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上交未来基地,国家》 第1章 穿越四合院,我不做憋屈怪! 一九六二年,冬。 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窗欞,发出呜呜的咽鸣声。屋內的温度並不比外面高多少,破旧的窗户纸糊了一层又一层,却依然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寒意。 林萧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发黄的顶棚和几根黑黢黢的房梁。 一股庞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他忍不住按住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我穿越了?” 林萧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进肺里,让他瞬间清醒。 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原身也叫林萧,今年二十二岁,红星轧钢厂的一名普通採购员。父母早年是烈士,给他留下了这后院的两间正房。 条件在这个年代算是顶好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两间大房。 但也正因为这优越的条件,他成了满院子“禽兽”眼里的肥肉。 此时此刻,门外正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声和急促的拍门声。 “林萧!林萧你个小兔崽子,几点了还不起来?” “全院大会都开了半天了,就缺你一个!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 这公鸭嗓子,一听就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紧接著,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老虔婆声音响起:“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把门踹开!咱们这是帮扶困难邻居,是做好事,他敢不开门就是思想有问题!” 这是贾张氏,那个招魂亡灵法师。 林萧冷笑一声,从硬板床上坐了起来。 记忆融合完毕,他大概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就在昨天,贾家的秦淮茹刚生完老三槐花没多久,贾东旭虽然还没掛,但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一家五六口人挤在中院的一间屋子里。 於是,这帮禽兽就把主意打到了林萧身上。 他们想让林萧腾出一间房,“借”给贾家住。说是借,其实就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 原身性格懦弱,老实巴交,被易中海用“尊老爱幼”、“团结邻里”的大道理洗脑,差点就答应了。结果昨晚因为气闷喝了点劣质散白酒,酒精中毒一命呜呼,这才有了林萧的穿越。 “想抢我的房?做梦去吧。” 林萧眼神一冷,在这个物资匱乏、人心浮躁的年代,房子就是命根子。別说他是穿越者,就算是一条狗,被抢了窝也得咬下对方两块肉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骤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甦醒,灵魂契合度100%。】 【超时空战略储备库系统(2050版)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林萧眼前一亮。 系统!穿越者的標配! “介绍功能。”林萧在心中默念。 【本系统连接2050年国家最高级別的战略储备库。】 【功能一:民生无限供应区。储备库內的生活物资(包括但不限於粮食、肉类、医药、日用品等)对宿主无限量开放,可隨时取用。】 【功能二:科技图纸解锁区。宿主可通过向当前时代的国家上交科技、物资或做出重大贡献,获得贡献点,从而解锁未来的尖端科技图纸及成品(如杂交水稻、特种钢材、数控工具机、光刻机、核动力航母等)。】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林萧心念一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擬面板展开。 在那浩瀚如烟海的仓库中,整整齐齐地码放著成吨的大米、白面,冷库里掛满了猪肉牛羊肉,货架上摆满了各种他前世习以为常、但在这个年代足以让人疯狂的物资。 而在新手礼包栏里,静静地躺著三样东西: 纳米级超薄防弹衣(內穿型):防火防刺防弹,轻薄如保暖內衣。 超级杂交水稻种子(y两优9000號):亩產可达1200公斤,適应性极强。 航天级鈦合金配方及工艺流程图:用於製造未来战机和太空飞行器的核心材料,领先当前时代五十年。 看著这三样东西,林萧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了这些,他还跟院子里这群只会算计鸡毛蒜皮、偷鸡摸狗的禽兽斗什么? 那是降维打击! 那是浪费生命! “易中海想让我接济贾家?贾张氏想霸占我的房?傻柱想打我不懂尊老?” “呵呵。” 林萧迅速起床,意念一动,那件纳米防弹衣瞬间出现在手中。触感丝滑,如同最顶级的丝绸。 他利索地將防弹衣穿在最里面,外面套上这个时代的蓝布棉袄。 防弹衣贴身发热,瞬间驱散了屋內的严寒,让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接著,他找出一个在这个年代很常见的军绿色帆布挎包,將那一袋沉甸甸的“超级水稻种子”和厚厚一叠“鈦合金图纸”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门前,猛地拉开了房门。 “砰!” 门外正准备撞门的傻柱收势不住,差点栽进来。 “哟,孙贼,终於捨得出来了?”傻柱站稳脚跟,挽起袖子,一脸横肉地瞪著林萧,“一大爷喊你半天了,你在屋里装死呢?” 院子里,此时已经站满了人。 一张八仙桌摆在院中间,易中海端坐在正中央,手里捧著个搪瓷缸子,一脸的道貌岸然。 旁边坐著刘海中和阎埠贵。 贾张氏坐在小板凳上,三角眼恶毒地盯著林萧,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骂著:“绝户头,占著两间房也不怕半夜鬼压床!赶紧腾出来给我家乖孙住!” 秦淮茹站在一旁,怀里抱著孩子,眼泪汪汪地看著林萧,一副“姐也是被逼无奈”的白莲花模样,想要博取同情。 易中海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大家长的派头:“林萧啊,既然出来了,那咱们就说正事。你看贾家这情况……” “滚。” 林萧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惊雷。 全院死寂。 易中海愣住了,还没说完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瞪大了牛眼:“林萧,你丫吃错药了?敢跟一大爷这么说话?” “我让你们滚,听不懂人话吗?” 林萧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自行车跨出门槛,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你是街道办任命的主任吗?你是派出所的公安吗?” 易中海一滯:“我……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是大家推举出来……” “既然不是官,也不是法,你有什么权力命令我腾房?”林萧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的房子是国家分的,也是我父母留下的遗產。別说借一间,就是借一块砖,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动一下试试?” 说完,他冰冷的目光转向贾张氏。 “还有你个老虔婆,再让我听到你嘴里喷粪,我就去街道办告你搞封建迷信,还要告你企图侵占烈士遗孤房產!你看我不把你送进局子里吃牢饭!” 贾张氏被林萧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怎么感觉今天的林萧,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子哪去了? “林萧!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大家都是邻居……”秦淮茹见势不妙,急忙开口,试图用柔情攻势。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眼泪。”林萧看都没看她一眼,跨上自行车,“你家穷是你家不努力,贾东旭还没死呢,就要靠卖惨过日子?我不是你爹,没义务养你全家。” “你!”秦淮茹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行了,別挡道!” 林萧猛地一拨车铃。 “叮铃铃——!!!” 清脆急促的铃声嚇得前面的阎埠贵赶紧跳开。 林萧脚下一蹬,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反了!反了天了!”易中海气得把搪瓷缸子重重摔在桌上,“这林萧目无尊长,破坏大院团结,这种人必须严惩!” “一大爷,我去把他追回来揍一顿!”傻柱擼起袖子就要追。 易中海却阴沉著脸摆摆手:“別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他晚上回来,咱们再开全院大会收拾他!我就不信治不了他这个刺头!” …… 出了四合院,林萧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虽然还是那个寒冷的冬天,但摆脱了那一院子的陈腐霉气,让他心情大好。 “跟你们玩全院大会?那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林萧骑著车,迎著凛冽的寒风,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炽热。 他很清楚,在这个时代,想要活得滋润,想要不被这些小人算计,光靠拳头是不够的。 必须要有一个硬得不能再硬的后台! 在这个国家,最大的后台是谁? 当然是国家本身! 他摸了摸挎包里那份足以改变国家工业进程的图纸,心中涌起一股激盪的豪情。 现在的种花家,工业基础薄弱,外面有超级大国的技术封锁,內部物资极度匱乏。 老百姓吃不饱饭,战士们没有先进的武器。 既然上天让他带著2050年的战略储备库来到了这里,如果不做点什么,那简直是对不起自己炎黄子孙的血脉! 至於四合院那点破事? 等他把这些东西上交之后,国家就是他最坚强的后盾。到那时候,別说一个易中海,就是十个易中海,在他面前也不过是跳樑小丑。 到时候,他要看著这些禽兽,怎么在自己的脚下瑟瑟发抖! 林萧脚下用力,自行车链条发出咔咔的声响,速度提到了极致。 路上的行人只看到一道蓝色的残影飞驰而过。 “哎哟,这小伙子骑这么快,赶著去投胎啊?”路边的大爷嘀咕道。 林萧確实是在赶时间,但他不是去投胎,他是去投奔光明的未来。 半小时后。 林萧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门前。 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瞬间警觉,手中的56式半自动步枪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萧。 “站住!” “军事重地,閒人免进!” 哨兵厉声喝道,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如果是普通老百姓,面对这种阵仗,恐怕早就嚇得腿软了。 但林萧没有。 他推著车,缓缓走上前,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知道,这扇门后,是京城卫戍区。 也是他通往权力核心、通往大国崛起的起点。 “退后!再靠近我们就开枪了!”哨兵再次警告,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林萧停下脚步,就在警戒线外一米处站定。 他挺直了腰杆,在寒风中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军绿色挎包,目光直视著哨兵的眼睛,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林萧。” “我有特级绝密情报,事关国家国防安全,事关亿万百姓的温饱!” “我要见你们的首长!” “立刻!马上!”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枯叶。 哨兵看著眼前这个衣著普通,但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般的年轻人,心中竟然莫名地產生了一丝震动。 特级绝密?国防安全? 这几个字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一个小小的哨兵根本承担不起。 “你……你待在原地別动!” 哨兵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依然举枪瞄准,另一人迅速转身跑向岗亭拿起了电话。 林萧站在寒风中,紧了紧身上的棉袄。 防弹衣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来,让他在这冰天雪地里,热血沸腾。 第2章 荷枪实弹,惊动中央 “喂!值班室吗?这里是三號哨位!门口有个自称轧钢厂工人的年轻人,说有特级绝密情报……” “对,情况很特殊。他虽然穿著普通,但那种眼神……我看过,只有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才有那种定力。不,甚至比那更强!” “好,明白!我立刻执行一级警戒程序!” 掛断电话,哨兵的神色依然警惕,枪口始终未曾下垂分毫,在寒风中稳如磐石。 “同志,请你耐心等待,保卫科的赵刚科长马上就到。在此期间,请不要做出任何掏兜、举手以外的动作,否则我有权开枪击毙!” 林萧点了点头,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任由寒风吹乱他的头髮。 他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巨大的反应,何况他还是只身闯卫戍区。 “嘎吱——!” 不到三分钟,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如猛兽般停在了大门口。 车门推开,一个穿著將校呢大衣、腰间別著驳壳枪的中年军官跳了下来。他面容冷峻,脸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视之间带著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赵刚快步走到林萧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普通的蓝布棉袄,袖口还打著补丁,一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二八自行车。除了那双眼睛亮得嚇人之外,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工人。 “就是你要见首长?还有绝密情报?”赵刚语气中带著几分审视和不耐,甚至还有一丝被戏弄的怒意,“小同志,这里不是街道办,也不是信访局。谎报军情是要上军事法庭的!轧钢厂离这儿不远,我是不是该给你们杨厂长打个电话,让他把你领回去关几天禁闭?” 林萧没有被他的气势嚇倒,反而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著一种看穿一切的从容。 “赵科长是吧?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浪费时间打电话。” 林萧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呼啸的北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因为我带来的东西,杨厂长看不懂,你也看不懂。只有这大院里真正能做主的人,才能明白它的价值。那是能让种花家挺直腰杆子的东西!” “好大的口气!”赵刚冷笑一声,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底气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林萧也不废话,他知道光靠嘴说是没用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解释是多余的。 他的手缓缓伸向挎包。 “咔嚓!咔嚓!” 周围的四个哨兵瞬间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全部锁定了林萧的眉心和心臟,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別紧张,別走火。”林萧动作很慢,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只是拿个『玩具』给你们看看。” 林萧从挎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物体。 那是一个四旋翼的微型无人机,通体漆黑,泛著一种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的哑光质感,四个旋翼摺叠在一起,充满了超越时代的工业美学和科幻感。 这是他刚才趁著等待的时间,用新手礼包里的一点积分从系统商城兑换的“蜂鸟-x”军用侦查无人机。 “这是什么?”赵刚眉头紧锁,他从军多年,见过苏联的米格飞机,也见过美帝的u2残骸,但从未见过这种造型怪异、没有翅膀的东西。 “这是我的诚意,也是我的见面礼。” 林萧轻轻按下了手中的遥控终端开关,指尖在触控萤幕上轻轻一划。 “嗡——” 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响起,就像是几只蜜蜂在振翅。 在眾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个黑色的“玩具”竟然垂直升空,稳稳地悬停在两米高的半空中,纹丝不动! “飞……飞起来了?!” 赵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没有跑道?没有螺旋桨的巨大轰鸣?就这么直直地飞起来了?这是什么鬼神原理? “这就惊讶了吗?赵科长,看这个。”林萧嘴角微勾,將手中的一个小屏幕递给赵刚。 屏幕亮起,色彩鲜艷得让人不敢直视。上面显示的画面,竟然是俯瞰视角下的卫戍区大门! 隨著林萧手指的拨动,画面瞬间拉近。 赵刚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帽子上那颗红五星,甚至看清了自己衣领上的一粒灰尘! “这是……电视?彩色电视?!”赵刚手一抖,差点没拿住这个昂贵的小屏幕,“这东西能把天上的画面传下来?实时的?!” 在这个连黑白电视机都是稀罕物、雷达屏幕还是绿点的年代,这种实时高清彩色图传技术,简直就是神跡! “这不仅是侦查。”林萧平静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慄,“它最大飞行高度3000米,续航2小时,静音飞行。如果我在上面掛载一枚微型高爆炸弹,或者一管神经毒气,赵科长,你觉得咱们的大门还守得住吗?咱们的指挥部,还安全吗?” 赵刚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著脊背往下流,瞬间湿透了衬衣。 细思极恐! 如果这玩意儿是敌特的,趁著夜色飞进首长的办公室……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快!警戒!一级戒备!把防空哨都给我叫起来!”赵刚猛地大吼一声,声音都有些破音。 隨即,他一把抓住林萧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林萧的骨头,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促:“这东西哪来的?是你做的?还有谁知道?!” “我自己研发的,目前只有我知道。”林萧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眼神真诚无比,“而且,赵科长,这只是我带来的见面礼中最不值钱的一样。真正的好东西,在包里。” 最不值钱的一样?! 赵刚感觉自己的心臟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这是一个惊天大案,也是一个惊天机遇! “把枪放下!都把枪放下!这是咱们的同志!”他对哨兵吼道,然后转向林萧,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恳求,“林萧同志,请立刻跟我来!车子直接开进去!我会用生命保护你的安全!” …… 吉普车一路狂飆,直接衝到了卫戍区最核心的一栋红砖小楼前。 赵刚几乎是用跑的衝进了楼里,甚至在楼梯上绊了一下都没顾得上。 不一会儿,整个大院都动了起来。一队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封锁了红砖小楼周边五百米,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二楼,一间宽敞简朴的会议室里,墙上掛著巨幅的作战地图。 林萧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但他没有喝。 他对面,坐著一位头髮花白、但这身军装却穿得笔挺的老人。老人的肩膀上,扛著金光闪闪的將星,那是一颗在战火中淬炼出来的將星。 这就是这座大院的主人,大首长,钟震山。 钟震山手里把玩著那个已经降落的微型无人机,眼神中闪烁著震撼的光芒。旁边几个戴著厚厚眼镜的技术专家正围著无人机和那个遥控屏幕,激动得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念叨著“不可思议”、“鬼斧神工”、“这是什么晶片”。 “小同志,这东西……真的是你造的?”钟震山放下无人机,目光如炬地盯著林萧。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气,足以让普通人不敢喘气,甚至想要跪下膜拜。 但林萧依然坐得笔直,不卑不亢。他身上穿著的,可是2050年的纳米防弹衣,心里装著的,是整个华夏未来的底气。 “首长,这无人机只是个引子,用来证明我有资格坐在这里。” 林萧站起身,將一直紧紧抱著的军绿挎包放在了会议桌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个初生的婴儿。 “真正的宝贝,在这里。它们能救人,也能杀人;能强国,也能灭国。” 在眾人的注视下,林萧缓缓打开挎包。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个透明的真空密封袋,里面装著金灿灿的稻种,每一颗都饱满如同黄金。 “这是『超级杂交水稻』种子。亩產可达两千四百斤,抗倒伏,抗病虫害,耐盐碱,只要有水有土,它就能活。” “轰!” 这句话像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在会议室里炸响,震得所有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多少?!两千四百斤?!” 旁边一位负责后勤的胖军官直接跳了起来,椅子都被带翻了。他衝到桌前,死死盯著那袋种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同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亩產才多少?四五百斤那就是高產了!哪怕是浮夸风最厉害的时候,也不敢说两千四百斤啊!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这是要杀头的!” 钟震山的手也猛地颤抖了一下,茶水溅在了桌面上。 现在的国家太难了,老百姓太苦了。三年自然灾害刚刚过去,多少人还饿著肚子?若是真有亩產两千斤的粮食……那將救活多少人?那就是祥瑞!那就是国之重器! 林萧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著那位军官,眼神悲悯:“是不是玩笑,找块地种下去,三个月后自见分晓。但我可以用我的脑袋担保,只多不少。有了它,咱种花家再也不会有人饿死。”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图纸,纸张洁白坚韧,上面的线条精细到微米。 “这是航天级鈦合金tc4的完整冶炼工艺和配方。强度是现在特种钢的三倍,重量只有一半,耐高温,耐腐蚀。有了它,我们的飞机能飞得更高、更快,我们的飞弹能打得更远,我们的坦克能更加坚不可摧。” 几个冶金专家疯了一样扑上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图纸,像是捧著绝世珍宝。 仅仅看了几眼,其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就老泪纵横,直接跪倒在地:“这……这是完美的晶体结构……这是我们被老大哥卡了脖子几十年的技术啊!我们为了攻克这个耐高温难题,炸了多少炉子,牺牲了多少同志……竟然在这里……竟然在这里!” 老专家猛地抬头,颤抖著指著图纸,哭得像个孩子:“首长!这是真的!虽然还没实验,但从理论推导看,这绝对是真的!这简直是超越了这个时代五十年的技术!有了这个,咱们的原子弹外壳有著落了!” 钟震山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如果说无人机让他好奇,水稻让他激动,那么这份鈦合金图纸,则让他彻底震撼了。 这不仅是技术,这是国运!这是中华民族挺直脊樑的骨头! 他大步走到林萧面前,双手重重地拍在林萧的肩膀上,声音有些沙哑,眼眶微红:“孩子,你……你到底是谁?这些东西,你究竟是从哪里弄来的?哪怕是把美帝的五角大楼搬空了,也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啊!” 林萧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清澈和深邃。 他看著眼前这位为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將军,看著周围那些为了国家富强而白了头髮的专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缓缓开口,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首长,如果我说,我来自2050年,您信吗?” 会议室內瞬间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在那个未来,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我们的航母在深蓝大洋巡航,让列强不敢侧目;我们的空间站遨游在九天之上,俯瞰著这颗蔚蓝星球。” “我们的老百姓,顿顿有肉吃,人人有衣穿,出门有高铁,千里江陵一日还。” 林萧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这是他真情实感的流露。 “但是,我也知道,今天的种花家,还在黑暗中摸索,还在被列强封锁,还在忍飢挨饿。” “我看过歷史书,我知道先辈们吃过树皮,喝过雪水,流过血,流过泪。” “我不忍心!我不忍心看著先辈们受苦受气!” “所以我来了。” 林萧猛地挺直腰杆,敬了一个不太標准、但绝对庄重无比的军礼,声音鏗鏘有力: “我,林萧,愿为种花家之崛起,献出我所有的一切!哪怕是生命!哪怕是灵魂!”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震撼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来自未来? 这种荒诞的话,如果放在別处,一定会被当成疯子。 可是看著桌上的无人机、高產稻种、鈦合金图纸……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除了“未来”二字,根本无法解释! 只有未来,才能解释这种跨越时代的碾压! 钟震山的眼眶湿润了。两行清泪顺著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滑落。 他不在乎林萧是不是真的来自未来,他只看到了一颗赤诚的爱国心,一颗滚烫的赤子之心! “好!好!好!” 钟震山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如钟,震得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他猛地转身,擦乾眼泪,神色变得无比严肃,一股铁血杀气瀰漫开来: “传我命令!” “是!”屋內所有军人,包括赵刚,齐刷刷立正,脚跟磕碰声整齐划一。 “第一,立刻封锁今天的消息!把这个房间列为sss级绝密禁区!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进出,连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违令者,以叛国罪论处,就地枪决!” “第二,调集卫戍区最精锐的警卫排,换便衣,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林萧同志!谁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毙了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第三,马上联繫中科院、农科院的院长,让他们立刻、马上带人过来!就说天塌下来也要先来我这儿!带上最好的设备,最好的专家!” 下完命令,钟震山转过身,用那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林萧的手,用力之大,仿佛要把林萧融入自己的骨血。 “林萧同志,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你是为了国家,国家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你在外面儘管放手去干!谁敢欺负你,老子第一个不答应!哪怕是把四九城翻个底朝天,我也要给你撑腰!” 感受著老人手掌的温度,林萧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这一刻,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稳了! 有了这句话,別说是四合院那帮算计他房子的禽兽,就算是以后的大风大浪,也得给他林萧让路! 四合院的那些算计?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贾家的吸血? 在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面前,在即將腾飞的巨龙面前,不过是隨手可灭的尘埃罢了! 林萧看向窗外,虽然依旧寒风凛冽,但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春暖花开、万邦来朝的盛世未来。 第3章 国家背书,最高规格待遇 红砖小楼的会议室內,暖气烧得很足,但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金属摩擦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没有一个人觉得疲惫,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会议桌那头的两位专家。 来自中科院冶金所的李所长,正捧著那块从林萧包里拿出来的暗灰色金属块——这是林萧隨身携带的一小块tc4鈦合金样品。 他手里拿著一把特製的金刚石挫刀,正在用力地銼著金属表面。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挫刀上火星四溅,仿佛是在切割最坚硬的金刚石。李所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浑然不觉,依旧疯狂地用力。 良久,他停下动作,颤抖著手拿起放大镜。 那块暗灰色的金属表面,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白印!而他那把进口的特製挫刀,刀刃竟然卷了! “不可思议……简直是不可思议!” 李所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亮得嚇人,“硬度极高!且韧性惊人!仅仅是初步物理测试,其各项指標就比我们目前从苏联进口的最顶级特种钢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重量……重量真的只有钢材的一半!” 另一边,农科院的张院长则是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金黄的稻种,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刚出生的婴儿。 “饱满!太饱满了!”张院长一边看一边惊嘆,声音都在哆嗦,“胚乳结构完美,活性极高!这种生命力……简直像是刚刚从母体中孕育出来的!我有预感,这种子种下去,真的能长出像高粱一样高、像扫帚一样长的水稻!” “报告首长!” 李所长猛地直起腰,向钟震山敬礼,声音因为亢奋而破音:“虽然详细的化学成分还需要回实验室用光谱仪分析,但我敢用党性担保,这份图纸和这块样品,绝对是划时代的產物!它的价值……不可估量!如果能在大国重器上应用,我们的战机心臟病问题將彻底解决,我们的国防实力至少能提升二十年!” “报告首长!”张院长也不甘示弱,激动得老泪纵横,“这稻种若是推广开来,不仅能解决温饱,甚至能让我们国家成为世界第一粮食出口国!这是祥瑞!这是天佑中华啊!” 两位顶级专家的背书,彻底敲定了事实。 这不是魔术,不是骗局,这是实打实的未来科技! 钟震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目光从最初的震撼,转变为了一种看绝世珍宝般的慈爱,他看向林萧的眼神,柔和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林萧同志。” 钟震山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杀伐之气,而是带著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与尊重,“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国家收下了。你,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劳!国家和人民,会记住你的名字!” 林萧挺直腰杆,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首长,我说过,我是炎黄子孙,为了种花家,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不居功,不自傲,是个好苗子!” 钟震山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沉声说了几句。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但从他严肃的神情和连连点头的动作来看,电话那头的人级別高得嚇人。 片刻后,他掛断电话,转身看向林萧,神色庄重无比。 “林萧同志,鑑於你提供的技术和物资具有极高的战略价值,经组织紧急研究决定,给予你以下最高规格待遇!” 林萧立刻立正,神色肃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一!”钟震山竖起一根手指,“授予你『国家特级功勋』荣誉勋章!但这枚勋章目前不能公开佩戴,你的档案將列入绝密,只有最高层的几位领导有权调阅。在你的档案里,你依然是红星轧钢厂的採购员,明白吗?” “明白!深藏功与名,做无名英雄!”林萧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也不想太早暴露,毕竟枪打出头鸟,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低调才是王道。 “第二!”钟震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本本,郑重地递给林萧,“这是你的新证件。表面上,你是总后勤部的特別办事员,享受正团级待遇,拥有『特別採购权』和『紧急处置权』。遇到任何阻碍,你可以直接亮证,地方部门无权干涉,必须无条件配合!” 正团级! 旁边的赵刚科长听得眼皮直跳,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二岁的正团级?这简直是坐著火箭往上升啊!而且那个“紧急处置权”,说白了就是尚方宝剑,先斩后奏!这权力大得没边了! “第三!”钟震山指了指一直站在门口待命的一个精壮汉子,“这是龙牙特战队的队长,魏大勇,代號『和尚』。从今天起,他脱离原建制,带领两名顶尖队员,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负责你的安全。他们会以你远房亲戚或者同事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 那个叫魏大勇的汉子一步跨出,向林萧敬礼,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著一种只有真正杀人机器才有的冷冽气息。 “首长好!代號『和尚』,向您报到!以此身为盾,护卫首长安全!” 林萧看著魏和尚,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板,这眼神,比傻柱那种只会且战神强了一万倍。有他在,別说傻柱,就是来个加强连也近不了身。 “还有什么要求,你儘管提!”钟震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不管是房子、车子、票子,甚至是媳妇,组织都给你包了!只要你开口,没有办不到的!” 林萧闻言,心中一动。 此时不提,更待何时? “首长,我还真有个要求。”林萧挠了挠头,露出一丝有些“靦腆”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 “说!別婆婆妈妈的!”钟震山心情大好。 “我想……还是回四合院住。” “嗯?” 钟震山愣了一下,旁边的赵刚和专家们也都愣住了。 放著好好的军区大院不住,放著组织分配的小洋楼不住,非要回那个乱糟糟的大杂院?那地方人多眼杂,还有不少算计人的邻居,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林萧同志,你现在的身份非同小可,大杂院里人员混杂,安保工作很难展开啊。”赵刚忍不住插嘴道,“而且据我所知,那个院子里的邻里关係……咳咳,比较复杂。” 刚才在车上,赵刚已经让人简单查了一下林萧的背景,自然知道那满院子禽兽的德行。 “正因为复杂,才要去。” 林萧收起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那是一种猎人看著猎物的眼神。 “首长,我不习惯住在温室里。那个四合院虽然破,但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家,是我的根。我若是刚立了功就搬走,反而会引起敌特怀疑。” “而且……”林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个院子里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人,有些很有意思的事。我每天搞科研、搞採购压力这么大,回去看看戏,逗逗猴,也算是一种放松嘛。” “看戏?逗猴?” 钟震山咀嚼著这两个词,看著林萧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看戏逗猴!有魄力!” 钟震山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林萧话里的意思?这小子,分明是想回去收拾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年轻人嘛,有点血性,有点脾气,才正常!如果真的像个老古董一样无欲无求,钟震山反而要担心了。只有这样有血有肉的人,才更真实,更可靠! “行!既然你把那帮人当猴耍,那组织就批准了!”钟震山大手一拍桌子,“不过,安全必须第一。和尚,你们就在四合院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或者直接住进林萧家里,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是!”魏和尚大声应道。 “另外,”钟震山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黑得发亮的五四式手枪,连同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重重地拍在林萧面前。 “这个,拿著防身!持枪证待会儿让赵刚给你办好。” “记住一句话,在外面,只要你占理,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著!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老子也给你补上!” …… 下午三点。 一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吉普车缓缓停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车门打开,林萧跳了下来。 此时的他,依然穿著那身打补丁的蓝布棉袄,推著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槓,看起来和早上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別。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已经脱胎换骨。 口袋里,揣著一本能够调动地方一切资源的红色证件。 腰间,別著一把冰冷沉重的大黑星。 暗处,有三双鹰一般的眼睛时刻注视著周围的一切动静,隨时准备扑杀任何威胁。 “呼……” 林萧看著那熟悉的胡同口,看著那斑驳的墙壁,深深地吐出一口白气。 “四合院,眾禽兽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早上的全院大会没开成,晚上的这场戏,咱们接著唱!” 林萧推著车,走进了胡同。 此时正是下午,胡同里的大妈大婶们正聚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纳鞋底,嘴里家长里短地聊著天。 “哎,听说了吗?九十五號院那个林萧,早上居然敢骂易中海!” “可不是嘛,听说还把贾张氏给骂闭气了,真是造孽啊。” “我看那小子是疯了,得罪了一大爷和傻柱,以后在院里还能有好日子过?估计这会儿正躲在外面哭呢。” 正说著,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推车走来的林萧。 “哟,那不是林萧吗?他回来了!” 眾人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但那一道道目光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即將倒霉的傻子。 林萧目不斜视,仿佛这些老娘们都是空气,径直向著四合院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到三大爷阎埠贵正戴著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守在门口浇花。说是浇花,其实那眼神一直往胡同口瞟,显然是在当“门神”,专门堵林萧呢。 一看到林萧,阎埠贵那张精瘦的脸上立马堆起了算计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林萧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天你去哪了啊?大傢伙可都等著你呢!”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往林萧的挎包上瞟。 早上林萧走的时候,这挎包可是鼓鼓囊囊的,现在怎么看著扁了不少?难道是把好东西都送人了?还是卖了? “我去哪,需要向您匯报吗?三大爷?”林萧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互相关心不是应该的嘛。”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说道,“林萧啊,不是三大爷说你,早上你太衝动了。一大爷那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当眾顶撞他呢?现在全院都对你有意见了。” “哦?那依三大爷的意思,我该怎么办?”林萧明知故问。 “要我说啊,”阎埠贵眼珠子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你今晚买两斤肉,再打二斤酒,给一大爷、二大爷赔个礼,道个歉。这事儿呢,也许就这么过去了。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说白了,还是想算计林萧的东西。 这阎埠贵,雁过拔毛的性格真是一点没变。 林萧冷笑一声:“买肉?买酒?赔礼道歉?” “三大爷,我看你是做梦没醒吧?” “我凭本事住的房,凭什么给他们道歉?至於肉和酒……”林萧拍了拍已经空了的挎包(东西都上交了),凑到阎埠贵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今天去办大事了,这肉和酒嘛,以后我有的是,天天吃都吃不完。但是,给狗吃,也不给算计我的人吃!” 说完,林萧猛地直起腰,大声说道:“借光借光!別挡著我回家!” 然后推著车,直接从阎埠贵身边挤了过去,车脚蹬还“不小心”颳了一下阎埠贵的裤腿,疼得阎埠贵齜牙咧嘴。 “你!你这小子!真是不可理喻!” 阎埠贵气得跳脚,指著林萧的背影骂道,“你就狂吧!等晚上一大爷收拾你,我看你还怎么狂!” 林萧头也没回,只是举起右手,隨意地摆了摆。 收拾我? 今晚的全院大会,到底是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穿过前院,穿过垂花门。 中院里,傻柱正坐在水池边洗菜,秦淮茹在旁边洗衣服,两人有说有笑,那眼神拉丝拉得都快能织毛衣了。 一看到林萧进来,傻柱“哐当”一声把手里的盆扔在水池里,霍地站了起来,一脸凶相。 “孙贼!你还敢回来?!” 秦淮茹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用那种哀怨又复杂的眼神看著林萧,仿佛林萧是个负心汉。 林萧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两人,就像在看两个即將登台表演的小丑。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倒是你,傻柱,早上是不是没撞够?要不再来试试?” 林萧说著,手看似隨意地往腰间摸了摸。 那里,是那把沉甸甸的五四手枪。 虽然不能隨便开枪,但那种底气,让林萧整个人的气场变得无比凌厉,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傻柱被林萧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毛。这小子的眼神怎么变得这么嚇人?就像……就像他在厂里见过的保卫科科长一样! “行!你嘴硬!晚上全院大会见!”傻柱怂了一下,没敢当场动手,只能放狠话,“到时候让一大爷好好治治你!” 林萧嗤笑一声,推著车径直走向后院。 回到自己那两间虽然破旧但依然宽敞的屋子,林萧关上门,把车停好。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上交“超级水稻”与“鈦合金图纸”,並获得国家高度认可!】 【任务完成评价:s级!】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 【1. 积分5000点!】 【2. 空间农场开启一级权限(可种植,生长速度为外界100倍)!】 【3. 解锁民生区新物资:特供级红烧肉罐头100箱、自热军粮100箱、53度飞天茅台(2050年纪念版)*10箱!】 看著系统面板上的奖励,林萧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一百倍生长速度! 特供红烧肉! 飞天茅台! “阎埠贵不是想吃肉吗?傻柱不是自詡厨艺好吗?易中海不是喜欢道德绑架吗?” 林萧意念一动,从系统中取出一罐红烧肉罐头和一瓶茅台酒。 “今晚,我就让你们看著我吃,闻著味儿馋死,却连一口汤都喝不著!” “这齣戏,才刚刚开场呢!” 第4章 王者归来,全院懵逼 傍晚时分,四九城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灰濛濛的天空中飘起了零星的雪花,胡同里的路灯昏黄且摇曳,勉强照亮了脚下的积雪。 正是下班的点,南锣鼓巷里人来人往,大多是穿著臃肿棉袄、缩著脖子匆匆赶路的工人。大家的脸上都带著那种长期缺乏油水的菜色,眼神里透著对生活的疲惫。 突然,一道刺眼而雪白的光柱,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胡同口昏暗的暮色。 “嗡——” 紧接著,是一阵低沉有力、宛如野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和大家平时听惯了的公共汽车那“突突突”的破锣嗓子完全不同,它浑厚、平稳,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高级感。 “哎哟!那是啥车啊?” “好亮的大灯!晃得我眼都花了!” 正在胡同口閒聊的大妈大爷们纷纷眯起眼睛,好奇地望去。 只见一辆通体漆黑、鋥光瓦亮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了胡同口。车头的立標在路灯下闪烁著红宝石般的光芒,车身线条庄重威严,那是属於这个时代最顶级的工业艺术品。 “我的妈呀!是大红旗!” 懂行的人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在这个年代,吉普车那都是县团级干部的座驾,而红旗轿车?那可是国宾车!是只有真正的大首长、大领导才有资格乘坐的顶级座驾!平时连见都见不著,更別说开进这破胡同里了! “快让开!快让开!別蹭著了,蹭掉一块漆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拥挤的胡同口,瞬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所有人都贴著墙根站著,用一种敬畏、羡慕、甚至带著一丝恐慌的眼神,注视著这辆缓缓停下的庞然大物。 车子停稳,並没有像大家想像的那样走下来一位头髮花白的老首长。 驾驶室的车门迅速打开。 一名穿著便装、但身形如铁塔般的壮汉跳了下来。他动作干练至极,几步跑到后座车门前,微微躬身,神態恭敬地拉开了车门,並且用手挡在了车门顶框上,防止里面的人碰头。 这架势,这派头,简直让周围的老百姓看直了眼。 “这是哪位大领导来视察了?” “难道是咱这片儿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万眾瞩目之下,一只穿著普通甚至有些旧的棉鞋,踏在了雪地上。 紧接著,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还打著补丁,脖子上围著一条旧围巾。那张脸虽然英俊帅气,但怎么看怎么眼熟。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卷著雪花落地的声音。 三秒钟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声。 “林……林萧?!” “怎么是他?!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的天老爷,林萧怎么从大红旗里下来了?” 人群中的三大爷阎埠贵,原本正拎著个空网兜想去鸽子市碰碰运气,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网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下巴差点没脱臼。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把眼镜扶正,再看。 没错!就是那个早上骑著破自行车衝出去的林萧! 林萧站在车旁,感受著四周那一道道震惊到呆滯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低调?不存在的。 在这个年代,过於低调只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適当的展示肌肉,才能让那帮禽兽知道什么叫敬畏。 “首长……呃,林先生,需要我帮您送进去吗?” 充当司机的警卫员魏和尚压低声音问道。他本来想喊首长,但想起林萧交代的“保密”,硬生生改了口。 “不用了,这点路我自己走。”林萧摆摆手,隨手从车后座提出了两样东西。 魏和尚立刻敬了个礼,转身上车,红旗轿车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倒车离开。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胡同口,眾人才仿佛从梦中惊醒,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萧……的手上。 这一看,眾人的眼睛瞬间红了!绿了!直了! 只见林萧左手提著一大块五花肉,那肉白生生的肥膘足有三指厚,红白相间,在昏黄的路灯下泛著诱人的油光。目测至少有两斤重! 右手更是夸张,直接拎著一只杀好去毛的老母鸡,那鸡皮黄澄澄的,一看就是那种肥得流油的正宗土鸡! 咕咚! 咕咚! 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声在胡同里响起,那声音整齐划一,简直像是在奏乐。 在这个每人每月只有二两肉票、买肉还要起大早排队的年代,这两斤上好的五花肉和一只整鸡,简直就是一笔巨款!就是一场豪宴! “我的亲娘嘞……这得多少钱啊?” “钱是小事,关键是票啊!这么好的肉,有钱都买不到!” 林萧无视了周围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贪婪目光,提著肉和鸡,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迈著方步往四合院走去。 刚走到大门口,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就打破了寧静。 “林萧!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只见贾张氏正站在门口纳鞋底,那双三角眼死死盯著林萧手里的肉,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 “大家快来看啊!快来抓坏分子啊!” 贾张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扯著破锣嗓子嚎叫起来,“林萧这个绝户头,他投机倒把!他干坏事了!” 这一嗓子,把院里没出来的人也都喊出来了。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秦淮茹……全都围了过来。 贾张氏见人多了,更来劲了,指著林萧的鼻子骂道:“大家评评理!他林萧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要攒钱娶媳妇,他哪来的钱买这么多肉?还坐大汽车回来!肯定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不是偷的就是抢的,或者是投机倒把!” “对!我看也像!” 傻柱在一旁帮腔,眼睛却一直没离开那只鸡,“咱们工人阶级,谁能坐得起那车?谁能吃得起这肉?林萧,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公家財產了?” 面对千夫所指,林萧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像跳樑小丑一样的贾张氏和傻柱。 “说完了吗?” 林萧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上前一步,逼视著贾张氏:“老虔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我投机倒把?你有证据吗?你说我偷抢?你看到了吗?” “没证据就敢在这红口白牙地污衊国家干部……哦不,污衊工人阶级兄弟?” “我……”贾张氏被林萧的气势嚇了一跳,但看著那块肉,贪婪战胜了恐惧,“这还用证据吗?你哪来的票?你哪来的资格坐那车?” “这车,是上面派送我回来的。这肉,是上面奖励给我的。” 林萧冷冷一笑,故意把“上面”两个字咬得很重。 “至於为什么奖励我?因为我立功了!大功!” “立功?”易中海皱著眉头走了出来,一脸的不信,“林萧,你个採购员能立什么功?就算是立功,厂里怎么没通报?你別是为了逃避责任,在这编瞎话吧?” 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啊。早上刚被林萧懟了一顿,威信扫地,现在看到林萧这么风光,他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要是林萧真立了功,那他这个一大爷以后还怎么拿捏他? “一大爷,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吧?厂里的机密,难道还要向你这个八级钳工匯报?”林萧毫不客气地回懟,“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给杨厂长打电话,或者直接给卫戍区打电话核实。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泄露国家机密,那是要吃枪子的,你敢打吗?” 易中海瞬间哑火。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给卫戍区打电话啊!而且看林萧这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精瘦的身影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那是出了名的算盘精,眼睫毛都是空的。他刚才在胡同口可是看得真真的,那大红旗可是实打实的!林萧这小子,绝对是攀上高枝了! 这时候得罪林萧?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蹭点油水才对! “哎呀,大家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和事佬的笑容,凑到林萧身边,那双小眼睛死死盯著林萧手里的五花肉,喉结上下滚动。 “那个……林萧啊,你看你这刚回来,也没个热乎气。贾大妈那是误会你了,三大爷替她给你赔个不是。” 阎埠贵说著,就要伸手去摸那块肉,“你看,这么多肉,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放久了该坏了。要不这样,今晚去三大爷家,让你三大妈掌勺,咱们把这肉燉了。你出一只鸡和这肉,三大爷出白菜和土豆,咱们两家合伙吃顿好的,顺便也叫上一大爷、二大爷,大家热闹热闹,把早上的误会解开了,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周围的邻居都向阎埠贵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好傢伙,你出白菜土豆,人家出肉和鸡?这算盘打得,在大西北都能听见响! 傻柱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但阎埠贵脸皮多厚啊,他根本不在乎,依旧笑眯眯地看著林萧,仿佛在等林萧答应。在他看来,林萧是个年轻人,脸皮薄,自己又是长辈,又给了台阶下,林萧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哪怕分半斤肉也是好的啊! 林萧看著阎埠贵那副贪婪又虚偽的嘴脸,心里一阵噁心。 这就是这满院子的禽兽。 要么像贾张氏那样明抢,要么像易中海那样道德绑架,要么像阎埠贵这样笑里藏刀地算计。 “三大爷,你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林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阎埠贵伸过来的脏手,眼神中充满了戏謔。 “我这肉是两斤,鸡是三斤,合起来五斤荤腥。你那白菜土豆值几个钱?两分钱一斤?” “想占便宜就直说,別拿什么『热闹热闹』当幌子。我跟你很熟吗?我跟这一院子的人很熟吗?” 林萧环视了一圈眾人,声音提高了几分: “告诉你们,这肉,我自己吃!这鸡,我自己燉!” “我就是餵狗,倒进茅坑里,也不会给你们这一群白眼狼吃一口!” “你……你……”阎埠贵没想到林萧这么不给面子,当眾被戳穿心思,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林萧,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远亲不如近邻,你做人太独了!” “我独?” 林萧冷笑一声,“当初我父母刚走,我发高烧没人管的时候,你们谁来看过我一眼?贾家借我家的米,三年了还过吗?你阎埠贵算计我的煤球,还过吗?” “现在看我有肉了,跟我谈邻里情?” “晚了!” 说完,林萧再也不看这群人一眼,提著肉和鸡,像个得胜的將军,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向后院走去。 只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覷的禽兽,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的肉香味。 贾张氏看著林萧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口水四溅:“吃!吃!吃死你!一个人吃这么多肉,也不怕烂肠子!早晚噎死你个绝户头!”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著那块晃动的五花肉,再看看自己怀里瘦弱的槐花,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她心里那个悔啊! 要是当初没嫁给贾东旭,要是当初对林萧好点……那块肉,现在是不是就在自己锅里了? 而傻柱则是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两斤肉吗?等爷发了工资,爷买三斤!馋死这孙子!” 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透著一股子酸味。 易中海阴沉著脸,背著手,看著林萧消失的方向,眼神闪烁不定。 “这小子……真的不一样了。” “看来,今晚的全院大会,不好开啊。” …… 回到后院。 林萧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將外面的喧囂隔绝在外。 屋里虽然冷清,但他的心却是火热的。 他把肉和鸡往桌上一放,看著这一堆食材,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想道德绑架我?想吃我的肉?” “行啊,那我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 林萧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包【强效味觉增幅香料(2050版)】。 这是一种未来科技调料,能让食物的香味在方圆百米內增强十倍,且穿透力极强,能透过墙缝钻进人的鼻孔里,让人闻得到吃不著,抓心挠肝,欲罢不能! “今晚,我要让这满院子的禽兽,馋得睡不著觉,馋得流一枕头哈喇子!” 第5章 贾家想占房?一脚踹飞! 屋內的红烧肉燉得咕嘟咕嘟冒泡,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那来自2050年的“强效味觉增幅香料”,顺著门缝、窗户缝拼命往外钻。 林萧坐在桌前,开了一瓶飞天茅台,就著红烧肉和白米饭,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这未来的科技狠活就是不一样,香!” 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再抿上一口陈年茅台,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而此时的四合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前院、中院、后院,甚至连胡同口的野狗,都被这股霸道的香味馋得直哼哼。 贾家。 棒梗趴在桌子上,手里的窝窝头怎么也咽不下去,口水把桌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嘛!”棒梗一边哭一边打滚,“林萧那个坏种在吃肉,凭什么我就得吃窝头!” 贾张氏也是馋得百爪挠心,那香味就像鉤子一样鉤著她的魂。 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咸菜,骂道:“这个杀千刀的绝户!吃吃吃,也不怕噎死!也不知道给邻居送点,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秦淮茹坐在一旁,看著两个女儿槐花和小当眼巴巴的眼神,心里酸涩难忍。 “妈,要不……我去问问林萧,能不能借点肉汤给孩子们拌饭?” “借什么借!你去借那就是送上门让他羞辱!”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再说了,他那两间房空著也是空著,凭什么他一个人住那么宽敞,咱们家这么多人挤这一间狗窝?” 说到房子,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算计。 刚才她可是看到了,林萧提著肉进了主屋,那间偏房一直黑著灯,平时也就是放点杂物。 “棒梗,別哭了!”贾张氏突然一把拉起棒梗,“走!奶奶带你去占个好地方!今晚咱们不睡这儿了!” “去哪啊?”棒梗吸溜著鼻涕。 “去林萧那屋!”贾张氏咬牙切齿地说道,“他那偏房空著也是浪费,咱们搬进去住!造成既定事实,我看他敢把咱们赶出来?有一大爷给咱们撑腰呢!” …… 林萧吃饱喝足,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正准备收拾碗筷,突然听到隔壁偏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著是搬动东西的重物落地声,还有一个老虔婆刻意压低却依然刺耳的指挥声。 “棒梗,快!把这床破铺盖卷铺上去!” “哎哟这床板真硬,明天让你妈从厂里弄点稻草回来。” “嘿嘿,这屋子还挺宽敞,比咱家那狗窝强多了!” 林萧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好傢伙,刚才在门口骂街还不够,现在直接上手抢房了? 真当他是泥捏的? 林萧放下筷子,也没拿什么武器,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来到偏房门口,只见原本掛在上面的铁锁已经被撬开了,锁扣扭曲变形地扔在地上。 门虚掩著。 林萧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砰!” 这一声巨响,把屋里正忙活的一老一小嚇得一哆嗦。 借著院里的月光和路灯,林萧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只见棒梗正穿著鞋在自己那张用来放杂物的木板床上乱蹦,脏兮兮的脚印踩得到处都是。贾张氏正撅著大屁股,把一堆散发著餿味的破烂铺盖往床上堆。 “谁让你们进来的?” 林萧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贾张氏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林萧,先是一慌,隨即又想起了易中海平时的教导“谁弱谁有理”,立马又挺直了腰杆。 “哟,林萧啊,嚇死个人了!进屋不知道敲门啊?”贾张氏倒打一耙。 “这是我家,我进我自己的屋还要敲门?”林萧都被气笑了。 “什么你家我家,大家都是邻居,分那么清干嘛?”贾张氏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床板,“你看啊,林萧,你一个人住主屋那么大地方足够了,这偏房空著也是养耗子。我家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跟我们挤在一起睡不好。这屋子借给我们棒梗住,也算是你积德行善了!” 棒梗也站在床上,双手叉腰,一脸的豪横:“就是!这房子归我了!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让我傻叔揍你!” 这孩子,算是彻底废了。 从小偷鸡摸狗,长大了就是个白眼狼。 “借?”林萧上前一步,眼神如刀,“我同意了吗?没经过主人同意,撬锁入室,这叫抢!这叫入室盗窃!” “哎呀你个绝户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偷啊抢的,难听死了!”贾张氏见林萧不鬆口,立马撒泼,“我就住了怎么著吧?你个没爹没妈的种,占著两间房不怕折寿啊!今天我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 说完,贾张氏直接往床上一赖,开始在那堆破棉絮里打滚。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院里的邻居们又一次被惊动了。 易中海披著大衣,端著搪瓷缸子,第一个赶到了现场。后面跟著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傻柱和秦淮茹。 一看这架势,易中海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贾张氏蠢,怎么不等到半夜再偷偷搬?非要这时候闹。 但骂归骂,屁股还是得歪。 “怎么回事?大晚上的吵什么吵?”易中海板著脸,拿出了管事大爷的威风。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哭嚎,“林萧这个小畜生欺负人啊!我们家棒梗没地方住,我看他这屋空著也是空著,就想借住两天。结果他进来就喊打喊杀的,还要赶我们孤儿寡母走!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易中海看向林萧,嘆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 “林萧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咱们院里一直提倡互帮互助。贾家確实困难,五口人挤一间房,实在是不像话。你这一间房平时也就放放杂物,让棒梗住进来,既解决了邻居的困难,也给大院增添了人气,这是双贏的好事嘛。” “做人要有大局观,不能太自私。” “再说了,你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工资高,待遇好,多帮衬帮衬邻居,以后你在院里的名声也好听不是?” 易中海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疯狂输出。 周围的邻居也有不少点头的。 “是啊,林萧这房子確实空著。” “给孩子住住怎么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我弱我有理”,“你有钱你就该帮我”。 林萧看著易中海那张偽善的脸,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冰冷。 “易中海,既然你这么有大局观,这么喜欢助人为乐……” 林萧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你家不是两间正房吗?你和你老伴两个人住也浪费吧?而且你还没有孩子,更宽敞。不如你腾出一间给贾家住?你怎么不让棒梗睡你那屋呢?” “你……!”易中海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我家那是……那是我们老两口自己住的!” “我这屋也是我自己住的!”林萧猛地暴喝一声,“我的东西,我想养耗子那是我的事,我想空著也是我的事!轮不到你们这群强盗来替我做主!” “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萧不再废话,几步跨到床前。 “你干什么?你敢动我孙子一下试试?”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想挠林萧的脸。 林萧看都不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耳光声在夜空中炸响。 这一巴掌,林萧可是用了力气的(虽然没用全力,怕把人打死)。 贾张氏那张肥脸瞬间变形,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两颗发黄的槽牙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妈!”秦淮茹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全院人都傻了。 林萧……真的动手了?而且打的还是老人?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林萧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放开我!傻叔救我!打死这个坏种!”棒梗还在扑腾,嘴里骂骂咧咧。 “去你大爷的!” 林萧拎著棒梗走到门口,猛地一用力。 “嗖——” 棒梗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直接飞出了偏房,重重地摔在了院子中间的雪堆上,摔了个狗吃屎。 “哇——!!!”棒梗这下知道疼了,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林萧!你找死!” 傻柱一看女神的儿子被扔飞了,女神的婆婆被打吐血了,顿时眼珠子红了。他在四合院那就是战神,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傻柱怪叫一声,挥著拳头就朝林萧冲了过来。 “柱子!住手!”易中海想拦都没拦住。 林萧看著衝过来的傻柱,眼神轻蔑,正准备从腰间掏枪示警。 突然,一道黑影从院墙上翻了下来,速度快如闪电。 “砰!” 还没等傻柱衝到林萧面前,那个黑影一记凌厉的侧踹,正中傻柱的小腹。 “嗷——!” 傻柱就像个煮熟的大虾米一样,捂著肚子倒飞出去三米远,跪在地上把晚饭吃的窝头都吐出来了。 黑影落地,正是负责保护林萧的魏和尚。他此时穿著一身普通的棉衣,看起来就像个路人,但身上那股煞气却让人胆寒。 “敢袭击……呃,敢袭击林萧同志,找死!”魏和尚差点说漏嘴喊首长。 全场再次死寂。 这……这是哪冒出来的高手?傻柱居然被一脚秒杀了? “杀人啦!杀人啦!” 地上的贾张氏这时候缓过劲来了,捂著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林萧勾结外人行凶啦!我不活了!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把这个畜生带走吧!” 易中海一看场面失控,脸黑得像锅底。 “林萧!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不仅打老人打孩子,还带外人进院行凶!这件事必须开全院大会严惩!我要报街道办,把你赶出四合院!” “报街道办?” 林萧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不用那么麻烦。” “我已经报警了。”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前院传来。 “让开!都让开!” “警察办案!” 只见四五个穿著制服的民警气喘吁吁地衝进了中院,领头的正是辖区派出所的所长,王所长。他跑得帽子都歪了,满头大汗,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就在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另一名警卫员早就把情况匯报上去了。持有“特別处置权”证件的首长家被抢了?这还了得! “谁报的警?出什么事了?”王所长虽然接到了上级电话说这里有重要人物受威胁,但还不知道具体是谁。 魏和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在王所长面前晃了一下。 王所长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卫戍区的特別通行证!上面盖著的钢印红得刺眼! “保卫……首长安全……紧急……” 王所长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林萧),就是那个“通天”的大人物! 他“啪”的一个立正,刚想敬礼,被魏和尚一个眼神制止了。 低调! 王所长反应很快,立刻换了一副公事公办但极为严肃的面孔,转向林萧:“林萧同志,是你报的警吗?发生什么事了?” 林萧指了指地上还在撒泼的贾张氏,又指了指被撬坏的门锁。 “王所长,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门被撬,这老太婆带著孩子正在我屋里实施抢劫和非法侵占。我上前理论,她还企图袭击我。为了保护国家……哦不,为了保护个人財產安全,我只能正当防卫。” “抢劫?非法侵占?袭击?” 这三个罪名扣下来,那可是要吃牢饭的! 易中海急了,连忙上前:“王所长,误会!都是误会!这是邻里纠纷,不是抢劫……” “你闭嘴!”王所长厉声喝道,“锁都被撬了,这叫邻里纠纷?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纵容坏分子破坏他人財產?” 易中海被吼得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来人!”王所长大手一挥,“把这个撬锁占房、寻衅滋事的老太婆给我銬起来!带回所里审问!” 两名民警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把將贾张氏从地上提溜起来,“咔嚓”一声,那副银手鐲就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哎哟!我不去!我不是抢劫!我是借住!” “一大爷救我!傻柱救我!” “警察乱抓人啦!” 贾张氏拼命挣扎,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但在国家暴力机关面前,她的撒泼毫无用处。 “还有那个孩子,虽然未成年,但也带回去批评教育!”王所长指了指还在雪地里哭的棒梗。 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噗通一声跪在林萧面前:“林萧!林萧我求求你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啊!我婆婆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啊!你就饶了她们这次吧!我给你磕头了!” 林萧居高临下地看著秦淮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早干嘛去了?” “刚才她们占我房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 “刚才易中海道德绑架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磕头?” “现在知道怕了?” 林萧转身,留给秦淮茹一个冰冷的背影。 “王所长,公事公办吧。我不希望在未来三天內,再看到这个老太婆。” “明白!”王所长心领神会。三天?这可是拘留的起步价!这面子必须给足! “带走!” 在一片鸡飞狗跳中,贾张氏被强行拖走了,棒梗也被民警拎走了。傻柱还在地上乾呕,易中海面如死灰。 全院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看著林萧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这林萧……太狠了! 不仅敢打人,还能一个电话把所长叫来抓人! 这天,变了! 林萧站在门口,看著渐渐远去的警车灯光,冷冷一笑。 “这只是个开始。” “谁再敢惹我,这就不仅仅是拘留三天那么简单了。” 第6章 易中海吃瘪,全院立威 隨著红蓝闪烁的警灯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九十五號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寒风卷著雪花,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像是在嘲笑这满院子各怀鬼胎的人。 大家看著站在自家台阶上、双手插兜、神色冷漠的林萧,就像看著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太狠了! 太绝了! 这还是那个以前唯唯诺诺、见了人说话都脸红、被欺负了也只会躲在屋里哭的林萧吗? 居然真的把贾张氏送进去了!连棒梗那个半大小子都没放过! “行了,戏看完了,都散了吧。” 林萧拍了拍手,像是刚扔完一袋垃圾一样轻鬆,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就要回屋。 “站住!” 一声压抑著极度愤怒、甚至带著一丝颤音的暴喝声,猛地在院子中央炸响。 只见易中海黑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人群中央。他浑身都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天冷,更是因为气!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统治这个院子十几年了。哪怕是刺头许大茂,见到他也得乖乖叫一声一大爷;哪怕是混不吝的傻柱,也被他忽悠得言听计从。这里就是他的独立王国,他的话就是圣旨,就是规矩! 可今天,林萧不仅当眾顶撞他,还在他眼皮子底下,甚至在他已经出面调解的情况下,强行把贾张氏送进了派出所! 这打的哪里是贾张氏的脸?这分明是把他易中海的老脸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两脚! 如果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如果不把林萧这股囂张气焰压下去,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谁还听他的?他的养老大计还怎么实施? “林萧!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指著林萧的背影,声音都在劈叉,那是急火攻心的表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还有没有长幼尊卑?还有没有这个大院的集体荣誉?!” 林萧停下脚步,背对著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转过身,並没有像易中海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年轻气盛的暴跳如雷,反而是一脸的戏謔,眼神清澈得让人害怕。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林萧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刚才王所长在这儿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跟王所长谈谈长幼尊卑?怎么不跟警察同志聊聊集体荣誉?” “你……!”易中海被噎得胸口一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在这个院里斗了这么多年,立刻调整了呼吸,换了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开始发动他的必杀技——道德绑架。 “林萧啊林萧,你太让我失望了!” 易中海环视四周,故意提高了嗓门,让每一个邻居都能听见: “咱们四合院,年年都是街道评选的『先进文明大院』。这么多年了,邻里之间有了矛盾,有了磕磕碰碰,哪家不是在院里內部解决?哪家不是坐下来好商好量?” “从来没有谁像你这样,一点小事就报警!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通电话,咱们大院今年的『先进』肯定评不上了!大家年底的搪瓷盆、毛巾、肥皂都没了!” “你这是给咱们大院抹黑!你这是让咱们全院老少爷们在街道面前抬不起头来!你这就是自私自利!”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而且精准地打在了邻居们的痛点上。 这个年代的人,物资匱乏,年底发的那些奖品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一份实打实的福利。更重要的是,大家把“集体荣誉”看得比命都重。 一听会影响“先进大院”的评选,原本还对贾家有点同情的邻居们,看向林萧的眼神瞬间变了,带上了几分埋怨和指责。 “就是啊,林萧,多大点事啊,至於把警察招来吗?” “贾大妈就是想借个房,也不是真抢,你这也太绝了。” “完了完了,我的搪瓷盆泡汤了,这林萧真是个扫把星。” “以后咱们院的名声臭了,这小伙子怎么找对象?谁还敢嫁到这种动不动就报警的院子里来?” 听著周围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只要把林萧孤立起来,让他成为眾矢之的,让他感受到被集体排斥的恐惧,看他以后还怎么狂! “林萧,你也听到了,这是大家的心声!”易中海趁热打铁,摆出了审判者的姿態,背著手说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现在立刻去派出所销案,说是误会,把贾张氏和棒梗保出来。然后回院里,当著大家的面做个检討,承认自己做事衝动,破坏团结。我就还认你这个邻居,大家也还能原谅你!” 傻柱此时也捂著肚子爬了起来,虽然被魏和尚踹了一脚还在隱隱作痛,但嘴依然很硬,甚至还想衝上来找场子:“对!必须检討!还得赔钱!你看把贾大妈嚇得!那是你长辈,你也下得去手!” 林萧静静地看著这群人表演。 看著易中海那偽善的面孔,看著傻柱那是非不分的蠢样,看著邻居们那被蝇头小利蒙蔽的双眼。 就像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等到易中海说完了,等待著林萧低头认错的时候,林萧才轻笑一声。 “呵。”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那种上位者的威压,逼得前面的邻居下意识地后退,竟然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林萧走到易中海面前,相距不过一米,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易中海的心底。 “易中海。” 林萧直呼其名,声音清冷而有力,没有一丝所谓的尊重。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一大爷』,还要代表大院审判我?那我问你——” “这『一大爷』的职位,是街道办正式任命的吗?有红头文件吗?有公章吗?你是国家干部吗?” 易中海一愣,脸色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大家推举的,街道办也是默许的,是协助管理的……” “默许?那就是没有正式任命嘍?”林萧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既然没有任命,你就只是个普通的八级钳工,是个普通的住户!你有什么权力代表街道办?你有什么权力审判我?你有什么执法权?!” “我……”易中海语塞,他没想到林萧会从这个角度切入,直接扒了他“一大爷”的皮。 “还有!”林萧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向前逼近一步,声音如雷霆炸响,“你说报警是给大院抹黑?那我也问你——” “贾张氏撬锁入室,这叫不叫犯罪?棒梗霸占他人房產,这叫不叫违法?” “如果犯罪了不报警,那叫什么?那叫包庇罪!那叫知法犯法!” 林萧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邻居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易中海,你是想带著全院人一起包庇罪犯吗?你是想把咱们大院变成藏污纳垢的贼窝吗?这才是真正的给工人阶级抹黑!这才是真正的破坏国家法纪!” “你想在这个四合院里搞『独立王国』吗?你想凌驾於国法之上吗?!” 轰——!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比易中海那顶“集体荣誉”的帽子重了一万倍!重得能把人压死! 在这个年代,谁敢说自己想搞“独立王国”?那是要掉脑袋的!那是要被拉去打靶的! 易中海嚇得腿都软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棉衣,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你……你胡说八道!我没那个意思!我怎么敢搞独立王国……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用你那套腐朽的封建大家长作风来压我?想用所谓的『邻里情』来掩盖罪恶?” 林萧再次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易中海的鼻尖,眼中的寒意让易中海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易中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道德绑架吧!我林萧不吃这一套!” “从今天起,在这个院子里,別跟我摆什么一大爷的谱。我看你年纪大叫你一声一大爷,我要是不高兴,你就是个老绝户!是个老混蛋!” “滚!” 最后一个字,林萧是吼出来的。 那是积压了前身二十二年憋屈的怒吼,也是属於穿越者林萧的霸气宣言。 声浪震得易中海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踉蹌后退,脚下一滑,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狼狈不堪。 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最混的傻柱,此刻也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林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彻底的碾压! 从法理、从逻辑、从气势上,全方位的碾压! 易中海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老脸,此刻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威信,在这一刻,被林萧踩得稀碎! “好……好……好你个林萧……” 易中海指著林萧的手都在抖,最后只能在刘海中的搀扶下爬起来,无能狂怒地一甩袖子,“你等著!你这么狂,早晚要吃亏!我看你以后在这个院里怎么过!” 说完,他灰溜溜地钻回了屋,“砰”地关上了门。 其他的邻居见一大爷都败了,哪里还敢触霉头,一个个像是见了猫的老鼠,缩著脖子赶紧回家。 林萧冷哼一声,转身回屋。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把他那一层偽善的皮扒下来,他就永远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 回到屋里。 林萧看著桌上还没吃完的红烧肉,因为刚才的折腾,表面的油脂都凝固了,肉有点凉了。 “这帮禽兽,坏我胃口。” 林萧撇撇嘴,眼神突然一亮,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 “既然你们让我吃不好饭,那我也不能让你们睡好觉啊。” “想孤立我?想让我不好过?行啊,那咱们就看看,今晚谁先疯!” 他意念一动,直接把那个单灶的煤炉子搬到了门口,把门大开著。 虽然外面冷风呼呼的,但屋里有系统提供的未来保暖设备(贴身隱形暖宝宝),林萧一点都不觉得冷。 然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口大铁锅,架在炉子上。 “今天,我就当眾做个『全猪宴』!给大伙儿加加餐——当然,是用鼻子吃!” 林萧把那两斤多五花肉切成麻將大小的方块,下锅焯水,然后开始炒糖色。冰糖在热油里融化,变成枣红色,散发出焦糖的甜香。 滋啦——!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倒进锅里,在热油的激发下,发出悦耳的声响,瞬间迸发出浓郁的肉香。 接著,就是重头戏了。 林萧掏出那包系统奖励的【强效味觉增幅香料(2050版)】。这玩意儿可是大杀器,据说是未来世界为了治疗厌食症研发的,能把食物的香味在分子层面放大十倍,且穿透力极强! 他小心翼翼地捏了一小撮,撒进锅里。 轰——! 这哪里是做菜,这简直是在放毒气弹! 一股霸道、浓郁、醇厚到极致的肉香味,瞬间以林萧家为中心,呈核爆状向四周扩散! 那味道,绝了! 既有红烧肉的焦香、油脂香,又有八角桂皮的料香,还有一种让人闻一下就口水疯狂分泌、灵魂都要出窍的魔力。它无视了墙壁,无视了门窗,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往邻居们的鼻孔里钻,往他们的脑子里钻! “咕咚……” 正在屋里生闷气的易中海,刚端起一杯水想顺顺气,闻到这味儿,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手一抖,滚烫的水全洒在了裤襠上。 “烫烫烫!哎哟!” 一大妈正在啃冷硬的窝头,闻著这味儿,手里的窝头瞬间就不香了,简直像是在嚼蜡。她咽了口唾沫,哀怨地看了易中海一眼:“老易啊,这……这也太香了,要不咱也买点肉?” “买什么买!睡觉!”易中海气得把被子一蒙,但那香味还是顺著被窝缝往里钻。 隔壁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在打刘光天出气,皮带挥得啪啪响。突然闻到这味儿,手里的皮带都挥不动了。 “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燉肉?这是要馋死谁啊?”刘光天流著哈喇子,连疼都忘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林萧那个小畜生!”刘海中气得把皮带一扔,“这小子肯定放了什么迷魂药!怎么能这么香!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最惨的是贾家。 秦淮茹家里现在是一片愁云惨雾。婆婆被抓了,儿子被抓了,家里没了主心骨。 秦淮茹正抱著两个女儿哭呢,突然,这股霸道的香味飘了进来。 “妈妈……好香啊……”小当吸溜著口水,小肚子“咕咕”直叫,“我想吃肉……我想吃肥肉……” “呜呜呜……我也想吃……”槐花更是直接哭了出来,在炕上打滚,“我想哥哥,哥哥说去林萧叔叔家就有肉吃……妈妈你去要一点好不好?” 秦淮茹闻著这味儿,也是馋得直吞口水,胃里像是有只手在抓挠。她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沾过荤腥了。 这种香味,对长期缺油少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是精神上的凌迟! “別哭了!都別哭了!睡著了就不饿了!” 秦淮茹一边哄孩子,一边流著眼泪在心里咒骂林萧。 这人怎么心这么狠啊!把人抓了还不算,还要大半夜的放毒气馋人!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这不是要逼死孤儿寡母吗? 而在中院。 傻柱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养伤,闻到这味儿,他作为厨子的职业病犯了。 他猛地坐起来,鼻翼疯狂耸动,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这是什么做法?八角、桂皮、香叶……不对!还有一种我从来没闻过的香味!这太绝了!” “这火候,这味道的层次感……这林萧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比丰泽园的大厨手艺都好?!不可能啊!” 傻柱馋啊! 他平时虽然能带点剩菜,但那都是大锅菜,哪有这种小灶燉肉香?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又想到那锅肉是林萧做的,只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一边吞口水一边骂:“呸!肯定是加了什么违禁品!也不怕吃死!孙贼,等你落到我手里……” …… 林萧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一把大蒲扇,悠哉悠哉地扇著风。 他的目的很简单:把香味扇到全院的每一个角落,让这香味在四合院上空盘旋三天三夜! “魏大哥,来,整两口?” 林萧看到墙角阴影里站著的魏和尚,招了招手。 魏和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受过专业抗飢饿训练的特种兵,別说红烧肉,就是吃草根树皮也能忍。 但今天……这味儿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简直比敌人的新型生化武器还厉害!这简直是在考验革命意志! “咳咳……执行任务期间,不能饮酒。”魏和尚强忍著诱惑,目不斜视,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锅里瞟。 “没事,这是命令。”林萧笑著盛了一大碗肉,那肉色泽红亮,还在微微颤动,他又倒了一杯茅台,递了过去,“吃饱了才有力气保护我嘛。再说了,这漫漫长夜,咱们还得听曲儿呢。” “听曲儿?”魏和尚一愣,接过碗,大口吃了一块肉,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真香!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感觉灵魂都被升华了! “对,听曲儿。” 林萧指了指周围那些黑黢黢的窗户。 只听见四合院的各个角落里,开始传来此起彼伏的声响。 有孩子的哭闹声:“我要吃肉!哇——我不睡觉我要吃肉!” 有夫妻的吵架声:“你个窝囊废!人家林萧吃肉你吃糠!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有吞咽口水的“咕咚”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还有摔锅砸碗的发泄声。 这声音,在林萧耳朵里,简直就是世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他夹起一块红得透亮的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然后对著天上的月亮举杯。 “易中海,傻柱,贾家……” “今晚,这只是个开胃菜。” “慢慢享受吧,我的好邻居们。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林萧一口將酒饮尽,脸上露出了猎人看著陷阱里猎物的笑容。 第7章 入职轧钢厂,特殊岗位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杨厂长正端著茶杯,眉头紧锁地看著手里的几份文件。最近厂里的生產任务重,但物资供应却一直跟不上,特別是肉食和高精度的钢材,让他愁得头髮都白了不少。 就在这时。 “叮铃铃——!!!” 办公桌角落里,那部常年落灰、被一块红绸布盖著的红色电话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铃声。 这一声响,把正在沉思的杨厂长嚇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茶水差点泼在文件上。 这部红色电话,可不是普通的內线电话,也不是市话,而是直通部里甚至更高层的保密专线! 杨厂长顾不得擦拭桌上的水渍,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然后才神色肃穆地双手拿起听筒。 “我是杨爱国!请指示!” 杨厂长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是电话那头的人能看到他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声音: “杨爱国同志,我是钟震山。” 听到这个名字,杨厂长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握著听筒的手都有些颤抖。 钟震山!那是卫戍区的大首长!是真正的开国元勛级人物!怎么会亲自给他一个小小的厂长打电话? “首……首长好!请首长指示!”杨厂长的声音都在哆嗦。 “长话短说。你们厂有个叫林萧的同志,知道吗?” 杨厂长一愣,脑海中迅速搜索这个名字。林萧?好像是採购科的一个普通採购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父母是烈士…… “报……报告首长,我知道!是我们厂採购科的职工!” “知道就好。”钟震山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从今天起,林萧同志的档案列为绝密。他在你们厂的一切行动,你要无条件配合!记住,是无条件!” “另外,他的工作安排,不要用常规的那一套来约束。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上班就不上班,工资按最高標准发!这是政治任务!如果他在你的地盘上受了一丁点委屈,我撤了你的职!毙了你都有可能!听明白了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林萧同志受委屈!”杨厂长吼得嗓子都哑了。 “嘟——嘟——” 电话掛断了。 杨厂长保持著立正的姿势足足过了一分钟,才缓缓放下听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冷汗。 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脑子里全是浆糊。 这个林萧……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让钟首长亲自打电话来施压?还说“毙了你都有可能”? 难道他是哪位大领导微服私访的公子?还是身负什么惊天秘密的特工? 不管是什么,杨厂长只知道一件事: 林萧,从今天起,就是这轧钢厂里的活祖宗!得供著! …… 上午九点。 林萧骑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槓,晃晃悠悠地进了轧钢厂大门。 门口的保卫科干事刚想拦下来检查证件,一看是林萧,再看看后面不远处跟著的一辆吉普车(那是魏和尚他们的暗哨),顿时把手缩了回去,赔著笑脸把栏杆抬了起来。 林萧径直来到办公楼。 刚到二楼楼梯口,就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杨厂长,正站在楼道里,像个门童一样翘首以盼。 一看到林萧,杨厂长那张严肃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隔著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哎呀!林萧同志!欢迎欢迎!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这热情劲儿,把路过的几个科长都看傻了。 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杨厂长吗?对一个年轻的小採购员这么客气? 林萧停下脚步,淡淡地伸出手和杨厂长握了握:“杨厂长,这么大阵仗,我可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杨厂长紧紧握著林萧的手,压低声音说道,“刚才上面已经来过电话了……林萧同志,您可是咱们厂的定海神针啊!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多包涵!” “行了,客套话就不说了。”林萧抽回手,“我的工作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早就安排好了!” 杨厂长连忙领著林萧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 推开门,里面宽敞明亮,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甚至还有一盆君子兰。採光极好,窗外就是厂区的小花园。 “林萧同志,这是特意为您腾出来的独立办公室。” 杨厂长指著桌上的一张委任状说道,“鑑於您的特殊能力,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您为红星轧钢厂『特別物资採购专员』。” “这个职位,直属於我管理,不归后勤处管。您没有考勤要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工资按照行政12级发,每个月128块5,外加各种补贴和票据!” 行政12级! 这可是副厅级的待遇了!比杨厂长自己都差不了多少! 林萧拿起委任状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钱不钱的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个“自由度”和“特权”。 “谢了,杨厂长。不过我这个人喜欢清静,没事別让人来烦我。” “明白!明白!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这层楼除了打扫卫生的,没人敢来打扰您!” …… 办完入职手续,林萧在办公室里喝了会儿茶,看了看报纸。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饭点。 厂里的大喇叭响起了《咱们工人有力量》的激昂旋律。 林萧摸了摸肚子,站起身。 虽然系统空间里有的是山珍海味,但他今天还得去食堂一趟。 一来是体验一下这个年代的集体生活,二来嘛……某位“谭家菜传人”还在食堂等著他去收拾呢。 食堂里人声鼎沸。 工人们拿著铝饭盒,排成了几条长龙。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大白菜煮土豆的清汤寡水味,偶尔夹杂著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肉腥味。 傻柱此时正穿著一身油腻腻的白大褂,戴著白帽子,站在窗口后面打菜。 他今天心情极差。 昨天被那个不知名的黑衣人(魏和尚)踹了一脚,肚子到现在还疼。晚上又被林萧的红烧肉馋了一宿,做梦都在啃猪蹄,结果醒来发现啃的是枕头巾。 “他妈的,林萧这个小畜生!” 傻柱一边给工人打菜,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別让我逮著机会,否则非得在他菜里吐口唾沫不可!” 正想著,突然,前面排队的工人出现了一阵骚动。 “哎,那是林萧吧?” “听说他今天刚提了干,杨厂长亲自接见的!” “真的假的?这么牛?” 傻柱一听“林萧”两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抬起头,透过窗口的玻璃,一眼就看到了排在队伍中间的林萧。 林萧穿著一身崭新的工装,气质鹤立鸡群,正神色淡然地看著前方。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在四合院里你有帮手,在这食堂的一亩三分地上,那是爷的主场! 爷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吃不饱饭! 队伍缓缓移动。 终於,轮到林萧了。 林萧把饭盒往窗口一递,淡淡地说道:“一份白菜,一份土豆烧肉,两个馒头。” 傻柱看著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张长满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挑衅。 “哟,这不是林大採购员吗?怎么,昨晚那红烧肉没吃够,还要来食堂抢我们工人的油水?” 林萧看都没看他一眼:“打菜。” “哼!” 傻柱冷哼一声,拿起大勺子,在那个装著土豆烧肉的大盆里狠狠地挖了一勺。 这一勺下去,看著那是满满当当,全是肉片。 后面的工人都看馋了。 然而,就在勺子即將落入林萧饭盒的一瞬间。 傻柱的手腕突然极其诡异地抖动起来。 “帕金森”发作了! 抖!抖!抖! 隨著他手腕的高频抖动,勺子里的肉片像是长了脚一样,一块接一块地掉回了大盆里。 一块……两块……三块…… 最后,当勺子扣进林萧饭盒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两块指甲盖大小的土豆,和一点点浑浊的汤汁。 连个肉渣都没有! “哎呀,手滑了。”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萧,把勺子往盆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林大採购员,你也知道,现在物资紧缺,咱们工人阶级要艰苦朴素。肉嘛,那是给乾重体力活的一线工人吃的,你这种坐办公室的,喝点汤就得了。” 周围排队的工人都看傻了。 这也太明显了吧! 这是赤裸裸的针对!是羞辱! 要是换了以前的林萧,估计只能忍气吞声,端著只有汤的饭盒灰溜溜地走人。 毕竟傻柱是食堂一霸,谁敢惹他?惹了他,以后天天给你抖勺,让你连饭都吃不饱! 但现在的林萧,岂会惯著他? 林萧看著饭盒里那点可怜的汤水,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可怕。 “何雨柱,这就是你给工人打的菜?” “怎么著?嫌少?”傻柱把脖子一梗,那副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嫌少別吃啊!爱吃不吃!下一位!”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推林萧的饭盒。 就在这时。 林萧动了。 他没有去拿自己的饭盒,而是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窗口台子上那个装著几十斤土豆烧肉的不锈钢大盆! 傻柱一愣:“你干什……” 话音未落。 “哗啦——!!!” 林萧单手发力,竟然將那个几十斤重、滚烫的大盆直接拎了起来,然后手腕一翻! 一盆滚烫的土豆烧肉,连汤带水,劈头盖脸地扣在了傻柱的脑袋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整个食堂。 滚烫的汤汁顺著傻柱的脑袋往下流,掛满了他那张油腻的脸,流进了他的脖子里,烫得他原地蹦起三尺高! 土豆块、肉片掛了他一身,像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小丑。 “烫死我了!我的眼!我的脸!” 傻柱捂著脸惨叫,想去擦,却越擦越痛。 整个食堂瞬间炸锅了! 几百名工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手里的馒头都掉了。 这……这是捅了天了?! 林萧竟然把一盆菜扣在了傻柱头上?! “林萧!你疯了!我要杀了你!” 傻柱强忍著剧痛,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汤,像头疯牛一样就要衝出窗口跟林萧拼命。 “砰!” 林萧一脚踹在窗口的铁台子上,那厚实的铁台子竟然被踹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巨大的声响震得傻柱脚步一顿。 林萧站在窗口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不堪的傻柱,眼神冷冽如刀,声音传遍了整个食堂: “何雨柱,我给你脸了是吧?” “作为食堂大厨,公报私仇,剋扣工人伙食,这是贪污!是破坏生產!” “顛勺?手抖?我看你这手是不想要了!” “今天这盆菜,就是给你治治这帕金森的毛病!要是治不好,下次我就把你塞进锅炉里炼了!” 霸气! 狂妄! 不讲道理的强横! 工人们看著林萧,眼中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崇拜和解气。 平时傻柱在食堂作威作福,哪个工人没受过他的气?哪个没被他抖过勺? 今天林萧这一盆菜,简直是替全厂工人出了一口恶气! “好!扣得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接著,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喝彩。 傻柱听著外面的喝彩声,看著林萧那冰冷的眼神,心里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怕了。 他从林萧的眼神里,看到了真切的杀意。那不是开玩笑的,这小子是真的敢弄死他! 这时候,食堂主任胖子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嚇得腿都软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专员,您消消气……”胖子可是知道林萧今天刚提干,连厂长都要巴结,哪里敢得罪? “胖子,你的好徒弟手抖得厉害,连勺都拿不稳。”林萧冷冷地看了一眼胖子,“这种身体素质,还怎么为工人服务?我看让他去扫厕所锻炼锻炼比较合適。” “是是是!林专员说得对!”胖子擦著冷汗,转头对著傻柱吼道,“傻柱!你个废物!还不赶紧去医务室看看!从明天起,你去打扫全厂的厕所!什么时候手不抖了什么时候回来!” 傻柱捂著脸,在全厂工人的鬨笑声中,像条落水狗一样灰溜溜地逃走了。 林萧拍了拍手上的油渍,转身看向排队窗口里另一个目瞪口呆的帮厨刘嵐。 “现在,能好好打菜了吗?” 刘嵐嚇得一激灵,手里的勺子都快挥出残影了,满满一大勺全是肉,堆得冒尖。 “能!能!林专员您吃好!” 林萧端著满满登登的饭盒,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找了个乾净的位置坐下。 第8章 第一次物资投放,震惊厂长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地洒在红星轧钢厂的厂区道路上。 刚在食堂狠狠收拾了傻柱一顿,又吃了一顿饱饭的林萧,心情相当不错。他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嘴里叼著一根牙籤,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沿途遇到的工人们,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早上听说他提干,大家还只是羡慕和好奇;那么中午食堂那一出“扣盆杀”,则是让所有人都对他產生了深深的敬畏。 这年头,敢把食堂一霸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还把食堂主任训得像孙子一样的人,那绝对是狠角色! “林专员好!” “林专员,您溜达呢?” 几个路过的车间主任,隔著老远就停下脚步,满脸堆笑地打招呼,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林萧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確实比在四合院里跟那一群禽兽扯皮要爽得多。 来到办公楼二楼,还没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且带著焦躁的打电话声。 “老李啊!我是老杨!……哎呀,我知道你们肉联厂也困难,但我这儿是真的急啊!” “下周部里的领导要带苏联专家来视察,还要进行技术交流,这招待餐要是只有窝窝头和咸菜,我这脸往哪搁?咱们国家的脸往哪搁?” “什么?只有两斤下水?还不要票?哎哟我的老李,两斤下水够干什么的?那是给专家吃的,不是餵猫的!” “嘟嘟嘟……” “啪!” 电话被重重地摔在架子上。 杨厂长瘫坐在办公椅上,满脸愁容,手里的茶缸子都空了也没察觉,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年头,厂长不好当啊。 不仅要抓生產,还得管著几千號工人的吃喝拉撒。眼看著就要年底了,工人们肚子都没油水,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干活都没力气。再加上上面的接待任务…… “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杨厂长重重地嘆了口气,抓了抓已经没剩多少的头髮。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杨厂长连忙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恢復了平日里的威严:“进!” 门推开,林萧走了进来。 一看到是林萧,杨厂长那张苦瓜脸瞬间像是变戏法一样,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可是上面特意交代的“活祖宗”,千万不能怠慢了。 “哎呀,是林萧同志啊!快请坐!快请坐!” 杨厂长亲自起身,要去给林萧倒水,“怎么样?中午在食堂吃得还习惯吗?没受委屈吧?” 林萧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摆了摆手:“还行,就是有个厨子手抖得厉害,我顺手帮他治了治。” “治了治?”杨厂长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肯定是傻柱那个混不吝惹到这尊大神了。 他心里默默给傻柱点了一根蜡,然后赔笑道:“治得好!那是该治!这种歪风邪气就得您这样的雷霆手段才能镇得住!” “行了,杨厂长,我看你刚才愁眉苦脸的,是为了物资的事?”林萧开门见山。 杨厂长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苦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嘆气道:“林萧同志,不怕您笑话,我是真愁啊。” “您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到处都缺衣少食。咱们厂虽然是重点单位,但定额也就那么点。眼瞅著要过年了,工人们都在盼著能发点福利,哪怕是一人半斤肉也好啊。” “还有下周的专家接待任务……”杨厂长指了指桌上的空茶杯,“我是求爷爷告奶奶,连肉联厂的门槛都踏破了,就是要不来肉。再这样下去,我这个厂长都要被工人们戳脊梁骨骂娘了。” 看著杨厂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林萧微微一笑。 这不就是瞌睡送枕头吗? 他在四合院里虽然能用系统里的东西改善生活,但那只能小打小闹。要想真正確立地位,要想在这个时代混得风生水起,乃至为国家做更大的贡献,就必须通过官方渠道,把系统里的海量物资“洗白”。 而这个“特別物资採购专员”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护。 “杨厂长,如果我说,我能解决这个问题呢?”林萧手指轻轻敲击著沙发扶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啊?”杨厂长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林萧同志,您別开玩笑了。我知道您有背景,但这可是大宗物资,不是一斤两斤,是一千斤、两千斤的缺口啊!就算您有门路,现在这时候……” “杨厂长,带我去个空仓库。” 林萧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最好是那种偏僻点、平时没人去、而且只有你能打开的仓库。” 杨厂长看著林萧那自信篤定的眼神,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难道……这位爷真有办法? 想起早上那通来自卫戍区的神秘电话,想起钟首长那句“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杨厂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有!有!就在办公楼后面,以前是放废旧图纸的,空了好久了,钥匙就在我身上!” 杨厂长激动地站起来,连帽子都戴歪了,“走!我现在就带您去!” …… 五分钟后。 办公楼后方,一座红砖砌成的老旧小型仓库前。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寒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杨厂长用颤抖的手掏出一串钥匙,试了好几次才把那生锈的铁锁打开。 “嘎吱——”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个破旧的木架子,阳光透过高处的换气窗射进来,照亮了飞舞的灰尘。 “林萧同志,这里行吗?”杨厂长转头问道。 “行,挺好。”林萧环视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这里位置偏僻,没有閒杂人等,正是“变魔术”的好地方。 “杨厂长,你在门口守著,別让任何人靠近。给我十分钟时间。”林萧淡淡地吩咐道,“记住,不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这是纪律。” “是!纪律!我懂!” 杨厂长立刻立正,神色肃穆。他脑补出了无数种可能:特工接头?秘密运输?空间传送? 不管是什么,不该问的別问,这是保密守则的第一条! 杨厂长乖乖地退了出去,並把大门虚掩上,像个最忠诚的哨兵一样,背著手站在寒风中,警惕地盯著四周。 仓库內。 林萧確认四下无人,意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宿主:林萧】 【当前拥有物资积分:5000点(新手任务奖励)】 【当前拥有物资:新手大礼包剩余部分、民生区无限供应权限】 “系统,兑换500斤鲜猪肉,要那种半扇半扇的,肥膘要厚!” “再兑换1000斤特级白面,要用这个时代的编织袋包装,別露馅了!” 【叮!指令確认!】 【正在从2050年战略储备库调取物资……】 【包装已自动偽装为1962年样式……】 【投放开始!】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落下。 原本空荡荡的仓库里,空气突然產生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扭曲。 紧接著,一袋袋印著“红星麵粉厂”字样的沉重麻袋,凭空出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木架旁,堆成了一座白色的小山。 而在另一边的空地上,几十扇白花花、红艷艷的半扇猪肉,像是刚从屠宰场运出来一样,新鲜得还冒著冷气,堆叠在一起,散发出令人迷醉的生肉腥香味。 这味道,对於这个年代的人来说,那就是最顶级的香水! 前后不过一分钟,搞定! 林萧拍了拍手,看著眼前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系统的九牛一毛,但对於轧钢厂来说,这就是救命的甘霖。 “杨厂长,进来吧。”林萧对著门口喊了一声。 门外的杨厂长正冻得直跺脚,心里还在犯嘀咕:这才几分钟啊?能有什么东西?就算是神仙搬运也得有个过程吧? 听到喊声,他连忙推门进去。 “林萧同志,这么快就……” 话刚说了一半,杨厂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 嘴巴张得老大,大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整个人瞬间石化,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空旷破旧的仓库,此刻竟然被塞得满满当当! 左边,是一座白面堆成的山!那麻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精细粮! 右边……右边那是…… 杨厂长使劲揉了揉眼睛,甚至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那是一堆肉! 一堆白花花、肥嘟嘟、泛著油光的猪肉! 那肥膘,足足有四指厚!那肉质,红润紧实! 在这个连猪大肠都要抢破头的年代,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不,比金山还要珍贵! “我的亲娘嘞……” 杨厂长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踉踉蹌蹌地扑过去,一把抱住那堆猪肉,脸贴在冰凉的猪皮上,深吸了一口气。 “香!真香啊!” “是真肉!是新鲜的肉!” 杨厂长激动得老泪纵横,声音都在发颤,“林……林专员!林祖宗!您……您这是从哪弄来的啊?这……这得有五百斤吧?还有那麵粉……得有一千斤吧?” “差不多吧。”林萧靠在门框上,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烟点上,“猪肉五百斤,白面一千斤。算是我入职给厂里的一点见面礼。” “见面礼?!” 杨厂长猛地转过头,看著林萧的眼神,那简直就像是在看神仙,看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这点东西,在林萧嘴里是“一点见面礼”,在杨厂长眼里,那就是全厂工人的命!是他的乌纱帽!是轧钢厂的荣誉! “林萧同志……不,林爷!” 杨厂长从肉堆里爬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林萧面前,紧紧握住林萧的手,语无伦次,“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您知道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咱们厂这个年能过好了!意味著下周的专家接待我有底气了!” “我……我都要给您磕一个了!” 说著,杨厂长膝盖一弯,作势就要下跪。 “哎哎哎,打住!”林萧连忙伸手托住他,“杨厂长,你是老革命了,这像什么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对对,不兴这个,不兴这个。”杨厂长擦了一把激动的泪水,但看著那些物资,还是忍不住傻笑,“不过,这……这太惊人了。这么多东西,怎么运进来的?我刚才在门口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啊……” 话一出口,杨厂长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连忙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呸!瞧我这张破嘴!我不问!我不问!” 早上首长可是交代过的,林萧的一切行动都要保密,不该问的別问! 能在几分钟內,神不知鬼不鬼地弄来这么多紧缺物资,这手段……这背景……简直细思极恐! 杨厂长看著林萧的眼神更加敬畏了,甚至带著一丝恐惧。 这绝对是通天的人物!拥有某种国家级的秘密渠道! “杨厂长是个聪明人。”林萧吐出一口烟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些物资的来源,你只需要知道是『合法合规』的特殊渠道就行。入库的时候,手续怎么做,你应该懂吧?” “懂!我懂!” 杨厂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这是『计划外特殊调拨物资』!来源是『上级保密单位』!谁敢多问一句,我扒了他的皮!” “很好。”林萧弹了弹菸灰,“那这些东西就交给你处理了。我累了,先下班了。” “哎!您慢走!您辛苦了!” 杨厂长立刻变身成最殷勤的服务员,帮林萧打开仓库大门,又一路送到了吉普车旁(魏和尚已经开车过来了)。 看著林萧坐车离去,杨厂长站在寒风中,却没有感觉到一丝寒冷,反而浑身燥热。 他转身冲回仓库,像只护食的老母鸡一样,“砰”地关上大门,背靠著门,大口喘著粗气。 看著那一堆肉和面,他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有了这些东西,我看隔壁机修厂的老刘还怎么跟我嘚瑟!” “林萧……真是个宝贝疙瘩啊!得供起来!必须得供起来!” 十几分钟后,轧钢厂保卫科全体出动。 保卫科长带著二十个全副武装的民兵,荷枪实弹地將这座废旧仓库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不让飞进去。 全厂都在传,杨厂长疯了,对著一个破仓库傻笑了半个小时。 但只有杨厂长自己知道,在那仓库里,藏著轧钢厂未来腾飞的希望! 第9章 全厂轰动,来自大喇叭的降维打击 红星轧钢厂,上午十点。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在车间冰冷的机器上,依然泛著清冷的光。 工人们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机器的轰鸣声、金属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这个时代特有的工业交响曲。 但这几天,大家的情绪普遍不高。 年底了,物资供应越来越紧张。食堂里的菜一天比一天清汤寡水,窝窝头里掺的棒子麵越来越粗,拉嗓子眼。 肚子没油水,干活就没劲。 一车间里。 易中海戴著帆布手套,正在操作台前加工一个精密的零件。作为八级钳工,他的技术確实没得说,但此刻,他的心却早就乱了。 昨天晚上在四合院发生的事,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胸口。 林萧的强势崛起,贾张氏被抓,他在全院面前威信扫地……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行,不能让这小子这么囂张下去。” 易中海一边磨著零件,一边在心里盘算,“虽然他当了个什么採购专员,但到底还是太年轻。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得找个机会,联合厂里的老师傅们给他上上眼药。我就不信,他还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 正想著,旁边的徒弟小声说道:“师傅,听说昨晚林萧弄回来好多肉?今儿早上我看他红光满面的。” 易中海手一抖,差点把零件磨废了。 他黑著脸,训斥道:“专心干活!哪那么多废话?他那是投机倒把!是资本主义作风!咱们工人阶级要艰苦朴素,別整天盯著人家那点肉!” 就在易中海试图用大道理给徒弟洗脑的时候。 突然。 掛在车间房樑上、平时只用来通知开会或者播放样板戏的大喇叭,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滋滋——” 紧接著,广播站播音员於海棠那高亢、激昂、充满喜悦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红星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 “现在播报一条特大喜讯!” “特大喜讯?”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看向大喇叭。在这个年代,能用“特大喜讯”四个字的,那绝对不是小事。 於海棠的声音继续传来,甚至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激动的: “经厂党委、厂革委会研究决定,为了表彰我厂特別物资採购专员林萧同志,在物资极度匱乏的困难时期,心系集体,排除万难,为厂里成功採购到一批珍贵的计划外物资!” “其中包括:精麵粉一千斤!特级肥猪肉五百斤!”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轧钢厂瞬间炸锅了! 几千名工人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原子弹炸响。 “多少?!五百斤猪肉?一千斤白面?” “我的亲娘嘞!我也没听错吧?” “这林萧是谁啊?神仙下凡吗?这时候能弄来这么多肉?!” 还没等大家消化完这个震撼的消息,广播里又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为了改善广大职工的生活水平,鼓舞干劲!杨厂长特批:今日中午,全厂加餐!” “每位职工,凭饭票可免费领取两个白面馒头!一份红烧肉燉土豆(肉量加倍)!而且——不要肉票!不要粮票!” “让我们再次感谢林萧同志!林萧同志万岁!工人阶级万岁!” 广播循环播放了三遍。 但这三遍广播,却让整个轧钢厂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吼叫声、鼓掌声,瞬间盖过了机器的轰鸣声。 “林萧!林萧!林萧!”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车间里竟然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吶喊声。 对於这些肚子里常年没油水的工人来说,谁能让他们吃饱饭,谁能让他们吃上肉,谁就是他们的亲爹!谁就是他们的大救星! 至於什么易中海、什么八级工? 对不起,你会磨零件,你能磨出红烧肉吗?你能磨出白面馒头吗? 不能?那你往后稍稍! 一车间角落里。 易中海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砸在了脚面上,但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惨白如纸。 耳边迴荡著全厂工人对林萧的欢呼声,这声音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老脸上。 “五百斤猪肉……一千斤白面……” 易中海喃喃自语,嘴唇哆嗦著,“这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他真的通了天了?” 他刚才还想著怎么给林萧“上眼药”,怎么联合老师傅打压他。 现在看来,这就是个笑话! 林萧现在就是全厂工人的“衣食父母”,谁敢动林萧,都不用林萧动手,这几千个馋肉的工人就能把那人撕碎了! “师傅……咱们中午……真的有肉吃了?”旁边的徒弟咽著口水,眼睛里冒著绿光,早就把刚才师傅教导的“艰苦朴素”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易中海看著徒弟那没出息的样,想骂,却张不开嘴。 因为……他也馋啊! 他也想吃肉啊! 但他心里苦啊!这肉是林萧弄来的,他吃著这肉,就等於是在嚼自己的脸面啊! 与此同时,二车间。 正在为了当上小组长而努力表现的刘海中,听到广播后,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啊!” 刘海中手里拿著锻工锤,气得浑身发抖,“我为了厂里干了半辈子,也没见全厂广播表扬我!这小子刚来两天,就成了大英雄了?” “特別採购专员……这得多大的官啊?比我这个七级锻工大多了吧?”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对林萧的嫉妒不仅仅是因为物资,更是因为那个听起来就威风凛凛的职位。 “哎哟,老刘,你听见没?咱们院的小林出息了啊!”旁边的工友羡慕地说道,“你跟他一个院,平时关係肯定不错吧?以后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能不能搞点细粮票?”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还行,还行……年轻人嘛,是有点衝劲。” 他敢说关係不好吗? 这时候要是说跟林萧关係不好,那不是显得自己没眼光、没本事吗? 而在钳工车间的另一个角落。 秦淮茹正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拿著銼刀,机械地工作著。 听到广播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中的銼刀在工件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五百斤猪肉…… 林萧弄来的…… 全厂感谢……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窝子上。 她想起昨天晚上,为了几块红烧肉,全家人馋得跟狗一样。 她想起婆婆为了占房子被抓走。 她想起刚才工友们还在议论她家昨天出的丑事。 可现在,林萧竟然成了全厂的福星!成了人人歌颂的英雄! 一种巨大的落差感,让秦淮茹感到一阵眩晕。 如果不跟林萧闹翻……如果不去算计他的房子……如果当初能对他好一点…… 那现在享受这份荣耀的,会不会也有她一份? 可惜,没有如果。 现实是,她在车间里灰头土脸地干活,而林萧,此刻恐怕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享受著全厂的敬仰。 “这就是命吗?” 秦淮茹咬著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我不认命!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算计。 哪怕是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我也得想办法把这层关係修补回来! 只要我肯低头,只要我肯……林萧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第10章 秦淮茹的车间受难记 广播的余音还在车间里迴荡。 工人们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话题自然而然地就集中到了这次的大功臣——林萧身上。 “哎,你们知道吗?这林萧好像就住在南锣鼓巷那边的四合院。” 一个消息灵通的大姐一边干活一边八卦道。 “真的?那不是跟秦淮茹一个院吗?” 另一个工友立刻看向角落里的秦淮茹。 这一看,大家的眼神就变得玩味起来。 平时秦淮茹在车间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可怜人”。 丈夫死了,婆婆刁蛮,还要养三个孩子。每次一说起家里的难处,眼泪那是说来就来。 所以车间里的男工友们,平时没少接济她。有的帮她干活,有的分她半个馒头,就连郭大撇子那种色鬼,虽然嘴上花花,但也经常给她点好处。 可今天,情况变了。 “哎,秦淮茹!” 一个平时就看不惯秦淮茹到处装可怜的女工大声喊道,“广播里那个林萧,是不是你们院的那个?” 秦淮茹身体一僵,低著头,假装没听见,手里的銼刀磨得飞快。 “装什么聋啊!”那女工不依不饶,走过来大声说道,“大家都听见了,林萧那是大能人啊!弄来这么多肉和面!既然是邻居,你家平时没少沾光吧?” “就是啊!”旁边的男工友也附和道,“秦姐,你平时总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你邻居这么大本事,手指缝里漏一点,也够你们家吃香喝辣的了吧?”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她不得不停下动作,抬起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眶瞬间红了: “我……我们家跟林萧……平时不太来往……” “不太来往?” 那女工冷笑一声,“得了吧!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人家林萧这么大公无私,连全厂工人都帮,能不帮邻居?” “除非……”女工拉长了声调,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著秦淮茹,“除非是你把人家得罪狠了!或者你这人品行有问题,人家不愿意搭理你!” 这句话,简直是一针见血!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昨天的事,虽然没传遍全厂,但在四合院附近已经传开了。贾张氏撬锁被抓,这可是丑闻! “哎,我听说啊……” 这时候,另一个知情的工友凑过来,压低声音但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昨天晚上,秦淮茹那个婆婆,撬了人家林萧的门,想霸占人家的房子,结果被林萧报警给抓了!” “我的天!还有这事?” “霸占房子?这也太缺德了吧!” “怪不得人家林萧不帮她呢!这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之前那些同情秦淮茹的男工友,此刻看她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和警惕。 谁家没点东西?要是帮了她,回头她婆婆来抢房子怎么办? “不……不是那样的!” 秦淮茹急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都是误会……我婆婆她糊涂……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女工嗤之以鼻,“你跟你婆婆住一屋,她撬锁搬家你会不知道?我看你就是同伙!是想装可怜博同情!” “我看以后大家还是离她远点吧,別到时候被赖上了。” 周围的工友们纷纷点头,像躲瘟神一样散开,各自回到了岗位上。就连平时最喜欢往秦淮茹身边凑的郭大撇子,今天也缩著脖子躲得远远的。 秦淮茹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听著周围那些刺耳的嘲讽,看著工友们冷漠的背影,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以前,她靠著“弱者”的身份,靠著大家的同情,在这个车间里混得如鱼得水。 可现在,林萧的强势崛起,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她家那些不堪的烂事。 强烈的羞耻感、悔恨感,以及对未来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內心。 “都怪那个死老太婆!非要去惹林萧!”秦淮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著贾张氏。 但咒骂解决不了问题。 肚子里的飢饿感是真实的。 中午那顿免费的红烧肉和白面馒头,是真实的。 秦淮茹擦乾眼泪,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快到饭点了。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透出一丝疯狂。 “面子?尊严?那些能当饭吃吗?” “棒梗还在局子里受苦,小当和槐花还在家里饿肚子。” “既然林萧能在厂里发肉,说明他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的好东西!” “我是个寡妇,我长得漂亮,我还会伺候人。”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略显憔悴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脸。 “林萧是个年轻小伙子,我就不信,我主动送上门,甚至哪怕让他占点便宜,他能不动心?” “只要能傍上林萧这棵大树,別说被工友嘲笑,就是让我跪下给他洗脚,我也愿意!” 中午十二点。 下班铃声准时响起。 “噹噹当——” 这铃声就像是发令枪。 原本死气沉沉的车间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活力。工人们扔下工具,拿著饭盒,像百米衝刺一样冲向食堂。 “快跑!去晚了肉就被抢光了!” “林专员万岁!红烧肉万岁!” 秦淮茹也拿著那只磕磕瘪瘪的铝饭盒,混在人群中。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排那长长的队伍,而是目光四处搜寻,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是食堂的小灶间方向。 只有厂领导和招待客人的时候才能去的地方。 她知道,以林萧现在的身份,肯定在那里吃饭。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个最显身材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深吸一口气,逆著人流,向著那个可能改变她命运的地方走去。 第11章 食堂风云,天壤之別 红星轧钢厂食堂,此刻就像是过年一样热闹。 几十个打饭窗口全开,每个窗口后面都摆著几大盆热气腾腾、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燉土豆,还有那一筐筐雪白的白面馒头。 那香味,简直要把房顶都掀翻了。 工人们排著长队,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这肉真肥啊!林专员真是个实在人!” “这馒头真白!比我家过年吃的都好!” 而在食堂的后厨门口,却是另一番悽惨景象。 曾经的食堂一霸、人称“傻柱”的何雨柱,此刻正戴著一副破手套,手里拿著一把快禿了的竹扫帚,正在打扫后厨门口的泔水桶区域。 寒风凛冽,泔水结了冰,又脏又臭。 傻柱冻得鼻涕直流,脸上还掛著昨天被烫伤的水泡,红一块紫一块的,看著触目惊心。 他一边扫地,一边听著食堂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闻著那让人发狂的肉香味,心里的恨意简直要炸开了。 “妈的!妈的!” 傻柱把扫帚狠狠地摔在地上,“那是爷的厨房!那是爷的地盘!凭什么让爷来扫厕所倒泔水?!” “林萧!你个孙贼!你等著,等爷翻了身,非把你做成菜不可!” 正骂著,食堂主任胖子挺著大肚子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半个白面馒头啃著。 “嘿!傻柱!干嘛呢?偷懒是吧?” 胖子现在是扬眉吐气了。以前傻柱仗著手艺好,根本不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现在傻柱倒了霉,还要靠他管著,他自然要好好耍耍威风。 “看什么看?赶紧扫!扫不乾净中午別吃饭!”胖子把手里的馒头渣扔在地上,还用脚碾了碾,“这肉也是你能闻的?那是林专员给工人吃的!” 傻柱看著地上的馒头渣,拳头捏得咯咯响,但最后还是鬆开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捡起扫帚,像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狗,低著头继续扫地。 与此同时。 食堂二楼,一號包厢(小灶间)。 这里的环境和楼下的喧囂截然不同。 铺著洁白桌布的圆桌,擦得鋥亮的玻璃窗,屋角生著旺旺的火炉,温暖如春。 林萧坐在主位上。 杨厂长、李副厂长(主管后勤,虽然原著是坏人,但此时也得巴结林萧)作陪。 桌上摆满了硬菜。 除了楼下也有的红烧肉(这里是纯精选五花肉,不带土豆的),还有葱烧海参、四喜丸子、清蒸鱸鱼,甚至还有一瓶茅台。 这都是林萧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食材,借著“採购”的名义上了桌。掌勺的是除了傻柱之外厂里手艺最好的刘嵐,虽然比不上傻柱,但这食材好啊! “来来来,林萧同志,这杯酒我敬您!” 杨厂长端起酒杯,满脸红光,“要不是您,我这关可真过不去了。您听听楼下的动静,工人们都在念您的好呢!” 林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杨厂长客气了。工人们吃饱了才能干活,这是最基本的。” “对对对!林专员觉悟就是高!”李副厂长也在一旁拍马屁,“以后咱们后勤这一块,还得多仰仗林专员啊。有什么好东西,您可得想著咱们厂。” “好说。”林萧夹了一筷子海参,口感爽滑弹牙,“只要大家配合我的工作,肉会有的,面也会有的。” 正吃著,包厢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进。”杨厂长喊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食堂刘嵐有些为难的脸。 “厂长,林专员……那个……” 刘嵐欲言又止,眼神往门外瞟,“外面有个人,非要见林专员。说是林专员的邻居,有急事……” “邻居?”杨厂长眉头一皱,“谁啊?不懂规矩吗?没看我们在吃饭?” 林萧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邻居?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秦淮茹,还能是谁? “让她进来吧。”林萧淡淡地说道,“我也想听听,我这位好邻居有什么急事。” 杨厂长见林萧发话了,便挥挥手:“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 秦淮茹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精心整理过的。 工装特意洗得发白,显得很乾净。头髮別在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紧紧攥著那个铝饭盒,一进门,那双桃花眼就蓄满了泪水,直勾勾地看著林萧。 “林萧……我是秦姐啊……” 这一声“秦姐”,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那叫一个委屈巴巴。 再配上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要是换了一般的男人,恐怕骨头都要酥了。 李副厂长这个老色鬼,眼睛当时就直了,咽了口唾沫。这小寡妇,有点味道啊。 但林萧只是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酒杯,眼神玩味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秦淮茹,这是厂领导吃饭的地方。你一个车间工人,闯到这儿来,是为了蹭饭?” 林萧的话,直接撕开了秦淮茹的遮羞布。 秦淮茹脸色一僵,但她毕竟段位高,立刻调整了策略。 她没有回答林萧的问题,而是“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萧!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 “姐知道昨天的事让你生气了。但我婆婆已经被抓了,棒梗也被抓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两个不懂事的闺女。” “小当和槐花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饿得只会哭……”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把手里的空饭盒举过头顶,“林萧,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看在东旭当初也是你工友的份上……你能不能赏口饭吃?哪怕是你们吃剩下的汤,给孩子沾沾馒头也行啊!” 这一招“下跪卖惨”,是秦淮茹的必杀技。 以往只要她一跪,一哭,再说孩子饿,无论是傻柱还是易中海,甚至是许大茂,都会乖乖掏钱掏粮。 杨厂长是个老革命,心肠软,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忍心。 “林萧同志,这……虽然是私事,但这女同志也怪可怜的。要不……” 他刚想说“给点吃的打发走算了”。 林萧却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啪!” 一声脆响,嚇得秦淮茹一哆嗦,哭声都停了。 杨厂长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可怜?” 林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冰冷刺骨。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都得围著你转?” “你说孩子饿?那是你这个当妈的无能!是你婆婆贪得无厌!” “你说邻居一场?昨天你婆婆撬我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邻居一场?昨天易中海道德绑架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邻居一场?” “现在看到我飞黄腾达了,看到我有肉吃了,就想来跪舔?就想来用几滴眼泪换好处?” “我告诉你,秦淮茹。” 林萧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肉,餵狗,也不餵白眼狼。” 秦淮茹被林萧这番话骂得体无完肤,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她没想到,林萧竟然如此绝情!如此不留余地! 当著厂长和副厂长的面,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摩擦! “林萧……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秦淮茹还在试图挣扎,她伸出手,想去拉林萧的裤脚。 “別碰我!” 林萧嫌恶地后退一步,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猛地转身,对著门外大喝一声: “保卫科!” 第12章 当眾驱逐,脸面扫地 隨著林萧这一声大喝,一直守在门外不远处、负责安保工作的魏和尚(此时穿著保卫科的制服),立刻带著两名强壮的保卫干事冲了进来。 “到!首……林专员!有什么指示?” 魏和尚那是真正的练家子,一进屋,一股肃杀之气就瀰漫开来。 林萧指著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把这个不三不四的人给我轰出去!” “这里是厂领导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不是要饭的地方!更不是某些人搞封建迷信、下跪磕头的地方!”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要是再把这种心术不正、道德败坏的人放进来,我就追究谁的责任!” 这几句话,那是相当的重! 不仅骂了秦淮茹“不三不四”、“要饭的”、“道德败坏”,还顺带敲打了刘嵐和门卫。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林萧的反应会这么激烈。看来这秦淮茹一家,是彻底把林萧得罪死了啊! 既然如此,那必须站队啊! “听到没有!”杨厂长也一拍桌子,对著魏和尚吼道,“还不快把人带走!像什么话!简直丟我们轧钢厂的脸!” “是!” 魏和尚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走!” 魏和尚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的手劲那是能捏碎砖头的,这一下抓得秦淮茹疼得尖叫起来。 “啊!疼!放开我!” 秦淮茹拼命挣扎,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变了形,“我不走!林萧!你不能这么对我!大家会戳你脊梁骨的!” “戳我脊梁骨?” 林萧冷笑一声,“你儘管去外面喊,看看大家是戳我的脊梁骨,还是戳你这个想不劳而获、道德绑架的吸血鬼的脊梁骨!” “拖出去!” 两名保卫干事一左一右,架起秦淮茹就往外拖。 秦淮茹的双脚在地上乱蹬,头髮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被拖出了包厢,拖出了二楼走廊。 食堂里正在吃饭的工人们,突然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家纷纷抬起头。 只见那个平时在车间里装得楚楚可怜的“厂花”秦淮茹,此刻正披头散髮、满脸泪痕地被保卫科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怎么被抓了?” “她不是去小灶间了吗?难道是偷东西了?” 魏和尚把秦淮茹拖到食堂大厅中央,往地上一扔。 秦淮茹狼狈地趴在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工人。 魏和尚环视四周,大声宣布道: “各位工友!刚刚这个女人,擅闯领导包厢,企图骚扰林萧专员!严重违反厂纪厂规!” “林专员指示:咱们厂是工人阶级的队伍,绝不允许这种不劳而获、想靠歪门邪道占便宜的不正之风存在!” “再有下次,直接开除出厂!” 哗——!!! 全场譁然。 骚扰林专员? 想占便宜? 工人们看著地上的秦淮茹,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我就说嘛!她平时就喜欢装可怜,到处蹭吃蹭喝。” “没想到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去骚扰林专员!” “人家林专员是什么人?那是给全厂发肉的大英雄!能看上她这残花败柳?” “真是不要脸啊!我要是她,直接一头撞死算了!” 听著周围那如潮水般的谩骂和嘲笑,秦淮茹感觉天都塌了。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了下来。 她引以为傲的“可怜人设”,崩塌了。 她想用美色勾引林萧的计划,不仅失败了,还成了全厂的笑柄。 “不……不是的……呜呜呜……” 秦淮茹捂著脸,在地上痛哭流涕。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同情她。就连那个平时最护著她的傻柱,此刻也正在扫厕所,根本救不了她。 楼上包厢窗口。 林萧端著酒杯,看著楼下这一幕,眼神淡漠。 “杨厂长,让你见笑了。” 林萧转过身,举起酒杯,“来,咱们继续喝酒。为了红星轧钢厂的风清气正,乾杯!” “乾杯!乾杯!”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连忙举杯。 他们心里都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林萧,不仅背景通天,手段更是狠辣果决。 这是个顺毛驴,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主。 以后在这个厂里,寧可得罪厂长,也绝不能得罪这位“活祖宗”!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而楼下的秦淮茹,在全厂工人的唾沫星子里,灰溜溜地爬起来,捂著脸跑出了食堂。 第13章 全厂停摆,易中海的高光时刻?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往日里机器轰鸣、人声鼎沸的车间,此刻却安静得有些嚇人。几百名工人围成了一个大圈,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人群中央,一台庞大的、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机器正静静地趴窝在那里。 这是一台从老大哥(苏联)那里进口的“半自动精密螺纹磨床”,是轧钢厂的“镇厂之宝”。整个厂里,能加工高精度国防件的,就只有这一台宝贝疙瘩。 可就在两个小时前,这台机器突然发出“咔咔”两声怪响,然后就彻底罢工了。 刚好赶上老大哥撤走专家,连图纸都带走了,留给轧钢厂的只有一堆看不懂的俄文说明书和一个烂摊子。 此时,机器旁围满了厂里的领导。 杨厂长急得满头大汗,背著手在原地转圈,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怎么样了?还没找出毛病吗?”杨厂长第十次催促道,“这批零件明天就要发往部里,要是耽误了工期,咱们全厂上下都要吃掛落!” 在机器的操作台前,易中海正穿著那身標誌性的深蓝色工装,戴著一副老花镜,手里拿著扳手和卡尺,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作为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此刻就是全厂的希望。 所有的技术员、工程师都束手无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 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让易中海心里那点因为昨晚被林萧打击而產生的阴霾,瞬间消散了不少。 “別催!別催!” 易中海直起腰,摘下眼镜擦了擦,一脸的不耐烦,“精密仪器是能催的吗?心不静,手就抖,手一抖,这机器就废了!杨厂长,您要是急,您自己来修?” 杨厂长被噎得没脾气,只能赔笑:“老易,你是老师傅,是大拿,我不催,你慢慢看,慢慢看。” 易中海哼了一声,享受著这种连厂长都要对他低声下气的感觉。 他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工人,目光在刘海中那一脸嫉妒的胖脸上停留了一秒,心里冷笑:七级锻工又怎么样?关键时刻,还得看我八级钳工! “都往后退!退两米!” 易中海拿著扳手挥了挥,摆足了架子,“这么多人围著,把光线都挡住了,空气也不流通,影响我对机器声音的判断!” 工人们连忙后退,让出一个更大的圈子。 易中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重新戴上眼镜,趴在机器上,像个老中医把脉一样,这里敲敲,那里听听。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这洋机器结构太复杂了,全是齿轮咬合,和他平时搓钢管根本不是一个路数。但他不能露怯,只能装作一副“我正在思考深奥问题”的样子。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借过。” 只见林萧手里端著一个搪瓷茶缸,嘴里叼著一根牙籤,身后跟著形影不离的“保卫干事”魏和尚,像逛公园一样溜达了过来。 他是“特別採购专员”,不用坐班,听说一车间这边有热闹看,自然要过来瞧瞧。 “哟,这是怎么了?大傢伙开追悼会呢?”林萧看著那死气沉沉的机器,隨口调侃了一句。 这一声,在安静的车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易中海正愁找不到头绪,心里烦躁,一听林萧的声音,顿时火冒三丈。 又是这个林萧! 阴魂不散啊! 易中海猛地直起腰,把扳手往操作台上一拍,指著林萧骂道: “林萧!你来干什么?这里是生產重地,不是你閒逛的地方!” “怎么?还没修好啊?”林萧根本不理会他的怒火,反而凑近了两步,探头看了一眼那台机器,“一大爷,您这都修了俩小时了吧?我看这机器都快凉透了。” “你懂什么!”易中海怒喝道,“这是精密磨床!是高科技!你一个搞採购的,连螺丝和螺母都分不清,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赶紧走!別在这儿捣乱!” 旁边的刘海中也趁机落井下石:“就是!林萧,这可是技术活,不是你发两斤肉就能解决的。赶紧走吧,別耽误一大爷干正事。” 杨厂长看到林萧来了,虽然也觉得林萧帮不上忙,但还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林专员,这机器坏了,老易正在排查故障呢。您要是没事,去办公室歇著吧,这儿脏。” “没事,我就看看。” 林萧笑了笑,找了个乾净的木箱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对机械也略懂一二,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略懂一二?” 易中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林萧,別以为你认识几个领导,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隔行如隔山!这机器要是你能修好,我易中海当场把这扳手吃下去!” “哦?吃扳手?” 林萧眼睛一亮,来了兴致,“一大爷,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见了啊,要是待会儿修好了,一大爷要给大家表演吞铁!” “你……!”易中海气结,“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你修啊!” “別急嘛。”林萧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你是八级工,你先来。你要是实在不行了,求求我,说不定我就出手了。” “我求你?做梦!” 易中海被激怒了,也是骑虎难下。他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根据他的经验,这种卡死的情况,多半是传动轴承的问题。 “来几个人!把这个侧盖拆开!”易中海指著机器侧面的一个大铁盖子命令道,“把里面的主轴承卸下来清洗一遍,肯定是里面进铁屑了!” 几个徒弟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开始拆螺丝。 林萧坐在后面,看著易中海的操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在刚才,他已经默默开启了系统的【工程视界】。 在他的视野中,整台机器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3d模型。无数复杂的齿轮、槓桿、线路清晰可见。而在机器內部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红色的高亮光点正在闪烁。 【故障诊断:液压传动阀內弹簧金属疲劳断裂,导致油路堵塞,压力不足。】 【修复方案:更换弹簧(无需拆卸主轴),或临时调节旁路阀门压力。】 看著易中海让人拆主轴,林萧摇了摇头。 这一拆一装,没个半天搞不定,而且方向完全错了。 “一大爷,听我一句劝。”林萧淡淡地开口,“那主轴没毛病,你拆了也是白拆,还得重新校准精度,更麻烦。” “闭嘴!”易中海头也不回地吼道,“我是八级工还是你是八级工?再废话我让保卫科把你轰出去!” 林萧耸耸肩,不再说话。 既然你非要撞南墙,那就撞唄。 反正最后丟脸的又不是我。 半小时后。 侧盖打开了,主轴承卸下来了。 光亮如新,一点铁屑都没有,润滑油也是足足的。 易中海看著那完美的轴承,傻眼了。 汗水顺著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冰冷的铁板上。 不是轴承的问题? 那还能是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厂长的脸色越来越黑,周围工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易中海的手开始抖了。 他把能拆的地方都拆了,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依然找不到毛病。 这台洋机器就像是在故意嘲笑他的无能。 “老易,到底行不行啊?”杨厂长终於忍不住了,语气也没了刚才的客气。 “这……这可能是內部电路板烧了……或者是……”易中海擦著汗,结结巴巴地找藉口,“没有图纸,我也没办法啊……这老毛子的东西太邪乎……” “承认自己不行就这么难吗?” 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林萧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將茶缸递给魏和尚。 他走到机器前,看著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微微一笑: “一大爷,让让吧。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第14章 一根手指,神乎其技 “你……你说谁占著茅坑不拉屎?!” 易中海被林萧这一句话气得差点脑溢血。他堂堂八级钳工,在厂里受人尊敬了半辈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林萧!你別太过分!”易中海把手里的油抹布往地上一摔,“我不行?我不行你来!你要是能修好,我易中海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倒过来写就不用了,太难看。”林萧走到操作台前,嫌弃地看了一眼被易中海拆得七零八落的零件,“刚才说的吃扳手,別忘了就行。” 周围的工人和技术员们都围了上来,一个个面面相覷。 虽然林萧最近风头正劲,但这可是修精密工具机啊!这是技术活,来不得半点虚的。他一个採购员,真的懂? “林专员,这……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杨厂长也有些担心,这要是修坏了,责任算谁的? “放心吧杨厂长,我有分寸。” 林萧自信一笑。 他开启著【工程视界】,那个红色的故障点在他的视野里清晰得就像禿子头上的虱子。 “那个谁,刘光天是吧?”林萧指了指人群里看热闹的刘海中的二儿子。 刘光天一愣,指著自己鼻子:“叫我?” “对,就是你。过来搭把手。” 刘光天看了一眼他爹刘海中,刘海中黑著脸没说话,他只好磨磨蹭蹭地走过来。 “去,拿个小锤子,再拿个长点的螺丝刀。”林萧吩咐道。 “啊?要这些干嘛?”易中海在旁边冷嘲热讽,“这可是精密仪器,你要拿锤子砸?简直是乱弹琴!” 林萧没理他,接过刘光天递来的工具。 他並没有像易中海那样大拆大卸,而是绕到了机器的背面——一个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液压油箱旁边。 “大家看好了。” 林萧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掌控全场的自信。 他用螺丝刀的把手,在油箱下方的一根回油管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当、当、当。” 声音清脆。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回油管旁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阀门旋钮。 “刘光天,把这个旋钮,往左拧三圈半,再往右回半圈。记住,要准,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全场人都懵了。 就这? 不拆机器?不换零件?就敲几下,拧几圈? 这不是闹著玩吗? “林萧!你这是在搞封建迷信吗?做法呢?”易中海忍不住讥讽道,“要是这么简单能修好,还要我们要技术员干什么?” 刘光天也有点虚,手放在旋钮上不敢动。 “拧啊!发什么愣!”林萧喝道。 刘光天一哆嗦,下意识地照做了。 左三圈半,右半圈。 “好了!”刘光天鬆开手。 林萧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操作工:“开机。” 操作工看了一眼杨厂长,杨厂长咬了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吧! “开机!” 操作工颤抖著手,按下了绿色的启动按钮。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易中海更是伸长了脖子,等著看林萧的笑话。他心里篤定,这机器绝对动不了! “嗡——” 一声低沉而平稳的电机启动声响起。 紧接著,液压泵开始工作,发出有节奏的“突突”声。 原本死气沉沉的磨头,开始缓缓转动,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了高速旋转的虚影,发出了令人悦耳的切削风声! 动了! 真的动了! 而且听这声音,比坏之前还要顺滑! “轰——!!!” 整个车间瞬间炸了! 几百名工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 “臥槽!神了!真修好了?!” “就敲了三下?拧了几圈?就好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林专员还会这一手?” 杨厂长激动得浑身颤抖,衝上去一把抓住林萧的手:“林专员!神人啊!您真是神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萧淡然一笑,指了指那个阀门:“很简单。这机器用久了,液压阀里的弹簧有点金属疲劳,导致回油压力不足,卡死了。我也没换零件,就是调节了一下旁路压力,绕过了那个疲劳点。这就是个临时的法子,回头还得让苏联那边寄弹簧过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那些技术员耳朵里,却如听天书。 不用拆开就能知道里面的弹簧金属疲劳? 还能精准计算出旁路压力调节的圈数? 这得是对机器结构了解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这简直就是透视眼啊!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易中海,整个人都傻了。 他脸色惨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手里还拿著那个卸下来的轴承,此时显得那么滑稽,那么可笑。 他拆了半天,累得像条狗,结果连毛病在哪都没找到。 林萧只用了一根手指,几秒钟就解决了。 这就是差距。 云泥之別! 周围工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变了。 以前那是崇拜、敬畏。 现在,变成了怀疑、戏謔,甚至是一丝鄙视。 “什么八级工啊,还不如人家林专员懂得多。” “就是,刚才还说人家不懂,还要吃扳手呢。” “我看这一大爷也是老糊涂了,技术不行了。” 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人扒下来放在地上踩。 技术权威?德高望重? 在这一刻,全成了笑话! “一大爷。” 林萧走到易中海面前,拿起操作台上那把沾满油污的大扳手,在手里掂了掂。 “这扳手,您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呢?” 易中海看著那个扳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第15章 大领导视察,易中海身败名裂 就在易中海下不来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声。 “快!快收拾一下!领导来了!” 保卫科长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报信。 紧接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车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穿著中山装、气度不凡的中年人。他身材高大,眼神睿智,举手投足间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这正是原著中那位欣赏傻柱厨艺、地位极高的“大领导”(部级干部)。 杨厂长一看,连忙整理衣冠,带著厂领导班子迎了上去。 “首长!欢迎您蒞临红星轧钢厂视察指导工作!” 大领导微笑著点了点头,目光扫视了一圈车间,最后落在那台刚刚修好的进口磨床上。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老杨啊,我听说这台苏联进口的磨床坏了?部里对这批零件可是急得很啊。怎么样?修好了吗?” 大领导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如果修不好,他都得向上面检討。 杨厂长此刻腰杆子那叫一个硬,满脸红光地匯报导: “报告首长!刚刚修好!正如您所见,机器运转正常,马上就可以恢復生產!” “哦?修好了?” 大领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好啊!关键时刻,咱们工人阶级还是有力量的嘛!没给国家丟脸!” 他转头看向站在机器旁、还没来得及撤走的易中海(因为易中海穿著工装,又站在显眼位置,手里还拿著零件)。 “这位老同志,想必就是咱们厂的技术大拿吧?是你修好的?”大领导讚赏地看著易中海,“不愧是老同志,技术过硬,值得表扬!” 易中海一愣。 这……这是天上掉馅饼了? 大领导误会了?以为是我修的? 一瞬间,易中海心里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承认了,那不仅能挽回刚才的面子,还能在大领导面前露脸!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反正刚才林萧修机器的时候,大领导没看见。只要自己厚著脸皮认下来…… 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顺水推舟地说一句“为人民服务”。 “首长,您搞错了。” 杨厂长突然开口,打断了易中海的幻想。 杨厂长可不敢冒领功劳,特別是在林萧面前。他连忙侧过身,把一直站在后面看戏的林萧让了出来。 “修好机器的不是易师傅。易师傅修了两个小时没找到毛病。” 杨厂长指著林萧,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真正修好机器的,是这位年轻同志!我们厂的特別採购专员,林萧!” “哦?” 大领导惊讶地转过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帅小伙。 “採购专员?修好了精密工具机?” 这反差有点大啊。 林萧不卑不亢地上前一步,敬了个礼(虽然没穿军装,但姿势標准): “首长好!只是运气好,略懂一点机械原理罢了。” “运气好?”杨厂长连忙帮腔,“首长,您是不知道,林专员神了!连拆都没拆,就用耳朵听了听,拿手指头指了指,机器就好了!我们全厂几百號人都看见了!” “是吗?这么神奇?”大领导来了兴趣,上下打量著林萧。 越看越顺眼。 年轻人,长得精神,有本事,还谦虚(虽然林萧並不谦虚)。 “小同志,你这个『略懂』可不简单啊。”大领导笑著拍了拍林萧的肩膀,“既能搞採购弄来物资(他也听说了物资的事),又能修高精尖机器。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你是个人才!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首长过奖了。”林萧淡淡一笑。 大领导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易中海身上,但这一次,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讚赏,反而多了一丝冷厉和审视。 “这位易师傅是几级工?”大领导问道。 “八级钳工。”杨厂长如实回答。 “八级钳工……”大领导咀嚼著这几个字,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修了两个小时,没找到毛病?还要靠一个搞採购的年轻同志来救场?” 易中海此时冷汗如雨,低著头,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首长……我……我是一时大意……” “这不是大意不大意的问题!” 大领导严厉地批评道,“这是思想僵化!是固步自封!作为厂里的技术骨干,拿著最高的工资,享受著国家的待遇,关键时刻却掉链子!面对新设备、新技术,不钻研,不学习,只抱著老经验混日子!” “同志们啊,技术是日新月异的。我们要向这位林萧小同志学习,要有创新精神,要有钻研精神!不能倚老卖老,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这番话,说得极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当著全厂工人的面,当著杨厂长的面,被部里的大领导指著鼻子批评“思想僵化”、“倚老卖老”。 完了。 彻底完了。 易中海知道,自己这辈子积攒的威望和名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从今以后,他在轧钢厂,就是一个笑话! “林萧同志,以后有空到我那里坐坐,我那里有好茶,也有几本关於机械方面的书,咱们可以交流交流。” 大领导临走前,特意给林萧留了话,甚至还让秘书记下了林萧的名字。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看著大领导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 林萧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八级工?” “技术权威?” 林萧轻笑一声,从易中海身边走过,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不过如此。” 全厂工人看著林萧的背影,眼中的敬畏更深了。 这不仅是个能弄来肉的福星,还是个能让大领导赏识、能把八级工踩在脚下的神人! 轧钢厂的天,真的变了。 第16章 真小人的嗅觉,许大茂深夜「投诚」 夜色渐深,四合院的喧囂逐渐归於平静。 但在后院,许大茂家,灯还亮著。 许大茂坐在桌前,手里端著一杯散白酒,眉头紧锁,眼神闪烁不定。娄晓娥已经睡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许大茂睡不著。 这一整天发生的事,像过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林萧坐红旗车回来…… 林萧弄来了一仓库的肉和面…… 林萧修好了苏联机器,踩了易中海,还得大领导赏识…… 林萧把秦淮茹轰出食堂,让傻柱去扫厕所……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在释放一个强烈的信號: 这四合院的天,真的变了! 以前是易中海一手遮天,傻柱充当打手。但现在,林萧这尊大神横空出世,直接把这两座大山给推平了! “这林萧……不对,是林专员,那是真通了天了啊!” 许大茂滋溜一口酒,眼里闪著精明的光,“傻柱那个蠢货,还有易中海那个老偽君子,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还想跟人家斗?那是找死!” 许大茂这人,虽然是个真小人,坏得流脓,但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 识时务! 他对权力的嗅觉,比狗鼻子还灵。 他看得很清楚,林萧现在就是一棵参天大树。要是能抱上这棵大树,以后在这个院里,在厂里,他许大茂还不是横著走? 反之,要是跟林萧作对,看看贾张氏,看看傻柱,那下场…… “不行!我得动起来!” 许大茂猛地放下酒杯,站起身,“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虽然现在送炭晚了点,但送点土特產也是心意嘛!必须得趁著林萧还没彻底把院里人清理乾净之前,表明我的立场!” 他翻箱倒柜,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他在乡下放电影时,老乡送的好东西。 有长白山的干蘑菇,有风乾的野鸡,还有两瓶他一直捨不得喝的陈年汾酒。 “晓娥!晓娥!別睡了!” 许大茂把娄晓娥推醒。 “干嘛呀大茂?大半夜的……”娄晓娥揉著眼睛,一脸不满。 “快!给我找两块好点的布,把这些东西包起来!包得漂亮点!”许大茂兴奋地搓著手。 “你这是要干嘛?送礼啊?”娄晓娥一看这阵仗就明白了。 “对!送礼!送给林萧!” 许大茂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咱们能不能在院里翻身,能不能把傻柱踩在脚底下,就看今晚了!” 后院,林萧家。 林萧刚洗漱完,正准备进系统空间里的农场巡视一圈。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极其小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很有节奏,不急不躁,透著一股试探和恭敬。 “谁?”林萧坐在太师椅上,淡淡地问道。 “林专员,是我,许大茂。” 门外传来许大茂刻意压低的諂媚声音,“这么晚了打扰您休息,真是不好意思。我有点小事,想跟您匯报一下。”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许大茂? 这可是个聪明人啊。 比起傻柱那种一点就著的炮仗,易中海那种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林萧反倒觉得许大茂这种把“坏”和“贪”写在脸上的人更好用。 只要给足利益,这把刀,就能为你所用。 “门没锁,进来吧。”林萧说道。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许大茂提著两个包装精美的网兜,佝僂著腰,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像个太监见皇上一样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反手就把门关严实了,然后快步走到林萧面前,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哎哟,林专员,您还没睡呢?这是在看书?真不愧是领导,这觉悟就是高,深夜还在学习!” 许大茂也不管林萧手里拿的是什么(其实是一本系统说明书),上来就是一通马屁。 林萧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野鸡、蘑菇、好酒。 在这个年代,这一份礼可不轻,赶得上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 “许大茂,大半夜的,你这是唱哪出啊?”林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想求什么?” “嘿嘿,林专员您真是目光如炬,什么都瞒不过您。” 许大茂也不尷尬,搓著手笑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觉得吧,以前我有眼不识泰山,跟您走动得少。现在看您为了咱们厂立了这么大功劳,又是发肉又是发麵的,我这心里佩服啊!这不,拿点乡下的土特產,给您尝尝鲜,表表心意。” “就这些?”林萧挑眉。 “那个……”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还有就是,我知道您跟傻柱那个混球不对付。巧了,我也跟他不对付!这孙子仗著易中海撑腰,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还老打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林专员,我知道您是大忙人,有些脏活累活,不值得您亲自动手。如果您不嫌弃,我许大茂愿意当您的马前卒!以后在这院里,您指哪,我打哪!只要能整死傻柱,我干什么都行!” 许大茂这番话,说得那是相当露骨,也相当有诚意。 这就是投名状! 林萧看著许大茂那张写满欲望和算计的长脸,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噠、噠、噠。” 每一声都敲在许大茂的心坎上,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良久,林萧笑了。 “许大茂,你是个聪明人。” 林萧伸手,从网兜里拿出一瓶汾酒看了看,“这酒不错。” 许大茂心中狂喜! 收了!林萧收礼了!这就说明有门! “林专员喜欢就好!家里还有,喝完了我再给您拿!”许大茂连忙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心,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 林萧放下酒瓶,身体前倾,眼神幽深地看著许大茂,“你说你想整傻柱?正好,我这有个机会,就看你敢不敢干了。” “敢!怎么不敢!”许大茂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只要能让傻柱倒霉,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不用上刀山。” 林萧勾了勾手指,许大茂连忙把耳朵凑过去。 “明天晚上,厂里是不是有露天电影?”林萧低声问道。 “对对对!就是我放!片子我都挑好了,是《阿诗玛》!” “很好。”林萧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傻柱现在被罚扫厕所,心里肯定憋著火。明天晚上放电影之前,你拿著话筒试音的时候……” 林萧在许大茂耳边低语了几句。 许大茂听著听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那张长脸都快笑成了一朵花,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衝著林萧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林专员,您这一招『引蛇出洞』太绝了!这简直是把傻柱往死里坑啊!只要他敢动……嘿嘿嘿!” “去吧。”林萧挥了挥手,“事成之后,厂里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空缺很久了,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扎进了许大茂的大动脉! 宣传科副科长?! 那是干部编制啊!是他做梦都想爬上去的位置! “林专员!不,林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跪下,“您放心!明天晚上,我一定把这场戏唱好!绝不给您丟脸!” 说完,许大茂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那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云彩上。 看著关上的房门,林萧冷笑一声。 “狗咬狗,一嘴毛。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17章 借刀杀人,舆论发酵 第二天一早。 红星轧钢厂的气氛有些诡异。 一方面,是因为昨天林萧发物资、修机器的事还在发酵,大家都在议论这位年轻的“林专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厂里突然流传起了一些关於傻柱的“小道消息”。 这当然是许大茂的杰作。 这小子也是个行动派,一大早就背著放映设备到了厂里,却不急著去宣传科报到,而是像个交际花一样,满厂乱窜。 一会儿去一车间跟大姐们聊聊家常,一会儿去三车间跟大爷们递根烟。 “哎,张大姐,听说了吗?傻柱这次扫厕所,不仅仅是因为手抖。” 许大茂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是为啥?”张大姐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嗨!还不是因为他平时手脚不乾净!”许大茂压低声音,“听说林专员去查帐,发现食堂少了好多油水!那肉啊、油啊,都被这傻厨子偷偷带回家接济那个秦寡妇了!你们想啊,秦寡妇那三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要是没傻柱偷公家的东西,能养这么好?” “我的天!还有这事?”张大姐惊呼,“这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 “可不是嘛!所以林专员才罚他去扫厕所,那是给他留面子,让他反省呢!结果这小子不但不反省,还在厕所里骂街,说迟早要给林专员下泻药!” “真的?太坏了这人!” 同样的对话,在厂里的各个角落上演。 许大茂这张嘴,那是能把死人说活的。再加上他和傻柱是死对头,早就收集了一肚子黑料,此时真假参半地一抖落,瞬间就把傻柱的名声搞臭了。 原本工人们只是觉得傻柱抖勺缺德,现在直接上升到了“偷盗公物”、“道德败坏”、“打击报復领导”的高度。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 傻柱挑著粪桶,一身臭气地路过食堂门口,准备去后面的化粪池倒掉。 要是以前,大家顶多是捂著鼻子躲开。 但今天,工人们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甚至有人指指点点。 “看!就是他!偷咱们的油水养寡妇!” “这种人怎么还没开除?” “离远点,臭死了!不仅身上臭,心也臭!” 傻柱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这些话,气得把粪桶往地上一顿,刚想骂街。 结果看到不远处正和杨厂长谈笑风生的林萧,他又怂了。 “妈的!一群碎嘴子!等爷回了食堂,馋死你们!” 傻柱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挑起粪桶灰溜溜地走了。 而许大茂躲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笑得后槽牙都出来了。 “林专员这招真灵啊!这还没动手呢,傻柱就已经成过街老鼠了!” 下午,宣传科。 许大茂正在调试晚上的放映设备。 今晚的电影是在厂区的大广场放,几千人的大场面。 这也是林萧特意选的时机。人越多,闹起来影响越大,傻柱死得越惨。 “大茂啊,今晚这设备可不能出岔子。”宣传科长叮嘱道,“杨厂长和林专员都要来看,还有上面的领导。” “科长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清楚吗?保证万无一失!”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 他一边擦拭著放映机的镜头,一边看著那个用来喊话的大喇叭话筒,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哪里是话筒? 这就是引爆傻柱那个火药桶的雷管! 与此同时,四合院。 贾家。 秦淮茹今天没去上班。 昨天在食堂被当眾轰出来,还在地上拖了一路,她的脸早就丟尽了,根本没脸见人。 她躲在屋里,眼睛哭得肿成了核桃。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 贾张氏被拘留了,棒梗在少管所,家里就剩下秦淮茹和两个小女儿。 秦淮茹看著空荡荡的米缸,心里一阵绝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许大茂那欠揍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秦姐家吗?怎么大白天的关著门啊?” 许大茂是回来拿片子的,顺便执行林萧交代的“副线任务”——噁心贾家。 秦淮茹不想理他,没吭声。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站在门口大声说道: “秦姐啊,我听说你昨天去求林专员了?嘖嘖嘖,你说你也是,求人就求人唄,怎么还想那个啥……哎呀,我都说不出口!咱们院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我没有!你胡说!”秦淮茹在屋里尖叫。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许大茂嘿嘿一笑,“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今晚厂里放电影,林专员特意请了全厂工人看。而且听说还要发瓜子糖果!可惜啊,某些人是『坏分子』家属,又得罪了领导,估计是没脸去了吧?” “哎呀,这大冷天的,有肉吃,有电影看,真是神仙日子哟!” 许大茂哼著小曲走了。 屋里,秦淮茹死死咬著被角,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恨! 恨林萧!恨许大茂!恨这世道的不公!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第18章 电影场风波,傻柱暴怒 晚上七点。 红星轧钢厂的大广场上,灯火通明。 几千名工人带著家属,搬著小板凳,把广场挤得水泄不通。孩子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嬉笑打闹,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正如许大茂所说,林萧確实自掏腰包(系统积分),买了一批瓜子和水果糖,让人分发给看电影的职工。 虽然每个人分到的不多,但这在那个年代,已经是难得的奢侈享受了。 大家一边嗑著瓜子,一边感嘆林萧的大方,顺便再骂两句傻柱的缺德。 最前排,摆著几张铺著红布的桌子和软椅。 杨厂长、李副厂长陪著林萧坐在正中间。 林萧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外面披著一件军大衣,手里捧著热茶,神色淡然地看著眼前这热闹的景象。 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傻柱正蹲在墙角。 他本来不想来的。 但听说林萧发糖,他又忍不住想来看看。 “凭什么?这孙子拿公家的钱收买人心!”傻柱看著手里那把不知道谁塞给他的瓜子,狠狠地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还没有爷炒的那个花生米香!”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忍不住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真甜。 甜得他心里发苦。 就在这时。 高台上的放映机亮了起来,一道白光打在巨大的幕布上。 “喂!喂!试音!试音!” 许大茂那公鸭嗓子,通过高音喇叭,响彻全场。 电影还没开始,这是放映员的“热场”时间。平时也就是喊喊“注意纪律”、“照顾好小孩”之类的。 但今天,许大茂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拿著话筒,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蹲在墙角的傻柱。 “各位工友!各位领导!大家晚上好!” 许大茂满面红光,声音亢奋,“在电影开始之前,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怎么样?” “好!”工人们正在兴头上,纷纷起鬨。 “说啊,从前有个傻厨子。” 许大茂故意拖长了声调,语气极尽嘲讽,“这傻厨子啊,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明明也就是个做大锅菜的料,非觉得自己是御厨传人。整天在食堂里顛勺,把工人们的肉都顛没了,全顛进了一个俏寡妇的饭盒里!” 轰——! 全场爆笑! 这谁听不出来是在说傻柱和秦淮茹啊?这简直是点名道姓了!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太损了!” “这傻厨子是不是还喜欢在厕所里骂街啊?” 工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墙角的傻柱,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响。 “许大茂!你大爷的!” 但许大茂並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得到了林萧的“尚方宝剑”,今晚就是要把傻柱往死里整。 “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许大茂继续对著话筒大喊,“这傻厨子不仅手抖,脑子也不好使。这不,昨天因为犯错误被罚去扫厕所了。结果你们猜怎么著?他在厕所里那是如鱼得水啊!听说还在研究怎么用大粪做菜呢!说是要发明一道『黄金万两』,专门请咱们厂的领导吃!” “你说这人是不是缺德?是不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下,连坐在前排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脸色都变了。 用大粪做菜请领导吃? 虽然是笑话,但这侮辱性太强了! 杨厂长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个傻柱,平时確实太不像话了!看来扫厕所还不够,得加重处罚!” 而此时的傻柱,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从小到大,他在这个院里、在厂里,那就是一霸!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当著全厂几千人的面,被许大茂这个死对头编排成这样!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响起。 傻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撞开人群,红著眼睛,嘶吼著冲向了高台。 “打死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让开道路。 许大茂站在台上,看著衝过来的傻柱,心里虽然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兴奋。 来了! 上鉤了! 林专员说得对,这傻子就是经不起激! “哎哟!傻柱打人啦!破坏公物啦!” 许大茂一边对著话筒大喊,一边假装惊慌失措地往放映机后面躲,“救命啊!坏分子搞破坏啦!” 傻柱衝上高台,一把揪住许大茂的领子,抡起那砂锅大的拳头,对著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 “砰!” 许大茂惨叫一声,鼻血狂飆。他顺势往后一倒,故意撞在了放映机上。 “哐当!” 放映机剧烈摇晃,胶片盘子掉了一地,刚刚亮起的白光瞬间熄灭。 电影,断了。 “哎呀!放映机坏了!国家財產被砸了!”许大茂捂著脸,躺在地上大喊,“傻柱要杀人灭口啊!” 第19章 保卫科出动,傻柱二进宫 广场上一片大乱。 几千名正等著看电影的工人,看到电影突然没了,放映机还被砸了,顿时不干了。 “怎么回事?电影怎么断了?” “傻柱把机器砸了!” “这王八蛋!自己扫厕所不爽,也不让我们看电影?” “揍他!太缺德了!” 群情激奋! 这就是林萧要的效果。 把傻柱个人的恩怨,上升到“破坏全厂职工文化生活”的高度,让他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高台下。 林萧缓缓站起身,將手里的茶杯递给旁边的李副厂长。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只有冷漠。 “杨厂长,这就是您厂里的工人?”林萧淡淡地问道,“当眾行凶,破坏国家贵重设备,扰乱公共秩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了吧?” 杨厂长此时气得浑身发抖。 这放映机可是厂里花大价钱买的!这傻柱,简直是无法无天!而且还是在他陪同林萧看电影的时候闹事,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反了!反了!”杨厂长怒吼道,“保卫科!保卫科死哪去了!给我抓起来!” 其实不用杨厂长喊。 早就埋伏在附近的魏和尚和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在傻柱衝上台的那一刻就已经动了。 “住手!” 魏和尚一声暴喝,如同晴空霹雳。 他几个箭步衝上高台,动作快如闪电。 此时傻柱还骑在许大茂身上,举著拳头想打第二下。 魏和尚根本不给他机会,飞起一脚,精准地踢在傻柱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傻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踢得侧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他挣扎著爬起来,两名保卫干事已经扑了上去,一左一右,將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锁死。 “老实点!”魏和尚一脚踩在傻柱的脸上,让他那张沾满灰尘和鼻涕的脸紧紧贴著地面摩擦。 “放开我!我是何雨柱!我是食堂大厨!” 傻柱还在挣扎,嘴里不乾不净,“许大茂骂我!我是正当防卫!你们凭什么抓我!” “正当防卫?” 林萧迈著方步,缓缓走上高台。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鼻青脸肿的许大茂,又看了一眼“损坏”的放映机,最后居高临下地看著被踩在脚下的傻柱。 “何雨柱,你当这几千双眼睛是瞎的吗?” 林萧拿起那个还没摔坏的话筒,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 “许大茂同志作为宣传干事,正在执行公务,为全厂职工放映电影。你在干什么?” “你因为个人私怨,公然衝击会场,殴打正在执行公务的工作人员!” “你故意损坏贵重的放映设备,这台机器价值好几千块!这是国家財產!” “你因为一己之私,让全厂几千名职工看不成电影,这是严重的破坏生產生活秩序!” 林萧每说一句,就给傻柱扣上一顶摘不掉的大帽子。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以及厂纪厂规。” 林萧的声音变得冰冷无情: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蓄意破坏罪和故意伤害罪!” “我建议,立即將何雨柱关押进保卫科禁闭室,严加审讯!查清他的动机,是不是受了什么人指使,企图破坏我们厂的大好局面!” “好!支持林专员!” “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 “把他送去劳改!” 台下的工人们愤怒地挥舞著拳头。他们不管傻柱委屈不委屈,他们只知道,电影看不成了,都是因为这个傻子! 傻柱趴在地上,听著林萧的宣判,看著周围那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心里的那股狂躁劲儿终於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蓄意破坏?故意伤害?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这辈子就完了!別说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还要吃牢饭!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不过……”傻柱嚇哭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大爷!一大爷救我啊!” 他在人群中疯狂搜索易中海的身影。 易中海確实在现场。 他此时正站在人群的阴影里,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看著傻柱被抓,他心急如焚。那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啊!要是傻柱进去了,他以后靠谁养老? 他下意识地想衝出去求情,想用那套“孩子小不懂事”、“赔点钱就算了”的说辞来和稀泥。 但是,当他看到台上站著的林萧,看到林萧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冰冷眼眸时,易中海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不敢动。 他想起了那天林萧让他滚的场景。 他想起了大领导对他的批评。 他知道,如果现在衝出去,不仅救不了傻柱,连他自己都要搭进去!林萧正愁没藉口收拾他呢! “柱子……別怪一大爷狠心……” 易中海咬著牙,把帽檐往下一拉,转身钻进人群,当了缩头乌龟。 傻柱绝望了。 他看到了一大爷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一刻,他的心凉了半截。 “带走!” 魏和尚大手一挥。 傻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一路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拖痕。 林萧走到许大茂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没事吧?许大茂同志?”林萧关切地问道,声音很大,让大家都听得见。 “没……没事!”许大茂捂著流血的鼻子,眼里却闪著兴奋的光。 这一拳挨得值啊! 傻柱完了!彻底完了! 而他许大茂,成了受害者,成了因公负伤的英雄! “好样的。”林萧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这苦肉计演得不错。放心,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跑不了了。”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谢谢林专员!谢谢林专员!” 林萧转身面对全场工人,大手一挥: “同志们!虽然机器坏了,但咱们的兴致不能坏!” “我刚才让人去隔壁机修厂借放映机了,马上就到!电影继续放!” “另外,为了弥补大家的等待,每人再加一把瓜子!” “林专员万岁!” “林专员太讲究了!” 广场上再次响起了欢呼声。 而在保卫科阴暗潮湿的禁闭室里,傻柱缩在墙角,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欢笑声,终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和绝望。 第20章 凛冬將至,来自2050年的温暖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日历翻到了腊月。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来得凶猛。 四九城遭遇了几十年来罕见的极寒天气。北风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胡同巷子里日夜呼啸,发出悽厉的呜咽声。鹅毛大雪连著下了三天三夜,把整个城市都裹进了一层厚厚的白茧之中。 气温骤降到了零下二十五度,滴水成冰,哈气成霜。 九十五號四合院里,平日里的喧囂彻底消失了。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像是一群被冻僵的鵪鶉,缩在屋里不敢动弹。 为了省那点可怜的煤球定额,大多数人家里的炉子都是封著的,只有做饭的时候才敢捅开一会儿。屋里的温度,顶多比外面高个三五度,水缸里的水面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穿著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破棉袄,两只手插在袖筒里,缩著脖子站在门口跺脚,嘴里喷出的白气瞬间就在鬍子上结了霜。 “哎哟……这天是要冻死人啊!这哪是过冬,这是渡劫啊!” 阎埠贵冻得牙齿打颤,看了一眼那灰濛濛的天,又看了一眼自家那少得可怜的煤堆,心疼得直抽抽,“这煤球要是再烧下去,还没过年就得见底了。老婆子,赶紧把炉子封死点!別让热气跑了!” 三大妈在屋里裹著被子,声音哆嗦:“老头子,再封就灭了!屋里都跟冰窖似的了,解娣的手都冻生疮了!” “生疮总比冻死强!忍忍!忍忍就开春了!”阎埠贵咬著牙,这就是这个年代底层百姓的生存现状——熬。 就在全院都在为寒冷瑟瑟发抖、为了省一块煤球而斤斤计较的时候,后院林萧家,却在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豪横装修”。 屋內,林萧站在指挥位,看著魏和尚和一个同样身材魁梧的警卫员,正小心翼翼地把几组沉重的金属设备搬进屋。 这是林萧刚刚用积分兑换的过冬神器——【民用级石墨烯超导电暖器(偽装版)】。 这东西外表经过了系统的完美偽装,看起来就是几组刷著银粉漆的老式铸铁暖气片,和这个时代高干楼、大机关里用的水暖气片一模一样,充满了工业时代的粗獷美感。 但它的內核,却是来自2050年的黑科技。 內部填充的是高效石墨烯超导液,没有复杂的水管连接,不需要烧锅炉,甚至不需要插电——它內置了一块微型核聚变电池,能够持续供热五十年! “林专员,这铁疙瘩真不用接水管吗?” 魏和尚把最后一组暖气片靠墙放好,累得喘了口粗气,挠了挠光头,一脸的不解。他以前给首长当警卫员时见过暖气,那都是要走水管、听见水流声的,还得有专门的锅炉房烧煤。 “这是……咳咳,这是国家科学院最新研製的『乾式超导暖气』,属於保密科技,试验阶段。” 林萧隨口胡诌,表情高深莫测,“魏大哥,在这个院子里,有些事情只管用,別问原理,这是纪律。” “是!明白!保密条例我懂!” 魏和尚立马闭嘴,立正敬礼,眼神中充满了对国家高科技的无限敬畏。原来咱们国家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连暖气都不用水了! 林萧意念一动,悄无声息地启动了隱藏开关。 “滴——” 一声只有林萧能听见的轻响。 没有噪音,没有煤烟味,也没有那种乾燥的焦糊味。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奇蹟发生了。 一股柔和、醇厚、仿佛春日阳光般的暖流,开始在屋內缓缓流淌。它不是那种烤人的热,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的温暖。 原本掛在窗户玻璃上那厚厚的冰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成水珠滑落。 屋內的寒气被迅速驱散,就连墙角缝隙里的冷风都被这股热浪顶了回去。 掛在墙上的温度计,红色的水银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蹭蹭蹭地往上涨。 零下五度……零度……十度……十五度……二十度…… 最后,稳稳地定格在二十六度! 这可是恆温二十六度! 在2050年可能不算什么,但在1962年的冬天,在没有空调、暖气稀缺的四合院里,这就是神跡!这就是天堂! “呼……” 林萧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刻欢呼雀跃地张开了。 他脱掉了那身笨重的军大衣,掛在衣架上。 接著是厚重的棉袄、棉裤。 最后,他甚至脱掉了秋衣,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纯棉短袖t恤,和一条宽鬆的家居裤。 他在屋里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肌肉,愜意地走到真皮沙发前(也是系统出品,偽装成了老式皮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舒服!” 林萧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旁边的魏和尚此刻也热得满头大汗,脸红得像关公。他早就把棉袄脱了,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露出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还在不停地扇风。 “我的乖乖!这也太神了!” 魏和尚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惊嘆道,“林专员,这比我在老家睡热炕头还热乎!比首长那办公室还暖和!咱们这是直接入夏了啊!” “这就叫科技改变生活。” 林萧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冰水,抿了一口,“老魏,去,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啊?拉窗帘干嘛?热气不跑了吗?”魏和尚不解。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这么好的日子,不让那帮禽兽邻居们『分享』一下怎么行?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嘛。得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云泥之別。” 第21章 窗里窗外,两个世界 夜幕降临,黑色的天幕像一口大锅扣在四九城上空。 风更大了,雪更急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家里缩著,为了取暖,一家老小往往挤在一个被窝里,靠著彼此的体温取暖,连话都不敢多说,因为张嘴就会灌进冷风。 中院,贾家。 这屋里现在简直没法待。 贾张氏已经在局子里关了七天,前两天才放出来。 这七天的牢饭,让她瘦了一大圈,原本满脸的横肉都耷拉下来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虽然人出来了,但那股怨气却更重了,整天阴沉著脸,像个索命的厉鬼。 更要命的是,她这次坐牢,那是真的伤了元气,身体变得极差,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觉得骨头缝里疼。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贾张氏裹著一条发黑破旧的棉被,蜷缩在炕角最里面,牙齿咬得咯咯响,嘴里不停地咒骂,“这鬼天气!老天爷这是要绝我们贾家的路啊!林萧那个小畜生……怎么不冻死他……” 棒梗也冻得直哆嗦,脸上生了冻疮,红肿发亮。他吸溜著长长的鼻涕,带著哭腔喊道:“奶奶,我冷!我想生炉子!我要烤火!” “生什么生!煤球不要钱啊?你妈那个扫把星到现在还没带煤渣回来!”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棒梗手上,“忍著!要是把你冻坏了,我就让你妈去那个林萧门口吊死!” 就在这时,门帘被掀开,一股寒风夹著雪花灌了进来。 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她今天的模样格外狼狈。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眉毛和头髮上结满了白霜。她的手里,提著半网兜黑乎乎的煤渣——那是她下班后在厂里锅炉房废墟里一点点刨出来的。 “妈,我回来了。”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沙哑。 “怎么才回来?你是想冻死我们祖孙俩好改嫁是不是?” 贾张氏不但没有一句关心,反而骂骂咧咧地抢过煤渣网兜,“赶紧生火!再不做饭都要饿死了!养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忍著眼眶里的泪水,什么也没说,蹲在炉子旁开始生火。湿煤渣烟大,呛得满屋子人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生好了炉子,屋里稍微有了点热乎气,但这对於四处漏风的贾家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妈,我去倒点开水,给孩子们暖暖身子。” 秦淮茹拿著那个掉了漆的暖壶,准备去后院的水龙头接水。 她缩著脖子,顶著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上。每走一步,脚下的旧棉鞋就被雪水浸透几分,刺骨的冰凉顺著脚底板直衝头顶。 刚走到后院月亮门,她突然愣住了。 脚步,再也迈不动了。 只见后院正房,林萧家的窗户,透出明亮的、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在这个漆黑寒冷的冬夜,那灯光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更奇怪的是,这么冷的天,全院谁家窗户不是结著厚厚的冰花?可林萧家的窗户玻璃竟然透亮无比,乾乾净净,甚至能透过那故意留出的一条窗帘缝隙,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秦淮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像是被那灯光蛊惑了一般。 她站在窗根底下,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暖壶“噹啷”一声掉在雪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屋內灯火通明,家具摆设精致得像画报里一样。 林萧正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汗衫,光著两条胳膊,慵懒地半躺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书在看。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寒冷的神色,反而透著一种运动后的微红,那是热的! 而那个可怕的保卫员魏和尚,竟然也只穿著背心,正拿著蒲扇扇风! 屋里屋外,仅隔著一层玻璃,却是一个像夏天,一个像极地。 “这……这怎么可能?” 秦淮茹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漏风的破棉袄,却依然感觉寒风像刀子一样在割她的肉。 她在外面像条冻僵的野狗,为了几块煤渣卑躬屈膝。 而林萧在屋里过著夏天,穿著短袖,享受著温暖。 这种巨大的、残酷的落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 嫉妒、委屈、不甘、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嫉妒得发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脸上结成了冰。 “看什么呢?魂儿丟了?” 突然,贾张氏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老虔婆见秦淮茹半天不回去,以为她偷懒,特意裹著被子出来抓人。 “妈……你看……你看林萧家……”秦淮茹指了指窗户,手指都在颤抖。 贾张氏凑过去一看,那双三角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小畜生!他……他竟然穿短袖?!”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冻得像孙子,他在屋里穿短袖?他屋里怎么那么热乎?难道他在烧火龙?这得烧多少煤啊!这肯定是资本主义享受!这是浪费国家资源!我要去举报他!我要告他!” 就在这时,屋里的林萧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或者说,他是故意的。 他放下了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起身,走到了屋子中间的那张桌子前。 在灯光的照耀下,桌子上摆著一个圆滚滚、绿油油、花纹清晰、比篮球还大的东西。 那是……西瓜?! 第22章 反季节的诱惑,贾张氏破防 “西……西瓜?!” 窗外的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惊呼出声,声音虽小,却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骇。 在这个年代,冬天能吃到大白菜和萝卜就算不错了,能有几个冻柿子那都是过年的待遇。 西瓜? 那是盛夏的东西啊! 这大冬天的,外面冰天雪地,哪来的西瓜? 就算是国宴,就算是那传说中的温室大棚,也不一定能种出这么大、这么绿的西瓜吧? 但那绿油油的花纹,那圆滚滚的形状,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绝对错不了! 屋里。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通过系统的“警戒雷达”发现了趴在窗户上的那两只老鼠。 “想看?那就让你们看个够。不仅要看,还要让你们听,让你们闻。” 林萧拿起一把鋥亮的不锈钢水果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他对著那个碧绿的大西瓜,轻轻一刀切下去。 “咔嚓!” 这一声清脆的裂裂声,在这个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就在贾张氏的耳边炸开。 这是西瓜熟透了、皮薄肉脆的標誌!刀刚碰皮,瓜就自己裂开了! 隨著西瓜被切开,一股鲜红的汁水瞬间涌了出来。 鲜红的瓜瓤露了出来,像是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黑色的瓜子点缀其中,汁水顺著刀刃流淌在桌面上,匯聚成一小滩诱人的红色。 即使隔著窗户,贾张氏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清甜、冰爽、独属於夏天的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这可是系统出品的【2050年改良版黑美人西瓜】,而且是刚刚从“恆温保鲜库”里拿出来的,带著一丝丝凉意,正好解这暖气房里的燥热。 林萧切下一大块月牙形的西瓜,拿在手里。 那瓜瓤红得像火,汁水欲滴。 他张开嘴,对著最中间那块最甜的瓜心,狠狠地咬了一口。 “沙——” 那是顶级沙瓤西瓜特有的口感声音。 林萧大口咀嚼著,汁水四溢,顺著他的嘴角流下。他一脸的享受和陶醉,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哼声。 “嗯~真甜!” 林萧故意大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窗外,“这大冬天的,屋里暖气太足,燥得慌。吃口冰镇西瓜,真是神仙日子啊!这瓜真脆,真沙,甜到心里去了!” 窗外。 贾张氏的眼睛都红了,那是充血的红! 她死死地盯著林萧手里的西瓜,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咽声,那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口水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馋啊! 太馋了! 在这乾燥寒冷的冬天,嗓子眼里都冒烟了,要是能吃上一口这水灵灵、冰凉凉的西瓜,那得是什么滋味?那简直能把魂儿都勾走!哪怕是一口瓜皮也好啊! “这个杀千刀的……他……他竟然吃西瓜!” 贾张氏的手指甲死死抠著窗台的砖缝,抠得满手是泥和血,她却感觉不到疼,“他怎么不噎死!怎么不凉死!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 秦淮茹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的酸楚简直要逆流成河。 她想起了家里的棒梗,因为嘴里起泡疼得哭;想起了小当和槐花,因为缺水嘴唇乾裂流血。 西瓜……那是孩子们做梦都没见过的东西啊。 要是能给孩子们带回去哪怕一块,孩子们该多高兴啊…… “林萧……你好狠的心啊……”秦淮茹喃喃自语,眼泪止不住地流。 就在这时,屋里的林萧又做了一个动作。 他切了一大块足有两斤重的西瓜,递给了旁边的魏和尚。 “来,老魏,你也尝尝,解解渴。这瓜大,咱们俩吃不完,剩下的餵狗也不给那些禽兽吃。” “谢谢首长!”魏和尚接过西瓜,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瓜汁流了一下巴,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连个看门的保鏢都能吃西瓜! 而且是大口吃! 这一下,彻底击碎了贾张氏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不活了!”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嗡嗡作响。 强烈的嫉妒、愤怒、贪婪,加上外面零下二十度的寒冷刺激,让她的血压瞬间飆升到了极限。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门的都能吃……我是长辈……我连皮都吃不上……” “老天爷啊……你瞎了眼啊……” 贾张氏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胸口像是有块大石头压著,喘不上气来。 “妈!妈你怎么了?” 秦淮茹感觉到身边的人不对劲,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一转头,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贾张氏翻著白眼,嘴角歪斜,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僵硬地往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 那肥硕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坚硬的雪地上,激起一片雪雾。 “来人啊!救命啊!我婆婆晕倒了!死人啦!” 秦淮茹悽厉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冬夜,那是真的恐惧到了极点。 第23章 脑溢血发作,全院鸡飞狗跳 秦淮茹这嗓子尖叫,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鬼哭狼嚎,迅速惊动了全院。 “出什么事了?” “谁家喊死人了?” 易中海披著大衣,趿拉著鞋第一个冲了出来,紧接著是傻柱(已经放出来了,但还在扫厕所)、刘海中、阎埠贵。 大家跑到后院一看,只见贾张氏躺在雪地上,浑身抽搐,嘴歪眼斜,裤襠里还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那是大小便失禁了。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易中海急问,伸手去探贾张氏的鼻息,气若游丝。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指著林萧家的窗户,语无伦次:“妈……妈是被林萧气的……林萧在屋里吃西瓜……妈看见了……就……就气过去了……” “吃西瓜?!” 眾禽兽一听这两个字,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林萧家。 正好看见林萧手里拿著一块啃得乾乾净净的西瓜皮,慢悠悠地走到窗边,对著外面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 “唰!” “啪嗒。”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也隔绝了那诱人的灯光。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傻柱一看这情况,女神哭了,女神的婆婆倒了,怒火中烧。他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过魏和尚了,擼起袖子就要去砸林萧的门。 “有这么当邻居的吗?大冬天吃西瓜馋老人!把人都气中风了!还有没有人性!我要找他算帐!” “柱子!別衝动!你想再进去关禁闭吗?!” 易中海一把死死拉住傻柱,他现在学乖了,知道林萧惹不起,而且魏和尚那可是真有枪的。 “现在救人要紧!这是脑溢血的前兆!赶紧送医院!晚了就真死人了!” “对对对!送医院!” 阎埠贵也在旁边喊,“快去找板车!” 眾人七手八脚地从前院找来一辆平时拉煤的破板车,把像死猪一样沉重且散发著臭味的贾张氏抬了上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傻柱在前面拉车,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后面推,一行人顶著漫天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跑。 林萧站在窗帘后,听著外面的动静,冷笑一声。 “脑溢血?便宜你了。” “要是直接气死了,这戏就没法唱了。半死不活,才是对这一家子最大的折磨。” 医院急诊室。 经过一番抢救,贾张氏的命算是保住了。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命是保住了,但是因为情绪过於激动,加上受寒,导致脑血管破裂。虽然不致命,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偏瘫。” “以后半边身子动不了,嘴也歪了,说话含糊不清,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离不开人伺候。” 听到这个消息,秦淮茹差点晕过去。 瘫痪? 那岂不是以后家里多了个只会吃喝拉撒的活死人? 更要命的是接下来的环节——交费。 “谁是家属?去交一下费。抢救费、医药费、住院押金,一共三十五块八。”护士拿著单子喊道。 三十五块八! 这对於现在的贾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贾东旭死了,抚恤金早就被贾张氏买止痛片和胡吃海塞造得差不多了。秦淮茹那点工资,刚够一家人喝粥,哪来的存款? 第24章 绝望的主妇,秦淮茹的「最后筹码」 秦淮茹拿著单子,手都在抖,眼泪汪汪地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看能不能……” 易中海脸色一僵,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 自从上次被林萧扒了皮,他在院里的威信大跌,现在也不太想当这个冤大头了。而且这是无底洞啊! “淮茹啊,一大爷最近手头也紧……家里也要过冬……” 傻柱倒是想掏钱,但他现在扫厕所,工资只有学徒工標准,兜里比脸还乾净。 最后,还是易中海为了维持自己“一大爷”的人设,咬牙出了十块钱,又逼著刘海中和阎埠贵各出了五块,加上全院搞了个募捐,凑凑合合才把抢救费交了。 但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办? 贾张氏瘫痪了,需要人伺候,还需要吃药,还需要营养。 这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了秦淮茹柔弱的肩膀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几天后,贾张氏因为没钱住院,被拉回了四合院。 只能回家养著,听天由命。 贾家的屋里,现在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是廉价的中药味,混合著老人失禁后的屎尿味,还有那久不通风的霉味。 秦淮茹一边忍著噁心给贾张氏擦洗身子,一边听著她含糊不清的咒骂。 “林……林萧……呃呃……坏……吃……西瓜……” 即使瘫痪了,嘴歪眼斜了,贾张氏也没忘了骂林萧,也没忘了那口西瓜。 “妈!你別骂了!省点力气吧!” 秦淮茹终於爆发了,把毛巾往盆里重重一摔,“要不是你非要去偷看人家,能成这样吗?现在家里连棒子麵都没了,你要是再骂,咱们全家都去喝西北风!” 贾张氏被吼得愣住了,隨即又开始呜呜地哭,那是无能的眼泪。 秦淮茹走出里屋,来到外间。 看著见底的米缸,看著饿得哇哇哭的槐花,看著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正在啃手指头的棒梗。 她绝望了。 傻柱被罚扫厕所,自身难保。 易中海现在也是明哲保身,躲得远远的。 许大茂更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只想占便宜不想掏钱。 谁能救贾家? 放眼全院,全厂,甚至全四九城,只有一个人。 林萧。 那个拥有红旗车接送、拥有无数物资、在屋里穿短袖吃西瓜的林萧。 那个一句话就能改变別人命运的林萧。 秦淮茹坐在那面破裂的镜子前,借著昏暗的灯光,看著自己。 虽然生了三个孩子,虽然生活折磨得她有些憔悴,但因为底子好,那一双桃花眼依然水汪汪的,身段也丰腴。特別是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是小姑娘比不了的。 在车间里,还是有不少男人偷看她的,甚至郭大撇子那种人都想占她便宜。 “我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秦淮茹摸著自己的脸,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而决绝。 “林萧是个年轻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哪有猫儿不吃腥?” “上次在食堂是因为人多,他要面子,要立威。如果是晚上……在他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要我主动点,只要让他尝到了甜头……”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是一夕之欢,换来几十斤棒子麵,也是值得的。甚至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那我的下半辈子,棒梗的下半辈子,都有著落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为了孩子,为了活下去,她决定用自己最后的筹码——身体,去赌一把。 第25章 深夜敲门,自取其辱 深夜十一点。 四合院万籟俱寂,只有寒风依旧在呼啸。 秦淮茹特意烧了一壶热水,在冰冷的屋里擦洗了身子。 她换上了那件平时捨不得穿的、压箱底的碎花衬衣。为了显得更有诱惑力,她特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锁骨。 她还在身上抹了一点不知从哪弄来的劣质雪花膏,带著淡淡的香气。 她披著一件旧大衣,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个做贼一样,悄悄溜出了中院,来到了后院林萧家门口。 站在门口,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直响。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 屋內传来林萧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林萧……是我,秦姐。” 秦淮茹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可能地柔媚、可怜,带著一丝颤音,“我有很重要的话想跟你说,外面太冷了,能开开门让我进去吗?” 屋內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钟对秦淮茹来说就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她以为林萧不会开门的时候。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秦淮茹心中狂喜! 没直接拒绝,就是有戏! 男人嘛,大晚上的,哪有拒绝送上门的女人的道理? 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温暖如春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著好闻的果香味和酒香味。 秦淮茹只觉得浑身一暖,那种舒適感让她差点呻吟出来。这就是天堂啊!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掛著早已练习好的媚笑,一边解开大衣的扣子,一边往前迈步:“林萧,姐冷,能不能让姐进去暖和暖和……”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 那一脚迈出去,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因为,站在门口的並不是林萧。 而是两个穿著便衣、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大汉! 就像两尊门神,堵住了去路。 其中一个正是魏和尚。 此时,魏和尚的手里,正握著那把黑洞洞、散发著金属寒光的五四手枪! 枪口,直直地顶在秦淮茹的脑门上! “別动!!” 魏和尚一声暴喝,如同炸雷,震得秦淮茹耳膜嗡嗡作响。 “啊——!!!”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衣散开,露出了里面的碎花衬衣和雪白的皮肤,但在枪口下,这显得如此滑稽和可悲。 林萧此时正坐在屋里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壁炉的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门口这一幕,眼神里全是戏謔。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 林萧摇晃著酒杯,语气慵懒,像是在看一出猴戏,“大半夜的,穿成这样,不在家伺候你那个瘫痪婆婆,跑到我家来干什么?这造型……挺別致啊?” “我……我……” 秦淮茹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牙齿都在打颤,刚才准备好的那些勾引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 魏和尚冷冷地看著她,手指搭在扳机上,声音冰冷无情: “大半夜鬼鬼祟祟,衣衫不整,企图闯入首长住所!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敌特分子,企图对林专员实施美人计刺杀!” “大婶,你想袭击国家干部吗?!” 大婶?! 还要刺杀?! 这两个词,彻底击碎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別人眼里成了“大婶”;她以为的艷遇,在別人眼里成了“刺杀”。 “不……不是的……我不是敌特……我是来……我是来借粮的……”秦淮茹哭著喊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借粮需要穿成这样?借粮需要解开扣子?”林萧嘲讽道,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你的身体很值钱?值钱到可以换我的国家战略物资?” “別做梦了。” “在我眼里,你连一斤棒子麵都不值。甚至,我看一眼都觉得脏。” “和尚,送客。”林萧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如果她再敢纠缠,直接以『流氓罪』和『袭击罪』扭送派出所!让王所长好好审审她,是不是想搞腐蚀拉拢那一套!” “是!” 魏和尚收起枪,上前一步,像提垃圾一样,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后衣领,把她拎了起来。 “滚!” 魏和尚猛地往门外一推。 秦淮茹踉踉蹌蹌地摔在雪地里,大衣散开,里面的碎花衬衣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显得无比讽刺。 刺骨的寒冷瞬间让她清醒过来,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极度的恐惧加上寒冷的刺激。 秦淮茹感觉到裤襠一热,紧接著是一阵冰凉。 她嚇尿了。 是真的嚇尿了。 “砰!” 大门重重关上。 那温暖的灯光再次消失,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寒冷。 秦淮茹趴在满是尿骚味的雪地上,捂著脸,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哭声。 完了。 全完了。 她知道,这辈子,她都別想再算计林萧了。 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心!或者说,他的心,比这冬天的雪还要冷! 她不仅没借到粮,还把最后一点尊严,都丟在了这雪地里。 第26章 国家级难题,林萧的「军令状」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屋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窒息。虽然暖气烧得很足,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反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杨厂长背著手,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办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扭曲的菸头,像是一座愤怒的小火山。 就在刚才,部里的一位领导亲自打来了红色保密电话,语气严厉得让他现在还觉得头皮发麻。 国家某项代號为“深蓝”的绝密工程(实为国產航母预研项目),卡在了最关键的材料上——高强度甲板钢。 目前国內生產的钢材,屈服强度和韧性远远达不到要求,一上舰就会断裂。而曾经承诺提供技术支持的老大哥(苏联),突然翻脸,撤走了所有专家,封锁了所有图纸,甚至扬言:“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们再过二十年也造不出合格的甲板钢!” 这是耻辱!更是危机! 作为国內重点骨干企业,红星轧钢厂接到了死命令:三个月內,必须试製出合格的特种钢样品!否则,军法处置! “不惜一切代价……说得轻巧啊!” 杨厂长重重地把手里还没抽完的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声音沙哑,带著深深的无力感,“咱们厂的设备是五十年代初的,技术员是土生土长的,连老大哥的专家都搞不定的东西,咱们怎么搞?这不是让公鸡下蛋——难为人吗?” 李副厂长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地搓著手:“老杨,这確实是没办法的事。要不……咱们跟部里申请一下,把任务推给第一钢厂?他们设备比咱们好点。” “推?往哪推?这是政治任务!是军令状!”杨厂长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瞪著他,“这时候谁敢推,谁就是逃兵!谁就要下课!甚至要上军事法庭!” 说完,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完了……这次怕是要栽大跟头了。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全厂职工啊……”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节奏轻快,不急不躁。 还没等杨厂长喊“进”,门就被推开了。 林萧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手里拿著一瓶刚开封的“北冰洋”汽水,嘴里还叼著吸管,迈著悠閒的步子走了进来。那模样,不像是来上班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哟,二位大领导这是怎么了?愁云惨澹的,跟丟了钱包似的?”林萧喝了一口汽水,笑著调侃道。 要是换了別人,这时候敢这么说话,杨厂长早就拍桌子骂人了。但看到是林萧,他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虽然他不觉得林萧懂炼钢这种高深的科学,但这位爷毕竟背景通天,手段神秘莫测啊!万一呢? “林专员啊!您可来了!盼星星盼月亮把您给盼来了!” 杨厂长嘆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简要说了一遍。当然,涉及到绝密的部分他含糊带过了,只说是国家急需一种“特殊钢材”,难度极高,老大哥都断供了。 听完杨厂长的诉苦,林萧放下汽水瓶,眼神微微一闪。 甲板钢? 这在2050年,那就是铺路用的普通钢板啊!甚至连做防盗门都嫌档次低。 他的系统商城里,关於特种钢的配方和工艺流程,起码有几百种,从hy-80到hsla-100,从鈦合金到纳米陶瓷钢,应有尽有。 “多大点事。” 林萧走到办公桌前,隨手拿起一张白纸和一支钢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不就是几块钢板吗?我接了。” “什……什么?!”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整齐划一,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林萧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是严肃的政治任务!”杨厂长急得直摆手,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这不是猪肉白面,这是冶金科学!涉及到热处理、微量元素配比、晶体结构……哪怕差这——么一点点,炼出来的就是废铁!” “我知道是科学。” 林萧没有辩解,而是低下头,手中的钢笔在纸上飞快地游走。 “沙沙沙……”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一分钟后。 林萧把写满了化学式和工艺流程图的纸,重重地拍在杨厂长面前的办公桌上。 “啪!” “我不仅能搞出来,而且能搞出比老大哥还好十倍的钢!” 林萧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令人无法直视的自信光芒: “屈服强度800mpa以上!耐腐蚀!抗高温!还能防磁!就算是穿甲弹打上去,也只能留个白印!” 杨厂长颤抖著手拿起那张纸。 上面的化学符號如同天书,但他看懂了其中几个关键的参数要求。那简直是……神话般的数据! 看著林萧那篤定的眼神,想起之前林萧修好精密磨床的神跡,想起那一仓库凭空出现的物资…… 杨厂长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赌徒心理。 横竖是个死,不如信这尊神一把! “林专员,您……您需要什么支持?只要厂里有的,哪怕把厂房拆了,我都给您弄来!” “给我一个独立的车间,最好是那种带小型电炉的实验室。” 林萧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严肃,“另外,我要绝对的保密权。在我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在內!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要给我打下来!” “没问题!”杨厂长一拍桌子,吼道,“厂西边有个废弃的特种钢试製车间,设备虽然旧了点但都能用。我这就让人清场!把方圆五百米划为军事禁区!我亲自去给您站岗!” “还有,”林萧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给我准备十吨废钢渣,越烂越好。” “废钢渣?”李副厂长彻底懵了,“不是要炼好钢吗?要废渣干嘛?” “变废为宝,点石成金,这才是本事。” 林萧没有解释,拿起桌上的汽水一饮而尽,转身向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带著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杨厂长,把心放在肚子里。三天后,我给你一个惊喜。或者说……给这个国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著林萧离去的背影,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了那个沉重的红色电话。 他要向上面报备,他要把自己的乌纱帽,甚至身家性命,都压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 第27章 禁区惊魂,杨厂长亲自守门 红星轧钢厂,西区。 这里原本是厂里的试验基地,位置偏僻,后来因为几次试製失败,加上发生过事故,就彻底荒废了。院墙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铁门锈跡斑斑,平时连只野猫都不愿意来。 但今天,这里却成了整个轧钢厂最神秘、最森严的地方。 寒风凛冽中,杨厂长亲自下令,调集了保卫科最精锐的一个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地封锁了通往西区的所有道路。 红色的警戒线拉了整整三道,每隔五米就有一个岗哨。警戒线上掛著醒目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著杀气腾腾的八个大字:“军事禁区,擅入者毙!” 工人们远远地看著,一个个缩著脖子,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惊惧。 “哎,听说了吗?西边封了!连副厂长想进去都被枪顶回来了!” “看见了!好多当兵的(其实是民兵),连杨厂长都亲自搬个板凳坐在路口守著呢!那架势,跟守金库似的!” “这是要干啥?难道是在造原子弹?” “嘘!小点声!听说林专员进去了,搞什么通天的秘密大工程!別瞎打听,小心掉脑袋!” 此时,废弃车间內。 厚重的铁门被从里面反锁,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厚厚的黑窗帘,密不透风。 林萧打开了那几盏昏黄的白炽灯,灯光下,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他看著眼前这座略显简陋的小型电弧炉,意念一动,唤出了系统界面。 【叮!接受任务:研发航母甲板钢。】 【推荐方案:兑换“超级屈服钢(2050版)”全套生產工艺图纸及关键催化剂。】 【方案优势:成本低廉(可用废钢渣),强度极高,生產周期短。】 【所需积分:2000点。】 【是否兑换?】 “兑换!”林萧毫不犹豫。 隨著积分扣除,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无数复杂的工艺流程、温度控制曲线、配方比例,如同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同时,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瓶蓝色的液体——这就是关键的“纳米分子重排催化剂”。 有了这东西,哪怕是用最烂的废钢渣,也能炼出削铁如泥的神铁! “开工!” 林萧脱掉外套,换上蓝色的工装,带上厚重的护目镜和石棉手套,开始操作电炉。 投料、升温、熔炼、去杂、加入催化剂…… 电炉內火光冲天,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红色的钢水在炉膛內翻滚,像是一条被囚禁的火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 而在车间外。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著。 杨厂长裹著一件旧军大衣,戴著棉帽子,坐在一张简易的小马扎上,死死地盯著车间的大门。 他的眉毛和鬍子上都结了一层白霜,手里捧著一个早就凉透了的搪瓷茶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了。 除了给林萧送饭(放在门口,敲三下门,然后迅速退走),他一步都没离开过。 李副厂长劝他回去休息,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休息?这个时候谁能睡得著?这是林专员交代的!我在,门就在!谁想进去搞破坏,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杨厂长心里苦啊,也怕啊。 这两天两夜,对他来说就像过了两个世纪。 万一林萧搞砸了怎么办?万一炼出来的是一堆废铁怎么办? 那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前途问题,那是耽误了国家的“深蓝”大计啊!他是民族罪人啊! “林萧啊林萧,你可千万別让我失望啊……祖宗,求你了……”杨厂长喃喃自语,看著车间烟囱里冒出的淡淡青烟,心里七上八下,像是吊著十五个水桶。 就在这时。 “轰——!!!” 车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像是打雷一样,连脚下的地面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杨厂长嚇得浑身一激灵,直接从马扎上摔了下来,手里的茶缸“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掉了瓷。 “炸……炸炉了?!” 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扑向大门,声音都变了调:“林萧!林专员!你没事吧?!” 周围的保卫干事也都拉动枪栓,神情紧张地准备衝进去救人。 就在杨厂长的手即將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的一瞬间。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厚重的铁门,缓缓从里面打开了。 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著金属的焦糊味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围刺骨的寒气。 在滚滚热浪和蒸汽中,林萧走了出来。 他满脸是黑灰,只露出两只亮得嚇人的眼睛。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身上的工装被烧出了好几个洞,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 但是,他的神情却是那样的狂傲,那样的不可一世! 他的手里,提著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的金属板。 “林……林萧同志……”杨厂长看著林萧,嘴唇哆嗦著,想问又不敢问,“这是……” 林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將手中的金属板隨手扔给杨厂长。 “杨厂长,幸不辱命。” “这就是你要的——超级甲板钢。” 杨厂长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还带著余温的钢板。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拿枪来!”林萧突然一声暴喝。 一直守在旁边的魏和尚二话不说,立刻递过自己的五四式配枪,並且打开了保险。 林萧接过枪,单手持枪,枪口对准了杨厂长手里捧著的那块钢板。 “林……林专员!你要干嘛?!”杨厂长嚇得差点把钢板扔了,腿都软了。 “別动!举好!”林萧眼神凌厉。 话音未落。 “砰!” 枪口喷出火舌。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厂区。 子弹狠狠地击中钢板,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杨厂长只觉得手震得发麻,虎口都要裂开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定睛一看。 只见那块深蓝色的钢板上,仅仅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连个凹坑都没有! 而那颗变了形的弹头,正掉落在脚边的雪地上,冒著丝丝热气。 防弹! 而且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正面硬抗五四手枪,毫髮无损! 杨厂长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林萧,嘴唇颤抖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虽然不懂高科技,但他是个老兵,他懂枪!他知道五四手枪的威力! 能这么近距离挡住子弹的钢板,那是装甲钢啊!是坦克的皮!是航母的甲!是中华民族的钢铁脊樑! “成了……成了!!” 杨厂长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抱著那块钢板,在雪地里又蹦又跳,嚎啕大哭, “我们有钢了!我们不用看別人脸色了!老大哥算个屁!我们自己造出来了!呜呜呜……” 林萧看著欣喜若狂的杨厂长,疲惫地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半包烟,手抖著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老杨,別哭了。丟不丟人。” “赶紧打电话摇人吧。” “这东西,咱们厂这点保卫力量,可守不住。” 第28章 深夜惊雷,直升机空降轧钢厂 深夜两点。 四九城的寒夜,万籟俱寂,只有风雪依旧。 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那个盖著红绸布的红色电话,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是批评,不是施压,而是来自最高层的震惊与狂喜。 “什么?!杨爱国,你再说一遍?!” “挡住了子弹?!各项物理指標全面超越苏联专家给的数据?!” 电话那头,钟震山首长的声音激动得甚至有些变调,隔著电话线都能感受到那种拍案而起的振奋。 “千真万確!首长!我用我的脑袋担保!我刚才又试了一枪,还是没打穿!”杨厂长握著话筒,嗓子已经哑了,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林专员就在我旁边,钢板也在我手里!还是热乎的!” “好!好!好!” 钟震山连说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如钟,“杨爱国,你听著!这是特级机密!” “你立刻封锁消息!把那块钢板,还有林萧同志,给我死死地看住!一只蚊子都不许放进去!也不许放出来!” “我已经联繫了空军!调动了紧急战备直升机!我亲自过去接人!” “记住!这是一级战备状態!谁敢泄密,杀无赦!” 掛断电话,杨厂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燃烧。 直升机!首长亲临! 这规格,简直通了天了! …… 凌晨三点。 整个四九城都在沉睡。 突然。 一阵低沉、密集的轰鸣声,从远处的夜空中隱隱传来。 最初像是闷雷滚过,紧接著,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连办公室的玻璃窗都在跟著剧烈震动。 “突突突突突突——” 一道强烈的探照灯光柱,从天而降,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黑暗,死死地锁定了红星轧钢厂的大操场。 紧接著,一个巨大的黑影,像是一只钢铁巨兽,缓缓从天空中压了下来。 巨大的旋翼捲起狂风,將操场上的积雪吹得漫天飞舞,形成了一场小型的暴风雪,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是一架苏制米-4直升机(仿製型號直-5)! 在这个年代,能动用这种大傢伙的,只有最高层! 操场四周,早就被全副武装的战士围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杨厂长、林萧、李副厂长等人站在寒风中,被螺旋桨的风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直升机缓缓降落,起落架刚刚触地,舱门就被猛地拉开。 一位头髮花白、穿著將校呢大衣的老人,在几名警卫的护送下,不顾螺旋桨的强风,大步跳了下来。 正是钟震山!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钟震山径直走到林萧面前,那双锐利的、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萧,然后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林萧同志!我代表国家,谢谢你!” 这一礼,重如泰山。 林萧立刻立正,回礼。 “首长,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种花家!” 杨厂长连忙把那个装著钢板样品的银色密码箱递了过去。 隨行的几位头髮花白的老专家,甚至顾不上寒冷,就在直升机的探照灯下,打开箱子,拿出一堆精密的仪器开始现场检测。 一分钟。 两分钟。 时间仿佛静止了。 突然,其中一位戴著厚眼镜的老专家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颤抖著手举起密码箱,声音嘶哑地喊道: “首长!是真的!是特级钢!” “硬度、韧性、耐腐蚀性……全部合格!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有了它,咱们的『深蓝』计划,可以提前五年……不,十年完成!咱们的船,能下水了!” “好!!!” 钟震山仰天长啸,心中的鬱气一扫而空。 他转身,用力拍了拍林萧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林萧的骨头拍碎: “林萧,你立了不世之功!国家不会忘记你!人民不会忘记你!” “走!上飞机!跟我去部里!今晚,首长要亲自给你庆功!我们要喝最好的酒!” 在眾人的注视下,林萧跟著钟震山登上了直升机。 杨厂长站在下面,看著缓缓升空的钢铁巨兽,激动得热泪盈眶,敬礼的手久久没有放下。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红星轧钢厂,將成为传奇! 而林萧,就是那个缔造传奇的神! 第29章 四合院的猜测,眾禽兽的狂欢 直升机的轰鸣声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震醒了轧钢厂,也震醒了不远处的南锣鼓巷。 四合院里,灯光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披著衣服的邻居们纷纷跑出屋子,站在院子里,仰著脖子往天上看。 只见远处轧钢厂的方向,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云霄,伴隨著那如同闷雷般的轰鸣声,一个带著红绿色闪烁灯光的黑影正在缓缓升空,然后呼啸著从四合院头顶飞过。 “我的妈呀!那是啥?大鸟?” “那是飞机!直升飞机!我在画报上见过!” “天哪!直升飞机怎么来咱们这一片了?还降落在轧钢厂了?” 眾禽兽们更是炸了锅。 易中海披著大衣,站在中院,脸色凝重地看著天空。 “直升机……这可是大动静啊。难道厂里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是……上面来人了?” “能出什么大事?”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那標誌性的將军肚走了出来,一脸的幸灾乐祸,甚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么晚了,动用直升机,肯定是来抓人的!而且抓的肯定是大官、大特务!一般人哪有这待遇?” “抓人?” 旁边的阎埠贵眼睛一亮,小算盘立刻打得噼里啪啦响,凑过来小声说道,“老刘,你说……会不会是抓林萧的?”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一滴水进了油锅,瞬间引爆了眾人的情绪。 傻柱也从屋里窜了出来,兴奋得直搓手,连鞋都穿反了:“三大爷,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那林萧最近多狂啊!又是发肉又是发麵的,还修什么机器,我看他就是有问题!” “哪来的那么多物资?肯定是贪污公款!或者投机倒把!现在东窗事发了,上面派飞机来抓他了!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贾家。 瘫痪在床的贾张氏,听到外面的动静,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眼神怨毒而快意。 秦淮茹站在门口,听著邻居们的议论,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波澜。 抓林萧? 如果林萧真的被抓了,那他家的房子……还有那些好东西……会不会充公?或者……分给邻居? “我觉得悬!”许大茂也凑了过来,不过他现在是林萧的狗腿子,心里虽然有点慌,但嘴上还得护著,“林专员那是立了大功的,怎么可能被抓?没准是接他去开会呢?” “许大茂,你懂个屁!”刘海中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立功?那都是假的!是障眼法!你看谁家好人升官这么快?肯定是敌特!潜伏在咱们厂搞破坏的!” “你想想,前两天林萧把西区封锁了,说是搞採购,谁知道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没准是在发报给敌人呢!” 刘海中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仿佛已经化身福尔摩斯,掌握了真理。 “我敢打赌!明天一早,咱们就能听到林萧被枪毙的消息!到时候,我看谁还敢护著他!” “对!枪毙他!枪毙这个坏种!”傻柱恶狠狠地骂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萧跪在刑场上的样子。 易中海听著大家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虽然他没说话,但他心里比谁都希望这是真的。 只要林萧倒了,他易中海就又是那个一言九鼎的一大爷!轧钢厂就又是他的天下!他的养老大计就又能实施了! “行了行了,都別瞎猜了。” 易中海摆摆手,装模作样地说道,“是不是抓林萧,明天早上上班就知道了。不过啊……咱们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別整天想著走捷径,容易栽跟头啊!有些年轻人,就是太飘了!” 这话说得,好像林萧已经栽了一样。 眾禽兽带著一种扭曲的期待和兴奋,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做了个好梦。 梦见林萧被带上了手銬,梦见林萧的家產被查抄,梦见自己分到了林萧的房子和肉。 只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林萧,正坐在飞往中南海的直升机上,俯瞰著这座沉睡的城市,准备迎接属於他的无上荣光。 第30章 升职加薪,眾禽兽脸被打肿 第二天清晨。 阳光依旧明媚,但四合院里的气氛却异常诡异。 大家都起得特別早,一个个顶著黑眼圈,但精神头却足得很。 特別是刘海中和傻柱,脸上掛著一种“我要去看热闹”、“我要去落井下石”的迫切表情。 “走走走!上班去!” 刘海中吆喝著,手里还特意拿了个茶缸子,像是去赶集,“今天厂里肯定有大新闻!没准都要开全厂大会批斗林萧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轧钢厂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在討论昨晚的直升机,各种版本的谣言满天飞。 有的说林萧是美帝特务,被当场击毙了;有的说林萧贪污了十万块钱,被押送大西北了。 到了厂门口。 只见保卫科的人比平时多了好几倍,一个个站得笔直,神情严肃,但这严肃中似乎透著一股喜气? 厂里的广播大喇叭也一直在放著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 “看!这阵仗!保卫科都出动了!肯定是出大事了!”刘海中兴奋地指著门口,“林萧肯定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掛著军牌的黑色红旗轿车,在两辆吉普车的护送下,缓缓驶入了厂区。 这辆车比上次林萧坐的那辆还要高级,还要气派! 车头插著小红旗,迎风招展,威风凛凛。 车子停在办公楼前。 杨厂长带著全厂领导班子,整整齐齐地列队迎接。 甚至连平时难得一见的大领导(那位部级干部)也来了,满面春风地站在最前面。 车门打开。 警卫员魏和尚跳下来,恭敬地拉开后门。 眾禽兽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等著看林萧被戴著手銬押下来的惨状。 然而,当那个身影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失声。 只见林萧穿著一身笔挺的、没有领章的军装式制服(那种只有高级干部才穿的),胸前別著一枚金光闪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勋章! 他精神抖擞,面带微笑,哪里有一点被抓的样子? 大领导亲自迎上去,竟然主动伸出双手,和林萧紧紧握在一起,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林萧同志!你是国家的功臣!是咱们钢铁战线的骄傲!更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荣耀!” 大领导的声音通过现场的话筒,清晰地传遍了全厂每一个角落。 “轰——!!!” 全厂沸腾了!掌声雷动! 紧接著,广播里传来了於海棠激动到破音的播报: “特大喜讯!特大喜讯!” “热烈祝贺我厂特別採购专员林萧同志,在国家重点科研项目中做出巨大贡献!荣立个人一等功!” “经上级批准,林萧同志晋升为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享受副厂级待遇),兼任『特种材料实验室』主任!” “工资上调至行政10级!每月特殊津贴50元!奖励现金1000元!並奖励收音机一台、缝纫机一台、凤凰牌自行车一辆(虽然他有了)!” “这……这……” 刘海中听著广播里的內容,整个人都傻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里面的咸菜撒了一地。 不是抓人吗? 不是枪毙吗? 怎么成一等功了?怎么成总工程师了? 副厂级待遇?!那是比他这个七级工高了十八层楼的存在啊!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 易中海也是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总工程师…… 那是管技术的最高领导!是整个轧钢厂技术人员的顶头上司! 以后他这个八级钳工,在林萧面前,那就是个干活的小兵!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他去扫厕所,甚至开除他!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看著这一幕,笑得脸都烂了。 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大声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林专员是真龙!这帮傻缺,还想看人家笑话?现在好了,脸都被打肿了吧!活该!” 林萧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易中海、刘海中、傻柱那几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他微微一笑,抬起手,指了指胸前的勋章,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低调。 基操,勿6。 眾禽兽只觉得那一刻,天都塌了。 那种绝望、嫉妒、恐惧混合在一起的滋味,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林萧转身,在眾星捧月之中,走进了办公楼。 属於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而四合院眾禽的噩梦,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31章 释放与嫉妒,作死的边缘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禁闭室。 “何雨柱!出来!你可以走了!” 隨著一声不耐烦的吆喝,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傻柱眯著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他在里面被关了整整半个月(因为破坏放映机和打架)。这半个月,吃的是发霉的窝头,睡的是冰冷潮湿的水泥地,没少受罪。 此时的他,头髮蓬乱像个鸡窝,鬍子拉碴,原本那身白色的厨师服早就成了黑灰色,浑身散发著一股餿味,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呸!什么破地方!爷早晚把这儿拆了!” 走出保卫科大门,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阴鷙得嚇人。 这一路走回四合院,他感觉天都变了。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他,不再是以前那种“何师傅长何师傅短”的討好,而是像看瘟神一样躲著走,甚至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看,那就是傻柱,搞破坏被关出来的。” “离远点,这种人思想有问题。” 这些閒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傻柱心上。 “林萧……许大茂……你们给我等著!”傻柱咬著牙,腮帮子鼓得老高,“此仇不报,我何雨柱誓不为人!”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还没等到中院,他就愣住了。 只见前院阎埠贵家门口那片最宽敞的空地上,停著一辆崭新的、墨绿色的大傢伙。 那是一辆摩托车! 长江750侉子(带边三轮的那种),在这个年代,这就相当於后世的劳斯莱斯,是身份和地位的绝对象徵! 摩托车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巨大的油箱,粗壮的排气管,无一不彰显著力量与权势。 一群小屁孩围在旁边,流著哈喇子想摸又不敢摸。 阎埠贵正拿著个鸡毛掸子,像赶苍蝇一样护著车:“去去去!都离远点!別给刮花了!这可是上面特批给林总工的专车!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林总工?专车?” 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进去才半个月,林萧怎么又升官了?还配了摩托车? “哟,傻柱回来了?”阎埠贵看到了傻柱,立刻把鸡毛掸子横在胸前,一脸警惕,像是防贼一样,“你离这车远点啊!你现在可是有『前科』的人,別想搞破坏!这车是军工资產,碰坏了是要坐牢的!” “前科”这两个字,彻底刺痛了傻柱那根敏感的神经。 “三大爷,您这就没意思了,我就看看不行啊?”傻柱梗著脖子说道,但脚下却没敢动。 他死死盯著那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心里的嫉妒像毒草一样疯长,甚至盖过了恐惧。 凭什么? 凭什么林萧那个小白脸能当总工?能坐红旗车?能骑大摩托? 而他傻柱,堂堂谭家菜传人,却要扫厕所、关禁闭、被人当贼防著? “这世道不公啊!” 傻柱回到中院,看著自己家冷锅冷灶,桌子上落了一层灰,秦淮茹也没来嘘寒问暖(秦淮茹现在正忙著撇清关係),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林萧,你有钱是吧?你有权是吧?” 傻柱坐在炕沿上,眼神逐渐变得疯狂,“我动不了你的人,我还动不了你的车吗?” 他想起了以前整许大茂的招数——卸车軲轆。 “本来想卸你自行车軲轆,让你走著去上班,丟丟人。现在你换摩托车了?更好!” “摩托车那大轮胎,肯定更值钱!而且没了轮胎,我看你怎么骑!我看你怎么显摆!” “只要我做得神不知鬼不鬼,把他轮胎卸了,扔到护城河里去。让他急死!气死!还找不到证据!” 傻柱越想越觉得这计划完美。 他是谁?四合院战神!虽然没干过偷鸡摸狗的大事,但卸个东西那是手到擒来。 “今晚就动手!” 傻柱从床底下翻出一把生锈的大扳手和一把改锥,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举动,早就被躲在屋顶暗处的“天眼”看得一清二楚。 第32章 月黑风高,作死进行时 深夜,两点。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整个四合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寒风呼啸,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吱呀——” 傻柱家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傻柱裹著一身黑棉袄,头上戴著个破毡帽,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他手里提著个布袋子,里面装著沉甸甸的工具。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院里没动静,这才躡手躡脚地钻了出来。 “林萧啊林萧,今晚爷就给你上一课,叫『破財免灾』!” 傻柱心里冷笑著,贴著墙根,像只大黑耗子一样溜到了前院。 那辆长江750摩托车,就静静地停在影壁墙后面。 原本林萧是把车停在后院自己门口的,但因为这车太大,推来推去不方便,加上有专人(暗哨)看管,林萧就索性停在了前院宽敞的地方。 傻柱看到摩托车,眼睛里冒出了绿光。 他搓了搓冻僵的手,蹲下身子,开始打量那三个硕大的轮胎。 “乖乖,这轮胎真厚实!这一条得好几十块吧?要是拿去黑市卖了,够爷喝好几顿酒了!” 傻柱掏出扳手,准备下手。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摩托车的螺丝,和他平时拧的自行车螺丝不一样。那是特製的加固螺母,普通的扳手根本卡不住,而且拧得很死。 “妈的!这孙子心眼真多!” 傻柱骂了一句,但这难不倒他。 他是厨子,力气大。既然拧不下来,那就用蛮力撬! 他拿出那把大改锥,插进轮轂的缝隙里,咬著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撬。 “咯吱……咯吱……”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头上冒出了汗,心里却是一阵快意。 仿佛他撬的不是轮胎,而是林萧的骨头。 “让你狂!让你傲!明天早上看见车变成废铁,我看你哭不哭!” 就在傻柱撬得起劲的时候。 不远处的阴影里。 两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负责24小时暗中保护林萧的魏和尚和另一名特战队员。 他们早就发现了傻柱。以他们的身手,想要制服傻柱,只需要一秒钟。 “队长,动不动手?”队员压低声音问道,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魏和尚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不急。” “林总工交代过,要『抓现行』,要『人赃並获』。” “等他把轮胎卸下来,拿在手里的时候,那才是『盗窃既遂』。现在的罪名还不够重。” “我们要让他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队员点了点头,眼神怜悯地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吭哧吭哧撬轮胎的傻柱。 这傻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往鬼门关里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傻柱累得气喘吁吁,手都被磨破了皮。 终於,隨著“崩”的一声脆响,一颗顽固的螺丝被他硬生生崩断了。 轮胎鬆动了! 傻柱大喜过望。 他把扳手一扔,双手抱住那个沉重的越野轮胎,猛地往外一拔。 “下来了!嘿嘿嘿!” 傻柱抱著轮胎,就像抱著一个大金元宝,脸上笑开了花。 “这下,看你明天怎么骑!” 傻柱正准备抱著轮胎溜之大吉,去找个地方藏起来。 就在这时。 “啪!啪!” 两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毫无徵兆地从黑暗中射出,交叉著打在傻柱的脸上。 这光太强了,刺得傻柱瞬间致盲,眼前白茫茫一片。 “谁?!谁在那?!” 傻柱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轮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自己的脚。 “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声暴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傻柱耳膜嗡嗡作响。 第33章 雷霆出击,定性为「破坏国安」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阵劲风袭来。 紧接著,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隨后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天旋地转。 “噗通!” 傻柱被魏和尚一个標准的擒拿动作,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脸著地,吃了一嘴的雪和泥。 “啊!疼疼疼!胳膊断了!” 傻柱惨叫起来,“你们是谁?敢抓我?我是这院里的住户!我是何雨柱!” “住户?我看你是贼!” 魏和尚膝盖顶在傻柱的后背上,让他动弹不得,隨后利索地掏出手銬,“咔嚓”一声,將傻柱的双手反剪銬在背后。 “老实点!人赃並获,还想抵赖?”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全院。 灯光陆陆续续亮起,披著衣服的邻居们纷纷跑了出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许大茂,全都围了过来。 当他们借著手电筒的光,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傻柱,以及旁边那个已经被拆下来的摩托车轮胎和一地的作案工具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柱?!怎么又是你?”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刚出来几天啊?怎么又惹祸了?而且这次还是偷东西?还是偷林总工的东西? “一大爷!救我啊!我不是偷东西!我就是……就是跟他开个玩笑!” 傻柱看到易中海,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著大喊,“我是想把轮胎藏起来,让他著急一下!我没想偷!真的!” “开玩笑?”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 林萧披著那件將校呢大衣,在几名持枪警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何雨柱,你管这叫开玩笑?” 林萧走到摩托车旁,指著那辆被撬得面目全非的侧斗,指著地上断裂的螺丝,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辆摩托车,是上级为了保障『特种材料实验室』工作效率,特批给我的科研专用车!” “这里面的每一个零件,甚至每一个螺丝,都属於国家重点保护资產!” “你趁夜黑风高,携带作案工具,使用暴力手段,破坏车辆关键部位,盗窃核心部件!” 林萧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那张惨白的脸上: “这不仅仅是盗窃!” “这是蓄意破坏国家重要资產!” “这是阻碍国家重点科研项目!” “往大了说,这是危害国家安全!是现行反革命破坏活动!” 轰——!!! 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比上次的“破坏公物”还要重一万倍! 在这个年代,“破坏国家资產”、“危害安全”,那可是重罪中的重罪!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易中海嚇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林总工……这……这孩子就是浑……他不懂法……您能不能看在邻居的份上……” “不懂法?” 林萧冷笑一声,打断了易中海的话, “不懂法就可以隨便破坏?不懂法就可以无法无天?” “他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不是三岁小孩!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魏和尚!” “到!” “通知市局刑侦队!就说我这里抓到了一个现行破坏分子,正在破坏军工设备!让他们带齐手续,直接立案!我要顶格处理!” 林萧的声音冷酷无情,没有一丝迴旋的余地。 “是!” 听到“市局刑侦队”、“军工设备”、“顶格处理”这几个字,傻柱彻底瘫了。 裤襠里一热,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又嚇尿了。 “我不去市局!我不去坐牢!一大爷救我!老太太救我!许大茂救我!” 傻柱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在这个寒夜里显得格外悽惨。 第34章 铁窗泪,重判二十年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上前说话。 连易中海都跪了,谁还敢触这个霉头?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看著傻柱那惨样,虽然心里爽翻了天,但也被林萧的狠辣嚇得直哆嗦。 这林萧,太狠了!惹不起啊!以后绝对不能惹! 不一会儿,警笛声划破夜空。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下来的不是普通的民警,而是全副武装的刑警。 在林萧出示了证件和说明情况后,刑警队长神色严峻,直接下令: “带走!连夜审讯!必须挖出他的作案动机和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傻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警车。 那个被他视作“报復工具”的轮胎,也作为证物被带走了。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傻柱是真的回不来了。 三天后。 关於何雨柱案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因为林萧的身份特殊(国家特级功勋、总工程师),加上那辆摩托车確实属於“军工试製品”(林萧系统兑换的,技术含量极高,外面根本买不到配件),案件被定性为“重大破坏案件”。 法庭上,气氛庄严肃穆。 傻柱剃著光头,穿著印著號码的囚服,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呆滯,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四合院战神”的威风?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只是想卸个轮胎出出气,怎么就成了“破坏国家安全”了? 审判长一脸严肃,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何雨柱,无视国法,心怀怨恨,蓄意破坏国家特级科研人员的专用交通工具,造成车辆严重受损,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三千元(那个年代的天价),並严重影响了国家重点科研任务的进度……” “其行为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且属於累犯(刚出禁闭室)!” “为严肃国法,保护国家资產和科研人员安全,判决如下:” “判处被告人何雨柱,有期徒刑二十年!” “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发配至大西北某农场进行劳动改造!即刻执行!” “二十年?!” 听到这个数字,旁听席上的易中海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二十年啊! 傻柱今年都快三十了,出来就是五十岁的老头了! 他在里面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他易中海的养老大计,这次是彻底、完全地泡汤了!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被告席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二十年……大西北…… 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因为他的嫉妒,他的狂妄,他的无知。 如果不去招惹林萧…… 如果不去偷那个轮胎……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带走!” 法警架起傻柱,拖向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在被拖走的那一刻,傻柱回头看了一眼旁听席。 他看到了秦淮茹冷漠甚至带著一丝嫌弃的眼神(秦淮茹现在只想撇清关係,生怕被连累)。 他看到了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脸。 唯独没有看到那个他最恨的人——林萧。 林萧根本没来。 在他眼里,傻柱只是一只隨手拍死的苍蝇,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关注。 第35章 迟来的醒悟,何雨水的眼泪 傻柱被判刑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他妹妹何雨水的耳朵里。 何雨水是在学校接到通知的。 何雨水虽然平时跟傻柱关係一般,甚至有些看不惯傻柱为了接济贾家而委屈自己,导致她这个亲妹妹都饿肚子。但毕竟是亲兄妹,血浓於水。 回到四合院,看到那个空荡荡、落满灰尘的家,何雨水坐在床边,哭成了泪人。 她从邻居口中,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傻柱为了报復林萧,去偷轮胎,结果被抓,被判了二十年。 “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何雨水哭得撕心裂肺。 她虽然恨哥哥不爭气,恨哥哥被秦淮茹吸血,但她没想过哥哥会去坐牢,还是二十年! 哭过之后,何雨水擦乾眼泪。 她是高中生,有文化,脑子也比傻柱清醒。 她知道,哥哥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林萧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好欺负的邻居了,他是大人物,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也许……只有林萧能救哥哥。” “只要林萧肯出具谅解书,或者向上面求求情,哪怕不能释放,减刑几年也是好的啊。” 何雨水看著镜子里那个虽然眼睛红肿但依然清秀的自己。 她和林萧,其实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虽然原身性格內向,交流不多,但也没仇)。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院里那些禽兽不一样。她没害过林萧,没算计过林萧,甚至有时候还同情林萧。 “我去求他。哪怕给他跪下。哪怕……” 何雨水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服,洗了把脸,怀著最后一丝希望,走向了后院。 后院,林萧家。 屋內温暖如春,林萧正坐在书桌前,研究著关於“数控工具机”的图纸。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何雨水推门而入。 一股暖流扑面而来,让她冻僵的身体稍微有了一些知觉。 她看著坐在灯光下、气质儒雅、英俊逼人的林萧,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真的太优秀了。优秀得让她感到自惭形秽。 “林萧哥……”何雨水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林萧抬起头,看了一眼何雨水。 对於这个原著中还算“正常”的女性角色,林萧並没有太多的恶感,但也谈不上好感。 毕竟,当你哥哥欺负我的时候,你虽然没帮凶,但也选择了沉默,不是吗?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是雨水啊,坐吧。”林萧淡淡地说道,没有起身倒茶的意思。 何雨水没有坐,她咬著嘴唇,眼泪又下来了。 “林萧哥,我是为了我哥的事来的。” “我知道,是他不对,是他犯浑,是他活该。” “但是……二十年太重了啊!他这辈子就完了!” “林萧哥,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他以前也没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份上……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只要你肯帮他求情,我们何家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我也……我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说到最后,何雨水的脸红了,眼神中带著一丝期盼和羞涩,甚至有一丝决绝。 她不介意用自己来换取哥哥的减刑。甚至如果能跟了林萧,也是她的福分。 林萧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看著何雨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雨水,你是个聪明姑娘。” “你应该知道,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 “你哥这次偷轮胎,你觉得是小事?如果那天我正好有急事要用车去送一份绝密文件,因为轮胎没了而耽误了,这个责任谁负?你负得起吗?” “国家资產,不容侵犯。这是原则。” 林萧站起身,走到何雨水面前。 何雨水以为他心软了,刚想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林萧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而且,你说他以前没对我造成伤害?” “那是因为我现在变强了。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软弱的林萧,早就被你哥打死、被这院里的人吃绝户了!” “既然做了恶,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至於你说的报答……”林萧轻笑一声,眼神中带著一丝嘲讽,“我不缺牛马,也不缺女人。” “回去吧。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別被你那个蠢哥哥拖累了。”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说完,林萧转过身,重新坐回书桌前,拿起了图纸。 “送客。” 门外,魏和尚走了进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雨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林萧那冷漠的背影。 她知道,林萧说的是对的。 哥哥是咎由自取。 而她所谓的“面子”、“情分”,在林萧眼里,一文不值。 何雨水捂著嘴,哭著跑出了房间。 跑进了风雪中。 她终於明白了,林萧已经不是这个四合院的人了。 他是翱翔九天的龙。 第36章 厂花倒追,广播里的「私心」 红星轧钢厂,广播站。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玻璃窗洒在播音台前。於海棠手里攥著一份刚刚写好的稿子,脸颊緋红,眼神中却闪烁著一种势在必得的精明光芒。 作为轧钢厂公认的“厂花”,於海棠向来眼高於顶。厂里那些围著她转的年轻工人们,她一个都看不上。就连杨厂长的侄子杨为民,她也觉得差点意思,总觉得不够霸气,缺少一种能让她仰视的英雄气概。 但林萧不一样。 年轻、英俊、身居高位(总工程师,副厂级待遇)、还有神秘的军方背景。 最关键的是,那天她在广播站的窗口,亲眼看到林萧在广场上指挥若定,把不可一世的傻柱送进禁闭室,那种杀伐果断、睥睨天下的气质,瞬间击中了她的心房——或者更准確地说,击中了她的虚荣心。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我於海棠的真命天子!” 於海棠看著稿子上“林萧”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觉得,凭她的姿色和才情,只要她主动出击,没有哪个男人能挡得住。 她整理了一下头髮,清了清嗓子,按下了广播开关。 “滋滋滋——” “各位工友,各位领导,大家中午好!我是播音员於海棠。” 甜美的声音通过大喇叭,瞬间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车间、食堂,还是办公室,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食堂排队打饭的工人们习惯性地竖起耳朵,以为又要播报什么生產任务或者表扬稿。 然而,於海棠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媚而深情,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崇拜感,甚至带著一丝颤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今天的节目开始之前,我想读一篇我不由自主写下的散文,送给我们厂最可爱的人,也是我们钢铁战线的新星——林萧总工程师。” 全厂工人端著饭盒的手都顿住了。 读散文?送给林萧? 这於海棠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广播里,於海棠的声音继续传来,情感饱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他,如同一颗璀璨的新星,划破了轧钢厂沉闷的夜空……” “他用智慧的火花,点燃了炼钢炉的激情;他用坚实的臂膀,扛起了大国重工的脊樑……” “林总工,您是我们心中的英雄,也是我……最崇拜的偶像。愿我的声音能为您洗去一身的疲惫……” 轰——!!! 食堂里瞬间炸锅了。 这哪里是散文?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情书! 这是当著几千人的面,公然利用公器向林萧示爱啊! “我的天!这於海棠胆子也太大了!” “厂花倒追?这林总工艷福不浅啊!” “这广播站成她家开的了?这也太露骨了吧!” 正在食堂小灶间吃饭的林萧,听到广播,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放下筷子,眼中的神色並没有旁人想像中的享受,反而透著一股冷意。 坐在他对面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互相对视一眼,眼神曖昧。 “呵呵,林总工,看来咱们厂的这朵花,是看上您了啊。”李副厂长打趣道,“年轻人嘛,郎才女貌,也是一段佳话。” 林萧冷冷地看了一眼李副厂长,语气平淡却带著刺: “李副厂长,广播站是厂里的喉舌,是用来宣传生產、鼓舞士气的。什么时候变成个人谈情说爱、宣泄私慾的工具了?” 李副厂长笑容一僵,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这种风气,如果不剎住,以后谁想搞对象都去广播站喊两嗓子,那厂里还有纪律吗?” 林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对这种自以为是、公私不分的女人,没有半点兴趣。” …… 广播结束后不到十分钟。 於海棠就出现在了食堂小灶间的门口。 她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列寧装,腰身收得紧紧的,显得身材凹凸有致。头髮也刚刚梳过,还別了一个红色的发卡,脸上带著自信的红晕。 “林总工……” 於海棠站在门口,俏生生地叫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看这架势,想起刚才林萧的態度,顿时觉得气氛有点尷尬。 “那个……我们吃饱了,林总工,你们聊,我们先去车间转转。” 两个老狐狸脚底抹油溜了,生怕溅一身血。 包厢里只剩下林萧和於海棠两个人。 於海棠见领导走了,胆子更大了。她顺势走进屋內,直接坐在了林萧对面,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林萧。 “林总工,刚才那篇散文,您听到了吗?” 於海棠一脸期待,“那是人家有感而发嘛。您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林萧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茶杯,目光清冷地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於海棠同志。” 林萧的声音冷漠疏离,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的文采確实不错。但是,你用错了地方。” “啊?”於海棠愣了一下,隨即撒娇道,“哎呀,人家就是崇拜您嘛。像您这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林萧……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听说最近上了新片子……” 说著,她竟然大著胆子,伸出手,想要去握林萧放在桌上的手。 在她的认知里,就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主动示好。她可是厂花! 然而。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林萧手背的一瞬间。 林萧猛地將手收回,动作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隨即,“啪”的一声。 林萧將茶杯重重地顿在桌子上,茶水溅了出来,嚇得於海棠浑身一哆嗦。 “请自重。” 林萧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於海棠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尷尬地悬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林……林萧?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於海棠,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很漂亮?觉得只要你勾勾手指,男人就得围著你转?” “我……”於海棠被林萧的气势嚇住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虚荣、肤浅、且毫无职业素养的女人。” 林萧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於海棠的自尊心上, “你利用广播站的公共资源,满足你个人的私慾,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如果是在部队,你这种行为要关禁闭!” “还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崇拜的不是我,是我胸前的勋章,是我屁股底下的位置,是我能给你带来的虚荣感。” “你这样的女人,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轰——!!! 这番话,对於心高气傲的於海棠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她的主动示爱,在林萧眼里竟然一文不值,甚至成了“肤浅”、“虚荣”的代名词!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於海棠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被打击到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被男人这么羞辱过。 “回去写一份检討,明天交给宣传科长。” 林萧看都不看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衣领,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对花瓶过敏。” 说完,林萧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只留下一个冷酷决绝的背影。 於海棠瘫坐在椅子上,捂著脸,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她的“总工程师夫人”梦,还没开始,就碎了一地。 门外。 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的许大茂,看著林萧离去的背影,又听著里面於海棠的哭声,嚇得缩了缩脖子。 “乖乖……这林总工是铁石心肠啊!连厂花都骂得这么惨?” “看来以后不能给他送女人,得送別的……” 第37章 冉老师来访,意外的「知音」 周末。 四合院里难得的平静。 一大早,前院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推著自行车、戴著眼镜、围著格纹围巾的年轻女子,站在了阎埠贵家门口。 她气质温婉,书卷气十足,和四合院里那些泼辣的大妈大婶截然不同。 正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冉老师。 “哎哟,这不是冉老师吗?” 正在门口摆弄花草的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作为同行,他对冉秋叶还是很客气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一直想把冉秋叶介绍给傻柱(以此赚取介绍费),虽然现在傻柱进去了,但这心思还没完全断。 “阎老师,您好。”冉秋叶礼貌地打招呼,“我是来做家访的。棒梗这孩子好久没来上学了,听说……家里出了点事?” 阎埠贵嘆了口气,一脸的惋惜(装的):“唉,別提了。家门不幸啊。棒梗那孩子……进少管所了。” “啊?”冉秋叶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他还那么小……” “小时偷针,大时偷金。这孩子算是废了。”阎埠贵摇摇头,隨即眼珠子一转,“冉老师,既然来了,进屋喝口水吧?正好我有点关於教学的事想请教请教。” 其实他是想算计冉秋叶带来的那一网兜水果(虽然是做样子给学生家长的,但阎埠贵想蹭)。 冉秋叶正犹豫著,突然,她的目光被后院方向传来的一阵奇怪声音吸引了。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那是一道清朗、磁性的男声,正在朗读著什么,声音中透著一种令人心折的深沉与睿智。 “这是……”冉秋叶愣住了。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甚至有些粗俗的大杂院里,竟然有人在读《旧唐书》? “哦,那是林萧。”阎埠贵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道,“我们院的总工程师,大能人。整天神神叨叨的,看些我们也看不懂的书。” “总工程师?林萧?” 冉秋叶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归国华侨,虽然现在成分不太好,但骨子里的清高和对知识的渴望是改不掉的。 在这个年代,能遇到一个真正有文化、有內涵的人,太难了。 “阎老师,既然棒梗不在,我就不去贾家了。我想……去拜访一下这位林工程师,可以吗?”冉秋叶问道。 “啊?去他那?”阎埠贵一愣,隨即心里泛起一阵酸意。 这林萧怎么什么好事都占著?连冉老师这种大美人都对他感兴趣? “去吧去吧,在后院正房。”阎埠贵没好气地摆摆手。 冉秋叶推著车,怀著一种莫名的期待,穿过中院,来到了后院。 此时,林萧正坐在自家屋里,手里拿著一本偽装成《旧唐书》封皮的【2050年世界科技发展史】。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屋里开著暖气,温暖如春。 他穿著一件白衬衫,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格外英俊挺拔。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林萧放下书。 门被推开,一股冷风夹杂著淡淡的墨香飘了进来。 冉秋叶站在门口,看著屋內那整洁、雅致甚至有些超前的陈设(系统家具),再看看坐在书桌前气质卓然的林萧,一时间竟然有些看呆了。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总工程师? 这也太……太年轻、太好看了吧? “您好,我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冉秋叶。” 冉秋叶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一下围巾,“冒昧打扰,我刚才听到您在读书,实在没忍住……” 林萧站起身,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原来是冉老师,久仰大名。请进,外面冷。” 对於冉秋叶,林萧的印象还不错。 原著中,她是为数不多的正常人,知书达理,却被何雨柱那个混蛋连累,最后结局也不太好。 既然来了,林萧不介意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和一位美女进行一场灵魂的交流。 “喝茶还是咖啡?”林萧走到柜子前问道。 “咖……咖啡?”冉秋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在这个连茶叶沫子都珍贵的年代,竟然有人喝咖啡? “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现磨的。” 林萧从系统里取出一罐顶级蓝山咖啡豆,放入手摇磨豆机。 很快,一股浓郁醇厚的咖啡香气瀰漫在温暖的房间里。 这香气,伴隨著书香,瞬间击穿了冉秋叶的心防。 第38章 灵魂共鸣,屋里的「未来世界」 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放在了冉秋叶面前。 白瓷杯,黑咖啡,裊裊升起的热气。 冉秋叶捧著杯子,感受著手心的温度,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她环视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兼博物馆。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有些封面她从未见过,上面的文字甚至不仅限於中文和俄文,还有英文、德文。 桌子上放著一些精致的金属模型,看起来像是某种飞行器或者精密机械。 “林同志,您涉猎真广。” 冉秋叶由衷地讚嘆道,目光落在那本“偽装书”上,“您刚才读的是《旧唐书》?我也很喜欢魏徵那段话。” “史书是过去,但我想看的,是未来。” 林萧微微一笑,坐在她对面,眼神深邃,“冉老师,你觉得五十年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五十年后?” 冉秋叶愣了一下,思考片刻说道,“也许……我们会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大家都能吃饱饭,孩子们都能有书读?” 林萧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那太保守了。” “五十年后,人类会登上月球,在太空建立家园。” “我们可以通过掌心大小的玻璃屏幕,瞬间看到万里之外的朋友,和他们面对面说话。” “我们的火车会像风一样快,从北平到甚至只需要几个小时。” “甚至,会有像人一样思考的机器,帮我们处理一切繁琐的工作。” 林萧描述的,正是他穿越来的那个时代。 他的语气平淡而篤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冉秋叶听得痴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著星光,那是对未知世界的嚮往,也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无限崇拜的光芒。 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身边的人都在谈论柴米油盐,谈论算计和鸡毛蒜皮。 只有林萧,他的目光穿透了时代的迷雾,看到了星辰大海。 “林同志……您……您真是太有远见了。” 冉秋叶激动得脸颊緋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觉得我的灵魂都受到了洗礼。” 两人越聊越投机。 从文学到歷史,从科技到教育。 冉秋叶惊讶地发现,无论她说什么话题,林萧都能接得住,而且往往能给出更加深刻、独到的见解。 他的谈吐、他的博学、他的风度,无一不让冉秋叶深深著迷。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屋里的时钟指向了五点。 “哎呀,都这么晚了!” 冉秋叶惊呼一声,有些不舍地站起身,“林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这么长时间。” “和冉老师聊天,也是一种享受。” 林萧起身相送,顺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科学画报》(系统兑换的科普杂誌,內容適合这个时代),递给冉秋叶。 “这本书送给你,或许对你的教学有帮助。” “这……这太贵重了!”冉秋叶推辞。 “书赠有缘人。”林萧將书塞进她手里,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背。 冉秋叶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脸红到了耳根。 “谢……谢谢林同志。我……我下次还能来请教您吗?” 冉秋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隨时欢迎。”林萧微笑著点头。 第39章 眾禽红眼,流言蜚语 冉秋叶抱著书,推著车走出了后院。 她的心跳得很快,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仅仅一个下午,她的心就被这个叫林萧的男人彻底填满了。 冉秋叶刚走出后院,就被一直守在中院洗衣服(其实是在监视)的秦淮茹看见了。 秦淮茹看著冉秋叶那满面春风、脸颊緋红的样子,再看看她怀里抱著的那本精美的杂誌,心里的醋罈子瞬间打翻了。 “凭什么?” 秦淮茹狠狠地搓著手里的衣服,指甲都要把布料抠破了。 “我就去敲个门,就被拿枪指著,还被扔在雪地里。” “这个冉秋叶,进去待了一下午,又是喝咖啡又是送书的,凭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秦淮茹不甘心。 她觉得自己比冉秋叶漂亮,比冉秋叶有风情。 林萧看不上她,肯定是假正经!或者是这个冉秋叶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这时,三大妈也凑了过来,撇著嘴说道: “淮茹啊,看见没?这冉老师也不正经。说是来家访,结果钻进单身汉屋里一下午不出来。孤男寡女的,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可不是嘛!”秦淮茹立刻附和,声音故意拔高,“我也纳闷呢,这林萧平时装得挺正经,原来是喜欢这种有文化的。嘖嘖,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两人的对话,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 晚上,阎埠贵家。 阎埠贵一边算计著晚饭的咸菜条数,一边愤愤不平: “这个冉秋叶,太不懂事了!我好歹是三大爷,也是老教师,她都不来拜访我,直接钻进林萧屋里。这是看不起我啊!” “还有那个林萧,有了於海棠还不满足,又勾搭冉秋叶。这就是作风问题!” 刘海中家。 二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说:“老头子,听说林萧这几天桃花运旺得很啊。广播站那个於海棠天天在大喇叭里夸他,现在又来了个冉老师。这小子,是要开后宫啊?”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了。 “作风问题?这可是大把柄啊!” 刘海中是个官迷,一直想把林萧拉下马,自己上位。 “只要能坐实了林萧乱搞男女关係,脚踏两只船,那就算他是总工程师,也得脱层皮!搞不好还得被撤职!” “对!就这么办!” 刘海中兴奋地站起来,“明天我就去厂里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抓到点实锤。咱们院,绝不能容忍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发生!”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就像是一个发酵的沼气池。 嫉妒、恶意、谣言,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眾禽兽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个个兴奋起来。 他们治不了林萧的权势,治不了林萧的財富。 但他们觉得,可以在“道德”和“作风”上,把林萧搞臭! 贾家。 瘫痪在床的贾张氏,听著秦淮茹的添油加醋,嘴里发出恶毒的诅咒: “告他……去告他……搞破鞋……游街……” 秦淮茹看著窗外林萧家明亮的灯光,眼中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意。 “林萧,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也不能让你过得舒坦。” “我要让你的名声彻底臭大街!看那个冉老师和於海棠还要不要你!” 第40章 谣言风暴,林萧的雷霆手段 第二天。 流言蜚语就像长了翅膀的毒虫,一夜之间飞遍了整个南锣鼓巷,又迅速蔓延到了红星轧钢厂,甚至连附近的街道办都听到了风声。 不同於以往那些捕风捉影的閒话,这一次的谣言,恶毒得令人髮指,且细节极其“丰富”。 轧钢厂,女更衣室。 几个长舌妇凑在一起,一边换工装,一边神神秘秘地嘀咕。 “哎,听说了吗?咱们厂那位年轻有为的林总工,私生活可乱了!” “真的假的?看著挺正派啊,昨天大领导还握手錶扬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住他们那个院的亲戚亲眼看见的!听说他脚踏两只船,一边吊著咱们广播站的於海棠,一边还在家里跟个女老师鬼混!” “我的天!女老师?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可不是嘛!有人亲眼看见那个女老师衣衫不整地从他屋里出来,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走路都腿软!指不定在屋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这些话,经过秦淮茹那张巧嘴的添油加醋,再加上眾人的脑补,很快就传得有鼻子有眼。 车间里,工人们虽然敬畏林萧的身份,不敢当面议论,但背地里的眼神却变了。 男工人们带著一种猥琐的羡慕:“这林总工艷福不浅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女工们则是鄙夷:“什么总工程师,就是个流氓头子!白瞎了那副好皮囊!” 广播站。 於海棠刚刚播完一篇稿子,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几个同事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见她进来,立马闭嘴,眼神躲闪。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於海棠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什么,海棠姐,你喝水。”一个小干事尷尬地递过杯子。 於海棠是个暴脾气,直接抓住一个平时不对付的女同事逼问:“说!到底在嚼什么舌根?” 那女同事被逼急了,阴阳怪气地说道:“海棠,我们是替你不值呢。你天天在广播里给人家唱讚歌,人家林总工在家里可是有佳人相伴呢。听说是个女老师,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啪!” 於海棠气得把手里的搪瓷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摔得掉了一块瓷。 “放屁!这是造谣!那个女老师是谁?我要去撕了她!”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海棠气得浑身发抖。她不仅没有怀疑林萧,反而第一时间觉得是哪个“狐狸精”不知廉耻地勾引了她的林萧。她要捍卫自己的主权! 而在红星小学,冉秋叶的日子更不好过。 原本清高孤傲的她,今天一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三三两两地指指点点,有些男老师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把她的衣服剥开看个究竟。 “听说了吗?就是她,看著挺清纯,居然去钻单身男人的被窝……” “嘖嘖,斯文扫地啊。” 冉秋叶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躲在无人的教具室里,捂著嘴痛哭流涕。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去进行了一次正常的学术交流,怎么就变成了別人口中的“破鞋”? 此时,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足,但空气却冷得仿佛能结冰。 林萧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神色平静得有些嚇人。 魏和尚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首长,查清楚了。” 魏和尚咬著牙匯报,“谣言是从四合院传出来的。源头有三个:秦淮茹、阎埠贵,还有那个一直想当官的刘海中。” “秦淮茹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故意跟人说看见冉老师衣衫不整;阎埠贵在学校附近散播您作风有问题;刘海中则是在车间里煽风点火,说要联名上书罢免您!” “他们……他们甚至说冉老师是……是破鞋。”魏和尚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是军人,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毁人清白的下作手段。 “啪!” 一声脆响。 林萧手中的那支纯钢派克金笔,竟然被他单手硬生生折断了! 墨水溅在他的手指上,像是一滩黑色的血。 他的脸色依旧平静,没有暴跳如雷,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酝酿著惊涛骇浪般的怒火。 那种怒火,不是火焰,而是极度深寒的冰川。 如果只是针对他,他或许还能当个笑话听听。 毕竟狮子不会在乎狗叫,巨龙不会在意螻蚁的非议。 但这群禽兽,千不该万不该,把脏水泼到了无辜的冉秋叶身上,甚至还扯上了於海棠。 这已经不仅仅是嫉妒了,这是人性的扭曲,是彻头彻尾的恶毒! 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好,很好。” 林萧站起身,隨手將断笔扔进垃圾桶,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墨跡。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面忙碌的厂区,背影挺拔如松。 “看来,上次把傻柱送进去判了二十年,还没把他们打疼。” “有些人,就是记吃不记打。既然他们想玩『作风问题』这一套,想玩『道德审判』这一套……” 林萧猛地转过身,眼中寒芒乍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和尚!”林萧一声低喝。 “到!”魏和尚立正。 “去办三件事。我要这一拳打出去,让他们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林萧伸出三根手指,语气森寒: “第一,把许大茂那个狗腿子叫来。让他发挥特长,带上我给他的设备,回四合院去『串门』。我要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造谣的铁证!录音、证人,一个都不能少!告诉许大茂,办好了这件事,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就是他的!” “第二,以我的名义,直接通知街道办王主任,还有派出所王所长。就说我要实名举报,有人恶意誹谤国家特级功勋科研人员,破坏军婚(虽然还没结婚,但林萧享受现役军官同等待遇)!性质极其恶劣,要求从重从快处理!” “第三……” 林萧走到魏和尚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压低,却透著一股血腥气: “去查查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底子。我就不信,这俩老东西屁股底下是乾净的。刘海中私藏昧下的锻件,阎埠贵收受的学生家长礼品……把这些烂帐都给我翻出来!” “想搞臭我?” “那我就先把你们送进地狱,让你们在牢里去懺悔!” “是!” 魏和尚大声应道,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转身杀气腾腾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 林萧將擦手的脏手帕扔在地上,一脚踩过。 窗外,寒风呼啸。 一场针对四合院眾禽的、前所未有的清洗风暴,即將降临。 第41章 恶毒的流言,聋老太的「出山」 四合院的风,最近比刀子还刮人。 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冷,更是因为那满天飞的流言蜚语。 关於林萧“乱搞男女关係”、“生活作风腐化”的谣言,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已经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有向外扩散的趋势。 “听说了吗?那个林总工,看著人模狗样的,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 “可不是嘛!听说那个女老师去他家,待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的!” “还有那个广播员,天天在大喇叭里喊,也不害臊!” 这些话,像脏水一样泼向林萧,也泼向了冉秋叶和於海棠。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著茶缸,听著一大妈匯报外面的风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哼,林萧,你不是狂吗?你不是总工吗?我看这作风问题的大帽子扣下来,你还能不能坐得稳!” 虽然傻柱进去了,虽然他在厂里丟了脸,但他易中海还没死绝! 他在这个四合院经营了几十年,这就是他的基本盘!只要把林萧的名声搞臭,让街道办介入,哪怕撤不了他的职,也能让他灰溜溜地搬走!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篤篤篤的拐杖声。 一个满头银髮、佝僂著腰的老太太,在秦淮茹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进了中院。 正是四合院的“老祖宗”,聋老太。 这老太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在傻柱受欺负或者是全院大会的时候才会出来“镇场子”。 这几天,秦淮茹天天去给她送饭(虽然是稀粥),一边哭一边诉苦,说傻柱在牢里多惨,说林萧怎么欺负孤儿寡母,怎么乱搞男女关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太太虽然耳朵聋,但心里那是“明镜”似的(其实是偏心眼)。 傻柱那是她的大孙子,是给她养老送终的人! 现在大孙子被林萧送进去了,还要判二十年!这就等於断了她的后路,掘了她的坟!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易中海连忙站起来迎接。 聋老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她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 “中海啊,我听说,那个林萧……把咱们院搞得乌烟瘴气?” “傻柱子那么好的孩子,被他害得要去吃牢饭?” “是啊,老太太。”易中海嘆了口气,一脸的无奈,“这林萧现在当了官,咱们惹不起啊。您看,他还把冉老师招到家里去……这影响太坏了。” “呸!什么官!在我眼里,就是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聋老太啐了一口,“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给红军送过草鞋,街道办王主任见了我都得叫声大娘!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秦淮茹在一旁抹眼泪,添油加醋:“老太太,您是不知道,那林萧可凶了。上次我想借点粮,他让警卫员拿枪指著我……呜呜呜……” “反了天了!”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尊老爱幼?”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后院的方向,眼中闪烁著一种倚老卖老的疯狂: “走!扶我去后院!” “我今天要替咱们院,替傻柱子,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畜生!” “我是五保户!我是烈属(自封的)!我打他,那是替他死去的爹妈管教他!我看他敢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色。 老太太出马了! 这可是四合院的核武器! 只要老太太往林萧门口一躺,或者用拐杖打林萧几下,林萧要是敢还手,那就是殴打老人!那就是千夫所指! 就算他不还手,被老太太这一闹,他的名声也彻底臭了! “走!大家都去看看!”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也闻风而动。 一场针对林萧的“道德围剿”,在聋老太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杀向后院。 第42章 倚老卖老,拐杖下的「军工专家」 正是下班时间。 林萧坐著那辆拉风的长江750摩托车,轰鸣著回到了四合院。 魏和尚骑车,他坐在侧斗里,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刚进后院月亮门,车还没停稳,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拄著拐杖、一脸杀气的聋老太。 后面站著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 魏和尚眉头一皱,刚想按喇叭驱赶。 林萧摆了摆手,示意停车。 他慢条斯理地从侧斗里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目光淡漠地扫过这群人。 “这是干什么?列队欢迎我?”林萧淡淡地问道。 “欢迎你?我呸!” 聋老太上前一步,那根沉重的拐杖指著林萧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林萧!你个小畜生!你还有脸回来?” 林萧挑了挑眉:“老太太,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这是我家,我为什么没脸回来?” “你家?你把这个院子搅得鸡犬不寧,这还是你家吗?” 聋老太虽然年纪大了,但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你为了自己那点私心,把傻柱送进大牢!你这是要绝何家的户啊!你的心怎么这么毒?” “还有!你作风不正!整天招蜂引蝶,勾引女老师,败坏咱们院的风气!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吗?” 聋老太这一套组合拳,打得那是相当熟练。 先扣帽子,再道德绑架,最后搬出死去的长辈压人。 在过去,只要她这一套使出来,就没有谁不服软的。 但林萧只是静静地听著,甚至还掏出了一根烟点上。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著聋老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只有深深的厌恶。 “说完了吗?” 林萧弹了弹菸灰,“何雨柱偷窃军工资產,破坏国家科研任务,判刑二十年是法院判的,你有意见去跟法官说。” “至於我作风不正?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誹谤。” “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聋老太蛮横地吼道,“我是五保户!我是这个院的老祖宗!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看人从来不会错!你就是个坏种!” “今天,我就要替你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聋老太不知哪来的力气,抡起手中那根坚硬的枣木拐杖,对著林萧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下来! “呼——” 拐杖带著风声,这一棍要是砸实了,头破血流是免不了的。 周围的邻居都嚇得惊呼出声。 秦淮茹和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打!打死这个小畜生! 他是晚辈,要是敢躲或者敢还手,那就是大逆不道! 然而,林萧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拐杖距离林萧的额头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 一只戴著黑色战术手套的大手,稳稳地抓住了拐杖的另一头。 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是魏和尚! 他像一座铁塔一样挡在林萧身前,单手抓著拐杖,眼神冰冷地看著聋老太。 “你……你敢拦我?”聋老太用力抽了几下,却发现拐杖像是长在对方手里一样,根本抽不动。 她气急败坏,“我是五保户!打了白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躺下你就得养我一辈子!” 这就是聋老太的底气。 在这个年代,谁敢惹五保户?碰瓷都能碰死你! 魏和尚没说话,只是看向林萧。 林萧从魏和尚身后走出来,站在聋老太面前,距离她只有半米。 他的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老太太,你刚才说,你是五保户,打了白打?” “对!我就是打了白打!怎么著?”聋老太还在叫囂。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一个打了白打。” “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想打的人是谁?” 林萧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虽然没戴但象徵著身份的徽章位置: “我是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是国家特级功勋科研人员,是正在执行绝密任务的现役军工专家!” “根据《国家安全保卫条例》第三条:任何袭击、威胁、阻碍特级科研人员人身安全的行为,均视为——” 林萧的声音猛地拔高,如同雷霆炸响: “叛国罪!” “间谍罪!” “现行反革命破坏活动!” “你这拐杖要是落下来,別说你是五保户,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能当场毙了你!” 轰——!!! 林萧这番话,带著滔天的杀气,震得聋老太耳膜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叛国? 毙了? 她活了一辈子,就知道撒泼打滚、倚老卖老,哪里听过这么嚇人的罪名? “魏和尚!”林萧一声厉喝。 “到!” “刚才这老太婆持械行凶,企图袭击国家重点保护对象!按照安保条例,该怎么处置?” 魏和尚“咔嚓”一声打开了腰间枪套的扣子,那把黑星手枪露出了半个枪柄,寒光森森: “报告首长!可视威胁程度,採取一切必要手段,包括当场击毙!” “听到没有?” 林萧逼视著聋老太,眼神如刀,“你是想试试我的枪快,还是你的拐杖硬?” “啊……” 聋老太看著那把枪,嚇得两腿一软,手里的拐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浑身哆嗦成一团。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这小子……是真的敢杀人啊! 全院死寂。 易中海、秦淮茹等人都嚇傻了。 他们本来想看林萧出丑,想看林萧被道德绑架。 结果林萧直接把桌子掀了! 他不跟你讲道德,他跟你讲刑法!讲国法!讲枪桿子! 这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 “让开!都让开!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第43章 王主任的怒火,金身破碎 王主任是魏和尚刚才让另一个警卫员去请的。 林萧做事,向来喜欢斩草除根。 光嚇唬一下聋老太是不够的,必须从根源上剥夺她的特权,让她彻底失去作妖的资本。 王主任推著车,气喘吁吁地跑进后院。 她一进来,就看到聋老太瘫坐在地上,拐杖扔在一边,魏和尚手按著枪,气氛剑拔弩张。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总工,没伤著您吧?” 王主任嚇了一跳,连忙跑到林萧面前。 她可是知道林萧现在的身份有多贵重。上面特意交代过,街道办要全力配合林萧的工作,保障他的生活。要是林萧在她的辖区出了事,她这个主任也就干到头了。 “王主任,你来得正好。” 林萧指了指地上的聋老太,语气冰冷, “这位老太太,刚才拿著拐杖要袭击我。还扬言她是五保户,打了白打。” “我想问问王主任,咱们街道的五保户政策里,有『持械行凶豁免权』这一条吗?是不是五保户就可以凌驾於法律之上?就可以隨意殴打国家科研人员?” “什么?!袭击您?!” 王主任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聋老太,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了! 她猛地转过身,指著聋老太,平时对老太太的那点尊重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 “聋老太!你好大的胆子!” “国家给你五保户的待遇,是让你安享晚年的!不是让你拿来当挡箭牌撒泼行凶的!” “你知道林总工是什么人吗?那是国家的宝贝!你敢打他?你是想去吃牢饭吗?” 聋老太被王主任这一通吼,嚇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想狡辩: “小王啊……我……我是看著这孩子不学好……替他爹妈管教……” “闭嘴!” 王主任厉声喝道,“管教?你有什么资格管教?林总工是国家干部!你就是一个街道供养的老太太!摆正你的位置!” 易中海见势不妙,想上来和稀泥:“王主任,老太太年纪大了,一时糊涂……” “易中海你也给我闭嘴!” 王主任正在气头上,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不仅不拦著,还带著人来围攻林总工?我看你这个一大爷也別当了!是非不分!助紂为虐!” 易中海脸色惨白,不敢吱声了。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萧,一脸歉意: “林总工,实在对不起,是我们街道工作没做好。您看这事……” 林萧淡淡地说道: “王主任,我不希望以后再看到这种倚老卖老、破坏安定团结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街道管不了,我就让保卫科来管,或者让卫戍区来管。” “管得了!绝对管得了!” 王主任连忙表態。 她转过身,当著全院邻居的面,大声宣布: “鑑於聋老太寻衅滋事,意图袭击国家干部,性质极其恶劣!” “我代表街道办宣布:” “第一,对聋老太进行全街道通报批评!” “第二,取消聋老太今年的所有额外补助和慰问品!只保留最基本的口粮!” “第三,责令聋老太在家闭门思过!没有特殊情况,不得在院里隨意走动、惹是生非!如果再有下次,直接送去敬老院严加看管!或者送去劳改!” 这三条处罚,简直是要了聋老太的老命! 通报批评是丟脸,取消补助是破財,闭门思过是禁足! 最可怕的是最后一条——送去敬老院严加看管!那对於习惯了在四合院作威作福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坐牢! “不……不行啊……小王你不能这样……” 聋老太哭嚎起来,这次是真的哭了。 她的“五保户金身”,破了! 她的“老祖宗”地位,没了! 但王主任根本不理她,挥手让两个街道干事把她架回屋里去,並且在门口贴了一张封条似的东西——“重点帮教对象”。 全院邻居看著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聋老太都被收拾得这么惨,这林萧……太可怕了! 第44章 录音笔现世,全院大会变批斗会 处理完聋老太,林萧並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王主任,既然来了,那就顺便开个全院大会吧。” 林萧拍了拍手里的黑色公文包,“最近院里有些关於我的谣言,传得很难听。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咱们把事情说清楚。” “谣言?我也听说了!”王主任眉头紧锁,“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林总工的人品我们是信得过的。查!必须严查造谣源头!” 十分钟后。 中院摆上了八仙桌。 全院老少爷们再次聚集在一起。 只是这一次,坐在主位上的不是三位大爷,而是王主任和林萧。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只能像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耷拉著脑袋站在一边。 王主任拍了拍桌子,厉声道: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最近,咱们院里出现了一股歪风邪气!有人恶意造谣中伤林萧同志,说什么乱搞男女关係,甚至还污衊人民教师冉秋叶同志!这是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 “现在,谁干的,自己站出来!要是被查出来,后果自负!” 全场鸦雀无声。 秦淮茹缩在人群里,低著头,心跳得厉害。 许大茂躲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著一个小本子,这是林萧交给他的任务。 见没人承认,易中海硬著头皮说道: “王主任,这……可能就是些误会,大家閒聊……” “误会?” 林萧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易中海,到了现在你还想捂盖子?”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小巧物体。 那是一个长条形的金属棒,上面带著几个按钮和指示灯。 这是系统兑换的【可携式超清录音笔(2050版)】。 “这是什么?”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这个充满科技感的小东西。 “这叫录音笔。一种高科技侦查设备。” 林萧淡淡地解释道,“它可以把人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许大茂,去,把昨天我在你那儿放的东西拿出来。” 许大茂立刻像狗腿子一样跑出来,手里拿著几个微型窃听器(林萧之前让他偷偷放在中院的)。 “林专员,都在这儿呢!” 林萧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 虽然没有扩音器,但这支录音笔自带的高保真外放功能,足以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滋滋……” 一阵电流声后,秦淮茹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妈,你看那个冉秋叶,一下午都在林萧屋里,肯定不干好事……咱们就说她是破鞋,把林萧名声搞臭……” 紧接著是贾张氏恶毒的声音: “对!搞臭他!让他娶不到媳妇!让他绝户!” 然后是阎埠贵的声音: “这林萧有了於海棠还不够,又勾搭女老师,这就是作风问题!咱们得去学校告他!” 还有刘海中的声音: “只要坐实了作风问题,他这个总工就当不成了!到时候我就是一大爷!” 一段段录音,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这些人的脸上。 声音清晰无比,甚至连语气、吞口水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赖都赖不掉! 全场譁然! “天哪!原来是秦淮茹造的谣!” “这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冉老师多好的人啊!” “阎埠贵还为人师表呢?背后这么编排同事?” “刘海中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邻居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站在中间的几个人。 舆论瞬间反转! 秦淮茹面如死灰,身体摇摇欲坠。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她的声音大家都熟,这铁证如山,她想抵赖都不行! 易中海也是满头大汗,虽然录音里没怎么有他(这老狐狸说话谨慎),但他作为一大爷,院里出了这种事,他难辞其咎! 王主任听著录音,脸色黑得像锅底。 “好啊!好啊!真是一齣好戏!” “秦淮茹!贾张氏!阎埠贵!刘海中!” “你们不仅造谣誹谤,还竟然以此来谋取私利、打击报復!” “这哪里是邻里纠纷?这是犯罪!” 第45章 批斗大会,彻底的身败名裂 王主任彻底怒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 “来人!把这几个人给我揪出来!” 几名街道干事和魏和尚一起动手,把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从人群里推到了院子中央。 贾张氏因为瘫痪在床,逃过一劫,但也被点名批评。 “同志们!乡亲们!” 王主任指著这几个人,大声疾呼, “这就是咱们院里的『搅屎棍』!是害群之马!” “林萧同志为国家做贡献,修机器、造钢材,那是大英雄!可这些人呢?因为嫉妒,因为私心,就在背后捅刀子!泼脏水!” “这种行为,简直令人髮指!” “今天,咱们就开个现场批斗会!大家有什么冤屈,有什么对这些人的不满,都说出来!” 墙倒眾人推。 以前大家怕这几位大爷,怕傻柱的拳头,不敢说话。 现在傻柱进去了,聋老太倒了,王主任撑腰,林萧坐镇。 谁还怕他们? “我举报!” 一个平时老实巴交的邻居举手喊道,“刘海中平时在院里作威作福,动不动就打官腔,还让我给他家白干活!” “我也举报!” 另一个大妈喊道,“阎埠贵算计我家白菜!上次借了我两颗葱,到现在还没还!” “还有秦淮茹!她平时装可怜,其实就是想吸血!上次借我家棒子麵,说发了工资还,结果一年了都没影!” 一时间,群情激愤。 大家把这几年积压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s.???】 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一件件被翻了出来。 秦淮茹跪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却没人同情。 阎埠贵低著头,推著眼镜,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辈子的斯文扫地,这下彻底成了笑话。 刘海中更是浑身发抖,他最看重的“官威”和面子,被踩在脚底下摩擦。 林萧坐在太师椅上,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看著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禽兽,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瑟瑟发抖。 最后,王主任做了总结陈词: “鑑於以上几人的恶劣行径,街道办决定:” “一、撤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管事大爷的职务!咱们院以后不设大爷,由街道直接管理,或者推选新的联络员(暗示许大茂)!” “二、责令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在全院大会上公开做检討!並写出深刻的书面检查,张贴在院门口示眾一个月!” “三、关於造谣誹谤林萧同志和冉老师一事,移交派出所处理!该拘留的拘留,该罚款的罚款!” “好!” “支持王主任!” 全院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隨著王主任的宣判,四合院的“旧秩序”彻底崩塌了。 易中海多年的经营毁於一旦。 刘海中的官梦碎了。 阎埠贵不仅丟了面子,还要面临罚款(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秦淮茹更是名声扫地,成了真正的人人喊打的“破鞋”。 人群散去。 林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秦淮茹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林萧却只是淡淡一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秦淮茹,这只是个开始。” “慢慢还债吧。你欠这个院子的,欠我的,都要一点点还清。” 说完,他转身离去。 背影挺拔,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第46章 傲慢的日耳曼人,把废铁卖给你们 红星轧钢厂,彩旗飘扬,锣鼓喧天。 为了迎接这就只来自西德的工业考察团,杨厂长恨不得把地皮都翻新一遍。 在这个技术封锁、工业基础薄弱的年代,能有机会接触到西方的先进技术,那是求爷爷告奶奶都求不来的机会。 几辆掛著黑牌的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群西装革履、鼻孔朝天的外国人。 为首的汉斯,是西德精密机械公司的首席工程师。他留著修剪得极其精致的大鬍子,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轧钢厂那些斑驳的厂房和穿著油污工装的工人。 “上帝啊……” 汉斯用德语对身边的助手说道,脸上毫不掩饰那股嫌弃,“这就是华夏所谓的重点企业?这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的垃圾回收站!空气里都瀰漫著落后的味道。” 助手耸耸肩,嘲笑道:“汉斯先生,別太苛刻了。对他们来说,能动起来的机器就是好机器。把你仓库里那些准备报废的二战淘汰货卖给他们,他们都会当成宝贝的。” 一群外国人肆无忌惮地用德语鬨笑起来。 他们以为没人听得懂。 隨行的翻译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脸涨得通红,却不敢翻译这些侮辱性的话,只能尷尬地站在一边。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虽然听不懂,但看对方那表情和笑声,也知道肯定没好话,只能赔著笑脸,心里憋屈得像是吞了苍蝇。 “欢迎!欢迎远道而来的朋友!”杨厂长热情地伸出手。 汉斯却並没有伸手,只是傲慢地点了点头,甚至还要拿出手帕捂住口鼻,仿佛这里的空气有毒。 这一幕,像一记耳光,抽在了在场所有轧钢厂职工的脸上。 屈辱! 愤怒! 但又无可奈何!技不如人,就得受著! 只有站在人群后方的林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精通八国语言的他,把汉斯刚才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卖废铁给我们?还想羞辱我们?” 林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行,既然来了,那就把脸留下再走。” 参观开始。 汉斯就像个来视察贫民窟的贵族,一路走一路喷。 “这种粗糙的工艺,在我们国家连学徒工都不如!” “这种工具机是上个世纪的產物吗?简直是浪费钢材!” 直到他们来到了精加工车间。 汉斯看了一眼那台被林萧修好的苏联磨床,嗤笑一声:“苏联人的傻大黑粗。我们要卖给你们的,是数控工具机!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轻蔑地扫视著周围的工人: “那种机器操作很复杂,需要高智商。我不认为你们这里有人能学会。或许,你们只能买回去当个昂贵的摆设?” “你放屁!” 有个年轻的技术员终於忍不住了,热血上涌。 “住口!”李副厂长嚇得赶紧呵斥,“怎么跟外宾说话的?” “让他说。”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人群。 林萧双手插兜,迈著长腿,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 他身材挺拔,气质卓然,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工人中,宛如鹤立鸡群。 “汉斯先生是吧?” 林萧开口,一口流利且带有纯正柏林口音的德语,瞬间让汉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智商高低,不是靠嘴说的,也不是靠皮肤顏色决定的。” 林萧走到汉斯面前,身高甚至比这个日耳曼大汉还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既然你觉得你们的技术是皇冠,那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 “就比加工精度。输的人,闭上嘴,滚出去。” 第47章 0.001毫米的绝杀,这不科学! “比试?” 汉斯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他夸张地摊开手,对著身后的同伴大笑:“嘿!你们听到了吗?这个华夏人要跟我比精度?在他们的废品站里?” “年轻人,盲目自信就是愚蠢。” 汉斯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你拿什么比?就凭这些破铜烂铁?” “就凭它。” 林萧指了指角落里那台看起来奇形怪状的机器。 那是他用系统兑换的核心部件,加上厂里的废旧工具机外壳,魔改出来的一台“全自动高精度数控加工中心”。虽然外表还没来得及喷漆,看著像个缝合怪,但“內芯”却是领先这个时代五十年的科技! “好!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我成全你!” 汉斯被激怒了。 他一挥手,助手立刻打开一个精致的金属密码箱,取出一个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轴承套筒。 “这是我们最新生產的航天级轴承!內径误差控制在0.01毫米以內!也就是10微米!” 汉斯举著那个轴承,像举著圣杯,“这是目前人类工业的极限!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圆的东西!” 杨厂长和老技术员们脸色惨白。 10微米! 这是什么概念? 头髮丝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国內目前的设备,能做到30微米就算烧高香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杨厂长,林专员他……太衝动了吧?”李副厂长急得直跺脚。 林萧却连看都没看那个轴承一眼。 他走到自己的魔改工具机前,修长的手指在简陋的操作面板上飞快跳动,输入了一串指令。 “既然是比试,总得有点彩头。” 林萧头也不回地说道,“如果我输了,我们厂以双倍价格,全盘接收你们的报价,买那些垃圾设备。” “林萧!”杨厂长惊呼。 “如果你输了……”林萧转过身,目光如刀,“就在我们厂门口,当著全厂工人的面,大喊三声:『我是井底之蛙,华夏工业牛逼』!敢吗?” “我有何不敢!”汉斯根本不信自己会输,“开始你的表演吧,小丑!” “嗡——” 机器启动。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一种极其轻微、如同蜜蜂振翅般的“滋滋”声。 这说明机器的动平衡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完美境界! 林萧隨手抓起一块生锈的废钢,扔进卡盘。 刀具飞速旋转,切削液喷涌。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 “停。” 林萧按下按钮,取出了那个加工好的零件。 那是一个圆柱体。 表面光洁如镜,甚至能清晰地倒映出汉斯那张惊恐的脸! “拿仪器来!最精密的!”林萧喝道。 质检科长颤抖著手,搬来了厂里唯一一台进口的高倍投影仪和千分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直径……误差……” 质检科长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像是见了鬼一样,“误……误差……0.001毫米!!!” “什么?!” “1微米?!” 轰——!!! 整个车间瞬间炸了! 杨厂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差点当场脑溢血。 1微米! 比汉斯的“世界顶级”还要高出整整10倍!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的精度!这是神跡! “不可能!这不可能!作弊!这是魔术!” 汉斯疯了一样衝上来,一把推开质检科长,自己趴在仪器上观测。 他测了一遍,两遍,十遍…… 甚至换了好几个位置测。 结果显示:完美的1微米! 就连表面粗糙度,都达到了镜面级! “这……这不科学……” 汉斯手里的千分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到了他的脚背,但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看著那台简陋的、甚至有些丑陋的机器,就像看著一个来自外星的怪物。 他引以为傲的工业皇冠,在这个年轻人的“废铜烂铁”面前,被碾压成了渣! 林萧抱著胳膊,靠在机器旁,眼神戏謔: “汉斯先生,现在告诉我,谁是垃圾?谁是井底之蛙?” 第48章 外宾下跪,非卖品的尊严 “哗——!!!” 车间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林总工牛逼!” “解气!太解气了!” 工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有的老工人甚至摘下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多少年了!多少年没在外宾面前这么扬眉吐气过了! 汉斯呆立在原地,脸上的傲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以及……一种疯狂的贪婪! 他是技术痴,更是商人。 他太清楚这台机器、这项技术的价值了! 如果能把它带回西德,不,哪怕只是搞到图纸,他就能垄断全球的高端加工市场!那將是数以亿计的財富! “噗通!”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汉斯,竟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林萧面前! “林!林先生!哦不,林上帝!” 汉斯不顾体面地抱住林萧的大腿,毫无尊严地乞求道,“卖给我!把这台机器卖给我!或者技术!多少钱?你说个数!一百万美金?五百万美金?我们给现金!立刻给!” 他的那些同伴也反应过来,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开价。 “我们可以帮你们建最好的厂房!” “我们可以送你们最新的汽车!”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看傻了。 五百万美金?! 这……这是多少钱啊?能买多少粮食?能建多少个轧钢厂? 杨厂长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甚至想替林萧答应下来。 但林萧只是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汉斯。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癩皮狗。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將汉斯的手踢开,然后嫌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钱?” 林萧轻蔑一笑,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汉斯先生,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吗?” “一百年前,你们用大炮轰开我们的国门,抢走我们的白银,那时你们讲过钱吗?” “今天,你想用几张印著死人头的纸,买走我们民族復兴的希望?买走我们的工业脊樑?” 林萧弯下腰,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汉斯,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清楚了。” “这台机器,这项技术,是属於华夏的,是属於人民的。” “它是——非、卖、品!” “滚!” 最后一个字,如同炸雷般在车间里迴荡。 “好!!!” 杨厂长带头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保卫科的民兵们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林萧发话,立刻如狼似虎地衝上来,架起这群刚才还像大爷、现在像孙子的外宾,连推带搡地往外轰。 “林先生!再考虑考虑!价格好商量啊!” “我们愿意道歉!我们愿意喊口號!” 汉斯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嘶吼,但在全厂工人那如潮水般的嘲笑声中,他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林萧站在车间中央,看著外宾狼狈离去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淡然。 仿佛他刚才拒绝的不是五百万美金,而是一堆废纸。 这一刻,他的身影在所有人眼中,变得无比高大。 第49章 报纸头条,全院禽兽酸掉牙 这件事,闹大了。 而且是大得没边了。 外宾考察团在红星轧钢厂“吃瘪”、“下跪求购技术”的消息,惊动了最高层。 这不仅仅是一次技术比拼的胜利,更是一次外交上的重大胜利!是一次极大地提振民族自信心、洗刷百年耻辱的標誌性事件! 第二天。 《人民日报》头版头条。 一个醒目的、加粗加黑的大標题映入眼帘: 《大国工匠显神威!红星厂年轻总工痛击傲慢外宾!》 文章用激昂的文字详细报导了事情的经过(为了保密,隱去了林萧的真名和具体技术细节,化名为“林卫国”同志)。 文中写道: “……面对外国专家的无理刁难,年轻的林卫国同志不卑不亢,用精湛的技术狠狠回击!那一句『非卖品』,喊出了中华民族的志气、骨气、底气!这是属於中国工人阶级的骄傲!” 报纸一出,举国沸腾! 大街小巷,茶余饭后,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个“林卫国”。 他是英雄!是偶像! 四合院里。 阎埠贵手里拿著一份报纸,戴著那个断了腿的眼镜,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虽然爱算计,但毕竟是个读书人,看得懂报纸。 “我的天爷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指著报纸上的侧影照片,“这……虽然说是叫林卫国,但这身形,这侧脸,还有这红星轧钢厂……这不就是林萧吗?!” “什么?真的是林萧?” 刘海中背著手凑过来,一看报纸,整个人都不好了。 嫉妒?羡慕?恨? 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人家都上《人民日报》头条了!成了民族英雄了! 他刘海中这辈子就算当了厂长,也赶不上人家一根脚趾头啊!这以后还怎么斗?还怎么摆二大爷的谱? “这……这也太离谱了……”刘海中酸溜溜地说道,“不就是修个机器吗?至於吹成这样?我看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阎埠贵白了他一眼,“人家外宾都跪下了!那是五百万美金啊!你运气好一个给我看看?老刘啊,认命吧,咱们这院里,出了真龙了!” 中院,水池边。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满手都是冻疮。 听到邻居们都在读报纸夸林萧,她低著头,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后悔吗? 肠子都悔青了! 甚至想拿头撞墙! 要是当初没听婆婆的话,要是当初没嫌弃林萧是个孤儿,要是当初嫁给了林萧…… 那现在这“英雄家属”的光环,是不是就戴在她头上了?那五百万美金的荣耀,是不是也有她一份?她还需要在这冰天雪地里洗衣服吗?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她现在只能是个被全院唾弃的“破鞋”,是个带著三个拖油瓶的寡妇。 而那个她曾经看不起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云端,成了她只能仰望的神。 屋里,瘫痪在床的贾张氏,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荷荷”声,眼角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那是悔恨,也是绝望。 她知道,贾家这辈子,算是彻底被林萧踩在脚底下了。 第50章 荣誉加身,林萧的「凡尔赛」时刻 红星轧钢厂,大礼堂。 红旗招展,歌声嘹亮。 今天,厂里举行了盛大的表彰大会。 不仅仅是厂领导,部里的领导、市里的领导,甚至军方的首长都来了。台下坐满了穿著整洁工装的工人,几千双眼睛热切地盯著主席台。 林萧胸前戴著一朵硕大的大红花,站在c位。 杨厂长满面红光,声音洪亮地宣读嘉奖令: “……鑑於林萧同志在对外交流中维护国家尊严,以及在技术创新上的重大突破,经上级批准,授予林萧同志『全国劳动模范』称號!记特等功一次!並奖励现金2000元,以及特供物资若干!” 台下,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特別是那些年轻的女工们,眼神热切得能把林萧融化了。於海棠更是站在广播站的窗口,痴痴地看著,恨不得现在就衝下去,哪怕给林萧当个丫鬟她都愿意。 面对如此殊荣,林萧並没有表现出常人的狂喜。 他接过话筒,看著台下那一张张真诚的脸庞,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无奈。 “同志们。” 林萧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朗而有力。 “其实,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那台工具机,也就是我业余时间,觉得无聊,隨手用废铁改著玩的。还有很多缺陷,马马虎虎能用吧。” “至於那个外宾下跪……可能是他缺钙,或者是被咱们华夏工人的气势嚇软了腿,跟我没多大关係。” 全场安静了一秒。 隨手改的? 废铁? 缺钙? 紧接著,爆发出更猛烈的掌声和笑声! “凡尔赛!太凡尔赛了!” “这才是高手风范啊!视金钱如粪土,视技术如草芥!” “林总工这逼装的,我给满分!” 林萧压了压手,等到掌声停歇,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但我有一句话是真的。” “技术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只要我们在,只要我们的脊樑不弯,华夏的工业就不会亡!只要我们努力,未来,世界必定要仰望我们!”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轰——!!! 气氛达到了顶点。这番话,点燃了每个人心中的热血。 表彰会结束后。 林萧刚回到办公室,把那朵大红花隨手扔在桌子上,正准备喝口水。 魏和尚敲门进来,表情有些古怪。 “首长,外面有个……特殊的人想见您。” “谁?要是於海棠或者秦淮茹,直接轰走。”林萧皱眉。 “不是。”魏和尚压低声音,凑近说道,“是……娄晓娥。” “她是许大茂的老婆。她看起来很紧张,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她说……她有重要情报要匯报,关於许大茂的,也关於……那个藏在聋老太屋子里的秘密。” 林萧眉毛一挑,放下了茶杯。 娄晓娥? 这可是原著中另一个“好人”,也是许大茂的“大血包”,更是全书最有钱的女人。 她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还提到了聋老太的屋子? 难道是许大茂那个真小人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老婆抓住了把柄? 或者是……关於那传说中的“巨额家產”? “有意思。” 林萧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四合院的这盘棋,又要添新变数了。 第51章 深夜密谈,聋老太的「棺材本」 红星轧钢厂,总工程师办公室。 窗外的夜色如墨,只有远处高炉的火光偶尔映红半边天。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暖气烧得很足,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林萧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支钢笔,神色平静。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今天特意精心打扮过的娄晓娥。 她穿著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领口別著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头髮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虽然不如於海棠那样张扬艷丽,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大家闺秀气质,却在这个充满机油味的工厂里显得格外出挑。只是此刻,她那双总是带著三分笑意的眼睛里,满是紧张与决绝。 “坐吧。”林萧指了指对面的真皮沙发,语气温和,並没有像对待秦淮茹那样冷酷,“喝茶还是咖啡?” “不……不用了,林总工。” 娄晓娥有些侷促地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我今天来,是想求您一件事,也是想……跟您举报一个人。” “哦?”林萧眉毛一挑,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举报谁?许大茂?” “对!就是许大茂!” 提到这个名字,娄晓娥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我想跟他离婚!但我知道他在厂里现在是您的『红人』,如果没有您的首肯,我也许离不了,甚至会被他报復。” 林萧笑了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娄晓娥,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看得出来,许大茂那种人,我只是利用他咬人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红人。你想离婚,我不仅不反对,还可以帮你一把。” “真的?!”娄晓娥眼睛一亮,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不过,”林萧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你刚才说要举报他?举报什么?” 娄晓娥左右看了看,確定办公室门关严了,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林总工,您知道后院那个聋老太吗?许大茂最近像是著了魔一样,天天往老太太屋里跑,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比对他亲妈还孝顺。” “他跟我说,那个聋老太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五保户!她屋里的床底下,藏著一个上了锁的小樟木箱子!” “许大茂又一次趁老太太睡著了偷偷看过,那箱子沉甸甸的,晃起来有金属撞击的声音。他说……那里面全是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甚至可能有以前地主家藏下来的小黄鱼(金条)和袁大头!” “金条?”林萧眼中精光一闪。 原著中確实隱约提过聋老太有家底,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竟然成了许大茂眼里的肥肉。 “对!许大茂那个混蛋想发横財想疯了!” 娄晓娥咬著牙说道,“他说,只要把那个箱子偷出来,他就发財了!有了钱,他就能去疏通关係,就能当更大的官,甚至……甚至不用再看您的脸色行事!” 听到这里,林萧忍不住冷笑一声。 好一个许大茂,果然是餵不熟的狼。这边刚当上副科长,那边就开始想著怎么脱离掌控、另立山头了? 偷五保户的钱?还是这种巨额不明財產?这要是坐实了,许大茂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 “林总工,我不想跟他过了。他不仅心术不正,还……还不能生育!” 娄晓娥说著,眼泪流了下来,那是积压了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他一直把生不出孩子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让我在院里抬不起头,被邻居指指点点。其实我也偷偷去查过,我没问题!是他有问题!” “他在家里打我、骂我,还把我的嫁妆拿去送礼……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林萧看著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里嘆了口气。 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背负著“不下蛋的母鸡”这种骂名,確实活得很艰难。更何况,她还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成分本来就不好。 “这个忙,我帮了。”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萧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象徵著总工程师权威的印章,重重地盖了上去。 “拿著这个条子,明天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林萧把条子递给娄晓娥,“关於许大茂身体的问题,我会安排厂医院的院长亲自给他做个『突击检查』,出具一份绝对权威的报告。这婚,你想不离都难。” “真的?谢谢!谢谢林总工!” 娄晓娥颤抖著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仿佛接过了自己下半生的希望。她站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泪滴落在地毯上。 “至於那个箱子……” 林萧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既然是不义之財,那就让许大茂去偷吧。有些路是他自己选的,既然他想往悬崖下跳,我们为什么要拦著呢?” “等他得手的那一刻,就是他毁灭的时候。” 送走娄晓娥后,林萧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 “喂,保卫科吗?我是林萧。” “让魏和尚带两个身手好的兄弟,这几天晚上给我死死盯住后院聋老太的屋子。记住,只许看,不许动。等鱼咬鉤了,再收网。” 第52章 心態崩坏,贾东旭的自杀式操作 几天后,四合院发生了一件轰动全院、甚至轰动了整个街道的大事。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了! 而且离得那是相当“惨烈”。 娄晓娥拿著厂医院盖著大红公章的检查报告,直接把许大茂“先天性无精症”的遮羞布给撕了个粉碎。这下全院都知道了,这么多年没孩子,不是娄晓娥的问题,而是许大茂是个“绝户”! 许大茂为了保住最后一点脸面(主要是怕事情闹大被林萧收拾),只能捏著鼻子同意离婚。娄晓娥连夜雇了三轮车,把自己的嫁妆搬得乾乾净净,回娘家过好日子去了。 这件事成了四合院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大家嘲笑许大茂的同时,也羡慕娄晓娥终於脱离了苦海。 但对於中院的贾家来说,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真正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而且是毁灭性的。 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机器轰鸣,铁屑飞舞。 贾东旭穿著一身油腻腻的工装,站在一台老旧的c620车床前,机械地操作著。 他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被抽乾了精气的鬼。 贾东旭每天回到家,听到的是瘫痪老娘无休止的咒骂和抱怨,看到的是三个孩子饿得哇哇叫的惨状,吃的是拉嗓子的棒子麵糊糊。 他的心態,早就崩了。 特別是今天早上,他在厂门口看到了让他嫉妒发狂的一幕。 林萧骑著那辆威风凛凛的长江750摩托车,后座上坐著刚离婚、容光焕发的娄晓娥(林萧顺路送她去办事)。两人有说有笑,娄晓娥甚至还自然地搂著林萧的腰。 那种强烈的嫉妒,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著贾东旭的心臟。 “凭什么……凭什么?!” 贾东旭一边狠狠地摇著车床的手柄,一边在心里怒吼。 “他林萧以前就是个绝户!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凭什么现在当总工?坐红旗车?骑大摩托?” “连许大茂的老婆都围著他转!连厂花都倒追他!” “而我呢?我老婆成了破鞋!我老娘成了瘫子!我还要在这累死累活地干活,连肉都吃不起!” “我不服!我不服啊!” 贾东旭越想越气,眼睛通红,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完全忘记了操作规范。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挣钱!挣大钱! 只要我多加工几个零件,就能多拿点计件工资!就能让秦淮茹看看,我也能行! 为了赶进度,他私自调快了车床的转速,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为了图省事,他甚至违规摘掉了那个有些碍事的防护罩。 “嗡嗡嗡——!!!” 老旧的车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声,转速飆升到了极限,整个机身都在剧烈颤抖。 旁边的易中海(已经被撤职,现在是普通八级工,没权了)正在干活,听到这异常的声音,嚇了一跳。 他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东旭!你干什么!快停下!转速太快了!工件没夹紧!危险!” “別管我!我要挣钱!我要超过林萧!” 贾东旭仿佛魔怔了一样,根本听不进师傅的劝告,反而又加了一刀。 就在这时。 死神降临了。 “崩——!!!” 一声巨大的、令人心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高速旋转的工件因为离心力过大,瞬间脱离了卡盘。 那块足有几公斤重、带著锋利边缘的铁疙瘩,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不偏不倚地砸向了贾东旭的腰部!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即使在嘈杂的车间里也清晰可闻,让人头皮发麻。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砸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撞在后面的铁栏杆上,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他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东旭!!!” 易中海疯了一样衝过去,一把抱住贾东旭。 但当他看到贾东旭那毫无知觉的双腿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时,他知道,完了。 贾家,彻底塌了。 第53章 高位截瘫,秦淮茹被迫接班 红星医院,急救室外。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目光呆滯,头髮散乱。 “嘎吱——” 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满身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遗憾地摇了摇头: “家属在哪?” 秦淮茹猛地弹起来,衝过去抓住医生的袖子:“医生!我丈夫怎么样?他还能上班吗?” 她第一反应问的竟然是不是还能上班挣钱,而不是人有没有事。 医生嘆了口气:“命是保住了。但是……腰椎粉碎性骨折,脊髓神经完全断裂。” “简单来说,就是高位截瘫。” “脖子以下,以后都没有知觉了。这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 轰——!!! 秦淮茹只觉得五雷轰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三天后,贾东旭被抬回了四合院。 此时的贾家,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里屋躺著瘫痪的婆婆贾张氏,外屋躺著瘫痪的丈夫贾东旭。 两个瘫子,三张嘴(孩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所有的重担,所有的苦难,像大山一样压在了秦淮茹一个人身上。 轧钢厂那边,因为贾东旭是“严重违规操作”导致的事故,不属於工伤,只能算“因病致残”。 厂里出於人道主义,给了两个选择: 一是给一笔一次性抚恤金(300块),然后两清,以后贾家跟厂里没关係。 二是让家属顶替接班,保留贾家的工籍,但工资要从一级学徒工算起(每月18块5)。 300块? 对於现在的贾家来说,也就是半年的药费和饭费。坐吃山空是死路一条。 秦淮茹没得选,只能选择接班。 “我去顶东旭的岗!我去挣钱!” 秦淮茹咬著牙,在全院邻居面前哭诉,表现得像个坚强的烈女,“我命苦,但我不能看著这个家散了啊!为了孩子,我就是累死也认了!” 她特意把自己收拾得乾净利落,穿上贾东旭那件宽大的工装,甚至还在镜子前练习了半天“坚强母亲”的表情。 她心里打著算盘:虽然是学徒工,但只要进了厂,凭藉她的姿色和手段,哪怕是在车间里,也能混得风生水起。那些臭男人哪个不吃这一套?说不定还能以此为跳板,再次接近林萧,用“悽惨坚强”的人设打动他? 怀著这种幻想,秦淮茹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人事科。 “同志,我是来办接班手续的。” 秦淮茹递上材料,脸上带著谦卑而討好的笑容,那双桃花眼还特意眨了眨。 人事干事接过材料,看了一眼名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麻烦。 “秦淮茹?贾东旭家属?” “对对对,就是我。” 干事没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餵?后勤处林主任吗?我是人事科……对,那个秦淮茹来接班了……好的,好的,明白了。” 掛断电话,干事看著秦淮茹,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带著一丝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手续办好了。不过,你的岗位不在车间。” “不在车间?”秦淮茹一愣,隨即心中狂喜,“那在哪?是库房吗?还是食堂?” 库房清閒,食堂油水足,这可是肥差啊!难道林萧终於心软了?念旧情了? 干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到证,轻轻拍在桌子上: “后勤处清洁队。” “具体工作:负责全厂公厕的清扫与维护。” “什……什么?!”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声音变得尖利刺耳,“扫厕所?!我是来顶替钳工的!怎么能让我去扫厕所?!” “这是林主任亲自批示的。” 干事冷冷地说道,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林主任说了,现在的钳工车间都是精密作业,你一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笨手笨脚的,万一再像你丈夫那样违规操作,把机器弄坏了怎么办?把你分到清洁队,是照顾你,也是为了厂里的安全!” “不想干?不想干就把名额退了,回家带孩子去!外面多少人抢破头都想要这个铁饭碗呢!” 秦淮茹拿著那张报到证,手抖得像筛糠,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林萧! 又是林萧! 他这是要把她往死里踩啊!从一个受人追捧的“厂花”,变成一个掏大粪的清洁工?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敢不干吗? 不干,一家人就得饿死。 “我……我干……” 秦淮茹流著屈辱的眼泪,颤抖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54章 厕所里的厂花,与林萧的云泥之別 从那天起,红星轧钢厂多了一道“奇景”。 曾经那个爱俏、爱乾净、总是把工装洗得发白、在车间里被眾星捧月的秦淮茹,现在穿著一身肥大的、沾满污渍的灰色工作服,戴著厚厚的口罩和橡胶手套,推著一辆充满异味的人力粪车,穿梭在厂区的各个厕所之间。 现在的她,身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好闻的雪花膏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氨气味和屎尿味。 “哎哟,这不是秦姐吗?”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她,纷纷捂著鼻子躲开,眼神里充满了戏謔和鄙夷。 “怎么?不在车间里跟郭大撇子聊天了?改行研究大粪了?” “这就叫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以前装得那么清高,现在不也得掏大粪?” “嘖嘖,这身衣服挺適合她,本来就是个破鞋,现在更臭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她只能拼命地刷著便池,眼泪混著汗水滴进脏水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最让她崩溃的是,每当她推著粪车经过办公楼时,都能看到二楼那个明亮的落地窗。 林萧坐在宽敞整洁、温暖如春的总工程师办公室里,穿著笔挺的中山装,手里端著茶杯,正和杨厂长谈笑风生。 那是一种云泥之別。 他在天上,享受著阳光和荣耀,指点江山。 她在泥潭里,与蛆虫为伍,苟延残喘。 “林萧……你好狠的心……” 秦淮茹在心里咒骂,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她终於明白,自己和林萧,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而林萧,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那个渺小的、推著粪车的身影,神色淡漠。 “林总,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旁边的魏和尚看著都有些不忍心,小声问道。 “狠?” 林萧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比起她想吃我绝户、想毁我名声、想让我身败名裂的那些手段,我这叫仁慈。” “至少,我还给了她一口饭吃。如果我不点头,她连扫厕所的资格都没有。” “传我话下去,给清洁队队长说一声:对秦淮茹要『严格要求』。厕所扫不乾净,有异味,就扣工资!扣到她心疼为止!让她知道,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是!” 秦淮茹在厂里受罪,家里的棒梗也没閒著。 这小子从少管所放出来后(上次因为年纪小,只关了几个月),不仅没学好,反而跟里面的“大哥”学会了更多偷鸡摸狗的本事,甚至学会了撬锁和製作简易工具。 看著家里天天喝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看著奶奶和爸爸两个瘫子在床上哼哼唧唧,看著妈妈每天一身臭气地回来哭。 棒梗心里的扭曲和仇恨,达到了顶点。 “都怪林萧!是他害了我们家!是他让我妈去扫厕所!” 棒梗坐在门槛上,手里把玩著一根磨尖的铁丝,眼神阴毒得像条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他想报復。 但他知道林萧厉害,有枪,不能硬来。 那就偷! 偷光他家的东西!让他心疼!让他过不好年! 第55章 棒梗的「奇袭」,高压电网教做人 棒梗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林萧家。 他发现,林萧家门口最近装了个新玩意儿。 那是一个掛在门框上方的金属盒子,大概有鞋盒大小,上面闪烁著红光,还连著几根细细的金属线,隱蔽地围在门窗周围。 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看著就很高级,全是铜和铁,肯定值钱! “这要是偷来卖给废品站,至少能换好几块钱吧?够买好多肉包子了!” 棒梗舔了舔嘴唇,贪婪战胜了恐惧。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规律。 那个可怕的保鏢魏和尚,每天晚上八点会准时去前院巡逻一圈,大概十分钟。 这十分钟,就是他的机会! “今晚就动手!” 棒梗找来一根长竹竿,顶端绑上铁鉤子。这是他跟號子里的“大哥”学的绝活,专门用来“钓”东西,不用进屋就能偷,神不知鬼不鬼。 晚上八点整。 魏和尚准时出门。 棒梗像只黑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后院。 林萧屋里亮著灯,似乎在看书,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棒梗躲在墙角阴影里,心臟狂跳。 他举起竹竿,铁鉤子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个闪著红光的金属盒子。 近了…… 更近了…… 此时,屋內的林萧,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警报声。 【滴!警报!检测到非法入侵!】 【目標:一级防御系统控制端(偽装版)。】 【入侵方式:物理接触。】 【是否启动主动防御模式?】 林萧放下手中的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棒梗? 这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那个盒子,可是连接著微型核电池的高压脉衝发生器!虽然为了不闹出人命调低了电压,但也足够让他爽上天了。 “启动。”林萧在心中默念,“既然你想偷,那就让你偷个够。给他个终身难忘的『电疗』。” 门外。 棒梗屏住呼吸,铁鉤子终於勾住了那个金属盒子的边缘。 “嘿嘿,到手了!” 他猛地往下一拽。 就在铁鉤接触到金属盒外壳的一瞬间。 “滋啦——!!!” 一道耀眼的蓝白色电弧,瞬间从盒子上爆射而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那电流顺著铁鉤、顺著竹竿(竹子表面有雪水,导电!),以光速传导到了棒梗的手上! “啊——!!!” 一声悽厉无比、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四合院寂静的夜空。 棒梗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又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天灵盖。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头髮瞬间竖了起来,每一根都直立著,冒著黑烟,成了標准的“爆炸头”。 他的脸被电得乌黑,嘴里喷出一口白沫,白眼直翻。 “砰!” 棒梗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抓著那根冒烟的竹竿,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像一条刚上岸的鱼。 “怎么了?炸了?” “谁家放炮仗了?” 邻居们纷纷跑出来。 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浑身焦黑、头髮像刺蝟一样的棒梗时,全都嚇傻了。 秦淮茹听到儿子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衝过来。 “棒梗!我的儿啊!” 这时,林萧家的门开了。 林萧披著衣服,神色淡然地走出来。 魏和尚也赶了回来,手里拿著手电筒一照。 “报告首长!这小子企图盗窃您的『国家级安防设备』,触发了自动防卫电击系统!” “盗窃安防设备?” 林萧冷哼一声,看著地上的棒梗,声音冰冷: “小小年纪,屡教不改。上次偷车軲轆,这次偷高压电网?你是嫌命长吗?” “门口掛著警示牌『高压危险』,你不识字吗?” “魏和尚!报警!” “这属於破坏军用设施!这次,必须送进少管所,关到成年为止!否则放出来也是个祸害!” 听到“少管所”、“关到成年”,秦淮茹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倒在了那一身焦黑的儿子身上。 林萧看著这母子俩,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第56章 来自未来的算力,沉默的惊雷 时间进入了深秋,四九城的风开始变得凛冽,卷著落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著旋儿。 虽然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还在继续——贾家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秦淮茹每天在公厕和家之间两点一线,眼神麻木;刘海中被內退后,整天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看著过往的行人发呆,做著那永远醒不过来的当官梦。 但这小小的四合院,终究只是时代洪流中的一粒沙尘。 在红星轧钢厂內部,或者更准確地说,在那个被列为sss级禁区的“特种材料实验室”里,正在酝酿著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让整个西方世界颤抖的风暴。 林萧已经整整五天没有迈出实验室一步了。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通明,从未熄灭。 走廊里,魏和尚像一尊铁塔般守在门口,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高度紧绷。他看著一箱箱被密封好的、印著“绝密”字样的文件袋被送进去,又看著一箱箱废弃的草稿纸被运出来销毁。 他虽然不知道首长在搞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比航母钢还要可怕、还要重要的东西。 “咔噠。” 厚重的防爆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一股混合著机油味、臭氧味和浓重菸草味的空气涌了出来。 林萧走了出来。 他穿著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又风乾的白大褂,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但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嚇人,仿佛燃烧著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透著一种极度的亢奋和狂热。 “首长!”魏和尚立刻立正,想要去扶他。 林萧摆摆手,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和尚,备车。” “通知杨厂长,立刻联繫上面。启动『红色一號』通讯专线。” “我要上交一样东西。” “是!”魏和尚心臟猛地一跳,转身狂奔而去。 一个小时后。 红星轧钢厂地下五十米,代號“深渊”的绝密会议室。 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除了杨厂长,还有几位从科学院紧急赶来的、平日里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泰斗级老专家。他们是被武装直升机直接运来的,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要看什么,只知道是“最高等级任务”。 林萧站在会议桌前,身后是那块巨大的黑板,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逻辑图。 他指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图纸,以及一个用防静电布包裹著的、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 “各位前辈,各位领导。” 林萧的声音平静,却像是在平静的海面上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这是我这半年来,结合特种材料研发出的『副產品』。” “一套完整的、可工业化生產的『电晶体计算机』全套设计图纸,以及——” 林萧掀开那块防静电布,露出了里面那块布满了精密线路和微小电晶体的电路板, “第一块国產高性能逻辑运算核心板。” “什么?!” 一位戴著厚平底眼镜、头髮花白的老专家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连椅子都被带翻了。 他颤抖著手,指著那块电路板,声音都在哆嗦:“电晶体……计算机?你是说……我们能造出比美帝『7090』还要先进的计算机?” 在这个年代,计算机还是电子管的天下。一台计算机体积大如楼房,耗电量惊人,运算速度慢,且故障率极高。电晶体计算机虽然国外刚有雏形,但在国內还是空白,更是西方技术封锁的重灾区。 “不仅仅是先进。” 林萧拿起那块电路板,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体积缩小到十分之一,运算速度提升一百倍,功耗降低90%。” “有了它,我们的原子弹数据计算,不需要再用算盘打几年,只需要几天。” “有了它,我们的飞弹能打得更准,飞得更远。” “有了它,我们將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资讯时代。” 老专家颤抖著双手接过那块电路板,就像接过了一个新生的婴儿。 他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著每一个焊点,每一条线路。 他是行家,只看一眼那精密的线路布局,那超越时代的封装工艺,就知道这不是模型,这是真傢伙!是超越时代的工业结晶!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几位老专家抱头痛哭,泪水打湿了衣襟。 他们被封锁得太久了,被卡脖子卡得太疼了。 为了计算一个弹道数据,他们几百人用算盘打了三天三夜,手指头都磨出了血。 而现在,林萧拿出来的东西,不仅是技术,更是民族挺直脊樑的希望!是衝破黑暗的那一道曙光! 杨厂长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虽然他不太懂计算机原理,但他看著老专家们的反应,就知道,林萧又放了一颗卫星! 而且是比航母钢还要大、还要响的卫星! “林萧同志,这东西……价值无法估量!你是国家的功臣!”领头的老专家紧紧握住林萧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你想要什么?只要国家有的,都会满足你!” 林萧微微一笑,目光透过地下室厚厚的墙壁,仿佛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我不需要奖励,也不需要荣誉。” “我只需要一个平台。” “一个能把这些图纸,变成现实,变成钢铁洪流,变成护国神剑的平台。” 第57章 大首长的宏图,红星高科技工业园 中南海,一处幽静的院落。 红墙黄瓦,秋意正浓。 林萧再次坐在了那位大首长(钟震山的上级)的对面。 茶几上放著两杯清茶,还有那一叠厚厚的图纸概要。 大首长看著林萧,眼神中满是讚赏、欣慰,甚至还有一丝疼惜。 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出头,却扛起了如此沉重的担子。每一次见面,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惊喜,从特殊的种子,到航母钢,再到如今的计算机。 他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华夏工业、復兴中华民族的神兵天將。 “小林啊,科学院的报告我看了。” 大首长语气温和,却透著一股定鼎乾坤的气势, “他们说,你的这项技术,让我们国家的电子工业至少向前跨越了二十年。甚至有专家说,这是『神跡』。对於你的功劳,我这老头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赏你了。” “首长,为您分忧,为国铸剑,是我的本分。”林萧坐得笔直,目光清澈。 “好!好一个为国铸剑!” 大首长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最后重重地点在了京城郊区的一片区域——那里正是红星轧钢厂的所在地,以及周边大片的荒地和几个小厂。 “小林,你之前提过,想要一个平台。” 大首长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洪亮: “既然要搞,咱们就搞个大的!搞个世界级的!” “经组织最高层研究决定,批准成立『红星高科技工业园』!” “以红星轧钢厂为核心,合併周边的机修厂、无线电厂、化工厂,划拨土地三千亩!甚至可以动用军队工兵协助建设!” “这是一个集冶金、机械、电子、化工於一体的超大型综合军工联合体!是我们將来的『硅谷』,也是我们的『克虏伯』!” 林萧心中一震,热血瞬间涌上心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再局限於一个小小的轧钢厂,不再局限於和一个八级钳工斗法,而是一个真正的工业帝国雏形!一个能让他施展拳脚的广阔天地! “这个工业园,级別定为正厅级(未来可视发展情况升副部),直属部里领导,特事特办!” 大首长看著林萧,神色严肃地宣布: “任命林萧同志,为红星高科技工业园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总工程师!” “全权负责园区的建设、科研和生產任务!无论是人事权、財权,还是保卫权,你一言而决!谁敢阻拦,我给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这是何等的信任! 这是何等的权力! 二十三岁的正厅级一把手!手握生杀大权!这在建国以来都是极其罕见的! “林萧,我把这副担子交给你了。”大首长语重心长地说道,双手重重地拍在林萧肩膀上,“我不问过程,我只要结果。三年內,我要看到我们的计算机装备部队,我要看到我们的特种钢铺满航母甲板!我要看到我们的飞机心臟不再受制於人!” 林萧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鏗鏘有力,迴荡在房间里: “保证完成任务!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第58章 尘土飞扬的工地,刘海中的「官梦」復燃 隨著大首长的一声令下,红星轧钢厂周边的荒地瞬间沸腾了。 这一次的动静,比上次直升机降落还要大,还要持久。 成百上千辆推土机、挖掘机轰隆隆地开了进来,原本的围墙被推倒,荒地被平整。数万名建设大军进驻,甚至还有军队的工程兵团。日夜不停的施工声,震动著大地,连数公里外的四合院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颤抖。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的建设,不仅是国家的大事,也成了四合院乃至整个街道最热门的话题。 因为扩建,就需要招人。大量的基建工人、后勤保障人员、甚至是临时工的缺口巨大。 这个消息,让沉寂已久的四合院再次躁动起来。尤其是那个已经被强制內退、整天在家发呆的刘海中。 刘海中坐在家门口,看著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突然冒出了精光。 “机会!这是机会啊!”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这么大的工地,几万人吃喝拉撒,肯定缺管理者!我虽然內退了,但我好歹是七级锻工,以前还是二大爷,有管理经验啊!” 他那颗不死心的“官癮”又犯了。 他觉得,林萧虽然狠,但毕竟年轻,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说不定不计前嫌呢?而且这种基建现场乱糟糟的,正好是他这种“老江湖”浑水摸鱼的好地方。 “老婆子!把我的中山装找出来!熨平了!” 刘海中翻箱倒柜,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手里拿著个掉了漆的茶缸,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自信满满地向工地走去。 工地入口,警戒森严。 但因为是建设初期,人员杂乱,刘海中仗著自己是老职工,居然混到了指挥部外围。 正好,他看到林萧戴著安全帽,在一群工程师的簇拥下看图纸。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领,挤出满脸褶子的笑容,凑了上去: “哎哟,林总工!林总工!忙著呢?” 林萧眉头微皱,转过头,看到了这张令人厌烦的脸。 “刘海中?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施工重地,閒人免进。” “嗨,我这不是閒不住嘛!”刘海中腆著脸说道,“林总工,我看这工地这么大,人手肯定不够。我虽然退了,但这把力气还在,管理经验也有。您看,能不能给我安排个『监工』或者『后勤组长』乾乾?我不要工资,管饭就行,主要想发挥余热!” 他算盘打得精:只要混进管理层,哪怕是个小队长,也能捞不少油水,还能管人,多威风? 林萧看著刘海中那副贪婪又諂媚的嘴脸,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到现在还做著当官发財的梦呢? “发挥余热?” 林萧合上图纸,指了指远处正在搬砖的民工队伍, “正好,基建队缺搬砖的小工。你要是想发挥余热,去那儿报名。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搬……搬砖?”刘海中笑容僵在脸上,“林总工,您开玩笑吧?我可是七级锻工!我这手是拿钳子的,怎么能搬砖?”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七级锻工?那是过去了。” 林萧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这个工业园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真才实学的技术人员,一种是踏实肯乾的工人。像你这种只想当官、不想干活的『大爷』,我们这里不养。” “魏和尚,把他请出去。以后把门看严点,別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是!” 魏和尚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刘海中的后衣领,在一眾工人和工程师的鬨笑声中,把他丟出了警戒线。 刘海中趴在尘土里,看著那些嘲笑他的目光,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官梦,还没开始就碎了一地。 但他心里的怨恨,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林萧……你等著!我就不信这工业园你一个人说了算!早晚有人治你!” 第59章 秦淮茹的算计,新时代的门槛 工业园的建设速度快得惊人,简直是一天一个样。 隨著一期工程的几栋核心厂房封顶,大规模的招工考试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这一次招工,和以前轧钢厂那种“內招”、“顶替”完全不同。 林萧亲自定下的规矩:全员考试,择优录取。不看出身,只看能力。 这个消息,让正在清洁队扫厕所的秦淮茹看到了希望。 她虽然还在扫厕所,但因为表现“良好”(其实是被扣钱扣怕了),勉强保住了这份工作。可扫厕所毕竟又脏又累,工资还低。她听说新招的电子厂女工,坐在明亮的车间里干活,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 “我要去考电子厂!哪怕是去食堂帮厨也行啊!” 秦淮茹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双虽然粗糙但还算灵巧的手,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她虽然没文化,但她会装啊,会卖惨啊,而且她觉得自己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人头熟。 考试当天。 红星小学被借用作为考场。人山人海,全是渴望改变命运的年轻人。 秦淮茹特意请了半天假,换上了最乾净的衣服,混在考生队伍里。 然而,当她拿到卷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卷子上不是什么“怎么拧螺丝”,而是—— “简述电路板焊接的基本原理。” “常用的电子元器件识別。” “基础数学运算。” 秦淮茹握著笔,看著那些如同天书一样的题目,冷汗直流。 她连初中都没上完,哪里懂这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原本以为凭著“贾东旭家属”的身份,或者是找找关係就能混进去,谁知道这次是动真格的! “时间到,收卷!” 监考老师无情地抽走了她的白卷。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走出考场。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让她嫉妒得发狂的一幕。 只见冉秋叶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一叠文件,正在和几个年轻的技术员谈笑风生。 冉秋叶现在已经是工业园职工夜校的校长了,专门负责培训新工人的文化课。她穿著得体的小西装,知性、优雅,受人尊敬。 而在冉秋叶身边,站著的正是林萧。 两人並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林萧正低头跟她说著什么,眉眼间带著温和的笑意。 秦淮茹躲在树后,死死咬著嘴唇。 曾几何时,她也有机会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 可现在,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总工夫人(虽然还没结婚,但在大家眼里已经是了),一个是满身臭味的厕所清洁工。 “秦淮茹?你在这干什么?” 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是清洁队的张队长。 “厕所扫完了吗?又想偷懒?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我……我这就去……”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灰溜溜地推著粪车走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光芒万丈的林萧和冉秋叶,终於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这个新时代,没有真本事,靠卖惨、靠姿色、靠算计,已经行不通了。 林萧建立的这个工业园,是一道高高的门槛,彻底把她这种旧时代的寄生虫,挡在了门外。 第60章 第一台计算机诞生,暗流涌动 一个月后。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核心实验室。 这里是整个园区的“心臟”,安保级別最高。 此刻,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几十名顶尖专家和技术员,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前方那台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庞大机器。 这是“红星一號”的原型机。 虽然比后世的电脑大了无数倍,但在当时,这已经是奇蹟般的小型化了。无数电晶体如同繁星般排列,指示灯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林萧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上。 这一刻,歷史將在他手中改写。 “自检完成,各项指標正常。” “冷却系统正常。” “可以启动。” 林萧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按下了按钮。 “嗡——” 一阵低沉的电流声响起,如同巨龙的甦醒。 紧接著,显示屏上跳出了一行行绿色的代码。 数据流疯狂刷新,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一分钟后。 屏幕上显示出了一行大字: 【系统启动成功。运算速度:每秒50万次。】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实验室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老专家们相拥而泣,年轻的技术员们把帽子拋向空中。 每秒50万次! 这是什么概念?这直接秒杀了一切现有的算盘和手摇计算机!以前需要算几年的数据,现在只需要几分钟! 林萧看著屏幕,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一步,迈出去了。 有了这个算力基础,后续的飞弹、核能、航天工程,才能真正插上翅膀。 然而,就在全场欢腾的时候。 林萧脑海中的系统,却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高危预警。 【滴!警报!】 【检测到高危窥视!】 【来源:工业园外部,距离3公里。】 【特徵:专业间谍设备信號,正在尝试截获电磁波。】 林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苍蝇闻著味儿就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瞒得过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眼睛。工业园的崛起,必然会引来群狼环伺。 “魏和尚。”林萧不动声色地走到门口,低声唤道。 “到!” “告诉杨厂长,庆功宴照常进行,搞得热闹点。” 林萧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但是,通知特战队,今晚一级戒备。” “有些老鼠,估计坐不住了。咱们得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另外,盯紧四合院那边的动静。外面的老鼠进不来,肯定会想办法找里面的『家贼』带路。” “是!”魏和尚眼中精光爆射,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林萧转过身,看著窗外逐渐降临的夜幕。 工业园灯火通明,宛如一座不夜城,照亮了半个京城的夜空。 而在那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场关於窃取与反窃取、渗透与反渗透的暗战,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四合院的故事没有结束。 恰恰相反,隨著工业园的价值越来越大,这里將成为风暴的中心。 那些被时代拋弃的禽兽们,或许会成为敌人手中最好用的棋子。 第61章 树大招风,敌特现踪 自从红星高科技工业园一期工程竣工,特別是那台被命名为“红星一號”的电晶体计算机问世之后,整个世界的情报网络都炸开了锅。 在那个信息闭塞的年代,华夏突然在尖端科技领域弯道超车,这对於某些一直以“科技霸主”自居的西方势力来说,简直是比吃了死苍蝇还难受。他们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积贫积弱的东方古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造出这种神器。 於是,一张针对红星工业园,针对林萧的黑色大网,在暗中悄然张开。 …… 京城,东交民巷附近的一家看似普通的西餐厅。 这里虽然掛著“友谊餐厅”的牌子,对外接待各界人士,但因为价格昂贵,平时並没有多少顾客。 此时,正值午后,餐厅里播放著舒缓的爵士乐。 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坐著两个男人。 一个穿著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来像是个归国华侨,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人民日报》。 另一个则穿著普通的中山装,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机关干部,相貌平平无奇,属於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著的大眾脸。 “老鹰,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穿西装的男人抿了一口咖啡,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那个叫林萧的年轻人,风头可是越来越盛了。『全国劳动模范』,『特等功』……嘖嘖,真是年轻有为啊。” 被称为“老鹰”的中山装男人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別说废话。上面的命令下来了。代號『断剑行动』。” “断剑?”西装男眉毛一挑,“看来上面这次是急了。” “能不急吗?”老鹰冷哼一声,“据可靠情报,那个『红星一號』的运算速度,比美帝最新的军用计算机还要快一百倍!而且体积更小,功耗更低!如果让华夏把这东西量產,装备到飞弹和核武器上,那后果……” 老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是灭顶之灾!是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 “所以,上面的意思是?”西装男问道。 “两个方案。” 老鹰伸出两根手指,那是两根带著厚厚老茧、显然是长期摸枪的手指, “第一,盗取『红星一號』的全套核心数据,特別是那个所谓的『电晶体阵列』的设计图纸。只要拿到图纸,我们就能复製,甚至超越。” “第二,如果盗取失败,那就……” 老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杀机毕露: “毁掉它!並且,除掉那个林萧!不管他是天才还是鬼才,死人是造不出计算机的!” 西装男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从桌子底下递了过去。 “这是你要的东西。红星工业园的最新布防图,还有……那个林萧的个人资料。” “不过我要提醒你,那个地方现在被围得像铁桶一样,光是明哨暗哨就有几百个,还有那个叫魏和尚的贴身保鏢,那是真正见过血的高手。想进去,难如登天。” “再坚固的堡垒,也容易从內部攻破。” 老鹰接过信封,揣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们已经唤醒了沉睡多年的『鼴鼠』。他在那个工业园里潜伏了十几年,虽然职位不高,但正好能接触到一些关键人物。” “听说……那个林萧身边,有个叫许大茂的,是个贪財好色的软骨头?还有那个被撤职的易中海,一直怀恨在心?”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能被利用。” 老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普通干部的模样, “等著看好戏吧。红星工业园的这把火,很快就要烧起来了。” ……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总工程师办公室。 林萧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闭目养神。 虽然他看起来很放鬆,但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入了系统的虚擬空间。 隨著工业园的建立和声望值的提升,系统也解锁了新的功能模块——【天眼防御系统(初级)】。 这个系统不仅能监控工业园內的一举一动,还能通过大数据分析和微表情识別,捕捉到周围环境中潜在的敌意和威胁。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滴!警报!警报!】 【检测到高危敌意目標靠近!】 【威胁等级:红色(极度危险)!】 【目標特徵锁定:代號“老鹰”,疑似敌特高级行动人员。】 【关联人物分析:许大茂(贪婪度90%)、易中海(怨恨度85%)、刘海中(嫉妒度80%)。】 林萧猛地睁开眼睛,两道精光从眸子里射出。 “果然来了吗?” 林萧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个红色的光点,那是正在向四合院方向移动的“老鹰”。 而在光点的周围,还有几条虚线,连接著四合院里的那几个老熟人。 “想从內部突破?” 林萧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篤篤”声。 “有意思。正愁这工业园太安逸了,没机会抓几个典型来祭旗。” “既然你们想玩谍战,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魏和尚!” 林萧按下桌上的通话器按钮。 “到!” 不到三秒钟,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魏和尚如同一头猎豹般冲了进来,神情严肃。 “把门关上。” 林萧指了指门。 魏和尚立刻关门,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问道:“首长,出什么事了?” 跟隨林萧这么久,他太熟悉林萧的这个表情了。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有几只老鼠,想钻进咱们的米缸里偷吃,顺便还想咬死养猫的人。” 林萧淡淡地说道,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通知特战队,从今天开始,启动一级暗哨机制。重点监控对象: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那个经常在工业园门口晃悠的收废品的老头(那是『鼴鼠』的偽装)。” “记住,只许监视,不许打草惊蛇。我要放长线,钓大鱼。” “我要把这帮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连窝端了!” 魏和尚眼中杀气一闪:“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一只老鼠活著离开!” 林萧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繁华的工业园景象。 夕阳西下,將整个园区染成了一片血红。 “树大招风啊。” 林萧喃喃自语, “不过,我这棵树,可不是什么风都能吹倒的。” “敢伸手,我就剁手。敢伸头,我就砍头。” “许大茂,易中海……希望你们这次能聪明点,別被人当枪使了还帮人数钱。” “否则,这次可就不是判刑那么简单了。” 林萧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对於敌人,他从不手软。对於叛徒,他更是零容忍。 一场无声的暗战,在这看似平静的黄昏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62章 许大茂的贪婪与深渊 夜色如墨,寒风在胡同里呜咽。 虽然已经立春,但四九城的夜晚依旧冷得刺骨。大多数人都缩在被窝里不敢动弹,而在前门大街的一家高档旅馆里,许大茂正经歷著他人生中最刺激、也最危险的一刻。 这是一家专门接待外宾和港澳同胞的旅馆,装修豪华,暖气十足。 许大茂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但他根本没心思喝。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茶几上那个打开的黑色皮箱。 皮箱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叠崭新的“大团结”(十元面额的人民幣),而在那一堆钱的上面,还压著两根金灿灿、沉甸甸的“小黄鱼”! 那是金条! 货真价实的金条! 许大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更別说金条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里冒出的绿光比饿狼还要贪婪。他的手在颤抖,想去摸,又不敢,像是在面对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那个被称为“老鹰”的中山装男人。不过此刻,他换了一身时髦的港式西装,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刚回国探亲、財大气粗的港商。 “许先生,这点见面礼,还满意吗?” “老鹰”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满……满意!太满意了!”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终於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根金条。冰凉、沉重、迷人。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周老板(老鹰的化名),您这……这太客气了。我许大茂何德何能……” “许先生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副科长,又是林萧总工程师身边的『红人』,这点钱对您来说,那是小意思。” “老鹰”笑著给许大茂倒了一杯酒,“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是想在內地投资建厂。听说你们厂搞出了那个什么计算机?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听到“计算机”三个字,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坏,但不是傻子。 这年头,打听这种核心机密的,不是特务就是间谍! 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脸色有些发白:“周老板,您……您这是要干嘛?那可是国家机密,我要是……” “哎,许先生,別紧张。” “老鹰”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那是许大茂和前妻娄晓娥离婚前的照片,还有几张他在乡下放电影时收受老乡土特產、甚至和寡妇调情的照片。 “许先生,我知道您是个聪明人。您虽然当上了副科长,但那个林萧是怎么对您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像条狗一样使唤,对吧?” “老鹰”的话像毒针一样,精准地扎在许大茂的痛处, “他在台上风光无限,拿特等功,受万人敬仰。而您呢?只能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甚至连那个傻柱都能骑在您头上拉屎。” 许大茂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紧紧握住。 是的! 他恨! 他恨林萧! 虽然他现在靠著林萧当了副科长,但他心里清楚,那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在林萧眼里,他许大茂就是个隨时可以扔掉的夜壶!这种屈辱感,每时每刻都在折磨著他。 “只要您帮我个小忙,” “老鹰”指了指箱子里的钱和金条, “这些,都是您的。事成之后,我还会送您去香港,给您一栋別墅,几个洋妞,让您过上神仙日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去香港?別墅?洋妞?” 这三个词,像魔咒一样在许大茂脑海里迴荡。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啊! “您……您想让我干什么?”许大茂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欲望在燃烧。 “很简单。” “老鹰”凑近他,压低声音, “那个计算机的核心图纸,据说就在林萧的办公室保险柜里。您是副科长,经常去匯报工作,有机会接触到。” “我不要原件,只要您帮我把那些『废纸』……也就是草稿纸,或者复印件,拿出来几张就行。” “就这?”许大茂一愣。 “就这。” “老鹰”笑了,笑得像个魔鬼,“只要几张废纸,您就能换来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这笔买卖,划算吗?” 许大茂看著那箱金条,又想了想林萧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那种被压抑的嫉妒、贪婪、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干了!” 许大茂猛地抓起一根金条,死死攥在手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萧,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我也想过好日子!我也想当人上人!” …… 第二天。 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许大茂那个平时抠抠搜搜的傢伙,今天竟然像是变了个人。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毛料中山装,脚蹬鋥亮的皮鞋,骑著一辆全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虽然比不上林萧的摩托,但也是大件了),车把上还掛著两瓶茅台酒和一大块五花肉。 “哎哟,大茂啊,这是发財了?” 阎埠贵正在门口擦眼镜,一看许大茂这身行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身打扮,少说也得百十来块钱吧? “嘿嘿,三大爷,发了点小財,小財。”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把自行车停好,故意把手腕上的新上海牌手表露出来晃了晃, “这不是遇到个远房亲戚嘛,人家是大老板,稍微提携了我一下。今晚我请客,三大爷您赏个脸?” “请客?好啊好啊!”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心里却在疯狂算计:这小子哪来的远房亲戚?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中院。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一抬头看见许大茂这副暴发户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她现在扫厕所一个月才十八块五,还要养活一家老小,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看著许大茂那块五花肉,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大茂兄弟……”秦淮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你看姐这日子……能不能借姐点钱?棒梗在里面也要用钱……” “借钱?” 许大茂斜眼看了她一眼,若是以前,他肯定会趁机占点便宜。但现在,他有了金条,有了去香港的梦想,哪里还看得上这个一身臭味的掏粪工? “秦姐,不是我不借。你也知道,救急不救穷。你家这坑太深了,我这小身板填不满啊。再说了,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吗?怎么现在想起我来了?” 说完,许大茂哼著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秦淮茹在风中凌乱,羞愤欲死。 后院。 刘海中趴在窗户上,看著许大茂进了屋,手里还提著肉和酒,嫉妒得牙根痒痒。 “这个许大茂,肯定有问题!” 刘海中对二大妈说道,“他哪来的亲戚?我看他这钱来路不正!搞不好是投机倒把!或者是贪污公款!” “老头子,那咱们举报他?”二大妈出主意。 “举报?”刘海中眼珠一转,“不急。先观察观察。万一他真有后台呢?咱们先抓把柄,等抓到实锤了,再给他致命一击!到时候,他那副科长的位置……” 刘海中还在做著復辟的美梦。 易中海坐在家里,听著外面的动静,阴沉著脸没说话。 但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许大茂突然暴富,林萧突然升官,这四合院的风向,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这许大茂,怕是要闯大祸啊……”易中海喃喃自语。 而此时。 许大茂躲在屋里,拉上窗帘,锁好门。 他把那个装金条的皮箱从床底下拖出来,打开,贪婪地抚摸著那些黄金。 “林萧啊林萧,你做梦也想不到吧?我就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挖你的根了!” “等我到了香港,我就是大老板!到时候,我也让你给我跪下!”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家屋顶的瓦片缝隙里,一个微型的电子监控探头,正闪烁著微弱的红光,將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地传到了几公里外的红星工业园。 工业园,总控室。 林萧看著大屏幕上许大茂那张扭曲贪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鱼,咬鉤了。” “魏和尚,收网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 “报告首长!”魏和尚立正,“特战队已经全员到位,包围圈已经形成。只要他敢伸手,立刻就能人赃並获!” “很好。” 林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就让他再蹦躂两天。飞得越高,摔得越惨。” 第63章 请君入瓮,瓮中捉鱉 月黑风高杀人夜。 凌晨两点,整个四九城都陷入了沉睡,就连平日里最喧闹的胡同也安静得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然而,在红星高科技工业园,这场无声的暗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工业园外围,一辆掛著外地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距离大门两公里外的一片小树林里。车熄了火,像是融入了黑暗中的幽灵。 车內,“老鹰”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蓝色工装,戴著鸭舌帽,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工具箱。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眼神阴冷。 “许先生,时间到了。” 老鹰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许大茂,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按照计划,你带路,我在后面跟著。记住,如果遇到巡逻队,就用你的身份把他们支开。” 许大茂此时虽然穿著同款的工装,但那张长脸上却满是冷汗,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虽然金条的诱惑让他冲昏了头脑,但这毕竟是干提著脑袋的买卖啊!这里可是军事禁区级別的工业园,要是被抓住了…… “周……周老板,您確定没问题吗?”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问道,“听说林萧那个保鏢魏和尚,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闭嘴!” 老鹰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了许大茂的腰间, “富贵险中求。现在想退出?晚了!要么拿著金条去香港享福,要么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感受到腰间冰冷的触感,许大茂浑身一激灵,贪婪和恐惧瞬间战胜了理智。 “別!別动手!我干!我干还不行吗!” 两人下了车,借著夜色的掩护,像两只硕大的老鼠,快速向工业园摸去。 …… 与此同时。 工业园核心区,总工程师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位於研发大楼的顶层,视野开阔,足以俯瞰整个园区。 此时,办公室內一片漆黑,只有办公桌上的一台形似收音机的设备,正散发著幽幽的蓝光。 那是林萧利用系统兑换的【全息战术指挥终端】。 林萧並没有睡觉。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那个象徵著权力的老板椅上。而在他对面的墙壁上,正投影著一幅清晰度极高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两个绿色的热成像光点,正在沿著工业园的围墙快速移动。 “呵,果然来了。” 林萧轻轻晃动著酒杯,看著杯中猩红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许大茂啊许大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我给过你当人的机会,可惜,你非要当鬼。” 站在一旁的魏和尚,全副武装,手持微型衝锋鎗(系统出品),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首长,他们已经接近c区侧门了。那是我们故意留下的防守漏洞。特战一队已经埋伏到位,隨时可以收网。” “不急。” 林萧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道, “捉贼要拿赃,捉姦要拿双。如果不让他们摸到保险柜,怎么能定他们『窃取国家核心机密』的死罪呢?” “只有让他们看到希望,再在最后一刻给予绝望,那才叫精彩。” “传我命令:所有岗哨,按照预定方案,『视而不见』。放他们进来,一直放到我的办公室门口。” “是!”魏和尚对著领口的麦克风低声下令。 …… 楼下。 许大茂和老鹰已经翻过了围墙。 这一路顺利得简直让许大茂不敢相信。 平日里那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严密防守,今天竟然像是都睡著了一样。偶尔遇到一两队巡逻兵,也都在许大茂紧张地躲进草丛后,刚好转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嘿!真是天助我也!” 许大茂擦了一把汗,心里的恐惧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即將发財的狂喜。 “看来林萧那小子也就是虚张声势!什么铜墙铁壁,全是纸糊的!” 老鹰虽然觉得有些太顺利了,但他对自己的身手极度自信,而且根据情报,那个魏和尚今晚应该陪林萧去参加一个秘密会议了(假情报)。 “別废话,快走!研发大楼就在前面!” 两人避开监控探头(自以为避开了),利用许大茂手里的备用门禁卡(早就被林萧动过手脚,只能开特定门),顺利地潜入了研发大楼。 电梯停运。 他们只能爬楼梯。 一口气爬上十二楼,许大茂累得像条死狗,气喘吁吁,腿肚子直转筋。 “到……到了……” 许大茂指著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声音都在颤抖,“这就是林萧的办公室!保险柜就在里面!” 老鹰眼中精光一闪,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套专业的开锁工具。 “你在门口放风,我进去拿东西。记住,有动静就学猫叫!” “哎!哎!”许大茂连连点头,缩在楼梯口的阴影里,心臟“扑通扑通”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香港的別墅、洋酒、还有金髮碧眼的洋妞在向他招手。 “林萧,拜拜了您然!爷去过好日子了!” 老鹰走到大门前,原本以为这种级別的办公室会有复杂的电子锁。 结果一看,竟然是最普通的机械锁? 他冷笑一声:“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搞出计算机又怎么样?安防意识还是这么差。” 他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就撬开了门锁。 “咔噠。” 门开了。 老鹰闪身进入,反手轻轻关上门。 办公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毯上,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他打开微型手电筒,叼在嘴里,迅速锁定了墙角那个巨大的保险柜。 “找到了!” 老鹰心中狂喜。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装著“电晶体计算机核心图纸”的保险柜!只要拿到里面的东西,他在局里的地位將直线上升,甚至能成为传奇特工! 他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拿出听诊器贴在柜门上,手指灵活地转动著密码盘。 “左三……右五……左二……” 作为顶级特工,这种机械密码锁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仅仅过了两分钟。 “咔嚓。”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 保险柜的门,弹开了一条缝。 老鹰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內心的激动,伸手拉开了柜门。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去。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上,用鲜红的印章盖著两个大字: 【绝密】 “得手了!” 老鹰一把抓起档案袋,那种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確信,这就是真货! 他迅速打开档案袋,想確认一下內容。 抽出里面的图纸。 借著手电光,他看到了一张张画满了复杂线路和数据的图纸。 虽然看不懂具体的,但那专业的製图格式、那一个个“电晶体阵列”的標註,绝对错不了! “哈哈!天佑美利坚!” 老鹰在心里狂笑,正准备把图纸塞进怀里撤退。 就在这时。 “啪!!!” 一声巨响。 整个办公室的灯光,毫无徵兆地全部亮起!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每一个角落,如同白昼! “啊!” 老鹰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抬手挡眼。 “谁?!”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指向前方。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硬,如坠冰窟。 只见在办公桌后面,那个宽大的老板椅缓缓转了过来。 林萧穿著黑色的睡袍,手里端著红酒杯,正一脸戏謔地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钻进笼子里的猴子。 而在林萧的身后,以及办公室的四周窗帘后,瞬间衝出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 十几把黑洞洞的微型衝锋鎗,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老鹰的身上,將他瞄成了一个红色的刺蝟! 魏和尚站在林萧身侧,手中的枪口直指老鹰的眉心,声音如雷: “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老鹰的手僵在半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中计了!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不……不可能……” 老鹰咬著牙,眼神绝望,“你们怎么可能知道……” “怎么可能?” 林萧轻笑一声,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老鹰面前,伸手从他怀里抽走了那个“绝密”档案袋。 “你看看这图纸的第一页,下面写著什么?” 老鹰下意识地看去。 只见在那张看似专业的图纸角落里,用极小的字体写著一行字: 【谁偷谁是孙子...林萧留】 “你……!” 老鹰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哪里是图纸?这分明是废纸!是羞辱! “把人带进来!”林萧挥了挥手。 门被推开。 两个特战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把早已嚇瘫的许大茂拖了进来,扔在地毯上。 此时的许大茂,哪里还有半点“副科长”的风采? 他面如土色,裤襠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当他看到满屋子的枪,看到被枪指著的老鹰,再看到一脸冷笑的林萧时,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林……林专员!林爷爷!饶命啊!”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扑向林萧,想要抱大腿,却被魏和尚一脚踹翻。 “我……我是被逼的!是他!是他拿刀逼我来的!我没想背叛您啊!” 许大茂指著老鹰,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把金条都上交!求您看在我给您当狗的份上,饶了我吧!” 林萧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蠕动的许大茂,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 “许大茂。” 林萧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我给过你机会。” “我让你当副科长,让你在院里扬眉吐气,甚至帮你收拾傻柱。” “我想著,只要你肯听话,哪怕是条狗,我也能赏你几根骨头吃。” “可惜啊……” 林萧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狗改不了吃屎。贪婪,蒙蔽了你的双眼。” “你以为那是金条?那就是你的买命钱。” “你以为那是香港的別墅?那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林萧蹲下身,拍了拍许大茂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你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罪吗?” “勾结敌特,盗取国家绝密情报,企图破坏国防建设。” “这是——叛国罪!” “死罪!” 轰——!!! 听到“死罪”两个字,许大茂两眼一翻,彻底嚇昏了过去。 “全部带走!” 林萧站起身,恢復了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 “连夜突审!我要知道他们背后还有多少只老鼠!一个都不许放过!” “是!” 特战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老鹰和许大茂死死捆住,拖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林萧走到窗前,看著两人被押上囚车,看著那一闪一闪的警灯划破夜空。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红酒,一饮而尽。 “这只是个开始。” 第64章 公审大会,许大茂嚇尿裤子 这一夜,红星高科技工业园註定无人入眠。 审讯室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而在园区外,一场悄无声息却惊心动魄的抓捕行动正在收网。有了许大茂和“老鹰”的供词,再加上【天眼系统】的精准定位,那些潜伏在京城各个角落的“鼴鼠”,就像是被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被魏和尚带人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天,终於亮了。 但这天的阳光並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透著一股肃杀的寒气。 早上七点半。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工业园上空拉响,取代了往日欢快的《运动员进行曲》。 广播里传来杨厂长异常严肃、甚至带著几分杀气的声音: “全体职工注意!全体职工注意!” “立刻停止手头所有工作!所有人,包括食堂、后勤、保卫科,十分钟內,全部到中心大广场集合!” “召开全厂公审大会!缺席者,按旷工处理,严重者直接开除!” “公审大会?” 工人们面面相覷,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词儿可不常用啊。上一次全厂集合,还是为了庆祝林总工研发出计算机。这次警报拉得这么急,肯定出大事了! 十分钟后。 足以容纳上万人的中心大广场,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虽然人多,但现场却鸦雀无声。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因为大家看到,主席台的四周,並不是平日里的纠察队,而是整整两排荷枪实弹的武装特勤人员!他们面戴黑巾,手持衝锋鎗,眼神冰冷地注视著台下。 而在主席台正中央,林萧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他的脸色冷峻如铁,目光如刀,哪怕隔著老远,工人们都能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一眾领导,战战兢兢地站在林萧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带上来!” 林萧看了一眼手錶,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是!” 隨著一声暴喝,两个身材魁梧的特勤战士,像拖死狗一样,从后台拖上来两个人。 前面的那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破布,正是昨晚威风凛凛的特务头子“老鹰”。此刻他鼻青脸肿,显然昨晚没少受“照顾”。 而后面的那个…… 当工人们看清那人的脸时,全场瞬间炸锅了! “臥槽!那是……许大茂?!” “宣传科的许副科长?” “我的天!他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只见许大茂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油头粉面、趾高气昂的领导派头。 他身上的那套新买的毛料中山装已经被撕破了,满身是土,头髮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根本站不住,两条腿软得像麵条,完全是被两个战士架上台的。 “跪下!” 战士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腿弯处。 “噗通!” 许大茂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台上,正对著台下上万名工人。 林萧缓缓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 他的声音通过大功率音响,在广场上空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眾人的心口: “同志们。” “我知道大家很疑惑,为什么今天要开这个会。” “我也很痛心,因为在我们红星高科技工业园,在我们这个承载著国家希望的地方,出了叛徒!” “叛徒”二字一出,全场譁然。 在这个年代,这两个字的份量,比“杀人犯”还要重!那是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的罪名! 林萧指著跪在地上的许大茂,厉声喝道: “许大茂!原宣传科副科长!” “平日里,组织待他不薄,我林萧待他不薄!提拔他当干部,给他涨工资!” “可是他呢?” “为了贪图享乐,为了所谓的金条和美金,他竟然勾结敌特分子,利用职务之便,深夜潜入我的办公室,企图盗取国家最高机密——『红星一號』计算机的核心图纸!” “甚至,他还向敌特提供了工业园的布防图,企图协助敌人破坏我们的工厂,杀害我们的技术人员!” 轰——!!! 这个消息简直比原子弹爆炸还要震撼。 工人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盗取机密?破坏工厂? 这是要砸大家的饭碗!这是要断国家的根! “打死他!打死这个卖国贼!” “许大茂你个畜生!你还是中国人吗?” “枪毙他!必须枪毙!” 愤怒的浪潮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无数人挥舞著拳头,恨不得衝上台去把许大茂撕成碎片。如果不是有持枪警卫拦著,许大茂早就变成肉泥了。 许大茂跪在台上,听著那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看著那一双双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睛,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恐惧。 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想到了傻柱的二十年,但他知道,自己这次犯的事,比傻柱严重一万倍!傻柱那是偷东西,他这是卖国!这是要掉脑袋的! “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许大茂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突然。 一阵温热的感觉从他小腹下涌出,紧接著是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 “滴答……滴答……” 在眾目睽睽之下,许大茂裤襠的位置迅速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来,在水泥台上匯聚成一滩散发著骚臭味的污渍。 他嚇尿了。 当著全厂上万人的面,当著昔日同事、下属、邻居的面,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许副科长,被活活嚇尿了裤子! “哈哈哈!尿了!这孙子嚇尿了!” “怂包!软骨头!” 台下的怒骂声中夹杂著无尽的鄙夷。 林萧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怕沾染到那股晦气。 他挥了挥手,示意特勤人员把许大茂嘴里的破布拿掉。 “许大茂,现在当著全厂职工的面,把你乾的丑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 许大茂一得自由,立刻像条鼻涕虫一样瘫在地上,甚至顾不上裤襠里的屎尿,拼命地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林总工!林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畜生!我是猪油蒙了心!” “是……是这个『老鹰』找上我的!他给我两根金条,还说事成之后送我去香港住別墅,给我找洋妞……我一时贪心,我就答应了!” “我还……我还收买了厂里看大门的张老头,让他给特务留门……” “我还举报过刘海中贪污,想把他搞下去……” 在极度的恐惧下,许大茂不仅把勾结敌特的事全招了,连带著以前乾的那些偷鸡摸狗、栽赃陷害的烂事,像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许大茂那带著哭腔的懺悔声和磕头声。 站在人群里的刘海中,听到许大茂居然背地里还要搞自己,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这个王八蛋……亏我还以为他是好人!” 而角落里的易中海,此时已经是面如土色,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看著台上那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许大茂,心中只有一种感觉——兔死狐悲。 太惨了。 身败名裂,尊严尽失。 这就是跟林萧作对的下场吗? 等许大茂交代完,林萧冷漠地看了一眼那一滩黄水,转过身,声音如铁: “许大茂,身为国家干部,背叛祖国,性质极其恶劣,罪不容诛!” “根据战时特別法案(工业园属於军管单位)!” “將其与敌特分子一併移交军事法庭,从重、从快判决!” “带走!” 两个战士像拖死猪一样,把还在哭嚎求饶、裤襠还在滴水的许大茂拖了下去。等待他的,將是正义的子弹,或者是把牢底坐穿的无期徒刑。 公审並没有结束。 林萧並没有坐下,而是依然站在台前。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这一次,比刚才还要锐利,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同志们,抓一个许大茂,不是目的。” “目的是要让咱们的工业园,乾净!” 林萧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那是他通过【天眼系统】的大数据分析,结合魏和尚这段时间的秘密调查,整理出来的一份“黑名单”。 “我发现,隨著咱们日子好过了,有些人的心,也变野了。” “有的,在车间里混日子,偷奸耍滑,甚至偷拿国家材料回家打家具!” “有的,拉帮结派,搞小团体,排挤新来的技术员!” “有的,满脑子封建迷信,传播流言蜚语,破坏內部团结!” “红星工业园,是搞高科技的地方!是为国家铸剑的地方!不是养老院!更不是藏污纳垢的垃圾场!” “我宣布,即刻起,在全园范围內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林萧展开名单,开始念名字。 每一个名字念出来,台下就有一个人软倒在地,然后被纠察队当场带走。 “一车间,赵大宝!长期偷窃铜料,开除!移交派出所!” “食堂,马华!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倒卖粮票,开除!” “后勤处,孙二娘!散布谣言,造谣生事,开除!” “锻工车间,刘海中!” 听到这个名字,躲在人群里的刘海中只觉得天灵盖被雷劈了一样,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 轮到我了! 林萧冷冷地看著那个方向: “刘海中,身为老工人,不思进取,反而倚老卖老,多次在车间煽动对立情绪,甚至私藏废旧钢材企图变卖!” “念在你是初犯,且数额不大,免予刑事起诉。” “但,即日起,强制办理內退手续!退休金按最低標准发放!以后不许踏入生產区半步!” 刘海中听完,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比起许大茂和傻柱,他至少还没坐牢,只是退休金少了点,面子丟光了点。 “谢……谢林总工不杀之恩……”刘海中哭丧著脸,被人架了出去。 名单很长。 这一天,红星工业园足足开除了二百多人! 整个厂区的空气,仿佛都被彻底过滤了一遍。 那些平时老实肯乾的工人,觉得无比解气,腰杆子都挺直了。 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则是嚇破了胆,从此以后夹著尾巴做人,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林萧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那一张张敬畏的面孔。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工业园,才真正姓“林”了。 第65章 易中海的惊恐,眾禽瑟瑟发抖 公审大会结束了。 但那肃杀的气氛,却像是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在整个红星高科技工业园,乃至几公里外的南锣鼓巷上空,久久不散。 许大茂被拖走时那绝望的嚎叫声,仿佛还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个判决,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心怀鬼胎的人的天灵盖上。 许大茂完了。 彻底完了。 以前大家觉得傻柱判二十年已经是顶格了,没想到许大茂更狠,直接把命都搭进去了。这让所有人都清醒地认识到一件事: 林萧,是绝对不能惹的阎王! …… 入夜,四合院。 往常这个时候,前院的三大爷肯定在算计水费电费,中院的秦淮茹肯定在洗衣服顺便哭穷,后院的刘海中肯定在打孩子或者骂老婆。 充满了鸡飞狗跳的烟火气。 但今晚,整个九十五號院,死一般的寂静。 连胡同里的野狗都不敢叫唤。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连灯都不敢开太亮,仿佛生怕光亮引来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比如那个穿著黑风衣、带著特战队的魏和尚。 东厢房,易中海家。 屋內没开灯,只有煤炉子里微弱的火光,映照著易中海那张惨白如纸的老脸。 他蜷缩在太师椅上,身上裹著两层棉被,却依然止不住地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浸湿了领口。 “老易,你……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端著一碗热好的棒子麵粥走过来,看著自家老头子这副鬼样子,嚇得手一哆嗦,勺子磕在碗边,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嘘——!!!”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易中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一把捂住一大妈的嘴,眼珠子瞪得滚圆,压低声音嘶吼道: “你想死啊!弄这么大动静干什么?想把保卫科的人招来吗?!” 一大妈被他这狰狞的表情嚇哭了:“老易,你別嚇我啊……许大茂被抓了,那是他活该,跟咱们有什么关係啊?” “有什么关係?头髮长见识短!” 易中海鬆开手,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著头,手指死死抓著稀疏的头髮。 “许大茂那小子,为了活命,为了减刑,他肯定会在台上像疯狗一样乱咬啊!” 易中海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也咬出来?” “你?你有什么事啊?”一大妈不解。 “我……” 易中海张了张嘴,眼神闪烁,充满了恐惧。 他做过的亏心事还少吗? 这二十年来,作为一大爷,他把持著四合院的话语权。 当初何大清(傻柱他爹)寄回来的生活费,是不是被他私吞了一部分? 秦淮茹刚进厂的时候,为了拉拢傻柱养老,他是不是在背后推波助澜,甚至暗示秦淮茹去吸傻柱的血? 还有当年贾东旭工伤评级,是不是他在里面动了手脚? 这些事,虽然做得隱秘,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许大茂那小子也是个人精,平时跟在他屁股后面转,难保不知道点什么! “要是……要是林萧那个小畜生……不,林总工,要是他借著这个机会,搞『清算』……” 易中海打了个寒颤。 以林萧现在的权势,要想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哪怕不需要证据,只要林萧一句话,说是怀疑他有问题,把他带走审问几天…… 他这把老骨头,能扛得住吗? “不行……不行……”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在屋里焦躁地转圈,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把那些『尾巴』藏好!以前的帐本,还有那些信……” 他疯了一样衝到床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小箱子,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火光映照下,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得像是一个垂死的鬼魂。 与此同时。 红星工业园,后勤处公厕。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秦淮茹还没有回家。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也是没脸回。 她一个人躲在女厕所的工具间里,坐在一堆破扫帚和拖把中间,浑身颤抖。 手里那个用来刷便池的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天公审大会的时候,她虽然没资格去前排,但她是清洁工,当时正在打扫广场边缘的公厕。 广播里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死刑缓期执行……” “通敌卖国……” “大清洗……” 当听到许大茂在台上哭嚎求饶、甚至嚇尿裤子的时候,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整个人瞬间瘫软在便池旁边。 许大茂啊! 那个前几天还穿著毛料中山装、骑著新自行车、不可一世的许副科长! 那个手里有金条、说要带她去吃香喝辣的许大茂! 就这样完了? 就像一只臭虫一样,被林萧轻描淡写地碾死了? 秦淮茹看著自己那双粗糙、红肿、甚至带著裂口的手。 她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庆幸。 “还好……还好我只是个扫厕所的……” 秦淮茹喃喃自语,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滴在骯脏的水泥地上, “还好林萧当初没让我去管库房,也没让我去接触什么机密……” “还好我没像许大茂那么贪,没敢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她想起了当初林萧把她发配到清洁队时,那冰冷的眼神。 当时她觉得那是羞辱,是折磨,是把她往死里逼。 可现在看来…… 那竟然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或者说,是一种无视? 因为她是螻蚁,因为她在最底层,所以那些惊涛骇浪、那些政治斗爭、那些杀头的大罪,反而波及不到她? “只要活著……只要活著就好……” 秦淮茹抱紧了自己的肩膀,在这个充满异味的小隔间里,竟然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比起许大茂的死缓,比起傻柱的二十年,比起贾张氏的瘫痪。 她扫厕所,虽然脏点、累点、被人瞧不起点。 但至少,她还能呼吸,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能把那两个女儿拉扯大。 “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萧……林总工……我这辈子都躲著您走……我给您磕头了……” 秦淮茹对著工业园办公楼的方向,那个依然亮著灯光、仿佛神殿一般的地方,深深地低下了头。 那是彻底的臣服。 是那种被打断了脊梁骨、踩进了泥土里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顺从。 这一夜。 四合院的禽兽们,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他们终於明白,那个曾经任由他们欺负的孤儿林萧,已经成长为了这一方天地的神。 神威如狱,神恩如海。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 第66章 疯狗乱咬,许大茂的「立功」心切 提篮桥监狱的审讯室里,空气浑浊而冰冷,仿佛连呼吸都能冻结。 许大茂蜷缩在特製的审讯椅上,手脚都被沉重的铁镣銬锁住。短短几天的时间,他仿佛老了二十岁。原本那张虽然欠揍但还算油光水滑的长脸,此刻瘦得完全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绝望,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神经质。 “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脑髓。 他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小聪明人。他知道,“缓期两年”並不意味著这就稳了。如果在狱中表现不好,或者没有重大立功表现,两年后照样得吃枪子。而且就算保住命,无期徒刑也意味著他要把牢底坐穿,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烂掉。 “我不甘心……我不想死……我不想老死在牢里……” 许大茂喃喃自语,骯脏的指甲死死抠著铁椅子的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指甲缝里渗出了血丝他都浑然不觉。 “许大茂!老实点!別装疯卖傻!” 负责审讯的干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里的水都在晃荡, “你的同伙『老鹰』已经全部交代了,甚至把你怎么收买门卫、怎么偷看文件的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检举揭发!只有提供重大价值的线索,才有可能算你立功表现,才有可能保住你这条狗命!” “检举?揭发?”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求生的疯狂光芒,那是溺水者看到稻草时的眼神。 他就像一条落水的疯狗,拼命想抓住最后一点生机,哪怕为此要咬死任何人。 他恨! 他恨林萧,恨那个高高在上的总工程师,但他够不著,那是天上的神龙。 他恨傻柱,恨那个从小打到大的冤家,但傻柱已经在西北吃沙子了,比他还惨。 他还能恨谁?还能咬谁?还能有谁的秘密足够换他一条命? 突然,一个佝僂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个总是偏心傻柱、总是用拐杖打他、总是倚老卖老压他一头的老太婆——聋老太! 那个总是自称“老祖宗”,在这个院子里作威作福的老妖婆! “报告政府!我有重大线索!我要检举!我要立功!” 许大茂嘶哑著嗓子大喊,因为激动,口沫横飞,身体剧烈挣扎著,铁链哗哗作响, “我要检举我们院那个聋老太!她不是什么五保户!也不是烈属!她是骗子!是大骗子!是隱藏的阶级敌人!” 审讯干警眉头一皱,笔尖停在纸上:“许大茂,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乱咬人可是要加刑的,特別是涉及烈属这种敏感身份。” “我没乱咬!我敢用脑袋担保!如果是假的,你们现在就枪毙我!” 许大茂急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我前妻娄晓娥跟我说过,那老太婆屋里藏著东西!而且我以前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在一个偏僻的村子里,听一个被批斗的老地主说过,当年有个管家婆卷了主家的细软跑了,那特徵跟聋老太一模一样!” “她根本没给红军送过草鞋!那是她编的!她是给地主婆看家护院的狗腿子!她屋里床底下那个上了锁的箱子,里面全是金条和袁大头!那是剥削人民的血汗钱!” “这是欺诈政府!这是隱藏阶级成分!这是……这是潜伏!是大特务!”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把平日里听来的、猜来的、甚至自己编造的细节,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为了活命,他现在什么都敢说,什么脏水都敢泼。他要把那个所谓的老祖宗,彻底拉下神坛,让她给自己垫背! “她还经常在院里散布封建迷信思想,拉帮结派,甚至……甚至还说过对新社会不满的话!说现在的粮食没有以前地主家的白面好吃!”(这句纯属许大茂胡编乱造,但效果极佳) 两名审讯干警对视一眼,神情严肃起来。 如果是真的,那这就不是简单的欺诈了,这涉及到严重的政治问题和巨额不明资產来源。 特別是现在红星工业园正处于敏感时期,对於这种潜伏在周边的“不稳定因素”,必须一查到底! “记录下来!立刻!” 干警冷冷地说道,隨即拿起电话,“马上联繫辖区派出所和街道办,对聋老太的住所进行突击搜查!要快!” 许大茂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嘴角露出一抹扭曲而残忍的笑容。 “老太太……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偏心眼……怪你自己屁股不乾净……” “既然我活不好了,那咱们就谁都別想好!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第67章 抄家彻查,金身破碎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这一天上午,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原本平静的四合院再次被打破了寧静。 但这回来的不是普通的民警,而是街道办王主任带著一群戴著红袖箍、气势汹汹的纠察队,后面还跟著两名神情严肃、腰间鼓鼓的公安。 “怎么回事?又出啥事了?” “这阵仗,比抓傻柱那次还大啊!”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心里直犯嘀咕。这院子最近是怎么了?风水坏了?怎么三天两头出事? “去后院!聋老太家!把前后门都堵上!” 王主任脸色铁青,手里拿著一张刚刚开具的搜查令。 她现在对聋老太是恨之入骨。因为这个老太婆,她被上级批评了无数次“监管不力”、“被坏分子蒙蔽双眼”。如果这次许大茂举报属实,那她这个街道主任的脸都要丟尽了,甚至可能背上处分! “砰!” 后院东耳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灰尘簌簌落下。 聋老太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自从上次被取消补助后,她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早饭都没吃,正饿得头晕眼花,琢磨著怎么再去易中海或者谁家討口吃的。 猛地看到这么多人闯进来,她嚇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心臟差点停跳。 “你……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我是五保户……我是老祖宗……” 聋老太下意识地还要摆那一套老资格,举起拐杖想要嚇唬人。 “闭嘴!把拐杖放下!” 王主任厉声喝道,眼神如刀,“五保户?那是过去式了!现在有人实名举报你隱瞒成分、私藏违禁品、欺诈政府!这是搜查令!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搜出来!” “是!” 纠察队员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翻箱倒柜,掀床铺,砸墙角。破旧的家具被扔得满地都是,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不……不能搜啊……那是我的家……你们这是土匪……我要去告你们……” 聋老太哭嚎著想要阻拦,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女干事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守了一辈子的“秘密”,即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主任!有发现!床底下有夹层!” 一名公安趴在地上,敲了敲床板,听出了空洞的声音。他用力一撬,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上了铜锁的樟木箱子。 这箱子藏得极深,上面还盖著几层破棉絮和充满尿骚味的尿布,如果不是特意找,根本发现不了。 看到那个箱子,聋老太两眼一翻,彻底瘫了,嘴里发出“呃呃”的绝望呻吟。 完了。 她的棺材本。 她的命根子。 “打开!”王主任命令道。 “咔嚓。” 锁被撬开。 箱盖掀开的那一刻,屋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金光! 耀眼的金光! 在这昏暗的破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只见不大的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根“小黄鱼”(金条),在金条下面,还铺著厚厚一层银元(袁大头),以及几件成色极好、水头十足的翡翠玉鐲和金戒指。甚至还有几张旧社会的地契和银票! “嘶——”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多钱?! 这老太婆平时装穷,穿得破破烂烂,吃个窝头都要算计半天,结果是个隱形富豪?! 这得是多少钱啊!够买下半个四合院了!够她吃十辈子了! “好啊!好个聋老太!藏得够深啊!” 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一箱子財物,声音尖锐, “这就是你说的孤寡老人?这就是你说的生活困难?你这哪里是五保户?你这是地主婆!是资本家!是吸血鬼!” “你骗了国家这么多年补助!你骗了大家这么多年同情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证据確凿,无可抵赖。 公安当场对这些財物进行了清点查封。 隨后,从箱子的夹层里,还翻出了一张发黄的旧契约——那是解放前,某地主家的一份“託孤书”,证明聋老太確实是那个地主家的老妈子,这些钱財是地主逃跑前让她代为保管的“復辟资金”。 这一张纸,彻底定死了聋老太的性质。 不是烈属,而是地主阶级的残余势力!是帮凶!是替坏人看家护院的走狗! “带走!全部带走!充公!” 王主任大手一挥,眼神厌恶,“把人也带走!接受审查!必须要把她的问题彻底查清楚!” 聋老太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架了出去。 她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看著周围邻居们那鄙夷、愤怒、甚至带著仇恨的目光,她知道,她的天,塌了。 她的“老祖宗”金身,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鸡毛,被风吹得乾乾净净。 第68章 眾叛亲离,绝望的苟活 聋老太被带走审查了整整一个月。 虽然因为她年纪太大(八十多了),加上身体確实不好,经不起折腾,没有被判刑关进监狱。 但是,处罚却是极其严厉且致命的,比坐牢还难受。 首先,她的“五保户”资格被永久取消。 其次,她的“烈属”身份被定性为偽造,不仅被剥夺,还要追缴这些年领取的抚恤金和补助(用那个箱子里的財物抵扣了)。 最后,她被定性为“坏分子”,虽然允许回四合院居住(因为没地方去,也不想浪费监狱粮食),但街道办停发了一切生活补助和粮票。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她没钱,没粮,没尊严。 要活下去,只能靠乞討,或者靠邻居“施捨”。 当聋老太被街道办的人送回四合院时,那是深秋的一个傍晚,风已经很凉了。 她被扔在后院的门口,像一袋被遗弃的垃圾,也没人扶她一把。 屋里已经被抄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张光板床和一床破棉絮。 连煤炉子、桌椅板凳都被搬走了(抵债)。 “水……给我口水喝……” 聋老太趴在门口,嘴唇乾裂,声音微弱地呻吟著。 这时,易中海下班回来了。 他现在只是个看大门的,每天灰头土脸,心情极差。 看到聋老太,易中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脚步顿了顿。他想起了以前老太太对他的支持,想起了两人合伙算计林萧的日子。 但最终,他一咬牙,把头扭向一边,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他不敢管。 现在聋老太是“坏分子”,谁沾上谁倒霉。他本来就不乾净,要是再被牵连,这把老骨头也得折进去。 至於当年的情分?在生存面前,情分算个屁! “中海……中海啊……我是老太太啊……” 聋老太伸著枯瘦的手,绝望地喊著,声音悽厉。 没人理她。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推著粪车回来了。 她一身臭气,满脸疲惫,正在为家里的晚饭发愁。 看到聋老太,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哟,老祖宗回来了?您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阴阳怪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讽,“您不是有金条吗?您不是有玉鐲子吗?怎么躺在这儿啊?拿出来买肉吃啊!去全聚德吃烤鸭啊!” “淮茹……给口吃的……我饿……求你了……”聋老太哀求道,像条老狗。 “饿?”秦淮茹冷笑,眼神怨毒,“我也饿!我全家都饿!当初你唆使棒梗去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你不是能耐吗?你去找林萧啊!去找傻柱啊!让傻柱从大西北给你寄好吃的啊!” 说完,秦淮茹推著车走了,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聋老太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渐渐黑下来的天。 她想起了傻柱。那个傻乎乎的大孙子,以前总会给她带饭盒,背她去遛弯,一口一个“老太太”叫得亲热。 可是傻柱现在在大西北劳改,二十年回不来。 她想起了林萧。 那个住在隔壁、原本可以成为她依靠的年轻人。 如果当初她没有偏心,没有针对林萧,没有想要把林萧赶尽杀绝,而是像对待亲孙子一样对他…… 现在的她,是不是也能坐在那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吃著西瓜,看著电视,享受著天伦之乐? 悔恨。 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但更多的是恨。 她恨许大茂举报她,恨易中海不救她,恨秦淮茹嘲笑她,更恨林萧毁了这一切。 “我咒你们……不得好死……” 聋老太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著空气诅咒著。 最后,还是前院的三大妈看不过去(或者是怕死在院里晦气),端了一碗餿了的、还没猪食好的棒子麵糊糊,放在了她门口。 聋老太像狗一样爬过去,把脸埋进碗里,狼吞虎咽,连洒在地上的都舔乾净了。 这就成了她余生的常態。 眾叛亲离,苟延残喘,活得不如一条狗。 第69章 风雪夜归人,无常索命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都要长,都要冷。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四合院里飘出了饺子的香味。虽然大家日子都不富裕,但过节总要吃顿好的。 就连贾家,秦淮茹也狠心买了二斤白面,包了点白菜馅饺子,给瘫痪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尝尝鲜。 唯独后院的东耳房,死气沉沉,如同冰窖。 窗户纸破了,也没人修,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发出口哨般的声音。 屋內没有任何取暖设备,温度和外面一样,零下二十多度。水缸里的水早就冻成了实心的大冰坨。 聋老太缩在那床发黑、发硬、散发著霉味的破棉絮里,身体蜷成了一只虾米,瑟瑟发抖。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前几天,她想拿自己唯一剩下的一根拐杖去换两个窝头,结果被胡同里的几个小混混抢走了,还被推了一跤,摔断了腿,现在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又冷,又饿,又痛。 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 “柱子……柱子……奶奶饿……” 聋老太神志已经不清醒了,嘴里喃喃自语,出现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傻柱端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憨厚的笑:“老太太,吃饭了!今儿个是大年夜,我给您做了您最爱吃的红烧肉!肥得流油!” 她伸出手,枯瘦如鸡爪的手指在空中抓挠,想要去抓那个饭盒。 却抓了个空。 只有冰冷的空气。 幻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林萧那张冷漠、高高在上的脸。 林萧站在云端,穿著將校呢大衣,身后是万丈光芒,身边站著魏和尚。他俯瞰著她,就像看著一只螻蚁,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聋老太,这就是你的报应。你这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算计了你自己。” “不……我不服……我是老祖宗……我是这院里的天……” 聋老太嘶哑地吼叫著,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风更大了。 大雪透过破窗户飘了进来,落在她的脸上,並没有融化,而是堆积起来。 她的体温在一点点流逝。 她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年轻时给地主家当佣人,享过福,也作过恶,帮地主欺负过长工。 解放后,靠著编造的身份和那箱子財宝,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把易中海、傻柱玩弄於股掌之间,把全院人当傻子耍。 她以为自己能安享晚年,能被人养老送终,能风光大葬。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个冻饿而死的下场。 “报应……真的是报应吗……” 聋老太的眼角流下一滴浑浊的泪水,瞬间结成了冰珠。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身体不再感到寒冷,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温暖感。 她看到了太奶奶来接她了,看到了地狱的火光。 “呃……” 聋老太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嘆息。 她的头歪向一边,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林萧家的方向。 那是死不瞑目。 窗外,风雪交加,掩盖了一切罪恶与悲凉。 在这个万家团圆的小年夜,四合院的“老祖宗”,悄无声息地死在了那个充满臭味的角落里。 没人知道。 也没人在乎。 第70章 尸臭满院,草蓆裹尸的终结 聋老太死了。 但一开始並没有人发现。 大家都在忙著过年,谁也没心思去关注那个让人討厌的坏分子。 直到三天后。 天气稍微回暖了一点,太阳出来了。 后院的刘海中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闻到一股怪味。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谁家咸菜缸烂了?还是死耗子?” 二大妈也捏著鼻子走出来:“好像是从聋老太那屋飘出来的……这么一说,我也好几天没见那老东西出来倒尿盆了。平时她哪怕爬也要爬出来倒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变了。 “不会是……死了吧?” 刘海中壮著胆子,走到东耳房门口。 门没锁,虚掩著。 他用脚轻轻踢开门,隔著门缝往里瞅了一眼。 这一瞅,差点把他魂嚇飞了。 只见聋老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脸色铁青,眼珠子暴突,嘴巴张得老大。更恐怖的是,那张脸已经被飢饿的老鼠啃得缺了一块,露出了森森白骨! 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扑面而来。 “妈呀!死人啦!聋老太死啦!被老鼠吃啦!” 刘海中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鞋都跑掉了一只。 很快,全院都惊动了。 王主任带著人捂著鼻子赶了过来,后面跟著几个戴口罩、全副武装的收尸人。 当门被完全打开的那一刻,那股味道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弯腰呕吐。 太惨了。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说一不二、拿著拐杖打人的老太太,此刻就像一具乾尸,蜷缩在破棉絮里,身边还有老鼠屎。 “作孽啊……” 王主任嘆了口气,虽然这老太太可恨,但这死法也太悽惨了。 “谁负责处理后事?”王主任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往后缩了缩,一脸苦相:“王主任,我现在饭都吃不饱,哪有钱给她买棺材啊?再说了,她是被剥夺了身份的坏分子,我可不敢沾边……” “那谁来?”王主任又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別看我,我家穷得叮噹响,还没让她赔我婆婆的医药费呢!她死了也是活该!” 全院几十口人,平时被聋老太叫“乖孙子”的人,此刻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 这就是人走茶凉。 这就是现实。 最后,还是林萧得知了消息。 他此时正在工业园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听著魏和尚的匯报。 林萧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没有高兴,也没有怜悯,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既然没人管,那就公事公办吧。” 林萧放下笔,语气平静, “以工业园的名义,出十块钱。买张最便宜的草蓆,雇辆板车,拉到城外的乱葬岗埋了吧。也算是……给这个四合院的旧时代,画个句號。” “是!” 当天下午。 一辆破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两个收尸人用一张破草蓆,將聋老太那僵硬的尸体一卷,用草绳隨便捆了捆,像扔死狗一样扔到了车上。 “走嘍——” 收尸人吆喝一声,拉起车就走。 板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嚕嚕”的声音。 没有灵棚,没有纸钱,没有哭声,甚至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只有寒风卷著地上的枯叶,跟在车后打转。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著那远去的板车,眼神空洞。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那个曾经想要靠傻柱养老、靠聋老太镇场子的梦,隨著这辆板车,彻底碎了,运进了坟墓。 林萧站在工业园的高楼上,透过落地窗,看著那个方向。 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彻底终结“四合院旧秩序”!】 【获得成就:破旧立新!】 【奖励声望值:5000点!】 林萧转过身,不再看那片即將成为歷史的废墟。 “老祖宗”的时代结束了。 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於科技、属於工业、属於未来的时代,已经全面降临。 第71章 冉老师的委屈与林萧的承诺 红星小学,教师办公室。 窗外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就像冉秋叶此刻的心情。 她坐在角落的办公桌前,低著头批改作业,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周围同事们那若有若无的议论声,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哎,听说了吗?那个『名声不好』的冉老师,评优资格又被取消了。” “活该!谁让她作风不正?跟那个林总工不清不楚的……” “就是,虽然那几个造谣的被抓了,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怎么会有人编排她?” 这些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自从上次的“谣言风波”后,虽然秦淮茹等人被处理了,但有些偏见就像污渍,一旦染上了,哪怕洗乾净了,也会留下印子。 在很多人眼里,冉秋叶就是一个“有问题”的女人。 “啪!” 一份文件被重重地摔在冉秋叶的桌子上。 教导主任挺著大肚子,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冉老师,经过校领导研究决定,下学期的『先进教师』评选,你就不要参加了。另外,你的班主任职务暂时撤销,去教两个班的自然课吧。” “为什么?” 冉秋叶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主任,我的教学成绩一直是全校前三!我的班级纪律也是最好的!而且那些谣言已经澄清了,我是清白的!” “清白?” 教导主任冷笑一声,“冉老师,咱们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名声很重要。不管谣言是不是真的,你现在的风评已经影响到了学校的形象。很多家长都反映,不愿意让孩子跟著一个『有爭议』的老师学习。” “这也是为了保护你,让你避避风头。行了,別说了,这是组织的决定。” 说完,教导主任背著手走了,留下冉秋叶一个人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滴落在作业本上,洇开了一片墨跡。 …… 傍晚。 红星工业园,专家公寓。 林萧回到家,刚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虽然屋里依然是一尘不染,饭菜也已经做好了摆在桌上,但冉秋叶却不在客厅。 林萧走进臥室,发现冉秋叶正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秋叶,怎么了?” 林萧心头一紧,连忙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著她的头髮。 冉秋叶听到林萧的声音,哭得更凶了。她转过身,一头扎进林萧怀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林萧……我被撤职了……他们说我作风不正……说我给你丟人……” 冉秋叶抽抽搭搭地把学校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她哭的不是职务,不是荣誉,而是那份被人误解、被人泼脏水却无法辩驳的屈辱。 她更怕的是,因为自己的名声,会连累林萧。林萧现在是总工程师,是国家功臣,如果因为她而有了污点…… 听完冉秋叶的哭诉,林萧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又是这种噁心的“软刀子”杀人! 谣言虽然澄清了,但人心的成见却像大山一样。这帮人,治不了他林萧,就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別哭了。” 林萧捧起冉秋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但语气却坚定如铁, “谁说你给我丟人了?你是我的骄傲,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可是……他们都说……”冉秋叶哽咽著。 “嘴长在別人身上,我们管不了。但我们可以用事实,狠狠地抽他们的脸。” 林萧看著冉秋叶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秋叶,我们结婚吧。” “结……结婚?” 冉秋叶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林萧。 虽然两人已经確定了关係,住在一起(实际上是分房睡,因为没领证),但林萧一直没提过结婚的事。她以为林萧是想等事业更稳定一些,或者……还在考察她。 “对,结婚。” 林萧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霸气的笑容, “不仅要结婚,而且要办一场这个时代最盛大的婚礼!”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冉秋叶,是我林萧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 “我要让那些嚼舌根的人,把那些脏话烂话,连著牙齿一起吞进肚子里!” “我要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让秦淮茹、让所有嫉妒你的人,只能在阴沟里仰望你!” “林萧……” 冉秋叶捂著嘴,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 她没想到,林萧会在她最无助、最自卑的时候,给她这样一个承诺。 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担当和爱护。 “可是……现在提倡节俭,办大了会不会影响不好?”冉秋叶又开始担心林萧的前途。 “放心。” 林萧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是总工程师,我有特权。而且,这是大首长特批的『政治任务』——为了展示我们国家科研人员的幸福生活,为了打击封建流言蜚语。” (其实是大首长说『小林啊,你也该成家了,要办就办热闹点,给大伙提提气』,林萧顺杆爬了。)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然后,我会给你准备一份特殊的『聘礼』。” 林萧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灯火通明的工业园。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启了系统的【民生製造线】。 “系统,检索当前可兑换的、能震撼这个时代的家电图纸。” 【检索中……推荐:电晶体彩色电视机(20英寸)、全自动滚筒洗衣机(机械控制版)、直冷式双门冰箱……】 “好,全要了。” 林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要打脸,那就打得响一点。 他要用来自未来的科技,把这场婚礼变成一场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神跡”! 第72章 备婚,来自未来的嫁妆 第二天一早。 林萧和冉秋叶去区政府领了结婚证。 红彤彤的证书拿在手里,冉秋叶激动得手都在抖,眼角眉梢全是幸福的笑意。从这一刻起,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林夫人”了。 “走,咱们回家。” 林萧骑著那辆拉风的长江750摩托车,载著新婚妻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红星工业园。 不过,他们並没有回专家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四合院。 虽然平时住在工业园,但按照老规矩,结婚这种大事,还是要回老宅办才热闹,也算是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更重要的是,林萧要在这里,给全院的禽兽们上一课,叫作“什么叫真正的排面”。 …… 上午十点。 南锣鼓巷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滴——滴——” 一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缓缓驶入了胡同。 卡车后面,还跟著两辆吉普车,车上坐满了穿著工装、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员。 “哎哟!这是谁家要搬家啊?” “这么大阵仗?这卡车看著都新鲜!” 正在门口晒太阳的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卡车在九十五號院门口停下。 魏和尚从副驾驶跳下来,指挥著工人们开始卸货。 “小心点!都小心点!轻拿轻放!这可是精密仪器!”魏和尚大声喊道。 隨著帆布被掀开,车斗里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个个巨大的、包装精美的纸箱子。箱子上印著大家都看不懂的洋文(其实是拼音缩写),还画著各种奇怪的图案。 “这是啥啊?” 阎埠贵凑过去,想要摸一摸,被魏和尚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是林总工给冉老师准备的彩礼!也是婚房的家电!” 魏和尚大声宣布,声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彩礼?家电?” 这几个词像炸雷一样,把全院的人都炸出来了。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海中、易中海(现在是普通老头)、秦淮茹……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第一个被搬下来的,是一个扁平的、巨大的纸箱子。 两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抬著,仿佛抬著一块易碎的宝石。 “拆箱!验货!”魏和尚一声令下。 工人撕开包装,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那是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的、正面是一块巨大玻璃屏幕的东西。 足足有70英寸! 虽然外壳被系统偽装成了老式的木纹边框,但这巨大的屏幕尺寸,依然震撼得让人窒息。 “这……这是啥?”阎埠贵结结巴巴地问道。 “电视机。”林萧从吉普车上下来,扶著冉秋叶,淡淡地说道。 “电……电视机?!”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大的电视?这得多少寸啊?我听说百货大楼里卖的苏联电视,才9寸,还死贵死贵的!你这个……得有那个好几倍大吧?” “70寸。”林萧隨口说道,“而且,这不是黑白的,是彩色的。” “彩……彩色的?!”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连黑白电视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彩色电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器!而且还是70寸的! 这得多少钱啊? 一千?两千?还是更多? “我的天爷啊……”刘海中喃喃自语,嫉妒得脸都绿了,“这林萧是把金山搬回家了吗?” 还没等大家缓过神来。 第二个大箱子被搬了下来。 这是一个立式的、白色的大傢伙。 “这又是啥?”秦淮茹忍不住问道,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 “全自动滚筒洗衣机。”林萧介绍道,“以后洗衣服,不用手搓,也不用冷水。把衣服扔进去,倒点洗衣粉,按个按钮,它自己加水、加热、洗涤、甩干。拿出来就能穿。” “什么?!不用手洗?还能加热?” 秦淮茹看著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洗衣服、刷厕所而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心里酸得像喝了二斤老陈醋。 她做梦都想有这么个东西啊!要是有了这个,她还用受那份罪吗? 可惜,这是林萧给冉秋叶的,跟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紧接著,第三个大傢伙亮相了。 一个双开门的、银灰色的巨大柜子。 “这是电冰箱。”林萧拍了拍冰箱门,“双开门,带冷冻和冷藏。夏天能冻冰棍、存剩菜,冬天能保鲜蔬菜水果。有了它,家里的肉放一个月都不会坏。” “肉……放一个月?” 贾张氏(被抬出来晒太阳)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咕嚕”一声,口水流了一地。 她现在连肉皮都吃不上,人家却在考虑肉怎么存一个月! 除了这“三大件”,后面还有什么立体声音响、电烤箱、微波炉(都做了外观偽装)…… 一件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电器,像流水一样被搬进了后院林萧的屋子。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瞬间被填满了。 工人们忙著布线、安装、调试。 当那个70寸的大彩电通上电,屏幕亮起,播放出清晰、色彩艷丽的画面时(林萧提前录好的样板戏片段),整个四合院彻底沸腾了! “活了!里面的人活了!还是彩色的!” “这声音!跟在戏园子里听一样!” “神了!真是神了!” 阎埠贵趴在窗户上,看著屋里那梦幻般的景象,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算计了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个收音机都捨不得买。 可林萧这一屋子的东西…… 他粗略算了一下,起码得好几万块钱!而且有钱你也买不到啊!这都是特供!是高科技! “这就是……总工程师的排面吗?” 阎埠贵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是被“贫富差距”打击出来的泪水。 冉秋叶站在屋里,看著这一切,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抚摸著那个洗衣机,看著那个大冰箱,又看看那个正在播放画面的大电视。 这一切,都是林萧给她的。 “喜欢吗?”林萧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 冉秋叶转身,紧紧抱住林萧,“林萧,谢谢你……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屋外。 秦淮茹蹲在墙角,听著屋里的欢声笑语,看著那些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电器。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以前居然还想著林萧能看上她? 她拿什么跟冉秋叶比? 人家冉秋叶有文化、有气质,现在还拥有了这些“未来神器”。 而她,除了一身臭气和一堆烂摊子,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命啊……” 秦淮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而在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这得多少电啊?这一个月电费不得好几块?败家啊!太败家了!” 虽然嘴上骂著败家,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盯著林萧家的方向,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那个大彩电上。 这一天,四合院的眾禽们,再次被林萧的“钞能力”和“科技力”按在地上摩擦。 第73章 大首长证婚,国宴级流水席 农历八月十六,宜嫁娶,大吉。 这一天,红星高科技工业园彻底沸腾了。 平日里严肃紧张的科研生產基地,今天披红掛彩,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从工业园的正大门开始,一直到大礼堂,铺设了一条长达两公里的红地毯。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掛满了红灯笼和彩带。大喇叭里循环播放著欢快的《百鸟朝凤》和《喜洋洋》。 数千名职工,今天全部放假半天(除了轮值人员),个个脸上洋溢著比过年还喜庆的笑容。 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是咱们工业园的“定海神针”、总工程师林萧大婚的日子! 上午九点,大礼堂外已经是人山人海。 虽然只有中层以上干部和特邀嘉宾能进入內场,但工人们依然围在广场上,等著看热闹,等著沾喜气。 “哎,你们看!那是谁的车?” “好像是冶金部的刘部长!” “那个呢?那个好像是科学院的张院长!” 一辆辆掛著低號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走下来的全都是平时只能在报纸上见到的大人物。他们今天没有带隨从,脸上都掛著亲切的笑容,手里提著贺礼,就像是普通的来喝喜酒的长辈。 这一幕,看得外围的工人们咋舌不已。 “乖乖!咱们林总工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废话!林总工那是国宝!这些领导平时求都求不来呢!” …… 大礼堂內。 此时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 巨大的水晶吊灯(系统兑换)洒下柔和的光芒,將整个大厅照得通透。舞台上,用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在这个年代简直是神跡)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囍”字,香气袭人。 林萧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胸前別著那枚特等功勋章,整个人英俊挺拔,气宇轩昂。 站在他身边的冉秋叶,则穿著一件由林萧亲自设计、系统裁缝製作的白色婚纱。这在这个年代虽然有些“超前”,但並不暴露,反而显得圣洁高雅,头纱下那张俏丽的脸庞,美得让人窒息。 “新郎新娘入场!” 司仪(杨厂长客串)高声喊道。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冉秋叶挽著林萧的手臂,走在红地毯上,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或者是走进了童话里。她看著周围那些大领导善意的目光,看著丈夫坚毅的侧脸,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就在婚礼进行到“证婚”环节时。 突然,礼堂的大门被推开。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只见一群穿著军装的警卫迅速分开人群,站成两排。 紧接著,一位精神矍鑠、满头银髮的老人,在几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朴素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拿著一个捲轴,虽然年事已高,但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威严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滯。 “大……大首长?!” 前排的刘部长和张院长惊得直接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杨厂长更是手一抖,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谁也没想到,这位真正站在权力巔峰、日理万机的大首长,竟然真的亲自来了! 林萧连忙带著冉秋叶迎了上去,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首长好!” 大首长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摆了摆手: “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兴这个。我是以长辈的身份,来討杯喜酒喝的。” 他走到舞台中央,环视四周,声音洪亮: “同志们,林萧同志是我们国家的功臣。他用智慧和汗水,为我们铸造了钢铁脊樑,点燃了科技之火。今天他成家立业,我很高兴,国家也很高兴!” “我没什么值钱的礼物送给新人,就写了几个字,希望能给这小两口添点彩头。” 说著,大首长亲自展开了手中的捲轴。 只见宣纸上,写著两行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大字: 【国士无双】 【佳偶天成】 “轰——!!!” 全场瞬间沸腾了!掌声如潮水般爆发,差点把礼堂的顶棚掀翻! 这八个字,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祝福,更是官方的最高定性!是尚方宝剑!是免死金牌! 有了这幅字,以后谁还敢造林萧的谣?谁还敢动冉秋叶一根手指头?那简直就是跟国家作对! 冉秋叶看著那幅字,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起了之前受的委屈,想起了被骂“破鞋”的日子。而现在,这幅字就像是一道圣旨,彻底洗刷了她身上所有的污名,將她捧上了云端。 “谢谢首长!谢谢!”冉秋叶深深地鞠躬。 林萧也动容了。他知道大首长这么做,是在给他撑腰,是在告诉所有人:林萧,是我罩著的! “礼成!开席!” 杨厂长激动得嗓子都喊劈了。 …… 接下来,是更加让人震撼的婚宴环节。 当服务员(从国宾馆借调来的)端著托盘鱼贯而入时,所有宾客的眼睛都直了。 酒,是特供的五星茅台,那种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陈酿,一开瓶,酒香能飘出三里地! 烟,是中华,每桌两条,隨便抽! 而菜品,更是奢华到了极点。 掌勺的不是傻柱那种野路子,而是林萧从系统里兑换了“国宴菜谱”,並请来了真正的国宴大师团队主理。食材更是全部来自系统的【顶级生態农场】。 第一道菜:【佛跳墙】。 每人一盅。盖子一揭,那股浓郁的荤香瞬间瀰漫全场。鲍鱼、海参、鱼翅、花胶……全是顶级乾货,燉得软烂入味,汤汁金黄浓稠,喝一口,嘴唇都粘得张不开。 “我的天!这味道……绝了!”一位吃遍山珍海味的老领导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比我在国宴上吃的还要鲜!” 第二道菜:【开水白菜】。 看似清汤寡水,实则用老母鸡、火腿、排骨熬製了八个小时的高汤,再用鸡肉蓉吸附杂质,清澈如水却鲜美无比。白菜心鲜嫩脆甜,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鲜掉眉毛。 紧接著,红烧狮子头、松鼠桂鱼、东坡肉、白斩鸡…… 一道道硬菜流水般端上来。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用的都是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顶级食材。那猪肉是吃橡果长大的黑猪,那鱼是深海捕捞的石斑,那蔬菜更是水灵得像翡翠。 宾客们吃得满嘴流油,讚不绝口。 就连那些平时很矜持的领导,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筷子飞舞,吃得那叫一个香。 “林萧啊,你这哪里是婚宴,这简直就是国宴標准啊!”刘部长开玩笑道,“我都想天天来你这儿蹭饭了!” 林萧举著酒杯,笑著回应:“只要大家吃得开心,管够!” …… 与此同时。 工业园的广场上,也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虽然工人们进不来吃席,但林萧从来不会厚此薄彼。 他在广场上摆了一百口大锅,燉著猪肉粉条大白菜,肉块切得有拳头大,管饱!每人还有两个白面大馒头! 更让工人们疯狂的是发喜糖! 一辆卡车缓缓开进广场,车斗里装满了五顏六色的喜糖包。 后勤处的干事们拿著大喇叭喊道: “排好队!人人有份!林总工发喜糖了!” 工人们领到喜糖包,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全都惊呆了。 里面不是普通的硬糖块,而是 六颗大白兔奶糖! 两块金纸包裹的酒心巧克力! 还有一包红双喜香菸(男工)或者一包瓜子(女工)! “我的亲娘嘞!大白兔?!这可是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颗的宝贝啊!” “这是啥?巧……巧克力?洋玩意儿?听说苦中带甜,好吃得很!” “林总工太大方了!这一包喜糖,得值好几块钱吧?” 工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这个物质匱乏的年代,这一包喜糖,不仅仅是零食,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尊重和关爱。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大白兔揣进怀里,捨不得吃,准备带回家给孩子尝尝鲜。 “林总工万岁!林总工新婚快乐!”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 紧接著,上万名工人的吶喊声匯聚成一股洪流,响彻云霄,震动了整个京城。 …… 四合院,中院。 因为林萧並没有邀请院里的“禽兽”们去参加婚礼(除了帮忙的魏和尚等人),所以院子里冷冷清清。 但是,那从几公里外传来的欢呼声,还有空气中隱约飘来的酒肉香气,却像是有毒一样,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和鼻子里。 易中海坐在门口,听著那震天的喊声,手里拿著那个空荡荡的茶缸,神情恍惚。 “国士无双……佳偶天成……” 他喃喃自语,想起了自己算计一辈子,最后落得个看大门的下场。 “咱们……真的错了啊……” 刘海中在家里喝闷酒,听到广播里说发大白兔和巧克力,嫉妒得把酒杯都摔了。 “巧克力!我都还没吃过巧克力!凭什么那些臭苦力能吃?!” “这林萧,寧愿给外人吃,也不给我们邻居一口!太毒了!太狠了!” 第74章 秦淮茹的视角,地狱与天堂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后勤处公厕。 这里是整个园区最偏僻、最骯脏的角落,也是秦淮茹每天必须坚守的“阵地”。 虽然今天是林总工大婚,全厂放假半天,但厕所不能没人扫。更何况,秦淮茹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清洁队队长特意交代了,今天要是有一点异味,就要扣她半个月工资。 “哗啦——哗啦——” 秦淮茹穿著那身肥大的、沾满污渍的灰色工作服,戴著厚厚的橡胶手套,正弯著腰,用一把快禿了的竹扫帚,奋力地刷洗著便池。 刺鼻的氨气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直衝脑门,熏得她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呕——” 她忍不住乾呕了一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不敢停,甚至连腰都不敢直一下。因为她知道,那个铁面无私的队长隨时可能来检查。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乐曲声,顺著风,从远处的大礼堂方向飘了过来。 那是《步步高》,喜庆、热烈,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嚮往。 秦淮茹的动作僵住了。 她缓缓直起腰,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蜡黄、憔悴、布满细纹的脸。 她转过头,看向远处。 透过厕所那扇布满灰尘的小窗户,她能看到大礼堂那边张灯结彩,红旗招展。 虽然隔著几公里,但她仿佛能听到那边的欢声笑语,能看到那边的热闹非凡。 那是林萧的婚礼。 那是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淮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就在几个月前,她还是车间里眾星捧月的“秦姐”,虽然日子苦点,但至少体面,还有傻柱接济,有易中海护著。 她还想著只要稍稍用点手段,就能把那个年轻有为的林萧拿下,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呢? 她在掏大粪。 林萧在娶仙女。 “咕嚕——” 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自己早饭还没吃。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冷窝头。这是她早上从家里带来的,因为捨不得给贾东旭和棒梗吃,特意留给自己的“午餐”。 窝头已经冻得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 秦淮茹费力地咬了一口,牙齿差点崩掉。那粗糙的棒子麵渣子在嘴里散开,剌嗓子眼,难以下咽。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 这次带来的不仅仅是音乐声,还有一股浓郁得让人发疯的香气。 那是肉香! 是那种经过长时间燉煮、油脂与香料完美融合的、顶级的红烧肉的香气! 还有酒香!那是茅台特有的酱香! “吸溜——” 秦淮茹不受控制地吸了吸鼻子,口水瞬间充满了口腔。 她太熟悉这味道了。 上次林萧在四合院“深夜放毒”的时候,就是这股味道,把贾张氏气瘫痪了,把她馋哭了。 而现在,这股味道更浓,更烈,仿佛在告诉她: 那边正在进行一场饕餮盛宴! 那边有吃不完的肉,喝不完的酒! “听说今天全厂发喜糖……还有大白兔……” 秦淮茹看著手里的冷窝头,突然觉得它比屎还难吃。 她狠狠地把窝头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凭什么!凭什么啊!” 秦淮茹蹲在地上,双手抓著头髮,发出压抑的嘶吼。 “林萧!你寧愿给那些不相干的工人吃肉,也不肯施捨给我一口汤!” “我们是邻居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就在她崩溃的时候,公厕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 是两个刚领完喜糖、准备来上厕所的女工。 她们穿著崭新的工装,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红色的喜糖包。 “哎呀,这林总工真是太大方了!你看这巧克力,金灿灿的,我都没捨得吃!” “是啊!听说婚宴上还有海参鲍鱼呢!那新娘子更是美得不像话!” “我刚才在门口看了一眼,那婚纱,白的跟雪似的,后面拖那么长,还有两个小花童提著……嘖嘖,这就是仙女下凡啊!” “听说新娘子还是个老师,知书达理的,跟林总工那是绝配!比咱们厂以前那个所谓的『厂花』强了一万倍!” 两人说著话,走进了厕所。 一进门,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满脸泪痕、一身污渍的秦淮茹。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 其中一个女工认出了她,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嘲讽, “怎么?在这儿哭丧呢?人家林总工大喜的日子,你这儿哭哭啼啼的,也不嫌晦气!” 另一个女工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行了行了,別理她。一身臭味,別把咱们的喜糖熏臭了。” “也是,这种人啊,就是心术不正。当初还想勾引林总工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活该扫厕所!这就叫恶有恶报!” 两人像看垃圾一样看了秦淮茹一眼,然后说说笑笑地进了隔间。 那些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了秦淮茹的心里,扎得鲜血淋漓。 恶有恶报? 心术不正? 勾引? 秦淮茹颤抖著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的镜子旁。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头髮花白凌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神浑浊。那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让她看起来像个乞丐,像个疯婆子。 这还是那个曾经让无数男人神魂顛倒的秦淮茹吗? 这还是那个自以为聪明绝顶、能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秦淮茹吗? “啊——!!!” 秦淮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抓起洗手台上的肥皂盒,狠狠地砸向镜子。 “咔嚓!” 镜子碎了。 里面的那个丑陋的女人也碎了。 但现实没有碎。 现实依然冰冷而残酷。 她转过身,衝出厕所,衝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她看向大礼堂的方向。 那里,红旗招展,人声鼎沸。 那里,林萧正牵著冉秋叶的手,接受著万人的祝福。 那里是天堂。 而她这里,是公厕,是臭水沟,是地狱。 秦淮茹突然笑了。 笑得悽惨,笑得癲狂。 她一边笑,一边流泪,一边用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脸。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就是个笑话!” “你机关算尽,最后算计了谁?算计了你自己!” “你为了几斤棒子麵,丟了尊严,丟了良心,最后连做人的资格都丟了!”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我没有嫌贫爱富……如果当初我对林萧好一点……” “现在的我,是不是也能穿著婚纱,站在他身边?”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只有冰冷的因果。 路过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看!那个扫厕所的疯了!” “在那儿又哭又笑的,是不是中邪了?” “离远点!別被她咬了!” 在眾人的围观和嘲笑中,秦淮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她听著远处的喜乐,闻著空气中的肉香,看著手里那块已经碎掉的冷窝头。 她的心,彻底死了。 从此以后,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在这个她曾经想要征服的世界里,卑微地、痛苦地活著,直到死去。 这,就是林萧给她的惩罚。 第75章 婚后生活,全自动化的家 婚后的日子,对於冉秋叶来说,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 不,比蜜罐还要甜,简直就像是生活在神话传说中的天宫。 虽然为了方便工作,他们平时住在红星工业园的专家別墅里,但偶尔也会回四合院住两天。 而无论是哪边的家,都给了冉秋叶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天周末。 两人回到了四合院。 窗外寒风凛冽,气温零下十几度,邻居们都缩在家里不敢动弹。 但一进林萧的屋子,一股温暖如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恆温26度。 冉秋叶脱掉厚重的棉大衣,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冷,甚至还有点热。 “去洗个澡吧,水我都烧好了。” 林萧指了指卫生间(系统改造过的独立卫浴)。 冉秋叶走进卫生间,看著那个白色的、带著花洒的电热水器,虽然已经用过几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神奇。 在这个年代,洗澡是件大工程。要去公共澡堂排队,还要忍受那里浑浊的空气和拥挤的人群。而在家里洗?那就得烧好几壶开水,倒进大木盆里,洗一半水就凉了,冻得直哆嗦。 可是这里呢? 只需要轻轻拧开那个银色的把手。 “哗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细腻、均匀,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 水蒸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卫生间,暖洋洋的。 冉秋叶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著身体的疲惫。 没有煤烟味,没有冷风,只有淡淡的薰衣草沐浴露的香气。 “这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啊……”她忍不住感嘆。 洗完澡,换上林萧给她准备的纯棉家居服,冉秋叶走出卫生间,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衣服脏了?扔洗衣机里吧。” 林萧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冉秋叶抱著换下来的脏衣服,走到那台白色的滚筒洗衣机前。 这也是个神器。 以前她洗衣服,那得在大冬天砸开冰面,用手一点点搓,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又红又肿,还要生冻疮。 而现在? 她把衣服塞进滚筒,倒进一勺散发著清香的洗衣粉,关上门,按下那个“启动”按钮。 “嗡——” 机器开始运转。 听著水流注入的声音,看著滚筒缓缓转动,冉秋叶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解放了! 彻底从繁重的家务劳动中解放了! “饿了吗?饭马上就好。” 林萧放下书,走到厨房。 厨房里也是全套的电气化设备。 电饭煲里,米饭已经蒸熟了,散发著诱人的稻香。 电磁炉上,燉著一锅排骨汤,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微波炉“叮”的一声,热好的红烧肉出炉了。 林萧端著菜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红烧肉色泽红亮,排骨汤浓郁鲜香,米饭晶莹剔透。 “吃饭吧。” 林萧给冉秋叶盛了一碗汤,“多喝点,补补身子。” 冉秋叶坐在桌前,看著这满桌的美味,再看看周围那充满科技感、却又温馨无比的家。 大彩电正在播放著新闻,声音清晰洪亮。 冰箱里塞满了肉蛋奶和水果。 洗衣机在自动洗衣服。 屋里温暖如春。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怎么了?不好吃?”林萧嚇了一跳。 “不……是太好吃了……” 冉秋叶擦著眼泪,哽咽道, “林萧,我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以前我以为,幸福就是能吃饱饭,能有个不漏风的房子。” “可现在……我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堂。” 林萧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这就满足了?” “傻瓜,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家里,你不需要操心柴米油盐,不需要受冻挨饿。” “你的手是拿粉笔教书育人的,不是用来搓衣服掏煤渣的。” “以后,我会让你过上比这还要好一百倍的日子。” 窗外。 秦淮茹推著粪车路过,刚好看到林萧家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温暖灯光,隱约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她停下脚步,闻著从屋里飘出来的肉香和沐浴露的香气。 再看看自己那一双满是冻疮、沾著污秽的手。 天堂与地狱。 只隔著一堵墙。 秦淮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第76章 飢饿的阴影,高科技下的软肋 虽然红星高科技工业园的建设如火如荼,电晶体计算机的问世更是让国家在国际上扬眉吐气。但有一个极其现实且严峻的问题,依然像一块挥之不去的乌云,沉重地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那就是粮食。 那是三年困难时期刚刚过去的尾声,虽然最艰难的日子熬过来了,但国家的底子薄,农业基础脆弱,粮食產量依然低得可怜。 即使是红星工业园这样的国家级重点单位,虽然工人们的定量比外面高,但也仅仅是能保证“饿不死”。至於油水、肉蛋奶,那更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奢侈品。 一车间,精密数控工具机区。 这里是工业园的心臟,恆温恆湿,设备先进。 一名年轻的技术骨干小刘正在操作著昂贵的设备,他的眼神专注,手指灵活。 突然,他身子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直流,“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手里的卡尺摔出老远。 “小刘!小刘你怎么了?” 周围的工友嚇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掐人中,灌凉水,手忙脚乱。 正好路过视察的林萧和杨厂长也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林萧皱眉问道,快步上前。 医务室的大夫背著药箱跑过来,检查了一下,嘆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林总工,杨厂长,没事,就是……低血糖。饿的。” “这孩子为了省下口粮寄给乡下的老娘,一天就吃一个窝头,喝点凉水充飢。这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身体哪扛得住啊。” 杨厂长看著那个瘦骨嶙峋、即便昏迷眉头依然紧锁的年轻技术员,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头看向林萧,一脸的愧疚和无奈,声音都在颤抖: “林总,咱们虽然造出了计算机,炼出了特种钢,咱们能让卫星上天,能让飞弹打靶……可……可咱们的战士们,肚子是空的啊!” “没有足够的蛋白质和热量,这脑子转不动,手也拿不稳啊!长此以往,这队伍要垮啊!” 林萧沉默了。 他看著周围那些工人们。他们虽然精神亢奋,眼神坚定,但这掩盖不了他们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事实。 在这个年代,吃饱饭,竟然成了最大的奢望,成了制约大国崛起的最短那块木板。 “杨厂长,你说的对。” 林萧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民以食为天。如果连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星辰大海?还谈什么復兴?” “既然老天爷不赏饭吃,土地里长不出那么多粮食,那我们就要向科学要饭吃!向工业要饭吃!” 回到办公室,林萧立刻锁上门,拉上窗帘,唤醒了系统。 “系统,检索解决粮食危机的方案。要求:见效快、產量大、营养丰富、不受自然环境限制。” 【检索中……】 【方案一:超级杂交水稻(已上交,但生长周期长,受土地气候限制,远水解不了近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方案二:高效化肥生產线(需庞大化工基础,建设周期长)。】 【方案三:2050年黑科技生物合成与细胞工程技术。】 林萧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方案三上。 【超级合成淀粉技术】:不需要土地,不需要阳光,直接利用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氢气,在特製生物酶的催化下合成淀粉!效率是传统农业的几十倍!只要有电,有空气,就有粮食! 【速生高蛋白养殖技术】:也就是俗称的“人造肉”或“细胞培养肉”。利用优质动物干细胞在生物反应器中快速增殖,只需几天就能长出一块肉,而且全是纯瘦肉,没有骨头下水,营养价值极高,安全无害! “就是它了!” 林萧眼中精光爆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要让这工业园的几万名职工,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我要让他们实现红烧肉自由!让全世界看看,什么叫工业化农业!” 第77章 空气变馒头,顛覆认知的神跡 说干就干,兵贵神速。 林萧在工业园的边缘,划出了一块戒备森严的区域,调集了最精锐的工程兵团,三天內就搭建起了一座充满了未来感的厂房,掛上了“红星生物科技实验室”的牌子。 这天,杨厂长和几位农业部的专家被请到了实验室。 一进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没有农田,没有泥土,只有一排排巨大的、充满科幻感的银色金属罐子,密密麻麻的管道连接著它们,里面翻滚著不知名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嗡嗡声。 “林总工,这是……化工厂?”一位戴著草帽、满脚泥土的农业专家疑惑地问道,“咱们不是来研究粮食的吗?粮食在哪呢?” “这就是粮食工厂。” 林萧走到一个出料口前,神色自信地按下按钮。 “哗啦——” 一股洁白的、细腻的粉末从管子里流了出来,落入下方的容器中,瞬间堆成了一座白色的小山。 “这是什么?石灰粉?还是化肥?”杨厂长好奇地凑过去,捏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尝尝。”林萧笑道。 杨厂长壮著胆子舔了一点,顿时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极其精彩:“甜的?有点像……生麵粉的味道?不,比麵粉还纯!” “这就是淀粉。” 林萧语出惊人,指著那些巨大的罐子, “而且,这不是地里长出来的,是我用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合成出来的。” “只要有电,有空气,有水,我就能源源不断地生產出这种高纯度淀粉!这个车间,一天能產五十吨!相当於一万亩良田一年的產量!” “什么?!” 在场的所有专家都疯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空气变粮食? 这不是神话故事里的“点石成金”吗?这违反了植物光合作用的规律啊!这简直是顛覆了他们一辈子的认知! “林总工,您……您没开玩笑吧?这……这怎么可能?”一位老专家颤抖著手问道。 “事实胜於雄辩。” 林萧让人把这些淀粉送进旁边的厨房。 半小时后,一笼笼热气腾腾的大白馒头被端了上来。 那馒头又白又大,表面光滑,散发著诱人的麦香(后期添加了天然风味物质)。 “吃!”林萧拿起一个,率先咬了一口。 杨厂长和专家们半信半疑地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一口下去,喧软、香甜、有嚼劲! “这……这就是真馒头啊!比这几年吃的黑面窝头强一万倍!比以前地主家吃的白面还好!”杨厂长激动得热泪盈眶,几口就把一个大馒头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却捨不得吐出来。 “有了这个技术,咱们再也不用看老天爷的脸色了!再也不怕旱灾水灾了!” 一位老专家捧著馒头,哭得像个孩子,跪在地上抓了一把“空气”, “林同志,你这是……你是当代的神农啊!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林萧看著他们激动的样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科技,不仅仅是坚船利炮,更是这一粥一饭的温情,是让老百姓不再挨饿的底气。 “別急著哭。” 林萧神秘一笑,扶起老专家, “光吃馒头怎么行?身体没劲。咱们还得有肉。跟我来这边。” 第78章 实验室种肉,四合院的馋虫 林萧带著眾人来到了另一个更加神秘的车间。 这里充满了无菌环境的消毒水味,温度恆定。 一排排透明的玻璃槽里,浸泡著粉红色的组织物,正在营养液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这是什么怪物?太岁?”杨厂长嚇了一跳,退后半步。 “这是猪肉。”林萧淡淡地说道,“准確地说,是细胞培养肉。” “取一小块优质猪的肌肉乾细胞,放入生物反应器中,模擬体得环境,让细胞无限分裂增殖。不需要养猪,不需要杀猪,没有骨头,没有下水,没有寄生虫,长出来的全是纯瘦肉!” “而且生长周期极短,一周就能收割一茬!这一个车间的產量,顶得上一个大型养猪场!” 当晚。 红星工业园的食堂里,飘出了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味。 那是久违的、纯正的、让人灵魂颤抖的红烧肉的味道! 食堂门口排起了长龙,队伍一直排到了车间门口。 工人们看著那一大盆一大盆油汪汪、红亮亮的红烧肉,眼睛都绿了,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林总工万岁!”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肉!简直是在做梦!” 而在几公里外的四合院。 这股风,似乎也把肉香带到了这里,撩拨著每个人脆弱的神经。 前院,阎埠贵家。 晚饭是稀得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配两根咸菜条。 阎埠贵吸溜著粥,鼻子突然动了动,像狗一样嗅了嗅。 “老婆子,你闻见没?好像有肉味?还是那种大肥肉的味儿!” “做梦呢吧你!”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把碗底舔得乾乾净净,“这年头谁家吃得起肉?梦里吃去吧。赶紧睡,睡著了就不饿了。” 中院,贾家。 秦淮茹正在给瘫痪的贾东旭餵饭。 贾东旭现在脾气越来越暴躁,一巴掌打翻了粥碗,热粥洒了一被子:“天天喝粥!天天喝粥!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是个废人了,你们就虐待我!” “吃肉?我也想吃!”秦淮茹委屈地抹眼泪,一边收拾烂摊子一边哭,“我去哪给你弄肉?现在黑市上猪肉都涨到两块钱一斤了,还得要票!咱们家哪有那个钱?把我的肉割下来给你吃行不行?” “林萧……肯定是林萧……” 贾东旭躺在床上,眼神怨毒地盯著窗外,那个方向正是工业园,“我听说了,工业园那边今天发肉了!还是不要票的!全厂都能吃!连看大门的都有!” “这个王八蛋!寧愿给外人吃,也不接济咱们邻居!他不得好死!他怎么不噎死!”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里更是酸楚。 她在公厕扫地的时候,確实听那些工人议论过,说林总工搞出了什么“超级食品厂”,以后天天有肉吃。 那种天堂般的日子,离她只有一墙之隔,却又遥不可及,像隔著银河。 “妈!我饿!” 小当和槐花两个小丫头闻著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馋得直哭,抱著秦淮茹的腿不撒手。 秦淮茹抱著两个女儿,看向工业园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如果当初……她能有点眼光……如果当初她没有算计林萧…… 现在的她,是不是也能坐在那明亮的食堂里,大口吃著红烧肉,享受著工人们的羡慕?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只能在这寒冷的夜里,啃著窝头,闻著別人的肉香,熬过漫漫长夜。 第79章 万人大聚餐,震撼全城的福利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中心广场。 今天,这里举办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万人大聚餐”。 几百张桌子摆满了广场,一眼望不到头。桌上堆满了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以及用脸盆装的红烧肉、燉排骨、炸丸子。那肉块切得有拳头大,油光发亮,看著就解馋。 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是一次“秀肌肉”,一次凝聚人心的盛会。 林萧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跟著红星走,有肉吃!跟著我林萧,不挨饿! “同志们!” 杨厂长站在主席台上,拿著大喇叭,红光满面,嗓门大得嚇人, “经过林总工的日夜攻关,我们的『超级食品厂』正式投產了!” “从今天起,我们红星工业园的职工,每顿饭,必须有肉!管饱!不够吃找我老杨!谁要是吃不饱,那就是打我老杨的脸!” “轰——!!!” 台下上万名职工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种发自內心的喜悦和狂热,比过年还要热烈百倍。无数人把帽子拋向空中,欢呼雀跃。 开饭了。 工人们狼吞虎咽地吃著,像是要把这辈子的肉都补回来。 有人一边吃一边哭。 “妈呀,这是真肉啊!全是瘦肉!太香了!呜呜呜……”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肉吃撑了!这日子有奔头了!” “林总工真是活菩萨啊!” “带!都能带!” 林萧走上台,看著大家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一酸,大手一挥, “除了这顿饭,每位职工,下班时还可以领取一份『家庭福利包』!” “包括五斤『红星牌』高能压缩饼乾(一块顶一顿饭),两斤真空包装的『红星牌』午餐肉,还有十斤特製白面!带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孩子也尝尝!” 全场再次沸腾。 这一波福利,直接把工人们的忠诚度拉满到了百分之二百! 在他们心里,林萧已经不是总工了,那是神!是再生父母!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 其他工厂的工人都馋哭了。 “听说了吗?红星厂那边发肉了!按斤发!还发白面!” “我想调去红星厂!扫厕所我也愿意!只要给肉吃!” “別想了,人家现在招工门槛高著呢!不是人才根本进不去!” 四合院里。 刘海中坐在门口,看著隔壁住的一个红星厂新工人大包小包地往家提东西,那午餐肉的罐头,那白花花的麵粉,刺激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窝头,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当初我要是不跟林萧作对,哪怕我现在內退了,是不是也能分点福利?哪怕分一斤肉也行啊!” 刘海中肠子都悔青了,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打得啪啪响。 易中海更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没出门。 他听著外面的喧闹,心里只有无尽的悲凉。 他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连口肉汤都喝不上。而那个被他视为“绝户”的林萧,却养活了上万人! 这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啊!比起林萧,他那个“一大爷”简直就是个笑话,是个丑陋的小丑。 第80章 当代神农,反哺社会 隨著“超级食品厂”的產能全开,红星工业园不仅解决了內部的吃饭问题,甚至出现了產能过剩。 那一个个巨大的生物反应罐,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母猪,源源不断地生產著食物。 林萧看著仓库里堆积如山的人造肉和合成淀粉,做出了一个决定。 “反哺社会。” “国家还在困难时期,我们不能独享。” 一辆辆掛著“红星食品”標誌的卡车,驶出了工业园,像一条条绿色的长龙,奔向城市的各个角落。 它们开进了学校,开进了医院,开进了周边的供销社,甚至开进了贫困的农村。 “这是红星厂支援的营养午餐肉!给孩子们补身体!不要钱!” “这是红星厂特供的高能麵粉!价格只有市面的一半!敞开供应!” 在那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些廉价、优质、量大的食品,就像是及时雨,滋润了无数乾涸的家庭。 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面黄肌瘦的孩子们,脸上有了红润。 原本因为飢饿而虚弱的病人们,有了康復的力气。 原本为了一个馒头而发愁的老人们,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老百姓们不知道什么“生物合成”,什么“细胞培养”。 他们只知道,是红星厂,是那个叫林萧的年轻人,让他们吃饱了饭! 社会上,关於林萧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报纸上,不再仅仅称呼他为“大国工匠”,而是给了他一个更加崇高的称號—— “当代神农”! 甚至有人在家里给林萧立了长生牌位。 工业园,总工办公室。 大首长再次蒞临。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些排队运粮的车队,看著远处老百姓感激的笑脸,转过身,紧紧握住林萧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是颤抖的,眼眶是湿润的。 “小林啊……” 大首长的声音有些哽咽,“你做的这一切,比造出十颗原子弹,更让我感动。” “原子弹保的是国,你这粮食,保的是民啊!你是咱们国家的功臣!大功臣!这一碗饭,救了多少人啊!” 【叮!检测到宿主声望值突破临界点!】 【获得成就:万家生佛!】 【奖励:核聚变前置科技——超导磁流体发电机图纸!】 【下一阶段任务开启:能源革命!】 林萧听著脑海中的提示音,看著大首长激动的神情,微微一笑。 “首长,吃饱了饭,咱们就该干点更有力气的事了。” 他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手指指向了那个依然困扰著国家发展的瓶颈——能源。 “粮食问题解决了,接下来,我要解决电的问题。” “我要让这片大地,永远不再有黑暗。” “我要造一个……太阳!” 大首长看著林萧那充满野心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知道,只要有这个年轻人在,华夏的腾飞,势不可挡! 而此时,在四合院的阴暗角落里。 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看著报纸上林萧那光芒万丈的照片,终於彻底死心了。 第81章 电力危机,工业园的瓶颈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这个刚刚诞生不久的工业巨兽,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噬著资源,同时也喷吐著令人惊嘆的工业產品。 然而,就像一个快速长身体的少年经常会感到飢饿一样,工业园也迎来了它的第一道难关缺电。 …… 盛夏的中午,烈日炎炎。 整个京城像个大蒸笼,柏油马路都被晒化了。 红星工业园,总调度室。 杨厂长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湿透了。 “林总!不好了!电业局那边又来电话了!” 杨厂长把电话记录本往桌上一拍,一脸的焦急和无奈,“说是京津唐电网负荷过大,咱们工业园是用电大户,要求我们立刻拉闸限电!至少要停掉三分之一的生產线!” 林萧正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又限电?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五次了!这还没到月底呢!”杨厂长急得直跺脚,“林总,您是不知道,这电一停,咱们的炼钢炉就得熄火,那一炉钢水就废了!还有电晶体生產线,那是恆温恆湿环境,一断电,產品全得报废!这损失太大了!” “而且……”杨厂长压低声音,指了指窗外,“工人们意见也很大。这大热天的,车间里没空调(工业园特配的降温系统),宿舍里没电扇,大家热得睡不著觉,干活都没精神。” 林萧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透过玻璃,他可以看到园区內原本繁忙的景象似乎变得迟缓了一些。远处的高炉烟囱,冒出的烟也比往日稀薄。 一种无形的窒息感,笼罩在这个新兴的工业基地上空。 “杨厂长,我也知道电业局有困难。” 林萧的声音平静,但透著一股冷意,“但是,我们的任务是国家级重点工程。不管是航母钢,还是计算机,都等不起。” “是啊!我也跟他们说了!我说这是给国家造爭气弹呢!可人家说,全京城的老百姓都要用电,总不能为了咱们一个厂,让半个京城都黑灯瞎火吧?”杨厂长也是两头受气,一脸委屈。 林萧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是电业局故意刁难。 在这个年代,国家的电力基础设施极其薄弱。主要的发电方式还是火力发电,装机容量小,传输损耗大。 隨著红星工业园这个“电老虎”的崛起,原本就捉襟见肘的京津唐电网,確实已经不堪重负了。 “林总,要不……咱们申请一下,让上面给咱们批个专线?或者从別的地方调电?”李副厂长在一旁出主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远水解不了近渴。” 林萧摇了摇头,“而且,就算有了专线,也是拆东墙补西墙。咱们用了,老百姓就得停。这不是长久之计。” “那……那咱们自己建个发电厂?”杨厂长试探著问道,“搞个烧煤的火电厂?” “火电厂?”林萧嗤笑一声,“那是上个世纪的技术。污染大,效率低,还得天天运煤。把咱们工业园变成煤灰堆吗?” “那咋办啊?”杨厂长彻底没辙了,“总不能让机器趴窝吧?” 林萧转过身,目光越过杨厂长,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未来。 “杨厂长,李副厂长。” 林萧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让人心悸的狂傲, “既然电网给不了我们想要的,既然传统的火电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 “那我们就自己造。” “造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洁的、强大的、永远用不完的超级电站!” “永……永远用不完?”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面相覷,以为林萧热糊涂了,“林总,您说的是神话故事吧?啥电站能永远用不完啊?” 林萧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化学方程式。 那是氘和氚聚变的反应式。 “人造太阳。” 林萧指著那个公式,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们要造的,是像太阳一样,燃烧海水就能產生无穷无尽能量的——可控核聚变发电站!” “核……核聚变?!” 杨厂长虽然不懂技术,但也听说过这个词。那是氢弹的原理啊!那是毁天灭地的力量啊! “林总,您……您要在咱们厂里造氢弹?这……这太危险了吧!”杨厂长嚇得腿都软了。 “不是氢弹,是可控的。” 林萧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放心,我有把握。一旦建成,別说咱们工业园,就是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华北的电,我都能包了!而且电费便宜到甚至可以免费!” “免……免费?!” 这下,两个厂长的下巴彻底掉在地上了。 …… 四合院。 因为限电,晚上也是漆黑一片。 邻居们都拿著蒲扇,坐在院子里乘凉,一边拍蚊子一边抱怨。 “哎哟,这电怎么老停啊?我家那灯泡一闪一闪的,跟鬼火似的。”阎埠贵心疼电费(虽然没多少),更心疼那忽明忽暗的灯泡寿命。 “听说是工业园那边把电都抢走了。”刘海中虽然不在厂里了,但消息还挺灵通,阴阳怪气地说道,“人家是大厂,咱们老百姓只能给人家让路嘍。” “凭什么啊?”秦淮茹在旁边洗衣服,借著月光搓洗,满腹牢骚,“他们吃肉就算了,现在连电都要抢?还让不让人活了?” “哼,我看那林萧就是个灾星!”瘫痪在床被抬出来透气的贾张氏恶毒地骂道,“自从他搞那个破厂子,咱们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眾人正骂著,突然看到后院方向,林萧家的灯亮了。 不仅亮,而且特別亮,光芒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把后院照得通亮。 “咦?来电了?”阎埠贵大喜,跑回屋去拉灯绳。 “咔噠、咔噠。” 没反应。 还是黑的。 “怎么回事?怎么就他家有电?”刘海中气得跳脚。 其实,那是林萧启用了系统自带的微型备用电源。 他在屋里听著外面的抱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坚定了决心。 “骂吧,尽情地骂吧。” 林萧看著桌上那份刚刚兑换出来的【第一代托卡马克装置设计图】,眼神灼灼。 “等我的『金乌』点亮夜空的那一刻,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光明。” 第82章 可控核聚变,点燃「金乌」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地下五百米。 这里是整个工业园乃至整个国家最神秘、安保级別最高的禁区代號“深渊”的地下实验室。 巨大的地下空间被厚重的铅板和混凝土层层包裹,足以抵御核弹的直接轰击。 而在实验室的正中央,矗立著一个庞大的、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环形金属装置。 它高十米,直径三十米,通体由特种超导合金打造,周围缠绕著密密麻麻的超导线圈和冷却管道。无数精密的仪錶盘闪烁著幽蓝的光芒,仿佛一只正在沉睡的巨兽。 这就是林萧耗时三个月,动用了整个工业园的力量,甚至调用了国家级战略资源打造出来的 【第一代托卡马克核聚变反应堆(代號:金乌)】。 此时,控制室里鸦雀无声。 上百名顶尖的物理学家、工程师穿著白大褂,坐在各自的操作台前,神情肃穆,紧张得连呼吸都放慢了。 杨厂长和大首长也来了,他们站在防爆玻璃后面,手心里全是汗。 林萧站在总指挥台上,身穿特製的抗辐射服,目光如炬,紧紧盯著主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报告总工!超导磁体冷却完毕,温度已降至绝对零度附近!” “报告!真空室抽气完成,气压达到预定標准!” “报告!氘氚燃料已注入,准备就绪!” 一道道指令匯聚到林萧这里。 他的心跳虽然平稳,但血液却在燃烧。 这不仅仅是一次实验,这是人类掌握恆星能量的钥匙!是华夏民族从“用火”时代跨越到“造火”时代的歷史性时刻! “各单位注意。” 林萧的声音通过广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地下基地, “点火倒计时,开始!” “10!” “9!” …… “3!” “2!” “1!” “点火!” 林萧猛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嗡——!!!” 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嗡鸣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空间,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巨兽甦醒。 巨大的环形装置內部,超导线圈瞬间通电,產生了强大的磁场。 被注入真空室的氘氚气体,在微波加热系统的作用下,瞬间被电离成高温等离子体! 温度急剧攀升! 一千万度! 五千万度! 一亿度! 主屏幕上,那个代表核心温度的红色曲线,像一条愤怒的火龙,直衝云霄! “磁约束场稳定!” “等离子体密度达標!” “聚变反应……开始发生!” 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漆黑的反应堆核心,突然亮起了一团耀眼的蓝白色光芒! 那光芒透过特製的观察窗,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基地! 那不是普通的灯光,那是如同太阳核心一般的、纯粹的、狂暴的、却又被人类智慧牢牢束缚住的能量之光! “亮了!它亮了!” 一位老物理学家看著那团光芒,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人造太阳……我们真的造出了人造太阳!” 但这还不够。 点火只是开始,关键是要维持,要输出! “加大磁场强度!压缩等离子体!”林萧冷静地下令,“启动能量转换系统,准备併网!” “是!” 隨著操作员的指令,那团蓝白色的光芒变得更加凝聚,更加耀眼,仿佛一颗微型的恆星被囚禁在环形真空室中,疯狂地释放著光和热。 巨大的热量通过热交换系统,转化为高温高压蒸汽,推动著巨型涡轮发电机组疯狂旋转! “滋滋滋——” 仪錶盘上的功率指针,疯狂地向右偏转! 一万千瓦! 十万千瓦! 一百万千瓦! “输出功率突破设计峰值!达到……达到……” 监测员的声音都变调了,尖叫道, “无限接近於无限!只要燃料足够,它就能一直烧下去!” “轰——!!!” 控制室里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杨厂长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有电了!再也不用拉闸了!咱们工业园有救了!” 大首长死死盯著那团蓝光,双手紧紧抓著栏杆,指节发白。 他转过头,看著指挥台上那个年轻挺拔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撼和欣慰。 “国士无双……真是国士无双啊!” “有了这个太阳,中华民族的復兴,谁还能挡?!” 林萧看著屏幕上那个稳定的能量输出曲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摘下头盔,露出了满是汗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又无比自豪的微笑。 “金乌,起飞了。” 他转过身,对魏和尚下令: “通知供电局,切断外部电网输入。” “从现在开始,红星工业园,乃至半个京城,將由我们这颗『太阳』来照亮!” “是!” …… 地面上。 此时正是深夜,因为限电,整个京城一片漆黑。 四合院里,邻居们正摇著蒲扇,在黑暗中骂娘。 突然。 远处的红星工业园方向,一道通天的光柱直衝云霄! 紧接著,原本漆黑一片的工业园,瞬间灯火通明! 不仅是路灯、车间灯,就连装饰用的彩灯、霓虹灯,全部亮了起来! 整个园区亮如白昼,宛如一座从天而降的神城,在黑暗的大地上熠熠生辉! “我的妈呀!那是啥?” “来电了?怎么这么亮?” “那是工业园!怎么突然这么亮?跟白天似的!” 四合院的眾禽们都被这异象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著远处那璀璨的灯火,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光芒,不仅仅是电灯的光芒。 这是科技的光芒。 是未来的光芒。 第83章 全城停电,唯我独亮 这一年的冬天,仿佛是为了考验刚刚站起来的华夏工业,老天爷降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雪。 鹅毛般的大雪已经整整下了三天三夜,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整个京城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交通瘫痪,公交车趴窝,就连自行车都推不动。气温骤降至零下三十度,寒风呼啸,滴水成冰。 此时正是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四九城的电力系统,在这个寒冷的冬夜,终於不堪重负。 因为积雪压断了高压线,再加上寒潮导致的设备故障,供电局的调度中心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报告!三號线跳闸!” “报告!东城变电站过载!” “完了……主网撑不住了!” 隨著总调度员绝望的声音落下,多米诺骨牌效应开始了。 “啪!啪!啪!” 从东城到西城,从繁华的长安街到偏僻的胡同巷子。 路灯熄灭了,工厂的机器停转了,千家万户的电灯在闪烁了几下后,彻底陷入了死寂的黑暗。 全城大停电! ……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阎埠贵正戴著老花镜,凑在灯泡底下算计著这个月的煤球还能烧几天。 突然,眼前一黑。 “哎哟!我的眼!”阎埠贵嚇了一跳,以为自己瞎了。 “老头子,別喊了,停电了!”三大妈在黑暗中摸索著,“这鬼天气,怎么又停电了?” “快!快点蜡烛!”阎埠贵心疼地喊道,“省著点点啊,半根就行!” 中院,贾家。 屋里本来就冷,这一停电,连那种心里上的暖意都没了。 秦淮茹正在给瘫痪的贾东旭擦身子,黑暗中不小心碰到了贾东旭的痛处。 “啊!你个贱人!你想弄死我啊!”贾东旭在黑暗中咆哮,声音像厉鬼一样。 “呜呜呜……我看不见啊……”秦淮茹委屈地哭了起来,摸索著去拿火柴。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裹著棉被发呆,停电后,他嘆了口气,对外面的二大妈喊道:“別做饭了,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做?啃两个冷窝头睡吧,还能省点粮食。” 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寒冷之中。 人们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抱怨著天气的无情,担忧著这个冬天该怎么熬过去。 没有人知道,这场停电会持续多久。也许是一晚,也许是三天,甚至更久。 …… 然而。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 京城郊外,那个被视为“禁区”的地方红星高科技工业园,此刻却正在上演一场神跡。 地下指挥中心。 林萧站在巨大的监控屏幕前,看著屏幕上代表外部电网的指示灯全部变成了红色。 “报告总工!外部电网彻底瘫痪,输入电压为零!” “园区备用电源已启动,只能维持紧急照明半小时!” “杨厂长请求指示,是否关闭非必要设备,保高炉?” 林萧的神色平静如水,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这是危机,也是“金乌”第一次向世人展示神威的最佳舞台。 “不需要关闭任何设备。” 林萧拿起通讯器,声音沉稳有力,传遍了整个指挥中心: “各单位注意。” “切断与外部电网的所有物理连接。” “启动『金乌』反应堆併网程序!” “目標:全功率输出!” “是!” 隨著操作员按下那个红色的確认键。 地下五百米深处,那颗被磁场束缚的“人造太阳”,仿佛感应到了召唤。 原本温和运转的等离子体,瞬间沸腾起来! 聚变反应加剧,庞大的热能转化为恐怖的电能,顺著超导电缆,如同一条条光龙,冲向地面! “滋滋滋——” 工业园內。 原本因为停电而陷入短暂黑暗的厂区,在这一瞬间 “轰——!!!” 不是爆炸声,而是电流涌动的声音。 第一盏路灯亮了。 第十盏、第一百盏、第一万盏! 厂房的灯亮了,办公楼的灯亮了,专家公寓的灯亮了。 甚至连路边为了庆祝即將到来的春节而掛在树上的彩色霓虹灯,也全部亮了起来! 剎那间。 原本漆黑一片的京郊大地,仿佛升起了一轮新的太阳! 光芒万丈!流光溢彩! 那亮度,甚至比平时有电的时候还要亮上几倍! 因为“金乌”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庞大到林萧不得不把所有的耗电设备全部打开,甚至开启了全园区的景观照明,来消耗这过剩的电力! …… 中南海。 大首长的办公室里,此时也点起了蜡烛。 虽然有备用发电机,但为了节约资源给更需要的部门,首长坚持只用蜡烛办公。 他披著大衣,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京城,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这么大的雪,又停了电,老百姓的日子难过啊……” “供电局那边怎么说?还要多久能修好?” 秘书在一旁匯报:“首长,雪太大了,抢修队根本上不去,估计……至少得两天。” “两天……”大首长嘆了口气,心情沉重。 就在这时。 秘书突然指著窗外,惊呼出声:“首长!您看!那是什么?!” 大首长猛地抬头,顺著秘书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西北方向。 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郊区。 但此刻。 那里却出现了一片光! 一片璀璨夺目、甚至有些刺眼的光! 那光芒穿透了漫天的风雪,將那半边天空都映照成了白昼! 甚至能隱约看到红的、绿的、黄的彩灯光芒,在云层中闪烁,宛如传说中的天宫! “那是……” 大首长愣住了,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知道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 那是红星高科技工业园!是林萧的地盘! “全城都停电了……为什么那里……那么亮?”秘书目瞪口呆,“难道他们有特殊的电线?” 大首长的手开始颤抖。 他想起了前几天林萧跟他说过的话“我要造一个太阳”。 当时他虽然激动,但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遥远。 可现在,看著那片在黑暗中独自闪耀、宛如灯塔般的光芒,他明白了! 林萧做到了! 那个年轻人,真的把太阳摘下来了! “不是特殊的电线……” 大首长扶著窗框,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瞬间湿润了, “那是核能!是聚变之光!是无穷无尽的能量啊!” “那是……那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希望之光啊!!!” 大首长猛地转过身,大声命令道: “备车!我要去工业园!我要去看看那个奇蹟!” “不!通知所有在家常委,都去!都去看看!看看咱们国家的未来!” …… 视角回到四合院。 虽然隔著十几公里,但工业园那冲天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 尤其是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简直就像是黑夜中的探照灯。 “哎?天怎么亮了?” 易中海正披著衣服在院子里查看煤棚,突然发现地上的雪被照亮了。 他抬起头,看向西北方向。 整个人瞬间石化。 “那……那是啥?”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远处的天空,亮如白昼。 那种光芒,不是火灾的红光,而是纯净的、稳定的、白色的电光! “快出来看啊!出神仙了!”阎埠贵在前院大喊。 全院的人都跑了出来。 大家站在雪地里,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那是工业园的方向!” 刘海中虽然退了,但方向感还在,“我的天!全城都停电了,他们怎么还这么亮?而且比平时还要亮?” “你们看!那树上是不是还掛著彩灯?” 眼尖的秦淮茹指著远处天空中映照出的彩色光晕,“这也太……太奢侈了吧?这时候了还点彩灯?” 强烈的对比,再一次如重锤般击打在眾人的心上。 这边,他们为了省一根蜡烛而斤斤计较,在黑暗和寒冷中瑟瑟发抖。 那边,林萧的工业园,却灯火通明,甚至奢侈到用电来点缀风景! “这就是……总工程师的能耐吗?” 易中海喃喃自语,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他居然还想过要算计林萧? 人家掌握的力量,是他连做梦都想像不到的!人家手里握著的,是太阳啊! 秦淮茹抱著肩膀,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 她看著远处那片光芒,眼中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 “要是……要是能住在那里……该多好啊……” “哪怕是去那里扫厕所,至少……那是亮的,是暖和的……” …… 红星工业园,专家公寓。 林萧推开家门。 屋里温暖如春,恆温26度。 客厅里的大彩电正在播放著录像带(林萧提前准备的节目)。 所有的灯都开著,照得屋里金碧辉煌。 冉秋叶正穿著单薄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看到林萧回来,她连忙迎上去,有些担心地问道: “林萧,我看窗外黑漆漆的,是不是全城都停电了?咱们这样开著灯……会不会不太好?要不关几个?” 林萧笑了笑,脱下大衣,搂住妻子的肩膀。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漆黑的城市,又指了指自己这栋灯火通明的楼。 “秋叶,不用省。” “从今天开始,咱们家的电,永远用不完。” “不仅是用不完,我还得愁怎么把它用掉呢。” “因为,你的老公,刚刚在这个地球上,点亮了第一颗永不熄灭的太阳。” 冉秋叶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太阳”,但她看著林萧那自信而霸气的眼神,只觉得无比的安心和崇拜。 她靠在林萧怀里,看著窗外漫天的飞雪和远处璀璨的灯火。 这一夜。 京城漆黑寒冷。 唯有红星工业园,唯有林萧的领地。 第84章 免费供暖,四合院冻成狗 大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终於在第四天清晨停了。 但雪停了,天却更冷了。这就是老话说的“下雪不冷化雪冷”。 四九城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气温直接跌破了零下三十五度,连呼出的气都能瞬间结成冰渣。 供电局虽然尽全力抢修,但因为积雪太厚,交通瘫痪,京城大部分地区依然处於断电状態。没有电,很多单位的暖气也停了(需要电泵循环),老百姓只能靠烧煤球硬扛。 可是,在这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中,却有一个地方依然温暖如春,甚至可以说是热火朝天。 红星高科技工业园。 地下深处的“金乌”反应堆正在平稳运行,源源不断的核能转化为电能,不仅点亮了整个园区,还產生了大量的余热。 林萧大手一挥,直接下令: “余热回收系统全功率开启!给所有车间、办公楼、特別是职工宿舍,24小时免费供暖!” 於是,奇蹟发生了。 工业园內的所有暖气片都烫得不敢摸手,室內温度恆定在26度以上。工人们在车间里甚至只需要穿单衣干活,回到宿舍更是热得要开窗透气。 “太热了!太热了!” “这哪是过冬啊?这是过夏啊!” “林总工真是神仙啊!外面冻死狗,咱们这儿热得流汗!” 职工们幸福的抱怨声,成了这个寒冬里最凡尔赛的语言。 …… 视角转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断电、缺煤、极寒。 家家户户的窗户都被棉被堵死了,一家老小挤在一个被窝里,依然冻得上下牙打架。 后院,林萧的那两间正房。 虽然林萧平时不住这儿(住在专家公寓),但他特意让工程队把工业园的余热管道接了一根过来。 美其名曰:“保护国家財產(房子)不被冻裂”。 此时,林萧屋里的暖气片正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因为没人住,也没人调节温度,屋里的温度飆升到了30度! 热气透过门缝、窗缝拼命往外钻,甚至因为太热,屋顶的积雪都融化了,化作水蒸气腾腾升起,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显眼的白烟柱。 更气人的是,因为热胀冷缩,窗户的一角裂开了一道缝。 那股温暖、湿润、甚至带著点木头香气的热浪,就顺著这道缝,源源不断地吹向院子里。 易中海裹著两床破棉被,哆哆嗦嗦地走出屋,想去厕所。 刚一出门,就被那股热浪扑了一脸。 “嘶——” 易中海浑身一激灵,那是舒服的激灵。 他顺著热气看去,只见林萧家的窗户冒著白烟,那是热气啊!那是命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易中海看著那冒热气的窗户,心疼得直抽抽, “没人住还烧这么热!这是浪费!这是极大的犯罪!” 他恨不得衝进去,把那暖气片拆下来抱回家。但他不敢,门口那个闪烁著红光的安防盒子(上次电棒梗那个)还在那儿盯著呢。 刘海中也出来了,手里拿著个破搪瓷盆,想去接点雪烧水喝(水管冻住了)。 他也感受到了那股热气。 他走到林萧家墙根底下,把后背贴在墙上。 “哎哟……热乎……真热乎……” 虽然隔著厚厚的墙壁,但依然能感觉到一丝丝温度传过来。 刘海中就像个要把自己烤熟的烧饼一样,死死贴著墙,一脸的陶醉和贪婪。 “老刘!你干啥呢?”阎埠贵推著眼镜走了过来,他也冻得够呛,鼻涕流得老长。 “老阎,快来!这墙是热的!”刘海中招呼道,“林萧这屋里肯定烧了火龙!墙都是热的!快来蹭蹭!” 阎埠贵一听,眼睛亮了。 “还有这好事?” 他也赶紧凑过去,学著刘海中的样子,把老腰贴在墙上。 “哎呀……舒服……真舒服……” 阎埠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这要是能进屋去,哪怕是睡地板,也比我家那冰窖强啊!” 很快,秦淮茹也闻讯赶来了。 她抱著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冻得脸都紫了。 “二大爷,三大爷,让让,给孩子蹭点热乎气……” 秦淮茹挤进两人中间,把孩子贴在墙上。 於是,四合院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曾经威风凛凛的几位大爷,还有那个自命清高的俏寡妇,此刻就像一群要在冬天冻僵的苍蝇,密密麻麻地贴在林萧家的墙根上,贪婪地汲取著那一点点渗出来的余温。 “这林萧……太不是东西了!” 一边蹭著人家的暖气,贾张氏(被秦淮茹背过来的)一边恶毒地咒骂, “寧愿把热气放跑了,也不让我们进去住!他的心是黑的!” “就是!咱们去找街道办评理去!”刘海中附和道,“凭什么他家这么热?肯定是偷了公家的煤!” 就在眾禽兽蹭得起劲,骂得起劲的时候。 “汪!汪汪!” 一阵低沉、凶猛、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狗叫声,突然从林萧家的院子里传了出来。 眾人嚇了一跳。 “林萧养狗了?” “没听说啊!” 紧接著,那个紧闭的大门下方,专门留出的宠物通道挡板被顶开了。 一只通体漆黑、眼睛冒著红光、嘴角还流淌著机油(偽装成口水)的“恶犬”,缓缓钻了出来。 这是一只【仿生机械护卫犬(代號:哮天)】。 是林萧为了防止有人破坏房子,特意让魏和尚留下的。它外表覆盖著仿生皮毛,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大的藏獒,但內部全是精密的机械结构,咬合力能咬断钢筋! “吼——” 机械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死死盯著墙根底下的眾禽兽。 它那双红色的电子眼,在黑暗中扫视著每一个人的热成像。 【警告!检测到非法聚集!】 【警告!检测到恶意辱骂主人!】 【执行驱离程序!】 机械狗猛地向前一扑,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满嘴寒光闪闪的鈦合金獠牙。 “妈呀!这是啥狗啊!眼睛咋是红的?” “怪兽!这是怪兽!” “快跑啊!咬人啦!” 眾禽兽嚇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贴在墙上享受温暖的他们,此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刘海中连滚带爬,裤子都跑掉了。 阎埠贵鞋跑丟了一只,光著脚在雪地里狂奔。 秦淮茹背著贾张氏,抱著孩子,哭爹喊娘地往中院跑,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把贾张氏摔得嗷嗷直叫。 机械狗追出几米,站在院子中央,对著那群狼狈逃窜的背影,再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汪!!!” 这一声,彻底震慑了整个四合院。 从此以后,林萧家方圆十米之內,成了真正的禁区。 別说蹭暖气了,连看一眼都要绕著走。 林萧坐在工业园宽敞温暖的办公室里,通过远程监控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蹭我的暖气?想占我的便宜?” “做梦。” “冻著吧。这只是个开始。” 第85章 能源革命,潜龙出渊 隨著“金乌”反应堆的稳定运行,红星工业园不仅彻底告別了电力短缺的时代,更成为了整个华北地区最耀眼的工业明珠。但这,仅仅是林萧宏伟蓝图的第一步。 林萧並没有满足於只造一个发电站。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深远、更广阔的海洋。 工业园,地下三层,绝密车间。 这里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巨大的空间內,林萧正站在一台刚刚组装完成的银白色金属装置前。 它只有卡车头大小,流线型的外壳散发著冷冽的金属光泽,仿佛来自未来的艺术品。但只要靠近它,就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 这是林萧基於“金乌”技术,经过无数次计算和微缩化改进,研发出的 【微型舰载核聚变动力系统(代號:潜龙)】。 “杨厂长,你看。” 林萧指著那个装置,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有了它,我们的潜艇將不再需要频繁上浮充电,它可以像真正的深海巨兽一样,潜入深海数月甚至数年!它的速度將超越最快的鱼雷!它的噪音將低如深海游鱼,让敌人的声吶变成摆设!” “有了它,我们的军舰將拥有无限续航,不需要补给船,就可以把红旗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太平洋还是大西洋,都將是我们的后花园!” 杨厂长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技术参数,但他听懂了“无限续航”和“深海游鱼”。 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眼眶瞬间红了,颤抖著手想要抚摸那个装置,却又不敢褻瀆: “林总,这……这就是咱们海军的『心臟』啊!有了这颗心,咱们的腰杆子就真的硬了!再也不用受那些洋鬼子的窝囊气了!” “不仅是潜艇。” 林萧拍了拍装置的外壳,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下一步,我们要把它装上航母!十万吨级的核动力航母!让那些整天在咱们家门口耀武扬威的舰队,统统滚蛋!让他们知道,这片海,到底谁说了算!” …… 一个月后。 国家正式通过新华社,对外发布了一则简短却震撼全球的公告: “我国在可控核聚变能源小型化应用领域取得重大突破!首艘全电推进核动力试验潜艇试航成功!各项指標均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字数越少,事儿越大。 这一消息,如同在平静的国际水域投下了一枚千万吨级的深水炸弹,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西方国家惊掉了下巴,情报机构乱成了一锅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华夏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外星科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们的核聚变还在实验室里点火都费劲,他们居然已经装上潜艇了?这不科学!” “查!必须查清楚!这是不是战略忽悠!是不是模型!” 一时间,无数双贪婪而窥探的眼睛,再次聚焦到了红星高科技工业园。 代號为“毒蛇”、“幽灵”、“黑鯊”的顶级特工,带著最先进的窃听设备和必杀的命令,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蜂拥而至。 第86章 群魔乱舞,送人头的间谍 京城,某个隱秘的安全屋內。 窗帘紧闭,昏暗的灯光下,几个金髮碧眼、偽装成外商或游客的外国人正聚在一起,神色严峻,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总部的命令很明確:不惜一切代价,搞到那个『微型核反应堆』的图纸!如果搞不到,就毁掉它!毁掉那个叫林萧的总工程师!他是这一切的源头!” 为首的特工头子杰克阴狠地说道,手中的匕首狠狠插在桌子上。 “可是,那个工业园现在防守得像铁桶一样,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代號“黑寡妇”的女特工抱怨道,她有著一张迷人的脸庞,但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我试著勾引了几个工程师,结果那些人就像木头一样,根本不接茬。听说他们都被那个林萧洗脑了,只知道爱国和加班!简直是一群疯子!” “那就从来访人员下手!或者……从外围渗透!” 杰克拿出一张地图,指著工业园周边的一片区域,“我们收买了几个当地的小混混,还有那个被开除的刘海中,听说他一直对林萧怀恨在心,而且是个贪財的蠢货。利用他们,哪怕是製造混乱,也能给我们创造机会!” …… 工业园,总控室。 林萧坐在那张象徵著绝对掌控的指挥椅上,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面闪烁著无数的数据流。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显示著整个京城乃至周边的动態监控画面,每一个行人的面孔都被清晰地捕捉。 这是升级后的【天眼系统(中级)】。 不仅能识別人脸,还能通过大数据分析,精准锁定每一个可疑目標的行踪、通话甚至心跳频率。任何心怀不轨的人,在它面前都无所遁形。 “滴!警报!发现高危目標!” “目標a(杰克):偽装成德国机械商,正在接触前轧钢厂职工刘海中。” “目標b(黑寡妇):偽装成英语教师,试图接近专家公寓。” “目標c(毒蛇):携带高能炸药,正在寻找排水渠入口。” 林萧看著屏幕上那些红色的光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就像看著自投罗网的猎物。 “来得好啊。正愁这『潜龙』系统的保密测试没对手呢。既然送上门来,就没有不收的道理。” “魏和尚!” “到!” “这些『客人』远道而来,咱们得好好招待。別让人家说咱们不懂礼数。” 林萧指著屏幕,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游戏, “那个杰克,不是想买情报吗?让刘海中去卖给他。我会给你准备一份真假参半的图纸,特別是核心参数,稍微改动那么小数点后几位……嘿嘿,让他们回去造个炸弹出来。” “那个黑寡妇,不是喜欢勾引人吗?派咱们特战队最帅的小伙子去配合她,把她的情报网全套出来,然后送去劳改农场餵猪。让她知道,什么叫劳动最光荣。” “至於那个带炸药的毒蛇……” 林萧眼中寒光一闪, “等他进了排水渠,直接关门打狗。让他尝尝咱们新研发的『非致死性神经毒气』的滋味。別弄死了,留个活口审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魏和尚兴奋得摩拳擦掌,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第87章 刘海中的「无间道」,坑惨洋鬼子 深秋的四合院,萧瑟而破败。与几公里外红星工业园那热火朝天、灯火通明的景象相比,这里简直就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 后院,刘海中家门口。 自从被强制內退,又在公审大会上丟尽了脸面后,刘海中整个人都垮了。那个曾经挺著將军肚、背著手在院里指点江山的“二大爷”,如今瘦得皮包骨头,头髮全白了。 他搬了个破马扎,缩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手里捧著那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里面泡著不知道哪儿捡来的高碎茶叶末,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 二大妈在屋里骂骂咧咧,嫌他不挣钱还吃閒饭。两个儿子早就分家跑了,生怕被这个“有污点”的爹连累。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刘海中看著远处工业园高耸的烟囱,眼里满是嫉妒和悔恨。要是当初没跟林萧作对,凭他七级工的手艺,现在怎么也能混个车间主任噹噹,吃香喝辣吧? 就在这时,一阵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噠噠”声打破了寧静。 一个穿著米色风衣、戴著墨镜、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高大男人,走进了后院。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瞬间掩盖了院子里的霉味。 正是偽装成德商的特工杰克。 杰克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刘海中面前,摘下墨镜,露出湛蓝的眼睛,脸上堆起虚偽的笑容,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问道: “请问,是刘海中刘先生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刘海中嚇了一跳,手里的茶缸差点掉了。他这辈子也没跟外国人说过话啊! “我是……你是?”刘海中警惕地站起来,腿有点软。 “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杰克,是一个仰慕华夏文化的……商人。” 杰克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我听说,您以前是这个院里的『二大爷』?在红星轧钢厂也是响噹噹的七级锻工?很有威望?” 这几句话,简直是挠到了刘海中的痒处! 多少年没人叫他“二大爷”了?多少年没人提他“七级工”的辉煌了? 刘海中的腰杆瞬间直了几分,浑浊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丝光彩:“咳咳,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我在厂里,確实还是有点老关係的。” “那就太好了!” 杰克左右看了看,凑近刘海中,神神秘秘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对红星工业园那个『新机器』……也就是那个发光的大圆环,非常感兴趣。我们公司想跟林总工合作,但是一直找不到门路。” “如果您能帮我搞到一点关於那个机器的內部资料……比如图纸,或者参数……” 杰克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我可以给您这个数。” “五……五百?”刘海中咽了口唾沫。五百块,够他花两年了! “no,no,no。” 杰克摇摇手指,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五万!美金!” 说著,他像变戏法一样,从风衣內侧掏出一叠厚厚的、绿油油的美钞,在刘海中眼前晃了晃。 “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我还可以安排您全家去国外,住大別墅,开小汽车,天天吃牛排!” “噗通!” 刘海中两眼发直,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茶缸“噹啷”一声摔得粉碎。 五万……美金?! 那是多少钱? 在这个一分钱能买两块水果糖的年代,五万美金对於刘海中来说,不仅仅是天文数字,那是神话!那能买下整个南锣鼓巷! 贪婪的火焰,瞬间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烧得他口乾舌燥,心臟狂跳。 有了这笔钱,他还当什么狗屁二大爷?他直接就是太上皇!他要去国外!他要吃牛排!他要让林萧那个小畜生看看,他刘海中也有翻身的一天!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抓那叠钱。 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美金的一瞬间。 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了许大茂那张惨白的脸,闪过了许大茂在公审台上嚇尿裤子的画面,闪过了那句令人胆寒的判词“死刑缓期执行”。 “这……这是犯法的啊……这是卖国啊……” 刘海中的手僵在半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钱虽好,但这钱烫手啊!这钱要命啊!林萧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似乎正悬在头顶看著他。 “刘先生,富贵险中求。”杰克看出了他的犹豫,继续蛊惑道,“只要您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您难道想在这破院子里窝囊一辈子?” 就在刘海中天人交战,即將被贪慾吞噬的时候。 突然。 一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后腰。 那是枪口! 紧接著,一个低沉、冷漠,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 “刘海中,別动。动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脊梁骨。” 刘海中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 他虽然没回头,但他听出来了。 这是魏和尚的声音!是林萧身边那个杀神! 完了! 被发现了! 刘海中闭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裤襠里一阵温热,竟然真的嚇尿了。 然而,枪並没有响。 魏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刘海中,別尿了,丟人现眼。” “林总工说了,念你是初犯,给你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 “將……將功赎罪?”刘海中颤抖著问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 魏和尚的手依然顶著他的腰, “配合我们演场戏。把这个洋鬼子稳住,把钱收下。然后……按照我们给你的剧本走。” “演好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还能给你发一笔奖金。演砸了……” 魏和尚冷笑一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刘海中哪还敢说个“不”字? 这简直是从鬼门关门口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我演!我演!我是老戏骨!我肯定把这孙子骗得团团转!” …… 於是,在林萧的幕后导演下,一场精彩绝伦的“碟中谍”大戏,在四合院上演了。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內心的恐惧,脸上挤出一副贪婪、猥琐又带著点害怕的复杂表情这根本不用演,他是本色出演。 他一把抓过杰克手里的美金,揣进怀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成!这活儿我接了!但这事儿太大了,我得打点关係,这点钱不够!” 杰克看著刘海中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心中大喜。 他不怕刘海中贪,就怕他不贪!贪婪的人最好控制! “放心!只要拿到图纸,剩下的钱一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在魏和尚的秘密监控(其实是指导)下,开始装模作样地“活动”。 他找以前的老工友喝酒,去工业园门口“踩点”,甚至还假装贿赂了一个保卫科的小队长(其实是特战队员假扮的)。 杰克在暗中观察著这一切,对刘海中的表现深信不疑。 “这个老头虽然蠢了点,但是真贪啊!是个好棋子!” 终於,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按照约定,刘海中在工业园外的一片小树林里,与那个被收买的“內线”接头。 “东西呢?”刘海中紧张得浑身发抖。 “在这儿。这可是掉脑袋的东西,你拿好了!” “內线”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用油纸包著的档案袋,上面还盖著红色的“绝密”钢印,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刚出炉的机油味。 刘海中抱著档案袋,一路狂奔,来到了杰克的藏身处。 “得手了?!” 杰克看到档案袋,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图纸。 借著昏暗的灯光,他看到了一张张绘製精美、数据详实、甚至標註了核心参数的复杂蓝图。 虽然他看不懂全部,但他看到了最关键的“磁约束线圈”设计图!那复杂的几何结构,简直就是天才的设想! “上帝啊……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杰克激动得手都在抖,“太完美了!简直是艺术品!” 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份图纸,是林萧花了一个小时,利用系统生成的【自毁型反应堆设计图】。 在那个看似完美的设计中,林萧巧妙地改动了冷却循环系统的一个微小参数。 这个改动非常隱蔽,即使是顶级专家,如果不进行实际运行测试,也很难发现。 但只要按照这个图纸造出来的反应堆,一旦启动超过五分钟,核心温度就会因为散热滯后而失控,引发连锁反应,最终导致超载爆炸! “刘先生!你立了大功!你是我们的英雄!” 杰克兴奋地拍著刘海中的肩膀,又扔给他一包钱(这次是真钱,但还没捂热就被魏和尚没收了)。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杰克拿到图纸,如获至宝,连夜安排撤离路线,坐著特殊的走私船逃回了国。他以为自己带回了帝国的希望,殊不知,他带回的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刘海中,在送走杰克后,直接瘫软在地上。 魏和尚从黑暗中走出来,捡起那包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演得不错。算你过关了。” “谢……谢政府……谢林总工……” 刘海中涕泪横流。 虽然没坐牢,但这几天的经歷,把他这辈子的胆子都嚇破了。 从此以后,他得了一种怪病“恐洋症”。 只要看见外国人,甚至看见画报上的洋人,他就两腿发软,忍不住想尿裤子。连收音机里的外语台,他一听就浑身哆嗦,赶紧关掉。 第88章 反向输出,西方实验室的噩梦 一个月后。 大洋彼岸,內华达州沙漠深处。 这里坐落著某超级大国最顶级的国家能源实验室,代號“普罗米修斯”,被誉为西方物理学的圣殿。它深埋在地下两百米,由最坚固的合金和防爆混凝土铸就,號称连核弹都炸不穿。 今天,这座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里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节日的喜庆与即將创造歷史的狂热。 巨大的防爆玻璃后,香檳塔已经堆好,昂贵的拉菲红酒已经醒好,甚至连那个用来庆祝的巨大蛋糕上,都用奶油写著“征服东方”的字样。 一群穿著白大褂、头髮花白的顶尖科学家,包括三位诺贝尔奖得主,正围著一台刚刚组装出来的微型反应堆,眼神中充满了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与期待。 这台机器,是他们根据 cia 花费“巨大代价”、甚至牺牲了一名王牌特工(虽然是假情报)从华夏搞来的绝密图纸,动用了举国之力,调集了最精锐的工程师,连夜赶工製造出来的。 “上帝啊!这设计简直太精妙了!这磁约束的结构,简直是艺术品!” 首席科学家史密斯博士讚嘆道,他手里拿著那份(林萧偽造的)图纸,爱不释手,仿佛捧著圣经。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图纸上那复杂的线条,眼中满是痴迷: “华夏人怎么可能想出这种结构?这完全顛覆了托卡马克的传统理论!他们简直是天才!不,是魔鬼!只有魔鬼才能拥有这种超越时代的智慧!” “管他是天才还是魔鬼。” 旁边的一位肩扛五星的鹰鉤鼻上將冷笑著,手里摇晃著雪茄,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充满了傲慢与贪婪, “现在,这项技术是我们的了。那个愚蠢的刘海中,为了区区五万美金就出卖了国家。华夏人,终究是贪婪且短视的。” “只要启动它,我们就能重新夺回科技霸权!把华夏人再次踩在脚下!我要让他们的潜艇变成海底的废铁,让他们的工业园变成一堆破铜烂铁!” “將军说得对!”周围的科学家们纷纷附和,脸上掛著傲慢的笑容。他们已经习惯了站在科技的顶端俯视世界,偶尔的落后,在他们看来只是暂时的失误,只要他们想,隨时可以夺回来。 “启动程序准备就绪!”操作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启动!”史密斯博士亲自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仿佛按下了通往未来的开关。 “嗡——” 反应堆开始运转。 一声低沉而悦耳的嗡鸣声响起,像是天使的歌声。 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一切正如预期那样完美。 能量输出稳定!等离子体约束完美!温度曲线平滑上升!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这是歷史性的一刻!” 实验室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平日里严肃刻板的科学家们拥抱在一起,將军们举起香檳庆祝,甚至有人开始跳舞。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诺贝尔奖在向他们招手,看到了他们的核动力舰队再次横行七大洋,看到了那个东方古国在他们的威慑下瑟瑟发抖。 然而,就在香檳刚刚开启,泡沫还没来得及溢出的第五分钟。 反应堆內部,那个被林萧利用系统算力巧妙修改过的冷却循环参数,终於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那个微小的、在常规静態检测下根本无法发现的逻辑陷阱,在高能聚变状態下被无限放大。热量无法及时导出,反而形成了正反馈循环,核心温度瞬间突破了临界点!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基地,红灯疯狂闪烁,將所有人的脸映得血红,如同地狱的火光。 “警报!警报!核心温度失控!” “磁约束场正在崩溃!” “压力值爆表!冷却液气化!无法停机!无法停机!” 操作员惊恐地尖叫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成了极致的恐惧,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试图切断电源,却没有任何反应。系统已经被锁死,这台机器已经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 “快撤退!快跑……” 史密斯博士手中的图纸掉落在地,他转身想跑,但腿已经软了,直接瘫倒在地。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吞没了所有的声音。 一团耀眼的白色光球,在实验室中心骤然膨胀,那是堪比小型太阳的高温! 虽然没有核弹那么夸张的辐射尘,但这股狂暴的能量宣泄,瞬间將这座耗资数十亿美元的顶级实验室夷为平地! 坚固的穹顶被掀飞,精密的仪器化为铁水,那几十名顶尖的科学家,还有那位不可一世的將军,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瞬间气化,成为了物理学歷史上的一缕尘埃。 巨大的衝击波甚至震动了地面的沙漠,引发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 万里之外,红星高科技工业园。 林萧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端著一杯清茶,正通过【天眼系统】调用的气象卫星数据,看著屏幕上那个遥远的坐標点升起的一朵微型蘑菇云。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那腾空而起的烟尘,依然显得那么壮观,那么解气。 林萧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令人胆寒的微笑: “贪婪,是原罪啊。” “这份学费,交得有点贵。不过,这是他们自找的。” “偷来的东西,终究是要烫手的。而且,烫得不仅仅是手,还有命。” 第89章 天网恢恢,无所遁形 经此一役,西方情报机构元气大伤。他们不仅损失了整整一代核物理精英,更重要的是,他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和恐惧之中。 他们再也不敢轻信从华夏搞来的任何“技术情报”。甚至连他们自己辛苦研发的数据,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被那个神秘的“林总工”利用黑客技术远程篡改了。 这就是林萧要的效果 战略忽悠,技术威慑! 让敌人活在恐惧和猜疑的“黑暗森林”里,不敢越雷池一步! 解决了外部最大的威胁,林萧並没有放鬆警惕。 “攘外必先安內。”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也是林萧的行事准则。 那些隱藏在人民內部的坏分子、被收买的败类、潜伏多年的老特务,在【天眼系统】升级后的“大数据比对”和“行为模式分析”下,根本无所遁形,一个个像地里的老鼠一样被刨了出来。 京城,某个不起眼的四合院。 这里住著一个看来老实巴交的修鞋匠,平时见人就笑,谁家有点破鞋破包都找他修。 然而今天,一群荷枪实弹的特警突然衝进了他的家。 在他的鞋箱夹层里,搜出了一部微型电台和一本密码本。 “带走!” 修鞋匠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隱藏了二十年,从来没露出过马脚,怎么会被发现? 他不知道,天眼系统早已通过他每天定时定点出现在某些特定位置的规律,锁定了他的身份。 红星工业园周边的四合院里也不平静。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因为贪小便宜,在鬼市上收了一个陌生人的“旧收音机”。他以为捡了漏,只要两块钱,回去修修还能听。 结果那个收音机其实是特务遗弃的窃听器发射端,里面藏著尚未发出的情报。 第二天一大早,魏和尚就带著人把阎埠贵带走“喝茶”了。 虽然最后查清是无心之失,阎埠贵並没有通敌的主观故意,但也被罚款三百,作为“知情不报”和“私藏不明物品”的惩罚。 这对於视財如命、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阎埠贵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回家后大病一场,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半个月。从此以后,他看见收音机就哆嗦,连广播都不敢听了,生怕里面再传出什么特务指令,要了他的老命。 中院,贾家。 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在扫厕所时,捡到了一个特务丟弃的联络暗號纸条。她不识字,以为是废纸,顺手拿回家引火了。 结果那个特务找上门来要东西,凶神恶煞地把秦淮茹堵在屋里,差点就被灭口。 幸亏【天眼系统】及时报警,保卫科及时赶到,把特务当场抓获。 秦淮茹虽然立了一小功(无意中),但也真的被嚇破了胆。 她看著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特务,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匕首,腿软得站不起来。 从此以后,她扫厕所更加卖力,连个纸片都不敢乱捡,生怕再惹上这种要命的事。她甚至每天都在祈祷,祈祷林萧能看在她“老实”的份上,放她一马。 整个京城,甚至整个华夏,在林萧的暗中守护下,变得前所未有的乾净、安全。 而红星工业园,更是成了全世界特工的禁地被称为“东方的百慕达”,有去无回!任何敢於窥探这里的目光,都会被无情地刺瞎! 第90章 超级暖气与「冷宫」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凶猛。 刚进腊月,四九城的气温就跌破了零下二十度。北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生疼。 但在红星高科技工业园的核心居住区——专家公寓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暖罩子扣住了,將凛冽的寒冬彻底隔绝在外。 林萧的家,是一套两百平米的复式公寓。 此时,屋內温暖如春,温度计稳稳地指在26摄氏度。 冉秋叶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丝长裙,赤著脚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她手里拿著喷壶,正在给窗台上的几盆君子兰浇水。那些花儿开得正艷,娇嫩欲滴,丝毫感受不到窗外的严寒。 “这地暖真是个好东西。” 冉秋叶忍不住感嘆,脚底传来的温热感让她浑身舒畅,“以前冬天在四合院,穿著棉鞋都冻脚,现在光著脚都嫌热。” 林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关於“全覆盖地暖”的运行报告,笑著说道: “这可是咱们工业园的『特產』。利用金乌反应堆的核能余热,通过超导热管循环,不仅节能环保,而且热效率极高。” “现在,整个工业园的生活区,都已经实现了这种供暖。” “真好。”冉秋叶放下喷壶,走到林萧身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感觉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 確实是两个世界。 林萧转头看向窗外。 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几公里外的那片低矮灰暗的区域——南锣鼓巷。 那里,正被风雪和严寒笼罩。 …… 视角转回四合院。 这里简直就是“冷宫”。 因为煤炭供应紧张,加上价格飞涨,家家户户都捨不得烧煤。 窗户缝虽然被旧报纸糊了一层又一层,但那刺骨的寒风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东厢房,易中海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 易中海裹著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破棉袄,头上戴著狗皮帽子,缩在太师椅上,双手插在袖筒里,两条腿不停地跺著地,试图產生一点热量。 “这鬼天气……是要冻死人啊!” 易中海哆哆嗦嗦地骂道,眉毛和鬍子上都结了一层白霜,那是哈出的热气凝结成的。 一大妈在旁边也是冻得清鼻涕直流,手里捧著个热水袋(其实早就凉了),愁眉苦脸地说道: “老头子,要不……把炉子捅开点吧?这屋里水缸都结冰了。” “捅开?你当煤球是大风颳来的?”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现在的煤球多贵啊!一块都要好几分钱!而且还限购!咱们这点存货,得省著点烧,还得留著过年呢!” “那咋办啊?这么冻下去,身体哪受得了啊?”一大妈带著哭腔。 易中海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 他想起了工业园。 听说那边暖和得很,工人们在宿舍里都穿单衣。 特別是林萧住的那栋楼,听说连楼道里都是热的! “凭什么……凭什么他林萧就能享福,我们就得受罪?” 易中海心里不平衡了。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比寒冷更让他难受。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老婆子,把我的那件中山装找出来。” “干啥?这么冷的天穿那个?” “我去趟工业园!” 易中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 “我去找林萧!就说我有重要的思想工作要向他匯报!我是这里的老住户,也是看著他长大的长辈,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拒之门外!” “只要进了那个大门,哪怕是在传达室坐一会儿,蹭蹭暖气,喝口热水,也比在这儿冻死强啊!” 说干就干。 易中海换上了那件虽然旧但还算体面的中山装,又在外面裹紧了棉大衣,顶著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工业园走去。 …… 红星工业园,大门口。 这里戒备森严,高耸的围墙上拉著电网,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卫兵。 更引人注目的是,大门两侧安装了一套充满科幻感的设备【智能安防与热成像检测系统】。 易中海走到门口,看著那气派的大门,心里有些发虚。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走了上去。 “站住!干什么的?” 一名身材魁梧的保安拦住了他。这保安正是魏和尚手下的兵,眼神锐利如刀。 “那个……同志,我是咱们厂的老职工易中海,也是林总工的邻居。” 易中海赔著笑脸,点头哈腰, “我有急事要找林总工匯报,麻烦通融一下。” “找林总?”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戏謔。 这老头,眉毛上全是霜,脸冻得发紫,浑身都在打摆子,一看就是来蹭暖气的。 “有预约吗?”保安问道。 “没……没有预约,但我跟林总工很熟的!我是他一大爷!”易中海开始攀亲戚。 “一大爷?” 保安冷笑一声,“林总工只有国家,没有大爷。没预约不能进。” “哎呀同志,你就行行好吧!我这老寒腿受不了了,我就进去坐会儿,暖和暖和就行!” 易中海也不装了,直接开始卖惨。 “想进去?” 保安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像镜子一样的屏幕, “行啊,先过体温检测。这是规定,防止有人带病入园传染。” 易中海一听有戏,连忙凑过去。 他站在那个屏幕前。 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了他的人体热成像图,一片惨澹的蓝色,只有心臟部位有一点点微弱的红色。 紧接著,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 “滴!警报!检测到目標体温过低!” “核心体温:34.5度。表皮温度:零下5度。” “体徵分析:疑似殭尸或深度冻伤患者。” “建议:禁止入內,以免在温暖环境中发生『解冻性组织坏死』或『尸变』。” “噗——” 旁边的几个保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爷,您听见没?机器都说您像殭尸了。” 那个保安调侃道,“您这体温,都快赶上冷库里的冻肉了。我们这儿暖气太足,您要是进去了,这一冷一热的,怕您当场化了,到时候弄脏了地,我们还得洗。” “你……你们!”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指著保安的手指都在哆嗦。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堂堂一大爷,竟然被一个机器说是殭尸?还怕他化了? “赶紧走吧!別在这儿碍事!” 保安脸色一板,不再客气,“这是科研重地,不是难民收容所!再不走,把你当流浪汉抓起来!” 易中海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那个闪著红光的机器。 他终於明白,这扇门,他是进不去了。 那温暖的天堂就在眼前,但他却像个孤魂野鬼一样被挡在门外。 “林萧……你够狠……” 易中海咬著牙,含著屈辱的泪水,转身走进了风雪中。 回去的路上,风更大了。 易中海感觉自己不仅身体冷,心更冷。 他想起了以前在四合院里,林萧被他们排挤、孤立的时候。那时候,林萧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这就是报应吗? 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一进屋,就瘫倒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老易,咋样?见到林萧了吗?”一大妈充满希望地问道。 “见个屁!” 易中海嘶吼道,声音悽厉, “那就是个阎王殿!咱们这辈子,都別想沾他的光了!” “冻著吧!大家都冻著吧!” 易中海缩回破棉被里,眼角流下了悔恨而绝望的泪水。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他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91章 贾家的偷电风波 自从工业园的核聚变电站併网发电后,电力供应对於红星工业园来说,就像空气一样,不仅充足,而且免费。 特別是职工宿舍区,家家户户都用上了大功率电器,电炉子、电暖气隨便开,甚至连楼道里的灯都彻夜长明。 然而,对於一墙之隔的四合院来说,情况却截然不同。 因为全城电力紧张,供电局为了限制居民用电,开始实行阶梯电价。每户每月的平价电只有几度,一旦超標,电费直接翻倍,甚至翻三倍! 这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邻居们更是雪上加霜。大家连灯都不敢开,晚上只能摸黑坐著。 中院,贾家。 屋里冷得像冰窖,还黑漆漆的。 贾张氏瘫在床上,裹著那床发黑的破棉被,因为没有煤球取暖,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冷啊……冻死我了……” 贾张氏哆哆嗦嗦地骂道,“秦淮茹!你是死人吗?赶紧想办法弄点热乎气啊!你是想冻死我这把老骨头吗?” 秦淮茹坐在床边,也是冻得手脚冰凉。她怀里抱著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冻得直哭。 “妈,煤球没了,我也没钱买了。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咱们只能忍忍了。”秦淮茹无奈地说道。 “忍?再忍就冻硬了!”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著贪婪和算计的光芒。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费力地撑起身子,指著窗外: “淮茹,你看外面。” 秦淮茹顺著她的手指看去。 只见远处,红星工业园的围墙边上,一排排高大的路灯正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將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那光芒,不仅代表著光明,更代表著温暖和能量。 “你看人家那灯,开得跟不要钱似的!” 贾张氏嫉妒得咬牙切齿,“听说他们那电都是免费的!隨便用!” “那又怎么样?那是人家的。”秦淮茹嘆了口气。 “什么人家的!那是国家的!”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 “淮茹啊,你想想,咱们家这么困难,借国家点光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了,那围墙边上的路灯杆子底下,有个变电箱。你只要弄根电线,偷偷接过来,咱们就能用电炉子取暖了!” “有了电炉子,这屋里立马就能热乎起来!孩子们也不用受罪了!” “偷电?” 秦淮茹嚇了一跳,“妈,这可是犯法的啊!要是被抓住了……” “怕什么!大晚上的谁看见?” 贾张氏啐了一口,“再说了,你以前在车间不是学过点电工吗?接根线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是想看著我和孩子们冻死,还是想冒险试一试?你自己选!” 秦淮茹看著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又看了看那温暖的路灯光芒。 那种对温暖的渴望,最终战胜了恐惧。 “好……我去试试。” …… 凌晨两点。 寒风呼啸,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 秦淮茹裹紧了破棉袄,手里拿著一卷从废品站捡来的旧电线,还有一把钳子,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四合院。 她沿著墙根,摸到了工业园的外围墙边。 果然,那里有一根粗壮的路灯杆,下面有个变电箱。 虽然围墙上有电网,但这根路灯杆是在围墙外面的,属於公共区域(虽然也是工业园供电)。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 她深吸一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开始往电线桿上爬。 虽然她是个女人,但在农村长大,爬树爬杆还真难不倒她。 很快,她就爬到了变电箱的位置。 “只要把线接上,家里就暖和了……” 秦淮茹心里默念著,颤抖著手,用钳子撬开了变电箱的盖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红星工业园的电力系统,早就被林萧升级为了【智能电网防御系统】。 任何非法的物理接触和异常的电流波动,都会瞬间触发警报和防御机制。 就在秦淮茹的钳子刚刚碰到那根火线的一瞬间。 “滴——!!!” 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紧接著,路灯杆顶端的一个红灯开始疯狂闪烁。 “啊!”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钳子掉在了地上。 她想往下跳,但这电线桿有三米多高,跳下去非得摔断腿不可。 她只能死死抱著电线桿,浑身发抖。 “怎么回事?被发现了?” 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电线桿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喷头突然转动了方向,对准了抱著杆子的秦淮茹。 这是林萧设计的【防暴高压喷淋系统】,原本是用来驱散暴徒或灭火的,但现在…… “嗤——!!!” 一股强劲的水柱,带著巨大的压力,从喷头里喷涌而出! 劈头盖脸地浇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啊——!救命啊!下雨了!” 秦淮茹被高压水柱冲得睁不开眼,浑身瞬间湿透。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现在的气温零下二十度! 这水淋在身上,还没落地就已经开始结冰了! 仅仅过了十几秒。 喷淋停止了。 但秦淮茹已经变成了一个“冰人”。 她的头髮、眉毛、衣服上,全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壳。棉袄吸饱了水,冻得硬邦邦的,像盔甲一样把她锁在里面。 那种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了她的皮肤,冻住了她的血液。 “冷……好冷……” 秦淮茹嘴唇发紫,牙齿打颤,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手被冻僵了,抓不住电线桿,身子一歪。 “噗通!” 她像一根硬邦邦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摔在雪地上。 幸好积雪够厚,没摔死,但也摔得她七荤八素。 此时,工业园的巡逻队也赶到了。 魏和尚带著几个保安,拿著手电筒冲了过来。 “谁在那?!” 手电光照在秦淮茹身上。 只见地上躺著一个满身是冰、头髮像杀马特一样竖起来、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攥著那根用来偷电的电线。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 魏和尚一眼就认出了她,忍不住笑了, “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儿来洗冷水澡了?还想偷电?” “这造型,挺別致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冰棍西施』?” 秦淮茹躺在地上,听著魏和尚的嘲讽,羞愤欲死。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冷。 那种濒临死亡的冷。 “行了,別看了。” 魏和尚挥了挥手, “把她送去保卫科。偷盗国家电力资源,这可是重罪!等她化了冻,再好好审问!” 两个保安上前,像抬一根木头一样,把冻僵的秦淮茹抬走了。 第二天。 秦淮茹偷电被抓、还被淋成落汤鸡冻成冰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邻居们不仅没有同情,反而笑得前仰后合。 “活该!让她贪小便宜!” “这就是报应!想偷林总工的电?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听说她那头髮冻得跟刺蝟似的,太逗了!” 贾家屋里。 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气得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这次不是被林萧气的,是被这不成器的儿媳妇给气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电没偷著,人还进去了。这下好了,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了,彻底喝西北风了。 而林萧,坐在温暖如春的办公室里,听著魏和尚的匯报,只是淡淡一笑。 “偷电?这种低级手段也想得出来。” “给供电局打个电话,建议给四合院那边的电费再涨一涨。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电,那就让他们多花点钱买个教训。” “是!” 这一夜,秦淮茹在保卫科的暖气房里,一边解冻一边流泪。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电线了。 第92章 食堂的「剩菜」也比你年夜饭强 寒冬腊月,临近年关。 按照四合院的惯例,这会儿家家户户都该开始置办年货了。但今年不同,今年大家手里都没钱,也没票。 阎埠贵坐在门口,手里拿著个算盘,拨拉来拨拉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哎……这年怎么过啊?买二斤肉都费劲。” 阎埠贵嘆了口气。自从被罚款三百块(因为私藏特务电台),他的家底就被掏空了。现在別说肉,连咸菜都要按根吃。 就在他愁眉苦脸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小道消息”。 是隔壁刘海中从外面捡破烂回来说的。 “老阎!你知道吗?红星工业园那边,食堂每天都要倒掉好多剩菜!” 刘海中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都是为了保证新鲜,不留过夜的!那里面全是油水啊!白面馒头、红烧肉、大鸡腿……就那么倒进泔水桶里餵猪了!” “什么?!” 阎埠贵一听,眼镜差点掉下来,心疼得直哆嗦,“红烧肉餵猪?这……这简直是造孽啊!是犯罪啊!” “可不是嘛!”刘海中咂咂嘴,“我刚才在工业园后门看见了,那泔水车一出来,味儿飘出二里地!全是肉香!” 阎埠贵的小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他脑海中成型。 “老刘,你说……咱们要是去把那泔水承包下来,怎么样?” 阎埠贵压低声音,眼里闪烁著贪婪的光芒,“咱们可以倒卖给郊区的养猪场!赚个差价!或者……咱们挑点乾净的,自己……咳咳,自己处理一下,那也是好东西啊!” 刘海中眼睛一亮:“好主意!这买卖能干!无本万利啊!” 两人一拍即合,决定第二天一早去工业园“考察”一下。 …… 第二天清晨。 阎埠贵和刘海中推著一辆破板车,车上放著两个刷得乾乾净净的大木桶,来到了红星工业园的后勤出口。 这里是专门运送垃圾和泔水的地方。 此时,正好有一辆后勤处的卡车开了出来,车斗里装著几个巨大的不锈钢桶。 “来了来了!” 阎埠贵兴奋地搓著手,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 一股浓郁的、混合著红烧肉、燉排骨、炸丸子的香味,扑面而来!这味道,比四合院过年的味道还要浓烈十倍! “我的亲娘嘞……这也太香了吧?”刘海中口水都流下来了。 卡车停在路边的转运站,几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工作人员开始倾倒泔水。 阎埠贵和刘海中连忙凑过去,伸长了脖子往桶里看。 这一看,两人彻底傻了。 只见那不锈钢桶里,倒出来的哪里是泔水? 那分明是一桶桶“盛宴”! 大半个的白面馒头、只咬了一口的红烧狮子头、整块的红烧肉、还有大半条的红烧鱼…… 这些东西,在四合院里那都是只有过年才能见到的宝贝,甚至过年都未必能吃这么好! 可在这里,它们混杂在一起,被无情地倒进了巨大的发酵池。 “作孽啊!作孽啊!” 阎埠贵心疼得直拍大腿,“这馒头还是白的!这肉还是热的!怎么就倒了呢?给我啊!我不嫌弃啊!” 他实在忍不住了。 那种强烈的贪慾和飢饿感,让他忘记了尊严,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 “同志!同志!等一下!” 阎埠贵猛地衝上去,扒住那个正在倾倒的大桶边缘, “別倒了!別倒了!这么好的东西,餵猪太可惜了!给我吧!我出钱买!我出一毛钱一斤!”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看著这个突然衝出来的乾瘦老头,皱了皱眉: “大爷,您干嘛呢?这是泔水,脏!” “不脏!一点都不脏!” 阎埠贵眼冒绿光,伸手就往桶里捞, “你看这肉!多肥!你看这馒头!多白!洗洗还能吃!蒸蒸还能吃!” 说著,他竟然真的从泔水里捞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红烧肉,也不嫌油腻,直接就要往嘴里塞。他是真饿疯了,也是真馋疯了。 “哎!你干什么!住手!” 旁边的食堂大妈(负责监督倒泔水的)一看这架势,嚇了一跳。 这哪来的疯老头?敢抢猪食吃? 大妈虽然胖,但动作灵活,抄起手里的大铁勺,“当”的一声敲在阎埠贵的手背上。 “哎哟!” 阎埠贵痛叫一声,手里的肉掉回了桶里,溅起一片油花。 “哪来的叫花子!跑这儿来撒野?” 大妈双手叉腰,横眉立目, “这是我们工业园的生物饲料!是专门给养殖场的种猪吃的!经过科学配比的!你抢了猪吃什么?” “再说了,这是泔水!是有细菌的!你吃了拉肚子算谁的?讹人是不是?” “我……我不讹人……” 阎埠贵捂著手,看著桶里那块沉下去的肉,心都在滴血, “我就想吃口肉……你们这日子过得太好了……连猪都吃红烧肉……我们连棒子麵都吃不上……” “那是你们没本事!” 大妈虽然看他可怜,但原则不能破。林总工规定了,泔水必须无害化处理,严禁流出,防止有人吃了生病。 “赶紧走!別在这儿碍事!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这时候,刘海中也反应过来了,觉得丟人现眼,赶紧上来拉阎埠贵。 “老阎!走吧!別丟人了!人家把咱们当贼呢!” “我不走!那是肉啊!那是大肥肉啊!” 阎埠贵死死扒著车斗不鬆手,眼泪鼻涕横流, “林萧……林萧你个败家子!你有钱烧得慌啊!你把肉餵猪也不给我吃!你丧尽天良啊!” 就在这时。 一辆吉普车路过。 车窗摇下,露出了林萧那张冷峻的脸。 他看了一眼这边闹剧般的场景,眉头微皱。 “魏和尚。” “到!” “把这两个人轰走。告诉他们,工业园的泔水,是给为国家做贡献的猪吃的。想吃?下辈子投胎做个好猪吧。” “是!” 魏和尚带著几个保安冲了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阎埠贵和刘海中拎了起来,直接扔到了路边的雪堆里。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转运站的大铁门。 阎埠贵趴在雪地里,看著那紧闭的大门,闻著空气中残留的肉香,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一分一厘。 结果到头来,他发现自己活得还不如林萧养的一头猪。 人家的猪吃红烧肉,他吃咸菜帮子。 这种巨大的落差,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老刘啊……咱们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阎埠贵从雪地里爬起来,看著刘海中,两人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而门內。 那个食堂大妈一边倒泔水,一边感嘆: “这年头,人要是没出息,连泔水都抢不著热乎的。还是跟著林总工好啊,咱们这日子,那才叫日子!” 这一天。 阎埠贵“抢猪食”的光荣事跡,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他彻底成了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