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从苏联孤儿到疯狂学者》 第1章 初始 2007年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居住在地狱厨房西46街514號，4楼右手边的一间看上去还算乾净的公寓內，年轻的约瑟夫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他的双手在身上不断游走，如果有旁人在侧一定会优先惊呼约瑟夫那盛世美顏。 金色的头髮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高挺的鼻樑与锐利的深棕眼眸，而略高的颧骨与黑曜般的瞳色又隱隱映出沉稳与睿智。可即便是这样一张帅脸也始终差读者一分。 约瑟夫的嘴里不断用中文说著，“还好，还好，真穿越了，看来大运的功力丝毫不差啊。” 约瑟夫前世是一名来自地球华夏的青年，因为出身孤儿，觉得活得没意义，於是他选择了撞大运，看样子他是成功了。 还在庆幸自己撞大运成功的约瑟夫突然脑子剧痛，一股属於原本约瑟夫的记忆涌入脑海，得到原主记忆的约瑟夫嘴角不自觉的抽动，实在是有点复杂。 首先他的全名叫做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这个名字一听就成分复杂，其次，这个世界他依旧是孤儿。他出身於1990年东西德合併的前夕莫斯科的一个机械工程师的家庭。 他的母亲难產而死，他的父亲死於一次资本家掠夺国有资產的行动中，出生时他的舅舅就带年幼的他返回东德，可东西德合併，舅舅被打上了叛徒的標籤，於是舅舅带著年幼的约瑟夫来到了那个人们眼中的“灯塔”，两人在地狱厨房安了家，约瑟夫6岁的时候，舅舅死於一场极其离奇的街头枪战，而年幼的约瑟夫则是被送到了孤儿院，约瑟夫最终在读完9年级时輟学。 並不是因为约瑟夫学习不好才輟学的，而是因为约瑟夫无法养活自己，輟学归来的他回到了他与舅舅曾经一起住过的公寓，这些年公寓一直荒废著，但约瑟夫时不时的会回来打扫，这让约瑟夫回来时省了不少麻烦。 此后的约瑟夫加入了帮派，成为了帮派旗下修车厂的小弟，约瑟夫的成绩很好，尤其他的动手能力很好，这也是他能留在帮派的原因，帮派是不养閒人的，尤其是一个三线帮派。 至於这个帮派叫什么？想到这里约瑟夫就憋不住想笑，佩奇帮，就是这个帮派的名字，而帮派的標誌居然是一只叫做佩奇的野猪，据说是帮派老大小时候在农场养的宠物。 约瑟夫跟隨记忆遛著滑板来到了佩奇帮旗下的修车厂，约瑟夫很是熟练的掏出钥匙打开了修车厂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被爆改得不成样的福特猛禽。 车身上乱七八糟的涂鸦不说，就说车前那个巨大的尖锥就占全车4成长度，其车斗边缘被焊接上了许多钢刺，车窗也被铁丝网加固，尤其是车斗中那根疑似是什么东西的支架让约瑟夫的眼角都不自觉跳动，这玩意在国內是不能上路的吧。 好在约瑟夫的记忆想起，这个一位末日爱好富豪为自己定製的战车，光改装费他们就能收到好几万刀，这算是帮派里少有的大项目，而约瑟夫的工作就是为修车厂的技师递工具。 这个工作看似很轻鬆，实则在整个地狱厨房能认全所有工具的人著实不多，再加上能要理解技师的意思，这更是难为人均胎教的地狱厨房了，而约瑟夫作为正常上了九年级的“高材生”在地狱厨房那真是稀有了，如果不是约瑟夫住附近，佩奇帮也难以招收到约瑟夫。 一大早，约瑟夫就开始打扫起了卫生，这是前世今生两辈子的习惯，作为帮派总是有点武器的，当约瑟夫拿起一把m1911仔细为其擦拭时，一个巨大的光幕出现在约瑟夫的面前。 约瑟夫差点手不稳將手枪扔掉，好在他也是死过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金手指系统吗？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光幕上很明確的显示了金手指叫做“学者模板”，而这第一个模板居然是某四字游戏中的爆爆——金克丝。从某种角度来看，金克丝確实是学者。 而在金克丝的头像下方出现了一个进度条，很明显这是金克丝的模板进度，如果拉满应该会解锁下一位学者吧。 此时进度条为百分之十，约瑟夫什么都没做，但他也能猜到原因，应该是他和金克丝一样没马。 第2章 玩枪 既然金手指来了，那约瑟夫也就不打算继续打扫卫生了，他开始研究起这金手指。 他琢磨著，既然是因为手枪才触发，那就先从枪入手吧。將那把已经被前人摸到包浆的m1911摆到眼前，约瑟夫感觉自己和它之间好像多了一层奇怪的联繫。越握在手里，这种熟悉感越强，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使用。 这种对武器的天然亲和力，对一个几乎没摸过枪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开了掛。 他尝试拆解m1911。出乎意料地，他並没有卡壳，只是凭观察和直觉，就把套筒、枪管、枪管衬套、復进簧导杆这些零件一个个拆下来，整齐地摆在桌子上，总共二十五个部件。 紧接著，他又尝试重新装回去。几次操作其实不规范，换做別人可能早就卡住或走火，但在他手里愣是顺利完成。当最后上膛时，那一声清脆的咔噠让他心里一阵莫名的舒坦。 此时，修车厂才算是来人了，来人是修车厂的技师，约瑟夫的工作对象。 “早，乔。”他笑了笑，把枪放下，洗了洗手，伸手拿了个巧克力甜甜圈咬了一口，“正好，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嗯，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干活。那把破枪別浪费时间了，下班跟我走，我带你去整点靠谱的。”乔递过咖啡，语气轻鬆，却透著关心。 没多久，修车厂陆续热闹起来。那辆改得面目全非的福特猛禽差不多进入收尾阶段。就在这时，一辆箱式货车开进厂子，车上搬下一个大木箱。 乔搓著手，亲自拿撬棍开箱。“终於把这玩意盼来了。” 木板被撬开，里面是一挺崭新的德什卡重机枪，黑油油的金属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这东西……现在还有新的？”乔眼睛一亮，手上不停。 “阔佬直接跑了一趟俄罗斯，从谢斯特罗列茨克工厂订的货。”卸货的金毛克劳德撇撇嘴，“听说光这一挺就十几万刀。该死的，要是走我们帮派渠道，这钱至少能分一成。” 乔没在意钱，只是招呼约瑟夫帮忙。两人合力把六十多斤的傢伙架到支架上，试著转动了一下，果然顺滑。 两人跳下车继续自己的工作，刚刚约瑟夫观察过了，心里大致有了底，极为优秀的武器，或许他可以自己造出来。 忙碌的一天的约瑟夫和乔来到了一个枪店，作为地狱厨房的特色之一，这种枪店大多是没有营业执照的，可能枪的来源都是个问题。 这家枪店叫做“武装国度”，一个开在洛杉磯可能会很有前途的枪店。 “晚上好啊，强尼。”乔推开大门，大门上的铃鐺发出叮铃铃的声音，清脆又有点刺耳。 店里空气混杂著机油、金属、以及陈旧木头的味道，墙上掛著一排排长短不一的枪械，像是一面隨时能喷火的铁墙。 约瑟夫一进门，注意到地板上铺著一块已经踩得发黑的旧地毯，边角捲起，似乎隨时会让人绊倒。柜檯后方摆著一个咖啡机，冒著白色热气，枪油和咖啡味混在一起，闻著反倒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进入枪店柜檯后面是一个中年男人，脸挺长的，他变成骷髏应该挺猛的。 约瑟夫没怎么在意，毕竟这个世界长得像很正常。 柜檯后的中年男人抬起头，他的脸颊瘦削，眼神带著一种常年熬夜的阴影。他看见乔后嘴角咧开，像是对老熟客打招呼：“怎么样？刚刚进了一批得劲的，要不要试一试？” 乔笑著摆摆手：“待会再说，先整把手枪，我这个学徒最近想学枪。” “学徒？”强尼挑了下眉毛，目光转向约瑟夫，像是打量新来的赌客，“小伙子喜欢什么枪？我这里有的东西可足了。”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柜檯，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柜檯上摆著几把枪：格洛克、柯尔特蟒蛇、贝瑞塔……最后，强尼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漆黑但保养得当的手枪，隨手丟在桌面上，手枪上最为耀眼的就是枪把上那颗黑色星星。 “这个有意思，从东边来的货。”他说著，敲了敲那把手枪的枪身，“五四式，华夏造。设计老旧，安全性差，但能打，能杀，战场上死过不少人。” 约瑟夫的眼神瞬间停住了。那种熟悉的线条、苏式的味道，让他有种说不清的触动。 他伸手拿起五四式，冰凉而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手枪並不算精致，表面甚至有几道明显的磕痕，但明显是有好好保养的，反而让他心里莫名安定。 乔挑了挑眉，笑道：“小子，这玩意可不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美国货好看，真要选吗？” “对。”约瑟夫没有犹豫。 强尼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行啊，果然是你们东边来的种。” “试试？” 乔拍了拍约瑟夫肩膀：“走吧，带你去后面。” 柜檯旁边是一道铁门，强尼拿钥匙开锁，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剥落，灯光昏暗。走廊尽头传来闷闷的枪声，节奏感很强，一听就知道有人在里面打靶。 约瑟夫跟著走进去，心跳比刚才快了几分。 铁门后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封闭的射击室。墙壁贴著隔音棉，地上散落著不少黄铜弹壳，踩上去咔噠作响。空气里混著火药味和机油味，呛得鼻子发酸。 乔替约瑟夫推开靶位的铁门，指了指前方：“小子，上去吧。”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將五四式提到眼前。那漆黑的枪身並不光滑，握把的木纹因为岁月磨损已经泛白。和记忆里在电影里见过的格洛克、沙漠之鹰不同，这把枪显得格外粗糙，却有种原始的压迫感。 “保险在这儿，別手贱乱碰。”乔伸手点了点枪尾，“子弹上膛的时候別抖，你要是被这玩意反噬了，可没人笑得出来。” 约瑟夫点头，手指扣住套筒，咔的一声推弹入膛。那一瞬间，枪体的金属震感顺著虎口传来，像是一种原始的共鸣。金克斯模板在脑海里轻轻跳动，他莫名其妙地觉得这把枪和自己契合。 “瞄准，別急著扣扳机，呼吸稳住。”乔退到一边，眼神专注。 约瑟夫屏住呼吸，双眼对准前方十米外的靶子。手指缓缓收紧—— 砰！ 巨大的枪声在封闭空间內炸开，几乎要震聋耳膜。火光在枪口迸出一瞬，后坐力猛地顶入手臂，震得虎口一阵发麻。弹壳飞溅，叮噹一声掉在地上。 第一枪，子弹偏离靶心，击中了靶子的边缘。 乔笑了：“不错了，新手能打到靶子就该谢天谢地。” 约瑟夫没有回应，他的眼神越来越亮。金克斯模板的亲和感像是把无形的线牵引著他的手，呼吸与扳机的节奏逐渐合拍。 第二枪——砰！子弹逼近靶心。 第三枪——砰！已经命中黑圈。 不知道强尼是不是故意的，通常靶子用的是红白靶，但强尼用的是黑白靶，而约瑟夫后面的每一枪都精准命中黑圈。 乔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强尼则靠在门框上，眯著眼，像是看到了生意之外更有趣的东西。 约瑟夫停下手，盯著冒著淡淡白烟的枪口，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快感，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久违的真实感，从未真正使用过枪械的约瑟夫感觉这才是人生。 第3章 点子 这时强尼神秘地推来个木箱，撬开一看，竟又是一挺德什卡。 “谢斯特罗列茨克原厂货，全新！怎么样乔，够劲吧？” 乔苦笑：“劲是够劲，但这价钱……” 强尼压低声音：“实话跟你说，原厂直接拿，就这个数。”他比出一根手指，“整个纽约，就我有这门路。” 约瑟夫和乔对视一眼，想起早上那辆改装车。强尼见状嘿嘿一笑：“乔，这生意是油水大，可风险也摆在那儿。不是信得过的自己人，我敢隨便开口？今天要不是看你带了这位有点意思的小伙子来，我也不会把这玩意儿拿出来。” 他的话半真半假，既点了乔一下，也顺势捧了约瑟夫一句，显然是看出了约瑟夫的不同寻常——在地狱厨房，一个新手能快速掌握一把陌生手枪，这绝不仅仅是“有点意思”。 约瑟夫下意识的摸了摸那把新得到的“玩具”，一个念头出现在脑子里彻底离不开了，或许可以让地狱厨房乱一点。 离开了“武装国度”，两人在街区口分开，约瑟夫回到家，他躺在床上，脑子里现在全剩下了怎么让地狱厨房更乱一点。 第二日清晨，约瑟夫起了个大早。他瞟了一眼面板，进度居然从百分之十涨到了十二。昨天除了摸枪並没有更多动作，这让他心里微微一动：或许，玩枪本身就是刷进度的好办法。 更让他在意的是面板上的金克丝，她的形象在缓缓变化。原本文静的脸，现在嘴角却微微咧开，带著点不安分的笑意。如果说最早的面板上的金克丝更像爆爆的话，那么后面这个逐渐在金克丝化。 “有趣。”约瑟夫低声自语。 隨著进度的提升，他的脑子里也冒出越来越多不掺杂任何理论依据的小点子。 比如修车厂里的气泵和喷油嘴，如果把二者结合在一起，装上一个简陋的油料罐，再用点火线控制——完全可以喷出几秒钟的火舌。如果再给气泵加大点压力…… 再比如不知道谁家孩子丟在角落里的那个发条动力的美国队长玩具，在他的脑子里有九种，足足九种將它改造成移动炸弹的点子。 还有其他各种点子，总之各种点子都是他昨天见过的东西稍作改造就能实现。 稍作洗漱，他將那把从“武装国度”那里得到的手枪別到腰后就离开了家门。 今天依旧是他最先来，但今天他却没有一来就打扫卫生，反倒是拿起那些配件比划起来，似乎他不需要真正的动手仅凭这种比划他设想的小点子就能在脑子里实现。 他一个人比划了好一阵子，理论有了，应该实践一番，实践毕竟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渐渐的他的目光就锁定向了修车厂角落那台老掉牙的气泵，又在其他配件上扫过几眼，一只废旧灭火器罐体、一个摩托车喷油嘴。 …… 手里的活动扳手“咔噠”一声，把最后一段铜管拧紧。软管从罐口延伸出来，接上喷油嘴，前端绑了个廉价打火机头。看起来像垃圾拼凑，但在他眼里，这是足以点燃地狱厨房的小玩意儿。 “理论上，应该能喷三米……”他低声自语。 气泵开始给灭火器加压，錶针缓慢上升。约瑟夫盯著刻度，直到逼近红区才关掉阀门。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喷嘴，对准墙角一堆废旧轮胎，手指轻轻一抠。 “嗤——！”高压油雾喷出，瞬间被打火机点燃，一道火舌猛地窜出，扑向轮胎，“轰”的一声闷响。火焰翻腾，黑烟滚滚。 约瑟夫下意识后退，袖口差点被点著。他忙扑灭火星，盯著那团火焰，笑了。 一个有趣的小点子，却让金克斯的嘴角又咧开了一分。 他“玩”了一会儿自己做的小玩具才开始了今天的工作——打扫。 没多久，乔来了，今天他给约瑟夫带了一块牛肉三明治，“露西听说昨天我给你吃那种加双倍糖霜的甜甜圈差点和我打起来。”乔给约瑟夫解释为什么自己嘴角有淤青。 露西是乔的妻子，两人50多岁也没个孩子，两人早就把年轻的约瑟夫当作是自己的孩子，当露西听到乔居然给约瑟夫早餐吃双倍糖霜的甜甜圈確实是想过揍乔的。 不过她忍住了，毕竟作为前自由搏击世界冠军下手容易没轻没重。於是今天一大早，她亲自做了个肉量爆表的牛肉三明治。 约瑟夫洗了个手后接过三明治，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满满的肉香窜入约瑟夫的口腔。 “乔，替我谢谢露西，太好吃了。”他满嘴的牛肉说话也是不太清晰。 乔看著他吃得香，笑著摇摇头：“你这小子，真是比我儿子还省心。” 说完，他无意间瞥见了角落那台还冒著余温的气泵和灭火器罐子，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他没细看，但修车厂干了一辈子，他一眼就能看出那玩意儿不是原装的。 “约瑟夫，你早上在鼓捣啥呢？”乔隨口问了一句。 约瑟夫咽下一口肉，隨意擦了擦嘴角：“没啥，就是隨便拼点小玩意儿，练练手。” 乔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但心里清楚：这小子手快，脑子更快。 他其实很欣慰——地狱厨房太危险，约瑟夫一个人太容易被人欺负。自己和帮派能护他一时，但如果哪天都不在了呢？他更希望约瑟夫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乔的思想变化约瑟夫倒没在意，三口两口吃完了三明治，起身拍拍手：“乔，我去后面看看昨天拆下来的那批摩托零件。” 他走进仓库，眼睛却不是盯著零件，而是在盘算新的组合。铁皮、油桶、旧电瓶，他脑子里一条条线路开始自然而然地串起来。 面板的进度条悄悄推到了十三。金克斯的眼睛比昨天更亮了一分，笑意也更夸张。 约瑟夫盯著那一抹笑，嘴角不自觉勾起：“再来点刺激的……也许能更快。” 一整天下来，约瑟夫都呆在仓库里，不断有小点子在被实现，而进度也在不断增长，但小点子也就这样了，进度仅仅达到14，此后难以寸进。 或许应该来点大的，比如来点大动静，不需要什么震惊眾人的，但也要有一定影响力。 第4章 大动静 根据约瑟夫的了解，这个世界有两位著名花花公子，一位自然是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另一位则是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 这段话听上去像废话，但仔细想来，媒体口中的两人几乎毫无区別：有钱、有女人、有豪车，表面上都是挥金如土的浪荡子。 想要快速搞个大新闻，没有比这两位更好的目標了。纽约是托尼的主场，而布鲁斯远在哥谭，隔著一州之地。 约瑟夫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它虽然不多，但还有一点——他自认不是滥杀的恶徒，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情报中显示的、托尼斯塔克在长岛上一处久未使用的閒置豪宅。 年轻的爆爆或许发明常常“失灵”，但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偶尔也能炸出惊人的威力。约瑟夫很清楚，这就是最好的舞台。 …… 一个星期后 凌晨，长岛某处豪宅骤然爆发出冲天的火光。万幸的是，那栋宅子里並没有人。但问题在於，这里是富人区，而宅子的主人，是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 次日，消息便登上了全美各大媒体的头条。 据目击者回忆，豪宅起火前，宅子里先传出一句熟悉的声音： “我是美国队长！红骷髏，准备受死吧！” 紧接著，火光就吞没了整栋宅子。 很快就有人认出，那是美军在上世纪50年代推出的“美国队长”发条玩具的录音。这种玩具销量惊人，甚至卖到今天依旧畅销，某种程度上还成了陆军津贴的重要来源。 事情发生后不到半天，世界各地就有不下十个恐怖组织跳出来宣布对此负责。但就在它们还在爭夺头衔时，军方已经接管了豪宅废墟。记者们只在火场初期拍到一些照片，隨后整片区域就被封死，再无人能进入。 军方清理现场时，在一堵尚且完整的內墙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涂鸦。 那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用红色喷漆写成： “托尼·屎大颗，嘭——” 旁边还画著几个粗糙的笑脸，眼睛乱七八糟地歪著，嘴角咧得极大，像是孩子的恶作剧。但最后落款却是一个单词： jinx。 军方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恐怖分子留下的“声明”，而是某个疯子故意的挑衅。但他们迅速將墙推倒，把这条线索彻底掩盖。 公开的消息是：军方怀疑这是某个国际恐怖组织的警告行为，必须增加军费以加强国土安全。 …… 与此同时，斯塔克工业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奥巴代亚·斯坦尼拍著桌子，洪亮的笑声几乎震落吊灯上的灰尘。 “托尼！我亲爱的孩子！你终於开窍了，懂得自己製造点『小麻烦』来推动我们的股价了！这才是斯塔克继承人该有的样子！一场无人受伤的火灾，换来军方订单的激增，这买卖太划算了！” 外界也纷纷猜测：是不是托尼自己暗中操纵了这一切？毕竟这种事对斯塔克工业的收益显而易见。军方加预算，斯塔克工业的军火订单就会水涨船高。果然，事件发生后，斯塔克工业的股价一路飆升，第二天盘中涨幅就突破了百分之二十。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托尼·斯塔克本人却恼火到了极点。 被人挑衅他见得多了，但被人摸到自家名下房產放火，还留下这种幼稚又侮辱性的涂鸦？这简直是在他托尼·斯塔克脸上蹦迪！ “金克丝？这名字是哪个混蛋？”托尼在私下咬牙。 他没有选择在董事会和媒体面前辩解，而是启动了属於自己的调查。对托尼来说，钱无所谓，面子才是最大的问题。 …… 地狱厨房的某间公寓內，年轻的约瑟夫看著电视屏幕露出了一丝神经质的笑容，“没关係，目的达到了就行。” 很明显，这次大动静让进度条暴涨，直接涨到了百分之18，这次暴涨也让面板第一次出现了新变化，是一段话， “一次拙略的模仿，但效果不错，点子不错，小发明不错。但请减少模仿的出现，一位好的学者要有属於自己的东西。”而面板上那位看上去有点小文静的金克丝嘴角咧得更大了。 这次暴涨的进度为约瑟夫提供了一套武器的设计思路，正是金克丝的武器“砰砰机枪与鱼骨头。” 那段话似乎就是一个提示，一味的模仿是不够的，即便是有了“砰砰机枪与鱼骨头”的设计思路。 模仿只是入门，真正的乐趣在於创造，尤其是创造那些能带来“惊喜”和“欢笑”的玩意儿。 “属於自己的东西……”约瑟夫喃喃自语，目光投向了面板提供的关於“砰砰机枪”和“鱼骨头”的庞大而混乱的设计思路。 这股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这並非一套按部就班的工程图纸，更像是一种……疯狂的灵感迸发和近乎本能的组装欲望。 他向乔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找了“武装国度”的强尼，强尼依旧是站在柜檯后面，当他发现来的是约瑟夫这位令他印象深刻的年轻人时，那消瘦的脸上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哦，是小谢伊啊，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怎么，今天是想来点得劲的玩具？”强尼不断给约瑟夫使眼色，似乎是想要约瑟夫到他这里消费。 约瑟夫並不在意强尼的眼神，而是直说了，“强尼，你这里有没有废弃的耗材？我可能要一批。” 强尼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些，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约瑟夫：“孩子，废弃料不值钱……但你兴冲冲地跑来，居然不是为了那些美妙、强大、令人心跳加速的现成宝贝，这可真让强尼叔叔…失望啊。”他的语气里带著试探。 约瑟夫不想多费口舌，直接竖起两根手指：“一万刀。我要一吨废料，外加一台能用的车床。现金。” 强尼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些別的东西：“孩子，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 约瑟夫二话不说，转身就作势要走。 “成交！” 强尼立刻喊道，速度快得惊人。开玩笑，这笔生意几乎等於白捡，一吨废铁才几个钱？一台破旧车床又能值多少？这一万刀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他火爆强尼凭什么不赚？ 约瑟夫几乎掏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支付货款，租下码头区一个偏僻破旧的小仓库。他抱著那堆“废铜烂铁”，看著那台哐当作响的老旧车床，眼中闪烁著绝对的自信。 凭著脑中那些疯狂涌现的知识，他坚信，在一个星期內搞出点“属於自己的”动静，绝非难事。 第5章 戏耍 外界，托尼·斯塔克的事刚过去，但斯塔克工业的股票一路走高。短短几天，股价仿佛插上了火箭，整个董事会和高层赚得盆满钵满。宴会、香檳、香车美女——斯塔克工业里一派欢腾。 可与之相对的，是托尼本人脸色铁青。 钱他並不缺，面子才是最不能被践踏的。那个敢摸进他家宅子的“小贼”，分明是在用最幼稚的手段扇托尼·斯塔克的脸，他托尼·斯塔克忍不了一点。 …… 他开始暗中调查。 那片区的监控显然被人动过手脚，留下明显的破坏痕跡。但这难不倒托尼·斯塔克这位阔佬，他发动他的钞能力加上一点跨时代的技术，从某个角落里发现了被破坏的硬碟。 “贾维斯，开始修復。”托尼一边揉著眉心，一边冷冷道，“让我们看看，是哪个小丑敢挑衅伟大的托尼·斯塔克。”托尼坐在自己的私人实验室里开始了自己的操作。 “是的，先生，预计30秒完成修復。”贾维斯那冰冷的机器音回復著托尼·斯塔克。 隨著硬碟的修復，里面的內容也呈现出来，整段视频最早的时间是那天的3天前，时间跳转到那天的前一天，前一天的下午6点30分，太阳即將下山，一辆货车出现在视线里。 那是纽约当地的一家十分有名的快递公司，他们家的快递以注重客户隱私的同时还十分安全，各种意义的安全。 当然，托尼·斯塔克也知道他们耍的把戏，声称不会打开客户的包裹，但为了安全，他们会私底下用x安检机查看，並且他们还会用离子迁移谱技术来检测是否有爆炸物或者是某些违禁品。不过这一过程是对外保密的，富人们可不不想让自己的隱私被別人发现，如果这件事被人发现他们公司肯定是要玩完的， 换句话说——正常情况下，任何危险物都不可能混进来。 快递员將一个约莫20公分左右的盒子放在了豪宅的门口，此后的几个小时內並没有出现任何人再靠近这间豪宅，即便是巡逻的警察们，他们通常只会在警车上匆匆扫过一眼，这可是富人社区，他们也怕看到一些不应该让他们看见的事情。 一直到了凌晨，也就是火灾发生的那天，从监控中能明显的看到那个盒子动了，盒子似乎是被什么利器从里面被划开。 隨后一个市面上常见的美国队长玩具从里面走出，其后背有一个不是那么明显的发条旋钮，旋钮缓慢转动，而美国队长则是一步一步的向他的豪宅走去，这个玩具走的很慢，其双眼中的红光在监控下显得十分诡异。红光正以某种固定的频率闪烁，闪烁的频率让托尼·斯塔克一下就看出了这是摩斯密码。 翻译一下就是，“exterminate！exterminate！exterminate！” 灭绝什么？从托尼·斯塔克的视角看去很明显就是他托尼·斯塔克了，这是挑衅，这是在砸场子，他的场子。 气盛的托尼·斯塔克一定要让那个小贼看看他的厉害。 那个美国队长玩具以一种十分奇特的姿势翻进了大门上的宠物门，大概不到一个小时，他的豪宅被大火吞噬。 托尼·斯塔克看得捶桌子，“可恶，那个小贼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进入了我家。”但生气並未让他陷入暴走，他当即分析起来。 “是某种远程操控技术吗？还有他是如何让爆炸物逃过离子迁移谱技术的检测的。”托尼·斯塔克陷入的沉思，似乎这个手法看上去很简单，无非就是远程操控加某种能產生巨大热量且不被检测出的爆炸物。 可最大的问题就是远程操控和那种全新的爆炸物，以他的技术判断这应该是某种新技术，市面上可找不出能够让一个玩具精確的移动並且翻进如此狭小的宠物门的技术。 托尼摊开手，屏幕定格在爆炸瞬间，火焰顏色里带著诡异的白亮。 “贾维斯，分析光谱。” “检测结果表明，这並非常规炸药残留，而是金属粉末与氧化剂的高温燃烧反应。未能检测到常见军用炸药。” 托尼愣了愣，脸色骤然一黑。 这不是顶尖科技。 这是化学实验室里学生都能隨手拼凑出来的低级组合。 镁粉、铝粉、氯酸盐，再混点糖粉或者汽油蒸汽。简单到可笑，却能轻鬆绕过安检。点燃后温度高达三千度，钢铁都能熔穿，更別提一栋豪宅。 “混蛋……”托尼咬牙切齿，“这根本不是高科技，这是恶作剧！” 贾维斯的声音適时补刀：“先生，分析发现玩具后背有一个不显眼的旋钮，经过比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是普通发条装置。” 托尼差点被气笑。 他原本以为是什么“远程操控黑科技”，结果……只是一个上了发条的廉价玩具。 这不是挑战，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恶！小贼！！” 托尼猛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血。他托尼·斯塔克，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有钱的天才，居然被一个拿发条玩具和实验室垃圾拼凑出来的爆炸物耍得团团转？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 与此同时，远在地狱厨房的仓库里，约瑟夫正看著面板上的进度条缓缓上涨，终於停在18.5%。 他轻轻勾起嘴角：“托尼·斯塔克，祖安小孩玩具上的发条科技加上一点简单的化学知识希望你能玩个开心。” 约瑟夫心情十分好的又投入了工作。 …… 发泄完的托尼·斯塔克立马联繫起他的秘书，“餵佩珀，帮我把曼哈顿那家以安全著称的快递公司买下来。对要快，我明天就想坐进他们老板的办公室。”“什么大股东，我要的是全资，是全资！” 掛断电话的佩珀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既然是托尼交代的事，她也只好去执行了，最终她以溢价百分之20花了9000万买下了那家公司。 第6章 调查 次日，托尼·斯塔克真的兑现了自己的话。 他大摇大摆地坐在那间已经属於他的办公室里——原来快递公司老板的位置，如今换成了斯塔克工业的標誌性黑色皮革老板椅。窗外是时代广场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脸上，折射出一种財大气粗的得意，两只脚隨意地搁在厚重的胡桃木办公桌上。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传来。 推门进来的女人穿著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几颗纽扣松得恰到好处，衬得身材曲线一览无余。衬衫下摆扎进黑色铅笔裙里，腰身纤细，双腿修长，被黑色丝袜勾勒得完美而修饰。她是一头耀眼的红髮，波浪捲髮微微散落在肩头，肌肤白皙得近乎发光，五官立体而冷艷，嘴角掛著不多不少的职业微笑。 这位秘书名叫“娜塔莉”。 她將一份厚厚的財务报表放到桌上：“斯塔克先生，这是快递公司之前的財务情况。” 托尼的目光从她踏进门的一刻，就没挪开过。那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毫不掩饰地打量著娜塔莉的曲线。 “嗯……很好，娜塔莉，报表就先放在这里。”他甚至都没瞄过那份文件一眼。 娜塔莉神色淡然，完全没被他的眼神影响。她只是把文件放下，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托尼忽然开口：“那个，娜塔莉，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话音未落，娜塔莉淡淡打断：“斯塔克先生，我会帮您通知佩珀女士的。” 托尼微微一愣，本以为像以往一样能顺利邀请秘书，却被直截了当地挡回来了。 他愣了一秒，隨即笑了。 这种乾脆拒绝的態度，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这个女人和佩珀不同，也和他往日遇到的花瓶美女完全不同。她冷静、专业、不吃他那一套。 托尼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娜塔莉……因吹斯汀！” 等到她离开后，他才伸手翻开那份財务报表，不过这一回他的注意力不在数字上。 他看中的，是其中夹带的一份快递单號追踪清单。 “好吧，让我们看看……是谁敢把炸药送到我家门口。”托尼眯起眼睛。 他调出自己的掌上小电脑，將单號输入资料库，连接到贾维斯。屏幕上开始跳出一行行数据：发件地址、运输路线、经手网点…… “嗯……原来如此。”托尼嘴角露出危险的笑意。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收购了一家快递公司玩票，但实际上，他要利用这家公司的系统，顺著快递单號反查，追踪到那个敢袭击他的人。 阳光下，托尼的神情逐渐凝重，与刚才调戏秘书的轻浮判若两人。 他知道，这一次不是游戏。 这一次，他要抓到幕后凶手。 由於並不是上门取件，发件地址不做参考，但发件人倒是实名，这一点倒是令他庆幸。 “贾维斯，帮我查一下这个发件人。” “好的，先生。” 不一会儿，贾维斯从联邦调查局的档案查到了约瑟夫的消息，“联邦调查局 档案摘录对象：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joseph sergeyevich von li） 基本身份 性別：男 出生日期：1990年10月2日（记录不完全） 出生地：苏联，莫斯科 国籍：不明（理论上隨舅舅身份进入美国后拥有长期居留权，但档案中存在缺口） 种族：高加索—东亚混合特徵 家庭背景 母亲：安娜-玛丽亚·李（原名：安娜-玛丽亚·冯·霍恩费尔德），职业不详，於生產过程中因难產死亡。 父亲：谢尔盖·阿列克谢耶维奇·李，机械工程师，死於1990年代初莫斯科资本寡头掠夺国有资產的衝突事件。 舅舅：弗里德里希·冯·霍恩费尔德，前东德公民，因政治立场在东西德合併后被打上“叛徒”標籤。1990年底携约瑟夫移民美国，在纽约市地狱厨房定居。 早年经歷 约6个月大时隨舅舅抵达美国。 6岁时，舅舅死於地狱厨房一次未破获的街头枪战。案件至今未结。 隨后被送入纽约市孤儿院系统。 教育情况 在孤儿院体系中完成至9年级的义务教育，表现出一定的机械理解力和数理逻辑天赋，但因缺乏监护与经济支持，於15岁时輟学。 教育记录显示多次因“纪律问题”与“对教师权威的挑战”被记过。 性格与行为特徵（根据孤儿院及社工记录） 孤僻，不易与同龄人建立长期关係。 有较强的自主学习能力，对机械、电子相关事物表现出极大兴趣。 社工评价：“思维方式成熟度超过同龄人，情绪表现压抑，存在对社会秩序的不信任。” 现有结论 档案標註：对象身份复杂，早年经歷与家庭政治背景可能对其世界观及后续行为產生深远影响。需列入一般观察名单。” 托尼看著这份档案陷入沉思，“一个极其复杂的人，不论是身世背景还是这个人。聪明、早熟、愤世嫉俗、拥有机械天赋且对秩序缺乏信任的孤儿——完美地契合了能做出那种“发条玩具炸弹”的人选。这不是什么国际恐怖分子，这是一个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宣泄愤怒的年轻天才。 “地狱厨房……”托尼哼了一声，“贾维斯，集中资源，分析所有能获取到的、关於这个约瑟夫·李近期的活动轨跡和消费记录。重点排查电子元件、化学品商店，或者异常的大额金属材料採购。” “正在处理，先生。需要提醒您，地狱厨房区域的监控覆盖率和数据完整性远低於曼哈顿核心区，且现金交易普遍，追踪难度较大。” “我知道，用算法弥补，交叉比对所有可能的数据源。”托尼很清楚那里的情况。他需要线索，哪怕只是一点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娜塔莉端著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走了进来，香气浓郁。她步伐优雅，將咖啡放在托尼手边，目光极其自然地从屏幕上显示的约瑟夫档案和爆炸监控片段上扫过，没有停留。 “斯塔克先生，您的咖啡。另外，佩珀女士来电询问您下午是否返回斯塔克工业总部，有关新季度財报的会议需要您出席。” 托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睛却还盯著屏幕。“告诉她我没空，財报让她和奥巴代亚看著办。” “好的。”娜塔莉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视线再次回到屏幕，语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这才是您收购这家公司的真正原因吗？可他太年轻了，年轻到在东大甚至不能判刑。” “年轻不代表无害，有时候意味著更不计后果。”托尼指了指屏幕上定格的、约瑟夫那双深棕色的、带著某种沉鬱气息的眼睛，“而且，他很聪明。贾维斯，把爆炸前那个玩具走路的片段再放一遍，慢速。” 屏幕上，那个上了发条的美国队长玩具，以一种怪异又执著的步態，一步一步地挪向豪宅。背后那並不明显的发条缓缓旋转。 娜塔莉看著画面，微微侧头：“一种……非常规的引爆方式。利用了最基础的东西，反而绕过了复杂安检。很……巧妙。”她似乎在寻找一个不那么褒义但足够准確的词。 “巧妙？”托尼挑眉，“我管这叫该死的恼人！像个溜进厨房打翻糖罐的顽童！即便是这样，也不能掩盖他是一个天才的事实，他或许需要一些引导。”最后那句托尼·斯塔克说得很轻。 “在东大家长们通常会用皮带抽打顽童的屁股。”娜塔莉调侃道。 “是啊，孩子犯错是应该教训一顿。”托尼沉思。 娜塔莉没有再发表意见，只是微微頷首：“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出去了，斯塔克先生。” 托尼挥了挥手，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贾维斯正在筛选的海量数据上。 娜塔莉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在关上办公室门的一剎那，她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在心里默念了那个名字和地址。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 地狱厨房… 门轻轻合上。 第7章 展示与现实 三曲翼大楼。 日常忙碌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收到了来自“娜塔莉”的简短匯报。他独眼扫过屏幕，目光在“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这个名字上停留片刻，隨即不以为然地移开。 托尼·斯塔克的安危很重要，但在联邦境內是安全的，一个小毛贼是伤不到他的，更何况托尼身边现在有一位顶级特工的保护。 弗瑞隨手將报告標记为“低优先级”，仅批示让手下一位“工作勤恳、从不摸鱼”的外勤特工稍加留意即可。 …… 三天后，地狱厨房，废弃仓库改造的临时工作室。 空气中瀰漫著金属切割后的微尘、机油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约瑟夫双眼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处於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態。 工作檯上散落著各种工具、零件草图以及吃剩的速食包装。 他几乎不眠不休地奋战了三天，脑海中那些疯狂涌现的、属於“金克丝”的知识碎片不断碰撞、组合，最终化为手中这把即將成型的武器。 当最后一个经过精细打磨的零件被他安装进枪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时，约瑟夫缓缓直起身，长吁了一口气。 他举起了这件凝聚了心血与疯狂念头的造物。这是一把比普通手枪庞大粗獷得多，却又迥异於传统机枪的武器。 三根短促而冰冷的枪管呈三角形环绕轴线分布，厚重的钢製机匣稜角分明，没有任何为了美观而存在的曲线，每一个切面都透著纯粹的实用主义暴力美学。粗壮的握柄包裹著防滑橡胶，確保那预示著的狂暴后坐力不会轻易脱手。 约瑟夫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近乎神经质的笑容，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这把枪即便在装满50发子弹的全备状態下的重量也被控制在了3公斤以下，轻便且预示著凶猛的火力，完美適合他这种体格並不特別强壮的使用者。 现在，他急需一个地方，来验证这把“袖珍死神”的咆哮。 小心翼翼地將这把三管机枪放入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皮箱，约瑟夫推开门，走进了地狱厨房午后昏暗的光线中。 他並没有注意到，街角一辆深色轿车里，一名神色精干的男子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便悄然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正是那位被神盾局指派“绝不摸鱼”的勤快特工，如果近距离观察能明显的看见这名特工两边耳朵上都掛著耳机。 同时，更高空中，一架斯塔克工业的微型无人机也无声地调整了焦距，將画面实时传回的斯塔克快递的老板办公室。 约瑟夫似乎隱约察觉到了什么，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但他只是嘴角扯出一抹无所谓的弧度，加快了脚步。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好了。 他的目的地明確——“武装国度”。 今天的强尼並没有像往常一样窝在柜檯后擦拭他的宝贝枪械，而是在店门口专心致志地保养一辆改装过的哈雷戴维森v-rod。 摩托车黝黑的车身被擦得鋥亮，反射著破碎的阳光，强尼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情人。 他一眼就瞥见了手提皮箱、步履匆匆的约瑟夫。 “嘿！小谢伊！”强尼放下手中的绒布，粗獷的脸上挤出笑容，“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了，还以为你被哪个帮派抓去当上门女婿了！” 约瑟夫停下脚步，生硬地点了点头，对话技巧依旧匱乏：“强尼。有点事忙。靶场，现在能用吗？” 强尼对约瑟夫这种有天赋的人的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早已习惯，他拍了拍摩托座椅：“稍等一分钟，马上好。” 他加快动作，几下处理完最后的保养工序，然后用一把巨大的锁链锁好摩托，转身招呼约瑟夫，“走吧，小子。让我看看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稍等一会，这边马上好。”强尼说完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有几分钟，强尼就完成了对摩托的保养，他將哈雷锁好就带著约瑟夫进入了“武装国度”。 两人再次穿过那扇叮噹作响的铁门，走入昏暗狭窄的走廊，尽头沉闷的枪声越来越清晰。 靶场內依旧瀰漫著硝烟和机油混合的熟悉味道。约瑟夫將皮箱放在冰冷的金属操作台上，啪嗒一声打开卡扣，取出了那把他耗费心血组装完成的三管袖珍机枪。 强尼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吹了声尖锐的口哨：“holy shit！小谢伊……你这玩意儿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和平使者，倒像是从喀布尔或者白沙瓦那些山洞里钻出来的玩意儿！” 他凑近了些，儘可能地打量清楚这件玩具，“这他妈的是什么鬼设计？三根管子？你打算一次干掉三个排的敌人吗？” 约瑟夫没回应，只是伸手比划了一下：“我需要 4.6x30 毫米的子弹，能给我弄点吗？五十发就够。” “4.6x30？”强尼诧异地挑眉，再次打量了一下那把枪，“hk mp7那种小口径高速弹？嘖，怪不得搞成三管旋转……你这玩意空重多少？” 约瑟夫单手掂了掂：“不到三公斤。” 强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消失。这重量对於这个体积和预期的火力来说，控制得相当惊人。他走到靶位旁的铁柜，翻找片刻，取出一盒密封的训练弹，递给约瑟夫：“就这一盒，库存的老古董了。省著点用，打完了这口径我可不好找。至少留几发让我也听听响。” 约瑟夫点点头，没有多说，把子弹一颗颗压入弹匣，动作迅速而熟练。金属壳体在指尖咔嗒作响，弹匣很快被填满。隨著最后一颗子弹压入，他把弹匣稳稳插入枪身，拉动套筒。三根短枪管隨之转动，电机的声音隨之响起。 “后退一点。”约瑟夫提醒。 强尼哈哈一笑，把护耳塞塞进耳朵，退到旁边，双臂交叉盯著约瑟夫的“玩具”。 “噠噠噠噠噠——！” 剎那间，狂暴的怒吼撕裂了靶场的空气！三根枪管以令人瞠目的高速交替旋转击发，火舌喷涌，连成一道持续不断的灼热射线。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出，远处的厚实靶纸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彻底撕碎、湮灭！更后方用来阻挡流弹的厚重防弹钢板上传来一连串密集如雨、震耳欲聋的恐怖撞击声，火花疯狂四溅，甚至崩裂出些许碎屑！ 强大的后坐力推动著约瑟夫的手臂和肩膀，但他扎稳马步，核心收紧，竟硬生生地將这股狂暴的力量约束在可控范围內。他的眼神冰冷而专注，紧紧盯著弹著点，仿佛在聆听枪械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 短短几秒，五十发子弹宣泄一空。枪口冒出缕缕青烟，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旋转枪管缓缓停止，发出细微的金属冷却收缩的“滋滋”声。 强尼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骂了句：“jesus fucking christ……小谢伊，你这造的到底是他妈的枪，还是他妈的手持式火焰喷射器加特林？！这动静简直能把死人吵醒再嚇死一次！” 约瑟夫没有理会他的惊嘆，冷静地放下微微发烫的枪械，仔细检查著枪管的温度、机匣的稳定性以及各个部件的状態，表情没有丝毫骄傲，只有工程师般的苛刻审视。 “后坐力可控，但肩窝承压需优化。射速超出预期，供弹流畅，无卡壳。”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强尼凑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小子！我他妈以前小看你了！你这设计……这他娘的是个天才和疯子的混合体！这玩意要是能量產，黑市、私人安保、还有那些钱多烧手又追求火力的僱佣兵和军阀得他妈抢破头！或许不適合军用，但对於追求火力的来说，这简直就是他们的梦中情枪！” 他顿了顿，摩挲著下巴，以商人的眼光挑剔道：“不过……外形太他妈的硬核了，一点美感都不讲。你知道，那些兜里有钱的混蛋，买枪不光为了杀人，还得好看，能拿来炫耀。你得想法子在保证这变態火力的前提下，把它弄得……稍微性感一点？懂我意思吧？既要暴徒的钱，也要阔佬的钞票。” 约瑟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始將稍微冷却的机枪拆卸，小心地放回皮箱。 “强尼，”他忽然抬起头，眼神认真，“如果註册一家真正的枪械公司，是不是就能合法地把这东西……卖到全世界？” 强尼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隨即摸著下巴思考起来：“理论上……没错。搞到联邦武器执照（federal firearo, firearms and explosives，简称atf）那些老爷们的关节，设计通过安全测试，你就能合法生產销售。但是……” 他话锋一转，上下打量著约瑟夫和他寒酸的皮箱，“这玩意启动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厂房、设备、原材料、律师费、牌照费、打点关係……没个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根本玩不转。你小子……有这笔钱吗？” 一向冷静甚至有些阴鬱的约瑟夫，闻言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傻眼”的表情。 金克丝的模板在他脑中疯狂尖笑，无数混乱而天才的点子仍在不断迸发。他怀疑自己或许真的在精神上出了点问题，但即便是疯子，也要遵循这个世界最基本的法则—— 没钱。 精神病也要讲基本法，而基本法的第一条就是：没钱寸步难行。 一股巨大的、荒诞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能设计出顛覆性的武器，能戏弄这个世界最顶级的富豪，却偏偏被最世俗的“金钱”拦在了通往“疯狂”的路上。 第8章 低语 地狱厨房的夜晚从不寧静，从强尼那边出来后，约瑟夫就漫步在地狱厨房的街头，远处零星的枪声和警笛声像是这片街区永恆的背景音乐。约瑟夫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漫无目的地走著。 距离他炸掉斯塔克的別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看似他那颗有无数点子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构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並且正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最初，只是脑海里会闪过一些疯狂的、不属於他的念头。看到乔用的扳手，会想到“这东西敲碎头骨的声音一定很清脆”；闻到露西做的燉菜香气，会莫名联想到“如果把燃料罐改成这个顏色会不会更可爱”。 他以为这只是金克丝模板带来的知识附带的副作用，一些杂乱的信息流。 但很快，这些念头不再是抽象的“想法”，而是变成了声音。 那不是他自己的內心独白，而是另一个人的语调，带著少女般的癲狂、玩世不恭和一丝……蛊惑，尤其是当面板上那个爆爆从一个乖乖女变成金克丝。 当他第成功组装那把三管机枪时，那声音就清晰地出现了，在他扣下扳机、感受那狂暴后坐力的瞬间，耳边炸开一声兴奋到扭曲的尖笑：“对！就是这样！砰砰砰！把他们全炸上天！” 他当时嚇得差点把枪扔了，而那声音分明来自他的颅內。 从那天起，这低语就时不时地冒出来。在他吃饭时，会评论“这坨黏糊糊的东西看起来像烂泥怪的內臟”；在他睡觉时，会在他梦里编排著各种爆炸的芭蕾舞。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模板的影响”了。进度条的提升，正在唤醒一个真正的、拥有独立意识的“存在”。她就像个恶劣的房客，强行住进了他的大脑，还总想重新装修。 此刻，他走在街上，正是为了暂时逃离那间让她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的仓库。他努力放空大脑，试图压制那个越来越吵的“室友”。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我们去找点乐子吧！比如把那辆漂亮的红车划花？或者给那个路灯戴顶帽子？”脑中的声音喋喋不休。 约瑟夫用力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呵斥：“闭嘴。” “偏不~你脑子里又没装消音器。”那声音嬉笑著反驳。 就在这时，他路过一家门窗都被厚木板钉死的杂货店。那声音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 “哇哦！看这个破地方！像不像被炸过一遍后又被人吐了口痰？我喜欢！嘿，笨蛋，看那个锁，都快哭了，求我们把它撬开呢！”声音变得充满诱惑力，“抢一把就走！快！拿点零花钱，就当……收点学费！我知道你需要钱，我们需要钱买更多~更棒的~烟花材料！” 这一次，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具煽动性，几乎像是在拉扯他的神经。 约瑟夫猛地停下脚步，心臟因为抗拒和一种诡异的兴奋而加速跳动。“不。”他咬著牙，再次对自己，也是对脑中的金克丝人格强调，“那太低级了，而且毫无意义。风险远大於收益。” “这太没意思了，约瑟夫。”金克丝的语气里都带著沮丧。 正是此时，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他眼前窜过去。 约瑟夫眼神很好，是夜魔侠，地狱厨房的特色之一，虽出名程度不如隔壁州哥谭市的蝙蝠侠，但也算是纽约的打卡点之一。 他目睹了夜魔侠是如何高效且暴力地清扫一家掛著“好运”招牌的破旧酒吧的——那只是名义上的酒吧，地狱厨房的业內人都知道，那里是金並手下一个小头目经营的点，主要业务是售卖各种让人快乐的“粉末”违禁品。 他上个星期还看到他们佩奇帮派老大的儿子，小佩奇，从那里一脸满足地溜出来。可帮派老大老佩奇是个极其严厉和守旧的人，他严格禁止底下人碰那玩意，认为那会让人变成软脚虾，败坏帮派名声。当夜小佩奇就被老佩奇一顿暴揍，现在小佩奇还不能下床。 战斗结束得很快。夜魔侠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楼宇之间。留下几个黑帮打手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呻吟。 不出十分钟，警车就到了，nypd的警员们从那里查出了几公斤的货，搜出200万的现金。 看到现金，约瑟夫眼睛都亮了，“酷，抢劫黑帮，黑吃黑！”金克丝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约瑟夫没有反驳，现在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成型，光是抢一次，能有多少钱？几千？几万？对於他想做的事情——註册公司、购买设备、生產武器——依然是杯水车薪。他需要的是持续的、可增长的资金来源。 他的目光变得明亮，仿佛一个经济学家在审视一个原始而野蛮的市场。 他看著那些挣扎著爬起来的黑帮分子，仿佛不是在看著一群人，而是在看一群会走路的、可持续收割的韭菜田，和……未来的忠实客户。 抢他们的钱，造武器，再卖给他们，让他们互相消耗，同时为自己提供更多的资金…… “循环抢劫！循环销售！天才！疯子！我爱死这个点子了！哈哈哈哈！”脑中的金克丝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进度条似乎都因为契合度的飆升而猛地向前躥了一截。 仓库的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將外界的嘈杂短暂隔绝。但脑內的喧囂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快快快！把我们的宝贝拿出来！擦亮它！我们要去狩猎了！第一站选哪里？码头区那群走私的肥羊？还是墨西哥帮那些喜欢把现金藏在家里的傢伙？”金克丝的声音如同高速射击的子弹，不断迸发著念头。 约瑟夫没有理会她的急不可耐。他走到工作檯前，打开皮箱，那把冰冷的三管机枪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工业暴力之美。 可他立即就关上了皮箱，这玩意只有他有，用这玩意作案这玩意就卖不出去了，他摸向后腰的那把黑星，很安心。 他转身走向一堆杂物，从里面翻找出一个陈旧但功能完好的双筒望远镜，又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地狱厨房街区图——这是以前舅舅留下的。 “嘿！笨蛋！拿这些老古董干嘛？我们有最棒的枪！直接衝进去，砰砰砰！然后拿钱走人！简单！快乐！”金克丝不满地嚷嚷。 “闭嘴，笨蛋。”约瑟夫终於回应了她，语气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工程师式的苛刻。“你那叫自杀，不叫抢劫。没有情报，没有计划，一头撞进去，最好的结果是被nypd堵在门口，最坏的结果是撞上別人的大部队，在酒吧里被乱枪打死。” 他展开地图，用一支红笔在上面圈出几个区域：“佩奇帮的地盘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乔和露西对我还不错。金並的核心势力动不了，我们还没那个实力。所以……” 他的笔尖点在几个较小的区域：“这些，才是我们的目標。恶虎帮、瓦伦汀帮、还有码头区那几个独立运作的小走私团伙，这种三四线的小帮派。他们有钱，武力不强，而且被抢了也不敢大肆声张。” “唔……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脑中的声音似乎稍微冷静了一点，但依旧兴奋。“但还是很麻烦！我们不能直接炸进去吗？” “不能。”约瑟夫斩钉截铁，但眼中却闪烁著和金克丝如出一辙的、冰冷而狂热的光。“我们要的是钱，不是同归於尽。” “好吧，约瑟夫，那么，晚安。” “晚安，爆爆。” 第9章 动手 第二日，约瑟夫回到了修车厂上班。他依旧是最早到的，空旷的厂房里还残留著昨夜的死寂和机油味。那辆被爆改得面目全非的福特猛禽末日战车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几道深深的轮胎印和一小滩凝固的防冻液。 “看样子，那位阔佬把他的『大玩具』接走了。”约瑟夫心想，或许此刻那辆车正开往某个末日爱好者的秘密聚会，或者乾脆被收藏进了某个土豪的车库。这单生意给佩奇帮带来了不少利润，但也带走了修车厂里这几天最有趣的“风景”。 他刚拿起扫把，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厂门就被推开了。 是乔。他手里拎著一个熟悉的保温袋，脸上带著瞭然的笑意。 “我就估摸著你小子今天该回来了。”乔笑著走过来，將保温袋递给他，“给，露西特意给你准备的。她说你前几天看著没什么精神，得吃点扎实的。” 约瑟夫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浓郁的食物香气瞬间扑面而来。那是一份看起来就诚意满满的义大利肉酱面，但最夸张的是，面上厚厚地铺满了一层切成粗条的、燉得软烂入味的牛肉，几乎看不到下面的麵条。用叉子拨开浓郁的肉酱和牛肉，底下竟然还藏著一颗煎得边缘焦脆、蛋黄却依旧溏心的完美荷包蛋。 这份早餐的热量和心意，都沉重得让人感动。 “哇哦！肉！好多肉！还有会流心的蛋！”脑中的金克丝髮出了惊喜的欢呼。 约瑟夫感到一阵暖意，同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乔和露西是这地狱厨房里少数真心对他好的人。 “替我谢谢露西，”约瑟夫拿起叉子，声音有些闷，“这太丰盛了。” “快吃吧，凉了就腻了。”乔摆摆手，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工具，开始检查今天的工作单，看似隨意地问道：“怎么样，休息这几天？忙活什么去了？看你眼睛里的血丝，不像睡好了的样子。” 约瑟夫捲起一大叉裹满肉酱和牛肉的麵条塞进嘴里，含糊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弄了点自己的小东西。”他不能多说，“小东西”確实算不得什么，乔年轻的时候明显也不是省油的灯，但现在的他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汽修工。 乔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双经验丰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很多事。他没有追问“小东西”是什么，反而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微黄的牙。 “小子，地狱厨房这地方，想活下去不容易，但想活出个人样，更他妈的难。”他拿起一个沾满油污的扳手，在手里熟练地转了个花，“我和露西没孩子，看你……就跟看自己家小辈差不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说不希望你平平安安那是假的。但平安不是缩在壳里当王八。”他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我和露西在敘利亚完的婚，在阿富汗度的蜜月……那时候枪炮声就是我们的婚礼进行曲。” 约瑟夫惊讶地抬起头，他从未听乔提起过这些。 乔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带著几分当年的豪气：“年轻人就该闯一闯，见见世面！不然老了拿什么吹牛？”他用扳手轻轻敲了敲工作檯，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要別忘了回家的路，別忘了哪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乔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更別忘了，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露西这面，可不是做给孬种吃的。” 说完，他不再看约瑟夫，转身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开始摆弄一台发动机，仿佛刚才只是隨口说了段无关紧要的往事。 约瑟夫愣在原地，嘴里的肉酱面似乎变得更加厚重有味。乔的话不像劝阻，更像是一种另类的鼓励和叮嘱。他听出了其中的深意：可以去闯，但要保持清醒，要知道底线，要记得归来。 “老乔太酷了，就和年轻时的范德尔一样。”金克丝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好了，金克丝，该干活了。”约瑟夫拿起手边的一柄螺丝起子开始了一天的活计。 傍晚，约瑟夫走出了修车厂，他直接向他的租下的仓库走去，依旧是后背若有若无的跟踪。 “那个开车的蠢货就没有发现自己早就在几天前被发现了吗？”金克丝嘲笑那名特工。 “不必理会，我们做什么他也不会出来碍事。至於天上那个……我们烧了別人一座豪宅难道就不能给別人一点参与感吗？”约瑟夫变得越发恶劣了。 回来之后约瑟夫拿上那把黑星手枪和几个弹夹就出门了，约瑟夫按照昨天制定的计划来到了一家外表看上去是渔具店的后巷。 约瑟夫换上一件图案夸张的卫衣，戴上兜帽与口罩，约瑟夫直接从渔具店的后窗破窗而入。 约瑟夫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破窗，落地，翻滚，起身时那把黑星手枪已经握在手中，枪口微微下压，眼神透过兜帽的阴影扫过仓库內部。 渔具店里堆满了各种渔具，空气中瀰漫著鱼饵的腥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枪油味。三个穿著花衬衫、露出纹身的日本帮成员正围在一张旧木桌旁，桌上散落著美钞和几把用油布包裹的手枪。破窗的巨响让他们瞬间惊起，其中一个反应最快的已经伸手去抓桌上一把武士刀。 那人举起武士刀，大喊“天闹黑卡，板载。”一下就朝约瑟夫这边冲了过来。 “左边那个矮冬瓜！他掏刀了！崩了他！”金克丝在脑子里尖叫。 约瑟夫没开枪。他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几乎是凭著金克丝模板赋予的本能，侧身、前冲，在黑星手枪沉重的枪身狠狠砸在对方手腕上的同时，左腿一个迅猛的扫踢，精准地踹在另一个试图从腰后摸枪的混混膝盖侧面。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伴隨著悽厉的惨叫，第二个混混抱著扭曲的腿倒了下去。 第一个混混的武士刀脱手，捂著手腕痛呼。第三个混混终於掏出了一把左轮，但还没抬起手，约瑟夫已经调转枪口，黑星的枪管几乎戳到他的鼻子上。 “钱。桌上的，还有保险柜里的。”约瑟夫的声音透过口罩，沉闷而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肾上腺素飆升带来的灼热感冲刷著血管，但握枪的手却稳得出奇。 “ boring！太无聊了！说好的爆炸呢？说好的烟火表演呢？开枪啊！打他的脚！让他跳个舞！”金克丝不满地抱怨。 被枪指著的混混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看向角落里一个偽装成鱼饵冷藏柜的小型保险箱。 …… 与此同时，马里布豪宅的地下实验室。 托尼·斯塔克顶著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面前的屏幕上正分屏显示著地狱厨房那个破烂仓库的实时画面和这个渔具店的监控。 他看著约瑟夫如同蛮牛般撞进去，然后用一种近乎街头斗殴却又高效得可怕的方式瞬间放倒两人，控制住局面。 “他就……他就这么直接衝进去了？”托尼张著嘴，手里喝了一半的咖啡都忘了放下，“没有一点战术规划？没有侦察？没有备用方案？甚至连句场面话都不说？这算什么？野蛮人拆迁队吗？” 他想像过无数种报复方式，高科技对决，智力碾压……唯独没想过是这种简单粗暴的零元购。 实验室的门滑开，佩珀·波兹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担忧和一丝怒气。 “托尼！听著，你必须休息了！”佩珀看著托尼憔悴的脸色和实验室里瀰漫的咖啡因与焦虑混合的味道，语气斩钉截铁，“我已经三天没在臥室见过你了！贾维斯告诉我你的心率一直处於危险区间！你再这样下去，那个小毛贼还没抓到，你自己就先要去见上帝了！” 托尼猛地转过身，指著全息投影：“休息？佩珀，你看看！你看看这傢伙在干什么？他正在抢劫！用我见过的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方式！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监控里，约瑟夫正逼著那个倖存的混混打开保险箱。 佩珀扫了一眼屏幕，能清楚地看到倒在地上呻吟的人和那个被枪指著的傢伙。她皱紧了眉头，语气更加严厉：“托尼·斯塔克！我不管他现在是在抢劫银行还是炸毁市政厅！你是亿万富翁、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不是nypd的警员！追踪罪犯是警察的工作！你的工作是確保公司明天还能正常运营，而不是像个偷窥狂一样二十四小时盯著一个住在贫民窟的年轻人！” 她走上前，直接伸手试图关闭全息投影：“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实验室，上楼，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这是命令！” “等等！佩珀！就快看到保险箱里有什么了！”托尼慌忙阻拦，像个不想关掉卡通频道的小孩。 …… 渔具店里，保险箱发出“咔噠”一声轻响，门开了。里面塞满了一沓沓现金，还有几小包用透明塑胶袋装著的白色粉末。 约瑟夫的眼神在那些粉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厌恶。他用枪口示意混混把现金都装进他带来的一个破旧帆布包里。 “嘿！那些亮晶晶的糖果不要吗？”金克丝好奇地问。 “不要。那玩意只会带来麻烦，真正的麻烦。”约瑟夫在心里冷冷回应。他的目標是启动资金，不是成为毒贩。 混混颤抖著把现金塞进帆布包，鼓鼓囊囊一大包，看起来不少。 约瑟夫接过包，掂量了一下，分量让他满意。他后退著走向破碎的窗口，枪口始终对著剩下的两人。 “今天没见过我。明白？”他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迅速翻身而出，消失在昏暗的后巷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痛苦的呻吟。 跟踪他的神盾局特工在车里揉了揉太阳穴，在记事本上写下：“目標对『日本帮』下属走私点实施暴力抢劫，劫走现金数额不明，行动风格……极其鲁莽直接。”隨即他又掏出了一台平板电脑。 任务日誌：目標人物战斗能力极强，天赋极佳，对於作战部署缺乏经验，但天赋十足。……海德拉万岁！ 而托尼·斯塔克，最终没能拗过態度坚决的佩珀，被半推半就地赶出了实验室。他一边上楼一边嘟囔：“好吧，睡觉……但我发誓，等我睡醒了，我一定要让这个毫无美感、缺乏技术含量的野蛮小贼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佩珀关进了臥室。 第10章 读书还是野路子？ 约瑟夫在小巷內四处乱窜，在確认后背真的没有人跟踪后，约瑟夫直接回家。 实际上神盾局的跟踪任务到这里就能结束了，只需要定期观察就行，约瑟夫的种种行径来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贼，除了他那复杂身世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特殊的点了，或许把斯塔克的豪宅炸了真是只是一个普通毛贼的幸运吧。 总之那位“工作勤恳、从不摸鱼”的外勤特工是这样向局长匯报的，而他的直属上司希特维尔收到的匯报是不是和局长一样就不知道了。 次日约瑟夫略带亢奋的去上班了，而另一位监视者托尼·斯塔克一觉睡了几乎一天，最近他懈怠了，那个小贼属实可恶，“贾维斯，帮我继续监视那个小贼，我得为我们最新的飞弹项目提提速了。” “好的，先生。监控任务已更新。” 佩齐帮的修车厂內，那些打杂的帮派小弟凑在一起抽菸谈论地狱厨房最近的趣闻。 “昨晚靠近百老匯的那个街区的日本帮被人抢了！”一个手持打火机给一眾人点菸的小弟说道。 “日本帮？就那个搞走私的，，那群穷鬼还有人惦记？”一个耳朵上別著一支烟的小弟不屑的说道。 “別小看他们，凯文，据我所知他们一个星期光走私有声產品的利润就顶的过我们帮派半月的收益。”一个戴墨镜嘴里叼烟的纹身小弟提醒道。 那个手持打火机的小弟继续说著，“还真是，昨晚他们光现金就损失了50万刀，这还不算那些值钱的走私货，什么手錶、珠宝，全没了！” 偷听的约瑟夫很是无语，他根本就没有抢到那么多钱，狗日的鬼子拿他平帐。约瑟夫眼中厉色一闪而逝，“对，就是这样，约瑟夫，那群蠢货敢让我们背锅，把他们送上天吧！” “不，那太张扬了，有斯塔克那一次就够了，动静太大容易把至尊法师惹过来。”约瑟夫不是怂人，但就他现在的力量对付古一实在是有点蚍蜉撼树。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真正做一次大案呢？真是很无聊的。” 约瑟夫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的面板上。进度条已经涨到了25%。隨著进度的提升，他不仅对枪枝机械的理解更深，一些关於“炼金科技”的模糊概念也开始浮现。金克丝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纯靠天赋她学会了炼金科技、一部分的海克斯科技、发条科技，以及她的那些天马行空的装备。 但她的知识体系是碎片化的、非理性的。“如果……如果她真的接受过系统教育，那会怎样？”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他的脑海。 最近他就察觉了，进度条的提升並非只依赖於“混乱”与“犯罪”。当他静下心来研究一些基础物理、化学原理，或者尝试理解更复杂的机械图纸时，进度条也会缓慢增长，而且面板上金克丝的形象会偶尔有一丝向另一个时间线的金克丝靠近——那个皮城学院的优等生。 可在这个世界真的成为超级罪犯真的有前途吗？如果是单一的美漫或许有前途，但这是一个有著堪萨斯大只佬这种违规级的超级英雄的世界，这个阶段成为超级罪犯只有死路一条。“也许……我真的该去读点书，考个大学？” 这个此前从未有过的念头，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晰。 美利坚是个人情社会，尤其是对於他这样一个来自地狱厨房、背景复杂的孤儿，想进入正规大学体系，需要的不仅仅是钱，更是推荐信和“身份”。目前他唯一能扯上点关係的大人物，似乎只有托尼·斯塔克了。“看样子，过段时间不得不在斯塔克集团身上再薅点羊毛了。” “小谢伊，別和那些小混混待在一起，过来干活了！”乔那语气中带著些许对於这个单子的不满。 约瑟夫將精力重新回到工作上，今天是隔壁毒刺帮的单子，毒刺帮是一群喜欢飆车的飞车党，是那种在废土世界一边大喊“不死老乔，看看我！”，一边开著爆改车追杀主角的那种废土骑士。 他们提出的要求堪称异想天开：改造一辆古罗马风格的三马战车，但要把马换成三辆摩托车！此时，那三辆被选中的“战马”正静静地停在厂区中央：一辆肌肉感十足的哈雷戴维森 戴娜，一辆线条流畅、透著復古暴力的印第安侦察兵，还有一辆小巧但可靠的本田rebel 500。 乔当时接下单子的时候是骂骂咧咧的，“狗屎主意！简直是脑子被门夹了！三辆摩托拉一个破车斗？真当自己是罗马战车手？”但毒刺帮出价狠大佩奇替乔答应下来，乔也不得不硬著头皮答应下来了。 “来，小子，看看这帮疯子给我们出了什么难题。”乔单手提起沉重的工具箱，招呼约瑟夫过去，“让这三头铁驴子像真正的战马一样，齐心协力拉著一辆战车跑起来？我真想看看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 当约瑟夫的从那三辆风格迥异的摩托车旁走过，以及旁边堆放著的、准备用於打造战车车斗的废旧钢材和巨大轮轂，他扫过一眼，脑海中那些天马行空的设计思路瞬间就被激活了！如何连接？如何转向？动力如何分配？一系列机械结构如同蓝图般在他脑中飞速展开、组合、优化。 然而，这些想法过於跳跃和非常规，他很难用语言向乔清晰地解释，“乔……我需要纸和笔，最好还有块黑板。或者……让我直接上手试试。”他有些笨拙地表达著。这就是野路子的局限，灵感来了，往往需要直接动手才能实现，甚至过程中还会不断冒出新的、更疯狂的改进点子。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乔看著约瑟夫眼中闪烁的、近乎狂热的光芒，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行啊，小子！我就知道你有料！那边有粉笔和旧黑板，你先画著。需要什么零件，直接去废料堆里翻！”虽没见过约瑟夫这种状態，但他还是十分期待的。 约瑟夫抓起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勾勒起来。线条虽然粗糙，但一个个精妙的连杆机构、转向原理图逐渐呈现。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这个將疯狂构想变为现实的技术挑战中。 第11章 浙江卫视一场屠杀 一个简单的机械联动主从系统，以那台马力最强的哈雷戴维森 戴娜作为“主驾”，另外两辆摩托则改造为“从车”。 约瑟夫將卡车的转向拉杆和重型轴承，製作了一套坚固的h型联动杆。这根粗壮的金属杆將哈雷的前叉转向柱与另外两辆摩托的前叉直接硬连接在一起。 当转动哈雷的车把时，这股力量会通过联动杆强制带动印第安和本田的前轮同步转向。噪音可能会有点大，但毒刺帮那群乡巴佬就喜欢动静大的。 他將几个摩托的油门拉线，巧妙地並联起来，確保主车加油时，三辆车的化油器能获得近乎同步的开度。 至於剎车，他用一个拖掛车剎车助力泵，改造后连接主车的剎车总泵，通过额外的液压管路將制动力分配给三个后轮。这无法做到完美同步，但足以保证在需要停下时，三头“铁马”不会互相撕扯。 接下来的几天，约瑟夫过著双重生活。白天，他在修车厂里挥汗如雨，整个人全力投入製造改装。 三摩托战车的雏形逐渐显现，那个毒刺帮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战车斗，被涂上了暗哑的深红色和黑色，边缘粗糙，带著一股废土般的野蛮气息。 而到了夜晚，他则化身为让日本帮闻风丧胆的“兜帽侠”。 他並没有因为对方的警惕而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不再仅仅满足於骚扰小型据点，开始利用自己对机械和结构的理解，进行更精准的破坏——切断电线造成大面积停电、往门锁里注入速干胶水、破坏仓库的通风系统导致內部货物受潮……手段层出不穷，极尽骚扰之能事，让日本帮疲於奔命，损失持续扩大。 日本帮的高层终於被彻底激怒。他们判断这个“兜帽侠”绝非普通毛贼，而是一个有针对性的、狡猾且危险的敌人。 他们收缩了防线，將力量集中到了几个核心仓库，其中之一就是位於码头区边缘、一个规模较大的货物集散中心。这里不仅囤积著价值不菲的走私货，更是他们重要的物流节点。 他们增派了大量精锐人手，配备了更强的火力，布下了明哨暗岗，张网以待，誓要將这只烦人的老鼠彻底除掉。 这个关键情报，约瑟夫是从他的“老朋友”强尼那里得来的。 这天晚上，约瑟夫再次来到“武装国度”。强尼依旧靠在柜檯后，那张骷髏般的长脸上带著玩味的笑容。 “哦，我们的小天才来了。”强尼推了推眼镜，“最近地狱厨房可不太平，有个戴兜帽的傢伙把一群矮个子折腾得够呛。” 约瑟夫面不改色：“是吗？听起来挺有趣的。” “有趣？”强尼嘿嘿低笑起来，“更『有趣』的是，那帮鬼子前几天从我这里提走了一批硬货，人手一把长枪，火力猛得很。看来是下定决心要打一场硬仗了。” 约瑟夫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看来你的生意不错。” “托你的福，小傢伙。”强尼意味深长地看著他，“顺便一提，你寄存在我这里试卖的那七把『小玩具』，也被他们一併买走了。嘖嘖，3000刀一把，他们眼都没眨。当然，按照我们的约定，佣金一半，这是你的那份。”他推过来一个挺厚的信封。 约瑟夫接过信封，里面有一万美刀。虽说强尼要价高，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情报。“他们买走了我的枪？” “没错，看来他们很欣赏你的『手艺』。”强尼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们现在都聚集在南边码头那个最大的仓库，像受了惊的刺蝟，就等著谁去碰一下呢。怎么样，小谢伊，最近有没有兴趣搞点火力猛的傢伙？强尼叔叔这里应有尽有。” 约瑟夫听这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开玩笑，要什么重火力他不会自己造？看著约瑟夫走出去的背影强尼依旧笑著，只是他时不时的抽动有点不对劲，如果靠近点可以看到强尼的皮肤泛红好似要烧起来了。 回到自己的仓库，约瑟夫开始了计划制定，仓库那边的情况估计是查看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武装自己。 约瑟夫又请了两天的假，那辆末日战车已经到来收尾阶段，有他没他一样。隨著突袭日本帮据点的次数增多，约瑟夫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之前他也只是说不想闹出大动静，但他发现地狱厨房闹出大动静似乎並不算什么，於是最近这两天他都有尝试用爆破类的武器，结果很是完美。 约瑟夫在仓库里待了两天整，他没有再去骚扰日本帮，这让对方一度以为“兜帽侠”终於知难而退，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些。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正在平静的表象下酝酿。而监视约瑟夫的贾维斯也只是远远的用地狱厨房那少有的监控监视而已。 直到第三晚上，约瑟夫出动了，他背了一个背包，里面塞得满满的，一挺正宗的“砰砰枪”以及一具“鱼骨头”被他用背带掛在身上，腰间还有一个用帆布小包。这一次他也算是全副武装了，背上这一些装备他也不觉得多重，似乎他的身体素质也在不断增强，外表看不来，但他就是实打实的增强了。 目標仓库矗立在码头区边缘，灯火通明，如同一个被武装起来的堡垒。目之所及，至少有四五个持枪守卫在漫不经心地巡逻，高处平台上隱约可见瞭望哨的身影。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些日本帮成员的懈怠。长时间的紧张等待消耗了他们的精力，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能有这样的组织度已经算是超常发挥。 几个人凑在一起抽菸，目光不时瞟向城市的方向，似乎在期盼著换班时间的到来。他们並不知道，死神已经披著兜帽，悄然降临。 约瑟夫盯著那些人，金克丝那种疯狂正在爆发，他嘴角一翘：“这將会是一场屠杀！” 第12章 今晚，猎个痛快！ 约瑟夫的手指，缓缓扣下了扳机。 “咚咚咚咚咚——！” “砰砰枪”那独特而急促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寧静！炽热的弹幕如同死神的镰刀，泼洒向仓库门前的守卫。巨大的后坐力衝击著约瑟夫的肩膀，却被他强悍的身体素质硬生生压下。子弹轻易地撕裂了人体，鲜血和惨叫瞬间迸发！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日本帮陷入了极致的混乱。倖存的守卫惊恐地寻找掩体，盲目地朝著枪声传来的方向开火。 约瑟夫打空了一个弹鼓，毫不犹豫地丟弃“砰砰枪”，抓起架好的“鱼骨头”。他甚至不需要精確瞄准，对著仓库那扇灯火通明的大门，扣动了扳机。 “嗤——咻！！” 火箭弹拖著耀眼的尾焰，划出一道致命的直线，狠狠撞在了大门上！ “轰隆！！！” 离大门最近的守卫，上半身几乎被打烂，一声未吭便倒在了血泊中。旁边的同伴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步枪，就被后续的持续的火箭弹给轰击成碎片。 “敌袭！在那边！货柜上！”终於有人反应过来，用日语嘶吼著，仓惶地寻找掩体，子弹盲目地射向约瑟夫所在的方向，打在货柜上迸溅出密集的火星。 但是约瑟夫早已离开了那里，约瑟夫背著这一身装备在货柜上不断跳跃腾挪，浓烟与火光成为了最好的帷幕。约瑟夫拔出了腰间的五四式，黑色五星的握柄传来熟悉的冰冷触感，那是来自祖国的触感。 他如同鬼魅般从货柜高处跃下，动作轻盈而迅捷，主动冲向了那片被他亲手点燃的人间地狱。 仓库內部的日本帮成员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打懵了。他们想像中的是小股骚扰，没想到迎来的是重火力的正面强攻！透过被炸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人影幢幢，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伤者的哀嚎声与零星的还击枪声混杂在一起。 约瑟夫利用燃烧的车辆和散落的货箱作为掩体，快速突进。五四式在他手中稳定地鸣响，每一次枪声响起，几乎都伴隨著一个敌人的倒下，隨著敌人每倒下一人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在变快。他的射击精准得可怕，仿佛本能般预判著敌人的移动。 他隨手將打空的手枪插回枪套，右手如闪电般探入背包，再抽出时，指缝间已然夹著三枚造型怪异的手雷——圆滚滚的弹体上，用粗糙的焊工雕刻著一张张狰狞咧开的大嘴，仿佛隨时要择人而噬。 拔掉拉环，保险握片弹开。他没有採用標准的投掷姿势，而是手腕以一种特殊的手法猛地一抖，三颗手雷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划出低平而诡异的弧线，朝著敌人最密集的角落飞去。 手雷落地，並未立即爆炸。反而像被注入了活力的古怪玩具，在地面上“咔噠咔噠”地急速弹跳、滚动起来，它们表面的巨口图案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仿佛真的在寻找最合適的目標。 这诡异的景象让倖存的日本帮成员愣住了，一时忘了开枪。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 “轰！轰！轰！” 三团炽烈的火球几乎同时爆开！不同於普通破片手雷的衝击波和钢珠，这些“咀嚼者”手雷喷射出的是粘稠的、如同凝固汽油般的燃烧剂！火焰瞬间吞噬了大片区域，粘附在一切可以燃烧的物体上——货箱、地面，以及……人体。 “啊啊啊啊啊——！” 悽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其他一切声音。好几个浑身是火的“火人”从掩体后挣扎著跑了出来，发出非人的嚎叫，疯狂地拍打著身上的火焰，或者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试图压灭这附骨之疽般的燃烧。空气中立刻瀰漫开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 仅仅是这三发手雷，让绝大部分日本帮的小弟嚇得跪地求饶，但可约瑟夫这次就是来杀人的，尤其是那些日本人的日语让他应激了，约瑟夫將手枪重新换上子弹。 残存的约十五名日本帮小弟，面色惨白，魂飞魄散地丟掉了手中的武器，双手高举，跪倒在地，用夹杂著日语的破碎英语哭喊著“投降！”、“饶命！”。 然而，约瑟夫这次前来，本就是抱著肃清与毁灭的目的。那些尖锐刺耳的日语哭嚎，非但没有唤起他丝毫的怜悯，反而像一根根钢针，刺穿了他理智的表层，触动了灵魂深处某种源自血脉与歷史的、极其黑暗的应激反应。杀意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如同被浇上汽油的篝火，轰然升腾！ 他面无表情地將五四式换上新弹匣，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就在他准备进行无差別清理时—— 异变陡生！ 跪地求饶的人群中，近乎一半的人眼中凶光毕露！他们假意投降，等的就是这个对手鬆懈的瞬间！七个人几乎同时抓起藏在身下或腰后的步枪，朝著约瑟夫所在的位置疯狂扣动扳机！ “噠噠噠——！” 子弹如同毒蜂般倾泻而来！约瑟夫確实大意了，或者说，他被那强烈的杀戮情绪影响了判断。他试图闪避，但距离太近，火力太密集。一发灼热的步枪子弹瞬间撕裂了他左臂的肌肉，带出一溜血花！ “呃！”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手中的五四式差点脱手。强大的衝击力让他身体一个趔趄。来自“罪恶快感”获得的肾上腺素压倒了一切，他借著子弹的衝击力，一个狼狈却迅疾的侧滚翻，猛地躲到了一辆布满弹孔的报废汽车残骸后面。 几乎在他身体被掩体遮挡的下一秒，更加密集的弹雨如同冰雹般覆盖了他之前站立的位置，以及他藏身的汽车车身。子弹打得车门千疮百孔，玻璃彻底粉碎，金属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火星四溅。地面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 火力被暂时压制，日本帮老大，一个留著仁丹胡、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在几名心腹的护卫下，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高声喊道： “兜帽桑！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我们日本帮，也不想与您这样的强者为敌！或许，您现在出来，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我们有纽约最新鲜、最顶级的日料，还有清酒，怎么样？何必打打杀杀，两败俱伤呢？” 那人的声音在约瑟夫听来只有噁心，记得小时候听他舅舅说过，他的爷爷在远东战场被日本人当奴隶抓住了，但好在被苏联同志给救了，自此他爷爷就留在了苏联，因为爷爷全家都被日本人给祸害了。別说这一世，就算是上一世也是血海深仇了。 约瑟夫那来自骨子里的厌恶是改不了的，这也是他第一个拿日本帮下手的原因。 约瑟夫背靠著灼热的汽车钢板，剧烈地喘息著。左臂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顺著手指滴落。 失血和疼痛开始带来眩晕感。对方的火力远超预期，而且异常狡猾。局势瞬间逆转，他陷入了被围困的危险境地。 他没有任何犹豫，用没受伤的右手，迅速从腰间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金属管。管子的一端，是一根闪著寒光的尖锐针头，而透明的管体內，则充盈著一种不祥的、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缓缓流动的紫色液体——这是炼金科技的最高杰作——微光。 这是一支人工合成的“微光”，它效果狂暴，远非植物提取的原版可比，代价也必然更加未知和沉重。 他扯开颈部的衣领，露出脖颈侧面的血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二话不说，他將针头狠狠扎进自己的颈静脉！ “噗嗤！”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深入血管。隨著拇指推动，那妖异的紫色液体被猛地注入他的体內！ “呃啊啊啊——！” 几乎是在药剂入体的瞬间，约瑟夫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他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一股灼热到仿佛要將他从內部熔化的狂暴能量，顺著血管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肉眼可见的，他颈部被针扎的皮肤周围，一道道扭曲的、如同电路板走线般的深紫色条纹迅速蔓延开来，爬满了他的脖颈，甚至向著脸颊和锁骨下方侵蚀！他的双眼瞳孔骤然收缩，然后放大，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紫色的血丝，並且隱隱也透出一丝诡异的紫色光芒。 左臂的伤口处，肌肉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癒合！子弹被新生的、过度增生的肉芽硬生生从伤口里挤压出来，“叮噹”一声掉在地上。伤口在几秒钟內闭合，只留下一道狰狞的、泛著不正常紫色光泽的疤痕。 剧烈的抽搐停止了。约瑟夫缓缓低下头，重新站直了身体。此刻的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充斥在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纤维中。 感官被放大到极致，他能清晰地听到几十米外敌人紧张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能闻到他们恐惧散发出的信息素。 一种想要撕裂、破坏、毁灭一切的衝动，如同海啸般衝击著他的理智堤坝。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嘴角咧开一个完全不同於之前冷静或讽刺的、纯粹属於野兽的狰狞笑容。 外面的日本帮老大还在喊著：“兜帽桑？考虑得怎么样？我们可以提供让你满意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约瑟夫已经不再需要躲藏了。 他猛地从报废车后站了起来，那双縈绕著紫色凶光的眼睛，如同来自深渊的凝视，瞬间锁定了所有持枪的敌人。 狩猎，现在才真正开始。 今晚，猎个痛快！ 第13章 狩猎结束！ 他猛地从报废车后 “站”了起来——不，那与其说是“站”，不如说是一头来自深渊的凶兽，用强健的后肢撑起了它充满力量的身躯！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縈绕著实质般紫色凶光的眼睛，如同地狱的探照灯，瞬间锁定了在场每一个持枪的、以及刚才假意投降的敌人。 那目光，冰冷、残忍，带著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戮欲望。 “怪…怪物！”一个刚才假投降、现在重新拿起枪的帮眾，被这非人的景象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 子弹射来。 但这一次，约瑟夫甚至没有刻意闪避！ 在微光强化的动態视觉和神经反射下，那些子弹的轨跡清晰可见！他只是微微偏头，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柔韧性和速度进行著微小幅度的摆动，子弹便擦著他的身体呼啸而过，最近的一发几乎贴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的灼热气流吹动了他几缕金色的髮丝。 而他，动了！ “砰！” 他脚下的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龟裂开来！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又像是贴地滑行的紫色鬼魅，带著一道残影，瞬间突进到了那个开枪的帮眾面前！ 那帮眾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一股灼热、带著硫磺和金属腥气的风扑面而来，然后一只覆盖著淡淡紫色纹路的手，如同铁钳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约瑟夫隨手將软绵绵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甩飞出去，砸翻了后面两个试图举枪的人。 “开枪！快开枪！打死他！”日本帮老大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手中的手枪连连发射。 更多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 约瑟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著狂笑与咆哮的低吼，他不再完全依赖掩体，而是开始以一种毫无规律、充满野性的z字形轨跡高速移动！他的动作如同一头怒兽迅捷、狂暴且精准。 手中的五四式再次咆哮，但此刻的射击已经不再是精准的点杀，而是狂暴的扫射！子弹如同泼水般洒出，却依旧带著可怕的准头，每一个短点射都必然有人应声倒地。微光带来的不仅仅是速度和力量，还有一种对杀戮轨跡的本能预判。 他冲入人群，如同虎入羊群。拳头、手肘、膝盖、甚至额头，都成了致命的武器。 一拳轰出，能將人的胸骨打得凹陷进去； 一记膝撞，能让对手的腰椎发出断裂的脆响； 抓住一个敌人的手臂，猛地一拧一扯，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一条断臂便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隨手当作棍棒砸向另一个敌人！ 鲜血如同油漆般泼洒在他的兜帽、衣服和脸上，温热的、带著腥气的液体刺激著他早已亢奋到极点的神经。他享受著这种纯粹的、暴力的释放，享受著敌人临死前绝望的惨叫和恐惧的眼神。 “魔鬼！你是魔鬼！”一个帮眾精神崩溃，丟下枪转身就跑。 约瑟夫甚至没有回头，反手一枪，子弹从后脑贯入，將那人的话语永远堵在了喉咙里。 他专门寻找那些还在用日语咒骂或求饶的目標，每一次击杀都带著一种仪式般的残忍。仿佛每多杀一个，就能慰藉一丝那深埋於血脉和歷史中的屈辱与伤痛。 让日本人的恶再恶些？不，他要让他们的恶，在他们自己的血泊中彻底湮灭！ 日本帮老大在几名最后心腹的掩护下，试图向仓库深处逃窜。 约瑟夫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他丟弃了打空的手枪，从背后取下了那挺沉重的“砰砰枪”。微光强化下的他，单手持握著这挺本该架设使用的重火力，如同拿著一把普通的衝锋鎗！ “咚咚咚咚咚——！” 金属风暴，瞬间吞噬了那几个逃跑的身影。墙壁上、货箱上、人体上，爆开一团团血雾和碎肉！ 当枪声停歇，仓库內还能站立的身影，只剩下他一个。 约瑟夫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紫色的纹路在沾满血污的皮肤下若隱若现，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 他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白蒙蒙的哈气。微光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隱隱的虚无感开始蔓延，但此刻，却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暂时压制，一股极度的疲惫。 他环视著这片由他亲手创造的屠宰场，眼神中的紫色凶光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空洞的平静。 【学者模板·金克丝：35%】 进度条暴涨。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似乎也在这场极致的混乱与杀戮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发出了饜足的呢喃。 狩猎，结束了。 就当他即將倒下的时候，一个充满力量的双手將他扶住，约瑟夫彻底闭眼前看见的是一张刚毅又充满沧桑的脸，瑟夫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人深色作战服胸口的位置——一个醒目的、白色的骷髏头標誌。 托尼·斯塔克面前的虚屏幕上，定格的正是约瑟夫单手持握“砰砰枪”，浑身浴血、紫色纹路隱现，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最后身影。 整个地下实验室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 “先生，检测到您的心跳速率超过正常值，皮质醇水平显著升高。建议进行深呼吸放鬆。”贾维斯平静无波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我……我没事，贾维斯。”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把……把最后那一段，就是他从车后面衝出来之后的画面，再放一遍。慢速，分析他的动作模式和……那种见鬼的紫色东西。” “已处理，先生。” 画面重新播放，速度放慢了四倍。托尼死死盯著屏幕，看著约瑟夫以非人的速度移动，以毫釐之差避开子弹，用残酷到极致的手法格杀每一个目標。 画面在约瑟夫注射的那支“微光”上定格。 约瑟夫被人带走后，nypd这个时候才姍姍来迟，乔治·史黛西率先下车指挥起现场，“快，拉起警戒线！” “消防队到了？救护车呢？还有没有活口？” ……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约瑟夫那疲惫的脸上，约瑟夫眼睛微微眨动，突然猛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屋顶，他挣扎坐起，浑身如同被大货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 面前的电视一直开著，只是声音很小，小到不足以吵醒他，播放的正是他昨晚的“杰作”——那个坍塌了一大片、被黄色警戒线层层包围的仓库区。记者被警察拦在远处，只能远远地拍摄著残破的建筑和忙碌的调查人员。 就在这时，一个盘子被递到了他的面前。盘子里是几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两个煎得边缘焦脆的太阳蛋，以及几片火腿。食物简单，但分量很足。 约瑟夫抬头，顺著那只骨节分明、手腕上有一道明显旧伤疤的手向上看，看到了昏过去前最后看见的那张脸。 他看著约瑟夫，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好奇，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你严重脱力，身体有多处轻微撕裂伤。那种药剂很神奇，副作用似乎只让你陷入深度疲惫和轻微的组织灼伤。”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语速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先吃些东西，恢復体力。”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约瑟夫手臂上那原本被子弹撕裂现在却完好如初的手臂，然后重新对上约瑟夫的眼睛，简单地吐出自己的名字： “弗兰克·卡塞尔。” 第14章 吸血鬼 午夜，地狱厨房的“子夜酒吧”，那充满曖昧的霓虹招牌似乎在招揽所有看到它的人。 一个身材魁梧、留著杂乱大鬍子的男人，手里拎著个几乎空了的酒瓶，脚步虚浮，踉踉蹌蹌地朝著酒吧门口晃去。 他身上的廉价皮夹克沾满油污，眼神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哼著不成调的斯拉夫民谣，任谁看都是一个在底层挣扎、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醉汉。 酒吧门口倚著的侍应，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带著諂媚与贪婪的笑意。他熟练地迎上前，假意关切地搀扶住几乎要摔倒的“大鬍子”。 “嘿，老兄，当心点！里面请，里面有好东西等著你呢……”侍应的声音压低，带著某种暗示。 大鬍子任由侍应將他半扶半拖地弄进了酒吧。 一进门，狂暴的重金属音乐如同实质的铁锤，狠狠砸在耳膜上，空气里混杂著劣质香水、汗液、酒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甜腥气。 舞池中，无数被节奏奴役的年轻肉体在频闪灯下疯狂扭动，仿佛一群迷失的羔羊。 而在舞池边缘，那些灯光难以触及的幽暗卡座里，几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统一戴著深色墨镜，即使在昏暗的室內也不摘下，露出的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如同大理石般的苍白。他们静静地坐著，与周围狂热的氛围格格不入，但那微微朝向舞池方向的头颅，以及偶尔在灯光掠过时，墨镜下似乎闪烁的猩红光芒，透露出一种冰冷的审视。 其中一人，甚至不自觉地用细长猩红的舌头舔过过於尖锐的唇齿，仿佛在品尝空气中瀰漫的“青春”气息。 侍应径直將大鬍子搀到了这几个“苍白者”的面前，低声諂媚道：“几位先生，新鲜的『货色』，刚从东欧来的，背景乾净，血统…似乎也不错。”说完，他像完成任务的鬣狗，迅速退回到门口的阴影里，继续物色下一个猎物。 那几个戴墨镜的男人將“目光”聚焦在大鬍子身上。虽然他们没有像看舞池里那些年轻人一样流口水，但那隱藏在镜片后的饥渴与贪婪，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更加令人不寒而慄。 其中一个身材最高大的“苍白者”站起身，他动作带著一种非人的优雅与僵硬混合的怪异感。他伸出手，一把搂住大鬍子的脖子，力道大得惊人。 他低下头，张开嘴，那绝非人类所能拥有的、如同匕首般尖锐突出的犬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寒光，径直朝著大鬍子脖颈上跳动的动脉咬去！这赫然是一头吸血鬼。 就在那獠牙即將刺破皮肤的剎那—— 大鬍子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闪著银光的长刀任意一挥。 “噗嗤！” 长刀直接捅进了吸血鬼的肚子，长刀在进入肚子的一瞬间，大鬍子手腕发力顺势一搅在向上一划，那人从肚子到胸膛被划出一个大口子，鲜血和內臟一瞬间全部涌出。 “呃啊——！”那名吸血鬼发出一声尖锐痛苦的嘶嚎，不同於人类的声音，带著一种玻璃摩擦般的刺耳感。他踉蹌后退，墨镜摔落，露出一双完全猩红、没有瞳孔的眼睛，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隨后身体瘫软如同烂泥一般倒地，化作灰烬。 大鬍子隨手將大鬍子摘下，那正是约瑟夫。 约瑟夫的动手就是信號，同样一名戴著墨镜、身披黑色皮风衣，手持一把纹著古老符文的银质长剑的高大身影从天而降朝他最近的苍白男人就是一剑，就是这一剑整个酒吧乱了。 年轻男女们慌不择路的朝门口衝去，但门口正好站著一位双持大口径衝锋鎗的硬汉，他身穿厚重的防弹战术背心，上面用白色喷漆喷涂著狰狞的骷髏头標誌。似乎他可以分辨出人群里的人谁是吸血鬼谁是人类，几乎每一次开枪都会带走一头吸血鬼。 人群中大量吸血鬼变成灰烬，人群很轻鬆的就全部散了出去，而那些吸血鬼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人类逃离这里。 硬汉就那样站在门口任何吸血鬼想要跨雷池一步都要掂量掂量。 酒吧內部，战斗已然白热化。 刀锋战士如同黑色旋风，在残存的吸血鬼间穿梭。他的银质长剑划出一道道致命的银色轨跡，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一个吸血鬼咆哮著扑来，利爪直取他的面门，刀锋甚至没有闪避，只是手腕一抖，长剑后发先至，精准地削断了那对利爪，隨即反手一剑，那颗狰狞的头颅便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飞起，在空中化为灰烬。 约瑟夫掏出他的“小玩具”朝吸血鬼们疯狂特製镀银子弹，就他小玩具那火力，来多少吸血鬼都得死，即便这只是一把小口径枪械。 “该死的！保护主人！”见他们的“主子”被如此高效地屠杀，那些卑躬屈膝的哈鬼族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从衣服內衬或腰间掏出隱藏的手枪，试图从侧翼和阴影中向猎人们射击，为吸血鬼爭取时间。可黑影中一个红色身影用特製的盲杖让他们一个个失去一切战斗力。 这已经是约瑟夫单人突袭日本帮仓库的一个月后了，这一个月內约瑟夫跟著惩罚者混，他们打击了不知道多少黑帮非法產业，时不时还和夜魔侠、刀锋战士合作。 这一次就是一次少有的四人行动，因为这一次吸血鬼的数量很大，並且伴隨大量哈鬼族，算纽约內吸血鬼摆在明面產业上的最大据点了。 虽然吸血鬼们很强大，但他们碰上的是比他们凶恶百倍的街头英雄们，这除去约瑟夫，其余三位是出了名的狠人。 隨著一枚紫外线手雷爆炸，酒吧內的吸血鬼全部化为灰烬。 夜魔侠则侧耳倾听著远方逐渐接近的警笛声，提醒道：“警察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四人朝酒吧后门小巷跑去，四道身影——黑色的猎手、暗红的恶魔、骷髏標誌的復仇者、以及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年轻狂徒——迅速消失在子夜酒吧后巷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次日，约瑟夫如同往常一样早起来上班，日常打扫中约瑟夫顺便查看了一下面板进度，【学者模板·金克丝：37%】。 很明显的是，约瑟夫的进度彻底慢下来了，同样的事不断重复给予的进度只会越来越少，他是时候要去大学深造一番了。 “或许……是时候了。”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越发清晰。他需要更系统的知识，需要理解力量背后的原理，而不仅仅是依靠本能和模板的馈赠。地狱厨房的街头能教会他狠辣与生存，但无法给他带来质的飞跃。他需要去一个能接触到更广阔知识领域的地方。 他是时候要去大学深造一番了。不是为了文凭，而是为了寻找打破瓶颈的钥匙，为了真正理解和掌控那源自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一个新的计划，开始在他心中酝酿。而第一步，就是如何搞到一个进入那道门槛的“敲门砖”。或许，那位被他炸过豪宅的托尼·斯塔克先生，能“帮”上这个忙？ 第15章 生意 半个月前，斯塔克集团的杰里科飞弹如同一声惊雷，震撼了整个军火界乃至国际政局。 从国会山老爷们手中轻鬆拿到巨额军费的军方，正摩拳擦掌，准备在即將与斯塔克集团举行的军购会议上大肆採购。 毕竟，针对托尼·斯塔克豪宅的“恐怖袭击”虽未造成人员伤亡，却像一记警钟，让恐惧蔓延，让钱包敞开，毕竟上一次这种事还在2001年，就是那件事让他们直接与间接的损失了超过gdp百分之二的资金。 国会山的老爷们顺势通过了一个反恐法案，並十分“慷慨”地拨付了一笔超过15亿美元的专项资金，仿佛这笔钱能炸出永久的和平。 而这一切的核心，天才的推销员与发明家托尼·斯塔克，则將亲自前往阿富汗的荒芜山谷，为那些將军们实地演示杰里科飞弹如何將一整条山脉化为齏粉。 这个消息，通过强尼那遍布灰色地带的信息网，以及托尼本人毫不掩饰的媒体曝光，清晰地传到了约瑟夫的耳中。 他知道，他等待的时机，那枚最关键齿轮开始转动的信號，已经亮起了绿灯。不过，他並不打算去触碰阿富汗那片沙漠。他的战场，始终在纽约，在地狱厨房。他要做的，是在风暴掀起巨浪时，成为一个冷静的、提前布好局的衝浪者。 强尼正靠在柜檯后面，用一块麂皮绒布细细擦拭著一把温彻斯特m1887槓桿式霰弹枪?，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听到门响，他头也没抬，只是那骷髏般消瘦的脸上，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小谢伊，”他拖长了音调，带著某种瞭然的戏謔，“有段时间不见了。乔前两天还跟我喝酒，让我最近看紧点你，说地狱厨房最近乱得很，怕你这条小野狗被更凶的傢伙叼了去。” 说著，他这才抬起眼，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约瑟夫身上扫过，尤其是在他左臂曾经中弹、如今只留下一道淡紫色疤痕的位置停留了一瞬。 约瑟夫对这番说辞早已免疫。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合作”与观察，他愈发確信眼前这个看似唯利是图的枪店老板，绝非凡人。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新闻，那些关於烈火与锁链的新墨西哥州传说，都指向一个惊人的可能——强尼·布雷泽，传说中的恶灵骑士。在他面前偽装，显得多余且可笑。 约瑟夫走到柜檯前，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语气平淡地直接摊牌：“好了，强尼，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以你的『本事』，恐怕也早就摸清楚了。你就直说能拿我咋样吧。”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態。 强尼闻言，放下手中的霰弹枪，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在空腔头骨里迴荡。“好吧，小谢伊，”他绕过柜檯，步伐沉稳，“没想到你这小脑瓜子不只是会搞爆炸，还挺聪慧。那么，今天光临寒舍，是又缺了哪样『玩具』，还是有什么『正经事』要找强尼叔叔帮忙？”他特意加重了“正经事”三个字。 约瑟夫微微咳嗽了一声，略显尷尬，但眼神依旧坚定。“一笔不小的钱……”他压低声音，“来源嘛，你懂的，不太方便见光。如果让irs那帮鬣狗闻到味，肯定要刨根问底的那种。” 强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走到店门口，动作利落地关闭了店门，掛上了“closed”的牌子，並顺手拉下了百叶窗。店內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只有几盏展示柜的射灯投下冰冷的光束。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他罕见地叫了全名，“在美利坚合眾国，欺骗国税局，可是比屠杀一整个黑帮还要严重的、真正意义上『杀头』的大罪。”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有审判火在瞳孔深处摇曳。 然而，在把约瑟夫带到靶场內部那间充斥著硝烟的小办公室后，他脸上的严肃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了一副专业且带著几分贪婪的精明表情。“但是，”他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略显紧绷的西装外套套上，整个人瞬间从枪店混混变成了地下金融掮客，“强尼叔叔，就是专门处理这种『杀头生意』的。” 他坐到一张旧办公桌后，打开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然后抬头看向约瑟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好了，客户先生，你可以说了。数额？” “125万。现金。”约瑟夫报出数字。这是他一个多月来“狩猎”日本帮和其他几个小帮派积攒下的大部分成果。 强尼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熟练地评价道：“嗯，看来你和你的朋友最近『辛勤工作』的成果还算丰硕。行规，百分之三十。明天这个时间，把钱用不起眼的包装好送来，我们签个『货物寄存与处理』合同。流程走完，大概半个月，钱就能通过各种渠道洗乾净，到你指定的海外帐户或者乾净的本地帐户里。扣除费用，你到手大概能有90万左右。” 约瑟夫对这个抽成比例早有心理准备，在地狱厨房，能安全地把黑钱洗白，付出三成代价已是公道，尤其是面对强尼这种背景深不可测的角色。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明天见。”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强尼忽然又叫住了他：“小子。” 约瑟夫回头。 强尼已经摘下了眼镜，眼神恢復了平日那种玩世不恭，但语气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告诫：“钱是好东西，能让你实现很多疯狂的念头。但也別忘了，有些东西，钱买不来，比如……平静的良心，虽然那玩意在地狱厨房不值钱。好自为之。” 约瑟夫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推开门，重新走进了靶场通道的昏暗光线中。 听著约瑟夫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强尼脸上的那丝玩世不恭才彻底敛去。他刚把眼镜收回抽屉，怀里一台老式翻盖手机就发出了震动，屏幕上没有號码，只有一个简单的神盾局鹰徽標记在闪烁。 他嘖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翻开盖子，放到耳边。 “说。” 听筒里传来尼克·弗瑞那独有的、带著压迫感的低沉嗓音，没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题：“强尼，刚谈成的那笔生意。手续费，我要七成。” “狗屎，尼克！”强尼几乎是吼了出来，一只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你他妈的是在抢劫吗？那笔钱是人家拿命从地狱厨房里拼杀出来的『血汗钱』！你一张嘴就要抽走七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弗瑞的声音很冷，“我的预算会痛。上个月托尼·斯塔克的別墅被炸上天，国会山那群被嚇破胆的老爷们，以此为藉口，砍掉了原本拨给理事会、也就是我们下个季度將近20%的活动经费。而你现在，正安稳地坐在你的小店里，谈著一笔十万刀轻鬆入帐的生意，还跟我说良心？”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更何况，为了评估风险，我甚至还派了个『勤快』的小伙子去盯了那个所谓的『凶手』一阵子。反馈回来的报告是——『一个有点小聪明、行事鲁莽的普通毛贼』。就这么个玩意儿，差点让我们整个机构的运行经费缩水。你觉得，我现在多抽你三成，很不合理吗？” 强尼的话头瞬间被噎住了。他当然知道弗瑞口中那个“普通毛贼”是谁，也知道那份粗糙的评估报告是怎么来的——多半是那个被九头蛇渗透成筛子的神盾局外勤部门搞的鬼，或者，就是他强尼·布雷泽本身的存在干扰了某些低级特工的判断。但无论如何，他此刻是少数知情人之一，这种信息差让他莫名有些心虚。 要是让弗瑞知道，那个把他和国会老爷们耍得团团转、导致经费被砍的元凶，刚刚才从他这里离开，並且他还帮忙洗钱……別说十万了，他怀疑弗瑞会立刻开著昆式战机过来，用机炮把他的“武装国度”连同他一起扬了。 “咳，”强尼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语气也变得含糊其辞，“那什么……帐也不能这么算……好吧，尼克，我这边……我店里好像来新客人了，铃鐺在响，吵得很。这事……就这么著吧，七成就七成！回头我把钱打过去。掛了！” 不等弗瑞再说什么，强尼迅速按下了掛断键，仿佛手里拿著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冷汗，低声骂了一句： “妈的，sb尼克·福瑞，这年头，中间人真不好当……” 第16章 日子 在强尼那边签完合同，约瑟夫的日子基本趋於平静，抢黑帮这活並不是长久的活计，但做一名街头英雄还是挺有意思的，平时白天在修车厂进行工作，每天他还要留出3个小时进行学习。 金克丝的天赋再高，再有经验，那也是在双城，世界不同，他也是需要学习的，尤其是最近他在研究炼金科技。 炼金科技是是一个庞大、复杂且充满伦理爭议的科技树，如果细分大致可以分为三大类，分別是核心基础科学、应用技术与工程学、交叉与前沿学科。 其中核心基础科学可以分为： 炼金化学与生物化学，这是炼金科技最核心的基石。专注於研究祖安和皮尔特沃夫特殊环境下的化学反应，尤其是那些涉及活性、不稳定性甚至“魔力”催化剂的化学过程； 生化工程与基因工程，將炼金化学的成果应用於生命体，进行定向的改造和增强，沃里克的诞生就是代表； 环境工程与毒理学，研究炼金工业对环境造成的巨大影响，以及如何在这种污染环境中生存或治理，但这个分支中最意外的成功案例却是扎克。 应用技术与工程学则可以分为： 机械工程与义肢仿生学，为弥补生化改造的不足或追求更强的力量，將机械装置与生物体结合； 药剂学与临床医学，將炼金產物製成可直接使用的药剂，用於治疗、强化或……成癮与控制，微光算是集大成之作； 化学动力工程学，利用不稳定的炼金物质作为能源，驱动各种设备和武器，吉格斯的炸弹与辛基德的背罐就是代表。 而交叉与前沿学科则是分为： 人工智慧与光荣进化，这是炼金科技的一个极端且高度哲学化的分支，由维克托引领。它超越了纯粹的生化改造，追求將人类意识与机械完美融合； 社会经济学与犯罪学，研究炼金科技在社会层面的应用和影响。这並非硬科学，但却是炼金科技生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各大炼金男爵们都有自己独特的一套思路； 適应性生態学，研究在炼金科技污染下，祖安地区动植物如何发生突变並形成新的生態系统。 总之很复杂就对了，这让他意识到自己高中輟学的知识储备是何等贫瘠。即便是人情社会的老美，推荐信也只能敲开大学的门，若肚里没有真才实学，他根本无法系统性地掌握並超越这些知识，更別提將其与脑海中的发条科技、乃至另一条时间线里金克丝接触过的皮尔特沃夫高端科技融会贯通。 平静的学习与工作被一则突如其来的新闻打破——托尼·斯塔克於阿富汗遭遇恐怖袭击，失踪了！ 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播面色凝重地播报著车队全军覆没、唯独不见斯塔克尸首的消息。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应声下跌，市场上瀰漫起不安的观望情绪。 约瑟夫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记者身后荒芜的山地背景，眼神毫无变化。他知道，齿轮开始加速转动了，但这还远非他等待的时刻，当斯塔克归来之际將会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时候未到……”他低声自语，脑中飞快地盘算著，“现在入场，赌性太大。市场的恐慌还不够彻底，那些禿鷲还在观望，期待著他能奇蹟生还。” 他要等的，是那个决定性的、足以击碎所有幻想的瞬间——当托尼·斯塔克拖著残躯，站在全世界面前，亲口宣布“斯塔克工业关闭武器部门”的那一刻。那才是市场信心彻底崩塌，股价坠入深渊的完美时机。而且，这个窗口期会很短，因为紧隨其后的，將是“钢铁侠”的横空出世，那將把斯塔克工业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以清洁能源和个人武力为代表的新巔峰。 他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资金，静待时机。 他將注意力从股市行情上移开，拿起手边一本《高等有机化学》。未来的风暴尚在酝酿，而他当下的狩猎，则在知识的丛林，与地狱厨房永不沉寂的街头。 夜色渐深，合上书本，约瑟夫熟练地检查了一遍腰后的“黑星”手枪和几个满载的弹匣。理论知识需要实践来巩固，而地狱厨房，永远不缺让他“实践”的目標。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缓慢蠕动的进度条，推门融入夜色。 今晚，或许该去拜访一下最近不太安分的“爱尔兰帮”了，自此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变种人头子让子弹拐了个弯，爱尔兰帮都不知道沉寂多少年了，但近期他们在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又有点躁动了。身为地狱厨房近期小有名气的英雄约瑟夫应该好好的维护一下治安。 约瑟夫的身影在窄巷与防火梯之间无声穿梭，目標是位於码头区边缘、一个由爱尔兰帮控制的小型地下赌场。 根据惩罚者那边零碎的情报和强尼偶尔的“抱怨”，这里最近不仅是赌徒的销金窟，还成了某些来路不明的武器的中转站，这批武器严重衝击了强尼的市场，约瑟夫寄存在强尼那边的武器最近一个星期一把都没有卖出去，很明显是出了问题的。 “爱尔兰帮……”约瑟夫在脑海中过滤著关於他们的信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约瑟夫需要知道，这“妖”到底是什么。维护治安是顺带，搜集情报、测试新想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滑落到赌场后巷的阴影里。两个穿著廉价西装、身材壮硕的爱尔兰帮成员正靠在锈跡斑斑的后门上抽菸，低声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交谈著。 “……妈的，那玩意儿劲儿真大，比伏特加还够味。” “少废话，看好门。这批『蓝精灵』要是出了岔子，老大能把我们扔进东河餵鱼。” “蓝精灵”？ 约瑟夫眼神微动。不是熟悉的毒品代號。 他屏住呼吸，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由废弃喷雾罐和几个化学试剂瓶改造成的装置——这是他最近研究炼金科技“药剂学与临床医学”分支的失败副產品之一，效果不稳定，但……很有特色。 一个小罐子朝两人脚边滚去，起初他们並没有在意，以为是被风吹过来的垃圾。但就在其中一人脚欠，狠狠的踩了一脚其中一个罐子，那枚罐子瞬间被踩扁，大股紫色烟雾被从里面爆裂出来。 躲在远处的约瑟夫看见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抽动，原本罐子里的气体只会缓慢释放，气体会在无形中影响他们，但这个人让他们一瞬间就暴露在大量的气体中。 吸入气体的两人无差別开始了互殴，原本缓慢吸入他们只会在不自觉中发生爭斗，但这下直接狂暴开战了。 好吧，这算是开发出了这款药剂的新用法，药剂可以直接被命名为“狂暴药剂”了。 “酷！干得漂亮。”金克丝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17章 偶遇 两人打架的动静吸引了同样打算到后门偷懒的几人，当那些人推开后门的时候，打架的两人已经进行到相互攻击下三路这种极为不道德的打架方式上了。 那些人赶忙上前將他们拉开，可狂暴状態下的两人根本不是几人能拉开的，反倒是这激起了他们的凶性，约瑟夫就躲在角落里看著两个狂暴的人撵著另外几人暴揍。 正和意识里的金克丝看得起劲时，背后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动静。约瑟夫想也没想，反手就从腰间抽出那把缩小版的大刀向身后挥去！ 身后那人似乎提前预知了危险，仅仅是一个灵巧的扭身，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约瑟夫心中诧异，能如此轻鬆躲开这一击，对方绝不是普通人。 他迅速转身，手枪也隨之抬起。那人见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立刻僵在原地，举起了双手。 约瑟夫定睛一看，也愣住了。是熟人，准確说是他记忆中的九年级同学——彼得·帕克。 约瑟夫不太確定地低声问道：“彼得？” 这位彼得·帕克並没有穿那套標誌性的紧身衣，而且约瑟夫关於他脸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 “喔，真是你啊，约瑟夫！” 彼得惊魂未定地鬆了口气，刚才那一刀可把他嚇得不轻，“你在这干什么？” 约瑟夫皱著眉头，反而问道：“彼得？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在外面晃什么？” 从彼得刚才的反应看，他应该已经被蜘蛛咬了，但“蜘蛛侠”显然还未正式登场。约瑟夫收回枪和刀，静静地看著他。 彼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忽略了约瑟夫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危险动作。“我…我就是路过，看背影觉得有点像你，就跟过来看看。” 约瑟夫先示意他噤声，转头看向打架的地方。那两名狂暴者已被彻底制服，他无法再有什么进一步行动了。他嘆了口气，拉著彼得迅速离开了现场。 直到离那条街道很远，约瑟夫才停下脚步，重新打量彼得：“你怎么会来地狱厨房？这个点你应该在家睡觉。” 彼得被他问得有些语塞，“我不是…我只是来这边……” 在约瑟夫那如同审视犯错孩子般的目光下，他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戴上面具和脱下面具的蜘蛛侠，仿佛是两种生物。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彼得，听我说，现在回家去，好好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別再来了，这里不適合你。”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向彼得，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答应我，也別去做任何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好吗？” “可是，你……” 彼得还想说什么。 “我们不一样，” 约瑟夫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你现在回家，以后也儘量別再靠近这里。” 当两人走到一座路灯下的时候，约瑟夫看见了彼得嘴角的淤青，“你打架了？” 彼得还想要解释，紧接著约瑟夫又说，“这附近就是老哈里斯的地下拳馆，你不会去那里打拳了吧。老哈里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高中生都要。” 约瑟夫不由得摇摇头，“听我的，以后都別去了，他那里黑得很，他会想尽办法的扣你的奖金，然后再做出一副是你违反规矩关我什么事的態度。” 彼得瞪大了眼睛，约瑟夫和他说的遭遇一模一样。 约瑟夫看了看手錶，发现时间都快12点了，公交车都快停运了，他又是嘆了口气，“你等下怎么回去？” 但彼得·帕克的话让约瑟夫翻了下白眼，“我骑车来的。” “今晚你还是先住我家吧。” “可是……” “你打电话给你婶婶和叔叔吧。”约瑟夫掏出一个按键手机递给彼得。 彼得接过手机有点不知所措，凭藉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回家很快，毕竟地狱厨房到家也就20公里不到，他回去快得很。可约瑟夫的一番好意也不好拒绝，搞得他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了。 彼得只得硬著头皮低头按键，拨號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电话那头很快传来 一声温柔而焦急的女声：“彼得？你在哪？怎么这么晚了？” “我在……一个朋友家，梅婶。今晚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 “你確定安全？” “嗯，很安全。” “好吧，早点睡，明早给我打电话。你叔叔还和我抱怨，说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好的，知道了，梅婶，我明天赶第一班车回家。” “没关係的，可以晚一点，你这个年纪应该多补充睡眠。” 掛断电话，彼得总算是没那么紧张了。他將手机递还给约瑟夫，“谢谢，我和我叔叔婶婶说了。” 约瑟夫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向前走去：“走吧。” 彼得跟上，今天看到约瑟夫让他很惊喜，他和约瑟夫再九年级时也是好朋友了，有约瑟夫在的时候彼得从未遭到过校园霸凌。 当然了，这是彼得自认为的好朋友，但在当时的约瑟夫看来，彼得每天早上都会给他带早点，就当彼得给他交的保护费了，有他在的学校，橄欖球队那帮莽夫一个个被约瑟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约瑟夫真的很能打，他舅舅很早的时候就教了约瑟夫如何打架，这是史塔西必备的格斗术，当时克格勃的同志时常会来史塔西交流学习。 而舅舅作为史塔西小队长每次只用一瓶伏特加就能从克格勃的同志那里学到一两手，加上史塔西的格斗术，他舅舅那也是打遍史塔西无敌手的好手，所以他舅舅死於一场街头枪战约瑟夫是绝对不信的。 “你最近很缺钱？”约瑟夫突然的话语让彼得一愣。 “是的，马上就是叔叔婶婶的结婚纪念日了，我想给他们送一份大礼。”彼得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去打拳赛的目的。 约瑟夫想到这里很是感慨，彼得和他的叔叔婶婶的关係真的很好，帕克先生与梅婶对彼得的朋友们总是很热情，尤其当他们知道彼得当时有约瑟夫这样一个朋友都是大方承诺包揽了约瑟夫的每日早餐。 “所以这就是你给他们的礼物？”约瑟夫指了指彼得嘴角的淤青。 第18章 彼得 彼得此时辩解起来，“这点伤不算什么的，我好得很快。” “那你也不应该让你的叔叔婶婶看见你这样，他们会担心的。”约瑟夫批评起彼得起来，他有一丝愤怒，“你明明还有家人，可你为什么不能珍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呢？” 约瑟夫说到这里完全是应激了，前辈子和这辈子都是孤儿，得亏是有乔与露西夫妻。 彼得被约瑟夫说得无地自容，头也渐渐的低下去了。 约瑟夫看似无意的又问起了彼得：“我輟学后，你怎么样了？汤普森那个蠢货还在那里玩『我们举办了个超酷的派对，猜猜谁没来』这种小学生才玩的霸凌手段吧？” 彼得摇摇头，“他们举办聚会从来不叫我，也从来没让我知道。” “既然他们没有让你知道，那你这个表情是什么鬼？”约瑟夫一脸鄙夷的看向彼得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彼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汤普森每天都会把我撞在储物柜上，说那是『书呆子专用通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午餐时，如果內德或许哈利不在，他们会『不小心』撞翻我的餐盘，然后大声道歉，让所有人都看过来。在摄影俱乐部，我拍好的照片会莫名其妙地从暗房里消失，最后出现在垃圾桶……还有，他们给我起了个新外號，叫『帕克寄生虫』……” 约瑟夫能想像出那幅画面：瘦弱的彼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每天在学校的走廊里穿行，试图躲避那些无处不在的、带著恶意的“玩笑”和“意外”。 “就这些？”约瑟夫的声音很平静，但了解他的人知道，这平静下面藏著东西。 彼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声补充：“体育课分组，永远是最后一个选我……或者乾脆『忘了』我。我的科学项目模型，上周被发现泡在水槽里。汤普森和他的跟班们，经常会在我回答完老师问题后，在后面模仿我的声音，然后全班都在笑……” 他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这些经历本身带著重量，压得他抬不起头。这些事单独拎出来一件，似乎都“不算什么”，构不成严重的暴力，但这种日復一日的、细微的羞辱和孤立，像钝刀子割肉，一点点消磨著一个敏感少年的尊严和自信。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这光听就知道令人气愤，约瑟夫用力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要不，你每周找点时间来和我学打架吧。” 彼得下意识的想反驳，“打架不好吧……” “自卫与主动挑衅是两回事，彼得。”约瑟夫打断他，语气带著地狱厨房特有的直白，“一味的承受，就是在纵容他们。想想內德、哈利，如果他们觉得欺负你已经不能满足那点可怜的优越感，下一个目標会是谁？是的，哈利是奥斯本集团的未来接班人，或许他们不想在哈利在的时候欺负，可当哈利一走，你和內德该怎么办？” “嘿！告诉他，下次那个大块头再撞他，就把他的运动鞋带拆下来塞进排气管里！或者——或者在他的更衣柜里放一罐会尖叫的油漆！”金克丝的声音在约瑟夫脑海里尖笑著响起，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 约瑟夫面不改色，继续说道：“你得適时展示自己的锋锐。就像你今天去打地下拳赛，如果他们知道你敢站在那种擂台上，他们还敢轻易招惹你吗？”他拍了拍彼得的肩膀，语重心长，“我们都知道打架不对，但有些蠢货的脑子，只有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才能敲开。” 有时候彼得·帕克在扮演普通人的时候將自己放在了绝对弱势的位置，他骨子里是纯粹的好人，即使在最叛逆的幻想里，报復手段也极其有限。恶霸马奎尔时期的彼得最坏的时候也只是让报社给他涨薪水，这样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约瑟夫实在是看不惯校园霸凌，即便这件事实际上和他没什么关係，但他既然知道了，还能管，那就要管一下了。他才不在乎这个汤普森以后是不是什么美利坚的英雄，但这和他无关，一个人渣在“变好”前这並不能代表现在的他依旧是人渣的事实。 约瑟夫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彼得早点睡吧，明早我们就开始。”约瑟夫说完就转过身，嘴角还露出一丝促狭的笑，他当然知道彼得·帕克现在有多强，但他不能暴露出来，也就把彼得当作曾经那个只会一味忍让的小可怜。 “训练？我们要训练这个小书呆子？太棒了！先从拆解一辆校车开始怎么样？或者改装他的书包，让它能发射黏黏弹！保证比什么『防身术』有趣一万倍！”金克丝在他脑子里手舞足蹈，已经开始规划一系列危险又混乱的“课程”。 约瑟夫一边听著脑內的喧囂，一边暗自期待著。 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让这位未来的友好邻居蜘蛛侠，提前接受一点来自“史塔西”和“克格勃”风格的“特工启蒙”，再加上一点点金克丝的“创造性思维”，最终会催生出怎样一个……与眾不同的怪物。 彼得被约瑟夫带进了约瑟夫自己的房间，约瑟夫今晚是不打算睡的，他需要抓紧改造一下那支试剂释放的效率问题，很明显过慢的释放会让敌人理智时间过长，这不利於他行动，而过於脆弱的瓶身又让这种缓慢释放的试剂显得很蠢。 安排好彼得后，约瑟夫一头就扎进了工房。 彼得坐在约瑟夫的床上颇为好奇的打量起约瑟夫的房间，床头柜上摆了一个极为精巧的发条摆件，彼得拿起仔细端详。那似乎是一个闹钟，与其他需要电池的闹钟不同的是，这是一个纯靠发条机械运行的闹钟，闹钟的造型也是颇具地狱厨房风格的炸弹造型。 彼得在机械工程学上的造诣能明显的看出这台闹钟的精妙，他还特意掏出了自己的机械錶进行对比，时间几乎是一致的，彼得並没有拆开看，可他依旧能猜到这是约瑟夫纯手工製造的。 第19章 学习 彼得的视线移向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 《高等有机化学》、《材料力学》、《神经毒剂与解毒剂》、（这本书的標题让他愣了一下）、《实用爆炸物製备与安全规范》（这个標题更让他眼皮一跳）……几十本跨越多个艰深领域的专业书籍，无一例外都有著频繁翻阅的痕跡，书页边缘甚至有些因为反覆摩挲而微微捲起、泛黑。这绝非装点门面，而是实打实的钻研。 彼得开始真正好奇约瑟夫輟学后的经歷了。在他的记忆里，约瑟夫在中城高中的成绩绝对是顶尖的那一拨，但他总是独来独往，对社团活动毫无兴趣。“有那时间，不如多打一份工。”——这是约瑟夫当时常掛在嘴边的话。 现在彼得才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的沉重。他知道约瑟夫的生活一直很艰难，奖学金或许能覆盖学费，但地狱厨房那间小公寓的房產税、生活费，每一笔都是压在少年肩头的重担。 早些年地狱厨房那也是繁荣的象徵，当年因为与百老匯和演员培训学校相邻而繁华过一阵子，但渐渐的，时代变迁，这里只剩下黑帮与黑暗了。 彼得很难想像约瑟夫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即便皇后区不富裕，但那里並没有像地狱厨房这样的成批量黑帮。 渐渐的，彼得睡著了，而约瑟夫那边的灯依旧亮著。 “我们为什么不把它做成烟雾弹那种，快速释放的那种？” “那是另一种，我现在要做的是缓慢型，要各种类型的来应对各种情况。” 不一会儿金克丝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不是可以在里面添加一点硝酸甘油？这样就可以在罐子落地的瞬间就爆破开罐子，这样你说的顺爆型不就可以了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我们没有专业的实验室，要是出现一点意外，你想让我们整栋房子都炸上天。”约瑟夫很是无奈，金克丝那疯狂的想法总是一个接一个蹦出，约瑟夫只能自己过滤一些过於疯狂的方案，也得亏是约瑟夫不是真正的青少年，真要是全听了这低语，纽约现在已经乱了。 约瑟夫继续埋头研究起来，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就是天亮了，约瑟夫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噼啪作响。 通宵一晚上还是有成果的，他成功解决了这种药剂释放的节奏，瞬爆与缓慢释放他已经有了全新的设计方案。约瑟夫推开工房的门，带著一身淡淡的金属和化学品气味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在床上蜷缩著熟睡的彼得，没有丝毫犹豫，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彼得，起床。训练时间到了。” 彼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他看到约瑟夫虽然眼中有少许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仿佛通宵工作对他而言只是寻常。 “约瑟夫？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彼得揉著眼睛，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 “正是时候，街上人少。”约瑟夫语气不容置疑，他將一个东西拋给彼得。彼得下意识接住，发现是一个用废旧皮革边角料粗糙缝製的小沙袋，分量不轻。“绑在小腿上，今天的基础训练是跑步。” “跑步？boring！我们应该让他去追卡车！或者让他在楼顶之间跳来跳去！那才叫训练！”金克丝在约瑟夫脑子里发出不满的尖叫。 约瑟夫无视了脑內的噪音，对一脸懵懂的彼得解释道：“跑步不是为了锻炼你的耐力，彼得。是为了让你习惯负重，习惯在移动中保持重心，习惯呼吸的节奏。真正的战斗中，没人会给你站著不动摆姿势的机会。” 他带著还有些晕乎乎的彼得走出公寓，来到清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跟著我，调整呼吸，注意我的步频和落脚点。”约瑟夫说完，便开始以一种稳定而富有弹性的节奏跑动起来，他的脚步落地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仿佛一只在晨雾中潜行的猫。 彼得连忙跟上，小腿上沙袋的重量让他起初有些不適，但很快，他强悍的身体素质就开始发挥作用，適应了这点负担。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为了配合约瑟夫的速度，他可以跑得更快、更轻鬆。 跑过两个街区，约瑟夫突然在一个堆满废弃货柜的码头区域停下。“好了，热身结束。”他转过身，看著只是微微喘气的彼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现在，我们进入正题。”约瑟夫指了指面前一堆半人高的废弃轮胎，“假设我是汤普森，正要把你往那些储物柜上撞。你会怎么做？” 彼得下意识地就想缩起肩膀，做出他习惯性的防御姿態。“我……我会试著推开他……” “错误。”约瑟夫打断他，声音冷硬，“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抵抗他的全部力量，而是引导和利用。看好了。” 约瑟夫上前一步，模擬汤普森的衝撞动作。在即將接触的瞬间，他没有硬顶，而是侧身、旋腰，用手臂巧妙地一带一勾，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 “砰！”约瑟夫示范用的力道很轻，但彼得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巧劲——如果发力到位，足以让一个壮硕的成年人失去平衡，狠狠摔出去。 “这不是靠蛮力，彼得。是利用对手的动量和你自己的核心力量。你的体格不占优，所以更要学会『四两拨千斤』。”约瑟夫鬆开手，看著若有所思的彼得，“现在，你对我做一遍。別怕用力，把我当成汤普森。” 彼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模仿著约瑟夫刚才的动作尝试起来。第一次，他动作僵硬，差点把自己绊倒。第二次，他掌握了侧身的时机，但手上的引导力道不足。第三次…… “对！就是这样！绊倒他！然后踩他的手指！或者用那个轮胎套在他头上！”金克丝兴奋地指导著，虽然她的建议一如既往的充满破坏性。 约瑟夫在彼得第三次尝试时，敏锐地察觉到一股远超普通少年的、近乎本能的协调性和力量控制感从彼得身上一闪而逝。虽然他刻意压制了，但在动作成型的瞬间，那种流畅和精准是掩盖不住的。 第20章 找死 “很好，就是这个感觉。”约瑟夫讚许地点点头，压下心中的讶异和恶趣味，“记住它。下次汤普森再撞你，別傻站著，用这招让他和地板亲密接触。他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觉得是自己脚滑了。” 他又陆续教了彼得几个简单的摆脱技和关节锁，都是些在狭窄空间能快速施展，效果显著又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技巧。 每一个动作，约瑟夫都刻意融入了强调瞬间爆发、精准控制和利用环境的思想，这既是格斗技巧，也隱隱契合著特工行动的某些原则。 晨光彻底驱散了雾气，街道上开始出现零星的行人和车辆。约瑟夫看了看时间，“今天到此为止。记住我教你的，找机会『实践』一下。下周同一时间，我们继续。” 他看著彼得虽然疲惫但眼神亮晶晶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一丝深意：“另外，彼得，多观察。观察你身边的人怎么走路，怎么发力，观察你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可以借用的东西。真正的自卫，始於洞察。” 彼得用力点头，感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似乎在眼前打开了一条缝。这不仅仅是打架，更像是一种……思维方式的转变。 看著彼得离开的背影，约瑟夫揉了揉眉心，通宵的疲惫终於涌了上来。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明显。 “下周我们教他什么？用扳手拆解汽车？还是用化学试剂製造烧烂掉哪个倒霉蛋的脸？”金克丝迫不及待地问。 “別急，爆爆。”约瑟夫低声回应，走向修车厂的方向，“循序渐进。先让他习惯用『我们的方式』解决问题。好戏，还在后头呢。” 彼得上了公交后，摸了自己的嘴角，他的嘴角是翘起的，嘴角边的淤青早已消失。 约瑟夫来到了修车厂，但令约瑟夫意外的是，修车厂今天有人比他早。 来人约瑟夫认识，是小佩奇，那个因为吸叶子被佩奇老大打到住院的蠢货。 今天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好几个壮汉。 约瑟夫装作没有看见小佩奇径直走进厂里打扫卫生，小佩奇似乎也没有看见约瑟夫，他正一个劲的指挥身边壮汉搬东搬西的。 大约半小时后，人陆陆续续的来了，渐渐的有人和小佩奇发生了衝突。 “你不能这样做，那是修车厂的財產。”黄毛克劳德提著一根撬棍和小佩奇带来的人对峙，小佩奇想要把修车厂那台最新的气泵给搬走。 “別给脸不要脸啊，克劳德，那个老不死昨晚就进了icu，现在还生死不知呢，说不得过几天就是我来当这个龙头。”说著小佩奇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脸淫笑的看向克劳德，“听说你两个女朋友挺漂亮的，要不让他们来陪我一晚？说不定陪高兴了，我还能赏你一个二当家做做。” 小佩奇越说笑得越大声，越来越淫荡，他似乎是觉得等他当老大了他就能只手遮天了。可他忘记了小帮派即便是家族传承，但如果你没威望，你该死哪去还是一样要死哪去。 他的笑声引来了所有人目光，那些人目光都很冷，老佩奇做老大所有人都服气，但他小佩奇凭什么？凭他小佩奇去脱衣舞酒吧不给钱？还是凭他去飞叶子飞得溜？ 如今老佩奇才出事，这个王八蛋就跑来指手画脚，这些人不生气就有鬼了。 约瑟夫凑到乔的身边问道：“老佩奇出什么事了？他不是挺健康的吗？怎么会突然进icu？” 乔微微嘆了口气，手中的撬棍握得更紧了，“老佩奇一直有高血压，还挺高的，隨时都可能炸的那种，老佩奇已经很注意了，但小佩奇昨晚被金並的赌场小弟给压到总部去了。那个蠢货在金並赌场欠了几百万，还不上钱要把他灌水泥沉海。老佩奇当场气得爆血管了，这就进icu了。” 小佩奇这时突然掏出一把左轮手枪，“都干什么？要造反?你们不过是那个老东西养的一群狗罢了。都小心点子弹不长眼。”说著他拿枪口朝在场那些佩奇帮的人都指了一遍。 突然小佩奇好像发了什么样的，“那边那个杂种。”小佩奇见约瑟夫和乔说话想挑个软柿子，他知道约瑟夫，是个多国混血的孤儿，“就是说你呢。你看什么看，老子让你过来，你没听见吗？该死的杂种，滚过来，小心和你那个短命鬼舅舅一样被乱枪打死。滚过来，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杂种！” “嗡——”的一声，约瑟夫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周围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只剩下小佩奇那恶毒的话语在耳边反覆迴荡。 “短命鬼舅舅……” “有妈生没妈养的杂种！” 小佩奇这话算是点燃了炸药桶了，其实所有人都挺同情约瑟夫的，毕竟约瑟夫一家死得只剩他一人了，他们虽是黑帮，但绝大部分都是依附黑帮而已。 小佩奇如此侮辱人，直接是把在场所有人惹得暴怒了，他们不单是手持撬棍之类的冷兵器了，有人直接从腰间掏出手枪。 “杀了他！撕烂他的嘴！敲碎他每一根骨头！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金克丝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啸，不再是往常的戏謔与疯狂，而是带著一种近乎实质的、被触及逆鳞的暴怒与颤抖。她的愤怒与约瑟夫的痛楚產生了剧烈的共鸣，如同往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冷水。 乔察觉到了约瑟夫状態不对，一柄大號扳手已经塞到约瑟夫手中。 约瑟夫眼神变得冰冷，他死死的盯著小佩奇，他死死的攥著扳手，一步一步缓慢的朝小佩奇那边走。一丝丝紫色涌进约瑟夫的眼睛，那是合成微光的残留。 小佩奇被在场人的气势给嚇住了，但他的嘴依旧硬，“不…不…不要不识好歹哈，我可是老佩奇的儿子，你们杀我小心在道上混不下去。”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约瑟夫身上了，他身旁那些壮汉並没有护著小佩奇，他们是金並的人，只要保证小佩奇不死就行了。 约瑟夫对一切置若罔闻，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前方那个目標。当他走到人群边缘时，身体骤然模糊——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清脆声音。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约瑟夫急速出现在小佩奇身前，手中的大號扳手带著全身的力量和积攒的愤怒，毫无花哨地狠狠砸在了小佩奇的右肩胛骨上！ 小佩奇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痛，巨大的衝击力就让他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地。 “啊——！”迟来的剧痛让他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 但约瑟夫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他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在执行一项早已设定的程序。第二下，砸向左臂肘关节；第三下，砸向膝盖…… “咔嚓…咔嚓…” 第21章 散了 渐渐的小佩奇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要昏死过去，这时他身旁的壮汉对视一眼上前想要把约瑟夫拉开，小佩奇只要不死隨他怎么样，但约瑟夫这手有点狠，四肢被硬生生砸断，如果再不干预小佩奇死定了。 两人上前一人一手抓住约瑟夫的肩膀，结果约瑟夫並没有任何被牵制住的情况出现，两人一愣。 约瑟夫此时暴怒至极，先是骂他杂种，再羞辱他舅舅，最后又骂他那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简直就是找死。约瑟夫本身就是暴力的，这段时间不管是打击黑帮还是什么，他都有刻意隱藏自己最为暴力的那一面，现在有一个混蛋精准击中约瑟夫內心最为爱戴的人，以及他那一身代表红色的基因。 小佩奇死定了，古一也留不住他，约瑟夫说的。 他脑子里只有折磨小佩奇这个思想，下手必定有选择的，只打四肢。 然而金並那两个手下不知死活的上手来阻止约瑟夫宣泄。 约瑟夫那无神的眼神盯著两人，约瑟夫嘴角露出一丝疯狂的嗤笑。那两名壮汉被约瑟夫这笑给嚇得不敢动，约瑟夫继续转头对小佩奇进行惩罚。 打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小佩奇彻底昏死过去，约瑟夫眼神才稍微变得正常。 “那个傻逼处理完了，现在就是你们两个了。”约瑟夫嘴角一翘，提起那柄沾满血肉的大扳手。 半小时后，两个被打残废的壮汉被扔在了地狱厨房金並的赌场后门。 金並两个残废手下被人找到了，这件事没人敢匯报给金並，但事他们还是要解决的。 经过多方打听，他们还是找到了约瑟夫这个罪魁祸首。 这次赌场方面来了一麵包车的人，一整辆丰田海狮，上面下来了20多个手持砍刀，腰间別枪的打手。 约瑟夫是在运一些送到“武装国度”的新武器的路上被堵了，约瑟夫发现强尼的“武装国度”涉猎很广泛，且一般的执法部门也不会到强尼那里去，所以强尼算是全地狱厨房武器种类最全的武器商，並且是唯一合法的。 约瑟夫是做了一些噬火手雷想试试强尼那边有没有销路，最近他有些缺钱了，研究炼金科技有点废钱，约瑟夫留下来的那些黑钱也没剩多少了。 现在的情况是，约瑟夫推著小推车被人堵在了巷子口，巷子口被那辆丰田海狮堵得严严实实。 面对从麵包车上蜂拥而下、堵死巷口的二十多名打手，约瑟夫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残酷笑容。他正好缺个机会测试改进过后的“噬火手雷”的实战效果，碰巧金並的人就主动送上门来了，还挑了这么个“贴心”的僻静场所。 “小子，就是你动了我们的人？”为首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狞笑著上前，手中的砍刀反射著寒光，“你废了小佩奇和我们两个打手，现在我们找不到人收帐了，你就说我们该找谁要这笔钱？” 约瑟夫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小推车上拿起一个表面粗糙焊接出狰狞嘴型的金属罐子——正是他准备卖给强尼的“噬火手雷”。 “他在干什么？”一名纹著过肩龙染著黄毛的打手很是疑惑。 “那是什么玩意儿？”另一位穿著皮衣的打手同样疑惑 打手们有些疑惑地看著约瑟夫的动作，他们迟疑起来。 约瑟夫拇指挑开保险环，心中默数噬火手雷爆炸时间。 “请你们……吃颗『小糖果』。” 他手腕一抖，噬火手雷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打手们最密集的区域中心。 手雷落地，並未立即爆炸，反而像活物般“咔噠”弹跳了一下，表面的狰狞焊缝骤然亮起炽热红光—— “轰——！！” 並非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一种沉闷的、如同风暴吸入般的咆哮！ 紧接著，狂暴的火焰呈扇形喷涌而出，並非普通的橘红色，而是带著某种添加剂的粘稠火焰！火焰如同拥有生命般粘附在一切接触到的事物上——墙壁、地面，以及……人体。 “啊！！” “火！扑不灭！！” “我的眼睛！” 悽厉的惨叫瞬间充斥狭窄的巷道，至少五六名打手变成了疯狂舞动的火柱，空气中瀰漫开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混乱，如同投入水面的巨石，瞬间瓦解了对方严阵以待的阵型。 而这，仅仅是开始。 趁著对方陷入恐慌，约瑟夫从小推车里拿出那根扳手。他没有选择后退，而是主动冲入了混乱的人群！那把沾过血的沉重扳手在约瑟夫手中舞动得虎虎生风。 砰！ 咔嚓！ 扳手带著恶风，敲碎膝盖，砸断手臂，砸裂肩胛！约瑟夫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总结就是高效的碎骨机。他利用狭窄的地形，让对手的人数优势无法发挥，每一次挥击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声和痛苦的闷哼。 有人试图开枪，但在极度恐慌和人群拥挤中，流弹反而伤到了自己人。约瑟夫如同游鱼，在人群中穿梭，扳手与偶尔出现的凌厉拳脚配合，將一个个打手变成倒地哀嚎的残废。 …… 时间回到约瑟夫打小佩琪那个时候。 乔看著约瑟夫將那两个金並的手下也打成残废，面容凝重，约瑟夫下手有点过狠了。他上前一步，挡在约瑟夫面前，语气沉重：“够了，约瑟夫！停手！你已经做得已经够了！” 约瑟夫抬起沾著血点的脸，眼神里的疯狂还未完全褪去，他盯著乔，声音冰冷：“过分？小佩奇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老佩奇身死不知，那个小王八蛋就带人上门来接收遗產。还有，他千不该万不该用那种话侮辱我的家人。” “老佩奇是小佩奇气住院的！不是他们杀的！”乔试图讲道理，他指著地上昏迷的小佩奇和那两个残废，“而且你已经报復了！小佩奇怎么样我们都无所谓。” 就在这时，乔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著听著，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握著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掛断电话，看著约瑟夫和周围还没离开的帮眾，声音沙哑地宣布：“老佩奇……刚刚在医院没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的丧钟，彻底击垮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侥倖。佩奇帮，真的完了。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开始默默离开，有人站在原地，茫然无措。树倒猢猻散，黑帮的规则就是如此残酷。 乔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约瑟夫，眼神复杂：“看到了吗？老佩奇死了，帮派散了。约瑟夫，收手吧，別再招惹金並了，那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约瑟夫看著乔，又看了看周围逐渐稀疏的人群，脸上的暴戾缓缓收敛，他没有回答乔，只是弯腰拖起地上那三个残废搬上手推车，一言不发地朝著修车厂外走去。 “约瑟夫！你要干什么？！”乔在他身后喊道。 约瑟夫脚步不停，冷冷地丟下一句：“扔垃圾。” 半个小时后，金並赌场的后门，两名手下像两袋破烂垃圾一样被丟在骯脏的角落里，而小佩奇则是被约瑟夫关在了仓库里，一支小小的稀释过的合成微光足以吊著他的命不死。 第22章 出击 將两个“垃圾”扔在金並赌场后巷时，约瑟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但他转身离开，走入更深的阴影中时，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那是他刚从孤儿院出来，回到舅舅留下的破旧公寓后不久。十五岁，瘦得像根竹竿，揣著仅有的几十美元，在这个黑帮横行的地狱厨房，他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他试过去找正经工作，但年龄和背景让他处处碰壁。 走投无路之下，他听说佩奇帮的修车厂偶尔会招零工。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找上门，接待他的正是老佩奇本人。那个壮硕、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並没有因为他年纪小而轻视他，也没因为他的混血面孔而流露出常见的歧视。 老佩奇只是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目光在他洗得发白、却依旧整洁的旧衣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指了指角落里一堆最脏最乱的废旧零件。 “把它们分门別类，能用的擦乾净，不能用的堆到右边。干到中午，给你十美元和一顿午饭。”老佩奇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施捨，也没有苛刻，就像在谈一笔最普通的交易。 那半天，约瑟夫干得极其认真，仿佛那不是一堆沾满油污的垃圾，而是精密仪器。他的动作带著一种天生的、对机械结构的理解，虽然生涩，却条理清晰。 中午，老佩奇过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三明治和十美元纸幣。三明治里的肉厚得不像话。 第二天，约瑟夫又去了。老佩奇依旧让他干杂活，工钱照旧。 连续一个星期后，当约瑟夫准备离开时，老佩奇叫住了他。 “小子，”老佩奇嘴里叼著没点燃的雪茄，含糊不清地说，“以后每天早上过来，工资日结。在我这里，守规矩，干活，就有饭吃。別学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否则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那一刻，约瑟夫知道，他在这片吃人的街区，暂时找到了一个锚点。老佩奇或许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守著他那套陈旧的黑帮规矩，给了当时濒临绝境的约瑟夫一条活路。 这份情，约瑟夫记得。或许大哥並不在意什么，但这对约瑟夫来说就是大哥。 这也是为什么，小佩奇侮辱他已故的亲人只是引爆点，而他带著金並的人来夺走老佩奇最后的基业，才是约瑟夫下如此狠手的根本原因。 老佩奇刚倒，在还不知生死的时候，亲儿子就引狼入室，这彻底触犯了约瑟夫心中那套源於前世今生、混杂了东方宗族观念和苏联式忠诚的朴素信条。 记忆的碎片闪过，不过瞬息。约瑟夫眼神重新聚焦，那位约瑟夫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他与约瑟夫本来就是一个人。他拿出一个一次性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弗兰克。” “说。”电话那头，惩罚者的声音永远言简意賅。 “金並的人惹到我了，我废了他二十多个手下。”约瑟夫直接说道，“我打算动他在码头区的那个地下赌场，有兴趣吗？”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间，地点。”弗兰克没有问原因，在地狱厨房，对金並动手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目標和火力。 “半夜1点，码头区三號仓库。正面强攻，清空为止。”约瑟夫说出计划，简单粗暴。 “可以。我会准时到。”弗兰克说完便掛了电话。 夜晚，码头区三號仓库外围。 “惩罚者”弗兰克·卡塞尔开著一辆不起眼的厢式货车准时出现。他穿著一身厚重的战术背心，上面喷涂著白色的骷髏標誌，手里提著一把改装过的m16步枪。 他看到早已等在阴影里的约瑟夫。约瑟夫脚边放著那个熟悉的小推车，身上依旧是那件带兜帽的夹克，脸上没有任何紧张，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你的『玩具』带够了？”弗兰克瞥了一眼小推车。 “够把里面变成炼狱。”约瑟夫拍了拍推车，“他们惹错人了。” “很好。”弗兰克拉动枪栓，“老规矩，不留活口，除了必要的情报源。” “明白。” 没有更多交流，两人如同默契的猎手，一左一右，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朝著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仓库扑去。 与此同时，金並的皇宫的办公室里。 手下人正战战兢兢地匯报著最新情况。 “老板，我们查到了。那个叫约瑟夫·李的小子，就是之前在地狱厨房活跃过一阵子的『兜帽侠』！我们对比了之前几个被抢、被破坏的据点监控，虽然画面模糊，但体型和行动风格高度吻合！日本帮的仓库被血洗，还有之前爱尔兰帮的骚乱，很可能都是他干的！” 金並巨大的手掌缓缓摩挲著纯金的手杖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兜帽侠……”他低沉地重复著这个名字，“一个自以为是的街头义警？看来，他是觉得我金並，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帮派了。” 他抬起头，眼中是冰冷的杀意。 “一个小时，找到这个『兜帽侠』的藏身之处。我要让他知道，在地狱厨房，挑战国王的代价是什么。把靶眼给我叫来，我出300万，拿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金並花三百万要约瑟夫的命，而约瑟夫兢兢业业的打劫黑帮也才拿到一百多万，只能说干黑產的真他妈赚钱。 一场针对“兜帽侠”约瑟夫的全面搜捕，在金並的意志下，悄然展开。 而约瑟夫对此心知肚明，这正是他想要的——將金並的注意力，从普通的帮派仇杀，转移到“超级英雄”与“超级罪犯”的对抗层面。这更危险，但也更符合他藉助模板力量，搅动风云的初衷。 仓库方向，已经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其中夹杂著噬火手雷那独特的、如同风暴吸入般的咆哮，以及惩罚者那稳定、致命的点射声。 游戏，升级了，“超级英雄”与“超级罪犯”对抗的游戏开始了。 第23章 爆炸 约瑟夫一枪打爆了一名打手的脑子，此时的赌场早已是惨不忍睹。 三號仓库在整个码头区也属於是较为偏僻的，上次日本帮的走私仓库已是难得的偏僻，但这三號仓库更是偏到没边了。 一般人想要进来那也是要有赌场专属筹码才能进来的，每一枚筹码內部都有一枚晶片，所以说一般的赌徒也到不了这里。 整个三號仓库区几乎是没有人来往的，但就在约瑟夫和惩罚者两人在赌场內大杀四方的时候，三號仓库区外围被一辆辆丰田海狮给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制服，脑袋上顶著一个一个大大的標靶的人站在楼顶指挥著这些麵包车。 每辆车上都走下来几十人，人手一支枪械，这些人虽不是军队，但在標靶脑袋的男人指挥下还算是有序。 標靶男人其实就是想等两人一出门被乱枪打死，他才不在乎用什么方法，反正在两人被乱枪打死的时候他手中的铅笔一定是能打进两人脑袋的。 惩罚者示意约瑟夫先停手，“不对，有情况。” 约瑟夫一脚踢翻一名打手后暂时停下了战斗，反正赌场里的那些打手基本上都躺得七七八八的。 约瑟夫贴墙尝试听取外面的声音，有很明显的呵斥声，还有大量脚步声。 “还真是，人数有点超乎预料。上百人，我们被包围了，听脚步好像还有点章法。”约瑟夫继续听著，试图摸清到底有多少人，可惜夜魔侠不在这里。 不过两人並不害怕，惩罚者经验老道，这种包围战他有经验，至於约瑟夫，他有微光和另一件底牌，区区百人，光他的高浓度合成微光足以让他如同野兽一样撕开面前的一切。 惩罚者检查了一下手中步枪的子弹，再將弹匣插回去，“金並反应还挺大的，看样子你是真惹到他了，这次他本钱下得还真足。” “上百人，哇哦！盛大的烟花派对！让我们把那个拿出来吧，一口气把他们全部送上天！”金克丝在约瑟夫脑海里兴奋地尖叫，当年在皮城时被执法官们包围时也不过如此了。 “不行，我们手上一共就一块不稳定的海克斯水晶，这里用掉了，我们以后怎么办？”约瑟夫在脑子里与金克丝爭执，这块不稳定的海克斯水晶太过珍贵，这是约瑟夫在纽约布莱克街177a號的门口蹲守了好几天才截留下来的一些魔法做成的。 “太可惜了，这可是上百人，把他们送上天一定很有趣。”金克丝略带沮丧。 约瑟夫开始与惩罚者制定转进方案，两人也是知道对面什么想法，他们也就不急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正打算走水路转进的时候，仓库外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爆炸声后就是一片哀嚎。 然而，就在他们最后一次做出预演的时候—— “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猛地从第三仓库外炸响，仿佛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寧静！这並非约瑟夫手中小玩具所能爆发出的声音，而是更具毁灭性的车辆爆炸声！ 一连串的爆炸如同节日的鞭炮，充斥著钢铁撕裂和人体破碎的恐怖声响！ 原本只是隱约传来呵斥与脚步声的外围，被惊恐的尖叫、痛苦的哀嚎和重物落地与皮革橡胶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所淹没。 站在制高点的靶眼，见证了这一切，他那双超级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清晰地看到了一道身影——一道骑著冒著幽蓝色火焰的摩托车的身影，如同从地狱深处衝出的幻影，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悍然撞入了严阵以待的打手人群之中！ 那不是撞击，更像是……穿透！或者说是速度太快爆炸还没他的速度快。 那辆燃烧的摩托车和它之上的骑士，仿佛没有实体，如同热刀切入黄油，径直从密集的人群和停靠的丰田海狮麵包车中一穿而过！而就在它穿过之后—— “轰！轰！轰！” 那些被它“穿透”的车辆，接二连三地发生猛烈的爆炸！ 炽热的火球腾空而起，破碎的金属零件和人体残骸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溅射！ 仅仅是一次或许对他来说毫无难度的衝锋，让原本井然有序的包围圈，瞬间变得七零八落，陷入一片火海与混乱之中！ “散开！快散开！” 靶眼对著耳机怒吼，但他的命令在如此突如其来的毁灭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那道蓝色的火焰幻影没有丝毫停留，在一次衝锋製造出巨大的混乱和杀伤后，它速度不减，甚至更快，如同一颗逆行的蓝色流星，径直衝出了港口区，在漆黑的海平面上划出一道渐渐消散的火焰轨跡，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直到身影消失后，才传来那囂张至极的恐怖笑声。 仓库外內，只剩下燃烧的车辆残骸、满地哀嚎的打手，以及呆立在屋顶、脸色铁青的靶眼。他紧紧攥著手中的铅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將铅笔折断。 一次只要对方出门就必死的局，被不知道从哪里来到骷髏给冲得七零八落。是的，他看到了，骑摩托的是一个浑身冒著蓝火的身著皮衣的骷髏。 而废弃仓库內，约瑟夫和惩罚者也听到了外面惊天动地的变故。爆炸声和混乱的惨叫让他们意识到，包围圈出了问题。 “外面怎么回事？”惩罚者皱眉，警惕地架起枪口。 约瑟夫侧耳倾听，混乱的声响中，他听不出什么，如果不现场看看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外面依旧在燃烧的火光，对惩罚者说道：“趁现在，走！” 靶眼死死的盯著海平面，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他拨通了金並的手机。 “失败了，你绝对想不到我看到了什么。”靶眼的语气中带著微微的颤抖，但金並却陷入的暴怒中，他一拳就將面前的实木办公桌干成了两半。 电话那头传来的巨大声响也没能让靶眼从颤抖中恢復过来，“蠢货！废物！我才不相信你说的什么狗屁东西。总不可能来了一个浑身冒蓝火的骷髏头一瞬间就把你们击溃了吧。靶眼，你这办事能力让我和难办啊！”金並起初是暴怒的，当说到骷髏头的时候又有点想笑，最后说靶眼的办事能力的时候却是一种平静。 第24章 蛰伏 外部突如其来的混乱，为约瑟夫和惩罚者创造了绝佳转进的时机。 两人没有半分犹豫，立刻放弃了原本的水路计划，趁著外面火光冲天、人仰马翻之际，迅速上了惩罚者停在外围的厢式货车，一脚油门迅速离开了这里。 隨后，纽约的警察依旧迅速，每次都卡著事情刚好结束才赶来救场。紧接著就是响彻码头区的救护车、火警警笛声。整个码头区彻夜喧囂，一直忙碌到天色微明。可以预见，不久之后，金並將会收到一张来自纽约市政府、数额惊人的保释金、公共设施损坏赔偿以及环境污染罚款的巨额帐单。 …… 金並一拳头將失魂落魄的靶眼砸到墙上，“蠢货！” 靶眼挣扎著从抬起自己的脑袋，“老板，听著”，靶眼將一口血沫吐掉，“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子说的胡话，像癮君子產生的幻觉，但那玩意我早就戒掉了。” 靶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以我杀过的每一个人、我投出的每一支飞鏢发誓，用我这双从未失准的眼睛保证，我看到的……绝不是人类！是一个骷髏，穿著皮衣，骑著燃烧蓝色火焰的摩托车。它……它直接从我们的人和车里穿了过去！然后，所有被它碰到的东西都炸了！一百多人，几十辆车，不到十秒钟，全完了！那不是常规武器，那是……恶灵骑士！” 似乎最后一个词让他確信，“对，那就是恶灵骑士。新墨西哥州传说。几年前，那个一口气把我们设在新墨西哥州的边境走线据点连同里面的所有人和货物都烧成了灰烬的玩意儿！手法一模一样！” 金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靶眼，“你也知道那是新墨西哥州的传话！隔著大半个美国，它会为了两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跑到纽约来，还恰好出现在我的地盘上？！” “我发誓，我看到的就是一个冒蓝火的骷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浑然不顾全身的伤，“至於他为什么在新墨西哥州是红色，到了纽约就变成了蓝色，我猜他一定是变异了，或者发生了进化。你知道的，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一定是气候问题，要不就是那些神神叨叨的魔法。” 靶眼在金並看来有些疯疯癲癲的，可靶眼这人金並清楚，通常不会说这么不著调的话，所以，只有一个结论，靶眼说的都真的。 金並走回自己的座椅上，独特的光影视角让其他人看不清他的全脸，办公室里陷入寂静，被打得吐血的靶眼也不敢隨意大喘气。 “我不管什么恶灵骑士，还是什么人装神弄鬼，还有那个什么『兜帽侠』，……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靶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堵住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在纽约这片堂口，我金並才是龙头，不管是什么恶灵骑士，还是什么所谓的恶魔，或者是什么『兜帽侠』之流我会让他们见识到谁才纽约地下世界的皇帝。” 金並让人把靶眼抬走去救治，而他则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高夫人，你说的那个方案，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金並用的是略带外国人口音的普通话。 电话那头一个略带年纪且能安抚人心的老太声音传来，“金並先生，十分感谢您能同意这个方案。” 可金並是什么人，他说同意方案那也是有代价的，“可是，我的生意最近有点麻烦……” “金並先生和我们是朋友，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最近有一头恶灵骑士在纽约……” “放心，我们手和会有的是对付恶灵骑士的手法，如果我们能帮您处理了恶灵骑士，还希望金並先生能立马展开合作。” “嗯。” 电话掛断，一切陷入沉静。 …… 而此时一处偏僻的安全屋內。 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一个废弃修车厂的地下空间。惩罚者熟练地关闭引擎，拉起手剎，车內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引擎逐渐冷却的细微声响。 “金並这次损失惨重，他不会善罢甘休。”惩罚者一边说著，一边开始利落地检查並保养他的武器，“他会动用更多人手，更专业的杀手，甚至可能是一些……非常规的力量。” 约瑟夫靠在车厢壁上，从隨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检测装置，开始心不在焉地拆卸、检查，这是他的思考方式。“我知道。所以我们下次行动需要更谨慎。” 惩罚者抬起眼睛看著约瑟夫，“金並最近可能想进入政坛，他的白道生意越来越多了，他要洗白。” “洗白……”约瑟夫不断重复著这个词，按照漫威里来说，金並似乎想要做市长，“这意味著他將会更加注重他的『合法』產业和公眾形象，往后他將会在正规酒会与慈善晚宴中的时间大大增加。他进行任何暴力活动的代价会更高。而威尔逊·菲斯克这个名字將会与金並彻底分离。” 他看向惩罚者，似乎相通了一些：“这是他的弱点。他想洗乾净，我们就偏要把他拽回他极力想要逃离的泥潭。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和他光鲜的白道外壳联繫起来，公之於眾。这比单纯炸掉他几个场子，更能伤到他的根本。” 惩罚者点了点头：“没错。但这需要证据，需要能捅到媒体、甚至法庭上的铁证。” 约瑟夫將组装好的装备放回工具包，暂时放下金並事，“总之我们先保持警惕，我的身份暴露了，房子那边暂时不会回去了。乔和露西……他们对我有恩，不能连累他们。弗兰克，能想办法確保他们的安全吗？至少让金並的人不敢轻易动他们。” “我会安排。”惩罚者言简意賅，但承诺分量十足。 “至於我，”约瑟夫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但不是躲起来，而是换一种方式战斗，同时……给自己『充电』。” 约瑟夫看著脑海中依旧缓慢爬升，最终停留在38%的进度条。 单纯的破坏似乎已经遇到了瓶颈。 “我们可能真的需要去大学进修一下了，爆爆。” 第25章 逃离与教学 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骚乱了一阵子，金並麾下最顶尖的杀手靶眼疯了一样接连数日找人。 在码头区的那次失手並被金並教育后，靶眼开始他的疯狂，动用了手中所有的资源和线人网络，发了疯似的搜寻约瑟夫和惩罚者的踪跡。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且嗅觉灵敏的猎犬，不眠不休地追踪任何可能的线索，从约瑟夫的公寓，到佩奇帮修车厂，再到所有已知的、与惩罚者有过关联的安全屋和据点。 然而，他面对的两人，一个是在以暴制暴的手段上更胜蝙蝠侠一筹、且战术战略眼光极佳的惩罚者，另一个则是心智远超年龄、且拥跨时代技术配合一个犯罪疯子的约瑟夫。他们如同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有效痕跡，即便是留下了，也可能是两人故意留下混淆视听的玩意。 约瑟夫早就捨弃了明面的住所，而惩罚者更是难以寻觅，一个杀手想要找到一位刻意隱藏起来的兵王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靶眼的疯狂搜寻持续了数天，却一无所获。 他越是找不到，藏在內心的屈辱与对金並那恐怖实力的恐惧越是被放大。 他內心清楚金並的耐心是有限的，而失败，尤其是在金並花了大价钱钱还如此惨重且带著“荒谬”藉口的失败，绝不会被容忍第二次。 终於，在某一天，当靶眼意识到金並派来“协助”他的人眼神越来越冷，那些人身上的装备越来越多后，靶眼直接跑了。 过程是狼狈的，但又是迅速的，他甚至没敢回自己的安全屋取走大部分积蓄和珍藏的飞鏢，只是带著隨身的几件致命工具和少量现金，连夜逃离了纽约。 道上很快传出消息，靶眼跑去了哥谭，那个传说中与纽约的犯罪率相当且犯罪质量比纽约高上一个档次的“宝地”，他企图藉助那里金並不愿隨意插手的生態以此躲避金並。 哥谭確实是许多亡命徒理想的避难所，因为那里的秩序自成一体，连金並的触手也难以轻易深入。但实际上许多逃往哥谭的人，最终都人间蒸发了。 如果有人閒得蛋疼去查询全国联网的疯人院档案，或许能在哥谭阿卡姆疯人院那长长的名单里，找到一些熟悉的名字，但这与靶眼已无关係。 这日清晨，约瑟夫与彼得在哈德逊河的某座桥底下进行训练。约瑟夫自赌场那日一闹之后变得越发谨慎了，在此之前都是通过不记名电话通知彼得的。 彼得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正手舞足蹈地向约瑟夫讲述他如何在校园里应用所学。 “汤普森就和一头蛮牛一样衝过来，气势汹汹！”彼得比划著名，“而我，就按照你教的，没有硬抗，只是侧身，用手臂巧妙的一带，脚下轻轻一绊！他就完全失去了平衡，『砰』地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就在全校人面前！他当时那个表情，哈哈，简直顏面扫地！” 彼得说著，脸上洋溢著自信的光彩，“现在，学校里那些以前总被汤普森欺负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好像……成了他们眼里的英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他教给彼得的那些技巧，融合了关节锁、地面技以及特工常用的快速制敌术，绝非普通人练习一两次就能在实战中流畅运用的。 蜘蛛能力在彼得身上显现得愈发明显，彼得能流畅使用出那些技巧真就是得多亏了那极致的反应速度与力量，这就是彼得的底子。有这个底子在，彼得学任何战斗技巧基本上都是一学就会。 “做得不错，彼得。”约瑟夫点了点头，十分认可彼得的水平，“你学会了最重要的第一步，不畏惧、自信，並用脑子战斗。蛮力终有穷尽，但技巧和智慧不会。” 他继续说著：“那么，热身和復盘结束。我们开始今天的正式训练。今天的內容是——如何在被多人围堵的狭窄空间內，利用环境快速製造脱身机会。” 彼得立刻收敛了笑容，眼神也变得专注，他早已摆好的架势。 这不仅仅是一种战斗方式，更是一种在危险环境中生存和反击的思维方式。 约瑟夫的目光从堆放的废弃轮胎、散落的建材、几个锈跡斑斑的油桶，以及头顶纵横交错的钢架结构扫过。 “开始吧，彼得。”约瑟夫的声音代表今天的训练正式开始，“看你的左边，那个竖立高处的油桶；右边，堆叠不稳的轮胎；头顶，桥墩的横樑。现在，闭上眼睛。” 彼得虽满心疑惑，但还是闭上了眼睛，但蜘蛛赋予他的能力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甚至能听到河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约瑟夫的声音响起，开始了战术模擬：“想像汤普森和他的两个跟班从正前方和侧翼围过来。我给你三秒。三……二……一！行动！” 彼得猛地睁眼，几乎没有犹豫，他动了。他没有选择后撤，反而是猛地一脚踹向那个竖立高出的油桶，油桶翻滚著撞向假设中侧翼的“敌人”；同时手抓向堆叠的轮胎，用力一拉，试图用其製造障碍阻挡另一方；紧接著矮身，似乎想躲进桥墩的阴影中。 “停！” 约瑟夫的立即打断了彼得，彼得的方法是没错，但很明显做得不够。 “第一，选择攻击油桶，方向正確，利用环境製造动態障碍。或许，你可以试试换一种方式击倒油桶，直踹追求的是击退，而不是控制。在这种情境下，你可以尝试用脚背或小腿侧面快速扫击油桶中下部，让它以更不可预测的弧线翻滚，扩大干扰范围，而不是笔直地撞向一个预设点。” 他指著油桶原来的位置：“第二，拉倒轮胎製造障碍，確实是有效。然而，你忽略了连锁反应和后续影响。你只看到了『製造障碍』，没看到你的后路。你是否计算过，它倒下的方向是否能为你创造出新的、敌人难以立刻绕过的掩体路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战术是割裂的。踹桶、拉轮胎、寻找阴影，三个动作之间没有衔接，没有为下一个动作创造有利条件。你只是在机械地执行『利用环境』的指令，而不是在『主导环境』。凭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更多的。” 第26章 抄底 彼得学得很快，这一期约瑟夫也是完美完成了教学指標，彼得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彼得，你该走了。没事別联繫我，有事我会联繫你的。” 彼得好几次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纠结了好几次都没开口，似乎他有一个想法，但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约瑟夫自然是知道彼得想要说什么的，但就是没让彼得开口，有些话说不得，说了你就是死的那个，约瑟夫生怕自己不经意间说出那句说出必死的话。 纽约暗流汹涌，而远在阿富汗的托尼·斯塔克终於开始他的表演，一架人形战甲腾空而起，衝出了火光冲天的恐怖分子基地。 逃离园区的托尼·斯塔克最终落在了不知名的沙漠，最后被巡逻队给找到，托尼·斯塔克被找到的消息狠狠的刺激了一波斯塔克集团的股市，似乎在变好。 回到美利坚的托尼·斯塔克当即就开了一场记者发布会，坐在地上边啃芝士汉堡的托尼·斯塔克宣布了，“我看到了我製造的武器，被用於不该使用的目的……斯塔克集团宣布关闭武器部门。” 这一消息的衝击实际上比托尼·斯塔克失踪还大，托尼失踪，市场尚可抱著“人还活著，业务还能继续”的幻想，只要我不宣布托尼·斯塔剋死了，那托尼·斯塔克就是没死。 但现在，是他亲自站出来，亲手斩断了斯塔克集团最大、最核心的利润来源。 这损害的，不仅仅是持有斯塔克集团股票的无数股东的利益，更触及了盘根错节的军方利益链条，以及整个环节上数以万计的“史密斯官员”失去了一条得到政治献金的路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斯塔克集团的股价如同坐上了失控的过山车，一头向下栽去。前一日还因托尼获救而反弹的涨幅被瞬间吞噬，股价直线跳水，拋售单如雪片般涌出，市场陷入恐慌。 投资者们，无论是大型机构还是散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向打懵了。信心顷刻崩塌，人们爭先恐后地拋售手中的股票，唯恐跑得慢一步就会血本无归。交易量急剧放大，股价在践踏式的拋售中持续探底。 就在斯塔克发布会后几小时內，一些內部流传的报告和“专家分析”开始悄然散布，强调斯塔克集团“下游需求下滑”、“面临激烈市场竞爭”、“客户集中度高风险”等固有弱点。这些声音虽未直接评论关闭武器部门，却在无形中加剧了市场的看空情绪。 在五角大楼和一些国会山的办公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多位依靠斯塔克武器订单维持地方就业和选票的议员，以及部分军方將领，对此表达了“极度失望”和“严重关切”。托尼·斯塔克的表態，无疑打乱了许多人的计划和预算盘子。 早就等著这一天的约瑟夫坐在惩罚者的一个高级安全屋內，看著那一片红色，约瑟夫心情好到了极点。 90万美元资金，早已准备就绪。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市场最恐慌的时刻，开始了操作。90万美元资金，被分成数批，在股价跌到底时，源源不断地买入那些被恐慌拋售的斯塔克工业股票。 $5.82...$5.79...$5.81... 买入指令不断执行。 最终，90万美元全部换成了斯塔克工业股票，总计约15.5万股。 做完这一切，约瑟夫关掉了交易软体。市场的哀嚎、军方的愤怒、托尼·斯塔克掀起的惊涛骇浪，似乎都与他无关。 “你就这么自信斯塔克不会垮掉？”弗兰克默默的看著约瑟夫完成了这些操作。 “托尼·斯塔克是一位天才。”约瑟夫只说了这句话，似乎光这一句话就能代表一切。 弗兰克也没有多说什么，这话从同样是天才的约瑟夫嘴中说出似乎就是事实。 90万美元斯塔克集团那个体量中似乎不算什么，但托尼·斯塔克会发现的。 斯塔克集团这边的变故托尼·斯塔克浑然顾不上了，即便是斯塔克集团的股东们快急疯了，但作为他们的代表之一的奥巴代亚·斯坦却不慌不忙的前往托尼·斯塔克的豪宅为其送上了一份披萨。 这些他为了稳住斯塔克集团的股价也是竭尽全力，但股东们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当然这也是为了进一步试探托尼，托尼·斯塔克之前和他说的那个未来，他想要知道更多。 不过托尼·斯塔克是出了名的固执，他並没有让他的奥比叔叔知道他在地下室里干什么。 十一天过去了，自从托尼·斯塔克回来后已经足足11天没动静了，斯塔克集团也被经验丰富的奥巴代亚给稳住了，而托尼·斯塔克终於完成了他的装甲。 这一天他起飞了，洛杉磯的夜晚，一架战甲从托尼·斯塔克的豪宅內飞起，几乎没有注意，这架战甲直飞万米高空。 阿富汗，mk1战甲被恐怖分子找到，但以他们可处理不了mk1，能把它组装起来都是他们平时是托尼·斯塔克武器的忠实用户。 约瑟夫近日都有盯著新闻，他在等一个托尼·斯塔克出场的新闻，他需要那场新闻来確定托尼·斯塔克的战甲完成时间。 果然，他看到了托尼·斯塔克出席洛杉磯消防队慈善晚宴，当托尼·斯塔克走出来的时候，约瑟夫的眼睛就盯著托尼·斯塔克胸口，很可惜，约瑟夫什么都看不到。 他倒不是特別在意方舟反应堆，他缺少的是能量，那唯一一颗合成海克斯水晶太过不稳定，他需要更多能量来试验，以他目前的能力也很难再將海克斯水晶更进一步。 方舟反应堆，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参考目標。 “直接找上门去，只会被贾维斯过滤掉，或者被另一位先生盯上。”约瑟夫摩挲著下巴，眼神在屏幕跳动的股市k线图和新闻画面之间游移。 很快，一个点子就出现在约瑟夫脑子里。 “嘿！给他发个『贺电』！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脑內的声音兴奋地提议。 “不，爆爆。武力还是太落伍了。”约瑟夫嘴角翘起，“我们玩点金融领域的小『烟花』。” 第27章 挑衅 约瑟夫重新打开了股票交易软体。斯塔克集团的股价依旧低迷，市场信心仍旧脆弱。 约瑟夫拿出了他持有的大约3万股。然后，他设定了一个卖出指令：以每股1美元的象徵性价格，掛牌出售。 这个价格低得荒谬，几乎就是明牌侮辱。在正常的市场环境下，这种订单会瞬间被海量买单淹没。但在斯塔克工业风雨飘摇的此刻，这样一个极端、显眼的拋售单，那就是深渊里那唯一一道光，如此扎眼。 它本身无法成交，可它的存在就是一种挑衅，是对斯塔克集团的挑衅，乃至是他托尼·斯塔克。 做完这一切，约瑟夫打开了一个加密的通讯频道，向一个半公开的邮件发送了一条简短加密的信息： 致 托尼·屎大颗先生： 您的“和平宣言”令人印象深刻。为表支持，特此友情拋售部分持股，助力贵司股价早日触底。另：您胸口那玩意儿的光，隔著屏幕都晃到我的眼了。再另：上一批拼命往身体里塞放射性物质的人挺悽惨的。 ——您忠实的小股东 & “老朋友”：j 信息发出，约瑟夫直接关闭並物理销毁了用於操作的设备和临时通讯模块。 刚从慈善晚宴回来的托尼·斯塔克坐在沙发上看著阿富汗的新闻，或许恐怖分子固然可恶，可这一切的开始不都是美利坚造成的吗？ 但作为一个美国人托尼·斯塔克是认为阿富汗如今的状况是恐怖分子一手造成的，他想要去阿富汗一趟，亲手解决一下。 这时贾维斯紧急插入，“先生，监测到一条异常交易记录。有匿名帐户以每股1美元的价格，掛牌出售3万股斯塔克工业股票。” “什么？”托尼头也没抬，“哪个破產的蠢货输红眼了？或者又是奥巴代的什么小花招？” “並非如此，先生。该订单更多具有象徵意义。同时，董事会匿名举报邮箱收到一条加密信息，经过溯源，儘管对方做了掩盖，但还是能確认就是jinx，也就是那位约瑟夫·李先生。” 全息投影瞬间切换，那条充满了挑衅的信息被放大显示在托尼面前。 托尼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盯著那条信息，尤其是老朋友：j和放射物，这让他一瞬间就红温了，比污渍还红。 “贾维斯！”他的声音带著怒火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虑，“锁定信息来源！我要这个藏头露尾的老鼠的所有资料！现在！立刻！” “是的，先生，之前进行了低限度的跟踪，现在只需要调用一下之前记录就行。结合之前的档案和此次的金融挑衅行为，可以更新对目標『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的威胁评估：极高。” 这时门铃响起，“先生，是娜塔莉小姐。” 托尼·斯塔克有点想不起来了，“谁？” “是您快递公司的私人秘书。” 托尼想起来了，是那个红髮、身材火辣，却让他第一次碰了钉子的女人。“让她进来。” 他压下立刻穿上战甲衝出去的衝动，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那个小贼必须付出代价，但他也需要先处理一下“日常事务”，避免引起佩珀和奥巴代亚的过度关注。 娜塔莉扭动著腰肢走进了斯塔克的豪宅。她双手抱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斯塔克先生，”她將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但文件与桌面接触的轻微声响显示其分量不轻，在她放下文件的时候胸口还晃动了一下，“在您……专注於个人事务期间，快递公司这边积压了许多需要您过目的报表和决策。”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恰到好处地展示著曼妙的曲线。若在平时，托尼绝不介意欣赏一番，但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被约瑟夫所占据，那个小王八蛋如此挑衅他，他绝不轻饶。 “行了，放这里就行，我晚点会看。”托尼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似乎想挡住胸口的反应堆光芒。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实验室，让贾维斯全力分析，然后穿上战甲，去把那个叫约瑟夫的小子揪出来！ 可作为一位从红房子里出来的最顶级女特工，托尼·斯塔克难点心思她猜得清清楚楚。 “好的，斯塔克先生。不过，有些文件涉及之前的……『安全漏洞』后续处理，比较紧急。”她保持著微笑，试图用“安全漏洞”来让自己在这里待得更久些，她需要更多情报。 “我说了，晚点！”托尼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他的耐心已经耗尽。那个小贼知道他胸口的秘密！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虑。“现在，请你出去，娜塔莉小姐。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娜塔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奈。 她微微頷首：“是的，您是老板。我都听您的。” 她转身，姿態从容地离开。 一走出豪宅大门，坐进自己的车里，她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她迅速拿出一个通讯器： “局长。托尼·斯塔克现在很焦虑，或许与刚刚发送到董事会的举报信有关，同时还有一批斯塔克集团的三万股股票被人以每股一美元的价格掛出，这两件事似乎刺激到了他。” 尼克坐在办公室里吃著炸鸡喝著西瓜汁问道，“能確认是谁吗？” “是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就是那位让您损失一大笔安理会拨款的小子。您还特意將他的威胁等级下调，您记得吗？”娜塔莉说这话似乎就是在埋怨他。 “妈惹法克，狗屎的埃德加。行了，继续保护托尼·斯塔克，局子里那些吃乾饭该敲打敲打了。”尼克·福瑞狠狠的咬了一口炸鸡后掛断电话。 他原本以为海德拉的人干活应该会很用心的，结果就这？盯个小贼居然玩阴阳情报那套，看来是要敲打敲打了，不敲打他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第28章 被捕 托尼·斯塔克终於是把娜塔莉给赶走了，他立刻穿上mark iii战甲，在贾维斯粗略位置指引下，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从马里布直扑纽约地狱厨房。 这跨越多州的飞行，即使以马克三代的最大巡航速度与黑鸟侦察机相当，也需要一段时间。 还蹲守在斯塔克豪宅外的娜塔莉（娜塔莎）举著望远镜看向天边，立刻按通加密通讯：“弗瑞局长，目標斯塔克已装备未知人形飞行装甲，离开住所，航向纽约。重复，他飞往纽约了。我无法即时跟进，请求纽约分部接管监控与应对。” 她放下望远镜，脸上写满了挫败感。臥底托尼·斯塔克身边这是她第二次无法跟上托尼·斯塔克的脚步，这个秘书和没有一样。 地狱厨房，某个监控下，约瑟夫早已站在这里。 金红色的战甲带著呼啸声如同天神降临般砸在约瑟夫面前，，超级英雄式落地震起一片尘土。面甲弹开，露出托尼·斯塔克怒气冲冲的脸。 “小贼！我们终於见面了！”托尼的声音透过战甲的扩音器传出，“喜欢我给你的『回礼』吗？亲自上门服务！” 约瑟夫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他脸上没有惊慌，反而带著一丝计划得逞的淡然，甚至还有閒心鼓掌。 “哇哦，托尼·斯塔克，这是你的新玩具吗？”约瑟夫语气轻鬆，“反应速度比我想像的还快，斯塔克先生。看来关於放射性物质的说法，確实戳到痛处了。” “你都知道什么？！”托尼上前一步，举起左手，掌心炮已经瞄准了约瑟夫，“谁告诉你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只是以前见过，某位苏联科学家的研究。至於目的？”约瑟夫摊摊手，“只是想和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之一，进行一场平等的技术交流。不过看来你更喜欢用拳头打招呼。” “交流？用炸我房子和羞辱我公司的方式？”托尼怒极反笑，“等我拆掉你那些危险的玩具，把你扔进监狱，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未落，托尼抬手就是一记掌心炮，但刻意偏转了方向，打在约瑟夫脚边的空地上，以示警告和威慑。 约瑟夫站在原地不动，似乎肯定托尼·斯塔克並不会立即开炮，但他手上的动作可不停，他从后背將他那把“砰砰枪”给架到面前。 “噠噠噠噠——！” 弹幕击打在金红色的装甲上溅起火花，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mark iii的装甲自然无惧这种小口径武器，但衝击力依然让托尼微微后退了一步。 “不错的玩具！但也就只是玩具！”托尼硬顶著弹幕前冲，准备一举制服约瑟夫。 约瑟夫也只能撇嘴了，普通的步枪弹根本对这套战甲无效，下次要准备点穿甲弹了。 此时，约瑟夫將机枪甩到身后，右手则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颗约莫鸡蛋大小，通体散发著不稳定幽蓝色光芒的奇异晶体。晶体內部仿佛有液態的能量在缓缓流动，核心处跳动著一丝令人心悸的电弧。 正是那颗不稳定的合成海克斯水晶！ “玩具？”约瑟夫將水晶举到胸前，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他带著笑意的脸，“那这个呢，斯塔克先生？一种超越你理解的能量核心！一种全新的体系，有了他你就能告別胸口那块鈀了。” 托尼·斯塔克瞬间停住，双眼眼睛死死盯住那颗海克斯水晶，贾维斯的警报声在他耳边响起：“检测到未知高能反应！能量读数急剧升高！结构极不稳定！警告！” 作为一名顶尖的科学家，托尼瞬间被吸引了。 那光芒，那能量波动……完全不同於他已知的任何能源形式！一种全新的、狂暴的、充满无限可能性的能量！它是耀眼的，是足够能吸引他的东西。 “你从哪里……”托尼的怒火被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慾压制，他想要上前仔细查看。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与注意力被海克斯水晶完全吸引的剎那—— “砰！”“砰！”“砰！” 数声沉闷的爆响，几枚震撼弹和烟雾弹从不同方向被投入场中。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噪音瞬间剥夺了托尼和约瑟夫的视觉与听觉，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瀰漫开来。 “行动！” 伴隨著一声命令，数道矫健的黑影从街道阴影处窜出。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动作专业迅速，乾脆利落，是神盾局的特战队。 此时坐在指挥车里的玛丽亚·希尔一声喝骂，“混蛋，回来！” 队长朗姆洛一马当先，目標明確——约瑟夫！ 托尼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战甲的传感器在烟雾和强光干扰下暂时失效。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在约瑟夫身上，接著是关节被锁死的沉闷声响。 烟雾稍稍散去，只见约瑟夫已经被两名彪悍的特工死死按在地上，脸颊紧贴著冰冷粗糙的地面。他手中的海克斯水晶也滚落一旁，被朗姆洛敏捷地用一个特製的能量屏蔽盒收起。 这个动作很快，似乎他並不想让人注意到。 朗姆洛一脚踩在约瑟夫的背上，力道之大让约瑟夫闷哼一声，同时將约瑟夫的“砰砰枪”像丟垃圾一样將其丟到了垃圾桶里。 “嘿，別动“砰砰枪”。”金克丝挺焦急的。 约瑟夫也开口了，“別动它。” 郎姆洛不语，只是一味的加重力道。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挣扎的约瑟夫，又瞥了一眼刚刚恢復传感器、显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托尼·斯塔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朗姆洛的声音毫无感情，“你因涉嫌恐怖主义活动、非法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严重危害公共安全、袭击斯塔克先生及多项谋杀罪名被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 托尼回过神来，又惊又怒：“嘿！你们是谁？他是我的朋友！” 朗姆洛转向托尼，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不容置疑：“斯塔克先生，感谢您的协助。但现在，这个极度危险的罪犯由我们接管了。为了您的安全，请您退后。” 这时，玛丽亚·希尔刚忙赶到现场，她想和郎姆洛交涉，但郎姆洛並不把她放在眼里：“对不起，我们收到的命令是逮捕目標而不是陪你给富豪当保姆。”说著郎姆洛还看了一眼穿著战甲的托尼·斯塔克。 约瑟夫被反剪双手，用高强度塑料束带死死捆住。特工粗暴地將他从地上拽起来。在被押走经过托尼面前时，约瑟夫挣扎著抬起头。 他的眼神凶狠，里面没有丝毫被捕的恐惧，反而是一种戾气。他淡淡的看了托尼一眼，似乎在说你不会放弃的对吧。又接著狠狠的扫了郎姆洛一眼，仿佛在说：“傻逼九头蛇！” 玛丽亚·希尔赶忙上前给托尼·斯塔克解释，“斯塔克先生，我们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说著还亮了一下证件，“这並不是局长先生的本意，这些人擅作主张，我们……” 托尼·斯塔克很愤怒，“狗屎，你们敢袭击我和我的朋友，你们完了，我要到国会告你们！” 托尼没给玛丽亚·希尔再辩解的机会，直接飞走了，飞走之前他从垃圾桶里將约瑟夫被丟的“砰砰枪”给捡走。 第29章 审问 托尼·斯塔克准备飞回洛杉磯，在空中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奥巴代亚。 “奥比。” “托尼？听起来你很生气，发生什么事了？”奥巴代亚的声音装作很意外的样子，实际上並不意外，托尼·斯塔克隨时都可能打电话给他。 “我们的一位股东，一个真正的天才，刚刚在我面前被一群自称『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特工非法逮捕了！”托尼语速很快，压抑著愤怒，“他们无视我的交涉，粗暴地带走了他和一项……可能改变能源格局的关键技术。” “什么？”奥巴代亚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那点偽装出来的惊讶消失了。触动斯塔克集团的股东，就是触动所有股东的神经，包括他奥巴代亚自己。“你確定是官方机构？名字这么……冗长？” “非常確定。他们的指挥官是这么说的。奥比，这不仅仅是针对那个人，这是在打斯塔克集团的脸！如果我们连自己的股东都保护不了，华尔街和五角大楼会怎么想？” “他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斯塔克工业的股东！”奥巴代亚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这次是发自內心的。 这与他和托尼的內部矛盾无关，这是外部势力对斯塔克帝国尊严的挑战。“托尼，你放心，我现在就在去华盛顿的路上。我会让某些人明白，斯塔克工业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这件事，我来处理。” 掛断电话，奥巴代亚立刻命令私人飞机改变航向，直飞华盛顿。 他需要动用他积累多年的政治人脉，给这个不知所谓的“后勤保障局”好好上一课。 …… 约瑟夫被扔进一间冰冷的审讯室，固定在特製的金属椅子上。朗姆洛站在他面前，褪去了之前的面无表情，替代的则是他的眼神像是在审视猎物。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朗姆洛开口，“你很聪明，也有价值。但你的过去，你在地狱厨房乾的那些事……足够你在最高级別的监狱里腐烂到死。非法武器製造、连环谋杀、恐怖主义活动……每一条都是重罪。” 约瑟夫抬起头，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个清澈且愚蠢的眼神：“哇哦，这么多罪名？长官，我看过电影，接下来是不是该说『合作，或者生不如死』？” 朗姆洛表情未变：“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的態度决定你的处境。” “好吧，好吧，装蠢可真累。”约瑟夫脸上的“愚蠢”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省省这套流程吧。你们大费周章，难道就是为了给我念一份死刑判决书？直说吧，你们看中了什么？我的技术，还是我脑子里那些……不怎么安分的小点子？” 朗姆洛沉默了几秒，突然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合作，你能获得顶级的研究资源和一定程度的自由。不合作……”他敲了敲冰冷的金属椅背，其含义不言而喻。 约瑟夫晃了晃被束缚的手腕，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我的『小玩具』你们应该初步检测过了吧？想不想知道，怎么让它从『不稳定』变得『可控』，甚至……更强大？” 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朗姆洛，以及他背后九头蛇的痒处。朗姆洛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当然。我们一向欢迎有真才实学的人。证明你的价值，你会得到相应的待遇。” …… 玛丽亚·希尔站在弗瑞面前，匯报著地狱厨房的失控局面。 “朗姆洛他们行动太快，根本不顾我的指令。他们激怒了托尼·斯塔克，他准备去国会山了。” 弗瑞独眼盯著桌面。“我知道了。让科尔森从洛杉磯回来待命。” 希尔离开后，弗瑞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朗姆洛是九头蛇，毕竟天下何人不是九头蛇？整个神盾局能干活的也就九头蛇最勤快了，他也知道九头蛇对特殊人才和技术的贪婪。而约瑟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兼具技术天才和混乱特质的目標，正是拋给九头蛇的绝佳诱饵。 “故意让朗姆洛抓走约瑟夫？” 不，他並没有下这样的命令。 他只是“默许”了朗姆洛所在派系的激进作风，没有在事前进行强力约束。 他需要藉口，一个能让他顺理成章地敲打、清理，或者至少是摸清內部某些毒瘤的藉口。而一个能引起斯塔克工业强烈反弹的“违规操作”，正是最完美的导火索。 第二天，奥巴代亚·斯坦尼在国会山几位重量级议员的陪同下，对“某个滥用职权、非法扣押合法企业股东、严重干扰商业自由的联邦机构”提出了强烈质疑和抗议，舆论压力开始形成。 弗瑞预料到了斯塔克会反弹，但他没料到的是，那个叫约瑟夫的小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竟然能展现出让托尼·斯塔克这种骄傲的天才都愿意出面力保的价值。这让他对约瑟夫的评估，不得不再次上调。 而约瑟夫这个不確定分子还是不能让他待在蛇窝里。 他让连夜赶回了科尔森走一趟，“科尔森，你去一趟羈押室，把约瑟夫·李给安全的带出来，记住，谁拦著都没用。” 老好人科尔森带著“圣旨”找到了约瑟夫，但此刻的约瑟夫並不在羈押室，他被人带到了实验室，约瑟夫似乎是在——实验。 那些人想要拦住科尔森，约瑟夫可是上面点名要的人。 “抱歉，先生们，”科尔森脸上掛著职业性的温和笑容，但眼神毫无退让，“这是弗瑞局长的直接命令。目標约瑟夫·李需要立即转移。任何阻碍行为都將被视为违抗命令。”他亮出了拥有最高权限的电子指令。 九头蛇的人为了能更好的潜伏下去，不得不放走了约瑟夫。 约瑟夫这次算是赚大了，专业的实验室就是不一样，他自己在自己的仓库里琢磨的大半个月才弄出个不稳定的水晶，而一个晚上他就快要解决海克斯水晶內部的能量迴路问题。 约瑟夫最后还是被科尔森给带出来了，那些废物九头蛇拦不住一点。 第30章 整肃 约瑟夫並未送往普通的羈押室，而是在神盾局总部內部“中立”且监控严密的安全套房內。 环境比审讯室好上无数倍，但比不上实验室，虽有基本的起居设施，但仍处於完全隔离和监视状態。 “李先生，请在这里稍作休息。弗瑞局长会安排与你谈话。”科尔森保持著標誌性的温和態度。 约瑟夫无所谓地耸耸肩，打量著这个新“牢房”。“环境不错，比审讯室强点，就是没有实验室。告诉弗瑞局长，我隨时恭候，顺便……帮我谢谢他的『及时解围』，还有，下次准备一个有实验室的房间，谢谢。” 科尔森微微頷首，没有多言，转身离开，合金门无声地滑闭、锁死。 与此同时，尼克·弗瑞的办公室。 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显示著来自世界安全理事会以及几位国会重量级议员措辞严厉的质询函，內容直指神盾局“滥用职权”、“非法拘禁”、“干扰市场经济”。 奥巴代亚的政治能量不容小覷，斯塔克工业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 弗瑞的独眼扫过这些文件，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事情与他预料的差不多。 他按下內部通讯键：“玛丽亚，通知所有七级及以上外勤主管、各分部负责人，一小时后召开紧急线上会议。主题：近期专项行动失误復盘检討暨內部纪律整顿工作推进会议。”这是他和神矛局局长郑贤学的，他觉得很適合用来pua九头蛇。 一小时后，虚擬会议室中，数十个代表著神盾局中高层权力的头像亮起。朗姆洛的头像也在其中，脸色不太自然。 弗瑞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近期，我局在针对高价值可疑技术目標的回收专项行动中，遭遇重大执行偏差与公共关係风险事件。具体而言，行动现场执行环节存在决策偏差、未能严格遵循既定部署，且在武力使用尺度上把控不当。 上述问题直接引发非必要衝突，並对重要民间合作方造成负面影响。目前，该事件已引起国会及世界安全理事会的高度关注，相关后续应对与整改工作需即刻启动。” 他没有点名，但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擬的，都若有若无地瞥向了朗姆洛的头像。 “此次事件，集中暴露了我们內部管理存在的深层次、根本性问题！” 弗瑞的声音陡然严厉，“当前，有少数人，或凭藉过往工作积累的资歷，或依託非正规的人际关联，在工作中肆意妄为、毫无敬畏。他们把个人利益、小圈子利益凌驾於组织整体战略部署与安全大局之上，完全无视团队协作的基本要求，背离了我们的核心使命。” 尼克说著有些口渴，他拿起一个搪瓷杯喝了一口继续道：“必须明確，这种无视组织原则、践踏纪律红线的行为，是我们绝不能姑息、必须坚决清除的顽疾！若不彻底整改，必將持续侵蚀组织根基，动摇我们的工作生命线。” 会议室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许多真正忠於神盾局的特工面露愤慨，而某些心中有鬼的人则感到脊背发凉。 “根据此次事件的调查结果及造成的不良影响。”尼克放下搪瓷杯继续说著：“经组织研究审议，现正式宣布以下人事调整与纪律处分决定，全体人员须严格遵照执行： 行动队队长布洛克?朗姆洛，对此次行动失误负有主要领导责任。经研究，给予其记大过处分；暂停其突击队指挥权限，调任至后勤部门接受 『行为规范再评估』；相关人事调整自本通报发布之日起即刻执行。 技术保障部下属第三实验室主管及其核心团队成员法斯特等五人团伙，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违规接收並开展高危不明物品研究，严重违反组织安全管理条例。经研究，对上述人员予以立即解除聘用关係处理；同时將相关人员移交內部审查委员会，依法依规追究其可能存在的泄密及瀆职责任。” 尼克说得又有点口渴，他端起搪瓷杯又来了一口，“组织一再重申，纪律是保障运行的生命线，任何违反规章制度、损害组织利益的行为，均將受到严肃追责。请各部门以此为戒，全面开展纪律自查工作。” 此外，”弗瑞顿了顿，眼神扫过虚擬会议室中的每一个头像，“根据近期绩效评估及背景覆审，另有十二名分布於情报分析、外勤支援、行政管理岗位的七级及以下人员，因『能力不足』、『工作懈怠』或『存在潜在安全风险』，被认定为不再適合留在神盾局，予以清退。” 这份名单是弗瑞精心准备的。被清退的这十几个人，確实大多能力平庸或作风懒散，被清退是理所当然的，当然他还得装作不知道九头蛇已经渗透进神盾局方方面面，只能当这些人是皮尔斯时代的留下的顽疾。 那个实验室团队，就是为了让那些人注意点，別用公家財產办私家事。 弗瑞的这一手，堪称精妙。他利用奥巴代亚施加的外部压力和“约瑟夫事件”这个绝佳藉口，进行了一次看似常规的內部整顿。 对真正的神盾局员工： 展现了局长整顿纪律、清除害群之马的决心，提振了士气。 对九头蛇：则是严重的刺激了他们工作积极性，没见到工作不积极的全被踢走了吗？该收著尾巴做人了，尼克现在才展现出他局长的威严。 效果立竿见影。 会议结束后，整个神盾局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尤其是那些隱藏的九头蛇成员，人人自危。 尼克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但这次他们做得確实有点放肆了，尼克刚刚上位，亚歷山大时代的肆无忌惮算是一去不返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表现得更加忠诚、更加勤勉、更加符合“优秀神盾局特工”的標准。 一时间，神盾局的办事效率竟然肉眼可见地提升了。各种积压的报告被迅速处理，外勤出任务时不仅是雷厉风行更是没有差评。 连那条看门保安养的狗都勤快起来，因为他的主人也是九头蛇，而他的主人为了不暴露，只能强迫它也动起来了。 朗姆洛在接到调令时，脸色铁青，但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默默接受。他知道，这是弗瑞的警告，也是在敲打皮尔斯派系的人。 安全套房內， 约瑟夫通过房间內未被屏蔽的有限网络，看到了关於神盾局“內部整顿、清除害群之马”的新闻通稿。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那个滷蛋在借题发挥！他把那些蠢货嚇得屁滚尿流！”金克丝在他脑子里乐得合不拢嘴。 “一举多得。”约瑟夫低声评价，黑还得是尼克黑，“既安抚了斯塔克，又清理了门户，还让剩下的敌人不得不更卖力地给他干活。” 但想起郎姆洛踩他的那几脚还是不太爽，就算他让约瑟夫用上了真正的高端实验室，但这也不足以抵消对约瑟夫心灵上的“创伤”，“九头蛇，这仇我先记下了！” 第31章 保释 尼克·福瑞那边开完会，急匆匆的就往约瑟夫这边赶，约瑟夫可不是一般人，之前把约瑟夫观察优先级给下调实在是失策了。 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约瑟夫的安全套房，刷卡进入，他就看见约瑟夫在那里自顾自的一个人讲话，好似在和人对话。 “不不不，爆爆，那样稳定性太差了，我们需要一个缓衝层，就像……对……” 尼克脸都黑了，这还是个精神病人。 似乎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约瑟夫猛地转过头，脸上那种与技术难题搏斗的专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玩味和瞭然的表情。 “弗瑞局长，”约瑟夫仿佛没事人一样打招呼，甚至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別担心，只是思维过於活跃，需要个『共鸣板』帮我理清思路。你知道的，天才总有点怪癖。”他语气轻鬆，仿佛刚才对著空气说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弗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走到约瑟夫对面坐下，独眼锐利地审视著他：“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我们没必要绕圈子。” “当然，”约瑟夫摊手，“我能造出你们造不出来的东西，比如那个蓝色水晶。” “合作有很多种形式。”弗瑞身体前倾，带来无形的压迫感。这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私人电话。 “法克，尼克，你的人敢带走我的人，你完蛋了，我马上就到了。”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人声音，电话里是风声与海浪的声音。 “妈惹法克，强尼，你在干什么。什么你的人？” “法克尼克，你是不是知道约瑟夫就是那笔100多万的主人，现在光明正大的来报復了。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特工没一个讲信用的。” “法克强尼，我他妈不管那笔100多万的主人是谁，法克，狗屎，约瑟夫就在我这里，你就说想怎么样吧。”强尼的话把尼克惹毛了。 “法克尼克，我劝你现在就放了约瑟夫，小心晚上我去找你们麻烦。” “法克强尼，是那群吃屎的九头蛇乾的，老子现在就在处理这件事，约瑟夫马上就能出去。法克，不要让我知道我热爱工作的员工被烧了。” “法克尼克，早说约瑟夫快出来就是了，害我浪费口舌！法克！”强尼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约瑟夫完全不在意尼克和强尼那法克来法克去的对话，现在他是能確定了，强尼就是找尼克洗白的。 收起按键手机的尼克看向约瑟夫，“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尼克想了想。 “哦对。为你之前在地狱厨房做的一切完全洗白不现实，但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合法的外壳，一个能让你继续『活跃思维』的平台。神盾局技术顾问，特殊合同制，享有一定权限和资源，同时……接受监督和管理。” “顾问？听起来像是希尔科与辛基德之间的关係。” “听起来像是高级囚犯的另一种说法，”约瑟夫歪了歪头，“不过，还算是不错吧，我接受。但我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我需要一个独立的、设备不低於之前那个水平的实验室。第二，我的研究方向和成果，我有优先知情权和部分处置权，不能完全沦为你们的工具。第三，”约瑟夫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和我的『共鸣板』需要定期『放风』，你明白我的意思。还有一件事，你要敢拖欠我一次工资，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弗瑞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这些条件的风险和收益。一个不受控的天才是灾难，但一个完全被束缚的天才则毫无价值。 “实验室和资源可以满足。研究方向和成果，我拥有最高权限，但你可以保留合理的学术自由和部分非核心技术的使用权。至於『放风』……”弗瑞顿了顿，“可以安排，但在严密监控下。记住，约瑟夫，这是合作，不是度假。” 约瑟夫又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我过段时间要去读大学，所以没事的时候不要找我，有事我会找你。” 约瑟夫的话让尼克一顿，好吧，去读书也比在社会上折腾黑帮强。 “当然没问题，学校我们可以安排的。”尼克又想在约瑟夫大学上插手。 约瑟夫白了尼克一眼，“这个就不需要你了，我可不想我整个大学生活里全是特工。” 尼克被噎了一下，“我们神盾局自有局情在，和你说也不懂。” 就在这时，科尔森的声音通过內部通讯传来：“局长，托尼·斯塔克先生到了，带著……嗯……相当庞大的律师团和几位国会的工作人员。他坚持要立刻见到约瑟夫·李先生，並且要带他走。” 弗瑞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果然来了。他看向约瑟夫：“你的『保释人』来了。看来你给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约瑟夫咧嘴一笑：“毕竟我有一件足以改变未来的东西。” 在会客室，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昂贵的休閒西装，脸上带著惯有的倨傲和一丝不耐烦，他身后站著西装革履的律师和几位面色严肃的政府人员。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托尼直接开口，“约瑟夫·李是斯塔克工业的重要股东和合作伙伴，你们非法拘禁了他，这是严重的侵权行为。我现在就要带他走。” 尼克面色平静：“斯塔克先生，约瑟夫·李先生涉及多项严重指控……” “那些指控我会让我的律师团和你们慢慢扯皮！”托尼打断他，“但现在，人我必须带走。或者，你想让我把这件事捅到每天的头条新闻上？” 弗瑞故作沉吟，实际上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让约瑟夫在托尼那边掛个名，既能安抚斯塔克集团，也能让约瑟夫不完全处於神盾局的掌控之下，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更便於他观察和利用。 “……鑑於斯塔克工业的担保以及李先生在能源技术领域的潜在贡献，”弗瑞最终仿佛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我可以允许李先生暂时离开，但他必须配合神盾局的后续调查，並且，他现在是神盾局登记在册的技术顾问，享有外交级別的有限豁免权。希望你能確保他……遵守法律，斯塔克先生。” 托尼挑了挑眉，对“技术顾问”这个头衔不置可否，但只要人能带走就行。“当然，我会看好我的『顾问』。” 当约瑟夫在科尔森的“护送”下走出来时，托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重点在他空空如也的手上扫过：“你的那个挺玩具我帮你收著了，回头还你。现在，说说那个更重要的东西？” 约瑟夫笑笑，从口袋里拿出来那颗依旧散发幽蓝光芒的水晶。 （前后可能有有些矛盾，没有大纲，反正就硬写。） 第32章 天才碰撞 纽约，斯塔克大厦实验室。 托尼·斯塔克看著面前海克斯水晶的结构投影陷入的沉思，“內部並不是常规晶格，而是一种流动態能量场，它会周期性地自我重组，就像在维持某种“平衡”或“呼吸”模式。” 他將投影放大，“这意味著，它不遵守热力学的封闭系统规则，能量释放並非恆定，而是“情绪化”的，並且似乎对外部的电磁场、脑波甚至使用者的心理状態有响应。” 约瑟夫解释道，“原初海克斯水晶本就是从一种奇特的魔法生物身上取下来的，而种合成的水晶是模仿原初水晶构建而成，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活的。” “等等，魔法？你在开玩笑？”托尼·斯塔克一脸错愕的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我们是科学家，约瑟夫。我们谈论的是能量、粒子、场论！魔法那是中世纪童话和街头魔术师用来骗人的把戏！” 约瑟夫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一副“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的表情：“魔法当然存在，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搞到那关键的、不属於已知任何能量谱系的『初始火花』来启动海克斯水晶合成的？纯粹的化学能可做不到这一点。” 他走到操作台前，快速输入了几个关键词：“不信？让你的贾维斯试试看，能不能追踪到一条特定的网络数据流，它最终消失在纽约格林威治村的布莱克街177a號。我敢打赌，你会发现一些好玩的。” 作为科学家，实践得真知，托尼·斯塔克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对那里展开的调查，“贾维斯，照他说的做，分析那个地址的所有物理及电磁特性。” “正在处理，先生。”贾维斯回应，“……警告。对布莱克街177a號的卫星遥感及常规探测手段受到未知干扰。根据现有数据模型推算，该地点存在的物理结构与其外部观测尺寸存在显著矛盾。初步判断，存在高度先进的空间摺叠技术或……无法用现有物理模型解释的现象。” 约瑟夫用“看吧，我就说”的眼神看著斯塔克，“看清楚了？这不是魔术，这是另一种……嗯，暂时你可以称之为『应用神秘学』的现象。它和科学一样，都是试图理解和利用这个世界深层规则的方法，只是路径不同。” 托尼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下，双眼中锐利的光芒紧紧锁定著那片异常的数据区，以及旁边那颗幽蓝的水晶。他的世界观正在遭受衝击，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谜题的极度兴奋。 “也就是说，”托尼缓缓开口，语气不再是反驳，而是纯粹的探究，“那玩意所代表的能量现象，並非无法用科学手段破解，只是我们现有的科学框架……还不够完善，需要纳入新的参数和模型？” “宾果！”约瑟夫打了个响指，“理解得很快。说实话，魔法方面我並不擅长，我更像是……一个逆向工程师。我製造出这水晶的方法，本质上还是科学手段，只不过融入了一种特殊的、基於能量符文的『程式语言』，去引导和塑造那种未知的能量。我们是在试图给一种野性的能量编写作业系统。” 托尼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目光仍停留在那块悬浮於全息台上的蓝色晶体上。 “好吧，”他终於开口，“假设你说的是真的，这东西『活著』……那它的能量输出为何会在高频脉衝下失控？我昨天尝试用反应堆模型模擬，结果不到三十秒，能量波动直接突破安全閾值，差点炸穿我实验室的地板。” “因为你把它当机器看。” 约瑟夫淡淡地说著，语气像是在指正一个顽固学生的错误，“海克斯並非被动的能源载体，它更像是一种『共鸣生命体』。它需要协调，而非控制。” 托尼挑眉：“协调？我还要对它唱催眠曲吗？” “差不多。”约瑟夫摊了摊手，“我之前用的控制方式叫『情绪迴路』，简单来说，海克斯的能量场会根据主人的意志强度而反馈。如果意志不够坚定、思维混乱，它就会出现能量回流。你昨天差点炸了实验室，大概是因为你在想午餐要不要加点芝士。” “嘿，我的注意力可是很集中的。”托尼反驳道，但眼神明显闪了下。 约瑟夫不理他，“当然了，这种方式实际上十分苛刻，我们还可以用另一种方法。” 约瑟夫没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当然，『情绪迴路』对使用者要求太高，不稳定且难以普及。我们需要一个更可靠、更底层的解决方案。” 他说著，双手在全息操作台上快速舞动起来。 他在尝试做一件极其困难的事：逆向推演並可视化壳人族天生拥有的、那复杂又精妙的天然能量迴路。他当然会魔法，但也確实不擅长使用魔法，可他能“看见”能量流动的痕跡和符文的本质结构，这就如同一个不懂乐理的人却拥有绝对音感，能精准復刻听到的旋律。 托尼·斯塔克自然能看懂其中的门道，约瑟夫构建的东西似乎是某种生物，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贾维斯，打开方舟反应炉。” “看这里！还有这里！”托尼的声音带著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他指著天然迴路中几个关键的节点和能量流转路径，“这些结构的逻辑……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其优化能量流、减少湍流、维持动態平衡的核心思想，与我的反应堆设计有异曲同工之妙！它们都在解决同一个问题：如何最高效、最稳定地引导狂暴的能量！” 约瑟夫看著托尼近乎本能般的洞察力和瞬间將神秘学概念转化为工程学蓝图的能力，不由得暗暗咋舌。托尼·斯塔克才是真正的天才。 他只是在费力地溯源和模仿自然界已有的“设计”，而托尼却已经一眼看穿了其背后的普適性原理，並开始思考如何在此基础上进行优化和適配，使其变得更高效、更易於集成。 “你的思路是对的，”约瑟夫肯定了托尼的发现，“关键在於让合成水晶在结构上儘可能贴近天然水晶的能量签名。一旦成功，它就能內置一种『自稳定迴路』，可以像生物一样进行自我调节，自动平復能量波动，对外界干扰的容错率也会大幅提升。” 他指了指自己正在构建的、还原壳人族天然迴路的模型：“我做的，就是在尝试还原那个最基础的、经过亿万年进化验证的『稳定基座』。” 托尼立刻接话，眼中闪烁著创造的光芒：“而你还原出的这个『基座』，给了我灵感。我可以在此基础上，设计一个更先进的『能量导流与放大矩阵』！看，如果我们把这里的迴路用超导材料重构，在这里集成微型化的场稳定器……我们不仅能解决稳定性问题，甚至可能將它的能量输出效率提升数倍！” 第33章 古一来袭 两人的思维碰撞让斯塔克大厦的电路变得极其不稳定，为此佩珀好几次打算前往实验室让托尼和约瑟夫两人动静小一点，可好几次都被贾维斯挡回去了，而她只能找到奥巴代亚。 奥巴代亚也清楚像托尼·斯塔克这种人一旦到了关键时刻那就是不管不顾的，两人的矛盾其实在这次从神盾局捞人不知不觉的化解了许多，公司才是关键，关闭了武器部门那就找其他业务。 “行了，佩珀，让员工集体放个假吧，正好公司来一次內部整顿吧。”奥巴代亚思考良久下达了这个指令。 斯塔克大厦用电不稳定问题得到了解决，而约瑟夫与托尼两人浑然不觉，时间过去了三天，隨著整个实验室被某种奇特能量所充满，而两人则是被奇特能量反转了重力飘在了空中。 “我们成功了对吧。”托尼·斯塔克的语气中带著兴奋。 约瑟夫也是笑著，他在空中遨游，“没错，我们成功了。” 两人沉浸在喜悦中之时，实验室的空间发生了翻转，从似远似近的地方走来一位身穿黄色僧衣的光头女子。 来人约瑟夫自然是认得的，可托尼可不认识。他立刻进入警戒状態，虽然还飘在空中，但手掌已下意识地对准了来者，掌心炮隱隱发光。“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托尼的声音带著警惕。 “我叫古一，”女子微笑著，目光平静地扫过悬浮的两人，最后落在中央的海克斯水晶上，眼神中带著一丝瞭然与淡淡的审视，“你刚刚用卫星，相当执著地『照』了我家。” “你是法师？”托尼十分吃惊，但他立刻联想到约瑟夫之前关於魔法和布莱克街177a號的说法，戒备心更重了，“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古一微微摇头，她的笑容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宽容：“並非问罪，斯塔克先生。我是感知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魔法能量波动，其源头极不稳定，且带有异域的特徵，所以才前来查看。”她的目光转向约瑟夫，“年轻人，你从那个『地方』带来的知识和技术，非常危险。你正在试图將一种不属於这个宇宙规则体系的力量，强行锚定在这里。” 约瑟夫收敛了笑容，在空中稳住身形，態度变得恭敬了许多：“古一法师。我们只是在寻求一种新的能源，解决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托尼胸口。 “我理解你们的初衷。”古一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渴望知识、寻求突破，这本无错。但你们必须明白，你们所驾驭的这股力量，其本质是『混沌』与『创造』的混合体，它极不稳定，极易受到使用者心绪和外界环境的影响。它就像一柄没有剑鞘的双刃剑，在斩向敌人的同时，也极易伤及自身，甚至……撕裂现实的帷幕，引来一些你们並不希望见到的东西。” 她向前轻轻迈出一步，脚下的空间仿佛自动缩短了距离，让她瞬间来到了海克斯水晶面前。她没有触碰它，只是静静观察著其中流淌的能量。 “强大的力量，意味著同等的责任，以及……风险。我並非要求你们停止研究，那无异於扼杀智慧的火花。但我必须告诫你们：谨慎，再谨慎。確保你们的意志足够坚定，心灵足够澄澈，否则，这股力量的反噬，將远超你们的想像。” 说著她又转头望向约瑟夫，“年轻人，这股力量失控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对吧。” “是的，那是个末日，但我知道如何避免。”约瑟夫双眼看著古一双眼。 古一从中看到了野心、理智与贪婪，这足够了，保持理智就行。 托尼听著古一之前的话，脸上的不悦渐渐被沉思取代。他是个科学家，崇尚理性和可控性。古一的话虽然听起来玄乎，但说得对，那股能量確实像是有自己的“脾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托尼开口道，“我们需要为这柄『剑』打造一个绝对可靠的『剑鞘』和『使用手册』？” “很好的比喻，斯塔克先生。”古一讚许地点点头，“理解力量的本质，是控制它的第一步。记住，真正的掌控，源於尊重与平衡，而非征服与压制。”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人，“今天的造访，只是一个提醒。希望你们能牢记。” 古一准备走了，但走的时候对二人说，“二位有时间可以来我家喝喝茶。”隨后镜像空间破碎，二人回到现实，这里的魔力波动早已消失，二人从半空落地。 古一法师离去，实验室里奇异的空间感与重力异常也隨之消失，只留下悬浮在能量场中稳定运行的海克斯水晶，以及面面相覷的托尼和约瑟夫。 托尼揉了揉刚刚摔到的部位，眼神却依旧兴奋地盯著水晶：“『剑鞘』和『使用手册』……看来我们得给这宝贝加上几道更复杂的密码锁。不过在那之前，”他转向约瑟夫，语气带著理所当然的提议，“你需要一个更系统、更全面的知识基础。麻省理工怎么样？我在那儿还有点影响力，给你弄个特招名额不成问题。那里的实验室和资源，能帮你把脑子里那些……嗯，『跳跃性』的灵感，梳理成更坚实的理论框架。” 在托尼看来，麻省理工是天才的最佳归宿，是將天赋系统化、正统化的不二之选。 然而，约瑟夫却缓缓摇了摇头，他走到操作台前，关闭了海克斯水晶的能量导流矩阵，实验室內的幽蓝光芒渐渐黯淡下来。 “麻省理工……太『乾净』了，斯塔克先生。”约瑟夫摇摇头，“那里的规则太多，围墙太高。我需要的是一个……更能让我『自由呼吸』的地方。” 托尼皱起眉头：“自由呼吸？你想去哪里？加州理工？斯坦福？” “不。”约瑟夫转过身，眼中闪烁著一种托尼无法完全理解的光芒，那光芒里混杂著理智、疯狂，以及一种对混乱本质的探寻，“我打算去哥谭。” “哥谭？！”托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夸张地挥了下手，“那个传说中疯子比流浪汉还多，空气里都飘著犯罪因子的鬼地方？约瑟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哥谭！太棒了！那里一定可以把很多人都送上天！”脑內的金克丝兴奋地尖叫起来，与约瑟夫冷静的外表形成诡异反差。 第34章 哥谭大学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一封从纽约寄往哥谭的信出现在哥谭大学现任校长于勒·罗德里格斯的办公桌上。 早早就来上班的于勒打开了这封落款为托尼·斯塔克的信封。 大致內容就是这是一封托尼·斯塔克的推荐信，当然他將会为学校捐上一笔翻新学校橄欖球场地的钱。 哥谭大学虽然是韦恩集团资助的，但每年资金还是有限的，再加上哥谭大学的橄欖球队在ncaa近两年表现不错，学校方面早就想要为橄欖球队翻修球馆了，但哥谭今年经济也不太好，所以这个计划一拖再拖，终於是有人愿意出资翻新了。 当然这不是偏心，而是学校更加偏重体操队，这绝对不是因为体操队的教练叫哈琳·奎泽尔。 於是他十分高兴的回了托尼·斯塔克一封感谢信。 尊敬的斯塔克先生： 收到您的来信，我本人及哥谭大学全体同仁均感到万分荣幸与欣喜。感谢您对敝校的认可，以及您对教育事业和体育发展所展现出的慷慨与远见。 您对约瑟夫·李先生的评价如此之高，这无疑引起了我们极大的兴趣。哥谭大学歷来珍视那些拥有非凡潜力和独特视角的学生，我们相信，正是这些天才，往往能推动人类进程。请您放心，我们將为李先生安排最合適的学术导师和课程路径，確保他的才华在这里得到充分的尊重、理解与引导。 关於您无比慷慨的捐赠意向，请允许我代表哥谭大学向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您消息灵通，我们的橄欖球队“夜鶯队”近年確实取得了长足进步，但场馆设施的陈旧一直是制约其更进一步的瓶颈。您的这笔资金无疑是雪中送炭，將彻底改变球队的训练和比赛条件，极大提振全校师生的士气。我们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规划翻新方案了。 藉此机会，请允许我向您简要介绍我校在相关领域的学术实力，这或许也能让李先生对我校有更深入的了解： 物理系是我校的王牌院系之一，拥有维克多·弗里斯教授这样世界首屈一指的低温学家。他在绝对零度领域的研究堪称里程碑式的贡献。 心理学系的乔纳森·克莱恩教授，其在药物应用心理学方面的研究独树一帜，是业界公认的权威。 植物科学系的帕米拉·莉莲·艾斯利博士，一位在植物学领域极具开创精神的年轻学者，她的研究重新定义了人与植物的关係。 我们坚信，哥谭大学深厚而独特的学术土壤，定能为李先生提供他所需要的挑战与灵感。我们已经准备好欢迎他的到来，並期待他与我校杰出的教授们碰撞出思想的火花。 再次感谢您的信任与支持。捐赠事宜的具体流程，我的助理会很快与斯塔克工业的相关负责人对接。衷心期待您在未来方便之时，能亲临哥谭大学参观指导。 顺颂商祺！ 于勒·罗德里格斯 校长 哥谭大学 哥谭大学的校长亲自將这封信送出去的举动引起了哥谭主人——蝙蝠侠的注意。 哥谭大学什么鸟样他可太清楚了，它像是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象牙塔，表面从事学术研究，內里却潜藏著诸多不稳定因素。 他现在之所以默许並间接通过韦恩集团资助哥谭大学，其冷酷的现实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將一部分潜在的“人才”约束在相对可控的学术框架內，防止他们像阿卡姆的那些疯子一样，彻底失控並荼毒城市。 这个大学，其本质与阿卡姆疯人院在某些层面並无区別，无非一个是试图在失控前进行“废物利用”与“无害化引导”，另一个则是关押已无可救药者的牢笼。 蝙蝠侠悄无声息地潜入邮局分拣中心，拿到了那封信。 当“托尼·斯塔克”这个名字映入眼帘时，一段尘封的记忆被撬开了一道缝隙。记忆回到了那个午后，那是一个夏日，霍华德·斯塔克带著年仅6岁的托尼·斯塔克来到了韦恩庄园。 两个同样天赋异稟的小男孩相遇，並未上演一见如故的戏码，反而在展示各自对机械的理解时，因观点不合从爭论升级为扭打。 智力不相上下的情况下，最终就是靠拳头说话，更强健的布鲁斯·韦恩略占上风。 托马斯·韦恩和霍华德·斯塔克这两位父亲，並未严厉制止，只是在一旁笑著摇头，认为这是男孩们活力的表现。自那以后，他们在不少场合相遇，既是朋友，也是互不相让的竞爭对手，直到那场改变布鲁斯一生的悲剧发生，他们几乎断了联繫。 蝙蝠侠將那封信放回邮局，儿时的回忆就这样过去吧，他嘴里念著“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这个名字，这是一个成分复杂的名字，他可以是德国人，也可以是俄罗斯人，甚至是华人。 只从名字上可得不到什么东西，他將这个名字输入进他臂甲上的电脑上，约瑟夫的个人资料很快就出现了，但个人档案太过乾净甚至是简短。 他可不信约瑟夫这种能被托尼·斯塔克看中的人会是如此简单的人，想到这，他立马就能猜到约瑟夫的真实档案被加密了。 可这难不倒蝙蝠侠，资料上传至“先知”系统，不出几秒钟，约瑟夫的真实档案就呈现出来，而约瑟夫这两个月的传奇经歷足以比肩一些哥谭二线反派。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枪击、涉嫌恐怖主义活动、非法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等各罪名，可他又是一位难得的天才，其在机械学、化学、能源学方面有其独到的见解，但在资料最后约瑟夫的职位是“神盾局技术顾问”让他陷入思索。 这个人是神盾局为了打入哥谭专门放进来的？还是说是托尼·斯塔克因自大被骗了？亦或者这就是一个十分平常的輟学高中生被天才看中的恶俗故事？ 他需要一些求证，或许他该去一趟纽约了，去找一找他那位几十年不见的“朋友”。 第35章 合作「微光」 纽约这边，成功完成了海克斯水晶应用化研究的托尼·斯塔克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一代战甲的製造，而约瑟夫则是在斯塔克集团入职了，同样是技术顾问。 作为技术顾问，他得到了自己的专属实验室。那么作为斯塔克集团的一员，他势必是要为斯塔克集团出一份力的。 “奥巴代亚先生，听说阿富汗的某个恐怖分子组织常常往您这里发骚扰邮件？”约瑟夫没有开门见山，他需要让奥巴代亚没有后顾之忧。 奥巴代亚的眼神略有闪躲，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时常有的事，一些世界不安定份子妄图从我这个爱国商人手中得到大量武器，这简直就是一个玩笑，我是爱国的。”奥巴代亚说得倒是义正言辞。 约瑟夫轻笑，“確实，全美这么多商人也就奥巴代亚先生的爱国之心路人皆知了。” 此时，正好有一封邮件发送到了他的邮箱里，奥巴代亚瞄了一眼，心臟都漏了一拍，那正是十环帮发来的邮件。 “哎呦，看来奥巴代亚先生又遭到勒索了？”约瑟夫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已经凑过去了目光扫过屏幕，將那发件人標识看了个清清楚楚，“十环帮……听起来就很麻烦。奥巴代亚先生不点开看看吗？或许……我能提供一些『技术支持』。” 奥巴代亚现在完全被约瑟夫架在火上烤。他之前让十环帮的人绑架托尼·斯塔克本质还是为了公司，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托尼·斯塔克的放纵让他感到心寒，可这次托尼的回归让他看到了成长。 他现在只想搞好公司，彻底洗白上岸，托尼之前为了保护约瑟夫这个“股东”而展现出的强硬姿態，甚至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欣慰——这说明托尼开始在乎公司整体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前功尽弃。 “你……你想怎么样？”奥巴代亚压低声音，关闭了邮件界面，仿佛那是什么瘟疫。 “我不想怎么样，奥巴代亚先生。”约瑟夫后退一步，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语气轻鬆，“我只是想为公司开闢一条新的、利润丰厚且……能让你彻底摆脱这些烦人『苍蝇』的財路。武器部门关闭了，但我们还可以在別的领域独占鰲头。” 奥巴代亚眯起眼睛，重新审视著这个年轻的顾问：“说下去。” “我手里有一个项目，非常成熟，只是之前缺少顶尖的实验环境和完善的商业推广计划。”约瑟夫的声音带著诱惑，“一种名为『微光』的药剂。它能在极短时间內大幅增强使用者的身体素质、恢復力，甚至能断肢再生。想像一下，它在军事、医疗、乃至……追求人体极限的某些灰色领域的应用前景。” 奥巴代亚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作为商人，他瞬间看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利润，这远比卖飞弹来得暴利和“文明”。 “但是，”奥巴代亚立刻想到了关键问题，“生物技术领域……奥斯本集团一直是行业內的绝对霸主，诺曼·奥斯本那老傢伙可不会坐视我们侵入他的地盘。”跨界经营，尤其是挑战一个根深蒂固的巨头，风险极大，而且约瑟夫口说可无凭。 约瑟夫看出奥巴代亚脸上的犹豫，约瑟夫脸上露出一个自信到近乎傲慢的笑容：“奥斯本？他们接手这个项目多少年了？『微光』的技术路径与他们完全不同，而且更加……立竿见影。我们不需要和他们正面竞爭所有市场，我们只需要在『极端强化』和『快速治癒』这两个细分领域，推出他们无法企及的產品，就足以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等技术优势確立，市场和资本自然会向我们倾斜。並且，这项药剂我早已在人体身上实验过了。” 这话有点打动奥巴代亚了，但是人体实验还是有点敏感，可资本主义的商人在乎这个吗？“有具体案例吗？” 约瑟夫指了指自己，“实验对象就是我自己。”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低语：“想想吧，奥巴代亚先生。一旦『微光』成功，斯塔克工业將不再是那个只会造武器的军火商，而是引领人类进化的生物科技巨头、能源巨头。到那时，区区十环帮，还敢来骚扰一个能决定未来士兵和超级人类形態的公司领袖吗？他们只会恐惧你。” 奥巴代亚的內心在天人交战。约瑟夫描绘的蓝图太诱人了，而且听起来可行性很高。摆脱过去的污点，拥抱更强大、更光明的未来……这个险，值得冒。 他深吸一口气，肥胖的脸上重新堆起商人精明的笑容：“约瑟夫，我的孩子……我认为，我们可以详细谈谈这个『微光』项目。你的实验室需要什么，儘管开口。我希望儘快看到……令人信服的初步成果。” “当然，奥巴代亚先生。”约瑟夫微笑著点头，“你不会失望的。” 两人邪恶同盟达成，而十环帮？什么废物点心，只要有坐標，约瑟夫一发“超究级死神飞弹”送他们上天。 两人商量著事情，而发现奥巴代亚长期不回消息的十环帮被惹毛了，他们损失了这么人不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武器？他们还幻想用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征服世界。 raza对於奥巴代亚如此反应感到极度愤怒，他损失了大量人手，却没能得到预期的回报，奥巴代亚的“背叛”让他感觉受到了愚弄。他打算派人去到美利坚本土实现当年那位的壮举，在这片土地上製造一场足以震撼世界的袭击，逼迫斯塔克集团就范，或者至少，让奥巴代亚为他的背信弃义付出惨痛代价。 夜晚，布鲁斯·韦恩秘密抵达纽约，他的私人飞机悄然降落在某个不引人注目的私人机场。 他打算以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重新与托尼·斯塔克见面，约瑟夫从这些简歷上来看就是一个危险份子，他需要提前处理掉一些麻烦。 第36章 跟踪 近期约瑟夫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自从和奥巴代亚达成合作后，他就得到了一间位於纽约郊区的实验室，当然作为神盾局的顾问，他无疑在神盾局也拥有一间实验室，所以他这段时间在斯塔克大厦、神盾局实验室以及郊区实验室三处往来。 有別於之前被斯塔克的无人机加监控监视，或者被神盾局特工笨拙尾隨的实感，这次跟踪他的人，手段高明几乎没有破绽。 他只能感受到一种持续不断的、若有若无的被窥视感，如同附骨之疽，縈绕在他往返於斯塔克大厦、神盾局实验室和郊区秘密实验室的路途中。 好几次，他利用从小学习的克格勃反侦察技巧，突然转向、融入人群、或是潜入复杂地形，试图揪出尾巴，结果都一无所获。对方像是一只倒掛在山洞顶的一只蝙蝠，完美地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只要蝙蝠不睁眼他是发现不了对方的。这让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金克丝模板带来的精神压力，让他变得过度敏感。 可还是被他发现了一点破绽，白天的时候，对面並没有夜晚做得好，约瑟夫在时代广场无意间瞥见了一点，这让他確定就是被人跟踪了。 他並没有试图用激烈的手段去反制，那只会暴露更多底牌。他选择了维持表面上的常態，只是在郊区实验室进行“微光”相关的人体实验时，安保和反侦察措施被提升到了最高级別。 在郊区实验室里，他是的真进行人体研究，那个小佩奇，约瑟夫在尝试辛基德的的得意之作，这是一项绝密实验，连奥巴代亚都不知道。 而在神盾局的实验室，他明面上研究的是海克斯水晶，可实际上他在研究海克斯水晶生命化。眾所周知，原初海克斯水晶是从壳人族身上取得的，而合成的海克斯水晶是模仿的。同理，合成的海克斯水晶是不是能逆向出生命？ 这是一个极具挑战的任务，其难度远高於“微光”的人体实验，所以他才把这个项目放到神盾局。毕竟斯塔克集团他有股份的，他需要儘量创造价值，而神盾局？反正是五大善人出钱，他这羊毛不薅白不薅。公和私他还分得明明白白的。 期间他还要挑出时间训练彼得，最近纽约上空出现了一位身穿怪异紧身衣的变態，这应该就是彼得了。每一次蜘蛛侠出击都极有章法，约瑟夫的训练起了作用。 而跟踪约瑟夫的幕后之人也不得不惊嘆约瑟夫与他不相上下的时间管理能力。 某个午后，斯塔克大厦迎来了一位令人惊讶的客人。 布鲁斯·韦恩，哥谭的王、黑暗骑士，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其余人没有察觉的、带著些许慵懒和商业化的笑容的，出现在托尼的私人客厅里。他穿著剪裁合体的昂贵西装，与托尼略显隨意的休閒打扮形成对比。 “布鲁斯·韦恩？真是稀客。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吗？”托尼·斯塔克有些不敢相信，两人三十多年没见了，而对方却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他的私人客厅，但很快他想起对方在哥谭的异装癖行为，托尼脸上不变，“什么风把你从哥谭那个……人杰地灵的城市，吹到我这来了？別告诉我你也对清洁能源產生了兴趣。” 布鲁斯笑了笑，笑容完美无瑕，带著富家子弟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只是顺路，我们韦恩集团是出了名的污染大户，清洁能源自然是感兴趣的。” 隨即他画风一转，“托尼。听说你最近不仅关闭了武器部门，这让我们韦恩集团狠狠的捞上了一笔。”说这话时脸上十分自然的带上些许得意。 但很快又一转画风，“不仅如此还招募了一位了不得的年轻天才？叫……约瑟夫·李？”他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状似无意地提起，“能让眼高於顶的托尼·斯塔克如此看重，这让我非常好奇。” 托尼的眼神瞬间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正常，虽然他脸上依旧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哇哦，消息很灵通嘛，布鲁斯。怎么，韦恩集团也想挖角？抱歉，他来斯塔克集团是找到了归宿，我们合作愉快。”托尼这时才弄清楚布鲁斯来偷偷来纽约的目的。 “只是好奇而已，”布鲁斯从容地应对，“你知道，哥谭大学已经很久没有招到如此有天赋的人了。他的背景……似乎有些复杂。一个来自地狱厨房的孤儿，突然成为斯塔克工业的股东和技术核心，这故事本身就很有传奇色彩。”他的话语看似恭维，实则步步紧逼，试图套取更多关於约瑟夫的信息。 托尼嗤笑一声，带著斯塔克式的傲慢：“背景？布鲁斯，我们这种人，需要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吗？我看重的是才华，是能改变未来的点子。约瑟夫拥有这些，这就够了。至於他的过去？你懂的，哥谭人称大地狱厨房，一个孩子想要活下去总得要点特殊手段。你们哥谭不是很多这样的人吗？”他走到吧檯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况且，他现在是神盾局登记在册的技术顾问，乾净得很。” 神盾局三个字就是在表明约瑟夫现在是“有关部门”的人，有些事不要乱打听。 布鲁斯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心底里却是顿感不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托尼的態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硬和保护。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在一个像约瑟夫·李这样背景复杂、行为危险的人身上，是极其危险的。 “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布鲁斯最终说道，举了举杯，“希望他的『才华』，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托尼。” “麻烦？”托尼咧嘴一笑，带著他特有的、混合著天才和混蛋的气质，“我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接著又想了一会儿，“也可能是李德，他最近似乎又要上天了。” 布鲁斯·韦恩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关於约瑟夫內在危险性的警告，反而更加確信，托尼·斯塔克已经被那小子所谓的“才华”蒙蔽了双眼。 “我们快三十年没见面了，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托尼·斯塔克难得的主动请客吃饭，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在容貌上胜他一筹，才华与財力上与他相当的男人。 布鲁斯·韦恩也没想到，托尼·斯塔克这种人居然会请他吃饭，以托尼的性格来说，他不会请男人吃饭的。 “行了，我通知佩珀，你可以先回去准备一下，晚点我会让哈皮去接你的。”见布鲁斯·韦恩一直没有开口，他就替布鲁斯擅作主张了。 在送走布鲁斯后，脸上的笑容淡去。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纽约的车水马龙。 “贾维斯。” “是的，先生。” “提高约瑟夫实验室，尤其是郊区那个的安保等级，非显性级別。另外，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別』的视线在关注他。” “已记录，先生。需要主动干预吗？” “不，先看著。我倒想看看，我们的黑暗骑士为什么会对我们的『天才罪犯』这么感兴趣。” 第37章 吃饭 ”约瑟夫，晚上有时间吗？“托尼的电话给了约瑟夫，约瑟夫这时正在对小佩奇进行一些必要的改造。 ”晚上几点？“约瑟夫抬起满是鲜血的手，用下巴擼起袖子看了眼手錶。 ”七点，哈皮会去接你。“ 掛断电话约瑟夫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好不容易赶在6点前完成了，还有一个小时可以进行清理。 晚上七点整，哈皮驾驶的豪车准时的將约瑟夫接上。此时的约瑟夫，换上了一身还算得体的休閒西装，头髮微湿，身上带著一股刚沐浴过的、淡淡的清洁剂气味，巧妙地掩盖了血腥味。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晚上好，霍根先生。” “晚上好，李先生。” 哈皮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很难想像托尼会主动请两个男人吃饭。” “两个人？”约瑟夫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是哥谭那个阔佬，布鲁斯·韦恩。”哈皮隨意说著，约瑟夫倒是把两件事联合起来了，难怪那个跟踪他的如此难缠，全世界最好的侦探，能不难缠吗？ 车子平稳地驶向托尼预定的一家顶级餐厅。 “他就是那个蝙蝠侠？希望他喜欢惊喜！”金克丝在他脑海里窃笑，似乎对即將到来的会面充满期待。 “是啊，被他盯上可不是好事。”约瑟夫在心中低语。 餐厅位於曼哈顿顶层，视野极佳，重点是私密。约瑟夫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包间时，托尼已经在了，他正对著窗外的夜景品著一杯威士忌。而另一个人，背对著门口，身形高大，穿著昂贵的定製西装，仅仅一个背影，那种黑暗深深的影响著他。 约瑟夫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基本就能確定，这个背影就是约瑟夫察觉到那一角背影。 “哦，约瑟夫，你来了。”托尼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略带夸张的笑容，“快来，给你介绍一位……嗯，『老朋友』。”他特意在“老”字上加了重音。 背对著他的男人闻声转过身。那是一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带著哥谭上流社会特有的、经过精心打磨的慵懒与优雅。布鲁斯·韦恩。 “这位是布鲁斯·韦恩，哥谭的王。”托尼介绍道，然后指向约瑟夫，“布鲁斯，这就是我们刚才谈到的，斯塔克工业未来的希望，约瑟夫·李。” 布鲁斯·韦恩脸上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带著些许好奇和善意的笑容，伸出手：“久仰大名，李先生。托尼对你可是讚不绝口。” 约瑟夫伸手与他相握，触感乾燥而稳定，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他脸上露出一个符合他年龄的、略带靦腆和受宠若惊的笑容：“韦恩先生，您太客气了。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哥谭的传奇。”他的眼神清澈，带著年轻人见到偶像般的些许侷促，完美地掩饰了內心。 “哇哦，他装得可真像！”金克丝在他脑子里点评道，“但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谨慎、多疑、藏在漂亮壳子下面的黑暗！” 落座后，晚餐在一种看似轻鬆的氛围中开始。托尼主导著话题，从无聊的財经新闻谈到最新的科技趋势，偶尔插入一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关於能源核心的技术梗。布鲁斯·韦恩则扮演著一个完美的倾听者和偶尔的插话者，他的问题总是恰到好处，既显示了他的见识，又不会过於深入。 但约瑟夫能感觉到，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蓝灰色眼睛，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复杂的仪器。 “说起来，约瑟夫，”酒过三巡，布鲁斯似乎不经意地將话题引了过来，“托尼说你在地狱厨房长大？那地方……可不怎么太平。能在那样的环境里脱颖而出，专注於学术，真是令人钦佩。”他的语气带著真诚的讚嘆，但话语里的试探意味。 约瑟夫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迎上布鲁斯的目光，笑容依旧靦腆，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符合他“天才孤儿”人设的倔强和早熟：“生存是第一位，韦恩先生。在那里，你要么学会用拳头和脑子保护自己，要么就被淘汰。” 约瑟夫想起了一个人，就是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毕竟不在哥谭，“韦恩先生一定在哥谭也见过很多类似的孩子吧，我记得我曾经收到过一个位叫杰森·托德的同龄人的信，他告诉我他是怎么在哥谭生存的。不过，我很幸运，先遇到了老佩奇先生，再是遇到了乔和露西两夫妻，还有……后来的斯塔克先生。”他將目光转向托尼，流露出適度的感激。 托尼满意地哼了一声，递给布鲁斯一个“看吧，我就说这孩子不错”的眼神。 “確实……幸运。”布鲁斯点头，但其內心有些不平静。杰森·托德，那个名字是他一辈子的亏欠。 杰森，他的第二个罗宾，那个在犯罪巷如同野火般燃烧、充满愤怒与生命力的孩子。 他带他回家，训练他，试图引导那股力量，却最终……没能保护好他。 小丑带来的那场悲剧，以及杰森后来的“归来”与转变，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对他作为导师、作为……某种程度上父亲角色的失败控诉。 他亏欠杰森的，不仅仅是一条命，更是一个安稳的成长，一份本应更妥善的引导。小丑顾然可恶，但更多的还是他没能保护好杰森。 第38章 血在流，一个不留！ 只能说不愧是蝙蝠侠，被约瑟夫狠狠刺激了他这个时期心底最不愿想起的事，他很快就平復了心情。 “每个城市……都有它挣扎求生的孩子。”布鲁斯的声音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平稳，但若用心去听，能捕捉到那底下被强行压抑的情绪。 “哥谭……在这方面，从不缺乏例子。”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较为巧妙地將话题重新引向了更安全的技术领域，询问了一个关於斯塔克工业新能源公共应用前景的、相对宏观的问题。 托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微妙的气氛转折。 他虽然不清楚“杰森·托德”这个名字对布鲁斯意味著多么具体的伤痛，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位老友/对手那一瞬间流露出的不同寻常情绪。 他挑了挑眉，带著一种混合了好奇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態，更加卖力地接过话头，开始滔滔不绝地描绘他的清洁能源城市蓝图，试图用斯塔克式的喧囂驱散那短暂的、来自哥谭阴影的寒意。 这一手交锋约瑟夫用一个名字就让布鲁斯·韦恩內心出现波动，但这也仅仅只有这次有用，下次应该就没有用了，蝙蝠侠不会被同样的招式打败两次。 托尼似乎察觉到了布鲁斯那一丝的变化，但他並未点破，只是心底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更浓了些。 他顺势接过话题，挥舞著餐叉，如同指挥棒般描绘著他的清洁能源蓝图：“……想像一下，布鲁斯，整个城市的能源完全清洁、自给自足！斯塔克大厦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每一栋建筑都可能是一个微型的方舟反应堆！污染？能源危机？那將是歷史书里的词汇！” 他滔滔不绝，眼神中闪烁著理想主义的光芒，这与早前那个只在乎武器性能和派对的托尼·斯塔克判若两人。 布鲁斯暂时將关於约瑟夫和杰森的复杂心绪压下，带著一丝真实的探究看向托尼：“这听起来……可不像新闻上报导的那个只对自己发明的武器和封面女郎感兴趣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张扬稍稍收敛，一副十分正经的面孔。 “人总会变的，布鲁斯。”托尼的声音低沉了些，“当我被自己那骄傲的天才设计所伤害时，我就发现了，子弹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疼的。”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即便隔著衬衫也能看见发著微微蓝色光芒的圆形，“你的视角会变。关闭武器部门不是一时衝动，是我不能再假装看不见那些因为我而燃起的战火和眼泪。我现在想用这该死的天才头脑，去建造，去治癒，而不是去毁灭。当然了，封面女郎我还是可以的。” 托尼最后的话让三个人都发出了笑声。 约瑟夫安静地听著，而布鲁斯，则在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理解的微光。 他们都以自己的方式，背负著沉重的过去，並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去纠正、去弥补。只是他们的路径，截然不同。 “很崇高的目標，托尼。”布鲁斯最终说道，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保留，“希望你的『清洁能源』，不会带来新的、意想不到的『污染』。”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约瑟夫，意有所指。 托尼哈哈一笑，重新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放心吧，哥谭王，我能搞定。” 布鲁斯笑笑，他对此还是保留意见。 最终这个饭局以还算友好的结局结束，但布鲁斯打算再在纽约待上一阵子，约瑟夫的底他还没探出来，即便他不会主动出手处理约瑟夫，可最起码他要把约瑟夫的底给探出来，都知道他不擅长应对突发事件，知道约瑟夫的底他能做好预案。 大约两周后，地狱厨房的港口区，一个来自阿富汗的货柜被人从內部一脚踹开，来人正是十环帮的拉扎和他手下的“精锐”。 他拉扎说到做到，说要报復斯塔克集团就要做到。 纽约不是他们的地盘，但他有內应，是某个美利坚本土的军火商，那些人为他提供了足量武器以及帮他从阿富汗送进来了几十人。 当然这一切不是免费的，对方要他们除掉斯塔克集团最新的股东，那个蠢货军火商在他们面前抱怨，斯塔克集团多么坏，可他们那么坏却总能得到天才，虽然约瑟夫在斯塔克集团目前没有取得任何成就，但他是天才的传言早就传遍了。 那个叫贾斯汀·汉默的蠢货让他有种看见那张脸就想揍他的感觉，但对方好歹为他提供后勤，只能暂时放过他一条命了。 拉扎和他的手下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外围的安保人员。在他们靠近实验室一公里的时候约瑟夫就发现了他们，他倒是有点好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们一进来就开枪杀人，约瑟夫有些不悦了，一个小计划渐渐成形。 躲在暗处的蝙蝠默默的注视著，他也想看看是怎么个回事，顺便看看约瑟夫有没什么底牌。 “嘿！有客人来了！要放烟花欢迎吗？”金克丝在他脑子里兴奋地嚷嚷。 “让野兽出笼吧，我需要一些实验数据。”约瑟夫说完，就暗自將实验室的安保等级下调，绝大部分自律武器都被停掉。 十环帮成员轻易地突破了他们预想中的“坚固”防线，冲入了实验室核心区域。他们砸开储存室，看到的並非是贾斯汀·汉默那个蠢货说的堪比“杰里科飞弹”武器图纸或者是原型，而是一些他们无法理解的生物培养罐和散发著不祥能量的装置。 “找！把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拉扎命令道，手下开始粗暴地翻箱倒柜。 就在这时，一名成员在试图撬开一个特別加固的、標记著危险符號的密封舱时，触发了约瑟夫故意留下的、看似是防御机制实则是释放程序的机关。 “咔噠——嗤——” 气压泄漏的声音响起，密封舱门猛地弹开！一股混合著血腥与化学试剂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一对猩红、充满痛苦与无尽狂暴的眼睛猛地亮起！实验室里的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熄灭。 一只满是金属的爪子从培养管里伸了出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还是追寻本能的开枪。 几十声如同爆豆子般的枪声响起，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紧接著，是双脚著地的声音，他们应该没有听错，应该是双脚著地的声音。 黑暗中，时间仿佛被拉长。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枪枝磕碰金属的轻响，以及某种粘稠液体滴落在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声。 “谁在那边？”那个胆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哭腔，他的手电筒光束疯狂乱晃，在光滑的墙面上投下到处跳跃的光斑。 “闭嘴！蠢货！”拉扎低吼著，试图用愤怒掩盖內心逐渐升腾的不安。他握紧手中的步枪，凭藉记忆和残存的方位感，朝著刚才密封舱的方向大致瞄准。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那个东西……那个他们放出来的东西，在哪？ “滴答……滴答……” 那声音似乎更近了。 突然，手电筒的光束边缘猛地扫过一个低伏的、轮廓非人的黑影！它移动得极快，几乎是贴著地面滑行，金属利爪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 “在那边！”有人尖叫著扣动扳机，子弹盲目地倾泻而出，在黑暗中炸开一团团转瞬即逝的火光，击打在远处的仪器上，爆出更多的火花和碎片。 枪声停歇的瞬间，死寂再次降临。然后，是更清晰的、带著湿热气息的低吼，仿佛就在耳边。 “啊——！” 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从队伍侧后方传来，紧接著是血肉被撕裂、骨骼被碾碎，那种令人牙酸的声音令人从心理和生理上都感到不適。伴隨著这令人牙酸的声音，是某种东西被快速拖入更深黑暗的摩擦声。 “它抓走了阿米尔！” “魔鬼！是魔鬼！真主阿拉保佑！” 恐慌在倖存者心中蔓延。他们背靠背围成一圈，枪口对著外围无尽的黑暗，每个人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腔。手电筒的光束因为持枪者剧烈的颤抖而更加混乱。 拉扎强自镇定，朝著惨叫传来的方向扫射，子弹打在空处，只留下弹孔和迴响。 “保持阵型！不要散开！” 然而，猎杀者拥有黑暗作为最好的盟友。 “嗖——” 一道破风声从头顶掠过，伴隨著金属鉤爪嵌入天花板管道的声响。 “在上面！”有人抬枪向上，光束刚刚捕捉到一双倒悬的、燃烧著纯粹恶意的猩红双眼。 还没等他开枪，那怪物如同摆脱了重力般，以远超常人理解的速度从天花板扑落！利爪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划过两人的脖颈。 世界又安静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拉扎带著另外两个倖存的队友从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跑了出来，他们迅速上车，一脚油门下去，汽车飞快驶离实验室。拉扎已经暗暗发誓，等他安全后，第一时间就要干掉那个傻逼——贾斯汀·汉默。 车上三人稍微鬆了一口气，可这还不算完，一个浑身披著血肉模糊皮毛的怪异生物四脚著地如同野兽一样奔跑著。 它顺著血腥味朝那辆车跑去，它的速度极快，那辆厢式货车的速度根本没它快。 当三人能在后视镜里看见那头生物时一切都已经晚了，“真主啊……它追上来了！”驾驶员绝望地尖叫，將油门踩到了底。货车的引擎发出轰鸣，速度表指针疯狂跳动，但后方那头野兽与他们的距离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开枪！打死它！”拉扎歇斯底里地命令。 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出去，可只有少数几发命中了野兽的身体，却只是发出“噗噗”的闷响，如同打在坚韧无比的橡胶上，甚至没能让它减速分毫！反而更加激怒了这头怪物。 那头野兽安装在背部上的紫绿色的药泵不断向其体內注射药液，野兽的四肢充满力量，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混合著狼嚎与金属摩擦声的咆哮，猛的飞扑出去。 野兽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的撞击在货车的后侧，货车迅速向前一耸，车內安全气囊直接爆出，司机被安全气囊炸晕，整个人趴在气囊上面，货车无人操控向著路边衝去。 货车翻滚，撞击，彻底停在了路旁，车里的三人也昏迷不醒。 野兽四肢著地的向路边的货车衝去，野兽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残忍微笑，很难想像它那如同狼一般的嘴巴是怎么笑出如此具有人性化的笑。 他两爪解决了两个人，还剩一个拉扎生死不知。 关键时刻。咻——轰！！！ 一道璀璨的金红色流光超级英雄式落地，沉重地砸在野兽与货车之间的路面上！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凹陷，烟尘瀰漫。 烟尘稍散，金红涂装的马克战甲巍然屹立，胸口的方舟反应炉散发著不同以往的强大的光芒。 托尼·斯塔克那经过扩音器处理、带著金属质感和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嘿！大傢伙！派对时间结束了！你的舞伴现在是我！” 同时，一道黑色身影同样窜出，其標誌性的下巴让人一眼就看出是蝙蝠侠。 “喔，蝙蝠仔。”托尼朝蝙蝠侠打起招呼。 蝙蝠侠用那独特的低沉嗓音说道，“现在你知道你的那位好天才在干什么了吧。” “好吧，约瑟夫確实有些问题，从他炸我豪宅开始，我就知道了。”托尼·斯塔克放下了他那一如既往的自信，“也许，我们待会儿可以打晕他？” “好。” 一个好仿佛开战的信號，野兽朝两人扑来，托尼手中衝击炮开火，飞扑半空中的野兽被衝击炮轰飞，可这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野兽站起来，后背上的药泵再次注入大量药液，野兽的身形都发生了明显变化，他开始嘶吼，嘴中开始冒出一个个单词，“血在流，一个不留！” 第39章 回收 野兽衝来，托尼飞天躲避，而蝙蝠侠则是险之又险的一个翻滚躲过，但野兽的反应神经很快，衝过头的一瞬间居然原地掉头又重新扑向蝙蝠侠。 都知道蝙蝠侠遭遇战打不贏，他双手死死的架住野兽的双手。但野兽被架住的双臂猛然爆发出更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將蝙蝠侠的格挡向下压去！ 千钧一髮之际，蝙蝠侠双腿一蹬，一招兔子蹬鹰，狠狠的將野兽支柱，是的，他这一脚对普通人来说十分有力，但野兽现在处於药剂增强状態，那力量十足的一脚也只能让其僵持。同时，如同狼吻般的头颅带著腥风，以惊人的速度朝著蝙蝠侠的面门噬咬而来！锋利的、沾著血丝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蝙蝠侠甚至能闻到那嘴里喷出的、某种不知名试剂混合著血腥味不断溢出。他丰富的格斗经验告诉他，纯粹的角力已经无法摆脱这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砰！砰！砰！” 三发精准的高爆能量弹从空中疾射而至，几乎擦著蝙蝠侠的肩甲，狠狠轰击在野兽的侧颈和肩胛部位！是悬停在空中的钢铁侠！他虽然无法在如此近距离开启更大威力的武器以免误伤，但精准的点射干扰已然足够。 能量弹的衝击让野兽发出一声痛楚与愤怒混合的咆哮，咬合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滯和偏移。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间隙！ 蝙蝠侠抓住了这唯一的生机。他並未选择后退，反而借著刚才蹬腿和怪物被干扰时重心微调的剎那，身体如同泥鰍般向下一滑，同时一直被压制的双手巧妙地一松、一引，使了一招类似“金丝缠腕”的柔劲，不是硬抗，而是引导著野兽因前扑而失控的部分力量。 “嗤啦！” 野兽锋利的爪子终究还是擦过了蝙蝠侠的臂甲，带起一溜刺眼的火花，在坚韧的凯夫拉材质上留下了深刻的划痕。 但蝙蝠侠本人却早已脱身，並且利用臂甲上的倒刺在野兽的腹部划出一个口子，野兽吃痛没顾得上蝙蝠侠。 蝙蝠侠本人一个迅捷的侧滚翻，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单膝跪地，迅速调整呼吸，那双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蓝灰色眼睛死死的锁定野兽。 而在森林中，一根偽装成大树的粗壮的杆子上掛了好几个摄像头，实验室一公里內约瑟夫儘量布置了大量摄影头，本来是为了监控进出车辆的，没想到成为了约瑟夫为其產品拍摄gg的摄像头。 约瑟夫看著监控画面里“小佩奇”的战斗力，他笑了，拨通了电话，“奥巴代亚先生，希望没打扰您的休息。” “约瑟夫？什么事？”奥巴代亚的声音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打开您的加密邮箱，我发送了一份我们『微光』项目的最新……实地测试录像。我想，这比任何ppt都更有说服力。” 奥巴代亚依言操作，电脑屏幕上立刻呈现出激烈战斗的画面。当他看清那怪物的恐怖形象和它与蝙蝠侠和金红战甲怪人战斗的场景时，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什么？那是蝙蝠侠？他怎么会在那里？还有那个战甲是谁？等等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约瑟夫，你別告诉我那是我们的『產品』！”奥巴代亚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相信我，军方那帮老古板绝不会接受这种外形的东西！他们要的是象徵，是旗帜，是如同美国队长那样的象徵。” 约瑟夫轻笑一声：“放鬆，奥巴代亚先生。您看到的只是『微光』比较狂野的展现方式。画面中里的个体，是在极端条件下、对適配性极强的改造体进行高浓度『微光』灌注的结果。它证明了『微光』在极限强化方面的惊人上限——力量、速度、再生能力，您都看到了，它能正面抗衡……嗯，某些『未知的顶级威胁』。” 他刻意忽略了战甲和蝙蝠侠，继续用诱惑的语气说：“当然，这种外形我是不会拿出去卖的，这有损史塔克集团的形象。想像一下，如果是一位经过严格筛选的忠诚的精锐士兵，接受注射，他將获得远超常人的体能、惊人的伤口癒合速度，同时保持完美的理智和忠诚的外形。你猜军方的老东西们会不会心动？而眼前这个『狼人』，只是向我们尊贵的客户，展示了这种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奥巴代亚沉默了，画面中那头狼人展现出的恐怖能力令他吃惊，即便当年的美国队长也不过如此了吧。他不得不承认，约瑟夫描绘的前景……无比诱人。 “我明白了……这份『测试录像』很有价值。但正如你所说，我们需要一个更……『美观』的最终產品。加快稳定版『微光』的研发，我需要儘快看到能拿给將军们看的东西！” “当然，资金和设备到位，进度自然会加快。”约瑟夫微笑著掛断了电话。奥巴代亚的注意力成功被引向了“微光”的商业潜力，而非那两个神秘人的身份。 战场上，“小佩奇”身上的药泵遭受到了破坏，但凶性未减。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联手制服它时，怪物突然放弃战斗，以惊人速度消失在树林中。 “怎么回事？！”托尼降落下来，面甲弹开，脸上满是错愕。 布鲁斯检查著地上的痕跡，眼神冰冷。“是召回。走，去实验室，约瑟夫那里！”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约瑟夫实验室的方向。 不过在此之前，两人通知了神盾局，点名让科尔森来將那个没死的十环帮老大给带走，拉扎托尼自然是认识的，就是这个人是杀害伊森博士与其一家的凶手，但他现在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这事关一位极富天赋的年轻人的未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对约瑟夫有点太过宽容了，从约瑟夫炸掉他的豪宅开始，他对约瑟夫从来都是不单纯的厌恶，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赏。但这种欣赏让他对约瑟夫做的一些事几乎是无底线的宽容。 是时候要將约瑟夫带回正道上了。 两人就在原地先等著科尔森，约瑟夫就在那，他是不会跑的。 不到半小时，科尔森驾驶昆式战斗机直接抵达现场。 很显然的是，不管是布鲁斯还是托尼，两人对科尔森都很熟悉，新手村老爷爷这块。 “放心，这个人我保证除了我和局长没有人能碰到他。”科尔森说完就將昏迷的拉扎绑上了飞机。 “他还是很靠谱的。” “確实。” 两人这话很明显对科尔森是信任的，科尔森天生的气质就让他很容易让人相信，即便是第三次见到科尔森的托尼。 第40章 装疯卖傻 “走吧。”两人往实验室走。 实验室的外部仍旧一片狼藉，安保的尸体，被撕裂的铁门，被撞倒的大门以及满墙的弹孔。 两人向內部走去，所有的大门都是打开的，约瑟夫並没有主动阻止两人，反倒是像在在邀请两人。 约瑟夫就那样独自一人站在主控室中央，背对著他们。 但此时约瑟夫却不是如同白天一样的白大褂搭配衬衫的组合，而是换上了一身满是涂鸦，带著兜帽的深色衣物，正是“兜帽侠”的行头。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你都干了些什么？”托尼·斯塔克那充满怒气的声音从他面甲下传来，“唰”的一声，战甲面甲打开，露出他满是愤怒的脸。 约瑟夫缓缓转过身。此刻的他，与今日里那个沉默冷静技术宅形象的青年判若两人。 他的眼睛中没有一丝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反而是一种不稳定、近乎炽热的光芒，嘴角是某种难以令人理解的扭曲的笑。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极度危险且……不確定。 “斯塔克先生？”约瑟夫歪了歪头，动作带著一种神经质的僵硬，满是夸张的疑惑，“您说我在干什么？我当然是保护我的实验室啊。”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这片狼藉。满地的纸张、实验器械，墙面上与屋顶上都是弹孔与抓痕以及那一滩一滩红色的血肉。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还带著无尽的委屈，“您没看到吗？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像疯子一样衝进来！见人就杀！可嚇人了！”他模仿著开枪的动作，“biabiabia，biabiabia，biabiabia。” “我门口的安保，他们只是赚点钱餬口而已，现在都死了！”他的声音的颤抖，“我是受害者啊！一个手无寸铁的研究员，除了启动实验室最后不怎么完善的自动防御协议，我还能做什么？” 托尼·斯塔克皱起了眉头，这与他曾经看见过的任何一个约瑟夫都不一样，不管是早期打劫日本帮，还是后期“兜帽侠”到现在的研究员，都与如今的状態完全不同，而且以约瑟夫的实力，应对这几十名恐怖分子还是可以的。 约瑟夫突然指向监控屏上暂停的十环帮成员狰狞的面孔和开枪的画面，又指向外面走廊的血跡，情绪“激动”得近乎失控：“看看！你们都看看！我有叫他们动手吗？我有吗？我没有！是他们自己要动手的！我又没逼他们！根本不怪我！要怪怪他们。我有逼他们吗？我根本没有逼他们……” 这番表演极具欺骗性。 那疯狂的外表下，逻辑却诡异地“自洽”。他將自己完美地塑造成了一个在极端威胁下，被迫使用非常手段自卫的、受到巨大刺激以至於精神状態不稳定的受害者。 这种疯狂，並非完全的偽装。金克丝带来的影响是真实的，那种对混乱的亲和、对常规道德界限的模糊，早已渗透他的灵魂。金克丝可是带证病友，在祖安也是出了名的疯。 此刻，他不过是將这潜藏的一面展示出来而已。如果此刻有心理医生在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给他开出一系列诊断证明。（包括x教授） 他看著约瑟夫那双闪烁著不正常光芒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语塞，怒火被一种混杂著担忧和疑虑的情绪打断。 一直沉默的布鲁斯终於开口，他直点要害：“自动防御？包括释放那个……『生物兵器』？包括在它被压制后，精准地『召回』？约瑟夫，你的『防御系统』智能得超乎寻常。还有，我们亲爱的『兜帽侠』先生，你那出自史塔西的战斗方式对付区区几十名恐怖分子应该不在话下把。”他死死的盯著约瑟夫的脸，似乎想从那里看出点什么。 约瑟夫又猛地转向布鲁斯，发出一阵短促笑声：“哈哈……智能？韦恩先生，您真会开玩笑！那是失控！是意外！系统过载了！我只是……只是在“小佩奇”先生差点毁掉一切之前，侥倖找到了一个紧急制动开关！还有，什么史塔西？我可是在美利坚长大的，我老纽约正星条旗的美利坚人。” 他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动作狂躁，“看看这烂摊子！我的研究数据差点全毁了！我还得想办法跟神盾局和保险公司解释！” 他將布鲁斯的质疑引向了“故障、侥倖”与政治正確，並再次强调了自己作为“受害者”和“损失者”的身份，试图以此让他们相信。 托尼看著眼前这个状若疯癲的年轻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实验室，想起那些被撕成碎片的十环帮成员和那头恐怖的怪物，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和深深的忧虑。 “……够了，约瑟夫。”托尼的声音带著疲惫，他揉了揉眉心，“不管真相如何，这里的一切必须暂停。你需要……冷静一下。那个怪物，必须被处理掉。在你……恢復正常之前，我不允许你再进行任何危险的独立研究。” 托尼·斯塔克似乎被骗了过去，但睿智的布鲁斯可不信，他看过“兜帽侠”的战斗，说实话，以约瑟夫的战斗力加上他那些小玩具，对付区区恐怖分子还是很简单的。 约瑟夫停止了夸张的动作，直勾勾地看著托尼，疯狂的双眼里闪过一丝丝的狡黠，但其还是低头，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著一种诡异的平静：“好的，斯塔克先生。如您所愿……暂停。” 布鲁斯最后深深地看了约瑟夫一眼，想要將这个样子的约瑟夫记下来。他准备回去了，他需要做足准备，在哥谭大学新学期开学前准备好，不仅仅是对付一个天才科学家，更可能是一个彻底拥抱了內心疯狂的……“小丑”式的对手。 两人带著更深的疑虑和沉重的心情，再次离开了实验室，留下约瑟夫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他们会信吗？”金克丝问。 “信不信不重要。他们只是『需要』相信这个解释，至少暂时需要。这就够了。” 经过这一闹，金克丝的进度条直接突破了百分之四十，总之目前来看，约瑟夫所作的一切都是带著目的性的，目的性的洗劫黑帮，目的性学习，目的性剿灭黑帮以及这次目的性的测试新“生物武器”。 （兄弟们多多评论和点一点催更，如果可以，可以来点免费的发电。） 第41章 大清洗 这件事之后的几天，被神盾局收押的拉扎被特工发现死於氰化钾中毒，得知此事的尼克·福瑞暴怒，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科尔森都动怒了。 拉扎的尸体是在清晨例行检查时被发现的。 他僵直地倒在囚室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面部肌肉扭曲，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痛苦与惊恐。 最显著的特徵是皮肤，尤其是嘴唇和指甲床，呈现出不正常的、鲜艷的樱桃红色——这是氰化物中毒导致细胞无法利用血液中氧气的典型症状。 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於苦杏仁的甜腻气味，进一步印证了判断。没有挣扎痕跡，没有外力损伤，一切跡象都表明这是灭口。 “妈惹法克！” 尼克·弗瑞的脸越发黑了，他甚至向科尔森保证过。 科尔森这位特工典范，新手村村长、老好人，脸色都极为难看的，这就是在打他脸，他前脚向托尼和布鲁斯保证过的，这才几天，人就没了。 科尔森站在尼克面前，“局长，是我的失职。”他的脑袋低下，一脸的惭愧，也怪他，他太信任神盾局同志了。 “失职？！”弗瑞一巴掌拍在他价值数十万的实木办公桌上，“这他妈不是失职！这是战爭！有人在我的地盘，在我的眼皮底下，干掉了我们重要的囚犯！封锁整个监区！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所有接触过拉扎的人，所有经手过囚室物品的人，全部隔离审查！立刻！马上！” 神盾局这个全球为二大的情报机器动了起来。 很快，法医、痕跡专家、內部调查科等一系列特工齐齐到场。 在眾多特工与专家的分析下，终於在囚服內衬的纤维缝隙中，发现了微量的、经过特殊缓释处理的氰化钾结晶。 这种处理方式的好处就是毒物不会立即释放，而是在穿著者体温和轻微摩擦下缓慢渗出，通过皮肤接触吸收，造成延迟中毒，这完美的避开了绝大部分检查。 最终，线索指向了负责分发囚服的后勤部门一名低级特工。然而，当內部调查科的特工赶到他的住所时，只发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名特工倒在客厅地板上，背后中了八枪，枪械就掉落在他的手边。现场被粗糙地偽装成了自杀——一个背后中枪八次的“自杀”同时其手中还死死的攥著一枚红旗勋章。 “自杀？苏联人？”弗瑞看著现场报告，气极反笑，“这帮蠢货是把我当作那些媒体报纸？把我当作傻子？” 这套拙劣的灭口把戏，让尼克决心再次开始“末尾淘汰制”。 借著拉扎的死事，以彻查此案为最正当不过的藉口，尼克·弗瑞挥舞著“肃清內奸、整顿纪律”的大旗，发动了神盾局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动手速度最快的一次內部清洗行动。其规模远超任意一代神盾局局长发动的清洗，也是真在物理意义上的“末尾淘汰制”——代號：“熔炉”。 各部门先內部审查，再是各部门交叉审查，最后是倒追十年记录。 当然了，谁都知道神盾局內部早就是筛子了，最终只会什么都查不出来，但倒查十年工作记录与保险这招太狠了。 先梳理一下神盾局內部势力： 九头蛇：依旧是最大、最深、最顽固的毒瘤。他们渗透进了各个关键部门，从科研到外勤，从后勤到情报分析，甚至在中高层管理人员都有他们大量人员，真不愧是神盾局第一大堂口。 联邦调查局：作为传统的情报竞爭对手，fbi在神盾局內部安插了大量眼线，主要目的是窃取技术和监控神盾局的动向，规模仅次於九头蛇。但他们大多都是在进入神盾局前早已是成熟的特工了。 克格勃：一批从苏联时代甚至更早时期就潜伏下来的“休眠”特工，他们在苏联解体后並未被激活或召回，而是凭藉著精湛的偽装技巧和深度的潜伏能力，在神盾局內部默默扎根，算得上神盾局第三大堂口了。 神盾局派系：讽刺的是，在自家地盘上，真正忠於尼克·弗瑞这位龙头理念、以维护全球安全为己任的“纯正”神盾局力量，是神盾局中派系最小的。 也就是这个倒查十年工作记录与保险帐单让一大批年轻的来自fbi的特工被查了出来，没有为什么，九头蛇的特工绝大部分都是加入神盾局后成为九头蛇的，而那些克格勃，他们都是苏联时期就以加入的神盾局，区区十年可查不出他们。 真正有经验的fbi特工早就让fbi財务部的蠢货断掉他们的保险了，而年轻的以为真能赚两份保险？有命赚，没命花啊。血的教训，正规组织还是不要玩臥底这一套了。 “熔炉”行动十分圆满的结束，杀死拉扎的这个锅被fbi背得死死的。 同时，尼克还顺势“优化”掉了一批平日里工作懈怠、风评不佳的“九头蛇”成员。 相比之下，那些克格勃出身的特工，反而因其经验丰富、工作勤恳、为了“神盾局事业”“鞠躬尽瘁”而显得无比“可靠”。真不愧是经歷过严格考验的“布尔什维克战士”。 反观那些自由散漫的帝国主义渣滓，实在是不够“体贴”局长的良苦用心。 既然“查明了”是fbi在背后捣鬼，剩下的派系自然同仇敌愾，將所有屎都泼了过去。 这场风波直接闹到了国会山。 神盾局以国际组织的身份，严正控诉fbi越权插手国际事务，破坏合作。 fbi有苦难言——虽然拉扎確实是他们的人动手后死的，但这背后的真正推手……他们不敢说，那是一位手握实权的將军授意，军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这事算是告一段落，但fbi可算是得罪死了神盾局和托尼·斯塔克，甚至有人怀疑托尼·斯塔克的失踪就是fbi指使人干的。 这场意外，完美的將奥巴代亚给摘了出去，他只要处理掉一些手脚，他就又是托尼的奥比叔叔了。 第42章 闭门会 fbi那边刚出事，很快，军方就在十环帮的某个营地里找到了一套战甲，正是托尼·斯塔克逃离时使用的mk1战甲。 而这场行动正是那位实权將军下达的命令，战甲被运回美利坚本土的军方。 军方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那个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阶梯会议室，那台饱经风霜的mk1被放置在会议室中心，来的人那也是在军队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只是没有人能看清他们的脸。 离战甲最近的军方技术官僚一个个都想要翻过会议桌亲自去观摩一番。 “见鬼！”突然一位脾气火爆將军终於忍不住，洪亮的嗓音在环形会议室里迴荡，“为什么不开灯？我们是来开会还是来参加追悼会？我这把老骨头都快凑到汤姆斯博士的禿顶上去了！” 一位负责会场安排的年轻校官赶紧解释道：“將军，这是为了营造氛围，確保各位將军能聚焦於目標，保持……嗯，一种必要的神秘感。” “保个屁秘！”另一位海军陆战队將军粗声粗气地打断，“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我们中间还有间谍不成？赶紧把灯打开，让我们看清楚这宝贝！” 一阵附和的嘟囔声在將军们中间传开。最终，会议室顶灯次第亮起，驱散了故作神秘的黑暗。技术官僚们顿时鬆了一口气，几乎要扑到会议桌边沿，恨不得立刻翻过去亲手抚摸那冰冷的金属。 会议正式开始，一位官僚主任开始了闭门会议的技术演讲。 “先生们，如你们所见，这就是斯塔克在阿富汗创造的奇蹟。一个月，一人一锤与一堆废料就完成了这件战甲。”他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了经过锐化处理的视频截图，正是金红色的战甲在纽约夜空以及洛杉磯海岸线呼啸而过的身影，画面清晰度足以让在座所有人都认出那標誌性的流线型设计。 “通过多方情报比对和图像分析，我们確信，近期在纽约和洛杉磯出现的未知飞行人形目標，其核心技术与眼前这台战甲一脉相承，但完成了跨越数个世代的叠代。而其驾驶者……”主任顿了顿，放出了一张托尼·斯塔克走出新闻发布会会场的照片，与战甲飞行的画面並列，“我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把握，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 会场內响起一片混杂著惊嘆、贪婪和恼怒的低声议论。 “先生们！”主持会议的將军敲了敲桌子，声音斩钉截铁，“斯塔克关闭了武器部门，却把更强大的技术用在了自己身上，他想干什么？这是对国防安全的漠视，也是对军方资源的巨大浪费！我们不能容忍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他目光扫过那群跃跃欲试的技术官僚：“我要求，以这台战甲为基础，集中所有资源，即刻启动『华盛顿』计划！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吃透它的技术，复製它，超越它！斯塔克不愿意为我们造武器，那我们就自己造！况且，我们军方又不止一位军火供应商，我看贾斯汀·汉默就不错！我建议这个项目应该把他也加进来。” “腓特烈將军，这件事不是还有待商榷？这个计划保密等级极高，应该不是贾斯汀·汉默这种人能够参与的。”一位陆军中將提出自己的忧虑。 “艾尔森中將，身为四星上將的我，应该有这个推荐权吧，况且，贾斯汀·汉默是不一样的。他是爱国的。谁赞成，谁反对？” 到此才算知道，那位实权將军居然是一位四星上將，名为腓特烈，而他其实拥有汉默军工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成为贾斯汀·汉默的靠山。 见四星上將都表態了，那也没有人再反对了。 闭门会结束，mk1战甲被人用巨大保险柜运走，虽然mk1很粗糙，但那可是托尼·斯塔克出品，这已经是很多工程师一辈子达不到的程度。 整台战甲被运往了军方的一个名为“浣熊”的秘密实验室，这里聚集了军方的最为精锐的技术官僚。 实验室內部灯火通明，与之前会议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当战甲的部件被重新取出，放置在无尘工作檯上时，早已等候多时的、由军方和少量“可靠”外部专家组成的核心团队立刻围拢上来。 惊嘆声、討论声此起彼伏。 “看这个关节传动结构，用最基本的液压和槓桿原理，实现了惊人的力量输出……” “能源系统是最大的谜团，这么大的战甲，到底是用什么驱动的？总不可能托尼·斯塔克在那处山洞里还生產出了小型化的反应堆吧。”这名科学家说笑著。 “外壳材料是常见的合金，但焊接工艺和结构强化方式……见鬼，他到底是怎么在那种环境下做到的？” 研究的初步进展很快以绝密简报的形式呈递上去。结论高度一致：技术原理具有顛覆性，但逆向工程难度极高，尤其是其能源核心，他们不知道斯塔克是怎么將其驱动的。 同时，一份绝密的关於战甲的资料被送到了汉默军工，汉默十分慎重的接过一个保险柜大小的文件柜。 “腓特烈將军说了，他十分看好汉默军工，他希望汉默先生千万不要令他失望啊。”给汉默送文件的是是一位上校，他是腓特烈的侄子。 “好的，十分感谢恩斯特先生，请帮我转告腓特烈將军，保证完成任务！”汉默拍著他那瘦弱的胸膛。 恩斯特走后，汉默从文件柜的最上面抽出了那张技术授权，笑了，“蠢货斯塔克，斯塔克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汉默时代！”汉默十分尷尬的在原地尬舞了一阵子。 汉默召集了汉默军工的一眾人才，他对著那群唯唯诺诺的人才，唾沫横飞地描绘著蓝图：“我们要立刻成立『华盛顿计划』专项组！把我最好的工程师——不，把所有工程师都调过去！我们要造出比斯塔克那个铁皮人更强大、更威武、更……美利坚的战甲！要让全世界看看，谁才是合眾国真正的守护者！我大汉默军工天下无敌啊！” 第43章 亲情 在汉默的激情演讲下，汉默工业的工程师与专家团队在初步看完“华盛顿计划”提供的、经过大量刪减和模糊化的技术参数后，集体陷入了沉默。 这不坑人嘛？本来托尼·斯塔克的设计就不是人看得懂的，你美军技术官僚还故意模糊和刪改，这是人看得懂的？ “老板，”首席工程师硬著头皮匯报，“斯塔克的技术……非常独特，尤其是能源核心和控制系统，我们的技术储备……可能存在50年的差距。” “差距？”汉默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又变得扭曲，“那就用数量弥补！用热情弥补！人的意识是可以战胜一切的！我不懂什么差距，我只要结果！我贾斯汀·汉默这一生过得如履薄冰，我能成功全靠我的意志。军中无戏言，腓特烈將军信任我，你们就不能让他失望！加班！所有人三倍工资！我要在三个月內看到成果！” 现在的情况是军方技术官僚陷入困境，汉默军工內部陷入一种低效且无用的狂热中。 同一时间一份关於“华盛顿计划”的绝密资料以及参与人员与现状，被不知名的邮件发送到了尼克·福瑞保密邮箱中。 弗瑞扫了眼屏幕，在“腓特烈將军”、“贾斯汀·汉默”以及“技术逆向遇阻”等关键词上停留片刻，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两边都是蠢货，霍华德上世纪的发明他们都没能攻克，那就更別提比霍华德更胜一筹的托尼·斯塔克，他们要是能行我吃……”他低声自语，隨手叉掉邮件界面，“也好，让他们去折腾吧。科尔森，保持最低限度的监视。我们的『顾问』，最近在忙什么？” 这当然是指约瑟夫，“长官，小谢伊最近在准备入学材料，看起来干劲十足。” 尼克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葡萄味气泡水，隨口问道：“哦？有说具体是哪所大学吗？” “哥谭大学。”科尔森语气依旧淡然，仿佛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名。 “噗——咳！咳咳！”尼克一口气泡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咳好几声，“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约瑟夫那小子怎么能去哥谭那个鬼地方？！” 科尔森对局长的剧烈反应毫不意外，他一边默默擦去溅到西装上的水渍，一边冷静地陈述事实：“长官，这话您对我说没用。” 尼克重重放下杯子，拿起手帕先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桌面，再默默的拿出手机，电话拨通，“喂，斯塔克，我是尼克。” 电话那头传来托尼·斯塔克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咀嚼食物的动静：“尼克？稀奇啊。找我什么事？我正在享用芝士炸鸡。” “约瑟夫要去哥谭大学的事，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同意？”尼克这话带著质问的语气。 托尼狠狠地咬了一口炸鸡，含糊不清地回应，旁边还能听到佩珀温柔的提醒：“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谢伊的法定监护人又不是我，我有什么权力同意或不同意？” 尼克一愣，似乎约瑟夫监护人这事他都没考虑到，“即便是这样，你也应该阻止他啊，约瑟夫去了那哥谭得翻过来。” “尼克，谢伊远比我们想像得成熟，还有，布鲁斯在那边，他对约瑟夫的监管只会比你的监管更严。” 说到对约瑟夫的监视，他就想起了那个监视约瑟夫的“工作勤恳、从不摸鱼”的外勤特工就来气，“妈惹法克。”他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骂骂咧咧的掛了电话。 在他心里，最近的约瑟夫才终於像个正常的十七八岁青少年，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学业忙碌准备，这让他颇感欣慰。 即便他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但在情感上，他確实把约瑟夫当成了需要引导的自家孩子。至於之前约瑟夫搞的那些危险的人体实验，在他和布鲁斯·韦恩的联合“监督”下，已经被迫彻底销毁了。 总而言之，这局面就是两个自己都算不上靠谱的“大家长”，正在笨拙地尝试將一个才华横溢却潜在风险极高的问题青少年，努力掰回他们所认为的“正轨”。 回到尼克那边，“约瑟夫现在的监护是谁？” 科尔森早有准备，脱口而出，“乔·卡特与露西·卡特。” “姓卡特？他们与卡特女士有什么关係？” “他们祖上是一家，但近代早就不亲了，毕竟他们是土生土长的美利坚人。”科尔森解释道。 尼克稍微想了想，確实，但觉得里面一个名字比较熟悉，“露西·卡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她在此之前是不是叫露西·哈特菲利？” “是的，长官，她就是那位號称“颶风”的三届wkf轻量级冠军。”科尔森说到这里也是有点激动，当年的“颶风”也是引领一个时代的人物，她仅凭一己之力让美利坚女性家暴男性率上升了10个百分点。 尼克微微点头，“那乔·卡特呢？” “曾经服役於美陆军第10特种大队，也是一位传奇。”科尔森看过乔完整的履歷，对这种传奇也是较为敬服的。 “那还不错，那这两位对约瑟夫去哥谭大学有什么看法吗？” “实际上，我们找不到他们了，具体点是，弗兰克把他们藏起来了。” 尼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好吧，確实，地狱厨房那里是金並的地盘，约瑟夫得罪死了金並，这两位得藏起来。” 而约瑟夫这边，他找到了乔与露西二人。 乔与露西见到了有一段时间不见的约瑟夫两人上前將其抱住。 “小谢伊，最近过得怎么样？弗兰克告诉我们你得罪了金並，现在怎样了？”乔率先开口。 “放心，我现在可是斯塔克集团的股东，金並明面上不敢动手的。”约瑟夫久违的感受到了亲情，其实在一月之前约瑟夫可没有法定监护人，这是约瑟夫找托尼再由科尔森办妥的。现在乔和露西就是约瑟夫的父母。 第44章 乱局 等到气氛缓和下来，约瑟夫说出了他后续的打算：“其实，我准备去上大学了，这件事我已经开始准备了。” “上大学？”乔和露西异口同声，两人脸上露出惊喜的样子。 “太好了！”露西一把抓住约瑟夫的手，“我就知道小谢伊学习这么好不去大学可惜了！听著，到了大学，要按时吃饭，別光学那些机器，多交点朋友，要正常的！”最后露西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毕竟通过弗兰克他们也算是知道约瑟夫乾的一些事。 乔也难得地话多起来，开始说起他当年在大学是怎样的：“没错。记住，离那些搞小团体的混蛋远点，还有，钱不够就说，我跟你露西妈妈还有点积蓄。”两人的话真的和亲生父母没两样了。 看著他们瞬间进入“操心父母”模式，约瑟夫心里暖暖的很贴心，但他还是打算说出一些实情：“谢谢……不过，我要去的学校……在哥谭。” “哥谭？哥谭好啊，哥谭是哪里的名校……”乔下意识地点头，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脸上的都笑容凝固了。露西准备摸向约瑟夫的脑袋也在半空停住。 场面一度陷入停滯。 “哥谭？”乔的声调都变了，再三確认，“那个是我们想的那个哥谭？不是街边那个卖珠宝的哥谭？” 露西忧心忡忡地接话：“小谢伊，我们知道你……嗯，比较特別。但哥谭大学……那地方我们都知道。我记得好几年前就有一个哥谭学生將自己整容成了布鲁斯·韦恩的样貌，在哥谭闹出了动静，现在进了佛罗伦斯大监狱。那个叫什么来著？” “托马斯·埃利奥特，他被发现还是因为完全没有布鲁斯·韦恩那样的才智与教养，布鲁斯·韦恩的管家发现了端倪当即就將他拿下。”乔接过话说起了当年那起新闻。 约瑟夫理解他们的担忧，耐心解释：“我明白。我想全美也只有那里才適合我。麻省理工太或者是其他大学都太『规矩』了。我需要一个能让我自由呼吸、接触更多『可能性』的地方。而且，那里的几个教授，比如研究低温学的弗里斯，非常符合我的研究方向。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们知道的。” 他好说歹说，列举了托尼·斯塔克的推荐、某个世界性的特工组织，以及自己足以自保的能力，最后甚至半开玩笑地说：“至少在那里，我看起来会相对正常一点，不是吗？” 乔和露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释然。他们了解这个“儿子”的固执和非凡，过度保护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乔最终嘆了口气，用力揉了揉约瑟夫的头髮：“好吧，小子。记住，无论你在哪里，家就在这里。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別硬扛，打电话。我和你妈……还能活动活动筋骨。” 露西也重新露出笑容，带著一丝“颶风”的霸气：“没错。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教授或者混混敢欺负你，告诉我，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教育』。” “谢谢，爸爸妈妈。”约瑟夫还是说出了那两个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从未喊过的称呼。 这场由这个半路家庭开展的家庭会议在约瑟夫的再三保证下落下帷幕。 …… 当约瑟夫吃完最后一口千层面的时候，一条简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东河码头，速来！”约瑟夫看了號码就知道是弗兰克发来的。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乃至整个纽约的地下世界，乱了。 两头骑著两台本田摩托的火骷髏在地狱厨房见人就烧光他们的灵魂，街面上一具具失去灵魂的被烧焦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 很明显，事情有点大了。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就是恶灵骑士，但他们都知情，恶灵骑士在美利坚本土只有一头，並且那头很多年都出来了，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头？ 尼克打给强尼的电话都快打爆了，可强尼就是不接电话。 “妈惹法克，封锁现场，必要时刻通知x战警。”尼克头都大了，本来以为强尼·布雷泽隱退了，恶灵骑士就没有了，结果怎么又多了一头。 金並站在他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乱起来的地狱厨房。高夫人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你们手和会真是下了血本。"金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高夫人拄著拐杖，面容在阴影中显得高深莫测："这是我们手和会从我们製造的大量恶灵骑士中挑选的最为出色的两头。"这话的信息量很大，她明確的告知了金並，他们拥有批量製造恶灵骑士的方法。 很明显，高夫人这是拿地狱厨房当他们恶灵骑士的试炼场了，反正也就是两头恶灵骑士，他们多得是，日本最不缺的就是一事无成的宅男，他们只需要一点点的利诱就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签下契约。 "很好。"金並转过身，巨大的身影压迫感十足，"让这场火，烧得更旺些。惩罚者和兜帽侠也该出现了。" 此刻，东河码头废弃仓库区。 惩罚者，藏身於一堆货柜的阴影中，手中改装过的m16对准了远处那两个正在將一整排货箱化为火海的可怖身影。 他按下通讯器："强尼，你看到吗？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通讯器那头，传来强尼·布雷泽的声音里压著怒火："该死的，这不是墨菲斯托的气息，是其他地狱领主创造的恶灵骑士。" 弗兰克將子弹上膛，对准了其中一头恶灵骑士："我没打算一个人对付。但我需要那个总能把事情搞大的小子……他该出场了。" 约瑟夫看了一眼乔和露西，眼中闪过一丝歉意，隨即起身。 "我得走了。突然有点急事。" 约瑟夫离开了安全屋，跨上了一台斯塔克集团特供的摩托车，一拧油门冲了出去。 斯塔克大厦顶楼，贾维斯的警报响起，“检测到超高异常能量读数，伴隨高温。” 托尼·斯塔克听到这话立即开始换装战甲，钢铁侠来了！ 第45章 救场 约瑟夫一路狂飆，一路上基本上见不到活人，这是极为罕见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8点，就地狱厨房这区区2.18平方公里的小片地区，即便普通人半夜不出门，可人口密度摆在这里，21,048人/平方公里的人口密度让其即便半夜也总有黑帮出来火拼，可目前没有一个黑帮发生火拼。 越靠近码头区，空气中开始瀰漫一股奇异的焦糊味，很明显，不是普通的火焰焚烧，而是带著某种硫磺与腐朽气息的恶臭。 路边开始出现尸体，他们姿態扭曲，皮肤焦黑却不见明火灼伤的痕跡，更像是从內部被烧尽了所有生机，空洞的眼窝凝视著夜空。 “哇哦，烧烤派对！但火候好像不太对！”金克丝在他脑海里尖声笑道，带著病態的兴奋。 约瑟夫来不及理会，金克丝的话，这情况很不妙，弗兰克这次算是真碰上大麻烦了。 出来得太急，他手头只有腰后的他做的“玩具”机枪手枪、一颗在口袋里那颗早期的海克斯水晶，以及一支贴身藏好的“微光”药剂。这点火力，对付普通黑帮绰绰有余，但对面…… 到达这里的时候，正片码头区都成绿色火海了，而在一片未被火焰波及到地方，惩罚者弗兰克正被两只恶灵骑士围攻，那两只恶灵骑士用的是两柄武士刀，他们每一次劈砍都会砍出一道火焰。 “法克，谁家的恶灵骑士是绿色的。”约瑟夫看见那两头绿得发霉的两只恶灵骑士內心里都是一种厌恶。 弗兰克有些狼狈，但尚有招架之力。 弗兰克的步枪子弹打在它们身上丝毫没有反应，他不得不依靠精准的预判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刀光火弧间险象环生。他的战术背心边缘已被绿火燎到，留下焦黑的痕跡，动作虽未见迟缓，但明显处於下风。 “弗兰克！”约瑟夫大喊一声，试图吸引火力。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一只恶灵骑士调转车头，空洞的眼窝锁定了他，手中武士刀隔空一斩！一道幽绿的火线向他袭来。 约瑟夫瞳孔一缩，猛地侧翻下车，同时手中的“玩具”顺势开枪。 “噠噠噠噠——！” 子弹风暴倾泻在恶灵骑士的胸骨和摩托上，打得它火星四溅，动作微微一滯，那道火线也擦著约瑟夫原来的位置飞过，將他身后的一个油桶瞬间引燃，爆发出诡异的绿火。 “別被他们碰到！”弗兰克趁机更换弹匣，急促地提醒。 另一头恶灵骑士见状，放弃对弗兰克的追击，与同伴一同向约瑟夫逼来。两把燃烧著邪火的武士刀交叉斩来，封死了他大部分躲避空间。 约瑟夫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什么装备都没带，身上威力最大的就是那颗海克斯水晶了。 “我们就用它，把他们炸上天！”金克丝感受到来约瑟夫准备使用海克斯水晶充当炸弹了。 而此时一道金红色的流光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两具恶灵骑士中间！超级英雄式落地。 巨大的衝击波將两者狠狠掀飞出去，连带著它们的地狱摩托也翻滚著滑出老远。 亲临现场的尼克·福瑞在指挥车里看著从天而降的人，嘴角终於是有了弧度。 “谢伊，这种事应该交给大人。”托尼·斯塔克落地后没有给这两头恶灵骑士偷袭的机会，反手就是两发手炮。“厚礼蟹，这两个玩意是恶灵骑士？报告里不都是红色的吗？绿色真是有够噁心的。” 两只恶灵骑士迅速起身，手中的武士刀开始了疯狂挥舞，但这套可是托尼为了能发挥海克斯水晶全部能效而新打造的战甲。只见战甲一挥手，一面由蓝色能量组成的弧形护盾就挡在托尼·斯塔克身前。 约瑟夫眼睛瞪得老大，“法克，魔法！” 托尼·斯塔克还有心思回头，“谢伊，错了，这是科学。” 一颗海克斯反应炉的能量实在是充足，那面护盾硬生生抗下了数十道绿色火焰刀气，並且丝毫看不到有损耗的样子。 托尼也不是光挨打的，他顶著这面不知道由什么设备束缚的能量护盾一步一步的向两只恶灵骑士走去。 “好好看，好好学。” 托尼就这样顶著密集的攻击走到两只恶灵骑士的身前，两只手抬起就是数连发的手炮攻击。 每一发能量衝击都精准地命中恶灵骑士的关节或武器握柄处。虽然无法造成毁灭性伤害，但强大的衝击力有效地打断了它们的攻击节奏，让它们踉蹌后退，武士刀上的绿火也明灭不定。 “看到没，谢伊？”托尼甚至还有余裕回头对约瑟夫说话，语气里带著导师般的自得，“精准、高效……”他似乎想要教约瑟夫如何成为一位英雄。 但他都没说完，那两只被压製得节节败退的恶灵骑士突然停止了毫无意义的劈砍。它们相互靠近，背部几乎相贴，眼眶中的幽绿火焰骤然暴涨，仿佛达成了某种同步！ 它们將手中的武士刀猛地交叉在胸前，刀身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周围的绿色火焰不再四散飞溅，而是如同受到召唤般，疯狂地向双刀交匯点匯聚！ 一股肉眼可见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他们共同挥出了一刀，一道凝聚著极恶气息的绿火刀气直直的攻击在那面坚不可摧的能量护盾上。 这一次攻击与之前那连续劈砍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一刀下去，托尼整个人被硬生生的向后推了数十米，地面上被犁出两道印子。 “谢特，这是什么玩意？”托尼面前那面护盾已经被彻底打碎，但海克斯水晶显然被托尼研究得很深，那道攻击在攻击到托尼的一瞬间被瞬间转移走了，而河面上则是出现了一道攻击在河面上飞了几十米后消散在空气里。 约瑟夫真是的震惊到无以復加了，“短距离传送！他到底將海克斯水晶开发到了什么程度？”这才是真正的天才，约瑟夫明明研究海克斯水晶的时间比托尼·斯塔克要久，可约瑟夫到目前也就研究到高效输出能量的时候，托尼却只用了一个月不到就將杰斯研究了好几年的成果给开发出来了。 第46章 恶灵骑士 在指挥车里看得清清楚楚的尼克·福瑞也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刚刚那道攻击是不是被转移走了？他当神盾局特工都多少年了，他见过的奇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他就是没见过这事。 “谢伊，看到没有，你空有宝山不自知啊。” 这片战场可不止有神盾局这个第三方的存在，在金並大厦顶有著观看现场直播的金並和高夫人两人。 还有强尼·布雷泽，他现在被手和会不知道从个邪神那里得到的力量將他关在了这片战场的异空间里，外面的发生的事他看得一清二楚，这里除了能物理意义上的隔绝他个人外连电波都无法隔绝。 当然无处不在的记者们也算一方，这片天空可不属於任何人，头顶上的直升机舱门里伸出一台台摄影机。 托尼·斯塔克使出的手段他都要惊嘆，他见过的强者中也就墨菲斯托、丹尼以及古一法师这三人可以轻易使出传送门，一般的小恶魔都没有这个能力。他一个普通人托尼·斯塔克隨手一挥就是一道传送门，这属实可怕。 “高夫人，这就是你说的精锐？”金並声音中带著被戏耍的怒气，“隨便来个人就能压著你的精锐打！” 高夫人也就是一个活得久一点的老太婆，她毕竟活了数百年，见识过太多超自然的存在，见到托尼·斯塔克的手段並没有太过吃惊。反倒是面对发怒的金並她不敢托大，“放心，恶灵骑士几乎不死不灭，现在那位恶灵骑士被我困在异空间，只要困住他，眼前这两个傀儡骑士，就算那位金属人有通天手段，也无法真正消灭他们。” 自觉托尼即便很强，但想要真在消灭一只恶灵骑士真不是现在的托尼·斯塔克能做到的。变身成蓝色火焰的恶灵骑士，开始打破这层薄薄的帷幔。 那来自天堂天使戈特尔的力量不断涌动，蓝焰汹涌，那层可笑的帷幔开始了燃烧，帷幔一点点的被烧掉。 “什么？！”高夫人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异空间被烧了！ 下一刻，在现实与异空间的交界处，一道悽厉的蓝色火线凭空撕裂！如同天使挥下的审判之剑，硬生生將薄薄一层空间的帷幔斩开！ “轰——！” 蓝色的火焰如同决堤的洪流，从裂口中喷涌而出！浑身燃烧著幽蓝烈焰的骷髏骑士，骑著他那辆同样笼罩在蓝火中的战车，如同衝破地狱封锁的天使，悍然重返现实战场！ 他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纯粹的、带著神圣保护净化气息的蓝色火焰，让在场的正常人心情舒適，而那两个被操控的、只剩下杀戮本能的绿焰恶灵骑士，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绿色的火焰微微摇曳，流露出本能的畏惧。 强尼·布雷泽那燃烧著蓝火的骷髏头，缓缓转向那两个劣等货。 没有言语，但他散发出的意志清晰无比，死吧！ 他抬起骷髏手掌，对著其中一个恶灵骑士，凌空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花哨的能量对轰。但那名恶灵骑士身上的惨绿的地狱火，像是受到了召唤，化作一道道火流，脱离了他的骨架，最终疯狂涌向强尼·布雷泽的蓝色火焰之中！ “不——！！！” 高夫人失声惊呼，她能感觉到，那构成恶灵骑士力量核心的“復仇之灵”，正在被强行剥离、吸收！ 那名恶灵骑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骨架上的火焰熄灭，强大的力量感如潮水般退去，最终变回一具普通的、焦黑的骷髏，哗啦一声散落在地，再无声息。 另一名恶灵骑士似乎意识到了末日降临，发出绝望的咆哮，催动全身地狱火，化作一颗巨大的火焰骷髏头，朝著强尼猛扑过来，做最后一搏。 强尼只是平静地看著他，骷髏脸上看不出表情，但那双蓝火燃烧的眼窝中，充满了悲悯与绝对的威严。他甚至没有做出防御或攻击的姿態，只是任由那颗蕴含著狂暴地狱火的骷髏头撞击在自己身上。 撞击的瞬间，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那惨绿色的地狱火骷髏头，在接触到幽蓝火焰的剎那，就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瓦解、消散，其核心的復仇之灵力量，同样被蓝火贪婪而迅速地吞噬、同化。 短短几分钟，托尼·斯塔克打了半天都打不死的两头恶灵骑士如此轻易的就被强尼·布雷泽给处理了。 战场上一片死寂。 托尼·斯塔克打开了面甲，静静的看著强尼·布雷泽。贾维斯无法分析出强尼刚刚吸收两头绿色恶灵骑士的操作，似乎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能量转移技术。 指挥车里，尼克·弗瑞深吸了一口冷气，：“妈惹法克，强尼……” 金並大厦顶楼，金並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面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的高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宫殿！” 这时高夫人才反应过来，她要逃，恶灵骑士已然脱困，她那劣质恶灵骑士完全不起作用，她要在恶灵骑士反应过来之前就逃走。 她撒腿就跑，完全不像一个几百岁的老太婆，三步並作两步，她上了屋顶，坐上了手和会的直升机。 强尼目光直接锁定了刚刚上了直升机的高夫人，即便他们相距数十公里，但金並大厦还是太过显眼。 骷髏头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骑上他的哈雷迅速来到了一架神盾局在现场隨时待命的昆式战斗机前。 隨时待命的神盾局特工眼中惊恐，但其特工的素质还是让他哆哆嗦嗦的对著耳麦那头说道，“他…他……他来我这里了。” “把飞机让给他！”尼克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那名特工以博尔特衝刺的速度跑出了战斗机，强尼变成的恶灵骑士用粗糲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伴隨著渗人的笑声，那架昆式战斗机的外形被蓝色火焰覆盖，如同为其镀上了一层流动的、半透明的蓝宝石外壳。引擎中喷吐出幽蓝色的圣神火焰，机翼边缘逐渐变得模糊，被高度压缩、跃动不息的蓝色火焰所取代。 昆式战斗机升空，如同神鸟毕方一般展翅翱翔。 高夫人刚刚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可隨著音爆声传来，她所乘坐的直升机变成了一团火焰。 第47章 I am Iron Man. 【本台独家报导】昨夜纽约市柯林顿区码头发生特大恶性袭击事件，不明生物暴动引发大规模火灾，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財產损失。以下是本台记者艾迪·布洛克发回的详细报导： 当地时间昨晚19时许，柯林顿区码头突然出现两个不明生物体。这些生物体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和破坏力，在区域內横衝直撞，引发连环爆炸和特大火灾。截至目前，已確认造成47人死亡，126人受伤，其中35人伤势严重。 据纽约市政府初步统计，此次事件导致：码头区12个大型仓库完全焚毁，8艘停泊船只严重受损…… 在事件处置过程中，出现以下令人瞩目的情况： 一位身著红金色战甲的“金属人”出现在现场。据悉，该“金属人”在遏制不明生物扩散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目击者称，其技术水平远超现有科技水平。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个全身燃烧著蓝色火焰的骷髏状生物出现在现场。该生物展现出超自然能力，其所经之处火焰尽数熄灭，对控制火势蔓延起到了关键作用。 同时现场还有两名身份不明的男子积极参与救援。其中一人展现出卓越的战术素养与怪物周旋近一个小时，另一位为救灾有著不可磨灭的功劳。他们协助疏散被困群眾后悄然离去，警方表示目前尚未能確认其身份。 纽约市长在今日凌晨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这是纽约市歷史上最严重的灾难之一。我们將全力调查事件真相，並做好善后工作。" …… 本事件仍在进一步调查中，敬请关注本台后续报导。 约瑟夫用遥控关闭电视，“约瑟夫怎么了？这新闻放得好好的。”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肩膀微微耸动。 露西端著刚烤好的苹果派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他这副想笑又拼命忍住的古怪模样。 而约瑟夫则是在用力憋笑，“没……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好事。”那件事快到了。 而约瑟夫则是打算再买入一些斯塔克集团的股票，斯塔克集团的股票虽然有所回暖，毕竟武器部门关闭，那么武器部门的经费自然就转移到了其他產业。但这才多久？掉下来是一瞬间的事，可要涨回去那就难了。 约瑟夫这次又掏出了几十万乾净的钱，准备全部投进去。这是个保准赚翻的买卖，这可比csgo导购风险小多了。 他都能想像到托尼·斯塔克站在记者们面前说出那句话时，他的银行帐户花花入帐的场景了。 他不再犹豫，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句：“露西，我有点事要处理，派给我留一块，我晚点吃！” 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操作。 …… 数日后，地狱厨房这事开始发酵，越来越多目击者声称他们看见报导中的“金属人”是从斯塔克大厦起飞的。 而这件事的影响是巨大的，各路记者都堵在斯塔克大厦大门前希望得到第一手新闻。 “托尼，你应该回应一下了。”奥巴代亚望向楼下那密密麻麻的记者大军。 “奥比，这件事我还在考虑，你知道的，布鲁斯这么多年都没有暴露他的另一个身份。”向来喜欢张扬的他这次居然犹豫了。 是做黑暗义警还是做实名制的超级英雄，这是眾多超级英雄都將经歷的事，就像蜘蛛侠，他的身份每一次曝光都会给周围的亲人朋友造成极大的伤害。 美国队长內战时反对《超级英雄註册法案》不是没有道理的。绝大部分超级英雄他们的亲人朋友都是普通人，一旦泄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那他们的家人就危险了。加上一些政客的无底线操作，最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一日后，一场备受瞩目的新闻发布会在斯塔克工业总部召开。会场內人头攒动，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挤满了每一个角落，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急切的期待感。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在码头区与两头绿色怪物五五开的“金属人”，究竟与斯塔克集团有著怎样的关联。 地狱厨房的公寓里，约瑟夫愜意地靠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著露西留下的那块苹果派，而他面前的屏幕，正实时播放著发布会的现场。 镜头前，奥巴代亚·斯坦尼首先发言，他试图將舆论引向“斯塔克工业开发的“一款高级救援装甲或者是某位斯塔克集团某位保鏢”这一说法，並强调其对公共安全的积极意义。 此前托尼告诉他不打算公开，奥巴代亚那就为了这事做一切安排。 然后，话筒交给了托尼·斯塔克。 托尼今天穿著笔挺的西装，但领带依旧打得有些隨意，整个人看起来是比较放鬆的，他看了一眼奥巴代亚为他准备好的发言稿，上写满了不是我，你別乱说，小心我告你誹谤之类的否定態度。 他拿起稿子，清了清嗓子，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呃，『关於近期发生的事件……』”他念了个开头，声音平淡，还有一些不適。 约瑟夫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苹果派，嘴角噙著笑意，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已经做好成为千万富翁的准备了。 托尼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稿子上移开，他开始纠结了，但最后似乎下定决心。 “……有所保留的说法，”他继续说道，语调开始发生变化，“没能全面概括……” 他將手中的声明稿隨意地对摺，再对摺，然后像丟垃圾一样，轻巧地扔到了演讲台旁边。 这个动作让台下的奥巴代亚脸色微变，也让所有记者意识到了什么，现场的骚动声开始变大。 托尼·斯塔克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话筒，无视了身后奥巴代亚的眼神，用清晰、坚定、甚至带著一丝挑衅的语气，对著全世界宣布： “真相就是……” “我就是钢铁侠。（i am iron man.）” “轰——！” 发布会现场瞬间爆炸了！记者们疯狂地向前拥挤，试图捕捉这歷史性的一刻。奥巴代亚在后面捂住了额头，“我就知道最后会是这样。” 第48章 哥谭开学季 看著新闻的尼克算是鬆了一口气，他也是故意將这件事的压力推到托尼·斯塔克身上的，反正这件事对斯塔克来说否认和確认都没有坏处。而他需要保证强尼的身份安全，强尼现在是他在地球最大的牌，並且是隨时可以打出去的牌，不像远在宇宙的惊奇队长。 对於托尼·斯塔克承认自己是钢铁侠这件事，对谁的伤害最大？自然是军方与汉默军工了。他们还如同小丑一般对那堆从阿富汗沙漠里捡回来的破烂战甲残骸进行拙劣的逆向工程，幻想著復刻斯塔克的奇蹟，殊不知托尼本人早已將科技树点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高度。 但人的悲欢並不相通，就在军方和竞爭对手无能狂怒之际，斯塔克集团的股价如同坐上了火箭，当天就直接涨停，市值疯狂飆升。 斯塔克集团再次伟大，而远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破旧小屋里的电视机闪烁著雪花。伊凡·万科看著新闻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又看了看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安东·万科，浑浊的眼中燃烧著刻骨的仇恨。 他喃喃自语，“那些荣耀……那些本该属於万科的成就……都被偷走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托尼·斯塔克的脸。 转眼，时间来到了8月，是的，约瑟夫准备去上学了，过去的半年，他主要精力都花在了“微光”药剂的稳定化上，成功將那些危险的、不可控的副作用压制了下去，当然代价是效果大打折扣，远不如他自己注射的原始版本狂暴，但胜在可以实现標准化、大规模量產，这足以让奥巴代亚和潜在的军方买家眼前一亮。 这次完成，约瑟夫脑海里的那个金克丝已经和双城之战中那个一发超究极死神飞弹炸掉皮城会议大厅的金克丝有七八成重合度了。 而金克丝疯狂的想法也越来越多了，正好，马上他就要去哥谭了，哥谭破坏起来没什么牴触。 “到哥谭是不是就能人把人送上天了？哥谭一定比纽约有意思吧！对吧，对吧！”金克丝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现在就想直接闪现到哥谭去。 “好了，爆爆，快了，我要先交代一些事情。”约瑟夫十分有耐心的劝说金克丝。 他首先联繫了彼得。这段时间，彼得在经歷了初期的迷茫和几次“行侠仗义”后，终於在一次险象环生的英雄之举后，忐忑地向约瑟夫坦白了自己就是最近纽约上空荡来盪去的“蜘蛛侠”。 然而，约瑟夫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用一种“你终於说出来了”的语气说道：“我早就知道了，彼得。你以为你那身蛮力和离谱的反应速度能瞒过教你格斗的人？” 彼得张大了嘴，半晌才说出话来：“你……你早就知道了？从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轻鬆躲开我『不小心』甩过去的扳手开始。”约瑟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教你的，彼得。力量需要引导，衝动会带来悔恨。当个友好的邻居蜘蛛侠不错，但別让任何人，包括你自己，轻易定义你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反正用扳手“测试”彼得反应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藉口完美无瑕。至於本·帕克叔叔？既然没听到什么坏消息，或许这个世界的幸运光环发挥了作用，或许那场註定的悲剧尚未发生，或者……已经被蝴蝶效应改变了？也许，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催命符再也不会被彼得听到。 彼得重重地点头，约瑟夫果然是一位善於观察的天才。反正约瑟夫是不可能告诉彼得真相的。 接著，约瑟夫开始打包他最重要的研究，海克斯科技与炼金生物的实验数据和核心样本。 神盾局实验室里的研究记录被他全部打包带走，关键的核心公式与不稳定海克斯水晶的胚胎，则被秘密封装，准备隨他一同前往哥谭，为此托尼准备了一架军用运输机。 九月，哥谭大学开学季。 哥谭大学，这所建立於19世纪末的高等学府，其歷史悠久，学术氛围浓厚，每个人总能在这里找到適合自己的学科。 哥谭常年处於阴雨天，这里的有钱人都会准备一把上好的雨伞，幸运的是，今天並没有下雨。 约瑟夫提著简单的行李，走在熙攘的新生人群里。 这里的学生与纽约截然不同，眼神中少了几分天真，多了几分警惕、疏离，甚至是一丝隱藏的偏执还有一种说不明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个与他年纪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人穿著一件旧的皮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黑髮绿瞳，身高一米八，体型健硕，眼神桀驁不驯，带著一种被强行按在课堂里的不耐烦和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被明显压制的杀气。 好吧，约瑟夫不认识，但这形象还是有点像约瑟夫曾经提到过的某人。 一直到签到处约瑟夫才知道此人正是杰森·托德，曾经的二代罗宾，如今的“红头罩”也可能是“阿卡姆骑士”。看来，布鲁斯最终还是想办法把这个亏欠最多的叛逆的“儿子”塞回了校园，试图用“正常”的生活来让自己亏欠的心稍微得到安慰。 杰森也注意到了约瑟夫打量他的目光，他恶狠狠地回瞪过来，眼神里充满了“看你妈呢，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狗头？”的挑衅。 约瑟夫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移开了目光。前罗宾，这可比普通同学有趣多了。或许，能在哥谭找到一些“志同道合”的“研究伙伴”。 他抬头看向哥谭大学那阴沉的主楼，感受著这座城市无处不在的、诱人墮落的低语以及无处不在的——黑暗。 “开学快乐，约瑟夫！”脑中的金克丝髮出尖锐而兴奋的笑声，“让我们开始製造一些……真正的大麻烦吧！” 约瑟夫笑了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所属系——物理系，专业——理论物理。 （兄弟们，求个免费的发电。） 第49章 宿舍 哥谭大学宿舍楼，约瑟夫踏进这里的时候光他看见的摄像头就超过20个，他打赌，至少还有同样数量的摄像头被藏在各个角落。 整栋宿舍楼是被高墙围起来的，换句话来说，这里就是监狱。 约瑟夫正式踏进宿舍楼里，一股原始、凶蛮的野兽气息扑面而来，约瑟夫將目光锁定在了宿管值班室那个半人高的窗户里的那个身影。 约瑟夫瞳孔紧缩，宿管身高超过两米，全身覆盖著粗糲的灰绿色鳞片，指端是锋利的爪子，满嘴獠牙这分明是鱷鱼人，是他娘的杀手鱷！ 约瑟夫將自己报到证明递给杀手鱷，“您好，我是今年物理系新生，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我来拿我的宿舍钥匙。”能力增强型的敌人约瑟夫都不太擅长对付，体型就不是一个级別的。 杀手鱷看著约瑟夫，他从墙上拿下一把钥匙递给约瑟夫，又拿出一个小箱子，“俄国人？德国人？还是中国人？真是奇怪，怎么会有人名字这么复杂？”他似乎对名字的起源產生了一瞬间的困惑，但很快就不耐烦地用巨大的爪子敲了敲窗台旁边一个用来盛放物品的小金属箱——那箱子的大小，大概只够放下一两部手机和钥匙。 “武器，”杀手鱷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威胁，“拿出来。別耍花样，你们这些小崽子最是会爭强斗狠，老子没空天天给你们收拾烂摊子。” 约瑟夫这才明白过来。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熟练地解开外套，从腰间卸下一个特製枪套，里面是一他那把三管玩具手枪。 杀手鱷的眉毛动了一下，如果那算眉毛的话，似乎有点意外这新生如此“配合”。 但约瑟夫的动作没有停。他略微磨蹭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当著杀手鱷的面，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在杀手鱷逐渐变得惊愕的目光中，他开始一件一件地往外掏： “鱼骨头”火箭发射器的摺叠部件、五颗涂著狰狞笑脸的“噬火手雷”、几个装满不明液体的炼金试剂瓶、一把闪烁著寒光的特製扳手、几捆高性能炸药、以及一堆杀手鱷根本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极度危险的电子元件和小玩意…… 杀手鱷看得一愣一愣的，一边看著约瑟夫一件一件往外掏，又看了自己手中那个小箱子。他十分自觉的从自己的床底下搬出自己用来放被褥的超大箱子。 约瑟夫朝杀手鱷微微点头，就拿著自己的钥匙往楼上走，钥匙上面的號码是404。 约瑟夫往楼上走的时候，杀手鱷好像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喂，于勒校长，麻烦下次准备一些大號……” 约瑟夫只是笑笑，摸了摸后腰的那把五四式手枪，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下。 他的宿舍是一间双人间，他还蛮期待他的舍友。 约瑟夫就这样推著半空的行李箱走进了404宿舍。 宿舍里此时已经有人了，那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他自己的床上。看见来人是约瑟夫，那人瞬间变得警惕起来，那丝丝杀气也渐渐散开。 “喔，是那个绿眼睛！”金克丝语气中带著兴奋，“我们可以和他打一架！” “別闹。”约瑟夫在脑中呵斥，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仿佛没看到杰森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將行李箱推到空著的床边，语气平淡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看来我们被分到了一起。”他抬起头，迎上杰森冰冷的视线，嘴角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希望你不会打呼嚕。”说著他伸出手，“你好，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当然你可以叫我约瑟夫或者是谢伊。” 杰森冷哼一声，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省省你那套虚偽的客套，怪胎。我不管你是谁安排来的，离我远点，管好你自己，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那双充满故事的双眼已经告诉约瑟夫了。 他显然將约瑟夫的出现是蝙蝠侠的某项安排，一个用来监视或者牵制他的棋子。 约瑟夫无所谓地耸耸肩，开始整理自己的床，杰森说什么都和他无关，反正布鲁斯·韦恩这样安排，人家的地盘，他还能阻止？他来哥谭就是取经的。 处理完床铺后，约瑟夫躺在床上拿起一本强尼店里常订的武器杂誌看了起来，没过多久，房间外的喇叭发出声音，是通知新生前往各自院系参加开学典礼暨师生见面会的广播。 杰森烦躁地嘖了一声，將手中一柄战术匕首放回腰间的刀鞘里，率先站起身，看也没看约瑟夫一眼，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约瑟夫放下杂誌不紧不慢地跟上，他一般不太喜欢这种集会的，但初来乍到，摸清环境，尤其是认认“老师”的脸，还是必要的。 物理系的礼堂还是比较大的，毕竟算是王牌系，该有的牌面还是要的，礼堂里每隔三四米就有一位世界著名的物理学家，约瑟夫在这里甚至看到了霍华德·斯塔克。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坐在下面，大多低著头，或者眼神游离，与纽约大学里那些充满朝气和求知慾的面孔截然不同。 杰森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双臂抱胸，闭目养神，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隔绝。 约瑟夫找了个中间靠过道的位置坐下，等待著系主任的出现。 没过多久，一股寒气席捲整个礼堂。 寒气並非是心理作用，而是实实在在的气温下降，掛在墙上的温度计肉眼可见的下降。空气仿佛瞬间凝滯，前排学生的呼吸在嘴边呵出白雾，讲台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一层薄霜。 一个身影，缓慢走上讲台。 与其他男老师或者是女老师穿著正式服装不同的是，他身一套蓝白色的装甲。他的面部大部分被一个造型科幻的呼吸面罩覆盖，只露出一双近乎理智的蓝色眼睛。头盔之下，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灰白色头髮。 维克多·弗里斯博士。 哥谭大学物理系主任，也是哥谭人尽皆知的超级反派——急冻人。 第50章 急冻人 他的出现，引起了台下小范围的骚动，但很快又平息下去。能坐在这里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对哥谭大学的“特殊性”有所了解，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这个特殊体系的一部分。 弗兰克没有在意台下的反应，他的话通过他的面罩上的扩音设备传向全场：“欢迎！”他的开场白如同寒流过境，“我是维克多·弗里斯，你们未来几年在物理领域的指引者，以及……监督者。” “物理学，並非哲学空谈，而是描述宇宙运行规律的精確语言。它的基础是数学，是实验，是可被重复验证的现象。”他的声音平稳而毫无起伏，就像在说一篇论文的摘要，“我所专注的领域，是低温物理，是向热力学第三定律所描述的终极界限——绝对零度的无限逼近。” “在绝对零度，分子热运动趋近於停止，熵增达到可想像的最低点，系统处於其量子基態。这是一种极致的、高度有序的状態。混乱，在此被最大限度地抑制。”他的话语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推崇，但这推崇是基於物理定律，而非玄学。 “这门学科不容忍模糊的直觉、衝动的猜测和偏离逻辑的跳跃性思维。它要求绝对的严谨、冷静的计算和对数据的极致尊重。”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那些眼神游移、明显心不在焉的学生身上停顿。 “任何不符合科学规范的行为，任何试图引入非理性干扰因子的举动，都將被视为对这门学科的玷污，也將直接影响你们在这里的评估结果。” “哥谭大学物理系，不是给你们提供温床的地方。这里是为数不多的、能在这个混乱无序的城市里，坚守理性与秩序的最后堡垒之一。” 维克多继续说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將会在繁重的课业、苛刻的实验標准和永不满足的求知慾中挣扎。少数人，或许能触摸到真理的门槛。而极少数……” 总之维克多就这么一直讲了一个小时，最后甚至出现了有人失温晕倒。 他下台后，整个礼堂的气温才算是上回暖了，紧接著就是物理系的其他老师，里面有些人约瑟夫有点印象，但更多的是从未听过的，他们中必然也是有超级罪犯的。 这场会散了，约瑟夫决定去他的实验室看看，这是他向校方申请的，他的那些材料和资料早就放进来了。 约瑟夫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金属门，近两百平米的空间显得空旷而规整，只有墙角堆叠如山的数十个密封箱。 “哇哦！新画布！”金克丝在他脑海里吹了个尖锐的口哨，“让我们把这里涂满绚烂的顏色吧！先从天花板开始，掛满会滴答响的彩灯怎么样？或者把地板改成蹦床！” “爆爆。我们需要的是功能性，不是游乐场。”约瑟夫低声回应，他大致扫过就知道如何布置了。 他没有急於开箱，而是首先走到实验室的总控面板前。校方提供的標准系统在他眼中简陋得如同玩具。他掏出自己的多功能工具——一个看起来像厚重金属笔的装置，熟练地撬开面板外壳，將几个微型节点接入內部电路。 “接入贾维斯子系统……神盾局內网……再加上一点……”他一边快速操作，一边喃喃自语。 几分钟后，实验室的灯光轻微闪烁了一下，隨后恢復正常。整间实验室已经无法通过校园网络进行入侵，但他可以通过校园网络进行反向入侵。这也算是基本独立於校园网络体系了。 做完这些，他才走向那堆箱子。他只是光看箱子上的编號就知道他应该被规划到哪块区域。 海克斯水晶研究区被他设置在实验室最內侧，靠近承重墙的位置。这里需要最高的稳定性和电磁屏蔽。他打开几个长条箱，里面是特製的屏蔽材料。 他开始了安装，很快，一个初步的隔离工作檯和能量约束框架就初具雏形。他將那个装有原始海克斯水晶的特製保管箱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中央，连接上初步的能量监测探头。 炼金科技研究区则被安排在有最强力通风系统的角落。哥谭的化工是世界一流的，而实验室里的这种通风系统自然也是一流的，这里的箱子散发著各种复杂的气味。 里面是各种炼金原料，甚至是有“小佩奇”的身体组织溶液，约瑟夫先將几个標记著危险符號的容器被取出，里面是不同纯度和稳定性的“微光”原液以及各种炼金催化剂。 他特意將一个加固型的低温冷藏柜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里面存放著最不稳定的合成样本。 最后是机械製造区。这里占据了最大的面积，靠近电源和压缩空气接口。沉重的箱子被一一打开，露出里面泛著冷光的金属加工中心、3d印表机、雷射切割器，以及各种型號的扳手、钳子、焊枪。 “嘿！先把砰砰枪装好！那条丑鱷鱼把我们的玩具全收走了！”金克丝催促道。 “知道了。”约瑟夫嘴上说著，手上却拿起几个零件，几乎不需要思考，一顿操作后，那把標誌性的三管机枪再次成型，被他顺手掛在机械区最显眼的武器架上。 时间在专注的工作中飞速流逝。当约瑟夫將最后一个校准完毕的传感器安装在海克斯研究区的天花板上时，窗外哥谭早已是午夜。 原本空旷的实验室此刻已经被三个功能区域。线路被规整地埋设在防静电地板下，工具摆放得井然有序，只有一些包装废弃物还堆在门口，显示著这里刚刚经歷了一场高效得可怕的改造。 约瑟夫站在实验室中央，环视著自己的新“王国”。空气中瀰漫著各种混合味道，但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他走到主控台前，激活了斯塔克集团最新的全息设备。实验室的三维结构图浮现出来，各个区域的能量读数、环境参数、安全状態一目了然。 （这章真的写不下去了，急冻人那里是真折磨人。今天先这样吧，明天继续，依旧是求书架、催更、免费的发电。） 第51章 枪战 约瑟夫离开了实验室，在无人状態下，整个空间完全由的“贾维斯”子系统接管。各种非致命的防御性武器都被激活，这种状態下的实验室，对於“一般人”而言，堪称固若金汤。 约瑟夫回到了宿舍楼，大厅里异乎寻常的平静。杀手鱷庞大的身躯挤在特製的椅子里，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镜，正就著灯光翻阅一份《哥谭公报》。 听到脚步声，他脑袋微微转动瞥了约瑟夫一眼，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例行公事般的记录意味，应该是在记录谁晚上没有回宿舍。 约瑟夫上楼前朝杀手鱷打了个招呼：“晚上好，琼斯先生。” 杀手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他赶紧上去。 若是十几年前，有人对他如此“礼貌”，他或许会感到一丝罕见的慰藉。可现在，他早已不是那个蜷缩在下水道里的怪物。如今这份提供庇护和不菲收入的稳定工作，他异常珍惜。也正因如此，他对这些住在楼里的、哥谭大学的“明日之星”们充满了警惕，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任何操作不是他们某项疯狂计划中的一环。 约瑟夫也只是笑笑就上楼了，回到404宿舍，杰森·托德居然在宿舍里，他居然没有出去，他居然在宿舍里擼……铁。 一对看上去分量惊人的哑铃在杰森手中上下翻飞，肌肉賁张的手臂上汗水淋漓，规律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两人並没有打招呼，杰森·托德只是看了一眼约瑟夫后，就自顾自的再练了起来。 而约瑟夫则是拿出一台斯塔克集团的最新笔记本电脑，然后打开了steam。 就这样似乎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句“內阁”，打破了宿舍楼的沉寂，没过多久一声枪响彻底炸了。 紧隨其后的，是更加密集、如同爆豆子般的交火声！“噠噠噠——！”“砰！砰！” 自动武器与手枪的射击声混杂在一起，其间还夹杂著愤怒的、用各种俚语和脏话构成的咆哮，以及玻璃破碎、家具被砸烂的刺耳噪音。声音的来源非常清晰，正是他们楼下——三楼。 衝突的起因简单而哥谭：住在307的黑人帮小头目“黑鬍子”蒂奇认为隔壁309那个爱尔兰裔的“红髮”香克斯偷了他最新一批的“蓝精灵”，並且在他门口撒尿挑衅。 而香克斯则坚称是“黑鬍子”的人抢了他们“蓝精灵”的生意，他们爱尔兰帮最近日子好起来了全靠这玩意，现在一个”內阁“就想抢他们生意，实在太不给他们面子了。 几句“內阁”夹杂“法克”之类的优美话语不断喷出，隨后又是各种金句频出，简直就是你来我往的文斗现场好不快活。可不知谁先开了第一枪，反正就立马演变成了枪战，双方的小弟们也纷纷加入战团，狭窄的走廊顿时变成了子弹横飞的战场。 杰森几乎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扔下了哑铃，动作迅捷地移动到门边，侧耳倾听，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后腰隱藏的枪套上。 而约瑟夫则是颇为不爽的暂停了gta：自由城之罪恶都市我在圣安地列斯抢银行，他操控的cj手持加特林定格在那里，然后进入菜单界面。 “是不是派对开始了？”金克丝语气里带著兴奋，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我们去玩玩吧，约瑟夫！“ “好了，爆爆。”约瑟夫在心中低斥，语气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噪音污染自然有管理员处理。” 楼下的混乱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交火声达到顶峰，甚至能听到子弹击中混凝土墙壁的“噗噗”声，一声足以让整栋楼都感到震动的、原始、狂暴的怒吼，从一楼值班室的方向爆发出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枪声和叫骂！ 几秒钟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厚实钢板被纯粹蛮力强行撕裂扭曲的可怕声响，中间还夹杂著几声戛然而止的、变调的惊叫。 然后，枪声和打斗声瞬间停滯，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死寂只持续了不到三秒，杀手鱷极度愤怒的声音穿过几层楼板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住户的耳中： “哪个小崽子敢在这里动枪？当我不存在？你，那个黑人帮小鬼，你再犯一次，老子立马找让你们老大洛克斯把你拎回去。还有那个爱尔兰帮的红毛小鬼，下次你再拿枪指著我拿你的枪拧麻花了，而是拿你们当麻花拧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房间去。” 然后世界都安静了，绝对的武力带来了绝对的秩序。 杰森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但他眼中的警惕並未散去。他看了一眼依旧稳坐钓鱼台的约瑟夫，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回自己的床边。 大约凌晨两点，约瑟夫闭眼冥想，这是他感应魔法的方法，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杰森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窗户，隨后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他消失在黑夜中。 约瑟夫对此毫无探究的欲望。他去哪里，做什么，与自己何干？但是拉撒路之池还真是厉害啊，这么高跳下去居然没半点反应。 直到第二天清晨，约瑟夫再次来到他的实验室门口。他脚步顿住，眼神瞬间变了。 实验室那特製的合金大门上，赫然留下了几道深刻划痕，好像是某种刀具。显然，对方並未得逞，可大门远不止这点破坏，大门有明显的被撬动的痕跡，不过斯塔克集团的安保系统还是有点作用，硬生生的扛住了”物理圣剑“的摧残，並且屹立不倒。 约瑟夫进入实验室，实验室內部未被入侵，他调出昨晚的日誌，好傢伙，有人试图通过校园网络入侵他的实验室，但他找不到门，这样的入侵对方好像尝试了数千次，但没有一次是找到门的。 对方估计想不到的是，实验室在校园网內没有门，没有门你怎么进？ 第52章 意外 实验室被袭击，约瑟夫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杰森·托德，凌晨两点出去，不是偷情就是干坏事，总不可能是偷情吧，那必然就是干坏事了。 既然没有攻破，那约瑟夫就暂时不去查，他要开始工作了。 今天的项目依旧是海克斯水晶智能生命，之前在神盾局工作还有一些不適，那些九头蛇们老想偷窥，並且好几次想要招揽约瑟夫了，不过无一例外的，想要招揽约瑟夫的人都被尼克调走了，至於去哪了，大概可能去了马里亚纳海沟和水泥做伴吧。 而在这里，在哥谭大学这间属於他自己的实验室里，他终於可以屏蔽外界纷扰，全心全意地沉浸在最迷人的奥秘之中。今天有一整天，明天学校才下发课表，大后天才正式上课。足足二十四小时以上的、不受打扰的沉浸式研究时间，对约瑟夫而言，是比任何財富都更珍贵的礼物。 他走到海克斯水晶研究区。水晶在特製的能量场中缓缓悬浮，內部仿佛有液態的光在流动。 约瑟夫进入了那种可以观看能量魔法流动的视角中，无数复杂条能量流在海克斯水晶中流动。 “生命”的奥秘，远比最复杂的人造机械还复杂，大自然是伟大的。 海克斯水晶的能量迴路虽然被他初步稳定，但其核心的“活性”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本就是模仿壳人族的原初水晶的迴路仿製的，这玩意就是有生命的，如果说漫威世界什么玩意和这个差不多，那也就是心灵宝石了。 斯塔克和班纳两人可以通过心灵宝石创造出奥创和幻视，那他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今天也就能通过海克斯水晶创造出其他生物。 他试图穿透外层的屏障，寻找水晶內可能存在的、初生的意识火花，但每一次接近，都会引起能量场的剧烈扰动，这迫使他不断调整器械。 时间在高度集中的精神活动中悄然流逝。 实验室里只有设备运行的微弱沈巷，以及约瑟夫敲击键盘和调整设备的声音。 他完全沉浸在海克斯水晶中，试图从这庞大的能量流里，剥离出那代表“生命”的独特波形。 就在约瑟夫即將要从这些干扰项里筛选出合適的信號的时候，”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隔音层，传进了约瑟夫的耳膜！ 紧接著，是金属被撕裂、混凝土破碎的轰鸣，以及人群……兴奋的……尖叫！ 几乎同时，实验室的警报系统被触发，並非针对內部，而是外部环境监测——检测到大规模物理衝击和声波异常。 全息投影上的数据流瞬间因外部强干扰而变得一片混乱，那丝刚刚捕捉到的微妙脉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约瑟夫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哇哦！这次是什么？哥谭好嗓门的海选现场吗？”金克丝幸灾乐祸地笑著。 约瑟夫强压下把实验室炸了泄愤的衝动，快步走到墙边的监控显示屏前。调出外部摄像头的画面。 只见校园主干道上，一辆车身上还带著弹孔和“哥谭第一银行”残破標识的装甲运钞车，发生了失控，一头撞断了路边的灯柱，碾碎了精心修剪的草坪，车头深深嵌入了物理系大楼一层的墙体里！ 冒著黑烟。几个戴著滑稽面具、手持长枪的劫匪正惊慌失措地从严重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而周围的学生教师纷纷上前围观。抢劫在哥谭也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大部分人进去哥谭大学前哪个是乾净的？ 显然，一群不长眼的臭外地的乡巴佬，在抢劫了运钞车后被哥谭警局追捕，慌不择路之下，直接把他们的“座驾”开进了哥谭大学的校园，並成功製造了一场乐子。 但这还不算完，就在约瑟夫考虑是否要提起”砰砰枪“出去给这几个打扰他研究的蠢货来点“小小”的教训时，天空暗了下来，虽然原本就暗。 一架大型客机，拖著滚滚黑烟，失控地朝著校园方向斜斜坠落！它的高度低得令人窒息，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下方的建筑群，绝望的哭喊声甚至穿透了层层阻隔。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天际！那身影以超越物理常识的速度追上坠落的客机，再以物理难以理解的方式硬生生托住了飞机的头！而飞机居然真的停了下来，並且中部没有发生断裂。 那是什么?鸟?飞机?那是超人！ 超人环顾四周，最终选择了相对空旷、且拥有大片草坪的哥谭大学校园作为迫降点。 超人小心翼翼地將冒著黑烟的客机，稳稳地放在了哥谭大学中央的草坪上，正好离那辆嵌在墙里的运钞车不远。巨大的起落架在草坪上犁出了深深的沟壑。 一时间，校园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一边是试图负隅顽抗的银行劫匪和闻讯赶来的gcpd警员交火，哥谭大学的学生教授在一旁围观。 另一边是惊慌失措从飞机舷梯逃生的乘客，空中是悬浮著、警惕地扫描著飞机状况的超人，而背景则是物理系大楼破了个大洞的墙体…… 约瑟夫站在实验外，看著这场匪夷所思的“狂欢”，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一整天的、不受打扰的、沉浸式研究…… 彻底泡汤了。 “看来，『平静』的学术环境，在哥谭是一种奢求，难怪那些超级罪犯会同意来哥谭大学当老师，虽然依旧不是太平静，但比哥谭城来说还是比较安静的。” “別灰心嘛！”金克丝的声音却兴奋异常，“看！多热闹！我们可以参与进去吧。” 约瑟夫跑回实验室，从里面端起”砰砰枪“小跑的著跑向操场，然后对著劫匪一通扫射，”砰砰枪“的火力可比两方加起来的火力还足，一发弹链打光，劫匪全部躺尸，最后尸检官只在少量的血肉中发现了大量的子弹。 隨后將枪背在身后，走向了失事飞机。 第53章 超人 超人见约瑟夫气冲冲的走向飞机，他立刻上前阻止约瑟夫。 “飞机具体失事原因还没有找到，我们不能破坏现场。”超人挡住约瑟夫上前的路。 这时哥谭警局的人也来了，约瑟夫刚刚一波火力打击让警察们能分出人员来处理飞机这边的事，並且他们可能还要约瑟夫录下笔录。 约瑟夫现在是有点生气的，即便是超人也不能阻止他去看清飞机到底是什么原因出事的，这样他就能顺藤摸瓜的找到最终凶手。 这边的动静吸引来了警察，一位自称克里斯·埃文斯的警官，亮出了证件，语气里还是带著一些警惕：“这位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暂时远离现场。” 那股被打断关键实验的邪火莫名的升起，脑子里的金克丝一直在叫囂。可这个地方动用暴力可不是好地方，超人可还在。 约瑟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他没有硬闯，双手摊开，做了一个略带无辜且非威胁性的姿態。 “放鬆点，先生们。”约瑟夫的声音刻意放缓，“我理解你们的职责。维护秩序，保护现场，对吧？” 他的目光转向超人，语气里带著抱怨和气：“我只是个研究员同时也是哥谭大学新生，在实验室工作被打断了，想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毕竟，一架飞机掉在校园里可不常见。”他指了指自己实验室的方向，表明自己自己是“內部人员”。 然后，他看向克里斯警官，语气变得更为“合作”：“警官，懂的我都懂。如果需要笔录，我可以配合。但，现场是不是，” 他看向全场那混乱的场景，惊魂未定的乘客、看戏吃瓜的学生老师以及那辆还在冒烟的运钞车残骸，“你们应该处理那些劫匪的后续，以及安抚乘客。我晚些时候会去警局做一个笔录的，或者就在这里简单说明情况？刚刚我只是在小小的『见义勇为』。” 他说得十分清楚，他这是在见义勇为，在哥谭，义警可不止蝙蝠侠。 这时超人才算是放鬆对约瑟夫警惕，他听到了约瑟夫的心跳，没有明显的恶意，只有一丝愤怒，或许是工作被打断了的恼怒。 並且，现场確实如约瑟夫所说，有很多重要事等著警察们去做，飞机就在那里不会出什么事。 克里斯·埃文斯愣了一下，对方突然从“危险持枪分子”转变为“配合调查的研究员”，这转变有点快，对方说应该优先处理劫匪后续和安抚乘客確实是应该如此。 “呃……好吧，”克里斯警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超人的反应，见超人没有反对，便说道，“感谢你的……协助。但关於你使用的那件武器，我们之后需要详细记录。现在，请你暂时退到安全线以外，不要干扰救援和调查。” “够了。”约瑟夫打断了他，偽装出来的“热心群眾”瞬间消失，在约瑟夫看来，对方简直就是不识好歹了。 他掏出一个印有神盾局鹰徽的证件，直接拍在克里斯·埃文斯胸前，“神盾局6级特工，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现场正式由我接管。请配合！” 通常情况下，神盾局的身份不便介入这种看似普通的航空事故。但超人的出现，將事件的性质从“普通案件”自动升级到了“潜在超常规”层面，这给了约瑟夫介入的藉口。 克里斯·埃文斯拿著证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著自己的上级，这种事他真的做不了主。 很快，一位身材高大，金髮、墨镜、穿著高级警官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很明显，这位上司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您好，特工先生。”男人伸出手，声音没有起伏，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我是哥谭警局快速反应队队长，阿尔伯特·威斯克，是在场警衔最高的。” 约瑟夫与他握了握手。“威斯克队长，首先还是感谢哥谭警局的付出，但现在神盾局正式介入此案。请让你们的人维持好外围秩序，並优先处理劫匪和乘客事宜。我將与超人先生对飞机进行初步勘察。” 威斯克队长点了点头，他也乐得不直接掺和与超能力相关的事件：“明白，长官。我们会全力配合。” 约瑟夫隨即看向超人，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那么，超人先生，为了城市安全，我们开始吧？” 超人看著约瑟夫，虽有一些不悦，但也理解。超人的道德与守规矩不允许他再阻止面前这个人。 他最终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特工先生，请务必小心，不要破坏任何可能存在的证据。” 机舱內部混乱不堪，氧气面罩垂落，各种行李散落得到处都是，但幸运的是，乘客基本已经疏散。 而约瑟夫的目光则是在两处明显的破损处来回打量。 驾驶舱的控制台中心，有一个贯穿洞，这个洞应该是从经济舱那边穿透过来的，一路上的路径很明显，其破坏了飞机的控制台，摧毁了线路与仪表。 而更大的破坏在飞机侧面靠近机翼的位置，一个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破洞，金属蒙皮明显的是受到內部某种强大的蛮力破坏的。 超人看著控制台的损伤，脸色变了变。“这种破坏方式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强大的能量射线贯穿，但能量释放释放粗糙，似乎是失控了。” 约瑟夫蹲在控制台的贯穿洞前，伸出手指，並未触碰，只是想试探一些温度，“能量特徵很强烈，带著高热，超人先生。”他看向超人，“虽然我很想说，凶手会不会是你？但看那些乘客的反应。”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慌张的乘客，他们正时不时用激动和感激的目光看向超人。 “如果是你造成了这样的破坏，他们绝不会是这种反应。所以，造成这一切的，是另一个拥有类似能力，但行事风格怎么说呢，鲁莽还是失控？” 约瑟夫掏出手机一边说著，一边拨打电话，“有一个模仿者，或者说，一个能力与你类似的超凡者能力失控了，然后破开了飞机一侧逃跑了，可真是个不顾人命的可怜虫啊！这件已经超出了我的职责范围了。” 第54章 沃特演艺公司 约瑟夫电话打通，“喂，尼克。” 尼克·福瑞拿过一颗冰镇葡萄塞进嘴里，“怎么了？” “你要牌不要？”约瑟夫说得隱晦，但尼克福瑞一下就知道是什么。 “说说看。” “小超人，够不够？” 电话那头传来了人摔倒的声音，“狗屎。”尼克好像摔倒了，“等等，不是说你。告诉我位置，科尔森马上到。” 约瑟夫说了他的位置，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一架昆式战机降落在哥谭大学的草坪上，科尔森带著一支精锐小队走下了飞机。 “不好意思啊，谢伊”科尔森露出他標誌性的温和笑容，“尼克和哥谭的那位……『黑暗骑士』交涉，费了些唇舌。” 约瑟夫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事，舞台交给你们了。”他乐得清閒，做个旁观者。 “没事，那么开始你们的表演吧。”约瑟夫示意让科尔森动手，他就看看。 科尔森带来的小队效率极高，迅速接管了现场，並与哥谭警方完成了交接。 他们对飞机残骸进行了更专业的勘查，同时开始核对乘客名单与疏散人员信息。 结果很快出来：飞机上少了两个人。 “约翰·阿克斯，玛格丽特·肖。”科尔森看著平板电脑上显示的资料，“资料显示是沃特演艺公司的签约偶像练习生，背景乾净得像一张白纸……太乾净了。” 。 “沃特公司……”超人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作为星球日报的记者，他对这家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娱乐巨头有所耳闻，他们以打造“正能量偶像”著称。 “我们需要去那里看看。”科尔森做出了决定。鑑於目標可能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且情况不明，由超人同行是最保险的选择。 “巧了，我正好在做一个关於新兴娱乐產业的专题报导，沃特公司就在我的名单上。”我们可以藉助这个身份去。 超人的身份在神盾局极少有限的人里是公开的，而科尔森就是极少的人之一，超人面对科尔森完全起不了任何对特工的恶意，这个人很完美。 最后，科尔森由扮演克拉克·肯特的摄影师，由两人潜入。 约瑟夫对此毫无兴趣。“祝你们好运，先生们。有『有趣』的发现，记得分享。”他意有所指地说完，便背著他的“砰砰枪”，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实验室。 外面的混乱与喧囂，终於可以暂时隔绝在外了。 接下来的几天，科尔森和化身为记者团队的两人，开始了对沃特集团的明察暗访。 利用星球日报的名义预约採访沃特集团的公关部门过程还算顺利。 沃特大厦坐落在芝加哥市中心，是一个朝气蓬勃的企业，並且发展潜力很大，他们最近还投资了公牛队。 前台接待笑容甜美，流程规范。公关部的负责人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滔滔不绝地讲述著沃特的企业文化——“塑造更美好的明天”，以及他们如何致力於发掘和培养具有“榜样力量”的年轻人。 当科尔森无意间提起约翰·阿克斯和玛格丽特·肖这两位“失踪”的练习生时，对方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 “哦，可怜的约翰和玛格丽特！我们也在焦急地联繫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在那架可怕的飞机上！愿上帝保佑他们平安。” 负责人的表情无懈可击，立刻表示会全力配合警方和媒体寻找他们的下落。 她提供的两人在公司登记的“乾净”资料就是科尔森所知道的一切。隨后还安排了他们参观了公司的部分公共区域：明亮的排练室、设备先进的声乐房、充满活力的开放式办公区…… 一切看起来都合法、合规，且充满正能量，可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但两人可不是普通人，这种异常很轻易就能察觉，这家公司太过合合理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够做到如此合理。 员工的微笑过於標准，仿佛经过统一训练；提及公司核心项目时，口径一致得像是朗读脚本；某些区域的访问权限设置得异常严格，远超一家普通娱乐公司的必要程度。 最重要的是，关於约翰和玛格丽特，除了官方说辞，他们几乎挖不到任何深入的、私人的信息。 总之就是这两人是存在，但他们失踪了，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地方是个完美的壳子，科尔森。”离开沃特大厦后，克拉克对科尔森说，“表面无懈可击，但深处……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刻意隱藏了。真正的秘密，不在这里，或者，不都在这里。” 科尔森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准备得太充分了，仿佛预料到会有人来查。我们需要更深入的线索，或者……等待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这会是个长期任务，你的记者工作能协调开吗？”科尔森考虑到克拉克的双重身份。 克拉克笑了笑，语气坚定：“没问题，我会向佩里主编申请一个关於沃特公司的深度报导系列，这足够为我们爭取到几周的时间。” 两人就这样驻扎在了芝加哥。 这边似乎告一段落了，而约瑟夫那边正式开学了，上课內容约瑟夫都能听懂，並且金克丝也爱听，进度也是在肉眼可见的长。 读书好啊，这书得读。 约瑟夫那副爱读书的样子可让一眾老师高兴坏了，相比其他学生——有的在课堂上睡得昏天黑地，有的作业写得狗屁不通、语法和逻辑错误百出，还有的明显心不在焉，盘算著如何把课堂知识用於自己的“夜间活动”——约瑟夫简直就是一股清流，一个完美的学术苗子。 这样一个能完美理解並延伸他们学术思想的学生，哪个高学歷的超级罪犯（现教授）会不喜欢？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毕生所学能够被继承、甚至被推向更深远境地的可能性。 而约瑟夫，则乐在其中。他穿梭於课堂与实验室之间，白天汲取著系统化的知识，晚上则在属於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自己的东西。 而我们的杰森·托德，他虽然每天都会来上课，他上课虽然不睡觉，但也不知道想什么，一副好像在听课的样子，但一下课连教授叫什么都不知道。 （兄弟们，数据明显的下降了，求一求发电。） 第55章 「罗马假日」行动 哥谭大学的学术氛围对约瑟夫来说是知识的甘泉，可时间一长，金克丝开始感到了无趣，理论物理是理论学习，金克丝最擅长的还是实践。於是…… “公式！定理！实验报告！我要疯了，约瑟夫！”金克丝在他脑子里用扳手敲打著虚擬栏杆，发出刺耳的噪音，“我的手指在发痒，想念扳机的触感，想念爆炸的轰鸣！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在你的脑皮层上画满小鸭子了！” 约瑟夫合上《控制工程论》，揉了揉眉心。模板进度在系统性学习下稳步提升至42％，带来的不仅是知识，还有金克丝愈发躁动和清晰的意识。虽然金克丝无法影响到他，可在脑子里一直闹也不是办法。 “最近有点缺钱，乾净的钱有些东西不好买啊。”由於他太长时间没有当超级英雄了，手里的黑钱早没了，一些违禁品用乾净的钱真不好买。约瑟夫打开了哥谭本地的一个加密的地下情报网络。 “我们可以去更加有趣的地方。”她注意到了一个屏幕上的一个信息，“法尔科內家族？一听就很有钱。那个什么在『钻石区』的『罗马假日』是不是很多钱？” 约瑟夫听到金克丝的话，也动起了心思，哥谭的黑帮时代早已结束，现在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是超级反派的怪咖时代。 而那个法尔科內家族和那个叫“罗马假日”的珠宝店，也许是阿尔贝托给自己留的一个念想，或者是法尔科內家族的某个分支吧。 “我们去吧，我们不是有新“玩具”吗？” 金克丝指的是他们在“砰砰枪”的基础上改进的“鯊嘴啵”爆裂炮，它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特製的、內嵌微型不稳定海克斯能量核心的爆裂弹，击中目標后会產生范围性的强力衝击波。 “今晚，”约瑟夫站起身，眼中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光芒，“你来唱主角，爆爆。让我们给黑帮余孽们送上一份难忘的『夜间问候』。” “耶！派对时间到！” 夜幕下的钻石区，灯红酒绿，与哥谭其他区域的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约瑟夫穿著一身宽大的连帽衫，兜帽遮住了他显眼的金髮，脸上戴著一个扭曲笑容金属面罩。他背著一个沉重的乐器盒，里面装著分解状態的“鯊嘴啵”和“砰砰枪”。 约瑟夫在楼顶上行动，这能躲避地面上大部分监控，最后潜入到“罗马假日”珠宝店的一条狭窄巷道。根据可靠情报，金库的通风口和一条备用应急通道可以从这里找到。 金克丝抗议道，“正门！我们要走正门！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来了！” “如你所愿。”约瑟夫嘴角一歪扛上组装好“鯊嘴啵”，瞄准了珠宝店那扇玻璃门。 约瑟夫扣动扳机。 嗵——！！！ 一声沉闷却震撼无比的巨响！並非爆炸，而是一股肉眼可见的扭曲衝击波从炮口喷涌而出，狠狠撞在玻璃门上！即便这是防弹玻璃，也挡不住爆裂弹的轰击。 当爆裂弹触碰到玻璃门的时候，玻璃一瞬间被震碎，衝击波將大量玻璃碎渣轰击出去，珠宝店门口的那些打手全部报销。 珠宝店的警报器悽厉地响起，但约瑟夫的攻訐可不停，他足足打光一整颗海克斯水晶。整个门店正面已经不存在了。 约瑟夫的动作太过突然，太过迅速，破坏力太大，那些在店里值班室里的守卫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敌袭！正门！” 店內传来守卫惊慌的喊叫和杂乱的脚步声。 约瑟夫丟掉打空了的“鯊嘴啵”，从乐器盒里抽出已经组装好的“砰砰枪”，迈著轻快甚至有些跳跃的步伐，从被轰开的大门缺口走了进去。 “晚上好，各位绅士！”金克丝通过变声器发出尖锐、癲狂的笑声，“抱歉打搅了你们的清梦！笑一下，我们在玩射击游戏！” 店內灯光严重损坏，灯光忽明忽暗的，將他的身影映照得如同一个鬼。 “看！那个躲在柜檯后面想打电话的！给他问个好！” 约瑟夫手腕一翻，一颗画著夸张骷髏头的手雷精准地滚到柜檯下。 砰！ 手雷爆炸，没有破片，却释放出强烈的闪光和足以让人暂时失聪的噪音，那个倒霉的守卫顿时捂著眼睛和耳朵惨叫著倒地。 “砰砰砰砰砰——！” “砰砰枪”开始咆哮，三根枪管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约瑟夫开扫，疯狂的金属风暴肆意横扫，以一种特有的诡异节奏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打断试图举枪的手臂，击碎试图按动警报按钮的手指，將价值连城的珠宝陈列柜打得碎片横飞，宝石和贵金属四处溅落。 “哈哈哈！就是这样！飞舞吧！亮晶晶的小东西！”金克丝在他脑海里兴奋地尖叫。 法尔科內的守卫可比那些码头区的乌合之眾要精锐一些，他们试图组织反击，但在“砰砰枪”狂暴的火力和约瑟夫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移动路线面前，任何阵型都显得徒劳。 更何况，他们还要时刻提防不知道会从哪里飞来手雷，各种的爆炸和火焰特效，那些人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战斗很快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约瑟夫踏过满地的狼藉和尸体，来到了金库的加固电子门前。 “锁住了？”金克丝抱怨。 约瑟夫没有说话，只是从腰包里掏出一瓶炼金药剂，什么锁，我全给你化掉。 嗤嗤……噼啪！ 一阵轻微的腐蚀声后，厚重的电子门发出“咔噠”一声轻响，缓缓滑开。里面是堆叠整齐的现金、金条和各种装著珍贵珠宝的保险盒。 “发財啦！大丰收！”金克丝欢呼。 约瑟夫面无表情地將所有財物扫进带来的几个加厚帆布袋里，上过岛的都知道，有金条拿金条，有珠宝就更好。 当他背著沉甸甸的袋子，准备离开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墟，隨后用变声器那尖锐的声音宣布： “记住今晚的表演！金克丝女爵和她的首席工程师，向哥谭问好！” 说完，他再次融入钻石区的夜色，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响彻街区的警笛声。 回到实验室，清点完收穫——一笔远超预期的巨额“研究经费”，约瑟夫看著模板进度。 【学者模板·金克丝：43%】 適当的混乱，结合新知识的应用，果然是成长的加速器。 （今晚比赛看爽了al加油，一边看比赛，一边码。） 第56章 杰森的射击水平，和Hope坐一桌。 约瑟夫来到了他提前准好的落脚点，这是在钻石区边缘一条废弃地铁出口，而这个地铁就是曾经的老哥谭地铁，它曾经是伯恩利区唯一一条地铁。 他蹲下身，將装著黄金与珠宝的帆布袋塞进石壁一个暗格內，外层裹上三层防水油布，稍作偽装让其与周围几乎別无二致。 確认无误后，披上雨衣带上帽子，一头扎进雨幕。 此时的钻石区早已被警察戒严，警车的鸣笛声不停，约瑟夫试图拦下一辆计程车离开这里，但暴雨加上警方封锁，交通彻底瘫痪，直接造成大堵车。 “该死。”约瑟夫低骂一声，穿上雨衣带好帽子，背著那个装枪的琴盒，推门跳下了车。 他放弃大路，转身拐进旁边一条窄巷，他贴著墙根迅速移动，这样可以躲避著可能扫来的探照灯光和巡逻警察的视线。 就在距离哥谭大学仅剩两条街时，约瑟夫的突然顿住。 有情况，原本就依靠远处街灯提供微弱照明的巷子，一瞬间陷入了彻底黑暗。。 “大家长来了……法克”约瑟夫心中暗骂，几乎是本能反应，迅速抽出了那把他极其熟悉的黑色五四式手枪。 他枪口急速抬起，对准黑暗处就要开枪，然而，枪口还未完全扬起，一只包裹著黑色臂鎧的手，从侧面的阴影中精准探出，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约瑟夫现在连枪都开不了。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罗马假日』珠宝店是不是你乾的。”蝙蝠侠那种特有的疑问肯定句用他低沉的嗓音说出。 “你放屁。”想也没想就矢口否认，同时身体猛地发力，背后那沉重的琴盒带著风声，凶猛的撞向蝙蝠侠的肋部！ 蝙蝠侠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抗，不闪不避，另一只手探出，竟稳稳地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撞，五指死死的扣住了琴盒。 “赃物就在里面。”蝙蝠侠仍旧是疑问肯定句，但手上的力量却在不断加强，身体素质本就增强过的约瑟夫竟然感觉自己的手腕的不適。 “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哥谭的上帝？”约瑟夫怒吼道，猛地鬆开琴盒，身体借势一旋，被扣住的手腕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扭动，试图挣脱，同时左腿一个扫堂腿扫向蝙蝠侠的下盘。 蝙蝠侠格开他的腿击，顺势將他往前一拽，巨大的力量让约瑟夫几乎失去平衡。“掠夺和破坏，这不是出路，约瑟夫。” “少在那里说教！”约瑟夫借力前冲，狠狠的肘击蝙蝠的面甲，“他们投保了！损失有保险公司赔！我从黑帮手里抢钱的时候你怎么不来主持公道？！那些被他们逼得家破人亡的人，他们的正义在哪？！”约瑟夫说得理直气壮。 “对，就是这样，让阔佬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带著戏謔嘲弄的声音从巷口的防火梯上传来： “哇哦，老傢伙，又在欺负新同学了？” 红头罩——杰森·托德，扛著一把改装过的手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他纵身一跃，沉重地落在两人旁边，溅起一片水花。 蝙蝠侠的目光扫过杰森，：“这不关你的事，杰森。” “巧了，”杰森拉动了手枪的套筒，“他是我同学，我看他还挺顺眼的。”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是几枪，子弹打在他们头顶的防火梯连接处和几个路灯，掉落的玻璃碎片和金属碎片瞬间扰乱了蝙蝠侠。 “多管閒事！”约瑟夫嘴上不同意，但身体很诚实，动作毫不含糊，趁机猛地抽回几乎麻木的手腕，反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配合著杰森的火力压制，刀锋直取蝙蝠侠的关节缝隙！ “彼此彼此！”杰森冷笑著，快速移动寻找射击角度，又调侃起约瑟夫，“看你打架的路子，既专业又野！特工？”他这话同样是蝙蝠侠同款的疑问肯定句。 有了杰森的加入，战局瞬间呈现五五开之局。你说几几开？当然是五五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一人近战，一人远程，近战牵制並乘机给蝙蝠侠一下狠的，远程输出又准又软，要说我怎么评价？和hope一桌。但即便是这样，还是和蝙蝠侠打成五五开。 然而，蝙蝠侠毕竟是蝙蝠侠，他不会被同样的招式打败两次。 在最初的措手不及后，他迅速適应了两人毫无章法的配合。 他用披风挡开杰森的子弹，再用其丰富的战斗经验化解了约瑟夫的攻击。 终於，在一个约瑟夫突刺过猛的瞬间，蝙蝠侠准確地扣住他的手腕，一记过肩摔將他狠狠砸向衝过来的杰森。 两人狼狈地撞在一起，还未起身，数枚微型电击鏢已经钉在了他们的身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僵直。 “法……”约瑟夫硬顶著电击想要骂点什么，但他还是撑不住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约瑟夫最后听到的是蝙蝠侠那毫无起伏的声音：“……需要冷静一下。” 当约瑟夫和杰森从昏迷中恢復知觉时，发现自己正被粗糙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並排吊在了他们404宿舍窗外，哥谭大学宿舍楼的楼顶外侧。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在两人脸上，脚下是数十米高的虚空，哥谭阴鬱的城景在他们下方铺开。 宿舍楼里，不少窗户后面都探出了脑袋，对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杰森挣扎了一下，发现绳索打得是专业的海军结，他气得破口大骂：“蝙蝠侠你个控制狂老混蛋！放我下来！” 约瑟夫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狼狈的杰森，又看向地面，他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杰森没好气地瞪他。 约瑟夫咧开嘴，露出一个龙王般歪嘴的微笑：“至少……他没法证明珠宝是我拿的，对吧，室友？”又是疑问肯定句。 杰森愣了一下，隨即也痴痴地笑了起来，两个神经病般的人物在哥谭大学也算是出名了，虽然约瑟夫在此之前就已经出名了。但这是不同的出名方式，他们是被蝙蝠侠亲自逮捕的，这可是哥谭反派快速提高自己身价的方式之一。 （好气啊，那座山还是过不去。给点发电安慰一下我吧。） 第57章 黄金珠宝（1） “强尼，我有一些黄金和珠宝。”约瑟夫与杰森两人挣脱了束缚从窗外回到了宿舍。 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当然是销赃了，这才打到了强尼的那里。 电话那头的强尼似乎刚睡，就在那种即將彻底陷入沉睡的时候被约瑟夫吵醒了，现在他多少带著浓重怨气，但“黄金和珠宝”这几个字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有多少？”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而敏锐。 “5200盎司的黄金，还有差不多10公斤的珠宝，珠宝成色应该挺闪的。”约瑟夫平静地报出数字。 “多少？”强尼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你他妈知道现在伦敦金交所一盎司黄金多少钱吗？，將近1000美刀一盎司。法克！你小子是把联邦储备银行的金库撬了吗？！” “別问那么多。明天能不能来哥谭一趟？” “法克！该死的强盗！”强尼的嫉妒之情无以復加，“明天晚上8点，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能找到你！”他恶狠狠地掛断了电话，睡意早已荡然无存。 强尼按下了一个快捷拨號键。 “尼克，”电话一接通，他直接开门见山，“差不多5200盎司的黄金，能吃下吗？” “不要问我吃不吃得下，”尼克·福瑞的声音带著霸气，“只要告诉我有多少。”但他隨即停顿了一下，特工之王的直觉告诉他有猫腻，“等等……这次是谁的单？约瑟夫那小混蛋的？” “尼克，这是商业机密，你应该知道的。”强尼可不愿把约瑟夫给供出去，就尼克·福瑞那个心黑得流脓的傢伙肯定会跳过他直接找约瑟夫，他可知道约瑟夫还是神盾局的员工。 “妈惹法克！”尼克骂了一句，“你只管把东西送过来，其他的不用你管。” 就在尼克准备掛电话时，强尼仿佛刚想起来似的，轻描淡写地补充道：“哦，对了，还有10公斤的珠宝，成色说是……嗯，挺闪的。” 水杯落地的声音传来，“法克，多少？你说多少？都是些什么珠宝？” “啪嚓——” 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了水杯落地的碎裂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法克！多少？！你说多少？！都是些什么珠宝？对方又没说是什么珠宝？”尼克的声音瞬间拔高，失去了之前的从容。 “不知道，等明天晚上再说。”强尼实话实说，他对珠宝確实一窍不通，他经手的大多是黑帮的黑钱和军火在大不了就是黄金，这种顶级奢侈品的门道，他还没摸清。 在404宿舍里，开著免提听到全程对话的杰森，眼睛已经瞪得溜圆。 强尼不懂，但他懂！他的“养母”，嗯大概应该叫“养母”的“猫女”塞琳娜对这玩意真有研究的，曾经为了帮布鲁斯·韦恩追求这位小姐他也是了解了很多的相关知识。 10公斤来自曾经哥谭霸主法尔科內家族的珠宝店，那绝不是用“闪”能形容的，其价值很可能是一个天文数字。 看著眼前这个一夜之间跃升为亿万富翁的室友，杰森心里五味杂陈，就算布鲁斯是千亿首富，可这是“白手起家”啊！ 次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遍了哥谭地下世界，苟延残喘的“法尔科內”家族居然这么有钱。 其放在“罗马假日”珠宝店金库中的全部珠宝，被人一锅端了！其总价值总价值保守估计……8个亿！美元！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 原本还在为地盘和些许利益爭斗的各方势力，瞬间停火。 他们要找到那个自称“金克丝”的疯子！ 一时间，哥谭各大黑帮势力全体动员起来，现场的目击者太少，他们只能一寸一寸的找。整个哥谭的阴暗角落，都因这笔横財而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寻找“宝藏”的狂热之中。 晚上8点，钻石区边缘，废弃地铁隧道出口。 隧道里一道蓝色的光点接近，是强尼来了。 约瑟夫从那个暗格里取出那一袋子的黄金和珠宝，恶灵骑士骑著摩托来到了约瑟夫面前，隨后恢復成强尼。 “东西儘快脱手。黄金变现后的钱，用乾净渠道，註册一家武器公司，嗯……兼营玩具业务作掩护。至於珠宝的钱，我要三分之一，无记录的现金。” “三分之一现金？！”强尼不在乎，反正他能赚到一大笔。 强尼重新变成蓝焰恶灵骑士开进了隧道，离开了哥谭。 …… 尼克·福瑞的私人安全屋內。 “东西在这了。”强尼將那个厚帆布袋往桌上一扔，“验货吧。” 尼克戴上特製手套，十分小心地打开装有珠宝的袋子。 即便以尼克·福瑞的见多识广，可当袋子打开后的璀璨夺目就让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滯了一瞬。 他拿起一枚镶嵌著巨大蓝钻的项炼，用手上那个可携式的光谱分析一照，数据显示出的年代和纯净度让他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 “『海洋之心』的仿製品？这切割工艺明明是十九世纪的，法克，这他妈真品！” 尼克低声自语，又快速翻检了几件，每一件都堪称博物馆级別，“还有这个……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法克！” 他用独眼死死盯著强尼，：“强尼，別跟我耍花样。这批货一般人可吃不下，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告诉我，是不是约瑟夫那小子从哥谭法尔科內的老巢里掏出来的？现在道上都传疯了，一个叫金克丝的疯子把『法克尔內』的珠宝店抢了，那批货至少值八亿刀。” 强尼面对尼克的审视，摸出一根香菸用蓝色火焰点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再朝尼克脸上吐出一口烟圈：“尼克，规矩就是规矩。你知道的，我们这行规矩很严的，我只负责送货，不问货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至於它之前属於谁，为什么在这儿，跟我没关係，也跟你没关係。你就说，你吃不吃得下了吧。” 尼克盯著强尼看了足足十秒钟，最终，他冷哼一声，鬆开了捏著珠宝的手。 他知道从强尼这套不出更多话了，而这批珠宝的价值和潜在用途对神盾局来说確实难以抗拒。 第58章 黄金珠宝（2） “吃下？当然吃得下。”尼克的声音恢復了正常，“但它们不能就这样流入市场，那会引发地震。神盾局会『保管』它们，用……一个合理的价格。黄金按市价九五折，至於这些珠宝……” 他报出一个数字，虽然远低於黑市估价，但依旧是一笔惊人的巨款，而且关键是“乾净”。 “8个亿，就这个数。同意，钱会分期、通过七个不同国家的空壳公司匯入你指定的帐户。不同意，你现在就可以带著它们离开，然后等著被全世界的黑帮、收藏家和某些国家的特工追杀。” 强尼咧嘴一笑，本来就是没有成本的买卖，约瑟夫也不会介意：“成交。就知道跟你做生意痛快。哦对了，买家特別要求，珠宝部分的三分之一，要无记录的现金。” “现金？！”尼克的声音再次拔高，“他当我是什么了？纽约现金王吗？” “难道不是吗？“趁机恭维。 尼克突然一下很爽是怎么回事？ “尼克，我知道你办法的，隨便安排点“特工”去见美国队长，这不就来了吗？反正要么满足客户需求，要么交易取消。你自己选。” 尼克·福瑞的独眼都要突出来了，强尼居然知道他办事的手法，但强尼居然叫他纽约现金王，有一丝丝的高兴是怎么回事？他扫过桌子上那堆足以令任何人为之疯狂的珠宝，最终鬆口： “妈惹法克！一周后，现金会准备好。告诉他，下次再有这种『大生意』，最好提前打个招呼！现在，带上你的黄金收益滚蛋，我要开始处理这些『麻烦』了！” 强尼满意地笑了，扛起钱的箱子，离开了尼克的办公室。 门关上后，尼克·福瑞独自站在桌前，看著那袋珠宝，笑了起来，笑著笑著又突然骂道：“法克谢伊！你小子最好別让我抓到把柄。还有强尼，这该死的中间商！” 他按下通讯器，“希尔，进来一下。我们有新藏品需要归档了，级別：欧米茄。另外，准备一份『特別行动经费』申请，金额……就写八千万美元现金，用途是『深度臥底人员安抚及情报网络强化』，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次不知道是哪家特工要倒霉了，反正不是他尼克系的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此同时，在哥谭阿卡姆疯人院，一间加固的单人牢房內。 我们的“假日杀手”阿尔贝托·法尔科內先生，用几乎自残似的用脑袋不停撞击监牢门，脑袋撞击声不断传来，一直传到了隔壁牢房。 隔壁监牢的道上某知名杀手对著监牢外大喊，“喂，医生，医生。快来，快来，隔壁那个神经病又发病了！”他大声喊著，声音传遍整个监区。 “放我出去！法克！全毁了！一切都没了！阿尔贝托！弟弟！”假日杀手从嘶吼变成呜咽声，最后像个孩子般蜷缩起来，泪水將他淹没，到底谁该难过…… “罗马假日”珠宝店，是他內心唯一的寄託。 珠宝店不是为了销赃，不是为了洗钱，而是为了纪念他那个早已“死去”的弟弟，那个热爱跳舞、痴迷歌剧、成绩优异、天真善良的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在“假日杀手”这个哥哥长时间沉睡期间，掌控这具身体，享受过最美阳光与美好。 可在他彻底甦醒后，他的“弟弟”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將那份最纯粹的美好的记忆全部倾注在了那家珠宝店里。那里收藏的每一件珠宝都来自“弟弟”一直生活过的法尔科內老宅，那是他为“弟弟”打造的王国。 那是他唯一的美好回忆了，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他不甦醒，阿尔贝托是不是会好好的过下去？最后与自己喜欢的女孩结婚生子…… 而现在，镜子被打碎了，王国被洗劫了。那个名为“金克丝”的疯子，不仅偷走了財富，更碾碎了他维繫內心扭曲平衡的支点。 真正的狩猎者彻底醒了，哭泣声戛然而止，渗人的笑声传来。 隔壁知名杀手浑身颤抖，內心大喊，”医生，快来啊，快来啊，神经病发病了。“ 阿尔贝托·法尔科內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悲伤和脆弱瞬间褪去，眼神变得冰冷，那里面充满了纯粹的杀意。他抹去脸上的泪痕和血跡，嘴角勾起一个与龙王歪嘴完全相反的残忍歪嘴。 “金克丝……”他痴痴的念著这个名字，“你偷走了我的『阿尔贝托』……我要把你，还有所有跟你有关的人，一个一个，拖进永恆的假日噩梦。” 他开始策划越狱。 不是依靠蛮力，而是运用他作为超级变態杀手的通讯手段向外传递特殊情报。 同时利用他对阿卡姆系统漏洞的了解，利用送餐的间隙，用磨尖的塑料片在墙壁上刻下密码。 再利用心理评估的机会，展示自己“次人格”稳定，降低了看守的警惕。 而在哥谭的夜色中，蝙蝠侠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他截获了阿尔贝托与外界的秘密通讯，洞悉了他的越狱计划，但他没有立刻阻止。 超级变態杀手间有特殊的通讯手段，而他蝙蝠侠是这个通讯手段的掌控者。 “他们以为掠夺强者是正义，以为破坏秩序是自由。”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在洞穴中迴荡，“他们需要亲眼看看，他们的『游戏』，会释放出怎样的怪物，会牵连多少无辜的人。” 阿尔弗雷德端著一杯红茶走来，语气带著担忧，约瑟夫他不知道什么情况，可杰森那个可怜的“孙子”他有些不忍：“老爷，利用一个危险的杀手来『教育』孩子们，这是不是太过……冒险了？“假日杀手”一旦出笼……”他没有说下去，后果蝙蝠侠应该知道。 “风险可控，阿福。”蝙蝠侠十分篤定，“我会盯著的。只有让约瑟夫和杰森亲身面对他们行为所催生的恶果，他们才能真正明白……在哥谭，没有所谓的『无害的混乱』。每一次掠夺，都在为更深的黑暗铺路。” 可当他说完，阿尔弗雷德准备走的时候，蝙蝠侠不自觉的小说说道，“也许，我只是在寻找一个证明——证明他们能做我做不到的事。” 阿尔弗雷德一愣，又不禁笑了笑，他可听得清楚。 蝙蝠侠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他要让阿尔贝托“成功”越狱，让他去找“金克丝”。他要让约瑟夫和杰森，亲自去面对这个因他们而彻底疯狂的、来自哥谭旧日阴影的復仇者。 第59章 黄金珠宝（3） 假日杀手，出来了。 他被光明正大的放了出来，阿卡姆里外都有人为阿尔贝托·法尔科內说情，这一次似乎是民意“战胜了”布鲁斯·韦恩这个黑心资本家。 当然了解內幕的都知道阿尔贝托·法尔科內的释放，並非一次简单的越狱或司法漏洞，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完成的“合法”操作。 开响这反对黑心资本第一枪的正是一向是明面上多次曝光韦恩集团不法事件的《哥谭公报》。 他们推出了一系列专题报导，標题诸如 《逝去的秩序：回顾法尔科內时代的哥谭》 、 《『罗马假日』不仅仅是一家珠宝店》 。文章用最直白与最巧妙的手法，將阿尔贝托的父亲——卡迈恩·法尔科內统治的时代，描绘成一个“虽有暴力，但秩序井然”的“美好旧日”。 他们將阿尔贝托塑造成一个“悲剧的继承者”、“一个试图维繫家族最后体面却被时代洪流碾碎的可怜人”。 报导刻意忽略了法尔科內家族的血腥发家史，转而强调阿尔贝托在“罗马假日”事件中只是一个“受害者”，他的精神问题是被“残酷的现实”所激发。 紧接著，几位法官和地检官开始发声。 他们质疑当初对阿尔贝托的审判程序，强调其精神状况的不稳定性，並找来几位被《哥谭公报》文章影响的“独立”心理评估专家，出具报告称：“在稳定、受监控的环境下，阿尔贝托先生对社会不再构成重大威胁，强制治疗已显成效，回归社会有助於其最终康復。”似乎阿尔贝托所在的阿卡姆真的是疯人院，而不是监狱了。 他们將阿尔贝托从一个危险的杀手，重新定义为“一个需要社会关怀的、病情得到控制的病人”。 同时，哥谭其他黑帮家族，尤其是与法尔科內有过合作或希望看到蝙蝠侠吃瘪的势力，也开始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们通过控制的工会、社区组织，散布“布鲁斯·韦恩为了开发钻石区，故意打压老牌家族”的言论。他们將阿尔贝托的遭遇，包装成“资本新贵对传统势力的无情倾轧”，甚至在一些落后社区引发了小规模的同情浪潮。只能说美利坚的快乐教育有一手的。 在这三重力量的合力下，释放阿尔贝托·法尔科內，仿佛成了一种“政治正確”，是对“不公”的纠正，是对“传统”的缅怀。 哥谭市长的办公室甚至收到了所谓的“市民请愿书”。最终，在一场充满了虚偽与交易的听证会后，阿尔贝托被裁定“病情稳定”，准予释放，转为社区监控。 布鲁斯·韦恩看著这一切，他並未发表过任何看法，所有人似乎看到了“民意”，这是“民意”战胜资本的一次胜利，这代表了美利坚的公平、公正、公开的美好未来。 阿尔贝托走出了阿卡姆，天依旧是阴的，可似乎好像有一丝阳光洒在了阿尔贝托的脸上。他闭眼享受著，似乎是胜利曙光。 阿卡姆对面3楼的小孩正玩手电筒，可能哥谭这地方是有点说法的，小孩的玩具功率好像有点大。 “假日杀手”回归，那来自內心的復仇念想一直在告诉他，“我是『假日杀手』，金克丝受死吧！”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几乎是废墟的“罗马假日”珠宝店。 他没有理会封锁线，径直走入废墟之中。 他无视了其他的人反应，他只是在残垣断壁间来回踱步，手拂过烧焦的柜檯，闭上眼睛，仿佛在聆听这座建筑最后的“低语”。 那来同样来自变態超级反派的手笔，他能感受到，感受到了袭击者那种近乎舞蹈般的、毫无章法却又充满毁灭欲望的行动模式。那是狂欢，不是抢劫。嗯，自认为自己是变態超级反派中顶级的存在，像金克丝这种和他同是变態超级反派绝对不是那种贪財的人。 长期用枪的他对枪击很熟悉，可在场枪击留下的痕跡太少了，全部都是大规模爆破留下的痕跡，这火力至少要一个班才打得出来，可金克丝一人就打出来了，对方有强力武器。 最后，他在冰山餐厅拿到了一大批经过筛选的情报，这是“企鹅人”的投资，如果阿尔贝托能找到金克丝，那他就能白赚8个多亿。 这些情报实际对他来说是没有成本的，哥谭最不缺的就是孤儿，他们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组成各自的孩子帮，而孩子帮的上线就是他的手下，那个称为哥谭第一太监的瓦里斯，他手上的那些孩子帮的孩子也被称为“小小鸟儿”。 孩子帮能要什么钱，多给点食物就能让他们卖命了，如果他还能为孩子帮的孩子提供一点药品，他们都要把他供起来了，他企鹅人可是被称为科大善人的大慈善家。 拿到情报后的阿尔贝托回到了临时住处，他开始了自己的分析，这些情报让他足足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他看了三天三夜。最后终於在某个情报中確认了那个所谓的金克丝到底是谁。你要说为什么这么確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韦恩老爷要让他相信情报是真的有很多手段。 “杰森·托德……约瑟夫·李……”他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残忍的弧度。 “原来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很好。” “那就让我们来玩一场……成年人的捉迷藏吧。” 而约瑟夫与杰森·托德两人浑然不知，大学的安逸生活有点磨灭了杰森·托德的警惕心，即便他每晚都出去进行一些他的正义，可平凡日子还是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 某一天，他终於是栽了，“假日杀手”在远处用小口径狙击枪瞄准了他。 第一枪响了，击中的杰森的小腿，小口径狙击枪杀伤力不大，这样他就能一枪一枪的折磨死杰森·托德。 第一枪中了，杰森立马躲了起来，並由迅速用小刀取出了那枚小口径子弹。如今的他对这种痛苦几乎免疫，当年小丑一棍一棍敲死他的时候可比这痛多了。子弹取出来的时候，拉撒路之池的力量就开始作用於他的伤口，虽不是治癒因子那种肉眼可见的迅速治疗，但已经开始不流血了。 （哎，开始掉数据了，有点小绝望。） 第60章 假日杀手（1） 杰森·托德拖著一条受伤的腿，凭藉对哥谭的熟悉，几次class over后，终於是在又中了三枪后甩掉杀手。 伤口处早已不流血，可这令他极度恼火，长时间的校园生活令他大意了，没有闪。即便血已经止住了，可血肉生长需要时间，他可不想顶著伤躯去找那个杀手算帐。 他用鉤爪枪翻回404宿舍的窗户，落地时腿一软，差点单膝跪地。他低骂一声，现在他身中4枪，对方是顶级高手。 就在他准备简单处理一下伤口时，宿舍门被推开了。约瑟夫哼著一段带著东方特色的歌谣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著一个金属试管，试管里是一种呈现出柔和翡翠绿色的液体。 “哟，二筒回来了？”约瑟夫一进来看到了杰森在自己给自己…… 看著杰森狼狈的样子，以及他身上的血跡和那些潦草的包扎。约瑟夫脸上那点轻鬆瞬间消失並兴奋起来，“桀桀桀，正好……” 杰森警惕地盯著他：“正好什么？离我远点，怪胎。还有，別叫我二筒！法克！” “別那么紧张，二筒。”约瑟夫晃了晃手中的试管，翡翠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又危险的光芒。 “最新型號的『微光』。剔除了成癮性与狂暴，专注於细胞再生与体能强化，副作用理论上很小。正缺一个『志愿者』验证一下临床效果。” 他的目光落在杰森的伤口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都別想！”杰森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可是知道你之前违规操作被斯塔克和韦恩教育了一顿的。” “此言差矣，每个版本的“微光”我都在自己身上扎过，每一种都没让我变成什么怪物。” 约瑟夫语气平淡，仿佛拿自己当实验体不是什么问题样的，“对方能用狙击枪打中你4次，就能打中你第五六七八次。下次瞄准的可能是你的脑袋。还是说，你指望你体內那点『水』能瞬间让你脑袋长回来？” 杰森沉默了，约瑟夫的话虽有问题，但却是事实。 拉撒路之池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和强大的恢復力，但並非不死之身。 他看著约瑟夫手中那管翡翠绿的液体，又想到了那短时间好不了的伤口，他一咬牙，“妈的，干了。”杰森啐了一口，“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第一时间就拧下你的脑袋！” “对嘍，干了这瓶翡翠剂，一起加入康普尼。我们都有光辉的未来。”约瑟夫走上前，熟练的取出一支全新未开封的一次性针管，他从中抽取了少量“微光·翡翠”，“可能会有点，你懂得的感觉，就是你想的那种。” 一针扎进杰森体內，起初是冰凉，隨即，一股灼热从注射点炸开！ 並非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又重组。 杰森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伤口处传来麻痒。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席捲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好，听力能他听到隔壁三个寢室外的两个gay在床上蠕动的声音。 紧接著，他的骨骼发出如同爆豆般的“噼啪”声响，身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就和茅竹一样，刷的一下长了起来，他身上的紧身衣被撑裂开。 几分钟后，那股力量渐渐平息。 杰森喘著粗气，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和身体。视野变高了，原本183cm的身高，此刻赫然达到了190cm左右，体格也似乎壮硕了一圈。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全身，感觉不到任何不適感，伤口已然结痂，但痂块下的皮肤一定是长好了的。 “感觉如何？”约瑟夫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这一切，杰森的变化他是想不到的，没想到拉撒路之池和微光能產生如此奇妙的作用。 杰森稍微运动了一下，感受著身体里那强大力量，他复杂地看了约瑟夫一眼：“法克，就和那时一样。” “副作用呢？”杰森冷静下来，追问核心问题，是药三分毒，就算是拉撒路之池也有，他为此精神与记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並且还有一段时间极度依赖这玩意。 “目前看，十分完美，看来和池子里的水產生了奇妙的协同反应。至於有没有隱藏风险……”约瑟夫耸耸肩小熊摊手，“需要更长期的观察。但恭喜你，杰森，你现在是『微光·翡翠』一號实验体了。” 杰森看著镜子里那个更高大、更健硕的自己，眼神复杂。 但不得不让他骂的是，“命真硬，他妈的怪胎。” 而在此时的钻石区最高大厦上，“假日杀手”放下了天文望远镜。他看见约瑟夫·李回到了404宿舍后，杰森·托德变得更加高大强壮的身影！ 阿尔贝托的眼睛瞪大，他开枪后清楚的知道，杰森是怎么逃脱。他原本打算一枪一枪的折磨死对方的，但还是先一点点让他们陷入恐惧。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强化……药剂？”他立刻想到了斯塔克集团那宽阔的业务，以及“金克丝”那超越常理的武器。“难怪……难怪『金克丝』能有如此破坏力！” 一个清晰的、符合他变態逻辑的推论形成了： 杰森·托德，这个拥有强大战斗力、现在又展现出身体强化特徵的人，一定就是“金克丝”本人！ 那种疯狂的战斗风格，完全符合一个体內充满狂暴药剂能量的变態形象！ 而他自称“女爵”，现在美利坚什么妖魔鬼怪没有？他隔壁那个杀手还说自己的性別是“武装直升机”，那这个杰森·托德一定也是那种人。 而约瑟夫·李，这个斯塔克集团的天才研究员，一定就是“金克丝”口中的“首席工程师”！他负责提供那些可怕的武器和强化药剂！ “先去了你的手脚，看你怎么玩？”阿尔贝托脸上露出了残忍又得意的笑容，他將狙击枪的瞄准镜，缓缓移向了刚刚走出宿舍楼，似乎准备去实验室的约瑟夫·李。 “先从你开始吧，工程师先生。失去了你，我看那个『女爵』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但此刻在蝙蝠洞的蝙蝠侠嘆了口气。 第61章 假日杀手（2） “约瑟夫，我们被人锁定了。这种感觉和蔚的小蛋糕用步枪锁定我时的感觉一模一样。”金克丝没有预兆的突然说了这句话，但其中带著一种久违的被猎杀的兴奋战慄。 几乎是本能，甚至超越了思考，约瑟夫的身体先於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前一扑，以一种超越假日杀手理解的速度多次无规则变向。 但假日杀手那经验丰富的刺杀经歷让他拥有极强的狙击经验。 “咻——噗！” 第一发子弹几乎是擦著约瑟夫的耳畔飞过，然后狠狠射进他前方的路面，碎石飞溅，最后溅在他的脸上。 “法克！”约瑟夫心头一沉，高手！他根本来不及判断子弹来源，只能依靠金克丝的直觉。 “咻——！” 第二发子弹接踵而至，闪开了。 但很快，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袭来。 这次儘管他已经极力扭身，左肩胛骨处依旧传来一阵剧痛！子弹带走了一大块皮肉。 “呃啊！”他闷哼一声，脚下可不敢停，借著中枪的衝击力向前翻滚，撞开了实验室楼那扇厚重的侧门，狼狈不堪地滚了进去。 约瑟夫狼狈的靠在门上，一边喘著粗气，一边从门口边上的冷藏柜里拿出一支紫色“微光”。这种放冷藏柜的“微光”全都是带注射头的，他一针扎了下去。 一瞬间，从扎针处四处蔓延出紫色的纹路，纹路向全身蔓延，隨著约瑟夫双眼呈现一种妖异的紫色，伤口处渐渐的止住了血，若有若无的瘙痒不断袭来，似乎开始长肉了。 “嘻嘻，中奖了！他开了五枪，足足五枪！我们要回礼，对吧？一定要回礼！”金克丝在他脑子里疯狂地鼓譟，比约瑟夫本人还要兴奋，“用最大的那个！那个闪闪发亮的大傢伙！” 约瑟夫喘著粗气，理智已经不存在了，真以为约瑟夫拿自己当“微光”实验体没有副作用？他用一次就疯一次。 “回礼……当然要回礼。”他咬著牙，踉蹌著冲向实验室核心区域，“而且要送一份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 “授权：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启动『超究级死神飞弹』协议！”他颤巍巍的说出这话。 密封舱发出“嗤”的充压声，舱门缓缓滑开。一枚拥有鯊鱼涂装但大小看起来与常规的单兵火箭弹差不多的可以装进鱼骨头的火箭弹，被约瑟夫拿起。 “来吧，宝贝……该你登场了！”约瑟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笑容！“爆爆，为我们『亲爱的』狙击手，献上生日快乐祝福！” 他扛起“鱼骨头”，甚至没有仔细瞄准，只是朝著记忆中子弹大致来源的方向，钻石区的摩天大楼群，猛地扣动了扳机！ “咻——轰！” 一枚普通的火箭弹拖著尾焰呼啸而出，在远处一栋大厦的中层炸开一团火光。这並非为了杀伤，而是挑衅，是定位！ “找到你了！小老鼠！”远处大厦顶端，阿尔贝托透过瞄准镜看到了这团微不足道的爆炸，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不过是一名小小的研究员，果然，失去理智了，开始胡乱反击了。”他调整迅速瞄准了约瑟夫，一枪开出，又是一发超越10公里的超视距射击的子弹。 约瑟夫看见了，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將那枚火箭弹塞进“鱼骨头”里，隨后扛起，扣动扳机。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嗡鸣响起！火箭弹飞出。 “生日快~乐~！！” 约瑟夫同时中弹，但他如同没事人一样站立在原地，双眼紧闭，嘴角露出疯狂。这一刻他的意识与那枚火箭弹融合，通过意识不断的调整火箭弹的飞行角度。 火箭弹初始速度並不快，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就在它飞离平台不到百米，其尾部爆发出刺眼的蓝光！飞弹的速度骤然提升！並且，它的体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一倍、两倍、五倍、十倍…… 它在飞行中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空间的能量。符文一圈圈亮起，火箭弹本体在天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蓝色弧线体型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十公里外的那座钻石区最高的大厦——创世大厦楼顶！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阿尔贝托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他透过瞄准镜，看到的是一个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已经变得如同小型飞机般庞大的飞行物！它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即使隔著这么远，也让他感到头皮发麻，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笼罩！ 逃！必须逃！ 他丟弃了狙击枪，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天台边缘。他甚至来不及走楼梯，唯一的生路就是跳下去！ 就在他纵身跃出天台边缘的剎那—— “轰！！！！！！！！！！！！！” 火箭弹，精准地砸在了创世大厦的楼顶。 没有普通的爆炸火光，首先爆发的是一个急速扩张的、直径数百米的幽蓝色能量球！ 它將大厦80层以上空间瞬间吞没、汽化！ 紧接著，才是那迟来的、巨响！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衝击波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所过之处，钻石区所有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同一瞬间全部化为齏粉！ 钻石区下了一玻璃雨！ 无数蓝色的能量电弧在爆炸中心跳跃、肆虐，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巨大的建筑碎块如同流星般从高空坠落，砸向街道，引发二次爆炸和恐慌的尖叫。 阿尔贝托在千钧一髮之际打开了降落伞，可那恐怖的衝击波將他狠狠推了出去。 此刻他后悔了，那人分明才是真正的金克丝，他是比小丑还疯的疯子！ 他活下来了，但內臟震碎了一半。 他回头望去，只见创世大厦的80层往上全部消失，只剩下扭曲的钢筋和不断坠落的残骸，冒著滚滚浓烟和跳跃的蓝色电光，整座大厦已经变得摇摇欲坠。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开的那几枪。 约瑟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超视距望远镜，他看著那消失的一截建筑，瞬间舒服了！ “生日快~乐~！” 一直在观察这一切的蝙蝠侠手有一点点的发抖，是的，他错了，他原以为“假日杀手”已经足够教训约瑟夫和杰森的，结果事情已经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第62章 舆情 约瑟夫十分满意的看见自己的进度又涨了百分之1，加上这段时间约瑟夫没日没夜的学习，他的进度终於是突破百分之50了，脑子也变得更加清明了，並且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药抗变得更强了。 然而人的悲喜並不相通，哥谭在颤抖。 创世大厦的惨状简直就是让哥谭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那一日，美利坚回想起了绝版建筑。 蝙蝠洞內，阿尔弗雷德看著莫名矮了几十米的创世大厦，声音低沉：“老爷，我想李先生的『反击』，已经远远超出了『后果教育』的范畴。这更像是……战爭行为。” 布鲁斯·韦恩已然披掛整齐，蝙蝠战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他那迷人的下巴之上被遮住的脸到底是什么表情没人知道，但紧握的拳头且微微发颤的手暴露了这一切。 他犯了一个错误，他原以为放出“假日杀手”这头狼，能嚇退两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却没想到两只幼兽中有一只是头平头哥，並且是成熟期的，发了疯的平头哥。 “这件事並不归我管，阿福。”蝙蝠侠的声音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是神盾局的顾问，斯塔克的人。但在我的城市里，製造这种规模的混乱……我不能不管。” 他的迅速行动，目標明確：控制事態，將灾难对哥谭的伤害和后续影响降到最低。至於约瑟夫本人，自有他的“直属上司”来处理。 那处理这件“恐怖袭击”事件的第一步就是——叫家长。 他首先接通了尼克·弗瑞的加密线路。 “尼克。” “蝙蝠侠！你他妈的……”弗瑞的怒吼几乎要衝破通讯器。 “你的人，在哥谭，用未知能量武器摧毁了一栋摩天大楼的顶部，造成大规模破坏和恐慌。” 蝙蝠侠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並且用一种毫无波动的声音回到，“能量签名无法识別，已被我暂时偽装成地外信號。神盾局最好立刻出面接管现场，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否则，下一批来的可能就是白宫的特派员或者是神矛的……” 电话那头的尼克·福瑞抖了一下，白宫特派员什么几把玩意，但神矛局郑贤会怎么笑他？他不敢想了。 “妈惹法克！”弗瑞大骂道，“灾害控制部队一小时內到！蝙蝠侠，在我的人到之前，维持好现场，別让任何不该看的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个人情我先记下了！” “可以。”蝙蝠侠结束通话。他成功地將皮球踢给了神盾局，让弗瑞不得不动用资源来掩盖约瑟夫搞出的烂摊子。 紧接著，他联繫了托尼·斯塔克。 “托尼。” “布鲁斯？稀奇……等等，哥谭那边的动静是不是……” “是你那位天才股东兼顾问，李先生。”蝙蝠侠再次打断，言简意賅，“他用了一种基於你们合作研究的能量核心製造的超级武器，报復一个狙击手，结果是创世大厦顶部八十层以上消失。弗瑞已经派人来处理现场。” 通讯那头传来托尼倒吸冷气的声音，：“谢特！那小子疯了？！他把海克斯水晶当烟花点了？” “看好你的人，斯塔克。”蝙蝠侠的声音带著警告，“他的破坏力已经超出了街头义警的范畴。这次我能帮他暂时掩盖，下次，如果他在我的城市里再弄出这种『烟花』，我会亲自把他送进黑门监狱最深的牢房，就算尼克·弗瑞和你的律师团一起来也没用。” “……我知道了。”托尼的声音严肃起来，“我会和他谈。另外，关於那种武器……” “等尼克的人来拿走，剩下的你们自己內部处理。”蝙蝠侠再次乾脆地掛断。 他明確了一点：约瑟夫是斯塔克和神盾局的人，他们必须负起监管责任，而他蝙蝠侠真的只是代管，並且还是那种被迫代管的。 约瑟夫的危险程度他要在往上提一提，並且，之前的预案全部作废，他要重新构建新预案。 结束与“家长”的通话，蝙蝠侠驾驶蝙蝠战机抵达现场上空。他利用战机的系统，释放了特殊频段的电磁干扰和能量中和气溶胶，进一步模糊现场的能量残留，確保后续调查只会指向一个模糊的“未知高科技或地外威胁”。 同时，他接入gcpd的频道，直接联繫戈登局长。 “戈登，现场即將被神盾局接管。他们到达前，疏散、救援、维持秩序，对外统一口径——疑似高科技意外事故或未知能量泄露，原因待查。压制所有关於『飞弹袭击』或『哥谭大学』方向的目击报告。” 戈登心领神会，他信任蝙蝠侠的判断，並且神盾局插手，这件事就已经超出了他能接触的范畴。 做完这一切，蝙蝠侠的战机在夜空中悬停，停在了哥谭大学实验室片区。他没有去找约瑟夫，也没有任何通讯。但他知道，约瑟夫一定知道他来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在我的地盘。 我帮你收拾了残局。 没有下次。 下一刻，蝙蝠战机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次日，约瑟夫顶著兴奋的黑眼圈来到了维克多·弗里斯的课堂上，这个教室的温度比其他教室低上20度，哥谭大学的学生已经习惯了穿羽绒服上弗里斯教授的课。 而约瑟夫因为没有回到宿舍，他就穿著一件长袖衬衫与一件牛仔裤就进了教室，这一次约瑟夫丝毫没有感觉到冷，现在他心底里只有兴奋，是的，兴奋，这兴奋让他完全感受不到冷，他摸到了海克斯水晶智慧生命化的边。 那些穿著厚厚羽绒服的学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约瑟夫和杰森，这两人一个一夜间突然暴涨7公分，一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一个书呆子，上弗里斯教授的课居然不用穿羽绒服。 一向冷淡的维克多·弗里斯都不由得关心起了约瑟夫，约瑟夫这状態明显不对，约瑟夫简直就是他见过的最有潜力的学生，如果约瑟夫愿意，他甚至打算教约瑟夫低温物理的终极奥义。 “李先生，你要不要去穿一件羽绒服再来上课？”维克多看著约瑟夫那因为低温而变白的皮肤关心了一句。 谁知约瑟夫並不领情，他直接从腰间摸出一个带针头的药剂，然后一针扎进了自己的脖子，隨后绿色条纹蔓延，隨后消退，约瑟夫却感受不到任何冷了。 坐在最后一排的杰森眼角抽动了一下，约瑟夫注射的就是昨晚给他注射的“微光·翡翠”。那玩意的药力他领教过了，可约瑟夫还真他娘的没说错，他真拿自己当实验体。 第63章 玩脱了 约瑟夫摸到了海克斯水晶生命化的边。 似乎只要他进行一次极其正规的实验就能彻底推开这个大门。 上完课后，约瑟夫就又回到了实验室，这次完全就是奔著废寢忘食去的，什么蝙蝠侠的警告、哥谭爆炸，还是什么事，他完全拋诸脑后。 然而，总有人会把他从知识的云端拽回现实。 实验室的大门被一种蓝色的射线能量给切割开来。 “砰！” 大门中间被切割的巨大圆被一股巨力从外部踹开，那厚重的金属块重重撞在墙壁上。 约瑟夫从编织全新生命的沉浸中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狂热尚未褪去，就看到了门口站著的两个身影。 左边是克林特·巴顿，即鹰眼。他一身神盾局的黑色战术服，背上掛著复合弓。 右边，则是怒气值显然已经爆表的托尼·斯塔克。他身穿金红色战甲面甲打开，露出托尼那张写满了“老子非常不爽”的脸。显然刚才切开大门的正是他。 “玩得开心吗，谢伊？”托尼的声音很冷，就像维克多·弗里斯的教室一样冷，他一步步走进实验室，扫过琳琅满目的危险品。 “用我参与研发的能源核心，造了一枚能炸平摩天楼的『烟花』，在哥谭市中心放了场价值数十亿的『焰火表演』？是不是还得给你颁个『年度最佳破坏奖』？” 鹰眼跟著走了进来，动作熟练地开始检查实验室內的环境，尤其是那些炼金药剂和爆炸物，同时对著通讯器低声道：“目標安全，实验室已进入，开始评估风险。” 约瑟夫脸上的兴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打断研究的不耐烦，虽说有点怂，但他嘴上却是硬的：“斯塔克先生，以及……巴顿特工，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如果是为了那点『小动静』，我认为神盾局已经处理好了。” “『小动静』？！”托尼的音量陡然拔高，他指著窗外依稀还能看到的创世大厦方向，“你管那叫小动静？！得亏是半夜，楼里没有人，可你知道如果爆炸再低几十米，或者衝击波方向稍有偏差，会造成多少无辜者伤亡吗？！你以为这是在你的地狱厨房后院炸日本帮的仓库？！” “我瞄得很准，那个刺客明明確確的就在那里，只要用脑子去微调就行。”约瑟夫爭辩道。 “去你妈的可接受范围！”托尼罕见地爆了粗口，战甲猛地前冲，一把揪住约瑟夫的衣领。 將他几乎提离地面，“听著，小子！我欣赏你的才华，甚至纵容你的一些……出格行为。但这不是游戏！你的每一个发明，尤其是基於我们共同研究的海克斯科技，都必须有底线！那条底线就是不伤害无辜！你昨晚的行为，已经远远越过了这条线！” 鹰眼在一旁適时地插话但带著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说道：“依据《神盾局条例》第七章第三条之规定，针对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若顾问在未获授权情形下，擅自使用、测试或展示具备大规模破坏性的未知技术，且该行为已对公共安全构成重大威胁，神盾局总局依法享有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之权力，措施范围包括但不限於暂时中止其顾问权限、封存相关研究资料及设备，前述措施的执行效力將持续至对该事件及相关技术的全面评估工作完成之日止。” 他拿出一个平板，上面显示著神盾局的正式命令文书。“你实验室里所有与『超究级死神飞弹』相关的资料、原型，以及”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那玩意叫什么来著，“……『鱼骨头』发射器，都需要由灾害控制部队封存带走。同时，在你的危险等级评估报告出来之前，你被禁止接触任何a级及以上危险性的研究项目，尤其是海克斯水晶的能量武器化应用。” 约瑟夫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资料和设备被封存他还能接受，但禁止接触高风险研究，这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你们不能……” “我们能，而且必须这么做。”托尼打断他，鬆开了他的衣领，但眼神依旧严厉，“这是我同意的，谢伊。你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掌握的力量意味著什么。这不是束缚，这是保护，保护你，也保护可能被你『实验』波及的人，还记得那个法师说的什么吗？” 托尼·斯塔克语重心长的说：“我知道探索未知的诱惑有多大，我比你更清楚。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老套，但他妈的是真理。在你学会控制你的疯狂，而不是被它控制之前，有些韁绳必须拉紧。”说完他嘆了一口气。 约瑟夫看著这一切，拳头紧紧握起，又缓缓鬆开。 他知道托尼和巴顿说的是事实，昨晚的疯狂反击虽然爽快，但后果確实远超预期，金克丝。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托尼：“封存可以，禁令……我需要一个明確的时间表和评估標准。” 托尼看著他那倔强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嘆了口气：“会有的，会有的。但现在，你先跟我回纽约，你应该回去陪陪乔和露西。哥谭这边……暂时不適合你待了。你需要换个环境，远离那些让你更容易发疯的『灵感』。” 与此同时，在阿卡姆疯人院最深处的某个牢房。 刚刚被蝙蝠侠“亲手”送回来的阿尔贝托·法尔科內，蜷缩在角落，听著另一个隔壁牢房那个画著夸张笑脸的犯人用咏嘆调散布著“谣言”： “哦~我亲爱的邻居~欢迎回到我们的『温馨小家』~你看，我就说吧，蝙蝠侠总是喜欢把他的小蝙蝠们放出去溜达溜达，等他们惹够了麻烦，或者遇到了真正危险的『老鹰』，再把他们，还有倒霉的『陪练』，一起抓回来~这是多么……有趣的游戏啊！哈哈哈哈！” 阿尔贝托死死捂住耳朵，但那双疯狂的眼睛里，除了恐惧，又燃起了一丝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屈辱和怨恨。 “可怜的小法尔科內，他总是那样的，明明是你和他一起摧毁了黑帮秩序，结果是你被关了起来，而他还在外面玩他的超级义警与他们的超级反派老师同学。哦~哦~哦，多么招笑啊！” 第64章 当个超级英雄试试 约瑟夫被托尼·斯塔克亲自“押送”离开哥谭大学的消息，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校园的每个角落，校园发生枪击大家可能不会在意，但如果是某位学生被某位超级逮住，那么你被逮住的这件事就会让你在全校师生中出名。 先是被蝙蝠侠亲自吊在哥谭大学宿舍外，再是被“国际知名人士”亲自下场管教。 在哥谭大学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和教授眼中，约瑟夫的“履歷”顿时镀上了一层传奇色彩：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知道部分內幕的教授们，如维克多·弗里斯，则更多是扼腕嘆息。多么好的一个苗子，思维敏捷，敢於触碰禁忌，正是能將他们那些惊世骇俗的理论付诸实践的理想传人，结果却被托尼·斯塔克那个穿著铁皮到处显摆的“道德標兵”给抓回去“走正道”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以预见，在失去约瑟夫这个有天赋的学生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哥谭大学的教授们，对待课堂上那些天天上课的废物们，会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总得有人来承受教授们失去爱徒的鬱闷。 约瑟夫站在哥谭大学那標誌性的校门口，回头望了一眼。 他没有太多留恋，这里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实验场和知识库，唯一值得可惜的就是杰森·托德这种先天实验体他带不走，不然他真要上点手段了。 他在心里发誓： “我还会再回来的……” 然后，他转身，登上了那架由鹰眼巴顿驾驶的昆式战斗机。战机划破哥谭阴沉的天空，朝著纽约的方向飞去。 纽约，神盾局三曲翼总部，尼克的办公室。 “妈惹法克，谢伊！”尼克·弗瑞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尤其是那个带眼罩的眼睛，脸也红了，简直和污渍有得一拼。 他用力拍著桌子，桌上的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跳了起来，“八亿美元！我他妈刚帮你处理了八亿美元的烫手山芋！转头你就又给我在哥谭放了个十亿都不止的『大炮仗』！你是觉得神盾局的预算太多，还是觉得我尼克·福瑞的血压太低？！” 约瑟夫耷拉著脑袋，没什么精神地听著。 尼克咆哮了足足半个小时，从世界安全讲到预算危机，再从个人责任讲到团队纪律，核心意思就一个：你们以为这是逞英雄的地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眼里没有流程，心里没有团队，把神盾局的纪律当摆设！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待他停下后，约瑟夫將桌子上的那个写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杯递给尼克·福瑞，並且特意將那几个字朝尼克·福瑞放。尼克·福瑞接过水杯后喝了一口，十分满意的说了声，“谢谢。” 最终，在约瑟夫保证会“严格遵守神盾局顾问行为规范”並接受“阶段性行为评估”后，尼克才勉强放他离开，但没收了他的神盾局高级实验室权限，只保留了基础研究员应有的义务。 地狱厨房，西46街514號，4楼右手边。 约瑟夫用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公寓门，开门的第一时间，一股食物香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他身上的些许颓废之气。 “小谢伊？！”繫著围裙的露西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写满了惊喜。正在客厅看报纸的乔也立刻站了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爸爸，妈妈……”约瑟夫看著他们，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和一丝愧疚。他这段时间在哥谭“兴风作浪”，几乎没怎么联繫他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乔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问什么。露西则赶紧又钻回厨房，“饭马上就好！你这孩子，看著都瘦了！”是啊，能不瘦吗？正经吃饭没几次，经常在实验室扎“微光”续命。 餐桌上，气氛温馨，乔和露西默契地没有追问约瑟夫在哥谭的具体经歷，只是聊著地狱厨房的琐事，比如金並最近似乎惹上了大麻烦，被国税局和联邦调查局联手调查，焦头烂额，连带他手下的活动都收敛了许多，所以他们才能安全地回到这里。 约瑟夫默默地听著，享受著这难得的平静。 然而，饭后，当约瑟夫一个人走在地狱厨房街道上时，一种巨大的空虚和迷茫感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爆爆，我们还能干什么呢？” “唉，总不可能学蔚去当执法官吧？”金克丝已经颓废到了去当警察这种爆论都能说出来。 唉，两人同时嘆了一口气，他坐在街边的一个石头墩上低著头沉思。 “约瑟夫？” 一个熟悉又带著惊讶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约瑟夫抬头，只见一个红蓝色的身影敏捷地从路灯上盪了下来，轻盈地落在他面前。 “彼得？”约瑟夫有些意外，“你怎么……” “我……我就在这附近……嗯……巡逻！”彼得的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关心，他好奇地打量著约瑟夫，“你怎么回来了？” 约瑟夫只是简单地將自己被“遣返”的事情含糊地带过。 彼得看著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看上去……不太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也许……我可以帮忙？” 看著彼得那即使隔著面罩也能感受到的真诚和关切，约瑟夫沉默了片刻。 这个被他半训练出来的、依旧秉持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信念的年轻英雄，像一面镜子，他成了一个游手好閒的社会閒散人员，而彼得的一切都在向好。 “彼得，”约瑟夫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好奇，“你说做一个超级英雄，我是说像你这样正常的超级英雄，是什么样的感觉？” 彼得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约瑟夫这话让一时半会儿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了：“呃…就是…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打击犯罪，但儘量不搞出太大破坏？不让普通人害怕？其实……我也还在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但我知道，最重要的是用我们的能力去保护，而不是去毁灭。” “保护……而不是毁灭……” 约瑟夫喃喃地重复著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微光。 “要不，我们去当英雄试试？”金克丝察觉到约瑟夫的想法。 长久以来，他追求的一直是知识与暴力快感，力量对他而言是工具，是达成目的和宣泄情绪的手段。“英雄”这个词，离他太遥远了。 或许……可以试试？那就试试吧！ 不是放弃他的研究和能力，而是换一种方式去运用它们。 他抬起头，看向地狱厨房深邃的夜空，那里依旧隱藏著无数的罪恶。 “彼得，”约瑟夫的声音恢復了一丝往日的活力，“也许我也能试试。” “嗯？”彼得没太明白。 约瑟夫没有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释怀与探索。 “友好的邻居蜘蛛侠。今晚，带我去见识一下，你们这些『正常』英雄，是怎么工作的。” 第65章 装备 当夜，约瑟夫见识到了彼得是如何当超级英雄的，此时的他与约瑟夫印象中的蜘蛛侠好像有点不一样，如果说更像谁？约瑟夫回忆了一下，好像是——龙叔，家具城战神？ 坏了，之前教的时候忘记准备一些专业器械。唉，算了算了，家具城战神就家具城战神吧。 回去之后，他思考了一下，如同彼得这种超级英雄一般情况下是不杀人的。 他前往了斯塔克大厦，並用斯塔克集团的权限进入了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实验室。 他其实很强，但对上增强型敌人太吃亏了，他或许可以为自己打造一些对付增强型敌人的装备，那种不致死的装备。 “贾维斯，我能调用多少颗海克斯水晶？”製造装备的时候，他还要考虑能源问题，於是只能问贾维斯他是否还有海克斯水晶的调用权。 “李先生，斯塔克先生给您了10颗海克斯水晶的权限，用於『非武器类』研发项目。”贾维斯的声音传来。 约瑟夫放下心来，就怕托尼·斯塔克给他全锁了，不然他就只能再去至圣所蹭wifi了。 他开始了操作。 3d印表机製造出特製的合金骨架和关节结构；精密的车床雕刻出符合人体工学的內衬和能量导流槽；他上手，用微刻工具在拳套核心的力反馈装置和海克斯能量转换器上，铭刻海克斯符文迴路。 几天不眠不休后，一对厚重、充满工业美感的拳套，静静地躺在工作檯上。 它们通体呈现暗金色的金属质感，手背和指关节位置覆盖著厚重的装甲，装甲缝隙间隱隱有幽蓝色的光芒流动。拳套手背处的中央，那里镶嵌著一颗小型的海克斯水晶。 其原型正是“雨蕁”的武器——阿特拉斯拳套，也是杰斯为底层矿工们打造的特殊装备，可惜的是，这件装备到最后也只有一件原型。 当他第一次將双手伸进拳套，感受著內部柔软的缓衝层与外部坚硬的装甲完美贴合，海克斯能量在流转，对著空气一拳挥出，一道看不见的气劲向前方突去，面前一个玻璃水杯炸开。 很完美，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悸动，涌上心头。 “……”金克丝的意识罕见地没有发出疯狂的尖笑或提议，而是陷入了一种沉默。 隨即，一些时间久远破碎却又无比清晰的画面碎片，如同泄洪般衝进约瑟夫的脑海： 一个粉色短髮的、眼神倔强的女孩，戴著比她手臂粗壮得多、喷著蒸汽的巨大拳套，一拳拳砸在厚重的铁门上…… 同样的拳套，轰击在炼金男爵打手的身上，將对方狠狠击飞，嵌入墙壁…… 混乱的战场，那对拳套闪烁著蓝光，以及一柄巨大的锤子和一桿狙击枪……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亲情、依赖、竞爭、背叛、撕裂与仇恨的复杂情感，如同尖锐的钢针往脑子里扎。 那是属於蔚的记忆碎片！是金克丝內心深处最矛盾、最不愿触碰，却又无法真正割捨的一部分！ “呃！”约瑟夫猛地摘下拳套，扶住工作檯，额角渗出冷汗。那些汹涌而来的情感碎片让他一阵心悸。 【学者模板·金克丝：51%…… 52%！】 进度条猛地向前躥升了两个百分点！不是因为製造混乱，而是因为触及了模板根源深处最核心的情感纠葛与科技关联。 这对阿特拉斯拳套，仿佛一把钥匙，无意中打开了金克丝记忆库中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与此同时，在实验室上层的观察室內，通过隱藏摄像头全程观看的托尼·斯塔克，终於缓缓鬆了口气，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总算……像是点样子了。”他喃喃自语。相比那个动不动就炸大楼的“超究级死神飞弹”，这对看起来是近战格斗用的拳套，虽然技术含量同样不低，但至少在托尼看来，“安全係数”高多了——总不能戴著拳套去拆楼吧？对吧？ “贾维斯，记录数据。拳套的能量输出限制在level 3以下，重点关注其动能衝击的控制精度和缓衝性能。另外……”托尼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给他的权限库里，解锁一部分非致命性控制技术的参考资料。” 他看到约瑟夫终於开始思考“控制”而非“毁灭”，这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也许，这小子真的能在不放弃天才的同时，找到一条不那么疯狂的道路。 约瑟夫平復了呼吸，重新戴上阿特拉斯拳套，这一次，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力量与控制感。 他对著实验室內的测试用钢靶，缓缓握紧了拳头。拳套內部的能量低沉地嗡鸣著，幽蓝的光芒在掌心匯聚。 “好吧，”他低声对自己，也对脑海中的那个声音说，“让我们试试看，蔚奥莱的力量，能做到什么程度。” 约瑟夫双拳合併，一起轰出，厚重的钢靶表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凹陷的拳印！同时其底座被这一拳强大的衝击力折断，钢靶飞了出去 更令人惊异的是，一股无形的衝击波同时透过钢靶，在其后方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並且余势不减的直直撞击在厚厚的混凝土上，其表面也如同钢靶一样出现了一个巨大凹陷的拳印。 到这里，测试基本就够了，威力约瑟夫还是比较满意的。 稍稍陷入沉默的金克丝似乎来点劲了，“好吧，我承认是有蔚的那么一点水平了。” 约瑟夫轻笑，“是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既然武器完成了，那就给自己准备一套衣服吧，之前的兜帽衫是不错，但他不防弹不耐磨，而且没有任何功能。 制服需要考虑到轻便的同时还要有一定防护能力，於是又是几日过去，约瑟夫將那套制服穿在身上的时候，简直不要太帅，连金克丝也不由得出声。 “嗯嗯嗯，看上去还挺不错的，比皮城那些执法官的制服好看多了。” 第66章 正规超级英雄的初体验 战衣的主体採用了一种复合纤维来进行编织，其质地柔韧，能提供卓越的防割、防弹性能与优异的能量扩散特性。（图在评论区） 关键部位镶嵌著与【阿特拉斯拳套】同源的暗金色合金装甲。 最具標誌性的是上半身的设计。宽大的兜帽內部衬著吸光材质，主打一个低调。 胸甲並非厚重的板甲，而是两块自锁骨向下延伸至胸腹的流线型弧形装甲，其中线上，作为整套战衣的能源核心——海克斯水晶。 肩部装甲微微上翘，其锐利的切割线条与阿特拉斯拳套浑然一体，仿佛本就是为这对毁灭性拳套而生的基座。 下半身的设计则贯彻了轻便的原则。 装甲主要集中在运动时最易受衝击的大腿外侧、膝盖和脛骨前方。 裤子採用与上衣一致的高弹性材质，確保任何高难度的格斗动作都不会受到丝毫束缚。 一条多功能腰带繫於腰间，搭载著数个紧凑的模块，用於存放应急用的“微光”药剂、微型工具以及索降鉤爪等实用装备。 整体而言，这套战衣成功地融合了街头英雄的实用主义与尖端科技的武装美学。总之就是比钢铁侠装甲低调，比蝙蝠侠那套的极致黑暗恐怖更为亲民。 约瑟夫看著镜中的自己渐渐的痴了。 嘴角一翘，龙王归来。 当夜，约瑟夫约了彼得，打算来场惊险刺激的——打击罪犯。 夜色下的纽约，相比哥谭还是热闹的，癮君子、嬉皮士、流浪汉、吸血鬼、黑帮、飆车党……。纽约作为全美利坚犯罪率超过哥谭的世界大都市，即便是夜晚，其热闹程度也不是哥谭能比的。 在一处可以俯瞰几条繁华交错街区的楼顶，两个身影悄然出现。 一个正是是蜘蛛侠，他穿著那身红蓝战衣，灵活地一个空翻，轻盈地落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身体隨著夜风微微晃动，显示出非凡的平衡感。 而另一个身影，则与他形成了鲜明对比。约瑟夫的新战衣在都市的霓虹光影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色调，复合纤维编织的主体吸收了大部分杂光，只有那些合金装甲与海克斯水晶较为醒目，宽大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 “哇哦！”蜘蛛侠发出一声惊嘆，围著约瑟夫转了两圈，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这身太酷了，谢伊！比斯塔克先生的战甲……嗯，更『亲民』，但看起来超厉害！它有什么功能？能飞吗？力量增幅怎么样？胸口那个蓝汪汪的东西就是你和斯塔克先生研究的……” “彼得。”约瑟夫有些头疼地打断了他连珠炮似的提问，“功能很简单：挨打不怎么疼，打人有点疼。至於这个，”他指了指胸口的水晶，“是一种新型的能源核心。”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平淡，试图將自己与那种高科技、超华丽的英雄形象区分开来。 但內心深处，除了一点“龙王归来”，还有一些更为黑暗的想法，比如……。 “告诉他这玩意一拳能把卡车打成饼乾！”金克丝在他脑子里起鬨，“或者我们可以试试从这跳下去，我赌水晶的能量缓衝能让我们像弹力球一样蹦躂！” “好了，爆爆。”约瑟夫在心中说著，“我们今天是来『做好事』的，记得吗？” “好吧，想想蔚会怎么做？” 蜘蛛侠早已习惯了约瑟夫突然一下自言自语，也不在意，兴奋地指向下方一条小巷：“看！有情况！” 顺著彼得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昏暗的小巷里，三个穿著兜帽衫的身影正將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在墙角，明晃晃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寒光。 “標准的街头抢劫。”蜘蛛侠摩拳擦掌，“我来搞定他们！你帮我压阵？” 按照他以往的流程，此刻应该是一段俏皮的空中盪跃，伴隨著“友好的邻居蜘蛛侠”的登场白，然后用蜘蛛网把那三个傢伙粘成一团。 但今天，他话音未落，身旁的身影已经动了。 约瑟夫没有选择任何花哨的入场方式。他只是向前迈出一步，直接从数层楼高的天台边缘坠下。 下落过程中，约瑟夫基本上什么都没做，只是落地的时候，蓝光闪过，约瑟夫超级英雄式落地，落地没什么动静。显然，爆爆说的海克斯能量会將他弹起是开玩笑的，但能让他无损落地是真的。 正准备出手的彼得动作僵在了半空，小声嘀咕：“……好吧，这种出场方式也挺酷的。” 小巷里，三个劫匪显然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 “把钱和手錶交出来，快点！”为首的劫匪晃著匕首，恶狠狠地低吼。 被挟持的男人嚇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解著手錶带。 就在这时，一个充斥著冰冷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打扰一下，先生们还是……女士们？” 不怪约瑟夫，那三人实在有点奇特，一人明明一胸的毛，却穿著一身粉色的吊带裙。还有一人明明满脸的大鬍子，可留著两根冲天辫。更奇特的是，似乎是为首的匪徒有一个极为明显的喉结，可他（她）却穿著白色的丝袜与蓬蓬裙。 饶是约瑟夫內心较为强大，可看到这状况，还是有点难以接受。难不成他们的性別是武装直升机？ 三人看见见一个身形挺拔、笼罩在暗色兜帽中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胸口的蓝光在昏暗环境中格外醒目。 “你……你是什么人？！”白丝蓬蓬裙的劫匪头子色厉內荏地喊道，举起了匕首。 约瑟夫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了一只手，阿特拉斯拳套上的幽蓝纹路次第亮起。 “我建议你们放下武器，双脚抱头，靠墙蹲著。”他一本正经的说著一些荒诞的话语，“这样对大家都好。” “？谢伊，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你应该说，『我的拳头渴望安抚』！或者『你们已经触犯了哥谭……哦不，纽约的法律！』”金克丝不满地嚷嚷。 劫匪们显然不打算接受建议。“装神弄鬼！弄他！”三人挥舞著匕首冲了上来。 第67章 中式维和 约瑟夫心中嘆了口气。果然，这群武装直升机是无法沟通的，而对他们来说最有效率的方式还是动手。 面对第一个刺来的匕首，他侧身避开，戴著拳套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击打，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伴隨著劫匪悽厉的惨叫响起。 同时，他的右拳顺势向前一送，阿特拉斯拳套表面蓝光微闪，一股可控的动能衝击释放而出。 “砰！” 那名鬍子冲天辫劫匪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虽然没受重伤，但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粉色吊带劫匪见状，嚇得转身想跑。约瑟夫甚至没去追，只是抬起手，拳套发射出一枚小巧的如同泰瑟枪一般的飞鏢，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后背。 “呃啊——”蓝色的电弧闪过，最后一名劫匪抽搐著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乾脆，利落，简单。没有蜘蛛侠那样充满弹性和技巧的闪避，也没有太多华丽的动作，只有最直接的制服。只能说，约瑟夫教蜘蛛侠的都是普通人对付普通人的，真英雄还得看高科技。 被救下的男人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谢你……你是……” 约瑟夫並没有看他，只是走到那个被他拧断手腕的劫匪身边，蹲下身，从腰带里取出一支微型镇定剂，给他注射了进去，止住了他的哀嚎。 “下次，记得接受別人的好意。”约瑟夫站起身，对著昏迷的劫匪淡淡地说了一句。 这时，蜘蛛侠才盪著蛛丝落下来，看著地上横七竖三的劫匪，挠了挠头：“呃……搞定啦？谢伊，你动作也太快了！” “蜘蛛侠，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约瑟夫语气依旧平淡。他看向蜘蛛侠，“接下来怎么做？像你一样，把他们掛起来？还是通知警察？” 彼得嘆口气，“好吧，好吧，接下来交给我。” 他熟练地射出蛛网，將三个劫匪粘在墙上，摆成一个滑稽的造型，然后拍了拍手：“这样就行啦！nypd很快就会来的。我们得走了，除非你想上明天的头条，《神秘蓝光骑士与蜘蛛侠並肩作战》？” 约瑟夫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抽象的“艺术品”，“艺术品”不单指彼得把人射墙上，还有那三人的造型，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这世界简直是疯了。 他点了点头，鉤爪射出，身影迅速融入了楼宇间的阴影。 彼得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歪了歪头，自言自语：“好吧，虽然风格有点……特別。但至少，他没杀人。” 夜巡还在继续。对於约瑟夫来说，这条“普通英雄”的路，有点容易。 两人巡逻到中央公园附近时，两道石破天惊的怒吼从北边传来。 两人目光朝那边望去，那边是哈林区。 约瑟夫大致算了算时间，似乎，大概好像，是“浩克”与“憎恶”。 “走，彼得，这次真出大事了。”约瑟夫嘴上说著是出大事了，可心里却想著从“浩克”或者“憎恶”身上取点组织样本。海克斯水晶生命化的研究暂停了，那就启动炼金生物，这玩意不要求场地环境。 两人在房顶奔跑，一路赶到了快被拆成废墟的街道。 此时街道外围被军队封锁，空中的直升机里有个老头提著喇叭叫囂著。 两人站在房顶看著这一切，“那个，什么，谢伊，我应该叫你什么？”蜘蛛侠率先开口，他想说约瑟夫的艺名，但不知道叫什么。 “既然现在在纽约，那就叫我纽约执法官吧。”约瑟夫死死的盯著下面那两头巨大的坚挺的无坚不摧的两头大块头，两头多好的素材啊。 “好吧，执法官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彼得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约瑟夫並没有直接回答他，反倒是说了一句不是很相关的话题，“你知道中式维和吗？” 彼得不是很懂，而约瑟夫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微光”对著自己脖子扎了一针，然后一跃而下。 彼得还没来得及细想“中式维和”到底是个什么操作，就见约瑟夫已经如同投石机拋出的石块，带著一股决绝的气势，从楼顶悍然坠下！ 半空中，他双臂交叉护於胸前，阿特拉斯拳套上的幽蓝纹路从稳定闪烁瞬间转变为刺眼的亮蓝色，甚至隱隱透出一丝不稳定的紫色！强大的能量波动甚至扰乱了附近空气中的尘埃。 “嗡——！” 拳套內部传来令人牙酸的过载嗡鸣。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百分之十不到的运行功率了，而是解除了所有安全限制，將海克斯水晶的输出功率推向理论极限的狂暴模式，贾维斯给他的限制说实话，限制不大，就和最早的研究发现一样，海克斯水晶是活的，约瑟夫想要，他就能解除。 “砰！” 他重重地砸在两头巨兽之间的街道上，落脚点的沥青路面呈蛛网状龟裂下陷，衝击波捲起一圈尘土，硬生生打断了浩克与憎恶即將对撞的又一次衝锋。 两头庞然大物同时將暴戾的目光投向这个突然介入的“小虫子”。 浩克发出困惑而愤怒的低吼：“小虫子！滚开！” 憎恶，则更加直接，巨大的骨掌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朝著约瑟夫当头拍下：“碾碎你！” 面对这足以將坦克拍扁的一击，约瑟夫不闪不避，只剩下久违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左边！给那个绿色大块头的下巴来一下！右边！踹那个骨头怪物的膝盖！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派对的主角！”金克丝在他脑海里开起了疯狂派对，尖啸著指挥。 “行了，爆爆，安静一会儿。”约瑟夫分心安抚一下金克丝那暴躁的情绪。 就在憎恶的巨掌即將临体的瞬间，约瑟夫动了。拳套底部能量喷涌，提供瞬间的爆发推力，让他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侧滑避开——强能冲拳！ 同时，右拳后发先至，拳套裹挟著全部功率的动能，自下而上，一记短促有力的上勾拳，狠狠砸在憎恶拍空的手臂肘关节外侧！ 第68章 浩克与憎恶 “咚！咔嚓！” 一声沉闷中伴隨著清脆的巨响传来。 憎恶粗壮的手臂被这一拳打得向上猛地扬起，庞大的身躯也隨之一晃，肘部都裂开了！ 他发出一声集痛苦、悲愤与屈辱为一体的哀嚎。 一击得手，约瑟夫借著反作用力回身一个左勾拳，直捣衝上来的浩克腹部！ 浩克试图用他带派的巨掌抓住这只烦人的“虫子”。但约瑟夫的速度更快，拳头狠狠的撞击浩克腹肌的瞬间，能量二次爆发！ “轰！”——透体之劲！ 蓝色的衝击波在浩克腹部炸开，將他庞大的身躯打得向后踉蹌了半步，后续的气劲连带著浩克后背的报废汽车都平移了数米。 浩克脸上的愤怒更甚，绿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约瑟夫。 “你！找！死！” 约瑟夫却已经再次变换位置，他在两头巨兽中来回攻击。 他的攻击本就不是追求一击制敌的，而是用极其精巧地手法攻击它们的关节、韧带、以及一些看起来就很脆弱的区域。 “砰！”一记重拳砸在憎恶的膝盖侧面，让他单膝跪地。 “咚！咚！咚！”连续的快速三拳裹挟著能量击打在浩克的身躯上，浩克嘴角溢出鲜血。——爆弹重拳。 “干得漂亮！” “嚓！”一拳飞出连带约瑟夫整个人隨著拳套的轨跡飞了出去，然后与憎恶错身而过，憎恶后背的几根骨刺断裂。——强能冲拳！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全靠战衣的超强性能和自身注射“微光”后获得的超强恢復力与反应速度硬抗偶尔无法完全躲开的擦击。每一次被余波扫中，约瑟夫內臟就承受一份压力。 “跟腱组织韧性极佳，是优秀的生物材料样本。” “浩克的皮肤对纯动能衝击有极佳抗性，对能量的防护也是一等一的强韧。” 他一边战斗，一边在脑中飞速记录著实验数据，同时寻找著用拳套上隱藏的微型採集器获取组织样本的机会。 这场面极其诡异：一个相对於巨兽而言无比“纤细”的身影，正以狂暴的姿態同时对战两个城市的灾难，並且看起来……暂时不落下风？至少在压制两头巨兽进一步破坏城市方面，他很优秀。 楼顶上，彼得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厚礼蟹……”他喃喃自语，“中式维和……就是把两边都打一顿？这太疯狂了！” 他看得出来，约瑟夫虽然勇猛，但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每一次闪避都是险之又险。 尤其是拳套发出的过载嗡鸣让他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会爆炸。 空中的罗斯將军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对著通讯器咆哮：“那个黑色战衣浑身冒蓝光的傢伙是谁？记录下所有数据！这是绝佳的实战样本！” 战场中，被接连不断的精准打击激怒到极点的憎恶，猛地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著约瑟夫扑来，试图用纯粹的体重和力量將他压垮。 而浩克也从另一侧包抄过来，双拳落地，地面被震开，“浩克衝击！” 面对前后夹击，约瑟夫想也没想就往身体组织明显多余的憎恶那边跑去。 “就是现在！” 他不退反进，迎著憎恶扑来的方向衝去，拳套底部喷射出巨大的推力，一道雷射锁定了憎恶。而他的左手拳套上，一个极其细微的探针悄然弹出。 “天霸横空烈轰！” “轰隆——！！！” 约瑟夫在拳套的助推下锁定了憎恶，一个最大功率的右拳上鉤拳將憎恶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打得向上拋飞了一瞬，同时左拳上的探针猛得向下砸去，一针刺进了憎恶坚韧的皮肤。憎恶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憎恶落地，地面都被这强大的向下力给砸裂开了。 “样本获取成功。”他迅速將样本收回拳套內置的低温保存仓。 即便是有点快的动作，这他也付出了代价。获取样本需要时间，浩克砸空的拳头落在地面引发的衝击波，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在他的后背。 “噗——” 约瑟夫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兜帽內部，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压在憎恶的身上，受伤颇重的憎恶又出了这一下撞击，基本丧失了战斗力。 “执法官！”彼得在楼顶惊呼，几乎要立刻跳下去帮忙。 约瑟夫挣扎著从憎恶的身上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跡，胸前的海克斯水晶光芒依旧稳定，但拳套上的蓝光已经开始明灭不定，显然过载状態无法持久。 他看著重新站稳、怒火更盛的浩克，以及空中越来越多的军方直升机，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更强大的能量反应。 “测试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他低声自语，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再待下去，就要被『请』去喝茶了。” 他不再恋战，对著楼顶的彼得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隨后鉤爪射出，抓住远处大楼的边缘，身影在几次借力间。 迅速消失在混乱的战场边缘，只留下浩克被彻底激怒、却找不到那个刚刚暴打了他的小人类，他只能將怒火发泄在基本丧失战斗力的憎恶身上。 “法克！”直升机上的罗斯將军大声骂出，这一骂整个哈林区的人都听见了，“狗屎，奥斯卡，去让人给我盯著那个混蛋，必要时候给我抓回来。” “可是……”叫奥斯卡的副官还没说完，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半截汽车朝他们的直升机砸去。 约瑟夫撤离的时候拨通了奥巴代亚的电话，“奥比，你在看新闻吗？” 奥巴代亚靠在自家沙发上，喝著龙舌兰看著电视，“是的，我在看。” “刚刚的表演怎么样？能不能成为宣传素材？” 奥巴代亚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是说，刚刚暴打了浩克和布朗斯基的人是你？”他是知道军方实验的，尤其是那位埃米尔·布朗斯基上校。 “你就说，以此作为素材行不行吧。”约瑟夫有点不耐烦。 奥巴代亚嘴角咧出一个笑容，“可以，其他事你不用管，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这下斯塔克集团將再次復兴，什么奥斯本，滚一边去吧，研究了这么多年，连个屁都没研究出来，吃屎去吧。 彼得看著约瑟夫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下面单方面挨揍的憎恶，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至少他『维和』了大概……三分钟？” 今夜，纽约的灾难名单上，或许要临时加上一个代號为“蓝色执法官”的、行事风格极其暴力的神秘角色了。而约瑟夫的冰柜里，则多了一份来自“憎恶”的，无比珍贵的生物组织样本。 第69章 权力 次日晚上，一份盖著国防部最高级別印章的处分决定，被送到了罗斯將军的驻地。上面措辞之严厉，仿佛罗斯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是社会的渣滓。 罗斯花了半辈子的心血的“生物化学力量增强项目”被正式勒令无限期关停，所有相关档案即刻封存，项目组成员就地解散。 这实际上並非针对罗斯，谁叫昨晚上半个哈林区没了呢，这成为了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一切只是两位上將的权利博弈下產生的小小的权力的任性，以及一份被精心呈递的“替代方案”。 就在昨夜混乱平息后不久，一段哈林区的视频，连同奥巴代亚·斯坦尼本人，出现在了五星上將腓特烈·冯·威廉將军位於五角大楼的豪华办公室里。 视频中，那个自称“纽约执法官”的神秘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和非人的力量，將浩克与憎恶两个怪物压著打。虽有视频经过了十分精妙的剪辑手段，可这无法掩盖“纽约执法官”的强大。 奥巴代亚恰到好处地在一旁解说，声音充满诱惑： “腓特烈將军，请看。没有任何不良外貌变化，不需要什么大型设备，斯塔克集团的最新成果——『微光』药剂，就能打造出如此强大、且理论上绝对服从命令的超级士兵。”奥巴代亚没说全，但为了斯塔克集团在科技上竞爭力他还是补了一句，“昨晚的行动，只是一次不完善的『临时起意』。” 他刻意淡化了约瑟夫那身明显超越时代的战衣和拳套的作用，將焦点完全引向那被“微光”强化后的速度与力量。 五星上將腓特烈·冯·威廉，一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中略带一丝精明的军人，静静地看完了视频。 他与那位靠著“不光彩”手段上位的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之间的恩怨，是军方高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两人同出一族，名字相似，本是军中佳话的胚子，却因一场情变彻底走向对立。当年那位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还只是一位小小的排长，他居然在五星上將腓特烈·冯·威廉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的女朋友结婚。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这是五星上將先生一辈子的耻辱。 越战时期，作为营长的五星腓特烈，曾无数次將最危险、几乎必死的任务分配给k，期望这个“卑鄙小人”能“光荣战死”。 然而，k不仅每次都活著回来，还凭藉著近乎变態的战斗能力和运气，屡立奇功。两人的军衔就在这种诡异的“互相成就”与深刻恨意中同步攀升。 家族力量的干预，让他们不得不被捆绑在一起，但五星腓特烈对k的鄙视与厌恶，从未消减，反而隨著k也晋升上將，拥有了与自己竞爭的资本而愈发炽烈。 k支持的罗斯项目，以及其背后关联的贾斯汀·汉默，在五星腓特烈看来，就是k派系伸向未来军备格局的触手。 如今，罗斯搞砸了，弄出了两个拆了半个哈林区的怪物，还让一个身份不明的“蓝色傢伙”搅了局，这简直是天赐的、將k的势力连根拔起的良机。 而这个时候奥巴代亚带来的“微光”，就是最完美的武器。 “斯坦尼先生，”五星腓特烈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不可置疑的语气问，“你的『微光』，能量產吗？可控性如何？” “只要资金和设备到位，將军，『微光』可以像生產线上的罐头一样稳定產出。至於可控性……作战前打上一支就能为士兵提供相当於超级士兵血清般的力量与恢復了，持续时间虽有限，您完全可以发挥一下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比如……。”奥巴代亚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 五星腓特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他不仅要踢掉罗斯，还要彻底斩断k伸向未来超级士兵计划的触手。 於是，次日，处分罗斯的命令迅速下达。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份重量级的合作意向书被摆上了国防部长的桌面：斯塔克工业將全面接手原“生物化学力量增强项目”的资源与预算，启动名为“曙光”的新型超级士兵计划，核心技术即为“微光”药剂。五星腓特烈上將亲自担任该项目军方总负责人。 为了彰显决心，也为了彻底打击k派系的势力，五星腓特烈动用其影响力，单方面终止了军方与奥斯本集团在多个尖端生物技术领域的长期合作。 理由是“技术路线落后，且近期表现无法满足军方未来需求”。 …… 曼哈顿，奥斯本集团顶层实验室。 诺曼·奥斯本眼睁睁的看著军方代表走出了实验室，他就那样死死的盯著军方代表的背影，似乎是想要记住这个背影。这个仇，他诺曼·奥斯本先记下了！ 紧接著，他在脑子里理清了一下整件事的始末，发现问题的核心直指斯塔克集团！而最终目標则是斯塔克集团那个新来的年轻的顾问！早些天，藏在斯塔克集团的內鬼就传来了斯塔克集团在数月前就启动了一个名为“微光”的项目。 “斯塔克！又是斯塔克！还有那两个该死的腓特烈·威廉！”诺曼状如疯魔，“他们懂什么……他们根本不懂奥氏生物技术的价值！”诺曼低吼著，额角青筋暴起，眼中布满了血丝。 长期的精力透支、家族遗传病的精神压力、以及此刻事业上前所未有的打击，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转身，走向隱藏在书架后的私人电梯，直通地下最深处那间绝密实验室。 实验室內，诺曼·奥斯本走进了注射舱室，他设定好了自动程序。 “军方，斯塔克！让你们见识下我真正的拋瓦！”诺曼在他的超级士兵血清还未进行任何人体实验的情况下为自己进行了注射。 绿色的血清药剂通过数条导管被注射舱內的针头注射进了诺曼的体內，剧烈的痛苦瞬间席捲全身，诺曼·奥斯本浑身抽搐，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嚎，不过想起了那些屈辱与仇恨，诺曼全都都忍下了。 他的肌肉不自然的收缩膨胀再是收缩，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骨骼似乎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摧残。他那残存的大部分理智正在被一股原始、狂暴、暴虐所取代。 第70章 阿祖 诺曼·奥斯本一拳將注射舱的玻璃门给打爆，他缓缓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已只剩下纯粹的恶意与混乱。 一个尖锐、邪恶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迴荡起来，取代了原本诺曼·奥斯本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拋瓦！美妙的拋瓦！” “诺曼那个懦夫做不到的，就由我来完成！没什么路是我不能走的，没什么人是我不能杀的！” “斯塔克……腓特烈……还有这座城市……准备好迎接你们的噩梦了吗？桀桀桀桀桀桀……” …… 与此同时，芝加哥，经过数周的调查，科尔森与克拉克·肯特，终於抓住了沃特公司露出的马脚。 其实並非是直接关於飞机失事事件的，而是一个宏观存在的事件：芝加哥地区的超能力犯罪率在过去一个月內呈现出极不自然的、近乎垂直的飆升。 更巧合的是，几乎就在同时，一股强大的舆论浪潮开始在芝加哥蔓延——市民们迫切需要一位能保护他们的超级英雄。这是十分不正常的，美利坚国民在没接受过超级英雄救助之前是十分排斥超级英雄的。 而沃特演艺公司，十分巧合的抓住了这个“机会”，或者说，他们亲手导演了这一切。他们高调宣布，將推出一位属於芝加哥的、真正的守护者。 一场盛况空前的记者招待会在沃特大厦一楼的圆形阶梯会议室召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科尔森穿著略微不合身的摄影师背心，扛著专业相机，混跡在媒体区后方。而克拉克·肯特则拿著笔记本，一副標准的地方报社记者模样。 “女士们，先生们！”沃特的副总裁玛德琳·史迪威尔，一位上了年纪，但风韵犹存的女士，用激昂的语调宣布，“在这个需要英雄的时代，沃特演艺公司很荣幸地向大家介绍，芝加哥的守护神，力量的化身——祖国人！”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舞台入口。一个身影缓缓飘出，他穿著星条旗配色、设计却充满力量感的战衣，金色的短髮一丝不苟，蓝色的眼眸中带著一种近乎神性的自信与温和。他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令人安心的微笑，朝著台下挥手。 科尔森与克拉克两人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约翰·阿克斯——那位失踪的偶像练习生。 祖国人落地，仅仅是站在那里，祖国人就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群不由自主地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感谢大家。”祖国人开口了，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声音，“我是祖国人，从今日起，我將为守护芝加哥而战。我是祖国人，我为自己代言！” 台下的人再次鼓掌欢呼，有一种奇怪的统一性。 紧接著，沃特的发言人开始了他们精心准备的宣讲： “祖国人，是一位天生的超能力者！他並非是意外產物，也非不可控的基因突变怪物。”发言人刻意顿了顿，似乎是想让人们花点时间去记住这话，“他是一位纯粹的、强大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地球人也是美利坚人，他的力量来自於他独特的基因，是大自然与人类谱系进化的奇蹟！” 为了佐证这一说法，大屏幕上开始展示一份份盖著各种权威机构印章的检测报告。总之只为了证明祖国人的能力来源与变种人x基因毫无关联，强调其能力的“自然性”与“纯粹性”。这一份份检测报告像什么？猪肉的检疫报告？ 科尔森凑近克拉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听到了吗？『地球人』，『非变种人』。他们在划清界限，他们划出了道道。並且，这话里充满了漏洞。”这种言语针对性太明显了。 克拉克点了点头，眼神凝重。他能感觉到，这个祖国人……很不对劲。那完美的笑容下，似乎隱藏著某种清澈的愚蠢与一丝不安，就像是被家长强行推上台表演的靦腆小孩。 祖国人似乎注意到了克拉克审视的目光，他的视线越过无数欢呼的记者，十分准確地落在了克拉克和科尔森身上。那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芒，好像是……某种崇拜！ 隨即，他脸上笑容不变，对著他们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向所有媒体，做出一个拥抱城市的姿势： “从今天起，芝加哥的夜空由我来守护！我將扫除一切罪恶与恐惧，因为我，祖国人，就在这里！” “克拉克，他好像认出你了。”科尔森侧头对克拉克说。 “他有问题，这不是他真实的模样。”克拉克十分篤定的说。 “怎么办？去找他交流一下？” “他会来找我们的。” 更加狂热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人造之神已登上舞台，用精心编织的谎言和强大的力量，开始收穫他的信徒。 而科尔森和克拉克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由资本精心包装的、旨在掌控民意的“完美英雄”，可幸运的是，他似乎是超人的粉丝，他可救。 半夜，芝加哥某个后巷。科尔森与克拉克两人在这里等著对方上门。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正是祖国人。 他褪去了那身標誌性的星条旗战衣，换上了一套普通的深色运动服，金色的头髮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柔软。 他脸上没有了舞台上的那种神性光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靦腆的神情。 “你们……你们真的在这里。我在台上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祖国人开口，声音比台上时的官方语气少了许多正经，其中还带著一丝欣喜。 “我知道你会来的。”克拉克向前一步，伸出手，声音温和，“我们是来谈谈的，我可以叫你约翰吗？还是你更喜欢祖国人这个名字？” “祖国人？”他说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有点迷惑，不过很快就坚定了卡里，同时伸出了手与克拉克握了握，“那是他们给我的名字。我更喜欢约翰，那是妈妈给我的名字。” 他看向克拉克，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很强大，非常强大，而且……你很温暖。”他能感觉到克拉克体內那如同太阳般浩瀚的能量。 第71章 牢笼 粉丝见面会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基础信任算是建立了。科尔森打算来些实质性的事务了。 科尔森露出他標誌性的友善微笑，他要开始他的本职工作了：“约翰。”科尔森的话让人觉得就像朋友间的閒聊，“我们是朋友。能告诉我们，在沃特公司发生了什么吗？比如那架飞机？” 提到飞机，约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那种见到偶像的兴奋瞬间变得煞白。“飞机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试图辩解，“那天他们让玛格丽特陪我我进行『压力测试』，我从来没有坐过飞机，我一上飞机就感到了一些呼吸不畅的感觉，玛格丽特同样也出现了那种感觉……”约翰没有说完，但科尔森听到了另一位当事人的名字，他只得打断问道。 “你说的玛格丽特是不是玛格丽特·肖？你们都是第一次坐飞机？还有她和你是不是都……”科尔森想知道沃特是不是只打算推出约翰一位超人类，还是打算推出更多的？ “嗯！”约翰用力点头，提到玛格丽特，他的眼神亮了一些，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靦腆，“我和玛格丽特从小就在一起训练。她……她很厉害，力气特別大，而且皮肤超级坚韧！我见过他们用反器材狙击枪打她的头，她也只是晃了晃，说有点头晕。”他描述这些本该残酷的场景时，带著一种奇特的、仿佛在炫耀心上人般的语气，脸颊还微微泛红。 科尔森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这个堪称小超人的祖国人，內心还是个情竇初开的少年。 他继续温和地追问，將话题拉回正轨：“我明白了，约翰。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她。那你能仔细回忆一下，飞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是什么导致了你的力量失控？” 约翰重新陷入了回忆：“飞机飞得很高的时候，突然开始上下乱晃，像要散架一样。我第一次坐飞机，真的很害怕，玛格丽特也紧紧抓著我的手……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的力量就……就炸开了。等我清醒过来，我已经拉著玛格丽特在外面了……我想救里面的人，我想把飞机托住，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愧疚的心情充满了他的內心 “这不是你的错，约翰。而且，超人將那架飞机救了下来。”科尔森先安抚了一句，並將飞机上的人安全的事对约翰说了，这似乎对约翰起了点作用，科尔森继续问，“你提到的『压力测试』，他们经常用这种方式训练你们吗？在真实、危险的环境里？” 约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混乱。“史迪威尔女士说……这是必要的。” 一提到玛德琳·史迪威尔，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依赖和顺从，“她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变得更强，更能控制力量，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別人。她说我和玛格丽特都是特別的，是未来的希望……” 然而，在说出这番话时，他的眼神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的克拉克，仿佛在潜意识里，克拉克所代表的“强大”与“温暖”，与他被灌输的“强大”概念產生了某种衝突。 他对玛德琳的依恋是根深蒂固的，但此刻，另一种源自青春期本能的情感以及对更强引导者的崇拜，正在他单纯的心里悄悄滋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矛盾。 克拉克適时地介入，克拉克那如同太阳的温暖试图让约翰能冷静一点：“他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让你们获得这种『特別』的，约翰？”他的超级视力能看出约翰体內的能量迴路极不自然，充满了人为干预的痕跡。 约翰努力地回忆著，组织著语言：“我……我不太记得清了。我从记事起就有很多次……注射，各种各样的液体，顏色很漂亮……还有躺在冰冷的床上，机器会发出光，很疼……但史迪威尔女士会握著我的手，告诉我忍过去就好了，我会变得更强，更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他的话中带著一种天真的愚蠢，两人看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他最真实的想法，可他们只能找到最清澈的纯真。 “训练营里还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但后来，很多人慢慢都不见了。”约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史迪威尔女士说他们去了『更好的地方』，或者……是不適合成为英雄。” 他眨了眨蓝色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困惑，显然无法理解“不適合”背后可能意味著的淘汰与毁灭。 在他被塑造的世界观里，沃特所做的一切，无论过程如何，其终极目的都是“製造英雄，守护世界”，他单纯的心智根本无法將这与“罪恶”联繫起来。 科尔森与克拉克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情况十分清晰，並且十分紧迫。 沃特不仅仅是在製造武器，他们是在系统地“培育”並“驯化”超人类，將一个心智停留在少年阶段的强大个体，塑造成他们需要的、绝对可控的“神”。同时利用情感操控和扭曲的使命感，构筑起他全部的认知体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约翰，”克拉克的声音更加柔和，十分郑重的告诉约翰，“想要帮助他人，道路不止一条。真正的力量，应该源於你內心的选择，而不是被別人设定好的程序。你值得拥有属於自己的生活，拥有像对玛格丽特那样的真实情感，而不是仅仅成为一个……被设计好的工具。” 约翰很困惑又十分矛盾。“但是史迪威尔女士说，外面世界的人不会理解我们，他们会恐惧，会排斥，会把我当作怪物。只有沃特能给我们容身之处，能让我实现价值。如果我离开了我还能做什么？我好像只会这个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现有“舒適区”的依赖，还有那份对玛德琳的“恋母”式依恋，这成为了他无法挣脱的牢笼。 （靦腆单纯型阿祖怎么样？） 第72章 永別了，牢笼（1） 约翰回去了，虽说他有一丝不舍，但他外出时间有限，他必须要回去了。 科尔森与克拉克两人看著飞走约翰，齐齐嘆了口气。 “他动摇了，”科尔森率先打破沉默，“他身上的枷锁太重。玛德琳·史迪威尔的情感操控，以及沃特对他的精神霸凌，加上他对自身价值和外部世界的恐惧，这一切形成了一座坚固的牢笼。” 克拉克望著约翰消失的方向，“我能感觉到他內心的衝突。他对力量和责任的理解是扭曲的，但他心底对真实和连接的渴望，也是真实的。那颗种子已经种下，科尔森，它需要时间和正確的引导才能发芽。” ”时间？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科尔森挠著头髮，”一旦沃特察觉到了祖国人私会我们，他们难保不会採取什么极端手段。我打算呼叫支援了。“科尔森手已经放到了耳机上的通话键上。 ”等等，科尔森。“克拉克阻止了科尔森准备呼叫救援的动作，只见他紧闭双眼，似乎是在仔细聆听什么，超级听力捕捉到了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声响，那是一种独特的生物信號。 “是玛格丽特·肖！”克拉克十分篤定，“她在用某种我们听不见的方式……哭泣？不，更像是在无意识地发出某种信號，充满了痛苦、疲惫与束缚感。” 科尔森不確定的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克拉克尷尬的挠了挠头，但还是说出了原因，”是蝙蝠侠，他常常往各种人身上打上生物坐標。时间一长，我对一些特殊的生物信號极为敏感。“ ”看样子，已经有人超人类察觉到了自己的困境了，我们得加速了。“ …… 与此同时，沃特大厦顶层，属於祖国人的套间。 约翰十分小心的落在阳台上，他脸上已不见了与克拉克他们分別时的复杂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符合“祖国人”身份的自信。 可，那他那蓝色的眼眸深处有著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与渴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约翰？”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玛德琳·史迪威尔穿著一套真丝睡袍，端著一杯热奶，仿佛一位等待晚归孩子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 她的脸上带著关切的笑容，双眼里的柔情快要把约翰拉进去了。 “史迪威尔女士，”约翰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像个小学生见到校长，“我……我出去透了透气。” “我知道，孩子。”玛德琳起身，將热奶递给他，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他的手臂，不確定是安抚还是挑逗，但这都能让约翰减少一丝不安，“感觉到你有些不安。是今天的发布会让你太累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让你困惑的事情？”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怀，但这就是对约翰最大的压力，约翰硬著头皮接过热奶，杯子里传来熟悉的，独属於玛德琳的气味。 “没有。”约翰低下头，刻意避开玛德琳审视的目光，喝了一口热奶奶，“只是在想，怎样才能更好地帮助大家。”他重复著那套来自沃特给他灌输的理念，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 玛德琳满意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约翰额前並不存在的乱发：“好孩子，你只需要相信我们，我们不会害你的。外面世界很复杂，有很多人想利用你，或者伤害你。只有这里，只有我，是真心为你好。” 她的声音与她说的话形成了鲜明的违和感，若是以前的约翰他肯定是不会当回事的，可现在的约翰渐渐的在开始理解人性。 约翰假装顺从地点了点头，但当他独自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时，克拉克那双充满温暖和坚定的眼睛，以及克拉克对他说的，『真正的力量，应该源於你內心的选择，而不是被別人设定好的程序。』反覆在他脑海中迴响。 他想起以前玛格丽特偶尔流露出的、对训练营外世界的嚮往；想起那些莫名消失的“同伴”；想起飞机失控时自己真实的恐惧与无力，而非被要求的“完美应对”…… “牢笼……”约翰喃喃自语，这个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记忆中他接触到这词的时候是……妈妈？还是父亲教他的？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那坚不可摧的双手，第一次对自己拥有的“力量”產生了疑问——这力量，究竟是带给他自由的翅膀，还是將他锁得更紧的镣銬？ …… 科尔森与克拉克根据那独特的生物信號，很快定位到了玛格丽特·肖的位置。 那是位於芝加哥近郊的一处僻静庄园，名义上属於沃特公司旗下的“度假別墅”，实则是一处设施完善且戒备森严的“安全屋”，也可以说，是另一座装饰精美的牢笼。 凭藉克拉克的非人能力与科尔森的专业技巧，他们轻易避开了外围的安保系统，十分轻鬆的潜入了庄园內部。 在一间有著巨大落地窗、可以眺望湖景的大房间內，他们找到了玛格丽特·肖。 她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没有开灯，月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蕴藏著惊人力量的身形。她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与困顿。 当克拉克和科尔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时，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並没有惊慌或呼喊，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人来，或者说，一直在等待著什么。 “你们……你是……超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疑惑又肯定的语气，但目光尤其在克拉克身上时，她十分肯定，他就是超人。 “是的，玛格丽特小姐，他是超人。是约翰让我们来的。”科尔森保持著安全距离，展示著自己的神盾局证件，语气儘可能温和，“约翰很担心你。” 提到约翰，玛格丽特的眼神里也满是柔情。“他太单纯了……史迪威尔女士的话，他总会当真。”她低下头，玩弄著自己的衣角，沉默了片刻，才下定了决心，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 从她碎片化却饱含情感的敘述中，约翰的过去逐渐清晰起来，那是来自他人视角的约翰。 第73章 永別了，牢笼（2） 她和约翰，以及许多早已“消失”的孩子，是从刚出生就被沃特通过各种手段收集来的“素材”。 他们经歷了无数轮惨无人道的化合物注射和基因调试，大部分孩子没能撑过去，或在后续的“適应性评估”中被淘汰，玛格丽特用“適应性评估”了这个词，但两人可以从她的眼神里看到恐惧，显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约翰是其中最“完美”的作品，力量增长最快，也最容易被玛德琳·史迪威尔展现的“母爱”所俘获。 “他……他把史迪威尔女士当作想像中的母亲，约翰的亲生母亲在约翰5岁之前就离开了约翰，”玛格丽特的声音带著一丝苦涩，显然，她也同约翰一样，“他渴望她的认可，渴望做到『完美』。但每次『测试』失败，或者表现出不符合预期的情绪，他都会被关进『静默室』……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和寂静。他会很害怕……出来之后，就会更努力地去迎合他们。” 她描述了约翰如何在一次次的“调整”中，逐渐迷失了真实的自我，將沃特灌输的“责任”与“偶像”身份当成了存在的唯一意义。 他也曾像今晚这样迷茫过，但每次都会被玛德琳用“关怀”和“引导”拉回“正轨”。 “飞机失事那次……他失控，不仅仅是因为害怕，”玛格丽特抬起头，眼中带著后怕，“是因为他在飞机上，隱约听到了下面城市里有人呼救……很多很多的呼救声，一下子涌进他脑子里。他想去救，但又记得史迪威尔女士的命令是『完成压力测试，控制力量』……两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打架，然后就……炸开了。” 这个细节让克拉克和科尔森心头更沉。 这说明约翰的本性是善良的，但他的感知和能力被沃特强行“塑造”和“限制”，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 “我们必须带你们离开这里，玛格丽特。”克拉克十分坚定，“你和约翰都不该被这样对待。” 玛格丽特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无奈。“现在不行……约翰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如果强行带他走，他可能会……崩溃。而且，史迪威尔女士在他身上有……后手。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我知道，那很危险。” 她看著克拉克，眼神带著恳求：“请……请再给他一点时间，也请你们……保护好自己。沃特的力量，比你们想像的更可怕。我会儘量稳住约翰，也会……试著让他看清一些东西。” 这次短暂的会面，但两人清楚了约翰的处境，这件事光靠他们两个人很难解决，沃特光能带动全芝加哥舆论，由此可见他们的能量就大得不可思议。 离开庄园后科尔森將情况简要匯报给了弗瑞，请求更高级別的授权和资源支持。 尼克得知了有一大堆超人类等待他尼克同志的拯救，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喂，老郑。“尼克用的是十分標准的中文，那边的背景音里夹杂著隱约的呼喝与劲风呼啸，像是在某个训练场或格斗场地。 ”什么事！“电话那头，被称作老郑的男人回应道，声音带著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背景音並未减弱。。 ”有笔大单子。“ 听到大单子，中年人放下手中毛巾，用手遮住手机听筒，往办公室走去，”等下。“等中年人走到办公室里后，“你说。” ”可能涉及上百名超人类，能力下限对標德尔塔级变种人，上限可能达到阿尔法级。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尼克说得很清楚，但显然以尼克·福瑞在业界的风评来看，这件事明显没有那么简单。 中年人稍稍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尼克说得那么好，“尼克，你知道我们国家最不缺的就是变种人，即便是特殊能力的超人类，和你合作的风险通常高於收益。” “老郑，说还你要讲良心啊。”尼克立刻反击，试图掌握主动权，“你就说我之前提供给你们的『微光』样品，其技术思路有没有价值？如果你们想获得更稳定、更高级的版本，或者相关的核心技术思路，这次合作就是钥匙。” “尼克，你说的那玩意，我们500块一支，量大管饱。顺带的解决了这玩意的成癮性。你给我们的应该是一种劣化后的產物，虽然研发这玩意的人是个天才，但他一定没有职业道德。根据我们的分析模型推断，开发者至少衍生了超过二十种叠代版本，而你拿到手的，很可能是最劣质的一批。用我们科学家的话来说就是『那人就没把你们当人看』。”老郑一句话顶得尼克难受。 “……法克。老郑，你认真考虑一下，明天再给我答覆。这次是正经合作。”尼克急匆匆的掛断了电话。 尼克一巴掌拍在他那张一看就很贵的实木办公桌上，“法克，法克，狗屎约瑟夫，一百刀不到的东西，敢他妈按五千美元一支卖给我！”他生气的不是约瑟夫卖给他劣等货，而是卖他这么贵。 越想越气的尼克，一个电话打给了约瑟夫，“法克谢伊。” “法克尼克。”约瑟夫听到是尼克骂他立马回了过去。 “法克，你最近在干什么？” “当超级英雄啊，不然干嘛？衝浪吗？” 尼克就等著约瑟夫回这句，“现在芝加哥发生了一起极为恶劣的精神绑架与非法人体实验和非法人口走私的大案，有没有想法？” “不去，这是科尔森的任务。”约瑟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开玩笑，有克拉克在，他还想藏点什么？不如等他们处理完事后他再去神盾局摘桃子。 “啊对……嗯……不去？你居然说不去！”尼克以为约瑟夫应该会很喜欢参与这种事件中去的。 “尼克，我就直说了，你想要人免费打工是不可能的，我最近一个月会很忙，所以没事別找我，有事我会找你的。” 『啪』，约瑟夫掛断电话，愣在座椅上的尼克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约瑟夫居然会不去参与这种有特殊研究项目的案子。 第74章 永別了，牢笼（3） 尼克將电话收起，但他肉眼可见的脸黑了，“法克！” 压下心中的火气，尼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就是让那小子白赚了钱吗？反正不是我的钱，但他还是好气啊。 这种被一个“下属”兼“问题儿童”在经济和技术上双重拿捏的感觉，让他这位特工之王非常不爽。他不爽，他就打算找其他人麻烦。 於是他找了一名叫做海里希·德普·拉万的特工，此人正是接替郎姆洛的新任突击队队长，自从他上任以来，神盾局的外勤风评都好了很多。 海里希·德普·拉万身著一身黑色西装，金色的头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地站在尼克面前。 “海里希特工，组织上对你近期的表现很满意。”尼克用独眼盯著他，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有一项重要任务需要你，这是一项联合行动，需要你与你的队员隨时待命，你能胜任吗？” 海里希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著被委以重任的忠诚：“长官放心，我们突击队保证完成任务！” 尼克·福瑞点点头，心里暗道：还是九头蛇用得舒服啊，也只有他们才会为了偽装自己努力工作了，尼克·福瑞很喜欢这种感觉。 “很好，海里希特工，请耐心等待具体指令。这次任务不止有我们的人，所有请好好表现了。”尼克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长官！”海里希敬了个礼，转身离开，步伐坚定。 尼克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想著又能黑下多少抚恤金。 次日，老郑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尼克，我的人明天到，需要额外支援隨时说，我们的卫星会第一时间提供必要信息支援。” 尼克听前面一段话是觉得老郑人是不错的，但听到后半句，差点跳起来：“操！ 老郑，你说什么？这里他妈是美利坚，你们的卫星是怎么『第一时间』提供支援的？”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在飆升。 “咳咳咳，”电话那头的老郑战术性咳嗽，开始了自己的狡辩，“那什么尼克，常规的商业遥感卫星，合规合法。什么你要相信科技的进步，什么国际合作的广度之类令人难懂话一股脑的冒出来。”老郑赶忙岔开，好似是故意不小心的，“先这样了，我们的人明天就到，她会直接联繫科尔森。” 不等尼克再骂，电话乾脆利落地掛断。 “操！”尼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办公桌上，桌上的“为人民服务”搪瓷杯都跳了一下。“妈惹法克的郑贤！每次都来这套！” 那个老王八蛋下手比他还黑，可还总能用最正经的语气说出最让你窝火的话，但作为全球最大的国际性的情报机构，两人的关係还是不错的。不就是卫星吗？隨便照，他尼克·福瑞是世界公民，美利坚什么玩意！ 第二天傍晚，芝加哥，科尔森安全屋的门被敲响。 正在討论营救任务的科尔森和克拉克对视一眼，科尔森警惕地摸向武器。克拉克的超级听力与超级视力只是略微出手就知道了，低声道：“一个人，女性，心跳平稳，没有敌意。” 科尔森打开门，门口站著一位亚裔女性。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长裙，身姿婀娜，气质冷艷，脸上戴著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部分足以让人惊艷。她与周围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走错了片场的超级名模。 “请问是科尔森特工吗？”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磁性，英语流利至极，“我是艾达·王，是福瑞局长找来的外援。”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睛。 科尔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外援会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引人注目的特工。这身打扮，更像是去参加晚宴，而不是执行潜入救援任务。 “王小姐？”科尔森侧身让她进来，谨慎地確认道，“我们正在等您。不过，您这身装扮……”科尔森欲言又止 艾达·王微微一笑：“融入环境的方式有很多种，科尔森特工。我们分工是不同的，我有我需要做的事，我也有我的潜入方式。” 她看向桌上的地图，“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我们需要一个计划，在沃特察觉並可能启动『后手』之前，將目標人物约翰·阿克斯和玛格丽特·肖安全转移就行了。” 她的效率很高，总结也十分准確，是科尔森希望的那种外援。 科尔森压下心中的疑虑，开始介绍他们掌握的情报和初步构想。艾达·王安静地听著，偶尔也会提出一两个关键看法，其看法都直指核心。 “所以，关键在於如何避开沃特大厦內部的层层监控，以及如何在玛德琳·史迪威尔反应过来之前，说服约翰和我们走，紧接著会有突击小队扫尾……”科尔森总结道。 艾达·王点了点头，从隨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手包里取出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平板电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她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了沃特大厦的三维结构图，其精细程度甚至超过了神盾局提供的版本。 “『商业卫星』数据和公开信息。”她轻描淡写。 “我建议分头行动：肯特先生在外围製造『合理混乱』，吸引安保和超人类守卫注意力。科尔森特工，你与我潜入。我负责技术支援与路径，你负责与目標沟通建立信任。” 她的计划十分清晰明了。但科尔森敏锐地感觉到，她的真实任务或许与救援並不完全重合。 与此同时，在神盾局总部，尼克·福瑞看著屏幕上艾达·王入境时的档案，与一份来自fbi和国际刑警的资料，独眼微微眯起。 fbi资料上同样是她的照片，但名字却叫做米兰·王，而国际刑警上又叫王二妞。 “老郑啊，老郑，嘴上说著不在乎，转眼就把『幽灵』派出来，真有你的。” 第75章 永別了，牢笼（4） 尼克直接通知到了突击队：“海里希特工，立即出动，飞机已经待命。任务代號：『扫帚』。突击队紧的任务目標是夺取沃特所有非法人体实验、数据篡改及『反派培育计划』的原始数据硬碟和纸质档案。 在確保证据安全后，『保护性回收』所有沃特培育超人类的研究数据，这將是神盾局需要最顶尖的资產。 最后，负责清理沃特武装抵抗力量，为王和科尔森的撤离提供通道。记住，行动要快，下手要准。必要时，『证据』优先。” “明白，长官！保证完成任务！”海里希心潮澎湃，其內心却大喊“海德拉万岁！为海德拉献出心臟！” 尼克掛断通讯，冷笑。他给艾达·王的私人加密线路发送了一条信息： “王小姐，合作愉快。我知道你们的目標是儘可能多地安全撤离並妥善安置沃特被处理的超人类，我相信贵方在『人道主义安置』和『低调处理』方面更有经验。 至於顶尖的『资產』和能让沃特彻底倒台的『罪证』，就由我们专业的『清洁工』来处理，当然了，如果是你找到了那些罪证，我还是希望能共享的。还有，在行动的时候可以完全不考虑我们『清洁工』的处境。祝你好运。” 他特意强调了“人道主义安置”和“清洁工”，明確分工方案（分赃）。 在芝加哥安全屋，艾达·王看了一眼尼克发来的信息，她秒懂，隨即她收起平板，对科尔森和克拉克说： “计划微调。肯特先生製造混乱时，请重点关注沃特大厦西翼的地下设施出入口和东侧的『低適应性人员转运中心』。根据『商业卫星』探查到的，那里人口活动极为异常，所以，基本確认，沃特其余的超人类就在那里。” 她看向科尔森：“科尔森特工，说服约翰需要一些可能会令他伤心的证据。我我这里有一些关於他亲生母亲下落的线索。资料显示，她在约翰五岁后被沃特解僱，隨后在一次实验室意外中丧生。但尸检报告和事故记录……不用看，基本都是假的。玛德琳·史迪威尔，无论从基因序列还是行为模式分析，极有可能是沃特根据约翰母亲为蓝本，定向培养的、用於情感操控他的替代品。” 艾达·王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她说的话才是问题的核心。“找一旦我找到了证据，我会第一时间发送给你。” …… 超人悬浮在沃特大厦附近，下一刻，他双眼泛起红光，两道热视线扫过沃特大厦的几个大型信號发射塔和外部能源接口。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瞬间打破了夜的寧静，大厦表面的灯光成片地熄灭，转而亮起了应急电源的红光。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街区。 待超人落地时，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僱佣兵將超人包围。很显然的是，他们对超人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不到几分钟，那些人被超人制伏。 似乎是才意识到敌人是谁，七道身影从大厦的不同楼层破窗而出，或是周身缠绕电光，或是肌肉賁张，或是悬浮於空，將超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名女子，身穿红黑色战衣，铂金色齐肩短髮在夜风中飞扬（说实话，百岁老太这造型真的好看）。她周身跳跃著狂躁的电弧，一脸不屑的看著超人：“超人？真是可笑，什么年代了，还玩传统超级英雄那套？” 超人悬浮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被沃特製造出来的“英雄”，他的超级听力已经捕捉到了。“我不想伤害你们，你们都是受害者，如果投降，我可以……” 没等超人说完，为首女子直接嘲讽道，“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伤害我们？可爱。真的可爱。”风暴发出一声尖锐的嘲笑，她手臂一挥，闪电轰然劈出，“你根本没那个本事！” 七名超人类同时发动了攻击，能量光束、冰冻吐息、火焰……五光十色的超能力瞬间將超人的身影淹没。 然而，这些攻击对於钢铁之躯来说，真就是挠痒痒。超人甚至没有移动，他甚至还有点想笑。 借著超人製造的混乱和电力系统的暂时瘫痪，王阿姨矫健的身手，轻鬆避开了精锐的安保人员，利用她那神奇的平板电脑，一路破解安保系统，目標明確地直奔沃特大厦最深处的纸质档案库和物理隔离伺服器机房。 在纸质档案库一个標著“已销毁/歷史遗留问题”的加密区域，她找到了目標，那是一个老旧，但有时常打理的档案袋。標籤上写著：“项目：精神情感锚点操控研究 - 约翰·阿克斯（早期）”。 她迅速翻开，里面是泛黄的纸张和一张老旧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温柔的黑髮女子，与约翰有七分相似，旁边標註著“凯萨琳·阿克斯 -项目初始情感纽带提供者”。 而后面的报告却是残酷的： 观察记录： 凯萨琳·阿克斯对实验体j-01情感影响过深，严重影响j-01的配合度，已对项目稳定性构成威胁。 处理决定： 启动“替代品计划”。提取凯萨琳·阿克斯基因样本，进行记忆植入与性格重塑，培育克隆体“玛德琳·史迪威尔”。原体凯萨琳·阿克斯……於xx年x月x日，因“实验室气体泄漏事故”清除。 附录： 玛德琳·史迪威尔需定期接受心理评估与记忆加固，確保其对沃特先生及组织的绝对忠诚，並维持对j-01的情感操控效能。 艾达將这些拍照並发送给科尔森，隨后又找起其他有趣的资料。 然后他她就在一堆旧资料中看到了一个极为显眼的万字符，这与佛家的万字符截然相反，明显是第三帝国的標誌。 王阿姨嘴角一翘，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有这玩意，基本能將沃特一棍子打死，她还能从尼克·福瑞手里掏一把大的。 第76章 永別了，牢笼（完） 万字符被用烫金的方式刻印在一个皮质箱子上，艾达·王打开箱子，里面是来自1942年的第三帝国的档案。 最上面的是几张希特勒与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眼神狂热的瘦高男子的合影。 下面的是两张党员证，这两张党员的时间居然在1922年的，要知道，希特勒登上政治舞台的时候是1923年的啤酒馆暴动，这两张党员证的主人是属於老柏林正万字旗了。 其中一张正是那位与希特勒合影的男子，男子叫弗德里克·沃特。而另一张是一位叫做克拉拉·沃特的拥有铂金色长髮的女子，赫然是那位与超人对峙的女人。 最后才是一摞摞的文件，这里清晰地说明了沃特的前身，以及这些超人类的来源。 五號化合物——也就是沃特那些超人类能力的来源，而这玩意的前身则是纳粹德国党卫军致力於打造的“完美雅利安超人”血清，其核心原理並非创造变异，而是激活並定向表达人类基因中潜藏的、被认为属於“高等进化”方向的隱性片段。 十分明显的是，沃特公司的创始人弗德里克·沃特比红骷髏在希特勒面前还红，弗德里克·沃特那正是党卫军中的高层，其地位虽不如红骷髏在九头蛇中的地位，可希特勒始终防著九头蛇，只有党卫军才是他最信任的。 弗德里克·沃特的理论认为，每个人都拥有成为“神”的潜力，只需要一把正確的“钥匙”。而红骷髏的血清，在他眼中不过是粗糙而不稳定的劣质品。 “哈，找到根源了。”艾达·王低语一声，提著那个手提箱，向著与科尔森约定的匯合点赶去。 在约翰的豪华套房里。 科尔森利用艾达·王提供的临时权限和路径，成功避开了监控，找到了正蜷缩在沙发上，因为外面的爆炸和混乱而显得有些不安的约翰。 “约翰，我们需要谈谈，立刻！”科尔森十分严肃，他將艾达·王传过来的照片和那份关於约翰母亲的资料展示在约翰面前。 约翰起初有些疑惑，但当看到自己母亲凯萨琳的照片，那记忆是如此的清晰，从记事起到五岁，他的记忆大部分都是关於母亲的。 直到某一天妈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玛德琳·史迪威尔。 玛德琳·史迪威尔的出现基本填补了母亲的位置，她甚至是用一些手段让他对那个女人產生了其他情感。他看著后面那些“处理决定”和“克隆体”、“情感操控”等字眼时，他的蓝色眼眸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这不可能……史迪威尔女士她……”他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失。 “她不是你的妈妈，约翰！”科尔森抓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她是沃特用你母亲的基因製造出来的复製人，一个被编程用来控制你的工具！他们杀害了你真正的母亲，就因为她爱你，想保护你！” 当约翰看到那份印著卐字標记的五號化合物文件，以及沃特与希特勒的合影时，约翰脑海中那由沃特公司精心构建的“英雄”、“守护者”、“美国梦”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为之奋斗、渴望获得认可的“家”，竟然是他从小在歷史书上看到的、代表著极致邪恶的纳粹！ 最讽刺的是他们还刻意给约翰宣宣扬了纳粹的邪恶，结果他们就是纳粹，这一切令他感到噁心。而他一直视为精神寄託的“母亲”，竟然是一个杀害了他亲生母亲並取而代之的克隆傀儡！ “啊——————！！！” 一声混合著无尽痛苦、愤怒和绝望的咆哮从约翰口中爆发出来！ 他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两道热视线不受控制地迸发，直接击穿了天花板和墙壁，整层楼都在剧烈震动！他抱住了头，身体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力量濒临失控的边缘。 “约翰！冷静下来！看著我！”科尔森试图安抚，但以小超人的力量层面对科尔森这个普通人来说还是太高了，绝对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穿透了约翰刚才打穿的楼层缺口，缓缓降落在摇摇欲坠的房间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是超人。他的战衣没有丝毫灰尘，对付那七人组他几乎没有费什么力，反倒是制服他们花了点力气。 外面那些超人类，包括风暴在內，基本上都被超人先卸了琵琶骨，然后被他冻住，这基本上就断了他们反抗的能力，不是还有操控火焰的吗？那人只能操控火焰，不能製造火焰，超人撅了他那根和法杖一样的打火机。 克拉克走向崩溃的约翰，没有斥责，没有防备，只是张开双臂，用一种包容一切的语气说道：“约翰，看著我。” 约翰赤红的双眼看向克拉克，那熟悉的、如同太阳般温暖的气息让他狂暴的力量微微一滯。 “痛苦、愤怒、被背叛……这些情绪都是真实的，我理解。”克拉克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但真正的力量，不在於毁灭，而在於即使知晓了所有的黑暗，依然选择去守护心中的光明。你的母亲，她希望你成为的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不是沃特希望你成为的武器。” 他看著约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知道了真相。是选择被仇恨吞噬，成为另一个弗德里克·沃特，还是选择打破这个牢笼，用你的力量去保护那些像你一样被欺骗、被伤害的人？选择权，在你手中。” 约翰看著克拉克那双充满理解和鼓励的蓝色眼眸，又看了看手中平板里母亲凯萨琳温柔的笑容，赤红的双眼渐渐褪去，泪水终於决堤而出。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在真正的英雄面前，第一次放下了所有偽装和束缚，失声痛哭。 这一刻，约翰的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身影，那个温柔的、善良的、引导他向善的妈妈。 最后约翰似乎是想通了，隨即他身上的那套祖国人战衣炸开，浑身赤裸的约翰喊出了，”永別了，牢笼！“ 伴隨著激烈的枪声响起，科尔森准备撤退了，约翰跟著超人直接飞向那个人员活动异常的沃特大厦西翼的地下设施出入口和东侧的『低適应性人员转运中心』。 他们要把那些超人类救出来。 （有点不好收这一大段剧情了） 第77章 沃特纳粹集团的覆灭 隨著阿祖与超人前期解放超人类的时候。 大厦內部，一场关於“战利品”的无声爭夺正在上演。 “扫帚”行动，突击队进场。 海里希·德普·拉万队长率领的神盾局突击队，沿著艾达·王和科尔森开闢的道路，迅速突入沃特大厦的核心区域。他们的目標明確至极： 实验数据与实验样本，以及一些实际上对他们没什么作用的所谓证据，他们神盾局一支的九头蛇那也算是纳粹余孽，美利坚境內哪里有纳粹，他们还能不知道？ 弗德里克·沃特那个老鱉三，如果不是这个人，希特勒当年应该拿更多经费给他们九头蛇的。如果他们有更多的经费，他们九头蛇早就征服世界了。 走入掛著费德里克·沃特的画像的大厅时，海里希上前將他的画像一把薅了下来，然后狠狠的踩了几脚，顺便吐了口痰。 一坨黄色的巨大浓痰狠狠的砸在画像的脸上，“老瘪三！”剩下的队员有样学样。 隨后他们动作迅捷，战术配合嫻熟，利用强大的火力压制了零星残存的沃特死忠安保。 他们很快控制了中央伺服器机房和几个標有“高价值样本”的实验室，开始粗暴地拆卸硬碟、封装冷冻舱里的实验体。 “队长！a区清理完毕，数据正在下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b区发现大量標记为“五號化合物”的药剂和半成品！正在封存！” 通讯频道里传来捷报，海里希队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海德拉掌控这股强大力量的光明未来。 然而，“幽灵”如期而至。 就在突击队忙於搬运最重要的“资產”时，那抹红色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艾达·王走入了b区储藏室，那里堆放著突击队刚刚清点好的化合物v原液和一批关键的研究笔记。 “王小姐？这里由神盾局接管了！”一名突击队员试图阻拦。 艾达·王看也没看他，只是举起一份资料，“这是福瑞局长点名要的证据，我只是来给你们送一下而已。”她好似真的是如此好心，而她另一只手的动作却不老实，以一种十分迅速的手法顺走了3支五號化合物原液。 將资料递送到海里希的手上，她转身就走。 可当她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有队员发现少了三支原液。 “队长，刚刚那个女人偷走了三支原液。”那名队员说著，並打算等队长下令衝出去抢夺的打算。 海里希恼怒的踹了那名队员一脚，“蠢货，这么重要的事不会先行动再匯报吗？蠢货，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 被踹的队员立马带上了5名队员冲了出去，他们追入了一条通道，那是一条前后各有一扇厚重合金门的玻璃通道，当他们冒冒失失的衝进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玻璃通道內出现了一条蓝色的线，他们似乎没有察觉到危险。 隨即，那道蓝色的线带著乾净利落的嗡鸣划过，像高速切割金属的刀刃，瞬间掠过最前面的队员胸口。后者低头的一瞬间，战术护甲前片“啪”地裂成两半，连带他本人也被划过，然后分两段，那名队员没有任何痛苦挣扎，一切都很快，高温將血肉全部封死在两段躯体內。 “后退！后退！”见到队友如此，有人喊道。 他们试图原路撤退，却听见背后沉重的机械锁舌“咔噠——咔——”连锁闭合的声音。 前后合金门完全封死。 第二道雷射亮起——这次不是一条直线，而是两条平行的线。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作战人员，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十分轻鬆的躲过了。 还没等他们鬆口气，第三波光束出现，这一次是矩阵式的。 数十条光束同时弹出，先静止一秒，像在观察猎物，其缓慢的向那些人靠近，观察力好的人自然是察觉到了光束是有缝隙的，他们做好了准备，隨时准备越过。 十分钟后，海里希从外面打开了合金门，而里面却只剩一堆肉块。 与此同时，超人克拉克和约翰以摧枯拉朽之势，清理了西翼地下设施和东侧“转运中心”的守卫。 在那里，他们看到的不是未来战士，而是一群眼神惶恐、能力千奇百怪却大多弱小的“失败品”。 有的能让手指微微发光，有的能短距离漂浮一本笔记本，有的皮肤能变换顏色……他们是被沃特判定为“无军事价值”、准备用於扮演反派製造衝突，或即將被“处理”掉的伊普西隆级、德尔塔级超人类。 看到如同神祇般降临的超人和曾经的公司招牌祖国人，这些年轻的实验体们嚇得瑟瑟发抖。 “別怕，”克拉克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力量，“你们自由了。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们，也没有人会强迫你们成为不想成为的人。” 约翰看著这些和他有著类似遭遇，却远不如他“幸运”的同类，心中最后一丝对沃特的眷恋也烟消云散。他走上前，儘管衣著狼狈，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跟我走，我会带你们去一个……真正能容纳你们的地方。” 无声的撤离。 艾达·王自然是没有碰到那个玻璃通道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进去的。她若无其事的与科尔森简单匯合，交换了一个眼神。 “剩下的，交给『专业人士』了。”艾达·王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突击队的方向，“我的任务完成了。” 科尔森点头，他明白，神盾局拿到了自己要的，而神矛局，则带走了具有潜力的“技术种子”和大量可用於……嗯，“社会建设”的“人力资源”。 艾达·王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阴影中，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些被解救出来的、能力等级不高的超人类。 没有人看清他们是如何离开的，只是在事后某些极高权限的气象监测报告中，提到了当晚芝加哥上空数万米高处曾有异常的、持续且规律的云层波动，其模式並非自然形成，但以美利坚现有的技术手段，无法追踪，也无法解释。 第78章 交代 为何是“低等级”超人类？ 远在东方，神矛局总部，郑贤局长看著艾达·王传回的初步报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中国人早在六十多年前就利用建立了一套完备的关於变种人的法律，不管是变种人还是其他什么超人类都適用於这项法律。中国境內本身就有庞大的变种人基数，其中阿尔法级及以上、能力过於突出或破坏性强的个体，需要集中管理和引导，適用於特定领域。 而数量更为庞大的德尔塔级、伊普西隆级超人类，他们的能力看似“弱小”，却往往在社会基础建设和生產力提升方面具有奇效。 能微弱操控土壤岩石的，可以去地质灾害防治部门或基建工程队，效率远超普通机械。 拥有快速癒合能力的，可以进入高危行业或特殊救援队，降低工伤风险。 能发光发热的，可用於偏远地区临时供电或夜间施工照明。 甚至能与非人物种沟通的，在生態保护和农林渔业方面都能大放异彩。 让能力服务於生產，让超人类成为社会建设的积极一份子，而非高高在上的“神”或破坏秩序的“怪胎，这才是神矛局对待超人类的主流思路。 接收这批沃特的“失败品”，对他们进行技能评估和思想引导，然后將其融入社会生產的各个环节，既能解决安置问题，又能实质性地提升国力，可谓一举多得。 当神盾局还在为如何控制和利用那些强大的阿尔法级战力而头疼时，神矛局已经著眼於更广阔、更基础的层面，將这些“微光”匯聚成推动社会前进的洪流。 次日，新闻头条被“沃特公司惊天丑闻：纳粹余孽，非法人体实验”所占据。神盾局“成功”揭露並摧毁了这一毒瘤，展示了其维护全球安全的“决心”与“能力”。 只有少数知情者明白，在这场覆灭背后，真正的贏家，或许不止一方。而旧的牢笼被打破，新的格局，正在悄然形成。 沃特纳粹集团已成歷史，但沃特真的灭亡了吗？至始至终沃特集团的创始人都未曾出现，针对沃特集团的高层的抓捕，是失败的，其董事长费德里克·沃特无故失踪，但通过所有人的口供都证明费德里克·沃特没有死。 “名字！”一名戴著漆黑墨镜的特工坐在风暴的面前。 “风暴。”风暴不屑的说。 “真实姓名，我说的是真实姓名！”那名特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克拉拉·沃特。” 特工看著手中的一份资料，“档案上显示你於1975年出生，今年33岁，是费德里克·沃特的女儿？” 克拉拉·沃特没有破绽的点点头。 但那名特工又抽出一张照片，赫然是她的纳粹党员证的照片。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呢？”他將照片直接拍在她的面前。 “克拉拉·沃特女士，或者说……尊敬的党卫军高级研究员克拉拉·沃特，”特工的声音带著压力，“这张党员证签发於1922年，比你声称的出生日期早了半个多世纪。照片上的人与你一模一样。对此，你作何解释？” 克拉拉·沃特看著那张照片，脸上不屑的冷笑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带著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解释？需要向你们这些劣等血脉解释什么？照片上的人是我，那又如何？费德里克大人的技术，早已超越了你们螻蚁所能理解的生死界限。”而那名特工赫然是一名黑人。 她身体微微前倾，儘管戴著手銬，她那股自我感觉良好的优越感依旧存在：“我们才是人类的未来，是进化的方向。五號化合物不是变异，是觉醒！是唤醒沉睡在基因里的神性！你们这些靠著卑微的血清和意外获得力量的傢伙，根本不懂真正的完美！” “费德里克·沃特在哪里？”特工无视她的狂热宣言，直击核心。 “费德里克大人？”克拉拉发出一声嗤笑，“他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你们的毁灭，不过是伟大征程中的一个小小顛簸。他早已预见到了一切，並且……留下了种子。当新的秩序降临，你们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她的话充满了暗示，却拒绝透露任何具体信息。 无论审讯人员如何施压，甚至播放沃特与希特勒的合影、展示其他遇害实验体的证据，克拉拉·沃特都保持著一种近乎殉道者的顽固，对费德里克·沃特的去向和后续计划守口如瓶，只是反覆宣扬她那套扭曲的“优等种族”和“神性觉醒”理论。 在其他审讯室，情况则有所不同。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相貌与x战警的冰人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同样在被审讯。 “那么，点灯人克里斯·德雷克先生，您看了您的队友的表现，有什么要说的吗？”同样是一名特工，他放下电视遥控器问向男人。 男人其实是个怂包，他从电视看见了风暴的表现，只能说天真，“报……报……报告领导……” 特工皱了下眉头，但很快舒展开来，“欸，这里是美利坚，我们不讲那套。” “那……那，叫您长官？”可他说完见特工没有任何变化，立马改口，“哦哦哦，首长，您是首长。” 那名特工瞬间笑了起来，“那么说说吧，什么情况。” ……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其他审讯室，他们都有各自的諢號，什么鞭炮、智者、玄色、泰克骑士、深红伯爵夫人。这些人全都交代了沃特的秘密。 那些人將信息匯总到玛丽亚·希尔那里，希尔进入了尼克的办公室。 “局长，沃特野心很大，我们在那些人里面发现了山寨緋红女巫、山寨死侍还是丧钟来自、还有山寨蝙蝠侠，好吧还有挺多的。他们在玩一种很新的cosplay，反派和超级英雄全都是沃特的人。他们只需要左手倒右手就能通过超级英雄赚取大量的周边收益，而超级反派抢夺的不义之財也都进了沃特的腰包。” 第79章 祖安科技 隨著沃特集团落网，约翰（阿祖）与他的青梅竹马玛格丽特两人被神盾局收编，他们回归到了正常生活，介於约翰的心理问题，尼克花重金请了哥谭大学校长于勒·罗德里格斯每周从哥谭飞到纽约来为约翰进行心理疏导。 而沃特那所谓的七人队，该收监的收监，该放归监管的放归监管，实际上7人中真正犯罪的也就风暴。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人提走了，並且拿的是亚歷山大·皮尔斯的手令，她转移至以关押重刑犯闻名的弗洛伦萨联邦监狱。 紧接著，几乎是在她踏入弗洛伦萨的同时，fbi凭藉另一套“独立调查”文件，迅速將她接管带走。整个流程快如闪电，等尼克·弗瑞察觉到异常时，早已消失得一乾二净。 这件事也是在数月后发生的事了，视角回到约瑟夫。 在纽约的这段“规训”期，约瑟夫的“正规超级英雄”事业进行得如火如荼。 他与蜘蛛侠的夜间巡逻成了一种固定节目，虽然他的“非致命”手段在彼得看来依旧过於“物理说服”，但至少没有再闹出炸平大楼的新闻，这让托尼和尼克都稍稍鬆了口气。 而他的另一项事业，也终於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强尼用那笔黄金钱开了一家名为“祖安科技”的公司，他们在曼哈顿租下了一栋五层建筑，公司的主营业务为发条玩具与武器製造。 约瑟夫对发条科技的研究还是比较深厚的，那个炸斯塔克豪宅的美国队长玩具的发条动力与自律系统就是他的一次小小尝试。 而武器製造顾名思义，包括了枪械和其他武器类別。 公司开业也是悄无声息的，商品上市也是悄无声息的，但强尼花了点钱让“祖安科技”的发条玩具直接占据了各大商场玩具区最显眼的位置。 由於没有宣传，前几天发条玩具的销量惨澹，但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后，凭藉其无与伦比的精巧设计与令人惊嘆的机械美感，“祖安科技”的发条玩具彻底卖爆了。其中，最受欢迎、也最具代表性的，是一款名为 “微光之城：祖安” 的发条模型。 这款模型並非静態的微缩景观。它精细地復刻了祖安下层街区的其独特的发条式城市建设与粗獷工业科技风格。其核心魅力在於，当使用者拧动隱藏在模型底座的巨大发条钥匙后，整座城市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大大小小的齿轮在外露结构下开始运行，並发出“咔噠”声，如同城市的心跳。 齿轮列车或是手推车以及各式载具沿著预设轨道在桥樑和隧道间穿行，各色迷你“人”沿著街道“步履蹣跚”地移动。 那些代表“微光”的萤光液体会在发条动力驱动下，通过管道系统，在特定的区域循环流动。 在最顶级的版本中，一旦发条动力在运行到最后时刻，城市的某个看上去就很邪恶的炼金男爵老巢就会突然冒出一小股彩色蒸汽，同时伴隨一声轻微的、如同玻璃破裂的“咔啪”声，当然这是在模仿实验事故。而这种小惊喜反倒是吸引了许多成年人。 这款“微光之城”不仅仅是玩具，更是一种精巧的艺术品，其展示“祖安科技”精巧技术的演示，这或许会成为一种收藏界的新风向，而“祖安科技”的创新、精密、带点危险魅力的標籤也是被成功的贴上。 而在另一处成年人玩具的商场中，“祖安科技”同样是表现优异，它们悄然流入各大合作枪店和“特种装备供应商”的產品。 一批被归类於 “海克斯工坊”系列 ，名义上是“高性能运动器械”或“特种工具”的新型枪械。它市面上普通的枪械完全不同，祖安科技推出的这几款原型武器，採用了革命性的 “全发条击发与供弹系统”。 外观上，它们充满了蒸汽朋克与发条科技融合的风格，黄铜与哑光黑的金属外壳。外露的精密齿轮、联动杆和张力指示器，展现出纯粹的机械之美。 它们虽使用標准的火药子弹，但其击发和循环方式却截然不同： 没有传统的撞针弹簧。使用者需要通过一个独立的、类似上弦的钥匙，为武器內部的主发条系统储存能量。扣动扳机时，释放的不是撞针，而是通过一系列极其精密的齿轮和凸轮，將储存的发条势能转化为一次迅猛的敲击，直接作用於子弹底火，完成击发。 在自动型號上，部分后坐力能量会被一个擒纵机构捕获，用於为下一次击发的发条系统进行“辅助上弦”，同时驱动发条动力的供弹链，將下一发子弹推入膛內。整个过程完全由机械逻辑控制，无需电力或压缩气体。 由於结构极其复杂且对材料要求极高，这些武器造价不菲。 它们被追捧不仅因为性能，更因为其本身就是机械艺术的巔峰之作。 每一把都是如同艺术品般的精美，在收藏家和武器爱好者眼中价值连城。总结起来就是阔佬的玩具。 首批试水的“发条左轮—响尾蛇”和“自动手枪—齿轮鹰”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在高端定製武器市场和地下世界被炒到了天价。 確实，这些武器实际上並没有很强的实战性，但在美利坚喜爱枪械的人那也是多如牛毛，爱枪，爱收藏的人哪个不想要一把看上去就与眾不同精妙无比的发条枪？ 总之这个枪械公司与越是最初的坑黑帮变成了坑阔佬，反正他们又不懂里面的真实道道，到时候隨便找两个专家吹嘘一番，这美刀不就来了吗？ 首批商品在纽约的小孩与成人玩具市场都有不小的斩获，而约瑟夫则是踏上了“祖安科技”分公司所在城市——哥谭。 数个月前他被托尼·斯塔克给揪回纽约，数个月后，他带著他的產品重新回到了这座城市，在哥谭卖那些真正的枪械才是大市场，纽约市面上那些说白了就是玩具，是约瑟夫与强尼拿出来捞钱的。 第80章 哥谭，你们的……又回来了 斯塔克大厦顶楼，托尼与约瑟夫对峙著。 “不行，我不同意。”托尼情绪激动，就和污渍一样通红，“哥谭那地方就是个大號火药桶，而你，谢伊，你就是那颗最不稳定的撞针。 上次你差点把创世大厦从地图上抹掉，要不是我和尼克帮你擦屁股，你现在应该在黑门监狱某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討论『回学校上课』！” “斯塔克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约瑟夫语气平和，他拿出了一副实事求是的態度，“但数据显示，我在纽约担任『执法官』期间，暴力事件发生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五，財產损失维持在可控范围內。这说明我作为超级英雄的行为是成功的，既然纽约可以，那哥谭也是可以的，毕竟纽约的犯罪率远高於哥谭。 而哥谭大学是我的学术理想之地，那里的学术氛围，能激发我的研究灵感。况且，『祖安科技』在哥谭的市场潜力巨大，我需要亲自去开拓。” “狗屁学术氛围！那里是超级反派再就业培训中心！”托尼几乎要吼出来，“你的灵感就是造出能炸平摩天楼的『烟花』？” 就在这时，尼克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办公室內，独眼死死的盯著约瑟夫。“约瑟夫，这不是商量。你的行为评估报告虽然有所改善，但远未达到可以让你回到哥谭那个混乱温床的標准。神盾局不会批准你离开纽约的监管范围。” 约瑟夫看著眼前联合起来的两位“大家长”，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所以，你们打算一直把我关在纽约这个『安全屋』里？我上月就成年了！” “是保护，谢伊，保护你，也保护別人。即便你成年了，你也是受限制人员。”托尼试图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 “如果……我有合適的『监护人』陪同，並且承诺严格遵守你们制定的行为准则呢？”约瑟夫拋出了他准备已久的方案。 尼克和托尼对视一眼。这確实是他们能想到的折中方案，儘管他们对此並不抱百分百的信心。 “好吧，好吧。这还算是个法子。”托尼同意了约瑟夫的说法，並拿出了电话。 半小时后，办公室门打开，一位穿著职业套装，身姿婀娜、气质干练的红髮女子走了进来，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 “娜塔莉，我的私人助理，她会负责你的日程安排。”托尼又看向尼克，示意尼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尼克开口道：“神盾局这边，会派出罗曼诺夫特工，负责你的安全评估和外部联络。” 当娜塔莉进来的时候，约瑟夫眼角就抽动了一下，这哪是娜塔莉，这分明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妇娜塔莎。 狗日的尼克·福瑞是真tm会省钱啊，一人两用被他玩明白了。 “两位……女士？”约瑟夫挑眉，“看来我的安全级別很高。” “是监管级別。”尼克纠正道。虽然尼克猜到托尼会派出娜塔莉，但他见到娜塔莉还是要装作不认识的。 “李先生，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娜塔莉的声音带著干练女性的特有的声调。 约瑟夫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不妨碍我的研究和生意，隨你便。”他对年纪大的女人没心趣，尤其是年纪大的同时还是一位女特工的情况下，现在在他眼里只有学识才是第一。 於是，约瑟夫在“双重监管”下，重返哥谭。 他前脚刚踏入位於哥谭钻石区边缘的“祖安科技”临时办公室，后脚，熟悉的黑暗气息便笼罩了他。 没有预警，没有声音。当约瑟夫示意娜塔莉在办公室稍等，自己独自走向里间时，那个哥谭传说的影子已经静静地矗立在阴影之中，仿佛他本就是这黑暗的一部分。 “我说过，没有下次。”蝙蝠侠声音低沉，带著源自黑暗的压迫感。 约瑟夫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紧张或反抗，他甚至悠閒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放鬆，蝙蝠侠。这次我是合法商人兼返校学生。看到外面那位了吗？神盾局和斯塔克工业的双重保险。我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不会在你的城市里乱来……至少，不会用你討厌的方式乱来。” 蝙蝠侠盯著约瑟夫，似乎这样就能看穿这个类似“小丑”的年轻人，“哥谭不是你的实验室，也不是你的游乐场。记住这一点。你的『生意』，最好乾乾净净。我会盯著你。” “隨时欢迎监督。”约瑟夫举起水杯，做出一个致敬的动作，“毕竟，哥谭的『秩序』，还需要你来维护，不是吗？”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消失不见。 送走了黑暗骑士，约瑟夫在娜塔莉的陪同下，前往哥谭大学办理復学手续。 他的回归在校园里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被蝙蝠侠吊在宿舍外、被钢铁侠亲自押离学校、如今又带著一位极品美女“助理”高调回归……约瑟夫·李的传奇履歷上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维克多·弗里斯教授在课堂上看到约瑟夫时，那冰冷的蓝色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慰？ “李先生，希望你的『课外研究』没有耽误你的学业。”弗里斯教授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语气似乎比往常柔和了许多，“你的上一篇关於低温环境下能量传导的论文，有几个推论很大胆，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约瑟夫恭敬地点头。 哥谭大学，这个人杰地灵的宝地，真正的“宝藏”往往藏在那些有著非凡经歷的教授们身上。 娜塔莉观察著这一切。 她发现，约瑟夫在回到实验室和课堂时，眼中闪烁的那种专注与狂热，与她之前接触过的任何目標都不同。甚至是托尼·斯塔克都没有这种狂热，知识对托尼·斯塔克来说只是本能，而约瑟夫的目的性很强。 她看著约瑟夫走向弗里斯教授办公室的背影，按下通讯器，低声匯报： “长官，目標已返回哥谭大学。蝙蝠侠已接触並发出警告。目標状態……稳定，但哥谭的环境显然在刺激他的『研究』欲望。监管任务，难度评级建议上调至最高级。” 通讯器那头，尼克·福瑞的声音传来：“收到。保持警惕，罗曼诺夫特工。约瑟夫一旦有什么异常立马通知巴顿，他会在最短时间內抵达。” 紧接著她又以娜塔莉的身份给托尼·斯塔克打了一个电话，她给托尼·斯塔克匯报了约瑟夫的基本情况。 当约瑟夫推开弗里斯教授办公室的门，感受著那熟悉的低温，人都轻鬆了不少。 哥谭，你们的麻烦……呃不，你们的天才学生兼新兴企业家，又回来了。 金克丝的进度悄然来到了百分之60，源自爆爆小时候对发条玩具的喜爱与对祖安的留念以及……哥谭。 第81章 J先生 "轰！"哥谭新的一天由韦恩化工厂爆炸开幕。 韦恩化工厂作为全哥谭的经济支柱，不仅是哥谭税收大户，还是各大超级反派打卡地。杀手鱷曾经在韦恩化工厂当过苦力、稻草人曾在韦恩化工厂偷过原材料、小丑曾经作为卡车司机为韦恩化工厂送过货，並且导致他毁容的化学药剂就是韦恩集团出品。 韦恩化工厂可以说是哥谭必吃榜也不为过，再一次逃出阿卡姆的小丑策划了一起爆炸案来宣告自己的回归。 对大眾来说小丑这个噩梦足足两年没有出现过了，基本进入养老生活的蝙蝠侠又忙碌了起来，因为哥谭承受不住两个小丑。 惊天巨响把熟睡中的约瑟夫给叫醒，他摇了摇不太清醒的大脑，然后下床走到窗户前看向了冒烟的地方，那是奥迪斯堡区。 能明显的听见哥谭警局的警笛声，这么热闹，我约瑟夫一定要帮帮场子。 有了这个想法，约瑟夫迅速换好衣服准备一跃而下，当他向下望去时，杀手鱷已经把宿舍围墙的大门给锁上了，围墙上似乎还闪著电弧。 “呵，区区电网。”约瑟夫嗤笑一声，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转身从床底拖出那个特製的行李箱，熟练地取出並组装好他的“鱼骨头”火箭发射器。 在楼下，杀手鱷琼斯先生刚给大门加上第十八把锁，正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准备回去继续看他的《哥谭公报》。突然，一阵尖锐、癲狂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 他愕然抬头，嘴巴瞬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只见约瑟夫·李，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新生，正骑在那根造型夸张的火箭发射器上，尾部喷吐著幽蓝色的尾焰，如同骑扫帚的巫师般，直接从404宿舍的窗户里飞了出来！ “他……他就这样飞走了？！”杀手鱷的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动静也惊动了大楼里其他学生，靠大门一侧的宿舍窗户纷纷探出脑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骑著火箭炮的身影，在狂笑声中划过一道囂张的弧线，迅速消失在前往奥迪斯堡的方向。 “厚礼蟹……”不知是谁喃喃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骑乘著“鱼骨头”，约瑟夫感受著高速飞行带来的疾风，俯瞰著脚下混乱加剧的街道。他很快就抵达了化为一片火海的韦恩化工厂。 在一片相对完好的、布满扭曲管道和反应罐的平台上，他看到了熟悉的场景。 蝙蝠侠正与一个穿著紫色西装、绿色头髮、脸上涂抹著惨白油彩和鲜红笑容的身影对峙——正是小丑杰克。 小丑手里拿著起爆器，正喋喋不休地说著什么。 蝙蝠侠身后站著红罗宾，他们与与小丑以及三人呈现一个三角对峙。那三人是夜翼、红头罩以及坐著轮椅的“先知”。 约瑟夫那许久不见的舍友杰森·托德穿著那套红色头套的作战服，他手中一柄长刀被他死死的攥在手里，他的手微微发抖。那个噩梦，那夜的痛苦，完结它似乎唾手可得，他只要走上前给那个混蛋一刀就行。 就在这紧张莫名的情况下，骑著一根冒著蓝火的火箭筒的约瑟夫，带著刺耳的尖笑和引擎的轰鸣，悍然闯入这片早已剑拔弩张的战场。 约瑟夫一个甩尾急停，稳稳落在平台上一处较高的管道上，居高临下地俯瞰著所有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对峙的三方全都將视线移到约瑟夫那里。 蝙蝠侠的本能使他警觉起来，他將身体调整到可以同时应对小丑和约瑟夫的方向，眼神变得愈发危险起来。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约瑟夫这个不可控的变量，最终还是搅进哥谭里来了。 而小丑，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响亮与癲狂的大笑，他用力拍著手，仿佛看到了精彩表演。 “哈哈哈！看看！看看这是谁来了！”小丑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他指著约瑟夫，对著蝙蝠侠夸张地喊道，“一位新玩家！一位真正的、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艺术家！蝙蝠侠，这就是你那可笑的大学里教出来的学生？” 他的目光在在场所有人身上扫过，最终还是停留在了蝙蝠侠身上，“那今天的节目就是『蝙蝠侠倒大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那刺耳的笑声愈发的瘮人。 杰森·托德握刀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复杂地看了一眼约瑟夫，这个曾经的室友，比以往更加的疯了。之前约瑟夫的离开让他还有些许惋惜，可现在约瑟夫再次出现让他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惋惜，王八蛋专挑关键时刻出来捣乱。 “先知”芭芭拉·戈登坐在轮椅上，她的眼神冰冷，她对小丑的恨是除杰森外最浓的，她的双腿，她的人生以及他那如同亲弟弟一般的杰森·托德，当时他是如此的悽惨，而小丑……。 夜翼和红罗宾实际上来拉架的，他们生怕蝙蝠侠与蝙蝠家族打起来，而约瑟夫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变得警惕起来。本来只要防范小丑发难，现在又多了一人，他们移动位置，隱隱形成对约瑟夫和小丑的钳制之势。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著警告，“离开这里。我警告过你的，你为什么还要参合进来。这不是你的游戏。” 约瑟夫却仿佛没听见，他从“鱼骨头”上跳下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现场，最后目光落在小丑手中的起爆器上。 “哇哦，派对已经开始了？看来我没错过最精彩的部分。”他歪了歪头，看向杰森和芭芭拉，又看了看压抑著怒火的蝙蝠侠，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他拖长了语调，“经典的道德困境戏码。蝙蝠侠坚持著他的『不杀原则』，哪怕对面是个以杀戮为乐、反覆摧毁无数人生的疯子。要我说就上前给他一刀，一了白了。” “而你们，”约瑟夫转向杰森和芭芭拉，“饱受其害，血海深仇，认为此刻是终结这一切的最佳时机，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机会。毕竟，谁能保证下一次他不会再逃出来，不会再製造更多的『红头罩或者是阿卡姆骑士』和『先知还是蝙蝠女孩』？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处理掉不允许你们復仇的人。” “那么，亲爱的j先生，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金克丝！我们可以来玩一场游戏，关於你说的『蝙蝠侠倒大霉』的游戏。”这时他的声调似乎变了，变得尖锐、沙哑。 第82章 J先生，Jinx回去了，现在是哥谭执法官 约瑟夫的话音刚落，他原本略带嘲讽和理性的站姿变得有些吊儿郎当。 眼中，属於学者的睿智与一种独特气质被跳跃与不安定的光芒取代，似乎换了一个人。 “金克丝……？”小丑饶有兴致地重复著这个名字，歪著头思考，“我喜欢！这名字听起来就很jinx！那么，亲爱的小金克丝，你想玩什么游戏？要知道，让蝙蝠侠倒霉可是哥谭反派们必玩项目！” “你到底是谁？”蝙蝠侠厉声喝道，他察觉到了约瑟夫状態的异常，蝙蝠侠原以为约瑟夫只是会时不时的自言自语，是有点病在身上的，反正就约瑟夫表现没点病在身上都说不过去，万万没想到，他病的如此严重。 金克丝无视了蝙蝠侠，兴奋地跳下管道，像个见到玩伴的孩子一样凑近小丑，但又有一些对陌生人的警觉。 “规则很简单，j先生！”金克丝髮出沙哑的声音，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著名，“看谁能让蝙蝠侠那张永远板著的臭脸出现更多『有趣』的表情！谁先让他打破他的『不杀原则』，或者谁先让他哭出来？ 哈哈哈！当然，哭出来太难了，那就看他先对谁动手！是打我这个『无辜』的围观群眾，还是打你这个……“凶手”？” 她的提议充满了恶意，却又十分准確的对准了在场最大的矛盾。 小丑的眼睛猛地亮了，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哦！天才！你简直就是个天才！” 他鼓掌欢呼，“一场关於蝙蝠侠人设的竞赛！我喜欢！我加入！” 他转向蝙蝠侠，做出一个夸张的邀请手势，“来吧，蝙蝠侠，为我们表演吧！儘可能的取悦我吧！是揍这个新来的小疯子，还是来抓我这个老朋友？或者……眼睁睁看著你的蝙蝠崽子们被我们逗弄？” 杰森忍无可忍，他上前一步，刀锋直指小丑：“够了！你们的游戏该结束了！”他的目標是终结，不是参与这该死的闹剧。 “嘿！二筒！”金克丝突然调转枪口，不满地瞪著杰森，“別打扰我们的派对！你想玩吗？我们可以先陪你玩！” 她猛地抬起“鱼骨头”，但炮口並没有对准杰森，而是对准了他身旁的一个一人高的，但爆炸起来绝对可以波及到杰森的反应桶。“来比比谁更会拆东西？” “爆爆！他是我们的同学！”约瑟夫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这適时的提醒倒是让金克丝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地稍微放低了炮口，但眼神里的疯狂並未消退。“嘁，知道了，知道了……真没劲。” 这一幕被小丑捕捉到，他猩红的嘴角勾起更深的笑意。 他看出来了，这个“金克丝”的疯狂，与他的截然不同。 他的混乱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哲学，是为了证明人性本恶，是为了撕裂蝙蝠侠的秩序。 而金克丝的疯狂更像是一种源自创伤的本能宣泄，一种用爆炸和噪音掩盖內心空洞的悲凉舞蹈，充满了破碎感和艺术性的毁灭欲。 “哦~看来我们的小金克丝还有一位『监护人』？”小丑戏謔地说，目光在约瑟夫和蝙蝠侠之间游移，“多么有趣的家庭关係！蝙蝠仔，你看到了吗？就连疯子，也比你更懂得如何『管理』自己的另一面！哈哈哈哈！” 他试图挑拨离间，加深矛盾。 蝙蝠侠没有理会小丑的嘲弄，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金克丝身上。 他看重的不是她表面的胡闹，而是她那种不受控的、可能引爆整个化工厂的危险性，天知道约瑟夫能不能控制得住这个比他还疯的小疯子。 他必须阻止这场“游戏”，在事態彻底失控之前。 “游戏时间结束了。”蝙蝠侠的声音冰冷，他向前迈出一步，强大深沉黑暗的气势向金克丝与小丑袭来。 这似乎是个信號，夜翼和红罗宾几乎同时行动了，他们从侧翼接近小丑，试图夺取他手中的起爆器。 “嘿，站著別动，不要抢跑！”金克丝尖叫一声，她討厌別人破坏规矩，但她又討厌別人阻止她破坏规矩。 她调转“鱼骨头”，对著蝙蝠侠前方不远处的地面。 “嗵——！” 特製的炮弹炸开一团蓝色的衝击波，虽然没有直接攻击蝙蝠侠，但衝击波与爆炸碎屑阻挡了他的脚步，也迫使夜翼和红罗宾后撤闪避。 “看到了吗？j先生！”金克丝得意地回头看向小丑，“我让他停下来了！” “干得漂亮，孩子！”小丑大笑著，然后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按动了起爆器上的某个按钮！ 不远处，另一个小的储罐发生了爆炸，火焰和浓烟瞬间就为小丑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掩护，而这次爆炸也进一步加剧了现场的混乱。 “但……还不够！”小丑尖叫著，“让我们看看，当他的蝙蝠崽子们遇到真正的麻烦时，他会先救哪一个！” 他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隱若现，他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行动相对不便的芭芭拉！ “芭芭拉！”迪克和提姆同时惊呼。 杰森怒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小丑。同时，小丑开枪了…… 血花溅出，是蝙蝠侠的！ 蝙蝠侠早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他选择扑向了离爆炸点最近的芭芭拉和杰森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小丑肯定还有后手，所以小丑在杰森衝出来时开的那一枪並未击中芭芭拉，反倒是打在了挡在芭芭拉身前的蝙蝠侠的肩膀上。 小丑看著这状况，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哦，可惜，打歪了。”紧接著就想跑路。 金克丝看著蝙蝠侠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家人，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里面有嘲讽，有不解，还有一丝被她掩饰得很好的类似於羡慕或者说失落的悲凉。 “看啊……”她低声喃喃，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他总是这样……永远选择『正確』的一方……蔚也是……” “不玩了，谢伊，我要回去睡觉了！”金克丝情绪不高，主动將意识沉底，约瑟夫的意识回归。 约瑟夫摇摇脑袋，他也就是测试一下百分之60的进度让金克丝成为一个人格特质的具体样子。现在测试完了，就是金克丝本人。 约瑟夫在恢復正常的同时迅速衝刺向前，与杰森几乎是同时將想要逃跑的小丑给拽住，然后一个经典的擒拿手將小丑给控制在地上。 “好了，j先生，jinx回去了，现在是哥谭执法官。”隨后一拳砸在了小丑的脸上。经典美漫结尾。 第83章 血偿未竟 杰森·托德还是没杀成小丑，但他实打实的对小丑进行了一番撒气，因为蝙蝠侠受伤，杰森逮住机会就给了小丑几十刀。 蝙蝠侠肩头的枪伤並不致命，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还是让他的动作迟滯了一瞬。就是这一瞬间，被压抑了太久的杰森·托德抓住了机会。 “杰森！不！”蝙蝠侠的低吼带著一丝罕见的急迫。 但已经太晚了。 在约瑟夫用標准的擒拿术將小丑死死按在地上的同时，杰森如同出闸的猛虎扑了上去。他没有用枪，似乎觉得那样太便宜小丑了。他抽出了一柄战术匕首，眼中燃烧著积攒了数年、足以焚尽理智的仇恨火焰。 “这一刀，是为了我！”冰冷的刀锋狠狠刺入小丑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 小丑发出一声痛呼，但隨即这痛呼就扭曲成了更加癲狂的笑声：“贼哈哈哈！对！就是这样！我的小蝙蝠！让我感受你的愤怒！” “这一刀，是为了芭芭拉！”又一刀，扎进了小丑的胳膊。 “哦！感情真深厚！”小丑扭曲著脸，却还在挑衅。 杰森完全陷入了狂暴，他骑在小丑身上，一刀又一刀地落下，避开真正的要害，却足以造成极大的痛苦和创伤。每一刀都伴隨著一声低吼，是对过往噩梦的宣泄，是对不公命运的控诉。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套，溅在他的红色头罩上，更显狰狞。 夜翼和红罗宾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蝙蝠侠用眼神制止了。蝙蝠侠捂著伤口，脸色苍白，他知道，此刻阻止杰森，可能会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这血腥的私刑上演，看著他最恐惧的“越过底线”在他面前发生。 芭芭拉坐在轮椅上，紧紧攥著扶手，指节发白。她没有出声阻止，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快意。她理解杰森，甚至……支持他。 约瑟夫早已鬆开了手，退到一旁，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杰森是专业的，这几刀下去几乎是刀刀避开要害，即便小丑流了很多血，叫声悽惨，但那双疯狂的眼睛深处，却始终带著一种近乎享受的嘲弄。他的生命力顽强得不像人类。 杰森捅了不知道多少刀，直到力气耗尽，直到小丑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他才喘著粗气停了下来。他举起匕首，对准了小丑的心臟，最后的终结。 “杰森。”蝙蝠侠的声音再次响起，虚弱，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够了。” 杰森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著。他看著身下这个即使奄奄一息依旧在笑的怪物，又看向那个即使身受重伤依旧坚持原则的养父。巨大的痛苦和矛盾几乎要將他撕裂。 最终，那柄沾满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杰森站起身，背对著所有人，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他终究……还是没能跨过那条线。不是因为蝙蝠侠的阻止，而是在最后一刻，他自己停住了。杀死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即使他是小丑，也与他所憎恶的並无不同。 杰森走了，消失在现场。 没等大伙准备撤离现场將现场转交给警察的时候，芭芭拉一脸惊恐的望向小丑。 “他……” 眾人目光匯聚过去，本应濒死的小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他身上的伤口，尤其是那些较浅的刀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止血、结痂！虽然严重的创伤依旧存在，但这种恐怖的恢復力，完全超出了常理。 小丑体內拥有酒神因子，而这个明显就是有酒神因子在作用了。 “哈……哈哈……看到了吗？小蝙蝠？”小丑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死亡……死亡只是个拙劣的玩笑！你杀不死我……就像你杀不死哥谭的疯狂！蝙蝠侠……你看到了吗？你的原则……保护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哈哈哈哈……咳咳……” 见状的约瑟夫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有趣，有趣！”他捡起杰森的匕首，面向小丑，“不知道是这玩意的劲大还是萨拉路之池的劲大。”他抄起匕首往小丑的大腿上快速一划，一大块肉被约瑟夫取了下来。 他的手法很快，快到小丑的痛觉都跟不上的快，等到他將肉用匕首尖叼起时，小丑才发出沉闷压抑的痛苦呻吟，“贼哈哈哈哈，好痛啊。金克丝一定爱惨你了……哥谭执法官！” “蝙蝠侠，这玩意我就当是帮你照看杰森的利息了。”他用匕首尖叼起那块肉对著蝙蝠侠那苍白的脸（下巴，只看得见下巴。）。 蝙蝠侠在迪克的搀扶下站起身，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化工厂，看了眼杰森离去的地方，最后落在约瑟夫身上。 “杰森……”蝙蝠侠的声音比较虚弱，但约瑟夫知道他想说什么。 约瑟夫摊摊手：“杰森是我敬爱的舍友，”他露出一个好似变態般的笑容，“我爱护他都来不及呢。”隨即又话锋一转，“现在看来，哥谭的问题，光靠杀戮似乎也解决不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被红罗宾绑起来带走的小丑。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鲜袋，將小丑的大腿肉放了进去，“那么，我先走了，蝙蝠侠。”约瑟夫朝蝙蝠侠挥手道別，然后又骑上了“鱼骨头”发射器。 一路飞回了他在钻石区的公司分部顶楼。 公司顶楼的安全门是人脸识別，这实际上是约瑟夫专门为自己开的门，因为安全门往下就是他新的实验室。里面没有斯塔克工业的设备，很大一部分是从东大购买的，虽没有托尼·斯塔克的全智能办公，但东大独特的为安全保密考虑的半智能化已经十分先进了。 他將小丑那块大腿肉放进了一个培养罐中，培养罐被贴上標籤，然后由机械臂送入一个温度適宜的透明柜子中。 那个透明柜子里是他这一年来的收穫，什么杰森·托德的血液、浩克的血液、憎恶的血液、憎恶的骨刺、蜘蛛侠的血液、小丑的大腿肉以及各种稀奇古怪人的血液或是基因样本。 第84章 血浓於水，表的 约瑟夫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由於早上化工厂爆炸，哥谭大学放假一天。 而那些学生除了极少部分的人跑了出来，其他人都被杀手鱷锁在寢室一整天，一直到天黑他们才被放出来，放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饿得打摆子，最为可恶的是，杀手鱷当著那些饿得打摆子的学生的面煮起了牛肉火锅。 那霸道至极的味道让这些学生一个个面露凶光，可绝大部分学生的武器被收缴，他们打不过杀手鱷，一个个只能急匆匆的往食堂跑。 杀手鱷一脸轻蔑，素质是真的低，有能力的早跑了，没能力的只能挨饿。 当然了，哥谭大学不可能只有一栋宿舍楼，只是这栋最为特殊而已。 约瑟夫不管他的同学们，他又沉浸在他的研究中了，上次他的海克斯实验被中断，这次他要一口气成功。 一连三天，约瑟夫没有出过实验室，学校那边即便是他不来上课教授们也不会说什么，好学生的特权而已。 就在约瑟夫公司的两个街道外，天已经黑了下来，一辆停在路边的道奇挑战者地狱猫中，一个身穿红色紧身衣的变態对著另一个带著独眼面具身配贴身鎧甲的男人喋喋不休，“表哥，那个阔佬出了多少钱？” “表哥，目標是谁？” “表哥，表哥……” 驾驶位上的男人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方向盘，但想起几十年前他那死去的老母临终前的话，“斯莱德，韦德是你的表弟，血浓於水的，你要好好待他啊。”然后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他那颗独眼死死的瞥了红色紧身衣变態的一眼，“表的，血浓於水的，是亲戚！是表弟！忍耐一下就好了。” 然后就在红色紧身衣变態还没坐稳的时候，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道奇挑战者地狱猫悄无声息地滑入约瑟夫公司所在街区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阴影中。车內，死侍韦德·威尔逊正试图把第五包辣条塞进他那套完全看不出能装东西的紧身衣里。 “我说表哥，”死侍嚼著辣条，口齿不清地说，面罩上那双白色的眼罩夸张地挤弄著，“这次的目標到底是谁？哪个不开眼的倒霉蛋值得你——伟大的丧钟斯莱德·威尔逊，和我——宇宙第一帅气的死侍大爷联手？这阵容去打灭霸都够了吧？当然，灭霸还没来，到时候我们两个闪亮登场，给溃败的復仇者……” “闭嘴，韦德。”丧钟终於是忍不住了。 不过作为顶级僱佣兵，他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 立马就能將干扰排除，隨后检查起隨身携带的武器，“目標是『祖安科技』哥谭分部顶楼实验室的一份核心技术图纸，关於他们的发条动力系统。委託人认为这项技术能极大提升他们產品的『附加值』。” “附加值？”死侍歪著头，“就像给我的双刀加上hello kitty贴纸能卖得更贵？我懂了！商业机密！所以我们这是在进行一场朴实无华的商业间谍活动？太低级了，不符合我们的身份啊，表哥！我们应该去抢韦恩大厦，或者接点拯救世界之类的活儿，那样才配得上我们的逼格……” “报酬是一千万美金。税后。”丧钟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独眼扫过死侍，“你那份，够你买全系列的限量版手办和下半辈子的墨西哥卷饼。” 死侍瞬间坐直了身体，面罩上的小白眼瞪得溜圆：“一千万？！美金？！税后？！哦！我亲爱的、敬爱的、英明神武的表哥！请务必带上我！我最喜欢商业间谍了！我们是智取还是强攻？需要我色诱保安吗？虽然我是个直男，但为了艺术和金钱，我可以牺牲一下！” 丧钟深吸一口气，再次在心里默念“血浓於水”，强压下把表弟踹下车的衝动。 “情报显示，目標人物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是个危险的天才，他的实验室防御系统未知。我们需要潜行进去，找到图纸，然后安静地离开。儘量不要惊动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叫约瑟夫的。” “厚礼蟹，每一个字拆出来都不简单！”作出了一个夸张的双手抓嘴的动作，隨即话锋又一转。 “但话又说回来，潜行是我的强项啊！”死侍一拍大腿，“我潜行起来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上次我潜进白宫，在总统办公室玩他的可口可乐按钮，可怜的僕人凌晨一点起来送可乐！” 丧钟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將一个巴掌大的信號干扰器和鉤爪枪递给他：“拿著，跟紧我，按计划行事。如果敢乱来，我不介意让你的下半身再发育一次。” “遵命，长官！”死侍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然后小声嘀咕，“嘖，真是无趣的老古董，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夜色深沉，两道身影悄摸摸接近“祖安科技”的办公楼。 丧钟的动作全是实战经验，利用阴影和监控死角，巧妙地避开了所有外部安保措施。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僱佣兵的素养。 而死侍……他试图模仿丧钟的潜行动作，却显得无比滑稽。他时而像螃蟹一样横著移动，时而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嘴里还自带音效：“咻~咻~我是暗影~我是黑夜~” 有几次差点触发警报，都被丧钟眼疾手快地用干扰器化解。 “韦德！如果你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用你的肠子把你掛在那根路灯上，再打个蝴蝶结，让里面的屎灌满你的脑子！”丧钟压低声音，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好吧好吧，严肃，专业。”死侍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但安静了不到十秒，他又开始对著墙壁上的涂鸦评头论足。 终於，他们抵达了顶楼的安全门外。丧钟拿出可携式解码器，开始破解人脸识別系统。 “哇哦，酷！”死侍在旁边看著，“这玩意能破解我的psn帐號吗？我有个朋友想……” “咔噠。”一声轻响，安全门应声而开。丧钟警惕地侧身进入，死侍也难得严肃起来，跟了进去。 门后是一条向上的通道，通往约瑟夫的实验室。通道內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裸露的齿轮和管道，充满了蒸汽朋克的风格，时不时闪动的电灯让这条通道充满了近现代的诡异风格。 “感觉到了吗，表哥？”死侍突然压低声音，语气罕见地正经了一点，“这地方很邪门。我一进来那股疯狂科学家的味道就往我脑子里钻，我都能感觉到，疯狂科学家用人民碎块拼凑出一个怪物。” 丧钟没有回答，但他的独眼微微眯起，他也感受到了。 这里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公司实验室。这实验室的主人可不像好人吶。 （有没有什么好点子啊，比如抽韦德的血造狼一里的死侍。） 第85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察觉到了不对，这让两人的提高了警惕。 地向上探索的步伐也显得小心翼翼，丧钟的专业显露无疑，这让他们成功避开了几个隱蔽的压力传感器和雷射网格。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抵达实验室主门时，死侍不小心碰倒了靠在墙边凹槽处的一个小巧的发条锡兵。 那锡兵叮叮噹噹地倒在地上，一连串的，在寂静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丧钟猛地回头。 死侍举起双手：“意外！纯属意外！是它先动手的！” 几乎在锡兵倒地的同时，实验室主门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画著狰狞笑脸的喇叭里，传出了一个尖锐、沙哑，带著电流杂音的女声： “喔喔喔！看来有不请自来的小老鼠闯进了我们的派对！准备好了吗？提示一下，当倒数结束，烟花就要开始咯！五！” 丧钟脸色一变：“被发现了！准备强攻！” “四！”喇叭里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死侍却兴奋地拔出了背后的双刀：“哈哈！这才对嘛！潜行什么的弱爆了！真男人就该刚正面！come baby！” “三！” 丧钟不再犹豫，一记左正蹬踹向实验室主门。但那扇看似普通的金属门纹丝不动。反倒是他用力过猛被反震了一下。 “二！”倒计时的语气中带著狂热的意味。 通道两侧的墙壁突然打开数个暗格，里面伸出数支造型奇特的、如同乐器喇叭口般的发射器。 “一！生~日~快~乐~！” “砰砰砰砰砰——！” 丧钟和死侍两人刀都抽出来，死侍做好了狭窄空间刀劈子弹的准备。丧钟手搭在了死侍的肩膀上，隨时拿他挡子弹。 他们的神经都绷得死死的，结果…… 发射器喷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五彩斑斕的彩带、亮片和几十只吱吱乱叫、戴著礼帽的发条老鼠！ 这些老鼠一落地就到处乱窜，试图去咬两人的脚踝。 死侍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来：“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地方对我胃口！这欢迎仪式太他妈酷了！” 丧钟看著满地的彩带和试图啃他战靴的发条老鼠，额头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的专业素养和智商，正在被这个实验室的主人，以及他身边这个白痴表弟，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而委託人口中“技术图纸”，真的只是用来做玩具的吗？丧钟第一次对任务目標產生了深刻的怀疑。 两人不知所措中，那扇金属门自动打开了。 一个身影背对著他们，那人站在一个拥有悬浮水晶的工作檯前，正专注地操作机械臂对面前水晶进行著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他似乎对身后的不速之客毫不在意。 “晚上好，先生们。”一个平静，甚至略带一丝愉悦的年轻声音响起，与刚才喇叭里那个癲狂的女声截然不同。“欢迎来到我的小小工坊。希望外面的欢迎仪式没有让你们感到太失望？” 约瑟夫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疲惫，只有实验成功的喜悦。是的，是喜悦，他做到了，他破解了海克斯水晶生命化的原理。 看见二人的一瞬间，他眼里很喜悦快又被另一种狂热所取代。 丧钟紧盯著约瑟夫，对方或许从他们跨入这栋建筑的时候就知道他们来了。 只见他肌肉紧绷，进入临战状態。死侍则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双刀还握在手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哇哦！和想像中的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差距还挺大的。”死侍吹了个口哨，面罩上的白眼挤了挤，“所以，你就是那个疯狂科学家小朋友？刚才那个『生日快乐』歌是你唱的？品味不错，我喜欢！” “过奖。”约瑟夫微微頷首，目光掠过丧钟，最终落在死侍身上，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研究兴趣。“韦德·威尔逊先生，还有斯莱德·威尔逊先生。世界上最……顶级的表亲僱佣兵组合，嗯，挺不错的。” 丧钟心中一凛，对方直接点破了他们的身份。“你知道我们？”他的声音更加冰冷。 “当然。”约瑟夫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僱佣了你们，也不关心。但两位的『资料』，在我的资料库里可是重点標记对象。尤其是你，韦德先生，强过金刚狼的自愈能力，光这一项就堪称奇蹟了。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如此之强的自愈能力为什么不能修復皮肤。” 死侍得意地挺起胸膛：“听见没，表哥？我是奇蹟！等等，你怎么知道！噢，你偷窥！”面罩上都白色眼睛瞪得老大。 约瑟夫没理会他说道：“至於你们的目標，抱歉，我的任何一项研究发明都是我的玩具。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別人碰我的玩具。” 丧钟向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瀰漫开来：“这可由不得你了。交出发条技术，我们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衝突？”约瑟夫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哈哈哈。有趣。”，约瑟夫嘴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在我的实验室里？你们可能不知道上一次，”他想了一下上次他好像是被托尼给抓走的，“不对，是上上次闯入我实验室的人可是被我的小狗给撕成了碎片的。” 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实验室的灯光由明亮的白色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 墙壁和地板上伸出数个机械臂，末端不是武器，而是各种奇特的採集工具——针头、雷射採样器、甚至还有一个类似吸管的东西。 “我对二位的僱主是谁丝毫没有兴趣。”约瑟夫小熊摊手，“但你们二位本身，就是比一些技术都珍贵的资源。再说了二位从踏入公司的第一时间就得罪了我，得罪了方丈还想走？不留下点什么是走不掉的。” 死侍和丧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个疯子根本不是想自卫还是什么，他是想活捉他们，採集他们的基因样本！ “想得美！”丧钟怒吼一声，身形暴起，手中的短刀直刺约瑟夫！他的速度快到极致，显示出顶尖杀手的实力。 第86章 採样 然而，约瑟夫只是微微侧身，十分轻易的躲过了这一击。 同时，两只机械臂迅速探出探出，一支发射出冷冻射线，只能说弗里斯教授的好学生是这样的。 丧钟一个朴实无华的翻身躲过这一记射线，另一支则瞄准了他的手臂，雷射採样器瞬间亮起！ 另一边，死侍挥舞双刀砍向靠近他的机械臂：“哈哈！想抽你死侍大爷的血？问过我的刀了吗？等等，这玩意是不是消毒了？我可不想得破伤风！” 他的刀锋轻易斩断了一只机械臂，但断裂处立刻喷出浓密的粉色烟雾，带著一股强烈的甜腻气味。 “咳咳！什么鬼东西？！”死侍被烟雾笼罩，动作一滯。“噢，这玩意真tm爽！”韦德一脸享受的站在原地。 另一支机械臂趁机绕过他的防御，末端的吸管状装置猛地贴在他的红色紧身衣上！ “嗷！触手吸盘，真的不要，不要，这样会坏掉的！”死侍怪叫著，感觉像是被巨大的章鱼吸盘吸住，“哦！”面罩下的死侍一脸被玩坏了的样子。 丧钟凭藉惊人的力量和技巧，挣脱了冷冻射线的骚扰，一刀劈开了雷射採样器。 但他发现，更多的机械臂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它们相互配合，行动轨跡刁钻。 目的並非杀伤，而是捕捉和採样。確实原本这些机器臂其实就是工厂中那些打螺丝的机械臂，只不过约瑟夫对它们进行了一些小改造，嗯，一点小改造，也就是让他们变得更灵活，外表就和触手一样。 这种战斗方式让他极其不適。 “韦德！別玩了！速战速决！”丧钟吼道，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他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单子他就不该接的。 “我在努力啊表哥！但这些玩意儿太烦人了！”死侍一边砍翻一个试图给他注射什么东西的机械臂，一边嚷嚷，“而且我觉得他可能只是想和我们亲密接触一下，也许他是个害羞的粉丝？” 约瑟夫站在控制台后，观察著他们。“超出普通人的反射神经，超出普通人的力量，以及那种战斗技巧，简直完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他决定改变点策略。 所有的机械臂猛地收回，就在丧钟和死侍以为对方要放大招而更加警惕时，实验室的角落突然打开，两个造型古怪的、如同捕蝇草般的装置弹射出来，在空中张开“大嘴”，喷出两张巨大的、闪烁著电火花的金属网！ 这网並非针对他们本人，而是预判了他们的闪避路线！ 丧钟一个翻滚避开，死侍则试图用刀去割，但电网瞬间释放出高压电流，让他浑身抽搐了一下，动作再次迟滯。 就是这瞬间的迟滯，另一只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极其纤细的机械臂，如同蚊子叮咬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死侍的后颈和丧钟未被盔甲完全覆盖的手腕处轻轻一触！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 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对，猛地后撤，检查被触碰的地方。 死侍的后颈只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丧钟的手腕上也只有一个微小的出血点。 “他得手了！”丧钟脸色难看，他没想到对方的目標如此明確，手段如此诡异。 “什么？他摸了我？！”死侍夸张地摸著后颈，“我不纯洁了！” 约瑟夫看著控制台上显示“样本採集完成”的提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按下按钮，所有的防御装置瞬间停止，实验室恢復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感谢二位的慷慨捐赠。”约瑟夫微笑著说，“作为回报，你们可以安全离开。 当然，如果你们还想继续『交流』，我还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没拿出来。”他的眼神往摆在武器架上的鱼骨头瞥。 丧钟死死盯著约瑟夫，眼中充满杀意与不甘。 这次算是栽了，继续纠缠下去占不到便宜，他们任务已经算失败了，现在是他去找委託方麻烦的时候了。 “我们走，韦德。”丧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走了？我还没和他探討一下关於版权费的问题呢！”死侍虽然嘴上不满，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警惕地后退，迅速消失在来的通道中。 约瑟夫看著他们离开，这才走到一个冷藏柜前，里面静静躺著两支刚刚採集到的血液样本，標籤上已经自动列印好： 样本w-w：死侍 - x基因/自愈因子/癌变细胞/精神污染抗性/不明属性 样本s-w：丧钟 - 超级士兵/巔峰体能/战术基因优化 他拿起死侍的那支样本，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蒙多医生？还是其他小伙伴？”金克丝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著跃跃欲试的疯狂。 “也许吧，”约瑟夫轻声回应，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但首先，我们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份『奇蹟』的根源。至於那个躲在幕后僱佣他们的人，总会露出马脚的。” 这次意外的“拜访”，为他带来了两份无比珍贵的生物样本。 两位表兄弟表现確实很好，可这是他的主场，是他的场子。 约瑟夫將两份样本放入那个透明柜子里，他现在要为他创造的生命设计一个躯壳。 四天后，一架昆式战斗机带著一个一人高的巨大货柜来到了哥谭。 这是他委託贾维斯请託尼·斯塔克製造的躯壳，然后再由神盾局押运而来。 这就是受限制人员的待遇，一切研究要先经过局长的审查，然后再由神盾局负责押运。 外人只是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蒸汽运行的机器人，可这只是躯壳，其最重要的大脑以及能源並未安装。 托尼·斯塔克能猜到约瑟夫要干什么，介於这台看上去就没有攻击性的大机器人没有什么整大活的能力，他就给约瑟夫造了。 而尼克，他就是单纯的看不懂里面的门道，娜塔莎向他匯报的时候並不懂约瑟夫说得活化水晶真正的含义。 隨后约瑟夫就在他的监管者——娜塔莉（娜塔莎）的见证下，將那枚彻底活化的海克斯水晶放进了大机器的身体里。 第87章 蒸汽机器人——布里茨 一人高的金属货柜被数名神盾局特工从顶层搬进了实验室。就和在中国请了师傅般重物总得给对方点水或者烟之类的，约瑟夫也给了，一人一支“微光：翡翠”。 娜塔莉站在金属柜前望著这玩意，据尼克通报，这是一个看上去就像上世纪初的科幻电影中出现常出现的机器人，尼克看不懂约瑟夫为什么要设计这么一个古老机器人，但娜塔莉知道凡是约瑟夫要做的大事都得盯著。 约瑟夫输入密码，货柜的液压门缓缓开启，发出“嗤”的轻响。 柜体內，一个庞大的机械造物静静佇立。 它通体由鈦合金构成，外表是黄色涂装。用托尼·斯塔克的审美来判断，就是一个字——土。 与斯塔克那种流线型的未来风格截然不同，粗壮浑圆的躯干上方是一个相比巨大身躯来说要小得多的脑袋。 双眼此刻黯淡无光，它的双臂异常长大，末端是巨大的、可开合的手爪一体的手掌，显然是为了抓取和清理重物而设计。 躯干下方是一对蒲扇般大的脚底板，其双腿相比脚底板来说显得极为纤细短小。 可就是这样的造型却有一种憨態可掬的样子。 这正是基於约瑟夫提供的，源自另一个世界祖安底层的工程机器人，由托尼·斯塔克亲手打造的机械身躯——一个为极端环境作业而生的重工业平台。托尼在製造时，或许认为这只是一个大型的、无害的工程机器人即便是赋予生命，其能造成的破坏也极其有限。 “这就是你向托尼·斯塔克定製的……『机械管家』？”娜塔莉抱著手臂，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这玩意看起来更像是在工厂里搬运钢锭的，而不是在实验室里递试管。 “外观只是功能的延伸，娜塔莉小姐。”约瑟夫没有回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具躯壳上。他绕著机器人走了一圈，眼中只有狂热，“它的基础很好，非常坚固……但缺少灵魂。” 他走到实验台旁，开始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粗壮的管线一条条的被接入大机器人的核心接口，能量读数在屏幕上跳跃。 娜塔莉默默记录著一切，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参数，她只要记录下来就可以，自然有人能看懂。 约瑟夫从实验台上將那枚已经彻底“活化”的海克斯水晶小心翼翼的拿起。 与之前相比，这枚水晶內部的流光更加灵动，仿佛有生命的液体在缓缓脉动，散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幽蓝光辉。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能量源，更像是一颗沉睡的、等待唤醒的心臟。 娜塔莉的目光瞬间被水晶吸引，特工的直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好像是“活”的。 “那是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一个奇蹟，娜塔莉小姐。”约瑟夫的声音带著一种圣徒朝圣时才会有的狂热，“一个种族的灭亡换来了一项技术的成熟，隨著而来的是诅咒是灾难，但这不同，这是重生，是……生命之火。” 他並没有讲解那个关於种族灭亡的故事，只是在娜塔莉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晶，走向机器人的躯干。 他打开了一个位於机器人“锅炉”正前方的装甲板，露出了內部如同血管一般的紧密线路，而线路中间是空的，似乎那里本就应该放入什么。 当约瑟夫將水晶缓缓放入其中—— “嗡————” 一声低沉有力的共鸣声响起，仿佛巨兽的心臟开始了第一次搏动，所有的线路自动连接完美，仿佛原本他就应该是这样长的。 幽蓝色的光芒从核心处爆发，瞬间沿著机器人体內复杂的能量管道奔流不息！ 机器人双眼传感器猛地亮起，投射出与海克斯水晶同源的湛蓝色光芒，那光芒起初有些涣散，隨即迅速聚焦，带著一种初生婴儿般的茫然与好奇，缓缓地……“眨”了一下。 “轰隆……咔嚓……” 巨大的脚板微微移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 巨大的钳爪缓缓张开，又合拢，似乎在適应这具陌生的身体。 机器人庞大的身躯轻微地震动起来，不再是死物，而是被注入了磅礴的生命力。 成功了！海克斯水晶的生命能量，完美地与这具机械躯壳融合了！ 金克丝模板再次暴涨，来到了惊人的百分之70，这是金克丝在海克斯一道上未曾达到的高度。 百分之70的进度让约瑟夫对於魔法的亲和度来到了一个全新高度，现在的他获得了一个类似灵界视觉的东西，他能完美的看清楚魔法流动的纹路，也就是当对手是一位魔法师的时候，他能当场解析对面的魔法，虽不能立即释放，但对面使的魔法就和一个脱光了的美女一样一览无余。 约瑟夫眼神迸发出湛蓝色的光芒，当光芒消失时，世界都变样了，那微微波动，是魔法的流动，而这都来自那机器人的身躯中。 娜塔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按在了隱藏的武器上。她见过无数高科技装备，但眼前这一幕超越了她的认知。这不是启动机器，这更像是……创造生命！约瑟夫和他那个机器人都是超出常人范畴的东西。 约瑟夫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笑容，他上前一步，仰头看著这个庞然大物，用一种温和的、引导性的语气开口： “你好。你能理解我的语言吗？” 机器人巨大的头部微微低下，双眼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內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齿轮转动和能量流动的嗡鸣声，仿佛在处理这最初的信息。 几秒钟后，一个合成的，带著明显机械电子，却又蕴含著某种温和与笨拙情感的声音，从它的发声器里传了出来： “生命……系统……初始化，发动机……以启动。识別……创建者。指令？” 它的语速缓慢，词汇简单，但每一个音节都吐字清晰。 约瑟夫脸上的笑容更盛：“你的名字，是布里茨。你是我的助手，將协助我管理我的研究，处理各项事务。你的首要指令是：学习，与保护。” “布……里……茨。”机器人——布里茨，缓慢地重复著自己的名字，眼中的光芒稳定下来，似乎在將这个名字刻入核心。“学习。保护。指令……已记录。很高兴……为您……服务，创……先生。”他成功的自学了一个词——先生。 它笨拙地尝试控制巨大的钳爪，想要做一个表示友好的动作，但初次適应身体带来的不適令他难以自持，碰倒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它连忙稳住，发出不好意思的“嗡嗡”声。 娜塔莉看著这个庞大却又透著一丝笨拙可爱的机械生命体，心中的警惕稍稍放鬆，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对这种事总是有独特的见解。 约瑟夫，不仅仅是在製造武器或工具，他是在赋予机械真正的“生命”！这项技术从某意义上来说，很危险，但又从某种意义来说，充满魅力。 约瑟夫拍了拍布里茨突出的肚子，如同对待一个孩子。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布里茨。这里有太多的东西等待你去学习。首先，让我们从认识实验室的每一个工具开始。” 湛蓝的光芒在布里茨的眼中稳定地闪烁著，它缓慢且笨拙地移动庞大的身躯，开始执行它诞生后的第一个任务——认知它的世界。 另一个世界被称为英雄的机械生命以这种方式在这个世界復现。 第88章 狂热 约瑟夫决定带布里茨“出门”的决定，让娜塔莎对此持保留態度。在她看来，这无异於抱著一颗活体核弹去逛菜市场。 “你確定要让这个……『大块头』出现在公共场合？”娜塔莉试图阻止，“它的存在本身就会引起恐慌……” “恐慌源於未知，罗曼诺夫女士。”约瑟夫正细心地用一块绒布擦拭著布里茨金属外壳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而教育，是消除未知的最好方式。布里茨需要接触真实的世界，而哥谭大学，恰好是个不错的『幼儿园』。至於托尼和尼克……”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他们总会知道的，不是吗？” 一脸纯真的布里茨还傻傻的点了点自己那颗与体型不匹配的脑袋。 於是，在哥谭又一个阴沉的早晨，街道上出现了堪称奇观的一幕：一个穿著休閒服的年轻人走在前面，身后亦步亦趋地跟著一个近三米高、黄澄澄的、双眼冒著幽蓝光芒的巨型机器人。机器人每一步落下，都伴隨著沉闷的“咚”声，引得地面微颤，哥谭街头不管是黑帮还是白领纷纷停下脚步。 他们掏出了他们自己的按键机，打开了那並不高清的摄像头。 这里是可是哥谭，人均有点病的地方，这並没有娜塔莎所想的恐慌，只有好奇和……狂热。 布里茨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它巨大的头部不停地左右转动，蓝色的光学传感器捕捉著每一个细节。 “先生，”它用缓慢的、带著摩擦感的声音问道，巨大的钳爪指向一个不断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那个周期性光脉衝，它的能量转换效率似乎很低。” “那是gg牌，布里茨，它的目的不是效率，是吸引注意力。” “明白。吸引注意力。”布里茨若有所思，然后尝试对著一个路过的西装男眨了眨它巨大的蓝眼睛，男人眼中没有害怕，只有欣喜，即便是当著约瑟夫的面，那人还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扳手。布里茨发出困惑的“嗡嗡”声。 约瑟夫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约瑟夫这种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神是极为恐怖的，就算他是哥谭人。 布里茨又被另一样东西吸引。 “先生，那个流体球状容器”它又指向一个被扔在路边的可乐罐。 “那是垃圾，布里茨。通常被丟弃，或者被回收。” “回收……是有价值但被错误放置的物品。”布里茨理解了，它小心翼翼地用钳爪夹起那个可乐罐，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回收”的正確地点。最终，它看到了一个垃圾桶，试图將罐子丟进去，但因为对力道控制还不精准，直接把整个垃圾桶的投递口给杵瘪了。它立刻发出类似抱歉的、低沉的“呜——”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约瑟夫只是笑著引导，耐心解释，如同一位教导巨婴的父亲。 娜塔莎跟在后面，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记录著布里茨惊人的学习速度——它几乎能瞬间理解约瑟夫的解释，並將其纳入自己的认知资料库，只是在物理交互上还显得笨拙。 当他们踏入哥谭大学校园时，引起的骚动可想而知。学生们兴奋的凑上来，哥谭大学里普通学生还是占大头的，可这里是哥谭，普通学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 “哦，这玩意真大。” “这是韦恩工业的新產品？” “这玩意去抢银行一定不错。” ……各种人各种想法。 而当他们走进物理系大楼时，真正的“狂欢”开始了。 最先被惊动的是维克多·弗里斯博士。他刚上完一堂课，带著一身寒气走出教室，就看到那个黄色的庞然大物堵塞了走廊。 起初，他周身的寒气骤然加剧，以为是什么新型的入侵者。 但当他看到布里茨外壳下那若隱若现、流淌著有序能量纹路的幽蓝光芒，以及它那双充满“生命感”而非单纯机械感的光学镜头时，他僵住了。 “这……这是……”弗里斯博士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覆盖冰霜的面罩几乎要贴到布里茨的躯干上，冰冷的蓝色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彩，“有序的能量流动……与机械结构的完美共生。李，你做了什么？！” “一个小小的突破，成功的创造出了生命，博士。” “生命？你说生命？”弗里斯的声音拔高了，他绕著布里茨快速走动，“不可思议！这能量核心，它违背了……” 紧接著，听到动静的其他物理系教授也蜂拥而出。 研究量子纠缠的、高能物理的、材料学的……听说隔壁系的帕米拉教授似乎感受到了独特的生命气息也在往这边赶。 此时这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看谁都像看傻子的超级罪犯兼学术大拿们，此刻像一群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將布里茨团团围住。 “看这关节传动！完美的槓桿与液压结合，但能量传递效率高得离谱！” “它的感知系统！不是简单的光电信號转换，更像是一种……” “这外壳材料！普通的鈦合金？不可能！內部嵌入了能量导流层？斯塔克的技术？” “李同学！不，约瑟夫！这宝贝借我研究几天！” “凭什么先给你？就凭你是块冰？我的科研项目才需要这样的大傢伙。” “都別吵！应该先做全面的材料应力分析！” “你放屁！……” 教授们吵作一团，几乎要当场打起来。 布里茨被一群“热情”的疯子围在中间，它巨大的身躯有些无措地微微晃动。 刚刚出生不到48小时的布里茨，可怜弱小又无助，蓝色的眼睛求助般地看向约瑟夫。 “各位教授，”约瑟夫提高了音量，安抚住激动的眾人，“布里茨是一个生命，不是教学器材，更不是实验品。现在的他就如同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需要大量的学习。所有……”他拍了拍布里茨的肚子，“布里茨，先和教授们打个招呼。” 布里茨缓慢地抬起巨大的手掌，笨拙地挥了挥，用合成的嗓音说道：“你们好。我是布里茨。很高兴认识你们。请多多指教。” 这与巨大体型形成反差的举动瞬间令这些学生內心都软了一下，许多学生决定，下课之后少打点架。 只有在这个人杰地灵之地的人杰地灵场所，布里茨才能学到更多，这里有著比整个哥谭更高的学歷，比哥谭更高的文明秩序，比阿卡姆更加要正常点，只能说对於布里茨来说就是完美。 教授们如同见到明星，一拥而上围著布里茨，而跟来的娜塔莎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这个世界终於彻底疯了”。 只能说娜塔莎了解人性，但不了解哥谭。哥谭的交警是可以提著突击步枪执勤的，哥谭警局的火力堪比国民警卫队。 这片人杰地灵之地是有其独特之处的。 第89章 拙劣 “轰”又是一声爆炸將熟睡中的约瑟夫吵醒，这一次似乎是一次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抢银行行动。 同时醒的还有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杰森·托德，自从上次连捅小丑十八刀后，杰森人似乎开朗了，但心理问题向来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能光看他外表开朗，其內心可能依旧有仇恨且阴暗。 当然了，约瑟夫並不是专业的，他顶多算是懂点，毕竟史塔西是专业搞人心態的，他懂点很正常。 好吧，这在哥谭其实算是十分平常的一天，所有人也都以为这是十分平常的一天。 约瑟夫如同往常一样，去上课，然后下课后去钻石区的实验室。 这几乎是与平时无异的。 相对开车或者骑车，他更喜欢走路，毕竟钻石区与哥谭大学所在的伯恩利区就是相邻的，並且他的实验室离哥谭大学也就几个街区的路程，所以他通常选择走路去。 一路上依旧是熟悉的堵车与阴天，似乎这就是哥谭的主色调。 路上的行人依旧冷漠，但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向约瑟夫打招呼，大致是因为约瑟夫经常照顾他们的生意的原因。 但今天那些人见到约瑟夫似乎很冷漠，他们並没有热情的朝约瑟夫打招呼，並且就和没见到约瑟夫似的，纷纷无视了约瑟夫。 约瑟夫其实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人的思想是很奇怪。 约瑟夫依旧独自走著，一路上总会碰到几个熟面孔，但他们似乎十分刻意的在躲著约瑟夫。 当约瑟夫来到分公司时，公司的员工也没有以往那样热情了，他们刻意在忽视约瑟夫。 即便约瑟夫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这套路他是真熟悉。 约瑟夫装作不在意，径直走进了实验室。 这种事约瑟夫並不是特別在意，他又不需要普通人的关注。 一下午时间过去，约瑟夫走出实验室，一切似乎依旧正常，接连几天，约瑟夫每天依旧如此重复著，包括那些人。 对此约瑟夫只能嘲笑为此布局的人了，他可能觉得约瑟夫是那种十分在意他人看法的人吧。 这套路也是上世纪的老套路了，也是史塔西的看家本领了——社会折磨术。 当年在总人口1600万人口的东德搞得也是风生水起，区区1600万人口中有9万人的正式员工，线人17万，几乎就是全国每60人就有一人是史塔西的人，但这並不是极限，毕竟还要时常打小报告的，激进点就是每6人就有1人可能是史塔西的人。 所谓社会折磨术也就是那几样，破坏目標社交关係、製造工作与生活的长期混乱、摧毁目標自信、阻止目標实验个人计划、就是这四板斧下去，时间一长正常人都得疯掉。但约瑟夫不是正常人，是难听点约瑟夫只是一个有著精神疾病的人在假装正常人而已。 虽然看上去好像很厉害，可实施这个计划的人有点蠢过头了，第一步破坏约瑟夫的社交关係好像做得挺好的，可这第一步就出了问题，那些人仔细点就能发现他们和偽人的区別就是会一个人的基本。他们更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日復一日的用不同的方法让目標觉得自己被拋弃了。 约瑟夫第二天就发现了，这些玩意是复製人，他们並没有如同电影中的复製人一样拥有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反倒更像一个死板的程序。 约瑟夫试过用某场他能把控的意外让其死在他的视线外，你猜巧不巧，那人第二天完整的又出现在约瑟夫的眼前。 约瑟夫原本以为这齣蹩脚的“社会孤立”闹剧会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下去，直到幕后主使耗尽耐心或资源。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记录下这些“偽人”行为模式的细微破绽，將其视为一种拙劣的行为艺术研究样本。 然而，对方的耐心似乎比预想的要差，或者说，他们的策略进入了更激进的阶段。 这天，约瑟夫和杰森刚结束维克多·弗里斯那能冻掉人耳朵的低温物理课，正一起走向食堂——儘管杰森声称自己只是“顺路”，但约瑟夫注意到他最近“顺路”的次数明显增多。 也许捅了小丑十八刀確实能一定程度上缓解压力，但长期的创伤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癒合的，或许靠近约瑟夫这个“同类”能让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安寧。 就在他们路过一条连接主楼与实验楼的僻静走廊时，意外发生了。 他们同专业的一个名叫利亚姆的男生，算是这个专业上难得的好学生，他除了不是天生罪犯外，其他都很受教授们的喜爱。 就在他与约瑟夫和杰森擦肩而过走过转角的一个瞬间，转角那头一个一直低著头拖地的“校工”突然暴起！ 那校工的动作迅猛得不似常人，手中偽装成清洁工具的金属杆带著恶风，直刺利亚姆的后心！目標明確，下手狠辣，就是要当场杀人！那个角度约瑟夫与杰森是看不到的，如果只是將目標打晕，或许会成功，但他动了杀心。 “小心！”杰森对杀意的感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即便是没有看见目標也感觉到那股杀意。他一个大跨步一把將利亚姆拉走，同时侧身用自己的手臂格开了金属杆。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杰森闷哼一声，手臂没什么事，金属杆弯了，他动作不停，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砸在“校工”的胸口。 那“校工”受此重击，却只是踉蹌了一下，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再次扑了上来，目標依旧是惊魂未定的利亚姆。 “找死！”杰森眼中凶光一闪，他不再留手，展现出乾净利落的战斗技巧，几个回合便將对方死死按在地上，用膝盖顶住其后背，卸掉了他的四肢关节。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利亚姆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抱著书瑟瑟发抖。 约瑟夫则站在一旁，观察著一切。 他没有去看利亚姆，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被制服的“校工”身上。 “没事吧？”杰森看向约瑟夫，“冲你来的？” “更准確地说，是衝著我身边的人来的。”约瑟夫走上前，蹲在那个面无表情的“校工”面前，伸出手指，强行撑开他的眼皮，观察著那毫无生气的瞳孔。“拙劣的模仿，连基本的情绪模擬都做不到。试图通过替换来让我周围的人全部孤立我真是……毫无新意。” 杰森也察觉到了异常，这个人太“安静”了，即使被卸掉关节，也没有发出任何惨叫或呻吟，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著前方。 “他不是正常人。”杰森沉声道。 “当然不是。”约瑟夫站起身，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其他目击者。“帮我把他弄到我的实验室去。看来，我们需要和这位『客人』好好谈谈了。” 就和约瑟夫说过的，他並不在意周围的人。 第90章 迴响 分公司，高层实验室。 那个“校工”被绑在一张解剖台上。 约瑟夫戴著医用手套，手里拿著一把手术刀，看向这个玩意，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杰森抱著手臂靠在墙边，默默地看著。 在將他绑上解剖台之前的所有审问毫无进展。无论约瑟夫用语言诱导、心理施压，还是杰森用上一些不那么温和的手段，那个“校工”都毫无反应。 “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杰森啐了一口，“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就能知道了。”约瑟夫语气平静，“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们就自己看。” 他没有丝毫犹豫，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了“校工”手臂的皮肤。 没有预想中喷涌的鲜血，只有少量暗红色的液体渗出。 刀锋向下，分离肌肉组织，这是一些与常人略有不同的肌肉组织，继续向下撕开肌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被卡在肌肉中。 约瑟夫用镊子將其取出，放在一旁的托盘里，那是一个微型定位器。 约瑟夫的动作没有停，在其胸腔侧肋，再次下刀。这一次，他取出的是一颗连接著微型感应器的小型炸弹。 至於炸弹为什么没有爆炸？约瑟夫让布里茨用静电立场给他来了一下，这玩意体內那些零碎基本全部报废。 紧接著，是脊椎附近的一个神经信號干扰器（可能是为了防止向x教授那样的精神能力者吧），割下耳朵，耳后藏著一个微型录音装置……一件件不属於人体的小玩意被约瑟夫一件件取出，最终全都整齐地排列在托盘里。 整个过程中，那个“校工”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个人都身体。 杰森看著这一幕，他以为他够变態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约瑟夫那种绝对的、非人的冷静。即便目標和块木头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的对手不仅相当愚蠢，还相当愚蠢。”约瑟夫放下沾满不知名液体的手术刀。 “克隆技术，强制植入物，行为编程……手笔不小，但这种技术应该都是明令禁止的吧。简直就是不当人啊！”约瑟夫摇摇自己脑袋，自己搞些技术还要被人监控，这对比简直，感慨完又话锋一转，“就是技术太糙，也不知道在急些什么东西。” 他拿起扫描仪，对著定位器內部结构进行扫描。“军用级別的材料，但加工与封装至少落后一代。信號加密手法带著点美利坚独有自以为是的冗余加密。” 约瑟夫问了杰森一个问题：“一个拥有一定资源和克隆技术，但审美老旧、技术滯后、行事粗暴，並且可能与美国官方机构有千丝万缕联繫的对手。你觉得会是谁？”约瑟夫反正是猜到了。 杰森皱紧眉头，在脑海里过滤著可能的敌人名单，但杰森还得多想想，他一瞬间能想到的人可太多了。 约瑟夫没有等他的回答，將目光重新投向那堆取出的植入物，他用放大镜逐一对那些植入物进行观察，其中有好几个都有一个难以察觉的疑似是一个盾牌的轮廓，很明显的被砂纸打磨过。 “不论如何，他们都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不该用这种劣质的抄袭至史塔西开发的设计用在一位准史塔西身上。既然他们喜欢玩这种游戏，那我就陪他们玩玩。” 他拿起消毒棉，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术刀上的痕跡，“那么，先让我们来进行这令人愉悦的改造手术吧。” 这是一次难得的练手机会，他不会轻易的將其销毁丟弃。 在约瑟夫眼中，这具身体是绝佳的改造基底与练手材料。它足够强韧，排异反应被之前的改造压制到了最低，而且足够“乾净”。 “既然他们送来了原材料，不物尽其用就太可惜了。”约瑟夫眼中闪烁著一种改造完小佩奇时的狂热，他已经能想像这台大杀器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他指挥著布里茨，將那个用来装载它身躯的巨大金属货柜分解开来。托尼·斯塔克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为了保密才用好材料製造的柜子被约瑟夫当改造素材了。 实验室里迴荡著刺耳的切割声和焊接的闪光。 有过“小佩奇”的改造经验，约瑟夫对此轻车熟路。 他不需要创造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完美生命，他只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恐怖、且绝对服从的……战爭工具。 那个將自身改造成恐怖战爭兵器给了他绝佳的灵感。 他保留了“校工”绝大部分部分完好的躯干核心和大脑，將其作为生物cpu和能量供应节点。 然后，他开始用斯塔克的高级合金，构建一个庞大充满压迫感的底盘。 双腿能干什么？老子不要了，换掉！ 直接换六条巨大又带派的带有强大液压系统的机械节肢足，而固定机械足的是一个巨大的携带粉碎机和部分装甲的底座，底座与躯干的连接处是能源核心。 这六只机械足赋予了它超乎寻常的稳定性、机动性，以及在任何地形上快速移动和攀爬的能力，如同一只螃蟹。 整个上半身除了一些必要的內臟，其余的能掏的都掏了。吃饭？吃什么饭，炼金药剂一样吃饱。然后就被嵌入底座上，正面由一块厚重的装甲保护著。 而武器系统才是重点，约瑟夫为其右臂末端安装了一具发射器，这是他的主要武器，可以发射子弹与粘性腐蚀炸弹。 每条腿上都有一具威力巨大可连续射击的霰弹枪，用於近距离毁灭性打击，腿上的关键部位还为其安装的大量装甲以防止在被破坏脆弱关节而导致行动不便。 底座上都粉碎机那狰狞的巨口中安装了一个大型的、可伸缩的钻头与抓鉤复合装置。启动时，钻头能撕裂大部分障碍，隨后抓鉤会射出，將目標强行拖拽到面前，然后由那巨大的底盘上集成的粉碎机碾碎——超越死亡的恐惧！ 他没有使用珍贵的海克斯水晶，而是將多个从斯塔克材料中提取的高效能量核心並联，提供了狂暴但持久的动力，一个一次性用品他就不打算浪费了。 整个过程，杰森都靠在门口看著，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只是眼神复杂。 他看著约瑟夫那熟练得令人心疼的，將一个人改造成如此狰狞的战爭机器，心中不由得腹誹，但事实就是，这位室友是有蝙蝠侠“颁发”的许可证的。 蝙蝠时刻注意著这座城市，约瑟夫要干什么，蝙蝠大致都知道，蝙蝠没有阻止，那就是默认了，想必那个蠢货也令蝙蝠不喜。 “给它起个名字？”杰森在改造接近尾声时，淡淡地问。 约瑟夫正將能隨时释放炼金药剂的管道连接到面部的面甲上时，闻言头也不抬：“名字？一个一次性工具配不上完整体的名字，如果非要一个代號就叫『迴响』吧。让它去回应它主人那拙劣的『问候』。” 第91章 红路灯战术 几天后，一个暴雨倾盆风雨交加的夜晚，“迴响”被释放了出去。 它被约瑟夫植入了几个核心任务：追踪其体內残留的、与那些复製人同源的信號源，清除一切发射该信號的终端与主要控制者。 製造“迴响”是约瑟夫的任务，而杰森则是发挥了自己的特长，毕竟在黑化之前的作为罗宾的他，其实也算是侦探一般的角色。 寻找目標去，確认目標就成为了杰森的任务。 杰森並没有依靠神諭的情报网，而是动用了自己作为红头罩在哥谭地下世界的人脉以及罗宾时期的侦探知识。 哥谭作为他的主场，他很轻易的就做到了。 不出几天他就锁定了几个信號频繁匯集的区域，並將坐標发给了约瑟夫。 这些地点分散在哥谭各处，有些是废弃工厂，有些是看似普通的办公楼。 “迴响”作为无畏战车的追踪型，那真就是战爭猎狗了。六条腿让其的速度有一定保障，很快就来到了第一处仓库。 仓库內部，几十个面容一模一样的“校工”正在待命，眼神同样空洞。当“迴响”一炮轰开仓库大门时，那些校工如同老式电脑一般的大脑瞬间宕机。 通常来说他们都由人一个个投放的，面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根本没有应对能力，“迴响”的出现，这种事只会让他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下一秒，地狱降临。 “腐蚀电荷”在人群中炸开，绿色的酸性粘液四处飞溅，伴隨著克隆体无声的倒地与金属被腐蚀的嗤嗤声。 “净除”霰弹枪每一次开枪都將数个克隆体撕成碎片。 而那个恐怖的钻头抓鉤，更是残忍，將试图逃跑或攻击的个体残忍地拖回、碾碎。就和抓娃娃一样，一个一个的抓回来，然撵成碎肉。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有些克隆体学会了反击，但他们的攻击对“迴响”厚重的合金装甲收效甚微，而“迴响”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毁灭性的。 约瑟夫通过“迴响”身上的传感器实时观看著这一切，对此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杰森站在他旁边，看著监控屏幕上血腥的画面，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最终信號在云顶大厦就消失了。那里应该就是主控室，防守等级应该会很高，不像临时据点。” “很好。”约瑟夫点点头，“让『迴响』去给他们送上点惊喜吧。”说著，约瑟夫让布里茨守著实验室，而他则是和杰森带上装备就上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大货车。 他们先是回收了“迴响”，看“迴响”的状態磨损不大，想必拿下一栋大厦问题不大。 时间来到了凌晨，云顶大厦那边的一间巨大的监控室內。 “沃伦主管，外围的18个仓库全部被毁了，库存应该一个都不剩了。”戴著耳麦的一名技术员对站在监控室的中心的一个黑人女人说。 黑人女人一拳砸在铁皮桌上，“该死！混蛋！那傢伙绝对是个该死变態杀人犯！”黑人急了，原本以为史塔西的所谓社会折磨术有点作用的，她太需要一位底线较低业务能力强好欺负的科学家了。 总部分给她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什么都要她自己重新开始。 天知道这计划才开始执行不到两个月，就出问题了，她一脚踢上了铁板。 “艹！告诉胡佛，他要是还在那该死的电脑里玩他那该死的南通嘎啦给木，老娘现在立马飞回去拔了他电源线。让他查个人都查不明白，真不知道总部还让这个死南通当电脑人干什么！”沃伦真的是什么都敢骂。 监控室內的其他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知道沃伦骂的是谁，那位存在即便是他们这些边缘人员也有所耳闻，那是禁忌的名字。沃伦的口无遮拦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压抑的寂静持续了將近一分钟，突然，一名紧盯著哥谭主干道监控画面的技术员惊呼起来：“沃伦主管！我找到他们了！他们出现了！” 沃伦一个箭步衝到屏幕前，几乎是趴在了控制台上：“在哪？！他们到哪了？！” 监控屏幕上，一辆普通的大货车正行驶在通往云顶大厦的主干道上。透过增强画面，可以清晰看到驾驶座上那个戴著標誌性红色头套的身影，而副驾驶上，正是那个让她一脚踢上铁板的金髮青年。 “他们冲我们来了！”沃伦的声音因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而变得尖利，“拦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拦住他们！” 一名负责战术协调的特工犹豫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建议：“主管，目標车辆正在使用主干道。我们可以尝试……『红绿灯战术』。先切断这片区域的民用gps导航，然后接入交通控制系统，將他们前方路线上所有的绿灯强制切换为红灯，製造一个巨大的堵塞区。这样他们就会被困在车流里，动弹不得……” 这个提议听起来近乎儿戏，用来对付两个显然不是普通人的目標，显得极其外行和天真。正常情况下，这只会被当作笑话。 然而，此刻被愤怒和急迫冲昏头脑的阿曼达·沃伦，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几乎没有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后果，立刻吼道：“还等什么？！立刻执行！我要他们停在路上！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急切，完全失去了一个项目负责人应有的冷静和判断力。在她看来，只要能拖住对方，哪怕只是几分钟，任何手段都值得一试，而她就可以用这些时间来布置陷阱让对方往里面跳。 技术员不敢违抗，立刻开始操作。很快，这片区域的gps信號被屏蔽，交通控制中心的伺服器被强行入侵，原本有序交替的红绿灯，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约瑟夫他们货车前方的十几个路口，齐刷刷地由绿转红！ 而这一下也是彻底惊动了远在韦恩老宅的某人。 第92章 至今未破解的红绿灯战术被破解了 货车上，杰森看著前方原本全是绿灯的道路现在变成清一色的红。 而其他车辆纷纷急剎，鸣笛声和叫骂声瞬间响成一片，所有车都停了下来。 这也是哥谭人近些年变文明了点，如果放在以前，他们是不管红绿灯的，是能直接开出去的。 哥谭人性子本就急，破口大骂的大有人在，有几人脾气暴躁的直接下车互殴起来，似乎他们被堵在这里全都是他们前车的原因。 杰森挑了挑眉，看向约瑟夫。 “他们急了。”杰森语气带著三分的不屑与七分的嘲讽，“还知道用点特殊手段。” 约瑟夫看著车窗外的景象，以及车载导航上突然消失的gps信號，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个讥誚的笑容。 “红绿灯战术？”他轻轻摇头，对手居然能和某位战术大师同频，还真是难得，“真是……颇具官僚风格的创意。未来创造这个战术的『大神』也是极具『想像力的』，毕竟都5202年了还没有人能破解。”他说得这件事好像很严重似的，可他的嘴角那一丝讥誚却是怎么也散不去的。 他看向杰森，语气轻鬆：“看来，脑子一定不好。她似乎忘了，这里是谁的城市，而我们……又是什么人。”说著他还指了指自己脑子。 “既然她喜欢玩交通管制，”约瑟夫的眼神中的笑意怎么都消减不下去，“那我们就给她看看，什么叫做战术破解。直接冲就完事了！” “早该这么干了！”杰森一笑，一脚將油门干到底，大货车爆发出怒吼，一往无前的撞向前面的车流。 “砰！哐当—！哗啦！” 首当其衝的一辆轿车尾箱瞬间瘪了下去，被粗暴地撞开、挤向两侧。惊叫声、咒骂声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与玻璃碎了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妈的！哪个王八蛋？”一个被撞开车的壮汉探出车窗，手里握著一把泵动式霰弹枪，对著货车的尾灯方向就扣动了扳机。 爆豆子般的声音传来，霰弹在货车加固的车身上留下大片凹痕和火星，但货车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更加狂暴地向前衝撞，硬生生在停滯的车海中犁开一条通路！ 而他们身后，那些脾气暴躁，本就无处发泄的哥谭司机们，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更多的枪声从不同方向响起，原本只是口角爭执的街区，瞬间升级为一场小规模的街头枪战，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但这才是哥谭。 云顶大厦监控室內，阿曼达·沃伦看著监控屏幕上那辆横衝直撞全然不顾“红绿灯战术”的大货车，她的脸色如同动画一般，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 “废物！一群废物！连几分钟都拦不住！我们fbi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她尖声咆哮，声音因失控而变调，“什么狗屁红绿灯战术！是哪个蠢货提出的建议？没有下次了，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塞进胡佛的旮旯给木里当男主角！” 刚才提议的特工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沃伦胸口剧烈起伏，大脑飞速运转，可她的脑子现在乱得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精心设置的“社会折磨术promax版”被轻易撕碎，她寄予厚望的红绿灯战术更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约瑟夫和红头罩，两个人都是怪物，她明明只是想针对约瑟夫一个人，红头罩凭什么参与进来。约瑟夫变態杀人犯，那红头罩一定也是，对了，还有他背后的蝙蝠侠一定也是。好啊，蝙蝠侠就是个偽善的变態杀人犯。他完蛋了，我抓住证据了。 “他们快到了！主管！我们怎么办？”技术员的语气中带著恐慌。 阿曼达·沃伦被从她抓到蝙蝠侠小辫子的喜悦中惊醒。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可她还是懂的，军心很重要，她並没有说只是在沉思。 阿曼达·沃伦的理智正在消失。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能立刻、马上阻止他们，並能將他们撕成碎片的武器！ 她的那焦急中带著愚蠢的眼神无意间扫过监控屏幕的一个独立区域，那里显示著一个被厚重橡胶封锁的囚室，囚室內，一个穿著囚服、铂金色短髮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活动著手腕，时不时的还趴在地上做著伏地挺身。 是——风暴！ 对了，还有她。这个被从弗洛伦萨大监狱转移过来的犯人，原本其体內植入物尚未完全调试稳定，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虽然控制协议还不完善，强行启动风险极大，可能会彻底失控，但现在十万火急。 “打开b-7囚室，释放『风暴』！”沃伦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命令，“授权使用最高等级抑制指令。不，取消抑制，让她自由发挥。给我把下面那两个怪咖轰成渣！” “主管，控制协议还不稳定！强行释放她可能……”一名负责看管风暴的研究员试图劝阻。 “你放屁，执行命令！”沃伦粗暴地打断他，“我不管，现在，立刻，马上！this is an order！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就在她命令下达的同时，大厦底层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大厅那玻璃与金属框架组成的观光门被从外面直接撞飞。烟尘瀰漫中，一个庞大的狰狞的带著六条机械节肢足的可怖身影，踏著沉重与液压装置那独有的沉闷声音的步伐，悍然撞入了云顶大厦的大厅，他就如同一辆战车一般撞入了大厅。 “迴响”，来了。 它那没有任何变化的眼神瞬间锁定了大厅內惊慌失措的安保人员，右臂的发射器抬起，右手切换为子弹发射，底座粉碎机那狰狞的钻头也开始缓缓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侦测到渣滓的存在。”沉闷的声音从迴响的面罩下传来，这是他难得的开口，这也是约瑟夫要的效果。 屠杀，將从大厅开始，一路向上蔓延。 而与此同时，在更高的楼层，一道囚室的合金门正在缓缓开启，內部，肆虐的电流已经开始在指尖跳跃，风暴那带著残忍笑意的声音隱约传来： “呵呵……终於……有点像样的乐子了。” 蓄势待发的风暴似乎想要大杀四方，可她不会明白的是，中单脆皮怎么和一位满状態的战士斗? 第93章 碾压 风暴信心满满的冲了出去，原本以为她所要迎接的是什么宵小，什么时候fbi这么拉了？ 她早已颅內高潮，脑子里全是將这些不知死活的入侵者电成焦炭，然后看著那个该死的黑鬼主管阿曼达·沃伦跪在地上舔她的脚，说著那些恭维的话。 一个低等种族的官僚，也配指挥她这等高等存在？ “今天就让你们见见曾经与超人对抗的『神』的力量。”她十分傲慢，目光漆黑且狼藉的大厅里打量，到底是谁如此幸运能享受她的疗愈。 然而，预想中惊慌失措的敌人並未出现。 迎接她的不是普通人的惊呼或是敌人的子弹，而是一根巨大的，坚挺的，前面尖尖的……巨大钻头。 她的身体就和其他超人类一样十分坚韧，钻头並未刺穿她坚韧的身躯，“哼！不过如……”风暴嘴角翘起，不知道的还以为龙王归来，她自以为挡住了这波攻击。 可她的话音未落，形势逆转。 那巨大的钻头顶端，弹射出数支带著倒鉤的金属抓鉤，死死扣住了她的四肢和躯干。那瞬间触发的抓鉤所释放的力，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什么？！”风暴脸上的傲慢瞬间被惊愕取代。 她试图使用雷电挣脱，但钻头回收的速度更快。 “嗡——！！” 粉碎机內的绞盘发出全力运转的轰鸣，“迴响”庞大的身躯猛地后仰，利用强大的动能，將扣牢的风暴如同娃娃机里的娃娃一样抓走。 风暴只感到一股无比巨大的拉力將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拖离地面，朝著那个机械造物底盘上那张开的粉碎装置飞去。 “不！你这骯脏的、丑陋的怪物！我是闪电！我是……”她的脸变得扭曲，声音尖锐，儘管她拼尽全力的释放，可她释放出来的闪电击打在“迴响”厚重的合金装甲上时就被6条机器足踩穿地砖导入地下。 下一刻，她的声音被彻底淹没。 “咔嚓——轰隆隆隆——！”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血肉被碾压的闷响以及粉碎机刀头相互碰撞的刺耳噪音响彻整个大厅。 风暴那曾自以为是的，凌驾於凡人之上的力量，在绝对力量面前，如同投入工业粉碎机的破布娃娃，瞬间被那高速旋转的绞刃撕裂、碾碎、最后化为难以辨认的一滩。 风暴——曾经老纳粹的一员，这位罪恶滔天的百岁老太终於以一种不体面的方式是死在了新时代，只能说老登，新时代已经没有能承载你的船了。 “衡量一个人，唯一的方式就是將他撕成…...许多…...碎块。”迴响难得的又开口了，他的脑子好像越来越好使了，原本那如同偽人一般的思维，而现在是越来越懂得战斗了。 “迴响”的粉碎机中吐出一大摊属於风暴的身体组织，其中好几根骨头还是完好的，粉碎机的刀头有点钝了。 监控室內，一片死寂。 阿曼达·沃伦张著嘴，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呆呆地看著主屏幕上那个代表风暴的生命信號瞬间消失，以及“迴响”吐出那团模糊血肉继续前进的冰冷画面。 她费尽心思搞来的整个部门最高战力仅仅一个照面就被打成她妈都不认识了。 屠杀开始了！ 大厦中层，由会议室临时改造的防御阵地。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fbi特工依託著掩体盯著楼梯间的防火门。 他们接到了阿曼达的命令，是最高戒备，有极其危险的入侵者正在向上突破。 阿曼达没敢告诉他们敌人是什么东西，只说了是极度危险的入侵者，她生怕那些人知道了会跑。 他们配备了自动步枪、霰弹枪，甚至还有两具轻型火箭筒和足够用的手榴弹，自信足以应对任何威胁。 “保持警惕！目標可能拥有重型武器！直接火力覆盖！”这些特工的队长嘱咐所有人，当然了，对付一般人，他们这么做確实可以，可他们对付的算人类吗？ 突然，楼梯间的防火门微微震动了一下。 所有枪口瞬间对准了门口。 然而，预想中的破门而入並未发生。 只见一枚圆滚滚的绿色的玻璃容器装载的东西被从微动的防火门的门缝中精准的拋射进人堆里。 那是什么？烟雾弹？震撼弹？ 特工们下意识地就地翻滚，以此来躲避爆炸或强光。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他们放鬆警惕的时候。 下一秒—— “哗啦！” 一声玻璃瓶碎裂的清脆响声。 那颗圆滚滚毫无徵兆的炸开，没有火光，没有衝击波，只有大量散发著刺鼻酸味的绿色粘稠液体，呈放射状向四周溅射。 “啊——！！！” 悽厉的惨叫瞬间充满整个楼层！ 但凡被那绿色粘液沾染到的特工，无论是裸露的皮肤、作战服，还是他们倚靠的金属或木质掩体，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 “嗤嗤” 声！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水泡，然后溃烂、发黑、消融，露出底下鲜红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作战服迅速碳化、分解。 金属表面冒出浓密的白烟，出现被酸浸蚀的凹坑。 “我的眼睛！” “救救我，它在融化我的胳膊！” “脱掉，快脱掉衣服！” “我……我感受不到我的球了！” 阵地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特工们丟下武器，疯狂地撕扯著被腐蚀的衣服，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试图蹭掉那如同附骨之疽的粘液。 但一切都是徒劳，粘液极具附著性，就和美利坚人十分擅长使用的凝固汽油弹一般粘上了就別想著挣脱。 短短十几秒內，离圆滚滚最近的几名特工只能在地面上微弱的蠕动著那早已血肉模糊的身躯，就连惨叫都变得微弱下去。 而其他被波及的人基本是就是在缓慢的进行死亡腐烂的过程，过程很慢，但是缓慢痛苦。 空气中瀰漫著皮肉烧焦和化学试剂的恶臭，令人作呕。 “轰——！！” 也就在这时，防火门被一股蛮力整个撞飞。 “迴响”那庞大的身影，踏著满地的狼藉和尚未完全停止抽搐的躯体走了进来。 它扫过一片惨状的防御阵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对於尚未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仍在哀嚎的目標，足部的“净除”霰弹枪隨意地补上一枪。 “死亡是唯一的解脱。”他十分仁慈的为那些在痛苦边缘挣扎的特工一个仁慈，他越来越通人性了！ 血肉飞溅，哀嚎戛然而止。 第94章 我就躲进卫生间，你敲门，我就说有人！ 监控画面上，“迴响”一层层向上推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任何试图阻挡它的防御布置，可在他那如同战车一般的身躯下都会被撵成渣渣。 阿曼达·沃伦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隨著通讯频道里的声音逐渐减少，直到最终彻底消失，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縈绕在她心头。 她准备了一百五十人，足足一百五十人，层层拦截，结果愣是没给对方造成一丝麻烦。 她终於意识到，她招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有点战斗力的孤僻科学家，而是一个疯子，一个本身就是怪物的疯子。 极度的恐惧让她难以呼吸，一阵无形的压力袭来，胃里翻江倒海的。 她从椅子上“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踉蹌著衝进了监控室附带的卫生间，“砰”地一声锁上门，背靠著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 狭小的空间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但门外那越来越近的齿轮运转声、她手下人都惨叫、桌子倾覆…… 她起初只是想找一个足够聪明、听话、且底线足够低的科学家。 她需要有人来完善那些不稳定的植入物技术，她要能驾驭那些危险的超人类罪犯，为她的“项目”服务。 那个该死的胡佛，向她推荐了约瑟夫，这是一份偽装得完美的档案，是个天才，有点孤僻孤僻，还有“污点”，这十分符合易於控制的范畴。 而她，当时被急於做出成绩的焦躁蒙蔽了双眼，竟然信了！ 她仔细“研究”过约瑟夫的背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街头义警，走了狗屎运攀上斯塔克的高枝，然后不知怎么混进了神…… 神盾局！ 这个词瞬间让她清醒了。 这傢伙是神盾局的人！即便都被降级了，他依然掛著神盾局的牌子！自己当初是怎么敢的？为什么当时就相信自己能从神盾局里抢人？他们fbi才在神盾局手上吃过大亏的啊。 她努力回溯那个做出愚蠢决定的节点。 记忆有些模糊，从她把那个代號“风暴”的超人类从弗洛伦萨联邦监狱里提出来之后开始的？ 等等，她当时为什么会去弗洛伦萨？ 那里关押的都是普通犯人，可超人类罪犯一般是关在神盾局或者是木筏。 是默罕默德……是那个该死的默罕默德·胡佛！ 他“无意”中向她透露，弗洛伦萨来了一个实力强大、非常適合她“项目”的超人类。 而她当时正打算先招收一个镇场子的,她的敢死队就需要一个实力强大的督战队。 由於是默罕默德无意间透露的，所以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 默罕默德·胡佛……谁不知道他是那个老变態埃德加·胡佛的“养子”，默罕默德就是给晚年胡佛用的，都知道胡佛是个零。 老胡佛在72年死亡时，默罕默德才十六岁。如今，默罕默德凭藉著他“养父”留下的人脉和政客们大量的黑料，在另一个关键部门混得风生水起，是她最强有力的竞爭对手！ 他为什么会无意透露呢？ 通了，阿曼达全想通了。 她挡了默罕默德的路！那个被做成一串数据的老胡佛，为了他最爱的默罕默德，给她下了个套！这是一个带著致命毒药的馅饼，要不是死，要不是人不人鬼不鬼。 她急了，这让她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最后让她去招惹一个真正的怪物而且还是在哥谭这个鬼地方。 最终结果要么是死於这场“意外”，要么是彻底身败名裂，政治生命终结！ “妈的……该死的胡佛……该死的默罕默德……”她蜷缩在角落，恨得齜牙！ 她被玩弄了，美利坚这个所谓没有人情的地方居然也搞这套。 不知在冰冷的地面上坐了多久，恐惧、愤怒渐渐消失。 她回想自己的一生。 她曾经也是个满怀理想、坚信能用强硬手段守护这个国家、充满美国梦的爱国者。 她聪明、善良、敢打敢拼，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第一次为了“大局”掩盖真相的时候？ 是第一次默许使用未经授权的审讯手段的时候？ 还是当她发现，权力不仅能用来实现理想，更能用来排除异己、巩固地位的时候？ 她逐渐迷失，她变得傲慢、短视、不择手段。她沉浸在操控他人命运的快感中，可她忘记了，美利坚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像她这样的人在权力斗爭中走向衰败。 她那一步一步一步做到最高的想法是错的，美利坚从来不需要她这种没有背景的小可怜，美国梦里没有她。 她想明白了，可惜，太晚了。 “贼哈哈哈哈。”她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笑声，带著无尽的苦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而这一时，就要用生命来偿还。 门外，那沉重的脚步声停了。就停在监控室的门口。 她能想像到，那个庞大、狰狞的身影会出现在门口，那张脸明明是她们部门一个不知名清洁工的脸，可现在只会给她带来恐惧。 隨后，將会是那巨大、坚挺、沾满血肉碎末的钻头透过她的身体將她死死的固定在上面。 最后就像风暴一样，被拖进那个粉碎机中，听著自己骨骼碾碎的声音，渐渐……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声音全部消失，那怪物离开了！ 生的希望涌上心头，突然，敲门声响起。 “有没有人啊。” 阿曼达鬼使神差的回答了句，“有人。” 外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有人那就换一间。” 阿曼达瞬间被一股没有来的火衝上心头，她被羞辱了，对方用一个笑羞辱了她的尊严。 她一把推开那扇铁皮门，“可恶，要杀就杀！” 但门外的一切让她傻眼，没有什么血肉模糊，什么血流成河，只有蹲成一排排双手抱头的技术员，以及那个该死的约瑟夫和红头罩，还有似乎停止运行的那个怪物，以及她最不想见到的人——蝙蝠侠。 “阿曼达，你越界了！” 第95章 埃德加·胡佛 这事没完，阿曼达被交给了神盾局看管，而此时事件实际上还挺恶劣的，拋开死的150名fbi特工不谈，就因为他们私自修改红绿灯给哥谭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他们的行为导致了哥谭市民超过1500人的火拼，消耗的弹药顶得上一个团级规模军队一次演习的消耗量了。 同时车辆损失超过400辆以上，整条主干道超过8成的红绿灯彻底报废，长达五公里的公路功能性损坏，伤亡人数数百人不止，加上工厂订单与原料输送以及其他基础设施的损坏造成最少五亿刀的经济损失。 但这是哥谭，这种规模的灾害似乎很常见，可这並不是哥谭內部势力造成的，而是fbi这个外部势力造成的，这给了哥谭团结一致的理由。 很快，一份价值超20亿刀的帐单由哥谭市市政府灾害防治小组办公室寄出，不到一天时间，这份帐单就出现在现任fbi局长赛勒斯·礼萨·巴列维的桌子上。 这位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巴列维王朝皇室后裔的fbi局长一巴掌拍在自己那报价300万刀的南海黄花梨木的办公桌上。 “法克！默罕默德，告诉我，你和你那前局长养父先生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让哥谭把价值超20亿的帐单递到我面前的？”塞勒斯·巴列维十分愤怒，20亿什么概念，虽然就他个人资產来说不多，但他怎么可能用自己的钱来支付这个帐单？ 默罕默德低著自己的脑袋，他今年52岁，五十二岁的他，在官僚体系中浸淫半生，早已练就了唾面自乾的本领。 他紧握在身后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杀意正在滋生。这个封建余孽，靠著美元上位的外来者，竟敢如此羞辱他，羞辱他这个正华盛顿星条旗，这是耻辱！ 他距离那个位置只差一步！只要坐上那个位置，他就能真正摆脱“胡佛玩物”的阴影，成为像他养父那样真正成为这个国家深埋於地下的根！ “你们是沐浴阳光的树叶,而我是黑暗之中的树根，我才是真正的爱国者！巴列维，你这个封建余孽的后裔妄想染指我大美利坚的权力？等死吧！”他內心吶喊。 內心什么变化他並没有显现出，而是立马变了张脸，“局长，阿曼达·沃伦的行动確实……欠妥。但她的初衷是为了项目……”默罕默德试图將责任推给已经沦为阶下囚的阿曼达，声音保持一种为了迎合的谦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欠妥？她是个被权力蒙蔽的蠢货！而你，默罕默德，你的『情报』和『建议』將她引向了哥谭！你是比蠢货还要恶毒的混蛋。”巴列维粗暴地打断他，但在默罕默德抬头的一瞬间捕捉到默罕默德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阴鷙。 他强压下不知是怒火还是恐惧，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默罕默德，我知道你为局里付出了很多。但现在，我们必须共同应对这个危机。你先出去吧，稳住內部，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节外生枝。” 默罕默德依言退出，关上那扇象徵权力的橡木门。在门合拢的瞬间，默罕默德脸上的谦卑荡然无存，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杀意与怨毒。 他一路来到了总部大楼深处的伺服器，那里有他的“父亲”。 “父亲！”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屏幕低语，跪坐在地，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声音带著压抑的激动与委屈，甚至眼中还有泪水流出，“赛勒斯·礼萨·巴列维，那个靠著美元上位的外来者，他竟敢辱骂我，將所有的责任推到我头上！他根本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屏幕上，雪花闪烁，隨即浮现出一个穿著復古女僕装、面容是一种说不出的油腻还是诡异的老男人。 “我亲爱的默罕默德，”埃德加·胡佛的电子合成音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慈爱”，“没有人能羞辱我的男孩。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羞辱你就是在羞辱美利坚，这座大楼里，还有很多『老朋友』记得我，他们会帮助你的。是时候……让fbi回到它应有的轨道上了。我们是深埋於美利坚这片土壤之下的根，是美利坚的暗之面，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保护美利坚。” 胡佛的“鼓励”似有股魔力，其点燃了默罕默德心中的火。 一场针对现任局长的政变，在旧日暗之面的阴影下悄然酝酿。 然而我们“伟大”的胡佛那隱藏在代码深处的真正目的，真的只是为了他“爱子”？还是他依旧是想要重回胡佛时期的白色恐怖？不得而知，也许默罕默德知道，但他敢赌。 与此同时，局长办公室內，赛勒斯·礼萨·巴列维在默罕默德离开后，背后渗出了冷汗，他看到了默罕默德的杀意，那傢伙是真打算动手！那种眼神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年那些宗教革命者看他的眼神和此时的如出一辙，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颤颤巍巍地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调整心態，语气变得郑重。 “腓特烈將军，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沉稳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倨傲：“巴列维局长，我记得我们並不熟。而且，我们军方与联邦调查局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的。” “这不是內部事务，將军！这是关乎国家安全的危机！”巴列维急切地说道，“联邦调查局內出现了一些可能是创建以来最大的政治危机，一旦联邦调查局內部出现问题，美利坚就危险了。” 他顿了顿，拋出了诱饵：“我知道您的『华盛顿计划』在能源方面遇到了一些瓶颈。巧合的是，我们fbi的绝密档案库里，封存著一项源自冷战时期、关於高密度能量电池的『灯塔』项目原始数据。这项技术，或许能解决您的困扰。当然，除此之外，巴列维家族在国会山的朋友们，也会记住您在此刻的……友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腓特烈將军心动了。任何能源技术他都是渴望的，“腓特烈1型”战甲续航成了他团队最大的问题，再加上巴列维家族的政治筹码…… “好吧，局长先生。”腓特烈將军终於鬆口，“『浣熊』实验室的初代產品已经可以进行实战检验了。虽然能源问题尚未完全解决，但进行一次短时间的、高强度的武力展示，足够了。我会派遣一整支腓特烈1型战术小队去华盛顿帮助您的。” “当然，將军！合作愉快！”巴列维掛断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默罕默德，胡佛，还有哥谭……，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掌权者！ 第96章 怪物 fbi那边的事约瑟夫不知道，但他知道fbi惹到他了，他们居然能从全美翻出他的档案，那早就说明他是上了fbi观察名单的。 那这件事本身就让约瑟夫不舒服了，神盾局能知道，是因为约瑟夫自己故意跳的，但fbi知道，那真是fbi该死了。 那台“迴响”约瑟夫並没销毁，就是蝙蝠侠看约瑟夫又搞出这种东西有点意见，但这次难得的没有让约瑟夫去销毁，只是让约瑟夫注意一下。 难道老爷改性子了？不管了，他將“迴响”拖回来，他要將迴响改成真正的“无畏战车”。 然后约瑟夫就又有一段时间没来上课，但教授们依旧是不在意，毕竟约瑟夫將布里茨留给了他们，约瑟夫只给了他们一个任务，上课的时候把布里茨带著，而布里茨则是被要求去听教授们上课。 有了布里茨的加入，教授们的心情都变好了，上课也是儘量的掰开了揉碎的讲解內容，似乎是怕布里茨理解不了。 约瑟夫这次將纯正的海克斯科技给“无畏战车”用上了，並且为其製造了一副外装甲，一套军用级別火力作战平台级別的战甲，拋开生化武器，追求更大当量，最大装甲的战地机甲。 当无畏战车满血版出炉后，他就立马展开了报復行动。 他与杰森两个人开著辆重卡就往华盛顿赶，他为此准备了很多，可不止一台无畏战车，还有一头怪物，一头由“小佩奇”的狂暴基底、死侍的自愈因子、憎恶的基因，以及大量复製人组织作为生物质填充物拼接而成的一头“畸变怒兽”。 他打听过了，fbi没有超自然部门，唯一的还是阿曼达的“自杀小队”，问题是已经胎死腹中了。没有超自然部门，他不是乱杀？ 然后意外巧合的就是，军方、fbi、约瑟夫三方意外的选在了同一天同一时间，他们共聚宾夕法尼亚大道西北935號胡佛大楼。 胡佛大楼內，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默罕默德·胡佛在“养父”埃德加的电子幽灵怂恿下，凭藉其多年经营的人脉和胡佛留下的黑色档案，成功串联了全国各地的fbi“精英”，足足八百真正的精锐，荷枪实弹，控制了大楼的关键通道和楼层。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以“挽救fbi於危局”的名义奉天靖难，逼迫赛勒斯·巴列维局长下台，並“清算”其“无能”带来的巨额损失和政治危机。 巴列维局长被困在顶层的办公室里，面色铁青。他没想到默罕默德的行动如此迅速。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窗外传来了不同於警笛的、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数架军用运输机在低空掠过，紧接著，伴隨著沉重的落地声，八台漆成军绿色、体型庞大臃肿、高度接近三米的腓特烈1型战术机甲，如同降落的钢铁巨神兵，重重砸在胡佛大楼外围的广场上！ 这些机甲正是腓特烈將军派来的“援助”。由於能源技术和微型化远未达標，它们比托尼·斯塔克的马克战甲庞大笨重得多，几乎与原本应该出现的“铁霸王”相当。 粗壮的液压肢体、外露的管线和大口径实弹武器，充满了粗暴的力量感，但灵活性和续航能力是其致命短板。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武力威慑。 “里面的人听著！这里是美利坚合眾国陆军！立即停止一切非法活动！重复，立即停止！”机甲小队队长通过外部扩音器发出警告。 大楼內的默罕默德派系成员看到窗外的军用机甲，瞬间陷入了混乱。他们没料到巴列维竟然直接引来了军方！ 就在fbi內部叛军与外部军方机甲紧张对峙，枪口互指，一触即发之际—— “呜嗡——！！！！” 一声狂暴到极致的引擎咆哮由远及近！只见一辆重型卡车如同脱韁的疯牛，完全无视了军方机甲设立的警戒线和fbi设置的路障，以惊人的速度笔直地冲向胡佛大楼的正门！ “拦住那辆车！”军方机甲小队和楼內的fbi几乎同时喊道。 但太迟了！ “轰隆——！！！” 擎天柱同款的重卡以决绝的姿態，悍然撞碎了胡佛大楼的玻璃旋转门和前厅的墙体，带著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和建筑材料，一头扎进了大厅內部！ 卡车货柜门在撞击的瞬间扭曲变形，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內部猛地撕开！ 首先踏出的，是升级完毕的 “无畏战车” 。它的身躯比之前更加庞大，厚重的装甲在海克斯水晶改进的海克斯核心的湛蓝光芒下呈现如同来自深海的幽灵，六条机械足稳定地支撑著躯体，左右两臂是两具双连装的大口径机炮，右肩上的火箭炮也已然进入待命状態，装甲头盔上集成了一些辅助系统，这很好的弥补了无畏战车先天脑子不灵光的缺陷。 腰间那巨大的粉碎机更是更换了更加坚硬的刀头，改造后的钻头髮射產生的动能足以令他穿透一切。 紧隨其后，一声混合著愤怒和纯粹毁灭欲望的狼一般的嚎叫从货柜深处传出，隨著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一道巨大、扭曲、散发著浓烈腥臭夹杂著化学气味的黑影，一个飞扑將一名精兵强將的脑袋咬下吞掉！ “畸变怒兽” ，正式登场！ 它有著与“怒兽小佩奇”类似的基本轮廓，但体型更大，肌肉賁张到扭曲的程度，外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皮肤上满是缝合的痕跡，上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背部那个巨大的炼金罐里存放了超过15升的微光药剂。一个濒死的老人光闻气味可能都可以站起来踢两下正步再死。 肩膀上两根超一米长的骨刺尖锐无比，它的利爪闪著寒光，涎水从布满獠牙的巨口中滴落，腐蚀著地面，那又长又大的舌头咧在嘴边。 这头人造的怪物，脑子里有一台控制它的微型电脑，约瑟夫能操控它的一切，但如果电脑被被毁，约瑟夫也只能是耸耸肩，毕竟无束缚的野兽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强。 第97章 旧时代的残党找到了新时代的船 封闭自己办公室的巴列维看见窗外如此情形瞬间鬆了一口气，而在巴列维办公室外想方设法破门的默罕默德急了，眼前这情况只有拿下巴列维才是破局的关键。 可默罕默德哪里会懂一位逃亡皇室成员对安全的看重，巴列维早就將自己的办公室的墙內安装了驱逐舰装甲带，他不相信默罕默德能炸开他的办公室。 確实是默罕默德没见识了，现在是被说墙了，巴列维办公室的橡木门也破不开，整间办公室除了窗户口的几个观察窗，其他地方全封闭。 拋开默罕默德那边不谈，来到了下面，三方似乎是僵持起来了，约瑟夫的两头怪物尚且是受控的，他和杰森早就跳车了，不然卡车也不会一头撞进胡佛大厦。 他们两个躲在街区拐角处观察著，因为地处华盛顿，mpd与国民警卫队正在赶来的路上，而驻扎在刘易斯堡的美陆军第二师第三旅则是派出了一整支合成营往这赶。 三方混战事情闹大了，这里毕竟是华盛顿。 约瑟夫这边有蝙蝠侠与尼克兜底，而另外两方…… 默罕默德情绪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他现在才是真正进退两难的一方，因为从法理上来讲，他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国者。 但事已至此，只有拿下巴列维了，拿下巴列维他就有理由，没有拿下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蠢货！为什么连扇破木门都打不开？”默罕默德一脚踹在门锁专家的腰间，挫败感让他风那原本就不强的自尊心变成了疯魔。 “长官，这根本不是橡木门，这分明是一扇包著橡木的鈦合金门！我已经钻坏了三个钻头了。”门锁专家捂著腰，哭丧著脸匯报。 “爆破专家呢？爆破专家！”既然精细手段无效，默罕默德决定孤注一掷。 一名看上前去就很精干的特工上前，“报告长官，特工38438向您报告。” “还等什么？给我炸！把这该死的门炸开！”默罕默德吼道，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可……可是……”爆破专家看著脚下的地板，语气充满担忧，“长官，这里是20层啊。一旦採用足够炸开这种级別防御的炸药量，先不说局长房间能不能抗住，这层楼的结构很可能……” “蠢货！炸不开我们都得完蛋！楼下那些怪物和铁罐头和军队上来，你以为我们还能活吗？炸！”默罕默德已经彻底疯魔，楼下的压力与即將合围的军队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 楼下大厅，已化为血腥的屠宰场。 腓特烈1型战术机甲小队凭藉厚重的装甲和强大的火力，试图强行突入大楼。 他们的大口径机炮在胡佛大楼的外墙和內部结构上留下触目惊心的弹孔，有些特工运气差，被数十发炮弹打中，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然而，大楼內部的fbi叛军们此刻面临的是远比军方机甲更恐怖的梦魘。 无畏战车，如同一个移动的死亡堡垒。它的六条机械足碾过地面，两台双联装机炮喷吐著火舌，將试图建立防线的特工连人带掩体一同撕碎。 偶尔有火箭弹命中它的正面装甲，也只是让它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留下一个焦黑的凹痕，隨即就被火力更足的无畏战车打得连渣都不剩。 粉碎机与钻头的配合让其的杀人效率大大提升，没有人能抵挡住他的三板斧。 而那头 “畸变怒兽” ，则完全是杀戮的化身，它庞大的身躯在大厅的廊柱间疯狂衝撞。 特工们的步枪子弹打在它身上，只能让其稍微停滯一瞬，但很快就会被高速再生的肌肉组织挤出。 它的利爪轻易特工穿著的超高规格的防弹衣，骨刺如同长矛般將一到两名特工如同串糖葫芦一样將它们贯穿，长满倒刺的舌头一卷，便能將一名特工拦腰截断，场面血腥至极。 fbi的抵抗在两头非人怪物的肆虐下迅速瓦解，他们的意志几近崩溃。 “800对2……我们足足800人……” 一个精神崩溃的特工丟下枪，看著眼前如同魔神般的怪物，数量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毫无意义。 默罕默德通过內部监控看到楼下这炼狱般的景象，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中夹杂著电流杂音的“慈爱”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我亲爱的默罕默德……我可怜的男孩……看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看看这个国家被这些无能者、外来者糟蹋成了什么样子？你甘心吗？” 默罕默德瘫坐在走廊冰冷的地面上，背靠著那扇坚不可摧的鈦合金门，眼神空洞，无声地流泪。 “不……父亲……我不甘心……” 他在心中吶喊。 “那就敞开你的心扉，我的孩子。” 胡佛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將你的身体暂时交给我。让我们合为一体，让我来执行那未尽的使命，清理这些玷污fbi、玷污美利坚的渣滓！就像我们曾经清理那些黑鬼、赤色分子和同性恋一样！让白色恐怖再次降临！” 穷途末路之下，默罕默德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放弃了抵抗，主动放开了自己的意识。 “来吧……父亲……为了……美利坚……” 一瞬间，默罕默德·胡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吐出白沫。几秒钟后，抽搐停止。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懦弱、疯狂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中带著阴鷙，又带著些许权倾朝野气势的眼神。 “埃德加·胡佛”， 这个旧时代的残党以这种近乎诡异的方式找到了能承载他的船。 他缓缓的站起身，浑身噼啪作响，“亲爱的默罕默德，父亲也不想的，可谁叫你与我的契合度这么高呢？谁叫你在我最后那几年出现，让我又见到了长生的希望呢？”。 他望向窗外，嘴角露出一个蔑视，“过时的铁棺材……但勉强够用。” 『胡佛』冷哼一声。 他那独特的生命电波，如同病毒般通过大楼的內部网络向外蔓延，轻易绕过了军方机甲那在他看来简陋不堪的防火墙。 楼下，正在与“无畏战车”和“畸变怒兽”激烈交火，同时压制fbi残存火力的八台腓特烈1型机甲，动作突然齐齐一僵！ 它们眼中的传感器光芒闪烁了几下，从代表军方的绿色，瞬间转变为一种不祥的猩红色隨即又变回绿色。 “系统 override（覆写）。新指令：清除所有非授权生命体，优先级：最高。” 第98章 战终 “发生什么事了？”在机甲中的操纵员们齐齐发出惊呼。 下一刻，它们调转枪口，原本用来压制两方的炮弹被用来单独对付怪物组合们。 突如其来的倒戈让战场局势变得不再明朗。 “无畏战车”厚重的装甲被大口径机炮连续命中，爆发出一长串火花，其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在地上犁了一段距离。 “畸变怒兽”也被数发高爆火箭弹击中，它的恢復力再强也是会痛的，但那剧烈的疼痛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扑向最近的一台机甲，利爪与合金装甲摩擦出刺耳的尖鸣。 街区拐角处，正在观察战局的约瑟夫猛地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他低声说道，开启了魔法视觉，是电波！一道奇特的电波，最能看出是人的，但缺失了人类该有灵性，那电波不是活人发出的！“那些西贝货……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痴汉般的笑，这给同样在一旁看戏的红头罩整得浑身一颤。 “看来，除了血肉样本，数据幽灵……也同样值得收藏。” 就在“胡佛”操控的腓特烈1型战甲调转枪口，与约瑟夫的两头怪物展开更加狂暴的廝杀之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是警察与国民警卫队来了。 mpd的巡逻车、swat装甲车，以及国民警卫队的悍马车与轮式装甲运兵车，终於抵达了混乱的现场。 他们迅速在胡佛大楼外围建立起封锁线，但眼前的惨状还是令所有人倒吸冷气。 大楼內部，拥有六只机器玉足的战爭机器、紫红色的扭曲的如狼一般的怪物，与八台涂著军绿色的军用机甲战作一团，时不时还有残破的躯体或被撕碎的机甲零件从窗口拋出。 fbi的特工们更是悲惨，作为在场从头被打到尾的食物链底层，他们几乎是就是在等死。 “见鬼！这到底该打谁？”现场的一名国民警卫队中校对著无线电大吼，情况过於复杂，敌我难辨。 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位中校的装甲车內的车载电话，和mpd局长的私人线路，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国民警卫队中校听到的是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下令：“我是腓特烈將军！现场所有fbi特工已被叛国者默罕默德·胡佛煽动叛变！所有被未知信號劫持的腓特烈1型机甲已被认定为敌对目標！我授权你部，配合mpd，立即予以镇压和清除！重复，授权开火！” 而mpd局长听到的，则是尼克·弗瑞的声音：“授权令……。”尼克说完授权令，mpd的局长立马神情郑重，“大楼內的fbi正在进行非法政变，那些机甲已被敌对势力劫持。你们的目標是镇压所有抵抗力量，確保区域封锁。必要时，可协助……呃，那两头比较显眼的『生物与机械体』，他们是……友军。” 说到最后，连弗瑞的语气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狗日的约瑟夫，搞点科研也不会搞得好看点？ 命令虽然来源不同，但核心指向一致：fbi叛军和失控机甲是敌人！ 就在现场指挥官们准备依令行事时—— “嗡——” 国民警卫队中校和mpd局长的通讯器再次同时响起，这一次，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更高级別的来自五角大楼的通话。 一个更加威严，带著怒意的声音响起：“我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腓特烈·冯·威廉，五星上將！我命令，现场所有国民警卫队及mpd单位注意！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未经授权，私自调动现役部队及实验性装备进入华盛顿特区，其行为已构成严重叛国！现场所有腓特烈1型机甲均为非法存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立即制服並扣押所有机甲及其內部乘员！如有抵抗，格杀勿论！重复，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將军是叛国者！” 命令再次改变！ 刚刚还被授权攻击的机甲，现在变成了需要制服扣押，而下达命令的四星上將腓特烈本人，竟然成了叛国者？ 现场彻底混乱了！ “开火！攻击那些铁罐头和fbi！” “不！优先控制机甲，活捉里面的人！” “那怪物呢？打不打？” “法克！到底听谁的？” 混乱的命令让现场的军警部队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但战场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一台被胡佛控制的腓特烈机甲，將炮口对准了正在建立封锁线的国民警卫队车队，一枚火箭弹呼啸而出！ “轰！” 这一击，直接將全力攻击机甲这个共识刻入了所有人的脑子里。 “他们先开火了！打！” “为了美利坚联邦！” “执行主席命令！” 国民警卫队、mpd、被控制的腓特烈机甲、残存的fbi叛军，以及约瑟夫的两头杀红眼的怪物……多方势力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彻底战作一团！ 这场战斗惨烈到了极点。 大口径机炮的轰鸣撕裂空气，步枪子弹和不要钱的一样不计成本的往外发射，火箭弹的爆炸此起彼伏，野兽撕裂厚重装甲时的怒吼，粉碎机碾碎人体组织时那令人牙酸的异响，以及哀嚎。 整条標誌性的宾夕法尼亚大道，化作了真正的战爭废墟。 沥青路面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燃烧的车辆残骸堵塞了街道，两侧建筑的玻璃全部震碎，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跡。 当枪炮声渐渐稀疏，硝烟略微散去时，战场终於是分出胜负。 fbi除去局长巴列维外的所有人包括那八百精锐，在多方力量的夹击和內部怪物的肆虐下，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八台实验性机甲在“无畏战车”的重点照顾、军警部队的猛烈火力以及“畸变怒兽”的疯狂破坏下，全部被击毁，变成一堆堆废铁。机甲內的乘员，三人因装甲保护相对完好仅受轻伤，被后续控制的部队俘获；两人重伤昏迷，生命垂危。 默罕默德·胡佛：在混乱中，他被一发不知来自何方的流弹击中头部，当场毙命。 就在默罕默德倒下的瞬间，一道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带著强烈不甘和怨毒的数据流，试图沿著附近的网络线路悄然逃跑。 可早就盯上了这玩意的约瑟夫，用魔法视觉密切关注著那其他电波动向的约瑟夫，笑容越发变態！ “想跑？” 第99章 扯皮 约瑟夫整个人从藏身的拐角处猛地窜出，在他的视角里，那个电子幽灵想通过从一个牢笼里挣脱，然后匯入网络。 “杰森！掩护我！別让任何人打扰我『收网』！”约瑟夫头也不回地喊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同时將他神盾局的证件丟给红头罩。 红头罩虽然不明所以，但约瑟夫什么人他懂，那肯定是有什么他感兴趣的事，他接过证件一路用工作证件给约瑟夫开路。 那两头怪兽现在就和雕像一样站立在当场，他们现在是哨兵模式。 他跟隨那个电子幽灵，一路来到了胡佛的主机前。 此时主机的显示器上，埃德加·胡佛仍旧是女僕装，但他的大口喘著气，似乎这一小段距离对他来说是什么大运动，即便是作为一个电子生命来说。 约瑟夫来不及为老头穿女僕装的画面感到生理不適，他一把扯掉了连接主机的网线。 按理来说，胡佛的主机並未联网，他的一切资料检索功能都是靠fbi的备份硬碟，至於什么时候被插上网线的就不得而知了。 他拿出了一个临时做的“灵能-数据干涉器”。 “来吧，老登，让我看看你这个旧时代的残党的幽灵，会不会被新时代的渔网捕获！” 他將装置导线强行接入主机接口，同时双手紧握装置主体，全力运行自己的体內那还算庞大的魔法。 “嗡——！” 装置瞬间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鸣响，一道道扭曲存在於能量层面的魔法波纹，顺著电缆网络，如同渔网瞬间扩散开来。 正在数据通道中急速逃窜的胡佛意识，猛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阻滯力。 那並非传统的防火墙或杀毒软体，而是一种不同於软体层面的手段，是一种蛮横的物理手段。 那股力量强行搅乱了他赖以生存的数据流，甚至试图將他从这虚擬的海洋中兜出来。 “什么东西？这不可能！啊，不要，会坏掉的！” 胡佛的电子合成音在数据层面发出了惊怒的尖啸以及那不可名状的娇喘。 他试图加速，试图变向，试图分散自己的数据包，可他根本没地方能跑，约瑟夫把他为自己安排的唯一退路给拆了。 约瑟夫紧闭双眼，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魔法视觉与手中装置的反馈中。他“看”到那道冰冷的数据流在网络的“管道”中左衝右突。 最后。 “抓到你了！”约瑟夫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癲狂的弧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他又拿出了一个手挫的简易法拉第笼，当发现有这么个玩意的时候，约瑟夫可不是干看的。 最终，这场震动全美的华盛顿大战，最终以fbi叛军的覆灭、军方实验机甲队的全军覆没、胡佛势力的彻底消亡，以及一条著名大街的毁灭性损坏而告终。 有了好东西当然是要藏起来研究了，约瑟夫只是草草的给尼克匯报了一下现场情况，然后就被科尔森带人把两头怪物拉走了。 约瑟夫看著两头怪物被送入冷藏，撇了撇嘴，“记得让尼克付钱。” “记得让尼克付钱，材料费、精神损失费、劳务费，一分不能少。”约瑟夫撇撇嘴强调。 科尔森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伊，局长最近……经济状况比较紧张。这钱你大概率是要不到了，但我一定尽力为你爭取其他方面的补偿和权限。” 老实人科尔森的话，基本断绝了约瑟夫从尼克那里抠出美刀的念头。 科尔森是老实人，他都这样说了，当然是体谅他了，该死的滷蛋！ 约瑟夫与杰森两人在夜晚坐上了迪克驾驶的蝙蝠战机。 “迪克，怎么是你？”杰森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 “布鲁斯和托尼·斯塔克都被紧急召去国会山了，”迪克操控著战机升空，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约瑟夫一眼，“毕竟，你们可是在华盛顿特区的心臟地带，导演了一场堪比战爭片的『大型实景演出』，几乎把fbi总部给拆了。这是自……嗯，好吧，19世纪以来美利坚歷史上都少见的大规模武装政变尝试。” 尤其是牵扯到早已死去的埃德加·胡佛以数据幽灵的形式重现，这更让国会山的老爷们坐立不安，那段“白色恐怖”的记忆阴影再次笼罩了他们。 可以预见，经此一役，fbi这个机构即便不被彻底解散，也必將经歷一场伤筋动骨的彻底清洗与重组，他们瞒过了所有人，动用了一种极为不人道的手段违规保留了人的意识。 所有人都將这视为不人道手段，可那些有钱有势的政客们谁都想要这项技术。 不过，约瑟夫並不在乎这些政治漩涡，他只希望下次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別再把他当刀用了。 回到哥谭，约瑟夫的生活似乎暂时回归了平静。他又开始了上课、实验室研究的两点一线生活。 那些曾被fbi用复製人替换掉的、他日常生活中接触的人，绝大部分都被神盾局和蝙蝠侠协力找回並妥善安置，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 而布里茨，则是在哥谭大学的人气越来越高，甚至有些教授开始专门为它“开小灶”，讲解更深奥的物理和工程学原理。布里茨的学习能力惊人，偶尔提出的问题甚至能启发教授们新的思路。 然而，国会山那边可就远未平静。 一场围绕著华盛顿事件责任、技术归属与未来监管的激烈博弈，在庄严的听证会上演。 起初，与四星腓特烈將军关係密切的某位军方將领，率先向托尼·斯塔克发难，言辞激烈地要求他“为了国家安全”，公开共享钢铁侠战甲的核心技术。 他的理由是，如果军方掌握了更高水平的单兵作战平台技术，那么面对类似的危机时，就不会像腓特烈1型那样表现拙劣，导致如此惨烈的损失和被动。 紧接著，另一位文官议员，又將矛头指向了布鲁斯·韦恩。 他指责哥谭是“罪恶之源”，是这次华盛顿事件的开端，更是此次华盛顿事件的深层导火索。他强烈要求哥谭市为联邦政府蒙受的巨大损失做出赔偿，並接受更严格的联邦监管。 总之，听证会上说得冠冕堂皇，仿佛都是为了国家与人民，但台下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无非是想藉此机会打压对手，將更多的资源和权力揽入自己怀中。 第100章 熊猫烧香？功夫熊猫！ 好在托尼和布鲁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將。 托尼用他那不讲理的技术手段与在场外的奥巴代亚相互配合，让军方的要求显得愚蠢又外行；布鲁斯则动用韦恩集团的律师团和庞大的政治影响力，轻鬆化解了针对哥谭的无理指控，並反將一军，质疑联邦机构的失控才是问题的根源。 这场听证会连续扯皮了三天，各方爭执不下，加上幕后资本力量的介入与妥协，最终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成了一笔算不清的糊涂帐。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仅仅是对fbi进行了一番不痛不痒的“结构改革”，以及拨付了一笔巨额的“重建经费”，事情便草草烂尾。 但这件事的影响终究是恶劣而深远的。 联邦政府迅速通过了几项旨在加强超人类和私人高科技武器监管的草案，同时，军方內部也开始了对“华盛顿计划”的彻底审查，五星腓特烈的权力得到了一定的削弱，但其恨之入骨的四星上將腓特烈·k·威廉被强制退休。 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这个每一个字会让一部分人生理不適的名字，虽然未被公开，但在各个情报机构和顶级势力的內部档案中，危险等级被再次调高，並被標记上了“极度危险，不可控，但具备极高战略价值”的標籤。 不过所有人都忽略的一点是，约瑟夫的国籍。 而约瑟夫此刻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的新“玩具”上——那个被囚禁在法拉第笼中的电子幽魂，埃德加·胡佛。 在他的实验室里，连接著各种自製仪器的屏幕上，穿著女僕装的胡佛影像时而扭曲，时而咆哮，试图衝破物理限制。 “不用费力了，乡巴佬。”约瑟夫饶有兴致地记录著数据流的每一点波动，“你的小弟全部都被我搞定了。” “王八蛋，我要和你拼了！”胡佛用力撞著他面前的赛博墙壁，但对约瑟夫没有任何影响。 “说说吧，怎么上人身的？”约瑟夫手上拿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u盘。 穿著女僕装的七旬老人傲骨錚錚，似乎很是硬气。 “那行，看样子你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啊。”约瑟夫面容狰狞的將u盘插进了装著胡佛的断网电脑。 有段时间没出来的金克丝眼睛似乎在放光，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在等著她。 “谢伊！我们是不是要养新宠物了？是像魄罗一样毛茸茸的小东西吗？” 金克丝透过约瑟夫的眼睛看向的正是显示器上的內容，那是一只像素风的、圆滚滚的大熊猫。它憨態可掬地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合十，捧著三根正在裊裊冒烟的……线香？ “哼！愚蠢的东方象徵主义！想用和平与慈悲感化我？痴心妄想！”显示器中的画面的胡佛双手抱胸一脸傲娇。 约瑟夫逐渐有些生理不適了，“爆爆，要不你上来看看？我有点反胃。”说著，他还有点夸张的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how dare you！”说完她就藏了起来。 此时，那个熊猫举起三根香朝胡佛拜了拜，然后三根香一丟，摆出了功夫中常见的摊手亮掌式。 一个飞踢朝胡佛的脸上踢去，屏幕中的胡佛脸都被踢变形了，他那全数据態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紧接著，一段惨无人道的暴打开始了，黑虎掏心、泰山压顶、二龙戏珠、蝎子掌、龙捲风摧毁停车场、乌鸦坐飞机……一套融合了经典武术招式与纯粹暴力美学的“熊猫连招”，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胡佛身上。 像素熊猫的动作快如闪电，与其憨厚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打得胡佛毫无还手之力，数据身体被打得扭曲、拉伸、甚至偶尔出现短暂的马赛克故障。 “打得好！抠他眼珠子！对！踩他！让他尝尝中国功夫的厉害！” 金克丝在约瑟夫脑子里兴奋地大呼小叫，简直比看爆米花电影还投入。 约瑟夫也是难得的放鬆下来，一场没有任何的彩排的电子斗蛐蛐之武林爭锋，简直不要太好看。 一声饱含委屈的声音传来，“停！我说，我真的说，別打了！別再让这头野蛮的熊碰我了！” 脸已经被凑得扁扁的胡佛举起自己那被折成几段的胳膊。 约瑟夫意犹未尽的拔下了u盘，骑在胡佛身上的熊猫突然消失。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约瑟夫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我们就说说吧。关於你是怎么附身到別人身上的？” 胡佛將自己的脸復原，一脸委屈的说道：“默罕默德是变种人，他的能力是接受。” 胡佛娓娓道来缘由，默罕默德·胡佛在其10岁左右就被胡佛收养，都知道胡佛是个给，他收养小男孩的目的所有人都不言而喻，但，这是掩饰。 由其最忠心的手下训练，至於训练什么？当然是他的变种能力，他被动接受他人灵魂进入他的身体，进而可以操控他的身体。疑似是天启能力的弱化。 而他的手下要锻炼的是其意志力，让他能够抵抗甚至屏蔽外来意识的入侵，成为一个更稳定、更持久的“容器” 而胡佛早就开启了意识转移的技术，早就有研究，人的灵魂就是一段独一无二的特殊电波，而这段电波只会存在一个，一旦人死，电波就会自动回归到“死亡”。 那么如果將这段电波编码在人生前就复製粘贴，待人死去，那段复製粘贴的电波就会被激活，从而实现復活，成为赛博幽灵。 他一直在fbi最深处的独立伺服器中运行，等待时机。 默罕默德身上一直佩戴著一个特製的微型接收装置。当那天在胡佛大楼，默罕默德陷入绝境、精神防线崩溃时，胡佛便抓住机会，通过那个装置强行接管了他的身体，试图完成这场跨越三十多年的“復活”。 “灵魂电波……复製编码……意识上传……” 他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关键词，眼中闪烁著比之前更加炽热的研究光芒。 第101章 工业博览会开幕 纽约，斯塔克工业博览会在一片绚烂的灯光与激昂的音乐中盛大开幕。托尼·斯塔克身穿最新型的战甲从高空运输机上跳下，隨后连续几次闪现，钢铁侠直接出现在舞台上，这瞬间点燃了全场，仿佛不久前华盛顿的阴霾已然散去。 与此同时，在哥谭市一个瀰漫著鱼腥味和铁锈气息的昏暗码头，一艘来自俄罗斯的货轮缓缓靠岸。隨著货柜门的开启，一个身材高大、留著络腮鬍的男人混在人群中走了下来。 伊凡·万科抵达了美国本土，他通过一位在谢斯特罗列茨克工厂的朋友找到了中间人偷渡来美国的，他跟隨一批军火抵达哥谭的一个港口。 因为是非法入境，他不得不暂时依附於这个中间人背后的组织，成了一名光荣的黑工。 而这个组织的名字，让他觉得有些怪异叫什么祖安科技。 这公司是一个武器公司与玩具公司的集合体，伊凡原本以为，以自己的物理学和机械工程学造诣，在这种技术驱动的公司里总能找到一席之地，哪怕暂时隱忍。 可整个公司只有一个一人的开发部门，其他全是组装部门与销售部门，他一个超级工程师成了流水线上打螺丝的工人。全公司的產品都是老板亲自研发设计的，原本应该是一个不健康的体系，但他却运行良好，老板的奇思妙想的设计总能为公司带来极高的营收。 如果不主动提起伊凡·万科这个人，约瑟夫都想不起这號人，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公司来了这么个狠角色。 而在祖安科技的实验室里，约瑟夫正在为即將参加的斯塔克博览会做准备。他需要一些“上得了台面”的技术，既能吸引眼球和潜在投资，又不会过於惊世骇俗，引来不必要的过度关注。 至於我们的埃德加·胡佛，他被熊猫调教得很好，加上约瑟夫时不时的给他上点“春心荡漾369”和“是兄弟就来砍我”这另外两种病毒折磨，很快就把该说的都给吐了出来。 他打算上点狠活，以此来骗一些投资，比如海克斯飞门技术，基於海克斯水晶的稳定超距传送技术，其核心原理早已被斯塔克初步攻克，但那需要消耗大量稀有材料，目前的成本高到毫无实用价值。约瑟夫不想用自己的钱去造这玩意，这玩意对目前的他来说用处不大。 他的计划是，在博览会上展示一个极度简化的、仅能进行微观粒子级別无损传送的“验证模型”，並辅以精心製作的全息投影和充满诱惑力的宣传片，描绘一个通过“海克斯飞门”瞬间连接全球的美好未来。他相信，足够多的风险投资家和军工复合体会为这个“画出来的大饼”疯狂砸钱。 除此之外，他还准备了几项更务实、也更能体现祖安科技特色的发明： 自適应性发条义肢：能够通过內置发条机构模擬肌肉记忆，为伤残人士提供远超当前科技水平的灵活性与力量辅助。 环境净化发条蜂群：微型发条机器人集群，可自主识別並吸附、分解空气中的特定污染物。 以及作为展示亮点的发条僕人原型机：一个能够执行简单指令、动作流畅、充满了维多利亚时代优雅机械美感的机器人。 …… 正打著螺丝的伊凡·万科惊奇的发现，他们的老板居然只是一个看上去不过20岁的年轻人，顿时，他打起了歪心思，他想去老板实验室偷点东西，因为是偷渡，他只带了几个在俄罗斯做好的方舟反应堆，还有一些衣服和少量的卢布。 简单来说就是，他没钱搞向斯塔克復仇的装备，於是盯上了老板的实验室。这老板的发条技术確实精妙，在发条一道上他伊凡·万科愿称他为最强，但这只是小道，单纯的机械工程学也就这样了。 说干就干，伊凡·万科特意让主管给他调了一个夜班，这家是少有的在美利坚三班倒的工厂，因为是在哥谭，美利坚传统部门进不了，所以即便是在美利坚不常见，但在哥谭却十分常见。 伊凡·万科穿著一身还算整洁的工装，心不在焉地拧著螺丝，眼神却不时瞟向工厂与营销部门中间的那扇门，相传那扇门后面就是传说中的开发部。 他观察了好几天，確认这扇门需要特定的门禁卡才能打开。 常规途逕行不通，但他伊凡·万科可不是只会按部就班的庸才。在俄罗斯摸爬滚打多年早就练就了一番本事，他早已摸清了通风管道的布局，並偷偷复製了一名主管的门禁卡。 终於熬到换班，伊凡假意走向员工出口，却在一个监控死角迅速转身，进了维护通道。然后从维修通道的小门直接抵达了研发部门的门禁前，刷开大门，一溜烟的窜了进去。 所谓的研发部门实际上就是一个成品仓库，约瑟夫开发的產品都会摆在这里，显然真正的研发部就在实验室里。 他一个翻身爬进了通风管道，管道內极度狭窄，伊凡凭藉强大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艰难爬行。 经过一番折腾，他成功避开了几处简单的运动传感器，从实验室內部一个通风口悄然滑下，轻盈落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至於为什么死侍和丧钟不走通风管道？僱佣兵之王不要面子的？ 实验室內部比他想像的更为……奇特。 没有所谓极简的未来感，反而充满了粗獷的风格。工作檯上一些不知名的组织，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一种奇特化学药剂的味道，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哼，花里胡哨。”伊凡內心鄙夷，但眼前实验室的奇特让他还是不由得谨慎起来，有血腥味，这老板不想好人吶。 他立刻开始在实验台上翻找，希望能找到有用的材料，约瑟夫的实验也算是粗獷堆放，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堆成山的稀有金属和摆了一堆的小的冷藏罐，他好奇的拿起一两个。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是被嚇了一跳，那些小冷藏罐里全是人体组织，他一手没拿稳，直接摔地上了。 第102章 伊凡·万科 隨著罐子落地的，是一声枪口上膛的声音传来，紧接著是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伊凡·万科的后脑上。 按伊凡·万科的经验来看，那是一柄大黑星，这老板是俄国人还是中国人！ “转过身来，慢慢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伊凡依言缓缓转身，似乎很恭顺，但就在身体转到一半，凭藉多年打架经验，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直抓对方持枪的手腕！这一招空手夺白刃，他实践了不知道多少次，他有信心他不会失误。 然而，那人比他想像得更快。 就在伊凡手指即將触碰到腕骨的瞬间，那人持枪的手腕十分精巧的一抖，轻鬆避开了擒拿。同时，另一只手五指併拢，一记精准狠辣的手刀，以远超常人反应的速度，劈在伊凡探出的手臂麻筋上！ “呃！” 伊凡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难当，力道尽失。 他心中骇然，“臥槽，这年轻人！”，完全超出了他对一个“实验室宅男”的认知！ 一击失利，伊凡並未退缩，反而激起了凶性。他左拳紧握，一记势大力沉的俄式大拳，当年他可一拳打晕过棕熊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向约瑟夫的太阳穴！ 这时伊凡总算是看清了来人，赫然是约瑟夫。 约瑟夫眼中闪过一丝讥誚。他甚至没有大幅闪避，只是微微偏头，让拳风擦著耳际掠过。同时，他空閒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伊凡挥拳的手腕，顺势向后一拉，脚下巧妙地一绊！可惜不是狐姐的俄式大坐，不然约瑟夫就不避了。 “砰！” 伊凡·万科近两百磅的强壮身躯，被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约瑟夫的身体那也是美国队长那一级別的，他扎针次数可比美国队长多多了，目前来看能永久適配微光药性的也就他和杰森了。 他刚想挣扎起身，约瑟夫已经单膝跪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呼吸不得，i cant breathe。而那柄大黑星的枪口，再次稳稳地指向了他的眉心。 约瑟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是一种打量牲畜的眼神。 “反应不错，力量也够。俄罗斯来的？”约瑟夫用流利的俄语问道。 伊凡喘著粗气，瞪著约瑟夫，用俄语低吼：“要杀就杀！” “杀你？”约瑟夫嗤笑一声，枪口下移，对准了他的膝盖，“你闯进我的实验室，弄脏了我的地板，还想偷我的东西。杀了你太便宜了，最近的素材都都不太强壮，你正好合適。上次闯进我实验室的那两个那也是丟了点零件才走掉的。”说著眼神还往那对冷藏罐中的疑似手掌的罐子看去。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狰狞以及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伊凡丝毫不怀疑对方真干得出来。 “或者，”约瑟夫话锋一转，膝盖上的力道鬆了松，“我们换个方式。你看起来像个有点本事的工程师，虽然脑子不太灵光。” 他收回脚，但枪口依旧指著伊凡。然后，他从旁边杂乱的工作檯的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隨手扔到伊凡身上。 “签了它。” 伊凡艰难地坐起身，拿起那份文件。 《祖安科技终身劳动与保密协议》 伊凡一眼看去，两眼发黑。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合同，这他妈就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卖身契！ 条款苛刻到令人髮指：期限99年；乙方所有研究成果归甲方所有；乙方需保证公司秘密……若乙方违反其中仁义一条都將面临严重后果，一切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其中第一条99年期限就让人眼前一黑，更別提最后那“严重后果”也是不清不楚的，让伊凡手微微颤抖。 “你这简直是奴隶契约！”伊凡愤怒地將文件摔在地上。 “哦？”约瑟夫挑了挑眉，“看样子某人是在逼我发飆啊！”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种打量牲畜的眼神再次出现。 他看著约瑟夫那双和看畜牲无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个摔碎冷藏罐里流出的一条大腿，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 他知道，这个老板，是真的想拆他！ “笔……”伊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屈辱地低下了头。 约瑟夫满意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丟给他。 伊凡·万科颤抖著手，捡起那份堪称卖身契文件，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约瑟夫捡起签好字的文件，吹了吹並不存在的灰尘，小心收好。 “很好，亲爱的达瓦里氏，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我们的事业！”约瑟夫说这话的神情不像假的。 伊凡·万科也被这声同志弄得不知所措，他对那个逝去的国家有爱吗？有，源自他父亲的爱，他父亲当年就是为了苏联建设才回到苏联的，可当时的苏联早就是秋后的蚂蚱，苏联並不是一项技术能够拯救的，他是各行各业都出现了问题。 他狠吗？当然也狠，如果不是苏联，他的父亲或许一直都会在美利坚，而他的父亲也不会最后悲惨的死在西伯利亚了。 “你到底是谁？”伊凡·万科发出疑问。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我的父亲是一位中俄混血的工程师，母亲是来自德国的记者。” 伊凡·万科吃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这个名字，成分有点复杂，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不简单。 伊凡·万科耻辱性的签署了不平等条约，那么作为与瑟夫的员工，第一时间当然是解决他身份的问题了，这又交给了万能的中间人强尼，他当然知道强尼最后会去找谁，但他就是故意的，欸，就是不让尼克·福瑞赚到所有钱，就是要让强尼拿抽成，气死尼克。 时间很快啊，啪的一下，约瑟夫参展的日子就到了，伊凡·万科终於是见到了令他恨得牙痒痒的托尼·斯塔克。 约瑟夫带著伊凡就往斯塔克那边凑，“嘿，托尼。” 托尼·斯塔克正被几位长得十分哇塞的记者围著，听到约瑟夫声音，立马就抽身离开，“嘿，谢伊，有些时间不见啊。” “还行吧，一个月不到？”约瑟夫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托尼·斯塔克也不尷尬，反倒是对约瑟夫身后那个长得和保鏢一样的壮汉引起了他的兴趣。 “谢伊，那是你保鏢？你还要保鏢？” 第103章 撞到脑子了？ “保鏢？of corsen’t。”约瑟夫十分恶趣味的將两人凑一起，“伊凡·万科，祖安科技的新任的首席科学家。” “托尼·斯塔克，天才科学家。”约瑟夫分別向两人介绍了对方。 托尼自然是不太认识伊凡的，“哦，还不错，能入谢伊的眼，你应该是个不错的科学家。”他难得的主动伸出手。 看著托尼·斯塔克那伸到他眼前的手，伊凡犹豫了，脑子里天人交战，是不是现在在这里下手给托尼·斯塔克直接做掉，是不是就能解恨了。 就在伊凡脑中天人交战，肌肉紧绷到极限时，托尼却仿佛毫无所觉，带著他那略带傲慢的友善，主动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伊凡有些僵硬的手，用力晃了晃。 “嗯，手劲不错，经常健身？”托尼感受到对方掌间传来的巨大力量，有些惊讶地挑眉。 伊凡下意识开口:“我10岁就在西伯利亚和熊搏斗。” “喔，那確实不错。有时间我们可以练练。” “wow，酷！看来你故事不少。”托尼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很有趣，“有时间我们可以练练，我知道几个不错的私人拳击俱乐部。” 这句无心之言，瞬间点燃了伊凡眼中的火焰。一个光明正大、在眾目睽睽之下击败甚至……摧毁托尼·斯塔克的机会！ “好！”伊凡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坚定，“有时间就练练！到时候，希望你不要留手！” “好，谢伊，你的员工真有趣，不如就定在博览会闭幕式那天吧！我直接在斯塔克工业的主舞台搭个擂台，接受任何人的挑战！当然，规则要文明一点，比如……穿戴各自的『技术装备』进行友好切磋？”托尼·斯塔克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声音他说得很大，似乎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 听到这话的人纷纷惊呼，没人知道托尼·斯塔克发了什么疯，约瑟夫也不知道。 托尼·斯塔克根本就没来得及鈀中毒，约瑟夫就让托尼·斯塔克用上了海克斯引擎，那这种情况下他就不可能寻死觅活的。 事实就是，托尼·斯塔克自从用上这玩意后，他开始经常看到一些不曾发生的事，当他主动与伊凡·万科握手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伊凡·万科驾驶战甲与他战斗，几乎摧毁博览会的画面，他能感受到伊凡的怨恨以及命运的不甘，以及当时在场那些因为他与伊凡的战斗所造成的伤害。 起初这种画面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预知未来的，但好几次应该在画面里发生的事都没发生，他就猜到了，那不是未来，那只是一种预测，一种未来的可能。 当看到那个画面之后，他就让贾维斯查了一下这个，结果可想而知。 说不清谁对谁错，只能说是立场问题。伊凡会来美利坚找他报仇，他也不会疑惑。 那上一代的恩怨，还是需要解决一下的，那就用公开决斗的方式来处理一下，他对自己很自信，他不会输。 托尼·斯塔克一番言论很快就又登上了头条，一时间，很多自认为有实力的怪人都准备往纽约靠。 约瑟夫转身拍了拍伊凡的肩膀，“好好准备，你应该不会想输的，机会来了。”约瑟夫往自家展台走，自顾自的说，“托尼发什么疯？难不成撞到脑子了？” 他太了解托尼了，这傢伙虽然张扬，但绝不会无的放矢。他突然来这一出，是针对伊凡？还是他那个骚包的战甲又升级了，想找个机会炫耀？大概，应该就是撞到脑子了！ 来到了自家的展台，那里相比大人来说，小孩子更多，他们总是对这看得见摸得著的东西感兴趣，尤其是发条人。 机器人哪个小孩不喜欢，约瑟夫远远的就看见了被一群孩子围著的彼得，他正在为孩子们介绍发条僕人原型机。 “……看，只要轻轻拧动它背后的发条钥匙，储存的能量就能让它为你端茶送水，甚至还能帮你拿拖鞋！当然，目前它只能识別预设的几种简单指令，但未来，我们相信它能成为每个家庭的好帮手！” “哇哦！”孩子们发出惊嘆。 约瑟夫走过去给了彼得一个加油的眼神。 彼得是约瑟夫邀请来的，他给了彼得一份销售讲解员的工作，他需要为游客们讲解发条人这个產品，同时他每卖出一台发条人，他就会获得百分之五的提成，这项工作约瑟夫为彼得开出1000美刀一天的高薪，但这毕竟只是底薪，提成才是大头。 彼得很卖力，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为梅婶买上一台卢瑟牌的洗碗机，为本叔叔换上一套韦恩牌工具套装。 约瑟夫来到了海克斯飞门展台，这里没有喧闹的孩子，只有一群西装革履，神情狂热的男人们。联邦快递、ups、dhl……全球几大物流巨头的代表，以及几位背景深厚、代表军方和其他国家神秘部门的“观察员”，正围在那个能无损传送一个易拉罐的“验证模型”周围。 全息投影上，正循环播放著精心製作的宣传片：一艘飞艇满载货物通过竖立空中的“海克斯飞门”，一下秒从数千公里外的另一个海克斯飞门飞出；急救器官在几秒內从东海岸送达西海岸的手术室……画面充满诱惑力。 “……李先生的意思是，他不出售专利。”强尼·布雷泽，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扮演著祖安科技商务代表的角色，游刃有余地周旋於这些大人物之间。他脸上掛著商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混不吝的痞气，“我们负责为你们建造海克斯飞门，为你们培训专业人员。你们只需要支付建造费用以及每月的指导费，当然了专业人员的培训免费。” “这太荒谬了！”一个代表忍不住低吼，“这简直就是垄断！” “不，先生，这是遥遥领先的技术。”强尼笑容不变。 第104章 莱克斯·卢瑟 “就像您不会要求斯塔克工业公开方舟反应堆的专利一样。我们提供的是一项服务，而非一个產品。想想看，如果能拥有一条连接纽约和洛杉磯的瞬时物流通道，您的股价会飆升多少？当然，如果各位觉得无法接受，门在那边。” 强尼的强硬態度，反而让这些巨头们更加確信这项技术的真实性和巨大潜力。 爭吵变得更加激烈，但目標已经从买下技术转向了抢下首批建造的资格。约瑟夫承诺的百分之五提成，像一剂强效兴奋剂，让强尼发挥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谈判技巧。 像海克斯飞门这种跨时代的產物，对现代物流体系的打击是致命的，但在將海克斯飞门给打成白菜价之前，对短距离物流体系影响很小，甚至是只会对长距离物流体系进行破坏，短距离物流是很难被取代的，因为你不可能通每家每户。 科技博览会当然可不止是约瑟夫的祖安科技有看点，还有斯塔克集团、韦恩工业、卢瑟集团、汉默军工……等一眾科技公司都有展台，其中哈默军工的钢铁士兵最为亮眼，其亮眼程度甚至一度超过斯塔克集团，那是一台台遥控的钢铁士兵。 贾斯汀·汉默穿著闪亮的银色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正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学著不知道哪里来的舞步尬舞，同时还唾沫横飞地介绍著他的最新產品——“汉默钢铁士兵”！ 一台台涂著军绿色迷彩、充满重工业风格的机器人方阵，在舞台上迈著整齐划一、略显僵硬的步伐。它们手臂上搭载著转轮机枪和微型飞弹发射器，红色的光学传感器扫视著观眾，带来一种冰冷的压迫感。 “……先生们女士们！这就是未来战场的答案！无需昂贵且稀有的飞行员，无需漫长的训练周期！这些忠诚无畏的钢铁士兵，將彻底改变现代战爭的形態！它们將是美利坚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长矛！”汉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展区，试图用音量弥补技术上的不足。 不得不承认，这支颇具规模的机器人军队，其视觉衝击力確实一度盖过了许多专注於精密技术的展台。 贾斯汀·汉默得意洋洋，像个开屏的孔雀，在各个主要展台前晃悠，尤其是在各大老牌科技集团的展台附近，试图吸引注意，或者说，挑衅。 “哼，愚蠢的暴发户。”约瑟夫身边，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一个顶著大光头，身材消瘦的白人中年，他的岁数与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韦恩相仿。 “至少他懂得如何吸引眼球。”约瑟夫淡淡道，“虽然技术粗糙得像是用扳手敲出来的，但背后提供支持的人，眼光可不简单。” “哈哈哈，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你好，莱克斯·卢瑟。”莱克斯·卢瑟伸出自己的大手。 约瑟夫与其握了握，“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 “我知道你，你与红头罩在全美利坚高层都挺出名的。”莱克斯·卢瑟一脸惊讶的看向约瑟夫，没想到如此年轻。 “久仰，卢瑟先生。”约瑟夫与莱克斯·卢瑟客套一番，话题又回到了贾斯汀·汉默，“就我所知，不管是军方还是汉默军工应该没有这样的技术吧。” 伊凡·万科已经被他收编，那么，是谁在背后给汉默提供足以支撑起“钢铁士兵”项目的技术？汉默工业自身的技术储备，绝无可能做到这一点。 “听说他之前的靠山，那位腓特烈·k·威廉上將倒台后，他又迅速抱上了一条更粗的大腿。”莱克斯·卢瑟眼中出现不屑的神情，“一位名叫贝尼托·尤利乌斯·愷撒的四星上將。” 这个名字让约瑟夫眉头微挑。贝尼托……尤利乌斯……愷撒？將义大利法西斯创始人和古罗马独裁者的名字结合在一起？光是听这名字，就能感受到其背后那股毫不掩饰的权力欲和征服野心。 “重量级选手一个接一个地登场啊。”约瑟夫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看来我们的汉默先生，在找靠山方面，確实有点『狗屎运』。” 他可不认为这只是运气。 汉默只是一个被推向前台的代理人，他背后的军方势力，实际上只是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想要用其他办法向他的『朋友们』炫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西贝货。 就在约瑟夫思索之际，他的目光与汉默工业展台后方一个阴影中的人影短暂交匯。 那人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站姿笔挺，正用一种极为冷漠的眼神观察著整个会场，尤其是斯塔克和祖安科技的展台。他的形象与行为与周围汉默工业员工那种浮夸的氛围格格不入。 “那人是谁？”约瑟夫嘴巴努向哪个格格不入的人的身影。 莱克斯·卢瑟微微思考了一下，“索德罗斯·奈特，是汉默军工的科学顾问。不过，这个人很奇怪，没人查得到他的过去，似乎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哦，那还真是有趣的人啊。”约瑟夫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也许，那就不是个人呢？”约瑟夫大胆猜测。 莱克斯·卢瑟被约瑟夫这话一下勾起了兴趣，“噢？难不成是外星人？” “听说过天马计划吗？”约瑟夫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拋出一个疑问。 “略有耳闻，听说是光速战机计划，不过这个计划最后不是失败了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並没有，因为这是一项成功的计划，只是被人给破坏了。”约瑟夫说出了惊奇队长中的剧情。 莱克斯·卢瑟眼冒金光，是他感兴趣的话题，“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或者是势力会想要摧毁亦或是夺走这项技术呢？” “哈哈哈，卢瑟先生是个为人类著想的好科学家。您听说过『黑暗森林』法则吗？”约瑟夫没有给卢瑟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宇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別的生命，不管是不是猎人，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 第105章 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 卢瑟低声重复著无比黑暗的现实，“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必须小心，因为林中到处都有与他一样的猎人。如果他发现了別的生命，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没人能確保那位猎人对你是否抱有善意，在这片森林中，他人就是永恆的威胁，任何暴露自己存在的猎人能做的只有任人宰割或者……先发制人。” 他眼中流露出金光，似乎有所明悟了。 “所以，按照这个法则，『天马计划』並非失败，而是……『暴露』了？” 卢瑟的思维极其敏锐，瞬间將理论与约瑟夫之前的暗示连接起来，“我们地球试图点燃火把，而那微弱的声音，却引来了森林中猎人的目光？那个所谓的『破坏』，並非意外或內部倾轧，而是来自……森林之外的『清理』？技术爆炸！” 卢瑟突然想到了这个词，“对了，就是技术爆炸，人类在短短300年的时间就从蒸汽机到人工智慧跨越。天马计划原本会是使这个爆炸无限延长。”说到这里，他骂了起来，“臭外星的乡巴佬！跑来地球来要饭了！” 可他没等约瑟夫说话，他已经通过自己的逻辑完成了自洽。 “那么，汉默工业那些西贝货……”卢瑟的目光看向那个名为“索德罗斯·奈特”的神秘科学顾问，“就非常值得玩味了。来自另一批『猎人』赠予的，意图让我们自相残杀的『毒苹果』？还是某个早已潜伏在我们中间的『猎人』，在利用人类的愚蠢和野心，为自己打造武器或掩体？” “如果『黑暗森林』法则是宇宙的真理，那么人类目前的处境，简直愚蠢得令人髮指！” 卢瑟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愤怒，“我们內部还在为了一点可笑的资源、虚无的信仰和狭隘的国家概念爭斗不休，像一群在即將沉没的甲板上爭夺救生衣的老鼠！却不知道真正的威胁，来自那片无垠的、黑暗的深空！” 他四五角望向天空，那是无垠的宇宙深空。 “李先生，感谢你的提醒。这让我更加確信我一直在推进的某些项目的必要性。” 卢瑟的声音里充满信念，“人类不能將命运寄託於偶然，或者某个穿著紧身衣的『外星救世主』！我们必须自己掌握力量，足以在这片黑暗森林中生存下去，甚至……成为最强大的猎人！” “唯有统一的人类意志，在绝对理性的领导下，掌握足以威慑任何潜在敌人的力量，才能確保文明的延续。分裂和內耗，只会让我们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不堪一击。” 他眼神中闪著光芒，人类未来的光芒。他成功的悟出了宇宙文明间生存的基本逻辑。 即便是知晓外星文明同样璀璨，外星文明可能也有相互交好，互通有无，可野心家的存在只会让这个让猜疑链存在，没人知晓那互通有无的友善的外表下到底是什么。 约瑟夫嘴巴张大，有些吃惊，大名鼎鼎的罗辑悟出这些也是用了五年，而眼前这个未来能当总统的人只用了半小时不到。 “卢瑟先生，不得不说，您的智慧无与伦比！”约瑟夫发出衷心的感慨。 “不，我不认为这是我领悟出来的，李先生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莱克斯·卢瑟反倒是对约瑟夫敬重起来了，如此年轻，对人性与社会的理解居然如此之深。 约瑟夫倒没什么尷尬的，他本来早就知道了，他面不改色的接下了这一追捧。 “咳，是的，你说的不错，我从小孤苦伶仃，早就见识到社会的冷暖，人性的善变，或许是见多了，加上后面对一些以往的事了解更多了，这种想法在脑子里逐渐滋生。” 莱克斯·卢瑟一下就对约瑟夫的过去感兴趣上了，於是两人就这样聊上了，全然不顾那个从刚刚就一直盯著这两人对话的索德罗斯·奈特。 索德罗斯·奈特正聚精会神的听著约瑟夫和卢瑟聊的什么，他们讲的东西太过惊世骇俗，居然直接总结出了他们外星几大帝国之间爭斗的根源。他还没好好消化，一只大手直接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索德罗斯瞬间被从思考中打断，他眼中流露出杀意，但那个愚蠢的贾斯汀·汉默却浑然不知，“索德罗斯，看看我们汉默工业的江山，什么斯塔克、韦恩，还是那个装腔作势的卢瑟，都將被我们踩在脚下！时代属於汉默！” 贾斯汀·汉默看上去志得意满，但在真正明眼人看来，除了那些依附於他的员工，会场內的精英们几乎都把他当成了一个吵闹的小丑，包括这位神秘的索德罗斯。 索德罗斯面无表情地看著汉默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內心对他的杀意正以指数级增长。这个蠢货正在不断刷新他对“愚蠢”下限的认知，並且其聒噪的声音，严重干扰了他对那两个危险人类——约瑟夫·李和莱克斯·卢瑟——的观察与评估。 棋子没有一点自己的觉悟，那他也已经快要失去利用价值了。 索德罗斯冰冷地想道，在拿到足够的数据和资源后，是时候进行“清理”了。地球，这个从诞生之初就涌现了无数宇宙魔神的“宝地”，他们相对其他外星势力来看，只能是贫瘠，可他们总能涌现强大的宇宙魔神这就对他们帝国有著严重的威胁。 地球的古一法师存在断绝了他们大规模入侵地球的计划，他们只能使用小规模渗透，以此引导他们走向毁灭。 他的目光越过聒噪的汉默，锁定了仍在交谈的约瑟夫和卢瑟。 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提出了“黑暗森林”理论的约瑟夫·李，已经从一个有趣的观察目標，升级为了必须消除的目標。 他没有搭理贾斯汀·汉默这个蠢货，直接离开了会场，他掏出一个通讯器，“观察目標——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消灭！” 第106章 刺杀 夜深，约瑟夫独自一人走在回地狱厨房家的路上，脑海中想著与卢瑟的对话以及这个融合世界真的是黑暗森林吗？ 就在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小巷的瞬间，一股连他都难以抵挡的力量如重锤般的砸向他的后颈！ 这力量完全超出了普通人类的范畴，甚至让他经过微光强化的身体都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也得亏是约瑟夫身体强悍，如果是普通人直接打出gg。 眼前一黑，约瑟夫瞬间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然而，在他的身体彻底接触冰冷地面之前，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猛地从他体內甦醒、上浮、並瞬间接管了这具躯壳。 原本因昏迷而涣散的瞳孔，几乎是瞬间內重新聚焦，其中的疯狂是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嘿！谁关了灯？” 一个尖锐、沙哑的女声从约瑟夫喉咙里挤了出来。 已经成为约瑟夫一个人格特质的金克丝在约瑟夫失去意识的时候，直接强行顶號上线！ 她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动作说不上专业，但十分迅速有效。 她甩了甩有些发昏的脑袋，立刻察觉到了后颈的疼痛。 “噢！真粗鲁！谢伊你个笨蛋，被偷袭了！”金克丝嘴上不满地嘟囔著，但其警惕性可比约瑟夫高多了，眼睛在幽暗的小巷里疯狂打量著。 阴影中，三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戴著全覆盖式头盔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头盔上也看不见任何標识。他们手中握著的不像是地球常见的枪械，更像是某种能量武器的雏形，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新玩具？！”金克丝的眼睛瞬间亮了，露出了发现宝藏般的兴奋笑容。“我会给你数到3的时间，3！！”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抽出一把大黑星。 “砰！砰！砰！” 金克丝抬手就是三枪，动作毫无章法，却快得惊人，子弹几乎是贴著那几个黑影边缘，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串火星。 “哈哈哈！打偏了！但声音真好听！” 那三名刺客，姑且成为刺客的三人扣动了手中武器的扳机。 她一边狂笑，一边用如同舞蹈般的魔鬼步伐躲避对方射来的几道蓝色能量光束。 那些光束击中地面和墙壁，没有爆炸，却留下如同被强酸腐蚀般的融化痕跡。 “没打中！气不气？”金克丝做著鬼脸，动作愈发癲狂。 “谢伊整天怕这怕那的，用点药都要留在最后，倒不如直接点来的爽利！”她从腰间將约瑟夫习惯性携带的微光拿出，那是一支“微光·翡翠”。 她將那支药剂自带的针头扎进了自己的颈部。 翡翠色的液体注入血管的瞬间，那爆炸般的能量瞬间席捲全身。 翡翠远比普通微光更猛烈，上一位正式使用这玩意的杰森都被打成贝恩了。 金克丝肌肉整整膨胀一圈，骨骼在噼啪作响，眼中的疯狂被妖异的翡翠色糊住了眼。 “热身完毕！” 她扔掉空了的药剂管，双手紧握髮出“噼啪”的声音。 “现在，轮到我的回合了！” 她大步跨出，以一种那三名刺客都难以理解的速度朝打头的那个刺客跑去。 那刺客显然没料到目標会突然变得如此狂暴迅捷，刚要抬起能量武器，金克丝已经欺近身前！ 她没有使用任何格斗技巧，只是学著范德尔曾经收拾他们时单手按住他们脑袋的方式，用右手，直接抓向了对方的面门！ “咔嚓！” 覆盖头盔的特殊材料在金克丝的抓取下直接捏碎，其內部是一张惊恐的、带著难以置信的屎绿色皮肤的脸。 金克丝从约瑟夫的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外星人——斯克鲁人！ 那名斯克鲁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这股巨力摁著头狠狠砸在了旁边的金属垃圾箱上！整个垃圾箱瞬间凹陷变形，头盔连同內部的头颅一起，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一个！”金克丝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温热液体，笑容更加病態。 另外两名斯克鲁人见状，立刻改变了战术，不再试图活捉或精准击杀，而是同时举起能量武器，瞄准金克丝，准备不讲武德。 但注射了“微光·翡翠”的金克丝，已经不单是美国队长水平了。 她在狭窄的空间內做出了一系列人类绝对无法完成的规避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交织的能量光束。同时，她手中的大黑星再次轰鸣！ “砰！砰！” 这次，她没有打偏。两发子弹精准地打在了两名斯克鲁人都身上！然而，子弹打在他们的作战服上，竟然只是溅起了些许火花，未能穿透！ “哦？乌龟壳？”金克丝歪了歪头，不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兴奋，“那就砸碎它！” 她丟掉打空的手枪，如同炮弹般冲向其中一名斯克鲁人。 那名斯克鲁人试图阻拦，但他的动作在金克丝眼中慢得如同蜗牛。 她轻易避开擒拿，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凭藉著微光带来的恐怖蛮力，將其当成沙包一样抡了起来，狠狠砸向最后一名斯克鲁人！ “轰！” 两人撞在一起，翻滚出去，能量武器也脱手飞出。 金克丝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大跨步上前，骑在其中一个身上，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宣泄！ “砰！砰！砰！咚！” 厚重的作战服在她疯狂的捶打下开始变形、破裂，下面的血肉之躯更是惨不忍睹。另一个斯克鲁人挣扎著想爬起来，被她回头一脚踹在胸口，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短短几十秒，三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斯克鲁人战士，两死一重伤。 金克丝喘著粗气站起身，翡翠色的光芒在她眼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过度消耗后的空虚和疲惫，但疯狂依旧不减。 她踢了踢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重伤者。 她淡定的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颇为熟练的拨打了一个电话，“大滷蛋，谢伊被人打晕了，现在是金克丝，让你的人把你收留的狗给拖走！” 尼克·福瑞一脸懵逼的听著电话，金克丝？金克丝啊，这不约瑟夫的一个人格吗？ 再等等，什么叫我养的狗？ “等等，金克丝，什么叫我养的狗？” “就那种屎绿色的，能变成別人的外星乡巴佬啊。” 第107章 帝国 “妈惹法克！”神盾局总部，尼克·弗瑞的办公室里传出一声饱含极致怒火的低吼，嚇得门外路过的特工手一抖，文件散落一地。 尼克猛地推开办公室门，原本就挺黑的脸变得更加的黑了，他那独眼中全被欺骗与愤怒的怒火。他甚至没看一眼正在捡文件的下属，如同旋风般冲了出去，直奔他家。 “呯！”家门被粗暴推开，正在享受家庭温馨的塔罗斯在他老婆惊恐的目光中，被尼克一把从沙发上揪了起来。 “法克！告诉我，塔罗斯！地球上为什么还有斯克鲁人军队！”尼克的声音很冷，似乎下一秒就要做掉塔罗斯。 “军……军队？不可能！”塔罗斯的绿色脸庞写满了错愕与无辜，“尼克，我以我族人的未来发誓，我带来的都是平民！是难民！我们只想找个地方活下去，怎么可能还有军队？” 塔罗斯的妻子也颤抖著上前：“尼克，请冷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尼剋死死盯著塔罗斯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跡。几秒后，他猛地鬆开手，將塔罗斯推回沙发。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穿上衣服，跟我走！现在！”尼克的语气不容置疑。 神盾局专用防弹suv在纽约夜色中疾驰，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约瑟夫昏迷的小巷。 “金克丝！金克丝，你在哪？是我，尼克！”尼克压低声音喊道，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塔罗斯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 突然，两个冰冷的硬物分別顶在了尼克和塔罗斯的后脑勺上。 “喔喔喔，別动，屎绿色的傢伙，还有大滷蛋。”金克丝沙哑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带著一丝玩味，“我怎么能保证，你这个大滷蛋不是另一个屎绿色的傢伙变的呢？” 尼克身体一僵，缓缓举起双手：“金克丝，听著，是我。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学狗叫吗？那可不够酷。” “我左臂皮下植入了一个生物信標，频率是gamma-seven。只有我和最核心的医疗团队知道具体位置和编码。用谢伊实验室里那个多功能扫描仪对著它，就能验证。”尼克十分冷静，这是他为了应对斯克鲁人渗透而准备的后手之一。 金克丝歪著头想了想，似乎在和脑海里的约瑟夫残留意识交流。片刻后，她哼了一声：“算你过关。”抵在尼克脑后的枪口移开了，但塔罗斯脑后的依旧还在。 “现在，看看你的『同胞』吧，屎绿色皮肤先生。”金克丝用枪口示意了一下巷子里的惨状。 当塔罗斯的目光落在那个唯一存活、但伤势惨重的斯克鲁人身上，尤其是看到他作战服上的徽记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绿色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绿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这不可能……”塔罗斯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这……这是帝国皇家禁卫军的標誌！” 尼克的心沉了下去：“说清楚，塔罗斯！斯克鲁尔帝国不是早就毁灭了吗？” 塔罗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乾涩：“皇家禁卫军是皇帝最忠诚、最精锐的部队，只效忠於皇帝本人！他们……他们应该在帝国崩溃时就已经瓦解了才对！” 他猛地抓住尼克的胳膊，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尼克，这意味著那一批军国疯子找到了適合移居的星球！並且，皇帝重新登基，斯克鲁尔帝国回来了，他们已经派人潜入地球了！这是先遣队！” “喔，喔，喔，那还真有趣啊。”金克丝嘴角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外星帝国，大滷蛋，我们去炸掉那颗星球吧。就和谢伊与那个白煮蛋说的，宇宙是一座黑暗森林，我们只有率先出击才能存活下来。”她眼中冒著金光。 “不，这件事我需要和其他先沟通一下，金克丝，今晚你能先回家吗？这三个东西我先带走，明天让谢伊来一趟局里就行。”尼克见金克丝那跃跃欲试的表情，生怕她真跑去干这事，蝙蝠侠可是和他说了他分析的约瑟夫的这个人格，那是和小丑一个级別的。 金克丝嘆了一口气，“唉，那明天谢伊会去的，记得准备几个小蛋糕。” 金克丝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回家了。 尼克和塔罗斯两人面面相覷，“她还是他，男的女的？”塔罗斯比较在意这件事。 “神经病，知道吧，算了，神经病的事少打听。”尼克岔开话题，“过来，帮我搬一下。” 两人將两死一伤的斯克鲁人塞进了后备箱，“明天跟我走一趟，顺便把你的人聚齐一下，肯定有人把地球卖了。” “尼克，你知道的，我的人全是一些爱好和平的。”塔罗斯对尼克这种做法不满。 “和平？你知道在海的太平洋那边有一个国家，打著和平的幌子烧杀抢掠了多少人吗？別他妈和我谈和平，我让你们在地球你们才是地球人，我不让，你们就是一群外星乡巴佬！”尼克这话明显是带著怒气的。 “尼克，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了的！”塔罗斯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 “什么我们说好，我们说好的是你们斯克鲁人没有在地球闹事。现在，你们的人公然袭击我们神盾局顾问，这已经是宣战了。如果不是我们认识，我早他妈把你关进该死的集中营！”尼克被塔罗斯的话彻底激怒了。 他摘下眼罩，用那个被猫抓挠过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塔罗斯，“我说了，这是里地球！你们无权反抗，你们不是好日子过久了，忘记当年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那明显带著伤痕的眼球与那颗完好的眼睛瞪著塔罗斯。 塔罗斯屈服了，那个女人太可怕了，他们真惹不起，即便是以前的斯克鲁帝国尚在的时候，也还是有些忌惮的，一人摧毁一个舰队，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好吧，尼克，我会通知我的族人，我希望你不要虐待我的族人。”最后这话他说得毫无底气，他怕尼克或者是那个神经病牵连他们。 第108章 群星会 次日清晨，约瑟夫扶著依旧有些昏沉的脑袋，在露西关切的目光下吃完了早餐。 后颈的疼痛提醒著他昨晚被人打了，而脑海中金克丝留下的记忆则让他眉头紧锁。 “他猜得不错，该死的外星乡巴佬。还有尼克这个老混蛋，引狼入室。”他揉著太阳穴。看来与卢瑟关於“黑暗森林”的討论並非空谈，猎人已经將枪口抵在了地球的额头。 他骑著斯塔克牌的摩托车前往神盾局总部。在三曲翼大楼一间高度隔音的机密会议室里，已经聚集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和一张不太熟悉的面孔。 尼克·弗瑞站在主位，托尼·斯塔克穿著一身休閒西装，看似好像不太在意，但他的眉头始终皱著。布鲁斯·韦恩则是一如既往的黑色西装，沉默地坐在角落，就和一只蝙蝠一样。 至於那个不熟悉的面孔，也是一位与莱克斯拥有同款髮型的男人——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他坐在轮椅上，面相很善，但忧愁依旧在他脸上。 “约瑟夫，你来了。”尼克朝他点了点头，“说说昨晚的情况，详细点。” 约瑟夫简略复述了遇袭过程，其实就是金克丝的记忆。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面对的很可能不是什么普通的散兵游勇，对方极有可能是曾经几大帝国中的斯克鲁尔帝国。” 会议室內稍微沉浸了一会儿，托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打了个响指，贾维斯立刻將斯克鲁禁卫军的装备数据和那条小巷的扫描图像投射出来。 “能量武器，单兵作战服防御力惊人，能抵挡常规手枪弹。行动协调，训练有素。”托尼敲著桌面，“尼克·福瑞，你家里到底还藏著多少惊喜？” 尼克脸色更黑了，没有回答。 布鲁斯·韦恩低沉的声音响起：“渗透已经开始了。他们选择袭击约瑟夫，那么约瑟夫一定知道什么。”他看向约瑟夫，但约瑟夫只是微微摇摇头。 对於宇宙的事，其实x教授最有发言权，毕竟他的前妻就是几大帝国中希阿帝国的女皇。 “我尝试过感应塔罗斯先生以及其他几位斯克鲁难民的思想，就目前接触的而言，他们確实充满了恐惧与寻求庇护的渴望，我並未发现他们对那个所谓的帝国有什么了解，在他们的记忆中，斯克鲁尔帝国早就完蛋了。但，这並不能排除斯克鲁尔帝国捲土重来。几大帝国本质就是军国主义，即便是相对友好的希阿帝国。那就更別提斯克鲁尔帝国、克里帝国、戴立克帝国以及其他帝国。” 约瑟夫听著眾人的分析，突然开口：“尼克，为什么没请莱克斯·卢瑟？在应对外星威胁这件事上，我认为他是最值得信任的盟友之一。昨晚他和谈过了，他是坚定的战士！” 尼克独眼瞥向约瑟夫，点点头，他按下通讯器：“联繫莱克斯·卢瑟先生，邀请他参与最高级別紧急会议，权限……临时授予7级。” 不久后，一身得体西装、光头鋥亮的莱克斯·卢瑟步入了会议室。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心中大致有数了，隨即在约瑟夫身上略微停留，两人心照不宣的相互点点头。 “看来我来的刚好。”他坐下，直接切入核心，“弗瑞局长，共享情报吧。我们需要知道对手的规模、目的，以及……他们在地球內部找到了多少『带路党』。” 就在尼克准备开始详细介绍时，约瑟夫再次举手，如同课堂上提问的学生。 “还有一个『人』，我觉得有必要邀请。”他看著尼克，“让科尔森特工去一趟格林威治村布莱克街177a號，找一位名叫『古一』的法师。就说……约瑟夫请她喝茶。” “古一？”托尼挑眉，“上次那个？” 尼克眉头紧锁，但约瑟夫都这样说了。 尼克盯著约瑟夫看了几秒，最终对通讯器下达了指令：“科尔森，去格林威治村布莱克街177a號。寻找一位名为『古一』的……法师，告诉她约瑟夫请她喝茶。” 大约半小时不到，一道闪著火光的传送门开在了会议室的门口，科尔森挠著脑袋与身著黄色修行袍的古一走出传送门。 “小友，没想到是你先请我喝茶的。”她的话中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 约瑟夫站起身来，对古一来了一个作揖，“古一大师，其实今天请您过来，只想了解一下，那些外星乡巴佬到底进来了多少？” 古一作揖回礼，“小友知晓，卡玛泰姬一脉，通常不干涉世俗进程。” “那您的接班人那事……” “既然如此，维护此界平衡亦是我等职责。若有必要，我可命弟子协助诸位，辨识並清除那些不应存於此世的『异物』。”古一还有点拒绝，但约瑟夫拿他未来接班人说事，古一立马转变態度。 “感谢至尊法师。”约瑟夫朝古一深深的鞠了一躬，既然现在人齐了，我们可以开会了。 约瑟夫看向还迷迷糊糊的科尔森，“科尔森，谢谢你帮我们把至尊法师给请来，请帮我们拿些茶点。” 科尔森总算是搞明白，原来这个世界真有法师，他直接退了出去。 尼克·福瑞见人都齐了，正式开始讲解了，为此他专门做了一个ppt，屏幕亮起，標题赫然是——“群星会：地球防御倡议”。 他切换ppt，展示了斯克鲁禁卫军的影像、能量武器数据分析，以及塔罗斯提供的关於斯克鲁帝国可能復辟的情报摘要。 “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不能再有任何信息壁垒。”尼克的目光在场所有人的身上，“今天在这里，『群星会』成立。这不是一个正式机构，这是一个联盟，一个在人类文明面临存亡危机时，能够集中最顶尖智慧、力量和资源，共同应对的……最后防线。敌人的猎枪已经顶在脑袋上了，人类已经站在毁灭的边缘了。” …… “地球，是我们的家园。”尼克最后沉声道，“无论来自星辰大海的威胁是什么，我们都將面对。不是作为单个的英雄或组织，而是作为……人类。” 第109章 杀！ 不出几天，全球多地多了一些手持霰弹枪的身穿当地军警服饰的特警，这些人在各大公共运输枢纽处24小时执勤。 普通民眾对此並未过多留意，只当是当一般的反恐预演。 …… 东京，新宿站，早高峰。 人潮涌动，人与人就是前脚跟碰后脚跟，人碰人，社畜们相互挤压，也不知要多多少起电车之狼。 在此处巡逻的五人组成的“特警小队”耳机中同时收到了什么命令。 为首的队长嘴角露出笑意，带著队员大摇大摆的闯入人流，提起警棍，將一名穿著得体，精神奕奕的白领男性围住。 “长……长官，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白领男性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 队长面无表情，只是赏了他一记势大力沉的警棍，这一击直奔他的嘴巴。 “嘭！” 一声闷响，预想中口吐鲜血，捂著嘴巴满地打滚的场景並未出现。 警棍仿佛砸在了一块坚固的墙上，反倒是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队长手腕发麻。 而那名“白领”只是脑袋微微后仰，脸上那副惊慌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视一切的冷漠。 “卑微的虫豸，竟敢触碰高贵的帝国战士。”他那像人的外表逝去，显露出底下屎绿色的皮肤和布满褶皱的面容，这是一个斯克鲁人。 “啊——！！！” 周围的人群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向四周逃跑起来。 训练有素的“特警”队员没有丝毫犹豫，在队长后退的同时，手中霰弹枪已然喷出火舌！ “砰！砰！砰！” 数发特种独头弹近距离轰击在斯克鲁人胸口！他並未穿戴任何装备，他无非也只是皮肤坚韧，紧急研製的破甲特种独头弹打起来可太轻鬆了，这名斯克鲁禁卫军也瞬间被打得向后倒飞，绿色血液四溅——死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这名斯克鲁人现形並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同时，人群中至少有七八个人的脸色骤变，眼神变得凶狠，他们悄无声息地掏出藏起来的小型武器，试图从背后袭击那些“特警”！ 斯克鲁人为了更好的藏入人群，他们並未穿戴专属作战服，自然大威力武器也並未携带。 “一个不留！”队长用英语厉声喝道。 这些“特警”说是“特警”，实际上是神盾局特工，並且是蛇，他们下手是真的没轻没重的，全世界除了中国外的神盾局都布置了大量这样的人手，为什么中国没有？神矛局干活可比神盾局精细多了，他们干活根本不会被普通人发现。 他们配合默契，迅速调整站位，手中的霰弹枪再次轰鸣！ “砰！” “砰！” “啊！” 试图偷袭的斯克鲁潜伏者接二连三地被轰倒在地，绿色的血液和人类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车站的地面。 恐慌直接蔓延开来，人群彻底失控，踩踏、推搡、拥挤，这导致特工们的伤害比他们踩踏导致的伤亡还大。 “清除威胁！重复，清除威胁！允许使用致命武力！”队长的命令冰冷，这是他们打入尼克·福瑞核心圈子的最佳途径，只要办事牢靠就能一步一步向上爬。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最高优先级的：不惜一切代价，清除已识別的外星渗透者，並阻止其传递信息或造成更大破坏。 至於可能波及的平民伤亡，这在“神盾局”的评估中，这是必要的阵痛。 尼克真是把公私结合得炉火纯青了，虽然这也属於是神盾局的职责。 子弹不再区分目標，任何表现出攻击意图或试图阻碍行动的身影，都会迎来毫不留情的射击。 一时间，新宿站內枪声、爆炸声、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如同人间炼狱。 几乎在同一时间，类似的情景在巴黎戴高乐机场、伦敦国王十字车站、甘迺迪国际机场、仁川机场……全球数十个关键节点同时上演！ 但相对霓虹来说，其他地方相对好点，都说南韩与霓虹是美军基地，但在南韩的特工並未出动，他们恳请尼克將这个任务交给他们的军队，他们军队有经验。 …… 纽约，尼克·弗瑞看著全球行动態势图。代表衝突爆发的红色光点在全球数十个交通枢纽闪烁，隨后大部分迅速转为代表“目標清除”的绿色，少数几个仍在僵持的黄色光点也正被快速扑灭。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轻鬆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科尔森站在他身后，脸色有些苍白，欲言又止。 “伤亡报告初步统计……”科尔森的声音有些乾涩，“平民伤亡远超预期，尤其是在东京新宿站和开罗火车站，我们的『特遣队』手段过於激进。” “我知道。”尼克的声音毫无波澜，“但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潜伏的毒蛇不会给你时间疏散群眾再慢慢谈判。他们一旦察觉暴露，只会造成更大的破坏。” 他调出几段行动录像，画面中作风彪悍的“特遣队”成员，其效率之高，行动之迅速，完全不顾及可能波及的无辜者。相较对比下，尼克手下那些讲究程序正义的特工真的是无能。 “皮尔斯部长这次倒是出了大力。”尼克冷哼一声，听不出是讚许还是讽刺，“他手下的这些『精英』，干这种脏活確实比我们的人利索多了。” 他心里清楚，蛇们如此卖力无非就是想要更好的隱藏自己，他们努力干活的同时还能把这些不可避免的附带损伤和舆论压力转嫁到了神盾局，或者说他尼克·弗瑞的头上。 不过，尼克並不在意，必要时，拋出几个“过度执行命令”的九头蛇特工平息眾怒，蛇们在他这里都是耗材。 正如尼克所预料的那样，全球范围內的公开交火，尤其是那些血流成河的现场画面和视频，瞬间引爆了全球舆论。 各国政府焦头烂额，疲於应对国內外的质问和压力。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舆论风暴中，一些匪夷所思的声音开始甚囂尘上。 一个名为 “相亲相爱外星人” 的组织迅速跳到了台前。他们在各大城市组织游行，举著“外星生命也有生存权”、“停止宇宙种族歧视”、“拥抱星际友人”等標语，谴责神盾局和各国政府的“暴行”。 第110章 灾难始终慢我一步！ 该组织的领导伊文思在镜头前声泪俱下：“看看那些绿色的血液！他们也是智慧生命！他们跨越星辰来到地球，或许只是为了和平与交流！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为什么要用子弹和暴力来回应未知？这是全人类文明的耻辱！” 这种罔顾基本事实、充满了天真的幻想的口號，竟然吸引了不少对真相一无所知、又饱含“圣母心”的民眾支持。 “荒谬！”莱克斯·卢瑟在他的大都会顶层办公室里，看著电视上的报导，脸上满是讥讽，“这些被蒙蔽的蠢货，根本不明白他们在为什么东西摇旗吶喊。等到外星人的战舰悬停在城市上空，炮口对准他们的家园时，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喊出『拥抱星际友人』的口號。” 神盾局自然不会坐视这种组织混淆视听。就在“相亲相爱外星人”组织声势最为浩大之时，尼克·弗瑞签署了调查令。 调查结果很快被“泄露”给了媒体。资料显示，“相亲相爱外星人”组织並非表面那么天真无邪，其核心成员与多个有记录的不明资金来源帐户有关联，並且，在一些加密通讯记录中，发现了他们主动尝试联繫地外文明的证据。 “etc组织（earth three-body organization）？”托尼·斯塔克看著新闻，念出了他们组织真实的名字。 约瑟夫差点没憋住，“地球三体组织，还真他娘的有三体人，可惜，这个地球不是一般的地球，三体中的那个世界是压抑的、绝望的，可这个世界，只能说，一切围绕著地球转圈。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能平稳运行的代码，不会出现什么归零者这种严重破坏宇宙秩序的存在。”他心中想道。 只能说，他们毁灭与我们何干？真敢发射所谓的智子，约瑟夫不动手，古一就会教他们做人，这玩意严重影响地球的运行，这和宇宙魔神魔神入侵差不多一个等级。就算古一不动手，里德也总有办法把这玩意找出来，然后搞一个大麻烦，最后三体人下场可想而知了。 最后神盾局以“涉嫌危害地球安全、与未知非法外星势力非法联络”为由，迅速取缔了该组织，逮捕了其核心伊文思。这场闹剧般的舆论风波被强行压制下去，但隱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却更加汹涌。 公眾的恐惧並未消散，只是被强行压抑。猜忌在国与国、甚至人与人之间蔓延。谁也不知道身边是否还潜伏著能够变换外形的外星间谍。 而在地球的暗面，“群星会”的成员们清楚，这仅仅是一场漫长战爭的开端。公开的衝突暂时平息，但更隱蔽、更危险的渗透与反渗透，技术竞赛与情报战爭，才刚刚拉开序幕。 斯克鲁人在地球最大的头子只剩下那个索德罗斯，但没有人去动他，有用的留著就行，等他没用了就丟掉。 “尼克，我们根本不需要那些外星人，我一个人就能搞定所有。”托尼·斯塔克颇为不满，他认为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科学家，汉默的那种遥控机器人他也能做，並且做得更好。 “托尼，你有你的事要做，就让汉默去折腾，他不折腾，美利坚高层怎么给他拨经费？他不拨经费等我动手的时候，总不可能就收穫一批破烂吧，这玩意还没谢伊的两台生物兵器好用。” 虽然托尼还想再说，但群星会的资金还是自筹吧，不可能全让他和其他几个富豪一起出。 工业博览会照常举办，索德罗斯已经知道了他的手下全灭的消息，现在他是孤立无援了，那唯一的办法，只有让那些玩具一样的钢铁士兵拥有真正的战斗力了。 作为斯克鲁尔帝国的次席科学家，他是有他自己的骄傲的，就地球这些东西，他真不放在眼里。（划重点） 约瑟夫那边，除了头几天去过博览会后，他就闷头陷入实验中，这些外星人暴露得太早了，他的实力有些跟不上了，他得研究点危险的东西。 符文大陆有一种独特的魔法，符文魔法。 维克托从人工海克斯水晶中学到了符文迴路构造，並且弄出了狂野符文。 他在尝试弄出一套符文体系，基石符文应该不可能了，但维克托的狂野符文还是可以的。 整整20几天，约瑟夫窝在实验室里，就为了掌握符文体系，实验室里堆满了废弃的试验品，有些融化成扭曲的金属疙瘩，有些则残留著危险的魔法辐射。他的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但眼神却燃烧著近乎偏执的火焰。 直到，一道冲天的但在魔法视觉中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夹杂著混乱、狂暴、原始法则的魔法能量洪流，猛地从符文核心中爆发，衝破了实验室的重重屏蔽，化作一道扭曲的能量光柱，直衝云霄！ 几乎是同一时间，约瑟夫周围的现实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剥落，熟悉的香檀气息笼罩了他。他被强行拉入了镜像维度，“小友，你確定还是迈出那一步吗？”古一出现了。 多元宇宙中某个她无法前往但匆匆一瞥的某个世界的某个时间点，带来的並非启迪，而是席捲世界的末日狂潮。即便最终被人以巨大代价化解，但对於古一来说还是过於危险。 “人类之所以被称为人类，是因为人类学会使用工具。我们歷经万年的发展，从茹毛饮血到踏足星辰，每一步都在和未知博弈，与困境抗衡。如此辉煌的文明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未知的未来而停止前进？狂野符文他维克托驾驭不住，我约瑟夫·谢尔盖耶维奇·冯·李可以。如若退缩避让，才会是整个人类社会的灭亡！唯有握住能对抗一切的底气，才能在这场名为『黑暗森林』的残酷试炼中存活下来。”约瑟夫七窍流血，但他浑然不在意，其意志正將整个狂野符文吞噬。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冰冷的与之前系统迥异，却又带著无尽知识与古老的提示音响起： 【叮——】 【“学者”模板·金克丝进度达到100%。】 【模板融合完成，混乱与秩序达成初步平衡。金克丝可在爆爆（平行宇宙）、金克丝、底层英雄中切换性格。（圣堂金克丝）】 【符合条件，开启第二模板——】 【“学者”——符文法师·瑞兹！】 【当前进度：10%】 【解锁：瑞兹的捲轴（基础）、世界符文感应（微弱）】 一股远比海克斯科技出现时间更加古老的浩瀚知识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那远古的知识发出了声音：“灾难始终慢我一步！” （我自己都写不下了，太墨跡了，提给速！） 第111章 思维小镇 卡玛泰姬，约瑟夫与古一两人相对而坐，两人的面前摆放著一个茶台。 一壶茶泡好，“请。”古一为约瑟夫倒好一杯茶。 约瑟夫端起茶杯，微微的唑了一口，茶香涌入腹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涌入。 以上为约瑟夫的幻想，实际上是，约瑟夫什么都没喝出来。 虽然什么都没喝出来，虽然不是什么寡淡无味，但也就那样吧，可约瑟夫还是得客气一下，“好茶！” 古一轻笑，“果真？” “果真。”为此约瑟夫还咂咂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 然后，他就看见古一不紧不慢地从茶台下方摸出一个透明的塑胶袋，里面装著些看起来极其普通的碎茶叶，袋子上赫然贴著一个醒目的价签——9.9/斤。 臥槽，这老登和他玩心眼子，算了，算了，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不能和一个几百岁老登一般见识。 看见约瑟夫那尷尬又强装无事发生的样子，古一露出一个满意笑容，隨手一挥，周围景色大变，从卡玛泰姬那古色古香的大厅瞬间变换成了喜马拉雅山的某座山峰上。 周围寒风凛冽，两人衣袍被风吹得飞舞，但两人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至尊法师，不知道今日何事？”这是约瑟夫在卡玛泰基待的第七天。 “你该下山了。”古一淡淡说道。 约瑟夫表示不解，“为何？是我表现不好吗？那些学到的魔法哪个不是短时间就学会了，並且我还能举一反三。” “走吧，顺便帮我关照下下一位至尊法师。”古一似乎是铁了心要让约瑟夫走，约瑟夫只好听从了。 他隨手一挥，地上一个一人大小的传送法阵，瞬间將约瑟夫传送回了纽约。 约瑟夫走后的古一鬆了一口气，“你再不走，我就怕底下那些人要把你当成接班人了。”她继续坐下將茶倒掉，换上了一小撮散发著奇异光晕的、真正来自崑崙的茶叶，独自一人坐在雪山之巔，品味著那份千年孤独。 约瑟夫回到纽约了纽约的实验室，这里已经被封锁起来，就在约瑟夫回来的第一时间，实验室外就有人冲入实验室。 “谢伊！老天，你终於回来了！” 菲尔·科尔森第一个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 他快步上前，几乎想给约瑟夫一个拥抱，最后还是克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仔细打量著他，“你这一个星期到底去哪了？我们动用了所有资源，几乎把纽约翻了过来！局长差点以为你被哪个外星势力或者敌对组织绑架了，局里的气氛紧张得快要再次大清洗了！” “放心吧，科尔森，我没事，我只是和那位古一法师去进修了一段时间。”约瑟夫如实相告。 “好吧，谢伊。但你得儘快联繫斯塔克先生和尼克局长。”科尔森摇摇头，脸上带著忧虑，“斯塔克先生最近酗酒很严重，他似乎在深深自责，怪自己一再纵容你涉足危险。尼克局长那边……唉，他的耐心快耗尽了，下一次『內部整顿』的风暴，不知道又有哪位认真做事的同事要倒霉了。” 听到科尔森的话，约瑟夫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托尼的自责让他有些触动，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天才，其实对年轻人十分宽容，他对约瑟夫的一再纵容，只能说父亲是对孩子的无限溺爱。而尼克……那只老狐狸，恐怕“清洗”是假，藉机进一步巩固权力、清除异己才是真。 “我知道了，谢谢。”约瑟夫点点头。 送走科尔森后，实验室重归寂静。约瑟夫只是给这两人一人发了一条简讯，之后就没多的动作，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沉淀这次卡玛泰姬之行的收穫，以及……处理一下他意识空间里的“新住户”。 金克丝住在约瑟夫的意识空间里，某种意义上，金克丝就是约瑟夫，但新住户还不算，大概也是要70%才能成为约瑟夫的人格特质。 当第二模板解锁后，约瑟夫意识空间里不再是一片空白，这里多出了一个小城镇，大部分建筑是未渲染的灰白模型，风格统一，缺乏细节。但在小镇中央，一座极其突兀、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太空电梯拔地而起，直插云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但这些建筑中还是有几间例外的。 金克丝所在的一间房子外表就是一间酒馆，约瑟夫又认识了，是福根酒馆，爆爆长大的地方。 酒馆里有两道身影，一道是以乖乖女形象出现的爆爆，一道拥有一身的蓝色皮肤，鋥光瓦亮的大光头，浑身上下都是散发幽蓝色的符文，以及后背上背著的那个大捲轴，连片的蓝色络腮鬍显得其神秘又强大。 “你好呀，”爆爆浅浅一笑，“我是爆爆。流老师，好久不见了。” 瑞兹一愣，在他的无尽旅途中，在他的记忆长河里，並没有一个名为“爆爆”的少女存在。这声“流老师”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熟悉，仿佛某个被遗忘的时空迴响。这感觉与另一个更加狂乱、更加破碎的身影——金克丝隱隱重叠。 瑞兹鬆了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记忆力开始衰退了。 他洪钟般低沉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迴荡，带著一种审视与確认：“……时光的长河奔流不息，但某些支流……似乎在我未曾留意时，已悄然改道。小姑娘，你口中的『好久』，对老夫而言，或许是尚未发生的未来，亦或是……某个被遗忘的昨日尘埃。” 他顿了顿，巨大的手掌轻轻拂过背后捲轴的边缘，目光转向约瑟夫，那眼神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本质与承载的重量：“而你就是新的『载体』？一个同时容纳著创造性的混乱与毁灭性的秩序，渴望知识却不畏禁忌的灵魂……有趣，但也危险万分。告诉我，年轻人，你可知晓你將要背负的，是何等沉重之物？” 约瑟夫对瑞兹这种人还是有点敬重的，就和古一样，尊老爱幼，传统美德。那这肯定就有人要说怪话了，“哎呀，你就是打不过。” 约瑟夫只能说，呵呵，老年人就是用来尊敬的，什么打不打的，太难听了。 第112章 符文与失足中年 面对瑞兹那来自远古的目光与质问，约瑟夫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种混合著敬重与独特理解的语气开口： “流老师。” “称呼我瑞兹即可。” 蓝皮法师的声音如同岩石摩擦。 “好的，流老师。” 约瑟夫从善如流，但称呼依旧。 瑞兹那布满符文的脸似乎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或者说任何拥有智慧火种的世界，其本质是积极向上的。人类，或者说智慧生命，拥有著连他们自己都未能完全认知的、近乎无穷的创造力与可能性。我並不认为自己在背负什么，况且……”酒馆里凭空出现一个屏幕。 屏幕里出现的是，各种版本的里德，比如开颅德、造物德或者是某个里德为了阻止康的入侵单方面摧毁了67个平行宇宙等等，各种神人操作的里德，看完后的瑞兹自闭了。 什么背负，就这还叫背负？约瑟夫分明是圣人，不就是符文魔法吗？这有什么危险的？没看到人家为了得到神器亲自为自己好友做开颅手术？没看见人家为了理想先杀全家再摧毁全世界吗？就约瑟夫那点小打小闹，真的就是过家家。 “是我狭隘了。在如此……丰富多彩的多元宇宙背景下，年轻的你，確实已在不知不觉间，背负起了关乎此界未来的可能性。这份责任，远比我看管的符文更加复杂，也更加……辛苦你了。”他承认，他是有点自闭的，他以为他见过的那些灾难是极度危险的，但那个人真的，绝了，符文加虚空的危害都没他的大。 约瑟夫两眼流出清泪，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回归现实，约瑟夫得到了瑞兹的认可，进度暴涨至15%，他隨手一招，一幅巨大的捲轴出现在实验室的桌面上。 上面世界符文巫术系卓越符文——超然、巫术系威能符文——风暴聚集。 巫术系 · 卓越符文 —— 超然 效果浅析：小幅提升能量循环效率，缩短基於自身能量发动的技术或能力的固有间隔。对精密操作与复杂计算有微弱增幅。 巫术系 · 威能符文 —— 风暴聚集 效果浅析：隨著时间推移，被动、缓慢地汲取环境中游离的能量粒子，永久性地微量提升自身的能量储备上限与输出峰值。 这两个符文的效果简单、直接，却无比实用。 约瑟夫大喜啊，得到了新力量，约瑟夫也不急得去试了，现在有一位失足中年人需要他的拯救。 斯塔克大厦顶层，工作室內。 没有震耳的音乐，没有忙碌的机械臂，只有浓郁的酒气瀰漫在空气中。 托尼·斯塔克瘫坐在散落著零件和空酒瓶的工作檯旁，头髮凌乱，眼窝深陷，胡茬也没心思打理。 他手中还握著一个几乎见底的酒瓶，眼神空洞脑子里是那冲天的光柱与那段他预见的“未来”。 “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他那么多自由……不该让他接触那些危险的知识……怎么会有人能在那么强大的魔法轰击下活下来。”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一切都毁了……黄沙掩埋了城市，天空像破布一样撕裂……而他……他飘在那里，像个……像个没有灵魂的毁灭核心……” 斯塔克先生，斯塔克先生，不断在他脑海迴响，他那如小孩一般的幼稚的手法，就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谢伊是真的喜欢科研…… 就在他准备再举起酒瓶往嘴边送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带著轻鬆语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嘿，托尼。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的品味怎么从数十万一瓶的红酒变成廉价伏特加了。” 托尼猛地一震，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到约瑟夫正靠在门框上，脸上带著他熟悉的笑容。 “谢伊？”托尼几乎是跳了起来，踉蹌了一下，混合著震惊、狂喜和未散的担忧，“你……你他妈这几天死哪去了？那道光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约瑟夫走了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似正经实则插科打諢，约瑟夫走过酒柜，从中拿出一瓶……茅子。十分熟练的打开，拿出吧檯里的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整整一瓶。 “我和古一法师去进修了。”约瑟夫將酒杯塞到托尼手里，自己则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你知道的，那么大的能量，让我的手机彻底报废。但我回来的时候不是给你发了简讯吗？” 托尼·斯塔克颤颤巍巍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最上面的一条就是约瑟夫发的：斯塔克先生，我与古一大师去了卡玛泰姬一段时间，忘记告诉您了，十分抱歉，但我现在回来了。 托尼看完手机又死死盯著他，他要確认自己面前的约瑟夫不是斯克鲁人变的。“我看到了……谢伊，我看到了一个未来，一个因为你……因为你研究的东西而毁灭的未来！” 约瑟夫沉默了一下，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托尼，你看到了什么？” “是海克斯水晶，那玩意让他看见了某个未来。哦，天吶，又一个卡蜜儿，你们怎么老喜欢把那么危险的东西往自己身体塞？”经验老道的瑞兹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核心。 约瑟夫没等斯塔克开口，他直接说，“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只是一个可能。托尼，听我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托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触碰的力量有多危险。但也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理解它，掌控它。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火焰会烧伤手，就永远停留在黑暗里。外星猎人的枪已经架好了，我们不能连製造盾牌和武器的勇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你对我的纵容和引导，我很感激，托尼。那不是溺爱，那是信任。你信任我的判断，信任我不会真正迷失。而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信任没有错付。我没有被力量吞噬，我……正在学习如何驾驭它，为了在未来，当灾难真正降临时，我们能有力量说『不』。” “下次……”托尼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生气，“下次你再搞出这种我从几十公里外就能看到的动静前请先告诉我，好吗？” 约瑟夫笑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內心的：“成交。” 紧张的气氛终於缓和。托尼揉了揉脸，试图振作起来：“那么请告诉，你这几天去干什么了？你去进修什么了？” 约瑟夫耸耸肩，“我和古一大师去了趟喜马拉雅山，我在那里学会了一点东西。”他说完，手中出现一颗蓝色的光球。 第113章 管制！管制！管制！ “厚礼蟹，你什么时候会的魔法。”托尼·斯塔克的双手在约瑟夫的身上上下摸索，似乎想要了解约瑟夫是不是被那大冲天的魔法光柱给搞变异了，他预见的那个未来约瑟夫不单单是飘在哪里，他的身体是残破的，躯体被不知名的畸变物缠绕。 约瑟夫不知道托尼·斯塔克到底在摸什么，但他知道托尼·斯塔克在关心他，这个人很奇怪，他外表是花花公子，似乎开朗洒脱，但实际上他的精神是有问题的，自从大批外星人暴露，他的焦虑症就没好过，加上海克斯水晶给他的能力，他所预见的未来都是悲观的，这对人的精神衝击很大。 “托尼，我觉得你应该休息一下，我帮你去找佩珀女士。” 他不等托尼反对，便利用了安装在墙上的內部通讯打给了佩珀。 佩珀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公司正处於向新能源与生物科技转型的关键期，与奥斯本集团在生物製药领域的竞爭日趋白热化，加之工业博览会和即將到来的擂台赛，她与奥巴代亚几乎是以透支的方式维持著公司的运转，以至於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对托尼情绪状態的关注。 而托尼的私人司机哈皮·霍根，以其绝对的忠诚著称，但对托尼的身体健康缺乏足够的干预意识，托尼让他买酒，他便会执行，却很少考虑后果。 当佩珀匆匆赶到顶层时，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掛断手中的商务电话，只能一边用手势向约瑟夫表达歉意，一边对著电话那头说道：“……俾斯麦先生，关於那十万剂『曙光』康復辅助剂的价格，我们必须坚持目前的报价。您知道的，我们在確保最高安全標准和近乎零成癮性的前提下，成本控制已经达到了极限……”（註：微光民用版“曙光”，此处明確將產品定位为严格监管下的医疗用途，並强调其安全性。） 终於结束通话后，佩珀立刻將注意力转移到了托尼·斯塔克身上。 她立刻从商界女强人的变成了满眼都是关切与心疼的妻子形象。 “托尼？我的天……这是怎么了？”她快步上前，立即就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酒精气息，再看到散落的酒瓶，立刻明白了状况。“约瑟夫，他这样多久了？”她一边询问，一边温柔地扶住托尼的手臂。 佩珀的到来及时转移了托尼的注意力。约瑟夫见状，知道这里暂时不需要他了，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工作室，来到了ceo办公室。 奥巴代亚·斯坦尼正对著多个屏幕处理事务，见到约瑟夫，他立刻挤出时间性的笑容，儘管难掩疲惫：“哦，谢伊！难得见到你。有什么事吗？” “奥巴代亚先生，”约瑟夫选择了较为正式的称呼，直接切入主题，“我想了解一下『曙光』系列產品的市场情况和监管细节。刚才听佩珀女士和一位叫做俾斯麦先生谈到的一笔十万剂『曙光』的订单。” “啊，你说俾斯麦医疗中心的那笔订单。”奥巴代亚点了点头，解释道，“他们是欧洲顶尖的私人医疗集团，专注於复杂外科手术以及术后康復。我们的『曙光』基础型在严格控制的医疗环境下，对组织再生和体能恢復有显著效果，且成癮性经过我们反覆测试，已降至远低於国际监管標准的水平。” “我理解它的医疗价值，”约瑟夫表情严肃，“但它的潜在风险依然存在。您应该清楚，如果管控不力，这类物质很可能被滥用或非法提纯，后果不堪设想。”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担忧的，他起初让奥巴代亚推给美军主要是赚钱，他美军怎么样了与他何干？但投入民用还是风险很大的。 奥巴代亚说起这个，一脸自信，一拍自己胸脯，语气非常肯定：“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谢伊。每一支『曙光』药剂，从生產线下来的那一刻起，就纳入了托尼设计的『虹膜』全球追踪系统。它的包装具有不可逆的物理锁和实时定位功能，一旦离开授权的医疗设施或违背使用协议，会立即失效並触发警报。所有流向都受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监控，合同中有极其严苛的法律条款保障。在安全问题上，我们投入的成本和精力，绝不比研发少。” 听到奥巴代亚如此確切的保证，尤其是提及托尼亲自设计的安全系统后，约瑟夫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他知道微光技术的双刃剑属性，也明白在巨大的利益和需求面前，必须要有最严格的管制。 “我明白了。谢谢您，奥巴代亚先生。”约瑟夫点了点头，“保持警惕总不是坏事。” “当然，谨慎是科学家的美德。”奥巴代亚表示赞同，隨即又补充道，“对了，关於博览会闭幕式上的那个『技术展示环节』……” “托尼还是太衝动了，这个年代，疯子太多了，托尼的安全我倒是不怕，但就怕那种恐怖分子，疯了一样的无差別袭击。”约瑟夫说出自己的担忧，好吧，他也不知道什么开始变得杞人忧天了，难道真的是被影响了？ “错了，这是你自己的原本的想法，我没你这么矫情。”瑞兹说话了，这一下就让约瑟夫安心了，好像是真的，瑞兹的做法通常比较极端。 “是的，所以我们临时调整了擂台的规模，我们每天都在有计划的转移展台，並且將中央公园一半以上的区域布置成擂台，展台全部安置在外围。我们和阿特拉斯联繫了，他们会派出500人来现场维持秩序。”奥巴代亚说到这里真的谨慎得不能再谨慎了，现在是公司转型的关键期，那种可以预防的负面影响也在尽力预防。 约瑟夫听到奥巴代亚说到阿特拉斯的时候，眼角真的不自觉跳了一下，他在这个世界真的是第一听说，但在他原本的世界的游戏圈子里也是大名鼎鼎的了，他觉得可以和他们接触一下。 第114章 蓝精灵，我c 逆 …… 最后托尼·斯塔克总算是稍微正常了起来，他开始积极准备，他可是十分清楚他的那通发言能吸引来多少疯子。 约瑟夫看著托尼·斯塔克又重新燃起斗志，他就放心了，於是离开了斯塔克大厦。 他没有立刻返回实验室。他骑著摩托，穿行在纽约的街巷，这座国际都市是一部分人的天堂，同时也是罪恶的温床。其光鲜的外表下，內在的黑暗不知繁几，尤其是在地狱厨房及其周边区域。 很快，一些异样的景象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一些阴暗的小巷里，三三两两的人影如同丧尸般徘徊。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迟缓，皮肤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淡蓝色，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囈语。有些人甚至在啃食垃圾或进行著怪异的自残行为。 “蓝精灵……”约瑟夫停下摩托。 这是一年前，爱尔兰帮就在秘密研发一种新型毒品，药效猛烈，成癮性极强，並且会导致严重的神经系统损伤和身体异变，因其使用者皮肤会呈现淡蓝色而被道上的人称为“蓝精灵”。 那次应该是会端掉他们一个仓库的，但彼得的突然出现让他忘记了这回事。 这种毒品已经像瘟疫一样在纽约最脆弱的群体中蔓延开来。 一股无名火在约瑟夫心中燃起。这並非纯粹的正义感，更像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 在他的城市，在他忙於应对外星威胁和钻研符文奥秘的时候，这些下水道里的老鼠，竟然在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製造纯粹混乱的方式，破坏著本就脆弱的秩序？这些“蓝精灵”丧尸，简直是毫无美感、毫无价值的失败品，这对约瑟夫来说就是一种羞辱！ 他那时不时出现的正义之心又出现了，儘管他不想承认，但流老师还是一眼看穿了，“他適合诺克萨斯。” “哎呀，谢伊老这样，灵活的底线，莫名其妙的热血正义……”金克丝与瑞兹两人在酒馆里喝著酒看著约瑟夫行为。 约瑟夫的行动力一向惊人。他首先联繫了彼得·帕克。 “彼得，是我。还记得你突然出现在我背后那次吗？” “哦，当然记得，怎么谢伊。” “是蓝精灵，那时候我就发现了，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它们现在烂大街了。有兴趣来个『清洁行动』吗？” “什么？蓝精灵？老天，我最近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人……谢伊，等我，我马上到！”彼得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责任感。 紧接著约瑟夫联繫了，跟隨蝙蝠侠（也许是某人）一同来到纽约的红头罩杰森·托德、惩罚者弗兰克、夜魔侠马特，这几人集结的时候，同样带来更多的义警，近期纽约街头的义警文化越发流行了，不管是有超能力的还是普通人，都走上街头当起了义警，儘管义警们的行为是出於好意，但纽约市的警察们却不开心。 不论如何，这这凑出了不下十人队伍，什么日后成名的神力人卢克、迷雾骑士米斯蒂。约瑟夫在这些人里面还看到了一位与强尼有八分相似的男人，他带著一名可能能十二三岁的少女，即便两人看起就身手不凡。 一场针对爱尔兰帮製毒窝点打击的行动就此展开。 …… 夜晚，十道身影在逐渐聚集在一处水塔顶的一个房间內。 当约瑟夫来的时候，气氛有点紧张，惩罚者弗兰克几乎堵住了半个门口，冰冷的眼神，死死瞪著大老爹达蒙·麦克雷迪。 “这不是带孩子玩过家家的地方，麦克雷迪。”弗兰克语气很重，他一向是重视孩子的，“现在，立刻，送她回家。或者你想让我亲自『送』你们一起离开？” 明迪穿著小巧的紫色战斗服，抱著胳膊，毫不畏惧地回瞪弗兰克，嘴里还嚼著泡泡糖，吹了个小泡泡：“嘿，大块头，我干掉过的坏蛋可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还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老爹达蒙上前一步，挡在明迪身前，他的面罩遮住了表情，但语气同样强硬：“我女儿的能力我清楚，弗兰克。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方式，不劳你费心。况且，”他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今晚的目標是清除毒瘤，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从两人的对话不难看出，他们还挺熟的。 “力量？她还是个孩子！我早就警告过你的。”弗兰克加大音量，“你把她训练成武器，让她双手沾满鲜血，这和那些把我们逼上这条路的渣滓有什么区別！” 眼看衝突升级，夜魔侠察觉到了再不制止就得打起来，他太熟悉弗兰克了：“够了，惩罚者、大老爹。我们的敌人是外面的毒品和製造它的人，不是彼此。內訌只会让爱尔兰帮看笑话。” 蜘蛛侠也赶紧打圆场，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做出安抚的动作：“嘿嘿嘿，大家都冷静点！惩罚者先生，今晚我会看著超杀女的。” 这时，穿著纽约执法官制服的约瑟夫走了过来：“情绪宣泄完毕了吗？如果完毕了，我们可以开始討论如何高效地摧毁目標，而不是在这里进行育儿理念辩论。”他走到房间中央，隨手將一个微型投影仪放在积满灰尘的箱子上，一道光幕展开，显示出爱尔兰帮几个疑似据点的结构图和巡逻路线。 “情报显示，主要窝点在三个地方：码头区第七仓库，布朗克斯的废弃屠宰场，以及地狱厨房的一家地下酒吧作为分销枢纽。”约瑟夫指向光幕，“我们需要分工。” 超杀女的目光早就被蜘蛛侠和纽约执法官吸引过去了，虽然纽约执法官最近露面的次数变少了，但他那最暴力的战斗方式贏得了许多人的喜爱，而蜘蛛侠，人们现在看到他就和看到杰克·成一样。 她睁著她的大眼睛小声对身边的大老爹说：“老爸，看！是蜘蛛侠和纽约执法官！他们比电视上看起来还酷！” 大老爹小声回应，两人谈得挺开心的，但约瑟夫讲的也都听进去了。 神力人抱著臂膀靠在墙边：“我和米斯蒂可以负责布朗克斯那个点。正面突破，我们擅长。” 迷雾骑士点了点头：“没问题。需要留活口问话吗？”她这话主要是问惩罚者和夜魔侠。 夜魔侠微微摇头：“首要目標是销毁毒品，阻止流通。抵抗者……视情况而定。”他知道自己无法约束惩罚者，只能说一个折中的方案。 惩罚者冷哼一声，没有反驳，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对他来说，没有“视情况而定”，只有“清除”。 蜘蛛侠彼主动请缨：“我可以和夜魔侠一起负责地狱厨房那边！那里地形复杂，需要机动性和……呃，不那么暴力的潜入方式。还有，超杀女可以跟著我，我能保护好她的。”他看了一眼惩罚者，他说话算话的，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惩罚者点点头，勉强同意，蜘蛛侠还是值得信任的。 红头罩躲在阴影里擦拭著他的手枪，此时才懒洋洋地开口：“码头仓库归我。我喜欢宽敞点的地方。还有，那边那个傻缺，跟著我。” 他指的傻缺自然是队伍里最后一人，也是身手、装备最差的人，他光是爬上水塔就费了不少力。 那人鼓起勇气回懟红头罩，“第一，我不叫傻缺，我叫海扁王，第二，我同意。” 第115章 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1） 约瑟夫掏出一把他最早的杰作，三管转轮小机枪。 他扔给海扁王，“会用枪吗？” 海扁王手忙脚乱的接住枪，“会，我在家经常打手枪的。”他说得很坚定，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有歧义。 所有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著他，他似乎感觉不到，一直说著，“我的枪法很好，我爸爸的枪法都没我好。” 好吧，那就继续误会下去吧，约瑟夫看著他那清澈中带著些许浑浊的眼神的海扁王，“好吧，我们的枪神，你就跟著红头罩，你听他的就行。” 海扁王点点头，作为眾多新兴街头英雄中的最不起眼的一人，他的意志和正义感是不缺的，除了人有时候傻缺，身手差点，其他都算是个合格的街头街头英雄。 最后分配完，红头罩带著海扁王去了码头仓库，蜘蛛侠与夜魔侠带著父女两去地狱厨房那家酒吧，神力人与迷雾骑士去了布朗克斯的废弃屠宰场。而约瑟夫和惩罚者，两人作为机动支援。 约瑟夫最后说点行动宗旨，“只需要留一两个活口就行，都是些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 …… 海扁王紧握著那把对他来说算是较重的三管转轮小机枪，手心全是汗，亦步亦趋地跟在红头罩身后。码头区的晚风还是很大的，他做工还算粗糙的制服挡不住凉风带给他的凉意，他不由得抖了抖。 “听著，菜鸟，”红头罩头也不回，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跟紧，別掉队。看到拿枪的，別犹豫，扣扳机。如果你不想变成筛子的话。” “我……我知道！我可是海扁王！”海扁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幻想著自己是动作片主角，只要他一出现，然后几个帅气的动作开枪，敌人就全被他解决了，好吧，这是他第一次用枪实战，之前他打击犯罪都是用双棍。 红头罩根本没走正门。他找到一处锈蚀的通风管道，用蛮力扯开柵栏，示意戴夫跟上。管道內的空间闭塞，狭小，红头罩那媲美贝恩庞大的体型反而行动自如，反倒相对娇小的海扁王笨拙地爬行，机枪几次磕碰到管壁。 “安静点，白痴！”前面传来红头罩的低骂。 终於，他们从一个出口滑落，进入仓库二层的一个平台下方。下方灯火通明，数十个爱尔兰帮成员正在忙碌地分装那些泛著诡异蓝光的晶体——“蓝精灵”。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刺鼻的味道。 “holy crap…” 戴夫看著下面那如同流水线般的製毒场面，呼吸一滯。 红头罩没有给他太多適应的时间。“待在这儿，找个掩体。等我信號，对著下面扫射，压制他们。”说完，几个闪身，他就消失不见。 戴夫蜷缩在一个巨大的木箱后面，心臟狂跳。他眼睁睁的看见红头罩从阴影里窜出，然一阵眼花繚乱的刺杀，一连几次击杀都没让对方发现，直到他开枪了。 “啊！有入侵者！” “干掉他！” 仓库里瞬间乱作一团。毒贩们惊慌地拿起武器胡乱射击。 就是现在！戴夫深吸一口气，探出掩体，双手紧握枪柄，深呼一口气，扣动扳机。 “咚咚咚咚——！！！” 三管转轮机枪发射出无数小口径子弹，相对约瑟夫来说很小的后坐力，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大的，即便口径已经很小了。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倾泻而下，打在下方的货箱、设备和地面上，溅起无数碎屑和火星。 他根本谈不上准头，但巨大的噪音和覆盖范围確实起到了强大的压製作用。 “干得好，菜鸟！保持火力！”红头罩在混乱中喊了一声，趁机又解决了两个试图从侧翼包抄的枪手。 海扁王看著下面因他的火力而抱头鼠窜的毒贩，一种奇异的、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真的在打击罪恶，这可比他之前在街头小打小闹厉害多了。 朗克斯区，废弃屠宰场。 神力人站在屠宰场那锈跡斑斑的大门前，鼻子不自觉的咻了咻，“闻到了吗，科莱特？” 迷雾骑士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铁锈和腐败的肉味，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刺鼻的味道。 “嗯，『蓝精灵』的味道。”她看了一眼神力人，“老规矩？你正面，我策应，留给活口就行，主要是找出他们的头儿和帐本。” 神力人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些渣滓，把毒窝放在这种地方，还算有点脑子。”他向前一步，只是简单直接地一拳轰在那扇生锈的铁门上。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扇铁门在直接飞出，那明显加固过的门轴完全挡不住神力人这几十年的功力。 屠宰场內部昏暗的灯光下，正在分装毒品的十几名帮派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给弄得手忙脚乱，但干著刀头舔血的活计，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 “什么人？！” “开火！干掉他！” 反应过来的毒贩们纷纷举起手枪甚至霰弹枪，对著门口那个身穿黑色兜帽衫的魁梧身影扣动扳机。 “乒桌球乓！砰砰！” 子弹撞击在神力人的身上，就和打在坦克装甲上一样，子弹四溅，他就和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感觉，他甚至有点想笑。 “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是他妈的神力人，乾死那个黑鬼！” 毒贩们的惊呼、怒吼迴荡在仓库中。 神力人完全无视了子弹，一把抓住一个离他最近的一个手持霰弹枪的毒贩的衣领，隨手將他像扔垃圾一样甩飞出去，砸翻了一桌正在包装的蓝色晶体。 迷雾骑士趁乱摸进屠宰场，她攀爬到了屠宰场流水线机械上，她右臂那產自斯塔克集团早期义体上自带的斯塔克集团早已禁用的声波武器启动。 “嗡——！” 一股定向的高频声波射出，精准地命中了一个试图从侧后方用砍刀偷袭卢克的傢伙。那傢伙立刻痛苦地捂住耳朵倒地抽搐。 “左边三个，持手枪。右边高处平台，有一个拿雷明顿的。”米丝蒂报点。 神力人只管冲就行，用最朴实无华的拳脚，將沿途的毒贩一个个击倒。骨折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116章 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2） 地狱厨房，“幸运女神”酒吧。 夜魔侠站在酒吧对面建筑的屋顶，整个世界正以一个不同的视角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酒吧內的大致情况基本他摸清楚了。 “大老爹”调整著手中高精度狙击步枪的夜视镜，超杀女也在那里擦拭著自己那把电镀紫的手枪。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马特低声说，“地下室里有无辜者，至少五个，心跳很快，很恐惧。吧檯后面有暗门，通往主要的藏毒点和办公室。守卫……大约有八个，都有武器，领头的心跳很稳，是个老手。” 蜘蛛侠蹲在栏杆上观察下方。“明白，夜魔侠。我去解决上面的守卫，吸引注意力，你趁机从后面或者通风管道潜入地下室救人？我们需要確保人质安全。大老爹，你负责对付想逃的敌人，虽然我不提倡执法官说的，但还是追寻你的本心吧。” “同意。”马特点头，“他们的首领交给我。那么，各位，都小心吧，尤其是超杀女。” “放心吧！对付这些傢伙，我可是专业的邻居！”彼得做了个招牌的射击手势，虽然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但语气里的自信毋庸置疑。 “放心交给我，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大老爹架起自己的狙击枪。 超杀女做出一个超凶的表情，试图让夜魔侠不要小覷她，但这表情就是做给瞎子看，“我未必不比你们弱。”她挺了挺胸脯。 码头仓库，二层平台。 海扁王的三管转轮机枪的咆哮声终於停歇，枪管冒著缕缕青烟。 下方的仓库一片狼藉，货箱，化学器械千疮百孔，红头罩还在疑惑火力支援呢？ “换弹！我……我没子弹了！”戴夫手忙脚乱地从腰拿出弹匣，却越急越乱，压满子弹的弹匣被一枚子弹顶住了弹舱顶部，刷的，弹匣里的子弹掉了一地。 红头罩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气。“待在原地，菜鸟。剩下的交给我。” 他拿出另一把手枪，双枪在手，直接冲向了那些躲在掩体后面的人。 战斗很快结束。红头罩踩著满地的玻璃和毒品碎屑，走到一个被打伤腿、正试图爬走的毒贩头目面前，用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说，你们的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谁提供的原料？” …… 地狱厨房，“幸运女神”酒吧的行动也在同步进行。 蜘蛛侠从屋顶倒掉垂落，双手发力，两人脑袋撞在一起，晕了，隨后將他们粘在墙上。 夜魔侠则沿著消防梯滑下，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风口，他的超级感官锁定了那五名被困人质的位置。 “大老爹”达蒙·麦克雷迪在高点架著狙击步枪，十字准星在酒吧前后门以及可能的逃生路线上移动。“超杀女”明迪则在她父亲侧翼的阴影中待命，紫色的小小身影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衝动。 “地下室守卫两个，已解决。人质安全，但需要安抚。”夜魔侠的声音通过临时加密频道传来，伴隨著轻微的、人体倒地的声音。 “干得漂亮，夜魔侠！”蜘蛛侠的声音响起，“我这边也搞定了后面的，现在进入主厅……” 就在蜘蛛侠准备破窗而入时，夜魔侠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急促：“等等！有新情况，人很多！从街角快速接近！车辆引擎声……是武装人员！他们不是爱尔兰帮的人，心跳有力沉稳，训练有素！” 几乎同时，负责外围警戒和通讯监听的约瑟夫和惩罚者也捕捉到了异常。 “弗兰克，有客人来了。”约瑟夫站在一个视野极佳的水塔上，“三支车队，有装甲车。还有竖旗子，好像是面爱尔兰旗。” 惩罚者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自由爱尔兰。”这个名义上是为“北爱尔兰独立事业”募捐，实则承接各种黑活，与甘迺迪家族有著千丝万缕联繫，却又在法律上毫无证据关联的僱佣兵组织，他早有耳闻，甚至交手过。 “他们来得正好。”弗兰克检查了一下他带来的重火力，包括一挺m249班用机枪和几个高爆手雷，“省得我以后去找他们。” “你去『幸运女神』那边，码头和屠宰场交给我。”约瑟夫在耳机里说著，然后脚下出现一个法阵，连带著惩罚者脚下也出现法阵，然后两人消失在原地。 …… 码头仓库区。 红头罩刚刚逼问出一些关於原料来源的零碎信息，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引擎轰鸣便由远及近。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式货车以及一辆装甲车一个急剎，粗暴地停在了仓库门口。 “嘖，麻烦。”红头罩嘖了一声，一脚踢晕了脚下的毒贩头目，迅速拉起还在手忙脚乱装弹的海扁王，躲到更坚固的掩体后面。“菜鸟，真正的硬仗来了。跟紧我，別乱跑，也別轻易冒头！” 厢式货车门猛地滑开，跳下来七八个穿著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的僱佣兵。他们的动作极其专业，一下车就摆出呈三角的进攻的作战队形，装甲车上的机炮也对准了仓库。 “自由爱尔兰办事！里面的人，放弃抵抗！”一个看似头目的人用带著浓重爱尔兰口音的英语喊道，但他手中的突击步枪已经喷出了火舌，显然没打算留活口。 “他们……他们是谁？”海扁王戴夫嚇得脸色发白，对方的火力和他刚才对付的毒贩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收尸的。”红头罩冷静地还击，双枪精准地压制著对方的突击路线。“也是送死的。” 然而，战斗刚开始不到一分钟，异变突生！ 一名自由爱尔兰僱佣兵突然低吼一声，他的双臂肌肉不正常地膨胀，皮肤泛起岩石般的灰色光泽。他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的一个金属货箱，那厚重的箱体竟然被他砸得凹陷下去！ “变种人！”红头罩眼神一凛。难怪自由爱尔兰能成为甘迺迪家族最信赖的黑手套，原来网罗了这些超人类。 几乎是同时，另一名僱佣兵双手一搓，一团炽热的火球在他掌心凝聚，隨后呼啸著射向红头罩所在的掩体！ “轰！” 掩体被炸得碎石飞溅，红头罩和海扁王被迫转移。 同时，地面出现一道法阵，约瑟夫从中走出。 “刚好。”身穿纽约执法官制服的约瑟夫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变种人交给我。” 那两个变种人见到还有人，直接跳脸约瑟夫，约瑟夫单手一抬，两道圆柱型的透明屏障將两个变种人定在原地。 第117章 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3） 布朗克斯区，废弃屠宰场。 神力人和迷雾骑士也遭遇了类似的状况。他们刚刚清理完大部分毒贩，正准备寻找帐本和头目，一队自由爱尔兰的僱佣兵便突入了屠宰场。 一发巨舌鞭笞甩在了迷雾骑士的机械手臂上，迷雾骑士通常用来遮掩的布制袖套瞬间冒出黑烟，隨后溶解。 迷雾骑士皱皱眉头，“卢克，那傢伙的唾液有腐蚀能力。”她没有说透，她知道卢克·凯奇的皮肤虽然能抗住腐蚀，但其的皮肤会因过量腐蚀而软化，从而轻易被子弹击穿。 这话刚说完，那名使用巨舌鞭笞的人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只见那人如同一只壁虎一般全身趴在垂直的墙面上，其大而长的舌头咧出，舌头上的唾液不断滴落地上，地上也被唾液腐蚀得冒出黑烟。 同样他们背后又走出一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人，但一道不知名的音波令两人捂住了耳朵，这个变种能力一目了然，与初代x战警海妖的能力类似，但並没有他那么强大。 这时，一道蓝光涌现，手持机枪的惩罚者朝“壁虎人”的身上扔了一枚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带笑脸的手雷。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壁虎人”和音波变种人之间的位置。“壁虎人”看见来人，刚想喊出什么，“等……” 那枚手雷极其精准的砸在了壁虎人的舌头上，手雷外壳裂开，喷出一大团粉紫色的麻痹烟雾！这烟雾扩散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笼罩了周围五米的范围。 “长……长……”他似乎想要喊什么，却发现自己身体开始不听使唤。那烟雾中的化学物质似乎能通过皮肤直接作用於神经系统。 音波变种人见状立刻闭气后撤，但他没注意到，惩罚者已经借著烟雾的掩护，从侧翼绕到了他的视觉盲区。 弗兰克没有使用枪械，而是从战术背心上抽出一根高压电击棍。在音波变种人刚刚退出烟雾范围、正在大口喘气的瞬间—— “滋啦——！！！” 三万伏特的电流贯穿了他的身体。变种人剧烈抽搐著倒地，音波能力被打断。 紧接著，弗兰克转动电棍上的电流控制器，电流瞬间暴涨，电棍触点上出现两道如同电缆粗细的电流鞭，但转瞬消失，当弗兰克再次按动电棍时，那两道电流再次出现。 弗兰克朝著蜥蜴人走去，蜥蜴人现在全身上下只剩眼睛能动一动了，他眼睛瞪得老大。 弗兰克一步步逼近，然后一电棍捅了下去，不知是电流的原因还是什么，蜥蜴人居然恢復了嘴巴，“对不起，长官，没看到是你。”他的声音很快，但弗兰克好像没听见，那句快速的话语瞬间被电流声取代。 三十秒后，屠宰场內重归寂静。 弗兰克关闭电击棍，看了眼地上焦黑的变种人尸体。“呸，老子警告过你了，卡拉姆。” …… 码头那边，那两个被约瑟夫隨手定在原地的变种人双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他们这两人的变种能力也算是强力的，尤其是在佣兵界，保命能力和攻击能力是极为重要的，他们出道至今就没碰到过能如此轻描淡写就將他们制伏的。 两人被定住，约瑟夫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双手如同发射气功波一般发射出一枚前粗后细的能量波——超负荷，又快速甩出一枚篮球大小的法球——法术涌动，发球在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不断侵蚀著他们，隨后迅速来了一发超负荷，期间每释放一次技能他还顺手补一枪。 这一套小连招很快，但这並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是，同样的连招，本身那两道禁錮並不持久。 两位变种人以为自己受了一套小连招就解脱了。很快，又是同样的两道禁錮，然后又是不讲道理的连招，因第一次实战，约瑟夫想刷一刷熟练度，他刻意控制了魔力输出，所有伤害並不高，可架不住约瑟夫对两人连续释放十来套，最后两人带著笑容解脱般的倒下。 十来套连招下来，约瑟夫没一点反应，似乎刚刚类似一套体操的小连招只能让他热热身。 约瑟夫扭扭腰，打完收工，因为约瑟夫刚刚跳小体操的时间，杰森已经將那些僱佣兵全部解决，其中包括但不限於一辆装甲车。 约瑟夫吹著口哨，“咻。杰森，有些进步。” 杰森十分傲娇的扭过头，“区区两个变种人，我一个人就能对付。” 我们的海扁王大卫，已经看呆了，那是什么手段？还有杰森那是什么手法？ “好了，杰森，我先去帮蜘蛛侠了，他们那边的麻烦比你这里麻烦多了。”约瑟夫看著现场的状况，满意的点点头，又一个传送，將他带去了酒吧。 …… 地狱厨房，“幸运女神”酒吧。 这里的战况远比码头和布朗克斯惨烈。 酒吧內部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吧檯被炸碎，桌椅成了掩体和碎木，墙上布满了弹孔和某种酸性液体腐蚀的痕跡。 蜘蛛侠倒吊在天花板灯架上，右臂制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正慢慢渗出。他喘著粗气，面罩下的脸色凝重。 下方，夜魔侠马特·默多克背靠承重柱，他的导盲棍断了一截，左肋有明显凹陷。 大老爹和超杀女守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达蒙的狙击步枪已经被迫改为近战武器，枪托沾满了血和脑浆。明迪的电镀紫手枪还在冒烟，但她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是脱力。 而他们的对手…… 酒吧中央，站著七名自由爱尔兰僱佣兵，但这七人与之前遭遇的完全不同。 领头的是个光头巨汉，身高超过两米二，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和某种金属植入物的接口。他的右臂是完全的机械义肢，五根手指此刻变成了高速旋转的链锯。 他左侧是个瘦高男子，双手戴著特製手套，指尖不断滴落冒著绿烟的腐蚀性液体——正是这液体腐蚀了墙壁和蜘蛛侠的制服。 右侧则是个女人，她悬浮在离地半米处，周身环绕著四枚悬浮金属片，这些金属片边缘锋利，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旋转。 其余四人也各具特色:一人皮肤呈现岩石质感，一人双眼泛著红光，还有两人看似普通，但动作快得不正常——显然是经过强化的士兵。 第118章 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4） “夜魔侠，”光头巨汉开口，“实话告诉你吧，k先生很生气，你们今天是走不了了。” 马特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断棍。 “投降吧。”悬浮女冷声道，“或许我们会让你们死在这里，这里可能会比较舒服一点，也许你们不知道，k先生这个人有些特殊癖好，所以……” 蜘蛛侠突然开口，带上面具后的彼得將话癆这个属性表现得淋漓尽致：“哇哦，『死得舒服一点』，这年头连坏蛋的售后服务都这么贴心了吗？不过我这个人比较挑剔，能不能选个『完全不死』的套餐？” “嘴硬。”腐蚀男嘶声道，抬手就是一串毒液飞弹。 蜘蛛侠翻身躲过，毒液击中他刚才悬掛的灯架，钢铁灯架竟在几秒內被腐蚀断裂！ 与此同时，岩石皮肤僱佣兵冲向大老爹和明迪所在的楼梯口。达蒙举枪射击，但子弹打在对方身上只溅起几点火星。 “明迪，后退！”达蒙吼道，將女儿护在身后，举起狙击步枪当棍子砸向衝来的敌人。 “爸！”明迪惊叫，举枪连续射击，但子弹同样无效。 就在岩石僱佣兵即將抓住达蒙的瞬间—— 一道蓝光在楼梯口闪现。 约瑟夫出现的一瞬间，左手向上抬起，符文禁錮，石头僱佣兵屏障禁錮在原地。 “砰！” 奥术能量从地面喷涌而出，形成圆柱形的能量牢笼，將冲向大老爹的岩石僱佣兵瞬间封锁。那人撞在屏障上的衝击力足以击穿混凝土墙，但符文禁錮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几乎同时，约瑟夫右手前伸，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拳。 “超负荷·湮灭。” 这不是之前在码头测试时的刮痧。这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全功率释放，奥术能量不再呈脉衝状，而是化为无数细微的蓝色丝线，每一根丝线都以光速编织成网，將悬浮女完全包裹。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 那些悬浮金属片试图组成防御阵列，但在纯粹的能量法则面前，电磁操控如同孩童的玩具。奥术丝线穿透每一片金属的分子间隙，然后—— 向內坍缩。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种诡异的静謐。悬浮女和她操控的金属在万分之一秒內被分解为最基本的粒子，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酒吧內陷入死寂。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连空气都凝固了。 “艾莉！”腐蚀男嘶声吼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光头巨汉的机械臂链锯停止了旋转，他死死盯著约瑟夫，独眼里闪烁著惊疑不定的光芒。“你……你是什么东西？” 约瑟夫不语，只是他身后出现了一个破碎的球体虚影缓缓旋转，那是“狂野符文”的具现化。高级灰的色调中夹杂著类似细胞结构的不断分裂重组的图案，原始、自然、狂野、混乱…… “我已经参透了符文，你输了。” 这句话没有通过声带振动发出，而是直接在所有活物的意识深处响起。並非心灵感应那种温和的交流，而是神明的宣称！ “加入光荣的进化吧！” 约瑟夫的声音终於从喉咙传出，此刻的他更像是某位超脱者，他这分明就是在cos把把c。 他右手虚握，一柄完全由奥术能量构成的手杖在掌中凝聚。杖身刻满了流动的符文，杖首则是那颗狂野符文的微缩投影。 “第一个问题，”约瑟夫用杖尖指向光头巨汉，“谁让你们来的？” “系內！”腐蚀男暴怒出手，双手同时喷射出两道腐蚀液柱，他试图用这种方法让约瑟夫躲无可躲。 可约瑟夫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抬起左手，食指在空中划出一个简单的手势。空中两面由那种高级灰能量组成的镜子，將腐蚀液全部折射反弹！ “啊——！”腐蚀男惨叫，被自己射出的液体击中，即便早有应对自己毒液预案的腐蚀男也难以想像是如何將毒液反弹回来的，一瞬间，很快啊，他就被毒液给化成绿色的浓水。 “回答错误。” 约瑟夫话音未落，手杖已点向剩下的五人。 “法术涌动·链式。” 一颗篮球大小的奥术法球从杖尖飞出，击中光头巨汉的机械臂。奥术发球分裂出无数细小光粒，每一粒都精准的攻击在岩石僱佣兵、两个强化士兵、最后是…… “不！”光头巨汉意识到什么，试图卸掉机械臂，但已经晚了。 奥术光粒沿著机械臂的管线逆向侵入，瞬间接管了所有控制系统。机械臂的五根链锯手指突然调转方向，狠狠砍向主人自己的胸膛！ “噗嗤——！” 金属撕裂血肉的声音令人牙酸。光头巨汉低头看著贯穿自己心臟的机械手指，独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血沫。 与此同时，被法术涌动击中的其他人也遭到了连锁打击。 岩石僱佣兵可承受不住体內乱窜的能量，坚硬的皮肤化为齏粉，隨后整个人也化为齏粉。 约瑟夫那双充满神性的双眼望向那两名强化士兵，“那么，看守们都死了，二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两名强化士兵对视了一眼，他们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內那股能量，即便现在是有点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最起码还活著，两人摘下了自己的防弹头盔，头盔下是两张灰色布满血丝的脸。 头盔摘下来，两人张大自己的嘴巴，从嘴中吐出如同花一般的开花嘴，“马基尼，普拉卡寄生虫。”约瑟夫那双充满神性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里带著一丝饶有兴味的冷意，“甘迺迪家族好手段啊。” 两个被普拉卡寄生虫控制的强化士兵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形態。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布满暗红色的血管纹路，眼球浑浊泛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增生畸变的牙齿和不断蠕动的口腔组织。 “咯……咯咯……” 其中一人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响，四肢开始以违反关节结构的方式扭曲。普拉卡寄生虫正在加速接管宿主的神经系统，试图將这两个士兵转化为更具攻击性的生物武器。 第119章 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5） “谢伊，那是什么东西？”蜘蛛侠倒悬在天花板残骸上，看著那两个不似人的玩意，“他们……他们还是人吗？” 夜魔侠撑著伤缓缓站起，在他的视野里，那两个“东西”散发出的生物信號既不是纯粹的人类，也不同於他接触过的任何变种人或超能力者。他们的脑子……有东西，那东西正在吞噬宿主。 “曾经是。”约瑟夫平静地回答，“现在更像是会走路的培养皿。” 他转向那两名士兵——或者说，两名正在异化的宿主。 “当蜗牛感染了芽孢形態的普拉卡后，会在晚上爬到树叶上，等待第二天早上被鸟类等天敌捕食。而通过鸟类的进食，普拉卡进入了鸟的体內，在生长到一定程度后控制它的意识，使之停留在更容易被蛇、猛禽等更强大的捕食者的位置再通过被捕食的方式进入它们体內，从而一步步巩固自己在食物链中的位置。”他没有立即说明这的危害，反而先说了这玩意在自然界传播方式。 “会丧失部分理智，同时原本的自我意识也会消失，但仍然能保持著人类级別的智商和思考能力，而且不会丧失语言能力，他们仍然能有意识的去做某些事情，能保留神经的感觉，例如痛感。应该是一种新变种，他们还能保证自己的意识没有完全被虫子吞噬。”约瑟夫如数家珍地解释著，那语气就像在介绍实验室样本，“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感染的情况，但看你们的意识情况，有救。” 隨即，他勾了勾手指，那些进入这两人体內的奥术能量开始涌动，对付这种寄生虫最简单的方法——大力出奇蹟。以强於其的能量完全將其消灭，虽宿主的脑子可能会因为这种虫子长期侵蚀导致损坏，但上点微光就行。 “可能会有点疼。”约瑟夫毫无诚意地预告，“忍著点。” “呃啊啊啊——！！！” 两名宿主同时爆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疯狂逃窜，鼓起又瘪下。他们的眼睛翻白，口中吐出混杂著血丝的白色泡沫。 五秒钟。 惨叫戛然而止。 “yue——！” 两人几乎同时呕吐，一大滩混杂著组织碎块和寄生虫残骸的秽物被吐在地上。最醒目的是那两朵已经失去活性的四瓣口器，神经反射般最后抽搐了两下，便彻底僵死。 约瑟夫伸出手朝蜘蛛侠挥了挥，“蜘蛛侠，两支『翡翠』。” 蜘蛛侠从自己的腰带上取出两支比標准安瓿瓶还小上一半的微型注射器。针筒內，翡翠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著诱人而危险的光泽。约瑟夫给这两人一人一针。 翡翠色的液体流入血管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两名宿主灰白色的皮肤开始恢復血色，那些扭曲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正在缓慢復位。他们紊乱的呼吸变得平稳，生命体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两人因为寄生虫的吐出陷入了昏迷，“蜘蛛侠，你把这两人带回去，去我们的安全屋。夜魔侠和大老爹还有……超杀女，也和蜘蛛侠一起走，今天完事了。”约瑟夫又想了想，“还有那位海扁王先生，如果各位有时间的话，可以教导一下。” “今晚的事，还没有完对吧。”就在约瑟夫准备传送走的时候，夜魔侠开口了。 “有点尾要收，今晚就在安全屋，哪也別去。”约瑟夫看了看在场的几人，“地下室那几个人质让福瑞带人来就行，其他的不需要管。”说完就直接传送走了。 他直接来到了惩罚者那边，屠宰场的战斗也早已结束，此时他也刚好处理完这些人，“走，去把爱尔兰帮的老巢掀了。我们有『自由爱尔兰』的成员在手，爱尔兰帮不需要留了。” “那边怎么说？” “k先生，多么明確的目標啊。”约瑟夫略带嘲讽的说著，他又拎起一个生物样本袋，“看看这玩意。” 一堆血肉和一个如同花朵盛开般的四瓣口器。 弗兰克皱起眉头，接过样本袋对著车灯仔细观察:“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种寄生虫，非洲那边有部落用这玩意来让手下变得更加强大，但这，明显不是原版了，有人把它们培养成了生化武器。” 惩罚者皱起眉头，“甘迺迪？”好吧，又是一个如同蝙蝠侠式的疑问肯定句。 “今晚，先灭了爱尔兰帮，至於自由爱尔兰，等那两个人醒了……甘迺迪家族都要不在了，还管什么自由爱尔兰。”约瑟夫这种坚定不移的红色战士，对甘迺迪家族这种坚定不移的资本主义家族势必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接下来的行动，性质不同了。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爱尔兰帮真正的老巢，里面可能是一群拥有重火力的毒贩、走私犯、杀人犯……组成……” “战爭。”迷雾骑士轻声说，“我们明白。” 神力人將一个保险箱扔进一辆完好的装甲车，活动了一下脖颈，关节发出噼啪声响:“如果怕死，当初就不会走上这条路。” 约瑟夫看著两人，嘴角慢慢咧开一个不算温暖、但足够真诚的笑容: “那么，欢迎加入野火帮。” “野火帮？”迷雾骑士挑眉。 “我、惩罚者、还有红头罩组成的小队，在地狱厨房混的时候和惩罚者组建的，你们会是第四与第五位成员。”约瑟夫简单解释，“理念很简单:对付某些罪恶，常规手段不够用。我们需要更高效、更彻底的方法——就像野火燎原，烧乾净一切腐朽。” 他看向屠宰场入口处——杰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正擦拭著双枪上的血跡。 “看来全员到齐了。”杰森把枪插回枪套，“行动计划？” “简单。”约瑟夫拉开车门，跳进驾驶座，“我们开他们的装甲车，用他们的通行密码，大摇大摆地开进去。然后——” 他发动引擎，装甲车的柴油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罪恶滔天之辈，不需要留手。” 第120章 丧尸出笼 驾车的约瑟夫一脚油门衝进了那防守鬆散的爱尔兰帮大本营，这群人以为自由爱尔兰出动，什么事都会迎刃而解，但他们可能高估的自由爱尔兰的实力，变种人是强，可变种人不是无敌的。 於是，约瑟夫直接衝进了这个彻夜狂欢的疯子聚集地，这里让几人见识到了人之恶。 厂房中央被改造成了巨大的舞池，闪烁的雷射灯切割著瀰漫的烟雾。至少五十个人在舞池中疯狂扭动，但他们的动作极其怪异——关节反曲、肢体抽搐、眼球翻白，嘴角掛著涎水和诡异的笑容。 他们都在吸食“蓝精灵”。 舞池边缘，十几个铁笼子隨意摆放。每个笼子里都关著人——有男有女，大多赤身裸体，身上布满淤青和伤痕。有些人还有意识，正绝望地拍打栏杆；另一些人则瘫软在地，瞳孔涣散，显然已经被药物摧毁了神智。 而在厂房角落，约瑟夫看到了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里搭起了几个简陋的“手术台”。台上躺著不知死活的人体，几个穿著沾满血污围裙的“医生”正用粗糙的工具进行著某种“改造”。旁边的桶里堆满了切除下来的器官和组织，苍蝇在上面盘旋。这和夜之城的清道夫基本没有什么区別。 这些人沉浸在幻觉中，看著那些杂粹，约瑟夫只是淡淡的说，“不用留手。一个都別放跑。” 可能是装甲车一直没有熄火的原因，终於是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可惜的是，回答他的是装甲车上的机炮，遥控炮台在杰森的操控下进行无差別的扫射，血花在雷射灯下绽放。 但这没有引起恐慌。 那些吸食了大量“蓝精灵”的人，竟然对同伴的死亡毫无反应。他们继续扭动，甚至有人扑向尸体，开始撕咬、啃食。 “蓝精灵……”约瑟夫眯起眼睛，“果然不只是毒品。” “那么，各位，开始吧。神力人，堵住大门，一个都別放跑。” 於是乎，这个极度暴力的团伙开始了他们的作案。 那些如同丧尸一般的疯子对疼痛的敏感几乎没有，约瑟夫亲眼见识到，一发炮弹打断了一人的小腿，那人只是倒地，但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继续爬向那些刚死之人的血肉，试图將其送到嘴边。 不过，约瑟夫眼尖，看见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想要从密道逃跑，他一个闪身將那人揪起来。 约瑟夫粗暴的將他摔在地上，这人显然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 “告诉我，『蓝精灵』是什么？你们在做什么实验？” 白大褂双眼中充满惊恐：“蓝精灵是改良版的t系列，能让人进入无意识状態，方便控制，我们在测试它的极限剂量，看看能不能製造出完全服从的奴隶。真的，我就知道这些。”白大褂咽了咽口水。 “t系列？”约瑟夫现在倒没那么惊讶了，毕竟都有马基尼了，t病毒还算合理。 “t病毒是基础但主人说太危险了，所以我们把它稀释，只保留精神控制的部分。” “你们的主人是谁？这些『原料』从哪来？” “不……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处理送来的『耗材』，货物都是甘迺迪先生的人送来的。” 约瑟夫抬手一枪，没给这个白大褂继续辩解的机会，直接让其去见了那位脑洞大开的甘迺迪。 “t病毒……”约瑟夫喃喃自语，转头看向弗兰克，“我就说那些人怎么和丧尸一样。这不是普通毒品，这他妈是生化实验。” “你是说……” “有人在用活人测试t病毒的变种，想找到既能控制思维、又不至於引发丧尸危机的最佳配方。”约瑟夫的声音冰冷，“而这些垃圾……”他扫视著整个厂房，“就是他们的试验场。” 突然，厂房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爆炸，更像是厚重的金属门被暴力破开的声音。 紧接著，是低沉的、非人的嘶吼。 约瑟夫和弗兰克同时转头。 厂房最深处的阴影里，一扇原本厚重铁门敞开著。门內是向下的阶梯，而此刻，正有几个身影从阶梯上步履蹣跚的走上来。 约瑟夫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约瑟夫一枪爆头，走在最前面的丧尸直接倒地。 “打头，別让他们出来！”约瑟夫连续扣动扳机，“他妈的，甘迺迪家族疯了，他们在纽约培养丧尸！” 但有点问题是，地下室里的东西有点多了，“他妈的，杰森，通知蝙蝠侠！告诉他情况，请求支援，生化袭击、丧尸围城之类的预案，要快！” 约瑟夫同时打通了钢铁侠的电话。 “餵……”电话那头好像有点嘈杂。 “出事了，托尼。”约瑟夫的话说绝对不是约瑟夫平时那种说话语气。 “什么？”托尼·斯塔克从罗德升职聚会的大厅里走向阳台。 “有人，在纽约培养了一种传染性极高的致命生化病毒。” “谢伊，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托尼·斯塔克那原本带著笑容的脸上突然变得凝重。 约瑟夫將电话开启免提，托尼·斯塔克清晰的听到了那种不似人声的嘶吼，“那是什么声音。” “丧尸，殭尸，行尸，活死人，反正就是那些玩意就对了。“地狱之门”打开了，托尼！” 托尼·斯塔克深吸一口气，“等我五分钟！”此刻，宴会厅中有钱有势人们纵情狂欢，而托尼·斯塔克则是从18层大楼一跃而下，不出一息，托尼·斯塔克就从高空出现在他的实验室。 “贾维斯，启动紧急生化袭击预案。开启钢铁军团！”蓝光闪过，托尼·斯塔克出现在其最新的战甲——海克斯系列五號。 约瑟夫掛断电话，又迅速拨给尼克·福瑞，“尼克，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第一时间去控制甘迺迪家族的所有人。” 刚刚准备亲自问询那些人质的尼克·福瑞脸色一变，“出什么事了。” “他妈的，甘迺迪家的那些王八蛋在纽约培养生化病毒！操！记住第一时间控制住，我马上就能给你提供证据。”约瑟夫的话还伴隨著枪声以及一些嘶吼声。“嘟”电话被掛断。 第121章 真相？ 说实话，丧尸的数量有点超出预料了，子弹很快就不够了，约瑟夫再次开始使用狂野符文的力量。 很快，丧尸的进攻被遏制住，很难想像，这地下到底塞了多少丧尸，甚至难以想像，这些玩意要是被放出来后会发生什么。 神力人凭藉自身的无坚不摧的身体，顶在最前面，终於是，钢铁侠来了，铺天盖地的钢铁大军衝进了这地界。 当第一个银白色的钢铁之躯冲入厂房之际，伴隨著的就是更多。 看到钢铁军团，约瑟夫算是鬆了一口气，倒不是他不能对付，但这样风险就很大了。 整整十二台钢铁士兵以战术队形涌入厂房，它们分工明確：四台封锁所有出口，两台升空提供空中火力支援，其余六台呈扇形向前推进，用手炮或者是肩部的加特林清除著这些玩意。 “清理协议执行中。”贾维斯的声音同时在所有钢铁士兵的通讯频道响起，“优先目標：已確认感染个体。次要目標：持有武器威胁单位。避免伤害：笼中囚犯及友方单位。” 效率。绝对的效率。 一个丧尸刚从地下室爬出，下一秒就被一发手炮给轰成碎肉末。一个手持砍刀的疯子试图冲向钢铁士兵，瞬间被判定为敌人，被肩部的加特林给打成筛子。 三十秒，仅仅三十秒，厂房一层的战斗声音就减弱了大半。 “他妈的……”杰森靠在装甲车旁，低声骂了一句，“托尼·斯塔克这个该死的阔佬。” “这可能只是托尼·斯塔克库存的百分之一。”约瑟夫耸耸肩，“这些玩意的功能实际上很单一，一旦量產，就是铺天盖地。” 话音刚落，厂房天花板轰然破碎。 托尼·斯塔克身穿海克斯系列五號战甲从破洞中缓缓降下。 这是套与他往常的金红配色截然不同的战甲：主体呈深海蓝，装甲上流淌著海克斯水晶同款幽蓝色的能量符文，肩部装载著两门明显经过改造的能量炮，胸口蓝色的反应堆比之以往更为耀眼。 “谢伊。”面甲升起，露出托尼严肃的脸，“现在什么情况？” “地下室是病毒源头，至少涌出了数百个丧尸，可能还有更多。”约瑟夫快速说道，“那些疯子是吸了『蓝精灵』，这玩意可能是某种病毒的稀释后的產品。地下室应该有完整的实验室，需要下去一趟。” 托尼点点头，转向他的钢铁军团：“贾维斯，派遣四台士兵隨我进入地下室。其余单位继续清理，建立三层隔离带，我不想看到任何一只老鼠跑出去。” “正在执行，先生。” 四台钢铁士兵护在托尼周围。 “弗兰克，你跟托尼下去。”约瑟夫对惩罚者说，“卢克和米丝蒂守住一楼，杰森，你跟我去检查那些笼子里的人，看看还有没有能救的。” 分工明確，没有人废话。 托尼带领钢铁士兵小队踏入地下室阶梯，弗兰克紧隨其后。下面的嘶吼声很快被嗡鸣和爆炸声取代，显然，托尼·斯塔克该下手时是毫不含糊的。 约瑟夫和杰森走向那些铁笼。大部分囚犯已经死亡或濒死，那些还活著的也大多精神崩溃，只会蜷缩在角落发抖。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看到约瑟夫时，眼神有所躲闪。 “你……你们不是他们的人？”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乾裂出血。 “我们是来救人的。”约瑟夫蹲在笼前，示意杰森开锁，“你还能走吗？” “走？”男人惨笑，“走去哪？甘迺迪家族的人不会放过我们……他们知道得太多了。” 铁锁被杰森用钳子拧断。约瑟夫將男人扶出笼子，递给他一瓶水:“你说『我们』？还有谁知道內情？” 男人贪婪地喝了几口水，咳嗽著说:“我们都一样，都是无意间发现了甘迺迪家的秘密，才被关在这里当实验品的。” 约瑟夫和杰森对视一眼。 “什么秘密？”杰森问。 “病毒只是表面。”男人压低声音，儘管周围已经没什么活人能听见，“甘迺迪家族真正想要的……是长生。自从甘迺迪总统被那个犹太变种人刺杀后，甘迺迪家族就大权旁落，虽还有著些许影响，可现在他们连安排家族子弟进入警察系统还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这不是他们想要看见的。他们想重回巔峰，於是投资了几十家科技公司，最后锁定了一家小工作室——规模很小，但技术先进得可怕。” “工作室叫什么？”约瑟夫追问。 “不知道真名，只听他们提起过一个代號……”男人皱眉回忆，“好像是……伞？也有可能是什么“圣殿”反正这两个名字出现最为频繁。他们找到了一种远古植物，有人用这玩意真的创造出了超级人类，就和美国队长那样。” “太阳阶梯？。”约瑟夫低声说。 “对！就是那个！”男人激动起来，“但不止如此。他们说病毒只是副產品，真正的成果是一种『基因稳定剂』，能让人活到两百岁而不衰老，同时保持巔峰期的身体素质。甘迺迪家族提供资金和政治庇护，工作室提供技术……而那些被淘汰的实验品，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些怪物。” 地下室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整栋厂房都在震动。托尼的通讯接入:“谢伊，下面清理完毕。我们找到了一些完整数据。另外……你最好下来看看这个。” “马上到。” 约瑟夫让杰森照顾这个男人，自己快步衝下地下室。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 整个地下空间比预想的要大得多，被分割成数个功能区：培养区、实验区、样本库、数据中心。托尼站在中央控制台前，面甲已经升起，脸色阴晴不定。 “看看这个。”他调出一份电子档案，投影在空中。 那是一份合作协议的扫描件，签署方甲方“甘迺迪家族信託基金”和乙方“圣殿研究基金会——伞工作室”。日期是五年前。条款中明確写著:甲方提供研究所需的一切资源，乙方承诺在未来二十年內交付“长生”。 而附录里更是列出的“研究副產品”清单: “蓝精灵” 普拉卡寄生虫 基因混合实验体 “不朽者”血清 “他们不只是想长生。”托尼的声音冰冷，“他们想製造一支绝对忠诚的超人类军队。病毒控制思想，寄生虫强化肉体，血清赋予长寿……完美的奴隶系统。” “他们被骗了，哪有什么控制思想，这分明就是朝著灭世去的。这玩意只会造就一群只知道嗜血的怪物。一群渴求力量的疯子，以及……一群人奸。” 第122章 反恐 现场又被封锁了，这次是群星会的势力动手的，这次的东西不能让神盾局里那些蛇头们知道，因为这玩意控制不了，太容易失控。 於是一股由群星会各大势力组建的暴力武装组织接管了当场，因为地处纽约，纽约警局是能插手的，但带队的人是科尔森，他亮出了神盾局的证件，只能说，神盾局这层皮真好用。 然后，尼克·福瑞那边紧急提审了那些之前从酒吧里解救的人质，得到了一些口述证据，虽然不能成为法庭的证据，但神盾局行事不需要证据，当夜就派了一队由好不容易重新当上行动队长的郎姆洛出击，这次是两队人，一队是行动队，一队是清收队，清收队里的人都是精锐，不比行动队差，虽然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但他们的素质很高，毕竟是克格勃的。 当然了，在美国本土搞这种袭击是不对的，尤其是如此大张旗鼓的去突袭前总统家族，於是尼克做了点fbi与cia常做的事——反恐。 …… “霍洛夫上校。”福瑞用略带口音的俄语说，“请务必保证那些证据不要被行动队的人拿到。” “收到，福瑞同志。”通讯那头一个一听就知道喝了很多伏特加的俄语。 他尼克福瑞是真入过党的，那个年代真是何人不通共啊，当年他也是去过苏联受过勛的，虽然苏联不收黑人，但他是实打实入了党的，在他的私人保险箱里真的有一枚红旗勋章，那是勛宗本人亲自为他颁发的。 当然了，他走的是大駙马丘尔巴诺夫的路子，他长期为一號商店供应一些紧俏货，这才在大駙马的推荐下入了党。 这也是那批克格勃愿意待在他手下的原因。 今晚的行动他与新任fbi局长塞巴斯蒂安·巴列维达成了协议，缘由是一支『fbi反恐联合特遣队』在调查跨国超能力毒品与人口贩卖集团时，意外发现了甘迺迪家族与恐怖组织的关联，於是请求了神盾局的支援，至於条件，除掉甘迺迪家族就是条件。他们巴列维王朝家族早就看不惯这些爱尔兰人了。 …… 华盛顿，乔治城，甘迺迪家族祖宅。 这座拥有百年歷史的维多利亚式庄园今夜灯火通明，但气氛与往常的奢华晚宴截然不同。十几辆黑色suv堵住了所有出入口，庄园內的保鏢数量比平时多了数倍，每个人都配戴著不逊色於海豹突击队的装备。 书房里，罗伯特·甘迺迪四世正对著卫星电话咆哮：“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立刻联繫我们在参议院的盟友，联繫媒体，联繫任何能施加压力的人！神盾局那群疯子已经包围了我们至少五处房產！那群疯子拿著大喇叭播报我们与国际超能力贩毒组织有勾连。” 电话那头传来无奈的声音：“罗伯特，冷静点。我已经尝试过了，但今晚很奇怪——所有平时和我们关係密切的政客要么不接电话，要么直接说『不方便』。连我们在fox news的朋友都说，接到上级指令，今晚所有关於甘迺迪家族的报导都必须『慎重审核』。” “这是有预谋的围剿……”罗伯特脸色发白，“是那些该死的“变態超能力义警”，自由爱尔兰派出去的精锐全灭了，他们拿到了工厂的证据，然后勾结神盾局……” “不止神盾局。”书房门被推开，约瑟夫·p·甘迺迪二世——家族的实际掌权者——拄著手杖走进来，脸色阴沉，“我刚收到波士顿那边的消息，哥谭的王出手了。” “蝙蝠侠？哥谭那个疯子？”罗伯特震惊，“他为什么会插手？” ”那些街头义警背后就是蝙蝠侠，还有钢铁侠，他们领头的『纽约执法官』是托尼·斯塔克的半个学生，红头罩是蝙蝠侠养子。你个蠢货，你怎么会惹上这些人的，伞工作室的斯宾塞已经静默了，他们似乎被人缠上了。“约瑟夫·p·甘迺迪二世有些慍怒。 他突然转身：“罗伯特，启动『方舟协议』。把所有核心成员转移到地下安全屋，销毁所有纸质文件，格式化所有伺服器。只要没有確凿证据，他们就定不了我们的罪。” “那『圣殿』那边……” “我会亲自联繫赫尔墨斯先生。”老甘迺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甘迺迪家族註定要沉没，那至少……要拉足够多的人陪葬。” 就在这时，庄园的警报系统突然响起刺耳的尖鸣。 “什么情况？！”罗伯特冲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庄园正门处的四个摄像头同时黑屏。紧接著，东侧围墙、西侧花园、后院车库……所有监控点位一个接一个离线。 “他们进来了！”罗伯特吼道，“所有安保人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態！重复，一级——”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霍洛夫上校站在那里，手中握著一把枪口还在冒烟的pb消音手枪。他身后，两名队员以极为老练的姿势控制住走廊，地上躺著三个试图衝过来的保鏢，每个人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小的弹孔。 “晚上好，甘迺迪先生们。”霍洛夫用带著俄国口音的英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邻居，“请举起双手，慢慢转身面向墙壁。抵抗会导致不必要的伤亡——对资本主义世界头面人物来说。” 老甘迺迪盯著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俄国人？不，是克格勃的特工，苏联人。尼克·福瑞手段真是……不择手段。” “手段服务於目標。”霍洛夫示意队员上前搜身，“而今晚的目標很简单：请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回答一些问题。” 罗伯特试图去摸书桌抽屉下的隱藏按钮，但霍洛夫的枪口瞬间指向他：“建议不要。我的队员已经瘫痪了整栋建筑的所有电子系统，包括那个直通地下安全屋的电梯。顺便一提，你们藏在二楼夹层里的那个小保险库，我们五分钟前就打开了。” 老甘迺迪的脸色终於变了。 “你们……怎么知道……” “甘迺迪先生。”霍洛夫收起手枪，从怀里掏出一份摺叠的文件，“1947年到1991年，克格勃对你们家族进行了长达四十四年的全面监控。所有宅邸的建筑图纸、密道位置、保险库密码……我们比你们自己更清楚。” 他展开文件，那是一张泛黄的蓝图，標註著这座庄园每一个隱藏结构和安全设施。 老甘迺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带路吧。”他说，“但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对不起。”霍洛夫礼貌地摇头，“我们在反恐。” 第123章 收尾 “老郑，人已经被抓了，那个圣殿有什么调查结果了吗？” “有点眉目了，在一些远古遗蹟里面找到了。” “怎么说？” “基本確定了，是外星人。一些科技与魔法並行的外星人。” 尼克·福瑞掛断电话，捏了捏眉心，他独自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 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窗口——甘迺迪家族成员的审讯实况、各地清道夫部队的行动报告、神盾局內部安全监控、以及最角落那个加密频道里，来自“老郑”的初步调查报告。 “圣殿……外星文明……” 他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独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在神盾局这么年，花了这么钱，干了那么多事，处理过太多地外威胁，不过就是个歷史悠久的外星文明而已。他重新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正在“野火帮”的安全屋审问那两个被改造成马基尼的超级士兵的约瑟夫接起电话。 “说。” “查了一下，那个圣殿就是外星人，一个科技与魔法並行的外星人文明。” “知道了，建议你还是先查一下那个伞工作室，比起外星人，人奸更令人可恶，攘外必先安內。” “清道夫队伍会出动的。还有，让娜塔莎回来，清道夫队伍需要她带队。” …… 凌晨五点，神盾局地下审讯层。 单向玻璃后，尼克·福瑞正冷冷的看著玻璃那头，约瑟夫·p·甘迺迪二世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腕被特製镣銬固定在桌面。他对面是霍洛夫上校，桌面上放著一份档案袋。 “甘迺迪先生。”霍洛夫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1946年3月，你的祖父老约瑟夫·甘迺迪通过瑞士银行嚮慕尼黑的一家『生物技术公司』转帐五十万美元。那家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叫『路德维希』，但他的真名是爱德华·阿什福德。” 老甘迺迪眼皮都没抬。 “1961年，你的伯父约翰·甘迺迪总统在任期间，批准了一项名为『阳光计划』的绝密项目，向位於阿拉斯加的某个秘密研究所提供军方保护和研究许可。在1981年时你收到了一支『原型血清』，据说能延缓衰老——可惜效果不稳定，还引发了一些副作用，比如你儿子约瑟夫·派屈克·甘迺迪三世的先天免疫缺陷。” 这次，老甘迺迪的整个人都微微一颤。 “1984年，你们家族通过离岸公司向『圣殿基金会』注资两千万美元。注资协议里有一条特殊条款：圣殿必须提供『基因稳定技术』用於治疗你们家族遗传的艾迪森氏病。但我们都知道，这种药剂是有副作用的。你妻子凯萨琳就是这么疯的，对吗？” “够了。”老甘迺迪终於开口，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钱？权力？还是甘迺迪家族剩下的政治资本？开个价。” 霍洛夫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钱？权力？不，甘迺迪先生。我们想要的简单得多——伞工作室的所有据点位置，圣殿在北美大陆的所有联繫人名单，以及那个『赫尔墨斯』的真实身份。”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霍洛夫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这是上个月你在百慕达私人岛屿上和一个人的会面照片。此人並不在我们的档案中，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不存在的人代表什么？” 老甘迺迪盯著照片，脸色渐渐发白。 “你给个名字，我给个条件。”霍洛夫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不说，你的孙子孙女或者侄子侄女会在一周內因为『意外』全部死光。” 审讯室里陷入了沉默。 福瑞关掉扬声器，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波士顿那边也开口了。”希尔递过来一份报告，“甘迺迪家族的一个旁系成员提供了伞工作室在阿拉斯加、缅因州和加拿大育空地区的三个疑似实验室位置。另外，他说圣殿的联络人每个月15號会在纽约中央公园的船屋餐厅出现，使用『赫尔墨斯』这个化名预定座位。” “今天几號？” “13號。还有两天。” 福瑞看了眼时间：“等娜塔莎准备归队。克格勃组成清道夫归她指挥，她真正的老战友，她应该能指挥得动吧。” “那约瑟夫那边……” “他自己说的，攘外必先安內。”福瑞走向电梯，“让他专心准备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擂台。甘迺迪家族倒了，但想踩著他往上爬的人只会更多。至於伞工作室和圣殿……” “交给清道夫吧。”说完电梯门关闭。 …… 回到野火帮的安全屋，约瑟夫坐在监控前，看著屏幕上的几个画面。 两个被救出的前士兵正在接受基础医疗检查；杰森在隔壁房间擦拭武器；弗兰克在地下靶场试射新枪；卢克和米丝蒂在楼下厨房准备早餐。 一切都显得……平静。 但他知道这平静有多脆弱。 手机震动，托尼·斯塔克的头像跳出来。 “小爱同学，接听。”约瑟夫对手机智能管家说。 “谢伊，布朗克斯工厂基本清理完了。”托尼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贾维斯分析了所有数据，伞工作室的t病毒变种至少有七个版本，从完全毁灭性的原型到你们遇到的『蓝精灵』这种精神控制型。好消息是，它们都没有空气传播能力，需要直接接触感染体液。” “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甘迺迪家族不是他们唯一的客户。”托尼调出一份数据投影，共享到约瑟夫面前的屏幕上，“过去十年，至少有十二个跨国集团、五个政府机构和三个不明势力从伞工作室购买过『產品』。而这还只是我们目前能追踪到的交易记录。他们在尼克眼皮子下拉拢了这么多人。” 约瑟夫盯著那些名单，看到一个熟悉的標誌——卢瑟集团的logo赫然在列。 “卢瑟也掺和了？” “购买记录显示是五年前，卢瑟集团购买了一批『基因稳定剂』样本。但根据卢瑟的研发日誌，他收到货后三天就发表了分析报告，称该產品『存在不可逆的神经毒性风险』，然后单方面终止了合作。”托尼顿了顿，“有趣的是，他在报告里提到，这种病毒的核心基因序列『不符合已知的任何地球生物演化路径』。” “外星人。”约瑟夫说得很轻，但还是立马补充说明，“这件事尼克会解决的，你现在应该准备一下你的擂台了。” 第124章 擂台 早报头条不论是財经、科技、体育还是时政的报纸头条都是——托尼·斯塔克。 各大媒体疯了似的疯狂报导工业博览会的擂台，而工业博览会的其他公司的高科技產品已经被所有人遗忘，似乎这场工业博览会就是为了这最后的擂台才举办的。 《纽约邮报》头版巨幅照片是托尼在博览会开幕式上点燃“斯塔克集团”火焰雕塑的瞬间，標题是: “亿万富翁的斗兽场？斯塔克私人擂台引爆伦理爭议！” 其副標题更是挑衅:“钢铁侠说:想挑战我？想要的话，去解开这一切吧！我把报名网站放在了那里！” 《每日新闻》的角度更刁钻，用了托尼搂著佩珀·波茨走出会场的抓拍，两人表情轻鬆，但標题却充满暗示: “斯塔克擂台背后的女人:佩珀·波茨才是真正的擂台女王？” 而其內页却报导详细列举了斯塔克集团过去几年年涉及的法律诉讼——超过二十起专利纠纷、十三起安全事故调查、二十五起环保组织抗议，最后意味深长地写道:“裁判，副裁，主办方，协办所有的单位，全是他的人，怎么和他斗？” 但现在是网络时代了，纸媒的影响力还是比不过网络的。 buzzfeed在凌晨三点发布的专题报导直接突破200万点击量: “惊天秘闻！斯塔克擂台暗藏生死状？参赛者必须签『生死状』，法律豁免条款曝光！” 文章里附上了模糊晃动残影的文件照片，这的確是博览会组委会要求参赛者签署的免责声明，很明显的某些东西被人截去。 评论区已经吵翻: 用户“真理侠”：这是公然践踏法律！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用户“我的偶像钢铁侠可以捶爆十条美国战狼队长”回覆：楼上傻逼，擂台用的是非致命装备，有人全程监控。 用户“匿名爆料者”： 我表哥在斯塔克工业工作，听说有几个“特殊参赛者”根本不需要签协议…… 用户“菜鸟至尊”：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以后再也买不到便宜耐用的人形农具了。 用户“xxxx”：楼上的来晚了，大清亡了。 …… 《赫芬顿邮报》则是走了『深度分析』这条路: “从武器贩子到科技先驱:托尼·斯塔克的形象重塑工程” 文章梳理了托尼从阿富汗归来后的所有公开举动:关闭武器部、进行了一些义警行为、承认钢铁侠身份、投资清洁能源、现在又搞科技擂台。 作者直接指出:“这本质上是一场耗资数亿美元的公关活动，旨在將斯塔克工业从『死亡商人』重塑为『创新先驱』。问题是，这就能抹去他的过去吗？” 而真正引爆社交媒体的是tmz凌晨发布的一段偷拍视频。 画面里，托尼在斯塔克大厦顶层的露天酒吧，手里端著一杯酒，对著镜头方向说了一句:“告诉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道德卫士——擂台就在那里，有本事自己上来试试。没本事就闭嘴喝酒，我请。” 视频標题:“斯塔克醉酒挑衅全美:没胆子就別bb！” 转发量一小时破五十万。 …… 上午八点，福克斯新闻《早安美国》演播室。 主持人梅根·凯利带著职业微笑，转向嘉宾席上的两位“专家”。 “今天我们討论的话题是:斯塔克工业博览会擂台赛，究竟是科技创新的盛宴，还是富人阶层的危险游戏？首先有请哥伦比亚大学伦理学教授，艾拉登·卡扎菲博士。” 艾拉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鬍子，表情严肃:“我认为这开了个危险的先例。斯塔克先生本质上是在用他的財富和影响力，搭建一个合法的暴力展示平台。是的，他说这是『科技演示』，但看看报名条件——首先，你需要能突破斯塔克先生构建的防火墙，这样你才能得到报名网站，其次才需要自行製造或改装一套『技术装备』。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那些拥有资源和技术背景的人才能参与，普通民眾只能当观眾。这是一种新型的阶层隔离。” “但斯塔克先生强调，擂台是为了促进科技创新——”梅根试图插话。 “促进创新有很多方式！”艾拉登打断，“奖学金、研发基金、公开专利——而不是搞这种罗马角斗士式的表演！更令人担忧的是，根据我们拿到的內部文件，至少有五家军火公司已经將参赛装备列入了採购考察清单。这根本不是科技创新，这是武器展销会的美化版本！” 另一位嘉宾，科技评论人谢尔盖·勃列日涅娃立刻反驳:“艾拉登，你这是在偷换概念。首先，擂台的安全协议是目前世界上最严格的。其次，你提到的『阶层隔离』完全站不住脚。已经有至少五支大学团队通过了报名审核，其中包括麻省理工的太阳能动力外骨骼项目和加州理工的磁悬浮滑板。这些学生的预算还不到斯塔克工业研发经费的零头！” “但那是因为他们有实验室和导师支持——” “这就是创新的本质！”谢尔盖提高音量，“创新从来不是凭空发生的，它需要知识、资源、平台。斯塔克提供了平台，降低了门槛——你知道一套基础外骨骼的製造图纸在博览会官网可以免费下载吗？你知道托尼·斯塔克个人设立了五百万美元的『创新者基金』，专门资助没有背景的独立发明家吗？你不去报导这些，却盯著几个耸人听闻的头条。” “好了两位！”梅根赶紧控场，“gg之后我们继续討论。接下来我们將连线一位神秘嘉宾，据说他已经在斯塔克擂台完成了报名……不要走开。” 约瑟夫拿起遥控器关闭电视，“无趣，一些周可儿。” “这帮媒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杰森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著两片烤焦的麵包，“斯塔克这下被架在火上烤了。” “他故意的。门票预售已经突破五千万美元。让那些道德卫士吵去吧，我们要的是注意力经济。” “他还是这么……张扬。” “不张扬就不是托尼·斯塔克了。” 第125章 第一位选手伊凡·万科 时间终於是来到了工业博览会的闭幕式，所有的展台早已被迁移至中央公园外围，天空被数百架无人机编织成流动的光网，每一架都携带著高解析度摄像头和全息投影仪。地面上，原本绿草如茵的中央公园草坪被改造成了直径两公里的圆形竞技场——或者说，科技展示场。 观眾席呈环形阶梯状升起，足可容纳五万人。此刻座无虚席，甚至还有数千人站在外围隔离带外，举著手机拍摄。空气中瀰漫著爆米花、热狗和电子设备散热的气味，混合成一种奇特的狂欢节氛围。 场地中央，托尼·斯塔克站在一个直径十米的金属圆台上。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隨意敞著，没打领带。胸口的海克斯水晶改的方舟反应堆散发出幽幽蓝光。 “女士们，先生们！” 托尼的声音通过遍布全场的扬声器放大，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欢迎来到斯塔克工业博览会——以及它最后的节目。” 他张开双臂，无人机群同时变换阵列，在空中拼出巨大的全息文字: “科技的未来，在此证明。” “在过去两周，你们看到了最先进的清洁能源方案，看到了可回收材料的最新突破，看到了人工智慧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托尼踱步，姿態轻鬆得像在自家客厅，“但现在，让我们看点不一样的。” 他停顿，无人机切换画面，显示出一行行滚动的参赛者名单。 “四十七位挑战者，来自十七个国家，包括大学团队、独立发明家、以及……”他微微一笑，“一些『老朋友』。” 观眾席爆发出欢呼和口哨声。 “规则很简单。”托尼竖起一根手指，“我站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挑战。一对一，技术装备对抗，直到一方失去行动能力或主动认输。” 参赛顺序就是报名顺序，而近水楼台的伊凡·万科在托尼·斯塔克宣布的当场就进行了报名，他穿上了自己的得意之作，他作为祖安科技的代表，其身上自然是打上了祖安科技的gg。虽然他有所抗拒，但还是勉强的在自己製造的战甲胸前印上了代表祖安科技的logo。 他使用的是自己开发的二代方舟反应炉，约瑟夫並未为其提供海克斯水晶，约瑟夫想看看伊凡·万科的真实水平，他只是让强尼为其提供了他需要的一切材料，当然了，有些东西是管制的，这就需要强尼自己亲自动手去借一下了，比如振金。 那位道上十分有名的振金贩子看见自家存放振金的金库上那个被烧融的大洞，整个人都气晕了，以至於道上多了一张追杀令。 伊凡的战甲十分厚重，很明显是一件重型战甲，其主要武器还是两条能量鞭。 身穿高度超过两米三的，通体呈暗灰色的重型战甲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擂台，这座巨型擂台被一种全新的立场技术所包围著，这十分有效的保护著所有人。 “那么，我们第一位参赛者，请说出你的名字。”托尼·斯塔克依旧站在那里解说著，似乎等下要打架的不是他。 “伊凡，我叫伊凡·万科，我是祖安科技的员工，但我今天来是为我父亲证明的。”他双眼紧盯著托尼·斯塔克。 “好的，伊凡，能告诉我你父亲叫什么吗？” “安东·万科，他是一名苏联科学家！”说出这话的他胸膛是挺起来的。 “安东·万科。” 托尼重复这个名字，脸上的轻鬆神色收敛了几分。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霍华德·斯塔克的笔记里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位苏联天才物理学家，尤其是在方舟反应堆的早期研究记录中。 “安东·万科。”托尼缓缓点头，“是的，我知道这个名字。我父亲的合作伙伴，至少在1967年之前是。” “合作伙伴？”伊凡的声音透过战甲扬声器传出，“然后他把我父亲赶出了美国，剥夺了他所有的研究成果，让他在西伯利亚的贫民窟里酗酒等死。这就是你们斯塔克家族的『合作』？” 观眾席安静下来。原本热烈的气氛变得微妙，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拍摄得更起劲。 托尼沉默了两秒。 “关於那段歷史，我了解的版本可能和你的不同。”他的声音平静下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父亲从未忘记安东·万科。他书房里至今还掛著他们1965年在斯塔克工业实验室的合影。” 伊凡的战甲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能量武器充能的声音。 “合影？哈哈……”他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一张照片，换我父亲二十年潦倒。很公平的交易。” “听著，伊凡。”托尼向前走了两步，“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对你父亲的遭遇感到遗憾。但那是上一代人的恩怨。我们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展示未来，不是为了復仇。” “对我来说，这就是復仇。” 伊凡双手上的能量鞭瞬间启动朝还没穿上战甲的托尼·斯塔克一鞭子甩去。 然而托尼·斯塔克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了，就在所有人以为托尼·斯塔克就会在这里落败的时候，他消失了，消失在所有人眼前，只是蓝光一闪，他就不见了。 下一秒，不远处的一个一人高的箱子瞬间破裂，身穿战甲的托尼·斯塔克从中走出来。 此时他的战甲又换回了那种红金色的骚包配色，但型號还是海克斯型。 “第一回合。”他的声音通过战甲扬声器传出，恢復了那种调侃轻鬆的语气，“让我看看安东·万科的儿子继承了多少天赋。” “你会看到的。” 伊凡左臂狠狠的向前甩去，左边的能量鞭如同毒蛇捕猎般的在半空中突然弹射变长。 托尼没有硬接。他侧身闪避，同时发射两枚微型飞弹——非致命型號，装填的是高强度粘合泡沫。飞弹击中能量鞭的鞭身，泡沫迅速膨胀固化，试图锁住武器。 但伊凡的武器设计显然考虑过这种情况。能量鞭的节点同时释放高温脉衝，粘合泡沫在瞬间被汽化。 “有意思。”托尼评价道，同时启动战甲的扫描系统，“你的方舟很强劲，你父亲教你的？” “我父亲教我的是，斯塔克家的人都是骗子和小偷！” 第126章 有请第二位参赛选手 伊凡对托尼·斯塔克长期的怨恨已经来到了最高点，他的战甲已如同猛兽直扑托尼·斯塔克。 暗灰色的重型装甲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让地面颤抖。两条能量鞭在空中挥舞，强大的电流连空气都被击穿了。 但托尼只是静静悬浮在那里，胸口的海克斯反应堆散发出幽幽蓝光。 “贾维斯，分析完毕了吗？” “已完成，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外装甲为振金合金，並且振金含量超过百分之80。”百分之80？托尼的眉头一挑，对面的装甲少说300公斤，谢伊从哪里搞来这么多振金的？这他妈光材料就值24个亿。谢伊绝对不是如此大方的人。 他暂时不去想这件事，眼前的战斗才是关键，他抬起右手，掌心不是能量炮，而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银色金属球其直径只有五厘米，但表面布满细密的锯齿状结构。这是他的开发的一个小玩具，一种能够释放高速振动声波的装置——“共振破坏者”。 其实就在专门用来应对类似伊凡这种不讲武德用振金做装甲的人，振金確实是坚不可摧，但振金在特定的声波下能干扰振金原子稳定性。 伊凡的能量鞭已经抽到面前。 托尼甚至没有移动。 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护盾瞬间在身前展开，海克斯能量护盾！。能量鞭抽在护盾上，没有撞击声，没有火花，鞭身上的狂暴能量如同泥牛入海，被护盾吸收得乾乾净净。 “什么？”伊凡惊愕，之前的托尼·斯塔克瞬间消失可以说是某种十分高级的投影技术，但现在这个，不是很能理解。 “能量吸收是振金的特性。”托尼的声音带著笑意，“但能量转化和再利用——那是海克斯水晶的领域。” 他说话的同时，左手打了个响指。 是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响指。 但伴隨那清脆声音的，是伊凡战甲右肩关节处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似乎其结构分子似乎不再稳定，右臂上的装甲似乎要从手臂上掉落。高速旋转的声波共振球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那里，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该死！”伊凡试图用左手抓住那小球，但托尼已经传送消失。 下一秒，托尼出现在伊凡身后十米处，双手拍响，“想啥来啥术”。 六个淡蓝色的镜面在伊凡周围瞬间成型，將他困在中央。镜面不是实体，而是扭曲的能量场，每一面都映照出伊凡战甲的不同角度。 伊凡疯狂挥舞能量鞭，试图击碎镜面。但能量鞭穿过镜面，就像穿过幻影，只在空气中留下涟漪。 “你的振金装甲能吸收能量。”托尼悬浮在囚笼外，语气像是在讲解课堂实验，“但海克斯的能量的性质不同——它不遵循常规物理定律。这些镜面不是实体屏障，而是空间褶皱。你攻击它们，就像用拳头打水面，除了让自己失去平衡，没有任何意义。” 伊凡停下动作，重型战甲因为剧烈运动而冒著蒸汽。 “你……你会魔法？” “不，是科学，一种全新领域的科学。”托尼纠正道。 他伸出手，五指虚握。 镜像囚笼开始收缩。 伊凡能感觉到空间的压迫——不是物理压力，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周围的空气正在变得粘稠，时间流速在减缓。他的战甲动力系统发出过载警报，关节伺服电机开始卡顿。 “认输吧，伊凡。”托尼的声音传来，“你的战甲设计很出色，振金合金的运用也很有想法。但今天……你遇到了错误版本的对手。” 伊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重型战甲的胸甲突然打开，露出里面穿著简陋驾驶服的男人。伊凡·万科本人——鬍子拉碴，眼神疲惫，但此刻却异常平静。 “我认输。”他说，声音不再愤怒，“但不是向你认输，是向技术认输。你的水晶……確实比我的方舟更先进。” 托尼愣了一下，隨即解除囚笼。 镜面消散在空气中。 “你的设计並不落后，一年前的我还不曾达到这个水平，我们只是走了不同路线。”托尼降落地面，面甲升起，“这是我与你的老板共同研发的成果，他让我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伊凡爬出驾驶舱，站在破损的战甲旁。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眼角的皱纹里藏著太多故事。 “我输了。”他指著自己的战甲，“我承认，但这不代表是我父亲的失败，我还会证明的。” “当然。”托尼点头，“也许，我们可以一同研究，我在海克斯科技这条路上太过孤单，除了你老板外，再难有其他人能踏上这条路。当然了，方舟反应堆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我们还可以共同完善。”此时的托尼·斯塔克的心態来到了另一层境界，虽依旧高傲，但他希望能有人能有人可以追上他的步伐，黑暗森林並非玩笑。 观眾席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不是为胜利者，而是为这场超越仇恨的技术对话。 伊凡看著托尼伸出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握了上去。 “我需要时间考虑。” “给你一个月。”托尼微笑，“现在，让我有请第二位参赛选手。” 托尼·斯塔克拿出一张提示卡，“有请，g先生。” 这话说完，天边传来一阵阵的狂笑，“桀桀桀桀桀桀！”伴隨著某种低空飞行器的呼啸声。 第127章 绿魔 伴隨著桀桀桀的笑声，天边飞来一个身穿绿色盔甲，头上的头盔如同一个椭圆形的巨大鸵鸟蛋平躺在脑顶，面罩是一个狰狞的妖精面具，驾驶一台造型狰狞的银色散发绿光的滑翔翼。 “托尼·斯塔克，桀桀桀，让我们好好玩玩吧！”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他那高速滑翔翼就带著他飞入场中，他俯衝而下衝著斯塔克飞去，快得惊人。 滑翔翼在空中几乎留下残影，滑翔翼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这根本不是科技演示——这是直奔杀人而来的攻击。 “死吧！斯塔克！” 绿魔一挥手，五枚南瓜形状的炸弹从滑翔翼下方拋出，南瓜炸弹精准地覆盖了托尼周围的闪避空间。 绿魔的装备虽然很先进，但这也要和谁比了，懂科学魔法的托尼对付这些东西真是轻轻鬆鬆，於是他闪现了，或者说是开了一个传送门。 “手段不错。”绿魔似乎早有预料，他直接俯衝而下，高速滑翔翼的前端伸出四根口径不小的枪管，枪口喷著火焰，无数弹丸被喷吐而出。 场外观战的观眾们看见这场景也不得不惊呼了，毕竟这已经不是技术展示了，即便伊凡·万科的装甲看上去更有威慑力，但没有直面那恐怖电流的观眾是无法理解伊凡的杀伤力，但绿魔这开枪了，那就算是杀人了。 “哦，老天，那傢伙居然用枪了。” “杰森！快看那是什么！” “我的天……他真开枪了！那是真枪！” “上帝保佑美国，但绿恶魔先到。” 绿魔的滑翔翼在防护力场內疯狂机动，那诡异的尖啸和滑翔翼尾部喷出的绿色尾跡，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狰狞的抽象画。 无数的弹幕，打在托尼刚才站立的位置，合金地板被打出一片蜂窝状的凹坑，边缘的金属因为高温而呈现出暗红色。 托尼的身影在三十米外重新凝聚，海克斯战甲表面流转的蓝色能量纹路比之前更加明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贾维斯，分析武器类型。” “电磁步枪，超过100千焦了，先生。这已经严重违反擂台安全协议。” “我知道。”托尼的声音很冷，“有人在检查的时候对他大开绿灯了。” 观眾席，东北区，第七排。 “操！操！操！”一个戴著棒球帽的白人男孩语无伦次，“真酷，他脚下的那是军方三年前公布的单兵增强型作战滑翔翼？” 他旁边的亚裔女孩紧握著自拍杆，镜头死死跟著空中那道绿色轨跡：“这么说『g先生』是军方的人？军方最近在youtube上都火成什么样了。” “那是为了掩盖他们的无能！”另一个穿著某二字游戏的胖子插话，“就像这台滑翔翼，他们三年前实际上就已经研製完毕了，但三年过去了，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最近钢铁侠的出现让军方找到了全新的骗经费的方案，youtube上的那些钢铁战甲实际上都是他们为了骗经费的做的秀。奥斯本的技术已经不能让军方骗钱了，他们才转投托尼·斯塔克，要知道奥斯本集团过去六个月股票跌了40%，而斯塔克工业涨了120%！这是商业谋杀！” “阴谋论又来了……”女孩翻了个白眼，“上次你还说钢铁侠是蜥蜴人变的。” “这次不一样！”胖子激动地指著擂台，“看看g先生脚下的那件装备，三年前你知道她还多简陋吗？再看看三年后，这说明奥斯本是有进步的，但他已经不符合军方利益了。我现在就能打包票，绿魔就是诺曼·奥斯本，他復仇来了。” 棒球帽男孩突然压低声音：“嘿，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斯塔克自导自演的？”棒球帽男孩突如其来的灵机一动让原本自信无比的胖子也不由得对自己的猜测產生了怀疑。 於是胖子与女孩同时看向他。 “想想看，”男孩舔了舔嘴唇，“擂台赛第一天就出这么大的事故，明天所有媒体头条都会是这个。但重点是——钢铁侠会『被迫』使用更强大的武力来『保护观眾』。 我有確切的消息，托尼·斯塔克已经得到了一份传票，来自国会的召见。虽不知什么原因，但肯定与钢铁侠有关。他可以携名义自重！” 女孩愣住了：“厚礼谢，这太可怕了！” “不然呢？”男孩指著那些被弹幕打得坑坑洼洼的地板，“擂台的安全系统是斯塔克自己设计的，贾维斯控制一切。如果托尼·斯塔克不想让绿魔开枪，绿魔连一颗子弹都打不出来。但现在呢？直播画面传遍全世界，所有人都看到『失控的超级反派袭击无辜科技博览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舆论会一边倒地要求加强超级英雄的武装权限……斯塔克工业的军工股价会飆升……” “而国会那些整天嚷嚷著要『监管超人类』的议员，”男孩冷笑，“会突然发现自己选区的民眾都在呼吁『给钢铁侠更多武器，保护我们』。” 观眾席，西区，家庭观赛区。 一位母亲紧紧搂著嚇哭的儿子，丈夫试图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我早就说了不该带杰里米来这种地方！”女人声音发颤，“什么科技展示，这根本就是暴力表演！托尼·斯塔克就是个疯子！” “冷静点，玛丽。”男人盯著擂台，脸色同样苍白，“要对斯塔克先生有信心，那些子弹打不出来的……”虽然男人很害怕，但或许是全仓压满斯塔克集团的股票，男人必须要给自己一个信心。 话音未落，一发跳弹擦著力场內缘飞过，在观眾席前方的透明屏障上撞出一圈裂纹。 尖叫声四起。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玛丽几乎歇斯底里，“那个绿色的怪物想杀了我们所有人！而斯塔克还在那里玩他的魔法把戏！” 旁边一个老人摇了摇头，用带著浓重布鲁克林口音的英语慢悠悠地说：“女士，1944年我在诺曼第滩头的时候，德国人的mg42机枪比这可怕多了。至少现在……我们还有个穿著铁罐头的百万富翁在打架。”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老人笑了笑，“那时候我们祈祷有飞机来炸掉那些机枪碉堡。现在飞机自己会打架了，我们坐在这里看直播，还有爆米花吃。要我说……进步了。” 第128章 绿魔2 擂台上，托尼终於开始反击。 他没有用其他装备还是什么技术。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然后——握拳。 整个擂台的防护力场突然改变了性质。 原本透明的屏障泛起海水般的蓝色波纹，那些波纹以托尼为中心，向整个力场內壁扩散。绿魔射出的弹丸在接触到波纹的瞬间，速度骤减，最后如同陷入琥珀的昆虫，静止在半空中。 成百上千颗钢珠，悬浮在擂台各处，构成一幅诡异的静物画。 绿魔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 “力场重构。”托尼的声音传出，平静得可怕，“一点刚突破的新手段。你的子弹速度越快，陷入得越深。原理很简单——非牛顿流体。” 他看向绿魔，面甲下的眼睛眯起。 “现在，g先生……或者说，诺曼·奥斯本先生。你是自己降落，还是我帮你？” 绿魔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发出了更加癲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托尼·斯塔克！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滑翔翼在空中划出一道急转弯的绿色弧线，同时从翼下拋洒出数十枚南瓜形状的微型球体——不是炸弹，至少不完全是。 那些球体落地后没有立即爆炸，而是迅速展开成巴掌大小的机械蜘蛛，八条细长的金属腿在地面上高速移动，发出密集的“咔噠”声。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绿魔的声音透过面罩的变声器，扭曲成一种非人的尖锐，“不！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惊喜』……早就在这擂台下面等著你了！” 机械蜘蛛没有扑向托尼，而是分成三股——一股冲向擂台边缘的能量发生器基座，一股冲向中央控制台的连接线路，最后一股……竟朝著观眾席方向的防护屏障接口爬去！ “贾维斯！” “检测到高纯度c4塑胶炸药信號，先生。每个蜘蛛体內装载量约50克。它们的目標是破坏擂台力场系统的三个关键节点。如果同时引爆，防护屏障会失效。” “能远程销毁吗？” “蜘蛛外壳有电磁屏蔽涂层，標准emp无效。建议使用……” “我知道了。” 托尼没有动。他只是抬起了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那些正在快速爬行的机械蜘蛛。 没有能量光束，没有声波衝击。 只有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然后，那些机械蜘蛛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 不是被什么东西阻挡，而是它们所处的“时间”本身被稀释了。蜘蛛的八条腿仍在摆动，但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在粘稠的糖浆中挣扎，慢得可笑。 只能说托尼·斯塔克在两条线上的天赋都是最顶级的，在没有任何人教导的情况下先是学会了空间魔法，又学会了时间魔法，但他並不认为这是魔法，这明明就是科学。 他右手虚握，三枚细长的金属针从战甲腕部弹出。针尖不是实体，而是凝结成实质的蓝色奥术能量。 三枚奥术针无声射出，精准地命中三只领头的机械蜘蛛。能量没有引发爆炸，而是如水流般渗入蜘蛛体內，沿著电路逆向侵蚀，瞬间烧毁了所有控制晶片。 被“减速”的蜘蛛群同时僵住，瘫倒在地。 绿魔的狂笑卡在喉咙里。 “你……怎么可能……” “你的『惊喜』不错。”托尼放下手，声音依然平静，“电磁屏蔽涂层，分散式攻击逻辑，甚至考虑到了我会用emp——设计得很专业。可惜……” 他顿了顿。 “你用的是三年前的技术。”托尼一耸肩，“实际上，就算是一个月前的新技术也没用。” 绿魔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这太残酷了。 托尼继续说著，语气並无嘲讽，只是一种没来由的优越，这是他骨子里的天才的优越：“虽然你的装备在如今来说確实是最顶级的，可我早就走在时代的未来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並且”托尼抬起手，指向绿魔滑翔翼尾部那个不起眼的散热口，“你大意了，你本来就应该被淘汰了。” 绿魔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滑翔翼。 散热口处，一个微小的蓝色光点正在有节奏地闪烁——那是托尼刚才在闪避时，顺手粘上去的追踪信標。 “以你装备的杀伤水平，是不可能通过斯塔克集团的安全检测的，”托尼的声音很轻，这声音只有绿魔能听懂，“我们从未对外透露斯塔克集团对於安全协议的尺度，所以你们的装备安不安全全是我们说了算。” 绿魔的面罩下，诺曼·奥斯本的瞳孔骤然收缩。追踪信標？什么时候……是了，第一次俯衝攻击时，那傢伙消失又出现的瞬间！他早就计算好了！以托尼·斯塔克现在的手段，那一下他已经是落败了，而他似乎是想玩？ 一股混杂著挫败、屈辱和更深层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 不是为计划败露，而是为托尼·斯塔克那种举重若轻的態度——好像自己耗费心血、赌上一切打造的装备和陷阱，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拙劣的积木游戏，隨手就能拆解，还能顺便点评两句“这里设计得不够好”。 凭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理智。 凭什么斯塔克家的人天生就站在光里，拥有世人渴求的一切——资源、才智、与生俱来的从容？而奥斯本家族几代人的挣扎，在军方的冷酷与政客的算计面前，单薄得像张一撕即碎的纸？他只是想活下去，想让哈利、让奥斯本的血脉有机会看见明天的太阳！他只是……想治好这具该死的身体！ “我们……说了算……”绿魔咀嚼著这几个字，嘶哑的笑声从变声器里挤压出来，浸满穷途末路的疯狂，“哈哈哈……好，好一个『我们说了算』！托尼·斯塔克，你还是这么傲慢，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以为全世界都该绕著你的天才转！” 他猛地拉升滑翔翼，不再冲向托尼，反而急速攀升，在空中划出一个险恶的倒悬迴旋，將正面赫然对准了观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