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御灵宗,我将使其再次伟大》 第1章 合欢宗还是御灵宗? 天星世界,东海云滨。 十二座山峰直插云霄,像是忠诚的守卫,拱卫著中间的云海,云海之上有一座白玉筑成的巨大门扉,其上龙飞凤舞的写著四个大字——仙台道宗。 门扉的下方。 一位背著行囊身穿天蓝色圆领窄袖袍的青年正在忧虑自己的未来,他的脚下踩著一柄飞剑,支撑著他漂浮在云海之上。 青年名为李行简,是一位穿越者,但可惜是肉身穿越,肉身和天星世界之人有著本质上的区別,不管是多么强大的功法,到他手中都会暗淡无光。 他被道宗定了性,此生无缘仙路,既无法修炼,就不能算是道宗弟子,因此將他下放到仙台道宗附属宗门——合欢宗內。 今日,便是他离开的日子。 李行简穿著来时的衣物,回头看著身后的门扉,忍不住嘆息一声:“唉。” “无法修炼便不能算是道宗弟子吗?” 对於这一结果,李行简自然不可能甘心。 他虽无法修炼,但却有能让灵器言听计从,为他所用的本事。 这本事来自於他左手手腕上佩戴的【九空珠】。 由九颗天蓝色珠子串在一起,在李行简穿越到这个世界之时凭空出现,【九空珠】这个名字,也是他取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九空珠】的能力,十分强大,能够欺骗万物,不管多么荒诞的谎言,都有实现的可能,但每日只能使用一次。 凭藉这个能力,李行简在一个月之前被仙台道宗收入门下,成为一名记名弟子,只待纳灵成功,便算是正式弟子。 但可惜,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他修炼何种功法,都始终无法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李行简心生失望的同时,还抱有一丝侥倖,认为凭藉【九空珠】欺骗万物的能力,也能够让他留在宗门之內。 只要能留下,总会有修炼的希望。 可宗门却认为这只是旁门左道、奇技淫巧,总归不算是正途。 而且他没有一丝修为,就算灵器对他言听计从,也无法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 因此,就算有再多的灵器又能如何?到他手中也只是如同凡铁。 不过宗门也並非绝情,並未將李行简驱逐,而是下放到合欢宗內。 他的能力,似乎与合欢宗绝配,至少宗门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在李行简的印象中,这合欢宗又能是什么好去处呢? 他不由得再次嘆息一声,只感觉前路迷茫,毫无希望。 作为一位穿越者,別的不说,对於合欢宗的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 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只怕是刚踏入山门,便会被『心地善良』、『忠贞不二』的师姐,榨乾全身血液。 想到这里。 李行简不由打了个哆嗦。 “实在不行就跑吧,总比被榨乾要强!” 为避免被榨乾的命运,李行简决定离开。 合欢宗这鬼地方,他死也不会去! 然而这时。 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李行简!你等等我!” 待看清来人之后,李行简有些无奈。 只见一位身穿白衣,脚踩一柄飞剑的青年,正朝著李行简而来。 这人李行简非常熟悉,他叫姜平之,和李行简同一天进入仙台道宗。 只是二人之间的命运却大不相同。 姜平之在进入道宗的第三天便纳灵成功,成为正式弟子,更是在半个月前在剑道上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据说连闭关三年的大长老都被惊动,扬言出关之后便收他为徒。 別看他现在修为尚低,但也是道宗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子。 这样的人本该和李行简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但似乎是因为同一天入宗的原因,姜平之一直把李行简当成朋友。 有事没事就来找李行简閒聊几句。 只是李行简心里不好受啊,因为姜平之聊的都是修炼上的事情。 比如修为又精进了多少,对於剑道的感悟又增加了哪些,姜平之是侃侃而谈了,可李行简一点都不懂啊,他既没有纳灵成功,在剑道上也没多少天赋。 换成在蓝星,这就是自己的兄弟开著路虎,和自己说这一年赚了很多很多钱。 虽然並无嘲讽的意思,但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待姜平之飞近之后,李行简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姜平之肘了一下李行简:“你要去合欢宗,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干嘛要告诉你?”李行简翻了个白眼。 这是宗门的决定,姜平之又无法改变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啊。” 姜平之说的理所当然。 李行简突然瞪大双眼,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 没想到姜平之这样的天之骄子,会愿意离开前途光明的仙台道宗,陪自己去合欢宗这个危险的地方! “你不会后悔吗?要不然你別去了。”李行简的表情hen。 他可是知道合欢宗的恐怖,一招不慎就可能身死道消,沦为『人干』。 姜平之怎么也算是李行简的朋友,再加上他刚才说的话,李行简怎么可能同意姜平之陪自己一起,况且他原本就没打算去。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等大长老出关后我就回来了。” 李行简闻言无语的看著姜平之,敢情人家是出门踏青啊。 “走吧。” 姜平之拉著李行简便要前往合欢宗。 只是李行简却不肯。 “你不知道合欢宗是什么地方吗?” 姜平之疑惑的问道:“不知道啊,怎么了?” 他们两个才加入仙台道宗一个月的时间,接触修炼也不过十几日,平日里姜平之还要忙於修炼和磨练剑道,对合欢宗自然不甚了解。 “那你这么积极?” “那咋了?” “一听名字就感觉很欢乐。” “你不会不想去吧?” 李行简没有说话, 姜平之却急了。 “你不会想叛宗吧?这可是死罪,就算宗门再好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行简白了一眼姜平之,他自然知道不去合欢宗的后果。 在去合欢宗之前,他依然是仙台道宗的弟子,面对宗门的命令,如果不服从,和叛宗有什么区別? 可合欢宗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姜平之眼看李行简没有反驳,这说明他真是这样的想法。 这可得了,李行简可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著李行简叛宗。 因此。 他也顾不上李行简的感受,一把將李行简拉到自己的飞剑上,隨后运转丹田內的灵气。 脚下飞剑『咻』的一下离开原地,朝著那十二座山峰中的其中一座飞去。 一刻钟后。 二人来到一处山门前。 李行简瞬间便心如死灰。 只见一位怀抱长剑,身材曼妙,细腰盈盈一握的女子正站在山门前。 那女子生的一双凤眼,充满英气。 在看见女子的瞬间,李行简心中直呼。 “合欢宗师姐来了!” “吾命休矣!” 但谁料这时。 姜平之却一脸严肃的对著李行简说道:“这姑娘好美!” “坏了,你也休矣。” 第2章 採取墨枪!踏入修行! 面对合欢宗的修士,最忌讳的便是对其动心,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 李行简作为穿越者,当然有这一点常识。 可此刻姜平之却被那姑娘迷住。 不过幸好! 今日【九空珠】的欺骗万物的机会,李行简还未使用。 实在不行,就欺骗姜平之,说他喜欢男的,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 在李行简看来,姜平之就是中了陈洛倾的幻术,哪有人刚见面就喜欢上的? 虽然確实挺美的。 李行简突然一惊,赶忙摇了摇头,想要將脑海中的杂念甩出去。 而在摇头的的瞬间,李行简向上看去,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那山门之上,龙飞凤舞的写著三个大字——御灵宗。 这下,李行简懵了,不是合欢宗吗?怎么跑到御灵宗了? 李行简拉住姜平之的衣角,小声的询问:“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这里是御灵宗,不是合欢宗。” 姜平之闻言,向上看去,发现真如李行简所说此处乃是御灵宗而非合欢宗。 只是他同样疑惑:“不对啊,不可能走错,咱们道宗一共十二个附属宗门,这里就是合欢宗啊。” 这时。 那站在山门之下的姑娘突然出声:“此地便是合欢宗,一年前宗主將其改名为御灵宗!” 李行简闻听此言,嘟囔一句:“改名?” “是觉得名字不像正派还是因为不可抗力因素?” 这时。 陈洛倾怀抱长剑,凤眼轻扫面前的两人:“谁是李行简?” 二人对视一眼,都未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姜平之却鼓足勇气主动上前,訕笑著摸了摸耳垂:“这位姑娘,不知你的姓名是?” 陈洛倾十分不耐的瞥了一眼。 “你就是李行简?” 姜平之闻言愣了下,指了指身后:“我不是,他才是李行简。” “姑娘能告知······”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洛倾便越过姜平之,语气不耐烦的说道:“不是你就別挡道。” 姜平之呆愣在原地。 而李行简看著走来的陈洛倾不由得后退半步。 虽然合欢宗一年前改名为御灵宗,但李行简害怕的不是名字,而是那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手段。 此时,陈洛倾的突然靠近,让李行简不免有些担心。 只是陈洛倾並未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她看著李行简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你就是李行简?” 李行简当即移开视线,不看向陈洛倾,他怕自己和姜平之一样莫名其妙的中幻术。 连纳灵境初期的姜平之都中招了,他没有一丝修为拿什么头抵挡? “我是。” 李行简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说道。 但似乎是李行简主动移开视线的原因,陈洛倾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同时轻轻拍了拍怀中的长剑,似在安抚。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姜平之便跑到了李行简的旁边。 主动揽住李行简的肩膀,露出八颗牙齿,笑的十分灿烂。 “这位师姐,我是和他一起来的。” 就在刚才。 姜平之暗中反思了一下,他感觉刚才是自己太过孟浪。 没有自报家门便想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 “在下姜平之。” “不知姑娘?” “闭嘴!”陈洛倾厌恶的瞥了一眼姜平之,隨后说道:“跟我来!” 话落。 在李行简震惊的目光中。 陈洛倾亲吻了一下怀中长剑的剑鐔,柔声道:“夫君,我们走吧,我会轻一些的。” 话落。 长剑飘到陈洛倾小腿处。 陈洛倾拉起裙摆,露出白皙小腿,小心翼翼的踩上去。 『咻』的一声。 陈洛倾飞入御灵宗內,徒留目瞪口呆的李行简和双眼放光的姜平之。 李行简怀疑自己刚才听到和看到的都是幻觉,因此他迟疑的捅了两下姜平之的胳膊:“你刚才看见了吗?” “看见了!” 可李行简寧愿是幻觉。 一个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对著一把剑叫夫君啊。 李行简是不理解,但姜平之却双眼放光。 “行简!我真是来对了!” “这位师姐甚合我心!” 闻言,李行简震惊的扭头看去。 “不是,你没看见她刚才做了什么?” 姜平之的语气不以为意:“看到了,那又如何?我辈剑修对待手中灵剑该当如此!” 李行简被气笑,他怀疑姜平之已经没救了,在幻术中陷入的太深了。 “你没听见她刚才称呼那把剑为夫君?” “听见了啊,师姐不愧是师姐,她的剑道在我之上!” “不说了!吾去也!” 话落。 姜平之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便消失不见。 李行简张著嘴,无声的看著远处的天空。 “这合理吗?” 这时,李行简用【九空珠】欺骗过的飞剑才慢悠悠的赶来,漂浮在李行简的面前。 李行简看著御灵宗的山门,越看心里越慌,他感觉御灵宗里的人有些不对劲啊。 別看姜平之天赋好,但现在的他也是一只螻蚁,李行简更不用多说,没有【九空珠】他更是连螻蚁都比上。 在大能眼中都是一指头的事。 况且,姜平之这样的天之骄子,那可是大补之物! 合欢宗虽然改名为御灵宗,但其手段不一定消失。 这御灵宗內有大恐怖啊! 但姜平之已经飞进去了,他可是陪自己来的,虽然刚来就中了陈洛倾的幻术,但李行简也不可能弃他於不顾。 只能硬著头皮跟上,飞剑慢悠悠的越过山门。 半个时辰后。 李行简终於看见了姜平之和陈洛倾的身影。 只是此时的陈洛倾面若寒霜,姜平之站在不远处憨笑。 李行简见状,赶忙操纵飞剑落在姜平之的身旁。 就在他刚想拉著姜平之就跑时。 陈洛倾开口了,语气就像是万年坚冰释放的寒气。 “怎么才来?” 还不等李行简解释。 陈洛倾甩手扔过来一部功法。 “这是宗门的功法,你先看看,然后便和自己的道侣修炼。” 李行简闻言愣了一下。 感情他不是师姐的炉鼎啊! 原来他也有道侣,还有这好事? 这时,陈洛倾指了指自己的身后,李行简和姜平之顺著目光看去。 隨后二人疑惑的再次看向陈洛倾。 不是道侣吗?你给我们看灵器干什么? 只见陈洛倾的身后,静静的漂浮著一桿灵枪。 姜平之是万万没想到这御灵宗是如此之好。 他没想到加入御灵宗就有道侣,就这李行简还不愿来,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只是当他看向陈洛倾身后那杆通体漆黑的灵枪之后,眼中却充斥著不解。 “这是墨枪,它便是你的道侣!日后便会伴你左右!” 话落,陈洛倾便走到一旁。 李行简呆了。 姜平之也呆了。 在听到陈洛倾的声音后。 李行简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接受称呼一把剑为夫君的事实了。 他看著陈洛倾怀中的长剑,喃喃自语道:“这合理吗?” 李行简咽了咽口水,低头看向怀中的功法。 《采天取地补身诀》 他翻开功法,开篇第一句便是: “万物都有灵,既然有灵,为何不能与吾双xiu!” 李行简一愣:“这不就是双······” 只是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陈洛倾打断:“慎言!” “宗主明令禁止提及此语!” 李行简闻言,不禁皱眉,不知道这素未谋面的宗主到底在迴避什么。 不过他还是將注意力放在功法之上。 在將整本功法看完之后。 李行简的眼中藏不住的讚嘆! “天才!这功法的创造者就是个天才!” “竟然能想到採取万物能力,修补自身缺憾的方法!” 並不怪李行简的情绪如此激动。 这《采天取地补身诀》是真的强大,虽然这部功法仅是一个猜想,但遮挡不住它的光芒。 至少李行简是这样认为的。 修炼此功法者,可以和有灵之物融合!將其能力化为本能一般! 要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万物有灵,就算是一颗石子都有可能诞生出一丝灵韵,拥有独特的能力! 只是,这功法虽然强大。 但可惜有一个致命的限制。 那就是双方必须自愿才行。 这时。 李行简看著手腕上的【九空珠】。 忍不住咧嘴一笑。 陈洛倾低头抚摸著怀中的长剑,出声说道:“功法虽然已经给你了。” “但仍需经过考验之后才能加入宗门!” 李行简瞥了一眼低头的陈洛倾,趁机將功法塞入怀中:“什么考验?” 陈洛倾手指不远处的墨枪,声音清冷道:“让墨枪认主!” “虽然你我未曾见过,但你的情况我也有过了解。” “知道你无法修炼任何功法!” “我御灵宗虽然落魄,但仍不会收取废人!” “你明白吗?” 这时。 陈洛倾抬头看向李行简:“墨枪和你以往接触的任何灵器都不同。” “它的能力是吸收和储存灵气,如果你能將其能力化为己用,便有修炼的可能!” “可是,墨枪的脾性却高傲的很,道宗將其收录近百年,无一人能入它的眼。” “听说你似乎很討灵器的喜欢?” 被人指著鼻子说是废人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李行简还是点头回应:“对,我確实挺討灵器喜欢的。” 陈洛倾点了点头,隨后说道:“去试试吧。” 李行简手摸【九空珠】,轻笑一声,迈步走到墨枪面前。 他先是抬手握住墨枪。 可墨枪却突然绽放出一道黑光,將李行简逼退三步。 陈洛倾见状,皱眉道:“慢慢来,考验的时间为一个月。” “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和墨枪培养感情,不可操之过急!” 陈洛倾看著李行简轻声说道:“你也不用太灰心,墨枪毕竟脾性高傲,你如果能通过它的考验,会成功让其认主的!” 陈洛倾的话说的很中肯,她当年也是这般过来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说是宗门考验李行简,但其实是墨枪考验他, 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墨枪能认其为主,那么李行简便算是通过考验。 只是墨枪脾性高傲,陈洛倾以为李行简会和她一样,都要水磨工夫。 “一个月时间?” 李行简轻笑一声,再次上前。 他看著通体漆黑的墨枪,不屑的说道:“我又何须一个月?” “一桿得了灵智的黑枪,也考验上我了?” 话落。 他再次伸手握住墨枪。 眼见这般,陈洛倾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李行简充耳不闻,心中默念:『与我融合!』 心念一动。 一道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天蓝色光芒覆盖住漆黑的墨枪。 光芒散去。 李行简鬆开双手。 陈洛倾顿感无趣低头继续抚摸手中长剑,该说她都已经说了。 但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李行简执意如此,她也无话可说。 在她心中,已经为这次考验画上了个句號。 她不认为李行简能让墨枪认主。 可谁料这时! 墨枪一改常態,主动飘到李行简的身旁,甚至想要主动钻入李行简的手中。 李行简冷笑一声。 按照功法所写,沟通墨枪! 剎那间。 一道浓郁到极致的黑光冲天而起,李行简不受控制的飘到半空。 在陈洛倾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与墨枪融为一体! 墨枪发出一道枪鸣,化为一道流光钻入李行简丹田之中。 此刻,他感觉无比舒爽,墨枪与李行简的丹田合二为一,不分彼此。 自此,墨枪便是李行简的丹田,李行简的丹田便是墨枪! 他也终於感受到了心心念念的灵气! 陈洛倾抬头看去,口中呢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前后不过眨眼间,墨枪怎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甚至主动要与其融合!” 陈洛倾十分不解,在她眼中,这根本不可能! 只是还不等她上前追问,一道急不可耐,恨铁不成钢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孩子!你糊涂啊!千万別来御灵宗!” 第3章 宗主公羊文! 在李行简踏入御灵宗之前。 一位头髮花白,样貌却如青年一般的男子正生无可恋的看向窗外。 他的眉间是散不去的忧愁。 “我恨啊!” “为什么我要来御灵宗做宗主啊!” 男子的哀嚎迴荡在房间內,只是无人应答。 他名叫公羊文,本是仙台道宗的外门长老,一年前突然被仙台道宗的道主召见。 到现在他还记得那日的场景。 “道主。” “您找我?” 道主闻言,放下手中的灵笔,笑著说道:“公羊长老。” “我在。” “我这里有个差事你要不要?” 公羊文有些疑惑的说道:“敢问道主,是什么差事?” 道主並未明说,而是询问道:“想不想接任宗主?” 听到道主的话。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大馅饼会砸他头上。 要知道,成为一宗之主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差事。 况且他只是一位外门长老,一旦成为一宗之主那可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 到那时,只有道主和大长老能在地位上稳压他一头。 不单单是地位,成为宗主,便能获取海量的资源! 財侣地法,有了资源,硬堆都能使其修为再上一步! 平常这样的机会都是內门长老之间內部消化,哪里有他这位外门长老的事。 现在想想,公羊文那叫一个悔啊,悔自己当初为何不问明白? 仔细想想,道主当时並未明说他要接任的是十二宗中的哪一宗,他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可当时的他被巨大的惊喜冲昏头脑。 “想!我太想当宗主了。” 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当宗主以后的样子,根本没看见道主嘴角露出的笑容。 “好!公羊长老不愧是道宗的中流砥柱!”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公羊长老有没有信心治理好一个宗门?” 公羊文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还请道主放心!我信心十足!保证不让道主失望!” “好!”道主认可的称讚。 “那我们即刻出发?” 公羊文生怕这个机会被道宗的內门长老抢走,语气甚至有些催促。 “咱们快些动身吧!” 可当他来到御灵宗山门前时,心中幻想都化为泡影。 那时的御灵宗还叫合欢宗。 对於合欢宗在道宗內的名声,他早有耳闻。 比合欢宗更有名的是它的別称——癔症宗。 人人都说其功法是合欢宗第一任宗主头犯癔症之时的胡言乱语。 宗门创立至今,无一人能修炼! 从宗主到弟子,个个都像是患了癔症一般。 天天嚷嚷著双xiu,但对象別说是人了,连妖都算不上。 这宗门別说管理了,光待在这里都能把人逼疯。 哪个正经人会天天抱著长剑喊夫君? 当时公羊文就想反悔,说什么都不能留在这里。 怪不得这个机会会落在他头上,敢情其他人都知道要接手的是个什么宗门,他竟然还傻乎乎的凑上来。 可道主一句话就懟的他无法反驳。 “公羊长老啊,这合欢宗我就交给你了,你可別让我失望。” 说完。 道主都没打算御剑飞行,而是直接破开虚空离开这里。 徒留公羊文在原地暗自神伤。 没有办法,道主都说了,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叛宗吧? 但如果让现在的公羊文选,他寧愿叛宗。 首先,他是一个正经修士,但这合欢宗就没有一个正经的。 合欢宗一共就两位弟子。 一位痴迷於长剑,不管干什么都要抱著,张口闭口就喊夫君。 另一位更过分。 好好的炼丹师不当。 非要和自己炼製的丹药双xiu。 你能想像到一个长相还算俊俏的大男人,捏著一粒丹药凑到眼前,声情並茂的喊娘子的场景吗? 这是公羊文每天都要面对的画面。 喊娘子也就算了,毕竟宗门里还有一个喊自己的长剑为夫君的。 但问题是,他炼製出的丹药別说吃了,连碰都不能碰。 谁碰就和谁拼命! 美其名曰自己的娘子怎能与他人共享! 公羊文笑了,笑的十分无奈。 特別是当他得知合欢宗上一任宗主是如何身死之时,他就看开了。 他竟然胆大包天得想和天道双xiu。 当第一次得知时,他是呆愣住的。 隨后每次想起,他都忍不住笑,由衷的称讚一句:道兄好胆魄! 但笑过之后,公羊文也没打算放弃。 他先是將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又严令禁止门下两位弟子將双xiu掛在嘴边。 希望这样做可以有所成效。 但却收效甚微。 始终无法改变道宗之人看待御灵宗的目光。 甚至他们连合欢宗已经改名为御灵宗都不知晓。 公羊文知道,这並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完成的。 可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这样下去。 转眼便是一年。 可最近,眼看三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就要到来,他又开始发愁起来。 仙台道宗一共有十二座附属宗门。 每过三年,道宗便会安排附属宗门的弟子相互比拼。 优胜者会获得更多资源。 本来这也没什么,往常合欢宗都是直接弃权,连面都不露。 可这次却非比寻常。 这是道主上任之后的第一场宗门大比。 对其自然十分重视,大比的奖励,连他看了都眼热。 十一位附属宗门弟子得到消息后,个个都卯足了劲。 但这些和公羊文並没有关係。 他打算直接弃权,现在还不是御灵宗这个『新宗门』露面的时机! 但前几日道主却特地前来叮嘱他。 “公羊长老,你可是我上任之后任命的第一位宗主。” “这次的宗门大比也不能和往常一样,连面都不露了。” 道主的意思很明显,再想和往常一样是不可能了,至少也要派个人走个过场。 只是这可难倒了公羊文。 御灵宗的前身,合欢宗的名声已经够臭了,再加上多年未曾在宗门大比上露面。 这可是让仙台道宗的所有人重新认识御灵宗的机会! 他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 可问题是该派谁去。 谁去能少丟些脸。 “要不然还是让陈洛倾这丫头去吧。” “至少长的好看,那些男弟子的心思我可太懂了。” “不过。” 公羊文有些犹豫的摸了摸下巴:“满仓这孩子虽然疯了点,但长相还是很俊俏的,应该会有很多女弟子中意。” 只是思来想去,公羊文觉得这两个人都不合適,一个赛一个疯。 这两人要是上场,御灵宗的脸面都会被道宗之人踩在脚下。 一个上场当著道宗所有人的面对著自己的长剑叫夫君,一个喊自己炼製的丹药为娘子。 一想到那个场景,公羊文就心累不止。 他不是没想到禁止陈洛倾对著自己的长剑叫夫君,他也同样想禁止谷满仓喊自己炼製的丹药为娘子。 可一点用没有。 二人依然我行我素。 “唉!” 公羊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草地,心累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来受这份罪啊!” “我悔啊!” 就在公羊文懊恼的时候。 远处一道浓郁到极致的黑光突然冲天而起,吸引了公羊文的注意。 他有些羡慕的说道:“这是那一宗又出了一位天子骄子?” “这次的宗门大比应该要大放异彩了。” 只是他越看越感觉不对劲。 “这黑光怎么看著这么近啊?” “总不能是御灵宗出了一位天骄吧。” “这怎么可能。” “我寧愿相信是一位天骄走错了山门。” 公羊文自嘲的笑了一下,根本不抱有任何侥倖。 只是隨即,他突然一怔。 “不对!这黑光怎么在御灵宗里啊!” 联想到某种可能,他瞬间脸色大变。 毕竟那两位弟子长相都十分不错。 “坏了!可別把人家的天骄给拐到御灵宗了!” 公羊文身影瞬间消失,一声大喝传遍整个山门。 “孩子!你糊涂啊!千万別来御灵宗!” 第4章 这功法还真能练啊! 公羊文声到人未到。 不过李行简此刻已经落到地面。 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原来这就是灵气!” 李行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总算知道陈洛倾为何一直执念於喊自己的长剑为夫君了。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 虽然是在培养感情,可他仍然觉得很彆扭。 利用【九空珠】他相当於直接跳过了培养感情的步骤,就算是初次相见,也能与有灵之物融为一体。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 墨枪出现在手中。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体內的丹田竟然消失不见。 李行简有些惊愕的看著手中的墨枪,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我这是把自己的丹田拿出来了?” 见此一幕,他蒙了。 別的修士都极力隱藏自己的丹田,生怕被人毁坏而无缘仙路。 他可倒好,直接把丹田取出和人战斗! 同时他还发现,墨枪內的灵智消失了! 李行简可不敢拿著自己的丹田瞎显摆,当即將墨枪收回体內。 这时他才想起还有两个人在场。 隨即转身看去。 姜平之依然保持著目瞪口呆的状態,陈洛倾却面露渴望,丝毫没有之前清冷的样子。 她怀抱著长剑,一步步的走向李行简。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洛倾焦急的有些磕巴。 “你真的和墨枪双xiu了?” 陈洛倾焦急的甚至將公羊文的话都拋之脑后。 李行简眉头一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对。” 陈洛倾当即眼放金光,语气中甚至带著祈求:“你能教教我吗?” 李行简可不会傻到將【九空珠】的秘密公之於眾。 他摊了摊手。 “是墨枪主动要和我融为一体的,我教不了,除非你夫君也主动找你融合。” 陈洛倾一点都不信,就连她怀中的长剑都离开了她的怀抱,飘到李行简的身边上下打量。 愣是没看出李行简哪点吸引到了墨枪。 陈洛倾上前一步,面带祈求,只是还不等她说什么,公羊文便已经来到二人的身旁。 在看到李行简和姜平之之后,公羊文当即便联想到这二人是贪恋陈洛倾的美色,而意外进入御灵宗。 “孩子!你可千万別犯浑啊!” “你是哪家弟子,可別被美色迷了眼。” 这两人中可有一个是好苗子,千万不能被御灵宗耽误了。 但谁知此话一出,还不等李行简有所反应,陈洛倾的那把长剑就不乐意了。 它当即飘到公羊文的面前,剑刃正对公羊文的面门。 此时的陈洛倾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她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长剑重归她的怀抱。 这时李行简好奇的问道:“敢问这位前辈可是御灵宗宗主?” 公羊文整理了一下衣服,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不能太过隨意。 “不错,老夫公羊文正是御灵宗宗主。” 李行简一听,也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第一次见宗主,可得留下好印象。 “宗主好,我叫李行简,是今天刚加入御灵宗的弟子!” 公羊文愣住了,这年头还有主动来御灵宗的? 他扭头看向陈洛倾,想要求证一下是否属实。 陈洛倾根本没正眼看公羊文,而是轻抚著怀中的长剑。 显然是对公羊文刚才的话有意见,不过对於刚才夫君的表现却十分满意。 再者,她还想知道李行简是如何说服墨枪与其融合。 因此,她轻轻点头,算是回应。 公羊文这时才想起前几日道主曾经说过会有一位道宗弟子加入御灵宗。 甚至还將道宗收录百年的墨枪送来。 当时他没信,毕竟道宗弟子怎么可能会加入御灵宗呢?所以压根就没在意这件事。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一看有新弟子加入,公羊文的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 『这孩子看著挺正经的,不如让他去宗门大比?』 想到这里。 公羊文有心试探:“行简啊,你对咱们宗门有什么看法吗?” 李行简有些不明白公羊文这话的意思,是想试探自己想不想留下来? 如果是刚开始,李行简是根本不愿意留下来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咱们宗门可好了,个个都是人才,我很喜欢这里。” 闻言。 公羊文的脸垮了下来。 『得,又来个疯子。』 隨即他转头看向不远处一直未曾出声的姜平之。 “孩子,你也是加入御灵宗的?” 姜平之刚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到了公羊文的询问,直截了当的摇头道:“我不是,我是陪李行简过来的。” “不过可能要小住几日,等大长老出关之后就回道宗了。” “大长老?”公羊文呢喃了一句,隨后恍然大悟。 “你是大长老要收的那位剑道天才?” 姜平之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传的这么远,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对,我叫姜平之。” 听到姜平之確认,公羊文上下打量了其一眼。 倒是相貌堂堂,一身正气。 据说其在剑道上的天赋极高,甚至已经触摸到了一丝剑意的门槛。 一想到道宗有如此天骄,公羊文的心里也不由难受几分。 如果御灵宗有这等天子骄子,他完全有信心扭转道宗对御灵宗固有的看法。 但可惜,御灵宗没有。 隨后他想起刚才的黑光,有些疑惑的看著陈洛倾开口道:“倾丫头,刚才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姜小友来到御灵宗后心生感悟,对剑道有了新的感悟?” 毕竟刚才的异象挺唬人的。 除了姜平之这位剑道天才,公羊文想不到谁还有这个本事。 但谁知姜平之突然反驳道:“不是我,是李行简。” “李行简?” 公羊文扭头看去。 不能够啊 公羊文没看出李行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陈洛倾適时开口,语气中藏不住的羡慕。 “小师弟刚才和墨枪融合了。” 陈洛倾直接喊李行简小师弟,在她看来,李行简和墨枪融合成功,那就是御灵宗的人,而且她还有问题想要请教。 闻听此言,公羊文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 “他和灵器双xiu了?” 公羊文一时口快,等反应过来时,当即咳嗽一声:“咳,他真和灵器融合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真和灵器双xiu啊,嚷嚷就算了,怎么还真修上了。 那功法不是第一任合欢宗宗主犯癔症乱写的吗? 直到看见李行简点头確认,公羊文才认清这个现实。 “坏了,本来就有两个疯疯癲癲的,这次来了个更疯的,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公羊文走到李行简的身边,眼中带著敬佩:小友好兴致!在下钦佩! 只是公羊文脸上带著复杂,这孩子能和灵器融合,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个天才。 千盼万盼,御灵宗总算是来个天才。 但公羊文却担心李行简会和他的师兄师姐们一样,成天对著墨枪喊娘子。 因此! 公羊文打算趁著李行简还未和陈洛倾以及谷满仓接触过多,將李行简掰回来! 至少不能让李行简喊自己的灵器为娘子。 想到这里,公羊文便感觉时不我待,当即出声道:“行简啊,你跟我来。” 我修修你的枝叶,千万別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果实。 第5章 御灵宗遍地人才! 宗主书房內。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好奇询问:“行简啊,好好的道宗弟子不当,怎么想来御灵宗了?” 『他怎么老试探我?』 李行简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公羊文。 在他看来,公羊文是想看看自己对御灵宗是否忠心。 毕竟谁会喜欢三心二意的弟子呢? 他如今已经和墨枪融合,自然算是御灵宗的弟子,这没跑了,那不如说些昧著良心的话给宗主留下好印象。 好让宗主多给自己一些修炼资源。 有了资源,他也好更快变强,让道宗那些人看看,他李行简不是无缘仙路! “府长!” “我在道宗的时候就已经听闻御灵宗的大名!” “嚮往已久!” “此生惟愿加入御灵宗!” 他的表情很认真。 但公羊文却突然嘆了一口气。 “那你对墨枪是什么看法?” 不会也要喊娘子吧。 李行简闻言一愣,脸上有些犹豫。 『看来还是要走出这一步吗?』 他深吸一口气。 “娘,娘子?” 公羊文嘆息一声,瘫倒在椅子上,双眼无声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孩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宗门的『精髓』学明白了。” 李行简意外公羊文在夸他,笑著奉承道:“这才哪到哪,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您学呢。” 他暗自为自己的这波反应点讚。 李行简感觉自己肯定在公羊文那里留下了不骄不躁的好形象。 这还是桌上没有茶水,不然李行简都想给公羊文斟一杯。 上拍马屁下杀鸡,李行简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但可惜,马屁拍到蹄子上了。 公羊文无所谓的摆摆手,嘴里嘟囔道:“学,学点好啊。” 只是转念一想,这小子不是要和自己学吗? 那为什么不乾脆教李行简不喊娘子? 想到这里,公羊文直接坐起身子。 他感觉还有修剪的可能。 “行简啊,你不是说要和我学吗?” “现在我就教你!” 说著。 公羊文取出自己的灵器,有些犹豫的咽了咽口水。 那灵器是一把横刀,刀分两面,一面刻著朵朵梅花,一面刻著蜿蜒长河。 “这,这是我,我的娘子。” “咳。”公羊文咳嗽一声缓解自己心里的膈应。 “我告诉你,我平日从来都不喊娘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李行简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我们感情太深了!” “你想想,要是与人战斗的时候,你喊了一声娘子,会是什么后果?” 李行简闻言一愣,大脑飞速运转。 “会被人抢走?”他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聪慧!” 公羊文毫无徵兆的拍了下桌子,同时趁机收回灵器,他感觉再不收回,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老伙计。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很多诡异的手段,万一就有人能抢夺,甚至骗走你的灵器呢?” 公羊文一边说著,一边往前凑,让李行简看著自己的眼睛。 “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李行简闻言有些尷尬,感觉公羊文说的人是他,毕竟他就能骗。 “所以,千万不要让別人知道灵器是你的娘子!” “千万不要学你师兄师姐!” 李行简懂了! 这是公羊文看好自己才告诉他这个道理! 不信你看陈洛倾,公羊文肯定没告诉她,不然她能堂而皇之的喊夫君?就不怕自己的夫君被人夺走? 『应该是公羊文看我成功和墨枪融合,所以看重我!』 “你说的太对了宗主!” “我以后绝对不会喊娘子了!” 如此一来正好,他本身就不想喊墨枪娘子! 一举两得。 听到李行简的话,公羊文的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不容易啊! 总算被他掰回来一点。 由此看来,將李行简完全掰回也不是没有可能。 最好是能在宗门大比之前,这样御灵宗也就有人能代表出战了! 公羊文顿时便感觉自己任重而道远。 紧接著,他想到李行简和墨枪融合,公羊文还真有些好奇。 “和灵器融合是什么感觉?” 公羊文一边说著,一边对著李行简挤眉弄眼。 李行简仔细想了想,隨后答道:“其实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当时是挺舒服,但完事后也就那样。” “也没什么特別啊,那你们怎么和疯了一样痴迷?”公羊文语气略微嫌弃。 李行简听到公羊文的喃喃自语,眉毛一挑。 不对劲。 怎么听著公羊文有点嫌弃的感觉? 难不成? 不应该啊,御灵宗之人不是都对此很痴迷吗? 至少陈洛倾便是如此。 只是二人现在不知道的是。 明明两个人都不是很理解陈洛倾那种喊长剑为夫君的做法,但偏偏都以为对方是和陈洛倾一路的人。 直到公羊文问出那句话。 “你和灵器融合后,还会找道侣吗?” “我是说人,真正意义上的人。” 李行简挠了挠头,没想到宗主还会关心弟子的人生大事。 “应该会吧。” 公羊文则是神神秘秘的说道:“那它不会有意见吗?” “谁?”李行简疑惑的问道。 “墨枪啊。” “哦~”李行简恍然大悟。 “它能有什么意见,融合之后它就没有灵智了。” “什么意思?”公羊文闻言有些不解,他感觉似乎要有好事发生。。 “融合之后不是会获得灵器的专属能力吗。” “这个我知道。” “但其实获得能力的同时也会抹除灵器的灵智。” 这是李行简和墨枪融合之后才知道的,功法上並没写明。 所以陈洛倾並不知情。 但那些有灵之物似乎都知道这一內幕,所以陈洛倾才一直没有和自己的夫君融合。 李行简正在思考著,他感觉那部《采天取地补身诀》严格意义上是一部掠夺功法。 掠夺一切有灵之物的能力,还会抹去其灵智。 如果仅是这些也就算了,问题是融合要双方都是自愿的。 嘖。 融合之后就死,应该没人能接受吧? 但就在这时,公羊文突然出声,语气中甚至带有一丝期望:“没灵智你干嘛还喊它娘子?” 李行简正在思考著功法的问题,一时没转过来脑子。 “这不是看你们都喊嘛。” 典型说话不过脑,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他感觉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的思想觉悟不够,连喊娘子都不是自愿。 这话一出,李行简先前所作的努力就全部化作泡影。 可公羊文却双眼瞪大。 莫非? 李行简和他是一路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公羊文便努力撅著嘴,一幅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看向李行简。 只是此刻的李行简却又些胆战心惊,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好印象被自己一句话扫乾净了。 他又些担心公羊文会认为他油嘴滑舌。 因此,李行简小心翼翼的瞥了好几眼公羊文。 但却发现了公羊文憋笑的样子,李行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隨即想起上公羊文將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同时又严令禁止在宗门內提双xiu,他瞬间心有所悟。 莫非? 下一秒。 二人四目相对。 一切都在不言中。 ······ “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行简!” 公羊文亲切的拉著李行简的手,眼里甚至都有了泪花,可想而知他盼这一天有多久了。 总算有个正经人能和他说说话。 李行简同样眼神热切的看著公羊文。 “宗主!” “咱俩才是一路的啊!” 李行简原本以为以后都要为了融入御灵宗而喊墨枪娘子,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这御灵宗有正常人啊! “行简啊!我可算是把你盼来了!你知道我这一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隨后公羊文开始绘声绘色的诉说著他这一年来的遭遇。 李行简越听越同情公羊文的遭遇。 只是当他得知公羊文是自己上杆子来继任宗主之位的时候,他差点没憋住笑意。 公羊文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停歇了几息之后稍微探了探头,神神秘秘的说道。 “行简,你知道合欢宗的上一任宗主是怎么死的吗?” 李行简也稍微前倾,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知道一些惊天大秘密。 难不成这御灵宗还有仇人? 自己得多了解了解,免得以后阴沟里翻船。 公羊文却一脸严肃的说出了打死李行简也不愿相信的事实。 “他想採取天道!和天道融合!” 李行简闻言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不敢置信的开口道:“宗主,你在和我说笑吧,这怎么可能。” 公羊文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坚定的看著李行简。 李行简也渐渐的严肃下来。 公羊文手指著上面,再次开口:“他对著上面喊娘子!” “当场就被劈死了,连一点灰都没有。” 李行简顺著公羊文手指的方向看去。 良久才感嘆道。 “好想法!好胆量!” 第6章 想办法让她的夫君认你为主 从宗主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天色渐晚。 自从和公羊文摊开心扉畅聊一番之后,李行简感觉自己以后的日子应该不算很难过。 毕竟他和公羊文是一路的。 说不准他便会得到公羊文的大力扶持,拥有海量资源!一步青云! 就在李行简幻想的时候 突然看到书房的不远处草地上,正蹲著一个熟悉的背影。 此时的姜平之正暗自神伤的薅著杂草。 李行简心情还不错,主动走过去,决定逗逗他。 “这不是姜大天骄吗?” “怎么蹲在这里暗自神伤啊。” 自从姜平之得知那把剑真是陈洛倾的夫君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寧,李行简早就看出来,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和姜平之交流。 出师未捷身先死固然遗憾,但这个不行,咱还有下一个。 “你就是遇见的姑娘太少了。” “放宽心,你可是即將被大长老收入门下的弟子!” “到那时,姑娘多到你心烦。” 李行简很用心的开导著姜平之。 但谁料姜平之却语不惊死不休。 “行简,我不想放弃!” “你说什么?!” 李行简突然站起身说道:“姜平之!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人家是有夫之妇!” “你怎么能这么齷齪?” “我也不想啊。” 姜平之站起身,直视李行简的眼睛。 “但是她真的很特別啊!” “一看见她我这里就跳的很快。” 姜平之手指著自己的心臟,一脸严肃。 李行简张著嘴,纵有千言万语也化作一声浓浓的嘆息。 还能怎么办?姜平之毕竟是他的兄弟,兄弟都说道这份上了,李行简也不会干看著。 他重新蹲下,无语的说道:“你认真的?” 姜平之紧隨其后,蹲在李行简的旁边,肩膀撞了他一下。 “认真的,你有什么办法吗?” 李行简无奈的回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咱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叫陈洛倾。” 姜平之笑著开口道。 李行简则是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 “问的啊。” 李行简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平之。 “没看出来啊,人家姑娘竟然会告诉你她的名字。” 李行简不知道的是,这名字是姜平之死皮赖脸之下才问出来的。 “怎么看来的话,你应该还有点可能。” 李行简摸著下巴,中肯的说道。 “真的吗?”姜平之有些兴奋。 “有可能。” “你想啊,她的夫君的是一把剑,你又是道宗有名的剑道天才,人家姑娘將名字告诉你,很可能想请教你关於剑道的问题。” “是有这个可能。” “可是这有什么用?” 李行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傻啊,她问你问题,你们两个不就能交流了吗?” “慢慢培养感情唄。” “可是我怕比不过那把剑在她心中的份量。” “那我没什么好办法了,你总不能强迫姑娘的意愿吧。” 就在这时,李行简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公羊文曾说过的话。 “我想到一个办法!” 他竖起一根手指,扭头看向姜平之。 “你想办法让她的夫君认你为主不就得了?” 还不等姜平之开口。 二人的身后就传来一道赞同的声音。 “这办法妙啊!” 李行简二人被嚇了一跳,当即向身后看去。 只见公羊文弯著腰,正笑眯眯的看著他们。 一刻钟前。 公羊文站在窗前,看著书房外蹲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李行简二人,好奇的说道:“这俩孩子这么蹲哪里了?” “往旁边挪挪,给我点位置。” 公羊文一边说著,一边往李行简二人的中间挤。 李行简主动往旁边挪了一步,三人呈三角之势。 “小伙子,我看好你!” 公羊文刚蹲下,就对著身旁的姜平之鼓励道。 在他看来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妙了。 如果姜平之真的成功了。 那他可就算是半个御灵宗的人。 不仅如此,还有可能把陈洛倾给掰回来! 这才是公羊文最看重的。 到那时,整个御灵宗就只剩下谷满仓一个疯子了! 如果这个办法真的可行,那公羊文就要开始忙起来了。 忙著给谷满仓介绍女弟子。 姜平之訕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面对公羊文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李行简说出了这个办法唯一的难点。 “你先別高兴太早。” “虽然陈师姐还没和那把剑融合。” “但那把剑早就认她为主了。” “你得好好想想怎么抢那把剑。” “而且,你可要想好,万一那把剑认你为主了,陈师姐扭头又找了一把剑该怎么办。” 当著公羊文的面,李行简可不敢叫陈洛倾姑娘,因此將其称为陈师姐,同时说出自己的顾虑。 “不会的!”公羊文信誓旦旦得说道:“那丫头对那把剑宝贝的很!到哪都抱著,感情非常深!” 姜平之一听这话,顿时信心大增! “我试试?” “相信我!肯定没问题。” “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好说好说。” 李行简看著身旁越聊越投机的二人,总感觉怎么做有些不地道。 “咱先说好。” “帮你可以,但要是陈师姐始终都不愿意,你可不能仗那把剑强迫人家。” 李行简会帮姜平之,但不可能动用【九空珠】。 不是他捨不得那每日只有一次的谎言。 而是要让姜平之自己碰碰壁。 不知为何。 他总感觉姜平之不会成功。 “对,我同意行简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但要是倾丫头始终不愿意,你得想办法把剑还给人家。” “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公羊文虽然很想让陈洛倾放弃和那把剑融合的想法,但要是让他帮著一个外人欺负自己宗门的弟子,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们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如果实在不行,我会放弃的!” 姜平之拍著自己的胸脯,言辞凿凿。 李行简闻言点了点头,他还有最后的保障,如火陈洛倾真的不愿意,到那时他便会动用【九空珠】,將那把剑重新还给陈洛倾。 因此,为了帮助姜平之抱得美人归,李行简决定无视一回自己的娘心。 就这样。 两个大男人和一位为老不尊的老男人蹲在书房外畅聊了一整晚。 而我们的主人公陈洛倾正抱著那把长剑同床共枕。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第二日一早。 李行简睡眼惺忪的跟著姜平之来到御灵宗的演武场內。 昨晚商量了一夜。 公羊文告诉他们二人,陈洛倾很刻苦,每日都会很早便到演武场磨练剑法。 据他所说,这是陈洛倾和长剑培养感情的主要方式。 姜平之要做的就是在陈洛倾面前展示他的剑道天赋。 让那把剑明白,他在剑道上的天赋,使其认为跟著姜平之更有前途。 但,最好是能直接吸引陈洛倾。 “行简。” “陈师姐来了!” 姜平之神情紧张的悄悄说道。 李行简无精打采,隨便应付了一句。 “行,那开始吧。” “记住了,等会买点力,怎么气势磅礴就怎么来。” “宗主就在不远处,我们会为你打配合。” “能不能收穫姑娘的芳心就看你表现的好不好了。” 话落。 李行简主动远离,將场地留给姜平之。 三人商量了一夜,认为姜平之就应该主动出击。 先让陈洛倾对他感兴趣再说。 “陈师姐!”姜平之看著走来的陈洛倾,深吸一口气。 “看剑!” 第7章 你的剑没我的剑好看 姜平之话音落下。 手持长剑向著陈洛倾飞去。 他手中的长剑造型很別致。 剑鐔宛如一朵盛开的荷花。 他凌空飘起,在空中舞了个剑花。 李行简待在不远处全力运转灵气,剎那间,黑气瀰漫,就像是一道帷幕笼盖天地。 “姜平之,该你了。” 话落。 姜平之一剑破天,剑光撕开帷幕,以一个极度帅气的姿势出现在陈洛倾的面前。 与此同时。 一阵风吹过,二人的周边飘过朵朵梅花。 场面十分唯美。 李行简见状鬆了一口气,第一步算是完成。 思绪不由回到昨晚。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我该怎么让那把剑认主啊?” “你不是剑修吗?把你剑道上的天赋亮出来。” 姜平之看著面带寒霜的陈洛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昨晚商量了一夜的计划突然忘的一乾二净。 就在姜平之又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突瞥见手中的长剑。 一个新的想法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念及至此,姜平之用力握了握手中的『荷花』。 荷花心有灵犀的脱手,兀自飘到陈洛倾面前。 准確的说是飘到那把剑的面前。 这时,姜平之开口道:“陈师姐,你的剑没我的剑好看。” 此话一出,陈洛倾怀中的长剑不乐意了。 当即脱离陈洛倾的怀抱,与荷花『面对面』。 姜平之见状心中一喜,咳嗽一声。 荷花心领神会。 『咻!』的一声飞到不远处。 “夫君!”陈洛倾语气有些焦急。 只见她的夫君跟隨在荷花后面,两把剑在陈洛倾能看见的地方,相互打量。 就在陈洛倾即將跟去的时候。 姜平之突然开口道:“陈师姐!你想知道为何你不能和你夫君融合吗?” 一句话勾起了陈洛倾的注意。 她冷著脸问道:“为何?” 姜平之咳嗽一声,复述李行简昨晚说的话:“因为你和你夫君一直形影不离。” “说清楚!” “道侣之间也是需要距离的。” “小別胜新婚知道吗?” 陈洛倾听著,莫名的感觉有些道理。 “师姐啊,我这是在帮你。” ······ 李行简和公羊文站在一旁。 公羊文看著侃侃而谈的姜平之,以及突然飞离主人的两把灵剑,又些懵的问向身旁的李行简。 “咱们昨晚是怎么商量的吗?” “不是,可能是他又有什么新的想法了吧。” “不过目前看来一切顺利,陈师姐已经和姜平之交流上了。” 话虽如此,但李行简却感觉一股浓浓的罪恶感笼罩心尖。 越看姜平之越感觉他应该顶一头黄毛才对。 “这倒也是。” 隨即公羊文想起即將到来的宗门大比,他感觉应该提前和李行简说一声自己的打算。 “行简啊,咱俩就干看著?” “要不去书房坐坐?” 李行简扭头看向公羊文,感觉他有什么话想告诉自己。 此时的宗主书房內。 “什么?没钱?没钱修什么······” “你先別急。”公羊文安抚著李行简。 “这只是现在,过段时间就有了。” 李行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他本以为御灵宗说到底也是仙台道宗的附属宗门,修炼资源不说多,但肯定也不会少。 谁承想。 这御灵宗上下连一块灵石都没有。 纳灵境本就是积累灵气的过程,没有灵石就只能苦修。 苦修可费老鼻子劲了。 隨后,公羊文耐心的將宗门缺钱的原因告知李行简。 总结起来就两句话,宗门得不到道宗看重;仅有的资源也被谷满仓拿去炼丹。 “所以啊,行简,只要你去参加宗门大比,咱就有灵石了!” 李行简却苦著脸说道:“宗主,我才纳灵境初期,就算去参加可能也是一轮游。” “没事!”公羊文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道:“就算只是露个脸都行!” “咱们宗门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宗门大比上露过脸了!” “咱们只要能让道主看出御灵宗的改变就行。” “而且万一你运气好,遇见的第一个对手也是纳灵境呢?” 李行简仔细一琢磨,到也有这个可能。 而且不管如何,只要御灵宗有人去参加,不再像之前一般直接弃权,也能让道主看到御灵宗的变化,公羊文也好有机会多要些修炼资源。 “好!” “我参加!” 公羊文紧急握住李行简的双手,眼神炽热:“行简!御灵宗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公羊文拍著胸脯说道。 李行简迟疑了一下,隨后说道:“其实我想要灵石。” 毕竟只要灵石管够的话,一个月的时间,李行简也应该能迈入纳灵境中期,甚至后期都有可能。 公羊文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灵石是真的没有了。” 隨后公羊文突然想起李行简和墨枪融合,理论上来讲,李行简也算是一位枪修。 既然要参加宗门大比,欠缺的也应该是一门攻击手段。 身为枪修,还能有什么攻击手段?不就是枪法吗。 仙台道宗枪修虽然不是很多,但厉害的枪法倒真有一部,就是不知道李行简能不能获得它的认可! “行简啊,你想要枪法不要?” “想啊。”李行简直接了当的点头道。 他还真缺一部枪法。 只是李行简心里有些暗淡。 他在仙台道宗的时候,不仅练过剑法,还练过刀法,但都无法入门。 枪法或许也同样如此。 他的体质始终是他的硬伤。 他甚至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又些格格不入。 “行!”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公羊文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部枪法不在御灵宗,而是在炼器宗。” 隨后的二人又聊了几句,李行简便从书房內离开。 只是他刚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蹲著的熟悉身影。 他嘴角一抽,熟练的走过去蹲下。 “我说。” “你这是又怎么了?” 姜平之扭头看向李行简,双眼无声。 “行简,我的灵剑不要我了!荷花叛变了” “你说什么?” 李行简惊了,这好端端的,你自己的灵剑怎么还叛变了。 “怎么回事?” 公羊文也加入二人的谈话。 李行简熟练的挪了挪位置。 姜平之苦著脸说道:“荷花打算跟著那把剑,不要我了。” “那你的剑呢?”公羊文震惊的开口说道。 听到公羊文的声音,姜平之心念一动,將荷花召唤出来。 荷花刚一出现,就飘到姜平之的不远处,似乎不愿搭理这个主人。 李行简看见这一幕也是乐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行简和公羊文对视一眼,隨后开口说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姜平之瘪著嘴,將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至於李行简和公羊文。 在听完姜平之的讲述,二人扭头相视一笑。 公羊文笑著开口道:“你自己没记住昨晚商量的计划,这怪得了谁。” “没错。”李行简附和一声。 姜平之急切的反驳道:“我当时一看见陈师姐,就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先別说別的,至少人家陈师姐比你更適合做一名剑修。” “人家陈师姐忠贞不二,只使用一把剑。” “你还有两把呢,除了荷花还有一把飞剑。” “怪不得荷花不愿跟你呢,你三心二意啊。”李行简笑著说道。 这是。 公羊文伸手拍了拍姜平之的肩膀。 “要我说,你还是还是躲著点倾丫头吧。” “宗主说的对,正好明天我和宗主要去炼器宗,你要不要一起?” 第8章 『癔症』宗 第二日一早。 李行简早早便来到公羊文的书房外的那片草地上。 昨晚三人约定,今日一早在书房外集合。 不多时。 姜平之和公羊文陆续赶到。 只是令李行简二人想不到的是,公羊文的穿著十分精致华丽。 “宗主,你这是?” 公羊文苦笑一声:“路上告诉你们。” “走吧。” 话落。 公羊文右手闪过一丝金光。 一辆傀儡马车出现在三人面前。 三人依次进入车厢。 霎时间,马车腾云驾雾,载著三人离开御灵宗。 车厢內。 李行简和姜平之面面相覷,感觉这排场有些大了。 这时。 公羊文开口为李行简讲述一番:“行简,那部枪法的名字叫做《天痕三式》。” “其刻录在炼器宗山门前的一块巨石之上。” “传闻那巨石在道宗建立之前便已存在,不知是何人放置。” “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能完全学会其上刻录的枪法,但很多人在观摩后有所领悟。” “因此这也算是炼器宗的镇宗之物。” “不过只要是道宗弟子都可前往观摩。” 听完公羊文的介绍之后。 姜平之问出心中疑惑:“道宗建立何止万年,为何无一人能领悟出?” 这也是李行简最想知道。 此时的李行简心中已经不抱希望。 他连最基础的剑法和刀法都无法入门,自然不敢奢望这万年都无人能领悟的《天痕三式》。 不过既然已经踏上了前往炼器宗的路上,李行简还是想要去亲眼看看。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说道:“因为那功法早已诞生灵智!” “它会自己选择何人能够领悟,何人能够修炼。” “此话当真?” 李行简当即瞪大双眼,心中难掩激动。 公羊文再次重复一遍:“《天痕三式》在道宗建立之初便诞生灵智!” “行简!” 公羊文语气严肃的说道:“你同样是御灵宗自建立以来第一位和有灵之物融合的人。”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但墨枪既然不惜捨弃灵智也要主动选择你,或许你的身上有能够吸引有灵之物的东西。” “也许,你有可能领悟出《天痕三式》。” “这也是我带你前往炼器宗的原因。” 李行简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由的加快。 自家人知道自己事,他的身上並没有能够吸引有灵之物的东西。 但他能欺骗有灵之物! 心不甘情不愿又如何?只需一条谎言便能使其俯首称臣! 原本李行简已经不抱希望,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只要是有灵之物,都逃不出李行简的手掌心! 这《天痕三式》他志在必得!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九空珠】的欺骗次数並不会累计,就算他昨日並未欺骗任何东西,今日也只能使用一次。 不过这完全足够了! 公羊文看著陷入沉思的二人,悄悄鬆了一口气。 他刚进入马车便刻意转移话题,为的就是掩盖自己做派如此高调的原因。 他自然有难言之隱。 整个道宗,所有人都知道合欢宗別名为『癔症』宗,就是因为合欢宗的人张口闭口就是要与有灵之物融合,偏偏从未有一人融合成功。 因此,不管是道宗弟子,还是附属宗门弟子,大多瞧不上合欢宗的人。 合欢宗虽然已经改名为御灵宗,但知道的人很少。 同时,他在接任宗主之前,也只是道宗的外门长老,那些自视甚高的宗主们,自然也看不起他。 可以说如今御灵宗的地位很尷尬,虽然名义上属於道宗的十二附属宗门之一,但道宗的人,能瞧得起的却没几个。 特別是新道主上任不久,十一位附属宗门宗主渐渐生出別样的心思。 暗地联络,私下交往,隱隱有不可控之势。 而他则是穿上了最为得体的衣服,为的就是想撑起御灵宗的门面,至少不能再被道宗的其他人认为御灵宗寒酸。 连件得体的衣服都没有,出行也只能脚踩飞剑,没有一辆舒服的座驾,御灵宗不能再被这样误解。 先前,公羊文也一直认为那部《采天取地补身诀》是第一任宗主胡乱写的,他想治理好御灵宗,但却有心无力。 可李行简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了。 原来《采天取地补身诀》是真的,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和有灵之物融合。 他此行,不光是为了带著李行简观摩《天痕三式》,更是为了给御灵宗正名! 一刻钟后。 马车行驶到了一处山门。 那山门的旁边矗立著一块巨石,其上縈绕著云霓之光,让人看不真切。 这正是炼器宗所在之地。 与御灵宗的萧条形成鲜明对比。 炼器宗人来人往,各宗弟子均有人前来,其中不乏道宗弟子。 当马车飘落在炼器宗山门前时。 炼器宗弟子恭敬的上前询问道:“不知是哪位仙尊驾到?” 炼器宗可不同於御灵宗,这是仙台道宗最为盛名的附属宗门,仅次於炼丹宗。 因此来往之人非常多,作为炼器宗的守山弟子。 他们自然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光。 眼前这傀儡马车,可不是一般弟子能拥有的,至少也是道宗外门长老。 自然不敢怠慢。 甚至已经有人前去通知炼器宗长老。 而此时的马车內。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眼神坚定,只是他不禁握紧的双拳却透露著心里的不安。 “行简,你能和《天痕三式》融合吗?” 李行简闻言,先是探出头看向山门处的巨石,隨后轻轻一笑:“宗主放心!” 他不担心自己能否和《天痕三式》融合,他只是有些担心融合之后,其灵智泯灭后,到那时该如何是好。 公羊文並不知道李行简的忧虑。 就算知道了也无妨,《天痕三式》本就是道宗之物,並非炼器宗一宗之物,自当有缘得之。 在听到李行简的回答后,公羊文鬆了一口气,他看著李行简二人叮嘱道:“你们无需开口,交给我便可。”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下马车。 那位炼器宗弟子在看清公羊文的装扮后,神情更加恭敬。 “仙尊驾到,我炼器宗未能远迎,还望仙尊莫要怪罪。” 公羊文笑著说道:“无妨。” “仙尊看著面生,可是第一次前来炼器宗?” “先前来过几次。” 闻言。 炼器宗弟子略显疑惑,他怎么一点印象没有?不过面上还是恭敬道:“不知仙尊名號?” 公羊文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然开口道:“老夫公羊文,御灵宗宗主!” 炼器宗弟子闻言有些疑惑,恭敬的询问:“敢问仙尊,这御灵宗是?” 公羊文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合欢宗。” 话落。 那炼器宗弟子脸上的恭敬之色一扫而空,直起腰,虽未直视公羊文双眼,但语气中的嫌弃却藏都藏不住:“『癔症』宗宗主?” 第9章 狗眼看人低 公羊文的声音不大不小。 可在场的都是修炼之人,自然听清了公羊文的话。 眼神各异的看向他们三人。 有疑惑,有好奇,有嫌弃。 公羊文坦坦荡荡的接受眾人各异的眼神,直到他听见炼器宗弟子的那句话。 “『癔症』宗宗主?” 公羊文一声喝道:“大胆!” 纵使知道道宗之人多在私下议论。 但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炼器宗弟子,都敢当著他的面口出狂言,丝毫未將他这个宗主看在眼中。 可他这一声非但没有使其收敛,反倒激起了他的狂妄。 他可是炼器宗弟子,自觉高人一等。 只见他隨意的拱手道:“公羊宗主。” “不知公羊宗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语气没有丝毫尊重。 就算公羊文不是他口中的癔症宗宗主,那也是修为高深的前辈,当真不知他是哪来的胆子。 公羊文冷哼一声:“老夫今日带弟子前来观摩枪法!” 那弟子隨意瞥了眼李行简和姜平之二人,隨意拱手道:“今日『枪灵石』不宜再观摩,公羊宗主请回吧。” 姜平之指著『枪灵石』下方的眾人说道:“为何他们可以?” 炼器宗弟子瞥了眼姜平之,並未作答。 此时。 炼器宗的长老也已抵达。 但得知公羊文的身份后,他转身就走。 本是来招待公羊文,但此刻他感觉有这时间还不如去修炼。 就在公羊文刚想爆发之时。 虚空之中突然走出一匹通体雪白,头顶双角的异兽,身后拉著一个巨大豪华车厢,其上光芒流转,贵不可言。 炼器宗弟子见状,立刻乐呵呵的上前,將公羊文三人拋於脑后。 “不知哪位仙尊大驾光临,我等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那白角马极通人性,鄙夷的看了眼身旁的傀儡马车。 车厢中的人再听到炼器宗弟子的声音后,淡淡的回了一声:“无妨。” 只是並未出现,显然是一个守宗弟子还没有资格接待他。 而原本打算回去的炼器宗长老,此刻却突然出现。 先是看了一眼马车,心中暗惊:『看来是道宗內门长老到访,就是不知是哪位。』 “在下炎山海,炼器宗长老,不知是哪位道友到访?” 听到炎山海的声音,那人终於从马车上下去。 公羊文看清来人之后,立刻躲到李行简身后。 那人居高临下,神情高傲的说道:“炎长老近来可好?” 炎山海认出此人是谁,立刻笑著开口道:“托张长老的掛念,自当一切安好。” 炎山海口中的之人,乃是仙台道宗內门长老张子明,与炼器宗宗主多有来往,倒也见过几面炎山海。 张子明走下马车。 炎山海主动上前。 並不怪炎山海如此卑微,虽然二人都是长老,身份地位却天差地別。 原本以公羊文道宗外门长老的身份,也应当如此,但可惜,他接任了宗主的位子。 炎山海贴心询问道:“不知张长老亲临所谓何事?如果想炼製武器,你只需知会一声便可,我亲自送往道宗。” 张子明也很受用炎山海的奉承,笑著开口道:“並非炼製武器,而是带我新收的弟子前来观摩『枪灵石』。” 话落。 马车上走下来一位青年。 这青年容貌甚好,一身白衣更显出尘,身后背著一桿灵枪,隱隱有萤光闪烁。 “弟子言无均,见过炎长老。” 炎山海笑呵呵的上前,没有丝毫架子,亲自扶起言无均。 “不敢当,不敢当,言仙侄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定能有所领悟,说不准那枪法之灵一看言仙侄便会主动俯首称臣,求著言仙侄修炼呢。” 炎山海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张子明的神情,他喊言无均仙侄,可是变相和张子明称兄道弟。 张子明自然听出了,但並未理会,同为长老之位,喊一声仙侄並不无礼。 眼见张子明没有反驳,炎山海的胆子也不由大了一些。 “张兄,我亲自带你们前往『枪灵石』!” 张子明闻言看了他一眼,隨后说道:“善!” 几人根本没有理会旁边的公羊文三人。 就好似他们不存在一般。 李行简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看著炼器宗的狗眼看人低,看著炎山海的趋炎附势。 这时,姜平之看著先前的那位炼器宗弟子,出声质问道:“不宜再观摩?为何他们可以?” 被质问的炼器宗弟子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闭嘴!” 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一位癔症宗弟子而已。 他对公羊文都毫无尊敬之意,又怎会给姜平之面子。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姜平之闻言冷哼一声,唤出荷花,剑身搭在他的脖颈。 “再说一遍!” 姜平之的脾性已经够好,但饶是如此也被气到。 “放肆!”炎山海厉声喝道。 只是这时,言无均却突然开口道:“姜兄?” 言无均同样是仙台道宗的新弟子,只是比姜平之和李行简晚来几日。 得幸被张子明看重,收为弟子,但对於姜平之他自然不陌生。 可以说,他们这一届中,姜平之就是那最为耀眼之人。 仅仅只是纳灵境便已经触摸到剑意的门槛,未来必能领悟自己的剑道。 如今更是即將成为大长老的弟子。 先前他的注意力都在远处的『枪灵石』身上,並未注意到旁人,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姜平之。 炎山海看到言无均似乎认识『癔症』宗的人,虽然疑惑,但不敢多说什么。 姜平之则是疑惑的看向言无均:“你是?” “姜兄,我是言无均,曾在道宗见过一面。” 姜平之听闻点了点头,倒是有些印象。 但炎山海却不淡定了,他心中一惊:『这姜平之莫非是道门弟子?其地位似乎不逊色於言无均,不知是哪位长老的弟子?』 而那位炼器宗弟子此刻已经抖如筛糠,显然也知道了姜平之的身份並非只是『癔症』宗之人。 张子明也被自己弟子的声音吸引,原本他並未在意,但在看到姜平之之后,显然已经认出他的身份。 “姜仙侄?你是剑修为何会在此?” 姜平之闻言不敢怠慢,收起荷花,不卑不亢的说道:“陪同我兄前来观摩『枪灵石』。” 眾人闻言,皆是看向李行简,张子明有些疑惑的在心里说道:『未听说姜平之还有个兄长?这位也未曾在道宗內见过。』 『难不成是附属宗门的弟子?』 而听到张子明称呼姜平之为『仙侄』。 那位炼器宗弟子已经心如死灰,他以往引以为傲的毒辣眼光,却被他心中的高傲带偏,有眼不识泰山。 这时。 张子明注意到了公羊文,轻皱眉头说道:“公羊文!” 公羊文闻言,上前一步,对著张子明行了一礼:“师兄” 按说,以公羊文附属宗门的身份,无需向张子明行礼,应该是张子明向他行礼才对。 但奈何他与张子明师出同门,是他的师兄。 在刚看到张子明的时候,公羊文便躲到了李行简的身后。 他有些没有脸面面对师兄。 公羊文在接任合欢宗宗主之位不久,张子明就曾亲自前来將他臭骂一顿。 未与他商量便擅自接任合欢宗宗主之位。 这道宗之內,谁人不知合欢宗的名声,当时可把张子明气的够呛。 而公羊文之所以一心想治理好合欢宗,一方面是不想辜负道主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想证明给张子明看。 因此將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 但奈何一直未有成效,自然无顏面对。 张子明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但对这个师弟还是关心的:“你不守著合欢宗跑这里来干什么?” “师兄,合欢宗已经改名为御灵宗了。” 公羊文訕笑著將李行简护在身前:“师兄,这是我御灵宗新收的弟子,我带他前来观摩『枪灵石』。” 张子明闻言看了一眼李行简,隨后又想到刚才姜平之称呼其兄,眼神凌厉的看向公羊文。 “你知道姜平之是大长老的记名弟子吗?大长老出关便会將其收为弟子。” “还是其大弟子,你將他收到御灵宗可以,但別打姜平之的注意!” 张子明以为公羊文看上了姜平之,想要利用李行简將姜平之绑到御灵宗,到那时,大长老可不会放过他。 李行简闻言嘴角一抽。 张子明的意思很明显。 把他当成了姜平之的捆绑物。 第10章 领悟枪意 “我没打姜平之的打算。”公羊文连忙解释道。 张子明闻言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这时。 那位炼器宗弟子已经嚇的肝胆俱裂,对著姜平之扑通跪倒在地。 “姜师兄!在下有眼无珠,还望姜师兄恕罪!” 姜平之面无表情的看著那位弟子,將荷花收回。 並未理会。 这时。 炎山海一巴掌扇飞那位弟子。 那可是大长老的弟子!可不是他这位附属宗门的长老可以得罪的。 “刚才多有怠慢,还望姜亲传莫要怪罪。” 长老弟子是为真传,各宗宗主弟子和道主弟子当为亲传,而大长老地位非比寻常,其弟子自然也同属亲传之位。 此时炎山海可不敢和大长老乱攀关係。 姜平之对著炎山海点了点头,並未多说什么,毕竟大长老此时还未出关,他这个弟子身份还未落实,万一借著大长老的名头为非作歹,搞不好就会恶了大长老。 因此,纵使心中有气,也无处发泄。 这时。 张子明瞥了一眼姜平之,暗自点头,暗嘆此子心性了的。 隨后开口说道:“既如此,那便一同前往吧。” 话落。 炎山海当即在前带路道:“诸位请跟我来。” 李行简和公羊文走在最后面,相互对视一眼。 公羊文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最后还要依仗他人。” 李行简轻笑一声,安慰道:“往后不必了。” 这时。 姜平之眼看李行简二人没有跟上,跑过来说道:“愣著干啥呢?快走吧。”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领悟《天痕三式》的。” 李行简摸著手腕上的九空珠,开口道:“我也相信。” 炎山海走在最前面,为眾人介绍道。 “这『枪灵石』本是人人都可观摩,就连散修都可。” “但一千年前,有人妄想移走,被当时的道主拦下,之后便设下了大阵。” “只允许道宗弟子才能观摩。” “同时道宗散出一万枚仙台令,散修如果有缘得之,也可前来观摩。” 说著。 眾人走到大阵外围。 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眾人一靠近,一道湛蓝色的光幕突然出现,阻挡眾人的步伐。 “此乃『坎水大阵』只有使用仙台令或者解阵手印才可开启。” 话落。 炎山海打出一道手印,落在光幕之上。 大阵轰然打开一道仅一人可通行的道路。 眾人鱼贯而入。 一进入大阵。 眾人都被『枪灵石』所吸引。 这『枪灵石』当真不凡,其中灵智非凡,眾人一进入便感觉被扫视一番。 公羊文和张子明都曾观摩过,炎山海更不必多说。 因此那灵智的目光著重在李行简、姜平之和言无均身上扫过。 其中,李行简就像是被一笔带过,那道灵智的重点关注对象是姜平之和言无均二人。 李行简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是没看上我?』 公羊文等人也都发现。 张子明看著自己的弟子,微微点头,同时也惊讶於姜平之的天赋。 没想到姜平之在剑道上已有建树,还能得到《天痕三式》灵智的青睞。 公羊文此时心里凉了半截,他走到李行简的身边,小声说道:“行简,这《天痕三式》万年都无人將其领悟,能领悟更好,不能领悟也別灰心。” 公羊文是怕李行简信心受阻,毕竟这可是御灵宗唯一的好苗子了! 他还等著李行简参加宗门大比呢。 李行简闻言微微一笑,並未多说什么。 炎山海作为炼器宗长老,是三人中接触『枪灵石』最多的一位的。 按照《天痕三式》以往的秉性,李行简已经没有机会。 他轻哼一声,原以为李行简能和姜平之称兄道弟,也是位天之骄子,他刚才还在感嘆御灵宗或许要出一个好苗子。 但没想到只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虽然改了名,但这御灵宗还是一如既往。 眾人走到『枪灵石』下方,此时正在观摩的各宗弟子纷纷起身,十分有眼力见的主动让出最好的位置。 他们不认识张子明还不认识炎山海? 能让炎山海亲自领路,一看就是贵不可言。 这时,炎山海开口说道:“但凡第一次观摩,都会受到灵智的特殊关照,可以领悟出更多东西。” “你们三位最好独自观摩,三位弟子谁先开始?” 闻言。 李行简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姜平之主动开口说道:“我为剑修,自当专修剑道。” 话音落下,姜平之感觉自己在剑道上又走了一步。 身上隱隱有剑意浮现。 张子明三人见状,皆嘆此子天赋了得,假以时日,定能走出自己的路。 言无均主动走到李行简身前,拱手道:“不知道兄名讳?” 李行简同样回礼道:“在下御灵宗弟子李行简。” 言无均笑著点了点头, 周围的各宗弟子却面面相覷,议论纷纷,想要知道御灵宗是何等宗门,为何之前从未听说。 李行简听到眾子弟的声音后,回头看了眼公羊文。 公羊文读懂了李行简眼神中的意思,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后,李行简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御灵宗前身乃是合欢宗,一年前改名。” 此话一出,各宗弟子的脸色一变,皆没想到合欢宗也会有人前来观摩,再次议论起来,只是言语中多是轻视之意。 这时,言无均主动上前解围。 “李兄,你先请?” 李行简却摆了摆手说道:“还是言兄先请吧” 李行简怕融合之后,灵智丧失,言无均无法领悟出什么东西。 这言无均是宗主师兄的弟子,而且对方刚才的举动他看在眼中,李行简自然不会做绝。 言无均闻言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神情严肃的看著『枪灵石』感受著其上的道蕴。 渐渐的。 言无均闭上双眼。 他仿佛置身於苍茫荒野,天地之间,唯有长枪伴在身旁。 一股苍凉感涌上心头,此时他只感到自身的渺小。 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可手中的长枪却开始呼应,言无均握紧,对著前方刺出一枪。 这一击连一点水花都未激起,但言无均並没有放弃。 而是一直重复著这个动作。 渐渐的,他的周身浮现淡蓝色虚影,那虚影逐渐匯聚成人形。 言无均没有察觉,依然自顾自的刺枪,直到那淡蓝色的手掌握住他手中的长枪。 与言无均一同发力,引导著言无均向前刺去。 这一击,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一道璀璨的金光自枪尖射出,贯穿天地。 虚影渐渐消散,言无均也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身后的长枪自动飞入他的手中,爆发出一道枪鸣。 此时,『枪灵石』突然射出一道天蓝色光柱,覆盖言无均的身体。 一道渺小模糊的枪意自言无均体內诞生,最后融入他的丹田之中。 光芒消散,感受体內的那道沧桑枪意,言无均的脸上露出笑容。 炎山海当即开口道:“恭喜言仙侄领悟一丝枪意!” “能在纳灵之境领悟枪意,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张子明作为言无均的师父,自然也为他感到高兴,笑著说道:“不错!” 在场的各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仅仅观摩一次便领悟枪意,其天赋之高,他们只怕仰望都不够资格。 他们观摩『枪灵石』数次,有的都不下百次,也仅仅只是摸到枪意的门槛。 只是让他们惊嘆的还不止如此。 只见张子明走到言无均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枪意总归不是你自己领悟,靠的是『枪灵石』灵智的点拨,参悟可以,但不要將其当作自己的。” “你天赋很好,要在枪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张子明想要让言无均向姜平之看齐,姜平之虽还未领悟剑意,但他在走自己的路。 言无均算是走了个捷径,可修炼本就没有捷径可言,如果他一直沾沾自喜,將这道沧桑枪意当作自己的东西,未来的成就註定比不过姜平之。 “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言无均手持长枪,恭敬的对著张子明行礼道。 这时。 公羊文也上前一步,一脸肉疼的掏出一枚土褐色丹药,他作为言无均的师叔,师侄有所领悟,他自当表示一番。 “恭喜师侄领悟枪意,师兄说的对,你天赋极好,要在枪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言无均並未第一时间接过公羊文送出的丹药,而是看向张子明。 张子明轻轻点头:“即是你师叔所送,那就收下吧。” 言无均这才双手接过,笑著说道:“多谢师叔。” 公羊文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隨后退到李行简身边。 他担心李行简心生妒意,从先前那灵智的表现来看,和其融合似乎已经失去希望。 收穫或许也比不过言无均,他怕李行简心里不平衡。 “行简啊,千万別胡思乱想。” 姜平之也走到了李行简的身旁,虽然並未说话,但他和公羊文想的一样。 公羊文或许不清楚,但姜平之知道。 李行简在道宗之时,修炼的剑法也有不少,但都无法入门,纵使有他在身旁指点也是如此。 如果无法与『枪灵石』的灵智融合,不是或许,而是一定无法比过言无均。 姜平之拍了拍李行简的肩膀,眼神肯定,虽然不抱希望,但他也不想让李行简在此时分心。 言无均將灵枪背在身后,走到李行简的面前:“李兄,请!” 他的双眼很乾净,没有任何看不起,也没有任何高傲之色。 李行简闻言深吸一口气,迈步越过三人。 见李行简走到『枪灵石』面前,各宗弟子当即失去兴趣,在场的宗门弟子知道李行简来自合欢宗,虽说已经改名为御灵宗,但却无一人在意,兴致缺缺,开始自顾自的观摩。 李行简將这一切看在眼中,並未有丝毫理会。 这时,张子明突然开口道:“收敛心神,儘可能多的领悟其中道蕴,如果有幸感受到一丝灵韵,就要拼命抓住。” 张子明作为公羊文的师兄,虽然怒其擅自接任御灵宗宗主之位,但总归还是关心的,因此,对於李行简这位御灵宗弟子,他也愿意点拨一番。 他是见过陈洛倾和谷满仓的,相比起他们二位,李行简虽一直未曾多说话,但无疑更像是一位修士该有的样子。 李行简闻言,扭头看向张子明,拱手谢道:“多谢长老点拨。” 张子明闻言只是淡淡点头,他同样也不看好李行简,况且公羊文也未明说李行简是他的弟子,因此他所做的也只是道宗內门长老该有的样子。 第11章 以御灵宗之名,震烁道宗 出言感谢了一番张子明后。 李行简重新看向『枪灵石』。 表面虽然波澜不惊,但內心却汹涌澎湃。 照例。 李行简上前一步,手摸『枪灵石』,轻声开口问道:“想和我融合吗?” 李行简此举並非无的放矢,万一『枪灵石』想呢,那【九空珠】每日一次的欺骗机会就能保留下来。 但『枪灵石』的灵智似乎也知道和李行简融合之后的下场,当即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將李行简逼退。 在场的道宗弟子看到这一幕,个个脸上都憋的通红。 只是碍於张子明在场,不好直接笑出声。 但炎山海却无多少顾虑,耻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但都准確的传入眾人的耳中。 张子明嘆了一口气,不忍直视。 公羊文也同样如此,但还是希望李行简不会白跑一趟,能够有所领悟就好。 李行简稳住身形,无奈的笑了笑,想不明白这些有灵之物到底是如何知道融合之后的下场的。 不过无事。 他还有【九空珠】,即使万般不愿也无妨。 他再次迈步走向『枪灵石』。 『枪灵石』诞生的灵智好歹也有万年之久,不是一般的聪慧,明確的表示抗拒李行简的接近。 不过李行简併未在意。 他在心中默念道:『与我融合!』 心念一动,【九空珠】爆发出只有他能看到的天蓝色光芒。 將『枪灵石』完全覆盖。 隨后光芒散去,『枪灵石』一改常態,隨著李行简的接近,流露出欣喜的感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甚至连在场的眾人都能感受到。 炎山海猛然转头,作为在场之中最为了解『枪灵石』之人,他口中呢喃道:“这怎么可能!” 张子明也重新將注意力回到李行简的身上。 而公羊文则是当即瞪大双眼,心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 『难道?难道!』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双眼死死的盯著李行简。 亲眼看著李行简的右手摸到『枪灵石』。 眾人想像中的逼退並未出现。 『枪灵石』甚至散发出一道柔和的蓝光,温柔的覆盖住李行简。 公羊文大口喘著粗气,心中的念头在被一点一点证实。 就在这时! 天地震颤! 『枪灵石』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光芒,化为一道粗大的光柱,直衝天际! 这一刻。 凡是道宗境內,皆能看到。 各宗弟子纷纷放下手中事务,看向远处的那道天蓝色光柱,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 而在道主的书房內。 原本正在处理公务的道主,手中灵笔突然停顿。 猛然抬头看向光柱所在的方向,红唇微张,难以置信的说道:“『枪灵石』的灵智要认主了?有人將领悟《天痕三式》?” 此刻,她也没有继续处理公务的心了,她打算亲自去看看。 因此,道主素手一划,一道空间裂隙凭空出现,她一步迈出,便已来到『坎水大阵』之內。 阵法如同摆设一般,毫无反应。 道主的到来,没有引起在场任何人的注意。 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枪灵石』身上。 突然! 『枪灵石』发出一道悲鸣。 那与天齐高的巨石从中间一分为二。 光柱再次增粗,足足维持一刻钟的时间。 隨后,光柱消退。 就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 『枪灵石』的上空突然出现一道几乎化为实质的蓝色虚影,手中还握著一桿长枪。 那杆长枪极为特殊,枪尖和枪身的连接处,如同一朵绽放的兰花。 言无均在看到那虚影后,瞳孔一缩,那虚影在他观摩『枪灵石』时曾出现,正是虚影的帮助,他才领悟到那丝沧桑枪意! 可那时的虚影极淡,近乎透明! 公羊文疯狂的咽著口水,双手甚至有些颤抖。 他感觉今日或许就是御灵宗扬名之时! 而炎山海此时则是抖如筛糠,一直重复著那句『绝不可能!』 在场的宗门弟子纷纷瘫倒在地,根本无法承受虚影出现带来的威压。 张子明见状,运转体內灵气,双手一挥,將威压尽数扛在自己身上,同时厉声喝道。 “盘膝观摩!这是你们此生最大的机缘!” 话落,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显然凭他自己一人,也无法完全扛住。 但这確实如张子明所言,这时一场天大的机缘,他作为道宗內门长老,此刻正是他站出来的时刻。 眾弟子闻言当即原地盘膝,眼神复杂的看向李行简的背影,却渐渐感觉其背影逐渐模糊。 他们都知道,这是李行简所引出的异想,原先的他们瞧不起李行简,但此刻他们此生最大的机缘却因李行简而出现! 这时,道主赞善的看了一眼张子明,隨后出手分担张子明身上的威压,同时双手结印,將异象控制在道宗之內。 於此同时,她运转灵气。 一道声音响彻在道宗每一个的脑海中。 “盘膝观摩!” 一时间。 整个道宗,不论身居何位、不论修为多高、不论在干什么。 都纷纷原地盘膝,望向远处的那道虚影。 张子明和公羊文也发现了道主,他们刚想行礼,只听道主的声音在其耳边迴荡:“无需多礼,你们也盘膝观摩!对你们的心境有益,威压交给我便可!” 话落。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盘膝抬头。 整个道宗,此刻还站著的唯有三人:修为不知深浅的道主、姜平之以及引发异象的李行简。 这时。 虚影动了。 手中长枪刺向前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一刺,在场的眾人却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枪意瀰漫。 道主瞳孔一缩,这已经无关枪意,而是枪道的具现! 姜平之看著那虚影,陷入顿悟之中,周身瀰漫著淡淡的剑意。 与此同时。 虚影改刺为扫。 手中长枪化为一道半圆,在空中划过。 天资聪颖者,如言无均,也在此时陷入顿悟。 虚影再次一动。 將手中长枪高举头顶,猛然挥下,犹如流星坠地,绚烂无比。 这时。 道宗之內的所有人,都有些感悟,道主也不例外。 唯有李行简! 他只是静静的看著虚影的动作,並未感受到丝毫枪意。 动作也只是动作,任他如何努力,也看不出花儿来。 顿悟结束。 姜平之周身瀰漫著剑意,他正式在剑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言无均体內的那道沧桑枪意也无比壮大。 其余之人也对枪道有些领悟,纵使不是枪修,也都有所收穫。 而这时! 李行简的身体突然凌空飘起。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渐渐与虚影平齐,甚至隱隱高出一丝。 虚影突然消散,化作一张散发著天蓝色光芒的纸张。 其上详细的记录著虚影刚才的三个动作,那正是《天痕三式》。 李行简不由自主的张开双臂,他感觉此刻不张,倒是辜负了这番场景。 纸张缓缓靠近,最后化作一道流光匯入李行简身体。 熟悉的舒爽再次出现。 那纸张匯入李行简身体后化作一道天蓝色看不真切的文字,刻录在墨枪漆黑的枪身,蜿蜒盘旋而上。 枪尖一面匯聚成一朵兰花,为漆黑的墨枪,增添一丝別样的韵味。 这时。 李行简突然爆发一道刺眼的天蓝色光芒。 他的修为节节拔高,眨眼间便来到了纳灵境后期。 与此同时。 下方的张子明突然出声道:“別突破!” 道主的声音也在此时浮现在李行简的耳边,温柔而优雅:“尽力压制灵气,此时並不是突破境界的时机!” 李行简闻言点了点头,十分听话的压缩体內的灵气。 只是他压缩一分,灵气便会暴涨一分,好似无穷无尽。 李行简丝毫不敢大意,额头上甚至布满细汗。 道主见状,当即飞身来到李行简身后。 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后,修长的双手贴在李行简背部,调动体內灵气,帮助李行简压制。 半个时辰后。 就在公羊文脖子发酸之时。 李行简体內的灵气终於稳定,饶是道主,也不禁喘息一声。 『枪灵石』积攒万年的灵气太过庞大,如果不加压制,李行简此时的修为,可能已经步入第四境——海匯境。 但那时他的根基会无比薄弱,甚至此生再难进一步。 饶是道主亲自出手,李行简的修为也稳定在纳灵境后期,省掉了积累灵气的苦修,同时根基无比夯实,在同境之中,堪称无敌! 这时。 李行简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天蓝色光芒,其中夹杂著丝丝黑光。 他这时才得空查看收穫。 他发现。 《天痕三式》几乎化作他的本能,无需磨练,便能使出,同时,这部枪法的强大,也映衬在他的脑海。 这几乎直指枪道本源。 不仅如此。 他能感受到,体內存在著一股强横的枪意,充满沧桑的韵味,仅仅只是体会片刻。 李行简便感觉看透生死,眼中再无任何情愫,仿佛断情绝爱一般。 这让他不由皱起眉头。 这时。 他的身后突然传来道主的声音:“感受如何?” 李行简当即转身,对著身后之人拱手道:“多谢前辈相助!” 如果没有这位前辈的帮助压制,李行简的根基也不会如此夯实! 只是当他看清身后之人的样貌后,却微微一愣。 只因身后之人是一位绝美女子,好似天上仙女,让人感觉不真切,而一点泪痣落在其左眼下方,为其增添了几分凡间的韵味。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使人只看一眼便难以忘却。 林昭语看到李行简眼中的失神,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点在其额头,隨后素手一划,迈步走进虚空之中,好似从未出现。 她还有公务要处理,不宜多待。 李行简此时回过神,轻轻揉了下额头。 隨后缓缓落地。 在飘落的过程中,將下方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各宗弟子的眼中没有丝毫羡慕,李行简已经不是他们能够羡慕的对象,唯有嚮往。 炎山海眼中闪过一丝炙热,双眼死死的盯著李行简。 张子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替自己的师弟感到高兴。 而公羊文嘴角近乎咧到脑后,压都压不住。 姜平之此时哈哈大笑,真心为李行简感到高兴。 至於言无均,眼中也並未有妒意,只有追赶之情。 李行简微微一笑,飘然落地。 在落地的瞬间,还不等公羊文和姜平之上前。 炎山海便突然出现在李行简身旁。 双眼炙热。 “恭喜贤侄,贺喜贤侄。” 当话到嘴边之时,炎山海却惊觉,他连李行简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行简曾经说过自己的名字,但当时他眼高於顶,认为李行简只是小小的合欢宗弟子,根本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而他之所以口喊『贤侄』也是和李行简攀上关係。 但李行简又岂能不知他的想法,因此並未理会,而是走到公羊文的身前。 “宗主!” 公羊文兴奋的大笑几声,连喊三遍:“好!好!!好!!!” 这时,姜平之也搂住李行简的肩膀笑道:“行简!我就知道你可以!” 李行简轻笑一声:“领悟到剑意了?” 姜平之挑著眉,似乎在说厉不厉害。 李行简无奈的看了眼,隨后说道:“还不错!” 姜平之哼哼两声。 言无均和张子明也已走到李行简的身旁。 “李兄!恭喜你领悟《天痕三式》!那枪意想必也被李兄领悟!” “先前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在枪道的天赋上如此惊人。” 李行简先是对著言无均道一声同喜。 隨后对著张子明拱手道:“还要多谢前辈先前的提醒,让晚辈及时醒悟。” 张子明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道:“无需在意。” 隨后看向公羊文说道:“你的宗门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骄啊。” 公羊文笑著,在师兄面前挺直了腰脊。 李行简忽然想到了什么。 隨后对著张子明说道:“前辈,其实並不是晚辈天资聪颖,而是因为晚辈修炼了御灵宗功法,与枪法之灵融合才有此番收穫!” 李行简的声音明明不大,却飘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瞬间。 各宗弟子纷纷有了別样的心思。 公羊文闻言则是一愣,看向李行简,李行简则是对他笑了一下。 张子明则更加欣赏李行简。 此子的心性同样了得,或许將来的道宗会同时出现两位绝世天骄! 想到这里,张子明的嘴角也不由露出笑容,身为道宗的內门长老,他和道宗自然休戚与共。 而另一边的炎山海在听到言无均的声音后,捕捉到重要信息,当即厚著脸皮上前。 “李贤侄此言差矣,能够修炼御灵宗功法便已惊为天人,要知道,御灵宗自建宗以来,便无人能修炼成功!而贤侄却能成功修炼,贤侄的天赋,炎某生平仅见!” 此话一出,各宗弟子內心的思绪逐渐平淡。 他们可没有【九空珠】欺骗万物的能力,虽然很眼热李行简此时的收穫,但他们对於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还有知道的。 就算他们转投御灵宗,或许也无法修炼御灵宗的功法。 炎山海还在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成功和李行简攀上关係。 但殊不知李行简身旁之人尽皆皱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李行简此举是在为御灵宗正名,但炎山海却自作聪明將这一切化为泡影,他还以为自己在拍李行简的马屁,殊不知此时的李行简对他厌恶至极。 张子明先前也未看好他,但人家坦然说出,可他却只字不提刚才之事,一心想要和李行简搞好关係。 “如今李贤侄更是收穫颇丰,將那道枪意收入瓮中,凭藉这枪意,贤侄同境之內堪称无敌!”炎山海继续出言恭维。 可李行简却冷笑一声,当即懟道:“首先!我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更不是你口中的贤侄!” “其次!” “我李行简何须走他人之路?” 话落。 李行简迈步走到裂开的『枪灵石』面前。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唤出墨枪。 紧闭双眼,感受著体內的枪意。 將墨枪高举头顶,身后隱隱出现虚影。 李行简睁开双眼,右手青筋暴起,用力挥下。 一道浓郁到极点,眾人渴望的枪意自枪尖涌出。 刻录在『枪灵石』之上。 剎那间。 眾人下意识闭上双眼,『枪灵石』爆发出璀璨的蓝光。 待眾人重新睁眼之后。 只见李行简略微喘息,而那『枪灵石』再次恢復往日神光。 此刻。 只听李行简开口说道:“我李行简绝非自私之人,《天痕三式》和这道枪意本是道宗所有,我自不能独占,如今枪法无法刻录,但这枪意,人人皆可领悟!” 话落。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 李行简和公羊文三人乘坐傀儡马车,离开此地。 深藏功与名。 但此时所发生的一切却如瘟疫般疯传。 道宗之人皆笑炎山海,笑称其麵皮之厚可比护宗大阵。 也是在这一天。 道宗的所有人都知道,合欢宗改名为御灵宗,宗门內也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之骄子! 第12章 气煞我也! “气煞我也!” 傀儡马车內,公羊文怒髮衝冠:“炎山海这廝当真不为人子!” 原本御灵宗的名声已经被李行简此番掰回,却被炎山海硬生生按了回去。 这让身为御灵宗宗主的公羊文如何不生气。 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有些想笑,但感觉场合有些不適合。 “行简!平之你们俩个说说,这炎山海是不是太可恶!真是气煞我也!” 李行简和姜平之再次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確实可恶!” 听到李行简和姜平之的认同,公羊文大口喘息好几次,才压下心中的怒火。 隨即想到李行简的表现,不由再次喜笑顏开。 李行简有些震惊於公羊文情绪转变如此之快。 公羊文却突然拉住李行简双手,双眼炙热:“行简!御灵宗有你,是御灵宗一大幸事啊!” 姜平之闻言撇了撇嘴说道:“公羊宗主,你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你还小,你不懂!” 回想起师兄认可的话语,他的嘴角已经咧到了后脑勺,根本拉不住。 只感觉神清气爽,甚至连修为都有所鬆动,隱隱有破境之势! 同时他看向李行简,看到了御灵宗重振雄风,不对,御灵宗从未有过雄风,应当是看到御灵宗腾飞的样子。 此刻他非常感谢道主將李行简送到御灵宗。 他什么都没干,甚至连接收李行简都是陈洛倾一人所为,平白无故捡了个天之骄子! 隨即,他突然神神秘秘地看著李行简道:“行简啊,你和宗主漏个底,当真是和《天痕三式》灵智融合,而不是你自己领悟的?” “並非为了故意正名,正是和其融合才会有此番收穫!” 公羊文闻言有些迟疑,並不是不相信李行简所说,而是怀疑这功法,难不成真能修炼? 先前李行简和墨枪融合之时,他並未在场,可今日他却看的真切。 当时《天痕三式》诞生的灵智,明明十分抗拒李行简的接近,最后却主动与他融合。 他完全没看懂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心里突然有了些想法。 此时他又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御灵宗。 一刻钟后。 傀儡马车成功降落在御灵宗內。 在李行简二人刚下马车的同时,公羊文便將其收起,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眼中儘是疑惑,不明白公羊文这是搞哪样。 而此时的公羊文则是目標明確,直奔书房。 他先是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隨后將书房房门紧闭,甚至不惜布下阵法。 当一切处理妥当之后。 公羊文唤出自己的『老伙计』。 一道略微犹豫的声音在书房內迴荡。 “要不,咱俩融合试试?” 话音落下。 横刀立刻挣开公羊文的手掌,以极快的速度远离公羊文。 公羊文作为横刀的主人,再加上和其相处已久,感受到了横刀上传来的情绪。 此刻的横刀,对公羊文厌恶到极点!浑身胆寒!后怕不已! ······ 对於公羊文书房內的事情,李行简和姜平之无从知晓。 他们二人回到御灵宗后便分道扬鑣。 姜平之继续去找他的陈师姐;李行简则是返回自己的住处,感悟此番的收穫! 此刻李行简的房间內。 他双腿盘坐在木床之上,唤出墨枪。 他仔细看著枪身上刻录的天蓝色、模糊不清的文字,以及枪头一侧浮现的兰花。 经过这次融合,李行简对於《采天取地补身诀》的了解更加深刻。 《采天取地补身诀》总体来说是一个猜想,只是其中的融合之法能够使用,並无吸收灵气的能力。 但墨枪的主要能力便是吸收和储存灵气,因此,李行简可以通过这个能力,来吸收灵气修炼,陈洛倾和谷满仓应该是还修炼了其他功法。 不得不说,《采天取地补身诀》確实是最为適合李行简的功法,与墨枪共同奠定了李行简修炼的基础。 只是他总感觉这部功法有伤天和。 灵智的诞生极为不易,往往需经歷千年甚至万年之久才有一丝希望,而《采天取地补身诀》就像是有灵之物的克星,可以轻易將其灵智泯灭。 同时还有一个疑问縈绕在他的心间,似乎所有的有灵之物都知道融合之后的下场,可它们又是如何知晓? 李行简心头一沉,这功法还有太多他不知道的隱秘。 他的境界还是太低,就算想知道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不过,他没有继续忧虑將来,而是专注於当下。 这次和『枪灵石』融合的收穫十分夸张。 不仅修为突破到纳灵境后期,根基也无比夯实,堪称万古未有能与之比肩者。 《天痕三式》也几乎化作本能,只需简单的消耗灵气便能使用,省去了领悟、苦练的步骤。 不过根基太过夯实也並非好事,至少对於散修来说这反而是一种负担。 因为以后突破境界所需的资源也是海量的,散修根本无法支付。 李行简倒是没有负担的感觉,对於这个结果他无比满意。 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 李行简绝不允许自己马马虎虎,將就凑合。 清点收穫的同时,李行简也对即將到来的宗门大比有了些许信心。 夯实的根基,让李行简在同境之中堪称无敌。 《天痕三式》的强大,让李行简有了越阶而战的能力! 至少可以保证李行简不会一轮游,除非他的第一轮对手,修为就高出他很多很多,直接以强横的修为碾压他。 李行简微微一笑,眼中浮现自信。 不过墨枪作为灵丹还有一个隱患让李行简不得不防。 那就是万一手持墨枪和人战斗的时候,墨枪损坏,就算他有夯实的根基也没有丝毫作用。 思忖至此,李行简將墨枪收回,打算去找公羊文。 问问他有什么能够提升灵器硬度的有灵之物。 片刻之后。 李行简走到了公羊文书房外面。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依然是那熟悉的地方,依然是那熟悉的背影。 姜平之和公羊文正肩靠著肩蹲在一起。 李行简无奈地笑了一下,隨后走过去,熟练的蹲下。 “我的姜大天骄啊,你这是又怎么了?” 公羊文听到李行简的声音后,笑著说道:“他又有了新的办法,我听了听,感觉有点意思!” “哦?”这倒是引起了李行简的好奇。 他隔著公羊文看向姜平之问道:“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姜平之一脸自信。 “我打算让荷花与陈师姐爭宠!” 第13章 不负天骄之名,你真的是个天才 “荷花不是想跟著那把长剑嘛,那我就將计就计。” “让荷花和陈师姐爭宠。” “如此陈师姐定然患得患失,心神不寧。” “而我再趁虚而入!” 姜平之说著,脸上的笑容根本压制不了。 李行简听完他的计划,惊为天人,忍不住出声感嘆道。 “当真是不负天骄之名啊,你还真是个天才。” 姜平之一听,得意的『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 “是吧,我感觉这个办法肯定能行!” “我將用我不离不弃的態度告诉陈师姐,我才是她命中注定之人!” “那什么长剑和我根本没法比!” 眼看姜平之越来越亢奋。 李行简决定给他泼泼冷水。 “姜天骄,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这样做了,陈师姐可能会对你厌恶到极点!” “说的没错!”公羊文接著开口道。 “你可能连靠近都做不到!” 姜平之闻言倒是冷静了一下。 这时,李行简再次开口道:“而且,你要想清楚,真这样做了,万一荷花彻底不要你了怎么办?” “要不荷花能认你为主呢,一个看上了人家娘子,一个看上了人家夫君。”公羊文適时补刀道。 “要不你俩凑合过得了。”李行简和公羊文对视一眼,出声笑道。 姜平之无语的看著俩人,起身就走。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李行简摇了摇头,隨后说道:“宗主,你知道有能提升灵器硬度的有灵之物吗?” 公羊文闻言思虑片刻后说道:“有灵之物倒是没听过,但我知道有一种仙金,將它和灵器重新炼製,確实能让灵器更硬!” 李行简的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询问道:“是什么仙金?” “镀玄金。” 李行简心中默念一句,隨后说道:“哪里可有这种仙金?” 公羊文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行简眼前一亮:“难不成宗主你有?” 但谁知公羊文却摊了摊手:“我没有。” “这仙金存在於一处名为『天元』的秘境之中。” “而这秘境正是被道宗所掌管!” 闻言,李行简心中一喜,公羊文虽然没有这仙金,但却存在於道宗掌控的秘境內。 说破天那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因此,他当即询问道:“那该如何进入天元秘境?” 公羊文语气不確定道:“我也不是很清楚。” “按理说天元秘境三年开启一次。” “一个月之前正是这一次秘境开启的日子,但道主却没有让任何弟子前往。” “道主的想法我等又如何知晓,因此,我也不是很清楚。” “或许道主另有安排?” 李行简略微失望的嘆了一口气,目前来看,镀玄金似乎已经不抱希望了。 ······ 几日后。 仙台道宗一处鲜为人知的地方。 一座凉亭依山傍水而建,周边种满了各种品类的花草,一时间,百花爭艷,美轮美奐。 凉亭中。 林昭语手持灵笔,认真的处理著道宗公务,眉间轻轻皱起。 她的对面,坐著一位同为绝色的女子,最吸引的人的便是那双桃花眼,明明是简单的注视,便会不知不觉的陷入进去。 此时她正趴在茶桌上,颇为无趣的看著处理公务的林昭语。 “师姐,我今天刚出关,你忍心看我在这里待著吗?”声音空灵带有丝丝幽怨。 林昭语並未作答,而是將手中的公务处理,放下灵笔,单手托腮笑道:“又想偷跑出去?” “闭关三年看来没有丝毫长进。” “哪有。”撅起红唇,可怜巴巴的看著林昭语。 此人正是仙台道宗大长老,名为祝久安,是林昭语的同门师妹,闭关三年,今日出关,但似乎闭关之事另有隱情。 林昭语笑了一声,素手轻轻一划,茶桌的上空出现一道细小的裂隙。 隨后轻轻一勾,一盘点心从裂隙中飞出,轻轻落在祝久安的面前。 “但愿如此,不要和你三位师兄一样,出去就再也不回来。” 林昭语嘆了一口气,语气中似乎透露著疲惫。 祝久安捏起一块点心放入红唇之后,甜丝丝的味道让她不由露出笑容。 嘴边的梨涡为这笑容增添了几分甜美,美中不足的是只有左边才有,不过倒也是別样的风采。 两种风格迥异的绝世女子坐在凉亭中,衬的此地宛如仙境。 “师姐,你还怨师兄他们吗?”祝久安睁著桃花眼,好奇的询问道。 林昭语並未著急回答,而是再次唤出一个茶壶,帮祝久安添了一杯水。 祝久安笑嘻嘻的说道:“师姐你真好!” 林昭语宠溺一笑:“知道我好就不要和你师兄们学了。” “他们自己走就走竟然想要带著你,是真打算不留一个人陪著我?” 祝久安訕笑一声,有心替师兄们辩解:“师姐,师兄他们自由懒散惯了,肯定不愿意接任道主位置。” 此话一出。 林昭语只是安静的看著祝久安的双眼。 祝久安见状,瞥了一眼林昭语的神情,隨后快速低头,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嘴中。 “师姐,这点心好好吃啊!” 林昭语轻轻点头,隨后主动略过这个话题。 “一个多月前,你主动传音让我关照的那位小傢伙是怎么回事?” 闻言。 祝久安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认真道:“师姐!你是知道我神通的。” “一个多月前,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任我如何施展神通都无法看清他的脸,只知道他身穿天蓝色圆领窄袖袍!” 林昭语闻言一手托腮,一手轻敲桌面。 “竟然连你的神通都看不真切。” “对了师姐。”祝久安好奇的问道:“他一个月前不是加入道宗了吗?现在如何了?” 林昭语想起几日前李行简的表现,笑著说道:“你如果早出关几日,就能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祝久安撇了撇嘴:“不是师姐说必须满三年吗!” 林昭语无奈的笑了笑,伸手轻点祝久安的额头。 祝久安幽怨的揉了揉额头,隨后將茶桌上的点心收入储藏戒之中,起身便要离开。 “还记得你有个弟子吗?”林昭语手持灵笔,处理著公务,轻声说道。 祝久安闻言一愣,隨后想起半月前林昭语告知她道宗內出了一位剑道天骄。 “差点忘了。” “师姐,他现在在哪呢?” “御灵宗。” 闻听此言,祝久安疑惑的问道:“御灵宗?这是什么宗门?” 林昭语的声音再次传来:“御灵宗的前身是合欢宗,你让我关照的小傢伙也在御灵宗內。” 祝久安却愣在原地:“他们怎么去那里了?” 显然,祝久安也知道御灵宗前身的名声。 第14章 师尊 “行简,你到底行不行啊。” 姜平之手握飞剑,游刃有余的拆解著李行简的招式,甚至能一心二用,分出心神在陈洛倾身上。 李行简手握墨枪,喘著粗气,再次刺出。 姜平之脚步一挪,轻易躲开。 见状,李行简不信邪的说道:“我还就不信了!” 话落。 李行简一记横扫攻向姜平之,对方凌空跃起。 李行简眼前一亮,腰身一扭,持枪上挑。 姜平之劈剑格挡。 二人一触即分,对立而站。 姜平之略微惊讶的说道:“行简,可以啊!” 李行简將墨枪收回,深呼吸调息后,苦笑道:“还是不行。” “你这一天比一天厉害,还不知足啊。” 李行简苦笑一声,姜平之说的並不算错。 但他是不满足就这种程度的。 自从前几天找公羊文询问,得知了『镀玄金』的下落之后。 李行简便暂时放下,毕竟谁也不知,道主的打算。 因此他將注意力放在宗门大比之上,打算和姜平之对练一番。 二人规定,不能使用灵气,只凭肉身战斗。 李行简本以为自己身处纳灵境后期,可以隨意拿捏姜平之。 但谁知,不管他如何出招,姜平之都能轻易躲避或格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姜平之的攻击自己却难以招架。 自此。 李行简发现了自己的弊端。 那就是,天星世界的人,大多会在修炼之前磨练肉身,有一定的武学基础。 可李行简身在蓝星,根本没有机会锻炼。 他和姜平之战斗,出招毫无章法,一开始凭藉乱拳打死老师傅,倒也有些成效,可姜平之摸清李行简之后,他就如同玩物一般,姜平之戏弄他易如翻手尔。 而《天痕三式》更多是像招式,按李行简的理解,那就是技能。 可与人战斗,並不是你出一招,我出一招的回合制游戏,而是诡譎多变的生死战斗,只要能贏,什么阴招都能使出来。 因此。 李行简痛定思痛,决心磨练自己,和姜平之对练了好几天。 可收穫甚小。 他不管是反应还是执行力都慢半拍,按姜平之的话来说,他就是心思杂乱,想的太多。 也確实如此,李行简总是喜欢预测姜平之接下来的动作,可他的预测没有任何根据,只是胡乱猜测而已。 一旦姜平之没有按照他的预想出招,他便会下意识的慌神,姜平之很轻易的找到他的破绽! “你別挖苦我了,我还得接著练。” 隨后,李行简看向一直围绕著陈洛倾的荷花,出声问道:“你这几天收穫如何?” 姜平之收起飞剑,一脸兴奋的凑到李行简面前:“还可以!” “现在荷花整天围著陈师姐。” “但凡那把剑离开陈师姐一下!便是我登场的时候!” “到那时,我们二人都是被自己的灵器拋弃之人!” “在我的用心慰藉之下,陈师姐肯定会拋弃那把剑!对我倾心!” 一想到畅想中的场景实现,姜平之便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容。 只是没不等他高兴多久,公羊文便突然出现在二人身旁。 “大长老出关了。”公羊文一来语气严肃的说道。 “听说正在找你。” 闻听此言。 姜平之脸色一僵,他得是多大的架子才能让大长老找他? “坏了,行简、公羊宗主,我得回一趟道宗。” 李行简赶忙说道:“你快去,表现好点。” 姜平之点了点头,唤出飞剑,一眨眼的时间便飞入云霄。 “这小子这段时间太忘乎所以了。” “希望大长老不会怪罪。” 身居高位之人,或多或少都会对旁人的一些行为產生厌恶。 姜平之一连好几日都待在御灵宗,大长老出关之时並未及时出现,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被大长老所不喜,那也太憋屈了。 “他已经领悟了剑意,大长老应该不会太过怪罪吧。”李行简语气不確定的说道。 “但愿如此,只是可惜,大长老刚接任不久便闭关修行,我对她的了解也不多,不然也可以为他出出主意。” 公羊文对於祝久安,也只是曾在其接任仪式上远远看过一眼。 三年前仙台道宗上一任道主仙逝,本应由前道主的大弟子接任道主之位,但其大弟子以生性散漫为由,连夜离开。 其二弟子和三弟子眼见道主之位要落在自己头上,连声招呼也没打便直接离开。 如此之下,这重担便落在了四弟子陈洛倾的头上。 在前道主仙逝一个月后,陈洛倾临危授命,正式接任道主。 同时,其师妹接任大长老之位,接任当天便闭关修行。 因此,公羊文对於祝久安可谓是极为陌生,根本不知其秉性如何。 只是,儘管二人十分担心,但却身处御灵宗,远水解不了近渴,能否成功拜入大长老门下成为其大弟子,就只能看姜平之自己的造化了。 话分两头,姜平之从御灵宗离开之后,便一路飞向仙台道宗。 仙台道宗建於云端之上,其弟子几乎人手一把飞剑,作为代步工具,翱翔於天际。 大长老出关的消息已经传遍仙台道宗,姜平之作为其记名弟子,刚一入道宗便被道宗弟子发现。 有人心生嚮往,有人面露妒意,还有人面露幸灾乐祸之色。 显然都已知道大长老出关找过姜平之的消息。 姜平之此刻可没有閒心理会他人,他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赶紧找到大长老。 可他却悲催的发现自己根本不知大长老身在何处,甚至连大长老的住所都无从得知。 幸好,姜平之偶遇言无均和张子明二人。 在得知姜平之此时的窘境之后,张子明出言告知大长老此时正在养心亭之內。 得知其所在位置之后,姜平之赶忙作揖,隨后脚踩飞剑,直奔养心亭。 此时的养心亭內。 祝久安面前摆放著好几盘点心,每捏起一块放入嘴中,便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养心亭乃是前道主为祝久安所建,希望其能够静心养性,早日度过问心之关。 不过祝久安却將其当作閒暇之余的休息之所。 自从接任大长老之位后,她便被师姐禁足,就是怕她也和三位师兄一样,打一声招呼就离开,徒留林昭语一人在偌大的仙台道宗內,如今,总算『出关』,她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念及至此。 祝久安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嘴中,满足的笑出声,小梨涡煞是可爱。 只是还不等她享受多久,姜平之便火急火燎的飞来。 祝久安定睛一看,连忙收起茶桌上的点心,拿出手绢快速的擦拭一番嘴角,正襟危坐。 她自然是知道姜平之会回来的。 毕竟那条传言就是她所为。 虽然她知道姜平之在御灵宗內,但是她作为大长老,总不能让她主动去找一位弟子吧。 这时。 姜平之已经来到养心亭內,他赶忙低头作揖道:“弟子姜平之,拜见大长老!” 祝久安坐著,上下打量了一番姜平之,作为即將收入门下的大弟子,祝久安还是很严谨的,因此,小脸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神情。 “不必多礼。”祝久安声音清冷的说道。 姜平之闻言,咽了咽口水,但依然不敢看向祝久安,只能盯著面前的茶桌。 作为大长老的记名弟子,大长老出关之时,他非但没有主动前来,甚至还让大长老找他,姜平之感觉自己多半无法成为大长老的正式弟子了。 “听道主说你在剑道上的天赋不错,如今走到哪一步了?” 祝久安好奇的询问道。 姜平之一脸正经的回答:“回稟大长老,弟子已经领悟剑意。” “哦?还算可以。”祝久安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隨后问道:“领悟的是哪位剑道大能遗留的剑意?” 祝久安以为姜平之和言无均一样,领悟的是其他大能的剑意。 姜平之闻言,不敢自傲,恭敬的说道:“弟子並未领悟其他人的剑道,而是在剑道上走出自己的路。” 闻听此言,祝久安愣了一下,隨后问道:“你如今什么修为?” “纳灵境中期。”姜平之在领悟剑意之后,修为便更近一步,达到纳灵境中期修为。 祝久安微张红唇,震惊的看著面前毕恭毕敬的姜平之。 她没想到姜平之在剑道上的天赋如此之高。 要知道,剑意的领悟是很难的,寻常修士或许穷其一生也无法领悟。 连她都是在神通境才领悟属於自己的剑意,那时,前道主便断言,她以后定是那剑道魁首,无人能望其项背。 只是没想到,如今更妖孽的人出现了,仅是纳灵境中期便领悟了剑意,其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只是祝久安不知道的是,按照原本姜平之对於剑道的领悟,他也无法这么早领悟属於自己的剑意,至少也要是神通境后期才有可能。 可自从观摩了那虚影之后,姜平之便陷入顿悟之中,明確了內心,在剑道上走出一大步,如此才能在纳灵境领悟剑意。 祝久安轻咳一声,好奇的询问道:“能否让我看看你的剑意?” 姜平之当即说道:“自然可以,能得到大长老的指点是弟子的荣幸。” 话落。 姜平之紧闭双眼,一股还很弱小的剑意浮现。 刚一出现,祝久安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悲凉的感觉縈绕心头。 姜平之的剑道自虚影的那道沧桑枪意中明悟,虽不同於沧桑,但也又异曲同工之妙。 悲凉不同於沧桑,沧桑就像是对万事万物都失去希望,断情绝爱一般。 而悲凉则更像是看清万物的本质,对弱小之辈的悲悯,但却无法做出改变。 祝久安一眼便看出了姜平之剑意的本质,因此,她出声道:“等你那日领悟到『改乾易坤』,便是你登临剑道之时!” 姜平之没明白祝久安的意思,但还是將那句『改乾易坤』记在心中。 在见到姜平之领悟的剑意之后,祝久安便打算將其收入门下。 只是她上下打量姜平之,问出心中的疑惑:“你的剑呢?” “身为剑修为何不隨身携带?” 姜平之闻言脸色一僵,心中暗道:『坏了!怎么把荷花给忘了!』 第15章 善与恶,对与错 姜平之有些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作答。 毕竟覬覦『有夫之妇』,还用自己的灵剑引诱人家夫君这件事確实不光彩。 只是姜平之越是这样,祝久安就越是好奇。 “怎么不说话了?” 姜平之闻言,心一横,大男人吞吞吐吐的成何体统! 因此他直截了当的说道:“回稟大长老,我的灵剑此时在御灵宗之內。” “御灵宗?”祝久安呢喃一句,这是她第二次听人说起御灵宗。 偏偏她看不透的那人也在这个宗门內。 因此,她决定前去看看这个宗门是什么样。 不过现在还不行。 想到这里。 祝久安看著面前的姜平之,决定引导一番:“我且问你,剑修手中之剑应当何时出鞘?” 姜平之思虑一番,选择了最可能的答案:“惩恶扬善之时?” 祝久安古怪的看了姜平之一眼:“那如果是一位大善人对你出手呢?” 姜平之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既然是大善人,那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弟子觉得应该退让,不与其发生衝突。” “唉。”听到姜平之的回答,祝久安嘆息一声。 姜平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他知道自己回答错了。 祝久安语气变得极其认真:“不管是谁,只要对你动手,挥剑斩之便可。” 闻听此言,姜平之陷入沉思,他心中有些疑惑。 说到底,他年纪不大,接触修行不过一月有余,在他的观念中,仙者,应当悬壶济世,惩恶扬善。 因此,在听到祝久安的答案后,他问出了心中的疑虑:“弟子愚钝,还望大长老解惑。” “即是善人,定当帮助过许多人,如果弟子將其杀死,於还需他帮助之人而言,何尝不是一场劫难。”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念头通达。 “我辈修士,不应当是惩恶扬善,帮助弱小之人吗?” 姜平之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顶撞祝久安,可他不后悔,他感觉自己的內心一片澄明,连带著体內的剑意也开始壮大。 在姜平之看不见的地方。 祝久安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祝久安得知姜平之的剑意之后,便开始有意引导他转变想法。 他的剑意是高高在上,悲悯的看著世人,有心无力,不做改变,是为悲凉。 如果他想证得剑道,就要做出改变,不应该再高高在上,而是应当出手渡世人。 只是。 祝久安清楚的知道,这是一把双刃剑,渡世人是对的,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值得。 怀揣圣人之心是对的,但做圣人是很累的。 祝久安希望看到姜平之渡世人,但不希望看到他大慈大悲,强迫自己渡所有人。 因此,在听到姜平之的回答后,祝久安是很满意的。 这证明他在变,剑意在某方面来说也是內心的写照,此刻他的心在变,剑意也在潜移默化的发生变化。 不过祝久安可不会看著姜平之太极端,此刻的他太慈悲了。 “错了。”祝久安出声说道。 她看著一直低头看茶桌的姜平之,声音清冷不含任何感情的说道:“看著我!” 姜平之闻言,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祝久安的双眼。 这时,他才发现祝久安是如此美丽,只是他並未升起任何齷齪的想法,毕竟他的中意之人是陈洛倾。 祝久安直视姜平之的双眼,她学著自己的师姐,左手托腮:“善人又未对你行善,你为何要忍让?” 此话一出。 姜平之的脑海像是被一记重锤敲击一般。 祝久安的话还没完,她接著说道:“善人未对你行善,於你而言,你们素不相识。” “从他对你出手的那一刻,便是你的敌人。” “对於敌人,你该当如何?” 面对祝久安的引导,姜平之陷入沉思。 祝久安不著急,就算她说的再多,再有道理,也需要姜平之自己明白。 因此。 祝久安便耐心等待。 期间趁著姜平之不注意,悄悄在桌下,取出储藏戒中的点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塞入嘴中。 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按说以她这个境界,早已辟五穀,可没办法,她就好这口,她喜爱那甜丝丝的味道。 这时。 姜平之突然出声道:“面对敌人!自当凭手中利器,一剑斩之!” 姜平之的声音不大,但同样也不小,毫不意外的惊到了祝久安。 此刻祝久安的嘴中还有点心,一惊一乍之下,点心不可避免的卡在咽喉之中,她下意识的想要咳嗽几声。 只是祝久安还想在姜平之的面前维持『高人』的形象,不然让其看到自己的窘样,日后又该如何教导他? 因此。 祝久安只能运转灵气匯入到咽喉,缓解异样。 “不错,还不算太愚笨!” 祝久安再次恢復严肃端庄的样子,她红唇微张,开口问道:“你可愿做我弟子?” 闻听此言。 姜平之內心狂喜。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希望,毕竟先前顶撞过大长老,但没想到峰迴路转。 因此! 姜平之当即对著祝久安跪下行拜师礼,恭敬的出声道:“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在姜平之行拜师礼的瞬间,祝久安便已站起身,堂堂正正的受了这一礼,隨后手掌虚抬,姜平之便被一股巨力扶起。 “作为我的第一位弟子,切记不可骄横,要牢记今日你我的对话。” 姜平之作揖行礼道:“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祝久安点了点头,对於这个天赋极好的弟子,祝久安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因此,她右手银光一闪。 一本剑法便凌空飘向姜平之。 姜平之双手接过,下意识看了眼剑法的名称。 《霜秋剑典》。 “这部剑法最为契合你的剑意。” “同时它没有品级之分,你的剑意越强,它的威力也就越强。” 天星世界,不管是剑法亦或者枪法都统称为——术法。 功法练身,练的是修为通天。 术法明道,明的是大道本源。 每一本术法都有品阶之分,分为草、花、树、森四个品阶。 以剑法为例。 草阶剑法宛如杂草一般,遍地都是,毫无特色,但却最为適合打磨道基,未领悟自身剑意之时便需修炼此类术法,打磨剑道根基。 花阶剑法则开始互有特色,在某一方面极为突出,或是防守,或是进攻,亦或是速度,此类功法適用於已经领悟了自身剑意的剑修,根据其剑意挑选最为契合的花阶剑法。 树阶剑法则直击大道本源,一经施展便伴隨著异象,诡譎多变,只是修炼此类术法,光领悟剑意,已然不够,需对自身所悟剑道有一定的了解,不然就算可以修炼,也难以发出其真正的威力。 而森阶剑法,已经是剑道具现,每一击都蕴含剑道之力,此类术法乃是天地自生,灵性自足,亦或是大能之辈,在某一大道上走到尽头,有感而发创造而出。 《天痕三式》虽有一丝枪道韵味,但依然够不上森阶术法,缺少一丝灵韵。 而《霜秋剑典》则是最为特殊的一类,它威力如何,看的是修炼者对於剑道的领悟。 ······ 姜平之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將《霜秋剑典》收入怀中,儘管此刻他已经按捺不住想要修炼的心,但师尊在前,容不得他肆意妄为。 祝久安看著姜平之不苟言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隨意的说道:“为师不喜那些繁文縟节。” “你隨意便好,不用太过约束自己。” 听到师尊的话后,姜平之不著痕跡的鬆了一口气,肉眼可见的放鬆下来。 这时。 祝久安突然出声说道:“为师很好奇,身为一位剑修,竟然会將自己的灵剑,遗留在其他地方。” “御灵宗可有什么吸引你的?” 祝久安的话让好不容易放鬆下来的姜平之再次一僵。 他总感觉面对祝久安,自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可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祝久安,双眼闪过一丝银光。 她正在查看姜平之的命运,同时已经发现了陈洛倾的身影。 因此故意调侃。 祝久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陪为师去御灵宗看看吧。” 第16章 神通境,燃烧灵心火 “行简啊,你如今已是纳灵境后期,打算什么时候突破神通境?” 公羊文书房內,二人相对而坐。 公羊文好奇的出声询问道。 听到公羊文的询问,李行简尷尬。 他不似姜平之,在道宗的一个月內,每日都在修炼不同的功法,只为能够踏入修行之路,因此,他对於修炼境界的划分知之甚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突破神通境。 所以,李行简直接说出了自己不懂的地方:“宗主,其实我並不知道该如何突破到神通境。” 闻听此言,公羊文愣了一下,隨后也未多问,而是替李行简解惑道:“纳灵境本质上是积累灵气,这一点你知道吧?” “知道。” 公羊文点了点头:“突破神通境,並不会很艰难。” “只要你燃烧体內所有的灵气,將其化作灵心火焚烧自身便可。” “灵心火?”李行简喃喃自语的说道。 “不错。” “经过灵心火焚烧之后,你的肉体会达到明身的层次。” “到达明身后,便会觉醒专属自己的神通,因此这个境界才会命名为神通境。” “神通?”李行简闻言眼前一亮。 神通不同於其他术法,它无需磨练,几乎为本能一般,隨心施展。 他不由得有些期待自己会觉醒什么神通。 只是他却想到了自己的肉身和天星世界之人完全不同,不知自己能否顺利觉醒。 “宗主,这觉醒神通可有什么限制?” 李行简隨意的问了一句,但耳朵却悄悄竖起,不错过公羊文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觉醒神通並没有什么限制。” “但有一点却决定了神通的威力。” “什么?”李行简追问道。 “你的根基。”公羊文笑著回答。 “根基越是深厚,积累的灵气便会越多,灵心火的燃烧便会越旺盛,同理,明身的效果也会越好,觉醒的神通自然十分强大!” “而你的根基,亘古未见!我甚至无法想像你觉醒神通之时会是何等场景!” “你的神通又会多么强大!” 公羊文说著,嘴角不由得咧到后脑勺。 李行简可是御灵宗弟子,他越是强大,就越能为御灵宗正名! 听到公羊文的话。 李行简终於放心下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他的肉身不同於天星世界之人,但是他的根基却无比强大! 如果真按公羊文所说,他觉醒的神通必然会震烁整个道宗! 一想到那时的样子,李行简也不由的露出笑容。 隨后。 公羊文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右手金光一闪,一本古籍出现在公羊文的手中。 “这是牵动灵气化为灵心火的法门。”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告诉,虽说灵心火燃烧的越旺盛,时间越长,觉醒的神通也会越强大。” “但其中的痛苦却做不得假。” “这是由內而外的焚烧自身,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 “你需要全程保持清醒。” “以你的根基,这过程可不轻鬆啊,於你而言,这不亚於一场劫难。” 李行简接过古籍,一脸的凝重的將其收入怀中。 突破一事不能心急,最好是做好万全准备! “宗主,有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方法吗?” 公羊文想了想,隨后说道:“有倒是有,但我不建议你使用。” 李行简疑惑的问道:“为何?” 公羊文语重心长的回答道:“只有自己体悟之后,才是真正属於你自己的。” 李行简点了点头,渐渐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在公羊文和李行简交谈的同时。 祝久安和姜平之便已经到达御灵宗的山门。 这是祝久安第一次前来,不过对於御灵宗前身的名声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她原本以为御灵宗会很萧条破败,但没想到这山门倒是辉煌大气。 特別是其上写著的三个大字,苍劲有力。 姜平之则是在前带路,他感觉大长老突然到访,公羊文应该要第一时间知道。 姜平之感觉祝久安此举多少又些视察公羊文工作的意思。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路中,二人偶遇了陈洛倾。 此时陈洛倾的脸上布满寒霜,只因那荷花一直飘在她身旁,寸步不离。 她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夫君,生怕一个不注意便会被荷花引诱走。 在看见姜平之之后,陈洛倾怒不可遏。 “姜平之!” “把你的灵剑拿走!” 说完之后。 陈洛倾才发现姜平之的身后跟著一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连她都微微一愣。 虽不至於自惭形秽,但多少也有些惊艷。 姜平之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根本不敢看身后的祝久安。 他悄悄的对著荷花使了个『眼色』。 荷花虽然看见了,但並没有理解他的意思,隨即也就没再理会,依然围绕在陈洛倾身旁。 至於祝久安。 在陈洛倾出现的瞬间,便施展自己的神通——【命运长河】。 双眼闪过一丝银光。 將陈洛倾的命运看的清清楚楚。 片刻之后。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隨后主动上前一步。 感受到祝久安的上前,姜平之身体一僵,他此刻在內心祈祷著祝久安千万別发现他的小心思,同时他也十分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晚几天再让荷花引诱那把剑。 不过祝久安根本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陈洛倾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洛倾。”陈洛倾虽不知道祝久安是什么人,但別人礼貌询问了,她也应该告知,只要询问之人不是姜平之这样的人就好。 祝久安点了点头,隨后指向陈洛倾怀抱中的长剑问道:“这把剑叫什么?” 谁料,陈洛倾突然抱紧长剑,眼神忌惮的看向祝久安。 她以为祝久安也和荷花一样,看上了自己的夫君。 毕竟在她眼中,自己夫君的魅力非常之大! 面对荷花,她还毫不在意,只是感觉厌烦,但是面对祝久安这样的大美人,陈洛倾当即便感觉压力山大。 祝久安似乎读懂了陈洛倾眼中流露出的心思,笑著开口道:“我不会和你抢它,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作为已经看过陈洛倾命运的人,祝久安十分清楚那把剑在她心中的份量。 陈洛倾闻言,鬆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夫君的名字:“唤君。” “唤君吗?”祝久安喃喃自语,隨后笑著开口:“很好听的名字。” 接著,她说出了让陈洛倾非常开心的话。 “你们很般配!” 陈洛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略微低下头,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对自己和夫君的讚美,因此,有些扭捏的说道:“谢谢。” 祝久安会心一笑。 可一直被二人忽视的姜平之,在听到自家师尊的话后,却陷入呆滯之中。 『师尊为何会说般配?』 『难不成师尊知道那把剑是陈师姐的夫君?』 『可是师尊又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他並未深究,而是在心里说道:『不知道在师尊眼中我和师姐般配吗?』 祝久安瞥了一眼身旁正在胡思乱想的姜平之,似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点一句:“乱动情思!” 第17章 御灵宗来了位大人物! 自从觉醒了神通之后,隨著祝久安修为的增长,所有人在她眼中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只需一眼,她便能看清一个人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过去的命运已经发现,无法改变,而当下的每一个选择都代表著不同的未来。 因此,只需一个小小的选择,她便能隨意的改变一个人之后的命运。 前道主十分清楚她这种能力一旦暴露可能引发的后果。 因此,严令禁止她隨意改变一个人的未来。 不过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陈洛倾和唤君真的很般配。 与此同时。 陈洛倾回过神来,看向祝久安问道:“姑娘,你很漂亮,不知你来御灵宗是?” “姑,姑娘?”姜平之目瞪口呆的看著陈洛倾。 这可不是什么姑娘,这是咱们道宗的大长老! 但谁料祝久安却突然瞪了一眼身旁的姜平之,隨后笑著说道:“久闻御灵宗大名,我今日前来隨意看看。” 兴许是祝久安刚才的讚美,陈洛倾十分热情的说道:“那我带著你到处逛逛吧。” 但谁料这时的姜平之却突然出声道:“不用了师姐,我来就行!” 他怕啊,他怕陈洛倾在口无遮拦说出什么恶了师尊的话。 到那时,一人是他的师尊,一人是他的意中人,他夹在中间,除了为难还是为难。 念及至此,他当即一把扼住漂浮在陈洛倾身旁的荷花,將其收入丹田之中。 灵器认主之后,便能將其收入丹田,以便温养。 同时姜平之上前一步,心里滴血的悄悄说道:“师姐,你快和你夫君培养感情吧!” “师,师姐,这位姑娘交给我就行。” 荷花的消失,让陈洛倾心情大好,只是在听到姜平之的话后,她一脸凝重的看著姜平之:“你別打什么乱心思!” 对於姜平之为人如何,陈洛倾並不是很了解,但她知道,姜平之打第一眼看见她时,便知道姜平之再打什么心思,如今更是亲自带著一位如此美丽的姑娘,看著姜平之上心的样子,陈洛倾不可避免的在心中將其当作一个好色之辈。 不过这几日由於荷花的干扰,她確实很少和夫君交流感情,因此她严厉的警告一句之后,便赶忙远离这位好色之徒。 看著陈洛倾离去的背影,姜平之心里在滴血:『完了,师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祝久安笑了一声,隨后对著心如死灰的姜平之说道:“行了,带为师到处转转吧。” “是,师尊。”姜平之揉搓了一下脸,上前带路。 方向正是公羊文的书房。 此时的书房內。 李行简询问一番灵心火燃烧需要些什么后,便起身离开。 在开门的瞬间,他下意识的望去不远处的那片草地,不过並未看见熟悉的蹲影。 他不由疑惑的说道:“还没回来吗?” “不知道姜平之有没有拜入大长老门下。” 好巧不巧。 就在这时。 姜平之已经带著祝久安来到书房的不远处。 老远便看见了李行简的身影,姜平之下意识的鬆了一口气,当即便想上前。 可身后的祝久安却突然出声道:“別动!” 此时的祝久安一脸凝重。 她的双眼中充斥著银光。 李行简明明就站在那里,但在她的眼中却是一片空白! 祝久安断定,李行简便是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那道背影。 祝久安出声询问身前的姜平之:“他叫什么?” 姜平之有些疑惑祝久安反常的举动,但还是如实相告:“李行简。” “李行简?”祝久安呢喃一句。 在得知李行简的姓名之后,二人之间的命运便產生联繫。 就在这时。 一幅画面突然出现在祝久安的脑海中。 待看清那幅画面后,祝久安呼吸一滯,惊讶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那画面之中只有两个人,正是李行简和祝久安,而让祝久安震惊的原因就是画面中,她右手扼住李行简的后脑,二人双唇紧贴! 那画面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就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这时。 李行简突然感觉一股凉意顺著尾椎直衝脑门,当即打了个寒蝉,双眼锐利的扫过四周,嘴里嘟囔道:“怎么回事?!” 隨后他便发现了不远处的姜平之以及他身后的祝久安,不过由於距离不是很近,他没有清楚的看见祝久安的样貌。 见状,李行简喃喃自语道:“那姑娘是谁?” 李行简没有犹豫,迈步走向姜平之的方向,他怀疑刚才的那种感觉和这突然出现的姑娘有关。 只是待他走近之时,却发现姜平之一动不敢动,疯狂的对著李行简使眼色。 但姜平之就只是眨眼,谁能看懂他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 他便看见一脸凝重,上下打量自己的祝久安。 李行简眉头一挑,下意识真诚道:“好美的姑娘。” 姜平之闻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行简,心理哀嚎道:“你別乱动心思啊。” 隨即他僵硬的扭头看向身后的祝久安。 但却看到了他一生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幅画面的原因,听到李行简真挚的讚美后,她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下意识的避开李行简的视线,看向远处。 姜平之张大嘴,看一眼李行简,又看一眼祝久安,渐渐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要有师娘了?』 不过李行简併没有太过沉迷於女色,他並没有忘记自己前来的目標。 他凑到姜平之面前,疑惑的询问道:“这姑娘是谁?” 想到姜平之今日前往道宗是因为大长老出关召见,因此,李行简询问道:“这是大长老?” 姜平之悄悄的对著李行简说道:“她是我师尊……” 只是话还没说完,祝久安便轻咳一声打断。 隨后接著姜平之的话说道:“我是她师姐,师尊的大弟子。” 姜平之怔住,扭头看向祝久安。 映入眼帘的便是祝久安平静,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 其中威胁的味道溢於言表。 这才是真正能读懂的眼神。 祝久安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御灵宗,顺道看一看连自己神通都无法看透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但自从看见那幅画面之后,祝久安便改变了主意。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她绝不是一个隨便的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 祝久安知道,那幅画面並不是虚构,而是在她知道李行简的名字后,二人的命运產生联繫。 她虽无法看到李行简的命运,但她能看到自己的! 因此。 她对李行简產生了浓浓的好奇! 姜平之嘴角一抽,转身对著李行简说道。 “行简,这是师尊的大弟子,我的师姐。” 李行简眉头皱起,他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大长老不是从未收过弟子?” “你怎么突然多了个师姐?” 姜平之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这是,祝久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梨涡在李行简的眼前绽放。 “师尊平日深居简出,你们不知道我也情有可原。” 李行简点了点头,但心中的疑问却並未消减。 看了眼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姜平之,他笑著问道:“不知师姐名號?” 祝久安上前一步,看著李行简,笑眼弯弯,好似能够勾人心魄:“祝久安。” 第18章 战战兢兢的公羊文 李行简挑著眉点点头,深深看了眼祝久安。 祝久安笑著问道:“还不知你的名號是?” 姜平之嘴角再次一抽,扭过头去。 “在下御灵宗李行简。” …… 接下来的几天。 李行简照旧和姜平之对练,只是多了一位绝世美女在旁观看。 祝久安时不时提点两句。 李行简便受益匪浅,进步极快,在姜平之一心二用的情况下,两人可以打个平手。 这几天,姜平之意外的老实,根本不去找陈洛倾,每天两眼一睁就拉著李行简对练,十分刻苦。 一开始李行简都有些吃不消,不过能磨练自己,李行简还是很高兴。 但是令李行简没想到的是,一连好几天没有见过公羊文的身影。 按照公羊文以往的性子,他可憋不住。 只是李行简不知道的是, 自从公羊文看见祝久安之后,他就以为是道主派大长老来考察自己的。 这几天他可是发愤图强,励精图治。 生怕祝久安以为他不作为。 只是这可苦了公羊文。 整个御灵宗一共就三位弟子,一位闭关炼丹,一位整天抱著长剑培养感情。 就剩一个正经人,还天天被祝久安守在身旁。 这搞得公羊文连面都不敢露。 要说祝久安的到来,整个御灵宗最高兴的大概就是陈洛倾了。 二女空閒时间便会凑在一起,或许是因为美女之间的相互吸引,二人一见如故,自此便无话不谈。 而且,陈洛倾发现,每当她和祝久安待在一起的时候,姜平之就像是老鼠见了猫,躲得远远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停之停之。” 李行简气喘吁吁的叫停姜平之。 再不停下来,他就要累死了。 姜平之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疯,格外卖力,一心一意的和李行简对练,丝毫不留手,李行简只能疲於应对,根本无法还手。 姜平之一脸苦笑的看著李行简。 “行简,我要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李行简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你这恨不得砍死我的样子,你给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说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李行简收起墨枪,好奇的询问道。 姜平之可不敢说实话。 他要是敢告诉李行简,下一秒可能就会被逐出师门。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几日祝久安看著二人对练,发现姜平之总是有意无意的瞥向陈洛倾的身影。 他什么心思,祝久安能不知道?他以为他是李行简?自己看不清他的命运? 因此,祝久安昨日特地找到姜平之,说了一句让姜平之诚惶诚恐的话。 “再三心二意,你也不配做一名剑修了。” 因此,今日的姜平之格外认真,不敢有丝毫懈怠。 “怎么不说话?” 李行简碰了碰姜平之的手臂,好奇的问道。 姜平之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祝久安。 发现祝久安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他们两个。 隨即姜平之义正言辞的说道:“行简,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是悟了,身为剑修自当竭尽全力的与敌人战斗!不能三心二意!” 李行简一听,震惊的说道:“我是你敌人?” 姜平之一听,脸上甚至带上了哀求。 李行简见状苦笑一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祝久安,隨后悄咪咪的说道:“你那师姐到底什么来头?” “她一来你就不对劲,不仅是你,还有宗主也是。” “这几天我遇见他好几次,每次嘴里都嘟囔著要让御灵宗名震道宗的。” 姜平之闭口不谈有关於祝久安的任何事情。 李行简看著姜平之这样的表情,眼球子一转:“你给我说实话,她是不是大长老?” 闻听此言。 姜平之本想悄咪咪的对著李行简眨两下眼。 却不料这时祝久安突然来到二人的身旁。 她先是平静的看了一眼姜平之,隨后对著李行简笑道:“不知能否带我去一趟公羊宗主的书房?” 李行简扭头看了一眼姜平之,隨后同样笑道:“当然可以!” 话落,二人转身离开。 姜平之望著二人的背影,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颇为不舍的看了眼陈洛倾后,连忙逃离此地。 画面一转。 李行简二人便来到了公羊文的书房內。 当二人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巧看见公羊文趴在书桌上写什么。 公羊文在看清来人之后,右手金光一闪。 当即站起身说道:“行简,你们怎么来了?” 李行简指了指身后:“祝师姐找你。” 闻言,公羊文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指著面前的椅子说道:“快请坐。” 祝久安笑著点了点头,和李行简一起坐在公羊文的对面。 公羊文右手一挥,一套茶具便出现在书桌上,公羊文亲自对祝久安斟了一杯茶。 隨后双手双叉,大拇指不停的转动。 李行简看著公羊文此刻的样子,若有所思。 “不知祝亲传找我何事?”公羊文出声询问道。 祝久安瞥了一眼李行简,脑海中想起昨日和陈洛倾交谈的场景。 “师姐,你怎么总是问小师弟的事情?” 祝久安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她和陈洛倾在一起閒聊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將话题引到李行简身上,不过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只能搪塞过去。 “我就是有些好奇。” 陈洛倾闻言並未深究,而是说道:“其实我与小师弟並不是很熟悉,只在小师弟入宗那日交谈过几句。” 祝久安点了点头,隨后问出颇为关心的问题:“他也修炼了你们宗门的功法了?” “对。” “小师弟很厉害的,已经和墨枪融合。” “我到现在也办不到。” 祝久安闻言点了点头,她只知道御灵宗的那部功法从未有人修炼成功。 没想到李行简竟然能够修炼。 这让她不由对那部功法生出好奇之心。 因此,祝久安决定找公羊文观摩一番御灵宗的功法。 “公羊文宗主。”祝久安思绪回到现在,看著公羊文说道。 “我想观摩一番御灵宗功法,不知方便吗?” 公羊文大手一挥道:“当然方便。” 话落,右手金光一闪,一本古籍出现在他的手中。 隨后双手递去。 祝久安接过后,便自顾自的研读起来。 而李行简二人都知道《采天取地补身诀》上记载的內容。 因此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行简紧紧的盯著面前的茶杯,左手开始转动茶杯,公羊文眼观鼻,鼻观心,转动著大拇指。 至於祝久安。 待看清《采天取地补身诀》的第一句话后,双眼闪过一丝震惊。 她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李行简,就像是在看一个怪胎。 心里不禁嘟囔道:『我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 『他真和墨枪双xiu了?』 第19章 震惊的祝久安 祝久安皱著眉將《采天取地补身诀》全部看完。 第一感觉便是其创造者惊人的想法,隨后便认为其痴心妄想。 如果不是身旁就有一个活例子,祝久安说什么都不相信。 『亘古未闻,人还能和灵器双xiu?』 此时,已经看完整部功法的祝久安看向李行简的眼神变了。 有些迟疑,也有些想不通。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祝久安能看出李行简对她的防备,祝久安並不会多说,反而有些欣赏,毕竟被美色所诱之人,未来的成就又能有多高? 只是在看完功法后,祝久安的心里说到底还是有些膈应。 她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对李行简作出如此亲密的行为。 目前李行简所表现出的没有任何一点是能让祝久安喜爱上的。 这时。 公羊文余光一瞥,轻咳一声:“咳,不知道祝亲传有何高见?” 祝久安闻言將功法还给公羊文,隨后说道:“想法很惊人,如果真能修炼,或许会有奇效。” 公羊文闻言,双眼一转,心里突然有了些別的想法,隨后他立刻对著李行简说道:“行简啊,老夫交代你一些事。” 李行简闻言疑惑的问道:“何事?” 公羊文想了想,隨便扯了一个理由:“你大师兄马上就要出关了,他有个很怪的习惯,出关的时候必须要有人迎接他。” “你这两天多跑跑,还真指不定什么时候出关。” 李行简眼神古怪的看了眼公羊文和祝久安。 如此拙劣的谎言,他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也看出公羊文是在故意支开他。 因此。 李行简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道:“那我先过去看看。” 隨后转身离开,贴心的关上房门。 目睹著李行简的离开。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道:“大长老,你感觉这小子怎么样?” 祝久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不明的说道:“公羊宗主的意思是?” 公羊文心一狠,直截了当的说道:“大长老,我和您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御灵宗自创立以来,无一人能修炼此功法,大长老知道吗?” 祝久安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道:“略有耳闻。” 別看祝久安身居大长老之位,但其修炼的岁月相比起那些动輒千年甚至万年的修士来说,她还年轻的很。 因此,她对於御灵宗,並不是非常了解。 公羊文起身,为祝久安斟满茶水。 “但是这小子修炼成功了!” “我知道。” “而且与他融合的还是墨枪!” “大长老,您知道墨枪吧!就是道宗收录百年也无人能让其认主的那杆墨枪。” 祝久安看著明显有些不怀好意的公羊文,出声道:“我知道!” 闻言。 公羊文訕笑一声,这大长老怎么神机妙算的,这都知道! 他重新坐下:“大长老也看过这部功法。” “您不妨猜猜李行简用了多长时间才让墨枪同意?” “公羊宗主有话直说便好。” 话虽如此,但祝久安还是下意识的盘算起来。 她知道墨枪的脾性,高傲的很,绝不会轻易认主,不过她曾在闭关时听师姐说道,李行简似乎很討灵气的喜欢。 就算是这样,至少也得需要半年得时间,慢慢和墨枪培养感情。 祝久安这样想著,但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不对! 李行简来到道宗才一月有余! 也就是说,李行简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墨枪认主,並且同意与其融合? 想到这里,祝久安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李行简似乎天生就是修炼这部功法的好料子! 但谁知,公羊文一句话就让祝久安惊的瞪大双眼。 “不满大长老,行简这小子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公羊文笑著伸出一根手指。 闻听此言,祝久安手指不自觉的用力,手中的茶杯突然崩裂。 “你说什么?” “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 不说墨枪那高傲的脾性,能让其认主便已十分不易,怎么可能在一刻钟內就让其同意与李行简融合? 公羊文继续说道:“有可能还不足一刻钟!” “当时我並未在场,事后我询问的陈洛倾那丫头,大长老也可去求证。” 说著。 公羊文重新取出一个茶杯,再次为祝久安斟满。 祝久安运转灵气,烘乾手中的水珠,点了点头。 这时,公羊文再次说道:“大长老可知『枪灵石』?” 祝久安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震惊勉强压下:“知道,我曾经也去观摩过。” 对於『枪灵石』,祝久安自然是知道的,前道主曾带著她前去观摩过。 当时的祝久安只有纳灵境初期,尚未领悟剑意,但也收穫颇丰,第一次对虚无縹緲的剑道有了清晰的认识。 她还记得当时『枪灵石』对她表现出了明显的喜爱,可她依然无法领悟其上撰写的《天痕三式》。 不过她有些疑惑,公羊文此刻为何提及『枪灵石』。 公羊文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平静的说道:“行简领悟了《天痕三式》!” “什么?” 『咣当』一声。 木椅倒地,祝久安居高临下的看著公羊文道:“公羊宗主莫不是在说笑?” “李行简何德何能能够领悟《天痕三式》?” 祝久安当然是不信的,这几天她一直在观摩李行简和姜平之的对战。 李行简这几日的表现就是像刚摸枪一般。 这样对於枪道没有任何领悟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枪灵石』的眼? 公羊文被嚇的咽了咽口水,但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眼神不由坚定起来。 “在下所言非虚,大长老自可去求证一番。” 隨即。 公羊文便绘声绘色的將那日所发生的一切告知。 没有半分夸大,那一日,整个道宗都因为李行简而心有所悟! 可以说,李行简一人便给道宗的所有人带来了一份莫大的机缘! 听完公羊文的讲述。 祝久安眼中的震惊久久未曾消散。 “你是说,『枪灵石』中的灵智,主动要和李行简融合?” 公羊文放下手中的茶杯,郑重其事的点头。 祝久安反覆深吸几口气,將倒地的木椅重新扶起。 她手指轻敲著书桌,接收著公羊文所说的这两条消息。 良久。 祝久安注视著公羊文道:“公羊宗主与我说的这些,应该有別的意思吧。” “果然还是瞒不过大长老。”公羊文訕笑一声,隨后说道:“大长老,你我都知道,不管是让墨枪认主,还是领悟《天痕三式》,这对於修士而言都是莫大的机缘。” “可行简不过一两日便將其全部收入囊中。” 祝久安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公羊文所说,不说墨枪,单单那《天痕三式》至少也是树阶术法,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所以!”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图穷匕见道:“我怀疑行简天生便与有灵之物亲近!甚至是那传说中的『双xiu圣体!』” 祝久安闻言轻皱眉头:“公羊宗主,这『双xiu圣体』本就是凡人书写的话本之物,又岂能当真?” “大长老所言极是,但除了『双xiu圣体』,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以形容行简那不讲理的吸引有灵之物的手段!” 闻听此言。 祝久安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就好像李行简一念之间,那些有灵之物便会乖乖臣服一般! “大长老,我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您看到行简身上隱藏的天赋!” 祝久安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公羊文继续。 “我也不瞒您,其实一开始接任御灵宗的时候,我也认为这功法是第一任宗主头犯癔症之时的胡言乱语。” “但我相信,以大长老的眼界,必定能看出这部功法的潜质。” “能將万物的能力化为己用!何为化为己用?这与神通又有什么区別?!” 祝久安瞳孔一缩,不由得开始猜测起来。 『如果说,李行简能够和拥有【命运之力】的有灵之物融合!他也能获得和我一般无二的神通?』 『这有些太过可怕了!』 这时,公羊文继续说道。 “而且!如今行简不过纳灵境后期!便已经和两个有灵之物融合!” “如果以后行简能和更多的有灵之物融合!” 说到这里。 公羊文的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恐惧。 “这样的天骄一般成长起来,必定能够镇压一个时代!” 闻听此言。 祝久安的心中也不淡定了。 “公羊宗主有话直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公羊文深吸一口气,铺垫了这么多,他相信大长老也看出了行简的潜质,因此,他便直言不讳道。 “我想替行简向道宗求个东西!” “什么?” “能够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 第20章 公羊文的良苦用心 祝久安手指敲击著书桌,回忆著道宗內是否有公羊文想要的东西。 良久之后,她嘆了一口气:“公羊宗主,虽说万物有灵不假,但你想要的东西,道宗內並没有。” “不过天元秘境中倒是有能提升灵器硬度的『镀玄金』。” 公羊文略微失望,但隨后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说道:“那大长老可知哪里会有这种有灵之物?” 祝久安同样嘆了一口气:“我从未留意过这种有灵之物,或许【灵国】之中存在。” “灵国吗?”公羊文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凝重。 他们二人口中的【灵国】,顾名思义,乃是有灵之物的国度,传闻【灵国】之主乃是一株杂草所诞生的灵智,活了何止万年,其实力之深,无人知晓。 偏偏【灵国】还极为排斥异族。 如果李行简所需的有灵之物只存在於【灵国】之中,那可就麻烦了。 公羊文嘆了一口气,隨后说道:“大长老,行简这小子未来的成就绝不在我之下。” “只是我御灵宗的资源有限,还望大长老日后能够多关照一二。” 他不求道宗能將资源多向御灵宗倾斜,只求李行简能够获得道宗的扶持。 单靠他一人是远远不够的。 御灵宗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位天骄,公羊文对其自然十分重视。 听到公羊文的话,祝久安下意识的从道宗的角度思考。 “公羊宗主,道宗的资源也是有限的,况且目前並不確定李行简是否还能和其他有灵之物融合。” “因此,道宗並不会对他特別照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公羊文皱眉道:“难道单凭其领悟《天痕三式》也无法获得道宗的资源倾斜吗?” 祝久安手指敲击桌面,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会得到道宗的资源倾斜,但不可能举全道宗之力助其成长。” 公羊文仍不死心地说道:“如果他还能和其他有灵之物融合呢?” “那自然另当別论。” “只是公羊宗主。” 祝久安看著公羊文一字一句道:“你我都知道,一个人的福缘是有限的,不可能永远都如此好运。” “李行简他真的还能与其他有灵之物融合吗?” 公羊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无言以对。 祝久安说的是对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好运,谁也不知道李行简这两次究竟是好运还是因为他真能吸引有灵之物。 即使道宗家大业大也赌不起。 “唉。”公羊文嘆息一声,突然想到,墨枪是道主送来的,李行简领悟《天痕三式》之时,道主也在场。 但道主却没有任何青睞李行简的举动,或许在道主心中,她和祝久安是一样的想法。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太过贪心。 ······ 祝久安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不远处蹲著的两道背影。 她嘴角一抽,深深看了眼李行简,隨后便转身离去。 她要去炼器宗看看,祝久安不可能轻信公羊文一人之言。 如果李行简当真领悟《天痕三式》,那对他的资源倾斜將不亚於已经领悟剑意的姜平之。 等到李行简领悟枪意之后,他便和姜平之一样,是道宗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到那时,道宗一门双天骄,必能延续辉煌! 祝久安和林昭语也好对已经仙逝的前道主有个交代,道宗在她们二人手中没有落败! 此刻在祝久安心中,李行简只是有些天赋的普通弟子。 那副画面所带来的影响,也因为其与墨枪双xiu而冲淡一些。 毕竟,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沦落到和一桿灵器爭宠的地步! 那副画面又不是一定会发生,那只是祝久安万千未来中的一种。 她当下的每一个选择,都对应著不同的未来! 如果此刻的祝久安下定决心远离,那李行简便会很快从她的未来中消失。 想到李行简真的已经和墨枪融合,祝久安也不由嘆息一声。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到底看上了李行简什么,以至於会像画面中那样,甚至还是她强迫了李行简。 这一点祝久安始终没有搞懂。 不过此刻的她已经来到了炼器宗的山门前。 此时的炼器宗还是一如既往,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这些人有的是来炼器宗炼製兵器,有的则是和祝久安一样,前来观摩『枪灵石』。 只是有一处特別的『风景』来往之人多会驻足停留。 祝久安好奇的望去。 只见一位衣著得体之人,自顾自的看著脚下。 那正是炼器宗的前长老,如今沦为『山护』的炎山海。 『山护』也只是名字好听些,用白大话来讲就是个守山门的。 经过上次一事,他现在在道宗內的名声,几乎和御灵宗的前身一样。 炼器宗宗主自然不会允许这样名声有污的人继续待在炼器宗。 因此便將炎山海贬为『山护』。 只是炎山海十分不甘,將这一切过错都归结於李行简身上。 他认为李行简只是走运领悟了《天痕三式》,儘管他知道李行简绝不是因为运气好,但他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仇恨,无异於他最后的稻草。 祝久安只是轻轻看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为何来往之人皆顿足,但与她无关。 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要验证一番公羊文所言是否属实。 片刻之后,祝久安眼神凝重地看著面前裂为两半的『枪灵石』。 其上的枪意无比浓郁。 祝久安呢喃自语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竟然真的领悟了《天痕三式》!” 此时的『坎水大阵』內,各宗弟子观摩一番有所领悟后,都会称讚一句李行简大义,非但没有独留枪意,甚至还主动归还道宗。 要知道,《天痕三式》本就是无主之物,有缘得之,李行简此举也是让道宗其余弟子都有领悟枪意的可能。 怎能称不上一句大义? 同时,各宗弟子津津乐道的还有李行简当日的那句话:“我李行简又何须走他人之路。” 祝久安听到之后,对李行简的態度也有所改变,不由得称讚一句:“倒有些志气。” 不由脑补出李行简意气风发的样子。 並且,听著各宗弟子的只言片语,祝久安也逐渐知道了炎山海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她不禁冷哼一声:“狗眼看人低。” 隨后。 祝久安本著来都来了的想法,开始观摩其『枪灵石』上的枪意。 仅在一瞬之间,凭藉祝久安的修为,她敏锐地看出了那枪意的不同之处。 原本『枪灵石』上的枪意充满沧桑之感,但此刻却隱约流露出一丝不甘。 那一丝不甘隱藏的极其好,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发现。 祝久安看著『枪灵石』喃喃自语道:“你在不甘什么?” 第21章 林昭语的顾虑,姜平之的挡箭牌 从炼器宗离开后。 祝久安便回到了道宗內,她打算和师姐商量一些对李行简的安排。 仙台道宗並不只是表面这般风平浪静,海面之下隱藏著数不清的暗涡。 在道宗之內,祝久安相信的只有林昭语一人。 此时已经月掛中天。 林昭语依然在那处凉亭內,借著月光批阅著桌上的公务。 祝久安悄悄的走到林昭语的身后,下巴抵在其肩膀:“师姐,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昭语並未说话,手指轻轻抬起祝久安的下巴,顺势指向对面的座位。 祝久安撇了撇嘴,顺势坐下,双手托著下巴,安静的看著处理公务的林昭语。 半个时辰后。 林昭语放下手中灵笔,右手捏了捏宛如白玉般的脖颈,舒缓发酸的感觉。 “这几日都去哪了?”说话的同时,林昭语素手划过虚空,一盘点心轻飘飘的落到祝久安的面前。 “在御灵宗待了几日。” 祝久安一边说著,便捏起一块点心放入红唇之后。 满足的笑了起来。 在外人面前,她是高高在上,颇为清冷的大长老,但在师姐面前,她还是愿意做回自己。 林昭语闻言,单手托住下巴,笑道:“去找小傢伙了?” 祝久安被林昭语的直言不讳所惊到,但还是如是回答:“嗯。” “感觉如何?”林昭语此时倒是有些好奇。 祝久安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日和李行简的相处,给出了一个极为中肯的回答:“说不上来的感觉,但並不討厌。” “只是。” 想起李行简和墨枪融合,祝久安不由嘆息一声:“只是现在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为何?”林昭语面露不解。 祝久安没有丝毫隱瞒,將今日和公羊文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告知林昭语。 只是让祝久安没想到的是,林昭语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这不由让她有些好奇:“师姐,你怎么一点不惊讶?” 林昭语闻言宠溺的笑了笑,隨后伸手轻点祝久安额头:“墨枪是我送过去的,小傢伙领悟《天痕三式》之时我也在场,为什么会惊讶呢?” 祝久安揉了揉额头,朝著林昭语撅了撅嘴。 “师姐。” “你对李行简怎么看?” 林昭语思虑一番,有些不確定的说道:“福运通天。” “你看过《采天取地补身诀》了吗?” 祝久安点头道:“看过了。” “那你也应该发现了这部功法的缺陷。” “与有灵之物融合必须双方自愿。”祝久安点头回答道。 林昭语则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一开始我將李行简派送到御灵宗,就是看中了他很討灵器喜欢,本意是想让他试试,但没想到他真的能够修炼。” “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只是这功法的缺陷太过明显。” “自御灵宗创建以来,唯有李行简一人能够修炼,这足以说明,那些有灵之物极为排斥和人融合。” 祝久安听出了林昭语话中的意思,求证道:“师姐是怀疑李行简领悟《天痕三式》並非是与枪法之灵融合,而是自己领悟?” 林昭语轻轻摇头:“那一日我就在场,亲眼看见了《天痕三式》的灵智与李行简融合。” “我的意思是,能与两件有灵之物融合已是不易,对於他能否再次与有灵之物融合,我也不確定。” “与有灵之物融合併非他一人说了算。” “我和师姐想的一样。”祝久安认同的说道。 “而且,我怀疑李行简之所以能与两件有灵之物融合,其实是借了姜平之的气运。” 闻听此言,祝久安颇为不解:“为何?” “你探查过姜平之的命运了吗?” “看过了。” “他未来成就如何?” “要么道心破碎,过不了『问心』,要么证得剑道。” 林昭语嘆息一声继续说道:“他会度过去的。” “还记得师尊的神通吗?” 祝久安闻言表情认真下来:“记得,【剎那万古】能够掌控时间,和我的神通很相似,但却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时间和命运確实很像,都能看到未来,只是两者却有本质上的区別。 时间所看见的是一条直线,是当下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 而命运却不同,虽说从过去到现在看到的和时间一样,都是一条直线,但从现在到未来,却有无数条分支,每一种未来都有实现的可能。 这时,林昭语说出了祝久安所不知道的隱秘。 “师尊仙逝前,看到了道宗的未来。” “师尊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道宗破败,看到了姜平之於废墟之上证的剑道。” 一听到道宗破败,祝久安焦急的说道:“不可能!师尊所看到的不一定真的发生!” “我知道!我也不会让这个未来发生!” 说著。 林昭语站起身,坐到祝久安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和师尊都看到姜平之证道的未来。” “那足以说明这个时代是属於姜平之的。” 儘管听到自己的弟子未来极有可能证道,但祝久安的內心却没有半分欣喜。 她和林昭语对道宗的感情都很深。 特別是祝久安,在年幼之时便被前道主带到了道宗,可以说,仙台道宗就是祝久安的家。 一想到道宗有可能破败,她不由得扭头看向林昭语,再次確认道:“师姐,师尊真的看到了?” 林昭语表情严肃的回答道:“千真万確!” “可是我並没有在姜平之的命运中看到道宗破败!” 林昭语嘆息一声:“你虽然能通过命运,看到一个人无数个未来,但却没有师尊看的清楚。” 祝久安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可是师姐,这和李行简有什么关係?” “这正是我要说的。” 林昭语再次强调道:“这个时代是属於姜平之的。” “生来便肩负著一个时代的气运。” “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他的气运也会增强。” “先前两次与有灵之物融合,姜平之都在身旁。” “虽然有可能是李行简自己福运通天,但並不能排除其借运的可能。” “可是师姐。”祝久安闻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真是李行简自己福运通天呢?” 林昭语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思考。 良久,她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前后两次和有灵之物融合,他的福运或许也所剩无几。” 祝久安沉默,不再说话,林昭语说的很有道理,一个人拥有的福运是有限的,福运也是可以被消耗,获得好处越多,福运的消耗也会越多。 “那师姐打算怎么对李行简。” 在知道林昭语对李行简的看法后,祝久安很很好奇她会如何安排。 林昭语沉思一番,开口道:“我打算收李行简为弟子。” 祝久安闻言当即瞪大双眼。 她感觉像是第一次认识林昭语一般。 第22章 男仙群思地 李行简从宗主书房內离开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知道谷满仓闭关的地方。 不过他能看出公羊文想和祝久安单独谈话,因此也没打算回去询问。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依旧是那熟悉的地方,依旧是那熟悉的背影。 姜平之百无聊赖的薅著杂草,一脸愁容。 李行简轻车熟路的蹲在他的身边。 “想什么?” 姜平之没有说话,仍旧闷闷不乐。 李行简见状,毫不客气的撞了撞他的肩膀:“你还装上深沉了,到底怎么了?” “是因为陈师姐?”李行简耐心的询问道。 却不料姜平之摇了摇头。 李行简倒是有些新奇了:“不是因为陈师姐?那是因为什么?” 姜平之依然没有说话。 其实他会如此的原因还挺简单的。 就是因为这几天他一直在欺骗李行简,他的心里过意不去,他怎么能欺骗自己的兄弟呢? 李行简见姜平之这个样子,索性也不问了,陪著蹲在一起,二人无所事事,一起薅著马上就要禿了的草地。 並不是李行简不关心姜平之,而是他知道,姜平之肯定憋不住的,他会自己开口。 只是这次却出乎了李行简的预料。 一直到祝久安从书房离开,姜平之也没有说一句话。 李行简终於意识到不对,看来这次姜平之是真的很伤心。 可是除了陈洛倾,姜平之还是什么伤心的事呢? 他不但领悟了剑意,还是大长老弟子,不管是哪一项,都是羡煞旁人。 因此,李行简伸手拍了拍姜平之的肩膀。 “我说,咱没必要一直这样吧,我的腿都快蹲麻了。” “有什么话咱说出来,別憋在心里。” 姜平之嘆息一声,看著李行简,表情认真道:“行简,我对不起你。” 李行简愣了一下,隨后立刻站起身说道:“可別,你这话说的我心里毛毛的,要不是我现在孤家寡人,不然指不定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说两位,我这地方就这么好吗?每天都过来蹲著?” 听到公羊文的声音,李行简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只是公羊文並没有和往常一般,而是越过李行简二人,站到二人的面前。 右手金光一闪,一块木牌赫然出现。 在李行简和姜平之二人一脸懵的神情下,將其插到草地之上。 隨后后退一步,蹲在二人身旁,颇为自恋的点了点头。 “我这字写得还不错吧。” 李行简看著木牌上的一行字,嘴角一抽。 『男仙群思地。』 隨后无奈的说道:“宗主真是写了一手好字。” 姜平之也点了点头,隨后继续薅著杂草。 “我的姜大天骄,再薅就要禿了。” 公羊文撇著嘴吐槽一句,隨后对著李行简说道:“他又怎么了?” 李行简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只说了一句他对不起我。” 闻听此言,公羊文瞬间便知道了姜平之为何会这样。 毕竟姜平之是知道祝久安身份的,同样的,他也知道,唯独李行简不知道。 想到这里,公羊文也感觉有些愧疚,与姜平之的动作整齐划一,一起薅著杂草。 李行简一脸懵的看著不说话的俩人:“宗主,你怎么也和姜平之一样了?” 公羊文用余光扫了李行简一眼,隨后嘆息一声:“行简,我对不起你。” “我靠!”李行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別这样啊,你们这是干啥啊,到底对不起我什么了?” 李行简十分不解,他甚至开始惶恐起来。 实在是这两人现在太诡异了,一句话不说,就光说对不起他。 公羊文和姜平之对视一眼,隨后动作再次整齐划一的嘆了一口气。 没办法,祝久安是姜平之的师尊,作为道宗的大长老,其地位远在公羊文之上,说是公羊文的顶头上司都不过分。 祝久安有意隱瞒李行简,他们二人只有打掩护的份,根本不敢告诉李行简实情。 只是此刻的李行简却蹲不住了,他站起身,走到二人的面前,来回踱步,边走边说道:“是不是你们背著我干什么坏事了?” 姜平之二人同步摇头。 李行简点了点头:“那就是有好事没想著我?” 二人再次摇头。 李行简见状脑海中灵光一闪,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抚摸下巴:“那就是你们有什么事在瞒著我!” 此话一出。 姜平之二人愣了一下。 公羊文率先回神,故作镇定的和往常一样,轻轻摇头。 但姜平之到底是吃了年纪小,阅歷不够的亏。 他只想快点否认,却不知此刻他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李行简一看,便知道是被自己说中了,隨后蹲在二人面前,神情平静道:“让我猜猜。” “能让你们两个人都畏首畏尾的,在道宗可没几个人。” “宗主就不用说了,除了道主和大长老,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让他这般。” “至於你。” 李行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连有夫之妇都敢惦记,除了你师尊,还能有谁会让你这样?” 听著李行简的推测,姜平之和公羊文对视一眼,各自咽了咽口水。 “所以。” 李行简忍不住往前伸头,小声道:“那位祝师姐其实是大长老对不对?” “你们不用直接告诉我,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念。” 闻听此言,二人继续薅著杂草,一句话都不说。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连好几天都不去找陈师姐。”李行简看著姜平之,毫不客气的戳穿他的小心思:“你是想在师尊面前多表现表现啊,怪不得今天怎么卖力。” “还有宗主。” “怪不得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你,就算见到了,隔著老远也能听见你一直说要让御灵宗之名响彻道宗之类的话。” “敢情是担心大长老看你整日无所事事,自己找点活干。” 李行简一通百通,知道祝久安的真实身份后,姜平之和公羊文一切不合理的举行都变得合理起来。 “好啊,好得很啊。” “你们这是一连骗我好几日,心里有愧啊。” 姜平之和公羊文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 “行了,整这死出给谁看呢,我又没说要怪你们。” 闻听此言。 姜平之和公羊文瞬间抬头。 一个露出憨笑,一个则是露出『諂媚』的笑容。 “行简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怪宗主的,我也是有不得已为之的苦衷。” 李行简撇了撇嘴,静静的看著公羊文。 姜平之则是来到李行简的身边蹲下,来回晃动著身体,一下一下的撞著李行简。 “太好了行简,你没生气就好,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了,但是师尊一直在我们俩个身边,我找不到机会。” 李行简闻言笑了一下,隨后用手抵住姜平之:“別撞了,再撞就散架了。” 李行简本来也没有想怪他们,毕竟他又不瞎,更不傻,姜平之和公羊文这几日的样子他都看在眼中,早就开始怀疑祝久安的身份。 只是今天这两人一直说对不起他,让他一时没有联想到而已。 他此刻更为好奇的是祝久安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隱瞒身份来到御灵宗。 “你们给我说实话,大长老来御灵宗到底是为了什么?” “咱们御灵宗应该没有能吸引她的东西吧。” 姜平之二人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著李行简,眼中所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同样的,他们也不瞎,更不傻,祝久安天天围在李行简身边,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来到御灵宗就是为了李行简这个人。 李行简看著这二人,渐渐回过味儿来。 一脸懵的指著自己:“难不成是因为我?” “这怎么可能,我就是一小小的御灵宗弟子。” 第23章 御灵宗大弟子 “唉。” 李行简嘆息一声,接受了这个现实。 只是在心里还是忍不住嘟囔道:『大长老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反正李行简不信祝久安单单只是为了他这个人。 自己长得几斤几两李行简还是知道,虽然容貌不错,有点小帅,但远不止於让祝久安这样的大美女为之倾心。 他开始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经歷,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不成是因为领悟了《天痕三式》?” 只是没不等他確认。 御灵宗突然爆发一声大喝。 “哈哈哈!我成了!” “我成了!!!” 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不知出声之人是谁。 而一旁的公羊文听到那声大喝后,站起身一脸愁容的说道:“满仓这孩子出关了?” 闻听此言,李行简站在公羊文的身旁说道:“大师兄练完丹了?” “应该是,唉,不知道他这次练的什么丹,竟然让他兴奋成这样。” 公羊文想起往常谷满仓出关的样子,忍不住扶额道:“行简,还有平之,你们跟我一起来吧。” 话落。 公羊文一马当先,李行简二人跟在他的身后。 片刻之后。 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嘴角一抽。 李行简算是知道御灵宗为何这么穷了。 只见三人的不远处,有一座正燃烧著熊熊烈火的房屋,黑烟漫天。 不仅如此,在房屋的四周散落了各种失去光芒的灵草,遍地都是。 而一位浑身黢黑活像一块煤炭的男子正背对著三人,静静欣赏著面前的烈火。 公羊文嘆息一声,走到那人的身旁。 “宗主?” 那人余光扫见公羊文的到来,毫不客气的指著面前已经化为灰烬的房屋道:“宗主,给我点灵石,我房子没了,今天都没地方睡觉。” “没有!” 公羊文没好气的说道。 “谷满仓,我和你说多少次了,你能不能收敛点,別一练完丹就兴奋的踢翻炼丹炉!” “还有!你能不能珍惜一下灵草?” “因为这些,宗门一整年的灵石都被你霍霍光了!” “一颗灵石都没了?” 谷满仓一脸不信:“我之前都是这般,前宗主每次都有灵石,怎么你一上任就一颗都没了?” “你是不是私吞了?” “新山门不要灵石啊!”公羊文指著谷满仓,理所应当的说道。 但谁知谷满仓却回了一句:“这和我没关係,是你自己要换的。” 公羊文一句话不说,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 李行简和姜平之见状,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上前。 李行简对著谷满仓拱手道:“大师兄。” 谷满仓扭头上下打量一眼:“你是?” 李行简微笑道:“我叫李行简,前几日刚加入御灵宗。” 谷满仓一听,同样拱手道:“师弟!” 隨后看向姜平之道:“想必你就是小师弟了?” “没看出来啊宗主,只是改个名,咱们宗门就来了两位师弟。” 姜平之连忙摆手道:“不是的,我叫姜平之,是大长老弟子,不是御灵宗门人。” 谷满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隨后立刻拱手道:“姜师兄。” 姜平之作为大长老弟子,道宗所有人都要称一句师兄,道主弟子除外。 这时。 谷满仓突然靠近姜平之道:“姜师兄!” “老听人说大长老的那座养心亭內,有一株万年『养心草』,姜师兄见过吗?” “那可是炼製『养心丹』的好药材啊!” 一边说著话,谷满仓一边双眼放光。 “姜师兄,你能不能帮我薅一片养心草的叶子?” “就一片就行!” 姜平之闻言一愣,他还真不知道养心亭內还有一株万年养心草。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敢答应谷满仓的请求。 不知道为什么,姜平之每次面对祝久安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透,没有一点秘密可言,这导致姜平之现在一看见祝久安就犯怵。 而一旁的公羊文,在听到谷满仓的话后,毫不客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你还真胆大包天,连大长老的养心草都敢覬覦!” 说著,公羊文看向李行简二人,道出让他们二人过来的原因。 “行简啊,咱们宗门现在是一块灵石没有。” “你大师兄呢,每次练完丹都喜欢踢翻炼丹炉。” “宗门已经快供不起了。” “你大师兄喜欢把炼製的丹药放入怀中,等会我控制住他双手,你和平之把他炼製的丹药都拿走,去问问炼丹宗的人多少灵石收。” 话落。 在公羊文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一个闪身来到谷满仓的身后。 此时的谷满仓就像是无能的丈夫,根本反抗不了公羊文的桎梏。 “公羊文!你敢!” “你快放开我,我要和你拼命了!真的要拼命了!” “我不和你说笑。” 只是公羊文没有丝毫理会,对著李行简二人眨了眨眼。 二人瞬间领悟公羊文的意思。 上前一步,两双手就要伸进谷满仓的怀中。 谷满仓见状,双目赤红:“不要!不要碰我的娘子!” 公羊文这时开口道:“想要保住你的娘子们吗?” “那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谷满仓一边扭动著身躯,一边点头如捣蒜。 “听!听!我什么都听你的!” 话落。 公羊文鬆开双手,李行简和姜平之十分默契的往后跳了一步,拉开距离。 而谷满仓则是双手护住胸口快速后退,眼神忌惮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灵火,身前是覬覦他娘子的三人。 偏偏他还打不过公羊文,此时的谷满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刻钟后。 谷满仓一脸颓废的和李行简三人蹲在『男仙群思地』。 经过公羊文早有预谋的『友好』商量下,他被迫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再三表示以后会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灵草,绝不再兴奋的踢翻炼丹炉。 此时的四人围成一个圈,谷满仓看著面前蹲著的三人,不解的问道:“旁边就是宗主书房,咱们为什么要蹲在这里?” 李行简和公羊文没有说话,而是齐刷刷的看向姜平之,毕竟一开始就是姜平之蹲在这里暗自神伤。 姜平之见状,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垂,又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习惯了。” 谷满仓一听,立刻笑道:“原来是姜师兄喜欢蹲在这里啊,不错不错,在这蹲著我感觉自己的炼丹术都精进了呢。” 显然,谷满仓还在打著养心草的主意。 大长老自从上任后便闭关修炼,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再加上他有贼心没贼胆,自然是对这养心草垂涎已久。 第24章 陈洛倾往事 “什么?你和墨枪融合了?” 谷满仓郑重其事的跪在李行简面前。 李行简连忙站起身想要避开,但谁知谷满仓却上前一步,抱住李行简的大腿。 “小师弟,你教教我!你真得教教我!” “算大师兄求你了!” 姜平之震惊的看著这一幕,公羊文则是看向他处,表示没眼看。 只是谷满仓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跪,著实嚇了李行简一跳。 “大师兄,你別这样啊,要不然咱先起来?” 但谷满仓却死活不肯撒手。 “只要小师弟教我!我肯定起来!” “我真求你了小师弟,教教我吧,你知道我每天只能看著娘子们却无心有力是什么感受吗?!” 谷满仓一边说著,一边泪流满目:“我真的太想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你就教教我吧!” 眼看谷满仓一直跪地不起,无奈之下,李行简只能与谷满仓同样。 还是那句话【九空珠】是他最大的秘密,儘管谷满仓是御灵宗大弟子,但二人也只今天见了一面而已,李行简怎么可能暴露? 因此,他选择了打发陈洛倾的那套说辞:“大师兄,真不是我不想教你,是墨枪主动要和我融合的,我当时什么都没干!” 谷满仓闻言抬起头,泪眼婆娑:“我不信!” “整个仙台道宗谁不知道墨枪的脾性?它怎么可能主动找你融合?” 而一旁的公羊文,听到的李行简的话后,心中更加认定其是【双xiu圣体】的事实,毕竟他也看不出李行简到底那点吸引住了墨枪。 至於姜平之,在看到谷满仓如此痴迷之后,忍不住嘟囔一句:“怎么都这么痴迷啊。” 对於一直不肯起身的谷满仓,李行简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显而易见的,他比陈洛倾聪明,更不要脸。 李行简感觉要是他说不出一两句来,谷满仓真的能一直跪下去。 “大师兄,咱先起来,我仔细和你说说当时发生的一切,你看看对你有没有什么启发。” “果真吗?”谷满仓不確定的问了一句。 “千真万確啊大师兄。” 李行简无比认真的看著他的双眼。 见状,谷满仓一骨碌地爬起来,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像是没事人一样亲手將李行简扶起:“小师弟啊,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以后可千万別这样了。” 隨后也不管李行简是何表情,再次蹲下。 李行简双眼瞪大,看著谷满仓像变戏法一样,前后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像是重新换了一个人。 他扭头看向公羊文道:“大师兄一直都是这般性情吗?” 公羊文闻言笑了一声,隨后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你不用多在意,不用把他当人看。” 这时,谷满仓突然出声道:“小师弟,別愣著了,快蹲下,和大师兄仔细讲讲。” 闻听此言,李行简苦笑一声,蹲在他的身旁。 在场的四人中,除了姜平之不感兴趣,剩下的二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尤其是公羊文,表面上背过身后,但两只耳朵早已高高竖起。 在李行简和《天痕三式》灵智融合之后,公羊文便想明白了。 堂堂御灵宗长老,不会《采天取地补身诀》像什么话。 自从那日回来后,他便在刻苦『研磨』功法。 这也是先前祝久安一问,他就能將其拿出的原因。 接下来的时间里。 李行简绘声绘色的描述其当日所发生的一切,当然,他主动隱去【九空珠】的存在。 姜平之则是在一旁不停的点头附和。 在他的眼中,那日的李行简只是碰了两次墨枪,隨后便於其融合。 可谷满仓闻言双眼中却充斥著浓浓的不信,眼见李行简的言辞凿凿的样子,他有些不確定的说道:“没了?” 李行简双手一摊:“没了。” “这么简单?”谷满仓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说道。 隨即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粒土褐色圆润的丹药,凑到眼前,鬆开又捏紧,连续两次之后,声情並茂的说道:“娘子,和我融合吧!” 就在谷满仓满心期待之时,公羊文却对其泼了一盆冷水:“你这个娘子还没诞生灵智呢,它拿什么和你融合?” 但谁料谷满仓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说道:“我这是提前试验一下,等我这个娘子诞生灵智后我就用小师弟这个办法!” 李行简和公羊文对视一眼,嘴角一抽。 这谷满仓还是真是鍥而不捨。 这时,姜平之突然出声道:“谷师弟,你们为什么如此痴迷与有灵之物融合呢?”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或许可以藉此对陈洛倾更加了解。 至於为何他不询问李行简,原因便是李行简与谷满仓和陈洛倾二人压根不一样。 至少他就没见过李行简喊墨枪娘子。 从李行简的嘴中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谷满仓在听到姜平之的询问后却出奇的安静下来。 一言不发,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良久之后,他故作轻鬆的扯出一抹微笑,回答了姜平之的问题。 “姜师兄,我之所以如此沉迷与有灵之物融合,其实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我不想说。” “第二个原因其实很简单。” 说著。 谷满仓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著姜平之道:“我想要【虚空炼丹】!” “去掉正常炼丹所需的一切繁琐步骤!不再提炼药效!不再依赖灵火提升药性!不再依赖炼丹炉!只需一念之间,万般丹药尽在吾掌中!” “我要让世人再也没有等待丹成的痛苦!” 闻听此言,姜平之被谷满仓的一番话镇的头皮发麻。 李行简也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面前的谷满仓像是变了一个人。 浑身上下充满神性,好似那高悬九天,悬壶济世的圣人一般,怜悯的出手帮助世人脱离苦海。 只是隨即,谷满仓再次恢復嘻嘻哈哈的状態,他看著姜平之,好奇的询问道:“姜师兄,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了。” “你作为大长老门下弟子,不应该醉心剑道吗?” 姜平之闻言想了想,隨后將自己心意陈洛倾的事情告知谷满仓。 只是没想到,谷满仓在听到后,当机立断的便对姜平之下了死刑:“姜师兄,听我一句劝,放弃吧。” 姜平之皱眉,疑惑的询问道:“为何?” “宗主没告诉过你吗?”谷满仓好奇的看向公羊文。 而此时的公羊文也是一脸茫然。 不明白谷满仓说的是什么意思。 谷满仓却突然恍然大悟道:“我忘了,宗主也不知道。” 隨后,他看了看面前的三人,语气有些沉重。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关师妹的过往。” “我希望你们不要再告知他人。” 李行简三人严肃的点了点头。 谷满仓深吸一口气后,將陈洛倾的过往娓娓道来。 “师妹在幼小之时过的很幸福,其双亲爱她、宠她却又不溺她。” “在师妹六岁之时,双亲送给她一把凡铁打造的长剑,希望师妹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可就在当日,师妹家的仇人堂而皇之的杀入,杀其双亲,毁其田宅,其父与仇人搏斗,却因只是一凡人,遗憾身死,其母將师妹护在身下,任由仇人刀剑劈身,也为曾有一丝哀嚎,而是极力的安抚著身下瑟瑟发抖的师妹。” 说道这里。 谷满仓嘆息一声,似乎勾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 “那一日,我和前宗主因为外出寻药,恰好路过此地,那仇人修为不弱,在察觉到我和前宗主的气息后,没有任何停留,立刻逃遁。” “那时,师妹的母亲只留下最后一口气,但却抱著已经嚇痴的师妹苦苦哀求,希望我和前宗主將师妹带走。” “说完之后便撒手人寰,只留下浑身是血但却毫髮无伤的师妹。” “那仇人极为痛恨师妹一家,明明只需一剑便能了结其母生命,但却选择了將其折磨致死。” “之后,我和前宗主便安葬师妹双亲,待其清醒,祭拜一番后,將师妹以及那把剑带回御灵宗。” “回到御灵宗后的师妹,沉默寡言,整日只知修炼,直到在拥有手刃仇敌的实力后,独自一人,带著那把剑前去报仇。” “当我和前宗主赶到之时,师妹已经砍下那人的头颅,也就是在那时,那把凡剑诞生灵智,躋身灵器之列,师妹也在那时將其命名为『唤君』。” “只是刚诞生灵智的『唤君』,脾性十分古怪,师妹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让其认主。” “那时的『唤君』便是师妹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师妹也是在那时决定修炼《采天取地补身诀》想要和『唤君』融合,此生不再分离。” “原本一切顺利,』唤君『也同意和师妹融合,可在融合之时,它却突然反悔导致融合失败。” “时至今日,』唤君『也仅是陪伴在师妹身边,一直不曾答应与其融合。” “所以。”谷满仓表情认真的看著姜平之道。 “姜师兄,你还是放弃吧,在师妹心中,唯有』唤君『。” “你无法走入她的內心,只会恶了师妹。” 闻听此言。 姜平之没有说话,但內心却在滴血。 一方面是心疼陈洛倾幼年之时的遭遇,一方面是自觉自己失去了希望,他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那把剑在陈洛倾心中的分量。 而李行简在听完谷满仓的讲述后,脸色有些凝重。 他已经可以断定,姜平之此生再无任何希望。 因为他比这在场的三人知道的都多。 他知道所有的有灵之物都知晓融合之后灵智泯灭的下场。 因此,当他在得知』唤君『曾答应与陈洛倾融合之时,便知晓在』唤君『的心中,陈洛倾同样十分重要,甚至不惜捨弃灵智。 同样的,他或许也知道了』唤君『最终后悔的原因。 『是不忍心徒留陈洛倾一人在这世上吗?』 『唤君唤君,是不想日后陈洛倾只能呼唤,而自己做不出任何回应吗?』 『你应该是想多陪陪她吧。』 第25章 祝久安归来 在和谷满仓聊过之后,四人便分开,回到各自的住所。 只是谷满仓的住所被烧毁,他厚著脸皮,非要和姜平之同住。 明眼人都知道其目的不纯,大概率还是因为养心亭的那株养心草。 姜平之因为得知自己没有希望后,也想和人说说话,便没有拒绝。 此时的李行简走在路上。 月光披撒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嘆息一声,抬头看向天上明月,今日在知道陈洛倾的过往后,李行简深感这个世界的残酷,弱小之人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活得相对滋润,现在的他渴望变强,如今仅是纳灵境后期的他,虽拥有无比夯实的根基,但仍然十分弱小,在大能的眼中依旧是一指便可泯灭。 “要抓紧时间准备燃烧灵心火了。” 李行简走在路上呢喃一句。 不过此时距离宗门大比仅剩几天的时间。 李行简打算等宗门大比过后便著手准备突破神通境。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李行简的不远处,祝久安正静静的看著他。 自从和林昭语分別之后,祝久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说到底,那幅画面对她的影响依旧是有,在得知林昭语打算將李行简推到明面上,当作姜平之的挡箭牌时,她於心不忍。 她也在御灵宗待过几日,知晓李行简和姜平之之间的情谊。 一旦林昭语这样做了,对他们二人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可林昭语总归是仙台道宗道主,祝久安也不好多说什么。 因为她没有说服林昭语的理由,难不成要將那幅画面告知林昭语吗? 祝久安做不到,那只是她万千未来中的其中一条,是否真的会发生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时。 祝久安看著李行简孤单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枪灵石』上的那丝不甘,是你吗?” 清冷的声音在夜晚迴荡,只是无人应答。 …… 第二日一早。 一则震撼的整个道宗消息传出。 整个道宗弟子和附属宗门弟子闻听消息后,个个摩拳擦掌,对这次的宗门大比势在必行! 可是御灵宗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许是无人前来相告,因此今日一早,李行简和姜平之便来到演武场对练。 姜平之是为了排解心中的鬱闷,李行简则是磨练自己的身手。 此时的李行简只凭肉身,已经可以面前抵挡姜平之的进攻。 只是他仍然改不掉喜欢预测姜平之动作的习惯。 不过由於和姜平之的多日对练,他也多少有些熟悉姜平之出招的习惯,十次也能猜中一两次。 当两人对练正酣之时,陈洛倾怀抱长剑和祝久安有说有笑的来到演武场中。 在陈洛倾出现的瞬间,姜平之晃神一瞬,李行简抓住机会,枪尖直指姜平之的咽喉。 此时的姜平之想要提剑格挡已然不及,被逼的连连后退。 二人的动静不可避免的吸引了二女的注意,陈洛倾轻瞥一眼,隨后对著祝久安说了一声便自顾自的走到一旁。 祝久安则是眼神凝重的看著姜平之,双眼之中闪过一丝银光:“姜平之的问心之关怎么提前了?!” “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祝久安不敢怠慢,一个闪身便来到李行简二人的身旁。 此刻的李行简二人也已经结束对练,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姜平之认输。 李行简將墨枪收回体內,同样眼神凝重的看向姜平之。 他很敏锐的发现姜平之与以往完全不同。 儘管之前的姜平之也会暗自神伤,但也会很快调整回来,绝不会和今日一般,完全提不起任何精神。 见状,李行简上前一步关心道:“怎么了?放不下吗?” 此时祝久安正站在姜平之的身后 李行简自然已经发现,不过他却眉头轻皱,在確定了祝久安的真实身份后,李行简对她提防到了极点。 只是此刻李行简没有时间理会她,因为姜平之嘆息一声点了点头。 李行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尝试过了,但陈师姐早已心有所属,为何放不下?” 姜平之闻言,扭头看了眼远处的陈洛倾:“我也不知道,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之前总是干劲满满,此刻却突然失去了目標。” “我不会再去干扰师姐和唤君的感情,但需要些时间。” 李行简点了点头,隨后表情认真得对著姜平之道:“姜平之,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如果每件事都很在意,会活的很累。” “既然你和陈师姐有缘无份,那就彻底放下吧。” “你不是说突然失去目標了吗?” 说到这里。 李行简轻笑一声,浑身上下透露著强烈的自信:“那就追赶我吧!” “今日不论过程如何,你败给了我!” 李行简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祝久安,语言激励姜平之道:“身为大长老的大弟子,却败给了附属宗门弟子,你弱的有些过分了啊。” 闻听此言,姜平之双眼逐渐瞪大:“你说什么?” “今日是我一时大意!你才从我手中抓住那么一点机会!” 如果李行简真的是姜平之无法战胜得存在,那么他的这番话对姜平之起不到半分作用。 但偏偏,二人对战,十次有八次是李行简败给姜平之。 如此便下结论说姜平之比不过李行简,简直是危言耸听,貽笑大方。 “怎么?不服气?” “要不要真刀真枪的来一场?” 说著,李行简露出微笑,眼神中满是挑衅的韵味。 姜平之被气笑:“来就来!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剑道!” 李行简闻言耸了耸肩:“我很期待。” “不过。” 李行简深吸一口气,越过姜平之,直面仙台道宗大长老。 “枪剑无眼,烦请大长老在必要出手相助!” 祝久安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行简,轻鬆点头。 她看出了李行简的意思,李行简选择用最简单的方法转移姜平之的注意,可这却治標不治本。 除非李行简能一直比姜平之强! 只是这不可能! 儘管祝久安很不愿承认,但她也知道林昭语所言不假,这个时代是属於姜平之的,李行简也只是姜平之身边的『借运虫』。 就算此时姜平之的修为略低於李行简,但有著剑意的加持,二人之间的差距也非常之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祝久安现在十分矛盾,她希望李行简能够战胜姜平之,將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修炼之上,可她的內心却认为李行简几乎没有获胜的可能。 第26章 【九空珠】的另一种妙用 诚然,祝久安所想不错,真刀真枪的来一场的话,李行简只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战胜姜平之,至於另外的三成则是李行简尊重姜平之剑道天骄的身份。 这种人往往是最难对付,打不过就开始回忆过往,突然顿悟,实力大增。 要不是感觉姜平之的状態十分不对,李行简说什么也不会和他真刀真枪的来一场。 吃力不討好。 姜平之此时也回过头,一脸惊讶的看著身后的祝久安:“师,师姐……” 祝久安闻言抬手重重的点了一下姜平之的额头:“他已经知道为师的身份了,就不用再隱藏了。” 姜平之揉著额头回应道:“是,师尊。” 李行简看著祝久安並没有因为身份暴露而情绪激动,不由的在心里揣测道:『看来她隱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是谋划已久,不然此刻的情绪也不会如此平稳,倒像是乘兴而行。』 李行简之所以直截了当的说出祝久安的身份,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从而判断祝久安对自己的危害程度。 一旦祝久安谋划已久,那李行简就得考虑该如何逃离仙台道宗了。 不过目前看来因当是临时起意,李行简也在思考是因为什么导致祝久安决定隱藏自己的身份。 『看来还是和与她初见的那天,那突如其来的感觉有关。』 『日后还得多加提防,一旦情况不对,抓紧逃离仙台道宗才为上策。』 『毕竟人家可是道宗大长老,真正的大能!』 李行简所想,祝久安並不知情。 祝久安此时在想一旦李行简战败,她该用什么办法转移姜平之的注意力。 这时,姜平之稍后退一步,將头扭向李行简:“行简,我师尊可在这呢,我可不会再让你抓住机会!” 李行简闻言会心一笑,依然还是那句话:“我很期待!” 片刻之后,二人相隔十几米站立。 李行简唤出墨枪,严阵以待的看向姜平之。 姜平之也不遑多让,唤出荷花,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汹涌,剑意瀰漫,一股悲凉之感笼罩,姜平之脚下甚至结了一层寒霜。 李行简看著姜平之,眼神一凝:“这就是剑意吗?不知我何时能领悟枪意!” 眼见李行简愣神,姜平之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提剑直击李行简面门,速度极快,只留下道道残影。 姜平之在途中运转灵气,口中呢喃道:“秋风卷叶!” 话落,李行简感觉一股寒意降临,自己好似风中落叶,无根之浮萍。 李行简深吸一口气,双眼死死的盯著姜平之的动作,见其双手握剑,李行简瞬间便猜到姜平之会从何处攻来! 他运转灵气,周身縈绕著天蓝色光芒,双手握枪举过头顶。 只是姜平之临近李行简周身之时,却並未举剑竖劈,而是脚尖一点,诡异的飘向李行简身侧。 一记横斩,目標直指李行简腰腹。 李行简眼神一凝,下意识的凌空跳起。 一道金色剑光射出,沿途所过之处,尽皆衰落,好似生命被掠夺,一瞬入秋,毫无生机。 李行简短暂滯空,双手聚拢,身体如弯月,长枪似弓弦,枪尖冒出蓝光 在姜平之的上空,突然出现一片星海,万千星光闪耀,深邃而绚丽。 李行简大喝一声:“坠星劈!” 话落,他双手猛然发力,腰腹用力,带动长枪,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携带万千星光,直指姜平之项上人头! 姜平之不敢大意,再次施展《霜秋剑典》的其中一式——秋风卷叶。 想要逃离头顶的攻击,可李行简的这招范围极广,姜平之根本躲避不及。 无奈之下,姜平之一咬牙,全力运转灵气,荷花突然泛起刺眼的金光,周身瀰漫的剑意也被他匯集到剑尖。 妄想以一剑之力,抵挡整片星海。 此时的祝久安坐不住了,今日一见,果真如那功法所写,《天痕三式》几乎化作李行简得本能。 明明连枪意都未曾领悟,但却可以牵动异象。 “难不成李行简真的能战胜姜平之?” 祝久安又些不確定的说道。 不过姜平之也绝非泛泛之辈,他在坠落得万千星光中,闪转腾挪,实在躲不过便举剑格挡。 一击落下,大地震颤,尘土飞扬。 姜平之凭藉著极快的速度,硬熬到李行简这招结束。 隨后立刻拉开距离衝出飞尘,额头汗水顺著鼻尖摔成八瓣,面色苍白如雪。 李行简飘然落地,感受到墨枪內储存的灵气后,他脸色瞬间一变。 仅仅一击便消耗了他进四成的灵气。 如此恐怖的消耗让李行简也极为吃惊。 要知道以他夯实的根基也被消耗四成,如果换成根基浅薄的散修,或许这一击便会消耗其全部灵气。 不过此刻並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双手舞动墨枪,將周身的飞尘吹散。 引入眼帘的便是姜平之苍白的面孔。 此时的姜平之闭上双眼,周身瀰漫著剑意。 李行简见状嘴角一抽,並未阻止而是静静等待。 二人又不是生死之敌,没必要將其打断。 片刻之后,姜平之睁开双眼,他看著面前的李行简,自信满满的说道:“行简!接下来这一招,你可要看好了。” 隨即,他看向祝久安道:“师尊,如果行简挡不住,烦请您出手相助!” 祝久安一听轻轻点头,做好出手的准备。 李行简听到姜平之的声音,嘴角一撇,喃喃自语道:“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装?” 不过也做好准备。 见状,姜平之单手持剑,剎那间天地变色,唯有他的周身散发著淡淡的金光。 口中轻喃道:“秋风卷叶!” 一阵微风凭空出现,吹过李行简和祝久安二人。 阵阵凉意席捲全身,李行简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迟缓,就像是被冰冻一般。 祝久安则是又些惊讶的看著姜平之:“怎么快就领悟了《霜秋剑典》的精髓?” 隨后他看向李行简,眼神有些凝重:“看来他挡不住了。” “刚才那一击应该消耗了他不少的灵气,他目前的灵气应该不多了。” 就在祝久安说话的瞬间。 姜平之轻轻挥动荷花。 一道金色剑光斩向李行简。 祝久安瞳孔一缩,立刻上前。 站在二人中间,她已经断定,这一击,李行简无论如何都接不下。 姜平之这一击的威力太强,凭藉著剑意,寻常的神通境修士都要伤经动骨 李行简只是纳灵境,用什么接? 但谁料这时! 一道身影越过她。 李行简单手持枪,一往无前的冲向那道剑光。 姜平之瞳孔一缩,根本没有提醒的时间。 祝久安看清李行简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唤出一柄通体雪白,剑鐔宛如一朵盛开的曇花的长剑。 她挥动手中长剑,一道银色剑光直逼李行简身后。 想要越过李行简,提前斩破姜平之的攻击。 但就在两道剑光即將相触之时,李行简手腕上的【九空珠】闪过一丝蓝光。 李行简心中默念道:“去!” 他手指天空,脚步未停,但那两道剑光却突然调转方向,冲天而去。 李行简的上空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激起巨大的沙尘。 祝久安难以置信的看著上空:“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我和姜平之的攻击会突然调转方向!” 沙尘散去。 李行简手持长枪,枪尖抵在姜平之的咽喉,一脸笑意的说道:“这招还不错。” “但你还得练!” 第27章 林昭语的打算 姜平之感受著咽喉传来的寒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的说道:“行简,为什么我的攻击会突然调转方向?” 祝久安来到二人的不远处,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李行简收起墨枪,对著姜平之摊了摊手:“《天痕三式》中有一招便能扭转对方的攻击,但消耗很大。” 李行简对著姜平之扯了个谎,他之所以能做到,依靠的是【九空珠】。 【九空珠】欺骗万物的能力可不单单只能欺骗有灵之物。 【九空珠】是他最大的秘密,自然不可能说出去,因此,他便將这一切都推到《天痕三式》身上,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天痕三式》到底是那三式。 闻听此言,姜平之点了点头,隨即看到了李行简身后的祝久安,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他作为大长老弟子,竟然败给了一位附属宗门弟子,就算修为比他高,但这也不应该。 他感觉自己会受到祝久安的责骂。 毕竟他先前放出豪言,认为李行简绝对接不下他这一招,但没想到被人家用枪指著喉咙。 说实在的,他现在很尷尬。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祝久安也不遑多让。 她也没料到李行简竟然真的贏了。 此刻看著姜平之的状態有些好转,不再一言不发、闷闷不乐,祝久安还是很高兴的。 但李行简的表现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的修为比李行简和姜平之高出很多! 因此她能看出二人所看不出的东西。 儘管李行简此时的修为要高一些。 但姜平之也已经领悟了剑意,有著剑意的加持下,二人之间的察觉很小很小,甚至姜平之还会强於李行简。 千万不要小看剑意,同为剑修,领悟剑意的修士完全可以压著没有领悟剑意的修士打。 李行简二人之间只相差一个小境界,按理来说姜平之绝不可能败,但结果却恰恰相反,李行简全程压著姜平之打。 甚至如果不是先前李行简的有意等待,或许姜平之早就输了。 毕竟生死之战中,可没有会乖乖的等你顿悟。 念及至此,祝久安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行简。 她感觉李行简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不过姜平之战败的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不如趁机警示一番,让其找到新的目標——追赶李行简! “姜平之。”祝久安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姜平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姜平之闻言点了点头:“因为行简的那可以调转攻击方向的招式。” 听到姜平之的回答,祝久安嘆息一声:“並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他夜以继日的磨练自己。” “每日晨起之时便拉著你对练,每日都在稳定进步,但你呢?” “心不在焉,三心二意,如今败於他之手,我一点也不意外。” 说道这里,祝久安轻咳一声。 “你知道你和李行简之间最大的差距是什么吗?” “还请师尊解惑。”姜平之恭敬的拱手道。 祝久安看了眼李行简,隨后说道:“你缺少李行简这般坚定不移的求道之心!” “你如果再这般下去,或许永远也追赶不上他。” 闻听此言,姜平之扭头看向李行简,眼中战意瀰漫:“行简!以后要麻烦你了,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李行简笑了一声,隨后说道:“我会给你追赶的时间,但我最瞧不起的就是半途而废的人。” 此时。 李行简和祝久安的配合十分默契。 二人共同帮助姜平之树立了一个新的目標,那就是追赶上李行简。 只要他一日没有追赶上,那姜平之便一日不会懈怠。 只是这样做並不治本,顶多就是將姜平之的问心之关往后移。 对於这一点,祝久安很清楚。 但如果在纳灵境就要面对问心,以姜平之的阅歷,根本不可能度过。 轻则修为再难寸进,重则道心破碎,无缘仙路。 不管是那一条,都是祝久安所不能够接受的。 毕竟按照林昭语所言,如果前道主所看到的未来一定会发生,那姜平之或许就是仙台道宗最后的希望。 林昭语和祝久安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证姜平之能够平稳的成长。 至於李行简,多的不用说,他与姜平之那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姜平之有难,李行简该帮还是会帮的,他相信,姜平之也是这样想到。 就这样。 在李行简和祝久安的一番忽悠之下,姜平之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他现在一心只想追赶李行简,同时他也看明白了陈洛倾和唤君的感觉是很深厚的,根本不是他和荷花能插足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祝陈洛倾早已得偿所愿。 念及至此,姜平之感觉鬆了一口气,他战意盎然的看著李行简说道:“行简!再来!” 李行简一听,赶忙摆手道:“停之停之,明日再来,明日再来,你我二人体內的灵气已经不多了,等明日你我养精蓄锐之后再来也不迟。” 【九空珠】欺骗万物的能力每日只能使用一次,要是姜平之再次用出那一招,他可没法抵挡,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李行简可不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好吧。”姜平之认可的点了点头。 祝久安倒是有些失望,她还想仔细看看李行简那可以调转攻击方向的一招。 这一招真的太实用了,他既然能够调转攻击方向,那能不能將对方的攻击扭转回去?自己打自己? 如果真的可以,那也太可怕了,將来谁和李行简战斗,谁就要头疼了。 试想一下,你消耗全部灵气,甚至不惜燃烧精血的一击,被李行简轻描淡写的扭转方向攻击自己。 嘖嘖。 气也能气死。 “小师弟~” “小师弟!” 远处突然传来了谷满仓的声音,李行简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眨眼间,谷满仓便已经来到了李行简的身边,他拉著李行简的双手,眼中再无其他人。 “小师弟!你听我说!我是真想要养心草啊!你一定要帮我!” “千万別听宗主的!” 听著谷满仓说的话,李行简和姜平之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祝久安则是饶有兴趣的打量著面前的谷满仓,想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当著她的面,覬覦她的养心草。 这时。 公羊文也来到了李行简的身边,他一用力便將谷满仓推开,攥著李行简的双手死死不肯鬆开:“行简!” “听我的!千万別要什么养心草!” “你最好什么都不要!” 听著公羊文二人说的话。 李行简四人一脸茫然。 陈洛倾也已经走到了祝久安的身旁,同样十分不解。 祝久安在昨日便返回御灵宗,並不知道今早那震动整个道宗的消息。 第28章 林昭语的打算(二) 李行简看著公羊文二人还在喋喋不休,立刻伸手制止道:“停!宗主,还有大师兄,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没听明白?” 闻言,公羊文和谷满仓一愣。 公羊文疑惑的出声询问道:“行简,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在出声的瞬间,谷满仓终於看到除了李行简之外的人。 在看清祝久安后,谷满仓咽了咽口水,轻轻懟了一下身旁的公羊文:“宗主,那位是大长老吗?” 此时的公羊文只想儘快將今日听到的消息告知李行简,因此便隨口道:“是!” 隨后便说道:“行简!就在今日,道主发出一道消息。” “改变了延续万年之久的宗门大比!” 闻听此言,祝久安眉头一皱。 公羊文继续道:“以往的宗门大比都是隨缘抽取对战之人,低境界修士对战高境界修士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但如今却做出了细分,不再和之前一般,而是同一大境界的修士对战,杜绝以高压低的情况!” 听到公羊文的话,李行简点了点头:“那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 闻言,公羊文笑了一下,隨后说道:“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可是大比的奖励变了!” “每个大境界的前三甲不仅可以获得进入『天元秘境』的机会!” “魁首还可以从道主手中得到一样东西!想要什么都可以!” “所以!行简,你一定要把握好这次的机会!在眾多纳灵境修士中取得前三甲!如此便有获取『镀玄金』的机会!” “如果你真的能获得魁首,那千万不要听你大师兄的!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你有需要的,我会替你寻来!” “你要做的便是获得道主的一个承诺!” “在你为难之时,道主能够出手相助的机会!” 公羊文的语气很兴奋,其实也不怪他会这般。 要知道,凭藉李行简那夯实的根基,以及已经领悟的《天痕三式》,同境界之中,公羊文想不到还有谁会是李行简的对手。 就算真有,那也唯有姜平之一人而已! 而关键的是,宗门大比是为附属宗门弟子准备的,姜平之作为道宗弟子根本不需要参加! 在公羊文看来,附属宗门的弟子中,根本没有人会是李行简的对手! 因此,获得进入『天元秘境』以及道主承诺几乎可以算是板上钉钉! 他看著李行简,想要看到李行简的脸上同样露出兴奋的神情。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李行简此刻的表情十分凝重,他皱紧眉头,眼中的忧虑挥之不去。 心中快速思考道。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道主明知道我领悟了《天痕三式》还拥有亘古未见的夯实根基,竟然还会改变大比!』 『这不是上竿子给我送资源吗?』 『而且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我需要能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道主便將获取『镀玄金』的机会摆在我面前!』 越想越忧虑,李行简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只是碍於在场的人太多,李行简不好多问什么,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压下去,但却多了个心眼,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祝久安。 但却发现祝久安的神情同样凝重。 李行简瞬间便心有所悟,看来这位大长老或许知道些什么。 如他所言。 听到公羊文的话后,祝久安还真的知晓了一些內幕。 结合昨日与林昭语的交谈,祝久安瞬间便明白了师姐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昭语想要让李行简在道宗扬名! 她想让李行简成为姜平之的挡箭牌! 如她所想的一般。 林昭语所作的一切近乎是阳谋。 儘管林昭语不知道李行简为什么想要能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但是她知道,李行简想要! 既然他想要,那林昭语便把这个机会摆在李行简的面前。 甚至林昭语还担心『镀玄金』不是有灵之物,对李行简的吸引力不高,为此,她放出消息,只要能夺得魁首,便可以从她手中获取任何东西。 林昭语断定,李行简没有不上鉤的理由! 一旦李行简真的夺得纳灵境魁首,那他就会进入別有用心之人的眼中! 已经领悟了《天痕三式》的李行简,如果再夺得魁首,那自然是姜平之最好的挡箭牌! 如果这些还不够,林昭语便会將李行简收为弟子! 如此之下。 有了李行简这个挡箭牌,再加上她和祝久安的暗中保护!姜平之必定能安稳的成长起来! 祝久安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的看著李行简。 这一刻,她竟然莫名的希望李行简不要参加这次的宗门大比。 可她又能以什么身份劝说李行简放弃呢? 她是道宗大长老,应该完全支持林昭语的想法。 但。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想。 说到底,李行简和姜平之一般无二,更何况李行简今日还堂堂正正的击败了姜平之,帮助姜平之重新树立了一个目標。 儘管姜平之是她的弟子,但祝久安还是要说一句。 “凭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李行简愣神片刻,疑惑的看向祝久安,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祝久安回过神之后,看了一眼李行简,没有说话,独自离开。 她十分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牺牲一位天骄,保护另一位天骄吗? 为什么师姐自从接任道主之位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如此无情。 李行简静静的望著祝久安的背影,此刻,他急需知道道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因此。 他扭头看向公羊文,直截了当的说道:“宗主,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公羊文一愣,隨后点了点头道:“好,你跟我来吧。” 话落。 二人离开。 场中只剩姜平之、谷满仓和陈洛倾三人。 陈洛倾看了一眼姜平之,生怕他唤出荷花,赶忙离开。 姜平之和谷满仓则是面面相覷,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只是谷满仓却突然靠近姜平之道:“姜师兄,大长老对你这么看重吗?” “都跟著你来御灵宗了。” “要不你替我美言几句,我不敢多要,只要一片养心草的叶子就行!” 闻言,姜平之摸了摸耳垂,谷满仓不知道,但他还不了解吗? 祝久安来到御灵宗可不单单是因为他。 不由得,姜平之再次想起祝久安和李行简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打死他也想不到祝久安会露出小女儿一般的姿態,面对李行简的夸讚会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因此。 姜平之有些迟疑道:“要不我替你问问?” “不过师尊不一定会答应。” 隨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谷满仓认真道。 “谷师弟为何不参加宗门大比?只要夺得魁首,便能从道主手中获得一片养心草的叶子。” 闻听此言,谷满仓恍然大悟。 对啊,求人不如求己,他为什么不能参加宗门大比呢? 第29章 公羊文坦诚相待 公羊文书房內。 “行简,你想问我什么事?”公羊文坐在李行简的对面,好奇的询问道。 李行简手指敲击桌面,斟酌一番后开口道:“宗主,我想知道那日你和大长老交谈的內容。” 自从知晓道主改变了宗门大比之后。 李行简便感觉这场大比是为他所准备的。 儘管他已经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但他还是想知道,道主是如何知晓他需要『镀玄金』的。 因此,他便开口询问道。 而公羊文,虽然不知道李行简的打算,但他没有任何隱瞒,一五一十的將那日和祝久安的相谈如实相告。 李行简一边听著,一边敲击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直到公羊文说完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道主是通过祝久安知晓我需要『镀玄金』。』 儘管李行简知道了原因,但却冒出一个更大的疑问。 『但道主为何要这样做呢?』 『难不成是看重我?想要培养我?但避免有人乱嚼舌根,所以才会让我光明正大的得到道主的帮助?』 想是这般想的,但李行简紧皱的眉头却没有任何舒缓。 『这推测虽然有些道理,但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道主肯定另有目的!』 『按理说,以道主这般境界和见识,肯定知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但她却似乎十分急切想要將我推到明面人!如果她真的看重我,那不应该要极力隱藏我吗?为何还会这般?』 李行简併不知道姜平之的未来,因此,就算他再聪明,也无从得知林昭语真正的目標。 他能猜到这一层便已经十分不易。 只是,想起祝久安的那道背影。 结合其有意隱瞒身份的接近,李行简不可避免的將祝久安与这件事联繫起来。 她们一个是仙台道宗的道主,另一个是道宗的大长老。 儘管不知道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但同时面对两位修为不知深浅的大能的共同谋划,这让李行简瞬间便脊背发凉。 心中升起了逃离仙台道宗的打算。 但公羊文接下来的话却渐渐打消了他这个想法。 “行简,那日我和大长老谈论过,你所需要的能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或许存在於灵国之中。” 李行简闻言疑惑的问道:“灵国?宗主可知灵国在哪?” 听到李行简的问询,公羊文便知道了他的打算。 “行简,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凭藉你现在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前往灵国。” “灵国极度排外,更何况是能与有灵之物融合的你。” “偏偏融合之后,有灵之物的灵智便会泯灭。” “因此,你在灵国境內可谓是寸步难行。” 闻听此言,李行简不由有些头疼,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想要缓解几分。 墨枪是他的丹田,在与人战斗之中,如果墨枪损坏,他可就真的无缘仙路了。 除非他不唤出墨枪,而是重新让一桿灵枪认主。 这虽然也是个办法,但在施展《天痕三式》之时,不可避免的灵气会有损耗。 他所有的灵气都储存在墨枪之內,如果用另一桿灵枪施展《天痕三式》他需要先將灵气从墨枪之內调离出来,在匯入新灵枪之中。 在这过程之中,有些损耗是一定的。 而且远不如直接用墨枪施展《天痕三式》更有效率和消耗更小。 本身施展《天痕三式》的消耗就很恐怖,李行简恨不得一道灵气掰成两道使用。 所以,对於能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李行简是十分需要的! 不仅可以让他肆无忌惮的使用墨枪,更能杜绝墨枪损坏而无缘仙路的风险。 这时。 公羊文再次开口道:“行简,如果你能夺得纳灵境魁首,便有可能从道主手中获取你需要的有灵之物。” “只是我並不建议你这样做。” 李行简闻言疑惑的说道:“为何?” 公羊文看著李行简,想起那日对方曾在各宗弟子面前为御灵宗正名的场景,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对李行简但诚相待。 “行简,你也知道接任御灵宗宗主之位是我不得已而为之。” “但既然接任了,那我就不会看著御灵宗继续如先前一般。” “而你,则关係著御灵宗是遇风雨化龙,还是落泥潭为蚯。” “满仓和倾丫头虽然同为御灵宗弟子,但他们远不及你耀眼。” “经过这二十几日的接触,我知道你是知恩图报之人,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 “因此,我会尽全力护你成长!” 闻听此言,李行简一愣,呆呆的看著面前表情极为认真的公羊文。 “但我修为平平,只凭我一人,能护你一时,但护不了你一世。”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只要你能夺得纳灵境魁首,便能得到道主的承诺,让道主为你出手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也能救你与水火之中!” 李行简闻言苦笑一声,公羊文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林昭语並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只是这並不怪公羊文,他是被林昭语一手提拔到宗主之位。 虽然是名声极差的御灵宗,但那也是宗主! 尤其是如今附属宗门疑有二心的情况下去,公羊文天然便是林昭语的人。 至少在外人眼中,公羊文和林昭语是一条船上的。 偏偏公羊文也是这样认为。 他以为道主的想法和他一样。 但殊不知,一颗草莓满身眼儿,他想护著李行简成长,林昭语却只想让李行简成为姜平之的挡箭牌。 李行简也是意识到一点,因此,他很感激公羊文对他的帮助,但却十分警惕道主。 因此,对於道主的承诺,李行简是一个字都不信,如果他真的获得了纳灵境魁首,那他一定会让道主帮他寻来能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只是看见李行简的苦笑,公羊文却有些疑惑,但慢慢的,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瞬间便瞪大双眼。 內心的愧疚宛如潮水一般蔓延。 他张了张嘴,最后苦涩的说道:“行简,我是不是害了你?” 李行简闻言嘆息一声,隨后笑道:“不碍事。” 此时他已经下定决定,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既然道主想要让他必须参加宗门大比,那他便参加。 只是道主想要让他在宗门大比上一举成名? 李行简微微一笑,心中瞬间便有了决断。 他会出名的,至少会在道宗之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这个『名』,就怕道主无法接受啊。 想到这里,李行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既然道主不选择以修为压人,而是选择阴谋算计,那就说明,道主真正的目的见不得光。 既如此,那李行简便有了操作的空间。 念及自此,李行简露出一抹笑容。 他可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烂好人。 『想要算计我,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第30章 转变心意的祝久安 自从与李行简等人分离后,祝久安便返回了在御灵宗的住处。 她坐在院中的石椅上,盯著不远处的一朵小花发呆。 她此时感觉有些愧疚。 对於李行简,她是不討厌的,甚至在看到那副画面之后,她经常下意识的將对方当作自己的道侣,只是因为李行简和墨枪融合,她心里很膈应,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她原本也以为李行简只是姜平之身边的一直『借运虫』,可今日李行简却堂堂正正的击败了姜平之。 祝久安本身就已经领悟了剑意,甚至已经摸到一丝剑道的门槛,因此,她十分清楚姜平之的强大。 凭藉著剑意,他也可以称得上一句同境无敌,甚至可以越阶击败神通境初期的修士。 更可况他似乎还肩负著一个时代的命运,即使是这样,他也败给了李行简。 而且。 今日李行简切切实实的帮助了姜平之,帮助姜平之重新树立了一个目標。 这样的人,又凭什么要成为一块挡箭牌呢? 不说別的,就单说此时的李行简不仅实力强於姜平之,连心性都要更稳固。 这样的人,成长起来,很难说他与姜平之孰强孰弱。 可师姐却选择牺牲一人,保护另一人。 诚然,林昭语的做法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以目前李行简的表现,完全可以成为姜平之最为完美的挡箭牌。 可!万一姜平之无法证道呢? 祝久安不知道。 他有时也很羡慕自己师尊的天赋,所看到的只是单一的,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而她看到的却是杂乱的,不確定的。 她能看到姜平之的另一种未来。 知道的越多,往往就越痛苦。 此时的祝久安便是如此,她亲眼看著自己的师姐极端的走向一条道路,可另一条却无人问津。 念及至此,祝久安嘆息一声。 就在此刻,属於她的『问心』正在悄然降临,只是她完全没有发觉。 每当她想起李行简,心里就有些不知所措。 一人是一直疼爱她的师姐,另一人则疑似她未来的道侣。 祝久安夹在双方之间,左右为难。 诚然,她是十分清楚的知道,只要她从现在开始远离李行简,那幅画面便永远没有出现的可能。 可是自从祝久安觉醒【命运长河】这个神通之后,任何人在她眼中都像是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说是全知全能都不为过。 可偏偏,她看不透李行简不管是既定的过去,还是飘渺不定的未来,她都看不见。 这样的人,对祝久安的吸引无疑是致命,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了解李行简的心! 更致命的是,祝久安能感觉出,隨著她和李行简接触的越深,或许会有新的画面出现。 李行简对於祝久安的诱惑,就像是色中恶鬼看见了头戴面纱,身披薄纱的绝世美女在翩翩起舞,偶尔裸露的春光便使其心嚮往之,忍不住想要窥探更多,掀开面纱,一睹芳容。 时间总是在转瞬之间流逝。 祝久安坐在院中,从日上三桿,一直坐在月掛中天。 皎洁的月光散在院中,为小院渲染上一层洁白的光幕。 祝久安抬头望去。 一轮弯月正悄悄的俯视世间,为所有鬱郁不得志之人带来一丝慰藉。 “师尊,我该怎么办?” 祝久安失去了往日独处时娇憨俏皮的样子,连心爱的点心都未尝一块,眼中是散不去的哀愁。 她的问询註定无人应答。 良久良久。 直到东方露出一抹朝霞,柔和的微光轻抚她洁白无暇的面容之时,祝久安终於想清楚。 她站起身,思绪通达。 迈步离开小院,前往演武场,此时的她想和李行简谈一谈。 片刻之后。 御灵宗的演武场內。 此时的李行简和姜平之还未来到,诺大的演武场中,只有陈洛倾一人。 祝久安的到来吸引了陈洛倾的注意。 她將唤君重新抱在怀中,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祝久安。 这两天的时间,不知是姜平之转性了还是因为什么,反正荷花一直没有出现,这让陈洛倾十分开心。 唯一有些不顺心的便是唤君似乎有些情绪低落。 陈洛倾並不知道唤君的心思,那把剑有什么好的,连她夫君都失了心魄。 为此,昨日是她第一次没有抱著唤君入睡。 但其实唤君是想有人可以多陪陪陈洛倾。 毕竟陈洛倾除了它,再无一个只心之人,祝久安勉强算半个。 “祝师姐。”陈洛倾笑著打招呼道。 整个御灵宗,就陈洛倾一人还不知道祝久安的真实身份。 祝久安接任大长老那日,正好是陈洛倾外出击杀仇人之时,因此,並未见过。 祝久安闻言,笑著点了点头,並未点破自己的身份,毕竟身份暴露之后,陈洛倾多少也会有些拘谨,倒不如和现在一样,二人閒时可以说说话。 只是祝久安今日没空和陈洛倾閒聊,她四处张望,想要寻找李行简的身影。 陈洛倾见状,疑惑的说道:“师姐,你找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 闻听此言,祝久安笑著摇头拒绝道:“不用,他应该快来了?” “他?是姜平之吗?”陈洛倾好奇的问道,毕竟祝久安作为姜平之的师姐,找他也无可厚非。 恰在这时。 李行简和姜平之结伴来到演武场中,一眼便看到了两位绝美的身影。 姜平之看到陈洛倾后,眼神黯淡几分,但隨即便恢復如初。 李行简双眼则是闪过一丝忌惮,昨日在猜测到道主的心思后,李行简便这对师姐妹两人忌惮到极点。 不愿轻易与其接触。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祝久安却主动上前。 李行简一看,当即便对姜平之说道:“我先去另一边了,你师尊可能找你有事。” 姜平之闻言,下意识的唤出荷花握在手中。 第一次与祝久安见面之时,他並未携带荷花,那时已经吃过一次教训了,姜平之自然长了个记性,隨即对著李行简点头道:“好的。” 而陈洛倾,在看见荷花出现的瞬间,便抱著唤君远离这里,来到了演武场的角落,生怕荷花会飞过来。 看著李行简向旁边走去,祝久安楞了一瞬,隨后脚步未停,直接调转方向。 在姜平之一脸懵的表情中,走到了李行简的对面。 “那个,我能和你谈谈吗?” 祝久安双手背在身后,揉捏著自己的手指,莫名的有些紧张。 姜平之则是张大嘴,他很荣幸的再次看到了祝久安露出小女儿的姿態。 『师尊真的看上行简了?』 『行简不会真的要成为我『师娘』了吧!』 第31章 它没有灵智? 李行简悄然后退一步。 虽然此刻露出小女儿姿態的祝久安別有一番风味,但李行简心中的忌惮却並未消减分毫。 只是如今到底身处仙台道宗的势力范围之內,因此,李行简不敢多加放肆,恭敬的拱手道:“不知大长老找在下何事?” 祝久安深吸一口气:“能和我去一个地方吗?” 李行简闻言,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审视祝久安。 “这地方就很不错,不用再去其他地方了吧。” 听到李行简的话,和看到李行简眼中的忌惮,祝久安心中暗惊。 『难不成他已经猜到了师姐的打算?』 隨即她嘆息一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姜平之。 姜平之一看,立刻拱手打了个招呼,隨后十分有眼力见的远离此地。 演武场还是很大的,而且御灵宗拢共就这几个人,因此祝久安便不再强求。 此刻。 诺大的演武场中,陈洛倾和姜平之各站两个角,与李行简和祝久安呈三角之势。 陈洛倾遥望一眼,隨后便不再注意。 李行简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祝久安,不著痕跡的皱了皱眉:“大长老,您有话不妨直说吧。” 祝久安嘆息一声,隨后看著李行简双眼道:“你对这次的宗门大比有什么看法吗?” 李行简闻言心里咯噔一声:『不应该啊!这才多长时间,大长老和道主得到风声了?』 『不对啊,她们是怎么知道我所猜测的这些的?难不成是宗主?』 『不对,我和宗主才是穿一条裤子的,他没必要出卖我。』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李行简就越心惊。 他怎么感觉待在这仙台道宗,自己怎么没有一点秘密可言啊。 但其实是李行简误会了祝久安的意思。 祝久安就是单纯的想先找个话题。 谁知李行简竟能联想怎么多? 李行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敢妄言:“那自然极好的,道主雄才大略,敢於改制,是给我们这样纳灵境修士喘息的机会。” 李行简所言不假,不管林昭语的目的是什么,她改变宗门大比,也算是为低境界修士谋『福利』,要不然大比的奖励都会落到高修为的修士手中,低境界修士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听到李行简的话,祝久安却懵了。 『难道是我猜错了?他没有猜到师姐的打算?』 “那个,其实这次的宗门大比並没有表面上这么好。” 祝久安斟酌一番,隨后说道:“要不然你別参加了?” 闻听此言,李行简不由得上下打量祝久安几眼。 『道主摆下这一局,不是摆明了想让我参加大比吗?怎么大长老反而不愿意让我参加?』 念及至此,李行简打算先装糊涂:“弟子愚钝,还望大长老解惑。” 祝久安想了想,隨后回答道:“其实,不管什么事都分两面的。” “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只是看著李行简眼中的困惑,祝久安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这样,我且问你。” “如果一位悬壶济世的大善人对你出手,於你而言他是善还是恶?” 话音落下,祝久安不由得暗自为自己点讚。 这个问题完美詮释了李行简如今得处境。 她无法明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隱晦的告知李行简。 参加宗门,虽然能够获得自己想要得资源,但却要面临成为姜平之挡箭牌得风险。 好与坏、对与错、善与恶都在李行简一念之间。 他认为好,那便是好,他认为善,那便是善。 李行简和姜平之的情况不一样。 一样的问题,祝久安是为了引导姜平之的內心发生转变。 而面对李行简,不管他回答善还是恶,祝久安都会將另一面告知,让李行简自己判断。 从而让李行简自己决定是否要参加宗门大比! 她想了一夜,终於想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师姐以无法抗拒的奖励诱惑李行简参加,但她要让李行简自己做选择! 祝久安以为李行简会做出和姜平之一样的回答。 毕竟从之前李行简的话中能够得知,他並未看出师姐的打算,也不知道参加大比之后要面临的后果。 因此,祝久安將李行简看作和姜平之一样,都是涉世未深之人,所以,她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便在心中斟酌好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李行简和姜平之却完全不同。 姜平之確实是涉世未深,心中还抱有一丝天真。 可李行简虽然年岁不大,但他可是在蓝星经歷过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因此,他想也没想的回答道:“恶唄。” 祝久安一愣,李行简的回答將她早已想好的措辞全部打乱,她下意识的回道:“为何?” 李行简面露不解,想不明白祝久安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道。 “就算那善人救济了再多的人,可他又没救济我,都对我出手了,那不是恶还能是什么?” 李行简说的理所当然,他本身就是这样想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 祝久安却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此刻的祝久安可不相信李行简没有看出师姐的打算。 这样的话,就不用她再多费口舌。 她微笑的看著李行简,轻声问道:“那你还打算参加宗门大比吗?” 看著祝久安此时的样子。 李行简开始快速的回忆自己和祝久安交谈的所有內容。 渐渐的。 他回过味来。 祝久安作为道宗大长老,肯定知晓道主的想法。 但就算这样,还过来找他交谈,话里话外都在隱晦的告知他参加宗门大比的后果。 一通则百通。 李行简眼神古怪的看著祝久安,心里道:『大长老和道主面和心不和吗?』 『如果真的不和,那我和道主不对付,不就正好合她的意吗?』 『那我岂不是有了夹处逢生的机会?』 『这是不是也意味著我能得到大长老的庇护?』 念及至此。 李行简打算试探一番。 “参加。” “为何?”祝久安好奇的询问道,明知道参加大比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为何还要参加? 李行简微微一笑:“道主想让我参加,我肯定会参加的,想让我扬名我也会扬的。” 李行简明面上极其恭维道主的决定,只是配合上他那微微一笑的表情,总感觉他的话中还有另一个意思。 在说完之后。 李行简便紧紧的盯著祝久安的表情。 想要读出些什么,他有些担心祝久安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但,祝久安却很意外的懂了,不知为何,她一看李行简的样子,就猜出了他得想法。 “你,心思倒是不少。” 祝久安以同样的表情回敬。 如此她便放心下去,既然李行简已经有了决断,那她也不会多说什么。 此时此刻。 祝久安和林昭语二人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上。 林昭语选择將李行简当作姜平之的挡箭牌,护卫姜平之安稳成长。 而祝久安却选择让李行简和姜平之同行,她会將李行简看作姜平之一般,会同样尽心尽力的护卫其成长。 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仙台道宗长久不衰! 可以说,不管她们二人所选择的那条路走到尽头。 对仙台道宗都百利而无一害! 眼见祝久安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並且没有反驳。 李行简便越发相信大长老与道主不和! 对祝久安的戒备少了一些,但绝不可能全心全意的相信。 只凭一两句就想让李行简完全將祝久安当作自己人。 是祝久安太会蛊惑人心,还是李行简太过单纯? 因此,李行简併为反驳,而是笑道:“大长老过誉。” 眼见李行简的戒备有所减少,祝久安也同样露出笑容。 绽放的小梨涡煞是甜美。 她感觉自己和李行简相处的很舒服。 不由的想要多聊几句。 只是想起墨枪的存在,祝久安眼神暗淡几分。 李行简见状疑惑的问道:“大长老这是?” 祝久安看著李行简的双眼,不小心將心里话说出来:“你和墨枪的感情很好吗?” 话音落下。 祝久安俏脸抹上红晕。 她万分后悔,自己也太过不小心,竟然將心里话说了出来。 只是李行简却一愣。 “我和墨枪什么感情都没有。” 闻听此言,祝久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的说道:“负心汉。” “啥?”李行简震惊的瞪大双眼。 “我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李行简很不解,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呢? 祝久安后退一步,心中有些失望,明明看起来还不错的人,怎么这么薄情寡义。 “我看过《采天取地补身诀》。” “墨枪都已经和你融合了,你竟然还说和它之间没有一点感情。” “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李行简无奈的笑了:“融合之后墨枪的灵智就消失了。” “没有灵智我怎么和它有感情?” “它没有灵智?” 祝久安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闪过一丝欣喜。 第32章 宗门大比到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李行简不解的问道。 “墨枪没有灵智。” 祝久安紧紧的盯著李行简双眼。 李行简点了点头,並未回答。 但就算这样,也让祝久安莫名的有些开心。 李行简看著祝久安一脸开心的样子,十分疑惑。 这是搞哪样? …… 仙台道宗演武场上,此时正值道宗三年一次的宗门大比。 各宗弟子纷至沓来,由云海组成的硕大演武场中,人山人海,一人一把飞剑翱翔於天际。 各宗弟子尽皆摩拳擦掌,期待著大比的开始。 此时正由道宗外门长老分配同一境界的对手。 儼然已经轮到纳灵境修士。 因为李行简领悟《天痕三式》所產生的异象,各宗弟子,不论修为高低都对其格外关注,望向道宗为御灵宗划分的歇息之地,议论纷纷。 “这就是御灵宗的那位领悟《天痕三式》的天骄?” “应该是,御灵宗宗主就在那男子的身边,貌似格外重视,只是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人不可貌相,再说人家样貌也不差,你看看他身边的那两人,一位生的一双凤眼,充满英气,怀中抱著一柄长剑,应当是位剑修,另一人更夸张,男生女相,虽然具体看不出什么,但实力应该不低。” “道友好眼力啊,不知道友是?” “在下君文宗弟子。” “君文宗的?那你跑我们炼器宗的歇息之地干什么?” 对於这时发生的一切,李行简併不知道。 他此刻正在听著公羊文喋喋不休的嘱託。 “行简,宗门大比可不是你和姜平之之间的对练,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公羊文此时身穿那日带著李行简和姜平之前往炼器宗观摩『枪灵石』的那套华丽服装。 站在身穿天蓝色圆领窄袖袍的李行简身边,身后便是陈洛倾和谷满仓二人。 他们二人也和李行简一样,前来参加宗门大比的。 不过陈洛倾是神通境修士,谷满仓则是塑丹境修士。 谷满仓参加大比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夺得塑丹境魁首,从道主手中获得大长老的那株万年养心草。 至於陈洛倾,则是想来看看其余附属宗门弟子的实力。 李行简不止一次的点头道:“宗主,我明白,我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 眼见李行简知道了自己的意思,公羊文便放心下来,隨即他看了眼坐在云端之上,准备观摩大比的林昭语,悄悄凑到李行简耳边。 “你打算怎么做?” 说著,他肘了一下李行简。 “夺魁首!” 公羊文愣了一下,隨即说道:“那你准备向道主要什么?” “能让灵器无坚不摧的有灵之物唄。” 公羊文闻言,点了点头:“也行,先把好处落自己手里再说。” 就在公羊文话音落下的瞬间。 漂浮在半空的道宗外门长老开口道。 “参加大比的纳灵境弟子上前一步。” 听到那长老的声音,李行简越过公羊文,神情平静。 而隨著李行简的上前一步。 各宗纳灵境弟子也同样如此。 林昭语端坐云台,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李行简。 而其余附属宗门宗主,则没有太多顾忌,好奇的目光,不时在李行简身上停留。 李行简大大方方,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从他决定前来参加宗门大比的时候,便已经预料到这一结果。 就在这时。 李行简等上前一步的纳灵境修士脚下突然生出一道白色光柱。 数十道光柱冲向天际,在道宗外门长老的面前匯聚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球。 只见那外门长老右手一挥,白色圆球突然解体,化作数十道流光,飘然落到李行简等纳灵境修士的面前。 “诸位弟子,伸手握住。” 闻听此言。 李行简伸出右手,当他刚握住面前的那白色流光之时。 神奇的是,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一行字——炼器宗弟子,陈养年。 看清脑海中的那行字后,李行简下意识的看向炼器宗的歇息之地。 只见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同样在看向他。 李行简瞬间便心领神悟,那老者便是李行简的第一场对手。 公羊文顺著李行简的目光看去,在看清那人是谁,脸色有些古怪道:“怎么会是他?” 李行简闻言,好奇的询问道:“宗主,你知道那人?” 公羊文点头道:“那位也算是道宗的风云人物。” “哦?”公羊文的话成功引起了李行简的好奇。 他再次看向陈养年,並未发生什么特別之处,甚至感觉有些弱不禁风。 “他是如今炼器宗宗主和炼丹宗宗主的养父。” “什么?”李行简惊讶的说道。 李行简的声音也吸引到了一旁的谷满仓。 “小师弟,怎么了?” 李行简闻言,目光扫向陈养年道:“大师兄,你知道这位吗?” 谷满仓看去,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小年啊。” 闻言,李行简看著谷满仓那精致的面容,有些疑惑为何对方对將其称呼为『小年』,看起来陈养年要比谷满仓要大很多啊。 这是。 公羊文为李行简解释道:“在很早之前,陈养年便已经在仙台道宗之內。” “那时他也只是道宗外门弟子,在一次外出执行道宗任务之时,带回两个小孩。” “一直由他悉心照料,直到那两个小孩修为有成,分別接任炼器宗和炼丹宗宗主之位。” “只是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处於纳灵境后期。” “算起来,他的年岁应该比我要长。” 李行简闻言,好奇的问道:“那他怎么没有老死?” 谷满仓这时笑著开口道:“人家可是炼丹宗宗主的养父,会缺能延年益寿的丹药吗?” 闻听此言,李行简点了点头。 但隨即李行简更加疑惑。 既然如此,那谷满仓为何要称呼对方为小年? 可惜。 还不等李行简询问。 那漂浮在半空的外门长老便开口道:“塑丹境第一场比试,由合妖宗弟子秦樟对战御灵宗弟子谷满仓。” “请两位弟子放空思绪,不要抵挡。” 话落。 只见谷满仓的脚下突然升起一道翠绿光芒,將他完全覆盖。 光芒散去。 谷满仓便已经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 那外门长老单手一挥。 十三块造型古朴的巨大铜镜突然出现。 十二座附属宗门的歇息之地上空分別停留一块。 最后一块则是飘到云端之上,以供道主和道宗弟子观看。 隨著外门长老双手结印。 铜镜之上突然浮现谷满仓和秦樟的身影。 此时的二人正身处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之中,一道悦耳的声音自铜镜中传出。 “请选择对战场地。” 迷雾之中的秦樟,双眼闪过一丝猩红光芒,望向谷满仓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拱手道:“还请谷师兄选择对战场地。” 谷满仓闻言,並未推辞,只是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之色,隨即开口道:“枫林吧。” 话落。 场景快速转变。 眨眼之间,谷满仓和秦樟便身处一片看不见尽头的红枫林之中。 只是这红枫林並不是栽种於土地,而是於一座巨大的水潭之中。 谷满仓二人各自施展灵气,使自身悬浮於水面之上。 第33章 合妖宗 此时的外界,李行简好奇的询问道:“宗主,大师兄选择著红枫林,是有什么特別的用意吗?” 公羊文看著秦樟,脸色凝重,但却详细的为李行简解答道:“道宗一共掌控著三座秘境。” “其一便是我们先前提到过的『天元秘境』。” “你大师兄此时身处的便是『五方秘境』之中。” “这『五方秘境』乃是一座残破秘境,在百年前由前宗主將其带回。” “由於其残破,灵性尽失,无法与『天元秘境』一般,机缘无数,但由於其拥有五方截然不同的天地。” “前道主便將其交给前任炼器宗宗主,在经过前炼器宗宗主炼製之后,成功將那五方天地保留,但隨后便仙逝。” “因为这五方天地,前道主便將其当作道宗弟子磨练自身的场所。” “同时在宗门大比之时,也会將其充当各宗弟子对战的场所,由对战双方自行选择前往哪方天地。” “这五方天地分別是:枫林、雷海、剑崖、云宫、火原。” “这五方天地,各自有不同的特性。” “而这『枫林天地』则是极为压制妖兽。” 闻听此言。 李行简颇为放心的说道:“如此看来,大师兄的胜算很高啊。” 合妖宗,一听就与妖兽有关係,而这『枫林天地』又极为压制他们,这一来二去,谷满仓的胜算既然极大。 但谁知,公羊文却摇了摇头:“非也。” “『枫林天地』对你大师兄的压制也极为厉害!” 闻言,李行简一愣:“为何?” “因为你大师兄本就是一只千年大妖,这『枫林天地』对他的压制更大!” 什么? 听到公羊文的话,李行简一脸不可置信。 “大师兄是妖?” “那他本体是?” 公羊文闻言嘆息一声:“麻雀。” “麻,麻雀?” “对,因为喜欢吃穀子,所以你大师兄给自己起名为谷满仓。” 李行简嘴角一抽,没想到大师兄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可是这样,却更让李行简不解:“那大师兄为什么还要选择对妖兽又压制的『枫林天地?』”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满仓这孩子才会做出这个选择。” 『孩子?貌似大师兄比宗主还要年长吧。』 “李行简,你对於合妖宗了解多少?”公羊文扭头看向李行简道。 “一点都不了解。”李行简摊手道。 闻言,公羊文忍俊不禁:“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李行简没有说话,只是耸了耸肩。 他对於道宗的十二附属宗门,根本没有任何了解。 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御灵宗、炼器宗以及现在的合妖宗,剩下的宗门他连名字都不知晓。 见状,公羊文也不卖关子:“说起来,这合妖宗与我们御灵宗倒是有些渊源。” “这两宗的创建者师出同门,传闻乃是合欢谷的亲传弟子,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二人皆叛宗来到仙台道宗。” “为此,咱们道宗还是合欢谷展开过一场大战。” “结果自不必多说,道宗大获全胜,这两人也得以安心留在道宗之內。” “待其修炼有成之后,便分別开宗立派,建立了合妖宗以及御灵宗的前身——合欢宗,两大宗门。” “合妖宗的功法是与妖兽融合,而咱们御灵宗的功法则是与有灵之物双xiu,二者之间虽然相似,但却截然不同。” “合妖宗弟子会在纳灵境之时与妖兽同修功法,催动功法便能与妖兽融合。” “人形之时由修士为主导,可以使用妖兽的能力,兽形之时以妖兽为主导,可以使用修士的所有能力。” “不仅如此,合妖宗弟子在燃烧灵心火觉醒神通之后,大多数会与妖兽的血脉神通相辅相成。” “可以说,在神通境之后,才是合妖宗弟子大展神威之时。” “只是有个限制,那就是修士只能与一只妖兽融合,二者一旦有一方死亡,另一方轻则身受重伤,重则身死道消。” 闻听此言。 李行简对这合妖宗十分感兴趣。 他不著痕跡的抚摸著手腕上的【九空珠】,心中暗道:“听起来,修炼合妖宗功法之后,修士与妖兽之间很像共生关係,如果有机会观摩到合妖宗的功法,或许有机会解决《采天取地补身诀》的弊端。” 『如此之下,人人都可与有灵之物融合!有灵之物也不会对融合十分抗拒!』 想到这里。 李行简眼前一亮。 公羊文待他如此,身为御灵宗弟子,李行简自然会为御灵宗著想,不由得更加关注这一场的比试。 而『五方秘境』之內的『枫林天地』之中。 谷满仓看著面前的秦樟,內心充满恐惧,秦樟的身上瀰漫著一股天敌的气息。 这时。 对面的秦樟嘴角咧出一道笑容:“谷师兄,你好香啊!” 说著。 一道鹰啼响彻红枫林。 谷满仓突然感觉天地暗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一只体型巨大、由冰晶组成的雄鹰正在二人的头顶盘旋。 秦樟对著上面吹了个哨子,巨鹰体型突然开始缩小,双爪牢牢的抓住秦樟的肩膀,鹰眼锐利的盯著谷满仓的一举一动。 “你对本兽的吸引很大!”冰鹰不含任何感觉的开口,声音之中透露著渴望。 谷满仓是妖,这在道宗之內並不是一个秘密。 但由於其深居简出,这导致没有人知道谷满仓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但能修成人形,其实力应该十分强大才对。 可谷满仓的修为却只有塑丹境。 因此。 冰鹰和秦樟不由的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人一兽对视一眼,贪婪之情溢於言表。 除非是天地异兽,不然谷满仓绝不可能以此修为修出人形! 对方必是在弱小之时因为机缘巧合,吞食天地异宝! 谷满仓对於秦樟和冰鹰而言,充满了诱惑! 而谷满仓在见到一人一兽的神情之后,心中警铃大作。 情不自禁的开口道:“霉运缠身!” 对於合妖宗,他自然不会陌生。 这个宗门怪的很!全宗上下都馋他的身子! 特別是面前的冰鹰,二者同属禽类,谷满仓清楚的知道对方想要吞食自己的心有多强烈。 但幸好,道宗严令禁止同门相残!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妖兽之地混不下去的谷满仓才会选择加入仙台道宗。 后来因为自己的原因,自愿前往御灵宗。 他的本体是一只麻雀,对冰鹰有这刻在骨头缝中的恐惧。 这是妖兽独有的天敌威压。 此时。 冰鹰突然融合秦樟体內。 一阵狂风突然吹过。 红枫摇曳,飘落片片枫叶,好似下了一场『红雨』。 秦樟所站之处,突然激起一道巨浪。 谷满仓双眼一凝,不敢大意,立刻跳上树枝。 严阵以待的看著场中的秦樟。 而此时的秦樟已经和冰鹰融为一体。 背后生出一双巨大的冰翅十分精美。 双眼则是化作一双冰晶雕刻的鹰眼,锐利的看向树枝上的谷满仓。 见此情形,谷满仓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秦樟背后冰翅轻展,凌空而起。 此时他与冰鹰融为一体,实力大增,但对於谷满仓的渴望却越发强烈。 秦樟飞在谷满仓的前面,双眼蓝光一闪,一条湛蓝色冰道突然出现在他的脚下,速度极快的向著谷满仓所在位置延申。 谷满仓见状,立刻取出一粒丹药含於口中,同时双腿绷紧,想要凌空跳起躲过这一击。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秦樟突然双膝跪於冰道之上,背后冰翅轻轻一扇。 他便急速的滑向谷满仓。 在谷满仓一脸不知所措的情况,秦樟紧紧抱住谷满仓的双腿,口水全部抹在谷满仓的裤脚之上。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秦樟焦急的开口道:“谷师兄!你就让我吃一口吧!” 第34章 大开眼见 外界。 李行简一脸懵的看著铜镜之中,秦樟此时的样子,突然感觉莫名的熟悉,好像前不久,自己也被人这样抱著来著。 此刻。 不管是道宗弟子还是其余附属宗门弟子,尽皆大开眼见。 唯有合妖宗弟子捶胸顿足,恨不能代替秦樟,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与谷满仓对战,將这等机缘拱手让人,只能干看著,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公羊文也是一脸不解,这怎么和他所设想的不一样? 他不由自主的望向合妖宗宗主。 那是一位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的丰腴美妇人。 她同样面露渴望之色,死死的盯著铜镜中谷满仓的身影。 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见状。 公羊文突然想起什么,忍俊不禁。 听到公羊文的笑声,李行简好奇的询问道:“宗主,这是怎么回事?” 公羊文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行简,你知道妖兽和有灵之物的区別吗?” “先天有灵是为妖,后天生灵便是有灵之物。” 对於这一点,李行简还是知道的。 而他口中的先天有灵,所指的便是出生之时便拥有灵智,有智慧,得起功法便能修炼的生物,这其中自然包括人类。 不过人类早在亿万年之前便脱离妖类,自成一族。 而后天生灵所指便是死物诞生灵智,凡器、山川湖泊尽在此列,而花草树木,则是只会遵循本能,虽有生命,但无智慧,通过机缘巧合诞生灵智也归於此列之中。 公羊文点了点头,既然李行简知道二者之间的区別,那就容易解释为何合妖宗的人会对谷满仓如此渴望了。 “行简,妖兽想要修成人形,所要耗费的时间何止万年,所消耗的资源,那可都是海量。” “唯有得天独厚之辈才能抓住那一丝渺茫的机会,但就算抓住了也要通过天雷的考验才能真正修成人形。” “那些带有妖兽特徵的,依然是兽身。” “据我所知,这天地间共有五位妖兽成功修成人形,其中一位便是你的大师兄。” “每一位都是不出世的强者,但你大师兄却是福缘逆天,刚出生不久,便吞食天地异宝,没有经过苦修便直接修成人形,甚至是因为刚出世,连天雷都只是象徵性的劈了两道便结束。” “你大师兄在合妖宗之人眼中,那可是行走的宝药,吃上一口便能省去万年苦修!”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住?” 闻听此言。 李行简嘴角一抽,总算知道了合妖宗之人为何会露出这般神態。 敢情他们是真馋谷满仓的身子。 公羊文所言不假,同时道宗之內知道谷满仓来歷的尽皆反应过来,笑著看向铜镜。 这要是在外面,合妖宗的这些人,不管修为高低,不管身居何位,一旦发现了谷满仓,他们就敢一窝蜂的衝上去,杀而分食之。 只因谷满仓对这些人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而身处『枫林天地』之中的谷满仓,此刻也已经反应过来。 他嘴角一抽,一脸苦笑的看著身下抱住便不散手的秦樟。 他的裤脚已经湿了一大片,可见秦樟眼馋到了那种地步。 但由於道宗禁令,他始终不敢轻易下口。 就算谷满仓的大腿就在自己的嘴边,他也只能贪婪的嗅著气味,不敢越雷池一步。 “谷师兄!我求求你了,让我吃一口吧!” “我真求你了,就一口!” 看著秦樟的样子,谷满仓不由想起了幼年时的遭遇。 那时的他十分弱小,却是各种大妖心头好,每只都想杀而食之。 只能每日东躲西藏,生怕哪天就会落入一只大妖口中,幸而得到那人的帮助,谷满仓才有幸逃离那个魔窟。 回想起曾经的遭遇,谷满仓一阵恶寒,他立刻厉声道:“不可能!想都別想!” 秦樟闻言却抱的更紧了,他苦苦哀求道:“谷师兄!不用一口!你给我几滴血也行!” 可谷满仓的脸色却黑了下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只是想起外界之人,他不由心生一计。 “不行!我的娘子们绝对不会答应的!” 闻听此言,秦樟一愣,隨即立刻对著天空喊道:“师嫂们!我就要几滴血!恳请你们同意!” 此时的秦樟已经被心中的欲望吞噬灵智,忘了谷满仓是御灵宗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对著天空叫喊。 而外界。 则是一脸古怪的看向御灵宗所在方向。 谷满仓满脸黑线,李行简则是悄悄退到公羊文的身后,他已经能够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只见铜镜之中。 谷满仓一脸正经的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粒圆润丹药。 这丹药刚一出现,便飘出阵阵药香。 其上流转著七彩光芒。 炼丹宗之人看见那丹药后,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诞生灵智的丹药?!”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有此等灵物!” “仅此一颗,便能敌过千百颗同类丹药!” “羡煞我也!” 对於外界所发生的一切,谷满仓並不知情,他捏住手中丹药,牢记小师弟的话,鬆开又捏紧,重复两次之后,他深情並茂的说道。 “娘子!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一滴血?夫君的血可是很宝贵的!你要不要与夫君融合,体验一番?” 此话一出。 不仅秦樟懵了,外界所有人,不管是道宗弟子还是附属宗门弟子,他们此刻的表情和秦樟一般无二。 虽然他们都知道御灵宗的尿性,但这等劲爆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传言不假!这合欢,不对,是御灵宗,当真是钟爱有灵之物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见铜镜之中,谷满仓再次拿出一个瓷瓶,再次从中倒出一粒丹药。 外界之人已经看傻了,又一颗已经诞生灵智的丹药! 只见谷满仓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深情並茂的说道:“春娘子,你想不想呀!夫君的血真的很宝贵哦。” 谷满仓手中的两颗丹药,分別是养心丹和回春丹,是他所有炼製的丹药中,唯二诞生灵智的丹药。 此前他用过各种办法,但都无法让两颗丹药同意与他融合。 可今日在见识到秦樟的样子后,他想到自己貌似还有一种方法没有用过。 那就是色诱!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这肉身,那可是眾多大妖的心头好,一滴血便能令秦樟如此疯狂。 如果能用肉身诱惑娘子们与他融合,那可是想想就美滋滋。 他也知道两颗已经诞生灵智的丹药是多么的珍贵,但他还是拿了出来。 因为他另有打算。 为此,他也顾不得此刻是宗门大比,便立刻掏出两位娘子,想试一试採用色诱这个方法能不能成功。 但不出所料的。 他的两位娘子立刻挣脱他的束缚,一溜烟便跑入谷满仓的怀中。 见状。 谷满仓瘪著嘴,神情十分低落。 秦樟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咽了咽泛滥成灾的口水,小心的询问道:“那个,谷师兄,两位师嫂同意了吗?” 第35章 千年老麻雀 谷满仓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身下的秦樟:“你说呢?” 见状,秦樟直接低下头,仍旧死死抱住谷满仓不肯撒手,颇有一种穀满仓不同意便再也不起来的样子。 谷满仓嘴角一抽,无奈的说道:“你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不要了!”秦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谷满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隨后说道:“你先起来,我给你就是了。” 闻言。 秦樟大喜过望,一骨碌爬起,眼神期待的看向谷满仓。 “先说好,给你可以,但这场比试你要自己认输。” “没问题!一点问题没有。”秦樟大手拍著自己胸脯,十分认真道。 一边说著,嘴角的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谷满仓一脸嫌弃,伸出右手,一道金光闪过。 右手食指突然闪烁一滴鲜红血液。 秦樟见状,立刻低下头,张大嘴巴对准那滴让他垂涎已久的『稀世珍宝』。 谷满仓食指轻抬。 血液精准的落入秦樟口中。 下一刻。 秦樟突然绽放一道刺眼的蓝光,周遭的红枫树眨眼间便被冰冻,二人身下的水面也毫不意外的结出冰层。 谷满仓当机立断,运转自己的灵气,吃力的抵挡。 片刻之后。 只见秦樟的头顶,突然出现一座冰雕的雄鹰。 那雄鹰原本还很粗糙,但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精美。 下一刻。 一声嘹亮的鹰啼响彻整个红枫林。 冰雕的雄鹰再次进入秦樟的身体,归于丹田。 此刻! 秦樟的丹田塑造完成!正式迈入下一境界! 他难掩心中的喜悦,一飞冲天,盘旋著红枫之上。 隨后想起和谷满仓的约定,笑著开口道:“我认输!” “各位,我认输了!” 话音落下,秦樟再次回到谷满仓面前,他恭敬的拱手道:“多谢谷师兄所赠!” 谷满仓白了他一眼,隨后抖落身上的冰渣。 循循善诱道:“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你不要脸皮我还要呢。” 秦樟笑嘻嘻的说道:“一定,一定。” 隨后谷满仓突然想到了什么,嘆息一声。 自他心臟处飘出一滴金光流转的血液,闪烁著妖冶红光。 秦樟见状,当即瞪大双眼,疯狂吞咽著口水。 眼见秦樟再次低头想要食用,脸色苍白的谷满仓眼疾手快的將其收起,放入一个瓷瓶之中。 “这可不是给你的!” 只是说著,谷满仓还是將瓷瓶扔入秦樟怀中。 “出去之后交给合妖宗宗主,你別私吞。” 秦樟双手颤抖的接过,难掩內心要想吞食的欲望,只是一想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会被外界看到,便玩命的克制。 而此时的外界。 合妖宗宗主红唇微张,震惊的看向铜镜之中脸色苍白的谷满仓。 她没想到,对方会將如此珍贵的精血赠与自己。 別看她修为高,但吞食这滴精血,也可省去她百年苦修! 此时。 她的妖兽也突然出现。 那是一只流转著黑光的绝世凶虎。 此刻,那黑虎的嘴角也止不住的流出哈喇子。 没有让外界眾人等多久。 只见一道翠绿光芒闪过。 谷满仓和秦樟再次出现先前的位置。 见到谷满仓面色苍白,李行简下意识的伸手將其扶住。 公羊文扭头对其投向认可的眼神。 而此时的合妖宗歇息之地。 秦樟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尽皆眼神炽热的望向起手中的白色瓷瓶。 秦樟已经退出与冰鹰融合。 冰鹰抓住其肩膀,秦樟则是高举双手,將瓷瓶举过头顶,看向合妖宗宗主说道:“宗主,这是谷师兄托我交给您的!” 沐天晴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隨后双目望向谷满仓。 谷满仓则是对其露出一抹微笑。 沐天晴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谷小友乃是我合妖宗的座上宾,更是我沐天晴之友!” “公羊宗主,日后你我二人应当多走动才好啊!” 沐天晴此言,是直言不讳的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合妖宗与御灵宗捆绑在一起,与御灵宗作对便是与合妖宗作对,与谷满仓作对,便是与她沐天晴作对! 闻言。 公羊文笑著拱手道:“你我本就是兄弟宗门,该当如此!” 只是此话一出,那端坐於云端之上的林昭语却突然变了变脸色,平静的看了一眼谷满仓。 而沐天晴则笑著点了点头,隨后迫不及待的与黑虎融为一体,吞食瓶中精血。 合妖宗之人本就与妖兽共生,这吞食精血,自然要融为一体才能完美吸收。 片刻之后。 一股极淡的威严笼罩全场。 沐天晴的修为再进一步,感激的看向谷满仓。 谷满仓对著沐天晴露出一抹微笑,隨后便在李行简的搀扶下原地盘膝。 此时,那外门长老再次出现。 “本次比试,御灵宗弟子谷满仓获胜。” “下一场比试,由炼器宗弟子顾海对战君文宗弟子张文。” 话落。 两位弟子的身影出现在铜镜之中。 只是李行简併不是很感兴趣,他有些好奇谷满仓为何这样做。 “大师兄,你······” “別说话!” 谷满仓紧闭双眼询问道:“还有人在注意我吗?” 闻言。 李行简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 发现在场之人都被铜镜之中的战斗所吸引:“没了。” 闻听此言。 谷满仓鬆了一口气,隨后从怀中掏出一粒丹药,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李行简见状,惊讶的说道:“大师兄炼製的丹药这么厉害?连损失精血都能快速恢復。” 谁料这时。 公羊文却突然蹲在谷满仓的面前,將谷满仓的身影完全遮挡。 “满仓,你的炼丹术什么时候精进了?”公羊文好奇的询问道。 谷满仓嘴角一抽。 他好歹也是一只千年老麻雀,怎么可能傻到真的將精血送於他人,万一沐天晴吃上癮了怎么办。 这不过是一滴心头血,被他装作是精血而已。 至於他为何这样做。 其实是为了御灵宗和李行简。 他又不瞎,更不傻。 自从那日李行简从公羊文书房出来后,他就敏锐的察觉出不对。 好歹也是千年老麻雀,什么没见过,他仔细一想,便隱约猜到了林昭语的打算,同时他看的更远,隱约觉得林昭语所作之事或许与姜平之有关。 从他猜到后,便开始和姜平之保持距离,毕竟说到底,姜平之也只是一个外人,李行简可是他的小师弟,他怎么可能帮著外人欺负自家人。 也是在那时,他决定亲自参加宗门大比,毕竟他是真的很眼馋大长老的那株万年养心草,姜平之他是不打算指望了,只能靠自己。 而他在『枫林天地』之中所作的一切,其目的也是为了给御灵宗和李行简拉同盟。 送出精血便是摆明了在拉拢沐天晴。 而显露他的两个娘子也是在给炼丹宗宗主看的。 他和炼丹宗宗主的关係还算不错,二人之前便一直交流炼丹之术。 他这两位娘子可是实打实的自己炼製之后诞生出的灵智。 这对於炼丹宗宗主的吸引还是很大的。 毕竟他那养父可没几年活头了。 他完全可以將两位娘子诞生灵智的过程告知对方,虽然无法保证一定会使丹药诞生灵智,但也是一个希望。 凭藉这个,他有八成的把握將对方拉上马。 他上马了,其亲弟弟炼器宗宗主还会远吗? 要知道,道宗可是指著这两个宗门赚取灵石呢。 一旦这两个宗门都倒向御灵宗,道主也会投鼠忌器。 至於合妖宗,则是最后的手段,一旦道主真的要撕破麵皮,谷满仓便打算带著御灵宗眾人前往妖山,沐天晴身旁的那只黑虎来头可不小兴许能庇护一二。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他如此煞费苦心所作的一切,一方面是为了报答前宗主的恩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李行简是第一位成功与有灵之物融合的人。 他对於李行简也是极为看重!他还想向李行简学学如何与有灵之物融合呢,毕竟有两位娘子却只能干看著,真的憋得慌。 第36章 诱惑有夫之妇 参加宗门大比的塑丹境修士並不是很多,因此,第一轮的比试並未花费太长时间,最终只有十人进入下一轮。 可饶是如此,此刻也天色渐晚。 但大比並未停止,而是直接进行神通境修士的笔试。 在余暉尚存的最后时刻,道宗外门长老悬於半空,其上是道主极其道宗弟子,其下便是十二附属宗门眾人。 道宗之人端坐云台,静静的观看著大比的进行,只是他们却兴致缺缺。 这些人,大部分都来自於十一附属宗门,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便会被引进道宗,成为內门弟子。 成为道宗內门弟子共有两种途径,其一便是被內门长老收为弟子;其二便是修为达到塑丹境之上的海匯境界。 至於道宗外门弟子,则是道宗招收的天赋异稟之人,但却因为修为不达標,只能以外门弟子称之,先前的李行简和未被祝久安收为弟子的姜平之都属於外门。 而前来观摩的这些內门弟子,他们这些人修为达到海匯境,对於宗门大比並不陌生,甚至十分熟悉,毕竟他们几乎都是亲歷者,同样的,对於十一附属宗门的同境弟子也都比试过一番,自当是兴致缺缺。 可他们依然前来观摩的原因,便是因为御灵宗,以及领悟了《天痕三式》的李行简。 这是御灵宗第一次参加宗门大比,儘管他们都了解御灵宗的传闻,但对於御灵宗的手段还是很好奇的。 而李行简,更不用多说,试问在场之人,还有谁没有观摩过『枪灵石』?但无一人能领悟《天痕三式》,他们对於李行简自当十分好奇才对。 而这,也是林昭语想要看到了。 就在这时。 那外门长老轻咳一声,吸收所有人注意。 “神通境修士第一轮比试,由御灵宗弟子陈洛倾对战藏锋宗弟子白落羽。” “请两位弟子不要抵抗。” 话落。 陈洛倾和之前的谷满仓一样,脚下出现翠绿光芒,身形一闪,便已经来到了『五方秘境』之內。 与之同行的还有藏锋宗弟子白落羽。 该说不说,两位美女的比试还是很吸引人的。 特別是陈洛倾一双凤眼,英气十足,而白落羽则千娇百媚,身穿一身白裙,但却近乎开叉到大腿根处,举手投足之间便充满诱惑。 白落羽看著面前的陈洛倾,娇滴滴的说道:“陈师姐~你先选吧。” 陈洛倾怀抱唤君,闻言点了点头,清冷的声音响起:“剑崖天地吧。” 话音落下。 铜镜之內的场景再次变换。 陈洛倾二人身处一座山崖之巔,山下是一条奔涌不息的剑河。 周身云雾环绕,倒是显得仙气飘飘。 只是那云雾之中,瀰漫著杂七杂八,不同意境的剑意。 裸露在外的皮肤时刻感受著刺痛之感。 外界,公羊文为李行简解答道:“这『剑崖天地』充斥著各种剑意,对於没有领悟剑意的修士而言,这里是难得的宝地。” “但是对於已经领悟剑意的修士而言,这里无异於一片『毒海』,道心不坚之辈,极有可能被这里的剑意蛊惑,而从放弃自己千辛万苦领悟而出的剑意。” “不过所幸,倾丫头还未领悟出剑意,这『剑崖天地』对她几乎没有压制可言。” 闻言,李行简点了点头,颇为好奇的看向铜镜。 这『五方秘境』当真神奇,每一处天地都拥有不同的特性,他倒是有些好奇另外三方天地。 不过此刻比试已经开始。 『剑崖天地』內。 陈洛倾手握唤君,严阵以待的看著不远处的白落羽。 而白落羽则笑嘻嘻的说道:“陈师姐,別这么严肃嘛。” “咱们別和那些臭男人一样打打杀杀的。” 一边说著,一边迈步走向陈洛倾。 双腿迈动之间,洁白的玉腿时隱时现,看到外界之人不由血脉喷张。 不单单是男子,连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李行简突然感觉自己的思维停滯,眼中唯有铜镜之中白落羽那妖嬈的身姿。 全身血液似乎开始沸腾起来。 但隨即,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一股清凉之感浮现,將身体中的异样驱赶。 李行简重新恢復清明,他下意识的向后看去。 只见谷满仓正笑眼盈盈的看著他。 “小师弟,道心不坚哦。” 李行简闻言,訕笑几下,这时,身旁的公羊文开口道:“如果没猜错的,这应该是那个叫白落羽的小妮子的神通。” “不论男女,都会慢慢沉沦,这倒是是个不错的神通。” 闻听此言。 李行简一脸凝重的看向铜镜,他刚才便在不知不觉之中沦陷进去。 如果在战斗之中,就算自己实力再强,那也是手无缚鸡之力。 此时,李行简很想看看陈洛倾会如何应对。 此时的『剑崖天地』內。 白落羽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看著面前与自己的美貌不相上下的陈洛倾,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不管是何人,最终都会拜倒在她的白裙之下。 只是隨著她越发靠近陈洛倾,她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因为陈洛倾的眼神太冷了。 冷到她感觉对方根本没有受到自己神通的影响。 只是这怎么可能? 她的神通可是【媚骨娇顏】除非提前抵抗,不然同境界之內的修士无一人能够阻挡。 因此,她不由的安慰自己道:“肯定是错觉。” 说归说,但她的右手却突然背在身后,隨后青光一闪,一把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而她则是依然自顾自的靠近陈洛倾。 在二人距离一臂之时。 唤君突然毫无徵兆的搭在白落羽的脖颈处。 陈洛倾声音清冷的说道:“不用白费功夫了。” 白落羽闻言右手挥动,长剑挑飞唤君,身影一跃,向后翻去。 一双洁白玉腿在云雾间划过,飘然落地。 白落羽看著陈洛倾,不解的询问道:“你为何不受影响?” 陈洛倾没有回答她,而是轻抚手中的唤君。 在她夫君面前诱惑她?不知道白落羽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白落羽註定得不到答案。 但她並不信邪。 陈洛倾和她同为神通境修士,凭什么陈洛倾能够抵挡她的神通? 因此。 她调动灵气,全力施展【媚骨娇顏】,想要让陈洛倾彻底沦陷。 这还不够。 只见白落羽的身影突然消失。 陈洛倾眼神一凝,下意识的握紧唤君。 只是等来的並不是白落羽的攻击,而是一只素手,轻轻抚摸她的面庞。 耳边突然传来一股温热:“陈师姐~” 这一声娇滴滴的好似將人骨头酥麻。 白落羽右手抚摸陈洛倾的左脸,左手则是攀上陈洛倾的腰肢,將头埋在陈洛倾的脖颈间,望著她娇嫩的耳垂,不时轻吐幽兰。 白落羽的这一套连招看的外界之人愣愣的。 很多纳灵境弟子都双眼泛红,恨不能替代陈洛倾。 可陈洛倾却只感觉浑身不如意,身上像是蚂蚁在爬一般难受。 第37章 大战一触即发 陈洛倾忍无可忍,左手握住唤君,向后刺去,再次搭在白落羽的脖颈。 她冷冰冰的说道:“滚!” 话音落下。 白落羽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见,重新出现在陈洛倾的面前。 这一次,她並未远离,而是上下打量著陈洛倾,忍不住开口道:“你还是人吗?” 白落羽不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会对她无动於衷。 她本身的样貌就已经十分出色,再加上她觉醒的神通,说是万人迷都不为过。 但偏偏她遇到了陈洛倾。 陈洛倾的心里只有唤君,白落羽完全是白费功夫。 “还要耍小手段吗?” 陈洛倾看著面前的白落羽,不耐烦的说道。 白落羽轻笑一声:“不了。” 话落,根本不给陈洛倾反应的时间,一剑刺向她的腹部。 她手中的长剑是由炼器宗炼製,还未诞生灵智,归属於凡器一类,因此並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陈洛倾挥动唤君便轻鬆格挡。 同时后退一步与白落羽拉开距离。 但谁知白落羽却步步紧逼,丝毫不给陈洛倾鬆懈的时间。 直刺、横斩。 各种剑招让人眼花繚乱。 白落羽不愧为藏锋宗弟子,虽未领悟剑意,但对於各种剑招早已得心应手。 一本草阶剑法被她耍的虎虎生风。 而陈洛倾则是且战且退,见招拆招。 可她也不是只会一味的抵挡,她在观察白落羽出招的习惯,她在熟悉与白落羽的战斗。 片刻之后。 白落羽由於先前连续使用神通,体內灵气已经不多,而且连续出招,她的体力也已经告急,一招直刺力度大减。 陈洛倾敏锐的抓住这个机会。 侧身躲过,隨后开始反击。 一剑刺向白落羽的肩膀。 白落羽心中一惊,快速后退,同时想要提剑格挡。 可陈洛倾却左脚踩地,身体快速跟进,同时改刺为扫。 一招过后。 白落羽的腹部流出鲜血,將白裙染红。 不过幸亏她在最要紧的关头,扭转身体,不然这一击,势必会开膛破肚。 只是饶是如此,也不由让白落羽心惊胆战。 二人都未曾领悟剑意,可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远不是陈洛倾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从交手到现在,陈洛倾还未使用自己的神通她便已经负伤。 她也只听说过御灵宗的传闻,哪能想到御灵宗之人的实力会如此恐怖! 白落羽运转灵气,短暂止血,不由双手握紧长剑。 此时她面对陈洛倾不由感觉压力倍增。 只是想让她如此轻易的认输是不可能的。 她紧紧的盯著面前的陈洛倾,想要寻找出一丝破绽。 很快。 她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陈洛倾对於手中的剑似乎太过呵护了一些。 寻常剑修对於手中的剑也很爱护,但双眼之中绝不可能充满爱意。 联想到陈洛倾出身御灵宗,以及御灵宗的作风。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神通为何没有作用了。 只是她看向陈洛倾的眼神开始不对劲起来,那双眼中透露著不解。 她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好端端的人为何会对一把剑產生爱意。 但隨即。 白落羽计上心头,她突然有了一个对付陈洛倾绝佳的方法。 將那把剑抢过来不就得了,这样陈洛倾就会投鼠忌器! 一把凡剑而已,她想抢还不是轻轻鬆鬆? 念及至此。 白落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身体向后转,钻入迷雾之中。 陈洛倾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 一开始她选择『剑崖天地』是因为这里充斥著各种剑意。 不光可以与其他附属宗门弟子战斗,还可以趁机领悟剑意。 可此刻却让她头疼不已。 迷雾完美得遮挡了白落羽的身影,並且其中充斥著剑意,她没有手段可以看破迷雾。 不过也仅是有些头疼。 对方出手的习惯,陈洛倾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 而且对方的神通对她也毫无作用。 因此。 陈洛倾並未心急。 而是在原地静静等待。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长剑破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陈洛倾双眼一凝,当机立断的往后弯腰。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长剑擦著她的鼻尖而过。 就在她想要反击之时。 白落羽已经来到她的身下。 一招標准的一字马,踹向陈洛倾的双脚,想要让陈洛倾失去重心瘫倒在地。 陈洛倾运转灵气,凌空飘起,同时扭转腰身,注视下方。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 此时的白落羽已经再次消失。 陈洛倾安稳落地,稳住身形之后,警惕的打量四周。 而躲在迷雾之中的白落羽,心中回忆著陈洛倾站立的地方,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刚才的试探,让她发现,陈洛倾当真是极为呵护手中的长剑。 她刻意发出破空之声,就是想看看陈洛倾下意识的反应。 不出所料,陈洛倾选择躲避而不是用手中长剑和她硬碰硬。 如此,她先前的推测便得到了证实。 想到这里,白落羽心情大好,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吞服之后,体內灵气得到些许补充,同时腹部的伤势也开始癒合。 隨后她运转灵气,施展草阶剑法——《桃夭魅影剑》。 这部功法极为契合她的神通,不仅能够磨练她的剑道根基,更能与她的神通相互配合,挑拨人內心的色慾,使其在不知不觉之中死亡。 只是可惜,白落羽的神通对陈洛倾无效。 但突然。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无法使陈洛倾对她產生色慾,但可以让陈洛倾对那把剑產生色慾啊! 想到这里。 她摒弃了先前制定的抢夺那把剑的计划。 原本施展《桃夭魅影剑》是想快速的接近陈洛倾。 但此刻却转变了主意。 战斗总是这般,千变万化。 那把剑留在陈洛倾,对白落羽而言更为重要。 念及自此。 白落羽的周身突然出现粉红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拥有灵智一般,混入周围的迷雾之中,悄悄的靠近陈洛倾。 那无处不在的剑意完美的扰乱陈洛倾的感知,使其没有任何发现。 而白落羽也开始出手,身影如鬼魅一般,快速的接近陈洛倾。 想要吸引陈洛倾的注意力。 这一次。 她並未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出现。 手中长剑突然泛起青光。 用力挥动,一道青色剑光出现。 陈洛倾侧身躲过。 余光瞥见白落羽的位置后,没有犹豫,直衝白落羽。 白落羽就愣愣的站在原地。 陈洛倾眉头轻皱,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调转身形。 但已经为时已晚。 她已经置身於一片粉色光芒之中。 不过陈洛倾却鬆了一口气,这不过是白落羽的神通而已,她没有太过担心。 毕竟她对於自己的夫君那可是坚贞不二! 第38章 人才啊! 白落羽看著陈洛倾不以为意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片刻之后。 陈洛倾终於感觉到了不对。 她忘记了自己前来参加宗门大比,忘记了『剑崖天地』,忘记了此时正在和白落羽对战。 她將唤君紧紧的抱在怀中,双眼中充满了爱意。 “夫君~” 听著陈洛倾娇滴滴的声音。 白落羽猛然瞪大双眼。 她没想到如此清冷的陈洛倾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別说是她没想到。 谷满仓和公羊文都没想到。 公羊文单手扶额,他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谷满仓喊娘子,陈洛倾喊夫君。 此时他有些不敢看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定然十分惊愕,隨后便是古怪。 公羊文想的並没有错,周围附属宗门的弟子原本还在欣赏两位美女的对战,但突然之间被陈洛倾一声娇滴滴的『夫君』震得目瞪口呆。 嘴角一抽,齐刷刷的看向御灵宗所在方向。 这御灵宗还真是『上下一心』。 传闻不假。 同时他们也开始好奇李行简的『娘子』又会是谁。 毕竟谷满仓的两位娘子已经见过了,陈洛倾的夫君此刻也知道了。 唯有对李行简还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对方领悟了《天痕三式》。 只是好奇归好奇,他们也不敢轻易询问。 一方面是与李行简不熟,另一方面是怕李行简担心他们是想抢他的『娘子』。 毕竟谁家好人能问——你娘子呢?我看看。 对於这些人心中所想,李行简併不知情。 他看著铜镜之中的白落羽,心中不由思考一个问题。 『这位白姑娘的神通貌似也很適合修炼《采天取地补身诀》啊!』 『我能修炼是依靠【九空珠】欺骗有灵之物。』 『她应该也可以诱惑有灵之物吧!』 『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能否能让有灵之物甘愿放弃好不容易诞生的灵智!』 对於这一点,李行简併不知晓。 毕竟他不是白落羽,並不清楚对方的神通到底有多强。 而他能想到这一点。 身旁的谷满仓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他双眼放光的盯著白落羽的身影。 口中呢喃道:“人才!这是难得的人才啊!” 闻听此言,李行简好奇的扭头看去。 看到谷满仓的眼神之后,他便知晓,谷满仓和他想到一块了。 谷满仓拉著李行简的手臂,神情激动的说道:“小师弟!” 李行简当即拉住他不断晃动的双手,无奈的说道:“大师兄,你別激动。” “我怎么可能不激动!” “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小师弟!我看都了咱们御灵宗腾飞的样子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公羊文惊讶的回身看去:“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见状。 谷满仓上前一步,將心中所想尽数告知公羊文。 公羊文闻言,与谷满仓同样,双眼放光的看向铜镜。 “宗主!有没有办法將这位姑娘弄到咱们宗门?” 闻听此言,公羊文眼珠子骨碌一转。 拉著谷满仓转身蹲下,同时不忘对李行简叮嘱道:“行简,帮我们挡一下。” 李行简见状嘴角一抽,站到两人的身前。 而公羊文二人则身蹲下,头靠著头。 “不太行啊!这姑娘目前还是藏锋宗弟子,改换门庭那可是叛宗大罪!” “那咋办!这姑娘太適合咱们宗门了!” 谷满仓的语气有些焦急,经过道主布局引诱李行简参加宗门大比一事,让谷满仓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自己人才最放心啊! “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让藏锋宗上竿子將人家送给咱吧!” 话音落下。 公羊文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会!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谷满仓不由再次上前一步。 “什么办法?” “你说咱们两个宗门联姻如何?” 公羊文一脸坏笑的看向谷满仓。 谷满仓瞬间读懂公羊文话中的意思。 二人一致扭头看向身后的李行简。 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 下一秒。 二人同时站起身,揽住李行简的肩膀,站在李行简两侧。 公羊文抬头看向铜镜,语重心长的说道:“行简啊,你看这白姑娘如何?” 不同於公羊文弯弯绕绕,谷满仓直接了当的说道:“小师弟,墨枪在不在意你有一个人类娘子?” 闻听此言,李行简一脸懵的左右看去。 “啥?” ······ 『剑崖天地』之內。 白落羽经过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刻回过神来。 看向陈洛倾的目光中充满不解。 但不解归不解,也是时候结束这场比试了。 念及至此。 白落羽一步步走向满心都是唤君的陈洛倾。 看著陈洛倾的样子,白落羽摇了摇头,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手中长剑毫无阻拦的搭在陈洛倾的肩膀。 只要在其脖子处划出一道小口子,这场比试就算是陈洛倾输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后。 唤君突然凌空飘起。 一剑挑飞白落羽手中长剑。 白落羽心中一惊,立刻跳开。 严阵以待的看向唤君。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清醒的这么快?” 白落羽以为唤君是被陈洛倾操控才能抵挡自己的攻击。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內心狂震。 只见陈洛倾双手上前,再次狠狠抱住唤君:“夫君~別走~” 见此一幕,白落羽震惊的说道:“灵器!?” “她竟然有一把灵器!” 白落羽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回想起宗门长老的教导,灵器可遇不可求,连宗主都不曾拥有! 没想到面前的陈洛倾仅仅神通境便拥有一把灵器! 白落羽参加宗门大比,想要夺得魁首,也是想要向道主求一把灵剑而已。 只是听到白落羽震惊的声音。 外界之人纷纷不解的看向藏锋宗的方向。 公羊文和谷满仓同样面露不解。 这灵器虽说罕见,但在家大业大的仙台道宗,不说人手一把,但也绝不稀少。 这白落羽的反应有些过了吧。 怎么好像灵器万年难见的样子? 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藏锋宗宗主冷哼一声,望向铜镜的眼神中充满厌恶。 公羊文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 与谷满仓对视一眼。 毫不拖泥带水的重新转身蹲下。 “不对劲!”公羊文看著谷满仓,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也看出来了,这位白姑娘在藏锋宗似乎不太受待见啊!” 谷满仓语气认真道。 “你们在聊什么呢?” 李行简蹲在二人身后,好奇的询问道。 看到李行简后,公羊文熟练的往旁边挪了挪。 而谷满仓这是將他和公羊文商量之事一併告知李行简。 “所以我才会问墨枪有没有意见。” 听完谷满仓的讲述。 李行简嘴角一抽。 这办法都能想出来,也是没谁了。 不过听到谷满仓的询问后,他疑惑的说道:“大师兄,宗主没告诉你吗?” “什么?”谷满仓好奇的询问道。 见状,李行简扭头看向公羊文。 只见公羊文单手拍额:“忘了告诉你和倾丫头了。” “行简自从和墨枪融合之后,便发现墨枪丧失了灵智。” “也就是说,一旦有灵之物与人融合,诞生的灵智也会泯灭。” “这也是你和倾丫头一直无法与有灵之物融合的原因!” “你说什么?!” 谷满仓当即站起身,一脸震惊的看向蹲著的二人。 他此刻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一切! 只是想到这里人多眼杂,他再次蹲下,深吸几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 “也就是说,娘子和我融合之后,她们就会死?” 李行简和公羊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39章 色诱唤君 白落羽看著被陈洛倾抱在怀中的唤君,心中不可避免的闪过一丝贪慾。 她在很小之时便加入了藏锋宗。 宗门长老一直都在告诉她灵器难得。 她也一直深信不疑。 毕竟宗门內,不管是长老还是宗主,对她都是极好的。 没有理由骗她。 可这种好却在她觉醒【媚骨娇顏】之后发生了变化。 宗主对她厌恶至极,长老对她置之不理,宗门弟子更不必多说。 对於他们態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大,白落羽心里也隱约猜到了一些。 藏锋宗的功法主打的就是一个『藏』字,不仅藏锋,还要藏心! 可她却觉醒了玩弄人心的神通,肆意的玩弄人心中的色慾,她对於自视甚高的藏锋宗来说,绝对是一颗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 曾几何时,她也顺从著宗门,绝不使用自己的神通。 可换来的却不是理解,而是嫌弃厌恶的目光。 自此之后,也许是为了和宗门对著干。 她裁剪了自己的衣物,不再克制自己的神通。 只是她绝不知道,宗门內的所有人一开始就在欺骗她。 先前对她的好也是別有用心! 因此。 对於宗门先前的教导,她一直深信不疑。 此刻在看见唤君之后,她想要据为己有的念头正在不断放大。 呼吸也开始急促。 看著此刻陈洛倾的样子。 白落羽不由喃喃自语道:“我的神通能不能诱惑这把灵剑!” 她从未接触过灵器,並不確定自己的神通能否凑效。 但现在她想试试! 白落羽吞咽自己的口水,小心翼翼的靠近陈洛倾。 同时全力运转神通。 很快她的周身便浮现出粉红色光芒。 这粉色光芒触碰到唤君的瞬间。 唤君突然剧烈的抖动。 陈洛倾当即安抚道:“夫君~別动~” 而那唤君当真不再任何动作。 白落羽见状面色一喜。 快步上前,想要直接抢夺唤君。 但意外发生。 陈洛倾突然面露狰狞,双目赤红的看著白落羽道:“你想抢我的夫君?” 话音落下,陈洛倾怒目圆睁,提剑便想砍杀此人。 白落羽心中大惊,连忙提剑格挡。 但这次,她根本挡不住。 陈洛倾没有半点留手怒喝一声:“拨云斩!” 运转灵气匯入唤君之中,第一次展露唤君的能力! 唤君的能力是一招剑式,名曰——拨云斩。 不需使用者领悟剑意,只需匯入灵气便能激发,能够引动异象,与树阶剑法相当! 只见白落羽手中长剑突然化作一层云雾。 唤君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拦便將其斩为两半。 同时白落羽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躯也和手中长剑一般,由云雾组成。 她心臟狂跳,立刻向后跳去。 当她重新落地之时。 手中长剑已经恢復原样,但却突然断为两截。 不仅如此,白落羽胸前的衣物突然断裂,露出白花花一片,但幸好还有衣物支撑,没有完全脱落。 可隨即,一股鲜血喷出,白落羽的面色瞬间煞白! 身上的白裙被彻底染红。 白落羽连忙运转灵气,短暂止住喷涌的鲜血。 她连续几次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恐惧。 只因此刻的陈洛倾太过可怕,双目赤红,恨不能將她拦腰斩断! 而在外界。 再將陈洛倾的那一击收入眼中之后。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铜镜。 “没有领悟剑意就能牵动异象?” “御灵宗的人都这么可怕吗?” “一个化形的大妖、一个能够引动异象的剑道天骄、还有一个领悟了《天痕三式》的李行简!” 不怪他们如此震惊,实在是平日里的御灵宗不显山不显水的。 没成想第一次亮相就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公羊文与这些人的神情一样,显然也没有预料到陈洛倾能够牵动异象。 他望向铜镜,喃喃自语道:“我对倾丫头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李行简下意识的望向云端之上。 林昭语也略微有些失神。 李行简见状,暗道一声不好,他有些担心陈洛倾会遭到林昭语的算计。 到那时,御灵宗的处境可是举步维艰了。 一共三个弟子,道主接连算计两位! 不同於李行简的忧心。 谷满仓则是略微有些失神。 他知晓唤君的能力,失神的原因则是在想其他事情。 铜镜之中。 陈洛倾举起唤君,看著面前的白落羽,语气冰冷道:“你该死!” 话落。 陈洛倾突然消失。 一道凌厉剑光毫无徵兆的出现。 白落羽浑身战慄,立刻俯身连滚带爬的离开原地。 陈洛倾手持唤君,毫不留情的轰击在白落羽刚才站立的位置。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 一道深不可见的裂纹映照白落羽眼中。 她下意识的吞咽口水。 再次望向陈洛倾之时。 立刻取消神通对她的影响。 『太可怕了招招致命!没有一点留手!』 白落羽怕了。 她怕这样下去,自己一招不慎就会被陈洛倾杀死。 她浑身散发著无比浓郁的杀意,掺不了半分假。 当【媚骨娇顏】的效果退去。 陈洛倾也逐渐恢復清明。 对於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她都收入眼中,此刻看向白落羽,充满了厌恶。 不是因为自己受到了她神通的影响,而是对方想要抢夺她的夫君! 这比荷花更加可恶! 荷花也只是围在她和夫君身边,但白落羽却打算直接上手! 她不由握紧唤君,心中暗嘆。 自家夫君的魅力还是太多了,这么都在打夫君的主意! 只是还不等她多想。 白落羽便突然举手认输。 “我认输!” 话音落下。 两道翠绿光芒出现。 陈洛倾二人离开『五方秘境』,重新出现在刚才站立的地方。 刚一回到藏锋宗,白落羽看见的便是宗主和长老厌恶的目光,以及同门师兄弟嘲笑的神情。 白落羽毫不在意,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独自疗伤。 她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 不仅身受重伤,体內的灵气也已经枯竭。 她取出一枚丹药。 正是先前她在比试之时吞下,是宗门长老在宗门大比之前特意发放给宗门弟子。 本是疗伤丹药,可她吞服之后却毫无作用! 她將手中丹药捏碎,自嘲一笑。 不由望向御灵宗所在的方向。 陈洛倾將唤君抱入怀中,谷满仓突然凑上去。 陈洛倾后退一步,紧紧的盯著谷满仓道:“干嘛?” 谷满仓嘿嘿笑了一笑:“师妹,晚上给我留个门。” 第40章 师兄妹密谈 神通境的比试仍在继续。 其中也有不少引人关注的弟子。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 越来越多的人离开。 李行简一行人也打算离开这里。 今晚够呛能比完神通境修士,绝对轮不到纳灵镜修士的比试。 因此公羊文也不打算再乾耗下去。 便带著三人返回御灵宗。 只是刚进入御灵宗的瞬间,便看见祝久安和姜平之正站在御灵宗的山门前。 看见李行简之后,姜平之一溜烟便跑到李行简的身边。 “行简!你们可算回来了!” 今天差点没累死他。 祝久安並没有前去观看宗门大比,而是在御灵宗內教导姜平之修炼。 这一整天,姜平之一直在胆战心惊之中度过。 不过不得不说祝久安的教学水平还是很好的。 总是能一阵见血的指出他的问题所在。 这一天他进步的也很快,修为也有进步,再过四五天应该就能迈入纳灵境后期,与李行简修为相当。 姜平之暗自决定,等到修为迈入纳灵境后期之后再与李行简比试一场! 祝久安看到李行简之后,走到他的身边,直截了当的说道:“跟我来一趟。” 只是没不等李行简说话。 谷满仓便突然站在李行简身前。 面对祝久安,谷满仓还是有些害怕的,不仅是修为的差距,更多的是他一直覬覦对方的养心草,总有一种亏心的感觉。 只是祝久安总归不算御灵宗之人,谷满仓並不相信她。 此时她突然要带李行简离开,谷满仓担心祝久安会对自己的小师弟不利! 看著谷满仓的背影,李行简心中闪过一丝暖流。 他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谷满仓,对著祝久安说道:“大长老请!” 同时对著御灵宗做了个手势。 祝久安颇有深意的看了眼谷满仓,隨后点了点头。 姜平之一脸不解的看著这一幕。 总感觉这几人之间的氛围很不对劲。 只是当他扭头想要询问谷满仓之时,却见谷满仓正拉著一脸震惊的陈洛倾离开。 他疑惑的皱了皱眉:“公羊文宗主,他们怎么了?” 公羊文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你和大长老怎么知道我们要回来的?” “师尊说你们快回来了,然后就带著我过来了。” 公羊文点了点头,有些忧愁。 …… “鬆开!” 陈洛倾冷若冰霜,紧紧盯著谷满仓攥住的手腕。 谷满仓訕笑一声,看看了周围,隨后鬆开了陈洛倾的手腕道:“师妹,跟我来,我有些话要告诉你。” 陈洛倾想起谷满仓挡在祝久安面前的样子,不由点了点头,她也有问题要问谷满仓。 不一会。 二人来到谷满仓的住所。 原本谷满仓是打算去陈洛倾房间的,但是他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去小姑娘的房间不太好,因此便带著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內。 谷满仓的住所已经重新修建。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座巨大的炼丹炉几乎占据的全部的空间。 不过还是有能坐的地方。 二人坐下之后。 陈洛倾怀抱唤君,问出心中疑惑:“师兄,你一直都知道大长老的真实身份吗?” 对於祝久安。 陈洛倾一直都把她当作大长老的弟子,今夜才刚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恍惚之间便被谷满仓拉著跑进宗门之內。 谷满仓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刚见到大长老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陈洛倾摇了摇头:“我也是今晚刚知道。” “大长老为何要隱瞒身份?” “这正是我今夜要告诉你的。” 谷满仓一脸严肃的看著陈洛倾。 “师妹,你对小师弟怎么看?” 陈洛倾想了想,给了一个中肯的说道:“资质很好,毕竟他是第一位能够修炼《采天取地补身诀》的弟子。” 她对於李行简的了解很少,这一个月以来几乎很少交谈。 虽然她很想询问李行简是如何与有灵之物融合的,但当日自己对李行简的態度並不是很好,因此她一直没有拉下脸来。 “师妹。” 谷满仓深吸一口气。 “如果我要说道主想要对小师弟不利,你会怎么做?” “什么?” 陈洛倾震惊的看著谷满仓。 “你说的是真的?” 谷满仓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所言没有半分虚假。” 隨后,谷满仓便將自己的猜测如数告知。 “道主之所以改变宗门大比,就是想让小师弟扬名。” “道主想让小师弟成为姜平之的挡箭牌!” “姜平之应该没有我们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不然大长老凭什么跟著姜平之来到咱们宗门?” 谷满仓並不知道祝久安来到御灵宗是为了李行简。 但却在阴差阳错之下意外猜到了林昭语的打算。 陈洛倾连续深呼吸几次。 消化谷满仓说的话。 隨后她突然想到祝久安曾向自己打听李行简的情况。 “师兄,大长老曾经向我打听过师弟的情况。” “什么时候?”谷满仓焦急的询问道。 “刚来御灵宗没几日!” 闻听此言。 谷满仓紧皱眉头。 “没想到在很早之间,大长老和道主便注意到了小师弟的存在!” “这就有些难办了。” “她们的计划肯定很周密!” “而且大长老现在还待在宗门內,或许就是为了盯住小师弟!” 听著谷满仓的话,陈洛倾也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她此时有些庆幸自己当时並不了解李行简,並未向祝久安透露太多李行简的情况。 “师兄,那咱们该怎么办?” 谷满仓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思绪压下,转头將自己的计划告知陈洛倾。 听完谷满仓的全部计划,陈洛倾认可的点了点头。 “怪不得大师兄会甘愿献出一滴精血,以及將两位师嫂露出来。” 闻听此言,谷满仓訕笑一声,並未解释。 “可是这样咱们也太被动了。”陈洛倾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师兄所作的一切都要看道主的脸色。” “道主如果铁了心的要將师弟当作姜平之的挡箭牌,师兄便是未雨绸繆。” “可万一道主改变注意了呢?” “那咱们可就是私下与其他宗门联繫,於道宗而言,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罪!” 陈洛倾所言不假。 本身林昭语便是刚刚接任道主之位,目前也仅是勉强掌控道宗,对於附属宗门的掌控並不是很强。 这也是林昭语担心姜平之无法平稳成长的原因。 而在这种情况下,御灵宗还与合妖宗、炼器宗以及炼丹宗走进,这如何不让道主生疑? 道主是想要平稳的,不流血的掌控整个仙台道宗以及十二座附属宗门。 並不是说道主没有能力强硬起来。 一旦道主不管不顾,第一个遭殃的一定会是御灵宗。 听到陈洛倾的话,谷满仓嘆息一声。 “当时我没想到这一层,以至於咱们现在陷入被动的局面。” “但是今日在看见师妹的比试之后,我突然想到了破局之法!” 说道这里。 谷满仓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看向陈洛倾不知如何开口。 陈洛倾看著谷满仓的神情,大致已经猜到他的打算。 “师兄是想让我盖住师弟?” 谷满仓闻言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师妹,我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 “因此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 “道主想要让小师弟成为姜平之的挡箭牌,那必然要让小师弟在这次的宗门大比上扬名。” “只要有一个人比小师弟更加出名,吸引小师弟身上的视线,或许就能破解道主的打算。” “即使无法全部吸引,至少也能分担一二!” “可是师兄。” 陈洛倾停顿一下。 “你没有想过,一旦这样做,宗门便会进入所有人的眼中。” “我想过,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宗门留后路。” “合妖宗宗主身边的那只黑虎,来自妖山的吞星虎一族,其族长是化形大妖。” “到那时,我们或许可以通过它,获得吞星虎一组的庇护。” 闻言。 陈洛倾张了张嘴。 她不傻,知道师兄在那些妖兽眼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旦谷满仓回到妖山的势力范围之內,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