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第1章 我不是那个漩涡鸣人 (阅前须知:本书含有大量私设,且主角这个穿越者接手的,是失去阿修罗查克拉后沉沦黑暗而导致外界印象非常糟糕的鸣人) “漩涡鸣人,不及格!” 海野伊鲁卡冰冷的声音在教室里迴荡。 他的目光扫过鸣人脚边那个瘫软如泥的分身,没有一丝动摇。 鸣人垂下头,脸上满是失落。 一旁的水木见状,適时地开口劝道:“伊鲁卡老师,这都是他第三次考了,况且也有分身,就让他及——” “水木老师!”伊鲁卡打断了他,“其他学生都能分出至少三个具备基本行动力的分身。而他呢?” 伊鲁卡伸手指向那个半死不活的分身,眼中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厌恶: “只有一个,还站都站不稳!让这种程度的人毕业,是对其他努力合格的学生的侮辱,更是对忍者这个职业的褻瀆!”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沉重的过往像幽灵般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鸣人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在旁人看来,这无疑是遭受重大打击后心如死灰的表现。 水木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果然还是不行啊,吊车尾!” “哈哈哈,那个分身是来搞笑的吗?” “三次都过不了,乾脆放弃当忍者算了!” 鸣人眼帘低垂,一语不发,在眾人的讥讽中,垂头丧气地挪向自己的座位。 任何一个孩子受到这样的打击,都很难不留下伴隨一生的阴影。 但鸣人不会。 或者说,这个“鸣人”不会。 他不仅没有陷入抑鬱,反而借著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视著教室里的眾生相。 没有什么可责怪的,没有什么可怨恨的,对於这个“鸣人”来说,施加压力的不过是一群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平民学生们对真相一无所知,单纯地继承了父母辈对“妖狐”的恐惧与厌恶,笑得最大声。 反而忍族子弟们大多只是带著疏离和漠视,唯有犬冢牙那个憨憨加入了嘲笑的队伍。 油女志乃沉默地坐在角落,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奈良鹿丸打著哈欠,一副“真麻烦”的表情;山中井野忙著和好闺蜜爭论,而秋道丁次则偷偷吃起了零食。 宇智波佐助满脑子都是对兄长的仇恨和提升实力的焦虑,根本不在乎外界发生了什么。 至於原著中那个对鸣人抱有特殊好感的日向雏田,此刻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前排,没有向鸣人这边瞥上一眼。 这条扭曲的世界线上,没有英雄救美的桥段,也没有阳光开朗的榜样,有的只是一个在木叶黑暗中沉沦的“怪物”,自然引不起宗家大小姐的任何关注。 整个教室里,没有一个人用正常的眼光看待他。 即便是刚才看似为他说话的水木,也不过是想利用鸣人完成自己的计划,鸣人对此心知肚明。 直到这里,鸣人的处境和原著还是大差不差的—— 除了海野伊鲁卡。 由於原本的鸣人意外失去了阿修罗查克拉的“润滑”,无法像原著那样天然地化解负面情绪,长期的排挤和孤立让他变得愈发阴沉。 试想,一个整天摆著臭脸、成绩垫底还总惹麻烦的学生,恰好还是你潜意识里的杀亲仇人…… 即使是三代火影,也很难强行让伊鲁卡对这样的鸣人產生好感。 毕竟,伊鲁卡已是极少数能勉强平等对待鸣人的教师了。 考试失败,眾人排挤,这是再糟糕不过的处境,前途可谓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这看似绝望的时刻,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鸣人脑海中响起: 【叮!】 【剧情任务——毕业考试已完成。】 【发放奖励:10金幣!】 【检测宿主共持有1000金幣,是否使用?】 鸣人的嘴角终於勾起一个无人能察觉的弧度。 这不是绝望,这是他等待的转机,是他穿越而来时绑定的“火影手游系统”!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就能获取金幣。 而金幣,可以用於提升“忍”、“体”、“幻”、“贤”、“力”、“速”、“精”、“印”这八大基础数值,甚至能直接学习、强化技能…… 正因为有了这个依仗,他——来自现代的谷明仁,才能在成为“漩涡鸣人”,並了解到其悲惨境遇后,依旧保持冷静,甚至带著游戏人间的心態接受这一切。 不过,现在还不是使用这初始1000金幣的时候。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否。”他在心中默念。 系统界面悄然隱去,鸣人继续像个合格的旁观者,看著下一个学生进行分身术考试。 ————————————— 毕业考试结束后,学生们欢呼著涌出教室,奔向各自等待的家人,或者结伴庆祝。 只有鸣人慢吞吞地走在最后,孤寂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 他走到忍者学校附近那片熟悉的空地,坐在锈跡斑斑的鞦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著。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鸣人心中盘算。 他一个成年人的灵魂,自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打击而真的消沉。 摆出这副黯然神伤的糗样,无非是为了钓出那条他预料中必然会按捺不住的毒蛇。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听起来充满关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鸣人,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鸣人“勉强”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水木老师……” “还在为考试的事情难过吗?”水木嘆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语气温和,“伊鲁卡老师他虽然很公正,但有时候確实太过不近人情了。” 鸣人配合地低下头,沉默不语,將失落演绎得淋漓尽致。 水木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然后压低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鸣人,其实,老师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顺利毕业。” “真的吗?!”鸣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演技无可挑剔。 “嗯。”水木郑重地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你知道封印之书吗?” ————————————— 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透过一颗水晶球,將发生在鞦韆旁的一切尽收眼底。 “水木……果然忍不住了吗?”他眉头微蹙。 对於水木的某些小心思,猿飞日斩早就有所察觉,这次,他决定將计就计。 一方面,可以藉此清理掉水木这个不安定因素;另一方面,他也想看看鸣人这孩子,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猿飞日斩必须清楚鸣人的心性,究竟在团藏的黑暗手段影响下,变成了什么样子。 因为这关係到村子未来的稳定,也关係到他心中那份对四代目夫妇的愧疚该如何安放。 “去把伊鲁卡叫来。”他对身后的阴影吩咐道。一名暗部成员无声无息地消失。 不久后,伊鲁卡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三代大人,您找我?” “伊鲁卡,”三代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关於鸣人毕业的事情……” ————————————— 是夜,鸣人按照水木透露的“绝密情报”,悄悄地潜入了火影办公大楼附近。 不出意料,守卫比想像中要鬆懈许多,鸣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在一个显眼的房间里找到了那个巨大的捲轴——封印之书。 “老东西,你还真是配合啊……”鸣人心中冷笑。 他可不相信存放禁忌忍术的捲轴会如此轻易地被偷出来,这分明是三代火影的钓鱼执法! “没所谓了,”鸣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封印之书,“我可不是那个漩涡鸣人,你的一切谋划在系统面前都毫无意义。” 他扛起巨大的捲轴,迅速逃离,前往之前与水木约定好的木叶边缘训练场。 第2章 挡手里剑的不是伊鲁卡,阔诺鸣人噠! 【检测到高阶道具——封印之书。】 【是否进行扫描並录入系统图鑑?扫描消耗:40金幣。】 “是!”鸣人毫不犹豫。 一道唯有鸣人才能看到的光芒在捲轴表面闪过。 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系统。 【扫描完成。】 【已录入多重影分身之术、飞雷神之术、尸鬼封尽……等多种禁术。】 【经检测,部分术式残缺,部分需要特定血脉/条件方可学习。】 【当前可凭藉金幣直接学习多重影分身之术,需消耗10金幣。】 【是否学习?】 “否。”鸣人直接拒绝。 现在学了就露馅了,戏要演全套。 他盯著捲轴上的“多重影分身之术”,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鸣人!!!” 一道饱含焦急情绪的吼声从树林外传来。 只见伊鲁卡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充满了怒火。 “伊鲁卡老师?!”鸣人“惊慌”地合上捲轴。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偷窃封印之书是重罪!”伊鲁卡衝到鸣人面前,声色俱厉地训斥道,“立刻跟我回去向三代火影大人请罪!” 他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就要带他离开。 儘管內心对鸣人充满了厌恶和仇恨,但作为教师,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学生——哪怕是最討厌的那个——误入歧途。 “伊鲁卡老师,我……”鸣人假装挣扎,目光却不露痕跡的瞥向了伊鲁卡的身后。 “咻咻咻——” 就在伊鲁卡拉著鸣人转身的剎那,数道破空之声从他们身后的树林中激射而出。 是淬了毒的苦无! “小心!”伊鲁卡毕竟是中忍,反应极快,猛地將鸣人推开,自己却因为躲闪不及,被几枚苦无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忍者马甲。 “水木!怎么是你?!”伊鲁卡捂住伤口,半跪在地,难以置信地看著缓缓走出的水木。 “呵呵呵,”水木发出阴冷的笑声,“伊鲁卡,你总是这么碍事。把封印之书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伊鲁卡强忍著毒素带来的眩晕感,质问道。 “为什么?”水木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伊鲁卡,你还在装什么好人?你难道不恨他吗?”他指向被伊鲁卡护在身后的鸣人,“你忘了吗?十二年前,就是这个怪物——九尾妖狐!毁了村子,杀死了你的父母!他就是造成你不幸童年的元凶!” 这诛心之语狠狠刺入了伊鲁卡內心深处从未癒合的伤疤。 “闭嘴!水木!”伊鲁卡吼道,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 水木的话勾起了他最痛苦的回忆——父母惨死的画面,独自一人躲在废墟中哭泣的夜晚,因为没有父母而被人嘲笑、孤立的童年…… 所有的苦难都找到了一个清晰的源头,那就是漩涡鸣人! 他对鸣人的厌恶和仇恨,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就在这时,鸣人看到水木眼中杀机毕露,知道他要灭口了。 只见水木解下背后的风魔手里剑,朝著因內心挣扎而失神的伊鲁卡掷去。 就是现在! “伊鲁卡老师!”鸣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將伊鲁卡扑倒在地。 “噗嗤——” 利器入肉的沉闷声响令人牙酸。 风魔手里剑狠狠地刺穿了鸣人的身体,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往前一趔趄,鲜血溅落在伊鲁卡的脸上。 伊鲁卡彻底呆住了。 他感受著脸上那带著温热的液体,看著鸣人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这个他一直以来憎恨著的、视为妖狐化身的孩子,为什么要拼上性命来救他? “为……为什么?”伊鲁卡的声音乾涩而颤抖。 鸣人强忍著被贯穿的剧痛,脸色苍白的说道: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啊,伊鲁卡老师。” “一样的?”伊鲁卡怔住了。 “我也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人会夸奖我,没有人会认可我……” 伊鲁卡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独自在房间里,对著父母遗像寂寞落泪的瞬间。 “我资质不好,总在班上做些傻事,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伊鲁卡想起了自己为了吸引目光,故意在平衡绳上跌入河中,却只引来眾人鬨笑的瞬间。 “即便偶尔做好了,也没有人注意到我,所以一直在做各种傻事,真的很痛苦……” 伊鲁卡想起了自己恶作剧后,虽然得到关注,却只能孤身一人承受责骂的瞬间。 就在这时,伊鲁卡感觉到大颗大颗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不是血,是眼泪。 “鸣人?” “是吧,伊鲁卡老师?”鸣人哽咽著,声音充满了能穿透灵魂的悲伤,“你一定很寂寞吧?一定很痛苦吧?” 伊鲁卡的心中一痛。 鸣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看到了那个躲在父母遗像后孤独哭泣的自己。 “对不起,伊鲁卡老师,”鸣人说出了最关键的话:“如果我没有出生的话,就不会让你有这种回忆了……”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伊鲁卡的脑海中炸响。 他怎么能把父母的死,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於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鸣人……”伊鲁卡的热泪决堤而出。 他看著这个用身体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悔恨。 —————————————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透过望远镜之术看著这一幕,眼中也流露出动容之色。 “团藏,你看到了吗?即使身处黑暗之中,这孩子的善良也从未改变。” 志村团藏脸色难看无比,却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猿飞,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冷哼一声:“团藏,我才是火影!” “砰!” 团藏气得摔门而去。 鸣人的表现让他找不到任何发难的藉口,只能暂时按捺下心中的算计。 ————————————— “真是令人感动的师生啊!”水木阴阳怪气地打断了这悲情的一幕。 他没想到鸣人会做到这一步,但这更坚定了他灭口的决心:“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去那个世界团聚吧!” 水木掏出苦无,狞笑著冲了过来。 “鸣人!快逃!”伊鲁卡想要挣扎著起身保护鸣人,却因为毒素和伤势动弹不得。 然而,鸣人再次做出了让他心臟骤停的举动—— 这个身受重伤的孩子,竟然又一次挡在他的身前! 第3章 鸣人:为何总有不知所谓的小丑搅事? “系统!学习多重影分身之术!將所有剩余金幣,全部投入『精』(查克拉量)上!” 鸣人在心中疯狂吶喊著。 【消耗10金幣,成功学习“多重影分身之术”!】 【消耗950金幣,“精”属性提升!当前查克拉量大幅增加!】 磅礴的查克拉自鸣人体內涌出,面对衝来的水木,他艰难地抬起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剎那间,鸣人的影分身,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训练场! “什么?!不可能!!”水木前冲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看著眼前这数量堪称恐怖的影分身大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多的影分身……这需要多么庞大的查克拉?!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啊……”被眾多影分身簇拥在中央的鸣人本体缓缓说道,“是迟早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漩涡鸣人噠!” “大家跟我上!”隨著鸣人一声令下,数百影分身如同潮水般涌向水木。 “干掉他!” “竟敢伤害伊鲁卡老师!” “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水木虽然是个中忍,但面对如此数量的影分身围攻,再加上心神剧震,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他只来得及格挡开几个影分身的攻击,就被后续涌上的影分身们彻底淹没。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很快他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惨叫著倒地不起。 影分身们纷纷解除,训练场上只剩下喘著粗气的鸣人本体,以及倒在地上呻吟的水木。 鸣人步履蹣跚地走到水木面前,忍痛向他伸出了手:“水木老师,停手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水木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著鸣人伸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似乎无法理解这种时候为何还会得到“原谅”。 然而,这丝茫然迅速被更深的疯狂所取代。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妖狐!”他嘶吼著,从忍具包中摸出一把苦无,狠狠地刺向鸣人的心臟! 这一下变故陡生,距离太近,鸣人似乎“来不及反应”! “鸣人!”伊鲁卡发出绝望的呼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鐺!” 一道黑影用短刀挡开了水木的偷袭。 紧接著,另一名黑影出现在水木身后,一记手刀乾净利落地將他击晕。 是一直暗中跟隨,奉命行事的暗部! 训练场恢復了寂静,只剩下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伊鲁卡粗重的喘息声。 两名暗部成员一言不发,如同来时一样神秘。 其中一人扛起昏迷的水木,另一人则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隨后两人同时“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危机,彻底解除。 悔恨、愧疚、欣慰、震撼、后怕…… 伊鲁卡瘫坐在地上,怔怔地看著鸣人,百感交集。 最终,他释然一笑,朝著鸣人招了招手:“鸣人,过来一下。” 鸣人依言,一步步挪到伊鲁卡面前。 伊鲁卡颤抖著伸出手,將自己额头上的木叶忍者护额解下。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將这枚象徵著认可与责任的护额,系在了鸣人的额头上,仔细调整好鬆紧。 “恭喜你,鸣人。”伊鲁卡的声音很是柔和,“你毕业了!从现在起,你是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了!我为你感到骄傲!” 护额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鸣人低头看著伊鲁卡那双真挚的眼睛,心中微微触动。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认可都是他作为“谷明仁”和“这个漩涡鸣人”都极少体验过的。 鸣人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双臂,轻轻地抱住了伊鲁卡。 “谢谢你,伊鲁卡老师。” 【叮!】 【剧情任务——伊鲁卡的认可已完成。】 【奖励:金幣+50。】 【当前金幣余额:50。】 ————————————— 次日上午,忍者学校教室。 鸣人头戴那枚木叶护额,准时来到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通过毕业考试的学生,空气中瀰漫著兴奋的气氛。 宇智波佐助依旧独自坐在靠窗的角落闭目养神,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感受到有人进来,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则挤在靠近佐助的位置,正在进行日常的“座位爭夺战”,当鸣人平静地走进来时,两女都不由得一愣,停止了爭执。 鸣人,何时来的? 正在逗弄赤丸的犬冢牙见到鸣人,下意识地就用上了往常轻蔑的语气说道:“喂,吊车尾,这里是毕业生的说明会!你没及格跑来干嘛?” 鸣人停下了脚步。原本有些喧闹的教室,因为牙的话和鸣人的停顿,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打在他身上,有好奇,有疑惑,有不屑。 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无奈地伸手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护额,平静地说道:“牙,我也成功毕业了。” 犬冢牙愣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显然不信:“我说你啊,虽然没过考试很让人同情,但就算自欺欺人,偷了谁的护额戴上,也不会成为真正的忍者的!”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了的鬨笑声,不少学生都带著看笑话的表情。 鸣人心中嘆了口气,知道只靠语言是没办法说服这帮先入为主的傢伙了。 他也懒得再多费唇舌,直接双手在胸前合拢,结出一个最简单的壬印。 “砰!” 烟雾炸开,下一刻,两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鸣人原地出现。 为了確保真实性,鸣人让两个影分身当著所有人的面,走了几步,甚至还互相看了一眼。 三个“鸣人”同时站在教室中央所带来的衝击力是巨大的。 “真的假的?!”犬冢牙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怀里的赤丸也“呜”地叫了一声,充满了困惑。 “那不是分身术,是更高级的……”日向雏田小声呢喃,白眼不自觉地开启,看到的却是三个几乎拥有同样查克拉反应的“鸣人”。 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三个鸣人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隨即又恢復了冷漠。 奈良鹿丸挑了挑眉,嘀咕道:“这傢伙……麻烦死了,看来以后要变天了。” 秋道丁次吃薯片的手停在了半空。 山中井野和春野樱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整个教室落针可闻。 鸣人的本体看著犬冢牙和其他陷入呆滯的同学,淡淡地开口道:“现在,相信了吗?” 他没有等回答,也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只是解除了影分身,径直走向教室后排一个空著的座位坐下来,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他们印象中的“吊车尾”,似乎从戴上护额的这一刻起,就彻底成为了过去。 不久后,胳膊上缠著绷带的伊鲁卡走进教室。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后排的鸣人身上,看到他额头的护额,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简单交代几句后,伊鲁卡开始宣布分班名单。 “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 “第十班: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 听到自己和宇智波佐助以及春野樱分在一班,鸣人眉头一挑。 歷史的惯性这么强大吗?不过……这样也好。 宇智波佐助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春野樱则是一脸绝望。 虽然鸣人刚才露了一手,但长期形成的刻板印象还是让她觉得和鸣人一组简直就是灾难。 伊鲁卡无视了下面的骚动,继续说道:“下午会进行指导上忍的见面会,现在解散。”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各自怀著不同的心情去寻找未来的队友。 而第七班的三人,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止状態。 第4章 谢谢你「鸣人」,真是糟糕的人际关係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春野樱的內心很崩溃。 和喜欢的人分在一个班,井野猪也被我抢占先机。 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 所以,我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吔!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小樱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坐在后排的鸣人。 如果是以前的鸣人,小樱几乎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画面: 那个自以为很幽默的面瘫一定会凑上来讲些无聊的冷笑话,或者做些譁眾取宠的恶作剧把整个队伍的氛围搞得一团糟。 光是想像一下那个场景,小樱就感到一阵窒息。 她偷偷看了一眼佐助,对方依旧保持著那副冰山脸,靠在窗边,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分班结果与他毫无关係。 这份冷漠和酷劲,让小樱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啊,不愧是佐助君,无论何时都这么帅! 可是,一想到要和鸣人那个阴鬱男长期组队,小樱就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虽然早上他確实用某种奇怪的分身术震惊了全场,但那又如何? 会用分身术改变不了他性格糟糕、成绩垫底、不受待见的事实啊! 跟他一组,岂不是拉低了我们整个第七班的档次?佐助君一定会很困扰的! 想到这里,小樱脸上堆起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走向佐助:“那个,佐助君,没想到我们分在一班呢,以后请多指教……” 佐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算是回应。 小樱的笑容僵在脸上,內心的里小樱哀嚎:“果然还是好难接近啊佐助君!” 而此刻,鸣人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额头的护额,然后朝著佐助和小樱的方向走来。 鸣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樱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挪了半步,隱隱挡在佐助身前。 她瞪著鸣人:“喂,鸣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和我们分在一班就可以……”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鸣人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直接凑到跟前说出什么令人尷尬的宣言。 他在距离两人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说道: “很抱歉打扰你们,佐助君,小樱酱,我有点事想先走一步,可以吗?” 小樱和佐助同时愣住了,甚至瞳孔剧震。 “他居然这么有礼貌?!”佐助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要么阴沉要么搞怪的鸣人截然不同。 “他居然这么有情商?!”小樱內心狂喜,恨不得给鸣人鼓掌。 只要他不来打扰她和佐助的“二人世界”,鸣人就是个好同志! 大抵是被鸣人这出乎意料的“正常”整不会了,冷酷如佐助,语气都不由得软了下来:“没事,下午別迟到就行。” “谢谢。”鸣人微微頷首,然后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 没有多看小樱一眼,也没有对佐助流露出任何特別的关注,就像只是通知了两个普通的同学一样,鸣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小樱看著鸣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立刻转身,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佐助君,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 “我也有事。”佐助冷淡地打断了她,身形一闪,从窗户跃了出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学校中。 “誒?!佐助君!等等我啊!”小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 离开教室的鸣人,並没有去做什么特別的事情。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在木叶的街道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街道上人来人往,大部分行人看到他,依旧会下意识地避开视线。 想来也是,原著鸣人都是到了佩恩来袭才被接受,现在只是戴个护额又能有什么改变? 但这些不重要的事並不值得鸣人分心,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叮!】 【新剧情任务发布:通过生存演练。】 【任务要求:成功通过旗木卡卡西设置的铃鐺测试,並得到其认可。】 【任务奖励:金幣+100。】 一百金幣啊,一百金幣! 鸣人现在的条件比原著还差劲,任何能变强的机会都得抓住才行。 所以他没有在教室浪费时间,当然,也不会去村子的训练场自己闭门造车,那也是浪费时间。 鸣人回到家里吃了杯泡麵后,就躺在床上,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穿越者可以参考剧情,但不能依赖剧情,万一下午就进行生存演练,那么严重缺少实战经验的鸣人搞不好结果会比原著还差。 这是鸣人不能容忍的,鑑於增加数值对实力没有明显的提升,於是他决定在系统特供的训练场跟ai对练。 就在这时,鸣人眼前弹出字幕: 【检测宿主的实战需求,是否转换为忍术对战?首次进行忍术对战,不论输贏皆可获取“替身术”並解锁秘卷·查克拉】 还有这好事?! 鸣人果断答应。 隨后,眼前的景物模糊、扭曲,下一刻,鸣人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飘散樱花的街道上。 【欢迎来到决斗场,见习忍者漩涡鸣人。】 鸣人惊奇的看了看场景和脚下旋转的蓝色光圈,隨后掏出苦无准备应战。 他现在充其量算是个c忍,不知道对手又会是哪个c忍呢? 【正在为您隨机匹配旗鼓相当的对手……】 鸣人心中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是新希或者秽土多由也那样的阴间忍者吧? 【匹配成功!】 呈现在鸣人面前的,是足足有六个技能的a忍旗木卡卡西“幻之真容”。 “狗系统我澡称冯了个福!” ————————————— 下午,第七班约定的教室。 小樱早早地就到了,精心整理了自己的头髮和衣著,满心期待地等著佐助和…… 好吧,主要是等佐助。 佐助则在小樱之后面无表情地走进教室,选了个离她和门口都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 距离约定时间前一分钟,鸣人推门而入。 两人很意外,他们看到的不是日常面瘫脸,而是生无可恋脸。 这傢伙中午干什么了? 然而他们虽然好奇,但毕竟和鸣人也算不上多熟,人家不说,他们也不好意思问。 教室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西斜。 “搞什么啊!那个指导上忍怎么还没来!”小樱终於忍不住抱怨道。 佐助也微微蹙眉,显然对浪费时间的行为感到不满。 这个时间点,卡卡西应该已经到了吧? 鸣人想了想,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小盒,然后对两人说道:“佐助君,小樱酱,我买了三色丸子,要一起吃吗?” 三色丸子?是那个男人爱吃的东西啊…… 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冷声拒绝:“不必了。” 小樱本来想尝一串,但见到佐助似乎心情很糟糕的样子,於是也挥手拒绝:“我也不要。” 我穿越前的人际关係这么糟糕吗? 鸣人挠了挠头,说道:“这样啊,那我给老师留一串好了。” “隨便你。”佐助闭著眼回道。 佐助和小樱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早就到了。 之所以迟迟不现身,只是想观察一下和他以往带的班级有什么不同。 结果令他大失所望。 老师的孩子也就罢了,那种成长环境能知道顾及同伴已经实属不易,何况他昨晚还看到了鸣人的表现。 但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就差劲太多了,一个根本不在乎同伴,另一个满脑子都是佐助。 再观察下去也没有意义,於是卡卡西推门而入。 “啊嘞,请问您是我们的指导老师吗?”鸣人適时的问道。 卡卡西点头。 小樱忍不住抱怨道:“老师太慢了!” 佐助也睁开了眼睛,审视著这位看起来极其不靠谱的指导上忍。 卡卡西扫了一眼二人,捏住下巴做出思考状:“怎么说呢,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还蛮討厌的。”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佐助和小樱的额头暴起青筋。 第5章 鸣人:我太难了,这群队友真带不动 忍者学校,天台。 卡卡西坐在栏杆上,开始足足延迟数个小时的见面会。 “在开始之前,先来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卡卡西摊开双手,“比如喜欢什么,討厌什么,未来的梦想,还有兴趣,差不多就是这些。” 鸣人和佐助都是相对被动的类型,於是,小樱见迟迟没人开口后,率先举手道:“我叫春野樱,喜欢的是……” 小樱的眼神瞟向佐助。 “將来的梦想是……” 小樱再次瞟向佐助。 “討厌的是和我爭抢喜欢的人!” 余下的三人一阵无语。 这算哪门子的自我介绍,核心思想完全是围绕宇智波佐助展开的…… 卡卡西点点头,目光转向鸣人:“下一个。” 被点到的鸣人想了想,决定整个活:“我叫漩涡鸣人,討厌的东西有很多,但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卡卡西眼神一凝,佐助感觉到了不对劲—— “还有,虽然我不想仅仅只是说说梦想而已,我是有野心的,我要重振我们一族,然后一定要亲手打倒某个男人。” 佐助当场就绷不住了,猛地转头看向鸣人,眼里写满了震惊。 这傢伙怎么说的全是我的词?! 鸣人的发言震惊到的不止佐助,还有卡卡西。 重振一族?打倒某个男人? 他本来以为这种话是佐助才会说出来的。 他正要发问,小樱已经抢先一步开口:“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这话一出,卡卡西和佐助看向小樱的眼神瞬间变了。 卡卡西心中暗嘆:“这丫头……说话也太直接了,完全没考虑过別人的感受啊。” 佐助更是眉头紧皱,虽然他对鸣人无感,但“孤儿”这个词,同样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 他冷冷地瞥了小樱一眼,让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小樱顿时噤声。 鸣人没有露出受伤或愤怒的表情,只是语气平淡地反问:“小樱酱,你不觉得全村只有我一个姓漩涡是件很奇怪的事吗?” “但是——”小樱还想爭辩。 “小樱酱,”鸣人打断了她,“刚才卡卡西老师出现的时候,你有注意到他后背的图案吗?” “后背?”小樱努力回想,但印象模糊。 佐助却立刻抓住了关键:“是印记吧。卡卡西的背后是漩涡状的印记。每个能称得上『一族』的姓氏,通常都有其代表性的族徽或印记。” 鸣人点了点头,顺著佐助的话说道:“就像佐助君背后的团扇代表了宇智波那样,我觉得卡卡西老师背后的印记,肯定也不是隨便画上去的,或许就与『漩涡』有关呢?” 小樱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这並不能说明什么吧?伊鲁卡老师,还有井野他们的指导老师,背后也有类似的印记啊!难道他们都跟漩涡有关?” 鸣人继续问道:“小樱酱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为什么姓氏偏偏是村里独一份的『漩涡』呢?” “这……”小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她只是个普通平民家庭的孩子,对於忍界秘辛知之甚少。 佐助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你想打倒的那个男人是谁?” 佐助心中隱隱有一丝期待,难道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吊车尾的傢伙,和自己有著相似的復仇目標? 在三人紧张的注视下,鸣人回答道: “三代火影。” “什么?!”佐助愣住了。 鸣人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道:“我想成为火影,那肯定要打倒现任的火影才能上位咯。” 原来是想挑战火影之位,而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佐助嘴角微微抽搐,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脸也差点没绷住。 原来是这种“打倒”,害他白紧张了一下,还以为鸣人被什么极端思想影响了。 不过,想成为火影吗?倒是和老师一样的梦想呢。 “嗨嗨,鸣人的『野心』我们知道了,很伟大的梦想。”卡卡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看向佐助,“那么,下一个,该你了哦。” 经过鸣人的自我介绍,佐助原本准备好的说辞,突然觉得有些说不出口了。 在一种莫名的憋闷感中,他言简意賅地吐出七个字: “我叫宇智波佐助。” 然后,就闭上了嘴。 卡卡西等了几秒,没听到下文,不由得问道:“佐助,后面的介绍呢?” 佐助抱著双臂,酷酷地甩出一句:“不想告诉你们。” 卡卡西:“……” 他感觉身为带队老师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这不应该是他旗木卡卡西专属的敷衍台词吗?怎么被学生抢先用了? “真是的,好像从鸣人开始后,整个流程都乱套了。”卡卡西无奈地想道,“不过,该说不愧是老师的孩子吗?直觉还真是敏锐,虽然有点跑偏,但能注意到『漩涡』的特殊性,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想到波风水门,卡卡西就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抢铃鐺测试。 他对三人说道:“你们三个都挺有趣的,从明天开始就执行任务吧。” “是什么任务?”小樱连忙问道,试图挽回刚才有些尷尬的气氛。 “首先,是只有我们四个人能完成的任务——”卡卡西的声音故意拉长,製造悬念,“生存演练。” “生存演练?我们在学校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啊?”小樱不解。 卡卡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次不一样。这不是普通的演练,是淘汰率高达66%的测试,只有通过测试的人才能成为下忍,否则就要回到忍者学校重学。” “什么?!”小樱惊呼出声,她好不容易才毕业,可不想再回去! 佐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绝不能失败,回到学校意味著浪费宝贵的时间,距离向那个男人復仇的目標会更远。 “为了明天不出丑,我劝你们最好都不要吃早饭,否则会吐出来的。”卡卡西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那么,明天早上五点,第三训练场集合。带上忍者工具。解散!” 说完,“嘭”的一声,卡卡西化作一团白烟消失。 小樱忧心忡忡,佐助也不轻鬆,唯有鸣人面不改色。 一百金幣,还有卡卡西的认可,他肯定是要全都拿下的,但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团队合作才是关键。 要如何说服这俩一个比一个难搞的队友呢? 鸣人试探的问道:“佐助君,小樱酱,明天就要进行生存演练,我们来交流一下吧?” “不必了。”佐助乾脆利落地拒绝,“有那个时间废话,不如多去练习。別到了明天拖我后腿。” 不过,或许是鸣人最近的表现让佐助稍稍改观,他顿了顿,还是补充一句:“不用那么有压力,我会想办法带著你们通过的。” 这傢伙…… 鸣人又看向小樱,然而小樱见到佐助离开也坐不住了,丟下一句“明天见”,就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 鸣人无语的看著空荡荡的天台。 这队友真带不了一点,还是再开一局忍术对战吧。 第6章 逆天卡卡西,牢鸣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次日四点五十分,第三训练场。 宇智波佐助第一个到达,他抱著手臂靠在一棵树上闭目养神。 紧接著,春野樱也匆匆赶到,看到佐助,连忙整理了一下头髮和衣著:“佐助君,早上好。” 佐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四点五十八分,鸣人出现,他对著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训练场变得清晰起来。 然而,卡卡西却迟迟没有出现。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临近中午,太阳高悬头顶,卡卡西才出现在训练场中央的一个木桩上: “哟,各位,早上好啊。” “太慢了!!!”积压了数个小时怒火的小樱和佐助异口同声地咆哮道。 “嘛嘛,別生气嘛。”卡卡西毫无诚意地解释:“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鬼才信你! 佐助和小樱內心疯狂吐槽。 卡卡西无视了两人杀人般的目光,拿出两份便当和一个老旧的闹钟,放在了脚边的木桩上。 “好了,说正事。今天的生存演练,规则很简单。”卡卡西又掏出两个铃鐺晃了晃,“在中午12点之前,想办法从我手里抢到这两个铃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没抢到铃鐺的人,没有午饭吃,而且会被绑在那边的木桩上看著我们吃便当。” “可是,铃鐺只有两个……”小樱立刻意识到了关键问题,脸色发白。 “所以,至少会有一个人被淘汰,甚至是全军覆没,”卡卡西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扫过三人,“你们可以使用手里剑,苦无,不限手段。不抱著杀死我的决心,是抢不到铃鐺的。” 说完规则,卡卡西定下闹钟: “那么……开始!” 话音刚落,佐助和小樱立刻向后跃开,迅速隱藏进树林中。 然而,鸣人却没有隱藏,而是留在原地。 这一反常的举动,不仅让卡卡西挑了挑眉,也让躲在暗处的佐助和小樱感到疑惑。 “鸣人,你不躲起来吗?”卡卡西饶有兴致地问道,“还是说,你觉得仅凭一己之力就能通过考试?” 鸣人摇了摇头:“不。我只是认为,作为『吊车尾』,我最恰当的做法应该是在正面吸引注意力,试探出老师的情报,为隱藏起来的同伴创造机会。” 躲在树后的佐助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他原本打算独自行动,寻找机会抢到铃鐺,但鸣人这番话,却让佐助心中升起一丝异样。 如果鸣人真的能吸引卡卡西的注意力,確实能给他创造更好的偷袭机会。 佐助暗自决定:“等下如果抢到铃鐺,或许可以分他一个。” 小樱则更加惊讶了:“鸣人他……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想到自己刚才只顾著躲藏和担心佐助,小樱有些羞愧。 “心思细腻,有团结意识和牺牲精神,”卡卡西讚赏的看了鸣人一眼,心想:“真不愧是老师的孩子。” 儘管如此,该有的考验还是不能落下的。 卡卡西向鸣人招了招手:“放马过来吧,我会好好教导你忍者心得的。” “得罪了,卡卡西老师!”鸣人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数团烟雾接连炸开,三十多个“鸣人”挤满了卡卡西面前的空地。 “好厉害!”隱藏在暗处的小樱忍不住捂住了嘴。 佐助的瞳孔也是微微一缩,紧紧盯著场中:“又是这个术?这傢伙的查克拉量……” 就连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也稍稍睁大了一些。 不仅仅是数量,分身的凝实程度也相当不错。 看来昨天鸣人通过封印之书学会这个术后,不仅仅是『会用』,而是已经初步掌握了啊…… “大家!一起上!”鸣人本体混在分身群中,一声令下。 “噢——” 三十多个影分身齐声吶喊,从四面八方扑向站在木桩上的卡卡西。 面对人海战术的围攻,卡卡西却显得异常从容,他甚至有閒心掏出亲热天堂。 “架势不错,但是……太慢了!” “砰!砰!砰!砰!” 卡卡西没有使用任何忍术,只是简单地移动、侧身、抬手、踢腿,每一次出手,就必然有一个鸣人的影分身化作白烟消失。 “力量不足,攻击意图太明显,配合更是杂乱无章。”卡卡西一边解决影分身,一边还有余暇点评,“鸣人,仅凭数量,是无法战胜真正的高手的。”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三十多个影分身已经被清理得只剩下一半不到。 躲在暗处的佐助看得眉头紧锁:“不行,完全是在浪费查克拉。这种程度的攻击,连试探都算不上。” 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寻找著卡卡西可能露出的破绽。 小樱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怎么办?鸣人快要撑不住了!” 然而,身处战团中的鸣人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一边指挥著剩余的分身继续佯攻,一边紧紧盯著卡卡西的每一个动作。 就在最后一个影分身被卡卡西一记手刀劈散的同时,鸣人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猛地向前衝刺,右手握拳,看似要发动鲁莽的正面攻击。 卡卡西微微摇头,似乎对鸣人的“不长记性”感到失望,隨意地抬起左手,准备格挡並顺势制服鸣人。 然而,就在鸣人的拳头即將接触到卡卡西手臂的瞬间,他的身形猛地一矮,拳头变招为爪,直接抓向卡卡西腰间掛著的铃鐺! “声东击西?想法不错。”卡卡西反应极快,右手精准地抓住了鸣人袭来的手腕,“但是太天真了。” 可就在卡卡西抓住鸣人手腕的剎那—— 手感不对?! 被他抓住的“鸣人”,突然“嘭”的一声,化作了一截木块! “替身术?!什么时候?”卡卡西心中微讶。 几乎在同一时间,鸣人本体出现在卡卡西的侧后方! 他之前衝刺和佯攻,甚至最后被抓住的“本体”,都只是精心策划的诱饵,目的就是为了创造这短暂的一瞬机会! 鸣人屏住呼吸,再次抓向那近在咫尺的铃鐺。 “得手了!” 然而,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鸣人第二次偷袭的手腕。 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战术运用得不错,连环诱敌,时机把握也可圈可点。”卡卡西淡淡地说道,“但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小聪明,是没用的。” 话音未落,卡卡西手腕一抖,鸣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抡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砰!”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鸣人!”小樱在暗处忍不住惊呼出声。 佐助也握紧了拳头:“果然不行吗?连那么好的机会都无法成功……” 卡卡西不再理会鸣人,目光扫向树林,声音清晰地传来:“那么,剩下的两位,还要躲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著同伴被彻底打倒,才肯出来吗?” 第7章 绷不住了,这回是小樱被绑在木桩上 鸣人的失败让佐助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卡卡西的强大,但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躲藏下去。 “哼,少瞧不起人了!” 隨著一声低吼,佐助的身影从藏身的树后疾射而出! 人在半空,双手已化作残影,数枚手里剑呈品字形射向卡卡西可能移动的方位。 与此同时,他右手反握苦无,藉助前冲的势头,直刺卡卡西持著铃鐺的右手。 “哦?终於肯出来了吗?动作比鸣人漂亮多了。” 卡卡西讚许一句,身体微侧,轻鬆避开了所有手里剑,同时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佐助刺来的苦无刃尖,使其无法寸进。 佐助一击未中便后撤拉开身位,同时双手结印。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胸腔鼓起,吐出一团炽热的烈焰。 “豪火球吗?威力尚可,”卡卡西看著迎面而来的火球,眼中闪过一丝缅怀,“但对付经验丰富的上忍,这种正面攻击,意图太明显了。” 就在豪火球即將吞噬他的前一瞬,卡卡西的身影凭空消失。 “什么?!好快!”佐助的动態视力远超常人,可他甚至看不到残影。 “轰隆!” 火球失去了目標,在空地上炸起漫天烟尘。 “成功了吗?”躲在另一处的小樱想道。 “遭了!” 佐助刚回身,就被卡卡西一拳印在腹部。 “呃啊!” 佐助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训练场边缘的圆木桩上。 强烈的撞击让他一时间竟动弹不得,只能靠著木桩剧烈地喘息。 卡卡西缓步走来,慢条斯理地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抽出一把苦无。 “那么,游戏该结束了。” 说著,卡卡西举起了手中的苦无,作势就要朝著佐助刺去! 虽然动作看似缓慢,但那凌厉的气势却让人毫不怀疑这一击的威胁。 “住手!”小樱的惊呼终於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看到卡卡西“真的”要伤害佐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测试、什么规则都被拋到了脑后,只剩下保护喜欢之人的本能。 她从树后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奔向佐助。 卡卡西见目的达到,便准备停手结束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大树的枝叶中坠落下来—— 正是之前被卡卡西摔在地上的鸣人! 他坠落的位置极其精准,正好挡在了卡卡西刺向佐助的必经之路上! 鸣人的眼神决绝,张开双臂,竟是要用自己的身体硬接这一“击”! 这一刻,时间仿佛放缓。 鸣人的身影与卡卡西脑海中闪回的画面瞬间重叠。 “琳?!” 源自灵魂深处的创伤让卡卡西的身体產生了本能般的反应。 他刺出的苦无一偏,擦著鸣人的衣角划过,整个人也因为强行收力而出现了短暂的僵直。 “就是现在!佐助!”鸣人大喊。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的佐助,在鸣人的吼声中回过神来。 他起身冲向卡卡西,手臂探出,目標直指卡卡西腰间晃动的铃鐺! 指尖传来了金属冰冷的触感—— “抓到了!”佐助心中狂喜,用力一扯。 然而,手中空空如也。 他抓到的“铃鐺”,以及近在咫尺的“卡卡西”,在他触碰到的瞬间,竟“嘭”的一声,化作了两团烟雾! “影分身?!”佐助和刚刚衝到近前的小樱同时失声惊呼。 “反应和决断力值得夸奖,但是,你们似乎忘了,忍者学校的第一课就是『警惕陷阱』。”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从一开始,和你们交手的,就只是我的一个影分身而已。”卡卡西失望的说道,“而你们,却为此付出了全部的努力,甚至差点搭上性命去赌一个虚假的机会。” 佐助和小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卡卡西动了。 三人只觉后颈一痛,便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刺耳的铃声將昏迷的三人唤醒。 卡卡西没有给他们调整或交流的时间,指著旁边的圆木桩,对小樱命令道:“春野樱,过去,背靠木桩坐好。” 小樱脸色苍白,依言照做。 卡卡西拿出一卷麻绳,將小樱的双手绕过木桩在身后捆紧,確保她无法凭藉自己的力量挣脱。 整个过程中,小樱没有挣扎,只是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卡卡西老师!你干什么?!快放开小樱!”鸣人见状,大声喊道,脸上充满了“愤怒”。 卡卡西没有理会他,绑好小樱后,转身面对並排站著的鸣人和佐助。 “现在,进行点评。”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漩涡鸣人,战术构思尚可,懂得利用自身条件创造机会,但你总喜欢把自己置於险地,赌性太重,这不是忍者该有的心態。” 鸣人脸上浮现“不甘”,抿著嘴一语不发。 卡卡西目光转向佐助:“宇智波佐助。” 佐助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樑,迎向卡卡西的目光。 “个人能力在毕业生中確实出类拔萃,体术、忍术都达到了不错的水平。” 听到这里,佐助的脸上微微鬆动,但卡卡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你缺乏最基本的团队意识!在你的脑子里,只有『我』如何表现,『我』如何抢到铃鐺,『我』如何证明自己比其他人强!” 佐助低下了头。 “如果没有鸣人一开始的正面牵制,没有他最后创造出的那个机会,你恐怕只会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靠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实现的『胜利』吧?” 佐助的头更低了。 “你想过哪怕一次如何与同伴配合吗?可曾考虑过他们的能力和处境吗?” 卡卡西的话字字诛心,但佐助却无法反驳。 最后,卡卡西的目光落在被绑著的小樱身上,语气最为严厉:“春野樱!” 小樱的身体一颤。 “你是三人中表现最差的!犹豫、怯懦、容易被个人感情左右!看到佐助遇险就方寸大乱,你从头到尾,除了躲藏和最后那声无用的吶喊,有为团队做出任何贡献吗?” 小樱眼眶迅速泛红,卡卡西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 “所以,”卡卡西宣布了惩罚,“根据上午的规则,表现最差的春野樱,没有午饭吃,並且要被绑在这里,看著別人吃便当。” 第8章 你要火之意志?那就给你看火之意志! 卡卡西拿起那两份便当,递到鸣人和佐助面前:“这是你们的午饭。现在,休息一个小时。下午一点,生存演练继续。” “记住,”卡卡西的目光扫过鸣人和佐助,带著明確的警告,“规则依然生效,不允许把便当给春野樱,否则直接判定不合格,违反规则的下场就是滚回忍者学校!” 说完,卡卡西不再看他们,將便当塞到鸣人和佐助手里,然后“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训练场上陷入了死寂。 阳光毒辣地炙烤著大地,绑在木桩上的小樱低著头,泪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尘土里。 佐助沉默地打开便当盒盖,里面是丰盛的菜餚和米饭。 他回想起卡卡西的点评,虽然不甘,但也知道卡卡西说得没错。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说道:“卡卡西说得对,我们之前確实毫无配合。先吃饭,补充体力,然后商討一下下午的战术。” 他完全忽视了被绑在木桩上的小樱,似乎默认了她就应该接受惩罚。 或者说,在他看来,如何通过下午的测试、如何从卡卡西手里抢到铃鐺才是首要任务,其他的都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小樱听到佐助的话,心里顿时涌上巨大的委屈和失落。 她知道自己表现不好,活该被批评,活该被绑在这里。 但是,被自己如此在意、甚至愿意不顾性命衝出来保护的佐助君这样彻底地无视…… 那种感觉,比卡卡西老师的严厉批评更让她难受一百倍。 难道她所有的努力和担心,在对方眼里都毫无价值吗? 小樱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鸣人动了。 他没有像佐助那样就地坐下打开便当,而是拿著自己的那份走到小樱面前,蹲下身子。 在小樱和佐助惊愕的目光中,鸣人打开盒盖,用筷子將最大的一块烤鱼夹起,递到小樱的嘴边。 “小樱酱,折腾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吧?来,张嘴。”鸣人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鸣人!你干什么?!”佐助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卡卡西说过了,给她吃饭就是违反规则!你会失去资格的!” 小樱看著眼前香气扑鼻的肉块,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但一想到卡卡西的警告和佐助的话…… 她连忙摇了摇头:“不,不用的,鸣人,你自己吃吧。卡卡西老师说过规则……佐助君说得对,不能违反规则……” 然而,鸣人却看著小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违反规则或许会当不了忍者,但比起无视同伴,我寧可不当忍者!” 小樱愣住了,隨后眼泪汹涌而出。 佐助怔怔地看著鸣人,脑海中反覆迴荡著他刚才的话。 片刻后,在鸣人的鼓励下,小樱不再抗拒,微微张开因为乾渴而有些起皮的嘴唇。 鸣人小心翼翼地將肉块餵进她嘴里。 接著,佐助在短暂的挣扎后,也走过来用筷子夹起一些饭菜,递到小樱嘴边。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脸色也很不自然,但终究是做了。 “白痴……快点吃。”佐助別过脸,低声说道。 小樱看著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在此刻做出同样选择的男孩,一边流著泪,一边努力地咀嚼著食物。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吃过的最温暖、也最五味杂陈的一顿饭。 不远处的树林里,依靠树干隱藏身形的卡卡西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鸣人毫不犹豫地违背规则,说出那番关於“同伴”的言论时,那坚定的侧脸,与某个护目镜少年的身影何其相似?! “带土……”卡卡西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复杂的情感一闪而过。 在佐助也主动加入到餵食的行列后,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將胸腔中积压多年的鬱结尽数吐出。 他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 “你们三个!”卡卡西的声音冰冷,带著强烈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地扫过鸣人和佐助,“看来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公然违反规则,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 鸣人和佐助立刻站起身,將小樱护在身后。 “卡卡西老师,是我要求的!不关他们的事!”小樱急忙喊道,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鸣人向前一步,挡在小樱和佐助身前,眼神毫不退缩地看著卡卡西:“是我主动要给小樱吃的!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让他们合格!” “少在那里逞英雄了,吊车尾!”佐助一把將鸣人拽到身后,“我的实力最强,即使回到学校也能很快毕业。要承担责任,也轮不到你!” 卡卡西看著眼前这三个爭相维护的少年少女,身上的冰冷气势骤然消散,他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了一个便当。 “恭喜你们,”卡卡西的目光扫过三张错愕的脸庞,弯起眼睛: “第七班——” “全员合格!”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卡卡西一边给小樱鬆绑,一边解释道:“所谓测试,不是为了淘汰谁,而是为了考察你们能否明白『团队』的意义。” 他看向鸣人:“鸣人,你一开始就试图交流,战斗中愿意充当诱饵,最后更是寧愿放弃资格也要保护同伴,做得很好。” 卡卡西又看向佐助:“佐助,你虽然一开始独断专行,但最后能够被鸣人影响,做出正確的选择,这也是一种成长。” 最后,他看向泪眼婆娑的小樱:“小樱,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尤其是克服內心的恐惧,但至少,你有关心同伴的心,这就有了进步的基础。” 他將铃鐺拿出来,放在木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鸣人刚才的话很好,我有一位挚友也说过,在忍者世界中,无视规则的人被称为废物,但是,无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解释完后,卡卡西拍了拍手:“好了,现在可以安心地享用你们的午餐了。下午的任务说明会,別忘了。” 阳光依旧明媚,训练场上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小樱破涕为笑,佐助虽然还是一脸酷酷的表情,但眼神柔和了不少。 而鸣人,看著眼前的系统提示,嘴角也勾起上扬的弧度。 【叮!】 【剧情任务——生存演练已完成。】 【奖励:金幣+100。】 【当前金幣余额:150。】 第9章 小樱:开什么玩笑,清理河道也危险? 午餐结束后,卡卡西宣布了下午的安排: “好了,既然你们都明白了团队合作的重要性,那么下午我们就来执行成为下忍后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要执行任务了吗?”小樱很兴奋,“是什么级別的任务?c级?还是b级?”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护送要人、追捕叛忍等惊险刺激的场景。 佐助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期待。 成为忍者,执行任务,获取报酬和名声,是他变强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一环。 鸣人则一脸淡定,他知道按照惯例,新人下忍一开始接触的只会是那些枯燥的d级任务。 果然,卡卡西懒洋洋地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捲轴,展开念道:“第七班第一个任务,是帮助村民清理河道堆积的垃圾。预计耗时,嗯……三到四个小时吧。” “什么嘛,只是清理垃圾啊!”小樱顿时泄了气,“这跟在学校里做的义务劳动有什么区別?” 佐助也微微蹙眉,显然对这种毫无挑战性的任务感到失望。 “別小看d级任务哦。”卡卡西合上捲轴,“这可是积累经验和信任的基础。报酬虽然不多,但也够你们日常开销了。” 鸣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现在更需要的是熟悉系统,而不是立刻去面对生死搏杀,d级任务正好给了他缓衝期。 而且,系统发布的任务奖励,才是他真正眼馋的东西。 【叮!】 【特殊任务发布:清理河道。】 【任务要求:与第七班成员协同完成d级任务“清理河道”。】 【任务奖励:解锁系统新功能“忍者招募”,金幣+50。】 【备註:新功能將为您打开通往更强力量的大门!】 “那么,目標,村子东面的河道,出发!”卡卡西大手一挥,率先迈步。 ————————————— 木叶村东,河道下游。 由於前几日的降雨,上游冲刷下来不少枯枝败叶和生活垃圾,它们堆积在河道的拐弯处,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哇,好脏……”小樱捏著鼻子,看著浑浊的河水和堆积的垃圾,一脸嫌弃。 佐助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不打算第一个动手。 “好了,別抱怨了,早点干完早点收工。”卡卡西掏出《亲热天堂》,找了个乾净的树荫坐下,“工具在那边,你们自己分配。” 看著卡卡西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小樱和佐助都感到一阵无力。 要知道任务要求可是清理掉主要堵塞河道的垃圾,让水流恢復通畅。 他们俩,一个是木叶豪门宇智波的遗孤,虽说家族覆灭后生活清苦了些,但打小也是锦衣玉食,何曾干过这种泥腿子的活计? 另一个虽是平民出身,但身为女孩,父母疼爱还来不及,在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哪捨得让她干这种又脏又累的粗活? 鸣人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嘆了口气。 他知道,指望这俩祖宗主动揽活是不现实的,团队协作还得靠自己这个“过来人”推动。 他率先走向堆放工具的地方,拿起铁锹,然后诚恳的对佐助说道: “佐助君,河中央那堆大树枝和缠绕的杂物是堵塞的关键,分量不轻,需要巧劲。可以请你帮忙找找最关键的受力点吗?” (低情商:佐助我们一起来干这最脏最累的活吧!) (高情商:可以请你帮忙找找最关键的受力点吗?) 佐助的眉头舒展了。 鸣人这话,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是请求他发挥所长。 鸣人继续补充:“拜託了,没有你的帮助,这个任务是无法完成的。” “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佐助傲娇地別过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走过去,也拿起了一把铁锹,“真拿你这个吊车尾没办法。” “小樱酱,”鸣人又看向小樱,指了指相对乾净的岸边,“可以麻烦你用耙子把那些漂浮的塑胶袋和碎屑拢到一起吗?” 小樱看了看河里浑浊的泥水和脏兮兮的垃圾堆,又看了看鸣人指的位置,心里轻鬆了许多。 “好的,交给我了。”她点点头,走过去拿起耙子。 “大家注意脚下,河滩的石头很滑。”鸣人说罢,捲起裤腿率先跳下泥泞的河滩,开始用力铲动那些树枝和堵塞物。 佐助见状,犹豫了一瞬后学著鸣人的样子,皱著眉头跳了下去。 宇智波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种体力劳动上输给一个“吊车尾”。 小樱看著两个男生都已经动手,尤其是佐助君都放下了身段,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站著,忍著对脏污的不適,开始在岸边用耙子小心地聚拢漂浮物。 工作虽然枯燥骯脏,但有了明確的分工和鸣人不时调整进度的指挥,效率倒也提升了不少。 卡卡西虽然看似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但眼角的余光始终留意著三人的动向。 佐助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確实在努力配合;小樱也克服了娇气和洁癖,开始认真干活…… 而鸣人的表现无疑是最棒的那个。 先前在生存演练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艷,而鸣人这次协调並率领团队的行为更是深得他心。 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微微弯起。 “不错嘛,鸣人这傢伙很有领导潜质。”他心中暗道,“老师,如果你看到的话,也会感到欣慰吧?”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 在三人的协力下,河道中央主要的堵塞物被清理一空,堆积的垃圾也被装筐运到了岸上指定地点。 河水变得清澈了许多,哗啦啦地向前奔去。 “呼——总算快搞定了。”小樱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汗。 虽然很累,但她看著恢復通畅的河道,心里也有点小小的成就感。 小樱看向还在河中央处理最后一点残骸的鸣人和佐助,喊道:“鸣人,佐助君,剩下的我来收拾吧,你们快上去休息一下。” 佐助闻言也没有客气,点了点头便拖著沾满污泥的铁锹向岸边走去。 长时间的泡水和劳作,对他而言虽是新鲜的体验,但体力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鸣人还在用铁锹试图撬开一块卡在石头缝里的顽固木桩:“马上就好,我把这个弄出来,不然下次下雨可能又会堵住。” 就在这时,小樱想將最后一筐拢好的漂浮物拉上岸,她脚踩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圆石上,正要用力—— “啊!” 脚下猛地一滑,小樱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噗通!” 她直接摔进了变得急促的河水中! 原本因为堵塞而流速缓慢的河水,在清理后恢復了活力,水流的力量超出了小樱的想像。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呛得她一阵慌乱,双手胡乱扑腾,却被水流裹挟著向下游迅速衝去! 第10章 鸣人:孩子们,换我成第七班白月光了 “小樱!” 刚刚走上岸的佐助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衝过去,但他距离较远,而且水流速度太快,让他措手不及。 树荫下的卡卡西也丟掉书,身体绷直,准备出手。 他虽然想锻炼学生,但绝不会让他们真有生命危险。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小樱被冲向下游的剎那,距离她落水点不远的鸣人,没有犹豫,將手中的铁锹一扔就整个人扑入水中。 他奋力划水,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了小樱胡乱挥舞的手臂! “呜……咕……鸣人?”小樱在惊慌失措中,感受到一股坚实的力量抓住了自己,求生本能让她死死地反握住鸣人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別慌小樱!放鬆身体!”鸣人冷静地喝道,同时另一只手扒住一块凸起的岩石,硬生生稳住了两人不被急流冲走。 小樱惊恐地看到,鸣人为了固定身体,手臂和侧身在与粗糙岩石的磕碰下,瞬间添上了几道明显的血痕,河水晕开淡淡的红色。 但他却像没有感觉一样,一步步艰难地將她拖回岸边。 佐助此时也终於赶到岸边,他俯下身,伸长手臂:“抓住我!” 在鸣人的努力和佐助的接应下,小樱终於被安全地拉上了岸。 她浑身湿透,惊魂未定,坐在地上不住地咳嗽,眼泪混合著河水滑落。 “没事吧,小樱酱?”鸣人自己也浑身湿透,身上新添的擦伤格外显眼,但他似乎顾不上自己,只是关切地看著小樱。 佐助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看著鸣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相比起关照小樱,他更在意如果刚刚是他面临那种情况,鸣人会不会也不顾危险地跳下去? “没……没事,谢谢你,鸣人。”小樱抬起头,看著鸣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人没事就好。”鸣人见她只是受了惊嚇,鬆了口气,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任务也差不多完成了,我们收拾一下工具,回去向火影爷爷交差吧。” 卡卡西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嗯,任务完成得不错,虽然出了点小意外。回去吧,向火影大人报告任务完成。” 只是小意外吗? 鸣人心中只觉好笑,他注意到卡卡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伤口上。 【叮!】 【特殊任务——清理河道已完成。】 【奖励:金幣+50,解锁新功能:忍者招募!】 【当前金幣余额:200。】 鸣人心中一动,强压下立刻研究新功能的衝动,跟著卡卡西开始收拾工具。 ————————————— 回火影大楼交任务的路上,气氛有些怪异。 小樱裹著卡卡西弄来的干毛巾,一会儿看看鸣人,一会儿又看看佐助,不知在想什么。 佐助依旧沉默,但眼神时不时会瞟向走在前面的鸣人背影。 卡卡西虽然跟在后面继续看那本《亲热天堂》,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鸣人身上。 鸣人则一边走著,一边分出部分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忍者招募: 1.消耗金幣进行招募,每次招募隨机获得少量忍者碎片。十连招募必出较多碎片或忍者模板。 2.与原著角色结为羈绊可获取忍者碎片。好感度越高,获取碎片数量越多。】 【碎片合成:消耗一定数量的忍者碎片,可合成c~s级不等的忍者模板。】 【注1:获取並装备忍者模板后,宿主可使用该模板所包含的所有技能。但请注意,只有集齐一个忍者的所有模板,才具有该忍者的全部能力。】 【注2:为庆祝“忍者招募”功能开启,特赠送宿主c级模板——漩涡鸣人“忍者学员”x1(已自动適配宿主当前状態与技能,可隨时装备/卸载)。】 鸣人仔细消化著这些信息,心中掀起波澜。 这功能確实强大,不仅可以通过“抽卡”获取力量,还能通过“刷好感度”来白嫖碎片! 这意味著他不再仅仅局限於提升自身的基础数值和学习有限的技能,而是有了获取整个忍界眾多强者能力的可能! 他看向那个赠送的【c级漩涡鸣人“忍者学员”】模板,技能信息如下: 【油漆恶作剧:將出现在手中的油漆泼向敌人,泼中则使其减速3秒,未泼中则留下具有减速效果的污渍。】 【分身·双重重击:召唤分身將敌人击飞到空中,隨后本体再给予最后一击將敌人击落。】 【后宫之术:使用多个分身,变化成美女扑向敌人进行精神上的“攻击”。】 “居然是这玩意儿啊……”鸣人吐槽了一句,但心里明白,这个模板的价值在於验证系统的可行性和熟悉流程。 “看来我之前经营人设的想法是对的……”鸣人暗自思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身旁的佐助和小樱。 然后,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鸣人发现左右后三个方向有三道目光,带著不同寻常的温度聚焦在他身上。 鸣人额角流下一滴冷汗。 布豪!他演戏好像演过火了,代替佐助成为第七班白月光什么的,那种事情不要啊! ————————————— 之后的数十天里,第七班在卡卡西的带领下,接连执行了各种d级任务: 帮老奶奶寻找走失的宠物,下地帮忙除草收割,甚至还有粉刷墙壁、带孩子等等。 这期间任何会上升为纠纷的矛盾都是刚露出苗头就被鸣人化解。 因此第七班几乎是跳过了磨合期,以从未发生过纠纷的姿態成为同期氛围最和谐的队伍。 所以,第七班完成任务的效率自然也远超其他队伍,猿飞日斩下放的任务也隨之增多,甚至连帮助大名夫人志治美寻找宠物这样的任务都派发了。 对於其他人而言,抓只小猫不过是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任务。 但知晓剧情的鸣人却清楚,在这个任务之后,便是c(a)级任务,护送达兹纳到波之国造完大桥。 而他们即將面对的敌人是中忍鬼兄弟,精英上忍鬼人再不斩与实力疑似达到特別上忍的冰遁之白。 第11章 是的,没错,这次被迫害的还是小樱酱 火影办公室。 刚刚完成抓猫任务的第七班,正等待著下一个任务的指派。 猿飞日斩在一堆捲轴中翻找,嘴里还念叨著:“嗯……清理河道做过了,帮忙收割也做过了,带小孩也——哦,秋道家!这个不错,d级任务,『照看秋道家的小孩一天』……” 春野樱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兴奋,也没有不满。 这些天的生活,虽然与她想像中的忍者生涯相去甚远,但她也不愿为了追求刺激而改变现在这个温馨的第七班。 尤其是鸣人。 想到鸣人,小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她斜前方的那个身影。 无论是任务中的统筹协调,还是生活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关怀,都让她感到一种別样的安心。 能和佐助君一组固然值得欢喜,但没有鸣人在中间调和,以佐助君的性子和自己之前不成熟的表现,第七班恐怕早就矛盾重重了。 “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不是也很好吗?”小樱心里默默地想。 然而,有人並不这么想。 宇智波佐助垂在身侧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他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又是d级任务! 抓猫、找狗、带孩子、除草……这也能称之为忍者吗?! 这算得上他苟活於世所追求的力量之路吗?! 开什么玩笑! 在这种无聊的杂事上浪费生命,他何时才能获得足够的力量向那个男人復仇? 宇智波的亡魂还在天上看著他,每多浪费一天,佐助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拷问著他的灵魂。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他需要磨礪战斗技巧,积累实战经验,他需要一切飞速变强的契机,而不是在这里扮演保姆或者农夫! 就在佐助做出顶撞火影的衝动之举的前一刻——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佐助身体一僵,转头对上了鸣人那双平静的眼眸。 没有责备,没有说教,只有连佐助都难以言明的可靠。 佐助的脑海中不自觉地闪回这几十天来的画面: 在他训练到精疲力尽时,鸣人会默默递过来水壶和兵粮丸。 出任务遇到麻烦时,鸣人总能第一时间想出解决办法,让团队免於责难。 当小樱因为他的冷漠而失落时,是鸣人巧妙地转移话题,化解尷尬…… 这个被他视为吊车尾的傢伙,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第七班不可或缺的支柱。 几个深沉的呼吸后,佐助紧握的拳头缓缓鬆开,用眼神示意鸣人:你最好有办法。 这一切细微的互动,都没有逃过猿飞日斩和旗木卡卡西的眼睛。 猿飞日斩嘴角的菸斗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敏锐的观察力,恰到好处的介入,能让心高气傲的宇智波压下衝动的影响力…… 鸣人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也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 卡卡西瞥了一眼鸣人和佐助交叠又迅速分开的手,心中暗道:“看来,不需要我出面安抚炸毛的小鬼了。鸣人,你做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就在这时,鸣人上前一步,对著猿飞日斩微微躬身后说道: “火影爷爷,第七班至今已经完成了相当数量的d级任务,我认为,是时候从更高的角度为村子分忧了。” 听听,你听听,这话说的多好,“从更高的角度为村子分忧”,要不说是四代火影的孩子呢! 猿飞日斩和卡卡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味。 如果是其他刚毕业的下忍小队提出这种要求,他们大概率会以“积累不足”为由驳回。 但提出这个要求的是鸣人,有这么稳重可靠的孩子在那还说什么了? “好吧。”猿飞日斩从另一堆捲轴中抽出一个,“这里正好有一个c级任务。任务內容是护送一个人安全返回波之国。” “c级的护送任务!”小樱忍不住小声惊呼,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佐助激动的差点仰天狂笑。 终於……终於不再是那些无聊的杂活了!!! “去请达兹纳先生过来。”猿飞日斩对门口的暗部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个戴著眼镜的糟老头抱著个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正是造桥专家达兹纳。 他一进来,就用挑剔的目光扫过第七班三人,尤其是在小樱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毫不客气地发出大声的嘲讽: “喂喂!怎么儘是些小鬼?尤其是那个还穿著旗袍留著长发的小姑娘,你真的是忍者吗?看起来一点用都没有!” “你说什么?!”小樱瞬间炸毛,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佐助的眉头也立刻皱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看向达兹纳。 这老逼登…… 鸣人心里暗嘆一声,再次挡在两人身前,他直视著达兹纳,语气冷静地开口: “达兹纳先生,在討论任务细节之前,请容我指出您的几点错误。” 鸣人的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暴怒的小樱和冷眼的佐助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首先,”鸣人伸出一根手指,“忍者与僱主之间,是建立在契约精神之上的僱佣关係。您付出金钱,我们提供保护。” “那又怎——” 达兹纳皱眉刚要呵斥就被鸣人严肃打断:“这是一种平等的交换,而非主僕!” 达兹纳闻言一愣。 “我们忍者也是人,拥有尊严和情感,不是可以任由您呼来喝去、隨意贬低的工具。请您记住,尊重是相互的。” 达兹纳张了张嘴,但在鸣人的目光注视下,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 鸣人没有停顿,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次,任务被评定为c级,这意味著理论上遇到的只是流浪武士或盗贼那种程度的敌人而已,不会涉及忍者之间的战斗。” 说到这里,鸣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达兹纳。 “我们的队伍,由一位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老师带队。”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靠在门框上的卡卡西。 卡卡西配合地抬了抬眼皮,虽然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也让达兹纳这个普通人下意识地感到心悸。 “再加上我们三名下忍。”鸣人继续说道,目光转向自己的同伴,“您口中的『小姑娘』春野樱,是我们同期毕业生中的理论实力第一。” 小樱听到鸣人如此肯定自己,胸中的怒火瞬间转化为惊喜,她挺直了腰板,看向达兹纳的目光也带上自信。 鸣人又指向佐助:“而这位宇智波佐助,是同期综合实力第一,在体术、忍术、手里剑术等多个方面,都远超普通下忍。” 佐助没有言语,但眼神中的冰冷稍缓,对鸣人这种实事求是的介绍方式,他並不反感。 最后,鸣人指向自己:“至於我漩涡鸣人,虽然在综合实力上不如两位同伴,但也掌握了一门上忍才会接触的影分身术,足以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他顿了顿,总结道:“由卡卡西老师带领我们这样配置的队伍,执行一个c级护送任务,在人员配备上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达兹纳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鬼,言辞竟然如此犀利,让他无法反驳。 鸣人看著他变化的脸色,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最后,达兹纳先生。如果您认为以我们目前展示出的阵容,仍然无法保证您的安全……” 鸣人的眼神变得锐利:“那么,我建议您追加报酬,提升任务等级。届时,火影大人自然会派遣更加强大的忍者小队来执行任务。” 第12章 大幕终启,袭来的鬼兄弟与影帝卡卡西 办公室內一片寂静。 猿飞日斩拿著菸斗,微微頷首,眼中的讚赏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番应对,不仅有礼有节地维护了同伴和自身的尊严,更是堵死了对方所有胡搅蛮缠的退路。 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骄傲的弧度。 鸣人是他最为得意的学生,別看平日里不声不响,但关键时刻总能给人惊喜。 经过鸣人的一番告诫,想必这个麻烦的老头也该消停了。 达兹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本来就是虚张声势,想用c级的钱,蹭到b级甚至a级的保护,却没想到被鸣人一眼看穿,还反过来將了他一军。 如今被鸣人点破,他自知理亏,又捨不得也出不起更多的钱,只好悻悻地哼了一声,抱著酒瓶子,语气软化了下来: “哼!牙尖嘴利的小鬼。算了算了,c级就c级吧!反正有上忍跟著,希望你们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用!” 他算是默认了鸣人的说法,不敢再在队伍实力问题上纠缠。 鸣人见目的达到,也不再逼迫,微微頷首:“请放心,达兹纳先生,第七班会尽职尽责完成护送任务。” 猿飞日斩適时地开口:“既然任务就此確定,就由第七班护送达兹纳先生安全返回波之国。任务期限视路程而定。卡卡西,具体事宜由你负责。” “是,火影大人。”卡卡西应声道。 “那么,达兹纳先生,请跟我们走吧,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具体行程和注意事项。”卡卡西对达兹纳说道。 达兹纳嘟囔了几句,不情不愿地跟著卡卡西走出了火影办公室。 小樱和佐助也紧隨其后。 在经过鸣人身边时,小樱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鸣人。” 佐助则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鸣人,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干得不错。 鸣人落在最后,在走出办公室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猿飞日斩。 三代火影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 木叶村大门。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两位中忍正在进行日常的守卫工作。 卡卡西带著第七班和达兹纳来到了这里。 “哦!卡卡西前辈,这是要出任务吗?”神月出云打招呼道。 “啊,一个c级护送任务。”卡卡西懒洋洋地回应,递上了任务凭证。 “一路顺风!”钢子铁检查完凭证后,笑著祝福。 一行人正式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路途。 离开了木叶的繁华街区,周围的景色逐渐被鬱鬱葱葱的森林所取代。 初始的一段路,佐助和小樱还保持著一定的警惕,毕竟是第一次执行c级任务,眼神不时扫视著道路两旁的树林。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一路风平浪静,只有鸟鸣虫唱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两人的神经也不由得稍稍放鬆了一些。 佐助开始思考著自己的训练,小樱则偶尔找话题想和佐助聊天,虽然回应寥寥。 达兹纳忧心忡忡的抱著酒瓶,偶尔灌上一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么。 卡卡西则边走边看《亲热天堂》,那副悠閒的样子让偶尔回头看到的小樱和佐助都有些无语。 只有鸣人,看似隨意地走在队伍中段,但他刻意挑选的位置既能照应到后面的卡卡西和达兹纳,又能兼顾到稍前的小樱和佐助。 他熟知剧情,知道真正的袭击很快就会到来,所以精神始终保持著高度集中。 路程过半,经过一个看似平静的地段时,地面上有一个不大的积水洼,在阳光下反射著粼粼波光。 鸣人瞳孔微缩,在原剧情里,这里就是鬼兄弟的藏身之处! 小樱因为长时间行走有些疲惫,注意力也有些分散。 她下意识地朝著路边的树荫靠近,想躲避一下逐渐炽热的阳光,而那个水洼,正好在她行进的路线旁。 “哗啦!” 两道黑影从水洼中暴射而出! 他们全身笼罩在紧身衣中,脸上戴著呼吸器,双手装备著涂抹毒药的锁链爪刃,正是雾隱叛忍——鬼兄弟! 鬼兄弟的目標明確,毒爪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取离他们最近的小樱! 小樱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傻了,僵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那致命的毒爪在眼前急速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要死了吗? “砰!” 一道身影推开了小樱,让本该贯穿头颅的一击堪堪划过手背! 是鸣人! 在推开小樱的同时,鸣人顺势搂住她的腰,借著衝力向侧后方狼狈地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足以致命的锁链缠绕和爪刃穿刺。 毒爪擦著鸣人的后背飞过,带起一串迸溅的血花。 “鸣人?!”小樱被鸣人护在怀里,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溅在脸上的血珠,一时间连害怕都忘记了,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鬼兄弟见一击未能解决掉看似最弱的目標,毫不恋战,立刻改变目標。 锁链调转方向,伴隨著哗啦啦的声响,以惊人的速度袭向队伍最后方的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小心!”鸣人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大声提醒。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卡卡西仿佛真的毫无察觉一般,竟然被那带著倒鉤的锁链结结实实地捆了个正著! “得手了!”鬼兄弟其中一人狞笑一声,两人同时用力一扯! “噗嗤——” 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卡卡西的身体竟然被那恐怖的锁链肢解,鲜血和残肢四处飞溅! “卡卡西老师!!!”小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佐助也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达兹纳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怎么会……卡卡西老师他……”小樱的声音带著哭腔,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 “第二匹!”鬼兄弟將充满杀意的目光投向了达兹纳和三个下忍。 两条锁链朝著达兹纳激射而去! “佐助!掩护!”鸣人反应极快,看准锁链袭来的轨跡,瞬间从忍具包中抽出两把苦无掷出。 “鐺!鐺!” 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第13章 破而后立!疼痛为誓!樱花决意之时! 鸣人掷出的苦无卡住锁链连接处的环扣,並死死地钉在旁边的大树上。 鬼兄弟用力一扯,锁链绷得笔直,却暂时无法收回。 “干得好,鸣人!”佐助抓住这宝贵的缓衝时间,双手化作残影,数枚手里剑精准地射向鬼兄弟持链的手臂,逼迫他们鬆手或格挡。 “小樱!振作起来!保护达兹纳先生!”鸣人一边提醒还有些发懵的小樱,一边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数个影分身出现,毫不犹豫地扑向鬼兄弟,用身体干扰他们的行动,为佐助创造攻击机会。 小樱被鸣人的喊声惊醒,看到眼前激烈的战斗,又看了看嚇得瘫软在地的达兹纳。 她咬牙压下恐惧,抽出苦无挡在达兹纳身前:“达兹纳先生,请待在我身后!” 鬼兄弟被鸣人的影分身和佐助精准的手里剑骚扰得不胜其烦,其中一人震开缠住他的影分身,挥动爪刃冲向佐助。 佐助眼神一凛,写轮眼清晰地捕捉到对方的动作轨跡,侧身避开爪刃直刺,同时一脚踢向对方手腕。 另一名鬼兄弟则试图挣脱被钉住的锁链,鸣人的本体和剩余影分身立刻上前缠斗,不给他机会。 “配合我,佐助!”鸣人本体喊了一声,一个影分身佯装从正面进攻,吸引了对战佐助的那名鬼兄弟的注意力。 佐助心领神会,几乎在同时从侧翼发动突袭,苦无直刺对方肋下。 鬼兄弟慌忙格挡,却被鸣人影分身的自杀式攻击抱住了手臂,动作一滯。 “噗嗤!” 佐助的苦无精准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鸣人的本体也利用另一名鬼兄弟分心的瞬间,用苦无划伤了他的腿弯,使其跪倒在地,隨即被几个影分身一拥而上死死按住。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鬼兄弟一人重伤被制,一人失去行动能力。 “结……结束了?”小樱看著倒在地上的两名敌人,还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干上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表现还不错,尤其是鸣人和佐助的临场配合。” 眾人抬头,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树枝上,手里依旧捧著那本《亲热天堂》,仿佛刚才的“惨死”与他无关。 “卡卡西老师?!”小樱这才发现卡卡西的“尸体”变成了断裂的木桩,又是惊喜又是委屈,“你刚才嚇死我们了!” 卡卡西从树上轻巧地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歉抱歉,只是想看看你们在真正危机下的反应。毕竟,温室里的花朵可经不起风雨。” 他的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达兹纳,最终落在小樱身上,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不好意思,小樱,没有立刻去救你,害你受伤了。” 小樱正想摆手表示没关係,能理解老师的用意,却听到了让她备受打击的下半句话: “因为我完全没想到你会被嚇到动弹不得。” “卡卡西老师!”鸣人皱眉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只是耸了耸肩,走到被制服的鬼兄弟面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哦?雾隱的叛忍,鬼兄弟啊……看来这任务没那么简单呢。” 他站起身,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达兹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达兹纳先生,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c级任务,会出现雾隱的叛忍?” 达兹纳浑身发抖,却迟迟没有开口。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强盗。你隱瞒了任务的关键情报,对吧?你被忍者盯上了。”卡卡西冷冷的说道 达兹纳在卡卡西锐利的目光和刚才惊险的袭击刺激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上,无奈地说出了实情。 听完达兹纳的敘述,卡卡西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鸣人。 这小子,在火影办公室时的那番话,几乎就是对著达兹纳可能隱瞒情报这点去的,直觉还是分析? 无论是哪种,都相当厉害了。 卡卡西沉吟片刻,看向第七班三人:“情况你们都听到了。任务风险已经超出了c级范畴,可能达到b级甚至更高,敌人中很可能有上忍级別的存在。” 上忍?! 佐助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这才是他想要的挑战! 只有在生死边缘磨礪,才能更快地获得向那个男人復仇的力量! 小樱则是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平復一些的心情再次被揪紧。 刚才的敌人已经如此可怕,上忍……那会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按照规矩,我们可以放弃任务,返回木叶。你们的意见呢?” 佐助几乎毫不犹豫地开口:“继续任务!“ 他好不容易才碰上像样的任务,现在让回到村子继续做那些无聊的d级任务? 绝无可能! 卡卡西不置可否,看向鸣人:“鸣人,你呢?” 鸣人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咬著嘴唇的小樱,说道:“我尊重佐助君的意见,实战確实是快速成长的途径。” 佐助闻言一喜。 看到了吗卡卡西,连鸣人都支持我! “但是,卡卡西老师,我认为我们更应该听听小樱的想法。”鸣人转向小樱,“小樱酱,刚才的袭击你也经歷了,这还只是开始,后续的危险可能远超想像。” 佐助刚刚扬起的嘴角立刻撇了下去,他皱起眉头,对鸣人如此看重小樱的意见很是不满。 卡卡西却点了点头:“鸣人说得对。团队决策需要考虑每一个成员的状態和意愿。小樱,你怎么想?不要勉强自己。” 小樱低著头,身体微微颤抖。 刚才的经歷如同噩梦般在她脑海中回放:突然出现的敌人,淬毒的利爪,卡卡西老师“惨死”的画面…… 如果不是鸣人第一时间推开她,她可能已经死了,在那一刻,她除了尖叫和恐惧,什么都没做,完全成了累赘! “不好意思,小樱,没有立刻去救你,害你受伤了。因为我完全没想到你会被嚇到动弹不得。” 卡卡西的话犹在耳边,强烈的自责和不甘涌上小樱心头。 她不想再这样了! 她不想永远被保护,永远拖后腿! 她也是第七班的一员,她也想贡献自己的力量,想和鸣人、佐助君並肩作战! 卡卡西见小樱迟迟没出声,身体却抖得厉害,心想自己也许还是太严厉了。 对於一个刚毕业的下忍来说,小樱刚才的表现其实是相当正常的,或许,她真的需要更多的歷练,才適合参与这种高风险的任务。 “这种等级的任务对你们来说还是太早了,”卡卡西嘆了口气,“先回去吧,小樱刚才也被划到手了,敌人的武器有毒,需要立刻处理,最好经过麻醉后划开伤口放血——” 他话未说完,小樱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决绝的火焰。 她一把掏出忍具包里的苦无,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朝著自己左手手背狠狠刺下! “噗!” 鲜血瞬间涌出。 “小樱!你干什么!”鸣人惊呼。 “抱歉,大家。”小樱忍著剧痛,举起流血的手,“我以这左手的疼痛起誓,再也不会让你们来救我了!” “我要用这把苦无,保护达兹纳大叔!任务,继续进行!” 这一刻,少女眼中的觉悟比光芒更加耀眼。 第14章 宇智波佐助:鸣人这傢伙说什么呢?! 卡卡西看著小樱,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很有决心的表態,小樱,以不惜自伤的方式来直面恐惧是忍者非常重要的品质。”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让这热血的气氛瞬间垮掉: “不过小樱啊,虽然你这样的放血方式很有气势,但是……” 他指了指小樱还在汩汩流血的手背,“你这样放任不管的话,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哦。” “誒?!”小樱热血的表情逐渐僵硬,她低头看著自己血流不止的手,感受到逐渐传来的虚弱感,整个人都懵了,“会……会死?” “噗!” 佐助忍不住別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鸣人也无奈地扶额。 身体里没九尾还敢这么做,这丫头真是热血过头了。 “好了,別愣著了。” 鸣人快步上前,一手握住小樱受伤的手,另一手从忍具包里拿出乾净的绷带和消毒药物。 “忍著点,小樱酱,我先帮你止血消毒。以后別做这种傻事了,表达决心有很多方式。”鸣人轻柔地为小樱处理伤口。 连你也认为我做的只是傻事吗? 小樱昂扬的情绪因为鸣人的话而变得低落。 但在下一刻,她听到鸣人说道:“我和佐助,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拖累。我们是同伴,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第七班,不是吗?” 小樱看著鸣人专注而温柔的侧脸,鼻子一酸,差点都要掉下眼泪。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递上一个小巧的瓷瓶。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佐助。 他依旧別著脸,语气还是那么彆扭:“宇智波一族特製的伤药。” 小樱愣住了,看著佐助,又看看鸣人,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 她低声说道:“谢谢……佐助君。” 鸣人笑了笑,接过药瓶,將里面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小樱的伤口上。 药膏触感清凉,血很快就止住了,疼痛也大为缓解。 “好了,”鸣人打好绷带结,“这几天左手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卡卡西看著眼前这一幕,面罩下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第七班,正在以超出他预期的速度成长起来。 ————————————— 寒冷湿润的浓雾中,一艘小船在海面上行驶。 卡卡西靠在船舷上,看似在休息,目光却扫过自己的三个学生。 鬼兄弟一战,暴露了很多问题: 佐助虽有家传忍术,但在实战中还是主要依靠体术和手里剑,面对更强的敌人会吃亏。 小樱更是几乎没有任何进攻手段,理论知识再优秀也派不上用场。 鸣人虽然战术和影分身运用出色,但攻击手段单一,缺乏属性忍术的杀伤力。 是时候教他们一些“乾货”了。 卡卡西坐直身体,打破了船上的沉默:“趁著现在有点时间,我来给你们补补课。之前的战斗,你们也看到了,若是掌握一两招实用的忍术,关键时刻能保命,也能克敌。” 三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尤其是佐助,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三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纸张: “这是查克拉试纸,可以测试忍者自身的查克拉属性。了解自己的属性,是学习相应属性忍术的第一步。” 他將试纸分给三人:“將查克拉缓缓注入试纸,观察它的变化。” 佐助率先接过,將查克拉注入后,他手中的试纸,一半变得褶皱,另一半却开始燃烧起来。 “哦?”卡卡西挑了挑眉,“褶皱代表『雷』属性,燃烧则代表『火』属性。佐助,你拥有雷和火两种查克拉属性,天赋异稟。” 小樱有些紧张地接过试纸,小心翼翼地注入查克拉。试纸一半变得湿润,隨后另一半碎裂成纸屑。 “湿润是『水』,碎裂是『土』。”卡卡西点点头,“小樱,你是土和水双属性,天赋也很不错。” 最后轮到鸣人。 他接过试纸,注入查克拉。 下一刻,试纸从中间被整齐地切成了两半。 “只有一种变化,从中间切开……”卡卡西摸了摸下巴,“这是最典型的『风』属性表现。鸣人,你是单一的风属性查克拉。” 居然还是这个属性啊,还以为穿越能有点变化呢…… 鸣人心里暗嘆。 “风遁以切割力著称,攻击性很强。不过,我擅长的主要是雷遁,精通的高阶风遁忍术並不多。恐怕只能教给你一些最基础的风遁忍术了。” 卡卡西语气中带著歉意。 作为老师却无法在最得意的学生需要的属性上给予指导,让他有些遗憾。 鸣人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关係,卡卡西老师,能把基础打好,以后总有机会学习更厉害的忍术。” 真是好孩子啊…… 卡卡西笑了笑,不再纠结。 他接著开始讲解查克拉属性的基本知识:“忍者的查克拉分为五大基本性质,即火、风、雷、土、水。它们之间存在著相生相剋的关係。” 他伸出手,比划著名:“克制的顺序是:火克风,风克雷,雷克土,土克水,水克火。记住这个关係,在战斗中针对敌人的属性使用克制他的忍术,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鸣人想了想,决定整个活:“原来如此,我和佐助君的优劣关係很相配啊。” 佐助原本就因为鸣人之前,优先考虑的居然是小樱的感受而有些不快,此刻听到鸣人这话,火气直接就上去了。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甩出一句:“是啊,能战胜雷的只有风。你是在得意吗?吊车尾。” 佐助特意在“吊车尾”三个字上加了重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鸣人却摇了摇头:“不,佐助君,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嗯?”佐助一愣,下意识转回头。 卡卡西和小樱也好奇地看向鸣人,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只见鸣人对佐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温和地说道: “我是说,能让火变得更加强大的只有风呢!” 佐助懵逼→佐助思考→思考出错→系统重启→重启无响应→大脑宕机 佐助,放弃了思考。 第15章 凭一己之力单挑完整第七班的敌人登场 “好了,有劳诸位把我平安地送回家!” 告別船夫后,达兹纳笑著对第七班眾人说道。 “嗨嗨。”卡卡西无奈的应了两声,心里暗嘆这真是史上最差劲的委託人了。 刚刚在船上他教导鸣人等人的同时也在思考接下来的事。 根据达兹纳的说法,企图暗杀他的人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大富豪卡多。 能在一个领域站到顶峰的人绝不是个蠢人,以卡多的情报网,兴许在达兹纳从波之国离开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会去木叶委託忍者了。 这个世界是由忍者决定的世界,卡多必然会同样委託忍者来达到目的。 起先可能只是委託了“价格实惠”的忍者,然而隨著他们不断击败来敌,说不定卡多施加的压力也会不断加大,直到卡多觉得为了一个波之国不值得才会停止。 在此期间,包括他在內的第七班眾人少不了受伤,忍具、药物之类物资的损耗更是难以估计。 这样算下来,完成任务得到的报酬根本无法回本,毕竟在名义上这只是个c级任务。 当然,以上都是护送达兹纳安全到家后才能设想的后话,在接下来的护送过程中,卡多大概率还会派人袭击。 鑑於中忍实力的鬼兄弟已经被击败,再来的忍者恐怕会是上忍了。 “唉,真是烦啊……”卡卡西內心抱怨,眼睛也变成了死鱼眼。 若非为了歷练,这样的任务即使达兹纳求爷爷告奶奶他也不会继续执行下去。 不过…… 卡卡西看著精心调整好位置以便隨时策应前后的鸣人,心里的烦闷驱散许多。 有鸣人这么省心的孩子在的话,任务应该会轻鬆不少吧? 在观察鸣人的同时,卡卡西也没忘记注意佐助和小樱的表现。 佐助看似轻鬆,但身体却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小樱则始终將右手按在忍具包上,眼神不断扫视著两侧。 突然,路旁右侧的草丛传来一阵不自然的窸窣声。 小樱瞳孔一缩,条件反射般掷出了一枚手里剑! “咻——噗!” 手里剑没入草丛,隨后冒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队伍顿时停下脚步,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鸣人抽出苦无,对卡卡西使了个眼色,隨即小心翼翼地上前查探。 他拨开草丛,拎出来一只被手里剑精准命中头部的白色兔子。 小樱见状,脸上浮现尷尬的红晕,她为自己刚才的过度反应感到不好意思。 佐助瞥了一眼,语气不屑:“大惊小怪,不过是只野兔。” 小樱更尷尬了,脚趾在鞋里扣动。 然而鸣人却是表情凝重地和卡卡西对视一眼,丟掉兔子移动到队伍侧翼,与卡卡西形成犄角之势。 “佐助,小樱!保护达兹纳先生!”鸣人低喝一声,声音严肃。 “鸣人?”小樱虽然立刻执行了命令,护在达兹纳身前,但脸上还带著些许疑惑。 佐助也对鸣人这如临大敌的反应感到不解:“吊车尾,你太紧张了吧?不过是一只兔子——” “不,小樱的危机感很好。”鸣人打断了他,“敌人可能已经来了。” “什么?”佐助眼神一凛,“何以见得?” “因为我刚才带过来的不是普通的野兔,而是雪兔。” 雪兔? 小樱看著那只雪兔回想著在忍者学校记忆的知识:“雪兔是会因为太阳照射时间的长短而改变毛髮顏色的兔子,那只兔子的毛髮是白色……”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惊骇:“白色是太阳早下山的冬季顏色,可现在是春季!” 佐助闻言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这说明这只雪兔,是长期养在缺乏阳光照射的室內,被人专门饲养用来施展替身术的雪兔!” “答对了。”卡卡西扫视著四周,“用活物作为替身术的媒介,是雾隱忍者常用的手法。我们被盯上了。” 就在小樱话音刚落,佐助和卡卡西相继做出判断的瞬间—— 【叮!】 【剧情任务触发:雾隱鬼人遭遇战】 【任务要求:在桃地再不斩的袭击中存活,並协助旗木卡卡西战胜强敌。】 【任务奖励:金幣+200,忍者碎片x40。】 两百金幣还有40个忍者碎片?! 鸣人心头一热,这可不是日常任务能比的奖励啊! 40个忍者碎片可以兑换a忍模板,100个忍者碎片可以兑换s忍模板,以他现有的金幣和忍者碎片,如果拿下这波奖励,足以拿下一个s忍了! “呼——” 就在这时,悽厉的破空声从树林深处传出,却见一道泛著寒光的阴影旋转著朝第七班眾人斩来! “趴下!!!”卡卡西大声提醒眾人。 佐助的反应极快,瞬间压低达兹纳的身体,同时自己也伏倒在地。 而鸣人,却因为系统的提示分神,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那带著血腥气息的刀刃就要將他拦腰斩断之时—— “鸣人!!!” 小樱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巨大的勇气,一把將鸣人扑倒。 刀刃从小樱的头顶飞过,带著她的忍者护额“噗通”一声嵌入旁边的树干中,刀柄兀自剧烈震颤著。 雾隱七忍刀之断刀·斩首大刀?! 卡卡西瞳孔紧缩。 下一刻,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斩首大刀的刀柄之上。 背对著第七班眾人的来者微微侧头,缠绕大量绷带的脸上是一双冰冷的凶眼。 雾隱之鬼人,桃地再不斩! “哎呀哎呀……”卡卡西缓缓站起身,故作轻鬆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不是雾隱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吗?”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卡卡西,”再不斩看向瑟瑟发抖的达兹纳,“得罪了,请把那个老头交给我。” “写……写轮眼卡卡西?!”佐助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此时已经拉起护额,露出一直遮掩的左目——三勾玉写轮眼。 佐助眼中充满了震惊:“不可能!他怎么会拥有写轮眼?即使是族內也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开启,他一个外族人……难道……” 將卡卡西一直用护额遮住左眼的举动,联繫起宇智波一族覆灭的惨案后,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佐助脑海中滋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痛苦。 难道卡卡西的写轮眼,是从他死去的族人身上…… 第16章 屎!? 连一刻也来不及感谢小樱,鸣人注意到佐助的异常后立刻开口: “冷静点佐助!村子不会蠢到让一个坏人来当我们第七班的指导老师!” 鸣人的声音成功安抚了佐助內心的混乱,他怔怔地看著鸣人,鸣人则目光真诚地看著他。 “我们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天,卡卡西老师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佐助心里的猜忌之火熄灭了。 是啊……这段时间以来,卡卡西那死白毛虽然是个懒散爱看小皇书还喜欢迟到的不正经混蛋。 但在生存演练中教导团队的重要性是他,在任务中暗中保护他们的是他,刚刚在船上耐心测试讲解知识的也是他…… 这样的卡卡西,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佐助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復了冷静。 他对著鸣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哦?”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再不斩,饶有兴致地看向鸣人,“这个反应迟钝的小鬼意外的很有影响力啊。” “啊,”卡卡西淡淡地回应,“某种意义上,他是我们第七班的核心呢。” “哼哼,閒聊就到此为止吧。”再不斩的声音转冷,“时间耽误得够久了,我要赶快杀了那个老头才行啊。” “佐助,小樱!” 隨著鸣人的声音,第七班三人瞬间以达兹纳为中心,结成標准的“卍”字防御阵型。 卡卡西感受到身后三人流畅而默契的动作,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鸣人刚才面对斩首大刀时反应慢了半拍確实让他心惊,但现在看来,他可以完全把重心放在眼前这个大敌身上了。 “虽然这么说,不过,”再不斩看了看严阵以待的三人组,將目光又放在卡卡西身上:“看起来不打倒你的话,是没办法做到呢,卡卡西。”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与脚下的斩首大刀消失不见。 下一秒,侧面那片宽阔的水域上,响起再不斩冰冷的声音: “忍法·雾隱之术!” 水面升起的浓郁雾气瀰漫开来,转眼间就將整个森林笼罩,能见度急剧下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大家小心!背靠背!”卡卡西厉声喝道,“这浓雾会干扰视线和感知,不要大意!” 浓雾之中,再不斩的声音伴隨著杀气从四面八方传来: “喉咙、脊椎、肺、肝臟、颈动脉、锁骨下动脉、肾臟、心臟……你们想要我攻击哪个要害呢?” 杀气。 恐怖如斯的杀气。 完全不同於鬼兄弟那种层次的杀气。 再不斩有著能將杀气实质化的体质,又曾是经歷过无数廝杀的雾隱暗部。 面对这样的男人释放的杀气,就如同亲临尸山血海。 鸣人仗著系统在忍术决斗中死过几次克服了对死亡的恐惧,但他的队友不行。 小樱自不必说,哪怕已经有了觉悟也终究只是个孩子。 见过灭族场面的佐助更是冷汗直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 不是为了对抗敌人,而是以自我了结的方式逃避恐惧。 鸣人知道佐助绝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可宇智波鼬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 单纯见血不要紧,可一旦有能碾压佐助的高手放出杀气,就会让佐助被动想起当年鼬留下的惨痛回忆,以至於有不堪的表现。 所以说鼬真是个人物,把宇智波唯一正常人逼疯的含金量还是太高了。 眼见佐助已经將苦无横置颈间,鸣人一把抓住他的手。 “……鸣人?” 佐助感觉到僵硬的躯体隨著那只手而鬆弛,近乎冻结的血液也恢復了流动。 鸣人见状便放开手,挡在佐助和小樱的身前,释放查克拉抵抗杀气。 “不要担心,佐助,小樱。”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我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们。” 佐助和小樱均是一愣,隨后便看到—— 將他们从崩溃边缘硬拉回来的男孩侧过头,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 “我绝对不会,让他杀了我的同伴的。” 戌-午-酉,风遁·大突破! 狂风驱散浓雾,阳光透过鸣人的金髮刺破佐助和小樱心中的阴霾。 此时,再不斩绕后偷袭的行为才到一半,他看著鸣人,眼中震惊无比。 这小鬼查克拉这么多?居然连雾隱之术都能破解?! 不过释放那么大规模的忍术,想必他也剩不下多少查克拉了。 於是再不斩冷哼一声,说道:“因为反应迟钝所以对杀气的感知也迟钝吗?真是『好运』的小鬼。” 为了激怒鸣人,再不斩刻意在“好运”二字上压重声音。 “究竟如何,你亲自试试不就好了。”鸣人边说边奔向再不斩,同时將右手伸进忍具包里。 “別过去,鸣人!回来!”卡卡西没想到平日稳重谨慎的鸣人此刻竟如此莽撞,心下大急,想要阻拦却已不及。 再不斩嗤笑著举刀:“哼,以为用苦无或者手里剑就能对付上忍吗?你连大脑的运转都很迟钝呢,小鬼。” 这不是单纯的狂妄,而是理性的分析,就那么大点的忍具包,能放的要么是苦无要么是手里剑,哪怕是千本他也能轻鬆挡下,而当他挡下后紧接著就能將这小鬼斩断。 “猜错了,没眉毛的笨蛋。”鸣人邪魅一笑,发动模板技能。 【油漆恶作剧:將出现在手中的油漆泼向敌人,泼中则使其减速3秒,未泼中则留下具有减速效果的污渍。】 再不斩看到鸣人的手从忍具包掏出时就已经挥刀,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鸣人会掏出一个桶油漆泼过来。 “不可能!那么小的忍具包能装下一桶油漆?!” 再不斩躲闪不及,竟被屎黄色的油漆从头到尾泼了个透。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泼了一身“油漆”的再不斩,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暴怒。 他动作僵硬地抬起沾满粘稠物的手臂,放到鼻尖前嗅了一下。 紧接著,是更长的一段沉默。 然后,再不斩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小鬼……你確定你泼的……是油漆?” 正准备配合鸣人发动后续攻击的佐助和小樱动作一滯,卡卡西的写轮眼也疑惑地眨了眨。 本想乘胜追击的鸣人听到这个问题,衝刺的脚步也是一个急剎,愣在了原地。 臥槽!这狗系统不会把“泼粪鸣人”的外號给弄成真的了吧?! 鸣人额角滑下一滴冷汗,用自己都不太確定的语气,迟疑地回答道:“应……该是吧?” 再不斩:“……” 卡卡西:“……” 佐助、小樱:“……” 空气仿佛凝固了。 “噗……噗嗤……哈哈哈哈!”最终,是神经相对大条的达兹纳第一个没绷住,指著浑身屎黄的再不斩爆笑。 这笑声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我杀了你这个臭小鬼!!!” 第17章 第七班史上最大危机!卡卡西战败了! 暴怒的再不斩咆哮一声就挥舞著沾满“污秽”的斩首大刀向鸣人狂冲而去。 “呱!老师救我吔!” 鸣人是真有点被嚇到了,他虽然不怕死,但要是被那种东西沾上那真这辈子有了。 “鸣人,快退呀!”卡卡西突进到鸣人身前,戒备再不斩的含怒一击。 话虽如此,饶是他身经百战也对现在全身都“附魔”的再不斩无从下手。 以他的查克拉量,忍术必须精打细算,可要跟这么个玩意儿贴身肉搏…… 水门老师和琳先不说,带土肯定炸了。 带土:你就是这么用我眼睛的?! 好在鸣人没真丟下老师跑路,他凑到卡卡西跟前耳语几句,同时看似无意地將手搭在卡卡西肩上。 卡卡西点点头,从忍具包中撒出一把铁蒺藜。 再不斩虽然恼火,但没有失去理智,见到这么明显的陷阱自然不会上当。 然而,当他剎住脚步停在铁蒺藜散布区域之前时,鸣人已经完成结印。 “未-巳-寅!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烟雾散去,数个影分身出现,他们没有冲向再不斩,而是两两一组投掷手里剑。 “没用的!”再不斩挥动斩首大刀,轻鬆將飞来的手里剑尽数格挡。 这种程度的攻击,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鸣人的目的本就不是伤敌。 就在再不斩视线和注意力被稍微分散的剎那—— 一个“鸣人”竟然捧著一桶“油漆”向再不斩泼去。 “纳尼?!”再不斩目眥欲裂。 再让这玩意儿泼到,他雾隱鬼人的脸还要不要了? 危急关头,再不斩的腰部与脚趾同时发力,以一个高难度的贴地后仰硬生生躲过了“油漆”。 “躲过去了!”再不斩心中升起庆幸,隨即发狠,“趁现在,衝过去一刀砍了这该死的小鬼!” 他这样设想著,却不敢置信的发现刚躲过的“油漆”,竟“砰”的一声炸开烟雾,变成可恨的黄毛小鬼坏笑著掷出苦无。 原来如此,这小鬼刚才嘴上喊著多重影分身之术,实际上在施展忍术后又借著烟雾的遮掩使用变身术偽装成“油漆”! “真是太大意了。”再不斩躲闪不及,被苦无刺穿身体。 “干得漂亮,鸣人!” 一直提心弔胆的小樱,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喜地呼喊出声。 佐助虽然依旧紧绷著脸,但紧蹙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一些。 然而,这样的轻鬆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被苦无命中的“再不斩”並没有溅出预想中的鲜血,而是化作一滩清水洒落在地。 水分身! 与此同时,再不斩已经出现在第七班的防御圈內部,他那高大的身影將惊骇回头的佐助和小樱完全笼罩。 “结束了。” 再不斩將斩首大刀挥向达兹纳。 “休想得逞!” 千钧一髮之际,卡卡西施展瞬身术精准地插入了再不斩与达兹纳之间! “鐺!” 火星四溅,卡卡西手中的苦无险之又险地架住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 “反应不慢嘛,卡卡西。”再不斩狞笑著手腕加力,试图压垮卡卡西的防御。 但卡卡西没有硬拼,而是侧身卸力,同时左手抽出新的苦无刺向再不斩的心臟。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响起。 但,依旧不是鲜血迸溅的声音。 被卡卡西苦无刺中的“再不斩”,再次化作了一滩清水,將卡卡西的鞋面和裤脚沾湿。 第二个水分身! “卡卡西老师!在后面!”一直紧张关注战局的小樱,第一时间发现了异状。 只见又一个再不斩从卡卡西侧后方的树影中浮现,高举大刀朝著卡卡西的后颈狠狠劈下。 “得手了!”这个再不斩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撕拉!” 斩首大刀毫无阻碍地掠过卡卡西的身体,將其斩成整齐的两段。 “卡卡西老师!!!”小樱发出了绝望的尖叫,佐助的瞳孔也骤然收缩。 但,预想中鲜血横飞的场景並未出现。 被斩成两段的“卡卡西”,“砰”的一声炸成了一团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影分身! 一阵微风吹过,真正的旗木卡卡西出现在这个“再不斩”的身后,手中的苦无稳稳地抵住对方的脖颈动脉: “结束了。” 再不斩没有惊慌,反而好奇的问道:“真了不起,你一直处於我的视线下,是什么时候放出分身的?” 卡卡西似乎並不介意在胜负已分的情况下解答对方的疑惑: “起初,你的部下將经过变化的替身木块分尸后。我就脱离出去观察战况,並分出影分身偽装成本体引人耳目,而我自己则使用变身术隱藏了起来,避免突袭。” “原来如此,利用影分身组合变身进行战术欺骗。”再不斩瞭然地点点头,“你跟那个黄毛小鬼用的是类似的思路。看来木叶的忍者,都很擅长这种把戏呢。” “你也不简单,从释放雾隱之术到被解除的短短时间里居然能分出两个水分身层层递进对敌。”卡卡西淡淡的回应道。 再不斩继续问道:“你的战术很有意思,但维持影分身这么久,你如何保证自己还有余力发动最后一击?即使是你『写轮眼卡卡西』也不能隨意地挥霍查克拉。” 卡卡西的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所以,在我可爱的部下刚才上前告知我战术时,他借著肢体接触为我补充了查克拉。” “什么?!”再不斩闻言,真正地感到震惊了。 见到对方的反应,卡卡西的笑意更甚。 在他带著第七班刷d级任务时,鸣人意外发现可以將体內某种查克拉传输给別人。 卡卡西和三代都知道“某种”查克拉是哪种查克拉——九尾的查克拉。 在他们看来,鸣人能意外在一定程度上运用九尾的力量,就意味著他与九尾之力有极高的契合度。 在后续鸣人主动復现这种“意外”的频率並不高,但对於木叶而言已经足够了,足以证明鸣人有把“意外”转化为“常態”的可能。 当然,作为敌人,卡卡西是不会把上面那些隱秘信息爆出来的,能让再不斩知道怎么失败,还是看在再不斩出现时比较讲礼貌的份上。 只是连卡卡西也不曾知晓的是,鸣人能做到將查克拉传输给別人並不是因为他跟九尾关係多好,他跟九尾还没见过呢。 鸣人能將查克拉传输给別人,是因为他在开启忍者招募功能后,用获得的部分忍者碎片,兑换了20片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系统附赠了一张24小时体验卡。 这张体验卡与魔方赠送的体验卡是截然不同的,只有使用了才会消耗体验时间。 当然,以上也不是再不斩能知道的。 他只能一味地惊嘆:“一个下忍居然能有这么可怕的查克拉量和控制力,木叶还真是人才辈出。这样的小鬼,有资格被我桃地再不斩铭记在手册上了。” “铭记吗?”卡卡西的声音转冷,“不好意思,你恐怕没那个机会了。” 再不斩笑了:“卡卡西,你確实很厉害,分析我的战术也很精准。但是,你刚才在分析时,遗漏了一点。” “什么?”卡卡西心中一沉。 “我最初分出的,不是两个水分身,是三个!” 再不斩的声音带著戏謔,“而且,分身组合变身进行偷袭的小把戏,也不是只有你们木叶的忍者才会玩。” 说著,被卡卡西苦无抵住的再不斩身体变得模糊起来。 “另外,你没发现吗?在刚才一连串的攻防转换中,我们不知不觉间靠近最开始的那片水域了。” 第三个水分身,在卡卡西意识到危机的瞬间,化作流水消散。 与此同时,再不斩最初站著的水面下,一块石头“砰”的一声炸开烟雾,真正的桃地再不斩骤然现身。 “糟了!”卡卡西脸色剧变。 “太晚了!卡卡西!”再不斩瞬身將卡卡西拽入水中。 “噗通!” 水花四溅,冰冷的湖水让卡卡西的心神从错愕中迅速脱离,他挣扎著想要浮出水面。 然而,桃地再不斩的速度更快,他在卡卡西落水的同时就已经迅速结印。 巳-未-午-卯-未-午-卯,水遁·水牢之术! 以卡卡西为中心,周围的湖水急速凝聚,形成巨大的水球將他牢牢囚禁其中。 第18章 新反转!演戏!苦肉计!鸣人亦影帝! 卡卡西奋力挣扎,但身处水中无处借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水牢外的世界变得扭曲。 “哼,总算抓住你这只麻烦的老鼠了。”再不斩站在水球旁冷笑,“维持这个术需要我一只手一直在这里,不过没关係……” 在刚才的结印中,他还留了一个术—— “水遁·水分身之术!” “哗啦”一声,又一个再不斩水分身从水中缓缓升起。 “再不斩”手持斩首大刀,一步步踏出水面,走向岸上仅存的三个下忍和他们的任务目標。 “……对付你们这几个小鬼,一个水分身,绰绰有余了。” 真麻烦啊…… 现在的处境让鸣人很苦恼。 如果他花掉积蓄把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拿下,以面麻能跟中后期原著鸣人对標的实力,他连木叶都不用待了。 可若是为个再不斩就这么搞,不仅剩余的积蓄无法兑换s忍,苦心经营的大好局面也会浪费。 毕竟离开木叶,他哪里还有这么方便的碎片来源? 鸣人还在忧愁,但再不斩的水分身已经快要乐麻了。 “你们以为自己神气地带上护额就是忍者了吗?”再不斩水分身冷笑道:“忍者不是过家家的游戏,真正的忍者,是指多次出生入死过的人!” 说罢,再不斩水分身单手结印,发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不见了?!”佐助惊骇道。 他一直开启著写轮眼锁定敌人,以便寻找时机,可万万没想到,即使是写轮眼也跟不上敌人的速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佐助连忙扫视四周避免遇袭,但—— 再不斩的水分身已经现身到他跟前。 “不好!” 佐助瞳孔紧缩,但已是反应不及,被再不斩水分身一脚猛击胸口。 巨大的力道不仅让佐助口喷鲜血,甚至將他的护额都震飞了。 “佐助君!” 小樱大惊失色,下意识地衝上前扶起佐助,再不斩水分身乘胜追击,抽刀挥去。 “哼,终究是乳臭未乾的小鬼呢。”再不斩对水牢中的卡卡西嘲笑道。 就在小樱和佐助即將命丧刀下的危急关头,鸣人完成了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他分出影分身將自己甩了过来,及时把佐助和小樱护在身后。 “鐺!” 鸣人手持苦无硬生生顶住了这力大势沉的斩击,隨后架开大刀,发动模板二技能—— 【分身·双重重击:召唤分身將敌人击飞到空中,隨后本体再给予最后一击將敌人击落。】 鸣人双手交叉,一个影分身凭空生成,打出上勾拳將再不斩水分身腾空,隨后鸣人踩在影分身肩上跳起翻身踢击,將再不斩的水分身逼退。 再不斩本体眼中的得意消失了:“嘖,真是麻烦的小鬼。” 卡卡西鬆了口气,连忙出声:“鸣人!带著他们快逃!你们跟那傢伙打是没有胜算的!只要那傢伙还把我关在水牢里面,他就不能离开这里!” 听到卡卡西的话,小樱和佐助皆是下意识地看向鸣人,但鸣人没有回应卡卡西,只是缓缓走向再不斩的水分身。 “鸣人!听到没有!”卡卡西急得大喊,“我以第七班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以任务为重!保护达兹纳先生撤离!” 鸣人没有停下,只是问道:“卡卡西老师,你还记得在生存演练中说的话吗?” 卡卡西闻言一愣。 “在忍者世界中,无视规则的人被称为废物,但是,无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鸣人侧头看向卡卡西,在他瞪大的双眼中与某个护目镜少年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带土……”卡卡西下意识地喃喃道。 “无聊。”再不斩水分身可没那么多戏,他冷哼一声,对前来的鸣人毫不留情地挥动斩首大刀。 横扫而来的巨刃几乎封锁了鸣人所有闪避的空间,在一般人看来,这绝对是必杀的一击。 然而,鸣人面对这凌厉的斩击却丝毫不慌,既不后退,也不格挡,而是一个侧翻。 再不斩以为他是谁啊? 他可是与魂类游戏死磕的抗压王! 在黑魂中练出来的嫻熟翻滚,在只狼中练出来的瞬间识破,在老头环练出来的走位与时机选择…… 以及,在两种火影决斗场中,被各大高手虐了千百遍所磨练出的顶级直感! 区区一个再不斩的水分身也想將他逼入绝境吗? 別开玩笑了! 鸣人以迅捷而流畅的动作避开冰冷的刀锋,隨后在起身的瞬间拉近距离,用手中苦无直刺再不斩水分身持刀的手腕。 再不斩水分身反应极快,手腕一翻格开苦无,同时抬脚踹向鸣人腹部。 鸣人侧身滑步,绕到再不斩水分身侧面,苦无划向对方肋下。 再不斩水分身挥刀回防,鸣人却已提前后撤,同时掷出两枚手里剑,封堵他可能的追击路线。 他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卡在再不斩水分身攻击的间隙,一时间竟打了个有来有回! “这小子……”水牢中的卡卡西看得心惊不已。 鸣人此刻展现出的战斗方式,与他所知的任何流派都不同,诡异、高效,充满了野性。 佐助的写轮眼疯狂运转,试图复製鸣人的动作,却发现那些动作看似简单,却对时机和距离的把握要求极高。 小樱紧紧握著拳头,她既为鸣人担心,又为他能与强大的敌人周旋而感到激动。 “臭小鬼,像只跳蚤一样烦人!”再不斩见水分身久攻不下,心里也烦躁起来。 於是,再不斩水分身的攻击变得更加凌厉,斩首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以力破巧。 鸣人压力骤增,但他依旧冷静地在刀光剑影中穿梭,寻找机会。 打著打著,鸣人注意到战斗的方向愈发靠近佐助和小樱的护额。 原本小樱的护额被大刀嵌在树上,但在再不斩瞬身到水面后便掉落下来。 好巧不巧的是,佐助被打飞时,他的护额落到小樱护额邻近的地方。 於是鸣人心生一计,引导水分身挥刀劈空,导致其身体出现短暂的僵直。 就是现在! 鸣人没有攻击水分身的要害,也没有拉开距离,而是俯身探向水分身的下盘。 “找死!” 再不斩水分身岂会放过如此良机? 他狞笑一声,抽起早就蓄势待发的左腿狠狠踢在鸣人的胸口上。 “砰!” 鸣人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就喷出鲜血,划出悽厉的弧线。 “鸣人!” 小樱奋力接住鸣人,巨大的衝击力让她也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咳……咳咳……”鸣人倒在少女怀中,脸色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鸣人!你怎么样?没事吧?”小樱看著鸣人痛苦的样子,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连忙检查他的伤势。 佐助也移动到两人身前,警惕地盯著再不斩水分身,同时忍不住低吼道:“吊车尾!你刚才在干什么?!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攻击他的要害?” 在他看来,鸣人刚才的举动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失误,白白浪费了反击的机会,还让自己身受重伤。 然而,面对佐助的责备,鸣人却摇了摇头,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张开紧握的拳头。 阳光照射下,他手心的物体反射出金属的光泽—— 那正是佐助和小樱的护额! “佐助,小樱。”鸣人扯出笑容,“你们的护额,被我夺回来了。” 【叮!】 【检测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对宿主產生大量好感!】 【获取忍者碎片x20!】 【当前忍者碎片数量:80。】 第19章 第七班秘传连携奥义·极意·风雷樱花阵 “笨蛋!谁让你做这种多余的事……”佐助咬牙从鸣人手中抓过护额攥在手心,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真多余的话,你那眼睛算什么回事? 鸣人无语的看著佐助。 宇智波一族是“爱”的一族,唯有经歷强烈的情感刺激才能开启和进化写轮眼。 原本的佐助经歷了灭族才开启两颗一勾玉写轮眼,对战白时才將右眼进化为二勾玉,但因为鸣人刚刚的行为,佐助的右眼提前进化为二勾玉了! 不光是佐助,鸣人的行为也把小樱感动的不行。 “鸣人……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了……”她哽咽著,小心翼翼地拿起护额,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哼!为了两块破铜烂铁连命都不要,真是愚蠢至极!”再不斩的水分身虽然嘴上嘲讽,但动作却毫不停滯,挥舞著斩首大刀再次逼近,“这次就彻底了结你们!” “小樱,照顾好鸣人!”佐助將护额重新系在额前,走向再不斩。 耻辱,愤怒,被守护的触动……种种情绪化作滔天的战意。 佐助不会允许自己再退缩了,也不会允许珍视的同伴再因为他受伤! “嗖!” 佐助的身影动了。 之前鸣人与再不斩水分身交战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用写轮眼拷贝了下来。 而在写轮眼进化后,佐助便可以在实战中復现这些“拷贝”来的动作。 因此面对再不斩水分身的竖劈,佐助没有硬接,而是像鸣人那样,在刀锋即將临体的瞬间滑步避开。 同时,他的身体借著惯性拧转,右腿踢向再不斩水分身因挥刀而露出的肋下空档! “什么?!”再不斩水分身吃了一惊,连忙收刀回防。 “咚!” 腿与刀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再不斩水分身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半步,他刚想反击,佐助的攻势已如同疾风骤雨般接踵而至! 拳、掌、腿、脚、苦无…… 將鸣人的战斗风格与宇智波流体术融合后,佐助的每一次攻击都直奔要害,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即使是再不斩的水分身都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佐助君好厉害!”小樱扶著鸣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欢呼出声。 鸣人见此情形,也多少能体会到原著中李洛克的感受。 自己费劲巴拉才练出来的东西,人家看两眼就学会了,只能说血继限界著实离谱。 然而,佐助面对的哪怕只是个水分身,也是鬼人再不斩这个上忍的水分身。 在最初的措手不及过后,再不斩水分身很快稳住了阵脚。 “小鬼,有点意思!但还不够!” 再不斩水分身改变了打法,转为藉助大刀对苦无的距离优势战斗,每一次挥击都逼得佐助不得不后跃闪避。 “不能只让佐助一个人战斗!”鸣人深吸口气,站直身体,“小樱,我们需要去帮佐助!” “可是……”小樱担忧地看著他。 “小樱,”鸣人与小樱对视,眼神真挚,“相信你,也相信我。” 小樱看看鸣人,又看看前方与强敌奋力周旋的佐助,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她同样將护额繫紧,说道:“好!我们上!” 小樱鬆开鸣人,与他从侧翼冲向再不斩的水分身。 佐助见到前来支援的同伴,精神也更加振奋。 再不斩水分身知道不能被包围,於是一记横扫试图逼退三人。 但鸣人又一次发动二技能【分身·双重重击】,以捨弃分身为代价换取进攻的时机,三人眼神交匯,改变阵型。 左侧的鸣人攻击再不斩水分身的下盘、关节等影响行动的部位,打乱其节奏。 而右侧的佐助锁定再不斩水分身因应对鸣人攻击露出的每一个破绽,招招不离咽喉、心臟等要害。 小樱则在稍远的安全距离投掷忍具进行干扰,迫使再不斩水分身不得不分神应对,缓解前方鸣人和佐助的压力。 “可恶!这群烦人的苍蝇!” 再不斩水分身顾此失彼,连连后退,斩首大刀挥舞得虽然依旧凶猛,却失去了最初的从容。 当他因疲於应付,在格挡右侧的踢击却忽视左侧时,鸣人再次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烟雾升腾,十几个影分身同时从四面八方扑向再不斩水分身,死死缠住他的身体。 “混蛋!给我滚开!”再不斩水分身奋力挣扎,才终于震散几个影分身,但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剎那—— 鸣人和佐助同时动了! 一人从刁钻的角度切入,扣住再不斩水分身持刀的左腕,另一人预判了他的反击轨跡,以反关节技锁住他的右手! “什么?!”水分身双臂被制,拼命想要挣脱。 但鸣人和佐助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加上还有影分身在旁死死抱住他的身体,让他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去吧,小樱!!!” 鸣人和佐助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怒吼! 早已准备多时的小樱,听到这声呼喊,便衝到跟前,左脚踩在鸣人半蹲下形成的“台阶”上,右脚紧接著借力蹬在佐助弓起的膝盖上! 两个男孩同时发力向上托举! “珊娜肉——” 小樱娇叱一声,將所有的恐惧、不甘、愤怒,以及想要守护同伴的信念都凝聚在紧握的右拳之上! “嘭!!!” 这连结第七班羈绊的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再不斩水分身的胸口正中央! 紧接著,以被击中的部位为中心,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至全身! “怎么可能……” 伴隨惊愕的嘶吼,再不斩的水分身再也无法维持形態,“砰”的一声,炸成了漫天水花。 再不斩的本体目睹水分身被毁,怒火中烧,但他还未有所动作,小樱就借著落地的旋转之势,掏出两枚手里剑,甩向再不斩本体那只控制水球的手。 “哼,雕虫小技!”再不斩本体虽然大部分精力在维持水牢和警惕卡卡西,但对付一个下忍的手里剑还是绰绰有余。 他空余的左手手腕一翻,斩首大刀的刀面如同盾牌般挡在身前。 “鐺!鐺!” 手里剑被轻易弹飞。 但就在手里剑被弹飞的轨跡上,异变陡生! 其中一枚被弹飞的手里剑,在空中“砰”的一声炸开白烟,变成鸣人的模样! 原来,在刚才鸣人使出多重影分身之术后,借著大量烟雾的遮掩,他与佐助和小樱进行了极其短暂的战术交流。 鸣人本体利用变身术变成手里剑,由影分身配合投掷,而他自己则等待著这绝佳的偷袭机会! “什么?又是这个把戏!”再不斩本体瞳孔骤缩,他万万没想到鸣人还有这一手! “才不是什么把戏!”身处半空的鸣人將手中苦无射向再不斩那只控制水牢的手: “这是我们第七班的秘传连携奥义·极意·风雷樱花阵!” 第20章 初战告捷,再不斩你跟黑锄雷牙坐一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再不斩本体若不想手掌被废,就只能鬆手! “可恶!”再不斩当机立断,撤去了查克拉输出。 “噗——” 巨大的水球溃散,被囚禁的卡卡西终於脱困。 “你们……做得太棒了。”卡卡西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三个学生的目光中充满了欣慰。 “混帐小鬼!!!”接连被戏耍,甚至连水牢都被破解,再不斩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捨弃了结印的打算,直接施展瞬身术,朝著刚刚落地的鸣人挥砍过去。 这一刀,他誓要將这个带来无数“惊喜”的黄毛小鬼斩成两段! “鸣人!小心!”小樱惊恐地尖叫。 佐助也脸色大变,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然而,卡卡西的身影,比他的刀更快! “你的对手,是我。” 卡卡西架住大刀,强大的衝击力將脚下的地面都龟裂开来,但他身形稳如磐石,將鸣人牢牢护在身后。 “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卡卡西侧过头,笑著对身后的鸣人说道。 再不斩一击不中,借力后跃,与卡卡西拉开距离。 他眼神阴沉地看著卡卡西,知道失去水牢的优势,想要快速解决战斗已不可能了。 但他桃地再不斩,可不是只会偷袭的杂鱼忍者!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再不斩双手飞速结印。 丑-申-卯-子-亥-酉-丑-午-巳-子-寅-戌-寅-巳-丑-未-巳-亥-未-子-壬-申-酉-辰-酉-丑-午-未-寅-巳-子-申-卯-亥-辰-未-子-丑-申-酉-壬-子-亥-酉。 那繁复的印式赫然是—— “水遁·水龙弹之术!” 湖面因查克拉而翻涌,昂首成型的水龙咆哮著朝卡卡西和第七班眾人扑来。 “没用的,再不斩。”卡卡西的声音平静无波,他左眼的写轮眼复製了再不斩的每一个动作,“你的术,我已经看穿了。” 在再不斩开始结印的同一时间,卡卡西的双手也动了起来,结印顺序和查克拉的流动过程与再不斩分毫不差。 “水遁·水龙弹之术!” 另一条体型毫不逊色的水龙从卡卡西身后的水面冲天而起,迎著再不斩的水龙悍然撞去! “轰隆隆——” 两条水龙在空中猛烈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骇人的水流衝击向四周扩散,最终,两条水龙同时崩溃,化作濛濛细雨。 “不可能!竟然连印式和查克拉流动都完全复製了?!”再不斩不敢置信的看著卡卡西。 写轮眼的拷贝能力,竟然恐怖如斯! 就在再不斩因震惊而心神分散的剎那—— “喂!没眉毛的笨蛋!看这里!” 鸣人突然大喊一声。再不斩下意识地循声扭头望去—— 只见一群鸣人的影分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的侧前方。 紧接著,在“砰砰砰”的烟雾中,这些影分身变成一个个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 这正是系统模板漩涡鸣人“忍者学员”的三技能—— 【后宫之术:使用多个分身,变化成美女扑向敌人进行精神上的“攻击”。】 为了打出暴击,鸣人还有特殊“加料”。 为首的一个“美女”,穿著精致的粉色和服,乌髮如瀑,容貌绝伦,眉眼间竟与再不斩记忆深处某个清丽的身影有几分神似…… “白?!” 再不斩当场大脑宕机,连手中的斩首大刀都脱手了。 別的分身倒是无所谓,但那个酷似白的影分身,对他造成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暴击! “好机会!”鸣人本体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时机? 他再次发动一技能,掏出新的“油漆”,瞄准再不斩准备泼过去,嘴里还念著: “油漆恶作剧!第二弹!” 然而,就在那桶“油漆”即將泼向再不斩的前一刻—— “咻!咻!咻!” 几根千本精准地射中再不斩脖颈的几处穴位。 再不斩浑身一颤,眼神凝固,“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气息也迅速变得微弱下去。 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雪花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倒下的再不斩身边。 来者戴著雾隱暗部的面具,声音清冷: “非常感谢你们……我一直在等待能够杀掉再不斩的机会。” “是雾隱的暗部吗?”卡卡西上前检查再不斩的气息和脉搏,確认其生命体徵消失后抬头说道:“再不斩的確死了。” “那么——”疑似雾隱暗部的来者微微躬身,准备带走再不斩的“尸体”。 “等等!”佐助突然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对方,“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者疑惑的看了看佐助,回答道:“我是雾隱忍者追杀部队的人。” “不对!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你到底是谁?!” 激动之下,佐助的写轮眼隱约出现再次进化的趋势。 卡卡西拦住佐助,说道:“冷静点,佐助,他不是敌人。” 佐助甩开卡卡西的手,指著再不斩,声线颤抖:“那可是再不斩,是我们拼尽全力才战胜一个水分身的再不斩!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轻易解决呢?!” 小樱也听出了佐助的弦外之音,情绪低落了许多。 明明那个所谓的“雾隱暗部”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大,却能轻易解决差点把第七班团灭的再不斩,站在对方的角度看,他们简直像个傻瓜一样。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佐助,”卡卡西轻轻按住佐助的肩膀,“但这是现实,世界上总有比你还要小,却比我还要强的傢伙。” “雾隱暗部”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静静地看了佐助一眼,隨即弯腰扛起再不斩的“尸体”,说道:“你们几位的战斗就在此告一段落吧,我还要处理尸体,再不斩身上有太多不能泄露的机密。” 卡卡西点了点头。 “那就恕我先告辞了。”他拾过斩首大刀,发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佐助死死攥紧拳头,连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他盯著白离去的背影,眼中燃烧著屈辱的火焰。 今天发生的一切,敲碎了佐助的骄傲,也让他对变强的渴望愈发高涨。 “好了,危机暂时解除。”卡卡西转过身对眾人说道,“达兹纳先生,看来你的麻烦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不过,既然任务继续,我们一定会护送你安全到家。” 达兹纳鬆了口气,连忙道:“真是太感谢各位了!请一定到我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鸣人看著卡卡西虽然站得笔直,但脸色却有些苍白,显然是查克拉消耗过度了。 他想起原著中卡卡西就是因为查克拉耗尽而昏迷了数日。 “不能让他在这里倒下……”鸣人心念急转,再次启用【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的体验卡。 【叮!】 【已为您启动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体验卡。】 【当前剩余时间:23小时15分钟。】 鸣人走到卡卡西身边,借著扶住他胳膊的动作將提纯的查克拉缓缓渡了过去。 卡卡西身体一震,感觉到亏空的身体得到填充,甚至连精神上的疲惫都缓解了不少。 真没想到鸣人打了这么久还能帮我,老师,您和师娘生的孩子真是强的离谱…… “卡卡西老师,感觉怎么样了?”鸣人关切地问道。 “啊,没事了。”卡卡西揉了揉鸣人的头,“谢谢你,鸣人。还有大家,今天你们都表现得非常出色,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他看向互相扶持著的佐助和小樱,心中充满了作为导师的满足感。 “那么,第七班,继续前进!” 第21章 「魅力」时刻!熊孩子伊那里,参上! 【叮!】 【检测旗木卡卡西对宿主產生大量好感!】 【获取忍者碎片x10!】 【剧情任务——雾隱鬼人遭遇战已完成。】 【奖励:金幣+200,忍者碎片+40。】 【当前金幣余额:1680。】 【当前忍者碎片数量:130。】 鸣人看著系统提示,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波真的是大丰收,金幣足够进行一波十连抽,换完面麻后剩余的忍者碎片也够在s忍、c忍中各挑一个。 不过还未等鸣人细细挑选,达兹纳的声音就將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我家。” 达兹纳敲了敲门,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位繫著围裙的秀丽女子探出身来。 她看到达兹纳,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脸:“父亲!您平安回来了!” “啊,津奈美,我回来了。” 这时,一个戴著帽子的小男孩从津奈美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 这正是达兹纳的孙子,伊那里。 “伊那里,这几位是木叶的忍者,多亏了他们,爷爷才能安全回来!”达兹纳笑著向孙子介绍。 津奈美这才注意到达兹纳身后的卡卡西和三个孩子,她连忙躬身行礼:“各位忍者大人,一路辛苦了,我是达兹纳的女儿津奈美。非常感谢你们护送我父亲回来。” 她拉过伊那里,柔声道:“伊那里,快向忍者大人们问好。” 然而,伊那里却並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露出好奇或崇拜的神情。 他只是用那双缺乏光彩的眼睛扫过第七班四人,冷漠的说道: “没有那个必要。” 眾人一愣。 不等大人们反应过来,伊那里继续说道:“反正他们很快就会死的。”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伊那里!”津奈美脸色骤变,急忙捂住儿子的嘴,慌张地向第七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他……他胡说八道的!请各位大人千万不要介意!” 达兹纳也尷尬地搓著手,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是啊是啊,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大家千万別往心里去……” 佐助本就被“雾隱暗部”刺激得不爽,此刻听到一个小孩竟敢如此诅咒他们,更是怒火中烧,不由得眼神冰冷地盯向伊那里。 小樱虽然不像佐助反应那么激烈,但眉头也皱了起来,毕竟任谁拼死战斗后听到这种话,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况这话还出自他们保护对象的家人口中。 鸣人见状,心中暗嘆一声,知道必须由自己来稳住局面。 他上前一步,先是伸手轻轻按在佐助紧绷的手臂上,对他摇了摇头,又递给小樱一个安抚的眼神。 隨后,鸣人走到伊那里面前,蹲下身与对方齐平,微笑著轻声问道: “伊那里,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可是刚刚打败了很厉害的敌人哦,两个中忍,还有一个非常强大的上忍。你看,我们都平安无事地把你爷爷送回来了,怎么会死呢?” “那又怎么样?忍者最会骗人了,说不定他们只是装死,把你们骗了。”伊那里回望鸣人,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无论如何,反抗卡多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楼,留下客厅里一片沉寂。 “这孩子!真是不像话!”达兹纳气得吹鬍子瞪眼,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向卡卡西等人赔笑,“各位,实在对不起,伊那里他……唉!请千万別放在心上!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试图转移话题:“刚才各位不是打倒了两个中忍和一个上忍吗?这可是大喜事!津奈美,快去准备最好的饭菜,我们要好好犒劳和庆贺一下!” 津奈美连忙点头:“是,父亲,我这就去准备。” “恐怕不能庆贺了,达兹纳先生。”一直沉默的卡卡西突然开口。 眾人疑惑地看向他。 卡卡西缓缓抬起头,眼神凝重:“伊那里说得对,我们可能真的被耍了。” “什么?!” 佐助、小樱和达兹纳同时惊呼出声,连正准备去厨房的津奈美也停下了脚步,愕然回头。 “卡卡西,你这是什么意思?!”佐助急切地问道,他无法接受自己拼尽全力的战斗结果竟然是被人戏弄。 卡卡西解释道:“刚才伊那里提到『装死』的时候,我才想起有不协调的地方。那个傢伙自称是雾隱追杀部队,但他使用的武器却是千本!” “千本?”小樱回忆著,“那种细针一样的武器?” “没错。”卡卡西点头,“那是种只要不命中要害,杀伤力就非常低下的武器,甚至它更多时候会被用来当针灸的替代品。” 佐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明白了卡卡西的意思。 假如那所谓的“雾隱暗部”对人体构造有足够的了解,完全可以让再不斩假死。 卡卡西继续道:“而且,对雾隱追杀部队来说,再不斩这种没有血继限界的叛忍只需带走首级就行了,但那个傢伙是带著再不斩的『完整尸体』离开的……”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一个令人不寒而慄的结论已然浮出水面。 “也就是说,”小樱的声音带著颤抖,“那个暗部是和再不斩一伙的?!” 这个推测让达兹纳的脸色变得惨白。 佐助更是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他们第七班拼上性命,甚至鸣人还受了伤,结果对手竟然是在演戏?!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鸣人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眾人看向他,只见鸣人脸上没有沮丧,反而平静的说道:“即使再不斩真的没死,那又怎么样?” “鸣人?”小樱疑惑地看著他。 “我们能打败他一次,就能打败他第二次!况且经歷了那么激烈的战斗,他就算没死,伤势也绝对不轻。而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我们还会变得更强!” 鸣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將眾人心头的阴云一扫而空。 “鸣人说得对。”卡卡西讚许地看了鸣人一眼,“之前在路上时间紧迫,我教给你们忍术结印后只来得及给鸣人做一遍演示……” 第22章 火影版奥特巴掌!住口!你这个顽童! 卡卡西回想起对战再不斩时,鸣人仅仅看了一遍演示,就能成功施展出风遁·大突破破除雾隱之术的情景。 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忍术天赋,鸣人都无愧於是四代火影夫妇的孩子。 只是可惜他在船上时还想给佐助和小樱各演示一遍雷遁·地走、水遁·水乱波,却被达兹纳那个傢伙打断了,等上岸后又遇到了再不斩的袭击,根本没时间演示。 “现在,我们有了相对安稳的环境。”卡卡西继续说道,“除了继续属性忍术的修炼,我决定再教给你们一项对忍者至关重要的基础训练——爬树。” “爬树?”小樱和佐助都露出了些许疑惑的神情,这听起来似乎太简单了。 卡卡西知道他们想岔了,无奈的说道:“不是普通的爬树,是將查克拉聚集在脚底,吸附在树干上进行垂直行走。” 达兹纳忍不住插嘴问道:“卡卡西先生,这样的目的是什么呢?恕我直言,不管是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还是从现在紧急的情况来看,教他们厉害的忍术才更实用吧?” 所以说外行人只能看看热闹啊…… 卡卡西更无奈了。 查克拉的控制是忍者变强的基础,精细的控制力不仅能节省查克拉,更能提升忍术的威力、稳定性和释放速度。 因此,才必须让第七班进行爬树训练。 於是卡卡西解释道:“根基不稳,再华丽的忍术也是空中楼阁。这样能锻炼对查克拉的精细控制,对日后学习更高级的忍术、甚至在复杂地形战斗都有极大的帮助。” 听到这里,佐助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深知基础的重要性。 小樱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充满了期待,这正是她这个理论派擅长的领域。 “好了,具体训练明天开始。”卡卡西拍了拍手,“现在,我们先填饱肚子,然后好好休息,恢復体力。津奈美小姐,麻烦你了。” 津奈美连忙应声,转身进了厨房。 晚餐时分,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津奈美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波之国特色菜餚,然而当眾人围坐在餐桌旁时,伊那里又出现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他默默地坐在角落,低著头,不说话,也不动筷子。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用丧气的眼神扫过第七班眾人,开口问道:“你们怎么还没走?是嫌波之国没尸体吗?” 小樱终於忍不住了,放下筷子,站起身生气地说道:“喂!伊那里!我们是为了保护你爷爷,才留在这里面对危险的!” 伊那里闻言,不屑地瞥了小樱一眼:保护?就凭你吗?看起来弱不禁风,除了会大喊大叫,你还能做什么?別惹人发笑了。” “你!”小樱指著他,气得满脸通红, “小樱,冷静点。”鸣人连忙拉住小樱的手腕,將她按回座位上,温和地劝道,“伊那里还小,他可能只是太害怕了。” 佐助冷哼一声,虽然没像小樱那样激动,但也冷冷地开口:“不要以貌取人,小子。忍者的实力,不是靠外表来判断的。” 伊那里又將目光转向佐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用一种更欠扁的语气说道: “你一看就是那种成天摆著张装深沉的臭脸,实际上孤零零又自以为是的傢伙吧?感觉像你这样的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呢,居然还谈什么保护別人?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佐助被精准地戳中了內心最敏感的部分,他气得写轮眼都开出来了,拳头更是捏得咯咯作响。 “佐助,別激动,小孩子的话不当真的!”鸣人搂住佐助,示意他不要衝动。 卡卡西看著这一幕,也感到有些头疼。 他放下筷子,试图以长辈的身份进行沟通:“伊那里,我知道你很害怕。但是,请相信我们木叶的忍者,况且有我这个上忍在,一定会保护好你爷爷的。” 然而,伊那里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负面情绪之中。 因此伊那里便毫不客气地將最尖锐的矛头指向了卡卡西: “上忍?哼,虽然爷爷把你吹得很厉害,但你却要靠三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小鬼救援,我看你就是个没用大叔而已吧?什么木叶忍者,根本靠不住!” 这话直戳內心,但卡卡西不仅没生气,反而陷入了自闭中。 是啊,我近些年因为沉溺过去的確懈怠太多了,如果不是鸣人他们表现出色,我今天说不定真的会栽在再不斩手里…… “够了!!!” 一直试图调解矛盾的鸣人爆发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鸣人跨到伊那里面前,眼神冰冷如霜,再不见丝毫平时的温和。 “我给你脸了是吧?!” 话音未落,鸣人右手已然挥出——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大比兜,狠狠地扇在了伊那里那喋喋不休的小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伊那里的脑袋偏向一边,帽子飞落在地,那张小脸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鲜红巴掌印,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呆了! 津奈美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达兹纳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佐助、小樱和卡卡西更是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成立第七班这几十天以来,鸣人一直是团队中最沉稳、最温和、最照顾他人情绪的那一个。 他们见过他战斗时的机智勇敢,见过和他相处时的温柔细心,却从未见过他发火,更別提对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动手了! “鸣人!冷静点!”卡卡西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一个闪身衝过来从后面抱住鸣人,防止他再做出过激举动。 “鸣人!算了算了,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佐助和小樱也赶紧衝上前,一左一右抱住鸣人的手臂,焦急地劝阻。 他们都看得出,鸣人是真的动了怒。 伊那里捂著肿起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愣了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隨即,无边的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跳下椅子就想往楼上跑。 “给我站住!” 鸣人低喝一声,声音並不算太高,却让伊那里逃跑的脚步僵硬地停在了楼梯口,只剩下肩膀还在不停地抽动。 鸣人没有理会一动不敢动的伊那里,而是將目光转向同样被这一幕惊得手足无措的达兹纳和津奈美。 “达兹纳先生,津奈美小姐!我给你们两个选择!”鸣人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只听他冷冷的说道: “要么,现在把这臭小子闹彆扭的原因说出来!要么,我哪怕被吊销忍者资格也要带著同伴放弃任务,返回木叶!” 第23章 曾经有个英雄叫凯沙 身为大人却被一个孩子如此直白地逼迫,纵然是不占理也该感到气恼吧? 但达兹纳想把这座寄託了希望的大桥建造出来,他真的很想拯救波之国。 木叶的忍者们遭受了这么无礼的对待都还愿意给他机会,达兹纳是要怀著感恩的心去努力將他们挽回的。 於是,达兹纳直接对第七班几人来了个土下座:“真的非常抱歉,大家,伊那里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这一切,都是我们做大人的没用。” 他恳求道:“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听完之后,如果你们还是决定离开……我达兹纳,绝无怨言。” 鸣人的脸色这才好了几分,任由佐助和小樱拉回座位。 卡卡西也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看向达兹纳,沉声道:“达兹纳先生,请起来吧。我们需要了解真相,才能判断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达兹纳颤巍巍地直起身,他看了一眼躲在楼梯口的伊那里,长长地嘆了口气。 “伊那里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达兹纳的声音沙哑,陷入了沉重的回忆,“这一切,都怪我们做大人的没用,也怪这该死的世道……” “他的亲生父亲死得早,我整天忙著造桥养家,疏忽了对他的照顾。等他稍微大点,因为家里没有父亲,性格又內向,就成了附近那些调皮孩子欺负的对象。” 津奈美在一旁默默垂泪,无声地印证著父亲的话。 “某一天,有几个混帐小子,把伊那里最心爱的狗,波奇,扔进了河里。他们逼著伊那里跳下去救狗,可那时的他根本不会游泳,怕得浑身发抖……” 达兹纳哽咽了一下,津奈美也眼圈泛红。 “然后,那个带头的坏小子把伊那里踹进了河里!”达兹纳握紧了拳头,“河水很急,伊那里拼命呼救,那些坏小子一看闯了大祸,全都嚇得一鬨而散,跑没影了。” “那……那只狗呢?”小樱忍不住问道。 达兹纳痛苦地闭上眼:“它在水里挣扎著,居然自己学会了游泳。但可能是因为伊那里刚才没有跳下来救它,波奇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跑掉了。” “怎么会……”小樱捂住了嘴,难以想像当时的伊那里是多么的绝望。 被人欺负,还被唯一的爱犬“拋弃”,只能在冰冷的河水中独自面对死亡。 “伊那里就在那时候失去了意识,”达兹纳继续说道,“幸好,一个路过的年轻人发现了他,毫不犹豫地跳下河,把他救了上来。” “那个人……就是伊那里变成这样的原因吧?”卡卡西轻声问道。 达兹纳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叫凯沙。凯沙救了伊那里,还把他带回家悉心照顾。后来,凯沙找到了那群坏小子,好好教训了他们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欺负伊那里。”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达兹纳看向似乎也在聆听的伊那里,“凯沙了解了事情的缘由后便说是因为他先背叛了波奇的信任,所以也不能怪小狗不要他了。』” 伊那里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伊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克服那种恐惧。凯沙安慰他说每个人在这个年纪,都会有害怕的时候。但是,如果是男人的话,就要选择不会让自己后悔的生活方式……” 达兹纳模仿著凯沙当时鏗鏘有力的语气:“『真正重要的东西啊,是不论痛苦也好,悲伤也好,都要努力到底!就算失去生命,也要用双手来保护到底!』” “凯沙接著说,『如此一来,就算死掉的话,也会永远留下男子汉活过的证明……』” 这番热血的话语穿透了时间的阻隔,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小樱听得心潮澎湃,眼中充满了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凯沙的敬佩。 “从那以后,伊那里变得特別粘凯沙,眼神里也有了光。凯沙后来成了伊那里的养父。他勇敢、正直、乐於助人,是我们波之国不可或缺的人,大家都很信赖他。” 达兹纳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我记得有一年深夜,暴雨倾盆,河水暴涨,眼看就要决堤淹没d区的民房。”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绳索套到河堤对面的木桩上固定住,但水流太急太猛,没人敢下去……”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凯沙站了出来!他冒著被洪水捲走的危险,咬著绳子跳进河里,拼了命地游过去,成功把绳索套牢!他救了整个d区的人!” “从那以后,凯沙就成了波之国的英雄。伊那里一直以他为荣,认为自己的养父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直到……卡多那个混蛋来到了波之国。” 这个名字让客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卡多想把波之国变成他的私人领地,凯沙就带领大家反抗!但我们太弱了!”达兹纳的拳头砸在桌上,“反抗失败……凯沙……凯沙也被卡多的人当眾处决了……” 最后几个字,达兹纳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津奈美终於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伊那里也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显然在拼命压抑著哭声。 “从那以后……”达兹纳颓然道,“伊那里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这个样子。不只是他,我们波之国的很多人,也都失去了希望,在卡多的淫威下苟延残喘。” 故事讲完了,客厅里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小樱的眼角湿润了,她终於理解了伊那里的尖酸刻薄从何而来——那不过是他用来自我保护的外壳。 佐助紧抿著嘴唇,伊那里的遭遇让他想起了某个夜晚,那份失去亲人却无能为力的的痛苦,他感同身受。 卡卡西没有说话,忍界的悲剧他见过很多,但每次听闻,依旧会感到沉重。 就在这时,鸣人打破了这片沉默。 “伊那里,你是因为失去了养父,失去了你心目中的英雄,所以就觉得努力和反抗都没有意义了,是吗?” 伊那里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瞪著鸣人,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 “难道不是吗?!” 鸣人直视著他的眼睛,说道:“如果你是因为凯沙才有了勇气,在失去他之后就失去了勇气。那说到底,你依然还是那个在河边因为恐惧而不敢动弹的小鬼。” “鸣人!”小樱忍不住低声叫道,她觉得鸣人这话说得太重了。 鸣人继续说道:“即使英雄真的存在,你所想的也只是依附於他,成为被他保护和照亮的人,这样的你只会成为拖累英雄的负担罢了。” 达兹纳和津奈美都皱起了眉头,觉得鸣人过於苛刻。 佐助也有些意外地看向鸣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如此尖锐的话。 然而,鸣人没有理会他们,他突然提高音量,对伊那里大喝道: “伊那里!你不要太傲慢了!!” 第24章 波之国的出路 这一声呵斥,震得伊那里浑身一颤,连哭泣都忘记了,呆呆地看著鸣人。 “你见过哪个国家是靠著外来的英雄,才能走下去的?!”鸣人的声音鏗鏘有力,“你看看我们!我们第七班四个人加一起才能凑出一对父母!” 佐助、卡卡西闻言皆是嘴角一抽。 鸣人指著自己吼道:“像我这种孤儿若像你一样死了亲人就终日以泪洗面,那我早该找个地方自尽了!哪里还能为了保护你的爷爷,保护你们波之国的希望而战斗?!” 伊那里彻底愣住了。 “凯沙是个英雄。但你要知道,这个外来的英雄並非隨处可见。”鸣人的语气稍微缓和,“英雄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英雄也是一步步挣扎著才蜕变出来的!” “如果你一直这样躲在失去凯沙的阴影里,那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凯沙那样的男子汉!只会辜负了他用生命为你换来的看清世界和认清自己的机会!” 伊那里的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词语。 鸣人看著他,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伊那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凯沙反抗卡多成功了会怎么样?” 伊那里几乎是脱口而出:“如果爸爸当年成功了,波之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大家一定能过上更好的生活!都是卡多的错!都是你们这些忍者——” 然而,鸣人却摇了摇头。 “不,你错了。如果凯沙当年成功了,波之国会陷入比现在更糟糕的境地。” “什么?!”伊那里眼中充满了被顛覆认知的愤怒,“你胡说!打倒坏人怎么会是更糟糕的坏事?!卡多把波之国变成这样,难道还是好事吗?!” “当然不是好事。”鸣人平静地否定,“但凯沙的成功,会是更糟糕的坏事。” “为什么?!你既然承认爸爸是英雄,为什么英雄打倒坏人会是坏事?!”伊那里激动地站了起来。 达兹纳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伸手按住想要衝过去的伊那里,面色凝重地对鸣人说:“鸣人,你继续说下去。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波之国太弱小了。弱小到连一个属於自己的忍者都没有。” 伊那里以为鸣人是在嘲讽,脸色更加难看。 但鸣人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继续说道:“卡多是个坏蛋,但他是个有能力的坏蛋。所以他能招募忍者来刺杀你爷爷。也因此,你爷爷会去木叶寻求保护。” “这在忍界,是合理的事態发展。如果我们第七班,最终打贏了卡多和他僱佣的忍者,那是正常的,因为木叶是忍界第一忍村,实力强大,打贏並不出人意料。 “反过来,如果我们任务失败,被迫逃走,甚至战死在这里,也是正常的。因为忍界,向来就是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 鸣人的话语带著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 “即使强如木叶,也不敢保证手下的所有忍者都能完成任务,都能活著回来。木叶也不是一家独大,其他忍村,比如雾隱、岩隱、云隱、砂隱……” “大家都不断地投入资源培养忍者。你学得少一点,我学得多一点;你理解得浅一点,我钻研得深一点。输贏生死,在忍者之间,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结果。” “但是——”鸣人话锋一转,盯向伊那里,“凯沙不同!无论你多么崇拜他,都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凯沙不是忍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是不可能,也不能正面战胜忍者的!这是忍界千百年来形成的铁律!” “我不知道当年卡多是怎么征服波之国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身为普通人的凯沙,无论如何都必须在卡多派出忍者之后失败!” “否则,就无法解释,一个连忍者都没有的波之国,凭什么能够战胜有能力招募忍者的卡多!” “也许,只是卡多当时犯了蠢,觉得对付你们不需要动用忍者;也许,他当时招募的忍者实力不济,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但不管原因如何,只要凯沙这个普通人,战胜了卡多麾下的忍者势力,那么这个结果本身,就將成为一个足以动摇整个忍界体系根基的『例外』!” 鸣人环视著面色越来越凝重的眾人,继续说道: “这世上已经有了铁之国这个不依赖忍者的例外。所以五大国,五大忍村,不会允许出现下一个『例外』!尤其是这个例外还是由一个普通人创造的!” “当凯沙战胜卡多的消息传开,波之国在各方势力眼中將不再是无足轻重的小国,而是有可能威胁地位的『未来大国』!” “你们能想像被整个忍界盯上,被各方势力或明或暗地调查、试探、甚至打压的后果吗?” 伊那里脸色苍白,眼中儘是恐惧和茫然。 比现在更糟糕? 被整个忍界针对? 他从未想过这些问题,他一直以为,如果爸爸贏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那……那岂不是说……”伊那里的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无论爸爸是贏是输,是生是死,我们都没有希望了吗?” “不!你又错了!”鸣人断然否定,“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打击你!” “我是要让你明白,伊那里!无论凯沙当年是贏是输,是生是死!无论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凯沙这个人!波之国要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就不能仅仅依靠某个外来的英雄!” “它必须拥有属於自己的英雄,必须有扎根於民眾心中的勇气!必须凭藉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凯沙不仅胜利了,忍界也不知为何没有因此而针对波之国。但凯沙总有老去的一天。 “等他寿终正寢之后,那个失去了英雄,自身又没有培养出勇气的波之国,又该怎么办?等待下一个凯沙出现吗?” 鸣人的话语,让达兹纳浑身一震。 “所以,波之国必须拥有自己的脊樑!而你,伊那里!”鸣人紧紧盯著他,“你绝不可以再这样墮落下去!” “你爷爷已经老了,他为了这座桥,为了波之国的未来,已经在拼命了!可他还能守护这个家,守护这个国家到什么时候?” “能够接过他担子的,只有你!伊那里!” 鸣人伸出手,指著窗外那座在暮色中若隱若现的桥影:“跟著你爷爷学习造桥的技术也好,想办法成为忍者也罢……你必须面对那个不堪的过去,克服它,学著长大!” “因为只有长大,才能变得强大!只有变得强大,你才能守护好你的家,守护好凯沙想要守护的这个国家!”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不再是绝望的压抑,而是思考后的沉淀。 达兹纳看著鸣人,眼中充满了感激。 津奈美看著儿子怔忪的表情,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 卡卡西看著鸣人的背影,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鸣人,你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惊喜啊。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鸣人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达兹纳、津奈美、伊那里、旗木卡卡西、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对宿主產生大量好感!】 【获取忍者碎片x40!】 【当前忍者碎片数量:170。】 感受著脑海中增加的碎片,鸣人心中却並无太多喜悦,只是看著伊那里,轻轻嘆了口气。 种子已经播下,能否破土而出,最终还要看他自己了。 “好了,”卡卡西適时地站起身,“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大家都需要休息。达兹纳先生,津奈美小姐,请你们好好安抚伊那里。明天一早,我们开始训练。”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三个学生,尤其是在鸣人和佐助身上停留了片刻。 “我们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变得更强。” 第25章 偽速通!刚开始就即將结束的爬树训练 次日清晨,达兹纳家旁边树林。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卡卡西说著走向一棵大树,右脚踏在树干上,紧接著左脚跟上,整个人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一步一步地朝著树顶走去。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身影没入树冠后又从容地倒著走了下来,连片树叶都没惊动。 “哇!”小樱跃跃欲试。 佐助的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然开启,捕捉著卡卡西查克拉流动的每一个变化。 鸣人看似认真地观察,心中却在快速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最快捷的肯定是兑换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的忍者模板,但那样做毫无意义,不仅会过早暴露底牌,也无法获取第七班在共同进步中產生的好感度。 但是…… “好了,理论和方法都教给你们了,接下来就是实践。”卡卡西拍了拍手,“记住,感受查克拉的流动,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点。” 小樱最先行动,第一步的时候还有些摇晃,但第二步就能调整稳健,隨后第三步、第四步…… 她越走越顺,等回过神来,竟已经走到树顶,伸手就能触摸到最高处的枝叶。 小樱站在树顶,兴奋地朝下方挥手:“卡卡西老师!佐助君!鸣人!我成功了!” 卡卡西仰头,露出的那只眼睛弯起:“哦!你的查克拉控制天赋非常出色呢,小樱。” 还停留在树干阶段的佐助看著树顶的小樱,抿了抿唇,不服输的劲头让他更加专注於脚下的查克拉输出,虽然不如小樱,但每次坚持的时间和走出的距离都稳步提升著。 而鸣人陷入了困境。 在穿越过来时,他就注意到自己这具身体远比想像中的孱弱。 不仅做不到像原著鸣人那样飞檐走壁,甚至连点重活都干不了,查克拉脉络更是跟尼玛乱接的电线似的一团乱麻。 如果不是系统,他连开局都顶不住。 现在虽然凭藉系统和操作拉回跟原著差不多的处境,但因为是穿越者,鸣人对查克拉的控制比原著鸣人还拉胯。 毕竟,查克拉是精神能量+身体能量。 再加上九尾的干扰和过於庞大的查克拉量,对查克拉控制有严格要求的爬树训练就更加困难了。 “嗤啦——” 又一次,树干表面的树皮应声碎裂,鸣人狼狈地摔落下来。 “嘖。”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已经能在树顶自如行动的小樱和进展迅速的佐助,心里更加烦躁了。 离开系统果然不行啊,他终究只是个拉胯的废柴。 就像前世作为谷明仁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社畜,哪怕穿越到火影,还绑定了系统,但在这种基础修炼上,他依然是个废柴。 鸣人还在精神內耗,但佐助和小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佐助从树干上跳下,走到鸣人身边,抱著手臂说道:“你就准备这么放弃吗?明明昨天还说了那样的话,明明逼退了上忍,却因为一点小挫折就停滯不前了吗?”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嘲讽,但鸣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关切。 这傢伙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彆扭。 “不要这样说了,佐助君!鸣人他已经很努力了!”树顶的小樱也连忙滑了下来,替鸣人辩解道。 她走到鸣人另一边,语气变得柔和:“鸣人,是不是查克拉量太大的原因?控制起来比较困难?” 鸣人有些无奈:“感觉总是找不到那个精准的度,不是多了就是少了。” 小樱想了想,说道:“鸣人,控制查克拉就像端著一杯水走路,不要刻意去『用力』,而是要『引导』它,让它自然地覆盖在脚底,形成一个薄而均匀的『膜』。” 她一边说,一边慢动作示范,让鸣人能更清晰地观察到她查克拉的细微变化。 “你看,就像这样,重心要稳,意念集中在脚底,想像自己不是『踩』在树上,而是『粘』在上面……” 微风拂过粉色的长髮,就像带起一片飞舞的樱花。 鸣人下意识地將视线转移到佐助身上,匆忙道谢一句就再次將查克拉匯聚脚底。 这一次,他更加耐心地感受那流动的能量,尝试著用“引导”而非“驱使”的方式去控制它。 “嗤…” 脚步落在树干上,依旧有些晃动,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佐助点了点头,又想到刚才鸣人看他后突然就进步了许多,忍不住翘起嘴角想道: 小樱说了那么多都不如看我一眼好用,果然我在鸣人心里比她重要多了。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背靠著一棵树,手中的《亲热天堂》半天没有翻页。 他的目光透过书页的上缘,落在三个弟子身上,面罩下是张祥和的笑脸。 真好啊,就像当年的我们一样…… 卡卡西悄悄分出一个影分身,让其去保护正在工作的达兹纳,而本体则留在这里,守护这温馨的修炼时光。 影分身:呸!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佐助君,你刚才在第三步的时候,查克拉突然波动了一下……” “鸣人,这次好多了!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右脚的力量是不是鬆懈了?” 每当鸣人或佐助从树上摔下,小樱都会根据自己的观察,上前指出他们存在的问题。 而为了让鸣人和同样在寻找感觉的佐助更好理解,小樱不厌其烦地一次次亲身示范,仔细讲解每个细节,甚至不顾自己因为频繁上下树,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鸣人和佐助也知道小樱的心意,每一次都认真地倾听她的点评,三人就此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 小樱凭藉出色的理论知识进行指导,佐助用写轮眼捕捉细节查漏补缺,鸣人…… 鸣人很有毅力。 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飞速流逝,夕阳的余暉染红天边。 当卡卡西宣布今日训练结束时,三人都已是汗流浹背,佐助和小樱的查克拉和体力都接近透支。 但成果是显著的,第七班全员在第一天的训练中,都完成了爬树训练接近一半的进度,这远超卡卡西的预期。 返程的路上,鸣人、佐助和小樱几乎是互相搀扶著往前走。 鸣人在中间,一左一右架住佐助和小樱的胳膊,三个人的脚步都有些虚浮,但脸上带著充实的笑容。 卡卡西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著三个小傢伙歪歪扭扭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 回到达兹纳家,津奈美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晚饭。 第26章 再见了,谷明仁!再见,漩涡鸣人…… 简单地补充体力后,鸣人起身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出去再练一会儿。” “喂,鸣人,你不要命了?”佐助皱眉,他自己现在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鸣人,今天已经很累了,休息一下吧?”小樱也担忧地劝道。 卡卡西看了鸣人一眼,开口道:“让他去吧。鸣人有自己的分寸。” 他能理解鸣人迫切想要变强的心情,尤其是在预感强敌可能隨时来袭的情况下。 见卡卡西发话,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想到鸣人平日里那堪称怪物的体力,也只好无奈地点头,叮嘱他不要太勉强。 鸣人独自一人再次踏入树林,找到白天训练的那片区域后双手结印发动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数十个影分身出现,挤满了林间空地。 “开始修炼!”隨著本体一声令下,所有影分身同时冲向周围的树木,开始了新一轮的爬树练习。 一时间,林中充满了“嗤嗤”的查克拉吸附声和偶尔摔落的闷响。 鸣人的计划是將自身体力与查克拉彻底榨乾,直至昏迷。 这样,他就能直接进入系统决斗场,在那种时间流速不同的环境下进行高强度的忍术对战,进一步磨礪实战能力。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高效的时间利用方式。 隨著影分身不断因为查克拉耗尽或控制失误而消失,反馈回来的疲惫和疼痛也都积累在本体身上。 鸣人的意识开始模糊,呼吸也一次比一次沉重,当影分身全部消失后,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然而,当鸣人再次恢復感知时,他发现自己並非身处熟悉的决斗场,而是站在一片瀰漫著不祥气息的空间。 脚下是积水的石质地面,正前方是贴著一张符纸的柵栏铁门,门后是无尽的黑暗,仿佛囚禁著什么恐怖的巨兽。 这里是封印九尾的意识空间?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鸣人心中剧震。 按照他的预估,体力耗尽后应该直接进入系统空间才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前方响起: “太好了!终於见面了!” 鸣人循声望去,只见在那道大门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穿著睡衣,黑髮黑瞳,看起来平平无奇。 然而,当鸣人看清这张脸时,无与伦比的惊骇席捲了他的全身! 这张脸……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分明就是他前世——那个名叫谷明仁的普通社畜的模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在九尾的封印空间里,出现一个以他前世样貌存在的人?! 就在鸣人大脑一片空白时,那个“谷明仁”微笑著打招呼: “你好,『谷明仁』,我是『漩涡鸣人』。” “这傢伙说什么呢?”“鸣人”感觉自己的思维完全僵住了,“你是漩涡鸣人,那我是谁?!” “你是谷明仁,来自另一个世界,原本过著平静的生活。”“谷明仁”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一切都是怎么回事?”“鸣人”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追问。 “谷明仁”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来那被不为人知的真相。 起初被系统选中的並不是现在的“鸣人”,也不是原著的鸣人,而是平行世界线上失去了阿修罗查克拉的鸣人。 唯有这样的鸣人才能成为系统的宿主,因为原著世界线的鸣人不需要系统的介入。 但能被系统选中,就意味著因为世界线的偏差,这个鸣人处境比原著更恶劣。 没有了阿修罗查克拉的缓衝,还是小孩的鸣人便无法独自化解外界的恶意。 排挤、孤立、厌恶、仇恨…… 这不是孩子能忍受的成长环境,如果不能脱离,要么死,要么沉沦。 鸣人没有因此害人,但內心却逐渐被黑暗侵占,这样的他不会在某个下雪天为一个女孩挺身而出,也不会有让人憧憬的品质。 他只是日復一日的忍受著恶意,直到某天承受达到临界点。 “那时我在一家面具店,只是想凑近看看就被轰了出去,店主还拿一个面具砸我的头……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谷明仁”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鸣人”却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深埋的痛苦。 情绪失控便会导致九尾查克拉的泄露,那种状態连玖辛奈都顶不住,於是被侵蚀了身体和意志的鸣人当场暴走了。 一直暗中跟著的暗部们拼命拖延时间,猿飞日斩率领眾多忍者及时赶到,在鸣人即將爆发出四条尾巴前就强行镇压了下来。 这件事直到结束都没有死人,却依旧勾起了木叶对九尾之夜的惨痛回忆,由此便让火影世界的重要角色海野伊鲁卡对鸣人產生了与原著截然不同的態度。 而一乐拉麵的父女目睹那样可怕的场面后,即使没有歧视鸣人,也不得不为了安全远离,毕竟他们只是个普通人。 猿飞日斩对鸣人虽然抱有感情,但身为火影,他必须以村子为重。 经歷了这件事,即使是猿飞日斩也难以应对志村团藏和两位火影顾问的压力,被迫做出“如果漩涡鸣人再次暴走就限制自由”的妥协,他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接触鸣人。 於是原著开局的所有羈绊都就此切断,没有了引路的“光”,世界就只剩下黑暗。 木叶里的多数人本就排斥鸣人,如今的冷暴力更是变本加厉,加上九尾查克拉侵蚀留下的后遗症,鸣人很快就撑不住了。 但就在他要二度暴走时,出现了系统。 系统压制住负面情绪,让获得清醒的鸣人能研究功能,但鸣人比起未知的功能,更需要解答心中问题的对象: 我是谁? 我的父母是谁? 为什么我生下来就要被所有人针对? 系统有问必答,將所有关於《火影忍者》的资讯——包括动漫、小说、游戏乃至同人创作中的剧情和信息——一股脑地传输给了鸣人。 “我看到了『原著』里那个阳光开朗的我最终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我看到了我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儿子。 “我看到了我父母为村子牺牲的伟大,以及他们对我的爱。” 但是,鸣人知道的越多,因为那份迟来的“真相”而產生的失望就越多。 因为…… “太晚了。” 这条世界线的鸣人,不是原著那个在伊鲁卡、三代这些羈绊的帮助下一步步走出黑暗的鸣人。 当他独自在黑暗中摸索多年,內心都被冰冷填满之后才得知这些,已经太晚了。 “本该属於他”的温暖与荣耀並没有让鸣人感到救赎,反而更加失望。 对让他承受一切的父母的失望。 对知道真相却选择沉默的人的失望。 对这个施加了无数痛苦的世界的失望。 “所以,当我了解系统的功能后,我產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离开这个世界。” “谷明仁”直视著“鸣人”的眼睛,说出了真相中最关键的部分: “系统告诉我,鑑於我作为『预言之子』的特殊身份,我能以捨弃在这个火影世界的一切为代价,与异时空同位体交换人生。” “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然后我开始在无数的异时空同位体中寻找……最终,我看到了你——谷明仁。” “你拥有疼爱你的父母,有关心你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有一个热闹温馨的大家庭。” “你靠稳定的工作和写小说的兼职月入过万,过著平静的生活……那是我做梦都无法想像的美好人生!” “所以当你答应的时候,我是真的害怕哪怕犹豫一秒都会让这宝贵的机会溜走。立马就启动了交换。” “鸣人”看著“谷明仁”眼里都快溢出来的感激,一时竟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哪知道这交易原来是真的啊? 那天晚上他打火影输得上头,就放下手机在电脑刷贴吧,等恢復冷静后,他正要拿手机就突然看到一个新帖子: “你好,我是漩涡鸣人,我想和你交换人生,我愿意把系统也给你……”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秒了! 他看完帖子直接回復了个“搞快点”。 沙幣楼主,又是当黄毛主角又是有系统的,哪怕地狱开局不也比他现在这条件强? 鬼知道拿回手机打著打著就真穿越了! 感受到“鸣人”复杂的心绪,“谷明仁”內疚的继续说道:“我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一段时间,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平静。” “父母的嘮叨,兄弟姐妹的吵闹,写作的成就感……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不真实,却又无比珍惜。” “但越是幸福,我內心深处对你的愧疚就越发清晰,因为我享受的一切都是剥夺了你原本人生才换来的。”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联繫你,说明真相。” “鸣人”看著“谷明仁”,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我其实倒也没有怪你了,毕竟我是在清醒冷静的情况下同意的,”“鸣人”挠了挠头,“而且我在这里待的还行,那边咋样?” “谷明仁”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水光:“嗯!我尽我所能让他们过得快乐!跟妈妈买菜,陪爸爸下棋,和姐姐一起打游戏……大家都在好好的生活著!” 说著,“谷明仁”给“鸣人”开启实时直播,让他能直观的看到家人的现状。 一段段全息影像般的生活片段浮现在“鸣人”的脑海中—— 父母身体健康,笑容慈祥;兄弟姐妹各有忙碌,但家庭聚会时依旧热闹;书桌上的电脑屏幕显示著新的稿费入帐通知……一切都是他记忆中鲜活美好的样子。 “什么啊,这不是挺好嘛。”“鸣人”笑著拍拍“谷明仁”的肩膀,“既然他们过得很好,而你也得到了渴望的温暖和家庭,那我对这场阴差阳错的交换就没什么意见了。” 他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看著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不必再背负著愧疚生活了。『漩涡鸣人』这个名字,这份因果,还有这个麻烦不断的忍界,从今以后就由我来背负。而你——” 他指著那些温馨的画面,“就作为『谷明仁』,在那个和平安寧的世界里,代替我,也作为你自己,好好生活下去吧。” “谷明仁”怔怔地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红。 他没想到对方在得知真相后,非但没有斥责怨恨,反而安慰起他来。 许久后,“谷明仁”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谢谢……谢谢你……” “那么,回去吧,家里还在等著你呢。”鸣人微笑著告別,“再见,『谷明仁』!” “啊,再见了,『鸣人』……”谷明仁也如释重负的露出笑容。 他的身影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这片意识空间之中。 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世界线变动,但那傢伙的內核终究还是那个善良到有点傻的鸣人啊……居然还搞提前商量、事后道歉这一套。 换成是他的话,哪里还管別人怎么想?要么先跟这个该死的忍界爆了,要么就强行交换了再说。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鸣人拋开思绪,准备开几局忍术对战,他可没忘记自己把自己整昏迷是为了什么。 但就在这时,鸣人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拉扯,是系统在主动把他送回现实。 踏马的又是哪个鱉孙干扰我?! 鸣人心中一阵烦躁,意识被迫从封印空间抽离。 再睁开眼,正见一道倩影蹲在他身边,將手搭在他胸口上轻轻摇晃。 那人穿著粉色的和服,乌黑的长髮柔顺地披散著,容貌清秀,肌肤白皙,一双澄澈的眼睛带著些许好奇。 见鸣人醒来,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小弟弟,在这里睡觉的话,会感冒的哦。” 第27章 森林中的相遇,宿命中的相遇 提问:睁开眼就看见个疑似男娘的敌人在面前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鸣人给不出答案。 理智告诉他,这是桃地再不斩的同伴,那个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白是敌人,需要警惕,甚至应该立刻暴起反击或者拉开距离。 然而,感性却在疯狂叫囂: 臥槽! 这顏值! 这气质! 这温柔中带著一丝疏离,纯净里混著点点忧鬱的氛围感—— 原著鸣人说得对啊!白真的比小樱可爱啊! (小樱:???) 在亲身体会到这份超越性別的美丽后,鸣人悲哀地发现,自己那经过系统决斗场千锤百炼的战斗直感,在“美”的绝对暴力面前,竟有些未战先怯的动摇。 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两世为人的阅歷,在真正的“自然之美”面前也是贫弱的。 “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白见鸣人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便將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测试温度。 鸣人感觉到那柔嫩的触感,连忙手脚並用地向后挪了挪,结结巴巴地回应:“那……那个……是……是你把我喊醒的吗?大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这孩子反应还挺可爱的。 白看到对方羞红的脸,会心一笑道: “摘药草。” 又是知心大姐姐的戏码啊…… 鸣人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摘药草啊!大姐姐你真辛苦。反正我也醒了,我帮你一起摘吧!” 白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这么热情:“誒?可以吗?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吗?” “当然了,”鸣人回答道,“帮你摘完,我顺便也摘一些。” 白的目光落在鸣人手臂的擦伤和衣服的污渍上,关切道:“是为了处理这些伤吗?这种伤虽然看起来不严重,但林间的污秽可能引起溃烂,还是请医生看看比较好哦。” 鸣人摇了摇头:“是为了別人。” 別人?! 鸣人的话直接触发了白的“开关”,追问道:“为了別人?你有很重要的人吗?” 问出这句话时,白自己的身体似乎都微微绷紧了一些,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只是『重要』这样的形容还不够,”鸣人笑了笑,“我想帮助那个人完成他的目標。” 鸣人的话让白震惊了。 这个孩子,莫非…… 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介意跟我说说吗?关於那个『別人』……” 鸣人心中微微一笑,知道鱼饵已经放下,现在需要的是耐心收线。 他脸上配合地露出回忆的神色,眼神变得悠远,开始“背诵”並“加工”原著中佐助的设定: “那傢伙啊,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说话也又臭又硬,动不动就『哼』、『吊车尾』、『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白的反应,果然看到白眼中闪过深以为然的光芒,似乎想起了某个同样嘴硬心软的身影。 “但是,”鸣人话锋一转,“如果相处久了,却能感觉到他內心深处其实藏著很温柔的一面。只是他不善於表达,或者说,曾经受过的伤,让他不敢轻易表达。” “对对对!再不斩先生就是这样!”白在內心疯狂点头,看向鸣人的目光愈发柔和,几乎带上了“知己”的意味。 “那傢伙有个很远大的目標,”鸣人继续“爆料”,“一个实现起来无比艰难,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目標。” “可是,每当他提起那个目標,或者为了那个目標而努力修炼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炽热,那么的让人动容。”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仿佛被那种眼神所震撼: “那是明知前路是万丈深渊,也要义无反顾走下去的眼神。看到那样的他,我就无论如何都想帮他,想陪他走下去,想看到他实现目標的那一天。” 白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鸣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量身定做,精准地描述了白对再不斩的感情。 白忍不住上前半步,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你弄得这么狼狈,就是为了那个人吗?” 鸣人点了点头:“啊,我想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帮助那个人。” 白忍不住说道:“人在想守护重要之物时才会变强,现在的你已经在变强了。” “不,这样可不够啊。”鸣人又摇起头,“大姐姐你知道忍者吗?” “略知一二。”白谨慎地回答。 “我想帮助的那个人,出身於忍者世界一个非常厉害的家族,宇智波一族。”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分享秘密的氛围。 “宇智波……”白轻声重复,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拥有写轮眼的黑髮少年。 是那个孩子?! 白下意识地接话:“是背后有团扇图案的那个家族吗?” 喂,你这直接暴露你知道的太多了啊! 说好的『普通採药大姐姐』呢?! 鸣人內心吐槽,面上却是沉重的模样:“是啊,但是他的族人都被害死了。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后的宇智波,我想帮他復仇。” 白和再不斩在忍界流浪多年,对於宇智波灭族这等大事自然有所耳闻,也清楚凶手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可是连再不斩先生都忌惮的s级叛忍,宇智波鼬!可这个孩子竟然想要捲入如此危险的漩涡之中?! 白的眼中不禁流露出对鸣人的担忧:“那个人真的值得你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 鸣人轻轻嘆了口气:“大姐姐,你恐怕不会明白那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有多么珍贵。” “不,鸣人君,这种感觉我太明白了……”白在心中无声地回答。 若非立场对立,白还真想与这个孩子畅所欲言一番。 鸣人继续说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体內特殊的力量被村子的大家恐惧。” 白眼神微动。 这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没有朋友,也没有父母,当同龄的孩子和伙伴玩耍,或者在亲人怀里撒娇时,我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品味孤独。” 白静静听著,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怜惜。 这个孩子,和我一样都是不被世界所容的“同类”啊…… “以前我和他没说过话,在班里他也是独来独往,但他是唯一不会歧视我的人。” 鸣人说著,脸上配合地露出幸福的笑容:“所以,当我知道能和他分在同一个班,成为同伴的时候,我真的开心得差点哭出来。” 这番真假掺半的倾诉击中了白內心最柔软的部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鸣人的头,动作轻柔得如同安抚受伤的小兽。 “咔嚓!” 就在这时,侧后方的树林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鸣人下意识地就要扭头去看。 “別担心,”白適时地开口,“只是掉了根树枝而已。” 鸣人顺从地没有去看,挠了挠头继续说道:“老实说,大姐姐,我其实对他是有些愧疚的。” “愧疚?”白不解,“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吗?” “没有。”鸣人低下头,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但我產生了对不起他的想法。” 第28章 偽装对偽装!因无心而颤抖的心 “为什么会这么说?”白追问。 鸣人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更低:“我知道他经歷了多么痛苦的事情,我为他感到难过。但每每想到他和我同样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总是可耻地感到窃喜。” “因为我觉得自己终於不是一个人了,终於有一个能理解我孤独的人了。” 鸣人抬起头,眼中儘是对自我的谴责,“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白的呼吸一滯。 自己完全能理解鸣人的这种心情。 那是在无边孤寂中终於发现同类时的复杂情感,既有同情,更有一种扭曲的庆幸。 在遇到再不斩先生后,白见到过一个白头髮的同龄人,那时何尝没有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念头? “不,不要这样想。”白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你只是太孤独了。孤独久了的人,会本能地渴望同类,这不是你的错。” “真……真的吗?”鸣人眼中闪烁著希冀的光芒,仿佛白的话是一道赦令。 “嗯。”白肯定地点头。 鸣人长长地舒了口气,又继续讲述起来: “刚成为同伴的时候,我们的指导老师设置了一个超级难的考验!要通过才能毕业,不然就得回学校重读!我当时害怕极了,生怕自己这个吊车尾会连累他们……” 他描述著生存演练的紧张,然后话锋一转,脸上绽放出无比明亮的光彩: “但是,就在我最不安的时候,我在意的那个傢伙,他却对我说——” 鸣人模仿著佐助那副冷淡又傲娇的语气,惟妙惟肖:“『不用那么有压力,我会想办法带著你们通过的。』” 模仿完,他自己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大姐姐,你知道吗?就在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不安『唰』的一下就全都飞走了!心里变得特別踏实!特別温暖!” 白脸上的微笑依旧,心底却泛起难以言说的苦涩。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只是这样一句带著施捨意味的话…… 只是这样一句甚至算不上承诺的话…… 居然让你愿意为他付出到这种程度吗? 鸣人君,你过去的人生,究竟是有多缺乏温暖和认可啊…… 白不愿意评价別人的人生,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进行评价。 可是想想自己遇到的再不斩先生,再看看眼前这个因为一点点微光就恨不得燃烧整个自己的少年,白忍不住为他感到难过。 这种因为“正常看待”和“同样一无所有”才结成的羈绊真的能长久吗? 要知道,从来就一无所有的人,和后来才一无所有的人,他们所背负的东西,他们对“羈绊”的理解和需求是截然不同的。 “后来啊,我们执行了好多好多d级任务……”鸣人仿佛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起第七班执行各种d级任务的趣事。 比如帮老奶奶找猫结果被猫抓花了脸,比如粉刷墙壁却把自己弄得一身油漆…… 他讲得绘声绘色,明明只是枯燥的任务,却在他嘴里充满了温馨和乐趣。 白始终微笑著聆听,没有丝毫不耐。 直到太阳逐渐升高,林间的雾气完全散去,鸣人才像是突然惊觉般停下,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啊,大姐姐!我好像说得太多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 “没关係哦。”白摇了摇头,笑容真诚,“能听你说这么多,我也觉得很开心。” 说著,白將自己手边的篮筐递向鸣人。鸣人这才注意到,原本空著的篮筐里,不知何时已经装满了各种新鲜的药草。 “大姐姐,这……” “拿去吧。”白温和地打断他,“你不是要帮同伴准备药草吗?” “可是,这是你辛苦摘的……”鸣人看著那满满一篮筐药草,这绝不是短时间內能採集到的量。 没想到白在自己“倾诉”的这段时间里,竟然默默做了这么多。 “就当是……”白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送给『弟弟』的礼物吧。” 鸣人看著白那纯净的笑容,心中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他接过沉甸甸的篮筐,由衷地说道:“姐姐,你真的好温柔啊!” 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著鸣人轻轻挥了挥手。 確认鸣人已经走远后,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对著身后的树林轻声说道:“他已经走远了,可以出来了哦。” 话音落下,片刻的寂静后,宇智波佐助沉著脸从一棵大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定在白身上。 “果然是你,”佐助的声音冰冷,“那天『雾隱暗部』的偽装真有一手啊。” 白对於佐助的敌意並不意外,他脸上重新掛起那副让人看不透的温柔微笑,反问道:“你就是他口中那个『在意的人』吧?” 佐助脑海中回起鸣人刚才那番“肉麻”的倾诉,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喝道:“少废话!你接近那个吊车尾,到底有什么企图?” “企图?”白轻轻歪了歪头,眼神无辜,“没有哦。我今天真的只是来摘药草的,只是没想到,才摘了一些,就全都送出去了呢。”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惋惜。 “哼,再不斩还没到需要用药草的地步吧?”佐助冷笑道,写轮眼悄然开启,试图看穿白的虚实。 白的神色不变,依旧从容:“我也和那孩子一样,只是想为同伴提前做些准备而已。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是吗?”佐助眼神一厉,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那我倒想看看,你这『准备』,够不够充分!” 他不打算再废话了。这个危险的傢伙,不仅与再不斩是一伙,还试图用花言巧语迷惑鸣人那个笨蛋,其心可诛! “请停下吧,少年。”白抬起一只手,做出劝阻的姿態,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今天,还不是我们战斗的时候。” “荒谬!”佐助眉头紧皱,“战斗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凝视著佐助的双眼,问出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少年,那个孩子说你对他而言非常重要。那么,他对你来说重要吗?” 佐助闻言一怔,不由得想起鸣人挡在他身前,硬接苦无的背影…… 想起鸣人浑身是血,却笑著將护额递还给他的样子…… 想起鸣人在d级任务中笨拙却努力协调团队的身影…… 想起鸣人在修炼时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的执著…… 想起鸣人平时那些看似囉嗦,却总能安抚他情绪的关心…… 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最终匯聚成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佐助抿紧了嘴唇,下頜线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宇智波的骄傲,灭族的仇恨,变强的执念……这一切都让他无法轻易將“重要”两个字说出口。 但是,他眼中的杀气却不自觉地缓和了一瞬,虽然只有一瞬,却被敏锐的白清晰地捕捉到了。 “……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佐助別过脸,强行压下心中的波动,用更冷的声音掩饰道:“算了,想逃跑就儘管逃吧。” 白看著佐助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脸上露出带著些许深意的微笑,转身准备离开。 “喂!” 白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佐助。 “除了我们,那个笨蛋很少跟別人说那么多话,因为村子的大多数人都把他当做怪物,所以,你明白的吧?” 白当然明白佐助的意思,却一语不发。 “如果下次战斗你再敢出现——”佐助写轮眼中的杀意再次凝聚,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我一定会杀了你!” 白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佐助,隨后消失在原地。 就在白的身影消失的剎那,佐助像是终於鬆了口气,又像是卸下了某种偽装,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那个笨蛋……” 林风拂过,吹动他墨色的髮丝,也吹散了他这句无人听闻的低语。 第29章 佐助:都是我的翅膀,咋感觉被绿了? 当鸣人提著装满药草的篮筐回到达兹纳家时,佐助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他正慢条斯理地喝著水,眼神却有些飘忽,不知在想些什么。 “哟,佐助,这么早?”鸣人笑著打了个招呼,將沉甸甸的篮筐放在桌上。 佐助闻声抬眼,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平日的冷淡,只是“嗯”了一声,便別开视线。 “鸣人!”一直在客厅焦急等待的小樱见到鸣人回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还弄得这么狼狈!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她不由分说地拉过鸣人,仔细检查著他手臂和脸上的擦伤,眼中儘是心疼。 这丫头反应是不是太热情了? 鸣人挠头笑道:“没事的,小樱,只是修炼时不小心蹭到的。你看,我还拿了好多药草回来。” 说著,他指了指桌上的篮筐。 “药草?”小樱疑惑地看著那一大筐新鲜药草。 鸣人点点头,转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津奈美:“津奈美小姐,这些药草麻烦您帮忙处理一下,我想著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都难免会磕磕碰碰,准备一些总归是好的。” 津奈美闻言,擦著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那一大筐品相极佳的药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感动:“鸣人君……你真是有心了。谢谢你,我这就去处理。” 达兹纳和刚刚走下楼的卡卡西也听到了这话。 达兹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鸣人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卡卡西则看著鸣人,露出的那只眼睛弯了弯,带著讚许的笑意。 “好了,鸣人你也累了,先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休息会儿吧。”卡卡西开口道。 鸣人顺从地准备去卫生间,小樱却拉著他不放:“等等,鸣人,我先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感染了就麻烦了。” 就好像那时的鸣人一般,小樱轻柔地为鸣人擦拭著脸上的污跡,处理细小的伤口。 鸣人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站著,任由小樱处置。 一旁的佐助,看著小樱对鸣人毫不避讳的亲昵举动,又想起清晨在树林里听到的那番“肺腑之言”,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 他握著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冷哼一声,站起身:“我吃饱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 卡卡西看著佐助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被小樱细心照顾的鸣人,若有所思。 ————————————— 简单的休整后,第七班再次集结在昨日的训练场。 有了昨日的前例,三人今天终於都成功地走到了树顶,爬树训练在远超卡卡西预期的短时间內,宣告完成。 “很好!”卡卡西难得地收起了亲热天堂,语气带著明显的满意,“那么,接下来开始属性忍术的修炼。佐助,小樱,我继续教你们雷遁·地走和水遁·水乱波。” 確定好佐助和小樱接下来的训练,卡卡西却对鸣人犯起愁来。 鸣人已经掌握了风遁·大突破,以他的查克拉量和学习能力,是应该教他新的风遁忍术,还是提前开始更难的踩水训练进一步锤炼控制力? 卡卡西还在思考,鸣人目光扫过小樱因为之前频繁上下树做示范而破皮的手肘。 “训练前请先等一下,卡卡西老师。”他走上前,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小袋——那里是他用早上带回来的部分药草,拜託津奈美帮忙紧急调配的简易药粉。 “小樱,手伸出来一下。”鸣人说道。 小樱愣了一下,依言伸出手臂。 鸣人用消毒棉球除去灰尘,拿棉签蘸取药粉均匀地涂抹小樱手肘的磨伤处。 药粉带著清凉的草木香气,触感细腻,缓解了那火辣辣的刺痛感。 小樱看著鸣人专注为她涂药的样子,脸颊微微泛红,她没想到鸣人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 “用药草调的,能帮助恢復。”鸣人一边涂抹一边解释道。 处理完毕后,鸣人手中的药粉也用完了,他看著空袋子嘆息一声,对卡卡西问道:“卡卡西老师,你会医疗忍术吗?哪怕是最简单的也好,会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佐助和小樱疑惑的看向鸣人。 鸣人同样看向佐助和小樱,语气诚恳:“如果会医疗忍术的话,即使没有药物,我也能在同伴受伤的第一时间做些什么了。” 此言一出,小樱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佐助环抱双臂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中再次迴响起那些话 “我想帮助那个人完成他的目標……” 他抿紧了唇,將头转向一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不屑的冷哼。 卡卡西看著鸣人,看著他眼中对同伴毫不作偽的关切,不由得想起了琳。 那个女孩也是这样,总是努力想要救治每一个同伴。 老师,您真的生了个好儿子啊…… 卡卡西弯起眼睛:“当然可以,鸣人。虽然我在医疗忍术方面涉猎不深,不过,以前我有一位同伴是出色的医疗忍者。” “那么……”鸣人眼中亮起星星。 卡卡西笑道:“她教过我一个最基础的治癒术,虽然无法治癒严重的伤势,但对於止血和轻微创伤都很有效果。” 卡卡西走到鸣人面前,开始结印,同时详细讲解查克拉的精细转化和引导方式: “看好了,这个术的关键在於將阳属性的查克拉转化为具有生命活性的能量,像这样……对查克拉控制的精度要求很高,正好可以和你现在的修炼相辅相成。” 【叮!】 【检测到旗木卡卡西传授忍术——基础治癒术。】 【是否进行学习?学习消耗:5金幣。】 【是/否】 鸣人心中默念一声: “是。” 【消耗5金幣,成功学习“基础治癒术”!】 “好了,你自己尝试一下。有问题再来找我。” 卡卡西演示完毕,退到一旁继续指导佐助和小樱进行雷遁和水遁的修炼。 或许是受到了鸣人刚才举动的激励,小樱修炼得格外刻苦,即使查克拉快要见底也咬著牙坚持。 佐助同样不甘示弱,疯狂地汲取著卡卡西传授的每一点经验。 人能有奋斗的劲头是好的,但毕竟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佐助尚且能靠著宇智波血统支撑,但小樱…… 第30章 两种袭击!在大桥上决定未来的终战! “小樱那孩子,大概是昨天修炼太拼命了,现在还没醒呢。”津奈美从楼上下来对卡卡西说道,“我刚刚去看过,她睡得很沉。”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眾人在客厅集合已经准备出发了,却迟迟不见小樱。 卡卡西对此也不意外,小樱昨天的努力他也看在眼里,让她歇歇也未尝不可。 於是卡卡西说道:“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津奈美小姐,麻烦你照顾一下她。” “放心吧,卡卡西先生。” 鸣人想到原著中卡多派人来抓人质的举动,便对卡卡西说道:“卡卡西老师,我上去看一下小樱。” 虽然现在已经跟剧情没太大关联了,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他快步上楼,轻轻推开小樱房间的门。 只见小樱果然还在熟睡,呼吸均匀,但眉头微微蹙著。 鸣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分出影分身使用变身术藏在角落,隨后为小樱补充一波查克拉,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走起还將一小罐药膏和一张字条放在小樱的枕边。 字条上写著:“缓解肌肉疼痛,醒来后记得涂抹。——鸣人”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悄退出了房间。 楼下,达兹纳和津奈美看著鸣人下来,相视一笑,达兹纳揶揄道:“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关心人啊。” 卡卡西也弯了弯眼睛,没有多说。 只有佐助,看著鸣人,脸色更沉了几分,他感觉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又窜了上来,就扭过头不去看鸣人。 鸣人:??? ————————————— 当卡卡西、鸣人、佐助三人护送达兹纳来到建造中的大桥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应该已经开工的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呻吟的工人。 工具散落一地,尚未完工的桥面上残留著打斗的痕跡和些许血跡。 “这……这是怎么回事?!”达兹纳衝到一个意识尚存的工人身边,急切地问道。 那个工人脸上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说道:“怪……怪物……有怪物……突然从雾里出现……把我们……” 他的话语因恐惧而断断续续,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达兹纳一脸茫然:“怪物?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浓郁的雾气从海面瀰漫而来,迅速笼罩了整个大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浓雾中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又见面了,卡卡西。你还是带著这些没用的小鬼呢……看,他又在发抖了,真是可怜。” 话音落下,数个水分身“唰”地出现在卡卡西、鸣人、佐助和达兹纳的周围,形成了包围之势。 然而,被点名“发抖”的佐助,此刻却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发抖?”佐助嗤笑一声,写轮眼瞬间开启,猩红的眼眸中流露出惊人的战意,“我是高兴得发抖啊,混蛋!”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的身影动了!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如同鬼魅般在几个水分身之间穿梭,手中的苦无划出凌厉的寒光! “噗!”“噗!”“噗!” 接连几声轻响,那几个再不斩的水分身甚至连有效的反应都没做出,就被佐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破,化作一滩滩清水洒落在地。 浓雾中,再不斩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惊讶:“哦?短短几天,进步不小嘛,宇智波的小鬼。” 紧接著,他和另一道身影从雾气中缓缓走出。 正是桃地再不斩,以及跟在他身后,依旧一副雾隱暗部打扮的白。 “看来,你遇到对手了呢,白。”再不斩扛著斩首大刀,语气玩味。 白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具下的目光扫过战意盎然的佐助,定格在神色凝重的鸣人身上,轻声回应:“好像……是这样呢。” 卡卡西嘆了口气,拉起护额露出写轮眼:“果然和你是一伙的啊。” 达兹纳也气愤地指著白:“你们……你们居然堂而皇之地站在一起!” 佐助上前一步,写轮眼死死地锁定在白身上,冷声道:“卡卡西,把那个傢伙交给我。居然敢用那么烂的偽装把戏,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藏头露尾的傢伙!” 白对再不斩低声道:“那个少年不简单。虽然只是水分身,但能如此轻鬆地解决掉再不斩先生十分之一实力的分身……” 再不斩却更在意那天让他吃瘪的鸣人,打断白的话,提醒道:“白,比起他要更小心那个黄毛小鬼,他的花样很多。” 白想起鸣人那日的整活,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是,再不斩先生。”白应了一声,隨即身形一晃,率先向佐助发起攻击! 佐助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来得好!” ————————————— 与此同时,达兹纳家中。 小樱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手臂和双腿更是酸痛无比。 她挣扎著坐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顿时大惊失色。 “糟了!这么晚了!” 她慌忙衝出房间,发现客厅里只有正在打扫的津奈美和安静看书的伊那里。 “津奈美小姐!卡卡西老师他们呢?”小樱焦急地问道。 津奈美看到她,笑了笑:“小樱酱,你醒了?別著急,你昨天太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卡卡西先生他们已经去大桥那边了。” “那怎么行!”小樱立刻摇头,同伴都在战斗,她怎么能安心休息? “对了,”津奈美像是想起什么,笑容更加柔和,“鸣人君临走前,还特意回来看你,帮你盖好了被子呢。那孩子,真的很关心你哦。” 小樱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手:“津奈美小姐!您……您別误会!我和鸣人他……我们只是同伴……” 话虽如此,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鸣人关照她的种种画面。 小樱回到房间穿衣服,突然看到了枕边的药膏和字条,她拿起来,握在手心,字条传达的暖意仿佛顺著手掌流到了心里。 小樱吃过津奈美准备的早饭,涂过药,感觉体力恢復得差不多便下定决心要去大桥帮助鸣人他们。 “津奈美小姐,伊那里,我出去一下!”小樱说著,拿起忍具包,准备出门。 然而,就在她刚要拉开大门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厚实的木门炸裂开来,木屑纷飞! 两个面目凶狠的流浪武士,带著狞笑闯了进来,目光贪婪地锁定了惊慌的津奈美和伊那里。 “嘿嘿,把这两个人抓回去,卡多大人一定会重重有赏!” 第31章 火上加火!將理论运用实际吧!小樱!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小樱的心臟骤停,但经歷过鬼兄弟和再不斩的淬炼,她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尖叫的女学生。 “不能慌!我必须保护津奈美小姐和伊那里!我还要赶去帮助鸣人他们!” 小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著眼前的危局。 “我的查克拉量本就不多,还要留著去大桥支援鸣人他们,绝不能在这里浪费忍术!而身体素质方面也比不上这两个成年男人,硬拼是下策!” 电光火石间,她的目光飞速扫过熟悉的客厅布局,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小樱做出决断: “津奈美小姐,伊那里,快从后门走!” 她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与入侵者之间。 津奈美反应极快,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愣的伊那里,踉蹌著向后厨方向退去。 “想跑?”卓利嗤笑一声,与法拉急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拔刀,一左一右向小樱劈砍而来。 在他们看来,对付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简直是手到擒来。 面对交叉斩来的冰冷刀锋,小樱脑海中浮现出鸣人那日於斩首大刀的狂舞中灵动闪避的侧翻动作。 “模仿他!” 小樱咬紧牙关,纤腰发力带动整个身体向侧后方矮身翻滚。 动作虽然生涩,却险之又险地让两把锋利的武士刀擦著她的发梢和衣角掠过。 ““哦?小丫头有点样子!”法拉急略感意外,但攻势不减反增,刀光如匹练般再次捲来。 小樱翻滚后顺势起身,抄起餐桌上的几个瓷盘向两人甩去! “雕虫小技!”卓利不屑地挥刀,盘子应声而碎。 但小樱要的就是这短暂的干扰! 她借著甩出盘子的力道旋转身体,一记迴旋踢狠狠踹在沉重的木质餐桌上! “砰!” 餐桌带著刺耳的摩擦声撞向两名武士。两人不得不再次挥刀格挡,劈开桌面的同时,也被迫后退了半步。 就是现在! 小樱转身向厨房窜去,在冲入厨房的瞬间,她眼疾手快地拿起灶台上的食谱塞入胸前的衣服內,紧接著拉开灶台下方的橱柜门,找到燃气管道! “臭丫头!躲进厨房就有用吗?!”卓利和法拉急怒吼著追了上来。 小樱充耳不闻,用苦无狠狠斩向柔软的燃气管道! “嗤——!” 刺鼻的燃气味道立刻在空气中瀰漫开来,如同死亡的宣告。 小樱见状一把抓起旁边的食用油,拧开盖子,开始向著地面和两人方向泼洒! 黏腻的油渍铺满地面,让卓利和法拉急的脚步变得难以平稳。 “混蛋!她在搞什么鬼?!”法拉急又惊又怒,空气中变得愈发浓烈的燃气味和脚下糟糕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妙。 “別管了!快宰了她!”卓利咆哮著,试图稳住身形再次冲前。 小樱一边继续泼洒油料扩大“战场”,一边利用地面油渍惊险地躲闪劈砍。 刀锋將她红色的旗袍下摆割开数道口子,却始终无法触及身体。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掛在厨房墙壁上的老式机械掛钟,心中飞速默算: “由于波之国临海,最近雾气潮湿,达兹纳先生家为了防潮保暖,一直都是紧闭门窗的状態,而在这种密闭空间里,燃气泄漏只需要几分钟,浓度就会达到临界点……” 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酒柜上方的老式煤油打火机,达兹纳平时就用它点菸。 还不够……还得再等等…… 小樱继续与两个被弄得狼狈不堪的流浪武士周旋。 直到时机已到,她才在酒柜处卖出破绽,脚下像是打滑般一个趔趄,胸口完全暴露给了距离她最近的卓利。 “得手了!”卓利眼中凶光毕露,急不可耐地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向小樱的胸口! “嘭!” 小樱倒飞而出的同时抓起打火机並偏移身体,让自己的后背重重地撞向通往院子的木门。 “噗通!” 小樱摔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两个流浪武士以为已经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小鬼,准备搜寻津奈美和伊那里的踪跡。 然而,倒在地上的小樱不仅没被解决,反而擦燃了打火机朝著屋內燃气最为浓郁的厨房区域奋力掷去。 下一秒—— “轰!!!!!!!!!” 橘红的火舌从门窗等一切开口处喷涌而出,达兹纳家这座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木屋,顿时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炬! 灼热的气浪將刚才被踢飞的小樱再次推出去好几米远。 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撑起身子,回头望去。 冲天的火光映照在她碧色的眼眸中,两名流浪武士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被更加狂暴的火焰吞噬声所淹没。 “对不起,达兹纳先生,津奈美小姐,还有伊那里……等任务结束,我一定会用所有的任务报酬和积蓄帮你们重建家园!” 小樱没有过多感伤,迅速辨认了一下大桥的方向便发足狂奔而去。 ————————————— 大桥上。 正全神贯注戒备著再不斩的鸣人,脑海中突然出现影分身传来的信息。 伴隨著影分身被消灭前最后的画面,一阵剧烈的刺痛和灼烧感让鸣人冷汗直冒。 臥槽!小樱这个疯丫头…… 鸣人嘴角狠狠抽搐,心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他留下影分身是为了预防万一,保护小樱和达兹纳家人,谁能想到这丫头这么虎,直接把家给点了! 虽然他们没啥珍贵的物品,烧了也就烧了,但是白白体验一次被炸死烧死的“快感”还是太够劲了。 鸣人很想把注意力投向影分身传回信息的方向,但眼前的战局不容他分心。 因为此刻佐助与白的初次交锋已经进入了僵持阶段。 “你的动作,我已经渐渐能看透了!”佐助喘息著,但眼神愈发兴奋。 白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易察觉的讚嘆:“真是惊人的天赋……但是,我依旧占据著两个优势。” 鸣人心中一动,知道白要动用他单手结印的绝活了,他不打算让佐助独自面对,准备上前助阵。 佐助心有所感,转头对著鸣人厉声大喝:“吊车尾!闪开!別来碍事!” 不知为何,看到鸣人想要插手他与这个之前偽装成知心大姐姐的混球的战斗,佐助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再联想到他出发前还特意跑去“关心”小樱,佐助心里就更不爽了。 找完她们才想起来找我吗?混蛋鸣人! 等著瞧吧,这场战斗,我说什么都要独自拿下!我要让你知道,我宇智波佐助,才是第七班最强的那个! 才是……值得你这个吊车尾毫无保留的去信任、去追隨的那一个! 鸣人被佐助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喝得一怔,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相信他吧,鸣人,他可是你的同伴啊。” 一只沉稳的手按在了鸣人的肩膀上,是卡卡西。 他的目光依旧紧紧盯著对面气定神閒的桃地再不斩,心思却放在鸣人身上。 “小樱不在,保护达兹纳先生的责任就在你的身上,不要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第32章 论比別人多过一段剧情的含金量有多高 鸣人很无奈。 他再信任二柱子也改变不了白更胜一筹的事实啊,而且连你也会大吃一惊。 果不其然—— “什么?!单手结印?!”卡卡西失声惊呼,这完全顛覆了他对结印体系的认知! “秘术·千杀水翔!” 白清冷的声音响起,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千本向佐助激射而去。 佐助回想起爬树训练,將体內的查克拉一口气提起,双脚一蹬跃向空中避开攻击。 隨后,佐助看准白因施术而產生的短暂硬直,接连掷出三枚手里剑逼迫白不得不后撤闪避。 佐助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时机,落地后瞬间出现在白的身后! “没想到你这么慢!”佐助的嘴角勾起,“从现在开始,你只能防御我的攻击了!” 白心中一惊,连忙侧身移动试图拉开距离,但佐助如影隨形,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內再次展开体术交锋! 佐助右手苦无直刺白的咽喉,白不得不抬起左臂格挡。 佐助立马將左手的苦无翻转,脱手射向白的肋下! 白避无可避,只得俯身,然而,这个动作正中佐助下怀。 “嘭!” 白被佐助一脚踢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来速度还是我更胜一筹。”佐助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然。 “哼!”另一边的再不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卡卡西立马开口回敬再不斩开场的恐嚇:“再不斩,你开口小鬼、闭口小鬼的叫,太小看他们的话可是要栽跟头的。” “呵……呵呵……”再不斩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对起身的白说道,“白,你也看到了吧?再这样下去没命的可就是你了。” “是啊……”白终於下定了决心,“真是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一股寒气以白为中心扩散开来,首当其衝的佐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佐助心中警铃大作! 白的双手再次结印: “冰遁·魔镜冰晶!” 伴隨著白的低喝,佐助周围的空地上凝聚出数十面光滑如镜的冰晶,这些冰镜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將佐助包围在內。 下一刻,白的身影如同融水般没入其中一面冰镜之中。 “咻!” 所有的冰镜表面同时浮现出白的身影,仿佛有无数个白存在於镜中! “在哪里?!”佐助的写轮眼疯狂扫视著每一面冰镜,试图找出本体。 但白的移动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冰镜之间进行著堪比光速的折射,每一面冰镜中的幻象都无比真实,根本无法分辨! “糟了!这是血继限界的秘术!”卡卡西见状脸色大变,立刻就想衝过去救援。 这种血继限界才能施展的强大秘术,根本不是普通下忍能应对的范畴! “你的对手是我!”再不斩挡在了卡卡西面前,斩首大刀带著凌厉的风压劈下,迫使卡卡西停下脚步进行格挡。 “哼,白用了这招,那小子必死无疑!你就乖乖在这里看著同伴惨死吧!” 冰镜囚笼內,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向佐助:“那么,我要开始了……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速度。” 未等佐助反应,一面冰镜中的白动了! 他如同穿透水面般从冰镜探出半身,手中的千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佐助! “好快!” 佐助凭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勉强侧头,千本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丝血线。 然而,攻击才刚刚开始! “咻!”“咻!”“咻!” 白的身影在不同的冰镜中急速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凌厉的千本攻击,从前后左右,所有可能的角度袭来! 佐助已经將写轮眼运转到极致,却依旧只能狼狈不堪地闪转腾挪。 然而,速度的绝对差距不仅使得防御变得徒劳,就连躲避也失去了意义—— “噗嗤!” 一根千本穿透了佐助格挡的手臂。 “呃啊!” 紧接著,大腿、肩膀、后背……接连被千本命中! 鲜血迅速染红了佐助的衣服。 “佐助!” 佐助不绝於耳的惨叫声让卡卡西在冰镜外看得心急如焚。 鸣人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立刻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数个影分身出现,从不同方向冲向冰镜囚笼,试图从外部將其击破。 然而,鸣人的影分身刚靠近冰镜,其中一面镜子中的白就闪现出来將一个影分身的头部踢爆! “砰!” 白烟散去,其他影分身的攻击落在冰镜上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撼动这坚硬的冰晶壁垒。 “没用的,鸣人君。”白嘆息道,“这些冰镜,不是普通的忍术能够破坏的。” 鸣人眼神一凝,改为分出影分身保护达兹纳,自己则准备亲自上前。 就在鸣人本体动身的剎那,与卡卡西对峙的再不斩眼中寒光一闪,將数枚手里剑射向鸣人。 “鸣人小心!”卡卡西想要阻拦,却被再不斩的大刀死死缠住,眼看救援不及! “叮叮叮叮!” 数根纤细的千本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將所有射向鸣人的手里剑全部击落! 出手的,竟然是冰镜中的白! “白!你这傢伙在干什么?!”再不斩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 白的身影在一面冰镜中凝实,他看向再不斩,语气带著恳求: “再不斩先生,请让我来对付那孩子。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战斗。” “哼!”再不斩脸色阴沉,“你这是叫我不要插手吗?白,你啊,还是那么天真!” “抱歉,再不斩先生。”白低声道歉,隨即转向一脸错愕的鸣人,“鸣人君,请稍等片刻,等下……我再与你交手。” 是因为那天森林里的相遇让白对我產生了好感,才会违逆再不斩吧? 鸣人庆幸自己没有忽视那段知心姐姐的剧情,不然就得跟佐助一样受罪了。 可惜,以他展现的人设,是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同伴在眼前被虐杀而无动於衷的。 “你叫白是吧,”鸣人看向冰镜,“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佐助是我的同伴……” 他一边说著,再次冲向冰镜。 “咻——” 一根千本擦著鸣人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逼停了他的脚步。 白再次现身了。 “这是刻意放缓的速度。”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鸣人君,如果你再靠近,下一根千本瞄准的就是你的僱主,你也不想任务失败吧?” 鸣人的眉头皱紧。 这白说的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但鸣人无暇多想,冰镜中佐助的惨叫声和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窒息时刻,一道少女的娇喝声从大桥入口处传来: “水遁·水乱波!” 第33章 压力接压力!合作也无法战胜的强敌! 白没有想到此时会有援军,被压缩喷出的水流逼退。 趁此机会,红色的身影疾冲而至,稳稳落在达兹纳身前。 她双手各握一枚苦无,眼神锐利地扫视全场,正是春野樱! “鸣人!放心去帮佐助君吧!这里交给我!”小樱大喊,“即使赌上性命,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达兹纳先生!” “小樱……” 鸣人看著小樱的背影,心中一定,抓住这宝贵的空隙冲入魔镜冰晶之中。 还是避免不了吗? 白微微嘆息一声,再次进入魔镜冰晶。 ——————————————— 魔镜冰晶內。 佐助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 他身上插著数根千本,鲜血染红了大片衣物,写轮眼虽然没关闭,视野却因为失血和体力消耗而开始模糊。 “佐助!” 鸣人奔向佐助身边,见到他狼狈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这不对吧?哥们儿你都开原著的配置了还能被打成这个样子?! 鸣人不理解,佐助也很委屈,因为站在上帝视角来看,佐助打的根本不是原典难度的白,而是本世界限定的情报白。 早在第七班初战再不斩时,暗中观察的白就已经取得了他们的情报。 正因如此,白对佐助的威胁程度实际上並不低,若非第七班三人合作速通了爬树训练,佐助连像原著那样踢飞白都做不到。 佐助不知道鸣人在想什么,但看到他衝进来,下意识地呵斥道:“吊车尾你是笨蛋吗?!谁让你过来了!” 鸣人没有理会,蹲下身將一只手按在佐助背上,把提纯的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渡过去,另一只手则使出卡卡西教的基础治癒术为佐助恢復伤势。 佐助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关怀,感受著体內重新涌起的力量,原本因为鸣人“雨露均沾”而產生的那点彆扭也消散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调整呼吸,配合鸣人的治疗。 “没用的,鸣人君。”白的声音从四周的冰镜中传来,“即使你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你们也无法打破这个牢笼。” “我在內部確实打不破。”佐助低声道。 “外面也不行,”鸣人鬆开手,“我刚才用影分身试过了,无论是苦无还是体术,都难以破坏。风遁·大突破也够呛。” 佐助静下心来想了想,说道:“任何忍术都有其弱点,鸣人,我们联手用组合忍术试试。” “组合忍术?”鸣人懵了。 这二柱子好像也不对劲啊? “吊车尾的,你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吗?”佐助扭头看向鸣人,“能让火变得更加强大的,只有风!” 臥槽二柱子你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鸣人没想到当时为了加好感扔出的迴旋鏢飞他身上了,但此时也只能点头答应。 因为那天的相遇,白在鸣人进来后,刻意放缓了节奏,但此刻听到两人打算使用组合忍术,白知道这水不能放了。 一根冰千本悄无声息地从佐助侧后方的冰镜中射出,目標並非是佐助的要害,而是他正在结印的手腕! 这一击看似针对佐助,实则算计的是鸣人——以那天森林中鸣人对佐助的“在意”程度,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小心!”鸣人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用自己惯用的右手手臂挡在了佐助的手腕前! “噗嗤!” 冰千本精准地刺入了鸣人右臂的某个穴位,一阵刺骨的寒意传来,鸣人整条右臂失去了知觉,无力地垂落下来。 “鸣人!”佐助焦急的想將冰千本拔出。 “別动它!”白的声音再次响起,“胡乱拔掉的话,手可是真会废的!” 佐助闻言动作一僵,看著没入鸣人手臂的冰千本,额头渗出冷汗。 这个傢伙,居然对鸣人也动真格?! 佐助咬紧牙关,挡在鸣人身前。 “看来你们还不准备停手呢……” 白的攻击再次袭来,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射出千本的密度和速度却提升了更多。 佐助既要护住行动不便的鸣人,又要挥舞苦无格挡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千本,叮叮噹噹的撞击声密集得令人心悸。 他心中焦急不已。 白的攻击节奏极其刁钻,恰好让他抽不出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来结印释放忍术。 这样下去不行,体力的消耗暂且不提,鸣人的手臂要是拖下去说不定会废的! 就在这时,佐助感觉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握住了,他低头看去,是鸣人完好的左手。 “鸣人?” “佐助,白的单手结印確实很了不起,但是,”鸣人將手掌与佐助手掌紧密贴合,“我们也有我们的方式。” 佐助瞬间心领神会,引导鸣人的手完成结印,鸣人也將查克拉涌入佐助体內。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佐助胸腔鼓起,吐出灼热无比的烈焰。 与之前他独自释放的豪火球相比,不仅体积庞大了数倍,更是呈现出因为高温而近乎白色的炽亮! “轰!!” 二人合力释放的豪火球撞击在正前方的几面冰镜上,极致的高温让空气都开始扭曲,原本坚不可摧的冰镜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出大量的水汽! “成功了?!”佐助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什么?!”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能用这种方式联手,更没想到组合忍术的威力竟然真的能威胁到魔镜冰晶! 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白眼神一冷,竖起剑指。 “喝!” 留在鸣人右臂穴位中的冰千本突然炸裂,细碎的冰刺在鸣人的手臂內部迸发! 这样的剧痛,饶是鸣人在决斗场死过多次都只能下意识地鬆开握著佐助的手。 “鸣人!”佐助连忙侧头,只见鸣人的右臂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看上去惨不忍睹。 把鸣人伤成这样,白心里也不好受。 但为了再不斩先生…… 白压下心中波澜,说道:“里面的冰刺只要及时处理就没事,放弃吧,我保证不会杀了你们,只会让你们失去战斗力而已。” 佐助看著鸣人惨状,又听到白这仿佛施捨般的话语,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如何看不出白是因为鸣人才一再手下留情?可一想到自己竟然是靠著鸣人的保护和牺牲才能撑到现在,负面情绪就止不住的在他胸中翻涌沸腾! 连眼前的这一关都过不去,他还凭什么杀了宇智波鼬为族人报仇? 每当深夜,每当受挫,佐助的脑海中总是有贯耳的魔音回放: “我愚蠢的弟弟哟,想要杀了我的话,就痛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 尽力地苟且偷生吧。” “开什么玩笑!!!”佐助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我还有非要完成不可的事情要做!我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停下!!” 第34章 鸣人之死?血与泪!佐助双开三勾玉! 看著鸣人都伤成了这样,佐助似乎还在执著於他那所谓的“远大目標”,白的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火。 真为鸣人君感到不值啊,他如此珍视的同伴,此刻想到的却只有自己…… 白原本温和的声音变得冰冷: “对我来说,变成捨弃所有情感的真正忍者是很难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杀死你们,但我也不想被你们杀死……” “所以,你们既然无论如何也要向我出手的话,我就狠下心切断所有情感,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 说著,白想起了与再不斩初遇的那一天,眼神也变得决绝。 “这座桥是连接每个人梦想的战场。” “我为了我的梦想而战,你们为了你们的梦想而战。请不要恨我,我想保护很重要的人,想为了他工作,为了他而战,想实现他的梦想……这就是我的梦想。” “为此,我可以成为真正的忍者,残忍地將你们杀死。” 话音落下,白在冰镜间的折射速度再次飆升,弹射的冰千本笼罩了佐助和鸣人! 鸣人不会放过任何刷好感的机会,也不准备让体內那个该死的臭狐狸天天白嫖。 正好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整过活了,今天就来整个大的。 直接倒反天罡替佐助抗伤,让他爆种。 反正因为“谷明仁”,他已经没了后顾之忧,体內的九尾要是不想死就得保他命。 那还说啥了兄弟? 於是,白整个人都被鸣人秀麻了。 每对佐助扔一根千本鸣人就挡一根,本来都刻意避开了要害,但鸣人主动迎接攻击的行为让他身上的伤口快速增加,短短数秒过去,鲜血几乎將鸣人染成一个血人。 佐助看得目眥欲裂,他试图推开鸣人,却发现这个白痴就好像对疼痛和死亡没概念一样,固执地给他当肉盾,偏偏他还扳不开鸣人的身体。 “白痴!让开啊!”佐助怒吼,声音却带著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佐助心態炸裂,白也感到一阵棘手。 鸣人这种近乎“自杀”式的保护搞得本来控制好的攻击节奏都被打乱了。 再这样下去,累积的伤害足以致命。 必须得改变策略! 白锁定佐助,准备让他像再不斩一样陷入假死状態。 既然鸣人这么拼命都是为了佐助,那么只要先让佐助“失去生命”,鸣人或许就会放弃抵抗,从而保住性命。 由白髮起的又一轮千本攻击来临,但鸣人刚想挡伤就被白踹开,隨后反手结印。 “亚美咯(不要啊)!”鸣人大喊。 但白的攻击已经发出! “秘术·千杀水翔!” 铺天盖地的冰千本封死了佐助所有可能闪避的空间。 佐助看著眼前密密麻麻放大的寒光,就像当年的灭族之夜般又一次目露绝望。 要死了吗? 还没有向那个男人復仇…… 还没有重振宇智波的荣耀…… 还没有……回应那个吊车尾的期待…… 就在这看似生死立判的剎那—— 鸣人挡在了他的身前,用自己完好的左臂和身体儘可能地护住佐助。 “噗噗噗噗——” 尖针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鸣人的身体每隨著冰针的贯入而颤抖一下,佐助的內心就被划上一刀。 终於,攻击结束,鸣人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向后倒去。 “鸣人!!!” 佐助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托住倒下的鸣人,他看著鸣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同伴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冷了,但佐助的第一反应却是不敢置信地发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下来……为什么啊?!” 鸣人眼里的高光已经黯淡下去了,他断断续续地说道:“看到你要受伤……身体……自己就动了……” “混蛋!笨蛋!为什么要为我这样的人做到这种地步?!”佐助的眼泪混合著脸上的血水奔涌而下。 他崩溃地哭喊著:“明明我动不动就叫你吊车尾,总是对你那么过分,让你费心费力,我甚至还在嫉妒別人能得到你的关注……我这样的人……凭什么值得你……” 鸣人艰难地抬起头,努力在沾满血污的脸上挤出笑容: “是……是吗……但是……我一点也不討厌佐助哦……” “能遇到佐助……真的……太好了……” 说完,他眼睛缓缓闭上,脑袋无力地垂落。 “鸣人?鸣人!鸣人!!!”佐助疯狂地呼喊著,摇晃著怀中仿佛沉睡过去的同伴,但得不到任何回应。 绝望淹没了他的心臟。 死了? 鸣人死了? 那个总是笑著叫他“佐助”,那个刚才还握著他的手说“我们也有我们的方式”,那个说“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的鸣人……死了? 为了保护他……死了? 佐助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清晨,他在树林外偷听到鸣人对那个“大姐姐”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只是『重要』这样的形容还不够,我想帮助那个人完成他的目標。” “看到那样的他,我就无论如何都想帮他,想陪他走下去,想看到他实现目標的那一天。” “我想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帮助那个人。” 原来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真的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直到最后,都用生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悲鸣从佐助的嘴里爆发出来,剧烈的情绪衝击席捲了他的大脑,为双眼传去灼烧般的剧痛。 佐助缓缓抬起头,那双写轮眼中的勾玉飞速转动。 左眼,一勾玉 → 二勾玉 → 三勾玉! 右眼,二勾玉→ 三勾玉! 澎湃的瞳力在他眼中涌动,世界在他的视野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然而,这双蕴含著更强力量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喜悦,只有化不开的悲伤。 佐助轻轻地將鸣人仿佛失去生机的身体放在地上,然后用那双三勾玉写轮眼,死死地盯著怔住的白。 “你……”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杀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此刻白面具下的脸满是震惊。 因为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呢?谁想到鸣人真的会…… “不可饶恕,”佐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淋淋的恨意,“我绝对要宰了你!!!” 第35章 我不是那个漩涡鸣人,但还要负责扫尾 冰冷,抖动。 鸣人没有误入决斗场,而是在自己的意愿下成功进入封印空间。 上一次因为“谷明仁”的干涉,封印空间处於只有他们二人能活动的时停状態。 如今“谷明仁”已经离开,封印空间也恢復了正常。 鸣人很清楚被封印的那位有多难相处,但初次见面的情景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热情”的邻居上来就是杀气恶意两件套,然后就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哼哼哼,又来了吗,小鬼?这次是终於要被玩死了吗?真是活该!人类就是这样脆弱而无趣的生物!” 好傢伙,难怪那傢伙会黑化那么快,原来有你在其中搞事是吧? 鸣人看著眼前橘狐的面孔,嘴角抽搐。 此时的九尾满脸都是期待看到“容器”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邪笑。 不过当它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门外的鸣人身上时,九尾立马笑不出来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个站在门外的“漩涡鸣人”,其灵魂的色泽、意识的波动,都与它认知中那个在黑暗中沉沦的孩子截然不同! “你……你不是那个小鬼!” 九尾庞大的头颅凑近柵栏,死死地盯著鸣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身体里?!” 鸣人没有回答它的质问,而是无视了九尾,看向门上的封印符纸。 是时候了。 鸣人抬手向著那张符纸伸去—— “住手!你想干什么?!” 九尾又惊又怒,它不明白这个陌生的意识体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色火影袍的金髮青年出现,抓住鸣人的手腕。 “等等!鸣人!还不到时候!” 波风水门的查克拉体脸上带著焦急和严肃,“这个封印不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当水门看清眼前这个“鸣人”的眼神时,那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让他这个曾经的四代火影也感到了茫然。 那不是孩子该有的眼神。 “你……” 水门愣住了,抓著鸣人手腕的力量不自觉地鬆懈。 “冷静点,四代目。” 鸣人轻轻挣开水门的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且,有些事情,还是等观眾到齐了再讲比较好。” 说著,他將查克拉注入封印。 “嗡——” 一道红髮倩影出现在水门身边。 “水门?怎么了?是鸣人出什么事了吗?!” 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体感知到水门的气息,一出现就焦急地询问。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等到鸣人跟九尾“拔河”时出现才对,可不知为何,预留的后手竟被提前引发了。 玖辛奈没有得到回应,便顺著水门將目光落在鸣人身上,隨即,她同样感受到了那种异样感。 场面一时变得极其诡异。 九尾在封印內惊疑不定,水门夫妇在封印外面面相覷,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鸣人,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向他们点头示意。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 他环视一圈,满意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一个一个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鸣人俯身將手放在水面,承载信息流的查克拉顺著水面涌入两人一狐的体內。 这信息流中,不仅包含了他与“谷明仁”在封印空间內的那次对话,也包含了《火影忍者》这部作品从原著到同人,从主线到游戏的大量资讯。 世界的真相,命运的轨跡,角色的结局,隱藏的阴谋……所有的一切,都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玖辛奈率先发出了破碎的哭泣声。 “呜……我的孩子……他……他原来那么痛苦……” 她瘫倒在水门怀里,泪流不止,“他寧可……寧可捨弃这一切……也不要再当『漩涡鸣人』了……是我们……是我们害了他……” 作为母亲,作为上一任人柱力,她最能感受到“鸣人”被整个世界拋弃的绝望。 那份迟来的“真相”非但没有成为救赎,反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水门紧紧抱著妻子,脸上也满是痛苦和自责,但身为更成熟的火影,他还是压下情绪向鸣人传达感激。 “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一切。” 水门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对不起,正是因为我们这两个失败的父母,才导致了本该幸福的『你』被换走了人生。” 他口中的“你”,显然指的是眼前的穿越者鸣人。 鸣人摇了摇头,神色依旧平静:“不必道歉,也不必感激。这是一场双方都在清醒状態下同意的交易。” “他得到了渴望的家庭和温暖,而我也对现状没有不满,你们无需为此觉得心里有负担。” 鸣人很豁达,但水门夫妇却更加难受了,因为鸣人越是豁达,他们作为“鸣人”的父母就越是失职。 玖辛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鸣人,问道:“那孩子……『鸣人』……他在和你告別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提起过我们?”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卑微的希冀。 哪怕只是一句抱怨…… 哪怕只是一声称呼…… 鸣人沉默了一阵,说道:“我已经將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你们了。” 他没有说谎。 在那场对话的结尾,那个孩子再没有提起“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这两个名字。 再也没有。 玖辛奈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將脸深深埋在水门的胸口,肩膀不住地颤抖。 水门无声地拍著她的背,脸上是化不开的悲伤。 作为父母,最痛苦的莫过於在他们的孩子心中,都不值得在最终告別时被提及…… 无论是爱,还是恨。 就在这时,九尾的声音打破了这悲伤的氛围,它的头颅重新抵在柵栏上,猩红的瞳孔盯著鸣人: “小子,你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触动封印把我们聚在一起,又把这些该死的『真相』塞给我们,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鸣人转向九尾,坦然道:“两个目的。第一,我需要你们为我后续的一些行动提供合理解释。第二,我要与你们结为羈绊,从而通过增加好感来得到『忍者碎片』。” “哼!” 九尾发出一声嗤笑,“可笑!你已经让我们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你是个『冒牌货』,知道了你带著目的接近,还指望我们能对你有『好感』?別做梦了!” 鸣人对於九尾的嘲讽並不意外,他平静地反驳道:“你搞错了一件事,九尾。” “我之所以选择坦诚相告,正是因为我相信,唯有真心才能换取真心。” “不消除猜忌,怎么能让你们选择是否要相信我、与我相处呢?” “隱瞒和欺骗或许能换来一时的便利,但绝无法建立起真正的羈绊。” 九尾被这番言论噎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尖锐地反问: “唯有真心才能换取真心?那你对那个为你哭得死去活来的宇智波小子,对那个粉头髮的小丫头,对那个白毛上忍,甚至对那个叫『白』的敌人,你也真的抱有『真心』吗?” “真是笑死人了,你所谓的真心,难道不也是为了所谓的『碎片』而演戏吗?” 鸣人没有躲避,反而不慌不忙地与九尾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对视。 “我当然对他们抱有真感情。”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不然你以为他们凭什么在意我?” 第36章 我不是那个漩涡鸣人,但我依然会嘴遁 “九尾,卡卡西老师和猿飞日斩不是傻子,佐助和小樱也不是分辨不出真偽的孩子。如果我只是在『表演』,你以为他们会感觉不到吗?” 鸣人无奈地说道:“感情是相互的,因为我付出了真实的关心,所以他们才愿意回应我真实的信任。” “这份在相处中逐渐建立起来的羈绊是真实的。或许起初带有目的,但过程中投入的感情做不得假。” “就像现在,我知道佐助在外面因为我的『死』而暴走,小樱正在拼命保护达兹纳,卡卡西老师也在为了我们而战……” “我会著急,会担心,会想要立刻回去帮助他们,而这份『想要保护同伴』的心情,同样也是真的。” 九尾沉默了。 踏马的你不是异时空同位体吗?怎么说起话来跟真货一样烦人。 “……牙尖嘴利的小鬼。” 最终,九尾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別过头去,算是认可了鸣人的说法。 此时水门也安抚好了玖辛奈的情绪,他稍有犹豫,还是用了那个称呼: “鸣人,既然你和我们的孩子都选择了新的人生,那么从今以后,我们也会努力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你。你需要我们如何帮你?” 真不愧是忍界第一神速,调整心態和切入正题的速度都那么快…… 鸣人心中暗赞,直接说道:“我准备等下动用『飞雷神之术』,等处理完波之国的事情后,卡卡西老师大概会进来探查情况,到时候,就麻烦你们帮我解释一下了。” 水门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立刻察觉到鸣人话语中的保留—— 鸣人愿意对他们这对“父母”坦诚一切,却对他更在意的第七班同伴有所犹豫。 想到这里,水门心中不由得再次泛起苦涩,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信任差异? 正是因为他们在鸣人心中“不重要”,所以才能被毫无负担地告知真相吗?他再次深刻体会到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败。 但水门没有点破,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会帮你解释的。” “谢谢。” 鸣人道谢,然后目光转向依旧別著脸的九尾,“那么,九喇嘛,你呢?虽然我没指望得到你的帮助,但至少希望你不要在卡卡西老师进来时捣乱。” 九尾猛地转回头,齜牙道:“哼!你跟那两个死人的交易,跟本大爷有什么关係?就算你们串通好了,本大爷大可以在那个白毛小鬼进来时,给他看点『有趣』的东西!” 鸣人闻言,不仅不慌,反而笑了笑。 “你当然可以。” 他语气轻鬆,“甚至,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获得自由,我现在就可以尝试放你出去。” 九尾一愣。 鸣人继续道:“只要你有信心能单枪匹马解决掉后面会找上门来的『晓』组织,以及来自天外的大筒木一族就行。毕竟,按照『剧情』,你可是他们的重要目標之一。” 九尾想起关於晓组织捕捉尾兽和大筒木一族收割查克拉的恐怖画面,囂张的气焰被浇灭了大半。 它虽然强大,但还没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对抗那些怪物。 看到九尾吃瘪的样子,鸣人適时地递上了一个台阶。 “你看,我们其实没必要对立。” 鸣人的语气缓和下来,“我有系统,不会覬覦你的力量,而作为穿越者,我对你没有偏见,也知道你曾经的遭遇,理解你的憎恨。” 他向前走了一步,朝著九尾,缓缓伸出了手。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尝试著成为朋友呢?” “朋友?” 九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看著鸣人那双真诚的眼眸,它嘲讽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封印空间內再次陷入沉寂。 水门和玖辛奈紧张地看著这一幕。 良久,九尾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吼,巨大的爪子抬起,却没有去握鸣人的手,而是一巴掌將鸣人的手拍开了。 “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小鬼!” 九尾声音闷闷的,“本大爷才不会和人类做什么朋友!不过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本大爷可以保持沉默。但也仅此而已!” 这已经是它最大的让步了。 鸣人看著自己被拍开的手,无奈地笑了笑,也不强求。 能让这只傲娇的狐狸默认现状,已经算是初步成功了。 “好吧,沉默就够了。” 鸣人收回手,不再浪费时间。 【消耗20金幣,成功学习“飞雷神之术”!】 【消耗20忍者碎片,成功兑换並装备a级忍者模板——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 玖辛奈注意到了鸣人的动作,尤其是看到他兑换了“神秘面具男”模板而非更强的大筒木角色模板时,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鸣人,你为什么不直接兑换更强大的力量?根据你的记忆,同样只有单个模板的大筒木不是能更轻鬆地解决所有问题吗?” 鸣人摇了摇头:“力量需要与认知相匹配。过强的力量若没有相应的心境去驾驭,只会造就祸患。” “而且,我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比如如何平衡各方关係,如何將改变带来的连锁反应最小化,如何更『合理』地变强……” 玖辛奈还想再问,水门却拉住了她,对她轻轻摇头:“玖辛奈,鸣人有他自己的考量。我们现在作为被接纳的家人,应该相信他。哪怕,他不是我们亲生的孩子。” 玖辛奈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鸣人,释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隨后,三人快速串通好了面对卡卡西时的“口供”,確保没有大的漏洞。 “那么,我该回去了。” 鸣人为水门夫妇补充了查克拉,感受到现实中身体的状况后,意识开始主动脱离封印空间。 在意识回归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水门、玖辛奈,以及趴在封印后闭目假寐的九尾。 “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 现实世界,大桥上。 佐助握紧苦无,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白,眼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想將对方碎尸万段的恨意。 白面对步步逼近的佐助,没有试图求饶只是捂著剧痛的腹部,看向天空。 “看来……鸣人君的心意……並没有白费呢……” 白轻声呢喃著,“佐助君……你也很在意鸣人君呢……” “是啊,但我在意的人,已经被你杀了。所以,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 佐助举起苦无,对准了白的心臟。 白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对不起,再不斩先生……白……不能再陪伴您了……』 然而,就在佐助的苦无即將刺下的瞬间—— 一只熟悉的手,再次握住了他持苦无的手腕,那手上的温度,让佐助浑身剧震! 他猛地扭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鸣人的脸。 “佐助,已经够了,住手吧。” 第37章 「见色忘义」的鸣人?!佐助血压UP! “鸣人……你还活著吗?”佐助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鬆开苦无,任由它“鐺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反抓鸣人的手腕。 佐助不敢鬆手了,好像一旦鬆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嗯,还活著。”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看起来嚇人的伤口,“虽然看起来挺惨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 天知道他在看到鸣人倒下时心里有多么悔恨,现在又有多么的庆幸! 那个混蛋吊车尾,自顾自的照亮他的人生,却不知道,背负痛苦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是不会轻易接受光明的,而一旦接受,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失去。 鸣人扯出笑容:“白没有真的下杀手。那些冰千本只是让我进入了类似之前再不斩那样的假死状態。” “假死?”佐助愣住了,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白,“那种状態下,你是怎么靠自己醒过来的?!” 这確实是个问题。 按照常理,即使是被诱导进入假死状態,也需要外界特定的刺激或者医疗忍术的介入才能恢復。 像鸣人这样“自然”甦醒,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此时已经用手肘支撑著身体,半坐了起来,听到两人的话,嘆息道:“是因为鸣人君体內的特殊力量吧。” 鸣人点点头,又皱起眉头:“白,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体內有特殊力量这件事?” 佐助汗流浹背了。 布豪!那个装神弄鬼的傢伙不会要把那天鸣人走后跟他的对话也暴露出来吧? 要知道他当时可是说了些不太符合宇智波风格的话…… 佐助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拳头暗暗握紧。 好在只是白沉默了一阵,將脸上的面具摘下。 “大姐姐?!”鸣人看著那张熟悉的脸,“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这是骗人的吧?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是你……” 白垂下眼帘,说道:“对不起,鸣人君,但是逃避现实並不能改变现实,那日你遇见的的確是我。” 白相信鸣人此时心里一定很痛苦,因为那个听他倾诉,为他採药,被他称为『温柔』的人,和刚才差点杀死他们的人,是同一个人。 佐助看著鸣人这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心中那股因为鸣人“復活”而暂时压下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鸣人,现在你明白了吧?”佐助冷冷的说道,“这傢伙从一开始就在骗你!用那种偽善的面具接近,又在战场上毫不犹豫地將你置於死地……”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苦无,指向白:“对於这种敌人,没什么好说的。你下不去手的话,就由我来杀了她!” “等等,佐助!”鸣人却再次拉住了佐助的手臂。 “你还想干什么,吊车尾?!”佐助看著鸣人,眼中满是怒其不爭的火焰,“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她骗了你!她差一点就真的杀了你!你现在还要护著她吗?!” “我不是要护著她,”鸣人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越过佐助的肩膀,依然落在白那张苍白的脸上,“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 “你说……什么?”佐助表情有些崩坏。 他简直无法理解鸣人的脑迴路。 鸣人看著白,轻声道:“那天早上,她眼里的温柔绝不是假的。如果真的想要杀我,在我醒来前,她有大把的机会。” 佐助没想到鸣人居然又为了一个女人不支持他,甚至到了现在还在试图寻找对方“善良”的证据。 他气得胸口发闷,偏过头说道:“隨便你好了,白痴吊车尾!你就这么沉溺在虚假的慈悲中吧。” 鸣人无奈的说:“不会的,白姐姐她肯定不想真的杀死——” “鸣人君,你的確误解了。”白苦笑道。 鸣人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情应该打倒的敌人,放敌人一条生路……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称不上慈悲吗?”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 鸣人“愣住”了。 白又轻声说道:“鸣人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吧?” “白姐姐?”鸣人愕然。 白紧紧盯著鸣人,补充道:“那种没有梦想,不被任何人需要,只是单纯活著的痛苦。” 鸣人瞳孔一缩。 白继续说道:“再不斩先生不需要弱小的忍者,你和佐助君夺走了我存在的理由,所以,杀了我吧。” 听到这话,佐助跃跃欲试,但刚要上去又被鸣人拦住了。 “鸣人!!!”佐助甩开鸣人的手,气得有些抓狂:“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在博取你的同情吗?!” “不是的,佐助!”鸣人直视著佐助的凶眼,“我相信我的感觉!那样温柔的白姐姐绝不是利用別人感情的人。”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白:“白姐姐,那个没眉毛的大叔需要的是强大的忍者是吗?那你变强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失败,就想著放弃,想著去死?!” 你真的好天真啊,鸣人君…… 白无声地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鸣人“生气”地问道,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认真被嘲笑了。 “对不起,鸣人君。”白温柔地看著鸣人,“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明明也身处黑暗却还有一腔热血的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鸣人挑了挑眉。 “那天,我听鸣人君讲了许多关於你自己的故事。”白轻声问道:“那么,鸣人君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佐助一听这个心中警铃大作。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让白继续说下去,鸣人这个笨蛋一定会更加心软。 佐助不想听敌人的过去,也不想看到鸣人因为这个敌人而动摇,於是又掏出苦无。 然而,鸣人却再次按住了佐助想要动作的手,说道:“白姐姐,我想听,你说吧。” “鸣人!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佐助肺都快气炸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拉扯一头倔强的牛,而这头牛正兴冲冲地奔向悬崖。 鸣人安抚佐助道:“放心吧佐助,我只是不想看著白姐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如果她的过去,她的痛苦,是促使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那我必须知道。” 佐助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愤愤地再次甩开鸣人的手:“白痴吊车尾!你会后悔的!到时候被人从背后捅刀子,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说罢,佐助好像赌气似的转过身去,但还是竖起耳朵,准备听听怎么个事。 鸣人没有理会佐助的气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白身上。 白看著鸣人,感觉被冰封已久的內心似乎又有暖流开始涌动。 第38章 白色的过去!梅开二度!再现的血幕! 白看向远方,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那个被积雪深埋的小村庄。 “我出生於水之国一个积雪很深的小村庄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敘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虽然过著以务农为生的贫困生活,但父母都安於现状,又都是温柔的人,所以很幸福。” 佐助的眉头动了一下。 幸福的家庭……这样的东西对他而言,已经太过遥远了。 “直到有一天,因为我的『血』,一切都变了。”白的声音骤然低沉下去,“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了我。” 佐助本来想趁著鸣人不注意回身干掉白,但一听这话当场就懵了。 这傢伙说什么呢? 什么叫父亲杀了母亲,还想杀了我? 这世上怎能又有如此荒唐而残忍的事? 佐助不由得想起灭族的宇智波鼬。 鸣人问出佐助心里的问题,而白也给出了答案。 与其他儘可能妥善利用血继限界的国家不同,经歷了长期內战的水之国非常忌讳拥有血继限界的人。 这种忌讳甚至足以跟把香磷妈妈害死的草之国坐一桌,水之国几乎从上到下都將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当成给国家带来战爭和灾祸的可怕存在。 因此,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在水之国不得不隱姓埋名,但只要被人发现,就会遭到迫害和残杀。 听到白的答案,佐助不知不觉间打消了对白的怀疑。 谎言支撑不起沉重的事实,白若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那她在意有类似遭遇的鸣人太正常了。 白看到鸣人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心底某处微微酸涩,声音却更加柔和。 “我的母亲就是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她隱瞒这一点,想和父亲永远安稳的生活下去,可是在某一天,我暴露了血继限界。” 白的睫毛颤了颤。 “我的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带人杀死了母亲,然后又想杀了我。我本能地用出血继限界的力量,等回过神来,父亲和被他带来的人都被我杀死了……” 寒风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刺骨。 佐助紧抿著唇,握苦无的手鬆了又紧。 白似乎还想继续说下去,讲述她如何在一片死寂中独自离开,如何在冰天雪地里流浪,如何一点点冻结自己的心…… 但就在这时,她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將她包裹—— 是鸣人衝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別说了……白姐姐,不要再说了……”鸣人的声音颤抖著,“不要再……一遍遍揭开自己心里的伤疤了……够了,真的够了……” 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肩头的衣物。 这个孩子……在为她哭泣? 为了她这个刚刚还差点杀死他的敌人? 原来她也会有別人为自己流泪的这一天吗? 白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背,又將他缓缓推开,“谢谢你,鸣人君,但接下来的部分对我而言,便不是伤疤了。” 在失去双亲之后,白独自流浪了一段时间,直到即將因为饥渴和寒冷要冻死时,她遇到了暗杀水影失败的再不斩。 那时的再不斩和白一样处於人生的低谷,两个有著相同眼神的人便就此结缘。 作为革新派的再不斩並不歧视拥有血继限界的人,因此明知白有血继限界,再不斩还是收留了白,並且发自內心的认可白。 他以需要白来充当实现自己理想的工具为名,让白从孤独的深渊中脱离。 於是,再不斩就此成为白心中最重要的人,白成为再不斩需要的工具。 “我的故事讲完了,鸣人君,我是失败的忍者,无法再成为再不斩先生的工具,所以,请你杀了我。”说罢,白闭上眼睛。 “我拒绝!”鸣人抓住白的肩膀嘶喊,“白姐姐,你就这么想死吗?!你比我大不了几岁就这样甘心结束自己的人生吗?!” 白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著激动的鸣人:“可是,我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再不斩先生,不会需要失败的工具。” “你又不是再不斩!”鸣人真的红温了,“你怎么知道他不需——” “我连你们两个下忍都打不过,”白平静地打断他,陈述著一个在她看来无可辩驳的事实,“这样的我怎么还会被需要呢?” 佐助:??? “你说什么?!”佐助额头青筋暴跳,刚刚升起的感伤瞬间被这句话点燃。 “吊车尾!你这次別拦我!”佐助又双叒叕抽出苦无,眼中杀气凛然,“小看宇智波的人,必须付出代价!我这就让她明白,她刚才究竟在和谁战斗!” 鸣人还想说什么,白却突然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大桥另一侧战斗的方向。 “抱歉,鸣人君,佐助君。”白迅速起身,“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事。” 她深深看了一眼鸣人,隨后发动瞬身术朝著卡卡西与再不斩的战场疾驰而去。 “可恶!”佐助心態又炸了。 “佐助!”鸣人脸色凝重,“那边很混乱,卡卡西老师可能有危险!我们也走!” “哼!”佐助瞪了鸣人一眼,“事后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吊车尾!” 隨后佐助率先向那边的战场赶去。 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紧隨其后。 ————————————— 大桥另一端。 再不斩与卡卡西的战斗已经结束。 如同原著一般,再不斩被卡卡西的通灵·土遁·追牙之术困住,沟通失败后,卡卡西释放雷切准备终结对手。 就在这时,白闪现到再不斩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雷切的必经之路上! 再不斩目眥欲裂,卡卡西也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白会在此刻出现,並以这种方式介入战斗。 然而雷切全力出手,势难回收! 面对近在咫尺的死亡,白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完成使命的平静,以及终於能派上用场的欣慰。 再不斩先生,永別了…… “飞雷神之术!” 金光一闪,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白的身后,將她向侧面推开 是鸣人! 他不敢赌白会不会又去给再不斩挡刀,於是在抱住白时留下了飞雷神印记。 正是多亏了这点,他才能在最后关头瞬移而至。 但只是让白脱离危险不是鸣人想要的,他要再整一个新的大活。 於是鸣人计算好时间,跟著佐助来到这里才发动飞雷神之术將白推开。 而他自己则因为刻意卡好的时间,再也无法避开那足以切断雷电的一击。 “噗嗤——!” 卡卡西的右手从鸣人的前胸刺入,带著一蓬淒艷的血花,从他的左胸侧后方透出! 雷光消散。 鲜血,顺著卡卡西的手臂,滴滴答答地落在大桥冰冷的石面上。 “鸣……鸣人……?” 卡卡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第39章 攻略还未成功!要继续努力啊!牢鸣! 卡卡西的世界在一瞬间被剥离了色彩。 好像有谁杀了鸣人? 是他杀的。 他杀的? 他杀了老师的儿子?! 杀了那个总是努力调和团队、关心同伴、一次次带给他惊喜和温暖的孩子?! 假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假的! 可是…… 卡卡西能清楚的感觉到—— 他手上的,是温热的血。 属於他学生的血。 属於恩师孩子的血。 他眼前看到的,是染血的手臂。 曾经杀死过琳的手臂。 如今又贯穿了鸣人的手臂。 “不……”卡卡西的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血的顏色。但无论他如何“看”,都无法改变眼前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亲手。 用雷切。 贯穿了鸣人。 鸣人那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蓝眼睛此刻正看著他,里面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卡卡西心臟绞痛的歉意。 就像是当年的琳。 “鸣……人……” 卡卡西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不能发抖,那只会扩大创伤,所以他必须稳住手臂。 可他怎么能稳住? 他的手,正插在自己学生的胸膛里。 卡卡西想抽回手,却又不敢—— 贯穿伤最忌贸然拔出利器,那会造成二次伤害甚至当场死亡。 但他也不能就这样插著。 进退两难。 他卡卡西,木叶的精英上忍,拷贝忍者,写轮眼卡卡西,在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的无能废物。 “卡……卡西……老师……” 鸣人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就有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 “別说话!”卡卡西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別说话鸣人!坚持住!我会……我会想办法……” 但他能想什么办法? 雷切贯穿的是胸腔,心臟和肺部都可能受损。 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在没有医疗忍者在场的战场上,这种伤势就等於死刑宣判。 “咳……咳咳……”鸣人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让贯穿他身体的卡卡西的手臂微微震动,带出更多的血。 卡卡西感觉到鸣人的体温正在迅速流失。 “不……不要……不要这样……”卡卡西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琳……带土……老师……不要……不要再……” 他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倒在血泊中的琳。 半边身体被岩石压碎的带土。 临终前將鸣人託付给他的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 还有此刻,被他自己亲手贯穿的鸣人。 “我……我到底……保护了什么?”卡卡西的瞳孔开始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我谁都没能保护……谁都没能……” “卡卡西老师……”鸣人再次开口,“不怪你……是我自己……撞上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更狠地捅进了卡卡西的心臟。 自己撞上来的?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把自己置於险境?! “鸣人……为什么……”卡卡西的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要这样做?” 鸣人没有回答。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也变得微弱。 “不!不!”卡卡西疯狂地摇头,“坚持住!鸣人……求求你……坚持住……” 他想起了当年琳的死。 三尾人柱力,被他的雷切贯穿,当场死亡。 那可是人柱力啊! 拥有尾兽那庞大生命力和恢復力的人柱力,都被雷切一击毙命。 鸣人虽然也是人柱力,但他体內的九尾真的会救他吗? 卡卡西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鸣人死了,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鸣人!” 就在这时,佐助衝到了近前。 当他看到鸣人胸口那触目惊心的贯穿伤,看到鸣人惨白如纸的脸色时,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这……这是……”佐助的声音在颤抖,“发生了什么?” 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卡卡西脸上,看到那双崩溃绝望的眼睛,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佐助的声音嘶哑,泪水混著脸上的血污滑落,“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颤抖著伸出手,却不敢触碰鸣人,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加速生命的流逝。 “你这个白痴吊车尾!”佐助死死咬著牙,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为什么总是……总是要替別人挡刀啊!!!” 他想起了魔镜冰晶里,鸣人用身体为他挡下千本的样子。 想起了之前训练时,鸣人为了他和小樱的护额,硬接再不斩水分身攻击的样子。 现在,又为了救白…… “你就……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吗?”佐助的声音几近哽咽。 白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她看著鸣人,心神震颤。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孩子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他们明明只见过一面,明明是对立的敌人,可他却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鸣人君……”白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你为什么要……” “我……已经说过了……”鸣人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不想看著……白姐姐……不明不白地死去……” “在这个……不温柔的世界上……还保留著温柔的人……即使赌上性命……我也想保护……” 白愣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泪水无声滑落。 这个孩子,不,这个傻孩子…… 居然为了她这样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敌人”,说出这样的话…… “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 那笑声起初很轻,隨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近乎癲狂的狂笑。 是再不斩。 “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再不斩的笑声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敌人连命都不要了?你简直是比傻瓜还要傻瓜的傻瓜!” 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眼神波动。 “像你这样的小鬼,根本不適合在忍者世界生存。”再不斩冷冷地说道,“现在死了也好,至少不用再经歷更多的痛苦和背叛。” “再不斩先生!”白忍不住出声,语气中带著哀求。 “闭嘴,白。”再不斩打断了她,“我说的不对吗?忍者世界就是这样残酷的地方。天真和善良,只会让人死得更快。” 鸣人闻言,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再不斩。 “每个人……都会有死的一天……”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但在死前……我很想知道……” 他看向白,又看向再不斩。 “白姐姐……在你心中……意味著什么?” 这个问题,让白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再不斩,眼中闪过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她害怕听到答案。 害怕听到那个她早已知道,却一直不愿面对的答案—— 工具。 她只是再不斩先生的工具。 再不斩同样下意识地看向白—— 那个从雪天捡回来的孩子,那个一直跟隨在他身边默默付出的人。 工具? 当然是工具。 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也是这么告诉白的。 可为什么当白被击飞时,他会不由自主地分心? 为什么当他说白可能会死时,他的心会揪紧? 为什么当看到白挡在他身前时,他会愤怒地想要呵斥她让开? 这些情绪……是什么? 鸣人的行为让再不斩紧闭的內心裂开了一道缝隙,但多年来的黑暗生涯,让他早已习惯了用冷酷来偽装自己。 “还能是什么?”再不斩嗤笑一声,语气刻意装得满不在乎,“当然是工具。有用的工具。” 白闭上了眼睛。 果然。 果然是这样。 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 “你这个……混蛋……”鸣人突然激动起来,牵动了伤口,咳出更多鲜血。 “鸣人君!別动!”白连忙按住他。 “没有眉毛……难道还没有心吗?!”鸣人眼中燃烧著怒火,“是不是一定要失去了白姐姐……你才会悔悟?!乾脆……不要叫桃地再不斩……改名叫逃避再不斩好了!” “闭嘴!小鬼!”再不斩暴怒地低吼,“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將死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因为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而错过真正重要的东西……” “白姐姐……她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可你呢……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是当成工具吗?” “我说了!是工具!就是工具!”再不斩几乎是咆哮著回答,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说服自己。 踏马的你个没眉毛的绷带脸混蛋,劳资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搁这装尼玛呢?! “既然你不敢面对……”鸣人冷声说道,“那我就逼你面对。” 下一刻,庞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內爆发。 第40章 男人间的约定!为了守护那羈绊而战! “什么?!”卡卡西第一个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唔——”鸣人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与此同时,他胸口那个狰狞的贯穿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肌肉组织再生,血管连接,皮肤闭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足以致命的伤口完全消失了。 只留下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跡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这怎么可能?!”卡卡西看著鸣人恢復如初的胸口,大脑完全宕机。 鸣人活动了一下肩膀。 伤口虽然癒合了,但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依然存在。 不过,有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模板提供的查克拉支撑,这些都不是问题。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鸣人看向卡卡西,“刚才让你担心了。” 说著,他走到卡卡西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卡卡西一个紧紧的拥抱。 在拥抱的同时,他將提纯的查克拉渡入卡卡西体內,不仅治癒了卡卡西身上与再不斩战斗时留下的伤势,还补充了他消耗殆尽的查克拉。 卡卡西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感受著鸣人怀抱的温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鸣人,你……”卡卡西的声音哽咽了,他反手抱住鸣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算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一刻,什么飞雷神之术的来源,什么九尾人柱力的异常,通通都被卡卡西拋到了脑后。 他只知道,鸣人还活著。 他最爱的学生,老师的儿子,还活著。 这就够了。 “放心吧,卡卡西老师。”鸣人鬆开怀抱,笑著说道,“我是不会死的。体內的那傢伙也不会让我死的。” 他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还要好好活著,以后结婚的时候,还等著卡卡西老师来捧场呢。” 卡卡西被这话逗笑了,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眼中的阴霾终於散去了大半。 就在这时,佐助冲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拳打在鸣人脸上!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鸣人被揍得踉蹌后退了两步。 鸣人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苦笑道:“佐助,你——” “闭嘴!”佐助怒吼道,“你这混蛋!总干一些让人担心的事!” 他上前一步,揪住鸣人的衣领: “不会死难道不会痛吗?!给我顾及身边的人的感受啊!白痴吊车尾!!!” 吼完,佐助却突然鬆手,然后一把將鸣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別再这样了。”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压抑的哽咽,“別再……让我看到你倒下的样子。” 鸣人能感觉到佐助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个骄傲的宇智波,这个总是冷著脸的少年,此刻却像是个害怕失去的孩子。 “对不起,佐助。”鸣人轻声说道,回抱住佐助,“我保证,以后会注意的。” 小樱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她看著鸣人和佐助,又看了看卡卡西,走上前,张开双臂將三人一起抱住。 “鸣人,你说过我们是同伴,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第七班。” 她抬起头,看著鸣人的眼睛: “所以,试著依靠我们吧。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 鸣人愣住了。 依靠吗?说的也是。 “嗯。”鸣人用力点头,“我会的。” 第七班的四人抱在一起,他们的心也联繫在一起。 不远处,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羡慕。 这样温暖的羈绊,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关心…… 她从未在再不斩先生身上体验过。 再不斩先生从来没有这样拥抱过她。 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她只是工具,有用的工具。 “工具”……现在再想到这个词,白只觉得心中苦涩。 再不斩看著眼前一幕,同样心情复杂。 他曾以为,忍者不需要感情,工具不需要温暖。 可第七班的那群人却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还没有成为“鬼人”的自己。 “哼。”再不斩冷哼一声,別过头去,“无聊的感情戏。” 但他的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和讽刺。 鸣人听到了再不斩的话,他鬆开同伴,转身看向再不斩和白。 “喂,没眉毛的大叔,”鸣人开口道,“我再问你一次——” “你真的,对白姐姐没有任何感情吗?” “你真的,只把她当成工具吗?” 再不斩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想让我回答多少次才肯罢休?我说过了,我只把白当成工具!有用的工具!” 他的语气强硬,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鸣人看著再不斩,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他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卡卡西、佐助和小樱。 三人立刻明白了鸣人的意思。 佐助冷哼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次要是再乱来,我可不会轻饶你。” 小樱握紧拳头,为鸣人打气:“鸣人,加油!” 卡卡西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去吧,鸣人。去做你想做的事。” 得到同伴的支持后,鸣人又回身面向再不斩。 “没眉毛的大叔,”鸣人说道,“我刚才已经把卡卡西老师恢復到了全盛时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现在,我也会把你恢復到全盛时期。” “什么?”再不斩一愣。 鸣人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走到再不斩面前,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提纯的查克拉涌入再不斩体內,治癒著他身上的伤势,补充著他的查克拉。 短短几秒钟,再不斩就感觉自己恢復到了最佳状態。 “你……”再不斩震惊地看著鸣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收回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我要和你打一场。”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不肯面对自己的真心,那我就用拳头把你打醒。” 再不斩又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金髮少年,看著他那双坚定的蓝眼睛,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一个下忍,要挑战他桃地再不斩? 而且还是在他恢復全盛状態的情况下? “小鬼,你疯了吗?”再不斩气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鸣人平静地说道,“我贏了,你要承认自己对白的感情。” “好!好!好!”再不斩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杀意再次涌现,“你很有种,小鬼!我欣赏你的勇气!”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打赌要有赌注。如果我输了,就算对白没感情,我也会想办法產生感情——这想来也是你希望的。” “那如果我贏了呢?”再不斩挑眉,“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鸣人问道。 再不斩嘴角勾起:“如果我贏了,你就跟我走。像你这样有趣的小鬼,培养成工具的话,应该会很有用。” “不行!”卡卡西、佐助和小樱同时出声。 鸣人一脸黑线:“我都给你翻盘的机会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自行车?”再不斩疑惑地重复这个词,但隨即明白了鸣人的意思,冷笑道,“这就是骯脏的大人世界啊,小鬼。没有赌注的战斗,我可没兴趣。” 他扛起斩首大刀,转身作势要走: “不愿意就算了。” “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达兹纳一步步走了过来。 这个一直躲在安全处的造桥师,此刻却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著再不斩。 “如果鸣人输掉的话,”达兹纳说道,“那就把我带走吧。” “什么?!”鸣人震惊地看向达兹纳,“达兹纳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达兹纳看向鸣人,眼中充满了愧疚: “是因为我,才导致第七班来到波之国。也是因为我,才连累了第七班。” “明明波之国是我的国家,明明这座桥是我的梦想,却让你们这些孩子为此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拼命……”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看下去了。如果再不斩一定要个赌注,那老头子我就奉陪到底!” 再不斩再一次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达兹纳,这个普通的老头,这个他原本视为螻蚁的任务目標。 “你值得吗?”再不斩问道,“就因为我拒绝承认对白的感情?就因为我把她当成工具?”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在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比比皆是。我是工具,白是工具,忍者本就是作为工具存在的。你有什么好愤怒的?又有什么好牺牲的?” 达兹纳闻言,却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火影办公室见到第七班时,鸣人说的那番话。 “不对。” 达兹纳用洪亮的声音大声说道: “忍者也是人,忍者也拥有尊严和情感!因此,跟隨你的白也好,被跟隨的你也罢,都不是可以任由別人呼来喝去、隨意贬低的工具!” “这是鸣人教会我的道理。”达兹纳看向鸣人,“而现在,我要用这个道理来支持鸣人。” “因为我相信他——相信这个一次次用行动证明,感情和羈绊比所谓『工具』更重要的孩子!” 工具……不是工具…… 再不斩默默看向手中的斩首大刀。 这把刀,杀过很多人。 有敌人,有无辜者,有强者,有弱者。 他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强,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可到头来,他依然逃不出“工具”的命运——被雾隱村利用,被卡多利用,被这个残酷的世界利用。 那么白呢? 她跟著他,是因为他说“我需要你”。 可如果他死了呢? 如果某天他死在某个任务中呢? 白会怎么样? 会像失去主人的工具一样被丟弃? 还是会为他流泪? 这个想法让再不斩的心臟一缩。 他不想看到白流泪。 一点都不想。 良久,再不斩缓缓抬起头。 “好。”他说道。 “达兹纳,我接受你的赌注。” “但是——” 再不斩看向鸣人,斩首大刀重新扛回肩上: “小鬼,如果你以为我会放水,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会用全力。如果你输了,达兹纳就得跟我走。” “而如果你贏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就承认,白对我而言不只是工具。” 这句话让白不敢置信地看向再不斩,眼里不由自主地涌上水汽。 鸣人笑道:“成交!” 第41章 鬼人 (本章有私设和人物ooc) 忍者是什么样的人? 年幼的再不斩如此想到。 是使用忍术的人吗? 如果使用忍术便能称为忍者,那忍术为什么会被称为忍术?忍者又为什么要使用忍术? 是能忍耐一切的人吗? 如果说所谓忍者是能忍耐一切的人,那究竟是什么才造就了忍者?又是什么导致了忍者需要忍耐一切? 年幼的再不斩无法想出答案,他便自然而然的向自己的父母寻求答案。 “忍者吗?” 再不斩在父母的脸上看到了苦涩。 “忍者是一群相互憎恨的人,哪怕遍地尸野,哪怕亡魂四散,哪怕牵绊被利刃斩断,哪怕泥泞於黑暗的心灵哭泣……” 他很希望这只是父母为了不让孩子进入忍者世界特意夸大的谎言。 但当再不斩亲身经歷才终於体会,这样一段如同开场诗的话语究竟有多么贴合这残酷的现实。 三岁时,信誓旦旦拍著胸膛保证一定会回来的父亲在一个雪天被人送回来了,笑容还是那么爽朗,可惜是在照片上。 送回父亲的那个人还要带一个人走,於是温柔坚强的母亲將他抱进怀里,同样留下信誓旦旦的保证,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实际上,就连那个人也没有再回来,这次来的是他的同伴,来的目的是给再不斩一个选择。 成为忍者,或者试著自己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活下去。 至於他的父母曾经为了什么,付出过什么,那都不重要了。 真是残忍的话,可再不斩没法恨对方,因为那人自认为冰冷的语气根本冻不住滚落的泪水。 即便如此,那人还是得说完別人要求他交代的话。 啊啊,原来如此。 再不斩终於明白了什么是忍者。 忍者是怎样都好的人。 忍者是方便好用的人。 不,忍者不是人,忍者只是隨时可以因为损坏而被拋弃的工具。 这样想来,父母给他起名为再不斩,是为了成为再也不会被斩断的工具吗? 再不斩不知道,但工具怎么也比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要好,至少当工具还能活下去。 於是名为再不斩的孩子被送入忍者学校里,日日夜夜的拼命练习怎么杀人,只为了不在毕业考试中被杀。 这样的人生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的父母让他来到这个世上只是为了受折磨吗? 但无论如何,他还要活下去。 好在这压抑的黑暗中尚有一分光明,再不斩遇到了一个姑且算得上朋友的人——朧。 那是个像瓷娃娃一样精美脆弱的女孩,据说是某个血继家族的遗孤。 她的血继限界是可以破除一切忍术的破幻之眼。 真是可怕的力量,怪不得她被灭族了,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傢伙才能在毕业考试中活下去吧? 但她的脑迴路十分清奇,她竟然妄想让所有人都活下去。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那时的再不斩惊为天人。 “那为什么我们要自相残杀呢?既然都活在这个世上,就应该互相帮助,互相理解,互相信任,共同生活下去,我相信,这样的想法,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蠢得让再不斩想要发笑,可他笑不出来,因为他也是这么希望的。 而那个女孩不仅是这么希望的,还是个实干家,她不断去游说这个学校的孩子,不断以行动引领互相帮助、互相理解、互相信任的风气。 被拒绝了也不灰心,被嘲讽了也不放弃,日復一日的这么坚持著,直到一个又一个冷冰冰的工具被她感染成笨蛋。 真难想像她那因为血继病而弱不禁风的身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不过无所谓了,因为再不斩也是笨蛋,他是第二个笨蛋,第一个是朧。 就这样,团结一心的孩子们迎来了毕业考试。 再不斩跟笨蛋相处久了,居然也天真的以为一群孩子团结起来就能反抗大人缔造的世界。 但“以为”不是“成为”,现实是大人甚至不需要亲自干涉,只是挑拨几下,再亮亮诱饵,自以为牢不可破的联盟就在考试之前分崩离析。 而再不斩和朧在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还兴冲冲的做著携手改变世界的美梦。 那么沉溺於过家家游戏中的小鬼因为集体背叛而不敢置信的死去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再不斩不想理所应当,他只想让自己的朋友活下去,就像曾经想让父母活下去那样。 但朧还是死了,死不瞑目。 这样的说法大概还是夸张了,因为恐惧她的血继限界,所以叛徒们偷袭的第一时间是先用苦无划破了她的眼睛。 啊啊,他早该想到的。 这段日子只是一厢情愿的美梦,没被戳破只是因为大人不屑於搭理罢了。 现在那个带他做梦的人死了,梦也该醒了—— “再…不…斩…君……” 你还不愿意醒来吗? “我果然……是个笨蛋吧?” 是啊是啊,你就是个单纯的笨蛋。 “真是…对不起…我还是…食言了……” 不要说了,说到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的,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吗?” 朧死了。 从来如此便对吗? 那种事情……你问我,我又怎么知道啊!!! 再不斩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 讽刺的是,在他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行径后,毕业考试必须自相残杀的规矩反而被废止了。 再也不会有像他们一样的孩子不得不跟自己的同伴廝杀。 但也再不会有一个天真的笨蛋跟他说引人发笑的傻话。 朧的家人都死光了,朧也死了,害死朧的叛徒也死了,想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不会在意一个死掉的小孩,那这世上除了再不斩就再也没人还记得她。 实际上隨著不断在忍者的黑暗里沉沦,再不斩自己也快记不住朧了。 但他还记著她的梦想。 互相帮助,互相理解,互相信任,共同生活下去。 哼,既然你这个只会说大话的笨蛋倒了,那就由本大爷替你收尾吧。 再不斩不断刻苦修行,不断向上攀爬,直到某一天能触及雾隱村的最高层,改变血雾之里的悲剧前,他绝不会停下。 不久,有个看上去像朧一样天真的笨蛋找上了他。 虽然是个成年人,但那娇小的体型真是让人想笑,而当他说要终结血雾之里的悲剧时,更是让人忍不住发笑。 这个人叫枸橘矢仓,似乎是个不自量力的傢伙。 再不斩本来是这么认为的,但矢仓的实力超乎他的想像。 天知道这个小身板居然蕴含了比再不斩还要强大的能量。 不过这样也好,理想主义者是笨蛋,但有力量的理想主义者是潜力股。 矢仓折服了再不斩还將雾隱七忍刀之一的长刀·缝针赠予他。 “再不斩先生,我想要为雾隱带来没有阴霾的晴空,请接受这把寄託先辈意志的忍刀,成为我改变血雾之里的力量。” 再不斩接受了。 他和其他被矢仓折服的人一起,在付出大量牺牲后,以自下而上的方式推翻了三代水影的暴政,雾隱终於迎来了希望的曙光。 矢仓做到了对所有人的承诺,短短几年就让雾隱恢復到繁荣昌盛的景象,雾隱上下无一不为他的卓越政绩信服,矢仓又得到了三尾磯抚,成为能完全控制尾兽的人柱力。 一切都迈向比从前更好的发展轨道上。 但不知从哪一天起,矢仓竟然重启了血雾之里政策,迫於他的实力和威望,雾隱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的恐怖统治中。 矢仓……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为雾隱带来没有阴霾的晴空吗?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说过的话都是假的吗?! 四代目水影以莫须有的罪名下令让干柿鬼鮫处决了西瓜山河豚鬼。 站在同一阵线的伙伴在高层的威逼利诱下开始互相蚕食。 雾隱內战了,再不斩曾经与同伴做出的一切,都要付之一炬了! 再不斩联合同样心怀大义的鬼灯满月试图刺杀四代目水影。 矢仓,这是你当初託付给我的忍刀,今天我就要把它还给你! 但人柱力的力量太强大了,即使再不斩已经在刺杀领域登峰造极也无益於事。 最终再不斩的刺杀失败,鬼灯满月为掩护再不斩在围攻中战死,长刀·缝针也不翼而飞。 心灰意冷的再不斩带著最后的部下在水之国逃亡,直到他在一个积雪很深的小村庄附近碰到了让他忍不住停留的小孩。 那孩子蹲在路边,衣衫单薄,眼神空洞地望著远方,仿佛与世界隔绝。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击中了再不斩。 “像你这样的小鬼,不被任何人需要,最终只会暴尸街头……” 再不斩这样说著,却不知是在说眼前的小孩还是自己。 他蹉跎这些年的光阴,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献出真心被人辜负吗? “大哥哥和我,有一样的眼神呢。” 那个孩子笑著对他说道,好像刚刚被恶语相向的人不是她。 一样的眼神? 再不斩与那个孩子对上眼睛,那双澄澈的眼里下著和眼外同样的雪。 是了,我们都有失去一切、不被需要、不知为何而活的眼神。 如果我无法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那抓住一件完全属於自己的“工具”,来证明自己还存在不是也很好吗? “小鬼,” 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你希望被人需要吗?” 孩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能够为了需要你的人,付出一切吗?” 孩子再次点头,眼神中没有犹豫。 “从今天起,你的能力,就属於我了。” 第42章 家人 “退后吧。” 几乎在同时,鸣人和再不斩开口。 鸣人没有回头:“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达兹纳先生,请退到安全距离。” 再不斩同样没有看向白:“白,你也是。” 短暂的沉默后,卡卡西带著三人率先后退,白退了几步,却没有退得太远。 她要保证自己隨时可以衝上前。 大桥中央空旷了下来,只剩下鸣人和再不斩相对而立。 【叮!】 【检测宿主即將与敌人展开战斗!】 【已为您播放模板专属bgm——海市蜃楼dj版0.8x!】 【如果摩天大楼会崩塌~就不要再去贪恋悬崖~】 byd这系统模板怎么还自带bgm的? 鸣人差点没绷住,好在进入被动强化状態的提醒將他的胡思乱想排出脑外。 微风拂过大桥,捲起些许尘土。 两人同时动了。 “嗖!” 鸣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不斩瞳孔一缩,斩首大刀本能地向右横扫—— “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推拳与斩击碰撞,火星四溅! 鸣人一击不成,又摆身挥爪向上一挑! “休想得逞!”再不斩举刀下砸。 “砰!” 巨大的力道让再不斩手臂一麻,斩首大刀险些脱手而出。 鸣人不依不饶,一脚踹向他的面门,再不斩堪堪侧头躲过,回身一刀斩向鸣人。 鸣人转身避开,与再不斩拉开距离。 再不斩不知道鸣人为什么要停手,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鬼周身散发紫光后变得速度、力量、反应等方面都远超上忍的范畴。 继续缠斗输的只会是自己,所以必须一击定胜负。 他回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决定刺杀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夜晚。 那时的他,心中只有对血雾之里的憎恨,只有改变村子的决心。 那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觉悟。 而现在…… 再不斩闭上眼,又睁开。 斗气从他身上爆发,雾隱之鬼人再临! “我流·鬼袭!” 斩首大刀高举过头,再不斩化作残影,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鸣人! 这一刀,快如闪电,重如山岳。 这一刀,承载了再不斩毕生的忍道。 而与此同时,鸣人也动了。 【so calm down梦里海市云霞梦外羽化成她海上楼月镜中花】 在bgm的节奏达到高潮的同时,再次完成三段平a的他挥出第四段平a。 绝对的平a抓取机制让鸣人压倒了再不斩的气势,斩首大刀“咔嚓”一声被抓断,再不斩被鸣人生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输了。”他说。 再不斩咳嗽著,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他看著手中断裂的斩首大刀,又看了看鸣人。 我输了? 木叶的下忍居然都这么强吗? 再不斩沉默了一阵,问道:“为什么你要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如果同为一流的忍者,只需交手一次,就能相互看透对方的心。 就在刚才的交手中,再不斩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真的只是想把他打醒。 可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看著他人的羈绊因为误会而毁於一旦。”鸣人知道他的想法,答道。 再不斩怔住了,他看著鸣人,好像通过对方看到了某张天真烂漫的脸。 真是不可思议,这种脑迴路清奇的笨蛋居然被他接连碰上了。 但还没等他继续发呆,鸣人就狠狠给了他一拳。 “白姐姐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她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甚至生命!” “而你明明也在乎她,却因为可笑的『忍者就是工具』这种观念,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这样的你,不觉得可悲吗?!” “这样的你,不觉得辜负了白姐姐的心意吗?!” “闭嘴!”再不斩突然咆哮起来,眼中涌上血丝,“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他爆发了,在鸣人一次次几乎逼迫的质问下彻底爆发了。 “忍者生来就是工具,保留情感就是保留弱点,承认感情又怎样?在乎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会失去?还不是会痛苦?!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这是再不斩经歷了无数次背叛和失去后认定的铁律。 父母死了,朧死了,鬼灯满月死了,那些曾经並肩作战的同伴也一个个离去…… 每一次拥有,最终都变成失去;每一次在乎,最终都带来痛苦。 所以不要再拥有了。 所以不要再在乎了。 工具不会痛苦,工具不会伤心,工具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好—— 但鸣人没有认同,而是给了他一拳。 再不斩急了:“臭小鬼,你——” “闭嘴!”鸣人又是一拳,“你输了,现在要听我说!” 我错了,这傢伙不是笨蛋,是混蛋! 再不斩恶狠狠地看著鸣人。 牢鸣无视了再不斩的不满,说道:“承认感情可能会失去,在乎一个人可能会痛苦。但正因为会失去,才更应该珍惜,正因为会痛苦,才更应该在乎。” 他蹲下身,与再不斩平视:“如果因为害怕结束,就拒绝一切开始——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再不斩愣住了。 鸣人继续说:“白姐姐选择了开始,她选择了跟隨你,信任你,把你当做最重要的人。现在轮到你选择了,没眉毛的大叔。” “是继续逃避,继续用『工具』来麻痹自己,还是勇敢一次,承认那份早就存在的感情?” 再不斩死死地盯著鸣人,盯著这个不过十二岁的黄毛小鬼。 这个黄毛的话语如此天真,如此幼稚,如此不符合这个残酷的忍界规则。 可他的心却因为这些话而剧烈跳动。 早就存在的感情?可他能对白有什么样的感情—— 家人。 这个词突然闯入再不斩的脑海,让他浑身一震。 家人……白是家人吗? 眼角的余光被白的关心填满,再不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承认吗? 承认白对他而言,不只是工具? 可承认了之后呢? 承认了,他就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鬼人”再不斩。 如果承认了……如果某天他死了,白会伤心吧? 牢鸣知道再不斩又要瞎想了,一拳给他拉回现实。 “喂!臭小鬼你够了!”再不斩红温道。 牢鸣比他更红温:“说你『逃避再不斩』,你还不乐意,你有没有想过白姐姐早就把你看做最重要的人了?她早就有了『弱点』,早就做好了为你伤心的准备。” “你还要让她等到什么时候?等她某天为你挡刀而死,都听不到一句真话?等她到死都不知道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 这些话成功攻破了再不斩心中的防线。 曾经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雾隱鬼人,此刻眼中却只有茫然。 “我……我……”他看向白,张了张嘴,却依旧发不出那个词。 白抱住再不斩,安慰道:“没关係的,再不斩先生,无论您怎么定义我们的关係,我都会跟著您,直到生命的尽头。” 再不斩看著白,看著这个陪伴了他这么多年的孩子,看著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伸出双臂反抱。 “白……”再不斩的声音带著哽咽:“你不是工具,从来都不是。” 你是……你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终於说出了那个词:“家人。” “你是我……桃地再不斩……在这世上……唯一的家人。” “再不斩先生……再不斩先生……”白泣不成声,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 “对不起,白,”再不斩低声说,“真的让你久等了。” 第43章 被遗忘的人 津奈美攥著伊那里的手,在通往城镇的泥泞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 伊那里机械地跟隨著母亲,可他的眼神却不像母亲那样充满了逃出生天的庆幸,反而越来越坚定。 “你见过哪个国家是靠著外来的英雄,才能走下去的?!” “如果你一直这样躲在失去凯沙的阴影里,那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凯沙那样的男子汉! “你必须面对那个不堪的过去,克服它,学著长大!” 真痛啊,鸣人哥哥,你说的话简直比针还能刺痛人心。 但正因为觉得痛,我才知道自己还不算无药可救。 你们本可以放弃任务,却为了波之国的希望而承受风险,而我们这些真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却要躲在安全的地方等著別人把胜利双手奉上吗? 这世上有哪个国家是靠著外来的英雄才能走下去的?! 伊那里停下了脚步,胸膛剧烈起伏。 “伊那里,你在干什么?!快走啊!”津奈美焦急地回头。 “妈妈,我们就这样逃吗?” 津奈美愕然:“不然呢?现在最安全的选择就是躲起来,不给忍者大人们添乱……” 她看著伊那里苍白的小脸,还以为他被嚇坏了,连忙安抚道:“没事的伊那里,小樱酱可是忍者啊,又跟著卡卡西先生学了新忍术,一定能打倒那两个坏蛋的。” 但伊那里没有像往常那样依偎过来,反而將目光投向了城镇的方向。 “妈妈,” 伊那里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相信小樱姐姐能打贏他们。但是,既然我们家里会遭到袭击,爷爷那边一定也遇到了敌人,甚至情况比我们更危险。” 津奈美心头一紧,强笑道:“不会的,有卡卡西先生在,他可是很强的上忍……” “再强的人,也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伊那里打断了她,“爸爸当年也很强,可他需要大家的支持。如果当年大家能更勇敢一点,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伊那里,你……” 津奈美感到一阵不安,她感觉伊那里此时的眼神像极了凯沙决定反抗卡多那天早晨的眼神。 “我要去镇上把大家叫出来。” 伊那里转向城镇,迈开脚步,“鸣人哥哥他们在为波之国拼命,我们怎么能躲在这里等死?我们应该去大桥那边帮忙!” “你疯了!” 津奈美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我们去了大桥又能帮上什么忙?拿锄头、拿鱼叉去对抗忍者和武士吗?那只会给卡卡西先生他们添乱!” 她缓和了语气,继续说道:“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相信他们,不给他们增加负担,就是最大的帮忙了!这才是理智的做法!” 伊那里挣脱了母亲的手,“如果看著爷爷独自造桥才是理智,如果看著別人为我们丧命才是理智……如果这就是大人们所谓的『理智』,那我寧愿永远幼稚下去!” 津奈美气得浑身发抖:“你怎能这么不懂事!你能打败谁?你能改变什么?清醒一点,伊那里!现实不是靠热血就能改变的!你会害死自己的!” “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清醒过!” 伊那里挺直了脊樑,“波之国变成今天这样,不就是因为我们习惯了逃避,失去了抗爭的勇气吗?!” 他不再看震惊的母亲,转身向著城镇发足狂奔。 “伊那里!回来!” 津奈美在他身后呼喊,但伊那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 伊那里的第一站,是最近的山田家。 他用力拍打著木门:“山田大叔!山田大叔!开开门!我是伊那里!木叶的忍者们在大桥上苦战,我们需要去帮忙!” 门內死寂一片。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个充满恐惧的声音:“伊……伊那里?快……快走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帮不了什么!別把灾祸引到我们家来!” “大叔!我们不能再这样退缩下去了!我们要出去反抗啊!” “砰!”回答他的,是里面门栓重重落下的声音。 伊那里没有停留,他又跑到第二家,第三家……回应他的,是紧闭的门窗,是压低声音的驱赶,是恐惧的沉默。 那些平日里和蔼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此刻都躲在自己搭建的脆弱龟壳里,祈求灾难掠过自家门楣。 有一户甚至从二楼泼下一盆水,浇了伊那里一身。 “滚!別连累我们!” 冰冷的水顺著头髮滴进衣领,伊那里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中央,双拳紧握。 他咬著牙朝城镇边缘最后一家——基奇爷爷的家跑去。 基奇爷爷是爷爷达兹纳的老友,也是当初为数不多支持凯沙反抗的人。 “基奇爷爷!基奇爷爷!开门啊!我是伊那里!”他用力捶打著那扇熟悉的木门。 但他只听到了锁门的声音。 “伊那里,回去吧。” “基奇爷爷!求您了,开门听我说!大桥那边——” “我已经放弃抵抗了,你的爸爸,那个被称为英雄的人也已经不在了,想战斗的话,又会有许多人牺牲,我已经不想失去重要的东西了,谁都已经不想再后悔了。” 门內蹣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可能帮忙的长辈,也选择了锁上门,锁上心。 伊那里僵立在门前,没有哭泣,只是觉得很冷,冷到骨髓都在打颤。 原来,被鸣人哥哥训斥前的自己,就是这样的吗? 用悲伤做外壳,用无能为力当藉口,麻木地接受一切,还自以为是地觉得看透了世界的残酷,实则只是懦弱地闭上了眼睛,连尝试改变的勇气都丟掉了。 这样的自己,真可恨,真让人瞧不起! “基奇爷爷,谁都不想再后悔了。”他不再拍门,“所以,我要战斗到底。” “伊那里!” 津奈美终於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你在这里好好歇歇吧,妈妈,我现在要去大桥。”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津奈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只是个孩子!就算去了又能怎么样?那些是忍者之间的战斗!我们在这里等著,相信他们,不好吗?” “妈妈,爸爸……凯沙爸爸,是英雄吗?” 津奈美一怔:“他当然是!他是我们波之国的英雄!可是伊那里,那都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伊那里又一次打断了她,“英雄是不会临阵脱逃的,爸爸在所有人都害怕的时候选择了不逃,身为他的孩子,我也不会逃。” 津奈美拼命摇头:“不行!妈妈不能看著你去送死!你根本不知道战斗有多可怕!你去了能派上什么用场?你连苦无都握不稳!” “我不需要握稳苦无。”伊那里说,“我只需要站在那里。” 他眼中闪烁著津奈美从未见过的光芒: “鸣人哥哥说得对,无论爸爸当年是贏是输,是生是死!无论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爸爸这个人!波之国要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就不能仅仅依靠某个外来的英雄!” “它必须拥有属於自己的英雄,必须有扎根於民眾心中的勇气!必须凭藉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那天之后,我翻遍了家里的书籍,发现各国的英雄无不是在血与火的磨练中形成的。他们的国家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们的人民敢於为自己的土地流血。” “而我们波之国,正是因为不敢流血,才会被卡多这样的恶棍盯上。” 伊那里向前一步,握住母亲颤抖的手。 “既然如此,就从今天开始,由我这个『英雄的儿子』作为第一个为波之国流血的人,如果一个孩子的死亡还不能让波之国觉醒的话,那就让这个国家消亡吧!” 说完,伊那里鬆开母亲的手,朝著大桥的方向狂奔而去。 津奈美瘫坐在地,望著儿子远去的背影,泪水决堤。 而她身后,几个镇民缓缓走了出来。他们彼此对视,眼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 ————————————— 通往大桥的路上,伊那里的心在狂跳。 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没有忍者的力量,没有战斗的经验,他甚至能想像出自己被一刀砍倒的惨状。 但是—— “如果是男人的话,就要选择不会让自己后悔的生活方式!” “真正重要的东西啊,是不论痛苦也好,悲伤也好,都要努力到底!就算失去生命,也要用双手来保护到底!” 凯沙的声音穿越了时间的洪流,在此刻清晰地迴响在耳边。 没走多远,前方突然闪出一个黑影! 那是一个面目凶狠的浪人,显然是卡多派到在外围巡逻的。 “哟!看看我逮到了什么?”浪人咧嘴一笑,“这不是达兹纳家的小崽子吗?正愁找不到你老妈,抓到你也能领不少赏钱!” 浪人的大手抓住伊那里的肩膀,剧痛传来,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完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还没完。 伊那里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狼崽子般的凶光。 在浪人错愕的瞬间,他身体向左一拧,藉助男人钳制的力道,硬生生將自己的右肩关节脱臼! “咔嚓”一声脆响,伴隨著伊那里压抑的闷哼。 男人下意识鬆了手。 就是现在! 伊那里强忍剧痛,左手抽出男人腰间的武士刀——那是凯沙曾经教过他的唯一一个“招式”:如何最快地拔出別人的刀。 他当时学得很认真,凯沙还摸著他的头笑:“希望你这辈子都用不上。” 然后,在男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那柄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温热的血溅在伊那里的脸上。 他呆呆地看著男人不敢置信地倒下,看著自己染血的左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杀人了? “精彩。” “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低沉的声音从旁边树影中传出,伊那里骇然转头,只见两个黑衣人缓缓向他走来。 是忍者吗?卡多手下还有別的忍者? 真是让人绝望啊…… 伊那里这样想著,却没有逃跑,没有求饶,只是用还能动的左手拔出武士刀对准两人,儘管那姿势笨拙可笑。 “哦?还想战斗吗?”一人似乎有些惊讶。 “小鬼,你不怕死?”另一人问道。 “怕……”伊那里的声音带著哭腔,但握刀的手却没有放下,“但我更怕对不起正在为我爷爷、为波之国战斗的人……怕对不起我死去的爸爸们!”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 “有意思。”一人说道,“我们本以为你只是说说大话,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种。不像这个国家其他那些软蛋。” 另一人走上前。 伊那里紧张地后退,但对方並没有攻击,而是突然出手,抓住了他脱臼的右臂。 “忍著点。”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伴隨著伊那里短促的惨叫,右肩居然恢復了知觉,虽然依旧疼得厉害,但至少能动了。 伊那里忍痛问道:“你们……是谁?” 两个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两张並不凶恶的脸。 “我们啊……”左边的男人说道。 “曾经是雾隱的叛忍,被称为鬼兄弟。”右边的男人接口道,语气带著自嘲。 第44章 去照耀波之国前方的黑暗吧!伊那里! 伊那里愣住了:“鬼兄弟?你们是被鸣人哥哥他们打败的那两个中忍?!” “打败了,放了。”左边的男人耸耸肩,“被那个黄毛下忍请求放走,我们无顏再去见再不斩大人,就默默跟隨,打算找个机会用这条命回报再不斩大人的恩情。” “只是没想到今天会看到再不斩大人和白……”右边的男人声音低了下去,看向大桥方向,“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伊那里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你们……认识再不斩?” “我们曾经是他的部下。”左边的男人说道,“我们兄弟俩,叛逃雾隱,追隨再不斩大人,是为了在血雾之外寻找容身之处。但这条路,似乎越走越黑。” 右边的男人接过话头:“於是心灰意冷之下,便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路过附近时,意外听到了你这小子的『豪言壮语』,就忍不住跟上来了。” “我们兄弟在雾隱的血雾里挣扎求生,见过太多麻木等死的人,也见过像再不斩大人那样试图反抗却最终沉沦的强者。”左边的男人看著伊那里,眼神复杂。 右边的男人感慨道:“像你这样明明怕得要死,却敢对远超自身实力的敌人亮出獠牙的小鬼,很久没见过了,还真是怀念。” “卡多那种人渣根本不配让我们效力。今天看到再不斩大人的选择,看到你这个波之国小鬼的挣扎……”左边的男人顿了顿,“我们想起了自己为什么选择走上这条路。” “你的觉悟,我们收到了。”右边的男人退后一步,“小子,要一起去大桥吗?我们兄弟,或许还能为『波之国的未来』,出点微不足道的力。” 伊那里没有犹豫,重重点头:“要!谢谢……谢谢你们!” “別谢得太早。” 左边的男人冷哼,“能不能活著走到那里,还得看你自己。跟上!掉队的话我们可不会回头找你。” 三人不再多言,鬼兄弟一左一右,如同两道黑色的影子护在伊那里身侧,朝著最终战场疾驰而去。 ————————————— 大桥上,温情的氛围被一阵囂张刺耳的大笑声粗暴地打断。 “哈哈哈!真是感人至深啊!主僕情深?浪子回头?可惜啊可惜,在本大爷看来,不过是丧家之犬最后的抱团取暖罢了!” 伴隨著杂乱的脚步声,黑压压一大群人出现在大桥入口,为首的是一个戴著墨镜、穿著昂贵西装的矮小男人——卡多! 他身后跟著数百名凶神恶煞的流浪武士和打手,其中不乏几个流浪忍者,將大桥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卡多踱著步子,趾高气扬地走到不远处,用手杖指著相互扶持的再不斩和白,脸上儘是鄙夷和得意: “桃地再不斩,令人闻风丧胆的『鬼人』?” “嘖嘖,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抱著个小姑娘哭哭啼啼,真是丟尽了忍者的脸!任务失败,还跟任务目標搅和在一起,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再不斩缓缓鬆开白,將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盯著卡多:“卡多……你终於敢露面了。欺骗我,利用我,现在还想来捡便宜?” “欺骗?利用?” 卡多夸张地摊开手,哈哈大笑,“生意场上的事情,怎么能叫欺骗呢?我出钱,你办事,办不好,自然就是废品。废品,就该和垃圾一起被清理掉!”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雇你?就是为了让你和木叶的忍者两败俱伤,我好把你们一块儿收拾了!省事,又省钱!哈哈哈!” 他囂张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桥上迴荡,他身后的打手们也配合著发出嘲弄的呼喊。 然而,预想中的惊恐並没有出现。 卡卡西的死鱼眼里毫无波澜,鸣佐樱三人则商量著怎么偷看卡卡西的真容。 就连再不斩和白,也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甚至带著怜悯。 “你们……你们……”卡多被这诡异的反应弄得有些心慌,隨即恼羞成怒,“死到临头还敢装模作样!给我上!把他们全都砍成肉酱!那个老头,我要活的!” 浪人们嗷嗷叫著举起刀,眼看就要衝上来。 “等等!” 大桥连接陆地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群手持锄头、鱼叉、菜刀、木棍的波之国镇民涌了进来。 他们中有老人,有妇女,有少年,个个衣衫简朴,脸上还残留著长期的恐惧,但眼神却燃烧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领头的是津奈美,她换上了一件干练的旧衣裳,手里紧紧握著一把劈柴的斧头。 而她身边,是一位满脸羞愧又带著豁出去神情的老人——基奇! “津奈美?基奇?”达兹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基奇老脸一红:“达兹纳……我们,我们来了。被伊那里一个小孩子痛骂一顿,才明白自己的家园要靠自己的双手保护的道理……我们这些大人,是不是来得太迟了?” “不迟!基奇!一点都不迟!”达兹纳热泪盈眶,挥舞著拳头,“只要大家能站出来,波之国就永远有希望!我们的桥,就是要连通这样的勇气啊!” “哈哈哈!”卡多笑得肥肉乱颤,“当年杀一个凯沙不够,今天是想让这大桥被你们的血彻底染红吗?好啊!我成全你们!给我先宰了这群不知死活的贱民!” 他挥手,正要下令。 “咻!” 一支锋利的弩箭破空而来。 “啊!!!”卡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住自己的耳朵满地打滚。 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那支弩箭,射穿了他的一只耳朵。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大桥的栏杆之上。 他右手平举著一把简易的弩,眼睛亮得灼人。 是伊那里。 他的身后,一左一右,站著两个身著黑衣的鬼兄弟。 “卡多——”伊那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变调,却传遍了寂静的大桥,“那支弩箭,是我这个『英雄的儿子』,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下一份礼物,”他扔掉弩,抽出背后的武士刀,刀尖直指卡多,“是你的命!” 卡多痛得面目扭曲:“小杂种!给我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酱!” 站在前面的浪人们立刻扑向伊那里。 鬼兄弟动了。 锁链爪刃在空中划过致命的弧线,那几个浪人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惨叫著倒下。 鬼兄弟没有停歇,继续为伊那里清扫出一条直通卡多的道路。 “鬼兄弟!你们竟敢背叛我?!”卡多又惊又怒。 “背叛?”鬼兄弟之一冷冷道,“我们从未忠诚於你,何来背叛?我们只是觉得,帮助一个真正的『人』,比追隨一头贪婪的肥猪,更有意思。” 道路已开。 伊那里则从栏杆上一跃而下,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握紧长刀,径直衝向被部下团团保护的卡多。 卡多看著这个持刀冲向自己的孩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猛地抓过身边两个浪人手里的刀,用尽全力朝著伊那里掷去! “去死吧!小杂种!” 两把刀带著呼啸的风声,一左一右,封死了伊那里所有闪避的空间! 太快了!太近了!对於一个孩子,对於一个右臂受伤的孩子来说,这是必死之局! “伊那里!!!”津奈美和达兹纳的惨叫撕心裂肺。 伊那里看著那两道死亡的寒光在瞳孔中急速放大,时间仿佛变慢了。 他没有恐惧,甚至感到奇异的平静。 他来这里前就做好了同归於尽的觉悟。 只是,有点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爷爷,对不起还没来得及道谢的鸣人哥哥他们…… 伊那里鼓起最后的勇气,用身体撞向其中一把刀,准备为手中的刀创造最后刺出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一剎那—— 一阵温柔的风,拂过了他的面颊。 恍惚中,他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前方两侧。 左边,是一个有著温暖笑容的男人,那是他亲生父亲的模样。 右边,是那个將他从冰冷河水中救出、告诉他男子汉道理的英雄继父——凯沙。 亲生父亲温柔地看著他,伸出手,轻轻拨动了左边那把刀的轨跡。 凯沙爸爸对他竖起大拇指,隨后一拳挥出,拳风带动了右边那把刀的刀锋。 “伊那里,我为你感到骄傲!”亲生父亲说。 “伊那里,你现在是很了不起的男子汉了!”凯沙说。 两把致命的刀贴著伊那里的身体两侧“嗖”地飞过,深深扎入后面的桥面。 幻影消散,仿佛只是错觉。 但在伊那里心中,力量却真实不虚地爆炸开来! 两位父亲的身影融入了他的背影,他们齐声的吶喊,在他灵魂深处轰鸣: “上吧!伊那里!” “去照耀波之国前方的黑暗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 伊那里爆发出生命中最高亢的吶喊,他忘记了脱臼的疼痛,忘记了恐惧,双手握紧长刀冲向因惊愕而呆滯的卡多! 卡多肥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他想躲,想叫,但身体却因为笨拙不听使唤。 “为了爸爸们——” “为了波之国——” “为了所有还没有放弃希望的人们——” 雪亮的刀光,映照著孩子决意的面容,也映照著波之国即將升起的黎明。 跨越最后五步的距离! 跃起! 用尽全身的力量和觉悟—— “噗嗤!” 锋利的武士刀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卡多那罪恶的心臟。 卡多脸上的惊恐凝固。 他低下头,看著没入胸口的刀,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燃烧著的孩子,喉咙里发出“咯咯”几声怪响,像一滩烂泥般轰然倒下。 世界,安静了。 第45章 並不伤感的离別时刻!牢鸣的修罗场! 那日的混乱之后,卡多的手下树倒猢猻散,波之国的民眾在伊那里的带领下开始清理残局。 得益於第七班眾人的默契配合和暗中操作,再不斩和白成功假死脱身。 如今,再不斩和白换上了普通的旅行装束,准备隱姓埋名,游歷忍界。 “小鬼,你真不打算跟我们一起走吗?”再不斩向鸣人问道,语气里没有往日的冷硬,“就算你喜欢白,我也不会阻止的。”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再不斩先生!”白脸红了。 而卡卡西听到再不斩这堪称“惊世骇俗”的发言,忍不住一把將鸣人揽到身后。 他没好气地说道:“喂喂喂,再不斩,挖墙脚的时候是不是该多少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当事人?鸣人可是木叶的忍者,是我的学生。” 佐助和小樱也立刻上前一步,面色不善地挡在鸣人身前,像两堵墙般隔断了再不斩的视线。 佐助冷哼一声:“吊车尾哪儿都不会去。” 小樱则是直接双手叉腰,粉色的长髮隨著她激动的动作微微晃动:“就是!鸣人是第七班的一员!是我们重要的同伴!谁也別想把他带走!” 她说完,还偷偷瞥了一眼鸣人,见他没什么特別反应,心里莫名一松,却又因为刚才再不斩那句话而感到烦躁。 被护在三人身后的牢鸣无奈嘆气。 他看向再不斩,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没眉毛的大叔。但我有必须留在木叶的理由。” “哼,一个两个的还真是麻烦。”再不斩撇了撇嘴,也不再坚持。 他转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鬼兄弟,“你们呢?要跟我走,还是继续留在这个国家?” 鬼兄弟对视一眼,业头上前一步,恭敬但坚定地说道:“抱歉,再不斩大人,我们……想留在波之国。” 这个答案让眾人都有些意外。 “哦?”再不斩挑了挑眉,“理由?” “我们在伊那里那个小鬼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业头的声音低沉下来,“而波之国现在正需要力量来保护它新生的勇气……我们兄弟想试著做点不一样的事。” 冥头接口道,语气带著一丝释然:“或许,守护一个愿意自己站起来的小国,比跟著您在忍界漂泊,更能找到我们存在的意义。” 再不斩沉默地看了他们许久。 最终,他嗤笑一声,却並无嘲讽之意:“隨你们便。既然找到了今后要走的路,那就好好努力,別丟了我的脸。” “……感激不尽!”鬼兄弟二人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带著真挚的敬意。 “那么,就此別过。”再不斩背起简单的行囊,对眾人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白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走到鸣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浅蓝色和服,乌黑的长髮松松挽起,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温婉。 “鸣人君,”白轻声开口,“真的……非常感谢你。”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和再不斩先生或许永远都会困在那名为“工具”的牢笼里,直至死亡將一切掩埋。 鸣人笑道:“白姐姐,以后要幸福啊。” 白点了点头。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搂住鸣人,然后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你!!!” 第一个炸开的是小樱。 她碧色的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唰”地变红,不是害羞,是暴怒! 粉色的头髮简直要根根倒竖,里樱在她脑海中咆哮: “这个白!她都跟那个没眉毛的大叔是一对了!凭什么亲鸣人啊?!而且还是额头!那么亲密的动作!我都没——呸!我在想什么啊!总之就是不行!!!” “白小姐!你干什么?!”小樱一个箭步衝上前,硬生生挤进白和鸣人之间。 她把鸣人往后拉,自己则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手臂挡在前面,怒气冲冲地瞪著白:“告、告別就告別!动、动什么手啊!不对,动什么嘴啊!” 白的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静,对小樱微微欠身:“抱歉,小樱小姐。这只是我们家乡对重要之人告別时的一种礼节。” 这当然是临时编的,但她的语气太过自然真诚,让人难以怀疑—— 吗? “哪有这种礼节啊!”小樱根本不信,气鼓鼓的。 一旁的佐助更是脸色黑如锅底。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带队老师真是份折寿的工作。 他乾咳一声:“好了好了,告別到此为止。再不斩,白,一路保重。” 再不斩深深看了第七班眾人一眼,尤其是被小樱牢牢护在身后的鸣人,嘴角轻微地勾了一下,隨即转身:“走了,白。” “是,再不斩先生。”白最后对鸣人和眾人温柔一笑,快步跟上了再不斩的脚步。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融入了远方的晨光。 小樱直到完全看不见他们了,才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想起刚才那一吻,心头火起,转身就对鸣人开炮:“鸣人!你刚才怎么不躲开啊!” 鸣人像刚回过神,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誒?可是白姐姐没有恶意啊……” “这不是有没有恶意的问题!”小樱跺脚,“你是男孩子!要懂得保持距离!尤其是对……对那种……” 她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脸更红了。 佐助在一旁冷冷补刀:“吊车尾的反射神经果然迟钝得无可救药。” “好了好了,”卡卡西適时地插话,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又看向小樱和佐助,“白已经走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鸣人,你以后……嗯,多注意点。” 他话说得含糊,但眼神里分明写著“你小子麻烦大了”。 鸣人只能干笑。 就在这时,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传来。 眾人转头,只见波之国的民眾在伊那里的带领下走上了大桥。 领头的除了伊那里、津奈美和达兹纳,还有基奇等几位镇上的老人。 伊那里走到第七班面前,深深鞠躬:“鸣人哥哥,佐助哥哥,小樱姐姐,卡卡西先生……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波之国不会有今天。” 他身后的民眾们也纷纷躬身致谢,那些曾经紧闭的门窗后的面孔,此刻都带著真挚的感激。 达兹纳老泪纵横,他握住卡卡西的手:“卡卡西先生,还有各位……这座桥,不,这个国家,都是你们救下来的。我们波之国永远不会忘记第七班的恩情。” 卡卡西温和地笑了笑:“这是我们的任务,达兹纳先生。而且,真正拯救波之国的,是你们自己——是伊那里的勇气,是大家最后站出来的决心。” 这话让波之国的民眾们纷纷露出感慨的表情。 是啊,如果最后那一刻他们没有走出家门,没有拿起武器,那么即使第七班击败了卡多,波之国依然只是等待下一个“卡多”来统治的软弱之国。 “这座桥,我们会继续建下去。”伊那里看向大桥,“它不仅仅连接两岸,更要连接波之国每个人的心——” 他扭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鸣人:“就叫它『鸣人大桥』吧!它会像鸣人哥哥那样提醒我们,不能再依赖外来的英雄,要靠自己站起来!” 鸣人本该觉得心中欣慰的。 毕竟这个曾经封闭內心的男孩,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道路。 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伊那里看他的目光有点太瘮人了。 “好了,”卡卡西拍了拍手,“任务圆满完成,我们也该回木叶了。第七班,收拾一下,准备启程。” 佐助和小樱闻言,表情都放鬆了些。 无论如何,任务都已经结束,他们可以回家了。 只是当小樱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鸣人时,又想起刚才那个吻,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佐助则看似隨意地走到鸣人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道:“吊车尾,回去后跟我去宇智波族地加倍训练。你太弱了,连那种偷袭都躲不开。” 鸣人:“……” 你明明知道我能躲开的好吗! 第46章 久违的色诱之术!漩涡鸣子小姐参上!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第七班四人並排站在办公桌前,卡卡西正在向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匯报任务情况。 他重点突出了团队合作和任务目標的达成,但对战斗细节进行了模糊处理。 “你们做得很好。”听完匯报,猿飞日斩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仅完成任务,更帮助波之国找回了失去的勇气。这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c级任务的范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任务报酬会按照实际难度重新核算后发放。现在,你们可以解散了,好好休息几天。” “谢谢火影大人。”第七班齐声说道。 小樱鬆了口气,佐助则做好了等下把鸣人拉走的准备,但卡卡西却是心情沉重。 刚才提交的只是明面上的任务报告。 等到第七班解散后,他还要单独向猿飞日斩匯报那些无法写在纸面上的事情—— 鸣人救白时施展的飞雷神之术,挡下雷切后那恐怖的自愈能力。 每一个都足以在木叶高层掀起波澜。 身为木叶的上忍,他有责任將所见所闻如实上报,特別是涉及到九尾人柱力这样的战略级存在。 飞雷神之术是四代目火影的招牌忍术,它的重现意味著什么?鸣人那惊人的自愈能力与九尾又有多大关联? 这些问题,火影必须知道。 但是…… 卡卡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鸣人。 这个他亲眼看著一点点成长为团队核心的孩子,早已不仅仅是他恩师的遗孤,也不仅仅是他需要监视和保护的九尾容器。 鸣人是他的学生。 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是让他想起了带土和琳,想起了那段早已逝去却依旧刻骨铭心的时光的学生。 卡卡西不想窥探鸣人的秘密。 他相信鸣人,相信这个孩子的本心。 那些力量,那些秘密,鸣人既然选择隱藏,必然有他的理由。 可是,身为忍者,身为木叶的忍者,他的职责…… “卡卡西老师?” 鸣人的声音將卡卡西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你没事吧?”鸣人关切地问道。 “啊,没事。”卡卡西弯起眼睛,“只是在想接下来该带你们去哪里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一乐拉麵怎么样?” 他想拖延时间。 哪怕只是多拖一会儿也好。 卡卡西……你是在迴避什么吗? 猿飞日斩察觉到卡卡西有些不对劲,但即使不对视,他都能感觉到卡卡西的状態都比以前好了很多,就像是枯木逢春一样。 看来这趟任务发生了不少事啊…… “说起来,”猿飞日斩忽然开口,“现在时间还早,你们要不要再接一个委託?” 他本是隨口一提,却没想到这话正中卡卡西下怀。 “好啊。”卡卡西几乎立刻应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对吧,各位?” 佐助皱了皱眉,但看到鸣人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也没说什么。 小樱则是单纯地为能继续和同伴们待在一起而感到高兴。 鸣人笑了笑:“听卡卡西老师的。” 就在这时—— “爷爷!!!”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小男孩冲了进来,正是猿飞日斩的孙子,猿飞木叶丸。 他跑得太急,差点一头撞在卡卡西身上,幸亏卡卡西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木叶丸?”猿飞日斩眉头一皱,“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木叶丸站稳身子,顾不得整理歪掉的帽子,急切地喊道:“爷爷!帮帮我!一定要帮帮我!” “什么事这么著急?”猿飞日斩无奈地放下菸斗。 “是枫!”木叶丸的脸涨得通红,“吉野枫!她要搬走了!我听说,如果能找到红色的四叶草,就能实现心愿!爷爷,帮我找红色的四叶草吧!我要许愿让枫留下来!” 办公室內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 卡卡西的死鱼眼似乎更死了。 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心累。 他堂堂火影,日理万机,要处理村子的政务、要平衡各大家族的关係、要防备外敌的渗透、要关注九尾人柱力的成长…… 结果他的孙子跑来火影办公室,要他帮忙找什么“红色四叶草”去挽留暗恋的小女孩? “木叶丸,”猿飞日斩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爷爷现在有重要的工作要处理。而且,你现在应该是在惠比寿的私人教学中吧?你是逃课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个戴著墨镜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火、火影大人!非常抱歉!”惠比寿扶著门框,上气不接下气,“是我没看好木叶丸少爷,让他跑出来了……我这就带他回去继续上课!” 说著,惠比寿就要上前拉走木叶丸。 “不要!”木叶丸死死抱住猿飞日斩的腿,“我不回去!回去就来不及了!枫明天就要走了!爷爷,求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就一次!” 猿飞日斩看著赖在自己腿上的孙子,再看看一旁站著的第七班——特別是稳重的鸣人,倍感蛋疼。 同样是火影的孩子,鸣人从小失去父母,在村子的冷眼和排挤中长大,却成长得如此可靠、如此懂得为他人著想。 而木叶丸从小在宠爱的环境中长大,有最好的教育条件,有他这个火影爷爷的庇护,却还是这么不懂事,为了一个小女孩就要死要活,甚至逃课跑来火影办公室胡闹。 是他太惯著木叶丸了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来:“惠比寿,把木叶丸带回去。今天的课程加倍。” “是!”惠比寿连忙应道,上前试图掰开木叶丸的手。 “不要!我不要!”木叶丸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如果这次被带回去,可能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枫了。 就在这拉扯之间—— “那个……”鸣人忽然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鸣人看了看木叶丸,又看了看卡卡西、佐助和小樱,问道:“卡卡西老师,佐助,小樱,我们要不要接下木叶丸的委託?” “什么?!”猿飞日斩和惠比寿同时愣住了。 木叶丸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充满期待地看向鸣人。 “鸣人,”猿飞日斩皱眉,“你不用因为心软就陪木叶丸胡闹。第七班可是这一届效率最高的队伍,用来解决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完全是大材小用。” 鸣人摇了摇头,认真地说:“火影爷爷,守护孩子纯真的感情,怎么会是大材小用呢?” 他看向还在惠比寿手中挣扎的木叶丸,目光温和:“虽然我不认识木叶丸,但看到他这么执著,我相信他一定很珍视自己与吉野枫的羈绊,所以我想守护他们的羈绊。” 嗯~宣! 鸣人这充满火之意志的话让猿飞日斩的鬱闷都消解了。 鸣人珍视羈绊,並且也珍视別人的羈绊,这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吗? 不过…… 猿飞日斩收敛心绪,正色道,“第七班是一个小队,接取任务需要全员同意。如果只有鸣人你自己想去,我是不会同意的。” 几乎在猿飞日斩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问题!” “可以。” “我同意!”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卡卡西、佐助、小樱,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惊讶,但隨即又化为瞭然。 卡卡西想的是能多拖延一会儿时间,让他晚点面对那个艰难的匯报。 佐助则是因为想起了鸣人在波之国做的一切,心想这笨蛋万一独自去帮忙怎么办? 小樱就更简单了——只要能多和大家待在一起,做什么她都愿意。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一幕,真震惊了。 第七班的感情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厚,而鸣人对团队的重要程度也远超过他的预估。 这……或许不是坏事? “既然你们都同意,”猿飞日斩最终点了点头,“那这个委託就交给第七班了。任务內容:协助猿飞木叶丸寻找『红色四叶草』。等级就定为d级吧。” “太好了!!!”木叶丸欢呼起来,挣脱惠比寿的手,兴奋地跑到鸣人面前,“谢谢你!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鸣人微笑道。 “鸣人哥哥!”木叶丸眼睛闪闪发亮,“那我们快出发吧!我知道——” “等等。” 一个声音打断了这和谐的气氛。 惠比寿推了推墨镜,上前一步,对猿飞日斩微微躬身:“火影大人,恕我插嘴。” 猿飞日斩看向他:“怎么了,惠比寿?” “木叶丸少爷身为您的孙子,是木叶未来的希望。”惠比寿语气严肃,“他的教育应该交由我这样的优秀教师来负责。” 说著,他刻意用轻蔑的眼神扫了鸣人一眼:“怎么能跟全靠队友才能完成任务的货色去瞎胡闹呢?” 惠比寿的表现引起了两个人的不满。 “你说什么?!”佐助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小樱也握紧了拳头,怒视著惠比寿:“惠比寿老师!请你注意言辞!” 惠比寿缓和了语气:“佐助,小樱,我並不是在数落你们。你们是这一届毕业生中前途无量的佼佼者,想来……你们也早就受够这个拖后腿的吊车尾了吧?” “拖后腿”三个字,他咬得特別重。 佐助和小樱的怒火被点燃了。 他们太清楚鸣人为第七班付出了多少,一个外人,凭什么用这样轻蔑的语气评价他们珍视的羈绊? 但就在两人要爆发的前一刻—— “佐助,小樱,冷静。” 鸣人的手轻轻按在了佐助和小樱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惠比寿的挑衅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鸣人看向惠比寿,眼中没有丝毫恼怒:“惠比寿老师,那您要怎么做,才肯同意让木叶丸跟我们一起去呢?” 有意思。 惠比寿推了推墨镜,说道:“很简单。和我切磋一场。” “什么?”猿飞日斩皱眉,“惠比寿,不要胡闹。” “火影大人,”惠比寿正色道,“如果漩涡鸣人连我这个特別上忍的考验都无法通过,那他又有什么资格占用木叶丸少爷的宝贵时间?我会控制力道,不会伤到他的。” 惠比寿这样说著,但他的真实想法,其实远比表面上复杂。 他並非真的歧视鸣人。 相反,作为木叶的优秀教师,他对村子里的孩子们——特別是那些有潜力的孩子——一直保持著关注。 第七班平日执行任务时,惠比寿偶尔也会在远处观察。 他看到过鸣人在面对达兹纳无理要求时的从容应对,也听伊鲁卡说起过鸣人在毕业考试前后的变化。 刚才鸣人说出“守护別人的羈绊”时,惠比寿心中其实是欣赏的。 但欣赏归欣赏,担忧也是真的。 鸣人毕竟顶著“吊车尾”的名声毕业,虽然最近表现不错,但真正的实力和心性又如何呢?惠比寿需要通过交手確认。 木叶丸少爷是火影大人的孙子,身份特殊,除了乌冬和萌黄外没有真心的朋友。 如果鸣人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样可靠,那么让木叶丸和鸣人接触,或许对木叶丸的成长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鸣人实力不济,或者心性有问题,那么作为教师,惠比寿绝不能放任木叶丸与他接触。 所以,他故意挑衅,提出切磋。 如果鸣人输了,他就可以顺势提出由自己来教导鸣人,近距离观察这个孩子。 如果鸣人真的有哪怕一点可能打败自己——虽然惠比寿认为这几乎不可能——那他也就没必要操心了。 鸣人看著惠比寿,沉默几秒后笑了。 “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在哪里切磋?” “就在这里吧。”惠比寿环顾了一下火影办公室,“空间足够了。” 鸣人却摇了摇头:“惠比寿老师,您確定要在这里吗?这里毕竟是火影办公室,损坏了东西不太好。” 惠比寿失笑:“怎么,你觉得自己能造成多大的破坏?儘管放心好了,我会控制好分寸的。” “那请您小心了,惠比寿老师。”鸣人嘆了口气,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接下来要使出一个独门绝技,这一招……就连桃地再不斩那样的上忍都挡不住。” “哦?!”惠比寿和猿飞日斩同时挑起了眉毛。 连再不斩都挡不住的绝技?! 卡卡西、佐助和小樱则是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佐助,小樱,卡卡西老师,请退后一些。”鸣人说道,同时开始结印。 惠比寿全神贯注地盯著鸣人的每一个动作,墨镜后的眼睛不敢有丝毫鬆懈。 猿飞日斩也放下了菸斗,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看清这个“连再不斩都挡不住”的绝技究竟是什么。 终於,鸣人完成了最后一个印,他深吸一口气,大喝道: “色诱之术!” “砰!” 一阵白烟炸开。 当烟雾散去,出现在眾人面前的,是个身材火辣又一丝不掛的金髮双马尾美女! “噗!!!” 惠比寿的眼睛瞪得滚圆,鼻孔里两道鲜红的液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猿飞日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鼻孔里同样喷出两道血箭,后脑勺重重砸在地板上,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 卡卡西的情况最诡异。 他死死闭著眼睛,嘴唇不断颤抖,嘴里念念有词:“带土……琳……老师……对,想想带土,想想琳,想想水门老师……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紧绷,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攻击”。 小樱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先是震惊地张大了嘴,隨后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个鸣人”胸前的规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抹自卑涌上心头。 “鸣人!!!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小樱捂住脸,羞愤地尖叫起来。 真是的,上次对敌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来这一招…… 卡卡西老师那个傢伙此时搞不好已经倒下了,不知道佐助君会不会正经一点。 小樱將手指张开一条缝,看向侧边—— 佐助君你开写轮眼乾什么?! 第47章 稻草人 “火影大人,非常抱歉。”惠比寿向著三代深深鞠躬,“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不仅没能正確评估漩涡鸣人的实力,还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惠比寿,我知道你的本意是为了木叶丸好,只是我们都没想到,那孩子会用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通过考验。” 惠比寿苦笑著点头:“是,我现在完全相信他有资格和木叶丸少爷相处了。那『独门绝技』的威力……確实连上忍都难以抵挡。” “那算哪门子的『独门绝技』……”猿飞日斩无奈地笑了,“好了,今天的事情,不用太过放在心上,你去吧。” “谢火影大人。”惠比寿再次躬身,隨后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办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静。 猿飞日斩长长地嘆了口气,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额头。 真是可怕的忍术啊,连火影都顶不住。 他伸手从抽屉里取出那颗熟悉的水晶球,双手结印。 “望远镜之术。” 水晶球表面泛起涟漪,逐渐显现出清晰的画面—— 木叶的街道上,第七班的四人正带著兴奋雀跃的木叶丸前行。 木叶丸一手拉著鸣人,一手比划著名说什么,小脸上洋溢著光彩。 鸣人耐心地听著,偶尔点头回应。 卡卡西走在稍后一些的位置,依旧捧著那本《亲热天堂》,但猿飞日斩注意到,他的目光其实时不时会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前方的几个学生身上。 特別是鸣人。 看著水晶球中卡卡西注视鸣人背影时那温和的眼神,猿飞日斩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很久以前。 那时的卡卡西,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 “您找我?” 火影大楼的楼顶上,卡卡西单膝下跪,向背对他的猿飞日斩行礼。 “我说,卡卡西,”猿飞日斩开口:“你进暗部多少年了?” 卡卡西抬头:“我从四代那时进的暗部,已经快十年了。” 猿飞日斩嘆气:“原本是为了让你抹去心中的黑暗,才將你调入暗部,为的是把你放在他的身边……” 卡卡西的头低了下去:“这我明白。” “而当水门死后,我再次就任火影,原封不动地接手了水门的暗部。但在我身边,你心中的黑暗却无从消散,反而越积越深。” 猿飞日斩回头:“摘下面具。” 卡卡西听从指令,猿飞日斩走到卡卡西面前,感嘆道:“十年啊,我有些过於依赖你了。” 猿飞日斩从卡卡西手中接过面具,將它拋飞:“从现在起解除你的暗部职务,並且分配给你新的任务。” “是。” “去当指导上忍吧。”猿飞日斩说道。 卡卡西一愣。 “你需要休息。”猿飞日斩直视著他,“也需要重新接触阳光下的生活。暗部的任务已经把你逼得太紧了。” “我其实不需要休息。”卡卡西的声音平静无波,“暗部的工作很適合我。” “这是命令。”猿飞日斩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凯、阿斯玛和红联名请求,希望你能够担任指导上忍。”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您认为,”他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情绪,“像我这样的人,有资格教导那些对未来满怀期待的孩子吗?” “不是『认为』,而是『相信』。”猿飞日斩缓缓说道,“卡卡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团队合作的重要性。而那些孩子,需要有人教会他们这一点。” 卡卡西再次沉默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神无毗桥,那个戴著护目镜的笨蛋对他吼出的那句话。 “在忍者世界中,无视规则的人被称为废物,但是,无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带土…… “我明白了。”卡卡西最终说道,“但如果我认为他们不合格,我会毫不犹豫地让他们全部回到忍者学校重读。”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这是你的权利。” ————————————— 后续的结果並不喜人,卡卡西接连两次將指派的学生打回忍者学校重修。 他的视线依旧冰冷,內心依旧被黑暗充斥,好像根本没从暗部脱离。 猿飞日斩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卡卡西那苛刻的要求——为了同伴不惜违逆规则。 但眼看著鸣人和佐助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孩子毕业在即,猿飞日斩知道,无论如何都要让卡卡西接受才行了。 猿飞日斩亲自带著他,首先去了宇智波族地——如今已是一片冷清的巨大宅院。 “宇智波佐助,这一届毕业生中的综合实力第一,是出色的精英。”猿飞日斩在一旁轻声介绍,“但他的內心被仇恨填满了。” 接著他们去了春野家。 勉强接受了小樱父母的热情招待,经过简单的观察后,两人便告辞离去。 “春野樱,这一届的理论成绩第一,但缺乏实战经验,性格……”猿飞日斩顿了顿,“有些过於在意他人看法,特別是对宇智波佐助。” 最后,他们来到了一栋公寓楼。 当猿飞日斩和卡卡西走到鸣人家门口时,两人都愣住了。 门是开著的,里面传来打扫的声音。 他们走近一看,只见海野伊鲁卡正挽著袖子,满头大汗地整理著杂乱的房间。 “伊鲁卡?”猿飞日斩惊讶地开口。 伊鲁卡闻声回头,看到火影和卡卡西,脸上顿时露出窘迫的神色:“火、火影大人!卡卡西上忍!” 猿飞日斩目光扫过被打扫得逐渐整洁的房间,“你这是?” 伊鲁卡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听说卡卡西上忍可能会来家访,就想帮鸣人把房间收拾一下。那孩子平时一个人住,不太会打理……” 他说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知道这有点多管閒事,但是那天晚上之后,我就……” 卡卡西当然知道“那天晚上”指的是什么。 因为那天晚上,他就在现场——作为暗中护卫的暗部之一,亲眼看到鸣人为救伊鲁卡挡下风魔手里剑,亲耳听到鸣人对伊鲁卡说的那些话。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啊,伊鲁卡老师。” “我也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人会夸奖我,没有人会认可我……” 那个孩子捨身保护伊鲁卡的表现给卡卡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做得很好,伊鲁卡。”猿飞日斩温和地说道,“鸣人那孩子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人关心。” 伊鲁卡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 离开鸣人的公寓后,猿飞日斩看向卡卡西:“怎么样,对这三个孩子有初步的了解了吗?” 卡卡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漩涡鸣人就是四代目火影的孩子吧?” 猿飞日斩没有否认:“是的。但他不知道这件事,村子里的绝大多数人也不知道。我希望你能以平常心看待他。” “平常心吗……”卡卡西低声重复,面罩下的表情无人知晓。 第48章 师与生 第七班成立的那一天,卡卡西故意迟到,想看看三个孩子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会如何相处。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鸣人竟然主动承担起了协调者的角色,甚至试图组织交流——虽然被佐助和小樱冷淡地拒绝了。 之后鸣人又展现出为同伴创造机会的牺牲精神,还感染佐助和小樱產生团结意识。 而当那天下午做清理河道的任务时,鸣人身先士卒,引领佐助和小樱完成任务,小樱意外落水时,鸣人又毫不犹豫地扑救,即使自己受伤也毫不在意。 那天任务结束后,卡卡西带著第七班向猿飞日斩交付报告,解散完便独自一人去了慰灵碑。 他站在那几块熟悉的墓碑前,久久无言。 带土的墓碑,琳的墓碑,还有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合葬墓碑。 “带土,琳,老师,师母……”卡卡西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轻,“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 “他是老师的孩子,叫漩涡鸣人。和老师一样有著金色的头髮,和琳一样有著温柔的性格,和带土一样重视同伴……” “那孩子很聪明,懂得照顾同伴的感受,懂得在团队中发挥作用。今天执行任务时,他为了救同伴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即使自己受伤了也还在关心別人……” 卡卡西的手指轻轻拂过水门墓碑上的刻字。 “老师,如果您和师母能看到的话……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的。” “而我……”他的声音变得更轻,“我想试著成为能配得上教导他的老师。” ————————————— 第七班成立的当天晚上,鸣人在解散后独自去了丸子店。 他本想买些三色丸子带回住处,却意外地听到角落一桌传来熟悉的名字。 “卡卡西那傢伙,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一个爽朗的男声问道。 “希望如此。”一个温柔的女声回应,“他已经把自己封闭得太深了。这次的孩子都很好,也许是个转机。” “但是他已经让两届毕业生不合格了。”第三个声音响起,语气里充满担忧,“这次要是再……我真怕他会彻底崩溃。” 鸣人转头看去,只见三个忍者正围坐在桌边—— 一个是穿著绿色紧身衣的粗眉老师,一个是叼著烟的中年络腮男,还有一个是有著红色瞳孔和黑色长髮的美丽女忍者。 他们是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和夕日红,木叶的知名上忍。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鸣人上前礼貌地开口:“打扰了,几位老师。我刚刚听到你们提到卡卡西老师……”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鸣人。 迈特凯眼睛一亮:“哦!你就是卡卡西这次带的学生之一吧?我记得是叫……漩涡鸣人?” “是的。”鸣人点头,“卡卡西老师是我们的指导上忍。” 夕日红温和地问道:“卡卡西他……作为老师怎么样?没有太为难你们吧?” 鸣人认真地回答:“卡卡西老师似乎很爱迟到,还喜欢看一本叫《亲热天堂》的书……” 三人听到这里,表情都有些微妙。 “但是,”鸣人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卡卡西老师的眼睛里,有时会流露出很温暖的神色。虽然他总是用面罩遮著脸,但我觉得,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这番话让凯、阿斯玛和红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眼中都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温暖……温柔……”猿飞阿斯玛喃喃重复,隨即笑了起来,“卡卡西那傢伙,居然会被学生这样评价吗?” “看来这一次,他真的找到了值得付出的学生。”夕日红眼中泛起欣慰的微光。 迈特凯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鸣人的手:“鸣人少年!谢谢你!谢谢你让卡卡西重新找回光芒!这就是青春啊!” 鸣人被迈特凯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礼貌地说:“那个……几位老师,如果没別的事,我先去点单了。” 他走向柜檯,对老板说:“请给我打包一份三色丸子。” 迈特凯跟了过来,大手一挥:“老板!这位少年今天的消费记在我帐上!鸣人少年,想吃什么隨便点!这是我对你让卡卡西重获青春的谢礼!” 鸣人却摇了摇头:“谢谢您的好意,迈特凯老师。但这份三色丸子……我是给卡卡西老师买的。” “给卡卡西?”三人都是一愣。 “嗯。”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天在教室里分班等待时,我买了三色丸子,但佐助和小樱都没要。我当时说给老师留一份,结果后来因为各种事情忘记了……” 鸣人向凯打听了位置,提起打包好的丸子向三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丸子店。 凯、阿斯玛和红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无言。 “那个孩子……”夕日红轻声开口,“就是四代目大人的儿子吧?” “啊。”猿飞阿斯玛点头,“不仅是外貌,连这种细腻的心思都和那位很像。” 迈特凯擦去眼角的泪水,露出灿烂的笑容:“卡卡西那傢伙……这次真的捡到宝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 而这一切,都被当时在火影办公室中,通过水晶球观察的猿飞日斩看在眼里。 ————————————— 那天晚上在慰灵碑结束祭奠后,卡卡西独自走向回家的路。 走向那栋孤零零的公寓——那是他在木叶的住处,一个除了基本家具外几乎空无一物的地方。 然而,当他走近时,却意外地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公寓门口。 是鸣人。 他抱著一个纸袋,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卡卡西的脚步顿住了。 他静静地看著鸣人,看著鸣人因等待而略显疲惫的侧脸。 很多年前,也有一个金髮的身影,会在任务结束后在家门口等他回来,带上两个同伴笑著对他说:“辛苦了,卡卡西。一起去吃拉麵吧?” 水门老师…… 卡卡西调整好呼吸,用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语气开口:“哟,鸣人,你在这里做什么?迷路了吗?” 鸣人被惊醒,猛地抬起头。 看到卡卡西,他立刻站起来,但因为蹲得太久脚麻了,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卡卡西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 “谢、谢谢卡卡西老师!”鸣人站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怀里的纸袋递过来,“这个……给您。” 卡卡西接过纸袋,里面是三色丸子,还微微透著余温。 “这是?”他明知故问。 “昨天在教室里我说要给老师留一份三色丸子,但是后来因为粗心忘了。所以今天补上。虽然,可能没有刚做好的好吃……” 卡卡西看著手中的纸袋,又看看鸣人期待的眼神,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儘量平静的声音说:“谢谢。要进来坐坐吗?虽然我家……没什么好招待的。” “可以吗?”鸣人眼睛一亮。 “嗯。” 卡卡西打开门,让鸣人进来。 果然如他所说,房间里几乎空无一物,只有最简单的家具。 “卡卡西老师家好乾净啊!”鸣人却发出了讚嘆,“比我的房间整齐多了!” 卡卡西失笑:“那是因为你家东西多。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当然整齐。” 他打开纸袋,取出三色丸子,递了一串给鸣人:“一起吃吧。我一个人的话,吃不完这么多。” “好!”鸣人开心地接过,两人就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分享著那份已经微凉但甜意不减的三色丸子。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將房间染成温暖的银色。 卡卡西咬下一颗丸子,甜糯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看向身边吃得津津有味的鸣人,忽然开口:“鸣人。” “嗯?”鸣人转过头,嘴角还沾著糖浆。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吧?” 鸣人歪了歪头,思考了几秒,然后笑了:“因为卡卡西老师对我好啊。” “我对你好?”卡卡西挑眉。 “嗯!”鸣人用力点头,“卡卡西老师会在我受伤时关心我……虽然老师总是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老师其实很关心我们。” 他咬下一颗丸子,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却格外清晰: “而且,卡卡西老师的眼神是那种『虽然经歷了很多痛苦,但还是愿意对別人温柔』的眼神。” “我很喜欢那样的眼神。” 卡卡西转过头,不让鸣人看到自己瞬间湿润的眼睛。 “笨蛋。”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笑意,“快点吃,吃完我送你回去。太晚的话,有人会担心的。” “好~” ————————————— 木叶第十一號演习场 佐助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一脸“为什么我要参与这种白痴任务”的表情。小樱倒是很积极,拿出资料比照红色四叶草的情报。 卡卡西靠在树干上,看似在看书,实则注意力全在场中。 在鸣人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孩子用他的方式,一点一点改变著周围的一切。 改变了伊鲁卡,改变了佐助和小樱,改变了第七班的氛围,甚至改变了再不斩那样本应冷酷无情的忍者。 而现在,他正试图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守护稚嫩却珍贵的感情。 “卡卡西老师!”鸣人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们打算分成两组去找!我和木叶丸一组,佐助和小樱一组,这样可以覆盖更多区域!卡卡西老师要跟哪一组?” 卡卡西合上书,弯起眼睛:“我嘛……就作为机动力量,哪边需要帮忙就去哪边好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鸣人跳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木叶丸,我们出发!去找到红色四叶草,实现你的心愿!” “哦!”木叶丸兴奋地举起拳头。 看著鸣人带著木叶丸跑向森林的背影,卡卡西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这个孩子,是光。 是能温暖冰冷的光。 而作为老师,作为被这光芒拯救的人,卡卡西下定决心—— “卡卡西,我们先走了。”佐助的声音打断了卡卡西的思绪。 佐助虽然一脸不耐烦,但还是跟上了鸣人和木叶丸的方向。 小樱对卡卡西笑了笑,也快步追了上去。 卡卡西看著三个学生的背影,面罩下的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他收起《亲热天堂》,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鸣人体內的九尾会带来怎样的麻烦,无论高层会对鸣人採取什么態度…… 他都会站在鸣人这一边。 用他的方式,保护这份光。 保护这个承载了太多人希望与爱的,独一无二的漩涡鸣人。 第49章 明亮的记忆!散去吧!曾经的暗部回忆 木叶第十一號演习场,赤原。 鸣人带著木叶丸在草丛中搜寻,后者的小脸上写满了焦急。 “鸣人哥哥,红色四叶草真的能找到吗?”木叶丸蹲在一丛普通三叶草旁,声音里带著不確定。 “木叶丸,”鸣人在他身边蹲下,“重要的不是能不能找到红色四叶草,而是你有没有为挽留珍视之人付出全部努力。” 他伸手拍了拍木叶丸的肩膀:“即使最终没能改变结果,至少当你回首时,不会因为『如果当时再努力一点就好了』而后悔。” 木叶丸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在木叶丸心里提前打好预防针,鸣人便扫向一座石像的底部。 作为看过ova的穿越者,他当然知道所谓的红色四叶草在哪儿,但完成木叶丸的委託不是难事,真正困难的是让木叶丸接受吉野枫必定离开的现实。 无论找到没找到,吉野枫都会因为家人的工作原因离开。 少男少女的恋情向来是这样脆弱的,无疾而终才是正常的结局。 所以鸣人陪著木叶丸在一路上聊天,又在这里帮著一起找,本质上都是为了让木叶丸做好心理准备。 但作为打出be的过来人,鸣人也不介意拉木叶丸一把,如果吉野枫同样在意木叶丸,说不定未来还能续缘。 “木叶丸,看那边。” 鸣人指向石像的底部。 两人快步走近,只见那株四叶草的每一片叶子都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红色。 “红色四叶草……”木叶丸的声音颤抖起来,“真的找到了!” 鸣人小心地將它连根挖起,用查克拉包裹住根部保持生机,然后递给木叶丸:“拿好。不过木叶丸,你要记住,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是因为它並非总能实现愿望。” 木叶丸用力点头,双手捧著那株红色四叶草,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不远处,佐助和小樱也从另一方向匯合过来。 小樱手里拿著一本植物图鑑,脸上带著些许沮丧:“我们那边没有发现特殊变种……咦?” 她的目光落在木叶丸手中的红色四叶草上,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找到了?这概率简直——” “万分之一都不到。”佐助抱著手臂,“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小鬼。” 卡卡西出现在眾人身后:“任务完成得比预想中快。那么,木叶丸,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木叶丸看著手中的红色四叶草,又看了看远处村子的方向:“我要去找枫!现在就去!” “我们陪你。”鸣人微笑著说。 ————————————— 吉野家住在木叶较偏僻的一区,房屋朴素但整洁。 当木叶丸捧著红色四叶草敲门时,开门的是一位温婉的中年女性——吉野枫的母亲。 “木叶丸君?”她有些意外,“这几位是……” “我是漩涡鸣人,木叶丸的朋友。”鸣人礼貌地自我介绍,“我们陪他来完成一个心愿。” 吉野夫人看了看木叶丸手中的红色四叶草,又看了看他身后站著的忍者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侧身让开:“请进吧。枫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木叶丸几乎是衝进去的。 鸣人等人跟在他身后,在客厅里见到了正在將衣物装入箱子的吉野枫——一个留著齐耳短髮、眼睛大大的女孩。 “木叶丸?”枫放下手中的衣服,“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些人是……” “枫!”木叶丸將红色四叶草递到她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我找到了!传说中能实现心愿的红色四叶草!我的愿望是——请你不要搬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木叶丸,谢谢你。”枫轻轻接过四叶草,手指抚过那些红色的叶片,“这一定很难找吧?” “嗯!”木叶丸用力点头,“鸣人哥哥他们帮了我很多!我们找遍了整个演习场才找到这一株!所以,枫,你可以留下来吗?” 枫沉默了片刻。 她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轻声说:“爸爸因为任务,不得不在那边驻留,妈妈也要跟去照顾他。我们一家……必须一起走。” 木叶丸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但是,”枫转过身,对木叶丸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木叶丸为我做的这一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走到木叶丸面前,踮起脚尖,轻轻抱了抱他:“谢谢你这么重视我。即使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也会记得木叶丸曾经为了挽留我而拼尽全力。” 木叶丸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用力擦著眼睛,声音哽咽:“那……那我们还能写信吗?” “当然!”枫从书桌上拿起一个手工製作的摺纸信封,递给木叶丸,“这是我自己做的。以后我们可以用这个通信。” 木叶丸接过信封,破涕为笑。 离开吉野家时,木叶丸虽然眼睛还红著,但脚步已经轻快了许多。 他跑到鸣人身边,仰头问道:“鸣人哥哥,我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红色四叶草可能不管用,还是去找了。” “不傻。”鸣人揉了揉他的头髮,“你做了你能做的一切,这就够了。枫会记得你的心意,这比什么都重要。” “嗯!”木叶丸用力点头,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站直身体,对鸣人深深鞠躬:“鸣人哥哥!请收我为小弟吧!我想成为像你这样能温暖他人的人!” “誒?”鸣人愣住了。 佐助在一旁发出一声嗤笑:“吊车尾的,你这才刚毕业没多久,就要收徒弟了?” 小樱则捂嘴轻笑:“木叶丸,鸣人自己都还是下忍呢。” “下忍怎么了!”木叶丸不服气地说,“鸣人哥哥比很多中忍、上忍都要厉害!他连那个恐怖的色诱术都会!” 提到色诱术,卡卡西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佐助和小樱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鸣人无奈地看著木叶丸认真的眼神,最终嘆了口气:“我可以教你一些东西,但『小弟』什么的就免了。我们是朋友,好吗?” “好!”木叶丸眼睛一亮,“那鸣人哥哥能教我那个色诱术吗?我想学!” “这个……”鸣人嘴角抽搐,“你还是先打好基础吧。色诱术可不是谁都能学的。” 话虽如此,看著木叶丸失望的表情,鸣人最终还是鬆口答应会教他一些基础的变身术技巧——当然,色诱术的“精髓”部分暂时保密。 就在第七班与木叶丸告別,准备解散时,卡卡西突然开口:“鸣人,佐助,小樱,你们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向火影大人匯报。” 三人向卡卡西投去疑惑的目光,卡卡西眯起眼睛:“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 目送三个学生离开后,卡卡西转身走向火影大楼。 是的,他要去匯报。 作为木叶的上忍,他有责任將所见所闻如实告知火影。 但是,作为鸣人的老师,无论高层对鸣人採取什么態度,他都会站在鸣人这一边。 然而当卡卡西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口时,却发现门是开著的。 猿飞日斩正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 “你来了,卡卡西。”猿飞日斩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火影大人。”卡卡西单膝跪地,“关于波之国任务的详细情况,我需要——” “不必匯报了。”猿飞日斩转过身,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今后,关於鸣人的事情,你都不必特意向我匯报了。” 卡卡西愣住了。 猿飞日斩走到他面前,伸手將他扶起:“卡卡西,你知道吗?刚才透过水晶球,我看著你和第七班在一起的样子——你的眼神,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曾经的那个你,眼中只有冰冷的任务和挥之不去的阴影。但现在,我从你眼中看到了温暖,看到了为师者的责任。” “能让那个在黑暗中沉沦了十年的旗木卡卡西重新找回光芒……”猿飞日斩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那个孩子,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卡卡西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去吧。”猿飞日斩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拿起一份文件,“去和你的学生们在一起。记住,你不仅是他们的老师,也是他们的同伴。而同伴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 “……是。”卡卡西深深鞠躬,声音沙哑。 当他走出火影大楼时,午后的阳光正洒满木叶的街道。 卡卡西抬起头,第一次觉得这阳光如此温暖。 不远处,鸣人正站在烤肉店门口向他挥手:“卡卡西老师!这边!佐助说要请客,一起去吃午饭吧!” 佐助抱著手臂站在鸣人身边向他点头,虽然还是一脸酷酷的表情。 小樱则笑著补充:“吃完饭后,我们还想请卡卡西老师指导修炼呢!” 卡卡西看著这三个孩子,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悄然落地。 他弯起眼睛,用一贯懒洋洋的语气回应:“哟,有人请客吗?那我可不客气了。” 第50章 从此刻掀起的风,命运的齿轮终於转动 接下来的几周,第七班又执行了数个d级和c级任务。 从帮村民修补屋顶到护送商队,从寻找走失宠物到调解邻里纠纷,每一次任务都让三人的默契更进一步。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大概会就这么平稳但幸福的组一辈子第七班。 但从那一天起—— 六月二十四日中午,火影办公室內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不仅卡卡西在场,木叶的各位指导上忍——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也齐聚於此。 此外还有一批中忍和特別上忍,海野伊鲁卡也在其中。 猿飞日斩站在办公桌后,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缓缓开口:“召集各位前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在一个星期后,木叶將举办联合中忍考试。” 办公室內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本次考试由木叶主办,砂隱、草隱、雨隱、瀧隱等多个忍村都將派下忍参加。”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作为东道主,我们需要派出足够优秀的队伍展示木叶的实力。现在,请各位指导上忍推荐有资格参加的下忍小队。” 迈特凯第一个踏前一步,声音洪亮:“火影大人!我迈特凯以青春的名义推荐第三班——李洛克、日向寧次、天天参加中忍考试!他们已经做好了燃烧青春的准备!”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申请参加。”夕日红紧隨其后,语气温和但坚定。 猿飞阿斯玛叼著烟,懒洋洋地说:“第十班,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也参加吧。虽然鹿丸那小子肯定会嫌麻烦。”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同样上前一步:“第七班,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申请参加中忍考试。” “等等!”伊鲁卡忍不住脱口而出,脸上写满担忧,“卡卡西先生,这太早了!鸣人他们才毕业不到三个月!现在参加中忍考试,会闹出人命的!” 办公室內的气氛陡然凝重,几位上忍看向伊鲁卡,又看向卡卡西。 如果是曾经的卡卡西,此刻恐怕会冷冰冰地回一句“他们已经不是你的学生,而是我的部下”,然后不予理会吧? 但现在的卡卡西只是转过身,平静地看著伊鲁卡。 “伊鲁卡老师,我能理解你的担心。”他的声音很温和。 伊鲁卡愣住了。 他没想到卡卡西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是,”卡卡西继续道,“雏鹰总要学著长大。鸣人、佐助、小樱,他们已经不是需要被保护在巢中的雏鸟,而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可是——”伊鲁卡还想说什么。 卡卡西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担心鸣人还太小,经验不足。但伊鲁卡,我成为中忍时,比现在的鸣人还要小六岁。” “那不一样!”伊鲁卡急切地说,“卡卡西先生您是天才,而鸣人他——” “鸣人与我不同。”卡卡西接过了他的话,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比我更优秀,在波之国,他不仅保护了任务目標,还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眾人,最终回到伊鲁卡身上:“现在的鸣人,已经是一个可以让人信赖的可靠忍者了。继续让他停留在下忍的身份,只会成为他成长的阻碍。” 伊鲁卡怔怔地看著卡卡西,又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火影只是静静地抽著菸斗,没有表態。 “我……”伊鲁卡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只是担心他。中忍考试太危险了。” “我明白。”卡卡西点头,“我对鸣人的关心,並不比你少。他可是我最重要的学生,我还等著参加他的婚礼呢。” 这话一出,办公室內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迈特凯瞪大了眼睛,阿斯玛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夕日红掩嘴轻笑,其他忍者则用见鬼般的眼神看著卡卡西。 连猿飞日斩都震惊地抬起了头——那个曾经冰冷如机器的卡卡西,居然会说出“等著参加学生婚礼”这种话? 伊鲁卡看著卡卡西认真的眼神,心中的担忧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鬆了气,说道:“我明白了。如果卡卡西先生这么说的话……我相信您的判断。” 伊鲁卡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等鸣人结婚的时候,我也会去的。” 卡卡西弯起眼睛:“啊,鸣人到时候一定会邀请你的。” “好!那么参加中忍考试的小队就这么定了!”猿飞日斩拍板,“各位上忍,请通知你们的学生,做好万全准备。一周后,中忍考试正式开始。” 会议解散后,眾人陆续离开火影办公室。 迈特凯追上卡卡西,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卡卡西!要不要一起去吃三色丸子?我请客!” 卡卡西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想起了那天晚上鸣人蹲在他家门口等他的样子,想起了那份微凉却甜入心底的三色丸子。 “好啊。”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迈特凯热泪盈眶:“太好了!这就是青春啊!卡卡西,你真的变了!鸣人少年能把你变成这样,真是太好了!” 卡卡西心中一动:“凯,你认识鸣人?” “何止认识!”迈特凯擦著眼泪,“第七班成立的那天,我和阿斯玛、红在丸子店討论你,结果鸣人少年正好路过,听到你的名字就进来了!” 夕日红和阿斯玛也走了过来。红微笑著补充:“他问凯要了你家的地址,然后打包了一份三色丸子说要给你送去。” 阿斯玛叼著新点的烟,打趣道:“顺带一提,鸣人对你的评价很高哦,卡卡西。” 卡卡西面罩下的脸颊微微发热。 原来那天晚上,鸣人不是偶然经过。 鸣人是特意去找他的,因为听到別人在討论他,因为担心他这个新认的老师。 等下给他们也打包一份吧。 “走吧,吃丸子去。”卡卡西轻声说,率先向丸子店的方向走去。 迈特凯在他身后做出胜利的手势,夕日红和阿斯玛相视一笑。 ———————————— 与此同时,第七班三人正按照卡卡西的通知,前往指定地点集合。 小樱走在鸣人身边,心中思绪纷杂。 波之国的战斗让她看清了自己的不足——当鸣人和佐助在前线拼命时,她只能勉强做到不拖后腿。 她想变强,想成为真正能守护同伴的忍者。而在她看来,想要变强,最好的方法就是请鸣人帮忙。 “鸣人,”小樱鼓起勇气开口,“那个,等结束后,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能——” 鸣人转头看向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侧的佐助就抢先开了口。 “吊车尾,训练结束后跟我去吃饭。”佐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眼神里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小樱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拉住鸣人的右臂:“鸣人那个时候说过要打倒三代火影,还是和我一起去修炼吧!我们可以討论下查克拉控制!” 佐助皱了皱眉,伸手拽住鸣人的左臂:“修炼应该鬆弛有度。今天任务万一很累呢?先吃饭休息,明天再修炼也不迟。” 鸣人被两人一左一右拉著,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小樱的手指微微收紧,也能感觉到佐助虽然面无表情但手上力道不小。 “那个……”鸣人无奈地嘆了口气,“不如这样吧,等卡卡西老师来了,我们先一起去吃饭,然后再一起修炼?人多的话,训练效果也会更好。” 佐助听到鸣人先说吃饭,再说修炼,心中一动—— 果然在鸣人心里,自己的邀请优先级更高。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鬆开了手。 小樱则想到自己还没把话说全,鸣人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先吃饭,再谈修炼的事。 果然鸣人对自己最体贴最照顾了。 一想到这,小樱的嘴角压不住了。 鸣人看著突然笑起来的两人,一脸懵逼:“你俩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佐助和小樱异口同声地回答,隨后错愕对视。 你笑什么?! 第51章 残念!没经过嘴遁的攻略是不会成功的 老实说,佐助和小樱的理由相当牵强。 但鸣人並没有深究——因为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骚动。 “放开我!你这个黑衣服的怪人!”木叶丸的叫喊声隱约传来。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撞了人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冷笑著回应。 “木叶丸?”鸣人眉头一皱。 佐助和小樱也收敛了表情,三人对视一眼,迅速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转过街角,只见一个背后背著绷带包裹物的黑衣紫脸男正单手抓著木叶丸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拎在半空中。 木叶丸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却完全无法挣脱。 黑衣紫脸男身旁还站著一位扎著四把髮髻的艷丽少女,她正一脸无奈地看著同伴。 我嘞个豆啊,这木叶丸跟勘九郎和手鞠还真是够有缘的。 鸣人心中暗嘆木叶丸的“好运”。 “鸣人哥哥!”看到鸣人出现,不知所措的萌黄和乌冬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跑过来,“快救救木叶丸!他不小心撞到了这个黑衣服的大叔,结果就被……” “喂喂喂!我才不是什么大叔,我只是长相比较早熟而已!” “所以说让你不要往脸上抹油彩啊,勘九郎……”手鞠无力地吐槽。 鸣人示意萌黄和乌冬稍安勿躁,然后走上前去。 勘九郎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头来。 当他看到一副忍者装扮的鸣人、佐助和小樱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木叶的下忍吗?”勘九郎露出轻蔑的笑容,“怎么,想给这个小鬼出头?” 鸣人在距离勘九郎三步远的位置停下,礼貌地微微欠身:“这位砂隱的朋友,我是漩涡鸣人。木叶丸是我的朋友,他如果衝撞了您,我代他向您道歉。”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毛病:“请您先放下他好吗?之后我愿意请各位吃顿饭,作为木叶丸冒失的赔礼。” 勘九郎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鸣人会如此客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很快,他眼中又燃起了战意。 对於借著参加中忍考试的名义来执行木叶崩溃计划的他们而言,提前试探一下木叶下忍的实力,顺便收集情报是很有必要的,而现在正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吃饭?”勘九郎嗤笑一声,“不必了。等我先教训完这个没礼貌的小鬼,再来『指点』一下你们这些木叶的下忍。” 说著,他空著的另一只手握紧拳头,作势就要朝木叶丸挥去。 “等等——”手鞠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或者说,有人比她更快。 “嗖!” 勘九郎刚將拳头抬起,鸣人的身影就已经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鸣人的右手扣住了勘九郎的手腕。 好快! 勘九郎瞳孔骤缩。 他根本没看清鸣人是怎么移动的! “这位朋友,”鸣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手上传来的力道却让勘九郎额头冒出了冷汗,“维持这样的姿势也不方便吧?不如我们先好好谈谈?” 勘九郎试图挣脱,却发现纹丝不动,他便发力想要强行將拳头砸向木叶丸。 然而,鸣人的手指微微收紧。 “咔……” 勘九郎的脸色白了。 他感觉到,如果自己再继续用力,这只手臂真的会被捏碎! “我说,”鸣人的声音低了一些,“再不放手的话,手臂可是会被捏断的哦。中忍考试在即,带著伤参加不太好吧?” 汗珠顺著勘九郎的脸颊滑落。 不妙!这个笑眯眯的黄毛,真的会捏断他的手臂! “勘九郎,够了。”手鞠上前一步,沉声道,“放下那个孩子。” 勘九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鬆开抓著木叶丸的手。 鸣人用空著的左手托著木叶丸平稳著地,鬆开右手,后退半步,再次恢復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多谢理解。” “你这傢伙!”勘九郎揉著发麻的手臂,眼中怒火更盛。他扯下背后绷带包裹的物件,“我要让你见识见识——” “勘九郎!”手鞠厉声喝止,但勘九郎已经解开了部分绷带,露出了其中傀儡“乌鸦”的一角。 手鞠见状,知道无法再劝阻。 她嘆了口气,站到了勘九郎身旁。 儘管手鞠觉得鸣人刚才展现的速度和力量不容小覷,但既然自家弟弟要战,她也只能共同应对。 “二对一吗?”小樱皱起眉头,上前一步站到鸣人左侧,“这可不公平。”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也默默走到鸣人右侧,双眼冷冷地锁定勘九郎和手鞠。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住手。”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眾人抬头,只见旁边大树的树枝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髮少年。 他背著一个巨大的葫芦,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以倒掛的姿势看著他们。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螻蚁。 “我、我爱罗?”勘九郎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忙將傀儡重新裹好。 手鞠也明显鬆了口气,但看向我爱罗的眼神中依然带著畏惧。 我爱罗没有理会自己的同伴,他的目光在下方几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 “抱歉。”我爱罗的声音依旧平淡,“我的同伴失礼了。” 说罢,他身体化作一滩砂砾从树上流泻而下,又在鸣人等人面前重新凝聚成形。 “走了,我们可不是来这里玩的。”我爱罗转身,准备带著手鞠和勘九郎离开。 “等等。”佐助忽然开口。 我爱罗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平时別国的忍者不会无故出现在木叶。”佐助冷静地分析,“你们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吧?” 手鞠从怀中取出一份证件,转身展示:“没错。这是我们的考试许可。” 她的目光在佐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鸣人,心中暗忖: 木叶这一届的下忍似乎比预想的要强啊…… “你的名字是什么?”佐助直视著我爱罗的背影,“我对你很感兴趣。” 我爱罗缓缓转过身。 他那空洞的眼睛因为发现有趣的猎物,第一次有了些许波动。 “砂瀑之我爱罗。”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又看向鸣人,“我对你们俩都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补充道:“特別是你。” 这话是对鸣人说的。 佐助和小樱眉头一皱,將鸣人护在身后。 然而鸣人只是微笑著回答:“漩涡鸣人。她是春野樱,他是宇智波佐助,我们是第七班。”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自我介绍之后,鸣人竟然直接朝著我爱罗走了过去。 “鸣人?”小樱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他,却被佐助用眼神制止了。 手鞠和勘九郎紧张地看著鸣人的举动,甚至手都按在了武器上。 要知道在砂隱,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毫无防备地接近我爱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两人目瞪口呆。 鸣人的身影突然消失,出现到我爱罗身后,很自然地伸出手勾住了我爱罗的脖子。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手鞠和勘九郎张大了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这个人……这个人不但接近了我爱罗,还碰到了他?! 我爱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用沙子把他撕碎? 手鞠和勘九郎很懵逼,我爱罗自己也很懵逼。 一方面是因为自动护主的沙子没动。 另一方面是因为鸣人身上那种毫无防备的亲近感。 从小到大,除了夜叉丸,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触碰他。 不,即使是夜叉丸,在后来也……等等!这傢伙身上的气息—— 正如我爱罗所料,鸣人是和他同样的尾兽人柱力。 但鸣人碰到他,沙子却没动静,不仅是因为鸣人放出体內九尾的气息和面麻模板黑九尾的气息直接给他体內的一尾嚇尿了,更重要的是沙子中寄託的意志没有感到恶意。 “我爱罗是吧?”鸣人笑道,“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我爱罗侧头看向鸣人近在咫尺的脸,看著那双湛蓝眼眸中真诚的笑意,第一次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能確定这个人是“同类”,所以我爱罗本该很乐意应下这个邀请的,但是…… 这个人太阳光了,甚至让他觉得刺眼。 “我们还有事。”我爱罗最终说道,声音依然平淡,“下次吧。” 我爱罗挣开了鸣人的手臂。 手鞠和勘九郎很震惊。 夭寿了!我爱罗居然是用“挣开”而不是“攻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好吧,那中忍考试时再见。”鸣人笑著挥了挥手,“到时候再一起吃饭。” 我爱罗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手鞠和勘九郎连忙跟上,临走前,勘九郎还心有余悸地看了鸣人一眼。 砂隱三人消失在街道尽头。 “砂瀑之我爱罗……”佐助嘴角勾起,“看来这次中忍考试,不会无趣了。” 小樱却没有说话。 她怔怔地看著砂隱三人离开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刚才我爱罗出现时,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而当我爱罗说“对你们俩很感兴趣”时,指的只是鸣人和佐助,没有包括她。 小樱在波之国时,还觉得能用新学的忍术帮助同伴,但现在的她,已经不確定在中忍考试面对刚才那种级別的对手时,自己还能不能派上用场了。 “小樱?”鸣人的声音將她从思绪中拉回,“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累的话,今天的任务我可以帮你完成。” 小樱抬起头,强笑道:“没事的,鸣人。我只是……只是在想中忍考试的事。”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哦?已经开始担心中忍考试了吗?看来你们已经有所觉悟了。” 眾人转头,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一旁的围墙上,手里捧著《亲热天堂》,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卡卡西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鸣人问道。 “从『你俩笑什么』开始。”卡卡西合上书,从墙头跳下,“不过看你们处理得不错,我就没插手。” 他走到三人面前,从怀里取出三份文件:“言归正传。我推荐了第七班参加一周后举行的联合中忍考试。这是申请书。” 三份文件分別递到三人手中。 “中忍考试……”佐助接过文件,眼中闪过精光。 鸣人则是简单扫了一眼,便收了起来:“谢谢卡卡西老师。” 等卡卡西交代完中忍考试的相关事宜后,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小纸袋:“这个给你们。” 鸣人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串三色丸子和一串裹著晶莹糖浆的番茄糖葫芦。 “这是……”鸣人愣了愣。 “三色丸子是给你和小樱的。”卡卡西指了指鸣人和小樱,“另一串是给佐助的。” 佐助身体一僵,耳根微微发红。 他没想到卡卡西居然还记得分班当天,自己拒绝了鸣人的三色丸子的事。 至於卡卡西为什么知道他爱吃番茄……大概是因为第七班成立后,鸣人偶然注意到他吃番茄时的表情,笑著说“佐助原来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吧? “多管閒事。”佐助別过头,但手却接过了那串糖小柿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卡卡西弯起眼睛:“不客气。那么,今天没有其他任务了,你们可以自由——” “卡卡西老师。”鸣人突然打断他。 “嗯?”卡卡西看向鸣人。 “您现在有事吗?”鸣人问道。 卡卡西想了想:“倒是没什么特別的事。怎么了?” 鸣人笑了起来,伸手拉住卡卡西的手臂:“那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完饭再指导我们训练,怎么样?佐助说要请客呢。” 佐助:“……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客?” “刚才啊。”鸣人眨眨眼,“你说『训练结束后跟我去吃饭』,那不就是你请客的意思吗?” “我——”佐助语塞,仔细回想,自己好像確实说了“跟我去吃饭”,但绝对没有“请客”这两个字! 小樱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也上前拉住卡卡西另一只手臂:“卡卡西老师,一起去嘛!而且我们还有很多修炼上的问题想请教呢!” 卡卡西看著一左一右拉住自己的两个学生,又看了看旁边虽然一脸“不情愿”但並没有反对的佐助。 这些孩子…… “好吧。”卡卡西笑道,“既然有人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佐助,真的你请客吗?” 佐助看著鸣人期待的眼神和小樱的笑脸,最终嘆了口气,无奈地点头:“……我请。” “好耶!”鸣人欢呼,“那我们去吃什么?烤肉?拉麵?还是——” “烤肉吧。”佐助淡淡道,“补充蛋白质对训练有帮助。” “同意!”小樱举手,“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烤肉店,价格合理,肉质新鲜!” 卡卡西看著三个学生热切討论的样子,面罩下的嘴角高高扬起。 这样的日常,真好。 第52章 那愈发压抑的內心下是越来越远的距离 几天后,木叶忍校教学楼。 “哼~这样就去参加中忍考试吗?”一个红鼻子的“校霸”对倒地的李洛克嘲讽道。 另一个“校霸”也用轻蔑的语气说“是不是还是別参加的好啊,小孩们。” “都是些乳臭未乾的小鬼……” 鸣人嘴角一抽。 他已经懒得再去看小李和天天配合那两个“校霸”演戏了,动漫里难绷的桥段在现实中只会更难绷。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这俩真是当门卫当无聊了才跑过来玩这一手。 鸣人嘆了口气,转身对两人说:“我们直接去真正的301教室吧,別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哦,这么快就看穿了吗?”佐助看著鸣人,心中暗赞:“真不愧是我认可的男人,即便没有写轮眼,也能看穿这种程度的幻术。” 而小樱此时也皱起了眉头。 这几天的加练让本就分析能力和幻术天赋出色的她识破这种把戏更不在话下了。 但是…… 鸣人和佐助都能这么轻易地识破幻术,那自己还能在什么地方派上用场呢? 没能拉近差距的她,在中忍考试中真的不会拖后腿吗? 小樱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鸣人注意到了小樱的异样,正要开口安慰,那场“欺凌”闹剧突然发生了变化。 被两个“校霸”数落的李洛克见到第七班要离开,身形一动,放倒了懵逼的“校霸”。 神月出云&钢子铁:不是哥们儿?! 天天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解除偽装,嘆了口气:“计划完全乱套了啊……” “喂,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寧次和天天上前来到小李身边,“你不是说不想引人注意,从而被人戒备吗?” “但是……”小李的目光扫过走廊上的眾人,定格在小樱身上。 天天一看小李的表情就明白了,无奈地摇头:“啊,这次又……” 小李几步走到小樱面前,说道:“我的名字叫洛克·李,你是叫小樱吧?” “誒?”小樱完全懵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到鸣人身后。 “请和我交往吧!”小李双眼放光地看著小樱,“我到死都会保护你的!”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隨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小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不是害羞,是羞愤。 她从鸣人身后探出头,咬牙切齿地说:“绝!对!不!要!” 小李感觉天都塌了:“为什么?” “你眉毛太浓了。” 小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呜……被拒绝了……”他蹲到墙角,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告白失败……” 天天走到小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李,振作点……” 寧次则把目光转向了佐助。 “喂,那边的傢伙,”寧次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態打量著佐助,“报上名来。” 佐助皱起了眉头。 这种颐指气使的態度让他非常不爽。 “问別人名字的时候,”佐助冷冷地回懟,“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 寧次的眉头微微一挑,显然没料到佐助会这样回应。 他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看样子你还是新人啊。今年多大了?” “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你。”佐助的声音更冷了。 “什么?”寧次心中升起一股恼怒,佐助这种態度让他也很不舒服。 但佐助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鸣人,小樱,我们走。”佐助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小李忽然从阴影中站了起来,他擦去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宇智波佐助,和我一决胜负吧!” 佐助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小李:“你现在在这里和我一决胜负?” “我想和你决斗,”小李拉开架势,“和那个被称为天才忍者的一族之末裔。我想试试我的招数能在你这走到哪里。” 他顿了顿,偷偷瞥了小樱一眼:“而且,小樱小姐……” 小樱抱住鸣人炸毛:“你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李自闭ing。 佐助不动声色地把小樱从鸣人身上拉开,然后挡在两人身前:“明知我是宇智波一族还敢来挑战,你还真是无知之辈。你知道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吗?粗眉毛。” “请务必与我一战!”小李的眼神无比认真。 佐助正要上前应战,一只手臂却拦在了他面前。 是鸣人。 佐助一愣,转头看向鸣人。 他还以为鸣人是因为小李刚才向小樱告白而生气——虽然他自己心里也莫名有些不爽——便解释道:“鸣人,对方是冲我来的。” “我知道。”鸣人平静地说,“但不管是冲谁去的,都是冲我的同伴去的。所以我不打算眼睁睁看著。” 他看向小李:“如果你想挑战佐助,就先过我这一关。” 此言一出,走廊上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鸣人。 小李愣了几秒,隨即笑道:“佐助君,小樱酱,你们有个很好的同伴呢。” 佐助心里因为鸣人为他出头而暗爽不已,但在表面上还是淡淡地说:“我当然知道自己有个很好的同伴。” 小樱看著鸣人挡在她和佐助身前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是的。 鸣人总是这样,总是在保护別人…… 但失落和焦虑也隨之涌上心头。 她什么时候才能像鸣人这样,有底气站出来保护同伴? “我明白了。”小李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战斗姿势,“那么,漩涡鸣人君,请指教!” 话音未落,小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好快! 小樱瞳孔一缩。 这种速度,已经远超普通下忍的水准了。 但鸣人的反应更快。 在小李出现在他身侧的瞬间,鸣人已经侧身避开了小李的踢击,同时右手成爪,直取小李的咽喉。 小李一惊,急忙后撤,但鸣人如影隨形,左手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砰!” 小李双臂交叉格挡,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向后滑退了数步。 走廊上的其他考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寧次和天天更是错愕地对视。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个黄毛小子居然在体术上压制了小李? 小李稳住身形,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经过了凯老师地狱般的体术训练,才有了现在的速度和力量。 这个叫漩涡鸣人的傢伙,看起来並不强壮,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身体素质? “再来!”小李眼中燃起战意,再次冲向鸣人。 然而,无论小李的招式多么精妙,鸣人总是能用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强行破解。 他的动作没有小李那么华丽,但每一次出手都精准高效。 短短十几秒,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小李越打越心惊。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鸣人面前居然完全占不到便宜,甚至他能感觉到,鸣人似乎还有所保留。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小李想起了和寧次对练时的无力。 “这样下去不行……”小李心中一横,准备动用真正的实力。 他扯开手臂上的绷带,查克拉开始疯狂涌动。 “那一招要来了吗?”天天惊呼出声。 寧次也皱起了眉头。 小李要用那一招了?在这种地方? 但就在小李准备发动表莲华的瞬间,鸣人忽然开口了: “停手吧。” 小李一愣,动作顿住了。 鸣人后退一步,收起了战斗姿態:“你那一招应该是很关键的一招吧?如果在这里浪费,未免太可惜了。” 小李怔怔地看著鸣人。 鸣人继续说道:“李君,我很想领教你的高招,但比起这狭窄的走廊,我更希望你的光彩能绽放在万眾瞩目的高台之上。” 这番话说完,走廊里一片寂静。 小李的眼中渐渐涌上感动的泪水。 从小到大,因为不会使用忍术和幻术,他受过太多嘲笑和轻视,除了凯老师,哪里还遇见过像鸣人这样不仅认可他的实力,还为他考虑未来表现机会的人…… “鸣人君……”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真是个温柔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说得好!” 眾人抬头,只见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的粗眉男人倒掛在走廊天花板上,正热泪盈眶地看著下方。 “凯老师?!”小李惊呼。 迈特凯一个翻身落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小李,看来你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对手啊!这就是青春的热血相遇!” 他转向鸣人,竖起大拇指:“鸣人少年!你还是这么细心体贴!尊重对手才是真正的忍者精神!这就是青春啊!” 佐助、小樱、寧次和天天都惊讶地看著凯。 鸣人居然认识这个大號粗眉毛?! 凯老师居然认识这个黄毛?! 鸣人笑著和凯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凯老师。” 凯擦了擦眼泪,解释道:“第七班成立的那天,我在丸子店遇到了鸣人少年。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少年一定能给卡卡西带来改变!现在看来,我的预感完全正確!” 他看了看时间,忽然惊呼:“啊!不好!报名时间快结束了!你们几个,赶紧去教室吧!详情回头再解释!” 凯说完,又对鸣人等人说:“抱歉,小李给你们添麻烦了。作为老师,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话音刚落,凯的身影就消失了。 小李对著鸣人等人深深鞠躬:“真的很抱歉!还有,谢谢鸣人君的指教!” 他直起身,眼中燃烧著火焰:“我参加这次中忍考试,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了打败我们小组里那个『木叶最强下忍』! 说著,小李看向佐助:“鸣人君的实力贏得了我的尊重,但佐助君同样是我的目標之一。希望考试的时候,佐助君有心理准备!” 说完,小李转身对寧次和天天说:“我们走吧!” 第三班三人迅速离开了走廊。 鸣人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转身对佐助和小樱说:“我们也该去真正的301教室了。” 三人沿著楼梯向上走去,周围的考生们也陆续反应过来,纷纷涌向真正的考场。 路上,佐助沉默著,但眼中的兴奋却越来越明显。 “怎么了,佐助?”鸣人问道。 “这次中忍考试比我想像中的还有趣。”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很多实力强大的傢伙,像那个砂瀑之我爱罗,还有那个洛克·李……” “但更重要的是,”佐助转头,紧紧盯著鸣人:“鸣人,我想和你交手。” 第53章 好闺蜜移情別恋了?井野震惊一整年! 当鸣人、佐助和小樱三人来到真正的301教室的门前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斜倚在门旁的墙壁上。 “卡卡西老师?!”小樱惊呼出声。 卡卡西慢悠悠地合上书,抬起头:“哦呀,比预想的要快嘛。我还以为你们会在楼梯口被什么『意外』耽搁更久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佐助问道,“该不会又是来迟到的吧?” “这次可不是哦。”卡卡西站直身体,“我只是不太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不太放心?”小樱眨了眨眼,“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不是已经决定要参加考试了吗?” “是决定要参加了没错。”卡卡西点了点头,“但中忍考试必须以三人小组的形式报名和参加。”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三个人中,有任何一个人没有出现在这里,那么第七班就无法参加这次考试。” “虽然我相信你们都会来,但身为老师,有时候就是会忍不住担心呢。万一有人临时改变了主意,或者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小樱闻言,先是怔了一下,隨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怎么了?”卡卡西问道。 “没什么,”小樱擦去眼角的笑泪,“只是觉得卡卡西老师现在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个什么都爱操心的男妈妈,和我当初设想中神秘又强大的老师形象真是大相逕庭呢。” 卡卡西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轻笑出声:“是吗?可能是因为带的是一群不省心的学生吧。” “谁不省心了!”小樱鼓起了脸颊。 佐助则是淡淡地说:“卡卡西,你担心过头了。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第七班,共进共退是最基本的。” “即使真有人不愿意来,我们也不会强迫对方。但既然都站在了这里,就说明我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啊。”卡卡西的目光变得柔和,“正是因为看到你们是凭藉自己的意志来到了这里,所以我现在才能放下心来。” 他后退一步,让开了通往教室门口的路:“去吧,我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们。记住,无论考试结果如何,你们在我心中,都已经是最优秀的忍者了。” 鸣人,走上前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卡卡西老师。我们会一起通过考试的。到时候,还得让您继续请我们吃饭呢。” “哦?上次不是佐助请客吗?”卡卡西挑眉。 “那是上次,这次轮到老师了。”鸣人理所当然地说。 卡卡西失笑,摇了摇头:“好了,快进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三人对卡卡西点了点头,推开了教室的门。 卡卡西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男妈妈吗? 如果守护这些孩子的成长就是“男妈妈”的话,那这个称呼,似乎也不坏。 ————————————— “嘎吱——” 门被打开的声音在略显嘈杂的室內並不明显,但当第七班三人走进教室的瞬间,原本分散在教室各处的窃窃私语声便骤然消失了。 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审视,有轻蔑,有警惕,更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小樱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置身於这种被眾多竞爭者虎视眈眈的环境下,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她呼吸一滯。 小樱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樱转头,看到鸣人对她微微一笑,示意不必紧张。 隨后,他自然而然地向前半步,让自己的身体挡在小樱侧前方,隔断了大部分投射过来的不善目光。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走到了鸣人身前。 是佐助。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 下一秒,冰冷的杀气以他为中心扩散。 那些投来目光的人在接触到这股杀气后,几乎都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但也有少数几道目光,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加灼热。 教室角落,一个戴著兜帽的女人隱藏在眾多考生之间,蛇一般阴冷的眼瞳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此人正是偽装成草忍的大蛇丸。 “宇智波佐助吗?比我预想的还要出色呢,不愧是我看中的容器,真是……”她伸出长舌舔了舔嘴唇,“斯巴拉西!” “哼。”佐助发出一声冷哼,收回杀气。 三人也接著向前,准备找个人数较少的角落等待考试开始。 “佐助君——” 一个身著紫衣的金髮少女从人群中窜出,佐助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掛在了他的身上。 是山中井野。 “你好慢啊!佐助君!”山中井野搂著佐助的脖子,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语气里满是欣喜,“我一想到能够久违地见到好久未见的佐助君,早就满怀期待地等著了!”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眉头紧皱:“井野,放手。” “不要嘛~”井野不仅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她抬起头,用挑衅的目光看向小樱,准备欣赏这个“情敌”气急败坏的表情。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小樱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炸毛,反而脸红了? 井野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小樱確实脸红了,而且视线根本没有落在她和佐助身上,而是看著鸣人。 井野顺著小樱的视线看去,只见鸣人正侧过头,对小樱低声说著什么。 他的侧脸在教室窗边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而小樱的脸更红了,她微微点头,小声回应了一句什么。 井野懵了。 这这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宽额头居然移情別恋了?! 对象还是鸣人?! 井野鬆开搂著佐助的手,站直身体,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在小樱和鸣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明明佐助君才是这一届最帅气、最强大、最有前途的男生,宽额头怎么会看上鸣人? “喂,井野。” 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奈良鹿丸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身后跟著正狂炫薯片的秋道丁次。 “你在发什么呆?”鹿丸看了看僵持的场面,又看了看鸣人、佐助和小樱,“什么啊,这种麻烦的考试你们也要参加吗?” 鸣人转过身,对鹿丸和丁次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鹿丸,丁次,好久不见。井野也是。” 这声招呼让鹿丸、丁次和井野都愣住了。 三人的表情几乎同步地变成了惊讶。 虽然早在分班那天鸣人就有所改变,但眼前的鸣人和他们记忆中那个要么阴沉要么阴沉著脸搞怪的傢伙的差別也太大了! “呃……好久不见,鸣人。”鹿丸迟疑地回应,语气里带著小心翼翼。 丁次也停下吃薯片的动作,有些拘谨地点头:“嗯,好久不见。” 井野则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鸣人你……变化真大啊。” 鸣人將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瞭然,但笑容不变:“不用这么紧张啦,我还是我。只是觉得,既然要一起参加考试,还是友好一点比较好。” 第54章 志乃最感动的一集,没想到有人记得他 这时,又有三个人走了过来。 “喂喂,鸣人,没想到你这种傢伙也会有主动跟人打招呼的一天啊!” 犬冢牙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头上的赤丸“汪”地叫了一声。 油女志乃则安静地站在雏田稍后一点的位置,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人总是会变的嘛,牙。”鸣人笑著回应,然后转向雏田和志乃,“雏田,志乃,你们好。” 雏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她对鸣人从来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在她眼中,鸣人只是一个曾经孤独、如今找到了同伴的同学而已。 志乃则宕机了几秒才用他那特有的语调说道:“鸣人,你居然没忘了跟我打招呼,这样的变化……真的太好了。” 作为油女一族,志乃从小就习惯了被忽视。 家族秘术的特性让他总是隱藏在虫群和衣领之后,即使是同班同学,也常常会忘记他的存在。 而鸣人刚才,不仅叫出了他的名字,目光还確切地落在他身上。 “志乃一直都是我们的同学啊,我怎么会忘记呢?”鸣人理所当然地说。 志乃沉默了,墨镜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牙盯著鸣人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行啊鸣人,看来你真是脱胎换骨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等考试的时候,我可不会因为你这点改变就手下留情!” 鸣人笑道:“好,我也会全力以赴的,因为你可是很了不起的对手啊。” “那是当然!”牙扬起下巴,“不过一码归一码,现在的你,確实比那时候顺眼多了。” 木叶的九位新人就这么聚在了一起。 虽然气氛还有些微妙,但在鸣人的努力下,至少没有了毕业前的尷尬。 井野看著这一幕,心中的困惑更甚。 她悄悄凑到小樱身边,压低声音:“喂,宽额头。” 小樱转过头:“干嘛,井野猪。” “你……”井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和鸣人是怎么回事?” 小樱的脸又红了:“什、什么怎么回事!你別乱说!” “我哪有乱说!”井野指著她的脸,“你看你都脸红成什么样了!而且刚才佐助君被我抱著的时候,你居然没生气,反而看著鸣人脸红——这太不正常了!” 小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自己也不清楚对鸣人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感激吗? 鸣人一次次保护她,照顾她,在她失落时鼓励她。 是依赖吗? 有鸣人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觉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还是…… 小樱不敢深想。 她只知道,当鸣人为她挡下那些不友善的目光时,她的心跳得很快。 而当井野掛在佐助身上时,她心里除了“佐助君一定很困扰”之外,竟然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 这太奇怪了。 “喂,你们几个。”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井野的追问。 眾人转头,只见一个戴著圆框眼镜的青年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脸上掛著友善的笑容,气质温和无害。 “还是稍微安静一点比较好。”青年推了推眼镜,“你们是那九个新人吧?是才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新鲜出炉的那九个新人吧?” 他的目光扫过木叶九人,语气里带著前辈式的劝诫:“长得那么可爱却吵吵嚷嚷,真是的,这又不是去远足。” 井野闻言,立刻皱起眉头:“你是谁啊?干嘛说得这么了不起。” “我是药师兜。”眼镜青年推了推眼镜,“但比起这个,还是注意一下周围比较好。” 牙、志乃、雏田、井野、鹿丸、丁次,以及佐助和小樱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此刻的情况,与第七班三人刚进来时已经截然不同。 整个教室里的所有考生,几乎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这个角落。 那些目光中的敌意和审视比刚才更加明显,显然他们聚集交谈的行为引起了其他考生的不满和警惕。 “考试之前大家都很焦虑。”药师兜继续解释,“所以我才在你们闹出事情前过来告诫一下。” 这番话虽然带著说教的意味,但也確实是在提醒他们注意场合。 木叶的新人们对药师兜的敌意隨之缓解了不少。 鹿丸挠了挠头:“抱歉,我们没注意。” “没关係。”药师兜笑了笑,“都是些左右都分不清楚的新人们,让人忍不住想起曾经的自己。” 小樱好奇地问道:“兜学长是第二次参加中忍考试吗?” “不。”药师兜摇了摇头,“是第七次了。” “第七次?!”鹿丸闻言一惊。 “因为这考试每年才举办两次,”药师兜解释道,“而今年已经是第四年了。” 小樱眨了眨眼:“也就是说,兜学长一定知道很多关於考试的情报吧?” “也还好啦。”药师兜谦虚地说。 但鹿丸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但是,总不通过……” “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药师兜接过话头,笑容中带著一丝无奈。 “中忍考试真的那么难啊……”鹿丸嘆了口气,“真是的,越来越麻烦了。” 药师兜见状,从怀中掏出一叠卡片:“那么,作为对可爱后辈的关照,就告诉你们一点点信息吧。” 他將卡片放在地上。那些卡片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空白卡片,但当他將查克拉注入其中一张时,卡片的表面立刻浮现出图文並茂的信息。 “这是忍识卡。”药师兜解释道,“是將信息用查克拉变成记號,然后烧印上去的卡片。注入查克拉后就能读取內容。这四年来,我一直在收集情报,这些就是成果。” 牙来了兴趣:“有没有详细记录个人信息的卡片?” “有哦。”药师兜点了点头,“怎么,牙君有什么在意的傢伙吗?” “我想知道鸣人的情报。”牙咧嘴一笑,指向鸣人。 鸣人嘴角一抽:“牙,你不会还在因为分班那天的事耿耿於怀吧?” “我才没那么小心眼!”牙反驳道,但隨即又补充,“不过那天你確实嚇了我一跳……我只是想满足下好奇心而已。” 药师兜从卡片堆中抽出一张,手指注入查克拉。 卡片表面立刻浮现出文字和简图: 【漩涡鸣人】 【任务经验:d级58次,c级45次,s级1次】 【指导上忍:旗木卡卡西】 【擅长忍术:基础三身术、多重影分身之术、基础治癒术】 【备註:忍者学校时期有“吊车尾”的名號。】 第55章 野乃宇对不起,但你的好大儿太馋人了 “s级一次?!”牙倒吸一口凉气。 志乃凑近观看,鹿丸和井野瞪大眼睛,丁次连薯片都忘了吃。 木叶的几位新人全都震惊地看著第七班的三人。 下忍执行s级任务?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连佐助和小樱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知道波之国的任务被重新评定了等级,但没想到居然直接被划为了s级。 不过转念一想,那个任务涉及到了再不斩这样的精英上忍,也涉及到了卡多这样的跨国黑帮头目,被评定为s级也不为过。 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鸣人的目光变得复杂:“虽然你成长了很多,但能完成s级任务……想来是因为有佐助的帮助吧。”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鸣人能够完成s级任务,更多是依靠了佐助这个“天才”队友的实力。 牙又转向佐助,眼中燃起战意:“佐助,我更期待与你战斗了!” 第七班的三人对此没有回应。 佐助只是淡淡地瞥了牙一眼,小樱欲言又止,鸣人则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药师兜又掏出一张卡片,注入查克拉。这次呈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张忍界地图。 地图上,火之国、风之国以及毗邻火之国的田之国、瀧之国、草之国、雨之国都被涂上了显眼的顏色。 “被涂鸦的国家,就是这次联合中忍考试的参考国家。”药师兜指著地图解释道,“旁边的数字,则是各国忍村成功参加考试的人数。” “音隱因为是近年新成立的小忍村,我没有收集到相关的情报。” “除此之外,其他都是实力高强的忍村,这次考试的竞爭,会比你们想像的更加激烈。” 小樱闻言,心中的压力更甚。 本次参加考试的木叶下忍中只有九个是她们这一届的新人,其他都是经验更丰富的前辈。 而其他忍村的考生,能在层层筛选中来到这里,必然也都是精英。 自己虽然在波之国有所成长,在卡卡西的指导下也学会了一些东西,但和这些精英相比,真的够看吗? 真的能跟上鸣人和佐助的脚步吗? 她看著地图上那些代表著各国精英的数字,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明显不好惹的考生,不安地攥紧了拳头。 就在药师兜刚刚说完这番话时—— “哼,真是让人不爽的发言呢。” 三个身影推开挡路的考生,走了过来。 他们都戴著音隱的护额,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为首的是一个用绷带包裹住大半张脸的人,他的右臂上戴著一个多孔的金属护鎧。 在他左侧,是一个身上写满三个死字的憨批。 右侧,则是一个黑长直萌妹。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正是音隱三人组——托斯·砧、萨克·鐙、金·槌。 “你刚才说,音隱是『新成立的小忍村』,所以『没有相关情报』?”托斯冷冷地说,“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说我们音隱不配被收集情报一样啊。”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温和:“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少废话!” 萨克突然抬手,一枚苦无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药师兜的头颅! 药师兜看似慌乱地侧身躲避,苦无擦著他的脸颊飞过,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然而这只是开始。 在他躲避苦无的同时,托斯已经欺近,装备著多孔护鎧的右拳带著破风声直击药师兜的面门。 药师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身体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姿势。 但就在此时—— 鸣人一手將药师兜向后拉开,另一手精准地接住了药师兜因为被拉开而甩飞的眼镜。 托斯的拳头轰在了空处,他收力后撤,惊讶地看向突然介入的鸣人。 好快的速度!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没看清鸣人是怎么移动的。 “你……”托斯眯起眼睛,隨即冷笑道:“速度很快嘛。看来木叶也不儘是些只会说大话的傢伙。” 药师兜站稳身体,“惊魂未定”地喘了口气,然后看向鸣人:“鸣人君,谢谢你。不过其实我能躲开的……” 鸣人摇了摇头,看向托斯的右臂:“不,兜前辈,刚才那一拳没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托斯右臂的多孔护鎧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右臂上的那个装置,不止能用於普通的物理攻击吧?” 托斯的瞳孔微微一缩。 “音隱村……”鸣人继续分析,“顾名思义,应该是擅长声音相关忍术的忍村。” “你右臂的护鎧上有多个孔洞,那一拳如果打中,恐怕不止会造成物理伤害,还能通过护鎧高速振动空气,释放出高强度的刺耳音波。” 音忍三人组震惊地看著鸣人,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叶下忍,居然能在一个照面间就看穿托斯攻击的原理! 教室里其他考生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能参加中忍考试的都不是庸才,但像鸣人这样观察入微的,依然是少数。 鹿丸的大脑飞速运转: 音波攻击……难怪那个护鎧上有那么多孔洞。 可是鸣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看穿这一点,他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药师兜的眼睛深处也闪过一抹深意。 他收集的情报显示,漩涡鸣人在忍者学校时期理论成绩倒数,实战表现也平平,是个標准的“吊车尾”。 然而此刻鸣人的表现与情报严重不符。 这个孩子……究竟是隱藏得太深了,还是真的就是成长速度太快了? “呵,”托斯发出一声低笑,绷带下的眼睛紧紧盯著鸣人,“看来木叶也不儘是些只会说大话的傢伙。” 金和萨克也收起了轻视的表情,重新审视起鸣人。 鸣人对三人的目光不以为意,而是转身將眼镜归还给正在心中调整对鸣人的评价的药师兜。 “……鸣人君真是细心呢。”药师兜先是一愣,隨后笑著感谢,“不过,在战斗中还是更注意自身的安全比较好哦。眼镜什么的,不重要啦。” 然而,鸣人却皱起了眉头:“戴眼镜的人怎么能说自己的眼镜不重要呢?” 他认真地看著药师兜:“没了眼镜,在中忍考试中会很不方便吧?而且……” 鸣人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在见到兜学长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是个能圆满梦想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顺利通过这次中忍考试,实现自己的目標。” 药师兜愣住了。 从小到大,他见过太多人对他露出虚偽的笑容,听过太多言不由衷的话语,经歷过太多偽装、欺骗和背叛。 他习惯了戴著面具生活,习惯了用温和的笑容掩盖真实的意图。 他接近这些木叶新人,展示情报,目的並不单纯。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 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少年,居然对他说“你是个能圆满梦想的人”? 我这种连自我都没有的人,也能圆满梦想吗? 药师兜怔怔地看著鸣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木叶的其他新人们也惊讶地看著鸣人。他们没想到,鸣人居然会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前辈”展现出这样的善意。 井野忍不住低声说:“鸣人这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鹿丸则是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嘆气:“真是的,这种性格在这种场合反而更麻烦啊……” 佐助和小樱则是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樱扶额,低声对佐助说:“佐助君,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佐助冷哼一声:“那个白痴吊车尾,又开始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波之国的白。当初鸣人也是用这种毫无防备的真诚,一点点打动了那个原本是敌人的白和再不斩。 现在,难道又要多一个“药师兜”了吗? 而在人群之中,大蛇丸看著鸣人,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不仅佐助是个完美的容器,连他的队友也如此特別。那种感化他人的姿態跟我何其相似?真是……”大蛇丸又忍不住舔起嘴唇,“斯巴拉西!” 第56章 关於大蛇丸看上了卡卡西的学生这件事 音忍三人组见鸣人居然完全无视了他们,反而和药师兜聊了起来,心中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喂!木叶的小鬼,你——” “都给我安静!” 威严的声音隨著通灵引起的烟雾在教室中炸响。 眾人一看,出声的是个表情严肃的黑衣男,他背后是一群教官打扮的木叶忍者。 他冷冷地扫过教室內的所有考生,最后目光定格在音忍三人组和鸣人、药师兜身上。 “未经考官允许,不得私自对战。”黑衣男说道,“就算考官允许,也不准有致对方於死地的行为。违反者,立即取消考试资格,明白了吗?” “我们只是正常的忍者交流而已,中忍考试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联合各国忍者来评估各国的忍者实力。”托斯淡淡的说道。 鸣人则坦然地点了点头。 黑衣男无视了托斯,走到讲台前,面对所有考生说道:“久等了,我是中忍选拔考试第一场的考官,森乃伊比喜。”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入正题:“第一场考试,是笔试。”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很快又平息下去。 “具体规则,等你们坐到座位上后会详细说明。”伊比喜继续说道,“现在,所有人按照叫到的顺序,上前来抽取座位號。” “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到相应的位置坐好,不想失去考试资格就动作快点吧。” 考生们开始有序地上前抽取座位號。 音忍三人组狠狠瞪了鸣人一眼,转身走向讲台。 药师兜对鸣人笑了笑:“我们也去抽籤吧。再次感谢你,鸣人君。” 鸣人点头,和佐助、小樱一起走向讲台。 排队时,小樱小声问鸣人:“你真的觉得那个药师兜是个好人?” “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鸣人低声回答,“但他的眼神像是失去了很多东西。我想,能连续四年参加中忍考试都不放弃的人,一定有什么必须成为中忍的理由吧。” 小樱怔了怔,若有所思。 佐助则是冷哼一声:“吊车尾,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种隨便对別人好的毛病?” 鸣人转头看他,笑道:“佐助不也一样吗?表面冰冷,其实比谁都在意同伴。” 佐助的耳根微红,別过脸去:“……白痴。” 轮到第七班抽籤了。 小樱先抽,號码是“42”。佐助接著抽,是“17”。 最后轮到鸣人。他將手伸进箱子,摸出一个纸团,展开—— “31號。” 鸣人按照指示找到对应的座位,坐下后,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座位安排相当“有趣”。 他的左边,坐著的正是砂隱的手鞠。 手鞠前面,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的我爱罗,而手鞠后面,则是勘九郎。 某种意义上来说,鸣人的座位被砂隱三人组“包围”了。 “哟,又见面了。”鸣人笑著跟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打招呼。 手鞠和勘九郎犹豫了一下,都向鸣人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我爱罗的目光在鸣人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转过头去。 鸣人也没生气,只是对我爱罗笑了笑,然后安静地坐好,等待考试开始。 很快,所有考生都就位了。 伊比喜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解笔试的具体规则: “第一场考试,笔试。时间一小时。” “满分100分,每题10分,共10题。” “考试採取『倒扣分』制度——每个小队有三个人,三人的总分作为小队的最终成绩。” “但有一条最重要的规则:如果小队中任何一人被判定为作弊,或者作弊行为被监考官发现五次,那么该小队的三名成员——全部取消考试资格!” “另外,最后一道题,会在开考后四十五分钟公布。现在,考试开始!” 试卷被分发到每个考生手中。 鸣人拿起试卷,准备开始快速瀏览题目,然而,刚看到第一题,他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第一题是解读加密电码並概括內容。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下一题! 第二题是根据一张类平拋运动模型图,预测並回答手里剑描出的椭圆中现身的敌方忍者的特徵与平面战斗时的最大射程距离,並说明根据。 笑死,他一个毕业多年把知识都还回去的文科生会做这玩意儿才见鬼了,下一题! 第三题是沟槽的英语题…… 下一题! 第四题是有机化学题,所以下一题! 第五题…… 终於,鸣人默默地放下了试卷。 他不会。 一道题都不会。 这些题目涉及的知识面太广了,从古文暗號解读、数理计算、英语问答到有机化学,天知道小樱是怎么全答对的。 佐助此刻也瀏览完了试卷,自信一笑。 他也一道题都不会。 只有小樱,在拿到试卷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快速阅读题目,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暗號解读?她在忍者学校的暗號学课程一直是满分。 数理计算?她的数学物理成绩从来都是年级第一…… 小樱拿起笔开始快速答题,仿佛这些题目对她而言根本不是挑战。 坐在小樱旁边的是大蛇丸,她本来还在缅怀著自己当年参加中忍考试时的情景,一瞥眼看到小樱答题的速度和准確度,整条蛇都懵逼了。 “这个小姑娘……”大蛇丸在心中惊嘆,“基础扎实,知识渊博,思维敏捷……简直和我当年一模一样。不,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我当年还要出色。” 她原本的目標只有佐助,但现在,鸣人和小樱都陆续进入他的视野。 一想到把这三人拿下后美好光明的未来,大蛇丸就又双叒叕忍不住舔起嘴唇—— 斯巴拉西! 而另一边的手鞠,在同样確认自己確实一道题都不会做之后,並没有像其他一些考生那样陷入慌乱,反而有空关注鸣人。 毕竟,鸣人是目前唯一接触我爱罗还疑似没被討厌的同龄人,当姐姐的自然关心。 她注意到鸣人拿到试卷后,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一直盯著试捲髮呆,想来是被题目难住了。 作为砂隱的精英,手鞠在第一眼看到试卷时就知道,这场考试真正的目的绝非考察知识储备那么简单。 这些题目,绝大部分下忍根本不可能全部答对。 考试的关键,在於“情报收集能力”——也就是作弊。 但作弊的前提是,你要有能够获取答案的渠道,並且要有足够高明的手段,不被监考官发现。 手鞠犹豫了一下,趁著监考官视线移开,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鸣人注意到了手鞠的小动作。 手鞠用唇语暗示他不要跟那些难题死磕了,用別被发现的手段向周围的考生“收集答案”。 手鞠意外的是个好人呢…… 鸣人对手鞠笑了笑,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直接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手鞠:“???” 勘九郎:“???” 连我爱罗都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鸣人一眼。 这傢伙……在干什么? 考试才开始几分钟,就直接放弃了? 鸣人当然不是放弃。 虽然他知道第一场考试的真正目的,但他不会盲目迷信剧情。 他只是在闭上眼睛后,让意识沉入体內的封印空间而已。 反正自己不会做这些题,也没什么无风险的作弊手段,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场外援助”了。 封印空间里可是有两位曾经通过中忍考试的人物呢。 本来在波之国的时候,鸣人都做好了卡卡西进来探查的准备,但他没想到卡卡西这么信任他,直接连提都不提了。 但就这么放著那三位不管也不是个事,於是鸣人每天都会进封印空间陪他们聊天,还顺便改善了环境,並准备了很多他前世的影视剧、动漫、小说等打发时间的东西。 一来二去,他们的关係也慢慢拉近了。 所以鸣人决定找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帮忙,想来他们就算不擅长所有领域,但对付这种下忍级別的笔试题目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水门先生,玖辛奈小姐,”鸣人的意识体在封印空间中喊道,“江湖救急!帮忙做题啦!” 水门打开別墅的门,和玖辛奈出来。 “鸣人?”玖辛奈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考试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第一场考试,笔试。”鸣人快速解释道,“题目太难了,我一道都不会。所以想请你们帮忙看看。” 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他们这个“儿子”,还真是…… “把题目传给我们看看。”水门温和地说。 鸣人將意识中记忆的试卷內容,通过查克拉传递给水门和玖辛奈。 两人快速瀏览了一遍题目,然后懵了。 这题怎会比他们那会儿难那么多?! 第57章 这是情报的胜利!傲娇九尾の驯服纪录 水门:“这……” 玖辛奈:“这能是中忍考试的题目?”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水门当年是木叶有名的学霸,理论成绩从未掉出过年级前三。 玖辛奈虽然性格火爆,但功底也算得上是扎实。 可面对这份试卷,他们发现自己居然力不从心。 “第一题的加密方式我没见过,”水门皱著眉头,“应该是最近十年新开发的,需要时间破译。” “这题求理论最大射程,理论上45斜上拋的水平射程最远,可给的题目条件有问题啊!而且敌方忍者特徵什么的……”玖辛奈眼角一抽,“画得连火柴人都算不上得吧內!” 两人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到最后,发现也就前三题还能做做。 水门凭藉过人的智慧,硬是破译了第一题的暗號。 玖辛奈则在第二题上推导出了一个合理的近似解。 至於第三题,虽然两人都会英语,但鑑於题目中存在解释相对论之类的抽象题目,他们也只能连蒙带猜凑了个答案。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从第四题开始,两人完全无能为力。 “抱歉,鸣人。”水门歉然道,“我们只能帮到这里了。” 玖辛奈揉著太阳穴感嘆:“时代真的变了,现在的孩子要学的东西比我们那时候多太多了。” 他们確实都是通过中忍考试的优秀忍者,但隨著社会发展,考试题型和难度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更何况他们已经去世十多年,忍界的知识体系早已不知更新叠代了多少。 鸣人挠了挠头:“这样啊……那也没办法。谢谢你们,有三道题已经很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吵死了,小鬼。不就是几道人类的破题吗?” 九尾庞大的身躯显现,眼里满是不屑。 “九喇嘛?”鸣人有些意外,“何时来的?” “从你嚷嚷著『江湖救急』开始。”九尾嫌弃地看著他,“区区中忍考试就把你难成这样?真没出息。” 鸣人眼睛一亮:“九喇嘛!你会做这些题吗?” “哼,本大爷活了上千年,什么没见过?”九尾嗤笑一声。 话是这么说,但九尾心里清楚得很。 鸣人作为知晓“剧情”的穿越者还会来找他们帮忙,无非是担心事態发展不会按照原剧情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现在的第七班和原著已经天差地別,蝴蝶效应下,中忍考试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好。 而九尾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看到鸣人那期待的眼神,它又有点不忍心拒绝。 “嘖,麻烦的小鬼。”九尾嘟囔著,巨大的爪子挠了挠垫子,“把你的身体控制权暂时交给本大爷。” 鸣人一愣:“啊?” “啊什么啊。”九尾不耐烦地说,“你不是要答案吗?本大爷有个办法,但需要接管你的身体。” “好!”鸣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小鬼…… 自从那次开诚布公的谈话后,鸣人每天都会进来陪他们聊天,给他们讲外面的世界,还会带来各种新奇的食物和娱乐。 它总是嘴上说著“无聊”、“幼稚”,却每次都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甚至偷偷尝试那些所谓的娱乐作品。 九尾眯起眼睛,故意问道:“要不要留下后手?万一本大爷操控你身体做点什么,你的规划可就都完蛋了。” “我信你,九喇嘛。”鸣人微笑道,“在波之国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想和你成为朋友,而朋友之间就是应该互相信任的。” 可恶的臭小鬼,居然用这么犯规的表情,说这么犯规的话…… 九尾別过头,声音闷闷的:“就这一次。以后別再给本大爷找这种麻烦。” “嗯!”鸣人闭上眼睛,主动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 现实世界中,趴在桌上的鸣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手鞠一直在暗中关注著鸣人,当看到鸣人醒来时,她也稍稍鬆了口气。 虽然她自知在执行计划后,鸣人大概率会憎恨他们,她也早就做好了被恨的准备。 但在此刻,她还是为鸣人终於想通了要开始作弊而感到庆幸的。 毕竟鸣人是有可能改变我爱罗的人。 但此时她看到的不是鸣人,而是鸣人“九尾显现”。 鸣人“九尾显现”没有在意手鞠的注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適应著这具身体。 鸣人“九尾显现”的目光在考场中扫视,很快锁定了目標——我爱罗。 准確地说,是锁定了我爱罗用沙子製造的“第三只眼”。 那是一种很有趣的忍术,可以与我爱罗的视觉神经连接,我爱罗正是凭藉此招获取了周围考生的答案。 “找到你了,臭狸猫。”鸣人“九尾显现”嘴角勾起,趁著监考官们的视线移向另一侧,鸣人“九尾显现”抓住时机,与那只砂之眼对视。 同时,他將中指与无名指贴在大拇指上,食指与小拇指则竖起。 “扣。” 手鞠错愕的看到那双湛蓝色的双眸变为猩红的兽瞳。 那双眼睛…… 唰—— 通过视觉连接的通道,九尾的意识顺著查克拉的连结,直接侵入了我爱罗体內的封印空间。 这是尾兽之间用来进行意识沟通的秘法。当年六道仙人创造它们时,赋予了这个能力,以便它们能在需要时互相联繫。 ———————————— “守鹤!开门!”九尾的意念在封印外咆哮。 一尾守鹤原本正在封印里打盹,突然被这股熟悉又討厌的查克拉惊醒。 “这个感觉……又是九喇嘛那混蛋?!”守鹤又惊又怒,“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本大爷的地盘!” “少废话,开门,有事找你。”九尾不耐烦地说道。 “哈?!你让本大爷开门就开门?你以为你是谁啊!”守鹤炸毛了,“这里可是我的主场!你孤身一狐闯进来,是来找死的吗?!” 封印空间內,守鹤庞大的身躯立起,狂暴的查克拉开始涌动。 虽然同为尾兽,但守鹤和九尾的关係一直不怎么样。 九尾仗著自己是最强的尾兽,经常对其他尾兽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守鹤早就看它不爽了。 现在九尾居然敢孤身闯入它的封印空间,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出气筒!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九尾冷笑一声,“本来想跟你好好商量,既然你非要动手……” 九尾的意念突然分出一缕,连接到了鸣人体內的封印空间。 “水门,玖辛奈,过来帮个忙。” 水门和玖辛奈闻言,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將查克拉投射过来。 下一刻,三道身影出现在了我爱罗的封印空间中。 九尾的查克拉幻影、波风水门的查克拉体、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体,呈三角之势將守鹤围在中间。 守鹤:“?!” 第58章 真可怜啊!一尾守鹤被迫出卖人柱力! 守鹤看著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整只狸猫都懵了。 尼玛打不过还带喊人的?! “你好,守鹤,初次见面。”水门温和地打招呼。 玖辛奈则直接得多,她双手叉腰,红色长髮无风自动:“喂,大貉子!我家鸣人需要考试答案,把你家小鬼的那份交出来!” 九尾比玖辛奈还直接,上去就给了守鹤一个大比兜:“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配合,帮我们弄到我爱罗试卷上的答案;第二,被我们三个揍一顿,然后乖乖配合。” “你、你们以为三打一就能嚇住我吗?”守鹤色厉內荏地吼道,“这里可是我的封印空间!我的查克拉几乎是无限的!而你们只是查克拉体,持久战贏的肯定是我——” 它的话还没说完,水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九尾在把水门拉过来时就留好了飞雷神印记,反正尾兽都是查克拉构成的生物,它借著给守鹤一个大比兜的功夫刚好送过去。 “螺旋丸!” 水门出现在守鹤脸上,手中凝聚出一颗螺旋丸,直接砸在守鹤的脑袋上。 “砰!” 守鹤被砸得头晕眼花,庞大的身躯踉蹌后退。 “可恶!你们居然偷袭——”守鹤怒吼著想要反击,但玖辛奈的金刚封锁已经缠了上来。 “封印术·金刚封锁!” 金色的锁链將守鹤牢牢捆住,让它动弹不得。 九尾趁机上前,又一个大比兜拍在守鹤脸上。 “臭狐狸!你——” “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九尾边狂扇守鹤嘴巴子,边咧嘴问道。 守鹤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它堂堂一尾,在自家封印空间里,居然被三个“外人”按著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形势比人强,不,比狸猫强。 “服……服了……”守鹤从牙缝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字。 “服了还不赶紧去弄答案?”九尾又给了它一个大比兜。 守鹤欲哭无泪:“我弄!我这就弄!” 它透过封印,將意识连接到我爱罗的视觉神经上,刚好我爱罗已经答完了前九题。 守鹤將我爱罗写下的九道题答案,用查克拉完美复製下来,然后传递给九尾。 九尾接过答案,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九尾鬆开爪子,“记住,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你到处乱说……” “不敢不敢!”守鹤连忙保证,“我保证守口如瓶!” 九尾冷哼一声,带著水门和玖辛奈的查克拉体,退出了我爱罗的封印空间。 临走前,水门回头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的守鹤,温和地说了一句:“抱歉了,守鹤。为了孩子,不得已而为之。” 守鹤:“……” 你道歉的时候能不能先把锁链鬆开啊! ————————————— 意识回归鸣人体內,鸣人“九尾显现”的手,开始快速在试卷上书写。 前四题用水门和玖辛奈提供的答案,后五题用我爱罗的答案,完美。 写完所有题目后,鸣人“九尾显现”重新闭上眼睛,將身体控制权交还给鸣人。 “搞定了。”九尾在封印空间里说道,语气得意,“所有题目都答好了,保证全对。” 鸣人重新掌控身体,第一件事就是低头检查试卷。 当看到那工整的九道题答案时,鸣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居然全写完了?!而且看起来好像都是正確的答案? 他在心中呼唤九尾:“九喇嘛,这些都是你做的?你真的会做这些题?” 封印空间里,九尾正趴在自己的垫子上,看似慵懒地甩著尾巴。 但听到鸣人的话,它还是忍不住骄傲地抬起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 “哼,都说了区区人类的题目,对於见多识广的本大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九尾心里其实虚得很。 它哪会做什么题啊!那些答案全是它从守鹤那里抢来的!但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它九喇嘛大人也是要面子的! 好在鸣人並没有怀疑。 他只是由衷地讚嘆:“九喇嘛,你好厉害!谢谢你!” 那双湛蓝眼睛里的崇拜和感激,让九尾的尾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了。 它轻咳一声,故作淡然:“小事一桩。好了,本大爷要休息了,別再来烦我。” 说完,它就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但嘴角那抹压不住的弧度,还是暴露了它此刻的好心情。 鸣人笑了笑,正要看看佐助和小樱,却注意到旁边的目光。 他发现手鞠正死死盯著自己,想了想,趁著监考官视线移开的瞬间,將自己的试卷往手鞠那边挪去。 手鞠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鸣人试卷上密密麻麻的答案,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要接受他的好意吗? 接受之后,她还能忍心动手吗? 手鞠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拿起笔,开始快速抄写。 没见过几面的孩子再討喜也无法与砂隱的未来相比,但这份好意也不能白白接受,等到后面的考试,想办法让他提前退出吧。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距离开考后四十五分钟,森乃伊比喜再次出声: “时间到,现在公布第十题。” 所有考生都抬起头,紧张地看著伊比喜。 然而伊比喜並没有立刻公布题目,而是缓缓说道:“在公布第十题之前,我要追加一条考试规则。” “新的考试规则?!”有考生惊呼出声。 “还能追加规则?” “这也太乱来了吧!” 音忍三人组中的萨克本来就因为刚才被制止战斗而憋著火,此刻听到又要追加规则,顿时炸了: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还要追加规则?!” 伊比喜冷冷地瞥了萨克一眼:“因为我是这场考试的考官。我说追加,就追加。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离开考场。” 萨克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闭嘴。 伊比喜环视全场,说道:“新的规则是:第十题,你们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 井野举手提问:“如果选择不回答会怎么样?” “如果选择不回答,”伊比喜冷笑,“那么该考生会被当场判定为不合格。同时,该考生所在小队的另外两名成员,也会因为『队友放弃』而被判定不合格,一起淘汰。” “一起淘汰?!”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为什么要连带责任啊?!” “就是说啊!万一有人胆小选择不回答,岂不是整个小队都要被拖累?” “这种规则根本不合理!” 伊比喜无视了考生们的抗议:“我还没有说完。如果选择回答第十题,却没有答对的话……”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么答题者,今后將永远被剥夺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终身,只能当下忍。” 喧闹的教室沉寂了。 如果说刚才的规则只是让人不满,那么这条规则,就是彻底的绝望。 终身剥夺考试资格?永远只能当下忍? 这对於渴望晋升的忍者来说,简直是比死还要残酷的惩罚。 手鞠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如果选择不回答,她和勘九郎、我爱罗都会被淘汰,砂隱和音隱的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可如果他们三人都选择回答,却有人或者都答错了,那砂隱和音隱的计划还是会受影响。 第59章 大蛇丸:还好我没暴露,否便样衰了! 鸣人察觉到手鞠的紧张,低声说道: “中忍考试的目的是选拔人才,而不是把所有人都刷下去。如果单是第一场考试就能淘汰绝大部分人,那中忍的数量怎么会够用呢?这样根本不合逻辑。” 手鞠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是啊,中忍是村子的中坚力量,如果选拔太过严苛,导致中忍数量不足,那村子的任务体系就会崩溃。 木叶不会做这种蠢事。 想到这里,手鞠稍微安心了一些。 伊比喜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鸣人冷静的表现,让他心中暗自点头。 这个孩子实力不错,心性也很沉稳。 但鸣人沉稳不代表別人也能沉稳。 犬冢牙就绷不住了:“开什么玩笑!怎么能有这么愚蠢的规则?这里也有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的人啊!” 伊比喜笑了:“你们运气不好,今年制定规则的人是我。如果不甘心,可以选择不回答第十题,明年或者后年再来。” 牙还想说什么,但被旁边的志乃按住了。 “牙,冷静。”志乃低声道,“他在故意施压。” 牙恼火地放弃开口。 伊比喜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有信心的傢伙,就老老实实选择不回答,明年或者后年再来考吧。” “现在,开始选择——不回答第十题的,举手。要回答的,坐在原位不要动。” 考场內的下忍们几乎都汗流浹背了。 每个人都面临著艰难的选择: 回答,可能永远失去晋升中忍的机会;不回答,连累队友一起淘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鸣人看向佐助和小樱。 佐助相信自己能答对,也相信鸣人和小樱能答对,所以一脸淡定。 小樱则咬著嘴唇,脸色有些发白。 就在这时,一个考生举起了手:“我……我选择不回答。” 是50號考生。 伊比喜面无表情地说:“50號,淘汰。130號,111號,连带淘汰,请离开考场。” 那三名考生颤巍巍地站起来,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踉蹌著离开教室。 这个先例一开,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著,又有几个人举手选择不回答,他们的队友也被连带淘汰。教室里的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 小樱的內心此刻陷入了激烈的斗爭中。 她和佐助一样相信自己和同伴都能答对,所以真正让她焦虑的不是笔试,而是笔试之后。 中忍考试绝不会只靠笔试就能通过。 而在通过这场理论考试后,她最大的优势也就消失了。 那在接下来的实战考试中,她真的能跟上鸣人和佐助的脚步吗? 如果因为自己的实力不足,导致第七班在后面的考试中失败…… 就在这时,小樱的脑海中浮现起第七班成立以来的点点滴滴。 她想起那些一起执行任务的日子。 想起那些一起训练的日子。 想起那些一起吃饭、一起欢笑的日子。 是了,他们是同伴。 是互相扶持、共同成长的同伴。 身为同伴,怎么能背叛呢? 如果因为她在这里放弃,而害得本来能通过中忍考试的鸣人和佐助止步於此—— “不行……” 小樱低声呢喃。 “不行!” 她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考场的人都震惊地看向她。 小樱站起来,碧色的眼睛中燃烧著火焰,她大声说道: “少在那里小看人了!” “就算因为没答对第十题,这辈子只能当下忍也好!就算因为实力不足,在后面的考试中落败而继续当下忍也罢!” “我春野樱,绝不会临阵脱逃!” “我和我的同伴,可都还有非要完成不可的梦想!才不会因为一道破题在这里止步!” 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这个粉色头髮的少女,看著她在巨大的压力下爆发出的觉悟。 “这个女孩不仅有出色的理论功底,还有如此坚定的意志。简直……简直……”大蛇丸再次舔起嘴唇,“斯巴拉西!” 伊比喜盯著小樱,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这是赌上你们人生的选择。”伊比喜缓缓说道,“要放弃的话,趁现在。一旦选择回答,就没有回头路了。” 小樱毫不畏惧地与伊比喜对视。 “我要贯彻自己说过的话。”小樱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是我的忍道。” “很好。”伊比喜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他考生,“那么,还有人要放弃吗?” 没有人回答。 小樱的发言如同点燃了导火索,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考生,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井野看著小樱的背影,心中充满了震撼。 小樱她……真的变了。 变得坚强,变得勇敢,变得耀眼。 这就是鸣人带来的改变吗? 小李已经泪流满面:“真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孩……这就是青春啊!燃烧的青春!” 佐助和鸣人看著小樱,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容。 伊比喜等待了十秒,见再没有人举手,便说道:“恭喜你们,留在这里的所有人——第一场考试,合格。” “什么?!”教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合格了?可是第十题还没公布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樱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伊比喜。 伊比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第十题。”他笑著解释道,“或者说,刚才让你们选择是否回答,就是所谓的『第十题』。” 考生们愣住了。 伊比喜继续说道:“第一场考试,真正的目的是考察两个方面。” “第一,即前九题,考察的是情报收集能力,也就是在严苛环境下获取情报的手段。” “第二,即第十题,考察的是在关键时刻,能否顶住压力,做出决断,並向同伴展示突破困境的勇气。” “作为一名中忍,在执行任务时,经常会遇到情况不明的困境。” “这时候,需要的不仅是获取情报的能力,更要有在绝境中做出判断並贯彻到底的觉悟。” “在我看来,没有这种觉悟的人,没有资格成为中忍。” 伊比喜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考生:“恭喜你们,通过第一场考试。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有成为中忍的潜质。”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太好了!通过了!” “嚇死我了,还以为真要答什么变態的第十题……” 就在眾人沉浸在通过的喜悦中时—— “砰!!!” 教室的窗户突然被击碎,一个身影伴隨著大量玻璃碎片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著渔网装和长风衣的紫发女子,她手中展开一卷巨大的横幅,用苦无“哆”地钉在讲台上,正好挡住了伊比喜。 “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女子站在横幅前,张开双臂,元气满满地喊道,“我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御手洗红豆!下一场考试,由我来主考!”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狂拽酷霸吊”的登场方式惊呆了。 伊比喜从横幅后探出头,一脸无奈:“红豆……你看看气氛啊。” “气氛?什么气氛?”红豆眨了眨眼,隨后转移话题,“伊比喜,你这次太手软了吧!居然还剩七十八个人?” 伊比喜意味深长地扫过鸣人、小樱和佐助:“今年有很多优秀的傢伙。” “哼,无所谓。”红豆摆了摆手,“我会在第二场考试,把人数淘汰到一半以下!” 她露出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真让人兴奋啊,详细的等明天换个地方再说,集合的场地和时间就去问你们的上忍老师吧,以上,解散!” 说完,红豆又是一阵风似的衝出了教室,留下满地的玻璃碎片和一群懵圈的考生。 大蛇丸一把捂住了脸。 红豆这个蠢弟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一点都没变。 作为曾经的老师,她现在只想装作不认识这个人。 第60章 黄毛、红毛……要素察觉!佐助的关注 次日,清晨。 別名“死亡森林”的第四十四號演习场外围,七十八名下忍与御手洗红豆带领的考官们集结於此。 “都到齐了吗?”红豆满意地笑了,“很好。那么,在进入死亡森林之前,有些东西需要你们先签一下。” 她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递给身边的中忍助手。 助手们开始將文件分发给各小队。 “这是同意书。”红豆解释道,“签了它,就意味著你们自愿参加第二场考试,並且同意承担考试中可能发生的一切风险——包括死亡。” “当然,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签了同意书再想退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下忍们接过文件,开始阅读上面的条款。 鸣人快速瀏览著內容,看完面部表情彻底绷不住了。 同意书上明確写著: 考生在考试期间如发生任何意外,包括但不限於受伤、残疾、死亡……木叶隱村概不负责。 所有风险由考生本人及所在小队承担。 666,第一忍村都这样,其他忍村的中忍考试都不敢想了。 “很残酷,对吧?”红豆注意到鸣人的表情,笑了,“但这就是现实。中忍不是过家家,是要真正执行危险任务的。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觉悟都没有,趁早退出比较好。” 下忍们面面相覷。 有几支小队明显动摇了,队员之间低声交谈,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但最终,没有人选择退出。 能通过第一场考试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理由在这里放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七班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佐助签完字,前去將三人的同意书交还时,他无意中听到了旁边草忍小队成员的对话。 “漩涡香磷,捲轴收好了吗?”一个草忍男性问道。 “是……是的,队长!我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了!”一个女声回答。 佐助的耳朵动了动。 漩涡香磷? 漩涡?! 佐助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红髮少女正在整理忍具包。 少女的头髮是鲜艷的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漩涡……他记得鸣人也是这个姓氏,但为什么鸣人是黄毛,那个傢伙是红毛? 佐助將香磷的声音和面貌牢牢记在心里,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弄清楚。 同意书全部收齐后,红豆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你们都有觉悟了。”她拍了拍手,“那么,我现在开始讲解第二场考试的规则。” “这场考试的內容很简单——极限求生。” 红豆指著身后的死亡森林:“这片森林呈圆形,半径约十公里,圆心处有一座高塔。森林內共有44个入口,均匀分布在圆周上。” “你们每个小队会隨机分配到一个入口,从那里进入森林。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五天內,活著到达圆心的高塔。” “就这么简单?”有下忍问道。 “当然不。”红豆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要进入高塔,你们需要满足一个条件——必须持有两份捲轴。” 她举起手中的两个捲轴筒,一个標著“天”,一个標著“地”。 “通过第一场考试的22支小队,每队会隨机获得一份捲轴,要么是『天之书』,要么是『地之书』。” “而通过第二场考试的条件是:在五天內,凑齐『天之书』和『地之书』,並携带这两份捲轴到达高塔。” “也就是说,”红豆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你们必须从其他小队手中抢夺捲轴。被抢走捲轴的小队,自然就失去了考试资格。” “22支小队,只有最多11支能通过考试。这就是我说的——淘汰一半以上。” 下忍们沉默了。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紧张的气氛。 每个人都用警惕的目光打量周围的人,评估著潜在对手的实力。 红豆很满意这种效果:“这个森林是原始的宝库,如果你们知道如何获取的话,里面的生存材料足够自给自足。” “但同时,这里也有足以致命的危险。毒虫、猛兽、复杂的地形……还有,其他想要抢夺你们捲轴的忍者。” “在过去的考试中,每年都有人在这里丧命。”红豆的语气变得严肃,“所以,如果现在想退出,这是最后的机会。” 依然没有人退出。 到了这一步,退缩已经不可能了。 红豆点了点头:“很好。那么,现在开始抽取入口號码和捲轴。” 各小队依次上前,从红豆手中的箱子里抽取號码牌和捲轴筒。 第七班抽到的是“12號入口”,捲轴是“地之书”。 “地之书吗……”小樱看著手中的捲轴筒,“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找到持有『天之书』的小队,从他们手中抢夺捲轴。” “或者,我们可以等他们来找我们。”佐助冷冷地说,“这样更省事。” 鸣人没有参与討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大蛇丸身上。 那个“草忍”正低著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鸣人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透过缝隙,用痴汉一样的眼神盯著佐助。 二柱子你可真可怜。 就在这时,小樱忽然开口:“红豆考官,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红豆挑眉看向小樱:“哦?是你啊,那个在第一场考试中发表热血宣言的小姑娘。什么问题?” 小樱上前几步,压低声音:“如果……如果在考试中发生突发情况,我们需要用什么手段联繫考官?” 红豆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小姑娘,你是怕了吗?” “如果我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小樱坦然承认,“但我更担心的是我的同伴。如果我死了,至少还有家人会为我伤心。可如果我的同伴死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鸣人和佐助:“那么在这世上为他们伤心的,说不定就只有我和卡卡西老师而已。” 红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深深地看著小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几秒后,红豆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悄悄塞进小樱手里。 那是一条小蛇,只有手指粗细,通体翠绿,在阳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泽。 “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红豆低声说,“就把这条蛇放出来。它会找到我。” 小樱惊讶地看著手中的小蛇:“这是……” “通灵兽的一种。”红豆简短地解释,“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考试就是考试,依靠考官过关,可不算什么光彩的事。” “我明白。”小樱小心翼翼地將小蛇收好,“谢谢您,红豆考官。” 红豆摆了摆手,重新提高了音量:“好了!所有小队,按照抽取的號码,前往对应的入口!考试一小时后正式开始!” 下忍们开始分散,向著各自的入口走去,第七班也向著12號入口前进。 很快…… “时间到!” 红豆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整个森林外围。 “第二场考试——开始!” 所有入口的铁门同时打开,如同离弦飞箭的下忍们隨之衝进死亡森林。 第七班也迅速行动,三人呈三角队形,鸣人在前,佐助和小樱分列左右后方。 刚一进入,光线就骤然变暗。 森林內的地面湿滑难走,还到处是盘根错节的树根,不时还有毒虫从落叶中钻出。 红豆在此前的发言虽有恐嚇的意味,但也谈不上夸大其词,因为死亡森林的风貌的確比一般人想像中的还要复杂。 三人小心避开了种种麻烦,走了约一公里后,鸣人和佐助突然停下。 小樱没有去问他们怎么了,而是抽出苦无开始戒备。 她了解自己的同伴,也相信自己的同伴。 鸣人和佐助不会无缘无故的停下,那最大的可能无非是发现了敌人。 果然…… “滚出来。”佐助冷冷地说,“躲躲藏藏的鼠辈们。” 短暂的沉默后,三个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正是音忍三人组。 第61章 击碎岩石?六道托斯?抱歉,我赶时间 “真是敏锐的感知啊,佐助君。”托斯用绷带包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不过也好,省得我们还要继续躲藏。” “我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场考试!”萨克看著鸣人,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在我们攻击那个四眼仔时插手是吧?这笔帐,我现在就要跟你算清楚!” 鸣人差点没绷住。 这bro还真以为自己是药师兜的对手。 金则盯著小樱,眼中满是嫉妒:“粉头髮的……你居然有那么漂亮的头髮,真让人不爽。我要把它一根一根扯下来。” 佐助和小樱立刻进入战斗状態。 佐助的手中已经握住苦无,紧紧盯著托斯,他能感觉到,这个用绷带包著脸的傢伙是三人中最危险的。 小樱虽然心中紧张,但也做好了廝杀的准备,她不会允许自己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別人身后的春野樱了。 然而,鸣人却一反常態地没有摆出战斗姿態。 他只是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音忍三人组,又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对劲。 因为第一场考试前结了梁子,所以音忍三人组的出现实际上在鸣人的意料之中。 但他心中的不安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 这种不安跟眼前的三个下忍无关。 以第七班现在的实力,都用不到他出手,仅凭波之国任务后成长的佐助就足以解决他们。 那么,是大蛇丸吗? 经过了宇智波鼬的秒杀,大蛇丸必然会在第二场考试中盯上佐助,给他种下咒印。 但以鸣人现在的实力,加上忍者模板的底牌,他根本不惧大蛇丸。 所以,这种不安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仿佛有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即將发生。 那样的话,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无论隱藏的危险是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第二场考试。 抵达了中心高塔,应该能暂时安全。 而要快速通过考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夺取捲轴,然后全速前进。 那么上哪夺取捲轴呢? “该死的黄毛!”萨克见鸣人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破防了:“你竟敢无视我?!” 鸣人终於將目光聚焦到萨克身上。 萨克此时已经抬起双手,將掌心的风穴对准鸣人。 “斩空极波!”萨克大喝。 高压气流从萨克掌心的孔洞中喷射而出,直奔鸣人而来。 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击碎岩石,如果被正面击中,普通人恐怕会当场毙命。 然而就在他发动攻击的瞬间,鸣人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太快了。 快到了在萨克眼中留下残影的程度。 下一瞬,萨克感觉到腹部传来剧烈的衝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鸣人,陷入昏迷。 而鸣人正站在他原本的位置,缓缓收回拳头:“抱歉,借过一下。” 托斯和金都惊呆了。 他们甚至没看清鸣人是怎么移动的! “萨克!”金惊呼,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鸣人已经出现在托斯面前。 托斯瞳孔骤缩,本能地挥拳反击,右臂的护鎧发出刺耳的尖啸。 但鸣人的手更快。 他直接抓住托斯的手臂,五指收紧。 “唔!”托斯闷哼一声,感觉到手臂的骨头正在被捏碎。 他想要挣脱,但鸣人的力量大得惊人。 鸣人懒得废话,用另一只手拍击托斯的后颈。 托斯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金终於反应过来,尖叫著射出数枚千本。 但那些千本在接近之前,就被鸣人身上突然爆发的查克拉弹开,纷纷落地。 鸣人转头看向她。 金的身体僵住了。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深潭。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自己晕过去,还是我帮你?”鸣人问。 金咬紧牙关,还想反抗,但鸣人已经出现在她身侧,一记手刀切在她的颈动脉上。 金软软倒下。 从音忍三人组出现,到全部失去战斗力,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小樱张大了嘴,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鸣人很强,在波之国时就已经展现出了远超下忍的实力。 但毕竟鸣人跟全盛再不斩的交手时间太短,小樱的认知只能让她理解为再不斩放水了。 所以她很难想到,鸣人已经强到了秒杀三个明显不弱的中忍考试考生跟成年人打小孩一样轻鬆的程度。 佐助虽然也很震撼,但他更震撼的是鸣人居然会露出那么凝重的表情。 “鸣人……”佐助皱眉,“你从刚才开始就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鸣人打断他,快速在音忍三人组身上搜索,很快找到了一支捲轴。 “天之书。”鸣人將捲轴收好,“正好是我们需要的。” 他看向佐助和小樱:“我们现在立刻前往中心高塔。用最快的速度。” 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也没有再多问。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相信鸣人的判断。 三人迅速离开战斗现场,继续向著森林中心前进。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 正是大蛇丸偽装的草忍。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音忍三人组,又看向第七班离去的方向,长舌兴奋地舔著嘴唇。 “斯巴拉西……” ————————————— 第七班三人全速在森林中穿行著,直到某个瞬间,鸣人忽然停下了。 “鸣人?”佐助和小樱也跟著停下,警惕地观察四周。 森林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正是这种安静,让人毛骨悚然。 【九面苏婆訶!】 鸣人通灵出南斗仙人和北斗仙人,让它们立刻在一个隱蔽的草丛中布下法阵。 “佐助,小樱,进去。”鸣人命令道。 佐助没有问鸣人展示的力量来源,而是问:“那你呢?”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鸣人说,“你们待在里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这个法阵能隱藏你们的气息,隔绝探查。除非我回来,否则绝对不要离开。” “可是——”小樱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鸣人打断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相信我。待在法阵里,等我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如果天亮前我还没回来,或者法阵自动解除,你们就立刻前往高塔,不要回头。” 说完,鸣人不等两人回答,身影消失在森林深处。 佐助和小樱面面相覷,最终还是按照鸣人的指示进入了法阵。 法阵的光芒將两人笼罩,他们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全身,同时外界的声响似乎变得遥远而模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樱喃喃道。 佐助握紧拳头,死死盯著鸣人消失的方向。 又是这样! 这傢伙又要独自去承担什么事情! 佐助有种感觉,鸣人正在面对的,是他们现在根本无法理解的敌人。 ————————————— 確保远离佐助和小樱后,鸣人停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他转过身,面向空无一人的树林,冷冷道:“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寂静。 然后,空间坍缩,露出黑色的裂缝。 一个身影从中缓缓浮出。 浅蓝长发,苍白皮肤,头长两角,身穿白衣,背红光鱼篓,执红光鱼竿。 前来的是天上之人。 其名为大筒木浦式。 他悬浮在半空中,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鸣人,嘴角掛著优雅的笑容。 “哎呀呀,被发现了呢。”浦式的声音轻柔而做作,“本来想再多观察一会儿的,毕竟我没想到你在这个时候就掌握了九尾的力量。不过算了……” 黑色的传送门將二人没过,浦式带著鸣人来到一个灰色的异空间。 “初次见面,过去的七代目火影先生。”他伸出手,掌心对著鸣人:“能请你把九尾交出来吗?我保证过程不会太痛苦。” 鸣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大蛇丸,而是大筒木浦式?! 是了,唯有这种博人传时期的敌人,才能让现在的他感到不安。 只是,这个傢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间点,大筒木一族应该还没开始对地球的行动才对。 哪怕是未来佐助带著博人追击浦式也该是终结谷之战后才对。 算了,都不重要了,在解决掉大筒木浦式之前他没办法去顾及佐助和小樱。 所以…… 【消耗100忍者碎片,成功兑换並装备s级忍者模板——大筒木桃式!】 鸣人的双目变为金色的轮迴眼,额头与两手的掌心也各长出金色的轮迴眼。 “抱歉啊,”他看向浦式,脸上长出黑色的条纹,“我现在很忙。” 大筒木浦式:??? 这踏马是哪个世界的七代目火影?! 第62章 为黄毛追红毛的佐助,为羈绊向前的樱 法阵中,小樱焦虑地踱步。 鸣人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佐助君,你说鸣人会不会有事?”小樱忍不住问。 盘膝坐在法阵中央的佐助摇了摇头:“不知道,鸣人很强,比我们想像的都要强。他既然让我们待在这里,就说明外面的敌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小樱握紧了拳头。 她又想起鸣人在波之国大桥上为了保护白不惜挡下卡卡西老师雷切的样子。 那时的她同样绝望,可比佐助和卡卡西更加弱小的她,只能比他们更加无力。 鸣人能为了相处不到一天的白做到那种程度,那么为了他们又要受多重的伤呢? “他总是这样……”小樱的声音有些哽咽,“总是把最危险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佐助侧头瞥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向森林深处。 他能理解小樱的担忧,因为此刻他心中也翻腾著同样的情绪。 那个白痴吊车尾,明明说过要互相扶持,却在关键时刻又一次选择了独自面对。 就在这时—— “救命!不要过来!” 女孩的尖叫声,从森林深处传来。 佐助猛地站起,眼睛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个声音……”佐助喃喃道,“是那个草忍村的漩涡香磷。” 小樱不知道佐助说的女孩是谁,也没听过那个女孩的声音,但她注意到了一点。 “漩涡?!”小樱震惊地看向佐助,“是和鸣人同样的漩涡?!” “对。”佐助点头,脸色变幻不定。 他想起鸣人离开前嘱託他们待在法阵里不要离开,等鸣人回来。 但那个女孩有著和鸣人同样的姓氏。 如果她和鸣人真的有血缘关係,而自己因为害怕危险坐视她遇害…… 佐助握紧了拳头。 “佐助君,你想去救她?”小樱看出了佐助的挣扎。 “嗯,”佐助点头,“我不確定她和鸣人是不是真有关係,但既然她姓漩涡,就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鸣人让我们——” “我知道。”佐助打断小樱,“所以我去。你留在这里,等鸣人回来。如果我没事,会回来找你们。如果……” 他顿了顿:“如果天亮前我和鸣人都没回来,你就按照鸣人说的,立刻前往高塔。” “不行!”小樱抓住佐助的手臂,“太危险了!连鸣人都那么严肃,外面的敌人一定很可怕!你一个人去——” “小樱。”佐助看著她的眼睛,“如果鸣人真的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而我却没有去救,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佐助君……”小樱的力道鬆了几分。 “而且,”佐助低声说,“如果是鸣人在这里,即使没有关係,他也会去救她。” 小樱沉默了。 是啊,如果是鸣人,哪怕明知是陷阱,也不会对求救声置之不理。 那个总是对他人伸出援手的笨蛋,就是这样的人。 也正因如此,她和佐助君才一点点被那个笨蛋吸引,直至產生了別样的感情。 她因为和鸣人长期相处而变得不再只想逃避,而曾经满心復仇的佐助君如今也在鸣人的影响下变得不再那么冷漠。 所以,小樱看著佐助眼中坚定的光芒,知道无论如何也拦不住了。 所以…… “我明白了。”小樱鬆开手,“你要小心。一定要回来。” 佐助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鸣人消失的方向,转身衝出法阵,朝著呼救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法阵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小樱独自一人站在光芒中,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她缓缓坐在地上,抱紧了膝盖。 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鸣人走了,佐助也走了。 他们都有必须去做的事,都有能够独当一面的实力和觉悟。 而她呢?她只能待在这个安全的法阵里,等待著他们归来。 “我真是太没用了……”小樱把脸埋在膝盖间,声音闷闷的。 从第七班成立那天起,她就意识到了自己与鸣人和佐助的差距。 在鬼兄弟一战中,她几乎成了累赘。 在初次面对再不斩时,如果不是鸣人和佐助的配合,她根本派不上用场。 后来她拼命训练,终於在波之国大桥上帮助同伴时,她心中是那么激动。 她以为自己终於能追上他们的脚步了。 可现在呢? 鸣人面对未知的危险独自离去,佐助毫不犹豫地去救一个可能陷入险境的陌生人。 他们都拥有做出选择的勇气和承担后果的实力。 而她,只能在这里等待。 只能等待的感觉很討厌。 只能被保护的感觉也很討厌。 而导致这些感觉的弱小的自己更討厌。 “如果我能更强一些,”小樱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如果我能像他们一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尖叫声。 “啊——放开我!” 小樱猛地抬起头。 是井野的声音!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小樱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衝出法阵,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但跑了没几步,她又停了下来。 鸣人的叮嘱在耳边迴响:“你们待在里面,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这个法阵能隱藏你们的气息,隔绝探查。除非我回来,否则绝对不要离开。” 可是井野…… “如果害怕的话就逃吧,逃避並不可耻,人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小樱的內心深处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为什么非要做那种不自量力的事情呢?你有鸣人和佐助两个实力强大的同伴,把什么事情都交给他们不就好了?” 不……不对! 实力强大的人,背负的责任总是比別人更大,可这並不意味著他们就不会倒不会累,他们也是人,他们也需要能並肩的人。 “既然你那么重视自己的同伴,那你现在就应该待在这里別给他们添乱,为什么要为了井野以身涉险呢?” 因为,井野她…… ————————————— 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你经常被大家用宽额头这个称號取笑啊。”井野蹲在小樱面前说道。 “你……你是谁?”小樱哽咽著问道。 “我叫山中井野,你呢?” “我叫……樱。”小樱胆怯地回答。 “嗯?我没听见哦,你大点声说。” “春野樱!”小樱闭上眼睛喊道。 “啾~” 小樱感觉到对方用手指戳自己的额头。 “原来如此,你的额头很宽,所以被叫宽额头。”井野顶开小樱,又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撩开头髮,“然后你就用刘海盖住额头了吧?像幽灵一样呢。” 小樱以为对方是特意来取笑自己的,於是更难过了。 井野盯著不断哭泣的小樱,想了想,笑著说:“你是叫小樱吧?明天记得来这里,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哦。” “誒?”小樱愣住了。 第二天,同样的地点,同样是下午。 井野看著小樱头上的红色缎带,看著对方大方展示额头的新造型,满意地说:“看吧,这样就好看多了,小樱。” 那时的小樱还是第一次听到同龄人的讚赏,呆呆地看著井野。 “这个缎带,就送给你吧。” “谢……谢谢。” 小樱很感谢井野的好意,但是…… “但是什么?”井野皱起眉头。 “额头……” 井野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就是因为你故意藏起来才会被人取笑的。” 是这样吗?! 井野用“当然是这样”的眼神看著小樱:“小樱这么可爱,就拿出自信,堂堂正正地露出额头啊!” “井野……” 將小樱打扮好后,井野带著她来到自己的朋友面前。 “啊!那孩子是谁啊,小井野?” “她叫小樱。”井野看向小樱,鼓励道:“好了,打招呼。” 小樱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便怯生生地躲到井野背后,对井野的朋友们说道:“请多指教。” 井野无奈一笑,主动拉著她的手贴近自己的朋友,帮助小樱融入其中。 ————————————— 小樱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只被人藉此將她拉出阴影的手。 为什么要为了井野以身涉险? 因为井野她拯救了那时的我。 因为井野,我才能克服“宽额头”的自卑。 所以,我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我要去救她! “那么,便去吧,去体会你的抉择將会带来何等的绝望。” 绝望吗? 小樱从忍具包中取出红豆给她的那条翠绿色小蛇,將它放在地上,低声说:“去找红豆考官。” 小蛇昂起头,对她点了点头,迅速游入草丛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小樱便全速冲向井野发出尖叫的方向。 即使是绝望也休想阻拦我奔赴前方! 第63章 没关就是开了,加练小樱速通金·槌! “砰!” 倒飞出去的鹿丸撞在树干上,滑落。 “可恶……”鹿丸挣扎著想爬起来,但腹部的剧痛让他又摔了回去。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血跡,显然是刚才被重击所致。 丁次的情况更糟,他的身体表面青一道紫一道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井野被金揪著头髮,被迫仰起头。 她的脸上有几道擦伤,紫色的衣服也沾满了尘土。 “放手!你这个混蛋!”井野怒吼著,试图用手挥击对方,但金轻易地避开了。 “哼,还挺有精神嘛。”金冷笑著,用力扯了扯井野的头髮,“我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有一头漂亮头髮还不知收敛的贱人。那个粉头髮的跑掉了,就拿你出气好了。” 她说著,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把苦无,在井野的脸颊旁比划:“你说,我是先划花你的脸,还是先把你这头碍眼的金髮一根一根扯下来?” “金,够了。”托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捲轴已经拿到了,我们该走了。” 他和萨克站在不远处,手中拿著从第十班那里夺来的捲轴。 “再给我一分钟。”金头也不回地说,“我要让这个贱人知道,不是什么人都配拥有这么漂亮的头髮的。” 托斯皱了皱眉,但没有再阻止,他和萨克对视一眼,决定先到前面等她。 “快点。”托斯说完,和萨克转身离开。 见同伴走远,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她举起苦无,对准井野的头髮—— “咻!” 一枚苦无从侧面射来,精准地击中了金手中的苦无。 “鐺!” 金属碰撞声响起,金的苦无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树干上。 “谁?!”金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怒意。 小樱从树丛中跃出,稳稳落在地面上。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倒地的鹿丸和丁次,被制住的井野,还有孤身一人的金。 “小樱?!”井野错愕道。 鹿丸紧张起来:“小樱,小心!这个女人很危险!” 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小樱:“哦?又是你。本来我还挺遗憾被那个该死的黄毛拦住,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鬆开井野的头髮,井野立刻跌坐在地,大口喘著气。 金转身面对小樱,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笑容:“正好,两个一起收拾。我要把你们的头髮都拔光。” 小樱没有回应金的挑衅。 “井野,带鹿丸和丁次后退。”小樱低声说,同时摆出了战斗姿势。 井野愣了一下,但看到小樱认真的表情,还是咬牙爬起来,搀扶起鹿丸,又去拉丁次。 三人退到相对安全的位置。 “哼,逞英雄吗?”金嗤笑一声,“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她快速从忍具包中抽出八枚带著铃鐺的千本同时掷出,千本在空中散开,从不同角度射向小樱。 与此同时,千本末端的铃鐺开始剧烈摇晃,发出杂乱刺耳的铃声。 井野的瞳孔微微一缩。 遭了,又是这招! 井野想开口提醒小樱,她就是吃了情报差的亏才会被中招被擒,但已经来不及了。 好在千本飞来之前,小樱就敏锐地注意到八枚带著铃鐺的千本后还有三枚没有铃鐺的千本。 不仅如此,那些铃鐺发出的声音似乎有著特殊的频率。 参加考试前特意补习过幻术的小樱立马就猜出这是以听觉系幻术配合视线干扰和隱藏攻击的三重陷阱! 对於下忍而言,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识破自然是危险的,但如果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攻击的原理,即使是下忍也能轻鬆应对。 “解!” 小樱低喝一声,查克拉在体內快速流动,瞬间衝散了铃鐺声带来的眩晕感。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以惊人的速度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八声清脆的撞击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小樱的身影在原地快速移动,手中的苦无精准地击落了所有八枚带铃鐺的千本。 但这还没完。 在击落第八枚千本后,小樱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三枚无铃鐺的千本擦著她的鼻尖、咽喉和胸口飞过,深深钉入后方的树干。 金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我都没对你用过,你怎么可能看穿我的拿手好戏?!” 小樱直起身体:“你铃鐺的声音太大,反而暴露了战术意图。而且,听觉系幻术需要持续的声音干扰才能维持效果。一波攻击就把所有铃鐺千本都用掉也太浪费了。” 金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闭嘴!你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 她再次冲向小樱,这次选择了近身战。 金的体术放在整个音忍村都不算弱,她的动作迅捷,攻击刁钻,起手的第一招就攻向小樱的要害。 但小樱没有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相对娇小的身材灵活地躲过金的攻击,然后抓住金的后摇,一记重拳狠狠砸在金的腹部。 “呕——”金痛苦地弯腰,但小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接著一记上勾拳击中她的下巴。 “boom!” 会心一击! 金重重摔在地上,再起不能。 不知道是受到鸣人的影响,还是单纯敌人太弱,小樱的战斗在一瞬间就结束了。 她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手上沾了些许血跡,但不是她的。 井野、鹿丸和丁次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在忍者学校时期实战成绩平平的小樱,居然如此乾净利落地击败了那个给他们造成不小麻烦的音忍? “小樱……你……”井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樱转过身,对井野露出笑容:“没事吧,井野?” “我没事……”井野愣愣地说,隨后欣慰地笑道:“小樱,你变得很厉害了。” 小樱摇了摇头:“我还差得远呢。” 她走到鹿丸和丁次身边,蹲下身检查两人的伤势。 鹿丸的伤主要是外伤,问题不大;丁次虽然也是外伤,但伤口更多,需紧急处理。 而小樱恰好在中忍考试前拜託卡卡西教给她鸣人用过的基础治癒术。 淤青消退,伤口止血,鹿丸和丁次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谢谢你,小樱……”丁次虚弱地说。 鹿丸复杂地看著小樱:“没想到你还学会了医疗忍术……真是让人惊讶。” 小樱没有解释,眼见伤势最重的二人状况好转,便准备去治疗井野。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做得很好,小樱。” 四人同时转头,只见“佐助”正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著讚许的笑容。 “佐助君!”井野惊喜地叫道,“你也来了!” 但小樱的表情却变得凝重,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將井野挡在身后。 “佐助”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小樱身上:“没想到你成长了这么多,让我都有些欣赏了。” 井野眨了眨眼,忽然促狭地笑起来:“哦呀,小樱,你果然还是喜欢佐助君吧?那之前我抱佐助君的时候,你装得不生气,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啊?” 若是平时,小樱肯定会脸红著反驳。 但此刻,她的目光锁定在“佐助”身上,身体紧绷如弓。 “井野,退后。”小樱低声说。 “誒?”井野一愣。 “佐助”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小樱,你怎么了?” 小樱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抬手,一枚苦无直射“佐助”的面门! “佐助”侧头避开,苦无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几缕黑髮。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小樱:“小樱,你——” “別装了。”小樱冷冷地说,“你不是佐助君。” “佐助”愣住了。 井野、鹿丸和丁次也惊呆了。 “小樱,你在说什么啊?”井野急切地说,“这明明是佐助君啊!” “不,他不是。”小樱握著苦无的手微微颤抖,“我早就不喜欢佐助君了,这件事佐助君自己也知道。所以,真正的佐助君绝对不会对我说『让我有些欣赏了』这种话。” “而且,如果你真的是佐助君,出现的第一时间应该是问『鸣人回来了吗』,『鸣人怎么样了』,而不是夸讚我。” “佐助”沉默了。 几秒钟后,他忽然低笑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轻,隨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呵呵……哈哈哈……真是有趣。” 在四人震惊的目光中,“佐助”的身上炸开烟雾,短短几秒后,一个戴著兜帽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是……”小樱瞳孔骤缩,“坐在我旁边的草忍!”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春野樱,你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 小樱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危险。 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鸣人……佐助君…… 我现在该怎么办? 小樱握紧了手中的苦无,挡在井野、鹿丸、丁次面前。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强。 但无论如何,小樱绝不会后退。 第64章 无畏无惧!削髮明志!樱花绽放之时! “春野樱……你在第一场笔试中的表现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大蛇丸伸舌舔起嘴唇,“就是不知道,在这真正的生死战场上,你的表现会如何呢?” 话音未落,小樱便看到大蛇丸的身影向前飘来。 她的心臟疯狂跳动,全身的肌肉都因本能的恐惧而紧绷。 小樱能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草忍”的实力与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不是一个层次,单论压迫感,甚至还在再不斩之上! 但她反而迎了上去。 井野就在她身后,鹿丸和丁次也还无力战斗,她是这里唯一还能站著的人,所以她决不能畏缩。 “咻!” 就在大蛇丸即將触碰到小樱的瞬间,一枚苦无从侧方射向大蛇丸的咽喉。 大蛇丸头也不回,只是微微偏头,苦无擦著她的颈侧飞过,深深钉入后方的树干。 “身为考官,却干预考生之间的正常竞爭……”大蛇丸缓缓转身,看向苦无射来的方向,“这算是违规吧?” 御手洗红豆从树影中走出,紫色的秀髮在森林的微风中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大大咧咧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別装了,大蛇丸。”红豆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会认不出来吗?” 大蛇丸微微歪头,做出一副困惑的模样:“哦?认出什么?” “我的部下在森林东侧发现了三具尸体。”红豆一字一顿地说,“那草忍村考生的面部皮肤被完整剥除!你以为我会认错消写顏之术的痕跡吗?!” 她向前迈出一步,双手已在袖中结印:“从看到尸体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是你混进来了。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对这些孩子下手。” 森林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井野倒吸一口凉气,鹿丸的瞳孔骤然收缩,就连丁次都震惊地看著那个“草忍”。 大蛇丸……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的s级叛忍?! 小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她也许明白了为什么鸣人会让他们躲在法阵里不要出来。 如果连鸣人都觉得棘手,那么眼前这个敌人—— “原来如此。”大蛇丸低笑一声,“不愧是红豆,还是这么敏锐。” 她缓缓抬起手,抓住兜帽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偽装也隨之褪去。 苍白的皮肤,金色的蛇瞳,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正是大蛇丸的真容。 红豆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出於恐惧,而是愤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嘛……”大蛇丸的视线越过红豆,落在小樱身上,“本来是有些別的目標。不过现在,我对这个女孩也很感兴趣呢。” 她的目光在小樱脸上停留片刻,忽然又转向红豆:“不过在这之前,我很好奇你怎会找到这里?死亡森林这么大,就算你知道我混进来了,也不该这么快就定位到我。” 红豆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小樱这时也回过神来,连忙从忍具包中取出那枚特製的信號弹——那是她在进入死亡森林前,特意向卡卡西老师索要的。 她拉动引信,信號弹呼啸著升空,在树冠上空炸开一团醒目的红色烟雾。 大蛇丸和红豆均是一愣。 隨后,红豆略微鬆了口气,看向小樱的目光中也多出了讚赏。 而大蛇丸则仰头看著那团烟雾感嘆:“不仅提前向考官求取了通灵蛇作为紧急联络手段,还准备了备用的信號弹吗?你还真是慎重呢,小姑娘。” “少在那里废话了,大蛇丸!”红豆厉声喝道,双手已完成结印,“你的对手是我!” “潜影蛇手!” 数条毒蛇从红豆的袖中射出,以刁钻的角度袭向大蛇丸。 这是红豆的招牌忍术,也是大蛇丸当年亲自传授给她的招式。 大蛇丸轻嘆一声,那嘆息中带著怀念。 “用我教你的术来对付我吗,红豆?”她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右手,“看来这些年,你並没有多少长进呢。” 同样的毒蛇从大蛇丸袖中涌出,数量却是红豆的三倍以上。 两片蛇群在空中相撞,红豆的蛇几乎在瞬间就被撕碎。 但红豆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间隙! 在大蛇丸的蛇群吞噬她的忍术时,红豆的身影已衝到近前,抓住了大蛇丸的左手。 “得手了!”红豆冷笑著结印。 大蛇丸微微一怔,隨即意识到什么,脸色第一次变了:“这个印是……难道你想——” “是的,你和我,都会死在这里。”红豆声音变得低沉。 “你疯了?!”大蛇丸惊了,“才一交手就用这种同归於尽的禁术?!” “我从没想过能有多少机会解决掉传说中的三忍。”红豆的笑容异常灿烂,“所以只要有机会,就必须是杀招!” 她扭头对小樱大喊:“带他们走!快!” 小樱没有犹豫。她冲向井野,想要拉起她就跑。 鹿丸也挣扎著站起,搀扶起丁次。 但大蛇丸却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红豆浑身一僵。 “红豆,你能为了一个目標,哪怕是杀死我这个曾经的老师的目標准备至此,我其实很开心。” 大蛇丸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这说明我当年没有看错人,你的確继承了我的某些特质。” “但是——” 被红豆抓住的“大蛇丸”身体突然化作一滩黏稠的液体滑落地面。 分身?! 红豆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努力的方向错了哦。” 真正的大蛇丸从红豆身后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她的右手探向红豆的后颈。 鹿丸见状汗流狭背了,但大脑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真是再糟糕不过的状况,等红豆考官被解决掉,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 但是,从刚才大蛇丸和红豆考官的对话中可以得到两个信息。 其一,红豆考官那招没释放的忍术如果成功命中或许可以做到同归於尽,最次应该也能造成一定的伤势。 其二,红豆考官与大蛇丸是旧识,从刚才短暂的交手来看,红豆考官可能是大蛇丸的弟子,大蛇丸明明可以任由红豆考官对分身施展忍术却开口制止,也许她不想杀她。 那样一来,如果我和井野同时使用秘术,说不定能给红豆考官爭取使用那招的机会,即使没有成功,也至少能增加大蛇丸被后续赶来支援的忍者抓到的机会。 现在大蛇丸的注意力刚好就在红豆考官的身上,他们必须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 “井野!”鹿丸突然双手结印。 几乎在同一时间,鹿丸在地面上的影子迅速延伸向大蛇丸脚下的阴影! 井野当即明白了鹿丸的计划,立刻双手结印,“心转身之术!” “呜~” 影子连接,灵魂侵入,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两大家族的子嗣同步完成了控制。 御手洗红豆也没有耽误这宝贵的时间,回身再次抓住大蛇丸的手。 但,忍者的战斗不只是情报的战斗、智慧的战斗、资源的战斗,更是力量的战斗。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的计谋都是徒劳。 同样只用了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大蛇丸就轻鬆挣脱了鹿丸与井野的控制。 她没有挣脱红豆的手,而是在对方错愕的表情中心神一动。 “呃啊——”红豆发出痛苦的闷哼,脖颈上的咒印被大蛇丸启动,灼热的查克拉在她体內横衝直撞。 很快,红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意识迅速模糊。 “睡一会儿吧,我愚蠢的弟子。”大蛇丸轻声道,“等我办完正事,再来看你。” 红豆的身体彻底瘫软,陷入昏迷。 大蛇丸转身,重新看向小樱等人。 她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井野身上。 “山中一族的小姑娘……刚才你对我使用心转身之术时,虽然被我瞬间弹开,但以山中一族的秘术特性,应该还是窥探到了我脑中的一些片段吧?” 大蛇丸的声音变得冰冷:“那些情报,可不能让你带出去。” 她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杀气定住四人,隨后缓缓走向井野。 井野的脸色惨白,她想要后退,但身体因恐惧而僵硬。 小樱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让她不要动,好像动一下就会被顷刻杀掉。 那是生物面对捕食者时的本能恐惧。 这就是……三忍级別的实力吗? 仅仅是一丝杀意,就让他们连动弹都做不到。 哪怕是那个一度压制第七班的再不斩与之相比都不够看。 大蛇丸一步步走向井野,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无声。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四人的心臟上。 “放心,不会太痛苦的。”大蛇丸轻声说,从口中缓缓吐出一柄长剑。 剑尖对准了井野的心臟。 不。 小樱的瞳孔剧震。 不! 小樱咬紧了牙关。 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井野死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樱右手颤抖著摸向腿侧的苦无。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用贫弱的力气对抗高山。 大蛇丸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女孩……竟然能在她的杀意压迫下行动? “噗嗤!” 苦无刺入大腿,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但也正是这疼痛,强行衝散了恐惧带来的僵硬。 小樱的身体恢復了控制。 下一刻,她冲向井野,在草薙剑刺下的前一秒,抱住井野向侧方翻滚。 剑锋擦著小樱的后背划过,割裂了她的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长的血痕。 两人滚出数米,小樱立刻推开井野:“跑!” 井野踉蹌著站起,却没有跑,而是转身看向小樱:“可是,小樱——” “別废话!”小樱嘶吼道,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重新转向她们的大蛇丸,“信號弹已经发了,支援马上就到!” 大蛇丸饶有兴致地看著小樱:“真是令人感动的情谊。但是……” 她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太快了。 快到小樱根本捕捉不到移动轨跡。 等小樱反应过来时,大蛇丸已经出现在井野身后,草薙剑的剑尖再次对准了井野的后心。 来不及思考。 小樱的身体先於大脑行动,她再次扑向井野,用尽全身力气將井野撞开。 草薙剑刺入了她的右肩。 “呃!”小樱闷哼一声,温热的鲜血喷溅出来。 剑锋穿透了她的肩膀,从背后透出半截。 “小樱!”井野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大蛇丸微微皱眉,她想要抽出草薙剑,却感觉到一股阻力—— 小樱的右手死死抓住了穿透肩膀的剑身! 锋利的剑刃割破了她的手掌,鲜血顺著剑锋滴落,但她的手没有丝毫鬆动。 “放手。”大蛇丸冷冷地说。 小樱抬起头,碧色的眼睛因疼痛而布满血丝,但那眼神中的光芒却没有丝毫黯淡:“不……放……” 大蛇丸左手一挥,一个分身从她身体中分裂出来,从后方抓住了小樱的头髮,將她整个人向后拉扯。 头髮被撕扯的剧痛让小樱的脸扭曲了,但她抓著剑身的手依然没有鬆开。 “真是顽强的意志。”大蛇丸的真身看著小樱,忽然嘆了口气,“说实话,杀掉你这样的孩子太可惜了。” 她將草薙剑从小樱手中强行抽出,带出一蓬血花。 大蛇丸不再理会小樱,径直走向瘫坐在地的井野。 小樱被影分身死死按在地上,她看著大蛇丸离井野越来越近,看著井野眼中的绝望,看著那把染血的剑再次举起—— 不。 不准。 不准…… 不准你伤害我的朋友啊啊啊啊啊啊—— 小樱摸向忍具包,抽出苦无,她知道哪怕是大蛇丸的分身也不是自己能打中的,於是她挥动苦无割向自己的长髮。 “嚓——” 粉色的长髮应声而断。 影分身因突然失去拉扯的著力点而踉蹌后退,小樱趁机挣脱,冲向井野。 大蛇丸的剑已刺下。 时间仿佛变慢了。 小樱看到剑锋一点点逼近井野的心臟,看到井野眼中倒映出的死亡阴影,看到鹿丸挣扎著想要爬起却无能为力,看到丁次眼中涌出的泪水—— 但,她赶上了。 “噗嗤。” 这一次,剑刃穿透了左胸。 小樱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冰冷的金属在自己体內穿行,能感觉到生命隨著鲜血一起流逝。 但她没有倒下。 她的双手再次抬起,死死抓住了胸前的剑身。 这一次,她用上了双手,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用上了超越疼痛和恐惧的意志。 大蛇丸想要抽剑,却惊讶地发现剑身纹丝不动。 这个女孩明明已经被刺穿了心臟,明明已经濒临死亡,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力量? 小樱抬起头,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不准……伤害……我的朋友……” 大蛇丸沉默了。 她看著小樱,看著这个满身是血却依然挡在同伴面前的女孩,看著那双眼睛中燃烧的火焰,冰冷的內心竟然颤动了。 多久了? 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 这样……美丽的眼神。 “可惜了。”大蛇丸轻声说,“如果不是时间不多,我真想好好研究研究你,春野樱。” 她鬆开了草薙剑的剑柄,向前一步,左手按住了小樱的肩膀。 小樱想要反抗,但失血过多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能做的,只是死死抓住胸前的剑,不让它被抽走。 大蛇丸俯下身,张开嘴,露出了尖锐的蛇牙。 然后,她一口咬在了小樱的脖颈上。 “唔!”小樱发出短促的痛呼,感觉某种冰冷的东西正从咬伤处注入她的身体。 那是咒印。 天之咒印。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她依然没有鬆手。 几秒钟后,大蛇丸鬆开了嘴。 她看了一眼小樱脖颈上完整的咒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活下去吧,春野樱。”她轻声说,“让我看看,这样的你能成长到什么程度。” 说完,她用力一抽,草薙剑从小樱体內拔出。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小樱的身体软软倒下,但她最后的目光,依然望向井野的方向。 大蛇丸不再停留。 她看了一眼天空——红色的信號烟雾已经消散,想必木叶的支援已经在路上了。 “该去找真正的主菜了。” 她的身影融入森林的阴影,消失不见。 “小樱!!!” 井野崩溃的哭喊声在森林中迴荡。 她踉蹌著扑到小樱身边,双手颤抖著按住小樱胸前那个狰狞的伤口,但鲜血依然从她的指缝间汩汩涌出。 “不……不要……小樱……不要死……” 鹿丸挣扎著爬过来,撕下自己的衣服想要为小樱止血,但他的双手也在颤抖。 丁次跪在一旁,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井野……”小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隨时会飘散的羽毛,“你们……没事……真好……” “別说话!”井野哭喊道,“坚持住!支援马上就到!求你了小樱……坚持住……” 小樱看著井野泪流满面的脸,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你经常被大家用宽额头这个称號取笑啊。” “你……你是谁?” “我叫山中井野,你呢?” “我叫……樱。” “嗯?我没听见哦,你大点声说。” “春野樱!” “原来如此,你的额头很宽,所以被叫宽额头。然后你就用刘海盖住额头了吧?像幽灵一样呢。” “你是叫小樱吧?明天记得来这里,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哦。” “看吧,这样就好看多了,小樱。” “这个缎带,就送给你吧。” “谢……谢谢。” “但是什么?” “额头……” “就是因为你故意藏起来才会被人取笑的!”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小樱这么可爱,就拿出自信,堂堂正正地露出额头啊!” “她叫小樱。好了,打招呼。” “请多指教。”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小樱。” 朋友…… 井野……”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擦去井野脸上的泪水,但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 “我在!小樱我在!”井野抓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脸上,“求你了……不要死……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要一起成为优秀的忍者……要一起……” “对不起……”小樱的声音越来越轻,“这次……可能要……食言了……” “不准!不准食言!”井野哭喊著,“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要一直当我的朋友的!” 小樱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一直都是哦……”她轻声说,“永远都是……”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 “小樱?小樱!”井野的声音变得惊恐,“睁开眼睛!求你了小樱!睁开眼睛看看我!” 但小樱没有回应。 鸣人……佐助君…… 现在的我,有追上你们吗? 现在的我,是不是变得稍微討喜一点了? 第65章 心碎时分 “轰——”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与被高皇產灵尊增幅过的大螺旋轮虞在灰色的异空间中央对撞,爆炸的衝击波將在场的二人同时震退。 大筒木浦式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渗出一缕鲜血。 鸣人的状况也不乐观,他胸前的衣服被炸开一个大洞,露出下方焦黑的皮肤。 “咳咳,”浦式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到底是从哪获得的这份力量,又为何能在战斗中如此迅速地適应……” 鸣人没有回答,他喘息著站起,大脑飞速运转。 已经战斗多久了? 半小时? 一小时? 在这个扭曲的异空间里,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但鸣人能感觉到自己正逐渐占据上风。 大筒木浦式的確是个麻烦的对手,即使不谈他对大筒木之力的运用更加纯熟,也不谈时间回溯之类的麻烦能力,单就一招“大筒木肘击”都差点没送他去见牢大。 但鸣人既有穿越者的外掛,又有情报优势,加上魔改版的“漩涡抱摔”,即使在机动性上略逊一筹也能把对方活活耗死。 毕竟他的续航能力远在浦式之上,可以一直保持进攻强度,反观牢浦在被迫进入“仙鹤形態”后已经越打越力不从心了。 胜利的天平正在倾斜。 只要继续这样压制下去,最多三分钟,浦式就会彻底落败。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鸣人的心臟骤然收紧。 怎么回事?! 鸣人的动作僵住了,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息,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就像他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机会!”浦式敏锐地捕捉到了鸣人这一瞬间的破绽。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无疑是绝地翻盘的机会! 浦式发动瞬移来到鸣人面前,左手凝聚天须波流星命·御魂。 这一下若是命中,即使是双持桃式与面麻模板的鸣人也得元气大伤。 但鸣人没有躲。 或者说,他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股心悸感攫取,身体的反应慢了半拍。 “boom!”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得手了!”浦式看到鸣人变得萎靡不振直接狂喜,“结束了,七代目火影!下一击將把你彻底——”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鸣人抬起了头。 那双金色的轮迴眼中,此刻燃烧著某种令浦式都感到心悸的疯狂。 “你……”浦式下意识想要抽身后退。 但已经晚了。 鸣人用右手死死抓住了浦式,任凭他如何挣扎也不鬆手。 他的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对准了近在咫尺的浦式,也对准了自己。 为了给浦式留下足够的伤害,他將不惜以自身在很长一段时间內无法使用桃式模板为代价贴身使用200%威力的大螺旋轮虞。 “这一招本来不想用的。”鸣人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但既然迫不得已……” 浦式感受到鸣人掌心凝聚的恐怖能量瞳孔紧缩。 你迫不得已啥了哥们儿?被揍惨的人明明是我!而且你离我这么近就放大招是想同归於尽吗?! “等等!我们可以谈——”浦式想要开口。 但鸣人没有给他机会。 “这是离別的馈赠。” “你这个疯子——”面对这效仿五条悟的无限制大螺旋轮虞,浦式发出绝望的嘶吼。 下一刻,黑暗吞噬了一切。 ————————————— 意识回归时,鸣人发现自己躺在死亡森林的某处空地上。 灰暗的天空格外阴沉,残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他挣扎著坐起,全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哀鸣。 无限制大螺旋轮虞的反噬远超想像,即使有桃式模板+面麻模板的双重保护,他也差点在那一击中死去。 “咳……咳咳……”鸣人咳出大口鲜血,血中夹杂著內臟的碎片。 但他顾不上这些。 “小樱……佐助……”鸣人颤抖著站起,感知全力展开。 法阵的位置找到了,但里面只有残留的查克拉气息,人已经不在。 鸣人的心沉了下去,他踉蹌著冲向法阵所在的方向。 五分钟后,当他看到法阵中空无一人时,某种东西在他心中断裂了。 法阵完好无损,意味著不是被人从外部破坏,而是佐助和小樱自己选择离开。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都不听话? “我明明说了……”鸣人喃喃自语,“让你们等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將感知力扩散到最大。 首先是佐助的查克拉……在那边! 距离大约三公里,移动速度很快,似乎在逃避什么。 果然是大蛇丸吗? 然后是—— 鸣人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 小樱的查克拉……小樱的查克拉怎么会微弱得几乎要熄灭了?! 鸣人强行启用一丝桃式模板之力,让视野穿透层层树木—— 然后,他就看到了地狱般的景象。 地上散落的粉发。 红色的血。 倒地的身影。 跪在旁边哭泣的井野,挣扎的鹿丸,绝望的丁次。 以及小樱胸前那个贯穿心臟的伤口。 时间静止了。 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鸣人发动飞雷神之术消失。 ————————————— “不要死……不要死……”井野一遍遍重复著,仿佛这样就能逆转生死。 她的哭声已经嘶哑,她的双手死死按著小樱胸前的伤口,却怎么也拦不住指间漏出的鲜血带走生命的温度。 鹿丸跪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他已经不再撕下衣物来止血,因为不管多少布料放上去都会被快速浸透染红。 理智告诉他,这种伤势已经没救了,即使是纲手大人在这里,恐怕也…… “咻!” 一道金光闪过,兑换掌仙术·活並將其升级到满级的鸣人出现在这片狼藉的林间空地上。 井野、鹿丸、丁次闻声扭头,隨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遍体鳞伤的鸣人站在小樱身边,他的双眼里是一片猩红。 “鸣、鸣人?”井野颤声叫道。 鸣人没有回应。 他蹲下身,颤抖著伸出手,轻轻拂开小樱额前的碎发。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小樱冰冷的脸颊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了治疗。 双手按在小樱胸前的伤口上,翠绿色的光芒如同喷泉般涌出。 小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破碎的心臟组织再生,被刺穿的肺叶恢復功能…… 在超越常理的数值加持下,满级掌仙术·活成功抽飞了死神,即使维持该秘卷的每一秒对於鸣人而言都消耗巨大。 “鸣人!你的眼睛……”鹿丸惊恐地喊道。 他看到鸣人的眼角开始渗血,黑色的血管从眼眶周围蔓延开来。 但鸣人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救治小樱上。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的高强度治疗后。 鸣人终於收回双手,小樱胸前的伤口完全癒合,甚至都没留下疤痕。 她的脸色恢復了红润,呼吸变得平稳有力——她活过来了。 而鸣人则踉蹌著后退两步,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角渗出,那是过度使用力量的反噬。 “鸣人!”井野想要上前扶他。 鸣人抬手制止了她。 他目光落在小樱脖颈的咒印上,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黑色的三勾玉印记。 咒印仿佛有生命般蠕动了一下,向他的手指传递出阴冷的查克拉气息。 “呵……”鸣人笑了,那笑声中充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好……很好……” 他站起身,背对第十班的三人。 “照顾她。”鸣人说,“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 “等等!鸣人你要去哪里?”鹿丸急声问道,“你的伤——” 话没说完,他就呆住了。 因为鸣人转过头,用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盯著他。 “鹿丸,如果刚才躺在地上的是井野和丁次,你会怎么做?” 鹿丸沉默了。 鸣人不再去看他,分出影分身警戒周围,隨后又一次消失。 “那真的是鸣人吗?”丁次颤抖著问。 鹿丸没有回答。 他看向昏迷的小樱,又看向鸣人离去的方向,额头上渗出冷汗。 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第66章 大蛇丸:孩子们觉得我还能活下来吗? 佐助將香磷护在身后,写轮眼紧盯前方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大蛇丸。 远超再不斩的压迫感让佐助的心臟疯狂跳动,这是真正站在忍界顶点的强者才有的气息。 “这算是所谓的羈绊吗?你跟那个粉头髮的小姑娘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呢。”大蛇丸感嘆,“宇智波佐助,终於见到你了。这双眼睛……比我想像的还要美丽。” “你是谁?”佐助冷冷地问,手中的苦无蓄势待发。 “我是能给你力量的人。”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能帮你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 “那个男人?” “没错,那个名为宇智波鼬的男人。” 佐助的瞳孔猛缩:“你知道宇智波鼬?” “当然。”大蛇丸轻笑,“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 她向前走了一步:“加入我吧,佐助君。我会给你超越宇智波鼬的力量,让你能够亲手——” “在那之前,”佐助打断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你见过一个粉头髮的小姑娘?” 大蛇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没错,我刚才遇到了一个粉色头髮的小姑娘,她和三个很有意思的小傢伙在一起。” 佐助的心一沉:“你把她怎么了?” “我给了她一份『礼物』。”大蛇丸的笑容变得诡异,“就像我准备给你的一样。那孩子为了保护朋友,即使被刺穿心臟也没有倒下……真是顽强的女孩啊。” “你——”佐助的眼中燃起怒火。 但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从大蛇丸身后传来: “所以,对小樱动手的是你?”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大蛇丸本能地想要转身,但已经太晚了。 “砰!!!” 一只拳头狠狠轰在她的背上,大蛇丸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连续撞断三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噗!”她喷出一大口鲜血,內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这一拳的威力,不在纲手之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大蛇丸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攻击的来源。 金髮的少年站在那里,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 那双猩红的兽瞳死死盯著她,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鸣人?!”佐助惊呼出声。 香磷也惊呆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的查克拉庞大得不可思议,而且让她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哦?你就是那个黄毛小鬼吗?”大蛇丸擦去嘴角的血跡,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这种暴戾的气息……是九尾的人柱力吧?” 鸣人没有回答。 “没想到你居然使用了九尾的力量却还能保持清醒,羈绊还真是有趣的东西。” “有趣?” 鸣人彻底红温了。 好好好,哪怕没了模板,哪怕被侵蚀至死,我也要弄死你!!! 情绪失控便会导致九尾查克拉的泄露,正因知晓这一点,鸣人便主动选择了暴走。 他朝著大蛇丸迈出一步。 “轰!” 赤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內爆发,在背后凝聚成一条巨大的尾巴。 “哪里有趣了?”鸣人迈出第二步,声音如同野兽的低吼。 “轰!轰!轰!轰!” 四条尾巴在背后展开,狂暴的劲风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 佐助的脸色变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鸣人这种样子。 “那里好笑了?”鸣人迈出第三步,整个人已经被赤红色的查克拉完全包裹。 六条尾巴在身后狂乱舞动,查克拉外衣覆盖全身,鸣人此刻已经进入了六尾状態。 那双兽瞳中的理性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和杀意。 “你把羈绊,当成了什么?!”六尾鸣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恐怖的声浪將周围的树木全部震碎。 大蛇丸的双手迅速结印: “通灵术·三重罗生门!” 三座巨大的鬼面大门拔地而起,挡在她和六尾鸣人之间。 这是她最强的防御忍术,是足以挡下尾兽玉的究极防御忍术。 然而—— 六尾鸣人只是简简单单地挥出一拳。 “咔嚓!” 承受衝击的第一重罗生门在接触拳头的瞬间就布满了裂痕,下一秒轰然粉碎。 紧接著是削弱威力的第二重、分散能量的第三重…… 不管是哪一重的罗生门,在六尾鸣人面前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怎么可能?! 大蛇丸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恐惧。 她想使用替身术逃跑,但六尾鸣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咚!!!” 一拳砸在她的脸上,大蛇丸感觉自己的头骨都要碎裂了。 她被砸进地面,整个森林都为之震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六尾鸣人已经骑在她身上,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 “砰!砰!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著尾兽查克拉的恐怖威力,大地在哀鸣,森林在颤抖。 大蛇丸的身体被砸得血肉模糊,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於耳。 她想结印,想使用忍术,但六尾鸣人的攻击节奏完美地卡住了她每一个可能的反击时机。 替身术?需要结印的时间。 蜕皮?需要蓄力的空隙。 在暴怒的鸣人面前,这些都需要的时间都成了奢望。 “你曾经也是木叶的忍者!”鸣人一边攻击,一边咆哮,“你曾经也有名为『三忍』的羈绊!这样的你,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去践踏別人的羈绊?!告诉我啊!大蛇丸!!!” 大蛇丸想说话,想解释,想求饶—— 但她的嘴已经被打烂,声带也被震碎。 在绝对暴力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森林中衝出。 接到信號弹后,卡卡西和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四人拼命前进才终於赶到。 紧隨其后的是被他们带来的第十班,以及刚醒来的小樱。 然而,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森林被夷为平地,大地布满裂痕。 而在废墟中央,六尾形態的鸣人正在疯狂殴打著已经不成人形的大蛇丸。 “那个是……大蛇丸?!”阿斯玛倒吸一口凉气。 “鸣人他……”夕日红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 “住手啊鸣人!”小樱喊道。 六尾鸣人还在进攻。 “我说停下来!” 小樱挣脱井野的搀扶,踉蹌著、哭泣著冲向鸣人。 “小樱!別过去!”卡卡西想要阻拦,但已经晚了。 尾兽查克拉的腐蚀让小樱每靠近一步都感到剧痛,但她没有停下。 她不敢停下,也不能停下。 因为—— “小樱酱,折腾了一上午,肯定饿坏了吧?来,张嘴。” “没事吧,小樱酱?” “您口中的『小姑娘』春野樱,是我们同期毕业生中的理论实力第一。” “我和佐助,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拖累。” “小樱……” 鸣人的话语犹在耳边,鸣人的身影也就在眼前,可小樱却觉得她和他越来越远。 鸣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鸣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温柔地照顾她、鼓励她、总是对她伸出援手的鸣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鸣人!”小樱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停下来!” 深陷负面情绪的鸣人依旧没有回应。 於是,小樱从背后抱住了六尾鸣人。 “啊——”尾兽外衣的腐蚀让她发出痛苦的惨叫,但她抱得更紧了。 看著那个仿佛要因为仇恨而沉沦在无尽暴力中的身影,她只觉得心痛烈过身痛。 “鸣人……”小樱的声音带著哭腔,“求你了……停下来……” 六尾鸣人的身体僵住了。 小樱將脸贴在鸣人背后,泪水混合著血水滑落:“鸣人,停下来,好吗?” 六尾外衣开始消退。 一条尾巴消失,接著是第二条、第三条……赤红色的查克拉缓缓收敛,鸣人恢復了原本的样貌。 他转过身,看到小樱那被尾兽查克拉腐蚀得不成样子的身体,连忙再次施展掌仙术治癒小樱的伤势。 “笨蛋!”鸣人又气又心疼,声音都在颤抖,“谁让你衝过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小樱却笑了,儘管脸上还掛著泪水:“鸣人,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对战再不斩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鸣人愣住了。 “鸣人,”小樱与鸣人对视,眼神真挚,“相信你,也相信我。” 鸣人鼻子一酸,將小樱紧紧抱住。 “对不起……”鸣人將脸埋在小樱的肩头,声音哽咽,“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小樱轻轻拍著他的背:“不是鸣人的错。是我自己太弱了,总是要你来保护。” 佐助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著拥抱的两人。 明明是他先认识鸣人的,明明是他和鸣人一起经歷了那么多…… 从鸣人肩头探出头的小樱注意到佐助的目光,想了想,对佐助眨了眨眼,笑著比了一个剪刀手。 佐助:??? 大蛇丸!你快起来给我也按俩咒印! 第67章 守望 (本章有私设和人物ooc) “你曾经也是木叶的忍者!你曾经也有名为『三忍』的羈绊!这样的你,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去践踏別人的羈绊?!告诉我啊!大蛇丸!!!” 火影办公室內,水晶球中的画面定格在鸣人骑在大蛇丸身上疯狂殴打的瞬间。 那透过水晶球传来的暴怒咆哮让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握著烟杆的手微微颤抖。 他在感觉到有种不祥的预感后便发动望远镜之术探知第七班的情况。 虽然只看到了鸣人救治小樱及之后的事,但那逆天的掌仙术、飞雷神之术和六尾形態的暴走都无疑是狠活中的狠活。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动身前往死亡森林。 就像卡卡西为了鸣人选择隱瞒一样,他为了鸣人选择了忽视。 而且,猿飞日斩知道,某些人马上会找上门来,所以他必须在这里,在这象徵木叶最高权力的房间內,做好应对的准备。 但看著水晶球中那个金髮少年的身影,听著那撕心裂肺的质问,猿飞日斩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过去。 飘到那段发生在鸣人毕业前的往事。 ————————————— “当人们討厌一个人並且不认可他的存在时,那些人的眼神,就会冰冷的令人感到害怕。” 猿飞日斩望著水晶球中被木叶村民排斥的鸣人,手中的烟杆久久未曾放下。 作为火影,他能做的有很多,却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他能力排眾议让鸣人保持自由,而非被囚禁监视。 他能守住四代火影留下的遗產,確保定期有足够的生活费送到鸣人手中。 他能以火影之名下达封口令,禁止村民公开谈论九尾事件…… 然而,他无法抹去人们心底的恐惧与仇恨,也无法阻止他们將丧亲失友的痛苦迁怒於一个无辜的孩子。 他更不可能拋下整个木叶村的事务,去亲自抚养鸣人。 政治的平衡、高层的视线、村民的情绪……一道又一道无形的枷锁,將他牢牢缚在火影的位置上,能做的唯有给予微不足道的庇护和关注。 但这种做法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由於鸣人先前的意外暴走,他不得不做出了“如果漩涡鸣人再次暴走就限制自由”的妥协,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接触鸣人。 这意味著,真正的风刀霜剑,將从此毫无缓衝地落在那个幼小的身躯上。 果然,在那次暴走后不久,本就排斥鸣人的人们变本加厉了。 討厌、憎恶、仇恨、愤怒、嫌弃、鄙夷……无论是在忍者学校里,还是在忍者学校外,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看待著鸣人。 今天也是一样。 “啊,那孩子是……” “真晦气,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为什么还不去死!” “真想不通为什么火影大人不让这个——” “喂,不要说,那是禁词,会被听到的!” 真是令人作呕的恶意,但猿飞日斩对此无能为力。 他只能看著鸣人独自承受恶意,然后被新一拨的小孩拦住去路,而他甚至找不到一点理由进行介入。 猿飞日斩握著烟杆的手不自觉地缩紧,他看著水晶球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愧疚。 但这种隔著遥远距离的愧疚,对那个正设身处地承受著一切恶意的孩子来说,毫无意义。 “毫无缘由地被排挤和针对,”老人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若是当初封印九尾的人是我便好了,这样小鸣人也不必经受这些……” 他的低语被水晶球中骤然发生的变故掐断。 ————————————— 將时间线稍微向前推移。 在根的基地深处,志村团藏正审视著面前两名少年的档案。 一人黑髮黑眸,面容清秀。 另一人灰发黑眸,笑容满面。 “祭”,“信”。 这是团藏赋予他们的名字。 他们是根收留的眾多战爭孤儿中的两个,因展现出特殊的天赋引起团藏的注意。 “祭”拥有出眾的绘画才能,更难得的是,他的查克拉性质与墨遁忍术有著极高的天然契合度。 “信”则在剑术上展现了惊人的悟性。 然而,这两个拥有不错潜力的苗子,却有一个让团藏无法容忍的“瑕疵”—— 他们之间存在著过於深厚的兄弟之情。 “祭”与“信”並非血缘兄弟,却將彼此视作亲兄弟。 训练中会下意识地互相掩护,受伤时会为对方担忧,甚至在任务中会为了对方的安危而做出不符合“理性”的判断。 这在团藏看来是必须修剪的枝杈。 感情是弱点,羈绊是负担。 根需要的忍者,是没有过去、没有感情、只为任务而活的工具。 恰好,就在团藏思考如何“矫正”这两人时,几件事接连发生,让他看到了一个一石数鸟的机会。 首先,是鸣人先前的意外暴走,以及后续他与猿飞日斩达成的协议。 这意味著一把名为“规则”的剑,已经悬在了九尾人柱力的头顶。 其次,是因为意外暴走而导致的木叶村民对鸣人越发明显的排斥。 团藏没有浪费这个好机会,不仅强化了有意的舆论引导,还增加了“摩擦”事件发生的频率。 鸣人每反抗一次,“妖狐小子”带来的不安感就在民间蔓延得更深。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不久前,团藏秘密会见了叛离木叶多年的大蛇丸。 这场会面和以往的会面一样,依旧隱藏在无数层偽装之下,连猿飞日斩的暗部都无法察觉。 两人进行过许多次心照不宣的合作,这一次,由於团藏近期的大力支持,大蛇丸便向团藏透露了一些他在龙地洞的新发现,其中就包括一种名为“大吞噬魔”的奇异毒蛇。 这种蛇的毒液不会致命,却有一个诡异的特性:它能改变中毒者的性情。 中毒者並不会失去记忆或智力,但其性格中的某些部分会被扭曲、放大,甚至转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具体效果因个体而异,难以预测。 大蛇丸將其视为一种有趣的研究素材,而团藏则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於是,一个计划在团藏心中迅速成型。 他召来了“信”。 昏暗的密室中,只有一盏油灯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团藏独眼的目光落在跪在下方的少年身上,声音平淡无波。 “祭的才能对根的未来很有价值。但他心中的『感情』,是必须清除的杂质。”团藏缓缓说道,“根有两种处理杂质的方法:彻底抹除,或者强行矫正。” “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我可以给祭一个机会。”团藏话锋一转,“但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如果你完成,祭就可以活下来,继续他的训练,甚至保留那些无谓的感情——只要不影响任务。” “请……请您吩咐。”“信”低下头,声音乾涩。 团藏详细交代了任务內容: 以“刺杀九尾人柱力”为幌子,在混乱中將“大吞噬魔”的蛇毒注入鸣人体內。 他会安排几个容易被煽动的孩子去挑衅鸣人,製造衝突现场。 “信”要混在其中,找准时机下手。 “为什么要这么做?”“信”忍不住问。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团藏冷冷道,“你只需要明白,这是祭活下去的唯一机会。蛇毒不会致命,只会让那小子『性情大变』。而这,正是某些人希望看到的。” 团藏没有明说的是,如果鸣人因中毒而行为异常,甚至再次暴走,那么根据协议,猿飞日斩將不得不限制其自由。 届时,他就有机会將九尾人柱力纳入更“可控”的范畴。 而鸣人性格的改变,无论变好变坏,都能成为他攻击现任火影治理不力的藉口。 同时,还能藉此测试蛇毒的效果,並顺带处理掉“祭”和“信”之间的麻烦羈绊。 一举多得。 “信”沉默了许久。 密室內只有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最终,他重重磕头。 “我……明白了。我会去做。” 为了祭。 为了他在这冰冷世间唯一的兄弟。 第68章 火影的决意 (本章有私设和人物ooc) 之后,“信”完成了任务,將装有微量“大吞噬魔”蛇毒的细针扎入了鸣人的手臂。 按照团藏给的资料和之前的测试,蛇毒生效需要时间,且初期症状不明显,他完全有机会趁乱脱身。 事情本该如此。 但鸣人却在眾目睽睽之下昏倒了! “信”懵逼了,围观的村民们也惊呆了。 “杀…杀人了?!” “那孩子怎么了?!” “天哪!难道又要——” 数道身影闪现,一人迅速检查鸣人情况,另外两人立刻控制住攻击鸣人的孩子,並疏散人群,场面一片混乱。 “信”没有反抗,直到被暗部擒获面见三代火影时他都还是懵逼的。 这这这……这不对吧?! 团藏大人明明说过蛇毒不会造成昏迷,而且在之前的测试中,无论是动物还是作为实验素材的囚犯,都只是性格逐渐变得古怪,从未有立即昏迷的先例! 难道……剂量错了? 还是九尾对蛇毒產生了异常反应? “信”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恐怕药丸,“祭”恐怕也药丸。 ————————————— 木叶医院,某个病房內,门被轻声推开,又迅速关上。 猿飞日斩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著未散尽的烟味。 “火影大人!”主治医疗忍者连忙行礼。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目光始终落在鸣人身上,声音沉缓:“鸣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疗忍者身体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说吧。”猿飞日斩平和的说著,衣袖下的手却悄然握紧。 “是,他中的毒素来源不明,目前虽然勉强稳定住,但毒素对大脑造成了严重影响。”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最好的情况,是痊癒后性情大变。最坏的情况……” “最坏的情况会怎么样?!”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拔高,衣袖下握紧成拳的手不断颤抖。 “最坏的情况……火影大人,我们…我们或许需要提前考虑更换人柱力的预案了!” “什么?!”猿飞日斩身体猛地一晃,差点没站稳,连忙用手撑住床沿。 水门……玖辛奈…… 你们捨弃性命保护了村子,託付给我的孩子,我不仅没能给他应有的关爱和照顾,反而让他活在眾人的憎恨之中,现在…现在甚至可能连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们?! 不……绝对不能让鸣人死去! “尽全力救治!”猿飞日斩说道,“调用所有资源!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 “是!”医疗忍者躬身,迅速返回病房。 猿飞日斩痛苦地闭上眼。 他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各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愧疚、愤怒、自责、无力…… 还有对幕后黑手的杀意。 那四个孩子已经被暗部控制。 初步审讯显示,那三个平民孩子只是被煽动去欺负鸣人,对“刺杀”和“毒素”一无所知。而那个名叫“信”的少年,则一言不发。 但根部的印记,团藏的影子,猿飞日斩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正要转身去处理此事,病房內忽然传来医疗忍者惊喜的声音:“火影大人!鸣人他……醒了!” 猿飞日斩猛地推门而入。 病床上,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先是有些茫然地转动,似乎在適应光线和环境。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匆匆走到床边的猿飞日斩身上。 四目相对。 猿飞日斩屏住呼吸,紧张地观察著鸣人的反应。 医疗忍者说过“性情大变”,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是怨恨?是恐惧?还是因为毒素而產生的某种陌生人格? 鸣人眨了眨眼,看著忧心忡忡的猿飞日斩,长长地嘆了口气。 猿飞日斩心里一紧:“怎么了?是哪里疼吗?” 鸣人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不,看到火影爷爷没事,我很高兴。但是……” 他顿了顿,瞪著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但是一想到睁眼看到的不是漂亮温柔的护士姐姐,而是个皱巴巴的老头子,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致啊……” 猿飞日斩:“……” tmd这个性情大变是吧?! 虽然鸣人疑似因为蛇毒变得抽象,但猿飞日斩心里还是倍感庆幸。 无论如何,鸣人醒了,还能说话,还能吐槽,看起来神智清醒,没有生命危险。 猿飞日斩接著又问了鸣人很多事,確认了封印稳定,鸣人也没中幻术。 太好了。 猿飞日斩鬆了口气。 “好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他慈爱地摸了摸鸣人的头,“你好好休息,爷爷一定会严惩伤害你的人。” 说罢,他戴上斗笠,准备离开去处理团藏和后续事宜。 “喂,火影爷爷。”鸣人忽然揪住了他的火影袍一角。 猿飞日斩疑惑地转身:“怎么了?” “火影爷爷,那些傢伙呢?”鸣人问道,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好奇。 “信”和那些打他的孩子吗? 猿飞日斩自然是不会隨便放过的。 被人蛊惑也好,遭到控制也罢,哪怕是出於小孩子不懂事的幼稚,这种意图杀害人柱力的恶劣性质就必须严惩。 说白了就是要杀鸡儆猴,不然以后动不动刺杀人柱力不就跟砂隱那帮沙幣一样等著遭老罪了吗? 况且鸣人对猿飞日斩而言,也不只是人柱力,他是真把鸣人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看待的。 但这些大人的事情没有必要让鸣人接触,於是,三代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会被抓进监狱,毕竟差点杀害了无辜的村民。” 鸣人眉头一皱,用一副“你没事吧”的眼神看著猿飞日斩:“火影爷爷,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这里有点不清醒了?” 他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做以说明。 “啊?”猿飞日斩一愣。 “他只是打了我,虽然很痛,但也不至於蹲一辈子大牢吧?”鸣人语气夸张,“你可是火影誒,跟我们这些小孩较什么真?” 猿飞日斩彻底愣住了。 他预想过鸣人可能会害怕、会愤怒、会要求严惩,甚至可能会因为创伤而留下心理阴影…… 但他万万没想到,鸣人醒来后,竟然在替那个差点杀死他的凶手求情?! 这种豁达……或者说,这种超然物外的態度,真的是一个孩子能有的吗? 看著鸣人那双与波风水门如出一辙的眼睛,猿飞日斩心中五味杂陈,有欣慰,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水门,你的孩子虽然受了很多不公正的待遇,但他却是像你一样的小太阳啊…… 猿飞日斩露出了一个带著暖意的笑容,又揉了揉鸣人的头髮:“爷爷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妥善处理的。你好好养伤。” 说完,猿飞日斩转身离开了病房,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鸣人鬆了口气。 猿飞日斩並不知道刚才与他对话的早已不是鸣人,而是“鸣人”。 “鸣人”之所以那么大度,也是因为觉得记忆里那个灰发黑眸的傢伙很像佐井的giegie——“信”。 如果“信”在这里被重处甚至处死,那么那个未来会成为佐井的“祭”,很可能提前被根彻底塑造成没有感情的工具。 这不符合现在这个鸣人的利益,也不符合他心中对火影世界的某些期望。 ————————————— 回忆结束。 办公室的门也被粗暴地推开。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率先走入。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面色凝重地跟了进来。 无需通报,这是顾问长老在“紧急事態”下的特权。 “日斩,你都看到了。”团藏独眼扫过水晶球,声音冰冷,“九尾人柱力再次暴走,根据当年的协议——” “团藏,鸣人是个好孩子。”猿飞日斩打断了他。“鸣人这次是为了珍视的同伴才使用了九尾之力。况且他在同伴的呼唤下恢復了清醒,没有造成任何无关人员的伤亡。” “强词夺理!”转寢小春皱眉道,“暴走就是暴走!尾兽的力量何等危险,怎能因『理由』而区別对待?今日他能因同伴受伤而暴走,明日就可能因其他刺激而失控!协议是为了村子的安全!” “没错。”水户门炎冷声道,“日斩,我们知道你对那孩子有感情。但感情不能凌驾於村子的利益之上。当年九尾之乱的惨剧,绝不能再现。” 团藏向前一步,拐杖重重顿地:“漩涡鸣人必须立刻被监管!他体內的九尾力量太不稳定,必须交由更专业、更严格的部门来控制和教育!” 他所谓的“部门”,自然是指他领导的“根”。 办公室內的空气凝固了。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三人。 团藏眼神阴鷙,炎和小春则是一副“为了村子不得不如此”的忧虑模样。 他们联手施压,搬出大义和协议,想要迫使他就范。 就像多年前那样。 但这一次,猿飞日斩不准备再退让了。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 这位年迈的火影,身材已不如年轻时高大,甚至有些佝僂。 但当他挺直腰背时,那属於“忍雄”的磅礴气势依旧摄人心魄! 办公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墙上的火影袍猎猎作响。 团藏瞳孔微缩,炎和小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专业?严格?”猿飞日斩的声音並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团藏,你指的是你那个培养出『信』这样,为了任务不惜对同村同伴下毒手的『根』吗?!” 团藏脸色一变:“那件事早有定论!是『信』个人行为,与根无关!而且鸣人自己也选择了原谅——” “够了!”猿飞日斩猛地挥手,打断了团藏的辩解。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团藏身上,“这些年,我妥协了太多次。为了所谓的平衡,为了村子的『稳定』,我眼看著一些事情发生,却无法阻止。”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 “漩涡鸣人,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之子,是木叶的英雄遗孤!他更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感情、有羈绊、懂得保护同伴、也值得被同伴保护的孩子!” “他在卡卡西的教导下,与宇智波佐助、春野樱组成了第七班。” “他们共同完成了高难度任务,在波之国拯救了一个国家的希望!他们彼此信任,互相扶持,这正是木叶代代相传的火之意志!” “今天,他的同伴春野樱为了守护朋友险些丧命!鸣人才因愤怒和悲伤而失控。” “但他能在同伴的呼唤下清醒过来——这恰恰证明,羈绊不是他的弱点,而是能让他控制住尾兽之力的钥匙!” 猿飞日斩一步踏前,鬚髮皆张: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村子,可曾真正看过这个村子未来的希望是什么样子?!” “是冰冷的监控和隔离?是將一个有无限可能的孩子变成没有感情的武器?!” “还是让他生活在阳光下,与同伴一起欢笑、一起哭泣、一起成长,成为真正能託付未来的忍者?!” 他抬起手,指向火影办公室墙壁上歷代火影的画像,指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面容上。 “初代大人建立木叶,是为了创造一个让孩子们能安然成长、不再年幼就上战场廝杀的世界!” “二代大人完善制度,是为了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和平家园!” “而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在亲手扼杀这份初衷!是在告诉所有木叶的孩子们:” “同伴遇险时,不要愤怒,不要悲伤,因为那可能导致『失控』;珍视的感情是累赘,需要被剔除!” “这样的村子,还是木叶吗?!” “这样的我们,还有资格自称是初代和二代意志的继承者吗?!” 团藏脸色铁青,独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適的话语来反驳。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被老友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他们很久没见过日斩如此动怒,如此……锋芒毕露了。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猿飞日斩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情绪,但眼神中的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从今日起,关於漩涡鸣人的一切处置,由我,第三代火影,全权决定!” 他目光如电,逼视团藏:“至於你,团藏,管好你的『根』。如果让我发现任何针对鸣人及第七班的阴谋……我会亲自出手,清理掉木叶这棵大树下,不该存在的腐根!” 猿飞日斩最后这句话,已是比警告更进一步的威胁。 团藏的手指紧紧攥著拐杖,指节发白。 “猿飞,你会后悔的。” “团藏,我才是火影!” “砰!” 团藏气得摔门而去,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相继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猿飞日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许多力气。 刚才的爆发,不仅仅是为了鸣人,也是为了发泄这些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无数鬱结。 他看向水晶球,看著那些孩子,看到他们即便经歷如此劫难,也依旧紧紧靠在一起的姿態,猿飞日斩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快速书写。 那是关於中忍考试第二场的后续处理意见,以及……准许第七班在伤员情况稳定后,继续参加后续考试的决定。 “去吧,孩子们。”老人轻声自语,目光穿过窗户,望向死亡森林的方向,也望向更远的未来,“让所有人看看,木叶的新芽,是如何在风雨中茁壮成长的。” 笔尖落下,签字盖章。 火影的决意,就此生效。 第69章 关於新章节的问题 一觉醒来在下天都塌了,没想到新写的两章问题这么大╥﹏╥ 果然在下没有写书的才能啊…… 但不论怎么说,这是因为我自身问题导致的误会,那我就要努力消除误会。 首先是第一点,关於主角的问题。 在下虽然是第一次写书,但还是很清楚主角被人影响意志是个毒点,所以在第一章的开头就说了: 【(阅前须知:本书含有大量私设,且主角这个穿越者接手的,是失去阿修罗查克拉后沉沦黑暗而导致外界印象非常糟糕的鸣人)】 也就是说,主角的一切行动都是在遵从自己的內心行事。 虽然在前期存在演戏的情况,但在波之国篇开始,至少对第七班,主角是抱有真感情的,只是我可能写得让大家误会了。 我写这两章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把前面的一些误会消除掉,因为在前面就有书友误认为主角的人格出现问题和主角的转变太大了。 在痛定思痛后,我就在新的这两章开始进行解释,儘可能消除bug。 如果还是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继续指出,能用正文化解就用正文化解,不能我就在评论区、作者说、单章进行解释。 再不行的话…… 大佬们要不当成团藏大人的锅吧。 其次是第二点,关於第六十七、六十八章的时间线问题。 这两章的回忆部分是发生在主角成为下忍之前的事,在第六十七章的第十、第十一段有说明: 【但看著水晶球中那个金髮少年的身影,听著那撕心裂肺的质问,猿飞日斩的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过去。 飘到那段发生在鸣人毕业前的往事。】 然后是主角被偷袭的问题。 这个我不太清楚说的是哪个被偷袭,如果是指第六十五章开头的话: 【然而就在这时—— “咚咚咚!” 鸣人的心臟骤然收紧。 怎么回事?! 鸣人的动作僵住了,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息,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就像他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人一样。 “机会!”浦式敏锐地捕捉到了鸣人这一瞬间的破绽。】 这里如果出现误会那也是时间线的问题,主角和浦式的战斗因为发生在异空间,因此对时间的感知与忍界是不同的。 主角认为说不定已经打了半小时或者一小时,实际上他们的战斗並没有那么离谱。 而主角会忽然感到心痛是因为同一时间的樱酱被大蛇丸刺穿心臟了。 我在这里本来是想写个对应,但我不小心搞砸了,非常抱歉。 另外要提及的是他们的战斗没有把死亡森林夷为平地什么的,他们的战斗是在异空间进行的,主角拉著浦式自爆后直接回到死亡森林了。 在第六十七章也有解释三代老登何时观察主角等人: 【他在感觉到有种不祥的预感后便发动望远镜之术探知第七班的情况。 虽然只看到了鸣人救治小樱及之后的事,但那逆天的掌仙术、飞雷神之术和六尾形態的暴走都无疑是狠活中的狠活。】 再有就是三代老登的洗白问题。 这个我觉得自己在前文好像没有特別黑他,因此在新章节的描写应该也算不上洗白。 而且我个人认为的三代老登,说实话也不算个多黑暗的人,比起坏,我个人更认为是他在很多时候都是像我一样太想当然了。 在对待鸣人这方面,我觉得大家可以拿水门传中玖辛奈的待遇,跟原著进行对照。 有一说一,老登还是可以的。 以上是我目前看到的问题,还有其他问题请大佬们在指出来,也请大家原谅在下。 斯密马赛,红豆泥斯密马赛。 第69章 大蛇丸:嘻嘻嘻,孩子们,我復活了! “?……?……?……” 药师兜背靠著一棵树,剧烈地喘息著。 他脸上的圆框眼镜早已在逃亡中碎裂了一半,镜片上的裂痕映照著他此刻的心境。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位在他心中近乎不死的大蛇丸大人,那位象徵著绝对力量与智慧的大蛇丸大人,居然被一个黄毛下忍按在地上打! 而且被打得连替身都用不出来,在现场被生生打到失去人形。 大蛇丸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开什么玩笑?! 但兜確认自己没中幻术,所以他见证的是真实的现实。 可怕…… 连那样的大蛇丸大人都死了吗? 想到这里,兜的手都在发抖。 野乃宇院长死后,他成为大蛇丸的部下,他的人生从此被重新赋予了意义。 依旧是搜集情报、潜伏偽装、执行计划……但他所有的行动都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为了大蛇丸大人的理想,为了那个能窥探世间一切真理的愿景。 他曾是药师野乃宇的“儿子”,现在是大蛇丸的“工具”。 可现在,工具目睹了主人被摧毁。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连大蛇丸大人都会这样轻易地败北、死亡,那么他这些年的潜伏、这些年的偽装、这些年积累的一切又算什么? 森林中传来遥远的喧譁声,想必木叶的高手应该已经赶到现场了。 想来也是,那种惊天动地的战斗,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丟掉碎裂的眼镜,眼神变得锐利。 大蛇丸大人死了吗? 不。 大蛇丸大人不会这么简单就死去。 那位大人对“不死”的追求近乎偏执,怎么可能没有后手? 利用君麻吕身上的地之咒印,配合大蛇丸大人预先储备的活体细胞样本,他可以將那个引领他继续前进的大蛇丸大人復活。 刚好,他们在制定木叶崩溃计划时也以防万一,在音隱村留了“坐標”。 “逆通灵之术!” 砰的一声,白烟炸开,药师兜的身影从死亡森林中消失。 ————————————— 音隱村,地下实验室。 冰冷的培养槽中悬浮著数十具形態各异的人体,有的已经完成,有的仍在发育。 药师兜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中央。 他没有浪费时间,迅速走向最深处的密封间,经过三重加密的门扉在他面前依次打开,露出內部恆温保存的容器—— 那是大蛇丸预留的活性细胞样本,封存在特殊的营养液中保持著最佳的活性状態。 取出样本后,兜转身走向另一条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石床。 床上静静躺著一名白髮少年,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即使处於深度昏迷中,眉宇间仍带著挥之不去的痛苦。 辉夜君麻吕。 兜走到床边,轻轻掀开君麻吕的衣服,露出那黑色的咒印——“地之咒印”。 “抱歉了,君麻吕。”兜低声说道,“但这是让大蛇丸大人回归的最快方法。” 他將装有细胞样本的容器打开,將那些活性细胞均匀地涂抹在咒印表面。 黑色的咒印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蠕动,散发出不祥的查克拉波动。 兜后退两步,双手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开始结印。 子-戌-酉-未-午-巳-卯-寅-酉-未-午-巳-卯-寅-酉-未-午-巳-卯-寅—— “解邪法印!” 兜双手合十,將查克拉注入,又將手从君麻吕的身上脱离,带出一条白色的大蛇。 大蛇张开大嘴,露出一个新的大蛇丸。 她落在地上,踉蹌了一下,隨即站稳。 新生的白皙肌肤还带著湿润的光泽,金色的蛇瞳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单膝跪地的药师兜身上。 “兜。”大蛇丸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死』了多久?” “不到一个小时,大蛇丸大人。”兜恭敬地回答,“我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 大蛇丸活动了一下新生的手臂,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个黄头髮的小鬼……漩涡鸣人。”她舔了舔嘴唇,“真是令人惊喜吔。” 惊喜?! 兜抬起头:“大蛇丸大人,您不生气吗?他差点——” “杀死我?”大蛇丸打断了他,低笑起来,“呵,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杀死我,我也不配追求永生了。” 不过,她也必须承认,鸣人的力量远远超乎她的预期,甚至让她心中觉醒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大蛇丸走到实验室的观察窗前,看著外面音隱村昏暗的景象。 “六尾状態就能將我压制到那种程度,如果完全解放九尾,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大蛇丸的眼中闪起兴奋的光芒。 一想到九尾形態的鸣人將会展现比之万花筒写轮眼也毫不逊色的身姿,大蛇丸就忍不住伸舌舔唇—— “斯巴拉西!” 大蛇丸大人是不是脑子没恢復好? 兜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口,而是问道:“大蛇丸大人,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木叶崩溃计划照常进行。”大蛇丸转过身,“不过,需要做一些调整。那个叫春野樱的小姑娘身上有我的『礼物』,宇智波佐助我也势在必得。至於漩涡鸣人……” 她的笑容变得深邃:“他展现的力量已经足以影响计划的平衡。在正式行动前,我需要完善秽土转生之术,再多准备一些『棋子』。” “您要亲自留下来准备?”兜问道。 大蛇丸摇头:“不。我会留下一个分身在这里继续研究。你和我,现在就返回木叶。” “现在?”兜有些意外,“中忍考试还没结束,您突然返回会不会引起怀疑?” “放心,我有合適的『身份』。”大蛇丸的身形开始变化,变成一个留著单马尾的音忍指导老师的形象。 “考试还要继续,我也很想看看,这些孩子们在接下来的舞台上,会绽放出怎样的光彩。” 她看向兜,意味深长地说:“而且,兜。你对那个漩涡鸣人很感兴趣吧?那就好好观察他吧。说不定他能给你一些新的『答案』呢。” 兜的身体微微一震。 大蛇丸大人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吗? “是。”兜低下头,重新戴上一副完好的圆框眼镜,眼神恢復了惯有的温和,“我会仔细观察的,大蛇丸大人。” 第70章 红豆:感觉卡卡西带的第七班有点乱啊 死亡森林中心,高塔內部。 当第七班三人走进来时,已经有另一支队伍等在那里了。 正是砂隱的三人组——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他们站在大厅的一角调整自身。 当第七班踏入的瞬间,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勘九郎的目光最先锁定在佐助身上。 这个宇智波家的小子,衣服整洁,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与旁边浑身破烂的鸣人和小樱形成鲜明对比。 因此,勘九郎不由得警惕起来。 他可是见识过鸣人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的,能让鸣人都变得如此狼狈的战斗,佐助却能毫髮无伤,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个宇智波佐助的实力,恐怕还在漩涡鸣人之上! 手鞠通过观察產生的想法更进一步。 她亲眼目睹鸣人在中忍选拔第一场考试中的表现,猜想他和我爱罗一样是人柱力。 一个人柱力居然会这么狼狈,难道在这些下忍中还存在什么强敌吗? 那个未知的强敌,又是否会影响到木叶崩溃计划的顺利进行? 而我爱罗…… 我爱罗都快绷不住了。 他现在的眼里和脑子里全是鸣人。 考试开始前鸣人就展现了不俗的实力,而当他在死亡森林感受到鸣人释放的气息时,更是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世上还有比同类相杀更能证明他存在的意义的事吗? 还有比亲手摧毁另一个“容器”更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著”的方式吗?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依旧还被绑著的守鹤在他脑海深处疯狂嘶吼,与他內心的渴望共鸣。 不过对他想法一无所知的第七班只觉得这孩子要发癲。 所以在我爱罗开口邀战之前,鸣人就已经下意识地將小樱挡在身后。 而在同一时间,佐助也上前一步,挡在了鸣人身前。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和小樱,扭头对我爱罗冷声说道:“想打架的话,我奉陪。” 我爱罗:??? 这红眼病怎么脾气比我还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喂喂,考试还没结束呢,就在这里私斗可不好哦~” 御手洗红豆蹲在二楼的栏杆上,嘴里叼著丸子,笑眯眯地看著下方对峙的两队人。 我爱罗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冷冷地瞥了红豆一眼,然后转身走回角落,重新闭上了眼睛。 手鞠和勘九郎懵逼地对视,但还是退到我爱罗身边。 红豆满意地点点头,来到第七班面前。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小樱身上,眼中的讚赏毫不掩饰:“春野樱,干得漂亮。能在那种情况下发出信號,还为了保护同伴做到那种程度……你已经有成为优秀忍者的资格了。” 小樱的脸微微发红:“谢谢红豆考官。” 红豆又看向鸣人,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至於你嘛,小帅哥~为了女朋友暴走的样子很帅哦,不过下次最好控制一下,不然把考场拆了,我可不好交代。” “女、女朋友?!”小樱的脸瞬间红透了,“红豆考官您误会了!我和鸣人——” “她和鸣人只是同伴。” 佐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明明是很冷淡的声音,却带著一种莫名的坚决。 小樱:??? 佐助君你这是在干什么了? 小樱感觉自己的脖颈有点疼。 红豆用怪异的目光在第七班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吧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可搞不懂。”她摆了摆手,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不过比起处理你们复杂的感情问题,我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说。” 红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看著小樱,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樱,虽然我其实很期待你在后续考试中的表现,但是,在第三场考试开始前,请你退出吧。” “什么?!” 佐助和小樱几乎同时出声,两人的脸上都满是震惊。 “你被大蛇丸那个傢伙留下咒印了吧?”红豆声音变得低沉,“那个东西,就算封住查克拉也会有反应,会强行把你的力量引发出来。那是会侵蚀受术者身体的禁术。” 小樱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头。 红豆见状也有些不忍,她知道每个能到达这里的人都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应该说,这个孩子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可思议了,一般人早就死了。 但是…… “我……”小樱的声音有些发乾,“我不能退出。” 红豆皱眉:“小樱,这不是闹著玩的。咒印的危险性远超你的想像,继续参加考试,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小樱抬起头,“我知道咒印很危险,我知道我可能会死。但是,红豆考官,我和我的同伴们一路走到这里,不是为了在最后关头放弃的。” “如果我因为害怕咒印的危险就退出,那鸣人和佐助的付出算什么?我们第七班的羈绊又算什么?” “羈绊不是让你去送死的理由!”红豆的语气严厉起来,“听著,小姑娘,我欣赏你的勇气,但勇气和愚蠢是两回事!” “你现在的状態,別说参加第三场考试了,就连维持常態都需要消耗大量精力。” 小樱咬牙想说些什么,鸣人却开口了: “红豆考官,请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鸣人走到小樱身边,与她並肩站立。 他没有看红豆,而是低头看著小樱,轻声问道:“小樱,你真的想继续参加考试吗?” 小樱用力点头:“想。” “即使可能会死?” “即使可能会死。” 鸣人抬起头,看向红豆:“红豆考官,如果我们能找到控制咒印的方法呢?如果我们能確保小樱不会在战斗中失控呢?” 红豆愣了一下,隨即摇头:“大蛇丸的咒印如果能那么容易被控制,就不会被称为禁术了。” “那么,红豆考官又是怎么支撑下去的呢?您总不可能生来就是特別上忍吧?” 红豆挑了挑眉。 好小子,你这是算盘打我身上了? 佐助也上前一步,站到了鸣人的另一侧:“第七班要晋级,就是三个人一起晋级。少一个,都不行。” “佐助君?!”小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哼,不过是场中忍考试罢了。”佐助傲娇地偏过头,“大不了等下一届。” 红豆看著眼前这三个少年少女,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们……”红豆嘆了口气,语气软化下来,“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第71章 指导老师完全体——当卡卡西学会嘴遁 客观事物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但人的意志同样可以不因客观事物而转移。 红豆讲明了咒印的危险,小樱也在这之后做出了选择,她的同伴也支持她的选择。 事已至此,红豆还能说什么呢? 她转过身喊道:“喂,卡卡西,出来吧。你的学生们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劝的了。” “卡卡西(老师)?”第七班三人同时一怔。 阴影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 “哟。”卡卡西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看来你们聊得还不错。” 小樱惊讶地看著卡卡西:“老师,您和红豆考官……” “我们之前谈过了。”卡卡西走到三人面前,目光依次扫过鸣人、佐助和小樱,“关於你的事,小樱。” ————————————— 处理现场、匯报火影、救治伤员…… 当一切暂告一段落,甦醒的红豆在了解到小樱居然也被种下咒印后,便动身去找第七班。 她打算找到那个叫春野樱的女孩,用最严厉的语气告诉她咒印的真相,强迫她退出考试。 哪怕被恨,也好过看著她被咒印拖入深渊。 然而就在途中,她碰到了同样打算去找小樱的卡卡西。 “卡卡西?”红豆停下脚步,“你也是去找第七班的?” “也?”卡卡西挑了挑眉:“你有事情需要和我的学生们谈谈吗?” 红豆打量著他。 卡卡西虽然一副很平静的样子,但那露出的眼睛里却藏著深沉的担忧。 看来卡卡西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红豆不太確定他是否真正理解咒印意味著什么。 “放心吧,卡卡西。” 红豆双手叉腰,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说服力:“我和那个小姑娘都是被种下咒印的人,我知道那东西有多危险。我不会让她重蹈我的覆辙,我会劝她放弃考试的。”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红豆,不要干涉小樱的选择。” 红豆有些不解:“卡卡西,如果那个小姑娘愿意退出考试,那自然也用不著我干涉了,可如果她想继续参加怎么办?” 卡卡西认真地说道:“如果小樱真的想继续参加,我希望你尊重小樱的选择。” 红豆惊了。 她看著卡卡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卡卡西,”红豆皱起眉,“你知不知道咒印有多危险?我是过来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知道。”卡卡西再次打断,“我知道咒印的危险性,也知道你这些年承受的痛苦。正因如此,我才更希望由小樱自己来决定。” 红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疯了吗?她还只是个孩子!她根本不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那你当年清楚吗?”卡卡西反问。 这个问题让红豆哑口无言。 当年她被大蛇丸种下咒印时,也不过是个和小樱差不多大的少女。 如果清楚,或许她会做出不同的选择。但也正因为不清楚,她才走上了现在的路。 “那不一样。”红豆试图反驳,“正因为我不清楚,才吃了那么多苦。我不希望那孩子也——” “红豆。”卡卡西说道,“小樱不是当年的你,第七班也不是你当年所处的环境。” “在接到信號弹动身找他们的时候,我担心鸣人会不会有事,担心佐助会不会遇到危险,担心小樱会不会受伤……” “我想像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直到事情结束,我还能看到他们三个都还活著,都还能站在一起时,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红豆下意识地问。 “我的学生们,已经长大了。”卡卡西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他们不再是需要我时刻保护的孩子,而是有了自己的判断和觉悟的忍者。” “作为老师,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以『为你好』的名义,剥夺学生选择的权利。” 红豆闻言一怔。 那个曾经在暗部时期冰冷如机器的男人,那个曾经连续两届让所有学生不合格的人,如今居然在强调尊重学生的选择? “我见过这样的例子。”卡卡西的声音低了下来,“为了保护而过度保护,为了安全而限制自由,为了不让他们受伤而把他们关在温室里……” “结果呢?当他们真正面对风雨时,反而摔得更惨,因为他们从未学会如何自己站起来。” “小樱在第二场考试中做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为了同伴不惜以身涉险的孩子,会因为你的一句『危险』就退缩吗?” 红豆皱眉:“所以你就放任小樱去冒险?卡卡西,你未免太偏心了。如果被种下咒印的是鸣人,你还能这么说吗?!” 她想起六月二十四日那天的会议上,卡卡西当著所有人的面说“鸣人可是我最重要的学生,我还等著参加他的婚礼呢”。 当时红豆还觉得,那个冰冷如机器的卡卡西终於有了人情味。 可现在…… “说不偏心是骗人的。”卡卡西坦然承认,“但红豆,你误解了我的偏心。” “鸣人那孩子……他很特別。他经歷过太多孤独和痛苦,却依然选择对他人温柔。他总是在照顾別人,总是在保护同伴,总是把最危险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正因为他太懂事了,所以我在绝大多数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把更多的关心分给佐助和小樱。” 卡卡西的声音低了下去。 “佐助背负著仇恨,內心被黑暗填满。小樱缺乏自信,总是觉得自己拖了后腿。这两个孩子都需要有人引导,有人支持。” “而鸣人……他总是说『没事的,卡卡西老师』,总是笑著面对一切。可我知道,他也会累,也会痛,也会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所以我的偏心,不是更爱谁或更不爱谁。”卡卡西直视红豆的眼睛,“而是根据每个孩子需要的不同,给予不同的关心。” 红豆愣住了。 她没想到卡卡西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光是鸣人的老师,也是佐助和小樱的老师,是第七班的一员。” “当我看到自己的学生受伤时,我比任何人都要难过。但即便如此,我也会尊重他们的个人意愿和选择。” “实际上,早在中忍选拔第一场考试开始前,我就因为放心不下特意去301教室门口等他们。” “我早已做好了有人不来的准备。”卡卡西说,“如果小樱因为害怕而选择退出,我会理解。如果佐助因为觉得考试无聊而放弃,我也会接受。甚至如果鸣人……”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红豆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鸣人因为某种原因选择放弃,卡卡西也会接受。 “但第七班没有一人缺席。我的学生们,都凭藉自己的意志来到了考场。” “他们不是被我强迫,也不是为了討好谁,而是因为他们自己想要参加,想要变强,想要和同伴一起前进。”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红豆问,“老师应该放任学生去送死吗?” “不。”卡卡西摇头,“老师应该做的,不是强行扭曲学生的意志,而是应该去相信自己的学生。” “相信?”红豆的声音提高了,“我刚才说过了吧,小樱不过是个孩子!” “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的选择將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可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如果她真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如果她在考试中失控,伤害了別人,甚至伤害了自己珍视的同伴,那又该怎么办?” “那正是我这个老师履行职责的时候。”卡卡西没有丝毫犹豫,“我早已做好了为学生赴死的准备。” 红豆看著卡卡西,看著那双眼中毫无动摇的决心,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如果真的有必要,他真的会为了保护学生而献出生命。 红豆深吸一口气:“那么,小樱的咒印问题该怎么解决呢?我有应对经验,小樱可没有。如果你没有解决方案,我是不会纵容你的。” 卡卡西从怀中取出一个捲轴:“这是封印术,名为『封邪法印』,可以抑制咒印的发动。” 红豆接过捲轴,仔细瀏览了一遍。 封邪法印的原理是通过咒印术式封锁目標的查克拉流动途径,其封印效果直接作用於受术者的身体能量循环系统。 施术完成后,受术者皮肤表面会形成由符文与几何图形组成的封印式,该印记会持续抑制目標的查克拉调动能力。 原来如此,虽然不能根除咒印,但有了这个,至少能让她在考试期间不受影响了。 红豆看著捲轴,又看看卡卡西,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 这个男人不是一时衝动,他是真的考虑过所有可能,做好了万全准备。 “最后一个问题。”红豆问道,“如果剩下的那两人有异议呢?” 卡卡西笑了。 “如果小樱想参加,鸣人和佐助会支持她的选择,然后在考试中做好隨时保护小樱的准备。” “如果小樱不想参加,那么鸣人和佐助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起退出。” “你就这么自信?”红豆挑眉。 “当然了,因为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第七班啊。” 红豆再次沉默了。 良久,她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说完,红豆准备將捲轴还给卡卡西离开,但卡卡西拒绝了。 “你这是?”红豆皱眉。 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那个……封邪法印的施展,可以拜託你吗?” 红豆一愣:“你自己不会?” “会倒是会。”卡卡西的眼神飘向別处,“但小樱毕竟是女孩子……我不太方便。放心好了,我给你拿的是水门老师的改良版,稍微看看就会了。” 红豆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著卡卡西那难得窘迫的样子,心中最后一点严肃也烟消云散。 “行吧行吧。”红豆摆了摆手,会心一笑,“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了。你也真是的,都当老师了还这么拘谨。” “那就拜託了。”卡卡西鬆了口气。 “卡卡西,”红豆感嘆,“你还真是变了好多。” “是吗?”卡卡西摸了摸后脑勺。 “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说出『尊重学生的选择』这种话。”红豆目光复杂地看著他,“更不会为了学生做这么周密的准备。”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大概是因为……我遇到了值得我这么做的学生吧。” ————————————— 时间回到现在。 高塔大厅內,红豆向第七班三人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小樱听著听著,眼眶渐渐红了。 她没想到,卡卡西老师为她考虑了这么多,甚至做好了为她赴死的准备。 “老师……”小樱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您。” 卡卡西揉了揉她的头髮:“不用谢。这是老师应该做的。” 他看向鸣人和佐助:“你们两个,有什么想说的吗?” 佐助抱著手臂,冷哼一声:“小樱想参加就参加,我们会保护好她的。” 鸣人笑道:“如果真有什么危险,我会挡在她和佐助前面的!” 小樱看著身边的两个同伴,又看看面前的卡卡西老师,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的同伴。 这就是她的老师。 这就是她的第七班。 “好了好了,要感动的话等下再说吧。”红豆打断了这温馨的氛围,“小樱,跟我来。我得给你施加封邪法印,不然咒印发作起来可不好受。” 小樱点点头,跟著红豆离开了大厅。 鸣人和佐助目送她们离开,然后同时看向卡卡西。 “老师。”鸣人开口,“大蛇丸她……” “看起来是死了。”卡卡西说,“但我觉得大蛇丸那种人不会这么容易就真正死去。你们在接下来的考试中还是要保持警惕。” 佐助冷笑:“被鸣人揍成那样还能活吗?有点意思。” “佐助,你要特別小心。”卡卡西无奈地说道,“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放眼整个忍界都是引人注目的,不过……” 他看向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经过今天这一战,大蛇丸恐怕也会对你產生兴趣,鸣人。” 鸣人笑了笑:“那就让她来好了。我会保护好佐助和小樱的。而且……”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如果她再敢伤害我的同伴,我不介意再杀她一次。下次,我会確保她死得彻彻底底。” 卡卡西看著鸣人,看著这个曾经需要保护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到能够保护同伴,甚至能击败传说中三忍的程度。 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悵然若失。 时间过得真快啊…… “好了。”卡卡西揉了揉他们的头,“在第三场考试开始前,你们还有一段准备时间。好好休息,调整状態。我会一直在这里,有什么问题隨时来找我。” “是!”鸣人和佐助齐声应道。 卡卡西转身离开,走到大厅的角落,找了个地方坐下,重新掏出那本《亲热天堂》。 但他的目光並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透过书本的边缘,静静注视著不远处的两个学生。 佐助正在闭目养神,调整查克拉。 鸣人则靠墙坐著,眼神有些飘忽。 卡卡西知道,鸣人的消耗很大。 听第十班说鸣人为了救治小樱七窍流血,那种能把人从净土拉回来的秘术,一定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但他没有上前询问。 因为他相信鸣人。 就像他相信佐助和小樱一样。 相信他们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相信他们能在需要帮助时开口,相信他们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 “真是的。”卡卡西低声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我是不是太惯著他们了?” 第72章 所谓运气这种东西啊,就是飘忽不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半小时后,小樱和红豆回到了大厅。 小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复杂的术式,但她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小樱!”鸣人第一个衝上去,抓住她的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小樱看到鸣人眼里的关切,不由得有些脸红:“没事了,鸣人。” “没事就撒手吧。”佐助果断拉开鸣人。 小樱:??? 小樱整张脸都红了。 红豆见状嘴角都差点没压下去。 誒哟~这少年少女间复杂的感情纠葛可真下饭啊,没带丸子真可惜了。 她拍了拍小樱,说道:“封印只是暂时的抑制,不能根除。你自己要注意控制情绪,避免查克拉剧烈波动。如果在战斗中封印鬆动,第一时间退出,明白吗?” “……是,谢谢红豆考官。”小樱咬牙点头,做深呼吸平復情绪。 红豆又转头看向鸣人和佐助:“喂,你们两个別在那拉拉扯扯了,一定要看好她。如果小樱在比赛中出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话她是真心的。 本来小樱在第二场考试的表现就很亮眼,再加上同为咒印持有者,红豆很难不关心小樱。 “我知道了,红豆考官。”鸣人认真地说道,“我不会再让小樱有事了。”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点了点头。 红豆摆摆手,转身走向卡卡西:“人我给你送回来了,封印很成功。接下来就看他们的表现了。” 卡卡西站起身,对红豆微微躬身:“多谢。” 红豆笑了笑,没有多说,转身离开了大厅。 ————————————— 隨著时间的推移,其他通过第二场考试的小队也陆续抵达。 第八班的雏田、牙、志乃出现时,牙一眼就看到了第七班。 当看到佐助那身比他们整洁得多的装束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隨即又燃起更旺盛的战意。 志乃则默默推了推墨镜,目光在鸣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雏田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向第七班这边礼貌地点了点头。 令人惊讶的是,下一波进来的是第十班的鹿丸、丁次、井野。 三人的状態明显不太好,鹿丸一直在沉思,丁次满脸疲惫,井野则眼眶红肿。 他们看到第七班,尤其是又一次確认小樱安然无恙时,都明显鬆了口气。 井野更是快步走到小樱身边,两个女孩紧紧握住了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三班的寧次、天天、李洛克意外成为最后抵达的队伍之一。 小李依旧精神饱满,一进来就目光灼灼地寻找著第七班。 寧次一脸冷峻,只是確认了一下自己留意的对手们是否通过就目视前方。 天天则有些担忧地看著小李,生怕他又要做出什么傻事。 其后便是药师兜、赤胴鎧、剑美澄这三个表面木叶忍者实际上是大蛇丸马仔的“间谍三人组”。 在进来时,药师兜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第七班,准確的说,是第七班中心的鸣人。 最后抵达的,则是音忍三人组。 不得不承认金·槌的运气不错,虽然被小樱ko后一直躺尸。 但在木叶忍者们处理现场时,他们意外发现了这可怜的妹子,本著人道主义原则,还是给她救醒了。 於是金·槌幸运地回归队伍。 至此,大厅聚集了二十一名考生。 当所有通过者到齐,由猿飞日斩阐释了中忍考试的真正目的后,月光疾风登场了。 (他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咳咳……”月光疾风轻咳两声,“如诸位所见,我是月光疾风,负责主持第三场考试的事宜。不过,在第三场考试的正赛正式开始之前,还需要大家先做一件事。” 他环视眾人:“那就是关係到你们能否参加第三场正赛的——预选赛。” “预选赛?” 奈良鹿丸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一脸麻烦的表情,“为什么还要有预选赛?这又是什么意思?” 月光疾风解释道:“因为通过前两场考核的人数,比预期的要多一些。而第三场正赛,將会有各国大名、贵族、著名忍者等眾多贵宾前来观看。” “为了让比赛更精彩,也为了控制时间,需要根据中忍考试的传统规则,进行一次预选,减少参加第三场正赛的人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预选赛的规则很简单:一对一实战淘汰。胜者晋级第三场正赛,败者淘汰。” “每场对战直到一方认输、失去抵抗、或者死亡才会停止。所以不想死的话就赶快认输,为了避免无所谓的死亡,在胜负已分时,我会出手阻止你们的。” “咳咳,那么,如果有人因为之前的战斗消耗过大,或者身负伤势,觉得无法继续接下来的高强度个人对战,现在可以选择举手退出了。” 大厅內一片安静。 按照以往的经验,或者原著剧情的发展,此刻应该会有人选择退出,比如…… 然而,时间一秒秒过去。 没有一个人举手,也没有一个人表示要退出。 所有的考生都紧紧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战意。 是的,药师兜也没有退出。 他对这个漩涡鸣人太好奇了。 大蛇丸大人因他而“死”,又对他评价极高。 兜想知道,这个少年身上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他的力量,他的內心…… 鸣人的存在,为他那动摇迷茫的內心提供了新的方向。 所以,他不能退,他要亲眼看看,在这个少年参与的舞台上,会发生什么。 “咳咳,接下来预选赛正式开始,由於参赛人数为21人,会隨机挑选一人在预选赛轮空。”月光疾风继续说道。 “看到那块电子公告板了吗?最先出现名字的两个人,就是第一场的参赛双方。” 眾人顺著月光疾风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块电子公告板已经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的赫然是—— 日向雏田vs我爱罗! 日向雏田:??? 她想了想自己和同伴们寻找其他队伍时偶然发现我爱罗爆杀雨忍三人组的表现。 她又想了想打不过妹妹的自己。 我打我爱罗吗?真的假的?! 第73章 雏田投降!兜轮空!呱!佐助对托斯! 渗血的黄沙、一边倒的屠杀……被迫铭记那副惨景的不止雏田,还有志乃和牙。 正因见识过我爱罗的残暴,志乃和牙才做不到眼睁睁看著同伴遭遇危险。 “雏田!”犬冢牙率先冲了过来,“放弃这场战斗,直接认输。” 油女志乃紧隨其后:“战术性撤退吧,雏田,逃避並不可耻。” 雏田咬著嘴唇,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她当然知道自己绝无可能战胜我爱罗,也不会有什么与实力不匹配的骄傲。 但是,就这么在所有人面前轻易投降的话,自己今后该如何以红老师学生的身份自居呢?又该如何以牙君和志乃君同伴的身份自居呢? “雏田。”夕日红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她和卡卡西等其他指导上忍已经来到了观战台边缘。 红看著自己疼爱的学生,眼中满是担忧:“那孩子的实力远超普通下忍的范畴,不是你应该面对的对手。你的未来还很长,不要在这里无谓地受伤……放弃比赛吧。” 雏田没有回答,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注意到雏田挣扎模样的不止红,也有第三班的三人。 天天看著雏田,想像了一下这个柔弱的女孩和我爱罗对上的惨状,心中有些不忍。 她转向身旁的寧次,说道:“寧次,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堂妹。” 小李也握紧了拳头:“是啊寧次!这样下去並不是青春该有的结果!” 寧次沉默一阵,最终还是鬆开手臂,走下台阶,穿过人群,来到第八班三人面前。 “寧次哥哥?!”雏田抬起头,看到寧次走近,先是有些不敢置信,隨即眼中升起了期待的微光。 寧次哥哥……是来关心我的吗?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兄长与妹妹的隔阂还没有如此分明时,寧次哥哥经常会陪她练习柔拳。 那时候的他总是会耐心纠正她的动作,会在她摔倒时伸出手拉她起来。 难道,那些温情还残留在寧次哥哥心中吗? 寧次在她面前站定,面无表情:“雏田大小姐。” “是、是!” “认输吧。”他言简意賅,语气也比牙和志乃更冷淡,“继续坚持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在说完话后,寧次就不再看她,转身径直走回了小李和天天身边。 雏田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本就知道自己不是我爱罗的对手,同样见识过我爱罗实力的牙和志乃劝说她投降也在情理之中。 但让她意外的是,寧次哥哥居然也来劝她……雏田还以为,这或许代表著他和她之间的关係终於缓和了。 然而,寧次的言行里没有一丝一毫属於“兄长”的温度。 “原来……是我多想了。”雏田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看向场中央已经等待得不耐烦的我爱罗,目露歉意。 对不起,我爱罗君,耽误您的时间了。 雏田垂下头,举起手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我放弃这场比赛。” 月光疾风点点头:“日向雏田弃权,我爱罗直接晋级。咳咳,下一场。” 场地中央,我爱罗无趣地收回目光,发动砂瞬身回到观战台。 他本来还期待能活动一下筋骨,用鲜血和惨叫来安抚体內的躁动,顺便看看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同类会不会对此有什么反应。 结果,只是这样。 手鞠和勘九郎都下意识地鬆了口气。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爱罗在战斗中会变成什么样,雏田的弃权,或许避免了一场血腥惨剧。 电子公告板再次闪烁,新的名字浮现—— “药师兜,本轮轮空。” 药师兜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漩涡鸣人的方向。 说不期待是假的。 在亲眼目睹鸣人暴打大蛇丸大人之后,兜对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心。 如果能与他在赛场上交手,或许能更近距离地观察他,了解他,由此找到一些自己苦苦追寻的答案。 然而命运似乎並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轮空吗……”兜低声自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真是讽刺。” 赤胴鎧和剑美澄这两个同样为大蛇丸效力,却並不清楚兜真实地位和任务的音忍间谍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嗤笑声。 “哈,不愧是连考七次的老前辈,运气真好。”赤胴鎧阴阳怪气地说。 剑美澄活动著自己能够隨意伸缩的关节,懒洋洋地补充:“是啊,不用打就能晋级,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们呢?” 兜没有回应他们的嘲讽。 他依旧保持著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了几分。 无知者。 他们在嘲笑一个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存在。 兜没有跟他们置气,目光再次飘向鸣人,心中那点失望也很好地隱藏了起来。 没关係,就算不能直接交手,在接下来的观战中,也能收集到足够的信息。 漩涡鸣人……我们一定有机会真正“认识”彼此的。 下一组对战名单出现在电子公告板上,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宇智波佐助,对战——托斯·砧!” 宇智波佐助。 在这个名字出现的那一刻,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佐助身上。 宇智波一族的末裔。 传闻中的天才。 在中忍选拔第二场考试中毫髮无伤通过的神秘存在。 好奇、审视、期待、敌意……各种各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向佐助。 佐助却一脸平淡。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托斯·砧露出的眼睛死死盯著佐助,战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败给了漩涡鸣人,惨败,甚至没能让那个黄毛小子认真起来。 这份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同为第七班,宇智波佐助……如果能击败这个所谓的“天才”,那么他输给鸣人的事实,或许就不会显得那么难堪了。 他要用佐助的血,来洗刷自己的失败,並向大蛇丸大人证明,他托斯·砧,比宇智波佐助更有价值! 佐助自然也注意到了托斯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战意。 他心中冷笑。 又一个衝著“宇智波”名头来的愣头青,而且是因为被鸣人轻鬆击败,所以想在同为第七班的自己身上找回场子的愚蠢傢伙。 真是无聊。 第74章 old忍者托斯哟,沉溺於写轮眼幻术吧 “佐助君,小心一点。”小樱担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她不知道佐助心里具体在想什么,但托斯毕竟是音忍三人组的领头,之前展现出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作为同伴,她难免紧张。 鸣人相信佐助肯定能打贏托斯,但经歷第二场考试后,他对谁都更担心了几分。 佐助感觉到鸣人的目光,微微一笑。 他没有多说什么,动手解下了自己腿侧的忍具包,隨手扔给了鸣人。 “誒?”鸣人下意识地接住,一脸懵逼。 小樱也愣住了:“佐助君,你连忍具都不带吗?托斯可是音忍,他的攻击方式很特殊——” “安心。”佐助只丟下这两个字,便转身向通往下方对战场的台阶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双手插兜的姿態从容,好像不是去参加一场决定晋升资格的淘汰赛,而是去进行一场普通的散步。 托斯看到佐助居然连忍具包都不带就下场,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直衝头顶。 他对著已经站在场地中央的月光疾风吼道:“考官!他这样算什么?连武器都不带,是看不起我吗?这不算犯规吗?!” 月光疾风咳嗽了两声,有些无奈地看著佐助:“宇智波佐助,你確定要这样战斗?” 佐助侧头看向月光疾风:“规则有规定必须携带忍具吗?” “这……倒是没有。”月光疾风摸了摸下巴,“但一般来说——” “那就没问题。”佐助转回头,“这种程度的战斗,不需要那些东西。” 月光疾风看了看一副淡然模样的佐助,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托斯,嘆了口气,向托斯解释道: “咳咳……宇智波佐助的行为,只能说是……嗯,技高人胆大。但確实不算违反比赛规则。” 托斯简直要气炸了。 他不再多说,恶狠狠地瞪著佐助。 佐助慢悠悠地將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却並没有摆出任何战斗架势。 他只是抬起右手,竖起一根食指,对著托斯,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调说道: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托斯:?! “事先声明……你才是挑战者。” 望著那双淡漠的三勾玉写轮眼,听著那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b话,托斯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 “你这混蛋!!!”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托斯甚至顾不上等待月光疾风宣布比赛开始,就冲向了佐助! 他的右臂护鎧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因为振动而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 托斯知道佐助已经通过鸣人在第一场考试中的开盒了解了他招式的原理。 所以,他一上来就准备动用杀招。 將查克拉集中在右臂护鎧,通过高速振动空气,便可发出足以粉碎岩石、震伤內臟的高强度音波。 此招名为“响鸣穿”。 就算你能看穿原理,这么近的距离,你躲得开吗?! 无形的音波涌向佐助,但在触及之前,佐助的身影,消失了。 “什么?!”托斯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右臂的关节处。 “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托斯的右臂软软垂下,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也隨之渗出冷汗。 怎么可能这么快?! 托斯心中骇然,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立刻做出反应。 右臂暂时废了,还有左腿! 他强忍剧痛,身体一拧,左腿带著呼啸的风声扫向佐助的下盘。 然而这一击再次落空。 佐助仿佛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在托斯抬腿前就已经跃起,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吐而出,直扑托斯面门! 托斯咬牙,一个翻滚险险避开了火球。 躲过了! 托斯心中升起一丝庆幸。 但他还未起身,佐助的身影再次消失。 “托斯!后面!”看台上的金忍不住尖叫提醒。 托斯本能地转身,然而已经太晚了。 佐助的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腹部! “噗!” 托斯整个人弯成虾米,涌动的胃液混合著鲜血顶开绷带,从口中喷出。 这一击的力量之大,让他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然而,在遭受重击的同时,托斯也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抓住了佐助的衣领,將佐助拉向自己,隨后额头撞向佐助。 “砰!” 头骨碰撞的闷响传来。 佐助似乎没料到托斯在如此重伤下还能反击,动作出现了短暂的迟滯。 就是现在! 托斯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他强忍著剧痛,將脱臼的右臂甩向佐助,护鎧的孔洞对准了佐助的头部! 就算手臂脱臼,只要还能振动,就能发动攻击! “死吧!!!” 护鎧剧烈振动,刺耳的音波在极近距离爆发! 佐助的身体僵住了,隨后软软倒地。 “成、成功了?!”托斯难以置信地看著倒地的佐助,隨后狂喜涌上心头。 他做到了!他击败了宇智波佐助!那个被称为天才的宇智波末裔! 托斯踉蹌著站起身,从忍具包中抽出一把苦无,一步步走向佐助。 他要亲手终结这个对手,向所有人证明,他托斯·砧比宇智波佐助更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看台,寻找著大蛇丸的身影。 大蛇丸大人!您看到了吗?我的潜力还要在宇智波佐助之上! 然而,当他找到偽装成音忍指导老师的大蛇丸时,却愣住了。 大蛇丸根本没有看他,而是死死盯著佐助,眼中闪烁著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为什么? 托斯心中升起了不安,但胜利的喜悦很快衝散了这丝疑虑。 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佐助身上,举起苦无—— “可以把这场无聊的闹剧结束了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 托斯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托斯机械地扭头,只见宇智波佐助好端端地站在他刚才发起衝锋的起始位置,身上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而他自己,还保持著左手持苦无的姿势,站在场地中央。 宇智波佐助没事?! 那他刚才击倒的佐助是什么? 月光疾风压下心中的震撼,点了点头:“胜者,宇智波佐助。” “不!这不可能!”托斯嘶吼起来,他想动,却发现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分毫! 幻术?!什么时候?! 佐助淡淡瞥了一眼还僵在原地的托斯,转身走向台阶,丟下一句轻飘飘的解释:“从你跟我对视的那一刻开始。” 是的,幻术。 所谓的衝锋、被卸关节、躲火球、反击、乃至最后的“胜利”,都不过是托斯脑海中上演的戏剧而已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反转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托斯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回放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术中的一切。 那些激烈的交锋,原来全都是虚假的泡影吗?! 不可以! 不可以吔! “我……我……”他的声音颤抖著,最终化为一声绝望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观战台上的眾人也没有在意托斯的无能狂怒,反倒是为佐助的亮眼表现而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好、好强……” “根本没看到他动……” “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吗?” “写轮眼幻术……太可怕了……” 第75章 赤胴鎧:未知buff+情报,志乃阴完了 电子公告板的光幕闪烁,新的对战名单浮现—— 油女志乃 vs 赤胴鎧 “志乃君……”日向雏田看到这个名字时,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赤胴鎧是药师兜那组的成员,虽然迄今为止没展现过什么特別的手段,但能通过前两场考试的忍者,绝不会有弱者。 站在她身旁的牙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雏田的头髮: “別担心啦,雏田。虽然这傢伙总是沉默寡言的,存在感低到有时候连我都会忘记他在哪——”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从志乃衣领里钻出的几只寄坏虫爬到手上咬了一口,“疼疼疼!喂喂,我这是在夸你啊!” 志乃推了推墨镜,声音平静无波:“牙,不要隨便摸女孩子的头,这不礼貌。而且,我不认为你是在夸我。” 赤丸在牙的头顶应和般地“汪”了一声。 “可恶!赤丸你今天没肉吃!” ————————————— 与此同时,在指导上忍们聚集的观战台边缘,卡卡西的目光也从场中收回,落在了身旁的红身上。 红正神情放鬆地看著自己的学生们。 “红,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卡卡西挑了挑眉,“那个赤胴鎧,虽然情报不多,但能混到这个阶段的,都不简单。” 红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笑道:“卡卡西,如果要说让人放心,在你们第七班里,最让人放心的应该是鸣人吧?” 卡卡西一怔,隨即笑了起来:“啊,確实。那孩子虽然总是做些出人意料的事,但关键时刻总是很可靠。” “那么在我们第八班,”红也笑了,“最让人放心的,就是志乃了。” “那孩子从很小的时候起,就习惯了被忽视。油女一族的秘术特性,让他们往往成为战场上最容易被忽略的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志乃养成了远超同龄人的观察力、耐心和战术思维。” “他很少说话,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很少出手,但一出手,就必定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稳可靠吗?原来如此,难怪鸣人会主动去找志乃聊天,是同类型之间的相互吸引啊。” 红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是说,你家黄毛去找我家志乃了?! ————————————— “志乃!加油啊!”鸣人搂著志乃的肩膀笑道,“我相信你一定能贏!” 志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作为油女一族,他从小就习惯了隱藏在人群的阴影里,习惯了被人遗忘。 即使是同班的牙和雏田,很多时候也会因为他的低调而忽略他的存在。 像这样被人这么热情鼓励的经歷,对志乃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沉闷的声音透过衣领传出:“鸣人,谢谢你。不过,你不会感觉噁心吗?我体內可是寄存著很多虫子。” “怎么会呢?”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操控虫子战斗什么的很酷炫誒!而且我也喜欢虫子。” 志乃愣住了:“你也喜欢?”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讲的是各种昆虫的生活习性和行为。” “这本书提到昆虫是地球上最古老、最成功的生物类群之一,它们有著惊人的適应能力和生存智慧。” “所以我觉得,能够与昆虫建立联繫、藉助它们力量的你,一定也是个很厉害、很聪明的人!” 志乃沉默了。 从小到大,人们对油女一族的印象大多是“阴森”、“诡异”、“噁心”,就连同村的忍者,有时也会因为他们操控虫子的能力而投来异样的目光。 像鸣人这样从来都没有厌恶,反而真心欣赏和称讚的人,志乃从未遇到过。 “对了志乃,”鸣人压低了声音,凑到志乃耳边,“那个赤胴鎧,你要小心一点。儘量不要让他近身。” 志乃抬起头:“你为什么这么判断?” “直觉。”鸣人认真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傢伙一旦碰到你,可能会有麻烦。” 志乃又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出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鸣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我们之前几乎没说过话。” 鸣人眨了眨眼:“因为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志乃是个——” “油女志乃,还在等什么?该不会怕了吧?”已经跃下台阶的赤胴鎧,活动著肩膀,目光挑衅地看向鸣人和志乃。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两人身上,鸣人看到佐助和小樱犀利的眼神,无奈地闭嘴。 志乃额头暴起青筋,在目送鸣人离开,后走下台阶。 直觉吗?我会让这场胜利证明你的直觉是正確的,鸣人。 ————————————— 月光疾风见双方就位,轻咳两声:“咳咳……第五场,油女志乃对赤胴鎧,开始!” 赤胴鎧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动了。 他直线冲向志乃,显然想要快速拉近距离,进行他最擅长的近身战。 志乃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动不动。 直到赤胴鎧进入他身前五米范围时,志乃才抬起右手。 无数寄坏虫从他袖口中蜂拥而出,铺天盖地地飞向赤胴鎧! “尽做无用功!”赤胴鎧冷笑,不闪不避,直接冲入虫群。 他的战术很简单: 利用寄坏虫近身包围的时机用手接触志乃的身体,再通过手掌吸收对手的查克拉。 一旦查克拉被吸走,操控虫子的志乃自然会失去战斗力。 然而,就在赤胴鎧的手即將触碰到志乃肩膀时—— 志乃的身影突然化作无数四散飞开的寄坏虫! “什么?!”赤胴鎧扑了个空,踉蹌一步。 “在这里。”志乃平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赤胴鎧猛地转身,只见志乃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三米外。 而此刻,赤胴鎧才感觉到不对劲。 那些刚才包围他的寄坏虫並没有散去,反而密密麻麻地附著在了他的手臂、肩膀、甚至脖子上!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查克拉正在被这些虫子迅速吸收! “该死!”赤胴鎧想要挥动手臂甩掉虫子,但寄坏虫的吸附力极强,根本甩不脱。 他试图结印使用忍术,却发现查克拉流动滯涩,连最简单的替身术都难以施展。 “你……”赤胴鎧瞪大眼睛看向志乃,“你的虫子也能吸收查克拉?!” 志乃推了推墨镜:“寄坏虫以查克拉为食。你的能力似乎是需要通过直接接触才能吸收查克拉,而我的虫子,只要附著在你身上,就能持续吸取。” 赤胴鎧脸色铁青。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志乃从一开始就不躲不闪,因为对方根本就是在诱使他近身,然后让那些虫子顺利附著! 同为查克拉吸收派系的能力,志乃的寄坏虫在灵活性和持续性上完胜他需要手掌接触的单一方式。 “认输吧。”志乃说道,“你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继续战斗没有意义。” 赤胴鎧咬牙,还想挣扎,但查克拉被过度吸收带来的虚弱感已经让他难以站稳。 月光疾风適时上前:“胜负已分。胜者,油女志乃。” 志乃点点头,抬手召回寄坏虫,转身走上台阶。 鸣人第一个迎了上去:“我就知道你会贏的!” “这也是直觉吗?” “没错!” 志乃微微頷首:“你的直觉很准。” 牙和雏田这时凑了过来。 牙黑著脸看向鸣人:“喂!鸣人!志乃可是我们的队友!要庆祝也该是我们来庆祝吧?你那么积极干什么!” “因为我觉得志乃是——” 牙直接对著观战台的另一边大喊:“喂!你们打算就这么看著吗?” 牙的声音成功让佐助和小樱的目光再次锁定在鸣人身上。 佐助抱著手臂,脸色微沉:“那个吊车尾,又开始了。” 小樱鼓了鼓脸颊,语气复杂:“鸣人他……好像对谁都很热情呢。” 虽然知道这是鸣人性格中善良的一部分,但小樱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佐助冷哼一声,说道:“热情也该分场合,走了,把我们的吊车尾带回来。” 牙打断鸣人后继续批判鸣人的自来熟。 雏田也在一旁小声帮腔:“牙君说得对……鸣人君,你还是看看旁边比较——” 她话没说完,两只手同时伸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鸣人的胳膊。 佐助面无表情:“吊车尾,归队。” 小樱则对著牙和雏田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们家鸣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然后她转向鸣人,语气转冷,“走吧,鸣人,志乃也需要和自己的队友交流呢。” 牢鸣:孩子们我好像有点危险了。 鸣人喜提来自佐助爱的铁拳,然后被小樱像拖麻袋一样拖著离开。 牙看著这一幕,挠了挠头:“那三个傢伙的关係还真是复杂啊……” 雏田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不管了,”牙扭头看向志乃:“那什么,恭喜你啊,志乃。” 志乃用幽怨的眼神盯著牙看了好几秒,才缓缓说道:“牙,刚才我要下场时,鸣人来为我加油了。” 牙:“……啊?” “在我获胜回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吐槽鸣人,而不是恭喜我。” 牙:“这……这个……” “牙,如果你刚才没有说一些多余的话,我本来打算告诉你,你早上训练时落在训练场的那包狗粮,我帮你收起来了。” 牙:“……对不起我错了!” 第76章 小樱:你懂不懂什么叫作理论第一啊? 电子公告板再次刷新: 勘九郎 vs 秋道丁次 “到我了啊。”勘九郎活动了一下手指,背著他的傀儡“乌鸦”走下台阶。 第十班这边,丁次看著公告板上的名字,圆圆的脸皱成一团:“啊,不想打……” “丁次!”井野双手叉腰,“打起精神来!这可是中忍考试!” 鹿丸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真是麻烦,丁次,对手是砂隱的忍者,实力应该不弱。你要是没斗志的话,可能会输得很难看哦。” 丁次依旧苦著脸:“可是,战斗好累,而且我现在有点饿了……” 阿斯玛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他蹲下来拍了拍丁次的肩膀:“这样吧丁次,只要你认真打完这场,不管输贏,结束后我都请你吃烤肉,想吃多少吃多少。” 丁次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 “真的。”阿斯玛笑道,“鹿丸和井野也一起。” 井野立刻点头:“没错没错!丁次加油!” 鹿丸无奈:“啊,又要破费了……” 在“烤肉”的激励下,丁次燃起了斗志。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台阶,站到勘九郎对面。 在月光疾风宣布战斗开始后—— “倍化之术!” 丁次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化作一个圆滚滚的肉球:“肉弹战车!” 他蜷缩身体,急速旋转,朝著勘九郎碾压而去! 这一招声势浩大,速度也不慢,若是被正面撞上,恐怕骨头都要碎几根。 然而勘九郎只是冷静地后退,同时手指微动。 他背后的傀儡“乌鸦”突然弹射而出,数条机关手臂展开,从侧面扣住了丁次化身的肉弹战车边缘! “什么?”丁次惊呼,旋转的势头被强行遏制。 勘九郎手指再动,傀儡手臂发力,將丁次整个抡起来,狠狠砸向地面! “砰!” 一声闷响,丁次被摔得七荤八素,倍化之术也解除了。 他躺在地上,眼冒金星,再起不能。 “胜负已分。”月光疾风宣布,“胜者,勘九郎。”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勘九郎收回傀儡,瞥了一眼晕乎乎的丁次,转身走上台阶。 手鞠对他点了点头,我爱罗则闭目养神,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观战台上,井野扶额:“果然还是不行吗?” 鹿丸耸肩:“丁次的战斗方式太单一了,遇到经验丰富的对手很容易被针对。” 阿斯玛吐出一口烟:“算了,至少他努力过了。烤肉照请。” 第十班的氛围倒也不算太低落。 ————————————— 接下来的对战名单,让第七班的氛围一变。 春野樱 vs 萨克 “小樱!”鸣人在名字出现的瞬间就猛地转身抓住小樱的肩膀。 他想告诉小樱,萨克那傢伙的能力很危险!双手掌心有特殊的装置,可以释放高压音波,攻击距离很远,而且—— 小樱抬手捂住了鸣人的嘴。 鸣人愣住了,他能感觉到小樱掌心传来的温暖和柔软,这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小樱看著鸣人一下子变得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认真。 她放下手,说道:“鸣人,我很开心你能这么关心我,真的。但是我也很希望,你能对我有一点信心。” 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小樱没给他机会。 她继续说道:“在波之国,在死亡森林,我一次次地意识到自己的弱小,也一次次地看著你和佐助君的背影远去。”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我不想永远都是被保护的那个,不想永远都是你们的累赘。” “你不是累赘!”鸣人急切地说。 “我知道。”小樱笑了,“所以,请相信我一次,好吗?相信我也有能力应对敌人,相信我也有资格和你们並肩作战。” 鸣人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当然相信小樱……” “那就为我加油吧。”小樱对鸣人灿烂一笑,“会贏的。” 一旁的佐助已经脸色黑如锅底:“小樱,对手已经下台了,你也快点吧。” 小樱对佐助做了个鬼脸,转身走向台阶,步伐轻快而自信。 佐助看著她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还在原地脸红的鸣人,心中莫名升起火气。 可恶!这混蛋吊车尾平常都那么稳重,怎么唯独对小樱会关心则乱啊?! ————————————— 场地中央,萨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看到小樱,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终於来了啊,粉毛。拜你的两个队友所赐,第七班现在好像很威风啊?” 他活动著双手,掌心的风穴开合:“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得起这种威风?” 小樱在他对面站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她回忆起在死亡森林中,鸣人与音忍三人组那短暂的交手。 萨克只出了一招就被鸣人秒杀,但从那唯一的招式可以看出,他的主要攻击手段是通过双手掌心的特殊装置释放音波。 也就是说,关键点在於控制距离,避免被音波直接命中。 但,小樱的眼神沉静。 经过鸣人在第一场考试中直接点破托斯攻击原理的行为,音忍三人组势必会对自身情报的泄露產生警惕。 萨克很可能已经准备了应对“被看穿”的策略。 所以,不能按常规思路来。 “喂!我在跟你说话!”萨克见小樱竟然无视自己,怒火上涌。 如果是鸣人或者佐助无视他也就罢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忍者也敢这样? “斩空波!” 萨克不再废话,右手对准小樱,掌心风穴喷射出高压气流! 小樱在萨克抬手的一瞬间就动了。 她没有向后躲避,而是通过感知空气的流动避开正面衝击。 “哦?躲得挺快嘛。”萨克冷笑,双手交替攻击,“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一道道斩空波接连射出,小樱在场地中灵活移动,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她不是盲目地浪费体力,而是在通过螺旋走位,不断调整与萨克的距离和角度。 同时,小樱也在观察著他的攻击的距离极限、发动前手臂装置的充能时间、攻击后的硬直时长…… 萨克很快就自认为察觉到了小樱的意图,停止攻击,嘲讽道: “想消耗我的查克拉?还是想等我的手臂炸膛?太天真了!我手臂的装置可是经过特殊设计的,连续使用根本不成问题!” 小樱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反问: “你这么喜欢自以为是吗?” 萨克当场红温:“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小樱眨了眨眼,“从一开始就在那里自说自话,以为谁都跟你想的一样。音隱的忍者,都这么喜欢脑补吗?” “你找死!”萨克彻底被激怒,但他没有再次使用斩空波,而是直接冲向小樱! 他改变了策略。 既然远程攻击容易被躲,那就近身战! 他就不信这粉毛在体术上能胜过他! 小樱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很好,他上鉤了。 萨克一拳挥向小樱面门,小樱没有硬接,轻盈地后撤半步,同时抬手格挡。 拳掌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哼,力量不过如此!”萨克得势不饶人,拳脚如雨点般攻向小樱。 小樱没有反击,只是不断地闪避,始终与萨克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两人以场地中心为原点,顺时针方向不断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小樱她在干什么?”牙忍不住问,“这样绕圈跑,体力消耗很大啊。” 志乃推了推墨镜:“她在诱导。” 鹿丸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萨克现在处於愤怒状態,失去了判断力。小樱在不断加速,萨克为了追上她就必须也加速,但愤怒状態下的人……” 场中,萨克已经追著小樱绕了十几圈。他的呼吸开始粗重,额头上渗出汗水,但眼中的怒火却越来越盛。 这个粉毛!这个该死的粉毛!她就像在戏耍他一样,每次他以为要追上了,她就突然加速拉开距离;当他稍微慢下来,她又会回头用那种气人的眼神看他! “你就只会躲吗?!”萨克怒吼,攻势更加猛烈。 小樱依旧不说话,只是微笑。 仿佛在说:你真可怜。 这种无声的嘲讽比任何语言都更刺痛萨克的自尊心。 他想起自己被鸣人一招秒杀的耻辱,想起金被小樱击败的憋屈,想起托斯在幻术中崩溃的绝望……所有的怒火堆积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 “我要杀了你!!!”萨克咆哮,不再保留,將查克拉疯狂灌入双臂的装置。 他算好了小樱的下一个位置,打算在那里直接释放最大威力的“斩空极波”。 那招的范围足以覆盖整个转向区域,他就不信这样粉毛还能躲! 然而,就在他再次转身,准备发动攻击的剎那—— “呃啊!” 萨克的膝盖突然传来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什么?!”萨克不敢置信地撑起身体,看向自己疼痛的膝盖,“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攻击我的?!我明明一直在追击,你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我並没有直接攻击你。”小樱平静地说,“是你的身体自己出了问题。” “胡说八道!”萨克怒吼,“我的身体怎么可能——” “人体的交叉韧带在高速转向时是很容易受伤的。”小樱打断他,“你一直以极高的速度追击,不断急停、转向、再加速。肌肉或许还能承受,但韧带超过了负荷极限。” 萨克愣住了。 小樱继续说:“而我因为体重比你轻,身体负担本就小一些。更重要的是,我是逐步增加速度的,身体有一个適应的过程。” “而你……”她摇了摇头,“因为失去冷静,强行提升速度,所以才会这样。” “不可能……不可能!”萨克挣扎著想站起来,但右膝的剧痛让他再次跪倒。 他不甘地抬起双手,掌心对准小樱,想要强行发动斩空极波—— “咻!咻!” 小樱扔来的两枚苦无巧妙地卡住了风穴的开合结构! 萨克的动作僵住了。 如果他强行发动,风穴內的压力无法释放,恐怕真的会炸膛! 小樱收回投掷苦无的手,转身走向台阶,背对著萨克说: “就此罢休吧。继续下去,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萨克呆坐在地上,看著小樱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双手上卡著的苦无,最终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不——” 月光疾风轻咳两声,宣布: “胜负已分。胜者,春野樱。” 第77章 青春就是开大!天天的大招恐怖如斯! “小樱!你能贏真的太好了” 小樱刚回到观战台,就被鸣人一把抱住转了个圈。 “放、放我下来啦!”小樱红著脸挣扎,双脚刚落地,就见佐助黑著脸站在一旁。 “打得不错。”佐助简短地说,“没给第七班丟脸。” 小樱正要反驳“我什么时候丟过脸”,卡卡西已经走了过来。 “誒呀呀,”卡卡西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我们第七班的小樱越来越可靠了呢,看来我这段时间的指导没有白费。” “卡卡西老师……”小樱的脸颊更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不过,”卡卡西话锋一转,看向鸣人,“鸣人,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比赛开始前那样子,简直像是小樱要去赴死一样。” 鸣人立刻反驳:“我哪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小樱促狭地追问。 鸣人语塞,脸颊又开始发烫。 佐助见状,冷冷地补充:“只是某个白痴关心则乱,差点就要衝下去替別人打了。” “我才没有!”鸣人恼羞成怒,“我明明很相信小樱的!” “呵。”佐助懒得跟他爭辩,转而看向场中的电子公告板,等待字幕。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抽泣声从观战台的另一侧传来。 第七班四人同时转头,只见第三班所在的位置,小李正握紧双拳,泪流满面。 “小樱小姐……居然真的贏了,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却能用智慧战胜强敌!这、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 “但是……但是……”小李的声音颤抖起来,“没想到小樱小姐和鸣人君居然是一对……呜呜呜,我、我失恋了!果然青春就是时而酸涩,时而严峻的啊!” 天天扶额,无力地吐槽:“小李,你居然现在才发现小樱和鸣人的关係吗?!” “誒?”小李愣住了,“天天你说什么?” “我说——”天天一字一顿地重复,“你、居、然、现、在、才、发、现?” 她注意到第七班投来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对小李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就算鸣人对小樱可能还没那种明確的感情,但小樱对鸣人的心意已经很明显了好吗?除了比赛,你看她的眼神什么时候离开过鸣人超过三分钟?” 天天说完,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寧次:“对吧,寧次?” 寧次抱著手臂,白眼淡淡扫过第七班的方向:“我对这些感情纠葛没兴趣。” 他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不过,那些新人都很有意思。” “哦哦哦!寧次你也这么觉得吗?!”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插入。 迈特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第三班身边,他一手搭在小李肩上,一手竖起大拇指,热泪盈眶: “毕竟第七班可是我毕生对手带领的队伍啊!卡卡西那个傢伙,虽然总是懒洋洋的,但在教导学生这方面,果然也燃烧著不输给我的青春火焰!” “凯老师!”小李立刻精神百倍地敬礼,“您说得对!这就是青春的热血传承!” “没错!小李!”凯竖起大拇指,眼中闪烁著感动的泪光,“看到年轻一代如此耀眼,我也忍不住燃烧起来了!” 两人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全场的目光。 寧次脸颊抽动,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试图和这对“热血师徒”划清界限。 天天则捂著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凯老师,小李,你们声音太大了……” “哈哈哈!这正是青春该有的音量!” 凯完全没注意到弟子们的窘迫,反而更加激动地拍著小李的肩膀,“小李!看到了吗?这就是羈绊的力量!第七班的羈绊,我们第三班的羈绊,所有木叶忍者的羈绊——” “凯老师!”天天终於忍无可忍,打断了凯的激情演讲,“下一场是我。” “啊?!”凯和小李同时转头看向电子告示板,此时,上面已经刷新出新的字幕: 天天 vs 犬冢牙 “天天!”凯瞬间切换状態,双手握拳高举,“加油!让所有人见识见识我们第三班的力量!这就是青春——” “凯老师!”天天连忙制止凯即將开始的吶喊助威,“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所以拜託你安静一点!” 凯闭嘴了,小李又大喊起来:“天天!加油啊!展现你修行的成果!” 小李的声音在封闭的场地內迴荡,天天只好赶紧逃离这个尷尬现场。 就在她经过寧次身边时,寧次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全力以赴。” 天天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寧次。 寧次没有看她,目光依然停留在场中。 “……我知道了。”天天点头,加快脚步走下台阶。 凯还在惋惜没能为弟子吶喊助威。 小李也擦著眼泪说道:“太可惜了,明明这是我们第三班展现团结的最好时机……” 寧次在一旁冷冷地说:“李,天天已经在比赛开始前就社会性死亡了,闭嘴。” 小李:“誒?” ————————————— 场地中央,天天与牙相对而立。 月光疾风轻咳两声:“第六场,天天对犬冢牙,开始!” 有了小樱那一战的前车之鑑,牙丝毫不敢小看同为女忍者的天天。 战斗一开始,他就从忍具包中掏出特製兵粮丸,塞进赤丸嘴里。 “赤丸,要上了!” “汪!” 牙双手结印:“四脚之术!” 他的四肢著地,查克拉在体表涌动,整个人呈现出野兽般的姿態。紧接著,他再次结印:“擬兽忍法·兽人分身!” 烟雾炸开,另一个牙出现在原地——那是赤丸变化而成的分身。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从两个方向包抄天天。 牙打算速战速决,发动联合技兽人体术奥义·牙通牙。 那是牙目前掌握的最强招式,一旦命中,威力甚至也足以击碎岩石。 然而天天早在牙使用四脚之术的同时,就已经从背后抽出两个捲轴,向空中一拋! “双升龙!” 捲轴在空中展开,无数忍具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苦无、手里剑、千本、镰刀……密密麻麻的金属光泽几乎遮蔽了视线! “什么?!”牙大惊失色。 这种规模的忍具投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投掷”能形容的,简直像是把整个武器库都搬到了战场上。 要知道,他和赤丸的牙通牙是直线突进技,面对这种大范围的无差別攻击,根本无从躲避,强行突入只会被扎成刺蝟! “撤!”牙当机立断,和赤丸同时中断忍术,向两侧翻滚躲避。 忍具雨落在他们原本的位置,钉满了地面。 但天天的攻击还没结束。 她双手一拉,那些插在地上的忍具突然被无形的丝线连接起来。 是的,天天在投掷忍具的同时,已经用极细的钢丝將它们串联! 现在,这些钢丝在天天的操控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状陷阱,將牙和赤丸的活动空间完全封锁! “糟了!”牙想要跳出“网”的范围,但天天的动作更快。 数十把忍具同时从四面八方收拢,將牙和赤丸的所有退路封死! “结束了。”天天平静地说。 牙看著那些悬停在咽喉、心臟、关节等要害处的忍具尖端,终於不甘地咬牙: “……我认输。” 赤丸分身“砰”地一声变回小狗形態,委屈地“呜呜”叫著。 月光疾风宣布:“胜负已分。胜者,天天。” 牙离开时,满脸都是憋屈,因为他连大招都没放出来,就这么被一套连招带走了。 天天收回忍具和钢丝,轻轻鬆了口气。 她抬头看向观战台,寧次对她微微点头,凯和小李则已经激动得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天天!你做到了!这就是青春啊!” 天天再次捂脸,快步走上台阶。 她决定短时间內不要再跟那对师徒说话了。 第78章 黄毛对黄毛!小樱疑似成为无能の妻子 电子告示板再次刷新: 漩涡鸣人 vs 手鞠 在看到新字幕的那一刻,观战台的某个角落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 “太好了!我没碰上那个黄毛!” 金·槌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可没忘记在死亡森林里,鸣人是如何轻鬆解决他们音忍三人组的。 虽然她也想为同伴报仇,但理智告诉她,现在的自己绝对没有胜算。 金的欢呼声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不少人都向她投去古怪的目光。 寧次听到金的欢呼,对鸣人的好奇不由得又多了几分。 能让这个音忍如此忌惮,这个漩涡鸣人究竟隱藏著怎样的实力? “鸣人君!加油啊!”小李已经忘记了失恋的伤痛,又投入到为同伴加油的热血中,“展现你青春的力量!” 第七班这边,佐助和小樱同时扶额。 现在他们终於能体会到刚才牙和雏田面对鸣人自来熟时的无奈了。 “我说,”小樱忍不住吐槽,“小李是不是热情过头了?明明跟鸣人都不算熟……” “那傢伙的脑迴路一直很奇怪。”佐助冷冷地说。“ 鸣人见状,笑著安抚两人:“好啦好啦,毕竟大家都是木叶的忍者,凯老师又和卡卡西老师认识,不要闹彆扭了。” 他揉了揉小樱的头髮,又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我会贏的。” “別大意了。”佐助別过脸。 小樱看了一眼佐助,想了想,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上前一步,抱住鸣人,將脸贴在他胸前。 “鸣人,我们相信你一定会贏。”小樱轻声说,“但你要小心哦,受伤的话……我会心疼的。” 温软的触感和甜美的声音让鸣人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小小小小樱?!” 一旁的佐助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正要恼火,但目光扫到场下已经就位的手鞠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手鞠的容貌不逊於小樱,气质更添几分英气。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鸣人那喜欢跟人交朋友的性格,打完这场后说不定又会…… 佐助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怜悯地看了小樱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加油。 卡卡西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他完全读懂了佐助的表情,同样用怜悯的目光看著小樱,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她。 “胃药,备用。” 小樱一脸茫然地接过药瓶:“卡卡西老师,您为什么会隨身带著胃药?而且为什么要给我……” “以后你会明白的。”卡卡西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重,“收好,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小樱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药瓶收进忍具包。 她鬆开鸣人,红著脸说:“快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鸣人点点头,转身走下台阶。 ————————————— “又见面了。” 鸣人来到场地中央,热情地向手鞠打招呼。 他的笑容灿烂得晃眼,让手鞠不由得愣了一下。 “等预选赛结束后,你跟我爱罗、勘九郎一起跟我们去吃饭吧!”鸣人继续说,“我知道一家超棒的烤肉店!” “漩涡鸣人,”手鞠眼神复杂,“你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么热情?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还引发了衝突吧?” 鸣人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木叶和砂隱是朋友啊。虽然有时会因为一些误会產生矛盾,但我们依然是朋友啊。” 朋友…… 手鞠的心像是被什么揪紧了。 她想到不久后就要发动的木叶崩溃计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善意。 “……该战斗了。”手鞠低声说,避开了鸣人的目光。 鸣人点点头,主动向后退了几步,为手鞠留出足够的距离。 这个贴心的举动让手鞠心中又是一颤。 她抽出背后的三星扇,“唰”地一声完全展开,上面的三颗星图案格外醒目。 她看著鸣人,忽然问:“你现在还剩几成查克拉?”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鸣人挠了挠头,坦诚地回答:“大概还有一成吧。” 结束第二场考试后,他先是用掌仙术极限救治小樱,又暴走痛殴大蛇丸,接著马不停蹄地赶来参加预选赛,中间根本没有多少恢復的时间。 一成。 手鞠听到这个数字,心中最后的犹豫消失了。 这个回答跟她的预料相差不多。 从第二场考试结束见到第七班时,鸣人那副明显消耗过度的样子就说明了问题。 如果是全盛状態的鸣人,手鞠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可能连三成胜算都没有。 但现在,只剩一成查克拉的鸣人…… 手鞠握紧了扇柄。 她不能让鸣人通过预选赛。 不是因为她害怕输,而是因为她不能让鸣人站在第三场正赛的舞台上。 如果在正式比赛中,木叶崩溃计划发动,鸣人这样的人一定会为了保护同伴冲在最前面。 到时候…… 手鞠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她不能让这个將她视为“朋友”的少年,死在那场由她所属的村子发动的阴谋中。 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这里將他重伤,让他无法参加正赛。 虽然这很卑鄙,虽然这辜负了鸣人的善意,但…… “对不起。”手鞠在心中低声说。 下一刻,她动了。 零帧起手,扇面挥动。 “忍法·镰鼬!” 狂暴的烈风毫无徵兆地爆发。 手鞠没有给鸣人任何准备时间,一上来就是全力一击! “鸣人!”小樱在看台上尖叫。 鸣人似乎也没想到手鞠会突然偷袭,他还未抬起手臂护住要害,整个人就被狂暴的风压捲入半空! 真空刀刃在空气中成形,密密麻麻地切割著鸣人的身体,皮肤也隨之绽开一道道血痕。 短短几秒钟,鸣人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手鞠!你卑鄙!”小樱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衝下观战台,“居然偷袭!” 佐助和卡卡西同时伸手拦住她。 “冷静点,小樱。”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鸣人是不会输的。” “可是——”小樱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鸣人刚才选择了相信你。”佐助冷冷地说,但握住小樱手臂的力道却很轻,“你现在也该相信他。” 场中,狂风渐渐散去。 浑身是血的鸣人从空中坠落,“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 手鞠握著扇子,一步步走近。 她的心跳得很快,掌心也渗出汗水。 刚才那一击,她確实没有留情。 以鸣人只剩一成查克拉的状態,承受这样的攻击,恐怕已经…… “认输吧,漩涡鸣人。”手鞠停下脚步,“你这样的人不適合站在我爱罗的身边。” “忍者的战斗本就是不择手段的。倒不如说,像你这种居然会被敌人隨意套走情报的白痴,根本不適合当忍者。” 这话是说给鸣人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手鞠是在告诉自己:我做得没错,这是为了他好。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地上的血人动了。 鸣人撑著手臂,缓缓站了起来。 “不適合……站在我爱罗身边?”鸣人重复著手鞠的话,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鲜血从嘴角滑落,“谁规定的?” 他將手按在胸口。 翠绿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迅速蔓延至全身。 白色的蒸汽从伤口处升腾,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皮肤再生,血管连接,肌肉组织恢復原状。 短短十秒钟,鸣人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只留下乾涸的血跡证明刚才的惨状。 “这、这不可能……”手鞠瞪大眼睛,“你不是说只剩一成查克拉吗?!” “我现在连一成查克拉都不剩了。”鸣人放下手,掌仙术的光芒渐渐消散,“但不管还剩多少查克拉,我都会成为能站在我爱罗身边的朋友。” 鸣人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坚定: “即使你是我爱罗的姐姐,也不能阻拦我。不仅如此,我也要成为我爱罗姐姐和哥哥的朋友——成为你,和勘九郎的朋友。” 手鞠懵了。 这傢伙说什么呢? 他难道不知道刚才的攻击是认真的吗? 他难道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我们明明是敌人啊……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手鞠低声说。 然后,她再次举起了扇子。 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如果这样都阻止不了你……”手鞠深吸一口气,“那我就只能,彻底击败你了。” “忍法·镰鼬!” 狂风再起。 但这一次,鸣人已经有了准备。 在烈风袭来的同时,他的双手已经完成了结印。 “风遁·大突破!” 鸣人释放出狂暴的气流,两股狂风在空中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气浪向四周扩散,月光疾风不得不后退几步,用手臂挡住脸,观战台上的人们也被吹得衣袂翻飞。 “怎么可能?!”手鞠惊了。 她居然看到鸣人的风遁忍术正在一点点压过她的镰鼬! 不是因为术的等级更高,也不是因为技巧更精妙。 纯粹是因为查克拉量。 那远超常理的查克拉量。 即使刚刚才用医疗忍术治癒了重伤,鸣人体內的查克拉依然深不见底。 “这就是人柱力吗?”手鞠终於明白了。 不到三秒,鸣人的风遁·大突破就突破了手鞠的忍法·镰鼬! “唔!”手鞠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滑落在地。 三星扇脱手飞出,掉在一边。 她想要爬起来,但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使不上力气。 月光疾风上前检查,宣布:“胜负已分。胜者,漩涡鸣人。” 然而鸣人却没有立刻离开场地。 他走到手鞠身边,蹲下身,將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掌仙术。” 同样的翠绿色光芒亮起,治癒著手鞠的伤势。 不仅如此,鸣人还將自己的查克拉分出一部分,注入手鞠体內,为她补充消耗的查克拉。 手鞠怔怔地看著鸣人。 “你……”她艰难地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我刚才偷袭了你,把你伤成那样……” 鸣人治疗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手鞠,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现在的我,能成为站在我爱罗身边的朋友了吗?” 手鞠看著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面没有怨恨,只有善意。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你……”手鞠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就那么想成为我爱罗的朋友吗?” “不仅如此。”鸣人认真地说,“我还要成为手鞠和勘九郎的朋友,然后为我爱罗介绍朋友,他看起来总是很孤独的样子,如果有更多朋友的话,他一定会开心的。” 手鞠沉默了。 她想起我爱罗从小到大的经歷,想起他眼中从未消失过的暴戾,想起那个孩子在无数个夜晚被守鹤折磨得无法入眠……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朋友,一个愿意不顾一切靠近他、理解他、温暖他的人…… 手鞠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鸣人的金髮。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有机会的话。”手鞠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我一定会邀请你来我们家吃饭的。” “真的吗?太好了!”鸣人眼睛一亮。 “嗯。”手鞠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但鸣人似乎没听出来,只是开心地笑了:“那就说定了!” 而就在这时—— “鸣!人!” 小樱的怒吼从观战台上传来。 她双手撑著栏杆,脸色黑如锅底,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手鞠刚才揉鸣人头髮的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砂隱的女忍者!居然敢对鸣人做那么亲密的动作! 佐助和卡卡西一左一右站在小樱身边,两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给。”佐助贴心地把胃药递给小樱,“需要吗?” 小樱看著那瓶胃药,又看看场中和手鞠相谈甚欢的鸣人,最后气鼓鼓地一把抓过药瓶。 “卡卡西老师!”她扭头瞪向卡卡西,“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都说了是经验之谈。”卡卡西无辜地摊手,“你看,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小樱:“……” 她决定不跟这个无良老师一般见识。 小樱颤抖著手倒出两粒塞进嘴里,恶狠狠地嚼著,眼睛死死盯著场下的手鞠和鸣人。 卡卡西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习惯就好,小樱。那孩子就是这样的性格。” “我才不要习惯!”小樱咬牙切齿,“鸣人这个大笨蛋!对谁都那么亲近!” 场下,手鞠看著观战台上炸毛的小樱,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懵逼的鸣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轻笑一声,对鸣人说:“你的队友好像很担心你,快回去吧。” “啊,说得对!”鸣人连忙扶起手鞠,“我送你到我爱罗那边。”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手鞠推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三星扇,“去吧。” 鸣人点点头,转身跑向台阶。 他完全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观战台上,小樱看著鸣人跑上来,气呼呼地瞪著鸣人,决定等考试结束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他一番。 鸣人浑然不觉危险即將来临,还开心地对小樱说:“小樱!手鞠答应以后请我去她家吃饭了!我们第七班可以一起去!” 小樱:“……” 她默默又倒出两粒胃药,塞进嘴里。 第79章 吶吶吶!这个就叫作旗鼓相当的对手! 电子告示板又一次刷新: 洛克·李vs金·槌 “终於到我了!” 小李眼中燃烧著熊熊火焰,他用力握紧拳头,转向凯: “凯老师!刚才鸣人君与手鞠小姐的战斗让我感受到了青春的真諦!那就是即使身处不同阵营,也能通过战斗传递心意!所以,我燃起来了!” 凯热泪盈眶,用力拍著小李的肩膀:“说得好啊!李!他们展示了青春的真諦!那么你就用努力的成果去向所有人展示青春的力量吧!” “是!” 小李直接从观战台跃下,稳稳落在场地中央。 他摆出招牌的起手式,绿色的紧身衣在场地灯光下格外醒目。 金·槌看著小李那夸张的造型和动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心中却暗自鬆了口气。 比起对上第七班那三个怪物,这个粗眉毛看起来正常多了。 如果是打正常人,她说不定能贏。 她也必须贏,因为音隱村在预选赛中的表现实在太难看了。 托斯被宇智波佐助用幻术秒杀,萨克被那个粉毛用战术击败。 如果连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粗眉毛都打不过,音隱村的脸就真的丟尽了。 金站到小李对面,双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忍具包。 她打定主意,一开场就开大,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结束战斗。 月光疾风看了看双方,確认准备就绪后宣布:“第七场,洛克·李对金·槌,开始!” 在月光疾风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动了。 八枚带著铃鐺的千本从不同角度射向小李,同时三枚无铃鐺的隱蔽千本隱藏其后。 然而,观看了小樱对萨克的智取、天天对牙的华丽忍具轰炸后,小李对任何一位女忍者都抱有高度警惕。 所以他根本没有打算硬接或破解这招。 “喝!” 小李双腿发力,一个乾净利落的后空翻,落在场地后方那座高大雕塑的手指上! 金的千本也因此全部落空。 “躲得倒是挺快。”金冷笑,双手再次摸向忍具包,“但你能躲几次——”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雕塑上的小李,正在解除腿上的负重。 “哈?”金挑了挑眉,有些不以为然,“卸掉一点重物而已,速度再快又能有多快?我的千本可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小李解除完负重后,鬆开了手。 砰!!! 两个负重落地后,以落点为中心,坚硬的石板地面呈蛛网状皸裂,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四溅! 那烟尘的高度,几乎达到了观战台栏杆的高度。 全场寂静。 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那、那是……”手鞠的声音都有些变调,“训练用的负重?开什么玩笑!” 勘九郎眼中也满是震撼:“木叶的忍者平时都带著这种东西训练吗?!” 观战台上,迈特凯已经泪流满面:“看到了吗卡卡西!这就是青春!这就是努力!小李他从未有一天懈怠过!” 卡卡西:“啊,你在和我说话吗?” “卡卡西!!!” 场地中,金已经完全懵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小李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公平地战斗了。” 话音未落。 不,是话音响起的同时,小李的身影已经从雕塑上消失了。 金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觉到一阵狂风扑面而来。 “木叶旋风!” 凌厉的踢击命中金的侧腹,巨大的力道带著她撞在场地边缘的墙壁上。 金甚至没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月光疾风看了看嵌在地里的负重,又看了看墙上滑落昏迷的金,最后轻咳两声: “咳咳……胜负已分。胜者,洛克·李。” 寂静。 然后,观战台上爆发出各种声音。 “好、好快……”井野张大了嘴,“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 鹿丸揉了揉太阳穴:“这下麻烦了,又一个怪物级別的傢伙。” 场地中,小李捡起自己的负重,重新绑在腿上。 他看向观战台,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第七班的方向。 凯看到了小李眼中炽热的战意,忍不住对卡卡西大喊:“卡卡西,看到了吗?这就是命运啊!身为你的劲敌,我的学生也將你的学生视为劲敌!这就是青春的传承!” 卡卡西无奈地嘆了口气:“凯,我其实很欣赏那些有远大志向的人。但是……” 他目光瞥向还沉浸在热血中的小李:“小李的志向会不会太远大了点?” 凯有些疑惑:“远大?挑战强者的志向不正是青春该有的模样吗?” 卡卡西示意凯注意小李的目光方向。 凯顺著看去,这才发现小李的视线虽然在第七班,但却在鸣人身上。 凯的表情僵住了。 他可没忘了鸣人是怎么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活活打成“大蛇丸”的。 “那个,”凯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小李哟,有目標是好事,但是挑战鸣人少年这件事……” 小李更兴奋了:“凯老师!您也认为鸣人君是值得挑战的强者对吧!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在正赛中与他一决高下!” 凯:“……” 卡卡西同情地拍拍凯的肩膀:“加油。”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鸣人,只是对小李温和地笑道:“我很期待,李君。在正赛中,你一定会绽放出更耀眼的光华。” 一旁的佐助为了让自己绷住脸不笑出来,连忙復盘小李刚才的表现: 速度很快,体术精湛,解除负重后的爆发力惊人。 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在自己的应对范围之內。 相比之下…… 佐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鸣人。 能暴打大蛇丸、能瞬移和能治疗,查克拉量还深不见底的这傢伙才是真正的怪物。 短期內想打贏鸣人,恐怕没什么希望。 那么,这场中忍考试中,真正能给自己带来磨礪的对手…… 佐助的目光扫过观战台。 砂隱那边,我爱罗闭目养神。 木叶这边,日向寧次神態自若。 这两个人,或许能成为不错的对手。 想到这里,佐助忽然开口:“粗眉毛,跟你同班的日向寧次,实力如何?” 小李立刻转过头,眼中燃烧著火焰:“寧次是我想要挑战的目標!他是我们这一届中,我认可的『木叶最强下忍』!” “木叶最强下忍?”佐助挑了挑眉。 可笑。 不管是“木叶最强下忍”,还是“最强下忍”,在他心中,只有鸣人才配得上。 不过,能让小李这样憧憬和重视,那个日向寧次,说不定真的能带给他一些兴趣。 佐助这么想著,没再说话。 但前来打算找小樱的井野却不这么想。 她刚走到第七班附近,就听到了小李的话,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虽然她也见过鸣人的实力,但毕竟鸣人已经跟手鞠打完,不会成为她的对手,也就无须担心。 可日向寧次还没打完啊! 这个小李的表现就已经这么可怕了,那被他认为是『木叶最强下忍』的寧次,又会有多强? 再者说日向一族本来就是木叶的名门,井野也从小就听说过白眼和柔拳的威名。 如果是她跟寧次对上该怎么办? 仿佛是为了回答她的疑问,电子告示板就在此刻刷新了—— 日向寧次 vs 山中井野 井野:“……誒?” 她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看错。 她打日向寧次? 真的假的?! 与此同时,寧次看到字幕,微微一愣,隨后转过头看向井野。 见对方眉头紧皱的表情,寧次以为井野在担心自己会因为她是女性而手下留情。 他皱了皱眉,沉声开口:“不必担心。我不会因为性別而有所保留,而是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基本的尊重。” 井野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隨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来就觉得没什么贏面,结果对方居然还准备玩真的,连一点放水的意思都没有。 那她还打什么打? 她才不要像那个金一样,被一脚踢飞,在墙上撞晕过去。 於是,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井野果断举起手,声音清晰地说道: “考官,我投降。” 月光疾风:“……咳咳,什么?” 井野重复了一遍:“我投降。不打啦。” 全场安静了几秒。 寧次一脸懵逼地看著井野,完全没理解这是什么操作。 他刚才说了要全力以赴,是希望对方不要有心理负担,认真对战。 结果对方直接投降了? “山中井野確定要弃权吗?”月光疾风確认道。 “確定確定。”井野摆摆手,笑容灿烂,“反正也打不过嘛,省点力气好啦。” 说著,她还对寧次眨了眨眼:“寧次君,加油哦,我看好你~” 寧次:“……” 月光疾风轻咳两声,宣布:“山中井野弃权。胜者,日向寧次。” 寧次默默地转身,走回第三班的位置。 他依然没搞懂井野的脑迴路。 天天憋著笑,小声说:“寧次,你刚才的话,可能被误会了。” 寧次皱眉:“我只是表示会认真对待比赛。” “但听起来像是在说『我会全力揍你』,不信你看看她的脸。”天天无奈地说。 寧次扭头,正好看到井野那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沉默了。 第80章 聪明人 经过寧次的不战而胜后,目前还没比赛的忍者,便只剩下奈良鹿丸和剑美澄。 月光疾风便说道:“奈良鹿丸,剑美澄,你们可以直接下台进行比赛了。” “鹿丸!加油啊!”井野立刻为自己的队友打气,“第十班就靠你了!” 鹿丸站在观战台边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 麻烦……太麻烦了…… 他本来就是个懒人,能躺著绝不坐著,能省事绝不费事。 偏偏整个第十班,井野投降,丁次败北,如果自己再输掉,那不光阿斯玛的脸丟大了,猪鹿蝶三家的脸也丟大了。 现在的鹿丸,压力山大。 他慢吞吞地走向台阶,脑子却在高速运转。 剑美澄,在之前的考试中没怎么出手,情报有限。 但从他能通过前两场考试来看,绝对不是简单角色。 该怎么打? “鹿丸。”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鹿丸转头,看到鸣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还自来熟地搂住了他的肩膀。 “不用担心,”鸣人笑著说,“你一定会贏的。” 鹿丸问號脸:“我还没开始打呢,你怎么就能確定我会贏?” “因为我相信你啊。”鸣人理所当然地说,“我相信鹿丸一定会贏的。” 鹿丸撇了撇嘴,把鸣人的手从肩上推开。 他知道鸣人是来给他缓解压力的,这份善意他收下了。 “我会尽力的。”鹿丸嘆了口气,转身走向台阶。 然而就在他即將与鸣人擦肩而过时,鸣人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要是有兜学长的忍识卡就好了。” 鹿丸的脚步顿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鸣人。 为什么鸣人会突然提起药师兜的“忍识卡”?!是在暗示什么吗? 鹿丸的大脑运速瞬间飆升。 “这是忍识卡。是將信息用查克拉变成记號,然后烧印上去的卡片。注入查克拉后就能读取內容。这四年来,我一直在收集情报,这些就是成果。” 收集……情报! 鸣人,你的意思是让我开场不要跟他硬拼,而是通过试探收集情报?! 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么做?! 因为敌人有某种可以达到“初见杀”的手段,你担心我会在开场就因为这个手段失去战斗力! 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对方有这种手段?而且找我跟找志乃都是在下场之前。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手的情报,也知道我和志乃的情报。 正因为知道,所以你才会提醒我们。 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关键不在於这个,你既然知道这些情报,就一定能猜到我能猜到这些,即便如此,你还是冒著风险过来提醒了。 先前我还在奇怪,明明你在忍者学校那么阴鬱,现在却有这么大的转变。 明明我们在忍者学校时期几乎没什么交集,但你就是能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 鸣人,你对我和志乃,不,你恐怕对很多人都有一个特殊的认知。 你向我透露这些,绝不仅仅是为了让我通过这场预选赛,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鹿丸想到鸣人为药师兜不惜主动招惹音忍三人组的表现,又联想起为了他和志乃而隱晦透露情报的表现。 可以证实了,鸣人对相当多的人都抱有特殊认知,因为这种认知,所以他区別对待不同的人。 就目前来看,药师兜、赤胴鎧、剑美澄三人都是木叶的人,鸣人却只对药师兜抱有善意,是因为和赤胴鎧、剑美澄有旧怨? 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在忍者学校时期嘲笑过鸣人的牙这时候也该被区別对待。 也就是说,赤胴鎧和剑美澄在鸣人的认知中属於“敌人”。 鸣人能对砂隱的忍者抱有善意,却將同为木叶的忍者视为“敌人”,那就说明他对“敌人”的判断標准不是国家和忍村。 鹿丸此时再次想起死亡森林里的事。 那时的鸣人对小樱的感情绝不是假的,对大蛇丸的仇恨也不是假的,正因为大蛇丸伤害了他“珍视的人”,所以鸣人將大蛇丸视作“敌人”。 赤胴鎧和剑美澄也是“敌人”,但鸣人对他们没有像对大蛇丸那样的应激反应。 猜想一,因为我和志乃是鸣人愿意抱有善意的人,但不是“珍视的人”,所以他对我们虽然抱有善意,但点到即止。 猜想二,赤胴鎧和剑美澄是鸣人的“敌人”,但在鸣人的认知中,对“珍视的人”还没產生伤害过,或者伤害不大,所以即使同为“敌人”,鸣人也会区別对待。 基於以上几点,赤胴鎧和剑美澄作为木叶的忍者存在问题,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与大蛇丸那种程度的敌人有联繫。 再大胆一点想,鸣人说不定就是確认了他们跟大蛇丸有联繫,但是不適合跟他“珍视的人”直接说明,所以只能让我向大人们传递木叶被渗透的情报。 短短一瞬间里,鹿丸想了很多,他还可以想得更多,但他不准备接著想下去了。 因为鹿丸是个怕麻烦的人。 他不相信只有自己会想到这些,可既然鸣人直到现在还能站在这里,那就说明至少有些人和他一样是可以因为鸣人的善意而刻意忽视鸣人的问题的。 鸣人的变化很大,但鸣人的变化很好,为什么要追究到底呢? 他现在老老实实地打完预选赛,然后找老爸让他头疼好了,反正他也会“糊涂”的。 至於战术…… 替身术接影子束缚术应该就差不多了。 於是鹿丸对鸣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下台阶。 鸣人看著鹿丸的背影,笑了笑,回到第七班的位置。 小樱好奇地问:“鸣人,你跟鹿丸说了什么?他好像一下子就有精神了。” “只是给了他一点信心而已。”鸣人温和地说。 佐助瞥了鸣人一眼,没有说话。 他心里清楚,鸣人对鹿丸说的话,绝对不只是“给信心”那么简单。 但既然鸣人不说,那他也不会问。 ————————————— 场地中,鹿丸和剑美澄相对而立。 “小鬼,”剑美澄冷笑,“不管你做什么挣扎,都是没用的。” 鹿丸嘆了口气,一脸麻烦的表情:“啊啊,我也希望没用啊,这样我就可以直接认输了。” 月光疾风看了看两人,宣布:“第九场,奈良鹿丸对剑美澄,开始!” 话音刚落,剑美澄动了。 他的右臂突然伸长,像橡胶一样射向鹿丸,手掌直取鹿丸的咽喉! 快,而且攻击角度刁钻。 但鹿丸早有准备。 在剑美澄动的同时,鹿丸的双手已经完成了结印。 “砰”的一声,鹿丸的身影被一截木桩取代。 剑美澄的手掌击碎木桩,而他本人则出现在三米外的另一个位置。 “反应挺快嘛。”剑美澄挑了挑眉,但並没有太在意。 一次替身术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他的身体再次变形,这一次是双腿伸长,整个人像蜘蛛一样趴在地上,四肢都可以自由伸缩,从各个方向发动攻击。 然而鹿丸根本没有给他再次攻击的机会。 在剑美澄调整姿势的短短间隙,鹿丸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延伸到了他的脚下。 “影子模仿术……成功。” 鹿丸的声音平静无波。 剑美澄的身体僵住了。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身体,所有的动作都在模仿鹿丸! “什么?!什么时候——”剑美澄试图挣扎,但影子模仿术一旦成功,除非有远超施术者的实力,否则根本无法挣脱。 “好了,结束吧。”鹿丸打了个哈欠,开始操控剑美澄的身体。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剑美澄被迫抬起右手,对著月光疾风的方向,比出了一个“投降”的手势。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憋屈的姿势,单膝跪地,低头表示认输。 月光疾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宣布:“胜负已分。胜者,奈良鹿丸。” 影子解除,剑美澄脸色铁青。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 他甚至没来得及展示自己身体变形的真正能力,就被控制住,被迫投降。 观战台上,井野欢呼起来:“太好了!鹿丸贏了!” 鹿丸慢吞吞地走上台阶,回到第十班的位置。 他看起来还是一脸麻烦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轻鬆。 月光疾风环视全场,轻咳两声: “咳咳,至此,中忍选拔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全部结束。”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或站或坐的年轻面孔,继续道:“最终,確认入选正式选拔赛的选手为——”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日向寧次、天天、洛克·李、奈良鹿丸、油女志乃、勘九郎、我爱罗、药师兜。” “以上十一人。” 猿飞日斩接著絮叨了正式比赛的內容,然后便让他们进行抽籤,通过序號决定对局顺序: 依次为小樱vs天天、志乃vs鹿丸、勘九郎vs小李、佐助vs寧次。 其中,抽到10號的鸣人要先跟11號的药师兜打一场,根据胜负决定谁来对付9號我爱罗。 鸣人看著自己的对局,沉默了。 666,我一个人打俩最难的是吧? 第81章 危机!惠比寿即將面临名声损害之痛! 交代完所有事宜后,猿飞日斩带著一眾考官与上忍们离开。 下忍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討论著刚才的比赛,也討论著接下来的对手。 鸣人站在第七班的位置,目送著猿飞日斩等人离开的背影。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全场,却在掠过鹿丸时停留了半秒,隨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向了正隨著三代等人走向出口的月光疾风。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短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鹿丸捕捉到了。 他正准备跟著井野和阿斯玛离开。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鸣人那看似隨意的目光流转。 先是看他,再是月光疾风。 脑影鹿丸再次上线。 鸣人这傢伙,又在传递信息吗? 为什么是月光疾风? 这位特別上忍是第三场考试的考官,负责预选赛的主持,看起来尽职尽责,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但鸣人暗示他注意这个人。 鸣人没有对月光疾风露出敌意,所以月光疾风应该不是“敌人”,而是像他和志乃一样被鸣人愿意施加善意的人。 那么,这次信息的关键点不在於月光疾风本身,而在於跟月光疾风有关联的人。 鹿丸开始回想整个预选赛的过程,然后联想到鸣人之前对砂隱三人组那种超乎寻常的友善,以及手鞠在战斗中那句意味深长的“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砂隱有问题。 而月光疾风或许在现在,或者不久后察觉到了什么。 不,如果是前者,鸣人不会用这种隱晦的方式提醒。 更大的可能就是月光疾风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会因为某些事情陷入危险。 而这些事情,与砂隱有关。 鹿丸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麻烦啊。 但他已经决定不多想了——把情报传递给该知道的人就好。 他们会处理好的。 ————————————— 人群逐渐散去。 鸣人看著砂隱三人组正准备离开,立刻小跑著追了上去。 “我爱罗!手鞠!勘九郎!”他笑著喊道,很自然地伸手勾住了我爱罗的脖子,“一会儿有事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知道一家超棒的烤肉店!” 我爱罗的身体僵硬了。 被触碰的剎那,他体內的沙子本能地想要涌动,將他包裹,將触碰者碾碎。 但那些沙子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便沉寂下去。 就像上次在街上相遇时一样。 我爱罗侧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笑脸。 这张笑脸让他很烦躁。 更让他烦躁的是,鸣人的接近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鸣人与手鞠对战时说过的话: “不管还剩多少查克拉,我都会成为能站在我爱罗身边的朋友。” “即使你是我爱罗的姐姐,也不能阻拦我。不仅如此,我也要成为我爱罗姐姐和哥哥的朋友——成为你,和勘九郎的朋友。” 这个人是同类。 体內封印著怪物,被世人恐惧和排斥的同类。 我爱罗自己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只能用杀戮来確认自己的存在。 可为什么这个同类能笑得这么灿烂? 为什么能如此轻易地说出“朋友”这样的词? 这种对比,让我爱罗感到无比的烦躁。 而最让他烦躁的是,明明如此烦躁,他却无法对这个人生出真正的杀意。 “……没空。”我爱罗偏过头,避开了鸣人的视线,声音依旧冷淡,“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上,不如去训练。正式考试,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挣开了鸣人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朝著出口走去。 勘九郎再次目瞪口呆。 夭寿了!我爱罗又没对这个黄毛髮动攻击,而是用“挣开”这种温和的方式! 他看了看我爱罗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鸣人,最后看向手鞠,用眼神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手鞠回了他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对鸣人露出歉意的笑容:“抱歉啊,鸣人。我们今天不太方便,下次吧。” 说完,手鞠拉了拉勘九郎,两人快步追上了我爱罗。 砂隱三人组离开后,佐助和小樱也走了过来。 小樱看著鸣人,又看看砂隱三人组离开的方向,鼓起嘴巴:“不去就算了嘛,鸣人,我们自己去吃就好了。” 她虽然对鸣人又去亲近別人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但也不乐意看到我爱罗那么冷淡地拒绝鸣人。 佐助也淡淡地说:“没必要在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鸣人笑著揉了揉小樱的头髮,“那我们自己去吃吧。” “哟,打算去哪儿吃?” 卡卡西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 “对了,”鸣人眼睛一亮,“之前好像有说该卡卡西老师请客来著。” “那个时候我没答应哦。”卡卡西坏笑。 “卡卡西老师~欧內盖!” “嗨嗨~这次就由老师请客吧,毕竟我的学生们这么爭气,全都通过了预选赛。” 卡卡西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人说想吃烤肉对吧?佐助,小樱,你们呢?有別的想吃的吗?” 佐助答道:“隨便。” 小樱也没所谓:“我都可以。” 对於二人而言,吃什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接下来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可以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为正式比赛做准备。 只要能在一起,吃什么都行。 “好,那就让鸣人带路。”卡卡西笑道。 四人离开了高塔,朝著木叶的商业街走去。 大抵是中忍考试的影响,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卡卡西走在三个学生身边,看著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心中涌起暖意,但隨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第七班的羈绊越来越深厚当然是好事,但作为老师,卡卡西感受到了压力。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能为这三个孩子做些什么? 对於佐助,卡卡西已经有了明確的计划。 雷属性查克拉,配合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千鸟是最適合佐助的术。 以佐助的天赋,一个月时间应该就能掌握。 对於小樱,卡卡西也想到了两个方向。 其一便是继续教导土遁、水遁忍术,顺便传授能在土流壁上雕狗头之类的绝活。 其二便是把她推荐到木叶医院,跟著专业的医疗忍者学习。 唯独对於鸣人,卡卡西犯了愁。 鸣人的战斗风格和他完全不同,而且论实力,鸣人已经超越了他这个老师。 这让卡卡西感到內疚。 鸣人一直將他视作老师,尊敬他,信任他。 但在教导方面,卡卡西认为自己並没有给予鸣人多少应有的指导。 更多时候,是鸣人自己在成长变强。 “我真是个不称职的老师啊……”卡卡西在心中苦笑。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木叶丸!你给我站住!” “伊鲁卡老师追不上我略略略阔咧!” 木叶丸从街角窜出,差点撞到鸣人身上,紧隨其后的是气喘吁吁的海野伊鲁卡。 “木叶丸?”鸣人伸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小傢伙,“跑这么急干什么?” 木叶丸抬头看到鸣人,眼睛亮了,像找到了救星一样死死抱住鸣人的腿:“鸣人哥哥!救命!伊鲁卡老师要抓我回去上课!” 伊鲁卡追了上来,看到鸣人和第七班的其他人,愣了一下,隨即气急败坏地对木叶丸吼道:“木叶丸!你这笨蛋!逃课还有理了?!” 木叶丸躲到鸣人身后,又探出脑袋反驳:“忍者学校的课太无聊了!教的那些东西对我成为火影一点用都没有!” “你说什么?!”伊鲁卡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连最基础的东西都不学,你怎么当火影?!连忍者都当不好!” “我不管!我要学厉害的忍术!像鸣人哥哥那样!” 鸣人无奈地笑笑,揉了揉木叶丸的头,然后对伊鲁卡说:“伊鲁卡老师,消消气。” 他蹲下身,平视著木叶丸,温和地问:“木叶丸,你说学校的课无聊,那你有自学其他的东西吗?” 木叶丸眨了眨眼:“自、自学?” “比如说收集情报的能力?”鸣人耐心地问,“你知道什么是收集情报吗?” 木叶丸想了想:“就是打听消息吧?” “算是其中一种。”鸣人点头,“那你会吗?” 木叶丸老实地摇头:“不会。” 鸣人又问了几个问题:“那我考考你哦。暗號的解读,手里剑拋物线的计算,英语对话,有机化学……这些你知道吗?” 木叶丸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摇头:“那、那些是什么?” 鸣人笑了,揉了揉他的头髮:“这些都是中忍选拔第一场考试——笔试的题目。” “如果木叶丸既没有在学校学好基础知识,也没有自学掌握收集情报的能力,那么將来参加中忍考试的时候,说不定连第一场都过不了呢。” 木叶丸的眼睛瞪大了:“真的假的?!” “真的。”鸣人认真地说,“火影可不是只有实力强大就够了。” “理论知识、情报分析、战术制定……这些都是很重要的。如果木叶丸连中忍都当不上,还怎么当火影呢?” 木叶丸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几秒钟后,他鬆开鸣人,转身扑向伊鲁卡,抱住伊鲁卡的腰大哭:“呱!伊鲁卡老师!救我!我要当中忍!我要当火影!我不要在下忍止步吔!” 伊鲁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拍著他的背安抚:“好好好,只要你乖乖回去上课,老师就给你补习,好不好?” “嗯!我一定认真学!”木叶丸用力点头,脸上还掛著泪珠。 伊鲁卡鬆了口气,抬头看向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鸣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怎么会呢。”鸣人站起身,笑容温暖,“我当初给伊鲁卡老师添了那么多麻烦,现在能帮上一点忙,我反而觉得很高兴。” 伊鲁卡鼻子一酸。 他还记得鸣人刚入学时的样子,那时他还对鸣人抱有一定的偏见,但现在的鸣人,已经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忍者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为了不让自己当场哭出来,伊鲁卡连忙转移话题:“对了,鸣人,你们这是预选赛结束了吗?结果怎么样?” 卡卡西走上前,笑著说道:“不用担心,第七班全员通过。” “真的吗?太好了!”伊鲁卡由衷地为学生们感到高兴,“鸣人,佐助,小樱,恭喜你们!” “谢谢伊鲁卡老师。”小樱甜甜地说。 佐助也微微点头致意。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庆祝了。卡卡西先生应该已经安排好你们接下来的训练了吧?” 卡卡西顿时有些尷尬:“啊,这个,佐助和小樱的安排已经有了,但鸣人那边……我还在考虑。” 伊鲁卡有些意外。 佐助和小樱则露出了一副“我们理解”的表情。 毕竟,鸣人在死亡森林展现的实力確实已经超出常规教学的范畴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走了过来。 “如果不介意的话,”惠比寿推了推墨镜,“可以由我来帮助鸣人君进行特训。” 眾人转头看去。 木叶丸一看到惠比寿,立刻指著他说:“誒?惠比寿老师?你之前不是被鸣人哥哥一招就打败了吗?怎么帮助鸣人哥哥变强啊?” 这话一出,现场安静了。 伊鲁卡震惊了:“秒、秒杀?!” 他看向鸣人,又看看惠比寿,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惠比寿可是特別上忍,居然被鸣人一招秒杀? 惠比寿的额头渗出冷汗,墨镜后的眼神有些慌乱。 完了,这要让木叶丸详细说出来,他的脸就丟尽了。 堂堂特別上忍却被一个下忍用色诱术秒杀什么的,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木叶混? 就在惠比寿想著该怎么挽回顏面时,鸣人开口了。 “木叶丸,不可以这么说哦。”鸣人拍了拍木叶丸的肩膀,笑著解释道。 “那时候惠比寿老师是看木叶丸因为见不到喜欢的女孩那么难过,才故意放水让我有机会带你去见她的。惠比寿老师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他看向惠比寿,眼中带著笑意:“对吧,惠比寿老师?” 惠比寿愣住了。 木叶丸也愣住了:“真的吗?” 惠比寿连忙接过鸣人递来的台阶,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说:“咳,身为教师,自然要关心学生的身心健康。偶尔的变通,也是教学的一部分。” 木叶丸闻言,眼睛瞪得圆圆的:“原来惠比寿老师是这么想的吗?!” 他鬆开伊鲁卡,跑到惠比寿麵前,深深鞠躬:“对不起惠比寿老师!我不该小看您!” 惠比寿看著眼前这个真诚道歉的孩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那天他確实是被色诱术打了个措手不及,但鸣人没有揭穿他,反而在眾人面前维护他的尊严。 “没、没关係。”惠比寿的声音有些乾涩,“你明白就好。” 在场的卡卡西、佐助和小樱都看出鸣人在维护惠比寿的面子,也默契地没有说话。 伊鲁卡笑了笑,拉著木叶丸对眾人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鸣人,佐助,小樱,正式比赛加油啊!我会去看的!” “谢谢伊鲁卡老师!”鸣人挥手道別。 第82章 回过神时便只剩风声 告別伊鲁卡和木叶丸后,鸣人转身对惠比寿问道: “惠比寿老师现在如果不忙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你的那一份由我出钱,就当是愿意指导我的报酬吧!” 惠比寿闻言一愣,隨即连忙摆手:“这怎么行!身为老师怎么能让学生买单!” “再说,教导学生本就是我的职责。如果你们不嫌弃,这顿饭就由我来请吧。” “那可不行!”鸣人摇头,“是我主动邀请老师的,怎么能让老师破费呢?” 卡卡西在一旁看著两人互相推让,不由得轻笑出声:“再这样让下去,烤肉店都要打烊了,惠比寿那一份就由我请客好了。” “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先生……” 鸣人和惠比寿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就在这时,惠比寿突然神色一凛,猛地侧头看向街角的另一侧。 “怎么了,惠比寿老师?”鸣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惠比寿没有回答,而是快速向前走了几步,眯起眼睛看向远处。 那是木叶公共浴场的方向。 只见浴场外的围墙上,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趴在墙头,时不时探头往女浴场的方向张望,然后又缩回去,似乎在记录什么。 惠比寿气得额头青筋暴起,鸣人也看到了那个身影。 这个打扮,这个时间点,这个行为,该不会是…… 一个念头闪过,鸣人忽然抢在惠比寿开口前,大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决不允许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玷污木叶的街道!” 惠比寿闻言大为震惊,他没想到鸣人居然跟他想一块去了! “我……”惠比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补充,“我也一样!” 隨后,鸣人和惠比寿一前一后冲向那个人。 “等等!”卡卡西想要叫住他们,但已经晚了。 那个偷窥的身影显然也听到了鸣人的喊声,在看到衝过来的两人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个偷窥狂。 “站住!”惠比寿厉声喝道,速度又快了几分。 鸣人紧隨其后,边跑边喊:“做了坏事还想跑?给我回来道歉!”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间就消失在街角。 留在原地的佐助和小樱面面相覷。 “那个白痴吊车尾……”佐助嘴角一抽。 小樱则是担忧地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鸣人这样追上去会不会有危险?那个人看起来……” “不会有危险的。”卡卡西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因为那个偷窥的傢伙,我认识。” “誒?”小樱惊讶地转过头,“卡卡西老师认识那种变態?” “嗯,算是吧。”卡卡西摸了摸后脑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个人,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呢。” “三忍?!”小樱和佐助同时惊呼。 佐助来了兴致:“和大蛇丸一样的三忍?” “没错。”卡卡西点头,“他是自来也大人。不过比起大蛇丸,这位的爱好有些特殊。” 他说著,朝两人招了招手:“走吧,我们也跟上去看看。以鸣人的性格,说不定会闹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来。” 佐助和小樱闻言,便准备朝著鸣人和惠比寿消失的方向奔跑,却发现卡卡西看起来一点都不著急,甚至还有閒心从怀里掏出《亲热天堂》翻看了两眼。 “卡卡西老师,”小樱忍不住问,“您不去帮忙吗?万一鸣人他们打起来……” “放心吧。”卡卡西笑道,“自来也大人虽然好色,但不会对木叶的忍者下重手的。而且……” 他看向前方:“我觉得鸣人可能根本不需要帮忙。” ————————————— 木叶村外围,一处相对僻静的林间空地上,自来也扶著树干,气喘吁吁地转过身。 “呼……呼……我说你,追够了吧?” 他已经从繁华的商业区一路逃到村边,结果身后那两个傢伙居然还紧追不捨! 尤其是那个黄毛小鬼,体力好得不像话,追了这么远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要不是因为那个黄毛小鬼莫名停在一家冷饮店,现在追上来的就不是惠比寿了。 惠比寿此时已经累得抬不起头了,但哪怕这样也还是厉声道:“身为忍者,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偷窥女澡堂这种齷齪之事!简直丟尽了木叶的脸!” 自来也翻了个白眼:“什么偷窥,我那是取材!取材懂吗?为了艺术而进行的必要观察!” “强词夺理!”惠比寿没好气地说,“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这种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我要把你抓起来交给火影大人处置!” “哟呵?”自来也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惠比寿,“口气不小嘛。不过就凭你,恐怕还抓不住我。” 他说著,双手忽然结印:“通灵术!” 砰的一声,白烟炸开,一只巨大的蛤蟆出现在空地上。 那蛤蟆通体发橙,背上有著黑色的纹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著惠比寿。 “蛤蟆忠,帮个小忙。”自来也懒洋洋地说。 蛤蟆忠“呱”地叫了一声,长长的舌头如同鞭子般射出,以惊人的速度卷向惠比寿! 惠比寿闻声勉强抬头,愣住了。 这是?!难道说…… 惠比寿还未开口,就被舌头牢牢捆住。 “好了,別伤到他。”自来也摆了摆手,“把他扔远点就行,省得碍事。” 蛤蟆忠点了点头,舌头用力一甩—— “啊啊啊——” 惠比寿的惨叫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整个人被甩飞出几十米远,“砰”地一声消失在树林深处。 鸣人此时才追了上来,他双手叉腰,皱眉打量著自来也。 “你这傢伙,”鸣人开口问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自来也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腰板,赞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舞动长发,在原地转了个圈,摆出各种自认为帅气的姿势: “在下是妙木山蛤蟆精灵,仙素道人,俗称蛤蟆仙人——” 最后,他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高高举起,长发在风中飘扬: “自来也大人,参上!” 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鸣人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世上有会偷窥女澡堂的仙人吗?” 自来也的动作僵住了。 “是取材!不是偷窥!”他跳起来吼道。 “既然是取材,那你肯定是个作家嘍?”鸣人歪了歪头。 “那当然!”自来也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在鸣人面前晃了晃,“看到没?《亲热天堂》!这可是我的代表作,畅销全忍界!” 鸣人看著书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你会偷窥女澡堂,原来是卡卡西老师经常看的那本小黄书的作者啊。” “小、小黄书?!”自来也的声音都变调了,“什么小黄书!那是內容精彩、情节动人、广受好评的探知生命起源的哲学之作!是艺术!是文学!你这个小鬼懂什么?!” 鸣人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反而用嫌弃的眼神看著自来也。 那眼神实在太直白了,直白到让自来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自来也恼羞成怒地喊道,“给我收起那种看垃圾的眼神!” “那种事情已经没所谓了。”鸣人摆摆手,“你把我的老师丟飞,给我过去跟人家道歉啊!” “哈?道什么歉?”自来也瞪大眼睛,“是他先打扰我取材的好吗!而且就他那种水平,我一根手指就能——” 话说到一半,自来也忽然停住了。 鸣人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此刻正与他对视。 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坚持。 坚持要他道歉的坚持。 这样的眼神…… 自来也仔细打量了一下鸣人,金髮蓝眼,脸上有六道鬍鬚状的纹路,身上隱隱散发著一种熟悉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自来也问道,语气认真了许多。 “漩涡鸣人。”鸣人回答。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 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 他看著鸣人那双与水门如出一辙的湛蓝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水门,你的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行吧,”自来也忽然改变了態度,挠了挠头,“道歉就道歉。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鸣人警惕地问。 “由我来教导你。”自来也露出狡黠的笑容,“作为交换,我就不计较你们打扰我取材的事,还会去向那个墨镜小子道歉。怎么样,很划算吧?”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以他三忍的名號,主动提出教导一个下忍,正常情况下对方应该感激涕零才对。 然而鸣人的反应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黄毛小鬼眼神中的嫌弃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明显了。 “你教我?”鸣人反问,“教我什么?怎么写小黄书吗?” “都说了不是小黄书!”自来也差点跳起来,“是文学!文学!而且我要教你的当然是忍术!忍术懂吗?我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別人想让我教,我还不教呢!” “哦。”鸣人点点头,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打了我的老师还不肯认错的人,再厉害我也不会求教的。你要么现在去道歉,要么我就继续追著你,直到你道歉为止。” 自来也:“……” 他忽然有种无力感。 这种坚持原则的性格自来也很满意,可你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偏偏又倔得要命,那我还怎么教你啊? “好吧好吧。”自来也最终败下阵来,无奈地举起双手,“我知道了,我会向那个人道歉的。那么现在,可以接受我的教导了吗?” 他本以为这次总该成了,没想到鸣人又摇了摇头。 “还有一个条件。” “还有?!”自来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你又有什么条件啊!” “要教一起教。”鸣人认真地说,“我的同伴宇智波佐助、春野樱,还有我们的老师旗木卡卡西,都要一起接受你的教导。” “什么?!”自来也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三道清脆的树枝折断声—— “咔嚓。” “咔嚓。” “咔嚓。” 鸣人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但自来也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强行將他的视线转了回来。 “別管那些。”自来也低声说,隨后提高了音量,“小鬼,你为什么要让我教导你的同伴?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接受我的教导,那你不就是最强的了吗?”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盯著鸣人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鸣人没有犹豫,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我们是第七班啊。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第七班。” 他的语气是那么自然,那么坚定,仿佛这是世间最不言而喻的真理。 自来也愣住了。 他看著鸣人,看著那双眼睛里毫不作偽的真诚,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隨之触动。 “那为什么要连卡卡西也一起教?”自来也又问,“他已经是上忍了,不需要我来教吧?” “你说自己是三忍吧?”鸣人反问,“三忍这样的忍者,应该也能给卡卡西老师带来收穫吧?” 自来也无奈地说道:“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教卡卡西,而不是卡卡西被我教能得到什么。” “莫名其妙的问题,”鸣人疑惑地眨眨眼,“卡卡西老师和我、佐助、小樱四个人一起,才是第七班啊。” 自来也沉默了。 他看著鸣人,忽然笑了起来。 “真是麻烦的小鬼。”自来也揉了揉鸣人的头髮,“我的训练可是很严格的,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听到这话,鸣人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 他没有回答会不会后悔的问题,而是忽然从怀里掏出一袋双棍冰棒。 “自来也老师跑了这么久,也渴了吧?”鸣人一边拆包装一边说,“先吃点东西降降温。” “喊老师的速度还真快啊。”自来也没好气地说,“明明刚才还把我当变態呢。而且你又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冰棍啊喂!” “刚才追逐的时候路过冷饮店买的哦。”鸣人笑道,“本来想跟惠比寿老师分享的,不过现在拿来让自来也老师消消气好了。” 说著,鸣人將冰棒掰开,冰棒被分成不均匀的两截,他便將相对更多的那一截递给自来也。 自来也看著鸣人掰开冰棒,將多的那一份递给自己时的笑脸,忽然愣住了。 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恰好洒在鸣人的金髮上,那温暖的光晕让他的轮廓变得有些朦朧。 恍惚间,自来也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金髮的身影—— 很多年前,波风水门將玖辛奈做的爱心便当分给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笑著。 “自来也老师?你怎么了?”鸣人疑惑地看著忽然发呆的自来也,“冰棒要化了。” 自来也猛地回过神,连忙接过冰棒咬了一口。 冰凉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用力揉了揉鸣人的头髮,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 “味道怎么样?”鸣人期待地问。 “还行。”自来也含糊地说,又咬了一大口。 鸣人这才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吃起了另一截冰棒。 河风吹过,自来也吃完最后一口冰棒,將木棍隨手一扔,拍了拍鸣人的肩膀: “小鬼,一个月的时间,我会让你脱胎换骨。” 鸣人用力点头:“我也会努力的!自来也老师!” “不过在那之前,”自来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得先去道个歉。带路吧,找你那个惠比寿老师。” “好!” 第83章 那一夜·其一 在预选赛结束后的第一个夜晚,大多数通过预选的考生,或在调整状態,或在制定训练计划。 然而对於某些人来说,这个夜晚註定不同寻常。 砂隱下榻的旅馆屋顶,我爱罗独自一人盘膝而坐。 按照以往的规律,每当满月之夜,体內的力量就会格外躁动。 然而今夜却出奇的安静,简直就像是那股力量被人五花大绑了一样。 (守鹤:孩子们餵我花生!!!) 我爱罗抬起手,看著掌心。 沙子顺从地从葫芦中涌出,在他手中凝聚成各种形状。 花、鸟、虫、鱼…… 沙子很安静,很听话。 真不正常。 “是因为你吗?漩涡鸣人……”我爱罗喃喃自语。 但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 那个像太阳一样的人,跟他这种只能在月光下存在的怪物能有什么瓜葛? 他也不会容许有瓜葛。 所有试图靠近的,终將被流沙吞噬。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不远处另一栋建筑的阴影中,手鞠和勘九郎正默默观察著我爱罗。 “不对劲……”勘九郎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今晚是满月,我爱罗怎么会这么平静?“ 手鞠没有开口,却目光复杂。 往常的满月之夜,是我爱罗最危险、最不稳定的时刻,他们必须时刻警惕,甚至做好最坏的准备。 但今晚,我爱罗只是安静地坐著,好像只是在单纯赏月。 太不寻常了,在跟那个人接触之后,我爱罗整个人好像都变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也有勘九郎。 “是因为那个黄毛小子吗?你跟他交手后,態度也变了很多。那个漩涡鸣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他对我爱罗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手鞠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他是我爱罗的同类。” “同类?”勘九郎一愣,隨即明白了。 尾兽的人柱力吗? 勘九郎疑惑道:“同样是尾兽人柱力,漩涡鸣人为什么能活得那么阳光?即使是木叶,对他的待遇也应该不会比我爱罗在砂隱好到哪里去。” 这也是手鞠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在忍者世界,人柱力从来都是被恐惧、被排斥的存在。 即使是一村之影,也无法完全消除民眾对尾兽的恐惧与仇恨。 砂隱如此,木叶理应也是如此。 可漩涡鸣人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 他会热情地跟人打招呼,会毫无防备地对陌生人展露善意,甚至会为了“成为朋友”这种幼稚的理由在战斗中手下留情。 这不合理。 “也许木叶的教育方式不同?”勘九郎猜测道,“或者漩涡鸣人天生就是那种性格?” “不可能。”手鞠摇头,“忍界没有哪种教育能完全抹平人心的偏见和恐惧。”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长期生活在那种环境中,要么变得麻木,要么变得偏激,要么就像我爱罗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手鞠没有说下去,因为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除非漩涡鸣人的內心本就强大到足以照亮所有的黑暗? 听起来像是童话。 但那个童话的主角,却向他们,向我爱罗,伸出了手。 ————————————— 在更远处的亭子下,两个身影正静静听著手鞠和勘九郎的对话。 “有趣。”药师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探究的光芒,“仅仅是简单的接触就能让我爱罗体內的怪物如此安分吗?鸣人君,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诱人呢。” 他的心臟甚至因这个发现而微微悸动。 怪不得大蛇丸大人总是动不动“斯巴拉西”,他遇上这种未知的新奇事物也想“斯巴拉西”。 马基侧头看了兜一眼:“你对那个黄毛小子很感兴趣?” “当然。”兜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能让我爱罗平静下来的同类,一个明明是人柱力却活得像个普通阳光少年的矛盾存在……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研究吗?” 他说著,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那动作像极了某个人。 马基感到一阵恶寒,但他克制住了表情:“药师兜,我不管你对那个漩涡鸣人有多大的兴趣。但別忘了我们的『计划』。个人的好奇心,不能妨碍大局。” “放心。”兜恢復了温和的笑容,“我很清楚轻重。不过您不觉得鸣人君这样的变数,本身就是计划中值得关注的一环吗?” 马基冷哼一声:“风影大人只关心计划能否顺利执行。至於漩涡鸣人……如果他成为阻碍,那就清除掉。” “清除?”兜差点就绷不住了,“您確定做得到吗?” “我们有我们的方法。”马基打断他,语气强硬,“倒是你,药师兜,你是想在正选赛中与漩涡鸣人交手吧?” 兜没有否认:“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傢伙,不亲手试探一下,未免太可惜了。” “放心,我的实力虽然不及大蛇丸大人,但也不在旗木卡卡西之下。即使贏不了鸣人君,也能最大程度消耗他的状態。” “隨你便。”马基转过头,重新看向驛馆方向,“但记住,砂隱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这是风影大人的意思。” “我明白。”兜从怀中取出一份捲轴,递给马基,“这是音隱方面的最终决议。大蛇丸大人希望,在正式行动前,让这些孩子了解具体的章程。” 马基接过捲轴,快速瀏览了一遍,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找合適的时间告诉手鞠、勘九郎和我爱罗。” “那么,”兜微微躬身,“我就先告辞了。剩下的事情……”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马基也猛地转头,看向左侧。 那里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有人。”马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兜的笑容冷了下来:“看来我们聊得太投入,被老鼠盯上了呢。” 月光疾风背靠墙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本来是例行夜间巡逻,偶然发现砂隱上忍马基和木叶下忍药师兜在偏僻处密谈,便悄悄靠近想听清內容。 结果听到了“计划”、“风影大人”、“音隱”这些关键词。 更让他震惊的是,药师兜说话的语气和神態,完全不像一个普通下忍,反而像是个经验丰富的间谍! 月光疾风的心跳加速。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撞破了某个重大阴谋,但同时也陷入了极度危险之中。 虽然他因为呼吸变动发出的声音极小,但在寂静的夜晚,对马基和兜这样的高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被发现了吗?!”月光疾风当机立断,立刻施展瞬身术撤离。 “想跑?”马基冷哼一声,同样发动瞬身术追击。 药师兜没有动。 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清理老鼠这种脏活,”兜望著两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就让合作伙伴去表现吧。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轻蔑说明了一切。 第84章 那一夜·其二 月光疾风將瞬身术催动到极致,但马基的速度更快。 砂隱上忍的身影在建筑间闪烁,每一次出现都距离月光疾风更近。 “该死!”月光疾风咬牙,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与其被追上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反击! 在一个相对开阔的空地,月光疾风猛地转身,同时拔出了背后的忍刀。 “木叶流·三日月之舞!” 月光疾风的身体一分为三,三个身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向追来的马基。 这是木叶流剑术的奥义,利用分身和本体配合,形成无法迴避的绝杀之阵。 马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反应丝毫不慢。 一记踢击解决一个分身,抽出苦无解决另一个分身。 做出这样的反击,马基只用了一秒。 但月光疾风的本体已经趁这个机会从空中跃下,忍刀直劈马基的肩膀!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月光疾风的忍刀成功砍中了马基的左肩,鲜血染红了砂隱上忍的衣服。 然而马基的脸上却没有痛苦,反而露出狞笑:“这就是木叶流·三日月之舞?你这么年轻就掌握了这个招数,木叶还真是人才辈出。刀法不错。” “刀拔不出来?!”月光疾风心中大惊,他本想抽刀后退,却发现自己拔不动刀。 “能阻挡住有实体的刀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无形的风之刃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马基的左手死死抓住了忍刀的刀身,同时,他的右手食指伸出,查克拉在指尖高度压缩,形成一道肉眼无法看到的风刃。 近在咫尺的攻击,月光疾风根本来不及躲避,他只能勉强侧身,让开了要害。 “唰!” 风刃划过月光疾风的右胸,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喷涌而出,月光疾风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咳……咳咳……”月光疾风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胸口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让他力不从心。 “结束了,敬业的考官大人。”马基缓缓走近,指尖再次凝聚查克拉,“要怪就怪你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他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月光疾风咬牙:“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药师兜……他不是普通下忍……”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马基抬起手,风刃对准了月光疾风的心臟。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直取马基的咽喉! 马基瞳孔一缩,被迫放弃攻击月光疾风,向后急退。 那道寒光擦著他的脖子飞过,钉在了后方的树干上。 插在树上的,正是一把短刀。 “谁?!”马基厉声喝道。 一个身影从树影中缓缓走出。 那是个脸上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只露出一双平静的黑眸。 他走到钉著短刀的树前,伸手拔下武器,然后转身,挡在了月光疾风身前。 紧接著,另一个戴著狐狸面具的暗部也从阴影中现身。 “两个人?”马基眯起眼睛,从查克拉波动判断,这两个暗部气息都很沉稳。 第一个出场暗部没有回答马基的问题。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月光疾风的伤势,然后对第二个出场的暗部点了点头。 第二个出场的暗部便开始双手结印。 “想走?”马基见状,同样双手结印,“风遁·气流乱舞!” 狂暴的烈风袭向三人,但暗部的动作更快,发动瞬身术带著同伴离开。 马基站在空地上,脸色阴沉无比。 肩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比起身体的疼痛,计划可能暴露的危机更让他心焦。 “真是狼狈啊。” 药师兜从马基背后缓缓走出,脸上依然掛著那副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你的瞬身术造诣不错,”药师兜的语气带著讥讽,“可惜结果是不仅让人跑了,还受了伤。听闻你在砂隱村也算得上风影的左膀右臂,办事能力就是这样拉胯的吗?” 马基猛地转头,眼中杀意涌动:“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还重要吗?”药师兜推了推眼镜,“那只老鼠现在带著我们的秘密逃走了。如果木叶高层提前得到预警,整个计划都可能失败。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马基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他知道药师兜说得对。 月光疾风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东西,如果这些情报被送到三代火影手中,砂隱和音隱的谋划很可能会暴露。 “多有意思啊。”兜的语气变得玩味,“这就是所谓『你们的办法』吗?还是说放走老鼠也是你们尊敬的风影大人的意思?” “够了!”马基红温了:“药师兜!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我?”兜无辜地摊手,“我还以为您处理一只老鼠,应该绰绰有余才对。我若贸然插手,岂不是对您实力的不信任?” “再者说,动静闹得太大,引来木叶更多的注意,对我们的大计岂不是更不利?我这可是在为您著想啊。” 兜话里的嘲讽意味再明显不过。 马基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內訌的时候。 “那两个暗部,”马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看清了吗?是什么来路?” “无法判断。”兜摇了摇头,“也许是木叶暗部培养的新人,正好在执行任务。” 马基无能狂怒道:“不管是谁,月光疾风被救走,我们的风险就增加了!” “倒也不必太操心。”兜又恢復了那副温和的笑容,“月光疾风受的伤不轻,短时间內无法行动。而且他听到的內容有限,不足以构成实质性威胁。不过……” “谨慎一点总是好的,我会通知音隱那边,让他们做好预案。至於砂隱这边……你最好儘快向风影大人匯报今晚的情况。” 马基盯著兜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那么,拜託你了。” 兜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回头,对马基说: “对了,关於鸣人君……在正选赛中,我会好好『试探』他的。希望到时候,您和砂隱的诸位,不要插手。” 马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兜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曾知道的是,兜虽然早就看到了暗部,但不仅仅是因为想考察合作者的实力才不出手的。 兜没出手,更重要的是因为那两个暗部脸上的狐狸面具。 “狐狸面具……”兜嘴角勾起,“真期待和你的战斗啊,鸣人君。你脸上的六道鬍鬚纹路,看起来也像狐狸一样呢。” 第85章 自来也: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玩这么花 次日清晨,某处瀑布边上。 水流从数十米高的崖顶倾泻而下,在深潭中溅起雪白的水花。 自来也双手叉腰站在潭边,满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错不错,这地方够宽敞,正適合特训。” 第七班四人站在他身后。 “好了,小鬼们。”自来也转过身,目光扫过四人,“既然答应了要一起教,那总得先知道你们各自的情况。卡卡西,你原本对他们有什么训练计划?” 卡卡西说出了自己原本设想的安排。 当然,是对佐助和小樱的。 “至於鸣人……”卡卡西顿了顿,“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教他什么。我能做的,大概就是陪他对练,帮他完善已有的能力吧。” 自来也听完,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复製过上千种忍术的卡卡西只能陪鸣人对练?明明关係很好,相性却意外的差啊。 於是自来也问道:“为什么?” “因为鸣人已经比我还强了。”卡卡西坦然道。 这话让佐助和小樱都忍不住看向鸣人。 他们知道鸣人很强,也见过鸣人有多强,但在听到卡卡西亲口承认“鸣人比我还强”的那一刻,心中还是涌起复杂的情绪。 佐助握紧了拳头。 他忘不了鸣人和白在波之国树林中说的话,但那个將他视为“重要的人”的吊车尾,如今已经走到他需要仰望的高度了。 小樱则既骄傲又担忧。 骄傲的是鸣人这么厉害,担忧的是自己与他的差距越来越大。 自来也看著二人的反应,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卡卡西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胡话,而佐助和小樱的反应也证实了卡卡西的话。 那么鸣人就真的在不过十二岁的年纪有了胜过精英上忍的实力。 这样的鸣人让他想起了大蛇丸。 同样的惊才艷艷。 同样知道自己的强大。 同样面临因强大而產生的孤独。 只是鸣人选择了拼命抓住身边的同伴,想把他们一起带向更高的地方。 而他曾经的同伴却在一条极端的道路上独自前行,將他和纲手拋得越来越远。 但自来也不是那种会沉溺消沉的人,於是—— “有意思。”他看著鸣人笑了,“难怪你这小鬼敢跟我谈条件。不过——” 自来也看向鸣人的眼神变得锐利: “鸣人,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每个人的成长路径是不同的。强行绑在一起,反而可能限制彼此的发展。” 未等鸣人说话,佐助就先开口了。 “我不学千鸟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卡卡西,换一个鸣人也能学的术。” 小樱也立刻点头:“我也不学什么土遁水遁忍术了。鸣人不能学的话,我学那些也没有意义。” 卡卡西皱起眉,而鸣人已经红如温。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他罕见地提高了音量,湛蓝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卡卡西老师不教是因为我学不了!你们能学为什么不学?!” “我们是共进共退的同伴,但不是连体人!”鸣人瞪著两人,“难道我睡一张床,你们也非要跟我挤一张床吗?” 话一出口,鸣人就后悔了。 这什么糟糕的比喻! 然而—— “那也不是不行。” 佐助和小樱几乎是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鸣人:“……啊?” 他僵在原地,大脑当场宕机了。 自来也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看看鸣人,又看看佐助和小樱。 他活了五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自来也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卡卡西,用难以置信的眼神询问:这什么情况? 卡卡西只是淡定地耸了耸肩:“习惯就好。他们经常这样。” “经、经常这样?!”自来也的声音都变调了,“现在的年轻人关係都这么复杂了吗?!” 他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不过自来也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很快调整好心態,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们年轻人的感情问题自己处理。言归正传,我有一个术,你们三个人都能学。而且那个术的潜力很大,掌握之后可以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衍生出不同的用法。” “真的吗?”鸣人立刻从宕机状態恢復,眼睛亮了起来。 “嗯。”自来也点点头,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不过这个术……是四代火影留给鸣人的。” “四代火影?”佐助和小樱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四代火影会特意给鸣人留忍术?他们之间有什么关係吗? 鸣人却似乎没想那么多,他立刻说:“既然四代火影留给了我,那这个术的用途应该由我说了算吧?我想让他们也学!” 自来也看著鸣人那双与波风水门如出一辙的湛蓝眼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水门,你的儿子不仅长得像你,连性格也像你啊…… “当然可以。”自来也笑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螺旋丸的学习难度很高。它不需要结印,但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力。即使是水门当年,也花了三年才完成这个术。” “三年?”小樱惊呼,“但我们的时间只有……” “別急。”自来也摆摆手,“水门是从零开始研发,而你们是直接学习成品,难度自然不同。不过即便如此,对普通人来说,一个月也远远不够。” 他话锋一转:“但你们不是普通人,对吧?” 自来也说著,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开始在他手中凝聚,高速旋转,几秒钟后,一颗蓝色的查克拉球体出现在自来也掌心。 “这个术叫做『螺旋丸』。”自来也解释道,“將查克拉凝聚在手上,令查克拉以不同的方向不停流动並加以压缩,形成高旋转密度的“查克拉球”,具有极大的破坏力。” “螺旋丸共分为四个练习阶段:” “第一阶段是將查克拉聚集在手心里。” “第二阶段是稳定的、持续的放出查克拉。” “第三阶段是维持放出的查克拉,並且把其实体化。” “最后阶段便是把前面所有的东西结合,凝聚释放查克拉。” “理论上,螺旋丸的威力会隨著施术者注入的查克拉量而变化,查克拉越多,威力越大。而且因为没有属性变化,所以任何人都可以学习。” 自来也说完,將手中的螺旋丸轻轻按向旁边的一块巨石。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华丽的爆炸。 巨石表面只是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半米的球形凹陷,凹陷內部的石质被彻底碾碎成粉末,边缘光滑如镜。 “好厉害!”小樱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有结印就能达到这种破坏力……” 鸣人挠了挠头:“听起来好复杂啊。反正有佐助和小樱在,我就不思考了” 自来也嘴角一抽:“喂喂,你这样下去大脑会退化吧?” “不会啦~”鸣人笑嘻嘻地说,“我以后的外置大脑就是佐助和小樱了!” 他说著,一手搂住佐助的肩膀,一手拍了拍小樱的头:“对吧?” “……谁要当你外置大脑。”佐助偏过头,但没推开他。 小樱则是红著脸点了点头。 自来也看著这三人的互动,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第86章 A级忍术咋了?第七班速通螺旋丸修行 “对了自来也老师,”鸣人像是想起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四代火影还有没有其他忍术?有就都端上来罢!” “贪多嚼不烂!”自来也没好气地说,“光一个螺旋丸就够你们练一段时间了!你以为a级忍术是那么好掌握的吗?” 话虽如此,但自来也心里清楚,以这三个孩子的天赋,掌握螺旋丸恐怕用不了一个月。 等教完螺旋丸,他就得想想接下来教什么了。 而且他还得想想能教卡卡西什么。 自来也看向卡卡西,有些头疼。 卡卡西已经是成熟的精英上忍,有自己的战斗体系和风格,能教他的东西真的不多。 卡卡西看出了自来也的苦恼,主动开口:“自来也大人,我不需要特別教导。您安心教鸣人他们就好。” “那可不行。”自来也摇头,“我堂堂豪杰自来也,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了鸣人一起教,我就肯定会教。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出来教什么罢了。” 他摸了摸下巴,表情难得地正经起来:“毕竟对你这种级別的忍者,普通的指导確实没什么意义。得找点真正能让你有所突破的东西。” 卡卡西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那就拜託您了。” “好说好说!”自来也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等鸣人他们学会螺旋丸的时候,我肯定能想出来!” 自来也估算著,以鸣人他们的学习速度,掌握螺旋丸起码也得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他好好规划后续的教学方案了。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第七班的“不正常”程度。 当自来也从封印捲轴里掏出练习用具,交代完流程后,鸣人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砰—— 数千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在瀑布边的空地上,把自来也都看呆了。 “等等!你一次性分这么多影分身?查克拉够用吗?!”自来也惊呼。 “没问题啦~”鸣人的本体笑嘻嘻地说,“影分身们,开工!” 佐助也同时开启三勾玉写轮眼,仔细观察著每一个影分身手中查克拉的流动情况。 “一百零七號分身,查克拉输出不稳定,先减少量,找到平衡点再增加。” “两千四百十五號分身,注意力道,这样下去水球是不会破的。” 小樱则不知何时已经在地上铺开了一大张草纸,手中的笔飞速舞动,记录著各种数据: “从目前样本来看,查克拉旋转的最佳初始转速区间是每秒3.2到4.8圈,低於3.0无法形成有效涡流,高於5.0则稳定性急剧下降。” “输出量方面,建议从最低限度开始,每成功维持十秒增加5%的输出,这样的渐进方式成功率最高。” “另外,根据影分身反馈的手感数据,查克拉在掌心的分布模式也有规律可循……” 自来也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鸣人的影分身们负责大规模试错,佐助的写轮眼实时监控並提供修正建议,小樱收集数据並制定优化方案,而鸣人的本体…… 鸣人的本体只是一味地为二人提供查克拉和体力支持,还从忍具包里掏出饭糰分给大家。 “佐助,小樱,吃点东西补充体力。”鸣人递过去两个饭糰,又走到自来也面前,“自来也老师也来一个?我早上特意多做了几个。” 自来也机械地接过饭糰,咬了一口。 味道真不错。 但他现在没心思品味。 因为就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有一个影分身成功破坏了水球! “成功了!”那个影分身欢呼一声,然后“砰”地消失,记忆和经验回归本体。 鸣人眼睛一亮:“哦!原来要这样!” 他立刻让所有影分身调整方法,很快,接二连三的水球破裂声响起。 不到一小时,所有影分身都成功完成了第二阶段。 自来也手里的饭糰掉在了地上。 “第、第二阶段……”他声音乾涩地说。 当年水门开发这个术时,光是前两个阶段就花了將近两年半的时间! 就算是学习成品,普通忍者至少也要练上几周吧? 影分身们可不管自来也的震惊,他们已经转向了第三阶段的橡皮球。 这一次花费的时间稍长,但也没长到哪里去,很快,第一个橡皮球被成功破坏。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当最后一个橡皮球也被破坏时,时间才过去一个半小时。 自来也麻木地看著满地的橡皮球碎片,又看看一脸“接下来呢”表情的鸣人,最后看向正在交换数据的佐助和小樱。 “鸣人,”小樱指著草纸上的曲线图,“我建议在正式尝试前,先用最低输出量模擬十次完整流程,建立肌肉记忆。” “同意。”佐助点头,“另外,旋转轴心的固定也需要特別注意。有六个分身在刚才出现了轴心偏移的问题,导致能量逸散。” 鸣人点点头,影分身们立刻重新分组,开始用查克拉在手心实验。 自来也沉默地看著这一幕。 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效率高得离谱。 这哪里是三个下忍在学习a级忍术?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研究团队在攻关新技术! 卡卡西语气平静地说:“他们经常这样。鸣人提供『人力』和查克拉,佐助负责观察记录,小樱分析总结。效率很高。” “这已经不是效率高的问题了吧……”自来也喃喃道,“谁家这么修炼啊?!” 这样的修炼没有持续太久,在正午阳光最盛的时候—— 一个影分身的手中,蓝色的查克拉开始凝聚、旋转、压缩…… 一颗虽然体积较小、光芒也稍显暗淡的查克拉球,出现在了那个影分身的手掌上。 “成、成功了?!”自来也瞪大眼睛。 那个影分身將螺旋丸按向旁边的石块,石块表面立刻出现了一个小型的球形凹陷。 虽然威力远不如自来也施展的,但这確確实实是螺旋丸! “太棒了!”鸣人的本体跳起来,所有影分身“砰砰砰”地消失,记忆和经验瞬间回归。 “自来也老师!”鸣人兴奋地跑到自来也面前,“我们学会了!接下来学什么?” 自来也:“……” 他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缓缓转头,用空洞的眼神看向卡卡西:“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教鸣人了。” 一个上忍能教这玩意儿才见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九尾是鸣人的容器呢。 这查克拉量能是个人啊?! 卡卡西同情地点点头:“习惯就好。” 自来也捂著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这让我怎么教啊……以这种条件,除了飞雷神那种纯吃天赋的术和需要血继限界的术,他们什么学不会?” 他原本还自信满满地说“等鸣人他们学会螺旋丸的时候,我肯定能想出来教什么”。 结果呢?这才半天!半天啊! “咳咳,”自来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个……卡卡西,你先按原计划教佐助千鸟、教小樱土遁水遁忍术。我……我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鸣人好奇地问。 “我去一趟妙木山!”自来也咬牙切齿地说,“跟大蛤蟆仙人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们三个都跟妙木山签订通灵契约!” 他算是看明白了,常规的教学方式对这三个小鬼根本没用。 必须上点非常规的手段! “通灵契约?”小樱眼睛一亮,“是像卡卡西老师召唤忍犬那样的术吗?” “没错。”自来也点头,“如果大蛤蟆仙人同意,你们就能召唤妙木山的蛤蟆协助战斗。不过在那之前——” 他看向卡卡西:“你先教著,我很快就回来。” “了解。”卡卡西点头。 自来也双手结印,砰的一声消失在白烟中。 瀑布边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轰鸣。 卡卡西看了看三个学生,嘆了口气:“那么,按自来也大人说的,我先教佐助千鸟,小樱你继续练习土遁和水遁的基础。鸣人……” 他顿了顿:“你就自己巩固螺旋丸吧。或者想学什么其他基础忍术,我也可以教你。” 鸣人摇摇头,咧嘴一笑:“不用啦卡卡西老师,我就在旁边看佐助和小樱修炼就好。他们变强,我就开心。” 佐助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白痴吊车尾。” 小樱则温柔地笑了,將一缕粉发撩到耳后:“那鸣人你要好好看著哦,我们会很快变强的。到时候……可不要被我们超过了。 卡卡西看著三个学生,眼中满是欣慰。 这样就好。 这样的第七班,不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吗? 不过卡卡西心里也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明明他才是第七班的老师,但他该乾的活好像都让鸣人给干了。 第87章 预言之子不再是鸣人,而是他佐助噠! 妙木山,古老的圣地。 自来也的身影在白烟中显现,此刻他正身处一座小木屋內。 “小自来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自来也转头,看见深作仙人手里拿著个小木槌,似乎在捣鼓什么草药。 “孩子他爸,你別一惊一乍的。”志麻仙人端著一锅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小自来也回来肯定是有事。不过正好,我煮了虫汤,你要不要来一碗?” 自来也看著锅里那些还在蠕动的五彩虫子,连忙摆手:“不了,大姐头我吃过了。这次回来是有要紧事想请教两位。” “要紧事?”深作仙人来到自来也面前。 自来也刚要开口,志麻仙人却突然开口:“等等,孩子他爸,大蛤蟆仙人刚才传音过来,说要见小自来也。” “现在?”深作仙人皱眉,“老太爷不是刚睡下没多久吗?” “谁知道呢。”志麻仙人把汤锅放在桌上,“小自来也,我们赶紧过去吧。” 自来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蛤蟆仙人主动召见,必定有大事。 他不再多问,对两位仙人点点头,便一起来到大蛤蟆仙人面前。 大蛤蟆仙人此时坐在高大的宝座上,那双能够窥见未来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处於清醒与沉睡之间的微妙状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大蛤蟆仙人居然没有打鼾。 “大蛤蟆仙人,我来了。”自来也恭敬地说道。 大蛤蟆仙人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自来也,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是谁来著?” 自来也:“……” 果然还是老样子。 “老太爷!”深作仙人听到这话忍不住扶额,“这是小自来也啊!不是您让我们叫他过来的吗?” “小自来也?”大蛤蟆仙人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自来也……是谁来著?” 志麻仙人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你这老糊涂,看来昨晚又偷偷喝酒了。我就说不能再让你碰酒了!” 说罢,它快步走向宝座,要去拿大蛤蟆仙人旁边那个明显空了一半的酒瓶。 “等等等等!”大蛤蟆仙人突然精神了,一把將酒瓶护在怀里,“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小自来也吗?喜欢偷窥女澡堂的那个!” 自来也额头青筋暴起:“大蛤蟆仙人!最后那句是多余的!而且您每次都来这招不会腻吗?!” 大蛤蟆仙人嘿嘿笑了两声:“开个小玩笑嘛,小自来也还是这么不经逗。” 玩笑过后,大蛤蟆仙人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小自来也哟,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预言吗?” 自来也郑重地点头:“记得。您说我的弟子將会为忍者世界带来重大变革,会给世间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定或者毁灭。” “而我,將会是引导那个变革者的人。终有一天,我將被迫做出重大的抉择。” 这是自来也毕生背负的使命。 他走遍忍界,写书、取材、调查,一切都是为了完成这个使命。 “当时的预言其实还有后续,那个变革者,也就是预言之子,是位嬉笑著呼唤九头野兽之名的碧眼少年。” 碧眼?! 自来也脱口而出:“是鸣人吗?” 大蛤蟆仙人没有否认,但它接下来的话让自来也的心沉了下去:“曾经的鸣人是预言之子,现在的鸣人也许会在必要时拯救世界,但已经不是预言之子了。” “什么意思?”自来也皱起眉头。 “时间是一条长河,但河流会有分岔。”大蛤蟆仙人的声音带著某种玄奥的意味。 自来也沉默了。 他毕生都在为寻找预言之子、引导预言之子而奔走。 在遇到鸣人之前,他以为预言之子会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为此他教导长门、弥彦、小楠,希望他们能给雨之国带来和平。 但长门死了,他的死让自来也一度陷入迷茫。 后来他又遇到了水门,那个任何人与之相比都不够优秀的爱徒。 他认为水门是有希望改变整个忍界的人,结果水门英年早逝。 现在他遇到了鸣人,遇到了那个活在黑暗中,却活得比谁都灿烂的孩子。 那一刻自来也认定鸣人是他要找的人。 可现在,大蛤蟆仙人却说鸣人不再是预言之子? “我还是不明白。”自来也的声音有些乾涩,“鸣人为什么不再是预言之子了?” 大蛤蟆仙人没有回答,只是摇头。 自来也追问:“如果鸣人已经不再是预言之子,那谁又会成为新的预言之子?” 大蛤蟆仙人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未来:“如今的预言之子,是位会拥有至高瞳力的少年。” 自来也的瞳孔骤然收缩。 “至高瞳力”? 说到“至高瞳力”,自来也首先想到的是轮迴眼,但鑑於长门已经“死去”,那称得上“至高瞳力”的,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而在自来也的情报网络中,除了宇智波鼬,世上拥有写轮眼的只有一个人。 “是宇智波佐助吗?”自来也问道。 大蛤蟆仙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不久的將来,他將在幸福的顶峰中遭受堪称撕裂半身的分別之痛。”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刺入自来也的心臟。 撕裂半身的分別之痛——这种描述,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挚友大蛇丸。 当大蛇丸选择离开木叶、投身黑暗时,那种痛苦確实如同被撕裂了半身。 “那时,”大蛤蟆仙人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便需要你引导预言之子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否则,世界將坠入更深的黑暗。” 自来也握紧了拳头。 那个背负著灭族之仇的少年,若非第七班的羈绊,佐助恐怕早已走向极端。 而现在,大蛤蟆仙人告诉他,佐助將会成为预言之子,会在未来遭受巨大的痛苦。 那时的佐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明白了,不管预言如何变化,我都会尽我所能去引导佐助,不过——” 自来也想起鸣人为了让他向惠比寿道歉而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的样子。 想起鸣人坚持要他教导整个第七班时那固执而真诚的眼神。 想起鸣人掰开冰棒,將更多的那一份递给他的温暖笑容。 这样的鸣人,是不是预言之子,又有什么关係呢? 自来也坚定地说道:“不管鸣人是不是预言之子,我都会教导他,相信他,支持他。因为鸣人不仅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更是一个值得我倾尽所有去培养的忍者。” 大蛤蟆仙人没有反对,只是笑著说:“你的想法没有错。预言只是可能性的揭示,人的选择,才是决定未来的关键。” 自来也原本是想询问能否让第七班都与妙木山签订通灵契约,但此刻他却因为预言的变动多了一份担忧。 “大蛤蟆仙人,我已经知道了佐助將会遭遇什么,那么鸣人和小樱呢?”自来也沉声问道。 “那个女孩的意志和选择会影响很多人的未来,她也许会和预言之子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在不久后,会和预言之子为了同样的目標,在一个山谷並肩战斗。” “那鸣人呢?” 大蛤蟆仙人没有回答。 是因为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自来也不明白大蛤蟆仙人为什么唯独在鸣人的事情上会沉默。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没忘了这次回来的最初目的,於是问道: “大蛤蟆仙人,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想请求您一件事。能否允许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三人都与妙木山签订通灵契约?” 大蛤蟆仙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小自来也啊小自来也,你还是这么有意思!”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刚才还在为预言的事纠结,转眼就想到契约上去了?” 自来也挠了挠头,也笑了:“一码归一码嘛。那三个孩子天赋惊人,如果能得到妙木山的助力,將来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忍者。而且……” 他认真地说:“他们是一个整体。教导其中一个而忽略另外两个,是对他们之间羈绊的不尊重。既然要教,就一起教。” 大蛤蟆仙人止住笑声,看著自来也,眼中满是欣赏: “说得好,不管你想做什么,儘管去做就好。小自来也,你是我看著长大的孩子,妙木山永远是你的家,也是你认可的孩子们的家。” 自来也鼻子一酸,连忙背过身去,不想让大蛤蟆仙人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 他深吸几口气,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大蛤蟆仙人,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对视一眼,也都露出了笑容。 深作仙人说道:“既然大蛤蟆仙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没什么意见。不过小自来也,你要確保那几个孩子明白,与妙木山签订契约是一份沉重的责任。” “我会的。”自来也郑重地点头。 大蛤蟆仙人又补充道:“另外,关於预言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那几个孩子。尤其是宇智波佐助,现在的他还没有准备好承受这样的重量。” “我明白。”自来也当然清楚,如果现在告诉佐助他是预言之子,並且未来会遭受巨大痛苦,只会让佐助更加焦虑,甚至可能走向歧途。 “那么,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大蛤蟆仙人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了下去,“记住,引导者最重要的是信任。信任你的弟子,信任他们的选择,也信任你自己……” 话音落下,大蛤蟆仙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再次陷入了沉睡。 自来也对著沉睡的大蛤蟆仙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看向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 “谢谢老大、大姐头。”自来也真诚地说。 志麻仙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那几个孩子还在等你呢。” 离开大蛤蟆仙人的居所,自来也的心情复杂难言。 他得到了想要的许可,也得知了沉重的预言。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態。 不管预言如何,鸣人、佐助、小樱,这三个孩子都有著无限的可能。 他要做的不是將他们束缚在预言的框架里,而是帮助他们成为最好的自己。 “那么,”自来也站在妙木山的出口,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他视为第二个家的地方,“该回去了。” 第88章 心事 夕阳的余暉將瀑布染成了金红色。 鸣人默默地看著卡卡西指导佐助和小樱修炼,心情却没有太多的轻鬆。 明明现在的佐助和小樱都比原著强了很多,可鸣人还是感到忧虑。 “我不学千鸟了。卡卡西,换一个鸣人也能学的术。” “我也不学什么土遁水遁忍术了。鸣人不能学的话,我学那些也没有意义。” 是的,鸣人本来因为救下小樱而放下的心,因为佐助和小樱今天的话又提起来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佐助和小樱变强的动力了。 佐助没有忘记復仇和振兴家族,小樱也比原著更早地想变强。 但他们都下意识地认为陪伴自己比变强更重要,而这样的想法恰恰是他忧虑的。 当佐助和小樱还沉浸在鸣人带来的安全感中时,鸣人已经因为恐惧保护不好他们而失去了安全感。 死亡森林的经歷给鸣人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差点失去谁的痛苦,更不想承受真的失去谁的痛苦。 所以鸣人现在虽然还是那么重视羈绊,却也因为重视羈绊產生了心结。 曾经的鸣人反感宇智波鼬,但现在的他却在不知不觉间靠近宇智波鼬。 现在的鸣人,对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產生了动摇。 就这么陪伴他们下去真的好吗? 如果大筒木浦式又来了怎么办? 如果原著中的大筒木角色都来了怎么办? 如果连那个所谓的大筒木之神也来了怎么办? 如果有远超火影世界战力的存在来了怎么办? 退一步说,就算没有外敌,就算他能保护好第七班,但现在这样的第七班还算得上有“灵魂”的第七班吗? 他是不是应该离—— “砰!” 白烟炸开,自来也的身影出现。 “我回来了!”自来也双手叉腰,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怎么,我才离开一会儿,鸣人怎么都没精神了?” “自来也老师……”鸣人摇摇头,甩开杂念,笑道:“你回来了!怎么样?大蛤蟆仙人同意了吗?” 佐助、小樱和指导他们的卡卡西也停下了修炼,围了过来。 自来也看著眼前这四个期待的面孔,大笑著说道:“当然同意了!我自来也大人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说著,他掏出妙木山的通灵捲轴。 “好了,”自来也將捲轴在地上铺开,“按照顺序,咬破手指,在捲轴上写下你们的名字。” “记住,一旦签订契约,你们就是妙木山的契约者了,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与妙木山的关係。” 鸣人第一个走上前。 他咬破右手拇指,写下名字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小樱。 “小樱,”鸣人说道,“单纯的咬会很疼的,要不还是用苦无吧?我这里有乾净的苦无。” 说著,鸣人真的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无,还细心地用消毒水冲洗了一下。 小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不、不用了,鸣人。我也是忍者,这点疼不算什么。” 但鸣人却很坚持:“还是用苦无吧,我帮你。” 他走到小樱面前,轻轻握住小樱的手。 小樱的手很纤细,皮肤白皙,鸣人的动作很轻柔,他用苦无在小樱的拇指上轻轻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好了。”鸣人鬆开手,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这样就不会太疼了。” 小樱看著鸣人的笑容,心跳不由得加速,低下头,小声说:“谢谢你,鸣人……” 一旁刚咬破手指的佐助看著这一幕,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也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但鸣人怎么不关心他疼不疼?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他看看鸣人,又看看小樱,最后看向脸黑的佐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卡卡西则是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淡定地掏出一瓶新的胃药,递给佐助。 佐助看著卡卡西递来的胃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想拒绝,但越想越气,最终还是接过药,默默地倒出两粒吞了下去。 “好了好了,”自来也忍著笑说道,“快点写名字吧。签完契约,我还有东西要教你们呢。” 小樱和佐助也不再耽误时间,留下名字。 自来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妙木山的契约者了。” “不过要注意,通灵术的难度很高,不是签了契约就能立刻召唤出强大的蛤蟆,这需要大量的练习。” “我先教你们基础的通灵术结印,等你们练得差不多了,我再带你们去妙木山,正式拜见各位仙人。” “是!”三人齐声应道。 —————————————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瀑布边上亮起了篝火,火光映照著五个人的脸庞。 自来也结束了今天的教学,宣布休息。 鸣人从背包掏出食材为几人准备晚餐,並细心地为每个人都分好食物。 值得一提的是他特意多给了小樱一些烤串,理由是“小樱今天用脑很辛苦”。 佐助看著自己手中的番茄,又看看小樱手中的一大堆烤串,默默地转过头,又倒出两粒胃药吞下。 小樱则红著脸,小声对鸣人说:“鸣人,我吃不了那么多啦……” “没关係,”鸣人笑道,“吃不完的话给我,我帮你吃。” 佐助:“……” 他又倒出两粒胃药。 自来也看著这有趣的互动,哈哈大笑起来。 他咬了一口烤鱼,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鸣人,这是你做的?”自来也惊讶地问。 “嗯!”鸣人点头,“我从小就自己做饭,手艺还可以吧?” “何止可以,”自来也讚不绝口,“比某些餐馆做的都好吃!” 卡卡西也点头表示赞同:“鸣人的厨艺確实很棒。第七班聚会的时候,基本都是鸣人负责做饭。” 吃过饭后,自来也忽然心血来潮地提起要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鸣人本来是没打算玩的,但望著几人期待的眼神,便也没有反对。 但他没想到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居然是自来也说了算,更没想到自己开局就输了。 於是自来也问道:“鸣人,如果有一天,你面临一个选择——一边是你最重要的同伴,一边是拯救世界的大义,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问得很尖锐。 佐助和小樱都看向鸣人,卡卡西也抬起了头。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 “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鸣人继续说道,“我会找到第三条路。一条既能保护同伴,又能拯救世界的路。” 第三条路? 自来也愣住了。 鸣人的话听起来像是孩子的天真幻想,但自来也从鸣人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的认真。 这个孩子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找到那样的路,並且会为之付出一切努力。 “哈哈哈哈哈!”自来也忽然大笑起来,“是啊,为什么要二选一?我们是忍者啊!找到第三条路,这才是忍者该做的事!” 他用力拍了拍鸣人的肩膀:“鸣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鸣人满脸黑线:“谢谢,但大可不必。” 下一个被提问的是佐助。 “佐助,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佐助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变强,然后杀死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自然指的是宇智波鼬。 “杀死之后呢?”自来也追问,“復仇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佐助瞥了一眼自来也:“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自来也乾笑著转移话题。 接下来被提问的是小樱。 “小樱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小樱愣了一下,隨即认真地回答:“我想成为优秀的忍者,能够保护同伴,能够帮助更多的人。还有……” 她偷偷瞥了鸣人一眼,脸颊微红:“我想和第七班的大家一直在一起。” 鸣人立刻接话:“我们当然会一直在一起!等我们都成了上忍,甚至成了火影,也要经常聚会!” 佐助冷哼一声:“白痴吊车尾,火影只有一个。” “那又怎么样?”鸣人理直气壮,“佐助当火影也可以啊,小樱当火影也可以啊,谁当都一样!” 佐助:“……” 他又想掏胃药了。 自来也看著这三个孩子,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猿飞班——大蛇丸、纲手,还有他自己。 那时的他们也是这样,怀揣著梦想,关心且信赖著彼此。 但后来,一切都变了。 大蛇丸走向了黑暗,纲手沉溺於伤痛,而他则在漫长的旅途中寻找著预言之子。 “所以这一次,”自来也在心中默默发誓,“我绝不会让同样的悲剧重演。” 夜深了,篝火渐渐熄灭。 自来也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让大家回去休息。 “明天的训练也会很辛苦,”自来也说道,“做好准备。” 看著三个孩子离开的背影,自来也嘆了口气。 通灵术的训练只是开始,更重要的是为这三个孩子打下坚实的基础,让他们有能力面对未来的挑战。 尤其是佐助。 那个被预言选中的少年。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有心事。” 自来也转过身,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自来也问道,“你觉得佐助那孩子怎么样?”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说道:“他內心有黑暗,但他珍视第七班,只要这份羈绊还在,他就不会走向极端。” “那如果,”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如果有一天,这份羈绊被动摇了呢?” 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收缩:“您是什么意思?” 自来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向星空:“我只是在想,有时候命运会开残酷的玩笑。它会让你在最幸福的时候,夺走你最珍视的东西。” 卡卡西握紧了拳头。 第89章 试图承担一切的人往往不知自己的软弱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鸣人现在有点懵。 他本以为解散后大家会各自回家休息,却发现佐助和小樱一直跟在他身边,没有丝毫要分开的意思。 “怎么了?”鸣人停下脚步,困惑地看著两人,“这么晚了,不回家吗?” 佐助淡淡开口:“宇智波族地离训练的瀑布很近,去我家住吧。” 鸣人一愣:“誒?去佐助家?” 佐助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训练期间住在同一屋檐下更方便,明天一早可以节省往返时间。” 佐助的理由很合理,鸣人却想拒绝,因为他现在的状態不太好,想一个人静静。 但鸣人还未开口,佐助就看著他说道:“我家有很多空房间。” 这句话成功让鸣人心软了。 不论是原著还是现在,佐助都是一个人住在那么空旷的宇智波族地,日復一日。 原著中的佐助会因为在心中占比更重的復仇分散孤独,但现在的佐助恐怕只能默默面对满屋的死寂。 於是,鸣人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了,佐助。”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鸣人转向小樱:“那小樱你……” “我已经拜託卡卡西老师告诉父母了,”小樱笑得眉眼弯弯,“这段时间要在外进行特训,会住在修炼地附近。所以我也要去佐助君家打扰啦!” 鸣人看了看小樱,又看了看佐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两人是不是太默契了? 但转念一想,第七班成立以来,他们之间的配合確实越来越好,这种程度的默契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鸣人挠了挠头,决定不再深究。 三人便走向佐助的家,夜风微凉,一路无话。 很快,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距离那场悲剧已经过了很多年,这片区域依然笼罩著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高高的围墙,空旷的街道,紧闭的门窗……一切都和动漫回忆中那个充满活力的宇智波族地截然不同。 佐助推开自家宅院的大门,木门发出“吱呀”的轻响。 “进来吧。”他率先走了进去。 鸣人跟在小樱身后踏入院中。 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庭院植物上,石板路上落著几片树叶,主屋的走廊乾净整洁,显然佐助每天都有打扫。 “客房在这边。”佐助领著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两间相邻的房间门,“被褥都是乾净的,浴室在走廊尽头。” 鸣人探头看了看房间——標准的日式客房,简洁但舒適。 他悄悄鬆了口气。 终於不用担心之前佐助和小樱臆想的“三个人睡一张床”了。 “谢谢佐助君!”小樱抱著自己的小背包走进了其中一间。 鸣人也向佐助道了谢,进入其他房间。 他放下隨身的背包,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斑。 洗漱过后,鸣人躺在铺好的被褥上,闭上了眼睛。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真的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但他终究没能睡个好觉。 因为鸣人在这场梦中又一次回到了死亡森林,又一次看到那地狱般的景象: 地上散落的粉发。 红色的血。 倒地的身影。 跪在旁边哭泣的井野,挣扎的鹿丸,绝望的丁次。 以及小樱胸前那个贯穿心臟的伤口。 为什么鸣人在那时会愤怒到主动暴走? 因为大蛇丸给小樱造成了致命伤。 虽然她留下的咒印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续抢救时间,甚至如果小樱挺过咒印的煎熬,是可以自愈的。 但小樱要怎么挺过去呢? 即使是在原著中,身为因陀罗转世的佐助都差点没挺过去。 更不要提没有血继,也不是什么人的转世,还陷入濒死的小樱了。 而大蛇丸对此根本不会有丝毫感觉。 因为她想留下咒印的目標本来就不是小樱,小樱能挺过去自然很好,挺不过去也就挺不过去了。 而对於在意小樱的人而言,想让那时的她获救,恐怕只有两个法子: 要么纲手在场,要么鸣人赶上。 那时的鸣人,不惜以自身在很长一段时间內无法使用桃式模板为代价换取了时间。 他赶上了,所以小樱获救了。 但这场梦中的他没赶上,便只能绝望地抱住小樱冰冷的尸体。 像这样没能救下珍视之人的场景,便是鸣人在穿越以来最不敢面对的噩梦。 而一想到这样的噩梦说不定会在未来以新的方式成为现实,他就感到恐惧—— 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喘著气,冷汗浸湿了睡衣。 月光依旧透过纸窗洒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第七班的美好回忆他不曾忘记。 可越是美好,鸣人心中那股不安就越是强烈。 他说过:“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他说过:“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找到第三条路。” 他坚信拥有系统的自己可以打出ge。 可每当鸣人想起死亡森林里,小樱浑身是血倒下的样子…… 每当鸣人想起自己衝过去时,那种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的恐惧…… 每当鸣人想起小樱苍白的面容逐渐恢復血色时的庆幸…… 他就在想—— 如果当时晚了一步呢? 如果大蛇丸下手再重一点呢? 如果大筒木浦式没有被他用那种近乎同归於尽的方式解决,而是转而攻击佐助和小樱呢? 如果未来出现更强大的敌人,强大到他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保护他们呢? 鸣人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假设。 他知道一切都是胡思乱想,可就是有一种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如果……我离他们远一点呢? 如果我不再这么紧密地介入他们的生活,不再让他们依赖我,不再让他们因为我的存在而放弃本该属於自己的道路—— 他们会变得更强吗? 佐助会毫不犹豫地学习千鸟,而不是因为我不能学就不学。 小樱会专注於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总想著要跟上我的脚步。 他们会成为原著中那样,在各自的道路上闪耀的忍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围著我转。 这样的念头疯狂啃噬著鸣人的心。 他知道这样想或许是不对的。 他知道自己和第七班的感情是真实的,是珍贵的。 他知道无论是第七班还是他都真心把对方当作最重要的羈绊。 可是珍视的人受伤的画面,珍视的人死去的画面,第七班支离破碎的画面无时不在他的脑海中出现。 鸣人试图平復呼吸,但越是想控制,呼吸就越发急促混乱。 他想起白天佐助和小樱的话,想起他们眼中那种好像“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的神情。 那本应让他感到温暖,此刻却像沉重的锁链,勒得他喘不过气。 如果有一天,正是这份依赖害了他们呢? 如果有一天,正是因为我总是在他们身边,他们才没有变得足够强大来保护自己呢? “不要那样……”鸣人低声自语,手指深深陷入被褥。 不要那样。 “鸣人!冷静!”封印空间中,玖辛奈的声音带著焦急。 不要那样。 “鸣人!不要再想了!”水门试图用温和的声音安抚。 不要那样。 “小鬼!清醒过来啊!”九尾的吼声在意识深处迴荡。 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不要那样—— 鸣人没有意识到在自己的心神激盪之下,体表已经升腾起赤红的查克拉外衣。 一条虚幻的尾巴在他身后缓缓成形,房间內的空气开始变得灼热。 “咔嚓。” 纸窗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第90章 在此夜平復的心,及时被羈绊解放的结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隔壁房间,佐助猛然睁开眼睛。 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危险的查克拉波动,而那股波动来自鸣人的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他的房门被推开。 “佐助君!”小樱站在门口,担忧地问道,“你感觉到了吗?!鸣人他……” 佐助已经起身:“查克拉很不稳定。” 两人快步来到鸣人房门外。 隔著纸门,他们能看见屋內隱约的红光,能感觉到那股狂暴的查克拉正在不受控制地溢出。 “鸣人!”小樱顾不上敲门,直接拉开了纸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鸣人蜷缩在被褥中,浑身包裹在赤红色的查克拉外衣里,一条由查克拉构成的尾巴在他身后不安地摆动。 他的眼睛紧闭,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口中喃喃著什么听不清的话语。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些查克拉正在不受控制地侵蚀周围的一切—— 被褥开始焦黑,木质地板发出“滋滋”的声响,纸窗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他做噩梦了。”佐助迅速判断,“情绪失控引发了九尾查克拉泄露。” “怎么办?”小樱急得快哭了,“这样下去鸣人会受伤的!” “冷静。”佐助的声音出奇地平稳,“你在死亡森林里是怎么做的?” 小樱一愣,隨即明白了佐助的意思。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是的,她在死亡森林里曾经抱住暴走的六尾鸣人,用呼唤將他拉回现实。 现在鸣人只是泄露了一条尾巴的查克拉,情况应该更好处理才对。 但看著鸣人痛苦的表情,小樱的心还是揪紧了。 “鸣人,”她轻声呼唤,一步步靠近,“鸣人,醒醒,那是梦。” 查克拉外衣的灼热感扑面而来,小樱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刺痛,但她没有退缩。 在死亡森林,她连六尾状態的腐蚀都能忍受,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就在小樱即將触碰到鸣人的瞬间,佐助却先一步拦在了她面前。 “这次我来。”佐助说,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樱惊讶地看著他:“佐助君,你……” “我有写轮眼,能看清查克拉的流向。”佐助简短地解释,“而且,那傢伙心里的结,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他说著,已经蹲下身,毫不犹豫地將手伸向了那层赤红的查克拉外衣。 “滋——” 接触的瞬间,佐助就冒出冷汗。 九尾查克拉的侵蚀性比想像中更强,他的手臂正不断传来灼烧般的疼痛,皮肤也开始发红。 但佐助没有缩手。 “吊车尾的,给我醒过来。” 鸣人没有反应,依然沉浸在负面情绪中。 “你以为你是谁?”佐助的声音提高了,“擅自把別人的想法决定了,然后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你以为我们会因为你变弱?开什么玩笑!” 小樱站在一旁,看著佐助强硬地抓住鸣人的肩膀,看著他手臂上被查克拉灼伤的痕跡,忽然明白了什么。 佐助君他……其实比任何人都了解鸣人,也比任何人都关心鸣人。 只是他表达的方式总是这么彆扭。 “听好了,鸣人。”佐助一字一顿地说,“我学习千鸟或者不学习千鸟,那是我的选择。我想变强,想復仇,但我也想和第七班在一起。这两者不衝突。” “如果千鸟只有你不能学,那我就不学。不是因为我不重视復仇,而是因为对我而言,和你、和小樱、和卡卡西一起变强,比单纯地学习一个忍术更重要。” 鸣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还有,”佐助继续说,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冷淡,“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你以为没了你,我和小樱就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道路。选择和你一起走,是因为我们想,不是因为我们必须。”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却让赤红的查克拉外衣开始波动,那条尾巴变得不稳定起来。 小樱看准时机,也蹲下身,轻轻握住了鸣人另一只手。 “鸣人,你还记得那句话吗?” “『相信你,也相信我。』” “现在,我要再一次让你相信——”小樱的手指轻轻抚过鸣人紧握的拳头,“相信我们,也相信你自己。我们第七班是一体的,但这不是负担,而是力量。” “因为有你,我才会想要变得更强,不是为了跟上你,而是为了能在你需要的时候,站在你身边。” “因为有你,佐助君才不再是那个只想著復仇的孤独者。” “我们的羈绊不是锁链,而是翅膀啊,鸣人。” 一滴泪从小樱眼角滑落,滴在鸣人的手背上。 那滴泪仿佛有某种魔力,赤红的查克拉外衣迅速消退,尾巴也消散在空气中。 鸣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渐渐平息,房间內的灼热感也隨之散去。 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湛蓝的瞳孔还有些失焦,但已经恢復了清明。 他首先看到的是佐助被灼伤的手臂,接著是小樱含泪的眼睛。 “我……”鸣人的声音沙哑,“我失控了?” “只是一条尾巴而已。”佐助轻描淡写地说,收回手,装作不在意地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痕,“比起死亡森林时差远了。” 小樱拿出为了以防万一,在来时顺手携带的医疗用品,小心翼翼地开始为佐助处理伤口:“佐助君,別动,可能会感染。” 鸣人坐起身,看著眼前的两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佐助为了叫醒他,徒手接触九尾查克拉。 小樱明明自己也害怕,却还是第一时间想要靠近他。 而他呢? 他却在想著要远离他们,以为这样对他们更好。 多么可笑,多么自以为是。 “对不起,”鸣人低下头,声音哽咽,“我又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就好。”佐助別过脸,但语气並不严厉,“所以,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鸣人沉默了。 小樱为佐助包扎好伤口,跟佐助坐了下来,三个人围成一个三角形。 “鸣人,”小樱轻声说,“如果你心里有事,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写轮眼已经关闭,恢復了平时的黑眸,静静地看著鸣人。 鸣人看著眼前这两个人,看著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忽然觉得那些盘旋在脑海中的念头是如此不堪。 於是他终於决定开口。 儘管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我……又梦到了死亡森林的事,不,比那更糟糕。我梦到我没有赶上,梦到没能把小樱救回来。” 小樱的手微微颤抖,但她很快握紧了拳头:“但那只是梦,鸣人。现实中,你赶上了。” “可是如果——” “没有如果。”佐助打断他,“与其害怕『如果』,不如確保『如果』不会发生。” “要是你无论如何都害怕我们出事的未来的话,那我们就在那样的未来降临前,抢先创造不会有事的未来好了。” 鸣人怔怔地听著。 “所以別太自恋了,”佐助冷笑一声,“我们现在是比你弱,但那只是暂时的。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超过你。” “而且,”佐助的声音低了下来,“正因为有你这样的对手在身边,我才会更有动力变强。如果你不在了,我找谁去超越?” 小樱也用力点头:“我也是!因为有鸣人在前面,我才会想要拼命追赶。如果你离开了,我可能反而会失去方向。” 鸣人看著眼前的两个人,看著他们眼中真诚的光芒,忽然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给予者,是那个保护者。 但现在他才明白,在第七班这个羈绊中,每个人都在给予,每个人都在被保护,每个人都在成长。 他们不是依赖他而变得软弱,而是因为有他在,才变得更强。 “可是,”鸣人还是忍不住说,“我要是保护不了你们……” “那就一起战斗。”佐助毫不犹豫地说,“你保护我们,我们也保护你。这才是第七班。” 小樱握住了鸣人的手:“鸣人,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我们是同伴,应该共同承担。” “再者说,”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觉得经歷了死亡森林的事情后,我和佐助君还会像以前那样吗?” 佐助哼了一声,但默认了小樱的话。 死亡森林的遭遇对第七班每个人都是洗礼。 小樱直面死亡,佐助见识了真正强者的恐怖,而鸣人经歷了差点失去同伴的绝望。 他们都变了,都成长了。 鸣人肩膀缓缓鬆懈下去。 他一直以来的不安,就是源於因为保护不了而对失去的恐惧。 但那是错误的。 真正的保护,不是把珍视的人推开,而是牵著他们的手,一起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面对任何风雨。 “我明白了。”鸣人说,声音里带著释然,“对不起,是我钻牛角尖了。” 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知道就好。下次再胡思乱想,我就用千鸟打醒你——等我学会之后。” 小樱也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泪:“那我要用螺旋丸!” 三人相视而笑,房间里的气氛终於轻鬆起来。 窗外,月亮已经爬到了天空中央。 夜还很深,但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 在佐助和小樱的坚持下,三人的被褥被搬到了宽敞的客厅。 佐助和小樱一左一右將鸣人夹在中间。 “好了,睡觉。”佐助扭头对鸣人说道:“明天还要训练。好色仙人那傢伙不知道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小樱则对鸣人甜甜一笑:“晚安,鸣人。做个好梦。” “晚安。”鸣人回应,心中满是暖意。 很快,佐助和小樱便听到鸣人的呼吸变得平稳。 佐助鬆了口气。 刚才鸣人真的嚇了他一跳,也让他想起了很多。 想起灭族之夜后,自己是如何被仇恨吞噬,如何在孤独中挣扎。 想起第七班成立之初,自己是如何冷漠地对待鸣人和小樱。 想起波之国,想起死亡森林,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 是鸣人那个白痴吊车尾,用他笨拙而真诚的方式,一点一点融化了他心中的冰层。 是第七班的羈绊,让他认识到活著的意义不仅仅是復仇,还有守护。 “鸣人,你真是个麻烦的傢伙。”佐助如此想道。 但他不討厌这种麻烦。 相反,他很珍惜。 珍惜有人会为了他而失控暴走,珍惜有人会因为担心拖累他而辗转难眠,珍惜有人会真心实意地把他当作同伴、当作朋友、当作珍视的人…… 宇智波佐助失去了很多,但在第七班,他得到了更多。 所以他绝不会放手。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他都会守护好现在的一切。 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道路。 另一侧,小樱也没有立刻睡去。 她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鸣人的痛苦,佐助的坚定,还有她自己心中那份越来越清晰的情感。 她喜欢鸣人。 不是对佐助君那种少女的憧憬,而是真正的心动。 鸣人温柔,善良,总是为他人著想。 他会细心地为她准备食物,会在她受伤时不顾一切地救治,会在她缺乏自信时给予鼓励。 但同时,鸣人也笨拙,容易钻牛角尖,总把太多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鸣人,让她心疼,也让她想要保护。 是的,保护。 小樱握紧了拳头。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別人身后的春野樱了。 死亡森林的经歷让她脱胎换骨,她有了保护同伴的觉悟。 她要变强,强到足以站在鸣人和佐助身边,强到足以在他们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咒印还在脖颈上隱隱作痛,但那不再是恐惧的来源,而是提醒—— 提醒她曾有多么弱小,提醒她要变得多强。 “鸣人,佐助君,”小樱在心中想到,“等著吧,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 她会成为配得上第七班的忍者,成为能守护珍视之人的强者。 这是她的誓言,她的忍道。 ————————————— 同样的夜晚,药师兜正疲於奔命。 月光疾风被救走后,药师兜就在通过情报网络探查对方的位置,他打算趁著对方还没醒,下点药让月光疾风直接躺到中忍考试结束。 一路上很顺利,药师兜圆满完成了任务。 然后他就忽然想起要不去干掉佐助,毕竟佐助是跟他一样有才能又被盯上的人。 药师兜也很谨慎,出发前改变了样貌。 结果他怎么也没想到宇智波族地tmd会传出九尾的气息,而好死不死的是,刚好有两个白毛溜达了过来。 药师兜一瞅—— 好好好,一个实力差不多的卡卡西,一个跟大蛇丸大人同为三忍的自来也。 那他不跑还干什么? 好在药师兜今晚运气確实不错,自来也和卡卡西似乎没发现他。 兜为了避免意外,一路狂奔,直到找到安全点才停了下来。 “?……?……”兜边喘气边疑惑。 鸣人怎么会在佐助家里?又怎么会泄露九尾查克拉?这俩人干什么了? 第91章 鸣人失踪?第三场考试之正选赛开幕! (事先声明,牢鸣没叛逃,所以请放心观看,以上) 木叶64年8月6日,桔梗城。 高耸的环形看台上坐满了观眾,而在决斗场的中央—— 小樱、天天、志乃、鹿丸、勘九郎、小李、佐助、寧次、我爱罗、药师兜十名通过预选的考生尽数站在场中,与本场考官不知火玄间相对而立。 然而,隨著比赛时间临近,属於10號考生位置的那块沙地,依旧空著。 漩涡鸣人没有出现。 佐助不时瞥向入口方向,眉头微蹙。 那个白痴吊车尾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说好一定会赶上吗? 小樱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自觉地互相摩挲,眼里满是对鸣人的担忧。 在他们因为通灵术小有所成、被自来也带到妙木山拜访各位仙人后,鸣人便一直留在那里没有回来。 据说是因为大蛤蟆仙人有很重要的事。 佐助和小樱本想借著学习仙术的由头去找鸣人,但在那之前,他们被自来也要求必须掌握雷与火、土与水的性质变化。 然而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岂是一时半会能掌握的? 等佐助和小樱为了早日去找鸣人不惜双双累晕多次才达標时,距离中忍考试正式赛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够学习仙术了。 於是他们去往妙木山的计划遗憾泡汤。 现在的佐助和小樱能做的,唯有相信鸣人自己的承诺。 药师兜站在考生队列的边缘,目光同样投向空缺的位置。 鸣人君……为什么还没来? 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吗? 药师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想亲手试探鸣人的深浅,想看看那双湛蓝眼睛下到底藏著怎样的灵魂。 但现在,鸣人缺席了。 无独有偶,站在勘九郎身边的我爱罗也很烦躁,以至於勘九郎不得不出声安抚: “我爱罗,冷静点。比赛还没开始,鸣人说不定只是迟到了……” “闭嘴。”我爱罗冷冷地说,“如果他不敢来,我会去找他。然后,杀了他。” 勘九郎打了个寒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手鞠站在观战台的砂隱区域,看著场中空缺的位置,心情也是复杂难言。 一方面,她庆幸鸣人可能不会参加比赛,也就可能不会被捲入木叶崩溃计划;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担忧鸣人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別人或是著急或是担忧,志乃身边的鹿丸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麻烦。 “真是的,偏偏在这种时候……”他嘟囔著。 鹿丸知道鸣人肯定不会故意放鸽子,但既然原因不明,瞎猜也没用。 反正比赛按顺序进行,鸣人的场次在后面,还有时间。 他更头疼的是自己的对手油女志乃,一个战术思路和自己不同但同样难缠的傢伙。 鹿丸心里很淡定,但他身边的志乃还以为他在为鸣人紧张,说道:“鸣人会来的。” “哇啊!”鹿丸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嚇了一跳,没好气地低声道,“喂,志乃,別突然说话!你怎么知道?” “直觉。”志乃言简意賅。 鹿丸嘴角一抽。 这算什么理由…… 小李没有那么复杂的思绪,他左右张望,发现鸣人不在,顿时急了: “佐助君!小樱小姐!鸣人君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沉浸在青春的修炼中忘记了时间,或者在路上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耽搁了吧?!” 小李的声音在空旷的决斗场中格外清晰,引得其他考生纷纷侧目。 天天尷尬地拉了拉小李:“小李,声音太大了啦……” 寧次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白眼的视线也短暂地扫过第七班的方向。 他对鸣人的缺席同样感到好奇。 那个能在预选赛中以压倒性优势战胜手鞠的鸣人会是因为什么缺席? 怯战吗?不可能。 从那双眼睛里,他看不到丝毫怯懦。 就在寧次思考时,佐助瞥了小李一眼,冷淡地回答:“他会来的。” 小樱也勉强笑了笑:“嗯,鸣人一定会赶上的。” 不仅仅是这些考生,桔梗城最高点的观战台上,猿飞日斩也在惦记鸣人。 他向身后站著的並足雷同低声询问:“鸣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吗?” 並足雷同弯下腰,在猿飞日斩耳边轻声匯报:“火影大人,暗部已经派了好几个小组出去寻找,但依旧没有什么消息。” 猿飞日斩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鸣人这孩子到底去哪了? 他相信鸣人不会无故缺席,但中忍考试正式赛事关木叶的声誉,也关乎各国对木叶新一代忍者实力的评判。 如果鸣人真的赶不上…… “不过有传言说,一个月前,鸣人在女澡堂附近追逐留著白色长髮的偷窥狂。” 猿飞日斩听到这个便让井足雷同停口,他现在心放下了,脸也黑了。 因为好色而去偷窥,是白毛却又不是卡卡西,那这个偷窥狂是谁好难猜啊。 一想到那混帐不著调的作风,猿飞日斩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逆徒,要是耽误了正事…… 就在这时,观战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却见身披白衣、头戴斗笠的身影在砂隱忍者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起身迎接:“是风影大人啊,这一路舟车劳顿,真是辛苦了。” 这位“四代风影”缓缓走到猿飞日斩旁边的座位坐下,说道: “哪里,还好会场设立在木叶。不过如果要特意到外地去的话,火影大人恐怕会吃不消吧?依我看,您还是早点决定第五代火影人选的好。” 这话说得客气,却暗藏机锋。 表面上是在关心三代的身体,实则是暗指猿飞日斩年事已高,该退位让贤了。 猿飞日斩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 “风影大人说笑了,您不要把我当成是老人家,我觉得自己还能撑个几年呢。倒是风影大人您,执掌砂隱想必日理万机,更要保重身体才是。” 他目光扫过下方已经准备就绪的决斗场,继续说道:“既然您都已经到场,那也差不多该开始了。” 说罢,猿飞日斩起身,走到观战台边缘。 第92章 分析无用!休想拉扯!依旧开大起手! 下方喧囂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执掌木叶数十年的老者身上。 “各位现场来宾!”猿飞日斩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会场,“感谢你们前来观赏这场由木叶、砂隱联合举办的中忍正式选拔赛!” 他的目光扫过看台上的观眾,最后落在场中十张年轻的面孔上。 “现在,就让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掌声雷动。 场中,听到猿飞日斩发言的不知火玄间打断了正在询问鸣人情况的小李。 “好了,閒聊时间结束。”他扫视九名考生,“第一回合,春野樱对天天。你们两个留下,其余人去备战席待命。” 小李闻言,连忙对天天大声喊道:“天天!加油啊!展现你青春的斗志!” 这充满个人特色的吶喊在刚刚平復些许的会场中引来一片善意的笑声和关注。 天天无奈地扶额,对小樱苦笑道:“抱歉,小樱,让你见笑了……” 小樱看著天天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李君很关心天天呢,这是好事。” “关心是好事,但这种方式太热情了……”天天嘆了口气,隨即正色道,“那么,小樱,我们开始战斗吧。” 小樱也收敛笑容,郑重地点头:“我也一样,天天。请多指教。” 她说话的同时,主动向后退了十步,为天天空出足够的距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贴心的举动让天天微微一愣,隨即想起预选赛中,鸣人面对手鞠时也曾主动空出距离。 她不由得会心一笑:“小樱,你真是越来越像鸣人了呢。虽然我不会因此手下留情,但我支持你们哦。” 小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她跺了跺脚:“天天!好好打啦!” 观战台上,卡卡西坐在栏杆边,一只手撑著下巴,紧紧盯著场中的小樱。 阿斯玛叼著烟,站在他旁边,红和凯也聚了过来。 “卡卡西,你不担心吗?”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圈,“鸣人还没来。” “担心也没用。”卡卡西摇了摇头,“那孩子有自己的节奏,他应该心里有数。” “可是比赛已经开始……”红皱眉说道。 “相信他吧。”卡卡西目光扫过佐助,“而且,就算鸣人赶不上自己的比赛,前面的比赛对佐助和小樱来说同样重要。这是他们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舞台。” 凯用力拍打卡卡西的肩膀:“卡卡西说的对!我们的学生正在绽放耀眼的光芒!身为老师就是要见证下去啊!” 卡卡西被拍得一个踉蹌,无奈地嘆气:“凯,安静看比赛吧。” 说罢,他的视线回到小樱身上。 让他们见识一下吧,小樱,这一个月,你和佐助到底成长了多少。 场中,天天已经开始行动。 她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游走分析。 预选赛中,小樱与萨克的战斗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小樱不仅体术相当出色,头脑也很好。 天天知道,不能给小樱太多思考时间。 所以,她起手就是杀招。 “双升龙!” 天天从背后抽出两个捲轴,向空中一拋,然后发力跃起。 捲轴在空中展开,天天解除封印挥洒忍具进行火力压制。 “天天一上来就这么认真吗?”看台上的小李传来惊呼。 一个月前,天天正是用这招击败了牙,而现在,这招的覆盖范围似乎更广,忍具的数量也更多了! 小樱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忍具雨,没有慌乱,也没有选择闪避。 因为天天这招“双升龙”的真正厉害之处,不仅在於第一波的覆盖轰炸,更在於那些连接著忍具的铁丝! 盲目闪躲,很可能在下一秒就被那些受操控的忍具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追击。 她的双手迅速结印。 巳—卯—戌 三个印不到半秒就已经完成,速度之快让看台上不少中忍都暗自点头。 “土遁·土流壁!” 轰隆! 一面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挡在小樱面前,忍具雨撞击在土墙上,发出密集的“叮噹”声,却无法突破防御。 然而,当土墙完全升起时,看台上传来一阵古怪的寂静,隨即爆发出鬨笑。 只见那面土墙上,赫然雕刻著五个栩栩如生的狗头! “噗——”阿斯玛嘴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他指著场中的土墙,哭笑不得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你连这个也要教吗?!” 卡卡西一脸无辜:“不要小看这个做法,说不定关键时刻能因此保命呢。” 没人知道凯为什么突然热泪盈眶了,只听他说道:“没关係的阿斯玛!卡卡西一般是雕刻四个狗头,但小樱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雕刻了五个狗头!这就是青春啊!” 阿斯玛嘴角抽搐:“这也是青春吗?” 红忍俊不禁,但她注意到更重要的细节:“在维持土流壁防御的同时,还能分心雕刻出这么细致的狗头……小樱的查克拉控制力確实惊人。” 场中,天天也被那五个狗头弄得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回过神。 是干扰战术吗?了不起,小樱! 但是—— “还没完呢!” 天天双手一拉,那些插在土墙上的忍具通过她手中的钢丝从土墙中抽出,在空中转向,从两侧绕过土墙,试图袭击小樱! 二段攻击! 然而,土墙之后,小樱的身影却消失了。 “什么?”天天目光一凝,立刻操控部分忍具悬停护在身前,同时急速下落。 她是中远程类型的忍者,得保持间距。 就在天天双脚即將触地的瞬间,她脚下的地面突然隆起!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一只手臂破土而出,抓向天天的脚踝。 正是利用土墙升起时激起的尘土和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潜入地下的小樱! “得手了?!”井野在备战席上握紧了拳头。 天天虽惊不乱,解除铁丝后手腕一翻,两把苦无滑入手中。 她看也不看,直接向身下地面插去。 不是为了攻击小樱的手臂,而是插入地面,作为支点! 隨后,她腰腹发力,凭藉苦无的支撑和出色的身体柔韧性,硬生生做了一个违反常理的凌空侧翻。 天天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只从土中探出的手,並且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稳稳落地,姿態轻盈。 “nice!天天!漂亮的应对!”小李激动地讚赏道。 小樱也从土中跃出,与天天再次对峙。 “不愧是第七班,”天天甩了甩手,认真地说,“差点就被你抓住了,小樱。” 小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笑了:“天天的忍具操控和临场反应也好厉害。” “不过……”她眼神微凝,“你的攻击模式,我已经大致看懂了。” “我本来也没指望这样结束,刚好……”天天再次掏出捲轴並展开—— “砰!” 烟雾散去,一桿红缨枪出现,被天天抓在手中耍了个枪花。 “做好觉悟吧!” 第93章 天天:孩子们,限时点券换峨眉天天! 天天手中的红缨枪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赤色弧线,枪尖直指小樱。 “小樱,小心了!”天天提醒道,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小樱。 枪影如龙,带著破空声刺向小樱胸口。 观战台上传来一阵惊呼。 谁都能看出,这种中距离的突刺对此时的小樱极为不利。 毕竟长枪的攻击范围远超苦无或拳脚,小樱若想反击,必须先突破这段死亡距离。 按照常理,面对这又快又狠的长兵器突刺,最明智的选择是后撤拉开距离,爭取结印释放忍术的时间。 但小樱没有后退。 在枪尖即將触及身体的剎那,她腰身一拧,整个人轻盈地侧转半圈。 红缨擦著她的衣襟掠过,带起的劲风扬起她粉色的髮丝。 然后,她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前进。 借著转身的惯性,小樱欺身而上,直扑天天持枪的右手侧。 那是长枪最难发力的死角。 “好胆识!”观战台上,“四代风影”忍不住赞了一声。 天天眉头一挑。 小樱的选择確实大胆,但也正中她的下怀,因为贴身近战固然能削弱长枪优势,可前提是能近得了身。 只见天天手腕一翻,长枪顺势横扫,枪桿带著呼啸的风声扫向小樱的腰际。 这一变招又快又刁,若被击中,肋骨至少断上几根。 小樱不得不止步后跃,枪桿擦著她的腹部掠过。 “挺能干的嘛,小樱。”天天说著,手上动作毫不停歇。 她脚下一蹬,长枪连续刺出,枪尖在空中划出无数寒星,將小樱笼罩其中。 叮!叮!叮! 小樱抽出苦无勉强格挡,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 但她终究是短兵器对长兵器,每一次格挡都被震得手臂发麻,不得不步步后退。 “小樱小姐陷入被动了!”小李在观战台上握紧拳头,“真不愧是天天!” 小李在为同伴的表现激动不已,佐助却是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並非是因为他不关心同伴,而是因为他能看清每一次交锋的细节。 天天的枪法確实精妙,但小樱的防守也极为稳健,看似狼狈,实则守得滴水不漏。 她在適应。 佐助心中瞭然。 就像预选赛对战萨克时一样,小樱正在熟悉对手的攻击节奏。 两人的位置在决斗场中不断变换。 天天的攻势连绵不绝,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时而挑击,將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也將小樱逼得节节败退。 观战台上的观眾屏息凝神,不少人已经认为胜负將分。 “这样下去不妙!”井野紧张无比,“天天的枪术很扎实,小樱完全被压制了!” 在她看来,小樱必须结印才能破局,但天天的攻击节奏太快,根本不给小樱任何喘息的机会。 场中,天天越战越勇。 她看准小樱后退的时机,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的目標,是小樱之前使用土遁·土流壁时留下的那面刻著五个狗头的土墙。 借著土墙作为支点,她就能发动更猛烈的突进攻击,一举拿下小樱! 然而,就在天天的脚即將踏上土墙的瞬间—— 土墙,消失了。 因为土遁·土流壁的持续时间到了。 “糟了!”天天心中一惊。 她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原本完美的进攻节奏被打断了。 不得已,她只能强行调整姿势,长枪往地上一撑,勉强稳住身形。 就是现在! 小樱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已然结印。 “水遁·水乱波!” 她张口吐出一道激流。 水流不算太大,但速度极快,直衝刚刚落地的天天。 这样的忍术也许不能造成伤害,但足以干扰视线。 於是,观战台上的红微微点头:“很聪明的选择。水乱波结印简单,发动快,在这种距离下比一般的攻击型忍术更实用。” 然而面对迎面而来的水遁,天天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 一如刚才的小樱,不退反进! 只见她左脚后撤半步,右腿抬起,竟是架在了长枪的枪桿上。 “那是……”凯瞪大眼睛。 下一刻,她腰腹发力,向前突刺。 长枪破开水流,枪尖在水幕中划出一道真空轨跡。 这正是—— “飞燕掠水!”小李激动地大喊,“天天苦练的绝招之一!” 观眾台上爆发出惊呼。 这一招的速度和威力远超常人想像,连观战的两位门神都自忖难以应对。 场中的小樱也为此招瞳孔骤缩。 她是真没想到天天还能用这种方式强行突破水遁。 此时枪尖撕裂水幕,距离小樱的咽喉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但她没有慌乱。 水乱波虽然被破,却爭取到了足足0.5秒的宝贵时间,对她来说足够了。 小樱身体后仰,一个乾净利落的后手翻拉开距离,同时左手一扬,將一张起爆符贴在了枪尖上。 “不好!”天天脸色一变。 弃枪,还是硬扛? 不行,爆炸的威力足以炸断手臂。 她连忙鬆手弃枪,整个人向后急退。 轰! 起爆符爆炸,红缨长枪被炸成数截,碎片四散飞溅。 天天虽然及时后退,但手臂仍被几片碎屑划伤,鲜血渗出。 “漂亮的反击!”阿斯玛忍不住讚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地使用起爆符,逼迫对手放弃武器……” 卡卡西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明显放鬆了些。 场中,天天捂著受伤的手臂,鲜血从指缝间滴落。 她看向小樱,眼中没有愤怒,只有认真。 “你真厉害,小樱。”天天由衷地说,“预选赛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但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小樱笑了笑,但眼神依然锐利:“你也是,天天。刚才那招很厉害。” “但还没结束。” 天天掏出新的捲轴。可就在她准备展开的瞬间—— 咻! 一枚苦无精准地打在了捲轴上,將捲轴击飞。 小樱说道:“认输吧,天天。你的手臂受伤了,继续战斗只会受伤。” 她的语气很认真,是真的在担心对手。 天天看著被打飞的捲轴,又看看小樱,忽然笑了。 “小樱,你真的很了不起呢。”她轻声说,“不仅实力强,心也善良。但是——” 天天的眼神变得坚定:“我有不能输的理由。” 她说著,手再次摸向忍具包,那里还有备用的捲轴。 小樱眉头紧皱。 她不想伤害天天,但比赛就是比赛。 咻!咻!咻! 三枚手里剑射向天天。 这一次,天天依然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看那些手里剑,哪怕被刺伤也只是专注地展开捲轴,解除封印。 “砰!” 第94章 小樱:孩子们我强不强?买冬日小樱! 一把软剑出现在天天手中。 小樱继续进攻,但现在,不管她射出多少枚手里剑都会被天天尽数劈落。 “第三班的目標,是全员通过中忍考试。”天天一边向前冲,一边说道,“寧次肯定会晋级,小李也一定会贏。如果我在这里倒下,第三班的梦想就缺了一角。” 观战台上,小李热泪盈眶:“天天……” 寧次面上平静,却握紧了拳头。 “所以——”天天一个滑铲衝到小樱面前。 小樱连忙用苦无刺击,却被天天甩剑弹开,同时使用捲轴,“我不能输!” 烟雾炸开,两把峨眉刺落入她手中。 下一刻,天天起身,旋转,使出自己苦练的第二种绝技。 “天翔龙舞!” 峨眉刺在她手中化作两道银色的旋风。 小樱格挡,但天天的攻势太猛,太急。 叮!叮!叮! 苦无与峨眉刺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仅仅只是对拼几下,小樱手中的苦无就脱手飞出。 小樱试图后退,但天天的速度更快。 一刺擦过肩膀,带出一串血珠。 一刺直取咽喉,小樱仰头避开,发梢被削断一截。 天天的旋转越来越快,攻势越来越密。 观战台上,井野捂住嘴:“小樱她……” 牙眉头紧锁:“麻烦了。这种旋转攻击很难打断,一旦被捲入节奏,就只能被动防守。” 终於,在又一次旋转后,天天抓住时机一记扫腿踢中小樱的侧腹。 “呃啊!”小樱痛呼一声,整个人被击飞至空中。 天天跃起,一记重踢狠狠踏在小樱的背上。 砰! 小樱坠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天天落地,大口喘息。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她的查克拉和体力都接近极限,握峨眉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但她贏了。 她看向不知火玄间,等待裁判宣布结果。 然而,就在这一刻—— 地上那个“小樱”的身体,竟然开始液化,化作一滩清水。 “什么?!”天天瞳孔骤缩。 水分身?! 什么时候? 但已经来不及细想了。 天天脚下的地面轰然破裂! 一只拳头破土而出,自下而上,狠狠击中天天的下巴。 砰! 天天整个人被打得离地半米,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她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模糊。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小樱站在她面前,脸上带著歉意的表情。 “对不起,天天。”小樱轻声说,“但我也有不能输的理由。” 全场寂静。 足足三秒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 不知火玄间走到场中,检查了一下天天的状態,然后起身宣布: “胜负已分。胜者,春野樱!” 观战台上,小李已经泪流满面:“天天……天天她拼尽了全力……” 寧次沉默地看著场中,望著天天,微微闭眼。 场中的小樱没有庆祝胜利,长舒一口气后,走到天天身边蹲下,双手泛起绿色的光芒。 温和的查克拉涌入天天体內,缓解著她的伤势和疲劳。 几分钟后,天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著小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起来。 “我输了。”她轻声说,“能告诉我吗,小樱……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樱扶著她坐起来,解释道:“第一次使用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后,我確实潜入了地下。但出来的那个『我』,是水分身。” “本体一直在地下,等待时机?”天天问。 小樱点头:“我知道你一旦占据优势,就会不断施压,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所以我才制定了这个战术:用水分身吸引你的注意力,让你以为一直在压制我,而我的本体则在地下寻找一击制胜的机会。” 天天沉默了半晌,然后摇头笑了起来:“没想到……真没想到。我还在分析你的战术,结果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你的陷阱。” 她看向小樱,眼中满是讚赏:“小樱,你真的很强。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这里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 小樱脸微微一红:“天天你也很强。你的枪术和那些招数……如果正面战斗,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输了就是输了。”天天洒脱地说,“忍者战斗本来就不只是实力的比拼,战术和头脑同样重要。” 她借著小樱的搀扶站起来,虽然还有些摇晃,但已经能够自己站稳。 “恭喜你,小樱。”天天真诚地说,“晋级下一轮。” “谢谢。”小樱也笑了,“需要去医疗班吗?我陪你。” “不用了,只是些皮外伤和脱力。”天天摆摆手,“我自己能行。” 两人並肩离开决斗场,观战台上的掌声持续不断,为这场精彩的比赛,也为两位少女展现出的忍者风采。 卡卡西也终於鬆了口气,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干得漂亮,小樱。”他轻声说。 旁边的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圈,感慨道:“卡卡西,你有个出色的学生,战斗中的判断和战术选择很成熟。” 红也点头赞同:“特別是最后时刻的反转,从第一次土遁潜入就开始布局,这份心思……那孩子將来不得了。” “这就是青春啊!”凯对著小李大喊,“李!看到没有!这就是青春!天天虽然输了,但她拼尽了全力!等下你也一定要燃烧青春啊!” 小李用力点头,眼中含著热泪:“是!凯老师!我会连天天的份一起努力!” 刚刚走到观战台的天天听到这话,忍不住扶额:“明明第三场才是小李的比赛,现在就这么激动又是闹哪样啊……” 小樱忍不住笑了。她扶著天天找了个位子坐下,递过水壶:“喝点水吧。” “谢谢。”天天接过,喝了一口。 “那两招……练了很久吧?” “嗯。”天天点头,“飞燕掠水练了四个月,天翔龙舞练了半年。每天都要练到体力耗尽为止。” 她看看场中正在清理碎石和忍具的场地工作人员,又看看寧次,轻声说:“但我还是输了。果然,中忍考试里都是怪物啊。” 小樱握住了天天的手。 “小樱?” “天天,你们班的寧次君是怪物,我们班的佐助君是怪物,但我和你不是。我们能做的,只有比別人更努力。” “你今天输给我,不是因为你不强,只是因为我更早经歷了一些事情,更早明白了努力的重要性。” “所以,”小樱目光灼灼地看著天天,“下次,我们再比一场。到时候,你一定会更强。” 天天看著小樱,看著那双碧绿眼眸中的真诚,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用力点头:“嗯!说定了!下次我一定会贏!” 这一刻,她们不只是对手,更是互相理解的同伴。 將天天安顿好后,小樱坐到佐助身边的座位,佐助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打得不错。” 虽然语气平淡,但小樱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认可。 “谢谢,佐助君。”小樱笑著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將目光投向决斗场中央。 不知火玄间在宣布下一场比赛的选手。 “第二回合,油女志乃对奈良鹿丸。请两位选手入场。” 鹿丸嘆了口气,一脸麻烦地站起身:“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吗?” 志乃推了推墨镜,默默走向场地。 “已经第二场了吗……”小樱下意识地看向观战席,寻找那个金髮的身影。 鸣人,你现在在哪里? 小樱握紧了拳头。 无论你在哪里,一定要赶上啊。 我们都在这里等你。 第95章 最安静的战斗!靠谱两人间的头脑战! 决斗场中,志乃与鹿丸相对而立。 两人都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打量著对方。 “请多指教。”志乃的声音透过衣领传来,一如既往地平稳。 鹿丸挠了挠后脑勺,一脸麻烦的表情:“请多指教……虽然我是真的很想直接认输啦。” 观战台上,阿斯玛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带著笑意:“这两个孩子……这恐怕会是这场考试中最『安静』的一场战斗了。” 红点头赞同:“志乃和鹿丸都不是喜欢硬碰硬的类型。” “安静?”凯瞪大眼睛,“青春的战斗怎么能安静!小李,你说是吧!” 小李用力点头:“是的凯老师!但我也很期待志乃君和鹿丸君的战斗!他们的战斗方式一定充满了智慧的光辉!” 小李的期望倒也没错。 志乃和鹿丸的確都在疯狂运转大脑。 志乃甚至观察起鹿丸的每一个细节: 站姿、重心分布、视线角度、指尖的细微动作…… 他和鹿丸同为中远距离类型的忍者,同为掌握家族秘术的人。 因此这场战斗不会像小樱跟天天那样激烈碰撞,说不定是一击定胜负。 而在那之前,他们將在脑中完成无数次情报与反情报的模擬博弈。 志乃心想自己以虫子为攻击手段,只要確保將虫子放到鹿丸身上就贏了。 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探查情报,试探出鹿丸影子模仿术的极限距离、发动速度、以及他最习惯的起手模式…… 志乃的思绪忽然一顿。 不对。 他否定了这个看似合理的战术思路。 能通过预选赛,並且在预选赛中仅用一招影子模仿术就轻鬆解决剑美澄的鹿丸,绝不是一个能用“常规试探”来击败的对手。 他的这个想法,会不会恰恰就在鹿丸的预料之內? 鹿丸是否已经针对“对手试图试探影子极限距离”这一行为,设计好了反制陷阱? 志乃的视线扫过整个决斗场。 儘管经过了简单的处理,但场地还是因为小樱和天天的战斗留下了些许痕跡。 但那些都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光照与阴影的分布。 场地的一侧,靠近高大围墙的树木形成了片片连缀的阴影区。 而另一侧,则相对开阔明亮。 鹿丸所站的位置,微妙地处在明亮区域与阴影区域的交界线上。 他的身体一半沐在光中,一半隱在影里,而他身后不到三米,就是阴影区域。 他是有意选择这个位置的。 志乃立刻得出了结论。 鹿丸的影子模仿术,其威力、射程、灵活性,必然与环境中“影”的丰富程度有关。 他站在靠近阴影的一侧,绝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有个退路那么简单。 志乃的大脑开始构建模型: 假设一,阴影区域能延长影子模仿术的攻击距离,那么在阴影中,他的影子可以藉助现成的黑暗延伸得更远。 假设二,阴影区域能增强影子模仿术的控制力或速度。 假设三,阴影本身可以作为他战术的一部分,比如用环境阴影掩盖自己影子的真实走向,或者製造视觉误导。 无论哪种假设,对志乃而言都指向同一个战术原则—— 决不能踏入那片阴影区域与鹿丸进行近身战,甚至要避免自己的攻击载体的影子,与自己的影子產生任何可能被利用的连接。 鹿丸的影子模仿术是通过连接双方影子来实现控制的。 如果虫子的影子在飞向鹿丸的过程中,与还连在自己身上的影子產生交集,哪怕只是一瞬间,鹿丸都有可能逆向捕捉到自己。 这不是没有可能。 奈良一族的秘术开发了不知多少年,必然有应对各种情况的变招。 志乃不敢赌。 “双方准备。”不知火玄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鹿丸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志乃则微微压低重心,双手自然下垂。 “第二回合,油女志乃对奈良鹿丸——”不知火玄间看了看两人,確认他们已准备就绪,右手猛地挥下:“开始!” 唰! 在“始”字尾音尚未落定的剎那,志乃动了。 但他的动作不是前冲,而是后撤! 他双脚蹬地,整个人向后疾退,瞬间拉开了超过十五米的距离,同时双手在身前交错挥出—— 咻咻咻咻! 四枚苦无射向鹿丸,但与普通苦无不同的是,这四枚苦无的柄部,都附著一小团蠕动著的寄坏虫。 这是试探,也是布局。 苦无攻击逼迫鹿丸做出闪避动作,观察他的反应模式和习惯。 附著其上的虫子则是暗手,无论苦无是否命中,只要接近到一定距离,虫子就可以脱离苦无发起二次攻击。 然而面对袭来的苦无,鹿丸的表情连变都没变。 他甚至没有使用替身术,只是简单地向后一个空翻。 四枚苦无擦著他的衣服飞过,“篤篤篤篤”地钉在了他身后那片阴影区域的墙壁和树干上。 而鹿丸本人,则借著空翻的力道落入了那片浓密的阴影之中,身体一晃,便隱没在一棵粗大树干的后面。 志乃眼神一凝。 果然躲进阴影了。 而且,他选择用体术闪避,而非替身术或防御忍术,是为了节省查克拉? 不,鹿丸不像是那种会无意义节省查克拉的人。 除非,他判断这种程度的攻击,用体术闪避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或者,他在诱导我產生“他查克拉量一般”的错觉? 志乃没有停顿。在鹿丸隱入树后的同时,他的双手已然结印。 “秘术·唤虫!” 这並非是在召唤阴影区域的寄坏虫,而是用查克拉发出特定的波动,引导环境中本就存在的自然昆虫! 阴影区域,尤其是树木、墙角等潮湿处,本就是蚊蚋、甲虫、蜈蚣等小生物的聚集之地。 在志乃的秘术催动下,这些微不足道的小虫从树皮的缝隙、墙根的泥土、落叶的底下蜂拥而出。 虽然不是寄坏虫,无法对鹿丸造成实质伤害,却足以分散注意力。 这样一来,他就能使出另一招。 志乃將双手按在了地上。 秘术·虫沼! 这一招是將寄坏虫送入地底,把目標脚下的地面化作由寄坏虫架构而成的虫沼。 当他藉此將目標吞入虫沼后,虫沼再连同目標一起漂浮於空中化作球状,再瞬间向內压缩、爆炸,藉此重创目標。 黑色的虫潮隨著志乃的动作涌出,迅速钻入他面前的地面之下。 坚硬的土地对这些特殊的虫子而言仿佛疏鬆的沙土,它们在地下快速掘进,向著鹿丸藏身的大树方向迂迴渗透。 地上有自然虫群干扰视线,地下有寄坏虫主力掘进突袭。 鹿丸,你会怎么做? 是离开树木的掩护,暴露在空旷处? 还是留在原地,应对来自地下的攻击? 无论哪种选择,都会露出破绽。 第96章 没有喜悦的胜利!他的思考在他之上! 志乃释放招数后起身又后退了几步,与阴影区保持著超过二十米的距离,全身戒备,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影子突袭。 时间过去两秒,大树后没有任何动静。 自然虫群依旧在阴影中干扰。 地下的寄坏虫已经接近了大树的根系区域,即將破土而出—— 就在这一刻,异变突生! 距离志乃大约五米处,刚才那片被他的寄坏虫钻裂的地面冒出黑色。 不是志乃的寄坏虫,而是影子! 那道影子从那片地面弹射而出,以远超志乃预想的速度,向他飈射而来! “什么?!”志乃心中一震。 影子怎么能从地下发动攻击?! 不,不对! 那不是直接从鹿丸脚下延伸过来的影子!那是…… 电光石火间,志乃明白了。 是虫子! 是他自己派出的寄坏虫群! 虫群在地下移动时,会形成一条通道。 而鹿丸,竟然在树后捕捉到了虫群在地下活动的“轨跡”,然后,將自己的影子顺著虫群开闢出的地下通道的阴影延伸了过来!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感知力、计算力和对影子形態的精细操控力?! 影子模仿术,原来还可以这样用?! 志乃的反应很快,在影子出现的瞬间,他已经本能地向侧面跃开。 他试图拉开距离,同时操控远处的寄坏虫加速破土攻击鹿丸本体。 但,迟了。 那道影子已经碰到了志乃因为跳跃而在阳光下拖出的影子。 连接成功! 志乃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眼睛还能转动,但身体失去了控制权。 影子模仿术,生效。 “鹿丸!”观战台上,井野忍不住欢呼出声,“太好了!贏定了!” 牙则懊恼地一拳捶在栏杆上:“可恶!志乃太大意了!” 然而,就在鹿丸的影子成功连接志乃还不到一秒的瞬间—— “啪。” 那道连接著志乃的影子,突然断裂、消散了。 志乃的身体恢復了控制,有些后怕地看向大树方向。 与此同时。 “唔……” 一声闷哼从大树后传来。 紧接著,鹿丸的身影有些摇晃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苍白了一些,右手捂著左臂,眉头微皱。 “刚才那是……”观战台上,阿斯玛吐出一口烟,“鹿丸的影子模仿术被强行解除了?查克拉供应中断?难道……” 红若有所思:“是虫子。志乃最初射出的那四枚附著虫子的苦无。” 没错。 志乃钉在阴影区域墙壁和树干上的那四枚苦无的柄部是附著寄坏虫的。 在鹿丸施展影子模仿术操控影子通过地下虫道突袭的那一刻,它们从苦无上脱落,顺著墙壁和树干的纹理,悄无声息地爬到了鹿丸的身上。 当影子成功连接志乃时,寄坏虫也刺破了鹿丸的衣物,贴上了他的皮肤。 查克拉吸收! 虽然每只虫子吸收的量微乎其微,但数十只虫子同时发动能產生的干扰依旧是立竿见影的。 影子模仿术需要持续而稳定的查克拉输出维持。 这突如其来的查克拉流失,瞬间打破了鹿丸的操控平衡,导致忍术被迫中断。 志乃鬆了口气。 果然,即使鹿丸设计出如此精妙的战术,但在成功控制我的那一刻,还是会鬆懈了对自身的防护。 附著在最初苦无上的虫子,不是佯攻,而是真正的伏笔。 他算到了我的虫子会从地下主攻,也算到了我本人会警惕正面的影子,甚至可能算到了我会用自然虫群干扰阴影…… 但他未必算到,最初那看似被轻易避开的苦无攻击,上面的虫子並非摆设,而是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 这场战斗,是我贏了。 志乃抬起手,准备召回所有虫子。 然而——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异变再生! 本应因为查克拉被吸收而略显萎靡的鹿丸,身体突然“砰”地一声,炸开一团白烟! “影分身?!”志乃瞳孔骤缩。 而几乎在影分身消失的同一时间—— 嘶啦! 那道刚才断裂消散的影子,竟然再次从地下虫道中钻出。 志乃並不知道,刚才被虫子干扰而断裂的,只是影分身施展的影子! 而鹿丸的本体则在躲到树后使用了变身术藏著,让影分身负责“承伤”並製造破绽! 真正的杀招,此刻才降临! 志乃拼命想要后撤,但他的身体,刚刚从被控制的状態解除,还处在僵直中。 漆黑的影子,再次连接上志乃的影子。 “唔……!” 志乃的身体僵住,来自本体的影子模仿术,完全生效。 鹿丸的本体,此刻才慢悠悠地从那棵大树后面走出来。 他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懒散的表情,甚至打了个哈欠,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战术博弈,只是饭后的一次无聊散步。 他走到志乃面前,歪了歪头,看著志乃隱藏在立领后的脸。 “果然很麻烦啊。”鹿丸揉了揉头髮,“你的虫子確实防不胜防,战术也很谨慎。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观眾席上某个空著的座位,又落回志乃身上。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鹿丸的语气很平淡,“『那些想法都没错,甚至可以说是最优解。” “但问题在於,”鹿丸嘆了口气,“当你开始这样思考的时候,你就已经进入了我的节奏。我认为的战斗,从来不是比拼谁的力量更强、谁的忍术更诡异,而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看谁,更能提前看到三步之后。” 志乃无法说话,但心中已然冰冷。 全部都在鹿丸的计算之中。 从选择阴影位置,到诱使我使用地下虫袭,再到用影分身承受虫吸製造假象…… 甚至我“以为获胜而鬆懈”的这短暂心理间隙,都被他精准地捕捉並利用,发动了真正的绝杀。 他到底计算到了第几步? 但维持这种程度的影子操控,尤其是通过地下通道进行二次精准连接,绝非易事。 他还有机会。 只要鹿丸稍有鬆懈,或者…… “你在想,只要我的查克拉耗尽,或者我主动解除术式,你就有机会反击,对吧?”鹿丸仿佛看穿了志乃的心思,直接说了出来。 志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鹿丸摇了摇头,再次不经意地看向观战台,他的目光在那位“四代风影”身上短暂停留,又在砂隱忍者们所在的区域扫过。 “说真的,我挺想跟你好好打一场的。”鹿丸的声音低了下来,只有近处的志乃能听清,“跟你交手,能让我多动动脑子,也不算太无聊。” “但是啊,”鹿丸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今天……大概不行。” 志乃怔住了。 观战台上,对二人互动一无所知的牙张大了嘴,刚才的懊恼还没褪去,就变成了愕然。 他没想到反转之后还有反转。 井野则是看著场中完全控制住志乃的鹿丸,又惊又喜,却因为接二连三的转折而不敢再轻易欢呼。 雏田嘆气:“鹿丸君太厉害了。他简直像是在下一盘棋,而志乃君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棋盘上。” 不知火玄间看著被控制的志乃,又看看一脸轻鬆的鹿丸,准备上前確认胜负。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鹿丸將轻鬆取得胜利的这一刻—— 鹿丸主动解除了影子模仿术。 黑色的影子从他脚下缩回,志乃身体一松,恢復了自由。 他踉蹌一步,惊疑不定地看著鹿丸,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喂!鹿丸!你干什么?!”观战台上的井野忍不住大喊出来。 阿斯玛也皱起了眉头。 鹿丸挠了挠头,说道:“认输了认输了,真是麻烦死了。” 志乃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鹿丸。 鹿丸摊了摊手:“你的虫子很麻烦,战术也很麻烦,继续打下去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我懒得动了,所以,你贏了。” 这个理由敷衍得近乎儿戏。 但鹿丸的表情却很认真——一种“真的觉得麻烦”的认真。 不知火玄间也愣住了,他看了看鹿丸,又看了看志乃,確认道:“奈良鹿丸,你確定要主动认输?” “確定確定。”鹿丸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就往场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嘀咕,“啊——累死了,赶紧结束吧,我想回去睡觉了……” 全场一片寂静。 观眾们面面相覷,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明明占据了绝对优势,眼看就能获胜,却突然主动认输?就因为“麻烦”? 志乃站在原地,墨镜后的眼睛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贏了。 但他丝毫感受不到胜利的喜悦。 这场战斗,从头到尾,他仿佛都在一张看不见的蛛网上挣扎,而织网的蜘蛛,在最后时刻,自己把网撕破了。 为什么? 鹿丸又为什么说“今天不行”? 志乃的思绪飞速转动。 他想起鸣人至今未至的缺席。 想起刚才鹿丸那深不可测的战术布局。 想起鹿丸解说时看似无意却在观战台几个位置经过的目光和那乾脆利落的认输。 一个惊人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不知火玄间在短暂的错愕后,还是履行了裁判的职责,高声宣布: “奈良鹿丸主动认输!胜负已分,胜者,油女志乃!”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更多的是困惑的议论声。 志乃默默召回所有寄坏虫,快步离开场地,经过鹿丸身边时,两人目光短暂交匯。 鹿丸对他极轻微地点了点头,志乃什么也没说,走回了观战台。 牙立刻扑了上来,用力拍他的肩膀:“干得漂亮志乃!虽然最后是鹿丸那傢伙自己认输的,但肯定是你把他逼到绝境了!” 志乃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却投向远处砂隱的席位。 雏田小声问:“志乃君,你没事吧?感觉你好像……在想很多事情。” “我没事。”志乃回答,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只是在想,接下来的比赛。” 与此同时,鹿丸也回到观战台,一屁股坐下,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要立刻睡著。 井野衝到他面前,气得直跺脚:“鹿丸!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明明能贏的!” 鹿丸眼睛睁开一条缝,懒洋洋地说:“贏了又怎么样?下一轮说不定对上更麻烦的傢伙。早点输了早点轻鬆。” “你——”井野气得说不出话。 阿斯玛走过来,深深看了鹿丸一眼,没有斥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累了就休息吧。” 鹿丸“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 井野只知道他可以贏,知道他如果愿意,甚至可以在影子连接成功后,直接操控志乃做出认输的动作,贏得更轻鬆。 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认输。 鹿丸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贏得这场比赛”。 死亡森林里大蛇丸的突兀出现和“死亡”,鸣人一个月前那隱晦的提醒,月光疾风遇袭重伤昏迷至今未醒的蹊蹺,砂隱与音忍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诡异联繫…… 所有的线索,在鹿丸脑中编织成一张危险的大网。 今天,这个会场,很可能要出大事。 这是鹿丸基於已有情报得出的、概率超过70%的判断。 在这种情况下,贏得一场中忍考试的胜利,晋级下一轮,有意义吗? 如果危机真的爆发,多保存一分查克拉,或许就能在混乱中多保护一个同伴,多看清一点局势,多出一份力。 志乃是个可靠的战友。 他的虫子用於侦查、干扰、控场,在可能到来的混乱中会很有用。 鹿丸不能让志乃在这里消耗过多,更不能让自己因为获胜而不得不继续参加后续比赛,消耗更多。 所以,他设计了这场“精彩”的智斗。 向所有人展示了鹿丸的头脑和实力,然后,在最巔峰的时刻,“因为怕麻烦”而主动认输。 这个理由很符合他“懒散”的人设,不会引起过多怀疑。 而认输的结果,就是他和志乃,都从“必须不断战斗晋级”的序列中解脱出来。 他可以保存大部分状態,志乃虽然贏了,但消耗也远小於经歷一场苦战。 至於可能面对的质疑和队友的不解…… 鹿丸在心中又嘆了口气。 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总比到时候眼睁睁看著同伴陷入危险,自己却因为在前面的比赛里耗干了查克拉而什么都做不了,要好得多。 鸣人那傢伙,一个月前特意给我传递情报……他恐怕知道得更多吧。 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又在准备著什么? 第97章 不战而胜的小李,万眾瞩目的天才们! “第三回合,勘九郎对洛克·李,请两位选手入场。” “到我了!凯老师!”小李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双眼燃烧著熊熊火焰。 “哦哦哦!小李!”凯激动地挥舞著拳头,“让所有人见识见识你青春的汗水与努力吧!这就是——” 他的吶喊戛然而止。 因为勘九郎选择了主动认输。 整个会场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rnm!退钱!” “居然认输?砂隱的傢伙是怕了吗?” “我们可是买了票的!至少打一场啊!” “就是!前面的比赛那么精彩,现在突然来个不战而胜,太扫兴了!” “赶紧下一场!宇智波佐助呢?日向寧次呢?让他们上啊!” 不知火玄间皱了皱眉,问道:“勘九郎,你確定要主动弃权?比赛中主动认输即视为淘汰,你將失去晋级资格。” “確定。”勘九郎回答,“反正也打不贏,省点力气。”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站在不远处的小李却听得清清楚楚。 小李握紧了拳头:“勘九郎君!请你收回这句话!我们还没有战斗,你怎么能就这样放弃!青春怎么能未战先怯啊!” 勘九郎想了想,就这么投降確实太突兀了,於是开口问道:“你还记得预选赛吗?” 小李懵逼,但还是点头。 “那个叫金·槌的女孩你都打那么狠,我才不要给你当沙包。” 小李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时,观战台上的不满声浪越来越高,尤其是那些衝著“宇智波”和“日向”名號而来的权贵们,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快点下一场!” “我们要看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对日向!这才是重头戏!” “別磨蹭了!宣布结果!” 不知火玄间感受到了压力,他不再犹豫,高声宣布:“勘九郎主动认输,胜负已分!胜者,洛克·李!” 掌声稀落,更多的是催促的喧譁。 “第四回合,”不知火玄间清了清嗓子,“宇智波佐助,对,日向寧次。请两位选手入场。” 话音刚落,观战台上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热烈的尖叫。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写轮眼!让我看看传说中的写轮眼!” “白眼对写轮眼!天才对决!这才是我们想看的!” 对於这些贵族、富商、名流而言,“宇智波”和“日向”本身就象徵著传奇。 能够亲眼目睹这两大瞳术血继的碰撞,远比看其他下忍“朴实无华”的体术、忍具或战术博弈更令他们兴奋吔! 凯来到有些发懵的小李身边,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背上: “李!不要失落!勘九郎选择弃权,正说明他认可了你的实力,认为与你交手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这也是青春的体现!” 小李被拍得一个踉蹌,但听到凯的话,眼中的失落迅速被新的火焰取代: “是!凯老师!您说得对!这一定是勘九郎君对我青春的认可!虽然未能交手有些遗憾,但我的热血不会因此冷却!” 凯满意地笑了:“好了,小李,把精神留给为同伴加油吧!接下来,是寧次的战斗!” “是!”小李立刻转向寧次,眼中重新充满热情,“寧次!加油啊!展现你所有的力量吧!我会在观战台上为你燃烧青春的!” 寧次:“……” 寧次默默加快了脚步,同时心中对天天的两次“社会性死亡”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天天捂著脸发出无奈的嘆息:“我就知道会这样……” 另一边,佐助也同时起身。 “佐助君,加油!”井野挥手喊道。 小樱虽然心中依旧为鸣人的缺席而担忧,但还是为同伴打气:“佐助君,小心一点。寧次君很强。” 佐助对她微微頷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会场的各个入口。 那个熟悉的金髮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鸣人,你这白痴吊车尾,到底在搞什么鬼?”佐助心中暗恼,“等你来了,一定要好好跟你算这笔帐。” 他收敛心神,走下台阶,与寧次在决斗场中央相对而立。 不知火玄间看了看两人,例行公事地问道:“双方准备完毕了吗?” 佐助和寧次同时点头。 “第四回合,宇智波佐助对日向寧次——”不知火玄间的手臂挥下,“开始!” 开始的声音落下,但两人都没有立刻动手。 他们相隔十米站立,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观战台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这场期待已久的对决。 “你在等什么?”佐助终於开口,语气平静。 “你又在等什么?”寧次反问,语气同样平静。 佐助眉头微皱。 “漩涡鸣人。”见佐助不说话,寧次便说了下去,“你是在等他出现吧?” 佐助的眼神冷了几分:“这和你无关。” “无关吗?”寧次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们班的小李,现在正站在那里,等著看我这场比赛。” 佐助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寧次继续说道:“小李在等我,你在等鸣人。这两件事看似没有直接关係,但本质上,我们都在回应某种期待。” 佐助眯起眼睛。 他听出了寧次话里有话。 “漩涡鸣人以前是吊车尾,对吧?”寧次问道,“至少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他是公认的吊车尾。” 佐助的周身气压陡然降低:“如果你是想用这种话题来激怒我,那你已经成功了。” “你误会了。”寧次摇了摇头,“我无意激怒你。我只是想说——我们班的小李,在遇到凯老师之前,也是个吊车尾。” 佐助周身凝聚的冷意微微一滯。 “体术不行,忍术不会,幻术更是无从谈起。”寧次缓缓说道,目光投向观战台上正紧张注视这里的小李,“他曾经是班上最不起眼的存在,被人忽视,甚至嘲笑。”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通过了中忍考试的前两场,在预选赛中展现了让所有人震惊的实力。他的努力,他的坚持,他的『青春』——这些改变了他。” 佐助眼中的敌意渐渐消退。 “小李一直將我视作追赶的目標。”寧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佐助。 “他想战胜我,想证明只靠努力也能成为优秀的忍者。为了这个目標和在这个目標之上的梦想,小李付出了你能想像和不能想像的一切。” “我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寧次的语气坚定,“因为我也有必须坚持的道路,有必须守护的骄傲,有必须实现的梦想。但——” 他停顿了一秒,那双白眼变得锐利。 “我会回应他。回应他想和我交手的期待,回应他付出的所有努力,回应他眼中燃烧的那团火。” 佐助静静地听著,眼神变得认真。 “只有贏下这场战斗的人,”佐助嘴角微微勾起,“才有资格去回应自家那个吊车尾的期待,不是吗?” 寧次的脸上也露出了极淡的笑意。 “是啊。”他轻声说著,摆出柔拳的起手式,“所以,我会竭尽全力。” 第98章 螺旋丸破八卦掌·回天!寧次战败?! “正合我意。” 佐助话音落下的瞬间,动了。 没有诡异的幻术,也没有花哨的忍术,只是最直接的体术突进! 好快! 观战台上,两位门神都心中一凛。 佐助的启动速度,完全超出了下忍的范畴,甚至比起他们也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十米的距离在眨眼间缩短,佐助拳头带著破空声直击寧次面门! 寧次不闪不避,右手抬起。 “啪。” 拳掌相触的剎那,寧次的手掌一旋,巧妙地卸开了大部分力道,同时左手食指与中指併拢,点向佐助手腕的穴道! 快!准!狠!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便是日向一族的柔拳,通过白眼洞察对手查克拉穴道,以点穴手法封锁经络,从根本上瓦解敌人的战斗力。 佐助手腕一扭,硬生生改变拳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寧次的点穴,同时左手握拳,轰向寧次空门大开的肋部! 寧次不慌不忙,左手下压格挡,右手指尖轨跡一变,化刺为扫,扫向佐助脖颈。 佐助低头避过,一手扣向寧次的手腕!同时,他將另一只手藏在腰间,三枚手里剑悄无声息地滑入指缝。 寧次似乎早有预料。他点出的右手瞬间收回,左手趁势向前一拍。 啪! 双掌相触,佐助感受到一股旋转的力道从寧次掌心传来,试图带偏他的重心。 他顺势借力向后一个小跳,同时將腰间的手甩出—— 咻咻咻! 三枚手里剑射向寧次面门和双肩,轨跡刁钻,封死了寧次正面闪避的空间。 “这种攻击对寧次没用!”小李在观战台上喊道。 拥有白眼的寧次,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远程投掷攻击。 果然,寧次的身体飘移半步,三枚手里剑擦著他的衣角飞过。 但他的白眼清晰地看到,那三枚手里剑的尾部,都繫著几乎看不见的纤细钢丝。 “后面!”寧次头也不回,听风辨位,身体向下一伏。 唰!唰!唰! 那三枚从他身后飞回的手里剑,被他再次避开。 “好可惜!”井野忍不住惊嘆。 佐助君对战斗时机的把握和手里剑技巧的运用都很好,但是—— “但寧次的白眼太作弊了……”牙嘀咕道,“感觉完全没死角啊。” 小樱紧张地握著栏杆,身为第七班的一员,她非常清楚佐助的实力,可那个寧次竟然能把佐助逼到这个地步,实在叫人心惊。 小樱心惊,场中的佐助更是心惊。 寧次的柔拳远比他想像的更棘手。 每一次近身交锋,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点中穴道,失去战斗能力。 更麻烦的是,寧次的白眼疑似拥有360度的视野,无论他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被提前察觉。 “不能这样下去……”佐助心中念头急转。 在又一次拳掌交击后,他借力向后跃开,双手迅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吐而出,扑向寧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忍术攻击,寧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双脚在地面推移,同时双手在身前画圆—— “八卦掌·回天!” 湛蓝色的查克拉从寧次全身穴道喷涌而出,配合他旋转的身体,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防护罩! 豪火球撞击在回天之上,火焰被旋转的查克拉尽数弹开,无法侵入分毫。 “那是……”观战台上,日向日足睁大了眼睛,“回天!寧次他居然已经掌握了宗家秘传的回天?!” 这个被刻上“笼中鸟”咒印的分家少年,凭藉自己的天赋和努力,竟然掌握了连身为宗家的雏田都无法掌握的招式。 场中,佐助一击不中,便再次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团火球如同散落的凤仙花种子,从不同角度罩向寧次。 这还没完,在火球飞出的同时,佐助双手连挥,更多的手里剑夹杂在火球之中,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面对这范围覆盖的攻击,寧次没有再用回天,而是在火球与手里剑的缝隙间穿梭,以最小的幅度避开攻击,同时不断调整著自己与佐助的相对位置。 “不妙!佐助君的活动空间被压缩了!这样下去……”井野失声道。 雏田说出井野未说完的话:“这样下去,佐助君就不得不跟寧次哥哥打近战了。” 佐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他现在来不及释放需要结印的忍术了,寧次的速度太快,他只能通过不断游走来与寧次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 拳脚相击的声音、脚步摩擦沙地的声音不绝於耳。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激烈程度远超之前任何一场。 观眾席上的权贵们看得目不暇接,惊呼连连。 他们或许不懂太高深的战术,但这种力量与速度的碰撞,足以让他们热血沸腾。 “这才是我想看的战斗!” “宇智波和日向,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宇智波的小子速度好快!” “日向的白眼也太厉害了,什么攻击都能看穿!” 场中,又一次激烈的交锋后,两人再次分开,相距两米站定,微微喘息。 佐助的额角渗出细汗,寧次的呼吸也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 高强度的攻防对两人的体力和精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你的实力,配得上宇智波的名號。”寧次率先开口,“但是,如果仅限於此,这场战斗很快就要结束了。” “结束?还没完呢。”佐助低声说著,右手抬起,掌心向上。 没有结印,查克拉却在他掌心凝聚。 寧次心中涌现不祥的预感,但他来不及打断了,那蓝色的光芒,从无到有,从微弱到明亮,一颗旋转的光球已经成型。 “那是……”观战台上,小樱捂住了嘴。 卡卡西坐直了身体:“螺旋丸……佐助现在就使用了吗?” 猿飞日斩和“四代风影”也是一愣。 螺旋丸…宇智波佐助是从哪学来的?! 寧次死死盯著佐助手中的蓝色光球。 通过白眼,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团高度压缩的查克拉正以不同的方向极速流动。 一旦被击中,后果將不堪设想! 但是距离太近,躲不开了,那么—— “八卦掌·回天!” 佐助衝到寧次身前,右手的螺旋丸狠狠按向那堪称绝对防御的护罩。 蓝色与蓝色碰撞,气流疯狂向四周扩散,捲起漫天沙尘! “加油啊!寧次!”小李忍不住大喊。 “佐助君!”小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螺旋丸击破了回天,寧次被余波震飞了出去,在沙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而佐助,同样不好受。 强行突破回天的反震力让他的右手阵阵发麻,查克拉也消耗了不少。 寂静。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宇智波!宇智波!宇智波!” “贏了!宇智波佐助贏了!” 观战台上的权贵们激动不已,这远超他们预期的激烈对决,就算死也值回票价了! 在观眾们沸腾的欢呼中,不知火玄间看向寧次:“还能继续吗?” “寧次!”天天忍不住惊呼。 小李更是握紧了栏杆:“寧次……” 凯按住小李的肩膀,沉声道:“相信他,李。寧次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第99章 这八门遁甲小李开得,寧次开不得?!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痛。 剧痛。 全身都在剧痛。 即便如此,寧次还是挣扎著看向第三班。 说来好笑,寧次其实是个反直觉的人。 他永远比他表现得更在意第三班。 每一次在切磋中击败小李后,他总是冷漠地说些什么打击人的话,因为过去的经歷告诉他命运无法违抗。 即便如此,寧次还是会在小李训练后凭藉白眼及时出手,不让小李留下暗伤。 他虽然面上不说,心里却认同著小李那不肯向命运低头的毅力。 每一次在天天因为过度修炼而累倒时,他板著脸,用苛刻的態度指出天天的不足。 即便如此,寧次从来没有让天天真的摔倒过,他总是及时地接住她,也会在训练结束后帮天天捡回忍具。 他知道同样没有血统、没有秘术、却因为身体比小李更没有天赋的天天,为了自己的梦想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 每一次在凯老师硬拉著他进行那些热血到羞耻的“青春训练”时,他总是满脸抗拒。 即便如此,寧次也从来没有缺席过,他一直默默陪著凯老师、小李,以及担任吐槽役的天天一起犯傻。 他很清楚凯老师不是在浪费他的时间,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对他们一视同仁,让寧次明白自己还有能被平等对待的“家”。 而现在,他躺在这里。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宇智波佐助从正面击破了回天。 “还能继续吗?” 不知火玄间的声音再次传来。 认输吗? 像那个勘九郎一样,说一句“反正也打不贏”,然后离场? 別开玩笑了。 天天说他肯定会晋级。 如果在这里倒下的话,天天的话就落空了。 小李说他是想要挑战的目標,是认可的『木叶最强下忍』。 如果在这里倒下的话,小李的期望就被辜负了。 凯老师说自己是那个旗木卡卡西的劲敌,自己的学生將那个旗木卡卡西的学生也视作劲敌是青春的传承。 如果他在这里倒下的话,凯老师和旗木卡卡西关於弟子的比斗就要输掉了。 还有……父亲。 寧次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那张温柔的面孔。 分家的命运,笼中鸟的束缚……他曾怨恨,曾不甘,但也曾发誓,要用自己的方式,衝破那无形的牢笼。 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为了回应同伴的期待,更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 日向寧次,即使背负著分家的枷锁,也绝不逊色於任何人! 所以啊…… 他还不能在这里倒下。 寧次缓缓站起身。 “你还不肯认输吗?”佐助问道。 “认输?”寧次抹去嘴角的血跡,“日向寧次的人生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如果我输了,小李一定会跑过来,拍著我的肩膀说『寧次!你已经尽力了!这就是青春!』这样的话吧。” 佐助皱眉,不明白寧次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起小李。 “但是啊,”寧次继续说道,“我不想听他说那种话。我想贏。” 寧次闭上眼睛:“我要用我所有的力量,来回应他,不,是他们的期待。” 更要回应我自己的忍道!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觉到寧次的气势变了。 “八门遁甲——开门,开!” “休门,开!” “生门,开!” 轰! 寧次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气浪,他的头髮因为查克拉的衝击而向上扬起,白眼周围的青筋更加凸出。 “这是?!”凯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寧次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小李也瞪大了眼睛:“八门遁甲?!寧次居然也……” 卡卡西忍不住看向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教他这种禁术!以他现在的身体,强行开启八门遁甲,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凯的脸色却苍白无比,他的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不……卡卡西……我,我根本没有教过寧次八门遁甲!” “什么?!”卡卡西惊了。 凯的拳头紧紧攥著:“寧次有自己的柔拳体系,跟我和小李那种纯粹刚猛的路子不同。” “让他学八门遁甲,强行激发身体潜能,只会打乱他自身的节奏,甚至可能损伤根基!我怎么可能教他?!” “那……”卡卡西看向场中那被绿色气焰包裹的身影,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 “那孩子……恐怕是自学的!” 凯的话让卡卡西感到一阵寒意。 那个叫寧次的孩子,难道仅通过自行摸索就能成功开启八门遁甲的前三门吗? 是的。 凯確实没教过寧次八门遁甲,他虽然因为小李跟他相似而决定教导小李八门遁甲,但他也不会藏私,他为寧次和天天阐明了利弊,又由寧次和天天自己做选择。 天天受限於体质,无法修行八门遁甲,凯就根据天天的梦想逐一寻找適合天天的路线,在確定天天有时空间忍术天赋后,凯又辅助天天开发了通灵术+体术的战斗风格。 寧次自成一派,凯除了自己的经验外只能给寧次当陪练,但他履行了老师的职责,儘可能將宗家对寧次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甚至在寧次受气时会穿粗劣的偽装打回去。 凯在这样做时,只是单纯想著不让寧次困在名为“笼中鸟”的阴影中。 但他並不知道,正因为他这个老师的努力,寧次的天赋几乎可以尽情发挥出来。 当小李习得八门遁甲后,经常为小李治伤的寧次仅凭小李的伤势就能自行反推出八门遁甲的修炼方式。 只是寧次虽然修炼成功,但因为八门遁甲与自己的柔拳不太搭,所以寧次没用过。 但现在,他將柔拳用到极致也无法打倒宇智波佐助,那么…… “为了贏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佐助望著寧次感嘆,“那我就把本来留给鸣人的招数用在这里好了。” 他要用的,是根据卡卡西的千鸟开发出的新术——千鸟流。 千鸟的原理是將查克拉集中於手掌,並进行雷属性性质变化,以达一击杀敌之效。 千鸟流则是以削减伤害为代价,换取將千鸟覆盖全身,达到攻防一体的效果。 虽然这招对佐助自己的负担也不小,但他更不想把胜利拱手让人。 “来吧,日向寧次!” 电光在佐助的身上跃动,面对气势滔天的寧次,他没有丝毫退缩。 砰!!! 拳掌相交。 佐助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哀鸣。 寧次的身影也在烟尘中显现,他的拳头皮肤破裂,鲜血淋漓。 三门也不够吗?! 那么,八门遁甲第四门,伤门,开! 第100章 鸣人:孩子们,我才是最强医疗忍者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绿色的气焰更盛,一击之后,寧次借著反震之力拧身,左腿横扫向佐助的腰腹! 佐助咬牙,双手交叉格挡。 砰! 闷响声中,在佐助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他被这一腿扫得横向飞了出去! 佐助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落地后依旧踉蹌著退出七八步,鲜血从嘴角溢出。 怎么可能?我的千鸟流居然…… 佐助没想到开启四门后的寧次,对他在纯粹的力量和速度上形成了碾压! 但佐助很快恢復了冷静,死死锁定著再次化为绿色流光衝来的寧次。 不能硬拼! 速度跟不上,力量比不过,那就—— 预判! 三勾玉写轮眼的加持,让佐助成功在寧次一拳轰向他面门的瞬间,將脑袋以毫釐之差向左侧偏移。 拳风擦著他的脸颊掠过,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就是现在! 佐助迅速结好印,在寧次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剎那,右手按在了寧次身上—— “雷遁·地走!” 噼啪! 电弧从佐助掌心窜出,窜遍寧次全身! “呃啊!”寧次身体一僵,剧烈的麻痹感让他动作出现了迟缓。 佐助没有丝毫犹豫,左拳雷光闪现,直轰寧次胸口! 这一击若是命中,足以决定胜负! 然而,就在拳头即將触及时,寧次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杜门,开!” 即便身体麻痹,即便伤痕累累,即便在这种极限状態下,寧次依然凭藉意志强行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五门。 两位天才不约而同地放弃了一切防御和闪避的念头,將所有的查克拉、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凝聚於拳—— 对攻! 轰!!! 绿与蓝,拳与拳,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力量悍然对撞!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紧接著,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呈环状向四面八方扩散! 气流甚至吹得距离最近的不知火玄间都不得不后退数步,抬手掩面。 “佐助君——” “寧次!!!” 他们同伴的嘶喊被巨响淹没。 烟尘消散,佐助和寧次的身影各自在空中划出狼狈的弧线。 “唰!” 凯以最快的速度抢先冲入场中,稳稳接住了已经被动解除八门遁甲的寧次。 天天和小李紧隨其后,几乎是扑到了凯的身边。 “寧次!寧次!”天天泪水夺眶而出,“寧次你怎么样?” 小李也陷入了恐慌:“寧次!振作一点!不要嚇唬我们啊!” 另一边,卡卡西和小樱也焦急地冲向佐助飞出的方向。 但距离太远,衝击又来得太过突然,他们眼睁睁看著佐助向后拋飞,却鞭长莫及。 要……撞上了吗? 佐助在空中艰难地调整著视角,他知道自己离坚硬的地面越来越近了,但剧痛和虚脱让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这一下要是摔实,恐怕接下来的比赛就只能因为伤势过重而弃权了吧? 可恶!我之前所有的坚持,等待鸣人出现的心情,又算什么? 就在佐助即將坠地的剎那—— 风,停了。 他感觉自己跌入了温暖的海洋。 佐助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抱歉,佐助。” 让人安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来晚了。” 卡卡西和小樱急剎住脚步,看到这一幕,悬到嗓子眼的心终於重重落下。 “鸣人!你终於来了!”小樱的声音带著哭腔,既是看到鸣人出现的欣喜,也是对佐助伤势的担忧。 卡卡西没有多言,而是直接问道:“佐助的伤势怎么样?” 鸣人抱著佐助落地,没有停顿,右手立刻泛起绿色光芒,按在佐助的胸口。 【秘卷·掌仙术·活!】 柔和的查克拉迅速涌入佐助受损的身体,修復著撕裂的伤处,抚平翻腾的气血。 “別担心,我在这里。”鸣人一边给佐助治疗,一边轻声安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佐助。剩下的交给我。” “鸣人……”佐助当然知道有鸣人在,就没问题。 他原本有很多想质问的话,但看著鸣人专注的侧脸,全都变成彆扭的一句:“来得真晚。我还以为你怕输给我,不敢来了。” 鸣人闻言,手上的治疗未停,却对佐助认真地说道:“不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来。” 他的眼中倒映著佐助有些怔然的面容。 “因为你说过,你也想和我交手。” 佐助有些不自在地偏开视线,冷哼道:“吊车尾的,少说这种肉麻的话。” “佐助君,”小樱见佐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没下来,红著脸说道:“是不是该下来了?鸣人一会儿还要比赛呢!” ……小樱,你好烦! 佐助瞥了小樱一眼,皱著眉从鸣人的怀抱中脱离,自己站定。 卡卡西在一旁看著这三个学生之间无比“经典”的互动,习惯性地就想伸手去掏怀里那本《亲热天堂》—— 不,等等,这个场景…… 卡卡西手指动了动,跃跃欲试地想,是不是该掏那瓶常备的胃药出来? 然而,他还没付诸行动,鸣人的注意力就被另一边压抑的气氛吸引了过去。 他对佐助和小樱快速说了句“我过去看看”,便朝著第三班的方向赶去。 只见凯抱著寧次,一名木叶医疗班的忍者正在快速检查,脸色却越来越沉重。 “脊椎有碎片压迫神经,经络严重萎缩损伤……”医疗忍者收回手,摇了摇头,“以我们目前的医疗水平,即使能保住性命,寧次君也无法作为一名忍者战斗了。” “什么?!”天天捂住了嘴。 “怎么会这样……寧次他……”小李如遭雷击,巨大的悲伤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凯没有说话,抱著寧次的手臂却剧烈颤抖起来。 这个一向热血开朗的男人,此刻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 “是……是我的错……是我这个老师不够称职!如果我平时能再多关心他一些,能找到更適合他的道路……他就不会做到这种地步……这都是我的责任……” “老师……”微弱的声音响起。 寧次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这不是……您的错。路是我……自己选的。” “寧次……別说了……”天天泪流满面。 小李已经泣不成声。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凯红著眼眶,声音沙哑。 医疗忍者苦涩地摇头:“除非纲手大人在这里。以她的医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是纲手大人已经离村多年,行踪成谜……” 绝望的氛围笼罩了第三班。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让我试试吧。” 眾人愕然转头,只见鸣人走了过来。 “鸣人?”凯愣住。 “鸣人君,你……”小李也怔怔地看著他。 鸣人没有多解释,只是將双手轻轻覆在寧次重伤的身体上。 下一刻,比之前治疗佐助时更加耀眼的绿色光芒绽放。 寧次身体表面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 一分钟后,光芒散去。 鸣人收回手,脸色明显比刚才苍白了几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而寧次则下意识地从凯的怀抱中脱离,活动了一下身体。 动作流畅自然,再无半点滯涩和痛楚。 “我……好像好了?而且感觉状態前所未有的好?!”寧次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鸣人。 “怎么可能?!”那名医疗班的忍者目瞪口呆,凑上前仔细检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匪夷所思。 “断裂的骨骼完全癒合,连一点骨痂的痕跡都没有?!受损的神经也恢復了?!而且身体也没有透支!这……这简直是奇蹟!” 他看向脸色发白的鸣人,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鸣人君,你到底消耗了多少查克拉?你接下来还能比赛吗?”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鸣人身上,充满了担忧。 鸣人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没关係,我还剩大概一成半的查克拉。够用了。” 一成半…… 第三班的几人想起了预选赛中,鸣人声称只剩“一成”查克拉却依然强势击败手鞠的“前科”,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鸣人……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是我没教好寧次,差点毁了他的一生……如果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著,凯竟要向鸣人鞠躬。 “凯老师!您別这样!”鸣人嚇了一跳,连忙扶住凯,“即使不在一个班,您也是我的老师,寧次也是我重要的同伴,同伴受伤,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鸣人……你真是个好孩子!”凯直起身,用力抹了把眼睛,一把將鸣人搂进怀里:“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要是你是我的弟子该多好啊!” 刚刚走过来的卡卡西听到这话,脸瞬间黑了一半。 虽然他对鸣人无私救治同伴的行为感到无比欣慰和骄傲,对凯的感激也能理解,但心里还是有种微妙的不爽。 同样跟来的佐助和小樱恰好听到了凯的感嘆,又见到卡卡西的样子,激动坏了,连忙各掏出一瓶胃药递给卡卡西。 卡卡西:“……” 第101章 「因为他是佐助」,破防心声一片! 佐助和寧次的战斗被迫终止,经过猿飞日斩的示意,不知火玄间宣布道: “鑑於刚才的情况,第四回合,宇智波佐助与日向寧次的比赛判定为——平局!两人均获得晋级资格!” 观战台上传来一阵喧譁,但很快平息。 毕竟刚才那场对决的激烈程度有目共睹,结果虽然出人意料,但也算合理。 “那么接下来,”不知火玄间看向鸣人和药师兜所在的方向,“第五回合,漩涡鸣人对药师兜。请两位选手入场。” 药师兜推了推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激动。 终於…… 终於等到这一刻了。 这一个月的等待,这一个月的观察,这一个月的煎熬,都是为了此刻。 这个少年身上到底藏著怎样的秘密? 他那看似阳光的外表下,是否也和自己一样,有著不为人知的迷茫? 药师兜一步步走下台阶,步伐平稳,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要在战斗中亲手触碰鸣人的查克拉,观察他的反应,窥探他的內心。 鸣人也微笑著向药师兜走去:“兜学长,请多指教。”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在场地中央会合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两人之间。 砂砾飞溅,黄沙瀰漫。 是我爱罗。 “终於等到你了。”他死死盯著鸣人,那双眼里满是血丝,“漩涡鸣人。” 不知火玄间皱眉:“我爱罗,还没轮到你出场。按照抽籤顺序,你的对手將在鸣人和药师兜的胜者中產生。” “顺序?”我爱罗缓缓转过头,看向药师兜:“那么,如果这傢伙无法参与比赛,不就轮到我的回合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爱罗周身的沙子开始疯狂涌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药师兜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疯子…… 药师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高处观战台,那个偽装成四代风影的身影。 大蛇丸大人此刻正端坐在猿飞日斩身旁,看似平静地观望著场中的一切。 但当药师兜的目光投去时,他清楚地看到,“四代风影”那双隱藏在斗笠阴影下的眼睛正微微眯起。 那眼神里是警告,亦是命令。 药师兜在心中暗骂一声。 该死。 计划,一切都是为了计划。 木叶崩溃计划即將发动,我爱罗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刺激我爱罗,更不能让这个定时炸弹提前爆炸。 而且……大蛇丸大人显然也希望看到鸣人与我爱罗的对决。 药师兜脸上重新掛起温和无害的笑容。 他举起手,对不知火玄间说道:“考官,我选择放弃这场比赛。” 不知火玄间一愣:“药师兜,你確定吗?不必理会我爱罗的威胁,木叶会保证每一位参赛选手的安全。” “没关係的。”药师兜笑著摇头,语气轻鬆,“鸣人君和我爱罗都很强,我对上他们,多半也是输。与其如此,不如让他们两位好好打一场,想必会更精彩。” 他说著,转身看向鸣人:“鸣人君,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说完,药师兜便转身走向观战台,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个轻鬆的决定。 不知火玄间看向高处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 “那么,”不知火玄间高声宣布,“药师兜主动弃权,漩涡鸣人不战而胜!根据规则,下一场比赛,將由漩涡鸣人对战我爱罗!请两位选手准备!” 观眾席上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喧譁。 好刺激,好刺激,刚刚凭一己之力治好“宇智波”和“日向”的治癒系黄毛vs一看就不好惹的霸道红毛—— 呱!这才是他们想看的吔! 鸣人看著我爱罗,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其实不用那么著急的,我爱罗。我说过要和你做朋友,不会逃的。” “朋友?”我爱罗的声音拔高,眼里的癲狂几乎要喷涌而出,“你说要和我做朋友?” 他抬手指向观战台上刚刚坐下的佐助: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迟迟不出现,偏偏在那个宇智波佐助要出事的时候及时赶到?为什么你不惜消耗查克拉,也要先给他治疗?” 我爱罗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嘶吼:“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宇智波吗?!就因为他是名门之后吗?!啊?!”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鸣人身上。 鸣人面对我爱罗的质问,没有迴避。 “不,我爱罗。”他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他是宇智波,也不是因为他是名门之后,我为他做那么多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抬起头,直视著我爱罗。 “因为他是佐助。” 我爱罗的表情崩坏了,观战台上的佐助的表情也快崩坏了。 他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上扬。 佐助知道鸣人肯定会给出他希望的答案,但鸣人的回答,还是让他倍感愉悦。 然而下一秒,佐助就愉悦不出来了。 因为坐在他旁边的小樱正用一种很恐怖的视线盯著自己。 “佐助君,”小樱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佐助背后一凉,“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没有。”佐助绷著脸,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你听错了。” “是吗?”小樱眯起眼睛,“可我看到你的嘴角动了。” “那是肌肉抽搐。”佐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的战斗太激烈,后遗症。” “鸣人才不会让你留下后遗症,你果然在笑吧?每次鸣人说一些奇怪的话,或者做一些奇怪的事你就偷笑!別以为我没发现!”小樱不依不饶。 “……小樱,你好烦。” 第七班內部还在“和谐友爱”的互动,场中的我爱罗已经红温了。 为什么自己得不到任何人的关心? 为什么自己永远只能独自一人? 为什么同样是人柱力,鸣人却能不因为任何外在的东西而珍视別人。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 鸣人的答案,比我爱罗想像中的任何一种,都要更让他愤怒。 “漩、涡、鸣、人!!!” 我爱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的沙子也隨著情绪起伏化作暴怒的浪潮。 第102章 大力出奇蹟!手动风遁也是风遁吔! 我爱罗等不及了。 他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了。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杀了这个傢伙! 杀了这个明明和他一样,却活得如此不同的傢伙! “我爱罗!比赛还没开始!”不知火玄间厉声喝道。 但我爱罗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数十道沙之触手从地面暴起,扑向鸣人,速度快得惊人,角度刁钻毒辣,封死了鸣人所有闪避的空间。 这是砂缚柩的变种应用,一旦被缠住,下一秒就是砂瀑送葬的致命绞杀。 观战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手鞠和勘九郎脸色大变,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攻击,鸣人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在沙之触手即將触及身体的剎那,鸣人的双手完成了结印。 “风遁·大突破。” 下一刻,烈风从鸣人口中喷涌而出。 沙之触手在接触到风遁的瞬间就解体化作漫天黄沙,然后被更猛烈的气流裹挟著,反向朝我爱罗所在的方向席捲而去! “什么?!”勘九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我爱罗的沙子!怎么可能被吹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手鞠同样震惊:“鸣人的风遁比预选赛时更强了,不,是强得多。” 她回想起预选赛中鸣人用风遁·大突破正面击溃自己忍法·镰鼬之术的场景。 那时的鸣人,风遁虽然强悍,但还在可以理解的范畴。 而现在同为人柱力的我爱罗也被碾压,这完全超出了手鞠的认知。 这已经不是一个次元的力量了。 场中,我爱罗看著自己无往不利的沙子被轻易吹散,眼中闪过错愕,但面对袭来的气流还是及时做出反应。 他双手结印,更多的沙子从葫芦中涌出,这一次不再是分散攻击,而是在他周身凝聚,短短两秒,我爱罗就被包裹在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致密沙球之中。 不仅如此,沙球表面的沙层还在不断调整密度,形成不同硬度的防御层级。 最外层鬆软以缓衝衝击,中间层致密以抵抗穿透,最內层流动以化解震动。 这样的防护效果拔群,沙球只是向后滑动数米,便成功挡住了风遁·大突破,代价只是沙球最外面那鬆软的缓衝砂层薄了三分之一而已。 然而无论是勘九郎还是手鞠都没有因此而放下心。 “那是……”勘九郎倒吸一口凉气,“我爱罗不会要用那个忍术吧?!” 手鞠的心沉了下去。 她很清楚,当我爱罗祭出这招时,並不意味著他已经放弃了“战斗”,而是要直接释放出砂隱村的梦魘。 但这样一来,不仅是计划,鸣人也…… 与知晓真实情况而胆颤的手鞠姐弟不同,更多的观眾只想知道鸣人要怎么做。 用更强大的风遁?还是用什么秘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远处的沙球。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观眾、甚至让裁判不知火玄间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弯下腰,右手五指张开,插入脚下坚实的岩石地面。 咔嚓! 鸣人硬生生从地面上“抠”出了一大块直径约两米的巨型岩石板块。 那板块少说也有数吨重,但在鸣人手中,却轻巧得像是拿起一本书。 他单手托著那块巨石,掂了掂,似乎在测试重量。 “鸣人……鸣人想干什么?”牙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该不会想用石头砸吧?那沙球怎么可能砸得开?!” 赤丸也在牙的头顶“汪汪”两声,表示自己同样疑惑。 鸣人当然不是为了砸,他对著那巨大的砂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抱歉啊,我爱罗。我专门练习过的风遁忍术不多,手鞠那招『忍法·镰鼬』我觉得挺厉害的……嗯,虽然我没有那种扇子,但用这个代替,效果应该差不多吧?” 说罢,他握著那块巨型岩石,朝著我爱罗的沙球轻描淡写地一扇。 轰隆隆隆!!! 前方的空气被极限压缩,后方的空气被疯狂抽离。 一道真空激波在绝对的力量下成型,贴著地面向前推进! 沙球表面最外层的缓衝砂层,在激波接触的瞬间就直接溃散。 中间层的致密防御坚持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最內层的流动砂层试图化解衝击,但那衝击不是“一点”,而是“一面”。 是覆盖了整个砂球表面的碾压疾流。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在无数道呆滯目光的注视下,我爱罗那堪称绝对防御的沙球,如同被重锤击中的鸡蛋壳一般炸裂,露出其中我爱罗错愕的脸。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三秒钟后,观战台上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 “用石头扇出风遁?!这什么操作?!” “那沙球就这么碎了?!” “这黄毛小子真的是下忍吗?!” “骗人的吧……”勘九郎瘫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手鞠:“你那招『忍法·镰鼬之术』原来有这么恐怖的威力吗?!” 手鞠的嘴角在抽搐。 “这才不是我那招『忍法·镰鼬之术』……”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鸣人那傢伙,没有结印!也没有调动查克拉!那傢伙根本没用忍术!他是纯靠蛮力扇出来的!” 手鞠回想起自己苦练多年的风遁,回想起自己为了掌握三星扇付出的汗水。 然后她再看看场中那个单手托著岩石、一脸“好像用力过猛了”表情的黄毛。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算什么? 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的风遁忍术,在人家手里,就是隨便找块石头扇一下的事? 场中,烟尘渐渐散去。 鸣人將已经布满裂痕的岩石板轻轻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看著还一脸懵逼的我爱罗,关切地问道:“我爱罗,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这句话刺破了我爱罗的理智防线。 “下手……太重?”我爱罗再次红温:“你在可怜我吗?漩涡鸣人?” 第103章 比赛被迫终止!木叶崩溃计划启动! 我爱罗现在心情很爆炸,牢鸣现在很懵逼:我又没摸头你红温什么? 但牢鸣还是试图解除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爱罗,你听我解释。” “没有那个意思?”我爱罗气笑了。 “没有那个意思,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强,是不是觉得拥有那些可笑的羈绊,就能对我施捨你那廉价的同情?!” 鸣人赶紧向前一步抓住我爱罗的肩膀:“冷静点,我爱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我爱罗拍开了鸣人的手,“我们这样的人,本该既无法被任何人爱,也爱不了任何人!我要撕碎你这虚偽的面具!我要让你体验和我一样的痛苦!” 眼见我爱罗听不进去话,鸣人嘆息一声,直接用从自来也那学的五行封印给我爱罗先控制住。 观战台上的药师兜一瞅这个绷不住了,本来大蛇丸大人解除守鹤身上莫名出现的金刚封锁就很麻烦了,再让鸣人这么搞下去,木叶崩溃计划还执行什么? 於是药师兜果断髮动涅盘精舍之术让观战台上的绝大部分观眾陷入沉睡,同时吸引了鸣人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发现情况不对的猿飞日斩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四代风影”。 而“四代风影”也恰好转过头,斗笠下的眼睛满是杀意。 两人目光相撞的剎那,“四代风影”身后的两名护卫突然动了。 烟雾弹炸开,浓密的黑烟顷刻间笼罩了整个观战台高层! “火影大人!”暗部的惊呼声响起。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烟中,井足雷同被瞬间击溃,“四代风影”分出两个影分身同时行动。 一个纵身跃下观战台,直扑决斗场。 一个结印通灵出在音隱村早早做好准备的君麻吕。 君麻吕刚出现便冲向猿飞日斩,骨刃从手臂刺出,直取三代咽喉! “这个是?!”猿飞日斩大惊。 他正要结印,君麻吕的骨刃便擦著脖子划过,留下一道血痕,而君麻吕和“四代风影”一人扣住一只猿飞日斩的手腕。 “抱歉,三代火影大人。”君麻吕礼貌地说道,“还请您不要反抗。” 说罢,两人便拽著猿飞日斩登上屋顶,由鬼童丸、多由也、左近右近、次郎坊四人组合偽装的两大“护卫”也解除了变身术,分別衝到屋顶四个方向,双手结印: “忍法·四紫炎阵!” 紫色的火焰墙壁冲天而起,將整个观战台最高层完全封闭在內。 ————————————— 决斗场中,鸣人挡在不知火玄间身前,看著瞬身到“四代风影”分身和我爱罗身边的马基、手鞠、勘九郎,皱起眉头。 大蛇丸这混蛋知道影分身打不过自己,上来就偷袭不知火玄间,而他又不可能对四代火影的旧部坐视不理,不得不將其救下。 但这样一来,“四代风影”分身就趁机拉开我爱罗,並解除了他施加的五行封印。 “风影大人。”马基对著“四代风影”的分身微微躬身。 “带他们离开。”“四代风影”分身淡淡地说,“计划有变,想办法让我爱罗尾兽化,从外部摧毁木叶的防御。” “是!”马基点头,转身就带著手鞠、勘九郎和因为被鸣人强行中断尾兽化而陷入cd的我爱罗离开。 临走前,手鞠深深看了一眼鸣人。 她想起鸣人笑著邀请他们吃饭的样子,想起他说要成为站在我爱罗身边的朋友时的认真表情。 如果……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手鞠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跟著马基和勘九郎快速撤离。 鸣人正要追击,“四代风影”分身就完成了结印,两个棺材拦住去路:“別著急啊,鸣人君,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鸣人不由得停下了,因为其中一个棺材上刻著“四”的字样。 棺材盖“砰”地倒下,走出两个人。 一个金髮蓝眼,穿著白色火影袍。 另一个红髮绿裙,面容美丽。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两位秽土转生体的眼睛缓缓睁开,茫然地看著周围。 “这是……”水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看到那布满裂痕的秽土身躯,脸色瞬间变了,“秽土转生?!” 作为曾经研究过禁术的忍者,他立刻认出了自己此刻的状態。 玖辛奈也反应过来,和水门摆出战斗姿势。 “四代风影”分身鼓起掌来:“很了不起嘛,即使被秽土转生,也保持著这样的警觉性,不愧是四代火影夫妇。” 水门和玖辛奈同时看向“四代风影”分身。 “你是……”水门的瞳孔一缩。 “好久不见,水门,玖辛奈。”“四代风影”分身解除偽装,露出一张苍白的妖异面孔。 “大蛇丸?!” “语气其实可以再肯定一点,”大蛇丸的分身眼中满是玩味。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你们死去的时候,我还保持著男性的身体呢。现在这副新生的模样,你们看著还习惯吗?” 她歪了歪头,露出恶意的笑容:“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鸣人君——” 大蛇丸分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鸣人: 水门和玖辛奈顺著大蛇丸分身的目光看去,身体僵住了。 金色的头髮,湛蓝的眼睛…… “他……他是……”玖辛奈的声音颤抖起来。 水门的拳头紧握,秽土製成的身体发出“嘎吱”的声响:“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蛇丸的影分身笑了,“你们刚才也听到我管这孩子叫『鸣人』了。想必你们现在可以確定他的身份了吧?” 她缓缓走到水门和玖辛奈身边,压低声音说: “十三年不见,看到自己的孩子长这么大了,是不是很感动?” “但很遗憾,你们现在是我的棋子。而棋子,是没有资格拥抱自己的孩子的。” 她后退两步,张开双臂:“你们说,如果让你们和自己的孩子战斗,会不会很有趣?亲子相残的戏码,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呢。” “你这混蛋!”玖辛奈怒吼,金刚封锁的锁链猛地射出,直取大蛇丸分身! 但大蛇丸分身只是轻轻侧身就躲开了。 “没用的,玖辛奈。”大蛇丸分身摇头,“被秽土转生的你们会受到施术者的控制。如果我不想让你们动的话,你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第104章 比毒更毒的,是来自大蛇丸的恶意! 大蛇丸是个实诚人。 果然,玖辛奈的身体真的僵住了,锁链也无力地垂下。 水门试图结印,但同样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 “你到底想做什么?”水门沉声问道。 “我想做什么?”大蛇丸分身看向鸣人,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我只是想看看,这个让我屡屡惊喜的孩子,到底有多少潜力。” “不久前我在死亡森林被他杀了一次,所以这一次,我做了更多准备。比如,想办法把你们二位『请』出来。” “尸鬼封儘是无法秽土转生的。”水门冷静地说,“我的灵魂应该在死神那里。” “本该如此,”大蛇丸分身点头,“但很遗憾,不论是多么高深的封印术,只要还在忍术的范畴,总有破解的方法。” “我花了大量时间搜集情报和研究,最终在荒废的漩涡一族神庙中,找到了死神面具。用那个,就能解开尸鬼封尽的封印,释放被死神囚禁的灵魂。” 水门的脸色终於变了。 “所以你看,”大蛇丸分身摊手,“现在你们一家三口团聚了,虽然是以这种不太美好的方式。” 她重新看向鸣人,想要好好欣赏一下少年的表情,但鸣人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 鸣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不对劲。 这完全不对劲。 按照她的预想,鸣人这种重视感情的人,此刻应该已经暴怒了才对。 上次在死亡森林,仅仅是因为她差点杀了他的同伴,鸣人就暴走成了六尾状態,將她按在地上活活打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而现在,面对操控四代火影夫妇尸体的大蛇丸分身,鸣人虽然也愤怒,可与其说是为亲生父母而愤怒,倒不如说是为叔叔阿姨那样的长辈而愤怒。 就好像,鸣人虽然知道四代火影夫妇是重要的人,但並不认为他们是自己的父母。 大蛇丸分身眯起眼睛:“鸣人君,我以为你会更愤怒一点,就像上次那样。” 她现在有些怀疑鸣人反应这么小,是不是因为不知道四代火影夫妇跟他的关係。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倒是不介意让鸣人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世。 “鸣人君,”大蛇丸的影分身缓缓说道:“你知道吗?站在你面前的这两个人——”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 “他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 说罢,大蛇丸分身满怀期待地看著鸣人,可鸣人的反应依然冷淡。 “对你好像没什么所谓呢,大蛇丸。”鸣人周身开始散发紫光,“放心,这次我会確保你死得彻彻底底。” 大蛇丸分身笑了:“真是可怕的宣言,不过在那之前——” 她的目光越过鸣人,看向正急速赶来的卡卡西、佐助、小樱。 “哦呀,援军到了。”大蛇丸分身歪了歪头,“卡卡西,好久不见。” 卡卡西没有回答,因为他的目光被那两道身影牢牢锁住了。 卡卡西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 十三年。 整整十三年。 自从那个血色的夜晚,自从九尾袭村,自从水门老师和玖辛奈用生命阻止了那场危机以后,卡卡西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两张脸。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水门老师……”卡卡西的声音在颤抖,“还有玖辛奈师娘……” 卡卡西想不到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老师和师母,竟然是在被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作为对付鸣人的工具的情形下。 水门看著卡卡西,看著他已经长高的身形,眼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卡卡西……”他轻声说,“你长大了。” 多么简单的几个字。 卡卡西却差点为此落泪。 但他终究是个成熟的大人,现在的场面不是该感伤的时候。 “大蛇丸!”卡卡西的拳头攥紧,“你真是卑劣得令人作呕!” “別急著发火啊,卡卡西。”大蛇丸分身的笑容不变,“这虽然是为鸣人君特意准备的剧目,可你作为他敬爱的老师,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空手旁观呢?” 她双手再次结印: “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第三口棺材从地面升起。 棺材板上刻著“旗木”二字。 紧接著是第四口棺材,刻著“野原”。 “不……”卡卡西后退一步,“不要……大蛇丸……不要……” 但棺材盖还是倒下了。 从第三口棺材中走出的,是一个有著白色刺蝟头的中年男人,穿著木叶上忍马甲,背后背著一把大蛇丸特意准备的新短刀。 旗木朔茂。 从第四口棺材中走出的,是一个棕色短髮的少女,脸上有紫色的油彩。 野原琳。 “父亲……”卡卡西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琳……” 这一天对卡卡西充满了恶意,因为在卡卡西生命中最大的遗憾和伤痛,此刻几乎都站在他的面前,而且將与他为敌。 尤其是父亲和琳。 父亲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刺。 那个因为任务失败而自杀的男人,那个背负了无数骂名的男人,那个让他一度自闭、后来理解、最终永远失去的男人。 而琳…… 琳的死,是他亲手造成的。 雷切穿透她胸膛的触感,她最后的表情,她倒下的身影……这些记忆如同梦魘,在每个深夜折磨著他。 而现在,他们就在眼前。 以这种被褻瀆的方式,重新站在他面前。 “不……”卡卡西的声音在颤抖,“不……这不是真的……” “这当然是真的。”大蛇丸的影分身愉悦地说,“怎么样,卡卡西?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朔茂和琳的眼睛缓缓睁开,和之前的水门夫妇一样,他们先是茫然,然后迅速理解了现状。 “卡卡西?”朔茂看著眼前已经长大的儿子,眼神复杂,“你已经……这么大了啊。” “卡卡西……”琳轻声呼唤,眼中满是心疼,“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卡卡西的身体几乎要倒下去,佐助和小樱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 大蛇丸分身欣赏著这一幕,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越是珍视,失去时就越痛苦;越是美好,被玷污时就越绝望。人性最有趣的地方莫过於此。” 她看向鸣人:“那么鸣人君,现在你的老师也陷入了和你一样的困境。你会怎么做呢?是像上次一样愤怒暴走,还是……” 大蛇丸分身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鸣人动了。 不是冲向大蛇丸分身,也不是冲向任何被秽土转生的人。 他走到了卡卡西身边,將手轻轻放在卡卡西颤抖的手臂上。 第104章 番外·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 (斯密马赛,米娜桑,在下今天被冻感冒发烧了,实在想不出正文的剧情,刚好重温剧情时被寧次刀麻了,就写章脑洞番外,大家凑合看下吧。 本章依旧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基本算是第67、68章回忆部分的分歧路线,但不同的是“中毒”事件提前到了木叶54年。 设定上是虽然是交换人生,但来到火影世界的是有咒术回战系统的鸣人。) 木叶医院的效率很高,或者说,在三代火影的亲自过问下,没有人敢怠慢。 请来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以白眼反覆检查数日,確认鸣人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性情有所变化”后,鸣人被批准出院了。 老实说,虽然医院待著很难受,但鸣人还真有点不太想走。 倒不是贪图那点清静,而是他知道,眼下是木叶54年,那个导致日向日差替兄赴死的云隱使团绑架雏田事件,同样在这一年。 每一次与日差的接触,他都忍不住多打量对方几眼,试图从那张温和却带著分家咒印束缚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日向日差,只当是这个经歷大难后性格变得有些奇特的孩子格外黏人。 在被鸣人又一次缠住后,只得无奈地许诺“若有空暇,可来日向族地寻我”,这才得以脱身。 但他没想到这句话改变了他的人生。 ————————————— 日向日差近来心中总縈绕著挥之不去的忧虑。 这忧虑的源头,自然是那位已在日向族地“借住”兼“观摩修行”了近一个月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倒不是日向家吝嗇一口饭食,堂堂木叶名门,还不至於养不起一个孩子。 也並非是鸣人那敏感的身份——经过火影默许和这些时日的观察,日差看得出,这黄毛虽言行跳脱,思维异於常人,但本性不坏,对寧次亦是真心相交。 儿子能有个玩伴,冲淡些分家命运带来的阴霾,他其实是乐於见到的。 真正让他忧心的是鸣人那近乎自虐般的生活方式。 “鸣人,我知道你身体异於常人,可你已经连续几十个夜晚未曾闔眼了!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晚饭后,日差看著鸣人,忍不住再次劝道。 他的白眼看得分明,这孩子夜深人静时,是真的片刻未眠。 “安啦安啦,日差大叔,我心里有数得很。”鸣人熟练地摆摆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笑容,“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一点事都没有。” 日差只能无奈嘆息。 类似的对话这月內已重复多次,每次鸣人都能用些听起来离谱却又暂时挑不出毛病的理由搪塞过去。 他总不能强行將这位“小客人”绑到床上。 一旁的小寧次看著父亲再次吃瘪的模样,捂著嘴偷偷笑了笑。 他年纪虽小,却敏锐地察觉到鸣人的特殊,这份与眾不同反而让他对这位朋友充满了好奇。 “寧次,带鸣人去庭院散散步,消消食,然后务必督促他早些歇息。”日差挥挥手,放弃了无用的说教,转身去处理愈发繁重的族务。 云隱使团近日活动频繁,尤其是那个头目,总在宴会间看似无意地打探各家族情况,尤其是日向一族的白眼,让宗家那边压力巨大,连带著分家也气氛凝重。 在送走这群不速之客前,他需要时刻待命。 “是,父亲大人。”寧次乖巧应声,拉著鸣人走向月光下的庭院。 无人注意时,鸣人指尖微弹,两枚刻画著细微纹路的石子悄无声息地落入角落的阴影中。 月光如水,洒在日向家族雅致的庭院內,池塘波光粼粼,映照著两个稚嫩的身影。 “鸣人,你晚上真的不会困吗?”寧次终究没忍住发问:“父亲他很担心你。” 鸣人脸上的嬉笑稍稍收敛,望著池中悠然摆尾的锦鲤,声音轻了几分:“困啊,怎么会不困。但是寧次,有些事,比睡觉更重要。时间……或许不等人了。” “比睡觉更重要的事?”寧次歪著头,难以理解。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水中月影破碎又重圆。 每当他看到寧次,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原著中对方那悲凉的惨状。 命运、血统……本该翱翔碧空的飞鸟却生生在囚笼中困死。 没由来的,他忽然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著寧次:“寧次,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样的忍者?” 寧次微微一怔,小脸上迅速浮现出超越年龄的坚毅:“我要变得非常、非常强大!强大到足以打破命运的束缚,向所有人证明,日向分家绝不弱於宗家!”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上被紧紧遮盖的咒印。 “很棒的梦想!”鸣人拍了拍寧次的肩膀,“那说好了,你要拼命变强。而我会成为火影!然后创造一个能让寧次你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谁敢阻拦,我就轰飞他!” 这过於夸张的宣言让寧次愣住,隨即“噗嗤”笑出声来:“笨蛋鸣人,明明比我还小,净说大话。” “这可不是大话,是必然达成的预告!”鸣人叉腰。 两人又閒聊片刻,直到夜色渐深,寧次才將鸣人送回客房休息。 然而,当寧次回到自己房间,躺下不久,便被族地內增多的巡逻脚步声惊醒。 父亲日差被匆匆唤走,只来得及交代一句“留在房內,切勿外出”。 虽然父亲没明说,但寧次猜到了是云隱使团在深夜来访,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对宗家虽有芥蒂,但对那个软糯的堂妹雏田,仍存著兄长的关切。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寧次最终悄悄爬起,披上外衣,溜出房门。 他不敢靠近宗家內宅,便躲到了分家与宗家园林交界的月亮门旁,藏身於一棵茂盛的大树阴影后,紧张地望著通往宗家的小径。 寧次决定就在这里守一会儿,仿佛这样就能离可能存在的危险更近一点,心里也更踏实一点。 但,寧次並不知道,在他溜出房间后,另一个身影已如影隨形般跟了上来。 鸣人几乎在感知到寧次离房的同时便已行动。 他之所以硬熬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担心云隱村那帮强盗搞突然袭击,每天晚上都会跟著日向分家巡逻,一连这些天下来,跟日向分家都混熟了。 而他在从熟人那里得知云隱使团前来的消息后就更不可能睡著。 因此,当他通过系统提示,发现半夜三更寧次都还没睡觉时,他就果断来到寧次的住所。 “这个爱操心的笨蛋……”暗处的鸣人看著前方紧张观望的寧次,心中暗嘆。 他知道寧次肯定是放心不下雏田,只好暗中跟上,以防他做出什么傻事。 离开前,鸣人又丟出两块做了標记的石头,这样一来,算上这些天预先做的咒力標记,整个日向族地和大部分日向族人都在鸣人感知范围內。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就在寧次因睏倦而略显鬆懈的剎那—— “唔!” 一声极其短促的呜咽从宗家后院方向隱约传来! 寧次白眼周围的青筋暴起,只见一道黑影翻过围墙,腋下赫然夹著昏迷的雏田。 “大小姐!”寧次想也不想,从树后衝出,拦在了黑影逃离的路径上,小小的身躯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却寸步不让,“放下大小姐!” 那云隱忍者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日向家的小鬼,心中一惊,但任务紧迫,他眼中凶光一闪,凌厉的杀气透体而出:“滚开,小崽子!” 身经百战形成的杀气瞬间攫住了寧次,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而,看著黑影腋下雏田苍白的小脸,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 “八卦掌!” 弱化版的掌法出其不意地印在云隱忍者手腕上,吃痛之下,对方下意识鬆手,雏田被拋飞出去。 寧次急忙上前接住,再转身时,已对上云隱忍者充满杀意的猩红目光。 “找死!” 苦无带著寒光直刺而来,死亡的阴影笼罩了寧次。 他绝望地闭眼,却仍死死护住怀中的雏田。 “喂!那边的黑鬼!” 一个清脆的嘲讽声打破了凝滯的空气。 云隱忍者应激般转头,只见一颗西瓜精准地砸在他头上,汁水四溅。 紧接著,左手举著炸鸡、右手挥舞著一条奇特鞭子的鸣人跳了出来,嘴里喊著意义不明却侮辱性极强的话:“滚回你的雷之国摘棉花去!” 奇耻大辱! 云隱忍者怒火攻心,但任务优先。 他没有时间耽误,使团能拖延的时间有限,来的时候虽然设下不少静音结界,解决了这附近巡逻的日向族人,但时间一长,必然会被发现。 云隱忍者强忍怒气,身形疾冲,闪著电光的苦无直刺寧次的心口,他决心先解决碍事的小鬼,再收拾那个嘴臭的黄毛。 “寧次!”鸣人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將手中炸鸡扔向寧次,同时双手猛地合十。 【不义游戏】 啪! 鸣人与空中的炸鸡调换了位置。 “噗嗤!” 苦无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鸣人的胸膛,鲜血如同泼墨般溅了寧次满头满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 寧次呆呆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鸣人,大脑一片空白。 就连那云隱忍者也是一愣,没想到这黄毛小鬼会闪现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刀。 剧痛让鸣人视线模糊,但他强撑著再次合拢染血的双手。 啪!啪! 怀抱著雏田的寧次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刚感到心悸欲往后赶的日向日足面前。 “雏田?!寧次?!”日足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尤其是寧次脸上温热的鲜血,心中猛地一沉。 而与此同时,远在衝突现场的鸣人见传送成功,鬆了口气。 云隱忍者也恢復了冷静。 刚才那小鬼用的是时空间忍术或者特殊的血继?很好,没拿到白眼抓你也不错。 鸣人看了看系统提示,隨后边吐血边惊恐的说:“为……为什么要来杀我?” 云隱忍者气笑了,现在知道怕了? 他狞笑道:“我云隱村行事何须向他人作解?我就是来杀你了又怎么样?” 鸣人瞪大了双眼,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我还想著怎么诬陷你,没想到你这么牛掰。 於是鸣人顺势翻了个白眼,进入意识空间。 云隱忍者皱了皱眉,寻思尸体也比不带强,刚要离开,就看到了以猿飞日斩为首的木叶高层和一眾暗部。 云隱忍者冷汗直冒,正要解释什么,就发现手上的感觉不对劲,他再一看,惊恐的发现: 手上的鸣人体表升腾起红色的查克拉,背后出现一条查克拉凝聚的尾巴。 云隱忍者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骇,最终化为极致的恐惧。 坏了,这tmd是木叶的人柱力! 云隱忍者(面容扭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日向寧次与漩涡鸣人的初次见面其实並不愉快。 对於年仅四岁的寧次而言,温柔而强大的父亲日差是他整个世界的光。 他渴望父亲的陪伴,就像渴望阳光一样自然。 然而,一个名叫“漩涡鸣人”的存在,却蛮横地分走了这道光。 他只知道,鸣人患了重病,需要白眼的精密洞察力辅助治疗。 这个黄毛小孩的身份似乎极其特殊,竟能让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登门拜访日向一族。 宗家那些大人物们对此事推諉再三,最终,这份棘手且责任重大的差事,落在了分家领袖、他的父亲日差肩上。 寧次虽小,却敏感地察觉到能让火影出面、让宗家避之不及的任务,绝非易事。 若治疗失败,父亲必將承受难以想像的压力。 他怀著忐忑的心情送別父亲,一天,两天……整整数日过去,日差都没有回来。 寧次终於忍不住向族人询问:“父亲大人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得到的回答却让他胸口憋闷:“日差大人?哈哈,放心好了,那个孩子已经痊癒了。现在没回来,是因为那孩子康復后特別黏他,捨不得他走呢。” 那一刻,寧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漩涡鸣人”升起一股无名火。 这傢伙没有自己的父母吗?干嘛要独占別人的父亲! 当然,以寧次的教养还不至於对人贴脸开大,但当那个厚脸皮的傢伙终於跟著父亲上门拜访时,寧次整个晚上都板著小脸,没给鸣人半点好脸色。 儘管鸣人每次都带著礼物,热情地打招呼,试图接近,寧次依旧固执地將他拒之门外。 相比之下,生辰宴上见到的那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堂妹雏田,要可爱得多。 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生辰宴后不久,父亲的神情日渐阴鬱。 那天,他被伯父日向日足带往宗家,归来时,额头上多了一道青色的印记——笼中鸟。 自那天起,寧次清晰地感觉到,族人看他的目光变了。 宗家的大人们依旧客气,言行举止无可挑剔,但一种无形的隔阂已然筑起。 他不明白,为何脏活累活总是分家的责任,为何宗家永远高高在上。 四岁的他想不通这复杂的宿命,只能將疑惑与不甘埋藏心底,更加刻苦地修炼,期望用实力证明分家的价值。 而那个漩涡鸣人,依旧阴魂不散,来得愈发频繁,几乎要把他们家当成自己家。 寧次对此烦不胜烦,只觉得这个吵闹的傢伙迟早会让他们的关係滑向冰点。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扭转了一切。 那是在道场,他与父亲观摩日足伯父指导雏田修炼。 “寧次,你听好了,”父亲日差的声音低沉,“你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雏田大小姐,守护日向一族的血统。这是分家的宿命。” “我知道,父亲。”寧次嘴上应著,目光却追隨著场中那个笨拙却努力的小小身影。 “脚收得太慢了!”日足伯父对雏田的呵斥声响起。 这仿佛一个信號,寧次感到身旁的父亲气息骤然变冷,白眼周围的青筋瞬间暴起。 而场中的日足伯父,也像是换了个人,面容冰冷如霜,转身,剑指一併! “喝!” 难以置信,那个坚实可靠的父亲,那个温柔强大的父亲,此刻竟发出悽厉的惨叫,痛苦地蜷缩在地,翻滚、抽搐,仿佛正在承受千刀万剐之刑。 “父亲!”寧次惊慌地扑上去,徒劳地呼喊著,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父亲在咒印的折磨下哀嚎。 “回去吧……”日足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会原谅愚蠢之徒,也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那一刻,寧次终於明白了“笼中鸟”的含义。 那不是荣耀的標记,是枷锁,是奴隶的烙印! 分家之人的生死,只在宗家一念之间。 他搀扶著虚弱的父亲,泪如雨下,悲愤填膺。 但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对日向族长做什么呢? 他们狼狈地走出道场,向家走时,迎面撞上了提著礼物、兴冲冲赶来串门的鸣人。 看到日差惨白的脸色和寧次脸上的泪痕,鸣人脸上的笑容冻结,精心准备的点心撒了一地。 “谁干的?”鸣人的眼神冷得嚇人。 告诉你又能怎样?你比我还小一岁,难道还能翻天吗? 寧次心中悲愤,却还是咬著牙吐出四个字:“日向族长。” 然后,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红色查克拉从鸣人体內喷涌而出,包裹住他幼小的身躯,空气中瀰漫开令人战慄的暴戾气息。 一路上还疼得不断呻吟的父亲日差都嚇得不疼了。 不等他们阻止,被红色查克拉笼罩的鸣人已如炮弹般冲向道场,一脚踹开大门,怒吼声响彻整个日向族地: “吔屎吧日足老登!!!” 后续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乱。 数日后,鼻青脸肿的日向日足,在浑身缠满绷带的鸣人的病床前,在三代火影的见证下,向寧次和日差郑重道歉。 寧次没有看日足,他的目光,牢牢锁在病床上那个男孩身上。 鸣人注意到他的视线,忍著疼痛,对他露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那张笑得齜牙咧嘴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可恶,明明是一张之前觉得很討厌的脸,此刻却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可恶,鼻子为什么会这么酸?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 可恶,为什么要为了我们,做到这种地步…… ————————————— 日向寧次再一次站在了鸣人的病床前。 这次的鸣人,身上的绷带更多,脸色更苍白,那双总是闪烁著跳脱光芒的眼睛紧紧的闭著。 寧次不断告诉自己,鸣人不会有事的,这傢伙说过要当火影,要创造一个能让自己安心实现梦想的世界。 那个像太阳一样蛮不讲理照亮他灰暗世界的傢伙,怎么可能就此熄灭? 可是,眼泪就是不爭气地往下掉,一滴,两滴,砸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跡。 “鸣人……”声音带著哽咽。 啪嗒。 “鸣人,醒一醒……”他轻轻摇晃著鸣人的手臂。 啪嗒。 “鸣人!不要离开我啊!”积蓄的情感终於决堤,寧次伏在床边,失声痛哭。 啪嗒。 晶莹的泪珠落在鸣人脸上,轻轻叩开了沉沦的黑暗。 ————————————— 意识空间,下水道深处。 “醒了啊,小鬼。”九尾趴伏在笼后,似笑非笑地看著重新凝聚成型的鸣人意识体。 鸣人抹了把並不存在的虚汗,訕笑著试图转移话题:“呀哈哈,九喇嘛,几天不见,你这狐又变帅了!这天气……可真天气啊。” 九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用“帅”来形容狐狸?还有,这永恆不变的潮湿下水道,有个屁的天气!这小鬼的脑子果然跟常人不一样。 鸣人收敛了嬉笑,低下头:“抱歉啊,九喇嘛,又麻烦你了。” 九尾沉默了片刻,鼻腔里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息:“……哼,赶紧出去吧,你因为补觉连著好几天没醒,外面那个日向家的小子,快要把你的病床哭成池塘了。” 鸣人诧异地抬起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九尾似乎並没有因为他的行动生气,反而有点乐於见到的样子。 但九尾显然不打算解释,巨大的爪子隨意一挥,便將鸣人的意识推了出去。 ————————————— 现实世界,病房內。 “寧次,別哭了,火影大人请来的纲手公主已经再三检查过,鸣人体质特殊,伤势稳定,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消耗过大在深度休眠。” 日差心疼地拍著儿子颤抖的肩膀,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鸣人,此刻倒在病床上的,甚至可能是两具冰冷的尸体。 “但是……父亲……他流了那么多血……”寧次的声音破碎不堪。 “你再哭下去,我没事也要被你淹死啦……” 微弱却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同天籟。 寧次猛地抬起头,泪眼朦朧中,对上了鸣人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眸。 “鸣人!” 巨大的惊喜衝垮了理智,寧次一把抱住病床上的好友,生怕这只是幻觉。 “嘶——好痛!轻点轻点,寧次!我要喘不过气了,你这笨蛋!”鸣人夸张地齜牙咧嘴,但手臂却轻轻回抱了一下寧次。 “你才是大笨蛋!”寧次鬆开他,又哭又笑,用袖子胡乱地擦著眼泪,“全世界最笨的笨蛋!” 第105章 灿然!旗木卡卡西「第七班联结」!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无论是第七班还是大蛇丸,在木叶崩溃计划开始前,都抱有一个疑问: 鸣人为什么迟迟没过来参赛? 实际上,鸣人之所以拖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参加中忍考试正选赛,的確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为了恢復消耗过度的查克拉,毕竟从死亡森林开始他就一直在抗压。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剧情的影响过大,系统进行了更新—— 取消剧情任务,改为发布非强制性的日常决斗任务,也就是每日在忍术对战中获得两场1v3的胜利。 鸣人在与佐助和小樱暂別后,一直窝在妙木山,每天打完日常的忍术对战就开始打段位,除了大蛤蟆仙人,就连自来也都不知道鸣人在干什么。 而鸣人这样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因为在忍者模板这条路上,拥有大筒木桃式模板的鸣人目前已经走到了尽头,即使將所有忍者模板都收集齐也提升不了多少战力。 这样一来,鸣人就不得不走起最初来到火影世界的老路,也就是通过消耗金幣提升忍体幻贤力速精印八大数值,以及通过提升段位突破量级的限制。 只是每日能获得的金幣终究有限,那么更重要的,便是提升段位。 鸣人在这些天里將自己的段位从见习打到上忍,获取了名为“羈绊之力”的力量。 这是种唯心的力量,源自鸣人的羈绊,羈绊越强,力量越强,同时,这种力量不仅適用於鸣人自身,也可以经由鸣人,给与鸣人建立羈绊的他人使用。 在那天晚上被佐助和小樱解开心结后,鸣人便决定今后要陪伴第七班一起克服难关。 於是,当卡卡西被大蛇丸秽土转生出重要的人打击內心时,鸣人將手放在卡卡西几乎要失去温度的手臂上。 “卡卡西老师,”鸣人的声音穿透了卡卡西耳中的嗡鸣,“现在在你面前站著的,都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 卡卡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无论是伤害他们,还是被他们伤害,你都会感到痛苦吧?” 鸣人的手掌传来暖流,那温暖顺著卡卡西的手臂蔓延,抵达他的內心。 “但是老师,你不必做出任何艰难的选择。” 鸣人转过身,挡在卡卡西与那些秽土转生的身影之间。 他的背影並不宽阔,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因为你的身边有我。” 卡卡西怔住了。 很多年前,水门老师也是这样挡在他和带土、琳的身前。 时间仿佛重叠。 “少在那里一个人出风头了,吊车尾。” 佐助的声音响起,他鬆开搀扶卡卡西的手,站到了鸣人身边,与鸣人並肩而立。 “卡卡西老师的身边还有我们哦。” 小樱站到鸣人右侧,她脖颈上的咒印隱隱发烫,但她毫不在意。 第七班。 一个完整的三角形。 將卡卡西护在身后。 卡卡西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是啊。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第七班,有这三个愿意为他挡在危险面前的学生。 “呵呵呵……真感人。”大蛇丸的分身鼓著掌,蛇瞳中满是戏謔。 “你们的羈绊確实很了不起,但感情可无法弥补实力的差距。”她的声音转冷,“你们打算怎么应对这些人呢?” 大蛇丸分身的手轻轻一挥。 水门、玖辛奈、朔茂、琳,四位秽土转生者的身体同时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那是远超普通上忍的威压,足以让整个决斗场的地面微微震颤。 “经过我的二次改良,这四位忍者至少能发挥生前一半的力量。”大蛇丸分身的笑容愈发妖异,“就算鸣人君再次暴走,也很难护住自己的羈绊了吧?” 被秽土转生的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 他们当然乐意见到卡卡西有了这样亲密的羈绊,乐意见到那个孤独的孩子终於不再是一个人。 但正如大蛇丸所说,现实很残酷。 单凭鸣人一个现任人柱力、卡卡西一个精英上忍,要怎么带著佐助和小樱两个充其量是中忍的孩子,对抗几个至少能发挥一半实力的影级战力? 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大蛇丸,”水门沉声开口,试图用语言爭取时间,“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你贏了,得到的也只是空虚——” “闭嘴。”大蛇丸分身冷冷打断,“你现在只是我的棋子而已,水门,今天,我就要让你亲手碾碎他们的羈绊。” 她拿出四枚符咒,准备让被秽土转生的四人进入被抹杀人格的完全战斗状態。 面对这样的绝境,鸣人却笑了:“大蛇丸,你对羈绊的力量,一无所知。” 【羈绊之力,启动!】 “佐助,小樱,卡卡西老师。”鸣人轻声呼唤,“把你们的手,给我。” 没有犹豫,佐助的左手、小樱的右手、卡卡西的右手,同时伸向鸣人。 四只手交叠的瞬间—— 轰!!! 光芒炸裂。 大蛇丸的分身和四位秽土转生者本能地后退半步,在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的身体化作三道光芒旋转著融入卡卡西的身体。 卡卡西浑身一震。 他的右眼,闪现出一个黄色的太阳印记。 他的右手手心,浮现出一轮紫色的月亮印记。 他的左手手心,绽放出一朵粉色的樱花印记。 然后—— 青色的火焰从他脚下升腾而起,包裹全身! “这……这是什么?!”大蛇丸分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认知被顛覆的震撼。 她能感觉到,此刻的卡卡西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远远超越了影级。 “卡卡西,你的查克拉真是少的不像话。”佐助的声音从卡卡西体內传出。 “虽然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小樱的声音紧隨其后,充满兴奋,“但在波之国之后,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全员並肩战斗呢!” 最后是鸣人温和的声音: “卡卡西老师,因为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形態只能维持一分钟。” “一分钟后,我们会强制分离。” “一分钟?”大蛇丸的分身听到了鸣人的话,重新露出笑容,“就算你们能合体,一分钟又能做什么?你们要在一分钟內击败几个影级战力?开什么玩笑。” 卡卡西没有理会大蛇丸分身的嘲笑,而是握紧了双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但更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 第七班的意志。 第七班的信任。 第七班的羈绊。 “我明白了。”卡卡西抬起头,“一分钟,足够了。” 嗖! 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身术,也不是时空间忍术。 只是纯粹的速度! “什么?!”大蛇丸分身瞳孔骤缩。 下一瞬,卡卡西已经出现在旗木朔茂和野原琳面前。 “父亲,琳。”卡卡西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们以这种形式回来。” 朔茂和琳的眼睛微微睁大,他们看到卡卡西伸出双手,左手按在朔茂手上,右手按在琳的手上。 “接下来,就由我来拯救你们吧。” 第106章 被遗忘的人·其二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卡卡西的话音刚落,黄色、紫色、粉色、青色四种光芒便同时绽放! “这是什么力量?”朔茂喃喃道。 他能感觉到,束缚著自己灵魂的秽土转生,在这光芒下如同冰雪般消融。 隨后,朔茂和琳的身体开始崩解。 不,不是崩解,而是更温柔的解放。 “卡卡西……”朔茂看著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你遇到了很好的同伴呢。” “对不起,卡卡西,”琳的灵魂微笑著,伸手轻抚卡卡西的脸颊,“当初丟下你一个人,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卡卡西的泪水滑落,是释怀的泪水。 “不,”他摇头,“你们不必道歉。我能理解……我能理解你们当初究竟是背负著什么,才不得已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我一直为自己能有您这样的父亲、有琳这样的同伴而感到骄傲。” 朔茂和琳的灵魂闻言颤动,然后笑了。 两个灵魂同时张开双臂,將卡卡西拥入怀中。 “卡卡西,”朔茂轻声说,“无论你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一直都会爱著你。” “我也是,”琳的声音温柔如初,“要幸福啊,卡卡西。” 光芒达到顶峰。 隨后,两道灵魂化作光点,缓缓升空,回归净土中。 大蛇丸分身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嘴巴张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观在崩塌。 秽土转生……被解除了? 不是用暴力破坏,不是用封印术压制,而是用这种莫名其妙的光?!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羈绊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力量?这不科学!这不合理!” 送別父亲和琳后,卡卡西转过身,看向大蛇丸分身。 大蛇丸分身感受到对方的注视,汗流狭背了,连忙尖声下令:“水门!玖辛奈!杀了他!!!” 四代火影夫妇的身体动了。 即使灵魂在挣扎,身体依然不得不服从施术者的命令。 水门伸出自己的右手,玖辛奈將自己的手搭在水门的手上,共同放出查克拉—— 漩涡螺旋丸! 大蛇丸分身狂笑:“就算同样是羈绊的力量,卡卡西你孤身一人又如何跟水门和玖辛奈两个人相比?他们可是夫妻——”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在卡卡西身后,出现了三道幻影。 佐助的幻影站在右后方,右手按在卡卡西的右肩上,昂首俯视。 小樱的幻影站在左后方,左手搭在卡卡西的左肩,眼神坚定。 鸣人的幻影站在正后方,双手抵著卡卡西的背,笑容温暖。 “谁说卡卡西(老师)是一个人了?” 三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响彻全场。 下一秒,幻影动了。 他们推著卡卡西,从阴影处衝出。 卡卡西抬起右手,查克拉凝聚、旋转—— 螺旋丸。 但又不是普通的螺旋丸。 金色的闪光、紫色的雷光、粉色的流光、青色的火光……四种光芒完美融合,在卡卡西掌心形成了一颗四色螺旋丸! 四色螺旋丸与双人螺旋丸轰然对撞! boom!!! 光芒包容了一切。 在最后一刻,大蛇丸分身只看到卡卡西的螺旋丸中,那四种顏色的光芒愈发璀璨。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的身体被余波崩解,意识消散前,只剩下这句无意识的呢喃。 光芒散去。 卡卡西单膝跪地,剧烈喘息。 鸣人、佐助、小樱三人也从他体內分离,同样虚脱地坐倒在地。 对面,隨著大蛇丸分身的消失,水门和玖辛奈的秽土转生也解除了。 他们的灵魂得到解放,此刻正以纯净的灵体状態站在废墟中,微笑著看著四人。 “抱歉啊卡卡西,”水门挠了挠头,还是那副阳光的样子,“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目光转向鸣人,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化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个形態很帅哦!不如就叫……嗯……『四位一体之创造未来的究极忍者旗木卡卡西第七班羈绊四重联结』好了!” “太囉嗦了!”玖辛奈一记手刀敲在水门头上,虽然灵体状態下根本敲不疼,“叫『旗木卡卡西·第七班联结』就挺好!”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鸣人,轻声说道: “鸣人……以后卡卡西就拜託你照顾了哦。” 卡卡西:“???” 等等,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让我照顾鸣人吗?师娘你是不是说反了? 水门和玖辛奈相视一笑,没有解释。 他们牵起手,灵体开始化作光点。 “要好好活著啊,大家。” 这是他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光点升空,消散,决斗场恢復寂静。 “结、结束了?”小樱喘著气,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我们……打贏了?” “废话。”佐助虽然也累,但依然保持形象,“不然你现在还能说话?” “佐助君!这种时候就不要吐槽了啦!” 就在这时—— “鸣人大人!卡卡西大人!” 两名暗部瞬身出现,其中一人怀里还抱著一只妙木山的联络蛙。 联络蛙张嘴,吐出一大团白烟。 自来也从白烟中跳出,说道:“抱歉啊,小鬼们,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我需要借走鸣人一下。” “自来也老师,”鸣人连忙问,“现在的情况——” “很糟,但还没到最糟。”自来也脸色沉了下来,“大蛇丸的本体在四紫炎阵里和老头子单挑。砂隱那边在往村子边缘撤,不过我的分身已经找到他们了。” 鸣人皱起眉头。 麻烦了。 如果他去四紫炎阵那边支援三代,我爱罗那边就算有人阻止也无法解开他的心结。 但如果他去我爱罗那边,猿飞日斩就算有自来也支援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鸣人大人。”那两名暗部突然单膝跪地。“您放心去支援火影大人吧。砂隱那边,就算死,我们也会坚持到您赶来。” 鸣人看向这两名暗部,他们都戴著狐狸面具,一人灰发黑眸,背著短刀;一人黑髮黑眸,背著捲轴。 他们的身形和声音都很年轻。 “我们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见过?”鸣人觉得那个灰毛好像有点眼熟,便问道。 “我们是被您照耀过的影子。”两名暗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俯首。 “我们的使命,就是守护木叶,守护您所珍视的一切。” “所以,请相信我们。” 鸣人还想说些什么,佐助却突然开口喊住了他:“鸣人。” 鸣人看向佐助。 “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快去。” 鸣人沉默了几秒,在佐助的视线下点头,然后和自来也离开。 路上,自来也好奇地问道:“喂,小鬼,怎么我跟那两个暗部都那么说了你都没动,佐助一开口你就动了?” 鸣人:“……自来也老师,你好烦。” 第107章 第三个棺材里头的不是水门,是罗砂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屋顶上,风声呼啸。 三代火影护卫、白衣暗部——象和他的两名暗部部下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著紫炎结界冲天而起,將猿飞日斩与大蛇丸一行人完全封闭在內。 就在刚才,他们亲眼目睹了同僚雷道毫不犹豫地冲向结界,然后——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在火焰吞噬身体的瞬间爆发,又隨著雷道的身影从屋顶坠落戛然而止。 象的面具之下,青筋跳动。 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暗部,但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那是结界术,而且是高等级的结界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这结界的防御力与反击能力都达到了极为可怕的水准。 即使他们所有人一起上,说不定也不过是增加几具焦尸。 象知道自己无能,知道作为火影护卫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火影被困是一种耻辱。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暗部的职责不是盲目送死,也没有一个忍者应该盲目送死。 所谓忍者便是要忍耐一切的人,即使心如刀割,他们也必须留守原地寻找时机。 ————————————— 结界內,猿飞日斩的心在滴血。 雷道那孩子……和他早逝的父母一样,是个优秀的忍者。 这样的年轻人却为了他这个行將就木的老人而要死去了。 不,他恐怕已经死去了。 “猿飞老师,您真是老了。”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解开“四代风影”的装束,露出那张苍白妖异的面容,“连君麻吕这个后辈的攻击都躲不开了呢。” 她嘴角噙著笑意,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猿飞日斩强迫自己从悲痛中抽离。 战斗尚未结束,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我確实没想到,『四代风影』居然是你假扮的。”猿飞日斩的声音沉了下来,“虽然早就通过特殊情报渠道得知你与砂隱有所勾结,但还是低估了你的胆量。” “特殊情报渠道?”大蛇丸微微挑眉,“我明明看著兜给那个月光疾风下了药,確保他直到中忍考试结束都不会醒来。莫非是自来也那个傢伙回来了吗?” 在大蛇丸看来,如果有人能在连她都无法预料到的情况下得到情报並交付木叶,那在忍界就只有自来也。 “你太小瞧木叶的新生代忍者了,大蛇丸。”猿飞日斩冷声道。 “小瞧?”大蛇丸轻笑,“不,我可从未小瞧过那些孩子。相反,我相当欣赏他们——尤其是佐助君。本来想趁著我爱罗引发骚乱时,趁乱將他带走,可惜……” 她嘆了口气。 “鸣人君的实力强得超出我的预料。看来没法事事如意呢。” 猿飞日斩眼神一凛:“原来如此,你的目的不只是木叶,还有佐助吗?” “其实那个粉头髮的小姑娘也挺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奈何鸣人君把她护得太紧,我有点不敢下手呢。” “不过无论如何,木叶忍者村对我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了。” “那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猿飞日斩沉声问道。 大蛇丸抬起头,望向结界外那片混乱的木叶村。 硝烟四起,喊杀声隱约传来,砂隱与音隱的忍者正在与木叶的忍者交战。 “如果硬要说的话……”她缓缓开口,“看到会动的东西就会觉得很有趣,一动不动很无聊吧。” “不会转动的风车,虽然有时候看,心情也会觉得不错,但基本上就没有一看的价值。”她转回头,直视猿飞日斩,“现在,我想用毁灭木叶这阵风,让风车开始转动。”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感嘆:“你还是一点没变呢,大蛇丸。” 话音落下的瞬间,猿飞日斩动了。 “嘭!” 君麻吕惊愕的发现,原本被他挟持的“猿飞日斩”化作一截木桩,真正的猿飞日斩出现在三米开外,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三条龙形火焰从不同方向扑向大蛇丸,炽热的高温让空气扭曲。 这不仅仅是攻击,更是为了逼退君麻吕,防止他再次近身。 “退下,君麻吕。”大蛇丸淡然下令,自己则向后轻跃,同时双手结印。 “水遁·水阵壁!” 水墙与火龙碰撞,蒸腾出漫天白雾。 就在这雾气瀰漫之际,猿飞日斩的下一波攻击已经到了。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数十枚手里剑从雾中射出,並且每一枚都在空中分裂再分裂。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双手连结数印后合十: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轰隆隆—— 两口棺材从地面升起,將大蛇丸护在后方,无数手里剑构成的密集打击撞在棺材上,发出密集的叮噹声,却无法穿透。 第一个棺材上刻著“初”字。 第二个棺材上刻著“二”字。 猿飞日斩瞳孔骤缩,他已经想到了这逆徒通灵出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大蛇丸没有停歇的打算,第三口棺材缓缓升起,上面赫然刻著“四”字! 四代?! 猿飞日斩心中巨震。 如果连水门都被秽土转生出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犹豫,立刻以子-丑-申-寅-辰-亥的顺序结印,试图打断大蛇丸。 但君麻吕动了。 “尸骨脉·柳之舞!” 少年的身体如隨风而动的柳絮般飘向猿飞日斩,无数骨刺从君麻吕的关节处刺出。 猿飞日斩不得不中断结印,侧身闪避。 就是这短短的一瞬延误,第三口棺材完全升起。 “完成了。”大蛇丸露出满意的笑容。 三口棺材的棺材板同时倒下。 第一个棺材中,走出的是身穿红甲的黑髮男人——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第二个棺材中,走出的是一个神情冷峻的白髮男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但,第三个棺材走出的並非波风水门,而是一个面容枯槁的红髮男人。 “四代风影?”猿飞日斩惊疑不定。 这个男人的状態明显不对。 他的眼神空洞,动作僵硬,与旁边两位火影那种“被唤醒的亡者”状態截然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猿飞日斩质问,“为什么四代风影会以这样的姿態出现?” 大蛇丸轻笑:“因为我杀了他啊。”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真正的四代风影早就死了,他也必须得死,毕竟要假扮他,总得有个合適的『原因』不是吗?” 猿飞日斩的拳头攥紧了。 杀害一村之影,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叛忍的范畴,这是对整个忍界秩序的挑衅! “你已经疯了,大蛇丸。” “疯?”大蛇丸歪了歪头,“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罢了。比如唤醒两位火影大人,让他们与自己的弟子来一场久违的『切磋』。这剧本,您觉得如何?” 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的眼睛缓缓睁开。 初代的眼中先是茫然,隨即变得凝重。 二代的眼中则直接闪过锐利的光芒。 “秽土转生……”千手扉间的声音冰冷,“居然有人敢用我开发的禁术来对付木叶。” “扉间,冷静。”千手柱间目光扫过周围,最终落在猿飞日斩身上,“猴子,好久不见。看来要给你添麻烦了。”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猿飞日斩声音苦涩,“很抱歉以这样的形式与二位重逢,等我解决掉大蛇丸,就送二位回去。” “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千手柱间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大蛇丸,“年轻人,你就是猴子说的大蛇丸吧?” 大蛇丸微微躬身。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样下去,你的才能就可惜了。” 大蛇丸好似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反而笑了:“能被初代火影夸讚,是我的荣幸。” “无意义的破坏。”千手扉间冷哼,“大哥,不必多言。虽然我们被控制了,但猴子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是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面对被秽土转生的两位先代火影,面对这个疯狂的前弟子,他必须用那个在十三年前出现过的禁术。 但在那之前,他还要造成足够的伤害。 “大蛇丸,”猿飞日斩缓缓脱下火影袍,露出下面的战斗装束,“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代价?”大蛇丸挑眉,“就凭现在的你吗,猿飞老师?” 第108章 大蛇丸:孩子们觉得我这次能活吗?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大蛇丸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前的战局对猿飞日斩有多么不利。 猿飞日斩已是迟暮之年,查克拉与体力都远不及全盛时期。 而自己这边,不仅她大蛇丸是影级战力,还有君麻吕可以起到干扰作用的上忍和虽然只有部分生前实力但拥有不死之身的三个傀儡。 於是大蛇丸嘲笑著开口:“猿飞老师,我就先不说现在的您还能使出全盛时期的几分实力这种话来打击您了。” 她歪了歪头,蛇瞳中闪过戏謔的光芒,“就算您现在是全盛时期,又要怎么对付我们呢?现在可是五个打一个,优势在我!” 君麻吕也適时地捧场:“大人高见!” 然而,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她留在决斗场那边的分身虽然已经消散,但分身消失前传递迴来的最后信息此刻如同电流般涌入她的脑海。 怎么可能?! 水门和玖辛奈,旗木朔茂和野原琳竟然都在短短一分钟內被解决了? 而且还是被卡卡西和第七班那三个小鬼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决的? 那是什么力量?那四色的光芒是什么? 大蛇丸汗流狭背了。 她精心准备的“亲子相残”戏码,她期待已久的“师徒对决”,竟然就这么被破局了?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敏锐地观察到大蛇丸的表情变化。 虽然他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毫无疑问是超出了大蛇丸预料、甚至会对大蛇丸的计划造成重大打击的事。 “哼,”猿飞日斩嘴角勾起,“原来即使是坐拥此等底牌的你也还是会有恐惧的事物吗?大蛇丸。” 大蛇丸脸色一黑,却没法反驳。 她立刻从怀中掏出两枚特製的符咒。 这是大蛇丸为了应对特殊情况而准备的,可以强行抹杀秽土转生者的人格,让他们进入完全受操控的完全战斗状態。 不能再拖延了。 虽然很想好好“享受”与猿飞老师的“重逢”,但决斗场那边的变故让她感到不安。 鸣人君……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抱歉了,初代大人,二代大人。”大蛇丸冷冷地说著,將符咒分別拍向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后脑勺,“虽然很想和两位多聊聊,但现在没时间了。” 符咒融入两位火影的秽土身躯。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眼神变得空洞,原本复杂的神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杀戮机器般的冷漠。 “去,杀了猿飞日斩。”大蛇丸下令。 与此同时,猿飞日斩也没閒著。 他双手结印,一掌按在地面:“通灵之术!” 白烟炸开,猿魔王的身影出现在场中。 “猿飞,这次的情况可不太妙啊。”猿魔王环顾四周,在看到被秽土转生的初代和二代时,眼神变得凝重。 “变身,金刚如意棒!” “明白!” 猿魔王化作一根长棍,落入猿飞日斩手中。 大蛇丸看著这一幕,声音愈发冰冷:“我本来很想让猿飞老师好好享受这段师生相残的美好时光,但现在没空了。” 她抬起手,指向猿飞日斩,“你就赶紧作为风的助力,去死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被控制的四代风影率先冲向猿飞日斩。 他的动作虽然僵硬,但速度依然不慢,双手结印间,砂金从袖口涌出,化作尖锐的长矛直刺三代胸口。 “哼。”猿飞日斩冷哼一声,手中金刚如意棒横扫。 砰! 砂金长矛应声而碎,四代风影的身体被这一棍抽得横向飞了出去。 “即使是风,也是不断改变的,大蛇丸。”三代的声音沉稳有力,“你以为的『优势』,转瞬之间就可能成为你的催命符。” 说罢,猿飞日斩手腕一抖,金刚如意棒的一端突然长出一只猿爪缠住了还未落地的四代风影的脚踝。 “回来!” 猿飞日斩用力一拉,四代风影的身体被硬生生拽回。 紧接著,他侧身,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砸在四代风影的面门! 咔嚓! 秽土躯体的面部出现裂痕,四代风影的身体再次向后仰倒。 但猿飞日斩的攻击还未结束。 他鬆开金刚如意棒,长棍在空中自动旋转,化作数十道金光,每一道都击打在四代风影的身上,將他打得连连后退。 最后,数十根金刚如意棒的分身在空中组合,形成一个正方体的金色牢笼,將四代风影死死困在其中。 “火遁·豪龙火之术!” 猿飞日斩结印,一条火龙从他口中喷吐而出,撞击在牢笼之上。 火焰与金属的迸发出刺目的光芒,高温將牢笼內的四代风影烧成了灰烬。 虽然秽土转生者会不断再生,但这足以让他暂时失去战斗力。 做完这一切,猿飞日斩停下动作,微微喘息。 毕竟年事已高,这一连串的攻势虽然凌厉,但对他的体力消耗也不小。 而就在这时,真正的威胁来了。 被抹杀人格的初代火影与二代火影,同时动了。 千手柱间双手一拍:“木遁·树界降诞!” 儘管他现在的实力远不如生前,但此刻施展出的木遁依然恐怖。 无数粗壮的树木从地面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將整个结界內部变成了原始森林。 千手扉间则双手结印,身影在树木的阴影中闪烁:“水遁·水断波!” 高压水线如同雷射般切割空气,从刁钻的角度射向猿飞日斩。 面对两位传奇忍者的联手攻击,猿飞日斩一时间竟愣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眼前的两人那与记忆中越来越没有差別的面容,越来越熟悉的战斗方式…… 即便知道他们是被控制的亡者,但那一瞬间,三代还是恍惚了。 “火影大人!” 结界外,象的声音炸响。 “就算身材面貌完全一样,那两个人也绝不是初代火影大人和二代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猛地回过神来躲开攻击,但初代火影的身影又立刻出现在他身侧,一记朴实无华的侧踢狠狠踹在他的腰腹。 砰! 三代的身体飞出,在地上滑出数米才勉强停下。 他用手臂撑在地面,想要站起身,但腰腹传来的剧痛让他一时间竟无法发力。 “咳……”鲜血从嘴角溢出。 大蛇丸慢步走来,声音中带著遗憾:“很遗憾,猿飞老师,这就是改良与未改良的区別。” “四代风影是我用改良前的秽土转生召唤的,实力远不如生前。而初代和二代两位火影……是我用改良后的秽土转生召唤的,至少能发挥一半的实力。”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猿飞日斩。 “现在的你,要如何应对呢?” 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已经再次逼近,大蛇丸抬起手,准备下达最后的命令。 但就在这一剎那—— “乱狮子发之术!” 白烟在猿飞日斩身上炸开,同样白色的长髮从中涌出,缠住了初代和二代的身体,將他们硬生生向后拽去。 烟雾散去,露出自来也与鸣人的身影。 “老头子,你这也太狼狈了吧?”自来也虽然嘴上调侃,但眼神中满是凝重。 鸣人则第一时间衝到猿飞日斩身边,双手泛起绿色的光芒:“火影爷爷,坚持住!”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可能?!”她失声喊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明明四紫炎阵没有解除!” 自来也一边与两位火影周旋,一边咧嘴笑道:“大蛇丸,你太小看老头子的护卫了。” “老头子除了象以外其实还有两个护卫暗部,虽然都很年轻,但是做事很周到。尤其那个黑头髮的小子,在老头子的身上预留了通灵符文。” “他本来是想在安全的地方將老头子从四紫炎阵通灵出去,没想到遇到了我,而我又在陪他们赶来的路上碰到了鸣人。” 自来也耸耸肩:“於是我们几个就用逆通灵之术进来了。” 大蛇丸的脸色变得难看。 但在这时,她眼睛的余光注意到结界外,除了象和两个暗部外,居然还多了一个人—— 本该死去的暗部,雷道。 大蛇丸立刻想到了什么,看向正在给猿飞日斩治疗的鸣人:“鸣人君,那个掉下去的暗部……是你救的吧?” 鸣人没有否认,他专注地治疗著三代的伤势,头也不抬。 大蛇丸看著鸣人额头渗出的汗水,看著他那明显有些苍白的脸色,忽然笑了。 “鸣人君,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和心性。”大蛇丸的声音重新恢復了从容,“但是……你还能撑多久呢?” “之前在治疗完佐助君和日向家那个孩子后,你说自己还剩一成半的查克拉。现在的你接连战斗,又救下来两个本该死去的人还能剩下多少查克拉呢?” 她抬手指向正在与自来也缠斗的千手柱间:“好好看著吧,鸣人君。这位是当年平定乱世的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大蛇丸的声音中带著自豪,“虽然我恐怕只能復原他一半的实力,可即便是只有一半实力的初代大人查克拉也比尾兽还多吧?” 她盯著鸣人,想从这个少年脸上看到绝望,看到无力 “一向以查克拉量为豪的你,面对初代大人,该如何呢?” 鸣人终於完成了对猿飞日斩的治疗。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瞥了一眼正在施展木遁的千手柱间。 那铺天盖地的树木,那磅礴如海的查克拉確实惊人。 但鸣人只是淡淡地说:“忍者之神千手柱间,查克拉比尾兽还多?有点意思。我愿称呼你为第二,因为第一是我。” 大蛇丸差点绷不住了。 在她看来,这是鸣人因为接连战斗、查克拉耗尽而开始说胡话了。 结果下一秒—— 【秘卷·查克拉!】 轰!!! 恐怖如斯的查克拉从鸣人体內爆发。 “这……这怎么可能?!”大蛇丸失態地惊呼出声。 她又不是见过世面,但从未见过哪个忍者能拥有这么庞大的查克拉量。 鸣人没有理会大蛇丸的震惊。 他转过身,將手按在猿飞日斩的肩膀上。 温暖的查克拉涌入猿飞日斩体內,让他重回那股久违的全盛时期。 猿飞日斩震惊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奔腾的查克拉。 “这种感觉……” 自来也逼退两位火影,与鸣人、猿飞日斩,並肩而立,看向大蛇丸。 君麻吕小声问道:“大蛇丸大人,我们会贏吗?” 大蛇丸沉默了。 第109章 急中生智!为活下去化身谈判带师吧! 君麻吕的问题,让大蛇丸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在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像此刻这般清晰感受到大势已去的时刻,並不多见。 是的,大势已去。 被秽土转生的初代与二代火影的確强大得超乎常理,尤其是千手柱间,在大蛇丸看来,哪怕只有生前一半的力量,也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影级强者。 即便是全盛时期的猿飞日斩加上自来也,正面抗衡也会极为吃力。 但“鸣人”这个变量,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越过了她认知的边界。 大蛇丸的直觉在尖叫。 这个少年一定还有底牌。 就像之前卡卡西与第七班那不可思议的融合形態一样,鸣人身上一定还藏著更可怕的东西。 如果鸣人、自来也、猿飞日斩也能使用那种超越了影级的力量呢? 三个影级强者——不,考虑到鸣人此刻展现出的查克拉量,或许该说是两个影级加一个超影级——融合之后会达到什么程度? 大蛇丸不敢赌。 她花费多年心血才建立起的音隱村,她搜罗的那些珍贵实验体,她所有的研究资料和禁术捲轴……不能全部赌在这一场胜负上。 “君麻吕。”大蛇丸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边的少年能听见,“准备撤退。” 君麻吕的瞳孔微微收缩,但他没有质疑,只是默默点头。 大蛇丸和君麻吕撤退与鸣人等人拉开距离,然后准备发动逆通灵之术。 与此同时,她操控著初代与二代火影发起更猛烈的攻击,为自己爭取时间。 自来也第一个看穿意图,但他的攻击被千手扉间挡下了。 猿飞日斩也反应了过来,金刚如意棒骤然伸长,直刺大蛇丸面门 可千手柱间的木龙从地面窜出,一口咬住如意棒,死死缠住。 而千手柱间本人则冲向了鸣人。 一切都在大蛇丸的计算之中。 两位火影的阻挠,足够为她爭取到那两三秒的结印时间。 然而她算漏了一点。 或者说,她算漏了某个人此刻的心情。 鸣人:byd我又是给猿飞老登救回来,又是给他恢復到全盛时期,还开了秘卷,你居然想跑路?! 自来也和猿飞日斩也知道不能让这混蛋跑了,拼命拦住两位火影让鸣人追击。 於是,当大蛇丸眼看就要结下最后一个印时,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说过了吧,大蛇丸,要让你这次死得彻彻底底。”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手按住,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而在她的面前,鸣人的另一只手上,一颗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螺旋丸正在急速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螺旋丸的尖端,距离大蛇丸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 这一刻,大蛇丸大脑的cpu高速运转,试图在这绝境中寻得求生之路。 叮! 你別说,大蛇丸还真想到了一个点子。 “鸣人君,”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掛起看起来从容不迫的微笑,“在杀我之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鸣人没有鬆开手,螺旋丸也没有散去:“说。” “你喜欢那个粉头髮的小姑娘吗?”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兀,以至於鸣人都愣了一下。 这傢伙说什么呢? 大蛇丸心里鬆了口气,继续说道:“鸣人君,我可以很自信地说,虽然你和那个小姑娘对彼此都有很深厚的感情,但你並不如我了解她。” 鸣人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大蛇丸的肩膀:“你想说什么?” “我在中忍选拔第一场考试中坐在那个小姑娘的旁边,”大蛇丸不紧不慢地说,“目睹了她凭一己之力准確且快速地完成了前九题。她的解题速度甚至超过了当年的我。” “毫无疑问,那个叫春野樱的小姑娘在理论学习和知识积累上有著过人的才能。”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大蛇丸。 “而在刚才的正选赛上,”大蛇丸继续道,“我看到了佐助君使用螺旋丸。在木叶,会这招的人屈指可数——猿飞老师、卡卡西、游歷忍界的自来也。” “猿飞老师不可能主动教佐助君螺旋丸。卡卡西虽然会教,但考虑到相性,他会更倾向於教佐助君千鸟。” “至於自来也……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如果佐助君学会了螺旋丸,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大蛇丸的蛇瞳闪烁著洞察一切的光芒:“自来也先找上了你。而重视羈绊的鸣人君,自然不会放弃让自己珍视的人得到三忍教导的机会。” “所以,佐助君因为你而从自来也那里学会了螺旋丸。而那个同样被你珍视的小姑娘……应该也学会了吧?” 鸣人依然沉默。 大蛇丸的笑意更深了:“鸣人君,以你和卡卡西的关係,如果你想学千鸟,卡卡西一定会教你,甚至可能会比佐助君优先教你。” “但查克拉属性为风属性的你无法学习这招。也就是说,即使老师和学生同样优秀,但如果相性不合,学生能在老师身上得到的帮助是有限的。” “自来也同样如此。他这种战术实操流的忍者,也许会与佐助君有不错的相性。” “但春野樱呢?那个擅长学术研究、幻术、查克拉控制的小姑娘,又能从自来也那里学到多少?” 大蛇丸的目光越过鸣人,看向结界外遥远的某个方向,仿佛能看见正在某处战斗的小樱。 “从正选赛的表现来看,那个小姑娘已经掌握了土属性和水属性的性质变化了吧?自来也还能再教给她什么呢?” “是更高阶的水遁?是更强的土遁?还是妙木山的仙术?这些当然是很了不得的东西,但这些真的是最適合她的道路吗?” 鸣人的手微微鬆了一瞬,而大蛇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鸣人君,”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带著某种诱惑力,“你希望那个小姑娘变得更强,对吧?你希望她能保护自己,希望她能在你无法顾及的时候独当一面。” “但现在的她,缺的不是努力,也不是天赋,而是一个真正適合她的老师。” “一个能將她那过人的理论才能转化为实际战斗力的老师。” “一个能引导她开发出独属於自己道路的老师。” 大蛇丸直视著鸣人的眼睛:“而我,可以成为那样的老师。” 鸣人终於开口,声音依然冰冷:“你想当小樱的老师?但我凭什么相信曾经伤害过她的你?” “因为利益。”大蛇丸坦然道,“我对那个小姑娘没有恶意,死亡森林那次只是意外——我的目標本来就只有佐助君。而现在,我对她的兴趣大於敌意。” “更重要的是,鸣人君,你需要我。” 第110章 还好佐助不知道,不然扉间便样衰了 大蛇丸的话让鸣人皱起眉头。 “我知道你有那种超越影级的力量,但那种力量应该不是隨便用的吧?至少在目前,你还没办法隨意使用。” “所以你现在依然需要有人能真正教导春野樱,让她发挥出全部潜力。你需要有人能让她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不再需要你时刻担忧她的安全。” “而纵观整个忍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並不多。” “也许纲手可以,但她在哪里?她愿意回村吗?她愿意收徒吗?” “退一步讲,就算以上条件全都满足,但那个除了医术外就只会开著百豪用蛮力锤人的暴力女对春野樱的帮助说不定连自来也都不如。” “而我,不仅就在这里,还可以充分发挥那个小姑娘的长处。” 大蛇丸的语速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鸣人手中的螺旋丸转速在减慢,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没有那么用力了。 “如果鸣人君还是有所担忧的话,可以让她在自来也那里学完后先去找纲手。等她精通药理、毒理、医疗忍术后再来找我。” “想想看吧,鸣人君,集结了三忍之精华的春野樱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忍者?” “如果她能將理论知识转化为实际的战斗能力,创造出属於自己的忍术体系……她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鸣人知道大蛇丸的话不能全信,但这个提议他还真有点心动了。 “我可以给她最好的实验室,最丰富的知识库,最適合她的训练方案。”大蛇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而你,鸣人君,”大蛇丸轻轻挣脱了鸣人已经鬆懈的手,“你將得到一个真正强大的羈绊,一个不再需要你时刻担忧的同伴,一个足以和你並肩面对任何危险的爱人。” 她后退一步,双手摊开,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放我走,我会以三忍的名义向春野樱发出邀请——不是强迫,是正式的师徒邀请。她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拒绝。我绝不会伤害她,也绝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我甚至可以让你在我身上留下飞雷神印记,如果违背承诺,你可以隨时杀我。” 鸣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君麻吕已经再次做好了战斗准备,长到猿飞日斩和自来也那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长到大蛇丸再次汗流狭背。 然后,鸣人做出了选择。 ————————————— “轰!” 自来也口中喷出的火焰与千手扉间的水龙撞击在一起。 “老头子!这边撑得住吗?!” 在自来也发现大蛇丸秽土出来的二代火影疑似会被来自空中的火力压制后,战斗就轻鬆了许多,以至於他还有余暇对远处的猿飞日斩询问要不要支援。 “勉强还行!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猿飞日斩咬紧牙关,感受到体內重新充盈的查克拉正在飞速消耗。 秽土转生的不死之身实在太过棘手。 更可怕的是,千手柱间虽然能发挥出的实力有限,但那种强大,依然让他这位曾经的弟子感到窒息。 就在此时—— 两位火影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瞬。 千手柱间眉头微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千手扉间也停止了释放忍术,眼中恢復了清明。 “这是……”千手柱间喃喃道。 下一秒,他们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那些构成他们身体的碎片开始剥落,隨风飘散在空中。 “秽土转生……被解除了?”千手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后看向大蛇丸原本所在的方向。 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脸上苍白得没有血色的鸣人剧烈地喘息著。 “鸣人!”自来也瞬间冲了过去,扶住几乎要倒下的少年,“你怎么样?!” 鸣人勉强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抱歉……自来也老师……火影爷爷……还是让她逃了……” 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怪罪鸣人。 尤其是猿飞日斩,他亲眼见证了鸣人消耗大量查克拉救治佐助、寧次,又逆转了自己的伤势並將自己恢復到全盛时期,最后还要强行解除两位火影的秽土转生…… 这种程度的消耗,换做任何一个忍者恐怕早已力竭而亡。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鸣人。”猿飞日斩收起金刚如意棒,走到鸣人身边,眼中满是欣慰与心疼。 千手柱间爽朗的笑声响起:“哈哈哈!不错不错!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实力和担当!木叶的未来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的身体已经消散了大半,却依然兴致勃勃地打量著鸣人。 “不过你这查克拉量……有点夸张啊,小子。”柱间摸著下巴,“就算是我,同样的年龄也远远比不上你现在的状態。” 千手扉间没有参与慰问,而是一直仔细端详著鸣人,因为他总觉得鸣人和自家大哥在某个方面很像。 “后辈,”扉间突然开口,“你有没有姓宇智波的朋友?”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鸣人愣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回答:“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扉间眼神一凛,“以后你少看漂亮宇智波。” “啊?!”鸣人彻底懵了。 “因为我大哥这辈子就是让宇智波毁了。”扉间冷冷地说,瞥了一眼身旁的兄长,“所以少跟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来往。” 鸣人和柱间都绷不住了。 虽然他不再是阿修罗的转世,但还是忍不住跟柱间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不许你这样说佐助/斑,他不一样!” ————————————— 同一时间,木叶外围森林 佐助、小樱、卡卡西、鹿丸、志乃五人和两个暗部正在林中疾驰。 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追上正在撤退的砂隱小队,阻止我爱罗尾兽化。 “阿嚏!” 佐助突然打了个喷嚏,脚步微微一滯。 “佐助君,没事吧?”小樱立刻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刚才消耗太大了?” 佐助皱眉揉了揉鼻子:“不是……但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誹谤我。”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该不会是鸣人在念叨你吧?毕竟他可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说『因为他是佐助』呢。” 佐助的脸瞬间红了:“卡卡西!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小樱也脸红了,但这次她没有生气,只是小声嘀咕:“鸣人真是的……那种话怎么能隨便说……” 鹿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开了跟他们的距离。 你们第七班的关係真复杂,麻烦死了。 第111章 风儿啊!看似不在,却又无处不在! 鹿丸还在深感第七班复杂人际关係的麻烦,身旁那名灰发的暗部却传来一声钦佩的感嘆:“真不愧是鸣人大人。” 这突兀的感嘆让鹿丸不由得侧目,瞥了一眼身旁的灰发暗部。 鸣人这傢伙的魅力真是可怕,即使隔著面具,鹿丸都能感受到那个灰发暗部在说这句话时的敬意。 而这份敬意並非无源之水。 鹿丸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预选赛结束后的那个下午。 那天他没有陪著井野、阿斯玛跟请丁次吃烤肉,而是直接回家。 这是没办法的事,他必须硬著头皮,將鸣人那番隱晦却信息量巨大的提醒全部传达给自家老爹。 关於大蛇丸可能渗透木叶、勾结砂隱,以及月光疾风近期可能遇险…… 当鹿丸將这些整理匯报给奈良鹿久后,他罕见地看到父亲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怕麻烦如奈良鹿久,也丝毫不敢怠慢这份情报,他立刻带著鹿丸面见了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在听取匯报后,没有追问情报的具体来源,只是进行了短暂的思索,便选择相信。 “既然鸣人那孩子如此判断,並且用这种方式提醒了我们,”猿飞日斩当时是这么说的,“那我们这些大人,也该拿出相应的觉悟来应对。” 隨即,一系列秘密部署迅速展开。 而其中最直接的一环,便是猿飞日斩將自己身边两名护卫暗部直接派了出去。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月光疾风。 这两名暗部,正是此刻跟隨在他们身边的“信”,以及他的弟弟,“祭”——后来改名为佐井。 在事情告一段落后,鹿久曾单独向鹿丸交代过这两名暗部的来歷。 鹿丸这才知道,他们兄弟俩原本隶属於志村团藏掌管的“根”。 在鹿丸还在忍者学校的很多年前,“信”在志村团藏的授意下,执行过一次性质极其恶劣的任务: 以某种未知的剧毒刺杀鸣人。 那次刺杀最终失败了,“信”当场被潜伏在附近的暗部抓获。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刺杀村中人柱力,这自然是足以判处极刑的重罪,然而,从中毒濒死状態中被抢救回来的鸣人,在甦醒后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向火影求情,选择宽恕“信”。 鹿丸很难想像,如果身为当事人的不是猿飞日斩而是自己,在听到这个事件的核心人物原谅凶手时,心里会想什么。 但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因为鸣人的原谅,加上刺杀事件本身,猿飞日斩有了敲打团藏的一个有力把柄。 他终於充分发挥了火影的作用,顺水推舟地遏制住根部的发展。 同时,猿飞日斩顺应了鸣人的期望,不仅没有严惩“信”,反而以此为理由,將当时还在根部的“祭”从团藏手中要了过来。 “信”最初是惶恐的。 他深知自己行为的严重性,也担心自己和弟弟的未来。 但猿飞日斩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安排。 “伤害同伴的行为固然不可原谅,”猿飞日斩当时对“信”说道。 “但既然作为当事人的鸣人选择了原谅你,而我也能看出,你和你的弟弟都还未被彻底染成『根』的顏色,心中仍有属於自己的情感与是非观……” “那么,我愿意给迷途知返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你们的天赋不应浪费在黑暗的阴谋里。从今天起,忘掉『根』,以木叶暗部的身份重新开始吧。我会亲自教导你们,將你们培养成守护木叶的利器。” 这份期许,对曾深陷黑暗的兄弟俩而言,无异於一道刺破阴霾的光。 “祭”欣然接受,並由猿飞日斩为自己取了新的名字“佐井”,以此与过去切割、绘製全新的人生。 而“信”却选择保留了这个由团藏赋予的代號,他要以此时刻警醒自己曾犯下的过错,以及是谁给予了他和弟弟新生的机会。 此后,在猿飞日斩的悉心培养下,信和佐井迅速成长为出色的暗部,並因能力出眾被提拔为火影的贴身护卫。 三代帮助佐井进一步完善了他独特的墨遁忍术体系,又特意请来卡卡西,指导信学习其短刀技法。 而佐井,或许是为了回报这份厚重的恩情,也或许是出於护卫的职业本能,他在日常生活中找机会在猿飞日斩的衣物內衬上留下了极其隱蔽的通灵术式符文。 当然,那时他真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后手,会在今天派上如此关键的用场—— 得益於佐井留下的通灵符文,自来也和鸣人在猿飞日斩要被大蛇丸杀死前赶到。 另外,信和佐井从未忘记过鸣人的恩情。鹿丸还从父亲那里听到一个细节: 在鸣人“窃取”封印之书的那晚,奉命在暗中监视的卡卡西小队中,就有信和佐井。 当水木突然偷袭鸣人时,据卡卡西事后匯报,是信第一个按捺不住衝出去,佐井也紧隨其后,搞得当时也想衝出去的卡卡西不得不留在原地看守…… 大概了解了信和佐井的事情后,鹿丸再次確信了自己当初的猜想—— 鸣人对相当多的人都抱有特殊认知,因为这种认知,所以他区別对待不同的人。 虽然当年的主治医疗忍者明確说过,中毒会导致性情大变,可一旦结合鸣人对他人抱有特殊认知的现象…… 鹿丸强行中断了这条过於深入的思考线,一如他当初在预选赛做的那样。 鸣人的变化很大,但鸣人的变化很好,为什么要追究到底呢? 在与鸣人相处的时候,鹿丸能清晰地感受到,鸣人笑容对待同伴时那份炽热到几乎烫手的心意。 那不是偽装,也不是基於某种功利算计所能演绎出来的。 所以在猿飞日斩做出安排的下一秒,鹿丸就理解了猿飞日斩的做法。 事实上,他和猿飞日斩的做法如出一辙,不然他也没必要在正选赛上废那么多脑细胞。 后续的事態发展,印证了鸣人情报的准確性,月光疾风果然遭到了袭击,幸运的是,潜伏在暗处的信和佐井及时出手,保住了月光疾风的性命。 但遗憾的是,为了不暴露行踪,两人当时保持了相对安全的监视距离,未能窃听到袭击者与可能存在的同伙的具体交流。 更麻烦的是,之后月光疾风在严密保护下依然被不明人物再次下药,至今昏迷不醒,这条线索也就隨之暂时中断。 但无论如何,鸣人提供的预警情报已经发挥了巨大价值。当砂隱与音隱在中忍考试会场突然发难时,早已有所准备的木叶將伤亡降到了最低。 而现在,他们正追向砂隱小队。 这同样是基於情报的主动行动。鹿丸和志乃在比赛后达成了共识,志乃悄悄在勘九郎和手鞠身上留下了用於追踪的雌虫。 因此,当混乱爆发、砂隱小队试图带著状態异常的我爱罗撤离时,他们的行踪並未脱离掌控。 在三位老师和同伴的掩护下,鹿丸、志乃迅速与才结束战斗不久的卡卡西、佐助、小樱,以及主动加入追击的信、佐井会合。 第112章 断后,断后,断后 森林中光影斑驳,七道身影从中穿梭。 “停。” 卡卡西突然举起右手,七人几乎同时止步,落在粗壮的树干上。 前方约百米处,四道身影正快速移动——正是马基、勘九郎、手鞠以及被搀扶著的我爱罗。 我爱罗的状態明显不对,他低垂著头,身体不时痉挛。 “不能再拖了。”卡卡西沉声道,“准备——” 话音未落,前方那四道身影突然停下。 马基转过身,面对著追击而来的方向。 他抬手示意勘九郎和手鞠继续前进,自己则缓缓抽出一把苦无。 “被发现了。”鹿丸咂了咂嘴,“麻烦。” “按计划分兵。”卡卡西言简意賅,“佐助、小樱、鹿丸、志乃、信、佐井,你们继续追。我来对付马基。” “等等。”信突然开口,面具下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卡卡西大人,马基由我和佐井来对付。” 卡卡西转头看向两名暗部。 佐井补充道:“卡卡西大人,您的力量应该保留在更重要的地方。” 卡卡西沉默了两秒,目光在信和佐井身上扫过,最终点头:“別死了。” “是!” 信与佐井同时躬身,隨即化作两道黑影,从侧翼包抄向马基所在的位置。 卡卡西不再犹豫,挥手道:“走!” 五人再次提速,试图绕过马基的拦截区域,但就在他们即將掠过时,马基动了。 “风遁·气流乱舞!” 狂暴的气流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並非瞄准卡卡西等人,而是他们前方的地面上。 巨树被连根拔起,泥土与断木混成一道临时屏障,硬生生截断了去路。 “你以为我会就这样让他们走吗?” “我就让他们走给你看。”卡卡西停在屏障前,冷冷看向马基。 马基没有回答,只是双手再次结印,显然准备发动第二轮忍术。 但就在这时—— “你的对手是我们。” 信的身影出现在马基左侧,短刀出鞘,刀光如雪,直取马基咽喉。 马基瞳孔一缩,强行中断结印,身体后仰,刀尖擦著他的鼻尖划过。他顺势后翻,落地时双手已再次结印:“风遁·风之刃!” 数道无形风刃斩向信所在的位置,然而信早已不在原地。他滑入树影中,风刃將树干切割出深深的伤痕,却未能触及他分毫。 “忍法·超兽偽画!” 佐井的声音从马基右侧传来。他不知何时已展开捲轴,墨汁泼洒间,两只猛虎从画卷中跃出,咆哮著扑向马基。 马基咬牙后撤,卡卡西等人趁机离开。 “又是你们……”马基的声音中透出杀意,“那天晚上,救走那只老鼠的暗部。” “又见面了,马基先生。”信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无波,“我们的同伴劳您关照,这一次,就由我们回敬您。” —————————— “会贏吗?”小樱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森林深处已传来连绵不绝的金属碰撞声。 “相信他们。”卡卡西头也不回,“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 话音刚落,前方林间突然传来破空声。 十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们前方的空地上,呈扇形散开,挡住了去路。 为首者推了推圆框眼镜,脸上掛著温和无害的笑容。 “抱歉,此路不通呢,诸君。” 药师兜。 卡卡西停下脚步,写轮眼扫过兜身后的九名音忍——每个人都戴著音隱的护额,气息沉稳,查克拉波动至少在中忍级別。 “音隱的增援吗……”卡卡西的手按在了忍具包上,“看来大蛇丸真的很重视我爱罗这个棋子。” “毕竟是一尾人柱力嘛。”兜笑眯眯地说,“虽然计划出了些意外,但只要我爱罗能顺利尾兽化,依然能给木叶造成足够的破坏。” “你不会得逞的。”佐助上前一步,手中已握住了苦无。 “是吗。”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而看向卡卡西,“那么卡卡西前辈,您是打算在这里和我们浪费时间,还是……”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在他身后,勘九郎、手鞠搀扶著我爱罗的身影正在林木间迅速远去。 卡卡西的眉头皱紧了。 如果在这里被兜和九名音忍缠住,我爱罗就会彻底脱离掌控。 一旦一尾暴走,对此刻正陷入混乱的木叶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但若强行突破,兜和这些音忍绝不会坐视不管。 战斗一旦爆发,短时间內难以结束。 两难。 “佐助、小樱、鹿丸、志乃,”卡卡西做出判断,“你们继续追。这里交给我。” “卡卡西老师!”小樱忍不住出声。 “执行命令。”卡卡西的语气罕见地严厉,“药师兜由我来对付。” 小樱咬紧牙,但很快点头:“明白了。” 药师兜脸上笑容不变:“卡卡西前辈要一个人对付我和九名音忍吗?真是令人敬佩的勇气。不过——” 他侧头对身后的音忍们做了个手势:“你们九个,去支援我爱罗他们。” 九名音忍应声而动,迅速朝手鞠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卡卡西刚想阻止,就感受到药师兜身上散发出不亚於自己的气息。 他眼神一凝,对佐助等人喝道:“快去!” 佐助不再犹豫:“走!” 四人绕过对峙的双方,继续向前追击。 药师兜没有阻拦,他的任务本就是拖延时间,既然卡卡西留下了,目的就达到了。 —————————— 追击的小队此刻只剩下了志乃、鹿丸、佐助、小樱四人。 森林在脚下飞速后退,但很快,前方又出现了人影。 正是那九名前去支援的音忍,他们显然是故意放慢速度在此拦截。 “嘖。”鹿丸咂了咂嘴,“真是没完没了。” 九名音忍迅速散开,形成包围之势。 为首的音忍冷冷道:“到此为止了。” 佐助正要衝上前,鹿丸却拦住了他。 “佐助,小樱,你们继续追。”鹿丸的声音异常冷静,“这里交给我和志乃。” “什么?”佐助皱眉,“对方有九个人,而且都至少是中忍级別的战力。你和志乃应付不了的。” 鹿丸没有看佐助,目光紧紧锁定著前方的音忍:“影子模仿术本就是为了拖延敌人的忍术。而通过我的控制,志乃的秘术可以將作用最大化。” 志乃平静地补充:“放心,最多十分钟,我们就会解决他们,然后去支援你们。” 佐助深深看了一眼志乃,又看了看鹿丸。 两人的表情都异常坚定,显然早已做好了这个决定。 然后,佐助轻笑一声:“到那个时候,我们也解决了。” 他转身看向小樱:“走吧,小樱。” 小樱沉默了一下,目光在鹿丸和志乃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沉重地点头:“我知道了,佐助君。我也会相信鹿丸和志乃能解决他们。” 志乃闻言,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问道:“你是因为直觉吗?” 小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算是吧。在预选赛的时候,鸣人认为你们会贏。相信鸣人的我,现在也认为你们会贏。” 鹿丸忍不住吐槽:“麻烦你下次说这种话时当著牙的面,这样牙就不用买狗粮了。” 小樱的脸“唰”地红了,然后跟佐助一起,从音忍阵型的侧翼快速掠过。 九名音忍想要阻拦,但鹿丸的影子已经如蛛网般展开。 “影子模仿术!” 漆黑的影子分成九股,袭向九名音忍。虽然无法长时间控制所有人,但足以让他们动作迟滯一阵。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工夫,佐助和小樱已经衝出包围圈,消失在林木深处。 —————————— 很快,小樱与佐助追上了勘九郎、手鞠,以及被搀扶著的我爱罗。 三人停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似乎是在等我爱罗缓过气来。 勘九郎望著佐助,想起对方在预选赛中的逆天表现,不由得心情沉重起来。 他下意识地將我爱罗护在身后,傀儡“乌鸦”已经从背后解下。 这时,手鞠主动上前一步,展开三星扇:“勘九郎,赶紧带著我爱罗离开。他们就交给我来对付。” “可是——”勘九郎看了一眼手鞠,又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佐助,犹豫了。 手鞠的语气不容置疑:“別管我。这是风之国的重要任务,必须把我爱罗放到最优先的位置。快走!” 勘九郎咬了咬牙,不再多言,背起我爱罗,转身就要继续逃跑。 佐助见状,打算一口气收拾掉手鞠,然后追击勘九郎。 “佐助君,等等。” 小樱却拦下了他。 佐助疑惑地看向小樱。 小樱眼神坚定:“佐助君的实力远在我之上,如果在这里耗费查克拉,等下就很难应对勘九郎和我爱罗了。而且——” 她看向手鞠:“我还有些笔帐,要跟手鞠小姐算一算。” 手鞠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预选赛时,自己只是摸了鸣人的头,小樱就当场炸毛的表现,不由得笑了: “不用担心,我喜欢的类型是你旁边的那个,对鸣人没兴趣。” 她说著,还故意朝佐助眨了眨眼。 你说对鸣人没兴趣,是瞧不上他吗?! 佐助冷冷地说:“我对你更没兴趣。” 隨后,他丟下一句“小心”的嘱託,身影一闪,绕过手鞠,直追勘九郎而去。 手鞠正想阻拦,小樱已经飞出三枚苦无,精准地封住了她的去路。 “你的对手是我,手鞠小姐。” 手鞠收起笑容:“也好。就让我看看,第七班的女生,到底有多少本事。” 第113章 阿修罗是女的?香磷是阿修罗转世? 林间空地上,风渐起。 手鞠紧握三星扇,碧色眼眸紧锁著前方十米外的粉发少女。 她没有立刻进攻。 手鞠看过小樱与天天的战斗,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粉发少女绝非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战术的精密布置、忍术的巧妙运用、对战斗节奏的掌控——小樱展现出的战斗智慧,足以让任何轻敌者付出惨痛代价。 “我不会小看你,小樱。”手鞠沉声道,三星扇微微抬起,做好了隨时展开防御或攻击的准备,“但你也应该清楚,风遁忍者最擅长的,就是控制距离。” 她的话音未落,小樱已经动了。 不是前冲,而是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面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但这一次,土墙上没有雕刻任何狗头。 小樱没有打算通过狗头吸引敌人注意力,她需要把更多的心思用在其他方面。 土墙升起的位置非常巧妙,恰好遮挡了手鞠看向小樱身体的视线。 “想用土墙遮挡结印动作吗?”手鞠冷笑,三星扇一挥,“太天真了!” 嗖嗖嗖!!! 三道真空斩击撕裂空气,飞向土墙,以三星扇加持的风遁威力,这面临时升起的土墙根本不可能抵挡。 土块四散飞溅,扬起漫天烟尘,而小樱的身影在烟尘中若隱若现。 手鞠足足等了五秒后,皱起眉头。 奇怪,小樱的行动太奇怪了,为什么不仅没有趁机发起进攻,反而站在原地不动? 她在拖延时间?不,她在准备什么! “你在积蓄查克拉?”手鞠猛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三星扇再次挥动,“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更猛烈的风遁呼啸而出,这一次是范围覆盖的忍法·镰鼬之术。 狂暴的气流席捲整个空地,树木被拦腰斩断,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任何障碍都將在这无差別的攻击下被破除。 但小樱依然没有闪避。 她站在原地,双手合十,眼睛紧闭。 粉色的髮丝在狂风中剧烈舞动,而她周身开始泛起白色的微光。 很快,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在她背后成形。 “这是……什么忍术?”手鞠喃喃道,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 时间回溯到中忍考试正选赛开始前的那些日子。 自来也寻找的那处瀑布旁,夕阳將树木染成橘红色。 小樱和佐助背靠背坐在地上,两人都浑身是伤,查克拉几乎耗尽。 没有了鸣人,他们即使知道怎么做也会受限於自身查克拉量而进度缓慢。 小樱握紧了拳头。 这样下去,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完成自来也老师要求的“土与水性质变化达標”这个去妙木山找鸣人的前提条件。 佐助的状態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还是硬挤出查克拉进行修炼。 “佐助君……”小樱看向他,眼中满是担忧,“你这样拼命,身体会撑不住的。” “不用担心。”佐助闭著眼睛,“我还要去妙木山找那个白痴吊车尾,既然说好了要一起战斗,我就不会在这里止步。” 小樱咬了咬嘴唇。 是的,这是他们和鸣人的约定。 第七班要一起面对一切,所以决不能在区区查克拉性质变化的修行上停下。 但她並没有佐助那样的体质,此时只能默默等待查克拉恢復。 就在这时,训练场入口传来脚步声。 “佐助君!小樱!”红髮的少女抱著医疗箱匆匆跑来,脸上写满焦急,“真是的,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是香磷。 自从死亡森林被佐助救下,被鸣人和卡卡西老师担保后,她就被三代火影收留,只要一有空,她就会来看望佐助,顺便也照顾一下总是和佐助一起训练的小樱。 “抱歉,香磷。”小樱勉强笑了笑,“又麻烦你了。” “別说这种话!”香磷蹲下身,开始为小樱检查伤势和查克拉状况,同时絮絮叨叨。 “小樱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不如佐助君,还跟他一样拼命……啊,小樱你的肌肉又撕裂了,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要不咬我一口吧?” 香磷说咬她得到的治疗效果很好,但小樱和佐助每一次都选择了拒绝,因为他们都有注意到香磷身上的咬痕。 即使香磷一再表示没有关係,他们也始终不肯接受。 於是香磷只得罢休,改用医疗忍术,帮小樱把伤势和疲惫一点点消退。 “谢谢你,香磷。”小樱轻声说,“如果没有你,我和佐助君可能早就不行了。” 香磷的脸微微泛红:“没、没什么啦……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 治疗结束后,香磷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小樱身边。 “小樱,”香磷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无论是鸣人还是佐助君都没有因为实力差异而把你当成累赘,所以你其实不用这么逼迫自己的。” 小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当然知道他们没有把我当成累赘啊。”她轻声说,“但是,鸣人很强,佐助君也很强。他们是怪物。我不是。”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站在他们身边。我不想总是站在他们身后被保护,而是站在他们身边,和他们一起战斗。” 香磷沉默了片刻,然后坏笑著说:“你这么拼命,有没有喜欢鸣人的缘故?” 小樱的脸瞬间红了:“香、香磷!你说什么呢!” “我看得出来哦。”香磷难得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看鸣人的眼神,和看佐助君的眼神不一样。而且在死亡森林鸣人抱著你一直不撒手时,你的反应特別可爱。” “別、別说了!”小樱捂住发烫的脸。 香磷笑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你知道吗?小樱,其实我很羡慕你。” “你有想要守护的人,有明確的目標。而我……我只想活下去,然后儘可能地靠近佐助君一点。” 小樱没有说话,轻轻揉了揉香磷的头。 虽然她从来没跟他们说过自己的经歷,但从身上的那些咬痕来看,小樱知道香磷在草忍村一定过的很不好。 “香磷,等我变强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我不会再让坏傢伙欺负你了。” 香磷的眼睛瞪大了,然后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她偏过头,哽咽著说:“真、真是的,不要突然说那么奇怪的话啊,小樱……” 简单休息后,小樱继续修行,並且比以往更加刻苦,结果就是在那天傍晚,小樱因为过度训练而当场累晕。 香磷手忙脚乱地把小樱搬到树荫下,为她疗伤,但小樱明显已经透支了身体,恐怕是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香磷知道小樱是因为什么才过度训练的,所以她决定偷偷用自己的体质为小樱治疗。 只是她並不知道,当自己的查克拉流入小樱体內时,还有一种查克拉进入其中。 ————————————— 小樱的意识沉入一片纯白空间。 她站在空旷的白色大地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白。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著白色古式长袍的女子,长髮及腰,面容温润柔和。 “你好,小樱。”女子微笑著开口,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草原。 小樱警惕地后退半步:“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是阿修罗。”女子说,“大筒木阿修罗,六道仙人的女儿。” 小樱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六道仙人?那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吗?而且女儿?等等,六道仙人有女儿?! “你……你在开玩笑吧?”小樱乾笑著说,“六道仙人是千年前的人物了。” “一切都要从千年前开始说起了……”阿修罗说著,用查克拉放出画面。 “千年前,我的父亲大筒木羽衣创立了忍宗。他与凡人女子结合,生下了两个孩子。” “年长的儿子叫因陀罗,年幼的女儿,就是我,阿修罗。” 小樱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 阿修罗继续讲述道:“兄长因陀罗从小就是天才。无论遇到什么难关,他都可以独自突破。” “他相信力量能够將一切化为可能,认为自己是忍宗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他选择了孤独的道路,因为他不需要任何人。” “而我……从小什么都做不好。”阿修罗苦笑道,“为了得到与哥哥匹敌的力量,我不得不拼命努力。” “依靠自己的汗水和他人的帮助,在艰苦的修行中,我最终获得了能与哥哥匹敌的实力。同时,我也领悟到了一件事——” 她的眼神变得明亮:“因为有大家的协助,我才能拥有强大的力量。爱,能將一切变为可能。” 小樱静静地听著,看著阿修罗带领民眾挖井的画面,心中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阿修罗的道路和鸣人好像。 “父亲从我的生存方式中看到了另一种可能。”阿修罗说,“后来,他將体內的十尾抽出,利用阴阳遁术製造了九只尾兽,赋予他们名字。” “但父亲也因抽出尾兽而濒临死亡。临终前,他选择我继承忍宗的首领。” “哥哥无法认同。”阿修罗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开始与我交战,想要夺回自己认为应有的地位,却失败了。” “他否定了『忍宗』,否定了自己的才能,创造出將查克拉当做兵器的『忍术』,並宣誓自己的灵魂永远不会消灭,永远不会承认我。从此,我们展开了长达千年的斗爭。” 小樱屏住呼吸。 千年?兄妹的斗爭持续了千年?! “我所传承下来的,是千手一族。”阿修罗说,“哥哥则创立了宇智波一族。” “我们的查克拉在死后依然不散,每隔大约一百年,都会在宇智波与千手的后裔中转世。直到现代——”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千手一族主动削去姓氏,散入民间。而宇智波一族墨守成规,因此兄长的查克拉得以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转世。而我……不得不寻找其他族人作为转世体。” 小樱的心猛地一跳:“其他族人?你是说……” “与千手一族有血缘关係的漩涡一族。”阿修罗点头。 漩涡一族?! 小樱几乎是脱口而出:“莫非是鸣人?” 难怪鸣人那么强,难怪他像个小太阳一样温暖所有人……原来他是阿修罗的转世! 然而,阿修罗却摇了摇头。 “不是鸣人。”她说,“鸣人体內的漩涡血统並不纯粹,虽然他的母亲是漩涡族人,但他父亲那一脉的血统却让漩涡的基因被压制了。我的查克拉无法与他完美融合。” 小樱愣住了。 不是鸣人?那会是谁? 阿修罗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意识空间,看向外界那个正在为小樱治疗的红髮少女。 “我选中的人,是漩涡香磷。” 第114章 小樱与里樱的超进化!手鞠败北二度 小樱瞪大了眼睛。 香磷?! “但是……”阿修罗的声音中流露出深深的疲惫,“我怎么也没想到,香磷的生活环境会那么艰难。” 画面放出香磷沉痛的过去。 “她被当做工具利用,被囚禁,被虐待……我竭尽全力,也只能堪堪保住她的性命。我的查克拉在她体內,更多是用来维持她的生命,而非赋予她力量。” 小樱又一次想起香磷身上的那些咬痕,沉默了,虽然她早有猜想,可真当她知道这个女孩不堪的以往时还是感到心痛。 但小樱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 “您为什么要进入我的身体?” 阿修罗看著小樱,眼中浮现出讚赏。 “我本来是想进入佐助的身体。”她坦然道,“与兄长的查克拉互相牵制,不要再把兄妹的悲剧延续到后人身上。” “但是,当我的意识靠近佐助时,我却在他的记忆中发现了鸣人的不同。” 画面转为第七班成立后的一幕幕往事。 “鸣人不仅思想和言行与我不谋而合——相信羈绊,相信爱能创造可能——更重要的是,他得到了因陀罗转世体的青睞。” 阿修罗的眼中闪烁著希望的光芒:“这是千年来头一次,我和兄长的转世体,因为同一个人而產生了和平相处的可能。” “於是,我改变了计划。”阿修罗走近小樱,“我想寄存在你的身上。因为你是连接鸣人的关键,是第七班不可或缺的一环。” 小樱的心跳加速了。 “作为回报,”阿修罗伸出手,“我可以帮助你变强,不仅仅是直接赋予力量,还可以辅助你发挥自己的才能。” 小樱看著阿修罗伸出的手,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鸣人为她暴走时那恐怖而悲伤的身影。 过去的佐助君背负仇恨的孤独侧脸。 卡卡西老师看著父亲和琳的灵魂时那破碎的眼神。 “我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受伤了。”小樱握住了阿修罗的手,“我不想再只能站在后面等待。我想变强,强到足以保护他们,强到足以站在他们身边。” 白光將两人吞没。 ————————————— 从那天起,小樱的修行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她不仅凭自己的努力完成了土属性与水属性的性质变化,更在阿修罗的帮助下將这两种性质与阳属性查克拉融合—— 木遁。 堪比千手柱间本人的木遁血继限界,在一个平民出身的少女手中重现。 那时的小樱瘫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做的很棒,小樱。”阿修罗欣慰的声音响起,“但木遁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使用,一旦暴露,你会成为整个忍界的焦点,甚至可能引来危险。” 小樱明白阿修罗的意思。 千手柱间凭藉木遁平定乱世,但也正因为木遁的独一无二,任何掌握这种力量的人都会成为各方势力覬覦或忌惮的对象。 “不用担心,阿修罗小姐。”小樱说,“通过这一次的成功,我有了新的灵感。” “新的灵感?” 阿修罗並不知道,小樱的內心世界存在著另一重精神。 原本这只是小樱属於女孩子的秘密,但木遁的成功和阿修罗的故事让小樱有了將这重精神实体化的构想。 得益於小樱自身的幻术天赋和优秀查克拉控制力,她在阿修罗的帮助下以精神能量创形於无,以身体能量赋命於形—— 替身·白金之樱。 这个秘术目前还不完善,凝聚“替身”需要至少五秒的专注时间,期间不能被打扰,但“替身”也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和速度。 在与天天的战斗中,小樱因为天天灵活多变的战斗风格没有使用,毕竟如果她在凝聚“替身”时被打断,反而会陷入被动。 但现在,由於手鞠的过度谨慎给了小樱时间,让她能成功用出秘术。 林间空地上,白金之樱已经完全成形。 它,不,她站在小樱背后,白金色的身躯在阳光下流转著金属般的光泽。 手鞠的额头渗出冷汗。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忍术,但忍者的本能告诉她——危险!极度危险! 不能让它完全发动! 手鞠接连扇出九道风刃,覆盖了小樱和“替身”所在的所有空间。 然而,小樱只是轻轻抬手。 白金之樱动了。 她的动作简单到极致——向前踏出一步,然后挥拳。 不是对准风刃,而是对准前方的空气。 轰!!! 拳风与空气摩擦,產生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九道风刃在与激波接触的瞬间就被化作紊乱的气流四散。 手鞠的眼睛瞪大了。 怎么可能?! 只是拳风就击溃了她的风遁?! “还没完!”手鞠咬牙,咬破手指按在扇子上一划,然后双手快速结印。 然而,白金之樱根本没有给她释放忍术的机会。 它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在手鞠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一道白金色的残影。 下一瞬间,白金之樱已经出现在手鞠面前。 “珊娜肉!” 手鞠被迫放弃结印,举起三星扇格挡。 鐺! 三星扇,砂隱村的宝物,用特殊金属打造的坚固忍具,在白金之樱的拳头下,出现了裂痕。 “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 手鞠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虎口崩裂出血,在这最纯粹的速度和力量的碾压下,手鞠的防御很快崩溃了。 三星扇被一拳打飞,旋转著插进远处的树干。 手鞠下意识地后跃,试图拉开距离,但白金之樱如影隨形,一拳轰向手鞠的面门。 那一刻,手鞠看到了“死”字,拳风略过她的身体,盪空了身后的一大片树林。 但白金之樱终究停止了攻击。 手鞠瘫倒在地,大口喘著气,她看著缓缓走来的小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这是什么忍术?”手鞠艰难地问。 小樱在她身边蹲下,双手泛起绿色的光芒,为她治疗。 “这是我为了保护重要之人而开发的力量。”小樱轻声说道。 “……是吗。”手鞠喘息著说,“以你的年纪和经歷,能开发出这样强大的术,真的很了不起。” 小樱勉强笑了笑:“谢谢。但是……” 她看向手鞠身后,那片森林的深处。 “我要过去了。佐助君一个人对付勘九郎和我爱罗,很危险。” 手鞠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我爱罗那双疯狂的眼睛,想起马基的命令,想起砂隱村的任务。 但她也想起预选赛时,鸣人笑著说要和我爱罗做朋友的样子。 “你知道吗,”手鞠忽然说,“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们。” 小樱愣了一下。 “在砂隱,村子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手鞠的声音有些飘忽,“我爱罗……他变成那样,正是因为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被当成一个人好好对待过。” 她抬起头,直视小樱的眼睛。 “如果鸣人真的能成为他的朋友,也许……也许我爱罗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小樱怔住了。 她没想到手鞠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手鞠站起身,“我不会再阻拦你,你可以去追你的同伴了。但是答应我一件事——如果可能的话,不要杀我爱罗。那孩子……已经够可怜了。” 小樱看著手鞠,看著这个刚才还在与自己生死相搏的少女,眼中露出复杂的情绪。 她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手鞠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小樱从她的身边略过,却又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说道:“等这一切结束,如果你愿意,来找我们一起吃饭吧。” 手鞠闻言一怔。 “鸣人说过,他想和你、勘九郎、我爱罗做朋友,不是吗?” 小樱没有去看手鞠,朝著佐助离开的方向全速追去。 林间空地上,只留下手鞠一人。 她看著小樱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止血的伤口,轻声自语: “春野樱……第七班……你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啊……” 第115章 激烈!佐助小樱VS失心疯我爱罗·其一 勘九郎带著我爱罗在树梢间疾驰,每一步都踏得心惊胆战。 他能感觉到我爱罗在颤抖,但那绝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个怪物在蠢蠢欲动。 “勘九郎,放我下来……”我爱罗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勘九郎猛地剎住脚步,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停下,我爱罗单膝跪在枝干上,一只手撑著树干,另一只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头。 “我爱罗?”勘九郎试探性地靠近,“你怎么了?” “离我远点。” “什么?” 我爱罗没有解释,一拳將勘九郎轰飞出去,隨后,他看向二十米外的另一根树枝上,那里,黑髮少年静静站立。 宇智波佐助。 “鸣人呢?”我爱罗问道。 佐助手中苦无翻转:“跟你无关。” “跟我无关?”我爱罗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起来,“是啊,跟我无关。我怎么配知道他的去向?” 他想起了正选赛上与鸣人的对话。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迟迟不出现,偏偏在那个宇智波佐助要出事的时候及时赶到?为什么你不惜消耗查克拉,也要先给他治疗?”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宇智波吗?!就因为他是名门之后吗?!啊?!” “不,我爱罗。不是因为他是宇智波,也不是因为他是名门之后,我为他做那么多的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他是佐助。” 我爱罗的笑容扭曲了,看著佐助的眼睛冒起血丝:“你是不一样的,你是被漩涡鸣人珍视的『佐助』。” 最后的“佐助”,他说得咬牙切齿。 佐助的眉头一皱,他很不喜欢我爱罗用这种语气谈论鸣人。 “鸣人去哪里,鸣人珍视谁,是由他自己决定的事。”佐助冷冷地说,“少把鸣人说得好像你的东西一样。” 我爱罗同样冷冷地说:“鸣人本就应该是跟我一样的,我们都是怪物,本来应该以杀戮和鲜血来確认的存在,他却笑著、闹著、为了所谓的羈绊活著,这是错误——” “你在嫉妒。”佐助忽然开口。 我爱罗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嫉妒明明同样付出过爱意,可鸣人收穫了爱他的人,对吧?” “闭嘴!”我爱罗低吼,身后的葫芦中涌出大量沙子,在他周身形成数条沙之触手,“你这种被爱的人,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 沙之触手袭向佐助,佐助没有硬接,他脚下发力,身形向后飘退,同时双手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团火球迎向沙之触手,高温让沙子表面玻璃化。 但沙子的数量太多了,几条触手被火焰阻挡,更多的却从侧翼包抄而来。 佐助在空中拧身,苦无连续挥出,切断了几条触手的尖端。 然而沙子是流动的,被切断的部分迅速再生,甚至分裂成更多的小型触手。 “没用的!”我爱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的沙子是无限的,而你——” 他的身影在佐助的背后出现,右手化作尖锐的砂之枪,直刺佐助的心臟! “——你只有一个人!” “千鸟流!” 噼啪! 蓝色的电弧从他周身炸开,砂之枪在触及身体的瞬间被雷电击散,但强大的衝击力还是让佐助向后滑出数米。 佐助看向我爱罗的眼神凝重了几分。 这傢伙很强。 虽然完全没法跟鸣人比,但对他而言依然有很高的威胁度。 “怎么了?这就觉得难办了吗?”我爱罗歪著头,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笑容,“我可是才刚刚开始呢。” 我爱罗背后的葫芦流出沙子,攀附在他的右上身,缓缓扩散。 刚刚挣扎著爬起身的勘九郎看到这一幕,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我爱罗!住手!这样下去你会——” “闭嘴!”我爱罗猛地转头,“再说话,连你一起杀。” 勘九郎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看到了我爱罗眼中赤裸裸的杀意,知道那不是威胁,是认真的。 如果自己再阻拦,我爱罗真的会动手。 可恶!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勘九郎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手鞠的话,想起了马基的命令,想起了砂隱村的任务。 但更重要的,他想起了我爱罗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彼时那个常常会露出抑鬱表情的孩子,想起那个曾经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的孩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孩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从被亲生父亲下令暗杀开始? 是从夜夜难眠、只能靠杀戮麻痹自己开始? 还是从更早以前,从他出生就被植入一尾守鹤的那一刻开始? “佐助君!”小樱的身影落在佐助身边。 她微微喘息,显然是一路全速赶来,在看到佐助无事后才鬆了口气。 “小樱。”佐助瞥了她一眼,“手鞠呢?” “我贏了。”小樱简短地回答,目光紧盯著我爱罗,“不过她让我答应一件事——不要杀我爱罗。” 佐助冷哼一声:“那得看他愿不愿意被饶一命了。” 我爱罗看著並肩而立的两人,眼中的疯狂更甚。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他嘶吼著,“为什么你们总是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你们可以互相支撑?而我永远只有一个人!” 更多的沙子流出,裹住了我爱罗的整个上半身,形成无限接近守鹤的模样。 “我一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鸣人就会知道孤独的滋味,就会跟我一样了……” 话音未落,我爱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沙子裹挟著他以超越常理的疾速扑来! “小心!” 佐助刚要动作,却见小樱已经闭上了眼睛。 五秒。 只需要五秒。 “给我时间,佐助君。” 小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佐助下意识选择了相信。 他踏前一步,挡在小樱身前。 沙子化作的巨爪轰然而至,佐助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 “火遁·豪龙火之术!” 火龙与沙拳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沙子被高温熔化成玻璃状的结晶,但更多的沙子源源不断地涌来。 我爱罗狂笑著,沙子形成的第二条手臂从侧面袭来。 “千鸟流!” 佐助周身的雷光更加炽烈,这一次,雷电不再只是防御,而是主动向外扩张,形成了一道半径三米的雷电场。 这一次,沙子还没触及电场,就被电流击散。 但佐助的脸色也白了一分。 千鸟流对查克拉的消耗太大了,尤其是在这种高强度对抗下。 “你就这点本事吗,宇智波佐助!”我爱罗的身影在沙中穿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鸣人珍视的,就是这样的你?!” 第三条沙臂从地下窜出,直取佐助下盘。 佐助跃起,在空中翻转,勉强避开,但第四条沙臂已经等在他落点的位置。 就在这时—— “替身·白金之樱!” 第116章 激烈!佐助小樱VS失心疯我爱罗·其二 小樱睁开了眼睛。 白金色的小樱在她背后显现。 下一刻,白金之樱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最简单的一拳。 轰!!! 空气炸裂。 那条即將抓住佐助的沙臂,在白金之樱的拳头下寸寸碎裂。 不只是那条沙臂。 拳风所及之处,所有沙子都被震散,露出了我爱罗惊愕的面容。 白金之樱没有停歇,它的身影闪烁,瞬间出现在我爱罗面前,第二拳轰出。 我爱罗仓促间用沙子在身前凝聚出厚实的盾墙。 咔嚓。 盾墙连半秒都没能坚持,破碎的沙粒四溅。 我爱罗的身体被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倒飞出去,一连撞断了三棵大树才勉强停下。 “咳……” 我爱罗被打得有些胸闷,不敢置信地看著胸口已经凹陷的沙鎧。 虽然沙子正在快速修復他的防御,但那种被纯粹力量碾压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正选赛中鸣人用岩石扇出风遁的场景。 “这种力量……你也是怪物吗,春野樱?” 小樱没有回答,她站在佐助身边,白金之樱静静悬浮在她身后。 佐助瞥了一眼那白金色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第七班一起修炼时也好,鸣人不在时也罢,他跟小樱一块训练了那么长时间,对她会什么忍术还不清楚? 但眼前这个纯粹以力量和速度碾压敌人的忍术,他还是头一次见。 莫非是鸣人给她开小灶了? “小樱,这忍术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佐助忍不住皱眉问道。 小樱侧过头,对佐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啊,本来是想在正选赛留给佐助君你的呢。” 佐助愣了一下:“留给我?什么意思?” 小樱的笑容加深了,但那笑容里带著让佐助本能感到危险的成分:“是啊,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某些人总是喜欢在鸣人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奇怪的事时偷笑吧?” 佐助的表情僵住了。 “我没有偷笑。”他偏过头,避开小樱的视线:“而且战斗还没结束,专心战斗吧。” 话音刚落,我爱罗所在的方向传来更加狂暴的查克拉波动。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沙尘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沙暴龙捲。 龙捲中心,我爱罗缓缓站起。 他身上的沙子更多了,不仅裹住了上半身,更向下蔓延,形成了类似尾兽的姿態。 而在他的身后,一条纯粹由沙子构成的粗壮尾巴,正在缓缓成型。 “不够……还不够……”我爱罗喃喃自语。 “我要更多力量……杀了你们……让鸣人知道……孤独才是我们的归宿……” 沙子疯狂地涌出,我爱罗的身形进一步膨胀。 “糟糕,我爱罗他要在这里把那个傢伙放出来了!”勘九郎失声道。 那个傢伙?! 小樱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两次暴走的鸣人。 也就是说,这傢伙是人柱力?! 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这个我爱罗怎么老是因为鸣人发癲了。 想归想,战斗归战斗,小樱没有放任敌人变身完成,白金之樱率先衝出,白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流光,直扑我爱罗。 “碍事!” 我爱罗——或者说,正在向守鹤转变的存在——挥动沙之巨臂,与白金之樱对撞。 这一次,沙子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破碎,反而与白金之樱僵持不下。 沙粒在不断剥落,但又迅速再生,守鹤的查克拉赋予了这些沙子远超以往的韧性和力量。 “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珊娜肉——!” 白金之樱的拳头如暴雨般落下,每一拳都让沙之巨臂剧烈震颤,但始终无法彻底击溃。 趁此机会,小樱和佐助同时开技能。 小樱的双手在胸前合拢,蓝色的查克拉光球在掌心凝聚、旋转—— 螺旋丸。 但与普通的螺旋丸不同,小樱將水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入其中。 螺旋丸的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水波,內部的结构更加复杂,也更加不稳定。 水遁·涡流螺旋丸! 佐助同样凝聚出螺旋丸,但他融入的是雷属性的性质变化。 蓝色的光球表面跳跃著电弧,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雷遁·千鸟螺旋丸! 两人对著我爱罗推手,使出组合忍术。 水之螺旋丸与雷之螺旋丸並没有直接融合,而是在被推向我爱罗的过程中,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水引导雷,雷增强水。 水螺旋丸在前,雷螺旋丸紧隨其后,两者在空中划出交缠的轨跡,最终几乎同时击中了我爱罗身前的沙之防御。 嗤—— 水螺旋丸率先命中,高速旋转的水流如同最锋利的钻头,在沙墙上开出一个缺口。 紧接著,雷螺旋丸从那个缺口钻入。 噼里啪啦!!! 雷电在水流的引导下,瞬间扩散到我爱罗周身的每一个角落。 沙子是绝缘体,但我爱罗的身体不是。 “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响起。 我爱罗身上的沙子大面积剥落,露出了下面真实的皮肤。 而那皮肤上,此刻布满了焦黑的电击痕跡。 鲜血,从他嘴角、从皮肤裂口、从每一个被雷电贯穿的地方渗出。 滴答。 一滴血落在地面的树叶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跡。 我爱罗低头,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愣住了。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受伤流血。 不再是沙子替他承受伤害,而是真真实实地,自己的身体被击伤了。 “血……我流血了……”我爱罗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我……流血了……” 守鹤的查克拉在他体內疯狂躁动,受伤的刺激让封印进一步鬆动。 “哈哈哈……流血了……流血了……”我爱罗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你们让我流血了……你们居然让我流血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更多的沙子从葫芦中涌出,不,不只是葫芦,连周围的土地上的沙子,被他的查克拉牵引、吸收。 “那么……我也要让你们流血……流很多很多的血……” 沙暴变得更加狂暴,小樱和佐助面色凝重地向后退去。 白金之樱回到小樱身边,摆出防御姿態。 “麻烦了。”佐助沉声道,“还是没能避免这傢伙暴走。” 话音未落,我爱罗的惨叫声变成了非人的咆哮。 沙暴瞬间膨胀了十倍,將整片森林都笼罩在內。 而在沙暴的中心,一个完全由沙子构成的巨型怪物,正在缓缓站起。 暗紫色的纹路在沙之身躯上蔓延,一双妖异的眼睛在沙暴中睁开。 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显现! 第117章 报復时间到!九喇嘛大人狐借鸣威! 在听完鸣人和自家大哥那几乎同步的逆天宣言后,以理智和严厉著称的二代火影儘管清楚秽土转生的身体並不需要呼吸,但还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平復心境。 他转向身旁的猿飞日斩,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猴子,我大哥已经没救了,但鸣人这小子还小,你得把他扳正过来,不然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纠正鸣人?纠正什么?纠正他珍视同伴的心意吗? 还没等三代想好怎么回应,千手柱间和鸣人竟再次异口同声: “扉间,现在猴子才是火影!” “二代大人,现在猿飞爷爷才是火影!”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千手柱间摸著后脑勺哈哈笑了起来:“哎呀呀,真是有缘分啊鸣人!感觉就像遇到了小一號的我一样!” 鸣人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初代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发自內心的觉得佐助他真的和二代大人说的那种宇智波不一样。” 千手扉间看著眼前这一老一少两个“宇智波拥护者”,尤其是自家大哥那副“我没错下次还敢”的模样,额角青筋直跳。 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移开视线,望向结界外那片混乱的木叶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木叶还是快完蛋算了。 就在这时,秽土转生解除的进程已接近尾声。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绝大部分身体都已经化作细碎的尘屑缓缓升空。 “要走了啊。”千手柱间看向猿飞日斩和自来也,脸上依旧是那爽朗的笑容,“猴子,自来也,木叶就拜託你们了。还有鸣人——” 他看向鸣人,眼中充满了期许:“你找到了很好的同伴,要继续珍惜他们啊。这条路也许不容易,但正因为不容易,才值得走下去。” 鸣人用力点头:“我会的,初代大人!”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但最终还是对猿飞日斩说了一句:“別让我跟大哥的期待落空,猴子。还有……对宇智波的警惕不能放鬆,这是为了木叶。” 猿飞日斩:“……” 他现在有点难绷,因为目前宇智波除了佐助跟他哥好像全噶了。 但是两位先人眼看就要归天,还是不说这种糟心的事了吧。 猿飞日斩郑重点头。 就在两位先代火影的灵魂即將完全脱离秽土之躯的时候—— “小鬼,”九尾的声音在鸣人意识中响起,“换一下。” “啊?”鸣人一愣,“九喇嘛你要干嘛?” “少废话,快换!”九尾的语气罕见的急迫起来,“就一会儿!” 出於对这位“室友”的信任,鸣人没再多问,主动放鬆了意识的主导权。 外界,猿飞日斩、自来也和两位先代火影惊讶地发现,鸣人那双湛蓝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猩红色的兽瞳。 “这是……九尾的查克拉?”自来也警惕地后退半步。 下一秒,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鸣人”,不,鸣人“九尾显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臂上覆盖了一层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形成一只巨大的狐狸爪子。 然后,这只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拍向千手柱间那仅剩一小半的秽土躯体! “轰!” 本就已在消散的秽土身体在这一爪之下彻底崩碎,化作漫天尘土。 “九尾!你干什么?!”自来也惊怒交加,就要上前。 但鸣人“九尾显现”表情却异常严肃,他对著那些飘散的尘土碎片,沉声说道:“抱歉了,柱间。你的实力实在太强了,我必须彻底击溃你,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千手柱间的脸上写满了懵逼。 不是,这什么情况? 而且这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等等,当年我好像对九尾说过类似的…… 好好好,你现在倒反天罡了是吧?! 我都要回净土了,你还来补刀? “九尾,你——”柱间刚想说些什么,灵魂已彻底脱离,与同样一脸黑线的千手扉间一同化作光点,回归净土。 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然后,鸣人眼睛里的猩红褪去,恢復了原本的湛蓝色。 他晃了晃脑袋,有些困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猿飞日斩和自来也。 “誒?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已经走了吗?”鸣人问道,隨即注意到他们那古怪的神情,“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这样看我?”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跟九尾……关係挺好啊?” 鸣人愣了愣,隨即露出阳光的笑容:“嗯!九喇嘛是我的好伙伴!” 虽然不太明白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鸣人能感觉到九尾的情绪非常畅快。 猿飞日斩无奈地嘆了口气。 罢了罢了,九尾和初代大人的恩怨……隨他们去吧。 至少现在看来,鸣人与九尾的关係是良性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鸣人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布豪!这个感觉,第七班好像又有人遇到危险了! “火影爷爷,自来也老师,”鸣人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剩下的残局就拜託你们了,我得去找小樱他们!” 话音未落,不等两人回应,鸣人的身影“唰”地消失在原地。 飞雷神之术。 猿飞日斩沉默了两秒,苦笑著摇了摇头:“这小子……现在连演都不演一下了。” 自来也却笑了起来:“这不是很好吗?有他在,那些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 同一时间,木叶外围森林的战场。 卡卡西与药师兜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雷切!” 刺眼的雷光贯穿空气,兜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但衣袖仍被电焦了一片。 他连续后跃,与卡卡西拉开距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可能……”兜连歪斜的眼镜都顾不上扶正,声音中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作为外族人,无法主动关闭写轮眼的你应该查克拉量很少才对!为什么能连续释放这么多忍术?!” 第118章 命悬一线的小樱!孤注一掷的佐助! 不怪药师兜如此惊愕。 要知道,从刚才到现在,卡卡西已经用了至少六次雷切、两次水龙弹、数次土流壁和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这种查克拉消耗量,哪怕是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卡卡西也不该顶得住啊! 卡卡西闻言,轻笑著回答了兜的问题: “本来应该是你说的那样没错,谁让我有个特別疼人的学生呢?” 在正选赛开始前的那段时间,鸣人从自来也那里爭取到了让自来也教导整个第七班的承诺。 自来也这个人纵有百般不好,守信这块儿还是没的说,硬是翻遍了上百种封印术,最终成功找到了一种特殊的术式—— 能够將写轮眼暂时“封印”在闭合状態,只有当卡卡西默念“始解”时才会开启。 这意味著,卡卡西终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不必无时无刻承受写轮眼带来的查克拉消耗了。 但这还不够。 自来也在寻找的同时还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能不能把平时多余的查克拉储存起来,需要时再一次性释放? (纲手:孩子们帮我维权!) 自来也根据纲手独创的阴封印进行改良,让卡卡西可以在平时將多余的查克拉储存进特製的面罩中,当需要时,只需默念“卍解”,储蓄的查克拉就会涌入体內。 虽然储蓄过程缓慢,且一次性释放后需要重新积累,但在关键时刻,这足以让他拥有远超平时的战斗续航能力。 就像现在。 “所以,”卡卡西甩了甩手,“还要继续打吗,兜?” 药师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原本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现在我爱罗那边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而卡卡西这边显然不可能短时间內拿下。 继续缠斗,毫无意义。 “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兜迅速结印,“逆通灵之术!” 嘭! 白烟炸开,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没有追击。 他知道兜一定是逃回了音隱村,现在更重要的是確认其他人的安全。 就在卡卡西准备动身去支援信、佐井、鹿丸、志乃时,一道金光在他身旁闪现。 “卡卡西老师!”鸣人出现在卡卡西身边,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没事吧?受伤了吗?查克拉还够用吗?” 一连串的询问让卡卡西心里一暖。 他伸手揉了揉鸣人的头:“我没事,敌人已经逃了。倒是你,三代大人那边……” “虽然让大蛇丸逃了,但是火影爷爷和自来也老师都没事。”鸣人语速很快,同时手掌泛起绿色的光芒,按在卡卡西身上,“我先给你治疗一下,再补充点查克拉!” 温暖而庞大的查克拉涌入体內,卡卡西能感觉到刚才战斗造成的细微损伤迅速癒合,连带著消耗的查克拉也在快速恢復。 这种被学生照顾的感觉真是奇妙。 “鸣人,”卡卡西轻声说,“谢谢你。” 鸣人愣了愣,无奈说道:“真是的,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卡卡西老师?” 治疗和查克拉补充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完成后,鸣人立刻说道:“老师,我去找佐助和小樱,其他人能拜託你吗?” “放心去吧,鸣人。”卡卡西当机立断,“其他人由我来支援就好。” “我知道了!” 金光一闪,鸣人消失在原地。 卡卡西看著鸣人消失的方向,心里百感交集—— 鸣人真是越来越像水门老师了。 ————————————— 木叶外围森林的深处,战况急转直下。 当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站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时,佐助和小樱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情报不足是忍者战斗中最致命的失误之一,他们已经消耗了不少查克拉,以为將我爱罗逼至极限,却没想到,人柱力真正的恐怖,此刻才刚刚开始显露。 对付这种规模的怪物,寻常忍术已如隔靴搔痒,唯一可能奏效的,只有那个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的术—— 通灵之术。 佐助与小樱同时咬破拇指,鲜血从指尖涌出,两人开始飞速结印。 然而,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根本没有给他们完成术式的时间,一只沙之巨臂抬起,五指张开。 下一秒,无数的沙子窜出,缠住了佐助和小樱的脚踝、腰部、手臂! “什么?!”佐助试图挣扎,但越是用力,束缚就越紧。 沙子开始沿著他们的身体向上蔓延,像是要活生生將他们裹成两颗沙茧。 更可怕的是,这些沙子正在向內挤压。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肺部被压迫,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死亡,以最缓慢而痛苦的方式逼近。 “咳……佐助君……”小樱的脸色因缺氧而涨红,她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以自己现在剩余的查克拉,就算成功使用通灵术,恐怕也召唤不出能扭转战局的强大蛤蟆。 与其两人都困在这里等死,不如…… “白金之樱!” 小樱鼓起最后的力量,操控白金之樱击散了缠绕在佐助身上的沙子。 “小樱?!”佐助感到身上的压力一轻,立刻明白了小樱的意图。 她放弃了自己的脱困机会,將全部查克拉用来为他解除束缚! “佐助君……”小樱艰难地说著,沙子已经蔓延到她的脖颈,她的脸色由红转紫,意识开始模糊,“別……管我……” 白金之樱消散,佐助目眥欲裂,但他也在瞬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佐助很清楚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必须珍惜小樱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召唤通灵兽的机会才能再反过来救她! “到此为止了!”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开始缓缓蜷缩爪子,“砂瀑送……” “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 嘭!!! 巨大白烟炸开,几乎笼罩了小半个战场,待烟雾散去,露出的是嘴叼菸斗、腰佩短刀、眼神凶悍的巨型蛤蟆——蛤蟆文太。 “嗯?”文太眯起眼睛,“是谁把我叫出来?动静倒是不小……嗯?” 它的目光立刻被不远处那更加庞大的守鹤身躯吸引。 而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的注意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吸引了,暂时停止了对小樱的进一步挤压。 “喂,佐助小子,”文太声音隆隆,“发生什么事了?这阵仗可不小啊。” “砂隱的人柱力暴走了!”佐助急促地说道。 文太巨大的眼珠转动,语气诧异:“居然是你来召唤我啊……鸣人那臭小子呢?” “鸣人正在与大蛇丸交战,赶不过来!”佐助急道,“文太,先別管那些了!” 第119章 比活下去更强的执念!咒印一阶段! “有趣!太有趣了!”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兴奋地说道:“让我看看,你能让我享受到什么程度吧!宇智波佐助!” “嘖。”文太烦躁地咂了咂嘴,菸斗里的火星隨著它的动作溅落,“真没想到,一出场就要跟这种傢伙打。一尾守鹤可不是什么路边的小角色啊。” “別贫嘴了文太!”佐助站在文太头顶,焦急地看著小樱的方向。 沙子虽然停止收紧,但仍然困著她。 “如果等我的查克拉消耗完,通灵术解除还没解决那傢伙,小樱会死的!” 文太巨大的眼珠瞥了一眼远处那个渺小的粉发女孩。 它记得这个女孩。 更记得鸣人小子留在妙木山的那段时间,没少念叨“小樱”如何如何。 “麻烦的小鬼们……”文太咕噥了一句,但巨大的前肢已经握上了腰间的短刀刀柄,“看在鸣人那小子好歹算我个小弟的份上,就姑且原谅你的不礼貌吧,佐助小子。” 话音刚落,文太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 刀光如匹练,斩裂空气—— 拔刀斩! 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似乎没料到这只大蛤蟆说打就打,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它那由沙子构成的手臂才刚刚抬起试图格挡—— 唰! 沙之巨臂齐根而断,大量的沙粒如同鲜血般喷涌洒落。 “唔!”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发出一声痛吼,身躯向后踉蹌了半步。 但也仅仅是半步。 断臂处的沙子疯狂涌动,新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 “有趣,很有趣!宇智波佐助!”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大喊道。 隨后,它的头顶缓缓升起我爱罗的本体,说道:“感谢你让我享受这么多……” “作为回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砂之化身的真正力量吧。” 我爱罗双手结印。 “假寐之术。” 我爱罗的本体眼睛一闭,头一垂,陷入婴儿般的睡眠中。 而下方一尾守鹤·完全凭依体的沙之身躯,气势却骤然暴涨! “呀~哈!” 一声狂喜的尖啸从它口中爆发。 真正的一尾守鹤,显现! “出来了!本大爷终於出来了!哈哈哈哈!”守鹤兴奋地挥舞著刚刚再生完毕的手臂,沙尘隨著它的动作漫天飞扬。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沙色的身躯,又抬头看向严阵以待的文太和文太头顶的佐助,伸出一根爪子,指向他们: “呀~哈!发现马上想杀死的傢伙!” 守鹤猛地吸气,腹部高高鼓起,然后狠狠一拍—— “风遁·练空弹!”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发蕴含风属性查克拉的巨大空气炮弹,从守鹤口中喷吐而出,呈扇形覆盖向文太和它身后的森林! “水遁·铁炮弹!” 文太不甘示弱,腮帮鼓起,同样喷吐出五发巨大的水球,迎向练空弹。 轰!轰!轰!轰!轰! 风与水在半空中激烈对撞,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將周围百米內的树木尽数摧折,地面被刮去厚厚一层。 “文太!不能去那边!”佐助焦急地喊道,指向小樱被困的方向,“战斗的余波会波及到小樱的!” “闭嘴!我知道!”文太烦躁地回应,庞大的身躯猛然向侧方跃起,试图將战场拉离小樱所在的位置。 守鹤却抓住了这个机会。 “呀~哈!想跑?” 三发风遁·练空弹连射,封死了文太大部分的闪避空间。 文太在空中强行扭身,只来得及喷出两发水遁·铁炮弹。 轰!轰! 两发练空弹被成功拦截,但第三发却结结实实地命中了文太的右侧身躯! “咕哇!”文太发出一声痛哼,庞大的身体从空中斜斜坠落,重重砸在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呀~哈!太好了!打中了!”守鹤高兴地手舞足蹈。 烟尘中,文太跃起飞向守鹤。 “真痛啊……”它恼火地盯著守鹤,“竟敢用那种充满查克拉的球来打我……就算是我,也承受不住几发哦。” “文太!现在该怎么办?!”佐助半跪在文太头顶,查克拉的过度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感觉到,通灵之术的维繫已经岌岌可危。 “总之,先得让那个红毛小鬼醒过来!”文太死死盯著守鹤头顶陷入“假寐”的我爱罗本体,“这个让真正的守鹤出来的忍术,只要叫醒施术者就能解开!” “怎么才能叫醒他?!” “打他一拳就行了!”文太言简意賅。 就在这时,守鹤再次吸气。 “还来?!”文太瞳孔一缩,四肢发力,庞大的身躯再次跃起,不是直线衝锋,而是以之字形路线高速接近守鹤。 “风遁·练空弹!” 守鹤喷出的风弹追踪著文太的身影,文太在跳跃中不断喷吐水弹干扰,险之又险地躲过大部分攻击。 距离在迅速拉近! “就是现在!”文太看准守鹤喷吐后的短暂间隙,前肢张开,抱向守鹤的腰部! “抓住你了!” “呀!放开!”守鹤剧烈挣扎,沙之身躯在文太的环抱中扭曲变形。 但蛤蟆毕竟没有能真正克制沙子的尖牙利爪,守鹤向后滑动,眼看就要挣脱。 “佐助小子!”文太暴吼。 不需要更多言语。 佐助从文太头顶疾冲而下,锁定守鹤头顶那我爱罗的本体。 与此同时,另一边。 被沙子困住、意识在半昏迷边缘挣扎的小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体內的阿修罗已经在消耗力量帮她维持意识了,但离能战斗还差的远。 可小樱能听到远处激烈的战斗声,能感觉到文太坠落时的震动。 不行……这样不行……佐助君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给我力量……更多的力量……我要保护他们……我要站在他们身边…… 几乎化为执念的渴望在她心中燃烧。 嗡—— 小樱脖颈处的咒印觉醒了。 花瓣状的漆黑纹路如同拥有了生命,从小樱的脖颈处疯狂蔓延,瞬间爬满全身。 咒印一阶段,开启! 难以言喻的力量感涌遍全身,身体的疲惫和伤痛被暂时压制,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喝啊!” 小樱猛地睁开双眼,束缚著她的沙子,在这骤然爆发的力量下也出现了裂痕! “白金之樱!” 白金色的身影再次凝聚,她双拳紧握,对著束缚小樱的沙茧,轰然砸下! 砰! 沙茧炸裂,小樱脱困而出,稳稳落地。 她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新获得的力量。 “佐助君!我来了!” 第120章 当漩涡·ptsd·鸣人再次重温阴影…… 小樱本体与白金之樱同时动作,白金之樱双脚在地面踏出深坑,后发先至衝到守鹤身前,对准守鹤那试图拍向文太的手臂—— “珊娜肉!” 白金之樱的重拳轰在了沙之巨臂上,守鹤的手臂应声而碎,化作漫天沙雨。 而小樱的本体,则跃向了守鹤的头顶。 她的掌心,蓝色的查克拉光球急速旋转成型,目標直指沉睡的我爱罗。 佐助的拳头,小樱的螺旋丸,两人从两个方向,几乎同时攻向我爱罗。 守鹤嘶吼道:“休想得逞!” 它不再试图挣脱文太的束缚,沙之身躯上裂开了无数张嘴巴! “风遁·无限砂尘大突破!” 每一张嘴里,都喷吐出狂暴的颶风。 不是一道,是成百上千道。 这些颶风匯聚成毁灭性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首当其衝的,便是佐助和小樱。 “什么?!”佐助被吹飞出去,同时查克拉耗尽的虚弱感淹没了他。 小樱的螺旋丸也被吹散,但她还是勉强让白金之樱调整姿態抓住佐助,让他平稳落向相对安全的区域,自己却被反作用力推得加速坠向地面! 文太试图抓住小樱,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召唤者查克拉的断绝。 “嘖!小鬼们,撑住啊……”文太无奈地看著自己在白烟中开始变得模糊。 通灵之术,解除了。 小樱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布满碎石和断木的地面,闭上了眼睛。 咒印的力量在急速消退,脱力感袭来。 要……结束了吗? 鸣人……佐助君…… 就在她即將坠地的瞬间—— “唰!” 温暖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她。 令人安心的气息,將她包裹。 小樱愕然睁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她此刻最想看到的脸。 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后怕,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水,但嘴角却努力向上扬起,试图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鸣人……”小樱喃喃道。 鸣人用一个標准的公主抱接住了她,然后身形再次一闪。 金光掠过,鸣人已经抱著小樱出现在刚刚踉蹌落地的佐助身边。 “佐助!”鸣人轻轻放下小樱,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佐助的肩膀,掌仙术的绿光同时笼罩了两人,“没事吧?我来了。” 佐助看到鸣人,紧绷的神经隨之鬆弛,但嘴上依然习惯性地冷哼道: “哼……来得真慢,吊车尾的。” “不要对鸣人这么苛刻啦,佐助君。”小樱站稳身体,“鸣人对付的可是大蛇丸的本体誒,能赶过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鸣人没有参与小樱和佐助的对话,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很沉重。 不是因为佐助旁边这个白金色的小樱,就像小樱没探究过他的力量来源,他也不会去探究小樱的力量来源。 也不是担心小樱使用咒印的副作用,他之前有系统,现在更有“羈绊之力”做保底。 真正让他心態不稳的是小樱使用咒印的原因,鸣人很清楚小樱这咒印一阶段的形態绝对是被逼到绝境了才出现的。 那么问题来了,上一个把小樱逼到绝境的是谁呢? “鸣人?” “怎么了?小樱。”听到小樱叫他,鸣人下意识地回道。 “那个……”小樱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破损的衣角,“不要这么一直看我啦,鸣人。我现在这副样子很嚇人,很难看的” 鸣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视线一直对著小樱,不过他没有偏移视线,而是认真地说道:“不会的,小樱在我眼里从来都很美。” 小樱的脸颊迅速升温—— 扑通、扑通。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突然变得好大声。脸颊肯定也红得不像话了。 “鸣人你……”小樱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笨蛋。” “餵。”佐助满脸黑线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开始冒粉红泡泡的傢伙,额角青筋跳了跳,“你们两个……够了没有?给我注意前面啊!那傢伙还在呢!” 仿佛是为了印证佐助的话,远处,守鹤已经重新凝聚了双爪,正缓缓转过身。 风暴渐渐平息,战场中央,庞大的尾兽与渺小的三人,遥遥对峙。 “不用担心。”鸣人伸出双手,分別握住了佐助和小樱的手,“既然对方先开了『高达』,那咱们也开。” 佐助和小樱还没理解“高达”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金色的查克拉从鸣人体內涌出。 这查克拉是如此汹涌,却又如此温柔,不仅没有伤害他们,反而迅速將他们包裹。 光芒中,一个巨大的轮廓迅速成型—— 修长的身躯,九条摇曳的尾巴,威严的狐首。 完全尾兽化·九喇嘛! 佐助和小樱惊愕地发现,他们正站在一个半透明的金色九尾巨狐体內。 脚下是凝实的查克拉平台,周围是流动的金色光壁,他们与鸣人之间,仿佛被无形的纽带紧密连接,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 “这是……”佐助震撼地看著周围。 这就是鸣人和九尾的力量吗? “好厉害……”小樱也睁大了眼睛。 虽然有了第七班联结形態的先例,可当她以这种方式,与鸣人、佐助如此亲密地並肩而立时,还是感到激动不已。 鸣人站在最前方,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微微飘动,他回头看向两人:“准备好了吗?大家,要上了!” 但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直接在三人心中响起: “喂,鸣人,商量个事。” 是九尾。 “这次也让本大爷来操控身体吧,”九尾的声音里,有种磨刀霍霍的期待,“本大爷跟那只狸猫有些误会需要解开。” 鸣人微微一怔,隨即看向佐助和小樱。 佐助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表达了默许,小樱也轻轻点头。 佐助和小樱没问题,鸣人也没问题。 反正谁打不是打,九喇嘛说不定比他还懂怎么打更疼。 “我们没有意见,九喇嘛。” 九尾满意地哼了一声。 下一刻,外界那巨大的金色九尾,眼神陡然一变,它扭了扭脖子,发出舒坦的低吼,九条尾巴欢快地摆动了一下,然后—— 目光锁定了不远处,刚刚还气势汹汹,此刻却突然僵住的守鹤。 可恶可恶可恶!这只该死的臭狐狸!你不要过来吔! “哟,臭狸猫。”九尾戏謔地开口了,“好久不见啊,看起来你过得挺『自由』嘛?怎么,皮又痒了,想让人帮你紧紧?” 守鹤浑身的沙子都炸起来了! “跑!!!” 这个念头占据了它所有的思维。 什么战斗,什么破坏,什么享受杀戮,全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打不过!绝对打不过!上次被群殴+捆绑play好几天的阴影太深刻了! 守鹤庞大的身躯瞬间转向,四爪著地,就想开溜。 然而,它刚迈出一步,眼前就是一花。 金色的身影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了它的正前方! 一只巨大的狐狸爪子,在守鹤的视野中急速放大。 然后,狠狠拍在了它的脸上! 砰! 守鹤整个脑袋被拍得向后仰起,大量的沙子从头部崩飞。 它踉蹌著连连后退,晕头转向。 “想跑?”九尾的声音带著愉悦,“本大爷还没开始『敘旧』呢。” 接下来的五分钟,对於守鹤而言,堪称它被封印生涯中最黑暗、最屈辱、最“充实”的五分钟。 九尾充分展现了什么叫“狐狸捉狸猫”的娱乐精神,它没有使用花哨的尾兽玉,就是最纯粹的肉体力量碾压——扑击、爪击、扫尾、头槌。 守鹤试图用沙子防御,沙子被拍散。 试图用练空弹反击,被一爪子拍灭在嘴里。 试图钻地逃跑,被九尾用尾巴从地里硬生生拔出来。 “嗷!別打脸!” “呀!我的尾巴!” “住手!臭狐狸!有种放开我!” 守鹤的惨叫和怒骂响彻森林,它的沙之身躯不断被打散、重组,又被打散。 原本庞大的体型,在九尾的“帮助”下,竟然缩水了將近三分之一。 九尾体內的佐助、小樱二人,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到惊愕,再到麻木,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这哪里是战斗,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泄火”。 终於,在守鹤不知道第几次被九尾一尾巴抽得在地上翻滚后,它瘫在坑里,眼睛变成了蚊香状,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九尾意犹未尽地甩了甩尾巴,然后抬起一只前爪,用一根指甲,轻轻戳了戳守鹤软趴趴的肚皮。 守鹤抽搐了一下,没反应。 九尾满意地点点头。 “嗯,舒坦了。”九尾的声音在鸣人他们心中响起,一听就是发泄完毕的神清气爽。 “今天真是本大爷这些年来最舒坦的一天。先是柱间,然后是这蠢狸猫……不错,不错。” 佐助、小樱:“……” 九尾你对他们到底有多大怨念啊! “小鬼,”九尾对鸣人说,“下回还有这种能打柱间,或者教训这蠢狸猫的好事……记得还叫本大爷。” 说完,它很乾脆地撤去了力量。 金色的九尾身躯迅速化作光点消散。 鸣人、佐助、小樱三人缓缓落回地面。 森林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断木、深坑和散落的沙子。 远处,守鹤庞大的身躯正在缓缓瓦解,露出了满脸怀疑人生的我爱罗本体。 这场战斗就此以一种谁也没预料到的方式结束了。 旁边的树丛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是勘九郎和手鞠狼狈地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生无可恋的我爱罗,以及站在我爱罗不远处、似乎毫髮无伤的鸣人三人时,同时僵住了。 手鞠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看到满地狼藉,又看到鸣人扶著的佐助和小樱,最后定格在我爱罗身上。 她眼中闪过复杂无比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有心痛,也有茫然。 勘九郎则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爱罗身前,儘管他自己也摇摇欲坠,但还是警惕地看著鸣人他们。 因为鸣人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 第121章 她眼中的他·其一 (本章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世界上有一类人,言行举止使人不喜,但那並非是天性,只是因为还不明白。 曾经的春野樱便是这样的人。 在第七班成立之初,在天台进行自我介绍时,春野樱对鸣人所谓重振一族与打倒某人的“野心”给予了尖锐的评价——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时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只有对新奇事物的求知慾。 她只是单纯地认为,既然没有家人,何来“一族”之说? 这逻辑在她看来清晰得如同忍者学校的基础理论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符合年龄也符合成长环境的正常表现,甚至是一些已经牺牲的人所期望看到的表现—— 孩子很好的保留了应有的天真,儘管这样的天真很伤人。 但,无论是忍者还是普通人都势必要在今后的人生中褪去这样的天真,只有成熟的人才能在世界上独立生存。 对於普通人而言,这样的蜕变可以是循序渐进的,但对於忍者,是迫在眉睫的。 倘若雏鹰没能在风雨来临前学会长大,那么无论能不能挺过考验,都势必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幸运的是,名为春野樱的孩子在出现问题的第二天就迈出了成长的第一步。 当第七班的首个委託结束后,这支刚刚建立联繫的队伍便进行了解散。 以小樱以往的行事风格,她此时应该去找自己的心上人,邀请约会。 虽然最终的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但年轻人总是对尚未確定的事情抱有侥倖。 然而,此刻的小樱没有那种心思。 她只是在思考,先前的自己对鸣人和佐助君是不是过於区別对待了。 思考的结论是毋庸置疑。 儘管在忍者学校时期,她对鸣人抱有刻板印象,但从毕业分班之后,无论鸣人此前如何,今后都是一个班的同伴。 鸣人很好的履行了同伴的职责。 生存演练中的自我牺牲,全员失败后哪怕违反规则也要递来的饭菜,被卡卡西老师恐嚇时挡在身前的保护,在首次任务中不惜以身犯险伸出的援手…… 可反观自己都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喂,鸣人,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和我们分在一班就可以……” “鸣人,你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吗?哪儿来的一族?” 那些话语当时说出口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透著无知的残忍。 春野樱感觉自己的心情变得沉重,而这份沉重,直到在鸣人笑著向他们告別后还在不断加深。 回到家后,父母注意到了自家女儿的异常,但春野樱不知该如何阐释自己这复杂的心绪,不能理解的父母也就无法解决问题。 因此在那天晚上,她罕见地失眠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小樱盯著天花板,脑海中反覆播放著白天的一幕幕。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鸣人的了解,除了“孤儿”、“阴鬱男”、“吊车尾”这些標籤外,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喜欢吃什么?討厌什么?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又为什么能那样不计回报地对別人好? 她不知道。 但她想开始知道。 ————————————— 之后,春野樱开始有意无意地留意起鸣人。 她暗中发现鸣人的温柔藏在许多细节里—— 鸣人会在过河时走在靠河的一侧。 鸣人会在集体锻炼时,默默地准备兵粮丸,儘管他自己並不需要。 鸣人会在看到路边淋雨的小猫时,把伞留下来,自己却淋著雨跑回家。 温柔,体贴,可靠……无论是在任务之中,还是任务之外。 鸣人与曾经的鸣人相比变化很大,但这样的变化很好,因此当鸣人的行为愈发符合人们的期望时,就不会去深究变化的缘由。 没有人不被这样的鸣人吸引。 佐助君接受了这样的鸣人,而这样的鸣人似乎也是卡卡西老师梦寐以求的。 春野樱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在鸣人散发的光芒下信任著他,依赖著他。 但越是享受著鸣人的好,春野樱那种沉重的心情就越不能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 於是春野樱在愈发留意鸣人的同时也產生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要补偿他。 这个想法很莫名其妙,但对迷茫的春野樱而言,似乎只有完成这样的想法才能让她的心情得以缓解。 这样的想法在本质上依然是不成熟的,因为春野樱根本没有划定“补偿”的范围,她只是盲目地想著找到什么机会帮助鸣人。 无论是莫名其妙的想法也好,无论是因为鸣人而產生的变化也罢,这些都不过是春野樱在多长时间以后,从憧憬一个目標到憧憬另一个目標而已。 但春野樱是幸运的,因为这样的想法和变化,她才会遇到巧合。 在3月20日那一次的任务中,一直在意鸣人,並且期盼能补偿鸣人的春野樱注意到了鸣人的异常。 那个任务是d级任务,任务內容是为大名夫人举办一场別出心裁的酒宴。 鸣人依旧在这场任务中大放光彩,並且提出了很多新奇但可行的点子,大名一家对第七班的效率和完成质量很满意,给的任务报酬也很慷慨。 鸣人向来是这样可靠的,在很多时候,第七班的成员只需完成鸣人交代的事情,就能得到一次皆大欢喜的任务结果。 这对佐助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毕竟大部分任务对让他变强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有鸣人在,他不必在无用的过程中分心。 但春野樱与之相反,比起固定的任务结果,春野樱更在意任务的过程。 正是这样的做法,才让她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在採购的途中,他们在蛋糕店偶遇了一位来订做蛋糕的顾客。 那是一位姐姐,她跟老板说今天是她弟弟的生日,全家人都在准备,准备等弟弟回家时给他个惊喜。 很温馨的日常,但听起来没什么好在意的,但一直留意鸣人的春野樱却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难过。 是的,不是羡慕,而是难过。 就好像今天也是鸣人的生日一样。 第122章 她眼中的他·其二 春野樱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是莫名其妙,因为根据他们在忍者学校时期统一填写的学生档案来看,鸣人的生日明明是10月10日,可今天明明是3月20日。 寻常的人大概会当成错觉转头忘了,但春野樱却把鸣人的异常记在心里。 任务结束后,第七班再次解散,春野樱没有著急回家,而是去忍者学校拜访了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老师对自己学生的来访又惊又喜,像个男妈妈一样问东问西,而春野樱也耐心地回答伊鲁卡的问题。 在確定了小樱和佐助的情况后,伊鲁卡忽然不好意思地问起了鸣人的事,而在得知鸣人的优秀表现后,伊鲁卡开心地表示要请小樱吃饭,但被小樱婉拒了。 临走前,小樱问了伊鲁卡一个问题: “伊鲁卡老师,假如我感觉同伴出现了异常,却又不能確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我应该怎么做呢?” 伊鲁卡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去做一个同伴该做的事吧。” 同伴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小樱认为是关心和陪伴。 每年过生日时爸爸妈妈都会陪在她身边为她庆祝生日,如果某天让她在自己的生日当天一个人,肯定会难过吧? 抱著这样的想法,小樱找上了同为第七班的卡卡西老师和佐助君。 虽然这两人不能理解小樱的脑迴路,但一个本著关心同伴的心意是好的,所以没有拒绝;一个想著虽然会耽误修炼时间,但既然是鸣人的话也不是不行。 於是,当鸣人在外面散完心回家时便意外地见到了三人。 被打扫乾净的屋子里是精心准备的装扮,饭桌上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蛋糕。 鸣人疑惑地问这是干什么? 小樱本来想著拿第七班聚餐的由头,但某无良白毛和傲娇黑毛果断说是小樱乾的。 鸣人的目光便聚焦在小樱身上,问小樱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樱情急之下说道:“鸣人没有家人,那就由我们来当你的家人好了。” 那一刻,小樱注意到鸣人注视自己的目光晃了一下。 不是困惑,也不是被冒犯,而是有什么温软的东西涌了上来,却又被他压回深处。 他微微偏过头:“小樱酱,你……” 话没说完。 卡卡西適时地插话,用他那惯常的懒散语调说:“好了好了,再不吃菜要凉了。鸣人,这可是小樱特意为你准备的。” 那顿晚餐吃得有些安静,却並不尷尬。 蜡烛的光晕在鸣人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小樱偷偷看他,发现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仔细品尝。 离开时,鸣人送他们到门口。月光洒在他肩上,他忽然对小樱说:“谢谢。” 只有两个字,小樱却觉得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轻了一点点。 后来的鸣人依然用著“小樱酱”、“佐助君”这样的敬称,依然做著和之前体贴温柔的事,小樱却莫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她被达兹纳轻视时,鸣人立即站出来肯定了自己。 当他们在任务途中遭遇鬼兄弟,卡卡西老师询问是否继续任务时,鸣人放弃了自己的意愿,转而尊重她的意愿。 当他们在波之国被伊那里冷嘲热讽时,一向好脾气的鸣人当场给了他一个耳光。 当鸣人晚上独自出去加练,次日回归后,鸣人便不再称呼她为“小樱酱”,而是直接称呼为“小樱”,要知道这样的称呼在此前,只有危急时刻鸣人才会这么叫她。 当他们继续未完成的爬树修行时,鸣人不仅心细地发现她的伤,温柔地为她擦药,还因此想要学习医疗忍术。 当她因为修炼过度起晚时,鸣人临走前特意上楼为她盖好被子、留下药物。 当鸣人为了保护佐助君陷入假死,再次醒来后,小樱第一次感觉到第七班的心紧紧联繫在一起。 当我爱罗唯独忽视了第七班中的自己时,鸣人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当她在中忍选拔的考场上被一眾考生施加压力时,鸣人挺身而出挡在她的身前。 像这样的瞬间还有很多很多,虽然並不都是多么触动人心,却也足够温暖。 然而,小樱经歷了这些瞬间,却不曾意识到她对於创造这些瞬间的人意味著什么。 直到死亡森林。 当她在大蛇丸的攻击下奄奄一息时,是鸣人拼了命將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是鸣人爆发出她从未见过的恐怖力量,只为替她討一个公道。 那时她才隱约明白,无论是鸣人对自己,还是自己对鸣人而言,似乎都不只是“同伴”那么简单。 可这份认知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更深的不安。 因为在那之后,鸣人因为害怕失去而做噩梦,因为害怕保护不了而想要疏远。 是她和佐助硬生生將鸣人从那偏执的念头中拽了回来。 “我们的羈绊不是锁链,而是翅膀啊,鸣人。” 她说出这句话时是认真的。 她想要变强,想要跟上鸣人,想要与他並肩,想要不再成为他噩梦的源头。 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做到。 在我爱罗的攻击下,她再次被逼入绝境,再次不得不依赖鸣人及时赶到。 鸣人及时赶到了,身上的气息却冰冷得可怕。 小樱太熟悉这种气息了,她曾见过这样的鸣人,在死亡森林。 她害怕这样的鸣人会失去自我,她害怕这样的鸣人会因为自己而再次出现。 她害怕鸣人眼中那好不容易被她和佐助驱散的阴霾,会因为我爱罗对她造成的伤害而重新聚集。 她更害怕的是,鸣人会不会因此又產生那种“离他们远一点对他们更好”的念头。 不行。 绝对不行。 於是,在鸣人迈步向勘九郎走去之前,小樱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鸣人。 “小……樱?” 鸣人的身体僵住了。 “鸣人,”小樱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没事。” 她感觉到鸣人身体的紧绷,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臟正在剧烈跳动。 “你看,我好好的。你及时赶到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说谎了。 刚才濒死的恐惧还在心底残留。 但她必须这么说。 “鸣人,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抚平你心里的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理解你所经歷的一切。” “但我会和佐助君、卡卡西老师,和任何一个愿意爱你的人在未来的每一个3月20日,以及每一个平凡或不平凡的日子,让你感受到,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所以不要再生气了,相信我的承诺,好吗?”小樱收紧手臂,“不要因为我,变成那个我不认识的鸣人。” 鸣人沉默了。 过了很久,久到手鞠和勘九郎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小樱感觉到,鸣人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呼吸也趋於平缓。 鸣人没有转身,只是抬起手,轻轻覆在小樱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小樱。” “嗯。” “我相信你。” 第123章 「回家」 鸣人的手从小樱的手背上移开,然后缓缓侧过脸,看向她。 “小樱,”鸣人低声说,“鬆开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小樱乖乖地鬆开手臂,但又向前一步,站在鸣人身侧,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臂弯处。 佐助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鸣人另一边,冷冷扫过对面的砂隱三人。 勘九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冷汗,却依旧挡在我爱罗身前。 这样的坚持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勘九郎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黄毛化身一只金色九尾把他们砂隱村的底牌像玩具一样殴打。 虽然那个粉毛好像把那傢伙劝住了,虽然不確定那傢伙现在还剩几成实力,但勘九郎不敢放下戒心。 他不能赌,尤其是赌一个刚刚展现了绝对力量的人的心情。 手鞠上前一步,与勘九郎並肩而立。 “鸣人,”手鞠的声音有些沙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我爱罗失控了,攻击了你的同伴,我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她垂下眼,看了一眼身后的我爱罗,眼中闪过复杂难言的心痛。 “但是……鸣人,求你了。”手鞠用卑微的態度恳求道,“放过我爱罗这一次。如果要惩罚,冲我来。我是长姐,没有管教好弟弟,是我的责任。” 勘九郎猛地转头看向手鞠:“手鞠!你——” “闭嘴,勘九郎。”手鞠打断他,目光依然紧紧锁定鸣人,“这是我作为姐姐的决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姐姐……吗? 这个词让鸣人沉默了几秒。 “手鞠,勘九郎,”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带我爱罗回去吧。” 手鞠和勘九郎同时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鸣人会愤怒的斥责,会严厉的惩罚,甚至会直接攻击。 他们预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这样简单的一句话。 “回去?”勘九喃喃重复。 “嗯。”鸣人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回到砂隱村,或者隨便哪里。离开木叶,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这是太好不过的结果,好到手鞠有些不敢相信鸣人就这样轻易放过了他们。 “为……为什么?”她问了出来。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小樱。 小樱正仰头看著他,那只搭在他臂弯上的手传递著无声的暖意。 他又瞥了一眼另一边的佐助。 佐助依旧一语不发,但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支持。 “因为我珍视的人不希望我生气。”鸣人缓缓说道,“而且我曾经真心想要和你们,和我爱罗做朋友……” 手鞠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想起了预选赛结束后,鸣人笑著邀请他们吃饭的样子。 想起了他站在决斗场上,对我爱罗说“我想和你做朋友”时认真的表情。 如果没有音隱的阴谋,如果没有砂隱的计划,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一切该有多好啊! 也许他们真的能成为朋友。 也许我爱罗真的能在鸣人身边,找到一点点温暖和救赎。 但是…… “但是,”鸣人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只有今天这一次而已。” 他向前踏出一步。 明明只是小小的一步,手鞠和勘九郎却感觉几乎无法呼吸。 鸣人看著他们,说道:“我可以接受自己被想交朋友的那个人伤害。我可以忍受疼痛,忍受误解,甚至可以忍受背叛。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我自己承担。” “儘管如此,”鸣人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也不会因为想交朋友,而容忍我珍视的人被伤害。” 手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想说“我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但手鞠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谢他放过我爱罗? 感谢他不追究? 还是感谢他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信守了当初那句“想做朋友”的承诺中的一点点善意? 无论哪种,听起来都像是讽刺。 她默默转身,走到勘九郎身边,两人一起艰难地將我爱罗从地上扶起。 我爱罗似乎恢復了一些意识,但身体依旧虚弱,大半重量都压在姐姐和哥哥身上。 手鞠咬紧牙关,將他背在背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脚步沉重,踏在破碎的林地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勘九郎立刻跟上,路过鸣人身边时,他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鸣人真的遵守了诺言,没有动手,只是侧过身,让出道路。 但在他们即將略过鸣人时—— “等……等等。” 嘶哑的声音响起。 是我爱罗。 手鞠和勘九郎同时停住脚步。 手鞠感受到背上的弟弟微微动了动,侧过头,看到我爱罗正努力地抬起头,看向鸣人的方向。 “为……为什么你可以……而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为什么你可以拥有珍视你、你也珍视的人? 为什么同样是怪物,你却活得像个人,而我……只能在地狱里挣扎? 鸣人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我爱罗,你在自怨自艾时有没有注意过自己身边的人?” 我爱罗愣住了。 “你觉得孤独才是我们的归宿,觉得世界充满恶意,所有人都想伤害你。”鸣人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说教,只是在陈述。“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你——” 他的目光扫过背著我爱罗的手鞠,扫过护在旁边的勘九郎。 “也有愿意为你挡在危险面前的姐姐,和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是固执地站在你身前的哥哥。” 手鞠的眼中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勘九郎握紧了拳头。 “他们或许不够强,或许曾经也畏惧你、疏远你。过程或许很糟糕,沟通或许一塌糊涂。”鸣人继续说道,“但他们没有放弃你,不是吗?” “至少在刚才,在我可能动手的时候,他们没有丟下你逃跑。” 我爱罗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动脖颈,看向背著自己的手鞠。 姐姐的侧脸有些苍白,额角还带著汗水和灰尘,嘴唇紧抿著,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路,不敢回头看他。 他又看向勘九郎。 哥哥挡在他和鸣人之间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此刻正微微颤抖著,不知是恐惧,还是別的什么。 我爱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想反驳,想说“他们只是害怕我死了砂隱的高层会追究”,想说“他们只是奉命行事”,想说“他们才不在乎我”…… 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因为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手鞠在他每次失控后,虽然总是不敢靠近,却从未缺席。 小时候的勘九郎在他操控沙子造出沙堡时那句“你真厉害”的讚嘆。 还有更早以前,在他还能偶尔流露出一点点属於“我爱罗”的情绪时,手鞠曾经试图牵他的手,却被他本能地攻击后,那个受伤却依然努力微笑的表情…… 这些记忆被他刻意遗忘。 因为承认这些,就意味著他並非完全孤独,就意味著他也许还有救。 而承认自己还有救,比承认自己已经彻底墮落,更让人痛苦。 “路是自己走的,我爱罗。”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但有没有人愿意陪你走,有时候取决於你愿不愿意伸出手,也取决於你愿不愿意看到,那只一直悬在你身边、犹豫著不敢落下的手。” 说完这句话,鸣人不再看他们。 他转过身,面向小樱和佐助。 “走吧,小樱,佐助。”鸣人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温和,“卡卡西老师他们应该还在等我们匯合。” 小樱点了点头,手依然搭著他的臂弯。 佐助“嗯”了一声,双手依旧插在兜里,率先迈开步子。 第七班就这样离开了,只留下砂隱的姐弟三人。 手鞠呆呆地站在原地,背著我爱罗。 勘九郎也沉默著,许久没有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手鞠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回家。” 她没有说回砂隱村,说的是“回家”。 这时,手鞠感受到了肩膀处传来颤抖。 不是她自己的颤抖,是我爱罗的。 那个一直以来只会用杀意和疯狂表达情绪的少年,此刻將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著。 然后,手鞠听到了一个哽咽的声音: “……对不起,手鞠,勘九郎。” 手鞠用力眨了眨眼將泪水逼回去,然后背稳了我爱罗,一步一步朝著森林外走去。 勘九郎跟在她身边,沉默地守护著。 第124章 你我所沐浴的雨 雨丝如织,悄无声息地笼罩著木叶。 追悼会的会场设在慰灵碑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沉默地站立。 慰灵碑上新刻的名字还泛著湿润的石青色,雨水顺著碑面蜿蜒流下,像无声的泪。 这场由砂隱与音隱联手发动的袭击,虽然因为提前预警和迅速应对,伤亡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但依然有忍者牺牲,依然有平民不幸遇难。 对木叶而言,这不仅仅是数字。 鸣人穿著黑色的葬礼服,额前金色的髮丝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刚刚將一束白色的菊花放在慰灵碑前,动作很轻。 鸣人直起身,退回到人群中,没有回到卡卡西、佐助和小樱身边,而是独自站到了广场边缘一棵大树的树冠下。 这里既能避开大部分雨水,又能看清整个会场。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著树叶,也敲打著人心。 猿飞日斩站在最前方,没有打伞,任凭雨水浸湿他的火影袍和花白的头髮。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悼念在两天前的袭击中,为保护村子、保护同伴而牺牲的英魂……” “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火光会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这就是我们传承的意志,这就是『火之意志』。”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响起压抑的啜泣声。 有牺牲者的家属,有亲近的朋友,有並肩作战过的同伴。 佐助站在小樱旁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远处树下的鸣人。 他想走过去,却被小樱轻轻拉住了袖子,小樱对他摇了摇头。 佐助皱眉,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小樱的意思,知道鸣人此刻需要的或许不是安慰,而是独自消化情绪的空间。 就像他自己,在灭族之夜后的很多年里,也总是避开人群。 但他还是忍不住盯著鸣人的方向。 卡卡西站在学生们身后几步的位置,视线同样落在鸣人身上。 他很清楚鸣人此刻的心情—— 自责。 在这场动乱中,鸣人的表现比起火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击溃被秽土转生的四位木叶英雄,拼尽全力治疗三代,逼退大蛇丸,让两位先代火影安息,镇压暴走的一尾守鹤。 他做到了连火影都不可能做到的事,保护了很多连火影都保护不了的人。 但对於鸣人而言,这些事根本不重要。 对他来说,任何荣光都不会改变差点没及时救下小樱和佐助的事实。 所谓“及时赶到”是理所当然的结果,但出现了这样的处境本身就是失职。 “真是个……傻孩子。”卡卡西在心里轻嘆。 追悼会的流程继续进行著。 家属代表发言,同僚讲述牺牲者的往事,更多的人默默献花。 雨渐渐大了,从绵密的雨丝变成了哗啦啦的雨幕。 很多人撑的伞被打得噼啪作响,但没有人提前离开。 鸣人终於动了动。 他抬起头,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別的什么。 就在这时—— “噠、噠。”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鸣人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点。 能这样无声接近他而不触发警戒的,只有那几个人。 果然,一把伞撑到了他的头顶,隔绝了大部分的雨水。 “会感冒的。”佐助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撑伞的手很稳。 鸣人侧过头,看向佐助。 黑色的葬礼服衬得佐助肤色更白,那双墨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著他,里面没有催促,没有疑问,只是存在。 “谢谢,佐助。”鸣人说,声音有些哑。 佐助没说话,只是把伞又往鸣人那边偏了偏。 没过多久,另一侧也传来了脚步声。 小樱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块乾净的毛巾。 她没有说话,只是將毛巾轻轻披在鸣人肩上,然后站到了鸣人的另一边,同样望著雨中的会场。 卡卡西慢悠悠地晃过来。 他靠在树干上,打了个哈欠:“哎呀呀,年轻人就是有活力,淋雨也能站得笔直。老师我老了,可经不起折腾。”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因为他自己也没打伞,白毛早就湿透了。 第七班以鸣人为中心,沉默地站成了一个半圆。 没有更多的言语,但这种无声的陪伴,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 鸣人看向慰灵碑,看向雨中肃立的人群,看向身边这些珍视的人。 “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找到第三条路。” 曾经的誓言在脑海中迴响。 他找到了吗?算是吧。 木叶没有崩溃,珍视的人都活著,砂隱的姐弟三人似乎也有了转机。 但以后呢? 以后他也能像现在这样保护好他们吗? 他不知道。 即使拥有系统,即使拥有超越常理的力量,他还是会担心珍视的人。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鸣人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佐助瞥了他一眼:“贪心?” “想要永远都不用面对他们那样的痛苦。”鸣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这种愿望,本来就不现实吧。” “確实不现实。”佐助回答得乾脆利落,“但正因为不现实,才值得去追求。” 鸣人愣了一下,看向佐助。 佐助没有看他,目光投向远处雨幕中的火影岩。 “宇智波一族被灭的时候,我也曾有过不现实的愿望——希望那一天从未发生,希望父母和族人都活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別人的事,“但现实是,他们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然后我遇到了第七班。”佐助终於转回头,看向鸣人,“遇到了你这个一次次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白痴吊车尾。” “所以,”佐助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下,“继续贪心下去吧,鸣人。那是你的忍道,也是你让人忍不住想跟著你一起发疯的原因。” 小樱温柔地看著他:“佐助君说得对,鸣人,不要怀疑自己。正是因为你总是追求这种不现实的梦想,我们才会在这里,第七班才会是第七班。” 卡卡西懒洋洋地插话:“虽然老师我觉得你们三个小鬼的对话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过,鸣人。” 他眼神认真起来:“背负太多不是你的义务,但如果你想背负,那就背负吧。只是別忘了,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我们,”卡卡西说著,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佐助和小樱,“还有很多人,都会陪你一起扛。” 鸣人怔怔地看著他们。 雨还在下,哗啦啦的,世界一片朦朧。 他忽然笑了。 “啊,我知道。”鸣人说,伸手接过佐助手里的伞,操控查克拉將伞面延展得更大、更高,足够遮住四个人,“我可从来没打算一个人扛。你们也別想偷懒。” 小樱扑哧一声笑了。 佐助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卡卡西弯起了眼睛。 雨声中,慰灵碑前的追悼会接近尾声。 人们开始有序地散去,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移动,像一幅流动的默片。 第七班依然站在树下,没有立刻离开。 第125章 朝雾之归乡 街道上的积水倒映著被洗去尘埃的天空,大部分地区已开始重建工作,工人们的吆喝声与锤击声不绝於耳,为这个刚刚经歷创伤的村子注入新生的活力。 女澡堂对面的屋顶上,自来也正举著个望远镜偷窥,嘴里还猥琐地笑著:“来了来了,嗯?真好真好!果然,木叶忍者村,平均水平很高呢!” 雨水打湿的瓦片有些滑,但他毫不在意,整个人几乎趴在屋顶边缘,口水都快滴到望远镜上了。 透过氤氳的水汽,他能看到几个模糊而曼妙的身影,这让他在连续几天忙碌后终於得到了一丝“慰藉”。 就在自来也流著口水浮想翩翩时,一个无奈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你还在做这种无聊的事吗?” 自来也动作一僵,缓慢地放下望远镜,嘆了口气:“好歹算是取材啊,老头子。” 他起身转过去,看到除了猿飞日斩外,还有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站在屋顶上,猿飞日斩一脸嫌弃,而那两位顾问则是一副死了全家的臭脸。 自来也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过:“难得看到几位一起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水户门炎镜片后的眼神锐利:“不用我们说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自来也嘴角一咧,试图缓和气氛:“表情不用那么严肃吧?和砂隱的谈判不是已经顺利结束了吗?” “砂隱的问题只是表面。”转寢小春接著开口,声音冷硬,“对外宣布一切都因大蛇丸而起,这只是政治说辞。实际上,我们都很清楚砂隱高层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 “但在他们向我们木叶宣布全面投降的时候,谈判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为了儘快恢復实力,我们也只能接受这个提议。” 猿飞日斩接过话头:“但是,砂隱的问题解决了,大蛇丸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虽然我们提前作出部署將损失最小化,但我们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再组织一次这样的行动。” “自来也,”他的眼神变得凝重,“我已经很老了,木叶需要一位新的火影,一位强而有力的火影。” 自来也却摇了摇头:“老头子,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適合当火影,也有比火影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你想办法找个適合的人!” 自来也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让纲手来当好了,如果是她,想必你们都没意见吧?” 转寢小春沉吟了一下,说道:“如果是她的话確实没问题,但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所以——” “所以只要我把她带回来不就行了?” “可以。”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虽然你又爱偷窥女澡堂又爱写小黄书,但在情报方面还是很值得信任的。你这些年在忍界游歷,对纲手的行踪应该有所掌握。” 又爱偷窥女澡堂又爱写小黄书?当年抢铃鐺我说自己偷窥从未被人发现过,是谁红著脸说下次跟我一起去的? 自来也嘴角抽搐著:“真亏你好意思这么说我呢,老头子。” 他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找纲手可以,但我要带一个人一起去。”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皆是眉头一皱。 “你要带谁?”水户门炎问道。 “漩涡鸣人。”自来也乾脆利落地说。 “胡闹!”转寢小春立刻反驳,“要是別人也就罢了,漩涡鸣人可是村子的九尾人柱力,还是已经能看到成长的人柱力!” “让他离开村子执行这种任务?万一在外面有了闪失怎么办?” 水户门炎也补充道:“確实如此。人柱力的安全关係到村子的战略平衡,尤其是在我们刚刚经歷袭击、实力受损的时期。让漩涡鸣人外出风险太大。” 自来也绷不住了:“你们是说,让那个在中忍考试中救完两个小鬼又击溃四位木叶英雄、救了老头子、镇压一尾的鸣人出现闪失吗?” 那確实很闪失了。 自来也摇了摇头,说道:“真有那种情况待在木叶有什么用?把他关在村子里就能保证安全?大蛇丸都敢直接闯进来!” “况且我带他是有理由的。单靠我一个人可没办法说服纲手,你们也知道她这些年变成什么样了。但如果是鸣人的话说不定可以——不,是一定可以。” “那孩子有一种特殊的力量,不是查克拉,也不是忍术,而是能够触动人心、改变人心的力量。” “如果这世上有谁能把纲手从那个自我放逐的泥潭里拉出来,那只能是鸣人。”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还想再说什么,猿飞日斩却抬起手,制止了他们:“我答应你。通知一下鸣人,儘快出发吧。” “猿飞!”转寢小春急声道,“你会后悔的!” 水户门炎也沉著脸:“这太冒险了。” 猿飞日斩连头都没回:“小春,炎,我才是火影。” 两位顾问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好好好,把我们当团藏整了是吧? 转寢小春冷冷地看了自来也一眼,转身跃下了屋顶。 水户门炎哼了一声,紧隨其后。 屋顶上只剩下猿飞日斩和自来也。 自来也挠了挠头:“老头子,你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屋顶边缘,俯瞰著下方正在重建的木叶。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你知道我在四紫炎阵里,看著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被秽土转生出来时,我在想什么吗?” 自来也沉默地听著。 “我在想……我这个火影当得真失败。”猿飞日斩苦笑,“弟子成了叛忍,还反过来要杀我;村子被曾经盟友袭击;连逝去的先人都不得安寧。” 他转过头,看著自来也:“但是鸣人那孩子来了。他治好了我的伤,给了我继续战斗的力量,还让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安息。”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木叶的未来——不是我和你这一代,也不是水门那一代,而是更远的、我们可能看不到的未来。” 猿飞日斩嘴角勾起:“所以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鸣人真如你所说,拥有那种改变人心的力量,那么让他去找纲手,也许不仅仅是为了说服她回来当火影。” “更是为了让他去见证这个忍界的广阔,去接触那些活在伤痛中的人,去明白自己究竟拥有怎样的力量,以及这份力量该用在何处。” 自来也怔了怔,隨即笑了起来:“老头子,过段时间后去忍者学校养老吧。” “少来这套。”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恢復了平时的语气,“快去准备吧,鸣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自来也郑重点头:“放心吧。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不会让那小子出事。”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了下来,回头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不过出发前,让我再多取材一会儿嘛,刚才那个短头髮的小姐还没出来呢……” “滚!” ————————————— 影岩后山之上,两道身穿黑底红云袍、头戴斗笠的身影俯瞰著下方的木叶村。 正是干柿鬼鮫和宇智波鼬。 “虽然总算免於被毁灭,但损害非常严重呢。”鬼鮫开口道。 宇智波鼬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那个曾经如此繁荣的村子……真可怜啊。” 鬼鮫侧过头:“真不像你的作风啊,果然,就算是你,对故乡也有所留恋吗?” 宇智波鼬没有转头,声音平淡无波:“不,完全没有。” 鬼鮫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而说道:“虽然首领只是让碰巧在火之国的我们过来探查下被大蛇丸那傢伙袭击过的木叶的虚实,但他也说过,如果情况允许,可以提前抓捕九尾。” “鼬先生,你认为九尾人柱力会出现在哪里?” 宇智波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在他叛逃前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无论是哪个地方对那个九尾人柱力而言似乎都一样。 既然都一样,那不妨先去一个地方吧。 “丸子店。” 第126章 宇智波鼬真走运! 木叶丸子店。 木叶所有甜食控的天堂。 其主打產品三色丸子与红豆汤深受木叶第一甜食控御手洗红豆和木叶第二甜食控漩涡鸣人的喜爱。 在这两人看来,几串三色丸子配上一碗温热的红豆汤,就足以构成一顿令人满足的早饭。 而丸子店的老板也早已习惯了这两位忠实顾客的出勤规律—— 或是红豆风风火火地独自前来,一边抱怨著任务繁琐一边大口吃著丸子。 或是鸣人带著温和的笑容推帘而入,有时是独自一人,有时身边会跟著一个懒散白毛,酷酷的黑髮小子和粉头髮的可爱姑娘。 偶尔,两人也会凑巧同一天光顾,那时店里就会格外热闹些。 但无论如何,老板目前还真没遇到过除了“红豆来鸣人没来”、“鸣人来红豆没来”以及“两人都来”之外的第四种情况。 今天,似乎又是“鸣人来红豆没来”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店铺招牌上,“丸子”二字在光斑中显得格外温暖。 店里已经飘出红豆汤特有的甜香,混合著糯米丸子蒸煮时的软糯气息。 “红豆那傢伙,今天早上又赖床。”夕日红无奈地嘆了口气,对著身旁的阿斯玛说道,“非要我帮她带一份,说是『没有三色丸子和红豆汤的早晨是不完整的』。” 阿斯玛叼著烟,嘴角带著笑意:“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人说笑间,已经走到了丸子店门口。 几乎同时,另一个方向也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正是刚刚完成了系统发布的日常忍术对战任务的鸣人,他简单洗漱后,便悠閒地朝著丸子店溜达过来。 “哟,阿斯玛老师,红老师!”鸣人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一大早就在一起啊?该不会是在约会吧?” 红的脸色“唰”地一下红透了,她连忙摆手:“鸣人!我只是帮红豆带份丸子而已!” 阿斯玛则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小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倒是你——” 他打量著鸣人,“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早上还是多吃些正常的早饭吧,光吃甜食可不行。” 鸣人撇了撇嘴:“三色丸子和红豆汤怎么就不算正常早饭了?营养很均衡的!” “均衡?”阿斯玛挑眉,“全是糖分和碳水,哪里均衡了?” “心情好也是健康的重要一环嘛!”鸣人理直气壮地说著,率先进去。 “老板!三串三色丸子,一份红豆汤,多加糖!”鸣人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红和阿斯玛也走进来,红对老板说道:“老板,麻烦打包两份三色丸子,一份红豆汤,同样多加糖。” “好嘞!”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鸣人坐在座位上,晃著腿等待。 角落里,鬼鮫透过斗笠的缝隙看到鸣人,反覆比对情报后眼睛都瞪大了。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真不愧是鼬先生,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九尾人柱力。我们刚来木叶不到两个小时吧?” 宇智波鼬沉默了很久都没说话。 他原本提议来丸子店,只是想拖延时间,顺便尝尝久违的家乡味道。 木叶的甜食,尤其是三色丸子,是他为数不多还能记得的、属於“宇智波鼬”这个身份的喜好。 但他万万没想到,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竟然真的就在丸子店。 这合理吗?! 鼬此刻感觉那甜糯的丸子在口中都失去了味道。 就在鼬思考著如何应对这意外局面,鬼鮫暗自盘算著是否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时,丸子店的门帘再次被掀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人,让整个店里的气氛都微妙地变了变。 是自来也。 看到自来也出现,宇智波鼬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实力深不可测。 有他在场,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演变成无法控制的衝突。 这反而给了他一个可以暂时按兵不动的理由。 鬼鮫的眉头也紧紧皱起:“麻烦了呢,居然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这傢伙可不好对付,尤其这是在木叶的地盘上……” 他瞥了一眼鼬,发现搭档依旧沉默,便也也决定先观望。 自来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 “哟,鸣人,果然在这里找到你了!”自来也笑眯眯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鸣人对面坐下。 鸣人惊讶地看著他:“自来也老师?你怎么会来这里?该不会是偷窥女澡堂的路上顺路吧?” “咳咳!”自来也被呛了一下,瞪了鸣人一眼,“说什么呢!我是有正经事找你!” “正经事?”鸣人一脸怀疑,“你脸上写著『不正经』三个字哦。” “你这小子……”自来也嘆了口气,正色道,“我真的有任务需要你帮忙。帮我找一个人,一个强大帅气的人。” 鸣人歪了歪头:“我其实是很想相信自来也老师的说辞的,但你脸上的表情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他说著,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果然你是想借著什么由头跟美女搭訕吧?” 自来也嘴角抽搐:“喂喂,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不是『在我心里』,是事实如此。”鸣人黑著脸说,“你有一次说去收集情报,结果在澡堂外面蹲了三个小时。” “停停停!”自来也连忙打断他,额头上冒出冷汗,“这次真的是正经事!我发誓!” 鸣人双手抱胸,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 “咳咳!”自来也老脸有点掛不住,嘟囔道,“臭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不过……” 他声音压低了些,凑近鸣人,“我们俩说得其实也没差太多,她確实是个强大、帅气、而且风华绝代的大美女!” 鸣人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用死鱼眼瞪著自来也:“也就是说,你果然就是想跟人家搭訕对吧?真差劲!这种任务我才不要帮忙!” “喂喂喂,別这么绝情嘛!”自来也连忙勾住鸣人的脖子,开始利诱,“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我已经跟妙木山那边打好招呼了,等这次任务回来,接著带佐助、小樱,还有卡卡西那傢伙一起去学新术,怎么样?包教包会,因材施教!” “接著”?! 角落里的宇智波鼬握著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听自来也的意思,佐助之前接受过自来也的教导? 鼬很清楚,以佐助的性子,若非有特殊缘由,与宇智波並无深交的自来也,绝无可能主动去教导一个宇智波遗孤。 那么原因就只可能有一个—— 是因为鸣人。 是因为鸣人与佐助建立了深厚的羈绊,而自来也看重鸣人,才会因为鸣人的关係,將佐助也纳入教导的范围。 这个认知让鼬的心情复杂难言。 在他叛逃离开木叶时,他所了解的那个“漩涡鸣人”,还是一个被村民排斥、性格阴鬱、孤独而弱小的孩子。 没想到短短几年,他竟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不仅能得到三忍之一的青睞,还能反过来影响自来也,让他將自己的弟弟也纳入庇护和培养的范围…… 但他为鸣人变化震惊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感也悄然涌上心头。 佐助一定变得更强了。 而且,他不再是一个人。 佐助有了强大的老师,有了可靠的同伴,甚至隱隱与代表著木叶正统火影一系的自来也扯上了关係。 这意味著,即便自己不在,佐助在木叶的未来,也已经有了更多的保障和可能性。 况且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仍然健在,以佐助的天赋,加上鸣人这层纽带,足以让佐助获得相对公正的对待和成长资源。 这比他最初预想的、让佐助在仇恨中独自挣扎变强,要好得多,好得太多! 这时,自来也付了钱,鸣人则快速吃完最后一口丸子,喝完红豆汤,满足地擦擦嘴,跟著自来也走出了丸子店。 店內,宇智波鼬默默看著鸣人离开的方向,直到那个橙色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因为这个男孩,鼬原本沉重压抑的內心,悄然鬆动了一点点。 一直紧绷的神经,在他意识到弟弟可能拥有一个不那么黑暗孤独的未来时,有了些许的舒缓。 鼬的嘴角微微弯起。 鬼鮫像见了鬼一样盯著鼬,小眼睛睁得老大:“鼬先生,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鼬脸上的表情不到一秒就恢復成一贯的淡漠,他放下茶杯,说道:“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得很清楚!”鬼鮫凑近了些,语气里充满了新奇,“组队了那么长时间,我都没见你笑过。来来,再笑一个让我看看?” 宇智波鼬:“……” 他放下钱,起身,拉低了斗笠:“鬼鮫,你好烦。” 鬼鮫嘿嘿笑了两声,也跟著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丸子店。 就在他们踏出门的瞬间,阿斯玛和红也刚好走出来。四人几乎是迎面撞上。 “很生疏的打扮啊。”阿斯玛向前一步,看似隨意地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两位客人看起来是第一次来木叶吧?吃完东西,做些热身运动辅助消化如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气氛骤然绷紧。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结印,没有对话,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瞬身术! 阿斯玛瞳孔一缩:“追!” 他和红也同时发动瞬身术,朝著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四道身影在木叶的街道和屋顶上高速移动,普通路人甚至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吹过。 木叶村外,靠近一条河流的小桥上。 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的身影显现,稳稳地落在桥中央。 几乎同时,阿斯玛和红也落在桥的另一端,堵住了去路。 “反应真快啊。”鬼鮫咧开嘴,看向鼬:“怎么办?看起来他们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呢。” 宇智波鼬沉默地看著桥对面的阿斯玛和红。 他这次回木叶的目的,本就是看望佐助,顺便震慑一下志村团藏,让他不敢轻易对佐助下手。 现在目的已经超额达成。 那么,是时候离开了。 但在离开前,鼬还是打算上个保险。 “我来解决吧。”鼬说道,“你的招数动静太大,別出手了。” 说罢,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黑色的长髮隨风微扬,露出那张带有泪沟的俊美面容。 然后,他拉下高领,露出了清秀的下頜线条。 宇智波鼬转过身,看向阿斯玛和红。 “好久不见了,阿斯玛先生,红小姐。” 阿斯玛和红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身体同时僵住了。 “宇智波……鼬?!”阿斯玛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咬著的烟滑落,掉在地上,“居然是你……” 红的手紧紧握住了苦无:“你回木叶……有什么目的?” 宇智波鼬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是来接收四代火影的遗產的。” “四代火影的遗產?”阿斯玛和红同时一愣,隨即脸色大变。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留下的最重要的遗產,不就是—— “九尾人柱力……”阿斯玛咬紧牙关,“你是衝著鸣人来的!” 鼬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他只是淡淡地说:“抱歉,我没有时间跟你们敘旧。” 话音刚落,他的写轮眼猛然转动。 没有结印,甚至没有预兆。阿斯玛和红只觉得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唔!”阿斯玛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红的情况更糟,作为幻术型忍者,她对幻术的抗性本该更强,但宇智波鼬的幻术已经达到了另一个层次。 她试图用幻术反弹,却像是用一根木棍去抵挡洪水,瞬间被淹没。 两人的意识在幻术的衝击下迅速模糊,身体失去控制,瘫倒在地。 鬼鮫吹了声口哨:“不愧是鼬先生,解决得真利落。要把他们灭口吗?” 宇智波鼬正要拒绝—— “潜影蛇手!” 数条毒蛇从桥下的阴影中窜出,直扑鼬和鬼鮫。 鼬和鬼鮫同时向后跃开,毒蛇扑了个空,在桥面上咬出几个深深的坑洞。 紧接著,一道紫发身影落在阿斯玛和红身前,挡住了他们。 正是御手洗红豆。 她的身后,数名暗部也同时现身,呈扇形散开,將鼬和鬼鮫围在中间。 红豆看了一眼身后的阿斯玛和红,脸色难看:“红,阿斯玛,你们没事吧?” 红艰难地睁开眼,声音虚弱:“红豆……你怎么……” “你买丸子用的时间实在太长了。”红豆没好气地说,目光却死死锁定著对面的两人,“我感觉不对劲,就带人找过来了。没想到……” 她的视线落在宇智波鼬身上,瞳孔收缩:“宇智波鼬……” 鼬看著红豆和八名暗部,知道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引来更多人。 木叶的援军会源源不断,而他和鬼鮫虽然不惧,但在这里爆发全面衝突不符合晓组织的计划,也不符合他的初衷。 “走吧,鬼鮫。”鼬重新戴上斗笠,拉高了衣领,“我们已经暴露,此地不宜久留。” 鬼鮫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嘴唇:“真可惜,本来还想活动活动筋骨的。” 两人不再犹豫,同时结印。 “嘭!”“嘭!” 白烟炸开,当烟雾散去时,桥上已经空无一人。 第127章 好哇!你心態爆炸!我也心態爆炸! “小樱——”春野芽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捧著一个精巧的木製食盒,“去把这些萩饼送到井野家……” “知道了,妈妈。”小樱接过食盒,入手温热。 “记得別打扰他们太久。”芽吹又叮嘱道,“现在每一家都很忙,送完就早点回来。” 小樱乖巧地点头,捧著食盒出了门。 站在家门口的街道上,她却犹豫了。 食盒里至少有二十个萩饼,井野一家三口肯定吃不完……要不要分一些给鸣人?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就冒了出来。 虽然现在佐助君和卡卡西老师会时常关照他,但像这样家里做的点心…… 对了,反正顺路,不如先分一些萩饼给鸣人送去,然后再去找井野。 想到这里,小樱脚步轻快地转向鸣人家所在的方向。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 小樱上楼,来到鸣人家门前,正准备抬手敲门—— “咔噠。” 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小樱愣了一下,抬起的胳膊僵在半空。 只见佐助正从门內走出,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显然也是准备离开。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隨之凝固。 小樱眨了眨碧绿的大眼睛,目光在佐助脸上、他身后的门內、以及他本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才像是终於確认了眼前这荒谬的场景不是幻觉。 “佐、佐助君?!”小樱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从鸣人家里出来?!” 佐助显然也没料到会在门口撞见小樱,他动作僵了一下,隨即迅速恢復了平时那副冷淡的表情。 他移开视线,避开小樱那仿佛要將他刺穿的目光,语气平淡地说道:“鸣人不在家。我刚来,他应该是去丸子店了。” “这种事情佐助君不说我也能看出来!”小樱的脸微微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 她上前一步,紧紧盯著佐助,“所以不要转移话题!佐助君你为什么会在鸣人家里?还、还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她心里警铃大作。 一大清早,佐助从鸣人家里出来?他们两个昨天晚上难道……不对不对! 小樱用力甩甩头,试图把这个可怕的猜想甩出去。 但另一种可能更让她心绪难平—— 难道佐助君和鸣人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的联繫或约定?可恶!明明第七班应该是一体的! 佐助被小樱步步紧逼的追问弄得有些烦躁,他蹙起眉,语气硬邦邦地解释:“我只是来找鸣人修炼而已。” “找鸣人修炼?”小樱挑眉,“为什么不去训练场?而且你们约好了吗?” “……”佐助沉默了两秒,眼神飘忽,“临时决定的。” 小樱眯起眼睛盯著佐助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嘆了口气,径直走进鸣人家:“算了,反正也问不出什么。” 小樱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打开食盒,取出一些萩饼放在乾净的碟子里,又在旁边留了张纸条: “鸣人,妈妈做了萩饼,给你留了一些。记得吃哦。 ——小樱”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佐助:“佐助君吃吗?妈妈做了很多。” “不用了。”佐助淡淡地说,“我还要去丸子店找鸣人。” “誒~真巧呢。”小樱忽然露出一个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要去给井野送萩饼,刚好井野家的花店离丸子店还挺近的。我们一起去吧?” 佐助脸色一黑。 他本来是想单独找到鸣人,然后……咳,总之不是跟小樱一起。 但小樱这番话合情合理,路线也確实是顺路。 如果他此刻坚持拒绝,反而显得刻意,直接就暴露出自己的確是想避开她和鸣人单独相处。 佐助暗自咬牙。 这个麻烦的宽额头! “……隨便你。”佐助別过脸,率先走下楼梯。 小樱在后面偷偷露出“计划通”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並肩走在街道上,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开始营业。 “说起来,”小樱忽然开口,“佐助君最近来找鸣人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佐助脚步一顿:“有吗?” “有啊。”小樱掰著手指头数,“这周加上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 “……”佐助加快了脚步,“只是修炼。” “只是修炼需要晚上去家里找他吗?”小樱小跑著跟上,“之前鸣人本来答应了要教我医疗忍术的心得,结果临时放我鸽子——” “那是因为他查克拉消耗过度。”佐助立刻打断,“我帮他做了恢復训练。” “哦~”小樱拖长了声音,“原来如此。那佐助君真是体贴呢。” 佐助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他决定不再搭理小樱,闷头往前走。 两人就这样一路“交谈”著来到山中花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花店门口站著的不止井野,还有鹿丸。 更奇怪的是,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井野!鹿丸!”小樱挥手打招呼。 井野和鹿丸同时转过头,看到小樱和佐助的瞬间,表情都僵硬了一瞬。 鹿丸下意识地移开佐助的视线,井野也扭头对小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小樱,佐助君?你们怎么来了?”井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小樱举起手中的食盒:“妈妈做了萩饼,让我带给你们。那个,井野,鹿丸,你们这是要出门吗?” 井野和鹿丸交换了一个眼神。 “啊,是的。”井野语速很快地说,“抱歉啊小樱,下次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们,我跟鹿丸要去探望病人,先走一步了。” 说著,井野就想拉著鹿丸离开,那副急於摆脱他们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探望病人?”小樱更疑惑了。 什么病人能让井野和鹿丸一大早这么著急,而且见到她和佐助反应这么奇怪? 佐助也皱起眉头。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井野和鹿丸的反应太奇怪了,尤其是他们刚才下意识避开他视线的动作…… 就在这时,街道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井野!鹿丸!” 丁次气喘吁吁地跑来,额头上全是汗水。 “我听说……我听说……”丁次上气不接下气,“宇智波鼬打伤了阿斯玛老师,还要抓走鸣人,是真的吗?” 空气凝固了。 井野和鹿丸同时捂住脸,表情近乎绝望。 完了。 第128章 这回轮到宇智波·ptsd·佐助重温阴影 小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食盒差点从手中滑落。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说、什、么?”佐助一字一顿地问,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丁次这时也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手足无措地看著眾人,支支吾吾:“那个……我……我也是听说的……” “宇智波鼬……”佐助重复著这个名字。 他此刻只觉得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心臟像是被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宇智波鼬……那个男人……回来了?还要抓走鸣人?!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抓鸣人? 恐慌之下,佐助未等眾人反应,化作一道残影,朝著丸子店的方向疾冲而去。 “佐助君!”小樱惊呼一声。 她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丁次和脸色难看的井野鹿丸,咬了咬牙,“抱歉井野!萩饼给你!回头再说!” 小樱將食盒塞进井野怀里,也立刻转身,朝著佐助消失的方向全力追去。 “等等!小樱!”井野著急地想喊住她,但小樱的身影已经迅速跑远。 鹿丸看著这一幕,头疼地嘆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的……麻烦一个接一个。” 他没有责怪丁次,事情已经发生,责怪无济於事。 “井野,丁次,我们分头行动。去找他们的老师,把情况告诉他。现在能控制住局面的只有他了。” “是、是!”井野和丁次连忙点头。 ————————————— 丸子店里,老板正在擦拭柜檯,听到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嚇了一跳。 “鸣人在哪里?”佐助衝到柜檯前,声音急促。 老板认出是宇智波佐助,鬆了口气:“是佐助君啊。鸣人今天早上来过,不过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跟一个留著白色长髮的高大男人一起走的。”老板回忆道,“那个白头髮的说要带鸣人出村执行什么找人的任务……具体我也没听清。” 白色长髮?是好色仙人吗?但是出村执行任务的话…… 佐助心中一紧。 跟自来也在一起,安全係数確实高很多,但宇智波鼬那个男人太危险了,而且他们现在在村外,目標更明显!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走了多久?”佐助追问。 “这个……方向我没太注意,走了大概有一会儿了吧?”老板努力回忆著。 佐助不再多问,转身衝出丸子店。 村口!去问门卫! 他再次朝著木叶大门的方向疾驰,很快来到了村口。 负责看守大门的,依旧是神月出云和钢子铁。 佐助衝到两人面前,气息有些紊乱,“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鸣人跟別人出村?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出云和子铁对视一眼。 出云开口道:“是佐助君啊。看到了,自来也大人带著鸣人,大概一个多小时前离开的。” “方向嘛……应该是去宿场町那边了吧?自来也大人好像说要带鸣人先去那里收集什么情报。” “多谢!”佐助得到信息,道谢都来不及说完,转身就要朝村外衝去。 “等等!佐助君!”一只手从后面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樱终於赶了上来,她微微喘息,眼睛紧紧盯著佐助,“你要去哪里?就这样直接衝出去吗?” “放手,小樱!”佐助试图挣脱,但小樱抓得很紧,“鸣人现在很危险!宇智波鼬的目標是他!我必须立刻找到他!” “我对鸣人的担心,一点也不比佐助君你少!”小樱的声音提高了,“但是佐助君,你这样衝动地衝出去有什么用?” “你知道鸣人和自来也大人具体在宿场町的哪个位置吗?宿场町那么大,难道你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盲目寻找吗?” “那不然呢?!”佐助猛地转头看向小樱,“难道就在这里乾等著吗?!每多耽搁一秒,鸣人就多一分危险!你根本不明白那个男人的可怕!” “我是不明白他有多可怕!”小樱毫不退缩地迎上佐助的目光,“但我明白,如果我们因为慌乱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仅帮不到鸣人,还可能把自己也陷入险境!” “那样只会让可能正在赶来的卡卡西老师他们更被动!佐助君,冷静下来!” 佐助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告诉他小樱说得对,但情感上那股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慌让他难以平静。 鸣人……那个总是笑著,总是把他们放在第一位的白痴吊车尾……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不用那么紧张,我已经来了。” 佐助和小樱同时回头。 只见卡卡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抱著一条戴著木叶护额、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棕色小忍犬—— 帕克。 在卡卡西身后,鹿丸、井野和丁次也匆匆赶了过来。 “卡卡西老师!”小樱惊喜道。 卡卡西对两人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怀里的帕克: “我已经通灵出了帕克。帕克的嗅觉是忍犬里顶尖的,可以根据鸣人的气味进行追踪。有它在,我们就能快速锁定鸣人的位置,不必盲目寻找。” 帕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哟,少年少女们,一大早火气別那么大嘛。追踪鸣人对吧?包在我身上。那小子身上的味道,我可是熟得很。” 看到卡卡西和帕克出现,尤其是听到有了明確的追踪手段,佐助心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於稍稍鬆了一些。 他看向小樱,低声道:“……抱歉,小樱。我刚才太著急了。” 小樱摇摇头,鬆开抓著他手腕的手,轻声道: “没关係,佐助君。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就像鸣人总是会因为我们而关心则乱一样。我们为他担心,为他著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佐助抿了抿唇,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小樱的话,却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波之国时,他偷听到的、鸣人对那个白所说的话—— “只是『重要』这样的形容还不够……我想帮助那个人完成他的目標。” “看到那样的他,我就无论如何都想帮他,想陪他走下去,想看到他实现目標的那一天。” 当时因为听到这些话而在心中涌起的暖意,此刻化作了更加沉重的担忧。 鸣人那傢伙总是爱做傻事,总是自顾自地把別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自顾自地想要帮助別人,自顾自地承担一切。 而现在,那个最想帮助他的人,正因为他的哥哥而陷入危险。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情况我也从鹿丸那里大致了解了。”卡卡西打断了佐助的思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帕克,靠你了。先捕捉鸣人的气味,我们立刻出发。” 帕克从卡卡西怀里跳下来,鼻子凑近地面,仔细嗅了嗅,又抬头在空中闻了闻。 “嗯……没错,是鸣人和自来也的味道,”它很快確定了方向,抬起爪子,“这边,气味还很新鲜,他们离开的时间不长。跟著我!” “出发!”卡卡西一声令下。 佐助、小樱、卡卡西,三人立刻跟著忍犬帕克极速前进。 鹿丸、井野和丁次则留在原地,负责將情况进一步匯报给上级。 疾驰中,风声在耳边呼啸。 佐助紧紧跟在帕克和卡卡西身后,目光注视著前方。 他知道鸣人很强,强得超乎想像,中忍考试中展现的力量甚至让他都感到震撼。 但是,宇智波鼬,那个亲手毁灭了宇智波一族的男人,他的强大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而且,他的目標是鸣人…… 佐助的脑海中不断回放著那些画面——灭族之夜的鲜血,父母倒下的身影,还有哥哥那双冷漠的写轮眼。 而现在,那双眼睛盯上了鸣人。 不。 绝对不行。 佐助握紧了拳头。 鸣人,你一定不要有事,如果你出事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第129章 兄弟相见 阿多福街上,鸣人与自来也在一家装潢雅致的旅店前停下脚步。 旅店的门帘上绣著精致的枫叶图案,看起来乾净舒適。 “鸣人,今晚我们就住这里。”自来也指著旅店招牌,咧嘴一笑,“赶了一天路,也该好好休整一下了。” 鸣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提著简单的行李走进旅店。 就在这时,旅店门口走过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位穿著紫色短裙的年轻女子,长发如瀑,肌肤胜雪。 她似乎不经意间瞥向旅店內,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过耳畔的髮丝,然后朝著自来也和鸣人的方向,拋来一个嫵媚的飞吻。 自来也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手里的房间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女子巧笑嫣然,转身朝著街道另一头款款走去。 自来也连忙將一把钥匙塞进鸣人手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鸣、鸣人!你先上楼安置行李!我、我去收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很快就回来!” 说著,他一边擦著嘴角,一边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那副急色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鸣人站在原地,满脸黑线。 作为知晓剧情的穿越者,他当然知道自来也的打算。 那个紫裙女子身上有幻术的痕跡,虽然很隱蔽,但瞒不过身为三忍的自来也。 自来也只是装作中计,避免在旅店內爆发衝突波及无辜罢了。 但…… “好丟人啊。”鸣人嘆了口气,提著行李转身走上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鸣人来到二楼,用钥匙打开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他將行李放在榻榻米上,却没有立刻整理,而是静静坐在窗边,望著街道上来往的人影。 该来的,总会来。 果然,过了约莫一刻钟,门外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咚咚。” 鸣人起身走向房门。 他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缓缓拉开。 门外站著两个人。 都穿著黑底红云的长袍。 站在前面的那人是宇智波鼬。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在亲眼看到这张脸的瞬间,鸣人还是恍惚了一下。 那张脸太像佐助了,尤其是眉眼间的轮廓,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佐助……”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宇智波鼬的目光波动了一下。 这孩子……在看到他脸的瞬间,第一反应是叫出佐助的名字!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在鸣人心中,佐助的形象已经深刻到足以在见到相似面容时第一时间联想到他。 也意味著,鸣人对佐助的熟悉程度,已经达到了仅凭半张脸就能產生联想的地步。 他压下情绪注视著鸣人,声音平淡如水:“鸣人君,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鸣人没有回答,而是迈步走向门外。 鼬侧身,为他让出空间,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普通的礼让。 走廊並不宽敞,当鸣人完全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中央时,站在鼬身后的干柿鬼鮫咧开了嘴,露出一口尖牙。 “鼬先生,”鬼鮫的声音沙哑低沉,“让他跑了可挺麻烦的。我看,不如先砍了他一条腿吧?这样保险些。” 鼬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著鸣人,仿佛在等待什么。 鬼鮫早已习惯了搭档的寡言,他狞笑一声,反手抽出背后那柄缠满绷带的大刀·鮫肌。 刀身沉重,划过空气时带起沉闷的风声,直劈向鸣人的右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通灵之术!” 砰! 白烟在鼬的身后炸开,鸣人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鬼鮫的鮫肌砍了个空,深深嵌入走廊的木地板中,木屑飞溅。 鬼鮫扭头,只见鸣人已经出现在鼬身后数米处,而他的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三道身影。 宇智波佐助,春野樱,旗木卡卡西。 “吼~”鬼鮫拔出鮫肌,扛在肩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突然出现的三人,“居然预先留了后手吗?还真是被摆了一道呢。” 佐助的目光先是迅速扫过鸣人全身,確认他没有受伤后,才冷冷转向那个背对著自己、此刻缓缓转过来的身影。 当鼬完全转过身,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时,佐助的心臟骤停。 灭族之夜的鲜血,父母倒下的身影,月读中无尽的折磨……无数被压抑的痛苦,无数次在回忆中反覆咀嚼的仇恨,在这一刻皆匯聚为一个名字—— 宇智波鼬。 “好久不见了,佐助。”鼬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问候一个普通的熟人。 鬼鮫看看佐助,又看看鼬,小眼睛眯了起来:“很相似的面貌啊,鼬先生。他是谁?” “我的弟弟。”鼬回答得很简短。 “弟弟?”鬼鮫挑了挑眉,“可是宇智波一族不是被你——” “他没有被杀的资格。”鼬打断了鬼鮫的话,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资格?”佐助冷笑起来,“鼬,你曾经说,你屠杀一族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 “那么现在,你的器量还够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的双眼骤然变化为三勾玉写轮眼 几乎同时,刺耳的鸟鸣声炸响! 湛蓝色的电光在他右手掌心疯狂匯聚、旋转,形成一颗不断发出千鸟齐鸣的查克拉光球。 那不是普通的螺旋丸,雷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被完美融入,光球表面跳跃著狂暴的电弧! 雷遁·千鸟螺旋丸! “喝啊!” 佐助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雷光,直衝鼬而去。 速度之快,在空气中拖出刺目的残影。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苦修、所有想要向那个男人復仇的执念。 面对这声势骇人的一击,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心里却激动不已。 三勾玉写轮眼……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还有螺旋丸?! 没想到短短几年,佐助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不仅双眼都开启了三勾玉,还掌握了如此高难度的组合忍术! 但战斗还在继续,鼬无暇分神。 直到佐助冲至身前,千鸟螺旋丸即將触及他胸口的那一刻,鼬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却精准得可怕——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不偏不倚地抓住了佐助的手腕。 噼啪! 雷光在两人之间炸裂,但千鸟螺旋丸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鼬的手牢牢锁住了佐助的手臂,任凭雷光如何肆虐,都无法挣脱。 第130章 鼬之惊!宇智波佐助「第七班联结」 佐助瞳孔骤缩。 仅仅一个照面,自己最强的突刺就被这样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但他没有迟疑。 “千鸟流!” 更加狂暴的雷光从佐助全身爆发,化作无数道跳跃的电蛇,无差別地轰向四周。 这一招不求杀伤,只求逼退! 鼬果然没有硬接,他的身体破碎,化作数十只漆黑的乌鸦,“嘎嘎”叫著四散飞开,在走廊另一端重新凝聚成人形。 他看著佐助,眼中的欣慰一闪而逝。 佐助真的成长了很多。 但很快,鼬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佐助的成长还不够,想要对付“宇智波斑”远远不够。 他必须给佐助足够的刺激,但又不能真的伤到他。 自来也可能隨时赶回来,时间不多了。 如果……如果能在这里,让佐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下定决心的瞬间,鼬眼中的三勾玉开始急速旋转、变形、连接—— 万花筒写轮眼。 “佐助,”鼬的声音冰冷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弱小。只是这种程度的挣扎,在这双眼睛面前,是无用的。” 那双眼睛…… 佐助死死盯著鼬眼中的图案,灭族之夜的情景再次在脑海中闪现。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双眼睛! 愤怒、仇恨、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胸中衝撞。 但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紧握的拳头。 佐助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鸣人。 “鸣人,这是我的战斗。”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放手。” 鸣人没有鬆手。 他看著佐助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佐助的眉头微皱:“放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鸣人依然握著。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秒。 佐助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这些天,查克拉恢復了多少?” “……半成。”鸣人老实回答。 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这样不行。刚才你也看到了,仅仅一个照面,我的攻击就被他轻易化解。以你现在的状態,万一被他直接抓住、折断手臂怎么办?” 他的语气很急,甚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手臂断掉的话,”鸣人一字一顿地说,“我就用脚踢死他。” 佐助:“???” “脚断掉的话,就用牙咬死他。”鸣人继续说著,“脖子断掉的话,就用眼盯死他。眼都没有的话,就诅咒死他。” 佐助愣住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鼬的眉头第一次真正皱了起来。 这番话……已经远远超出了简单的“同伴之情”的范畴。 “为什么?”鼬终於忍不住开口,他看著鸣人,“你为什么这么想掺和我和佐助的战斗?这与你无关。” “无关?”鸣人重复了一遍,然后摇头,“不,这与我有关。” 他握紧了佐助的手。 “佐助是我重要的人,是我尊重的人,是我会永远支持、永远爱护的人。” “他是我……无论富贵还是贫贱、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会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的人。” 鬼鮫懵了。 这傢伙说什么呢? 他扭头去看鼬,鼬却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的样子。 而佐助—— 佐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闭、闭嘴!” 他猛地甩开鸣人的手,然后一把捂住鸣人的嘴,额头上青筋直跳,羞恼得几乎要爆炸。 “白痴!你这个超级大白痴!谁要跟你同甘共苦啊!” 卡卡西无奈地扶额,嘆了口气走上前:“鸣人,你能这么珍视佐助,老师我很开心。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樱,“第七班是四个人。不要忘了我和小樱啊。” 小樱也走到鸣人身边,先是幽幽地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佐助,然后黑著脸对鸣人说: “鸣人,珍视佐助君可以。但是下次——不,没有下次,不许再说那么奇怪的话了!” 鸣人被佐助捂著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啊。 鼬望著被三人围在中间、虽然满脸通红却並没有真正生气的佐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为佐助拥有这样真实牢固的羈绊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现在的佐助,是被温暖包围著、成长得无比出色的少年。 但表面上,他必须维持冷漠。 “佐助,”鼬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看来你如此弱小,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的目光扫过鸣人、小樱和卡卡西。 “你已经墮落成了沉溺在这种过家家游戏中、无法自拔的人。” 佐助鬆开了捂著鸣人嘴的手,却没有像鼬预期的那样被激怒。 “过家家游戏?”佐助冷笑,“宇智波鼬,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知道鸣人既然查克拉仅剩半成还执意要帮他,肯定不是来送死的。 鸣人一定有他的打算。 而那个打算,佐助已经猜到了。 佐助看向鸣人,眼神认真:“鸣人,你確定要这么做?” 鸣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佐助又看向卡卡西和小樱。 两人瞭然,同时伸出手,掌心向上。 於是佐助也伸出手。 四只手再次交叠在一起。 “既然你查克拉只剩半成还执意要帮,”佐助低声说,嘴角却微微上扬,“那就別拖后腿了,吊车尾的。” 鸣人笑了:“啊,我知道。” 下一刻,光芒绽放! 【羈绊之力,启动!】 金色、粉色、青色——三道光芒从鸣人、小樱和卡卡西身上涌出,旋转著化作三道流光注入佐助体內! 佐助的身体微微震颤。 他的左眼,从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化为了清澈的湛蓝色。 而在那湛蓝的瞳孔中央,闪现出一枚金色的太阳印记。 他的左手手心,绽放出粉色樱花印记。 他的右手手心,则燃烧起一团青色的火焰印记。 最后,紫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內喷薄而出,迅速形成笼罩全身的外衣。 光芒散去。 站在原地的,依旧是佐助的身形,但气质已截然不同。 他站在那里,明明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却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宇智波佐助“第七班联结”—— 登场! 鼬和鬼鮫的瞳孔同时收缩。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影级强者,对查克拉的感知极其敏锐。 而此刻从佐助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远远超越了“影级”的范畴! “这……这是什么?”鬼鮫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鮫肌似乎也感应到了威胁,绷带下的刀身微微颤动。 鼬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著眼前的弟弟,看著那双异色的眼睛,看著那环绕他的紫色光晕。 佐助也看著鼬,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青色的火焰印记明亮了一瞬。 “宇智波鼬,”佐助开口,“准备为你的所作所为而懺悔吧。” 第131章 佐助:孩子们,这次是我对鼬用月读 走廊狭窄,空气凝滯。 佐助抬起的右手五指微微收拢—— 雷遁·雷兽追牙! 狂暴的雷电从他掌心迸发,却不是通常的直线突刺,而是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头雄壮狼犬的轮廓,它发出无声的咆哮,四爪踏碎木地板,以超越视觉的速度扑向宇智波鼬! 鬼鮫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施术方式?!没有结印! 鼬的面容在雷光映照下依旧平静,在雷电狼犬的利齿即將触及他衣襟的剎那—— “嘎——” 数十只漆黑的乌鸦从鼬的身躯中炸散,雷兽追牙扑了个空,撞碎走廊尽头的墙壁,在旅店外的街道上炸开一团刺目的电光。 乌鸦群在走廊另一端匯聚,重新凝聚成鼬的身形。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但那双眼睛已牢牢锁定佐助。 “还是只会用这种莽撞的突进吗,佐助。”鼬的声音平淡,“看来即便得到了同伴的力量,你的战斗方式依然幼稚。”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与佐助那双异色的眼睛对上。 ——就是现在。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光芒大盛! 月读! 无形的力量跨越空间,將两人的精神强行拉拽、连接、拖入那个由鼬的瞳力构筑的幻术世界。 ————————————— 明月当空。 空气里瀰漫著铁锈般的腥甜气味。 佐助站在一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 两侧是宇智波族地特有的建筑风格,屋檐下悬掛的风铃在无风的夜晚静止不动。 这里是…… 佐助环顾四周。 地面湿润,暗红色的液体在石板缝隙间流淌。 一扇扇门窗紧闭,但透过纸窗,能看到屋內桌椅翻倒、物品散落。 远处传来隱约的哭喊声,又很快戛然而止。 “这里是我们一族的族地,”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准確地说,是那个夜晚的宇智波族地。” 佐助缓缓转身。 鼬站在街道中央,他的表情淡漠,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如同燃烧的鬼火。 “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鼬继续说道,“你会在这里徘徊。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所有人死去。” “你会看到父亲倒下,看到母亲咽气,看到每一个你爱的、爱你的族人倒在血泊里。你会听到他们的惨叫、求饶、咒骂,然后——” 鼬眼中万花筒的图案缓缓旋转。 “——然后你会看到我,是如何用这双手,將他们一个个终结。” “七十二小时,足够我將那一晚重演三百六十五次。每一次,你都会感受到同等的痛苦与绝望。这是对你沉溺於虚幻羈绊的惩罚,佐助。” 他等待著。 等待佐助崩溃,等待他嘶吼,等待他眼中浮现出熟悉的、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恐惧。 然而—— 鼬的等待没有意义了。 因为他看到,佐助的嘴角缓缓勾起。 没错,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恐惧,而是近乎怜悯的嘲讽。 “鼬,”佐助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异常清晰,“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悲。” 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能折磨我?你以为让我重温那个夜晚,就能击垮我的意志?”佐助摇了摇头,“不。你只是在重复自己的痛苦,一遍又一遍地折磨你自己。” 话音刚落——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 明月碎裂成无数光点,宇智波族地的建筑片片消散。 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色的空间,无边无际,无上无下。 而在空间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木质十字架拔地而起。 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绑在了十字架上。 他的双臂被拉开,双脚併拢,黑底红云的长袍在纯白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不可能……”鼬懵了。 月读的世界,应该完全由施术者掌控。空间、时间、质量……一切都应该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但现在,他失去了控制权! 佐助缓步走到十字架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长刀。 “你刚刚说,七十二小时,对吧?”佐助抬头,看向被缚的兄长。 佐助举起长刀,刀尖对准鼬的胸口。 “那么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会一直用刀刺你的身体。” 刀尖刺入。 不深,但足够疼痛。 鼬闷哼一声,身体因剧痛而绷紧。 然后,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每一刀都避开要害,每一刀都带来真实的痛楚,每一刀都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 鼬咬紧牙关,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竟然能如此彻底地夺取月读世界的控制权?!连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都能压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可以形容了,这是凌驾於血继限界之上的存在! “为什么……”鼬喘息著,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你能……”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佐助停下动作,刀尖悬在鼬的胸口上方,“我的身后有相信我的同伴,有愿意与我同甘共苦的笨蛋。” “而你,宇智波鼬——” 佐助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是孤独的。从你选择那条路开始,你就是孤独的。你的力量再强,你的瞳术再诡异,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孤独的人,註定会被拥有羈绊的人超越。” 刀尖再次刺入。 这一次,鼬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疼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佐助,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拥有了怎样的同伴? 如果是这样的你…… 如果是这样的力量…… ————————————— 现实世界,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 在鬼鮫的视角里,鼬和佐助只是对视了一眼,然后—— “呃啊!” 鼬突然单膝跪地,单手撑住地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得可怕,连那双万花筒写轮眼都黯淡了几分。 而佐助,依旧站在那里,紫色的查克拉外衣轻轻飘动。 “鼬先生!”鬼鮫大惊失色,立刻横跨一步挡在鼬身前,鮫肌大刀指向佐助,“你对鼬先生做了什么?!” “只是让他体验了一下他试图施加给我的东西。”佐助淡淡地说,“仅此而已。” 鬼鮫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鼬的状態明显不对劲。 作为搭档,他清楚鼬的实力有多强,能让鼬在一秒內就陷入这种状態,眼前的这小鬼绝不简单! “水遁·大鮫弹之术!” 鬼鮫不再犹豫,双手飞速结印,庞大的查克拉从他体內涌出。 旅店走廊的空间有限,但鬼鮫对水遁的操控已达化境。 空气中凝结出巨量的水分,迅速匯聚成一条狰狞的鯊鱼形態,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著佐助撕咬而去! 这不是普通的水遁。 大鮫弹之术的特殊之处在於,它能瞬间吸收对手攻击中的查克拉,並以此为契机变得更加巨大。 敌人攻击越强,它就越强。 然而,面对这足以將上忍瞬间重创甚至吞噬的水遁,佐助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吸收查克拉的忍术吗?很强啊。” 他嘴上说著夸讚的话,动作却隨意得像是驱赶苍蝇。 佐助抬起左手,隨意地一挥。 紫色的查克拉外衣延展出一片光幕,拂过水遁·大鮫弹之术。 下一刻,鬼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条足以吞噬一座房屋的水遁巨鯊,在触碰到紫色光幕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甚至没有留下水汽,就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这……怎么可能……”鬼鮫喃喃道,握著鮫肌的手指关节一紧。 他这辈子遇到过无数强敌,见识过各种诡异的能力,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大鮫弹之术! 佐助放下手,看向勉强站起身的鼬。 鼬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他推开想要搀扶的鬼鮫,站直身体,深深地看向佐助。 那目光复杂至极。 “佐助,”鼬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现在真的很强了呢。接下来,让你看看我最后的王牌吧。” “鼬先生!”鬼鮫立刻劝阻,“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再使用那双眼睛的力量,恐怕——” “拜託了,鬼鮫。”鼬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带我去开阔的地方。” 他必须確认。 確认这份力量的上限,確认佐助是否真正拥有了面对那个自称为“宇智波斑”的男人的资格。 鬼鮫咬了咬牙,他知道鼬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变。 他不再多言,飞速结印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水遁·雾隱之术!” 浓密的大雾瞬间充斥了整个旅店走廊,遮蔽了一切视线。 鬼鮫趁此机会,带著鼬撞破走廊窗户,跃入外面的街道,朝著小镇边缘的空地疾驰而去。 佐助没有立刻追击。 “去吧,佐助。”鸣人在他体內轻声说,“我们会一直在这里。” 佐助嘴角微扬。 下一秒,紫光一闪,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 第132章 兄弟之战落幕!论战幻神之健康鼬! 阿多福街外,一片开阔的荒地上,鬼鮫將鼬轻轻放下。 “离远点,鬼鮫。”鼬轻声说。 鬼鮫老实地退后,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紫光闪现,佐助出现在鼬前方二十米处,紫色的查克拉外衣在风中轻轻摇曳。 “这个地方够开阔了。”佐助环顾四周,“那么,你要给我看的『王牌』是什么?”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直身体,那双曾让无数敌人胆寒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复杂地注视著弟弟。 弟弟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会在灭族之夜哭喊著“为什么”的孩子,不再是那个在月读中崩溃嘶吼的少年。 “佐助,”鼬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你现在的眼神,很好。”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对话。 “但还不够。”鼬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凌厉,“如果你的力量仅止於此,那么——” 他闭上双眼,然后又突然睁开。 轰!!! 红色的查克拉火焰从鼬的周身冲天而起,將鼬包裹其中。 那是由瞳力转化而成的实质能量。 火焰中,半透明的红色骨骼成型。 先是脊椎,然后是肋骨、臂骨……一个巨大的半身骷髏骨架屹立在荒地之上。 须佐能乎·第一形態! “这是须佐能乎之术,”鼬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当两只万花筒写轮眼各自的能力觉醒后,寄宿在这双眼中的另一种忍术。” 他操控著红色骷髏巨人,像是展示力量一般挥动巨大的骨骼手臂。 佐助没有动作。 “佐助,”鼬继续说道,“你的力量就到此为止了吗?如果还有隱藏著的招数,不用捨不得用出来。” 红色骷髏开始变化。 经络、血肉在骨骼表面生长、覆盖,查克拉化作外衣包裹全身。 隨后,乌天狗盔甲在须佐能乎体表凝聚成型,左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右手握一柄造型奇异的长剑。 鼬直接跳过了第二形態,將须佐能乎进化至第三形態。 “接下来,好戏才正式开始。”鼬的声音多了几分肃杀,“须佐能乎左手持有的八咫镜,是没有实体的『灵器』,能根据攻击属性改变自身性质,使一切攻击无效化。” “右手持有的为十拳剑,被此剑刺中之人会陷入永恆的幻术牢笼,剑身可自由伸缩,本身也蕴含封印之力。现在,佐助,你要如何应对?” 鬼鮫震惊不已。 这是鼬先生的最终王牌吗? 燃烧生命与瞳力换来的、攻防一体的“神之力”! 然而,站在如此庞然大物面前的佐助,依旧只是平静地仰望著。 甚至连他周身的紫色光晕,都没有丝毫波动。 “哦。”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在鼬和鬼鮫错愕的目光中,佐助咬破了自己的右手拇指。 “亥—戌—酉—申—未——” 他將带血的手指按在地上,熟悉的通灵术式瞬间展开。 “通灵之术!” 砰! 白烟炸开,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荒地之上。 蛤蟆文太那庞大的身躯比须佐能乎也不差多少,它嘴里叼著菸斗,腰间佩著短刀,一双巨大的蛙眼茫然地眨了眨。 “又是谁召唤我……”文太抱怨著,隨即看到了站在自己头顶的佐助,“嗯?佐助小子?这次又打谁?” 佐助抬手指向前方。 文太顺著方向看去,当看到那尊红色须佐能乎时,它沉默了。 几秒后,在场的人听到文太那崩溃的声音:“喂!宇智波的臭小鬼!你搞什么?!” “你小子怎么净挑这种重量级对手让我打?!上次是一尾,这次又是这种玩意儿?!我虽然是妙木山有头有脸的蛤蟆,但也不是什么都能打啊!” 佐助站在文太头顶,对它的暴跳如雷似乎早有预料。 他平静地开口:“对手很强,所以需要你帮忙。” “这是『很强』的问题吗?!”文太怒道,“这是『要命』的问题!这可是须佐能乎,就算是我……” 它的抱怨戛然而止。 佐助將右手按在文太的头顶。 “不用担心,”佐助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现在的我,是无敌的。” 话音刚落—— 金色的查克拉火焰从佐助掌心涌出,迅速蔓延至文太全身! 文太震惊地低头,看著自己庞大的身躯被金色火焰包裹。 火焰迅速塑形,化作半透明的金色盔甲,覆盖它的每一寸皮肤。 这是鸣人曾在妙木山给大蛤蟆仙人展示过九尾的力量?! “这、这是……”文太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小子怎么会用九尾的力量?!” “拜託了,蛤蟆老大。”鸣人的声音从佐助体內传出,带著笑意,“回头陪你喝酒。” 文太愣了两秒,然后“噗”地吐出一口烟。 “哼,小孩子喝什么酒。”它嘟囔著,但语气明显轻鬆了许多,“不过你都叫我老大了,这忙我能不帮吗?” “老大仗义!”鸣人的声音带著雀跃。 站在文太头顶的佐助,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该上了,文太。” 文太不再废话,巨大的前肢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刀柄。 “佐助小子,”文太沉声道,“让我看看,你和鸣人那臭小子鼓捣出来的新花样,到底有多厉害。” “啊。” 佐助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下一秒—— 文太动了。 那庞大的身躯展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短刀出鞘,直斩须佐能乎! 鼬瞳孔收缩。 好快! 比预想中快得多!金色盔甲不仅提供了防御,还大幅提升了通灵兽的速度和力量! “八咫镜!” 鼬心念一动,须佐能乎手上那面巨大的盾牌举起,挡在了刀锋的路径上。 鐺!!!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响彻荒地,衝击波呈环状扩散,將方圆百米內的地面硬生生削去一层! 八咫镜的確如鼬所说,能根据攻击属性改变自身性质。 但只见文太刀上发出四色光芒后,八咫镜的表面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什么?!”鼬心中巨震。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本就不佳,连续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已经让他的视力严重下降,身体也濒临极限。 原本计划中,如果佐助能逼出他的须佐能乎,他就打算找个机会放水“败退”,既给佐助足够的信心,也给自己一个离开的理由。 但现在—— 文太的第二刀已经斩来! 这一次,鼬操控须佐能乎挥动十拳剑迎击。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文太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九尾查克拉加持下的蛤蟆文太,其力量已经超越了普通尾兽的范畴,更別提还有第七班的羈绊之力作为核心驱动。 十拳剑被硬生生盪开,文太先是一记上挑击飞须佐能乎和鼬,隨后短刀长驱直入,狠狠斩在须佐能乎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响起。 红色须佐能乎胸口的盔甲崩开一道裂口,裂痕迅速蔓延,扩散至全身。 鼬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视线变得模糊。 万花筒写轮眼的过度使用带来了剧烈的反噬,疼痛不断衝击著他的大脑。 但与此同时,他的內心深处,某种沉甸甸的东西,终於……彻底放下了。 佐助,你真的好强了。 强到足以正面击溃我的须佐能乎。 强到足以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中生存下去,甚至开创属於你自己的未来。 你已经…… 你已经不再需要我这样丑陋的兄长,用仇恨和谎言为你铺就道路了。 “鼬先生!!!” 鬼鮫的惊呼声从远处传来。 但鼬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须佐能乎的光芒迅速消散,红色查克拉火焰也渐渐熄灭。 最终,红色巨人彻底崩解,鼬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的感觉让他恍惚间回到了多年前那个他背著年幼的佐助,在宇智波族地的屋檐上跳跃的午后。 佐助,对不起。 还有…… 谢谢你。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他没有摔在地上。 佐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下方,一只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衣领,然后將他死死按在树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鼬勉强睁开眼,模糊的视野中,唯有弟弟的脸是那么清晰。 那张脸上,没有灭族之夜时的惊恐与绝望,没有这些年想像中的仇恨与扭曲,也没有他预想中的迷茫与痛苦。 “鼬,”佐助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鼬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微地摇了摇头。 “动手吧,佐助。”鼬的声音虚弱,却异常平静,“杀了我,完成你的復仇。这就是……你应走的道路。” 佐助的手收紧了几分。 鼬说完了话,便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等待这漫长而痛苦的一生画上句號。 荒地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鬼鮫紧张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 佐助忽然鬆开了手。 鼬的身体顺著树干滑落,瘫坐在地上,勉强支撑著没有倒下。 他愕然睁眼,看向弟弟。 “我不会杀你,反而会让你活下去。”佐助说著,放出四色光芒將鼬渐渐恢復至全盛时期。 “佐助?!”鼬愣住了。 “別误会,这不是原谅,也不是心软。”佐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突然觉得……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的兄长。 “鼬,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那个夜晚。梦见父亲倒下,梦见母亲死去,梦见你站在血泊中,用那双眼睛看著我。” “我恨你,恨到骨子里。我发誓要变强,强到足以杀了你,为父母报仇,为宇智波一族报仇。” “我拼命修炼,把自己逼到极限,一次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因为我害怕,怕自己不够强,怕自己追不上你,怕自己永远也报不了仇。” 佐助用平静的语气说著,但鼬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汹涌的暗流。 “但是现在,”佐助话锋一转,“我突然明白了。” “杀了你,然后呢?” “父母不会復活,宇智波一族不会重生,我这些年承受的痛苦也不会消失。” “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吗?不,不会。你的死只会成为另一个噩梦的开端,我会永远被困在『復仇』这个牢笼里,永远也走不出来。” “所以我不杀你。” “我要让你活著,鼬。带著你的罪孽,继续活下去。活在这个你亲手创造的、充满谎言与痛苦的世界里,看著我如何走出一条与你截然不同的道路。” “我要让你看著,我不需要依靠仇恨也能变强,不需要孤独也能成长,不需要杀戮也能保护珍视的人。” “我要让你看著,我会和鸣人、和小樱、和卡卡西,和所有相信我的人一起,创造一个不需要『宇智波鼬式牺牲』的世界。” “而你——” 佐助的眼神锐利如刀。 “你就带著你的『大义』,你的『器量』,你的『不得已』,在这个世界里苟延残喘吧。” “用你这双眼睛,好好看著,你当年认为必须毁灭的『宇智波』,会以怎样的方式重新站起来。” 他说完了。 转身,准备离开。 但刚迈出一步,佐助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 鼬还坐在地上,仰头看著他,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在鼬错愕的目光中,佐助走回来,又一次把他按在了树上。 鼬:“?” 佐助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然后,佐助开口了。 他用刻意压低的嗓音,一字一顿地说: “我愚蠢的哥哥哟……” 鼬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句话……这句话是…… “想要杀了我的话,就痛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 尽力地苟且偷生吧。” 说完,佐助鬆开了手。 他后退两步,看著因为震惊而僵在原地的鼬,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终於把这句话还给你了”的畅快。 然后,他转身。 紫光一闪,佐助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只留下几片飘落的紫色光屑。 只留下鼬独自一人,坐在树下,望著弟弟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言。 远处的鬼鮫终於冲了过来,扶住鼬的肩膀:“鼬先生!你没事吧?!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追吗?” 鼬缓缓摇头。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依旧望著佐助消失的方向。 “不,”鼬轻声说,“我们回去吧。” “任务……已经完成了。” 至少,对他而言,那个最重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第133章 再现了!旧敌!大蛇丸的復仇之始! 虽然算不上幻术专精的忍者,但自来也还是轻易解除了紫裙女子身上的幻术。 那女子甚至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脑一阵恍惚。 自来也顾不上解释,匆匆丟下一句“找个安全的地方待著”,便朝著旅店的方向全速赶去。 幻术很隱蔽,手法很高明,估计是宇智波鼬的手笔。 那个小鬼果然来了,而且目標明確,就是鸣人。 距离旅店越来越近,自来也甚至能远远看到瀰漫的烟尘,显然已经爆发了战斗。 就在他准备再次加速时,一阵毫无徵兆的寒意,悄然爬上他的脊背。 自来也猛地停下脚步。 空旷的街道两旁,数道身影自阴影中踱步而出,切断了他前后左右所有的通路。 为首者揭露的是张苍白妖异的笑顏。 “大蛇丸……”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的那些人—— 假笑的眼镜青年,五个杀马特小鬼,还有……被秽土转生的四代风影! “呵,”自来也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木叶崩溃计划才过去多久?真亏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呢,大蛇丸。” 出乎他意料的是,大蛇丸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呼吸也比常人轻微许多。 “自来也,”大蛇丸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透著明显的疲惫,“我今天没有和你战斗的意思。” “吼~”自来也挑了挑眉,试图用轻佻的语气掩盖心中的凝重,“看起来,你在木叶被鸣人那小子伤得不轻啊。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听见自来也的讽刺。 “口舌之爭毫无意义。”大蛇丸的声音平淡无波,“我现在確实不是你的对手。即便算上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恐怕也贏不了全盛时期的你。” 没人出声反驳,谁都清楚大蛇丸的判断,也深知“三忍”这个名號所代表的分量。 自来也眼神一凝:“那你带著这么多人堵在这里,是想给我开个欢迎会?” “只是想让你在这里稍微待一会儿。”大蛇丸直言不讳。 “待一会儿?”自来也心中警铃大作,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旅店的方向。 那边的烟尘似乎散去了些,但依旧寂静无声,令人不安。 “大蛇丸,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头,示意了一下周围建筑的阴影和屋顶。 自来也顺著她的目光感知过去,心头骤然一沉。 他察觉到了,在那些地方居然布满了可以施展通灵之术的法阵。 它们的位置非常刁钻,一旦这里爆发战斗,必然会波及到附近未经疏散的民居和街道上的行人。 “我在周围安置了通灵兽,”大蛇丸依旧笑著,“一旦我或者我的部下受到攻击,或者我失去意识……它们就会立刻出现,攻击视线范围內的所有活物。” 她歪了歪头:“虽然这些通灵兽不算太强,但摧毁这条街,杀死这里所有的平民,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在威胁我?”自来也的声音冷了下来,“用无辜民眾的性命?” “只是陈述事实。”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你知道我的风格,自来也。为了达到目的,我並不介意使用一些有效的手段。” “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强行突破,我也拦不住你。只是到时候,这里的伤亡……恐怕就要算在你的慈悲心肠上了。” 自来也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大蛇丸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他或许能击败大蛇丸和她的手下,但绝对无法在保护所有平民不受波及的前提下快速结束战斗。 而每拖延一秒,鸣人那边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让我在这里待著……”自来也咬著牙问,“对你有什么好处?大蛇丸,你的目標难道不是佐助吗?现在搞这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大蛇丸终於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她重复著自来也的问题,蛇瞳中倒映出对方焦躁的面容,“我只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让我落到如此境地的鸣人君,究竟还能创造多少『奇蹟』。” “或者说……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迎来自己的极限。” 她的话让自来也心头一凛。 大蛇丸的状態很不对。 无论是自来也还是猿飞日斩都不知道鸣人追击大蛇丸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看来,大蛇丸付出的代价,恐怕远不止“败退”那么简单。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大蛇丸此刻心中翻涌的,正是那份刻骨铭心的屈辱和无力。 那天当她自以为利用鸣人对小樱的重视,以“教导”为饵,甚至提出接受飞雷神印记这种条件后,鸣人终於出现了动摇。 她一度以为自己抓住了一线生机。 然而,鸣人略微思索后的举动,彻底击碎了她的侥倖。 没有依靠任何同伴,鸣人独自再次发动了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那一刻大蛇丸的震惊无以復加,她原以为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必须是鸣人与他珍视之人在一起才能引发。 鸣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这是种唯心的力量,源自我的羈绊。羈绊越强,力量越强。同时,它不只適用於我自身,也可以经由我,给予与我建立羈绊的他人使用。” “也就是说,”鸣人看著大蛇丸骤缩的瞳孔,继续说道,“如果是我自己使用的话,是不需要他们必须在场的。” “不过,”鸣人话锋一转,印证了大蛇丸的部分猜测,“有一点你猜得不错。这股力量,即使是我现在,也不能隨便使用。消耗和负担都很大。也正因为这个原因……” 他向前迈出一步,四色光芒在掌心匯聚成锐利的锋芒。 “……我不会这么轻易放你走。” 大蛇丸汗流浹背,声音都有些变调:“鸣人君……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鸣人的声音很轻,“我会让你也体验一下,小樱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话音未落,鸣人的手刀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大蛇丸的胸膛,穿透了心臟的位置。 剧痛瞬间淹没了大蛇丸的意识,死亡的冰冷感清晰传来。 但下一秒,隨著鸣人將染血的手抽出,四色光芒涌入她的伤口,被洞穿的心臟和胸口的巨大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癒合,转眼间恢復如初,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然而,大蛇丸的脸色却比濒死时更加难看。 她踉蹌著后退几步,捂住似乎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捲全身。 不是受伤的虚弱,而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了。 “刚才那一下,不只是替小樱报『穿心之仇』。”鸣人甩了甩手上的血跡,“更重要的,是我將你与小樱身上的『天之咒印』建立了单向的连接。” 大蛇丸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从今以后,你的查克拉將处於『不足』状態。”鸣人继续说道,“你体內的查克拉,会在你每次试图提炼查克拉、使用忍术时,都会被强制『分流』。” “你的绝大部分查克拉,都会在提纯后,无休止地通过咒印连接传输给小樱,並储存在她体內某个安全的地方,直到我死亡,这样的传输才会停止。” “换言之,”鸣人总结道,“除了维持生命和最基本的行动,你將再也无法施展任何忍术——哪怕是基础的三身术。这便是你伤害小樱,以及覬覦我珍视之人的代价。” 这便是鸣人给予大蛇丸的惩罚—— 夺走她作为忍者最根本的力量之源,让她空有浩瀚的知识和野心,却失去了实现它们的基础工具。 对於一个追求“掌握世间所有忍术”的科学家和野心家而言,这比杀了她更绝望。 做完这一切,鸣人才依照约定,在大蛇丸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然后放任她带著君麻吕和残部逃离。 这段经歷,成为大蛇丸心中最深的刺。 明明身体健全,灵魂依旧贪婪,大脑中装著无数禁术的知识,可每当她试图调动查克拉,都会感到那股力量不受控制地流失,仿佛体內有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漏斗。 这种看得见宝山却无法攫取一砖一瓦的折磨,让她对鸣人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因此,当她的情报网络捕捉到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出现在火之国、並疑似前往木叶方向的消息时,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第134章 消沉的心 大蛇丸很清楚,经歷了木叶崩溃计划之后,无论是火之国大名还是木叶高层,都势必会推动火影的更换。 最適合这个位置的自来也,一定会因为性格拒绝,並提议由纲手接任。 但仅凭自来也一个人,是绝不可能说服那个深陷心魔的纲手的。 他一定会带上鸣人——那个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小鬼。 由此,鸣人势必会在旅途中与追踪而来的宇智波鼬发生衝突。 而鼬深知自来也的难缠,一定会想办法调虎离山,將自来也引开。 於是,大蛇丸做了两手准备。 第一手,便是此刻——用通灵兽屠杀平民作为威胁,將自来也限制在此处,为鼬创造与鸣人单独交锋的机会。 如果鸣人输了,被晓组织抓走,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鸣人贏了……那她就执行计划的第二步。 无论如何,大蛇丸都不会亏。 因为在她看来,宇智波鼬是曾经一个照面就用幻术秒杀她的存在,是让她第一次清晰感受到“写轮眼”恐怖的天才。 即便鸣人再强,面对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也绝不可能轻鬆应对。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战斗智慧、还有那些未曾显露的底牌,一定能最大程度地消耗鸣人的力量。 而鸣人呢? 从木叶崩溃计划开始,他就一直在高强度战斗: 救治佐助和寧次,逆转三代伤势,解除两位火影的秽土转生,逼退自己,镇压暴走的一尾…… 纵然他查克拉量庞大到不可思议,但接二连三的巨额消耗,真就没有尽头吗? 大蛇丸不信。 她坚信任何力量都有其极限和代价。 鸣人表现得越轻鬆,她越觉得那只是强撑。 宇智波鼬,就是她投下的一块试金石,一把最锋利的刀。 她要看看宇智波鼬能在鸣人身上,留下多深的痕跡,又能磨掉鸣人多少锋芒。 “我想干什么?” 大蛇丸看著脸色变幻不定的自来也,终於慢悠悠地给出了部分答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宇智波鼬和鸣人君碰在一起,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而让你安静地在这里当个观眾,是对这场『演出』最基本的尊重,不是吗,自来也?” 自来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跳动。 他听出了大蛇丸话语中那份恶意的期待,也大致猜到了她的盘算。 这个疯子,是想借刀杀人,坐山观虎斗! “你就不怕鼬真的抓走鸣人?”自来也寒声问。 “那与我何干?”大蛇丸轻笑,“我只是个看客。况且……以鸣人君的性格和实力,宇智波鼬想得手,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我更期待的,是看到他们两败俱伤的场景呢。” 就在这时—— 轰!!! 自来也和大蛇丸同时转头,望向巨响传来的方位。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眯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 看来演出已经进入高潮了。 自来也的心则猛地沉了下去。 他再也按捺不住,周身查克拉开始沸腾:“大蛇丸,让开!” 大蛇丸却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了一下周围建筑阴影中那些蓄势待发的通灵兽:“自来也,別忘了,你动手的瞬间,这里的民眾可能就要提前退场了。” 自来也的动作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大蛇丸,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理智告诉他,大蛇丸说得没错。 他可以赌自己能瞬间制服大蛇丸,却无法保证那些潜伏的通灵兽不会在失控下造成屠杀。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蛇丸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自来也的脸色则越来越铁青。 终於,一条细小的白蛇从街道阴影中窜出,迅速爬到大蛇丸脚边,融入她的身体。 大蛇丸闭上眼睛,几秒后,她缓缓睁开蛇瞳,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真不愧是鸣人君。”大蛇丸轻声自语,“没想到,就连那个宇智波鼬都输了呢。”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一缩。 鸣人贏了?贏了宇智波鼬?而且听大蛇丸的语气,似乎贏得相当彻底? “你到底——”自来也刚想追问,大蛇丸却已经转身。 “我们该走了,兜。”大蛇丸说著,缓缓离开,“那么,告辞了,自来也。” 话音落下,她身后的一眾人立刻开始有序撤离。 自来也站在原地,拳头紧握,却没有追上去。 他能感知到大蛇丸还没有解除术式。 这意味著,只要他轻举妄动,这条街上的无辜民眾就会遭殃。 “混帐……”自来也低声咒骂,眼睁睁看著大蛇丸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直到危机感消失后,自来也才猛地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旅店。 ————————————— 走廊中,四色光芒正缓缓消散,隨即,鸣人、卡卡西和小樱三人自佐助体內分离。 卡卡西和小樱踉蹌了一下,勉强站稳。 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呼吸急促,查克拉消耗显然不小,但至少还能维持意识。 佐助的情况稍好一些,虽然额角有汗,但眼神依旧锐利。 然而鸣人—— 在脱离出来的瞬间,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倒去。 “鸣人!”小樱惊呼。 但有人比她更快。 “鸣人!”佐助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接住。 鸣人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脸色白得嚇人,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显然是因为查克拉和体力双双透支而昏迷了过去。 自来也这时才从破损的窗户跃入走廊,看到眼前的情景大惊。 “鸣人!”自来也衝上前,蹲下身检查鸣人的状况。 片刻后,他鬆了口气:“查克拉消耗过度,身体透支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让他休息一会儿就好。” 佐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抱著鸣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小樱看著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卡卡西身边,轻声问道:“卡卡西老师,你没事吧?” “还好,”卡卡西勉强笑了笑,“就是那个联结形態对查克拉的消耗……比想像中还要大啊。” “佐助,”自来也开口,“刚才发生了什么?鼬呢?” 佐助如实告知了一切。 自来也眼神复杂地看向鸣人。 鼬不是主动撤退的,而是被打跑的。 该说不愧是鸣人吗?在这场战斗中展现出的力量,连那个男人也不得不退让。 自来也看了看明显状態不佳的卡卡西和佐助、小樱,做出决定。 “卡卡西,等下你带著佐助和小樱先回木叶。”自来也沉声道,“鸣人的状態需要静养,接下来的任务……由我带他继续。” 卡卡西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知道自来也和鸣人此行是为了寻找纲手,这是关乎木叶未来的重要任务,不能因为一场意外的战斗就中止。 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也默默点头。 他们虽然担心鸣人,但也清楚,以他们现在的状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累赘。 “那……鸣人就拜託您了,自来也大人。”小樱轻声说,目光落在昏迷的鸣人身上,眼中满是担忧。 “放心吧。”自来也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在,不会让那小子有事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鸣人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一丝血色,呼吸也逐渐平稳。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旅店天花板上破损的木板。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头枕著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鼻尖还縈绕著熟悉的味道。 “鸣人?你醒了?”小樱惊喜的声音传来。 鸣人眨了眨眼,思维还有些迟钝。 他发现自己正躺著,头枕在一对……嗯,触感很不错的东西上。 膝枕? 是……是小樱的膝枕吗?! 想到这里,鸣人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小、小樱……”他有些结巴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我没事,就是稍微有点累……那个,不好意思啊,枕著你的腿那么长时间,你一定很累吧?” 小樱沉默了几秒。 然后,鸣人听到了她咬牙切齿的声音: “鸣人……如果你枕的是我的腿,枕一天都没关係。” 鸣人懵了。 不是小樱的腿?那是谁的? 就在这时,一个明显不悦的声音,从他头顶正上方传来: “我的。” 鸣人:“……” 他僵硬地、一点点转动脖子,向上看去。 佐助那张没什么表情、但耳根明显泛红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而自己的头,正结结实实地枕在佐助的大腿上。 “纳尼!!!” 鸣人几乎是弹射般坐了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扭到脖子。 “佐、佐助?!怎、怎么是你?!”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 佐助別过脸,避开鸣人震惊的视线,声音硬邦邦的:“不然还能是谁?你这个白痴吊车尾……脑袋沉死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刚才接住鸣人、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时,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鸣人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看看佐助,又看看红著脸的小樱和摸著下巴、眼神玩味的两位大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咳。”自来也適时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尷尬又微妙的气氛。 “既然鸣人醒了,卡卡西,你就带著佐助和小樱先回木叶吧。” 卡卡西点了点头,站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鸣人,自己小心。” 佐助將鸣人轻轻扶起,让他靠在墙边。 “吊车尾的,”佐助看著鸣人,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別死了。” 鸣人还没从大脑宕机状態中恢復,下意识应道:“我知道了。” 小樱也走到鸣人面前,紧紧抱了一下他,认真地说:“鸣人,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我们在木叶等你。” “嗯!”鸣人的眼睛这才恢復了高光,用力点头,“你们路上小心!” 佐助:“……哼。” 卡卡西带著佐助和小樱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自来也和鸣人。 自来也看著靠在墙边、脸色依旧苍白的鸣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鸣人这孩子一定很累吧? 一个人默默承担了那么多他们这些大人该承担的事。 而他呢? 曾经为了寻找预言之子忽视鸣人,如今找到了预言之子却还要靠鸣人保护。 自来也默默握紧了拳头。 我真是个无能的傢伙…… 第135章 承重 自来也一直认为,所谓忍者,就是忍耐一切的人。 忍者不是故事中那样美好的存在,忍者是需要忍耐的人—— 忍者要忍耐常人所不能忍耐的痛苦,忍耐孤独,忍耐牺牲。 自来也曾无数次用这个信条来告诫自己,也曾在指导后辈时將其掛在嘴边。 然而看著此刻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的鸣人,自来也第一次发现自己是那么可笑。 因为他自己根本算不上是所谓“忍耐一切”的忍者。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忍耐一切,就应该在刚才大蛇丸以平民性命相要挟时,做好哪怕背负民眾与鸣人间某方死亡的觉悟也要去做些什么—— 要么赌上自己的所有力量强行突破,在通灵兽造成屠杀前制服大蛇丸。 要么乾脆拋弃所谓的“慈悲心肠”,冷眼旁观鼬与鸣人的战斗结果。 但自来也两个选择都没做。 他既没有背负起可能出现的伤亡的决心,也没有置之不理的冷漠。 他只是站在那里,在道德和责任之间摇摆,在“应该做什么”和“能够做什么”之间纠结,最终什么都没做成。 这样的他也好意思把“忍耐一切”作为信条吗? 这样的他也好意思自称为“仙人”吗? 当卡卡西带著佐助和小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当走廊里只剩下他和虚弱的鸣人时,自来也沉默地走到鸣人身边,蹲下身。 “还能站起来吗?”自来也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 “嗯,没问题。”鸣人撑著墙壁,有些吃力地起身,动作明显迟缓,却还是努力挺直了腰背,“我们还要继续去找那位强大帅气的美女呢,对吧,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看著他,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这个孩子明明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杀,查克拉几乎耗尽,身体透支到昏迷,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关心木叶的未来。 而他呢? 回首半生,他在每一次该做选择的时候都因为无法下定决心而逃避。 年轻时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当木叶需要战力时,他选择了离村留在雨之国,照顾三个未曾谋面的孩子。 即使这样也不是因为多少善心,更多的是因为他看到一个孩子拥有轮迴眼。 也就是为了“预言之子”。 没错,那时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寻找“预言之子”—— 那个传说中將给忍界带来变革的孩子。 但內心深处,他明白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逃避身为木叶忍者的责任,逃避直面战爭的残酷。 然而他陪伴长门、弥彦、小南一段时间,教导他们生存的技艺,却在他们最需要引导的时候选择了离开,再也没有联繫。 当他听到来自长门、弥彦、小南三人的死讯时的確感到悲痛,可之后他又做了什么? 他只是將这份悲痛埋进心底,继续流浪,继续写那些不入流的小说,继续用“取材”和“寻找”来麻痹自己。 当他得知水门和玖辛奈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的確为此难过,可他之后又做了什么? 当那个失去父母的婴儿,那个他本应承担起教导责任的孩子独自面对世界的冷漠时,他甚至没有勇气回到木叶。 他只是远远地观望,然后继续自己寻找预言之子的旅途。 每一次,他都是在应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时消失不见,理所当然地接受已经发生的事,然后忘掉悲痛,继续把精力灌注在寻找预言之子这样虚无縹緲的事情上。 为了空洞的预言將眼前的问题熟视无睹,自以为是的认为只要预言来临之时,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样的作为,就是毫无作为。 这样想来,也难怪他始终没能带回大蛇丸这个挚友,始终没能得到纲手的青睞。 因为他一直在做没有价值的付出,却从未付出过真正的决心和担当。 退一步讲,就算他找到了预言之子又如何? 將世界上所有的难题都交给预言之子就是正確的吗? 如果预言之子也是人,也会痛苦,也会迷茫呢? 即使预言之子真的能解决一切问题,像他这样的人——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刻缺席、总是在责任面前退缩的人——真的能担任引导者的职责吗? 现在的他已经从大蛤蟆仙人那里知道了预言之子是佐助,可他却对佐助来到这里一无所知,如果不是鸣人,佐助会被鼬怎么样? 即使鼬不会对佐助做什么,那一直潜藏在这里的大蛇丸呢? 这一次因为有鸣人在,所以有了皆大欢喜的结果。 可如果鸣人不在呢? 直到此时,自来也终於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是个枉活五十年、毫无成长的人。 表面上瀟洒不羈,实际上却是在用这种“瀟洒”来掩盖內心的懦弱和逃避。 他是个失败者。 他是个总喜欢將一切已经发生的事情进行改变不了任何现状的设想,把过去遭受挫折的原因从自己身上摘除,將责任不负责地转移给他人的偽君子。 出发前,猿飞日斩希望由他来担任五代火影,然而他却回绝了,將这个任务丟给纲手。 然后又因为自知说服不了纲手,便將说服纲手的任务推给鸣人。 “我真是……”自来也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我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大人啊。” 鸣人没有听清自来也说了什么,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来也的不对劲。 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鸣人对情绪的感知一向敏锐。 他能感觉到自来也身上散发出一种自我厌弃的沉重气息,与平时那个嘻嘻哈哈、没个正经的好色仙人判若两人。 “自来也老师?”鸣人试探性地开口,“你……没事吧?” 自来也猛地回过神,脸上迅速堆起那种惯常的夸张笑容:“啊?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在想等下该去哪里收集情报而已!嘿嘿,听说这一带的女浴场很有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鸣人正静静地看著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那种眼神让自来也无法继续说谎。 “自来也老师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的。”鸣人轻声说道,“但是……不要勉强自己笑哦。那种笑容,看起来很难过。” 自来也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走吧,先找个地方休息。你需要恢復,我们明天再出发。” 第136章 不可爱的弟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自来也带著鸣人在宿场町及其周边地区四处查探纲手的消息。 鸣人的恢復能力惊人,短短两天时间,脸色就已经基本恢復了红润。 但自来也內心的煎熬却与日俱增。 他带著鸣人走访赌场、酒馆、旅店…… 每到一处都会用他惯常的轻浮態度向美女搭訕、向路人打听消息,然后在得到“没见过那样的女人”的回答后夸张地嘆息,继续下一处。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好色仙人。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用那种轻浮的態度与人交谈时,他都在心里唾弃自己。 每一次看到鸣人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信任地將一切交给他这个“老师”时,他都感到一阵刺痛。 第三天下午,他们来到一家规模不小的赌场。 自来也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凑到兑换筹码的柜檯前,对那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和您一样有著闭月羞花之貌的——” “金色头髮,胸前很有料,经常豪赌还总输钱的女人?”老板娘头也不抬地打断他,手指飞快地点著钞票,“见过,三天前还在我这里输了一百万两。” 自来也精神一振:“她去哪儿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板娘终於抬起头,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瞥了自来也一眼:“我怎么知道?输光了就骂骂咧咧地走了。不过听她说要去短册街碰碰运气,那边的赌场更大。” “短册街……”自来也若有所思。 那是个以温泉和赌场闻名的城镇,距离这里的路程不算太远。 “多谢了,美丽的小姐!”自来也迅速恢復了那副轻浮的模样,对老板娘做了个飞吻,然后转身对鸣人招手,“走了鸣人,有线索了!” 鸣人点点头,跟著自来也走出赌场。 站在赌场门口,自来也望著街道上来往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 找到纲手的线索,这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此刻的自来也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知道,接下来无论如何都要做出选择了。 是继续像以前一样,把说服纲手的重担推给鸣人,自己则躲在后面坐享成果吗? 那是可行的,鸣人就是这样一个可靠又温柔的孩子。 但是…… 就在自来也陷入沉思时,鸣人却主动停了下来。 “怎么了,鸣人?”自来也回过神,问道。 鸣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静静地站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向自来也,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自来也老师感觉苦恼时,会想做什么呢?” 自来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鸣人会突然问这个。 “我……”自来也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鸣人笑了笑,没有追问,而是转头看向前方。 在自来也和鸣人的前方,街角的杂货店门口,有一对父子正在买冰棒。 孩子看起来七八岁,拽著父亲的衣角撒娇:“爸爸爸爸,给我买冰棒嘛!” 父亲是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穿著朴素的工装,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他摸了摸孩子的头,看向冰柜:“想要哪种?” 孩子指著一种双棍冰棒,兴奋地说:“我要这种!可以折成两半的那种!” 父亲买下了双棍冰棒,小心地从中间掰开。冰棒断成均匀的两半,他仔细地比对了一下,將一半递给儿子。 孩子撅起嘴:“爸爸,我其实一个人能全吃完的。” 父亲蹲下身,平视著孩子的眼睛,认真地说:“不行哦。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回家以后,要吃你妈妈煮的饭。现在吃太多冰的,晚饭就吃不下了。” 孩子看著父亲认真的表情,乖巧地点头:“好。” 父亲这才笑了,牵起孩子的手:“走吧,我们回家。” “嗯!” 父子俩手牵手离开了,孩子的另一只手里,珍惜地握著那半支冰棒,小口小口地舔著。 鸣人目送著他们走远,然后忽然拉起自来也的手,朝那家杂货店走去。 “誒?鸣人?”自来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鸣人拉到了冰柜前。 鸣人掏出自己的青蛙钱包对店主说:“请给我一支双棍冰棒。” 店主递来冰棒。 鸣人接过,小心地掰开。 他没有像那位父亲一样掰得均匀,而是故意掰成了明显一大一小两半。 然后,他將大的那一半,直接塞到了自来也嘴里。 自来也下意识地含住了冰棒,冰凉甜腻的触感在舌尖化开。 他愣愣地看著鸣人,一时间完全不明白这孩子想做什么。 鸣人自己也咬了一口小的那半,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在感到苦恼时,喜欢吃甜食。因为甜食可以去除心里的苦涩。” 他將嘴里的冰棒咽下,继续说道:“不过,每个人解决苦恼的方式不同。像自来也老师这样的大色狼,应该需要小姐姐的安慰才能去除苦恼吧?” 说著,鸣人將那个鼓鼓囊囊的青蛙钱包,整个塞进了自来也手里。 自来也拿著钱包,不知所措地看著鸣人。 鸣人对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这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应该足够你花了。在晚饭之前,自来也老师可以拿著这些钱,去隨意瀟洒哦。” 他后退一步,对自来也挥了挥手:“我先回宾馆了。晚饭时见,自来也老师。” 说完,鸣人转身,一个人朝著他们落脚的旅店方向走去。 自来也站在原地,嘴里含著那半支冰棒,手里握著那个沉甸甸的钱包,看著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街道上的喧囂仿佛在这一刻远离了。 自来也能感觉到,钱包里不仅有钞票,还有一些硬硬的、应该是硬幣的东西。 这个钱包的分量,比它看起来还要重。 他忽然想起,鸣人虽然完成了不少任务,对钱也並不吝嗇,但也绝不会乱花。 可他现在,却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自己。 “晚饭之前……” 自来也低声重复著鸣人的话,低下头看著手里的钱包。 青蛙造型的钱包咧著嘴,像是在对他笑。 冰棒在嘴里慢慢融化,甜味渗入喉咙,却化不开心中那股翻涌的酸涩。 这个孩子……这个他从未尽过责任教导的孩子,这个他一度忽视、直到发现其特殊才接近的孩子,此刻正用最笨拙也最温柔的方式,试图安慰他这个失败的大人。 这个孩子一直在给予。 给予同伴信任,给予长辈尊重,给予陌生人善意,甚至现在,將所有的积蓄给予他这个不称职的老师,让他去“解决苦恼”。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钱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跡。 “啊呀,客人,您这是怎么了?!”杂货店老板惊讶地看著自来也。 自来也抬手抹了抹眼角。 “喔哈哈哈,没什么,只是收了个不可爱的弟子而已。” 第137章 纲手:什么叫我是忍界第二医疗忍者 短册街的夜晚,灯火璀璨。 这条以温泉和赌场闻名的街道,此刻正迎来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居酒屋的暖光从拉门缝隙中透出,混杂著酒香与烤物的香气,与街道上赌客们的喧譁交织在一起。 “就这里吧。”自来也看了眼天色,“吃点东西,明天再接著找。” 鸣人抬头看了看招牌,点点头:“好。” 两人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店內果然人声鼎沸,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客人。 侍者穿梭在桌椅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自来也正想找个角落的空位,目光却在扫过店內深处时,猛地定住了。 那张靠墙的桌子旁,坐著两个女人。 金髮的女人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握著酒杯,脸上带著微醺的红晕。 她穿著无袖和服式上衣,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即使坐著也清晰可见。 在她身旁,黑髮的年轻女子显得有些拘谨,正小声劝说著什么。 “纲手……” 自来也喃喃道。 几乎就在自来也看到她们的同时,纲手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迷濛的醉眼在看到门口那白髮的熟悉身影时,瞬间清醒了。 “自来也?!”纲手放下酒杯,站起身。 鸣人看看纲手,又看看自来也,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位就是自来也老师要找的那个『强大帅气的美女』吗?” 纲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自来也却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客气地拉著鸣人走到纲手那桌:“没错没错!就是她!怎么样,我没夸大其词吧?” 说著,自来也已经一屁股在纲手对面的空位上坐下,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鸣人也坐。 静音有些紧张地看向纲手,显然在等她的指示。 出乎意料的是,纲手並没有赶人。 她只是重新端起酒杯,仰头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咚”一声把空杯放在桌上。 “静音,叫人再加两副碗筷。”纲手淡淡地说。 “是、是!”静音连忙应声,招手叫来侍者。 自来也毫不客气地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一边点菜一边嘟囔:“哎呀,赶了一天的路,饿死了。鸣人你想吃什么?这家的烤鰻鱼听说不错……” 鸣人乖巧地坐在自来也身边,目光却不时瞟向纲手。 四人就这样拼桌而坐,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等到食物陆续上桌,酒也斟满,纲手端起酒杯饮尽,眼神有些飘忽。 “今天还真是会遇见老朋友的日子啊。”她低声说。 自来也闻言,脸上没有过多惊讶。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很自然地拿过鸣人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茶推回去。 “喝酒你还太早了,鸣人。”自来也说完举起自己的酒杯,对著纲手示意了一下,仰头饮尽,然后才开口:“是大蛇丸吧。” 静音惊讶地看著自来也,显然没料到对方居然能猜到。 纲手把玩酒杯的动作也停滯了一瞬。 自来也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纲手脸上:“发生了什么事?” 静音下意识地看向纲手,欲言又止。 纲手给了静音一个“不要多嘴”的眼神,然后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动作从容不迫。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打了个招呼而已。” 说罢,她放下酒壶,从胸口的衣服里掏出一叠扑克牌。 自来也似乎早已习惯,他伸手將桌上的几个空碟子拿到一边,为扑克牌腾出地方。 纲手的手指灵巧地洗牌,纸牌在她指间翻飞,发出“刷刷”的声响。 她的手法嫻熟得令人眼花繚乱,显然是常年混跡赌场练就的技艺。 洗好牌后,她將整叠牌“啪”地放在桌上,推到桌子中央。 “那么,”纲手抬眼看向自来也,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自来也伸手接过牌,也开始洗牌。 他的手法同样熟练,但风格与纲手截然不同,自来也的动作更为隨意。 二次洗牌后,他將牌放回原位。 “我直说了,纲手。”自来也直视著她的眼睛,“村子要求你接任第五代火影。” 静音瞪大眼睛,震惊地看著自来也,又看向纲手,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纲手正要取牌的手,在空中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在场的三人都注意到了。 她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拿牌,给自己和自来也发牌。 “老头子呢?”纲手的语气平静,“大蛇丸可是跟我说了,得益於某个小鬼,他还好好地活著呢。” 她发完牌,放下牌堆,抬眼看向自来也:“啊,说到小鬼——” 纲手的视线转向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鬼是谁?” 自来也笑了笑:“他叫漩涡鸣人。” 纲手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漩涡鸣人?! 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 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儿子。 真没想到自来也会把他带在身边,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不过…… 纲手看著鸣人,皱起眉头。 虽然这黄毛小鬼脸色看起来正常,但纲手作为顶尖医疗忍者的直觉告诉她,这孩子不久前应该消耗极大。 鸣人这时也看向自来也,问道:“自来也老师,这位是谁?” 自来也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她叫纲手,跟我、大蛇丸一样都是『三忍』,也是忍界最强,不,第二强的医疗忍者。” 纲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自来也,”她冷冷地说,“你现在的酒量已经差到喝两杯酒就神志不清了吗?” 她身体前倾,手撑在桌上,目光锐利地盯著自来也:“如果我是忍界第二医疗忍者,那第一是谁?” 自来也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过头,看向了鸣人。 纲手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眉头紧紧皱起。 她重新坐直身体,抱著手臂,用审视的目光將鸣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喂,小鬼。”纲手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悦,“既然自来也认为你才是忍界第一医疗忍者,那我问你——”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问:“医疗忍者救治患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第138章 自来也当五代火影?!纲手VS黄猿!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也很基础。 静音屏住呼吸,她知道这是纲手大人的考验——或者说,挑衅。 在医疗忍者的领域,纲手有著绝对的骄傲,她开创了忍界医疗体系,培养了大量医疗忍者,是达到了医疗忍术的巔峰的人。 现在自来也竟然说一个小鬼比她更强? 鸣人面对纲手逼人的目光,並没有慌张,他放下筷子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医疗忍者救治患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精准的查克拉控制?是丰富的药理知识?是冷静的判断力?是永不放弃的决心? 鸣人回想起自己救治过的人——佐助、寧次、三代火影、卡卡西老师、小樱…… 片刻后,鸣人抬起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是数值。” “数值?”纲手愣了一下,隨即气笑了。 她转头看向自来也,语气里满是嘲讽:“自来也,这个孩子跟你之前的弟子不同——无论是脑袋还是长相都不怎么样呢。”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静音的脸色变了变,担忧地看向鸣人。 但鸣人只是平静地看著纲手,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 自来也对纲手摇了摇头。 他没有笑,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自来也说道,“鸣人即使比起四代火影也毫不逊色。” 这话让纲手和静音都愣住了。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是自来也最骄傲的弟子,也是木叶歷史上最年轻的火影,被誉为“金色闪光”的天才。 现在自来也却说,眼前这个小鬼,能和水门相提並论? 她盯著自来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跡。 但她失败了。 纲手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讽刺,几分追忆,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就当是这样好了。”她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晃动的液体,“不过即使是那个四代火影,也很快死了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为了村子赌上性命……性命和金钱不一样,轻易赌上丟掉性命,是笨蛋才会做的事。” 这话说得很重。 静音担忧地看著纲手,她知道纲手大人又想起了那些往事。 纲手放下酒杯,眼神飘向窗外,仿佛透过夜幕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我的爷爷,初代与二代火影,虽然最希望平定战乱,结果还没有实现梦想,就为了村子白白死去了呢。” 自来也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看向自来也:“你那副表情,是因为觉得我变了而感到失望吗?” “別看我这副样子,”纲手自嘲地笑了笑,“但我已经五十几岁了呢。岁月是会改变人的。” 五十年的岁月並未在她容顏上留下太多痕跡,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沉淀的东西,远比皱纹更深重。 “老头子也是一样,觉得所有人都该在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中活著,正因如此才会招来祸患。说到底,火影就是垃圾,只有白痴才想当火影。”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居酒屋里嘈杂的人声仿佛在这一刻远去了,这张桌子周围陷入了一种压抑的寂静。 自来也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反驳,没有说教,没有试图用“火之意志”来说服她。 他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说道:“我並没有因为你的变化而感到失望。” 纲手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没有设身处地体会他人痛苦的人,是不应该將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的。” 他抬起头,看著纲手:“我只是发自內心地觉得,一直以来把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作为人生追求,却一直忽视你跟他人內心痛苦的自己,真的太差劲了。” 这话让纲手彻底愣住了。 她看著自来也,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不是她认识的自来也。 她认识的自来也,总是嘻嘻哈哈、逃避责任、用轻浮掩饰內心的软弱。 可眼前这个男人此时脸上没有笑容,没有轻浮,而是用纲手从未见过的表情坦诚自己的失败。 “木叶成立的初衷,是保护自己重要的家人、友人和爱人。”自来也继续说道,“是重要的人赋予了木叶存在的意义。” “我一直以身为木叶的忍者而骄傲,可我从来都是对自己重要的人施加一些可有可无的小恩小惠,而不是真正下定决心保护。” 他顿了顿:“如果我能更早地认识到这点,也许很多伤痛就可以得到避免。” 这话说得很重。 重到纲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开口:“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自来也。” “是啊。”自来也点头,“已经发生的事,无论怎么追悔莫及都没办法挽回。” 他话锋一转:“但我想在新的伤痛出现之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纲手眉头一挑:“力所能及的事?” 自来也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桌上那叠扑克牌:“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回去当火影吧?” 纲手反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係吗?” “虽然来找你是任务,”自来也坦然道,“但所谓任务的目的,无非是找到一个適合接任的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就由我来当五代目火影吧。” 静音手中的筷子差点滑落。 连鸣人都惊讶地看向自来也。 纲手更是愣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你不去寻找预言之子了吗?” 这是她第一次在对话中提到“预言之子”。 自来也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释然: “寻找预言之子是为了给忍界带来安定。如果我能提前给忍界带来安定,那么预言之子也就不必背负艰巨的任务,而是像其他的孩子一样,享受应有的幸福。”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纲手眼神复杂。 她盯著自来也看了许久,久到桌上的菜都凉了,久到居酒屋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自来也,”纲手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变了很多啊。” 自来也笑了:“就像你说的,岁月会改变人。但我认为被改变的人,也会反过来改变岁月。” 他看向窗外短册街的灯火:“虽然我不觉得自己能跟初代火影、二代火影、老头子相比,但我想儘可能地改善或规避他们在任期间出现的问题。” 纲手默默地看了自来也好一会儿。 “以前的你可说不出这种话。”她低声说。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鸣人,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某种探究的光芒。 “是这个小鬼改变了你吗?” 自来也顺著她的目光看向鸣人,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这孩子改变了很多人。” 这话说得简单,却蕴含著太多未尽之言。 纲手盯著鸣人,眼神从审视逐渐变得锐利。 她忽然哼了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 “到外面跟我活动一下吧,小鬼。” 静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开口:“纲手大人!鸣人君不管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您——” “闭嘴,静音。”纲手打断她,目光始终锁定在鸣人身上,“自来也不是说你是忍界第一医疗忍者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鸣人眨了眨眼,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对他点了点头,眼神里写著“去吧,没事”。 於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居酒屋,自来也和静音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 短册街的夜晚依然热闹,但这条小巷相对僻静。 街灯投下昏黄的光,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鸣人与纲手相对而立,相隔五米。 纲手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鸣人。 “別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三忍之一。”她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隨意,“是不会对下忍动真格的。” 鸣人恭敬地说:“劳您指教了。” 纲手將那根竖起的手指晃了晃:“对付你,一根手指就足够了。” 她放下手臂,做了个“来吧”的手势:“放马过来吧。” 鸣人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先做了个简单的准备动作——右手握拳,轻轻击打在左掌上。 “啪。” 清脆的击掌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然后,金色的查克拉火焰从他体內渗出,它们迅速匯聚,在鸣人体表形成一层查克拉外衣,散发著温暖的金色光芒—— 漩涡鸣人“九喇嘛连结”! 纲手看了看鸣人,又看了看自己竖起的那根手指,懵了。 第139章 屑狐の三度復仇!纲手只是个萝莉! 静音怀中的粉红小猪豚豚发出了人性化的“噗吔”两声,小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幕嚇到了。 静音本人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著被金色查克拉火焰包裹的鸣人。 那温暖而磅礴的查克拉波动,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清晰感知到。 这绝对不是寻常下忍能够掌握的力量! 纲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的醉意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她盯著鸣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外衣,眉头紧锁,片刻后,才缓缓吐出一句:“已经掌握九尾的力量了吗……” 作为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对尾兽查克拉的感知比寻常忍者敏锐得多。 她能看出来,鸣人此刻的状態绝非简单的“借用”九尾查克拉,而是达到了连水户奶奶都未曾触及的境界。 她缓缓放下竖著的那根手指,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的气势悄然发生了变化。 如果只是普通的下忍,她或许真的只用一根手指就能应付。 但面对能够將九尾查克拉掌控到如此程度的对手…… 就在纲手准备率先发难,让这小鬼知道即便是九尾的力量,在三忍面前也还不够看时—— “喂,小鬼。” 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在鸣人的脑海中响起。 是九尾。 鸣人愣了一下,在意识中回应:“九喇嘛?怎么了?” “这场战斗,”九尾的声音里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让本大爷来打。” “啊?”鸣人懵了。 “少废话!”九尾不耐烦地催促,“快点换!本大爷跟柱间的孙女『敘敘旧』!” 又是“敘旧”? 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不久前九尾“敘旧”的对象——先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接著是一尾守鹤。 现在轮到柱间的孙女了? 不过出於对这位“室友”的信任,鸣人没再多问,主动放鬆了意识的主导权。 外界,自来也和静音惊讶地发现,鸣人那双原本湛蓝色的眼睛,骤然变成了猩红色的兽瞳。 “这、这是……”静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自来也的眉头紧紧皱起:“九尾?!” 鸣人——或者说,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九尾——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骨骼发出“咔吧”的轻响。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对面的纲手。 那双猩红的兽瞳在纲手身上停留片刻,最终定格在她脖颈处那条造型奇特的项炼上。 “看你带的那个项炼传来的感觉……”鸣人“九尾显现”开口了,“你是柱间的孙女吧?” 纲手没有否认,只是死死盯著那双猩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后,才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九尾?” 鸣人“九尾显现”点了点头,动作隨意得就像在確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別看我这样,”鸣人“九尾显现”说著,“也是九大尾兽中最强的一个。我不会对小辈动真格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几个人同时绷不住了。 自来也的嘴角抽搐,静音的表情微妙,就连纲手本人的额头都冒起了青筋。 故意的!这狐狸精绝对是故意的! 因为这句话,几乎是刚才纲手对鸣人说的“不会对下忍动真格”的翻版! 不,甚至可以说是“一比一復刻”! 但鸣人“九尾显现”显然不打算就此打住,它似乎很满意看到纲手那副憋屈的表情,慢悠悠地抬起手,然后竖起了小拇指。 “你这是什么意思?”纲手的声音冷了下来,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厉害了。 鸣人“九尾显现”语气理所当然:“我跟那些为了猎兔子而使出全力的愚蠢的野兽不一样。虽然你好像是什么『三忍』,但在我面前,你只能算是个萝莉。” “很不巧,”鸣人“九尾显现”补充道,“这已经是你们人类最小的手指头了。” “喂喂喂!”自来也忍不住扶额,低声喊道,“九尾,给纲手留点面子……” 但鸣人“九尾显现”充耳不闻,反而用小拇指对著纲手勾了勾。 “放马过来吧,小丫头。” 纲手红温了。 她这辈子遇到过无数对手,被轻视过,被畏惧过,被尊重过,但从未被如此赤裸裸地羞辱过。 “萝莉”? “小丫头”? 用“最小的手指头”?! “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纲手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九尾头顶! 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查克拉在脚底疯狂匯聚,空气被挤压发出刺耳的尖啸—— “痛天脚!” 这一击蕴含的力量足以將岩石粉碎,將大地撕裂! 然而,面对这力大势沉的一击,鸣人“九尾显现”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右手。 准確地说,是抬起了那根竖起的小拇指。 “鐺——!!!” 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捲起地面的尘土,吹得自来也和静音衣袍猎猎作响。 静音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只见纲手大人那足以踏碎大地的痛天脚,竟然……竟然真的被那根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小拇指,稳稳地架住了?! 脚底与指尖接触的地方,空气甚至因为巨大的压力而產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但小拇指,纹丝不动。 甚至,连弯曲一下都没有。 静音很震惊,保持著下劈姿势的纲手,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脚踝—— 那里,一根小拇指正稳稳地架著她的攻击! 不是手掌,不是拳头,甚至连食指都不是! 就是那根该死的小拇指!!! “开什么玩笑?!”纲手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但五十年的战斗本能让她迅速反应过来。 她猛地抽回右腿,身体在半空中扭转,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拳裹挟著狂暴的查克拉,直奔鸣人“九尾显现”的面门而去—— “喝啊!” 这一拳的速度更快,力量更集中,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这是怪力拳,通过精確的控制查克拉,將查克拉集中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之后爆发出强大的气流,能够轻易將墙壁击碎,是纲手赖以成名的绝技之一。 然而,结果並没有任何不同。 鸣人“九尾显现”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態,甚至连左手都没用,只是用同一只手的同一根小拇指,轻轻一拨。 “啪。” 轻描淡写。 纲手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就这么被一根小拇指挑开了! 巨大的力量让她身体失衡,整个人向前踉蹌了一步。 就在这个瞬间—— “咚。” 那根小拇指弹在了她的额头上。 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就像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弹,让纲手懵了。 她捂著额头,呆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继续攻击。 鸣人“九尾显现”收回手,猩红的兽瞳静静地看著她。 “喂,小鬼,”它忽然开口,“问你一个问题。” 纲手下意识地抬起头。 “你真的是柱间的孙女吗?” 纲手更懵了。 这傢伙说什么呢? 第140章 哼!谁说我九喇嘛大人就不能嘴遁? 鸣人“九尾显现”继续说道:“虽然我对柱间没什么好感,毕竟那傢伙当年用木遁捆过本大爷,还说什么『你的力量太强了,我必须封印你』这种混帐话——” 鸣人“九尾显现”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確实是个了不起的傢伙。” 纲手愣住了。 她看著那双猩红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几秒后,纲手问道:“你想说什么?九尾。” 鸣人“九尾显现”没有回答,它只是抬起手,对著纲手的方向轻轻一挥。 下一刻,纲手脖颈上的项炼凭空消失,出现在了鸣人“九尾显现”的掌心里。 “纲手大人!”静音惊呼一声,下意识就想衝上前。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被鸣人“九尾显现”一个冰冷的眼神镇住了。 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却让静音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九、九尾大人……”静音的声音有些发颤,“请您把这条项炼还给纲手大人,那……那是她心爱的——” “闭嘴。” 鸣人“九尾显现”打断了她的话。 静音立刻噤声,只能紧张地看著纲手,又看看鸣人“九尾显现”手中的项炼。 鸣人“九尾显现”低下头,看著掌心里那串造型奇特的项炼。 它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久,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条项炼。”鸣人“九尾显现”低声说道,“虽然上面残留的查克拉感觉已经很微弱了……” 它抬起头,看向纲手:“但本大爷是不会认错的。这毫无疑问,是柱间那傢伙的项炼。” 纲手的嘴唇抿紧了。 “但是啊,小丫头,”鸣人“九尾显现”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无论从哪个地方看,你都跟柱间不像呢。” 它晃了晃手中的项炼:“不是那傢伙的孙女,就不要戴人家的遗物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静音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鸣人“九尾显现”的威压,声音颤抖地喊道:“九尾大人!您知道纲手大人都经歷了什么吗?知道纲手大人都失去了什么吗?!” “静音。”纲手出声制止。 她看著鸣人“九尾显现”,琥珀色的眼睛里涌动著复杂的情绪:“所以说,你是觉得我配不上这条项炼?” 鸣人“九尾显现”將项炼握在掌心,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本大爷没兴趣评价你配不配,只是觉得,柱间那傢伙如果知道自己的孙女变成这副样子,大概会很难过吧。” 纲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爷爷他……早就死了。” “是啊,”鸣人“九尾显现”点头,“死了很多年了。” 它的语气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但死人就该被遗忘吗?死人的意志就该被践踏吗?” 鸣人“九尾显现”向前踏出一步,猩红的兽瞳死死盯著纲手的眼睛:“我刚才在鸣人的身体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说——『火影就是垃圾,只有白痴才想当火影』,对吧?” 小巷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短册街的喧囂隱隱传来,衬得这份寂静更加压抑。 纲手沉默了很久,说道:“这跟你没有关係。”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却透著近乎固执的强硬,仿佛只要咬死这一点,就能將所有的质问都挡回去,就能让自己继续沉溺在那些用酒精和赌博构筑的虚假安寧里。 鸣人“九尾显现”静静地看著她。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 “跟本大爷有什么关係?”鸣人“九尾显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是啊,按理说,確实没什么关係。” “我只是单纯感到悲哀,柱间死了,他的木叶还在,他的后代还在,他的项炼也还在……但有些东西,已经不在了。” 它举起项炼,说道:“对你们人类来说,这种传承之物,通常都寄託著前人的期望。” “也许你確实经歷了很多,又失去了很多。但在这个世上遭遇不公的,不止你一个人。难道柱间的经歷和失去,就比你少吗?” 纲手无言以对。 她当然知道爷爷经歷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从战国时代的尸山血海中走来,亲手结束乱世,创立木叶,却又不得不眼睁睁看著挚友走向对立,最终连自己也倒在那个理想尚未完全实现的年纪。 这些事,她从小就听人说过无数次。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去理解、去感受,是另一回事。 “小丫头,”鸣人“九尾显现”继续说道,“无论是人还是尾兽,逃避痛苦都是本能。但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你逃避的东西,不会因为你的逃避而消失。你失去的人,不会因为你的逃避而回来。你內心的空洞,更不会因为酒精和赌博而被填满。” 纲手依旧沉默著。 只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鸣人“九尾显现”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轻轻嘆了口气。 它將项炼收进鸣人衣服的口袋里,然后说道:“该醒醒了,小丫头。柱间的孙女,不该是这样,你自己也不该是这样。” 说完这句话,鸣人“九尾显现”眼中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湛蓝。 鸣人眨了眨眼睛,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 纲手低著头站在不远处,静音担忧地看著她,自来也的表情复杂。 “誒?”鸣人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感觉到口袋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条造型奇特的项炼。 “这是纲手大人的项炼?”鸣人更懵了,“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 鸣人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乖巧地闭上了嘴。 静音走到纲手身边,將纲手常穿的那件茶绿色黑边长褂,轻轻披在纲手肩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伴著,眼里满是心疼。 小巷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夜风吹过,带起纲手肩上长褂的衣角。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纲手终於抬起头。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走了,静音。”她轻声说道,转身离开。 “等一等,纲手大人!”鸣人连忙开口,“这条项炼——” “我配不上这条项炼。”纲手打断了他的话,“那条项炼,就放在你那里吧。” 鸣人皱起眉头。 他看著手中的项炼,又看看纲手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纲手大人!”他再次喊道,“我看您衣服上有个『赌』字,您喜欢赌博吗?” 纲手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余光瞥向鸣人:“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我们来打个赌吧。”鸣人说。 纲手终於转过身,正面看向他:“什么赌?” “我赌,”鸣人说道,“您能在三天內拿回这条项炼。”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来也惊讶地看著鸣人,静音瞪大了眼睛,连纲手本人也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你凭什么这么说?”纲手问道。 鸣人笑了笑,说道:“因为您刚才问了我一个问题——『医疗忍者救治患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纲手皱起眉头:“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鸣人点了点头。 纲手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你想多了,小鬼。我已经很久没给人治过病了,问你这个问题,也只是为了刁难你而已。” “不,”鸣人却眼神认真地看著她,“您能问这个问题,恰恰是因为您担心我会让医疗忍者们的精神支柱蒙羞。” 他说著,举起了手中的项炼。 和刚才鸣人“九尾显现”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这条项炼是初代大人留下的宝物,”鸣人大声说道,“我相信,没有谁比您这样有大爱的人,更配得上初代大人的项炼了!” 纲手愣住了。 她看著鸣人那双湛蓝的眼睛,看著那里面毫无保留的信任,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小鬼,”良久,她才低声开口,“相信別人是件很不好的事情。趁早改了吧。因为……他人是靠不住的。” “不。”鸣人目光灼灼地看著纲手,“相信他人,就是我的忍道。因为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纲手怔怔地看著他。 看著这个金髮的少年,看著他那双像极了水门,却又比水门更加炽热的眼睛。 半晌后,她无奈地笑了。 “你非得打这个赌的话,”纲手说道,“我也没办法。但我要是输了呢?” 鸣人立刻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青蛙钱包。 他走到纲手面前,將钱包递给她:“那我就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您。” 纲手看著那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又看看鸣人认真的表情。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伸手接过钱包。 “一周后见。”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向小巷的出口。 静音连忙跟了上去,临走前,她对鸣人和自来也鞠了一躬,然后小跑著追向纲手的身影。 小巷里,只剩下鸣人和自来也两人。 夜风吹过,带来短册街的喧囂。 自来也走到鸣人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每当他看著鸣人,看著这个一次次用最纯粹的方式改变著周围所有人的少年时,心中总是涌起复杂的情绪。 也许“预言之子”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像鸣人这样的人存在。 还有这样愿意相信,愿意给予,愿意照亮他人的人存在。 “回去了,鸣人。” 第141章 夜谈·其一 民宿的房间內,鸣人躺在床铺上,望著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戏剧性了。 本该劝说纲手回村继任火影之位的好色仙人竟然主动提出要当五代火影,而本该在纲手身上的那条项炼也莫名其妙到了自己手里。 鸣人闭上眼睛,准备进入封印空间问问九尾今天这一出到底是怎么个事。 就在这时——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鸣人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房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起身下床,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站著的,是一脸歉意的静音。 “静音姐姐?!”鸣人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没想到剧情变化这么大,而且他跟好色仙人换了民宿,静音还会来找他。 “抱歉这么晚了来打扰,”静音轻声说道,“鸣人君,我有话想和你说。” 鸣人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出空间:“请进来说吧,静音姐姐。” 静音点点头,走进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矮桌和几个坐垫。 静音在矮桌旁跪坐下来,將豚豚放在腿上。豚豚似乎也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安安静静地趴著,没有像平时那样发出叫声。 鸣人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和茶叶:“请稍等,我给您泡茶。” “不用麻烦了,鸣人君——”静音想要推辞。 “不麻烦的,”鸣人已经熟练地开始烧水、取茶叶,“您看起来需要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静音看著鸣人忙碌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孩子……明明被纲手大人说了那样的话,现在却还会关心她这个隨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自来也大人说他能和水门大人相提並论,现在看来,这份体贴確实如出一辙。 茶水很快泡好,鸣人將茶杯递给静音:“请用。” “谢谢。”静音接过茶杯,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鸣人也不催促,只是在她对面坐下,安静地等待。 “对不起,鸣人君,打扰你休息了。”静音再次道歉。 鸣人笑著摆摆手:“没关係的,静音姐姐。您来找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他的笑容很真诚,没有半点不耐烦。静音心里那点忐忑稍稍平息了一些。 静音垂下眼帘,看著杯中漂浮的茶叶:“是关於……首饰的事。” 鸣人立刻明白了。 不过静音的问题恰好是他关心的问题。 他坐直身体,表情认真:“静音姐姐,可以跟我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鸣人確实需要知道细节。 身体掌控权交换后,他的意识就像被隔了一层毛玻璃,能感知到外界的大概,却听不清具体的对话。 只知道九喇嘛好像跟纲手打了一场,然后项炼就莫名其妙到了自己手里。 静音將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从鸣人“九尾显现”用一根小拇指挡住纲手攻击的震撼场面,到九尾对纲手说的那些尖锐话语,再到最后九尾將项炼收走,鸣人提出打赌的整个过程。 “……所以,那条项炼现在在你手里。”静音说完,轻轻嘆了口气。 鸣人听得很认真,他没想到九尾会说出那样的话。 虽然知道九尾对柱间有复杂的感情,但这样直接地刺激纲手,还是出乎他的意料。 “我明白了,”鸣人点点头,“所以静音姐姐希望我……” “我希望鸣人君能和九尾大人沟通一下,”静音急切地说,“请不要让九尾大人误会纲手大人。纲手大人她……她其实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纲手大人以前不是那种人。她是个心地善良、热爱村子的人,只是……后来她变了。” 鸣人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丝毫惊讶。 “没有大爱的人,是不可能成为挽救无数人性命的医疗圣手的。”他轻声说道。 “虽然我没觉得现在的纲手大人有多糟糕,但是会变得那么让静音姐姐担心,一定是因为从某天起……”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理解:“失去了梦想、爱、希望,失去了一切吧。” 静音愣住了。 她没想到鸣人会这样说。 不是简单的安慰,不是空洞的理解,而是直指核心—— 失去。 这个少年明明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能如此准確地触摸到那份深埋的痛苦? 但无论如何,静音感觉心里的压力轻了一些。 被人理解的感觉,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让人想要倾诉更多。 静音点了点头:“是的,在那之后,就只剩下那个充满回忆的首饰。” “那个首饰,对於纲手大人而言,就像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它承载了太多回忆,太多情感……绝不是可以用来做赌注的东西。” 鸣人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愧疚的表情:“对不起,静音姐姐。我不是故意將那个首饰作为赌注的。我当时只是……” “不,不不,”静音连忙摆手,“鸣人君,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你提出打赌也是想用你的方式帮助纲手大人。我只是想说……” 她咬了咬嘴唇:“那个首饰不是你能拥有的东西。它对纲手大人来说太重要了,而且……” “而且?”鸣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中的犹豫。 静音双手紧紧握著茶杯。 “看来这並不是普通的首饰呢。”鸣人轻声说道。 静音点了点头:“除了纲手大人,它不会认同其他人。如果把那个首饰送给其他人,那个人一定会死。” 鸣人想起了原著中戴著这条项炼的鸣人有好几次都差点死亡的情景——被佐助穿胸,部分剧场版、四战被抽离九尾…… 那些惊险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不由得感慨道:“不管怎么看,那条项炼都不像那么危险的东西呢。初代大人留下的宝物,应该是带来祝福的东西才对。” 静音的眼神变得沉重起来。 “但是,我所说的正是事实。”她的声音开始颤抖,“27年前,纲手大人为了给自己的亲弟弟绳树庆祝12岁生日,將那条项炼赠予他。明明是美好的祝愿,但是……” 她的声音哽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就在绳树大人收到礼物的第二天……纲手大人便与绳树大人天人永隔了。” 第142章 夜谈·其二 鸣人知道这段往事,但亲耳听人讲述,感受还是完全不同。 “绳树大人的悲剧让纲手大人受到了很大刺激,”静音继续说道,“由此也產生了在四人小队中必须配备一名医疗忍者的想法。” “纲手大人在后来的重要会议上提出了这样的想法,但被三代火影大人否决了。会议上所有人都反对,唯有我的叔父,加藤断支持了纲手大人。” 静音的眼中流露出怀念:“以此为契机,拥有相似经歷和相同想法的叔父大人和纲手大人成为了恋人。他们彼此理解,彼此支持,度过了一段很幸福的时光。” 鸣人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隨后不久,因为叔父大人要去敌人的战线执行任务,纲手大人便在叔父大人出发的前一天,將那条项炼赠予了叔父大人。” “她希望那条项炼能代替她保护叔父大人,希望叔父大人能平安归来。” “然而,”静音的声音变得低落:“叔父大人却在任务中因为情报泄露被袭击……敌人打飞了他的內臟。即使是纲手大人都没能將他救回来。” 静音低下头:“你会理解吧?鸣人君。纲手大人从那天起,一直……一直活在混乱之中。”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长时间地沉默著,低著头,看著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仿佛能从那些深褐色的液体里,看到过往的碎片。 鸣人也沉默著。 他不是在思考项炼的诅咒是否真实,不是在分析那些悲剧的偶然与必然。 他只是在感受—— 感受静音讲述这些往事时,那平静语气下汹涌的悲伤。 这位一直陪伴在纲手身边的女性,在讲述这些故事时,更多的是在担心纲手,也在担心他这个可能因为项炼而遭遇不幸的孩子,却很少提及自己的感受。 但鸣人看见了。 他看见静音紧握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水光,看见她努力维持平静面容下那颗同样伤痕累累的心。 於是,他轻声开口:“对不起,静音姐姐。” 静音惊讶地抬起头。 她看到鸣人的眼眶红了,泪水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因为我,害得你揭开自己內心的伤疤了。”鸣人一边流泪一边说道。 静音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在讲述纲手的伤痛,鸣人却在为她流泪。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静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抬手想要为鸣人擦眼泪:“不,鸣人君,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对你说这些沉重的事——” “不是的。”鸣人用力摇头,“因为在当年失去家人的,不止是纲手大人,还有静音姐姐你啊。” 静音的眼睛瞪大了。 “失去断大人的时候,静音姐姐也很难过吧?那时的静音姐姐应该还很小,却不得不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可即便承受了这样沉重的痛苦,静音姐姐还是选择陪伴著纲手大人,继续接下来的人生。还是会因为担心纲手大人特地来找我,还是会为了纲手大人难过而难过。” 鸣人看著静音,眼里满是心疼:“这样温柔的静音姐姐,回忆这些往事的时候,心里一定很痛吧?怎么会不让人难过到想哭啊。” 静音呆呆地看著鸣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陪伴纲手週游忍界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有人同情纲手,有人指责纲手,有人鄙夷纲手,有人试图利用纲手,有人试图帮助纲手,也有人对纲手的遭遇漠不关心。 但从未有人……从未有人像鸣人这样,在听到那些往事后,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为她静音感到难过,为她——为静音这个“陪伴者”——而心疼到流泪。 这些年来,她一直將自己定位为“纲手大人的助手”、“加藤断的侄女”。 她的悲伤、她的孤独、她失去亲人的痛苦,都被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这些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是不需要被看见、被关心的。 她自己也告诉自己——纲手大人更需要照顾,纲手大人的痛苦更大。 可是这个孩子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他还为她流泪了。 原来,她的痛苦也是会被看见的吗? 原来,她也是值得被心疼的吗? 静音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鸣人看见自己失態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平復情绪,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鸣人的头:“鸣人君,你说我温柔,但是……鸣人君你,正是你口中那种『为了別人难过而难过』的温柔孩子啊。” “你这样的孩子,不应该遭受不幸。所以,鸣人君,请把那条项炼交给我吧,我会还给纲手大人,不能让它留在你手里。” 这是她今晚来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诉苦,不是为了寻求理解,而是为了保护鸣人。 然而,鸣人擦掉眼泪,摇了摇头:“不,静音姐姐,我不能把项炼交给你。” 静音不解地皱眉:“为什么?” “如果那条项炼真的就是那样不祥的东西,如果得到它的人真的会遭遇不幸。”鸣人说道,“就决不能交给静音姐姐,万一静音姐姐因此出事了怎么办?” 静音愣住了。 “我不想静音姐姐出事。”鸣人继续说,“实际上,我也不想相信,初代大人赠予纲手大人的礼物,就是那么不祥的东西。” “我觉得那不是诅咒,只是太深的爱,让人害怕再次失去罢了。” “所以我要保护静音姐姐,也要接过那条项炼。如果真的存在什么所谓的诅咒,就让它儘管来好了。” 鸣人面向静音,眼神异常坚定。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银边,那双湛蓝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一定会战胜厄运给纲手大人看。让她知道,那条项炼才不是什么诅咒,而是寄託爱意的珍宝。” 静音怔怔地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这个金髮少年明明身材还不算高大,明明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有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那些话语像温暖的泉水,流进她心里乾涸了太久的角落。 她忽然想起刚才鸣人对纲手说“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时的眼神。 这样的孩子…… 静音站起身,走到鸣人面前。 然后,在鸣人惊讶的目光中,她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很轻,静音將下巴搁在鸣人肩上,闭上眼睛,说话的声音也很轻: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弟弟……就好了。” 鸣人愣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静音的背。 良久,静音鬆开了怀抱,脸上带著释然的笑容:“我该回去了。纲手大人明天醒来如果发现我不在,会担心的。” “嗯。”鸣人点点头,送她到门口。 静音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鸣人:“鸣人君,谢谢你。” “该道谢的是我,静音姐姐。”鸣人笑著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也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静音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鸣人望著静音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才关上门,回到房间。 希望今晚她能做个好梦。 第143章 前夜·其一 在一处任何感知忍者也找不到的地下据点內,就是大蛇丸与药师兜所在之地。 药师兜站在正闭目养神的大蛇丸身前,问道:“大蛇丸大人,明天就是约定的日子了,您认为纲手大人会选择哪一边呢?” “哪边?”大蛇丸重复了一遍,玩味地反问:“兜,你觉得呢?” 兜分析道:“如果她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大蛇丸大人的身体就能治好,您马上就能重新开始毁灭木叶的行动,纲手大人也能与她心爱的两人重逢。” “可是,”兜话锋一转,“如果她不答应的话……” 大蛇丸缓缓睁开眼睛,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不会答应的。”大蛇丸的声音很篤定,“她也不可能治好我的身体。” 药师兜愣住了:“为什么?纲手大人毕竟是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如果连她都——” “兜,”大蛇丸打断了他的话,“你还不明白吗?问题的关键不在於『伤势』,而在於施加『伤势』的人。你不了解鸣人君,那是个不可思议的孩子。” “无论是与这孩子直接接触,还是与被这个孩子影响的人接触,纲手都一定会因此从现在这个颓废的状態中脱离,逐渐变回曾经那个英气逼人、坚守原则的『纲手姬』。” “一个重新找回自我的纲手,自然不可能墮落到来与我这样的叛忍做交易,更不可能答应復活逝者这种褻瀆死者的条件。” 说著,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胸口,仿佛在感受那天被洞穿心臟的幻痛。 “何况,”大蛇丸的声音低了下来,“鸣人君对我使用的,是一种根本不能用常理来看待的力量。” “那是基於『羈绊』而生的力量,它对我造成的不是损伤,不是疾病,不是诅咒——而是一种『状態』。” “就像时间会流逝,水会往低处流,这种『查克拉强制分流』的状態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新规则。纲手或许能治癒伤口,能修復器官,但她无法改变规则本身。” 兜皱起眉头:“既然如此,我们与纲手大人接触的意义是什么呢?只是为了確认她治不好您吗?” “不。”大蛇丸的笑意更深了,“我刚才说过了吧,纲手会变回曾经的纲手。但是,曾经的她——或者说,一直以来的她——可算不上多么『聪明』的人呢。” 兜似乎明白了什么:“您的意思是……” 大蛇丸接话道:“纲手在面对问题时,往往会因为过於重视感情而做出不够理智的选择。她会选择独自承担,选择看似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看似最直接的解决方式?” 大蛇丸平静地说:“我不能推测出她具体具体什么时候下定了决心,但至少现在的纲手,一定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明天的会面中杀了我。” 兜的瞳孔收缩:“刺杀您?可是她独自前来,无异於送死。” “没错。”大蛇丸点头,“但这就是关键,当她陷入危机时,你觉得鸣人君会坐视不理吗?以那孩子的性格,即使明知是陷阱,他也一定会衝进去。” “这样一来,”她的笑容多了几分冷意,“本就因为连续战斗而消耗极大的鸣人君,状態便会雪上加霜。而我身上的『惩罚』,说不定就能找到破解的契机了。” 兜沉默了片刻,说道:“会这么简单吗?鸣人君虽然善良,但並不愚蠢。他应该能看出这是个陷阱。” “当然了,”大蛇丸的语气轻鬆,“因为鸣人君就是那种会因为过於执著於帮助他人,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人。” 兜对此亦是没有异议。 “何况,不是还有你在吗,兜?” 我?! 兜身体一颤。 “你与鸣人君在中忍考试时有过接触,他对你的印象似乎还不错。”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说。 “即使纲手那边无法引出鸣人君,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些『迫不得已』的理由,让你去接近他、寻求他的帮助。” 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带著诱惑:“比如,你『无意中』得知了我和纲手的会面。” “因为担心纲手大人安危,或是『被迫』执行我的某些命令后內心挣扎,终於决定向木叶的忍者求助……” “总之,当你找到鸣人君,诉说你的『迫不得已』与『悔恨』时,以鸣人君的性格,他会拒绝一个看似迷途知返的『前辈』吗?他会放弃『拯救』你,同时也能阻止我的机会吗?” 兜沉默了,他回想起在中忍考试时,鸣人对他说过的话—— “戴眼镜的人怎么能说自己的眼镜不重要呢?” “在见到兜学长的第一眼,我就感觉你是个能圆满梦想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顺利通过这次中忍考试,实现自己的目標。” 那些话语真诚得刺眼,真诚到让早已习惯偽装与欺骗的他,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大蛇丸大人说的没错,利用自己在鸣人君心中尚未完全破裂的形象,编织一个充满苦衷与无奈的故事,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性將鸣人君引入彀中。 这个计划阴险但有效,很好的利用了人心的善良。 想到这里,兜感到一阵寒意,他发现自己並没有多少抗拒的想法。 因为他確实很期待再次与鸣人君见面。 只是,兜还有一处疑虑:“大蛇丸大人,假如纲手大人不是独自前来,而是带著自来也大人或者鸣人君一起来谈判呢?那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就——” “不必担心。”大蛇丸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我了解纲手,包括她最大的弱点。” ————————————— 短册街的一家旅店房间內,静音正在厨房里忙碌。 灶台上,一个小锅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栗子的甜香混合著糖浆的焦香瀰漫在整个房间。 静音繫著围裙,专注地调整著火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从那天晚上与鸣人长谈后,静音和鸣人渐渐熟络起来。 一来二去,静音便发现了鸣人爱吃甜食的喜好,於是今天特意去买了上等的食材,准备亲手製作栗子涩皮煮带给鸣人。 “再煮一会儿就好了……”静音用木勺轻轻搅拌,看著锅中的栗子逐渐染上琥珀色的光泽。 她想起鸣人收到甜食时那双发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孩子总是很容易满足,一点小小的善意就能让他开心很久。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看起来味道不错啊,嗯,火候掌握得刚好。想必鸣人那小鬼收到会很开心吧?” 静音下意识地回答道:“鸣人君如果喜欢的话,那真的太好了……” 话说到一半,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扭头一看,却见纲手正倚在厨房门框上,抱著手臂,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静音脸“唰”地一下红了,结结巴巴地说:“纲、纲、纲、纲、纲手大人?!您、您怎么在这里?我以为您已经休息了……” “嗯哼~”纲手挑了挑眉,“静音,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你会特意为別人准备夜宵呢。而且做得这么用心。” 静音的脸更红了。 第144章 前夜·其二 静音低下头解释道:“我、我只是想著鸣人君年纪还小,一个人待在外面可能比较让人担心,就、就想著稍微陪他一会儿,说说话什么的。” 纲手没说话,只是用意味深长的笑容看著静音。 静音脸更红了:“那个,纲手大人您不也很关心鸣人君吗?这些天经常让我去给鸣人君做体检,还每天都花时间准备调理身体的药物让我给他带过去……” 纲手笑了笑,没有点破静音那点显而易见的心思,只是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用解释那么多。我待会儿要出去找自来也喝两杯,你帮我拿一下外褂吧。” “啊,好的!”静音如蒙大赦,连忙放下饭盒,红著脸跑出厨房去取衣服。 纲手望著静音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神情。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几秒钟,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包白色的药粉。 动作迅速而隱蔽,纲手將药粉倒入锅中剩余的栗子涩皮煮里,然后用勺子轻轻搅拌均匀。 药粉很快溶解在温热的汤汁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这是她特意配製的药物,成分复杂但完全无毒无害,甚至具有一定的调理身体、温养经脉的功效。 如果单独服用,对身体有益无害。 然而,这份药物有一个特殊的副作用——服用后会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內无法凝聚查克拉,並且伴隨全身麻痹。 更重要的是,纲手这几天让静音带给鸣人服用的那些药物,虽然同样是无毒无害的补药,但短时间內服用过那些药物后,再服用今天这份药物,就会產生奇特的反应—— 不仅不会抵消副作用,反而会增强今天这份药物副作用的效果,让麻痹和查克拉阻滯的时间延长数倍。 听起来似乎有些诡异,但纲手这样做的確事出有因。 她很清楚静音这几天的变化。 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静音,最近脸上开始有了更多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明亮了许多。 她知道这都是因为鸣人,而那个黄毛小鬼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反而对静音很好,像对待姐姐一样尊重她、关心她。 因此,静音才会这么关心鸣人。 因此,纲手才会这些天都装作若无其事,任由静音与鸣人亲近。 也因此,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鸣人参与明天的战斗。 在前几天的晚上,她之所以对鸣人说“一周后见”,就是因为大蛇丸和药师兜给她预留的考虑时间,正好是一周。 本来,纲手確实有过犹豫。 虽然知道大蛇丸答应“放弃摧毁木叶”的条件是假的,可她还是想见那两个人,因为她真的太想念绳树,也太想念断了。 想到心臟都疼。 可是,自来也的变化、九尾那番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以及鸣人对她说的那些话让纲手决定—— 要守护绳树和断拼上性命也要守护的重要梦想,要借著这次谈判的机会,杀了大蛇丸这个祸害。 但是,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是她这个初代火影孙女必须承担的责任,不应该把鸣人这样的好孩子牵扯进来。 纲手很清楚,如果鸣人知道她要去见大蛇丸,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要求一同前往。 但那就太危险了,大蛇丸一定会不择手段地针对鸣人。 纲手永远忘不了大蛇丸提到“某个小鬼”时,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深怨念。 於是她给鸣人下药,这样,他就不会出事,不会捲入这场危险的战斗。 等静音回来后,她会去找自来也喝酒,然后在酒里给自来也下药,避免也把那个刚刚找到一点担当的白痴也牵扯进来。 这样一来,即使自己在刺杀大蛇丸时死了,也没关係。 有蜕变的自来也在,木叶的大局可以放心;有鸣人在,静音也不必再孤独一人。 她会作为一个合格的初代火影、二代火影的孙女,跟大蛇丸这个祸害同归於尽。 “纲手大人,您的外褂。” 静音的声音打断了纲手的思绪。 她接过那件茶绿色的长褂,披在身上,对静音笑了笑:“我出去了,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 “是,请您路上小心。”静音恭敬地应道,目送纲手离开。 等纲手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静音回到厨房將栗子涩皮煮仔细装好,盖上饭盒盖子,又用乾净的布巾包裹起来,这才出门朝鸣人和自来也落脚的民宿走去。 鸣人和自来也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穿过两条街就到了。 静音敲了敲门,很快门就开了,露出鸣人惊讶的脸。 “静音姐姐?”鸣人睁大眼睛,“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静音举起手中的饭盒,笑著说:“做了点栗子涩皮煮,想著你可能会喜欢。” 鸣人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吗?太谢谢你了静音姐姐!” 他连忙侧身让静音进屋。 自来也大人不在,应该出去“取材”了。 鸣人接过饭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甜香扑鼻而来,精致的摆盘让这道简单的甜点看起来像是高级点心店的作品。 静音温柔地看著鸣人激动的样子。 “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她催促道,眼中满是期待。 鸣人用力点头,拿起勺子舀起一颗栗子送入口中。 栗子的绵软甜糯在舌尖化开,糖浆的甜度恰到好处,带著淡淡的焦香。 “好吃!”鸣人眼睛弯成了月牙,“静音姐姐的手艺真好!” 静音的脸微微泛红,在鸣人对面坐下,看著他开心地吃著甜点,心里很是满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静音说起今天在市场上遇到的趣事,鸣人则分享自来也今天又因为偷窥女浴场被追著打的糗事。 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轻鬆愉快的氛围。 然而,就在鸣人快要吃完最后几颗栗子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勺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静音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鸣人君?你怎么了?” 鸣人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虚:“静音姐姐……我、我头有点晕……”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晃了晃,向前倒去。 “鸣人!”静音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接住他。 鸣人软软地倒在她怀里,双眼紧闭,呼吸虽然平稳,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静音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將鸣人扶到床上躺好,立刻开始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脉搏、呼吸、体温……一切生命体徵都正常,但静音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將查克拉探入鸣人体內,仔细感知著每一条经脉的运行。 几秒钟后,静音的瞳孔骤然收缩。 药?! 有人在鸣人的食物里下了药?! 可是……这怎么可能?食材都是她亲自挑选、亲自处理的,烹飪过程中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厨房! 不,现在不是纠结原因的时候。 鸣人君的情况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那种药物正在他体內发挥作用,必须立刻找到解药或解决方法。 静音咬紧牙关,小心地为鸣人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衝出房间,朝著纲手常去的那家小铺飞奔而去。 她必须去找纲手大人,只有纲手大人能救鸣人! 静音在短册街的街道上狂奔,夜晚的凉风吹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心中的焦灼。 就在这时她撞见了正往回走的纲手。 纲手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手里拎著一个空酒壶,脚步有些踉蹌,看起来喝了不少。 “纲手大人!”静音气喘吁吁地拦在她面前,脸上满是焦急,“鸣人君出事了!他、他突然昏迷,我检查后发现他被人下了药!请您快去看看吧!” 纲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带路。” 两人匆匆赶回鸣人所在的民宿。 纲手在床边坐下,伸出两指搭在鸣人的手腕脖颈、胸口等几个关键位置轻轻按压,同时將查克拉探入鸣人体內。 片刻后,纲手轻轻鬆了口气。 “纲手大人,鸣人君他——”静音急切地问。 “他没事。”纲手收回手,站起身,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又没给他下什么毒药,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歇一歇,等到后天就能醒过来了。” 静音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纲手,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过了好几秒,静音才喃喃道:“纲手大人,您……说什么?” 纲手转过身,面向静音,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你没有听错,静音。鸣人身上的药,是我下的。” 静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纲手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鸣人君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 突然,一个念头劈进她的脑海: 明天,就是大蛇丸约定的日子。 静音低下头,双手紧攥成拳:“纲手大人,请您明天不要去。” 纲手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 “纲手大人!”静音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请您不要沉默,回答我!” 纲手依旧沉默著,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静音知道,纲手心志已决。 她上前一步挡在纲手面前,颤抖著说: “如果您一定要去的话……” 纲手终於看向她:“你准备怎么做?” 静音迎上她的目光,咬著牙说:“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阻止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纲手看著静音,这个陪伴自己走过最黑暗岁月、总是温柔顺从的家人兼弟子,此刻眼中燃烧著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纲手望著静音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无奈,有不舍,但最终化为冰冷:“静音,你这是在和谁说话?” 静音怔住了。 就在她失神的这一瞬间,纲手动了。 “呃……”静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纲手伸手接住她,轻轻地將她放在鸣人旁边的床铺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纲手站在床边,低头看著两人许久许久。 但最终,她还是转过了身。 纲手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短册街深沉的夜色中。 房门轻轻合上,將房间里的寂静与床铺上昏迷的两人,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第145章 论如何把沉睡的火影手游玩家给嚇醒 “小鬼。” 九尾不耐烦的声音在封印空间中迴荡。 鸣人没有回应。 “喂,鸣人!” 九尾又喊了一声,巨大的爪子烦躁地拍打著草地,发出“哐当”的巨响。 然而鸣人的意识体依旧沉睡著。 “柱间的孙女到底在想什么啊!”九尾恼火地低吼,“那大蛇丸就算被鸣人限制得使用不了忍术,也不是还患有恐血症的她能打的啊!她这是去送死吗?!” “自来也老师那个超级大色狼肯定也中招了!”玖辛奈拽著水门的袖子,红色的长髮几乎要炸起来。 “这下该怎么办啊!水门!鸣人醒不过来,自来也老师也被放倒,纲手姐一个人面对大蛇丸和那个药师兜……” 水门此刻也难得地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说道:“玖辛奈,冷静一点。情况確实紧急,但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冷静?怎么冷静啊!”玖辛奈急得眼眶都红了,“鸣人现在连意识都唤不醒——” “我有办法唤醒鸣人。”水门打断了她的话。 九尾和玖辛奈同时看向他。 “什么办法?”玖辛奈急切地问。 九尾也眯起了眼睛:“水门,你说说看。要是太蠢的主意,本大爷可不答应。” 水门没有立刻解释,而是闭上眼睛,清了清嗓子,似乎在调整著什么。 几秒后,水门的声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鸣人绝对有反应的声线—— 宇智波佐助。 “鸣人。”水门用佐助的声音,在封印空间中大声喊道:“我登录你的手游帐號了。” 声音在封印空间中迴荡。 鸣人的睫毛微微波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来。 水门挑了挑眉,继续用佐助的声音说道:“我把你今天的丰饶之间用金幣扫荡完成了。” 鸣人的眉头皱了皱,呼吸的频率也有了轻微的变化。 “有效果!”玖辛奈眼睛一亮。 九尾则一脸莫名其妙:“手游帐號?丰饶之间?那是什么东西?” 水门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加大力度:“我把你今天的招財也用金幣完成了。” 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我不仅用金幣购买了体力,打小队突袭勾上了四倍奖励,还在组织祈福里点了120金幣。” “啊啊啊啊啊萨斯给——” 鸣人几乎是弹射般在封印空间中“坐”了起来,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在熟悉的封印空间中。 不是手游界面,不是现实世界,而是火影世界,是他体內的封印空间。 鸣人这才鬆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但隨即意识到不对:“等等,刚才那是……佐助的声音?他说什么?!我的帐號?!我的金幣?!我的——” “击掌!” 水门、玖辛奈和九尾完成了默契的“空中击掌”。玖辛奈甚至开心地比了个耶。 “唤醒鸣人计划大成功!”玖辛奈欢呼。 “嗯嗯,虽然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確实把这小子叫醒了。”九尾收回爪子,赞同地点点头。 水门则温和地说:“抱歉,鸣人。用那种方式嚇唬你,但现在情况紧急,不得不用这样的办法。” 鸣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些“佐助登录帐號”的话是水门说的,他长长地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板起脸:“水门先生!不要开这种玩笑啊!真的太嚇人了……” 他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您说情况紧急,是什么紧急情况?” 九尾冷哼一声:“你自己试试还能不能凝聚查克拉。” 鸣人闻言,立刻调动自己在现实世界的身体。 下一刻,他的脸色变了。 他能感觉到经脉中查克拉的流动,但每当查克拉试图凝聚时,就会迅速溃散。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的四肢传来一种绵软无力的麻痹感,连抬抬手都觉得费力。 “这……这是……”鸣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现实世界中自己颤动的手。 “纲手大人通过静音小姐给你下了药。”水门的声音严肃起来,“然后她独自去找大蛇丸了。” 鸣人:“……哈?” 他感觉自己的思维也跟身体一样麻了。 原著中这段剧情,不是纲手给好色仙人下药,然后独自去面对大蛇丸吗?怎么现在变成给自己下药了?而且静音怎么会…… 等等。 鸣人忽然想起这几天静音每天都来给他做身体检查,还带来纲手调配的药物。 他当时只当是长辈的关心,每次都乖乖服用…… “原来如此,”鸣人喃喃道,“那些药本身没有问题,但如果和我吃的栗子涩皮煮里的药结合起来,就会產生这种效果……” 他抬起头,有些哭笑不得:“所以纲手大人是早有预谋啊。” “不止是你。”玖辛奈补充道,“自来也老师多半也被下药了,纲手姐一定还是把药下在酒里了。” 鸣人闻言,头都大了。 一个诡计多端的大蛇丸,加上一个实力不俗的药师兜,纲手虽然强,但有恐血症这个致命弱点,真的能贏吗? 何况大蛇丸那傢伙阴险狡诈,谁知道还藏著什么后手? “九喇嘛,”鸣人看向九尾,“这药效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解除或者缓解吗?” 九尾眯起眼睛,巨大的爪子轻轻敲击著地面:“不好办,你的秘卷虽然能恢復查克拉,问题是你现在有查克拉也用不出来。” “估计柱间的孙女就是因为跟本大爷的战斗留了个心眼,知道咱俩关係好才下这种药,这样一来,就算本大爷帮你,最多也只能让你在短时间內动用不到半成的查克拉。” “不到半成……”鸣人皱了皱眉。 这不是逼著他再开一回羈绊之力吗?但问题是那玩意儿的消耗太大了。 算了,眼下情况紧急,纲手已经独自前往,每拖延一秒,她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不到半成也行,”鸣人嘆气,“总比什么都做不了强。拜託你了,九喇嘛。” 九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一股温暖而磅礴的查克拉已经注入鸣人体內。 “呃……” 现实世界中,躺在床铺上的鸣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適应著房间里的光线。 鸣人撑著手臂想要坐起来,奈何手臂颤抖得厉害。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著身体坐了起来。 “呼……呼……” 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鸣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感受了一下体內的状况——查克拉確实能用了一些,但就像九尾说的,连全盛时期的半成都不到,估计只有1%的程度。 鸣人忍不住又嘆息一声,隨后发现静音正躺在旁边的床铺上。 鸣人心里一紧,连忙挪动身体,一点一点爬到静音身边,轻轻摇晃她的肩膀:“静音姐姐?静音姐姐,醒醒!” “唔……”静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鸣人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呆呆地看著鸣人,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几秒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遭了!”静音慌乱地看向窗外,“现在是几点?!不对,今天是星期几?!” “今天是周一。”鸣人轻声说道。 第146章 牢鸣、牢自、牢纲、牢蛇,一触即发 静音的身体僵住了。 周一……正是大蛇丸约定见面的日子。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著被单,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了一些理智,抬头看向鸣人,眼中满是愧疚和担忧:“鸣人君,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鸣人苦笑著抬起自己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感觉不太好,大概还能发挥出1%的实力吧。” 静音的心猛地一沉。 1%?! 纲手大人配的药,效果竟然如此霸道?!连鸣人君加上九尾大人的力量,也只能勉强恢復到这种程度?! 身为弟子,身为家人,没人比陪伴纲手多年的静音更清楚纲手在用药方面的水平之高超,但用在同伴身上时,滋味实在复杂。 不,现在不是滋味复杂的时候。纲手大人独自前往,每一秒都更加危险! “鸣人君,你先留在这里,哪都不要去。”静音当机立断,翻身下床。 她快步冲向窗户,准备直接从这里离开,走最短的路线。 然而,就在静音的手指即將触碰到窗框的瞬间—— “唔!” 静音感到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果然还是有点太勉强了吗?看来就算纲手大人留手也不是我能承受的啊。 静音还在想著昨晚被纲手打晕的事,鸣人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用力向后一拖! “鸣人君?!”静音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在鸣人怀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 “嗖!” 一枚苦无从窗外射入,擦著静音的头髮飞过,“叮”的一声钉在了窗框上,苦无的尾端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静音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枚差点命中自己的苦无,然后又顺著苦无射来的方向看向窗外—— 只见对面的屋顶上,一个白髮的身影正半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人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脸上掛满了汗水,眼睛里满是焦急。 是自来也。 “等等……静音……”自来也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虚弱无比,“別……別衝动……” 静音愣住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连忙推开窗户,和鸣人一起跳到了天台上,鸣人的动作明显迟缓,落地时还踉蹌了一下,静音连忙扶住他。 两人来到自来也身边,这才看清他的状况有多糟糕。 自来也半跪在屋顶上,双手撑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自来也大人!”静音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您怎么了?!” “纲手那个混蛋!”自来也咬牙切齿地说,“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他试图抬起手,但手臂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我现在不仅无法凝聚查克拉,还全身麻痹,连苦无都没力气扔……” 鸣人闻言,没好气地说:“自来也老师真是大笨蛋,万一扔中静音姐姐怎么办?” 自来也这才注意到鸣人的状况—— 同样苍白的脸色,同样虚弱的呼吸,同样不受控制颤抖的手。 他的脸颊抽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喂,鸣人,你不会也……” “是的,”静音无奈地替鸣人回答,“鸣人君和您一样,也被纲手大人下药了。” 自来也沉默了。 几秒后,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虚弱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什么嘛,鸣人,你总是说我大色狼大色狼的,结果你也中招了,真是够逊的。” 鸣人:“……?”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来也,那张不正经的脸上此刻既有幸灾乐祸的笑容,又有同病相怜的意味,好像他“中招”是找到了病友这种值得愉悦的事一样。 踏马的你个爱偷窥女澡堂又爱写小黄书的好色仙人,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 尚未散去的晨雾笼罩著距离被破坏仅有一周的建筑,纲手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 在她对面的,是大蛇丸和药师兜。 大蛇丸依旧虚弱,但眼神深处那份阴冷却丝毫未减。 兜站在大蛇丸身侧半步的位置,脸上掛著温和无害的笑容。 三人就这样对峙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声的张力。 “虽然早有预料,”大蛇丸轻轻嘆了口气,“但真到了这一刻,我果然还是会有些恍惚啊。纲手,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答覆?为什么你会想杀了我?” 纲手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大蛇丸脸上,尤其是在听到“早有预料”这四个字后,眼神更是凛冽。 早有预料? 也就是说,大蛇丸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会选择刺杀?知道她会拒绝交易? 那为什么还要约她见面? 陷阱? 纲手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后,心也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 大蛇丸似乎並不在意纲手的沉默,她转头看向药师兜,脸上露出讚赏的笑容:“不过,我可是打心底相信你,兜。” 她的目光在药师兜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才继续说道:“无论是你对我的忠诚,还是能看穿纲手的眼力。” 兜谦逊地笑了笑:“毕竟我也同样来自医疗班,所以在刚才她的查克拉中涌现出杀气时就察觉到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看穿纲手的杀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蛇丸笑了笑,隨后又將视线转回纲手身上。 “现在能给我答案了吗?纲手。”大蛇丸的声音依旧平静,“我之前答应了你不毁灭木叶,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纲手说道:“大蛇丸,你说不会对村子下手这种谎言,我还是知道的。” “但是……”纲手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明明知道,可就算只有一次也好,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也很想见他们两人。”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想摸摸他们,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想看看他们的笑容。” 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涌起水光:“可是,真的马上就能见到绳树和断,当我有实感的那个瞬间,我发现——” 纲手的声音哽住了。 “我发现自己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混蛋!只是想起他们两人的样子,我居然就变得如此不顾一切!” 大蛇丸没有说话,目光却波动了一下。 “我很喜欢他们,因为真的很爱他们,所以我想见他们,拥抱他们……” 泪水从纲手眼中滑落,顺著脸颊滚落,滴在斑驳的石板上。 “可是,我做不到。因为那个孩子,和被那个孩子影响的傢伙们,我想起了那两个人的梦想,並且想要守护那两人拼上性命保护的重要梦想。” 纲手抬起头,直视大蛇丸:“大蛇丸,你曾经说过,有形之物总有一天会死亡。可是,果然只有这个心愿是不会消失的……” 大蛇丸沉默了一阵,才缓缓开口。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纲手。”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不过,我虽然在答应不对村子下手这件事上撒了谎,但在復活绳树和断这件事上,我是真心的。” 纲手擦乾了眼泪,问道:“復活以后呢?你准备操控他们,让他们亲手毁掉自己热爱的村子吗?” 大蛇丸又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道:“成长总是伴隨著剧痛。为了让大树焕发生机,剪掉枯枝败叶是在所难免的事。” 这句话斩断了纲手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她冷冷地看著大蛇丸,琥珀色的眼睛里再无任何波动。 “是吗?”纲手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我是不会让你褻瀆死者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纲手动了。 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出现在大蛇丸和兜的身前。 右腿高高抬起,查克拉在脚底疯狂匯聚,空气被挤压发出刺耳的尖啸—— 痛天脚! 这一击没有任何保留,势若万钧。 但兜的反应更快。 在纲手动身的瞬间,他已经抓住了大蛇丸的手臂,脚下一蹬,两人同时向后飞退! “轰!!!” 纲手的脚狠狠劈在了石板地上! 以落点为中心,半径五米內的石板全部粉碎。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地面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达半米的沟壑! 纲手缓缓收回腿,对两人能躲过这一击丝毫没有意外。 她本来也没想过能这么简单地解决这场战斗。 “来吧,大蛇丸!”纲手甩掉身上的长褂,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整个人散发出久违的豪杰气势。 大蛇丸看著这样的纲手,眼中闪过怀念的神色。 “对了,”她忽然轻声说道,“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交手过呢。” 纲手冷哼一声:“是啊。”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她不再使用大范围攻击,而是冲向大蛇丸和药师兜。 药师兜忍不住吐槽道:“大蛇丸大人还真敢这么说,和她交手的人是我吧?” 未等大蛇丸回应,纲手已经接近他们! “我要在这里杀了你们两个人渣!” “喝啊!” 纲手的右拳裹挟著狂暴的查克拉,直轰两人的面门。 这一拳的速度更快,力量更集中,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药师兜瞳孔收缩,不敢硬接,再次带著大蛇丸后撤。 “砰!”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大蛇丸被药师兜带著来到树枝上,她看著下方烟尘中的纲手,忍不住感嘆:“纲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力大无比,被她打到一拳恐怕就完了。” 药师兜再次吐槽:“这种事一看就知道了。” 隨后,他环顾四周:“在这里要保持距离,战斗有些太挤了呢。” 大蛇丸问:“准备转移吗?” 药师兜点了点头:“这样比较好吧。而且算算时间,鸣人君、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的部下应该快到了。” 听到“鸣人君”三个字,大蛇丸的蛇瞳亮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红晕。 一想到等下会让鸣人不得不为了救下纲手而损耗查克拉的情景,想到那个一次次坏她好事的黄毛小鬼终於要落入她的算计之中,大蛇丸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嘴唇—— “斯巴拉西!” 第147章 大蛇丸:孩子们,这把优势在我吔! 草地上,纲手与药师兜正相隔十米对峙,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就在刚才的短暂交锋中,药师兜用查克拉手术刀切断了纲手右侧的手臂二头肌、左侧大腿肌以及肋间肌,严重限制了这位怪力女能够使出的力道。 而纲手也非等閒之辈,一记乱身冲精准命中,让兜的神经系统在短时间內陷入混乱,身体动作无法与意识同步。 趁著兜还在適应身体异常的空隙,纲手强忍肌肉撕裂的剧痛,左手泛起绿色查克拉光芒,准备为自己治疗。 然而她低估了药师兜的適应能力。 短短几个呼吸间,兜竟然已將“动哪里、会如何动”掌握了八成。 当纲手才刚刚开始修復肋间肌的损伤时,兜已经挥动苦无扑了上来! “你很怕血吧,纲手大人?”兜的眼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我这就让你看个够!” 话音刚落,兜將苦无对准自己的右手掌心,准备刺穿它,让飞溅的鲜血溅到纲手脸上,引发她的恐血症。 就在这时—— “砰!” 一颗烟雾弹从侧面飞来,在两人之间炸开! 兜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后撤数步,右手改刺为挡,警惕地望向烟雾瀰漫处。 烟雾迅速散去,露出四道身影。 挡在最前面的是鸣人,在他身后的是肩膀上掛著豚豚的自来也和抱著纲手那件茶绿色外褂的静音。 “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爱惜自己呢,兜前辈。”鸣人望著药师兜,眼神复杂地说道。 药师兜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鸣人会来得这么快,也没有想到鸣人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一时间,兜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握著苦无的手不自觉地鬆了松。 “喂喂,鸣人,”自来也惊讶地瞥了一眼身前的弟子,又看了看对面的兜,“你的交友范围还真是够广泛的啊,连之前跟大蛇丸一起拦住我的这个戴眼镜的小鬼都认识?” 纲手也看向鸣人:“小鬼,你跟他是什么关係?” 鸣人正要开口解释,药师兜却抢先一步说道:“只是一起参加过中忍考试罢了。” 鸣人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 “让开!” 背后的纲手突然一声厉喝,左手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鸣人。 鸣人本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推,踉蹌著向侧方跌去,幸好被静音及时扶住。 “这两个傢伙就由我来解决!”纲手冲向药师兜,纵身一跃,右腿带著凌厉的破空声踢向兜的面门。 兜低身躲过,纲手顺势又是一记横扫,踢飞了兜手中的苦无。 “什——”兜脸色一变,连忙后撤。 纲手紧追不捨,她的进攻虽然因为伤势而威力大减,但气势依旧压得兜节节败退。 “就算你可以掌握身体的行动,”纲手边进攻边说,“也不可能像平时那么灵活!” 她的拳头擦著兜的脸颊划过,带起的拳风颳得兜脸颊生疼。 兜连连后退,很快背脊就撞上了一块巨大的岩石。 退无可退。 “休想再逃走!”纲手左拳蓄满查克拉,携著开山裂石之势挥向兜的胸膛。 这一拳若中,即便以兜的医疗忍术造诣,恐怕也要重伤。 然而,这时的兜经过刚才的短暂適应,已经恢復了身体的行动能力。 只见他左手抽出另一把苦无,趁被纲手打中前在右手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飞溅而出,洒在纲手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脸上的温热触感,空气中瀰漫的铁锈味,视野中那刺目的鲜红…… “血……血……”纲手颤抖著后退了两步,惊恐地望著同样被染上鲜血的双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在胸腔中狂响,视野开始模糊,耳边仿佛响起了无数人的哀嚎。 血。 到处都是血。 绳树的血,断的血,战场上无数伤员的血…… “不……不要……”纲手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恐血症,发作了。 兜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感嘆道:“果然,同时对付鸣人君和三忍中的两人这种事实在太危险了。” 他盯著因恐血症失去战斗力的纲手,眼神一冷:“至少先干掉一个——” 话音未落,兜右拳蓄力,直轰纲手毫无防备的腹部! 但就在拳头即將命中的剎那,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中忍选拔第二场考试,他在死亡森林中亲眼目睹了鸣人君因为大蛇丸大人伤害了他珍视的人,將大蛇丸大人活活打死了一次。 那个震撼的情景对他是那么影响深刻,以至於兜忍不住去想—— “如果我现在重伤纲手大人,鸣人君会怎样?” 兜的拳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止住,化拳为掌,改为用力一推—— “砰!” 纲手被这股力道推得向后倒飞出去。 “纲手大人!”静音惊呼一声,连忙衝上前接住她。 鸣人见纲手没有受伤,只是被推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长长地鬆了口气。 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兜那一瞬间的迟疑和变招,心中不由得为带上鸣人而庆幸。 他知道那个眼镜小鬼若不是忌惮鸣人的反应,此刻纲手恐怕已经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伤势绝不会轻。 静音將外褂轻轻披在纲手颤抖的肩上,望著此刻脸色惨白、蜷缩著身体的纲手,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到这样脆弱的纲手大人。 那个英姿颯爽的“纲手姬”,此刻却因为几滴鲜血而恐惧得如同受惊的孩童。 静音从怀里掏出一条乾净的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著纲手脸上的血跡,声音温柔:“纲手大人,请不要一个人乱来……因为,我是你的隨从。” 纲手没有回应,依旧颤抖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鸣人微微嘆息,重新站直身体,挡在纲手和静音身前,直面药师兜。 兜此时也终於能好好观察鸣人的状態。 他注意到鸣人苍白的脸色、不稳的下盘、以及那明显在勉力支撑的姿態,眉头不由得皱起。 “那个宇智波鼬这么强吗?”兜心中暗忖,“居然让鸣人君虚弱到这个地步?!” 兜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毕竟鸣人的实力他是亲眼见过的,那是足以让大蛇丸大人都感到棘手的怪物。 “哎呀呀,终於能好好说话了。” 一直沉默旁观的大蛇丸此时终於开口,她脸上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在自来也和鸣人身上来回扫视。 “自来也,鸣人君,你们的状態看起来不太好啊。”大蛇丸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148章 蛤蟆广真投入!牢蛇送上故人重逢! 自来也和鸣人同时黑著脸,没有回答。 大蛇丸见状,笑意更深了,蛇瞳中闪烁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我还是头一次见鸣人君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呢,该不会……查克拉连一成都不到了吧?” 鸣人额头冒起青筋,却依旧沉默不语。 不说话,就等於是默认。 兜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大蛇丸大人恐怕真的说中了! 这个认知让兜的心中既遗憾,又兴奋。 遗憾是因为他原本很想和完好无损的鸣人交手,兴奋则是因为现在的鸣人,或许是他能够战胜的。 在中忍考试时没能交手的遗憾,此刻化作火焰在心底燃烧起来。 “虽然计划出现了一点变化,”大蛇丸慢条斯理地擼起袖子,露出苍白的手臂,“但幸运的是,这是良性的变化。” 她看向兜:“可以提前进行下一步了,兜。” 兜的嘴角勾起:“说的也是。” 他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枚增血丸塞入口中咀嚼,开始快速补充刚才流失的血液。 “老大终於要出场了吗?”自来也见状,强撑著摆出战斗姿態。 他侧头对静音快速交代:“静音,那个戴眼镜的小子交给你,大蛇丸我来对付。不过在那之前——” 自来也看向纲手,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得先让纲手帮我恢復下身体才行啊……” 静音望著还在瑟瑟发抖的纲手,沉重地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恐血症发作的纲手大人恐怕用不了医疗忍术。 “药效恐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而且纲手大人配置的药……我也无能为力。” 自来也嘖了一声,表情凝重起来。 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他咬破右手拇指,鲜血从指尖涌出,双手开始结印。 与此同时,对面的药师兜也將自己手上还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涂抹在大蛇丸那只印著通灵符文的手上,隨后双手飞速结印。 两人的动作几乎在同一时刻完成! “通灵之术!” 砰!砰! 两团巨大的白烟在草地上炸开! 然而,当烟雾散去时,呈现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自来也身前,只出现了一只橙色皮肤的小蛤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是蛤蟆吉。 而兜那边,两条褐色大蛇盘旋而起,大蛇丸和兜各自站在一条蛇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人。 “……”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大蛇丸看著那只还没自己通灵蛇眼睛大的蛤蟆吉,沉默两秒后绷不住了 “自来也,”她笑了笑,“你再怎么没有才能也不至於这样,不会是被纲手动了什么手脚吧?” 药师兜恰到好处地接话道:“想必正如您所说的那样。纲手大人选择了最直接的解决方式,因此为了避免牵扯別人,给自来也大人下了抑制力量的药物吧?” 大蛇丸点了点头,视线转向鸣人:“鸣人君恐怕也一样,还真是贴心啊,纲手。” 自来也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嘖了一声,正要说什么——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自来也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鸣人。 只见鸣人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显然在承受著巨大的负担。 但一股温暖精纯的查克拉,正通过那只手涌入自来也体內。 “鸣人,你……”自来也惊讶地睁大眼睛,“莫非你还有多余的查克拉吗?!” “大概……只有1%的程度……”鸣人喘著粗气,声音断断续续,“能维持的时间不长……自来也老师,听好了……” 他抬起另一只颤抖的手,指向对面那两条巨蛇:“等下……你要通灵出……能一击解决那两条蛇的蛤蟆……” 自来也瞬间明白了鸣人的意思。 他没有多问,双手再次结印。 这一次,隨著查克拉的涌入,结印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动作也更为流畅。 “通灵之术!” 砰!!! 比之前庞大数倍的白烟炸开,几乎笼罩了小半个草地。 当烟雾缓缓散去时,一只蓝绿色皮肤的巨型蛤蟆出现在眾人眼前。 它背负双刀,双手抱胸,眼神睥睨,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强悍气息。 正是妙木山蛤蟆三人眾之蛤蟆广! 蛤蟆广出场后,仅仅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便明白了战况。 “錚!” 它背后的双刀瞬间出鞘,那两条大蛇甚至来不及反应,头颅便与身体分离,巨大的蛇躯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 “什——?!”药师兜脸色大变,连忙抓住大蛇丸的手臂从蛇头上跃下,狼狈落地。 几乎在蛤蟆广完成斩杀的同一时间,鸣人注入自来也体內的查克拉也消耗殆尽。 噗!噗! 两团白烟相继炸开——蛤蟆广和蛤蟆吉同时解除通灵,返回了妙木山。 草地上,两拨人再次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自来也长长地鬆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这下好打多了……” 静音震惊地望向鸣人:“鸣人君……1%的查克拉,居然这么多吗?” 仅仅1%的查克拉,就能支撑一次足以召唤这种级別通灵兽的术? 这孩子全盛时期的查克拉量,究竟有多恐怖? 大蛇丸的眉头挑了挑,眼中闪过讶异。 “果然不能小看鸣人君呢,”她轻声说道,“即使只有1%,也依旧能改变战局。” 不过…… “兜,”大蛇丸玩味地开口,“是时候让他们出来了。” 药师兜点了点头,双手再次结印—— “通灵之术·秽土转生!” 兜的双手拍在地面上。 轰!轰! 地面剧烈震动,两个棺材从兜身前的地面缓缓升起。 而就在棺材出现的剎那,原本因恐血症而蜷缩颤抖的纲手,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眼睛死死盯著那两口棺材。 纲手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熟悉的气息,正从棺材中散发出来。 那是她无数次在梦中追寻,又在清醒时强迫自己遗忘的气息…… 大蛇丸看著纲手的反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纲手,虽然你做了让我很伤心的行径,但毕竟是曾经的同伴,还是让你……见见他们吧。” 话音刚落—— 砰!砰! 两口棺材的棺材板,同时向后倒下,重重砸在地面上。 尘土飞扬中,两个身影从棺材中走出。 走在左面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那少年有一头褐色的短髮,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 走在右面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浅蓝色的长髮,温和的面容,额头上戴著木叶护额,身上穿著普通的忍者装束。 静音的呼吸停止了。 纲手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从棺材中走出的,正是绳树,加藤断。 第149章 牢自追求牢蛇?!牢蛇发现新世界! “这里是……”绳树喃喃自语,目光落在前方蜷缩的身影上时,他愣住了,“姐姐?” 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歪著头,困惑地看著瑟瑟发抖的纲手:“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在发抖?你脸色好难看……” 稚嫩的声音里满是纯粹的担忧,不掺半分虚假。 加藤断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在纲手和静音之间缓缓移动。 当看到纲手那副因恐惧而失神的模样时,他的眼中闪过痛惜。 而当目光落在已长大成人的静音身上时,那份复杂的情感几乎要溢出眼眶。 该说什么? “好久不见”太过苍白,“你们还好吗”明知故问。 加藤断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用那双温柔依旧的眼睛,静静地、深深地望著她们,仿佛要將这错失的岁月一眼望尽。 “大蛇丸老师?!” 绳树突然惊喜地叫出声,因为他转身时看到了后方的大蛇丸,眼睛也亮了起来:“是大蛇丸老师吗?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还活著?我记得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很快又被好奇取代。 大蛇丸望著这个曾经的学生,不由得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 当年的绳树就是这样,天真、热情、对世界充满好奇,总爱追著问各种问题。 即使总是用冷淡的態度回应,这孩子也从不气馁。 “绳树,”大蛇丸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好久不见。” 绳树却在这时注意到了什么,他凑近了几步,上下打量著大蛇丸,突然冒出一句:“大蛇丸老师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空气凝固了。 绳树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诡异,继续自顾自地推测:“不会是因为自来也大人改成追求你了吧?我记得他以前老是缠著姐姐——” “咳咳咳!”自来也猛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绳树!你小子胡说什么呢!” 大蛇丸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鸣人默默往左挪了两步,试图与自来也拉开距离,动作细微但意图明显。 自来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顿时炸了:“喂!鸣人!你一个別人怎么说都指挥不动、佐助开口就能指挥动的臭小鬼怎么好意思嫌弃的?!” 鸣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可是佐助,能一样吗?” 这话说得很是理直气壮,仿佛“佐助特殊论”是什么天经地义的真理。 大蛇丸听到这里,不仅没因为鸣人拿她跟佐助对比而生气,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蛇瞳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怪不得……”她喃喃道,看向鸣人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怪不得我当时的提议鸣人君没完全接受,原来你喜欢的是佐助君?” 她像是科研人员发现新课题一般兴奋起来:“那你早说啊,我会改变人的性別啊。无论是手术改造还是灵魂转生,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等等!”自来也懵了,他猛地转头看向鸣人,又看看大蛇丸,“你们居然还在私下交易过?!” 大蛇丸轻笑著解释:“就是执行木叶崩溃计划的那个时候。我和君麻吕就要通过逆通灵之术回到音隱村时,被鸣人君追上了。” 她回忆说:“我以教导春野樱,以及接受飞雷神印记作为条件,换取活命的机会。结果鸣人君听完后虽然放走了我,却也留下了无法使用忍术的损伤。” 自来也听完这番话,第一反应不是追究鸣人为何放走大蛇丸,而是瞥了鸣人一眼,默默向右挪了两步。 动作幅度与鸣人刚才如出一辙。 鸣人瞪大了眼睛,湛蓝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置信:“自来也老师?!你、你居然——” “我怎么了?”自来也理直气壮地抱起手臂,“一个跟大蛇丸私下交易、还放跑她的弟子,有什么资格嫌弃我这个被下药的老实人?” “老实人?”鸣人差点气笑了,“一个爱偷窥女澡堂又爱写小黄书的不正经仙人,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实人?!” “那也比你强!” “好色仙人!!!” “自来也君。”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师徒俩的爭吵。 加藤断不知何时已走到前方,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仔细打量著这个金髮少年。 良久,他轻声问道:“自来也君,这个孩子是谁?看起来……有点像绳树呢。” 被点名的绳树闻言,不好意思地举手:“那个……我不喜欢男的啦。” 他以为加藤断在暗示什么,连忙澄清。 “喂!”鸣人额头青筋一跳:“別以为你是纲手大人的弟弟我就不敢揍你。” 他这话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显然被绳树这接二连三的“天然”发言气得不轻。 绳树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脾气好差……” 但他很快就因为鸣人提到“纲手”,注意力拉回了最初的疑惑上。 他看了看依旧在发抖、眼神空洞的姐姐,又看向明显主导著局面的大蛇丸,脸上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 绳树有些不安地问:“大蛇丸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姐姐在发抖?而且我不是已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足够清晰。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 为什么大家看起来在战斗? 绳树虽然天真,但並不愚钝。 现场的剑拔弩张、纲手的异常、大蛇丸与自来也的对峙——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不愿相信,那个曾经教导过自己、虽然冷漠但从未伤害过他的大蛇丸老师,会做出什么伤害姐姐的事。 加藤断也沉默地看著大蛇丸。 他没有问,但已猜到了大蛇丸將他们从净土唤回的目的。 同样是认知到这一点,本就因恐血症发作而情绪不稳的纲手,此刻濒临崩溃。 她低著头,金色的长髮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状態。 静音紧紧抱著她,眼眶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大蛇丸竟然没有用尖锐的语言揭开血淋淋的真相,也没有趁机刺激纲手。 她走向绳树,在他面前停下,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表情—— 如果那种表情出现在大蛇丸脸上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话。 “绳树,”大蛇丸轻声说,抬手指向后方,“快看,那里有什么?”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老师在对学生进行野外观察教学。 绳树下意识地转身,好奇地伸长脖子:“什么什么?哪里?” 就在他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的剎那—— 大蛇丸的手快如闪电,一枚符咒精准地塞入绳树后脑。 绳树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涣散,最后凝固成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依旧保持著转身张望的姿势,却已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沦为受术者操控的傀儡。 大蛇丸看著绳树,轻轻嘆了口气。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还是那么天真。” 自来也怔怔地看著这一幕。 他没想到大蛇丸不仅没让绳树知道真相,反而用这种方式让他直接失去了意识。 是顾及旧情吗?是不愿让那个天真的少年面对丑陋的现实吗? 自来也不知道答案。 大蛇丸的心思从来都难以揣测,但至少在这一刻,他確实鬆了口气。 什么都不知道,对绳树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是啊,”自来也顺著大蛇丸的话,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和气氛,“恐怕没人能想到,三忍中最聪明的大蛇丸,居然会有这么天真的弟子吧?”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促狭地笑道:“说起来,大蛇丸,你叛村前是不是还收了一个——” “闭嘴。” 大蛇丸冷冷打断了他。 显然,某个爱吃丸子、穿著大胆、行事社牛的紫毛,是她不愿提及的话题。 “敘旧时间差不多了。”大蛇丸恢復了平日的冷漠,“动手吧,兜。” 药师兜点了点头,与绳树、加藤断一同向前走去。 第150章 所谓的攻略啊,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鸣人扫了一眼后方的静音和纲手,准备开口提议由自己对付加藤断和绳树。 毕竟在场的只有他跟这两人没有直接关係,动起手来不会有心理负担。 然而未等他出声,药师兜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 好快! 鸣人瞳孔一缩,他能感觉到右侧袭来的凌厉劲风。 那是以查克拉手术刀为基础的突刺,即使以他现在的状態能看清轨跡,身体也来不及完全闪避。 不能硬接! 鸣人脚下发力,向侧后方急退。 这一退,便与自来也、纲手、静音拉开了距离。 兜一击不中,並未追击,反而停在鸣人身前十米处。 这片草地,就此形成了两个战场。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牢牢锁定鸣人,那其中翻涌的战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鸣人看著这样的兜,无奈地嘆了口气。 “一定要打吗,兜前辈?” 兜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锐利:“抱歉了,鸣人君,我不能让你去妨碍大蛇丸大人。” “而且,你我之间还有场比赛没打,不是么?当时如果不是我爱罗君横插一脚,本来应该是我们先进行交手呢。” 鸣人垂下眼帘。 “是啊,”他轻声说,“但唯有兜前辈,是我不想交手的对象。” 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佐助君可以和你交手,我爱罗君可以和你交手,唯有我不可以吗?” 鸣人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让兜前辈受伤。” 这话说得很真诚,但在兜听来,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轻视。 “鸣人君,”兜的语气彻底冰冷下来,“你的意思是,你隨时都可以让我受伤吗?” 鸣人:“……” 他麻了。 真的麻了。 这药师兜的思考方式什么时候跟宇智波那帮神经病一样了? 你往奇怪的方向解读干什么了?! 但眼下情况紧急,不能拖太久了。 鸣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看向兜,认真地问:“兜前辈,你认为『受伤』指的是什么?” 兜皱了皱眉,不明白鸣人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砸伤、切割伤、咬伤、灼伤、冻伤、扭伤……” “不。” 鸣人打断了他。 “对我而言,”他一字一顿地说,“兜前辈失去一根头髮,都是受伤。” 兜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算什么定义”,想说“別开玩笑了”,但话到嘴边,却莫名地哽住了。 因为鸣人的眼神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无法怀疑其中的真诚。 “所以,”鸣人继续说道,“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和兜前辈交手。” 草地上一片寂静。 远处传来自来也和加藤断交手的碰撞声,近处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响。 兜沉默了很久。 久到鸣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兜忽然开口,声音里带著某种难以辨別的情绪: “我对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兀。 鸣人微微皱眉:“这样的问题,一定要有答案吗?” “当然要有!” 兜突然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欺近鸣人身前,右拳直轰鸣人面门。 鸣人侧身闪避,但兜的左拳已从另一侧袭来。 拳风擦过脸颊,带起一阵刺痛。 但鸣人躲闪的同时也注意到兜脸上的眼镜,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竟然飞了出去! “不然你为什么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莫名其妙地对我好?”兜的声音在高速移动中变得断续,却字字清晰,“对我说一些奇怪的话?明明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见过!” 鸣人连连后退,试图拉开距离,但兜如影隨形,攻势愈发凌厉。 “怎么了鸣人君?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吗?为什么不说了?”兜的拳脚越来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急促,“是因为你编不出能骗过我的谎言吗?” 然而让药师兜恼火的是,鸣人不仅继续沉默,甚至在交手的间隙,还將视线转移到周围的草地上,仿佛在寻找什么。 这种近乎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兜。 “你在看哪里?!” 兜抓住鸣人的破绽,右手扣住鸣人的手腕,左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唔!” 鸣人闷哼一声,身体弓起。 但这只是开始。 一拳,两拳,三拳—— 兜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打在鸣人身上。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只是疯狂地进攻,像是要將所有积压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明明你是自幼没有父母的孤儿!明明你是遭受过他人排斥的人柱力!” “可我却从你身上找不到哪怕一点相似之处!也完全不觉得你会有那种自己到底是谁、没有身份的痛苦!” 又是一拳,打在鸣人胸口。 鸣人咳出一口血,却依旧没有还手。 “可是为什么呢?!”兜的眼睛红了,“为什么你要对我笑?为什么要对我说『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目標』?为什么要……为什么要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 他猛地抽出一把苦无,锋利的刃尖对准鸣人的心臟。 这一刺,凝聚了他所有的矛盾、所有的困惑、所有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 只要刺下去就好了。 只要刺下去,就不用再想这些令人烦躁的问题了。 只要—— 一只手轻轻抬起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那只手绕过兜握紧苦无的手,绕过他因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臂,绕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停在他的脸上。 然后,一副眼镜被轻轻戴回原位。 兜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鸣人。 鸣人的额发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那双眼睛正静静地看著兜。 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兜前辈,真正的答案,不是通过嘴说出来的,而是通过心去感受的。”他將兜握苦无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心口。 做完这一切,鸣人望著兜,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兜前辈,你现在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吗?” 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受到。 那里,心臟正有力地跳动著,一下,又一下,透过温热的胸膛,传递到兜冰冷的手上。 那蓬勃的生命力,那温暖的温度,那坚定而平稳的节奏—— 这颗心臟的主人,竟將它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在他刚才差点杀了对方之后。 “你问我,你对我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现在我可以给你答案了。” 鸣人鬆开兜的手,后退一步,与兜拉开些许距离,但目光依旧没有移开。 “你是我愿意被打也不还手的人。” “你是我愿意坦露心臟的人。” “你是我因为看到了好像失去很多东西的眼神,就忍不住想对你好的人。” 兜站在原地,眼镜后的眼睛睁得很大,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苦无也从手中滑落。 微风拂过,镜片上不知何时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第151章 卸防 风停了。 草地上的草叶低垂著,像是也在这场对话中屏住了呼吸。 兜站在那里,镜片上的水雾慢慢消散,露出后面那双复杂的眼睛。 真烫啊。 这些话太烫了,烫得人心口发疼。 兜活了这么多年,听过无数谎言,看过无数偽装,却从未有人这样对他说话。 “为什么……”兜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鸣人说:“因为兜前辈值得。” “值得”。 多简单的字眼,只有两个字,却像一把钝刀,在兜的心上慢慢切割。 值得。 他,药师兜,值得? 这个词对他太过陌生了。 他习惯了被利用,习惯了用偽装和谎言换取生存空间。 他的人生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每个人物都是角色,每句台词都是剧本,每个动作都是为了达成目的。 “值得……”兜喃喃重复著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鸣人君,你说我『值得』,可你在说別人值得之前,总该先知道那个人是谁吧?”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在最初的时候,我什么人都不是。”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我一无所有。不知道父母是谁,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一位名叫药师野乃宇的孤儿院院长救了我,並且收留了我。” 兜抬起头,望向远处。 “她给我起名为『兜』。还因为发现我视力不佳,而將自己的眼镜赠予我。我跟著孤儿院的大家一起生活,跟著院长学习医疗忍术。我以为……这就是我的人生。” “但在某一天夜里,木叶的『根』突然出现在孤儿院。他们威胁院长,要她去长期侦察岩忍者村是否擬定大规模作战计划。” 兜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根组织的首领,志村团藏,他在察觉到在窗外偷听的我后,声称需要孩童成为木叶忍者,来替补牺牲的部下。並以补助金作为交换条件,成功將我纳入自己麾下。” “从此,”兜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被培训成忍者间谍。在云、雾、砂、岩等其余国家的忍者村搜集情报……” 鸣人默默听著,没有打断。 “五年后,”兜继续说,声音开始有了细微的颤抖,“在岩隱村待命的我因为失误遭遇袭击。当我將其重伤,准备补刀时,我不敢置信地发现,敌人,竟然就是院长。” 兜闭上了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夜晚。 “我救她,喊她,想知道为什么院长会在这里。可她不认得我。”兜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哪怕我摘下眼镜,为她戴上,好让她看清我的脸……院长依旧不认得我。” “在恍惚的时候,院长因为救援中断死去了。我也被其他支援的敌方忍者逼退。我独自一人到了河边……思考著自己为何会被最重要的人给遗忘。” “就在那时,”兜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我遇见了大蛇丸大人。我被带至她的基地,作为第一位访客。隨后,从大蛇丸大人口中得知……”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团藏在我一离开孤儿院,就向院长说出其实我是为了他们的补助金而自我牺牲、加入了『根』。在院长的请求下,团藏宣称只要杀死某个人,就会解放我。” “可那个要杀死的人……实际上就是『真正的我』。” “我难以置信。”兜的声音里压抑著痛苦,“因为如果院长是为了解放我,又为什么要来杀掉我?” “隨后,我通过大蛇丸大人了解了真相——从一开始,团藏为了避免我和院长两人相遇,把我们分配到不同地方执行任务。” “院长只能藉由照片,了解我的成长过程和安全与否。由此,团藏在中途把照片慢慢换成別人的照片,导致不知情的院长,去杀害被她当成双重间谍又试图解救的我。” 兜看向鸣人,眼神破碎。 “鸣人君,你知道我当时究竟有多么的崩溃吗?我一直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想给自己一个解释。我本以为好不容易得到了答案……却被那么轻易地害我又失去了自己。”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眼镜。 “眼镜本该是我和院长之间的羈绊,名字本该只属於我,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忘记我的亲人,明明应该是院长。” “可一切都变了,眼镜成了道具,名字成了代號,亲人成了不知道我是谁的人。”兜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我究竟是什么人?” 他沉默了几秒,才继续道: “那时的大蛇丸大人说,我只是缺少了足以解释自己的材料而已。眼镜、名字、年幼时的自己……都不能证明真正的我。” “她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不能认同原来的东西,那就寻找替代品,一点一点补足不就行了吗?” “那时的我疑惑,大蛇丸大人原本是奉命要同时解决掉我和院长的,明明想杀我,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些?” 兜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大蛇丸大人说,因为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正在搜集各种各样的东西。” “她会用逐渐搜集来的东西反覆实验举证,將知识和能力储蓄在自己体內,然后重生成崭新的、完美的自己。接著,再以同样的方式得到新的东西。” “这次她想得到的,就是我。” “我被大蛇丸大人的想法所震撼。她又说,自己是谁这种问题,只要搜集到这世上所有的物体和情报,不可能推导不出。” “我疑惑为什么我对她而言也成了其中之一。大蛇丸大人说,因为她比任何人都重视我的才能,杀了我太可惜了。又说,这座基地是她为我准备的医疗实验设施。” “我疑惑大蛇丸大人做那么多究竟想干什么。她说,要创造一个与抹杀自我的『根』截然不同的、能够找到自我的、不属於任何国家的音忍者村。” 兜的声音很平静,但鸣人能听出那份平静下的波澜。 “我接受了邀请,一度失去存在意义的我因为大蛇丸大人有了新的人生意义。为了那个能窥探世间一切真理的愿景行动,直到死去,我以为今后的人生就是这样的。” 兜看著鸣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可我又遇到了你,鸣人君。你的存在为我那动摇迷茫的內心提供了新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请你告诉我……” “我是谁?” 这个问题在草地上空盘旋,久久不散。 鸣人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回答兜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兜前辈,你觉得『我是谁』这件事,真的那么重要吗?” 第152章 交心 兜愣住了。 这个问题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鸣人会直接给出答案——或许是安慰,或许是鼓励,或许是某种定义。 但他没想到,鸣人会这样反问。 “什么……意思?”兜下意识地问。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鸣人说,“里面有个我很喜欢的角色。他被称为『纸侠』。” 纸侠? 兜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喜欢上这个角色,”鸣人继续说,“是因为他的观点——出生时的名字再响亮,也是父母给予的。但『纸侠』之名,却是他自己挣来的。” 兜又愣住了。 “兜前辈,你问『我是谁』这样的问题,其实是想在寻找一个能定义自己的標籤,对吗?”鸣人问道。 “比如野乃宇院长的孩子,比如根组织的间谍,比如大蛇丸的部下……但这些標籤,都是別人贴在你身上的,对吗?” 兜无言以对。 鸣人说得没错。 他的一生,似乎总是在被动地接受別人给他的定义,然后在发现这些定义是虚假的、残酷的、矛盾的时候崩溃迷茫,再寻找下一个定义。 野乃宇院长给了他“兜”这个名字和“被爱的孩子”这个身份,然后团藏夺走了它。 团藏给了他“间谍”这个身份,然后大蛇丸揭穿了它的虚假。 大蛇丸给了他“助手”和“追寻真理者”的身份,现在鸣人又让他对这个身份產生了怀疑。 他像一件物品,被贴上不同的標籤,摆放在不同的架子上,却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標籤。 “我没有评价別人人生的权力,”鸣人看著兜,眼神认真,“可我觉得这样的道路恐怕没有尽头,也许兜前辈应该试著自己定义自己。” 兜苦笑著摇了摇头:“我这样的人……要怎么定义自己呢?我的过去一片破碎,我的身份全是谎言。我甚至连一个……一个可以称之为『起点』的真实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鸣人反问,“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你的过去,你的痛苦,你的迷茫——那些,不就是真实的吗?” 兜的呼吸一滯。 “那些记忆,那些感受,那些即使被欺骗、被背叛、被遗忘也依旧存在的东西,不就是属於你的一部分吗?” “野乃宇院长对你的善意是真的,即使结局残酷。你为了保护孤儿院而加入『根』的决心是真的,即使被利用。” “你得知真相时的崩溃和痛苦是真的。你追隨大蛇丸时找到的新目標也是真的。” 鸣人看著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著兜苍白的面容。 “这些真实,也许支离破碎,也许充满矛盾,也许痛苦不堪——” “但它们是你的,兜前辈。”他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兜的胸口。“它们构成了现在的你,站在我面前的你。” 风吹过草地,草叶沙沙作响。 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曾经救过无数人,也杀过无数人。 这双手属於谁? 属於那个在孤儿院里学习医疗忍术的孩子,还是属於那个在各国间辗转的间谍,还是属於大蛇丸的得力助手? “鸣人君所说的这些『真实』……”兜的声音很轻,“它们互相矛盾。” 他抬起头。 “那个想要保护孤儿院的孩子,和那个为了生存而杀人的忍者——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不能是呢?” 鸣人的反问让兜愣住了。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啊,兜前辈。” 鸣人缓缓地说,像是在分享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有一个人,他曾经为了村子,杀死了自己的族人,背负著叛徒的骂名离开。他也曾经为了保护弟弟,用最残酷的方式让弟弟恨他。” 兜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知道鸣人在说谁。 “你说,这个人是谁?”鸣人问,“是屠戮一族的叛徒,还是深爱弟弟的兄长,还是那个强大到可怕的忍者?” 兜答不上来。 “他都是,”鸣人自己给出了答案,“这些都是他的一部分。他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基於他当时的认知和处境。我们也许无法认同,但那就是他的『真实』。” “那……那我应该选择哪一个?”兜几乎是脱口而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是那个善良的医疗忍者,还是那个冷酷的间谍,还是——” “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呢?” 鸣人打断了他。 兜愣住了。 “兜前辈,你为什么不能同时是这些呢?”鸣人看著他,“为什么不能承认,你就是一个既善良又冷酷,既想要保护又不得不伤害,既渴望被爱又害怕失去的人呢?” “我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兜的声音开始颤抖,“我伤害过很多人,欺骗过很多人。这样的我也是『真实』的吗?” “是的,”鸣人毫不犹豫地回答,“那也是你的一部分。” 他补充道:“但兜前辈,你知道吗?你现在站在这里,问我这些问题——这也是你的一部分。” “一个会痛苦、会迷茫、会在乎『自己是谁』的人,这也是你。” 兜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兜前辈,”鸣人善解人意地开口,像是在给兜一个台阶下,“有些问题不需要马上有答案。你不需要今天就弄清楚『你是谁』。” 他继续说:“你只需要知道——无论你过去是谁,无论你做过什么,无论你未来选择成为谁……” 鸣人伸出手。 “我都会相信你。” 兜看著那只手,看了很久很久。 他想起中忍考试时,鸣人对他说“希望你能实现自己的目標”时的笑容。 想起刚才鸣人被打也不还手的样子。 想起那颗在自己掌心下跳动的心臟。 “如果我最后还是让你失望呢?”兜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如果我最后还是选择了……伤害你呢?” 鸣人笑了。 “那是你的选择,”他说,“而我的选择是相信你,直到你做出那个选择的那一刻。” 兜沉默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兜终於动了。 他没有去握鸣人的手。 但他向旁边迈了一步,让开了道路。 鸣人看著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兜前辈。” “快去吧,”兜转过身,背对著鸣人,“我还需要……想一想。” 鸣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兜的背影一眼,然后朝著自来也和纲手的方向跑去。 兜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第153章 另一处的战斗!危机!加藤断沉寂! 药师兜的突然进攻来得太快,太猛,而纲手药物的副作用又让鸣人的动作比平时迟缓了不止一星半点,只能狼狈地连连后退。 自来也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要上前支援,但他自己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虽然在找到纲手前勉强恢復了三成左右的实力,但在当前还是不够。 等他迈步想要衝过去时,鸣人已被兜的一套连击逼退到数十米外的草地上,两个战场彻底分隔开来。 自来也心急火燎,静音更是觉得自己的心臟几乎要从胸腔里挣脱。 刚才那个兜偷袭鸣人君的速度太快了,加上纲手大人药物的副作用,距离最近的自来也大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著鸣人被逼退到另一处战场。 静音紧紧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在一周前与大蛇丸、药师兜初次见面时,就与兜有过短暂的交手。 虽然当时双方都没有使出全力,但她很清楚那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若是全盛时期的鸣人君也罢了。 那个与九尾大人建立良好关係的少年,一定有足够的实力应对任何挑战。 可现在的鸣人君…… 静音只觉得一阵揪心的疼。 他被纲手大人下了药,查克拉连半成都不剩,身体更是麻痹无力。 面对兜这样的对手,只怕是凶多吉少。 静音没注意到的是,不远处的大蛇丸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她的表情。 “呵。”大蛇丸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静音耳中。 静音猛地回过神,警惕地看向大蛇丸。 “真是令人惊讶呢,纲手身边的小傢伙。”大蛇丸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在静音脸上停留,“没想到只过了短短一周的时间,鸣人君就能让你为他担心到这种程度。” “该说不愧是鸣人君吗?这种不可思议的感染力,这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想要保护的魅力……真是奇妙啊。” 静音冷冷地说:“鸣人君是个好孩子,他值得被关心。” “当然,当然。”大蛇丸点了点头,笑容意味深长。 “我从不否认这一点。事实上,正是因为他『太好了』,好到总是打乱我的计划,好到让我一次次品尝失败的滋味,我才会对他如此……感兴趣。”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大蛇丸的蛇瞳中亮起炙热的光芒。 那光芒让静音心头一凛。 就在这时,自来也强撑著挡在静音和纲手身前,目光死死盯著大蛇丸。 他想起找到纲手之前,大蛇丸特意带著部下用无辜民眾的性命要挟,阻拦自己去支援与宇智波鼬战斗的鸣人。 现在的大蛇丸又特意让那个身手不凡的眼镜小鬼去对付被下药的鸣人…… “大蛇丸,”自来也脸上满是不爽:“你好歹也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这样针对鸣人一个下忍,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大蛇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自来也,蛇瞳中闪过一丝荒谬。 “自来也,”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管一个能让我用不出忍术的傢伙,叫做『下忍』?” “什么?!”站在大蛇丸身侧的加藤断惊呼出声,“那孩子能做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是下忍?!这……”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大蛇丸。 “是现在的木叶太强了,”加藤断喃喃道,“还是大蛇丸君你……变弱了?” 大蛇丸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断君,”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妙。” 加藤断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但眼中的震惊却未完全消退。 大蛇丸不再理会加藤断,冷冷地说:“閒话到此为止吧。鸣人君与兜的战斗正在进行,我们也该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蛇丸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著一枚符咒塞入加藤断的后脑。 加藤断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反抗——或者说,在被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加藤断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纲手和静音。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有歉意,有不舍,有温柔,也有深深的无奈。 然后,眼神黯淡下去,变得空洞。 场上又多了一具受术者操控的傀儡。 静音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迅速分析著战局—— 危险,极度危险。 大蛇丸虽然被鸣人君限制了力量,无法使用忍术,但她毕竟是传说中的三忍,体术与战斗经验依旧不容小覷。 而叔父大人加藤断……静音太了解他的能力了。 叔父大人是擅长灵化之术的精英上忍,能將精神能量与肉体能量彻底分离,化为无形的“灵体”。 灵体可瞬间移动至目標身旁,进行攻击或侵入体內操控行动,甚至能直接破坏內臟致人死亡。 更可怕的是,灵体具备高度隱匿性,常规感知手段根本无法察觉。 想要破局,唯一的办法就是攻击灵化之术的弱点——施术者的本体。 当年叔父大人也正是因为本体被袭击才死去的。 但静音刚想到这里,大蛇丸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轻轻开口。 “小傢伙,”大蛇丸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在想,攻击被秽土转生復活的亡者的本体,对吗?” 静音的瞳孔一缩。 “很遗憾,”大蛇丸继续说,嘴角勾起,“被秽土转生復活的亡者,即使被打得粉碎也会逐渐復原,不会疲劳。” “而且以绳树和断现在的状態,施展忍术所需的查克拉是永远不会耗尽的。” 静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明白了大蛇丸的意思。 被秽土转生的叔父大人,施展灵化之术时已经不必再顾及本体的安危。 这样一来,那个原本就极为棘手的术,威胁度將提升到难以想像的地步。 退一步说,即使拋开鸣人君可能会输给那个兜的可能性,以最理想的状况来假设她跟自来也大人能勉强对付叔父大人和大蛇丸,那还剩下一个绳树大人。 绳树大人虽然只是下忍,但拥有“不死之躯”的他,足以牵制住任何人。 而这里的所有人里,哪怕是没得恐血症的纲手大人,都未必能忍心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何况如今的纲手大人因为恐血症彻底丧失了战斗力,一旦对上绳树大人,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静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边挡在纲手身前,戒备地盯著大蛇丸和两个被控制的亡者,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对身后的纲手说: “纲手大人,请您振作起来!现在的情况,您也很清楚吧?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大蛇丸见状,竟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饶有兴致地看著静音,任由她试图唤醒纲手。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自来也忍不住多看了大蛇丸一眼,眉头紧锁。 大蛇丸这傢伙在想什么?在等什么? 静音还在继续说:“纲手大人,您还记得吗?您曾经教导过我,医疗忍者的使命是拯救生命,是保护重要的同伴。” “现在鸣人君在战斗,我和自来也大人也要战斗!所以我们需要您!木叶也需要您!绳树大人和叔父大人他们拼上性命守护的梦想,更是需要您才能保护啊!” 纲手蜷缩著身体,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披散著,她能听到静音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纲手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成了自来也和静音的弱点。 “动起来……”纲手在心中嘶吼,“给我动起来啊!”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想要摆脱这种懦弱。 可是没有用。 心理上也好,生理上也好,罹患恐血症的她,连提起一丝力气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血腥的记忆一直將她淹没在无尽的恐惧中,仿佛永远。 大蛇丸静静地看著,等了许久。 她以为,在静音的呼唤下,在亲眼看到鸣人陷入险境后,纲手至少能找回一丝战斗的意志。 可她失望了。 她看到的是纲手依旧在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果然……刺激还是不够深刻吗?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等待了。 “动手吧。”大蛇丸轻声下令。 第154章 大蛇丸:布豪孩子们!我好像药丸! 在大蛇丸话音落下的瞬间,绳树和加藤断同时动了。 绳树虽然只是下忍,但动作迅猛,直扑自来也,而加藤断则双手结印,准备施展灵化之术。 自来也的眼神一凛。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纲手的弟弟和爱人,是静音的叔父,更是木叶曾经优秀的忍者,昔日的同伴。 若在以往,他或许会犹豫,会不忍下手。 但经歷了大蛇丸拿无辜民眾要挟自己、导致鸣人迟迟没有等到支援而过度消耗的事后,自来也已经想明白了—— 哪怕伤害纲手和静音珍视的人,也比让她们被她们珍视的人伤害要好得多。 这是残酷的觉悟,但也是必要的觉悟。 “火遁·炎弹!” 自来也当机立断,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喷吐出炽热的火焰,呈扇形席捲向绳树、加藤断以及后方的大蛇丸。 这一击不求杀伤,只为爭取时间。 火焰掠过草地,將青草烧成焦黑。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讚许,自来也的觉悟,让她略感欣慰。 这个总是逃避责任的傻瓜,终於也有了必须守护之物时该有的决断。 但这並不意味著她会手下留情,更不会因此让自来也妨碍自己的计划。 加藤断的结印完成了。 “土遁·土流壁!” 一面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挡住了炎弹的轰击,火焰撞击在土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土块四溅。 而就在土墙升起的同时,加藤断已经將大蛇丸的鲜血涂抹在她手臂的符文上。 他的双手再次结印—— “通灵之术!” 砰砰砰! 数条褐色大蛇从烟雾中钻出,吐著信子,直扑自来也。 自来也脸色一变,不得不再次结印:“土遁·黄泉沼!” 大蛇下方的地面顿时软化,化作一片黏稠的沼泽。 刚刚通灵出来的几条大蛇才爬了一阵就陷入沼泽,挣扎著无法脱身。 但这一阵的功夫,已经足够了。 一道半透明的灵体从断的身体中分离而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冲向自来也。 灵化之术,发动!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灵体撞在自来也身上时,竟然被弹开了。 大蛇丸的瞳孔微微一缩。 “什么?!”她惊讶地看著这一幕。 自来也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刚才那一系列忍术的施展,对他被药物压制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但他还是扯出一个笑容,看向大蛇丸:“懂得抓住敌人应对攻击的时间来施展忍术的人,不只有你啊,大蛇丸。” “在你操控加藤断用土遁·土流壁挡住我的火遁·炎弹的同时,我也对自己使用了封印术——” 自来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个术能让我暂时避免被断的灵化之术成功侵入体內。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至少现在,我是安全的。” 大蛇丸沉默了两秒,隨后轻轻点头。 “不错的应对。”她承认道,“但自来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大蛇丸的目光扫过自来也苍白冒汗的脸:“纲手给你下的药,效果还在吧?以你现在的状態,这个封印术又能维持多久?你的查克拉,又能支撑断的几次攻击?” “何况,”大蛇丸的视线转向静音和纲手,“你拖住了断不假,可我和绳树,还空閒著呢。” 话音落下,大蛇丸张口吐出了草薙剑。 修长的剑身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她持剑在手,缓步走向纲手和静音。 每一步都踏得从容,却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静音咬紧嘴唇,挡在纲手身前。 她没有后退,也不可能后退。 静音面对传说中的大蛇丸,即使对方无法使用忍术,静音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所以她迅速擼起右边的袖子,露出手臂上精巧的暗器装置。 “嗖嗖嗖——” 数枚带毒的千本从暗器中射出,覆盖向大蛇丸的身体。 大蛇丸没有闪躲,甚至没有改变步伐的频率。 她只是隨意地挥动手中的草薙剑,剑光闪烁间,所有千本都被精准地弹开,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速度不错。”大蛇丸夸讚道,语气却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惜,力道和准头都还差得远。” 下一秒,她已来到静音身前,草薙剑带著冰冷的寒光斩下! 静音咬牙抽出苦无,双手握紧,全力架住这一剑。 “鐺!” 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静音只觉得双臂发麻,几乎要握不住苦无。 大蛇丸的力量,比她想像中还要强! 但她没有退缩。在架住剑的同时,静音猛地一低头—— “噗!” 几枚毒针从她口中吐出,直射大蛇丸的面门。 大蛇丸微微偏头,毒针擦著她的脸颊飞过,左手隨意一挥,將剩余几枚毒针弹开,然后右脚抬起,狠狠踹在静音的腹部! “唔!” 静音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但在飞出的瞬间,她忍痛张口—— “忍法·毒雾!” 紫色的雾气从她口中喷出,迅速瀰漫开来,笼罩在她与大蛇丸之间。 静音重重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她的腹部因刚才的衝击而阵阵作痛,呼吸也变得急促,但还是挣扎著爬起来,挡在纲手身前,死死盯著毒雾的方向。 大蛇丸站在毒雾中,没有立刻出来。 “將体內的查克拉变化为与空气接触瞬间会变为毒雾的特殊化学物质,从口中吐出的忍术吗?”大蛇丸的声音从毒雾中传来,平静无波。 “那紫色的雾,即使是吸入一点也会受到致命伤吧?不错的想法,利用我无法使用忍术的弱点,逼迫我进行远程战……” 静音的心沉了下去。 “但很遗憾,”大蛇丸继续说,“这副经过改造的躯体在被鸣人君限制力量之前,就能免疫忍界的绝大部分毒素了。这种程度的毒雾对我来说和普通的水雾没什么区別。” 大蛇丸的身影从毒雾中缓缓走出。 她毫髮无伤,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静音的眼睛瞪大了。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大蛇丸的草薙剑已经挥向后方蜷缩的纲手! 剑光將落。 “纲手大人!” 静音扑向纲手,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纲手身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鲜血飞溅。 滚烫的液体溅在纲手的脸上,让她涣散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聚焦。 她看到静音挡在自己身前,看到草薙剑深深没入静音的后背,看到鲜血透过静音在她身上蔓延开来。 血。 又是血。 滚烫的,鲜红的,静音的…… 血! 纲手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骤然停止,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静音!”远处的自来也目眥欲裂,想要衝过来,却被加藤断的灵体死死缠住。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抽出草薙剑。 静音的身体软软倒下,但她还是抓住了纲手的衣角,不肯放手。 自来也咬紧牙关,一边应对加藤断的攻击,一边用轻佻的语气挑衅: “大蛇丸,你不来对付我,是因为不忍心杀我吗?这样看来,倒不是绳树那小子说的我追求你,而是你想追求我呢。” 大蛇丸没有理会自来也那试图分散她注意力的垃圾话。 她一脚踹开紧紧抓住纲手衣角的静音,然后走到纲手面前。 纲手低下头,蜷缩著,颤抖著,金色的长髮遮住了她的脸。 她能感觉到大蛇丸的靠近,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但不敢抬头。 大蛇丸伸出手,想要抬起纲手的脸。 “不要……不要过来……”纲手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猛地拍开大蛇丸的手,整个人向后缩去,“住手……求求你……住手……” 大蛇丸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著眼前这个崩溃的女人,看著这个曾经与自己齐名、意气风发的同伴,如今却因为几滴血而恐惧得如同惊弓之鸟。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纲手,”她轻声说,“你原本是我唯独不想杀掉的人。” 大蛇丸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但现在看来,你还是早点死去的好。” 话音落下,大蛇丸手中的草薙剑再次举起—— 自来也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静音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而无力动弹。 纲手涣散的眼神倒映著越来越近的剑尖,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空白。 要死了吗? 也好…… 这样就能真正见到绳树和断了…… 这样……就…… “噗呲!” 草薙剑停住了。 停在离纲手眼睛仅有一寸之遥的地方。 一只颤抖的手,紧紧握住了剑刃。 鲜血顺著那只手滴落,一滴,两滴。 纲手瞪大了双眼。 她顺著那只手向上看去,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鸣人。 他赶来了。 在突破兜的阻拦后,在身体几乎到达极限的情况下,他在最后一刻及时赶到。 鸣人看了看身后畏缩的纲手,又看了看旁边重伤倒地的静音,最后將目光定格在大蛇丸脸上。 金髮在风中微扬,往日那双如同晴空般澄澈的眼睛,此刻却像一对燃烧著的寒冰。 “你刚才笑了,对吧?”鸣人握紧草薙剑的手在流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大蛇丸。 “我问你,哪里好笑了?” 大蛇丸汗流狭背了。 第155章 牢蛇被秒!秽土解除!纲手的心病! 大蛇丸早就预料到药师兜拦不住鸣人,毕竟那个孩子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议之处。 但她没想到鸣人会来得这么快,在身中纲手精心配製的药物、又与兜交手后,居然还能在这关键时刻赶到。 可当她抬眼仔细看向鸣人时,心中那股不安渐渐平息下去。 这孩子实在太狼狈了。 呼吸急促而不稳,握住剑刃的手虽然坚定,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大蛇丸强压恐惧,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真不愧是鸣人君,连兜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的状態看起来不太好呢。” “木叶崩溃计划时,鸣人君说自己查克拉比初代大人还多,不知道现在的鸣人君,还剩几成查克拉呢?” 话音未落,大蛇丸手腕猛然发力,试图將草薙剑从鸣人手中抽出! 然而,剑身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依旧被那只带血的手牢牢握住。 鸣人抬起眼,看著大蛇丸。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猜得不错,我现在真的不剩多少查克拉了。说不定连半个卡卡西老师都没有。” 大蛇丸眼角一抽。 卡卡西现在居然沦为计量单位了吗? 但未等她开口讽刺,鸣人继续说道:“但是我变弱了,不代表你变强了。”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羈绊之力,启动!】 金、粉、紫、青——四色光焰从鸣人体內升腾而起。 那光芒远不如之前战斗时那般璀璨夺目,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可正是这稀薄的光焰,让大蛇丸浑身僵住。 她……她人麻了。 这孩子居然虚弱到这地步了还能用那种力量?!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但大蛇丸毕竟是歷经无数风浪的“三忍”,短暂的震惊后,她立刻看出端倪: 这光焰只有薄薄一层,说明鸣人的状態极差,能坚持的战斗时间必然极短! “断!绳树!” 大蛇丸当机立断,意念操控之下,正在与自来也缠斗的加藤断灵体瞬间脱离战场,直扑鸣人而来。 而一直伺机行动的绳树也接到指令,从侧面冲向鸣人。 两人一灵,將鸣人围在中央。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倒要看看,只剩这点力量的鸣人,要如何同时应对两个不死之躯的夹击。 然而下一秒,大蛇丸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草地上炸响。 鸣人的左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抽在了大蛇丸脸上。 不是简单的耳光。 在四色光焰的加持下,这一击蕴含的力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大蛇丸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从脸颊传来,骨骼碎裂的脆响从体內各处响起。 “噗——” 大蛇丸张口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倒飞出去,將数十米外的一棵粗树拦腰撞断。 鸣人看都没看飞出去的大蛇丸一眼。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太糟糕了,而羈绊之力的消耗又异常巨大,他没空浪费在大蛇丸身上。 鸣人扔掉草薙剑,抬起双手,一手对准衝来的加藤断灵体和绳树,一手对准静音。 四色光芒在掌心绽放。 加藤断的灵体在触及光芒的瞬间停了下来,他眼中的空洞迅速褪去,属於“加藤断”的清明重新浮现。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不远处的纲手和静音,眼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绳树也在光芒中停下脚步。 他眨了眨眼,迷茫地环顾四周:“发、发生了什么?我刚才……” 而静音那边,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光芒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秽土转生解除了,但在完全消散前,加藤断和绳树的灵魂被光芒温柔地包裹,暂时停留在这个世界。 做完这一切,鸣人身上的四色光焰骤然熄灭。 他晃了晃,双腿一软,向前倒去。 “鸣人君!” 静音惊呼一声,从地上弹起,箭步衝上前接住倒下的鸣人,將他紧紧搂在怀里。 自来也这时也冲了过来。他看著鸣人苍白如纸的脸,心疼得几乎要滴血,更多的却是深深的自责。 如果他能更强一点…… 如果他没有中纲手的药…… 如果他能早点解决战斗去支援鸣人…… “自来也老师……” 鸣人虚弱的声音打断了自来也的思绪。 他艰难地抬起眼,看著自来也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別……別摆出那种表情啊。我没事的,只是稍微有点累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这小子……”自来也的声音哽住了。 纲手坐在不远处的地上,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她看到了鸣人如何打飞大蛇丸,看到了鸣人如何解救加藤断和绳树,看到了鸣人如何治癒静音。 她也看到了鸣人倒下时那虚弱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她的一意孤行,如果不是她妄想独自解决大蛇丸,鸣人根本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即便被她下药,即便状態糟糕到连站都站不稳,这孩子还是拖著残破的身体,在第一时间赶来救她。 为什么? 纲手颤抖著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她抬起眼,看向被静音抱在怀里的鸣人:“我们明明才认识不久……明明我对你从来没有过好態度……明明我差点害死你……” “为什么……要为我这样的人做到这个地步?” 鸣人闻言,费力地转过头,看向纲手。 “纲手大人,”鸣人轻声说,每个字都像是在消耗他仅存的力气,“您忘了我们的赌约吗?您还没拿回初代大人的项炼呢。” 纲手愣住了。 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在短册街的小巷里,鸣人对她说的话—— “这条项炼是初代大人留下的宝物,我相信,没有谁比您这样有大爱的人,更配得上初代大人的项炼了!” “相信他人,就是我的忍道。因为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那时的她,在九尾的批评和鸣人的信任与鼓励下,本已有了走出阴影的苗头。 可她却因为自己的傲慢,因为妄想一个人解决大蛇丸和药师兜的愚蠢,害得静音重伤,害得自来也和鸣人陷入险境。 “赌约结束了。” 纲手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输了。你的钱我也没有动,回去后我会还给你……” “纲手大人,”鸣人打断了她,“今天只是出现了意外。我们的赌约可以延期,请您不要放弃,您——” “够了!” 纲手猛地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她嘶吼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鸣人?!我根本配不上那条项炼!”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156章 惊天的反转总是发生在猝不及防之时 静音抱著鸣人的手紧了紧,自来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飘在半空的绳树瞪大了眼睛,加藤断更是心疼得几乎要落泪。 纲手紧紧抓著自己的双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低著头,声音破碎不堪:“你通过静音知道了我的事……也能猜到那两个被你解除秽土转生的人是谁了吧?” 她抬起头,泪水终於滑落:“他们就是被我害死的绳树和断!” “姐姐,不是这样的——”绳树急忙开口。 “你们就是被我害死的!” 纲手再次打断,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憎恶:“如果我没有给你们那条项炼……如果我能治好你们……你们就不会死。” “我救不了你们,我还差点害死静音他们……我根本不值得被相信,什么都做不到,谁也救不了!” 草地上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以及纲手压抑的啜泣声。 过了很久,鸣人才缓缓开口。 “纲手大人,您刚才说自己不值得被相信。但『相信』並不是那么不方便的东西。”他问道:“您知道我为什么能及时赶到吗?” 这个问题转移了眾人的注意力,包括纲手,因为她最清楚自己给鸣人下的药的威力有多大。 按理说,鸣人现在应该还在昏迷中,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可他不仅突破了能击伤自己的药师兜的阻拦,还能及时赶到,这简直不可思议。 纲手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人,相信羈绊,相信爱能將不可能变为可能。” 鸣人看著纲手,那双湛蓝的眼睛在虚弱中依旧明亮:“所以哪怕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我也不会放弃『相信』的可能。所以,我才能说服兜前辈,然后及时赶过来。” 纲手愣住了。 “我认为初代大人当年能说服宇智波斑,建立木叶也是如此。”鸣人继续说,“也许初代大人在跟宇智波斑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也一直在坚持对宇智波斑喊话。” “喊诸如『我们別打了』、『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我相信你』这样的话。” 纲手忍不住喃喃道:“这样的坚持很蠢……” “或许吧。”鸣人笑了笑,“但这种坚持哪怕蠢到家了,也一定在最后真的打动了宇智波斑,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木叶。” 纲手沉默了一下,说:“你太高估『相信』的力量了。別忘了他们最终还是走向决裂,而决裂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因为不再相互信任。” 她眼中满是苦涩:“爷爷虽然在很多方面都很了不起,但在爷爷死后,他生前期望的和平隨之破灭,忍界接连爆发了三次大战,曾经一同建立木叶的宇智波也早已覆灭。” “说到底,相信这种东西完全就是一厢情愿,你根本保证不了相信之后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纲手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如果当年断死的时候你也在现场,难道你相信我,我就真的能救回断吗?你能这么自然而然地说出异想天开的话,只是因为你没有经歷过『失去』而已!” “刚才大蛇丸提到的那个佐助和春野樱应该都是你很重要的人吧?都是你会相信的人吧?” “如果那个春野樱死在佐助手里,你还能相信吗?你能用失去的痛苦去创造不再让人失去的世界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 静音紧紧抱住鸣人,自来也痛苦地闭上眼睛,绳树和加藤断的眼中满是悲伤。 鸣人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纲手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开口。 “在中忍选拔第二场考试的时候,我真的差一点就要失去小樱。”鸣人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 “那时的我真的很痛苦,很悲伤,很愤怒,所以我宰了大蛇丸一次,却没有因此走出差点失去珍视的人的阴影,反而越陷越深,甚至一度再次暴走。” “是小樱和佐助一起唤醒了我。她让我相信她,於是我就真的相信她。” “后来木叶崩溃计划开始了,小樱和佐助一起去追击砂隱的忍者,阻止一尾人柱力破坏村子。” “我在解决了大蛇丸的事后立刻去找他们,却没想到再一次面临了差点失去小樱的痛苦。我本来想杀了那个一尾人柱力,哪怕他是我曾经想要交朋友的人——” 鸣人苦笑了一下:“是小樱阻止了我。她让我相信她。” 纲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听著。 “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鸣人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我也许会崩溃,也许会一蹶不振,也许会毁灭整个世界。” 他看著纲手,说道:“可是小樱让我相信她,那我就试著去相信她。就像她会相信我会相信她那样。”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纲手眼神复杂地看著鸣人,迟迟没有说话。 这时,绳树的声音传来。 “姐姐……” 纲手浑身一震,缓缓转头,看向飘到面前的弟弟。 她抬起手,颤抖著伸向绳树的脸。指尖在距离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碰。 她怕这是幻术,怕一碰就会碎。 怕这又是大蛇丸的阴谋,怕下一秒弟弟的眼神就会重新变得空洞。 “是真的。” 加藤断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纲手猛地转头,看到加藤断就蹲在她身边,离得很近。 加藤断看向鸣人,眼中满是感激: “虽然我们依旧保持著死亡的状態,但那个孩子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將我们从『那边』拉了回来。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现在,我们能好好说再见。” 他伸出手,握住了纲手停在半空的手。 明明是灵魂,可纲手却能感受到活人的温暖。 绳树也飘了过来,轻轻抱住了纲手。 “姐姐,”绳树的声音很轻,“我们离开,不是为了让留下的人活得这么痛苦的。所以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纲手张了张嘴,想说“我做不到”,想说“太痛苦了”,想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但话到嘴边,看著弟弟和爱人温柔而悲伤的眼神,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静音的声音也传来。 “纲手大人……” 静音已经在鸣人的要求下放开了他。 她跪坐在纲手面前,眼中含著泪水。 “您还记得吗?”静音轻声说,“您教我的第一课不是医疗忍术,不是药理知识。您说,医疗忍者要先学会『看见痛苦』。” 纲手浑身一震。 “您说,伤口的疼痛,肢体的残缺,这些是表面的痛苦。真正的痛苦在心里,在失去重要之人的空洞里,在无能为力的自责里,在『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的煎熬里。” 静音的眼泪滑落:“您说,医疗忍者不仅要治癒身体,更要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伤口。” 她看著纲手,声音颤抖:“可是纲手大人,您看见我的痛苦了吗?” 纲手心中一痛。 她看见了。 她当然看见了。 她看见静音这些年一直陪在她身边,像个影子,像个保姆,像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支柱。 她看见静音小心翼翼地为她准备醒酒药,为她收拾赌输后的烂摊子,为她处理所有她不愿面对的事。 她看见了,却假装没看见。 因为看见静音的痛苦,就意味著要面对自己的逃避。 “我看见了……”纲手的声音哽住了,“我一直都看见了……” “那您知道吗?”静音哭著说,“我也看见您的痛苦了,纲手大人。我一直都看见了。” “所以我想陪著您,等您好起来的那天。鸣人君也看见了。自来也大人也看见了。大家都在等您愿意回头看我们一眼。” 纲手颤抖著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先——” 静音还未说完,异变突生! “噗嗤!” 金色的砂矛毫无徵兆地从地面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纲手的后背! 静音瞳孔骤缩,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推开纲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砂矛的路径上! “噗!” 砂矛贯穿了静音的腹部,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鲜血。 静音闷哼一声,低头看著穿透自己身体的砂矛,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隨即,剧痛袭来,她的身体软软倒下。 鲜血溅了纲手满头满脸。 那温热、粘稠的触感,那刺鼻的铁锈味,那与当年加藤断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伤势—— 纲手的瞳孔剧烈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静音!!!”加藤断惊呼。 自来也也懵了,他完全没察觉到这里有埋伏! 远处,大蛇丸瘫在废墟中,发出阴冷的笑声。 “你们不妨猜猜……我为什么刻意把纲手引到这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恶意:“我早就在这里提前安插了被秽土转生的四代风影……本来是想对鸣人君用的……” 大蛇丸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沫:“但纲手的这副样子真是让人火大……可惜,被那个小傢伙给挡下了呢。” 隨著她的话音,一道穿著风影袍的身影从草地缓缓冒出。 正是被秽土转生的四代风影罗砂。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更多的砂金在他掌心匯聚。 纲手抱著倒下的静音,看著怀中人迅速失去血色的脸,看著那贯穿腹部的致命伤,看著那与断死时如出一辙的景象—— 她彻底崩溃了。 第157章 绝境啊!阴影!无法摆脱的宿命?! 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视野中满是刺目的鲜红。 不是幻觉,不是噩梦。 是血。 静音的血。 与断当年如出一辙的伤口,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贯穿伤,同样被打飞了內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然后倒流回那个绝望的雨夜。 纲手呆滯地望著静音,望著那张迅速失去血色的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隨后,尖叫撕裂了喉咙。 “不!!!” 纲手伸出手,绿莹莹的医疗查克拉从掌心涌出,按在静音腹部的巨大创口上。 可是手在抖。 无法控制地抖。 “睁开眼!静音!睁开眼睛看著我!”纲手嘶喊著,泪水混杂著脸上的血污滚落,“別闭眼!我不准你闭眼!” 静音的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著內臟碎片的血沫。 “没用的,纲手。” 大蛇丸冰冷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 “那个小傢伙已经没救了。她跟当年的断君一样,连內臟都被打飞了。当年的你救不了,现在的你依然救不了。” “你不是因为那两个人的死一直走不出来吗?那就在过去的阴影里永远待著吧。然后眼睁睁看著重要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在你的面前。” “大蛇丸——” 自来也的怒吼如惊雷炸响。 他双目赤红,化作一道残影冲向大蛇丸,右拳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劲风,直轰大蛇丸的面门。 然而,一道金色的砂墙拔地而起,挡在了自来也面前。 “砰!” 自来也的拳头狠狠砸在砂墙上,砂粒四溅,却未能將其击穿。 砂墙后方,四代风影罗砂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双手维持著结印的姿势,秽土转生的身躯让他不知疲惫,查克拉近乎无限。 “滚开!”自来也暴喝,左拳再次轰出。 但罗砂的操控精细入微,更多的砂金从地面涌出,化作数条砂之触手,封锁了自来也所有的前进路线。 自来也被迫后撤,躲开触手的缠绕,他死死盯著砂墙后方的大蛇丸,眼中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大蛇丸,”自来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我本以为……我本以为你还多少对曾经的同伴有一点感情。” “哪怕你叛逃了,哪怕你做了那么多恶事,杀了那么多人……我心底某个角落还愚蠢地认为,你对纲手、对我、对老头子至少还存著一点旧情。” 他胸膛剧烈起伏:“但现在我明白了。你真的变了。不……或许你从来就是这样,只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大蛇丸沉默了一下。 废墟的烟尘缓缓飘落,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看著自来也那双因愤怒和失望而充血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那笑声没有嘲弄,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自来也,你总是这样天真。”大蛇丸缓缓说道,“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只会让人软弱,让人做出愚蠢的选择。” 她的目光越过砂墙,投向远处跪在静音身旁、拼命进行救治却徒劳无功的纲手。 “看看那个小傢伙,”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如果不是对纲手存著所谓的『感情』,她怎么会衝上去挡那一击?” “再看看纲手,如果不是对绳树和加藤断存著所谓的『感情』,她又怎么会被困在过去这么多年?” 她收回目光,看向自来也:“感情,是枷锁。它会让人为了救一个人而置更多人於险境,会让人为了虚无縹緲的羈绊而放弃更理智的道路。” “而我,”大蛇丸的声音里透出斩断一切的决绝,“已经不需要这种枷锁了。” 自来也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正要怒斥,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让他心臟骤停的身影—— 鸣人。 那个孩子正拖著身体走向纲手和静音。 他的步伐踉蹌,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身体因为透支而不受控制地晃动。 通灵蛤蟆广、摆脱药师兜、打飞大蛇丸、解除秽土转生…… 此刻的鸣人,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固执地睁著,紧紧盯著倒在地上的静音。 “鸣人!不要过去!”自来也急声喊道,“你的身体已经——!” 他比谁都清楚鸣人现在的状况。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纲手药物的压制,再加上刚才的爆发,现在支撑鸣人行动的纯粹是意志力。 再接著出手,真的会死的! 自来也当然不愿意看著静音死去。那个温柔坚强的女孩,是他看著长大的后辈,是纲手最重要的家人。 可是……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弟子,为了救人而把自己活活累死啊! 就在自来也分神的瞬间,罗砂操控的砂之触手猛然缠住了他的左腿。 自来也闷哼一声,查克拉爆发震碎砂触手,却也因此失去了衝过去阻拦鸣人的最佳时机。 而这时,静音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了。 “咳……咳咳……”她又咳出一大口鲜血,其中夹杂著明显的臟器碎片。 她的眼神更加涣散,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了。 加藤断的灵魂飘在一旁,眼中满是焦急和心疼,他想要帮忙,却因为是灵魂状態而无能为力,只能痛苦地看著这一切。 绳树急得团团转,同样束手无策。 “静音!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纲手几乎是在嘶吼,她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掌仙术上,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刺目的鲜血。 但伤口太深,损伤太重了。 內臟的破碎,大量失血,生命体徵正在飞速流逝。 纲手能感觉到,静音的查克拉如同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对……对不起,纲手大人……”静音努力扯出一个微笑,那笑容虚弱得令人心碎,“我恐怕……没办法再当您的隨从了……” “別说傻话!!”纲手的泪水夺目而出,“静音,你一直都很听我的话,所以这一次也听我的话好不好?不要死……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她的话语到最后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哀求,那个曾经叱吒风云的纲手姬,此刻跪在血泊中,脆弱得像个丟失了一切的孩子。 静音很想再说些什么。 她想告诉纲手大人不要难过,想告诉她遇见纲手大人、跟隨纲手大人是她一生最幸运的事,想告诉纲手大人……她一直把纲手大人当作母亲一样敬爱。 可是,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的感觉正在迅速抽离。 要……结束了吗? 也好……至少……最后保护了纲手大人…… 静音的眼睛,缓缓地开始闭合。 “静音!!睁开眼睛!!看著我!!”纲手绝望地嘶喊,掌仙术的光芒剧烈波动起来,几乎要溃散。 极致的恐惧和悲痛淹没了她,连医疗忍术最基本的稳定都做不到了。 医疗忍术……稳不住了。 她救不了。 就像当年救不了断一样。 她什么都做不到…… 就在纲手即將绝望的瞬间——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纲手的后背上。 第158章 牢鸣:系统咋了?看我让你飞起来! 纲手浑身一震。 她猛地转头,看到鸣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 “稳住,纲手大人。”鸣人的声音很轻,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来帮您。” 温暖的查克拉从那只手涌入纲手体內。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 它如同初春的阳光,如同清晨的露水,如同生命本身。 纲手紊乱的心神在这股查克拉的安抚下迅速稳定下来,颤抖的手也不再颤抖。 “嗡——” 生命的活力被重新注入那具濒临死亡的身体,静音的眼睛竟然又睁开了。 “鸣人……”纲手喃喃道,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大蛇丸也看到了这一幕。 “真不愧是鸣人君啊。”她轻声讚嘆,“哪怕是这种程度的伤势,哪怕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却比纲手做得还要好。”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 因为,她看到了——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鸣人的眼角开始渗血,黑色的血管从眼眶周围蔓延开来, 那是身体过度透支而开始崩溃的徵兆! “如果是全盛时期,不,哪怕只剩一成实力的鸣人君,都一定能把那个小傢伙救回来吧?”大蛇丸的语气忽然变得玩味:“可惜他现在,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 话音刚落,大蛇丸身上,竟然开始冒出一缕缕查克拉。 “什么?!”自来也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大蛇丸,“你……你怎么可能?!” 大蛇丸明明说过,鸣人对她施加的“惩罚”,是让她无法使用任何忍术! “当时鸣人君说了,直到他死亡,这样的限制才会停止。”大蛇丸缓缓说道,目光落在七窍开始渗血的鸣人身上,“而现在,我已经可以开始调动查克拉了。” 她起身看向自来也,嘴角勾起:“你还不去阻拦吗?自来也。再这样下去,鸣人君真的会把自己活活榨乾哦。” 此时的鸣人已经开始七窍流血。 鲜红的血液从眼睛、鼻子、耳朵、嘴角不断渗出,將他苍白的脸染得一片血红。 可即便如此,他输送查克拉的手依旧稳定,眼神依旧坚定。 “鸣人!停下!”自来也嘶吼道,“你会死的!” 静音也感觉到了,她清楚地感觉到鸣人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不……要……”静音气若游丝地说,“不要再……浪费查克拉了……鸣人君……我……已经……没救了……所以……不要……再……” “静音姐姐。”鸣人打断了她的话。“你愿意相信我吗?” 静音愣住了,纲手也愣住了。 鸣人没有等她们回答,他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静音姐姐,你说过……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弟弟,该有多好,对不对?” 静音的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记得,在那个夜晚,在鸣人因为她的往事而心疼落泪后,她確实……这样说过。 鸣人看著静音,那双开始被血丝浸染的湛蓝眼睛里,闪烁著灼热的光。 “你要活下去。”他一字一顿地说,额头青筋暴起,黑色的血管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不然我这个弟弟,当给谁啊!” 静音的泪水夺眶而出。 鸣人不再说话,继续压榨自己的身体,將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警告!宿主身体严重透支!生命体徵急剧下降!】 【警告!身体机能濒临崩溃!请立即停止!】 【强制保护机制启动倒计时:10、9、8……】 一连串冰冷的系统提示在鸣人脑海中疯狂弹出,红色的警告窗口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但鸣人无视了。 他不仅继续输送查克拉,甚至还打算再次动用羈绊之力。 狗系统,启动羈绊之力! 【系统判定:宿主身体状態极度危险】 【不予许可】 外界,所有人都看到了令人胆寒的一幕—— 鸣人七窍流血的程度加剧了,他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生命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可那按在纲手背上的手,却依旧稳定。输送过来的查克拉,依旧温暖而磅礴。 “停下吧,鸣人君。” 加藤断痛惜的声音传来。 “你的查克拉已经快耗尽了,停下吧,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 “静音是我的侄女,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活下来。但不能以你的生命为代价。”加藤断眼中满是不忍,“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我不怪你,静音她……也不会怪你的。” 鸣人猛地睁开眼睛。 他看向加藤断,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闭嘴。” 加藤断愣住了。 “只要我想救一个人,全世界都得给我让路!”鸣人的皮肤开始出现龟裂的跡象,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不就是区区致命伤吗?少在那里小瞧我们之间的羈绊了!” 狗系统,我让你启动羈绊之力! 【不予许——】 眼见那狗系统竟敢接著把那些糟心的窗口弹他脸上,鸣人感觉心中的火焰愈发旺盛,不等字幕出完就一巴掌抽飞窗口,然后將另一只手也搭在纲手背上,然后吼道: “力量!我命令你出来吔!!!” 【系统错误……】 【错误404?@398—2!—:7—!?の?shshhdkdjdksdni】 一连串混乱的系统提示在鸣人脑海中炸开,警告窗口都变成了一团乱码,然后—— 彻底崩碎! 【羈绊之力,强制启动!】 轰!!! 金色、粉色、紫色、青色——四色光焰,从鸣人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皮肤中疯狂爆发出来。 那光焰是那么璀璨,它们冲天而起,將阴沉的天色都映照得一片辉煌。 纲手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温暖的海洋。 全身的疲惫、痛苦、绝望,在这一刻都被洗涤乾净。 无穷无尽的力量从鸣人体內涌来,通过她的手,注入静音的身体。 更让纲手震惊的是,在她此刻被无限强化的感知中,她能“看”到—— 静音腹部那恐怖的贯穿伤,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復。 失去了什么就硬生生再创造什么,而且那些新生的组织、细胞,竟然比受伤前更加充满活力,更加健康! 静音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有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恢復了神采。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静音腹部的伤口,消失了。 皮肤光滑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而她整个人的气息,不仅完全恢復,甚至比受伤前更加旺盛,更加生机勃勃! “这……这怎么可能……”纲手喃喃自语,大脑彻底宕机。 作为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静音的伤势有多严重。 可现在静音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连后遗症都没有。 纲手呆呆地看看静音,又看看自己手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绿色查克拉。 明明……明明她用的只是最基础的掌仙术啊! 明明只是將查克拉转化为生命力,促进伤者自愈啊! 为什么……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治癒这种必死的重伤?为什么能让伤者恢復到比受伤前更好的状態?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医疗忍术的范畴!这简直像是……像是逆转了生死,重塑了肉体! 忽然,纲手想起了那个夜晚,在短册街的居酒屋里,她问鸣人的那个问题—— “医疗忍者救治患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时鸣人的回答是:“数值。” 她当时觉得荒谬,觉得可笑,觉得这孩子根本不懂医疗忍术。 但现在她明白了。 “我这是……”静音难以置信地起身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又感受了一下体內充沛的活力,“我还活著?可是刚才明明……誒?!纲手大人,您抱得太紧了!” 远处的大蛇丸看看这感人的一幕,又看看往这边走的鸣人,最终释怀地躺回去。 这黄毛都喊羈绊了我还能说什么,这条命给你了。 第159章 明仁,鸣人·其一 很多人在年少时总会抱有这样的梦想——人人幸福快乐。 这些人中包括了谷明仁。 很多人在明白了现实的残酷、知晓了幸福要以牺牲为代价后便会將这种幼稚的梦想放弃。 这些人中同样包括了谷明仁。 谷明仁,一个出生於美满家庭中的人。 他的父亲名为谷皆人,是个既温柔又中二的人。 他的母亲姓西名红柿,虽然她很討厌西红柿,更討厌被人称为西红柿。 他还有关心自己也被自己关心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家里的条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称得上不错。 虽然很遗憾没能继承父母的顏值,但就生活质量而言,谷明仁无疑是幸福的。 因为过得幸福,谷明仁自然而然地希望別人也幸福。 所以他从小到大的人缘都很不错,无论是街坊邻居还是同窗好友都很喜欢他。 如果就这样下去,谷明仁大概会这样平淡地过完美好的一生。 然而在他高考刚结束的那年,发生了一件让他终生难忘的事。 他的好友死了,並且死在他面前。 死因是割腕导致的失血过多。 那时是深夜,本来睡得正香的他突然接到了来自好友的电话。 虽然这种“怀民亦未寢”的感觉很难绷,但谁让那傢伙是他的好友呢。 谷明仁接了电话,却没想到那傢伙的话很多也很乱,简直像是在回顾人生一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真是的,这个总让人操心的傢伙,家里条件不好就不要浪费水啊。 聊了一会儿后,他的好友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睏倦,於是主动掛了电话。 谷明仁很懵逼,大半夜你给哥们儿喊起来,嘮了没几分钟你要睡了?! 加上那一直滴答滴答的声音实在是让他心里不舒服,於是他去了对方的家里。 第一次敲门,没人回应。 间隔两分钟后敲门,没人回应。 再间隔两分钟后敲门,依然没人回应。 谷明仁皱起眉头给好友打电话,结果对方不接电话。 好好好,给哥们儿当日本人整是吧? 谷明仁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走进去准备好好收拾对方一顿。 客厅无人,臥室无人,厨房无人。 这傢伙跑哪儿去了? 谷明仁走到浴室,浴室的门刚好关著。 这个时候他並没有再听到滴答滴答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关紧水龙头了还是没水了。 无论如何,谷明仁都没准备等著。 他推开门,准备来个惊嚇,却没想到好友给他来了个惊嚇。 谷明仁试图安慰自己这是什么恶作剧,但地上的血都是真的。 虽然他第一时间喊了120,虽然他第一时间试图抢救,可惜他来的太晚了。 他只来得及听到一句话—— “明仁,我真想像你那样幸福啊。” 后续的事情谷明仁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好像去了什么地方配合警察,好像在什么地方被人拍著肩膀安慰。 唯有一段对话让他记忆犹新: “这孩子真可怜啊,高考失利,爸爸有了外遇,妈妈又身患绝症,哥哥打架坐牢,姐姐出了车祸。” “是啊,最让人心疼的是这些事全是在一天內发生的,別说小孩,就是个大人也顶不住啊,可惜他的弟弟妹妹……” 这样啊。 原来那句话的意思是这样啊。 谷明仁理解了好友的遗言,然后在雨中看著照片里的人看了好久。 一个想法从此刻在心里—— “凭什么只有我是幸福的。” 谷明仁想要放弃上大学,一边打工赚钱,一边接济好友的弟弟妹妹。 爱他的家人理解他的心情,但理解並不意味著认同。 谷明仁理解家人的担心和关心,但他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坦然地在被爱的家里活著。 最终他和家人互相做出让步,也就是让他先去体验一段打工时间再做决定。 事实证明大人的目光的確比刚刚离开校园的谷明仁更加长远。 谷明仁真正开始接触工作后才意识到,进入社会並不是只靠一腔热血就能站稳脚跟那么简单的事情。 试图承担一切的人往往不知自己的软弱,习惯了帮助他人的人会被利用。 又一个雨夜,被活活累垮的谷明仁在出租屋里发烧时,老爹谷皆人神兵天降,带著深受打击的傻大儿回家。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后,谷明仁选择了好好听话,按部就班地上完了大学。 虽然毕业后只成为了一个普通的社畜,但胜在工作稳定,加上他自己写小说有点起色,成为月入过万的幸运儿之一。 年少时不切实际的梦想就这样被放弃,曾经的伤痕也被时间掩埋。 虽然时不时还是会设想没有放弃的自己会怎样,但他终究接受了现实。 如果就这样下去,谷明仁大概会这样平淡地过完美好的一生。 但在某天晚上他打火影输得上头,就放下手机在电脑刷贴吧,等恢復冷静后,他正要拿手机就突然看到一个新帖子: “你好,我是漩涡鸣人,我想和你交换人生,我愿意把系统也给你……” 漩涡鸣人的人生?还有系统?! 谷明仁当场就绷不住了。 哥们儿有这条件还至於当社畜?! 他看完帖子直接回復了个“搞快点”。 反正又不是真的,选了又能怎么样? 然后他拿回手机接著打火影,打著打著眼前一黑髮现自己穿越了。 谷明仁:??? 哎呀你大爷呀!这踏马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求问:穿越第一天,睁眼见到的不是漂亮温柔的护士姐姐,而是个皱巴巴的老头子该怎么办? 换成其他穿越者面对猿飞日斩,此时可能已经汗流狭背了,但谷明仁却瞪著双死鱼眼,生无可恋。 玛德我穿越前因为上班天天看老头子,穿越后还得看老头子,那我踏马不是白穿越了吗?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致。 不过谷明仁无奈归无奈,短暂接收的部分记忆里还是有值得他在意的一点—— 给原身干穿越的那个灰毛咋瞅著那么像佐井的giegie啊。 於是谷明仁决定问问猿飞老登打算怎么处置那个灰毛和其他无关紧要的npc。 “会被抓进监狱,毕竟差点杀害了无辜的村民。” 谷明仁绷不住了。 老逼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重处或者处死佐井他哥,佐井黑了咋办? 谷明仁果断开演,捞了灰毛一手。 第160章 明仁,鸣人·其二 康復后,谷明仁抵达了他忠实的忍者学校,然后又绷不住了。 平等霸凌所有人的木叶刁民倒是无所谓,虽然原身爆了一回,但毕竟猿飞老登余威尚在,別说那帮小瘪三,就是他们的父母也只敢冷暴力而已。 他一个成年人还能怕冷暴力吗? “逃课四人组”无了这件事虽然有点惊讶,但还在谷明仁的接受范围內。 毕竟眾所周知,火影忍者和火影忍者·疾风传是两部作品。 就是可惜春野樱的初始好感度有点低,他除了面麻就喜欢樱帝,慢慢来吧。 二柱子还是那么高冷,不过仔细一瞅你別说,他是女的他也追佐助。 但以上都不要紧,只要伊鲁卡这个主角初始羈绊还在,一切就还有—— 臥槽泥马!谁踏马给我乾爹伊鲁卡老师干黑化了?! 让人崩溃的地方还不止於此,保底上超影级战力的阿修罗查克拉没了,顶级天才波风水门和漩涡一族的天赋也被九尾查克拉和暴走后遗症拖累了。 谷明仁此时深感来自世界的恶意。 但作为与魂类游戏死磕的抗压王,作为天朝穿越者,作为系统的宿主,他怂这个? 谷明仁在任务奖励的诱惑下效仿佐井和鸣人开始当冷面笑匠,搞恶作剧。 虽然好感度好像更低了,但起码金幣的数量变多了。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谷明仁成功熬到了毕业考试。 他早就想好了一个大活——直接倒反天罡替伊鲁卡抗伤。 效果拔群,谷明仁一波操作成功把地狱开局盘活。 稍微让他有些小感动的是,明明初始好感度那么差,他也因为系统任务给伊鲁卡添了不少麻烦,但伊鲁卡依然认可了他。 不愧是拯救忍界的男人! 接下来只要在生存演练再整个大活,前期应该就问题不大了。 事態发展也如他所料,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凭藉他多年的旮旯给木经验还是成功刷到第七班的好感。 唯一让他担忧的是执行第一个任务时太过火,好像给自己整成第七班白月光了。 不过问题不大,好感上去了正好可以拿碎片换角色模板。 谷明仁抱著这样的想法去丸子店的路上恰好听到了迈特凯、猿飞阿斯玛、夕日红三人的对话,这让他多少有了点想法。 这卡卡西一个孤寡老人怪可怜的,正好分班时没给他吃丸子,要不去看看吧,就当是加好感拿碎片了。 谷明仁打听了位置去找卡卡西,顺利地完成了目的,就是可惜这卡卡西吃丸子吃太快没看见脸。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第七班成立的第二天开始,谷明仁发现春野樱变得奇怪了很多。 谷明仁只当是对方一时没適应自己人设的变化,依旧在刷好感的路上狂飆。 直到那一天。 3月20日,谷明仁带著第七班为大名夫人举办一场別出心裁的酒宴。 在採购的时候,他意外听到了一个顾客跟老板说今天是她弟弟的生日,全家人都在准备,准备等弟弟回家时给他个惊喜。 谷明仁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如果没有穿越,这个时候他姐姐应该也给他买他最爱吃的抹茶蛋糕了吧? 老爹老妈、老哥老妹、笨蛋老弟也都在为他准备生日礼物了吧? “明仁,我真想像你那样幸福啊。” 好友的遗言在谷明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此时他切身体会到了孤独,原本拥有一切的他却因为一时衝动失去了一切。 不行,不能再想了,现在有任务! 谷明仁强行掐断了思绪,若无其事地继续採购。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异常被一个女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3月20日的晚上,散完心的谷明仁准备回家躺床上开忍术对战度过漫漫长夜。 他要好好磨练战斗经验,好好赚取金幣,等拿下那些有时空间忍术的角色模板后,说不定他就能通过穿越时空回到属於自己的世界了。 至於这个世界,虽然有些角色是他喜欢的角色,他也不介意在適当的时候捞一把,但说到底不过是一群npc而已。 那些人会说什么话,做什么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內,甚至是他刻意引导的。 这样的世界虽然偶尔待待有点意思,但终究不是他想要的世界,这里也不会有值得他爱的人。 然而,谷明仁怎么也没想到,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旗木卡卡西三人会在他家里,並且还打扫了屋子,准备了饭菜和蛋糕。 发生什么事了?! 谷明仁在穿越以来第一次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强装镇定,问他们这是干什么。 却听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佐助说这一切都是春野樱做的。 春野樱?!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 “鸣人没有家人,那就由我们来当你的家人好了。” 谷明仁懵了。 这……这傢伙在说什么? 区区的npc,区区的土著…… 为什么……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谷明仁不知道,但在那一刻,他心里涌上来一种奇怪的情绪。 之后的谷明仁依旧做著刷好感的事,时不时地会整个新活。 但每当做这些事时,不知道为什么,谷明仁总是期盼著第七班能有些別样的反应。 他希望第七班有跟这个世界其他人不同的反应。 初战再不斩、嘴遁了伊那里后,卡卡西带著他们三个开始特训。 谷明仁很清楚因为九尾查克拉+暴走后遗症+穿越者灵魂,他的查克拉控制力只会比原著鸣人更差,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为了个特训兑换模板。 一方面是因为系统提供的模板,哪怕拥有了该角色的全部能力,怎么运用也是得靠自己练的,就好比天道总司拿甲斗跟加贺美新拿甲斗,同样是甲斗,实力也是不同的。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心里隱隱期待著第七班能带给他像那天晚上的惊喜。 然后他就练红温了。 尼玛的这破查克拉咋这么难控制?! 谷明仁想起了穿越前那个面对现实无能为力的自己,精神內耗起来。 就在这时,佐助用自己彆扭的方式关心谷明仁,而小樱虽然没察觉出佐助的真实想法,但还是为他说话,还手把手教他。 可恶,这丫头好亮眼,还是看佐助吧。 那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但谷明仁却意外心情不错,於是决定晚上加练。 结果眼睛一睁一闭就见鬼了。 “你好,『谷明仁』,我是『漩涡鸣人』。” 谷明仁:??? 你丫谁啊?! 第161章 明仁,鸣人·其三 在很久以前,名为谷明仁的少年因为自己过得幸福,所以希望別人过得幸福。 然而正因为他过得幸福,所以才察觉不到好友的痛苦。 那是极少数像他一样一家七口的好友,是像他一样热爱特摄与动漫的好友,是像他一样憧憬为他人带去幸福的好友。 他们曾约定好了,即使一个学了文科,一个学了理科,即使上了不同的大学,今后也要为了共同的梦想而努力。 他们曾约定好了,谷明仁要像迅哥儿一样用自己的笔医治人心,好友要像那个连教员都大加讚赏的加拿大医生一样用高超的医术救死扶伤。 本该是坚若金刚的羈绊,却因为谷明仁过得太幸福而看不到好友的痛苦。 如果那时的他能早一点发现,如果那时的他能早一点伸出援手,也许好友不会死。 但失去的人无法挽回,活著的人还要想方设法的活下去。 谷明仁曾期望以实现共同的梦想的方式,以为他人带去幸福来缓解痛苦。 家人爱他、理解他,外人利用他、打击他,但无论是哪一方,都很少会认可他。 人是社会性动物,无法被多数认可的行为难以长久,於是谷明仁放弃了梦想,由时间一点一点抚平失去好友的伤痕。 这样的他本该平淡的活下去,却意外地成为了拥有系统的“漩涡鸣人”。 起初的谷明仁还以穿越者的视角俯视这个世界,他並不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是“人”。 但在毕业考试中,为了私慾而刻意营造的煽情戏码却让谷明仁有了一点偏移。 曾经的伊鲁卡是好人,也是好老师,但碍於心结,比原著少了一分阳光,但被他捨身救下后便化解了戾气,並且认可了他。 这是谷明仁早有意料的事,却也给一些早已掩埋的东西开了道缝。 虽然这道缝很小,却被一个女孩带著一个男孩、一个大人扩大。 因为做出了出乎谷明仁意料的行为,所以第七班是不一样的。 但再怎么不一样,谷明仁还是做不到將他们与自己的家人並列。 不是他不想,而是因为他虽然现在是“漩涡鸣人”,但在那之前,他是“谷明仁”。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怎么样了,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怎么样了。 他在这里待了那么久,鬼知道自己的世界怎么样,万一是失踪,他的家人满世界找人怎么办?自己的家人急上火了怎么办? 所以,如果这样下去,谷明仁与第七班的缘分大概也就仅此而已。 但谷明仁遇到了漩涡鸣人。 通过对方,谷明仁得知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穿越真相。 他对此没有太激烈的情绪,硬要说的话大概只有哭笑不得。 毕竟谁也没想到那种一看就该吃蓝色药丸的帖子居然是真的。 而在通过实时直播直观的看到家人的现状后,谷明仁鬆了口气。 爱他的人都过得很好,他这个总是给家里添麻烦的傢伙可以放心了。 他可以放心地成为“漩涡鸣人”。 记得小樱好像说过“鸣人没有家人,那就由我们来当你的家人好了。” 呀嘞呀嘞daze,既然你们都那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试著接受吧。 鸣人这样想著,然后被白喊醒。 嘶~白啊,说起来我其实还挺喜欢这傢伙跟再不斩的呢。 鸣人决定刷一波好感度。 效果拔群,看白那眼神就差拜把子了,就是波之国的树很奇怪,怎么还掉树枝呢? 回到屋子后,鸣人发现佐助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寻思他也没阿修罗查克拉啊。 虽然很奇怪,但鸣人没有太在意,比起那个,他发现在修炼时自己的查克拉控制力好像好一点点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速通爬树修行是件好事,学到基础治癒术也是件好事,但鸣人没想到小樱这丫头没九尾没血继还那么拼,居然换成她没起床。 这指定不行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鸣人果断上楼,给小樱盖被子,补一波查克拉,留下药,顺便留下后手。 嗯,万无一失! 鸣人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如果佐助没那么奇怪的反应就好了。 嘛,小孩子就是这样的,让让他说不定就好—— 不是哥们儿?那白你真想一个人单刷啊?!她会单手结印誒! 佐助:“吊车尾!闪开!別来碍事!” 鸣人:??? 你吼我?!你居然吼我?! 鸣人没想到大敌当前,自家的偷摸大鸡居然为了独吞经验跟自己闹彆扭。 但他能怎么办呢?摊上这么个主,玩砸了就去给他兜底唄。 然后鸣人懵了。 什么叫佐助主动提议联手用组合忍术? 什么叫迴旋鏢飞我身上了?! 不过情况不容多想,鸣人配合佐助,可惜让白打断了。 真麻烦,那乾脆让佐助升个级吧。 鸣人忍痛给佐助当肉盾,正好进封印空间刷一波狐狸精和番茄炒蛋组合的好感。 当然,他是不打算装蒜认父母什么的,人家作为父母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去向,他一个穿越者顶替了算什么? 计划很顺利,临走前鸣人想了想还是给番茄炒蛋组合补充查克拉。 他还蛮喜欢这一对苦命鸳鸯的,让小两口多创造一些美好回忆有啥不好? 鸣人心情愉悦地回归现实,然后傻了。 二柱子你干啥嘞?!你把白杀了我还怎么弥补童年遗憾?! 鸣人再次出手拦住佐助,然后就被激动的偷摸大鸡捏得手生疼。 嘶~哎哟这二柱子手劲咋这么大啊! 恰好白开口解答了佐助的疑惑,鸣人连忙顺著让白自爆身份吸引佐助注意力。 效果拔群,佐助真撒手了,就是表情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鸣人紧接著准备开导开导白,多好的人啊,死那么早干什么? 结果这个白主打一个不想活,佐助这傢伙还老想著趁他不注意干掉白。 鸣人一边拦著佐助一边想著怎么哄,结果还没开口白又跑去送死了。 尼玛的这狗屎忍界没正常人吗? 鸣人心態很爆炸,决定整个狠活让白知道自己不能隨便死。 但他是真没想到这一挡刀给卡卡西ptsd又干出来了,急得差点晕过去。 偏偏鸣人还不能晕,白开口放出关键问话了,他得编句好话稳住白。 “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敌人连命都不要了?你简直是比傻瓜还要傻瓜的傻瓜!” 密码的再不斩!你怎么敢笑话我的?!你知道我搁这稳住你羈绊知道有多难吗?! 鸣人压下火气又开始开导再不斩,他寻思一个大老爷们逼一下得了,结果这再不斩主打一个嘴硬,问就是“工具”。 这给鸣人气坏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努力了这再不斩还搁那装蒜。 那他还能忍? 鸣人直接不演了,先给他那脆弱易碎的白毛老师一个爱的抱抱。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我被捅个心臟还至於哭出来,整的我都有点心疼了。 鸣人安抚完卡卡西,便准备对再不斩发起真男人1v1的较量。 但他还没开口就喜提佐助的友情破顏拳,挨了劈头盖脸一顿骂后被抱著哭。 鸣人感觉头都大了。 纲手我真求你了,创立医疗忍者体系没想著创个心理医生吗? 鸣人这边哄著佐助,小樱红著眼又抱上来了。 ……要不我也哭一个算了,正好让这仨整的心里酸酸的。 第162章 番外·IF世界线的咒术师鸣人(2) (斯密马赛,米娜桑,在下今天工作太忙+卡文,实在想不出正文的剧情,写章之前的脑洞番外,大家凑合看下吧。本章依旧含有一定私设和人物ooc。) “……情况就是这样了,千代。”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木叶渴望和平,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 “老身明白了。风影大人派老身前来,正是为了了解真相,探寻避免战火波及整个忍界的可能性。” 千代的眼睛微微开闔:“毕竟,砂隱与木叶,也曾是並肩作战的盟友。”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砂隱能秉持如此態度,是忍界之幸。关於盟约……木叶自然珍视过去的友谊,也愿意与珍视和平的伙伴,共渡难关。” “如此甚好。”千代頷首。 两位老人都是一副温和的笑脸,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这场在谈判桌上的交锋足足持续一个时辰,却如同在迷宫中绕圈,谁也没有触及真正的核心。 猿飞日斩希望砂隱能明確表態,与木叶缔结战时同盟,共同对抗三大国的压力。 而千代则更希望藉助“同盟”这块敲门砖,为资源贫瘠的砂隱爭取到实实在在的物资和金钱援助,同时儘可能避免直接捲入战火。 双方的条件都存在对方无法轻易接受的底线,谈判陷入了僵局。 眼见气氛愈发凝重,水户门炎適时插话:“千代长老远道而来,不如先让使团休息。关於盟约的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后续慢慢商议。” “听闻千代长老毒术的大名已久,有道是毒医相通,我们木叶的医疗部长纲手正好也在村中,或许你们可以交流一番。” 提到纲手,千代的眼皮抬了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果然,流落在外的三忍之二回来了啊。 她点了点头:“能与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的蛞蝓公主交流,是老身的荣幸。” 就这样,第一轮官方接触在看似和谐,实则各自心怀鬼胎的氛围中告一段落。 然而,真正的交锋,往往发生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让双方高层在会谈前就进行了安排。 於是,当负责护送兼监视的旗木卡卡西,带著夜叉丸、手鞠和勘九郎在木叶街道上熟悉环境时—— 夜叉丸秉承著风影罗砂的意志,看似隨意地引导著话题,试图从卡卡西口中套取关於木叶战力、尤其是三忍和九尾人柱力的情报。 而得到火影授意的卡卡西,则巧妙地周旋著,既不泄露关键信息,又维持著表面的友好。 与此同时,木叶医院大门外。 通过最终检查的鸣人,终於摆脱了消毒水的气味,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他刚伸了个懒腰,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哟,寧次!日差大叔!”鸣人活力十足地打了个招呼。 日向日差微笑著点头示意,日向寧次则直接迎了上去,小脸上虽然还是一副故作成熟的样子,但眼中的欣喜却藏不住。 “你这傢伙,总算是活著出来了。”寧次嘴上不饶人,但上下打量鸣人的目光却透著实实在在的关心。 鸣人哈哈一笑,刚想像以前一样伸手去搂寧次的腰,动作却突然顿住。 他这才注意到,在寧次身后,还躲著一个穿著淡紫色和服、低著头、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的白眼小萝莉。 “这是……谁来著?”鸣人眨了眨眼,看著那標誌性的白色眼眸和怯生生的神態,感觉有点眼熟,但一时间还真没对上號。 他穿越后接触最多的日向族人就是分家成员和日差父子,对宗家这位深居简出的大小姐,印象著实不深。 “是雏田大小姐啊。”寧次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日向雏田吗?”鸣人恍然,但思绪並没有什么波动。 与大多数同人主角对原作官配的天然好感不同,他的偏好更倾向於御姐和冰山类型的角色,即使穿越至今,这点也不曾改变。 於是,他只是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隨即恶作剧之心突起,调侃道:“什么啊,搞得那么神秘,我还以为在我面前的是你的分身,背后是女装的你呢。” “誒?女、女装……寧次哥哥……”雏田的cpu当场就宕机了,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头顶似乎都冒出了蒸汽,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晕过去。 “不要在雏田大小姐面前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魂淡!”寧次的脸也一下子涨红了,羞怒之下,也顾不上礼仪,追著鸣人就要教训他。 “年轻真好啊。”日向日差看著闹作一团的两个小男孩,以及旁边已经彻底进入蒸汽姬状態的雏田,只能无奈地感嘆一声,连忙上前照顾晕乎乎的雏田。 抱著玩闹的心思,鸣人边跑边回头继续用鬼脸和怪话给寧次叠愤怒buff。 “来抓我呀略略略~抓到了就让你……嘿嘿嘿!”他得意地叫著,完全没注意自己奔跑的方向。 很快,当鸣人再次转过身体时,还没来得及扭头就感觉撞上了什么。 “呜哇!” 传来的感觉十分奇怪,既不像是撞到坚硬的墙壁,也不像是撞到粗糙的树木,而是像撞进了一个香软温暖的被窝,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 “啊!” 一声娇呼在他的头顶响起。 鸣人稳住身形,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抹耀眼的金色—— 扎著四个对称髮髻的秀髮,隨后,是带著些许异域风情的俏丽面孔,和一双因惊讶而瞪大的碧蓝色美眸 手鞠。 砂隱之公主。 六岁的少女已经初具风范,比三岁的鸣人高出不少。 鸣人懵了。 臥槽!夜叉丸还没死啊? 臥槽!你们这么著急过来考试? 臥槽!怎么我拿了木叶丸的剧本?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心里鬆了口气。 还好黄毛基因发力了,撞的是手鞠,而不是旁边那个脸上画著怪异花纹的勘九郎。 话说回来,手鞠真不愧是原著中人气极高的女角色之一,哪怕现在才六岁,已然是个美人胚子,碧蓝的眼眸像风之国的晴空,带著沙漠子民特有的坚韧。 等等,印象中手鞠好像是木叶48年出生的,比木叶51年出生的鸣人大了三岁来著……女大三,抱金砖? 想到这里,鸣人的脸颊有些发烫,连忙从对方的怀里跳出来:“非常抱歉!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是我没看路,不小心撞到您了,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这番表现,刚好被开启白眼寻找鸣人踪跡的寧次看了个正著。 他通过唇语识別出鸣人的话时,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不是哥们儿,你刚才对我跟雏田可不是这个態度!你还讲上礼节了? 手鞠秀眉微蹙,她打量起眼前同样金髮碧眼的小男孩。 道歉的態度很诚恳,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与其说是普通小孩闯祸后的慌乱,倒不如说是早熟小鬼亲密接触漂亮姐姐后的不知所措。 “木叶的孩子……都这么有活力吗?”手鞠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话语里的揶揄显而易见。 场面一时间有些微妙。 这下麻烦了啊,本来他们就想探查鸣人的情况,现在这熊孩子又直接撞了上来。 卡卡西的死鱼眼似乎更死了几分,但还是用毫无波澜的语气上前打圆场:“啊,抱歉,夜叉丸先生,手鞠小姐。这是我们村子的一个……嗯,比较精力旺盛的孩子。” 夜叉丸温和的说著不碍事,但眼睛一直紧紧盯著鸣人。 勘九郎则毫不掩饰地“切”了一声,对这场意外显得很不耐烦。 一旁的鸣人在短暂的心神恍惚后,迅速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正常情况下,他在木叶54年的木叶村是见不到手鞠和勘九郎的,他们也没到参加中忍考试的年纪。 况且別说中忍考试,鸣人连忍者学校都还没见过。 这样一来,思路就应该换个方向。 鸣人根据之前住院时感知到的紧张氛围和零碎情报,推测大概率是四雷子那个该死的黑鬼挑事,大野木那个老逼登趁机掺和,导致局势紧张,可能隨时爆发衝突。 为了缓解压力,木叶在放出自来也、纲手归来的消息的同时,向相对中立的砂隱投去了橄欖枝。而砂隱一方出于谨慎,选择派人过来探查虚实。 所谓探查虚实的任务自然是该由大人来做的,那么由他们带来的手鞠和勘九郎,又肩负著什么特殊的任务呢? 政治筹码?人质?又或者…… 鸣人与卡卡西对上眼睛。 即使是一流的忍者也需要交手一次才能相互看透对方的心。 但拥有默契的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想要传达的意思。 原来如此,是想要了解九尾人柱力的情况吗? 这样一来,果然还是不要和卡卡西表现的太亲近的好。 鸣人目光再次落在手鞠身上,笑道:“姐姐你长得好漂亮,简直像沙漠里的星星一样耀眼。你是从风之国来的客人吗?” “我们木叶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需要我带你们逛逛吗?” 手鞠被这直白的讚美弄得一愣,隨即哑然失笑。 这小鬼,倒是会说话。 她毕竟是风影的女儿,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不会真被几句童言稚语迷惑,但对方的態度確实让人生不起恶感。 “谢谢你的夸奖。”手鞠的语气缓和了些,“我们是砂隱村的使节,隨意逛逛就好,不麻烦你了。” 鸣人点了点头,这正好是个离开的好时机。 只不过刚见到让人心动的类型就离开,还真有点小失落。 鸣人朝著手鞠和卡卡西等人挥了挥手,“那再见啦,漂亮的姐姐!” 说完,他毫不拖泥带水的跑开了。 “什么啊,明明我们都在这站著,这小鬼眼里却只有手鞠呢。”勘九郎忍不住冷哼一声。 手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著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眼中若有所思。 夜叉丸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卡卡西先生,刚才那个孩子是……?” 卡卡西挠了挠头,用一如既往的慵懒语气说道:“啊,一个普通的孤儿,就是比较……活泼。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前面是木叶的忍具店,种类很齐全。” 他轻描淡写地將话题引开,但內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作为鸣人住院期间的护卫暗部,卡卡西一看就知道鸣人这小鬼看向手鞠的眼神有些不对,但又不好说什么。 算了,如果真的能发生什么,想必老师和师娘也是喜闻乐见的吧? 第162章 致亲爱的米娜桑 要从哪里开始说起才能让这条糟糕的消息显得不那么难以接受呢?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直接点好。 虽然很遗憾,但是从今天开始,本书將进入断更期。 这个期限也许只是一晚,也许是一周,总之,在我认为有资格动笔前不会写了。 这段时间的更新想必米娜桑是极其不满的,我原本是想著去解决问题,却没想到为了解决问题產生了新的问题。 明明是樱粉的我却因为没写好樱酱,让我最爱的角色观感变差了。 我想著弥补这一点,所以扩展其他感情线,而扩展其他感情线就势必要思考牢鸣跟其他人的互动。 在这期间,我因为水平太差导致了牢鸣的人设出现问题,我想解决这个问题,然而因为我的严重失误,不仅没解决这个问题,反而导致牢鸣的人设发生了衝突。 这样想来,说不定是命运对我总是人物ooc的惩罚。 除了主角的人设,还有包括但不限於老生常谈的战力崩坏、回忆灌水之类的种种问题,而在这些问题之上的,是个人问题。 网文也好,现实也罢,无论是在哪一边,我都是个失败者。 现实中,距离高中毕业已经过了整整三年的我换了一个又一个工作,到头来还是个挑不起大梁的窝囊废。 网文上,我写不出米娜桑满意的故事,写不出能跟之前相比的故事,写不出自己觉得合格的故事,甚至开始写不出故事。 在很多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这样失败的我活著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迄今为止我都辜负了多少人? 记得宇智波璃and月这位大佬想看鸣佐或者佐鸣的番外,但我连个头绪都没有。 记得我明明没有写博光,不想看邪教cp这位大佬想看的博光cp,这位大佬依然关注並安慰我,而我直到现在都还没开始写早就该写的博光cp。 记得退休的美疯子大佬在段评里提过tv里的鮫人公主,我记得那是海之国任务的情节,可我现在连寻找纲手篇都写不完。 记得宇智波一枚大佬提过要看佐鸣,明明大佬说都要考试了,可我却想不出来。 还有很多很多米娜桑想看的內容我没写出来,反而很多很多米娜桑不想看的內容被我写出来了。 果然,我完全是个废物,这样的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再动笔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再这么写下去,说不定连最后那么一点带给米娜桑的快乐都被我破坏了。 我在最开始写书时没列大纲,自以为是地写了几章发表,此后就一直每天现想剧情,觉得全靠情绪推动写就好了。 正是抱著这样的心態,所以毒走了很多很多因为前期而愿意追更的书友。 我从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写一本书,完全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所以才造成了桃式模板、主角偽人、私设太多之类的毒点。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书友包容了我,可我现在却写不出前期那样的故事了,我现在每天都不断让人失望。 我其实是很想接著写下去的,因为火影里还有很多想弥补的童年遗憾,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写了。 真是对不起啊,让米娜桑遇到我这样没用的废物。 第162章 关於一些问题的解释 自来也:哟!小鬼们!现在是自来也大人的特別情报时间! ————————————— 1. q:狗作者你死哪去了? a:抱歉抱歉,最近工作太忙了,加上过年不得不品鑑的走亲戚串门环节,搞得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更新。 2. q:狗作者你更新了什么? a:本次更新是对之前159~162章的重置,因为之前那几章的问题太大了,顺便增添一些对其他问题的解释—— 比如系统后期神隱和压战力的问题。 老实说,我在写忍者模板的时候完全没想过后面要怎么写,当时脑子一热想当面麻招生办就乱来了。 现在战力问题太大,我又开了唯心掛,搞得我后面不知道要怎么展开剧情,於是我挤压了休息时间思考解决办法。 最终得出的答案就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符合逻辑,所以我决定將这类问题通通转化为感情问题。 在我看来,感情问题是无法解答,也不需要解答的问题,感情的事没人能说清。 不过这样一来是否会引发新的问题就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內了,因为我真有点厌倦了打补丁,本身我就是抱著图一乐兼赚点零花钱的目的写文,但现在已经偏离初衷了。 啊,顺带一提,我一直有看到米娜桑把佐助当成正宫,我对此其实没什么意见,不过在这几章发表后,正宫恐怕就成了系统。 emmm,如果有接受不能的书友,建议直接略过这几章。 3. q:狗作者什么时候恢復日更? a:二月份肯定不会了,断更这么久已经吃不到全勤了,预计在过年的时候更一次,在三月份周更,四月份恢復日更。 一方面是因为工作太忙,再像之前一样每天现想剧情太伤身体,写的故事也不行。 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火影很多剧情都忘了,现在才补番补到138集。 (真的很想吐槽火影的动漫,一集二十分钟左右,起码得有五分钟搞回忆,还是放过好几遍的回忆,就鸣佐在波之国爬树那一段我都在这138集里看了至少三次。) 4. q:狗作者你怎么不弄个群? a:唔……我一开始是確实不知道要怎么建群,后来翻了翻贴吧,发现粉丝群好像要1000个粉丝才能建。 如果米娜桑很想要个群聊的话,大概只能是从企鹅和vx入手了,但是我就算建群也可能不会很活跃,因为没啥经验。 5. q:狗作者有没有想过重置本书? a:怎么说呢,虽然我也对不少地方不太满意,但是我没打算进行整本书重置,因为有很多情节都是因为当时的情绪才写出来的,比如米娜桑相对认可的41、43、44、48、64、71这几章,如果以我现在的心態去写,可能会写的更烂吧。 6. q:狗作者我缺的鸣雏呢? a:啊这……说来羞耻,虽然我写过“被遗忘的人”,但你们不说我还真快把雏田忘了。 我想想看怎么安排吧,因为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鸣人跟雏田实在是没有交流的契机。 (其实我还是更建议米娜桑去看下其他作者写的鸣雏,以这对为男女主的同人不少啊) 7. q:狗作者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a:目前能解释的基本都解释了,没有提到的米娜桑可以在评论区提出来。 说起来有点好奇,不知道有没有书友猜到我本次更新其实跟35章的开头是有呼应的。 ————————————— 自来也:你还想看看別的东西对不对?不要小瞧我的情报网! 第163章 番外·去事恍如梦幻 今晚是鸣人跟好色仙人外出执行任务的第一个夜晚。 佐助独自躺在空荡的和室里。 像这样的夜晚,不,以往的每一个夜晚都会让他做噩梦。 梦见那个流血的夜晚,梦见父母倒下的身影,梦见宇智波鼬站在血泊中,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看著他。 但是今天从阿多福街回来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佐助没有做那些噩梦。 明明亲眼见到了那个男人,明明经歷了那样的战斗,明明心中积压多年的仇恨被重新翻搅出来—— 可他入睡后,却再也没有被那些血腥的记忆纠缠。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梦。 ————————————— 第七班成立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 佐助记得那天,记得清理河道任务结束后,他们一起返回火影大楼提交报告时的情景。 那时卡卡西正在提交任务报告,他和鸣人、小樱三人站在一旁等待。 等待的过程中,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火影大人,我来送之前您订的那些照片——哦?有客人?” 进来的是一位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圆脸,戴著圆框眼镜。 他叫源藏,是木叶村里技术最好的摄影师。 据说村里所有忍者的登记照片都是由他拍摄的,能在按下快门的瞬间捕捉到最完美的镜头。 “源藏啊,”猿飞日斩放下菸斗,笑呵呵地说,“来得正好。卡卡西他们刚完成任务,你帮他们拍一张合照吧?” “合照?”卡卡西愣了一下,“火影大人,现在拍会不会太早了?” “不早不早,”猿飞日斩摆摆手,“羈绊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要好好记录。而且源藏可不是隨时都有空的,今天碰上了,正好。” “合照……吗?”源藏目光在佐助、鸣人和小樱身上扫过,笑著点头,“当然可以。新成立的小队確实应该留个纪念。”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拍合照?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將来某一天可能被遗忘的废纸而已。 宇智波一族灭族之后,他就没打算再与任何人產生羈绊。 那些东西,只会让人软弱,只会让人在失去的时候痛苦。 他要变强,也只需要变强,为了达到强到足以杀死那个男人的復仇目的,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用在修炼上。 “来来来,都站到这里来。光线正好,背景也合適。”源藏招呼道。 此时这位摄影师已经架好了相机,正在调试角度。 那是一台看起来很老式的相机,但保养得很好,金属机身泛著温润的光泽。 卡卡西拍了拍手:“好了,都听话,拍张合照而已,很快的。” 小樱点点头,乖巧地走到指定的位置。 鸣人也跟了过去。 只有佐助站在原地没动,他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佐助?”卡卡西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佐助君?”小樱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在想什么呢?该站过来了。” 佐助没有回应。 三代目火影在场,他不好直接发作,他在思考怎么拒绝这种无关紧要的琐事。 就在这时,鸣人忽然开口了。 “火影爷爷,”鸣人歪著头,一副思考的模样,“您和卡卡西老师让我们现在拍合照,是不是觉得我们三个人已经是同伴了?”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当然。你们是第七班的成员,自然是同伴。” 他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喉咙。 “既然我们是同伴,那我毕业考试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捲轴,能不能给佐助君和小樱酱也看看啊?” “噗——!” 猿飞日斩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在了面前的报告上。 卡卡西的写轮眼差点瞪出来。 佐助和小樱都不明所以地看著这一幕,不知道那个“捲轴”是什么东西,也完全不明白鸣人这句话有什么好惊讶的。 “咳咳咳——”猿飞日斩猛咳了几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尷尬地笑道,“鸣人,你有为同伴著想的心思是很好的,但那个东西上的知识,对现在的你们来说还太早了。” “可是上面有很多看起来很厉害的忍术啊。”鸣人一脸无辜,“如果佐助君和小樱酱也能学,我们不是能变得更强吗?” 猿飞日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封印之书上记载的,可是木叶歷代积累的秘术和禁术,隨便一个流落出去都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鸣人自己看看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让佐助和小樱接触,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著火影的威严,“鸣人,你能为同伴著想,这很好。但是有些事情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哦……”鸣人拖长了声音,看起来有些失望。 卡卡西也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別耽误源藏先生的时间了,快站好拍照吧。” 他招呼著三人面向镜头。 佐助还是没动,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鸣人身上。 他不知道那个“捲轴”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三代目火影和卡卡西会有那种反应。但佐助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 鸣人刚才那句话,是为了他。 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才故意说那些话转移注意力的吗? 这个认知让佐助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也让他想起今天执行任务时,鸣人为了救小樱而受伤的样子。 “佐助君?” 小樱的声音打断了佐助的思绪。 她站在鸣人身旁,有些担心地看著他。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移开了视线。 然后,在佐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鸣人躥到他身边,抓住他的手腕,硬拉著他走到指定位置。 “来来来,站好站好。”卡卡西站在三人身后,一手放在小樱头上,一手放在佐助头上。 鸣人站在中间,一手牵著佐助的左手,一手牵著小樱的右手。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好了,看镜头——”源藏举起相机,对准他们。 佐助深深看了鸣人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镜头。 那瞬间,他心中那股因拍照而生的不耐烦,莫名消散了许多。 小樱被鸣人牵著手,脸微微有些红。 她偷偷看了一眼鸣人,又看了看他手上缠著的绷带——那是为了救她受的伤。 她没有挣脱,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镜头。 鸣人微笑著,那双湛蓝的眼睛在阳光下格外明亮。 卡卡西站在后方,露出温柔的笑容。 源藏按下了快门。 白光闪过。 ————————————— 佐助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中。 那是第七班的第一张合照。 很普通的一天,很普通的一个下午,很普通的一张照片。 但佐助记得很清楚,从那天起,有些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开始习惯身后有人跟著的脚步,习惯耳边有人嘰嘰喳喳的声音。 他开始明白,所谓的“羈绊”,並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东西。 它藏在那些日常的琐碎里,藏在休息时递来的热水里,藏在察觉到对方心情时那不经意的解围里。 它藏在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傢伙,一次次的“多管閒事”里。 “……白痴。” 他起身望著合照中的某人,轻声说道。 第164章 番外·兄弟內战之日 將冷水拍在脸上后,佐助那些软绵绵的思绪便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那张与宇智波鼬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那双已经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却依旧不够强大的眼睛。 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与宇智波鼬的对决,第七班联结形態带来的压倒性力量,那个男人被他击败时的复杂表情,还有最后那句“我愚蠢的哥哥哟”说出口时的畅快。 但那不是他的力量。 那是鸣人、小樱、卡卡西的力量,是通过羈绊之力暂时赋予他的力量。 佐助很清楚这一点。 如果凭藉自己的实力,他在宇智波鼬面前撑不过三分钟。 那个男人的强大是实打实的,是经过无数战斗和生死磨礪出来的。 而他佐助,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开了三勾玉、刚刚掌握了千鸟、螺旋丸、雷火性质变化和妙木山通灵之术的普通下忍而已。 还不够。 远远不够。 佐助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乾脸,然后走出洗漱间。 客厅的桌上摆著昨晚剩下的饭糰,他隨手拿起两个,几口吃完,又灌了杯凉白开。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早餐。 自从宇智波一族覆灭后,他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没有人会为他准备热腾腾的饭菜,没有人会在餐桌上跟他说话,没有人会在出门前叮嘱他“路上小心”。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从不知从哪天起,卡卡西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他家门口,美其名曰“顺路看看”,然后递来一大筐新鲜的蔬菜。 不知从哪天起,小樱会经常带一些家里做的点心或者其他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过来,然后找各种理由留下一起吃。 至於鸣人—— 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白痴吊车尾从来不需要理由。 不知从哪天起,他会跟著佐助回家,然后理所当然地用佐助家的厨房,做出一些不仅卖相好看还意外好吃的食物。 有时候佐助甚至会恍惚,觉得这个冷清的家,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清了。 但正因为如此—— 佐助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正因为有了这些羈绊,他才不能停下变强的脚步。 鸣人那傢伙,总是为了他和卡卡西、小樱他们拼命。 中忍考试时为了小樱暴走,为了救他消耗大量查克拉,为了对付大蛇丸和宇智波鼬一次又一次地透支自己。 那个白痴好像不知道“適可而止”这四个字怎么写。 昨天佐助亲眼看著鸣人在脱离联结形態后直接昏迷。 那一刻,佐助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抱著鸣人,感受著怀里那个温暖的身躯软绵绵地倒向自己,感受著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鸣人也会受伤,也会虚弱,也会死。 这个认知让佐助浑身发冷。 所以他要变强。 不是为了復仇,至少不全是。 是为了不再让鸣人为了保护他们而拼命。 是为了让那个白痴吊车尾知道,他佐助也不是好惹的,不需要他每次都挡在前面。 是为了守护这个虽然只存在了不到一年,却已经变得无比重要的第七班。 “不省心的白痴吊车尾……”佐助换好衣服,“安心吧,我会变得更强的。”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虽然族人已经没了,但族地还在,那些空置的房屋和训练场还在。 他习惯在那里修炼,那里没有人打扰,也足够安静。 在佐助离开后不久,两道身影从他家附近的阴影中缓缓浮现。 是信和佐井。 两人都穿著暗部的標准装束,戴著面具,但此刻面具下的眼神却格外复杂。 “没想到这么早佐助君就去修炼了。”佐井感慨道,“真不愧是鸣人大人的同伴。” 信点了点头:“那位大人的同伴,自然不是寻常之辈。” 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佐助离去的方向。 “佐助君刚才自言自语的那句话……”佐井问道,“『不省心的白痴吊车尾,安心吧,我会变得更强的。』他说的是鸣人大人吧?” 信“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信忽然开口讚嘆道:“真不愧是鸣人大人啊!” 佐井看向他。 信继续说:“即使不在同伴的身边,也能成为鼓舞同伴变强的动力。果然,鸣人大人就是如同太阳一般的人。” 佐井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是啊,那位大人就是这样一个如同太阳般的人。”他补充道,“不光是佐助君,想必由天藏前辈保护的樱小姐也在为了鸣人大人而努力吧?” 信想了想那个粉发的女孩,点了点头。 春野樱,那个在正选赛上用精妙的战术击败天天的女孩,那个在追击砂隱小队时独自击败手鞠的女孩,那个在守鹤暴走后与佐助並肩作战的女孩。 虽然她没有佐助那样的血继限界,没有鸣人那样的庞大查克拉,但她从未停止过追赶的脚步。 “確实,”信说,“樱小姐也在拼命变强。为了能站在鸣人大人身边,她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 佐井听著兄长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听到了信的下一句话。 “可惜,”信颇为遗憾地说道,“樱小姐无论怎么努力,最终能站在鸣人大人身边的人,恐怕只有佐助君吧?” 佐井的笑容凝固了。 他看向兄长,面具后的眉头紧紧皱起。 “信,”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信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语气中的不对劲。他同样严肃地看向佐井。 “佐井,为什么你认为我不会这么想呢?”他问道,“莫非你觉得樱小姐才是能站在鸣人大人身边的人?” 佐井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是再显眼不过的事实了吧?” 信沉默了。 他愣愣地看著佐井,过了好几秒才確认,自己的弟弟是认真的。 佐井真的认为那个粉发的平民女孩,比宇智波一族的遗孤更適合站在鸣人身边。 信感到一阵荒谬,隨即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的弟弟……他最亲爱的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不行,他必须把佐井从这种错误的认知中拉回来。 “佐井,”信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好好回想鸣人大人在大蛇丸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时的表现。” 佐井皱起眉头,不明白兄长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怎么了?”佐井问道。 “怎么了?”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你忘了吗?当时自来也大人和我们加起来都没有让鸣人大人做出决定,但佐助君只用了一句话就成功说动了鸣人大人啊!” 佐井:“……” 他面具后的表情精彩极了。 信语重心长地说:“佐井,你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在鸣人大人心中,佐助君有著无可替代的地位。” 佐井绷不住了:“信,你也不妨想想,鸣人大人在死亡森林的暴走是因为什么?” 信当然记得。 根据情报,在中忍选拔第二场考试中,大蛇丸袭击了第七班,重伤了小樱,当鸣人大人赶到时,看到的是奄奄一息的小樱。 然后,他暴走了。 “是因为樱小姐受伤。”信谨慎地回答。 佐井笑了:“那究竟谁对鸣人大人重要难道还需要说明吗?” “那是因为樱小姐对鸣人大人距离更近!”信连忙找了个反驳的理由。 “那不正说明樱小姐对鸣人大人的重要性吗?!”佐井抓住机会反击,“都是同伴,怎么樱小姐对鸣人大人距离更近?” 信绷不住了。 该死,被反將一军。 不等信重整旗鼓,佐井再次追击:“信,鸣人大人后来压制暴走,是因为谁?” 信想了想,然后脸色更难看了。 还是因为樱小姐。 是小樱抱住了鸣人大人,用她的话语和温度,让那个被愤怒和恐惧支配的鸣人大人重新找回了理智。 兄弟俩四目相对,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过了好一会儿,信才缓缓开口。 “佐井,我们好像……渐行渐远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伤感。 佐井沉默了几秒,然后同样伤感地回应:“真想知道我们並肩欢笑的那天还会不会到来啊。” 两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带著苦涩,带著无奈,带著对彼此深厚的感情,也带著绝不退让的决心。 下一秒—— “錚!” “鐺!” 两把苦无同时从忍具袋被抽出,在空中碰撞,溅出几点火星。 信面具后的眼神变得凌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佐井。佐助君才是能站在鸣人大人身边的人!” 佐井寸步不让,同样黑著脸回击:“你错了,信。樱小姐才是能站在鸣人大人身边的人!” 苦无再次碰撞。 两人的身形在晨光中交错,动作迅捷,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要害。 不愧是猿飞日斩亲自培养出来的暗部精英。 他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要从试探性的碰撞逐渐演变成真正的对决。 就在他们准备更进一步时——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力量將两人分开。 猿飞日斩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之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著无奈的表情。 “信,佐井,你们在干什么?” 信和佐井同时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三代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两人连忙行礼。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佐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身为亲手培养这两人成长为如今这般优秀暗部的人,猿飞日斩非常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从小在根部的黑暗中相依为命,来到他身边后又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这样的兄弟,怎么会突然大打出手? “怎么回事?”猿飞日斩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俩怎么会闹矛盾?” 信和佐井对视一眼。 沉默了几秒后,两人同时开口。 “我们在討论——” “鸣人大人——” “谁更適合——” “站在他身边——”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说得七零八落。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个一个说。”他看向信,“信,你先说。” 信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说:“火影大人,我们在討论,佐助君和樱小姐,谁更適合站在鸣人大人身边。” 猿飞日斩:“……?”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们觉得——”佐井接话道,“佐助君和樱小姐都对鸣人大人很重要,但如果非要选一个最適合站在他身边的人……”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猿飞日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看信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佐井那同样认真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多大点事还至於打起来? “你们……”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就为了这个?” 信和佐井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头。 “火影大人,这不是小事。”信的语气格外郑重,“佐助君和樱小姐对鸣人大人的意义完全不同,这关係到鸣人大人未来的——” “行了行了。”猿飞日斩连忙打断他,生怕他继续说下去会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疼。 这两个孩子平时挺靠谱的,怎么一遇到鸣人的事就变成这样? 难道鸣人那小子真有某种魔力,能让身边的人都变得不正常? “火影大人,”佐井忽然开口,“您觉得呢?”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什么?” “您觉得,”佐井认真地问道,“佐助君和樱小姐,谁更適合站在鸣人大人身边?” 猿飞日斩:“……” 他看著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感觉自己好像被推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对。 说佐助?那小樱怎么办?那孩子为了追赶鸣人和佐助付出了多少努力,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说小樱?那佐助怎么办?那孩子好不容易从灭族的阴影中走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羈绊,难道要说他不配? 猿飞日斩沉默了许久。 他开始期盼鸣人赶紧回来了。 第165章 番外·猿飞老登很难绷 猿飞日斩面对著佐井和信投来的那灼灼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鸣人那孩子,有他自己选择的权利。” 信和佐井同时愣住了。 这个答案,好像迴避了问题,又好像回答了问题。 猿飞日斩继续说道:“无论是佐助,还是小樱,或者是卡卡西,或者是你们——任何一个愿意真心待他的人,对他来说,都是重要的。” “可是火影大人,”信有些不甘心,“佐助君和樱小姐对鸣人大人的意义明显——” “不一样,对吗?”猿飞日斩接过话头,嘆了口气,“是啊,確实不一样。但那种『不一样』,是鸣人自己的事,不是我们能评判的。” 他看向两人,目光深邃。 “你们两个啊,与其在这里爭论谁更適合站在鸣人身边,不如想想自己能为鸣人做些什么。” “鸣人那孩子,不需要谁来『配得上』他。”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郑重,“他需要的是能和他一起走下去的人。” “无论是佐助,还是小樱,还是你们,还是其他人——只要愿意和他一起走,愿意和他並肩面对一切,那就足够了。” 信和佐井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但这种感觉,比刚才那种针锋相对的状態,要舒服得多。 猿飞日斩看著他们若有所思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慢慢想吧。我去找佐助聊聊。” 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火影大人,”佐井忽然开口,“您说这么多,不会是为了给木叶丸少爷爭取发育时间吧?” 猿飞日斩懵了。 木叶丸? 这怎么又跟木叶丸扯上关係了? “你在说什么?”猿飞日斩眉头紧皱,“我这话跟木叶丸有什么关係?” 佐井认真分析道:“我听说木叶丸少爷得知您被鸣人大人救下后,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样子。整天念叨著『鸣人哥哥太厉害了』、『我也要变得像鸣人哥哥那样』之类的” 猿飞日斩:“……”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火影大人,”佐井还在继续说,“木叶丸少爷对鸣人大人的崇拜,那可是有目共睹的。万一將来木叶丸少爷也加入竞爭——” “佐井,”猿飞日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不是觉得当暗部太閒了?” “不,我只是——” “砰!” 一记爱的铁拳精准地落在佐井头顶,砸出一个冒著热气的大包。 “唔!”佐井闷哼一声,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胡说什么!”猿飞日斩没好气地说,“木叶丸才多大?他能懂什么?” 信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嘴角微微抽搐。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跟佐井爭论的样子,好像也没比现在的佐井正常多少。 “行了行了,都给我回去好好想想。”猿飞日斩挥了挥手,“再胡思乱想,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信连忙拉著还在揉头的佐井离开。 猿飞日斩站在原地,望著两人施展瞬身术捲起的飞叶,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个孩子…… ————————————— 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上,佐助正专注於修炼。 蓝白色的电弧在他周身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那是高速运转时產生的现象。 从远处看去,佐助就像被一团雷电包裹著,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挥臂,都会带起一串耀眼的电光。 猿飞日斩站在训练场边缘,没有立刻出声打扰。 他看著那个黑髮少年专注修炼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宇智波一族的遗孤。 那个曾让整个木叶都为之忌惮的血继家族,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正拼了命地变强。 是为了復仇吗? 还是为了…… “我只是发自內心的觉得佐助他真的和二代大人说的那种宇智波不一样。” 猿飞日斩想起鸣人那天说的话,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他终於迈步走进训练场。 “一大早就这么拼命吗?” 佐助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周身环绕的雷电瞬间收敛,他转过身,看到来人是猿飞日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三代目?!” 猿飞日斩站在训练场边缘,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温和。 佐助很意外,猿飞日斩可是火影,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怎么会突然跑到训练场来找他? 莫非…… 佐助下意识地问道:“鸣人回来了吗?” 猿飞日斩哑然失笑。 他没想到佐助见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好奇自己为什么来找他,而是问鸣人的去向…… 这孩子还真是被鸣人影响得不浅啊。 “还没有。”猿飞日斩摇了摇头,“那边目前没传来消息,估计还需要些时日。” 没有得到期望的答案,佐助“哦”了一声,垂下眼帘,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猿飞日斩走到他身边,打量著周围被雷电灼烧过的痕跡。 “在修炼雷属性忍术?” “嗯。” 猿飞日斩讚许地点了点头。 佐助的天赋,確实是这一代年轻人中最顶尖的之一。 如果不是有鸣人那个怪物在,他恐怕会是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但猿飞日斩今天来,不是为了夸讚佐助的修炼成果。 “佐助,”他开口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鸣人的事。” 佐助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紧张:“鸣人怎么了?出事了?” 猿飞日斩哭笑不得:“你不用这么紧张,鸣人没事。是鸣人离开村子前,来找过我一次。” 佐助的眼神认真起来。 “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走到训练场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示意佐助也过来。 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在为那些死在木叶崩溃计划中的人举办的追悼会结束的第二天,”猿飞日斩缓缓开口,“鸣人找上了我。” 佐助静静地听著。 猿飞日斩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下午的火影办公室。 —————————————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 猿飞日斩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忽然听到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鸣人。 猿飞日斩看到鸣人的那一刻,心情就莫名好了起来。 这个孩子,总是能让人感到温暖。 “火影爷爷。”鸣人笑嘻嘻地走到办公桌前,“没打扰你工作吧?” 猿飞日斩放下笔,笑著说:“你什么时候来都不算打扰。坐吧,找我有什么事?” 鸣人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正在重建的村子。 “火影爷爷,”他忽然开口,“村子重建需要很多人手吧?”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是啊,修復被破坏的建筑,安抚遇难者家属,加强防御工事……处处都要人手。” “那我有个建议。”鸣人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您看我在砂隱和音隱袭击村子时为了保护大家没少出力,所以是不是可以满足我一些小小的要求,作为激励我为村子做新贡献的动力呢?” 猿飞日斩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子…… 不过鸣人说得也没错,木叶崩溃计划中,如果不是鸣人及时赶到,他这把老骨头恐怕早就交代在四紫炎阵里了。 更別说后来鸣人还让秽土转生的两位先代火影安息,镇压了暴走的一尾守鹤…… 这份功劳,別说提点小要求,就算是要个特別上忍噹噹,也不是不能考虑。 “说吧,”猿飞日斩大方地一挥手,“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合情合理,火影爷爷都答应你。” 第166章 番外·佐助的超进化 猿飞日斩说完,鸣人脱口而出:“那要不让火影爷爷您亲自教导佐助和小樱吧?” “让我教导他们?” 猿飞日斩愣了一下,没有问“你实力那么强为什么不自己教”,而是问—— “鸣人,你怎么会想到让我来教导他们?” 鸣人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火影爷爷您很厉害啊!” “从幼年时期就能把五种不同属性的忍术进行组合,展现过比二代大人更出色的才能,可以使用上千种忍术。” “把五大性质变化、秘传、体术、幻术都磨练得非常熟练,同时也把木叶所有的术都研究得很透彻——” 鸣人掰著手指头数著,越数眼睛越亮:“您可是传说中的『忍术教授』啊!如果让您来教导佐助和小樱,他们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猿飞日斩:“…………” 听著鸣人这一顿吹捧,他感觉自己的老脸都有些发烫。 虽然这孩子说的都是事实,但被这样当面夸,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三代火影,也有点绷不住了。 “行了行了,”猿飞日斩连忙摆手打断,“別说了別说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藉此掩饰自己的尷尬,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不过笑归笑,该面对的问题还是要面对。 猿飞日斩放下茶杯,脸上露出难色。 他知道鸣人为什么不自己私下教导佐助和小樱,那孩子是在顾及他这个火影以及木叶高层的感受,避免面上不好看,引发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而且平心而论,鸣人这个要求对比他为木叶做的贡献,並不过分。 但问题在於…… “鸣人啊,”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不是我不愿意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啊。” 他指了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你也看到了,村子现在百废待兴,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我这个火影,哪有时间手把手教导两个下忍?” 鸣人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啊……看来得换个要求?” 他想了想,忽然眼睛又是一亮:“那要不把我毕业考试那天晚上看的那个捲轴拿来,让佐助和小樱自学?” 猿飞日斩刚端起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小子,怎么又盯上封印之书了? “鸣人啊,”猿飞日斩放下茶杯,无奈地说,“那个捲轴叫做封印之书,上面记载的,是木叶歷代积累的秘术和禁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那些术之所以被封印,不仅是因为它们强大,更是因为它们太过危险。” “它们涉及的知识面非常广,需要使用者对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形態变化有深刻的理解,需要有足够的战斗经验来判断使用时机。” 猿飞日斩看著鸣人,眼中满是长辈的关切:“让他们自学,很有可能会出意外。你也不希望他们出意外吧?” 说完这番话,猿飞日斩感觉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要吞下茶水—— “那要不让我復活宇智波一族吧?” “噗——!!!” 猿飞日斩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憋红了。 鸣人连忙跑过来帮他拍背,一脸无辜:“火影爷爷你没事吧?喝口水怎么还能呛到呢?” “咳咳咳——你——咳咳——你先別拍——咳咳咳——” 猿飞日斩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放下茶杯,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茶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鸣人。 这小子,莫不是故意的吧? 猿飞日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鸣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鸣人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知道啊,復活宇智波一族嘛。” 猿飞日斩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地说:“鸣人,復活死者这种事,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的。除了传说中的六道仙人,恐怕没人能做到这种事。” 鸣人闻言,自信一笑:“没关係,等我恢復到全盛时期,就是第二个六道仙人,这世间唯一的存在。区区復活死者,还是能做到的。” 猿飞日斩更头疼了。 他知道鸣人这话虽然夸张,但復活死者这件事,恐怕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不说那逆天的掌仙术plus版,就鸣人当初对付水门夫妇、旗木朔茂、野原琳时使用的力量,也被其他目击者传信匯报过了。 所以鸣人说不定真的能做到那种事…… 但麻烦的不是能不能復活,而是復活之后。 宇智波一族灭族,是有其歷史原因和现实原因的。 如果贸然將他们全部復活,引发的连锁反应不堪设想。 团藏那个傢伙第一个就不会答应,木叶高层也会人心惶惶,那些参与过灭族行动的人更是会寢食难安。 到时候,村子非但不会因此变得更强大,反而可能陷入內乱。 所以这个要求,猿飞日斩没办法答应。 但这样一来,鸣人肯定会提出新的要求,万一比復活宇智波一族更离谱怎么办? 俗话说事不过三,他已经拒绝两次了。 鸣人愿意跟他提这些“要求”,完全是给他这个火影面子,是尊重木叶的规矩。 如果不顾及他的感受,以鸣人的能力,完全可以在私下里就完成自己的想法,根本无需过问他这个火影。 思来想去,猿飞日斩终於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鸣人,缓缓开口: “鸣人,咱们还是来商討下教导佐助和小樱的事吧。” 鸣人懵了:“誒?!復活宇智波一族这个要求也不行吗?” 猿飞日斩黑著脸说:“当然不行,起码现在不行。等你以后当上了火影,你想干什么再去干什么。到时候你就是把宇智波斑从净土拉出来跳舞,我也不管你。” 鸣人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那火影爷爷这是答应教导他们了?” 猿飞日斩无奈地嘆了口气:“我答应了。不过不是本体教,是影分身。” “我会分出两个影分身,一个负责教导佐助,一个负责教导小樱。至於教导的內容和时间安排,到时候再具体商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鸣人,你得预留一部分查克拉给我。影分身维持需要消耗查克拉,我现在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长时间的分身消耗。” 鸣人立刻点头:“没问题!” ————————————— 训练场上,猿飞日斩结束了回忆,看向身边的佐助。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少年表面上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冷淡模样,他却莫名觉得这傢伙没听够。 “所以,”佐助缓缓开口,“鸣人那傢伙,是为了让我们能得到更好的教导,才去找您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了一句:“那个白痴。” 猿飞日斩听著这声“那个白痴”,不由得笑了。 佐助的语气里可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今天下午就开始训练吧。”猿飞日斩站起身,“做好准备,佐助。我教的东西,可不会轻鬆。” “……啊。” 佐助应了一声,目送猿飞日斩离开。 训练场上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佐助没有立刻起身继续修炼,而是坐在原地,望著远方出神。 鸣人那傢伙…… 原来早在我去找鼬之前,就已经开始为我做准备了吗?明明自己都需要休养,却还惦记著別人的事。 白痴。 为了让他们能得到更好的教导,特意去找三代目,还提出了復活宇智波一族那么……那么离谱的要求。 大白痴。 復活宇智波一族? 佐助的嘴角微微抽搐。 那傢伙到底在想什么啊?这种事怎么可能…… 但他心里某个角落,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 那傢伙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愿意为了他们,去做任何事。 即使是復活那个已经覆灭的宇智波一族——那个对鸣人而言毫无关係的陌生族群——他也愿意去尝试。 只因为那是佐助的族人。 “超级大白痴……”佐助又低声骂了一句,这次语气里却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这时,佐助的脑海里传来了一道男声——“那个叫鸣人的后生对你还真是上心,你有个很不错的朋友啊。” 佐助没有回应,嘴角却微微勾起。 但脑海里的男声下一句话就让他绷不住了——“要是他死了,说不定你就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吧?” 佐助立马爆发出杀气,冷冷地说道:“因陀罗,你给我闭嘴!” 因陀罗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这样的对话自中忍考试预选赛结束、因陀罗因为阿修罗查克拉的波动觉醒之后出现过很多次。 但每当因陀罗提到那些以鸣人死亡为前提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方式时,两人就会產生衝突。 佐助很不爽,而因陀罗也很无奈。 他不是什么以刺激自己转世体为乐的神经病,但就目前而言,佐助认识的人里只有那个漩涡鸣人引发的情绪波动最大。 上一个能让佐助极端情绪化的人是宇智波鼬,但自从这小子藉助鸣人的力量把宇智波鼬踹成路边一条后,鼬对佐助的影响就大大削减了。 而那个粉毛和一长一短俩白毛虽然在佐助的心里也很重要,但充其量是亲情那种程度而已。 至於鸣人…… 老实说,即使是因陀罗也不能確定佐助对鸣人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他唯一能確认的是,那绝不是友情。 因陀罗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开口了。 “我不知道鸣人对你是什么感情,但那个粉头髮的小姑娘对鸣人是什么感情,想必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佐助的眉头微微皱起,周遭的气压也变得低沉:“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因陀罗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只是提醒你,有些事情,早点想明白比较好。免得將来后悔。”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不需要。”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会变强。强到足以站在他身边,强到足以保护他,强到不需要他再为了我们拼命。” “至於其他的……”佐助抬起头,望向某人的方向,“等那个白痴回来再说。” 因陀罗没有再说话,只是看著佐助重新开始修炼。 蓝白色的电弧再次在他周身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光芒却比先前更加璀璨。 因陀罗惊了。 难道说…… 佐助在修炼雷火属性性质变化期间,根据螺旋丸的原理產生过一个设想—— 螺旋丸是將查克拉在手掌,也就是体表凝聚並旋转。 那要是將查克拉在体內旋转呢? 让查克拉像螺旋丸一样在体內高速旋转,从而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只是佐助当时虽然有这个设想,却不敢轻易实践,毕竟忍界歷史上,有不少天才就是在开发新术的过程中死於非命。 而在因陀罗觉醒后,佐助便可以在这位忍术之祖的辅助下开发新术。 但成果並不喜人,不知是因为缺少了什么,佐助没有成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开发出了千鸟流。 之后的佐助也在思考怎么做,却迟迟不得要领,直到今天,佐助通过猿飞日斩得知了鸣人在背后的付出后,让因陀罗的日常批话一刺激,精神能量暴增、劲增、狂增…… 心神激盪之下,佐助本能地凭藉查克拉將身体的细胞高速摩擦,產生了电流。 但这还不是佐助想要的。 还要更快! 因陀罗感知到佐助的想法,出手了。 由此,细胞转动摩擦变得更快,被查克拉推动的电流升华,產生了强大的磁场—— “喝啊!” 佐助低喝一声,一拳砸在地上。 “轰!!!” 巨大的力量蔓延开来,地面剧烈颤动,土石飞溅,以他为中心,半径数米內的坚硬岩石地面全部龟裂下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印坑。 因陀罗感慨道:“看来你心心念念的新术,不,新力量终於开发成功了,就叫它磁场转动如何?” 平復呼吸后的佐助,望著面目全非的训练场,满意地点点头。 他说道:“那么,我刚才自己用出的前置状態就叫作电流推动,至於这一招——” 佐助想起追击我爱罗那天小樱对他说的话,想起刚才因陀罗说的话: “这个啊,本来是想在正选赛留给佐助君你的呢。” “我不知道鸣人对你是什么感情,但那个粉头髮的小姑娘对鸣人是什么感情,想必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吧?” 佐助鼓起嘴,哼了一声:“这招就叫做杀樱霸拳罢。” 感知到佐助想法的因陀罗:“……” 好恶趣味的转世体,这下便要样衰了。 第167章 论未来访客对当前时代的衝击有多大 木叶隱村,宇智波族地附近的训练场。 “动作还是太毛躁了。”猿飞日斩的影分身负手而立,对面前的佐助点评道。 佐助微微皱眉。 猿飞日斩继续说:“佐助,你现在的实力和上忍相比也不遑多让,但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仅仅是有多强的术,而是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使用这些术。” 佐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猿飞日斩满意地笑了。 这个孩子虽然话不多,但悟性极高,而且从不为自己找藉口。 该承认的不足会承认,该改进的地方会拼命改进。 有这样的態度,变强只是时间问题。 “今天就到这里吧。”猿飞日斩挥了挥手,“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嗯?”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佐助察觉到了异常:“三代目?” 猿飞日斩的影分身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笑容。 “刚刚接收到本体的消息,”他说,“鸣人他们要回来了。” 佐助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种细微的变化,逃不过猿飞日斩的眼睛。 “小樱那孩子打算拉上鸣人的朋友们一起去烤肉店给鸣人接风。”猿飞日斩笑道,“佐助,你也回去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佐助闻言,却没有立刻动身离开。 他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猿飞日斩见状,还以为佐助是不愿停止修炼,温和地劝道: “修炼应该鬆弛有度。佐助,你已经进步很快了,不必急於一时。” 猿飞日斩並不知道,自己的教导对佐助固然有一定作用,但更多的是为因陀罗的指点打掩护,好让佐助以恰当的理由暴露上忍级別的实力而已。 现在的佐助不缺少修炼资源,之前又藉助鸣人的力量战胜过鼬一次,击破了心魔,根本没有焦急的必要。 所以佐助皱眉,並不是因为修炼临时终止。 而是—— 小樱那傢伙居然不仅抢先一步知道鸣人回归,还比自己更早地做好了迎接鸣人归来的准备?! 佐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此刻他已经慢了一步,就只好顺著小樱的方案来走。 “……我知道了。”佐助点了点头,向猿飞日斩告辞,“我先回去了。” 猿飞日斩笑著摆了摆手:“去吧。” 佐助施展瞬身术,消失在训练场上。 猿飞日斩的影分身站在原地,望著佐助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这小子……反应有点微妙啊。”他喃喃道,“不过算了,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去处理吧。” 说完,他的身影也化作一阵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 正午时分,木叶一家名为“烤肉q”的烤肉店。 最大的包间里,热闹非凡。 佐助、香磷、小樱、井野、鹿丸、丁次、志乃、牙、雏田、寧次、天天、小李——几乎所有与鸣人关係不差的人都到齐了。 丁次对著满桌的生肉拼盘两眼放光。 鹿丸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提醒道:“丁次,鸣人还没到呢。” “我知道我知道……”丁次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我就是先看看,先看看……” 香磷坐在小樱旁边,用手肘捅了捅她,压低声音问:“小樱,鸣人真的今天回来?你不会搞错了吧?” 小樱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香磷,火影大人亲口跟我说的,绝对没错。” 井野促狭地打趣道:“哟,小樱还真是上心呢~该不会是——嗯哼?” 她挤眉弄眼,表情曖昧至极。 小樱的脸“唰”地红了:“井野!別瞎说!” “我哪有瞎说~”井野笑嘻嘻地躲开小樱伸过来的手,“某人明明就是——哎哟!你还真打啊!” 两个女孩笑闹著,气氛轻鬆而欢快。 牙趴在桌上,一脸无聊:“鸣人那傢伙怎么还不来?” 赤丸趴在他头上,也跟著“汪汪”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主人。 志乃淡淡地说:“牙,耐心点。鸣人刚回村,应该要先提交任务报告,然后再赶过来,需要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牙无奈地拖长声音。 坐在牙和志乃之间的雏田不语,只是一味地喝果汁。 天天托著腮,一脸期待:“不知道鸣人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小李激动地握紧拳头:“无论鸣人君经歷了什么,他那燃烧的青春一定更加炽热了!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寧次扶额:“李,你的声音太大了。” “抱歉!寧次!但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佐助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窗外,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扫向门口的方向。 小樱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睛微眯。 “佐助君,”她忽然开口,“你在等鸣人吗?” 佐助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没有。” 小樱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那你为什么一直看著门口?”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移开了视线。 小樱的眼神变得更加微妙。 窗外,不远处的屋顶上,三道身影隱藏在阴影中。 佐井、信、天藏—— 三位暗部奉命暗中保护这些木叶的未来。 “他们还没动筷子。”佐井透过望远镜观察著,“看来鸣人大人確实还没到。” 信点了点头:“耐心等待吧。” 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 “信,”佐井忽然开口,“你觉得,佐助君和樱小姐,谁更適合站在鸣人大人身边?” 信的眉头微微一跳。 又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佐井,这个问题我们不是討论过了吗?” “那是上次。”佐井认真地说,“这次情况不同。你看,樱小姐组织了这个接风宴,这说明她对鸣人大人的事情非常上心。” 信冷哼一声:“那只是她抢先一步而已。如果佐助君先得到消息,他一定也会做同样的事。” “会吗?”佐井反问,“佐助君那个性格,会组织这种事?” 信一时语塞。 佐井乘胜追击:“而且你看佐助君刚才的反应——明明在等鸣人大人,却不肯承认。这种彆扭的性格,怎么比得上樱小姐的坦诚?” 信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佐井说的確实有道理。 但他不能认输。 “佐井,”信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佐助君性格彆扭,反而说明鸣人大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佐井愣住了。 信继续说:“如果是一般人,佐助君根本懒得理会。正因为在意,才会有那些彆扭的反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沉:“这种深埋心底的感情,难道不比表面上的热情更珍贵吗?” 佐井沉默了。 这次轮到他无话可说。 两人同时看向天藏。 “天藏前辈,”佐井问道,“您怎么看?” 天藏认真地想了想。 他的目光在包间內扫过,落在小樱身上,又移到佐助身上,最后—— “小樱那孩子確实不错……” 佐井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我觉得是卡卡西前辈。” 佐井的笑容凝固了。 信也懵了:“哈?!” “你们不知道吧?”天藏笑了笑,“卡卡西前辈可是在鸣人出生前就一直贴身保护,第七班成立后更是一直关注鸣人的成长。” 他看向包间內的佐助和小樱:“这份羈绊的厚度,可不是几个月的相处能比的。” 佐井:“……” 信:“……” 佐井和信面面相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包间內,异变突生! “砰!” 三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包间中央。 眾人顿时警戒起来,但当他们定睛一看,却是错愕不已。 来者之一,是个和鸣人极其相似的男孩。 金髮蓝眼,但与左右脸颊上分別长有三道鬍鬚状纹理的鸣人不同,这个男孩每边脸上仅有两道纹理。 他手里托著一个形似乌龟的物体,此刻正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来者之二,是个皮肤白皙的黑髮女孩。 她带著一个红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写轮眼?! 虽然只有一对单勾玉。 来者之三,是个身披黑色长袍的独臂黑髮男子。 他的左眼被刘海遮掩,右眼露在外面——那是一只让佐助瞬间瞳孔收缩的眼睛。 复杂的花纹,莫非是万花筒写轮眼?! 突然出现的三人没有顾上跟眾人说话,因为金髮男孩手中的物体突然开口了—— “警告,警告。时间移动大幅度偏移目標坐標,时空跳跃错乱,请重新进行时间移动,处与大筒木浦式大人设定的时间移动因遭到不明力量干涉而產生错误。” 时间移动? 大筒木浦式? 眾人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独臂男子闻言,大致瞥了一眼面前的眾人,皱眉问那个物体:“犁,你说时间移动?这里是过去的木叶吗?” 被称为“犁”的物体回答: “该世界的时间坐標为木叶63年的时代,但该世界並非浦式大人原本设定的世界,而是另一个平行宇宙。请重新进行时间移动回到原本的世界线。” 独臂男子又问:“浦式去哪儿了?” 犁回答:“浦式大人將时间移动坐標设定为漩涡鸣人的幼年期,但由於不可控制的因素,到达的时间更早一些。与我们分別的浦式大人,在一个多月前就抵达了这里。” 一个多月前?! 金髮男孩、黑髮女孩和独臂男子当场汗流浹背了。 金髮男孩下意识地看向独臂男子:“佐助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佐助先生?! 包间內的眾人同时看向独臂男子,又看向坐在窗边的佐助。 这个名字,这个长相,这只眼睛…… 独臂男子对金髮男孩说:“博人,你跟佐良娜先在这里待著不要乱动。记得看好『犁』。” 隨后,他的目光扫过包间內的眾人,最终落在距离最近的鹿丸身上。 他开口问道:“鸣人在哪里?” 鹿丸在一瞬间就理清了所有信息。 时间移动,平行宇宙,大筒木浦式,漩涡鸣人的幼年期,一个多月前就抵达——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在几秒內得出了结论。 “佐助,”鹿丸直视著独臂男子的眼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鸣人应该快回来了。” 独臂男子顿时明白了鹿丸的意思—— 鸣人现在没事。 他点了点头:“谢了,鹿丸。”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包间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博人和佐良娜身上。 博人被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鹿丸揉了揉太阳穴,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是叫『博人』是吧?” 博人望著鹿丸,明显鬆了口气。 他连忙问道:“鹿丸叔叔,爸爸他,那个,就是漩涡鸣人——没事吧?” 鹿丸叔叔? 鹿丸的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恢復平静:“以目前来看,鸣人那傢伙应该是没事的,而且在你们出现之前,连我也无法想像这世上还有谁能威胁到鸣人。” 博人懵了。 我这个爸爸这么强吗? 这时,两道身影几乎同时靠近。 小樱和香磷,同步地、默契地、一左一右地出现在博人身边。 小樱用试探的语气对博人说:“你刚才,是將鸣人称为『爸爸』了吧?” 香磷接话道:“结合刚才你们的对话来看……”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你是鸣人的儿子?” 博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声说:“是的,我爸爸是漩涡鸣人。” 小樱的目光变得慈爱起来。 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香磷也转向了黑髮女孩—— 佐良娜。 她端详著佐良娜的黑色头髮,又看看她的写轮眼,再看看那副红框眼镜—— 香磷的声音开始颤抖。 “那个,”她小心翼翼地问,“你的爸爸是?” 佐良娜一副晚辈见到长辈的样子。 她的目光投向窗边的佐助,小声说:“我的爸爸是宇智波佐助。” 包间內,两道吸气声同时响起。 小樱和香磷对视一眼,然后—— “啪!” 两人击掌欢呼。 “这下稳了!” “稳了稳了!” 井野看著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佐助满脸黑线地开口问道:“你们的妈妈是谁?” 这个问题,问的是博人和佐良娜。 小樱自信地笑了笑:“佐助君这还用问吗?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香磷也赞同地点头:“就是就是。” 博人和佐良娜对视一眼。 博人指著坐在角落里的雏田,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我的妈妈是日向雏田。” 佐良娜指著小樱,同样理所当然地说:“我的妈妈是春野樱。” 包间內,空气再次凝固。 雏田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全部喷了出来,她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鸣人君未来的妻子……是我?” 小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香磷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下一秒—— “开什么玩笑!!!” 两人同时抓狂地喊道。 小樱一把抓住博人的肩膀:“你的妈妈怎么能不是我?!” 香磷也抓住佐良娜的肩膀:“你的妈妈怎么能是她!!!” 博人和佐良娜被晃得晕头转向,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窗外的屋顶上。 天藏的表情变得沮丧,因为卡卡西前辈显然连决赛圈都没进。 而佐井和信则是嘴角抽搐著对视。 什么叫佐助君和樱小姐在一起了? 这日向雏田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