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龙:天南我为尊》 第1章 穿越天龙寻琅嬛 大理无量山中,潮水隆隆,一条瀑布从高崖之上直泻而下,在日光映照下波光粼粼,宛若银河倒悬。 一名衣衫襤褸的少年,拄著一根竹棍步履蹣跚的穿行在花草丛生的林间。 他一边行走一边,用手中的竹棍在草木山林间敲打,不住发出的声响,试图惊走了沿途的蛇虫。 听到前方的流水声,他脸上甚喜,急忙加快了脚步。 不多时便来到了瀑布的边沿。 望著那从山上淌下的甘泉,还有那水汽蒸腾下映照的虹光,他兴奋的在心里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加快了脚步,来到了溪水边沿,双手捧起一捧清水,便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自己的面颊和双手。在上游挪动了两步后,取下隨身携带的竹筒,浸入水中装满。放在唇边饱饱的喝了一大口。 他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抬头朝四下张望了一下。远远便看到了升腾起炊烟的剑湖宫。再度確认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就是这里了,真是累死我了。无量剑的这帮混蛋,等小爷修成神功,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少年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歇了歇脚,止不住的暗骂著。 如今已经到了这里,他稍事休息后,也不多耽搁,径直顺著湖畔仔细的寻找著。 而他的目標,便是这剑湖之畔,瀑布之下的无量玉璧。 他一边找寻,脸上的笑容亦是抑制不住。 他用了小半年的时间,从汉地江南,靠著討饭万里迢迢的来到这大理国,为的就是这琅嬛福地的逍遥派传承。 他能目的明確的来到这里,自然是因为他是个“穿越者”! 在这个喝口凉水都能穿越的时代,他也没有落在人后。 但说来也是倒霉,同样是穿越,別人穿越不是王侯將相,就是世家公子。 唯独他到了一个少年乞丐的身上。这乞丐是个弃儿,有名无姓,大家都叫他小天。 要说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小要饭的生的面目清秀俊朗。 收拾的乾净点,嘴再甜一点,多说两句拜年的吉祥话,要饭的难度也比別人低。 但作为一个乞丐开局,他还是想说:“我***” 本来他接受这地狱开局,用“天將降大任”这种毒鸡汤安慰自己,苦思出路的时候。 他从其他乞丐的口中得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丐帮帮主是乔峰,江湖人称“北乔峰,南慕容”。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的不是正统时间线上的宋朝。而是武侠世界的平行时空。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欣喜若狂。 他在出发前也从丐帮其他弟子那里了解到,洛阳的百花会还没召开。那就说明他所处的时间线是在天龙故事正式开始之前,虽然不知道差多少就是了。但估计也差不了几年。 老天给他开了个大玩笑的同时,也给他开了这一扇窗,他自是要把握住机会。 他隨即也不多做耽搁,立即从嘉兴出发,一路向西,跋山涉水走了小半年来到了这大理国。 要抢在“盗號贼”“气运之子”段誉的前面,拿下这琅嬛福地之中的逍遥派传承。 儘管位於中原的擂鼓山天聋地哑谷可能更近一点。但围棋他虽然会下一点,但是个纯粹“臭棋篓子”,纵使走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路数,但以他的棋力,后续也很难胜得过苏星河。 他总不能学大汉棋圣,直接拿棋盘拍死苏星河吧。 就算是二號天命人虚竹,也是靠著段延庆的指点才勘破棋局的。 自己现在去恐怕是浪费时间,浪费机会。细想来,不如稳中求胜。 更何况有了北冥神功,还愁拿不到无崖子的那几十年功力吗? 因此他选定了大理国,作为自己的起点。 这一路上餐风饮露,乞討为生自是不必多提。 而几日前到了无量剑派的周围,还遭到了派中弟子的驱赶,险些丧命。 好在这无量山足够大,从其他的地方绕路,付出些艰辛亦可进来。 如今来到剑湖底,也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不多时,小天来到了瀑布之前,他看向被瀑布淌下的山泉水冲刷的宛如明镜的“无量玉璧”心中大喜。 他走上前,望著自己映在石壁上的倒影,伸手抚摸了一下石壁的光滑。满脸期待的大踏步便朝著深处寻去。 曲径而通幽,此时正值正午,正是日上三竿之时,小天来到一处天堑之中,还未行数步。目光便被面前不远处,一块显眼的大岩石吸引。 这块大岩石出现在石壁之前,显得颇为突兀,与周围的景象並未融为一体。 “这莫不就是前往琅嬛福地的入口?” 他想到这里,快步上前,卯足力气缓缓地推了一下面前的大石,那大石头晃了晃。石头的底部还发出了藤蔓之类断裂的声音。 儘管这石头看上去不小,但下面似有石球滑轮之类的东西,他这年幼瘦小的身子虽然推的费点力气,但卯足力气后,也將这石头缓缓地推开了。 隨著石头被挪开,露出了一个三尺多高的洞口。他躬身下腰,缓缓地走了进去。 “真是的,这琅嬛福地的入口,怎么跟个狗洞一样。”他心里一边吐槽,一边用手中的竹棍,敲击著地面。 一来是这洞內行走数步便没有了丝毫的光亮,用竹棍探路以免摔倒。二来这里尘封许久,如果有什么蛇虫鼠蚁,也可惊走。毕竟这天南瘴毒之地,要是被蛇虫咬上一口,怕是要直接寄了。 很快小天手中的竹棒便戳到了洞门口,心中惊喜道:“就是这里了。” 不过他可没有段誉那进门前先敲门的礼貌,他双手按在石门上,卯足了力气直接將那石门推开。 当尘封的石门被推开那一刻,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土腥霉味。呛得他直咳嗽。但眼前的景象却也让小天眼前一亮。 这洞厅之內甚是光亮,还时不时有碧波鱼影。周围水漫之处,均以水晶阻隔,仿若来到了水族馆一样。 小天边走边讚嘆道:“哎呀,难怪成语要把『福地』『洞天』两个字结合在一起。这当真不虚啊。” 他环顾四周,见这室內石桌,石凳,铜镜,石床均有。 小天此时的心情,便如发现了水帘洞的孙悟空一样。 他走上前,拂去铜镜上的灰尘,绿锈,拿起了昔年李秋水用过的梳子。在那梳妆檯前,还摆著不少女子的首饰。 小天拂去上面的灰尘,见到这些釵釧非金即玉,他笑著將这些东西拿起,隨后放在自己那满是补丁的衣服上蹭了蹭,擦拭乾净,见到显露出来的珠光宝气,他一边擦一边说道:“嘿嘿,以后日子好过了。不但有了地方住,还有钱花了,这些东西看样子能卖不少钱呢。” 第2章 琅嬛福地玉仙子 小天得了那些遗留在洞內的珠宝首饰,尚在得意。突然反应过来:“对了!还是先把秘籍拿到手。” 想到这里,小天把首饰们一股脑的放回了盒子里。再度朝著洞內探索。 他四下搜寻了一下后,见到不远处有一道缝,像是一扇门。推开石门后,又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这里应该就是福地的最底层了,这......哇!”小天一边想著一边向前走著,但还没走几步,便被眼前之物彻底惊讶到了。 一位身穿薄纱宫装的绝色美人,手执长剑直愣愣的指著他。那双明眸之內亦有流光闪烁。整个人仪態万千,真如天仙下凡。 小天自是知晓这是无崖子雕琢的玉像,只是他没想到这玉像雕的也太像了。 这玉像大小与真人无异,玉像脸上的白玉纹理之中甚至隱隱透出红晕之色。如同女子含羞。 而玉像的双眼,镶嵌了两颗黑耀宝石,宝石光芒流转之下,真的如同生人眼神一般。 小天望著这尊“人形手办”,不由得走上前伸手抚摸了一下玉像的脸颊。那玉制的触感著实光滑,却如娇嫩雪肌。只是比人的肌肤要硬罢了。 冰肌玉肤这个成语,在此时应当是具现化的。 隨后小天盯向了玉像的胸口处,他凑近观察,看到上面薄纱覆盖下的微微小隆起。 他皱著眉头说道:“嘶~!这无崖子雕的也未免太细节了点吧。” 小天向后又退了两步,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尊玉像,他插著手,噘著嘴,又是点了点头,讚嘆道:“嘿嘿,这小腰真细。这衣服是后穿上去的,里面不会也很逼真吧......” “嘿嘿嘿~!也不怪段誉这小子能为一尊玉像著迷。这玉像当真是惊世骇俗的杰作了。这么看来那王语嫣当真是天上仙子的美貌啊。” 小天伸出手又摸了摸那玉像的脸颊坏笑道:“嘿嘿,美人,以后我与你为伴,你也不用寂寞了。我爭取每天给你擦拭一遍,也省得你美玉蒙尘。” 说罢,小天便直接跪伏在地上,抬头望向了雕像的裙罗。 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恶趣味。只是在找刻在绣鞋上的那几个字。 他喃喃念道:“叩首千遍,供我驱策。遵行我命,百死无悔。”他念完之后朝著自己面前看去,见到面前的小蒲团,伸出手摸了摸。摸到里面果真藏有物品。连忙將蒲团拿起。 当然了,他可不是段誉那种实心眼的呆子。 真的要“自我感动”式的给块石头磕一千个响头。 他拿著蒲团,四下张望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工具。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放在了玉像手中的长剑之上。 他端著蒲团走上前,用那玉像的剑尖小心翼翼的摩擦著蒲团。这蒲团在这里放了甚久,外部也慢慢的腐朽,有这尖锐之物相助,小天並未费多大的力气,便將那蒲团磨开。 他翻开蒲团里的稻草,取出了一个一尺来长的绸包。 他见那白绸上写著几行小字:“汝既叩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后面的字,小天也懒得看了。 他望向石像心里说道:“这磕头的人供你驱策,终身无悔。我这没磕头的,看样子应该就免了。” 想到这里,他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北冥神功的画卷,但只是打开第一卷看了第一眼,小天便忍不住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这......这......这看不太明白!”他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他现在脑袋里迴响著那句奉化口音的“我不明白”。 他以前上学的时候,课外活动也颇爱古文,书法之类的汉文化传承內容。 国学经典四书五经,虽不精通,但也有所涉猎。 这繁体字,还有古文释义,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这上面的心法,除了能看懂的古文外,还夹杂了不少武学的专用术语,加上这些內容,就完全不知所云了。 唯一看明白的就只有“早中晚”各练一遍。 “天阶功法在手,却看不懂,这不白瞎了吗!”小天端著捲轴不由得自言自语。 小天无奈的朝后面翻去,看到后面的內容,沮丧的脸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更是看的津津有味,嘴角忍不住上扬,猥琐的笑出了声。 这画卷之上,除了有这些晦涩难懂的內功心法,更是有“福利”。 后面记载穴位行功方法的人体图画,皆是李秋水赤身的妖媚模样。 而且这画技超然,更是栩栩如生,简直跟真人肖像没有任何的区別。 小天一边猥琐笑著,一边阅览著上面一招一式的內容。 儘管心法看不懂,但多看看这裸......咳咳,多看看这人体艺术,熟悉一下人体的经络,穴位,行功方法也好。 他拉开捲轴,一幅图一幅图的仔细观瞧,生怕漏掉半点“细节”。 不多时他便看完了北冥神功,三十六幅图画。 儘管他不通心法,但看那周身穴道,经络,也確心有所感。 尤其是手太阴肺经等经络。他看著这些经络图,心中意念引导那一呼一吸,颇有感觉。 最后他翻到了“凌波微步”的內容。 这捲轴虽不算很长,但却標註了无数足印,上面详尽了易经八卦的方位。 小天呵呵一笑:“嘿嘿,终於有看得懂的了。多看点课外书还真有好处,说不定哪天穿越了就用得上了。这不就用上了。儘管前面的北冥神功看不太懂,但原著里提到过,『凌波微步』是以动功修习內功。只要脚步踏遍六十四卦周天,內息也自然而然的转到下个周天。每走上一遍,內力便有一份进益。倒是个不错的习武开端。” 小天细看凌波微步的步法,跟著上面的步履缓缓的走著。这失神忘我之间,左摇右摆之下,倒也像那么回事。 尤其是跟著脚步的节奏,控制著自己一呼一吸的间隙。丝毫不敢怠慢。 毕竟他记得段誉初修炼的时候,因为內功不足,又没走对,一下子身子僵瘫了好一会。他可要慎之又慎才行。 虽然他走的像模像样的,但初学乍练之下,难免有些不太习惯,一不留神栽了个跟头。 他摸了摸自己摔痛的屁股,哎呦呦了好一阵。 不过他动了动身体,身上確实没有僵瘫的症状,心中顿时鬆了一大口气。 他坐在地上,看了看这北冥神功的捲轴嘆息一声说道:“唉!果然,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慢慢来吧。” 第3章 鸳鸯戏在河水间 时光荏苒,小天躲在琅嬛福地之內,修炼凌波微步。 一晃之下便过去了月余。 好在这琅嬛福地位於剑湖之畔,小天又乞討多年,乞丐虽穷苦,但野外生存天赋点满。 摸鱼,抓田鸡,採摘野果,虽不能吃饱,但也能果腹。 而这琅嬛福地之內,还有李秋水夫妻遗留下的不少锅碗瓢盆,拿到湖畔洗一洗就整洁如初。 最关键的是,这洞里竟然有整块的盐巴可用。 小天穿越过来,在真正的底层歷练许久,知道这玩意对於老百姓们有多重要,在一些不產盐的地方,甚至一块同等重量的盐巴,比银子都值钱。 加上大理国地处天南,气候也不冷。倒也不必为御寒衣物发愁。躺在石床之上,倒也能解暑降温。 他练功劳累之后,也可观赏“把玩”洞中玉像为乐。这段时间过的也颇为逍遥。 生活嫻静,他的凌波微步虚虚实实下,也大有进境。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感受到了腹內隱隱有气息流动。但他不太清楚,这是自己胀气,还是真正修炼出了真气。 但这种真气流动的感觉很舒服,並无任何不適感。 而这段时间,他的凌波微步也愈发的纯熟,前两天他去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条毒蛇,那蛇要咬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施展凌波微步,那蛇摇头探脑之下却是怎么也咬不到他。反而被他一脚踩在了七寸之上,活活踩死了。 除此之外,那捲轴三十六幅图的经络穴位,他也尽数记的纯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得不说没有其余的娱乐项目分心干扰,稍加用功学习,进度就颇为神速。 儘管对於心法总纲还是不太明白,但他按照自己的一知半解修炼之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適感。而对於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的修炼,最为纯熟通畅。 他感觉纵使自己敌不过当世一流的高手们,也得算个三流中末了。 而且即便打不过,他也能凭藉凌波微步这灵巧的轻功逃走。 在玉洞之中多日,小天思虑之后,也觉得自己是时候“出山”了。 出去后把洞里搜刮的金银首饰换成钱,给自己买两套像样的衣服,买双好鞋。 再买一些书籍拿回来作为参考,试著將秘籍当中自己不太明白的部分翻译出来。练成完整的北冥神功再说。 这天他將洞府收拾停当后,便揣上换钱的珠宝首饰,带上自己晾晒的鱼乾等乾粮,便准备暂时离开,去外面买些乾净的被褥,书籍,衣服。之后再回来细细的钻研武功。 他出洞后,便仔细的將琅嬛福地的洞门掩好,省的被其他人发觉。 准备好一切,小天便施展轻功径直朝著山谷之外奔去。前往就近的城镇,採买自己所需的物品。 但行径不过四五里,便觉前方有异响。 他驻足聆听,一阵阵靡靡之音,不由得听得心猿意马起来。 隨即带著好奇心朝声音的来处寻去。 他如今已然练成凌波微步,脚步轻盈却迅捷。便在这神不知鬼不觉之下直接潜到了那声音的来处。 小天定睛望去,只见那河畔青石之上,正有一对戏水的“鸳鸯”。 见到这般春色美景,他也不由得定睛细看了两眼,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他还有几十里山路要走,他看了两眼,过了过眼癮后,便也打算就此离去。 正在这时,那青石上的女子娇媚的喊道:“师兄!这里真的不会有人来吗?” 听到这声音,正欲离开的小天突然眉头紧皱,猥琐的面颊也逐渐凝滯,隨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他私下张望了一下后,寻到了一个树丛,便纵身朝树丛而去,接著躲在丛中试图继续观瞧那对野鸳鸯。 这种羞人之事,自是让人紧张。那女子虽沉溺情慾,但警惕性颇高。她见面前树丛动了,连忙用手拍拍身上汉子的肩膀说道:“师哥!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人!” 他轻笑一声说道:“呵呵,师妹,这里是咱们无量剑派的后山禁地,派中弟子除了你我这般的,谁还敢来?况且这山中偏僻,且毒蛇,毒虫眾多。寻常樵子亦是不敢进山,哪里有什么其他人?” 那女子一指一旁的树丛说道:“可我看那树丛方才真的动了一下。” 那男子闻言不耐烦的顺著那女子指点的方向看去,小天连忙隱藏身形,但也就是这男子转脸的一剎那,他也看清楚了这男子的面容。 小天心想:“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啊。难怪你们上次恨不得杀我,原来是我撞到了你们两个滥淫贱货的好事了。幸好上次小爷福大命大,才没死在你们俩手里。” 小天认出了这两人,这便是当日他初到无量山时,在外围驱赶殴打他,害他险些丧命的那两名无量剑派的弟子。 若非他当时急中生智,扯虎皮拉大旗,说自己是丐帮大智分舵的弟子,说奉乔帮主之命来大理国面见段皇爷,只怕就真死他们手里了。 小天虽非什么心胸狭隘之徒,但也不是什么大度之辈。尤其是这种差点害他死了的大仇,这没有不报的道理。 小天瞪著两人心想:“哼哼,小爷武功初成,还正愁没人试炼,如今算你们两个倒霉!就拿你们两个当我纵横江湖的第一滴血!” 小天见那男子目光一直盯著这看。他知这两人武功不弱,如今自己虽有了武功,但万事小心总是不错。 当即决定,以智取为上,不可强攻。 小天站在树上,朝下看去,见自己身下有一只野兔,隨即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鱼乾,径直便朝那野兔扔去。 那野兔听到鱼乾落地的声音,一时受惊直接从树丛之中跳出。 那男子见从树丛內蹦出一只兔子,当下心宽,他轻抚身下女子脸颊说道:“呵呵,师妹你看,只是一只兔子而已。別担心了。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切不可浪费。” 儘管那女子还觉得有点不对,但她盯著细瞧了半天,也並未看出其他名堂,便也不再理会。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小天见他们两个皆不在观瞧自己这里,他连忙下了树丛,朝著另一处奔去。 那里是一处岸边,那岸边的一块石头上,摆放著他俩的衣服还有兵器。 小天凭藉自己少年的身形,不住的观察著他们,等待一个偷走他们衣服和兵器的机会。 女子怕羞,偷走她的衣服,她自是自顾不暇,若动起手来,她便使不上力。 而没有了那女子的帮衬,他再盗走两人佩剑。他以长剑对付两个赤手且赤身之人。定然稳贏不输。 小天一直在观察著纵情声色的两人, 终於他抓住了两人紧紧相拥激吻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起两人的衣服,还有隨身兵器,以最快的速度再度窜入林中。 那两位魂飞天外,仍是丝毫没有察觉到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第4章 吸功法初显神威 小天偷了两人衣服兵器,直接扔在了一旁,隨后隨手提起一把长剑,伏著身子如同狩猎的猛虎一般,悄悄的接近两人。 他有凌波微步,脚步非常轻盈。就在他提起长剑,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刺死那上面的汉子时,却出了些小意外。 眼下正值巳午交替之时,河岸又在南,小天的动作虽然放到了最轻,但此时他的影子却先一步,到了那对儿苦命鸳鸯的身上。 那身下的女人看到了凑过来的阴影,她连忙大喊道:“师哥小心!” 她拼著力气一个翻身,带著情郎滚入了石畔的浅滩之內。 小天这一剑刺了个空,打在了石头上。 那铁剑碰在顽石之上的声音颇为清脆,但却也嚇了那两人一个激灵。 失了先手,小天也有些恼火。 他正要再度上前刺杀的时候,那汉子反应了过来。猛地用手撩起一汪水径直就朝著小天脸上泼去。试图迷住他的眼睛。 小天用手一挡,便將河水挡下。那汉子顾不得其他,赶忙从那女子身上抽身,想著趁其不备,猛地上前夺下他手中长剑。 小天以凌波微步灵巧闪过,反手將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受著脖颈处传来的凉意,那汉子也是吞了口口水,不再挣扎。 而那女子神情也有点慌乱,见小天在她身上打量的目光,她连忙用双手遮住自己的隱私处。蜷缩在湖水当中。 小天坏笑著从那女人身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持剑盯著那男人说道:“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难怪你们两个当日那般想杀我,原来是我阻了你们两个的好事。” 闻听小天之言,那男子一下子便想了起来,他惊讶的说道:“你!你就是当日那个丐帮的小乞丐?” 之前小天邋里邋遢,浑身脏兮兮的。而今天的他虽然衣衫仍然破旧,但脸上和身上却乾净了许多。这英俊的少年郎跟当日的小乞丐,很难联繫在一起。 小天笑著说道:“不错,是我。没想到咱们还有见面的一天吧。” 这汉子的手此时背在了自己的身后,对著身后的女人打了一个手势。那女人不动声色,只是蹲在地上,一手环住胸腹,另外一只手却是从河中捡起了一颗鹅卵石。 这汉子身子动了动,他有意挡住那女人的小动作。 他一边挪动一边说道:“小兄弟!我们无量剑派,与你们丐帮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你何必如此?之前虽有误会,但也不至於生死相搏。不如等我们穿好衣服,然后哥哥我亲自摆一桌酒席,与你赔礼......” 小天从底层蹉跎,虽知江湖险恶,但他还是年轻了点。 江湖的险恶诡诈,他也只是见识到了冰山一角罢了。 他江湖经验不足,並未注意到这两人的小动作有什么不对劲。 就在那汉子身子挪动的剎那,那女子连忙掷出手中飞石,这飞石暗器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小天的手背之上。 小天手背吃痛,握剑的手猛地一松。身前男子连忙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抓住了他的手,以一招小擒拿反將小天扣住。 另外一只手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汉子的力气不小,直接將小天瘦弱的身体给提了起来。 小天心想:“遭了!” 那汉子冷笑道:“小子!跟我斗,你还差点,老子这就送你去见阎王。”说著他掐著小天脖子的手,便愈发用力。 就在那汉子暗自得意的瞬间,小天出於求生的本能,剩下的那只手向前抓弄,下一刻他手上的拇指便抵到了那汉子胸口的膻中穴上。 小天被掐的气息不匀,下意识的心念一转,北冥神功竟被动而出。 “这!这......你做了什么!” 一瞬间这汉子便如同触电一般,是分也分不开,走也走不脱。感觉他全身的內力,尽数被小天吸纳而去。 没有了力气,他掐著小天脖子的手也逐渐鬆了下来。 那女子见到师哥的样子,连忙站起身来喊道:“师哥你怎么了!”说著她便要拉开两人。 这汉子听到那女子的喊声,连忙说道:“师妹別过来,这小子用的似乎是丁老怪的化功大法!你快走!別管我!” 那女人听到这话,眼中含泪,也顾不得身上不著寸缕,连忙迈开腿便要离开。 小天无意间使出北冥神功,吸纳这汉子的功力,这种力量源源不断朝丹田匯聚的感觉,当真玄妙。他在感受这充满力量的同时,也不住的吐出了一口白气。 吸纳的內力行径大小周天,这周身百骸通畅,身轻体健的感觉当真舒爽的很。 很快这汉子內息,尽数被小天无意间用出的北冥神功吸纳个乾净。 隨即脱力的倒了下去。溅起了一片河水。 他倒下的那一刻,河水漫过了他的鼻息。 儘管这河滩的水深高过脚面,比脸盆深不了多少。但对於无力动弹的他来说,却也是致命的。 河水顺著他的鼻腔很快流进肺腑,他无力挣扎,更无力起身,身体颤抖两下后,便被直接溺死在了浅滩之上。 听到身后倒地的声音,那女子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 看到爱人横死当场,她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小天安抚著脖颈轻咳了两声,见到那女子要逃跑,一个健步施展凌波微步便赶了上来。 此刻的他有了这无量弟子的功力,凌波微步施展的更加嫻熟,动作也更加的迅捷。 只是眨眼间便直接衝到了那女子的身后。 那女子本欲拔身而走,但却直接被小天双臂一揽,从背后抱住。 小天揽住她的瞬间,也感受到了这女子肌肤的温润。尤其是刚从水中而出的“出水芙蓉”,更是別具一格。 那女子被擒,嚇的不住的惊叫著,身体不断地挣扎。 “快放开我!”她奋力挣扎,哭诉著。 小天也不跟她多废话,一个抱摔便將她摔在了地上,趁她被摔懵的一瞬间,伏下身,伸出手直接按在了这女子的胸口上。 这女子被嚇了一大跳,她以为这半大小子要对她欲行不轨。 但下一刻,她迎来了比欲行不轨,更可怕的惩罚。 小天將拇指抵在那女子胸口的膻中穴上,回忆著方才的感觉,下一刻北冥神功再度施展,这女子也如方才那男子一般,內力不断的向外倾泻而去。 尽数被小天吸纳到了自己的体內。 小天一边吸功,一边感受著真气,从指尖透过手太阴肺经匯入到丹田之內的玄妙感觉。 第5章 美人求活空设计 “这难道就是秘卷当中提到的『百川匯海,汪洋巨浸,端在积聚』的真正含义吗?说白了就是逆转丹田之功,以手太阴肺诸脉吸纳进丹田气海內为己所用。真不明白,明明一句俗语就能说清楚的事情,非得写的那么复杂!” 小天一边吸纳这女子的內力,一边在心里吐槽著。 经过这第一次实战,他倒是弄明白这北冥神功“吸功”的用法了。 但尚有其他不懂的地方,看来要完全练成这门武功,还需认真钻研才是。 这女子的功力稍弱於那男子,很快她的一身內力,便被小天吸尽了,她也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原地。 小天望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这內力在腹內游走充盈的感觉。 他心中不由得讚嘆道:“这神功,可令对手数年苦修之功为己所用,这夺天地之造化的威能,倒也不负『神功』两字。” 小天又是缓缓的吐出了一口白气,隨后看向了那女人。 小天说道:“好了!处理完他!现在轮到你了!我虽不愿杀女人,但你之前有害我之心。” 小天又看了看自己吸功的手,他五指併拢,攥紧拳头继续说道:“况且现在有些事情,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只能灭你的口了。” 小天说的不能外传之事,自是自己修炼北冥神功的事情。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今的他功法初成,虽有了凌波微步傍身,还能吸纳別人的內力。但他还没有彻底搞懂这全部的功法內容,若是传扬出去,他现在也没自信能敌得过一整个门派的高手。 更何况这北冥神功与化功大法同出一派,外人难以分辨。 丁春秋臭名昭著,自己若是被星宿派的仇人盯上,也是自找麻烦。 出于谨慎,还是心狠一些,隱匿低调为好。 小天说著便朝著那女人伸出手去。 那女人自知自己如今已无力反抗,眼神惊恐的盯著他。思索著唯一的求生之道。 她见小天的眼睛不断在她的身上打量,方才又抓自己的胸口。 为了活命,她也只能忍住屈辱说道:“小公子且慢。” 听到她的话,小天住了手,他问道:“哦?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那女子忍住恐惧,流著眼泪,用嫵媚的腔调说道:“小公子少年英雄。奴家甚是钦佩。以前有得罪的地方,奴家给小公子赔礼了。看小公子年少,应当未曾尝过男女之欢。奴家如今虽非完璧,但也算有几分姿色。只要小公子肯饶奴家一命,奴家愿侍奉小公子。” 她现在只求一时性命,只要自己还活著,以后趁他与自己行那风月之事,总有机会干掉他为情郎报仇。 听到这话,小天忍不住轻蔑一笑。 小天问道:“你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 见小天並未上当,她用仅剩的力气,挪动著身体,爬到了他的脚下,然后抓著他的腿脚说道:“小公子,小公子。奴家虽是残花败柳,但仍可令小公子畅享闺房之乐。” 面对这女人的求饶,小天却是一脚踢开她。 虽然自討没趣的挨了一脚,但这女人依旧顶著笑脸,做曲意逢迎之状。 儘管这女人在笑,但小天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对自己的鄙夷和厌恶。 他走到那女人身前,直接抓住了那女人的头髮。 他提著那女人的头髮说道:“不好意思美人。第一我不爱吃老葱。第二更不爱吃別人的剩饭。第三你长得太丑了!” 小天最后这句话,对於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最大的心理伤害。 况且这无量剑派女弟子,並不算丑。 虽然身姿娇小了点,但却生的极为標誌,身子又白白嫩嫩的,但凡换做第二人,只怕都经不住这无力反抗“任君採擷”的诱惑。 不过小天这段日子,看的是李秋水的裸身画,更是有那宛若真人的玉像作陪。 在李秋水那倾城之容的养眼下,这眼光当然就高了点。 这无量剑派女弟子虽还算个小美人,但在他眼中与一般的庸脂俗粉无异。 但最重要的还是他“不爱吃老葱”“更不爱吃剩饭”,还是別人刚吃剩下的。 小天看了看,倒在河滩上一动不动的那个男弟子,他说道:“好了,你的废话应该说完了吧。为了我的安全,只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两个留个全尸,而且还会把你们这对儿苦命鸳鸯葬在一起的。不会让你们曝尸荒野的。” 那女人听到这话,恐惧的说道:“公子!公子饶了我!饶了我!只要你跟我来一回,我肯定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但小天完全没心情继续听她废话,就直愣愣的拽起她的小脚,將她拖到了河岸边上。 他来到岸边之后,他抓著这女人直接將她翻了个身,然后在她恐惧,且无力的挣扎当中,將她的头按进了水里。 她挣扎片刻后,整个人也彻底僵住了。 小天见状也是鬆开了手,任由他们俩个溺在河滩之內。 他本来想著直接拖走找个地方给他们埋了,但看他们两个这赤身裸体的样子,也著实不雅。 尤其是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额......小媳......小浪蹄子! 自己现在已经有了钱,倒也不贪他们这两身衣服了。 小天回到了之前藏衣服的地方,將衣服取了来。 这时那两人已经彻底死透了,小天將他们捞了上来,对待那男的,他就简单的拿他的衣服裹了一下。 而对那女子,却给她留了最后的体面,从贴身的肚兜小衣,再到外衣他都贴心的为她穿戴整齐。 他一边给两人穿戴,一边喊莫怪莫怪。 儘管这一路走来,他已经见惯了生死,但这一次是自己亲自动手,心中总还是有点余悸的。 当然了,在此期间,小天也將他们衣衫之內的物饰搜颳了个乾净。 不过他俩倒是真的穷,除了有十多两散碎银子,也没其他的东西。 之后他寻了一处洼地,直接將他们俩的尸体扔了进去。甚至还將他俩的佩剑一同扔了下去给他俩“陪葬”。 儘管这铁剑也能卖个把银子,但小天细看过,这剑上有门派或者铁匠留下的特殊標记,只怕自己拿去卖会招来祸患。只好留给他俩了。 这河滩上碎石不少,很快他便用碎石將两人的尸身完全掩埋。 他临走前甚至还从周围拉来了一些树藤,麻草之类的东西遮盖。 他远远看去,也看不出那墓地与周围有什么区別。 望著自己的杰作,他也微微嘆了口气,这个时代哪里都好,就是这人命太不值钱了。 而且杀人越货后,找个荒僻之处一埋,只怕永远也没人能找到了。 办完这一切后,小天也不再耽搁,连忙朝著镇甸的方向而去。 第6章 设阴谋鳩占鹊巢 小天修成了凌波微步,这速度比起之前来快了不少。 不多时他便出了深山,来到了镇甸之中。 他抵达镇甸后,便打算先找个雇衣铺买身像样的衣服和鞋,然后再去吃饭住店休息。 正当他在镇子上寻找雇衣铺的时候,却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大队大理国的差役,官兵们开来。 差役在前,官军在后,很快两拨人便將市面上的人群分开。 小天这破衣烂衫的穷酸样,自是第一个被赶到一边的。 小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对身边一个大叔问道:“敢问大叔,这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还有官军戒严?” 那大叔回答道:“不知道。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大贵人要路过这吧。” 儘管不知道有什么人要来,看这官军们阵仗,这来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小天也站在人群当中,颇为好奇的等待。 不多时从南面开来了一队仪仗。 头前开路的,是两队身穿铁甲的骑兵。其中为首在前的两人手中擎著的也不是兵器,而是两面大旗。 其中一面绣的是“保国”二字,而另外一面绣的是“镇南”二字。 那头前开路的铁骑过后,紧接著是两名护卫,这两人衣著各异。 其中一人手中拎著一对儿板斧,像个莽汉樵夫。 而另外一人却是相貌儒雅,颇像个书生。 不过小天还没看清楚,周围眾人便呼啦啦跪倒一片。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也跟著跪了下来。 眾人这个时候便高喊:“参见镇南王爷!” 听到眾人的山呼声,小天顿时来了兴趣。 “原来是渣男祖师爷,段王爷到了!这得好好瞻仰一下。” 他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的抬眼观瞧,只见那两个护卫身后,一名身骑白马,国字脸,浓眉大眼的英俊男子,正微笑著朝著周围跪拜的百姓们挥手示意。 但看到段正淳后,小天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为了不惹人注目,他偷看一眼后,便立即低下了头。接著等眾人不注意自己的时候,又偷偷瞧了一眼,顿时心中大喜。 “造化,造化啊。我当这段正淳什么模样,原来同我一般俊秀。这可是个大机缘。” 原来小天看这段正淳那浓眉大眼的英俊模样,倒是跟自己有那么几分相像。 若非自己是个乞丐窝里长大的孤儿,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他的私生子了。 不过即便不是,他算计一下的话“也可以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他有名无姓,若是成了,以后跟著段正淳姓段也无不可。 “这当真是个大机缘,这段正淳荒淫无度,四处留情。情人和私生子多到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如今我外貌与他相仿,再用点手段,编个小故事。或许就能留在大理王府內享受官家富贵。毕竟虚竹长得那么丑,和他完全不像他都敢认。我与他相貌酷似,明显更像他亲儿子。” 小天摸了摸自己怀中的珠宝首饰,还有那些散碎银两。 “唉!如今虽修成了本事,以后不缺吃喝了。但以后即便夺了无崖子功力,成了灵鷲宫的尊主,说破大天也是江湖上自封的草头王。前程最多也只是取代虚竹当个西夏国的上门女婿罢了。而大理皇室人丁单薄,只有段誉一个独子,若能进入镇南王府。以后纵使不能天南称帝,大小也可封王。更何况段家的六脉神剑更是绝世神功。这武功不传外姓,这事若是成了,无论怎么算都是大造化。” 小天想到这里,安耐住了激动地心情,更是坚定信心:“对!这是个好机会。得好好把握住。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但自古称王称帝的,却又几人?” “若成就帝王大业,荣华富贵,娇妻美妾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几十年后,一树梨花压海棠也不是什么新鲜事。那慕容家几代人机关算计,慕容復都把自己逼疯了,也没成就王霸之业。如今这大便宜就在眼前,没道理不捡。” “纵使不成。我如今也有了凌波微步与『吸星大法』傍身,全力逃走亦是不难。” 心情激动过后,小天也恢復了些许理智,要想接下这“泼天的富贵”,还得好好筹划一下,做的天衣无缝才行。 片刻后,段正淳的仪仗队伍开了过去。 这驱散人群的官兵,衙差们,也陆续离开。这小镇也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与平静。 小天与眾人起身后,便对身边方才那位大叔问道:“大叔,我是外地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镇南王......” 接著小天便跟这大叔详细的询问起了关於段正淳的信息。 而这人倒也是个热心肠,小天问的简洁,他也回答的利索。 这段家虽天南为帝,但段家遵从祖训仍与江湖往来。若有武林同道寻访,亦是以武林世家的江湖规矩招待,並不端皇室的架子。 因此打听段正淳的基本信息,並不算太难。 只是三五句话,这人便將段正淳公开的信息,尽数告知给了小天。 小天得到的信息,除了段正淳是镇南王,娶了摆夷酋长之女当王妃外,最关键的就是得到了段誉的大致年龄。 他记得原著段誉初登场的时候,大约是十九岁的年纪。 而现在的段誉才十六岁。看来距离天龙开篇的时间还有两三年。 不过明晰自己现在所处的时间线,倒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得根据段誉的年纪去推算王语嫣现在的年纪。 因为如果他要想成为段正淳的儿子,就必须跟王语嫣年龄相仿才行。哪怕他跟王语嫣的年龄並不一样。 他是一口流利的江南口音,所以必须是在段正淳游歷江南期间所生才行。 而在江南地区,段正淳的女儿就只有王语嫣与阿朱。 而阿朱虽是阮星竹的女儿,但她却是被慕容博收养后,才带到江南燕子坞的。不是姑苏本地人。 阮星竹居住在小镜湖。而他也不知道小镜湖到底在哪,阿朱的年纪没参考价值。 江南地区,只有李青萝从来没挪过窝。 以段正淳的性子,到了江南那福地美人窝,不可能只找一个。而与李青萝在江南廝混的那段时间,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漏洞。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小天在此期间,还多问了好几个人。甚至还有两个摆夷族的白民。 他经过多方验证,確认自己得到的回答无误后,一个悲惨的私生子,千里寻父的故事。一个窃夺大理国宗脉的阴谋,便在他的脑袋当中彻底酝酿好了。 他在镇子里吃过饭,稍事休息后,便在药铺里胡乱的抓了些药,在这障眼法內,他也拿到了自己需要的白矾。 而后去饭铺寻了个粗瓷破罈子,又在饭铺之外的垃圾堆里,寻了些没人要的骨头。隨后便朝著无人烟的地方奔去。 第7章 段世子引狼入室 小天带著自己所需之物,来到了山野的一处僻静之地。 他四处捡来一些乾柴,便將自己捡拾来的各种骨头,尽数堆放在了一起。在上面浇上从镇甸当中弄来的一些菜油。 之后掏出隨身携带的火石,將柴堆点燃。坐在一旁,静等那些骨头和木头化为灰烬。 虽然只是些寻常之物,但这些东西却是他通往富贵大门的钥匙。 为了让那些骨殖烧的更加彻底,小天还不住的添了不少柴火。直到骨殖完全被烧成灰后,他便静等灰烬自然冷却。 在此期间,他將弄来的白矾细细的研磨成粉末。 待灰烬完全冷却,他高兴的將那些灰烬,装进了他討来的粗瓷破罈子內。 並且从身上扯下一块看上去还算整洁的布料,小心翼翼的將这罈子包好。 最后將这些研磨好的白矾粉末,塞进了自己许久未曾修剪,略带污泥的指甲內。 准备好这一切后,他便直接踏上了前往大理城的路途。 傍晚时分,他几经打听后,来到了镇南王府门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但他一个乞丐装扮的人,靠近王府,自是对王爷的大不敬。才刚刚靠近便遭到了守门士兵的驱赶。 “王府重地,不得擅闯,要饭的话去別出去。”说著士兵便手执长矛上前驱赶。 小天喊道:“我不是乞丐,更不是来你们这討饭的。我要找人!” 听到小天丝毫不惧,又听他要找人,那士兵问道:“哦?那你要找谁?” 小天喊道:“我找段二!” 小天也是鸡贼,就在来的路上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天龙八部当中的情节,虽然不能尽善尽美,但力求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 从原著小镜湖的剧情当中,他注意到段正淳和吕子乔一样,他们出去泡妞的时候,一般都不用大號。都是用个化名小號。 只有少数极为受宠的几人,诸如甘宝宝,秦红棉等人才知晓他的真名。 吕子乔化名“吕小布”,而段正淳的化名就是“大理段二”。 儘管段二不是段正淳的大名,但宗法社会,一个平民直呼王侯名姓,哪怕是个暱称外號,都是大不敬。 士兵见状呵斥道:“大胆!竟敢对镇南王爷不敬!拿下!” 虽然小天到了这门前,但对这帮看门的“小鬼儿”们却是一点办法没有,毕竟他会武功的底牌不能这么快就暴露出来。 而面对一眾士兵们的驱赶,他却依旧不动,只说要见段二。 最后一眾士兵们没办法,只得动粗。而他则是躺在地上,死死的抱住罈子,大声呼喊著。 虽然受了点苦,但这做戏总要做全套才是。 终於在他的喊声下,这府內终於来人查看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能打人呢?”一个青年人的声音缓缓传来。 听到这声音,这一眾士兵们也均是立即停手。 那青年来到小天身边,蹲下身搀扶他说道:“你没事吧!” 儘管小天挨了揍,但大理国以佛教为国教,而皇族更甚。 因此这些侍卫们虽然动手打人,但也不像之前的无量派弟子那般对他下死手。 只是这身上的鞋印,滚地的尘土,也显得有点不雅罢了。 小天望向这个身穿白衣,样貌俊秀的青年。从眾人对他恭顺的態度来看,也大致猜到了这人应当是段誉。 小天细看段誉的样子,虽然也挺俊秀的,但跟段正淳確实不太像。 段正淳是浓眉大眼,標准的国字脸,三缕长须颇有帝王的威仪。 而段誉则是柳叶眉,杏核眼,脸型稍尖,貌若好女。 或许是他跟母亲刀白凤长得比较相像吧,不然的话,这明眼人一看就不像是亲儿子。 面对段誉的询问,小天还是那副“不屈”的表情,但也是微微点点头。 段誉看他这灰头土脸的可怜模样,一向崇佛的他,立即起了慈悲怜悯之心。他回身对一眾兵丁侍卫厉声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侍卫回答道:“启稟世子,这个小叫花子指名道姓的要见王爷,却又不说缘由。赶他又不走,我等只好出此下策。” 听到这人要见自己父亲,又见小天身形瘦小,段誉问道:“小兄弟,你找我父亲作甚?” 小天虽明晰一切,但他仍旧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喊道:“我不找你父亲,我找段二。” 段誉听到小天的回答,无奈一笑。他说道:“我父亲,便自號段二。你找的段二便是我父亲。” “啊?”小天装出了一副十分震惊的神情。 看著他吃惊的神情,段誉继续问道:“那你找我父亲到底作甚?” 小天看了看四周后,並未明言。他语调柔和下来,略带恳求的说道:“大哥,你心眼好,我从江南万里迢迢来到大理国,就是为了找段二,求你让我去见段二!等见到他,我自会说的。” 小天知道段誉的性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 见小天说的这般可怜,又看了看他一身的脚印,段誉动了惻隱之心。 段誉说道:“这个不难,恰巧我父亲今日刚刚回来,我这便带你去见他。同我来吧。” 有了段誉的引路,这些侍卫们自是不敢再阻拦。小天便抱著罈子,跟在段誉的身后走进了王府之中。 进府之后,也著实让小天开了眼。大理虽是南垂小国,但这王府庄园也確实气派的很。 而且这雕樑画栋的古色古香下,也有现代復刻建筑没有的“神韵”。 而这府中有巡守的侍卫,打扫修缮的僕役和花匠,还有一队队年轻貌美的侍女游走其中。当真不错。 虽没有琅嬛福地那种山川灵秀气,但却多了不少的人气。 不多时小天便被段誉带到了堂屋之內,段誉倒是丝毫没有嫌弃小天现在的“乞丐”样子,而是直接吩咐丫鬟们献茶,之后让小天在原地等候,他则是去请段正淳来。 小天看著周围僕役们对自己的异样眼光,再看段誉对自己的真诚礼遇,他的良心也不由得受到了一些谴责。 他没有坐下,只是稍稍谢过敬茶的侍女后,便仍旧抱著罈子,站在原地。 不多时,段誉引领著段正淳,连同朱丹臣等人纷纷从里屋走了出来。 段正淳见到面前的小天,他对身边的段誉问道:“誉儿,便是这位朋友想要见我?” 段誉点了点头。 这段正淳上下打量小天之后,见他眉清目秀,眼露精光,不似寻常乞丐。 他便不摆王爷的架子,以江湖礼拱手问道:“在下便是段正淳。不知小兄弟可是丐帮弟子?” 第8章 打誑语王府认亲 面对段正淳的提问。 小天並未急於回答,他也是打量了一下段正淳。他装作有点害怕的样子,小声说道:“你就是段二?” 段正淳对於小天对自己的称呼,欣然一笑。 段正淳回答道:“不错,段二便是在下的別称。不知小兄弟......” 段正淳还想说两句场面话,询问对方来意。 小天这个时候却是语出惊人:“原来你就是我爹!” 听到这话,段正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滯,面露尷尬的看著他。 而身后的朱丹臣等人,也以为是丐帮的江湖朋友来访,这才跟著一起出来接待。听到这话,也直接愣住了。 若是小天找“段正淳”来“认爹”的话,他现在已经被乱棍打出去了。 但他指名道姓的要找“段二”,这就轮到段正淳愣住了。 他在外面泡妞的时候,也確实用这个名字的时候居多。 比起他们,段誉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还微笑著看看小天,又看看段正淳。 还真觉得他俩有点像。 不光是段誉觉得像,经过小天这么一说。朱丹臣,褚万里等人,也都觉得像。 段正淳上下打量了小天半天,也认为这眉眼確实与自己相似。 不过这天下相貌相仿者甚多,莫说只有三五分像,即便是一模一样者也不是很稀奇。 而且大理国乃是天南皇室,若是女孩上门认亲,倒是无妨。 但男丁,尤其是段正淳兄弟膝下的男丁,这可是有实打实继承权的,他们自是不敢冒认。 段正淳最先反应过来,他笑著说道:“孩子,你说你是我的儿子?” 段正淳本想问他母亲是谁,有何凭证。 但小天却抢先冷笑一声回答:“呵呵,如今看来,我寧可不是。” 小天这话更是听的眾人一愣。 在眾人愣神的间隙,小天开始根据自己之前编的小故事,来给自己“立人设”。 小天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这才拋下了我跟我娘,多年来不闻不问。但现在看来,您甚是康健,而且还挺有钱的。看样子应当早把我们母子忘在脑后了。” 面对小天的指责,段正淳有点心虚,这些年来他四处留情。或有私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出了段正淳的心虚和尷尬,朱丹臣此时上前接话道:“小兄弟,你先別生气。你说你是我们王爷的公子。那你姓甚名甚,家住何方?令堂芳名?可否一一告知?” 小天在来的路上,已经將自己的“小故事”编的像模像样了,几乎滴水不漏。 面对朱丹臣的提问,自是不虚。 小天回答道:“我叫段天,从大宋江南嘉兴来。我娘姓陆,大名我也不太清楚,但她的小字是菁菁。” 听完小天的回答,段正淳立马思虑了起来,回忆一下自己的女人当中又没有一个叫陆菁菁的。 “陆菁菁”这个不存在的名字,也是小天故意耍的手段。 他是江南人,对江南甚是了解。 在江南,陆,谢,王几个姓氏都是当地的大姓。尤其是陆姓。 整个江南凡叫“陆家庄”的地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而他耍了个大滑头,故意不说母亲的名字。只说菁菁这两字,是他那个不存在的母亲的“小字暱称”。 而巧合的是,女子以“菁”“翠”“娟”等字眼,取小名的比比皆是。 而且不分年龄,上到八十阿婆,下到三岁女童皆是如此。 这让他们查都没法查。 更何况这个时代,不少女子,也只有姓,没有名。 家中只用小字作为闺名。过门嫁人之后,她们的正式称谓就是“某夫人”亦或者“某某氏”。 段正淳回忆当年,自己游歷江南各省之时,无论是良家女眷,亦或者船女妓子,相处之人虽不多,但也有二三十人。其中陆姓的,他能想起来的,至少有四五个。 一时间也想不出,眼前的小天到底是谁的儿子。 但段正淳看这孩子瘦小,年岁看上去稍差。算算时间,不像是自己在江南游歷之时所生的。 段正淳问道:“孩子,你今年多大?” 小天回答道:“十五岁。” 当然了,这不是小天真正的实际年龄。 而是他根据段誉的年纪,推算的王语嫣的年纪。 而若求王府富贵,他以后也必须对外宣称这个年纪,哪怕这个年纪是假的,虚报的。 而小天也不说自己是虚岁,还是周岁。也是为了留下一个狡辩的余地。 段正淳掐指一算,口中呢喃道“十五岁,大宋江南,那是熙寧六年......” 段正淳这一算不要紧,时间还真对得上。 那段时间还真就在江南,那年他所阅良家女子有十几个,其中最漂亮的便是王夫人李青萝。而且似乎也真有姓陆的女子。 想到这里,段正淳心中一惊。再看小天与自己相仿的样貌,心中也大抵確定了,这孩子就是自己的小儿子。 见到段正淳那惊讶的神情,以及眼神当中透露出的柔和。小天心中鬆了口气。 儘管他的身份来歷编的很圆滑,但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蒙过去。 只是以最大概率“遍地撒网”以求最大限度涵盖。 不过老天爷似乎很眷顾他,看段正淳的神情,似乎真让他蒙对了。 儘管段正淳的心中认定了,但还是不敢確定。 毕竟这件事兹事体大,段正淳回身在褚万里的耳畔说了些什么,褚万里领命而去。 段正淳转身,热情的说道:“来!孩子,有什么话咱们坐下说也不迟。” 说著段正淳便直接坐在了主位的太师椅上。 段正淳笑著问道:“对了孩子,你娘呢?她不曾跟你一起来吗?” 段正淳虽然有些想不起这个姓陆的姑娘是谁了,但想著如果见了面,或许就能想起来了。 小天冷著脸回答道:“我娘就在这。” 段正淳闻言两眼放光的朝外面张望,想著老情人见面时的情形。 但外面並无其他人,他问道:“孩子,你娘在哪?可是在城中下榻?” 小天这个时候举起怀中抱著的罈子说道:“我娘就在这。” 段正淳听罢,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再度凝滯。他身子一颤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王爷!”朱丹臣连忙上前搀扶。 小天说道:“我娘生前一直想再见你一面,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万里迢迢的从嘉兴跑到大理国的。今天在这里见到你,我也算是圆了娘生前的遗愿了。” 段正淳闻言,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小天的跟前,双手颤抖著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个“骨灰罈”。 他捧著那罈子良久,眼泪止不住唰的一下淌了出来。 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段正淳如今却是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威仪形象,直接哭了出来。 儘管这就是小天想要的结果,但段正淳这样,也未免太夸张了点。 第9章 认亲缘百般试探 倒不是段正淳夸张。 段正淳这人虽然花心无度,好色还不尽责。 但他確实对自己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的。哪怕他早就忘了这人是谁了。 若是她们有什么危难,他亦愿意为她们每一个人献出自己的生命。 如今见昔日爱侣,还是一个自己早已拋在脑后,一时间还想不起来是谁的爱侣。再见面已成为了土灰,段正淳自然难过的很。 朱丹臣这个时候说道:“王爷请节哀。”说著他在段正淳的耳畔轻声说道,“王爷,此时不是伤心之时。还需先確认小公子的身份无误才好。” 段正淳闻言,擦了擦眼泪。他將那个破罈子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段正淳双手按住小天的肩膀问道:“孩子,你娘是怎么死的?” 小天不知道方才朱丹臣跟段正淳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心中尚有怀疑。 而他思虑后,决定还是欲擒故纵为好。 小天又是冷笑一声,他满脸木然的看著段正淳说道:“你早把我们母子忘到九霄云外了,这个现在还重要吗?” 段正淳倒也理解“儿子”对自己现在的態度。 他从未养育过这个儿子,又连累爱人身死。 看自己“儿子”这样子,这从大宋万里迢迢的走来,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他恨自己,討厌自己也是正常的。 比起其他人的怀疑,段誉倒是单纯的多了。 段誉劝諫道:“弟弟,父亲將你和姨娘遗忘,自是父亲的不是。但父亲眼下也十分掛念姨娘。你快些告知给父亲吧。別让父亲忧心了。” 小天看了段誉一眼,心想:“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也太单纯了点吧。这私生子上门,当爹的还没认,他先认下了。真不怕我跟你爭家產啊。你心咋这么大呢?”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段誉单纯归单纯。不过他也有点小心思。 他是段正淳兄弟两门一户的独子,自幼便被伯父和父亲寄予厚望。 而他一向喜好诗书,佛理。独好琴棋书画风雅之事。不喜武功和帝王权术。 但大理段氏乃是武学世家,又在天南称帝。作为家族的嫡系继承人,这武功权术又不得不学。 因此段誉这些年一直被父母逼迫学自己不喜欢的武功,以及跟经书中佛理截然相反的帝王权术。 但如果自己不是唯一的继承人了,或许就不必逼著他学武了,他就可以有自己的时间去精研佛学,落子对弈了。 更何况他生在一个幸福之家,段正淳兄弟一向兄友弟恭,共掌江山。他相信自己也能跟弟弟和睦相处。 小天嘆了口气说道:“唉!我娘是得疫病死的。就在半年多之前,嘉兴爆发了一场瘟疫。娘没挨过去,就这么死了。官府统一焚毁得疫病而死的尸体,这骨灰也是我记下了娘的大致位置,抓弄来了一些。”说到这里,小天调整了一下情绪,不由得呜咽了一声。 小天这话倒不是谎话,在他离开的时候,江南確实发生了小规模的瘟疫。 数十个村镇都受到了影响,不过官府的动作很快,並未让瘟疫大规模蔓延,便彻底控制住了。但那些乡民,基本上没几个活口了。而且也確实是官府集中焚烧,填埋的。 这在假话里面搀上三分真话,纵使將来他们派人去查证,也只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听到爱人即便化成灰也没落个“全尸”,段正淳心中更是不好受,他说道:“唉!竟是这种结果。” 段正淳问道:“孩子,那你可还有其他的家人?” 小天摇摇头说道:“我听娘说起过,她当初未婚先孕。便被外公以败坏门风的理由拉去沉塘,是舅舅顾念兄妹之情,才趁著半夜偷偷將我娘放走的。自此我娘也再未与家中联繫过。因此我也没见过他们。” 比起段正淳与段誉这两个当局者,站在一旁的朱丹臣却是冷静的多。 朱丹臣除了是段正淳的侍卫,还是他最为重要的幕僚。 朱丹臣仔细的观察著小天的一举一动,以及他的语言神態。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那便是小天的回答太过的滴水不漏了。没有丝毫的怯场不说,还能对答如流。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也不像是个十多岁的少年,倒像是一个城府极深的成年人。 朱丹臣细思了一下小天方才说的话。 突然发现他说的话皆是模稜两可,难以查证的。若一两句倒是无妨,但若皆是如此,就有些让人怀疑了。 这个时候朱丹臣想起自家主公外出猎艷之时,总喜欢送些小物饰给姑娘定情。 而大理国地处天南,与中原习俗大有不同。所用饰物也与中原不一样。 朱丹臣问道:“小兄弟!不知我家主公可曾给你们母子留下过什么?让你带在身上的?” 段正淳闻言,也连忙问道:“是啊孩子,你身上可有为父留给你们母子的信物?” 段正淳现在已经完全认定小天是他的亲儿子了,就等著他把验明正身的信物掏出来,然后理所应当的认下他这个儿子。 毕竟他是男丁,日后纵使不承袭王位,亦可封个閒散宗室公侯。 这样他也能服眾,然后给小儿子他本应该拥有的一切。 这若是换了別人,只怕这一手就露出破绽了。 但小天几乎是想好一切,才敢踏进这镇南王府的。 小天闻言摊开双手说道:“你们看我这样子,像是有身外之物的吗?这些年我与我娘过的甚是清贫,忍飢挨饿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有的时候,我生了病都没钱看。都是硬挨过去的。娘当年既年轻又貌美,即便带著我这么一个拖油瓶,再想寻个丈夫餬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到这里,小天不由得苦笑一声。 “可惜娘是个死心眼,她即便到了临终之时,都始终相信她的段郎,会回去接我们母子的。因此一直为你守节,不肯改嫁。我从小食不果腹,体弱多病,即便是王爷真的给娘留下了什么,想来也早被娘换钱卖掉了。但凡有半点余钱,我也不必万里迢迢的討饭过来了。” 小天一番言语,更是让段正淳心生羞愧,无地自容。 朱丹臣这个时候问道:“既然小公子知晓王爷远在大理,为何你们母子之前不一起来寻呢?” 闻听此言,小天直接瞪了朱丹臣一眼。这一眼锐利如刀,朱丹臣顿时有些脊背发凉之感。 小天冷冷的说道:“我娘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孤身无依,又生的貌美。这世道艰险,她带著我一个孩子,只怕我们还没出两浙,便被人牙子,匪徒盯上了。而我能安然到这里,也是因为学了两句丐帮的切口,冒充丐帮弟子才安然到此的。” 小天一番话直接懟的朱丹臣哑口无言。 第10章 可为亲子? 之后朱丹臣与段正淳又问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小细节,想要继续佐证。小天亦是对答如流。让他们抓不到一点怀疑的机会。 正在此时,先前离去的褚万里回到了前厅。 他在段正淳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段正淳便说道:“孩子,你远道而来应该饿了吧。誉儿你先带他去吃些点心。爹有些事情要先去处理。” 段誉点了点头,便招呼侍女给小天拿来了一些吃食,甚至还贴心的弄来了洗漱之物,让小天先行清洗。 这倒是让小天有些措手不及,那白矾,就藏在他的指甲缝中,若是清洗的话,他多少有点麻烦。 但若是不接受,只怕会露出破绽被人察觉。 他也只好坦然接受。 在侍女端来脸盆,让他清洗的时候,恰巧糕点也端了来。 小天正愁不知如何应对,他便装模作样的对段誉问道:“大哥!那是什么吃食,好精致啊。” 段誉不知他说的是什么,自是回头张望。 段誉问道:“你说哪盘?” 小天为了不让段誉看自己,故意囉嗦道:“哦!就是那个长得像块白玉一样的那个。” 段誉正要回头,经过小天这么一说,又把目光投了过去,他笑道:“哦!那叫椰子水晶糕,是用上等的鲜椰汁调和而成,也就是在咱们大理,在別的地方,还吃不到这般正宗的呢。” 小天也是趁著段誉回头的间隙,儘快將手清洗好。指甲缝里的白矾,依旧保留了下来。 段誉在前厅招待小天自是不必多提。 一旁的偏厅之內,段正淳等人悉数作陪。簇拥著一名身穿黄袍,与段正淳相貌酷似的年长者。 此人仪態不凡,甚是威严。但这威严之气之中,亦有三分慈祥。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大理国皇帝,保定帝段正明。 而坐在段正明身边的,还有一名三缕长须,肤色如玉的儒雅文士。 不过比起段正明来,这人的脸上却带著三分阴鷙之气。 而此人便是大理国相,大理国真正的掌权者,高升泰。 段正淳说道:“没想到这件事还惊动了高贤弟。” 高升泰回答道:“回镇南王,臣正与陛下在御书房议事。听闻此事后,陛下便招臣一同前来了。” 段正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淳弟,前堂当中的那个孩子可真的是你的私生子?” 面对段正明的提问,段正淳与身后的朱丹臣对视一眼。 朱丹臣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拱手回答道:“启稟陛下,此子自称王爷骨血,这相貌嘛......这眉眼间也有五分相似。只是......” 段正明连忙问道:“只是什么?” 段正明也很重视这件事,他虽接掌帝位多年,但膝下並无子嗣。 而镇南王妃善妒,段正淳虽风流,却也只有段誉一个儿子。並未给大理皇室开枝散叶。 如今大理直系宗室人丁单薄。若真有骨血回归,哪怕是私生子,亦是一件好事。 虽然私生子不好听,但皇室若要遮丑,亦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只说是镇南王醉酒,临幸婢女所生,一直寄养在外就行了。 当然了,要认下小天,还需真正確认他的骨血才是。 朱丹臣继续说道:“只是此子言语含糊,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等也不好確定。” 段正明闻言,思虑之后望向段正淳问道:“淳弟!你以为呢?” 段正淳环视眾人,此时的他甚是不好意思。 段正淳最终嘆了口气后说道:“唉!看那孩子相貌,又算其年纪,確实是臣弟亲子无疑。只是......说来惭愧,臣弟当年游歷江南,所会女子甚多。也著实想不起那孩子的母亲是谁。而他身上又无实证,这兹事体大,臣弟亦是不敢冒认。” 听到段正淳这为难的样子,段正明与高升泰不由得相视一笑。 两人素知段正淳风流,如今这风流债找上门来,焉能不笑? 不过看到段正淳这尷尬的样子,两人也不好当著朱丹臣,褚万里等人的面调侃。 段正明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也罢,容我等先见见那孩子再说。” 段正明言罢,便招呼眾人前往前堂,亲自见见小天。 不过眾人虽前往,却也並未露面,只是躲在暗处观察。 小天如今有了功力,虽浅薄,但五感亦是异於常人。 他听到了远处脚步的声音。虽知有人前来,但他却也不动声色,只是狼吞虎咽的吃著桌上的点心。 躲在暗处的段正明等人细看小天的样貌。 段正明满脸堆笑的点了点头。隨后便又招呼眾人回去。 眾人回到偏厅落座后。 段正明轻捋鬍鬚笑道:“淳弟,我看这孩子亦是八九不离十。尤其是那眉眼,与你年少时几乎一模一样。” 段正明望向身边的高升泰询问道:“泰弟,你以为呢?” 高升泰亦是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孩子形貌却与镇南王酷似。別的不说,就世子与他这小兄弟,坐在一处。世子似王妃之处多,而那孩子则是像王爷更多。依微臣来看,亦是如此。” 见段正明与高升泰都承认了,段正淳大喜,他说道:“如此,皇兄愿意认下这孩子?” 因为对小天虚构的那名“母亲”的愧疚,段正淳现在急於將小天认下。 而且现在还是个不错的好时机。 那便是刀白凤不在。 刀白凤因记恨段正淳风流成性,已於毗邻天龙寺的玉虚观內出家多年。 段正淳虽屡次派人,或亲自想请。但始终未能將夫人迎回。 也只有段誉时常去探望母亲,才能得到刀白凤的接见。 如今刀白凤不在,將小天认下,倒可以免去不少麻烦。 听段正淳这般一问,段正明並未急於回答。只是轻捋鬍鬚,闭目思虑。 毕竟他乃是一国之君,说出的话便是“金口玉言”。考虑到小天身份有疑。 段正明思虑后,睁开眼睛说道:“淳弟,不如这样吧。此子身份存疑,不好直接册立宗室。不如你就收他为义子,朕再赐他段姓。如此也可安天下心。纵使王妃问起......” 说到这里,段正明也是欲言又止。 虽是半句话,但段正淳已经明白了兄长的意思。 把小天认成义子,一来可以將他收归膝下,养在府中。全他们父子之情。 二来,也不会让段誉和他有什么衝突,引来刀白凤的猜忌。 段正淳起身拱手道:“一切就尊皇兄旨意!臣弟代幼子谢过了。” 第11章 滴血认亲 眾人商议罢了,便也不多做耽搁。再度前往前堂。 见到段正淳一帮人从旁走出,小天也是站起身来。 段誉见到皇帝,宰相亦是惊喜道:“伯父!高叔叔,你们也来了啊。” 说著段誉便与眾人敘礼。 段誉正要给小天介绍眾人,段正淳便兴奋的说道:“天儿!来!快些叩拜你伯父!” 小天看了看佇立在眾人当中的保定帝。他也学著段誉方才的样子对著保定帝行了个大礼。 保定帝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嗯!不错。孩子,伯父同你父亲商议好了,从今日起,朕便赐你段姓。让你父亲收你为义子......” 听到这话,本来美滋滋,垂头等册封的小天,直接睁大了眼睛,满脸错愕的看向了他们。 儘管当个“义子”亦可封个侯位,但小天可看不上这小小的侯爵。 他想要的可是大理国的皇帝尊位,这段正明兄弟,给他一个“义子”的身份,明显是把他踢出了宗室继承权之外了。 这地位,还不如去西夏国当上门女婿呢。起码在西夏国还能捞一个漂亮媳妇呢。 乔峰一个外姓都混了个“南院大王”。到他这只是个义子,这听著就搞笑。 要是得不到大理国的正统宗室继承权,他也犯不著来给自己认一个便宜爹。 小天说道:“伯父认错了吧。我是父亲的亲子。怎么成了义子?” 儘管保定帝为人和善,但小天当眾顶撞他,他脸上也多少有点掛不住。 段正淳见状连忙打圆场说道:“呵呵,天儿。只要你能回家,这亲子义子又有何分別?父王依旧可以保你富贵......” 段正淳还没说完,小天便瞪了他一眼。 小天脑中千迴百转,打算直接以退为进。 心想若能得到宗室身份便好,若得不到,他也犯不著认个便宜爹。 反正有李秋水留下的金银首饰在,他把那些东西换成钱,以后也不缺吃穿了。 他不能留在大理王府,早日回宋地另谋出路也好。 小天很快思虑罢了,他说道:“父亲这话就说错了。第一我没打算认祖归宗,我只是带娘来见你一面,完成娘的遗愿罢了。第二你的富贵荣华富贵,我也不稀罕。我虽然只读过几年书,但娘生前也教我明理,要我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必寄人篱下。我即便接著去討饭,也饿不死。” 小天这个时候看向了保定帝眾人,他继续对段正淳说道:“第三,我娘生前因你被外公逐出家门,从大家闺秀的小姐,变成了流落四方的孤女。她又为你守节一生,吃尽了苦头。我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们怀疑我的身份,便是对我娘的侮辱。” 小天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盯著在场所有人,他说道:“你们这般对我,无非是不信我的身份罢了!即便要走,也不能受你们冤枉!你们也不必盘问我什么了!咱们来点直接的,滴血认亲好了!我是不是你们段家的人,自可一目了然。” 朱丹臣见状连忙说道:“小公子切勿生气。王爷乃是千金之躯,这滴血认亲......” 小天见朱丹臣要坏自己的事,连忙呵斥道:“我们父子说话,没有其他人的事。” 小天走到方才自己吃点心的地方,拿起了一个乾净茶杯,提起方才的水壶,便在里面倒满了清水。 这也是小天特意准备的,方才侍女奉上的是普洱的香茗,他就等著自己这招杀手鐧,故意让她换了清水。 小天端著倒满清水的茶杯走了过来,他装模作样的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手指,以示自己手指乾净。 他一手端著茶杯,眼睛盯著段正淳,直接咬破了食指。 隨后將食指悬在了杯子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几滴鲜血滴了进去。 而他在滴血的时候,故意让鲜血透过自己的指甲缝,从而沾染上隱藏在里面的白矾粉末。 接著手指的疼痛,小天硬憋出了一些眼泪,他带著哭腔,似是满肚子委屈一般,將茶杯递到了段正淳的面前。他呜咽著说道:“该你了!” 眾人见小天这么一个小小少年,有这般烈性,均是心中讚赏。 尤其是高升泰,他心中感慨小天这个“私生子”的性子,可比段誉这个“书呆子”强多了。 小天这反將一军,算是把段正淳架在火上烤了。 望著小天的眼神,段正淳感觉小天才是刀白凤亲生的,这决绝的性子,当真跟她一模一样。 段正淳看了段正明一眼,段正明嘆了口气,但也点了点头。 段正淳看著小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也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鲜血滴了进去。 在白矾的作用下,两人的鲜血缓缓的融在了一起。 望著杯中鲜血的相融,段正明,段正淳,段誉的脸上皆是流露出了喜色。 只是段正明身为皇帝,喜怒不形於色罢了。 段誉高兴的说道:“父亲,伯父!我就说弟弟的身份没有问题。” 小天为免自己的小把戏被人看穿,他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在眾人尽数看清之后,他便將杯中血水直接倒进了一旁的盆景之內。 他將茶杯重新放下后,便抱起“骨灰罈”,含著眼泪对眾人说道:“今天我吃了你一顿饭。也算是你没白养我一次。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告辞!” 说著小天便迈步向外走去。 儘管他的步履走的很快,但心里却也非常著急。心里著急的喊著:“快点拦下我!快点拦下我!” 不过倒也不出他所料,在小天出了堂屋大门后,段正淳连忙使眼色,让段誉,朱丹臣,褚万里等人把他拦下来。 朱丹臣施展轻功来到了小天身前,他陪著笑说道:“二公子別生气。陛下与王爷也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只是额......只是想从长计议罢了。” 见识到了这滴血认亲后,朱丹臣也是立即改了口,从小公子,变成了二公子。 段誉这个时候也赶上来劝解道:“是啊二弟,咱们做子女的,应以孝道为先。如今姨娘已然不在了,你又无其他亲眷。我和父亲,皆是你的亲人。这天地君亲师,君臣父子,兄弟孝悌,二弟你读过书,自然也不必大哥来同你说。” 段正淳也满脸期待的看著兄长段正明。 段正明望著屋外的这“兄弟俩”,也回忆起了自己和段正淳年轻之时。 而自己当年也如今日段誉对小天这般,时刻为自己的兄弟操心。 段正明说道:“传朕旨意,赐封陆氏为『护国一品贞净夫人』,以夫人之礼下葬。其子段天录入宗籍世谱。” 闻听此言,段正淳喜极而泣,连忙叩谢道:“多谢皇兄恩典!” 段正淳行完大礼,便也出了门,拉著小天说道:“天儿,你伯父承认你母亲的身份了,还不快去谢过你伯父!” 见到自己的目的终於达成了,小天也是就坡下驴,跟著段正淳一起谢恩。 第12章 可愿习武? 自上次认亲结束后,小天便在“哥哥”“父亲”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勉为其难”的留在了王府之中。 他以猪羊鸡骨隨手烧出来的“骨灰”,可是得了大便宜,它们生前被人吃,死后却可以以王公夫人的礼节埋进去。 而且保定帝也为小天正式注了大理的宗籍。並且带他去了天龙寺朝圣。 在天龙寺眾位先辈高僧,以及佛祖的面前,发了证明宗亲身份的“天潢玉牒”。 也从这开始,小天正式改名为“段天”。 在“认祖归宗”的当日,小天也注意了一下那些段家先辈们的反应。 这些人给他的感觉就一个,那就是这帮人都很“佛系”,眾人並未深究他的身份,或者对他有什么歧意。 段正明与眾僧谈话间,都把他的到来,归在了一个“缘”字之上。並且眾僧们也都对他慈祥和蔼的很。 虽然段天对於他们的想法,著实不太理解。 但他们的“佛系”,对自己倒也没什么坏处。至少这宗室身份算是彻底到手了。 儘管並未正式册封爵位,但他的生活却也一下子大变样了。 他暂时住到了王府的別苑之內。 虽然这小院子不算大,但王府的气派,也胜过大部分的富贵人家了。 或许是出於段正淳要弥补儿子的心態。段天的吃穿用度,一切都与段誉这个真正的世子对標。段誉有什么,段天就有什么。 一场谎言,一个阴谋,不但让他穿上了锦衣华服,带上了金玉饰品,还睡上了最昂贵的真丝被。 一日三餐,一顿饭十八个菜的排场,更是能吃上许多这个时代的勛贵阶层才特供的食物。 哪怕那些食物在现代並不算稀奇。而且也不好吃。 除此之外,他还跟贾宝玉一般,身边也有了伺候他饮食起居,贴身侍奉的丫头。 贴身服侍他的丫头有两个。 只不过这俩丫头的名字,著实有点別致。 一个叫“月奴”,一个叫“星奴”。 月奴这个名字,段天能理解。小鱼儿的母亲就叫花月奴。这还是个非常美的名字。 但“星奴”这个名字,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彆扭...... 不过她们喜欢这么叫,就隨她们去吧。 转眼间,段天已经入府半月有余,这半月来,他和段誉这个“哥哥”相处的那是相当的融洽。 段誉自幼熟读佛学典籍,性子谦逊,和善。事事也总为身边人著想。哪怕是段天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私生“弟弟”。 段誉不是找他下棋,就是找他探討诗书之类的。 为了勘破珍瓏棋局,还有完全弄明白捲轴上的內容,段天也是很虚心的向段誉求教。 不过他很快就后悔了。 段誉就是个话癆书呆子,跟他看书,也聊不到多少有用的內容。 段誉简直就是个“小號的”苏星河。他最喜欢的就是琴棋书画,诗词风雅。 从先秦诗经,到建安风骨,从盛唐风华到如今的大宋诗词,一应俱全。 而且他是越说越来劲,甚至还能从中引经据典,给你延伸到佛经之类的知识上。 虽然跟他在一起很涨见识,但一国王子,整天沉迷在佛经佛学,琴棋书画这些不务正业的地方,他真有些为大理国的前途担忧了。 至於下棋对弈,段天是彻底败给他了。 他们哥俩这段时间,也下了好几天的围棋了,但段天却是一盘都没有贏过。 现在他感觉直接抄起棋盘砸死苏星河,可能更简单一点。 这天段誉又在同段天对弈。 段正淳望著兄弟两人这和睦的样子,也倍感欣慰。 段正淳喊道:“誉儿,天儿!近日为父无甚要事,便想著传授你们,咱们段家的家传武学。咱们段家虽在天南为帝,但自太祖开国以来,也一直恪守江湖门风。日后若出了门,见到武林同道,也好以武林规矩应对。切不可摆皇室的架子。” 听到段正淳的话,段天心中一喜。 “难道段正淳要教我一阳指了?这倒是一件好事。这天下至高『剑法』便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但若要修炼六脉神剑须得一阳指作为根基。凌波微步,北冥神功配合六脉神剑,按照王语嫣的说法,便可无敌於当世。” “这几天跟著段誉学习诗书虽然简单的弄懂了北冥神功捲轴上的一些晦涩。但其余难懂之处依旧是武学的术语。这天下高深武功虽不敢说大同小异,但应该也有相通之处,或许那难懂的地方,就能从段正淳这学来。” “更何况,眼下我还不能暴露会武功的事。那北冥神功只能在夜晚偷偷习练。如果段正淳正式传我武功的话,那么以后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练了。” 段天兴奋的明知故问道:“爹是要教我武功吗?” 段正淳笑著点了点头。 比起段天的兴奋,段誉则是一脸的不以为然。继续拿起手中的棋子,寻那落子之处。 看著两个儿子截然相反的態度,段正淳无奈的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段正淳看向段誉问道:“誉儿。你还不打算隨爹学习武功吗?” 段誉捏著棋子摇摇头说道:“这习武有什么好的。学了武功就要打打杀杀,佛曰......” 面对段誉又要袭来的“长篇大论”,段天与段正淳同时露出了一副不厌其烦的表情。 段天是真的有点受不了这个话癆了。 段天说道:“大哥此言差矣,习武也不一定是为了爭强好胜,好勇斗狠,打打杀杀啊。习武更能强身健体,关键时刻还能保护自己呢。” 听到小儿子的话,段正淳咧著嘴笑道:“嘿嘿,誉儿,你听听你弟弟的话。” 段正淳这个时候对著段天挤眉弄眼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段天说道:“大哥与我不同,大哥久在家中,不知外面的世道艰难。我从大宋走到大理,这一路上餐风露宿自是不必多提了。有时遇到强人,为了保命只能屈膝对他们討饶。或者扯虎皮拉大旗,假装丐帮弟子,因此我这一路上也没少装孙子。” “而且有的时候见到有人为恶,虽有一腔热血,但却力有未逮。只能坐视恶徒行凶。若是能把武功学好了,那以后再遇见不平事,那么便可拔刀相助。除恶务尽。” 说著段天便咬著牙,做了个恶狠狠地表情,挥舞著右手,做砍瓜切菜状。 面对小儿子的一番话,段正淳听的连连点头。甚是欣慰。 段正淳背著手,看向段誉说道:“誉儿,你觉得如何?” 儘管段天说的头头是道,但段誉就跟个死心眼一样,他依旧是摇摇头说道:“二弟之言虽不错,但却也不是正论。佛经上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人人心中皆有善念,皆可被佛法感化......” 接著,段誉又开始长篇大论的给他们俩说起了佛学。 儘管段天与段正淳都挺无语的,但小儿子在旁,段正淳不好训斥段誉。而段天也不好打断他。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后,都露出了一脸无奈的表情。 只能听他在那里引经据典的喋喋不休。 最终段正淳是真听不下去了,他说道:“好了!既然誉儿你不愿学,那为父也不勉强你了。天儿!你可愿隨为父学武?” 段天回答道:“自然愿意。” 段正淳说道:“好!天儿,你便跟为父来吧。” 说著段正淳便带著段天往內宅的练功房內走去。 儘管弟弟走了,让段誉感觉有点扫兴。但爹不逼著他学武了,他倒也挺开心的。 於是段誉便又坐了回去,继续开始钻研围棋。 第13章 传功一阳指 来到练功房內,段正淳便仔细打量著小儿子。 段正淳说道:“天儿,今天爹便传你咱们大理段氏的家传武学『一阳指』,这一阳指的绝技,乃是出自咱们段氏先祖,大理国开国国君思平公。咱们段家虽在天南为尊,但数代以来也並未拋下这武学根基。而这一阳指也是咱们段家『传子不传女,传內不传外』的独门绝技。” 给一阳指做了简单的介绍后,段正淳继续说道:“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任何武学都得从最基础的功架来修炼。” 说著段正淳便沉下腰,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 段正淳轻吐一口气后说道:“这力从地起,今日为父先传你腰马功夫!这武功要是学好了,不但可定身形,还能强腰肾......咳咳” 段正淳自觉说错话了,只好將到嘴的荤话咽了回去。 不过段天虚构了年龄,古人婚配观念又普遍比较早。段正淳也觉的自己小儿子也差不多到了初试云雨之时。该教他一些“生息之道”方面的事情了。 毕竟他给小儿子找的那两个贴身侍女,正值花季妙龄,又生的貌美。 但这么久了,自己的小儿子却並未染指她们。段正淳只当小儿子年少不諳世事,还不懂这些男女之事。 段正淳想到这里,心中嘆了口气。有的时候他真的感觉段誉不像自己的儿子。 自己一向风流,最会哄骗女子的芳心。 但段誉却截然相反。 段誉精研佛儒典籍,都有点迂腐了。 段誉之前段誉身边的几个贴身侍女,也是段正淳给他千挑万选的。 段正淳也曾旁敲侧击的对段誉指点过,但段誉却对这种没有名分的“苟且”风月事显得极为牴触。一口一个“唐突佳人”一口一个“非礼之事不可为”。然后就是一大串的大道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甚至段正淳都感觉,自己儿子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讽刺自己花心。 要是小儿子也跟他一样。段正淳感觉自己非得绝后不可。 比起段正淳的担忧脑补。段天倒是没心情理会他这两句荤话,而是有样学样的扎了一个“铁桥马马步”。 见到小儿子的样子,段正淳脸上甚是惊讶,他起身问道:“怎么?天儿你以前学过武功?” 段天有北冥神功傍身,又吸了那两个无量剑派弟子的內力。只是装个样子,稳住自己身形,这对他来说並不是很难。 段天回答道:“嗯,以前在大宋的时候,我跟隨街上武馆的师傅们学过两招。想让我的身体强健一点,少生病,也能省下点钱。” 听到小儿子这话,段正淳心中颇不是滋味。 段正淳话锋一转说道:“好!既然天儿你的基本功扎实了,那咱们便也省事了。为父这就传你功架!天儿你看好!” 接著段正淳一边背诵功架歌,一边开始按照歌谣的顺序,为段天展示一阳指的每一招外功功架的招式。 段正淳展示完后,段天也是跟著他一招一式的修炼了起来。 有歌谣参照,这功架修炼起来並不难。加上招式也不算太多,段天只是三日便將功架修炼纯熟。 看著小儿子完整的將一阳指的功架打完,坐在一旁的段正淳欣慰的轻捋鬍鬚,满意的点了点头。 段正淳说道:“好了天儿,这一阳指的招式功架,虽关係著真气行走的路径,但咱们家传的这门功法,也是內功为主,外功为辅的。而且还要內外功相互映照。你这几日练到这种程度,也可以了。至少比你爹和你伯父当年可强太多了。” 段正淳说到这里,不由得回忆起了昔年和兄长一同习武的场景。隨即嘆了口气说道:“唉!只可惜誉儿专好琴棋书画,心思不在这上面......” 段天说道:“大哥虽然迂腐了一些,但他宅心仁厚,心怀慈悲,知书达理,严守孝悌,且行事磊落,已经胜过这世界不少人了。况且人与人际遇不同,这想法自然也不一样。” 段正淳闻言笑道:“呵呵,你们兄弟倒是齐心的很。嗯!天儿或许你说的对吧。” 段正淳此时话锋一转。 “好了,这外功修炼的差不多了,今日为父传你一阳指的內功。咱们段家的一阳指如同官阶一般,分为一到九品。其中以九品为末,一品为最。这一阳指既可御敌克敌,亦可疗伤救人。咱们段家的武功,也算是在江湖上独树一帜了。” 这个时候段天故意带著嘲讽的心思问道:“那爹您练到几品了?” 段正淳闻言神色有点不自然的飘忽,他轻咳了两声后说道:“额!啊!为父平日里忙於『公事』,这练武的时间不是很多。也就练到了五品的境界吧。你比为父年轻,也比为父更聪明,將来定然可以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 面对段正淳的尷尬,段天心里偷笑。 不过段正淳应该没有说谎。四品一阳指是个分水岭,四品以上才能达到六脉神剑的修炼门槛。 保定帝在后期能修炼六脉神剑,他的一阳指水平绝对在四品以上。 保定帝亲口承认,他的一阳指稍逊段延庆半筹,段延庆应该是四品三品之间。 而段正淳实力明显弱於段延庆与段正明,大概也就是五六品的境界了。 “只是咱们段家的一阳指功,一向是父传子受,除了天龙寺內,並无任何功法图谱传世。所以天儿,你可要记好了!” 段天默默地点了点头。 段正淳说道:“天儿,你且听好。一阳玄指起丹田.......” 不多时,段正淳便已经將一阳指的心法,全数告知给了段天。 比起外功功架来,这心法的內容就深奥晦涩许多了。 一阳指的內功即可伤人,亦可疗伤,两路能为相得益彰。自是没那么容易记下。 不过段天也从这心法之內,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这一阳指乃是六脉神剑的根基,指在贯通周身六脉。 而那北冥神功,亦是以周身六脉吸纳对方功力。其中一些法门,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段天便也乐此不疲的询问“父亲”,这些功法的意思是什么。 段正淳虽然功力差了点,但是对於武学的理论知识却很足。 接下来的几天,段正淳一直耐心的给儿子传授內功心法。 段天也是彻底將这一阳指的內功心法尽数记下。有段誉易经印证,又有“父亲”的从旁指点,他现在也彻底弄懂了那北冥神功捲轴上的武学。 段天这日在房內勤练武功。他闭目沉思。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之前吸纳来功力,虽匯聚于丹田之內,亦可使用,却无法融合成一气,彻底变成自己的。原来是缺少前面的『融功』法门。好在这一阳指有调理人身诸脉的医理。这下我也彻底理解这融功的法门所在了。” 段天想著,便將之前他从那两个无量剑派弟子身上吸纳的功力,彻底融合一气,化为自身內力融匯到自己的丹田气海之內。 有了这夺来的功力,他也直接运起一阳指的法门。 只见他抬手一指,一道无形指力从右手食指打出,这指力直奔一丈开外的一个茶盅而去,那茶盅被段天指力击中。 竟然真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见到这隔空击物的“神技”,段天不由得嘴角上扬。望著自己的手指,都有些不可置信。 第14章 来者不善 段天见到自己真的可以隔空击物,心中甚是高兴。 他按耐住喜悦,用方才的手法,再度施展一阳指,又是一道无形指力激出。 那手指点向之处,那茶盅又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確认了自己如今的水平,段天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阳指分为一到九品。 九品的一阳指,只是一般的点穴法门,指力虽可透皮肉,但却达不到外放的程度。 而九品到八品是修炼入门的一个大门槛,若是修炼到八品的境界,一阳指指力便可外放。不过距离,威力都有限。 而段天能內力外放,便已经到了八品之境。 “呵呵,有这北冥神功,修炼一阳指果真神速。我只是初学乍练,吸了两个嘍囉的功力,便已经到了八品。来日若是吸纳几个顶尖高手,用不了多久,便可达到一品之境。” 儘管段天十分兴奋,不过眼下他也只能想想了。 这北冥神功与化功大法也没什么区別,一个是消人功力,一个是夺人功力。不是逍遥派的人,没办法完全分辨。 若是稍有不慎,这消息泄露出去,这门风清正的大理段氏只怕就不能容他了。 好在他现在有吃有喝的,倒也不用与人相爭,慢慢来也无妨。 而且用不了一两年,四个作恶多端的蠢货,加一个当世一流的武痴和尚就自动送上门来了。到时候他也不怕没有足够的养料来供养自己。 这日段天依旧在自己房中勤修,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段天闻声隨即收功,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什么事情就別来打搅我!” 站在门外的侍女说道:“启稟公子。王妃回来了,召公子前往拜见。” 听到这话段天睁开眼睛,他起身打开房门,再度確认道:“星奴!你说谁回来了?” 星奴见到段天开了门,回答道:“回稟公子,是王妃回来了。此时王妃正在堂屋之內,召公子前往拜见。” 对於刀白凤的回归,段天倒是没有太过的惊讶。因为这一切均在他的预料之中。 “真正的麻烦终於来了吗,我这个『私生子』上门了,这个醋罈子得知消息后,自是坐不住了。不过没想到她这么久才得到消息,看来她那玉虚观的消息也真够闭塞的。” 想到这里,段天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帮我更衣,我这就去见她。” 星奴点点头,便进屋走向衣柜,开始帮段天整理衣物。 段天张开双臂,一边配合丫头换衣服,一边问道:“对了,王爷和世子可在?” 星奴一边为段天打理穿戴,一边说道:“王爷与世子被宫中召见,早已离府去了。” 听到这话,段天不由得一惊。 段天问道:“哦?那王妃是几时回来的?” 星奴回答道:“是方才回来的。” 段天又问道:“那你可知王妃是从外面赶回,还是从禁庭內折返?” 星奴闻言摇了摇头,略带歉意的说道:“这个......奴婢便不知了。” 见小丫头的样子,段天也没有多问。只是心中直呼“来者不善啊!” 不管来者善不善,一切均在预料之內,段天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况且他要是连个老娘们都摆不平,那也別做称王称帝的美梦了。 段天换好衣服后,便在星奴的接引下,来到了堂屋外。 尚未进门,便迎面便看到了一名白衣道姑,正擎著拂尘端坐在正堂之內。 段天简单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刀白凤,这刀白凤容貌甚美,虽不如那琅嬛玉像,但也是出类拔萃的绝色美人。 纵使这个时代女子生育要早,但她算算年纪,至少也得有四十岁上下了。 可是如今的刀白凤,这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说她是段誉的姐姐,估计都有人信,也不怪木婉清第一次见到刀白凤的时候,会误会两人是不是有一腿。 今日见到刀白凤的美貌,那原著里“白玉观音”的比喻,也確实实至名归。 只是段天感觉,用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来跟这么个自甘下贱的偏执狂来类比,多少有些褻瀆神明。 在段天打量刀白凤的时候,刀白凤也眯著她的丹凤眼打量著段天。 当段天迈著四方步走上来的时候,刀白凤只是见到他上半张脸的眉眼,便已经彻底认定眼前这个来歷不明的小子,就是淳哥的亲儿子无疑。 尤其是他的眼神,恍惚间,跟年轻时的淳哥一模一样。 现在她的心情也颇为矛盾。 一方面是身为主母,对段天这个私生子的天然敌意。 另外一方面则是愧疚,她身为王妃自甘下贱,与天龙寺外的落拓乞丐野合,怀上“野种”。使得“野种”窃据龙庭。 她对段正淳是有情的,她事后也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自己的一时衝动。 这让她对段氏一族,始终有一层道德上的亏欠感。 如今段天这个私生的“亲儿子”上门,让她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但又一想到这个“亲生的野种”有可能威胁到段誉这个“野生的亲子”的地位。她的心又狠了下来。 段誉虽不是段正淳的儿子,但確是她生的。任何一个母亲都是偏爱自己孩子的。 两人就这般相互打量著对方良久。 段天缓缓的来到了近前。 他站定之后,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道:“见过王妃!” 面对段天对自己的称呼,刀白凤秀眉一挑,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虽是妾室所出,但你即为家中子嗣,我作为主母,你也当唤我一声『母妃』才是。这喊我王妃,未免有些见外了吧。” 段天这段时间醉心修炼,他不想跟这个偏执的女人有太多的瓜葛,耽误自己的时间。 加上刀白凤是摆夷酋长之女,段誉的母亲。 段誉这段时间,对他不错。 即便不畏刀白凤背后的政治势力,也得顾及一点段誉的面子。 段天恭敬地拱手回答道:“王妃玩笑了。我並非父亲的庶子,只是私生子罢了。也就是皇帝伯父仁慈,准我入门,又特予我族內宗室身份。自是不敢高攀王妃。” 段天这话虽说的漂亮,但他心里却对刀白凤十分的鄙夷。 儘管那段延庆才是真正的天潢贵胄,凤子龙孙。 但那个时候的段延庆只是个浑身残废,长相丑陋,身长脓疮,骯脏恶臭的乞丐。 纵使是天龙寺的看门小僧都十分的嫌弃。 刀白凤能重口......不!这已经不能算重口了,应该算猎奇了。 她能主动跟这么个人有一腿,这简直比生吞癩蛤蟆还让人噁心。 段天为了武功和富贵,能认下段正淳这个“渣男”爹。 但让刀白凤这么个极品当自己“妈”,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第15章 潜龙在渊 对於段天的回答,刀白凤却是一声玩味的冷笑。 刀白凤说道:“呵呵,你虽然年纪不大,但人倒是聪明的很。不错,时刻摆正自己的位置,才是能在大家族中立足的根本。” 说到这里,刀白凤的语气也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刀白凤继续说道:“身为庶子,就应该有庶子的自觉,不该你覬覦的东西,你可千万不要碰。” 段天自是知道刀白凤口中“不该覬覦”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很可惜,他就是衝著这些东西来的。想让他不去覬覦,这多少有点难。 段天虽在刀白凤的语气当中感知到了不善。 但是段天非但不怕,眼下甚至还有点不屑。 自打他还没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周密的谋划好了一切,做足了各项预案。 其中自是包括刀白凤“不容”。 他甚至做下了同他们“反覆拉扯”“离家出走”等多项预案。 只是事情发展的顺利,超乎了段天的预料。 自己的“好父亲”“好伯父”对他的溺爱,已经帮他料理好了一切,排除了一切隱患。 先是段正淳“先斩后奏”的认亲,为他爭取的时间,已经彻底绝了刀白凤耍什么手段的可能性了。要怪就怪她自己耍脾气不在家,被自己钻了大空子。 后是段正明的正式册封。 现在的段天不但被注了宗籍,甚至还得到了天龙寺內段家诸位前辈高僧的承认。他的身份也已经没有被撼动的可能了。 想明白了这一层,也是段天敢大摇大摆的来见刀白凤的內在底气。 只是他不想跟这个疯女人,一般见识罢了。 跟这么个贱人勾心斗角,那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段天为了儘早脱身,便想著先主动示弱一下,先將她安抚住。 段天轻笑一声说道:“呵呵,王妃所言甚是。我出身寒微,为寻亲缘,又从江南宋地乞食至此。如今有了这锦衣华服,美酒佳肴,身边又有婢女侍奉,心中所愿足矣。自是不敢覬覦不可得之物。” 刀白凤缓缓起身,走到了段天的身边。 凑近了不断地打量著他。 这距离近到,段天都能清晰的嗅到她身上散发的香气。 若非刀白凤面露不善,段天都感觉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想著再做一次“花子邋遢”的风流韵事。 但即便刀白凤这么看著他,段天却依旧不动声色,恭顺的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 刀白凤见他这般“乖顺”,又想起之前她听人说起,这位“二公子”是一路討饭来到大理的。 小小年纪便有这般韧性,这般能屈能伸,绝非常人。 段天说的话,刀白凤自是完全不相信的。 不过也正如段天预料的那样,即便不相信,她如今也確实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刀白凤打量过后,她重新坐了回去,隨即说道:“你这要求倒是不高。不过这世上越是无所求的人,所谋夺的东西就越大。这饭不吃进自己嘴中,总是不能说饱的。” 段天望著刀白凤的眼神,细品她的言语,他似乎明白了刀白凤的弦外之音。 他试探性的说道:“王妃误会了,我乃凡夫俗子,又怎会无求?” 刀白凤见段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问道:“那你所求为何?” 刀白凤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自己问的太直接了,她继续说道:“我听说了你的事,淳哥冷落你们母子,致使你们吃了不少的苦头。你虽非我所生,但我这做『母亲』的也当『怜惜』孩子。你受了苦也理应有些补偿才是。家里孩子多就是这样,若不一碗水端平,我这做母亲的也难当。也省的两个小孩子,为一颗果子打起来。” 听完刀白凤的话,段天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女人就是想舍些好处给他,让他离开。简单来说就是“分家”。 段天说道:“若王妃肯慷慨封赐,那自是受用不尽。我虽回到了家中,但陛下並未正式封爵。昔年在宋地,我閒暇时,也常听说书人谈及古今帝王將相的故事。一將功成万骨枯,无非也只是为了个封爵名望。若是王妃肯为我在陛下跟前美言几句,封我个大爵位,外地就藩。段天自是感激涕零。” 说著段天便又躬身对刀白凤行了个大礼。 当然了,段天也只是哄哄她罢了。 皇帝的尊號,他是志在必得的。 不过在哄她的同时,为自己先捞点好处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见到段天这识趣的態度,刀白凤倒是非常高兴。 刀白凤说道:“很好,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我喜欢你的聪明和识趣。你那位母亲把你调教的很好。你放心好了,爵位的事情,我会尽力为你爭取的。你也儘管放心,只要你不去想不该得的东西。哪怕只是看在誉儿的面上,我也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段天闻言躬身说道:“那多谢王妃恩典了。” 刀白凤这个时候又换上威胁的语气说道:“对了,我们摆夷部,领土甚广,勇士也甚多。倘若有二三奸逆有什么不轨之举,我等也可隨时弹压。” 正在两人说话间,段誉踉踉蹌蹌的跑了进来。 他自王府门前下了马,便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到了堂屋外,见到段天与刀白凤都在,他这才鬆了口气。 见到气喘吁吁的段誉,段天和刀白凤也都很惊讶。 刀白凤说道:“誉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般莽撞!” 段誉喘了口气后,换上了平日里对母亲撒娇的样子,直接上前揽住了母亲的手臂。 他撒娇道:“娘,您回到大理拜会伯母,我与爹爹刚刚作陪,您便离开了。孩儿还以为您又离开了呢。这才赶忙回来看看。如今见您安在,孩儿也放心了。” 段誉说著便又看了段天一眼,他走到段天的跟前,自顾自的用胳膊揽住了段天的肩膀。 段天看了看段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一脸不自在的看向了他。 还好段誉原著里是个舔狗,不然他都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兔子的倾向。 段誉说道:“娘!这就是孩儿同您说的小天。孩儿失散多年的好弟弟。小天虽然来府上的日子不多,但跟孩儿十分要好。” 段誉这个时候看向段天问道:“小天,你说是不是?” 面对段誉这过分的热情,段天非常不舒服。他只能尷尬的笑著,然后不断地点点头。 刀白凤自然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 她一抖手中的拂尘说道:“你们兄友弟恭,自是极好的。好了,为娘还要回宫去拜见你伯父。先走一步了。” 说著刀白凤便迈著莲步,缓缓的离开了。 见到母亲离开走远了,段誉看向身边的弟弟,他一脸担心的问道:“小天,你没事吧!” 段天回答道:“我能有什么事?大哥,你究竟怎么了?” 段誉听到这话,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他长处一口气后,又换上了平日里的笑容,他双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笑著说道:“没事就好。” 段天问道:“到底什么事?” 面对段天的追问,段誉又拿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嬉笑著说道:“没事,就是没有事。所以就没事。” 儘管段誉说话打著禪机,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但段天倒也听出了其中的“端倪”。 “这傻子,不会是怕刀白凤对我有什么不利,特意赶回来救我的吧。” 第16章 兄友弟恭 段天还真猜对了。 刀白凤知晓消息后,第一时间从玉虚观赶了回来。 但她很鸡贼。 她回到大理城后,並没有第一时间回镇南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宫面见皇后。 皇后知道弟妹一家不和,她见刀白凤回来,她这个做嫂子的自是尽力说和,当即便召段正淳与段誉来宫中与刀白凤相会。 只因皇后也知晓刀白凤脾气,这才没有传召段天一併来。 而刀白凤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把段誉父子俩直接引出了镇南王府。 之后她隨便找了个藉口便直接离开了皇宫,回到了镇南王府內,私下召见段天。 而在宫中参加“家宴”的段正淳父子,不见刀白凤身影,自是察觉出异样。 段正淳便著段誉去询问。 段誉询问过后,便听皇宫侍卫说王妃要了匹马,有事先回王府了。 段誉知晓母亲烈性。当初为了父亲拈花惹草的事情,竟然一气之下负气出走,愤而出家。 他饱读诗书,算是博古通今。 他得知母亲回镇南王府了,他的脑袋里也马上就脑补了一出,吕太后毒杀赵王如意的戏码。 对於段誉来说,无论是母亲还是段天这个弟弟,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这两个人若是起了衝突,无论伤了哪个,他都会很难过。 於是他也顾不得去跟段正淳回稟,便也要了一匹快马,连忙赶了回来。 如今见到段天没事,也没跟母亲起衝突,他这才彻底鬆了口气。 至於他打禪机,说的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只是用来搪塞段天的。 毕竟段誉也不能跟段天直言,自己这位母亲恐有害他的意图。 段天替段誉掸了掸身上的土,他说道:“大哥,王妃说的对,你身为父亲的长子,镇南王的世子,来日继承父亲爵位,更要肩负社稷安危镇抚一方。似方才这般急躁可不太行。” 段誉闻言无奈的笑了笑,他小声嘀咕道:“我可不想当什么镇南王......” 段天听到这话,颇有点意外。 段天笑著问道:“那大哥想当什么?” 段誉又是揽住弟弟的脖颈开心的说道:“当然是当个閒人啊!整天看看书,读读佛经,下下棋,抚琴作画。游山玩水,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自在的了。对了!听闻汉地西北的敦煌,还有古都洛阳皆是佛法兴盛之处,多有歷代佛门古蹟。有朝一日,我还真想去看看。” 段天听到这话,心中直呼“你是真有追求”。 他现在也有点无崖子看苏星河那“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的心態了。 不过这种心態对他来说,却不是什么坏事。 段天试探性的说道:“大哥是嫡长子,怎能如此?这兴国安邦,可不是书画经文能应付的来的。身居高位者,稍不留神,便会貽害无穷,就像那......” 本来段天想用宋徽宗做比,但现在这个时间线,宋徽宗应该比他岁数还小吧。 於是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就像那李后主一样,此人琴棋书画略有风雅,修词作赋更是名盖一时。若为文士,怕是比那謫仙李太白还要瀟洒。但他作为君上,外不能保境,內不能安民。城破之时,既没国主的尊严,更没有杀身殉国的勇气。屈身在敌国,即便妻子遭人侮辱,也只会作几首歪词发发牢骚。大哥身负重担,切不可与这般废物一样。” 段誉笑道:“以前我也苦恼这个问题,不过现在倒是不苦恼了。” 段天问道:“为何?” 段誉拍著段天的肩膀说道:“这不是二弟你回来了吗。比起为兄来,我看还是你更適合做王。” 段天看著段誉的眼睛,他从他的眼神当中,就看到两个字“真诚”。 不管段誉这话是不是真心的,段天对他的评价还是那两个字:“傻瓜”。 一个把钱多分给兄弟的人,他会是个好兄长。 但一个试图將权力地位让出去的人,绝对是个傻瓜,而是还是个大傻瓜。 段天也不想跟傻瓜爭论什么了。 段天將段誉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开。他说道:“这肩膀上的担子,还是大哥你来挑吧。你是嫡长子,能者多劳!”说著段天便忍不住坏笑了起来。 段天转身说道:“爹说,过两日考教我的武功,我先回房练功了。就不奉陪了。哦!对了,这外面世道奸险,坏人甚多。大哥若想游歷四方,没有傍身的绝技可是不行的。在大哥去游览名胜之前,还是先学两招傍身的武功吧。免的受人欺辱。”说著段天便迈步离开。 段誉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伸出手准备喊住他。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嘆了口气望著弟弟的背影笑了笑。 段天在拐进迴廊之前,也是回头笑著看了看堂中的段誉。心想:“虽然傻了点,但对我这个兄弟,倒是真心实意的。” 段天此时嘆了口气,心怀“愧疚”的心想:“唉!可惜,我是奔著你的机缘和地位来的。而且我这个兄弟身份也是个贗品......” 儘管又被良心谴责了,但他的愧疚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他求的就是段家的权位,富贵,武功。 如今既已入局,所获也已大半,再说什么“愧疚”的鬼话,多少有点噁心了。 大理国皇宫偏殿之內,段正淳夫妻正与段正明夫妻相对而坐。 刀白凤也將自己让段誉,段天兄弟“分家”单过的事情,旁敲侧击的跟段正明兄弟说过了。 儘管刀白凤嘴上说著是“补偿”段天。但段正明,段正淳,皇后都明白刀白凤的意思。 她实际上就是把他从王府之內赶出去,给他个稍大的爵位,自此兄弟两人分家,让他跟段誉不能再竞爭“世子”甚至是“太子”的位置。 段正明轻捋鬍鬚,垂头沉思,片刻之后看向段正淳问道:“淳弟,你意如何?” 段正淳对於哥哥的询问,又看了看身边的刀白凤,他素知妻子为人善妒,她既然心中不喜段天,將段天留在家中,家庭不睦也不是一件好事。 段正淳心中嘆息一声后说道:“一切全凭皇兄做主。” 第17章 受封郡王 段正明,段正淳眼神相交。段正明也明白了段正淳的意思。 段正明轻捋鬍鬚笑著说道:“那好吧。弟妹虽非天儿生母,但却也尽得主母风范。若是別人来说,朕是万万不准的。那朕就封天儿为『东川郡王』,择日行册封大典。” 段正淳拱手道:“那臣弟便替天儿谢过皇兄了。” 刀白凤也是跟著丈夫一起对皇帝谢恩。 眼下这个结果对於刀白凤来说,算是最为称心了。 东川郡是大理国的外郡,毗邻大宋川南。治所在东川府城,下辖乌蒙部等多个部族。 儘管东川郡是毗邻大宋的,但那里的道路多山,鲜有耕地,其中乌蒙各部也都是各自为政。算是大理国的一个穷地方。把段天打发到那里,再合適不过了。 大理国的官制爵位与中土无异,皆是公侯伯子男。王爵更是分为三等。 段正淳官拜镇南王是亲王,而段誉身为亲王世子,他位同嗣王。 至於段天,则是捞了个最小的王爵,郡王。 虽然王號听著好听点,但仍是尊卑有序,矮段誉一头。这也自然称了刀白凤的心。 眾人商议罢了,段正淳夫妻也是告辞回府。 在回去的车驾上,段正淳问道:“凤凰儿,你此次回来可还走吗?” 坐在段正淳身边的刀白凤直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走了,你再把其他的私生子接回来是不是?” 见到夫人生气,段正淳也是立即摆出一副哈巴狗的样子,轻轻地捏著妻子的肩膀,满脸諂媚的说道:“当然不是了,你能消气回来,我当然是高兴的。以后咱们一刻都不分开了。” 说著段正淳的举动便更加亲昵了一点,在段正淳触碰到刀白凤的那一刻,软下来的不仅仅是她的身子,还有她的那颗心。只能任由丈夫亲昵。 比起鬨女人来,还真没有谁能及得上段正淳。 不多时,夫妻二人便回到了王府之內。 见到父母一同折返,母亲的脸上也是罕见的添上了笑意,段誉也颇为高兴。 段誉上前迎接道:“爹!娘!你们回来了!” 段誉说著便迎到了母亲身前撒娇。 段正淳说道:“誉儿,你娘以后都不走了,你先带你娘回去安顿吧。对了!天儿呢?” 段誉回答道:“二弟回房练功了。” 听到段誉这话,刀白凤用手指,轻轻地在儿子的额头上敲了一下隨即说道:“你看看人家,知道习武强身。为娘既然回来了,也该督促你习武了。” 段誉听得出母亲言语当中的不悦,这次他也没有再用自己的长篇大论反驳,只是憨憨的笑了笑。 隨即便拉著母亲先回去了。 段正淳则是前往段天的房间,將段天要择日封王的好消息,还有他將要离开王府的坏消息都告诉他。 段天听到自己要被封王的消息,心中的激动都有点按耐不住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次,顶多是封个公爵就顶天了。却不想直接捞了个王爵。 他也庆幸自己当初的据理力爭,用“滴血认亲”的小手段,迫使段家把他认下。那“义子”的身份虽然不会招来他人的嫉恨,但却也跟王位无缘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儘管段天心中甚为激动,但看著段正淳的面色,他还是把激动的心给安耐了下去。 段正淳问道:“天儿,你觉得如何?若你不愿离开大理的话,为父倒是可以再去哄哄你母妃。” 段天当然愿意离开这里,这大理王府虽是权力的中枢,但他在这里却也不如在外面自由。 如今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 北冥神功的心法也完全搞清楚了,甚至还有意外收穫,学到了一阳指。至少这两年留在这里没什么意义了。 而且將近两年的“空白期”,他也有时间可以胡诌出自己武功的来歷了。来日他的武功若是暴露也能搪塞的过去。 儘管段天心里很想立即就走,但他工於心计,他还是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嘆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唉!主母不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况且王妃为我谋来了一个王爵,也不算薄待我了。此时离开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见到儿子懂事的样子,段正淳的心中也颇为难过。 因为段天编的那个“故事”,太过深入人心。这让段正淳的心中一直感觉自己对儿子母子有亏欠。 如今碍於刀白凤,才与自己团聚不过月余的儿子又要离开了。 端坐在椅子上的段正淳,不由得眉头一皱,手中拳头也缓缓攥紧。 他沉默半晌后,起身说道:“天儿,你不必离开了。为父这便去找凤凰儿!” 见到自己装过头了,段天也有点无语。 段正淳,段誉虽然不是亲生父子,但这俩还真就一个样,都是性情中人,感情一上头,就多少有点缺乏理性了。 眼瞧著段正淳要坏了自己的好事,段天连忙说道:“父亲的好意,儿心里清楚。我虽不会像大哥那样,讲一大堆大道理。但我也知道家和万事兴。父亲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就去与王妃爭辩。” 段天摊开手继续说道:“况且儿是去外地就藩,又不是回去要饭。父亲有何可担心的?” 段正淳嘆息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他说道:“唉!可是那东川郡,乃是国之边陲,虽毗邻宋地,但却土僻山荒,而天儿你的食邑又只有东川府城一处。著实苦了你了。” 段天回答道:“父亲这是说的哪里话,儿不过是凭藉血脉虚得一位,岂敢贪多?” 段天望向段正淳的眼睛,他说道:“儿也不是贪图衣食之人。这三餐有肉,衣衫保暖便已足矣。况且儿好歹也是个王,再不济也胜过我老家的员外郎了。儿当年最羡慕的还就是乡邻的王员外。如今所得远胜当年所想,也没什么不知足的了。知足者常乐!” 说著段天便露出了一抹微笑。 听到儿子这话,段正淳的情绪有点激动,他拍著小儿子的肩膀,鼻尖一酸,脸颊侧过去,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泪水。 段正淳长出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说道:“唉!天儿,你能这样想也好。你放心吧,纵使你在外,你父兄也会心念与你的。等將来凤凰儿消了气,我和你大哥会想办法劝说她,让你回来的。” 段天没有再跟段正淳磨嘰,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18章 册封之典 自从刀白凤回来后,也確实没有了离开的意思。 似是害怕又有一个私生子找上门来一般,她终日待在王府之內不肯离开半步。 段正淳还是那个“色令智昏”的情种子,之前信誓旦旦的要求著妻子,同意將私生子留下。 但在刀白凤久別重逢的“陪歇”之下,他也是不再跟她提及让段天留下的事情了。只是派人多准备一点私產,让段天带走。 倒是段誉总是旁敲侧击的,让母亲接纳段天。 但刀白凤面对儿子旁敲侧击的请求,她却是装聋作哑。 如今儿子才是她最亲的人,为了儿子的权位,她也愿意做一个恶人。 与其让儿子以后感受兄弟鬩墙的痛苦,倒不如她这个恶人做到底的好。 段天这几日,倒也难得清静。段誉整天陪伴母亲,也不来烦他了。 段天每天早上去刀白凤跟前“打卡”请安后,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他倒也乐得自在。 这日段天正在屋內修炼,月奴来报:“公子,陛下派人来传旨了。” 听到这话,段天也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他问道:“在哪?” 月奴回答道:“传旨的公公正在正堂之內,王爷王妃,世子均在。” 段天说道:“快!快帮我更衣!咱们这便去接旨。” 两个侍女帮段天换完衣服后,段天急匆匆的带著两人来到了前堂。 到了前堂,段天先给段正淳夫妻敘礼,之后又见过了传旨的钦差。 段正淳此时说道:“好!既然天儿到了,快些焚香接旨吧!” 隨著段正淳的话音甫落,段誉便点燃了三柱高香。隨后传旨的太监净手后,才將圣旨缓缓打开。 段天则是跟著段正淳等人跪接圣旨。 段天心中倒也不断的吐槽,原来真正接个圣旨这么麻烦。 太监打开圣旨后宣读道:“朕膺昊天之眷,著门下省敕命:镇南王庶子段天,为皇国之血裔,特封赐其为东川郡王,辖东川郡诸事。当以贤德牧民,务负朕恩。钦此!” 听到“钦此”两个字后,段天与段正淳眾人齐声叩谢。 段天便上前几步,接下了皇帝册封的詔书。 那传旨的太监拱手嬉笑道:“呵呵,老奴在这先恭喜东川王爷了!” 儘管这个称呼,段天听著有点彆扭,但他还是客气的说道:“全赖皇帝陛下恩典。” 传旨太监笑道:“王爷莫忘三日后的册封大典,老奴尚要回去復旨,便不多待了。” 段正淳笑著说道:“誉儿,礼送公公。” 段誉闻言亲自礼送传旨太监出去。 刀白凤缓缓走到了放在供桌上的托盘前,掀开了上面的黄绸。 露出了一领蜀锦绣成的蟒袍,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白玉印綬。 只不过那印綬上雕琢的却不是龙纹,而是一只螭虎。 刀白凤看向段天,似笑非笑的问道:“如何?东川王可还满意?” 段天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便兴奋的不行。眼下王爵到手,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段天连忙拱手道:“全赖王妃进言,儿自是满意。” 段正淳见到小儿子这“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又是嘆了口气。若非自己考虑到大理皇室与摆夷族的关係,不能太过干涉妻子的行为。段天也不用被“赶出去”了。 领了圣旨,段天也没有耽搁,便著星奴,月奴將皇帝赐赏的东西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段天拿起那块印綬自己的端详著。看了看那印章底部刻著的“大理国东川郡王印”几个大字,微微一笑。 星奴也替段天收拾著那件白色的蟒袍,她笑著说道:“这袍子真好看,公子穿上一定也非常好看。” 月奴也附和道:“这是自然,咱们公子本就生的俊秀,再穿上这套衣服,自然风度翩翩。” 段天倒是没被两个小丫头的“马屁”拍的飘飘然,他將印綬放回了盒子里,隨后说道:“好了,还是说点正事吧。等册封大典结束,我就要离开大理,去东川赴任了。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是留在大理,还是同我一起去?先说好,听父亲说,那东川不过偏僻小城,比不得大理的繁荣。你们可要思虑周全。” 两个小丫头对视了一眼后,星奴先说道:“我们是公子的婢僕,自是公子去哪我们就去哪!我们此生跟定公子了。” 月奴也点点头说道:“是啊,公子去哪,我们便去哪。” 段天闻言笑著点点头说道:“好!既如此,你们就提前准备下吧,別等著临走之时慌张。” 两个小丫头闻言均是微笑点头答应。 隨后两人便离开房间,各自回去准备,准备跟隨段天前往东川郡。 临册封大典开始的这几日,段誉倒是整天来寻段天。 眼下段天倒也不嫌他烦了。 儘管那东川郡距离大理城,骑快马只有几天的路程。但这距离也不算近,之后可能一两年不会见面了。 段天感觉自己和他下次见面,就是钟万仇联络四大恶人找镇南王府麻烦的时候了。 三日后,为段天准备的册封大典,如约在大理国的金鑾殿內举行。 儘管大理国是南垂蛮夷小国,但段家祖上出身凉州段氏,远祖为大汉武威太守新丰侯段熲,段家虽在大理国內自称“白人”,但宫廷內部的礼制却依旧以中原汉制为本。 甚至官制都是汉朝的“三公九卿制”。 而且有意思的是在大宋开国这百年来,大理一直在上赶著对宋称臣,请求册封。 但大宋方面对於大理的態度是通商可以,册封不行。 以至於能默许大理国自己在南面称王称帝,甚至和大宋一样同用天子仪仗。 也就是大理国的皇宫规模小了点,少点天朝上国的威仪。但这场册封大典总体上还像样子。 段天迈步走进宫门,两侧身著铁甲的卫士们皆是抬头瞩目,十分的精神。 而四周的號角鼓乐亦是欢快。 等到段天来到银安殿內,保定帝端坐在龙位之上。 而文武群臣分两列而立,文臣为首者自是高升泰。而武將为首者便是镇南王段正淳。 除他们之外,段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大理国的三公,巴天石,华赫艮,范驊等人。 不过一想到这老几位是盗墓贼,绿林盗匪出身,段天突然感觉这大理国的朝廷,也太草台班子了点。 段天在大殿之內站定,保定帝便著太监宣读册封詔书。最后亲自走下丹陛,亲手为段天带上了王冕。 这册封大典倒也算是结束了。 段天受封结束后,便被带到了偏殿之內等候,等保定帝处理完公务后,还要召开“家宴”。 而出席家宴的人,除了保定帝夫妇,段誉一家外,还有两位特殊的客人。 第19章 美人寻衅,一指破敌 段天受封结束后,便被安置到偏殿休息。 他正在殿中静坐之时,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名年轻女子的声音。 “哦?这就是东川郡王?比我想像当中的还要年轻点。” 听到这个声音后,段天便朝大殿门口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美丽女子。 这女子肤色白皙,身姿窈窕高挑。 儘管身著罗裙,也能从她那束缚的细腰下,知道她的那双玉腿有多长。 她的面上贴著金色的云纹花鈿,而双眼的眼角下也学著宋室贵女的妆造,贴著两串装饰的小珍珠,头上亦是梳著汉女的簪髻。 项上带著一串珠链瓔珞,正中镶嵌著一颗昂贵的绿色宝石。 而她也不似其他大理贵女一般,穿著大理国的白,苗服饰。而是一身靚丽的齐胸襦裙。 她此时的样貌颇为秀美,丝毫不输那镇南王妃刀白凤。 当然了,比起“神仙姐姐”李秋水来,可就还差一些了。 不过李秋水是天仙模样,她这人间美人比不上也正常。 但与这女子的华贵美丽不太相称的,则是她的神情。 这女子看向段天的眼神当中满是轻蔑,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段天从她的眼睛里便可以看出,这女孩不是个善茬。 儘管不明对方身份,但这女子服装特异,在这宫中行走又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段天也知道她身份定然不凡。 段天站起身来,有礼的拱手说道:“正是。我便是陛下新册封的东川郡王,段天。不知小姐是......” 见到段天那彬彬有礼的斯文模样,这女子插著手,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隨后说道:“之前爹说你性烈,年纪轻轻便能跨越万里从汉地江南来到大理。我这才愿意来看看,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到也是个呆子。” 面对这女子的態度,段天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段天的嗤笑,那女子不由得皱眉道:“你笑什么?” 段天背著手看向她,抿著嘴笑了笑后说道:“自是觉得好笑才笑的。” 那女子又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段天回答道:“让小姐失望了,我不敢自称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呆子。我很好奇,你叫我呆子就算了,干嘛还要加个『也』字?” 这女子闻言,眉头舒展,又是白了段天一眼说道:“我喜欢加就加了。关你什么事!” 段天笑著摇摇头说道:“你既是品评我,自是与我有关。” 这女子见状依旧不理人,仍是那盛气凌人之態。 儘管人逢喜事精神爽,段天这两天心情不错,脾气也小了点。 但看那女人的神情,却是惹得他浑身不爽。 不过与段誉相处月余,他也看了不少的书,做事也多了点涵养。 段天安耐住心中的不快说道:“我虽不知小姐身份,但小姐辱我在前,也当向我道歉赔礼才是。” 听到段天这话,这女子又是忍不住“切”了一声。 不过看著段天逐渐冷下来的脸,这女子倒是来了兴致,她说道:“怎么?看你的样子,我要是不向你赔礼的话,你还想打我不成?” 段天背著手冷笑一声道:“那倒不至於。我隨父亲习武,是为强身健体,除暴安良。而非欺凌弱小妇孺,只是想让小姐自重身份罢了。” 听到这话,这女子反而笑了起来。她叉著腰走上前,围著段天上下打量了一圈。 她甚至还走到段天的身边,用自己的手在段天的额头上比量了一下。 女子比男子发育要早。这这女人本就生的高挑,她的个子自是更高一点。 她確认段天自己的个头才到自己的眼皮之下。 她忍不住掩面大笑起来。 那女子边笑边说道:“哈哈哈,你小子年纪不大,这口气倒是不小。还没我的眉毛高,便说这般大话。” 段天冷笑一声说道:“是不是大话,总要试试才知道。” 那女子闻言,立即止住笑声,她说道:“好!那咱们就试试!只要你不哭鼻子便好!” 说罢这女子也不顾身上裙罗,佩戴的釵釧,以一招擒拿法径直朝段天攻来。 段天这段时间虽学了一阳指,但他没练过寻常的拳脚功夫。 而这女子身形极快,所用轻功颇为俊秀。单看这一手武功,她的本事就在那两个无量弟子之上了。 这女子突然失手偷袭,段天一时不察,便直接被她以小擒拿擒住。 隨后这女子扣著段天的手腕,接著便將他往下一压。 这女子问道:“怎么样?小子!你还敢说大话吗?” 段天虽被她擒住了,但他这段时间修炼北冥神功颇有心得,他也不是这两招外门功夫能擒下的了。 段天自觉好笑,他嬉皮笑脸的讽刺道:“力微!饭否?”隨后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听到段天的嘲笑声,这女子倒是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虽感觉段天“本事不济”,但几分不求饶的傲骨,她倒是颇为喜欢。 儘管欣赏段天,但这女子手中的力道却是没有鬆懈分毫。 这女子同样冷笑一声说道:“好!既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 那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抬起一脚,便要径直朝著段天的屁股踢去。 要让他耍一招“屁股向后”的“平沙落雁式”。 但这一次段天有了防备,就在那女子的绣鞋要踢到他的屁股的时候,段天却是突然反握她的手腕,隨即施展凌波微步,步走乾位借力腾身而起。直接空翻落在了那女子的身后。 那女子一脚直接踢了个空,见到这一幕,本来得意的小脸上霎时间换上了惊骇的表情。 而她的前腿也是不住的向前探去,最终以一字马的姿態落在了地上。 段天趁机挣脱了她的束缚,反手將她制住。 这女子下身大跨著一字马,一只手臂被段天牵制住,未免她起身,段天拽著她受控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拉,她的柳腰也是忍不住向后探著,身子更是向后倾倒,她仰著身子满脸不服的看著段天。 虽是不服,但她的神情之內,对段天的欣赏更加深了几分。 不过段天的眼神,此时却被別的东西吸引了。 她拉著这女人的衣袖,自是牵动了全身的衣衫。而她仰著身子,胸前自是勾勒的更加清晰。 段天心中想道:“嘿嘿,这女人看著挺瘦,但这规模是真不小。” 他更是感嘆这女人的柔韧性倒是真不错,腰腿都扭成这样了,她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以后谁要是娶了她,那可真是有福了。 不过这多少有点猥琐,段天未待这女人察觉,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段天说道:“如何?小姐可服了?” 那女子说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只是趁我不备抢了我一招罢了,看招!” 说著那女子裙下双腿,以一招乌龙绞柱,双腿盘旋横扫,段天飞步撤身躲闪。 这女子抓住机会又是一式鲤鱼打挺,腾身而起。她运转內力要用真功夫与段天拆招。 段天却抓住她立足未稳,胸前大开的破绽,全力运转一阳指,径直朝著那女子胸前点去。 段天眼疾手快,而他先学北冥神功,再学一阳指。对於人身经络穴位早已烂熟於心。 他这一指也是正中那女子膻中。 一阳指点中穴位的那一剎那,那女子直接僵在了那里。脸上也露出了相当惊讶和诧异的表情。 第20章 权倾朝野之家(连载版隱藏角色高湄正式登场) 段天施展一阳指,直接將那名找自己麻烦的女人,定在了原地。 段天这一指並未隔空虚发,而是紧贴皮肉点中,纵使他如今对一阳指的修为不算太精深,但这一指的威力,確是直接封住了这女人的周身经络。 眼下她別说动一动了,就算是嘴现在都张不开,更说不了话。 望著眼前不能动弹的美人,看她那皱眉的样子,当真是惹人怜爱的很。 现在段天也有点讚同吕秀才的“道理了”,这武功確实能让人走上犯罪的道路。 这把人点住之后,想干嘛就干嘛的诱惑確实太大了点。 只不过段天自恃天潢帝胄身份,倒也不屑去当什么採花贼罢了。 现在他只是在思考,这女人到底是谁家的贵女,性子怎么比木婉清和阿紫还野。她以后嫁人,得嫁一个强势点的,不然还真降不住她。 而面对段天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火热目光,这女子眉头紧皱看著颇为气恼。 但在气恼之下,她的脸颊也逐渐羞红了起来。 尤其是在她贴在脸上的珠鈿妆,在那白色小珍珠的衬托下,她的面颊更显娇红,动人。 段天注意到了这女人的羞涩和尷尬,也觉得这么盯著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看,多少有点不太好。 当即也转移了目光。 段天学著方才这女子的姿势,也插著手说道:“只要小姐说一句,我服了。我就为你解穴如何?” 但这女子却又是忍不住对著段天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道:“白痴,我要是能说话,我不早就说了!不过没想到这小子的一阳指造诣这般高,不像是初学乍练的。好在父亲让我自幼修炼家传武艺,也专门教过我闭穴,解穴的法门。不然真就败给他了。” 这女子隨即也不看段天,而是默默地运转內息,以他父亲花重金求来的解穴之法,来衝破周天经脉凝滯的阻碍,用自己的內力將周身穴道解开。 正在此时,殿外脚步声传来。 段天回头望去,只见段正淳与高升泰有说有笑的並肩而行,刀白凤与段誉紧隨其后。 而眾人走进殿內,本来满脸笑意的段正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滯。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训斥道:“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高县主给点住了!为父传你武功是让你这般用的吗!” 见段正淳突如其来的大发雷霆,一开始段天还有点诧异。 毕竟往日段正淳待他一直是慈父的模样,別说训斥了,即便大声说话的时候都没有。 但听到他说这女人姓高,还是什么县主,又看了看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高升泰,段天立即便明白了她的身份。 “难道这女人就是高升泰的女儿高湄?”这个猜测到了心头,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高湄一眼。 高湄的出现倒是让他颇为惊讶。 毕竟这个“高湄”和“秦南琴”一样,都是早已被刪除的“隱藏角色”。 他记得天龙八部在最初的版本里,高湄是存在的。她是段誉的正妻,大理国未来的皇后。 虽然这个角色笔墨不多,但也提到了一些她的脾气秉性。说她性情刚烈,娇蛮任性,但武功颇高。如今一看,確实如此。 而段正淳这般训斥自己,自是事出有因。 当年大理国遭逢国变,奸臣杨义贞弒杀上德帝,赶走延庆太子。篡权夺位。 而后来高升泰的父亲,携高氏一族的力量,剷除奸臣杨氏,並扶持上明帝復位。高氏因功被封“善阐侯”,並且世代窃据相位。 而高家的子嗣们,也都得显位。就比如高升泰的女儿就被封为“河阳县主”。 善阐(昆明),河阳可都是依山傍水,最为民殷富足之处。 因此高氏一族与其说是臣子,倒不如说是大理政权的合伙人。“公司”持股比例很高的“总经理”。 甚至高升泰这个“相爷”真正的实权,要比段正明这个皇帝要大。 对內高氏一族是助段氏復位的“从龙之臣”。对外高氏又是权倾朝野的国之重臣。 至少高家父子两代的权势,比起昔年汉室的霍光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段天也明白高升泰在大理的地位。 如今段正淳见自己与高升泰最为珍爱的掌上明珠发生衝突,甚至还把她给点在那了。段正淳这个做父亲的,当然是先训斥自己了。 想明白这一切,段天正要“能屈能伸”的赔礼之时。 身后却有一只玉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这著实把他嚇了一个激灵。 他忙回身张望,见到高湄正一脸笑意的看著他。眼神当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段天心想:“嘶!这小娘们的武功当真不差,只是这么片刻,她就自己解开穴道了。看样子若不用北冥神功吸功的话,她的实力当在我之上。” 见到眾人都到了,高湄也收起了方才的傲慢,她直接换了一副温婉的面孔。 高湄恭敬的对著段正淳夫妇行了个礼,隨后柔声细气的说道:“高湄见过镇南王爷,王妃。恭祝王爷王妃万福金安!” 段正淳见高湄没生气,他也鬆了口气。 正要说些什么,刀白凤却是满脸堆笑的上前说道:“哎呦!真是看不出来,几年不见,咱们的县主出落的愈发明艷了。” 刀白凤这个时候看了身边的段誉一眼,继续说道:“想当初湄儿与誉儿幼时在王府之中玩耍的景象,仍是歷歷在目。却不想已经是多年前的旧事了。” 高湄看向段誉,段誉也是微笑著点头以示回应。 高湄见段誉的反应,高湄却是颇为嫌弃,心中想道:“这么多年来,他怎么还是这幅憨样。比起他弟弟来,可差远了。至少那个做弟弟的,是真的敢同我动手。” 高湄也忍不住回眸瞥了段天一眼。 高湄此时笑著说道:“照我看来,还如昨日一般。王妃娘娘这么多年了,风采依旧如往昔一般呢!” 听到高湄的奉承话,刀白凤喜笑顏开,笑的花枝乱颤。高升泰与段正淳也是相视一笑。 见到气氛和缓了一点,段正淳便连忙就坡下驴的对段天说道:“天儿!此番你对湄儿无礼,湄儿不曾怪罪,你还不快些向湄儿赔礼!” 段天倒也不爭辩,他正要拱手赔礼。 高湄却说道:“王爷误会了。方才我见东川王一人在此等候,我们两人閒来无事,便相约以武会友。不想东川王一阳指精湛,我被他一时制住。既是比武,自当有胜负。请王爷勿怪。” 高湄看向段天说道:“东川王,此次我一时不察输你半招。但我素来不服人。来日若有机会,你我再比过!下次我绝对不会输给了。” 段天闻言心中无奈一笑。 儘管高湄武功不错,甚至眼下內功修为稍胜过他。但若是真动起手来,別说“下次”,你就是“下辈子”你也没机会。 不过段天也不想跟这个“野丫头”多费唇舌,只是顺口答音的附和道:“好!那下次便再来领教县主的高招!” 第21章 鸟上青天,龙入大海 略微紧张的场面,在高湄的三言两语之下轻鬆化解。 眾人便一同应段正明之邀,前往正殿参加这场“家宴”。 这场宴会不仅仅是段天封王的庆祝宴,也是给他的送別宴。 段正淳也已经备好了车马,这顿践行饭吃完之后,段天便也不再耽搁直接前往东川城赴任。 在这场宴会上,眾人推杯换盏,儘管眾人心思各异,但依旧保持著表面上的平和。 高升泰在席间见到女儿神情,却是有些担心。 那便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似乎对段天颇有好感。 高湄是高升泰的嫡长女,一直被他视作掌上明珠,而高湄这性情自幼便也似男儿一般,喜欢好勇斗狠,而被眾人恩宠下也多有骄纵。 这一次她与段天动手,他倒不足为奇。毕竟高湄肯参加这场“家宴”的原因,也只是想见见这位“万里独行”的奇异少年。 但高湄往日骄纵,即便是面对段誉这个王世子,也只是展现出最起码的礼貌。但对段天似乎太过“温柔”了一点。 这对高升泰来说不是好事。 高湄作为高家独女,自是將来联姻的最好工具。这大理的后位,也必须是她的。 但比起段天来,他更看好段誉来做自己的女婿。 这倒不是他看不起段天的“庶子”身份。 而是因为段誉性格温婉,好文不喜武,是个十足的“软柿子”。他若为帝,高家更好架空控制。 但是段天不一样,儘管段天来的时间不长,但他表现出了一个少年人不该有的智慧与坚韧。 而他修炼一阳指不过月余,却能短暂制住习武多年的高湄,这等天赋绝非一般。 若是將来他为帝的话,那么这么一个有手段又有城府的国君,那高家就真要做个安分臣子了。 好在如今段天被刀白凤发配到了边地,恐难回朝。高升泰心中也希望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饮宴罢了,眾人辞別保定帝夫妇出了宫门。 古篤诚率领护送段天赴任的轻骑列队迎驾。 三辆载有行李的大车,都停在了午门之外。 星奴与月奴两个贴身婢僕,则是带著段天的贴身细软,坐在最前面的马车里。 而隨行的还有帮段天料理府邸的二十名僕役,十多个丫鬟,以及一名在镇南王府多年的老嬤嬤,为段天充当“府內管事”。 段天看了看大车上的箱子说道:“父亲怎么准备了这么多细软?” 刀白凤此时有些尖酸的说道:“这是自然,你父亲一向疼爱与你。当然不吝家资了!” 段誉,段正淳,段天三人也都听出了刀白凤的酸味。段天为免麻烦,便也不再多问。 段天抬头看了一眼太阳,他拱手说道:“父亲,大哥,王妃时候不早了,我也便不多耽搁了。这便告辞了!” 段誉此时嘆了口气抓住弟弟的手说道:“二弟,此去路远,路上多多珍重。若有什么难处,尽可隨时回来!” 刀白凤闻言,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段誉一眼。 儘管段天挺討厌段誉这磨磨唧唧,腻腻歪歪的性子。 但不得不说,他確实做到了一个大哥,对兄弟的全部。 段天笑著回答道:“大哥放心吧,小弟远游又不止这一次了。更何况此番前往既有护卫,又有僕役。定然前途坦荡!” 段天拱手道:“大哥珍重!” 隨即两兄弟便执礼拜別。 段誉已经把段正淳想说的话说完了,段正淳自是没什么可嘱咐的。 段正淳说道:“天儿啊,你既已封爵,万不可忘大理百姓对你的衣食供奉。日后当以民生为重。” 段天点点头说道:“父亲放心,为臣子既受君禄,得黎民供养。自是上报君恩,下抚黎庶。” 段正淳微笑著点点头说道:“好!我儿一路保重!” 眾人话別,段天也上了马车。送行的队伍,簇拥著车驾缓缓地驶出了大理城。 段天掀开车帘,回首望著逐渐远去的大理城门,心中只想高喊一句“此一去,我如鸟上青天,鱼入大海,从此再也不受羈绊了。” 月奴此时拿出了一个小册子,然后递给段天说道:“公子,这是临离府之时,王爷交给我等的货品清单,还请公子过目。” 星奴嬉笑道:“该掌你的嘴,怎么还叫公子?” 月奴笑道:“是是是,现在咱们公子也是王爷了!是奴婢失言!还请王爷勿怪。” 段天接过清单,笑道:“还是叫公子吧。王爷现在听著还真有点彆扭!” 说著段天便打开了清单,仔细的看看段正淳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这一看还真不少,这段正淳当真大方的很。 段天后面的车上,装著锦绣綾罗三百多匹,用於摆设的各色珍宝珠玩,以及瓷器,字画百十件。另有黄金白银各万两,铜钱十万贯作为安家的费用。另有三进三出的大宅院一座充作府邸。 看著这巨额的財富,段天的嘴都有点笑不拢了。 段天说道:“好好好。即便不算以后的食邑俸禄,就这些钱就足够咱们生活了。” 星奴这个时候从身边掏出来一个小盒子,她继续说道:“公子,还有这个盒子,是王爷之前交给我们的。但王爷有令,只能公子亲自打开。公子要打开看看吗?” 听到这话。段天也想起了今天早上,段正淳在喊他前往宫內接受册封前,神神秘秘的递给了星奴一个盒子。只是当时急於进宫等候,段天不曾细问。 段天接过盒子后,便缓缓地打开。 而两个小丫头害怕这是什么秘密,便也自觉地挪了挪身子,坐的离段天远了点。 段天好奇的看过去,只见那盒子之中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只是一个封皮上没有署名的小册子。 “这是什么?莫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不过一阳指一直是口口相传,而且我也已经全部学会,应该不会是一阳指的功法吧。” 段天带著自己的好奇心,缓缓的打开了那个小册子。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他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段天的反应,两个小丫头也是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星奴一向烂漫,她望著段天问道:“公子,怎么了?王爷可是留了什么话?” 段天看了看两个小丫头的神情,有些尷尬的合上那本小册子后说道:“额!没什么。只是父亲给我的一些......一些武功招式罢了。这些功夫都是秘传的,自是不让別人看。” 儘管两个小丫头察觉到段天神情有异,但既然他这么说了,她们当下人的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第22章 道家秘术 其实段正淳神神秘秘,交给段天的这个盒子当中装著的,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春宫画”。 在段天掀开那没有署名的封皮后,便看到了这本小册子真正的名字《房中术》。 旁边还写著“宫廷秘传之法”的字样。 他又翻了几页后,上面都是非常精致的“艺术”图画。而在图画的边沿上,也用细小的小字,写著每一幅图的注释。 段天此时也明白了段正淳的意思。 他把这盒子交给自己的侍女,再让侍女转交给他。 这言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让他试著探索“生息大道”。 段天看看这小册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侍女。 自己这两个侍女样貌虽不如李秋水,高湄。但却也是两个青春年少的小美人。 段天又不是太监,弄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子整天在自己眼前转悠。 而且两人在他面前扭腰送胯,挤眉弄眼。 段天的意志就算再坚强,也有点经不住这样的考验了。 只不过在王府的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盯著,他碍於脸面还收敛一点。 如今自己鱼入大海,等安顿下来后,倒也应该把握机会奖励一下自己才是。 想当初在琅嬛福地之时,也只能盘玉像消遣。却也只是望梅止渴。 如今倒也是个时候了。 想到这里,段天又忍不住,去看看段正淳给的他那本小册子。 儘管这画上的女人没有李秋水漂亮,但架不住北冥神功画卷上的李秋水是耍单帮,这里面是互动。 段天一幅幅的看著那些精美的图画,又看著上面的文字註解。 他现在好像也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都对段正淳死心塌地了。 毕竟长得帅,有钱有权有身份,还有这等功夫,又会花言巧语,这很难不討姑娘喜欢。 自己这个爹还真不错,捨得把这等实用的“功夫”传给自己,嘿嘿,以后有福了。 但他看著看著,却是不由得眉头一皱。 当即重新翻回了第一页,从头开始看起,仔细的观瞧上面的文字註解。 段天越看越是兴奋。 “这......这还真是一部『武功秘籍』啊!”段天兴奋的在心里大喊了出来。 段天发现这本小册子当中另有乾坤。 不过说是武功秘籍,倒也有些勉强。 但这里面確实是采阴补阳,调和自身,补气益精的道家养生法门。 这小册子当中的奥秘,也只有段天这种道门正统,真正精修过道家真传武功的人,才能彻底看明白。 寻常之人看了,也只是被其中的表象声色而迷惑,只注重这画上的內容。 就算细心看了註解,也只是入个门。最多是学些姿势,通点皮毛罢了。 这图中所画,段天是越看越妙。 甚至册子中的图画註解,还有这其中小人的各种姿势,有一些与李秋水北冥神功画卷上描绘经络运行图的姿势体態,一模一样。 “这大道三千,確可殊途同归。这书也就是放在我手中了,若放於其他人之手,当真是暴殄天物。” 前往东川郡也有几日的光景,这几天段天閒来无事,便仔细研读那画卷上的知识。 甚至在夜晚的时候,还特意拿出自己秘藏的北冥神功捲轴,跟其中的小人画相互印证。 在段天的印证下,原本画中李秋水摆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行功姿势,段天也彻底顿悟了。 因为那姿势就不是什么正经姿势。 他用正常人的视角去理解自然显得有点莫名其妙。但要是再在他身边画上另一个小人,那就一目了然了。 多日后,段天一行人便抵达了目的地,段天的东川王府。 自从保定帝与段正淳夫妇商议好后,这东川王府便已经开始筹备了。 而这东川王府原本是上德帝当年巡游之时,所留下的一处行宫,后改建为一处庙宇。 现在又经过工匠们多日的扩建和改建,才在近日完工。 儘管这是一栋“三手房”,不过段天还是颇为满意的。 这府中的一切均已备齐,就等著段天將所带之物搬进来,便可直接入住。 在段天入城的当日,自是少不得同当地的官员们接洽。不过这倒也不用段天操心,自由隨行前来的古篤诚帮忙主持。 段天在府中端坐,受了一眾官员们的朝拜后,古篤诚便按照段正淳的嘱咐,將段天所带之物,封赐一些与眾官吏,还有各族酋长土司。以收眾人之心。 看著自己的东西被送人了,段天心中也是感慨,不管身在什么位置,这人情世故还真哪哪都少不了。 將段天安顿好后,古篤诚来到段天跟前,两人稍稍寒暄几句后,古篤诚也是不多做耽搁,骑上快马便直接回大理城復命了。 这天晚上,星奴,月奴也照常为段天铺床。 段天端坐在椅子上,望著两人曼妙的身材,又回忆起那秘要之中的章句。一时间心猿意马起来。如今尘埃落定,他也该过过自己的好日子了。 星奴,月奴帮段天铺完床后,月奴起身说道:“公子,床铺好了,公子早些休息。奴婢告退。” 段天见状直接伸出手拦下了她们。 段天的阻拦,还有两人的近身相对,星奴的心跳的飞快。 段天说道:“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一个人睡,只怕有些寂寞,不如......” 说著段天便张开双臂,直接揽住两人的柳腰,他把她们揽入怀中,对两人轻声说道:“不如你们陪我一起睡吧。” 对於段天的要求,二女倒也不惊。自被王爷赏给段天之后,便知有今日之事。 贴身婢僕侍奉主人就寢,做那通房之事,本就在分內。更何况段天被封了官爵,又生的俊俏。也自是如两个丫头的意。 伺候主人风月,即便日后做不得姬妾。也可得钱千百两离府安身。这对於她们来说,无论怎样都是一场大富贵。 若非碍於女儿家脸皮薄,须得男儿主动。她们也不必等到今日了。 如今段天主动提及,两人自是面带羞意的欣然应允。 见她们打贏后,段天也是迫不及待的,將她们拥上床榻。三人降下床笫帷幔,玩闹嬉笑声不住的传来。 青春年少之人,自是如同乾柴遇见烈火。触之便燃。 更何况主僕有別,两个丫头对於主人的各种“新奇”要求,也都是一律答应的。 简单来说就是段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一夜风月,那乾净的身子,脏了新床单。 段天睡在二女中间,往左看是一张美丽可人的小脸,往又看又是一张美丽可人的小脸。 双手环抱住,往身前一搂,便是两个人的温暖。 自打穿越以来,段天在这香闺床笫温柔乡中,才真正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像个“穿越者”了。 他甚至还掐了自己一下,確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感受到脸颊上的疼痛,他才彻底確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即便对自己的两个小丫头,搂的更紧了一点。他的眼神也更坚定了一些。 也更確定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若是当初没混进这王府当中,也不会有今天的体面了。 第23章 山雨欲来(天龙故事正式开始) 自从星奴与月奴,成了段天的通房丫头之后,她们两人的地位在府內也是直线上升。 虽没有得到姬妾的位份,但她们如今却也只在段天一人之下。 段天也把內宅的一些管事权交代给了两人。 毕竟他现在算是有家有业的人了,而家业总得有人来操持。现在也得在自己的“后院”里,培养一些信得过的亲信才行。 而两个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彻底与他“绑定”的丫头,自是最適合的人了。 段天每日与两个丫头廝混,更是乐的逍遥自在。 虽然那道门双修之法,没怎么精进他的功力,但每天他采阴补阳,却也神完气足,身体轻健的很。 时光荏苒,段天在东川已经閒居了一年有余。 这一年来,他身边有锦衣玉食,美妾服侍,自是舒坦的紧。 而他也从那个瘦小的少年,变成了风度翩翩的青年。 不过这个时代可娱乐的东西不多,声色犬马这一套,天天来也是有点腻。 因此除了终日勤练武功之外,段天还会出去骑马打猎。 经过这一年多的训练,他的骑射功夫倒也有所小成。甚至还跟自己的侍卫们,学了三招两式的寻常拳法。 甚至有的时候,段天还会走访辖领之內的村落,亲自动手与百姓们一起耕种,体验民生。 但这也让他发现,大理国比他想像当中的要“落后”的多。 难怪段正淳能说出“大理乃南垂小国,不敢介入辽宋纷爭”这种话。那不是谦虚,是真不行。 首先就是大理国的各种物资不足,大理国境內虽有几处盐井,但產盐量稀少,无法支应全国的民眾食用。因此大批量的食盐,都要依靠从宋地进口。 有“关税”在,大理国的官盐价格十分的昂贵。寻常的百姓们负担不起,甚至一年当中有段时间,还得淡食。 而且大理国虽称一国,但国內的各路土司,酋长基本上都是自治状態。 有些大部族不但语言不通,文字不通,甚至他们都还有自己的一套“私法”。相当的原始且粗暴。 这对整合国力,是非常大的阻力。 段天现在也终於明白,为什么段家能在这里称帝了。 毕竟比起这帮“土著人”,段氏,高氏这帮汉人外来户们,確实是最先进的群体了。 段天自知如今自己靠大理国的民脂民膏过活。 作为一个合格的“封建主义剥削者”,他得细水长流才行。 若是手底下的生產者们富裕了,他作为盘剥食利者税收多了,日子也能更好过一点。 將来若是有机会,他当想办法改变一下这里的现状。 除此之外,段天也没跟家里断联繫。 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同镇南王府互通书信,报平安。 甚至段正淳奉皇命巡查各处的时候,还曾经到过东川府。父子二人见过一面。並且在段天府上小住了几日。 段天也从段正淳的口中得知,自从上次刀白凤回来后,她便再也没有离开过王府一步。 也因为刀白凤管得严,段誉想来见段天一面,也始终未能如愿。 这期间,段正淳也曾考教过段天的武功。见段天的一阳指进境神速,颇为欣慰。 临走之时又传授给他一套段家內传的“段家剑法”。让他继续精进。 还把他最为得意的“五罗轻烟掌”也传授给了段天。 这套掌法很好学,一共就五招。 但学了半天,段天感觉这套掌法,除了能隔空吹灯之外,似乎......也没什么用...... 这日段天正在院內练剑,星奴来报:“公子,傅大人来了。说是有急事要求见您。” 听到“傅大人”三个字,段天也是缓缓收势,他说道:“哦?他倒是个稀客,请傅大人先去客厅用茶,我这便来。” 这位傅大人,乃是东川本地的父母官。 平日里虽与东川王府有些来往,但他却极少登门。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既来定有要事。段天也不敢耽搁,只是稍稍换了身衣服后,便连忙前往前厅会客。 此时的傅大人坐在客厅內,神情十分的焦躁。纵使他旁边奉上的香茶是最为上等的云南普洱,傅大人也没心情喝了。 他的眼睛始终盯著前厅与后宅连通的侧门。 待到段天从侧门走出,还未等段天与其见礼。傅大人便立即站起身来说道:“王爷!您可来了!” 见到傅大人这急切的样子,段天颇为意外。 他素知傅大人宦海沉浮多年,颇为老练,能让他这般失態,定然是天大的事情。 段天也是跳过那些无用的繁文縟节,而是问道:“傅大人,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 傅大人闻言,便缓缓地坐了回去。 但他的屁股才刚刚挨到椅子上,便如同针扎一般,又立即站起身来。 他哭丧著一个脸说道:“哎呀!王爷,下官可没心情慢慢说了。我这都快火烧眉毛了。”说著他便无奈的摊开手,双手还止不住地颤抖著。 段天问道:“到底怎么了?” 傅大人也知道,著急也没办法把事情说清楚,他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后,喘著气坐了下来。 傅大人说道:“出人命了。下官这几日接到不少的案件。” 段天闻言,也不由得皱眉,但他依旧冷静的问道:“那死者是谁,有多少?” 傅大人回答道:“死者多是孩童,女子,还有零星的男子。连大带小死者足有五十余人。至少眼下上报的是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字,段天也是不由得嚇了一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傅大人。 儘管这个时代死个把人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短时间內死亡这么多人,除了帮派火併外,就是灾荒,瘟疫之类的事情了。 而江湖人寻仇抱怨,大多都有目的性。而成组织的帮派火併,也都是先摇人,然后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约架。而不会针对一般的百姓滥杀无辜。 因此他们就算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只要没闹的鸡犬不寧,官府也是不会干涉的。 至於瘟疫之类的灾害,更是一纸公文就能打发的。地方官也不必这般焦躁。 段天惊讶的问道:“谁做的,可有眉目?” 傅大人闻言却是摇摇头说道:“这个下官也不清楚。受害之人,尽皆死於非命。死相极惨。下官麾下捕快也查不到任何实证,想来定是外来的江湖高手所为。而且受害之人,大多还都是各部蛮民家的亲眷妻小,他们整日来官府討要说法,携枪带棒,下官怕时间久了,恐怕会生成民变啊。” “今日下官前来,便是想请王爷向京內递一封书信。请京中宗室儘快派遣高手来协助下官侦破此案。一来可解民怨,二来可儘早安定民心。如今东川治下人心惶惶,百姓们不敢开市,劳作,更不敢夜行。再这么下去,当真......唉!” 说到这里,傅大人止不住的长嘆了一口气。 段天喝了口茶,冷静了一下。 段天思虑之后,想到了一种猜测,他问道:“傅大人,你方才说受害之人,婴孩,女子,男子皆有。死相极惨。那他们是被何种手段所杀?详细一点告知於我。” 第24章 猎獠之行 儘管傅大人不知道段天是什么意思。 但见他这一脸严肃的模样,当即也是据实稟报。 “受害的婴孩,大多都是被人用手直接掐死的。那手掌印不大,且手指纤细修长,倒像是个女人的。唉!真不知道是哪家的贼婆娘,这般歹毒,连只能囈语的小娃娃都不放过!” 听到这个关键信息,也印证了段天的猜测。应当是四大恶人来了。 段天问道:“傅大人,那些死去的女子,是不是均是被人姦杀?而男人们,应当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四肢,亦或者是身体被断成两截!” 见段天这么一问,傅大人连忙说道:“对对对!王爷所言不错。那些死去的女子,从十二三岁的少女,到三十岁上下的少妇应有尽有,无一例外都是相貌出眾之人。她们在生前都曾被人强暴后杀害的。有些甚至......唉!” 其中悽惨,傅大人都有些说不出口了。只得一声长嘆。 他又是一阵深呼吸,定了定心神后继续说道:“那人的轻功似乎很高,根据受害之人的家眷所言,他们的妻女甚至还在与他们说话的间隙,一个回头便不见了踪影。再见已成赤裸的尸身。唉!” “至於那些男子也正如王爷所说,他们不是被人扭断了脖子,就是四肢都被折断。有几个人腰间似是被什么大力之物强行断成了两截。甚至有一人还拖著半边身子,爬行数步后,才死去。嘖嘖嘖,当真令人惊骇。” 傅大人问道:“王爷这般问,是否知晓凶手是谁?” 段天站起身来,眉头紧锁。他说道:“嗯!动手的应当是恶名满天下的四大恶人。喜好偷取婴孩,残杀致死的,应当是號称『无恶不作』的叶二娘。而姦杀女子者,当是『穷凶极恶』云中鹤。而將人虐杀者,应当是『凶神恶煞』南海鱷神。我当初混跡江湖之时,听过这几人的恶名。只是听闻这几人效力於西夏一品堂,不想今日却到了咱们大理国!” 傅大人浮沉宦海,对於江湖事极少知晓,他听段天说的头头是道,便说道:“王爷既然知晓,那此事当如何处置?” 段天说道:“傅大人,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你且先回去安抚民眾,安葬逝者,並且將四大恶人之恶行昭告,安定民心。至於缉拿四大恶人的事情,我会立即通知父王和陛下。並且说明原委。” 傅大人闻言,站起身来拱手道:“如此,那便有劳王爷费心了。下官便不多做耽搁,这便告辞!” 段天挥挥手,示意屋內侍女帮他送客。 而此时段天眉头紧皱,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攥紧了拳头。 儘管他知道三大恶人之恶。但如今亲身经歷他们的恶行,更是让他极为愤怒。尤其是那叶二娘和云中鹤。 无论叶二娘有什么苦衷,但弒杀孩童这一条,段天就绝对不能容下她! 至於那云中鹤更是不必多说。 段天稍加思虑之后,便对身边的星奴说道:“星奴,帮我备些乾粮盘缠,再把我的那匹坐骑餵饱。我要出一趟远门!” 星奴问道:“公子要去哪?可需奴婢跟隨?” 段天说道:“我是去剷除奸恶之徒,你们便不必跟隨了。对了,这段时间不太平,你去告知府中女眷,大家儘量不要出门,更不要梳洗打扮,穿的也要素朴一些。如果可以,儘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丑一点。以免招来那个该死的採花贼!” 星奴看著段天这恶狠狠的神情,她也是嚇坏了。她跟著段天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表情。 当即她也不再多问,便去为他筹备所需之物。 不消片刻,段天所要的东西尽皆备齐。他的坐骑上面掛著箭囊,雕弓。他腰间的玉带上也配掛上了一把长剑。 段天將盘缠揣在怀中,將乾粮和换洗的衣服打成包袱,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身上。 段天牵著坐骑的韁绳,他对送別的星奴月奴,管家李婆说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夜里锁好门窗,侍从护院们要昼夜巡视切不可携带。对了!晚上把养的那些猎犬都放出来。有的时候看家护院,狗的警觉性,可比人强多了。最近恶人横行,大家切莫大意。” “是!”一眾护院和侍卫,齐声说道。 段天正要离开,却见远处奔来了一匹马。 那马上之人对著段天招手道:“二公子!二公子!” 段天抬眼观瞧,这人不是別人,正是段正淳的四大护卫之首的朱丹臣。 不多时,朱丹臣已经奔到了东川王府跟前。 朱丹臣勒住韁绳,段天问道:“朱四哥来的是真巧。不知朱四哥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可是父亲有什么传信?” 朱丹臣翻身下马,他喘了口气后说道:“这倒不是。主公让我到这里来,是来寻世子的。” 段天问道:“哦?大哥怎么了?” 朱丹臣回答道:“唉!还不是学武的事情!王爷王妃,逼迫世子习武。世子依旧百般不肯。王爷又提及二公子您,说您性情如何如何,让他多么省心。世子对於这些话,倒是没什么。只是嬉皮笑脸的说二公子您就是比他聪慧云云。但王妃听到王爷说这话,却直接翻了脸。说王爷偏心如何如何。” “见到王爷王妃,吵了起来。世子便直接留书出走。王爷王妃便派遣我等四处查查,寻找世子的下落。世子从未离家远行过,所识之人不多,我想他可能到东川来寻二公子了。於是我便快马加鞭赶来寻找。” 朱丹臣见段天神情,又一身要远行的装束。继续说道:“不过看样子,我是白跑一趟了。对了!二公子,你这是要去哪?” 段天回答道:“朱四哥,你来的正好。你帮我知会父亲和伯父,就说四大恶人可能来大理国了。让他们也早做防备。” “啊!四大恶人!”听到这个消息,朱丹臣颇为惊讶。 朱丹臣说道:“传闻四大恶人投效在西夏一品堂麾下,他们久在河西与宋室交手,如何又到了大理?” 段天无奈的一笑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等见到四大恶人之后,朱四哥自己问他们吧。” 朱丹臣闻言一时间语塞,他自詡能言善辩,但自从遇见段天后,他与其爭辩便一直吃瘪。 朱丹臣说道:“二公子你这是去大理报信吗?” 段天摇摇头说道:“不是。方才傅大人来报,说四大恶人荼毒我治下黎民,我虽无官职,但却受本地百姓供养。总得为他们討个公道!” 闻听此言,朱丹臣一时间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四大恶人武功盖世,名声显赫。纵使不为顶尖,也是当世一流。 段天这话在朱丹臣看来,多少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狂妄。 朱丹臣说道:“二公子。那四大恶人,臭名昭著。武功更是一流。你若孤身前往,恐难轻胜。不如你先隨我回大理报信,之后稟明王爷后,再做打算如何?” 第25章 故地重游 儘管朱丹臣的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 但段天还是从他的言语当中,听出了对自己的轻蔑。 段天不喜欢跟无聊的人多做爭辩。 他此行不仅仅是去除恶的,更是去吸收“养料”的,又怎么能让他们知道? 至於实力,经过一年多的修炼,又有那采阴补阳来稳固根基,他的实力比起一年前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以前他的一阳指不过也就是七八品之境,只能勉强隔空打翻一个杯子。 但如今他的一阳指已经修到了七品上。 他提升虽迅速,但如今却也遇到了瓶颈。 这一个月来,无论他如何修炼,都没办法突破玄关达到更深层的境界。想来是內力不足的缘故。 如今现成的內力送上门来了,他当然不能放过。 更何况四大恶人已经上门了,想来那大轮明王也快来了。 他若不现在积蓄实力,快速提升自己的一阳指,只怕有幸窥得六脉神剑,也得跟段誉一样,时灵时不灵。 更何况那六脉神剑只在天龙寺內传承,鳩摩智的到来,是他自观自学的唯一机会,稍迟半步就得被枯荣大师销毁,得必须把握住这机会才行。 段天回答道:“打不打得过是实力的问题,而我去不去就是態度的问题了。我已经答应傅知府前往缉贼了,又岂能失信於民?不过朱四哥也放心,我向来务实。若真打不过,我也会跑。若无必胜的把握,我更不会打草惊蛇的。所以不必担心我的安全。” “朱四哥还是先回大理去吧,四大恶人突然齐聚大理,我想应该不光是来祸害百姓的。他们也有可能是带著一品堂的任务,来寻伯父麻烦的。你快些回大理报信吧!” 朱丹臣思虑之后说道:“也好,二公子你务必小心。那四大恶人武功高强诡计多端,若遇到切不可力敌!” 说罢朱丹臣也是不再多耽搁,便立即翻身上马,催动韁绳扬长而去,返回大理国报信。 朱丹臣走后,段天也不久留,他再三叮嘱好门户之后,便也策马而去。 只不过他与朱丹臣所去的地方不同,朱丹臣是回大理城报信了。而段天则是直奔无量山。 数日后,段天飞马赶到了无量山周围。 他虽然不知道四大恶人现在在哪,但他知道,天龙八部的故事已经揭开了序幕了,只要跟著“气运之子”段誉,四大恶人就都会自己来到他的身边。 况且原著里提到四大恶人是应了钟万仇的邀请,前来助拳,共同对付大理段氏的。 就算遇不到段誉,只要找到万劫谷,也不愁找不到他们。 无量山周围山路崎嶇,骏马难行。段天將马匹寄放在驛站后,便步行上山。 段天走到半途没有再往上去,只是看著地上火烧过的灰尘,还有发黑的血跡,以及各种兵器拼斗过的痕跡,他便知道自己似乎来晚了一步。 原著开端,神农帮与无量剑派的那场火併或许已经结束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段天查询痕跡確认了自己的猜测后,也没有多耽搁,而是在无量山周围搜寻神农帮的踪跡。 他记得原著里,钟灵编了个瞎话,让他俩在无量剑派脱身。 但“段大傻子”发善心乱管閒事,然后去劝说神农帮主司空玄。 结果同司空玄结仇,钟灵为了保护他,让毒貂咬伤了神农帮弟子。 为求解药,钟灵当人质,段誉接下了当信使的任务。 而段誉的脚力,怕是走不远,神农帮定然就在附近。 段天顺著痕跡,沿途搜寻了一会儿,行过数里,便见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处小山坳。山坳周围有几个打扮怪异的人在附近巡守。 段天仔细观瞧,只见这些人皆是农家人的打扮,身后背著个小竹篓,而手上的兵器最为特殊,不是刀枪剑戟,而是刨土的药锄和铁铲。 “看来这帮人就是神农帮的了,看方才无量山上残留的血跡,应当来的不算太晚。” 想到这里,段天便悄悄的摸了过去。 待到近前,便听到两个神农帮弟子的谈话。 “唉!真不知道那姓段的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听那小妮子说,兄弟们身上的毒最多能撑七天。” “你担心什么,反正死的又不是你我。况且那小子吃了断肠散,若是拿到解药,几日后定然会回来的。你还怕他跑了不成?” 听到这话,段天不由得皱眉,他心想:“嗯?段誉已经走了吗?” “哼!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臭小子,一点武功不会,胆子还挺大,这般爱多管閒事。不过別看那小子呆头呆脑的,像个书呆子。但他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倒是水灵可人的紧。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那小脚丫真是......嘖嘖嘖”说著这人便露出了十分猥琐的表情。 听到他的话,另一人也当即附和道:“是啊。那小丫头年纪看著不大,这小模样確实可人。只是帮主看得严,不然的话,真想上去美美的弄上一下。那即便是死也无怨了。” “呵呵急什么,那小子要是回不来。你当这小娘们还有活路吗?等帮主处死她的时候,咱们提议打个荤腥,上去尝尝味儿,帮主还能不应允?” 听到这话,那人却是摇头咂牙道:“唉!你我就別想嘍,你没看咱们帮主看那小丫头的眼神。帮主八成早就心痒难耐了,只不过现在碍於咱们中了那小丫头的毒,又吃不准她爹到底是谁。还不敢轻举妄动罢了。不然咱们帮主的山羊鬍子,早就在那小丫头的鹅蛋脸,小脚丫上蹭来蹭去了。不过就怕咱们帮主能不能过了这一关了。” 说到这里,这两人都猥琐的笑了出来。 面对两人笑声,段天却是忍不住冷哼一声。 段天思虑道:“段誉已经离开了这里,定然是去万劫谷了。只是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了。那万劫谷,我虽知晓在澜沧江,善人渡附近,但那个地方十分隱秘,外人並不知晓......罢了,搂草打兔子先把钟灵那小丫头救出来再说。也省的段誉和木婉清跑一趟了。那傻子也中了毒,为了保险起见,把解药也先弄来。” 儘管现在段誉死了,对段天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但在镇南王府几个月的朝夕相处,那个傻子是真的拿他当亲兄弟对待。 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现在还真做不到“政治生物”那“彻底灭绝人性”的冷酷无情。 纵使段天从始至终都不怀好意,却也不想看著段誉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这次就全当是报答段誉,作为“兄长”的照拂之恩了。 第26章 大闹神农帮 段天想清楚之后,便立即开始行动。 若是可以的话,他倒想藉此机会,將神农帮除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他在大理一年多,对於大理国的风土人情,早已了如指掌。 这神农帮不算什么名门正派。 他们擅长用毒,其用毒手段比起星宿派来,也是不遑多让。 而且他们勾结东南三郡的地方自治土司欺行霸市,用暴力手段,几乎垄断了大理国东南三郡所有的草药生意。 凡是做药材生意的商人,都得先给他们一份“保护费”,要不然他们也收不到药材。 而就算收到了,他们也会用各种暴力手段,让商人们失货血本无归。凡是经商者,大多都会选择花钱买平安。 而药农买卖药材,也只能去他们开设的市场,並且成交后,他们还得从药农手里“抽水”一半。 若是被他们抓到私下交易,那么轻则横死,重则家破人亡。 他们不事生產。就占山为王,搭个“草棚”做市场。 先吃了商人的保护费,还得喝药农的血汗。这简直丧尽天良。 段天虽算不得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但也看不惯这种两头通吃的混帐事。 毕竟他作为“官家”,封建吃人统治的最高形態。也就三十税一。十五税一都算重税了。 而这帮王八蛋比官府还黑心。竟然直接吃一半! 这还有王法吗! 所以无论是出於道义,还是为了维护“营商环境”,这帮混蛋都非死不可。 那两个看守,还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荤话。 还在畅想著,他们排队的时候,第几个折腾钟灵,要如何折腾云云。 丝毫没有察觉到,段天正顺著山坳的边沿,悄悄的摸到了他们的附近。 吃一堑长一智,段天这一次也是吸取了当年的教训,除了脚步放的轻以外,他还特意走的背阴的一面,省的自己的影子又提前给对方示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段天绕到两人身边后,正欲把剑斩杀。 但他的手刚放到剑柄上,便又鬆开了。 “嘶!眼前这俩色慾薰心的蠢货,不就是现成的养料吗!儘管成色可能差一点,但却也可聊胜於无!况且那司空老儿是一帮之主,没那么容易对付。先攒下实力再斗不迟。” 想到这里,段天如同扑食的野兽一般,直接对著两人伸出了双手。隨后他双手齐出直接按在了两人的天灵之上。 这一年多的熟悉,他对北冥神功的吸功之法早已炉火纯青。 两人还未察觉,便感觉浑身的气力,直接被人抽走。 时隔一年多,再度感受到这內力匯入的感觉,段天瞬间精神抖擞。 “嗯?这俩这么废物吗?竟然没什么油水!真是浪费我的感情!” 待吸乾了这两人的功力,段天双手一推,便將两人推倒在地。接著拔出腰间佩剑,两剑直刺两人咽喉,结果了他们。 段天自知这北冥神功暂时还见不得光,不能在人前施展。 而且神农帮还有灵鷲宫的背景。让他们死於剑伤,也正好可以嫁祸给无量剑派。 解决掉前哨后,段天继续朝著山坳內部走去。 不过段天还未行太远,一个在山坡后解决完三急的神农帮弟子,却猛地发现了他。 他站在高处,眺望了一下山坳中倒下的两个前哨,连忙大喊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杀我神农帮弟子!” 听到这一声喊叫,段天也嚇了一跳。 因为神农帮的驻地安置在了山坳之內,这两侧的穿堂风吹过风声极大。 不然以段天的警觉性,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个漏网之鱼。 他这一喊不要紧,直接惊动了神农帮驻地的眾人。霎时在里面休息的神农帮眾人,都抄起兵器,一齐涌了出来。 一眾嘍囉兵,便从两侧將段天包围,之后从正中走出来一个面色阴鷙,长著山羊鬍的老头。 段天四下环顾,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数量。 “十七......十八......十九......还好人不算多。”段天推算完后,又透过缝隙看到了山坳里面。 那背风之处,还横七竖八的躺著多人,虽然不知道具体数量,但看他们那样子,也没什么战斗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段天又打量了一下司空玄,他记得这老东西被钟灵的毒貂咬了,而且他的生死符近些日子也似乎发作了。 他跟无量剑派结仇,也是因为他求取无量剑派的“通天草”来缓解生死符痛苦遭拒。 段天细想,司空玄要避免闪电貂的毒性扩散,又要用功力压制生死符。只怕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想通这些,段天紧张的神情,也逐渐缓解了下来。 司空玄见这青年长身玉立,一看便是习武之人。於是他便试探性的问道:“你是来送解药的!?” 这个时候被绑成麻花的钟灵,也被两名神农帮弟子架了出来。 钟灵忽闪著大眼睛问道:“你是谁?段大哥呢?” 段天仔细的打量著钟灵,这小丫头神情古灵精怪,身姿娇小,確实可人爱的很。 为不使人生疑,段天明知故问道:“哦?你认识段大哥!他在哪?” 钟灵尚未开口,司空玄察觉出了异样,他说道:“怎么!你不是来送解药的?” 段天冷著脸驳斥道:“我们两个说话!旁人別插嘴!” 见段天来者不善,司空玄也是冷下脸来。 离著段天最近的一个神农帮弟子骂道:“你小子好大的狗胆,敢对我们帮主......”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段天便直接拔剑,寒芒一闪而过,一道血花飞溅到了身边人的脸颊上。 段天握著剑淡淡的说道:“聒噪!” 这段时间他的段家剑法,虽然没怎么精进,但这把剑的速度可快了不少。 见到段天这冷酷的“帅气”样子,当真把小丫头迷得不行不行的。钟灵的眼睛里甚至直冒“星星”。 如果不是她更喜欢段誉那种貌若好女的类型。她感觉自己肯定会对眼前的帅哥一见倾心。 司空玄见到对方招式稀鬆,但出剑极快,心里也是止不住的打起了鼓。 司空玄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与我神农帮结仇!” 段天回答道:“我是来寻人的,段公子在哪!?” 钟灵此时眼珠一转,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连忙喊道:“我知道段大哥在哪!他去我家了,你救下我,我带你去我家寻他!” 司空玄见识到了段天的实力,他怕段天又要出手,当即便先下手为强,他趁著段天不备,直接挥袖。 只见他袖中飘出一阵黄烟,直朝段天而来。 段天知道神农帮眾人用毒的三板斧,这次他对於司空玄和周围弟子也早有防备。 可惜他不知道带毒的功力能不能吸,不然司空玄就是他下一个养料。 段天见那黄烟袭来,当即以闭气之法屏住呼吸,隨即施展凌波微步,只是眨眼间他便闪出了数丈开外。 接著一个健步飞步上前,身后道道残影掠过,只是眨眼之间,他手中的长剑一转,便结果了钟灵身边的两个弟子。 钟灵被捆著无人搀扶,正要倒地,段天便伸出左手直接將她接下,揽到了自己的怀中。 第27章 计杀司空玄 段天救下钟灵后,便趁著司空玄不备,一剑刺去,但钟灵却大喊道:“別杀他!段大哥吃了这羊鬍子老头的断肠散,要是没有他给解药,段大哥也没命了!” 接著她晃动著身体直接撞在了段天的胳膊上,段天初修剑道,还有点生疏。这一剑直接刺偏。 段天没想就这么杀了司空玄,只是想把他先刺伤了,然后断他的一条手筋,脚筋什么的,慢慢逼问出解药的下落。 却不想被个小丫头搅了局,只得连忙弃剑,隨即伸出食指,凌空虚点之下,一道一阳指力打出,隔空点住了司空玄的穴道。 司空玄见状大惊,他虽然眼下动不了,但他作为一帮之主,功力还算说的过去,口尚能言。 司空玄惊讶的说道:“一阳指!你是大理段家的人!” 钟灵靠著段天的身体,仰著头望向他问道:“啊?你也姓段!?” 段天望著司空玄说道:“不错,还是司空帮主有见识。” 儘管司空玄不知道段天怎么认识他的。但他见段天施展的功夫是一阳指,他也当即换上了另外一副嘴脸。 司空玄用諂媚的语气说道:“不知大理皇室的公子驾到,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公子勿怪。不过我神农帮一向与官府亲近,更不曾与宗室结仇。公子为何杀我门人!?” 看到司空玄突然变的脸,段天心想:“你这跟我演变色龙呢!?” 如果不是自己点住了他,段天还真以为,这老头在耍什么鬼把戏。 不过这倒不是司空玄“变色龙”,只是人在矮檐下,不敢不低头罢了。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 儘管段氏以武林世家行走江湖,也只是他们喜欢守规矩罢了。 喜欢守规矩,但不代表他们不敢使用皇权。 如今在大理国的地界上,大理皇室要是真的铁了心想弄死神农帮,比碾死一只蚂蚁也难不了多少。 神策军,御林军一旦开来,他一帮百十號人,如何能抵挡? 当然了,像钟万仇那么“勇”的,这年头也確实也不好找。 段天见这司空玄言语之中似有软意。心中盘算道:“即便是为了大理百姓和市面安稳,这帮混蛋也是必须要除掉的。眼下失了先手,有点难办了。他们擅长使毒,我没吃到那莽牯朱蛤,没有那百毒不侵的特质,若是困兽犹斗,稍有不慎,恐怕得吃大亏。” “眼下这老东西似有讲和的意思,这倒是可以利用。唉!算了,对待恶徒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虽然卑鄙点,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智取为上。段誉身上的毒,还得他们解。先把解药骗到手再说。” 面对司空玄的问责,段天计上心头说道:“听无量弟子们说,你们绑架了段公子!那段公子乃是镇南王世子,你们还说自己没与段氏结仇?” 段天一句话,就將无量剑派搅了进来。 听到段天这话,司空玄面露愤恨,他当是谁把段天这个煞星招来的,原来又是无量宫的混蛋。 段天继续说道:“更不必说,你们餵他吃什么断肠散了。倘若镇南王世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把你们全帮的九族都拉到殉葬坑里给他陪葬!” 听到段誉的身份,竟然是“镇南王世子”,钟灵更是满脸惊讶。 段天这话也著实嚇坏了神农帮眾弟子,一些人当即跪在地上说道:“官爷饶命啊。当时段公子並未坦露自己的身份,我等著实不知啊。倘若知道他是镇南王的世子,就算借我们八个胆子,我们也不敢造次啊。” 这帮人虽然有些不吝惜自己的命,但他们也在乎家人的命。 出来混江湖,也不过是图个暴利,弄些银钱来奉养家人。 天山童姥再狠,也不过是杀他们全帮上下,最多是加上直系妻小。 但是段天直接拿他们的九族做威胁,他们怎能不怕? 大理段氏作为官府掌握著“人丁户籍”的图册,要想查他们的九族,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见到这帮人这反应,段天心里也是止不住地大笑。 他也是感慨“无巧不成书”,要是天龙开篇,段誉面对两派威逼的时候,直接来一句“我爸是镇南王”,恐怕天龙八部第一章就完结了。 段天將笑意憋了下去后说道:“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我们段家虽天南为帝,但也恪守江湖规矩。看来你们確实是不知。不知者不罪。” 段天此时施展一阳指,將司空玄的穴道解开。 段天將长剑收起,他以江湖礼节拱手说道:“司空帮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勿怪。” 司空玄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连忙拱手道:“哪里哪里。” 说著段天便从怀中掏出了几个金锭,他对司空玄说道:“我受无量剑欺骗,虽非有意杀你门下弟子,但他们確实是因我而死。这些钱权当是我给他们的抚恤吧。还请司空帮主代我转交给他们的家人。” 司空玄倒也知趣,他连忙用手接过来后说道:“如此那就多谢公子垂赐了。” 见到司空玄接了金锭。 段天继续说道:“那段公子服用了断肠散的事情......” 司空玄闻言,立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他仔细看过后说道:“这便是断肠散的解药。” 段天接过断肠散的解药后,心中不敢確定,他继续追问道:“司空帮主,这就是解药?此事兹事体大,咱们可要慎之又慎啊。” 司空玄回答道:“自然,这就是我派断肠散的解药,还请公子放心。小老儿与天斗与地斗,就是不敢跟官斗。若无各路官老爷们抬举,我们神农帮也挣不来那些许家业......” 得到司空玄確切的回答后,还未等他说完,段天便突然变了脸,他趁著司空玄点头哈腰献媚的间隙,再度用出一阳指,点住了他。 他此时也顾不得怀中的钟灵,一个地龙翻身,將地上的长剑捡起。 接著他便施展凌波微步,快速穿行在身边的神农帮弟子身边。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段天的剑术现在虽稀鬆,但在凌波微步速度的加持下,却也在一眾弟子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尽数將他们斩於剑下。 段天打完之后嬉笑道:“呵呵,还好你这人不多,就剩下十几个了。不然的话,我处理起来真的费劲。” 司空玄脸上大惊,连忙问道:“公子这是为何?” 段天拎著手中长剑,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血跡后说道:“不为何,就是单纯的想要你们的命罢了。方才只是解药没到手,才誆骗你们一下。你们这帮王八蛋,欺行霸市多年,为了夺几株药草,你们打死打伤多少无辜。能让你们逍遥到今天,也是这世道混蛋。所以今天你们就安心的去死吧!” 司空玄得知自己必死,便立即嘬嘴。见他动作,段天知其不对,便立即躲闪。 下一刻司空玄最终便吐出了一枚毒钉。 司空玄眼下动弹不得,这毒钉虽被他吐出,但却谁也没打到。 段天未免夜长梦多,暴步绕到他的身后。 下一刻手中长剑透心而过。 司空玄当场被串了个透心凉,横死当场。 但为了避免这老东西死不乾净,又怕他装死,翻身之时施以偷袭。 段天又朝著他的后背猛刺了好几剑,並且还用剑刃割开了他的颈部动脉放血。这才放心。 干掉司空玄后,段天挨个在那些已经倒地的神农帮弟子身上补刀,甚至连躺在背风处的中毒者,也都没有放过。 直到每个神农帮弟子,都有了明显的剑伤致命后,他才心满意足。 这样既可以嫁祸给无量剑,也能让灵鷲宫和段氏官府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这个时候钟灵已经彻底看傻了眼。 第28章 万劫谷 段天从司空玄的身上拿回了自己那几个金锭,並且削下他一个衣角,把自己剑上的鲜血擦拭乾净。以免剑上因为他们的毒血染毒。 段天將剑擦乾净后,才帮钟灵割开身上的绳子。 钟灵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晃了晃酸痛的身体。她满脸惊讶的对段天说道:“没想到你的武功这么好啊!” 段天將手中长剑收回剑鞘,他说道:“如何?没嚇到你吧。” 钟灵噘著小嘴,摇摇头说道:“当然没有,如果段大哥有你这样的武功,他也不用去给我娘送信,让她来救我了。” 段天笑道:“呵呵,我这个兄长平日里爱舞文弄墨,喜好诗词歌赋,不喜武功。我也劝他多少学点武功,但他始终置若罔闻。” 钟灵闻言又是眨巴眨巴眼问道:“你是段大哥的亲弟弟吗?” 段天也是故意调笑道:“怎么?你看著我们两个不像吗?” 钟灵噘著嘴,仔细的看了看后,摇摇头说道:“不像,你们两个长的一点都不像。我觉的段大哥比你好看!不过他没你英武。” 听到这小丫头的调侃,段天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段天说道:“好了,现在你得救了,咱们还是先去你家找我大哥吧。毕竟他吃下了这司空老儿的断肠散。得赶紧去救他才行。” 钟灵点点头,开心的便要跟段天离开,突然她的脚下被地上的石子咯了一下。 她抬著一直小脚“哎呦呦”的叫著。 这才想起自己的鞋被段誉当信物拿走了。 段天见状,又是一笑,她蹲下身说道:“好吧,我暂且充当一次劳力吧。上来吧!” 见到段天肯背自己,钟灵倒也不客气,直接爬到了他的背上。她双手环著段天的脖颈说道:“段二哥,你人真好。” 段天背著她,一边走一边说道:“呵呵,你要么喊我段公子,要么喊我大哥哥。怎么叫段二哥啊。” 钟灵单纯的回答道:“我跟段大哥叫段大哥,你是他的弟弟,我当然就叫你段二哥了。” 听到钟灵的回答,段天又是笑了笑。 心中感慨,难怪这丫头跟段誉那么合得来,这俩活宝儿的脑迴路还真是一样。 这小钟灵,也是个话癆。 在路上他一边为段天指路,一边对他问东问西的。 尤其是对段天所施展的一阳指颇为好奇。 段天也觉得有这么一个小妹妹也真是有趣的很,也东拉西扯的跟她说了很多。 期间他还询问钟灵,问她对自己骗杀司空玄有什么看法。 钟灵的想法就很单纯的多了,她非但没觉得段天“无耻”,反而觉得段天很厉害,有勇有谋。 不像段誉,傻傻的,喜欢跟凶神恶煞的坏人讲道理。 而为了掩人耳目,段天也嘱咐钟灵,不要把他杀害司空玄的事情泄露出去。之后只说是他趁著神农帮不备,才把她救走的。 至於有人问起神农帮眾人怎么全死了,她就装作一概不知就好。若是有人问的详细了,就说神农帮主司空玄和无量剑派有杀子之仇,可能是他们两帮人私下火併。 钟灵虽然不解,但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之后他们俩先到了镇子上,段天先给钟灵买了一双新鞋,之后又买了些吃的。吃饱喝足后,他便跟著钟灵前往万劫谷。 这一次段天並未下到无量山探查,因为按照钟灵所说,段誉已经离开三天了。 段天心中盘算了一下时间,即便段誉尚有“气运”,他也该走完无量山的剧情了。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通关奖励”了。 如果他到了万劫谷,自己也不必白跑一趟了。 如果他没到的话,他也好直接掉头回去寻他。反正都能精確定位他的位置。 在钟灵的指引下,段天跟著她过了澜沧江,行过善人渡,又走了个把时辰来到了一处黑压压的森林外。 钟灵在一排参天松树跟前站定,用手指挨个数著,直到数到第四株的时候。钟灵说道:“就是这里了!” 说著钟灵便跑上前,绕到树后,拨开长草,这大树之上便出现了一个大树洞。 钟灵对身后的段天喊道:“段二哥,你快来!” 段天没想到这万劫谷的入口竟然这般隱秘,如果不是钟灵引路的话,他是万万找不到的。哪怕当初他在无量山绕路的时候,也曾路过过这里。 钟灵身材娇小,她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只是微微弯腰就钻了进去。段天蜷缩著身子也紧紧跟上。 行不过数步,钟灵便拽著一个大铁环,掀开了一个木板。之后两人便顺著台阶一路向下走去。 等出了这暗道,便来到了一处平地前。 这道路尽头又是一株株大松树,而其中最显眼的,还是其中一株被刮去树皮的。 上面用白漆写著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而那杀字最是醒目,是殷红的顏色。 段天笑著念道:“姓段者入谷杀无赦。呵呵!好大的口气啊。” 钟灵闻言说道:“这规矩是我爹爹定的,我也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定这么奇怪的规矩,爹爹也从不跟我说。” 钟灵回头看向段天,手舞足蹈的说道:“段二哥,你待会进去后,见了我爹娘。可千万別说自己姓段啊。我爹爹可是很厉害的,他要是杀你,我和我娘可都拦不住。” 段天嬉笑著回答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况且你爹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这若是別人说的,钟灵或许还会反驳两句,但钟灵想起段天以一阳指制敌,又以快剑破敌。这还真不是他那个爹能做得到的。 钟灵歪著头说道:“或许吧。不过我不想你和我爹起衝突。” “哎呀!”这个时候钟灵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声惊叫。隨即说道,“希望段大哥没说自己姓段。” 想到这里钟灵连忙从树后拿起一个小锤,在“段”字上敲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灵儿!是你回来了吗!” 听到母亲的声音,钟灵连忙喊道:“娘!是我!” 听到女儿的应答声,那松树之后便开了一扇门,从树后直接转出来一个三十六七岁身姿娇小,面容清秀的妇人。 这妇人与钟灵样貌相仿,一看就是亲生母女。 段天自是知道这妇人是甘宝宝。 不过当那妇人看向段天的时候,神情却是不禁一怔。 段天看到甘宝宝看自己的眼神也颇觉奇怪,他隨即拱手道:“在下段天!见过夫人!” 甘宝宝愣了半晌后,望著段天口齿都不伶俐了。她只是连说了三个“好”字。 钟灵见到母亲这奇怪的神情,她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 甘宝宝一脸“痴缠”的表情看著段天说道:“像!真是太像了。” 段天自是知道甘宝宝说的是谁。 不过段天彻底长起来之后,他每日窥镜自视之时,总感觉自己可比段正淳帅多了。 钟灵疑惑地问道:“娘!段二哥,到底像谁啊?” 甘宝宝闻言颇为奇怪,她问道:“怎么?小兄弟你也叫段二吗?” 第29章 援救香药叉 听甘宝宝这么一问,段天就知道她方才根本没听自己说话。 段天重新自我介绍道:“在下段天,家中也確实行二。” 甘宝宝闻言又连忙问道:“那你父亲可也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段天尷尬一笑,回答道:“正是。” 甘宝宝面露喜色,眉飞色舞,十分高兴的说道:“这就不奇怪了。” 她看看女儿,又看看段天,接著问道:“可是你父亲收到了我的书信,特让你护送你灵儿妹子回来的?” 见到甘宝宝那满脸期待的神情,段天泼一边冷水一边胡诌道:“这倒不是。家兄段誉离家出走,我等皆在寻他。我碰巧寻到无量山附近,从无量剑派口中得知他的下落,便去寻那神农帮的麻烦。这才將令千金救下。听令千金说,家兄曾前往贵府传书。不知家兄如今安在府上?” 听到段天的回答,甘宝宝的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失落。 甘宝宝回答道:“前日段公子確实来过。不过因为外子......我未能亲自前往营救。只好托他为你父亲带书信,求你父亲代为营救。前日我便差人安排他去借马了,现在想必已经快到大理城了。” 段天听完,惊讶的问道:“什么?他早就来过了?” 甘宝宝对於段天突然的惊讶有点不知所谓,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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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俯身察看,见这些人面色发黑,似是中毒而死。而且他们的服饰段天也最为眼熟,他们的穿著扮相都是他老家江南的风格。 “这些人应该就是李青萝手底下的那帮狗腿子了。这帮人也真是群饭桶,这么多人,连木婉清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敌不过。” 段天查探完毕后,便又顺著沿途的痕跡朝著前面追去。 不多时,便在前面的一处林中听到了打斗声。 “呵呵,小贱人!看你这次还往哪逃!”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传来。 段天见状立即奔了上去,只见林中一袭黑衣,头戴斗笠面纱的木婉清,正被平婆婆,瑞婆婆率人团团围住。 段天又上前走了几步细看,此时的木婉清状態非常差。 她的身上至少有三五处伤口,一身黑色衣衫被擦破了多处,尤其是她的左腿和肋下都渗著血。儘管她带著斗笠面纱,看不见脸色。但看她晃动的身形,肯定虚弱的紧。 木婉清又抬了抬手,但她手臂上的袖箭已经彻底用完了。她又看了看四周围攻的眾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瑞婆婆这个时候笑道:“哈哈哈哈,小贱人,之前我等抓不到你,不过是你那匹黑马跑的太快罢了,今天没有了那畜生,你死定了!” 不过瑞婆婆的话音刚落,段天便飞步上前,他纵身跃去,以轻功在林间穿梭。他一边赶来,一边笑道:“呵呵,这可未必!” 听到段天这句话,在场眾人皆是一惊。平婆婆,瑞婆婆,木婉清等人皆循著声音的来源查看。 段天一袭白衣仗剑,飘然而至,一个翻身落在了木婉清的身边。 平婆婆见状上前一指问道:“哪里来的臭小子,这般多管閒事!” 瑞婆婆见段天生的眉清目秀,又看了看木婉清,她忍不住笑道:“这还看不出来吗,这小贱人的姘头来救她了!” 木婉清闻言一时气急,她骂道:“呸!你这老妖婆嘴巴放乾净点!谁认识这个臭小子是谁!” 木婉清望向段天说道:“臭小子!你若识趣快些滚!莫管姑娘的閒事,这两个老妖婆和她们手底下的这些狗腿子们,武功都不差。当心平白无故送了性命,后悔都来不及。” 段天听到木婉清的话,也有点无奈。 木婉清这性子也未免太野了点。真不知道秦红棉是怎么教育她的。 段天四下环顾了一下平婆婆等人,他说道:“首先,我不是来管閒事的。其次就他们这几头烂蒜,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木婉清如今虽命在旦夕,但她性情中人,听到段天这般贬损平婆,瑞婆几人,面纱后的嘴角,也不由得挤出一丝浅笑。 听段天的话,瑞婆婆骂道:“小子,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婆婆这就送你......” 段天闻言摆手道:“且慢!有什么话,等我问完了再打不迟。” 瑞婆婆见此人胆色过人,气態超然,不知是哪来的硬点子,更不知对方扎不扎手,一时间也心里打起鼓来。 她倒也真没有动手,而是对身边的平婆婆使了个眼色。 平婆婆见状心领神会,她慢慢的挪动著自己的脚步,缓缓地绕到了段天的身后,打算配合瑞婆婆两面夹击。宰了这个狂妄的臭小子。 第30章 我就是欠你们段家的! 段天自是注意到了这两个老婆子的小动作,但他並未在意。 他望向木婉清明知故问道:“这位姑娘,你应当就是木姑娘吧。” 木婉清闻言,捂著流血的伤口,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段天。 她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是谁?我没见过你,你怎么认识我的?” 段天回答道:“是钟夫人告诉我的。我方才送回了钟姑娘。钟夫人告诉我,前日家兄曾向你借马,他可是早就离开了?” 木婉清又是透过帷帽的缝隙,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天。她问道:“你是那个呆子的弟弟?” 段天面对木婉清对段誉的评价,心中暗笑。他回答道:“正是。” 木婉清也是心直口快的直肠子,她说道:“可是你们两个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 段天闻言颇为无语,怎么是个人就得吐槽一下这个问题。 段天无奈的说道:“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这种事吗?” 那瑞婆子一向嘴碎,又起了吸引段天注意力的意图,她笑道:“哈哈哈,可能他们俩有一个不是他爹亲生的吧!” 听到瑞婆子突然来这么一句,在场的曼陀山庄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来。 木婉清没有理会他们的疯话,她看向段天说道:“你放心好了!那个呆子早就骑著我的马走了,没碰上这些狗奴才!好了!你也快走吧!本姑娘一向不喜欢欠別人的人情!” 段天听罢也没有言语,就在眾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段天施展凌波微步,一个闪身便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准备偷袭的平婆子身后。 他將手中长剑出鞘三寸,架在了平婆子的脖颈上说道:“下辈子记住,想偷袭的话就趁早,千万別等別人说完废话!” 段天话音甫落,他猛地一拉手中剑鞘。 段天佩剑的剑柄搭在平婆子那苍老的脖颈上,直接出鞘。 长剑出鞘的间隙,亦是將平婆子的喉咙割断。 平婆子尚未反应过来,她便觉喘不上气。捂著自己洒血的脖颈倒了下去。 段天趁她倒地的间隙,他也瀟洒的凌空握住了自己的佩剑。 见到段天突如其来的动手,瑞婆子颇为惊骇。 她急忙喊道:“你们几个,快些杀了那小贱人!这小子归我老婆......” 凌波微步罗陌生尘,段天速度极快,瑞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段天的长剑便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腹。 段天面色阴狠的坏笑道:“太晚了点!”说著他抬起一脚就踹在了瑞婆子的后腰上。 瑞婆子直接被他踹飞了出去,段天手中长剑也顺势拔出。 瑞婆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她用手指著段天说了声“你”,便直接气绝而亡。 击杀了这两个最棘手的后,段天这才鬆了口气。 儘管他现在的武功不算弱,但他一向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定要先把风险降到最低,到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內才好。 这平婆,瑞婆两个老婆子是李青萝的爪牙,武功虽算不上多高,但也算是绝对的好手。 就是不知道,她俩为李青萝那妖女处理了多少无辜之人充作“花肥”。 段天以出其不意,先优先把她俩击杀掉。也省的自己多费力气。 见到平婆,瑞婆两人已死。其他一眾嘍囉见势不好,也都立即四散逃窜。 但他们现在想逃也已经晚了,段天以凌波微步在后紧追,这帮人逃的速度及不上他,不消片刻,便尽数被段天斩杀。 段天將残敌清理完毕后,便收回了长剑,往方才木婉清所在之处而去。 但此时木婉清也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直接晕在了当场。 段天见到倒下的木婉清,俯下身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看样子只是失血过多晕了。”確认她还活著,段天不由得鬆了口气。 他抓起木婉清的手腕,按在了她的脉搏上。 “嗯?看来段家子弟的反关脉,或许是传男不传女。这木婉清竟然不是反关脉。” 段天因为修炼一阳指,也多少精通一点医道。他为木婉清诊脉后,確认她只是单纯的血气不足晕过去了。彻底放下了心。 段天蹲在地上,望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不由得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心想:“唉!你们段家的好处,我是真没白拿。刚救了一个送回家。又得救你!之后还得去救那个傻子!算了,就当我欠你们家的吧。” 段天轻轻地將木婉清抱起,简单的点了她的穴道为她止血后,便运起轻功,径直往无量山的方向奔去。 之前甘宝宝说段誉早就离开了,段誉坐下的黑玫瑰是千里神驹。若是接到了段正淳,他无论是为了救钟灵,还是为了给段誉討解药,都得去无量山寻神农帮。 自己去那里等待,或许可以遇到段誉他们。 段天也不敢走岔路,一直顺著来时路而行。省的又跟段誉错过去。 终於他下了荒山,来到了一处乾净且僻静之处,他便將木婉清放下,准备为她疗伤。 段天將木婉清放在一块石头上。 木婉清戴著面纱虽看不见她的样貌,但她身材极好,这玉体横陈的模样,颇为惹人。 段天现在也有点佩服段誉的定力了,他没见到木婉清的模样,没吃那阴阳和合散,他都心动了。 段誉吃了药后,竟然还忍得住。 段天现在感觉自己这个大哥,似乎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起码意志力是真的比他坚强。 不过段天倒也不屑干那趁人之危的齷齪事。 他缓缓地解开木婉清的衣服,便为她查看伤口。 当段天解开木婉清衣襟之时,扑鼻而来的不是血腥味。而是一股特殊的女儿香。 闻到木婉清的香气,段天如同醍醐灌顶,不由得心神一颤。 段天望著昏迷不醒的木婉清说道:“难怪你外號叫『香药叉』,確实够香的。” 但段天也没心情调侃,他解开木婉清的衣服后才发现,她身上连刀伤、棒伤、暗器伤在內,足有十多处伤痕。 段天望著这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感慨道:“也倒是难为你了。摊上这么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还真不如当个孤儿。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要这般辛苦,还好你遇到了我。最近我一阳指有了进境,虽不敢说能彻底治好你的內伤,但帮你活血化瘀,疗愈这些青紫外伤还是可以的。” 第31章 看了我的身体还想走? 段天见木婉清伤重,也並未多耽搁。 他开始动手为木婉清包扎伤口。 不过木婉清隨身携带的各种药粉,他怕有毒,不敢乱用。 於是便用自己隨身携带的上等白药粉,为她上药止血。 他还將木婉清破碎的外衣,彻底撕做布条,当做纱布为她包扎好。 段天帮她处理好外伤伤口后,便慢慢地將她扶起,让她盘膝坐好。 段天也盘膝坐下,两人相对而坐。段天施展一阳指,开始为木婉清疗伤。 一阳指疗伤的功夫,段天也是第一次用。 这一阳指很怪,他作为一门顶尖的武学,疗伤的功效却比“杀人”的功效要强的多。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段思平才又另外创下了一阳指的“进阶功法”《六脉神剑》。 这疗伤的消耗可比用来点穴杀人要大得多,只是片刻段天便感觉有些劳累,汗珠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淌下。 觉得差不多了,段天收回了內力。 他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又看了看木婉清身上的伤口淤青。 他伸出手触摸著木婉清白皙如藕的肌肤。 “还好,在这活血化瘀之下,这钝器伤算是全下去了。有这『金疮白药』在,这伤口癒合的也很快。” 段天这个时候站起身来,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他抬头看了看黯淡下来的天色。 “看来今天晚上要在这里露宿了。不过还好,这里山明水秀,天南之地也不会冷。” 说罢段天便將自己的外衣脱下,然后盖在了木婉清的身上。 隨后便抱著剑,依靠在一旁的松树旁,闭目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松树松针上的晨露,缓缓坠下,直接滴在了木婉清的额头上。 木婉清感觉到了这异样的感觉,她也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甦醒了过来。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见到这陌生的环境,多少有点茫然。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上没有那么痛了。 不过她外伤初愈,身体还很虚弱,只能缓缓地坐起身来。接著她便嗅到了一阵食物的香气。 她的眼神逐渐清澈,只见在她不远处有一堆篝火,篝火旁用竹籤穿著一些肉乾,麵饼。而在火堆旁,段天默默地望著她。 段天说道:“你醒了啊!要不要先喝点水?”说著段天便拿起身边的竹筒,便要递给她。 见到段天,木婉清顿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她忙向后动了动身体。 她秀眉微皱,连忙质问道:“你......你见过我的脸没有?” 面对木婉清的问题,段天先是一愣,隨后直接笑出了声。 段天笑道:“呵呵,比起这种小事。你难道不先关心一下,你为什么没穿衣服吗?” 听段天这么一说,木婉清这才感觉身上凉颼颼的。 她垂目观瞧,便看到了自己一片雪白的肌肤。这急的她连忙用段天的外袍遮住自己的身体。 木婉清当下大怒,她下意识的抬起左手,便要用袖箭射死段天。才发觉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她也才注意到自己胳膊上缠著的绷带。 她顺著绷带向下看去,发现自己的肚兜小衣等都还在,甚至为了包扎她肋上的伤口,她的贴身小衣被裹的更紧了。 木婉清看完自己被包好的伤口,她问道:“是你为我疗伤的?” 段天回答道:“不然呢!这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吗?” 木婉清看了看自己身上盖著的白色衣袍,又四下打量了周围一下。 木婉清问道:“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放哪去了?” 段天回答道:“不就在你身上吗?” 木婉清闻言,颇为诧异,她呢喃道:“在我身上?” 儘管看不见木婉清的面容,但此时她没有带帷帽,段天也看得见她眉宇间流露出的疑惑。 段天道:“哦!为你包扎用的布条,就是你自己的衣服。” 木婉清惊呼道:“那我怎么办?你不会打算让我这么出去见人吧。” 段天无奈的说道:“我的衣服,不就在你身上吗,虽然可能大了点,但你先凑合穿吧。” 说著段天便来到了木婉清的身前。 木婉清仰著头望著他,拉紧了遮住自己身体的白袍。她有些恐惧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木婉清昨天虽然支持不住晕了,但段天动手轻鬆击杀平婆,瑞婆的景象,她还是看在眼里的。 现在她没了袖箭暗器防身,见到段天步步逼近,她的心中很没安全感。 段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蹲下身,直接抓住了木婉清的手腕。 木婉清见他真有“轻薄”之意,连忙抡起右手,直接朝段天的脸上打去。 不过段天只是轻轻用左手一挡,木婉清打在他的手臂上,不由得右手痛麻。 木婉清心想:“这人是木头吗?怎么这么硬!” 段天稍稍为木婉清诊脉后,確认她没什么大碍了。 段天笑著调侃道:“呵呵,还有力气打人,看来你没什么大碍了。” 段天缓缓地站起身来,他走到松树旁,拿起了自己的佩剑和包袱。 段天一边將包袱系在自己身上,一边对木婉清说道:“好了,现在你醒了,也没什么大碍了。吃食和水,我也都帮你准备好了。你吃饱喝足后,便自行去城镇当中调养吧。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面对段天对自己的態度,木婉清颇为意外。 儘管她从未以真面目在人前示人,但这天下间的男子,对她有轻薄之意者不在少数。 诸如前段时间,她杀了一个自称“小煞神”的傻瓜。 那傻瓜样貌丑陋,身材矮小。仗著自己会三招两式便欺男霸女,还惹到了木婉清的头上,非要看木婉清的脸。木婉清气不过便一箭射死了他。 但段天却是第一个,完全不把她当回事的人。 木婉清喊道:“你......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自己走了吗?” 段天闻言驻足,他回身说道:“我还有急事,没空陪你。况且你武功又不弱,稍作恢復之后也无需旁人护持。” 段天这话倒也不假,如果不是木婉清没醒的话,他早就走了。 如今已经是第四天了,那司空玄的断肠散毒发是七日之內。 若是这两天段誉要是赶不回来,他也就只能在心里哀悼他了。 木婉清说道:“如今我力软筋麻,动不得身子。別说是遇到歹人,就算是遇到毒蛇猛兽,也难以抵抗。你既然救我,不救到底。还不如就让我之前就死了的好。” 听到这话,段天直接被气笑了,他说道:“嘿!你这是......”段天无奈之下,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乾脆直奔主题的问道,“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我还要管你一辈子不成?” 木婉清闻听此言,望著段天那冷峻的面容,却也不由得有了一丝少女情竇初开的娇羞。 木婉清问道:“你可是要去寻那呆子?” 段天点点头说道:“不错。他中了司空老儿的断肠散。再过几日便会毒发。我得给他去送解药。若他真的搬来救兵,也得回无量山寻司空老儿。我得去那等他。” 木婉清稍稍动了动身体,她又看了看自己浑身的绷带。 儘管她相信段天並未对她轻薄,但看了她的身子,也没那么便宜。 若就这么放他走了,她將来何处去寻他? 木婉清思虑之后说道:“那刚好,你带我一起去。若那呆子回来了,我也正好將我的黑玫瑰取回。这次若不是我那黑玫瑰被那呆子骑走了。我也不会被那几个狗奴才,逼成现在这样。” 第32章 同行 听到木婉清的话,段天的心里也盘算了一下。 “罢了,这里距离无量山也就半日的路程了。还是带上她吧。算算时间,云中鹤,叶二娘,岳老三都在这附近。若她落了单,遇到了他们,那就糟糕了。別说她现在外伤並未痊癒,就算全胜,也不是他们几个的对手。” 段天思虑罢,便说道:“好吧。那咱们得快些走了。” 见到段天答应了,木婉清缓缓的起身,她將段天的白袍直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捡起了身边的斗笠带在了头上,並且將自己的隨身物品尽数装回了包裹內。 段天看著木婉清这一袭白衣,却带著黑色帷帽的样子,虽然很不搭调。但却也別有一番“別致”的风采。 木婉清见到段天那抱剑憋笑的样子,木婉清皱眉怒斥道:“你笑什么!我这样子很丑吗?” 段天笑著摇头道:“不丑,不丑。挺俊秀的!” 木婉清冷哼一声说道:“你又没见过我的样子,怎么说我俊秀?莫非你早就偷偷看过我的脸了?” 段天见这女人的脑迴路,跟段誉,钟灵一般。他心里也不由得嘆了口气。 心想段家的子女们,这都什么人啊。 段天说道:“好吧,我只是奉承你的客气话。你现在的样子简直丑到家了。” “你!” 听到段天骂自己丑,木婉清一时间气急攻心。 她虽然外伤痊癒了,但她失血过多伤到了元气。不由得一阵眩晕,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摔倒。 段天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木婉清一下子撞到了段天的怀中,她缓了缓神,冷哼一声推开段天说道:“你不是嫌我丑吗!干嘛还凑过来!” 见这女人又发脾气了,段天也不想多跟他磨嘰。 段天无奈的哄道:“唉!这怪得了我吗?我夸你漂亮你说我偷看,说你丑又不开心。那你让我怎么说?你才满意?” 看著段天那无奈的表情,木婉清也是忍不住偷笑。 段天此时蹲下身说道:“来吧,上来吧。” 木婉清见状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干嘛?” 段天回头看向她说道:“自是背你走了。就你现在这弱不禁风的样子,咱们几时能到无量山?” 木婉清见状,本想拒绝。因为秦红棉对她自幼的训导,她很忌讳和男人有肢体接触。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確实用不得轻功,这周围又没马匹可用,確实会拖慢行程。 但若不上去,她又怕段天撇下她直接走了。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见到木婉清不动,段天说道:“既然木姑娘想活动活动,那也无妨。那咱们走吧!” 段天正欲起身,木婉清伸出手猛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后说道:“哼!谁说的。既然你想给本姑娘当马骑!那本姑娘就却之不恭了!”说著木婉清便爬上了段天的后辈。 甚至还学著勒马的样子,用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段天的脖颈。 段天闻言背起她,小声嘀咕道:“哼!还不知道以后谁骑谁呢!” 木婉清没听清段天说的后半段,但从段天小声嘀咕的神情,也知道他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木婉清一向性烈,她猛地缠紧双臂说道:“你说什么!?” 段天以为她听到了,段天回答道:“我说,给你当马骑,是应该的!” 木婉清听罢,颇为得意。她笑著问道:“怎么是应该的了?” 段天一边走,一边用无奈的语气回答道:“唉!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如今正式赶路,木婉清趴在段天的背上也不闹了。她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跟那个呆子叫哥哥,那你也姓段了?本姑娘一向不喜欢欠別人人情。快些报上家门,来日本姑娘自会回报你!” 段天心想:“姓段的何止我,你不也一样吗。” 段天回答道:“我叫段天。” “段天......”木婉清呢喃道,“你这名字倒是跟你那个呆子哥哥不一样,他说自己叫段誉。” 段天专心赶路,並未搭理木婉清的话茬。 木婉清这个时候,轻轻地拍了段天的胸脯一下,她说道:“喂!你自报名姓了,你就不问问我叫什么吗?” 段天敷衍的回答道:“木姑娘啊!钟夫人早就告诉给我了。” 木婉清问道:“那甘宝宝,可告诉你我叫什么了?” 段天笑道:“呵呵,钟夫人只告诉我,家兄去向一位姓木的姑娘借马,並未提及姑娘芳名。只是没想到钟夫人的闺名,却这般有趣。这似乎是她的闺中小字。” 以前看书的时候,段天就想吐槽这个名字,甘宝宝的名字,似乎太可爱了一点。 不过回忆起甘宝宝那娇小的身形,风韵犹存的娇俏模样。这名字倒也实至名归。 木婉清继续说道:“这有什么有趣的,无非是个諢名罢了。若你高兴,你也可以叫段宝宝。” 段天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直接笑出声来。 段天也故意插科打諢道:“那木姑娘你的芳名是什么?总不会是『木宝宝』吧。” 木婉清听出了段天的调戏之意,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段天的头上敲了一下。 然后捏著段天的一只耳朵说道:“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本姑娘叫木婉清!” 段天虽早已知道,但他为了让这小丫头安分点,也是连忙学著原著里段誉的样子,开口奉承道:“水木清华,婉兮清扬。当真是好名字!” 木婉清闻言,更是得意的很。她虽性情衝动暴躁,但也喜奉承。 木婉清说道:“自是好,好过你这二人!” “啊?我这二人,怎么讲?”段天问道。 木婉清小眼神俏皮的上扬,她嬉笑著说道:“你这天字,拆开,不就是一个二,一个人吗?你那哥哥是个呆子,你却是一块木头!” 段天闻言,心中一声冷哼心想:“嘿!我成二木头了。” 互通完名姓,两人也不再拌嘴,段天便飞步朝著无量山的方向奔去。 段天脚力极快,不消半日,他便抵达了之前的小山坳周围。眼下时值中午,段天便又拿出食物来与木婉清分吃。 木婉清本就腹中飢饿。早上的时候,段天虽为她备下了,但她有师父的命令在,她不能让男子看到她的面容。她带著面纱,自是没办法吃喝。 如今到了地方,段天將食物和水分给她后,她便背过身去,轻轻地的摘下了面纱,將脸遮在帷帽之下,一口口的吃了起来。 第33章 南海鱷神 面对木婉清的举动,段天也不以为意。 只是一边吃著东西,一边望向山下。希望能儘早看到段誉等人的身影。 以他现在的脚力,赶回大理去,已经完全不现实了。希望段誉能吉人天相,儘早过来吧。 段天虽然看著心不在焉,但是木婉清却是时不时的偷偷看他,看他到底有没有偷窥自己。 然而见到段天那完全无视自己的样子,木婉清心中倒是有些不太高兴。 她自初入江湖已来,几乎每个主动与她接触的男人,都想著一窥她的芳容。 也就只有段家兄弟,对她完全不同。 段誉是个呆头呆脑的傻瓜,他將马借走的时候,说了颇多文縐縐的奉承话。 至於段天,他跟段誉的反应也截然相反,他显得很沉默,就想根木头一样,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木婉清是个直性子,她不喜欢弯弯绕。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木婉清吃完手里的食物后,便將面纱带上。她望向段天问道:“你怎么不看我?” 段天远眺的思绪被木婉清直接打断,段天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她问道:“啊?我没事看你干嘛?” 木婉清没看出段天表情当中的含义,她依旧问道:“难道你对我的相貌不好奇吗?” 段天闻言乾脆利落的回答道:“不好奇!” 段天这话一出,直接给木婉清说愣住了。 本来木婉清,还想说点,“之前看她身体的事情当没发生过”之类的矜持羞话。 但段天一句不解风情的“不好奇”,直接把她彻底噎住了。 木婉清无奈的转过头去,坐在一旁,背著身生闷气。 正在木婉清不知该如何与段天相处之时,两人却听到一阵尖利的咆哮声,只震的周围群山鸣响。 木婉清闻声,被嚇得浑身一颤。 段天也不由得站起身来,四下张望。 木婉清呢喃道:“那是谁?內功竟然这般了得!” 木婉清跟隨秦红棉闯荡江湖许久,也是见过几分世面的。但来人这般厉害,在这山林呼啸间迴荡,如同百鬼夜行,甚是骇人。她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胆怯。 但比起木婉清来,此时的段天確是又欢喜,又担忧。 欢喜的是,自己第一个“大经验包”终於送上门来了。 出场这么別致的人,不是別人,肯定是南海鱷神岳老三。 但他也有点担忧,那就是岳老三的实力,似乎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也专修內家功夫,从岳老三这声呼啸,他便可判断出他的实力。 那就是“远在自己之上”。 “嘶!没想到岳老三这憨批,这么厉害。四大恶人,能纵横天下,看来还真不是徒有虚名。幸好这货是个憨批,看来也只能智取为上了。” 段天来到崖边细看。 只见一个样貌极其丑陋的汉子,整一步步的顺著山崖攀爬上来。 这岳老三的样子也长得颇为別致。 一个后脑骨凸出的大脑袋上长著一对儿豆子大小的小眼儿。一张大嘴露著白森森的牙齿。 而他身量也不高,上身粗壮,下身却消瘦,还长著如同毛刷一般的络腮鬍子。 “嘿!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岳老三是怎么长成这德行的?地雷戳子应该就是形容他这德行吧。” 木婉清也来到崖边观瞧,她见对方面露凶光,不似善茬。便对身边的段天说道:“这人武功当真厉害的紧!” 段天说道:“这人便是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鱷神。自是厉害。” 木婉清闻言惊讶道:“什么?他就是南海鱷神?” 段天问道:“怎么?你也认识他?” 木婉清摇摇头说道:“这个倒不是,之前我在东川杀了个叫什么小煞神的,那人便自称是南海鱷神的弟子。看样子,这南海鱷神是来寻我的晦气的。” 木婉清看向段天,急切的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如今受伤未愈,怕是逃不了了。你轻功极佳,现在走还来得及。” 段天闻言轻声一笑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既有危难,我又怎会弃你离开?” 段天说罢,便盯著步步紧逼而来的南海鱷神,思考著怎么拿下这个蠢货。 面对段天的话,木婉清直接愣在了当场。 多少年来,秦红棉同她灌输的,都是“男人没有好东西”的思想。甚至还让她以面纱示人。 之前段天在瑞婆婆等人手中救下她,木婉清还不太当回事。 毕竟那几个老婆子,不过是李青萝手下的走狗罢了。武功虽高,但也没高到哪去。更何况段天还是为了从她口中打探段誉的下落。 可如今南海鱷神杀来,他仍不拋弃自己,这对情竇初开的女孩来说,“杀伤力”著实大了点。 但木婉清还是保持著一丝理智,她说道:“那咱们一起走!” 她正要拉著段天离开,下面的南海鱷神却笑道:“哈哈哈哈。你们走不了了!” 说罢,南海鱷神便如同一只“壁虎”一般,直接从崖壁上窜了上来。他身后背著鱷鱼剪,直接挺身站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看著南海鱷神这如同武大郎一样的身材,还长得这么丑。段天强忍著不笑出来。 木婉清见南海鱷神已到,她不愿意牵累段天,她挺身挡在段天的身前说道:“南海鱷神!你徒弟小煞神是我杀的,与旁人无关!你要杀就杀我。姑奶奶要是皱皱眉头,便同你姓!” 见木婉清不打自招,岳老三双手叉腰笑道:“哈哈哈哈!好!你既然承认了,那也省的老子问了!小丫头!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拿敢杀我的弟子!” 岳老三此时的样子,当真滑稽。 他本身身材就矮小壮硕,又不修边幅。手上的指甲如同鸡爪一般锋利。他站在石头上,又叉著腰,当真如同一只大公鸡一样。 木婉清回答道:“哼!有什么不敢的!他戏我,我就杀他!” 岳老三闻言撅起嘴,如同孩童一般跺著脚大喊道:“嗯~~~!你知道他是我的弟子,还敢杀他,你是丝毫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木婉清见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怕他发起狂来,对段天不利,连忙说道:“杀的时候不知道,是过几天后才知道的。” 岳老三,见木婉清杀孙三霸之时,不晓自己的威名。又一下子变了脸。 岳老三笑著说道:“嘿嘿,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个女娃娃,听了我南海鱷神的大名,哪里还敢杀我的徒弟!” 段天看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样子,甚是无语。 他现在很好奇,南海鱷神这种脑迴路简单的傻缺,到底是怎么练成这么一身武功的。难道他师父也不正常? 第34章 计诈岳老三 南海说道:“我且问你,我听人说,你常年戴著面幕,不许別人见你相貌,倘若有人见到了。你如果不杀他,便要嫁给他,是也不是?” 木婉清皱著眉,回头看了段天一眼后乾脆的回答道:“正是!” 岳老三冷哼一声说道:“这是什么他奶奶的怪规矩!” 木婉清回答道:“这是我在我师父跟前立下的毒誓,若非如此,我师父便不传我武功。” 岳老三又骂道:“他奶奶的,这是什么师父!简直乱放狗屁!我那徒儿孙三霸,是不是想看看你的容貌。就被你杀了!” 木婉清反驳道:“我警告过他,是他自己找死。不过他若有你一成的本事,我便杀他不得了。要怪就怪他自己学艺不精!” 这岳老三向来喜怒无常,岳老三点头笑道:“嘿嘿嘿,你这女娃娃话说得有理。我那徒儿若有我的本事,你自是杀不得他!” 但岳老三笑完之后,却是脸色一沉,两只豆豆眼直愣愣的盯著木婉清说道:“对了!我徒儿到底看了你的容貌没有?” 木婉清摇头道:“自然没有!” 岳老三向前逼近两步说道:“孙三霸这小子死不瞑目,我这个做师父的便来替他瞧瞧,你到底是丑八怪,还是天仙般的美女。” 木婉清闻言,也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 木婉清回答道:“这不可能!” 岳老三听木婉清拒绝,当时怒道:“你再囉里囉嗦的,我不但要摘了你的面纱!还要把你身上的衣衫剥个精光!最后扭断你的脖子,再把你的四肢也扭断!” 木婉清看到岳老三凶神恶煞的模样,也自知难以活命。她正要对段天吐露心跡。 段天却是在木婉清身后大笑道:“哈哈哈哈,岳二爷,你来晚了半步。这小娘们的身子,早就被我先看过了。” 听到段天的话,木婉清与岳老三都是齐刷刷的望向了他。 木婉清惊讶段天突如其来的变化,之前的段天都是一副“禁慾系”君子的模样。如今看他那轻佻的眼神,猥琐的笑容,说起话来,油腔滑调的声音,倒像是个专门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淫棍。 这也是段天深思熟虑之后的办法。这南海鱷神的实力,至少內功水平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之前骗杀了司空玄。 这次再骗一下这傻子,倒也无不可。 段天知道,岳老三平生对自己的名號颇为在意,於是便先哄哄他。 岳老三喜笑顏开,他连忙问道:“小子!你喊我什么!” 段天走到木婉清的身前,將她挡在了身后。他上前对著岳老三拱手作揖道:“岳二爷啊。名震天下的四大恶人,无恶不作岳二爷。晚辈久仰岳二爷名望许久,不想今日才有幸得见。” 听到段天一句句“岳二爷”,岳老三被这马屁拍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向又以岳老二自居。甚至还对叶二娘那“无恶不作”的名號,垂涎三尺。如今被一个后辈,这般吹捧,自是舒服的紧。 岳老三凑到了段天跟前,他叉著腰笑著说道:“嘿嘿嘿,看不出来,你这小娃娃年虽不大,见识不小。竟然一眼就认出我岳老......”岳老三伸出两根手指,他继续说道,“岳老二”。 段天见这傻子上鉤了,心中大喜。 段天当即继续吹捧道:“嘿嘿,这是自然,似岳二爷这......” 本来段天想著夸夸南海鱷神的相貌,但看他这五短身材,豆豆眼,不修边幅的样子。当真是一言难尽。 不过他脑子也很快。段天说道:“似岳二爷这般惊世骇俗的相貌,晚辈自是一眼认出。” 段天一边说著,一边对木婉清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木婉清这个时候也明白了段天的意思,但她现在颇为纠结。按理说现在段天拖住了南海鱷神,是她脱身的最好时机。但段天既不肯弃她而去,她自然也不愿拋下段天。 见到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木婉清,段天颇为无奈。也不知道是这丫头没看懂自己的意思,还是没想明白。 其实段天也只是想让木婉清离远点罢了,毕竟他虽有北冥神功傍身,但之前他所吸的,都是些杂鱼们。並未遇到过真正的高手。 他也不知道这北冥神功,是否能制住南海鱷神。他让木婉清走远点,也省的待会动起手来伤到她。 段天无奈,只得將南海鱷神往悬崖边上引,他走到悬崖边上,指著下面说道:“方才在此见到岳二爷,徒手上崖的身姿,晚辈当真好生钦佩的。只可惜,晚辈不曾有好命。不然当真想拜在岳二爷门下。若能学到一招半式,此生定然受用不尽了。” 南海鱷神听罢,又是高兴的大笑起来。他也果然如段天所料一般,一同来到了这悬崖边上,他说道:“嘿嘿,这上崖的轻功又有什么难的,但你岳二爷向来不收没天分的弟子。” 段天又问道:“那不知道,什么样的弟子在岳二爷的眼中,才是有天分的呢?” 南海鱷神就等著段天问呢,他说道:“这个,自是与我一般。”说著南海鱷神便低下头,摸著自己的后脑骨说道,“就跟我的后脑......” 段天见这傻子自己低头了,他欣喜若狂,他手疾眼快,当即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只手便按住了岳老三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则是別住了他的脉络。 段天在身体接触到他的一剎那,当即施展北冥神功,开始吸纳岳老三的內力。 下一刻,岳老三的內力瞬间便倾泻而出,顺著段天的周身经络直接涌入到了段天的体內。 岳老三不曾防备,突然感觉自身力量倾泻。他大喊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小子耍什么鬼把戏!” 因为岳老三的內力深厚程度远胜旁人,加上段天怕夜长梦多,又吸的急切。以至於內力倒灌的速度加快。段天体內內息的涌动和激盪,使他青筋暴起,面目青红。 而岳老三也是如同触电一般,一直浑身抽搐著。而他也是使尽全力,不断的挣扎著。 段天死死的抓住他,不肯放手半分。而岳老三依旧用身体的蛮力,试图挣脱。 木婉清见到这两人,如同发了“羊癲疯”一般,连忙问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段天感受著这力量的涌动,也没什么心情跟木婉清废话。 段天说道:“快走!快走!快走!” 第35章 真正的第一桶金 听到段天的催促声。 木婉清终於下定了决心,她说道:“我......我不走!就算死,我也同你死在一起。” 段天闻言,心里直叫苦。段天心想:“小姑奶奶,你就別给我添乱了!” 段天一边吸纳內力,一边说道:“你在这里,我施展不开!你若再不走,咱们两个都得死!你先下山去,等收拾完这蠢货,我自会去寻你!” 木婉清此时双眸流出了眼泪,她哽咽著说道:“那你一定要来找我!” 段天说道:“一定!” 木婉清得到段天的承诺后,也不再踌躇,踉蹌著脚步径直朝著山崖下跑去。 见到木婉清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之內,段天心中彻底鬆了口气。如今自己无所顾忌,可以好好的吸收第一口“食粮”了。 只是几句话的光景,这南海鱷神的內力,直接被段天吸去了大半。他本就丑陋的样子,变的更加的虚弱憔悴。 去了大半的內力,南海鱷神也再无还手之力,他用沙哑且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比起南海鱷神的虚弱,此时的段天却因为內力的充盈,从而变的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他额上暴起的青筋,也缓缓落了下去。青红的脸色也彻底恢復。 段天此时发出一阵得意的坏笑,说道:“哈哈哈!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阎王爷吧!” 岳老三骂道:“你小子暗施偷袭,不算好汉!” 段天坏笑著说道:“嘿嘿。『岳二爷』你这就说错了。我行事向来不拘一格,还就不以什么正人君子,英雄好汉自居。” 岳老三接著骂道:“你小子比老子还坏!” 感受到岳老三体內的真气愈发稀薄,段天也知道自己已经把他吸乾了。他当即也不跟他多废话。 此时段天內力充盈,这力气也大了许多。他掐著岳老三的脖子,如同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岳老三虽没了內力,但一口气尚存,恶狠狠地瞪著段天。此时他那双豆豆眼,倒是睁到了最大。 段天望著岳老三说道:“呵呵,你说对了。什么恶贯满盈!无恶不作!你们的『坏』比起小爷来可差远了。那段延庆一生难以企及的皇位,对於小爷来说唾手可得。而那云中鹤得不到的女人,以后也是小爷的。至於那叶二娘,她儿子的东西,以后也全都是我的。而你这个傻瓜,就是小爷纵横江湖的第一块垫脚石!” 段天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岳老三不知道段天是怎么知道,这么多关於他们的事情的。他用微弱的声音继续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段天还是那句话:“你还是去问阎王爷吧!” 说著,段天掐著岳老三脖子的手猛然用力,竟是直接捏断了岳老三的脖子。岳老三当即两眼一翻横死当场。 这岳老三这辈子不知道寧断过多少人的脖子。如今他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死在自己善用的“死法”之下。 在確认岳老三死了之后,段天提起他一挥手便將岳老三从山崖上扔了下去。 岳老三的尸身直接被摔成了一滩烂泥。堂堂四大恶人之一的岳老三,就这般横死在了这无量山中。 处理完南海鱷神后,段天也彻底鬆了口气。 他捂著肚子,感受著体內涌动且充盈的力量。 “这......这就是当世一流高手的感觉吗?比我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不过第一次感觉內力这么充盈,段天也有点“吃不消”,他体內的真气不断地游走,膨胀著。 这种感觉有点像“消化不良”时的“胀气”。 而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悽厉的铁哨声响起。 听到这声响彻山林的哨响,段天不由朝著哨子声的方向望去。 段天知道这是段延庆召集四大恶人的讯號。 “不好,我如今虽吸纳了那傻瓜的內力,但却尚未消化,若是段延庆追来,非得吃亏不可。三十六计走为上,省的那云中鹤追来,发现南海鱷神的死与我有关。” 想到这里,段天也不再耽搁,当即运起凌波微步,朝著山崖下跑去。 不到片刻,他便直接跑到了山腰,遇到了步履逐渐蹣跚的木婉清。 见到前面的木婉清,段天突然来了恶趣味。他直接追到木婉清的身后,突然探出手抓住她的肩膀,用粗嗓音说道:“抓住你了!看你往哪逃!”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木婉清直接嚇了一激灵,她猛地转过头来,抬掌便要打。 见到来人不是南海鱷神,而是段天。她顿时转忧为喜。甚至喜极而泣。 木婉清说道:“你!你没事!” 说著木婉清便情不自禁的直接抱住了他。 面对美人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段天却显得有些诧异。 段天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方才听到那哨声,似有强敌在附近。咱们还是先躲吧。” 木婉清也听到了那一声哨响,她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便也不再多言。 段天顺手揽起她的腰肢,將她抱起。隨即施展凌波微步,当即加快脚步逃奔。直到到了无量剑派附近,这才停了下来。 段天放下木婉清喘了口气。 木婉清则是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拂去脸颊上的汗水。 木婉清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南海鱷神可是死了?” 面对木婉清的问题,段天没有当即回答。 南海鱷神的內力没有及时消化,他又奔了这一路。那胀气的感觉愈发的严重。 段天回答道:“我受了点內伤,又跑了这一路,有些不太舒服。我先运功调息一二。” 说罢段天也不再耽搁。当即沉心定气,盘膝坐在了一块石头上。开始用北冥神功的“融功”法门,將吸纳而来的內力转化成自己的真气。 木婉清见到段天那难受的样子,也是不再多言。而是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看著他,为他护法。 这融功法门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只是一种特殊的导引之法,是用吸纳来的旁人的功力,来修炼自己的功力。这种功力修炼方法,比起一般的修行手段来,自是一日千里。 但这门功法也没有想像当中的那般尽善尽美。 吸纳来的功力毕竟不是自己的。凡是吸纳来的內力,因为內功精纯等程度的不同,经过融功之后,所得会打上一些折扣。 比如段天的內功根底是北冥神功。如果是吸纳的內力来自於道门,那么打的折扣就会很小。而若是遇到逍遥三老这种武功同出一脉的,甚至可以直接完美適配。 但如果其他门派的內力,比如佛门內功,会因为与自身內息属性相反,在用北冥神功转化之时,只能磨合成无相之气,再充盈自身。这就会多打一些折扣。 若遇到类似寒冰真气,化功大法这类带毒的武功,非但难以转化。不伤到自己就已经算不错了。 不过这些粗枝末节,对於北冥神功来说,倒也不算什么。毕竟一个有折扣,那多吸几个就是了。 第36章 杀人者,人恆杀之 正在段天融合功力的这段时间,其余三大恶人也发现了南海鱷神的尸体。 在无量山崖之下,叶二娘,段延庆,云中鹤齐齐的围在了岳老三早已摔成肉酱的尸身前。 若非南海鱷神长得太过別致,加上鱷鱼剪仍在他的身边。三大恶人,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人是岳老三。 叶二娘,望著惨不忍睹的岳老三,又看了看高耸的山崖。她插著手,忍不住咂牙道:“嘖嘖,老三这个傻瓜,每次都是放著正路不走,偏偏玩点邪的,这下把自己给玩死了。” 云中鹤抬头看了看不算太陡峭的山崖,隨后说道:“这......老三的轻功,虽不如我。但也绝非一般人可比。这种程度的坡,按理说摔不死他的。之前他曾说要找那个什么香药叉,给他的弟子孙三霸报仇,莫非是折在了她的手上?” 对於云中鹤的看法,叶二娘表示赞同:“说不准真是这样,听说那小娘们脾气怪异,而且出手狠辣。来歷也极为神秘,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老三的武功虽然可能在她之上,但这闯荡江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小娘们善用暗器,说不定老三就是这么著了她的道。” 叶二娘望著岳老三的尸身,她轻捋遮掩面容抓痕的髮丝,有些阴阳怪气的感慨道:“唉!老三啊,老三,你大江大河都闯过不少,如今却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你往日常与我这做姐姐的拌嘴,夺那第二的名头。如今你却连老三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段延庆倒是没有理会两人的话,他口不能言,面不能动,如同殭尸一般,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他那锐利的眼神,仔细的观瞧著岳老三的尸体。 他拄著两根铁杖缓缓地靠近了一些,他用铁杖拨弄著岳老三的尸体。 段延庆看到脖颈处,猛地发现了异端。 段延庆用低沉的腹语说道:“不!老三是被一个武功极高的人杀的。” 听到段延庆的话,叶二娘与云中鹤都面露惊讶。 云中鹤默默地吞了口口水,手中的钢爪也不由得抓紧了几分。 云中鹤惊嘆道:“这......这怎么可能。老三虽然人傻了点,但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却也是鲜有人及。在这大理国,什么人能杀了他?而他摔成这样,难道不是自己摔死的?” 叶二娘也说道:“是啊老大。这三傻子,內功深厚,天生神力。他如果真发起疯来,连我都忌惮三分。在这大理国什么人能杀了他?莫不是大理国天龙寺的宗室高僧?” 段延庆垂眉继续用腹语术回答道:“不!天龙寺高僧素来慈悲,纵使杀了老三,也不会用这般不体面的手段。老三是先被人扭断了脖子,之后从山上扔下来的。这动手之人,当真狠辣至极。手段之残忍,心肠之歹毒,比起我等也不遑多让。而老三武功不弱,他背上的鱷鱼剪都未曾动用,说明他是被人一招制敌的,能这么轻易將他的脖子掐断之人,武功定然在他之上。” 段延庆命运多舛,他自己遭人追杀落得终身残废。而他平素杀人亦是手段残忍。因此他对各种致命伤的细节非常了解。 儘管南海鱷神已经摔的血肉模糊,看不出人模样了。但他还是从他的颈骨上看出了他的真正死因。 只不过也因为南海鱷神摔的太烂了,段延庆未曾发觉,岳老三生前被人夺走了全部的功力。 云中鹤听到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说道:“被人扭断了脖子!?老三平素杀人,最好断人脖颈四肢,亦或者用他的鱷鱼剪將人剪成一堆碎肉。而他如今的死法,却与他常用手段如出一辙。莫不是......” 叶二娘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莫非大理段氏请来了慕容家的高手助阵?” 叶二娘望向段延庆问道:“老大,如果大理段氏有南慕容助阵,那我们是否需要从长计议?” 段延庆听到这话,不由得瞪了叶二娘一眼。 叶二娘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也不由得嚇了一跳。 四大恶人虽平时团结,联手对敌,但他们也只是臭味相投的互保罢了。 几人也均知对方不是良善之辈,因此平日里四大恶人除了岳老三之外,他们对对方都各有防备。 叶二娘尤其是对云中鹤最为防备。叶二娘知晓云中鹤的臭毛病,纵使她如今上了年纪,花容亦有损伤。但每次这瘦竹竿,盯著她看的时候,叶二娘也颇为不舒服。 见叶二娘神色,段延庆也收回了自己的眼光。 段延庆用腹语术回答道:“大理段氏地处南陲,百年来鲜与外人来往。而且同那慕容家更是素无往来。天下之大藏龙臥虎,武功高强者亦不在少数。单凭被人扭断脖子,也不能断定就是慕容家所为。况且就算是慕容家所为,也不一定就是刻意与我们为难。也许是老三作恶撞在了他的手中亦有可能。” 云中鹤思虑后说道:“老大说的有理。方才我搜寻之时,在前面的林子里,找到了一堆尸身。那些人是江南人的装束。他们亦是死於剑术高超者之手。而那人出手极快,下手狠辣均是一招毙命。老三被人摔成肉泥的地方距离那里不远,他那个脾气,卷进了无谓的纷爭,一言不合被人杀了,亦有可能。” 段延庆淡漠的看了一眼死去的岳老三,他吩咐道:“杀人者人恆杀之。老三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把他埋了吧。走!咱们先去万劫谷。你们两个最近也安生一点。咱们是来对付大理段氏的,別在自找麻烦,省的被人盯上。” “是!”叶二娘与云中鹤齐声答是。云中鹤便著手安葬南海鱷神。 另一侧,段天这一坐就是一个多时辰。 木婉清见到段天脸色时而青,时而红,只当他伤得很重,不敢打搅他。 段天融功完毕,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他心想道:“呵!这邪门外道的內力,调息起来就是麻烦。不过好在终於是搞定了。这力量充盈的感觉,真是太妙了。” 此刻段天心中颇为喜悦。儘管不劳而获是非常不道德的,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是真的好。 见到段天睁开了眼睛,木婉清连忙询问道:“你怎么样了?” 儘管看不到她的脸,但段天也从她的眼神当中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 段天回答道:“放心好了没事了!” 听到这话,木婉清也不由得鬆了口气。 她这个时候又凑近了一点,她好奇的问道:“那南海鱷神武功很高,你是怎么从他手里逃出来的啊?” 第37章 倾诉芳心 面对木婉清的疑问,段天搪塞道:“单论武功我自是敌他不过,於是我心一横,便想直接带著他一同坠下崖去。” “啊?!”木婉清听到这话,直接惊呼一声。 段天继续说道:“不过那南海鱷神武功虽强,但脑子不灵光。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崖边的一根藤条,而他却是直接坠下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不过不管死活,至少我们是安全的。” 木婉清听罢默默地点了点头。 段天见自己搪塞过去了。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他会北冥神功的事情,眼下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甚至包括自己身边的人。 也幸好这木婉清脑子不灵光,好哄好骗。也不必多费什么唇舌。 段天如今感受著自己的內力,现在他的內力比起之前来,提升了一两倍不止。 他现在再度施展一阳指的话,段天感觉能与自己的“父王”段正淳实力相仿了。 当然了,这只是论及对一阳指的造诣罢了。 若论真正实力,段正淳夫妻加一起,也不是段天的对手了。 段天也在想,只是吸了一个岳老三,便已经达到如此境地。 那虚竹当初的实力到底如何的登峰造极。 想到这里,他也有点“明珠蒙尘”的惋惜,这等盖世无敌的实力,却到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和尚身上。当真是暴殄天物。 木婉清沉默片刻后,她羞怯的望著段天问道:“那个......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木婉清垂著眼眉,不敢抬眼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她无论遇到什么人,都是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的。 如今在段天跟前怎么说不出来了?而且心也跳得这般快。 段天笑著反问道:“哦?我怎么对你好了?” 木婉清气息有些不匀,她侧过脸去说道:“哼!明知故问!” 段天见她这羞怯的模样,也明白了她的心意。 “哎呦,这小妞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这倒是份『孽缘』,以前她爱上的人是自己的『哥哥』。现在爱上的人,又是自己的『哥哥』,额......也有可能是弟弟。” 毕竟自己和木婉清的年龄差不多,段天也不太清楚,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大一点。 段天並未“色令智昏”,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收纳木婉清的价值。 “这丫头脑子简单,倒是个好骗的。可是她这样的,除了能当个陪床的玩物外,好像也帮不上我什么忙。罢了!权位到手了,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还是儘早脱身吧。” 但段天还在垂头思虑,此时的木婉清回想起段天几次不顾性命的相救,又曾看过自己的身体。 於是当下心一横,脑子一热,直接將自己脸上的面纱揭开。 她看向段天喊道:“喂!” 段天被她这一喊,下意识朝木婉清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標致的绝色美人。 木婉清容貌秀丽,脸面白腻,光滑晶莹。小脸灵巧端正,颇为精致。她望向段天的眼中露出脉脉柔情。配上她这婀娜窈窕的身材,当真娇媚万千。 纵使是段天这种“吃过见过”的,见到木婉清的秀丽容顏,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额滴神啊!这还是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野丫头吗?那么凶的性子,长著这么乖的脸。她可真够反差的。” 看著段天望著她的“呆滯”神情,木婉清更加羞涩。白皙如玉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微红。 木婉清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的样子很丑吗?” 段天回过神来说道:“不!怎么会丑呢。木姑娘你当真是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啊!” 面对段天的吹捧,木婉清抿著唇,努力压著嘴角的笑意。她的眉梢轻轻挑了挑,又飞快地压下去,假装漫不经心,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不过这个时候段天也意识到,自己看了她的脸,这丫头似乎就等於赖上自己了。 木婉清羞涩的说道:“你满意就好。之前你也从南海鱷神的嘴里听到了。我曾在师父跟前立下过毒誓。凡是见过我容貌的男子,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 段天见到木婉清这羞涩主动表白的样子,心里发出一阵坏笑。打算先逗逗她。 段天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啊?哎呀呀!当真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木姑娘,你我虽萍水相逢,但我也两次救你。你为何要恩將仇报,反而要杀我?” 木婉清听到这话,本来羞涩的小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满脸怒气的站起身来,望向段天骂道:“傻瓜!呆瓜!笨瓜!谁要杀你了!”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段天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 段天笑著安慰道:“別生气,开个小玩笑罢了。木姑娘的美意,我自是清楚的。只是......” 听到“只是”两个字,木婉清问道:“只是什么?可是你早已娶妻生子了?” 段天看向她回答道:“那倒没有。只是你不觉得这样太草率了吗?” “草率?如何草率了?”木婉清反问道。 段天说道:“我与木姑娘相识不过短短两日,甚至你连我的確切来歷都不清楚。就这么把自己交给我了。这难道不草率吗?你就不怕我是个穷光蛋,亦或者是什么恶徒,或者有什么不良的嗜好。你这般花容月貌,就轻易许给了我。日后就不怕抱憾终生吗?” 如果换做其他女人的话,面对段天这一通言语,或许真的会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一下。 但木婉清不一样。 她自幼鲜与人接触,加上母亲秦红棉又过於强势,极少对她教导,以至於木婉清也是一个性情大於理性的女子。 这种性子,往好听了说是“敢爱敢恨”。但从不好听的地方说就是“没脑子”。 木婉清斩钉截铁地说道:“怕什么!你捨身护我,这就足够了。你以后若敢有负於我,我就杀了你。再自杀就是了。” 听到木婉清这坚定的回答,段天又打量了一下她那窈窕修长,婀娜纤细的身姿。最后看向了她那张秀丽的容顏。 段天心想:“罢了!眼下要是不答应她,这丫头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么蛾子了。倒不如先应承下来。省得她又脑子一热给我找麻烦。至於能不能跟她真成,以后再说。起码现在让这小娘子喊我两声相公,趁机占她点小便宜,也倒別有一番乐趣。” 木婉清见段天不言语,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耷拉下小脸来说道:“怎么!你不肯娶我?”木婉清说到这里,明眸之中眼泪已经缓缓打转了。 第38章 无量山下,家人团聚 段天见状,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我能得木姑娘这般花容月貌的美人垂青,这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你我相处时间不长,我怕你將来后悔罢了。” 听到段天同意了,木婉清眼中打转的泪水,也直接憋了回去。儘管眼圈还有点红,但她脸上却满是笑意了。 木婉清回答道:“后悔什么。你若对我好。我又怎会后悔?”说罢她便害羞地转过身去。 木婉清回过身来,看向段天问道:“段郎!眼下我们该怎么办?那岳老三隨时可能追上来,还有你哥哥他也没回来,咱们要在这里一直等下去吗?” 听著“段郎”这俩字,段天手上直起鸡皮疙瘩。他感觉这个称呼是真的肉麻死了。 不过段天倒也没有反驳,只是说道:“那南海鱷神从山崖上掉下去了。纵使不死,恐怕也会重伤。他既来,那么其他三大恶人只怕也在附近。此地只怕不会很安全。唉!我大哥算算时间也快回来了。断肠散的解药,我从司空玄那骗来了......” 段天说道:“走吧,咱们去剑湖宫附近等候,若是大哥他们还不到,那咱们便去大理寻他们。” 木婉清点头说道:“你去哪,我都跟著你。” 望著木婉清脸上展现出来的柔情和爱慕之意,段天也是感慨,无论什么时代的女人都善变的很。 当即两人也不耽搁,便要起身前往之前神农帮所在的小山坳。 而木婉清也是重新將面纱戴了回去,依旧用帷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儘管段天心里很想吐槽,你是不是从“西边”来的。但即便说出来,恐怕木婉清也不明白这个梗。 两人正行间,却听到了一阵马匹的嘶鸣声。 木婉清闻声高兴地喊道:“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段天闻言,也是满脸欣喜的顺著木婉清的手指望去。只见木婉清的坐骑黑玫瑰就在山坡之下。而在黑玫瑰的旁边,还拴著几匹军马。而朱丹臣侍立在侧看守。却不见段誉等人身影。 木婉清將玉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个口哨,那黑玫瑰听到主人的口哨声,便直接挣脱了拴马的树枝,径直朝著主人的方向奔来。 朱丹臣见状颇为讶异,正要前往追赶。却看到了山坡上的段天与一个蒙面的姑娘。 段天挥手喊道:“朱四哥!可是父亲大哥他们到了?” 说著段天便奔下山坡,朝著朱丹臣而来。 木婉清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坐骑后,便也牵著它,缓步而行。 朱丹臣见到段天,拱手道:“参见二公子!” 朱丹臣正要稟明段正淳等人去向,却看见了缓缓而来的木婉清。 见朱丹臣欲言又止的样子,段天说道:“这位是木姑娘。正是她將马匹借给大哥回大理搬救兵的。” 朱丹臣闻言,也是对著木婉清行了个礼。但是木婉清一个山野女子,不太识礼数。而她平素又对外人颇为牴触,因此面对朱丹臣的行礼,她无动於衷,只是默默地望著他。 段天看到了朱丹臣脸上的尷尬,他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朱四哥!閒话少敘。父亲,大哥可在?” 朱丹臣回答道:“都在。世子奔回大理后,我等与世子会合。公子言明无量山之险后。王爷和王妃十分重视,便率领我等一同来寻了。在沿途驛站,我等还看到了二公子您所寄存的马匹,便知二公子也在这附近。不过眼下形势危急,眾人分头寻那神农帮司空玄的下落,这才未曾寻找二公子。” 段天听罢回答道:“不必找他了。那钟家小姐已被我救走。我也从司空玄那老儿手中骗来了解药,你快些知会父亲,王妃,大哥。”说著段天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断肠散的解药递给了朱丹臣。 朱丹臣见状大喜,正要从袖中掏出响箭召集眾人回来。却听到了一旁的爭吵声。 “眼下不见这司空玄身影!这下誉儿的解药,该去何处寻?”说著这女声,便哭了起来。 另一个男声安抚道:“凤凰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等赶来也已尽力......” 但那女声却是不买帐,反驳道:“什么没办法!我看你就是想害死誉儿,好让別人来接你的位,是也不是!?” 段天吸纳了南海鱷神的功力,內力也颇为精纯,耳目也更为灵便。 段正淳与刀白凤的话,顺著风飘了过来,他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而朱丹臣与木婉清武功稍差,他们两个只是听到了嘈杂的声音,能零星地听到几个词,但却听不清对方到底说些什么。 听到父母又吵了起来,段誉颇为无奈。他忙安抚道:“娘,自古生死有命。孩儿若真的躲不过此劫,也是我命中注定的。不怪任何人。只可惜此行走来,没能救出钟姑娘。而我距离毒发也就几天了,只怕也没时间把这马还给木姑娘了。” 段誉望向段正淳说道:“爹!你一定要替我把钟姑娘救出来,帮我把那匹黑马还给木姑娘。对了!再替我向二弟带几句话。我段誉这辈子不能在父母跟前尽孝了。以后的事情就拜託给他了。” 听到段誉这真情流露,段天心中也是欣慰一笑。自己这位傻哥哥,还是一点长进没有。直到死到临头了,还惦念著身边所有人。更惦念著自己。 不过段天也有点奇怪。他杀害司空玄,团灭神农帮驻地,也不过两日的光景。司空玄等人的尸身应当还在那里才是。 段天自是不相信,他们这帮人“诈尸”走了。心中怀疑是不是灵鷲宫,或者其他的什么势力,替他们收了尸。 但这些问题,对於段天来说也不重要了。 当时他对神农帮眾人挨个补刀,绝对不会有生还者。 只要查不到是他杀的人,那么多想也无用。 段天喊道:“家中子嗣又不止我一人。大哥把赡养之事,全都扔给我。这有些过分了吧!咱们亲兄弟明算帐!大哥还是多担待点吧。哈哈哈。” 听到段天的笑声,段正淳一家三口也循声望去。 但三人的表情却不一。 段正淳面色阴沉显得十分焦躁。而刀白凤听到段天的笑声,脸上满是愤恨。 而段誉则是乐观多了,自己临死前还能再见弟弟一面,交託后事。他也算是死而无怨了。一想到这里,儘管他的脸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但憔悴的脸上还是带上了一丝笑容。 段正淳快步奔到跟前,他望著段天问道:“天儿!你比我等早来这无量山,你可见到那神农帮主司空玄了?” 第39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对於段正淳焦急的询问,段天回答道:“见到了。” 段正淳满脸欣喜的问道:“那他在哪?” 段天摇摇头说道:“之前我確实见到了他,但现在他在哪。我就不太清楚了。” 面对段天的话,段正淳一脸的失落。不由得仰天长嘆。 见到父亲脸上的愁容,段誉也不想让父母为自己的事情太过难过。 段誉此时望见了段天身后的木婉清。 虽然木婉清穿著段天的白袍,但她其他的装束倒是没改,段誉忍著腹內的阵痛,他笑著对木婉清喊道:“木姑娘,没想到你也在这!之前多谢你將骏马借与我。本来我还想著寻你归还,不想今日在这里遇到你。” 段誉走上前,摸了摸黑玫瑰说道:“如今能物归原主,我也算放心了。” 木婉清则是打量著这一家三口,段天与段正淳样貌酷似,他俩这“父子”关係一目了然。 而不远处那个女人,虽然长得美艷动人,如同画中观音,但那板著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也不像是段天的母亲。 木婉清正在琢磨著,听自己的“大伯哥”跟自己搭话,她回过神来回答道:“不用谢,我也只是看在甘宝宝的面子上罢了。” 听到“甘宝宝”这个名字,刀白凤瞪了段正淳一眼,她上前三步问道:“小姑娘,你说是谁让你借马给我家誉儿的?” 木婉清见刀白凤言语当中带著怒气,本来是不想回答的。但一想到这人是段天的家人,她也压下了性子回答道:“甘宝宝啊。” 也幸好此时刀白凤的装束,是宫廷贵妇的装束,宽袍大袖,遮掩住了她手臂上的胎记。木婉清不识她身份。不然的话,木婉清可能就要当场动手了。 刀白凤衝著段正淳嚷道:“都是你惹来的孽债!如今报应在了儿子身上!” 段正淳眼下也颇为焦躁,但“婚內出轨”这种事,也確实是他理亏,如今又当著这么多人,他也不好直接跟刀白凤吵嚷。 见到这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段誉刚要开口劝解。 朱丹臣连忙说道:“主公!二公子將解药给世子取来了。” 听到这话,段正淳转忧为喜。他欣喜的说道:“什么!天儿这是真的吗?那解药在哪?” 段天没有说话,只是对著朱丹臣使了个眼色。 朱丹臣拿出解药说道:“在这。方才二公子与我相会,提及解药的事情。我刚要用响箭將大家召回。主公便同王妃,世子回来了。” 段正淳见到朱丹臣递过来的青色瓷瓶,他满脸笑意的接了过来。他转身对段天说道:“天儿,你此次立了大功,救了你兄长的性命。等回府之后,为父当好好奖赏你。” 段正淳正要將解药递给段誉,刀白凤知这解药是段天得来的,当即心中起疑。 她將解药拿过,捏在手里。她望向段天问道:“天儿,你既然不知司空玄去向,那你这解药是从何处得来?还有你不是去调查四大恶人的事情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刀白凤的话,段正淳嘆了口气,焦急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操心这种问题。之前天儿孤身出走,我心急如焚。如今天儿无事,还为誉儿弄来了断肠散的解药。不先为誉儿解毒,你管这些作甚?” 刀白凤没有回答段正淳的问题,只是默默地看向了段天。 见到刀白凤这女人又犯了疑心病,段天心里也觉得好笑。 段天也不隱瞒,他说道:“之前我追踪四大恶人的踪跡,来到了这无量山周围。碰巧在前面的小山坳当中遇到了神农帮眾人。见他们挟持一个小姑娘,我便起了行侠仗义之心。我趁他们不备,將钟姑娘救走。也从她的口中得知大哥来过,还中了那司空老儿的七日断肠散。於是我便偷了他的解药,带著钟姑娘逃了出来。” 段誉问道:“那灵儿在哪?可有恙?” 段天见到段誉的样子,心中吐槽自己找个哥哥,还真有颗佛心。自己都快死了。还关心姑娘好不好。 段天回答道:“大哥放心吧。我已经將她送回万劫谷去了,亲手交到了她母亲手里。也正是因为钟夫人的指点,我才遇到了木姑娘!” “嗯!?” 听到段天称呼自己为“木姑娘”,木婉清生气的嗯了一声。这故意拉高的声调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木婉清略带气愤的说道:“你叫我什么!?” 段天见她生气了,连忙改口道:“婉儿!我才遇到了婉儿!” 儘管眼下有点压抑,但因为木婉清这么一闹,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段正淳用欣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二儿子。 刀白凤却是瞪了段正淳一眼,心想:“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朱丹臣和段誉,就像两个“吃瓜群眾”一样,一脸新奇的看著木婉清与段天,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段天继续说道:“不过之后我送钟姑娘回家后,我確实不知道司空玄去哪了。” 听到这解药是段天偷来的,朱丹臣心中也多了一丝疑虑。 朱丹臣说道:“哦?既然这解药是二公子您偷来的。那如何確定这是断肠散的解药?那神农帮善用毒药,其中只怕有些......” 朱丹臣没有把话说完,直接点到为止。 不过眾人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段天最擅长的就是说谎。他如果不把一个谎话编圆满了,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段天回答道:“这个啊。上面有张签,写著呢啊。” 刀白凤仔细看了看问道:“签在哪?” 段天装模作样的凑到跟前,细看了一下。然后又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找了找,隨后说道:“哎呀,或许是之前动手的时候,掉了吧。” 段天说道:“不过,这个就是断肠散的解药。” 段誉看了看母亲的脸色,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是怕段天会趁机暗害自己。 但是段誉对自己这个弟弟可是百分百信任的,未免“家庭矛盾”爆发,段誉一把从母亲手中夺过解药,直接打开,然后倒进了嘴里。 刀白凤惊讶的喊道:“誉儿!” 但段誉依旧不理,他不慌不忙的走到马匹跟前,取下水袋,兑水吞服直接將断肠散的解药都给吃了下去。 最后段誉拂袖擦了擦嘴。 第40章 疑心病王妃发疯,试功力段天疗毒 段誉將解药吃下去后,面对母亲的惊呼,也是装模作样的问道:“娘,怎么了?” 见到段誉这样子,段天忍不住笑了起来。 段天突然想起了张无忌的一句名言“不光是漂亮的女人不能相信,连貌似忠良的男人也都不能相信。” 段天心想:“呵呵,以前真是小看这傻子了。这傻子装起糊涂来,也挺像模像样的。幸好自幼修佛心地善良,不然还真是个难缠的隱患。” 听到段天的笑声,段誉心中却是忍不住嘆了口气。心道:“天弟比我聪慧上进,想来他也看出了母亲的恶意,这才忍不住发笑吧。” 段正淳看了看自己两个儿子,又看了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妻子,也忍不住一笑。 刀白凤找个时候来到段誉的跟前,她满脸焦急的问道:“誉儿,你现在怎么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段誉刚要回答“没事”,腹中却是突然一阵如刀割的绞痛袭来。 他不由得“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接著整个人便捂著肚子,瘫在了地上。额头的汗珠如同黄豆般一粒粒渗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眾人皆是大惊。唯独段天颇为淡定。 段天看过天龙八部,知道这是断肠散解毒时的正常反应。毕竟这断肠散是至毒的猛药,而解药亦是以毒攻毒的猛药。 如今段誉中毒已深,毒入臟腑之內。这解药在解毒的时候,同样也得入臟腑之內。自然会疼痛难忍。 只不过段天不太清楚,为什么这药这么快就起作用了。难不成是因为段誉一下子吃的太多了? 刀白凤此时恶狠狠地看向了段天,她骂道:“好你个小野种!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既毒杀我儿子。我便让你也一同偿命。” 说著,刀白凤便劈手朝段天打来。 之前木婉清听到刀白凤喊“天儿”,她还有点含糊。以为她是段天那个一碗水端不平的母亲。 如今听她喊段天野种,她也確定这人不是段天的妈妈。既然不是,她自是没必要“客气”。 木婉清也顾不得身上带伤,连忙出手接招:“你这婆娘,竟然这般詆毁我家段郎!” 段天见到这疯女人的衝动,段天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一个闪身伸手拦下木婉清,当刀白凤快衝到自己跟前的时候。段天不慌不忙反手一指,凌空点在了她的腰间。 刀白凤一时间腰腿经络受制,下身直接使不上力气,瘫软了下来。她也直接扑到了段天跟前。双腿便要跪下去。 这是段天故意的,毕竟这女人对自己敌视,自己总不能老是“逆来顺受”,虽不能明面上跟她为敌。但暗地里使点小手段,戏耍她一二也能出口恶气。 不过段天並没有真的让刀白凤给自己跪下,毕竟封建大家庭里,长幼有序,尊卑有別。这疯女人纵有万般不好,她也还是当家的主母。 就在刀白凤屈膝,屈的差不多的时候,段天也是一个健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只手扶住了她。 段正淳此时倒是不在乎妻子是否受辱,他惊讶的说道:“天儿!你的一阳指,竟然已经练到了这等境界!” 段天回答道:“嗯,这一年多以来,儿日夜勤修武功。方才有今日之境。不然我也不敢去碰四大恶人的霉头。” 段天看到段誉那痛苦的样子,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將浑身瘫软的刀白凤推给了段正淳。 他走上前,来到了段誉的身前,此时的段誉腹中绞痛难忍,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对於母亲和弟弟的爭执,他也只是听了一点点。 段誉撑著疼痛小声说道:“娘!不是弟弟的错!肯定是司空玄骗了他......不要怪他。” 儘管段誉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段天却听得清清楚楚。段天见他模样也颇为感动,没想到这傻子疼到这种程度了,还这般信他。 见到段天接近段誉,刀白凤的眼睛瞪得溜圆。只是她被段天点了穴,浑身动弹不得,嘴都不能说话。只是將眼神当中的怒意看向了段正淳。 段天掐住了段誉的脉搏,仔细地为他號了號脉。 段正淳扶著刀白凤问道:“天儿,誉儿现在怎么样?” 段天宽慰道:“父亲放心吧。大哥脉象无恙,他如今的疼痛,应当是解药以毒攻毒的效果。” 听到这话,段正淳这才鬆了口气。之后面带笑意的看著怀中的刀白凤,甚至都把这位“老夫老妻”看得有些羞涩了。 段天说道:“朱四哥,你帮我把大哥扶起来。” 朱丹臣得令,便將段誉扶起,然后让他盘膝坐下。 段天则是坐在了他的背后,隨后他伸出右手,施展一阳指。点在段誉背后的灵台穴上。 段天心想:“没想到我这一阳指大成之后,第一次施展是对你们母子。隔空点了那个贱人的穴,算是测试了威力。如今救傻哥哥你,算是测试疗伤功效吧。” 一阳指的精纯內力,直接从段誉的灵台穴中,匯入他的体內。 有段天为他“舒筋理气”“活血化瘀”,段誉臟腑之內的疼痛感,顿时减弱了不少。 看著段誉渐好的脸色,刀白凤也鬆了口气。 她又看著段正淳那满脸得意的小表情,她不由得將眼神侧了过去。 但段正淳可不给她不看的机会。反而搂的更紧了点,反正现在刀白凤动不了,她也只能一直看著段正淳对自己的“示威”。 最终刀白凤无奈,只得闭上了眼睛。 见到这你儂我儂的夫妻二人,即便是木婉清都觉得肉麻的很。不由得朝边上靠了靠,远离了他们俩。 段天在为段誉疗伤的间隙,也感受著自己功力的长进。 “嗯!与之前预料的没错。確实长进了不少。再没有吸纳那蠢货之前,为木婉清疗伤片刻,就累得力软筋麻。如今再为段誉疗伤,这么久了却无半点脱力的感觉。看来我的一阳指,確实突破到了五品的大关。只要再吸一两个高手,那么就能达到四品,就能修炼六脉神剑了。再把那个吐蕃武痴吸乾,纵横中原,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想到这里,段天更加的兴奋。 很快,段誉臟腑之內的毒解得差不多了。段天用內力,將他腹中的剧毒和药毒都逼到了一处。 最后段天猛地一拍段誉的后背,段誉猛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段天慢慢地扶住他,对朱丹臣说道:“朱四哥!拿些水来,为他漱口。” 第41章 一物降一物 朱丹臣闻言,也是將水袋取来。 但段誉已经晕过去了,段天伸了伸手,將水袋接过后。便在嘴里含了一口水。 紧接著他便凑到了段誉的脸旁,然后直接一口喷了上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口水”一激,段誉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段誉腹中淤毒已清,腹痛感全无。他正要说话,被嘴里的血腥味呛了一下。段天连忙將水袋递给他。 木婉清见段誉这样子,嘴里轻声哼了句“呆子”。 段誉漱口后,长出了一口气。段正淳这个时候也为刀白凤解开了穴道。 刀白凤上前抱住儿子询问道:“誉儿,你现在怎么样?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段誉摇摇头说道:“没有了。肚子一点也不痛了。” 刀白凤闻言,彻底鬆了口气。她说道:“这就好!这就好!”接著刀白凤看了段天一眼,想起方才自己不顾主母风范,跟段天动手,还骂他“野种”的事,刀白凤甚是尷尬。一时间心虚也不敢再看他。 段正淳知道妻子的尷尬,他说道:“呵呵,如今誉儿的毒已经解了,钟姑娘也被天儿救走了。一切皆大欢喜。朱兄弟,你召回褚兄弟他们。” 段正淳看向段天,拍著小儿子的肩膀,又看了看一旁那个姑娘,他说道:“天儿,咱们一家许久不曾团圆,这次便隨我们回大理去吧。你伯父也颇为惦记你。” 段天知道“伯父惦记”不过是段正淳的藉口罢了。保定帝日理万机,哪有空关心他? 段天打心底里,是不打算回去的。 一来他如今只拿下了南海鱷神一个而已,若要达到修炼六脉神剑的门槛,一阳指四品境。还需至少再拿下一个。 而回到大理府邸,人多眼杂,行事可就不那么方便了。 这二来,便是莽牯朱蛤的机缘。虽然这个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段天还是想去碰碰运气。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以后即便有了天下无双的武艺,但遇到丁春秋这种用毒的高手,也难免会著了他们的道。 虽然生吞癩蛤蟆这多少有点噁心,但为了提升实力,也可以忍一下。当然了,如果还能找得到莽牯朱蛤的话。 但看著段正淳眼神之中的期待,段天也不好拒绝。段天正在思考藉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木婉清。 “对了!这野丫头性子孤僻,不喜欢跟『公婆』在一起。不如先跟他们去附近的镇子上打尖,之后正好用木婉清当藉口离开。” 段天说道:“嗯!我也好久不曾回大理了,也不曾拜见伯父。此番正好趁机前往君前述职。” 儘管段天说的,还是有点“外道”,但段天答应一同回去了。段正淳心情也大好。 段正淳笑著说道:“好!这荒郊野岭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咱们先去附近的镇子中,要一桌酒席。算是咱们一家人的团圆饭。” 说罢,段正淳便招呼大家上马离开。朱丹臣將自己的坐骑送给了段天,他自己则是留守在原地,等古篤诚,傅思归等人回来,再去寻找段家眾人。 一路之上,这一家人的氛围多少有点尷尬的。刀白凤因为方才之事,羞於同段天搭话。 而木婉清跟段天亲密並行。如今弟弟有了“女朋友”,段誉总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也不好上前插话。只得默默跟在父母身后。 而面对段天要带自己回家的事,木婉清明显有点不太高兴。一句话都不说。 至於段正淳则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木婉清,虽看不见她的面容,但他作为“神龙摆尾”的祖师爷,阅女无数。只是细看木婉清的身材,听她说话的声音,便知她是个標致的美人。他也是自我陶醉,心想自己的儿子有自己当年的风范。 刀白凤见到段正淳时不时的看向別的姑娘,哪怕那个人是將来的儿媳妇,她也醋意横生。 刀白凤小声说道:“怎么?你平日里寻花问柳还不算,如今还想扒灰吗?” 面对刀白凤的话,不由得嚇了一激灵。他也小声说道:“凤凰儿,你说什么呢!我纵使......纵使再风流,也做不出那等勾当啊。” 刀白凤对著段正淳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哼了一声。 刀白凤小声嘀咕道:“这可就难说了。” 不多时,眾人便来到了就近城镇的驛站之內。驛官得知镇南王夫妻归来,连忙吩咐下筵席来招待眾人。 眾人在一张八仙桌上落座,段正淳夫妻坐在一侧,其他三个年轻人,各坐一边。 如今这落座虽有些尷尬,但眾人皆不提方才的不愉快,三两句家常话后,这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这个时候刀白凤忍不住问道:“木姑娘,你为何总是带著罩面?如今这屋中也无旁人,何不取下来透透气?” 因为刀白凤对段天的敌意,木婉清第一印象就不喜欢她。木婉清山野女子也不懂什么太多的礼数,她语气冷淡地回答道:“我的样貌,只有我的相公能看。岂能让其他人看了去?” 刀白凤也是个烈性,见这小丫头一点面子不给自己,也颇为恼怒。只是碍於长辈的身份,不便发作。 段天望向刀白凤那明显不高兴,却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心里止不住的坏笑。 “看来这个野丫头也不是全无用处,起码能治得住这恶婆娘。” 见这“婆婆”和“儿媳妇”剑拔弩张的样子,段正淳连忙打圆场问道:“对了天儿!你自东川搜寻四大恶人,为父得知后,心中好生掛念。如今看你无恙,为父也安心了。不过这四大恶人远来咱们大理,各地州府奏报他们造孽无数,於情於理,我等也不能不管。你搜寻多日,可有什么线索?” 段天回答道:“有!那四大恶人到了无量山附近。之前我们还曾跟四大恶人之一的南海鱷神交过手。” 段正淳闻言惊讶道:“什么?你们?”段正淳又看了木婉清一眼。 他见木婉清脚步虚浮,手臂抬起之时缓慢,显然有伤在身。 他问道:“你与木姑娘,同他交过手了?那木姑娘这伤势可是他所为?” 段天摇头说道:“这个倒不是。我与木......”见到对面木婉清的眼神,段天立即改口道:“婉儿的伤势是別人所为。我在送回钟姑娘后,得钟夫人处得知大哥下落,一路搜寻大哥下落之时,寻到了婉儿。而遇到南海鱷神是更后来的事了。” 段正淳又问道:“那南海鱷神呢?天儿以你的武功,应当不是他的对手吧。” 段天回答道:“自然不是。这南海鱷神虽武功高强,但脑子不太灵光。我与他在山崖上缠斗片刻,便使了个花招,抱著他一同跳下了山崖。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崖边的藤条。而那南海鱷神便摔下崖去了。如今他是死是活,我也不太清楚。” 第42章 帝王之家,亦可有情 段正淳听罢说道:“既是生死不明,那大抵是死了。天儿,你聪明机敏,为天下除去一害。为父当真欣慰。” 段正淳夸讚了段天后,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是这种事很危险,以后你万不可冒险行事了。” 木婉清听出了段正淳言语当中的责怪。 木婉清说道:“其实是因为......” 木婉清话未说完,段天便抢先说道:“嗯!孩儿记下了。” 见自己的“相公”这般维护自己,木婉清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甜甜的微笑。 之后眾人又是閒谈许久,直到无话,这酒菜才上齐。 与眾人同桌而坐,木婉清吃饭甚是不便。但她知道段天和父亲许久不见了,为了顾全段天的顏面,倒也没使小性子。於是將面纱揭下一点,將自己的脸始终埋在帷帽之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段正淳夫妻便也提前离场。將场地留给了这些年轻人们。 段天则是跟段誉,继续对饮。而木婉清则坐在一旁,默默地等著,不发一言。 段天看著段誉渐红的脸色,他说道:“我看今天就先到这吧。你的身体刚好,还是少喝点吧。” 段誉听到弟弟的劝解,带著三分醉意,笑著摇了摇头。 段誉醉模醉样的说道:“二弟!咱们兄弟许久不曾见了。今天定然不醉不归!来!再喝了这杯!” 说著段誉便自顾自地跟段天碰了一杯,接著一饮而尽。 喝完杯中酒,段誉还要再倒。 段天虽与段誉接触时间不算太长,也就几个月。但几个月的相处也知道他的性格,见他此时有异,於是连忙抢下酒壶和酒杯说道:“別喝了!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若有心事的话,说出来就是了。何必饮酒伤身呢!” 此刻的段誉酒意上头,他苦笑了一声说道:“二弟!大哥对不起你!” “啊?”段誉这话直接把段天整懵了。 段天心想:“啊?我抢你机缘,抢你妹子,以后还要抢你位置。你怎么还给我道歉?” 段天无奈,笑著问道:“啊?大哥如何对不起我了?” 段誉打了个酒嗝,口中呼出的酒气,直呛段天的鼻子。段天嫌弃地摆了摆手,將那味道扇走。 段誉缓了口气后说道:“唉!我劝了母亲许久。母亲也不肯让你回来。是我无能!而且母亲今天对你......对你......”段誉没有再说下去,只得拿过酒杯,又將一杯酒饮尽。 段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段天也嘆了口气,隨后说道:“唉~!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自古无情帝王家。母亲又是个外室。如今我又回到了家中,王妃不喜我,这很正常。” 木婉清听到这里也很惊讶,之前她听朱丹臣喊段正淳主公,也只当他是什么大官家的孩子。 却不曾想他和段誉竟然出身皇族。 木婉清问道:“段郎,你说什么帝王家?” 听到“段郎”这俩字,段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一下子有点恍惚,不知道木婉清叫的是自己,还是段誉。 毕竟段誉是她的“前任”段郎。 段天愣了片刻后回答道:“哦,婉儿,我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父亲便是这大理国的镇南王。而我大哥便是镇南王世子。方才那位夫人,便是我的主母,镇南王妃。我与大哥並非一母所出。” 木婉清听到这里,笑道:“呵呵,这个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那个女人凶巴巴的喊你野种,这天底下哪个做母亲的这般呼唤自己的孩子?她绝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木婉清望向段天问道:“那段郎你跟这呆子一样,都是什么柿子吗?” 段天回答道:“我可不是。我虽与大哥同出一脉,但我早被安置在外郡了。我受封东川王,住在东川府城之內。” 听到这话,木婉清高兴地说道:“啊?原来你不跟他们住在一起啊。那这真是太好了!” 段誉闻言借著酒劲反驳道:“弟妹!这哪里好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得......嗝......就得团团圆圆地。等我回去再跟娘说说,一定让你们回去。” “弟妹?嘶~!这称呼真怪。”段天心中直吐槽。 木婉清轻哼一声,侧过身去说道:“哼!谁要跟你们住在一起了!” 木婉清对段天说道:“段郎,我不喜欢和外人在一起。既然你不住大理,那咱们就走吧。” 听到弟妹说“外人”两个字,段誉的心中更是难受的很。 段天见木婉清开口了,也是点头说道:“嗯!婉儿,如今咱们来到了镇上,你先去购置一身新衣,再补充些乾粮和布帛药草。稍后咱们便走。” 说著段天便拿出一个金锭,扔给了她。 听到段天应允了自己的请求。木婉清喜笑顏开地接下金锭说道:“好,那我先去准备了,待会回来后,咱们就离开。” 段天点了点头。 木婉清开心地出门而去。 见木婉清离开了,段誉看著段天说道:“二弟!你真的要走了吗?不跟我们去回大理去了?” 段天见段誉这失落的样子,他说道:“当然回去了。只是婉儿她性情孤僻,不善於与人接触。她又是个烈性子。若是强她所难,只怕这一路不得安生了。大哥先同父亲回去吧。等我带她在这山中走上两天,稍稍劝慰她。到时候我们自会回去的。况且她有那匹千里良驹,或许我们两个还要比你先到呢。” 段誉闻言笑了笑说道:“呵呵,这倒是。弟妹的良马跑起来確实飞快。” 段天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浅浅地倒了两杯水酒,他笑著说道:“大哥,此次江湖一行,感觉如何?可愿意稍稍学点武功了?我都听钟灵那丫头说了,以后若遇歹人,万不可同他们讲什么道理了。” 段誉听罢,也是不与段天爭辩,只是笑了笑后,便举杯相碰,又將一杯酒饮尽。 吃一堑长一智,段誉经过此行,也確实有了习武之心。只不过他习武的目的,依然不是好勇斗狠。更多的是想多点防身手段,免得身边人再为自己操心。 毕竟因为他太弱,钟灵丟了闪电貂不说,还被司空玄活捉。 而自己的“亲弟弟”更是因为卷进了自己的事情里,遇到了什么四大恶人,也差点掉下悬崖送命。 所幸弟弟安然无恙,不然段誉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哪怕是为了不让兄弟再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他这武功也非学不可了。 第43章 不称职的母亲 兄弟两人饮酒閒聊,听段天不曾记恨刀白凤,段誉倒也放宽了心。 不多时,木婉清购置完所需之物后,便折返回来寻找段天。 段天亲自向段正淳道別之后,便同木婉清一同离开了。 见到段天离开了,刀白凤倚靠在门前问道:“可是那小子还在记恨我?所以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正淳看了看善妒的妻子,心中嘆了口气。他知她脾气,也不加训斥,只是靠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道:“自然不是。只是天儿长大了而已。那木姑娘尚有其他事,他便同她先去了。” “哦?”刀白凤饶有兴致地看了段正淳一眼,抿嘴笑道:“看来他真是得了你的真传了,只希望他这个『段二公子』不会跟你一样就好!” 说罢刀白凤弹开段正淳的手,便笑著回屋了。 儘管刀白凤还是不太喜欢段天,但这一次她对段天的態度,倒也有了些改观。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他对自己的儿子,是真的有兄弟的情意在。 那司空玄的解药就在他的手里,他若真想取段誉的性命,完全可以把解药毁掉。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之下,便可借他人之手除掉段誉。 但他没有那么做,甚至在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也不责怪,还用內力给段誉疗毒。 刀白凤是段家將来的主母,自是知晓用一阳指疗伤有多耗损真气。段天能做到这一点,算是足见他无害人之心了。 甚至刀白凤还想著,等將来段天成亲的时候,要不要发挥一下主母的风度,给他送份大礼什么的。 段天与木婉清离了馆驛,两人两马,便朝著善人渡万劫谷而去。 路上木婉清也详细地同段天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比如她这些年来如何和师父相依为命。隱居深谷,还有跟甘宝宝是什么关係。 而且从她的话中,段天也注意到一些情况。 似乎现在的甘宝宝,好像还不知道木婉清的真实身份,是自己师姐的亲闺女。只当木婉清真是秦红棉的徒弟。 木婉清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师父的真实身份是“修罗刀秦红棉”,也一直叫她什么“幽谷客”。 而且秦红棉母女和甘宝宝母女,虽有联繫,但平日里也极少往来。 甚至木婉清跟母亲也很少在一起。她久在幽谷,除了採买生活物资外,极少与生人接触,攻击性强的性格,或许就是秦红棉极端放养造成的。 木婉清还同段天说起了,自己和“师父”前往姑苏行刺李青萝不成,还被李青萝麾下的奴才追打至大理的事情。 段天听罢心想:“额滴神啊!这么看来,甘宝宝,李青萝算是比较称职的母亲了。虽然都给闺女认了个野爹,但却让她们过著锦衣玉食的大家闺秀生活。而秦红棉和阮星竹简直是两个奇葩。一个把亲闺女当奴隶兵器用,甚至闺女被人设计失身也不在乎。另一个是生完就给扔了,而且还连著扔了两回......这他妈都什么妈啊!” 段天正在心里吐槽,木婉清继续说道:“那姓王的恶婆娘,当真厉害。我们还未曾见到她的面,便被她手下的狗奴才们挡出来了。还好师父將黑玫瑰给了我。那些狗奴才们虽然追得紧,但始终追不上我。”说到这里,木婉清还有点小得意。 李青萝嫁进王家之后,对外便一向以“王夫人”自称,故而木婉清一直以为她姓王。 段天心中继续吐槽道:“唉!感觉你跟段大傻子真是一对儿,被人卖了,帮人数钱不说,数完钱还得跟別人说声谢谢。你那个亲妈,明显把你当诱饵,你还不知道呢!” 段天心中嘆了口气,问道:“婉儿,你与那姓『王』的婆娘,往日无冤近日无讎。也未曾见过她,你怎知她是恶婆娘?她与你师父有什么仇吗?” 木婉清闻言回答道:“师父把她当仇人,那就是仇人。况且那姓王的也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住在苏州的太湖当中的什么曼陀山庄,当地百姓们闻名如见恶鬼。听当地的渔民说,这姓王的恶婆娘,严禁周边渔船靠近曼陀山庄周围。” “倘若有人靠近,她便会把人抓到庄內,把人杀了沤肥。因此他们谁也不敢载我们去。我们也是四下寻船的时候,才被她手底下的狗奴才们发觉,我与师父敌不过她们人多势眾。这才退回了大理。” “我与师父商议,脱身之后,在万劫谷的小木屋会合。不想师父还没回来,那些狗奴才们就先找上门来了。也是那个呆子把我的马借走了,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那几个狗奴才打成这样。” 段天知晓始末之后微微点了点头。他笑著问道:“那婉儿你后不后悔把黑玫瑰借给我大哥?要不是他把你的马借走了,你也不会受伤了。” 面对段天的提问,木婉清笑著说道:“当然不后悔,若非我將马借给了他,那我如何能遇到段郎你。你哥哥虽然呆头呆脑的,但他也算是咱们两个的大媒人了。” 段天笑道:“呵呵,这倒是。” 趁著木婉清高兴,段天说道:“婉儿,我同你商议一件事。” 木婉清望向段天问道:“什么事?” 段天说道:“等咱们跟你师父会合后,你便同我去一趟大理吧。” “为什么?你那个继母对你一点也不好,你干嘛还要回去?”木婉清不解地问道。 段天自是不能说,自己还得回去等鳩摩智来。 段天眼珠一转,誆骗道:“儘管主母薄待於我,但婚姻大事毕竟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宗室郡王更应如此,你同我去趟大理城,面见我伯父保定帝。到时候由他主婚,咱们明媒正娶,也不辱没了我的婉儿。” 段天第一次说这种话,感觉牙都快酸掉了。 但这酸倒牙的情话,確实是撩妹必备的。 木婉清听罢,心中也是窃喜。她傲娇地说道:“哼!你肯娶我,我肯嫁你。这就行了。何须別人认同?”木婉清睫毛轻轻颤著,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不过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上,我倒也可以给你这个面子,等我稟明了师父,我便同你去。” 见木婉清答应了,段天也笑著点点头。 但他心里也是坏笑著说:“嘿嘿,別等到时候,你师父见我这模样,直接穿帮就好。就不知道我是变你的哥哥,还是变你的弟弟了。” 第44章 修罗刀殞 两人就这般一路说笑著往万劫谷的外围赶去。 两人轻身快马,木婉清又熟悉道路,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之前被烧毁的小木屋附近。 木婉清胯下的黑玫瑰是千里良驹,比段天的军马早到几步。 木婉清望著被烧毁的木屋嘆息道:“唉!这帮狗奴才,追杀我不成,还放火把我与师父的住处烧了!当真可恶至极。” 段天这个时候赶了上来,勒住韁绳回答道:“无妨,我那东川王府轩敞得很。等接上师父后,咱们一道去我府中居住就是了。而且到时候咱们远在东川,也不必看別人脸色。” 木婉清这个时候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此时,段天看到了前面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往那边凑去。 而映入段天眼帘的场景,却是让段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段天的吸气声,木婉清问道:“段郎怎么了?” 段天翻身下马说道:“前面有两具尸体。” 木婉清回答道:“有两具尸体有什么稀奇的?许是之前我与那帮狗奴才们缠斗的时候,顺手射杀的吧。” 段天没有理会木婉清的话,而是快步来到了那事发之地。 当到了近前,他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噁心。 这草丛周围的长草都被人压倒了,似乎之前发生过打斗或者挣扎。 而在这草丛之內有两具尸体,一具女尸,一具婴孩的尸骨。 其中一具女尸,上身衣服凌乱,衣襟被人强行扯开不说,贴身的肚兜也被人扯下扔到了一旁。不过她下身的衣物倒是完好的。而她的头髮凌乱地堆在脸上,让人看不清面容。 而让段天犯噁心的,是那具婴孩的尸骨。那孩子被人直接砸在了石头上,摔死了。 儘管段天也亲手杀过不少人,但第一次见到小孩子惨死。这引起来的生理不適,直接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最终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见到段天直接吐了,木婉清也立即下马,她快步来到段天跟前。拍著段天的脊背,言语焦急地说道:“段郎,你怎么了?是不是方才给那呆子疗伤的时候,动了真气?” 段天吐了两口后,噁心暂时忍住了。他长出了两口气后,摆了摆手。 隨后脱下了自己外袍,走上前,直接盖在了那孩子的身上。 段天此时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他也不住的喘著粗气,但噁心的感觉还是没有完全退去。他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不过这个时候,木婉清注意到了那女尸身边的红肚兜。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走上前,连忙捡起那个肚兜,仔细地看著。看到那肚兜上的绣纹后,她瞳孔一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著。 她目光呆滯地望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微地蹲下身,用颤抖的手,抚开那女人脸上凌乱的头髮。当看清楚那女人的面容后,木婉清歇斯底里的大哭了起来。 她连忙为那女子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让她略微体面一点。而后便哭著抱住了她。 段天听到木婉清的哭声,他回身望向她,他刚要问“怎么了”。但看木婉清的反应,他也大抵猜到了她怀中那个死去的女子到底是谁。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红棉就这么死了?”段天的心中现在充满了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了確认自己的猜测,段天擦了擦嘴,走上前问道:“婉儿,怎么了?你认识她?” 木婉清哭著说道:“我怎么不认识,这就是我师父!” 確认了自己的猜测后,段天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木婉清这个时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她恶狠狠地说道:“我绝对饶不了姓王的恶女人!” 段天此时注意到了秦红棉凌乱的衣衫,还有木婉清手上的肚兜,以及秦红棉嘴角呕出的大口鲜血。 段天上前拍著木婉清的肩膀安抚道:“婉儿,你先別哭。那姓王的恶婆娘手下的废物点心,不一定能杀得了你师父。先让我看看。” 木婉清闻言,也是將秦红棉的尸身放下。 段天上前仔细地观瞧了一下,他轻轻掰了一下秦红棉尸身的下巴,下一刻秦红棉便吐出了半截带血的舌头。 段天说道:“看来你师父是咬舌自尽的。而且她嘴里鲜血的凝结程度,她至少死了几个时辰了。” “啊?”木婉清现在脑袋很乱,她也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她就只有师父一个亲人,如今师父没了。她一下子变得很没安全感。木婉清状若疯癲的呢喃道:“怎么会?师父怎么会自尽呢?” 段天注意到了秦红棉凌乱的上身衣物,还有上面的泥土。他的目光朝下望去,秦红棉的下身衣带也被人解开了。 他掀开秦红棉衣衫上被解开的丝絛,看到了未曾动过的下装。 段天拿过秦红棉的手,却见到了她指甲缝里,似乎有些血肉。他这个时候看著秦红棉死不瞑目的脸颊,也在上面看到了几个未曾消散的巴掌印。 段天验尸结束后,便在四周探查。他四下寻找后,找到了一块被利刃斩下的铁屑和半把断刀。 这铁屑的形制很特殊,是勾爪的模样。而那断刀是一把方形的柳叶薄刀。 看到这铁鉤和断刀,段天最后看向了被自己外袍罩住的婴孩尸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段天不由得嘆了口气,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但他也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三大恶人收敛了南海鱷神的尸骨后,便一同来到了万劫谷下榻。段延庆也严令叶二娘与云中鹤不要再去惹是生非。 这叶二娘倒是没什么,她反正已经偷来了孩子。也没有玩腻。她把这个孩子多玩几天就是了。 但云中鹤却是狗改不了吃屎。 钟万仇引狼入室,还让自己的妻女与三大恶人见面。那云中鹤见甘宝宝和钟灵生的貌美,当即便淫心大动。起了杀了钟万仇,强占其妻女的歹念。 不过有段延庆在,他也不好现在就跟钟万仇翻脸。 君子尚且慎独,更別说这採花贼了。 云中鹤一想到钟灵和甘宝宝母女那娇俏的模样,就止不住的心痒难耐。但一边是老大的命令,一边是自己心里的淫虫作祟。 最终他还是选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去外面寻摸一个猎物来。他自詡轻功卓绝,於是便溜了出去。 而他出了万劫谷后,正巧遇到了从江南折返回来的秦红棉。 第45章 淫贼来袭 秦红棉当时虽也蒙面示人,但她身姿婀娜。云中鹤也不管她的长相如何了,见到这妖嬈的身姿,便立即对她动了手。云中鹤便同秦红棉斗了起来。 若只有云中鹤一人,有“修罗刀”在手且暗器隨身的秦红棉,也尚可勉强应对。 但好巧不巧,因为叶二娘怀中孩子飢饿,始终啼哭不止。叶二娘烦了,便想著带他出去,找个地方弄死。 碰巧叶二娘便遇到了与秦红棉缠斗的云中鹤。云中鹤求援,叶二娘自是撇下那婴孩,施以援手。那可怜的孩子就这么被她摔在了石头上,摔死了。 秦红棉虽也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见叶二娘这般杀戮孩童,她也被嚇到了。 於是便挥舞修罗刀全力抵抗,在与两大恶人交手之时,用修罗宝刀斩断了云中鹤的铁鉤,还有叶二娘的柳叶薄刀。 但始终双拳难敌四手,被两人打伤后合力擒下。 叶二娘对於云中鹤那腌臢事自是不感兴趣。她见秦红棉的那对儿宝刀是宝物,便將其夺走。 而云中鹤得了美人,亦是急忙享用。尤其是他扯掉秦红棉脸上的面纱后,更是色心难耐。 秦红棉稍加反抗后,便遭来了云中鹤的暴打。她脸上的伤,还有指甲缝里的血肉,就是她反抗之时留下的。 被云中鹤殴打后,秦红棉头晕目眩,几近晕厥。她自知自己无力反抗,为守名节,便直接自绝经脉,咬舌自尽。 云中鹤见秦红棉死了,顿时就没了兴趣,也觉得颇为晦气。 当即对著秦红棉啐了一口,便將秦红棉扔在这里,去寻其他的猎物了。 之后便是段天与木婉清寻到这里的事了。 段天拿著那铁鉤的残片,还有那把断刀说道:“婉儿,杀你师父的人,应当是四大恶人当中的云中鹤与叶二娘。而你师父咬舌自尽,应当是她被云中鹤擒住,受其侮辱的时候,她不堪受辱便自行了断了。而她下身衣服未被人动过,应当是她以死殉节后,那恶徒自知无趣,便离开了。” 段天心中也嘆了口气,这秦红棉武功虽不弱,但她又如何敌得过恶人的联手。而她断掉两人兵器,已经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段天拿出叶二娘遗落的断刀说道:“婉儿,你之前说你师父也擅长用刀。这断刀,铁爪应当就是你师父削断的吧。” 听完段天的话,木婉清站起身来,仔细地看了看那兵器上的断口。她又四下找寻了一下师父的家传宝刀,却始终不曾见到兵器的踪影。 段天问道:“婉儿你在找什么?” 木婉清哭著说道:“师父的刀!” 段天嘆息一声说道:“不必找了,想来那兵器,应当是被那恶徒拿走了。” 木婉清儘管平日里“娇蛮”的很,但她毕竟还只是个十七八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孩。如今“师父”这个支柱没了,她顿时变得彷徨不安,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见到她这个样子,段天心中也无奈地嘆了口气。他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木婉清,隨后安慰道:“婉儿,你身边还有我!还有我!” 木婉清闻言,直接抱著段天哭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当真惹人怜悯。 段天也是不由得轻拍她的脊背,表示安慰。 段天现在也无奈得很,本来他答应“娶”木婉清,不过是让这个小姑奶奶安生点,不拖自己后腿的权宜之计。就等著秦红棉出现澄清他们的关係,然后他从这段关係当中脱身。 但没想到天意弄人,这一次秦红棉竟然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好消息是,唯一一个能证明木婉清身份的人没了。这丫头就算嫁给自己也无人可以置喙了。 坏消息是,这丫头性格著实有点“恶劣”,看来自己以后要费点心思,好好调教了。毕竟段天心中最念的人,还是王语嫣。 他馋王语嫣的武功传承,更馋她那“神仙姐姐”的美貌和身子。 木婉清就这么一直抱著段天哭个不停,仿佛段天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了。她害怕失去这个依靠,一直不肯放手。 段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而正在这个时候,段天突然听到了一阵“风声”。 “嗯?有人来了!而且轻功很高!” 自从段天吸纳融匯了南海鱷神的功力后,他的耳目便变得比以前灵敏很多。方圆一里之內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他的警觉。 段天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瘦高个飞速朝著他这边赶来。 看到来人这相貌,段天不由得皱了皱眉。 “当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云中鹤这廝,自己送上门来了!” 段天正寻思著,云中鹤已经飞身到了两人周身,他凭藉卓绝的轻功,单脚佇立在一旁的树梢上。他將双手插在胸前,满脸淫笑地盯著段天和木婉清说道:“嘿嘿!大爷我转遍了群山周围也没找到个像样的,只能勉强找了个老娘们泄了泄火。没想到这刚回来,就听见小姑娘的哭声。” 云中鹤笑道:“呵呵。小子,你家小娘子的声音真动听啊。你若是识相的话赶紧滚,把这小妞给大爷玩玩。要是她给大爷伺候舒服了,大爷也能饶她一命。” 木婉清正在歇斯底里地气头上,她听到有人趁机调戏自己。她也立即停止了哭声,望向云中鹤说道:“你是什么东西!” 云中鹤还没回答,段天便替他说道:“如此高超的轻功,我若没猜错的话,他应当就是四大恶人当中的『穷凶极恶』云中鹤。” 木婉清瞪大眼睛,眼神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恶狠狠地说道:“你就是云中鹤!?” 云中鹤闻言笑道:“呵呵,小子,你见识不错。竟然认得出本大爷。” 木婉清愤怒地问道:“我师父就是你杀的?” 云中鹤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反问道:“哦?你师父是谁?” 不过这个时候云中鹤也注意到了木婉清的穿著,他又看了看一旁秦红棉的尸体,他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原来那个大美人是你师父啊!唉!真是可惜,大爷就是想跟她亲热亲热,结果她就这般扫兴。大爷连裤子都没脱呢,她就先咬舌自尽了!无趣无趣。把我的火气勾起来了,结果她死了,害得大爷我还得多跑上百十里山路,才找到一个勉强过眼的老娘们。” 云中鹤这个时候,一抹自己嘴边的小鬍子,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木婉清。他说道:“既然师父是个大美人,那你这个做徒弟的,肯定是个小美人。当师父的没让大爷尽兴!那你这做徒弟的就来陪陪我吧!” 第46章 控鹤吸功 听完云中鹤的话,木婉清当即按耐不住,怒吼道:“我杀了你!” 云中鹤大笑道:“哈哈哈,求之不得!”说著云中鹤便立即从树梢上掠下,挺身直朝段天与木婉清袭来。 但就在云中鹤快要靠近两人身侧的时候,段天直接一指点在了木婉清的身上。 木婉清当即身子一软,顿觉眼皮发重,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云中鹤也被段天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给惊讶到了,他不知道段天搞的什么名堂。 云中鹤停下脚步笑道:“怎么?你小子这般识相,想直接把这小美人献给老子?好!看你这识相的样子,老子便放你一马!你去一边等会,等老子待会完事了,这小娘们,也一併还给你。” 对於云中鹤的得意,段天不屑地轻笑了一声,他背在身后的右手,也已经准备好了一阳指的起手式。 段天知道这云中鹤轻功卓绝,自己若是与他拼斗,他即便打不过自己,恐怕也能凭藉轻功逃掉。 可惜他的凌波微步,注重的是身法的闪避灵活。而不似云中鹤这般身形飘逸,如驾风而行。 若是在平地上与他比拼,段天自是有信心胜过他。但如果云中鹤飞身而走,他可就不好追了。 杀他容易,段天要的是这瘦竹竿的功力。而吸纳功力的过程当中就不能让猎物逃走。 於是段天缓缓地上前了几步,他打算先废掉云中鹤的轻功。 段天一边走著一边笑道:“呵呵,別臭美了。我把她弄晕,也只是不想她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罢了。况且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就你这瘦竹竿的腌臢德行,若非强占,恐怕你一辈子都没女人缘。除了有点欺软怕硬的本事外,你这类杂碎连给小爷舔鞋都不配。” “看你这瘦了吧唧的德行,想必也是个撑不住半刻的银样鑞枪头。就你这德行,也別给男人们现眼了。省得让女人们觉得『男人?就这?』。哈哈哈哈。” 段天的话当真有用,真的激怒了云中鹤。 作为一个淫贼,你可以说他长得丑。但你如果侮辱他不中用,这就让他绝对忍不了了! 云中鹤面露怒色,他从腰间抽出那断了几指的勾爪兵刃,恶狠狠地对段天说道:“好小子!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说著云中鹤便提起手中的兵器直接朝段天攻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段天见状施展凌波微步,瀟洒地一闪便躲了过去。 隨即他侧身向后一滑,不慌不忙反手一道一阳指力隔空激出。正中云中鹤脚心的“涌泉穴”。 很可惜,云中鹤脚上长的不是蹄子,而且他还真有脚心。 段天如今的一阳指力,將近五品上。隔著布鞋隔空点透,也不算太困难。 此时的云中鹤,只感觉一阵酸麻感从脚心直透大腿,云中鹤顿时左脚受制,寸步难行。 云中鹤此时心中大惊,大喊道:“一阳指!你也是段家的人!?” 跟段延庆在一起这么多年,云中鹤自是知晓一阳指的厉害。他也顾不得脚下不远处的美人了,只想赶紧逃离。 但他此时左脚受制,一时间也散不掉段天那一指的真力。他一条腿瘸著,样子甚是滑稽。 段天自是不会给他逃走的机会,他施展凌波微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齐齐的点在了云中鹤腿上的环跳穴上。 段天的双指如同马蜂的两根毒刺一样,在他点到云中鹤的一剎那,云中鹤的双腿顿时没有了知觉。 他直接跪在了草地上。 接著段天双手拇指又按在他的肩臂之上,他的双手直接脱臼。 云中鹤惨叫一声,他的四肢就都被段天制住了。他手中的铁爪鉤也滚落在了一旁。 而此时段天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上。 云中鹤感受著头顶的触感,他现在害怕极了。 云中鹤颤颤巍巍地说道:“大侠~!你想怎么样?別杀我......大哥!二姐!快来救我!” 段天听罢笑道:“哈哈,算了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你若把他们两个一併引来,我倒也省事了。” 听到段天这话,云中鹤颇为尷尬,毕竟这句话的前半段是他常对人说的。没想到轮到有人对自己说这句话了,他才知道这话有多阴森可怕。 不过段天也只是说说罢了,他融合转化功力,需要一定的时间。 若是叶二娘到了倒是没什么。他有信心拿下这个心理变態的毒妇。 但如果段延庆与她同至,段天也没信心在保住木婉清的前提下,对抗三大恶人。 段天也不跟云中鹤多废话,他的手掌在这瘦竹竿身上按定之后,便立即施展北冥神功开始吸纳云中鹤的內力。 云中鹤顿时如同触电一般,身体的劲力也是顺著周身经络穴道不断的向外泄去。 儘管內力已游走全身,他受制的穴位也被冲开了。但他此时却也无力去挣脱段天內功吸附的“擒拿”了。 因为段天的功力精深了不少,他现在吸纳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之前他把南海鱷神吸乾,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而如今把云中鹤彻底吸乾,却也只是半刻不到。 这固然有云中鹤內功基底不如南海鱷神的原因。但段天也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功力变化的不同。 待把云中鹤彻底吸乾,这瘦竹竿也是两只小眼睛一翻,直接倒在了草地上。 段天“吃饱喝足”,长长的吐了口气。 “这瘦竹竿虽不如那三傻子,但却也算得上是高手了。把他们两个人都吸乾了,想必就能达到四品一阳指的境地了,到时候去天龙寺,便可修习那六脉神剑了。”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其他两个恶人赶来,自己便没有一战之力。段天也不耽搁,当即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熔炼刚刚吸纳来的內力提升自己。 不过在此之前,他怕这瘦竹竿又整出什么么蛾子,又伸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一时半刻醒不了。 段天盘膝坐定,开始施展融功的法门,將云中鹤的內力化为自己的。 但这一次,不消片刻,段天便已经將云中鹤的內力融匯贯通。 “嘶~!真没想到!这瘦竹竿虽是个穷凶极恶的淫贼,但他修炼的內功,竟然是纯正的道家內力。虽是旁门左道,但却也万变不离其宗。比起那三傻子来,这內力与我更加適配。不但融匯速度更快,这折扣也更小。不错不错。” 第47章 鹤唳九霄 段天融匯完功力之后,便直接来到了木婉清的身旁。 他暂时留著云中鹤的性命不取,为的就是让木婉清亲手杀了云中鹤。 段天知道这丫头刚烈的性子,如果自己越俎代庖的话,她心底里的闷气出不去,恐怕会记一辈子。 眼下他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这个顺水人情拿来“撩妹”,再合適不过了。 正当段天要解开木婉清的穴道,让她甦醒过来时,段天却停住了手,而是看向了云中鹤。 “对了!先搜搜看,这瘦竹竿身上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上次岳老三直接被扔下去了,都没来得及,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战利品』。” 想到这里,段天一脚將云中鹤踹翻了过来,隨即便开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这瘦竹竿是个穷鬼,身上也没几个钱。段天只搜出来十几两散碎银子。钱虽不多,段天还是直接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他现在虽然一点都不缺钱,但他喜欢这种“打完怪”摸尸掉“金幣”的感觉。 除了钱之外,段天还在云中鹤的身上搜到了一些瓶瓶罐罐。 那些瓶子上面没標籤,段天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云中鹤一个淫贼,他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於是段天便一股脑地,都给他扔到草丛边上的山沟里了。 段天摸索到最后,突然从云中鹤的身上找到了一个小册子。 段天打开那小册子一看,不由得笑出了声。 “鹤立九霄功!?”段天看到那书的封面,不由得讚嘆道。 “莫非这云中鹤跟余矮子的青城派有什么渊源?不过青城山確实是道门嫡传门派之一,云中鹤若真的出身青城,那么他这一身道门內力也说的过去了。” 想到这里,段天兴奋地打开了这个小册子。不过看著看著,他也有点失望。 这是因为云中鹤怀中的秘籍是一本残本。后面明显有书页撕裂的痕跡,想来是爭抢的过程当中损毁的。 其中前半段讲的是道家內功的修习之道,不过只是入门的心法,十分的粗浅。 当然了,段天眼中的粗浅,也只是跟他所修习的北冥神功比的。这图谱上的心法,若是到了普通人手里,勤加修炼的话,纵使不能成为顶尖高手,但行走江湖也够用了。 段天翻看到后面,两眼又不由得放光。 “呵呵,儘管这功法並未完全保留。但这门武功的步伐轻功却保留了下来。这轻功当真精妙非常......” 段天看著那轻功的註解,上面开篇便是李白的“蜀道难,难於上青天”。 而后面的注释,大概意思就是,正因为蜀道艰难,我派宗祖采百家之长,创出了这门轻功。习练者若是臻至大成,可“鹤唳九霄”,飘逸而行。 段天看完之后,一脚踏在了云中鹤的身上,他说道:“唉!这武功放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 段天开心地將那半本秘籍揣进了自己的怀中。他又在云中鹤的身上搜罗了一遍,確认没有其他东西后便蹲下身给木婉清解穴。 段天解开了木婉清的穴道,隨后催动掌力,在她的背心按了一下。木婉清当即便清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到是段天后,才彻底安心。 木婉清问道:“段郎!我这是怎么了?” 段天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方才你与那淫贼过招,一著不慎著了他的道晕过去了而已。” 木婉清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只记得方才自己正要与云中鹤动手,然后不知怎么的,只感觉一阵眩晕,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她见自己与段天皆无恙,也不再过多地追究这点细节。 木婉清缓过神来问道:“对了!那个恶人呢?” 段天顺手一指,隨后说道:“喏~!不是在那吗?” 木婉清看到趴在地上的云中鹤,她问道:“段郎,你把他杀了?” 段天摇摇头说道:“这倒没有。这云中鹤虽然轻功天下无双,但是功夫比起我来差了点。也就是比那几个姑苏的老婆子强一些罢了。我出其不意,便用一阳指制止了他,现在不过是被我打晕了而已。我不曾杀他,便是想把他交给婉儿你亲手手刃,替师父报仇。” 木婉清听到这话,心里是既感动又欣慰。 感动的是段天处处为她著想,连让她亲手报仇这点小事都想到了。 而欣慰的是,她亲手杀了仇人为师父报了仇,师父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木婉清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短刀,正要手起刀落,一刀结果了云中鹤。但刀刚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段天见状问道:“婉儿,怎么了?” 木婉清將自己的短刀收起,她说道:“让他这么死,简直太便宜他了!” 段天闻言问道:“那婉儿你打算让他怎么死?” 木婉清说道:“段郎,你帮我把他弄醒。我要用小刀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全都割下来!” 听到这话,段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心中也是感慨,这木婉清和阿紫真不愧是亲姐妹。 不过段天此时也来了兴致,毕竟云中鹤这种大奸大恶之徒,让他就这么死了,也確实太便宜他了。 段天如今已经彻底融匯了两大恶人的內力,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应当跟段正明差不多了。 现在即便段延庆亲至,他非但不惧,还可以將其“一网打尽”。 段天思虑罢了,便微微一笑。他一道指力打出,直接解开了云中鹤身上的穴道。 云中鹤亦是立即甦醒了过来。 但此时云中鹤被段天夺去了全部的內力,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连翻个身都困难。 段天见状直接一脚將他翻了过来。 云中鹤仰躺在草地上,见到怒目圆睁,手上紧握刀柄的木婉清。又看到了她身旁,面带坏笑的段天。 云中鹤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段天背著手,不由得轻笑道:“妖法?你自己技不如人,败於我手。还说什么妖法?” 段天不想跟云中鹤细谈这件事,他立即转移话题,看向木婉清说道:“好了婉儿,这淫贼现在已经清醒了。你想怎么处置他,隨你便吧。” 儘管现在的云中鹤浑身无力,但为了避免意外,段天又是凌空一指,直接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他除了那张嘴还能说话外,其他地方一概动弹不得。 加上方才段天已经搜过他的身了,他也没有暗器之类的东西了。 第48章 淫贼当有此报! 木婉清此时也听出了段天言语当中的“玩味”。 木婉清问道:“段郎,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段天见木婉清这么问,他说道:“想法倒是没什么,只要婉儿你能出气,你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 木婉清再度抽出自己的短刀,她握著刀说道:“我现在只想把他千刀万剐!为我师父报仇!” 云中鹤闻言,不由得心凉了半截。 段天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感觉还可以先给他一点小惩罚。” 木婉清问道:“哦?什么小惩罚。” 段天是个男人,他作为一个男人,最知道怎么去对付另一个男人。 段天憋著坏笑说道:“婉儿,这傢伙是个淫贼。他裤襠里那东西,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既然他被咱们擒住了,那先废了他那小玩意,你觉得怎么样?” 听完段天的话,木婉清还没开口。 云中鹤却是肾上腺素飆升,忍不住叫嚷道:“你这王八蛋,你要杀就杀。干嘛出这么阴损的主意!老子囸你祖宗十八代!” 听到云中鹤这般歇斯底里的喊叫。木婉清也知道段天的坏主意,彻底戳到了云中鹤的痛处。 木婉清恶狠狠的说道:“好!那我这就先给他切下来!” 看著木婉清拿著明晃晃的刀子,对自己步步逼近,云中鹤害怕极了。他瞪著眼睛大喊著:“別!你別过来!” 段天这个时候说道:“唉!婉儿,何必这般麻烦。这淫贼的那玩意,肯定污秽不堪。你拿自己的兵器去切,岂不脏了这兵器?” 木婉清听罢也觉有理,她问道:“那该如何?” 段天依旧是憋著坏笑说道:“简单点,你直接用脚去踹,更简单一点。你一刀给他切了,他也就疼一下而已。但用脚去踢,去踹。你踹几脚,他就多疼几下。” 听到这话,云中鹤大骂道:“你这王八羔子,净出餿主意!” 但云中鹤还没骂两句,木婉清便直接抬起脚重重地朝他踢了过去。 云中鹤当即疼得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来。 儘管踢的不是自己,但段天也是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见到有用,木婉清也不多耽搁,不断地对著云中鹤狂踢猛踹。而这也確实“解气”多了。 木婉清一顿“输出”后,听到云中鹤的惨叫,她的气也消了不少。 直到云中鹤的裤子上,彻底渗出了血跡,木婉清怕这血跡脏了自己的鞋子,她才停脚。 此时的云中鹤当真有生不如死的感觉,他被木婉清踹的时候,会痛到晕厥。但刚刚痛晕了,下一脚袭来又把他给踹醒了。如此反覆,加上那触及灵魂的痛感,简直比死还难受。 段天这个时候微微蹲下身,他对著涕泪齐流的云中鹤问道:“怎么样?感觉如何?” 云中鹤用沙哑的声音,对段天说道:“他妈的,你小子比老子都恶!我这穷凶极恶的绰號,当真要给你才是......” 段天冷笑一声说道:“唉!別糟践小爷了。小爷我虽不自詡什么君子。但也不似你这混蛋一般。你多年来,作践了多少良家女。不但劫色,甚至还杀人灭口。如今这也是你应有的报应。” 云中鹤被段天驳得哑口无言,他此时看著段天说道:“我求你,你行行好。还是给我个痛快的吧。” 段天说道:“给不给你痛快,我可说了不算。” 段天看向木婉清问道:“婉儿,你觉得如何?” 木婉清长出了几口气,她说道:“哼!儘管我有点打不动了,但就这么让他死了,还是太便宜他了!” 木婉清看向段天说道:“段郎,你比我有主意。你说该怎么惩治他?” 段天闻言捉摸了一下后说道:“有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瘦竹竿是个淫贼,往日里他作践良家妇女无数。如今咱们也不妨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木婉清闻言,不解地说道:“啊?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这怎么尝?” 段天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到那树上的枝杈也还算笔直,粗细也合適。他抽出腰间佩剑直接將其砍了下来。 他唰唰几剑,便將枝杈上多余的枝干砍掉。最后將其中的一头削尖了。 看到这一幕,木婉清还是没反应过来。但云中鹤已经猜到他想干嘛呢。 云中鹤骂道:“你这王八蛋!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也太恶毒了。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王八蛋......” 儘管木婉清不知道段天想干嘛,但听到云中鹤恐惧的叫声,她心里也颇为舒服。 段天此时说道:“好了婉儿,接下来可能有点噁心。我看你还是不要看了为好。你且收敛师父和那孩子的尸身。等我杀掉这混蛋后,再来与你会合。” 木婉清默默地点了点头,段天便提起云中鹤便朝远处跑去。隨后也顾不得云中鹤的咒骂,他便直接將云中鹤扔在了一块石头上,让他趴在上面。 段天握著那根粗树枝,在云中鹤的眼前晃了晃说道:“好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云中鹤此时也如同认命了一般,他骂道:“我囸你祖宗十八代!” 现在的云中鹤是真的后悔。后悔自己色迷心窍,惹了不该惹的人。但他临死前也算是涨了见识了,本来他以为自己作为四大恶人之一,已经足够恶毒了。也见惯了恶毒的事情。 但段天这小子,比他还恶毒。即便把老大那“恶贯满盈”的绰號给他,简直都配不上他的恶了。 如今云中鹤遇到段天,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 正在为秦红棉收敛的木婉清,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如同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心里也直发毛。 她不知道段天到底在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云中鹤。 不过木婉清也不在意,不说这恶徒杀了自己师父。就冲他姦杀无辜女子无数这一点,无论用什么手段杀他,都不为过。 直到最后一声“哀鸣”散去,周围也彻底寧静了下来。 段天处理完云中鹤后,便直接將他扔在了那,而且还是最显眼的地方。他相信如果叶二娘和段延庆找来,也肯定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段天做完一切后,回到了木婉清的身边,和她一道收敛秦红棉与那个无名孩子的尸骨。 按照木婉清的指引,两人来到了深山的一处幽静之处。 此时已经到了日暮之时,天色也將暗下来。更显得这空谷静謐。 第49章 段天安葬修罗刀,延庆愤恨南慕容 段天跟著木婉清的步伐,来到了万劫谷周围的一个隱秘之处。 这里非常的偏僻,但景色却十分幽美。如今正值日夜交替之时,周围也有些许萤光窜动,溪边流水潺潺,时不时还传来几声蛙鸣。 木婉清在前,段天在后。不多时,两人便停在了一处河岸边上。 这里很空旷,周围有从坡上顺下来的流水。而在流水旁则是一片空旷之地。但在不远处却有一大片非常漂亮的南疆茶花。 在那倚靠山坡的一株百年老树上,有一间简易的树屋。树下不远处还有一处炉灶。 木婉清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望著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潸然泪下。 她长舒了两口气后,便说道:“好了,就到这里吧。以前我与师父便是住在这里的。她在这溪畔教导我武功,而师父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那片茶花。师父平日里很凶,我武功练不好,便会用藤条打我。也只有看到那片花丛的时候,她才会笑。不过笑完之后,又会哭......” 听到木婉清的话,段天也是朝著那片花丛看去。 当看到那片茶花的时候,段天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花的品种他太熟悉了。 在这里种植的茶花叫做“红妆素裹”。其形貌尚红,但花瓣的边缘上面有红斑。故名“红妆素裹”。 这种花,在镇南王府內亦有种植。 而段誉这个话癆,对待园林花草,诗词歌赋这种事颇为在行。当初他跟著段誉请教“易经”的时候,他也没少跟他讲这些养花种草的事情。段天多少也知道一点。 不过段天心中倒也感慨,这红花白瓣,倒也契合红顏薄命。 木婉清说道:“段郎,就把我师父和这个可怜的孩子,一起葬在这里吧。”说著木婉清便直接指向了那片花丛。 段天闻言颇为意外,他说道:“啊?就葬在这里?我们不需要给师父买口棺材,找几个僧侣办一场超度法事什么的吗?”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木婉清摇摇头说道:“这个不必了。以前师父常说,倘若有一天她死了,就把她埋在这里。她说她喜欢这里,喜欢有人在这里陪她的时候。” 段天闻言,明知故问道:“哦?那师父她喜欢谁在这里陪她?” 木婉清闻言又是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每次师父看著那片花海发呆的时候,不知道会想起什么。她就会变得很凶。我自是不敢问这件事。” 听到这话,段天也挺同情木婉清的。 自己没能耐把男人揽在身边,然后成天拿自己的孩子撒气。这当妈的也是没谁了。 段天將黑玫瑰背上的“丈母娘”放了下来。 他说道:“好吧。婉儿,那咱们就遵从师父的遗愿,把她葬在这里。婉儿你替师父重新妆点一下。我去挖坑。” 说著段天便来到了树屋周围,找到了当初秦红棉栽培茶花用的铲子。 木婉清则是扯下一块衣服,在溪畔沾了沾水,开始为“师父”擦拭,然后將自己买来的一件新衣服给秦红棉套上,儘管没有棺材,也能走得体面一点。 段天为了挖这个坑,可是废了不少的时间。从日暮西山,一直挖到月上柳梢。 而木婉清为秦红棉装扮完后,倒也没閒著。 她虽有伤在身,干不了力气活儿。但她却捡了些乾柴生火,砍了两根竹子做杯。生起火来为段天操劳吃喝。並且弄了些草料来,餵养他们的两匹马。 儘管只是简单地把“乾粮”加热一下,但木婉清却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嫻熟与贤惠。 木婉清拎著竹杯,走了过来。她蹲在炕上,將水递给段天,温柔的说道:“段郎。先喝口水吧。” 段天抬手將水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木婉清望著那半人多深的坑说道:“段郎,差不多了。” 段天喘了口气,隨后说道:“还不行,这確实够深了,但还得找些石头来。” 木婉清反问道:“你找石头干什么?” 段天回答道:“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婉儿你是被师父捡来后养大的。她便如你的父母一般。你我结了良缘,我就算她半个女婿。虽然没有了棺木法事,但我也还想让师父体面点。就用石头简单垒一个墓。也算是儘儘孝心。替婉儿你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了。” 木婉清听到这话,心中更是开怀。她轻声说道:“段郎,你真好。” 听到这话,段天知道自己赌对了。 女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的,她们对於礼物和善意,一向都是“她可以不接受,但你不能不表示”。 段天和木婉清相处这么两天,也对她有点了解。若自己真的给秦红棉薄葬了,她或许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人这一辈子还很长,他可不想以后木婉清为了这么点小事,跟自己彆扭。 段天点了点头,隨后直了直腰,便继续自己的工作。 但他心中也是感慨,撩妹真不是一件轻鬆的事。 不过段天有武功傍身,剩下的工作,倒也没费多大力气。 段天选了一些石头,在那墓中简单地铺垫了一下,便把秦红棉和那个孩子都葬了进去。 最后又从河边搬来了几块石板,在上面掩盖上。填土后又把那些茶花简单地栽种了回去。 在办完这一切后,木婉清则是亲手用手帕为段天擦去脸上的尘土。 时至拂晓,两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段天便搂著木婉清,倚靠在篝火旁简单地睡一觉。 段天这边彻底收復美人心,相拥而眠。 而在另一边,段延庆与叶二娘也发现了惨死的云中鹤。 看著云中鹤身上插著的粗木棍,还有他裤子上的血跡,即便恶毒如叶二娘,也是不由得泛著噁心。 “这......这下手之人也太毒辣了。他若看不惯老四的为人,一刀把老四杀了就是了。何必这般折磨他。”叶二娘不由得感慨道。 虽有些惊骇,但她並不同情云中鹤,因为同样是恶人,採花贼也是恶人里面的鄙视链最低端。 段延庆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这一次他的脸上却也多了一丝恐惧。不像之前南海鱷神死的时候那般泰然自若。 毕竟云中鹤死的確实有点惨了。惨到让他这个天下第一大恶人,也有些不寒而慄的程度。 段延庆用腹语术说道:“看来动手之人,仍是慕容家的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段延庆这一次算是彻底领教了。这梁子!我们四大恶人记下了!” 叶二娘问道:“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眼下敌在暗,我们在明。倘若他再度动手,我们该如何应对?” 第50章 折返大理 面对叶二娘的发问,段延庆说道:“慕容家的小贼,在暗中突施毒手,想来是不敢正面与我们为敌。” 说到这里,段延庆心中冷哼一声,用手中的铁杖狠狠地在云中鹤的身上打了一下。 段延庆继续说道:“也怪这老四不爭气!他平日里寻花问柳也就罢了,偏偏这个时候还出去找死。被人抓了单不说,还死的这般悽惨。” 段延庆望向叶二娘说道:“对了!从现在起,你也片刻不得离开我半步。不然的话,慕容家的小贼再盯上你,我可救不了你。” 看到云中鹤死的这悽惨样,叶二娘此时也是嚇坏了。 她虽然因为儿子被偷,精神多少有点不太正常。但精神不正常,不代表就不怕死。 她还没找到自己的儿子,也没脸再去见自己的相公。她不想死,也不愿死。 隨后,两人也是不再理会云中鹤,径直便回了万劫谷,任由他在这里餵乌鸦。 回到万劫谷后,段延庆也是立即找到了钟万仇,商议一同对段家动手的事情。但两人皆隱瞒了云中鹤已死的消息,只说他先行一步去大理城了。 也幸好甘宝宝不屑与这些恶人为伍,不然她看到叶二娘手里的修罗刀。只怕要先同她过几招了。 段天与木婉清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阳光洒在两人的脸颊上。 儘管只是浅睡了一觉,但两人的精神恢復得都不错。 甚至段天方才还做了一个有趣的梦。他梦见有不少女人来感谢他,感谢他杀了云中鹤。当然了,或许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算不得什么。 木婉清起身后,便去师父的坟墓前磕头祭拜。 段天也跟著祭拜了一下后,便对木婉清问道:“婉儿,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木婉清眼下自是没什么主意,她说道:“段郎,眼下师父已死。我身边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以前师父在的时候,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木婉清说完,便抓著段天的手说道:“以后你去哪,我便去哪。以后你若敢负心於我,我......我便先杀了你,我再自杀。” 段天轻抚她的脸颊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负心於你呢?” 得到段天的答覆后,木婉清也是直接抱住了段天。也只有这样,她才有些安全感。 当然了,段天的承诺,不过是暂时搪塞她的手段罢了。而且段天也有自信,能完全摆平木婉清。即便有了嫌隙,段天也不怕,段正淳这个祖师爷就在他身边,他也隨时可以求教取经。 段天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回大理去吧。一来婉儿你身上的伤尚未完全痊癒,可在大理城中好生调养几日。二来你我的婚事还需父亲,伯父同意。等这些事情办完后,咱们便回东川去完婚,你看如何?” 木婉清贴在段天的身上回答道:“我都听你的。” 得到木婉清的同意后,两人也是不耽搁。当即便离开了万劫谷附近,直奔大理城。 此时回大理,是段天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 一来是吸纳足够的內力,为修炼六脉神剑打下基础。 二来便是寻找莽牯朱蛤,得那百毒不侵之体。 但现在他吸纳內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那莽牯朱蛤可遇而不可求,自己若再耽搁下去,可能会错过大轮明王造访天龙寺的事情。 莽牯朱蛤寻不到,以后可以再找。况且天下百毒不侵之法,也不止莽牯朱蛤一件。他记得还有一条冰蚕,也有这等功效。 但若是错过了这次学习六脉神剑的机会可就难办了。 即便原谱没有被枯荣大师烧毁,那以后自己想学的话,也得剃度出家了。他可不想当和尚,思来想去,现在先赶回去提前布置为好。 段天与木婉清的速度颇快,不日便抵达了大理城中。 在路上,段天还將自己缴获的“鹤唳九霄功”拿出来给木婉清一同研习。 当然了,段天没敢说这是云中鹤的武功,只说是自己偶然遇到,花重金买来的残本。 而这上面的青城道家真传內功,还有这高超的轻功,传授给木婉清和段誉辅助修炼,段天也感觉够了。 至於那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眼下还不是公之於眾的时候。 “段郎,你家是在前面吗?”木婉清指著不远处的一户戒备森严的宅院说道。 段天点点头说道:“嗯!不错。那就是镇南王府。” 木婉清这个时候有点担忧地说道:“你爹我见过了,你说你伯父是大理国的皇帝,那他会不会很凶啊。” 段天摇摇头说道:“当然不。伯父虽然为一国之君,但他老人家平日里並没有什么架子,也颇为隨和。所以婉儿你也不必担心。” 段天笑著继续说道:“况且,咱们以后又不住在这。也就是这段时间小住几日,让伯父准了咱们的婚事。之后咱们便回东川去了。” 木婉清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镇南王府外,两人將坐骑交给门人后,便直接进了府。 段正淳,刀白凤,段誉此时均在家中。 这家人之间的閒聊自是不必多提。 閒言敘罢。段正淳也是为两人安排了住处。 木婉清被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暂时下榻。而段天则写了一封书信,给东川那边报个平安。 夜晚时分,段正淳便带著段天与木婉清到了皇宫之內朝拜保定帝夫妻。 保定帝夫妻再度见到段天,自是高兴得很。 木婉清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在段天的提前教导下,也颇为有礼。不似原本那般粗鲁。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段天挺意外的,那就是这次朝拜保定帝,段天让木婉清摘下了自己的面纱和斗笠,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这木婉清样貌其实与秦红棉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但没想到自己的“老父亲”一时间竟然没觉得她眼熟。这倒是让段天有点意外。 段天心里也是感慨,自己这个“爹”,见到哪个女人都说自己真心实意,情意绵绵。结果亲女儿在眼前,他一时间却也认不出来。 其实这也不怪段正淳不敢认,只是段正淳不敢再细看罢了。 毕竟上次刀白凤可是挖苦过他“老公公盯著儿媳妇,是不是想扒灰”。 段正淳现在自是不敢再细看木婉清了。 木婉清与段天朝拜罢了,段正淳便带著他们回到了镇南王府之內。 几人的车驾刚到府门外,便见到了另外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了门前。 段正淳下了马车,对门人问道:“可是高侯爷到了?” 第51章 门前比武,身份暴露 门人面对王爷的询问,恭顺地回答道:“回稟王爷,得知二公子归来。高县主特来登门拜访。” 听到“高县主”三个字,段正淳颇为意外。 不由得看向了正在下车的木婉清与段天。 段天搀扶著木婉清的双手,扶她下了车驾。 段天疑惑地问道:“哦?她来干嘛?” 见到段天突然变换的表情,木婉清也是疑惑地问道:“高县主是谁?段郎你很怕她吗?” 木婉清的话音刚落,高湄的声音便传来,她说道:“是啊。你很怕我吗?想找你都找不到你。我去东川寻你,你的丫头说你孤身南下了。我从沿途驛站又打探过,说你又离开了。如今我没办法,只得来你家门口等你了。” 木婉清听到高湄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感觉眼前这个女人也对段天有意思。 木婉清望著高湄问道:“你寻我家段郎作甚?” 面对木婉清的质问,高湄並不意外,只是上下打量了木婉清一下。 高湄细瞧木婉清的相貌。见她身姿妖嬈,又生得年轻貌美。不由得调侃道:“东川王当真是好眼光,只是出去走了一遭,就寻得了这般良配。不错不错。” 虽然木婉清不太喜欢高湄,但眼前这个美人夸讚她长得漂亮,和段天是良配,她出於少女心思,也颇为高兴。 高湄也没有理会木婉清的问题,而是直接看向段天说道:“东川王当真是『贵人多忘事』。上一次我输你半招,你我约定以后有了閒暇再比试一场。如今见到窈窕佳人,却把我的事情全都忘掉了吧。” 闻听此言,段天笑道:“呵呵,县主还是算了吧。这一年多来,我潜心习武,武功不敢说突飞猛进,但也可孤身闯荡江湖。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高湄见段天轻视自己,她说道:“是不是你的对手,还得比试一二才知。看招!” 说著高湄便直接抢手再度攻向段天。 段天也不还手,只是轻蔑一笑,隨即一个闪身夺了过去。 木婉清见状说道:“你这女人好生无礼,我家段郎不与你爭,你却咄咄逼人。不必段郎出手,我先来会会你。” 言罢,木婉清施展自身武艺,与高湄缠斗了起来。 而段天也没有插手的意思,他直接一个闪身退到了两人边上,饶有兴致地看起了这场比斗。 现在他也有点理解吕小布的爱好了。 只是眨眼之间,高湄与木婉清便徒手拆了十多招。 不过在场眾人,包括木婉清自己也都看出来了,高湄並未出全力,甚至还刻意地有意相让。 原因就是高湄看出木婉清身上带伤,她与其交手也更多的是招式上的比拼,並未真正出力。 本来段正淳也是看得津津有味,但木婉清突然使出来的武功,却不由得让他眉头紧皱。因为木婉清打出来的武功,段正淳再熟悉不过了。甚至木婉清嗔怒的眉眼,也让他想起了曾经的红顏知己。 “像~!真是太像了!莫非这木姑娘是......”段正淳有了这个猜测后,他越看木婉清,就越觉得她像秦红棉。 他看看木婉清,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段天。不由得心凉了半截。 这个时候,段天也注意到了段正淳的表情。他从他那“惊骇”的神情当中,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过段天也丝毫不慌。 儘管秦红棉已经死了,但对於段天来说,木婉清的身份始终是个不定时的“雷”。 这层身份的窗户纸,只有捅破过一次,她再圆回来,才能真正安生下来。不然之后木婉清莫名其妙又跟刀白凤或者其他人动手,到时候自己只会更被动。 之前他让木婉清摘下面纱去朝拜保定帝,就是为了让段正淳见她容貌识人。很可惜自己的老父亲完全没认出来。 本来段天还在思考要用什么手段来“捅破这层窗户纸”,恰恰高湄这个女人就送上门来了。这也是他纵容高湄与木婉清动手的原因。 见到自己的“老父亲”终於开窍了,段天甚是欣慰。 就在段正淳震惊之余,木婉清与高湄已经拆了三十多招,但最终还是高湄技高一筹,將木婉清压了下来。 隨后高湄一个反手,又瀟洒地將木婉清放开。她说道:“妹妹的武功当真不差,今天我也算是领教了。” 木婉清败给了高湄也颇为不服输,她说道:“你的武功很高,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的。这次我有伤在身,不能尽全力,下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高湄笑道:“好!那下次你再来同我討教也不妨。” 高湄这个时候看向段天说道:“如何?咱们的东川王爷,现在不会变成了一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懦夫......” 段天没等高湄说完,便直接一道一阳指力击了过去,高湄又动弹不得了。 段天走上前笑道:“呵呵,县主,我之前就说过......” 不过段天的话也没说完,被“制住”的高湄,却是直接动了起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小擒拿便直接抓住了段天的胳膊。 这次轮到段天惊讶了。高湄抓住段天的胳膊,沉心定气,直接一记过肩的背摔,將段天抡了起来。 儘管段天不察之下失了先手,但他有凌波微步护身,这一摔也並未將他摔倒。他仰身落地后,又是一道一阳指力打出,这一击直击高湄的眉心。 段天虽未尽全力,但他此时的一阳指境界已经是四品下,隔空激出,哪怕收著力,力道也不小。 指力击向高湄眉心的那一刻,高湄如同被人重重的“弹了一个脑瓜崩”一样,头部遭击,顿时感觉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脚步也跟著虚浮了起来。 见到高湄要倒,木婉清手疾眼快,直接將她扶住。 高湄只觉此时两眼一黑,头晕噁心,她以內力散掉眉心力道之后,这才好了点。 再看高湄的眉心,她的脑门上直接被段天打出了一个红印。 不过此时的段天並未在意这些事,他只是有点好奇。 哪怕方才自己並未出全力,也不至於点不住高湄。而自己明明点中了她,她为何却又突然动了? 见到高湄受伤了,段正淳急忙上前询问道:“湄儿,你怎么样?”他转身看向段天呵斥道,“天儿,你怎么下手这般没轻重?” 第52章 「身份曝光」 段天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他听到段正淳的训斥,回过神来说道:“还请高县主恕罪。” 高湄这个时候也从眩晕当中回过神来,她捂著自己的脑门说道:“哎呦呦。还是东川王技高一筹。这次我也算是真正领教了。” 高湄看向段正淳说道:“镇南王爷不必如此,比武决胜难免有些磕碰,不碍事的。” 正在这个时候,刀白凤与段誉也从门內走出。 刀白凤见到高湄额头上的红印,她关心地说道:“这......这是怎么了?” 高湄对著刀白凤行了一礼后说道:“只是有些小磕碰罢了。王妃不必见疑。” 刀白凤上前用手摸了摸,隨后说道:“都成这样了,还说小磕碰。快些进来,我房中有上等的红花伤药。” 说著便拉著高湄往王府內走去。 段誉,段正淳也紧隨其后。 木婉清看著愣在原地的段天问道:“段郎,你怎么了?” 段天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 木婉清问道:“什么事?” 段天也不隱瞒,他说道:“我方才明明点中了她,她为何又能动了?我的指力应当没有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高湄能防住段天的一阳指,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这次她的衣衫之中,衬了一件十分稀有的金丝软甲。这软甲不但可以抵挡刀枪,更能防御点穴。 这金丝软甲算是高升泰的底牌之一,这次被高湄穿了出来。 以段天现在的指力,若是出全力贴身点在她的身上,高湄便动弹不得。 但他比武较量並未出全力,更是凌空虚点。这指力差劲了点,点在高湄身上如同隔靴搔痒。自然是点不住她的。 木婉清闻言不由得撇撇嘴说道:“那你直接去问她好了。看她的样子似乎也对你颇有情谊。” 木婉清这个时候拉著段天的衣襟说道:“段郎!你和她到底什么关係?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到木婉清“吃醋”了,段天连忙举起手来说道:“天地良心啊。我跟她也就见过两面而已。当初在我的册封大典上一面,这次是第二面。我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这般逞强好胜,还特意寻我比试。” 木婉清望著段天说道:“真的?” 段天眼神坚定地点点头说道:“真的!” 木婉清闻言莞尔一笑,她为段天重新整理好衣襟说道:“好吧!相信你!”说著便挽起段天的胳膊说道,“段郎,咱们也走吧。” 段天默默地点了点头,便带著木婉清紧隨其后进府。 段正淳此时回头看向了拉拉扯扯,亲昵地两人,心中颇为彆扭。想阻止他们俩“拉拉扯扯”的,但这种事当著外人面,他又不好直接开口。此刻他心情的拧巴程度,真的跟麻花一样了。 段誉看出了父亲神色当中的怪异,他问道:“父亲,怎么了?” 段正淳回过神来,嘆息一声说道:“没什么。” 等段天同木婉清进屋之后,段正淳说道:“天儿,你同我来一下。” 看到段正淳的脸色,木婉清以为他又要私下训斥段天。她说道:“段郎不是有意打伤那个什么县主的。她自己都说没事了,你何必这般揪著不放?” 自从段正淳认定木婉清可能是自己女儿后。她越看木婉清便越觉得她与秦红棉年轻时相似。如今再听这声“段郎”,他的心都在滴血了。 段天大致猜到了段正淳的目的,他对身边的木婉清安抚道:“父亲只是与我商谈些公事而已。婉儿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先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段天看向一旁的段誉说道:“大哥,你帮我吩咐厨下,为婉儿熬一碗参汤送过去。” 段誉嬉笑著说道:“嗯!二弟放心吧。” 安抚好了木婉清,段天便同段正淳到了里屋。 来到里屋后,“父子”二人,四目相对。段正淳想说什么,但此时却是说不出口。 他唉声嘆气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见他这样子,段天心里直坏笑。段天故意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让父亲这般忧心?” 段正淳看著段天,他望著窗外,背著手又是嘆了口气。他轻嘆道:“冤孽!冤孽啊!” 这个时候段正淳转过身来问道:“天儿,你可知道这木姑娘的身世?” 见段正淳磨嘰半天,终於问到正题了,段天也鬆了口气。 这几日与木婉清相处,段天也有点喜欢上她了。 別的不说,单说木婉清身上的香气,就如同鲜花一般沁人心脾,这“香药叉”的名號確实名不虚传。 有她这般美人相拥而眠,比什么薰香都“提神”。而且如今秦红棉已死,他最大的顾忌也没了。 而这丫头同段誉错过,又阴差阳错的喜欢上了自己,这或许就是“天意”。他“受命於天”,又怎么能违逆天意呢? 段天装出一副坦率的样子说道:“知道啊。婉儿是被师父捡回的弃婴。自幼同师父在一起生活。只不过她师父前些日子被云中鹤所杀,我与她將她师父敛葬......” 段天说到这,段正淳问道:“什么?你说她师父死了?那她师父姓甚名谁?样貌如何?” 段天回答道:“婉儿说她师父名叫『幽谷客』,模样嘛......” 段天也不遮掩,他回答道:“模样看上去同婉儿倒是有点相似。” 段正淳闻言如同晴天霹雳,他声音颤抖地问道:“那她师父可是善用双刀?” 段天闻言连忙点头说道:“是啊。听婉儿说,她师父平生善用暗器和两把淬毒的双刀。而那两把刀还是她祖传的。” 段正淳听到这里,情绪突然崩溃。他张开两只大手,直接抓住段天的胳膊问道:“天儿!你们把她埋在哪了?” 对於段正淳这情绪的突然崩溃,段天倒也不见怪了。毕竟当初他在自己面前已经演过一次了。 段天回答道:“哦,那地方在万劫谷以南的一处深山之中。婉儿说那里是她和师父自幼所居之所。那地方挺幽静的,而且一面石壁前还种满了茶花。” 段天故意说道:“之前听大哥同我介绍过,那种茶花咱们府上也有,叫做......” 段天还没说完,段正淳便哭著说道:“红装素裹,分外妖嬈......红棉~!我对不起你啊!”说著便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段天儘管很想吐槽段正淳这“诗句”是从哪学来的,不过看他这撕心裂肺的伤心模样,也连忙揣著明白装糊涂,安抚道:“父亲,到底怎么了?” 第53章 骗术大师 面对自己曾经的丑事,段正淳一时间也难以开口。 段正淳这个时候询问出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天儿,你可曾跟那个木姑娘......你们两个可曾......” 段正淳说了半天,也是说不出想说的。 段天见他“憋”的难受,也是善解人意的说道:“父亲是想问,我与婉儿可曾睡过吧。” 儘管段天的话有点太直接了。但话既然说出来了,段正淳也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段天回答道:“呵呵,父亲多虑了。当然还没有。她与我私定终身,也不过是因为她师父当初让她立誓,说凡是第一个见过她面目的男子,若不杀了他,便要嫁给他。而她自是杀不了我的,自是只能嫁给我了。我与婉儿相识不过数日,自是没有那么快。” 听到这话,段正淳的心里也是彻底鬆了口气。他庆幸自己的小儿子,不完全像自己,还没有“酿成大祸”。 不然若是真的有了什么事,这等冤孽,他一辈子也没办法释怀。 段天看著段正淳的表情,心中的坏笑就没停止过。 但这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好色还不尽责了。弄得全天下都是私生女。甚至还让他这个“冒牌货”有机可乘。 段天憋著坏问道:“父亲似乎认识婉儿的师父。”他此时惊嘆一声,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调侃道,“婉儿不会和我一样,都是父亲你遗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望著段天的表情,段正淳也颇为尷尬。 段正淳也急忙转移话题,他攥紧拳头恶狠狠的说道:“云中鹤!他侮辱红棉致死!我绝对饶不了他!” 见到段正淳这恶狠狠的样子,段天说道:“云中鹤確实欺辱了我这位姨娘,不过她的死却与云中鹤无关。我查验过了,她为保自身贞洁,咬舌自尽而死。那云中鹤自討了没趣后便扔下她的尸身离开了。而且云中鹤也已经死了。” “什么!云中鹤死了?”段正淳转过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段天。 段正淳问道:“天儿,你可亲眼看见云中鹤死了?” 段天点点头回答道:“非但亲眼看到了,还是我亲手杀了他。” 之后段天简单地讲解了一下那晚他杀云中鹤的经过。 不过他也略去了自己吸功,搜刮宝物,以及他和木婉清虐杀云中鹤的一大段。 段正淳问起他是如何杀云中鹤的,只说那贼子看上了木婉清的相貌,色慾薰心下只顾著掠夺美人,加上云中鹤自恃武功高强名满天下,他出手偷袭一击得中,这才將其击杀,將尸身弃之深山。 “就是这样,我们当时忙著埋葬那位姨娘,並未过多理会云中鹤的尸身,想必现在已经餵狼了。” 段天说罢,段正淳脸上的怒意锐减。他说道:“天儿!你帮你姨娘报了仇,这让为父......都不知道如何奖赏你了。” 听到“奖赏”两个字,段天突然眼前一亮。他说道:“父亲说的哪里话,您与孩儿是『亲生父子』何须说这等外道话?况且孩儿从东川远来就是为了剷除这些恶人。於情於理,於公义,孩儿都没理由放过他。” 段天此时话锋一转,他说道:“不过父亲若要奖赏的话,那就同伯父说说,让我去天龙寺静修一段日子吧。” 听到段天的请求,段正淳颇为意外。 段正淳问道:“天儿,你好端端的去天龙寺做什么?” 段天嘆息一声说道:“唉!还不是因为婉儿的事情,当初为了救婉儿,我下手杀了不少前来追杀她的人。这杀了云中鹤这样的恶人,我自是问心无愧。但枉造下其他的杀业,我这段时间一直噩梦缠身。便想著去天龙寺住一阵子,沐浴持斋,求佛祖保佑一二。” 当然了,段天可不是真的“问心有愧”,他只是想著提前去天龙寺蹲鳩摩智罢了。 那天龙寺是段家宗脉的根源。放在修仙小说里,就是宗门长老们修持的禁地。 没有正当理由,是不得擅入的。 別说是段天了,即便是保定帝本人,前往拜见也得先打招呼。 段天记得段正明带段誉前往天龙寺是接著求医的名头。 若他要前往也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才行。 段正淳回答道:“这个啊,为父会替你同你伯父商议的。” 段正淳此时话锋一转说道:“只是你与婉儿的关係,为父只怕......” 段天闻言,也早有了说辞对策。 段天说道:“父亲的顾虑,孩儿明白。不过婉儿虽然样子確实与那位姨娘有些相像,但也不一定就是她的女儿。” 听到这里,段正淳问道:“哦?天儿你是如何篤定的?” 段天回答道:“因为婉儿说过,她师父对她並不算好。平日里对她管教极严不说,而且一旦做不好便非打即骂。这可不像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能有的態度。而且婉儿自幼相处之人就只有姨娘一人,这耳濡目染之下姿態,神態与她相近这並没有什么奇怪的。至於相貌......这都是美女长得有点相像,这就更没什么奇怪的了。” 听段天说到这里,段正淳也有点自我怀疑了。 看著段正淳的表情,段天也是心中感慨自己真是个“忽悠大师”,三两句话,就能滴水不漏地把个好人给“忽悠瘸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不过怀疑归怀疑,段正淳还是有点篤定木婉清可能是自己的私生女。 段天倒也不急於把这件事“盖棺定论”,他也装模作样的说道:“不过,倒也没有这种可能。毕竟我也只是从婉儿嘴里知道这些事的。唉!对了!关於婉儿的身份,父亲有閒暇不妨问问钟夫人。” “钟夫人?你是说宝宝吗?”段正淳说起甘宝宝,不由得眼神一亮。 段天点点头说道:“嗯!钟夫人是婉儿的师叔,如今姨娘死了,她对婉儿的身世应当再清楚不过了。等有了閒暇,我们寻钟夫人一问便知。” 段正淳抑制住心里的欢喜,他说道:“儿啊!你来日若有閒暇,可带为父往那万劫谷走一遭。” 这个时候段正淳,想起了方才木婉清跟段天“你儂我儂”的模样,他说道:“只是如今婉儿身份不明。天儿你还是同她避讳一点为好。” 段天说道:“父亲放心吧,孩儿自有分寸。不过这件事,我看还是先不要让婉儿知道的好。至於这段时间,父亲把我送进天龙寺,她也不可能跟我一同去寺里。等我出来后,咱们再去询问钟夫人不迟。” 第54章 「双喜临门」 “好!就先这样吧。” 段正淳背著手嘆了口气,他对著段天语重心长地说道:“天儿,如果......为父说的是如果,如果婉儿真是你的妹妹,那你可不要怨恨为父。为父这也是......” 段天回答道:“孩儿虽不像大哥那般崇佛敬道,但也相信一个『缘』字,若缘分如此。那也是天定。孩儿怎会怨恨父亲?况且这天下女子甚多,既然与婉儿无缘,那就再寻其他就是了。” 听到段天的话,段正淳甚是欣慰。如今的段天当真有他年轻时的几分风采了。 高湄因为受了伤,刀白凤特意留她在府中好生调养。 当然了,刀白凤可不是真的关心高湄的伤势,只是想把她留在府中,让段誉多同她接触接触罢了。 高湄也不想这么快离开,自是就坡下驴,小住了下来。 段正淳也是面见保定帝,为段天安排前往天龙寺“祈福赎罪”的事。 这天下午,段天坐在亭中的石凳內,他手中捻著一个玉质的茶杯,一边品著香茗,一边望著在院中习练的两人。 在院中习武之人不是別人,一个是木婉清,一个是段誉。 段天这几日已经將《鹤唳九霄功》的轻功部分完全记下了,如今他內力已成,想要施展出来也不费吹灰之力,也不必整日磨炼。 木婉清与段誉皆是初学,让他俩一起修炼也挺好的。 “真是个书呆子,你背书背得那么好,怎么做起动作来这么笨啊!”木婉清看著段誉笨拙的动作,也是忍不住的吐槽。 坐在段天面前的高湄笑道:“是啊,木姑娘做出来像仙鹤,而段世子你却像只母鸡,哈哈哈。” 听到高湄的嘲笑声,段誉也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摸著头傻笑著。 段天望向段誉说道:“大哥不必著急。这习武练功,当以童子为上。我等皆是少年便习练,功体已开。大哥现在这个年纪再练,自是及不上我等。慢慢来就是了。” 听到段天的鼓励后,段誉也是笑著点了点头,隨后便又跟著木婉清的动作做了起来。 而这一次,他倒是学得有模有样了。 看著进步神速的段誉,木婉清说道:“哎呦不错!就是这样。” 高湄见状望向段天说道:“看来还是东川王你的激励更管用。” 段天看著高湄那一脸玩味的表情,他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但明显不像是好事。 段天回答道:“非是我之功。大哥有过目不忘之能,资质远在我之上。只要他肯学,这进境自是极快的。” 眾人正说著,刀白凤带著丫鬟,拿著一些茶点来分给眾人。 她临到近前,见到儿子在跟著木婉清习武,高湄正与段天嬉笑。不由得將脸色沉了下来。 刀白凤心想:“唉!这孩子。平日里教他习武死活不学,如今不需你习武,只需你交好高县主的时候,你却学得起劲了,还把自己的娘子,推到別人的身边。却跟別人的娘子练的起劲。” 刀白凤说道:“誉儿,木姑娘,都累了吧,先吃些点心休息一下吧。” 两人闻言皆未停手,而是齐刷刷地看向了段天。 段天说道:“嗯!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婉儿!这府中的糕点甚是美味,你来尝尝。” 得到段天的同意后,两人这才各自收势,隨即四人一同对到来的刀白凤行礼。 段天与木婉清,高湄在亭中落座,喝茶吃点心。而刀白凤却將段誉叫到了一边。 见刀白凤脸上带著怒,段天也颇为好奇他们母子俩又在开什么“小会”。 不过好在他俩没有走太远,刀白凤也没料到此时段天的內功精深程度远胜过她,耳目比起寻常人来灵敏太多。 只听得刀白凤对段誉说道:“誉儿,为娘將高县主留下,你可知为娘心意?” 母亲的心意,段誉岂能不知? 这高湄虽容貌秀美,但她性情高傲,又是个烈性子。如同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段誉可不太喜欢这个“青梅竹马”。 段誉揣著明白装糊涂道:“不是二弟將湄儿打伤了,母亲留她在府中调养吗?” 听到这话,刀白凤嘆息一声说道:“唉!那些许小伤,又哪里用得著留府调养?为娘是想让你多同她接触接触。誉儿,你伯父无嗣,將来这皇位必然会传给你父亲。而你是嫡子,这帝位也必然会到你的身上。” “而你要想坐稳这皇位,也少不得你高叔叔的帮衬。换句话说,你高叔叔支持谁,谁就是將来大理国的皇帝。而湄儿是他最珍爱的女儿,也必然是咱们大理国的皇后。再换句话说,她嫁给谁,谁才是大理国的皇帝。” 听到这里,段天不由得眼神一亮。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前的高湄一眼。 刀白凤这时候看了看正与木婉清,高湄喝茶的段天,她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唉!以前你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为娘自是不必担心什么。但现在你又多了一个兄弟。而且我看得出来,比起你来,湄儿似乎更中意天儿。若是湄儿真的中意他的话,那你的地位可就要......唉!” 刀白凤说完又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听到这话,段誉的嘴角差点压不住了。但在母亲的面前,他也要极力抑制住自己內心的喜悦。 也就是说,段天如果娶了高湄的话,那么他不但可以从尔虞我诈的国事当中抽身,甚至还不用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这对段誉来说简直是“双喜临门”! 不过此时段誉也看了看木婉清,又看了看段天。他心里现在也有点矛盾,这对他来说或许是“双喜临门”的大好事。 但段天或许就要忍受高湄的“坏脾气”一辈子了,而自己的弟妹或许也会伤心。 想到这里,段誉又感觉自己有点自私。 不过段誉想到高湄对段天“温文尔雅”的样子,感觉她或许也是真心喜欢段天的。 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成人之美”。 段誉在做了一系列的“思想斗爭”后,也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那就是弟弟以后是大理国的皇帝,皇帝三宫六院很正常。而高湄也明显更喜欢段天,他也算是成人之美。这简直“完美”。 不光段誉说服了自己,段天现在也对高湄打起了鬼主意。 当然了,这不是馋她身子。段天只是为了那个皇位罢了。 段天是个务实的人,如果事情能以最小的代价达到目的,他不会用困难的手段。 如果真如刀白凤所说,他即便不娶高湄,也不能让段誉娶她。 至少在他掌控大理国的局势之前,不能让高家这个最大的变数,挡了自己的路。 更何况他也看出来了,段誉不喜欢高湄,高湄也明显不喜欢段誉。 这种情况还是別强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