晴面前。 “给你的。” 苏婉晴愣了一下。 她擦了擦手,有些意外。 “什么东西?” “包?还是首饰?” 她一边说著,一边打开盒子。 看到里面那把紫砂壶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住了。 眼神里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惊喜,最后化作一汪温柔的水。 她拿起壶,爱不释手地摩挲著。 “紫砂壶?” “你怎么知道我想买这个?” “我看你最近总喝茶,那个爱马仕的杯子虽然贵,但泡茶没味儿。” 江辰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这壶养好了,比那些金银首饰强。” “而且,养生。” “適合你。” 苏婉晴看著江辰,眼圈突然有点红。 送爱马仕的男人,她见过太多了。 那是砸钱。 是敷衍。 但送紫砂壶,还注意到她最近的习惯。 这是用心。 是用情。 对於一个刚刚经歷过背叛、內心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来说,这份“用心”,比一千万现金还要杀伤力巨大。 “小江……” 苏婉晴放下壶,绕过餐桌,走到江辰面前。 她伸手,抱住了江辰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谢谢。” 声音闷闷的,带著鼻音。 “我很喜欢。” “真的。” 江辰顺势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闻著她发间淡淡的洗髮水味。 “喜欢就好。” “吃饭吧,菜凉了。” “嗯。” 苏婉晴抬起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今晚……我想喝点酒。” “庆祝一下。” 江辰挑眉。 “庆祝什么?” “庆祝……” 苏婉晴眼神迷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庆祝我有了一个……懂我的男人。” 这一晚。 註定是没法早睡了。 江辰在心里嘆了口气。 这钱花得,值。 两个女人,两份礼物,不到六万块。 换来的是死心塌地,是家庭和睦。 这就叫投资回报率。 这就是端水大师的自我修养。 不过…… 江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检测到宿主成功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情感投资。】 【对象a(林小鹿):好感度+10(崇拜/炫耀欲满足)。】 【对象b(苏婉晴):好感度+20(感动/归属感增强)。】 【评价:教科书般的双线操作。你不是渣,你只是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 【奖励:魅力值+5。】 “滚蛋。” 江辰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子这是凭本事吃饭。” 次日。 苏婉晴心情大好。 一大早起来,不仅做了早餐,还帮江辰挑好了衣服。 “今天带你去个地方。” 她一边帮江辰系领带,一边神秘兮兮地说。 “哪儿?” “拍卖会。” 苏婉晴整理好他的衣领,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著。 “过两天有个私人拍卖会,圈子里的人都会去。” “会有不少好东西流出来,你应该会感兴趣。” “而且……” 她眼神微冷。 “听说王佳芝也会去。” “正好,带你去见见世面,顺便……砸个场子。” 江辰眼睛亮了。 拍卖会? 捡漏? 砸场子? 这剧情,他熟啊! “行啊。” 江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虽然乾净但略显廉价的西装。 “不过苏姐,这种场合,我这身行头……” “怕是有点镇不住场子吧?” 苏婉晴笑了。 笑得风情万种。 “放心。” 她拿起自己的爱马仕限量版手包,挽住江辰的胳膊。 “今天姐带你去消费。” “买衣服。” “要最贵的。” “把你打扮成全场最靚的仔。” “让那个王佳芝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豪门贵公子。” 第31章 为了参加拍卖会,苏姨带我去买西装 南京西路。 恒隆广场。 这里是魔都的销金窟,空气里都飘著人民幣烧焦的味道。 江辰把奥迪a6l停在地下车库,旁边停著的一溜儿全是宾利、劳斯莱斯。 “走吧。” 苏婉晴今天气场全开。 她穿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风衣,手里拎著那只喜马拉雅铂金包——当然,这只是为了撑场面,真正的硬货都在江辰的系统空间里。 她挽住江辰的胳膊,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脆响。 自信。 霸道。 就像是带著宠妃出巡的女王。 “苏姐,咱们这是去哪家?” 江辰看著琳琅满目的橱窗,隨口问了一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对这些奢侈品男装其实没什么研究。 以前穷,逛不起。 现在有钱了,还没来得及研究。 “brioni。” 苏婉晴目標明確,直奔二楼。 “这家的西装,號称是男装帝王。不管是普京还是007,都穿他家的。” “既然要砸场子,那就得穿最好的。” “那个王佳芝,最势利眼。她看人,先看鞋,再看表,最后看衣服。” “要是行头不对,她连正眼都不夹你一下。” 江辰笑了。 “行,听苏总安排。” “今天我就当个无情的试衣机器。” …… 店里很安静。 没有那些快时尚店里的嘈杂音乐,只有淡淡的皮革香氛。 几个穿著制服的导购正在整理衣架,看到苏婉晴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看到行走的业绩的眼神。 尤其是看到她手里的那只喜马拉雅,导购们的腰瞬间弯下去十五度。 “女士,先生,下午好。”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苏婉晴鬆开江辰的手,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 气场两米八。 “给他挑一套。” 她指了指江辰。 “要最顶级的面料,最好的剪裁。” “深蓝色或者炭灰色,显气质。” “另外,把你们店里那双鱷鱼皮的乐福鞋拿过来,43码。” 导购一听,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好的女士!先生这边请!” 江辰跟著导购进了试衣间。 量体。 选款。 试穿。 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 那些面料摸在手里,软糯得像婴儿的皮肤,但穿在身上又挺括有型。 江辰现在的身材,那是经过【宗师级格斗术】改造过的。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宽肩,窄腰,大长腿。 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 当他换好一套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时。 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几个女导购都看直了眼。 太帅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英挺和锐利,配上这身价值不菲的西装。 活脱脱一个豪门贵公子。 还是那种掌管家族企业、杀伐果断的继承人。 苏婉晴正喝著依云水,抬头一看,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她眼神恍惚了一下。 那一瞬间。 她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梦中情人。 不。 比梦里的还要完美。 江辰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袖口。 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那块百达翡丽鸚鵡螺戴在手腕上,在袖口下若隱若现。 绝配。 “怎么样?” 江辰转过身,冲苏婉晴挑了挑眉。 “还行吧?” “岂止是还行……” 苏婉晴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抚平了肩头那一点点微不可见的褶皱。 眼神痴迷。 “简直就是……妖孽。” 她轻声说道。 “今晚带你去拍卖会,怕是要把那些小妖精的魂都勾走了。” “到时候,你可得跟紧我。” “別让人把你抢了去。” 江辰低头看著她。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 “放心。” 江辰嘴角微扬。 “我是你的……保鏢。” “拿钱办事,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苏婉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又是钱。” 她转过身,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给导购。 “刷卡。” “这一套,还有那双鞋,加上衬衫、领带、袖扣。” “全都要了。” 导购接过卡,手都在抖。 “好……好的女士!一共是十八万八千,您確认一下。” 十八万八。 一套衣服。 江辰眉毛跳了一下。 这钱,要是让他自己掏,他是真捨不得。 有这钱,收几个包不香吗? 但看苏婉晴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刷的不是钱,是纸。 “滴。” 刷卡成功。 “先生,这衣服有些地方还需要微调,大概需要两天时间精修。” 导购恭敬地说道。 “修好了能送货上门吗?” 苏婉晴问。 “当然可以!全城闪送。” “行,那就寄到汤臣一品a栋2801。” 江辰报了地址。 那是他家。 苏婉晴也没反对,反正两家离得近,送哪都一样。 …… 出了商场。 天色渐晚。 华灯初上。 江辰开著奥迪a6l,苏婉晴坐在副驾驶。 虽然花了十几万,但苏婉晴的心情明显很好。 甚至还哼起了歌。 “怎么?花钱这么开心?” 江辰单手扶著方向盘,问了一句。 “当然开心。” 苏婉晴侧过头,看著江辰的侧脸。 “给自己的男人花钱,看著他变帅,变好,这种成就感,你不懂。” “而且……” 她眼神微冷。 “一想到过两天在拍卖会上,王佳芝看到你这副样子的表情。” “我就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我要让她知道。” “就算离开了赵德柱,我苏婉晴依然是苏婉晴。” “我找的男人,比那个捲款跑路的废物强一万倍!” 江辰笑了笑。 这女人。 胜负欲还挺强。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如果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软包子,他也看不上。 “行。” “到时候,我一定配合你演出。” “爭取把那个王佳芝气出心梗来。” 两人相视一笑。 车子驶入延安高架,匯入滚滚车流。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江辰放在支架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 是微信消息。 这频率,只有群聊炸锅了才会这样。 江辰瞥了一眼屏幕。 【东海大学经管系15届交流群】 满屏的红色喜庆表情包。 还有各种彩虹屁。 “恭喜婷姐!” “班花终於修成正果了!” “这就是海归精英吗?好帅啊!” “这钻戒得有三克拉吧?闪瞎了我的眼!” “婷姐什么时候办酒?我一定去!” 江辰皱了皱眉。 手指往上翻。 翻到了源头。 是一个叫“李婷”的人发的一条连结,还有几张婚纱照。 【李婷 & 张伟 婚礼邀请函】 照片里。 李婷穿著洁白的婚纱,依偎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个男人,梳著油头,戴著金丝眼镜,看著斯斯文文,一副社会精英的派头。 李婷。 江辰的前女友。 大学谈了三年。 毕业那天,因为江辰拿不出二十万彩礼,也买不起她在专柜看中的那个lv包。 当场分手。 转头就上了一辆宝马车。 那句“寧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在自行车上笑”,江辰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呵。” 江辰冷笑一声。 这世界真小。 刚发財,前女友就结婚了? 这是赶著来送人头吗? 就在这时。 群里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並且特意艾特了他。 【李婷:不用隨份子,人来就行。带你吃顿好的。】 紧接著。 群里几个当年的狗腿子立马跟上。 “哈哈,江辰还在收废品啊?” “婷姐大气!不计前嫌!” “江辰,还不赶紧谢谢婷姐?香格里拉的席面,你这辈子能吃几次?” 字字诛心。 满屏的优越感。 江辰看著手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收废品? 吃泡麵? 这是请客吗? 这是把他的脸扔在地上踩! 这是在向全班同学炫耀,她当年甩了江辰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怎么了?” 苏婉晴察觉到江辰的情绪不对,凑过来问了一句。 “没什么。” 江辰把手机锁屏,扔回支架上。 眼神变得冰冷而玩味。 “有个老朋友,想请我吃饭。” “顺便……想让我去看看笑话。” “看笑话?”苏婉晴挑眉。 “是啊。” 江辰重新发动车子,跟上前车。 “她以为我是笑话。” “殊不知。” “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这顿饭。” “我去定了。” 第32章 前女友的红色炸弹,要在五星级酒店办婚礼 奥迪a6l的氛围灯有点暗。 江辰靠在座椅上,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得忽明忽暗。 群里的消息还在刷。 在那条极具侮辱性的“收废品”言论下面,跟风的人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江辰,婷姐这是给你机会,去了多吃点龙虾,回本!” “就是,听说那边的伴手礼都是大牌,你拿回来还能在你那废品站卖了换钱。” “虽然咱们是同学,但差距这东西,真的比人和狗还大。” 说话的这几个,当年在学校就是李婷的舔狗。 现在李婷“嫁入豪门”,他们舔得更起劲了,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给新郎官擦鞋。 江辰看著这些字,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甚至有点想笑。 一群井底之蛙,对著井口那点光亮叫唤,还以为自己拥有了整个天空。 “收废品?” 江辰手指轻轻敲击著屏幕。 他现在收的一个包,顶这帮社畜干一年的。 他住的房子,是这帮人几辈子都买不起的汤臣一品。 但他没急著反驳。 打脸这种事,得当面打。 隔著屏幕打字,那是键盘侠干的事。 他点开了那张婚纱照。 放大。 再放大。 目光锁定了那个所谓的“海归精英”张伟。 油头粉面,金丝眼镜,看著是挺像那么回事。 手腕上戴著块金劳,手指上也是个大金戒指,看著挺唬人。 但在江辰眼里,这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真视之眼,深度扫描!】 蓝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了下来。 【目標人物:张伟】 【真实身份:无业游民 / 职业婚骗 / “杀猪盘”资深操盘手】 【资產状况:负债纍纍(网贷逾期78次,信用卡欠款320万,被列为失信执行人)】 【近期轨跡:偽造海归身份,混跡於各大相亲网站及高端局,寻找急於结婚的大龄剩女或虚荣心强的女性下手。】 【当前状態:急於通过婚礼收敛份子钱跑路,並诱骗李婷抵押名下房產(父母赠予)进行“投资”。】 【装备鑑定】: 西装:某宝定製,仿阿玛尼,价值350元。 手錶:劳力士金游艇(高仿),广州站西货,价值1200元。 戒指:莫桑钻,镀金戒托,价值180元。 豪车:保时捷卡宴(租赁),日租金800元。 “噗。” 江辰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哪是金龟婿啊? 这就是个镀了金的屎壳郎! 李婷啊李婷。 你千算万算,嫌贫爱富,最后就挑了这么个玩意儿? 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千块的行头,就把你迷得晕头转向? 还要抵押房產? 这是要被吃绝户的节奏啊! “笑什么呢?” 旁边的苏婉晴侧过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还冷著脸,怎么突然笑得这么……阴险? “没。” 江辰收起手机,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就是看到了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什么笑话?”苏婉晴更好奇了。 “有个老朋友,以前嫌我穷,跟人跑了。” 江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 “现在她要结婚了,以为嫁了个亿万富翁,正满世界炫耀呢。” “结果那男的,是个骗子。” “还是个负债几百万的骗子。” 苏婉晴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那种成熟女人的通透,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你打算怎么办?” “拆穿她?救她於水火?” “救?” 江辰冷哼一声。 “我为什么要救?”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人家现在正做著豪门阔太的美梦,我要是现在去说,她不但不信,还会觉得我是在嫉妒,是在破坏她的幸福。” “这种人,不让她疼一次,她是不会醒的。” 江辰眼神冰冷。 当年分手的那个雨夜。 李婷把他的自尊踩在泥里,说他这辈子也就是个送外卖的命,说她生来就是要过好日子的。 那种眼神,那种语气。 江辰这辈子都忘不了。 既然你想过“好日子”,那我就成全你。 让你在最高光的时刻,摔得最惨。 “那你还去吗?”苏婉晴问。 “去。” 江辰目视前方,眼神锐利。 “当然要去。” “人家都指名道姓让我去『吃顿好的』,我怎么能驳了她的面子?” “而且……” “我也想看看,当那个骗子的面具被撕下来的那一刻。” “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苏婉晴看著江辰。 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此刻散发著一种让人心悸的狠劲儿。 但这並没有让她害怕。 反而让她有点……著迷。 男人,就该有点血性。 “行。” 苏婉晴伸手,轻轻拍了拍江辰的手背。 “那天我陪你去。” “既然是砸场子,那就得砸得响亮。” “我的车库里还有辆兰博基尼毒药,一直没怎么开。” “那天借你。” “再给你配两个保鏢,这排面,够不够?” 江辰心里一暖。 这就是富婆的实力吗? 兰博基尼毒药? 全球限量的神车? 这哪是去参加婚礼啊,这是去收购酒店的吧? “不用借。” 江辰反手握住苏婉晴的手,捏了捏。 “车,我自己有。” 系统空间里那辆奖励的豪车,还没露过面呢。 “人,我也带。” “不过……” 江辰转头,看著苏婉晴那张精致的脸。 “女伴这个位置,得留给你。” “到时候,你只需要挽著我的手,站在我身边。” “这就足够碾压全场了。” 苏婉晴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贫嘴。” 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 回到汤臣一品。 江辰心情大好。 他坐在沙发上,再次打开那个群聊。 李婷还在群里发著语音,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哎呀,大家太客气了!” “其实我家老公也就是做点小生意,华尔街那边还有几个项目没结项呢。” “这次婚礼,我们特意请了米其林三星的主厨。” “大家一定要来哦!” “特別是江辰。” 李婷又艾特了他一次。 【@江辰 记得穿乾净点,別穿著你那个收废品的工作服就来了,保安会拦的。】 江辰笑了。 他在对话框里输入: 【放心。】 【那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发送。 群里又是一阵嘲讽。 “惊喜?別是送一车废报纸吧?” “哈哈哈,江辰这是要打肿脸充胖子了?” “坐等看戏!” 江辰关掉手机,往沙发上一靠。 看戏? 到底谁才是戏里的丑角,咱们走著瞧。 “系统。” 江辰在心里默念。 “打开任务面板。” 【当前任务:前女友的婚礼】 【目標:在婚礼现场揭穿张伟的骗局,狠狠打脸李婷及一眾势利眼同学。】 【奖励预测:大量现金 + 神秘特殊物品。】 神秘特殊物品? 江辰眉毛一挑。 这系统,还挺会整活。 “吃饭了!” 张姨端著菜从厨房出来,打断了江辰的思绪。 李小鹿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过来,抱著江辰的胳膊。 “学长!吃饭啦!” “今天有我最爱吃的油燜大虾!” 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 再想想李婷那个所谓的“豪门梦”。 江辰摇了摇头。 真假豪门。 真假幸福。 有时候,也就是一念之差。 不过对李婷来说。 这一念。 就是地狱。 第33章 未婚夫是海归富豪? 夜深了。 窗外的江景依旧璀璨。 江辰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 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映照著他冷峻的脸。 “系统,深度扫描。” 他在心里默念。 之前在车上,只是看个大概。 现在,他要把张伟这个人的底裤都扒下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既然要砸场子,那就得砸得有理有据,砸得让人哑口无言。 【真视之眼(升级版),启动!】 【目標:张伟(曾用名:张二狗)】 【出生地:某偏远小县城】 【学歷:高中肄业(自称美国沃顿商学院mba)】 【职业经歷:髮廊托尼、房地產销售、微商讲师、金融杀猪盘操盘手。】 江辰看著这履歷,差点没喷出来。 好傢伙。 这简直就是一部草根逆袭……哦不,草根诈骗史啊! 从托尼老师到华尔街精英,这跨度,也就骗骗李婷那种没见过世面又虚荣心爆棚的女人了。 “继续。” 江辰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財务状况深度剖析:】 【名下资產:无。】 【负债总额:328万元。】 【主要债主:网贷平台(78家)、地下钱庄(利息高昂)、前女友a(被骗走积蓄20万)、前女友b(被骗抵押车贷15万)……】 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人啊? 这分明是个吸血鬼。 而且是专挑身边人下手的吸血鬼。 【近期资金流向:】 【租赁豪车(保时捷卡宴):日租金800元。】 【定製高仿西装:350元。】 【购买假表假钻戒:1380元。】 【预订婚宴(定金):5万元(该笔资金来源为李婷的信用卡套现)。】 看到最后一条,江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连婚宴定金都是刷的李婷的卡? 这已经不是空手套白狼了。 这是把狼骗进来杀了吃肉,还要把狼皮剥了卖钱! “李婷啊李婷。” 江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怜悯。 “你以为你找到了长期饭票。” “殊不知,人家把你当成了最后的晚餐。” 按照系统的预测,这场婚礼,就是张伟最后的收割场。 收完份子钱,再骗李婷把房子抵押了“投资”,然后捲款跑路,换个城市,换个身份,继续下一场狩猎。 这剧本,写得真好。 可惜。 遇到了江辰。 “系统,能不能把这些证据导出来?” 江辰问。 【可以。需消耗精神力10点。】 【是否导出?】 “导出。” 江辰毫不犹豫。 下一秒,他的手机里多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全是张伟的借贷记录、开房记录、甚至是和前女友们的聊天记录。 尤其是那几段语音,听得江辰直反胃。 “宝贝,再借我五万,等我有钱了给你买爱马仕。” “这项目稳赚不赔,你把房子抵押了,我带你飞。” “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爱的是你。” 套路。 全是套路。 江辰把这些东西打包,发给了自己认识的一个私家侦探朋友。 “帮我查查,这人现在的住址,还有那些债主的联繫方式。” “尤其是那个地下钱庄的。” “告诉他们,张伟要在香格里拉办婚礼,收份子钱。” “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去『祝贺』一下。” 这就是借刀杀人。 与其自己去闹,不如让债主去闹。 那种场面,才叫精彩。 做完这一切,江辰关了电脑,长舒一口气。 “李婷,別怪我狠。” “是你先惹我的。” “而且……”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这也算是……救你一命?” 毕竟,比起被骗光家產还要背一身债,现在丟点脸,算是轻的了。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江辰依然过著他枯燥且乏味的有钱人生活。 白天去店里收收货,调戏调戏(划掉)指导指导林婉清。 晚上回家陪陪苏姨,享受一下富婆的温柔乡。 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直到婚礼前一天的晚上。 江辰正躺在沙发上,陪苏姨看电影。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 但他知道是谁。 因为这个號码,这几天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简讯。 全是炫耀。 “江辰,明天记得穿得体面点。” “江辰,我老公给我买了新车,虽然是二手的宝马,但也比你那破奥迪强。” “江辰,你要是实在没衣服,我可以让我老公借你一套旧的。” 是李婷。 她就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迫不及待地要在旧玩具面前显摆。 江辰一直没理她。 但现在,电话打过来了。 “餵?” 江辰接起电话,语气平淡。 “江辰!你在哪?” 李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还有点……心虚。 “在家。怎么了?” “那个……你有空吗?能不能出来一下?” “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见面说。就在你以前租房那个小区门口。” 李婷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別误会啊,我就是……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顺便敘敘旧。” 敘旧? 明天都要结婚了,今晚找前男友敘旧? 这是什么操作? 婚前最后一次疯狂? 江辰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婉晴。 苏婉晴正剥著葡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显然,她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去吧。” 苏婉晴把葡萄塞进江辰嘴里,手指在他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去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反正你今晚肯定是要回来的,对吧?” 这女人,太聪明了。 “行。” 江辰掛了电话,站起身。 “我去去就回。” “顺便……收个货。” 他有预感。 李婷这次找他,绝对不是敘旧那么简单。 大概率,是来送“人头”的。 …… 半小时后。 老旧小区门口。 路灯昏黄,蚊虫飞舞。 江辰特意没开那辆迈巴赫,而是开著那辆老奥迪a6l来了。 低调。 才能让对方露出马脚。 李婷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穿著一身名牌(依然是a货),手里拎著个爱马仕(也是a货),脚下踩著红底高跟鞋。 看著挺光鲜。 但在江辰眼里,全是虚荣堆砌起来的泡沫。 看到江辰的车,李婷撇了撇嘴。 “还开这破车呢?” 她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江辰,你这几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下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江辰降下车窗,没下车。 “有话就在这儿说。” “我很忙。” 李婷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忙著收废品是吧?”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锦盒,递到江辰面前。 “看看这个。” “这可是我老公家的传家宝,清朝的翡翠扳指。” “本来是要留著传给孙子的。” “但是……” 李婷嘆了口气,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也知道,这办婚礼太费钱了。我老公的资金都在国外股市套著,暂时取不出来。” “明天还要付酒店的尾款,还有婚庆的钱。” “所以我才想著把这个先出了,周转一下。” “我看你以前挺喜欢这些老物件的,就想著先问问你。” “虽然你穷,但好歹是个熟人。” “便宜你了,50万。” “怎么样?够意思吧?” 李婷一脸“我这是在帮你”的表情。 江辰看著那个锦盒。 心里冷笑。 传家宝? 周转? 这是把他也当成猪来杀了啊! 张伟那个骗子,自己没钱了,就让李婷来骗前男友的钱? 这算盘打得,真响。 “50万?” 江辰接过盒子,打开。 一枚绿油油的扳指躺在里面。 色泽艷丽,水头十足。 看著確实像那么回事。 但在【真视之眼】下,一切无所遁形。 【物品:仿清代翡翠扳指】 【材质:b+c货(酸洗注胶+染色)】 【来源:张伟於古玩地摊购入,谎称传家宝】 【购入价格:150元】 【真实价值:50元(工艺品)】 果然。 这哪是传家宝啊。 这是传家宝……贝。 那个张伟,真是个人才。 连未婚妻都骗,而且是用这种地摊货骗。 关键是,李婷还真信了。 还拿著这玩意儿来找江辰“变现”。 “怎么样?不错吧?” 李婷见江辰不说话,以为他被震住了,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可是老坑玻璃种!要不是急用钱,我才捨不得卖给你呢!” “江辰,你也別犹豫了。50万,你去借点高利贷也能凑出来。” “反正这东西买回去肯定升值,过两年卖个一百万不是问题。” “到时候你还得感谢我呢!” 感谢你? 感谢你全家? 江辰关上盒子,隨手扔在副驾驶座上。 “李婷啊李婷。” 他看著这个曾经爱过,现在却变得面目全非的女人。 眼神里只有怜悯。 “你真觉得,这东西值50万?” “当然值!” 李婷急了。 “这可是专家鑑定过的!张伟说……” “张伟说?” 江辰打断她。 “张伟说他是海归,你就信?” “张伟说这表是真的,你就信?” “张伟说他爱你,你也信?” “你……” 李婷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嫉妒我?” “嫉妒?” 江辰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从兜里掏出五张红色的钞票。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 “啪。” 拍在车窗上。 “五百。” “这扳指,我收了。” “拿去买点核桃补补脑吧。” “五百?!” 李婷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江辰!你侮辱谁呢?!” “这可是传家宝!你给五百?!” “爱卖不卖。” 江辰发动车子,引擎轰鸣。 “不卖就拿著你的传家宝,去找別的冤大头吧。”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明天酒店的尾款要是交不上,这婚可就结不成了。” “到时候,你看你那个海归老公,会不会帮你付。” 说完,江辰就要升起车窗。 “等等!” 李婷慌了。 她是真没钱了。 张伟说他的卡被冻结了,让她先垫付一下,等解冻了十倍还她。 她信了。 把所有的积蓄都搭进去了,甚至还借了网贷。 现在明天就要结帐了,她手里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 这五百块…… 虽然少,但好歹是钱啊! 而且这扳指,反正也是张伟给的,卖了也就卖了。 “卖!我卖!” 李婷一把抓过那五百块钱,死死攥在手里。 “江辰,你给我等著!” “等我结了婚,成了阔太,我一定让你后悔!” “我就当这五百块是餵了狗了!” 她恶狠狠地骂道,转身就跑。 江辰看著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后悔? 明天,到底是谁后悔,还不一定呢。 “五百块,买个证据。” “值了。” 江辰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那个假扳指。 这就是明天打脸最有力的武器。 “张伟,李婷。” “明天见。” 第34章 婚礼当天,江辰开著新买的兰博基尼入场 香格里拉大酒店。 门口豪车云集。 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级,打头的是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看著挺唬人。 但在行家眼里,那一排奔驰全是老款w221,有的车漆都花了。 那辆劳斯莱斯更是掛著婚庆公司的牌照。 这就是张伟所谓的“排面”。 租的。 全是租的。 门口的迎宾牌上写著:“张伟先生 & 李婷女士 新婚大典”。 照片修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李婷穿著一身看著很蓬鬆、实则廉价蕾丝堆砌的婚纱,站在门口迎宾。 脸上的粉底厚得像刚颳了大白。 脖子上掛著那串义乌批发的“钻石”项炼,在阳光下闪著贼光。 她旁边站著张伟。 油头,金丝眼镜,高仿阿玛尼西装有些不合身,袖口短了一截,露出里面那块拼装的劳斯莱斯金游艇。 两人脸上掛著职业假笑。 尤其是李婷,眼神一直往路口瞟。 她在等江辰。 等那个被她甩掉的穷鬼前男友,来看她如今的风光。 “哎呀,班长来了!快请进!” “哟,这不是体委吗?混得不错啊,开宝马了?” 李婷热情招呼著老同学。 眼神里全是优越感。 旁边那群大学同学,尤其是那几个当年追过李婷的舔狗,现在一个个酸得不行,但也得赔著笑脸。 “婷姐今天真漂亮!” “这就叫郎才女貌啊!” “张总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这气质,绝了!” 张伟推了推眼镜,一脸矜持:“哪里哪里,也就是在华尔街混口饭吃。大家隨意,今天茅台管够。” 一群人正寒暄著。 突然。 有人提了一嘴。 “誒?江辰呢?他不是说要来吗?” “就是啊,我也等著看他呢!听说他现在收废品收魔怔了,不会真骑著三轮车来吧?” “哈哈哈!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李婷冷笑一声。 “他?” “估计是没脸来了吧。” “这种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话音刚落。 “轰——!!!” 一声低沉、暴躁、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引擎声,从远处街道炸响。 这声音太特別了。 不像是那种改装排气管的破思域,那是真正的v12引擎在燃烧金钱的声音。 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说话,转头看向路口。 只见一辆银灰色的流线型超跑,像一道闪电,撕裂了车流。 极度夸张的空气动力学套件。 锋利如刀的车身线条。 还有那个標誌性的蛮牛车標。 兰博基尼。 而且不是普通的大牛小牛。 是毒药(veneno)! 全球限量,落地价几千万的神车! “臥槽!” 人群中有人爆了句粗口。 “这什么车?太帅了吧!” “兰博基尼毒药?!我只在游戏里见过!” “这是哪个顶级富二代路过?” 张伟的眼睛直了。 他是识货的。 这车,把他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子。 他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想著待会儿怎么上去递个名片,蹭个脸熟。 要是能认识这种级別的大佬,以后这牛皮能吹一辈子。 “吱——” 剎车声响起。 那辆银灰色的怪兽,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酒店正门口。 就在那辆租来的劳斯莱斯前面。 对比惨烈。 劳斯莱斯像个憨厚的老实人,毒药像个隨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恶魔。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即將开启的车门上。 连呼吸都屏住了。 “咔噠。” 剪刀门缓缓升起。 一只鋥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迈了出来。 紧接著。 是一条修长的西裤腿。 深蓝色的brioni定製西装,剪裁完美贴合身形。 男人下了车。 站直身体。 隨手扣上了西装的扣子。 阳光洒在他脸上,那张冷峻帅气的脸,让在场的所有女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江……江辰?!” 有人惊呼出声。 声音劈了。 李婷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见鬼了一样。 张伟递名片的手僵在半空,像个小丑。 那个从神车上下来的男人。 那个气场两米八,贵气逼人的男人。 竟然是……收废品的江辰?! 但这还没完。 江辰並没有急著走过来。 他绕到副驾驶,绅士地拉开车门。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出来,搭在江辰的手心。 接著。 一个穿著香奈儿高定礼服的女人走了下来。 苏婉晴。 今天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加上顶级保养的容顏,还有那身价值不菲的行头。 那一瞬间。 李婷觉得自己身上的婚纱,就像是地摊上的蚊帐布。 苏婉晴挽住江辰的胳膊。 两人站在一起。 金童玉女? 不。 是豪门璧人。 “那是……江辰?” 班长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他不是收手机的吗?怎么开毒药?” “租的吧?”有人酸溜溜地说。 “租?这车你租一个试试?全世界都没几辆,谁捨得租给你?” 人群炸了。 议论声像是煮开的水。 江辰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他带著苏婉晴,迈步走上台阶。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直到站在李婷和张伟面前。 居高临下。 李婷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江……江辰……你……” “新婚快乐啊。”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35章 全班同学嘲讽:收破烂的也来蹭饭? 香格里拉酒店门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盯著江辰, 阳光打在他脸上。 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樑和紧抿的薄唇。 冷酷。 帅气。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鬆弛感,跟周围那些穿著紧绷西装、满头大汗的男同学们,简直是两个物种。 “这谁啊?” 站在后排的一个女生忍不住小声嘀咕。 “哪个明星吗?这气质也太绝了。” “没见过啊,咱们班还有这號人物?” 因为距离有点远,加上墨镜遮挡,很多人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直到江辰抬手,摘下墨镜,隨手掛在胸前的口袋上。 那张熟悉的脸,暴露在眾人的视线里。 “臥槽!”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这一声,像是往油锅里倒了一瓢水。 瞬间炸了。 “江辰?!” “怎么可能!这是江辰?那个大学四年穿了三年校服的江辰?” “我的天,他去整容了?怎么变这么帅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家看江辰的眼神,像是看见了鬼。 或者是看见了外星人。 李婷站在台阶上,手里的捧花都快被她捏烂了。 她死死盯著江辰。 这还是那个被她指著鼻子骂“穷鬼”的前男友吗? 这身西装,虽然看不出牌子,但那种质感,那种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比张伟身上那套所谓的“阿玛尼定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还有那辆车…… 那可是兰博基尼毒药啊! “不可能……” 李婷喃喃自语,指甲掐进了肉里。 “他就是个收破烂的……对,收破烂的!” “这车肯定是租的!” “一定是!” 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李婷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老班长赵强。 赵强当年就是李婷的头號舔狗,现在为了巴结张伟,更是鞍前马后。 他立马心领神会。 “咳咳!” 赵强清了清嗓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略显紧绷的西装,一脸的不屑。 “哟,这不是江辰吗?” “大伙儿都在等你呢,你怎么才来啊?” 他走到江辰面前,阴阳怪气说道。 “怎么著?为了今天这顿饭,下了血本啊?” “这车租一天不便宜吧?” “得收多少个手机、多少个破包才能回本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学们顿时回过神来。 对啊! 江辰是干什么的? 收二手货的! 说白了就是个收废品的! 这种人,怎么可能买得起兰博基尼? 肯定是租的! 或者是借的! 就是为了来前女友婚礼上装个逼,撑个场面! “我就说嘛,嚇我一跳。” “嘖嘖嘖,死要面子活受罪。这车要是蹭掉点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哎,这就是自卑心理作祟。越缺什么,越显摆什么。” 嘲讽声四起。 原本还有些震惊的同学们,此刻脸上又掛上了那种优越感的笑容。 仿佛只要证明了江辰的车是租的,他们就能在精神上继续俯视他。 “江辰。” 赵强见江辰不说话,以为是被自己戳穿了,更加得意。 他指了指旁边那辆掛著婚庆牌照的劳斯莱斯。 “赶紧把车挪挪。” “这可是正门口,是给张总的婚车留的。” “你这租来的车,要是挡了张总的道,甚至是剐蹭了张总的劳斯莱斯,你担待得起吗?” “哪怕你这车再贵,那也不是你的。” “做人啊,得有自知之明。” 赵强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既踩了江辰,又捧了张伟。 张伟站在台阶上,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露出满意的笑。 这狗腿子,没白养。 所有人都看著江辰。 等著看他窘迫,看他难堪,看他灰溜溜地去挪车。 江辰却笑了。 他看都没看赵强一眼。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那种无视,比直接骂人还要让人难受。 “泊车。” 江辰打了个响指。 一直站在旁边待命的酒店泊车小弟,像弹簧一样崩了过来。 “先生!为您服务!” 小弟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他在香格里拉干了三年,什么豪车没见过? 但这种全球限量的神车,他也是头一回见活的! 这要是能摸一把方向盘,够他吹半年的! 江辰隨手把车钥匙拋了过去。 “接著。” “停好点。” 小弟手忙脚乱地接住钥匙,像是接住了一个炸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 “放心吧先生!我一定停在vvip专用位!拿围栏给您围起来!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嗯。” 江辰点了点头。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 厚厚一沓。 看厚度,至少两千。 他也没数,直接塞进了小弟的上衣口袋里。 “辛苦费。” “別让那些乱七八糟的车蹭到我。” “尤其是旁边那辆租来的劳斯莱斯。” “漆薄,不经撞。” “好嘞!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泊车小弟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洪亮得整个大堂都能听见。 两千块小费! 这才是真大佬啊!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辆劳斯莱斯,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嫌弃。 確实。 跟这辆毒药比起来,那辆婚庆公司的劳斯莱斯,就像个满身补丁的老头。 “轰——” 小弟小心翼翼地把车开走了。 江辰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什么灰尘。 然后才转过头,看了一眼脸色涨成猪肝色的赵强。 “你刚才说什么?” “让我挪车?” “我有司机,为什么要自己挪?” 赵强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租车? 谁家租车敢这么扔钥匙? 谁家租车敢给两千块小费? 而且那个泊车小弟的態度,那可是见惯了有钱人的主儿,是不是装的,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车…… 该不会真是他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强就感觉腿有点软。 但他不能认怂。 张伟还在看著呢。 “哼!装什么装!” 赵强硬著头皮冷哼一声。 “不就是两千块钱吗?打肿脸充胖子谁不会啊?” “我看你这个月生活费都搭进去了吧?”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可得多吃点,不然亏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江辰懒得理这只苍蝇。 他转身,走到副驾驶门前。 虽然车已经被开走了,但人还在。 苏婉晴一直站在那里,没说话。 她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但那身香奈儿高定,还有手里那个鱷鱼皮的爱马仕,无不散发著金钱的味道。 江辰伸出手,微微弯腰。 绅士。 优雅。 “苏总,请吧。” 苏婉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 她把手搭在江辰手心,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 红唇轻启。 “这就是你那个前女友的婚礼?”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呆若木鸡的同学,眼神淡漠。 像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档次……” “確实不怎么样。” 第36章 新郎炫耀千万钻戒,江辰笑而不语 苏婉晴那句“档次確实不怎么样”,声音不大。 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了李婷和张伟的脸上。 “你谁啊?” 李婷看著苏婉晴,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嫉妒。 赤裸裸的嫉妒。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虽然苏婉晴戴著墨镜,但这身段,这气质,还有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香奈儿高定。 甚至连头髮丝都透著一股子养尊处优的贵气。 而且。 这个女人正挽著江辰! 那个被她甩掉的穷鬼前男友! “我是谁不重要。” 苏婉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她没看李婷,而是转头看向江辰,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重要的是,我是江辰的女伴。” “怎么?不欢迎?” 这一记补刀,扎心了。 李婷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把捧花给掐断了。 “欢迎!当然欢迎!” 张伟毕竟是混江湖的骗子,心理素质比李婷强点。 他虽然也被那辆毒药震住了,也被苏婉晴的气场压了一头。 但他不能露怯。 这可是他的主场! 今天是收割的大日子,要是被一个前男友给砸了场子,那这几百万的负债找谁填去? “江同学是吧?” 张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强行挤出一丝假笑,走上前去。 眼神却在江辰那身西装上扫了一圈。 brioni? 这剪裁,这面料…… 张伟心里“咯噔”一下。 他是识货的。 这套西装,起码得十几万! 这小子不是收破烂的吗?怎么穿得起这种顶级高定? 难道是租的? 对!肯定是租的! 连车带人带衣服,全套租赁! 现在的拼单名媛能拼下午茶,这帮穷屌丝拼个豪车装逼也不稀奇! 想到这儿,张伟心里有了底。 只要是装的,那就好办。 那是假的。 老子可是“真”的! “江同学能来,真是蓬蓽生辉啊。” 张伟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想跟江辰握手。 但他故意把手抬得很高,袖口往上一擼。 露出了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手錶。 劳力士。 游艇名仕型。 全金的。 在阳光下,那叫一个晃眼。 “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华尔街时的老伙计,劳力士金游艇。” 张伟故意晃了晃手腕,一脸的云淡风轻。 “也不贵,也就二三十万吧。” “主要是跟了我这么多年,有感情了,捨不得换。” 周围的同学们发出一阵惊嘆。 “哇!二三十万的表!” “这才是大佬啊!戴著一套房在手上!” “江辰那车虽然贵,但那是租的,这表可是戴在手上的,做不了假!” 听到这些议论,张伟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財力,硬压! 江辰看著那块表。 没伸手。 只是笑了。 笑得有些玩味。 【真视之眼,扫描。】 【物品:劳力士游艇名仕型(m226659)】 【真偽:高仿(復刻版)】 【机芯:丹东3235机芯】 【外壳:包金工艺(非实金,容易掉色)】 【来源:广州站西路某档口】 【购入价格:2800元】 华尔街老伙计? 浙州老伙计还差不多! 江辰摇了摇头,手插在裤兜里,根本没打算握手。 “张总这表……” “挺亮。” “刚镀的膜吧?” 一句话。 张伟的笑容僵住了。 这小子……看出来了? 不可能! 这可是顶级復刻,甚至有些当铺都走眼过,他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呵呵,江同学真会开玩笑。” 张伟尷尬地收回手,为了掩饰心虚,他又搂过身边的李婷。 “来,婷婷,让江同学看看我送你的钻戒。” “这可是我特意托南非的朋友带回来的。” 他抓起李婷的手,举到江辰面前。 中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钻戒。 看个头,起码得有三克拉。 在太阳底下,闪烁著五顏六色的火彩,简直能把人的狗眼闪瞎。 李婷虽然还在生气,但一提到这枚钻戒,立马就把下巴抬了起来。 这是她最骄傲的东西。 也是她能在江辰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 “三克拉,d色,vvs1净度。” 张伟一脸得意地报著参数。 “市价怎么也得两三百万吧。” “不过为了婷婷,这点钱算什么?” “这就叫……” “永恆。” 周围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三百万的钻戒! 这得收多少个破手机才能买得起啊? 李婷看著江辰,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你送得起吗? 江辰看著那枚钻戒。 这次,他连扫描都懒得扫了。 太假了。 火彩太散,太妖。 钻石的火彩是冷峻的,锐利的。 但这玩意儿…… 闪得跟迪厅的灯球似的。 典型的莫桑石。 淘宝上一百八一个,还送个带灯的盒子。 “永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张总。” “你这永恆……” “怕是不太硬啊。” “什么意思?”张伟皱眉。 “没什么。” 江辰耸耸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现在拆穿多没意思。 待会儿进了场,当著所有亲戚朋友的面拆,那才叫响亮。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 很薄。 薄得就像里面只塞了一张纸。 “恭喜二位。” 江辰把红包递过去。 “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大礼。” “这是一点小心意。” “物归原主。” 张伟接过红包,捏了捏。 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硬的? 还是个环形的? 这手感…… 也不像是钱啊? 而且这么薄,连一百块都装不下。 “哟,江同学这是送的什么啊?” 张伟不想放过这个羞辱江辰的机会。 他拿著红包,在手里拋了拋,一脸的不屑。 “这么轻?” “不会是彩票吧?” “还是超市的代金券?” “哈哈哈!” 周围的狗腿子们很配合地笑了起来。 “江辰,你也太抠了吧?来吃席不隨份子也就算了,拿个空红包噁心人?” “就是!张总缺你这点钱吗?” “收破烂的就是收破烂的,这格局,还没这红包大!” 李婷也冷哼一声。 “江辰,你要是没钱就直说。” “我们也不差你这口吃的。” “拿这种东西出来,不嫌丟人吗?” 面对漫天的嘲讽。 江辰脸上的表情没变。 甚至连苏婉晴都一脸淡定,像是在看一群猴子表演。 “丟人?” 江辰看著李婷,眼神里透著一丝怜悯。 “李婷。” “打开看看吧。” “这可是你们张总心心念念的……传家宝啊。” “传家宝?” 李婷愣了一下。 这两个字,怎么这么耳熟? 张伟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传家宝…… 翡翠扳指…… 那个被李婷卖掉的…… 他看向那个红包。 手指有点僵硬。 “怎么?张总不敢开?” 江辰上前一步,逼视著张伟。 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下来。 “还是说……” “张总怕这里面的东西,见不得光?” 张伟咬了咬牙。 这小子,难道真的……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要是怂了,这戏还怎么演? “开就开!” “我倒要看看,你个收废品的能送出什么花儿来!” 张伟心一横,撕开了红包封口。 手一抖。 “噹啷!” 一个绿油油的东西从红包里滑了出来。 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弹了两下。 滚到了李婷的脚边。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那个东西。 一枚翡翠扳指。 绿得发假。 而且…… 因为刚才那一摔。 这所谓的“传家宝”,居然崩掉了一个角。 露出了里面…… 石头底子。 第37章 当眾鉴宝!这钻戒其实是莫桑钻 “噹啷。” 清脆,又带著点沉闷。 那枚绿油油的扳指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李婷的高跟鞋边上。 不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著那个绿圈圈。 原本翠绿的表面,因为这一摔,崩掉了一个小角。 缺口处。 惨白。 没有一丝绿意,甚至连石头的纹理都没有。 就是白色的,像是石膏,又像是某种廉价的石头粉末压出来的。 死一般的寂静。 “这……” 站在最前面的班长赵强,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虽然不懂玉,但也知道翡翠这东西,里外应该是一色的啊。 这怎么皮是绿的,肉是白的? 而且那白色,看著怎么那么像……塑料? “这就是传家宝?”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平静湖面的石子。 “臥槽!掉色了?” “这也太假了吧!哪有翡翠摔一下就变白的?” “这特么是刷了绿漆的石头吧?” 议论声瞬间炸锅。 李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没有血色。 她死死盯著脚边那个残缺的扳指,脑瓜子嗡嗡的。 这东西,她太熟了。 前两天晚上,她亲手把它交给了江辰,换了五百块钱。 当时江辰说这是b+c货,是垃圾。 她还不信。 她觉得是江辰因爱生恨,故意压价。 可现在…… 那惨白的缺口,就像是一张嘲讽的嘴,在无声地大笑。 假的。 真的是假的! 那个口口声声说是清朝传下来的、值五十万的传家宝,居然是个一摔就露馅的假货! 江辰弯下腰。 两根手指捏起那个残破的扳指。 “嘖。” 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张总,你这就有点不讲究了。” “虽然是传家宝,但这做工,也太敷衍了吧?” 江辰把扳指举起来,对著阳光。 “看这色,飘浮,没根。” “看这光泽,蜡状的,闷。” “最关键的是……” 江辰指了指那个缺口。 “这酸洗注胶的痕跡,也太明显了。” “典型的b+c货。” “先用强酸把杂质洗掉,再注胶充填,最后染个色。” “地摊上十五块钱一斤,还能挑个色儿。” “张总,你们家祖上,是批发的?” “轰!” 全场爆笑。 那些原本还对张伟毕恭毕敬的同学们,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从羡慕,变成了怀疑,甚至……鄙视。 海归精英? 华尔街巨鱷? 传家宝是十五块一斤的染色石头? 这也太掉价了! 张伟的汗下来了。 顺著油腻的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但他不敢擦。 他死死盯著江辰,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怨毒。 这小子……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懂?! 这扳指確实是他从古玩地摊上淘来的,花了一百五,那摊主说能蒙人。 本来想著矇混过关,反正也没人会拿去鑑定。 谁知道江辰直接给摔了! 还当眾揭穿! “你……你胡说!” 张伟还在硬撑,脖子梗著,脸红脖子粗。 “这是意外!这是……这是氧化了!” “你故意摔坏我的传家宝,你赔!五……五十万!” “我赔?” 江辰笑了。 他把那块破石头往张伟怀里一扔。 “行啊。” “你去鑑定。” “只要有一家正规机构敢出具证书,说这是a货。” “我赔你五百万。” “敢吗?” 两个字。 敢吗? 张伟不敢。 他腿肚子都在转筋。 去鑑定?那就是自寻死路!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李婷,突然颤抖著声音开口了。 “张伟……” 她抓著张伟的胳膊,指甲掐进了肉里。 “这扳指……到底是真的假的?” “你不是说……值五十万吗?” 她想起自己为了这破玩意儿,在江辰面前受的羞辱。 五百块啊! 她居然为了五百块,把所谓的“五十万”给卖了! 结果这玩意儿真就值五百? 不,可能连五十都不值! 这种被当猴耍的感觉,比丟脸还难受。 “当然是真的!婷婷你別听他瞎说!他就是嫉妒!” 张伟还在嘴硬。 但他游离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江辰没兴趣看这对狗男女互撕。 这才哪到哪啊。 前菜而已。 大餐在后面呢。 “行了,扳指的事儿先放放。” 江辰拍了拍手。 目光一转,落在了李婷的手上。 那枚硕大的、闪瞎狗眼的“钻戒”。 “张总刚才说,这是南非真钻?” “三克拉?” “d色?” “vvs1?” 江辰每报出一个参数,张伟的心就哆嗦一下。 “那是当然!” 张伟咬著牙,强撑著最后一点面子。 “我有证书!gia的!” 虽然证书也是拼夕夕买的。 “gia?” 江辰嗤笑一声。 “张总,你这钻,火彩有点太旺了吧?” 他指著那枚戒指。 “钻石的火彩,是冷艷的,锐利的,主要是蓝色和橙色。” “但你这个……” “五顏六色,跟迪厅里的灯球似的。” “妖艷,发散。” “这哪是钻石啊?” “这是莫桑石。” “还是那种切工一般的国產莫桑。” “莫桑石?” 人群里有人发出了疑问。 “什么是莫桑石?” “人工合成的碳化硅,硬度仅次於钻石,但火彩比钻石强很多,看著特別闪,特別假。” 江辰隨口科普。 “淘宝上一百八一个,还能刻字,送个带led灯的盒子,打开就闪瞎眼的那种。” “你放屁!” 张伟急了,真的急了。 这要是再被揭穿,他这婚还结个屁啊! “这是真钻!你个收废品的懂什么!” “我不懂?” 江辰挑眉。 “行。” “大家都有手机吧?” 他转身,对著周围看热闹的同学和宾客。 “把手机闪光灯打开。” “照一下那枚戒指。” “如果是真钻,只能看到单折射,光线是乾净的。” “如果是莫桑石,它是双折射。” “你会看到重影。” “尤其是稜线的地方,会有两条线。” “这叫刻面棱重影。” “很简单,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招太损了。 简单,直接,可操作性强。 都不用专业仪器,人人都能当鑑定师。 “真的假的?我试试!” 立马就有好事的同学掏出了手机。 谁不想看热闹啊? 尤其是看这种豪门打脸的热闹。 “来来来,婷姐,手抬一下,我给你拍个特写!” 一个平时就看不惯李婷做派的女生,直接冲了上去,手机灯光懟到了钻戒上。 李婷下意识想躲。 但张伟死死拉著她,这种时候要是躲了,那就是心虚! “照!让他照!” 张伟咬牙切齿。 他赌这帮人看不懂。 “咔嚓!” 闪光灯亮起。 那个女生凑近了屏幕,放大,再放大。 然后。 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臥槽!” “真的有重影!” “你们看!这根线,变成两根了!” 她把手机举起来,展示给周围的人看。 虽然有点模糊,但在高清摄像头下,那明显的双影,根本藏不住。 “真的誒!” “真的是双眼皮!” “莫桑石实锤了!” “我的天,三百多万的钻戒,居然是莫桑石?” “这也太抠了吧?哪怕买个培育钻也行啊,直接上莫桑?” 全场譁然。 窃窃私语声变成了哄堂大笑。 那些原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瞬间变成了嘲讽和怜悯。 这就是嫁入豪门? 这就是海归精英? 戴著一百八的假戒指,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李婷的脸,绿了。 比那块假翡翠还绿。 她颤抖著举起手,看著那枚曾经让她引以为傲、发朋友圈炫耀了无数次的钻戒。 此刻,它闪耀的光芒,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讽刺。 假的。 都是假的。 “张伟!!!” 李婷尖叫一声,声音悽厉。 “你不是说这是你在南非拍卖会上拍的吗?!” “你不是说这是我们的传家宝吗?!” “这就是一百八的莫桑石?!” 张伟慌了。 彻底慌了。 汗水把他的衬衫都打湿了,油头也塌了。 “婷婷……你听我解释……” “这……这是被掉包了!对!肯定是被掉包了!” “或者是那个鑑定师骗了我!” 他还在狡辩。 但这种苍白的解释,谁信? “掉包?”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让张伟下意识地往后退。 “张总,还嘴硬呢?” “要是还不信。” 江辰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仪器。 不大,像个温度计。 热导仪。 专门鑑定钻石真偽的神器。 “来,测一下。” “这玩意儿只认热导率。” “真钻会响,莫桑……只会叫。” “嘀——” 江辰打开开关,探头对准了那枚钻戒。 还没碰到。 张伟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一挥手。 “滚开!” “拿著你的破烂滚!”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捣乱的疯子赶出去!” 他怕了。 这一测,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几个保安听到动静,犹犹豫豫围了过来。 但看了看那辆停在门口的兰博基尼,又看了看江辰身边那个气场强大的苏婉晴。 谁也不敢动。 开玩笑。 能开毒药的主儿,是他们能动的? “不用测了。” 江辰收起热导仪,淡淡地说道。 “张总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转过身,看著面如死灰的李婷。 “李婷。” “这就是你选的豪门。” “这就是你寧愿在里面哭的宝马车。” “怎么样?” “这眼泪,流得值吗?” 第38章 证据確凿,新郎是个职业杀猪盘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张伟吼得嗓子都劈了。 他慌了。 那是真慌。 几个保安面面相覷,看著门口那辆像怪兽一样的兰博基尼毒药,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江辰。 谁敢动? 这年头,开这种车的,哪怕是把酒店砸了,老板都得递烟。 “张总,別喊了。” 江辰把热导仪隨手揣回兜里。 “测不测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毕竟,这只是开胃菜。” “大家来吃席,总得看点下饭的节目不是?” 江辰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 下一秒。 宴会厅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原本还在循环播放的、精修得连毛孔都没有的婚纱照,瞬间黑屏。 音乐停了。 那种甜得发腻的《今天你要嫁给我》,戛然而止。 全场安静。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怎么回事?停电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搞什么啊?” 宾客们骚动起来。 李婷也愣住了,她抓著张伟的胳膊:“老公,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环节?” 张伟一头冷汗:“我……我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 屏幕亮了。 不是婚纱照。 是一张张黑底白字的图片。 甚至还有excel表格。 第一张。 【个人徵信报告】 姓名:张伟(曾用名:张二狗)。 身份证號:340xxxxxxxxxxxxxx。 户籍:某不知名县城王家屯。 学歷:初中肄业。 全场譁然。 “臥槽?初中?” “不是说沃顿商学院吗?mba吗?” “张二狗?这名字……挺接地气啊。” 同学们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往张伟耳朵里钻。 张伟的脸瞬间绿了。 “关掉!快关掉!这是造谣!这是p图!” 他衝著控制台咆哮,想衝过去拔电源。 但江辰稍稍侧身,挡住了他的路。 “急什么?张二狗。” “精彩的在后面。” 屏幕画面一转。 第二张。 【网贷逾期清单】 我爱贷:逾期365天,欠款50000元。 借我唄:逾期,欠款80000元。 xx消费金融:欠款120000元…… 地下钱庄(刀疤强):欠款500000元(利滚利)。 密密麻麻的红色数字,像是一片血海,触目惊心。 总计负债:328万元。 下面还有一行红字备註:【该人员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 “嘶——” 现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百多万! 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尔街巨鱷? 这就是身家过亿的金融才俊? 这特么是个老赖啊!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负债三百万还敢在香格里拉办酒?这得骗多少份子钱才够还啊?” “我就说他那表看著不对劲,原来是没钱买真的!” 风向变了。 刚才还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同学们,现在看张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或者是看一个笑话。 李婷呆呆地看著屏幕。 她的手在抖。 那个数字,328万,像是一把锤子,把她的豪门梦砸得粉碎。 “这……这也是假的吗?” 她转头,看著张伟。 声音乾涩,像是砂纸磨过。 “婷婷!你听我解释!这是竞爭对手搞我!是江辰!是他陷害我!” 张伟抓著李婷的肩膀,拼命摇晃。 “我没欠钱!我有基金!我有股票!都在国外帐户里!” “国外帐户?” 江辰冷笑一声。 “是啊,在国外。” “在缅北吧?” 屏幕再次切换。 第三张。 这是最炸裂的。 几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头像,正是张伟那个油头粉面的自拍。 对话对象:【富婆a】、【寂寞少妇b】、【单纯大学生c】。 內容: “宝贝,我资金周转不开,先转我五万,明天还你十万。” “这项目稳赚不赔,你把车抵押了,我带你飞。” “我和那个李婷就是逢场作戏,她就是个傻子,家里有套房,等我骗她抵押了,拿到钱就带你去马尔地夫。” “那个蠢女人,连莫桑钻都看不出来,还当个宝供著,笑死我了。” 每一句话。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捅进李婷的心窝子。 傻子。 蠢女人。 逢场作戏。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待宰的猪? “轰!” 李婷感觉天塌了。 她的骄傲,她的虚荣,她的面子。 在这一刻,被剥得乾乾净净,赤裸裸地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啊!!!” 李婷发出一声尖叫。 不像人声。 她甩开张伟的手,像个疯婆子一样,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 响亮。 张伟被打得一个趔趄,眼镜都飞了。 “你骗我!你个王八蛋!你骗我!” 李婷扑上去,指甲对著张伟的脸就挠。 “我的钱!我的二十万!那是我的嫁妆啊!” “还有我借的网贷!你说你会还的!” “你把钱还给我!还给我!” 场面失控了。 新娘打新郎。 这戏码,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台下的宾客们纷纷掏出手机,录像,拍照,发朋友圈。 这种大瓜,不发都对不起这顿饭钱。 张伟也被打急了。 他一把推开李婷。 “滚开!疯婆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要不是图你有套房,老子能看上你?” “还钱?做梦去吧!” 既然撕破脸了,他也装不下去了。 反正今天这婚是结不成了,份子钱也泡汤了。 跑! 必须跑! 张伟转身就要往侧门溜。 “想跑?” 江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不用他动手。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一群穿著黑背心、纹著花臂的大汉冲了进来。 领头的那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的刀疤。 手里拿著一张欠条。 “张伟!” “你个孙子!躲这儿结婚来了?” “欠老子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 刀疤脸一声大吼,震得吊灯都在晃。 在他身后,还跟著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正是聊天记录里的“富婆a”、“少妇b”。 她们看到张伟,就像看到了杀父仇人。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还钱!骗子!” 一群人蜂拥而上。 瞬间把想跑路的张伟按在了地上。 拳打脚踢。 惨叫声此起彼伏。 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了大型討债现场。 桌子掀了,酒瓶碎了。 刚才还光鲜亮丽的“海归精英”,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江辰站在人群外。 手里挽著苏婉晴。 优雅,从容。 像是个局外人。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苏婉晴看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够大吗?” 江辰喝了一口香檳。 “还行。” 突然间有人大喊一声“那是张伟老婆!”。 打红了眼的债主们,瞬间目光锁定了穿著婚纱的李婷。 刀疤强抹了一把嘴,狞笑著走上台。 “哟,这不新娘子吗?” 他上下打量著李婷。 “长得倒是不错。” “既然是一家人,那这帐,你也得认。” 李婷嚇得连连后退,直到撞上背景板。 “不……我不认识他!我不是他老婆!” 她尖叫著否认。 “刚拜了堂,怎么就不认识了?” 刀疤强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拍在李婷脸上。 “看清楚了!” “借款合同!” “担保人那一栏,可是写著你的名字!” “身份证复印件也是你的!” 李婷抓过那张纸,看了一眼,如遭雷击。 那是她的名字。 是她的身份证號。 “张伟!!!” 李婷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她想起来了。 半个月前,张伟说要给她买理財,拿走了她的身份证。 原来…… 是用去借高利贷了! 这个畜生! 不仅骗了她的感情,还要让她背债! “冤有头债有主!这钱我不还!是他偷我身份证办的!” 李婷把借条撕了个粉碎。 “撕了也没用,老子有备份!” 刀疤强一把揪住李婷的头髮,强迫她抬起头。 “父债子偿,夫债妻还。” “今天这五十万,你们两口子必须吐出来!” “没钱?” 刀疤强眼神猥琐地扫过李婷撕裂的婚纱领口。 “没钱就去卖!” “这身段,去会所上班,一年也能还清了!” “不要!放开我!救命啊!” 李婷拼命挣扎,妆花了,头纱掉了,像个疯婆子。 她绝望看向台下。 那些平日里巴结她的同学,此刻一个个躲得远远的。 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忙。 除了看戏,就是拍照。 人性的冷漠,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混乱中。 李婷被推倒在地,手掌按在玻璃渣上,鲜血直流。 她疼得浑身发抖。 视线模糊中。 她看到了一个人。 站在人群的最外围。 一身深蓝色的高定西装,挺拔,乾净,一尘不染。 手里端著酒杯,神色淡漠。 就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江辰。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那个被她骂作穷鬼、收废品的男人。 此刻。 他是全场唯一的体面人。 “江辰……” 李婷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不顾一切往前爬。 拖著沉重的婚纱,爬过满地的狼藉。 “江辰!救我!” 她伸出血淋淋的手,想要去抓江辰的裤脚。 “我是爱你的……我知道错了……” “你帮帮我……你有钱……你帮我还了吧……” “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江辰低头。 看著趴在脚边的李婷。 曾经那张让他心动的脸,现在只剩下扭曲和贪婪。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 她想的依然是利用他。 “嘖。”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那只脏手。 就像是在避开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李婷。” 江辰的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大厅里,却清晰地传进了李婷的耳朵。 “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晃了晃酒杯。 “我收包,收表,甚至收破烂。” “但我从来不收……” “垃圾。” 第39章 豪门梦碎,哭著求江辰带她走 “垃圾?”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把李婷最后的尊严砸得粉碎。 她趴在地上,满手是血,婚纱脏得像块抹布。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打砸声,张伟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但李婷好像听不见了。 她耳朵里只有江辰那句冷漠的“我不收垃圾”。 “江辰……” 李婷抬起头,眼泪把厚重的妆容衝出两道沟壑,看著有些狰狞。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们好歹相爱过三年啊!” “当初……当初是你穷!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追求幸福有错吗?” 直到这一刻,她还在给自己找藉口。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眼瞎,永远不愿意承认自己贪婪。 她把所有的错都归结於“江辰当年太穷”和“张伟太会骗”。 “追求幸福?” 江辰居高临下看著她,眼神里连那一丝怜悯都消失了。 只剩下厌恶。 “你那叫追求幸福吗?” “你那叫骑驴找马,叫贪慕虚荣。” “你追求的不是幸福,是捷径。” 江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惜,这条捷径通向的是悬崖。” “现在掉下去了,摔疼了,想起回头找我了?” “晚了。” “我的车上,从来不载回头客。” 绝杀。 李婷身子一颤,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知道,江辰是真的不要她了。 那个曾经会为了她省吃俭用买早餐、下雨天接送她上下课的男人,彻底死心了。 绝望。 无尽的绝望。 但紧接著,绝望变成了愤怒。 变成了嫉妒。 女人的脑迴路有时候很奇怪。 当她无法挽回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不会恨自己,也不会恨那个男人。 她会恨那个男人身边的另一个女人。 李婷,转头盯著江辰身边一直没说话的苏婉晴。 那个女人。 穿著香奈儿高定,戴著千万级的翡翠,气质雍容华贵。 即使站在这一地鸡毛的狼藉中,也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太完美了。 完美得让李婷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是不是因为她?!” 李婷突然尖叫起来,手指颤抖著指向苏婉晴。 “江辰!你不要我,是不是因为这个老女人?!” “你嫌贫爱富!” “你跟我分手才几天?就榜上了个富婆?!” “你还说我虚荣?你自己不也是吃软饭的吗?!” 这一嗓子,把周围看戏的同学都喊愣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这么猜(毕竟苏婉晴看著確实比江辰大几岁),但没人敢说出来啊。 这李婷是疯了吧? 敢当面骂这种级別的富婆是“老女人”? 江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骂他可以。 反正他脸皮厚。 但骂苏婉晴? 那是他的金主,是他的邻居,是他的……大姐姐。 这能忍? “李婷,嘴巴放乾净点。” 江辰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如刀。 “道歉。” “我就不!” 李婷破罐子破摔了,她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像个发疯的泼妇。 “我说错了吗?” “看她这年纪,都能当你姐了吧?” “江辰,你真噁心!为了钱,连这种老女人都下得去嘴!” “我虽然穷,但我年轻!我漂亮!” “她有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李婷歇斯底里地吼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失败,来寻找一丝可怜的优越感。 只要证明江辰是“吃软饭”的,她心里就能平衡一点。 看吧。 不是我输了。 是你江辰墮落了! 江辰气笑了。 刚想动手教训这个疯女人。 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拦住了他。 “让我来。” 苏婉晴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辰转头,看到苏婉晴摘下了墨镜。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螻蚁般的蔑视。 “既然她想比。” 苏婉晴把手里的爱马仕手包递给江辰。 “那我就让她看看。” “什么是差距。” 她往前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婷的心口上。 苏婉晴站在李婷面前。 虽然她比李婷大几岁,但皮肤紧致白皙,身材丰腴却不臃肿,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是李婷这种青涩乾瘪的小丫头根本比不了的。 “小姑娘。” 苏婉晴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你说我老?” “三十四岁,很老吗?” 她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我这张脸,每年的保养费是两百万。” “你呢?” “用的什么?大宝吗?” “你引以为傲的年轻,在我眼里,就是粗糙。” “你说我有臭钱?” 苏婉晴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是啊。” “我就是有钱。” “非常有钱。”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件裙子,香奈儿当季高定,全球限量十件,一百八十万。” 她又指了指脖子上的项炼(江辰刚收的那套帝王绿)。 “这套翡翠,一千五百万。” “你那个什么未婚夫,骗了那么多人,凑了三百多万。” “连我的一条项炼都买不起。” 苏婉晴微微弯腰,凑近李婷那张惨白的脸。 “你说我除了钱还有什么?” “我有阅歷,我有品位,我有资源。” “最重要的是……” 苏婉晴直起身子,挽住江辰的胳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我懂他。” “我能给他事业上的帮助,能给他生活上的照顾。” “我能让他开著兰博基尼,像个王一样站在这里。” “而你呢?” 苏婉晴眼神怜悯。 “你只会让他吃泡麵。” “只会嫌弃他穷。” “只会给他带来负债和麻烦。” “所以。” 苏婉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別拿你的年轻当资本。” “在资本面前。” “一文不值。” “轰!” 全场死寂。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富婆的战斗力。 没有脏字。 却字字诛心。 李婷张著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看著光芒万丈的苏婉晴,又看看像个女王侍卫一样站在旁边的江辰。 她终於明白了。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撕了下来。 “哇——” 李婷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 “砰”的一声。 倒在那堆垃圾里。 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嘖。” 江辰摇了摇头。 “战斗力太弱了。” “还没用力,就倒下了。” 他转头看向苏婉晴,竖起大拇指。 “苏姐。” “牛。” 苏婉晴重新戴上墨镜,挽紧了江辰的胳膊。 “走吧。” “这里空气不好。” “一股子……穷酸味。” 第40章 气场碾压全场 李婷晕了。 像个被抽了骨头的死狗,瘫在那堆还没扫乾净的垃圾里。 周围一片死寂。 没人去扶。 刚才那些围著她喊“婷姐”、夸她嫁入豪门的同学们,这会儿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点声儿都没有。 谁敢动? 没看那边站著两尊大神吗? 江辰整理了一下袖扣。 刚才离得太近,要是沾上点晦气就不好了。 “走吧。”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李婷一眼。 这种货色,多看一眼都算他输。 苏婉晴挽住他的胳膊,身子贴得很紧。 “嗯,这儿空气確实不好。” 她用手扇了扇鼻子,那动作优雅至极。 两人转身。 背对著满地狼藉,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步子很稳。 像是刚看完一场无聊的马戏,准备离场的大佬。 “江……江哥!” 人群里,突然传出一声颤抖的呼喊。 是之前的班长赵强。 这小子刚才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见江辰要走,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冲了出来。 一脸的諂媚。 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江哥!我是小强啊!” “刚才……刚才是误会!都是李婷那个贱人误导我们!” “我就说嘛,江哥上学那会儿就是人中龙凤,哪能去收废品啊?” “江哥,以后常联繫啊!咱们可是老同学!”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这可是真大腿啊! 连苏婉晴这种级別的富婆都对他死心塌地,这江辰现在的身价,得是多少个零? 这时候不舔,什么时候舔? “是啊江哥!我是大刘啊!以前咱们还一起通过宵呢!” “江哥,留个微信唄?” “改天咱们老同学聚聚?我请客!地方你挑!” 一群人围了上来。 点头哈腰。 满脸堆笑。 那副嘴脸,跟刚才嘲讽江辰“收破烂”的时候,判若两人。 这就是现实。 你有钱,你说屁话都是真理。 你没钱,你说真理都是个屁。 江辰停下了脚步。 他扫视了一圈这帮所谓的“老同学”。 眼神冷漠。 像是在看一群路边的野狗。 “聚聚?” 江辰笑了。 “不用了。” “我不跟狗在一桌吃饭。” “怕得狂犬病。” 说完。 他没再理会那一张张瞬间僵硬、涨成猪肝色的脸。 带著苏婉晴,头也不回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 赵强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只能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叫你嘴贱!” …… 酒店大堂。 水晶吊灯晃眼。 江辰和苏婉晴並肩走出来。 门口的泊车小弟早就等著了。 看到江辰出来,那是眼冒金光,腿脚利索跑去开车。 “轰——!!!”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在酒店门口炸响。 那是v12引擎的怒吼。 银灰色的兰博基尼毒药,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怪兽,缓缓滑到了两人面前。 剪刀门升起。 那种扑面而来的金钱气息,让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举起手机狂拍。 “毒药?!活的?” “臥槽!这一脚油门下去,得费我半个月工资吧?” “这车主得多有钱啊?” 江辰接过钥匙,隨手塞给泊车小弟几张红票子。 “谢了。” “老板大气!老板发財!” 小弟喊得嗓子都劈了。 江辰拉开车门,护著苏婉晴坐进副驾驶。 这动作,绅士,熟练。 苏婉晴坐进去,裙摆微收,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她看著江辰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眼神有些迷离。 “小江。” “嗯?”江辰系好安全带。 “刚才……爽吗?” 苏婉晴问。 “还行吧。” 江辰手搭在方向盘上,看著后视镜里那些追出来的同学。 他们站在台阶上,看著这辆神车,一个个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后悔。 “其实挺无聊的。” 江辰淡淡说道。 “这种打脸,太低级。” “踩死几只蚂蚁,没什么成就感。” “反而弄脏了鞋。” 苏婉晴笑了。 她伸出手,在江辰的手背上拍了拍。 “这就对了。” “你的眼光,要往上看。” “这些烂人烂事,以后少沾。” “掉价。” 江辰点点头。 確实。 以前觉得要在前女友面前扬眉吐气是件大事。 现在看来。 也就那么回事。 格局打开了,这些曾经的执念,也就是个屁。 “走吧,回家。” 江辰掛挡,准备给油。 就在这时。 “叮铃铃——” 苏婉晴放在腿上的爱马仕包里,手机响了。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脸色微变。 原本那种慵懒、戏謔的表情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严肃的商业面孔。 “餵?” “是我。” “什么?她要见我?” “为了那个包?” “行,我知道了。” “我和他在一起,我问问他。” 掛了电话。 苏婉晴转头看著江辰,眼神里带著点古怪。 “怎么了?” 江辰问。 “来活了。” 苏婉晴晃了晃手机。 “刚才那个电话,是星光传媒的王总打来的。” “星光传媒?” 江辰眉毛一挑。 这可是国內顶级的娱乐公司,捧红了不少顶流。 “对。” 苏婉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们旗下的当家花旦,那个號称『玉女掌门人』的陈安安。” “点名要见你。” “陈安安?” 江辰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清纯,无辜,国民初恋脸。 天天在热搜上掛著,想不认识都难。 “她找我干嘛?我又不是导演。” “她找你收包。” 苏婉晴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听说她手里有一批货,急著处理。” “而且指名道姓,要找『懂行』的、『嘴严』的。” “王总说,这批货……” “有点烫手。” 江辰笑了。 烫手? 他就喜欢烫手的。 越烫手,利润越高。 而且是女明星的货。 这里面的瓜,估计比这辆毒药还贵。 “有点意思。” 江辰手指敲击著方向盘。 “这单,接了。” “她在哪?” 苏婉晴看了一眼微信发来的定位。 表情更古怪了。 “不在公司,也不在豪宅。” “在横店。” “一个……废弃的道具仓库?” 第41章 身价过亿,新的狩猎场开启! 车窗外,灯火通明。 江辰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 “横店?” 江辰瞥了一眼副驾驶。 苏婉晴正在补妆,口红是很正的復古红,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对。” 她合上化妆镜,啪的一声。 “那个陈安安,性子野得很。听说这次惹的麻烦不小,手里的东西……见不得光。” “所以才选那种鬼地方交易。” “废弃仓库。” 江辰笑了。 有意思。 女明星。 废弃仓库。 见不得光的货。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那就是满满的利润空间。 越是见不得光,价格压得越狠。 这是行规。 “接了。” 江辰一脚油门,车速飆升。 推背感瞬间袭来。 “告诉她,明天我就到。” “不过,出场费得另算。” …… 汤臣上品,a栋2801。 指纹解锁,大门敞开。 江辰把西装外套隨手一扔,整个人陷进了那套价值几十万的义大利真皮沙发里。 舒坦。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刚才在婚礼上那一出,虽然爽,但也累。 跟一帮井底之蛙装逼,其实挺没劲的。 那是降维打击。 就像人不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感到骄傲。 “系统。” 江辰闭上眼,在脑海里唤了一声。 该算帐了。 这一趟,又是买车又是买表,还得给那帮势利眼上课,没点回报可不行。 【叮!】 【副本结算中……】 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听起来比任何音乐都悦耳。 【任务:前女友的婚礼(已完成)】 【完成度:s级(完美)】 【核心成就:】 鉴宝打脸:精准识別莫桑钻戒与拼装劳力士,利用专业知识当眾处刑。 借刀杀人:引导债主上门,兵不血刃解决仇家。 以牙还牙:用假扳指回敬假情意,杀人诛心。 【结算奖励发放!】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20,000,000.00元!】 两千万。 江辰眼皮跳了一下。 虽然比不上上次那个五千万的暴击,但这可是纯现金。 “嗡——” 手机震动。 银行简讯秒到。 “……余额85,183,005.50元。” 八千五百万。 江辰看著那一串数字,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为了几千块房租发愁的当铺学徒。 被老板骂,被前女友嫌弃。 现在? 他是这汤臣上品的业主。 他是手握近亿现金的神豪。 他是那个让无数人仰视的“江总”。 但这还不够。 【叮!】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初级商业嗅觉】。】 【初级商业嗅觉:身为神豪,光有钱不行,还得会钱生钱。你能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环境中的商机,无论是股市的波动,还是烂尾楼的潜力,甚至是……某个女明星即將塌房的前兆。】 塌房前兆? 江辰乐了。 这技能,来得正是时候。 那个陈安安,看来是只肥羊啊。 “呼——” 江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魔都的夜景,尽收眼底。 黄浦江上游轮穿梭,对岸的外滩万国建筑群金光闪闪。 这就是名利场。 这就是他现在的猎场。 以前,他只能站在下面仰望。 现在,他站在这里俯视。 “既然上来了,那就別想让我再下去。” 江辰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辛辣,回甘。 “叮咚。” 门铃响了。 这个点,除了那个住楼下的“邻居”,没別人。 江辰走过去开门。 苏婉晴站在门口。 换了身衣服。 黑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著件薄纱。 手里拎著一瓶醒好的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 脸上带著酡红,眼神迷离。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红色的液体掛在杯壁上。 “今晚……” “庆祝一下?” “庆祝你大仇得报?还是庆祝你……” 她目光扫过江辰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喉咙动了一下。 “……身价过亿?” 这女人。 真是个妖精。 江辰侧身,让开路。 “进来吧。” “庆祝这种事,一个人確实差点意思。” 苏婉晴走进来,反手带上了门。 “咔噠。” 反锁。 …… 夜深了。 江辰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手机。 身边的呼吸声均匀绵长。 苏婉晴累了,睡得正沉。 江辰没睡。 他在看微信。 一个新的好友申请,静静地躺在列表里。 头像是一只黑猫。 暱称:安安(工作號)。 验证消息只有两个字: 通过。 对面几乎是秒发过来一个定位。 【定位:浙江金华·横店影视城·废弃道具仓3號库】 紧接著是一张照片。 光线很暗。 只能看清是一只手。 手上戴著一只鐲子。 翡翠的。 满绿。 但那只手上…… 全是血。 【陈安安:江先生,苏姐说你能处理这种货。】 【陈安安:我要卖了它。】 【陈安安:越快越好。】 【陈安安:不论价格。】 江辰眯起眼睛。 不论价格? 这是被逼到绝路了啊。 带血的翡翠。 废弃的仓库。 当红的女星。 这背后的瓜,保熟。 江辰回復了两个字。 【等著。】 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圆月。 杀人……哦不,收货的好天气。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安安。” “希望你的货,对得起我跑这一趟。” “要是敢拿假货糊弄我……” 他握了握拳头。 骨节脆响。 “那就別怪我让你真的塌房。” 第42章 定位在横店 上清晨。 汤臣一品的地库里,空气凉爽。 江辰站在两辆车中间,摸著下巴沉思。 左边,是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毒药,像头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怪兽,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子很有钱”。 右边,是那辆洗得黑亮的老款奥迪a6l,沉稳,低调,甚至有点“体制內”的压迫感。 “去收货,还是得低调点。” 江辰把兰博基尼的钥匙揣回兜里,拉开了奥迪的车门。 这次去的是横店。 而且是废弃仓库。 开个几千万的超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让路上的泥点子崩得心疼,没有任何好处。 况且,陈安安发来的那张照片…… 带血的翡翠。 这玩意儿看著就邪性。 “咣当。”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静謐。 江辰隨手从后备箱里摸出一根高尔夫球桿,塞到了副驾驶座位底下。 顺手。 防身。 毕竟那备註写著“救我”,谁知道是不是仙人跳? 虽然他有【宗师级格斗术】,但这年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多手准备总是没错的。 “导航开始。” “目的地:浙江金华·横店影视城·废弃道具仓3號库。” “全程300公里,预计耗时3.5小时。” 江辰点上一根烟,单手搓著方向盘。 “走著。” 奥迪a6l滑出地库,匯入早高峰的车流。 …… 四个小时后。 横店。 这里是造梦的地方,也是梦碎的地方。 满大街都是穿著古装吃盒饭的群演,还有举著长枪短炮蹲点的代拍。 江辰没在景区停留,按照导航,车子越开越偏。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最后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周围的建筑也从金碧辉煌的宫殿,变成了杂草丛生的烂尾楼。 “这大明星,挺会找地儿啊。” 江辰吐槽了一句。 车轮捲起一阵黄土,停在了一个掛著“严禁菸火”破牌子的铁门前。 这就是3號库。 以前是放大型道具的,后来据说剧组资金炼断裂,这地方就荒了。 铁门半掩著,里面黑洞洞的,像张吃人的嘴。 江辰熄火,下车。 “嗡。” 手机震了一下。 陈安安发来的消息:【到了吗?我在最里面的角落,有几个红色的货柜后面。】 江辰回了个【1】。 他没急著进,先开启了【真视之眼】扫了一圈。 【环境扫描:废弃工业园区】 【安全指数:低(存在建筑物坍塌风险)】 【人员密度:极低(当前范围內仅检测到1名生命体)】 只有一个? 江辰鬆了口气。 看来不是仙人跳,也没埋伏刀斧手。 那就是真的“落难”了。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迈步走了进去。 仓库很大,顶棚破了几个洞,阳光像光柱一样射下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到处都是断胳膊断腿的塑料模特,还有积了厚厚一层灰的仿古家具。 看著怪渗人的。 江辰踩著碎玻璃渣,走到最里面。 果然看到了几个红色的货柜。 在那阴影里,缩著个人。 小小的一团。 穿著件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扣在头上,脸上戴著大墨镜和黑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听到脚步声,那人猛地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兔子,往角落里缩得更紧了。 怀里死死抱著一个橘色的帆布袋。 爱马仕的防尘袋。 “陈安安?” 江辰站定,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带著点回音。 那人抬起头。 隔著墨镜,江辰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她迟疑了两秒,才慢慢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没有任何妆容,嘴唇乾裂,眼窝深陷,头髮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但这五官底子,確实能打。 哪怕狼狈成这样,也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这就是那个在电视上笑得甜美可人、號称“国民初恋”的顶流女星? “江……江先生?” “是我。” 江辰点点头,没靠太近。 “苏姐让我来的。” 听到“苏姐”两个字,陈安安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 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货柜上,大口喘著气。 “有烟吗?” 这是她对江辰说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是確认身份。 这一句,直接把“玉女”人设崩了个稀碎。 江辰眉毛一挑。 有意思。 这哪是玉女啊,这是老烟枪啊。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根,递了过去。 陈安安接烟的手指都在抖,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著一点暗红色的痕跡。 那是洗不掉的血渍? “咔噠。” 江辰给她点上火。 陈安安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烟雾吐出来,遮住了她的脸。 “咳咳……” 可能是太急了,她呛了一下,却又贪婪地吸了第二口。 “嚇到了?” 江辰靠在旁边的木箱子上,语气平淡。 “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陈安安夹著烟的手指一僵。 她抬起头,隔著烟雾看著江辰。 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疯狂。 “差不多吧。” 她惨笑一声。 “在这个圈子里,不杀人,就被杀。” “人设?” 她弹了弹菸灰。 “那是给粉丝看的。在这儿……” 她指了指这个破烂的仓库,又指了指自己。 “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 江辰看著她。 系统面板上跳动著数据。 【目標:陈安安】 【状態:精神极度紧张,濒临崩溃,资金炼断裂,面临巨额违约金及刑事风险。】 【持有物品:高价值珠宝若干、关键证据(手机)。】 肥羊。 也是个可怜人。 但这跟江辰没关係。 他是来收货的,不是来当心理医生的。 “行了。” 江辰看了一眼时间。 “烟抽完了,该谈正事了。” “东西呢?” 陈安安扔掉菸头,用脚尖狠狠碾灭。 她把怀里的爱马仕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手有些哆嗦地解开绳子。 “都在这儿了。” “有些是乾净的,有些……”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有些不太乾净。” “江先生,苏姐说你路子野,什么都能收。” “你帮我看看。” “只要能换钱,只要能让我赔得起那个该死的违约金……” “我什么都卖。” 第43章 当红小花陈安安 “哗啦——” 一声脆响。 那个爱马仕的帆布袋被底朝天倒扣在布满灰尘的木桌上。 珠光宝气,瞬间炸裂。 在这阴森森的废弃仓库里,这就跟开了个宝箱似的,闪得人眼晕。 江辰瞥了一眼。 好傢伙。 这哪是卖包啊,这是把首饰盒给端了吧? 卡地亚的猎豹胸针,满钻的,豹子眼睛是绿宝石,看著就凶。 梵克雅宝的情人桥手錶,錶盘上的小人还在接吻,浪漫得一塌糊涂。 还有那只翡翠手鐲。 满绿。 阳绿。 灯光都没有,光靠从破顶棚漏下来的那点太阳光,都能看出那股子通透劲儿。 这要是真的,这一桌子,少说得几百万。 “都在这儿了。” 陈安安把帆布袋隨手一扔,像是扔垃圾一样。 她靠在桌边,眼神空洞,指著那堆东西。 “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 “或者说,是耻辱柱。” 江辰没接话。 他戴上白手套,从兜里掏出放大镜。 干活了。 先看那个胸针。 【真视之眼,启动。】 【物品:卡地亚猎豹胸针(满钻版)】 【真偽:真品】 【材质:18k白金,镶嵌560颗明亮式切割钻石,祖母绿豹眼,縞玛瑙豹鼻】 【来源:地產大鱷“王半城”赠送。】 【背后的故事:为了换取陈安安陪同出席一次“私人饭局”(未遂,陈安安收了礼没去,被封杀的导火索之一)。】 【估值:80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嘖。” 江辰摇摇头。 “这豹子,太凶。” “王老板送的吧?” 陈安安愣了一下,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这圈子里,除了那个暴发户,谁还喜欢送这种大金炼子大金表的风格?” 江辰放下胸针,一脸嫌弃。 “审美太差,不好卖。” “扣十万。” 陈安安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江辰又拿起那块梵克雅宝的情人桥。 这可是女表里的天花板,多少女人的终极梦想。 【物品:梵克雅宝 lady arpels pont des amoureux 腕錶】 【真偽:真品】 【来源:知名导演“张大炮”赠送。】 【背后的故事:剧组选角潜规则,“夜光剧本”的敲门砖。陈安安收了表,去了房间,但在关键时刻用防狼喷雾跑路了。】 【估值:90万】 “这块不错。” 江辰把表在手里掂了掂。 “就是这錶带……有点味儿。” “什么味儿?”陈安安下意识问道。 “心虚的味儿。” 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张导的戏,不好接吧?” 陈安安身子一颤,脸色更白了。 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江辰。 这人…… 到底是收包的,还是算命的? 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生意人。” 江辰把表放下,也没说扣钱的事儿。 这表是硬通货,只要成色好,哪怕是有故事,也好出。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翡翠手鐲上。 满绿。 正阳绿。 种水极佳,起胶起莹。 这种货色,在拍卖会上那是压轴的。 但是…… 在那翠绿的鐲身上,有一抹刺眼的暗红。 那是血。 乾涸的血跡,渗进了玉石表面的微小纹理里,像是一条狰狞的红蛇。 江辰没急著拿。 他先是用手电筒照了照。 【真视之眼,高能预警!】 【物品: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鐲】 【真偽:真品】 【来源:山西煤老板“李矿”赠送。】 【背后的故事:酒局逼宫。李矿试图强行带走陈安安,被陈安安用菸灰缸开了瓢。这血,是李矿的。事后李矿放出话来,要让陈安安在圈子里消失。】 【估值:300万(无瑕疵状態)】 【当前状態:凶物(带血煞气),需专业处理。】 “嘶——”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 这陈安安,看著柔柔弱弱的,下手挺黑啊! 菸灰缸开瓢? 这也太彪悍了。 怪不得躲在这儿。 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啊! “这鐲子……” 江辰指了指那抹血跡。 “这色儿,不对啊。” 陈安安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那天晚上的惨叫声,还有满脸是血的煤老板,是她这几天的噩梦。 “那是……那是红酒……” 她声音发抖,试图掩饰。 “红酒?” 江辰笑了。 “陈小姐,我是收货的,不是收尸的。” “这玩意儿上面的味,隔著三米远我都闻到了。” “这是人血吧?” “还是那种……脑门上冒出来的血?” “啪嗒。” 陈安安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看著江辰,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无处遁形。 “你……你会报警吗?” 她抓著江辰的裤腿,眼泪又下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动手的……” “他要潜规则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別报警……求你了……” 江辰低头看著她。 这姑娘,確实惨。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 他只认钱。 “报什么警?” 江辰把她扶起来——顺便把裤腿抽出来,別给弄脏了。 “我都说了,我是生意人。” “只要东西是真的,哪怕是你从坟里刨出来的,我也收。” “但是。” 江辰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 “这东西带血,是凶物。” “行里有规矩,这种货,不吉利。” “买回去还得找大师做法事,还得去晦气,还得重新拋光。” “这一套下来,成本可不低。” “而且……” 江辰指了指外面。 “这煤老板的血,可不好洗。” “万一他找上门来,这鐲子就是个烫手山芋。” “我收了它,等於帮你背了这个雷。” “这风险费……” 江辰伸出五根手指。 “得扣五十万。” “五十万?!” 陈安安瞪大了眼睛。 这鐲子她知道,李矿当时吹嘘说五百万买的。 现在江辰张嘴就扣五十万? “怎么?嫌多?” 江辰把手套一摘,作势要走。 “那算了。” “这带血的玩意儿,谁爱收谁收。”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血跡渗进去了,时间越久越难洗。” “等警察或者那个煤老板找过来,这鐲子就是凶器,就是证据。” “到时候,你就算想卖,也没人敢要了。” 这句话,直接击穿了陈安安的心理防线。 证据。 凶器。 这两个词,比什么都可怕。 她现在只想摆脱这一切,只想拿钱走人,赔了违约金,然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卖!” 陈安安喊破了音。 “我卖!” “扣!隨便扣!” “只要你把它拿走!只要给我钱!” 她把那堆东西往江辰怀里一推,像是推开一堆瘟疫。 “还有这个!” 她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拍在桌子上。 “这个也卖!” “这里面……有更大的瓜!” 江辰低头一看。 一个贴著封条的旧手机。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但看那机型,还是几年前的iphone x。 这玩意儿能值钱? 但当江辰的【真视之眼】扫过那个手机时。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物品:陈安安的备用机(加密)】 【內容:星光传媒老板洗钱帐本照片、顶流男星“选妃”视频、某大导潜规则录音……】 【估值:???(核弹级)】 臥槽。 这哪里是手机。 这是半个娱乐圈的生死簿啊! 第44章 这块玉佛有裂痕,想卖高价得演戏? 在拿出手机之后, 陈安安见那只带血的鐲子被砍了一大刀,心里不甘。 她手忙脚乱地在那堆珠光宝气里扒拉。 翻出一块玉佛,问道,那这个呢? 冰种,飘花。 肚子圆滚滚的,笑口常开。 但这笑,在江辰眼里,有点苦。 “这可是好东西。” 陈安安把玉佛递过来,手指头还在佛肚子上摩挲了两下,眼神里那是依依不捨。 “这是我……” 她顿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掉就掉。 这业务能力,不愧是当红小花。 “这是我姥姥留给我的遗物。” 声音带著哭腔,还有点颤抖。 “姥姥临终前给我的,说是开过光,能保平安。” “要不是现在实在没办法了,打死我也不会卖。” “这可是念想啊……”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著江辰。 “江先生,这块玉佛,你能不能……给个高价?” “就当是……帮我守护这份孝心。” 江辰拿著玉佛,对著头顶漏下来的那束阳光照了照。 通透。 水头確实足。 但这故事,听著怎么这么耳熟呢? 上个月那个卖假表的赌狗,也是说这是他过世爷爷留下的。 这年头,卖个东西不祭献一两个长辈,好像都不好意思张嘴。 “姥姥留的?” 江辰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系统,干活。” 【真视之眼,扫描。】 【物品:冰种飘花翡翠玉佛吊坠】 【真偽:真品(a货)】 【材质:缅甸老坑料】 【来源:前男友(当红流量小生“鹿鸣”)赠送的生日礼物。】 【背后的故事:分手当晚,两人在酒店互殴。陈安安抓起玉佛砸向对方,没砸中,砸在了大理石墙面上。导致玉佛內部產生內裂。】 【当前状態:微瑕(暗裂),易断。】 【估值:市场价8万,瑕疵折价后3万。】 江辰把视线从系统面板上移开。 看著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陈安安。 这演技。 绝了。 眼泪说来就来,情绪层层递进。 从不舍,到无奈,再到祈求。 这要是用在拍戏上,哪怕只有一半的功力,也不至於被骂是“瞪眼派”教主啊。 “啪啪啪。” 江辰没说话,先鼓了掌。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陈安安愣住了。 哭声戛然而止,掛在脸上的泪珠都有点尷尬。 “怎……怎么了?” “精彩。” 江辰竖起大拇指。 “真的精彩。” “陈小姐,你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这情绪,这台词,这节奏。” “我都差点信了。” 陈安安脸色一僵,眼神有些躲闪。 “你……你说什么呢?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江辰把玉佛翻了个面。 指著背面那个极小的、用雷射刻上去的钢印。 “ctf。” “周大福的缩写。” 江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陈小姐,你姥姥姓周啊?” “还是说,你姥姥是周大福的创始人?” “这钢印看著挺新啊,也就这两年的工艺吧?” 陈安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是羞的。 更是恼的。 谎言被当面戳穿,而且是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这比打她脸还疼。 “还有这里。” 江辰没打算放过她。 既然要压价,就得把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 他指甲盖在玉佛的肚子上轻轻一划。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纹路。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在【真视之眼】下,这就跟峡谷一样明显。 “看见了吗?” “这叫內裂。” “不是天然的石纹,是撞击纹。” “撞击点很集中,呈放射状。” 江辰把玉佛往桌上一扔。 “这得是多大的劲儿啊?” “拿著佛祖砸墙?” “怎么?” “姥姥没保佑你红,你生气了?把姥姥给摔了?” 毒舌。 致命。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陈安安的肺管子上。 前男友。 分手。 砸墙。 那些不堪的回忆被江辰三言两语就勾了出来,还摊在阳光底下暴晒。 陈安安不哭了。 眼泪瞬间收住,脸上的表情从楚楚可怜,一秒切换成了冷漠。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既然被看穿了,那也就没必要演了。 演戏挺累的。 她抓起桌上的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胡乱擦了擦脸。 “行。” “你看得真准。” 声音冷冰冰的,带著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既然骗不到你,那就直说吧。” “这破玩意儿,我也看著心烦。” “给多少?” 江辰笑了。 这就对了嘛。 谈生意就谈生意,搞什么苦情戏。 大家都挺忙的。 “本来这成色,能值个八万。” 江辰伸出三根手指。 “但这一摔,內伤了。” “这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戴著戴著就断了。” “风险全在我这儿。” “三万。” “爱卖不卖。” “三万?!” 陈安安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你抢劫啊!” “这可是那个渣男花了十几万买的!发票我虽然扔了,但这价格我记得清清楚楚!” “三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那没办法。” 江辰摊摊手,一脸无所谓。 “奢侈品这东西,出了柜檯就腰斩。” “更何况你这是残次品。” “你要是不卖,可以拿回去找个胶水粘粘,继续戴。”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戴碎玉,不吉利。” “容易招小人。” “尤其是你现在这处境……” 江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这破败的仓库。 陈安安咬牙切齿。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不吉利”。 最近已经够倒霉了。 被封杀,被追债,躲在这鬼地方餵蚊子。 要是再留著这块前男友送的破玉,指不定还得倒什么霉。 而且,三万块。 虽然少,但也是钱。 现在哪怕是一百块,对她来说都是救命稻草。 “卖!” 这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真黑。” “比资本家还黑。” 陈安安恶狠狠地盯著江辰,那眼神,像是要在江辰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谢谢夸奖。” 江辰不以为意。 做生意的,心不黑怎么赚钱? 不黑怎么养得起汤臣上品的房子? 怎么养得起那一车库的豪车? 他麻利地把玉佛收进包里。 “下一个。” “別藏著掖著了。” “那个表,还有那个胸针。” “都拿出来吧。” “一次性解决,我也好早点回去吃饭。” 陈安安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这个男人面前。 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很糟糕。 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轻鬆? 不用装了。 不用端著架子了。 反正都是烂泥潭里的人,谁也別嫌弃谁。 “行。” 陈安安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推了过去。 “都给你。” “只要钱到位。” “这些破烂,我一个都不想留!” 第45章 別演了陈小姐,你的眼泪在我这不值钱 “都给我?” 江辰看著桌上那一堆闪瞎眼的珠光宝气。 要是换个人,这时候估计手都抖了。 但江辰稳得像块石头。 他慢条斯理地戴好白手套,甚至还从兜里掏了瓶酒精喷雾,对著那堆东西喷了喷。 杀菌。 毕竟这圈子,脏。 “行,那咱们就这就开始清算。” “先说这个胸针。” 江辰拿起那个满钻的卡地亚猎豹。 豹子眼睛绿油油的,盯著人看。 “这玩意儿,设计太土。” “大金炼子大金表那一掛的,暴发户审美。” “也就那个搞房地產的王半城喜欢送这种。” “上面的钻虽然多,但都是碎钻,不值钱。” “只有这颗祖母绿豹眼还凑合。” “市场价八十万。” “我这儿,扣掉各种手续费、折旧费、还有这土掉渣的设计费……” 江辰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万。” 陈安安嘴唇动了动,想骂人。 四十万? 王半城当时可是吹嘘这玩意儿两百万! 但她忍住了。 “这个表。” 江辰放下胸针,拿起那块梵克雅宝情人桥。 “表是好表。” “但这錶带上的味儿……” 江辰凑近闻了闻,眉头紧锁。 “不仅有心虚的味儿,还有防狼喷雾的味儿吧?” “那天晚上,张导是不是追了你挺远?” 陈安安脸色一白。 那是她最狼狈的一晚。 “这錶带废了,得换。” “再加上这表没保卡,没盒子,就是个『裸奔』货。” “九十万的表,我给你五十万。” “够意思了吧?” 又是腰斩。 陈安安的手指甲都快把大腿掐紫了。 心在滴血。 但江辰的屠刀还没放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只最贵重,也是最烫手的翡翠手鐲上。 帝王绿。 满绿。 但这绿里,透著一股子邪性的红。 虽然表面的血跡被擦乾了,但那种渗入玉石纹理里的暗红,怎么看怎么渗人。 “这东西……” 江辰拿著手电筒,照著那处暗红。 “陈小姐,这可是凶器啊。” “要是警察拿著鲁米诺试剂往这一喷,这仓库都得封了。” “你拿个凶器卖给我,是想害死我,还是想拉我下水?” “我……” 陈安安慌了。 “都说了洗乾净了!而且……而且那也就是破了点皮,没死人!” “没死人也是凶案。” 江辰把手鐲往桌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玩意儿,一般人压不住。” “我收回去,还得找高僧开光,还得做法事,还得想办法把这血沁给去了。” “去不掉的话,还得磨皮,改款。” “这一套下来,人工费、精神损失费、风险费……” 江辰嘆了口气,一脸“我亏大了”的表情。 “本来这鐲子能值个三百万。” “现在嘛。” “九十万。” “多一分都没有。” 四十加五十加九十。 一百八十万。 再加上之前那块玉佛的三万。 不到两百万。 这一桌子东西,原本的总价值可是接近一千万啊! 一折回收? 这也太黑了! “你……” 陈安安终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来,眼泪又下来了。 这次是被气的。 “江辰!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现在都这样了!被封杀,被追债,连家都回不去!” “你就不能松鬆手?哪怕给个三百万也行啊!” “一百八十万?连违约金的一半都不够!”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一颤一颤的。 要是换个场合,换个男人,估计早就心软了。 毕竟是“国民初恋”,这哭戏的感染力,那是顶级的。 可惜。 她的观眾是江辰。 一个莫得感情的赚钱机器。 江辰靠在破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良心?” “陈小姐,你跟我谈良心?” “我大老远从魔都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横店。” “冒著被狗仔拍、被债主堵、甚至被警察问话的风险。” “来收你这一堆见不得光的烂摊子。” “这就是最大的良心。” 江辰指了指仓库大门。 “你信不信,我现在走出去,把你在这儿的消息卖给狗仔。” “或者卖给那个煤老板。” “能赚的钱,绝对比这一百八十万多。” 陈安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著江辰。 她忘了。 眼前这个男人,掌握著她的生杀大权。 他不是她的粉丝,也不是她的舔狗。 他是猎人。 而她是受伤的猎物。 “別演了。” 江辰弹了弹菸灰。 “你的眼泪,在我这儿不值钱。” “能换钱的,只有这些东西。” “一百八十万,现款。” “要,就转帐。” “不要,我就走。” “你自己选。”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仓库顶棚漏风的呼啸声。 陈安安死死咬著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她看著桌上那堆曾经让她引以为傲、此时却像烫手山芋一样的奢侈品。 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江辰。 她知道。 她没得选。 如果不卖,明天违约金到期,她就得去坐牢。 或者被那个煤老板抓回去,生不如死。 钱少点,总比没命强。 “卖。” 这一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一百八十万就一百八十万。” “给钱。” “痛快。”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才是做生意的样子。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他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 “叮!” 陈安安的手机响了。 钱到帐了。 看著余额里那串数字,陈安安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恨江辰趁火打劫。 又感激他救人水火。 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徵般的纠结,让她看著江辰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拉丝。 “行了,钱货两清。” 江辰动作麻利地把桌上的东西扫进那个爱马仕帆布袋里。 像是在装一袋土豆。 “那我就不打扰陈大明星体验生活了。” “这仓库虽然破了点,但胜在安静。” “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江辰拎起袋子,转身就要走。 只要出了这个门,这单生意就算完美收官。 又能大赚一笔,还能刷一波熟练度。 美滋滋。 “等等!” 陈安安突然叫住了他。 声音有点急,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怎么?反悔了?” 江辰回头,眉头微皱。 “离柜概不负责啊。” “不是反悔。” 陈安安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她走到桌边,再次拿起那个旧手机狠狠拍在桌子上。 那是一个屏幕碎成了蜘蛛网,背面还贴著一个封条的旧手机。 看著就不值钱。 甚至连开机都费劲。 但陈安安看著它的眼神,比看那堆几百万的珠宝还要珍重。 甚至是……恐惧。 “那些珠宝,你可以压价。” “但这东西……” 陈安安抬起头,死死盯著江辰。 “得加钱。” “加很多钱。” “来了,核弹来了",江辰心里默默吐槽 江辰走回去,放下袋子。 假装拿起那个破手机认真的研究, 心里默念,这手机里面的瓜,到底有多大。 第46章 麻烦来了,不过没关係 在陈安安的紧张和期待中,江开始影帝附身模式, 只见江辰手里捏著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然后吐槽,“陈小姐,你说:这手机,看著跟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一样。 背面贴著一张黄色的符纸……不对,是封条。 上面还用红笔写著一串数字。 怎么看怎么邪性。” “陈小姐。” 江辰抬眼,看著面前这个曾经光鲜亮丽,现在却像个惊弓之鸟的女明星。 “你管这叫……加钱?” “这玩意儿我拿回去能干嘛?换不锈钢脸盆都嫌它旧。” “你不懂!” 陈安安急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像是在防贼。 確定这破仓库里除了他俩连只耗子都没有,这才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抖得厉害。 “这里面……的瓜能嚇死人,有几个关於顶流人物的小视频。” “还有帐本。” “帐本?” 江辰手一顿。 “星光传媒,王老板的帐本。” 陈安安死死盯著那个手机,眼神里全是恐惧,还有一丝报復的快感。 “这几年,他怎么洗钱,怎么做阴阳合同,怎么把那些不想陪酒的小艺人逼上绝路……” “全在里面。” “还有几个顶流……呵,表面上是正能量偶像,背地里……” 她没往下说。 但江辰懂了。 这哪是手机啊。 这特么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怪不得陈安安躲在这鬼地方。 这东西要是爆出去,別说娱乐圈地震了,那是得塌方! 这就是个炸弹。 谁拿谁死。 【真视之眼,深度解析。】 蓝光再次刷新。 【物品:加密的iphone x(已损坏,数据完整)】 【数据內容:】 【1. 星光传媒地下钱庄交易记录(涉案金额:12亿)】 【2. 某l姓顶流“选妃”实录(高清无码)】 【3. 某大导与投资人的“深夜剧本”录音】 【风险等级:ss级(极度危险)】 【价值评估:对於吃瓜群眾是谈资,对於当事人是催命符,对於宿主……是把柄。】 【建议回收价:500万(含风险溢价)。】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 12亿? 选妃? 这瓜,保熟。 而且熟透了,都要烂了。 他看著手里的手机,感觉有点烫手。 但这烫手的感觉…… 真刺激。 “五百万。” 陈安安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在他面前晃了晃。 “少一分都不行。” “有了这笔钱,我赔了违约金,还能剩点跑路费。” “这东西给你,我不管你是卖给狗仔,还是拿去勒索王老板,都跟我没关係。” “我只要钱。” 五百万。 这价格,要是换个普通手机,江辰能把她头拧下来。 但这个…… 值。 太值了。 光是那个l姓顶流的视频,卖给对家,或者卖给狗仔,都不止这个数。 更別说那个洗钱帐本了。 那可是能换来“护身符”的好东西。 但江辰是谁? 奸商。 哪怕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得是一副“我亏大了”的表情。 “五百万?” 江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啪。” “陈小姐,你这是让我给你顶雷啊。” “这东西要是拿出去,王老板不得满世界追杀我?” “我这命,就值个差价?” 陈安安咬著嘴唇。 “那你说多少?” “这已经是底价了!那个帐本……王老板愿意出一千万买回去!” “但他我不信。” “我信你。” “信我?” 江辰笑了。 “信我能给你钱,还是信我命硬?” 他重新拿起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 “行吧。” “富贵险中求。” “谁让我这人,心善呢。” “不过五百万太多了。” “一口价,两百万。” “加上刚才那堆破烂的一百八十万,一共三百八十万。” “够你赔违约金,还能剩点钱买张机票。” “再多,我就不收了。” “你拿著这炸弹,自己去跟王老板谈吧。” 江辰作势欲走。 这是博弈。 也是心理战。 他在赌,赌陈安安不敢去找王老板。 果然。 “你……” 陈安安气得浑身发抖。 “两百万?你砍了一多半?!” “这也太黑了!” “黑?” 江辰停下脚步,回头。 “陈小姐,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收这东西?” “还是说,你想等著外面那些人衝进来?”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看见有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在园区门口转悠。” “那是王老板的人吧?”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安安脸色煞白。 她知道。 她没时间了。 “好!” “两百万就两百万!” “转帐!现在!马上!” 陈安安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怕。 怕晚一秒,那些人就衝进来了。 江辰嘴角微扬。 搞定。 他拿出手机,操作转帐。 “叮!” 三百八十万。 这笔钱,对於现在的江辰来说,也就是洒洒水。 但换来的东西…… 那是无价的。 “钱过去了。” 江辰把那个破手机揣进兜里,贴身放好。 这可是好东西,得捂热乎了。 “好了,交易完成。” 江辰拍了拍手。 “陈小姐,你可以走了。” “后门在那边,我也没车送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拔吊无情。 这就是江辰的原则。 生意做完了,谁还管你死活? 陈安安看著手机里的余额,眼泪又下来了。 这次是激动的。 也是委屈的。 她堂堂大明星,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被一个收二手货的给宰了一刀又一刀。 但她没时间伤感了。 逃命要紧。 她抓起桌上剩下的那点零碎东西,胡乱塞进包里,转身就要往后门跑。 就在这时。 “吱——!!!” 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在仓库大门口炸响。 紧接著。 是车门撞击的声音。 “砰砰砰!” 杂乱的脚步声,像是密集的鼓点,瞬间逼近。 “搜!” “那小婊子肯定在这儿!” “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手机必须拿回来!” 粗暴的吼声,穿透了薄薄的铁门。 陈安安的脚步僵住了。 她回头,看著江辰,眼神里全是绝望。 “完了……” “他们来了……” “是『伟哥』……那个专拍黑料的狗仔头子,还有王老板的打手……” 江辰皱了皱眉。 来得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铁门。 门锁已经锈死了,但这帮人显然带了傢伙。 “咣!” 一声巨响。 铁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一脚,灰尘簌簌落下。 “开门!” “別躲了!看见你的车了!” 江辰嘆了口气。 看来,这单生意,售后服务有点麻烦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把袖子卷了上去。 露出了结实的小臂。 “陈小姐。” 江辰转头,看著瑟瑟发抖的陈安安。 “躲远点。” “別溅一身血。” 陈安安愣住了。 “你……你要干嘛?” “干嘛?” 江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还能干嘛?” “作为售后服务……” “帮你清理一下垃圾。” “砰!” 铁门终於不堪重负,被人踹开了。 一群拿著相机、棍棒的大汉,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闪光灯疯狂闪烁。 “哈哈!找到了!” “陈大明星,躲这儿私会野男人呢?” 领头的胖子,一脸横肉,举著相机,笑得猥琐至极。 “这標题我想好了。” “《玉女掌门人废弃仓库野战,神秘男主竟是他?!》” 江辰看著那个胖子。 笑了。 笑得比他还冷。 “野战?” “行啊。”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野战。” 第47章 勒索? “野战?” 江辰看著那个举著相机、一脸猥琐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口味挺重啊。” 伟哥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敢跟他嬉皮笑脸。 “少特么废话!” 伟哥把相机往脖子上一掛,从腰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甩棍。 “啪!” 甩棍弹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 “你是谁?陈安安的新姘头?” 他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 穿著不错,白衬衫黑西裤,看著像个小白脸。 但那双眼睛,太冷了。 冷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我是谁不重要。” 江辰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肌肉。 “重要的是,你们打扰我做生意了。” “做生意?” 伟哥嗤笑一声。 “怎么?现在鸭子也叫生意人了?” “兄弟们,別跟他废话!” “给我废了他!” “先把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伟哥大手一挥。 身后的七八个打手,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狼,怪叫著冲了上来。 陈安安嚇得尖叫一声,双手抱头,缩到了角落里。 “完了……” 她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些人的手段。 下手黑,不要命。 以前有个小鲜肉想替她出头,结果被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著。 江辰就算再厉害,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呼——” 风声呼啸。 一根钢管带著劲风,直奔江辰的脑袋砸了下来。 江辰没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宗师级格斗术】的视野里,这些人的动作,慢得像是幻灯片。 全是破绽。 全是漏洞。 “太慢了。” 江辰低语一声。 就在钢管即將砸中他的一瞬间。 他动了。 侧身。 抬手。 “啪!” 江辰的手掌,像是一把铁钳,稳稳地抓住了那根钢管。 纹丝不动。 那个打手愣住了。 他死命地往回抽,钢管却像是长在了江辰手里一样,根本动不了分毫。 “力气太小。” 江辰摇摇头。 “没吃饭?” 话音刚落。 他手腕一抖,一股巨大的力量顺著钢管传了过去。 “撒手!” “啊!” 打手虎口剧痛,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钢管落到了江辰手里。 “借用一下。” 江辰握著钢管,隨手挽了个棍花。 “砰!” 反手一棍。 狠狠抽在了那个打手的肚子上。 “呕——” 打手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起来,跪在地上,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这一棍,只是开始。 “上!都给我上!弄死他!” 伟哥在后面大吼,但自己却往后缩了缩。 剩下的几个打手一看同伴被秒了,也被激起了凶性。 “妈的!点子扎手!一起上!” 四五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棍棒齐下。 封死了江辰所有的退路。 但在江辰眼里,这根本不是围攻。 这是送菜。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像是一条游鱼,钻进了人群的缝隙里。 贴身短打! “砰!” 一记肘击,顶在了一个黄毛的下巴上。 黄毛仰面飞出,两颗门牙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咔嚓!” 一脚低扫,踢断了另一个胖子的膝盖骨。 胖子倒地哀嚎,声音比杀猪还惨。 “啪!” 江辰手里的钢管也没閒著。 像是一条毒蛇,专门往人最疼的地方钻。 手腕、脚踝、软肋。 每一击,都伴隨著一声惨叫。 不到一分钟。 仓库里躺了一地的人。 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抱著腿,有的捂著脸。 一个个哭爹喊娘,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江辰站在人群中间。 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甚至连褶皱都没有。 他扔掉手里的钢管。 “噹啷。” 钢管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伟哥的脚边。 伟哥傻了。 彻底傻了。 他看著这一地的手下,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江辰。 腿肚子开始转筋。 这特么是人吗? 这简直就是叶问在世啊! “你……你別过来!” 伟哥举著甩棍,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我……我可是星光传媒的人!” “王老板是我表哥!” “你要是敢动我,你……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星光传媒?” 江辰笑了。 他一步步走向伟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伟哥的心跳上。 “王老板是你表哥?” “巧了。” 江辰走到伟哥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手里,刚好有点东西,是你那个表哥很感兴趣的。” “你说……” “我要是把这东西交给他。” “他是会废了我呢?” “还是会废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伟哥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了陈安安那个手机。 那个传说中的帐本! “你……你知道?” “我不仅知道。” 江辰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还看过。” “每一笔帐,每一个视频。” “都很精彩。” “啊!!!” 伟哥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扔掉甩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哥!爷爷!我错了!” “我不知道您是道上的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放过我吧!我就是个跑腿的!” 他一边求饶,一边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啪!啪!” 那叫一个响亮。 江辰没理他。 他转身,走到角落里,把缩成一团的陈安安拉了起来。 “没事了。” 江辰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 “垃圾清理乾净了。” 陈安安呆呆地看著江辰。 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太帅了! 太强了! 在这个充满了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娱乐圈里。 她见惯了那些表面光鲜、背地里骯脏齷齪的大佬。 也见惯了那些遇到事就跑、只会用钱砸人的富二代。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 像江辰这样。 强大,冷酷,却又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江……江哥……” 陈安安声音颤抖,带著一丝哭腔。 “谢谢你……” “谢我干嘛?” 江辰转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伟哥。 “去。” “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 “出了事,我担著。” 陈安安愣了一下。 她看著伟哥。 那个曾经拿著相机,把她堵在厕所里拍丑照,以此勒索她的恶魔。 那个为了钱,要把她送到煤老板床上的混蛋。 恨意,瞬间涌上心头。 她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管。 一步步走了过去。 “別!別过来!安安姐!姑奶奶!我错了!” 伟哥嚇得往后缩。 “砰!” 陈安安闭著眼睛,一棍子砸了下去。 正中伟哥的大腿。 “嗷!!!” 伟哥惨叫。 “这一棍,是还你偷拍我的!” “砰!” 又是一棍。 “这一棍,是还你造谣我的!” “砰!” “这一棍,是替那些被你毁了的小姑娘打的!” 陈安安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手都抬不起来了,才停下。 伟哥已经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直哼哼了。 “爽了吗?” 江辰递过去一张纸巾。 “爽了。” 陈安安擦了擦汗,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是解脱的笑容。 “行。” 江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 “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他走到伟哥面前,蹲下。 从伟哥脖子上摘下那个相机。 熟练地取出存储卡。 “咔嚓。” 直接掰断。 扔进旁边的下水道里。 “以后。” 江辰拍了拍伟哥那张肿成猪头的脸。 “陈安安是我的人。” “再让我看见你纠缠她。” “或者是让我听到半点关於她的风言风语。” 江辰指了指那个断掉的存储卡。 “你的下场。” “就跟它一样。” 伟哥拼命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唔……唔敢了……” “滚。” 江辰站起身。 伟哥如蒙大赦,强忍著剧痛,带著那帮残兵败將,互相搀扶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仓库。 就像是一群丧家之犬。 仓库里重新恢復了寧静。 只有陈安安粗重的呼吸声。 她看著江辰。 眼神复杂。 感激,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江哥……” 她走过去,轻轻拉住江辰的衣角。 “你为什么要帮我?” “明明你可以拿钱走人的……” 江辰低头看著她。 笑了笑。 “因为……” “你是我的客户” “你要是被人打死了,或者被抓进去了,不显得我丟脸?” 陈安安愣了一下。 隨即也笑了。 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 “客户吗?” “行,你救了我一命。” “那我就用一辈子来还。” “要是还不清……” 她踮起脚尖,凑到江辰耳边。 “那就……肉偿?” 江辰身体一僵。 这剧情,怎么又绕回来了? “打住。” 他后退一步,一脸正气。 “我只收包,不收人。” “尤其是……” 他指了指陈安安那件脏兮兮的卫衣。 “这么脏的人。” “先去洗个澡吧。” “洗乾净了……再说。” 第48章 陈安安的斯德哥尔摩:你比那些老板强多了 仓库门敞著。 伟哥那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连那个摔碎的镜头盖都没敢捡。 地上只剩几根断掉的钢管,还有一摊没干的血跡。 江辰从兜里摸出烟盒,想抽一根,发现空了。 隨手把空盒揉成团,扔进角落。 “走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陈安安。 陈安安没动。 她那双总是要在镜头前保持完美的眼睛,此刻死死盯著江辰。 眼神不对劲。 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是一种狂热。 像是在看神。 “江哥……” 她手撑著地,也不嫌脏,一点点挪过来。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炸开了。 以前那些所谓的“大佬”、“金主”,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要把她捧成天后,要给她摘星星月亮。 遇到事儿了呢? 跑得比狗还快。 哪怕是那个送她翡翠的煤老板,也不过是把她当个玩物,想睡就睡,想打就打。 从来没人挡在她前面。 从来没人为了她,把那一群流氓打得跪地求饶。 只有江辰。 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狠。 准。 不废话。 那种把人踩在脚底下的霸气,直接击穿了陈安安的防线。 她甚至觉得,刚才江辰挥舞钢管的样子,比那些电影里的男主角还要迷人一百倍。 这就是安全感? 甚至是……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江哥!” 陈安安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抱住江辰的大腿。 脸贴在他的裤管上,也不管上面有没有灰。 “你带我走吧!” “我不当明星了,我也不要钱了。” “我就跟著你!” “你比那些老板强多了!他们都是怂包!只有你是真男人!” 江辰低头。 看著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边。 斯德哥尔摩? 被打出感情了? 还是被救出幻觉了? “鬆手。” 江辰腿部肌肉绷紧。 “裤子两万八,弄脏了你赔?” 陈安安不仅没松,反而抱得更紧。 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裤腿上。 “我赔!我人都是你的!以后我给你洗衣服,给你做饭,给你……” 她抬起头,眼神拉丝。 “给你暖床。” “那个手机,我不要钱了。” “送给你!” “只要你別丟下我!” 江辰眉头皱成了“川”字。 麻烦。 他最烦这种剧情。 他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收留流浪猫狗的。 “手机送我?” 江辰弯腰,两根手指捏住陈安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被迫对视。 “陈小姐,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要这手机,是为了赚钱。” “你白送我,那是人情。” “人情债,最难还。” “我这人,喜欢钱货两清。” 江辰手指用力,陈安安吃痛,被迫鬆开了手。 趁这个空档,江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两百万。” “一分不少。” 他掏出手机,点开转帐界面。 手指飞快点击。 “叮!” 陈安安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到帐提醒。 “钱过去了。” 江辰收起手机,拍了拍手。 “现在,手机是我的了。”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亏欠。” 陈安安愣愣地看著桌上的手机。 两百万。 这是她现在的救命钱,也是违约金的大头。 有了这笔钱,她就能摆脱公司的控制,摆脱那个吸血鬼一样的经纪人。 可是…… 她看著江辰。 这个男人,给了她钱,救了她的命,却连一点便宜都不想占? 甚至连送上门的肉都不吃? 这让她更加欲罢不能。 “江哥……” 陈安安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身上的灰土,踉踉蹌蹌地走到江辰面前。 她突然伸手,要去解自己的卫衣拉链。 “钱我收了。” “但人情……我一定要还。” “这里没別人……” “虽然有点脏,但……” “刺啦——” 拉链拉开。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皮肤白得晃眼。 在这废弃的仓库里,在这满地的垃圾中间,这种反差感,確实刺激。 江辰瞥了一眼。 確实有资本。 不愧是顶流小花。 但这环境…… 还有刚才那帮人留下的汗臭味。 太下头了。 “停。” 江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 把她推开。 “我说了。” “先洗澡。” “这味儿,熏眼睛。” 陈安安动作僵住。 脸“腾”地一下红了。 羞耻感涌上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卫衣,沾满灰尘的裤子,確实狼狈得像个乞丐。 “走吧。” 江辰转身,往门口走去。 “车在外面。” “送你去市区,找个酒店。” “把自己洗乾净了,再谈报答的事。” 陈安安看著那个挺拔的背影。 咬了咬嘴唇。 赶紧抓起桌上的手机和那堆还没卖完的零碎,小跑著跟了上去。 “江哥,等等我!” …… 奥迪a6l停在仓库外的荒地上。 车身上落了一层灰。 江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陈安安乖巧地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像个被家长接回家的小学生。 “江哥,我们去哪?” “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江辰发动车子。 “系统,结算。” 他在心里默念。 这一趟,虽然折腾,但收穫绝对值。 那个手机里的东西,如果是真的,那价值……不可估量。 【叮!】 【交易完成!】 【物品1:卡地亚猎豹胸针、梵克雅宝腕錶、帝王绿翡翠手鐲、玉佛等珠宝首饰。】 【回收总价:183万元。】 【实际价值:850万元以上(含品牌溢价及歷史故事加成)。】 【利润:667万元。】 【物品2:加密iphone x(含娱乐圈核弹级黑料)。】 【回收价:200万元。】 【潜在价值:无法估量(可兑换顶级资源、人脉、甚至掌控半个娱乐圈的话语权)。】 【特殊评价:宿主不仅完成了回收任务,还通过“物理手段”清理了潜在威胁,並成功对目標人物(陈安安)进行了精神层面的“重塑”。手段高明,心狠手辣,且……很有原则。】 【本次交易评级:sss级!】 【触发暴击奖励!】 江辰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来了。 sss级评价。 奖励绝对不会差。 【叮!】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00.00元!】 一千万! 现金流瞬间充裕。 加上之前的,卡里余额直逼一个小目標。 但这还不是大头。 【叮!】 【恭喜宿主获得固定资產奖励:魔都市中心·南京西路独栋商铺(原私人银行大楼)。】 【產权:永久產权。】 【面积:1200平方米(含地下金库)。】 【状態:閒置,可立即启用。】 【附加设施:已安装全套军用级安防系统。】 江辰瞳孔猛缩。 南京西路? 独栋? 还是原私人银行? 这地段,这配置,简直就是为他的“奢侈品回收店”量身定做的! 之前他还想著隨便租个铺面。 现在系统直接送了座金库! 地下金库正好用来存放那些见不得光的宝贝,比如这个手机,比如那张瑞士银行的秘钥。 安全,隱秘,逼格拉满。 “好东西。” 江辰嘴角上扬。 心情大好。 他侧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陈安安。 这女人,虽然麻烦了点,但还真是个福星。 “江哥,你笑什么?” 陈安安一直在偷偷观察江辰。 看到他笑,心里也跟著鬆快了一些。 “笑你傻。” 江辰隨口回了一句。 “啊?”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以后长点心吧。” 江辰一脚油门。 车子驶上公路,朝著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对了。” 江辰突然开口。 “那个手机里的东西,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陈安安愣了一下。 “没……没人了。” “王老板知道我有备份,但他不知道我藏在哪。” “那个伟哥……估计猜到了。” “嗯。” 江辰点点头。 “那个伟哥,嘴巴不严。” “得想个办法,让他永远闭嘴。” 陈安安打了个寒颤。 “杀……杀人?” “想什么呢。” 江辰瞥了她一眼。 “法治社会。” “让他进去蹲著,不就闭嘴了吗?” “那个手机里,应该有他的料吧?” 陈安安眼睛亮了。 “有!他勒索过好几个小明星,都有录音!” “那就行。” 江辰手指敲击著方向盘。 “到了酒店,你先把澡洗了。” “然后,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怎么把这帮人,一个个都送进去。” 陈安安看著江辰的侧脸。 灯光掠过。 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也比任何时候都迷人。 “好。” 她轻声应道。 “我都听你的。” “只要你能帮我报仇……” “你想怎么样,都行。” 第49章 安安的危机感 在酒店洗过澡,换了身乾净衣裳。 陈安安坐在副驾驶,蜷缩成一团,睡著了。 即使在睡梦中,手依然死死抓著安全带。 江辰瞥了她一眼。 这女人,確实惨。 但也確实是个麻烦。 奥迪a6l滑入汤臣上品的地库。 江辰打方向盘,倒车入库。 “吱——”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轻响。 车停稳。 熄火。 江辰刚解开安全带,眼神一凝。 电梯厅门口,站著个人。 穿著真丝居家服,肩上披著条羊绒披肩,手里捧著个马克杯。 热气从杯口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脸。 苏婉晴。 她没化妆,头髮隨意挽著,但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出来的气场,比这地库的承重柱还稳。 江辰推门下车。 “苏姐?怎么在这儿?” 苏婉晴抿了一口热牛奶,眼神越过江辰,落在副驾驶上。 陈安安还在睡,头歪在一边,嘴微微张著,毫无防备。 “怎么?捡了只流浪猫回来?” 苏婉晴似笑非笑。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地库里,带著回音。 江辰搓了搓手。 “算是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被人追杀,刚救下来。” “没地方去,先带回来凑合一晚。” 苏婉晴放下杯子,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没声音。 她走到副驾驶门边,拉开车门。 “醒醒。” 声音冷清,不带温度。 陈安安猛地惊醒。 “啊!別打我!” 她下意识地抱住头,整个人往座椅里缩。 看清眼前是个女人,还是个大美女,她才鬆了口气。 但紧接著,危机感爆棚。 女人看女人,最准。 陈安安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位,不好惹。 那皮肤,那身段,那披肩的料子。 全是钱堆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看江辰的眼神。 像是在看自家的私有財產。 “你……你是谁?” 陈安安揉了揉眼睛,声音发虚。 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眼前这位,显然属於后者。 “我是谁不重要。” 苏婉晴伸手,帮江辰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得像个妻子。 “重要的是,这里是我家楼下。” “江辰是我的人。” 宣示主权。 简单,直接。 陈安安咬了咬嘴唇。 她转头看向江辰,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 “江哥……” 她解开安全带,像个树袋熊一样,扑向江辰那一边。 双手抱住江辰的胳膊,胸口蹭啊蹭。 “人家怕嘛……” “那个伟哥太嚇人了……” “我今晚不敢一个人睡,能不能去你家借宿一晚?” “我有钱!我可以付房费!” “或者……肉偿也行!” 茶艺全开。 这要是换个定力差的,骨头都酥了。 江辰头皮发麻。 左边是知性富婆,右边是当红女星。 这福气,有点沉。 他刚想把陈安安扒拉开。 一只手伸了过来。 苏婉晴直接扣住了陈安安的手腕。 没用力,但陈安安就是挣脱不开。 “妹妹。” 苏婉晴笑了。 笑意没达眼底。 “江辰是个男人。” “血气方刚的男人。” “你穿成这样,又是给钱又是肉偿的,容易出事。” “而且……” 苏婉晴上下打量了陈安安一眼。 那件从酒店顺出来的浴袍下,真空。 “你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陈安安脸一红,梗著脖子: “我乐意!江哥救了我,我就是他的人!” “我愿意给他!” “你管得著吗?” “我还真管得著。” 苏婉晴鬆开手,双手抱胸。 “我是他的投资人。” “他的身体,是公司的资產。” “你要是把他榨乾了,谁给我赚钱?” 这理由。 绝了。 江辰差点笑出声。 还得是苏姐。 资本家的嘴脸,拿捏得死死的。 “行了。” 江辰把胳膊从陈安安怀里抽出来。 “別闹。” “苏姐是好人。” “好人?”陈安安撇撇嘴,一脸不信。 苏婉晴没理她,转头看向江辰。 “带她回去不方便。” “孤男寡女,传出去不好听。” “而且你那屋里乱糟糟的,也没多余的被子。” “让她去我那儿。” 江辰一愣。 “你那儿?” “对。” 苏婉晴点头。 “我家客房多。” “而且我有卸妆水,有护肤品,还有新睡衣。” 她指了指陈安安那张花了的脸。 “你看她,跟个小花猫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挖完煤回来。” 陈安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一手黑。 那是眼线液晕开了。 “去我那儿。” 苏婉晴不容置疑。 直接上手,拉住陈安安的胳膊,把她从车里拽了出来。 “走吧。” “姐姐教教你,怎么护肤。” “顺便教教你,怎么做人。” 陈安安不想走。 她死死抓著车门框。 “我不去!我要跟江哥在一起!” “江哥救我!” 江辰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 吐出一口烟圈。 “去吧。” “苏姐那儿条件好,床软。” “而且……” 江辰指了指电梯口。 “我也得回去睡觉了。” “累。” 打了一架,又拍了一下午照片,他是真累了。 没精力应付这个粘人精。 既然苏婉晴愿意接手,那再好不过。 “听话。” 江辰补了一句。 “明天带你去新店。” “那是咱俩的生意。” 听到“生意”两个字,陈安安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她翻身的资本。 “那……好吧。” 她鬆开了手,一脸委屈。 “江哥,你明天早点来接我哦。” “我就在楼下。” 苏婉晴没给她墨跡的机会,直接拖著人往电梯口走。 “走快点。” “牛奶都要凉了。” 电梯门开。 两人进去。 陈安安靠在轿厢壁上,看著苏婉晴。 眼神里全是警惕。 “苏姐。” “嗯?”苏婉晴按了楼层。 “你也喜欢江哥吧?” 陈安安突然问。 直球。 苏婉晴动作一顿。 转头。 看著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女孩。 年轻。 漂亮。 满脸胶原蛋白。 虽然现在很狼狈,但那种野草一样的生命力,很蓬勃。 “喜欢?” 苏婉晴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小丫头。” “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喜不喜欢。” “只有合不合適。” “还有……” 她凑近陈安安,帮她把散落的头髮別到耳后。 “值不值得。” “那我们公平竞爭?” 陈安安昂起头,像只斗鸡。 “我虽然没你有钱,但我年轻!” “而且我能帮江哥赚钱!” “我也能!” 苏婉晴看著跳动的楼层数字。 “27。” 到了。 “公平?” 苏婉晴走出电梯。 回头。 看著跟上来的陈安安。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傻孩子。” “在资本面前。” “哪有公平可言?” “我是庄家。” “你顶多……” “算个筹码。” 第50章 两个女人的修罗场,江辰:別耽误我做生意 晨光刺眼。 汤臣上品的厨房里,煎蛋滋滋作响。 苏婉晴围著围裙,手里拿著锅铲。 头髮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没有化妆,但那股子贵气,连油烟机都挡不住。 “醒了?” 她头也不回,声音冷清。 陈安安站在厨房门口,揉著眼睛。 身上穿著苏婉晴的真丝睡衣。 大了一號。 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半肩膀。 “苏姐……早。” 陈安安声音发虚。 昨天那种被“抓姦”的感觉还在。 在这个家里,苏婉晴就是正宫娘娘。 她顶多算个…… 借宿的通房丫头? “洗漱,吃饭。” 苏婉晴把煎蛋盛出来,动作利落。 “牙刷在柜子里,新的。” “毛巾用蓝色的,粉色是我的,別用错了。” 界限分明。 陈安安撇撇嘴,心里不爽。 都是江哥的女人,凭什么你发號施令? 她眼珠子一转,拿起手机。 “我给江哥发个视频,问问他起床没。” “我也想吃他做的早饭。” 那是昨晚的遗憾。 没睡到,也没吃到。 “放下。” 苏婉晴把盘子往桌上一重重一放。 “噹啷。” “他这时候在忙。” “还有,他不伺候人。” “想吃?自己做。不想吃?饿著。” 霸道。 陈安安手一僵,手机差点掉了。 这女人,太凶了!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响了。 陈安安眼睛一亮,扔下手机就往门口跑。 “肯定是他!” 门开。 果然是江辰。 还是那身白衬衫,袖口卷著,一脸的神清气爽。 “江哥!” 陈安安像只树袋熊,直接扑了上去。 双手环住江辰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我想死你了!” “昨晚睡得好吗?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香风扑鼻。 睡衣本来就松,这一掛,更是春光乍泄。 江辰皱眉。 伸手,捏住她的后脖颈。 像拎猫一样,把她撕了下来。 “站好。” “多大个人了,没骨头?” 陈安安委屈巴巴地站直。 “人家想你嘛……” “小江来了?” 苏婉晴端著两杯咖啡走过来。 眼神在陈安安身上扫了一圈,带著一丝嘲讽。 “坐。” 她把咖啡递给江辰。 黑咖啡。 去肿,提神。 “別惯著她,越惯越来劲。” 江辰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苦。 但他喜欢。 他走到餐桌主位,拉开椅子坐下。 左边是苏婉晴,贤惠,端庄,剥著鸡蛋。 右边是陈安安,妖嬈,粘人,托著下巴。 这画面。 换个男人,估计得美上天。 但江辰只觉得吵。 “行了。” 他放下杯子,从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 “啪。” 拍在桌上。 “敘旧的事放一边。” “咱们先算帐。” 陈安安愣住了。 “算……算帐?” “不然呢?” 江辰抬眼,眼神清明,没有一丝旖旎。 “昨天那批货,情况复杂。” “带血的,带黑料的,还有那个烫手的手机。” “我回去復盘了一下,成本有点高。” 他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敲击。 “归零。” “珠宝首饰,按昨天说好的,一百八十万。” “那个手机……” 江辰停顿了一下。 看了陈安安一眼。 “信息諮询费,两百万。” “一共三百八十万。” “但是。” 话锋一转。 “昨天的出场费、安保费、打手费。” “还有精神损失费。” “我那车油费,加上苏姐这儿的住宿费、伙食费。” “七七八八,你是不是得给我补偿十万,不过分吧?” “这是生意。” “亲兄弟,明算帐。” 陈安安张大了嘴。 傻了。 彻底傻了。 她看著江辰那张帅气的脸,脑子一片懵逼。 这剧情不对啊! 按理说,不是应该趁机提要求吗? 比如“以后隨叫隨到”,比如“穿这套衣服给我看”? 怎么一开口就是补偿? 还说得有理有据? “江哥……” 陈安安眼圈红了。 “你……你就这么在乎钱?” “我人都可以在这儿……” “打住。” 江辰敲了敲桌子。 “人我不缺。” “钱我缺。” “还有,那个手机里的东西。” 江辰眼神一冷,压低了声音。 “我会烂在肚子里。” “你也把嘴闭严实了。” “要是漏了一个字,昨天那个伟哥的下场,你也看见了。” 威胁。 警告。 陈安安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了昨天仓库里,江辰大杀四方的眼神。 冷酷,无情。 她是真怕。 “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不敢再造次。 “拿起手机转帐” 江辰手机震动。 “直付宝到帐10万元。” 陈安安的心情很复杂。 失落。 又踏实。 江辰没骗她。 也没趁人之危。 他是真把这当生意做。 这种男人…… 更让人上头了。 “行了。” 苏婉晴在旁边看够了戏,適时开口。 她把剥好的鸡蛋放在陈安安碗里。 “拿著钱,赶紧去把违约金交了。” “跟那个吸血鬼公司断乾净。” “江辰救了你的人,也救了你的职业生涯。” “以后……” 苏婉晴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別再接那种乱七八糟的局了。” “掉价。” 这是敲打。 也是提点。 陈安安看著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一脸冷淡的江辰。 突然觉得。 苏婉晴说得对。 她现在的样子,確实有点掉价。 要想在这个男人身边站稳脚跟,光靠撒娇卖肉是不行的。 得有价值。 得像苏婉晴一样,能帮他赚钱,能帮他平事。 “谢谢苏姐。” 陈安安深吸一口气,拿起鸡蛋咬了一口。 “江哥,谢谢你了。” 她抬起头,眼神变了。 那种风尘气少了一些,多了一丝精明。 “不过,我也不能白拿你的好处。” “我这儿还有个单子。” “大单。” 江辰眉毛一挑。 “哦?” “说来听听。” 只要是生意,他就感兴趣。 陈安安擦了擦嘴,身子前倾。 “我有个姐妹,是个小编剧。” “前段时间,被一个古装剧导演坑了。” “那导演不想给稿费,拿了个『传家宝』抵债。” “说是剧组斥巨资买的真古董,尚方宝剑。” “抵了十万块。” “她现在急著用钱,想让你去掌掌眼。” “尚方宝剑?” 江辰乐了。 “大清亡了一百年了,哪来的尚方宝剑?” “剧组的道具?” “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 “去看看这把剑。” “能不能斩那个导演的狗头。” 第51章 某导演的传家宝剑,竟然是拼夕夕九块九 横店。 剧组包下的酒店走廊。 地毯上全是泥印子,空气里飘著一股红牛混著方便麵的味道。 陈安安戴著鸭舌帽,把帽檐压得很低,像个做贼的特务。 她领著江辰,停在8808號房门口。 “就这儿。” 陈安安指了指门牌,声音压得极低。 “那导演叫王大炮,拍神剧起家的。人特扣,脾气还爆。” “我那个姐妹叫小雨,刚毕业,没见过世面,被忽悠瘸了。” 江辰点点头。 没废话。 抬手,敲门。 “咚咚咚。” “谁啊?催命呢!” 里面传来一声暴躁的吼声。 紧接著,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开门的是个胖子。 肚子挺得像怀了八个月,头髮稀疏,油得能炒菜。 穿著个大裤衩,手里夹著半截雪茄。 王大炮。 他眯著眼,看了看陈安安,又看了看江辰。 “哟,这不是安安吗?怎么,想通了?要来试戏?” 那一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在陈安安身上打转。 “试你个头。” 陈安安有了江辰撑腰,腰杆子硬了不少。 她侧身,让出身后的江辰。 “这是我朋友,来谈小雨那笔帐的。” “帐?” 王大炮脸色一沉,甚至有点不耐烦。 “什么帐?不是结清了吗?” 他往屋里指了指。 “东西都给她了,还想赖帐?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江辰没理他。 迈步进屋。 屋里乱得跟狗窝似的。 剧本、衣服、外卖盒扔了一地。 角落里,缩著个戴眼镜的小姑娘。 瘦。 黑眼圈重。 手里死死抱著一把……剑? 那剑看著挺唬人。 剑鞘古色古香,上面还镶著几颗红红绿绿的“宝石”。 剑柄缠著黄绸布,下面掛著长长的剑穗。 看著像那么回事。 就是这小姑娘哭得有点惨,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 “小雨,別怕。” 陈安安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东西拿来,让我哥看看。” 小雨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江辰一眼。 怯生生的。 “这……这是王导给我的尚方宝剑。” “他说这是明朝的,剧组花了二十万收来的真古董。” “抵我的十万稿费,我还赚了十万……” 江辰差点没忍住笑。 明朝? 尚方宝剑? 这年头,骗子都这么不走心了吗? 还不如那个卖假表的张伟呢,人家好歹还搞个高仿。 这玩意儿…… 江辰走过去,伸手。 “给我。” 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剑递了过来。 入手。 轻。 太轻了。 一点金属的质感都没有,飘飘忽忽的。 江辰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仓啷——” 一声脆响。 剑身出鞘。 寒光闪闪? 不存在的。 那剑身灰扑扑的,上面还有几块褐色的斑点。 看著像是锈跡。 但江辰凑近一闻。 醋味。 一股子陈年老醋味,还混著点化学药水的刺鼻味。 “好剑啊。” 江辰手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 声音发闷。 不像钢,倒像是铁皮。 “那是!” 王大炮在那边抖著腿,一脸得意。 “这可是我从潘家园淘来的!你看这包浆,这色泽,那就是岁月的痕跡!” “要不是看小雨这孩子老实,这宝贝我能给她?” “这可是能传家的!” “传家?” 江辰笑了。 他开启【真视之眼】。 蓝光扫过。 【物品:做旧工艺品剑(影视道具)】 【材质:锌合金(剑身)、塑料(剑鞘)、玻璃(宝石)】 【工艺:工业酸洗做旧、喷漆】 【来源:拼夕夕“大明道具厂”直发】 【进货价:9.9元(包邮,送剑穗,买十送一)】 【状態:极易断裂,甚至不能切西瓜】 九块九。 包邮。 江辰看著那一串数据,心里直呼內行。 拿九块九的东西,抵十万块的工钱? 这利润率,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 这就不是黑心了。 这是没心。 “王导。” 江辰把剑插回鞘里。 “你这明朝,挺超前啊。” “什么意思?”王大炮瞪眼。 “明朝就用上锌合金了?” 江辰把剑柄倒过来,指著底端那个指甲盖大小的钢印。 “还有这英文。” “made in yiwu。” “义乌製造。” “明朝那会儿,义乌就搞出口了?” 空气凝固。 王大炮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个绿豆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那个钢印。 以前买的时候也没细看啊!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道具师,买道具不磨標的?! “这……这是后人修復的!” 王大炮还在嘴硬,脖子梗著。 “剑柄坏了,换个新的怎么了?剑身是真的就行!” “剑身是真的?” 江辰冷笑一声。 “行。” “那就验验货。” 他双手握住剑身。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膝盖一顶。 双手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把所谓的“尚方宝剑”,就像根烂木头一样,直接断成了两截。 断口处。 银白色。 那是劣质合金特有的渣滓感。 甚至还有气泡。 “看见了吗?” 江辰拿著断剑,把断面懟到王大炮脸上。 “这就是你的明朝百炼钢?” “这就跟脆脆鯊似的,一掰就断。” “这就是你要传家的宝贝?” “你拿这玩意儿抵十万块?” “你良心让狗吃了?” 连珠炮一样的质问。 砸得王大炮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墙角。 汗下来了。 他慌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导演也不用干了。 那个小编剧小雨,更是看傻了。 她看著地上的断剑,又看看江辰。 “哇——” 一声大哭。 “骗子!你是骗子!” “那是我的血汗钱啊!我写了半年剧本,熬禿了头……” “呜呜呜……我要报警!我要找劳动局!” 她掏出手机就要拨號。 这下王大炮彻底怕了。 他的新剧马上就要上映了,这时候要是爆出“知名导演诈骗编剧工资”的丑闻。 资方能把他撕了。 “別!別报警!” 王大炮扑过来,想抢手机。 江辰一步跨出,挡在小雨面前。 一脚踹在王大炮肚子上。 “砰!” 胖子像个肉球一样滚了出去。 “好好说话。” 江辰拍了拍裤腿。 “转帐。” “现在。” “十万块,一分不少。” “不然……” 江辰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刚才的过程,我都录下来了。” “明天的热搜头条就是:《王大炮九块九道具剑抵扣十万片酬》。” “你猜,这標题能不能爆?” 王大炮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 他知道。 栽了。 遇到硬茬子了。 这年轻人看著面生,但手段太狠了。 “转!我转!”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別发视频!千万別发!” “叮!” 几分钟后。 小雨的手机响了。 十万块到帐。 这姑娘哭得更凶了,抓著江辰的袖子不撒手,鼻涕眼泪全蹭上了。 “谢谢哥!谢谢安安姐!” “行了,走吧。” 江辰把她拉起来。 临走前。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两截断剑。 “这玩意儿,虽然是垃圾。” “但既然抵了债,那就归我了。” “五块钱。” “废铁回收价。” 江辰从兜里摸出一个钢鏰,弹给王大炮。 “噹啷。” 硬幣在地上打转。 王大炮看著那个钢鏰,想死的心都有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江辰拎著断剑,带著两个美女,瀟洒离去。 刚出酒店房间门。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成功完成一笔交易,熟练度+1】 【当前熟练度:3/20】 【五万元现金奖励已经发放。】 又赚五万。 美滋滋。 江辰心情大好,正准备去按电梯。 突然。 旁边那间行政套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著深v红裙、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出来。 手里夹著烟,眼神迷离。 正好撞上江辰。 她愣了一下。 目光在江辰那张帅气的脸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断剑。 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妖嬈。 “哟。” “这是哪来的帅哥?” “刚拆完家?” 她走过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直接挡住了江辰的路。 “有空吗?” “姐姐屋里也有个『宝贝』。” “想让你……掌掌眼。” 第52章 潜规则现场?抱歉,我只是来收破烂的 红裙女人倚在门框上。 眼神拉丝。 她手里夹著烟,烟雾吐在江辰脸上。 跟她这身红裙子挺配。 艷俗。 带劲。 陈安安站在江辰身后,看见这女人,缩了缩脖子。 “张……张製片?” 她小声叫了一句。 张製片。 片场的大管家。 管钱,管人,还管睡。 圈子里出了名的“人肉收割机”。 男演员想上位,得过她这关。 女演员想加戏,也得看她脸色。 “哟,安安也在啊。” 张製片瞥了陈安安一眼,眼神轻蔑。 “正好,带这小丫头先回去。” “我有笔大生意,要跟这位帅哥……单独谈。” 她手指点了点江辰的胸口。 指甲鲜红。 江辰低头,看著那根手指。 没躲。 “大生意?” “多大?” 张製片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胸口那片白腻跟著晃。 “很大。” “几百万的那种。” “敢接吗?” 激將法。 拙劣。 但有效。 江辰把手里的断剑往陈安安怀里一塞。 “你们先去车上等我。” “我去去就来。” 陈安安一脸担忧。 “江哥……她……” “没事。” 江辰拍拍她的头。 “我是生意人。” “送上门的钱,哪有不赚的道理?” “去吧。” 打发走两个小姑娘。 江辰转头,看著张製片。 “带路。” …… 行政套房。 地毯厚实,踩上去没声。 张製片走在前面,腰肢扭得像条蛇。 刷卡。 进门。 “咔噠。” 门反锁。 甚至还掛上了防盗链。 屋里没开大灯。 只留了几盏壁灯, 空调开得很足。 张製片把手里的烟掐灭在水晶菸灰缸里。 转身。 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 “82年的拉菲,尝尝?” 她端著酒杯走过来,递给江辰一杯。 自己抿了一口,嘴唇染得更红。 江辰没接。 他插著兜,站在客厅中央。 眼神清明。 像是在看一堆待价而沽的货物。 “酒就算了。” “开车,不沾酒。” “直接看货吧。” “我时间紧。” “这么急?” 张製片放下酒杯,轻笑一声。 “年轻人,就是火气旺。” “行。” “那就看货。” 她走到床边。 坐下。 两条腿交叠。 黑丝。 透肉的那种。 在灯光下泛著贼光。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橙色的大盒子。 爱马仕。 还没拆封。 她慢慢解开丝带,掀开盖子。 拿出一只包。 放在自己腿上。 那包一出来,整个房间都亮了。 白色,灰色,渐变。 像是一座覆盖著皑皑白雪的山峰。 鱷鱼皮的纹路,清晰,霸气。 爱马仕喜马拉雅。 包中之王。 只有顶级vip才能配货拿到的神物。 拍卖会上能拍出两三百万的天价。 “怎么样?” 张製片手指轻轻划过包身。 那是尼罗鱷的皮。 “这可是好东西。” “某个想演男一號的小鲜肉送的。” “我不喜欢这顏色,太素。” “想换成现钱。” 她抬起头,看著江辰。 眼神勾人。 “听说你眼光好,活儿也好。” “给姐姐估个价?” “要是价格合適……” 她身子后仰,双手撑在床上,胸口挺起。 那个包,就放在她大腿根。 意思很明显。 想要包? 自己来拿。 顺便…… 干点別的。 这是把江辰当成那些为了资源不择手段的小鲜肉了? 还是把他当成那种看见富婆就走不动道的软饭男? 江辰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白手套。 戴上。 慢条斯理。 一步步走到床边。 张製片闭上了眼睛。 嘴角上扬。 她在等。 等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触碰到她的那一刻。 “呼——” 风声。 那是江辰伸手的声音。 快。 准。 狠。 张製片只感觉腿上一轻。 那个沉甸甸的喜马拉雅,没了。 她猛地睁眼。 只见江辰已经退到了两米开外。 手里拎著那个包。 一脸嫌弃。 正在拿著放大镜,对著包身猛看。 连她的一根头髮丝都没碰到。 “你……” 张製片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 直男? 还是太监? “嘖。” 江辰一边看,一边摇头。 嘴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张姐。” “你这手汗,挺重啊。” “什么?”张製片没反应过来。 “手柄。” 江辰指了指包的提手。 “这鱷鱼皮最怕水,也怕汗。” “你看看这手柄內侧,都发黑了。” “这是长期手汗浸泡的结果。” “这包,你没少拎吧?” “而且……” 江辰凑近包里闻了闻。 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內衬,怎么一股潮味?” “你是住水帘洞吗?” “还是说……” 江辰抬头,目光扫过张製片那张保养得当的脸。 “你平时喜欢在浴室里背包?” 毒舌。 致命。 张製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汗? 老娘这是紧张!这是激动! 还有那潮味…… 那是为了保养包,特意用的加湿器! 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水帘洞了? “你懂不懂欣赏?!” 张製片坐直身子,有点恼火。 “这可是喜马拉雅!全世界都没几个!” “有点瑕疵怎么了?” “那也是神物!” “神物?” 江辰冷笑。 “在我这儿,只有货,没有神。” “只要是货,就得看品相。” “手柄发黑,扣五万。” “內衬受潮,有霉点风险,扣十万。” “还有这四角。” 江辰指了指包底。 “磨损严重。” “都漏底色了。” “你平时是拿它当砖头使吗?” “再扣五万。” 张製片气得胸口疼。 这哪是鉴宝啊。 这是找茬! 是挑衅! “行了!” 她不耐烦地挥手。 “別挑刺了。” “你就说多少钱吧!” “只要价格合適,我不跟你计较。” 她还在想。 或许这是这小子的策略? 欲擒故纵? 先打压价格,再通过其他方式补偿? 毕竟,男人嘛。 都好面子。 江辰放下放大镜。 摘下手套。 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万。” “什么?!” 张製片尖叫出声。 “四十万?!” “你疯了吧?” “这包拍卖价两百多万!专柜配货都得配两百万!” “你给四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 “抢多累啊。” 江辰摊手。 “收破烂多轻鬆。” “张姐,你要搞清楚。” “这包是脏的。” “不仅皮脏。” “来源也脏。” 江辰眼神变得犀利。 【真视之眼】早就把这包的底裤都扒光了。 【物品: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 【来源:小鲜肉“蔡鸡”赠送。】 【背景:为了换取男一號角色。资金来源为粉丝集资。】 【状態:该小鲜肉即將因税务问题暴雷。此包属於涉案资產。】 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 如果不赶紧出手,等小鲜肉进去了,这包就得被没收。 张製片想卖。 而且是急卖。 “四十万,现款。” 江辰看著张製片的眼睛。 “你要是觉得亏。” “那就留著。” “等过两天,有人来查封的时候。” “你再跟他们谈价格。” 张製片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知道?! 那个小鲜肉要出事的消息,只有极少数核心圈层的人知道。 这小子…… 到底什么来头? “你……你威胁我?” 张製片咬牙切齿。 “威胁谈不上。” 江辰看了看表。 “好心提醒。” “还有。” 他指了指门口。 “我胃不好。” “吃不了软饭。” “也受不了这屋里的香水味。” “太冲。” “想吐。” “卖,就转帐。” “不卖,我走了。” 说完,江辰转身就往门口走。 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咔噠。” 锁开了。 “等一下!” 身后传来张製片崩溃的喊声。 “卖!” “我卖!” “算你狠!” 第53章 女製片人的暗示,江辰:阿姨,我胃不好 “卖!” 张製片咬著后槽牙,那个“卖”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四十万。 爱马仕喜马拉雅。 这价格,要是传出去,她这製片人的脸得丟到太平洋。 但没办法。 这包烫手。 那小鲜肉眼看就要塌房,税务局的茶都泡好了,这包要是还在手里,那就是赃物,是证据。 不如换成现金,哪怕少点,也是落袋为安。 “行。” 江辰掏出手机。 “帐號。” 张製片报了一串数字。 江辰手指悬在屏幕上,没按下去。 他另一只手拎著那个包,像是拎著一袋菜,隨手抖了抖。 “哗啦。” 包的內衬夹层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不像皮革摩擦。 像塑料撞击。 江辰眉毛一挑。 “张姐,这包里……还有赠品?” 张製片脸色骤变。 那层厚厚的粉底都盖不住那一瞬间的惊慌。 “没……没有!” 她猛地扑过来,伸手就要抢包。 “钱我不要了!包还我!” 动作挺快。 但在宗师级格斗术面前,慢得像蜗牛。 江辰侧身,退步。 张製片扑了个空,整个人栽在床上,那条红裙子掀起来,露出大腿根。 狼狈。 难看。 “急什么?” 江辰单手拎著包,另一只手伸进那个隱蔽的內侧拉链袋。 手指触碰。 硬物。 两指一夹,抽了出来。 一个黑色的u盘。 很小,拇指大。 但这玩意儿一出来,张製片的魂都快嚇飞了。 “给我!” 她尖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那是我的隱私!” “隱私?” 江辰把u盘在手里拋了拋。 “缝在爱马仕夹层里的隱私?” “这恐怕不是隱私。” “是雷吧?”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扫过u盘。 【物品:加密u盘(金士顿)】 【內容:星光传媒部分艺人阴阳合同底稿、洗钱帐目明细、张製片与某l姓顶流的“咏鹅”视频(高清无码)。】 【风险等级:s级】 【价值:对於纪委和狗仔是宝藏,对於张製片是棺材板。】 好傢伙。 江辰心里直呼好傢伙。 这哪是买包送u盘啊。 这是买包送监狱体验卡啊! 阴阳合同。 洗钱。 还有小视频。 这女人,玩得挺花。 “张姐。” 江辰捏著u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这东西,要是掉地上了。” “或者……掉到警察局门口了。” “你猜,是你先进去,还是那个小鲜肉先进去?” 张製片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毯上。 完了。 全完了。 这u盘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的催命符。 本来想趁著卖包转移一下,没想到被这小子翻出来了。 “你……你想要多少?” 张製片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还有一丝討好。 “一百万?” “两百万?” “只要你把u盘给我,这包……我送你!” “送我?” 江辰笑了。 “张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楼下都听见了。” “这包本来就是我四十万收的。” “现在送我,等於我省了四十万。” “但这u盘里的东西……” 江辰指了指门外。 “隨便卖给哪个狗仔,或者卖给陈安安。” “都能换这十个包。” 陈安安。 听到这个名字,张製片浑身一颤。 她坑了陈安安一千万片酬,用的就是阴阳合同。 这u盘要是落到陈安安手里…… 她得把牢底坐穿! “別!別给那个小贱人!” 张製片爬过来,抱住江辰的腿。 “江老板……不,江哥!” “弟弟!” “姐姐求你了!” 她仰著脸,努力挤出一丝媚笑。 手顺著江辰的裤腿往上摸。 “只要你把u盘给我……” “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你想怎么玩都行……” “这房间隔音好……” “姐姐技术很好的……” 说著,她拉开领口。 那片白腻,晃眼。 香水味,刺鼻。 江辰低头。 看著这张因为整容过度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 还有那双充满了欲望和算计的眼睛。 噁心。 真的噁心。 他抬腿。 把那只乱摸的手踢开。 “张姐。” 江辰后退一步,拍了拍裤腿。 一脸嫌弃。 “请自重。” “我这人,有个毛病。” 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胃不好。” “医生说了,吃不了软饭。” “尤其是……” 江辰目光如刀,刮过张製片那张玻尿酸填充过度的脸。 “餿了的软饭。” “吃了拉肚子。” “你!” 张製片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都裂开了。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她堂堂大製片人,平时多少小鲜肉排著队想上她的床。 今天居然被一个收破烂的嫌弃餿? “你別给脸不要脸!” 她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指著江辰的鼻子。 “信不信我喊非礼?!” “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喊。” 江辰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儘管喊。” “正好让大家都来看看,大製片人是怎么拿阴阳合同收买人心的。” “顺便……” 江辰晃了晃手里的u盘。 “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张姐的『演技』。” “听说张姐在视频里叫得挺大声?” 绝杀。 张製片彻底没脾气了。 把柄被人捏著,命门被人扣著。 她还能怎么办?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 “很简单。” 江辰把u盘揣进兜里。 “这东西,我暂时保管。” “你老实点,它就是个u盘。” “你不老实……” “它就是炸弹。” “至於这个包……” 江辰踢了踢脚边那个喜马拉雅。 “刚才你嚇到我了。” “精神损失费,惊嚇费,加上保管费。” “再扣二十万。” “二十万,这包我拿走。” “u盘的事,我烂在肚子里。” “怎么样?” 四十万变二十万。 还得搭上一个致命把柄。 这生意,亏到姥姥家了。 但张製片没得选。 她看著江辰那张冷漠的脸,知道这男人心狠手辣,说到做到。 “好……” 她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成交。” “痛快。” 江辰拿出手机。 “转帐。” “叮!” 二十万转过去。 江辰拎起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 “砰!” 门关上。 张製片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门上。 红酒炸开,像血。 “江辰!你给我等著!” “老娘跟你没完!” …… 走廊里。 江辰听著身后的动静,嘴角微扬。 没完? 確实没完。 这u盘里的东西,可不止阴阳合同那么简单。 陈安安那个傻丫头,翻身的机会来了。 “系统,结算。” 【叮!】 【交易完成!】 【物品: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涉案资產)】 【回收价:40万(含封口费折算)】 【支出:20万】 【利润:20万+u盘(无价)】 【特殊评价:宿主面对“潜规则”诱惑,不仅守身如玉,还反手拿捏了对方的命门。一句“胃不好”,骂人不带脏字,尽显奸商本色!】 【触发暴击奖励!】 【正在抽取……】 江辰走进电梯。 看著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自己。 整理了一下领带。 “奖励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 “这娱乐圈的天,该变变了。” 第54章 不仅收了包,还顺便毁了一份阴阳合同 电梯下行。 数字跳动。 江辰捏著兜里那个冰凉的u盘,指腹摩擦著金属外壳。 这玩意儿,轻。 但在娱乐圈,重如泰山。 出了酒店,热浪扑面。 奥迪a6l静静趴在车位上,像头蛰伏的黑豹。 上车。 落锁。 江辰没急著走。 他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摸出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 屏幕蓝光映著他的脸。 文件夹打开。 密密麻麻的表格,还有几个视频文件。 江辰点开名为“帐目明细”的excel。 滑鼠滚动。 一排排数字,触目惊心。 洗钱。 逃税。 还有…… 他的目光定格在一行字上:【陈安安《盛夏光年》片酬拆分:明帐800万,暗帐1200万(转入张製片私人帐户)】。 “呵。” 江辰冷笑。 甚至笑出了声。 那个张製片,心真黑。 一部戏,吞了演员一千多万。 陈安安那个傻丫头,估计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片酬只有八百万,还得被公司抽成,最后落手里也就是个辛苦费。 还要赔违约金? 赔个屁。 这就是把柄。 这就是刀。 江辰拔出u盘,合上电脑。 掏出手机,拨通陈安安的电话。 “餵?江哥?” 对面秒接。 声音带著哭腔,还有嘈杂的背景音。 像是有人在吵架。 “在哪?” 江辰言简意賅。 “在……在公司楼下。” 陈安安吸了吸鼻子。 “经纪人逼我签解约协议,要赔五千万……” “他们要把我的车拖走……” “我……我不想签……” 五千万。 这帮吸血鬼,是想把骨髓都敲出来。 江辰发动车子。 引擎轰鸣。 “等著。” “十分钟。” “別签字,別给钱。” “我来教他们做人。” …… 星光传媒大厦楼下。 路虎卫士横在路边。 几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正围著一辆白色的保时捷718。 陈安安缩在驾驶座上,车门锁著,不敢开。 窗外。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拍打著车窗。 经纪人,刘得华(化名)。 “陈安安!你躲在里面生蛋呢?” “赶紧下来签字!” “五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公司捧你这么多年,你现在的流量,那都是公司给的!” “想解约?行啊!拿钱!” “没钱?没钱就去陪大老板喝酒!肯定有钱拿。” 刘得华唾沫横飞,满脸油光。 旁边的壮汉拿著拖车鉤,正准备掛车。 陈安安捂著耳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绝望。 无助。 她就像是一只被猎狗围住的兔子。 只能等死。 “轰——!!!” 一声引擎咆哮,炸裂全场。 黑色奥迪a6l像一颗炮弹,冲了过来。 “吱——” 急剎。 轮胎在地上磨出两条黑印。 车头距离刘得华的屁股,只有十公分。 保险槓上的奥迪车標,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刘得华嚇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前一跳,差点跪在地上。 “臥槽!没长眼啊!” 他气急败坏地回头骂。 车门推开。 一只黑皮鞋踩在地上。 江辰下车。 甩手关门。 “砰!” 声音沉闷,有力。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迈步走来。 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谁要拖车?” 江辰站在保时捷车旁,手搭在车顶上。 那种【宗师级格斗术】带来的气场,瞬间铺开。 刘得华愣了一下。 这人谁啊? 看著面生。 但那股子狠劲儿,不像善茬。 “你谁啊?星光传媒办事,閒杂人等滚蛋!” 刘得华虚张声势。 “我是她债主。” 江辰指了指车里的陈安安。 “她的车,她的包,甚至她的人。” “都抵给我了。” “你们想动我的资產?”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问过我了吗?” 车里。 陈安安看到江辰,眼泪瞬间决堤。 她猛地推开车门,扑了出来。 直接撞进江辰怀里。 “江哥!” “他们欺负我!” “他们要抢我的车!” 软玉温香满怀。 但江辰没心思享受。 他单手搂住陈安安,防止她摔倒。 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在手里拋了拋。 “刘大经纪人。” 江辰看著刘得华。 “五千万违约金?” “你確定?” 刘得华被这眼神盯得发毛。 “废……废话!合同白纸黑字写著呢!” “合同?” 江辰笑了。 “你是说那份阴阳合同?” “还是说……” “张製片吞了一千两百万片酬的那份?” 轰! 刘得华脑子里炸了个雷。 脸色瞬间煞白。 他死死盯著江辰手里的u盘。 张製片…… 阴阳合同…… 一千两百万…… 这些数字,精准得可怕。 这是公司最高机密!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 刘得华声音发颤,色厉內荏。 “造谣是要坐牢的!” “坐牢?” 江辰往前迈了一步。 逼近刘得华。 “正好。” “这里面不仅有帐本,还有张製片跟某人的小视频。” “还有你刘大经纪人,拉皮条的录音。” “你说,要是交给警察叔叔……” “谁先坐牢?” 江辰把u盘递到刘得华鼻子底下。 “闻闻。” “是不是有股铁窗泪的味道?” 刘得华腿软了。 他是真软了。 这东西要是爆出来,星光传媒得塌一半。 他也得进去踩缝纫机。 “哥……大哥……” 刘得华抹了一把冷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安安也是公司老人了,咱们都有感情……” “感情?” 江辰嗤笑。 “谈钱的时候你谈感情?” “刚才不是要五千万吗?” “现在呢?” “不要了!不要了!” 刘得华把头摇成拨浪鼓。 “误会!都是误会!” “安安解约,和平解约!” “一分钱不要!” “不仅不要……” 江辰打断他。 “那一千两百万的片酬,是不是得吐出来?” 刘得华脸绿了。 那是吃到肚子里的肉啊! 但看著那个黑色的u盘,就像看著一颗定时炸弹。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吐!必须吐!” 刘得华咬牙切齿。 “三天!三天內打到安安帐上!” “一天。” 江辰竖起一根手指。 “明天我看不到钱。” “这u盘,就出现在经侦大队办公桌上。” “滚。” 刘得华如蒙大赦。 带著几个壮汉,灰溜溜地钻进车里,连个屁都不敢放,逃命似的跑了。 世界清静了。 陈安安呆呆地看著江辰。 这就…… 解决了? 困扰她这么久,逼得她想跳楼的违约金。 几句话,没了? 甚至还能拿回一千多万? “江哥……” 她仰著头,眼神痴迷。 这男人。 太强了。 不仅能打,还能谋。 简直就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 “別发花痴。” 江辰把u盘塞进她手里。 “这东西,你拿著。” “这是你的护身符。” “复印件我留了一份,原件给你。”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就拿这个砸他脸。” 陈安安握著u盘,手心发烫。 “那你呢?” 她问。 “你帮了我这么大忙……” “我要怎么报答你?” 她身子贴上来,眼神拉丝。 “以身相许行不行?” 江辰把她推开。 一脸嫌弃。 “得了吧。” “我是生意人。” “这叫售后服务。” “而且……” 江辰指了指她那辆保时捷。 “这车不错。” “以后要是缺钱了,记得找我。” “我收。”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奥迪。 背影瀟洒。 深藏功与名。 陈安安看著他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脚。 “死直男!” “我就不信拿不下你!” …… 车上。 江辰点了一根烟。 心情舒畅。 这一波,不仅赚了差价,还把陈安安彻底绑在战车上了。 以后娱乐圈的资源,还不任他调配? “系统,结算。” 【叮!】 【交易结算完成!】 【回收物品:爱马仕喜马拉雅(捡漏/压价)。】 【回收价:40万。】 【市场价:80万+。】 【利润:40万。】 【附加事件:粉碎阴阳合同,解救陈安安,追回千万片酬。】 【评价:sss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把柄换利益,商业手段教科书级)。】 【触发超级暴击!】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0,000.00元!】 五百万! 爽! 但更爽的在后面。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道具卡:【店铺装修加速卡】*1。】 【描述:使用后,指定店铺將在24小时內完成顶级装修,风格自选,无需施工队,无噪音,无污染。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江辰眼睛亮了。 那个刚得手的市中心独栋商铺,正愁装修麻烦呢。 这卡来得,简直是及时雨! “明天。”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在此间。” “开业。” 第55章 店铺装修,取名「在此间」,专收世间虚妄 凌晨三点。 南京西路。 这里是魔都的心臟,但这会儿,连心臟都睡了。 只有路灯还在亮。 江辰站在那栋独栋小洋楼前。 这原本是一家私人银行的旧址,石材外立面,罗马柱,看著就厚重。 透著股子“钱味”。 “系统,干活。” 江辰手里捏著那张金色的【店铺装修加速卡】。 没什么仪式感。 手一挥。 卡片化作光点,散了。 【装修加速卡生效。】 【风格选定:神秘、顶级、安全。】 【施工开始……倒计时:10秒。】 【系统已屏蔽周边感知,请宿主放心观看。】 “轰——” 没有声音。 但在江辰眼里,眼前的建筑变了。 像是在看快进的电影。 斑驳的墙皮脱落,崭新的黑金大理石覆盖。 生锈的铁门消失,厚重的防爆玻璃门升起。 原本那个俗气的银行招牌被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整木雕刻的牌匾。 黑底。 金字。 只有三个字。 【在此间】。 没有任何前缀,也没有后缀。 不是“在此间典当行”,也不是“在此间回收店”。 就是“在此间”。 狂。 傲。 让人看不透。 “嗡——” 光芒散去。 一切归於平静。 江辰推开门,走了进去。 凉气扑面。 恆温恆湿系统已经启动。 脚下是义大利进口的黑色大理石,倒映著人影。 墙上是隔音吸音的软包,掛著几幅看不懂但看著就很贵的抽象画。 展示柜全是防弹玻璃,指纹解锁。 灯光设计更是绝了。 不刺眼,但只要把东西往柜檯上一放,那光打得,假货都能给你照出圣光来。 “专业。” 江辰摸了摸柜檯。 这手感,真皮的。 最里面,是一扇厚重的金库门。 那是原先银行留下的,系统给升级了。 虹膜识別,掌纹解锁,防钻防爆。 这里面,以后就是他的“藏宝阁”。 无论是那个装著黑料的手机,还是那张瑞士银行的秘钥,亦或是收来的顶级硬货。 扔进去。 谁也別想拿走。 “这才是生意人该待的地方。” 江辰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转了一圈。 舒坦。 比那个破出租屋强了一万倍。 他掏出手机,在那个名为“后宫……咳咳,合伙人”的群里发了个定位。 【明天早上九点,上班。】 【地址:南京西路88號。】 …… 第二天。 九点整。 三辆车准时停在门口。 苏婉晴的宾利,陈安安的保时捷(刚拿回来的),还有林小鹿开著江辰那辆奥迪a6l。 三个女人下了车。 抬头。 看著那个黑金色的招牌。 傻了。 “这……这是昨晚弄好的?” 苏婉晴摘下墨镜,一脸不可思议。 她是做生意的,知道装修有多慢。 昨天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全是灰。 今天这就……拎包入住了? 而且这装修档次,没个几千万下不来吧? “钞能力。” 江辰站在门口,穿著那身brioni西装,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只要钱到位,玻璃全乾碎……不对,是工期全减退。” “进来看看吧。” 三个女人走进店里。 林小鹿哇了一声:“学长,这也太高级了吧!比专柜还像专柜!” 陈安安则是直接扑到了那套真皮沙发上,打了个滚:“舒服!以后这就是我的窝了!” 苏婉晴看得更细。 她摸了摸墙面的材质,又看了看那个金库门。 眼神微变。 这安保级別,比她在汤臣一品的家还高。 “小江,你这是下了血本啊。” “既然要干,就干最大的。” 江辰让人倒了水。 四个人坐在休息区。 开会。 “店有了,规矩得立。” 江辰敲了敲桌子。 “第一,名字叫『在此间』。” “意思就是,在这世间,真假、因果、欲望,到了我这儿,都得有个了断。” “装逼。” 陈安安小声吐槽了一句,但眼神里全是崇拜。 “第二,业务分工。” 江辰看向苏婉晴。 “苏姐,你是名誉顾问。” “富婆圈、名媛圈,那是你的主场。” “以后那种家里老公跑路、急需变现的阔太,都往我这儿领。” 苏婉晴笑了:“行,给你当个託儿。” 江辰又看向林小鹿。 “小鹿,你是店长助理。” “平时负责接待、端茶倒水、记录帐目。” “还有,利用你的身份,把大学城那边的资源也整合一下。” “那些为了买手机、买包借贷的小姑娘,都是潜在客户。” 林小鹿用力点头:“保证完成任务!学长!” 最后。 江辰看向陈安安。 “你嘛……” “你是招牌。” “吉祥物。” “以后你就坐在那儿,或者在店里开个直播。” “只要你在,这就是流量。” “要是有人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江辰顿了顿。 “你就说,老板是你债主。” “你在打工还债。” 陈安安撇撇嘴:“本来就是嘛……不过,江哥,我有提成吗?” “有。” 江辰点头。 “千分之一。” “这么少?!”陈安安炸毛了。 “不少了。” 江辰指了指这满屋子的奢华。 “这地段,这装修,水电费不要钱啊?” “再说了。” “你那个黑料手机,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收的。” “做人,要知足。” 陈安安没脾气了。 只要能跟在江辰身边,別说千分之一,倒贴她也干。 “行了,各就各位。” 江辰站起身。 “今天试营业。” “不放鞭炮,不搞剪彩。” “咱们低调发財。” 林小鹿乖巧地跑到柜檯后面,拿出帐本,准备记帐。 陈安安拿出手机,对著镜子补妆,准备开直播。 苏婉晴则是坐在沙发上,给她的那些富婆姐妹们发微信。 “餵?张太啊,我在南京西路呢,发现一家新店,挺有意思的……” 一切井井有条。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看著这忙碌的景象。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就是当老板的感觉。 就在这时。 “轰——” 门口传来一阵引擎声。 几辆黑色的奥迪a8,一字排开,堵在了店门口。 车门打开。 下来几个穿著唐装的老头子。 手里还拿著几个捲轴,或者是文玩核桃。 个个面色不善。 领头的那个,头髮花白,眼神阴鷙。 正是魔都当铺协会的会长,人称“金爷”。 “老板。” 林小鹿有点慌,小声喊了一句。 “有人来找茬了。” 江辰眼皮都没抬。 他转动手里的钢笔。 “找茬?” “正好。” “新店开张,缺个祭旗的。” “让他们进来。” 第56章 林小鹿来当暑期工,汉服娘当店员 大门推开。 冷气涌动。 那一排穿著唐装、手里盘著核桃的老头子,鱼贯而入。 这就跟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不对,是进了盘丝洞的老妖精似的。 眼神挑剔。 嘴角下撇。 一股子陈年老头味,瞬间冲淡了店里高级香氛的味道。 “欢迎光临!” 柜檯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问候。 声音有点抖。 林小鹿站在那儿,手心全是汗。 她今天穿的,正是那套让她背上高利贷、差点毁了人生的绝版汉服——“云梦泽”。 淡蓝色的纱裙,层层叠叠。 刺绣精美,云纹流转。 穿在她身上,那叫一个仙气飘飘。 本来是用来镇店、吸引年轻客户的“吉祥物”。 结果第一波迎来的,是这帮煞星。 领头的金爷,脚步一顿。 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在林小鹿身上扫了一圈。 “嚯。” 金爷盘核桃的手停了。 “小江啊。” 他没看坐在老板椅上的江辰,反而指著林小鹿,语气轻浮。 “你这店,不正经啊。” “这是收包的地儿?还是青楼选花魁的场子?” “弄个戏子站柜檯,这是什么规矩?” 身后几个老头也跟著鬨笑。 眼神猥琐。 在那层层叠叠的纱裙上打转。 林小鹿脸“刷”地红了。 羞愤。 还有害怕。 她是个学生,是汉服社社长,视汉服为传统文化。 在这帮老流氓嘴里,成了“戏子”? 成了“青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毕竟,她是店员。 拿了工资的。 “啪!” 一声脆响。 江辰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 红木桌面震了三震。 笑声戛然而止。 “金爷是吧?” 江辰靠在椅背上,脚搭在办公桌边缘。 姿势狂。 眼神更狂。 “年纪大了,眼睛花了?” “那是汉服。” “华夏衣冠。” “在你眼里就成了戏服?” 江辰冷笑一声,点了一根烟。 “也是。” “心是脏的,看什么都脏。” “以前裹脚布缠多了,现在看正常人走路都觉得不正经。” “你!” 金爷脸色一沉。 核桃捏得咔咔响。 他在魔都典当行混了几十年,谁见了他不得叫声爷? 这毛头小子,敢骂他心臟? “牙尖嘴利。” 金爷哼了一声,没再纠缠这个问题。 毕竟今天来,是办正事的。 是为了立威。 “小鹿。”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上茶。” “这几位爷既然来了,不管是来找茬的,还是来送死的。” “咱们礼数得周全。” “別让人说咱们『在此间』不懂规矩。” “是……老板。” 林小鹿吸了吸鼻子,强忍著委屈。 她端起茶盘。 那是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 茶是好茶,正山小种。 她踩著绣花鞋,步摇轻晃,走到金爷面前。 “请……请喝茶。” 金爷没接。 他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保鏢伸手一挡。 “不用。” “谁知道有没有毒。” 金爷背著手,在店里转悠起来。 像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装修不错。” 他摸了摸墙上的软包。 “花了不少钱吧?” “可惜了。” 他摇摇头。 “地段虽然好,但这行,不是光有钱就能干的。” “得有眼力。” “得有底蕴。” “还得有……” 金爷走到一个展示柜前,指著里面的一只爱马仕。 “货源。” 他转过身,看著江辰。 “小江,年轻人都喜欢看直播,你是打算搞直播?” “鉴宝直播?” “呵呵。” “那是戏法。” “真正的鉴宝,靠的是手,是眼,是几十年的浸淫。” “不是靠嘴皮子。” 江辰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装。 这种老东西,他见多了。 倚老卖老。 占著茅坑不拉屎。 总觉得年轻人不行,总觉得规矩大过天。 其实就是怕。 怕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说完了?” 江辰弹了弹菸灰。 “说完了就说正事。” “大清早带著这么多人堵我门口。” “不想让我做生意?” 金爷笑了。 笑得阴惻惻的。 他一挥手。 身后两个保鏢走上前。 手里抬著一块牌匾。 红绸布盖著。 看著挺喜庆。 但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来者不善。 “新店开张,咱们协会也没什么好送的。” 金爷走到牌匾前,一把扯下红绸。 “呼啦。” 红布落地。 露出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诚信经营】。 字写得不错。 但这牌匾的落款…… 【魔都典当行业协会 监製】。 而且,在那“诚信”二字下面,还刻著一行小字: 【协会会员单位 no.098】。 这不是贺礼。 这是狗链子。 掛上这块牌,就等於承认了协会的管辖。 就得交会费。 就得守他们定的“规矩”。 就得把收到手的利润,分给这帮老吸血鬼一份。 “掛上吧。” 金爷指了指正对著大门的墙面。 “那个位置不错。” “显眼。” “有了这块牌子,以后在魔都地界,没人敢找你麻烦。” “当然。” 金爷话锋一转。 “规矩也得守。” “每个月流水,五个点。” “作为会费。” “不多吧?” 五个点? 林小鹿捂住了嘴。 这也太黑了!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別? 江辰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 一步步走到那块牌匾面前。 伸手。 摸了摸那几个金字。 “镀金的。” “工艺不行,起泡了。” 他回头,看著金爷。 “金爷。” “我这墙,贴的是义大利进口的丝绒壁布。” “一平米三千。” “你这块破木头……” “配不上。” “而且。” 江辰眼神骤冷。 “我这儿是回收店。” “不是当铺。” “不归你们管。” “这狗链子……” “你还是拿回去,拴自己脖子上吧。” 死寂。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金爷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像是锅底。 “好。” “很好。” 金爷怒极反笑。 “年轻人,气盛。”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不识抬举……” “那就別怪老头子我不讲情面。” 他猛地一拍桌子。 “斗宝!” “按照行规!” “谁输了,谁滚出这条街!” “敢不敢?!” 江辰眉毛一挑。 斗宝? 这剧情…… 老套。 但有效。 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 “行啊。” 江辰坐回椅子上。 翘起二郎腿。 对著嚇得脸色苍白的林小鹿招招手。 “小鹿,倒茶。” “给金爷润润嗓子。” “待会儿输了哭起来……” “別把嗓子喊哑了。” 第57章 上门立规矩?你们也配! 茶水滚烫。 林小鹿手抖。 茶杯在托盘上磕碰,发出细碎瓷音。 “噹啷。” 一杯正山小种,放在金爷面前。 “请。” 林小鹿退后一步,站在江辰身侧,像只受惊鵪鶉。 金爷没动。 他身后保鏢上前,端起茶杯。 “泼了。” 金爷眼皮微抬。 保鏢手腕一翻。 “哗啦——” 热茶泼地。 水渍溅在义大利进口大理石上,冒著白气。 “不懂规矩。” 金爷掏出手帕,擦手。 “斗宝没结果前,这茶,我不喝。” “怕脏。” 江辰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转动钢笔。 “脏?” “我看是怕输。” “嘴硬。” 金爷冷哼。 他转身,对著门外招手。 “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穿著黑西装的大汉,小心翼翼捧著一个紫檀木箱,跨过门槛。 箱子落地。 沉重。 陈安安这时候正好拿著手机支架走过来。 她在二楼刚化完妆。 看到这阵仗,眼睛亮了。 “哟,这就开始了?” 她把手机架好,对准鑑定台。 “家人们,开播了。” “今天有好戏。” “踢馆。” 直播间瞬间涌进几千人。 弹幕滚动。 “臥槽!那是金爷?” “魔都典当行的一把手啊!” “这是要乾死江老板的节奏?” 江辰没管直播。 他盯著那个紫檀木箱。 金爷走过去,伸手,解开箱扣。 “啪嗒。” 盖子掀开。 一股子陈旧铜味,混著檀香,飘散出来。 里面坐著一只香炉。 铜质精良,皮色栗红。 双耳朝天,三足鼎立。 炉身包浆厚重,光泽內敛。 一眼看去,古朴,大气。 “嚯!” 围观的几个同行倒吸凉气。 “这器型……宣德炉?” “看这皮色,像是大明宣德年的真东西啊!” “金爷这是下血本了!” 金爷得意。 他伸手,轻轻敲击炉身。 “当——” 声音清越,悠长。 “听听。” “这叫金石之音。” 金爷看向江辰,眼神挑衅。 “大明宣德三年,工部尚书吕震监製。” “风磨铜,十二炼。” “宫廷御用。” “我珍藏二十年,今天拿出来,给你开开眼。” 他指著香炉。 “规矩很简单。” “你若能说出个子丑寅卯,证明它是真货,按市场价,我收你八百万。” “你若说是假的,得拿出证据。” “拿不出证据,或者看走眼……” 金爷脸色阴狠。 “这店,你关门。” “以后魔都地界,別让我看见你。” 江辰起身。 整理西装。 迈步。 走到鑑定台前。 灯光打在香炉上,泛著幽幽红光。 看著真像那么回事。 林小鹿紧张得手心冒汗,抓著陈安安衣角。 “安安姐,这老头看著不好惹啊。” 陈安安撇嘴。 “怕什么。” “江哥专治老流氓。” 江辰戴上白手套。 伸手。 没摸香炉。 先摸了摸那个紫檀木箱。 “箱子不错。” “清中期的工。” 金爷冷笑。 “识货。” “可惜,今天要你看的,是炉。” 江辰这才把手伸向香炉。 指尖触碰铜壁。 冰凉。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扫过。 数据瀑布般刷下。 江辰眼神微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 【物品:仿大明宣德炉】 【年代:清末民初】 【材质:红铜混杂少量锌、铅】 【工艺:失蜡法铸造,以尿液浸泡做旧,表层涂抹杏干水偽造包浆】 【来源:金爷於潘家园地摊购入,那是三十年前】 【真实价值:2000元(工艺品)】 好傢伙。 尿液浸泡? 江辰差点没绷住。 这老东西,拿个尿壶改的香炉来当宝贝? 还珍藏二十年? 这味儿,他闻著不冲吗? “怎么样?” 金爷见江辰不说话,以为他虚了。 更是步步紧逼。 “看傻了?” “年轻人,没见过真东西吧?” “这皮壳,这压手感,是不是没见过?” “要是看不准,趁早认输。” “跪下磕三个头,叫声爷,我放你一马。” 周围保鏢鬨笑。 直播间弹幕也炸了。 “完了完了,江老板这次踢到铁板了。” “这香炉看著真不错啊,该不会真是几百万的货吧?” “金爷毕竟是老江湖,拿出来的东西能有假?” 江辰摘下手套。 往桌上一扔。 “啪。” 他看著金爷。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怜悯。 “金爷。” “您刚才说,这是您珍藏二十年的宝贝?” “对!” 金爷昂首。 “没事经常盘盘?” “那当然!玉养人,铜也养人!” “噗——” 江辰没忍住。 笑出声。 “养人?” “確实养人。” “尿素养人嘛。” 金爷愣住。 “你说什么?” 江辰后退一步,掩住口鼻。 嫌弃。 赤裸裸嫌弃。 “我说。” “您这炉子,味儿太冲。” “不仅有铜味。” “还有股子……陈年老尿味。” “放屁!” 金爷暴怒。 鬍子都翘起来了。 “你敢侮辱我的藏品?!” “这是包浆!是岁月沉淀的味道!” “岁月?” 江辰冷笑。 “清末民初的岁月吧?” 他指著香炉底部。 “看底款。” “『大明宣德年制』。” “字口圆润,软塌塌的。” “真宣德炉,款识如刀刻,金石气十足。” “你这……” 江辰摇头。 “像是拿萝卜刻章盖上去的。” “还有这皮色。” “栗红?” “这是拿杏干水煮出来的吧?” “火气都没退乾净。” 江辰每说一句,金爷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鑑定点,都是行內秘辛。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小子…… 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胡说八道!” 金爷还在硬撑。 “这都是你的臆测!” “证据呢?” “没证据,你就是誹谤!” “证据?” 江辰笑了。 他转身。 看向林小鹿。 “小鹿。” “去。” “到隔壁超市。” “买两个红薯。” “要生的。” “再买两斤木炭。” 全场懵逼。 林小鹿傻眼。 “啊?买红薯干嘛?” “烤红薯。” 江辰指著那个价值“八百万”的香炉。 “这炉子。” “膛大,壁厚。” “含铅量高,导热快。” “拿来烤红薯。” “绝配。” 第58章 江辰:这炉子正好拿来烤红薯 空气凝固。 金爷脸皮抽动,死死盯著江辰。 他赌江辰不敢。 那是宣德炉! 哪怕是仿的,那也是清末民初的老仿,在行里也能值个几万块。 拿来烤红薯? 这就跟拿劳斯莱斯去拉砖一样,暴殄天物。 “小子。” 金爷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这是在玩火。” “这炉子要是真的,你这就是毁坏文物!是要坐牢的!” 江辰没理他。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小鹿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 “噠噠噠。” 急促脚步声传来。 林小鹿气喘吁吁跑进店里。 怀里抱著个红色塑胶袋,上面还印著“天天超市”四个大字。 手里提著一袋黑炭。 这造型,跟这奢华的装修,格格不入。 “老……老板!” “买……买回来了!” 林小鹿把东西往鑑定台上一放。 “呼——呼——” 她大口喘气,脸蛋红扑扑的。 “红心红薯,还有无烟炭。” “够吗?” 江辰点头。 “够了。” 他站起身,动作利落。 抓起那袋黑炭,撕开。 “哗啦。” 黑炭倾泻而出。 直接倒进那个紫红色的香炉肚子里。 全场譁然。 直播间弹幕炸屏。 “臥槽!真倒啊?” “这哥们能处,有事他真上!” “几十万的炉子当烤箱?这红薯吃著不烫嘴吗?” 金爷眼角狂跳。 他想拦。 但看著江辰那副浑不吝的架势,他又不敢动。 这里是江辰的地盘。 “点火。” 江辰掏出打火机,点燃引火块。 丟进去。 “轰。” 火苗窜起。 红色的火光,映著那古朴的炉身,显得格外妖异。 江辰挑了两个个头匀称的红薯,扔了进去。 盖上炉盖。 烟气顺著炉盖上的鏤空花纹冒出来。 裊裊升腾。 “滋滋。” 那是红薯皮被烤裂的声音。 江辰坐回椅子,二郎腿一翘。 “等著吧。” “二十分钟。” “熟了,真相就出来了。” 时间流逝。 每一秒,对金爷来说都是煎熬。 炉身开始发烫。 原本栗红色的皮壳,在高温下开始变色。 一股奇怪的味道,慢慢飘散出来。 起初是炭火味。 接著是红薯的焦香味。 但很快。 变味了。 一股酸涩,混杂著腥臊的气味,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那是…… 尿骚味。 还夹杂著烂杏子的酸味。 “呕——” 林小鹿离得近,捂住鼻子,乾呕一声。 “这什么味啊?好臭!” 陈安安也皱眉,把直播手机拿远了点。 “家人们,这味儿……上头。” 围观的几个同行,脸色变了。 他们都是老江湖。 这味儿一出,心里就有数了。 真东西,经过几百年的氧化,那是包浆入骨,火烧不坏,反而会更亮。 但这东西…… 江辰笑了。 他指著那个正在冒“毒气”的香炉。 “金爷。” “闻见没?” “这就是你说的金石之气?” “我看是『金水』之气吧?” 金爷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也没想到。 这做旧的手艺,居然这么不耐烧。 “这……这是……”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江辰站起身,拿起一根铁钳。 掀开炉盖。 “滋——” 一股黑烟冒出来。 只见那原本光鲜亮丽的炉膛內壁,此刻已经起皮、脱落。 露出了里面惨白、粗糙的铜底子。 还有那层被高温烤化了的、黑乎乎的胶状物。 那是化学粘合剂。 “看清楚了?” 江辰用铁钳敲了敲炉壁。 “噹噹。” 声音发闷,发脆。 没了之前的厚重感。 “这皮色,是用杏干水煮出来的。” “这包浆,是用尿泡出来的。” “这一烧。” “原形毕露。” 江辰夹起一个烤得流油的红薯。 表皮焦黑,里面金黄。 香气扑鼻。 甚至盖过了那股尿骚味。 “红薯熟了。” 他掰开红薯,热气腾腾。 递给林小鹿一半。 “尝尝。” “八百万的炉子烤出来的,补。” 林小鹿看著那个红薯,有点犹豫。 但这味道,確实香。 她咬了一小口。 眼睛亮了。 “甜!真甜!” 江辰自己也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金爷。 “金爷。” “要不,你也来一口?” “这可是您珍藏二十年的『宝贝』,这味道,您最熟悉。” 杀人诛心。 金爷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身后的保鏢赶紧扶住他。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脸都丟尽了。 拿个假货来踢馆,被人当场烧了烤红薯。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在魔都古玩圈,就是个笑话。 “你……你……” 金爷指著江辰,手指颤抖。 气血上涌。 “噗——” 一口老血没上来,差点憋死。 “走!” 他咬碎了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保鏢们如蒙大赦,架起金爷就往外走。 连那个被烧黑了的香炉都不要了。 “慢走不送!” 江辰喊了一嗓子。 “以后常来啊!” “我这儿缺柴火!” “哈哈哈哈!” 店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直播间里更是刷屏了。 “牛逼!” “江老板威武!” “这红薯看著真香,我都饿了!” “金爷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得回家洗洗那身尿骚味!” 江辰吃完红薯,拍了拍手。 看著那个还在冒烟的香炉。 “小鹿。” “把这玩意儿扔出去。” “太臭。” “影响我做生意。” 林小鹿找了个大塑胶袋,捏著鼻子,把香炉装进去。 像是装一坨垃圾。 一场风波,就这么散了。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喝了口茶。 这就是实力。 在绝对的眼力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扯淡。 “叮!”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任务完成:当铺协会踢馆。】 【评价:s级。】 【手段:火炼真金(烤红薯),极具羞辱性,效果拔群。】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0,00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直播光环(初级)】。】 【直播光环:当你开启直播时,人气自动提升50%,观眾留存率提升30%,且更容易触发“神豪打赏”事件。】 江辰嘴角上扬。 五百万。 还有个直播光环。 嘿嘿,接下来我也是网红。 第59章 全网直播鉴宝!第一单就是重磅炸弹 香炉还在冒烟。 那是红薯皮焦糊的味道。 金爷那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连那紫檀木箱子都没拿。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拍拍手上的灰。 “舒坦。” 这叫什么? 这叫杀鸡儆猴。 但这还不够。 当铺协会在魔都盘踞多年,根深蒂固。 金爷虽然栽了,但他背后那些老古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封杀? 孤立? 这帮人最擅长搞这一套。 江辰嘴角一勾。 “想封杀我?” “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让大家都別吃。” 他转头看向正在补妆的陈安安。 “別补了,妆够浓了。” “把支架架起来。” “今天,咱们玩个大的。” “全网直播。” 陈安安眼睛亮了。 她是明星,虽然现在有点凉,但网感还在。 直播鉴宝? 这题材,绝对火。 “好嘞江哥!我去拿补光灯!” 林小鹿也凑过来,有点紧张:“学长,咱们刚得罪了金爷,现在直播,会不会有人来捣乱啊?” “捣乱?” 江辰点了根烟。 “就怕他们不来。” “不来,哪来的热度?” …… 十分钟后。 直播开启。 標题简单粗暴:【在此间鉴宝:假一赔三,专收疑难杂症,不服来辩】。 陈安安虽然没露脸,但她那几个私人小號稍微一转发,再加上刚才金爷“烤红薯”的视频被路人发到了网上。 热度,瞬间炸了。 直播间人数飆升。 一千。 五千。 一万。 弹幕刷得飞快。 全是黑粉。 “这就是那个烧古董的主播?” “譁眾取宠!那是文物啊!” “骗子!剧本!都是演员!” “金爷那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骂声一片。 显然,当铺协会的水军到了。 林小鹿看著屏幕,手心冒汗。 “学长,这也太多人骂了吧……” “骂?” 江辰看著屏幕,面无表情。 “黑红也是红。” “只要有流量,管他是黑是白。” 他对著镜头,挥挥手。 “別刷屏了。” “嘴炮没用。” “有货的,连麦。” “没货的,闭嘴。” “第一个,谁来?” 话音刚落。 申请列表瞬间爆满。 江辰隨手点了一个。 名字叫“不想透露姓名的好心人”。 视频接通。 屏幕一分为二。 对面是个昏暗的空间。 像是在车里。 还是豪车。 星空顶,真皮座椅,还有那隱约可见的香檳架。 镜头对著一个人的下半身。 穿著破洞牛仔裤,手里拿著一块表。 那人戴著口罩,墨镜,鸭舌帽压得很低。 捂得严严实实。 连声音都开了变声器。 “餵?听得见吗?” 声音像个机器人。 “听得见。” 江辰靠在椅背上,点燃打火机。 “把脸露出来。” “鉴宝得鉴人。” “不露。” 那人拒绝得很乾脆。 “我是公眾人物,不方便。” “你看表就行。” 公眾人物? 江辰眉毛一挑。 有点意思。 “行,看表。” 那人把手里的表凑近镜头。 一块造型极其夸张的腕錶。 酒桶型表壳,中间一个巨大的金色骷髏头。 骷髏头的牙齿咬著陀飞轮。 錶带是白色的橡胶带。 理察米勒。 rm 52-01。 骷髏头陀飞轮。 这表,公价五百万往上,二手市场更是炒到了天价。 亿万富翁的入场券。 “嚯!” 弹幕瞬间变了风向。 “rm?!骷髏头?!” “这可是神表啊!五六百万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亿万富翁入场券?” “这人谁啊?这么有钱还来鉴宝?” 那人看著弹幕,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 他晃了晃手腕。 “老板,给掌掌眼。” “这是粉丝送我的礼物。” “说是值五百万。” “我最近手头紧,想出了。” “你看看,能给多少?” 粉丝送的? 五百万? 江辰差点笑出声。 哪家粉丝这么豪横? 送五百万的表? 这是粉丝,还是亲爹? 就在这时。 弹幕里突然有人发了一句: “等等!这车內饰……” “星空顶,这座椅花纹……” “臥槽!这不是坤坤的保姆车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坤坤?那个顶流?” “我就说这身形有点眼熟!” “真的是哥哥!你看他手腕上那个痣!” “天吶!哥哥居然在卖粉丝送的礼物?!” “哥哥缺钱了?还是塌房了?” 直播间瞬间炸锅。 人数从一万直接飆升到十万。 各种猜测满天飞。 对面那人显然也看到了弹幕,手抖了一下。 但他没掛。 强撑著。 “別瞎猜!我不是什么坤坤!” “我就问这表值多少钱!” “快点!” 急了。 江辰看著屏幕里那个慌乱的身影。 眼神微冷。 顶流? 卖粉丝礼物? 这瓜,保熟。 但更熟的,是这块表。 江辰没说话。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穿透屏幕。 数据浮现。 【物品:理察米勒 rm 52-01(高仿)】 【机芯:国產丹东机芯改夹板】 【外壳:ntpt碳纤维(劣质)】 【来源:该艺人为了立“富二代”人设,自己在微商处购买,对外宣称粉丝赠送。】 【购入价格:3500元】 【当前状態:急需资金填补赌博窟窿。】 “噗。” 江辰没忍住。 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五百万?” “粉丝送的?” 江辰手指敲击著桌面。 “哥们。” “你確定要我鉴?” “这结果要是说出来……” “你这房。” “可就真塌了。” 第60章 机芯是电子表? “塌房?” 屏幕那头,神秘男声音变了。 变声器都掩盖不住那种慌张。 但他还在装。 手腕一抖,把表往回缩了缩。 “你什么意思?” “看不准就直说!” “我这可是专柜货!有保卡的!” “你个收破烂的,懂不懂rm啊?不懂別瞎说!信不信我告你誹谤!” 急了。 这就是心虚。 直播间弹幕更疯了。 “臥槽! 这声音,虽然变了调,但这就那谁啊!” “哥哥別急!让他看!身正不怕影子斜!” “主播你要是敢造谣,律师函警告!” 林小鹿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她拉了拉江辰衣角。 “学长……要是真是那谁,咱们得罪不起吧?” 顶流啊。 那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店淹了。 江辰拍拍她的手。 淡定。 他从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燃。 吸一口。 吐烟。 动作慢条斯理。 “告我?” 江辰看著屏幕,眼神玩味。 “行啊。” “不过告我之前,咱们先看个东西。” “哥们,你把镜头凑近点。” “对,就对准那个骷髏头。” 神秘男犹豫了一下。 但看著满屏“哥哥让他看”的弹幕,他骑虎难下。 只能把手伸过去。 镜头聚焦。 那块夸张的骷髏头腕錶,占据了整个屏幕。 做工看著挺唬人。 碳纤维表壳,金色骷髏,还有那一堆复杂的齿轮。 “大家看好。” 江辰拿出一根雷射笔,指著屏幕。 红点落在骷髏头的嘴巴里。 那里,本该是这块表的核心——陀飞轮。 “rm 52-01,手动机械陀飞轮。” “公价四百万,二手五百万往上。” “之所以贵,就贵在这个会转的笼子上。” 江辰顿了顿。 声音提高八度。 “但你们看。” “这陀飞轮,动了吗?” 全场死寂。 几十万观眾,几十万双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不动。 纹丝不动。 那个金色的摆轮,就像是死了一样,僵在那里。 但神奇的是。 錶盘上的指针,还在“咔噠、咔噠”地走。 一秒一跳。 稳得一批。 “咦?好像真没动哎!” “坏了?” “几百万的表坏了还能走字?” “这不科学啊!” 神秘男手一抖。 “这……这是没上弦!动力不足!” “动力不足?” 江辰笑了。 笑出了声。 “哥们,你当大家傻?” “动力不足指针还能走?” “你这表,是永动机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 “啪!” “別装了!” “这特么就是个电子表!” “石英的!” 江辰指著那个不动的摆轮。 “这玩意儿,就是个装饰品!” “还是塑料的!” “你把镜头再拉近点!” “看见那齿轮缝隙里的胶水了吗?” “溢胶了大哥!” “五百万的表用502粘齿轮? 理察米勒要是知道了,棺材板都压不住!” 轰! 直播间炸了。 “臥槽!电子表?!” “哈哈哈哈!rm电子表!还是石英的!” “胶水?神特么胶水!” “这表……拼夕夕99包邮?” 神秘男彻底慌了。 手抖得像帕金森。 镜头乱晃。 “你……你胡说!这是限量版!特殊工艺!” “特殊工艺?” 江辰冷哼一声。 “行。” “那你把表翻过来。” “看背透。” “rm的背透,那是机械艺术。” “你这块,背面是不是封死的?” “或者……” 江辰眼神如刀。 “是不是有个小盖子?” “那是换电池的地方!” “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 杀人诛心。 神秘男下意识地想把表藏起来。 但动作太大了。 “啪嗒。” 手机没拿稳。 掉在车里地毯上。 镜头翻转。 正好对准了他的脸。 虽然戴著口罩墨镜。 但那个下巴。 那个標誌性的中分头。 还有他慌乱去捡手机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內侧。 那里。 有一个黑色的纹身。 一只展翅的鹰。 高清。 无码。 “臥槽!!!” “那纹身!那是坤坤!” “实锤了!绝对是实锤了!” “哥哥?!真的是哥哥?!” “我的天!顶流带假表?还是电子表?!” “粉丝送的?哪家粉丝送电子表啊?” “这房塌得,比地震还快!” 直播间人气瞬间飆升到一百万。 伺服器卡顿。 礼物特效乱飞。 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江辰靠在椅背上。 看著屏幕里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哥们。” “露脸了。” “这下,你是真不用解释了。” “五百万?” “我看是五百块吧?” “还是华强北地摊货。” 那人捡起手机。 看到满屏的“塌房”、“骗子”、“假货”。 心態崩了。 “不是我!我不是!这是助理给我的!” 他语无伦次。 直接掛断了连线。 屏幕黑了。 但热度没散。 反而更炸了。 “在此间”三个字,瞬间衝上热搜榜首。 #顶流假表# #电子版理察米勒# #南孚电池驱动五百万豪表# 林小鹿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学……学长……” “这……这就塌了?” “那可是顶流啊!” 江辰弹了弹菸灰。 一脸淡定。 “顶流?” “在假货面前,眾生平等。” “管你顶流下流。” “戴假表装逼,就得做好被打脸的准备。” 他看向镜头。 嘴角一勾。 “各位。” “看见了吗?” “这就是『在此间』的规矩。”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想拿假货来忽悠我?” 江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这双眼。” “专治各种不服。” “下一个!” 第61章 粉丝破防冲直播间,江辰拿出硬核证据 屏幕黑了。 连线断了。 但直播间没凉。 反而炸了。 弹幕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 密密麻麻。 层层叠叠。 看不清字。 全是红色的感嘆號和恶毒的咒骂。 “造谣!死全家!” “敢污衊我家哥哥?你也配?” “已举报!等著收律师函吧!” “哪里来的野鸡主播,想红想疯了?” “哥哥那是为了节目效果!那是道具!你懂个屁!” 脑残粉。 大规模集结。 她们不看证据,不听道理。 只知道哥哥受委屈了。 哥哥被欺负了。 那就得咬回去。 这阵仗,比当初金爷带人踢馆还嚇人。 那是物理攻击。 这是精神污染。 林小鹿站在柜檯后,脸煞白。 她哪见过这场面? 几百万人在骂人。 甚至有人开始人肉店铺地址,扬言要寄花圈,要泼油漆。 “学……学长……” 林小鹿手抖,手机差点拿不住。 “我们要不……先下播吧?” “她们……太凶了。” “下播?”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端起茶杯。 抿了一口。 正山小种。 香。 他瞥了一眼屏幕,嘴角一勾。 “为什么要下播?” “这泼天的富贵,別人求都求不来。” “既然她们想闹。” “那就陪她们玩玩。” 江辰放下茶杯。 伸手。 点击滑鼠。 “啪。” 【全员禁言开启。】 世界清静了。 滚动的弹幕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只能张嘴,发不出声。 憋屈。 难受。 那帮粉丝估计正在屏幕前砸键盘,无能狂怒。 江辰看著镜头。 眼神冷漠。 “骂够了?” “骂够了就看证据。” “我这人,不讲感情,只讲事实。” 他从电脑里调出一张图。 投屏。 那是他刚才用【真视之眼】截图生成的对比图。 左边,是理察米勒rm 52-01的官网高清图。 右边,是刚才视频连线里的截图。 经过系统锐化处理。 高清。 无码。 “来,大家玩个游戏。” 江辰拿起雷射笔。 红点落在屏幕上。 “大家来找茬。” “第一处。” 红点移到骷髏头的牙齿位置。 “真表的骷髏,那是5级鈦合金,一体成型,牙齿锐利。” “看右边这个。” “牙缝里那是啥?” “胶水。” “溢出来了。” “五百万的表,用502粘牙齿?” “理察米勒要是这工艺,厂早倒闭了。” 江辰声音平稳,字字诛心。 直播间虽然不能发弹幕,但在线人数还在飆升。 两百万。 三百万。 所有人都盯著那张图。 確实。 那胶水痕跡,太明显了。 像鼻涕。 噁心。 “第二处。” 红点移到表壳上的螺丝。 “rm的螺丝,那是专利。” “五角星形状,特製工具才能拧。” “再看这位『哥哥』的表。” 红点放大。 “十字花?” “这螺丝,五金店论斤卖吧?” “还是生锈的。” “噗——” 屏幕前的路人笑喷了。 这特么也太敷衍了。 做假能不能走点心? “第三处。” 江辰眼神一冷。 红点落在骷髏的眼窝深处。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刻字。 平时看不见。 但在高清放大图下,无处遁形。 “z.z.” “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zhe zhou。” “浙州。” “华强南严选。” “还需要我多说吗?” 江辰放下雷射笔。 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你们的哥哥。”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限量版』。” “这就是你们省吃俭用、打投集资,供出来的『豪门贵公子』。” “戴著几千块的假表,骗你们说是几百万的真货。” “然后转头还要把它卖了,去赌,去填窟窿。” “你们不仅是被骗了钱。” “是被骗了智商。” 江辰解开禁言。 “来。” “继续骂。” “让我看看,还有多少人脑子里全是水。” 弹幕停滯了一秒。 然后。 井喷。 但这次,风向变了。 “臥槽!锤死了!” “十字花螺丝?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浙州製造?国產之光啊!” “这特么要是真的,我直播吃翔!” “粉丝呢?出来洗地啊!这胶水怎么洗?” “心疼粉丝一秒,遇到这种正主,倒了八辈子血霉。” 路人入场。 智商占领高地。 脑残粉的声音瞬间被淹没。 那些还在嘴硬的,发一句“那是拍摄角度问题”,立马被几百个人围攻。 “角度?胶水能拍出来?你给我拍一个试试?” “z.z.也是角度?你家角度能拼音?” 这叫什么? 求锤得锤。 林小鹿看著屏幕,眼睛亮晶晶的。 崇拜。 太崇拜了。 学长不仅能打架,嘴炮也是无敌。 几张图,几句话。 直接把一个顶流给锤进了土里。 “学长,你太牛了!” 林小鹿小声说。 “这下他完了吧?” “完?” 江辰摇摇头。 “没那么容易。” “资本还没下场呢。” 话音刚落。 微博热搜爆了。 #坤坤声明# 星光传媒官博发文: 【严正声明】 【关於今日网络主播“在此间”恶意抹黑我司艺人一事,纯属造谣!视频中艺人佩戴的手錶,乃是剧组拍摄用的道具表!艺人只是在休息时间把玩,並非私人物品,更不存在出售粉丝礼物一说!对於这种断章取义、博取流量的行为,我司已取证,將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下面还附了一张律师函。 红章鲜艷。 气势汹汹。 粉丝们一看,活了。 满血復活。 “看!我就说是道具!” “哥哥是在背台词!是在敬业!” “黑子们道歉!” “告死这个主播!让他坐牢!” 弹幕再次反扑。 气势更胜从前。 “道具?” 江辰看著那条声明。 笑了。 这公关,反应挺快。 可惜。 遇到的是他。 “行。” “说是道具是吧?” 江辰拿起手机。 操作几下。 投屏。 一张微信转帐截图。 出现在直播间。 时间:上个月。 转帐人:坤坤(实名认证)。 收款人:a表行-强哥(微商)。 金额:3500元。 备註:【强哥,那个rm骷髏头给我留一个,要最高版本的,带包装,能过专柜那种。】 全场。 死寂。 刚才还在叫囂的粉丝,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道具? 道具需要过专柜? 道具需要最高版本? 道具……需要艺人自己花钱买? 还特么是微商? “张总。” 江辰对著镜头,像是在跟那个躲在屏幕后的经纪公司老板对话。 “这道具。” “挺贵啊。” “还得过专柜?” “你们剧组,是拍《欺诈游戏》吗?” 第62章 顶流塌房!「在此间」一夜爆红 转帐截图。 像一张符咒。 贴在了直播间几百万人的脑门上。 定身。 沉默。 上一秒还在叫囂“律师函警告”的粉丝,这一秒,集体失声。 3500元。 微商强哥。 备註:要最高版本,能过专柜。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些口口声声喊著“哥哥敬业”、“道具表”的人脸上。 疼。 真疼。 “道具?” 江辰手指敲击桌面。 “噠、噠、噠。”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直播间里,像是在敲丧钟。 “谁家剧组道具,需要艺人自己掏腰包?” “谁家道具,还得找微商买最高版本?” “谁家道具……还得过专柜验货?” 三连问。 问问诛心。 弹幕终於动了。 不是粉丝。 是路人。 是吃瓜群眾。 他们憋坏了。 刚才被脑残粉骂得不敢抬头,现在? 痛打落水狗!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微商强哥!” “3500块的理察米勒!哥哥真勤俭持家!” “道具?这理由编的,编剧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粉丝呢?出来洗啊!这地怎么洗?用立白吗?” “求锤得锤!江老板牛逼!” 满屏的“牛逼”。 满屏的“666”。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粉丝团,瞬间溃不成军。 有的还在嘴硬:“p图!肯定是p图!” 有的已经崩溃:“呜呜呜……我不信……哥哥骗我……” 更多的是脱粉回踩:“噁心!退钱!还我集资款!” 信仰。 崩了。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突发!顶流艺人k某涉嫌虚假宣传,某奢牌宣布解约!】 紧接著。 第二条。 【某运动品牌宣布终止与k某合作!】 第三条。 【k某超话被封禁!】 墙倒眾人推。 资本是最敏感的。 一旦发现艺人塌房,切割速度比翻书还快。 “看来,不需要我多说了。” 江辰关掉截图。 靠在椅背上。 点了一根烟。 “做人。” “得真。” “戴假表不可怕,可怕的是,心假。” “想立富二代人设?想割韭菜?” “可以。” “但別撞在我枪口上。” 江辰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招牌。 【在此间】。 “我这儿。” “只收真货。” “也只讲真话。” “今天这场直播,就当是我给娱乐圈……还有当铺圈。” “立个规矩。” “以后,谁再敢拿假货来忽悠人。” “这就是下场。” 话音落。 江辰抬手。 “下播。” 屏幕黑了。 但网络世界,炸了。 微博热搜榜。 前十。 江辰占了五个。 #江辰鉴宝# 爆。 #顶流假表案# 爆。 #在此间# 沸。 #微商强哥是谁# 新。 #3500元过专柜# 热。 那个“在此间”的官方帐號,粉丝数像是坐了火箭。 十万。 五十万。 一百万。 两百万! 一夜之间。 涨粉两百万! 而且全是活粉,全是高质量的吃瓜群眾和潜在客户。 私信箱爆了。 “江老板!我有个爱马仕,帮忙看看真假!” “江神!我前男友送的钻戒,我怀疑是玻璃!” “老板收徒弟吗?我想学鉴宝!” “我是刚才那个微商强哥,能不能刪了截图?我生意没法做了!” …… 店铺里。 林小鹿捧著手机,手都在抖。 “学……学长……”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神仙。 “我们……火了。” “彻底火了。” “刚才后台统计,预约鑑定的单子,排到了下个月!” “还有好几个品牌方联繫我们,想合作!” “甚至……” 林小鹿吞了口口水。 “甚至还有综艺节目邀请你当导师!” 江辰把菸头掐灭。 淡定。 “常规操作。”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 “火了是好事。” “但也是麻烦。” “明天起,店里得加人手了。” “还有。” 江辰看向林小鹿。 “把门槛提起来。”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货都收。” “想鉴宝?” “先预约,再排队,最后……交钱。” “这叫,逼格。” 林小鹿用力点头,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虽然她不懂什么叫逼格。 但学长说的,肯定对。 …… 与此同时。 魔都某茶楼。 包厢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啪!” 一只名贵的紫砂杯被摔得粉碎。 茶水溅了一地。 金爷坐在太师椅上,脸黑得像锅底。 手里的核桃也不盘了。 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废物!” “一群废物!” 他骂的不仅是那个塌房的顶流,更是骂自己。 他本来想借著这次直播,让人去捣乱,去带节奏,搞臭江辰的名声。 结果呢? 那个蠢货顶流,自己往枪口上撞! 不仅送了人头,还成了江辰的垫脚石! 现在好了。 江辰踩著顶流的尸体上位,成了全网公认的“鉴宝判官”。 以后谁还敢质疑他的眼光? 谁还敢去挑他的刺? “在此间”这三个字,算是彻底立住了。 而他金爷? 成了背景板。 成了笑话。 “会长……” 旁边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现在怎么办?” “那小子的势头太猛了,咱们拦不住啊。” “而且……听说好几个老客户,都跑去他那儿了。” “说是他那儿给价公道,还……还保真。” “保真?” 金爷气笑了。 “他那是保真吗?” “他那是砸咱们的饭碗!” 当铺行里,水深得很。 真真假假,全靠一张嘴。 江辰这么一搞,又是直播,又是实锤,又是高科技鑑定的。 把这行的遮羞布全给扯下来了! 以后他们还怎么混? 还怎么把假货当真货卖?还怎么把真货当假货收? 这是断人財路! “不能让他这么囂张下去。” 金爷眯起眼睛,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狠毒。 “明的不行。” “那就来暗的。” “他不是號称眼力通天吗?” “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看透……人心。” 金爷招招手。 手下凑过去。 “去。” “把我库房里那个东西拿出来。” 手下脸色一变。 “会长……您说的是那个……” “那个血玉?” “对。” 金爷咬著牙。 “那是汉代的物件。” “邪性得很。” “我就不信,他这双眼,连那个都能看透!” “明天。” “我亲自去会会他!” …… 次日清晨。 “在此间”还没开门。 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全是看了直播慕名而来的。 有拿包的,有拿表的,还有拿祖传咸菜罈子的。 林小鹿在里面忙得脚不沾地,维持秩序。 江辰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喝著苏婉晴送来的燕窝粥。 舒坦。 这就是流量的力量。 “老板。” 对讲机里传来林小鹿焦急的声音。 “老板,我看到门口……门口来了好多车!” “全是黑色的奥迪a8!” “下来好几个老头!” “好像……是昨天那个金爷!” 江辰放下勺子。 擦擦嘴。 笑了。 “来得挺快。” “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往下看。 只见一排黑车霸道地停在路边,挡住了所有客人的路。 金爷穿著一身唐装,手里捧著一个古色古香的锦盒。 一脸杀气。 正大步往店里走。 周围的客人被保鏢推开,敢怒不敢言。 “走。” 江辰整理了一下衣领。 “下去迎客。” “看看这老东西,又能给我送什么『大礼』。” 第63章 当铺协会会长亲自出马,拿出一块血玉 此时,店铺门外场景 奥迪a8车队。 清一色黑色,堵在门口。 车门开。 几个黑西装保鏢先下,手背在身后,眼神凶。 推开人群。 “让开!”“金爷办事!” 路过的群眾和好奇这家“在此间”一夜爆红的人都被嚇得后退。 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看戏。特有的吃瓜属性。 看这阵仗,黑涩会? 最后。 中间那辆加长a8车门弹开。 一只脚迈出,千层底布鞋。 白袜。 紧接著。 一个穿著唐装的老头钻出车。 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盘著两颗狮子头核桃。 “嘎啦、嘎啦。” 响声脆。 金爷。 魔都典当行的大拇指。 跺跺脚,圈子抖三抖的人物。 他抬头。 看了一眼“在此间”的招牌。 冷笑。 “哼。” “好大的口气,在此间。”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上次我失手了,看我这次不把这个招牌砸了,我倒著走路回去。" 金爷迈步。 身后跟著保鏢,还有几个夹著皮包的专家。 气势汹汹。 直奔店里。 …… 店里。 林小鹿正给客人登记。 一看这场面,笔都掉了。 “老……老板!” 她喊,声音颤抖。 “老板,你快点下来呀,这群人这帮人看著不像来卖包的,像来砸店的,我怕。” 江辰从楼梯上走下来。 手插兜,神色淡定。 没事人一样。 “慌什么,来客了。” “接客。” 江辰走到大堂中间。 站定。 看著金爷,四目相对。 火花带闪电。 ”江辰开口,“金爷? “您老。” “怎么又来了?” “你还带那么多人过来?“” “是你当铺生意不好,改行收保护费了?” 金爷停步。 核桃不盘了,捏在手里。 “小子,嘴挺硬。” “昨晚直播,风头出够了?” “踩著同行上位,这规矩,谁教你的?” 金爷声音沉,透著股狠劲。 江辰笑。 “规矩?” “在我看来赚钱就是规矩。” “你们眼瞎呢,还是心瞎,收假货,怪我眼亮?” “优胜劣汰。” “这是市场教你的。” “你!” 金爷身后一个专家指著江辰。 “狂妄!” “金爷在圈子里混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襠裤!” 江辰瞥他一眼。 “所以呢?” “混这么久,混成这熊样?” “连个假表都看不出来?” “那是年纪活狗身上了。” “闭嘴!” 金爷大喝一声。 打断手下,吵架没用。 那是自降身价。 他是来踢馆的,得用手艺说话。 用实力碾压。 “小子。” “我不跟你呈口舌之快。” “既然你號称『鉴宝判官』。” “號称眼力通天。” “那咱们就碰碰。” 金爷一挥手。 身后保鏢递上来一个锦盒。 紫檀木,雕龙画凤。 看著就贵。 “啪。” 金爷把盒子拍在鑑定台上。 震得玻璃颤。 “这是我压箱底的宝贝。” “今天拿来,给你开开眼。” “你要是能看出个子丑寅卯。” “我金爷,以后见你绕道走。” “你要是看不出来……” 金爷眼神毒。 “就把这招牌摘了。” “给我滚出魔都!” 直播间镜头转过来。 几百万网友在线吃瓜。 “臥槽!踢馆!” “这老头看著有东西啊!” “金爷!这是真大佬!” “江老板危!” “这是要赌命啊!” 江辰走过去。 一点都没怵。 很淡定说到,“行啊。” “真为难金爷,送上门的脸,不打白不打。” “开盒。” 只见金爷伸手。 缓缓揭开盖子。 “呼——” 仿佛有一股阴风吹过。 盒子里,躺著一块玉。 色泽红,血红。 像凝固的血块。 形状是个古兽。 貔貅?还是饕餮? 看不清。 因为那红色太浓,沁入玉髓,把纹路都盖住了。 光一照,透著股妖异。 让人心里发毛。 “嚯!” 周围人倒吸凉气。 “血玉?”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玉?” “这顏色……太渗人了!” “感觉像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 这会金爷非常得意。 昂头说到。 “算你们识货。” “这是汉代皇室陪葬的血玉。” “千年血沁。” “极阴之地养出来的。” “无价之宝。” 他看向江辰。 挑衅。 “小子,你见过血玉” “这次还敢上手吗?” “怕你命硬不过这玉。” “剋死你。” 江辰看了一眼那块玉。 身体没动。 此时,他脸上的眉头皱起。 鼻子动了动。 “这味儿……” 有点怪怪,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不是土腥味。 也不是陈年腐朽味。 而是一股腥臊味。 还混著点十三香? 【真视之眼,启动。】 扫描。 【物品:染色岫玉(仿古血玉)】 【年代:上周】 【材质:劣质岫巖玉 + 工业染料 + 鸡血】 【工艺:活体注血法(残忍工艺)】 【製作过程:將玉石强行塞入活公鸡腹腔,缝合,再將鸡置於高温环境(微波炉/蒸笼)加速血液循环与渗透,直至鸡死亡,玉石染血。后经化学药水浸泡去味。】 【来源:金爷后院的小作坊】 【估值:200元(含买鸡成本)】 “噗。” 看到信息,江辰没忍住笑了出来。 心里乐了。 这群人绝对不是眼瞎,但肯定是心黑,这也叫宝? 怎么说呢,这就叫狠活! 对,就是科技与狠活啊! 杀鸡取玉? 想不到,这老头,挺会玩啊。 还真敢吹牛,还汉代? 这是“汗”代的汗吧? 杀鸡累出汗的汗! “你这小子,笑什么?” 金爷瞬间脸就黑了下来。 “被嚇傻了?” 江辰摆摆手。 伸手捂住鼻子。 同时身体往后退一步。 一脸嫌弃。 “金爷。” “您这玉……” “刚出锅的吧?” “什么?”金爷没听懂。 江辰指了指那块“血玉”。 “我说。” “这味儿太冲。” “一股子……” “鸡屎味。” 第64章 系统提示:这玉是刚才杀鸡染的色 “鸡屎味?” 这三个字,像个巴掌。 狠狠抽在金爷那张老脸上面。 脆生生,火辣辣。 金爷气得鬍子乱颤,手里核桃差点捏碎。 “放肆!” “黄口小儿,满嘴喷粪!” “这是土沁!是地底下埋了两千年的尸气!” “你懂个屁!”他大吼一声。 声嘶力竭。 想用嗓门掩盖心虚。 直播间弹幕疯了。 “神特么鸡屎味!” “江老板这鼻子,警犬毕业的吧?” “有一说一,血玉確实邪性,但这味儿不对啊。” “坐等打脸!” 江辰没慌。 他甚至还有閒心,从旁边扯了张湿巾,擦擦手。 刚才摸了那玉,嫌脏。 “尸气?” 江辰冷笑。 “金爷,您这尸气,是不是还加了料酒和葱姜蒜啊?” “去腥?” “你!” 金爷语塞。 脸色涨红,像猪肝。 江辰往前一步,逼视金爷。 “既然您非说是汉代古玉。” “那咱们就来讲讲,这红,是怎么进去的。” 江辰转身。 面对镜头,开启科普模式。 “各位。” “这种红,行里有个名儿。” “叫『活体注血』。” “听著渗人?” “做法更渗人。” 江辰声音平,但话里透著寒气。 “找只大公鸡。” “要活的,壮的,血气旺的。” “把这玉,硬生生塞进鸡肚子里。” “缝上。” “不让鸡死。” “然后……” 江辰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林小鹿捂住嘴,脸色煞白。 陈安安眉头紧皱,一脸噁心。 “然后,把鸡赶得满地跑。” “或者掛起来,拿鞭子抽。” “让鸡血沸腾,流速加快。” “血,就这么硬生生沁进玉里。” “等鸡血流干,鸡死了。” “玉,也就红了。” “这就叫……” “速成血玉。” 全场死寂。 只剩呼吸声。 残忍,噁心。 为了钱,这帮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胡说!你胡说八道!” 金爷还在挣扎。 但他额头上的汗,已经顺著鬢角流下来了。 滴在唐装领口上。 洇湿一片。 江辰脑海里,系统提示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补刀。 【真视之眼补充信息:】 【工艺细节修正:为了追求效率,金爷没用鞭子抽。】 【他是把鸡……扔进了微波炉。】 【低火,慢燉。】 【加速血液渗透。】 【时间:昨天下午三点。】 【地点:金爷家厨房。】 微波炉? 江辰差点笑场。 这老东西,够狠,也够急。 “金爷。” 江辰看著他。 眼神戏謔,“我胡说?” “行。” “既然是汉代古玉,那是经歷过千年岁月,沁色入骨。” “水火不侵。” “別说泡水,就是火烧,那红也退不掉。” “对吧?” 金爷下意识点头。 “那是自然!” “好。” 江辰打了个响指。 “小鹿,上道具。” “端盆开水来。” “要滚烫的。” 林小鹿愣了一下。 “啊?开水?” “对。” 江辰指了指那个锦盒里的“血玉”。 “金爷既然说是真东西。” “那就给它洗个澡。” “真金不怕火炼。” “真玉……” “不怕水烫。” 林小鹿反应过来。 转身跑进茶水间。 没一会。 端著个不锈钢盆出来。 热气腾腾,水花翻滚。 “放这儿。” 江辰指了指鑑定台。 盆放下,热气扑面。 江辰看著金爷。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爷。” “请吧。” “把您这『无价之宝』,放进去。” “给大伙儿开开眼。” “看看这汉代血玉,能不能扛得住一百度的开水。” 僵局。 金爷不动。 死死盯著那盆水。 腿肚子转筋。 他知道那是啥。 那是树脂胶和鸡血混合的產物。 要是进了开水…… 那画面,不敢想。 “怎么?” 江辰逼近一步。 “不敢?” “怕烫?” “还是怕……” “露馅?” 周围的围观群眾也看出了端倪。 起鬨。 “金爷,放啊!” “怕什么!真东西怕什么开水!” “就是!让我们见识见识!” “不会是假的吧?心虚了?” 声音越来越大。 直播间弹幕更是刷屏。 “怂了!老东西怂了!” “这就是当铺协会会长?笑死!” “赶紧放!不然取关!” 压力给到了金爷这边。 骑虎难下。 要是放了,现原形。 要是不放,那就是承认卖假货。 横竖都是死。 金爷咬牙。 眼珠子通红。 他赌。 赌那层胶封得够死。 赌那点鸡血已经干透了。 只要坚持个几秒,赶紧拿出来。 说不定能矇混过关。 “放就放!” “老子怕你不成!” 金爷抓起那块玉。 手抖得像帕金森。 “噗通。” 玉入水。 溅起几滴水花。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几十双眼睛,加上几个手机镜头。 死死盯著盆底。 那块红得妖艷的玉,静静躺在水底。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变化。 金爷鬆了口气。 刚想伸手去捞。 “急什么?” 江辰伸手,拦住他。 “让它再泡会儿。” “多喝点热水。” 话音刚落。 异变突生。 只见那块玉的表面,开始冒泡。 细密的小气泡。 像是鱼吐泡泡。 紧接著。 红色的液体,从玉石的纹理中渗了出来。 像烟雾。 在开水里扩散。 那是……血。 还没完。 水面上,渐渐飘起一层油花。 黄灿灿的。 那是鸡油。 一股浓烈的味道,隨著热气蒸腾而起。 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腥气。 而是…… 纯正浓郁的鸡汤味。 “嚯!” 有人惊呼。 “变色了!” “红了!水红了!” “臥槽!这味儿!” “这特么不是我在食堂喝的鸡汤吗?” “绝了!这是在燉汤啊!” 全场譁然。 刚才还庄严肃穆的鑑定现场,瞬间变成了后厨。 那块原本殷红如血的“古玉”。 此刻。 褪色了。 变成了惨白色。 像一块泡发的肥肉。 丑陋。 噁心。 江辰拿起镊子。 伸进水里。 夹起那块已经现了原形的石头。 还在往下滴著红水。 “金爷。” 江辰看著面如死灰的老头。 嘴角勾起。 杀人诛心。 “您这鸡。” “燉得火候不够啊。” “没入味。” 第65章 当眾揭穿!会长气得当场拨打120 鸡汤味,浓,醇厚。 如果不看那块惨白的石头,光闻这味儿,还以为谁家后厨炸了锅。 “吸溜。” 林小鹿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老板,这鸡……好像还放了当归?” “行家。” 江辰竖起大拇指。 “为了去土腥味,这料下得足。” 全场鬨笑。 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崩了。 严肃的斗宝现场? 不存在的。 现在就是个大型美食节目评鑑会。 直播间弹幕更是没法看。 “哈哈哈哈!笑死爹了!当归燉玉!” “金爷这是给江老板送夜宵来了?” “这就是汉代皇室的伙食標准吗?挺养生啊!” “传下去,金爷改行当厨子了!” 金爷站在那儿。 脸皮紫涨。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火鸡。 他死死盯著盆里那块白石头,又看了看水面上漂著的油花。 浑身哆嗦。 那是气得。 也是嚇得。 几十年的名声,这一锅鸡汤,全燉没了。 “你……你……” 金爷指著江辰,手指头跟帕金森似的抖。 “你下套!你这是邪术!” “我这玉本来是真的!是你那水有问题!” 他还想赖。 这是最后的倔强。 要是承认了,他这当铺协会会长的脸,往哪搁? 以后在魔都古玩圈,他还怎么混? 甚至还得进去踩缝纫机——毕竟卖假古董诈骗,数额巨大。 “水有问题?” 江辰乐了。 他拿起那个矿泉水瓶子。 “农富山泉,有点甜。” “要不您尝尝?” 他又指了指那盆“鸡汤”。 “还是尝尝这个?” “原汤化原食。” “呕——” 金爷身后那个专家,没忍住,乾呕一声。 太噁心了。 想著刚才自己还捧著这块“浸泡过鸡內臟”的石头猛夸,专家脸都绿了。 这一呕,像是信號。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眼神全变了。 鄙视。 嘲讽。 像看小丑。 “行了,金爷。” 江辰收起笑脸,眼神变冷。 往前一步。 逼近。 “愿赌服输。” “这招牌,还摘吗?” “这店,还关吗?” “这保护费,还收吗?” 三连问。 字字如刀。 金爷退了一步。 又退一步。 直到后背撞上那个黑西装保鏢。 退无可退。 “小子……做人留一线……” 金爷咬著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协会会长!你敢动我,整个魔都当铺行都饶不了你!” “威胁我?” 江辰掏了掏耳朵。 “我这人,胆子小。” “最怕人威胁。” “一被威胁,手就抖。” “一抖……” 江辰拿起手机,对著那盆鸡汤玉拍了个特写。 “就容易发朋友圈。” “顺便@一下工商局和文旅局。” “让他们来看看,咱们魔都当铺行的会长,是怎么拿『药水鸡』冒充国宝的。” “这一单,八百万。” “够判个无期了吧?” “轰!” 金爷脑子里最后根弦,断了。 无期。 这两个字,像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响。 他这岁数,进去就是死在里面。 恐慌。 愤怒。 羞耻。 血气上涌。 直衝天灵盖。 “你……你欺人太甚!” 金爷捂著胸口,脸憋成了酱紫色。 呼吸急促。 像个破风箱。 “会长!会长你怎么了?” 旁边的保鏢慌了,赶紧扶住。 “药……药……” 金爷哆哆嗦嗦地往兜里摸。 速效救心丸。 但他手抖得太厉害,瓶子刚拿出来。 “啪嗒。” 掉地上了。 滚到了江辰脚边。 江辰低头看了一眼。 没捡。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別演了。” “碰瓷?” “我这店里全是监控。” “气死不偿命。” “噗——” 金爷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往后倒。 “咚!” 哪怕有两个保鏢扶著,那动静也不小。 “会长晕了!会长晕了!” “快叫救护车!” “打120!快!” 一群人乱作一团。 有的掐人中,有的摸脉搏,有的还在那喊魂。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江辰站在旁边,双手插兜。 冷眼旁观。 甚至还有閒心对林小鹿招招手。 “小鹿。” “去。” “给120打电话。” “就说这儿有个老头,想讹人没讹成,把自己气抽了。” “让他们带个氧气瓶。” “別死我店里。” “晦气。” 林小鹿愣愣地点头,赶紧掏手机。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臥槽!气晕了?” “诸葛亮骂死王朗既视感!” “江老板这张嘴,开过光吧?” “这是真·气死人!” “金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嗝!” 十分钟后。 “滴度——滴度——”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几个白大褂衝进来,抬起担架就把金爷往车上运。 金爷还留著一口气。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眼睛半睁半闭。 路过江辰身边时。 他那只枯瘦的手,死死抓著担架边缘。 眼珠子瞪著江辰。 怨毒。 不甘。 江辰微笑著挥挥手。 “金爷,慢走。” “好好养病。” “等你出来了,这鸡汤玉,我给你留著。” “补补身子。” 金爷身子猛地一抽。 翻白眼。 彻底晕了过去。 车门关上。 救护车拉著警报,呼啸而去。 留下一地鸡毛。 还有那盆渐渐凉透了的“鸡汤”。 奥迪a8车队也灰溜溜地跟著走了。 来的时候多囂张。 走的时候多狼狈。 “呼——” 林小鹿拍著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嚇死我了……” “老板,他不会真死咱们店里吧?” “死不了。” 江辰转身,看著店里那块空荡荡的墙壁。 刚才金爷想掛“诚信经营”的地方。 “祸害遗千年。” “不过……” 江辰嘴角勾起。 “这魔都当铺行的天。” “变了。” 经此一役。 金爷名声扫地。 当铺协会成了笑柄。 而“在此间”。 踩著金爷的脸,一战封神。 以后谁想动江辰,都得掂量掂量。 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那一盆“开水”。 “老板!有人送花篮来了!” 门口突然传来喊声。 江辰回头。 只见几个外卖小哥,搬著一排排巨大的花篮,摆在了店门口。 红红火火。 上面写著輓联……不对,是贺词。 【祝贺江老板旗开得胜!除魔卫道!】 ——陈安安 敬贺 【扫黑除恶,鉴宝判官!】 ——魔都富婆联谊会 敬贺 【牛逼!】 ——热心市民王先生(王杰) 敬贺 江辰乐了。 这帮人,消息够灵通的。 “叮!”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这次的声音,格外悦耳。 【任务结算完成:当铺协会踢馆。】 【核心成就:】 硬核打假:以“开水煮玉”的物理手段,粉碎行业潜规则。 杀人诛心:言语暴击,直接导致反派boss气急攻心,丧失战斗力。 立威:確立“在此间”的行业霸主地位。 【评价:sss级(鉴宝界的泥石流,爽文男主的教科书)。】 【触发至尊暴击奖励!】 【奖励发放中……】 江辰搓了搓手。 上次是五百万现金。 这次把最大的boss干趴下了,奖励肯定更劲爆。 【叮!】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00.00元!】 一千万! 现金流再次暴涨。 但这还不是重点。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书:【大师级古董修復术】!】 【描述:不仅能看穿真假,还能化腐朽为神奇。无论是破碎的瓷器,还是残缺的书画,在你手中都能重现光彩。甚至……可以给某些“脏”东西,洗白。】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行业话语权令牌(虚擬)】。】 【描述:佩戴此光环,宿主在奢侈品/古玩圈的声望自动+50。你的鑑定结果,將被视为行业標准。哪怕你指鹿为马,別人也得掂量掂量是不是鹿长得像马。】 江辰眼睛亮了。 这技能。 这光环。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修復术,以后收那些残次品、战损版,利润空间更大。 有了话语权,以后谁还敢在他面前装大尾巴狼? “老板……” 林小鹿拿著手机凑过来。 “那个……直播还没关呢。” “刚才有人刷了十个嘉年华。” “问你那个鸡汤玉卖不卖?” “说是想买回去镇宅。” 江辰看了一眼那块惨白的石头。 笑了。 “卖。” “怎么不卖。” “告诉他。” “这是金爷开过光的。” “一口价,五万。” “不包邮。” 第66章 苏姨!我霸气护犊子,带了一帮阔太来捧场 “滴——” 救护车刚走没多久。 街口,又是一阵引擎轰鸣。 这次不是警笛,是v12的低吼。 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打头。 后面跟著两辆宾利添越,一辆迈巴赫s680。 清一色的顶级豪车。 把刚才金爷那几辆奥迪a8秒成了渣。 路人纷纷侧目。 “臥槽!今天这是豪车展?” “这江老板到底什么背景?刚送走一波,又来一波?” “看这车牌……魔a88888?这可是真大佬啊!” 车队在“在此间”门口停稳。 整整齐齐。 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这回,没人敢抱怨挡路。 这气场,谁敢? 车门打开。 司机小跑著下来,戴著白手套,恭敬地拉开后座门。 一只镶著水钻的高跟鞋踩在地上。 紧接著,苏婉晴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也没穿睡衣。 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肩上披著白色的貂绒坎肩。 手里拎著那只从江辰这儿“买”回去的喜马拉雅。 贵气逼人。 她摘下墨镜,眼神在店里扫了一圈。 没看到打斗痕跡,只看到地上还有点湿。 脸色微冷。 “人呢?” 她问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透著股子寒意。 江辰正坐在柜檯后面数钱。 抬头一看,笑了。 “苏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苏婉晴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进来。 走到江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没伤著吧?” “听说那个姓金的老东西带人来砸场子?” “反了他了!” 苏婉晴柳眉倒竖。 “敢动我的人?” “他在哪?我让人把他店拆了!” 护犊子。 赤裸裸的护犊子。 林小鹿在一旁看得直眨眼。 这苏姐姐,平时看著温温柔柔的,生起气来这么猛? “没事。” 江辰把那五万块钱往抽屉里一扔。 “已经抬走了。” “救护车拉走的。” “气急攻心,估计得躺半个月。” 苏婉晴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花枝乱颤。 “行啊你。” “不愧是我看上的……合伙人。” 她转过身,对著门口招了招手。 “姐妹们,下来吧。” “没事了,咱们进去逛逛。” 话音落。 后面那几辆车里,陆陆续续下来六七个女人。 个个珠光宝气。 年纪都在三十往上,保养得极好。 手里拎的不是爱马仕就是香奈儿。 脖子上掛的翡翠、钻石,在阳光下闪瞎人眼。 魔都顶级富婆圈。 这可是真正的购买力。 “这就是小苏说的那个神眼弟弟?” 一个穿著红裙子的胖大姐率先走进来,嗓门挺大。 “长得真俊啊!” “怪不得小苏天天掛在嘴边。” “哟,这店装修不错,有点格调。” 一群人涌进店里。 原本宽敞的大堂,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香水味混合在一起,有点冲。 江辰站起身。 这是金主。 得客气点。 “欢迎各位姐姐。” “隨便看,隨便坐。” “小鹿,倒茶。” “把那罐特级大红袍拿出来。” 林小鹿赶紧跑去忙活。 这阵仗,比刚才金爷那帮人还嚇人。 刚才那是来要命的。 这帮人……是来要钱的(花钱)。 “小江啊。” 苏婉晴挽著那个红裙胖大姐的胳膊,给江辰介绍。 “这是张太,家里做航运的。” “这是李太,地產公司的。” “这是赵姐,连锁餐饮的。” …… 一圈介绍下来。 江辰心里有数了。 这屋里站著的,身价加起来能买下半个南京路。 “各位姐姐好。” 江辰不卑不亢。 “小苏说你眼力好,什么都能收?” 张太是个急脾气,直接把手里的鱷鱼皮爱马仕往柜檯上一放。 “正好,我也带了个东西。” “你给掌掌眼。” 说著,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绒布盒子。 打开。 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 深邃。 湛蓝。 像是一滴凝固的海水。 周围镶了一圈碎钻。 “这可是我在斯里兰卡买的,说是皇家蓝。” “花了八百万。” “你看看,值不值?” 所有人都看向江辰。 这是试探。 也是考题。 要是这单看走眼了,这帮富婆转头就走,苏婉晴的面子也掛不住。 江辰没急著说话。 戴上手套。 拿起戒指。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扫过。 【物品:蓝宝石戒指】 【產地:马达加斯加(非斯里兰卡)】 【顏色:矢车菊蓝(稍微偏色)】 【处理方式:有烧(热处理优化)】 【重量:10.5克拉】 【估值:150万】 八百万买的。 值一百五。 这哪是买宝石啊。 这是做慈善啊。 江辰放下戒指。 看著张太一脸期待的表情。 心里嘆了口气。 这帮富婆,有钱是真有钱。 傻也是真傻。 “张姐。” 江辰开口。 “这石头,確实是蓝宝石。” “也確实是蓝的。” “但是……” “皇家蓝?谈不上。” “顶多算个矢车菊。” “而且。” 江辰指了指戒托底部。 “这石头,烧过。” “优化处理。” “虽说蓝宝石有烧是常態,但这价格……” “差著倍数呢。” 张太脸色变了。 “烧过?怎么可能!那是大师开过光的!” “大师?” 江辰笑了。 “大师管开光,不管烧锅炉。” “您看这內部包体。” 江辰拿出放大镜,递给张太。 “里面有气泡炸裂的痕跡。” “那是高温留下的。” “天然无烧的,那是棉絮状。” “这东西,一百五。” “顶天了。” 全场安静。 张太脸涨成了猪肝色。 不是气江辰。 是气那个卖她戒指的“大师”。 “王八蛋!敢骗老娘!” 张太一拍桌子。 “小江,这戒指你收不收?” “收。” 江辰点头。 “一百万,现款。” “少了五十万?”张太皱眉。 “那是手续费,还有改款费。” 江辰指了指那个老气的戒托。 “这款式,太土。” “得拆了重做。” 张太咬咬牙。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 “不想看见这破玩意儿,看见就心烦!” “卖了!” “叮!” 转帐成功。 一百万出去。 戒指入库。 这一手,直接镇住了场子。 懂行。 敢说。 给钱痛快。 这帮富婆,最喜欢这种。 “哎哟,小江有点本事啊!” “来来来,帮我看看这个!” “还有我这个表!” “我这有个翡翠!” 一群人围了上来。 爭先恐后。 江辰瞬间忙成了陀螺。 【真视之眼】疯狂运转。 【百达翡丽,真,收!】 【爱马仕,假,拒!】 【翡翠,b货,滚!】 【祖母绿,真,收!】 流水线作业。 林小鹿在旁边记帐,手都写酸了。 “张太,转帐100万。” “李太,转帐50万。” “赵姐,转帐200万。” …… 不到一个小时。 江辰发出去一千多万。 收回来一堆硬货。 利润? 至少翻倍。 这帮富婆,根本不在乎那点差价。 她们在乎的是情绪价值。 是那种把不喜欢的东西变成钱,再去买新欢的快感。 “舒坦!”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 江辰瘫在椅子上,喝了口茶。 嗓子冒烟。 但心里爽。 这一波,不仅赚了钱。 更重要的是,打开了魔都顶级富婆圈的口子。 以后。 这里就是他的提款机。 苏婉晴没走。 她坐在对面,看著江辰。 眼神温柔,像是在看自家的状元郎。 “怎么样?” “姐给你带的人,还行吧?” “行。” 江辰竖起大拇指,“太行了。” “简直就是送財童子。” “晚上请你吃饭。” “吃什么?”苏婉晴笑问。 “隨便点。” 江辰大手一挥。 “龙虾鲍鱼,管够。” 就在这时。 林小鹿拿著手机,一脸惊恐地跑了过来。 “老……老板!” “学长!” “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江辰皱眉。 难道金爷那个老东西又杀回来了? “不是!” 林小鹿把手机懟到江辰面前。 屏幕上。 是微博热搜。 红得发紫。 #陈安安发声# 爆。 #陈安安新恋情?# 沸。 江辰定睛一看。 陈安安发了一条微博。 配图是一张照片。 背景是“在此间”的店铺一角。 江辰正低头鉴宝的侧脸,被拍得清清楚楚。 光影完美。 帅得惨绝人寰。 配文更劲爆: 【感谢江老板帮我避雷渣男。大家有拿不准的东西都可以去找他哦!他是我见过最专业、最帅气的朋友(那是当然,毕竟是我唯一的“姐”夫……哎呀打错字了)。】 ““姐”夫?” 江辰脑门上冒出三个问號。 这女人。 疯了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婉晴。 苏婉晴也看到了。 她眯起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姐夫?” “这丫头。” 她看向江辰。 眼神幽幽。 “你什么时候。” “成了她“姐”夫了?” “我怎么不知道?” 第67章 日流水破千万,江辰成了鉴宝界的「阎王」 “姐夫?” 苏婉晴眯起眼。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透著危险的光。 “江老板,解释解释一下可以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陈安安的“姐”夫?” 江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表情淡定。 “”可能是安安小姐手滑。” “你也看见了,她后面那是打错字。” 她的意思“应该是……解乏?或者……劫富?” 噗呲一声,把苏婉晴气笑了。 伸手,闪电般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一气呵成。 “劫富济贫是吧?” “我看你是劫色!” “嘶——” 巨疼传来,江辰吸气。 “轻点,亲姐。” “真没有。” “我这人,你还不了解?” “只谈生意,不谈风月。” “哼” 苏婉晴鬆开手,理了理旗袍领口。 “谅你也不敢。” “不过……” 她看了一眼门外。 “这丫头倒是给你送了份大礼。” 確实是大礼。 这微博一发,热搜一爆。 “在此间”彻底火了。 如果说之前的直播只是让江辰在鑑定圈有了名气。 那陈安安这一声“姐夫”,直接把江辰推进了大眾视野。 曾经国民女神的緋闻男友? 或者神秘富豪? 新晋鉴宝大师? 这几个標籤一贴,流量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热度挡都挡不住。 此时,店铺里面电话响个不停。 店铺微信,好友申请爆满。 直播app后台私信999+。 一看信息,全是预约鑑定的。 “老板!你看你看” 林小鹿蹦蹦跳跳抱著平板跑过来了,兴奋的表情,脸蛋红扑扑的。 “我们店铺鉴宝预约大爆了!” “连下个月的號都满了!” “还有好多人要加急,说愿意出双倍鑑定费!” 只见江辰靠在椅背上。 葛优躺的姿势,然后默默点上一只支蓝塔山香菸。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问到:“加急?” “行啊。” “那就定个价格,加急费五千吧。” “反正爱来不来。” 听到这个价格,林小鹿咋舌。 小声翼翼道,“五千?这么贵?” “贵?不,恰恰相反,一点都不贵”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这叫门槛,我需要的是真正的优质客户,源源不断给我带来利润。” “如果不设门槛,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凑热闹,我还要不要睡觉了?” “所以我想以后,客户想来我这里鑑定,先验资” 他指了指门口。 “进门先验资。” “没实力的,別来沾边。” …… 夜深。 送走了最后一波富婆。 店铺捲帘门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店里只剩下江辰、苏婉晴和林小鹿。 “算帐。” 江辰敲了敲桌子。 林小鹿拿出帐本,手都在抖,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原因。 从她脸上看的出,心情特別激动的。 “老板……” 她咽了口唾沫。 “今天……今天的流水……” “说。” “一千二百万!” 林小鹿声音劈了。 “预计净利润……三百二十万!” 仅仅一天。 就得预计获得三百万利润。 这还是去掉了回收成本和人工水电的。 哇塞,这哪是开店啊。 明明这就是印钞厂吧? 苏婉晴虽然见过大钱,但看著这个数字,也忍不住挑眉。 “行啊小江。” “这一天,顶我干1个月的。” “看来我那投资,回本指日可待啊。” 江辰笑了笑。 没说话。 其实大头不是这三百万。 是系统奖励。 今天这一波,不仅赚了钱,还立了威。 同时金爷被气进医院。 做到同行闭嘴,富婆捧场,过去的顶流背书。 他在魔都鉴宝圈,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甚至还有了个新外號。 “鉴宝阎王”。 意思是: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江辰说你是假的,耶穌来了也留不住。 假货的克星。 骗子的噩梦。 “系统。” 江辰在心里默念。 “结算。” 【叮!】 【今日结算完成。】 【成就达成:日流水破千万。】 【成就达成:行业声望“名震一方”。】 【特殊评价:宿主以雷霆手段镇压同行,以专业眼光折服金主,以流量密码引爆全网。名利双收,实至名归。】 【触发暴击奖励!】 【正在抽取……】 江辰握紧了茶杯。 来了。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叮!】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00,000.00元!】 五千万! 虽然有预期,但真看到这个数字,江辰的心臟还是漏跳了一拍。 五千万现金。 加上之前的,加上店里的流水。 他的流动资金,破亿了。 一个小目標。 很快就两个小目標了。 最重要的是之前还收穫一个技能,看著心里暗爽 【特殊技能:【大师级古董修復术】。】 【描述:不仅能看穿真假,还能化腐朽为神奇。无论是破碎的瓷器,还是残缺的书画,在你手中都能重现光彩。甚至……可以给某些“脏”东西,洗白。】 有了这手艺,以后收那些残次品,利润空间更大。 比如那个断了腿的宣德炉(虽然是假的),比如那个碎了的玉鐲。 修好了,那就是钱。 “呼——” 江辰长出一口气。 站起身。 “下班。” “回家。” “今晚外卖点个佛跳墙,回去补补。” 苏婉晴挽住他的胳膊。 “走。” 三人走出店铺。 锁门。 上车。 夜色中的魔都,灯火辉煌。 江辰开著车,看著后视镜里那个逐渐远去的“在此间”招牌。 心满意足。 第68章 说唱教父的大金炼子,进水怎么浮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12点。 “轰——轰——” 传来重型机车炸裂音响的声音。 重低音震得柜檯玻璃都在颤。 “在此间”的大门被推开,不是推,是撞。 一群人涌了进来。 穿得花里胡哨,大t恤,吊襠裤,脏辫甩得飞起。 领头那个,戴著墨镜,满嘴金牙,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大金炼子”。 那链子,又粗又黄。 在灯光下闪著贼光。 说唱圈“教父”,lil rich,老黑。 “yo!老板!” 老黑走到柜檯前,把手里那个印满logo的lv旅行袋往地上一扔。 “咣当。” 然后摘下脖子上的大金炼子,重重拍在玻璃柜檯上。 “啪!” 动静挺大。 林小鹿嚇了一跳,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 “收货吗?” 老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 “爷最近要发新专辑,缺点流动资金。” “这链子,纯金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两斤重!” “少於五十万,別开口!” 狂。 傲。 鼻孔朝天。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臥槽!rich哥!” “这排面!还得是说唱教父!” “两斤金子?这脖子不酸吗?” “五十万?江老板这回遇到硬茬了!” “这就是og的气场吗?爱了爱了!” 粉丝狂欢。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眼皮都没抬。 他放下茶杯。 看著那条黄灿灿的链子。 两斤? 一千克? 按现在的金价,那得六七十万了。 但这色泽…… 太亮了。 亮得发飘。 不像黄金那种沉稳的暗黄,倒像是什么化学药水泡出来的。 “两斤?” 江辰伸手。 “我看看。” 老黑也没废话,把链子推过来。 “小心点,別磕了,纯度999的。” 江辰入手一掂。 轻。 太轻了。 这手感,跟泡沫似的。 还两斤? 两百克都够呛。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扫过。 数据瀑布般刷下。 【物品:嘻哈风格装饰项炼】 【材质:铜镀金(极薄)】 【內芯:空心塑料管填充(为了定型)】 【工艺:义乌小商品市场批量生產】 【来源:拼夕夕“嘻哈教父套装”】 【进货价:19.9元(包邮)】 【重量:150克】 江辰差点笑出声。 塑料管? 拼夕夕? 这就是说唱教父的排面? 这也太有实力了。 “老板,怎么样?” 老黑见江辰不说话,催了一句。 “给个痛快话!” “我赶时间,还要去录音棚!” 江辰放下链子。 摘下手套。 “哥们。” “你这链子,挺別致啊。” “那是!” 老黑得意。 “定製的!全魔都独一条!” “確实独一条。” 江辰点头。 “毕竟谁家金子里面塞塑料管啊?” “你说什么?!” 老黑炸了。 “你特么说谁塞塑料管?!” “这是实心的!实心金!” “想压价直说!別埋汰人!” 身后的小弟们也围了上来,咋咋呼呼。 “敢污衊rich哥?” “信不信写歌diss你?” “砸了你这破店!” 林小鹿嚇得直往江辰身后缩。 直播间里的黑粉也开始高潮。 “翻车了吧?” “人家可是大明星,差你这点钱?” “主播不想收就直说,造谣可耻!” 江辰没理会那些噪音。 他站起身。 “小鹿。” “去。” “端盆水来。” “要满的。” 林小鹿愣了一下:“啊?老板你要洗脸?” “洗什么脸。” 江辰指了指那条链子。 “给这『金龙』洗洗澡。” “验货。” 虽然不知道老板要干嘛,但林小鹿还是乖乖去接了一盆水。 放在柜檯上。 水波荡漾。 “你要干嘛?” 老黑皱眉,有点心虚。 “金子怕水吗?” 江辰问。 “废话!真金不怕火炼,更不怕水!” 老黑硬著头皮回道。 “那就行。” 江辰抓起那条“两斤重”的大金炼子。 “大家都知道。” “黄金密度大。” “扔水里,那是沉底的。” “哪怕是根针,也得沉下去。” 他看著老黑。 “这要是沉下去了,五十万,我转你。” “要是没沉……” 江辰嘴角一勾。 “那就別怪我不给面子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江辰的手。 包括直播间那几百万观眾。 沉? 还是浮? 这是一个问题。 老黑喉结滚动,汗下来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假的。 但他买的时候,那商家说是铜的啊! 铜也沉水啊! 应该……没事吧? “噗通。” 江辰鬆手。 链子落水。 溅起几朵水花。 然后…… 奇蹟发生了。 那条粗大的、金光闪闪的、號称“两斤重”的链子。 在水里晃荡了两下。 並没有像石头一样沉底。 而是像一条死蛇。 晃晃悠悠。 飘了起来。 浮在水面上。 隨著水波,一盪一盪。 那是真的浮。 比鸭子还浮。 “臥槽?!” 全场惊呼。 林小鹿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浮起来了!” “金子浮起来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满屏的“哈哈哈哈”。 “牛顿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这也太假了吧!这是泡沫做的吧?” “反重力黄金?高科技啊!” “rich哥?这是plastic哥吧?” “这就是说唱教父?笑死爹了!” “义白都不敢这么造啊!” 老黑傻了。 他摘下墨镜,死死盯著盆里那条漂浮的链子。 脸涨成了猪肝色。 怎么可能? 就算是铜的,也该沉啊! 这特么是什么黑科技? “塑料管。” 江辰拿起镊子,夹起链子的一头。 “为了显大,里面是空的。” “塞了塑料管定型。” “密度比水小。” “当然浮。” 江辰把链子扔回盆里。 溅了老黑一脸水。 “哥们。” “你这含金量,有点水啊。” “五十万?” “五十块我都嫌占地方。”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老黑气得浑身发抖。 他堂堂说唱教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你……你使得诈!” 他指著江辰。 “你这水有问题!” “水有问题?” 江辰乐了。 他端起旁边林小鹿的水杯,倒了一点进去。 “自来水。” “要不你尝尝?” “我不尝!” 老黑恼羞成怒,抓起那个lv旅行袋。 “不收拉倒!” “老子找別人!” “走!” 他转身要走。 想逃离这个社死现场。 “慢著。” 江辰叫住了他。 “又怎么了?!” 老黑回头,凶神恶煞。 江辰指了指那个旅行袋。 “链子是假的。” “你这包……” “好像也是一眼假啊。” “老花纹路都不对。” “地摊货吧?” “我看你也別去录音棚了。” “去工地吧。” “那里缺抬槓的。” 第69章 清纯玉女卖钻戒,这是金主给的分手费 老黑跑了。 连那条浮水的“金龙”都没拿。 林小鹿拿著拖把,把地上的水渍拖干。 嘴里还在嘟囔:“什么教父,就是个笑话。” 此时直播间热度没退。 弹幕还在刷屏。 “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江老板这嘴,开过光。” “坐等下一个倒霉蛋。” 江辰没看屏幕。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喉咙有点干。 刚才对著老黑的火力输出,挺费口水。 “老板。” 这时,林小鹿凑过来,有点神神秘秘。 “老板,外面来了个人。” “全身裹得跟粽子似的。” “也不说话,就递了张纸条,说要见你。” “请他进vip室。” 江辰眉毛一挑。 裹成粽子?见不得光? 看来是大鱼。“带进来。” 江辰起身,走向里面的vip接待室。 这里隔音好,没监控。 適合谈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门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正如林小鹿所说。 风衣,帽子,墨镜,口罩。 全副武装。 只露出一双手,又白又细 一看就知道,那是没干过活的手。 指甲修剪得圆润,没涂指甲油。 给人的感觉就是乾净,清爽。 “来者是客,请坐。” 江辰指了指沙发。 女人坐下,动作有点拘谨。 她左右看了一圈,確定没摄像头,才缓缓摘下墨镜。 接著又摘下口罩。 一张脸露了出来。 素顏,但依然惊艷。 巴掌脸,大眼睛,皮肤吹弹可破。 只是此刻。 看起来眼睛红肿,眼袋浮肿。 那是哭过,还熬了大夜。 江辰愣了一下。 这脸,熟啊。 电视上天天见。 周周。 娱乐圈公认的“清纯玉女”。 出道三年,零緋闻。 演的都是校园剧,初恋脸。 无数宅男的梦中情人。 没想到,梦碎了。 碎在江辰这间小小的回收店里。 “周小姐?” 江辰开口,语气平淡。 並没有见到明星的激动。 在他眼里。 这就是客户,是肥羊。 周周身子一颤。 显然没想到江辰一眼就认出了她。 “江……江老板,你好” 声音清脆,同时带著鼻音。 “你知道我?” “满大街都是你的gg。” 江辰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说吧。” “大明星微服私访。” “有何贵干?” “卖东西?” 周周咬著嘴唇,点点头。 不经意之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隨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深蓝色,上面並没有logo。 但看著质感不错。 “啪。” 盒子打开。 一道粉色的光,瞬间刺痛了江辰的眼。 硕大无比的粉钻戒 看个头,起码五克拉。 在那盏射灯下,闪烁著妖艷的光芒。 周围镶了一圈碎钻,眾星捧月。 奢华,高调。 甚至有点……俗气。 “这是……” 江辰眯起眼。 “订婚戒指。” 周周低头,不敢看那枚戒指。 像是看著什么脏东西。 “前两天,刚分。” “未婚夫给的。” “他说这戒指值三千万。” “算我的青春损失费。” “还有封口费。” 三千万,江辰心里呵了一声。 这数字,真敢张嘴。 娱乐圈的青春,確实贵。 但三千万的粉钻? 还是五克拉? 这要是真的,那得上苏富比拍卖会压轴了。 谁捨得拿来当分手费? 除非那男的是中东土豪,家里有矿。 “冒昧问一句。” 江辰弹了弹菸灰。 “男方是?” 周周犹豫了一下。 “赵……赵泰。” “地產那个?” “嗯。” 江辰懂了。 赵泰,魔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 但他有个特点,抠。 那是出了名的铁公鸡。 送跑车?租的。 送包?a货。 送房?只有居住权。 现在分手送个三千万的粉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赵公子突然转性了? 江辰看著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 心里嘆了口气。 傻,真傻。 演了那么多傻白甜,最后把自己演进去了。 “江老板。” 周周吸了吸鼻子。 “这戒指,我不想留。” “看著噁心。” “我想卖了。” “换成钱,退圈。” “去留学。” “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希冀。 那是对新生活的嚮往。 也是对这笔巨款的依赖。 三千万。 哪怕回收打个折。 两千万? 一千五百万? 也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江辰没说话,他戴上白手套。 拿起那枚戒指。 沉,托做得挺厚实。 看著像铂金。 但那颗主石…… 色太正,正得有点假。 粉钻之所以贵,是因为稀缺,是因为顏色独特。 但这颗,粉得像超市里五毛钱一颗的水果糖。 通透,太通透了。 连点杂质都没有。 纯净得像玻璃。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扫过。 数据瀑布般刷下。 【物品:粉色宝石戒指】 【主石材质:高纯度合成碳化硅(莫桑石)】 【工艺:表面真空磁控溅射镀膜(粉色)】 【戒托:pt950铂金】 【配石:合成鋯石】 【来源:菲州水贝某珠宝加工厂定製】 【成本价:主石200元 + 戒托3000元 + 工费500元 = 3700元】 【当前估值:2500元(仅算金重)】 【备註:镀膜工艺较差,佩戴半年后会掉色,露出无色底。】 3700块。 这就是所谓的“三千万”。 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损失费”。 赵泰啊赵泰。 你这不仅是杀人,这是诛心啊。 睡了人家三年。 最后甩了个地摊货打发了。 还让人家感恩戴德,以为拿了天价赔偿。 这手段,真黑。 江辰放下戒指。 摘下手套,看著周周。 这姑娘还在那畅想未来呢。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去伦敦读设计了……” “还能给爸妈买套房……” “江老板,你能给多少?” “两千五百万行吗?” “我知道急出要折价……” 江辰有些不忍,虽然他是奸商。 但面对这种被骗得裤衩都不剩的傻姑娘。 还是有点於心不忍。 但这行就是这样。 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他不能花三千万收个玻璃球回去。 那是做慈善。 还是智商欠费的那种慈善。 “周小姐。” 江辰打断了她的絮叨。 声音低沉。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什么?” 周周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那种不祥的预感,像蛇一样爬上脊背。 “这戒指……” 江辰指了指桌上那团妖艷的粉红。 “可能不是通往自由的门票。” “是一张……” “废纸。” “不可能!” 周周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大,撞翻了茶几上的水杯。 “啪嚓。” 水流了一地。 “这是他给我的!” “他亲口说的!” “苏富比拍回来的!” “还有证书!gia的!”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张证书。 拍在桌上。 “你看!” “这还能有假?!” 江辰看了一眼那张证书。 印刷精美,钢印清晰。 但在【真视之眼】下。 【物品:偽造gia证书】 【来源:某宝某图文店列印】 【成本:5元】 江辰嘆了口气。 这赵泰。 做戏做全套啊。 连这五块钱都捨得花。 真是个“讲究人”。 “坐下。” 江辰按了按手。 “別激动。” “证书这东西,五块钱一张。” “你要多少,我给你印多少。” “至於这戒指……” 江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显微镜。 连上电脑屏幕。 “与其听我说。” “不如你自己看。” “看看这所谓的『三千万』。”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把戒指放在显微镜下。 调整焦距,屏幕亮起。 巨大的粉色晶体,占据了整个画面。 没有天然钻石那种生长纹。 也没有杂质。 只有…… 表面那一层,像塑料膜一样的粉色涂层。 还有几处已经开始剥落,露出了里面惨白的底色。 那是镀膜脱落的痕跡。 “看见了吗?” 江辰指著那个白点。 “掉色了。” “钻石。” “会掉色吗?” 第70章 钻戒是人工合成的?玉女当场崩溃 看著屏幕上。 那个被放大了几百倍的白点,像是个嘲讽的笑脸。 相当的刺眼和扎心。 周周盯著那个白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呼吸停滯。 “这……这是什么?” 声音在抖,像是风中落叶。 “掉漆。” 江辰把手从滑鼠上拿开。 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真正的粉钻,顏色是生长在晶格里的。” “那是娘胎里带的。” “那是几亿年地质运动挤压出来的。” “但这颗……” 江辰指了指屏幕。 “顏色是浮在表面的。” “镀膜。” “真空磁控溅射工艺。” “说人话就是……” “拿个透明的石头,喷了一层粉色的漆。” “时间久了,或者磕碰了。” “漆掉了。” “底子就露出来了。” “轰!” 周周脑子里炸了个雷。 喷漆?掉色? 她那个號称三千万、苏富比拍卖、能换一套大別墅的订婚戒指。 真的是个喷了漆的玻璃球? “不……不可能……” 她还在挣扎。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她退圈留学的学费。 是她给父母养老的本钱。 怎么可能是假的? “证书!我有证书!” 她抓起桌上那张gia证书,懟到江辰脸上。 “你看编號!你看防偽!” “这可是gia!” “全世界最权威的!” 江辰没接,眼神怜悯。 “gia?” “周小姐,你扫过那个二维码吗?” 周周愣住。 “扫……扫过……” “出来的是什么?” “是gia官网啊!全是英文!” “呵。” 江辰笑了,他掏出手机。 “来。” “我给你扫一个。” “嘀。” 扫描成功,页面跳转。 確实是全是英文的网页。 看著挺像那么回事。 logo,排版,配色。 跟真的一模一样。 “你看!我就说是真的!” 周周眼睛亮了。 像是抓住了希望。 “別急。” 江辰手指在地址栏上点了一下。 网址全选。 “看清楚域名。 “这是钓鱼网站。” “这网站,就是一个程式设计师,花两百块钱买个模板,一下午做出来的。” “专门配合这张假证,骗你们这种只看英文不看域名的傻白甜。” 咔嚓,心中希望碎了。 这次是粉碎,连渣都不剩。 周周手一松,那张“权威证书”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像张废纸。 “假的……” “都是假的……” 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空洞,在也没有光芒。 她的身体顺著桌沿,慢慢滑下去。 瘫在地毯上,没有力气。 三年。 她跟了赵泰三年,隨叫隨到。 为了他,推了吻戏,拒了饭局,甚至还得罪了公司。 不仅没拿到资源,还被当成金丝雀养著。 最后分手。 觉得好聚好散,拿了笔巨款。 结果? 是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赵泰!!!” 一声尖叫。 叫声中包含写著悽厉,绝望。 周周抓起桌上那枚戒指。 狠狠砸向地面。 “砰!” 戒指弹起,撞在墙上,又滚回脚边。 依然闪著那妖艷的粉光。 “王八蛋!” “畜生!” “我的青春啊!” “呜呜呜……” 她趴在地上,捶胸顿足。 妆花了,头髮乱了。 那个荧幕上清纯可人的玉女掌门人,此刻像个疯婆子。 江辰坐在椅子上,又点了一根烟。 平静的看著这一幕。 没说话,也没劝。 这种事,他之前在花边新闻看得多了。 娱乐圈,名利场。 看著光鲜亮丽,全是泡沫。 哪有什么真爱? 全是生意。 既然是生意,就有赚有赔。 周周这是赔了个底掉。 “行了。” 一根烟抽完,江辰掐灭菸头。 “哭够了吗?” “哭够了就谈正事。” “这戒指,你还要不要?” 周周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著地上的戒指,眼神厌恶。 像是看著一坨屎。 “不要了!” “扔了!” “砸了!” “看见它我就噁心!” “別介意我说一句话” 江辰起身,走过去,弯腰。 伸手捡起那枚戒指,吹了吹上面的灰。 “虽然石头是假的。” “但这托,是真的。” “pt950。” “铂金。” “好歹也是贵金属。” “这么厚实一个托,得有个五六克。” 江辰把戒指放在手心掂了掂。 “蚊子腿也是肉。” “扔了多可惜。” “卖给我吧。” “卖?” 周周愣了一下。 “这破烂……你也收?” “收。”江辰点头。 “我这人,不挑食。” “只要是真金白银,我都收。” “不过……” 他看了一眼那颗硕大的“粉钻”。 “这石头不值钱。” “我得把石头扣下来,还给你。” “我只收金子。” “按今日金价。” “扣除折旧费,手续费,还有提纯费。” 江辰心里盘算了一下。 铂金回收价,两百多一克。 六克,也就一千多。 “一口价。” “两千。” “卖不卖?” 两千。 从三千万,到两千。 这落差,比跳楼机还刺激。 周周看著江辰,又看看那枚戒指。 “两千……” “我三年的青春。” “就值两千块?” “不少了。” 江辰面无表情。 “有的姑娘,跟了人好几年,最后还得倒贴打胎费。” “你这好歹还能落下两千块。” “够买张机票了。” “或者……” 江辰指了指门外。 “够去酒吧,买个醉。” “忘掉这一切。” 买醉。 这两个字,打动了周周。 她现在太痛苦了,清醒太痛苦了。 她需要酒精,需要麻醉。 “卖!” 她伸出手。 “给我钱!现在就要!” “没问题。” 江辰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叮!” 两千块到帐。 周周抓起手机,看都没看一眼余额。 爬起来,跌跌撞撞往外冲。 连那个爱马仕包都差点忘了拿。 “等等。” 江辰叫住她,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巾。 递过去。 “擦擦脸,大明星。” “出门要是被狗仔拍到这副鬼样子。” “你的违约金,可能比这戒指还贵。” 周周接过纸巾,愣了两秒。 “谢谢。” 说完。 看著她推门而去,背影萧瑟。 江辰看著关上的门,摇摇头。 “也是个可怜人。” 他坐回桌前,拿起那枚戒指。 拿起工具钳一夹。 “崩。” 那颗硕大的“粉钻”掉了下来,滚在桌上。 失去了戒托的衬托,它就是个塑料珠子。 江辰隨手把它扫进垃圾桶。 只留下那个铂金戒托。 扔进熔金炉。 化了,做成金条。 又是几百块的利润。 “系统,结算。” 【叮!】 【交易完成!】 【回收物品:pt950铂金戒托(含假钻一枚)】 【支出:2000元】 【回收价:2300元(熔炼后)】 【利润:300元】 【特殊评价:宿主无情揭露“天价分手费”真相,击碎虚荣泡沫。虽然利润微薄,但积累了大量行业声望。】 【触发隱藏奖励!】 【店铺声望值+500。】 【解锁新称號:【鉴宝判官】。】 【鉴宝判官:你的每一句话,都是最终判决。假货在你面前,无所遁形。】 江辰摸了摸下巴。 鉴宝判官? 这名號,听著挺霸气。 “老板……” 这时林小鹿推门进来,手里端著茶。 “那个大明星……走了?” “走了。” “她……没事吧?” “死不了。” 江辰喝了口茶。 “长个记性也好。” “省得以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放下茶杯,看著店外。 人流如织。 “把招牌掛出去。” “什么招牌?”林小鹿问。 江辰眼神一凛。 “既然名號打出去了。” “那就立个新规矩。” “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拿假货来噁心我。” “写上。” “凡来本店出货者。” “假一赔三。” “若是知假卖假。” “腿打断。” 第71章 江辰的规矩:不管你是谁,假一赔三 招牌掛出。 红色的招牌底,上面的黑色字体。 墨汁淋漓,透著杀气。 【凡来出货,假一赔三。】 【知假卖假,腿打骨折。】 林小鹿站在梯子上,掛好牌匾。 她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老……老板。” “这口气,是不是太大了?” “咱们这是开店,不是开黑店。” “黑店?” 江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个刚熔出来的铂金疙瘩。 还有余温。 “这世道。” “人心比黑店还黑。” “不立规矩。”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 他指了指门口。 那里,电子屏滚动。 【今日黑名单:说唱歌手lil rich(假金炼)、女星周周(假粉钻)。】 公开处刑。 “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是下场。” 直播间里,热度还没散。 几百万人盯著那块新牌匾。 弹幕刷屏。 “霸气!” “江老板这是要整顿职场……不对,整顿鉴宝圈啊!” “腿打骨折?我是来看刑法的吗?” “支持!早就该有人治治那些骗子了!” 江辰对著镜头,熟练点著一支烟。 “家人们。” “话我撂这儿了。” “以后来『在此间』。” “先签字。” “《真品承诺书》。” “东西真,我给钱,能高价。” “东西假不假,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敢拿假货来试探我底线?” “行。” “鑑定费两千。” “三倍违约金。” “六千,少一分都不行。” 江辰眼神扫过镜头,像是在看屏幕后的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 “別想走出门就行了。” 话音刚落,门口风铃响。 “叮铃。” 进来个男人。 花衬衫,紧身裤,豆豆鞋。 咯吱窝夹个手包。 走路带风,眼神乱飘。 典型的小混混。 他手里捏著块表,劳力士手錶,绿水鬼。 “老板!” 混混把表往柜檯上一拍。 “收表吗?” “刚搞到的。” “急用钱。” “两万!拿走!” 两万?绿水鬼? 现在的行情,单表也得七八万。 两万? 这是把人当傻子。 还是当瞎子? 江辰没动,林小鹿走过去。 拿出一张纸。 “先生。” “先签字。” “这是承诺书。” “如果是假货,要赔钱的。” 混混愣住了,看了一眼那张纸。 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牌匾。 “赔钱?” “我就卖个表,凭什么赔钱?” “那是规矩。” 江辰开口,声音冰冷。 “不敢签?” “那就是心里有鬼。” “滚。”一个字。 混混脸红了,蔓延到他的粗脖子。 “你特么说谁有鬼?!” “老子这表是真的!” “朋友抵债给我的!” “不收拉倒!什么破店!” 他抓起表,转身就要走。 心虚,步子迈得飞快。 “站住。” 江辰声音不高,但透著股子寒意。 “我让你走了吗?” 混混脚步一顿。 回头,一脸凶相。 “怎么?” “强买强卖啊?” “信不信我砸了你这店!” “砸店?” 江辰笑了,他放下铂金疙瘩。 站起身,隨手整理西装。 “小鹿,他敢走,你就报警,说有人倒卖假货,搞诈骗。” “是。” 江辰走到他面前。 伸手,“把表给我。” 混混下意识把表递过去。 江辰接过表,看都没看。 “扫一眼。” 【真视之眼】 【物品:高仿劳力士】 【机芯:明珠机芯】 【表壳:316钢】 【来源:德州站西】 【进货价:800元】 垃圾,一眼假。 “假的。” 江辰看著混混。 “知假卖假。” “刚才我说什么来著?” “鑑定费两千。” “三倍。” “六千。” “扫码。” 混混急了。 “凭什么?!” “我没卖给你!我也没签字!” “进了这个门。” 江辰指了指地板。 “就是我的规矩。” “你是来消遣我的?” “拿个八百块的破烂,想骗我两万?” “这就是诈骗。” “犯罪未遂。” “六千块,买个教训。” “不然我只能报警和起诉你了 江辰眼神示意。 李小鹿,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混混看了一下李小鹿。 又看了一眼江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怂了,彻底怂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我给……”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 扫码支付。 “叮!” “直付宝到帐,六千元。” 声音悦耳,同时江辰挥手。 “把你的垃圾表拿走。” “滚。” 混混抓起表,连滚带爬。 逃命似的衝出店门。 鞋都跑掉了一只。 “哄——” 店里围观的客人,还有直播间的观眾。 炸了。 “牛逼!” “太硬核了!” “这才是老板!” “对待骗子就得这样!” “这就是『在此间』的规矩!” “我看以后谁还敢拿假货来碰瓷!” 直播空间传来掌声雷动的声音,江辰没笑。 他坐回椅子,继续喝茶。 这就是立威。 不仅是给骗子看,也是给真客户看。 这里的门槛高,这里的眼光毒。 这里的信誉…… 铁打的。 “老板。” 林小鹿拿著手机,眼睛亮晶晶。 “预约又爆了。” “全是这几天想来出货的。” “他们说,就冲这规矩,信你。” “嗯。” 江辰点头。 “筛选一下。” “把那些看著就不靠谱的,踢了。” “咱们做的是精品。” “不是收垃圾。”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 店里的客人慢慢散去。 林小鹿在盘点帐目。 陈安安在卸妆。 苏婉晴发来微信,约宵夜。 一切都很平静。 江辰准备关门。 就在这时,门缝里。 挤进来一个人。 穿著风衣,领子竖著。 戴著顶黑色的礼帽。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只露出一截下巴,青虚虚的胡茬。 手里。没拿包。 也没拿表。 只捏著一张白色的名片。 上面什么头衔都没有。 只有三个字。 【金影帝】。 那人走到柜檯前。 没说话,把名片推过来。 手指修长,却在微微颤抖。 江辰看了一眼名片。 又看了看那人。 笑了。 大鱼,入网了。 第72章 某影帝的神秘委託,回收一本日记 夜深,街灯昏黄。 那人站在柜檯前,没摘帽子。 阴影遮住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布满红血丝。 那是熬夜熬的,也是嚇的。 “江老板?” “是我。” 江辰把那张名片按在桌上。 【金影帝】。 这三个字,在娱乐圈,就是天。 拿奖拿到手软。 票房保证。 国民度第一。 这种人的名片,没电话,没地址。 只有名字。 因为不需要。 “金影帝让你来的?” 江辰问。 那人点头,手伸进风衣怀里。 摸索,动作慢,像是在掏枪。 林小鹿在旁边看著,心提到了嗓子眼。 手悄悄摸向报警器。 “別紧张。” 那人掏出来的,不是枪。 是个包裹,牛皮纸包著。 缠著几圈胶带。 说真的挺厚实。 “这东西。” 他把包裹推过来。 “影帝让我拿给你。” “处理掉。”“处理?” 江辰没动,眼神玩味。 “怎么个处理法?” “烧了?扔了?还是……” “消失。” 那人打断他,语气急促。 “彻底消失,连灰都不能剩。” “懂吗?” 江辰笑了,他拿起茶杯。 抿一口,“不懂。” “我是开店的。” “只收货,不收垃圾。” “要是想烧东西,出门左转,火葬场。” “这儿不接这活。” “你!” 那人急了,把帽子一摘。 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三十多岁戴著眼镜,看著斯文,但满头虚汗。 “我是金影帝的经纪人,叫我老刘就行。” “江老板。” “明人不说暗话。” “这东西,烫手。” “除了你这儿,没人敢接。” “听说你什么都能处理?” “能屏蔽信號?” “还能……死无对证?” 老刘盯著江辰身后的那扇金库门。 眼神有点狂热。 “一百万。” 他伸出一根手指。 “处理费。” “只要你当著我的面,把它扔进焚化炉。” “一百万,现金。” “马上给,一百万。” 烧个本子,这生意,听著像天上掉馅饼。 但在江辰这儿,这就是坑。 金影帝是什么人? 那是人精,那是资本的宠儿。 他愿意花一百万处理的东西,能是废纸? 那最少是地雷,说不定是核弹。 “一百万?” 江辰放下茶杯。 没接话,他伸手。 拿过那个牛皮纸包。 物品挺沉的。 些许压手的感觉。 不像是纸,倒像是……皮。 “刺啦。” 江辰没管老刘阻拦的眼神。 直接撕开一角。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一个本子,黑色的羊皮封面。 边角磨损严重,甚至还有牙印。 那是焦虑时咬的,封面没字。 但那股子陈旧的味道,那是岁月醃入味的。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一闪。 穿透羊皮。 【物品:金影帝的私密日记(原件)】 【材质:小羊皮纸 + 钢笔手写】 【时间跨度:2003年 - 2023年】 【內容概要:】 【1. 记录了其出道二十年来,与18位女星的“剧本研读”细节。】 【2. 详细记载了通过“慈善基金会”洗钱3.5亿的帐目流水。】 【3. 涉及向某位“大老虎”行贿的实锤证据(含录音笔存放地点)。】 【4. 记录了某次醉驾撞人顶包的全过程。】 【价值评估:核弹级。】 【建议回收价:500万+。】 江辰的手,抖了一下。 好傢伙,真特么好傢伙。 这哪是日记? 这是生死簿啊! 怪不得要花一百万销毁。 这玩意儿要是爆出去。 金影帝? 那是金刑犯,不仅要进去踩缝纫机,还得把牢底坐穿! 洗钱,行贿,顶包,潜规则。 五毒俱全啊。 “呼——” 江辰长出一口气,把本子按在桌上。 手心全是汗,刺激,太刺激了。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之前陈安安那个手机,简直就是儿童读物。 “江老板?” 老刘见江辰不说话,有点慌。 “怎么样?” “一百万,不少了吧?” “烧了吧。” “別看了。”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江辰抬头,看著老刘。 双眼目光冰冷。 “老刘,你当我傻?” “一百万?”江辰拍了拍那个本子。 “啪啪。” “这可是张影帝二十年的心血啊。” “是艺术,是歷史。” “你让我烧了?这是对艺术的褻瀆。” “你……” 老刘愣住。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辰身子后仰。 “得加钱。” “你!” 老刘气结。 “江辰!你別狮子大开口!” “这东西留在手里就是个雷!” “我们要不是怕留痕跡,也不会找你!” “一百五十万!” “底线了!” “五百万。”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五个手指头张开。 “少一分。” “你就拿回去,自己烧。” “不过……” 江辰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万一这路上掉了。” “或者被狗仔捡去了。” “那可就热闹了。” “明天头条我都想好了。” “《影帝日记曝光:那些年我睡过的女明星》。” “爆款啊。”老刘脸绿了。 汗如雨下,五百万。 这特么是抢钱啊! 但看著江辰那副“吃定你”的样子。 他又不敢赌。 这日记本,是金影帝的命根子。 本来藏在保险柜里。 结果昨晚张影帝喝多了,非要拿出来回味。 第二天酒醒了,嚇出一身冷汗。 觉得这东西留著就是祸害。 必须毁了,但他自己不敢烧。 怕有烟,怕留灰。 怕被身边人看见。 这才找到了江辰这个“黑市判官”。 没想到。 这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五百万……” 老刘咬牙切齿。 “江辰,你有种。” “这钱,我给。” “但你要发誓。” “收了钱,必须当著我的面。” “烧成灰。” “衝进下水道。” “没问题。” 江辰点头,一脸真诚。 “我是生意人,信誉第一。” “烧,肯定烧,转帐吧。” 老刘拿出手机。 手抖得像帕金森,操作了半天。 “叮!” 五百万到帐。 江辰看了一眼余额。 爽。 “行了。” 他抓起那个日记本,起身。 “走,去后院。” “那儿有个炉子。” “专门烧这种『脏』东西的。” …… 后院,一个铁皮炉子。 那是江辰特意准备的。 里面堆满了木炭。 “点火。” 江辰吩咐。 林小鹿虽然一脸懵逼,但还是乖乖点了火。 火苗窜起,红彤彤的。 映著老刘那张紧张的脸。 江辰拿著日记本,在手里掂了掂。 “老刘,看好了。” “走你。” 手一扬,黑色的本子划出一道拋物线。 落入火中。 “轰!” 火舌瞬间吞噬了羊皮封面。 纸张燃烧的味道,扩散开来。 老刘死死盯著炉子。 直到看见那个本子彻底化为灰烬。 连渣都不剩。 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好……好……” “烧乾净了就好。” “江老板,谢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一刻也不敢多留。 像是背后有鬼在追。 “慢走不送。” 江辰挥挥手。 等老刘的车灯消失在街角,江辰脸上的笑容。 消失了,他拿起旁边的铁钳。 伸进炉子里,扒拉了两下。 从那堆灰烬下面,夹出了一个东西。 黑乎乎的,还在冒烟。 那是一个…… 铁盒子,很薄。 刚好能塞进那本厚厚的日记本夹层里。 刚才烧掉的,只是皮,只是纸。 而真正的“肉”,都在这儿。 “系统。” 江辰在心里默念。 “这【隔热涂层】。” “挺好用。” 早在拿到日记本的一瞬间。 他就用【古董修復术】里的“移花接木”手法。 把里面的核心內容(几张关键页和那个录音笔的內存卡)。 塞进了这个系统提供的耐高温盒子里。 至於烧掉的那些?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风月故事罢了。 “咔噠。” 江辰打开铁盒,里面躺著几张泛黄的纸。 还有一张內存卡,完好无损。 “金影帝啊金影帝。” 江辰看著那些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销毁证据?” “想洗白上岸?” “问过我了吗?” “五百万,买你个安心。” “但这颗雷……” “还是得握在我手里。” “万一哪天你不听话了。” “或者我想听听响了。” “那就……” “砰。” 第73章 日记里的秘密:原来他才是真「法外狂徒」 书房,室內灯光昏暗。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捏著那个还有余温的铁盒子。 “咔噠。”盒盖弹开。 只见里面躺著几张泛黄的纸。 还有一张黑色的內存卡。 这就是金影帝的“命”。 也是五百万买来的“雷”。 江辰拿起第一张纸,上面字跡潦草。 內容透著股子癲狂。 日期:2018年6月12日。 【今天是个好日子。那丫头终於鬆口了。刚毕业的大学生,水灵,乾净。为了个女三號,跪在我面前。她说她有底线。呵,底线?在钱面前,底线就是裤腰带,松一松就没了。】 【晚上,老王来了。他喜欢嫩的。我把那丫头送过去了。药下得有点重,不知道会不会出事。管他呢,老王高兴就行。那部戏的投资,稳了。】 江辰手一抖,菸灰掉在裤子上。 有点烫,但他没什么感觉。 心里有点发寒,这哪是日记? 这是恶魔的自白书! 为了个角色,把刚毕业的姑娘送上老男人的床? 还下药? 江辰翻过一页。 日期:2018年6月15日。 【晦气。那丫头跳了。就在酒店顶楼。红色的裙子,像朵花。老王嚇软了,给我打电话。没事,我有老刘。老刘是个好狗,公关,压热搜,赔钱。五十万,买了条命。家属签了谅解书,说是抑鬱症。呵,抑鬱症真是个好东西。】 “畜生。” 江辰骂了一句,声音冷得掉渣。 仅仅五十万,就买了別人一条命。 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影帝眼里,人命就是个数字。 说真的,保留这些东西,就是个麻烦,江辰深吸一口气。 强忍著,压下心头的火,继续看。 估计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劲爆的。 日期:2020年。 【慈善基金会是个好东西。左手倒右手,三个亿就洗白了。那些傻粉丝还给我捐款,说是为了山区孩子。笑死。那些钱,都变成了我在温哥华的別墅,还有车库里的法拉利。感谢粉丝,感谢慈善。】 好傢伙,洗钱加诈捐,这是把法律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一张纸。 日期:2023年春节。 【喝多了。撞了人。好像是个环卫工。车速有点快,一百二。那人飞出去了,我不看都知道没救了。不能停。跑。给老刘打电话。找个顶包的。一百万,有人愿意坐牢。我是影帝,我不能有污点。】 好好好,撞了人肇事逃逸,还找人顶包。 呵呵 ,江辰放下纸,心里冷笑一声。 现在这已经不是“塌房”那么简单了。 这是要吃花生米的! 五毒俱全,人渣中的战斗机。 这种人,居然还能在屏幕上装深情?装正能量? 还能拿“德艺双馨”的大奖? 这世道真奇葩,真特么讽刺。 “叮!” 江辰脑海里。 系统提示音炸响。 【触发特殊任务:正道的光(进阶版)】 【任务描述:宿主已接触到娱乐圈核心黑幕。面对如此滔天罪行,是选择拿钱闭嘴,还是选择……替天行道?】 【选择一:销毁证据,遵守“潜规则”,获得金影帝好感度(可能成为长期勒索对象)。】 【选择二:曝光罪行,送影帝进去踩缝纫机。】 【任务奖励:???(视影响力而定)】 江辰笑了,不过是冷笑。 “好感度?” “我要这种人渣的好感度干嘛?” “留著过年?” 他把纸张重新塞回铁盒,还有那张內存卡。 虽然没听,但估计里面录的东西,比这些文字更炸裂。 “金影帝,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 江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著窗外魔都的夜景。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在这繁华下面,掩盖了多少骯脏? 他不是圣母,也是个贪財的俗人。 但俗人也有底线。 赚钱可以黑,做人不能黑。 这种沾著人血馒头的钱。 他花著烫手,心头难受。 “嗡——”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江辰扫了一眼屏幕。 陌生號码,但他知道是谁。 接通。 “餵?” “江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老刘阴惻惻的声音。 不像刚才在店里那么唯唯诺诺。 “睡了吗?” “没。” 江辰看著窗外。 “数钱呢。” “五百万,挺沉。” “呵。” 老刘笑了。 “钱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花。” “江老板,忘了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那本日记的封皮里,夹层。” 老刘的声音慢条斯理。 “有个东西,米粒大小。” “gps定位器,仿军用的。” 江辰眉毛一挑,定位器?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烧了。” “烧了?”老刘声音骤冷。 “江辰,別装了。” “定位信號还在。” “就在你那栋楼里。” “就在你手上,你根本没烧!” “你耍我!” 图穷匕见,老刘不装了。 “你居然敢黑吃黑?!” “五百万你拿了,东西你还留著?!” “你想干嘛?想勒索一辈子?” “我告诉你,金影帝身后可是有人的!” “资本大佬!” “弄死你跟弄死只蚂蚁一样!” 威胁恐嚇,江辰笑了。 对著电话,笑出了声。 “老刘啊老刘。” “你既然知道定位在。” “那你也应该知道。” “我现在在哪,没关係,我告诉你,汤臣上品。” “a栋。” “28楼。” 江辰语气平淡。 “我就在这儿,东西就在我手上。” “想要?” “自己来拿。” “不过……” 江辰顿了顿。 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 “来之前,先把棺材买好。” “我这儿,管杀不管埋。” “嘟。” 掛断。 江辰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定位器? 那是他在烧日记之前,特意扣下来的。 没扔,就放在菸灰缸里。 等著钓鱼呢。 “想玩黑的?” “行啊。” 江辰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脆响。 “宗师级格斗术。” “正愁没地方练手呢。” “金影帝。” “这一局。” “咱们玩到底。” 第74章 江辰:得加钱,这是精神损失费 汤臣上品,地下车库。 江辰靠在奥迪a6l的车头上。 手里把玩著那个米粒大小的黑色玩意儿。 gps定位器。 还在闪著红灯,像只充血的眼。 “嗡——” 引擎声,不是一辆车,是三辆车。 黑色的別克gl8,无声滑行。 “吱——” 剎车声刺耳。 三辆车,呈品字形,把江辰围在中间。 车门拉开。 “哗啦。” 下来七八个人。 清一色的黑风衣,黑口罩。 手里有拿钢管,拿甩棍的,还有电击器的。 “滋啦——” 电流声,蓝光跳动。 看著就疼。 这帮人,不是街头混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专业打手,或者是……黑手套。 最后。 中间那辆车的副驾驶门开了。 一只皮鞋踩在地上。 老刘,金影帝的经纪人。 他没戴口罩。 脸色阴沉,眼袋浮肿。 手里夹著烟,手有点抖。 “江老板。” 老刘走过来,站在保鏢身后。 隔著三米远,安全距离。 “好雅兴。” “大半夜的,在这儿等死?” 江辰弹了弹手里的定位器。 “啪。” 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等你送钱。” 江辰笑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在灯光下,有点森然。 “钱?” 老刘啐了一口。 “五百万给你了。” “你贪得无厌。” “黑吃黑?” “也不打听打听,金影帝背后是谁。” “那是你能惹得起的?” 老刘一挥手。 “上。” “东西在身上就搜身。” “不在身上……” 他眼神一狠。 “就打到他说为止。” “只要留口气就行。” “是!” 七八个黑衣人,闷不作声。 默契围了上来,脚步稳沉。 配合默契,显然是练家子。 江辰没动。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 脱下,然后叠好。 放在引擎盖上,这衣服十八万八,弄脏了心疼。 “这就是你的遗言?” 江辰挽起衬衫袖子。 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 “找死!” 一个黑衣人率先发难,甩棍带著风声。 直奔江辰太阳穴。 狠。 这是奔著废人去的。 江辰没躲。 【宗师级格斗术,启动。】 世界变慢了。 那根急速挥来的甩棍,在江辰眼里,慢得像蜗牛。 抬手,格挡。 “砰!” 小臂与甩棍碰撞。 发出一声闷响。 黑衣人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根铁柱子上。 他的虎口发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江辰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反手一拧。 “咔嚓。” 脆响。 腕骨碎了。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江辰一脚踹回了肚子里。 “砰!” 那一脚正中窝心脚。 黑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砸在gl8的车门上。 车门凹陷。 人滑下来,不动了。 秒杀。 全场死寂,老刘手里的烟掉了。 嘴巴张大,能塞进个鸡蛋。 这特么是收破烂的? 这身手,比叶问还叶问啊! “愣著干嘛!” 老刘尖叫。 “一起上!” “电他!” 剩下几个人回过神来。 举起电击器。 “滋滋滋!” 蓝光闪烁,围攻。 江辰眼神一冷。 玩电? 他动了,不再是被动防守。 而是主动出击,身形如鬼魅。 穿梭在人群中。 侧身,避开电击器。 速度打出肘击,直接顶喉。 “咯嘍。” 一个黑衣人倒下。 低扫,踢膝。 “咔嚓。” 两个黑衣人跪下。 江辰抓住他们的手腕,反抽夺棍, “啪!” 江辰甩棍抽在他们脸上。 牙齿乱飞,血花四溅。 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哀嚎声,求饶声。 此起彼伏,电击器扔了一地。 没人敢捡。 江辰站在中间。 白衬衫上连个褶子都没有。 只有袖口沾了一点血点。 那是別人的血。 他弯腰,捡起一根甩棍。 在手里掂了掂。 “太轻。” “手感不行。” 他抬起头。 看向已经退到车门边的老刘,眼神戏謔。 “刘大经纪人。” “这就是你找的高手?” “也不抗揍啊。” 老刘腿软了。 他是真软了。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江辰,他仿佛看见了阎王爷。 “別……別过来!” 老刘拉开车门想跑。 “砰!” 一根甩棍飞过来。 砸在车窗玻璃上,玻璃炸裂。 碎片溅了老刘一脸。 划出几道血痕。 老刘嚇瘫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 裤襠湿了一片,尿了。 江辰走过去,蹲下。 嫌弃地捏住鼻子。 “这么大岁数了,还尿裤子?” “丟人。” 他伸手。 在老刘脸上拍了拍。 “啪、啪。” “刚才说。” “要留我一口气?” “现在呢?” “想留几口气?” “江……江爷!” 老刘哭喊出来。 “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金影帝!是他逼我的!” “他说必须把东西拿回来!不然就封杀我!” “我就是个跑腿的啊!” 甩锅,卖主求荣。 这帮人,平时人五人六。 遇到硬茬子,比谁都怂。 “东西?” 江辰从兜里掏出那个铁盒子。 在老刘眼前晃了晃。 “你是说这个?” 老刘眼睛直了。 那是张影帝的命根子啊! 但他不敢抢。 刚才那帮保鏢的下场就在眼前。 抢?那就是找死。 “不……不要了……” 老刘拼命摇头。 “我不要了……” “不要了?” 江辰收起盒子。 脸色一沉。 “你不要了。” “但我有笔帐,得跟你算算。” “算……算帐?”老刘懵了。 “对。”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第一,你们擅闯民宅(虽然是地库)。” “第二,聚眾斗殴。” “第三,持械行凶。” “最重要的是……” 江辰指了指自己放在引擎盖上的西装。 “刚才打架,灰尘溅到我衣服上了。” “那是brioni的高定。” “十八万八。” “脏了,得赔。” “还又……” 江辰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你们嚇到我了。” “我这人胆小。” “一受惊嚇,就容易手抖。” “一手抖……” “那日记里的东西,可能就发出去了。” “发给狗仔,发给警察,发给纪委。” “你说。” “这精神损失费。” “该怎么算?” 敲诈。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但老刘敢说个“不”字吗? 他不敢,把柄在人家手里。 命也在人家手里。 “赔!我赔!” 老刘咬牙。 “衣服我赔!精神损失费我也赔!” “江爷,您开个价!” “爽快。” 江辰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现金。” “马上转。” “什么?!” 老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五百万?!” “之前不是给过五百万吗?!” “之前是之前。” 江辰冷笑。 “那是烧书费。” “现在是买命钱。” “怎么?金影帝的命。” “还不值五百万?” “还是说……” 江辰拿出手机,作势要发信息。 “你想让他明天的头条,变成狱中懺悔录?” “別!” 老刘崩溃了,他知道。 这次是栽到家了。 不仅没拿回证据,还搭进去一千万! 这回去怎么跟张影帝交代? 但没办法,先保命要紧。 “转!我转!” 老刘掏出手机。 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 操作了几次才输对密码。 “叮!” 五百万到帐。 江辰看了一眼余额。 满意。 “行了。” “带著你的人。” “滚。” “还有。” 江辰站起身。 居高临下。 “回去告诉金影帝。”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江辰一脚踩在那个破碎的甩棍上。 “嘎吱。” 金属弯曲。 “滚!” 老刘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 连那些受伤的保鏢都顾不上了。 “轰——” gl8冒著黑烟,逃命似的衝出地库。 剩下那帮保鏢,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跑。 像一群丧家之犬。 地库恢復寧静,江辰穿上西装。 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五百万。” “真好赚。” 他摸了摸兜里的铁盒子。 “系统,结算。” 【叮!】 【战斗结算完成!】 【击败对手:专业保鏢7,资深经纪人1。】 【战损:无。】 【收益:现金500万。】 【评价:sss级(以暴制暴,黑吃黑的艺术)。】 【触发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绝对防御系统(店铺版)】。】 【描述:升级店铺安防等级至军事基地级別。防爆、防盗、防窃听。哪怕是特种部队来了,也得敲门。】 江辰笑了。 好东西。 这下。 “在此间”。 真的成了铜墙铁壁。 “金影帝。” “谢谢你的馈赠。” 江辰哼著小曲,走向电梯。 “回家。” “睡觉。” 第75章 影帝入狱,江辰获颁「热心市民」锦旗 “在此间”店铺。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黑金大理石地面上。 江辰躺在椅子上,手里盘著那个从金爷那儿“贏”来的假宣德炉——现在是他的菸灰缸。 墙上的电视机,正在播新闻。 “插播一条突发新闻。” “著名演员金某,因涉嫌巨额洗钱、强姦、聚眾吸食违禁品等多项罪名,於今日凌晨被警方刑事拘留。”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画面切过。 昔日风光无限的影帝,穿著黄马甲,戴著银手銬。 低著头,头髮剃了。 那张曾经迷倒万千少女的脸,打了码,但谁都认得出来。 “啪。” 江辰按灭菸头,火星在铜炉里熄灭。 “进去了。”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邻居家丟了只狗。 柜檯后面,陈安安捧著手机,手指狂戳屏幕。 眼睛瞪得像铜铃。 “爆了!彻底爆了!” “微博崩了!伺服器都瘫痪了!” 她抬起头,看著江辰,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江哥,那可是金影帝啊!资本捧在手心里的摇钱树!” “昨天还在巡迴表演,今天就进去了?” “这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 江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多行不义,必自毙。” “而且……” 江辰指了指电视屏幕。 “缝纫机踩得快,也是门手艺。” “滴——呜——滴——呜——” 警笛声传来。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店门口。 陈安安嚇了一跳,下意识缩脖子。 “警……警察?” “別慌,肯定不是坏事。” 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 自动门滑开。 “江老板,您好,我是综合大队队长孙国航。” 只见孙国航穿著制服,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两个年轻警员。 手里捧著个红彤彤的东西。 卷著的,像是个捲轴。 “江老板,感谢您的正义之心!” 孙国航一脸正气,走到江辰面前,啪地敬了个礼。 “孙队,您好。” 江辰伸手,两人握了一下手。 旁边的陈安安,瑟瑟发抖,弱弱问到, “孙队长,你们这么大阵仗?” “不是来抓人?” “抓什么人!” 孙国航笑了,那一脸严肃瞬间化开。 “江老板的强力证据举报了金某犯罪嫌疑人,给的是这个。” 他一挥手,身后的警员上前,“哗啦”一声展开手里的红绸。 一面锦旗,金丝绒面,黄色流苏。 上面烫金的八个大字: 【热心市民 见义勇为】。 落款:魔都市公安局综合大队。 “……” 陈安安捂住了嘴,这场面,太违和了。 一个把娱乐圈搅得天翻地覆、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幕后黑手”。 现在站在那儿,接受警察叔叔颁发的“好市民”奖状? “感谢江先生提供的关键证据。” 孙国航再次握住江辰的手,用力晃了晃。 “那个日记本,帮了我们大忙。” “不仅破了洗钱案,还挖出了好几条黑色產业链。” “这锦旗,你当之无愧。” “还有这个。” 孙国航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五万块。” “虽然不多,是局里的一点心意。” “奖金。” 江辰接过信封,捏了捏。 五万,对他现在的身价来说,不算什么。 但这钱,拿著著踏实。 “谢了。” 江辰把信封揣进兜里。 “配合警方,那是公民义务。” “而且……” 江辰指了指那个日记本曾经待过的地方。 “我这儿只收乾净东西。” “垃圾。” “就该送去垃圾处理厂。” 孙国航大笑。 “说得好!” “行了,不耽误你做生意。” “那我们先离开了。” “这锦旗,掛显眼点!” 孙国航走了,警车呼啸而去。 留下那面锦旗,掛在“在此间”那面黑金色的墙上。 这就是护身符。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谁敢来找茬,得先掂量掂量这八个大字的分量。 “江哥……” 陈安安凑过来,摸了摸那锦旗的流苏。 “你以后是不是就是……官方认证的好人了?” “好人?” 江辰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 “好人活不长。” “坏人活千年。” “我只想做个……” “有原则的生意人。” …… 消息传得很快。 影帝入狱,举报人是“在此间”的老板。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魔都的地下圈子。 一时间,风向变了。 那些原本想拿著赃物、黑货来这儿销赃的混混、扒手、洗钱党。 看著那面“热心市民”的锦旗,腿都软。 谁敢来?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傍晚。 江辰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椅上。 面前摆著那个已经被警方取证归还(复印件)的日记本——原本已经被封存了,但他手里有系统的备份。 “系统,结算。” 江辰闭上眼。 这一单,玩得有点大。 得罪了资本,送走了影帝。 但他不后悔,这种人渣,留著过年都嫌臭。 【叮!】 【任务结算完成!】 【回收物品:张影帝的罪恶日记(已提交警方)。】 【特殊成就:正道的光。】 【协助警方破获特大洗钱/强姦案,净化娱乐圈环境。】 【社会影响力:极高(全网热议,全民点讚)。】 【评价:sss级!】 【宿主以一己之力,撕开了娱乐圈最黑暗的幕布。这不仅是鉴宝,更是鉴心。】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00.00元!】 一千万。 但这还不是结束。 【叮!】 【由於宿主声望值突破临界点,系统组件发生进化。】 江辰猛地睁眼。 在面板的最下方。 出现了一个新的图標。 一个眼睛。 但这只眼睛,不是睁著的。 是闭著的。 旁边写著两个小字: 【溯源】。 【恭喜宿主解锁新功能:物品溯源(lv.1)。】 【世间万物,皆有来处。】 【只要触碰,便知过去。】 溯源?知晓过去? 以后收东西,根本不用听卖家编故事? 摸一下。 是偷的、抢的、捡的、还是祖传的。 一眼看穿? “这特么大大的牛x。” 此时一楼店铺,灯火通明。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林小鹿还没走。 她穿著那身“云梦泽”汉服,正趴在柜檯上,拿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玻璃。 动作很轻。 “还没下班,我可没有加班费给你哦。” 江辰走过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啊!学长,不,老板!” 林小鹿嚇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鹿,猛直起腰。 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下班吧,你也辛苦一天了。” 林小鹿乖巧地点头,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就在这时。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 有人推门进来,这么晚? 江辰和林小鹿同时转头。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裙,踩著恨天高的女人走了进来。 头髮凌乱,妆有点花。 身上散发著某种不可描述的酸腐味。 她手里,拎著一个巨大的黑色塑胶袋。 就是那种装厨余垃圾的袋子。 “欢迎……” 林小鹿刚想喊口號,被这造型给噎住了。 怎么这女人看起来像是来扔垃圾的。 “老板在吗?” 女人声音很急。 她扫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江辰身上。 “你就是那个江老板?” 江辰靠在柜檯上,点了一根烟。 “我是,有事?” 女人快步走过来。 她把那个黑色垃圾袋往柜檯上一扔。 “砰,声音沉闷。 显然,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 “请您验货。” “急出。” “现结。” 女人的言行乾脆利落。 江辰瞥了一眼那个垃圾袋。 袋口没扎紧,露出一抹白色。 那是鱷鱼皮? 还是渐变的? 江辰眯起眼睛。 这纹路,这色泽。 爱马仕?还是喜马拉雅? 用垃圾袋装喜马拉雅? “打开看看。” 江辰抬了抬下巴,女人也不废话。 直接撕开塑胶袋。 “哗啦。” 一只沾著菜叶子,还有点咖啡渍的白色手提包,滚了出来。 爱马仕喜马拉雅柏金包,包中之王。 居然真的像垃圾一样,被人装在袋子里。 “这……” 林小鹿捂住嘴。 “这是假的吧?” “谁会把几百万的包弄成这样?” 女人没理林小鹿。 “江老板,开个价吧。” “真的,就是有点……脏。” 江辰看著那个包,笑了。 “让我先看看来路……” 江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鱷鱼皮。 【物品溯源,启动。】 蓝光一闪,画面浮现。 外滩,豪车,富豪和小三吵架。 最后仍垃圾桶。 还有一只伸进垃圾桶里,疯狂翻找的手。 江辰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也挺脏的。” 他看著女人。 “捡来的吧,垃圾桶里?” 女人的脸,瞬间惨白。 第76章 这只爱马仕喜马拉雅,是从垃圾桶捡的? 空气凝固。 女人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胡说!” 她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抢那个沾著菜叶子的包。 指甲做得太长,镶著钻,在柜檯玻璃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滋啦——” 江辰没动,一只手按在包上。 稳如泰山,“胡说?” 江辰另一只手夹著烟,烟雾繚绕,遮住了他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戏謔的眼神。 “那咱们来復盘一下。” 江辰手指轻轻敲击著鱷鱼皮面。 “外滩一號,地下车库出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尾號666。” 女人的手僵在半空。 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怎么知道? 连车牌號都对上了! 江辰继续输出,语速不快,但字字如刀。 “车上下来个胖子,禿顶,手腕上戴著个满天星劳力士。” “旁边跟著个女的,网红脸,和你差不多,但比你高级点,穿的是当季的香奈儿。” “两人吵架了。” “女的把这包砸向胖子,胖子一脚踢飞。” “正好……” 江辰指了指那个还在散发著酸腐味的黑色垃圾袋。 “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你看见了全过程,等迈巴赫走了。” “你像只野猫一样,钻进垃圾桶,把它刨了出来。” “我说的对吗?” 林小鹿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看看那个几百万的包,又看看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名媛”。 野猫?刨垃圾桶? 这画面,太炸裂了。 “你……你是鬼吗?!” 女人崩溃了。 她后退两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 “我不是鬼。” 江辰弹了弹菸灰。 “我是鉴宝师,万物皆有痕。” “这包上的味儿……” 江辰扇了扇鼻子。 “除了钱味,就是那股子餿味。” “还有你指甲缝里的咖啡渣。” “还要我继续说吗?” “是……” 她咬著牙,承认了。 “是我捡的,那又怎么样?!” “既然扔了,那就是无主物!” “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女人梗著脖子,试图找回一点底气。 “这可是喜马拉雅!专柜几百万!拍卖场更贵!” “既然你知道它是真的,那就给钱!” “我不贪心。”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只要五十万,这包归你!” “五十万?” 江辰笑了,笑得女人心里发毛。 “美女,你法盲啊?” “扔在垃圾桶里,確实算遗弃物。” “但是……” 江辰指了指包上的那个五金扣。 “这包里,刻著名字呢。” “如果他们报警查监控,查到你。” “你这就叫……” 江辰吐出四个字。 “非法侵占。” “数额特別巨大,十年起步。” “为了个包,进去踩缝纫机?” “值吗?” 女人的脸绿了。 十年? 她还年轻,还要钓凯子,还要去夜店蹦迪。 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 “那……那怎么办?” 她慌了神,抓著江辰的袖子。 “老板,你救救我!” “我不想要了!我把它扔回去行不行?” “扔回去?” 江辰摇头。 “晚了。” “监控估计早就拍到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 江辰指了指自己。 “就是把它变成『交易』。” “我收了,我来处理这上面的痕跡,我来扛这个雷。” “你拿钱走人,后面我来处理。” 女人眼睛亮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好好!卖给你!” “五十万!给我五十万!” “五十万?” 江辰把菸头按灭。 拿起那个沾著菜叶子的包,一脸嫌弃。 “你捡来的东西,想卖五十万?” “这也就是我,胆子大,路子野。” “换別人,谁敢收?” “再说了。” 江辰指了指包上的污渍。 “这鱷鱼皮,娇贵得很。” “菜汤、咖啡渍、还有这垃圾桶里的酸水。” “这皮子已经废了一半了。” “拿回去做护理、去味、修復,这一套下来,得几十万。” “还要担风险。” 江辰伸出一只手。 “五万。” “什么?!” 女人尖叫。 “五万?!这可是喜马拉雅!哪怕是烂了也值一百万啊!” “你也太黑了!” “嫌黑?” 江辰把包往她怀里一推。 “那拿走,出门右转,有个派出所。” “你去那是问问,警察叔叔给不给钱。” “或者你拿回去,掛閒鱼?” “看看有没有人敢买一个垃圾桶里刨出来的、还没发票没盒子的喜马拉雅。” 女人抱著包,僵在原地。 她不敢。 她真的不敢。 这包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五万块。 虽然跟几百万比起来是九牛一毛。 但对於她这种全身上下全是a货、连打车费都要拼单的假名媛来说。 五万块,也是巨款。 是白捡的。 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行……” “五万就五万!” “转帐!” “痛快。” 江辰拿出手机。 扫码。 “叮!” 五万元到帐。 女人看著余额,眼泪都快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心疼的。 “好走不送。” 江辰摆摆手。 “记得把嘴闭严实了。” “要是有人问起……” “我没见过你。” “我也没见过。” 女人把手机一收,转身就跑。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生怕江辰反悔。 “砰。” 店门关上。 江辰看著柜檯上那个脏兮兮的包。 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白毛巾。 轻轻擦去上面的菜叶。 露出下面那绝美的、如同雪山般的渐变色。 喜马拉雅,真品。 稍微做个护理,这玩意儿转手就是两百多万。 五万收两百万,四十倍的利润。 这特么才叫暴利,这特么才叫捡漏。 “嘖。” 江辰摸著那冰凉的鱷鱼皮。 “系统,结算。” 【叮!】 【交易完成!】 【回收物品:爱马仕喜马拉雅尼罗鱷皮铂金包(轻微污损)。】 【回收价:50,000元。】 【市场估值:2,800,000元。】 【利润:2,750,000元。】 【评价:sss级!】 【宿主利用信息差和心理战术,將“无本买卖”做到了极致。奸商本色,展露无遗。】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5,000,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道具:【顶级皮具护理液】*1瓶(一滴回春,专治各种垃圾桶味)。】 江辰看著手里的护理液,笑了。 “林小鹿。” 他喊了一嗓子。 “老板?” 林小鹿从柜檯后面探出头,看著那个包,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包……真的值几百万?” “嗯。” 江辰把护理液扔给她。 “把它擦乾净。” “明天摆在店里最显眼的位置,镇店之宝。” “可是……” 林小鹿皱著鼻子。 “这是垃圾桶里捡的啊……” “英雄不问出处。” 江辰站起身,背影瀟洒。 “包也不问来路,只要进了『在此间』。” “它就是真的,就是贵的。” “懂了吗?” 林小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看著那个包。 又看了看手机里刚弹出来的一条新闻。 【魔都名媛群炸锅!有人朋友圈晒现金,疑似捡漏顶级豪包!】 第77章 名媛圈大地震,拼单群群主跑路 出租屋。 一个女人坐在床上,手里拿著那五沓粉红色的钞票。 拍,再拍,加滤镜,修图。 “咔嚓。” 朋友圈发送。 配文:【姐的快乐,你们不懂。隨手出的閒置,也就五万块,够喝顿下午茶了。】 定位:【魔都·宝格丽酒店】。 这一条动態,像是往平静的粪坑里扔了个雷。 炸了。 【魔都名媛拼单群(66人)】。 这群平时那是相当热闹。 “姐妹们,宝格丽下午茶拼单,6人团,每人85,只拍照不吃,谁去?” “急!爱马仕丝袜拼单,每人穿一小时,拍照用,別勾丝啊!” “gucci新款黑丝,谁拼?我穿前半夜去蹦迪,后半夜归你。” 全是这种消息。 但今天。 隨著照片一发,深夜时刻,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紧接著。 消息99+。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臥槽!姐妹你发財了?” “五万块?你把哪个凯子的信用卡刷爆了?” “求带!求带!我也想喝下午茶!” 虚荣。 嫉妒。 还有贪婪。 女人看著群里的消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也是平时被人看不起的底层名媛,今天终於翻身了。 “什么凯子。” 女人在群里发了条语音,语气轻飘飘的。 “就是一个收包的,人傻钱多。” “我那个脏了的喜马拉雅,本来打算扔垃圾桶的,结果那老板非要收。” “给了五万,我都惊了。” 群里炸锅了。 “扔垃圾桶的包都收?五万?!” “这老板脑子进水了吧?” “地址!姐妹!求地址!” 女人被捧得飘飘然,手指一滑,发了个定位。 【在此间·xxxx路88號】。 “就这儿。” “老板叫江辰,看著挺帅,就是眼光不太好。” “只要是包,他都收。” 这一句话,坏事了。 这帮假名媛手里,谁没几个a货?谁没几个拼单买来的“高仿”? 甚至还有人手里有些来路不明的“赠品”。 既然这老板人傻钱多,连垃圾桶里的包都收。 那她们手里的这些…… 岂不是都能变现? 一时间,群里66个人,至少有60个动了心思。 翻箱找包,找一切能换钱的东西。 …… 同一时间,魔都某高档公寓。 拼单群群主,amy姐。 正敷著面膜,算著这周的拼单帐目。 手机狂震。 她拿起一看,脸色变了。 看到群里的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她的心窝子。 “人傻钱多?” “只要是包都收?” amy姐是个明白人。 她这群里,所谓的“名媛”,全是靠她卖a货养著的。 她从德州进货,高仿爱马仕,两千块一个,卖给群里姐妹两万。 还要组织她们拼单。 这要是这帮傻娘们都拿著a货去找那个懂行的…… 虽然说那是个人傻钱多的主。 一旦鑑定出来是假货。 这帮娘们回头就能把她撕了! 还要报警! amy姐看著手里刚收上来的五十万拼单款。 心一横,面膜一撕。 “跑!” 这雷要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迅速把微信退群,拉黑所有人。 手机卡拔掉,衝进臥室,胡乱塞了几件衣服进箱子。 那五十万,够她去泰国躲一阵子了。 “拜拜了您嘞!” amy姐拖著箱子,连夜消失在魔都的夜色里。 …… 第二天。 清晨。 阳光洒在金田西路的梧桐树上。 江辰开著奥迪a6l,停在店门口。 刚下车,愣住了。 平时高冷清净的“在此间”门口。 今天,菜市场一样。 真的是菜市场。 几十个穿著光鲜亮丽、但妆容略显浮夸的女人,堵在门口。 “老板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江老板!收包吗?我这有爱马仕!” “老板看看我的!香奈儿流浪包!九九新!” “老板!我这表是男朋友送的,卡地亚蓝气球,两万收不收?” 嘰嘰喳喳,像是五百只鸭子。 江辰皱眉,后退一步。 这也太反常了。 平时来的客户,要么是苏婉晴介绍的阔太,要么是陈安安引流来的粉丝,再不就是真正的藏家。 这帮人一眼假。 不管是脸,还是包。 【真视之眼,扫描。】 蓝光横扫全场。 【目標群体:魔都拼单名媛】 【物品清单:】 【高仿爱马仕(德州货):32个。】 【拼装卡地亚:15块。】 【假迪奥:28个。】 【真实奢侈品:0。】 全是假货。 甚至还有几个包上带著明显的压痕,那是几个人轮流背、挤地铁挤出来的。 江辰瞬间明白了。 这是昨晚那个女人大嘴巴惹的祸。 把这当成废品回收站了? 还是当成慈善机构了? “停!” 江辰一声低喝。 声音不大,但带著【宗师级格斗术】的气场。 周围瞬间安静。 “都退后。” 江辰整理了一下西装。 “本店是正规回收机构。” “不收垃圾,也不收假货。” 人群里有人不乐意了。 一个整容脸尖著嗓子喊: “谁是假货啊?你看不起谁呢?” 听说那个垃圾桶捡来的你都收了五万!” “我这可是花了两万买的『原单』!” “就是!人傻钱多还不承认!” “赶紧收了!不然给你刷差评!” 江辰笑了。 被气笑的,他拿出手机。 “林小鹿。” “在。” 林小鹿从店里跑出来,看著这场面,又是一愣。 “老板……这……” “去。” 江辰指了指旁边的gg牌。 “在门外也写个告示。” “掛在最显眼的地方。” “写什么?” 江辰看著那群跃跃欲试、觉得自己能发財的假名媛。 眼神冰冷。 “写:” “本店拥有顶级鑑定团队。” “凡持假货、a货、拼单货上门诈骗者。” “一律报警。” “涉案金额超过三千,立案。” “超过三万,三年起步。” “另外。” 江辰指了指门口的高清摄像头。 “本店监控与公安系统联网。” “想进去吃牢饭的。” “排队,进来。” 这几句话,像是一盆液氮。 直接把现场的热度降到了冰点。 报警? 坐牢? 联网? 这帮假名媛平时也就是在群里装装逼,骗骗凯子。 真要面对警察,一个个腿都软。 而且她们心虚啊! 这包是真的假的,她们心里能没数吗? 那个amy姐卖给她们的时候,说的可是“復刻”、“原单”。 真要去鑑定,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这么严重?” 有人怂了。 “算了算了,我这包突然不想卖了。” “我也是,我留著传家吧。” “走走走,换一家。”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群。 瞬间散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几分钟后,门口空空荡荡。 只剩下一地的高跟鞋印,还有没散去的廉价香水味。 江辰拍了拍手。 “舒坦。” 林小鹿拿著刚写好的牌子,一脸崇拜。 “学长,你太牛了!” “几句话就把她们嚇跑了!” “这叫心理战。” 江辰走进店里。 “这帮人,贪小便宜吃大亏。” “不用管。” “对了。” 江辰停下脚步。 “昨晚那个女人。” “拉黑,以后她再来。” “直接放狗。” 林小鹿:“……老板,咱们没狗。”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 看著恢復清净的店铺,鬆了一口气。 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江辰抬头。 只见一个戴著墨镜、口罩,拖著一个巨大行李箱的女人。 站在门口,箱子很重。 轮子在地板上压出两道痕跡。 看起来很熟悉的脸。 陈安安? 这人带著墨镜和口罩,看起来长得跟陈安安有七分像。 “江老板。” 女人开口,声音有点假,感觉是装的。 刻意控制音调,有点阴冷,肃杀。 “我叫陈寧。” “陈安安的……姐姐。” “听说你这儿。” “什么都收?” 她拍了拍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这里面。” “有个活人。” “收吗?” 第78章 陈安安赖在店里不走:我要当老板娘 “活人?” 江辰看著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又看著眼前这个自称“陈寧”的女人。 眼神玩味,他没动。 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噠、噠、噠。” “陈安安小姐。” 江辰开口。 “如果你下次想演这齣『杀人拋尸』的戏码。” “记得换双鞋。” 他指了指女人的脚下。 “这双限量版拖鞋,昨天我看见过。” 空气凝固一秒。 “切。” 女人摘下墨镜,口罩一扯。 露出一张明艷动人的脸,陈安安。 她翻了个白眼,刚才那种阴冷肃杀的气质瞬间崩塌,变回了那个作天作地的女明星。 “没劲。” “江哥,你这眼睛是显微镜吗?” “我都演得这么像了!” 江辰没理她的撒娇。 “箱子里是什么?” “打开。” 陈安安嘿嘿一笑。 蹲下。 拉链拉开。 “哗啦——” 並没有血肉模糊的尸体。 而是一堆…… 花花绿绿的布料。 真丝睡衣、蕾丝內衣、高定礼服、甚至还有几双毛茸茸的拖鞋。 塞得满满当当。 “这就是那个『活人』?” 江辰挑眉。 “对啊!” 陈安安理直气壮。 “这些都是我穿过的,带著我的体温,四捨五入就是活人嘛。” 她站起身,拍拍手。 环视四周。 “江哥,我决定了。” “我要搬过来,住这儿。” “搬过来?” 江辰眉头皱成“川”字。 “苏姐赶你出来了?” “没有!” 陈安安撇嘴。 “苏姐那儿规矩太多。” “不让睡懒觉,不让吃宵夜,还非逼著我喝什么养生汤。” “我可是女明星!我要自由!” 其实她没说实话,她是怕。 怕苏婉晴那个正宫气场。 住在那儿,总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的通房丫头。 但在店里就不一样了。 近水楼台。 孤男寡女,更有机会上位。 “不行。” 江辰拒绝得乾脆。 “这儿是店。” “不是收容所。” “也不是你的化妆间。” “我不!” 陈安安开始耍赖。 她把箱子往vip休息区一推。 整个人往那张几十万的真皮沙发上一躺。 大长腿一翘。 “我就不走!” “而且……” 她指了指门口。 虽然假名媛散了,但还有不少路人和粉丝在围观。 “你看,我自带流量。” “我在这一坐,就是活招牌。” “这叫……老板娘效应。” 江辰按了按太阳穴,头疼。 这女人,一旦粘上,就跟强力胶似的。 “林小鹿。” 江辰喊了一声。 “在!” 林小鹿从柜檯后面跑出来,手里还拿著抹布。 看著沙发上那个毫无形象的女明星,眼神警惕。 “给她倒杯水。” “凉水。” “降降火。” “好的老板!” 林小鹿答应得脆生生。 转身去接水。 陈安安却不乐意了。 “哎!那个谁!” 她指使林小鹿。 “我不喝凉水,胃疼。” “我要喝咖啡。” “手冲的。” “耶加雪菲,浅烘,水温92度。” “稍微加点奶,要脱脂的。” 颐指气使。 儼然一副老板娘使唤小丫鬟的架势。 林小鹿脚步一顿。。 她转头,看向江辰。 眼神委屈。 我是来当店员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而且…… 这女人凭什么? 江辰看著这一幕。 没说话,修罗场。 这就是修罗场。 一个是单纯懂事的学妹员工。 一个是妖嬈泼辣的明星合伙人(虽然股份还没给)。 这碗水,不好端。 “看我干嘛?” 陈安安见林小鹿不动,催了一句。 “快去啊。” “没看见我在给店里引流吗?” 她拿出手机,对著镜头摆了个pose。 “家人们,我在『在此间』哦。” “想偶遇的快来。” 门口的粉丝尖叫声隱约传来。 確实有流量,林小鹿咬著嘴唇。 忍。 为了工资,为了学长。 “稍等。” 她挤出两个字,转身去磨咖啡豆。 磨豆机嗡嗡作响,像是在发泄怒气。 陈安安得意地晃著腿。 她从箱子里翻出一本杂誌,隨手扔在茶几上。 又拿出几瓶护肤品,摆了一排。 甚至还把那双高跟鞋脱了,换上了毛拖鞋。 瞬间。 那个原本高冷、奢华、充满金钱味道的顶级店铺。 变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闺房。 江辰看著满地的衣服。 还有那个把腿搭在茶几上的女人。 忍无可忍,他走过去。 伸手,捏住陈安安的脚踝。 把她的腿从茶几上拿下来。 “陈安安。” “干嘛~” 陈安安顺势想用脚蹭江辰的手。 “这里是金田西路。” “寸土寸金。” “这一平米租金,够你买一车拖鞋。”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十分钟,收拾乾净。” “不然……” 他指了指门口的高清摄像头。 “我就把你这副泼妇样,直播出去。” “標题我都想好了。” “《昔日顶流女星,沦为店铺保洁大妈》。” 陈安安僵住了,这招狠。 杀人诛心。 她现在正处於復出的关键期,人设不能崩。 “你……” 她瞪著江辰。 “你欺负人!” “收拾就收拾!”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把衣服往箱子里塞。 一边塞,一边嘟囔。 “死直男,不懂风情。” “以后想睡我都没门!” 江辰坐回老板椅。 隨手点燃一根烟。 “睡你?想多了。” “我这儿……” 他指了指脑袋。 “只对钱感兴趣。” “至於你。” “顶多算个有点吵的招財猫。” 这时候,林小鹿端著咖啡过来了。 “安安姐,咖啡。” “没加糖,苦死你。”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 但江辰听见了,嘴角微扬。 这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陈安安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皱眉。 “怎么这么苦?” “奶呢?” “脱脂奶没了。” 林小鹿一脸无辜。 “只有全脂的。” “怕你胖,没加。” “你!” 陈安安气结。 胖? 这是女明星的死穴! “行!” “算你狠!” 她把咖啡往桌上一顿。 “江哥!” “我要吃饭!” “我要吃锦江饭店的蟹黄包!” “让小鹿去买!” 这是找茬,报復。 林小鹿刚想反驳。 “去吧。” 江辰开口了。 林小鹿不可置信地看著江辰。 学长……帮她? “买三人份。” 江辰拿出手机,转了一千块过去。 “剩下的算跑腿费。” “顺便……” 江辰看了陈安安一眼。 “给安安姐带份沙拉。” “光吃草那种。” “毕竟……” 江辰补刀。 “女明星,要身材管理。” “胖了,怎么给我招財?” “噗——” 林小鹿没忍住,笑出了声。 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好嘞老板!” “我这就去!” 她拿著手机,蹦蹦跳跳跑了。 剩下陈安安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草?” “我吃草?” “江辰!你不是人!” 江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別叫。” “再叫,草也没了。” “只有西北风。” 陈安安气鼓鼓地坐下。 看著江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又冷得让人牙痒痒的脸。 这男人。 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哼。” 她重新拿起手机。 对著镜头,挤出一个甜美的笑。 “家人们,老板请我吃沙拉哦。” “这是对员工的关爱呢。” “爱你哟~” 江辰睁眼。 看著那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 摇了摇头。 这店,以后怕是清净不了了。 但…… 看著直播间里不断跳动的打赏,还有门口排队想要进来的“韭菜”们。 江辰笑了。 吵点就吵点吧。 毕竟。 吵闹声里。 全是钱幣落袋的声音。 第79章 江辰的端水大师课:一个是员工,一个是客户 二楼会议室。 江辰坐在主位,那是张黑胡桃木的大板桌。 他对面,坐著两个女人。 左边,陈安安。 换了身衣服? 白衬衫,黑西裙,是一套店里备用的职业装。 只是那张脸,臭得像刚吞了只苍蝇。 右边,林小鹿。 还穿著那身“云梦泽”汉服,坐得笔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眼神时不时往江辰那儿瞟,带著点怯意,又带著点期待。 “啪。” 江辰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 金属撞击木头,脆响。 两个女人同时一抖。 “开会,江辰开口。” 他身子前倾,目光扫过两人。 “请你们两个以后记住这家店叫『在此间』。” “是做生意的地方。” “我这儿的每一分钟,都要產生利润。” “陈安安,搞清楚你的身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林小鹿,她是员工。” 江辰指了指右边。 “是我的员工。” “在这个店里,只有我有资格给她派活。” “你?” “想让她当丫鬟?” 江辰冷笑。 “行啊,加钱。” “一次五千。” “作为劳务费,直接打给她。” “给不起?那就闭嘴。” 陈安安张了张嘴。 让李小鹿干活五千一次? 她现在穷得叮噹响,所有的钱都还债了,哪来的閒钱装这个逼? “我……” 她憋红了脸。 “我自己有手有脚,不需要人伺候!” “谁稀罕!” 懟完陈安安。 江辰转头,看向林小鹿。 林小鹿心里一紧,赶忙低头。 “小鹿。” “在!老板!” “你是店员,也是店长助理。” “对待客户,要有职业素养。” 江辰语气严厉。 “客户就是上帝,哪怕这个上帝是个神经病,是个作精。” “只要她没杀人放火。” “你就得笑,就得服务。” 林小鹿眼圈红了,委屈。 “我知道错了……”。 江辰从兜里掏出手机,操作。 “叮!”林小鹿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转帐提醒。 一万。 备註:【精神损失费+本月奖金翻倍】。 林小鹿愣住了,抬头。 看著江辰。 “老板……这……” “委屈了?” 江辰点了一根烟。 “委屈就对了。” “成年人的世界,受了委屈,別哭,別闹。” “那是小孩子才干的事。” “我们要什么?” “要钱。” “这一万,是补你受的气。” “下次她再作妖。” “你就想著,她是行走的提款机。” “你还会生气吗?” 林小鹿看著那串数字,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生气?生什么气! 这哪是作精啊,这就是財神爷! 只要给钱,別说洗袜子,洗脚都行! “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我以后一定把安安姐当亲姐姐伺候!” 这变脸速度,绝了。 陈安安在旁边看傻了。 “江哥!” “你偏心!我也要钱!” “你要钱?”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行。” “谈谈生意。” 他拿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中间。 “你缺钱。” “小鹿也缺钱。” “那就合作。” “从今天起,店里开直播。” “陈安安,你出镜,带货。” “那些收回来的包,表,首饰。” “你在直播间里卖。” “利用你的流量,变现。” “林小鹿。” “你负责上连结,发货,记帐,当助播。” “每卖出一单。” “利润的百分之十,拿出来。” “你们俩分。” “陈安安七,林小鹿三。” “这叫提成。” “这叫分赃……不对,分红。” 江辰看著两人。“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 陈安安算盘打得飞快,百分之十的利润? 这店里的东西,动不动就是几十万几百万。 一单提成就是几万! 这不比拍戏来钱快? 而且还是现结! 林小鹿也心动了,三成? 那也是巨款啊! 只要卖出去一个包,学费就够了! “干!” 陈安安一拍桌子。 “江哥,听你的!” “我这就去补妆!” “小鹿!” 她转头,脸上堆满了笑。 虽然假,但那是金钱的味道。 “走!姐姐教你上连结!” “哎!安安姐!” 林小鹿也笑了。 甜。 “我去给你拿补光灯!” 两人手挽手,亲密无间。 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 这就叫钞能力,这就叫端水。 江辰坐在椅子上,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嘴角微扬。 女人? 只要利益捆绑到位,就没有哄不好的。 如果有,那就是钱没给够。 “叮咚——” 此时,楼下的门铃响了。 江辰掐灭菸头。 这个时候,谁会来? 他起身,整理西装。 下楼,一楼大厅。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来。 不是陈安安那种浓烈的香水味。 而是一种淡淡的、高级的木质香。 苏婉晴。 她今天没穿职业装,也没穿居家服。 而是一身黑色的晚礼服,丝绒材质。 裹著她那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材。 肩膀上披著件白色的皮草坎肩。 手里拿著一个金色的手包。 贵气逼人。 站在那儿,就像是女王巡视领地。 “苏姐?” 江辰走过去。 “这么隆重?” “来视察工作?” 苏婉晴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著精致眼妆的眸子。 “视察?” “那是平时。” “今天。” 她打开手包。 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卡片。 黑底烫金。 在那昂贵的灯光下,闪著奢靡的光。 “来给你送个入场券。” “什么?” 江辰接过卡片。 入手沉重,那不是纸。 是金属。 上面刻著几个大字: 【星光·魔都慈善夜】。 【vvip 邀请函】。 “今晚八点。” “外滩w酒店。” 苏婉晴看著江辰,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顶级名利场。” “半个娱乐圈,半个金融圈。” “都会去。” “听说……” 她凑近江辰,声音压低。 “有一件国宝级的拍品,要压轴出场。” “房地產大亨钱半城捐的。” 钱半城? 是魔都那个搞房地產很有名的暴发户? 江辰眯起眼睛。 “国宝?” “有人捨得捐国宝?” “舍不捨得,去了才知道。” 苏婉晴帮他理了理领带。 “这是一次机会。” “让『在此间』。” “真正走进那个顶层圈子的机会。” “去吗?” 江辰捏著那张邀请函, 两个手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纹路。 名利场。 国宝。 暴发户。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 那就是…… 韭菜的味道。 “去。” 江辰把邀请函平放在桌面上。 “有人送钱,为什么不去?” “正好。” “店里那几个柜子,还空著。” “看看能不能捡漏。” 第80章 风暴將至 江辰继续看著这张邀请函。 【星光·魔都慈善夜】。 这几个字,透著股子纸醉金迷的味道。 “钱半城?” 江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 苏婉晴点头。 “搞房地產起家的。暴发户,但手段狠。” “早年拆迁,手里沾过血。” “这几年为了洗白,疯狂做慈善。” “今晚……” 苏婉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是要捐一件『传世国宝』。” “给山区盖希望小学。” “国宝?” 江辰嗤笑一声。 “我感觉他那种人,那是貔貅,只进不出。” “捐国宝?我看是洗钱吧?” “嘘——” 苏婉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江辰唇上。 指尖冰凉,带著淡淡的香水味。 “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 “別说出来,容易断人財路。” “不过……” 她收回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圈子,水深,全是鱷鱼。” “你这只初出茅庐的小狼崽子,敢去吗?” 激將法,江辰笑了。 “鱷鱼?正好。” “我这店里还缺几个鱷鱼皮的包。” “去剥两张皮,回来做沙发。”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急促的鞋声。 “噠噠噠!”陈安安冲了下来。 “慈善夜?!是星光那个慈善夜?!” “你也知道?” 江辰看她。 “废话!” 陈安安激动得脸都红了。 “那是名利场!是修罗场!以前每年我都去的!” “我要走红毯!我要艷压群芳!我要站c位!” 说到这儿,她眼神突然黯淡下来。 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可惜……” “我现在被封杀。” “没邀请函,去了也是被保安赶出来。” “丟人。” 她咬著嘴唇,一脸的不甘心。 对於女明星来说,红毯就是战场。 缺席这种顶级战场,那就等於承认自己凉了。 “谁说没邀请函?” 江辰在手里晃了晃邀请函。 “这不就是吗?” “可携带一名女伴。” 陈安安猛抬头。 眼睛里的光,比这店里的灯还亮。 “带我!” “江哥!带我去!” 她扑过来,抱著江辰的胳膊就开始摇。 “我是明星!我懂规矩!我会走位!” “带我去,我给你长脸!” “那些小贱人要是看见我挽著你的手,肯定气死!” “我要去打脸!我要去復出!” 江辰被摇得头晕。 “停。” 他按住陈安安的脑袋。 “带你去?” “有什么好处?” “好处?” 陈安安想了想。 “流量啊!” “我想好了,咱们不仅要去,还要高调去!” “我穿我那件最顶格的礼服!” “你在红毯上一站,我挽著你。” “明天热搜就是:#陈安安携神秘富豪男友霸气回归#。” “咱们店的名气,直接炸裂!” 江辰摸了摸下巴,有点道理。 苏婉晴是名媛,走的是內场社交路线。 陈安安是明星,走的是外场曝光路线。 这俩人。 一个负责里子。 一个负责面子。 绝配。 “行。” 江辰点头。 “那就带你。” “不过……” 江辰指了指她的脸。 “化妆的时候妆化好看一点。” “衣著打扮到位,气场开足点。” “別给我丟人。” “得令!” 陈安安兴奋得原地蹦高。 “我这就去换衣服!我要去做头髮!” “我要艷压全场!” 看著陈安安疯疯癲癲地跑上楼。 二楼,林小鹿拿著帐本,眼巴巴地看著。 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老板……” “那我呢?我也想去” “我想去吃,听说那儿的甜品很好吃……” 她小声嘟囔。 其实不是为了甜品,是为了江辰。 看著江辰带著两个大美女去那种场合,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店里。 那种被拋弃的感觉,很难受。 江辰转头。 看著林小鹿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嘆了口气,他走过去。 “小鹿。” “嗯……” “那种场合,乌烟瘴气。” “全是算计,全是假笑。” “不好玩。” “而且。” 江辰指了指店里的展柜。 “这儿才是咱们的大本营。” “那个喜马拉雅,几百万的货。” “没人看著,我不放心。” “交给別人,我信不过,我只信你。” 林小鹿抬头,眼睛亮了亮。 “只信我?” “对。” 江辰点头。 “你是管家婆。” “家得有人守,今晚算加班。” 江辰拿出手机。 “加班费。” “两万。” “想吃什么甜品,自己买。” “把整个甜品店搬空都行。” “叮!” 转帐到帐,林小鹿看著手机。 又看看江辰。 心里的那点委屈,瞬间被金钱……哦不,被信任填满了。 “好!” “老板你放心去!” “我一定守好家!” “一只苍蝇都不放进来!” 搞定。 江辰鬆了口气。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一直站在旁边看著江辰做安排的苏婉晴,说道。 “走吧,你安排好了,现在轮到我安排你了。” 苏婉晴挽住江辰的胳膊。 “先出去,车在外面,已经预约好形象大师了。” “先去给你做个造型。” “今晚,我就说,万一你是主角。” …… 晚上七点半,外滩。 w酒店门口,此时豪车云集。 闪光灯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红毯铺了几百米。 只见红毯两边挤满了记者和粉丝。 各种声调的尖叫声。 不同品牌摄像机的快门声。 可以说声浪滔天。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牌:魔a·88888。 车门打开。 一只鋥亮的黑色皮鞋落地。 第81章 慈善夜,名利场 此时,全场安静了一秒。 都在猜,这是哪尊大佛? 同时,另外一只黑皮鞋落地。 手工定製,牛皮鋥亮,连摺痕都没有。 江辰下车,隨手扣上那件深蓝色brioni西装的扣子。 可以这样形容,剪裁如刀,贴合身形。 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帅气的脸庞,头髮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 下頜线锋利,眼神冷清。 他就那么往那一站,不用说话。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感和掌控感,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的流量小生。 “臥槽!” 人群里有人爆了句粗口。 “这谁啊?” “好帅!这气场……財阀本阀?” “没见过啊,是哪个新晋的资本大佬?” 议论声刚起。 江辰转身,弯腰。 把手伸进车里。 绅士,优雅。 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指甲涂著正红色。 接著,是一条裹著黑色丝绒长裙的腿。 陈安安下车,波浪捲髮披肩。 红唇烈焰。 那一身黑色丝绒,像夜色一样裹著她。 脖子上,戴著那套从江辰店里借来的满绿翡翠。 绿得滴油。 和红唇黑裙撞在一起。 视觉衝击力,核弹级。 “轰——” 媒体区炸了,彻底炸了。 “陈安安?!” “她不是凉了吗?!不是被封杀了吗?!” “天吶!这状態!这哪是封杀,这是去进修了吧?”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金主?!” “我的妈呀,这两人站在一起,豪门姐弟既视感啊!” 陈安安挽住江辰的胳膊。 激动的同时,也很紧张。 江辰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在微微发抖。 既是怕,是兴奋。 简直就是是肾上腺素飆升的快感。 她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目光扫过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媒体,那些等著看她笑话的同行。 自信的笑了,笑得张扬。 “江哥。” 她嘴唇微动,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爽。” “太爽了。” “这帮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江辰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带著她,一步步走上红毯。 “稳住。” “別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笑。” “別露牙齦。” 陈安安立马调整表情。 职业假笑,完美。 两人一路走过。 相机的快门声连成一片。 他们两人没有接受採访的打算 脚步没有停留,直接无视了那些伸过来的话筒。 高冷,神秘。 这才是顶级名利场的玩法。 你越不搭理他们,他们越觉得你牛逼。 走到签名墙前,礼仪小姐递过笔。 江辰没接。 陈安安接过来,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然后挽著江辰,转身。 留给镜头一个绝美的背影。 进入內场。 …… 门一关。 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宴会厅里,又是另一个世界。 水晶吊灯巨大,垂下来像瀑布。 空气里散发著昂贵的香水味,还有雪茄和红酒的味道。 女士们衣香鬢影。 男士们忙著推杯换盏。 这里没有记者的闪光灯。 只有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呼……” 陈安安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鬆懈下来。 “嚇死我了。” “刚才我都怕摔一跤。” “就你这样还能出息。” 江辰瞥了她一眼。 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檳。 递给她一杯。 “过会,真正的战场。” “现在,还没开始呢。” 他端著酒杯,目光如雷达,扫视全场。 提前做了不少功课,可以说,都是“熟人”了 那边那个禿顶的,是某银行行长。 那个穿旗袍的,是某地產商的老婆,苏婉晴的牌友。 还有角落里那个…… 苏婉晴。 她正端著酒杯,跟几个阔太谈笑风生。 看到江辰进来,她遥遥举杯。 眼神交匯,微微点头。 仿佛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 江辰抿了一口酒。 “带你去见见世面。” 正要迈步,一个人挡住了路。 一个老头。 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装。 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盘著两颗狮子头核桃。 眼神阴鷙,死死盯著江辰。 陈安安看到这人,手一抖。 酒差点洒出来。 “马……导?” 马田。 娱乐圈泰斗级导演。 但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 他是那个刚刚进去踩缝纫机的金影帝的…… 恩师和乾爹。 “哼。” 马田冷哼一声。 没理陈安安。 目光缠在江辰身上。 “年轻人,面生啊。” “也是。” “最近魔都出了个『热心市民』。” “把我的爱徒送了进去。” “现在的风头正劲,没想到。” “居然这么年轻。”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些。 吃瓜属性启动, 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好戏开场。 一个是刚把影帝送进去的神秘新贵。 一个是圈內大佬,影帝的靠山。 这火花,到底有带劲? 江辰停下脚步,看著马田。 目光对视著,没有胆怯躲闪。 甚至单手对著马田晃了晃酒杯。 “马导?久仰久仰” 江辰笑了。 “您爱徒进去了,那是好事啊。” “你想想里面管吃管住。” “还能学习法律知识,只要好好改造改造,重新做人。” “您这当师父的,应该高兴才对。” “怎么?捨不得?” “还是说……” 江辰眼神骤冷,双眼如同发射了雷射一样。 目光逼视著马田。 “您也想进去陪他?” “毕竟,那是您乾儿子。” “他干的那些事。” “洗钱,拉皮条,选妃。” “您这个当乾爹的。” “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轰! 全场譁然,这年轻人。 太狂了! 当著马田的面,直接贴脸开大? 马田气得手都在抖。 手里的核桃捏得咔咔响。 “你!” “黄口小儿!” “別以为手里捏著点把柄,就能无法无天!” “这圈子,水深得很!” “小心淹死!” “淹死?” 江辰往前迈了一步。。 居高临下看著马田。 “马导,我这人活了这么久。” “不仅水性好。” “还擅长抽水。” “水要是干了,那些藏在淤泥里的王八。” “可就都露出来了。” “您说,是吧?” 马田脸色铁青。 气得他气血上涌。 他想破口大骂。 差点想叫保安赶人出去。 但在这种场合,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要是失態,那就真的输了。 “好。” “好得很。” 马田咬碎了牙。 “咱们走著瞧。” “今晚。” “钱总的场子。” “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说完,马田刚一甩袖子,愤然离去。 背影有些狼狈。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 嘴角微扬。 “老东西,想给我下马威?” “也不看看自己身上干不乾净。” 他转头。 看著一脸崇拜的陈安安。 “我们走,別让苍蝇影响了心情。” 第82章 陈安安挽著江辰,艷压全场女星 宴会厅內,冷气开得很足。 但挡不住那股子躁动的热浪。 这里是名利场,也是斗兽场。 女明星们,就是角斗士。 她们的武器,是高定礼服,是限量珠宝,是那张玻尿酸填充得恰到好处的脸。 “哟,这不是安安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迎面走来个穿著亮片裙的女人,领口开得很大。 恨不得把那两坨硅胶挤出来。 当红小花,苏苏。 以前是陈安安的跟班,陈安安出事后,踩得最狠的就是她。 “听说你被公司封杀了?” 苏苏端著红酒,眼神在陈安安身上扫了一圈。 带著戏謔。 “怎么?混进来的?” “这种场合,保安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周围几个小明星跟著捂嘴笑,眼神轻蔑。 陈安安脚步一顿。 挽著江辰的手,紧了紧然后又鬆开了。 换成以前落难的时候,她肯定慌了。 甚至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今天不一样。 她身边站著的,是江辰。 是那个把影帝送进局子,把狗仔打得跪地求饶的男人。 心中底气,瞬间爆棚。 陈安安笑了,没理苏苏。 而是侧过身,把另一边的侧脸露出来。 那里,掛著一只耳环。 帝王绿,水滴形。 灯光一打,绿得流油,绿得人心慌。 苏苏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直了。 她是识货的。 这成色,这水头。 拍卖级! 再看陈安安脖子上那串项炼。 一整套!全是帝王绿! 这一套下来,少说上千万! 而苏苏自己脖子上,戴的是品牌方借来的钻石项炼,还得小心翼翼怕弄丟了。 差距,云泥之別。 “让让。” 陈安安开口,声音慵懒。 “好狗不挡道。” “我要陪江先生去见几个老总。” “没空跟你敘旧。” 说完。 她挽著江辰,像只高傲的黑天鹅,直接撞开了苏苏的肩膀。 “哎哟!” 苏苏被撞得一个趔趄,酒洒了一身。 狼狈,难看。 “你……” 她指著陈安安的背影,气得发抖。 但看著那个高大的男人背影,她不敢追。 那个男人的气场,太强了。 冷得像是万年冰山。 只是一眼,就让她背脊发凉。 …… “爽了?” 江辰目视前方,声音平淡。 “那必须的,爽翻了!” 陈安安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颊微红。 “江哥,你看见她那脸色了吗?” “跟吃了屎一样!” “这套翡翠太给力了!” “那是。” 江辰抿了口香檳。 “苏姐的私藏,能差吗?” “借给你撑场面,別给她磕了。” “卖了你也赔不起。” 陈安安吐了吐舌头。 两人穿过人群,所到之处,全是注目礼。 陈安安那身黑色丝绒长裙,復古,禁慾。 在一群露胸露背、恨不得把“想红”写在脸上的女星中间。 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甚至是王炸。 不需要露肉。 那股子从容和贵气,加上身边的江辰。 直接艷压全场。 不少男人的目光粘在她身上,移不开。 不少女人的目光像刀子,恨不得戳死她。 这就是红毯守则: 你可以美,但你不能比我美,还比我有钱。 一路走过。 不少人主动上来打招呼。 递名片。 套近乎。 有搞金融的,有做风投的,还有几个想找投资的导演。 他们不认识江辰。 但他们认识陈安安。 能让陈安安这么死心塌地挽著,还能让她戴著几千万珠宝的男人。 绝对是条大鱷,潜水的巨鱷。 江辰没接名片,也没说话。 只是微微点头。 高冷。 装逼。 陈安安很懂事,像个合格的小秘书,笑盈盈地把名片接过来。 “王总好,江先生今天不想谈生意。” “李导,有机会再聊。” “张总,名片我收下了,回头联繫。” 游刃有余,狐假虎威。 这种被眾人捧著的感觉,让她有点飘。 但江辰很清醒,清醒得可怕。 他端著酒杯,眼神如刀,扫视著这所谓的“上流社会”。 【真视之眼,全场扫描。】 蓝光覆盖。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前面那个当红一线大花,刘某。 手里端著红酒,笑得端庄。 手上那枚鸽子蛋钻戒,闪瞎人眼。 【物品:仿真鋯石戒指】 【来源:品牌方借用(样品)】 【备註:为了防止艺人弄丟真钻,特意给的鋯石版。】 【估值:500元。】 呵。 鋯石。 江辰目光一转,左边那个。 顶流小生,最近很火的那个唱跳爱豆。 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鸚鵡螺。 时不时抬起手腕,假装看时间。 【物品:百达翡丽鸚鵡螺(故障机)】 【状態:机芯卡死,指针停摆。】 【来源:二手錶商处借来的坏表,只为撑场面。】 【备註:走时停在昨晚四点。】 坏表? 江辰差点笑出声。 合著这帮明星,全是来演戏的? 再看那个,某地產商的阔太。 手里拎著个爱马仕康康。 一脸傲气。 【物品:高仿爱马仕】 【来源:微商团购(浙州白云皮具城)】 【等级:超a货】 【估值:1500元。】 江辰摇了摇头。 一口喝乾了杯子里的酒。 没劲。 这就是名利场? 这就是上流社会? 全是假的,全是装的。 这哪是慈善晚宴啊。 这分明就是…… 假货展览会。 每个人都戴著面具。 每个人都戴著假货。 在这个浮华的圈子里,真实,才是最稀缺的奢侈品。 只有他,江辰。 穿著真材实料的高定。 戴著真金白银买来的表。 身边挽著的女伴,戴著几千万的真翡翠。 他是这群假人里。 唯一的活人。 唯一的真神。 “江哥,你笑什么?” 陈安安注意到江辰嘴角的嘲讽。 “没什么。” 江辰把空酒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 “笑这群人,演戏演得挺投入。” “可惜,道具太劣质。” 陈安安没听懂。 但她感觉到了江辰的不屑。 那种俯视眾生的不屑。 “当——” 一声钟响。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喧囂声渐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前方的主舞台。 那里聚光灯亮起。 一束光柱,打在舞台中央。 音乐响起,恢弘大气。 一个身影,从幕后走了出来。 西装有些紧绷,扣子快要崩开。 肥头大耳,满面红光。 手里捧著一个长条形的锦盒。 钱半城。 魔都地產大鱷。 今晚的庄家。 也是…… 江辰今晚的猎物。 “各位!” 钱半城站在麦克风前。 声音洪亮。 带著一股子暴发户特有的底气。 “欢迎来到星光慈善夜!” “今晚。” “我要做一件大事!” “一件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良心的大事!” 他拍了拍手里的锦盒。 “这是我从海外,花了大价钱,几经周折,才抢回来的国宝!” “北宋,王希孟,《千里江山图》残卷!” “真跡!” 轰! 全场掌声雷动。 叫好声一片。 “钱总大气!” “钱总就是当代的孟尝君!” “这才是企业家精神!” 马屁如潮。 钱半城享受著这潮水般的讚誉。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江辰站在阴影里,双手插兜。 看著台上那个得意洋洋的胖子。 眼神微眯。 【真视之眼,锁定。】 蓝光穿透锦盒。 穿透那层层包裹的黄绸。 直达核心。 下一秒,江辰笑了。 “国宝?” “良心?” 他低声自语。 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寒意。 “钱半城。” “你这胆子。” “是用防弹玻璃做的吧?” 第83章 地產大鱷捐赠《千里江山图》残卷 台上聚光灯。 光柱像利剑,劈开黑暗,死死钉在舞台中央。 钱半城站在那儿。 只见满面红光,肥肉乱颤。 身上西装扣子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弹射伤人。 他手里捧著那个锦盒。 长条形紫檀木。 盒子上面雕龙画凤。。 “各位。” 钱半城清了清嗓子。 声音通过麦克风,轰炸全场。 “做生意,讲究个利。” “但做人,讲究个义。” 他停顿,环视四周。 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非富即贵的大佬,眼神里全是得意。 “我钱某人,大老粗一个。” “不懂风雅,就会盖楼,卖房。” “但我不忘本。” “祖宗留下的东西,流落在外,那是耻辱!” 煽情能力,节奏满分。 台下瞬间安静,都在等。 等这个暴发户,能吐出什么象牙。 钱半城很满意这效果。 大手一挥。 “捐赠仪式正式开始!” 两个旗袍礼仪上前。 小心翼翼,揭开黄绸。 “哗啦——” 一幅泛黄的长卷,缓缓铺开。 三米长。 虽是残卷,气势惊人。 青绿山水。 层峦叠嶂。 烟波浩渺。 那一抹抹石青、石绿,在灯光下流转,仿佛活了过来。 千年前的江山。 在此刻,重现。 “轰——” 全场炸锅。 惊呼声,抽气声。 此起彼伏。 “臥槽!” “《千里江山图》?!” “这可是王希孟的绝唱啊!” “不是在故宫吗?怎么会有残卷流出?” “钱总牛逼!这都能搞到?” 台下议论如潮, 钱半城抬起手来,往下压了压。 示意大家安静。 “没错。” “这就是北宋天才少年,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 “其中一部分的遗失残卷。” “为了它,我跑遍欧洲。” “参加了十三场地下拍卖。” “跟那些洋鬼子拍桌子,砸钱。” “花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胡萝卜似的手指。 “五个亿。” “但我钱某人,不心疼。” “能让国宝回家,那就值了!” 人群掌声雷动,气氛越发激动。 不少人感受到这一幕,眼圈红了,眼眶含泪。 被这“爱国情怀”感动得一塌糊涂。 “钱总大义!” “这是我国企业家的钢铁脊樑!” “你这种人,活该你发財!” 马屁声震天。 钱半城笑得眼睛眯成缝。 像尊弥勒佛。 享受著这万眾瞩目的快感。 此时台下,为数不多保持冷静的人 江辰背靠著立柱。 同时单手插兜。 另一只手端著香檳。 没鼓掌,没激动。 眼神好像在看一只猴子演戏。 “花了五个亿?” “还他么跑遍欧洲?” 江辰嘴角上扬,讽刺的表情。 “江哥。” 陈安安挽著他,眼神痴迷地看著台上。 “那是真的吗?” “好漂亮啊。” “要是能戴著那个拍个照,那格调真的古典华贵” “看来大部分人的眼光都不行,这叫漂亮?” 拿起酒杯,江辰抿了口酒。 “嘖嘖,確实漂亮。” “印表机喷出来的,能不漂亮吗?” “打……印表机?” 陈安安顿时傻了。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是说,台上那幅画那是假的?” “大家都是那是国宝啊!” “那么多人看著呢!” “谁敢在这种场合拿假货出来?” “而且还要捐给国家?” “这不是找死吗?” 江辰没解释,伸了伸懒腰。 他放下酒杯。 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灯光,穿过那层层防弹玻璃罩。 锁定画卷。 【真视之眼,全功率扫描。】 蓝光炸裂。 数据洪流,瞬间冲刷视网膜。 【物品:高仿《千里江山图》残卷】 【材质:做旧宣纸 + 纳米级3d喷墨】 【工艺:高科技微喷復刻 + 电脑ai补笔】 【来源:魔都某地下造假工坊(店主:张瞎子)】 【成本:纸张200元 + 墨水500元 + 开模费3000元 = 3700元】 【真实背景:钱半城为抵扣巨额企业所得税,特意定製此画。通过买通专家鑑定为“真跡”,估值2亿,捐赠后可获税务减免6000万,並洗白一笔海外黑金。】 【真跡下落:钱半城情妇“小梦”家中(正被当作狗笼垫纸)。】 “呵。” 江辰笑出声,笑声很轻。 但在他心里,却像惊雷。 造假成本3700块。 找专家鑑定价值五个亿。 然后打算2亿估值捐赠。 最后6000万退税。 可以说,这胖子这算盘。 打得在月球都能听见。 这哪是慈善啊,这明明是抢劫。 而且抢的是国家纳税人的钱。 同时洗自己的黑钱,还赚了大大名声。 一箭三雕,射箭大师都做不到。 “高,实在是高。” 江辰拍手,没什么声音。 但眼神里的杀气,已经藏不住了。 台上,钱半城还在卖力表演。 同时煽情至极,只见他脸上涕泪横流。 “今晚,我把这幅画,捐出来。” “现场拍卖,所得善款,全部捐给山区。” “作为修建小学,修道路的资金。” “起拍底价,五千万!” “每次加价,不少於五百万!” 只见他的话音刚落。 台下请来的託儿,瞬间举牌。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七千万!” 瞬间拍卖价格飆升。 现场气氛狂热。 那些不明真相的富豪,为了在钱半城面前露脸,也为了博个慈善的美名。 於是纷纷跟投报价。 “八千万!” “一亿!” 听到价格破亿。 钱半城脸上的肉都在抖。 兴奋,全是钱。 这都是他的钱。 左手倒右手,洗白了。 “一亿两千万!” 苏婉晴举牌了。 她坐在前排。 眼神坚定,她是真想做慈善。 也是真觉得这画值。 “苏姐!” 江辰皱眉,心想这败家娘们。 平时挺精明,怎么这会儿犯糊涂?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一亿五千万!” 很快又有人加价。 报价人是马田。 那个死太监导演。 没想到他也是託儿。 为了配合钱半城演戏。 价格越高,抵税越多。 “一亿八千万!” 苏婉晴再次举牌。 此次报价志在必得。 钱半城看著苏婉晴,笑了。 终於来了一条大鱼上鉤。 苏家有钱,也是真金白银。 这要是坑了苏婉晴一笔,那这利润…… 翻倍。 “一亿八千万一次!” “一亿八千万两次!” 拍卖师举起锤子,兴奋大喊。 “还有没有加价的?” “这可是绝世国宝!” “错过不再有!” 苏婉晴回头,看向江辰。 眼神询问:怎么样?姐姐这波大气吧? 江辰扶额,无语。 太大气了。 大气得像个冤大头。 他嘆气,整理西装。 把手从陈安安的臂弯里抽出来。 “江哥?” 陈安安疑惑,她感觉到江辰不对劲。 “你要干嘛?” “干嘛?” 江辰迈步,走出阴影。 走向舞台。 皮鞋踩在红毯上。 噠。 噠。 噠。 行走节奏稳健。 脚步的声音清脆。 “还能干嘛。” “有人把垃圾当国宝。” “有人把好心当驴肝肺。” “我这人,没別的优点。” “就是看不得……” “假货横行,垃圾上桌。” 他走到台下,看著拍卖师锤子即將落下。 “一亿八千万……” “慢著,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冰水入油锅。 瞬间,炸裂全场。 拍卖师锤子僵在半空。 钱半城笑容凝固。 苏婉晴回头。 所有目光。 此时聚焦,江辰站在那儿。 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指著台上那幅画。 眼神如刀,直刺钱半城。 “两亿?” “国宝?” 江辰冷笑。 “钱总。” “您这印表机。” “墨水挺贵吧?” 第84章 全场惊嘆,专家鑑定为真跡,估价两亿 “印表机?” 短短三个三个字。 如同一根针,扎破了火热的气球。 气氛瞬间全场死寂。 只有钱半城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台下那个年轻人。 感觉很面生,但那股子狂劲,让他很不爽。 “哪来的野小子?” 钱半城冷笑,手里的话筒握得死紧。 “保安呢?” “把这个捣乱的叉出去!” “慢著。” 一个声音响起。 苍老,威严。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老者站了起来。 身著唐装,脚穿老布鞋。 手里拿著个紫檀放大镜。 国內顶尖书画鑑定专家,齐三石。 也是钱半城花大价钱“请”来的镇场石。 “现在的年轻人,信口开河。” 齐老走上台,步履稳健。 身后跟著另外两个专家。 全是圈內的大拿。 这阵容,就是权威。 如同古代圣旨威严。 “钱总这幅画,我们三个老傢伙,看了一下午。” 齐老走到画前,打开放大镜。 灯光聚焦在这幅画的图案上面。 “大家快看看,看这笔触,作者的功底。” “苍劲,有力。” “这是典型的王希孟风格。” “再看这纸,宋代熟绢。” “千年氧化,包浆自然。” 齐老抬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这要是印表机能打出来的。” “那我这双眼睛,抠出来当泡踩!” 轰! 全场譁然,齐老发话了! 还要抠眼珠子发誓! 这还能有假? “就是!齐老可是泰斗!” “那小子谁啊?懂不懂画?” “譁眾取宠!想红想疯了吧?” 全场舆论倒戈,一边倒。 钱半城笑了,同时腰杆挺直。 “听见了吗?” “这是国宝!” “齐老,您给估个价。” 齐老伸出两根手指,颤巍巍。 “保守估计。” “两个亿。” “两个亿?!” 台下抽气声一片。 那可是两个亿啊! 能买多少楼? 能包多少小明星? 现在,就这一张破纸? “值!” “太值了!” 钱半城大喊。 “今晚,这画起拍价,五千万!” “我钱某人带头,加一千万!” “一亿九千万!” 气氛炸了,彻底炸了。 这就是背书。 这就是权威的力量。 刚才还有点疑虑的富豪们,现在眼里只有贪婪。 国宝啊。 谁买回去,谁就是名垂青史。 “两亿!” “两亿一千万!” “两亿三千万!” 这下价格飆升,像坐了火箭。 苏婉晴坐在台下。 放下手里的號牌,手心都握出了汗。 她回头,看著站在身后的江辰,眼神复杂。 “小江,齐老都说了。” “这是真跡,两个亿啊……” “这要是买下来,咱们『在此间』的名气,一步登天。” 她心动了,是真的心动。 做生意的,谁不想手里有个镇得住场子的东西? 而且还能做慈善。 名利双收。 “二亿五千万!” 苏婉晴举牌,声音坚定。 钱半城在台上,看了一眼苏婉晴。 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肥羊,还是只镶钻的肥羊。 “苏总大气!” “二亿五千万一次!” “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嗓子都喊劈了,锤子高高举起。 马田坐在角落里。 表情阴笑,他也举牌。 “二亿六千万!” 託儿。 赤裸裸的託儿。 为了把价格顶上去,为了让苏婉晴多出血。 苏婉晴咬牙,打算再次举牌。 她是真喜欢这画,也是真想贏这口气。 “苏姐。” 江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很大,苏婉晴一愣,回头看了一下。 江辰面无表情,他没看她。 眼睛盯著台上那幅画。 他的眼神里,全是嘲讽。 “姐,別举了,別报价了。” “为什么?我马上就能拿下这幅画” 苏婉晴有点著急了。 “那是国宝!错过了就没了!” “国宝?亏你真的相信他们” 江辰冷笑。 鬆手,插兜。 “那是坑,填不满的坑。” “无论多少钱,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听我的,別当韭菜。” 苏婉晴僵住。 她看著江辰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狂热。 只有一种洞若观火的冷静。 甚至怜悯。 她信他,没来由的信。 手里的號牌,慢慢放下了。 “二亿六千万一次!” “二亿六千万两次!” 拍卖师看著苏婉晴。 “苏总?还加吗?” 苏婉晴摇头,放弃了。 钱半城急了,这剧本不对啊! 苏婉晴不接盘,这画不就砸马田手里了吗? 左手倒右手,还得交手续费! 亏啊! “苏总!” 钱半城拿著话筒喊话。 “这可是做慈善!” “为了山区的孩子!” “您就不再考虑考虑?” 道德绑架。 苏婉晴皱眉,刚想说话。 江辰动了,他一步迈出。 皮鞋踩在红毯上。 噠。 噠。 噠。 全场目光,瞬间再次聚焦江辰身上。 又是他? 刚刚那个说印表机的小子? “钱总。” 江辰走到台下,仰头。 看著高高在上的钱半城。 还有那个一脸傲气的齐老。 “慈善?” “您这慈善,做得挺贵啊。” “两个亿?” 江辰摇头。 伸出两根手指。 比了个“耶”。 “两百块,多一分。” “我都嫌贵。” 全程死寂,又是死寂。 比刚才还死。 齐老气得鬍子乱颤。 指著江辰。 “竖子!” “无知!” “狂妄!” “你懂什么叫鑑定吗?” “你懂什么叫笔墨吗?” “两个亿的国宝,你说两百块?” “你这是侮辱国宝!” “侮辱我的人格!” “人格?” 江辰笑了。 他单手撑著舞台边缘。 一跃而上,动作轻盈。 帅气,落地。 站在那幅《千里江山图》旁边。 他没拿放大镜,也没带手套。 直接伸手,指著画上的一座山峰。 “齐老。” “您的人格值多少钱,我不知道。” “但这画,確实不值钱。” “您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我不怪您。” “但您拿著这玩意儿,帮著骗子坑钱。” “那就是……” 江辰眼神骤冷。 杀气四溢。 “为老不尊,助紂为虐。” “你……” 齐老捂著胸口。 差点气背过气去。 “保安!保安!” 钱半城吼道。 “把他赶下去!打断腿!有事我负责。” 几个黑西装保鏢冲了上来,手里拿著橡胶棍。 气势汹汹。 台下,陈安安捂住了嘴。 林小鹿在手机屏幕前(看直播)尖叫。 苏婉晴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 这小子完了,敢在钱半城的场子上撒野。 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辰没动,他看著衝过来的保鏢。 又看了看那幅“价值连城”的画。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赶我走?” “行啊。” “但在走之前,我得让大家看看。” “这所谓的国宝。”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他伸手,抓起旁边桌上的一瓶矿泉水。 拧盖,动作行云流水。 钱半城瞳孔地震。 “你干什么?!” “住手!!!” 晚了。 “哗啦——” 一瓶水,毫不留情。 泼在了那幅《千里江山图》上。 正中画心。 全场惊呼。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人都看著那幅画。 看著那价值两个亿的“国宝”。 被水浸透。 然后…… 变了。 第85章 这是高科技3D列印贗品! 一瓶矿泉水。 整瓶泼在那泛黄的绢本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带著几分暴力。 “滴答。” 水珠顺著画轴滴落,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心臟,仿佛都被这瓶水给浇停了。 那可是两个亿啊! 那可是国宝啊! 就这么泼了? “你疯了!!” 齐老一声尖叫,声音劈叉。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他扑过去,想要用袖子去擦那幅画。 想要抢救这稀世珍宝。 “毁了!全毁了!” “这是犯罪!这是褻瀆!” “我要告你!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钱半城也反应过来,脸上的肉狂抖。 脸色狰狞。 “保安!弄死他!给我弄死他!” 几个保鏢举著棍子,就要往江辰脑袋上砸。 江辰没动,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指著那幅画,声音平淡。 “急什么?” “睁大你们的狗眼。” “好好看看,这是画。” “还是妆?” 嗯?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那幅画。 这一看,愣住了。 只见那被水泼过的地方。 原本苍劲有力的山峰。 原本青绿交叠的树木。 此刻化了。 像是劣质的化妆品遇上了卸妆水。 那一抹抹原本“厚重”的石青、石绿。 竟然顺著水流,晕开了。 变成了一滩绿油油的墨水汤。 顺著紫檀木的画轴。 往下流。 滴在地毯上。 染出一片污渍。 原本画著山水的地方。 只剩下一片纸的底色。 没有任何笔触。 没有任何墨痕。 就是一张白纸。 “这……” 齐老的手,僵在半空。 袖子上沾满了绿色的墨水。 他呆呆地看著那幅画。 脑瓜子嗡嗡的。 宋代古画,用的是矿物顏料。 石青,石绿,硃砂。 那是石头磨出来的粉。 胶矾水调和,画在熟绢上。 千年不褪色。 水泼不进,火烧留痕。 怎么可能…… 化了? 还化得这么彻底? 这么…… 廉价? “这……这是……” 齐老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这是墨水。” 江辰,开口补刀。 “还是喷墨印表机专用的。” “水溶性墨水。” “不防水。”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钱半城,笑了。 “钱总。” “您这五个亿。” “花得有点冤啊。” “这印表机……” “还是喷墨的?” “连个雷射的都捨不得用?” 轰!全场炸裂。 比刚才还要炸。 “臥槽!化了?!” “真的化了!” “我的天!两亿的国宝变绿汤了!” “这特么是画?这特么是印刷品吧?!” “假货!实锤了!” 那些刚才还举牌的大佬们。 一个个脸色煞白。 每一个都在后怕,身上都出一身冷汗。 特別是马田。 他刚才可是喊到了二亿六千万啊! 虽然知道是假的,假如这要是真砸到自己手里…… 他摸了摸脖子,感觉凉颼颼的。 苏婉晴坐在台下,手捂著胸口。 大口喘气。 刚才,就差一点。 她就要当这个冤大头了。 二亿八千万买一张废纸? 要是真买了,苏家能把她皮扒了。 她看著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 眼神变了,从欣赏。 变成了崇拜,甚至是敬畏。 这个男人眼光太狠了,准得也太神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钱半城还在垂死挣扎。 他衝过去。 抓著那幅湿透的画,满手绿墨水。 “这是真的!我有证书!我有鑑定报告!” “这是碳十四测过的!” “碳十四?” 江辰嗤笑。 【真视之眼,数据公开。】 他在心里默念。 虽然別人听不见。 但他自己爽啊。 “钱总。” 江辰走过去。 把那瓶剩下的矿泉水,全倒在画上。 彻底冲刷。 “这纸。” “確实是老纸。” “清末的旧宣纸。” “做旧处理过。” “碳十四测纸,当然是真的。” “但画……” 江辰指著那晕开的墨跡。 “纳米级3d微喷技术。” “现在的造假工艺,先进著呢。” “电脑扫描真跡,分析笔触,建立3d模型。” “再用特製的喷头,一层层把墨水喷上去。” “这就有了厚度,有了所谓的『笔锋』。” “看著跟真的一样。” “可惜。” 江辰把空瓶子往钱半城怀里一扔。 “科技狠活。” “终究是狠活。” “遇水即化。” “这就是它的命门。” 钱半城抱著空瓶子。 呆若木鸡,完了。 全下全完了。 不仅画完了,他的名声。 他的慈善人设,他的退税大计。 全完了。 这不仅是丟脸,这是涉嫌诈骗! 涉嫌洗钱! 台下的闪光灯。 疯狂闪烁。 记录下这滑稽而又讽刺的一幕。 地產大鱷,满手绿墨水。 抱著个空瓶子,像个小丑。 “江辰!!!” 钱半城猛地抬头。 只见他的眼睛血红,杀气腾腾。 “你毁我宝物!” “你毁我名声!” “我要杀了你!” 他扔掉瓶子,像头疯牛一样衝过来。 想拼命。 江辰没动,嘴角微扬。 “杀我?” “省省吧。” “你有那力气。” “不如想想。” “怎么跟警察解释。” “怎么跟税务局解释。” “怎么跟……” 江辰指了指台下那些被当猴耍的富豪们。 “他们解释。” 话音未落,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带头的,正是孙国航。 “钱先生。” 孙国航亮出证件。 “接到举报。” “你涉嫌利用虚假文物进行巨额诈骗及逃税。” “请跟我们走一趟。” 咔嚓,银手銬。 烤上了那双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手。 钱半城软了。 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一场闹剧,落幕。 江辰站在台上。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他没看被拖走的钱半城。 也没看那些疯狂拍照的记者。 他的目光,盯著虚空。 那里,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正在疯狂闪烁。 红色警报。 【任务更新!】 【已成功揭穿贗品。】 【真跡追踪开启。】 【目標物品:北宋·王希孟《千里江山图》残卷(真跡)。】 【坐標锁定:魔都郊区·玫瑰庄园19栋。】 【持有者:钱半城情妇“小梦”。】 【当前状態:危!】 【真跡正被放置於狗笼之下,充当尿垫。】 【一只哈士奇正在磨牙。】 【距离真跡被毁,预计还有……30分钟。】 江辰眼皮一跳。 狗笼?尿垫? 哈士奇? 这特么…… 暴殄天物啊! 那可是真跡! 价值连城的真跡! 给狗当尿垫? 这钱半城,真该死啊! 江辰没心思装逼了。 他转身跳下舞台,动作利落。 “我要出去走一趟,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你要去哪?需要我帮忙吗?” 陈安安还没回过神。 “你是要去救人吗?” “不,我去救真跡古画。” “再去晚点。” “国宝就要变成……” “狗粮了。” 第86章 真跡在哪?在大鱷情妇家的狗窝里 整个宴会厅。 此时处於混乱之中。 钱半城虽然被戴上了银手鐲,但嘴还没堵上。 他还想挣扎,不想认命,他还在拼命嚎叫。 就像像头待宰的猪,努力挣扎。 “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骗了!” “那个卖画的张瞎子骗我!” “我有钱!我可以补税!你们不能抓我!” 他在赌,想赌这是经济纠纷,赌“不知者无罪”。 只要咬死自己不懂行,买了假货,顶多就是丟人,不至於坐牢。 台下的大佬们面面相覷。 这个藉口,虽然有点烂。 但在法律上,还真有点扯皮的空间。 如果没有实锤证明他“知假买假”,这事儿还真不好定性。 江辰此时心情很迫切去救真跡古画。 一时半会,没理会钱半城的嚎叫。 他的视网膜上,红光闪烁。 【警告!】 【真跡受损倒计时:29分50秒。】 【当前状態:哈士奇正在撕扯画轴边缘。】 【尿液浸泡风险:高。】 江辰脑瓜子嗡嗡的。 撕扯?尿液? 那可是王希孟! 那可是大宋江山! 这死狗!这钱半城! 真该千刀万剐! “闭嘴。” 江辰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透著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钱半城愣了一下,嚎叫音效卡在喉咙里。 江辰转身,一把夺过旁边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滋——” 电流声刺耳,全场捂耳朵。 “钱总。” 江辰双眼冒火看著他。 眼神像是法医在看死人。 “你说你是被骗了?” “你说你没见过真跡?” “行。” 江辰竖起一根手指。 “给我一小时,一小时后。” “我把老祖宗请来。” “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的……千里江山。” 说完,他把话筒往地上一扔。 “噹啷。” 转身就走。 步子迈得极大。 脚步带风一样。 “小江!” 苏婉晴回过神,提著裙摆追上来。 “你去哪?我也去!” 她虽然不知道江辰要干嘛,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有大事,“你別动。” 江辰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只说了一句话。 “苏姐,你留下。” “帮我看住场子。” “別让这老狐狸跑了,也別让警察把他带走。” “等我回来。” “我有更狠的巴掌,要抽他脸。” 苏婉晴看著江辰的背影。 那股急切的心態。 身上充满著自信,还有杀气。 她心头一颤。 连忙点头。 “好。” “放心,我等你。” “要是他不老实,我拿钱砸死他。” 江辰衝出宴会厅。 陈安安本来想跟,但看著江辰那副“神挡杀神”的架势,没敢动。 她知道。 这时候跟上去,就是累赘。 …… 酒店门口。 泊车小弟正靠在柱子上抽菸。 “轰——!!!” 一声引擎的咆哮,像野兽甦醒。 嚇得他烟都掉了。 只见那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毒药。 车灯亮起,像两把利剑,刺破黑夜。 江辰拉开车门,跳进去。 连贯动作,点火,掛挡。 最后,一脚踩尽档油门,车辆弹射起步。 “吱——” 轮胎摩擦地面,青烟冒起。 车子像离弦的箭,瞬间消失在街角。 只留下那个泊车小弟,看著手里的车钥匙发呆。 “臥槽?” “备用钥匙启动?” …… 车內,气压极低。 江辰双手死死握著方向盘。 “系统,地址导航。” “玫瑰庄园,19栋。” “避开红绿灯,规划极速路线。” 【路线已规划。】 【全程28公里。】 【预计耗时:25分钟。】 【当前路况:拥堵。】 “拥堵?” 江辰看了一眼前面排成长龙的车流。 还有那个正在倒计时的红色数字。 【25分30秒。】 这样下去,来不及。 如果按规矩开,国宝就成狗屎了。 “坐稳了。” 江辰自言自语,虽然副驾驶没人。 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炸开了。 脚下油门,踩死。 “轰——” v12引擎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声浪震天,兰博基尼毒药。 这辆落地几千万的赛道机器。 终於露出了獠牙。 神速变道,弯道超车。 如同见缝插针。 银灰色的车身,在车流中穿梭,像一道闪电。 前面的车只觉得后视镜一闪。 “嗖!” 一阵风颳过,车就没影了。 “疯了!那是谁啊!” “赶著去投胎吗?!” 路骂声一片,江辰听不见。 他眼里只有那个倒计时。 还有那个让他血压飆升的画面。 脑海中,系统实时监控。 一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 正趴在狗笼里。 屁股底下。 垫著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北宋的绢! 狗爪子在那上面扒拉。 在那千年的墨色上,留下几道白印。 嘴里还叼著那根紫檀木的轴头。 “咔嚓。” 咬了一口,木屑横飞。 “操!” 江辰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哪是咬木头。 这是咬他的肉! 那轴头上的玉,是汉代的和田玉啊! “钱半城。” “你个王八蛋。” “养情妇就算了,还养哈士奇。” “养哈士奇就算了,还拿国宝当尿垫!” “你这是作孽啊!” 江辰猛打方向盘,一个漂移。 过弯。 车尾甩出,差点擦到护栏。 但他没减速,反而又给了一脚油。 速度表飆到了220。 周围的景色成了虚影。 路灯拉成了线。 “小梦是吧?” “哈士奇是吧?” 江辰咬著后槽牙,眼神凶狠。 “那只狗最好牙口不好。” “不然。” “老子把你们两口子的牙。” “全拔了。” 【警告!前方测速拍照。】 “拍!” “隨便拍!” “扣分?罚款?” “老子交得起!” “只要画还在。” “哪怕把驾照吊销了。” “也值!” 江辰眼神疯狂。 车子像发了疯的公牛,衝破夜色。 直奔那个藏著罪恶与国宝的温柔乡。 那里。 一场关於“抢救”与“毁灭”的生死时速。 正在读秒。 第87章 中场休息,江辰极速狂飆去「进货」 玫瑰庄园。 魔都顶级別墅区。 这里住的,不是权,就是钱。 路灯昏黄。 环境静謐优雅。 只有偶尔几声虫鸣。 “轰——!!!” 一声暴躁的引擎声,撕裂了这份偽装的寧静。 像是平地惊雷。 银灰色的兰博基尼毒药,带著一身杀气,撞破夜色。 漂移,甩尾。 轮胎在沥青路上画出两道焦黑的弧线。 “吱——” 急剎。 车头距离19栋別墅的雕花大门,只有五公分。 停稳,熄火。 车门像剪刀一样扬起。 江辰跳下车,没锁车。 没关灯。 他大步流星,冲向那扇紧闭的铜门。 时间不多了。 那个倒计时,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2分18秒。】 再晚两分钟,那一泡狗尿,就要渗进画芯了。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得像是要炸开。 屋里传来一阵狗叫。 “汪!汪汪!” 那是哈士奇。 那只该死的拆迁办主任。 “谁啊!” “大半夜的!叫魂呢?!” 女人尖锐的骂声传来。 拖鞋踢踏。 “咔嚓。” 门开了一条缝。 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敷著面膜。 穿著蕾丝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 怀里还抱著那只黑白相间的“罪魁祸首”。 小梦,钱半城养的金丝雀。 她看著门口这个气喘吁吁、满脸杀气的男人。 愣了一下。 这帅哥…… 谁啊? 看著不像送外卖的,倒像是……来寻仇的? “你找谁?” 小梦警惕地把门关小了一点。 “钱总不在。” “要找他去公司,或者……” “我不找他。” 江辰伸手。 一把撑住门板。 力气大得嚇人。 “我找你。” “找……找我?” 小梦上下打量了江辰一眼。 那身深蓝色的高定西装,那块手腕上露出来的百万名表。 还有那辆停在门口、还在冒著热气的兰博基尼毒药。 她眼睛亮了,富二代? 还是那种顶级的? 难道是…… 钱半城的仇家? 或者是…… 看上自己了? “帅哥。” 小梦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著股子媚劲儿。 “找我干嘛呀?” “钱总可是很凶的哦……” 她故意挺了挺胸。 面膜也不撕,就那么眼波流转。 江辰没心情跟她演聊斋。 “钱总让我来的。” “他出事了。” “让你把东西给我。” 小梦被这气场震住了。 “钱……钱总出事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他让我给你什么?” “画。” 江辰吐出一个字。 “一个旧画轴。” “紫檀木的轴头,泛黄的纸。” “就在这屋里。” 小梦愣住了。 画? 旧画轴? 她脑子里转了一圈。 钱半城虽然喜欢附庸风雅,但这別墅里掛的都是那种大红大绿的牡丹图,或者是那种看著就发財的迎客松。 哪有什么旧画轴? “帅哥,你搞错了吧?” “这屋里没什么画啊。” “除了墙上那幅《花开富贵》……” 江辰急了。 倒计时还有一分半。 “想!” “仔细想!”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你当垃圾扔了?” “或者……” 江辰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客厅角落。 那里。 放著一个金灿灿的狗笼子。 豪华,巨大。 “或者,被你拿来垫东西了?” 小梦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哦!” 她一拍大腿。 “你说那个破纸啊?” “是有这么个东西。” “前两天钱总拿回来的,说是被人骗了买的假货,扔在后备箱里不想看见。” “我看那纸挺厚实,吸水性也不错。” “正好二哈最近乱尿。” “我就拿来给它垫笼子了……” 轰! 江辰脑子里那根弦。 崩断了,假货? 扔后备箱? 吸水性不错? 垫笼子?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江辰的心口上。 暴殄天物!丧尽天良! 那是《千里江山图》啊! 那是王希孟十八岁的心血啊! 那是大宋的半壁江山啊! 就这么…… 给狗尿了? “让开!” 江辰不想再废话。 直接推门。 “哎!你干嘛!私闯民宅啊!” 小梦被推得一个趔趄。 江辰已经冲了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俗不可耐。 那个狗笼子,就在落地窗前。 里面铺著一张纸。 泛黄的卷边。 上面一滩水印。 还在扩散。 还有几个梅花状的狗爪印,沾著泥,盖在青山绿水之间。 那只哈士奇,刚才被小梦抱在怀里,现在正衝著江辰叫唤。 “汪!”似乎在宣示主权。 那是它的厕所,江辰没理狗。 他扑过去,单膝跪地。 也不嫌脏,伸手。 小心翼翼地捏住画卷的一角。 “嘶——” 心疼,是真的心疼。 这就是文物保护者的噩梦。 【真视之眼,扫描。】 蓝光覆盖。 【物品:《千里江山图》残卷(真跡)】 【状態:危!】 【受损情况:】 【1. 物理撕裂:左下角被犬齿撕咬,缺损3cm2。】 【2. 液体污染:中段被犬类排泄物(尿液)浸泡,渗透率30%。】 【3. 污渍:多处泥印。】 还好,只是浸泡,还没腐蚀。 只是撕裂,没伤到画心。 还有救,江辰深吸一口气。 手稳如磐石,把画卷从狗笼子里抽了出来。 那股子尿骚味冲鼻。 但他闻著,比那满屋子的香水味要顺眼得多。 这是歷史的味道……虽然混了点狗味。 “哎呀!” 小梦抱著狗凑过来。 一脸嫌弃。 捂著鼻子。 “你拿那个干嘛?” “脏死了!” “全是尿!” “你要是喜欢画,我让钱总给你买新的啊……” “这破烂玩意儿,快扔了吧!” “別弄脏了我的地毯!” 扔了? 破烂? 江辰站起身。 手里捧著那捲画。 像是捧著刚出生的婴儿。 他转头。 看著这个满脸玻尿酸、脑子里全是水的女人。 眼神。 比这夜色还冷。 “破烂?” 江辰冷笑。 “这『破烂』。” “把你卖了。” “再把你这房子卖了。” “再把你那乾爹钱半城卖了。” “都赔不起。” 小梦被这眼神嚇了一跳。 后退一步。 怀里的二哈似乎也感受到了杀气,呜咽一声,把头埋进她怀里。 “你……你神经病啊!” “一张破纸……” “能值多少钱?” “多少钱?” 江辰小心翼翼地捲起画。 避开那些污渍。 “两个亿。” “这还是起拍价。” 小梦愣住了。 嘴巴张成o型。 “两……两亿?” 她看了看那张满是尿印子的纸。 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狗。 如果这纸值两亿…… 那这狗刚才那一尿…… 岂不是尿掉了一套別墅? “疯了……” “这世界疯了……” 她喃喃自语。 江辰没空理她。 东西到手,该走了。 那边场子上,钱半城还在那儿演戏呢。 他得赶紧回去,给这齣大戏画上一个句號。 他指了指那只哈士奇。 “这狗,以后別养了。” “它命太硬,克財。” 说完,江辰转身。 大步流星,走出別墅。 风起,吹动他的衣角。 怀里的画卷,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微微震颤。 那是千年国宝的委屈。 也是…… 即將重见天日的欢呼。 “別怕,有我。” 江辰拉开车门。 把画卷放在副驾驶上。 “我带你。” “去杀人,去诛心。” “去让那些有眼无珠的东西。” “好好看看。” “什么叫……” “大宋风华。” 第88章 为了脱罪大鱷正在疯狂甩锅 w酒店。 宴会厅內,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舞台上,不再是刚才的纸醉金迷,而是成了临时的审讯现场。 警戒线拉起。 孙国航带著几个警员,一脸严肃地守在两旁。 钱半城虽然手上戴著银手銬,坐在椅子上,但嘴还没被堵上。 这只老狐狸,正在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满头大汗,脸上的肥肉乱颤,对著孙国航,也对著台下的媒体和富豪们,哭天抢地。 “孙队!冤枉啊!” “我是受害者!我也是被那个杀千刀的张瞎子给骗了啊!” “我花五个亿买的画,我哪知道是印表机打出来的?” “我是做慈善!我的心是红的!” “我不懂文物鑑定,我就是个盖房子的粗人,买到假货我也很心痛,但你们不能说我诈骗啊!” 这招叫“弃车保帅”。 只要咬死自己“不知情”,把锅全甩给那个造假的古董商。 那这就是一起经济纠纷,顶多算他眼光差,买了假货。 至於逃税? “既然画是假的,那税务减免我不申请就是了!我不抵扣了行不行?” 钱半城大声嚷嚷,试图把水搅浑。 台下的专家齐老,此刻也哆哆嗦嗦地擦著袖子上的绿墨水,帮腔道: “是啊……打眼了,我们都打眼了。” “这造假技术太高超,钱总也是被蒙蔽的……” 舆论的风向,开始摇摆。 毕竟钱半城身家百亿,如果只是买到了假货,似乎……罪不至死? “江辰呢?!” 钱半城见风向鬆动,立刻反咬一口。 “那个姓江的小子,毁了我的画,还跑了!” “他这是毁坏私人財物!” “就算画是假的,那也值几千块成本费呢!” “我要告他!孙队,你得抓他!” 台下。 苏婉晴站在警戒线外,脸色铁青。 陈安安气得想衝上去挠人,被苏婉晴死死拉住。 “沉住气,別动。” 苏婉晴盯著台上那个无赖。 “垂死挣扎,他在玩激將法而已。” “他在拖延时间等律师。” “江辰还没回来吗?” “还没……”陈安安急得看表,“都五十分钟了。” 钱半城听到了,冷笑一声,虽然戴著手銬,但那股囂张劲儿又上来了。 “回不来了!” “那小子肯定是怕赔钱,畏罪潜逃了!” “孙队,这种江湖骗子,你们不去抓,抓我这个做慈善的企业家?”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想站起来煽动台下的富豪。 “各位同仁!今天我钱某人遭此大难,明天可能就轮到你们!” “咱们做企业的,太难了啊!” 孙国航皱著眉,刚想喝止。 “轰——!!!” 传来一声巨响。 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踹的力度真大。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连带著把钱半城的嚎叫声都给压了下去。 一道沐浴著光的身影。 从门外涌入,逆光中。 一个身影。 挺拔。 如剑。 手里提著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 身上带著还没散去的夜风寒意。 “谁说我跑了?” 底层的声音穿透全场。 怎么形容呢,冷库和狂傲。 身上带著一股子刚从战场杀回来的杀气。 江辰,他回来了。 身上衣服没乱,头上髮型没乱。 只是那双鋥亮的皮鞋上,沾著几根枯草和一点泥土(玫瑰庄园带回来的)。 “江辰!”苏婉晴眼睛亮了。 全场目光聚焦。 钱半城看到江辰,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但他还在硬撑:“你……你还敢回来?!” 江辰没理他。 他拎著那个紫檀木盒,大步流星,穿过人群,走上舞台。 直接走到警戒线內,站在孙国航面前。 “孙队。” 江辰点头致意。 然后转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钱半城。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钱总。” “刚才我在门外,听见你说你是受害者?” “说你不知道那是假画?” “说你没见过真跡?” 钱半城梗著脖子:“废话!我要是见过真的,还能买那个列印的?我又不傻!” “好。” 江辰把手里的紫檀木盒。 重重拍在钱半城面前的桌子上。 “砰!” 震得钱半城的手銬哗啦作响。 “既然你没见过真的。” “那我今天。” “就让你见见。” 钱半城看著那个盒子,眼皮狂跳。 这盒子……怎么这么眼熟? 像是他扔在玫瑰庄园杂物间里的那个……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辰手按在盒盖上,眼神如刀。 “钱总。” “为了这点醋(税款),你特意包了顿饺子(假画)。” “但这饺子馅儿(真跡)。” “你也没捨得扔啊。” “把它扔给情妇,情妇扔给狗,狗拿来当尿垫。” “你这一手『金屋藏娇』加『国宝餵狗』。” “玩得挺花啊。” 轰! 全场炸裂。 情妇? 狗? 尿垫?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钱半城的脸,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如见鬼魅。 玫瑰庄园! 情妇小梦! 那是他最隱秘的私宅!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钱半城慌了,挣扎著想站起来,被身后的警察按住。 “是不是胡说。”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辰手指一扣。 “咔噠。” 盒盖弹开。 一股淡淡的古墨清香,混合著刚刚修復好的纸张气息,飘散开来。 江辰单手抓起画轴。 猛地一抖。 “哗啦——” 画卷凌空展开。 三米长卷。 青绿山水。 烟波浩渺。 那一抹抹石青、石绿,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神韵天成。 没有墨水汤。 没有列印痕跡。 只有跨越千年的…… 大宋风华。 “钱总。” 江辰手持画卷,如同手持判官笔。 居高临下。 仿佛宣判死刑。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 “是不是你那个『没见过』的……” “真跡?!” 第89章 江辰举牌:我捐赠一幅一模一样的 画卷铺开,足足三米长。 青绿山水,在聚光灯下,像是活了过来。 那一抹抹石青、石绿,厚重,沉稳,透著千年的宝气。 不用放大镜,不用专家。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这东西跟刚才那滩“绿墨水”,是两个物种。 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里的泥。 全场都开始冷场。 只有相机的快门声。 “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像是给钱半城敲响的丧钟。 钱半城坐在椅子上,银手銬冰凉,但他此时感觉不到。 他只觉得冷,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那幅画,那个紫檀木盒。 虽然画轴上有那个被哈士奇咬了一口的牙印。 这幅画就算化成灰他都认识! 那是他藏在玫瑰庄园,准备留著传家、升值、以后拿去海外拍卖换美金的真跡! 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会在江辰手里? “不可能……” 钱半城嘴唇哆嗦,肥肉乱颤。 “你怎么会有……你怎么进得去……” “进得去哪?” 江辰偏头,看著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玫瑰庄园?” “19栋?” “还是那个……满是狗尿味的客厅?” 轰! 钱半城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带得椅子都在晃。 “你偷我东西!!”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画!” “孙队!抓他!他是小偷!他私闯民宅!” 吼声悽厉,像即將被杀的猪。 全场譁然,富豪们面面相覷。 刚才还喊冤说“没见过真跡”、“被古董商骗了”的钱半城。 现在承认了? 承认这真跡是他的? “承认了?” 江辰笑了。 他单手按住画卷,手指在那个“乾隆御览之宝”的印章上点了点。 “钱总。” “刚才您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 “不是说,您也是受害者,不知道那是假画吗?” “既然您家里藏著这幅真跡。” “那您为什么要拿个印表机喷出来的废纸,来糊弄大家?” “为什么要拿假货来抵扣两个亿的税款?” “这叫被骗?” “这叫处心积虑!” “这叫……诈骗!” 逻辑闭环,死局。 钱半城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成死灰。 被套路了,被这小子诈出来了! 他刚才情急之下,为了宣示主权,为了指控江辰盗窃,自爆了。 “我……我……” 钱半城语无伦次。 脸上汗如雨下。 “我是……我是打算捐真的!拿错了!对!我是拿错了!” “管家拿错了!” 这藉口,真够烂。 烂得连傻子都不信。 “拿错了?” 江辰摇头。 “真跡藏在情妇家餵狗。” “假货拿来晚宴上骗税。” “钱总。” “您这『拿错』的跨度,有点大啊。” 台下。 齐三石,那个刚才还要抠眼珠子发誓的专家。 此刻已经疯了。 他顾不上什么体面,顾不上什么专家风范。 连滚带爬地衝上台,扑到那幅画前。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他颤抖著手,掏出放大镜。 凑近画心。 贪婪。 狂热。 “这绢纹……这笔触……” “这石青的堆叠感……” “真跡!” “这是真跡啊!” 齐老嚎啕大哭。 “有生之年!有生之年啊!” “王希孟!老朽见到活的了!” 这一嗓子,等於盖棺定论。 真的是真跡! 刚才那幅价值两个亿的“国宝”,確实是假的。 而眼前这幅。 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台下的富豪们,眼神变了。 看著钱半城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甚至愤怒。 把他们当猴耍? 把国宝藏起来餵狗? 拿假货来骗他们的钱和感情? “无耻!” “败类!” “这种人也配做慈善?!” 台下骂声四起。 钱半城瘫在椅子上。 完了,彻底完了。 这时候,江辰动了。 他没理会发疯的齐老,也没理会崩溃的钱半城。 他转身,面向台下。 面向那无数的镜头和目光。 举起手,手里没有號牌。 但他整个人,就是最醒目的號牌。 “各位。” 江辰开口,声音清朗。 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钱总刚才说,要捐画。” “要建小学。” “虽然画是假的,心是黑的。” “但这事儿,得有人做。” 他拍了拍手边的画卷。 “既然钱总的『慈善』是假的。” “那我就替他,来个真的。” 江辰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苏婉晴身上。 笑了笑。 然后,语出惊人。 “这幅《千里江山图》残卷。” “真跡。” “我。” “江辰。” “代表『在此间』。” “捐了。” 轰——!!! 如果说刚才钱半城承认诈骗是地震。 那江辰这句话,就是核爆。 捐了?! 那可是真跡! 那可是刚才齐老哭著喊著说是“有生之年”的国宝! 保守估值五个亿! 就这么…… 捐了?! “臥槽!” “我没听错吧?!” “五个亿啊!说捐就捐?!” “这特么才叫格局!这特么才叫慈善!” “江辰!牛逼!” 苏婉晴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江辰狂,知道江辰野。 但她没想到。 这男人,居然这么豪! 这么正! 那可是五个亿的现金流啊! 换成谁不心疼?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台上的孙国航也愣住了。 他看著江辰。 眼神里全是敬佩。 这年轻人,不仅有手段,有胆识。 更有大义。 “江先生。” 孙国航上前一步。 “你確定?” “这可是文物,也是……赃物。” “赃物?” 江辰摇头。 “孙队。” “钱总刚才不是说了吗?” “这是我『偷』的。” “既然是『偷』来的无主之物。” “那我把它上交给国家。” “有问题吗?” 孙国航笑了。 “没问题,觉悟很高。” “我会向上级申请,给你颁发最高荣誉证书。” “还有奖金。” “奖金就算了。” 江辰摆摆手。 “捐给故宫吧。” “让它和那半卷团圆。” “別再让它……” 江辰看了一眼钱半城。 “落在这种人渣手里。” “遭罪。” 钱半城听著这话。 看著那幅即將飞走的画。 心如刀绞。 那是五个亿啊! 那是他的命啊! “噗——”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躺在地上,直接晕死过去。 “钱总!” “叫救护车!” 台上乱作一团。 江辰站在混乱中心。 整理了一下西装,单手插兜。 拂去深藏功与名。 “行了。”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陈安安。 “戏演完了,该收工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 虽迟但到。 【叮!】 【任务完成:真假国宝。】 【评价:sss级。】 【手段:以真乱假,杀人诛心。最后这一手“裸捐”,格局打开,声望值爆表。】 【恭喜宿主获得……】 江辰没听完,因为他看见。 因为台下那个一直阴著脸的马田。 此时站了起来。 手里,拿著个话筒。 “慢著。” 马田的声音,阴冷。 “江老板,画是真的。” “心也是好的。” “但你刚才说……” “钱总的画是列印的。” “怎么证明?” “万一……” “是你掉了包呢?” 江辰脚步一顿。 回头看著这只不死心的老苍蝇。 开心笑了。 “掉包?” “行啊。” “那就让大家看看。” “什么叫公开处刑。” 第90章 两幅画並列,谁丑谁尷尬 “马导,我在问你一次,真的质疑我掉包?” 看著那个站在阴影里、还要死鸭子嘴硬的马田。 表情有点意味深长,笑了。 “马导,说真的。” “您这想像力,不愧是拍电影的。” “魔术?大变活人?” 江辰指了指台上那两个盒子。 一个是钱半城的锦盒,金光闪闪,俗气逼人。 一个是江辰带来的紫檀盒,古朴內敛。 “既然您不死心。” “既然大家都没看够。” 江辰招手。 “来人,上投影仪,上显微镜。” “既然是鉴宝,那就得玩点硬核的。” “让大家看看。” “什么是李逵。” “什么是李鬼。” 工作人员动作很快,不敢慢。 毕竟钱半城已经晕了,现在这台上,江辰说了算。 巨大的led屏幕亮起。 高清摄像头就位。 只见两幅画。 並排铺在铺著白绒布的长桌上。 左边,是钱半城的“国宝”。 虽然刚才被泼了水,那幅假画,此时像个花脸的戏子。 绿色的墨水汤还在流。 惨不忍睹。 右边,是江辰带来的真跡。 宝光內敛,气场全开。 “各位。” 江辰拿起雷射笔。 红点落在左边的假画上。 “马导说我掉包。” “说这是真画。” “行。” “咱们把镜头拉近。” “放大。” “一百倍。” 屏幕画面骤变。 原本肉眼看著还算“精致”的山水。 在百倍放大镜下。 原形毕露。 “嘶——” 全场倒吸凉气。 只见那屏幕上。 哪有什么笔触? 哪有什么线条? 全是点。 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红、黄、蓝、黑四色圆点。 像是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屏。 或者是…… 马赛克。 “这是……” 台下的富豪们傻了。 “像素点?!” “这特么是像素点啊!” 江辰冷笑。 “没错。” “这就是所谓的『苍劲笔力』。” “机器喷头,每秒钟喷射几万次墨滴。” “堆出来的山。” “凑出来的水。” 他手腕一转。 雷射笔指向右边的真跡。 “再看这个。” 镜头移动,心动人群目光聚焦。 只见画面清晰。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屏幕上。 墨色渗入绢丝。 每一笔,都有起承转合。 甚至能看到笔锋扫过时,那一根根细微的刷痕。 那是人的痕跡。 是王希孟十八岁那年,用生命挥洒的热血。 甚至,在山石的石缝里里。 还能看到层层叠叠的矿物顏料颗粒。 晶莹立体。 像是宝石碎屑,镶嵌在纸上。 “看见了吗?” 江辰声音拔高。 “左边,是工业垃圾。” “是冰冷的机器数据。” “右边,是艺术。” “是活生生的气韵。” “两幅画放在一起。” “谁丑,谁尷尬。” 马田脸绿了。 超级死绿。 他看著大屏幕上那惨烈的对比。 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他那张老脸上。 他引以为傲的眼力。 他刚才帮著钱半城吹捧的“国宝”。 在显微镜下,就是一堆像素点。 一堆笑话。 “这……这……” 马田嘴唇哆嗦。 想辩解,却找不到词。 事实胜於雄辩。 高清摄像头不会撒谎。 “马导。” 江辰没打算放过他。 “您刚才喊价喊得挺欢啊。” “二亿六千万?” “要不。” “这幅『像素江山图』。” “您买回去?掛床头。” “每天数数格子。” “还能预防老年痴呆。” “噗——” 台下有人再也忍不住了。 笑喷了。 紧接著,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数格子!” “神特么像素江山图!” “马导这回是晚节不保啊!” 周围嘲笑声。 瞬间淹没了马田。 他身子晃了晃。 那张老脸,又涨成了猪肝色。 羞愤,难堪。 他指著江辰。 “你……你……” “我什么?” 江辰放下雷射笔。 单手插兜,看著他。 “马导。” “做人,得讲良心。” “拍电影用特效,那是艺术。” “搞古董用印表机。” “那是诈骗。” “您这双眼睛,要是实在看不清。” “就捐了吧,別留著祸害人。” 马田气血攻心,只觉得眼前一黑。 “我……我不服……” “他不服,我也不服!” 突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尖锐。 刺耳。 隨著声音的方向看去,是那个苏苏。到底是她看热闹不嫌事大。 或者说。 她想趁机踩陈安安和江辰一脚。 “就算画是真的!” “就算钱总是骗子!” “那你呢?” 苏苏站起来。 抬手,右手食指指著江辰。 “你一个开二手店的!” “哪来的五个亿?” “这画就算是无主之物。” “你也没资格捐!” “你这是借花献佛!” “是炒作!” “你就是想红!” 这角度,刁钻。 但恶毒,现场的媒体瞬间兴奋了。 对啊,这小子是谁? 凭什么代表“在此间”捐赠? 他有那个实力吗? 万一这画还有別的纠纷呢? 苏婉晴皱眉。 刚想站起来替江辰说话。 江辰抬手,制止了她。 他看著苏苏。 淡定得像看一个小丑。 “炒作?想红?” 江辰笑了,他从兜里。 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画,也不是钱。 是一张黑金色的卡片。 上面印著瑞士银行的標誌。 这是系统刚才爆出来的奖励之一——【瑞士银行本票(一亿美金)】。 “啪。” 江辰把卡片拍在桌子上。 “验资。” 两个字,霸气。 “怀疑我没实力?” “怀疑我炒作?” “来。” “拿著这张票子。” “去查。” “如果里面的钱,少於一个亿。” “美金。” “这画,我吃了。” 苏苏愣住了,全场愣住了。 一亿? 美金? 那可是七个亿人民幣! 隨身揣著七个亿? 这特么是什么家庭条件? 工作人员颤颤巍巍地拿过卡片。 插入pos机。 查询。 “滴——” 余额显示。 那一串长长的零。 在led大屏幕上。 八个零的数字,闪闪发光。 亮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苏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腿软了,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钢板了。 不。 是踢到鈦合金钢板了。 “还有谁?” “不服的,站出来。” 全场大部分都是人精,没人敢动。 也没人敢说话。 只有齐老抱著那幅真跡,还在那儿哭。 那是喜极而泣。 江辰环视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钱半城那个空荡荡的椅子上。 “既然没意见,那这画。” “我就带走了,捐给故宫。” “至於钱总……” 江辰嘴角微扬。 “希望他在里面,也能有台印表机。” “慢慢画他的春秋大梦。” 第91章 大鱷躺在担架上被「炸」醒 宴会厅侧门,传来救护车的急救声。 救护人员到了,担架上,钱半城躺在那儿。 吸氧,输液。 钱半城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看著像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周围的富豪们让开一条道,眼神复杂。 虽然这人拿假画骗人,但都被气吐血了,多少有点同情分。 “让一让!病人情况危急!” 医护人员推著担架,车轮滚滚,直奔大门。 这就是钱半城的后手。 晕倒? 一半是气急攻心,一半是“战术性休克”。 只要进了医院,办个保外就医,或者拖延时间,这事儿还有迴旋余地。 至於诈骗? 可以说自己神志不清,可以说自己也是受害者。 就在担架即將衝出大门的瞬间。 “慢著。” 那个声音。 又来了。 江辰站在台上。 手里拿著麦克风。 江辰没有再看马田,而是看著那个担架。 “钱总。” “別急著走啊。” “戏还没演完呢。” 医护人员愣了一下,脚步没停。 “病人需要急救!让开!” “急救?” 江辰笑了,右手一挥,一个u盘拋向一个工作人员。 “”请將我给的u盘內容,来个精彩直播,给钱总来点腺上激素” “切画面。” 大屏幕闪烁。 那两幅画的对比图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显示的是一张excel表格。 还有几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屏幕界面显示高清,字体宋体加粗。 “各位。” 江辰指著屏幕。 声音冷漠。 “大家看看这个。” “钱半城,钱总。” “为了这幅假画,可是费了心思的。” “买入价:三千七。” “评估价:两个亿。” “一旦捐赠成功。” “抵扣企业所得税:六千万。” 轰! 全场譁然。 那些原本还有点同情钱半城的富豪,瞬间炸了。 “臥槽?!” “抵税?!” “三千块换六千万?!” “这特么是诈骗啊!还是骗国家的钱!” 愤怒。 那是被当成傻子耍之后的暴怒。 躺在担架上的钱半城。 原本“昏迷不醒”的钱半城,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双手10指抓紧了床单。 心率监测仪。 “滴滴滴——” 突然加速,江辰看著那个心率仪。 嘴角微扬。 “哟。” “钱总心跳挺快啊。” “看来是醒了?” “既然醒了,那就再看个更劲爆的。” 屏幕再变,这次是视频。 玫瑰庄园,客厅。 钱半城搂著情妇小梦,指著那个紫檀木盒(真跡),一脸的奸诈。 “宝贝,这真货留著传家。” “明天拿那个列印的去捐。” “反正那帮专家给钱就办事。” “这一波,既赚名声又赚税。” “到时候咱们去瑞士滑雪。” “美滋滋。” 视频內容声音清晰,画面高清。 那一脸的油腻,那一嘴的算计。 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死证,铁证如山。 “这就是所谓的『受害者』?” “这就是所谓的『不知情』?” 江辰拿著麦克风。 大喊一声,声音如雷。 “钱半城!” “別装死了!” “起来!” “看看你的嘴脸!” 担架上。 钱半城装不下去了。 也没法装了。 那视频就像是一记重锤,把他最后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呃——!!!” 他猛地睁开眼。 一把扯掉氧气面罩。 从担架上弹坐起来。 诈尸一般。 “关掉!给我关掉!” “那是假的!那是ai换脸!” “誹谤!这是誹谤!” 他吼得撕心裂肺。 哪还有半点快要死的样子? “嚯!” 全场惊呼。 “真醒了?!” “刚才果然是装的!” “医学奇蹟啊!” “太无耻了!被拆穿了才醒!” 江辰冷笑。 “孙队。” “人醒了。” “精神挺好。” “该干活了。” 侧幕。 孙国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他整了整帽子。 带著两个经侦警察,大步走向担架。 “钱强。” 孙国航亮出拘留证,一脸严肃。 “別演了。” “刚才的视频,加上这份税务证据。” “足够了。” “涉嫌巨额诈骗。” “涉嫌逃税。” “涉嫌洗钱。” “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不去!” 钱半城在担架上挣扎。 像头待宰的猪。 “我有心臟病!我有高血压!” “我要去医院!你们不能抓病人!” “我要见律师!” “咔嚓。” 孙国航没废话。 直接把银手銬烤在了他的手腕上。 “医院?” “放心。” “看守所里有医务室。” “够你治的。” “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把钱半城从担架上架了起来。 拖走。 钱半城双脚乱蹬。 鞋都掉了一只。 路过舞台时。 他猛地抬头。 看向站在高处的江辰。 双眼,眼睛充血发红。 全是怨毒。 “小子……” “你狠。” “你够狠。” “断我財路。” “送我进局子。” 他咬著牙。 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你別得意。” “这事儿,没完。” “赵家……” “不会放过你的。” “赵家?” 江辰眉头微皱。 哪个赵家? 还没等他问。 钱半城已经被拖出了大门。 嚎叫声渐行渐远。 宴会厅,一片狼藉。 今晚的大瓜好吃又顶饱。 开始用来拍卖的假画化成了水。 到后面真画登场打烂几个大佬的脸面。 最后大鱷装死被抓,同时专家晚节不保。 江辰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下,孤身一人。 但他不觉得冷。 只觉得热血沸腾。 “各位。” 江辰拿起话筒,最后一次开口。 “今晚的大戏到此结束,戏看完了。” “人抓走了,该散了。” “不过。” “记住一句话。” “这世上。” “真的假不了。” “假的。” “早晚得现形。” “还有。” 他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门口。 “想装死逃跑?” “在我这儿,不好使。” 说完。 他把话筒往台上一扔。 “咚。” 转身,下台。 那一刻。 台下全部人一起拍掌,掌声雷动。 苏婉晴站起身,用力鼓掌。 手心都红了。 陈安安看著那个背影,眼神拉丝。 只有角落里。 一个像神秘人,又像高级管家的人。 一直很安静,平静看著这一幕。 整个过程没鼓掌,也没说话。 只是默默地拿起手机。 发了一条信息: 【猎物凶猛。】 【钱半城折了。】 【启动b计划。】 第92章 全场大佬递名片,江辰一战封神 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钱半城的嚎叫声还在走廊尽头迴荡,像条断脊的狗。 但宴会厅里,没人理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个走下舞台的年轻人身上。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现实就是这么赤裸。 江辰整理了一下袖口。 神色平淡。 仿佛刚才送走一位百亿大鱷,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迈步,走向苏婉晴。 周围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敬畏的眼神看著江辰,像是摩西分海。 “江……江先生。” 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大著胆子凑上来。 手里捏著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上。 腰弯成了九十度。 “我是做海运的刘大福,刚才有眼不识泰山。” “家里有点老物件,改天能不能请您……掌掌眼?” 態度卑微。 跟半小时前,他在台下跟著起鬨嘲笑江辰时,判若两人。 江辰停步,瞥了一眼名片。 没接。 “刘总。” 江辰声音不冷不热。 “海运生意我不懂。” “但做人。” “別太墙头草。” “容易闪了腰。” 刘大福僵在原地。 冷汗下来了,但他不敢恼。 只能赔笑。 “是是是,江先生教训得是。”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虽然被夹了手)的人,其他人不再犹豫。 “呼啦——” 一群身家亿万的大佬。 围了上来,名片像雪花一样飞向江辰。 “江总!我是搞风投的!有个项目想跟您聊聊!” “江老弟!我是做实业的,以后有用的著的地方,儘管开口!” “江先生,今晚这手太绝了!必须交个朋友!” 热情諂媚。 这就是名利场。 刚才他们看江辰,像看个笑话。 现在他们看江辰,像看尊財神。 能一眼看穿高科技造假。 能隨手掏出一亿美金验资。 能把钱半城这种地头蛇送进局子。 这种人。 谁不想巴结? 谁敢不巴结? 江辰没动,也没接名片。 他只是侧身。 把一直站在身后的陈安安让了出来。 “名片。” “给她。” “她是我的……” 江辰顿了顿。 “公关经理。” 陈安安愣了一下。 隨即狂喜,脸上掛满笑容。 公关经理? 这名头,听著就带劲!喜欢! 她挺直腰板,那个曾经被封杀、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落魄女星。 此刻,狐假虎威,容光焕发。 “各位老总,別急,一个个来。” “名片我都收著。” “江总很忙,回不回电话,看心情。” 那个態度特么的傲娇。 但那帮大佬非但没生气,反而一个个把名片塞进她手里。 还要赔笑脸。 “那是那是,江总日理万机。” “麻烦陈小姐美言几句。” 苏婉晴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 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舒坦。 她挽住江辰的胳膊。 紧紧的,像是在宣示主权。 以前,这帮老狐狸表面上叫她苏总,背地里都说她是“靠家里”、“花瓶”。 今天。 她带来的男人。 把这帮老狐狸的脸,全打了。 这就是面子,这就是底气。 “爽吗?” 江辰偏头,低声问。 “爽。” 苏婉晴眼波流转。 “从来没这么爽过。” “你今晚……” “太给姐姐长脸了。” “长脸?” 江辰嘴角微扬。 “那就再长点。” 此时拍卖结束。 轮到酒会开始。 江辰成了绝对的中心,就是今晚的主角。 周围的大佬都一直围在旁边,眾星捧月一样。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流,此刻围著他,听他隨口点评几句身上的物件。 “这表,轮系有点乾涩,该保养了。” “这玉,沁色太新,酸洗过。” “这珠子,车痕明显,机工。” 可以说,一句一个准。 一句一个雷。 “鉴宝判官”。 这个名號,今晚彻底在魔都顶级圈层。 打响了。 “江先生。” 一个穿著燕尾服的老者。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江辰身后。 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放著一杯红酒。 这人的態度表情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没名片,没諂媚。 身上散发著一股子阴冷的、像蛇一样的气息。 江辰回头,看著他。 【真视之眼,扫描。】 【目標:赵管家】 【身份:京城赵家(隱世豪门)大管家】 【目的:试探、观察、寻找工具人。】 【危险等级:高。】 “请问有什么事情,鉴宝还是?” 江辰没接酒。 “江先生好手段。” 赵管家开口。 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钱半城虽然是个废物。” “但打狗,也得看主人,对吗?” “您这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江辰笑了。 他往前一步,逼近赵管家。 “主人?” “你是说赵家?” 赵管家瞳孔微缩。 “你知道赵家?” “不知道。” 江辰弹了弹衣领上的灰。 “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 “在我的地盘。” “不管是谁家的狗。” “乱咬人。” “我就把它牙拔了。” “你也一样。” 赵管家愣住了。 这么多年。 没人敢这么跟赵家说话。 狂。 太狂了。 “好。” 赵管家放下酒杯。 深深看了江辰一眼。 “年轻人,请你记住。” “你的路还很长。” “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路,別走窄了。” 说完,把酒杯放在地上,转身离去。 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江辰看著他的背影。 眼神微眯,“嘖嘖来得真快”。 “赵家,刚打了他的狗,立即就出面警告我?” 同时江辰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此时正在闪烁。 【叮!】 江辰转身,看著窗外外滩的夜景。 城市里面的灯光霓虹闪烁。 江水滔滔。 他知道,钱半城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巨鱷。 还在水底。 但那又怎样?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表。 “来一个。” “杀一个。” “来一对。” “凑一双。” 第93章 我成资方了? 金田西路。 “在此间”。 大门的捲帘落下,隔绝了门外还在蹲点的狗仔和想蹭热度的网红。 店里,灯火通明。 香檳塞“砰”地一声崩飞。 泡沫涌出。 “乾杯!” 陈安安举著杯子,脸蛋红扑扑的。 超级兴奋。 还没从今晚的那个高光时刻缓过来。 “江哥!你太牛了!” “钱半城被抓的时候,你看他那张脸!” “比猪肝还黑!” “爽!太爽了!” 她一口乾掉香檳。 像个喝了假酒的疯婆子。 苏婉晴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摇晃著红酒杯,深情默默看著江辰。 眼神里全是欣赏。 “那一手『裸捐』。” “绝了。” “现在整个魔都圈子都在传。” “说你是隱世豪门的公子哥。” “说你是来整顿职场的。” “那幅画虽然没了。” “但『在此间』这块招牌。” “今晚之后。” “值十个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 解开领带,靠著椅背。 累。 但精神亢奋,想想刚才得名场面,真的是装到了,一个字,爽。 “名声是虚的。” “画是捐的。” “但有些东西……” 江辰摸出手机。 屏幕微亮。 “是实的。” 就在刚才。 他看了一下,新的奖励。 【主线任务:慈善夜真假迷局(完结)。】 【核心成就:】 【真假国宝】:当眾打脸钱半城,揭穿造假產业链。 【裸捐真跡】:放弃5亿估值,换取无上声望。 【斩鱷】:协助警方抓捕百亿大鱷,摧毁洗钱网络。 【综合评价:sss级!】 【评语:你用一双眼,看透了名利场的贪婪。你用一幅画,砸碎了资本的偽装。从今天起,你是鉴宝师,也是……审判者。】 【奖励发放中……】 【1. 现金奖励:50,000,000.00元。】 五千万,到帐。 但这只是开胃菜。 【2. 特殊资產奖励:【星光传媒】5%股份。】 【来源:钱半城名下资產被冻结拍卖,系统利用资金池优先截获。】 【权益:董事会席位,一票否决权,艺人资源调配权。】 【3. 技能升级:【中级商业嗅觉】 -> 【高级商业嗅觉】。】 【效果:能闻到金钱的流向,也能闻到……阴谋的味道。】 江辰盯著那个“5%股份”。 笑了,星光传媒。 国內娱乐圈的三大巨头之一。 陈安安的东家。 也是那个被抓进去的金影帝、还有那个马田导演的背后资本。 5%看著不多。 但在这种庞然大物里,这就是入场券。 绝对是强力话语权,是资方。 “安安。” 江辰开口,把手机屏幕转向陈安安。 “看看这个。” 陈安安凑过来。 醉眼朦朧。 “什么呀……” “股权……转让书?” “星光传媒……5%?” “受让人……江辰?!” “啪嗒。” 酒杯掉了,摔在地毯上。 陈安安酒醒了一半。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江辰。 像是看见了外星人。 “江……江哥?” “你……你买了我们公司的股份?” “没买。” 江辰收回手机。 点了一根烟。 “系统……咳,法院拍卖,顺手收的。” “以后,请你记住你的身份。”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透过烟雾,看著陈安安。 “我是你的……” “老板。” 老板,这两个字。 从江辰嘴里说出来。 带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陈安安愣了两秒。 突然,“嗷”地一声。 整个人扑了上来。 直接跨坐在江辰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满脸桃色緋红,。 “老板!真的是老板!” “那你岂不是可以潜规则我了?” “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在公司横著走?” “那个马田老王八要是再敢骂我,我就让他滚蛋?” 江辰皱眉,把她往下扒拉。 “下去,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你敢这样坐在我身上?” “我不!我就要,我要以身相许” 陈安安像个八爪鱼,眼神拉丝。 凑到江辰耳边,吐气如兰。 “老板~” “今晚……” “要不要验验货?” “我这『资產』。” “保养得可好了……” “咳咳。” 旁边,传来两声咳嗽。 苏婉晴放下酒杯,站起身。 轻轻理了理裙摆。 看向陈安安的眼神有些冷。 “安安。” “庆祝完了。” “江总累了。” “我不要,我就要陪老板” 陈安安抱紧江辰,挑衅地看了苏婉晴一眼。 “今晚我要跟老板深夜匯报工作。” “通宵匯报。” 苏婉晴眯起眼睛,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以前,陈安安只是个落魄女星,是个花瓶。 但现在,江辰成了她的资方。 这两人有了利益捆绑。 关係变质了,再让这丫头疯下去。 这后宫……不对,这合伙人团队。 要乱。 “小鹿。” 苏婉晴看向一直在角落里呆著,存在感很低的林小鹿。 “嗯?” 林小鹿抬头,一脸茫然。” “过来,把你安安姐架走。” “她喝多了,发酒疯。” 林小鹿看了一眼掛在江辰身上的陈安安。 又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苏婉晴。 秒懂了,正宫发话了。 丫鬟得执行。 “好嘞!” 林小鹿衝过来。 也不管陈安安愿不愿意。 “安安姐!走啦走啦!” “回家我给你煮醒酒汤!” “我不走!我要潜规则!我要上位!” “上什么位!回家睡觉!” 两个女人,拉拉扯扯,走上了二楼。 门店里安静了。 现场只剩下江辰和苏婉晴。 “你……” 苏婉晴看著江辰,欲言又止。 “怎么?” 江辰掐灭菸头。 “怕我被她吃了?” 苏婉晴笑了,走到他面前。 弯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你这只狼。” “她那点道行。” “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只是担心……” 苏婉晴指了指窗外。 “钱半城倒了。” “星光传媒变天了。” “你这一脚,踩进了深水区。” “刚才那个管家……” “赵家。” “不好惹。” 江辰握住她的手,感受到苏婉晴手心温热。 “我知道,但有些路。” “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 “而且……”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高级商业嗅觉】正在疯狂预警。 一股庞大的、腐朽的、却又诱人的金钱味道。 正在逼近。 “猎物,已经上门了。” …… 次日清晨。 整个城市雾气蒙蒙,金田西路。 “在此间”刚开门。 林小鹿拿著扫把,正在扫地。 “吱——” 一辆车停在门口。 不是跑车,不是劳斯莱斯。 是一辆黑色的金旗l5。 掛著京牌。 车头那面红旗,在雾气中鲜红欲滴。 压迫感让人感到窒息。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那个阴冷的赵管家。 他走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接著。 是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女人。 很瘦,病態的瘦。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却涂得殷红。 双眼的眼神空洞,却又透著股子神经质的疯癲。 赵雅思,京城赵家的大小姐。 她手里,捧著一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 但那盒子上,看到有乾涸的血跡。 “咳咳……” 她咳嗽了两声。 用手帕捂住嘴。 手帕上,染了一抹红。 “就是这儿?” 她抬头,看著“在此间”的招牌。 声音轻飘飘的,像鬼。 “是,小姐。” 赵管家低头。 “那个江辰,就在里面。” 赵雅思笑了。 那种病娇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好。” “让他出来,收货。” 她抚摸著那个带血的爱马仕盒子。 “这是我刚从爷爷尸体上。” “拿下来的。” 第94章 一串帝王绿佛珠,记录一场豪门弒亲案 室外雾气湿冷。 金田西路。 那辆掛著京牌的金旗l5,像一口黑色的棺材,横在店门口。 十足的压迫感,让普通人感到窒息。 此时,店里面的林小鹿握著扫把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上前问一句“欢迎光临”,但那个站在车边的老人——赵管家,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来。 目光阴冷,像条毒蛇爬过全身。 有点害怕,林小鹿喉咙发紧,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 “咳咳……” 赵雅思拖著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走上台阶。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 “噠。” “噠。” 每一步,都伴隨著压抑的咳嗽。 她拿著一条白手帕,捂著嘴。 手帕上,梅花般的血跡,还在扩散。 店门自动滑开,空调冷气扑面。 赵雅思没看那奢华的装修,也没看满脸惊恐的林小鹿。 她径直走到柜檯前,手一松。 “砰。” 爱马仕盒子砸在玻璃上。 沉闷。 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惨白,指尖却染著红。 在洁净的玻璃檯面上,缓缓划过。 留下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板。” 她抬头,两眼眼神空洞,嘴角却掛著笑。 漏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那种神经质的,病態的笑。 “生意上门了。” “不出来……接客吗?” 二楼,脚步声响起。 稳健,从容。 只见江辰双手插兜,一步步走下楼梯。 他没看门外的那个赵管家,没看来自林小鹿求救的眼神。 目光,锁定在那个带血的盒子上。 “接客?” 江辰走到柜檯后,抽出一张湿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去玻璃上的那道血痕。 “我这儿只接人。” “不接鬼。” “还有。” 他把染红的纸巾团成团,弹进垃圾桶。 “弄脏柜檯,我收的清洁费很贵。” “一万。” 赵雅思愣了一下。 隨即,笑得更开心了。 笑声尖锐,像指甲刮过黑板。 “有趣。” “真有趣。” “一万?” “只要你敢收。” 她拍了拍那个盒子。 “这个盒子价值绝对不止一万。” “我表態,白送给你。” 江辰没废话,戴上白手套。 伸手。 咔噠,掀开盒盖。 一股浓烈的味道,瞬间冲了出来。 不是皮革味,也不是香水味。 含有强烈血腥气味。 混杂著常年臥病在床的那种……腐朽的药味。 盒子里,没有包,也没有钱。 黄缎子上,盘著一串珠子。 足足108颗翡翠。 而且是纯正的帝王绿。 灯光一打,绿得像幽潭,深不见底。 但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珠子,表面看起很脏。 每一颗珠子的孔隙里,都凝固著黑红色的血痂。 甚至有几颗,表面布满了细碎的裂纹。 像是被重力挤压。 又像是……在极度痛苦中,被死死攥裂的。 【真视之眼,警报!】 视网膜上,红光狂闪。 【物品:赵氏家主·翡翠朝珠(改制佛珠)】 【材质:老坑玻璃种帝王绿】 【状態:大凶!】 【附著物:人血(死亡时间:6小时前)、怨气。】 【估值:无法估量(但在在此间,它是证物)。】 凶器。 这特么是凶器。 江辰隔著手套,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透骨的寒意。 他没缩手,反而伸出食指。 触碰,那颗裂痕最深的佛珠。 【高级物品溯源,启动。】 “嗡——” 他的脑海中。 出现一幅幅残忍的画面,画面的情境十分炸裂。 现实消退,来到溯源的画面情景 一个深沉的暴雨夜。 京城,赵家老宅深处。 一间充满著消毒水味和檀香味的臥室。 雷声滚滚,闪电撕裂窗纱。 病榻上。 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戴著氧气面罩,胸口剧烈起伏。 手里,死死攥著这串佛珠。 在他的床边,站著一个女人。 身著黑色裙字,鲜艷发红的嘴唇。 不用说了,正是赵雅思。 她看著老人,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即將上位的快感。 “爷爷。” 她开口,声音轻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您累了,该歇歇了。” “赵家的权。” “您握了一辈子,鬆手吧。” 老人瞪大眼睛。 浑浊的眼里,全是惊恐,那是对死亡的抗拒。 “咳……咳……” 老人的喉咙里发出咳嗽般的声音。 赵雅思伸出一只手。 看起来纤细,苍白。 她没有递药给老者,也没有按呼叫铃。 而是捏住了那根透明的氧气管。 “拔。” 赵雅思的动作轻盈。 “崩!” 接口弹开。 氧气嘶嘶作响,泄露在空气中。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挺,像条濒死的鱼。 手里的佛珠,狠狠磕在红木床沿上。 “咔嚓。” 珠子裂了。 老人的手,垂落。 鲜血,从口鼻喷涌而出。 染红了佛珠,也染红了赵雅思的手。 画面定格。 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上。 …… “呼——” 江辰睁眼,现实回归。 店里现在的气氛有点怪异。 绝对的安静,所有人都像丟了魂。 赵雅思正盯著他,眼神戏謔,像是在看一只被嚇坏的老鼠。 “怎么样?” 她凑近柜檯,那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江老板。” “看出什么了吗?” “是不是觉得……” “这珠子,很烫手?” 江辰没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沾了一点血跡的手套,扔掉。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拎起那串佛珠。 在灯光下晃了晃。 “烫手?” 江辰笑了。 “赵小姐,这珠子不烫。” “就是有点硌手,尤其是这一颗。” 江辰指著那颗有裂纹的珠子。 眼神骤冷,直刺赵雅思的心底。 “这是磕在红木床沿上。” “磕裂的吧?” 赵雅思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当时……” 江辰把玩著珠子。 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仿佛亲临现场的压迫感。 “那根氧气管被拔掉的时候……” “『崩』的一声,挺脆的。” 还有,江辰身子前倾。 盯著赵雅思那双逐渐放大的瞳孔。 “老爷子临死前,那双眼睛,瞪得挺圆。” “是不是……” “就像现在这样?” 轰! 赵雅思后退一步,脚底的高跟鞋一崴。 她看著江辰,如见恶鬼。 他怎么知道?! 那是秘密! 那是昨晚的京城! 除了她和死人,没人知道细节! “你……” 赵雅思嘴唇颤抖,疯癲的气质瞬间崩塌。 变成了恐惧。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件事!” 此时,店铺门外面。 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赵管家,手动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杀机爆闪。 右手,猛的探向后腰那里。 只见鼓鼓囊囊,可能是眾生平等器。 同时,他稳步快速走进店里 “小姐,你先离开这里,我来解决他。” 赵管家声音沙哑,带著金属的质感。 “不用担心,我这就送他上路。” 然而,还没等他拔出东西。 “咔嚓——” 一声巨响,店铺的大门。 防爆捲帘,甚至所有的窗户。 同时落锁,室內黑暗降临。 只有柜檯里那一点幽幽的灯光。 照在江辰脸上,明灭不定。 江辰把佛珠扔回盒子。 “噹啷。” 看著那个满身杀气的老管家。 嘴角微扬。 “上路?” “在我这儿。” “路,只有我能开,不管生路还是死路。” “想动手?” “试试就逝世!” 第95章 砸碎这颗亿万佛头,遗產不在银行 隨著刚刚“咔嚓——” 门口的捲帘门落地。 最后一丝天光被斩断。 店里陷入黑暗。 同时墙角的红色应急灯,红光漫射。 赵管家没有废话。 他枯瘦的手腕一抖。 寒光乍现。 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型手枪,毒蛇吐信般指向江辰眉心。 距离,三米。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说是必杀之局。 林小鹿捂住嘴,尖叫音效卡在喉咙里。 瞳孔放大,绝望。 “噗。” 一声闷响,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 赵管家果断扣动扳机。 看他的眼神相当的冷漠,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生死,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然而,下一秒。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圆。 没射中,人去哪里了? 只见原本站在柜檯后的江辰,消失了。 射中的是残影。 同时有一道被极速撕裂的气流,捲起柜檯上的文件纸。 “你的速度太慢,你老了。” 江辰的声音在赵管家耳边炸响。 赵管家汗毛倒竖,刚想转身。 一只手,就像铁钳一般。 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 清脆,悦耳。 甚至压过了那声枪响。 “啊——!!!” 赵管家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他那只持枪的手,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手枪落地。 “噹啷。” 但这只是开始,江辰面无表情。 下一个动作,单手按住赵管家的后脑勺。 以腰部为支点,聚力一跳,借势往下压。 “砰!!!” 听到一声巨大的撞地的声音。 赵管家的头,狠狠砸在黑金大理石地面上。 只见整块地板震裂,碎片四射。 赵管家的头鲜血飞溅,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世界安静了。 刚才还杀气腾腾、要送江辰上路的赵家大管家。 此刻,像条死狗。 瘫在地上,抽搐。 听得到他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江辰直起身,掏出手帕。 擦了擦手,满脸的嫌弃。 “我说过,我的地盘。” “只有我能开路。” “不管是活路,还是死路。” 角落里,看到这一幕,林小鹿瘫软在地,抱著头,瑟瑟发抖,真的惊嚇过度。 她只是个大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 电视中才出现的枪。 江辰那一击必杀的杀人技。 现场满地都是鲜血。 但这店里,还有个疯子,就是赵雅思。 “啪、啪、啪。” 掌声,突兀地响起。 赵雅思站在柜檯前,借著昏暗的红光。 看著地上的血,看著不知死活的管家。 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一边笑,一边咳嗽。 “咳咳……好!” “精彩!” “真是精彩!” 她捂著嘴,指缝里渗出血丝。 眼神却亮得嚇人。 那种病態的狂热,比刚才的枪声还让人毛骨悚然。 “这老狗。” “仗著是我长辈的亲信。” “监视我,噁心我。” “早就该死了。” 她抬头,看向江辰。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 “江老板。” “你比我想像的,还要狠,还要强。” 江辰没理这个疯女人。 他把脏手帕扔在赵管家脸上。 盖住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转身,回到柜檯。 那串帝王绿佛珠。 还躺在盒子里,散发著幽幽绿光。 混著血腥气。 “系统。” “深度扫描。” 江辰心中默念。 手指再次触碰那颗最大的“佛头”。 【真视之眼,x光模式启动。】 蓝光穿透。 视线剥离。 翠绿的晶体结构散开。 杂质。 棉絮。 裂纹。 一一掠过。 最后,视线定格在佛头中心。 那里。 有一个极微小的黑点。 確定是空腔,人工钻出来的空腔。 里面藏著东西。 江辰收回手,眼神微眯。 原来如此。 怪不得老爷子临死前,要把这串珠子攥得那么紧。 甚至磕裂了都不鬆手。 他在护著的,不是珠子。 估计是大秘密,是赵家的命脉。 “赵小姐。” 江辰拿起那串佛珠,在手里盘了盘。 “你爷爷,看来不疼你啊。” “疼我?” 赵雅思嗤笑,眼里全是恨意。 “他要是疼我,就不会把我当联姻工具。” “就不会想把我卖给那个瘸子!” “他只疼他的权!只疼他的钱!” “是吗?” 江辰从柜檯下,拿出一把锤子。 修表用的,精钢小锤。 “你要干嘛?” 赵雅思愣住,江辰没解释。 他把那串价值连城的帝王绿佛珠,放在大理石檯面上。 单手按住,举锤。 “江辰!” 赵雅思尖叫。 “你疯了?!那是帝王绿!” “那是五个亿!!”五个亿?你不可能不知道价值”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我这儿。” “它就是个盲盒。” 话音刚落,锤子敲下。 “崩!!!” 一声脆响。 那一颗价值连城、足以买下一栋楼的帝王绿佛头。 在精钢锤下,粉碎。 绿色的粉末飞溅。 晶体崩裂。 赵雅思瞳孔地震,心都在滴血。 碎了,全碎了。 这男人是魔鬼吗?! 然而,下一秒。 她愣住了。 在那一堆绿色的碎渣中。 没有翡翠的残片,却滚出来一个东西。 细看很小,指甲盖大小。 泛著金属的冷光。 应该是微型晶片,一枚微型储存晶片。 江辰扔掉锤子,伸手。 两指夹起那枚晶片。 对著头顶的红灯,照了照。 然后他把晶片放进特殊工具,再放进电脑里面,导出內容,大概看了一下, 接著江辰转头。 看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赵雅思。 声音平淡,却如惊雷。 “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產。” “不在银行,也没在保险柜。” 他把晶片弹向赵雅思。 “啪。” 赵雅思手忙脚乱地接住。 “在这儿,赵家的千亿黑金。” “还有你那几个叔伯杀人放火的证据。” “全在里面。” 江辰靠在柜檯上,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他的脸。 “现在。” “你是想拿著这五个亿的翡翠渣子哭。” “还是拿著这千亿的晶片。” “去杀人?” 赵雅思握著晶片,手心被稜角刺痛。 她看著江辰,眼神变了。 从疯癲,变成了臣服。 “江老板。” 她跪下了,在那一地碎玉和鲜血中。 跪在江辰面前。 “教我,教我怎么杀。”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 “教你?” “行啊,不过。” 他指了指地上的赵管家。 “这清洁费。” “还有这精神损失费。” “得加钱。” 第96章 晶片里的真相:你拔了管,但他投了毒 地上血跡未乾。 赵管家像条死狗,蜷缩在角落,手腕扭曲,呼吸微弱。 江辰没去扶跪在地上的赵雅思。 他跨过那滩血,坐回老板椅。 “噠、噠、噠。” 江辰敲击计算器的按键声,在寂静的店铺里,清脆得刺耳。 “我来算算,先地板清洁费,五万。” “嗯,精神损失费也不能少,十万。” “毕竟……”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枪。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枪指著头,我从小胆子就不大,我都给你们嚇坏了。” 赵雅思跪在那儿,仰著头,疯狂的眼神看著江辰,很狂热。 “给!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给!” “只要能让我家族那些长辈死,让我成功上位!” “赵小姐,我知道你很有钱,我也知道你很急,你別急。” 江辰按下“归零”键。 “收益大头在后面,帮你復仇,我可是很高风险的。” “你说我,帮你拿回赵家千亿资產。” “这服务费……” 江辰伸出三根手指。 “我要赵家整体资產的百分之三十,少一分,免谈。” 赵家整体资產的百分之三十,价值几百亿。 这简直是抢劫,但赵雅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成交!” 她抓起桌上的钢笔。 江辰递过去一张刚刚列印好的《资產代管及追討协议》。 “唰唰唰!” 笔尖划破纸张,用力过猛。 钢笔戳破了指尖。 血,混著墨水。 按在了“赵雅思”三个字上。 红得刺眼,像是一道血咒。 “痛快。” 江辰收起协议,弹了弹纸上的血珠。 掏出手机拨號。 “喂,孙队?” 声音瞬间切换。 从冷酷奸商,变成了惊魂未定的热心市民。 “我是江辰。” “报警。” “有个疯子,拿著枪衝进我店里抢劫。” “对,持枪。” “被我制服了。” “快来洗地……不对,快来抓人。” ……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 孙国航带队,把半死不活的赵管家拖走。 江辰把店铺再次落锁。 “走。” 江辰转身,走向店铺深处。 “去哪?” 赵雅思手里紧紧攥著那枚带血的晶片。 “地狱。” “带你去看看。” “老爷子临死前,到底想告诉你什么。” 新建的地下金库,恆温恆湿。 室內有一款巨大的显示屏亮起。 江辰把晶片插入特製的读取槽。 “嗡——” 数据流,瀑布般刷下。 【文件夹:医疗监控备份(加密)】 . 【记录人:赵老爷子(生前秘密录製)】 【对象:长子赵建国】 【內容:长期投毒证据】 “大伯投毒?” 赵雅思愣住了。 她盯著屏幕,一段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昏暗,是病房的隱蔽视角。 时间显示:一个月前。 大伯赵建国,那个平时一脸正气、满口仁义道德的长辈。 正拿著针管,往老爷子的输液袋里。 推注不明液体。 一边推,一边笑。 “爸,您老了。” “该让位了。” “这药是慢性的,查不出来。” “您就安安心心地走吧。” “別怪儿子狠。” “是您活得太久了。” 视频不止一段,连续十几天。 天天如此,赵雅思看著屏幕,浑身发抖。 她一直以为,爷爷是病重痛苦,自己下杀手可以让老爷子解脱。 原来…… 他还被亲儿子下毒! “看见了吗?” 江辰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赵小姐,你拔氧气管,那是给他个痛快。” “是解脱。” “但你大伯……” 江辰指了指屏幕里那个狰狞的笑脸,那是凌迟。” “是谋杀。” “老爷子把这晶片藏在佛珠里,就是留给你的一把刀。” “一把捅死这帮畜生的刀。” 赵雅思笑了,笑出了眼泪。 笑得悽厉。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 “我拔管是为了帮爷爷解脱!” “他们才是凶手!他们才是!” 她扑向键盘。 “发出去!现在就发出去!” “我要让他们偿命!” “不急。” 江辰按住她的手。 指了指屏幕角落的一个直播窗口。 那是通过黑客手段截获的实时画面。 地点:京城。赵家老宅。 场景:灵堂。 白幡飘扬。 赵建国披麻戴孝,正站在灵前致辞。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各位亲朋。” “家父不幸离世。” “都是因为那个逆女赵雅思!” “她为了爭遗產,气死了爷爷!还畏罪潜逃!” “今日!” “我赵建国宣布!” “將赵雅思逐出族谱!” “剥夺一切继承权!” “全网通缉!” 这一手,绝了。 其实都算杀人凶手,他还有脸面,贼喊捉贼。 先把赵雅思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想玩?”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就陪他玩。” “赵小姐。” “准备好了吗?” “咱们给他换个bgm。” “换个……” “处刑曲。” 赵雅思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张虚偽的脸。 快速点头。 “换!” “让他死!” 江辰手指悬在“回车键”上。 落下。 “啪。” 京城,赵家灵堂。 赵建国正讲到动情处,准备接受全场宾客的慰问。 突然。 “滋——” 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 闪烁了一下,原本播放的老爷子遗像。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段高清、彩色的视频。 画面里,正是这张病床。 正是这个痛哭流涕的孝子——赵建国。 拿著针管,往输液袋里注毒。 脸上掛著阴毒的笑。 “爸,该上路了。” 声音通过灵堂顶级的音响设备。 轰炸全场,立体声。 环绕。 “喝——” 全场宾客,几百號人。 瞬间,石化。 赵建国愣住了。 他回头,看著大屏幕。 看著那个正在“弒父”的自己。 他的脑瓜子“嗡”的一声。 炸了。 “这……这是什么?!” “关掉!快关掉!!” 他疯了一样扑向屏幕。 但晚了,魔都,金库內。 江辰看著屏幕里乱成一锅粥的灵堂。 看著赵雅思那张因復仇而扭曲的脸。 吐出一口烟圈。 “赵小姐。” “你看。” “这就是生意。” “你拔管,他投毒。” “但在大家眼里。” “此时此刻,杀人的。” “是他。” 第97章 神秘老者登场 屏幕里,赵家都乱了起来。 江辰那一记“回车键”,敲碎了赵家的体面。 京城,赵家灵堂。 原本庄严肃穆的哀乐,被视频里那句“爸,该上路了”彻底盖过。 回音阵阵,像是索命的魔咒。 “关掉!给我关掉!” 赵建国疯了,他抄起一把实木太师椅,也不管那是给长辈坐的,狠狠砸向那面巨大的led屏幕。 “砰!” 巨大的led屏幕瞬间碎裂。 同时火花四溅。 屏幕上画面黑了一块。 但是声音没断,那个阴毒的笑声,依然在灵堂上空迴荡。 “大哥!你疯了!” 二叔冲了上来。 但不是为了拉架,是为了补刀。 “我就说是你!是你害死老爷子!” “你为了独吞遗產,连亲爹都杀!” “畜生!” 二叔一脚踹在赵建国腰上。 接著是三叔。 “打死这个不孝子!清理门户!” 平日里兄友弟恭。 此刻,狗咬狗。 为了把自己摘乾净,为了在警察来之前撇清关係。 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人,在老爷子的灵柩前,扭打成一团。 供桌打翻了,香炉跌倒了。 台上的贡品滚了一地。 赵建国的脸被按在果盘里,那身几万块的孝服被撕成了布条。 整个人看起来,丑陋荒诞。 这就是豪门,没有亲情。 “轰——” 突然,灵堂大门被暴力撞开。 但来的不是宾客。 而是是警察,全身荷枪实弹的武警。 “都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刚才还在互殴的三兄弟,瞬间怂了。 都不敢动,乖乖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砖。 赵建国艰难地抬起头。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还在闪烁残影的摄像头。 他知道,有人在看。 有人在几千公里外,操控著这一切。 像看猴戏一样看著他们。 魔都。 地下金库,江辰看著屏幕里那张扭曲的脸。 吐出一口烟圈。 “看什么看?这就是报应。” 旁边。 “噗——” 一声闷响,赵雅思身子一软。 一口黑血,喷在键盘上。 那是心力交瘁的崩塌。 她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瞳孔涣散。 只有嘴角,还掛著那抹癲狂的笑。 “他们都要都要进监狱。” “哈哈……咳咳……” 整个人眼看就要断气。 江辰看了一眼赵雅思,眼神透漏著厌恶感。 他没那个閒心去同情一个弒亲的疯子。 但现在,她还不能死。 她是钥匙,是拿到那笔佣金的唯一合法签字人。 江辰转身,走到金库角落的一个银色金属柜前。 “咔噠。” 打开,里面不是古董,里面只有有一套军用急救包。 经歷了多次被他人武力威胁,江辰比谁都惜命。 也比谁都清楚,这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世界。 他熟练地撕开一个急救包。 拿出一支肾上腺素注射笔。 走回来,单手扣住赵雅思的脖子。 找准大腿外侧肌肉。 “赵小姐,假如不想死,就给我大力吸气。” “噗呲。” 针头扎进去,推注。 简单,粗暴。 “呃——!!!” 剧痛让赵雅思猛吸了一口气。 像是溺水的人衝出水面,瞳孔聚焦。 那股子烈性的药劲,配合剧痛,硬生生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醒了?” 江辰把空注射器隨手扔进垃圾桶。 “我救了你一命,醒了就干活。” “立即给我签字,转帐。” 他把键盘推过去,上面还沾著赵雅思的血。 “赵家现在乱成一锅粥,股价崩盘。” “正是抄底收割的好时候。。 “按照协议,我要拿走属於我的那份。” “赵家明面上价值一千亿资產,30%就是三百亿。” 赵雅思喘著粗气,看著江辰。 这男人,比她还疯狂了,更可怕的他还是是绝对理性狂人。 可以说比她的心还冷。 但她心甘口服,五体投地那种程度。 她颤抖著手,在键盘上敲击。 启动帐户底层权限转移,海外帐户洗牌。 那一串串庞大的数字,化作看不见的数据流,疯狂涌入江辰的秘密帐户。 进度条滚动。 10%…… 50%…… 90%…… 100%…… 完成,江辰仿佛听到三百亿落袋的声音。 江辰看著帐户余额里那长长的一串零。 英俊的面容,嘴角微扬,但这笑容只维持了一秒。 “滋滋——” 突然,金库內的所有屏幕。 毫无徵兆,同时闪烁。 雪花点,像是老式电视机没了信號。 刚才还在直播的灵堂画面,断了。 数据流,卡住了。 整个地下金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怎么回事?” 赵雅思惊恐地抬头。 “网络断了?” 江辰没说话,他眯起眼睛。 【真视之眼】自动开启预警。 红光。 满屏红光。 【警告!系统遭到不明信號入侵!】 【警告!物理防御已被突破!】 就在这时。 “铃——!!!” 室內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那部红色的座机。 放在角落里,落满了灰。 那是店铺的內线。 从未对外公布过號码。 此刻。 它响了。 “铃——” “铃——” 听起来,节奏缓慢,沉重。 赵雅思捂住耳朵,浑身瑟瑟发抖。 “谁……谁的电话?” 江辰站起身,走向那个角落。 每一步,都带著杀气。 他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没有声音,没有呼吸声,只有一种有节奏的敲击声。 “篤。” “篤。” “篤。” 像是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紧接著,“咔嚓——” 江辰身后,那扇號称防核爆、连他都要刷虹膜才能打开的金库大门。 电子锁,自动跳开。 绿灯亮起,大门缓缓滑开。 只见门外,没有警察,也没有赵家的杀手。 只有一片漆黑,黑暗中。 站著一个人,一个老者。 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 脚穿布鞋,手里拿著一根盲杖。 还有一串珠子,帝王绿。 和刚才被江辰砸碎的那串,一模一样。 老者微微抬头,那双眼睛。 灰白,没有瞳孔,像是个瞎子。 但他却像是能看见江辰一样。 嘴角,勾起一抹慈祥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江先生。” “你砸了我赵家的珠子。” “这笔帐,你说说。” “咱们怎么算?” 第98章 宗师级格斗术首败!暗网悬赏30亿美金 “滋滋,电流的声音。 金库內的屏幕,好像收到干扰。 屏幕上雪花点疯狂跳动,那串刚刚还在疯狂滚动的转帐数据,停下来了,好像卡住了。 江辰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那双平时看透万物的眼睛,看起来很冷静。 【真视之眼】 他在心里默念。 往常,只要一眼。 只要看到的万物数据,尽收眼底。 哪怕是埋在地底千年的古董,也能看穿前世今生。 但今天,居然失效了。 视网膜上。 只有不停跳动的警示文字。 【警告!】 【目標能量场过高!】 【无法解析!】 【警告!警告!】 这是第一次,他的鉴宝系统,在“活人”面前,瞎了,什么都看不到。 同时门口,那个瞎子老头。 他也没进门。 他就站在那条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外。 手里那根乌木盲杖。 “篤。” “篤。” 轻轻敲击著地面。 敲击的节奏很慢,但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江辰的心臟搏动点上。 “咚。” 心臟漏跳半拍,血流逆行。 难受,想吐。 高手,绝对的高手。 此时江辰的警惕性已经达到最高的程度 这个老者比之前那个只会玩枪的赵管家,强了不止一个维度。 “你老人家说,我该怎么算?” 江辰没回答老头的问题。 他动了,没有任何废话。 同时全身聚力,集中到脚下发力。 “崩!” 黑金大理石地面,瞬间龟裂。 借著这股反作用力。 江辰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 產生一串残影。 【宗师级格斗术,全开。】 既然看不透,那就打透。 三米距离,瞬息而至。 江辰五指成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啸叫。 直取老头咽喉。 锁喉,必杀。 若是普通人,甚至之前的赵管家。 这一招,肯定躲不开。 只能等死。 但那瞎子老头,头都没抬。 那双灰白的眼珠子,甚至没动一下。 他只是手腕一抖,看似隨意。 那根乌木盲杖,向左横移了一寸。 就这一寸,形成了天堑。 “当!!!” 一声闷响,不像木头撞肉。 倒像是铁锤砸在了钢板上。 江辰的手爪,狠狠扣在盲杖上。 江辰的身形不得寸进。 反而被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著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麻痛的感觉。 江辰连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脚印,才勉强站稳。 而门口那老头,看起来纹丝不动。 连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衣角。 都没乱。 “年轻人。” 老头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 像是在教训晚辈。 “火气太大,容易伤身。” 江辰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眼神凝重,首败。 拥有系统以来,【宗师级格斗术】第一次被人正面硬刚。 还落了下风。 “赵家……” 江辰眯眼。 “底蕴挺深啊,连你这种怪物都养得起。” 老头笑了。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透著股子阴森。 他抬起手,手里那串帝王绿佛珠。 在昏暗的红光下,散发著诡异的萤光。 “怪物?” “不。” “我是守墓人,守著赵家的墓。” “也守著赵家的秘密。” “啪。” 老头两指一捏。 那一颗价值连城的“佛头”。 碎了,像捏碎一块豆腐。 绿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在那一堆粉末中,掉出一个东西。 也是一颗晶片。 和江辰刚才从赵雅思那儿拿到的,一模一样。 赵雅思瘫在椅子上,刚被救活的她。 看到这一幕。 傻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 “怎么还有一个?!” “爷爷……爷爷他……” 老头没理她,把那枚晶片放在掌心。 一搓。 “滋啦。” 火星冒起,晶片化作黑灰。 隨风飘散。 “赵家这种门第。” 老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核心机密,永远是双份。” “一份在明,用来钓鱼。” “一份在暗,用来保命。” 他“看”向赵雅思。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赵雅思浑身僵硬。 “大小姐,你拿到那份。” “是鱼饵,老爷子早就防著你了。” “也防著……” 老头盲杖一指江辰。 “想吃鱼的人。” 轰! 赵雅思崩溃了。 “骗子!都是骗子!” “他连死都在算计我!!” 她以为自己是胜利者。 结果,她只是个小丑的,还是一个工具人。 “任务完成。” 老头嘆了口气。 “鱼饵脏了,该清理了。” 话音未落,杀机爆闪。 “錚!” 那根乌木盲杖的顶端,突然弹出一截尖刺。 蓝汪汪的。 一看就是淬了毒,老头手腕一抖。 尖刺寒芒乍现。 直射赵雅思眉心。 快,比刚才挡江辰那一招。 还要快。 赵雅思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那点寒星放大。 等死。 “当!” 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一面银色的金属託盘。 横空出现,挡在赵雅思面前。 那根毒刺,刺穿了钢板。 停在赵雅思眉心前。 一厘米。 江辰,他手里抓著那个原本用来放茶杯的合金托盘。 手臂青筋暴起,还好,挡住了。 “清理门户?” 江辰看著近在咫尺的老头。 冷笑。 “老头你问过我了吗?” “她是我的客户。” “你想杀她,我问你,你让我把面子放哪里?“” 老头眉头微皱,似乎没想到江辰还能爆发出这种速度。 他刚想变招。 “呜——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车和警察快来到了。 老头耳朵动了动。 不也打算纠缠了,立即收手,抽回盲杖。 动作行云流水。 “警察,真是个麻烦。” 他退后一步,退回黑暗中。 “江先生。” “今天,只是打个招呼。” “赵家的水,比你想的深。” “不想淹死,就把那三百亿。” “吐出来,到赵家跪三天三夜认错。” 说完,立即转身。 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灰色的身影,像一滴墨水滴进大海。 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金库大门,自动滑上。 落锁,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除了地上那几个被踩裂的地板。 还有那个被刺穿的金属託盘。 “呼……” 江辰扔掉托盘,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手心全是汗。 这老头,真的太强。 如果不是警察来了,今晚这一架。 打到最后,估计他死,那个老头受伤。 “他……他走了?” 赵雅思瘫在地上。 传来一阵异味,很明显她的裤子湿了,是被嚇尿了。 是真的嚇尿了。 那种死亡的压迫感,让她彻底崩溃。 江辰没理她,他转身,看向屏幕。 隨著老头离开,那满屏的雪花点。 消失了,系统重启。 【宿主触发神秘人事件】 【保护了客户赵雅思,自身也做到无伤无损】 【宿主获得特殊物品,安全屋升级卡(无限金钱版)】 【警报解除。】 同时,网络系统也恢復正常。 屏幕亮起,但显示的不再是转帐界面。 而是一个黑色的网页,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骷髏头標誌。 【暗网·全球猎杀榜】。 自动弹窗,置顶。 一张照片,高清。 正是江辰刚才在慈善晚宴上,站在舞台中央,不可一世的样子。 下面,是一串数字。 红色。 不停跳动,最后定格。 【目標:江辰】 【代號:鉴宝师】 【悬赏金额:3000,000,000.00 usd】 【发布人:赵家】 三十亿美金。 江辰看著那个数字,惊讶的数了数零。 確认后,然后他笑了。 “三十亿?” “还是美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老子这颗脑袋,这么值钱?” “行啊,赵家真的看得起我。” 江辰转身,看著还在发抖的赵雅思。 眼中精光爆闪。 “赵家这是……” “梭哈了。” “既然他们想玩命。” “那我就奉陪到底。。” 第99章 全球杀手集结,第一颗子弹射向眉心 门外已经能听到,警车警笛轰鸣声。 警车特有的红蓝爆闪。 地下金库的大门再次滑开。 孙国航带著特警衝进来。 枪口抬起,战术手电划破黑暗。 然后,全员僵住。 这里不像金库,像战场。 地上满是绿色的翡翠粉末。 空气中能闻到一股尿骚味,混杂著淡淡的血腥气。 角落里,赵家的大小姐赵雅思,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念叨著“爷爷”、“骗子”。 而江辰,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著一个银色的金属託盘。 托盘中间,一个指头粗的洞。 透亮,边缘捲曲,像是被穿甲弹打穿的。 “孙队。” 江辰把托盘往桌上一扔。 “噹啷。” 声音脆响。 “来晚了,那个瞎子跑了。” 孙国航看著那个被刺穿的合金托盘。 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高硬度合金材料!” 什么东西能把它戳个对穿? “人呢?” 孙国航声音发紧。 “谁干的?” “赵家。” 江辰点了根烟,神色平淡。 “赵家养的怪物,杀人灭口。”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些还没关掉的洗钱数据。 “证据確凿,狗急跳墙了。” “想杀我,顺便清理门户。” 他指了指地上的赵雅思。 孙国航看了一眼赵雅思,又看了一眼大屏幕。 头皮发麻,这案子通天了。 “来人,把赵小姐带走!” 孙国航一挥手。 特警上前,要架起赵雅思。 “慢著。” 江辰吐出一口烟圈,挡在特警面前。 “人,我要了。” 孙国航皱眉。 “江老弟,这不合规矩。” “她是嫌疑人,也是证人。” “必须归案。” “归案?” 江辰冷笑。 “你说会不会出现人被你带回局里。” “然后在看守所里,被赵家安排的人『意外』猝死?” “或者是用鞋带上吊?” 孙国航语塞。 赵家的势力,他清楚。 真要进了局子,赵雅思活不过今晚。 “我这儿。” 江辰指了指脚下的金库。 “我这里比局里安全。” “安保等级sss。” “人放我那儿。” “我保她活著,直到开庭。” 孙国航还在犹豫,江辰掏出手机。 “警队最近是不是缺装备?” “我看你们的车,该换了。” “五千万捐赠,专款专用。” “换一批防弹的。” “毕竟……” 江辰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国航一眼。 “接下来,这魔都,怕是要枪林弹雨了。” 孙国航眼神一凛。 五千万,换个活口证人。 这买卖,值。 “好。” 孙国航咬牙。 “人交给你,但必须24小时监控。” “隨你。” 江辰摆手,送客。 …… 警察撤了,店铺重新变得空了。 但世界炸了。 暗网,那个黑色的深渊网页,流量激增。 中东,敘力亚某废墟。 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僱佣兵团长,正擦著带血的军刀。 手机震动,点开,看到那串红色的数字。 三十亿美金。 “噹啷。” 军刀落地,他扔掉嘴里的雪茄。 眼睛血红,好像出血一样。 不用说,就是贪婪。 “集结!” “全队集结!去魔都!” “干票大的!” 东南亚,曼骨地下拳场。 “咔嚓。” 泰拳王拧断了对手的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看向场边的提示板,上面贴著一张照片。 江辰,悬赏金额:30亿美金。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 “中国功夫?” “试试。” 欧洲古堡,一个优雅的绅士放下红茶。 打开琴盒,里面不是小提琴。 是一把拆解的awm狙击枪。 他抚摸著枪管,像抚摸情人的肌肤。 “魔都。” “好久没去了。” “希望这个猎物,能跑得快一点。” 一夜之间,全球黑暗世界的触手。 目光全部伸向了东方。 伸向了那个名叫“在此间”的小店。 这不是暗杀,这是一场围猎。 一场疯狂的、血腥的、关於金钱的狂欢。 凌晨三点,金田西路。 暴雨,倾盆而下。 雨水冲刷著街道,也冲刷著刚才的血跡。 店里,江辰没睡。 他坐在柜檯后,面前是他重金打造监控系统的全息投影。 一张雷达图,原本乾净的魔都地图上。 此刻,密密麻麻的红点。 正在从四面八方。 向这里匯聚,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来得挺快。” 江辰看著那些红点。 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他打开帐户。 余额:三百五十亿。 “启动安全屋升级卡(无限金钱版)。” “店铺升级,要求防御等级:拉满。” “不论价格,给我造个钢铁堡垒。” 【叮!】 【扣除现金:10,000,000,000.00元。】 【店铺防御系统升级中……】 【墙体加固:鈦合金夹层。】 【玻璃置换:航天级防弹玻璃(可抵御穿甲弹)。】 【防御机制:高压电网、红外线自动锁定、催泪瓦斯喷射装置。】 【升级完成。】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店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下。 看不见的变化。 但江辰知道,现在这间店。 別说杀手,就是坦克来了。 也得跪著敲门。 “叮铃——” 突然,门口的风铃。 响了。 没有任何徵兆,监控里。 看到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暴雨,还有风。 江辰眼神一凝,起身。 走到门口,隔著刚升级的防弹玻璃。 他看见了,一张纸条。 贴在玻璃上,湿漉漉的。 红色的字。 是血,画著一个笑脸。 下面是一行数字。 【10:00】。 意思是倒计时,十秒。 江辰看著那个笑脸,嘴角勾起。 “见面礼?有点意思。” 他对面,街道另一侧。 五百米外,一栋烂尾楼的顶端。 雨幕中,一点微不可查的反光。 闪过,那是瞄准镜的反光。 十字准星,套住了江辰的眉心。 扳机,扣动。 “砰!” 枪声被雷声掩盖,一枚大口径狙击子弹。 旋转,撕裂雨幕。 带著灼热的气浪,瞬息而至。 “噗——” 子弹击穿了那张血色纸条。 正中笑脸的眉心。 然后,狠撞在防弹玻璃上。 “轰!!!” 一声巨响,玻璃震颤。 一朵巨大的、白色的蛛网纹。 在江辰眼前炸开,子弹嵌在玻璃里。 子弹形状变形,距离江辰的眉心。 只有两厘米,江辰没躲。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隔著那朵蛛网花。 看著远处的黑暗,抬手,伸出食指。 在脖子上,轻轻一划。 “猎杀。” “开始了。” 第100章 反向悬赏 “轰——” 再次出现火光炸裂,防弹玻璃上,又多了三朵白花。 那是穿甲燃烧弹。 专破重甲,但在航天级玻璃面前,这就是个笑话。 火苗舔舐著玻璃表面,瞬间熄灭。 只留下一团黑灰。 店里,江辰回到老板椅上,甚至没起身。 他端起刚泡好的大红袍,吹了吹浮沫。 抿了一口热茶。 “茶不错。” 他放下茶杯。 抬头。 隔著那几枚嵌在玻璃里、还在冒烟的弹头。 看向对面的烂尾楼。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抬手,伸出大拇指,然后,缓缓倒转。 朝下。 蔑视,赤裸裸的蔑视。 【系统提示:店铺外立面耐久度下降0.01%。】 这点损伤,也就是擦破点皮。 对面楼顶,那个欧洲来的狙击手,心態崩了。 他看著瞄准镜里那个竖中指……不对,竖倒拇指的男人。 感觉受到了侮辱。 “fuck!!” 他把那把几十万美金的awm狠狠砸在地上。 这是什么玻璃?嘆息之墙吗? …… “那小子在挑衅!” 楼下,暴雨中。 一群穿著黑色战术背心的暴徒,红了眼。 他们是中东来的僱佣兵,讲究的就是火力覆盖。 既然炸不死,那就撞死。 “轰——” 巨大的引擎咆哮声。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车头焊著钢板撞角的悍马车。 像头疯牛,衝上人行道。 碾碎地砖,直奔店铺捲帘门。 后面,跟著十几个手持突击步枪、掛著破门锤的壮汉。 “撞开它!杀进去!” “拿下江辰的人头,30亿美金是我们的!” 江辰看著监控里那辆衝过来的悍马。 冷笑一声,打开电脑,手指在电脑键盘轻轻一点。 【防御机制:高压电网,启动。】 “滋——” 强力电流声响起。 隨著悍马车头狠狠撞上捲帘门。 “咚!!!” 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著,蓝光爆闪。 几万伏的高压电,顺著金属车身,瞬间贯穿。 “啊——!!!” 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 车內,那个满脸鬍子的驾驶员。 连人带方向盘,焦了。 那十几个跟在后面的暴徒。 手刚碰到车门。 “崩!崩!崩!” 像是爆米花炸开,直接被电流弹飞。 落在积水的街道上,浑身抽搐,冒烟。 就这样死透了。 剩下的杀手,退了。 惊恐地退到街道对面。 这哪是店铺? 这特么是电刑椅! 是谁说这只是个收包包,收古董的老板? 这明明是个带电的乌龟壳! 店里,江辰看著监控里那些踌躇不前的红点,摇摇头。 “就这点本事?” “太慢了。” “既然你们不想动,那我帮帮你们。” 江辰点击网页,登录暗网。 那个黑色网页。 只见那30亿美金的悬赏,还掛在置顶。 “想杀我赚钱?” 江辰十指翻飞,键盘敲击声。 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反正我也有不少钱,互相伤害也不是不行。” “那我也撒点钱,让你们看看。” “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高级商业嗅觉,锁定暗网漏洞。】 【强制弹窗,发布。】 下一秒,金田西路。 所有的户外led大屏。 原本黑屏的商场gg牌。 甚至杀手们手里的通讯终端。 同时亮起,血红的大字。 在雨夜中特別显眼。。 【反向悬赏!】 【目標:现场所有杀手。】 【价格表:】 【c级人头:1000万。】 【b级人头:5000万。】 【a级人头:1亿。】 【规则:提头来见。现结。不拖欠。】 【发布人:江辰。】 现场的杀手都忍不住大吸一口冷气 街道上,那些原本还是“盟友”、准备一起攻坚的杀手们。 此时身体都僵住了。 眼神变了,从贪婪,变成了警惕。 无论是单人杀人,还是团队杀手。 此刻,都在偷偷把枪口,转向其他队伍。 攻打江辰? 这个乌龟壳太硬,不好搞。 又是高压电网又是防弹玻璃。 但是现在现场有好多杀手团队, 每个人头都是行走的千万级人民幣。 “砰!”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第一枪。 一个拿著ak的黑人,直接被其他团队的杀手爆了头。 现场鲜血飞溅。 同时这一枪,像是发令枪。 “杀!!” 杀手之间的大混战开始。 “他是b级!他值五千万!” “別抢!这人头是我的!” 乱了,全乱了。 金田西路,整条路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密集枪声,匕首和刀光。 不停听到不同人的惨叫声。 刚才还同仇敌愾的杀手联盟。 此刻,为了江辰撒出来的钱。 疯狂互撕,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狙击手不再瞄准店铺,而是瞄准了楼下的同行。 血水,顺著下水道。 染红了整条街。 江辰站在防弹玻璃后,看著这一幕。 就像是罗马斗兽场看台上的帝王。 手里端著茶,感嘆金钱的魅力真强。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生意。” “只要价码给够。” “刀。” “隨时可以捅向自己人。” 甚至,有个杀手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衝到店铺门口,对著摄像头。 大喊。 “江老板!b级!杀了一个!” “结帐!!这是我的收款码,杀手亮出自己的数字幣收款码。” 江辰拿出手机,扫码转帐。 “叮!” 看到五千万瞬间到帐。 那杀手狂喜,还没等他笑出声。 “砰!” 后脑勺中弹,倒下。 另一个人衝上来,捡起那颗人头。 “我的了!” 疯狂,荒诞。 这就是江辰製造的地狱。 然而,就在杀戮达到高潮的时候。 突然间,下起了大雨。 “嗒。” 同时出现一种奇怪的声音。 穿透了枪炮声,穿透了雨声。 那是赤脚踩在水洼里的声音。 街道尽头。 原本杀红了眼的暴徒们。 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刚刚还在狂热的交火,抢人头。 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以得纷纷停手,面带惊恐。 然后全部停止交火,留出一片空地。 只间雨幕中。 出现一个女人,缓缓走来,穿著红色的旗袍。 开叉很高,露出雪白的大长腿。 但是她不穿鞋,赤著脚,踩著血水和雨水。 手里,撑著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第101章 暗网代理人登场 大雨,此刻还在不停的下。 打在红色的油纸伞上。 “啪嗒、啪嗒。” 声音很轻。 那个女人,向著江辰的店铺走了过来。 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避水珠,也没有气场护体。 雨水顺著伞骨滑落,打湿了她的旗袍下摆,也溅上了地上的血泥。 但她不在乎。 她走得很慢,步態优雅,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而不是走在堆满尸体的修罗场。 路边两侧。 那些刚才还杀红了眼,为了五千万连亲兄弟都敢崩的亡命之徒。 此刻,全怂了。 枪口下垂,身体僵硬。 甚至有人看到那把红伞的瞬间,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水坑里。 头都不敢抬。 “是……是她……” 一个满脸横肉的僱佣兵,嘴唇发紫,牙齿打颤。 “红夫人,“暗网……亚洲区代理人。” 这几个字,比子弹还重。 在地下世界,她是神。 也是死神,她不杀人。 但她掌握著暗网的伺服器,掌握著所有杀手的资金帐户、身份信息、家庭住址。 哪怕是杀手,惹了她,你家人的安全都得担心。 你的位置会被公开。 你会从猎人,变成全球通缉的猎物。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所以,没人敢动。 哪怕那30亿美金的诱惑再大,也没人敢把枪口抬高一寸,一旦引起她不爽,天都崩。 店里,江辰站在防弹玻璃后。 有点小惊讶,眉头微皱。 【真视之眼,扫描。】 这一次,数据没有异常 【目標:宋红顏(代號:红夫人)】 【身份:暗网大中华区总负责人 / 赵家幕后盟友 / 规则制定者。】 【危险等级:sss(极度危险)。】 【警告:此人掌握全球30%杀手组织的资金命脉。】 “规则制定者?” 江辰放下茶杯,眼神玩味。 “怪不得这帮疯狗变乖狗了。” “原来是……饲养员来了。” 门外,宋红顏停下了脚步。 距离店铺大门,三米。 她微微抬起伞沿。 露出一张精致、冷艷,却透著股子高高在上的脸。 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幕。 “江先生,闹够了吗?” 语气平淡,像是在训斥一个调皮的孩子。 两人隔著那层航天级防弹玻璃。 站在两个不同极致的场景,两人对视。 一个在门里,喝茶。 一个在门外,撑伞。 “闹?” 江辰笑了,指了指满地的尸体。 “红夫人是吧?” “您这话说反了。” “是你们的人,上门送死。” “我只是帮社会清理垃圾。” 宋红顏眼神微冷。 她討厌这种不受控制的语气。 在她的世界里,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江辰,撤掉你的反向悬赏。” “把赵雅思交出来。” “还有,她指了指江辰手里那杯茶。 “把那三百亿,吐出来。” “做到这三点。” “我可以让赵家撤回追杀令。” “保你安全。”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的语气。 在她看来,这已经是恩赐。 江辰看著她,像看个傻子。 “保我安全?你们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夫人。” “你是不是在那个位置坐太久了。” “脑子生锈了?” 江辰放下茶杯,走到玻璃前。 贴近,脸对著脸。 隔著那一层透明的屏障。 “你看看外面。” 江辰指了指那些瑟瑟发抖的杀手。 “他们怕你。” “是因为你捏著他们的钱袋子。” “是因为你掌握著暗网的规则。” “但我不怕。” 江辰从兜里掏出手机,亮屏。 上面是刚才系统截获的,还没发布的“暗网底层漏洞代码”。 “你说,我今天,我怕不怕你?” “规则?” “在我这儿。”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你信不信,只要我按一下发送键。” “暗网的伺服器就会瘫痪。” “这些杀手的帐户余额,会瞬间清零。” “或者是……”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把他们的真实身份,全部打包,发给国际刑警。” 轰! 宋红顏的脸色,变了。 刚刚那份从容,那份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瞬间崩塌。 她死死盯著江辰的手机,她懂技术。 一眼就看出了那串代码的含金量。 那是暗网的“后门”! 对暗网来说,那是核武器!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个?! “你……” 宋红顏握著伞柄的手,五指紧握。 “你敢?!” “你要是这么做,就是跟全球地下世界为敌!” “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 江辰耸耸肩。 “反正你们已经悬赏30亿美金要杀我了。” “多几个敌人,少几个敌人。” “有区別吗?”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看著宋红顏。 “现在,换我来提条件。” “第一,撤销对我的悬赏。” “第二,赵家那些老东西的命,我要了。” “第三,江辰指了指门外那群杀手。 “让他们滚。” “还有你,红夫人。” “要么滚。” “要么……” 江辰指了指自己的头。 “进来。” “给我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门外的杀手们听不到对话,但看得到红夫人的表情。 惊恐,愤怒。 还有……犹豫。 那个不可一世的红夫人。 竟然在犹豫! 宋红顏深吸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著江辰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 她知道,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掌握了掀桌子能力的疯子。 如果暗网真的崩了,不仅她的权力会消失。 那些失去金钱和隱私的杀手,第一个要撕碎的。 就是她这个“代理人”。 她输不起。 “好。” 过了许久。 宋红顏咬著牙,挤出一句话。 “我同意撤赏。” 她拿出特製的卫星手机。 打开系统,点击操作。 几秒钟后,所有杀手的手机震动。 【通告:】 【目標江辰。悬赏撤销。】 【任务终止。】 哗—— 杀手们鬆了口气。 虽然没赚到钱,但至少不用在“红夫人”和“高压电网”之间做送命题了。 “撤了。” 宋红顏收起手机。 眼神阴毒。 “青山不改。” “江先生,这笔帐,赵家会跟你算。” “我也记下了。” 说完转身,欲走。 “慢著。” 江辰的声音。 再次响起。 “我说让你走了吗?” 宋红顏脚步一顿。 回头。 “你还想怎样?” “刚才的条件。” “第三条,我决定要改改,不然我心里不平衡。”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茶壶。 “你来当我店铺的丫鬟。” “赶紧上岗吧。” “你……” 宋红顏气极反笑。 “你想让我给你当丫鬟?” “你有那个命受吗?” “有没有命。” 江辰按下遥控器。 “咔噠。” 防弹玻璃门。 开了。 他站在门口。 没有防御,没有电网。 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那儿。 “进来试试。” “看看是你这把红伞硬。” “还是我的手段硬。” 宋红顏看著那扇打开的门。 看著那个深不见底的店铺。 犹豫了。 这是请君入瓮,还是空城计?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这么挑衅。 她要是走了,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好。” 宋红顏收起伞,红裙摆动。 “我就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手段。” 她迈步,跨过门槛。 走进“在此间”。 身后大门,“轰”的一声,重重关上。 隔绝了风雨,也隔绝了外界杀手支援的可能性。 江辰看著走进来的女人。 笑了。 “欢迎光临。” “红夫人或者是宋丫鬟?” 第102章 恭喜你,现在你比我值钱 宋红顏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那件昂贵的红色旗袍。 她试图找回一点作为“红夫人”的尊严。 她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 双腿交叠,简直就是姿態优雅的美人。 像是在自家的私人会所,而不是敌人的巢穴。 “江先生。” 她抬起头,眼神恢復了清冷。 “虽然我进来了。” “但这不代表我会任你摆布。” “咱们是平等的,谈谈吧。” “关於赵家的资產,关於……” “啪。” 一坨东西,飞了过来。 直接砸在她那张精致、冷艷的脸上。 让她感觉到油腻,冰凉。 拿起来一看,是一块抹布。 黑色的污渍,蹭在她那精心保养的皮肤上,甚至掛在了她的长睫毛上。 宋红顏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这辈子,別说被抹布砸。 就是有人敢说话大声点,第二天都会从地球上消失。 “你……” 她猛地起身,把抹布狠狠摔在地上。 “江辰!!”你找死,是吧,你確定你永远在这里面不出去吗!!” 她是暗网代理人! 她是地下世界的女王! “谈?” 江辰坐在老板椅上,手里端著茶杯。 眼皮都没抬。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 他指了指门口,那一排血红的脚印。 那是宋红顏刚才赤脚走进来时,带进来的血泥。 在洁白的黑金大理石地面上,看起来格外刺眼。 “地,脏了。” 江辰指了指那块抹布。 “你给我擦乾净,再说別的,我有洁癖。” “你让我擦地?!” 宋红顏气笑了。 她手伸向腰间,那里藏著一把陶瓷匕首。 “江辰,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 “嘀。” 一声轻响。 江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 对著她,屏幕上。 那个【暗网底层漏洞代码】的发送界面。 那个红色的【发送】按钮。 正在闪烁。 仿佛死神的眼睛。 “三秒。” 江辰竖起三根手指。 “三。” “二。” 宋红顏的手。 僵在半空,那把匕首,拔不出来。 也不敢拔。 只要这个按钮按下,暗网崩塌。 杀手隱私曝光,她这个代理人,会被全球几万个亡命之徒撕成碎片。 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一。” 江辰的手指,即將下压。 “噗通。” 一声闷响。 宋红顏跪了。 在那块沾满枪油的抹布面前。 高贵的她,跪下了。 她咬著牙,眼眶通红。 屈辱,极致的屈辱。 像是一把火,烧穿了她的五臟六腑。 但她不想死,她颤抖著伸出手。 那双平时只用来拿红酒杯,签百亿合同的手。 捡起了那块脏抹布。 低头,弯腰。 在那一个个血脚印上。 擦拭,一下,两下。 每擦一下,她的尊严就碎一块。 那个高高在上的红夫人,现在跪在地上的。 只是一个为了活命,可以拋弃一切的女僕。 十分钟,血跡擦乾。 地面光亮如镜。 宋红顏瘫坐在地上,旗袍染了灰,头髮乱了,满手污渍。 像个落魄的乞丐。 “擦……擦完了。” 她声音委屈至极,带著哭腔。 “不错,挺乾净的,好了,给我倒茶。” 江辰把空茶杯推到桌边。 宋红顏死死咬著嘴唇。 嘴唇都咬出血,爬起来。 洗手,泡茶,倒茶,动作僵硬。 因为平时,所有人都抢著伺候她,根本无需动手。 “哗啦。” 茶水入杯,递到江辰面前。 “请……请喝茶。” 江辰端起来,抿了一口。 “噗。” 直接吐在地上,甚至溅到了宋红顏的旗袍上。 “凉了。” 江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重新泡,七分热。” “多一度不行,少一度也不行。” 宋红顏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折磨,是驯化。 是把她的自尊心放在脚底下碾压。 但她只能转身,倒掉,重泡。 当那杯温度刚好的茶,再次递到江辰手里时。 她眼里的光,灭了,彻底服了。 “很好。” 江辰喝了一口茶,满意地点头。 “现在干正事。” 他从柜檯下,拿出另外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宋红顏面前。 “登录你的管理员帐號。” “我要查赵家在暗网深层的那个【死帐】。” 宋红顏猛地抬头,脸色煞白。 “死帐?!” “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赵家的保命金库和暗网的生死底线! 是赵家用来贿赂全球政要、豢养顶级杀手集团的备用资金! 也是暗网的绝对禁忌!一旦动了那个帐户。 不仅赵家会杀她。 暗网背后执法会,也会启动清洗程序! “那是红线!” “动了它,我会死!” “我现在就得死!你也会死,绝对活不过第二天,无论在哪里。” 宋红顏尖叫,身体连连后退。 “是吗?” 江辰放下茶杯。 起身,绕过桌子。 一把抓住宋红顏的头髮。 把她的脸,按在键盘上。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宋丫鬟。” 江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按了,赵家会杀你。” “我有那个实力保你。” “这破店的防御,你刚才在外面看见了。” “但如果不按……” 江辰掏出一把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 打开保险。 “咔噠。” “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选吧。” “是被全世界追杀,还是现在脑浆迸裂?” 冰冷的枪口,烫得宋红顏灵魂都在颤抖。 生和死。 这是个单选题。 “我……我按……” “我按!!” 宋红顏崩溃了,她颤抖著双手。 在键盘上敲击,输入那串只有她知道的最高权限密码。 【系统登录中……】 【管理员:red lady】 【权限確认:sss级】 【 正在访问:赵氏家族·深层信託基金(死帐)】 进度条滚动。 20%…… 50%…… 80%…… 江辰看著屏幕,嘴角微扬。 只要这笔钱出来,赵家就是没牙的老虎。 然而,就在进度条走到99%的瞬间。 “嘀——!!!”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宋红顏的口袋里炸响。 那是她的卫星手机。 那个从来只发布命令、象徵著无上权力的手机。 此刻,屏幕全红。 一个黑色的骷髏图標。 弹了出来,下面只有一行字。 【警告:检测到管理员叛变行为。】 【违背核心守则:第0条。】 【执行程序:肃清。】 【剥夺一切权限。】 “啪。” 笔记本电脑屏幕一黑,访问中断,帐號锁死。 宋红顏拿著手机。 手在抖,人傻了。 “你看被发现了,他们拋弃我了,你这个魔鬼,等死吧” 与此同时,店外。 原本已经因为撤销悬赏而准备散去的杀手们。 突然,全都停下了脚步。 不论是拿著狙击枪的绅士。 还是开著破烂皮卡的僱佣兵。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 【暗网·全球置顶任务更新】 【目標:宋红顏(原亚洲区代理人)。】 【状態:叛徒。】 【赏金:】 【1. 一千亿美金。】 【2. 暗网亚洲区代理人席位(长老会特批)。】 轰!这不仅仅是钱。 这是权! 杀了她,就能接替她的位置。 就能成为新的地下世界王者! 所有杀手,猛地转身。 死死盯著那间店铺,盯著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眼神,比刚才围猎江辰时。 还要贪婪,还要疯狂。 那是野兽看见了落单的羔羊。 店里,江辰看了一眼监控。 再看看暗网最新悬赏,眉头微挑。 “嚯。” 他走到宋红顏面前。 看著那个面如死灰,手机滑落在地的女人。 拍了拍她的脸,笑了。 “恭喜啊,宋丫鬟。” “现在你比我值钱了。” 话音未落,监控里。 出现一个扛著rpg的黑人壮汉。 单膝跪地,瞄准,扣动扳机。 “咻——” 一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红色尾焰。 撕裂雨幕,直奔店铺大门。 死神再次降临的信號,到了。 第103章 飞弹来袭 那枚rpg火箭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店铺大门上。 “轰——!!!” 爆炸,產生一个大火球。 巨大的震动感和强劲的爆炸声,把周围房子的人嚇醒了。 整条金田西路的橱窗玻璃,瞬间震碎。 气浪翻滚,这一发rpg火箭弹。 別说是门,就是银行金库,也得被轰开个口子。 店里,宋红顏本能地抱头。 忍不住发出尖叫。 “啊——!!” 她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等待被烈火焚烧的剧痛。 一秒。 两秒。 三秒。 周围毫无变化,她也没有痛感,甚至连热浪都没感觉到。 只有空调的冷风,依旧呼呼地吹著。 “叫完了,睁开眼睛看看外面?” 江辰的声音,很平淡。 看著宋红顏,江辰的额头就差贴著“嫌弃”两个字。 宋红顏颤巍巍睁开眼。 抬头看去,整个人都傻了。 硝烟散去。 那扇传说中的航天级防弹玻璃大门。 还在,別说碎裂。 连一条裂纹都没有。 只是表面多了一团焦黑的痕跡。 可以说毫髮无损。 江辰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茶杯,稳如泰山。 茶水,连一滴涟漪都没泛起。 “这……” 宋红顏张大了嘴。 这可是rpg! 反坦克火箭弹! 这玻璃是诺基亚做的吗?! 江辰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玻璃前,隔著那团焦黑,看著门外。 那个扛著火箭筒,满脸黑灰、眼珠子快瞪出来的黑人壮汉。 还有后面那一群张著嘴,像是看见了外星人的杀手们。 江辰抬出一只手,然后伸出中指,对著他们,缓缓竖起。 “废物。” 这两个字,没发出声音。 但那个口型,真的杀人诛心。 门外陷入了冷机,所有杀手的心態,都崩了。 这还打个屁? 这地方真邪门,连rpg都轰不开? 同时还是一个带电的超级硬王八! “撤……撤吧……” 有人退缩了,这是神跡。 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店里,江辰看著那些开始动摇的红点。 冷笑。 “想走?” “刚才开炮不是很爽吗?” “现在,该我了。” 他坐回电脑前。双手悬在键盘上。 眼神,变得比刚才的rpg还要危险。 “你们物理攻击结束。” “我现在开始魔法攻击。” 江辰点击暗网,启动后门程序。 “执行:【暗网底层·资金池掠夺协议】。” “目標:现场所有杀手,及其关联帐户。” “执行力度:归零。” “啪。”一声响,隨著回车键,敲下。 无声的数据流。 顺著那根早就植入暗网伺服器的“后门”。 像是一条贪婪的巨龙,衝进全球金融网络。 这一刻。 不需要爆炸。 不需要硝烟。 只需要数据的篡改。 店铺门外,雨中。 “滴滴。” “嗡嗡。” 所有杀手的手机,各种通讯终端。 同时响了,不是简讯。 是银行app的暴雷提示。 那个黑人壮汉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 “咣当。” 火箭筒掉在地上,砸到了脚背。 但他不觉得疼,他只觉得魂都没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瑞士银行vip帐户。 原本存著他这十年刀口舔血攒下的两千万美金。 现在。 余额:0.00。 “钱……” “我的钱……” “我的钱呢?!” 他疯了,拼命狂吼。 紧接著,周围,所有人都疯了。 “我的加密钱包空了!!” “fuck!谁动了我的养老金?!” “没了!全没了!” 几百號亡命之徒,三百亿美金的黑钱。 在十几秒钟內,被人全部转移。 被那个坐在店里喝茶的男人,强行掠夺。 转入了一个名为“在此间”的虚擬黑洞帐户。 “叮。” 店里,江辰看了一眼帐户余额,又多了一串零。 “舒坦。” 他看著宋红顏。 “看见了吗?这才是杀人。” “杀人,不用刀。” “断了他们的財路,比杀了他们亲妈还难受。” 宋红顏瘫在地上,看著江辰,浑身发抖。 魔鬼,这男人绝对是魔鬼! 他不止要命,他还要把人榨乾! “还没完呢。” 江辰手指再次敲击。 “钱没了。” “命也別留著了。” “我打包,今天在场的每一个杀手的祖国妈妈都会收到我的温馨提醒。” “发送,芜湖,恭喜大家回家坐牢。” 【指令:全球身份信息大公开。】 【接收方: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cia、fbi、克格勃,xxx】 【附赠:实时gps坐標。】 “嘀。” 发送成功,门外,杀手们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绝望,一条群发简讯。 【亲爱的xx(),您的实时位置已发送至国际刑警总部。祝您好运。】 轰!炸营了,彻底炸了。 原本空旷的街道上,强力的警笛声陡然炸响,紧接著,上百辆成队的警车疾风前行,车身上的警灯红蓝交替。 声势震天,所过之处,连街边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 “跑!!” “警察来了!” “刚才还像狼群一样的杀手联盟。 瞬间,变成了没头的苍蝇。 互相推搡,踩踏。 甚至为了抢一辆摩托车,互相开枪。 哪怕枪里没子弹了,也要用牙咬。 那是丧家之犬的哀嚎。 远处,警笛声。 连成一片,这次不是孙国航那几辆破车。 是特警,是武警。 甚至是反恐部队,真正的国家机器。 碾压而来。 江辰合上电脑,站起身。 看到武警部队到来,伸了个懒腰。 “收工。” 他看了一眼满脸呆滯的宋红顏。 “宋丫鬟。” “去。” “把茶满上,咱们庆祝一下活下来了。” 宋红顏机械人一样爬起来,去拿茶壶。 就在这时。 “滋——!!!” 一声尖锐到极点的警报声。 在江辰脑海里炸响。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警告!!!】 【侦测到高超音速物体锁定!】 【来源:平流层无人机!】 【类型:钻地飞弹!】 【距离撞击:10秒!】 江辰的笑容消失了,第一次爆粗,“我草他娘亲的。” 他骂了一句脏话,根本来不及解释。 一把薅住宋红顏的头髮。 “啊!” 宋红顏尖叫。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江辰像拖死狗一样。 拽著往后跑。 “不想死就闭嘴!” 江辰爆发了全部的力量。 【宗师级格斗术】全开。 身形,速度快成一道闪电。 冲向那个早已打开的地下金库入口。 那里。 才是真正的绝对领域。 真正的s级防核爆掩体。 “轰——” 头顶,传来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 那不是风声。 那是超高音速飞弹的声音。 “进去!” 江辰一脚把宋红顏踹进金库。 自己紧隨其后,扑进去。 反手拍下紧急闭锁按钮。 就在金库那厚达一米的合金大门刚刚合拢的一瞬间。 “咚!!!” 天塌了。 一枚黑色的,刻著“杀手联盟”徽章的钻地飞弹。 从天而降。 它无视了那层花了1亿升级的安全屋。 就像热刀切黄油。 直接贯穿屋体,扎入一楼地板。 引信碰撞地面,触发爆炸。 轰的一声,整个店铺夷为平地。 第104章 用杀手的钱,买赵家的资產 “嗡——” 虽然在地下金库,还是间接被爆炸声震得双耳同时耳鸣。 宛若全世界都在剧烈地震。 只有头顶那厚达一米的合金天花板,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那是3000公斤的tnt爆炸量,被挡在了外面。 地下金库,灯光闪烁了两下。 稳住了。 空气过滤系统还在运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地下金库除了,江辰,宋红顏。 还有陈安安和赵雅思,两人都像死猪一样在睡觉,天崩地裂都没影响。 角落里,宋红顏抱著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像只受惊的鵪鶉。 她在等死。 等烈火焚身,等岩石崩塌,等那粉身碎骨的剧痛。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没有痛。 只有冷气吹在汗湿的背脊上,凉颼颼的。 “活著,我还活著……”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 抬头,愣住了。 江辰,那个男人。 正坐在那把老板椅上,手里拿著一块丝绸手帕。 低著头,一脸嫌弃。 正在擦拭皮鞋鞋面上的一层浮灰。 那是刚才震动时,从天花板缝隙里落下的一点点灰尘。 “嘖。” 江辰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刚做的保养,弄脏了。” 宋红顏张大了嘴,下巴差点脱臼。 外面! 那是钻地飞弹! 是能把一座山头削平的战略武器! 这男人……在心疼他的皮鞋?! “江……江先生?” 宋红顏说不出话,看起来像吃了屎一样。 “咱们……没事?能有什么事?” 江辰整理了一下领带。 转身,看向身后那面巨大的显示屏。 “物理层面的事,结束了。” “现在。” “该聊聊钱的事了。” 屏幕上,数据流已经停止滚动。 已经强行完成的掠夺。 【帐户余额:356,800,000,00.00 usd】 三百五十六亿八千万。 美金。 这是全球几百个顶尖杀手的卖命钱。 现在,全姓江了。 “嘀。”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新闻窗口。 实时直播。 【突发!魔都金田西路发生特大瓦斯爆炸!】 . 【现场惨烈!出现巨型弹坑!】 【警方封锁现场,初步判定无人生还!】 画面里,废墟,焦土。 曾经奢华的店铺,变成了一个冒著黑烟的大坑。 而在屏幕的另一侧,財经频道。 【重磅利好!赵氏集团宣布剷除重大商业隱患!】 【股价直线拉升!开盘涨停!】 京城,赵家。 全部人都在喝酒,正在狂欢。 他们在庆祝那个“祸害”终於变成了灰烬。 “呵。” 江辰看著那条红色的k线图,笑了。 “股票涨停?” “庆祝,干掉我?” 他双手放在键盘上,十指活动了一下。 发出“咔咔”的脆响。 “既然这么高兴,那我就隨个份子。” 【高级商业嗅觉,启动。】 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慵懒的小老板。 而是坐拥千亿人民幣资本的金融暴君。 “宋丫鬟。” 江辰头也不回。 “看好了,什么叫鯨吞。” “噠噠噠噠噠!” 江辰飞速敲击的键盘声,如暴雨梨花。 江辰没有分散资金。 他把那三百多亿美金,拆分成了一万个离岸帐户。 像是一万条嗜血的鯊鱼,悄无声息地游进了赵氏集团的股池。 a股,赵家所有的上市实体。 【指令:买入。】 【指令:扫货。】 【指令:不计成本,有多少,吃多少!】 盘面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赵氏集团的股价,原本是因为“利好”在涨。 但突然,买单如海啸般涌入。 涨? 不。 是抽乾!市面上的流通股,在一秒钟內被扫空。 【持有比例:5%……举牌!】 【系统提示:是否公告?】 【江辰:否。继续吃!】 【持有比例:15%……】 【持有比例:30%……】 机构傻了,散户疯了。 赵家的操盘手还在开香檳,突然发现——股票没了。 想买? 买不到。 早就被那个神秘的黑洞吞噬了。 “这……这是什么资金量?!” 宋红顏跪在地上,死死盯著屏幕。 她是管钱的,她懂行。 这种吃法,不是炒股。 这是抢劫! 是用钱,硬生生把对方砸死! “接近三千亿人民幣。” 江辰淡淡开口。 “买下赵家,够吗?” “噠。” 最后一次敲击。 回车键,屏幕定格。 【赵氏集团(及旗下78家子公司)】 【当前最大股东:在此间·江辰】 【持股比例:51%(绝对控股)】 【状態:实际控制人变更。】 十分钟,仅仅十分钟。 那个屹立京城百年的商业帝国。 易主了。 宋红顏瘫软在地。 看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江辰”二字。 她捂住嘴,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嚇的,是怕。 是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赵家完了,彻底完了。 这个男人没死,他不仅没死。 他还坐在地下的金库里,用杀手的血,给自己铸了一把王座。 “差不多了。” 江辰合上电脑,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宋丫鬟,泡茶,端著。” 宋红顏一颤,手脚並用爬起来。 捧起那杯还冒著热气的茶。 “主……主人。” “去哪?” “去哪?” 江辰走到金库中央,那里。 有一个红色的按钮,紧急升降梯。 直通地面,他抬头。 看著头顶那厚重的合金板。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些帐,得当面算。” “有些人,得亲眼看著他哭。” 手指,按下。 “嗡——!!!” 液压泵启动。 巨大的齿轮咬合声,在地底深处迴荡。 …… 街道的地面,金田西路。 雨停了,废墟周围,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无数媒体记者,长枪短炮。 对著那个巨大的弹坑。 “观眾朋友们!这里是爆炸现场!” “太惨烈了!” “整栋楼都塌了!” “下面埋的可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古董商江辰啊!” 人群中,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人。 戴著耳麦,那是赵家的眼线。 正在匯报。 “確认死亡。” “连渣都不剩了。” “任务圆满。” 就在这时。 “咔咔咔——” 大地颤抖。 弹坑中心的焦土。 突然开始鬆动,碎石滑落。 “快看!那是怎么回事?!” 记者惊呼,镜头聚焦。 在那一片死寂的废墟之中。 在那所有的目光注视之下。 “轰!” 一块巨大的楼板被顶开。 一部银色的液压升降台。 刺破烟尘,缓缓升起。 一米,两米。 所有人都石化了,这是什么情况? 升降台上,一张黑金老板椅。 江辰端坐其上,翘著二郎腿。 身后。 站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个乖顺女僕的红夫人,捧著茶杯。 江辰接过茶,吹了吹。 面对著无数闪光灯,面对著那些脸色瞬间惨白的赵家眼线。 他笑了,优雅,从容。 “各位。” “这么热闹?” 他喝了一口茶,声音不大。 却通过现场记者的麦克风。 传遍了全网。 传到了京城赵家那正在举行的庆功宴上。 “麻烦帮我带句话。” “给赵建国。” 江辰对著镜头。 举杯。 “房子,还有公司。” “我都收了,通知他。” “收拾东西。” “滚蛋。” 第105章 云端一响指,扒了你的龙袍 在此间的店铺原址,此时就是废墟一片。 各大媒体记者的各种高档摄像机。 快门声连成一片,像是密集的枪声。 江辰坐在那张老板椅上。 他的身后是焦土。 他就静静地坐著,他没说话。 只是拿出一台手机,打开。 把內容展示给镜头,界面很简单。 【赵氏集团·oa行政管理后台(超级管理员:江辰)】。 “有些人。” 江辰开口。 看著人群中那几个穿著黑西装、戴著耳麦的男人。 那是赵家的眼线。 刚才还在匯报“確认死亡”的探子。 “来都来了,送你们个礼物。” 手指,轻点。 【批量操作:开除。】 【附加选项:全行业封杀。】 【附加选项:启动法务追责程序(职务侵占)。】 “嗡——” “嗡——” 人群中,那几个眼线的手机,同时震动。 他们掏出来,看了一眼。 脸色立即绿了。 紧接著,脸色又变得苍白。 工牌权限:失效。 公司邮箱:註销。 银行卡:冻结。 还有一条来自集团法务部的弹窗:【关於起诉王某某涉嫌职务侵占5000万公款的律师函】。 “噗通。” 领头的一个眼线,膝盖一软。 整个人瘫在碎石堆里。 手机滑落,完了。 前一秒还是豪门鹰犬。 这一秒,成了背负巨债的阶下囚。 江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眼神看向宋红顏, 宋红顏秒懂,立马上前。 打了个手势,动手。 早就待命在旁边的律师团,像一群黑色的乌鸦,扑了上去。 向这个几个人,递律师函,报警扣人。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江辰整理了一下袖口。 抬头,目光穿透镜头。 穿透千里,直视北方。 意味深长对著镜头,似乎和赵家打招呼。 说到,“赵总,这头盘菜。” “硬吗?” …… 京城。 赵家老宅,宴会厅。 环境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著红酒的光泽。 赵建国举著高脚杯,满面红光。 “各位。” “家门不幸,出了个逆女。” “好在苍天有眼。” “还有那个江辰,那个祸害。” “他们都一起灰飞烟灭了!” “乾杯!” “乾杯!” “赵总英明!” “赵家千秋万代!” 旁系的亲属,依附的高管。 一个个像哈巴狗一样。 满脸堆笑,阿諛奉承。 然而,酒杯刚碰到嘴唇。 “滋——” 宴会厅正中央。 那块用来播放庆功视频的巨幕。 闪了一下,画面变了。 不再是魔都的废墟。 而是一张脸,江辰的脸。 优雅从容。 好像隔著屏幕,看著他们。 “这……” 赵建国的手,抖了。 “啪。” 价值六位数的水晶杯。 掉落落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溅在裤腿上。 “你……” “你没死?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还没等他喊出第二句。 “啪嗒。” 宴会厅的灯,全灭。 黑暗降临。 只有应急电源的红光,立即亮起。 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不说话,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过去。 他的手,全身在抖。 屏幕上。 是一张股权结构图。 原本属於赵家的那一片蓝色版图。 此刻全红。 【最大股东:在此间·江辰(51%)】。 宴会厅里。 几百號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那些旁系亲属,那些高管。 纷纷掏出手机,查看股权什么情况。 確认股权变了,大股东居然是江辰。 都知道,赵家,要变天了。 下一秒,精彩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围在赵建国身边,恨不得贴在他身上敬酒的人。 退了,像避瘟神一样。 后退,一步,两步。 甚至有人嫌动作慢,直接转身就跑。 还有个高管。 当场把胸口別著的“赵氏集团”徽章扯下来。 扔进垃圾桶,生怕沾上一点关係。 “你们……” 赵建国看著那些刚才还在喊“千秋万代”的脸。 此刻眾叛亲离。 “你们干什么?!” “我还是家主!还是董事长!” “是吗?” 在手机屏幕里看到赵家的情景,江辰笑了。 他抬起手,对著镜头。 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 “轰——” 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 进来的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著黑色战术背心、荷枪实弹的彪形大汉。 那是赵家花重金聘请的全球顶级安保团队——黑冰公司。 平时,他们是赵建国的看门狗。 但现在。 领头的队长,面无表情。 大步走到赵建国面前。 “你们干什么?!” 赵建国厉喝。 “拦住他们!” “把这些叛徒给我压回来!” 没人动,保安队长看著赵建国。 眼神冷漠。 “赵先生,根据新任董事长江辰先生的指令。” “解除您的一切职务。” “並且……” 队长伸手。 “嘶啦——” 直接撕扯赵建国身上的西装。 那是手工定製的“九龙纹章”西装。 象徵著家主的威严。 但在暴力的撕扯下。 扣子崩飞,布料碎裂。 “这衣服,江先生说你不配穿。” “那是公司的財產。” 赤裸裸的羞辱。 赵建国被两个壮汉架起来。 双脚离地,像条死狗。 他引以为傲的体面,他维持了半辈子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踩进泥里。 被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保鏢。 按在地上摩擦。 “放开我!!我是赵建国!!” “我是赵家家主!!” 他拼命挣扎,像要过年的年猪一样 周围,没人上前。 那些亲戚,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假装看风景。 现实,残酷得令人髮指。 屏幕里,江辰看著这一幕。 没有怜悯,只有快意。 “赵总。” “別急著走。” “还有个环节,没走完呢。” 江辰再次敲击收集。 “叮。” 直播画面下方,弹出一个新的窗口。 黄色的界面,熟悉的logo。 阿里拍卖。 【拍品上架:京城赵氏老宅(含祖坟山地皮)】+ 【处置方:赵氏集团资產清算部】 【起拍价:1.00元】 一块钱。 赵家几百年的祖宅。 埋著十八代祖宗的坟山。 一块钱,起拍。 江辰对著镜头。 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 那是杀人诛心到了极致的温柔。 “赵总,看看。” “你爷爷的骨灰盒。” “值不值……” “这一块钱。” 第106章 一块钱拍卖祖坟,给乞丐磕头 在此间店铺,原址废墟上。 那个刚才瘫软在地的赵家眼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梗著脖子喊: “江辰!你这是诬陷!” “那五千万不是私吞!是备用金!” “是赵总让我用来处理……处理这边的事的!” 他不敢说“处理现场”或者“收买媒体”,只能含糊其辞。 “是吗?” 江辰看著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自作聪明的猴子。 “公款?” “行。” “既然是公款,那请问,你这五千万的报销单呢?” “合同呢?” “发票呢?” 眼线噎住了。 这特么是黑钱!是用来干脏活的!哪来的发票? “拿不出来?” 江辰逼近一步,镜头懟脸。 “那你告诉我,这钱花哪了?” “是买了枪?” “还是买了凶?” “说啊!” 一声暴喝。 眼线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死局,这是个无解的死局。 承认这钱是公款? 那就得说明去向——只要说实话,就是“涉嫌买凶杀人”,死刑起步。 不承认?那就是“职务侵占五千万”,十年牢饭。 横竖都是死。 “我……我……” 眼线张著嘴,像条缺氧的鱼。 最后,头一歪。 不敢说话了,认了。 坐牢总比吃枪子强。 “带走,別在这里碍眼。” 江辰挥手,像赶苍蝇。 律师团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把这几个曾经狐假虎威的赵家鹰犬拖出画面。 解决完嘍囉。 江辰转身,看向镜头。 “热身结束,接下来。” “正菜上桌。” 屏幕上。 那个黄色的拍卖界面,放大了。 【拍品:京城赵氏老宅及祖坟山(70年產权)】 【起拍价:1.00元】 【当前出价:1.00元】 还有一条特殊的规则。 加红,加粗。 【特殊限价规则:为了让更多家人们参与,每次加价幅度,不得超过1元。】 一块钱,这是钝刀子割肉。 这是把赵家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还要踩上一万只脚。 京城,宴会厅。 赵建国被按在地上,脸贴著红酒渍。 他看著屏幕。 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江辰!!” “那是祖坟!!” “你不得好死!!” 那是风水宝地!那是赵家的龙脉! 竟然只值一块钱?! “喊什么?” 屏幕里,江辰掏了掏耳朵。 “嫌便宜?” “那你买回去啊。” “赵总。” “哦不对,赵大爷。” “现在你不是董事长了,帐户也被我冻结了。” “不过……” 江辰笑了笑。 “你兜里应该还有几块钱硬幣吧?” “赶紧的。” “晚了,你爷爷可就跟別人姓了。” 耻辱,滔天的耻辱。 赵建国疯了。 他拼命挣扎,掏出手机。 打电话,找盟友。 找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权贵。 “老李!借我五百万!不,一百万!” “嘟——嘟——” 掛断。 再打。 “王总!咱们可是儿女亲家!帮我一把!”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墙倒眾人推,树倒猢猻散。 刚才还把他捧上天的那些人,现在躲他像躲瘟疫。 谁敢这时候借钱给赵家? 那是跟江辰作对。 那是跟拥有千亿现金流的新晋財阀作对! 找死吗? “啊!!!” 赵建国绝望地把手机砸了。 他看著大屏幕。 看著那个拍卖数字,像蜗牛一样爬升。 【1.00元】 【2.00元】 【3.00元】 全网沸腾,几亿网友涌入直播间。 不是来买地,是来羞辱。 【我出2块!我要买个风水宝地养猪!】 【我出3块!赵家祖坟给我家狗当厕所正好!】 【別抢!我出4块!我要在上面种韭菜!】 弹幕如刀。 刀刀见血。 价格停在了【250.00元】。 不动了。 大家都在刷“250”。 充满了嘲讽的默契。 二百五。 赵家的祖宗,就值个二百五。 魔都,废墟前。 江辰看著那个数字,摇头。 “太慢了。” “既然大家这么客气。” “那我就送佛送到西。” 他转头,看向警戒线外。 一个缩在角落里、浑身脏臭的流浪汉。 那是金田西路的老乞丐。 “大爷。” 江辰招手。 让人把那个不敢上前的老乞丐请过来。 没有任何嫌弃。 江辰把自己的手机。 递到老乞丐手里。 “会按吗?” 老乞丐哆嗦著手。 看著江辰。 又看著屏幕上那个“出价”按钮。 “老板……这……这是干啥?” “买房。” 江辰指了指屏幕。 “京城的大別墅。” “还有一座山。” “只要两百多块。” “买了。” “以后你就是那的主人。” 老乞丐浑浊的眼睛里。 有了光。 他不懂什么赵家。 他只知道。 眼前这个年轻人,没必要害他。 “好!” “俺按!” 粗糙的、黑乎乎的手指。 按了下去。 【+1元】 【当前价格:251.00元】 【成交!】 【恭喜买家(匿名):拍得京城赵氏老宅及祖坟山!】 锤落。 尘埃定定。 京城。 “噗——!!!” 赵建国一口老血。 喷出三米远,染红了地毯。 昏死过去。 祖坟,卖了。 卖给了个乞丐。 还是个瘸腿的乞丐。 以后。 赵家的列祖列宗,得管这乞丐叫房东。 得在乞丐的胯下安息。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比挖坟掘墓还恶毒。 魔都。 江辰拿回手机。 看著昏死过去的赵建国。 收敛了笑容。 脸上的表情。 肃杀。 冰冷。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对著全网数亿观眾。 下达了接管赵氏集团后的。 第一道。 董事长令。 “通知赵家所有旁系人员。” “还有那些还没断气的。” 江辰的声音。 如同审判。 “那个山头。” “我要进行旧城改造。” “项目规划已经批了。” “建个公厕。” “全亚洲最大的公厕。” 他抬起手腕。 看了看那块並不存在的表。 “给你们24小时。” “自行前往京城,去那座山上。” “请你们的祖宗搬家。” “过时不候。” “若是晚了一分钟。” 江辰眼神一凝。 杀气四溢。 “那就別搬了。” “直接让挖掘机进场。” “填平。” “给公厕……” “打地基。” 第107章 豪门膝盖值一元,只有骨头没有盒 “嘭!” 人体落地。 溅起水花。 第三天 京城赵家老宅门口。 大雨如注。 黑冰公司的安保,执行力像机器一样精准。 哪怕是穿著晚礼服的贵妇,哪怕是平时不可一世的少爷。 此刻,全是垃圾。 “扔出去。” 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大手一挥。 几个壮汉抬起一个还在尖叫的女人。 那是赵家的三婶,平日里最爱在那显摆她的限量款爱马仕。 “我的包!!”別碰我的鱷鱼皮!!” 她死死抓著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 “嘶啦——” 一声脆响。 那个价值百万的包带,断了。 女人像个破布娃娃,被甩进雨里。 直接脸著地,精致的妆容花了,混著泥水,像个小丑。 “滚。” 保安关门。 没有任何通融。 门外,几百號赵家旁系。 淋著雨,瑟瑟发抖。 “车呢?我的司机呢?!” 一个赵家少爷掏出手机。 此时手机黑屏了。 估计是没电。 就算有电,也没用。 江辰锁死了他们的帐户。 別说叫迈巴赫。 连扫个共享单车的两块钱,都付不出来。 路边,仅剩的一辆小黄车。 成了香餑餑。 “给我!我是你堂哥!” “滚一边去!我要去祖坟山!我要去抢老爷子的骨灰!” 两个平时喝红酒都要比年份的兄弟。 此刻,为了一个自行车的车座。 扭打在一起,西装撕裂。 满脸血道子,像两条疯狗。 …… 京城西郊,赵氏陵园。 这是一座山。 以前,这里有专人看守,松柏长青,风水极佳。 现在,这里是泥潭。 山脚下,拉起了一道铁丝网,带刺。 后面,坐著一个人。 穿著不合身的、崭新的阿玛尼西装,袖標都没剪。 那是南京西路的老乞丐。 他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太师椅上。 二郎腿翘得老高。 手里,抓著一只油腻腻的烧鸡。 “吧唧。” “吧唧。” 吃得满嘴流油。 旁边,拴著两条恶犬。 正在衝著赶来的赵家人狂吠。 “汪!汪!” “让开!!” 赵家二叔冲在最前面。 浑身湿透,眼睛血红。 “那是我们家的地方!” “死要饭的!滚开!” 他想冲。 “呜——” 恶犬扑上来,獠牙森森,对著眾人齜牙咧嘴。 二叔嚇尿了,瘫在泥水里。 老乞丐把鸡骨头往地上一扔。 用袖子擦了擦嘴,也不说话。 只是慢悠悠地,竖起旁边的一块木牌。 上面写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显然是刚练的。 【私人领地。】 【入內迁坟。】 【门票:磕一个头。】 静,死一般的静。 雨声似乎都停了。 赵家这群人。 平日里,看到乞丐都要捂著鼻子绕道走。 甚至会让人放狗咬。 现在,让他们给乞丐磕头? “你做梦!!” 赵家二叔嘶吼。 “士可杀不可辱!!” “哦。” 老乞丐抠了抠牙缝里的肉丝。 指了指山腰。 那里,轰鸣声传来。 那是挖掘机。 十几台黄色的钢铁巨兽,正在轰隆隆地上山。 铲斗高举。 “还有十分钟。” 老乞丐嘿嘿一笑,露出缺了一颗的大黄牙。 “那铁傢伙就要开工了。” “江老板说了。” “建公厕。” “地基要打深点。” “得挖三十米。” 三十米。 那就是要把祖宗十八代的骨头,都扬了。 “磕!!” 后面。 刚从医院醒来、被人抬过来的赵建国。 趴在担架上,用尽最后的力气。 嘶吼。 “都给我磕!!” “祖宗没了……赵家就真完了!!” “磕啊!!” 噗通。 第一个跪下了。 是那个刚才还在抢自行车的少爷。 接著。 第二个。 第三个。 噗通。 噗通,像是下饺子。 几百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权贵。 就在这泥泞的山脚下。 对著一个吃烧鸡的乞丐,跪了一地。 “咚!” 头磕在泥里,声音响亮。 “进。” 老乞丐摆摆手,像是在赶鸭子。 “下一个。” …… 山上,没有路。 全是泥浆。 赵家人连滚带爬。 没有工具。 他们的铲子、镐头,都被资產清算组扣了。 “用手挖!!” 赵建国趴在地上,指著那座最大的坟头。 那是赵老爷子的墓。 赵家的定海神针。 “快啊!!” 一群穿著高定西装、礼服的男女。 围著坟头,像一群野狗。 用手刨,用高跟鞋挖。 用树枝撬。 “啊——” 那个贵妇惨叫,指甲断了。 整个掀翻,十指连心。 血混著黑色的泥土。 但她不敢停。 挖掘机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轰鸣声,就是催命符。 “挖到了!!” 终於,有人喊了一声。 泥土下,露出一角金黄。 金丝楠木,那是一口价值连城的棺材。 当年赵家花了三个亿,请大师做的。 防腐,防潮。 “快!抬出来!!” 赵建国挣扎著爬过去。 抱著那口棺材,嚎啕大哭。 “爹啊!!” “儿子不孝!!” “让您受惊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 把那口沉重的棺材从泥坑里拖出来。 就在他们准备抬著棺材下山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地面震颤。 一个巨大的钢铁铲斗。 带著泥水。 狠狠砸在他们面前的路中央。 拦住了去路。 距离棺材,只有半米。 若是再往前一点。 棺材就碎了。 “谁?!” 赵建国惊恐抬头。 那台巨大的挖掘机驾驶室里。 没人,是远程操控。 但驾驶室顶部的扩音器里。 传来了声音。 带著电流的滋滋声。 “赵总。” “跑这么快干什么?” 是江辰,他在看监控。 他在魔都的废墟下,看著这场闹剧。 “江辰!!” 赵建国死死护著棺材。 “坟我都迁了!头也磕了!” “你还想怎么样?!” “死者为大!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扩音器里,江辰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陵园里迴荡。 “你们安排杀手,给我送飞弹的时候,你们就不怕报应?“” “赵总,你也懂法律。” “咱们讲道理。” “那个老乞丐拍下的,是这块地皮,以及……” “地上附著物。” 江辰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 “这口棺材。” “金丝楠木最少价值二个亿。” “属於名贵木材,也是附著物。” “那是那个大爷的財產。” 轰! 赵建国脑子炸了。 “你……你说什么?!” “这是我爹的棺材!!” “那又怎样?” 江辰声音骤冷。 “只要在这块地上,就是那个大爷的。” “想带走?” “那是盗窃。” “不过……” “我不难为你。” 挖掘机的铲斗,缓缓抬起。 然后。 “哗啦。” 扔下来一捆东西。 白色的塑胶袋。 那是农村用来装化肥的编织袋。 最廉价的那种,五毛钱一个。 上面还印著【复合肥:尿素】。 “人。” “你可以带走,毕竟那是你爹。” “但盒子,给我留下。” 江辰的声音,錚錚有力。 捅进赵建国的心窝子。 还要搅三圈。 “想要祖宗?” “开馆,把骨头倒出来。” “装袋子里,扛走。” 第108章 尿素袋里的列祖列宗,垃圾车接驾 “我不干!!” “这是我爹!!” 泥水里。 赵建国死死抱著那口金丝楠木棺材。 他浑身都是泥,那张曾经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江辰!你这是犯罪!” “我要告你!我要去法庭告你!!” 回应他的。 只有头顶那台巨大的挖掘机。 “轰——” 钢铁铲斗,下压。 这一压,没砸在棺材上。 而是砸在了赵建国面前的泥坑里。 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十厘米。 “噗!” 黑色的泥浆,被巨大的压力挤射出来。 糊了赵建国一脸。 迷了他的眼,也糊住了他的嘴。 “滋滋——” 扩音器里,电流声刺耳。 “赵总。”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 “三秒。” “三。” 没有废话,只有倒计时。 那铲斗再次抬起。 这一次,对准的不是空地。 很明確,就是棺材盖。 “二。” 机械臂的液压泵发出巨大的声音。 那几顿重的钢铁,悬在头顶。 隨时会落下。 把这口价值三亿的木头,连同里面的骨头。 砸成粉末。 赵建国抖了。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那是对绝对暴力的臣服。 什么孝道。 什么尊严。 在这一刻,崩了。 “別!!” “別砸!!” “我开!!我开还不成吗!!” 赵建国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叫。 他一把推开旁边还在假哭的子女。 疯狂在泥水里摸索。 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爬上棺材,对著那用来密封的铜钉。 “哐!!” 砸下去。 一下,两下。 满手是血。 石头崩飞了碎片,划破了他的脸。 但他不敢停,他怕那一铲子真的下来。 到时候,连他爹的遗体都保不住。 “哐当!” 棺材盖,开了。 一股楠木的香气,衝出来。 里面,是一具穿著“九龙寿衣”的老者, 当年下葬时,风光无限。 现在,暴雨如注。 现场的情景,淒凉,荒诞。 “袋子!!” “把袋子拿来!!” 赵建国吼著。 旁边。 那个刚才还在嫌弃泥脏的贵妇。 颤抖著递过来一捆编织袋,袋子两米长。 上面印著几个鲜红的大字。 【复合肥:尿素】。 【含氮量:46%】。 这就是江辰给他们准备的“骨灰盒”。 五毛钱一个。 “装……” “装!!” 赵建国咬著牙。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他伸出手。 那双签过万亿合同的手。 抓住了他亲爹的身体,用袋子一套到底。 “爹……您忍著点……” “儿子也是没办法……” 赵建国用力一拉。 终於,进去了。 那一刻,京城赵家的百年风骨。 那个曾经叱吒风云的商业帝国奠基人。 就被装进了这个装著化肥味道的袋子里。 变成了,一袋垃圾。 “还有二大爷的!” “三太爷的也挖出来了!” “快装!!” 山上,乱了。 几十个赵家旁系。 像是偷地雷的。 疯狂地把自家的祖宗往尿素袋里塞。 装不下的。就用脚踩两下。 十分钟后。 队伍集合,一人扛著一个麻袋。 深一脚。浅一脚。 往山下走。 暴雨冲刷著袋子。 那红色的【尿素】二字。 鲜艷,刺眼。 像是一个个血红的巴掌。 抽在赵家每一个人的脸上。 山脚下。那个老乞丐。 还在啃著那只没吃完的烧鸡。 看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如今像一群逃荒的难民。 扛著死人骨头。 从他面前走过。 “嘖嘖嘖。” 老乞丐摇摇头。 拿著鸡骨头。 指指点点。 “那个谁。” “袋子漏了。” “你太爷爷的脚趾头掉出来了。” “捡起来啊!” 赵家二叔浑身一颤。 回头。 看见一截白骨掉在泥里。 他想骂人。 但看著那两条呲牙咧嘴的恶犬。 他忍了,弯腰。 捡起来。塞回兜里。 低头,快步走过。 这辈子,没这么丟人过。 终於,到了路边。 水泥路,硬的。 赵建国把那一袋子放在地上。 大口喘气,瘫坐在路牙子上。 浑身湿透。像条落水狗。 周围,几十號赵家人。 都累到躺在地上。 “车呢?” “接应的车怎么还没来?” “这鬼地方怎么打不到车?!” 有人崩溃大哭。扛著一袋子死人骨头。 怎么走? 走回市区? 那得走到明年! 就在这时。 “滴——!!” 远处,两道刺眼的大灯。 紧接著,是一排车灯,那是车队。 庞大的车队。 “来了!!” 赵建国眼中燃起希望。 身形猛站起来。 “肯定是老李他们!” “他们还是念旧情的!” “快!整理一下!” “別让外人看笑话!” 眾人赶紧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试图找回一点豪门的体面。 车队近了,轰鸣声震耳欲聋。 但,没有豪车的引擎声。 只有沉闷的柴油机轰鸣。 还有,一股味道。 隨著风雨,扑面而来。 酸,臭。 那是泔水发酵的味道。 那是腐烂垃圾的味道。 “吱嘎——” 剎车声,挺刺耳。 第一辆车,停在赵建国面前。 不是劳斯莱斯,也不是大巴。 是一辆巨大的,还在往下滴著黑色污水的垃圾压缩车。 车厢上,还掛著残留的菜叶子。 后面,整整齐齐。 十辆,全是垃圾车。 “这……” 赵建国愣住了,手里的尿素袋。 掉在地上,只见车窗摇下。 一个戴著口罩,穿著橙色马甲的环卫工。 探出头。 看了一眼这群满身泥浆的人。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尿素袋。 眼神里,全是嫌弃。 “赵家的是吧?” 环卫工按响喇叭。 “嘀嘀!” “江董事长特意安排的专车。” “说是怕你们东西多,装不下。” 他指了指后面那巨大的、散发著恶臭的压缩箱。 “那个。” “別愣著了。” “上车吧。” “人和货。” “都扔后面。” “对了。” 环卫工补了一刀。 “挤一挤。” “一会还得去下一站收泔水呢。” 第109章 千亿大厦变废品站,垃圾堆里的董事长 “我不上!!” “我是赵家三少爷!!” “这车是装泔水的!!” 那个穿著高定西装,虽然全是泥但还要面子的赵家少爷。 死死抓著车门,简直要疯了。 看著里面流著脓水的车厢。 闻著铺面而来的味道,乾呕不止。 对他来说,比地狱还可怕。 那是把人的尊严,往粪坑里按。 “不上是吧,你確定?” 驾驶室里,那个环卫工。 透过口罩,传出一声嗤笑。 “行。” “那就在这待著吧。” 手指,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嗡——!!!” 液压泵,启动,开始关门的过程。 只见车厢后部。 那块巨大的、用来压缩垃圾的厚重钢板。 动了,缓缓向后挤压。 “滋嘎——” 金属摩擦声。 “啊!!” 少爷尖叫。 看著那块逼近的钢板。 看著那即將把他挤爆的机械巨兽。 怂了,彻底怂了。 “我上!我上!!” 他手脚並用,像只受惊的耗子。 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恶臭的车厢。 “噗呲。” 脚踩在腐烂的西瓜皮上。 整个人,跌倒。 同时他的脸埋进了一堆发酵的剩饭里。 “呕——” 但他不敢抬头,只能不停地乾呕。 后面,赵建国抱著那袋印著【尿素】的遗体。 看著这一幕,老泪纵横。 “作孽啊……” “这都是报应……” 但他不敢耽搁,钢板还在动。 他闭上眼,抱著亲爹。 跳了进去。 “快!都进去!” “別被压死!” 几十个豪门权贵。 几十个曾经在京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此刻,为了抢一个垃圾堆里的位置。 互相推搡,踩踏。 “別挤我!!” “让我进去!!” 全进去了,像一车待宰的猪。 “嘭!” 车厢后盖,重重合上。 光,消失了。 黑暗降临。 只有那令人窒息的酸臭味,钻进鼻孔,钻进肺叶,钻进每一个毛孔。 那是腐烂的味道。 也是赵家现在的味道。 …… 车队,轰鸣。 一路向东,穿过雨幕。 穿过高架。 最终,驶入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cbd。 中央商务区。 早高峰。 无数白领拿著咖啡,行色匆匆。 无数豪车堵在路上。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这列庞大的垃圾车队。 逆行,霸道。 直接衝上了那座全京城最高的地標建筑——【赵氏国际金融中心】的广场。 这里。 曾经是赵家的权力图腾。 是京城的心臟。 只有劳斯莱斯和宾利才有资格停在这。 但今天,十辆流著污水的绿色垃圾车。 一字排开。 屁股,对著大厦正门。 “那是干什么?” “垃圾车怎么开到这来了?” “保安呢?怎么没人管?”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有人捂著鼻子指指点点。 车上,环卫工按下对讲机。 “老板说了。” “卸货,就在大门口。” “把垃圾堆成山。” “收到。” 十辆车,同时操作。 “嗡——” 液压杆升起,巨大的车斗。 缓缓倾斜。 45度。 60度。 车厢后盖。 “哐当”一声。 弹开,接著。 便是那一幕足以载入京城商业史的画面。 “哗啦——!!!” 泥石流般一样。 黑色的、臭气熏天的泥石流。 从车斗里倾泻而下。 成吨的生活垃圾。 烂菜叶、破鞋子、泔水。 混杂著,几十个满身污秽的活人。 还有几十个白色的尿素袋子。 滚滚而下。 “啊——!!!” 惨叫声,被垃圾掩埋。 赵建国就像一个破布娃娃,顺著垃圾流,滚了下来。 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 后面的一袋泔水。 “啪。” 砸在他头上,汤汁四溅。 头上顶著半个吃剩的泡麵桶。 脖子上掛著一串烂香蕉皮。 怀里。 还死死抱著那袋遗体。 “那是……” 人群中,有人眼尖。 惊呼。 “那好像是……赵总?!” “赵建国?!” “天吶!真的是他!!” 所有人纷纷拿出手机,各种闪光灯,疯狂亮起。 也有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冲了上来。 “赵总!请问这是赵家的新行为艺术吗?” “赵总!听说赵氏集团易主了,是真的吗?” “赵总!您怀里抱著的尿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赵建国趴在垃圾堆里,看著那些镜头。 看著周围那些曾经对他仰视、如今却满眼戏謔的白领。 他想死,真的想死。 但还没完。 “滋滋——” 头顶。 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切割声。 火花。 如雨点般落下。 赵建国下意识地抬头。 抬头仰望,看向百米高空。 只见大厦顶端,几个工人。 掛在吊篮上,手里拿著氧气切割机。 正在对著那几个代表著赵家百年荣耀、纯金打造的巨型大字—— 【赵氏集团】。 下刀。 “不……” 赵建国伸出手,那是赵家的魂啊! “滋——崩!” 钢筋切断,最后一个焊点。 脱落。 那几个每个重达数吨的金字。 失去了支撑。 坠落,自由落体。 带著呼啸的风声。 “轰!!!!” 巨响,大地颤抖。 金字狠狠砸在广场上的垃圾堆里。 就在赵建国面前三米处。 激起一片黑色的污水浪潮。 瞬间。 將他。 將赵家所有人。 彻底淹没。 金字扭曲。 变形。 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插在垃圾山上。 像是一块墓碑。 “完了……” 赵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 透过污浊的视线。 他惊恐地看到。 大厦顶端。 那个原本悬掛著【赵氏集团】金字招牌的位置。 空了。 但没空多久。 “滋啦。” 通电。 一块崭新的、甚至略显廉价的红色led显示屏。 亮了,没有设计感。 没有艺术字体。 就是最土的红底黄字。 跑马灯,开始滚动。 在京城cbd的最高处。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金融中心。 循环播放著江辰那侮辱性极强的gg语。 字很大,很亮。 全京城都看得见。 【在此间·再生资源回收总公司】 【主营业务:】 【高价回收旧手机、旧家电、旧冰箱、旧彩电……】 【以及……】 【回收旧豪门、旧公司、旧董事长。】 【量大从优。】 第110章 高压水枪洗地 广场上,味道冲天。 那是几百吨发酵后的生活垃圾,混合著几十个“新鲜”的豪门权贵。 生活垃圾在阳光下开始发酵,味道升腾。 cbd的精英白领们捂著鼻子,退避三舍。 周围吃瓜群眾继续回应,只有闪光灯。 不知疲倦。 “咔咔咔!”根本停不下来。 赵建国,他想站起来。 想维持哪怕最后一点点体面。 “別拍了!!” “滚!!” “我是赵建国!!” 他嘶吼,声音沙哑。 像一只掉进粪坑的乌鸦。 然而,回应他的。 不是敬畏,是汽笛声。 “滴——!!” 几辆巨大的橙色市政清洗车。 驶入广场,车身上印著【城市清洁】。 车顶,高压水炮。 转动,瞄准垃圾堆。 一个穿著制服的工头,跳下车。 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堆”。 眉头皱成川字。 “这谁倒的?太缺德了。” “把地都弄脏了。” 他没把人当人。 在他眼里。 这一堆,全是污渍。 “工头,里面有人……” 旁边的小工指了指还在蠕动的赵建国。 “人?” 工头吐了口唾沫。 “沾了屎。” “那就不是人,是污染物。” “开炮,洗地!” 一声令下。 “滋——!!!” 几条手臂粗的水龙。 喷薄而出。 高压,极高压。 这种水枪,连水泥地上的口香糖都能铲掉。 打在身上,那是剥皮的疼。 “啊——!!!” 惨叫声。 瞬间炸裂。 赵建国刚张开嘴想骂人。 “噗!” 一道水柱。 精准入喉,灌满整个嘴巴。 把他的脏话,连同嘴里的烂泥,硬生生衝进胃里。 然后,起飞。 那个曾经在京城跺一脚都要地震的大人物。 此刻,像个保龄球。 被水柱顶著。 在大理石地面上。 翻滚,摩擦。 滑行。 “咕嚕嚕——” 滚出十几米。 最后。 “哐当。” 脑袋撞在路边的排水沟井盖上。 卡住了。 这一衝。 身上的西装烂了,污泥也冲乾净了。 但尊严,也没了。 他就像一条被洗剥乾净的死鱼。 卡在下水道口,翻著白眼。 吐著黑水。 周围,其他的赵家人。 更惨。 有的被衝进了绿化带,有的掛在雕塑上。 还有的,直接被衝进了垃圾桶。 “洗乾净了。” 工头看著光洁如镜的广场。 满意点头。 “收队。” …… 就在这时。 “嗡——” 车辆的引擎声。 低沉,浑厚。 透著一股子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一列车队。 全黑,迈巴赫s680。 缓缓驶来。 停在广场边缘,就在赵建国那个下水道口旁边。 车门打开,一条长腿迈出。 脚下的皮鞋鋥亮,一尘不染。 江辰,他下车。 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 抬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 又看了一眼脚边。 那个还在吐水的赵建国。 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没有嘲讽,没有愤怒。 只有无视,绝对的无视。 他抬脚,迈步。 走向大厦正门。 路中间,横著一块巨大的的金属。 那是刚才坠落的【赵氏集团】金字招牌。 那个繁体的“赵”字。 曾经是金身。 现在是废铁。 江辰没有绕路,他甚至没有减速。 抬脚,皮鞋的鞋底。 重重踩在那个“赵”字上。 “咔嚓。” 金箔碎裂,他踩著那个字。 那是赵家的脸。 也是赵家的魂。 当垫脚石,碾压而过。 留下一个满是灰尘的脚印。 身后。 宋红顏跟上来。 看著那个脚印。 浑身一颤。 这一脚,踩断了赵家百年的脊樑。 …… 旋转门,转动。 大堂,几千平米。 此时,站满了人。 原本属於赵氏集团的数千名员工,高管。 所有人都在列队等候。 现场很安静,没人敢说话。 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当江辰的身影出现的瞬间。 “哗——” 几千人,整齐划一。 弯腰,九十度。 鞠躬。 然后大声喊道, “江董好!!” 声音震天。 在大堂里迴荡。 江辰没停,目不斜视。 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江辰推开们。 一股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金色的地毯,金色的窗帘。 连办公桌上的笔筒,都是镀金的龙形雕塑。 江辰皱眉。 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那是赵建国的座位。 一张號称用紫檀木雕刻九条龙的“龙椅”。 江辰看著这把椅子。 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种垃圾。” “也配叫椅子?” 他没有坐,而是抬腿。 一脚。 “嘭!” 那把象徵著赵家最高权力的座椅,踢翻了翻了。 滚出去几米远,断了一条腿。 “扔了。” 江辰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还有这些。” 他指了指满屋子的镀金装饰。 “全扔了。” “换新的。” “极简风。” “这屋子里的味道……” “铜臭味,太臭了。” “是。” 宋红顏立刻点头,一挥手。 几个黑衣人衝进来。 搬东西。 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 被像垃圾一样,扔出窗外。 江辰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脚下。 是如螻蚁般的京城cbd。 是那个还趴在下水道口的赵建国。 他手里,把玩著一枚黑色的印章。 刚才从办公桌暗格里翻出来的。 赵家的家主印。 “也就这样。” 江辰隨手一拋。 印章落进旁边的碎纸机。 “滋滋滋——” 粉碎。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轻响。 书柜后的墙壁。 突然弹开,一个暗格。 露了出来。 江辰回头,挑眉。 只见暗格里。 没有金条,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部电话。 红色的老式固化。 没有拨號盘。 只有一根专线,孤零零地放在那。 突然。 “叮铃铃——!!!” 铃声炸响。 刺耳,急促。 这种老式电话的铃声,有一种特殊的穿透力。 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迴荡。 让人头皮发麻。 宋红顏正在搬花瓶的手。 僵住了,脸色瞬间煞白。 “那……那是……” “绝密专线!” “只有『那个地方』才会打来……” 江辰眼神微眯。 没动。 铃声还在响,一声比一声急。 “有意思。” 江辰嘴角上扬。 走过去,拿起听筒。 贴在耳边,没有呼吸声。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过了三秒。 一个声音传来。 苍老,沙哑。 显然经过了变声器处理。 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森寒。 “老赵。” 语气熟稔,却不带一丝感情。 “听说。” “你被狗打了?” “连窝都被端了?” “废物,真是废物。” 声音停顿了一下,带著一丝不耐烦。 “需要联盟启动『清洗』程序吗?” “还是老规矩,鸡犬不留。” “这次费用加倍。” 江辰握著听筒,看著窗外的云层。 笑了,笑得灿烂。 却让身后的宋红顏感到骨髓里的寒意。 “清洗?” 江辰对著话筒,轻声开口。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那个不好意思啊。” “老赵现在没空接电话。” “他在楼下,吃泔水呢。” 电话那头,呼吸声滯了一瞬。 显然,没想到。 “我是你说的,打人的狗。” 江辰把玩著听筒线。 眼神骤冷,杀机爆闪。 “你是哪位?我是狗,你又算什么?” 第111章 氪金变强 电话那头。 那个被变声器处理过的苍老声音。 停顿了一秒。 隨后,爆发出一阵阴冷的狂笑。 “年轻人,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拿到了公章,占了这栋楼,赵家就是你的了?” “只要我掛断电话,启动云端自毁程序。” “赵氏集团所有的核心数据、千亿级客户名单、黑帐、技术专利……” “会在三秒钟內,格式化。” “物理粉碎。” 威胁,这是绝户计。 没有数据的赵氏集团,就是个空壳子。 一文不值。 “你可以试试。” 那个长老的声音,透著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要么接受联盟的招安,做一条听话的狗。” “要么,抱著一堆废纸。” “哭去吧。” 他在赌。 赌江辰捨不得这刚刚到手的千亿资產。 然而,江辰没哭。 甚至没慌。 他把双腿往办公桌上一搭。 语气,比对方还疯。 “毁数据?” “太老套了。” “老东西,咱们换个玩法。” “我不接受招安。” “但我也不怕你毁。” 江辰顿了顿。 声音里带著一丝魔鬼般的诱惑。 “在你按下自毁键之前。” “我会先按下一个键。” “那个键叫【全网开源】。” 瞬间,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你……你说什么?!” “没听懂?” 江辰掏了掏耳朵。 “赵家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帐。” “那些垄断的技术壁垒。” “我已经打包好了。” “只要你敢掛电话。” “我就把它上传到暗网。” “还要发到推特、脸书、微博。” “免费,送给全世界。” “让所有人都来看看,所谓的暗网势力,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底裤。”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数据毁了,赵家还能重建。 但如果开源,那赵家的商业壁垒就没了! 那是同归於尽! “你是个疯子。” 长老的声音,抖了。 “你敢!!” “那是几千亿的资產!你也拿不到了!!” “无所谓啊。” 江辰耸耸肩。 “反正这公司是我抢来的。” “炸了就炸了。” “怎么样?赌一把?” 江辰手指悬在虚空。 "要不,我现在就按开源,不用你去销毁了。" “別!!!你给我等著,我现在就让人去收拾你。” 长老尖叫,心理防线崩了。 他是求財的,面对江辰这种“大家一起死”的无赖打法,很无奈。 “很好,我等著。” 江辰冷笑。 “既然怂了,那就闭嘴。” “啪。” 电话掛断。 江辰拔掉电话线。 隨手把座机扔进垃圾桶。 “老废物。” …… 十分钟后,第一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气氛,剑拔弩张。 三十个穿著高定西装的中年人。 拍桌子。 他们是赵氏集团的核心高管。 掌握著研发、財务、渠道的命脉。 “江董。” 领头的运营总裁,一脸傲慢。 指著桌上那一摞辞职信。 “我们是集团的大脑。” “没有我们,明天公司就得瘫痪。” “签了这份【股权分红协议】。” “我们要50%的乾股。” “否则,我们集体走人。” 逼宫,他们篤定。 江辰这个“收破烂的”,不敢让公司停摆。 江辰看著他们,没说话。 只是伸手,按下了桌上的全楼广播键。 “滋——” “所有部门。” “副手、助理、实习生。” “三分钟內,到第一会议室集合。” “过时不候。” 高管们愣了。 “你叫那些打杂的来干什么?!” 三分钟后,门开了。 乌压压的一群人。 挤了进来,全是年轻人。 穿著廉价的西装,眼神怯懦,看著这群平时作威作福的大佬,瑟瑟发抖。 “人都齐了。” 江辰起身,指著那个运营总裁。 问他对面的那个小姑娘助理。 “平时。” “运营方案是谁写的?” 小姑娘嚇了一跳。 “是……是我写的……” “ppt呢?” “我做的……” “客户电话谁打的?” “我打的……” 江辰又指向財务总监的副手。 “假帐谁做的?” 副手一颤。 “总监让我做的……” 江辰笑了,拍手。 “听见了吗?” “你们这些所谓的『大脑』。” “原来只是『传声筒』啊。” “活,全是下面人干的。” “钱,全是你们拿的。” “既然这样。” 江辰脸色骤冷,大手一挥。 “批准!” “批准所有高管辞职!” “全都给我滚!” “这……” 运营总裁傻了。 “你疯了?!他们只是助理!!” “从现在起,不是了。” 江辰看著那些年轻人。 声音洪亮。 “即刻起。” “在这个屋里的所有助理、副手、实习生。” “原地转正!接替你们上司的职位!” “工资,翻倍!” 轰! 那群年轻人的眼睛,亮了。 那是野火燎原的光。 那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光。 “谢谢江董!!” “愿为江董效死!!” 声浪震天。 那群高管,面如死灰。 被保安像是拖死狗一样。 拖了出去,连纸箱子都没让拿。 …… 清理完门户。 江辰回到办公室。 关门,世界清静了。 就在这时。 “叮!”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 炸响。 【恭喜宿主!】 【完成s级隱藏任务:回收京城赵家(旧豪门)!】 【回收评级:完美!】 【奖励结算中】 【获得现金:无(已通过股市掠夺)。】 【获得特殊功能:武道氪金熔炉!】 江辰一愣。 “氪金熔炉?” 眼前。 弹出一个燃烧著金色火焰的虚擬界面。 简单,粗暴。 【武道氪金熔炉】 【功能:有钱能使鬼推磨,亦能使人变强。】 【消耗金钱,无视天赋,无视瓶颈,直接强化肉身境界。】 【当前境界:宗师级。】 【下一境界:大宗师境。】 【所需金额:10亿(美金)。】 10亿美金。 这要是放在以前。 江辰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他看了一眼帐户余额。 15亿美金。 那是抢来的钱,花著不心疼。 “我不喜欢练功。” “太累。” “但如果是氪金……” 江辰嘴角上扬。 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那我可是氪金玩家。” “系统,我要给充值。” “10亿美金!” “给我拉满!” “轰——!!!” 帐户余额狂掉。 紧接著。 一股恐怖的热流。 凭空出现,在他体內炸开。 痛。 撕裂般的痛,骨骼发出爆响。 “咔咔咔!” 肌肉溶解,重组。 身体密度压缩。 血液流动的声音,如同大江大河奔涌。 那是质变。 十分钟后,金光收敛。 江辰睁开眼,呼出一口白气。 这口气,如箭一样。 射穿了三米外的花瓶。 “这就叫……” 江辰握拳,空气在掌心爆鸣。 “大宗师。” 就在这时。 “滋啦——” 办公室那面巨大的防弹落地窗。 突然震碎,无数玻璃渣。 如同雨点般落下。 风,灌了进来。 伴隨著一道淒凉的二胡声。 “吱——” “吱——” 那是《二泉映月》,也是送葬曲。 不知何时,站著一个人。 背著一把二胡,戴著墨镜。 瞎子,恐怖瞎子,他又来了。 “年轻人。” 瞎子走进满地玻璃渣的办公室。 拉动琴弦,声音苍老。 透著一股无奈。 “闹够了吗?” “老夫本来不想来的,我上次都放过你了。” “但你把赵家拆得太散了。” “上面不高兴,让我来收你的命。” 瞎子老头嘆了口气。 “上次饶你一命,是看你是个苗子。” “这次可惜了。” 说完,瞎子抬手,琴弓如剑。 杀气锁定。 然而,江辰站在那。 一点都不紧张。 感受著体內那股刚刚用10亿美金堆出来的,澎湃如海的大宗师之力。 笑了。 “可惜什么?你担心一下自己吧。” 江辰抬起头,看著瞎子。 慢慢握紧了拳头。 “老东西。” “上次我技不如你。” “但这次,谁放过谁,还真不一定。” 江辰一步踏出。 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轰然粉碎。 “来,再打一次。” “看看今天,是谁收谁的命!” 第112章 音波碎脑,10亿美金买来一拳 老瞎子也没废话,直接拉响二胡。 “吱——” 琴弦震动,声音不大。 但江辰的耳膜。 “嗡”的一声,炸了。 两道温热的液体,顺著耳蜗流了下来。 这是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大脑,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天旋地转。 噁心,剧痛。 “唔……” 江辰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蹌。 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那不是物理攻击。 可以说是魔法伤害。 花了10亿美金强化过的肉身,根本防不住的精神穿透。 “怎么?腿软了?” “我上次是没打算杀你,就带了一根乌木杖,我的音律你都受不了,这次我给你上强度了,好好体验吧。” 门口。 瞎子墨镜后的空洞眼眶,似乎带著嘲弄。 手里的二胡,拉得更急了。 《二泉映月》。 原本是淒凉。 现在,是催命。 “年轻人,空有一身蛮力。” “在老夫眼里。” “你不过是一头,皮糙肉厚的蛮牛。” 瞎子手腕一抖。 “錚!!” 空气扭曲,一道无形的音波利刃。 撕裂空气,直奔江辰面门。 江辰想躲。 但脑子里的剧痛,让他的神经反应慢了半拍。 “嘶啦——” 那件价值几十万的高定西装。 裂了,胸口。 多了一道血痕,深可见骨。 如果不强化过骨骼,这一下,心臟就开了。 “草。” 江辰抹了一把流进嘴里的鼻血。 眼神狰狞。 “真疼啊……” 这老东西,有点东西。 氪金虽然强,但没加魔抗。 再这么耗下去,脑浆子都要被他晃匀了。 “得快。” “得比声音还快。” 江辰深吸一口气。 闭眼,再睁开。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 【格斗大宗师境】。 不仅仅是力量,更是感官的升维。 更是格斗本能的极致进化。 瞳孔,收缩。 在他的视野里。 瞎子拉琴的动作,慢了。 那个原本快成残影的琴弓。 现在,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推弓,拉弓,换气,三个动作。 “找到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任何招式,都有破绽。 任何乐曲,都要换气。 就在瞎子准备拉出下一记必杀音刃的瞬间。 琴弓,到了底。 手腕,有一个极其微小的,不到0.1秒的迴转。 就是现在! “破!” 江辰没有冲。 而是脚尖,猛地一挑。 地上,一块刚才被震碎的防弹玻璃碎片。 菱形的,尖锐的。 “咻——!!” 如同一枚狙击子弹。 撕裂音障,直射瞎子的琴弦。 太快了,这一脚。 是大宗师的爆发力。 瞎子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了杀气。 本能反应,手腕下沉。 用琴弓去格挡那枚碎片。 “当!” 碎片崩飞,挡住了。 但曲子,断了。 那连绵不绝、如水银泻地的音波网。 出现了一个缺口。 一个只有0.1秒的缺口。 “不好!!” 瞎子惊呼,汗毛倒竖。 晚了。 就在那声“当”响起的瞬间。 江辰动了。 “轰——!!!” 脚下的黑金大理石地板。 炸裂,粉碎。 变成齏粉。 借著这股恐怖的反作用力。 江辰整个人,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个残影。 突破音障,五米的距离。 瞬移,风压。 先把瞎子的长衫吹烂了。 “你……” 瞎子刚想回防。 一个拳头,已经到了。 贴脸。 没有花哨的招式。 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是最简单,最基础。 也是最暴力的直拳。 “这一拳。” “10亿美刀。” “你挡得住吗?!” 江辰怒吼。 拳锋砸下。 瞎子绝望中。 横起那把特製的,精钢打造的二胡。 试图格挡。 “咔嚓!!” 那是金属哀鸣的声音。 坚硬的精钢琴杆。 在这一拳面前,脆得像根筷子。 直接弯折,断裂。 拳头去势不减。 裹挟著碎裂的琴弦。 裹挟著万钧之力。 结结实实,轰在了瞎子的胸口。 “噗——!!!” 不是吐血,是喷射。 瞎子的后背。 衣服瞬间炸裂。 那是拳劲透体而出。 胸骨塌陷,肋骨粉碎。 整个人,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 “嗖——” 倒飞出去。 撞穿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飞过走廊,狠狠砸在对面的承重墙上。 “轰隆!!” 墙壁龟裂,瞎子嵌在墙里。 像一幅画。 隨后,缓缓滑落。 瘫软在地。 只有灰尘落下的声音。 办公室內,江辰收拳。 那一拳挥出產生的气浪,把周围的文件都吹飞了。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还在流血的耳朵。 晃了晃脑袋。 “真吵。” “以后,这破公司。” “禁止拉二胡。” 他迈步走上前,皮鞋踩著玻璃渣。 “咔滋。” “咔滋。” 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瞎子瘫在那,胸口凹进去一大块。 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那双手。 那双曾经杀人如麻、拉了一辈子二胡的手。 废了,被琴弦反弹。 割得血肉模糊,手筋断了。 “咳咳……” 瞎子一边咳血。 一边惊恐地“看”著走过来的江辰。 “大宗师” “怎么可能,我才半步大宗师,咳咳。” “你,这么年轻,你从娘胎开始修炼都不可能。” 江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修炼?” “不。” “这是钞能力。” 江辰抬脚,踩在瞎子的手腕上。 慢慢碾压。 “啊——!!” 瞎子惨叫,就在这时。 “嘀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从瞎子怀里传出来,位置很尷尬。 正好在他碎裂的肋骨旁边。 江辰挑眉,弯腰。 从瞎子的血泊里,摸出一个卫星电话。 诺基亚,很结实。 居然没坏。 屏幕上,备註只有三个字。 【大长老】。 江辰笑了,笑得灿烂。 他看了一眼脚下还在抽搐的瞎子。 按下了接听键,免提。 “盲叟!!” 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威严,焦急的声音。 “事情办完了吗?!” “那个姓江的小子死了没?!” “说话!!” 江辰拿著电话,凑到瞎子嘴边。 “来。” “跟你老板打个招呼。” 瞎子张嘴,只想求救。 “救……” “咔嚓。” 江辰脚下发力。 直接踩碎了瞎子的手肘。 “啊——!!!” 惨叫声。 悽厉绝望。 顺著话筒,传遍了太平洋彼岸。 电话那头。 是粗重的呼吸声。 “你是谁?!” 江辰直起身,拿著电话。 放在耳边。 一边用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一边对著电话,露出了一个带血的狞笑。 语气轻佻。 “老板。” “我是收货人。” “那个,我想投诉一下。” “你派来的这个乐师。” “水平不行。” “曲子太难听。” “而且,怎么说呢” 江辰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废铜烂铁。 “哦,就是乐器质量也不好,我给了差评。” “顺便,帮你把琴砸了。” “不用谢。” “记得,下次派人来。” “然他带多点钱,或者我会下手轻一点。” 第113章 同城加急,把宗师打包退货 “哐当。” 文件落地,散了一地。 宋红顏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手,僵在半空。 美眸圆睁,瞳孔地震。 她看著眼前这一幕。 脑子炸了。 办公室没,比地震还离谱。 像是被颱风过境。 昂贵的红木家具化作木屑。 防弹玻璃碎成粉末。 而在那面承重墙的角落里。 一坨肉,瘫在那。 长衫碎成布条。 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胸口塌陷。,还在往外渗著黑血。 那是,瞎子? 那是暗网最强战力,代號“盲叟”的顶尖杀手?! 那个一人一琴,屠过上千人的杀神?! 现在,像条死狗。 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 “来得正好。” 办公桌上,江辰坐在边缘。 手里拿著湿纸巾,慢条斯理。 擦拭著皮鞋上的一滴血跡。 “宋丫鬟。” “这垃圾,怎么扔?” 江辰指了指那坨肉。 满脸嫌弃,就像在说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 宋红顏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看著江辰。 这个男人,刚才把一个顶尖的半步大宗师给废了? 怪物,这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主……主人。” 宋红顏声音发颤,走到江辰身边。 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只有眼珠子还能动的瞎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 “別杀,杀了他,太便宜这老东西。” “送回去。” 宋红顏咬牙,指著北方。 “今晚,京城,天都公馆。” “那是暗网联盟在北方的核心据点。” “也是那个『大长老』的老巢。” “听说,今晚有一场拍卖会。” “那个所谓的叶少,正在那等著这瞎子带您的人头回去领赏呢。” 江辰停下擦鞋的手,笑了。 “等著人头?” “行,那就给他送过去。” “满足他。” 江辰把湿纸巾团成球,精准投篮。 砸在瞎子脸上。 “保安!” “到!” 一队保安衝进来。 看著满屋狼藉,嚇得腿软。 “去找个箱子。” 江辰比划了一下。 “大点的,装双开门冰箱那种。” “把这老东西,装起来。” 几分钟后。 一个巨大的、印著【西门子冰箱】的纸箱。 搬了进来。 保安看著地上那扭曲的瞎子,面露难色。 “老板,这也塞不进去啊。” “手脚太长了。” “都不会动脑的吗,笨。” 江辰走过去,抬脚。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 本来就断了的手脚,被江辰再次反向摺叠。 像是摺叠一把坏掉的雨伞。 “唔!!” 瞎子喉咙里发出惨叫。 疼醒了,又疼昏了。 “这不就进去了?” 江辰把这一坨“人”,塞进箱子。 还贴心地往里面塞了几团废报纸,防震。 “胶带。” “滋啦——” 工业胶带。 一圈,两圈。 把纸箱缠得密不透风,像个木乃伊棺材。 只留了两个鼻孔大小的气孔。 江辰拿起一支红色的粗记號笔。 在箱子上。 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大字。 【次品。】 【退货。】 【拒收。】 字跡潦草。 透著一股子扑面而来的嘲讽。 “叫顺风。” “同城超送。” 江辰拍了拍箱子。 “地址:天都公馆。” “收件人:叶少。” “付款方式:” “到付。” 快递小哥来的时候。 看著这个还在渗血的箱子,脸都绿了。 “老板,这这是啥啊?” “海鲜。” 江辰递给他一根烟。 “活的,大闸蟹。” “记得轻拿轻放,別顛死了。” “这可是给叶大少的『厚礼』。” “死在半路,就不新鲜了。” …… 京城,夜晚。 天都公馆,地下宴会厅。 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著千万的光影。 香檳塔,红酒。 京城的豪门二代、名媛、权贵。 云集於此。 这里是销金窟,也是名利场。 大厅正中央,唯一的“帝王座”上。 坐著一个年轻人,白西装。 头髮梳得油光水亮。 手里摇晃著一杯罗曼尼康帝。 叶少。 暗网联盟在世俗界的代理人之一。 今晚的主角。 “叶少,听说那赵家倒了?” 旁边,一个富二代討好地问道。 “倒?” 叶少嗤笑,抿了一口酒。 眼神阴毒。 “那叫置换。” “那个姓江的小子,以为自己是个猎人。” “其实。” “他就是个猎物。” 叶少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五百万的理察米勒。 “算算时间。” “盲老应该快回来了。” “那个半步大宗师?!” 周围人惊呼。 “没错。” 叶少得意洋洋。 “盲老出手,寸草不生。” “今晚的压轴拍品。” “就是那个江辰的脑袋。” “我要把他做成標本。” “摆在赵家的大楼顶上。” “让所有人看看,得罪联盟的下场。” 话音刚落。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 两个安保拦不住。 一个穿著黄色制服的快递小哥。 抱著一个巨大的、沉重的纸箱。 气喘吁吁,闯了进来。 “谁……谁是叶少?!” “有快递!!”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著这个格格不入的快递员。 还有那个巨大的纸箱。 叶少皱眉,刚想发火。 突然看到了箱子上的发货地:【赵氏集团】。 眼睛,亮了。 “哈哈哈哈!” 叶少大笑,放下酒杯,起身。 “来了!” “盲老办事,就是讲究!” “居然还打包送回来了!” 他走到箱子前,环视全场。 满脸红光。 “各位!” “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这里面装的。” “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江辰的尸体!” “开箱!!” 几个保鏢上前,掏出匕首。 “滋啦——” 划开胶带,掀开纸板。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扑面而来。 “嗯?” 叶少捂住鼻子,往里一看。 愣住了,箱子里。 没有江辰。 只有一团肉球? 那个曾经杀人如麻,让他都要鞠躬行礼的盲老。 此刻,被摺叠成了一个球。 塞在废报纸堆里。 只有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还能依稀辨认。 还有那双空洞的眼眶。 此刻,正惊恐地对著叶少。 喉咙里。 挤出微弱的,绝望的声音。 “跑,快跑……” “轰!” 叶少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杯落地。 全场几百號人,鸦雀无声。 这……这是盲老? 这是那个杀人如麻的大宗师? 被人打包了? 当成海鲜寄过来了? 就在这时。 “嘭!!!” 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雕花铜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真的飞了,门板砸在地上。 震得香檳塔轰然倒塌。 烟尘中,一个男人。 穿著那件沾著血跡、还没来得及换的高定西装。 挽著那个风华绝代、一身红色旗袍的宋红顏。 踩著红地毯。 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 无视了那些尖叫的名媛。 径直走到那个纸箱前。 看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叶少。 江辰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灿烂。 却比恶魔还恐怖。 他指了指箱子,又指了指叶少。 “叶老板。” “快递收到了?” “这可是生鲜。” “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江辰伸出手,摊开。 “顺便。” “把运费结一下。” “到付。” “一千亿。” 第114章 金刚怒目?我把你砸成肉泥 “一千亿?” 叶少看著那个滴血的纸箱。 看著那个像死狗一样的瞎子。 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 那是恐惧到了极点后的癲狂。 “要钱?” “好啊。” 叶少猛地举起手中的红酒杯。 狠狠摔在地上。 “啪!!” 玻璃粉碎,红酒溅开。 像是发令枪响。 “轰——” 宴会厅四周。 原本装饰著名画的墙壁,翻转,一百多个杀手出现。 一百多个黑洞洞的枪口,探出。 红外线瞄准器,密密麻麻。 像是一场红色的暴雨。 瞬间,锁定了江辰的身上。 心臟,咽喉。 “钱就在这!” 叶少后退一步,躲在保鏢身后,狞笑。 “有命拿吗?!” 全场宾客。 尖叫,抱头鼠窜。 这是鸿门宴! 这是死局! 然而,红点中心。 江辰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 他只是伸手,把身边的宋红顏。 揽到身后。 宽厚的背影,挡住了一切杀机。 “就这?” 江辰看著那些枪口。 摇头,一脸嫌弃。 “这种破铜烂铁。” “叶老板。” “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的出场费了?” “破铜烂铁?!” 叶少被激怒了。 他按下了手中的一个红色遥控器。 “那就给你上个硬菜!!” “轰隆隆——” 大地震颤。 宴会厅中央。 那块巨大的,用来展示拍品的升降台。 突然下沉,紧接著,一股腥风。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地底涌出。 “吼!!!” 一声咆哮。 非人,似兽。 一个庞然大物,升了起来。 两米五的身高。 浑身肌肉隆起,像是一块块花岗岩。 泛著金属的光泽,脸上戴著黑铁面具。 只露出一双充血的牛眼。 手里,拖著两把巨大的,足有水缸大小的擂鼓瓮金锤。 每把,五百斤。 “铁山!!”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了。 惊呼。 “暗网联盟的杀戮机器!” “横练宗师!” “刀枪不入的人形坦克!” “咚!” 铁山一步踏出,巨锤落地。 昂贵的大理石地面。 瞬间爆裂,碎石飞溅。 划破了几个宾客的脸,鲜血直流。 “杀!!” 叶少指著江辰。 嘶吼。 “把他砸成肉泥!!” “吼!” 铁山动了,没有花哨的轻功。 就是衝撞,像一辆失控的重型火车。 轰隆隆! 每一步,地板都塌陷一个坑。 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 冲向江辰。 十米。 五米。 两米。 “死!!” 铁山抡起右手的巨锤。 风压,撕裂了空气。 发出刺耳的音爆。 这一锤,別说是人。 就是一辆主战坦克。 也得被砸扁。 宋红顏闭上了眼,不敢看。 那是绝对的力量。 那是凡人无法抗拒的毁灭。 然而江辰,很淡定。 面对那泰山压顶的一锤。 他不闪,不避。 单手插兜,只伸出了。 一只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向天。 “想拼力气?” “你也配?” 下一秒,画面定格。 “当——!!!!!” 一声巨响,金铁交鸣。 震耳欲聋。 宴会厅所有的玻璃杯,全部震碎。 那是火星撞地球。 那是肉掌与精钢的碰撞。 铁山傻了,全场死寂。 那只万钧巨锤,停住了。 悬在半空。 被江辰那只白皙,修长,甚至有些文弱的手掌。 稳稳托住,纹丝不动。 只有江辰脚下的地面。 “咔嚓”一声。 塌陷了半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蛛网坑。 但他的人,如定海神针。 甚至连衣角都没乱。 “这怎么可能” 铁山透过面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这一锤,五千斤的力道! 被单手接住了? “太轻。” 江辰抬头,看著这个巨人。 淡淡评价。 “早饭没吃饱?” “这就是你的全力?” “那就该我了。” 五指,收拢。 “嘎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 江辰的手指。 竟然在那坚硬无比的精钢锤头上。 硬生生,抓出了五个指印。 扣了进去,锁死。 “起!” 江辰低喝,手臂发力。 大宗师级的恐怖力量。 爆发。 “呼——” 铁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他那两米五、三百斤的身躯。 竟然被江辰单手。 连人带锤,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像是在拎一只小鸡仔。 “放开我!!” 铁山惊恐咆哮,想要挣扎。 晚了。 “下去吧!!” 江辰抡圆了胳膊,把铁山当成了一根人形棍棒。 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狠狠,砸向地面。 “砰!!!” 整个宴会厅都在跳动。 铁山被砸进地里。 但这没完,江辰抓著锤柄。 再次抡起。 左边,抡一下。 “砰!!” 右边,抡一下。 “砰!!” 前面。 “砰!!” 狂暴,野蛮。 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摔! “啊——!!” 铁山的惨叫。 从高亢,变得微弱。 他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 他那刀枪不入的肌肉。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碎了。 骨头断裂,內臟震碎。 面具脱落,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十下。 二十下。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个大坑。 铁山已经不叫了,变成了一滩烂泥。 掛在锤子上,晃荡。 “真不经摔。” 江辰停手,有些失望。 这就是所谓的横练宗师? 还没热身呢。 他看了一眼远处。 那个已经嚇瘫在帝王座旁边的叶少。 “叶老板。” 江辰把手里的“人形兵器”。 在空中,转了两圈。 “还你!” 鬆手。 “咻——” 巨大的铁山。 连同那把变形的巨锤。 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 飞越几十米。 精准打击。 “轰!!!” 砸在了叶少身后的那张象徵权力的“帝王座”上。 椅子粉碎,木屑横飞。 碎片划破了叶少的脸颊。 鲜血流下。 铁山的尸体。 就掛在叶少头顶的墙上。 像一幅惨烈的壁画。 还在往下滴血。 正好,滴进叶少的酒杯里。 “啊,你这个魔鬼。” 叶少腿一软。 跪了下来。 尿骚味真箇大厅都能闻到。 全场几百名豪门权贵,瑟瑟发抖。 看著那个站在废墟中央的男人。 如同看著一尊魔神。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 跨过满地狼藉。 一步。 一步。 走向拍卖台。 路过那些拿著枪的保鏢时。 没一个人敢开枪,甚至纷纷后退。 把枪扔了。 谁敢开枪? 那是连坦克都能手撕的怪物! 江辰走上台,一把夺过已经嚇傻的拍卖师手中的木槌。 “咚!” 敲下,声音清脆。 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现在的拍品。” 江辰指了指跪在台下、抖如筛糠的叶少。 声音平静。 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家大少爷。” “这颗脑袋。” “起拍价。” “一千亿。” 江辰看著台下那些面如土色的豪门。 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有人出价保他吗?” “要是没有的话。” 他举起木槌,对准了叶少的天灵盖。 “我就撕票了。” 第115章 全员禁言,强行划扣一千亿 “一千亿。” “一次。” 江辰举著木槌,站在拍卖台上。 身后,是被砸烂的“帝王座”。 脚下,是跪著,还在尿裤子的叶大少。 台下,几百名京城顶级的豪门二代。 刚才还推杯换盏,还称兄道弟。 此刻,没人说话。 没人举牌。 甚至,没人敢抬头。 空气里,只有叶少绝望的喘息声。 “王少!!” 叶少猛转头,看向台下第一排左侧。 那是王家的少爷,两人昨天还一起玩游艇,发誓要同生共死。 “救我!!” “借我一千亿!!” “我有股份!我还你两千亿!!” 王少一哆嗦,看著台上那个杀神般的江辰。 又看了一眼墙上掛著的那滩“铁山肉泥”。 脸白了,低头。 掏出手机。 “餵?妈?我在图书馆呢,信號不好。 转身,退进了人群。 “李公子!!” 叶少又看向右边,那是他的髮小。 “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救我啊!!” 李公子咬牙,把胸前的名牌一摘。 往地上一扔。 “我不认识你。” 后退。 一步。 两步。 “哗啦——”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台下几百人。 原本围在台前。 此刻,如同退潮的海水。 齐刷刷,退后了十米。 留下中间一大片空地。 像是一道隔离带。 叶少跪在那。 看著那空荡荡的人群。 看著那些平时巴结他,奉承他的“兄弟”。 心,凉透了。 “看到了吗?” 江辰低头,看著叶少。 眼神玩味。 “这就是你的『人脉』。” “这就是你的『兄弟』。” “看来。” 江辰耸耸肩。 有些遗憾。 “你的命。” “流拍了。” “连你养的狗,都不愿意为你买单。” 叶少崩溃了,嚎啕大哭。 “別杀我!!” “我给钱!我自己给!!” “晚了。” 江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竞拍时间,结束。” “既然没人买。” “那就,撕票。” 话音落。 手中的木槌,落下。 不是砸头,是砸腿。 “咔嚓!!!” 清脆悦耳。 那是膝盖骨粉碎的声音。 “啊——!!!!” 叶少惨叫,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 疼得翻白眼。 “別急著晕。” “还没结帐呢。” 江辰一把抓起叶少的手。 那是只养尊处优的手。 全是冷汗。 江辰从叶少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终端机。 瑞士银行,黑金终端。 只有亿万富翁才有。 不需要密码,只需要生物认证。 “指纹。” 江辰抓著叶少的大拇指。 狠狠按在识別区。 “滴。” 【指纹通过。】 “虹膜。” 江辰捏住叶少的下巴,强行扒开他的眼皮。 对著摄像头,叶少拼命翻白眼。 不想看。 “啪。” 江辰一巴掌抽过去。 “看镜头!笑一个!” 叶少被迫直视。 “滴。” 【虹膜通过。】 【帐户余额:一千二百亿(美金)。】 “哟。” “挺有钱啊。” 江辰笑了,手指在屏幕上。 飞快操作。 输入金额:120,000,000,000。 收款人:江辰。 確定。 “既然没人买。” “那就当你自己买了。” “多出来的二百亿。” “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毕竟。” “打人,手也挺疼的。” “滴——” 【转帐成功。】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眼睁睁看著江辰。 当眾强行,划扣了一千二百亿。 这是抢劫? 不。 这是抄家。 叶少看著归零的帐户。 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钱没了,腿断了。 人废了。 就在这时。 “滋滋滋——” 宴会厅尽头。 拍卖台背后。 那块巨大的、足有二十米高的imax巨幕。 突然,亮了。 满屏雪花。 隨后,画面清晰。 一个昏暗的书房。 古色古香,紫檀木的书架。 一个背影,穿著唐装。 头髮白髮。 正拿著一支毛笔,在写字。 字是:【忍】。 “年轻人。” 声音,通过宴会厅的顶级环绕音响。 苍老,威严。 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钱拿了,气出了。” “人,该放了吧?” 老者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镜头。 语气平淡。 却让在场的所有豪门子弟,膝盖发软。 那是暗网联盟的大管家! 真正的大人物! 传说中,只要他一句话,一个国家股市都要熔断。 “做得太绝。” 老者手中的毛笔。 顿住。 墨汁。 滴落。 染黑了那个【忍】字。 “小心,走不出京城。”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隔著屏幕,隔著千里。 依然让人窒息。 江辰,转身。 背对著晕死的叶少。 面对著那块巨大的屏幕。 面对著那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他手里,还拿著那个沾著叶少血跡的木槌。 “放人?” 江辰歪头,看著屏幕。 笑了。 “老东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这里,是我说了算。” “你算老几?” “隔著网线,教我做事?” 屏幕那头,老者的背影。 僵了一瞬。 显然,几十年了。 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好,很好。” 老者缓缓转身。 露出一张阴鷙的脸。 鹰鉤鼻,三角眼。 “既然你想死。” “那老夫成全你。” “废话真多。” 江辰冷哼。 手臂,肌肉隆起。 大宗师的力量。 灌注。 “去!!” 反手一挥。 手中的木槌,脱手而出。 “咻——!!!” 由於速度太快。 木槌在空气中摩擦,竟然產生了音爆。 甚至,带起了火星。 像是一枚巡航飞弹。 直奔巨幕。 直奔屏幕里,老者的那张脸。 “轰!!!” 一声巨响。 木槌狠狠砸在屏幕中央。 砸在了老者的眉心位置。 二十米高的巨幕。 瞬间炸裂,火花四溅。 电流乱窜,黑烟冒起。 屏幕黑了。 老者的威胁,戛然而止。 “吵死了。” 江辰拍拍手,像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下次说话。” “记得站我不远处。” “我不喜欢,跟电视机吵架。” 然而,就在屏幕黑掉的瞬间。 就在木槌落地的瞬间。 异变突起。 “滴——!!” “滴——!!” “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宴会厅里炸响。 不是防空警报。 是手机,是所有人的手机。 几百个豪门子弟的手机。 甚至包括江辰兜里的手机。 同时震动。 尖叫。 “怎么回事?!” “地震预警吗?!” 有人惊恐地掏出手机。 一看,傻了。 屏幕上,全是血红色。 一个骷髏头的標誌。 正在闪烁。 那是…… 【暗网·全球推送】。 【最高级別:红色必杀令】。 “天吶。” 有人颤抖著,念出了屏幕上的字。 宴会厅的备用屏幕。 自动亮起,一张巨大的榜单。 铺开,血淋淋的榜首。 原本是空白的。 现在,多了一张照片。 一张刚刚抓拍的。 江辰手撕铁山的照片,眼神狂傲。 【目標:江辰。】 【罪名:挑衅联盟】 【赏金:】 【1,000,000,000,000 usd】 【(一万亿美金)】 【状態:】 【全球追杀。】 【不论死活。】 下面。 还有一张实时地图。 京城,天都公馆。 被標红了。 而在地图周围,密密麻麻的红点。 无数个红点,代表著杀手。 僱佣兵,赏金猎人。 正在疯狂闪烁。 正在向著这里,极速匯聚。 一万亿美金,足以让全世界的疯子,为之疯狂。 足以让父子反目。 足以让兄弟相残。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那个夸张的数字。 又看了一眼地图上。 那些像蝗虫一样涌来的红点。 没有恐惧,没有慌张。 甚至,嘴角的弧度。 更大了。 眼神里,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兴奋。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场的兴奋。 “全服通缉?” “一万亿?” 江辰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衣领。 环视全场。 看著那些已经嚇得尿裤子的豪门子弟。 “各位。” “看来。” “今天的拍卖会。” “只是个热身。” 他迈步,走向大门。 背影孤傲,猖狂。 “这下游戏。” “才算真正开始。” 第116章 我可是纳税人,百亿赞助的警匪大片 天都公馆外。 此时天气妙不可言,暴雨,狂风。 同时周围有几千双眼睛,红的。 像是饿极了的狼,盯著一块肥肉。 “一万亿美元” 有人吞口水,有人磨牙。 有人拉动枪栓。 “咔嚓。” 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江辰站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 火苗,在风雨中摇曳。 “动手!!”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杀了他!!抢人头!!” 轰! 人潮,炸了。 几千名杀手、亡命徒、僱佣兵。 如同黑色的海啸。 拿著砍刀,拿著微冲。 甚至拿著手雷,扑了上来。 那是要把江辰撕成碎片。 连骨头渣子都要抢回去换钱。 然而,江辰没动。 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看著冲在最前面、距离他只有五米的那个刀疤脸。 笑了。 “哥们,懂法吗?” 刀疤脸愣了一下,狞笑。 “法?老子就是法!!” “死吧!!” 砍刀,落下。 江辰嘆了口气。 “法盲,没救了。” 他没躲,只是抬起右手。 打了个响指。 “啪。” 不是气爆,是信號。 “警察叔叔,动手。” “轰——!!!” 就在砍刀即將落下的一瞬间。 天地,亮了。 原本漆黑的雨夜。 瞬间白昼。 那是光,几千道强光。 从广场四周,从几十栋高楼的天台。 从云层之上,同时射下。 极亮的灯光刺眼,足以短时间內致盲。 “啊!!” 刀疤脸惨叫,感觉眼睛快瞎了。 捂著脸,砍刀落地。 几千名杀手,同时捂眼。 哀嚎。 “怎么回事?!” “谁开的灯?!” 紧接著,声音来了。 “这里是京城反恐特勤队!!” “你们已被包围!!” “放下武器!!” “抱头跪地!!” 广播声,通过几百个高音喇叭。 炸响,震耳欲聋。 盖过了雷声,盖过了喊杀声。 “什么?!” 杀手们傻了。 努力睁开眼,透过指缝。 看到了令他们绝望的一幕。 “轰隆隆——” 围墙,倒塌。 几十辆黑色的武装战车,冲了进来。 防爆装甲车。 轮式步战车。 车载重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 已经转动,瞄准。 天空。 “突突突——” 十几架警用直升机,悬停。 狙击手,就位。 红外线,密密麻麻。 落在每一个杀手的眉心。 这不是黑帮火拼。 这是战爭。 这是国家机器的降维打击。 “警察?!” 刀疤脸尿了。 他是来杀人的。 不是来送死的。 这阵仗,打个屁啊! “误会!!” “阿sir!我是路过!!” 有人扔了刀,想跑。 “噠噠噠噠——!!”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 开火。 不是扫射人,是扫射地面。 在人群前方,画出了一条火线。 水泥地炸裂,碎石飞溅。 “越线者。” “死。” 广播里,声音冰冷。 不带一丝感情。 几千个杀手。僵住了。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江辰坐在台阶上。 有人搬来了一把椅子。 他翘著二郎腿,抽著烟。 看著这群刚才还要吃人的恶鬼。 现在像一群鵪鶉。 “意外吗?” 江辰拿著大喇叭,喊话。 “各位,介绍一下。”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欢迎仪式。” “就在两个小时前前。” “我向京城警队,捐了五百亿。” “这叫警民合作。” “这叫纳税人的光荣。” 噗! 杀手们吐血了。 五百亿?! 你就为了抓我们。 捐了五百亿?! 这特么是钞能力?! 这简直是作弊!! 暗网直播间。 弹幕停了。 全球的大佬,沉默。 他们习惯了黑暗森林法则。 习惯了暴力,却忘了。 在东方有一种力量。 叫国家。 有一种规矩,叫法律。 而江辰撬动了这股力量。 把他们的江湖规矩。 按在地上,摩擦。 “抓!!” 一声令下。 几千名全副武装的特警。 持盾,推进。 “砰!砰!砰!” 催泪瓦斯,闪光弹。 不要钱一样往人群里扔。 “咳咳咳!!” “啊!我的眼睛!!” 广场,变成了地狱。 但也变成了最安全的地狱。 杀手们甚至开始主动抱头。 排队,等著被抓。 因为不被抓,很可能会被打死。 江辰坐在椅子上,像是看戏。 “那个谁,穿迷彩服那个。” “姿势不对,手抱紧点。” “对,就这样。” 他甚至还在点评。 就在大局已定,就在所有人都以为。 这场闹剧。 要以几千人集体吃牢饭收场时。 异变突起。 “嗡嗡嗡——” 云层之上,那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又来了。 而且这次。 来了三架直升机。 全黑,没有任何標识。 不是警用的,是暗网联盟的死士。 他们无视了警方的空中管制。 无视了地面的喊话。 直接,压低机头。 俯衝。 “滴滴滴——” 火控雷达,锁定。 锁定的不是江辰。 是整个广场,是警察。 是那几千个投降的杀手。 他们疯了,为了杀江辰。 他们要拉所有人陪葬。 “该死!!” 特警指挥官大吼。 “隱蔽!!” “防空火力!!” 来不及了。 那是自杀式袭击。 “咻——!!” “咻——!!” 飞弹,离架。 拖著尾焰,呼啸而下。 目標,覆盖全场。 江辰猛地站起。 把手中的菸头,丟落地上。 眼中的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极致的暴怒。 “连警察都敢炸?” “在我的地盘。” “炸我的保鏢?” “暗网联盟。” “你们,路走窄了。” 江辰扔掉喇叭,没有后退。 没有找掩体。 反而,迎著那呼啸而来的飞弹。 迎著那三架疯狂的直升机,冲了出去。 脚下,水泥台阶粉碎。 “既然你们找死。” “那就不用法律了。” “用我的规矩!!” 他助跑,加速。 完全爆发格斗大宗师的力量。 燃烧,整个人。 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 第117章 徒手接飞弹?不,是拍飞的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那一刻,时间停滯。 特警指挥官的瞳孔里。 倒映著三枚急速放大的死神。 "咻!" "咻!" "咻!" 三道尾焰,照亮夜空。 三枚空对地飞弹,呼啸而下。 目標是江辰。 还有他身后几千名特警。 "完了!" 有人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种飞弹,一枚就能炸平半个足球场。 然而。 江辰没有停下来,甚至他还笑了。 "就这?" 他扯开西装,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肌肉隆起,像钢铁浇筑。 那是格斗大宗师的身体。 "系统,帮我算一下轨跡。" 【叮!分析完成!】 【飞弹型號:agm-114地狱火】 【命中时间:3.2秒后】 【规避方案:有(大宗师级武者)】 三秒,够了。 江辰双腿微曲,脚下水泥地出现蛛网裂纹。 身形一晃,原地消失。 "轰!" 第一枚飞弹落在他刚才的位置,火光冲天。 但江辰已经在空中了。 第二枚飞弹迎面而来。 他伸出右手,手掌与弹头相撞的瞬间,手腕一翻,猛地一拨。 飞弹轨跡被硬生生改变三十度,一头扎进空地。 "轰!" 没伤到任何人。 "我草!" 特警队长瞪大眼睛。徒手拨飞弹,这特么是人? 最后一枚。 江辰没有躲,也没有拨。 而是迎了上去。 双手前伸,十指扣住弹头。 脚踩虚空,那是大宗师才能做到的"踏空"。 飞弹的推进器还在燃烧。 但它停住了。 被一个人用双手硬生生托住。 江辰双臂青筋暴起,衬衫袖子直接撑爆。 "挺沉的,得有两百公斤吧。" 然后,他转身,面向那三架还在盘旋的直升机。 "还你。" 双臂发力。 飞弹被他像扔標枪一样甩了出去。 比来时更快,比来时更狠。 "轰!" 领头的直升机在空中炸成火球,碎片四散。 江辰缓缓落地,拍了拍手。 "下次別用这种小玩具,不够玩。" 全场死寂。 几千名杀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暗网直播间弹幕爆炸。 【这是人类???】 【一万亿不够!加钱!】 【加个屁!这种怪物谁敢杀?】 就在这时。 一架直升机的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白髮白袍的身影出现。 枯瘦的身躯,却散发著让人窒息的威压。 【叮!目標:代號"白骨"】 【身份:暗网四大护法之首】 【武力等级:大宗师巔峰】 【危险评级:sss】 【弱点:右眼(义眼,存在视野死角)】 白骨老人负手而立。 "年轻人,徒手接飞弹,有点东西。" 江辰双手插兜。 "过奖。你也不差,看你七老八十还能蹦躂,挺能活的。" 白骨老人眼中闪过杀意。 身形一晃,从三十米高空跳下。 "砰!" 地面塌陷出半米深的坑。 "你的骨头,一定很脆。"他舔了舔嘴唇,"老夫很久没吃过大宗师的骨头了。" 江辰活动了一下脖子。 "巧了,我也很久没打过老头了。怕打死,麻烦。" 白骨老人率先出手。 "白骨爪!" 枯瘦的手掌覆盖上一层诡异白光,五根手指像五把钢刀,直取江辰咽喉。 江辰迎了上去。 "轰!" 拳爪相交,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两人同时后退。 江辰退了三步,白骨老人退了两步。 第一回合,江辰略逊一筹。 "能让老夫受伤,你是第四个。"白骨老人看著虎口的血跡,"前三个都死了。" "话真多,打架能不能专心点?" "找死!" 白骨老人再次扑来。 "白骨连环爪!" 十八道爪影铺天盖地。 江辰瞳孔微缩。 "系统,破局方案!" 【第十三爪与第十四爪之间存在0.3秒空隙,建议攻击右眼死角,成功率67%】 赌了! 第十二爪,第十三爪! 来了! 江辰出拳,穿过层层爪影,直奔白骨老人右眼。 "砰!" 义眼碎裂,鲜血涌出。 "啊!"白骨老人惨叫后退,"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就是眼神好。" 江辰收回拳头。 "还打吗?要不跪下叫爷爷,我考虑饶你一命。" 白骨老人脸色扭曲。 他猛地撕开白袍,露出布满黑色纹路的枯瘦身体。 【警告!目標正在激活禁术"白骨化身"!】 【激活后实力將提升至至高宗师级別!】 【持续三分钟,代价是燃烧寿命!】 【危险等级:sss+】 白骨老人狂笑,身体开始膨胀,变成两米多高的白色巨人。 "小子,受死吧!" 江辰神色凝重。 打不过,跑不掉。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陷入生死危机!】 【是否消耗100亿资產激活"破限模式"?】 【激活后將在十分钟內获得至高宗师级战力!】 100亿换十分钟? 江辰笑了。 "激活。" "老子有的是钱。" 【破限模式,激活!】 金色光芒从江辰体內爆发,冲天而起。 光芒散去。 还是那个江辰,但气质完全变了。 眼神中多了一丝俯瞰眾生的淡漠。 那是至高宗师才有的气质。 "老东西,你刚才说让我受死?" 他迈出一步,地面直接塌陷。 "那我倒要看看,谁让谁死。" 白骨老人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第118章 100亿买的,就是能打 江辰站在原地,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白骨老人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感受到了。 那种压制感。 "不可能!" 白骨老人嘶吼。 "老夫用禁术才能达到的境界,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 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骨骼在重塑,肌肉在蜕变,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这就是至高宗师的力量。 "感觉还不错。" 他握了握拳,隨意挥了一下。 "嘭!" 拳风呼啸而过,十米外的一辆装甲车直接被掀翻。 特警们嚇得连滚带爬往后退。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 "100亿,值了。" 白骨老人脸色铁青。 他不信邪。 禁术白骨化身可是他压箱底的绝活,燃烧十年寿命才换来的三分钟宗师战力。 这小子凭什么跟他平起平坐? "就算你也是至高宗师又如何!" 白骨老人暴喝。 "老夫修炼六十年,你才修炼几天?底蕴不是钱能买的!" 他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扑向江辰。 "白骨噬心爪!" 这是他的杀招。 曾经一爪撕裂过坦克装甲。 江辰没有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甚至把双手背在身后。 "那就试试。" 白骨老人的爪子落下。 "鐺!" 金铁交鸣。 江辰的胸膛纹丝不动。 那五根能撕裂钢铁的手指,连他的衬衫都没划破。 "这就是你的杀招?" 江辰低头,看著白骨老人惊恐的眼睛。 "挠痒痒呢?" 白骨老人瞳孔地震。 他疯狂出爪,一爪接一爪,打在江辰身上。 "鐺鐺鐺鐺!" 火星四溅。 但江辰站在原地,像一座铁塔。 "打完了?" 江辰问。 白骨老人喘著粗气,双臂已经酸麻。 "轮到我了。" 江辰终於动了。 他只是隨手一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效。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但这一拳,快到白骨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砰!" 拳头砸在白骨老人的胸口。 白色巨人的身体,直接凹陷下去。 "噗!" 白骨老人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三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最后砸穿了一堵围墙,埋在废墟里。 全场寂静。 暗网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一拳?就一拳?】 【白骨老人可是四大护法之首啊!】 【这个江辰到底是什么怪物!】 【完了,暗网彻底完了。】 废墟中传来动静。 白骨老人挣扎著爬出来,白骨化身已经消退,恢復成枯瘦老者的模样。 胸口凹陷,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鲜血顺著嘴角流下。 他抬起头,看著缓步走来的江辰,眼中满是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辰在他面前站定。 "我?" 他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白骨老人。 "就是一个收破烂的。" "顺便,也收人命。" 白骨老人浑身发抖。 八十七年,他从未如此狼狈。 "我可以给你情报!暗网的所有秘密我都知道!" "求你放过我!" 江辰歪了歪头。 "情报?" "你有什么情报?" 白骨老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管家!我知道大管家的位置!他在瑞士!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江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瑞士?" "继续说。" 白骨老人拼命点头,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暗网的组织架构,资金流向,各地据点。 江辰听完,站起身。 "信息不错。" 白骨老人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那你放过……" 话没说完。 江辰一脚踩下。 "咔嚓!" 白骨老人的脑袋,直接被踩进了水泥地里。 "我说信息不错。" 江辰收回脚,擦了擦鞋底。 "没说放过你。" "你这种罪恶滔天的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他转身,看向天空中最后一架直升机。 "还有一个。" 直升机里的驾驶员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拉升高度想逃跑。 江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砖。 掂了掂。 "去吧。" 手臂一挥。 砖块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天空。 "轰!" 直升机的尾翼被击中,冒著黑烟坠落。 全场再次死寂。 用砖头打直升机。 这种事,以后吹牛都没人信。 【叮!战斗结算中……】 【击杀:白骨老人(暗网四大护法之首)】 【击杀:暗网杀手x17】 【击毁:武装直升机x3】 【评价:sss+(一人灭一军,古之猛將不过如此)】 【奖励发放中……】 【现金奖励:500,000,000元!】 【技能奖励:战场直觉(被动,可预判危险)】 五个亿到帐。 刚花出去一千亿,回来五个亿。 血亏。 但江辰不在乎。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破限模式还剩八分钟。 够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一个加密號码。 江辰接通。 "年轻人,你贏了。" 是那个老东西的声音。 屏幕上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白骨跟了我四十年,没想到死在你手里。" 江辰语气淡漠。 "他话太多,死得不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很狂。" "我喜欢。" "但是,你身边的人,能像你一样狂吗?" 江辰眼神骤冷。 "什么意思?" "苏婉晴,陈安安,林小鹿。" 老东西一个个念出名字。 "还有你那个店,在此间,是吧?" "我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你杀我一个白骨,我灭你满门。" "公平吧?" 江辰握著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你敢动她们一根毫毛。" "我踏平瑞士。" 电话那头笑了。 "那就走著瞧。" "嘟嘟嘟。" 掛断了。 江辰站在原地,眼中杀意如潮。 他拨通了苏婉晴的电话。 "餵?" "听我说,现在立刻带上安安和小鹿,去地下金库,锁好门。" "出什么事了?" "別问,照做。" "我二十分钟后到。" 掛断电话。 江辰看向远处自己的那辆奥迪。 二十分钟。 希望来得及。 第119章 谁让你们碰我的人 奥迪a6l在深夜的街道上狂飆。 时速表指针已经爆表。 江辰单手握方向盘,眼神冰冷。 破限模式还剩六分钟。 足够了。 "在此间"距离这里还剩十二公里。 正常开车要二十分钟。 但他只用了四分钟。 一路闯了十七个红灯,超了三十二辆车,逆行了两公里。 交警的电话打爆了他手机。 他没接。 命重要还是罚单重要? 车子拐进南京西路。 远远地,江辰就看到了"在此间"门口的情况。 三辆黑色商务车横在门口。 十几个黑衣人正在撞门。 店里的灯亮著,隱约能看到几个人影。 还好,还没进去。 江辰一脚油门踩到底。 "嘭!" 奥迪直接撞上了最近的一辆商务车。 巨大的衝击力把商务车撞飞出去,砸在路边的花坛上。 几个黑衣人被嚇得四散。 车门打开。 江辰走下来。 浑身杀气。 "谁让你们来的?" 黑衣人们回过神,看清了来人,纷纷掏出傢伙。 砍刀,棒球棍,还有两把黑星手枪。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脖子上纹著一条青龙。 "你就是江辰?" 光头打量著他,嘴角露出狞笑。 "大管家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兄弟们,上!"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江辰站在原地没动。 第一个衝上来的挥舞著砍刀。 江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刀停了。 夹在两根手指之间。 "就这?" 手指一捻。 "咔嚓!" 刀断了。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江辰的膝盖已经顶进他的小腹。 "噗!" 人飞了出去,砸翻了后面三个。 剩下的人愣住了。 这什么速度? "砰!砰!" 两个拿枪的反应过来,扣动扳机。 子弹射出。 江辰侧身,两颗子弹擦著他的衣角飞过。 他看了看衣服上的弹孔。 "衬衫破了。" "三百块呢。" 下一秒,他出现在两个枪手面前。 一手一个,掐住他们的脖子。 "我最烦別人用枪指著我。" 双手一用力。 "咔嚓。" 两声脆响,两具尸体软倒在地。 光头大汉嚇得腿都软了。 这不是人,这是魔鬼! "別,別过来!" 他连滚带爬往后退。 "我只是奉命行事!是大管家让我来的!跟我没关係!" 江辰一步步走向他。 "奉命行事?" "那你知不知道,里面是我的人?" 光头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跑腿的!" 江辰蹲下身,看著他。 "你有家人吗?" 光头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有,有老婆孩子。" "那你应该知道,动別人家人是什么下场。" 江辰伸出手,按住光头的脑袋。 "求求你,饶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我也有。" 江辰面无表情。 "她们就在里面。" "你来杀她们的时候,想过我吗?" 手掌用力。 "嘭。" 光头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了。 鲜血溅了江辰一脸。 他站起身,隨手擦了擦。 剩下几个还能动的黑衣人,全都瘫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不杀我们!求求你不杀我们!" "我们也是被逼的!" 江辰懒得理他们。 "报警吧。" 他走向地下金库门。 金库门如崭新一般,一点伤痕都没有。 江辰敲了敲门。 "是我。" 门开了一条缝,苏婉晴的脸出现在门后。 看到江辰满脸是血,她脸色一变。 "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江辰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屋里,陈安安蹲在角落里,抱著林小鹿,两人都在发抖。 看到江辰,林小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学长!" 她扑过来,一头撞进江辰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好害怕,他们一直在砸门,说要杀了我们。" 江辰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 "我来了。" 陈安安也红著眼眶走过来。 "江哥,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 "一群死人。" 江辰看向苏婉晴。 这个女人是三个人里最冷静的。 此刻她靠在柜檯边,手里握著一把水果刀。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江辰点头。 "暗网。我得罪了他们的大管家。" "他们要对你们下手,逼我就范。" 苏婉晴沉默了两秒。 "所以,是我们连累你了?" "不。" 江辰摇头。 "是我连累了你们。" 他看著三个女人,眼神复杂。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再住这儿了。" "我会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人保护你们。" "等我解决掉那个老东西,一切就结束了。" 苏婉晴看著他。 "你要去哪儿?" "瑞士。" 江辰语气平静。 "去杀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警笛声。 越来越近。 江辰看了看手机。 破限模式刚好结束。 力量从身体里退去,一阵虚脱感涌上来。 但他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警察来了。" 他对苏婉晴说。 "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 "你们今晚先跟我走。" 苏婉晴点头,没有废话。 她拉起还在哭的林小鹿,示意陈安安跟上。 四个人从后门离开。 身后,警笛大作。 这一夜发生的事,第二天登上了所有新闻头条。 "深夜街头惊现十余具尸体,疑似黑帮火拼" 但真相是什么,只有江辰知道。 这只是开始。 暗网那个老东西,他一定会亲手送他下地狱。 【叮!】 【支线任务完成:保护重要之人】 【奖励:贴身护卫召唤卡x3】 【说明:可召唤大宗师级护卫,持续24小时】 江辰看著系统面板,嘴角微微上扬。 正好。 有了这个,她们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接下来。 该他出击了。 第120章 出发前夜 凌晨三点。 魔都郊区,一栋独立別墅。 这是江辰名下的房產,没掛他的名字,走的离岸公司。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地方的存在。 三个女人被安顿在客厅里。 林小鹿已经哭累了,窝在沙发上睡著了,眉头还皱著,显然梦里也不安稳。 陈安安坐在旁边,轻轻拍著她的背,眼眶还是红的。 只有苏婉晴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辰从楼上下来,手里多了三张卡片。 金色的,上面有奇怪的纹路。 护卫召唤卡。 他走到客厅中央,把三张卡往空中一拋。 "系统,激活。" 【叮!护卫召唤卡x3,激活成功!】 三道光芒闪过。 三个身影凭空出现。 都是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气息內敛。 一看就是练家子。 "主人。" 三人单膝跪地。 陈安安嚇了一跳,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变魔术吗?" 苏婉晴也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平静。 她什么都没问。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江辰对三个护卫说:"接下来二十四小时,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三个人。任何人靠近这栋別墅,不问理由,直接击杀。" "是。" 三人齐声应道。 江辰又看向三个女人。 "接下来一天,你们就待在这里,哪儿也別去。" "这三个人会保护你们,都是大宗师级別的高手。" 陈安安忍不住问:"大宗师是什么?很厉害吗?" "很厉害。" 江辰想了想,补充道:"比我之前厉害。" 林小鹿迷迷糊糊醒了,揉著眼睛:"学长,你要去哪儿?" "出趟远门。" "去多久?" "不知道。" 江辰看著她,难得语气柔和了一些。 "但我会回来。" 林小鹿眼眶又红了。 "你骗人,你肯定是去做很危险的事情。" "我不傻,我看新闻了,暗网那个什么追杀令……" 她抽噎著说不下去。 江辰沉默了一下。 "有点危险。" "但我不去,他们就会一直追杀。今天是你们,明天可能是別人。" "我必须把这事儿了结了。" 林小鹿咬著嘴唇,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跑到包里翻了半天,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 "给你。" 江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个平安符。 "我上周去寺庙求的,本来想送给我妈。" 林小鹿低著头,声音小小的。 "现在给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江辰把平安符装进口袋。 "行。" 陈安安也站起来,走到江辰面前。 她没说话,直接踮起脚,在江辰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定金。" 她红著脸说。 "回来再给剩下的。" 江辰愣了一下。 "你们今天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苏婉晴终於开口了。 "她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你送行。" 她走到江辰面前,与他对视。 "我不会哭,也不会送平安符。"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把在此间改成养生会所,找一堆小鲜肉当技师。" 江辰嘴角抽了抽。 "你可真会扫兴。" "那你就活著回来。" 苏婉晴面无表情地说。 但她的手,悄悄握紧了。 江辰看著她,忽然笑了。 "放心。" "我还有一千多亿没花呢。" "捨不得死。" 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我的好消息。" 门关上了。 三个女人站在原地,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陈安安才开口。 "他真的能贏吗?那个什么暗网,听起来好可怕。" 苏婉晴看著门口。 "他会贏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是江辰。" 苏婉晴转身回到沙发坐下。 "那个从五十块起家,三个月赚到一千亿的男人。" "这种人,不会输。" 別墅外。 江辰坐进一辆新车里。 是他让人临时送来的奔驰g63。 那辆奥迪撞报废了,正好换一辆。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餵?" 对面是个女声,冷冽如冰。 "艾琳娜,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终於想通了?" "国际刑警的资源,我用得上。" 江辰吐出一口烟。 "作为交换,那个老东西的人头,归你。" "成交。" 艾琳娜答应得很乾脆。 "明天中午,日內瓦机场见。" "我会安排人接你。" "好。" 江辰掛断电话。 他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目的地,机场。 暗网的老巢在瑞士。 那就去瑞士。 管他什么四大护法,什么大管家。 挡我者,死。 【叮!】 【主线任务更新!】 【任务名称:覆灭暗网】 【任务目標:击杀暗网大管家】 【任务奖励:???(完成后揭晓)】 【当前进度:1/4(已击杀白骨)】 江辰看了一眼任务面板。 还剩三个护法,加一个大管家。 四个人头。 不多。 应该够他玩一阵子了。 车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是暗网覆灭的倒计时。 第121章 抄家,都是顶级硬货 飞机是下午的。 上午还有点时间。 江辰没閒著。 昨晚那一战,暗网在势力基本被端了。但根据白骨老人临死前交代的情报,魔都还有一个地下金库。 那是暗网存放赃物的地方。 名表,珠宝,艺术品,应有尽有。 江辰给警方打了个电话,把地址报了过去。 "江先生,您这情报可靠吗?" 电话那头是昨晚那个特警队长,声音里带著敬畏。 昨晚的事,他亲眼目睹。 徒手接飞弹,一拳轰飞大宗师。 这位爷,他惹不起。 "可靠。" 江辰说。 "我跟你们一起去。" "啊?这不太合规矩吧……" "我是举报人,有权监督执法。" 江辰语气不容置疑。 "再说了,里面的东西,有些我认识。" 特警队长犹豫了两秒。 "行,您来吧。" 半小时后。 魔都城西,一栋废弃的印刷厂。 表面上破破烂烂,杂草丛生。 但地下三层,別有洞天。 江辰跟著特警队进入地下。 一路上,遇到了七八个暗网的留守人员。 没等特警动手,江辰先出手了。 一人一拳,全部放倒。 特警队长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这速度,这力量,简直不是人。 金库大门是合金的,厚度超过半米。 "要不要叫爆破组?"特警队长问。 江辰走上前,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用。" 他一拳砸在门上。 "嘭!" 整扇门直接飞了出去,砸在金库里面的墙上,嵌进去半尺深。 特警们集体沉默。 以后谁再说防盗门安全,他跟谁急。 金库里面,灯光自动亮起。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满眼都是货。 左边一排展示柜,全是名表。劳力士、百达翡丽、爱彼、江诗丹顿,少说上百块。 右边是珠宝区,钻石、翡翠、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正中间掛著几幅油画,看落款,有两幅疑似名家真跡。 角落里还堆著几箱子现金,美元、欧元、人民幣都有。 "我的天……" 特警队长喃喃道。 "这得值多少钱?" 江辰没回答。 他已经开启了真视之眼,开始扫描。 【检测到大量可回收物品!】 【正在分析……】 【劳力士迪通拿x23,总估值约1800万】 【百达翡丽鸚鵡螺x7,总估值约2100万】 【卡地亚高级珠宝x15件,总估值约3500万】 【疑似毕卡索真跡x1,估值待定】 【疑似莫奈真跡x1,估值待定】 【现金约8000万(多国货幣)】 江辰的眼睛越来越亮。 发財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他心动的。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保险箱上。 那个箱子单独放著,周围还有红外警报装置。 显然,里面的东西比外面这些都重要。 "那个箱子,打开。" 江辰指了指。 特警队长让技术人员上前破解。 折腾了十分钟,箱子终於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一块表。 但江辰看到它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叮!检测到超稀有物品!】 【物品:百达翡丽ref.1518】 【年份:1942年】 【材质:18k黄金】 【说明:全球仅存4只的万年历计时码錶】 【来源:1998年日內瓦拍卖会失窃品】 【当前估值:1.2亿美元】 【回收建议:这玩意儿就別卖了,戴著装逼吧】 一亿两千万美元。 折合人民幣將近九个亿。 就这么一块表。 江辰拿起它,感受著手心的重量。 不重,也就一百来克。 但分量,重如泰山。 "这表……是什么来头?" 特警队长凑过来看了一眼,没看出名堂。 "破案的关键证物。" 江辰面不改色。 "1998年日內瓦失窃案,这块表就是赃物。" "我先替你们保管,等结案了再移交。" 说著,他直接把表戴在了手腕上。 特警队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算了。 这位爷昨晚帮他们抓了几千个杀手,还击毙了暗网的护法。 一块表算什么? 就当没看见吧。 江辰又在金库里转了一圈。 挑了几件看得上眼的,让系统回收。 【叮!批量回收完成!】 【回收物品:名表x12,珠宝x8】 【总回收价:6700万】 【现金已到帐】 剩下的,留给警方处理。 他不贪心。 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不碰。 这叫盗亦有道。 走出印刷厂,阳光有些刺眼。 江辰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嘴角微扬。 九个亿戴在手上,感觉还不错。 手机响了。 是艾琳娜发来的信息。 "飞机已安排,下午两点,虹桥机场vip通道。" 江辰回了个"好"字。 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自己的资產。 【当前资產:约2873亿人民幣】 【可用现金:12.6亿】 【不动產:若干】 【收藏品估值:约15亿】 花了100亿买破限模式,又赚回来一些。 还行。 够用。 他发动车子,驶向机场。 瑞士。 我来了。 【叮!主线任务进行中】 【目標:覆灭暗网】 【当前进度:1/4】 【下一目標:暗网四大护法之"血蝎","阴蛛","毒蛇"】 【最终目標:大管家】 三个护法,一个大管家。 江辰把墨镜戴上。 正好,去瑞士的路上,挨个收拾。 第122章 国际刑警:金髮女人 十二个小时后。 日內瓦机场。 江辰走出vip通道,第一口呼吸就感受到了瑞士空气的清冷。 十一月的日內瓦,已经开始飘雪了。 他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袖口若隱若现。 低调,但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 出口处站著一个女人。 金髮,碧眼,身高至少一米七五。 穿著一件灰色的风衣,腰束得很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脸很漂亮,但表情很冷。 像一座冰山。 她手里举著一块牌子,上面写著"mr. jiang"。 江辰走过去。 "艾琳娜?"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比照片年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你也比声音好看。" 艾琳娜面无表情。 "少废话,跟我走。"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在地上,节奏很快。 江辰跟上去。 "车在哪儿?" "地下二层。"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艾琳娜忽然动了。 她的右手闪电般探向江辰的咽喉。 快,准,狠。 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招。 但江辰更快。 他侧头避开,同时反手扣住艾琳娜的手腕,往前一带。 艾琳娜身体失衡,直接撞进他怀里。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瞳孔。 "干什么?" 江辰问。 艾琳娜没挣扎,冷冷地看著他。 "测试一下你的实力。" "暗网的人不好对付,我需要知道你够不够格当我的搭档。" "满意了?" "还行。" 艾琳娜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髮。 "反应速度比我想像的快。" "正常发挥。" 江辰耸耸肩。 "下次想测试提前说一声,別搞偷袭,容易出人命。" 电梯门开了。 地下车库里停著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艾琳娜走向驾驶座。 "上车。" 江辰坐进副驾驶。 车子启动,驶出车库。 "先去哪儿?" 江辰问。 "安全屋。" 艾琳娜目视前方。 "我在日內瓦有个据点,先去那儿碰头,再商量下一步计划。" "你的人?" "国际刑警的线人,还有几个僱佣兵。" 艾琳娜顿了顿。 "放心,都是信得过的。" "我不放心。" 江辰直接说。 "我不信任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艾琳娜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坦诚。" "彼此彼此。" 江辰看著窗外的雪景。 "你接近我的目的,也不单纯吧?" 车里安静了两秒。 "我的家人,被暗网杀了。" 艾琳娜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十五年前,我父亲发现了暗网的洗钱网络,准备向国际刑警举报。" "然后呢?" "然后我们全家遭遇了车祸。" "父亲,母亲,弟弟,全死了。" "只有我活了下来,因为那天我在学校参加考试。" 江辰沉默了一下。 "所以你进了国际刑警。" "对。" 艾琳娜的手握紧了方向盘。 "我花了十五年,一步步爬到特別调查员的位置。"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杀了那个老东西。" "大管家?" "他下的命令。"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查了十五年,证据確凿。" "但他躲在瑞士,有外交豁免权,国际刑警拿他没办法。" "所以你需要我。" 江辰明白了。 "我是法外之人,我杀他,不犯法。" "至少不犯国际法。" 艾琳娜点头。 "这就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 "你有实力,有动机,还有那个神奇的系统。" 江辰眉头一挑。 "你怎么知道我有系统?" "昨晚的直播我看了。" 艾琳娜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一千亿买十分钟的战斗力,这种事只有系统能做到。" "你查得挺清楚。" "职业习惯。" 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在一栋独栋別墅前停下。 艾琳娜熄火。 "到了。" "进去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团队。" 江辰没动。 "先说好,这次行动,我说了算。" "凭什么?" "凭我能一个人灭了暗网。" 江辰看著她。 "你和你的团队,只是锦上添花。" "有你们,快一点。没你们,也能成。" 艾琳娜盯著他看了五秒钟。 "你真是我见过最狂的男人。" "过奖。" 江辰推开车门。 "带路吧。" 艾琳娜下车,走在前面。 风雪中,她的背影挺得很直。 江辰跟在后面,嘴角微微扬起。 这女人,有点意思。 够冷,够硬,够狠。 是个能成事的人。 【系统扫描】 【姓名:艾琳娜·罗曼诺夫】 【身份:国际刑警特別调查员(表)/ 復仇者(里)】 【武力值:a级(受过特种训练)】 【智力值:s级】 【仇恨值:max(针对暗网)】 【特殊標籤:潜在队友 / 潜在……】 最后两个字被打了马赛克。 江辰挑了挑眉。 潜在什么? 系统没回答。 算了,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干掉那个老东西。 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123章 安全屋里的下马威 艾琳娜的车在日內瓦郊区一栋独栋別墅前停下。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栋普通的欧式住宅,白墙红瓦,院子里还种著几棵修剪整齐的松树。 但江辰的【真视之眼】已经自动开启了扫描。 【建筑扫描中……】 【外墙:特种混凝土,厚度40厘米,可抵御rpg直射】 【玻璃:防弹级,可承受12.7mm重机枪连续射击】 【地下室:深度15米,配备独立供氧系统和应急通道】 【安保等级:s级(军事堡垒级)】 江辰挑了挑眉。 这女人,有点东西。 "进去吧。" 艾琳娜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辰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院子里看似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到至少三道隱蔽的视线。 暗哨。 而且段位不低。 …… 別墅大门打开。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混合著咖啡香和枪油味。 这味道组合,很有特色。 客厅里,三个男人正围坐在沙发旁,手里各自擦著枪。 看到艾琳娜进来,三人同时抬头。 "头儿。" 最左边那个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 他是个光头大汉,脖子上纹著一只张牙舞爪的海豹,左眼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江辰扫了他一眼。 【真视之眼·人物扫描】 【姓名:迈克·桑德斯】 【身份:前美国海豹突击队队员,服役12年,执行过47次高危任务】 【退役原因:在阿富汗行动中失去左眼,被迫离开部队】 【现状:国际僱佣兵,日薪5万美元】 【战斗力评估:a级(顶尖特种兵水准)】 中间那个是个瘦高个,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大学教授。 但他擦枪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神锐利如刀。 【姓名:大卫·科恩】 【身份:前以色列摩萨德特工,专精情报收集与暗杀】 【战斗力评估:a级】 【特殊技能:精通八国语言,偽装术大师】 最右边的是个金髮碧眼的壮汉,五官深邃,下巴上留著一撮修剪整齐的鬍子。 他没看江辰,而是盯著手里的狙击步枪,像是在看情人。 【姓名:伊万·彼得罗夫】 【身份:前俄罗斯阿尔法特种部队狙击手】 【战绩:確认击杀327人】 【战斗力评估:a级(远程作战可达s级)】 三个a级战斗力。 江辰心里有了数。 这阵容,放在哪个国家都能横著走了。 "这位是?" 光头迈克站起身,比江辰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 "我们的僱主。" 艾琳娜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江辰,来自华夏,这次行动的总指挥。" "他?" 迈克嗤笑一声,那道疤痕隨著表情扭曲,看起来有些狰狞。 "头儿,你开什么玩笑?" "这小白脸能指挥什么?让他去指挥后厨还差不多。" 旁边的大卫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伊万更是直接,连看都懒得看江辰一眼,继续擦他的枪。 江辰站在原地,双手插兜。 他没生气。 这种场面,太熟悉了。 当初在当铺当学徒的时候,那些老员工不也是这副嘴脸? 后来呢? 一个个跪著喊爸爸。 "质疑归质疑。"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 "在这次行动中,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不服?" 他指了指门口。 "门在那边,现在走还来得及。" "哈!" 迈克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听见没有?这小子让我们滚?" 他转头看向大卫和伊万。 "兄弟们,我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被塔利班的狙击手瞄著脑袋睡觉的时候,这小子估计还在玩尿泥呢!" "现在他让我听他指挥?" 迈克走向江辰,每一步都带著压迫感。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大人物,在这里,实力说话。" "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撑过三招,我就服你。" "撑不过……"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就乖乖滚回去当你的少爷,別在这儿碍眼。" 空气凝固了。 大卫和伊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 艾琳娜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口抿著,似乎並不打算干预。 她也想看看,这个江辰,到底有几斤几两。 毕竟那晚在电梯里,她只是隨手试探了一下。 这次,可是真枪实弹的考验。 "三招?" 江辰笑了。 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太多了。" "一招就够了。" "狂!" 迈克眼神一厉,二话不说,直接出拳。 这一拳又快又狠。 迈克身高一米九二,臂展惊人,这一拳带著风声,直奔江辰面门。 普通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这一拳打得脑浆迸裂。 但江辰不是普通人。 他甚至没动脚步。 只是微微侧头,让过拳锋。 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精准地点在迈克的手腕上。 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 但迈克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整条手臂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手腕到肩膀,彻底失去了知觉。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那两根手指上传来。 "嘭!" 迈克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撞在沙发上,连带著把沙发撞翻了。 从出拳到被制服。 前后不到一秒。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大卫手里的枪零件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伊万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第一次从狙击枪上移开,看向江辰。 眼神里,满是震惊。 艾琳娜的咖啡杯悬在嘴边,许久没放下。 她见过很多高手。 但能一招放倒迈克的,屈指可数。 而且江辰那轻描淡写的態度,说明他根本没用全力。 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靠……" 迈克挣扎著从沙发后面爬起来,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瞪著江辰,眼神复杂。 有不甘,有震惊,更多的是……敬畏。 "你他妈的……怎么做到的?" "我的手臂……还是麻的……" "穴位。" 江辰淡淡道。 "华夏武术里的小技巧,没什么稀奇的。" 没什么稀奇的? 迈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和华夏的特种兵交流过,知道那些人有多变態。 但能把穴位点得这么精准、这么快的,他从来没见过! "还有谁不服?" 江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大卫和伊万身上。 "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大卫默默蹲下身,捡起掉落的枪零件。 "我没意见。" 伊万更乾脆,直接举起双手。 "老板,我的枪听你的。" 江辰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开个会吧。"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主位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架势,就跟自家客厅似的。 艾琳娜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男人。 还真是…… 有点意思。 …… 十分钟后。 五个人围坐在客厅里。 茶几上摊著一张日內瓦地图,还有几份文件。 "说说情况吧。" 江辰看向艾琳娜。 "暗网那边,有什么动静?" 艾琳娜放下咖啡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三天后,日內瓦湖畔会有一场地下拍卖会。 " "规模很大,全球顶级富豪和收藏家都会参加。 " "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根据我的线人情报,暗网的三大护法会同时出席。 " 三大护法。 血蝎、阴蛛、毒蛇。 除了已经被江辰干掉的白骨,剩下的三个全都会到场。 "一网打尽的机会。 " 江辰眯起眼睛。 "为什么?他们不怕被人一锅端?" "因为拍卖会有规矩。 " 大卫接过话头,推了推眼镜。 "地下拍卖会是中立区域,任何势力都不能在拍卖会上动手。违反规矩的,会被整个黑暗世界追杀。" "所以他们有恃无恐。" 江辰点点头。 "入场资格呢?" "身家超过五十亿美元。" 艾琳娜看向江辰。 "需要验资。你……" "五十亿?" 江辰嗤笑一声。 "就这?"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瑞士银行的黑卡,隨手扔在茶几上。 "够不够?" 艾琳娜拿起黑卡,看了一眼上面的標识,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瑞士银行的无限黑卡?" "全球只发行了不到一百张。" "持卡人最低资產门槛……" 她深吸一口气。 "一百亿美元。" 迈克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一百亿美元? 他们以为江辰只是个有点钱的华夏富二代。 没想到,是这种级別的大佬? "还有这个。" 江辰晃了晃手腕。 袖口下,露出那块低调却惊艷的百达翡丽。 "这块表,全球只有四只。上一次出现在拍卖会上,成交价一亿两千万美元。" "你觉得,够不够资格?" 艾琳娜沉默了。 她盯著江辰看了好几秒。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够了。" 她把黑卡放回茶几上。 "不仅够了,而且会成为全场焦点。" "那就这么定了。" 江辰站起身,走向落地窗,看著外面的雪景。 "三天后,拍卖会见。" "血蝎、阴蛛、毒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都別想跑。" 【叮!】 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高价值目標聚集事件!】 【三天后的地下拍卖会,暗网三大护法將同时出席!】 【系统建议:潜入拍卖会,伺机行动,一网打尽!】 【触发限时任务:暗网覆灭计划(进阶版)】 【任务目標:在拍卖会期间,击杀或制服三大护法】 【任务奖励:???(完成后揭晓)】 【任务期限:72小时】 【是否接受?】 江辰嘴角微扬。 废话。 这还用问? "接受。" 【叮!任务已接受!】 【祝宿主狩猎愉快!】 江辰转过身,看著屋里的四个人。 僱佣兵三人组已经收起了之前的轻视,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 艾琳娜则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目光复杂。 "都愣著干什么?" 江辰拍了拍手。 "准备工作还没做呢。" "迈克,你去摸清楚拍卖会的安保部署。" "大卫,你负责情报,我要知道三大护法的详细资料。" "伊万,准备好你的装备,以防万一。" "是!" 三人齐声应道,再没有之前的不服。 江辰又看向艾琳娜。 "你呢?有什么想法?" 艾琳娜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两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 "我在想……" 她侧过头,看著江辰的侧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收破烂的。" 江辰笑了笑。 "只不过收的破烂,稍微值钱了点。" 艾琳娜没说话。 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窗外,雪越下越大。 三天后的日內瓦,註定会有一场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第124章 验资官跪了 两天后。 日內瓦湖畔,一栋古老的城堡酒店。 这里是地下拍卖会的验资点。 江辰穿著一身定製黑色西装,戴著那块百达翡丽,不紧不慢地走进大堂。 艾琳娜跟在他身侧,一袭红色晚礼服,身材被勾勒得凹凸有致。 两人並肩而行,回头率百分之百。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是个金髮碧眼的美女,职业微笑掛在脸上。 但眼神里,带著一丝审视。 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但这个东方面孔,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江辰。" 江辰报上名字。 前台低头查了查电脑,眉头微微皱起。 "抱歉先生,系统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 "那就现场验资。" 江辰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卡,轻轻放在柜檯上。 "这个,够不够资格?" 前台下意识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表情僵住了。 那是瑞士银行的无限黑卡。 她在这里工作三年,见过无数富豪。 但持有这种卡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请、请稍等!"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马上通知验资官!" …… 三分钟后。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快步走来。 他穿著考究的三件套西装,胸口別著一枚金色徽章,举手投足间透著傲气。 汉斯·穆勒。 瑞士最顶级的资產评估师之一。 经他手验资的富豪,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我是验资官汉斯。" 他走到江辰面前,礼貌但疏离。 "先生,请出示您的资產证明。" 江辰把黑卡递过去。 汉斯接过,用专业设备扫描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 三百七十二亿美元。 折合人民幣,將近两千七百亿。 汉斯的手微微颤抖。 他见过很多有钱人。 但资產超过三百亿美元的,全球也不超过五十个。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居然是其中之一? "还需要別的证明吗?" 江辰问道,语气隨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汉斯咽了口唾沫。 "呃…… 按照流程,还需要一件价值超过五千万美元的实物资產作为担保……" "这个行吗?" 江辰抬起手腕。 袖口滑落,露出那块百达翡丽ref.1518。 汉斯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是专业的资產评估师。 这块表,他太熟悉了。 1941年的孤品。 全球仅存四只。 上一次出现在市场上,是二十年前的苏富比拍卖会,成交价八千万美元。 现在的市场估值…… 至少一亿五千万美元。 甚至更高。 "您……您是这块表的主人?" 汉斯的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有问题?" "没、没有!" 汉斯连连摆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完全没问题!" "先生,您的验资已经通过了!" “请、请跟我来,我亲自带您去vip休息室!” 他弯下腰,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那张骄傲的脸上,写满了谦卑。 旁边等候的几个欧美富豪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 汉斯·穆勒? 那个眼高於顶的老傢伙? 居然对一个东方年轻人这么客气? "那个亚洲人是谁?" "不知道…… 但能让汉斯这样的人低头,身家至少百亿美元起步。 " "百亿?我看不止。你看汉斯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江辰充耳不闻。 他跟著汉斯往里走,艾琳娜跟在身侧。 "你刚才看到汉斯的表情了吗?" 艾琳娜压低声音,嘴角带著笑意。 "他的手都在抖。" "正常反应。" 江辰耸耸肩。 "毕竟,这块表確实挺值钱的。" 艾琳娜无语。 这傢伙,凡尔赛起来真是让人想打他。 但不得不承认…… 確实有凡尔赛的资本。 她忍不住又看了江辰一眼。 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似乎永远挖不完。 越接触,越觉得深不可测。 也越觉得…… 有意思。 …… vip休息室里。 江辰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著侍者送来的82年拉菲。 艾琳娜坐在对面,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复杂地看著他。 "说实话。" 她开口道。 "你到底有多少钱?" "不多。" 江辰晃了晃酒杯。 "也就……够花吧。"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 三百七十二亿美元。 够花? 这他妈叫够花? "你知道吗,我父亲当年是罗曼诺夫家族的掌舵人,身家也不过五十亿美元。 " "嗯。 " 江辰点点头。 "所以他被暗网盯上了。 " "有钱,但不够有钱。 " "不够有钱,就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 艾琳娜沉默了。 这话虽然扎心,但却是事实。 "而你呢?" 她看著江辰。 "你有足够的力量吗?" 江辰笑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日內瓦湖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明天拍卖会上,你就知道了。 " 【叮!验资通过!】 【成功引起全场关注,威望值+100】 【艾琳娜好感度+15(当前状態:好奇/欣赏/心动)】 【明日拍卖会,三大护法將同时现身!】 【系统提示:猎物已就位,请宿主做好准备!】 第125章 冰山融化 深夜。 安全屋里一片寂静。 江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明天就是拍卖会,也是和三大护法正面交锋的时刻。 他需要养足精神。 "咚咚咚。 " 敲门声响起。 江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 这个点,谁会来? 他起身开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门外站著艾琳娜。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干练的晚礼服,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睡衣。 金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没有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和…… 脆弱。 手里,还拎著一瓶红酒。 "睡不著。 " 她晃了晃酒瓶。 "陪我喝一杯?" 江辰侧身让开。 "请。 " …… 两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的雪景,月光洒在雪地上,银白一片。 艾琳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倒了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 江辰看著她,没说话。 这女人,今晚不太对劲。 "你知道吗……" 艾琳娜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我已经十二年没回过家了。 " "十二年前,我十六岁。 " "那天是我的生日。 " 她盯著窗外的雪景,眼神空洞。 "我父亲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请了整个莫斯科的名流。 " "宴会上,他送了我一条项炼。 " "蓝宝石的,他说是我母亲的遗物。 " "我高兴极了。 " "然后……" 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攥紧了酒杯。 "然后,枪声响了。 " 江辰沉默。 他大概能猜到后面的故事。 "暗网的人衝进来,见人就杀。 " "我父亲把我塞进密室,让我躲好,別出声。 " "我就躲在那个黑暗的密室里,听著外面的枪声、惨叫声、求饶声……" "整整三个小时。 " 艾琳娜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泪水落下。 "等枪声停了,我爬出来。" "满地都是尸体。" "我父亲……就倒在客厅中央,身上有十七个弹孔。" "他的眼睛还睁著,看著天花板。" "而那条蓝宝石项炼,被人扯走了。" 她仰头,把杯中酒一口灌下。 "从那天起,我就只有一个念头。" "復仇。" "我花了十二年,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富家小姐,变成国际刑警的特別调查员。" "我查了十二年,终於查到了暗网。" "查到了那个下令灭我满门的人。" "大管家。" 她转过头,看著江辰。 月光下,她的眼睛像是燃烧著火焰。 "我要杀了他。" "亲手杀了他。" "哪怕搭上这条命。" 江辰看著她的眼睛,没有移开目光。 "能理解。" 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 "但你不会搭上命。" "因为有我在。" 艾琳娜愣住了。 她见过太多人对她说"我帮你"。 但从来没有人敢说"有我在,你不会死"。 这种话,太狂妄了。 但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 她竟然觉得,可以相信。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凭本事。" 江辰笑了笑。 "我说过,我是收破烂的。" "暗网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堆破烂。" "收拾破烂而已,不至於让人送命。" 艾琳娜看著他,突然笑了。 这是她十二年来,第一次真心笑出来。 "你这个人……" 她摇摇头。 "真的很奇怪。" "明明很囂张,但听起来又很让人安心。" "那是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江辰耸耸肩。 "囂张,也得有囂张的资本。" 艾琳娜没接话。 她就那么看著江辰,目光复杂。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有些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体往江辰那边靠了靠。 肩膀碰到了肩膀。 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江辰的鼻子。 不是香水,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 清冷中带著一丝温热,像是雪山上初绽的雪莲。 "江辰……"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醉意。 "我能靠一下吗?" "就一下。" "我好累……" 不等江辰回答,她的头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金色的长髮散落,蹭著江辰的脖子,有些痒。 江辰低头,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 冰山融化的那一刻,原来是这个样子。 他没动。 也没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坐著,让她靠著。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屋內的温度,却在慢慢升高。 …… 不知过了多久。 艾琳娜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她睡著了。 江辰轻轻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著窗外的雪景,眼神平静。 "等杀了那老东西再说吧。" 他自言自语。 "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叮!】 【艾琳娜好感度+30】 【当前状態:心动/依赖/信任】 【系统提示:女主角攻略进度58%,请宿主继续努力!】 【额外提示:克制行为获得好感加成!保持人设,效果更佳!】 江辰嘴角抽了抽。 这破系统,连这种事都要管? 不过……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艾琳娜。 冰山美人,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吗。 还挺好看的。 他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闭上眼。 养精蓄锐。 明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第126章 十亿?不够塞牙缝 第二天傍晚。 日內瓦湖畔,古堡。 这座建於十六世纪的古堡,今夜灯火通明。 门口停满了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 偶尔还能看到几辆布加迪和帕加尼。 全球顶级富豪齐聚一堂。 而他们今晚的目的只有一个,地下拍卖会。 江辰的车停在门口。 他穿著一身黑色阿玛尼定製西装,从车里走出来。 艾琳娜跟在他身侧,一袭黑色深v晚礼服,事业线若隱若现。 两人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个东方人是谁?" "不知道……但看那气势,不像普通人。" "他旁边那个女人好漂亮,是模特吗?" 窃窃私语声四起。 江辰充耳不闻,迈步走进古堡。 …… 古堡內部,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穹顶,灯光璀璨。 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香檳穿梭其中。 到处都是珠光宝气的名流贵族。 江辰扫了一眼。 【真视之眼·全场扫描】 【检测到高净值目標:147人】 【平均身家:23亿美元】 【最高身家:沙特王子阿卜杜拉,约680亿美元】 【危险目標:3人(vip包厢內)】 【身份確认:暗网三大护法——血蝎、阴蛛、毒蛇】 找到了。 江辰的目光看向二楼的vip包厢。 那里有三个身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全场。 血蝎。 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一只血红色的蝎子。 阴蛛。 一个妖艷的女人,穿著紧身红裙,嘴唇血红,眼神阴冷。 毒蛇。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但江辰知道,这三个人手上的人命,加起来超过三千条。 都是狠角色。 "看到了?" 艾琳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压得很低。 "看到了。 " 江辰端起一杯香檳,轻抿一口。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 …… 拍卖会还没开始。 江辰和艾琳娜在大厅里閒逛。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那个东方来的暴发户吗?" 江辰转头。 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人走过来,穿著一身白色西装,脖子上掛著一条夸张的金炼子。 他身后跟著两个保鏢,一脸囂张。 【真视之眼】 【姓名:维克多·索洛夫】 【身份:俄罗斯矿业大亨之子,身家约15亿美元】 【性格:囂张跋扈,好色成性,智商偏低】 【备註:曾因调戏艾琳娜被拒,怀恨在心】 原来是个蠢货。 江辰懒得搭理他,转身要走。 "站住!" 维克多一把抓住江辰的肩膀。 "我在跟你说话呢,黄皮猴子!"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无数目光聚集过来。 艾琳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已经摸向腰间。 "不用。" 江辰拦住她,转过身。 他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手,又抬头看向维克多。 "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数三下。" "一。" 维克多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你数三下又怎样?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谁?" "二。" "我爹是俄罗斯的索洛夫!整个西伯利亚的矿都是我家的!你他妈敢在我面前装逼?" "三。" 江辰动了。 他抬手,两根手指闪电般点在维克多的手腕上。 "啊!!!" 维克多惨叫一声,整条手臂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失去知觉。 他踉蹌后退,脸色煞白。 "你……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江辰弹了弹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脏了我的衣服,这套西装八十万,你赔得起吗?" "你!" 维克多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江辰。 "给我上!打死他!" 两个保鏢对视一眼,冲向江辰。 然而下一秒, "砰!砰!" 两声闷响。 两个保鏢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晕死过去。 从始至终,江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隨手挥了两拳。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著江辰。 这特么是人吗? 那两个保鏢,一看就是练家子。 就这么被一拳一个秒了? "还有谁?" 江辰环顾四周,语气平淡。 没人敢吱声。 维克多嚇得脸都白了,屁滚尿流地往后退。 "你……你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滚。" 江辰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维克多连滚带爬地跑了。 …… 就在这时。 一阵掌声从二楼传来。 "精彩,真精彩。" 江辰抬头。 vip包厢里,血蝎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东方来的朋友,身手不错啊。" "我对你很有兴趣。" "给你个机会,替我做事。" "年薪十亿美元,怎么样?" 全场譁然。 十亿美元? 这是什么概念? 在场的大多数人,身家也不过几十亿。 十亿年薪,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无数目光看向江辰,等待他的回答。 艾琳娜握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 江辰却笑了。 他端起香檳,朝血蝎举了举杯。 "十亿?" "不够我塞牙缝的。 " "而且……" 他放下酒杯,眼神骤然凌厉。 "你这种货色,也配让我替你做事?"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疯子! 他知道他在跟谁说话吗? 那可是暗网的三大护法之一! 血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好。" "很好。" "年轻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希望你能活到拍卖会结束。" 他冷笑一声,转身坐回包厢。 江辰无所谓地耸耸肩。 "放心,我能活很久。" "倒是你……" 他转过身,不再看血蝎。 "今晚能不能走出这座古堡,还不一定呢。" …… 【叮!】 【成功挑衅暗网护法·血蝎!】 【全场震撼!威望值+200!】 【艾琳娜好感度+10(当前状態:心跳加速/崇拜)】 【系统提示:血蝎已被激怒,將在拍卖会后採取行动!】 【请宿主做好准备!】 【顺便一提:装逼成功,奖励现金100万!】 江辰嘴角微扬。 这破系统,连装逼都给钱? 不过他喜欢。 拍卖会,才刚刚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 第127章 五亿美元,就这? 晚上八点整。 古堡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一道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一个穿著燕尾服的老者走上台,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笑容职业。 "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参加本次日內瓦特別拍卖会。" "我是今晚的拍卖师,亨利·杜邦。" "废话不多说,让我们直接开始。" "第一件拍品。" 他身后的幕布缓缓拉开。 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出现在眾人眼前。 鸽血红,至少有三十克拉,在灯光下散发著妖异的光芒。 “缅甸天然鸽血红宝石,32.6克拉,附带grs证书。" "起拍价,两千万美元。"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一百万美元。" "现在开始。" "两千一百万!" "两千三百万!" "两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 江辰坐在座位上,兴趣缺缺。 【真视之眼·鑑定】 【物品:缅甸鸽血红宝石】 【重量:32.6克拉】 【品质:a级(顶级)】 【市场估值:约4500万美元】 【系统回收价:3800万美元】 还行,但利润空间不大。 不值得出手。 "三千八百万!成交!" 第一件拍品落槌。 紧接著是第二件、第三件…… 翡翠、钻石、名画、古董。 一件件奢侈品被拍出天价。 但江辰始终没有动。 艾琳娜忍不住侧头看他。 "不感兴趣?" "小玩意儿。" 江辰摇摇头。 "等大货。" …… 第十二件拍品。 "接下来这件,是今晚的重头戏之一。" 拍卖师亨利的声音明显激动了几分。 幕布拉开。 一颗彩色的蛋形物体出现在眾人眼前。 通体由黄金和珐瑯製成,镶嵌著无数宝石,精美绝伦。 "法贝热彩蛋!"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是1902年罗斯柴尔德家族定製的法贝热彩蛋,失落了超过一百年。" "品相完好,独一无二。" "起拍价。" 亨利深吸一口气。 "五千万美元!" 全场沸腾。 五千万美元的起拍价,这是今晚最贵的拍品。 江辰终於坐直了身子。 【真视之眼·鑑定】 【物品:法贝热彩蛋(罗斯柴尔德定製款)】 【年份:1902年】 【品质:sss级(绝世孤品)】 【市场估值:1.5亿至2亿美元】 【系统回收价:1.8亿美元】 【隱藏信息:彩蛋內部藏有微型机关,打开后有惊喜】 来了。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他要的大货。 "五千五百万!" 一个中东富豪率先出价。 "六千万!" 一个欧洲贵族紧隨其后。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价格飞速攀升。 转眼间,就突破了一亿美元。 "一亿两千万!"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二楼vip包厢传来。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抬头看去。 是血蝎。 他站在包厢边缘,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 "一亿两千万美元,还有人加吗?" 没人说话。 血蝎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和他抢? 亨利擦了擦额头的汗,举起小锤。 "一亿两千万美元,第一次……" "一亿两千万美元,第二次……" "两亿。"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全场譁然。 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声音的来源。 江辰举著號牌,神情淡然。 "两亿美元。" 他重复了一遍。 "就这价,不二价。" 死一般的寂静。 两亿? 直接从一亿二加到两亿? 这他妈是来拍卖的还是来撒钱的? 血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东方人,你在挑衅我?" "挑衅?" 江辰笑了。 "我只是出价而已。" "你要是有钱,继续加啊。" "怎么,出不起?"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太诛心了。 血蝎是谁? 暗网三大护法,手眼通天。 现在被一个东方年轻人当眾质疑財力? 这脸往哪儿搁? "好。" 血蝎咬著牙。 "两亿五千万!" "三亿。" 江辰连眼皮都没抬。 全场再次死寂。 三亿美元买一颗彩蛋? 疯了吧? 血蝎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虽然有钱,但三亿美元也不是小数目。 而且他知道,这颗彩蛋最多值两亿。 再往上加,就是纯亏。 "三亿五!"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四亿。" 江辰依旧云淡风轻。 血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阴蛛拉了拉他的袖子。 "別衝动,他在故意激你。" 血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 "你贏了。" 他狠狠瞪了江辰一眼。 "这颗破蛋,你要就拿去!" "拍卖会上我不动你,出了这道门。" "你最好祈祷別落到我手上!" 江辰无所谓地耸耸肩。 "谢谢。" "四亿美元,物有所值。" 亨利如释重负地落槌。 "四亿美元!成交!" 全场掌声雷动。 不是为了彩蛋,而是为了江辰。 这个东方人,当眾把血蝎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太刺激了。 艾琳娜看著江辰,眼神复杂。 "四亿美元……你不心疼?" "心疼什么?" 江辰接过侍者送来的彩蛋,隨手把玩著。 "这东西,说不定有惊喜呢?" 他按下彩蛋底部的一个凸起。 "咔噠"一声轻响,彩蛋底部弹开。 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滚落出来。 "这是……"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 "粉钻?" 【叮!检测到隱藏物品!】 【粉钻·洛伦佐之泪,重量18.3克拉】 【品质:sss级(传世珍品)】 【市场估值:约1.2亿美元】 【系统回收价:1亿美元】 江辰笑了。 "彩蛋加粉钻价值两亿八。" "我花四亿买的,看似亏了。" "但是——" 他话锋一转。 "等会儿干掉血蝎,从他身上搜刮的钱,估计够我买一百颗彩蛋。" "这笔帐,稳赚不赔。" 艾琳娜无语。 这男人的脑迴路,真是清奇。 买东西要算帐。 杀人抢劫,也要算帐。 而且算得还挺清楚。 第128章 你们一起上吧 拍卖会结束。 江辰带著艾琳娜走出古堡。 夜风凛冽,吹得人骨头髮凉。 但江辰的嘴角,却带著一丝笑意。 今晚,收穫颇丰。 法贝热彩蛋、隱藏粉钻,外加当眾打脸血蝎。 值了。 "江辰。" 艾琳娜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有埋伏。" "我知道。" 江辰脚步不停。 "从出门开始,就有至少三十道视线盯著我们。" "还有狙击手,在两点钟方向的钟楼上。" 艾琳娜瞳孔微缩。 她是专业特工,训练有素。 但江辰比她更早发现这些埋伏?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她不知道的?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江辰耸耸肩。 "来都来了,总得见见面。" 话音刚落。 前方的道路上,突然亮起无数车灯。 刺眼的白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七八辆黑色suv堵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五十多个黑衣人鱼贯而出。 个个手持衝锋鎗,將江辰和艾琳娜团团围住。 "嘿嘿嘿……" 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 血蝎从人群中走出来,满脸狞笑。 "东方人,我说过,出了拍卖会,你就是我的猎物。" "现在,跑不掉了吧?" 他身后,阴蛛和毒蛇也走了出来。 三大护法,齐聚一堂。 五十多个武装杀手,枪口全部对准江辰。 这阵仗,別说一个人,就是一支小型军队来了都得跪。 "江辰……" 艾琳娜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 但她知道,这种情况下,拔枪就是找死。 对方人太多了。 "別紧张。" 江辰的声音却轻鬆得像是在郊游。 "就这?" "我还以为暗网多厉害呢,就派这么点人?" 血蝎的笑容僵住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没看清楚状况?" "五十多把枪指著你!" "你以为你是谁?超人?" "超人?" 江辰笑了。 "那玩意儿是虚构的。" "我是真的。" 他伸手,轻轻鬆了松领带。 "这样吧,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一起上。" "省得我一个个找你们麻烦。" 全场死寂。 五十多个杀手面面相覷,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起上? 这傻逼在说什么? 血蝎愣了两秒,隨即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我他妈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见这么狂的人!" "好!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大手一挥。 "给我开——" "枪"字还没说完。 江辰动了。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眾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出现在了最前排的杀手面前。 "砰!" 一拳轰出。 那杀手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三个同伴。 四个人倒地,一动不动。 "开枪!快开枪!" 血蝎声嘶力竭地吼道。 "噠噠噠噠——" 枪声大作。 五十多把衝锋鎗同时开火,火舌喷射,弹壳飞溅。 然而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江辰在枪林弹雨中穿梭。 他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子弹从他身边擦过,却连衣角都没碰到。 每当他经过一个杀手身边,那个杀手就会倒下。 一拳一个。 乾净利落。 "砰!砰!砰!" 闷响声不绝於耳。 十秒钟后。 枪声停了。 不是杀手们不想开枪,而是已经没有能开枪的人了。 五十多个杀手,全部倒在地上,横七竖八。 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抱著脑袋,有的直接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江辰站在场地中央,衣服连褶皱都没有。 他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血蝎三人。 "就这?" "暗网三大护法,就这点实力?" "我还以为……多难打呢。" 血蝎的脸色惨白。 他见过高手。 但从没见过这种级別的怪物。 十五秒,五十多个持枪杀手,全部放倒。 而且对方毫髮无伤。 这他妈是人吗?! "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 " 江辰迈步向前。 "一个收破烂的。 " "现在,该收拾你们这些破烂了。 " 血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旁边的阴蛛和毒蛇也脸色大变。 "別怕!" 毒蛇沉声道。 "他只是速度快,未必有多少內力!" "我们三个一起上,不信拿不下他!" "没错!" 血蝎咬咬牙,重新站稳。 "他再强也是一个人!我们三个联手,还怕他不成?" "那就试试。" 江辰停下脚步,双手插兜。 "三个一起上,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一分钟后,你们要是还站著……" "算我输。" …… 【叮!】 【战斗开启!】 【敌人:暗网三大护法) 【系统建议:开启破限模式,確保万无一失】 【当前宿主战斗力:格斗大宗师】 【是否开启破限模式?(消耗:100亿)】 江辰咧嘴一笑。 100亿? 有点贵。 但今晚的猎物,值这个价。 "开启。" 【叮!破限模式已开启!】 【战斗力提升:300%!】 【持续时间:5分钟】 【祝宿主狩猎愉快!】 江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噼啪作响。 他抬起头,看著对面严阵以待的三大护法。 眼神,像是在看三只猎物。 "来吧。" "一分钟。" "绰绰有余。" …… 第129章 一分钟,足够了 血蝎率先动手。 他暴喝一声,身形如同一只巨型蝎子,从侧面扑向江辰。 拳头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取要害。 他的拳法狠辣诡异,每一招都奔著致命处去。 这是他纵横黑道二十年的看家本领。 凭这套拳法,他亲手杀过不下五百人。 然而, "太慢了。" 江辰侧身躲过,顺手一掌拍在血蝎后背。 "砰!" 血蝎闷哼一声,踉蹌著衝出七八米远,差点栽倒。 他稳住身形,满脸不可置信。 好快的速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阴蛛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杀到。 "去死吧!" 她的指甲足有三寸长,闪著幽蓝色的寒光。 那是淬过毒的。 只要划破皮肤,剧毒就会瞬间侵入血液。 见血封喉,无药可救。 她的攻击角度刁钻至极,从江辰的盲区切入。 配合血蝎的正面牵制,这一招几乎无解。 过去二十年,无数高手死在这套配合之下。 但江辰连看都没看她。 "雕虫小技。" 他反手一抓,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阴蛛的手腕。 "啊!" 阴蛛惨叫一声。 她感觉自己的腕骨正在被一点点碾碎。 "你的毒?" 江辰低头看了一眼那幽蓝色的指甲。 "对我没用。" 他猛地一甩。 阴蛛整个人被甩飞出去,撞在一辆suv上,把车门都撞凹了。 她捂著手腕瘫坐在地,眼中满是惊恐。 不可能! 她的毒是她用二十年时间炼製的绝杀秘药! 就算不入血,光是皮肤接触也能让人浑身麻痹! 为什么对这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 她不知道的是, 江辰处於至高宗师境界。 百毒不侵,就是这么简单。 "还剩两个。" 江辰转向血蝎和毒蛇。 "四十秒。" 血蝎头皮发麻。 四十秒? 他们三个联手,才过了二十秒? 而阴蛛已经废了一只手,他自己也挨了一掌,內腑隱隱作痛。 反观江辰,连呼吸都没乱。 "毒蛇!" 血蝎吼道。 "別藏著掖著了!用那招!" 毒蛇脸色一变。 "可是那招会有副作用。" "他妈的,命都要没了,还管那么多?!" 血蝎咬牙切齿。 "拼了!" 毒蛇深吸一口气,双手结了个奇异的印诀。 他的身上开始冒出一股墨绿色的雾气,瞳孔也变成了竖状,像一条真正的毒蛇。 "蛇瞳术!" 他死死盯著江辰,墨绿色的眼睛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这是他的杀手鐧。 一旦被他的目光锁定,猎物就会陷入幻觉,无法动弹。 趁著这个机会,血蝎可以给予致命一击。 这套配合,从无失手。 "幻术?" 江辰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 "可惜了,你遇到了我。" 他直视毒蛇的双眼,瞳孔中金光一闪。 "对我没用。" 【真视之眼】 毒蛇的蛇瞳术直接被破解。 反噬之下,他惨叫一声,鲜血从眼角流出。 "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辰迈步向前。 "你的眼睛是假的。" "我的才是真的。" 毒蛇想逃。 但他刚转身,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肩上。 冰冷,沉重,像是死神的镰刀。 "说过了,一分钟。" 江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现在,还剩十五秒。" "你觉得,够你跑多远?" 毒蛇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他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压力,像是一座山压在身上。 完了。 这是他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砰!" 江辰一拳轰在毒蛇后背。 那庞大的身躯直接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圈,撞在血蝎脚边,一动不动。 生死不知。 血蝎瞳孔剧震。 毒蛇是三大护法中最强的! 就这么,一拳就倒了? "还剩你一个。" 江辰看向血蝎,嘴角微扬。 "十秒钟。" "够不够你逃命?" 血蝎疯狂后退,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你別过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暗网的护法!你杀了我,大管家不会放过你的!" "大管家?" 江辰停下脚步。 "巧了,我要找的就是他。" "带个话给他。" 他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血蝎面前。 "不对,你没机会带话了。" "因为你,活不过今晚。" "不!" 血蝎惨叫一声,拼命出拳。 但他的拳头还没碰到江辰,就被一只手轻鬆握住。 "五秒。" 江辰捏著他的拳头,缓缓发力。 "四秒。" 骨裂的声音响起。 "三秒。" 血蝎痛得满头大汗,却挣脱不开。 "两秒。" 江辰另一只手抬起,对准血蝎的胸口。 "一秒。" "时间到。" "砰 !" 这一拳轰出。 血蝎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穿了一辆suv的车门,砸进车里。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胸口凹陷,呼吸断断续续。 "一分钟。" 江辰收回拳头,弹了弹袖口的灰尘。 "刚刚好。" …… 艾琳娜站在远处,看著这一切。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竟有些湿润。 血蝎。 暗网三大护法之一。 下令灭她满门的帮凶。 十二年的仇人。 今晚,终於倒下了。 "艾琳娜。" 江辰的声音传来。 她回过神,看向他。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 江辰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三个人。 "血蝎还有一口气,你应该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艾琳娜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走向血蝎。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战斗结束!】 【用时:60秒整】 【战果:击败暗网三大护法!】 【血蝎:重伤濒死】 【阴蛛:右腕粉碎性骨折,战斗力归零】 【毒蛇:蛇瞳术反噬,重伤昏迷】 【任务进度更新:覆灭暗网(2/5)】 【奖励结算中】 【获得:现金80亿美元!】 【获得技能卡:蛇瞳术(已优化,无反噬)】 【艾琳娜好感度+25(当前状態:彻底沦陷)】 【系统评语:一分钟打败三大护法,宿主真是守时的好男人!】 第130章 十二年,该还了 艾琳娜站在血蝎面前。 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血蝎瘫在车里,胸口塌陷,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抬起头,看著艾琳娜,眼神中满是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十二年前。" 艾琳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莫斯科,罗曼诺夫庄园。" "你还记得吗?" 血蝎瞳孔一缩。 "你……你是罗曼诺夫家的人?" "我是艾琳娜·罗曼诺夫。" 她蹲下身,与血蝎平视。 "那天是我十六岁生日。" "你带人衝进我家,杀了我父亲,杀了我的家人,杀了所有宾客。" "一百三十七条人命。" "你还记得吗?" 血蝎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当然记得。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一战。 罗曼诺夫家族,俄罗斯顶级豪门,一夜之间被灭门。 他亲手杀了三十多个人,包括那个负隅顽抗的家主。 "那又怎么样?" 血蝎咬著牙,挤出一丝狞笑。 "你父亲该死!他敢背叛大管家,就要付出代价!" "一百三十七个人,不过是——" "啪!" 艾琳娜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血蝎的脑袋被打歪,半边脸瞬间肿起。 "闭嘴。" 艾琳娜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泪水。 "你没资格提我父亲。"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刀刃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十二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年。" "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想,该怎么杀你。" "一刀捅死?太便宜你了。" "千刀万剐?又太费时间。" "后来我想通了。" 她把匕首抵在血蝎的咽喉。 "我要让你体会我父亲的感觉。" "他身上有十七个弹孔。" "你,也得有十七刀。" 血蝎浑身颤抖。 "不……不要……我可以告诉你大管家的位置!我知道他的秘密!" "不需要。" 艾琳娜冷笑。 "你以为你的命,能换那些情报?" "太高估自己了。" "等下。" 匕首刺入。 血蝎惨叫一声。 "一刀。" 艾琳娜的声音冰冷。 匕首抽出,再次刺入。 "两刀。" "啊啊啊!" 血蝎痛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三刀。" "四刀。" …… 江辰站在不远处,静静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阻止。 有些仇,必须亲手报。 別人代劳,没有意义。 艾琳娜需要这个。 需要亲手终结这个噩梦,才能真正放下过去。 "十七刀。" 艾琳娜抽出匕首,站起身。 血蝎已经没了声息,身上十七道伤口,血流了一地。 死得透透的。 她握著匕首的手在微微颤抖。 月光下,她的脸上没有快意,只有疲惫。 復仇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没有想像中的痛快。 只有无尽的空虚。 "结束了。" 江辰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感觉怎么样?" 艾琳娜沉默了很久。 "我以为会很开心。" "但是……" 她低下头,看著匕首上的血。 "我爸爸不会回来了。 " "那些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了。 " "就算杀了他,又能怎么样呢?" "什么都不能怎么样。 "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 "人死不能復生,这是事实。 " "但復仇不是为了让死人復活。 " "而是为了让活著的人能继续活下去。 " 他转过头,看著艾琳娜的眼睛。 "你父亲在天上看著,会很欣慰的。 " "他的女儿,长大了,变强了,替他报仇了。 " "这就够了。 " 艾琳娜愣住了。 她看著江辰,眼眶终於湿润了。 十二年来,她第一次流泪。 "江辰,谢谢你" 她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他。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西装。 十二年的压抑,十二年的仇恨,十二年的孤独。 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 江辰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癒合。 但至少,最难的那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五分钟后。 艾琳娜恢復了平静。 她鬆开江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的特工。 "抱歉。" "失態了。" "人之常情。" 江辰耸耸肩。 "我不会告诉別人的。" 艾琳娜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 "別谢我。" 江辰指了指地上的三个人。 "还有正事要办。" "阴蛛和毒蛇还活著,得审一审。" "大管家的位置,他们肯定知道。" 艾琳娜点点头,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態。 "我来。" 她走向昏迷的毒蛇,从怀里掏出一支针剂。 "这是审讯用的特殊药剂,能让人说真话。" "国际刑警的標配。" "专业。" 江辰挑了挑眉。 艾琳娜把针剂扎进毒蛇的脖子。 几秒钟后,毒蛇悠悠转醒。 他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明显已经失去了抵抗意识。 "大管家在哪里?" 艾琳娜的声音冰冷。 "北……北极……" 毒蛇的声音断断续续。 "斯瓦尔巴群岛……地下基地……" "他在那里……等你们……" 江辰和艾琳娜对视一眼。 北极? 这老东西倒是会选地方。 "还有什么?" "他,他有后手。" 毒蛇的眼神越来越涣散。 "他手里有一样东西……能毁灭一切……" "你们……你们小心……" 话没说完,他的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能毁灭一切的东西? 江辰眯起眼睛。 这个大管家,还真是藏得够深。 "北极。"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 "下一站。" "走。" 江辰转身往回走。 "先回安全屋,准备一下。" "北极那种地方,可不是闹著玩的。" 第131章 魔都来电 安全屋。 江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破限模式的副作用开始显现,身体有些疲惫。 不过问题不大,休息一晚就能恢復。 艾琳娜在旁边处理善后工作。 阴蛛和毒蛇已经被国际刑警带走,等待他们的將是漫长的审判。 血蝎的尸体也被秘密处理。 从今往后,暗网三大护法,只剩下一个传说。 "江辰。" 艾琳娜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斯瓦尔巴群岛的资料。" 江辰接过,扫了一眼。 斯瓦尔巴群岛,位於北极圈內,挪威属地。 常年冰天雪地,人跡罕至。 是全球最偏远的地区之一。 "根据毒蛇的供述,大管家的基地在群岛最北端的一座冰山下面。" 艾琳娜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 "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煤矿,被改造成了地下堡垒。" "防御系统一流,常驻武装人员至少两百人。" "还有……" 她顿了顿。 "据说里面藏著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具体是什么,毒蛇也不清楚。" "有意思。" 江辰把文件放下。 "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艾琳娜说道。 "我需要时间协调国际刑警的支援,还要准备极地装备。" "北极不比別的地方,没有充分准备,去了就是送死。" "行。" 江辰点点头。 "那就后天。" 正说著,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苏婉晴。 江辰挑了挑眉,接通。 "餵?" "江辰!" 苏婉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焦急。 "你还活著?" "当然活著。" 江辰笑了笑。 "怎么,盼著我死?" "呸呸呸!" 苏婉晴骂道。 "乌鸦嘴!" "我是担心你好不好?你走了这么多天,一个电话都不打!" "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两个声音。 "江辰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这是林小鹿,声音软糯。 "臭男人,再不回来我就去找別人了啊!" 这是陈安安,口是心非。 江辰嘴角上扬。 这三个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放心,死不了。"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鬆。 "再过几天就回去。" "几天是几天?" 苏婉晴追问。 "给个准数!" "一周吧。" 江辰想了想。 "最多十天。" "十天?!" 苏婉晴的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不会是找了別的女人吧?" 江辰看了一眼旁边的艾琳娜。 艾琳娜正好也看过来,目光中带著一丝玩味。 "没有。" 江辰面不改色。 "我在瑞士谈生意。" "谈生意?" 苏婉晴明显不信。 "你把我们当傻子?谈生意用得著去瑞士?" "大生意。" 江辰言简意賅。 "几百亿的那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婉晴的语气软了下来。 "真的?" "真的。" "那……那你注意安全。" 苏婉晴的声音小了很多。 "別逞强,有什么事就打电话。"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辰愣了一下。 这女人,平时嘴硬心软,关键时刻倒是挺会说话。 "知道了,婉晴姐。" 他轻声道。 "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谁要你的礼物!" 苏婉晴哼了一声。 "我掛了,忙著呢!店里一堆事!" "嘟"的一声,电话掛断。 江辰看著手机屏幕,笑著摇了摇头。 "女朋友?" 艾琳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算。" 江辰把手机收起来。 "合伙人。" "合伙人?" 艾琳娜挑眉。 "关係够亲密的。" "彼此照顾而已。" 江辰站起身。 "她们在魔都替我打理生意,我在外面替她们挣钱。" "各取所需。" 艾琳娜看著他,目光复杂。 "你身边的女人,好像挺多的。" "还行吧。" 江辰耸耸肩。 "都是意外。" "意外?" 艾琳娜冷笑一声。 "我怎么觉得,这些意外都挺刻意的?" "你想多了。" 江辰走向楼梯。 "我去休息了,明天还要准备装备。" "晚安。" "等等。" 艾琳娜叫住他。 江辰转头。 "还有事?" 艾琳娜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今晚的事……谢谢你。" "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亲手杀死血蝎。" "十二年的仇,终於报了。" "我欠你一条命。" 江辰看著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冰山美人,此刻眼中带著一丝柔软。 "不用谢。" 江辰转过身,继续往楼上走。 "你不欠我。" "我们是合作关係,各取所需。" "你要復仇,我要灭暗网。" "目標一致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 艾琳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江辰停下脚步。 "不然呢?" "不然……" 艾琳娜走上前,站在他身后。 "我以为,你对我有別的想法。" "別的想法?" 江辰转过身,看著近在咫尺的艾琳娜。 她的眼眸如同深蓝色的湖水,此刻泛著淡淡的波光。 "你想多了。" 江辰伸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 "等大管家死了再说。"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说完,他转身上楼,再没回头。 艾琳娜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嘴角,却微微上扬。 "还装。" 她低声自语。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楼上。 江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叮!】 【检测到宿主心率略微升高!】 【艾琳娜好感度+5!】 【系统提示:装什么装?心动就承认嘛!】 江辰嘴角抽了抽。 这破系统,为什么出国了就变成情感导师了? 【系统补充:宿主,冰山美人最难追,一旦追到手就是一辈子的事。】 【建议:继续保持高冷人设,欲擒故纵,效果拔群!】 【顺便一提:您魔都的三位红顏知己,好感度也在持续上升中。】 【苏婉晴:担忧/牵掛】 【林小鹿:思念/依赖】 【陈安安:口是心非/暗自吃醋】 【后宫管理难度:★★★★☆】 【系统友情提醒:请宿主合理安排时间,雨露均沾!】 江辰无语。 这系统,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后天就要去北极了。 大管家、神秘武器、最后的决战。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第132章 北极前夜,系统给的 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痕。 江辰睁开眼。 昨晚睡得並不踏实。 脑子里全是那个神秘的"大管家",还有毒蛇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他手里有一样东西,能毁灭一切。" 能毁灭一切? 核弹?生化武器?还是什么更离谱的玩意儿? "呼。" 江辰长吐一口气,坐起身。 窗外是瑞士的雪山,银装素裹,美得像幅画。 但他现在没心情欣赏。 "叮!"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早安,宿主!】 【检测到您即將执行s级危险任务:北极·终局之战】 【系统已为您准备"临行大礼包",是否领取?】 江辰眼睛一亮。 大礼包? 这系统虽然平时不正经,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 "领取。" 【叮!】 【大礼包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极寒抗性(被动)——在零下50度环境中,身体机能不受影响。】 【恭喜宿主获得:战术分析(主动)——可对敌方防御设施进行快速扫描,標记弱点。】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0,000美元(已存入瑞士帐户,用於任务期间的装备採购)】 一千万美元? 江辰嘴角上扬。 这系统,出手越来越阔绰了。 【系统补充:宿主,这可能是您最危险的一次任务。大管家经营北极基地数十年,防御等级堪比军事堡垒。】 【建议:多带人,多带枪,多带钱。】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这倒是实话。" 江辰掀开被子,下床。 推开门,一股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 艾琳娜已经起来了。 她坐在餐桌前,手里捧著一杯黑咖啡,金色的长髮隨意披散,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明明是在喝咖啡,却像是在拍杂誌封面。 "醒了?" 她抬起头,眼神清冷,但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坐吧,咖啡刚煮好。" 江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除了咖啡,还摆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这是?" "斯瓦尔巴群岛的详细情报。" 艾琳娜把文件推过来。 "昨晚国际刑警那边传来的。卫星图、地形图、基地的建筑结构,能搞到的都在这儿了。" 江辰拿起来翻了翻。 好傢伙。 这基地建在一座冰山下面,入口隱藏在废弃煤矿的深处,外围有三道防线,常驻武装人员至少两百人。 还有…… "自动炮塔?无人机巡逻?这他妈是暗网老巢还是军事要塞?" 江辰眉头紧皱。 "大管家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年。" 艾琳娜喝了口咖啡,声音淡淡的。 "他把这里打造成了全球最安全的藏身处。就算美军来了,也得啃上一阵子。" "那我们呢?" "我们有五十个人。" "五十个打两百个?" "质量换数量。" 艾琳娜放下咖啡杯,眼神变得锐利。 "我从各国特种部队挖来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 "再加上你。" 她看著江辰。 "一个能以一当百的怪物。" "五十个,够了。" 江辰没接话。 他在看那份地形图。 【真视之眼,启动。】 蓝光闪过。 地形图上的信息瞬间被放大、解析、重构。 【战术分析·激活】 【目標:斯瓦尔巴基地】 【防御等级:s级】 【防线分析:第一道防线为外围雷区+狙击塔,覆盖范围2公里;第二道防线为自动炮塔+无人机群,火力密度极高;第三道防线为生物识別门禁+精锐守卫。】 【弱点標记:供电系统位於东侧b3区,摧毁后可瘫痪40%的自动防御;通风管道可容纳单人潜入,但有感应器……】 信息太多了。 江辰揉了揉太阳穴。 "有想法了?" 艾琳娜看著他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么。 "这个男人,总是有办法的。" "嗯。" 江辰把文件放下。 "硬打不划算,得智取。" "怎么智取?" "先断他的电。" 江辰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 "这里是他们的供电站,藏在东侧的峡谷里。只要把这个炸了,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自动炮塔、无人机,全得歇菜。" "然后呢?" "然后就简单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黑灯瞎火的,打起来才公平。" 艾琳娜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发自內心的笑。 "你果然不是只会收包的。" "收包只是副业。" 江辰端起咖啡,吹了吹。 "搞钱才是主业。" "这次搞完大管家,他那几百亿的黑產,可就都是咱们的了。" "你倒是实诚。" 艾琳娜摇摇头。 "別人是为了正义,你是为了钱。" "正义不能当饭吃。" 江辰喝了口咖啡。 "但钱可以。" "而且……" 他看向窗外那片雪山。 "干掉大管家,暗网就彻底完了。" "这世上少一个吃人的组织,也算是积德行善吧。" "顺便,把他的钱都捐给我自己。" 艾琳娜:"……" 这男人,脸皮是真的厚。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討厌不起来。 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咳。" 艾琳娜清了清嗓子,把那点异样的情绪压下去。 "装备今天到。" "下午去仓库验收。" "晚上,我们开最后一次作战会议。" "明天凌晨四点,出发。" "收到。" 江辰站起身。 "我先去洗个澡。" "对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 "艾琳娜。" "嗯?" "昨晚的事……" 艾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他要说什么? 难道是要表白? 不对,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但万一是呢? 她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手指微微攥紧。 "我的房间隔音不太好。" 江辰回头,表情认真。 "你昨晚磨牙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建议去看看牙医。" 说完,他推门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艾琳娜僵在原地。 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 "江辰!!!"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砸向浴室的门。 "啪!" 文件夹散落一地。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那个男人欠揍的笑声。 "哈哈哈哈……" 艾琳娜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混蛋! 色胚! 流氓! 她发誓,等干完这一票,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好看! ……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 魔都,"在此间"新店。 原来的店被飞弹炸成了废墟,但生意不能停。 苏婉晴用最快的速度,在外滩边上租了一个更大的临时店面。 装修虽然简陋了点,但"在此间"这块招牌往那儿一掛,客人照样络绎不绝。 甚至比以前更多了。 毕竟,"被暗网炸了还能活蹦乱跳"这种事跡,本身就是最好的gg。 "苏姐,这是今天的订单。" 林小鹿抱著一叠文件走过来,脸上带著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 "预约量比昨天又涨了20%!" "好多客人都是慕名而来的,说想见见那个把暗网打趴下的男人。" "可惜……"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老板不在。" 苏婉晴接过文件,没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台手机上。 那是江辰走之前留下的另一部手机,说是有急事可以联繫。 但她一直没打。 因为她知道,江辰在做的事情,比他们想像的要危险一万倍。 "他会回来的。" 苏婉晴轻声说。 不知道是在安慰林小鹿,还是在安慰自己。 "嗯!" 林小鹿用力点头。 "老板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 "等他回来,我要……我要亲手给他做一顿饭!" 苏婉晴看著她那副小女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行,到时候我帮你打下手。" "真的吗?!" "真的。" 苏婉晴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灯火璀璨,如梦如幻。 "小江……" 她低声呢喃。 "平安回来。" …… 【叮!】 远在瑞士的江辰,刚洗完澡,擦著头髮。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检测到魔都方向传来强烈的思念波动!】 【苏婉晴好感度+3!】 【林小鹿好感度+2!】 【陈安安好感度+1(虽然嘴上不说,但她今天把你的照片看了17遍)】 【系统提示:宿主,她们在等你回家。】 【建议:速战速决,早日归来。】 【毕竟,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啊!】 江辰看著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放心。" "我会回去的。" 他把毛巾扔进篓里,走到窗边。 北方的天空,阴云密布。 那里,就是他的目的地。 "大管家。" 江辰眯起眼睛。 "等著我。" 第133章 极地出征,五十人的敢死队 凌晨四点。 瑞士,某私人机场。 夜色还没完全退去,跑道上的灯光在薄雾中闪烁,像一条通往未知的光带。 一架巨大的运输机停在跑道尽头。 涂装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標识,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江辰站在舷梯前,仰头看著这个大傢伙。 "c-17?" "魔改版。" 艾琳娜走过来,黑色的作战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金色的长髮扎成了马尾,干练又性感。 "加装了隱身涂层和电子干扰系统,能躲过大部分雷达。" "当然,到了北极那种地方,雷达也没什么用。" 江辰点点头。 他转过身,看向停机坪。 五十个人。 整整齐齐地站成五排。 每个人都穿著白色的极地作战服,背著大包小包的装备,脸上涂著迷彩,眼神锐利得像狼。 这就是艾琳娜从全球各地挖来的精英。 前海豹突击队、前三角洲、前sas、前阿尔法…… 每一个拎出来,都是国宝级的战士。 现在,他们聚在一起,只为一个目標—— 干掉大管家,终结暗网。 "装备都齐了?" 江辰问。 "齐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走过来,冲江辰咧嘴一笑。 "江老板,您放心。这次咱们带的傢伙,能把一座小岛轰平。" 这人叫"屠夫",前俄罗斯阿尔法小队的队长,是这次行动的火力负责人。 "重机枪、火箭筒、c4、云爆弹……还有几个惊喜,等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惊喜?" "嘿嘿。" 屠夫神秘一笑,没多说。 艾琳娜看了看时间。 "上飞机,出发。" "是!" 五十人鱼贯而入。 江辰最后一个登机。 在踏上舷梯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瑞士的天空,东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许也是最后一天。 "呸呸呸。" 江辰在心里啐了一口。 想什么呢? 老子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还有一堆美女等著回去宠幸呢。 怎么可能死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大步走进机舱。 "砰。" 舱门关闭。 引擎轰鸣。 巨大的运输机缓缓滑行,加速,然后一跃而起,冲入云霄。 …… 五个小时后。 北极圈上空。 透过舷窗往下看,是一片无尽的白。 冰原、雪山、冰川…… 除了白色,什么都没有。 温度计显示,舱外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妈的,真冷。" 屠夫搓了搓手,哈了口气。 "这鬼地方,连鸟都不来。大管家是怎么想的,把老巢建在这儿?" "因为安全。" 艾琳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她在驾驶舱,盯著雷达屏幕。 "这里是全球最偏远的地区之一,没有常驻居民,没有政府管辖。就算打起来,也没人会注意到。" "而且……" 她顿了顿。 "冷,也是一种防御。" "普通人在这种环境下,十分钟就会失温。" "大管家的手下都是经过特训的,但我们……" "我们也不是普通人。" 江辰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靠在座位上,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精蓄锐。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隨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五分钟后,到达预定空投点。" 艾琳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准备跳伞。" 舱內顿时忙碌起来。 检查降落伞、检查武器、检查通讯设备…… 江辰也站起身,穿上那套特製的极地作战服。 这玩意儿是系统奖励的"临行大礼包"里附赠的,號称能在零下八十度的环境中保持体温。 【真视之眼,扫描。】 【装备:极地隱形作战服(系统特供)】 【防护等级:s+】 【功能:恆温、隱身、防弹、夜视、通讯……】 【特殊加成:穿上它,你就是北极最帅的崽。】 江辰嘴角抽了抽。 这系统,连装备介绍都不正经。 "一分钟!" 舱门打开。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著冰雪的气息。 外面,是一片苍茫的白色世界。 江辰走到舱门边,往下看。 目標,就在那片冰原下面。 大管家的老巢。 暗网最后的据点。 "跳!" 艾琳娜一声令下。 一个个黑色的身影从舱门跃出,像是一群钢铁猛禽,扑向那片冰冷的大地。 江辰最后一个。 他站在舱门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纵身一跃。 冷风在耳边呼啸。 大地在眼前急速放大。 【叮!】 【任务正式开始:北极·终局之战】 【目標:击杀大管家,摧毁暗网】 【奖励:???(视表现而定)】 【系统提示:宿主,这是最后一战了。】 【干漂亮点,別给我丟人。】 江辰笑了。 "放心。" "老子从来不让人失望。" 降落伞在身后炸开,巨大的伞盖托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脚下,白茫茫的冰原越来越近。 而在那冰原之下,一场血战,即將打响。 第134章 冰原潜行,第一道防线 北极。 斯瓦尔巴群岛。 零下四十七度。 江辰的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那套系统特供的作战服確实给力,体感温度跟在空调房里差不多。 "所有人,报数。" 艾琳娜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一號到位。" "二號到位。" "三號到位。" …… "五十號到位。" 五十个人,一个不少。 全都安全著陆,散落在方圆两公里的雪原上。 "好。" 艾琳娜的声音冷静得像这片冰原。 "按计划行动。" "a组,跟我走正面。" "b组,屠夫带队,迂迴东侧,炸掉供电站。" "c组,江辰……" 她顿了顿。 "你想怎么玩?" 江辰蹲在一块冰岩后面,用望远镜观察著远处的基地入口。 【真视之眼,启动。】 【战术分析,激活。】 视野中,整个基地的防御体系被透视得一清二楚。 外围的雷区、隱藏的狙击塔、巡逻的无人机……全都被標记成了红色的光点。 "第一道防线有八个狙击点,四架无人机,还有一片雷区。" 江辰的声音平静。 "硬闯的话,还没到门口就得死一半人。" "我知道。" 艾琳娜说。 "所以才让屠夫去断电。只要供电站一炸,无人机和感应雷都会失效。" "那狙击手呢?" "交给我。" 江辰站起身。 "我去清场。" "你一个人?" 艾琳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八个狙击手,都是大管家的精锐,枪法不会差。" "我知道。" 江辰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消音手枪。 "但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 "他们不知道我在哪。" "但我知道他们在哪。" 说完,江辰关闭了通讯器。 他的身影融入了茫茫雪原,像一头无声的猎豹,朝著第一个狙击点潜行而去。 …… 三百米外。 一號狙击塔。 那是一个偽装成冰丘的混凝土掩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蹲著一个穿著白色吉利服的狙击手,透过瞄准镜,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鬼天气……"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指,骂骂咧咧。 "什么狗屁任务,让老子在这儿吹风。" "大管家说有人要来?来个屁啊,这种地方,鬼都——" 话没说完。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 狙击手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 但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那是一把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颈动脉。 "別喊。"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喊也没用。" "咕嚕……" 狙击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身体软了下去。 江辰抽出匕首,在他的吉利服上擦了擦血。 "一个。" 他看了一眼手錶。 "还有七个。" "十五分钟,够了。" …… 十四分钟后。 八號狙击塔。 最后一个狙击手正在调整瞄准镜的倍数。 他刚才似乎看到远处的雪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动,但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妈的,眼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靴子。 就在他面前。 "???" 他猛地抬头。 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眼前。 那双眼睛,像是两块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你——" "砰。" 一声闷响。 消音手枪的枪口还在冒著淡淡的青烟。 狙击手的脑袋往后一仰,一个血洞出现在眉心。 江辰收起枪。 "八个。" "清场完毕。" 他打开通讯器。 "艾琳娜,第一道防线的狙击手,全灭了。" 通讯器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艾琳娜的声音响起。 "用时多久?" "十四分钟。" "……" 又是一阵沉默。 "你是怪物吗?" 江辰笑了笑,没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座若隱若现的基地入口。 "屠夫那边怎么样了?" "快了。" 艾琳娜说。 "他们已经到达供电站外围,正在布置炸药。" "预计三分钟后引爆。" "好。" 江辰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蹲下。 "那就等著吧。"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在冷空气中升腾,瞬间就被吹散了。 三分钟。 三分钟后,这场战斗就要正式开始了。 【叮!】 【支线任务完成:清除第一道防线·狙击小队】 【用时:14分12秒】 【评价:s+(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杀人於无形,收包於无声。)】 【奖励:现金500,000美元 + 技能碎片x1】 【技能碎片说明:收集3个可合成隨机高级技能。当前进度:1/3】 江辰看著这个奖励,嘴角微微上扬。 五十万美元。 杀八个人,五十万。 平均一个人头六万多。 这价格,在暗网也算是顶级赏金了。 "系统啊系统。" 江辰弹了弹菸灰。 "你这定价,比大管家还黑。" 【系统回覆:宿主,这是对您专业技能的认可。】 【毕竟,像您这样"上得了战场,收得了名包"的全能型人才,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稀缺性决定价值,懂?】 "……" 江辰懒得吐槽了。 就在这时。 远处的雪原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橘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 那是东侧峡谷的方向。 供电站。 炸了。 "行动!" 艾琳娜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响。 "所有人,突击!" …… 第135章 断电!黑暗中的猎杀 爆炸的火光还在燃烧。 整个基地陷入了一片漆黑。 原本亮如白昼的探照灯灭了,嗡嗡作响的无人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坠落,自动炮塔也停止了转动,变成了一堆冰冷的废铁。 "成功了!" 屠夫的大笑声从通讯器里传来。 "妈的,炸得真爽!江老板,供电站直接给我送上天了!" "干得漂亮。" 江辰掐灭菸头,站起身。 "b组撤离,跟a组匯合。" "c组,跟我来。" "收到!" 十五个黑影从雪地里冒出来,无声地聚集到江辰身后。 这是c组,突击尖刀。 每一个都是顶尖的近战专家,专门负责最危险的渗透任务。 "从通风管道进。" 江辰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 "那里有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直通基地內部。" "但是——" 旁边一个叫"毒蝎"的队员皱眉。 "情报上说,那条管道里有感应器,人一进去就会触发警报。" "感应器是靠电运行的。" 江辰淡淡道。 "现在,没电了。" 毒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狞笑。 "我懂了。" "走。" 十六个人,像十六道黑色的闪电,扑向那条隱藏在冰层下的通风管道。 …… 五分钟后。 基地內部。 一片漆黑。 应急灯还没来得及启动,整个走廊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偶尔从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斑。 "怎么回事?!" "供电站被炸了!" "敌袭!是敌袭!" 慌乱的喊叫声在走廊里迴荡。 大管家的手下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根本不知道敌人在哪儿。 但江辰知道他们在哪儿。 【真视之眼,夜视模式启动。】 刷。 漆黑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墙壁、管道、电线……还有那些惊慌失措的敌人,全都无所遁形。 "c组。" 江辰的声音冰冷。 "自由猎杀。" "三分钟后,在b3区匯合。" "收到。" 十五个黑影瞬间散开,融入了黑暗之中。 江辰自己也动了。 他没有用枪。 在这种狭窄的走廊里,用枪太吵,会暴露位置。 他用的是匕首。 还有拳头。 "谁?!" 一个巡逻兵听到了动静,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束疯狂扫射。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妈的,是不是老子听——" 话没说完。 一只手从黑暗中探出,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精准地將匕首刺入了他的心臟。 "唔……" 巡逻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 江辰拔出匕首,继续前进。 他的动作快得像鬼魅。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心臟、颈动脉、太阳穴…… 全是一击必杀的要害。 【击杀+1】 【击杀+1】 【击杀+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像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不到两分钟。 江辰已经干掉了十二个人。 而他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到。 "这就是……宗师级格斗术吗?" 毒蝎躲在角落里,亲眼目睹了江辰的"表演",后背一阵发凉。 他自认为是顶尖的杀手,但跟江辰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弟弟。 这人,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 是行走的死神。 "愣著干什么?" 江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毒蝎嚇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走了,去b3区。" "哦……哦,好。" 毒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跟了上去。 …… b3区。 这里是基地的核心区域,通往地下深处的电梯就在这儿。 而大管家的老巢,就在最底层。 "江辰,我们到了。" 艾琳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a组和b组已经控制了地面防线,清除了大部分敌人。" "但是……" 她顿了顿。 "大管家不在地面。" "他在地下,对吧?" 江辰站在电梯口,看著那扇紧闭的铁门。 "嗯。" 艾琳娜说。 "情报显示,地下一共有五层。" "大管家在最底层,第五层。" "那里是他的私人领地,也是整个基地防御最严密的地方。" "就算断了电,那里也有独立的供电系统。" "而且……" 她的声音变得凝重。 "毒蛇说的那个能毁灭一切的东西,很可能也在那里。" 江辰没说话。 他看著那扇铁门,眼神幽深。 【真视之眼,深度扫描。】 蓝光闪过。 铁门后面的构造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电梯井、防爆门、雷射走廊…… 还有一个巨大的、隱藏在最深处的房间。 那里,有一个人影。 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待什么。 "找到了。" 江辰收回视线。 "大管家在第五层,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他……在等我们。" "等我们?" 艾琳娜皱眉。 "他知道我们要来?" "当然知道。"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经营暗网几十年,手眼通天。我们的行动,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但他没跑。" "说明他有底牌。" "那我们……" "继续。" 江辰按下了电梯按钮。 "我倒要看看,他的底牌是什么。" "叮"的一声。 电梯门缓缓打开。 黑洞洞的电梯井,像是一头巨兽的咽喉,等待著猎物的降临。 江辰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c组的十五人紧紧跟上。 电梯门关闭。 数字开始跳动。 -1……-2……-3……-4…… -5。 "叮。" 电梯停了。 门,缓缓打开。 一道冰冷的灯光,瞬间刺得人睁不开眼。 而在那灯光的尽头。 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 "欢迎,江先生。" "我等你,很久了。" 第136章 大管家的底牌 灯光刺眼。 江辰眯了眯眼,很快適应了光线。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穹顶足有二十米高,四周是光滑的金属墙壁,反射著冷冽的白光。 地面是黑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摆著一把椅子。 不,不是普通的椅子。 是一把王座。 纯金打造,镶嵌著各种宝石,华丽得令人髮指。 一个老人坐在王座上。 他看起来七十多岁,满头银髮,脸上布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却清澈锐利,像是两把藏在皱纹里的刀。 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拄著一根龙头拐杖。 气势,比那把王座还要夺目。 "大管家?" 江辰站在原地,没有急著动手。 "本名,亚歷山大·维克多。" 老人微微一笑。 "不过这个名字,已经六十年没人叫过了。" "所有人都叫我大管家。" "因为我管理著这个世界最大的地下王国。"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毒品、军火、人口、器官、情报……" "任何你能想到的,或者想不到的生意,我都做过。" "我的客户遍布全球——总统、首相、財阀、军阀……" "我是他们的僕人,也是他们的主人。" "因为我手里,握著他们所有人的秘密。" 江辰听著,面无表情。 "所以呢?" "所以,年轻人。" 大管家盯著他,眼神玩味。 "你以为你杀到这里,就能结束一切吗?" "太天真了。" "暗网不是一个组织,而是一个系统。" "就算你杀了我,还会有第二个大管家,第三个,第四个……" "你杀得完吗?" 江辰笑了。 "杀不完。" "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 他迈出一步。 "我只需要杀你一个。" 大管家的眼神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面对自己,竟然没有丝毫畏惧。 甚至……有些囂张。 "有意思。" 大管家轻轻敲了敲手中的拐杖。 "难怪毒蛇会死在你手里。" "不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跑吗?" "因为你有底牌。" 江辰说。 "不只是底牌。" 大管家站起身。 他的动作出奇地矫健,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是王牌。" "咔嚓。" 他拧动了拐杖的龙头。 下一秒。 整个大厅的地面开始震动。 "轰隆隆——" 一道巨大的裂缝从王座后面裂开,一个足有三米高的金属舱缓缓升起。 舱门打开。 江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套机甲。 不,不是普通的机甲。 是一套外骨骼战斗装甲。 全身漆黑,关节处泛著诡异的红光,背后是两个巨大的推进器,双臂上各安装著一门转轮机炮。 看起来,就像是从科幻电影里走出来的怪物。 "这是我花了三十年、投入一百亿美元研发的末日审判者。" 大管家一步一步走向那套装甲。 "全身採用鈦合金外壳,可抵御穿甲弹;液压驱动系统,力量是普通人的五十倍;背后的推进器,可以在十秒內加速到时速两百公里。" "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装甲胸口的一个圆形装置。 那里,正散发著淡淡的蓝光。 "微型核反应堆。" "可以持续运行七十二小时。" "而且……" 他的笑容变得狰狞。 "如果被击毁,会引发一场小型核爆。" "方圆五公里,寸草不生。" 江辰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 这老东西…… 还真他妈是个疯子。 "毒蛇说你手里有能毁灭一切的东西。" 江辰沉声道。 "就是这个?" "这只是其中之一。" 大管家踏入装甲,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真正能毁灭一切的东西——" 装甲的眼眶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 "是我。" "轰!" 话音刚落。 大管家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三米高的钢铁巨兽,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闪开!!!" 江辰大吼一声。 同时,他的身体也在瞬间做出反应,猛地向侧面翻滚。 "轰——!!!" 大管家一拳砸在地上。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直接炸裂,碎片四溅,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出现在原地。 如果这一拳砸在人身上…… 別说是人了,坦克都得报废。 "c组,撤退!" 江辰吼道。 "这里交给我!" "但是——" 毒蝎还想说什么。 "滚!!!" 江辰的眼神凌厉如刀。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毒蝎咬了咬牙,终於还是带著人退进了电梯。 他知道,江辰说的是实话。 面对这种级別的怪物,他们这些人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叮"的一声。 电梯门关闭。 大厅里,只剩下江辰和大管家两个人。 不对。 是一个人,和一头钢铁怪物。 "年轻人。" 大管家的声音从装甲的扬声器里传出,带著金属的迴响。 "你让你的人走,是正確的选择。" "但你自己留下来……" "是错误的。" "是吗?" 江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那就试试看。" 【叮!】 【检测到s+级威胁!】 【目標:末日审判者·机甲】 【威胁评估:极高】 【建议:……】 【建议:宿主,要不咱们也跑?】 江辰嘴角抽了抽。 跑? 跑个屁啊。 老子好不容易逮到这老东西,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系统。" 江辰在心里说。 "给我开掛。" 【叮!】 【宿主確定要使用"全属性临时强化"吗?】 【副作用:持续时间30分钟,结束后会陷入24小时的虚弱状態。】 "开!" 【强化启动!】 【力量+200%】 【速度+200%】 【反应+200%】 【持续时间:30分钟】 【系统提示:宿主,三十分钟之內,你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强的人类。】 【干他。】 江辰感觉一股滚烫的力量在体內炸开。 肌肉膨胀,血管賁张,瞳孔变成了淡淡的金色。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的钢铁巨兽。 笑了。 "来吧。" "让我看看,你这一百亿,花得值不值。" 第137章 人VS机甲,暴力美学(大结局) "轰!!!" 大管家再次冲了过来。 三米高的机甲,速度快得不像是这个体型该有的。 双臂上的转轮机炮同时开火,无数子弹形成一道金属风暴,朝著江辰倾泻而去。 "噠噠噠噠噠——!" 弹壳落地的声音,像是在下一场钢铁暴雨。 但江辰的身影,却诡异地在弹雨中穿梭。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子弹仿佛都变成了慢动作。 【真视之眼·弹道预判】 每一颗子弹的轨跡都被標记成了红色的虚线,清晰地呈现在江辰的视野中。 他只需要避开那些虚线,就不会被击中。 就像在雨中跳舞。 致命,却优雅。 "什么?!" 大管家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讶。 "你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因为我开了掛。" 江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大管家猛地转身。 但已经晚了。 "砰!!!" 江辰一拳轰在了机甲的腰部。 那是装甲最薄弱的关节处。 "轰——!" 三米高的钢铁巨兽,竟然被这一拳打得踉蹌后退了三步! "嘶——" 大管家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內臟都被震得移位了。 这一拳的力量…… 至少有两吨! "这……这不可能!" 大管家死死盯著江辰。 "人类的肌肉,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说了。" 江辰甩了甩手腕。 "我开了掛。" "你有一百亿的装甲。" "我有系统。" "大家彼此彼此。" 大管家的眼睛眯了起来。 系统? 什么系统?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系统"能让人变得这么强。 除非…… "你也是觉醒者?" 大管家的声音突然变了。 "觉醒者?" 江辰挑了挑眉。 "你果然不知道。" 大管家笑了,笑声里带著一丝癲狂。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没想到,还有同类。" "不过无所谓了。" "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活著离开这里。" "要么是你,要么是我。" "轰!!!" 他的装甲再次动了。 这一次,背后的推进器全功率开启,整个人像一发炮弹一样撞了过来。 同时,双臂上的机炮变形,组合成了一把巨大的光剑。 等离子光剑。 温度超过三千度。 能切开任何已知的金属。 "去死吧!!!" 大管家挥舞著光剑,朝著江辰的脑袋劈了下去。 如果被这一剑劈中,就算是江辰,也会被瞬间汽化。 但江辰没有躲。 他迎了上去。 "真视之眼——" "弱点锁定!" 蓝光闪过。 大管家的机甲在他眼中变得透明。 所有的线路、管道、能源核心,全都暴露在视野之中。 而在机甲的右肩关节处,有一根细细的液压管道,正在高速运转。 那是控制右臂动作的核心部件。 一旦被破坏,右臂就会瞬间报废。 "就是那里!" 江辰暴喝一声。 他的身体在光剑落下的前一刻,诡异地侧移了半步。 光剑擦著他的头皮劈下,切断了他几根头髮。 但他的人,已经贴近了大管家的右肩。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 "叮——!" 匕首刺入了那根液压管道。 "嗤——" 高压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什么?!" 大管家大惊失色。 他的右臂猛地一僵,光剑脱手飞出,砸在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焦黑痕跡。 "我的手臂——" "你的命。" 江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冰冷,如同死神的呢喃。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 江辰的拳头如同暴风骤雨,疯狂地轰击在机甲的胸口。 一拳。 两拳。 三拳。 十拳。 五十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击打在同一个位置——胸口的微型核反应堆外壳。 "轰!轰!轰!" 鈦合金的外壳开始变形,凹陷,裂开…… "不——!!!" 大管家疯狂地嘶吼。 "你疯了!打碎反应堆,我们都得死!" "谁说我要打碎它了?" 江辰的最后一拳,没有轰向反应堆。 而是轰向了反应堆旁边的弹射按钮。 "咔嚓!" 按钮被击碎。 "叮——紧急弹射系统启动。" 机甲的胸口突然裂开,大管家的身体像炮弹一样被弹射了出来。 "啊——!" 他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套价值一百亿的机甲,胸口大开,像是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瘫倒在地。 不断冒著火花。 彻底报废了。 "呼……呼……" 江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气。 强化状態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了。 但已经够了。 他慢慢走向躺在地上的大管家。 老人的西装破破烂烂,脸上全是血,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杀了我……暗网也不会消失……" 他艰难地开口。 "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知道。" 江辰蹲下身,看著他。 "但至少,我能改变你的结局。" "再见了,大管家先生。" "砰。" 一声枪响。 迴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久久不散。 …… 【叮!】 【主线任务完成:击杀大管家】 【暗网核心成员已全部清除】 【奖励计算中……】 【现金奖励:100,000,000美元】 【技能碎片x2(当前进度:3/3,可合成隨机高级技能)】 【隱藏奖励:大管家的遗產——暗网资料库完整访问权限(包含全球政商名流的黑料档案)】 【系统评价:干得漂亮,宿主。】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地下世界的新王。】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这些档案公开,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们见见阳光。】 【选择权在你。】 江辰看著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新王什么的,不感兴趣。" "但那些档案……"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毕竟——" "信息,才是这个时代最值钱的货幣。" 他转身,朝著电梯走去。 身后,是大管家的尸体,和那套报废的机甲。 北极的终局之战,结束了。 故事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