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莞捞偏门》 第1章 杂草的髮小 (本小说纯属虚构,审核手下留情,看个七八章,绝对好看,求加书架,各位义父,顏值赛过吴彦祖) “耗子,再复述一遍,出门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哎哟,老汉儿,你烦不烦呀?” “出门混最重要的是不要相信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嘛,你都说了一万遍了。” 陈建国冷哼一声:“错。” “不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是所有女人都会骗人,只是丑的骗你你不信。” 陈浩一边收拾行李,一边不耐烦地敷衍著: “嗯嗯嗯嗯,知道了。” 陈建国又嘮嘮叨叨起来: “想当年我在东莞,那也是一方大人物,就连局长都得叫我一声恩人。 要不是被你妈骗了,老子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浩把一些洗得泛白的衣物塞进蛇皮口袋,自动屏蔽了陈建国的嘮叨。 这些故事,他都听了一万遍了,耳朵都起茧了。 收拾完东西,陈浩伸出手去:“钱。” 陈建国把手伸进裤襠,拉开了內裤里面的拉链,掏出三张旧版的毛爷爷塞到了陈浩手里。 前些天,陈浩看见一辆崭新的奥迪从家门口开过。 他也梦想著再过两年,自己也能开上奥迪,光宗耀祖。 正准备转身要走,陈建国叫住他。 “哎哟,老汉儿,你还有什么事儿?” 这次陈建国不再嘮叨,把一包没开封的玉溪塞进了陈浩手里。 那一刻,陈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浩拿著烟,踏上了去东莞的旅途。 …… 两天后,陈浩终於坐著绿皮火车来到东莞。 刚下车,陈浩头晕目眩,第一次坐火车,像坐船似的,双腿站在水泥地上,感觉好像水泥地都在晃荡。 来东莞之前,陈浩联繫了发小赵春明。 赵春明和陈浩是一个村的,关係很好,陈浩把他当自己兄弟看,两年前就来东莞打工了。 听说这狗日的在东莞混得不错,是一家工厂的小主管,陈浩打算投奔他。 找到公用电话,花了3毛钱,陈浩打了个电话。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赵春明来了。 赵春明穿著牛仔裤,白色的t恤和一双运动鞋,头髮油光鋥亮的,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耗子,你可想死我了。” 赵春明一把搂著陈浩,亲热得像个gay。 “春明,我能不能开奥迪回家就靠你了。” “放心吧,耗子,我在厂里还有点小权利,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个轻鬆的岗位,你再和老板接触接触,认识老板之后帮老板开车。 然后一步一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我就是这么干上来的,走,先吃饭。” 赵春明带著陈浩来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烧烤店,隨便点了点东西,赵春明主动去付钱。 点完东西后,赵春明把一瓶冰镇矿啤酒递给了陈浩。 “耗子,今天太晚了,就先找个旅馆住一晚,明天我带你去厂里面。” “你还没入职,不能住厂里宿舍。” 陈浩点点头,和赵春明喝了点,推杯换盏的,已是深夜。 晚上陈浩和赵春明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陈浩有点累了,还喝了点酒,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 旅馆的老板敲门才吵醒了陈浩,不然还能再睡会儿。 陈浩揉了揉朦朧睡眼,扭过头去,发现隔壁床的赵春明不见了。 他还以为赵春明先回厂里去了,准备起床洗漱。 陈浩起身,发现一旁的蛇皮口袋有被翻动过的痕跡。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鞋子,掀开鞋垫。 操……鞋垫里面的三百块钱不见了。 “你妈卖麻批的赵春明,你个龟儿,为了三百块钱,脸都不要了。” 陈浩再傻也知道自己,赵春明趁著自己睡著的时候,把钱偷了。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感情,赵春明居然能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来。 妈的,老乡见老乡背后放冷枪。 陈浩之所以那么信任赵春明,是因为两人从小玩到大,情同手足。 如果真需要钱,只要开口,別说三百,卖皮炎子都要帮他度过难关。 没想到这狗东西,居然偷自己钱,果然人是会变的。 现在陈浩身上一毛钱没有,肚子还饿得咕咕叫。 陈浩没办法,只能下楼,找个公用电话打电话回村,让老汉儿给自己打点钱过来,总不能饿死吧。 “我是陈浩,找我爹陈建国,让他赶紧给我回电话。” 以前的公共电话都是打到村里的小卖部,然后小卖部的人再去喊人来接电话。 当然了,要给钱的。 很快,陈建国的电话回了过来。 “老汉儿,我的300块钱,被赵春明那狗日的捲走了,我现在一毛钱也没有,你给我打100块钱过来呀。” “我他妈上哪儿给你打100块钱?你把老子卖了, 都没得100块钱。”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別轻易相信別人。” 陈浩嘴硬道:“你说的是別相信女人,可我是被男人骗了呀。” “隨便你,死外面吧。” 陈建国不耐烦地掛断了电话。 公用电话的大姐眼神不善地看著陈浩。 虽然陈浩说的是四川方言,但是大姐还是能听懂一些,陈浩说自己身无分文。 陈浩嘆了口气,把手伸进了裤襠,拉开红色內裤中间那个拉链,从里面拿出了10块钱递了过去。 大姐捏著鼻子把钱放进箱子,给陈浩找了9块7毛。 攥著这9块7毛钱,陈浩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了,张小丽好像在东莞,实在不行先去投奔她吧。” 张小丽和陈浩是同村的,比陈浩大个六七岁,是村里的村花,雷子大,像吊著两个柚子。 小的时候,他们玩过家家,也就是那种最初版的角色扮演。 张小丽喜欢扮演公主,陈浩扮演她的骑士。 小时候张小丽骑在陈浩身上,长大之后,张小丽长得亭亭玉立,陈浩想骑她,可惜人家看不上了。 张小丽高中没毕业,就跟著远房表姐去外地打工。 听说来了东莞,两人也就没了联繫。 陈浩只知道张小丽在东莞,具体干什么、在哪儿,他一无所知,但是张小丽家的房子每年翻新一点,现在已经变成了村里最好的平房。 还有一些閒言碎语说,张小丽在外面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再陈浩看来都是一些嫉妒的老太婆嘴碎。 陈浩打电话回村,辗转打听,终於找到了张小丽的电话。 “喂,小丽姐,我是陈浩呀。” 电话那头,张小丽声音很压抑,像是在忍著什么。 “嗯……哦……小浩啊。怎么了?有事吗?” 陈浩感觉怪怪的,小丽姐是在跑步吗?真是个爱运动的女人呢? 第2章 你可真理直气壮 没想太多,陈浩便把自己的窘境告诉了张小丽。 想在张小丽那儿住两天,找到工作之后就搬走。 张小丽支支吾吾的:“嗯……小浩啊,我不是不帮你……哦,我这边也有点不方便,对不起。” “小丽姐,你在干嘛?怎么啪啪啪啪的?你没事吧?” “没事……家里有蟑螂,我追著蟑螂打呢……嗯” “就这样,先掛了。” 没办法,陈浩掛断电话,准备先去找个工厂面试一下再说。 身上就只有9块多钱了,再不找个厂上班,要饿死了。 就在陈浩拎著蛇皮口袋准备离开的时候,张小丽回了电话。 “喂,小浩,你过来吧,你打车到虎门白沙村万鑫便利店,我等你。” “好的,丽姐,我马上来。” 人出门在外,就想找个依靠,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能有个熟人带带方便得多。 除了赵春明那种畜生。 从公用电话大姐那里了解到,东莞火车站距离虎门白沙村有40多公里。 陈浩身上只有9块钱,只能坐公交车。 好不容易拎著蛇皮口袋挤上了公交车,公交车里特別闷热,一股汗臭味,司机开的贼猛,都快把陈浩给晃吐了。 陈浩越想越气,要不是赵春明,也不会遭这种罪。 “妈的,赵春明,別让我逮到你,不然把你鸡脖给剁了。” 陈浩咬著牙,攥紧了拳头。 倒了两趟趟公交车,终於来到了张小丽说的那个便利店。 陈浩准备在便利店打电话给张小丽,马路对面一道清脆的声音,喊出了陈浩的名字。 “小浩,这里。” 张小丽朝著陈浩走来。 她穿著一条超短的热裤,上身是低胸的吊带背心,雷子比以前更大了。 看得陈浩口乾舌燥的。 头髮染成了金黄色,微微捲曲,有点成熟的韵味。 小腿还纹了一朵玫瑰纹身,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风情万种,却带著一丝说不清的疲惫和世俗。 陈浩看直了眼。 在农村老家,大家的穿著都很保守,陈浩哪见过张小丽这番打扮? 不过好看归好看,总感觉怪怪的,反正和陈浩心中那个村花女神的形象,有一定的落差感。 陈浩笑著和张小丽打招呼:“丽姐,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你放心,我找到班上我就走,不会打扰你太久了。” “行,天太热了,走,先回去再说。” 张小丽带著陈浩走进一条小巷子,七拐八拐的,走进一间民房,然后上了3楼。 房门一打开,一间乾净整洁的2室1厅呈现在陈浩眼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 张小丽给陈浩倒了杯水。 陈浩刚喝完水,肚子咕嚕咕嚕的就叫了起来。 “我给你弄吃的,我也没吃呢。” 张小丽挽起头髮,走进厨房煮了两碗面,还拿出一瓶辣椒油。 “放点辣子吃著才过癮,广东这边吃的太清淡了,来这么久了我都没吃惯。” 陈浩嘶溜嘶溜的,把一大碗面吃光,汤都喝得一滴不剩,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嗝。 “丽姐,你放心,我不白吃,等我发了工资,我就请你吃饭。” 张小丽点了点头,端起两个空碗回到了厨房,也没洗,隨手把两个碗扔在碗池里。 然后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门刚打开,一抹红色的灯光映入陈浩的眼中。 房间里有个垃圾桶,垃圾桶旁边有两个用过的保险套包装。(张小丽不是女主) 陈浩心想,难道张小丽有男朋友了吗? 难怪了,难怪张小丽说不方便,刚才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看来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得赶紧找工作,不能影响人家的夫妻生活。 张小丽在房间收拾了一会儿,然后关上门,换了套黑色的蕾丝睡裙,抱著脏衣服朝著洗衣机走去。 张小丽自顾自地收拾著东西。 陈浩正准备开口,问张小丽在什么地方上班,有没有什么工厂介绍一下? 张小丽坐到陈浩身边,没穿內搭,从陈浩这个位置,能一览无余。 她一边剪著脚趾甲,一边说道: “你是不是想问我在东莞干什么工作?” 陈浩点点头。 “我做鸡。” “哦,辣子鸡还是白切鸡?摆摊还是在酒店后厨?” 张小丽扭头看向陈浩,一副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的表情? “鸡,小姐,青楼女子,懂吗?” “啊,小姐???”陈浩有点懵逼,脑瓜子嗡嗡的,这回答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张小丽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童年女神,更是村花,怎么就沦落到做小姐了? 陈浩微微尷尬地问道:“丽姐,你在逗我玩儿吧?以你的条件,做什么都能赚钱。” “是啊,所以我选择做小姐,来钱快,收入高。” 陈浩有点生气了,实在是接受不了童年女神这般反差:“你做这个,不怕村里人戳你脊梁骨吗?” “怕。” “那你还做?” 张小丽继续剪著脚趾甲,剪完后涂著指甲油。 “笑贫不笑娼。” “没钱你狗屁不是,谁看得起你。” “哎呀,和你说你也不懂,反正以后你会懂的。” “对了,我叫你过来其实有事和你商量。” “一天给你20块钱,你当我的保鏢怎么样?” 说完,张小丽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陈浩。 陈浩不解:“做小姐很赚钱吗?还要保鏢?” “哎呀,你不懂,有些老男人搞完不想给钱。我看你人高马大的,有你在安全点。” “顺便帮我把把风,有扫黄的就通知我。” 陈浩摇摇头,得知张小丽当了小姐这件事已经很毁三观了。 张小丽说什么当她的保鏢,不就是拉皮条吗?这种事陈浩打死也不干。 “小丽姐,我还是想去工厂上班。” 张小丽也没有强求:“行,你住隔壁这间吧,里面有床没有被子,天热隨便凑合吧。” 陈浩拿著蛇皮口袋,打开了另一间房间的房门。 隨便收拾了一下,有点晕车,他躺在蓆子上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听见隔壁传来了喘息声。 第3章 你还挺能打 声音也没有持续多久,也就五分钟左右吧,一切归於平静。 然后就是浴室里传来花洒的声音,紧接著就是铁门开关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吧,喘息声又再次响起,和之前一样,不过这个时间长点,十多分钟之后又结束了。 那天晚上来来回回的,陈浩数了一下,直到凌晨十二点,张小丽一共接待了6个客人。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陈浩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小丽,张小丽自顾自地打开了房间门。 张小丽穿著一套更透的睡裙,走路的时候上下顛簸,一看就是没穿內搭。 她抬起脚踹了踹装睡的陈浩:“起了,別装睡了,帮我个忙。” 陈浩揉了揉朦朧睡眼:“小丽姐,怎么了?” 张小丽拿出20块钱递给陈浩: “下楼去帮我买点烧烤,再搞点鸭脖。对了,回来的时候帮我买一盒套。” 陈浩点了点头,坐起来,穿著鞋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小丽又嘱咐了一句:“杰士邦,加厚的。记住要加厚的,太薄的容易漏,危险。” “哦,知道了。” 陈浩拿著钱下楼去,走出小巷子,就是一条热闹的城中村大街,街上卖什么的都有。 很快陈浩就把东西买齐了,回去的时候陈浩才发现,小巷子里有很多女的穿著裸露、打扮性感,正站在电线桿旁边,有人路过,就会用低沉的声音问道: “帅哥,按摩不?” 陈浩知道这不是什么正经的按摩,头也不回地朝著张小丽的住处飞奔回去。 回了住的地方,张小丽已经洗好了澡,正在一面镜子前吹头髮。 “小丽姐,东西买回来了。” 陈浩把东西放在桌上,张小丽吹完头髮后就坐了下来,打开吃的,让陈浩和自己一起吃。 一边吃,张小丽一边说道: “这附近有很多厂,他们都不招四川人,贵州的、云南的都不要。” 陈浩拿起一串烤肉还没吃呢,就愣住了: “为什么呀?” “人家嫌贵州的、云南的爱打架,四川的爱偷东西,谁敢要啊?” 陈浩吃了一口烤肉:“那也不能一竿子打死,难道四川、贵州、云南就没有好人了吗?” “谁管你那些?规矩是人家定的,人家有权利,想要谁就要谁。” 张小丽虽然这么说,但是陈浩还是决定明天出去碰碰运气。 呆在这里每天听嗯嗯啊啊的,心里烦躁。 吃著吃著,陈浩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丽姐,你做这个多久了?” “两年多了吧。” “丽姐,你就没想过改行吗?这个也做不了一辈子。” 张小丽一边啃鸭脖一边说道: “能做多久做多久吧,去工厂里上班整天累死累活的,一个月五六百块钱。” “我做这个一次一百,一天要是十次,那就是一千。” “一个月我就干十来天,那也就差不多一万。减去房租、水电、吃喝用,一个月我也能攒七八千。” 陈浩掰著手指头一算,我滴个乖乖,干一个月能顶打工两年。 难怪老汉经常说赚钱的事都写在刑法里。 之前陈浩还奇怪呢,张小丽家那小平房修得亮堂堂的,外面还贴了瓷砖,家里还买了电视,楼顶还有太阳能热水器。 是他们村最豪华的一间平房。 原来是这么赚来的。 “丽姐,那你不难受吗?毕竟这一天十来个人进进出出的。” “不难受呀,都习惯了,往那儿一躺,隨便假装哼哼几声,钱就到手了。” “两腿一叉,老娘也是企业家。” 陈浩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无语过。 吃完饭,张小丽就坐在客厅看《春光灿烂猪八戒》。 陈浩第二天要去找工作,早早地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浩早餐都没吃,就去附近的工厂转悠了一圈。 確实有些工厂不收云贵川的,但是也有一些工厂收,陈浩就找了一家电机厂。 谈好了之后,说是第二天就可以上班,陈浩就回到了张小丽住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才中午12点,陈浩身上还有7块钱,就拿出5块钱买了几个包子,两杯豆浆。 刚打开门,张小丽就醒了,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张小丽穿著小热裤和紧身吊带,里面依旧啥也没穿。 张小丽也不遮著藏著,明知道陈浩在看自己,反而还挺了挺胸脯,让陈浩隨便看。 中午陈浩感觉自己吃人家东西,又住在人家的地方,有点不好意思,就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碗也洗了。 下午就去睡了一觉,睡到天快黑的时候,被一阵吵闹的声音给弄醒了。 “妈的,臭三八,我给你钱,让我玩玩那个地方,我还没试过呢。” 然后就是张小丽求饶的声音: “辉哥,不要啊,辉哥,会疼死我的,求你了辉哥。” 紧接著就听到房间里噼里啪啦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张小丽撕心裂肺地喊道:“小浩,小浩,陈浩,陈浩,救我!” 听到呼救声,陈浩鞋都没穿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张小丽房间的门,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丝不掛地把张小丽按在床上,从背后抓著张小丽的双手。 张小丽眼泪婆娑地扭过头来看向陈浩:“陈浩,救我,他要玩我花。” 那男人推了一把张小丽,站起身,扭过头看向陈浩。 陈浩二话不说,衝上前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用力一扭。 那男人吃痛,用湖南口音叫骂著:“小杂种……我草……” 陈浩从小就没妈,以前村里的小孩都喜欢叫他没妈的小杂种。 陈浩最討厌的就是別人叫他小杂种,这狗日的,居然敢骂自己,陈浩也不惯著,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那男人的下巴上。 陈浩20岁,身高1米85,从小干农活,浑身都是肌肉,一拳下去,湖南仔差点被打晕。 陈浩还想趁胜追击,张小丽赶紧拽住他的胳膊。 张小丽一丝不掛,死死地拽著陈浩的手: “算了算了,別打了,別打了,別惹事。” 陈浩不想给张小丽惹麻烦,要不然自己走了,这男的又来找事。 狠狠地瞪了一眼湖南仔:“还不快滚?” 湖南仔赶紧捡起地上的裤衩套在身上,衣服都没穿,踩著人字拖跑了。 人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张小丽和陈浩。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 张小丽:“想看吗?继续看。” 说著还刻意挺了挺胸脯,陈浩这才反应过来,尷尬的退了出去。 走出房间后,陈浩无奈地嘆了口气。 张小丽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当小姐呢?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长得丑当小姐岂不是没市场? 难怪小姐都是些姿色还不错的。 张小丽穿好衣服出来,脸色有些阴沉。 她喝了口水,稍微缓和了一下,开口说道:“陈浩,没想到你挺能打呀。” 陈浩挠了挠头:“还行吧,我爸教我的,不拿武器的话,打十几个人没问题。” 陈浩他老汉以前確实在东莞混过。 至於是不是像陈建国说的那样,混得风生水起然后落寞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陈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小丽坐到陈浩身边,往陈浩旁边挪了挪。 “陈浩,我一天给你30,包吃包住,你就当我的保鏢唄。” 说著还抓住陈浩的手,把陈浩的手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陈浩赶紧把手收回来,他听老家那些人说,玩了妓女会长一脸的疙瘩。 第4章 洗白了 虽然张小丽曾经是自己心中的女神,但那都是过去式。 反正像张小丽这样的女人,他是不会碰的,搞不好是个病原体。 “姐,不是钱的事。我只想找份正经的工作,赚点钱。” 张小丽呵呵一笑,笑得有些轻蔑:“正经工作赚不到钱,能赚到钱的工作都不正经。” 然后,她眼睛盯著天花板,诉说起了自己刚来东莞打工的事。 张小丽和诸多单纯善良的女生一样,第一次来到东莞,就幻想著进厂赚钱存钱,让日子过得好起来。 但是漂亮的女人总是让人惦记的。工厂的主管就惦记上了张小丽,多次邀约张小丽出去吃饭,都被张小丽拒绝了。 有一次,主管通过张小丽的老乡牵线搭桥,终於约到张小丽出去吃饭,然后在张小丽的酒里面下了药。 那天晚上,张小丽就失身了。 张小丽的第一想法是打电话报警。 可警察只是把主管带去调查了一番,还说张小丽是自愿的。 张小丽莫名其妙地被工厂开除了,还扣了她的工资。 后来,张小丽认识了几个不正经的朋友,看到那些朋友买衣服买包包,还有钱寄回家,久而久之,善良的张小丽就被同化了,才干起了这行。 听完张小丽的遭遇,陈浩感到一阵唏嘘,但是他也没有完全信。 毕竟老汉儿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很有可能张小丽只是想骗他留下。 不过陈浩算了算,去工厂打工,一个月只能拿600块钱。 张小丽的保鏢一个月可以拿900,还包吃包住。 看在钱的份上,陈浩答应了,还有一点,工厂一般都是下个才发工资,自己身上都快身无分文了,买包烟的钱都没有。 先混著再说吧。 於是陈浩每天的工作,就是当个守卫。 那些男的来办事儿,看到客厅里有个1米85的雄壮男人,也不敢太过分。 只是这可苦了陈浩,真的很折磨。 就这样,枯燥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 那天张小丽来姨妈,就休息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张小丽突然说道: “陈浩,你还是去找个工厂上班吧,我可能要离开东莞了。” 陈浩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张小丽: “姐,你是准备去其他城市发展了?” 张小丽摇摇头:“不,老实说,我的钱已经存够了。我不想再干这一行了,我打算去做个手术,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几天我联繫上了一个姓杨的女生,她有路子,可以带我去香港做手术。” “啊????什么手术?” 陈浩一脸懵逼。 “处女膜修復。”张小丽淡定地回答。 “还有这种手术?”陈浩也是服了。 张小丽又说道:“我认识了一个煤老板,他追我很久了,我打算做完手术和他结婚。” “他家是山西的,我打算去山西生活。” 那一瞬间,陈浩好像明白了什么。 像张小丽,虽然村里有人知道她在东莞做小姐,可那又怎样呢? 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村,然后带著父母去山西生活,摇身一变,成了阔太太。 曾经那些骯脏不堪的事,永远地被埋藏在岁月中,无人知晓。 张小丽放下筷子,从包里拿出200块钱递给了陈浩,又多给了陈浩40。 “这些钱够你暂时花一段时间了。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人了。我这间房还有四五天才到期,你可以先暂时住著,等你找到工作再搬走,押金还能退二百,都是你的。” 陈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接过钱说了一声谢谢,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吃著东西。 陈浩心里感慨著,岁月是把杀猪刀,紫葡萄,黑了…… 吃完东西之后,张小丽似乎又想到什么,拿出纸和笔,写了个电话號码和名字,还有一个地址递给了陈浩。 “说实话,虽然我乾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但是你如果想出人头地的话,別去打工。” “打工一辈子都不可能出人头地。”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电话,如果你实在是找不到好工作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繫她。” 陈浩没有多想,隨手就把那张纸揣了起来,在他看来,张小丽的姐妹也不是什么好鸟。 多半也是干这行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第二天一大早,张小丽就在收拾东西,陈浩还帮著她收拾,然后帮她拎著大包小包的到楼下。 直到看见张小丽打计程车离开,陈浩才回到楼上。 陈浩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来到之前联繫的那家工厂,当天就办理了入职。 在工厂门口,陈浩买了个水桶,搞了些洗漱用品,又买了包两块钱的黄果树,开启了自己的打工生活。 陈浩打工的工厂是一家电机厂,他的工作就是卷铜线,把铜线卷在一块铁上面。 工作也不累,但是很枯燥,很无聊。 反正和陈浩来之前幻想的生活一点都不一样。 最主要的是天还热,头顶虽然有几个大吊扇,但是那微弱的风有跟没有似的。 每隔一段时间,组长还要来检查。 有种读书的时候,老师在外面偷窥的即视感。 才干了一天,陈浩就感觉肩膀酸痛。 晚上回到宿舍,匆匆洗漱了一下,陈浩就爬上了大铁床,准备美美睡上一觉。 同宿舍的哥们敲了敲陈浩的铁床架子,给陈浩递了根娇子。 “兄弟,你那个蛇皮口袋不用的话借我用一下,明天还你。” 说话的人操著一口四川腔,但听口音不是川南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还给自己一根烟,陈浩也不好意思拒绝。 再说一个蛇皮袋子也值不了多少钱,就借用一下。 陈浩想都没想,大方地说道:“兄弟,拿去用,都是老乡,用完还回来就行。” 那男的说了声谢谢,但是也没去那蛇皮口袋。 晚上关灯,大家睡著之后,刚才和陈浩说话的老乡还有另外一个男的,悄悄咪咪地爬了起来,一人拿著一个蛇皮口袋出了门。 第二天陈浩在食堂吃了碗清汤寡水的面,刚坐到工位上戴好手套,准备卷铜线。 主管大声喊道:“四川的,四川的,出来。” 第5章 新工作 话音刚落,几个四川的从流水线上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主管脸色阴沉,像吃了屎似的。 “领导发话了,四川的不要,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妈卖麻批,搞鸭儿哟?”有人质疑地问了一声。 主管冷哼一声:“还好意思说,仓库的铜线少了4卷,今天早上调监控看了,就是你们四川人干的。” “妈的,再找四川人,厂都要干倒闭了。” 陈浩一脸茫然懵逼,甚至有点委屈。 自己又没偷东西,老老实实干活,说开除就开除了? 不过人家主管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让四川的收拾东西滚蛋。 2000年左右,最不缺的就是劳动力,南下打工的人多的要死。 回到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陈浩突然想起来,不能白干一天呀。 “兄弟伙,走,要工资去。把我们赶走可以,工资要发,不发工资天理何在?” 陈浩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哈麻批,你去要嘛,保安不撅你一顿,算你运气好。” 一个老乡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轻蔑地说著。 唉,妈的,就不能团结一点吗?那他妈可是血汗钱呀。 陈浩还想再说什么,大家都没有理他,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他也只能收拾东西,提桶跑路了,就当白干一天苦力吧。 还好之前张小丽住的房,陈浩没有著急退。 回到空荡荡的房间,陈浩陷入了沉思。 陈浩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只想认认真真工作,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说实话,他有点迷茫,甚至有点怀念老家那种平淡的生活,虽然艰苦一些,但是没有这么多的波折。 冰箱里面还有把麵条,隨便煮了碗面吃。 陈浩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想了想,陈浩伸手摸了摸口袋,口袋里面装著的是张小丽给自己的那张纸条。 “不会又是当皮条客吧?” 陈浩看著纸条喃喃自语,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打过去问问,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张小丽走之前把她的那个破旧小灵通给了陈浩。 陈浩也不用出门打公共电话。 对方的电话响了几声,但是一直没有人接。 陈浩掛断后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索性他就放弃了。 就在陈浩准备出去溜达一下,看看有什么好工作没有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餵。”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轻柔的声音,听那声音年纪应该在30岁左右。 “喂,你好,请问是莎莎姐吗?我是张小丽的朋友。” “有事吗?”余莎莎温柔且清冷的声音从小灵通里面传来。 “那个,姐,我想问你那边有工作吗?我吃苦耐劳,啥都能干,只要不违法就行。” 陈浩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干违法的事。 电话那边沉思了一会儿。 “你下午5点过来吧,过来再说。” “好的,谢谢姐。” 陈浩掛断电话,去浴室洗了个澡,挑了套比较体面的衣服穿上,坐著公交车来到了纸条上的地址。 常平新地夜总会,这家夜总会坐落於常平镇。 来到夜总会门前,陈浩抬头望去,这家夜总会很大,装修也是金碧辉煌。 入口处停了几两豪车,有一辆就是陈浩的梦中神车,a6。 在门口的时候,陈浩就已经和余莎莎联繫上了,余莎莎让陈浩上3楼找她。 来到3楼,最右边的一间办公室,门头上写著总经理办公室。 陈浩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 “进来。” 陈浩按下门把手推门进去。 办公室也不大,很乾净整洁,有股淡淡的香味。 一个穿著白色西服、短头髮的女人坐在沙发上背对著陈浩。 直到陈浩走到沙发旁边,她才站起身,朝著办公桌走去。 余莎莎长得非常漂亮,妆容精致,五官立体。 白色西服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线,下面配著短裙,踩著一双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很乾练。 短髮乾净利落,透著一股女强人的气场。 坐到办公椅上,余莎莎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陈浩坐了下去。 “你是小丽的老乡?” 陈浩点点头:“是的,姐。” 余莎莎仔细地打量著陈浩:“我这里有两种工作,一种一个月800,一种一个月3000,你要干哪种?”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3000的呀。” 余莎莎笑了笑:“你就不问工作內容是什么吗?” “工作內容是什么?”陈浩问道。 “3000的工作內容就是当男公关。” “男公关是什么?搞文化我可搞不来。” 陈浩挠了挠头,还以为男公关是什么文员之类的工作。 余莎莎成功被陈浩给逗笑了。 “呵呵,男公关就是当鸭、男模,懂了吗?” “工作內容也很简单,就是陪女老板睡觉。保底3000,客人打赏的小费,我们一分不收。” 陈浩皱了皱眉头。妈的,当鸭別说3000了,3万都不干。 人活著就是为了口气。陈浩想赚钱,但是他想站著把钱赚了。 跪著赚钱,那和张小丽有什么区別? 陈浩又问道:“那800的呢?” “800就是当服务员兼保安。” “那就干800的吧。”陈浩想都没想。 昨天张小丽给余莎莎打了个电话,说是如果有个老乡要找工作的话,让余莎莎帮忙安排一下。 余莎莎欠张小丽一个人情,所以才愿意给陈浩一个工作。 “行,那个身份证有吗?登记一下,把资料填完,一会儿有人会带你,具体做什么,他会告诉你。” 陈浩哗哗哗就把登记表给填了。 过了一会儿,走进来一个穿著西服打著领结的领班,带著陈浩就走了出去。 然后把陈浩带到一间小房间里,嘱咐他要做些什么,该怎么做,就让他去领衣服。 仓库在1楼,陈浩从3楼的楼梯下去,下楼的时候,看到一个180斤左右的肥婆,费力地从楼梯上走了上来。 肥婆和陈浩擦肩而过,肥婆身后跟著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的,陈浩看著有些眼熟,就多看了一眼。 “呀……妈卖麻批,赵春明,是你??” 赵春明扭头看见陈浩站在自己面前,嚇得腿都软了。 “浩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一会儿再和你解释。” 陈浩一把抓住赵春明的衣领,准备一拳招呼上去,那富婆扭头看了一眼赵春明。 “小宝贝,怎么了?” 赵春明陪著笑脸:“华姐,没事没事,我这就来。” “浩哥,我有空再和你解释,我先去忙了。” 赵春明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搀扶著老坦克的手扶著她上楼去。 陈浩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可不想因为打架把工作丟了。 再说了,既然知道赵春明在这里,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陈浩的工作就是站在包厢门口,客人有什么需要,他就干什么。 顺便保护一下包厢里的陪酒小妹。 从7点开始上班,一直站到凌晨两点,腿都站麻了。 下班之后,陈浩没走,就蹲在夜总会门口抽菸,等赵春明出来。 赵春明刚出来,就看见陈浩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神不善地盯著自己,像头野兽要把自己给吃了。 赵春明赶紧双手合十,一副求放过的样子:“浩哥,浩哥,你听我说呀。” 第6章 还钱 陈浩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赵春明的衣领,把他拖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赵春明被拖得踉踉蹌蹌,鞋子都差点掉了。 他一看这架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浩哥,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 说著,他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立刻肿起一道红印。 陈浩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tmd,別废话,还钱。” 赵春明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50块钱,塞到陈浩手里: “浩哥,先拿著这个,我……我真没多的了。” 陈浩一把抢过钱,眼睛一瞪,一脚踹在赵春明胸口。 赵春明哎哟一声,往后仰倒。 “tmd,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哈麻批?” “50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陈浩伸出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春明一脸苦涩,跪在那儿不敢起来: “浩哥,我真没钱,全身上下就这50了。” 陈浩不信,冷笑一声:“少他妈吹牛逼了,你不是当鸭的吗?” “我都听说了,你们一个月底薪3000,还有客人打赏的小费,你他妈怎么可能会没钱?” “狗日的,一个月3000还坑老子300块钱,真尼玛畜生。” 赵春明嘆了口气,想站起来说话,陈浩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 赵春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浩哥,实不相瞒,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欠了高利贷,还不清了。” “虽然每个月有3000多的工资,可一到手就要还钱,不还钱,人家要剁我手呀。” 陈浩眯著眼睛打量著他。 赵春明这模样不像撒谎。 陈浩把50块钱揣进兜里:“这50是利息,妈的,发工资了,把我的300还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赵春明点头如捣蒜:“哎哎哎,你放心,发工资我就把钱还给你。” “行了,站起来回话。”陈浩摆摆手,语气缓了点。 赵春明得到允许,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 “你他妈吸粉啊?” 赵春明摇摇头。 “那你赌博?”陈浩又问。 赵春明还是摇头。 陈浩眯著眼,一脸疑惑:“那你怎么会欠一屁股高利贷?” 赵春明嘆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 “唉,实不相瞒。我认识一个重庆妹儿,她得了白血病。” “每个月发的工资我都要拿给她看病。久而久之,入不敷出,就借了高利贷。” 陈浩冷哼一声,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痴情的。 不过,这可不关他的事。 从赵春明骗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俩已经不再是兄弟了。 如果需要钱,完全可以直说,通过这样的方式骗自己的钱,陈浩接受不了。 “行了,赶紧滚蛋,你要是不还钱敢跑,除非你这辈子不回老家,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陈浩一脚踹过去,赵春明趔趔趄趄地往前走,差点撞在墙上。 …… 夜总会没有员工宿舍,陈浩从这儿回张小丽原来的住处太远了。 思来想去,只能花10块钱,开个小旅馆住一晚。 明天把东西搬过来,在这附近找个便宜点的地方租房。 不然每天凌晨两点点才下班,来来回回折腾也受不了。 第二天一早,陈浩就去搬东西。 退房的时候,还退了200块钱押金。 加上之前张小丽给的,还有昨天从赵春明那儿搞来的50,陈浩兜里总共400多块钱。 在会所附近找了一圈房,贵的住不起,只能往城中村钻。 当时宛城的普通民房,一小间大概两三百块钱左右。 陈浩兜里就400,咬牙看了好几家,价格有点贵,他肉疼。 找到下午快上班的时间,都还没找到合適的。 陈浩准备放弃了,明天再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大姐拉住了他:“靚仔,找房哦?” 陈浩点点头,擦了把汗:“是啊,大姐,有便宜的吗?” 大姐笑眯眯的:“靚仔,我有房源,不过是合租的呢。” “是吗?多少钱?”陈浩降低標准,反正只要有个地方睡觉就行了。 “合租的话,一个月80,再交20块钱水电费,总共100,便宜。” “可以看看不?” 大姐点点头,带著陈浩七拐八拐的,走进了城中村。 一间自建的民房,外墙斑驳,楼梯窄窄的。 上了四楼,大姐打开房门,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淡淡的,像洗髮水的味道。 陈浩看了看,这间房原本就只有一个房间,被房东从中间用木板隔开,变成了两个小间。 有个公共卫生间,还有个灶台。 房间小了点,但也够了,反正就是睡个觉。 床是木板的,窗外是乱七八糟的电线。 “能押一付一吗?”陈浩问道。 “可以的啦,押金50。” 陈浩也没磨嘰,数了150块钱给大姐。 然后又从小旅馆把东西搬进来。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匆匆洗了把脸,就去夜总会上班。 这份工作也很无聊,很枯燥。 就是站在包厢门口,时不时通过包厢门上的玻璃往里瞄。 如果包厢里的小妹被欺负了,得赶紧报告主管。 偶尔端茶递水,送啤酒。 夜总会一共有四层,第一层是ktv,客人唱歌喝酒。 第二层也是,不过包厢要豪华一些。 第三层是办公室,和一些房间,供客人休息的。 第四层是一些更高档的客房,也就是炮房,提供一些特殊服务。 站了一晚上,陈浩腿都麻了。 换完衣服,下班已是凌晨两点半了。 陈浩往租的房子走去,夜风凉凉的,街上零星几个醉汉晃荡著。 走了几步,绕过一条街道,看到前面有个穿著牛仔裤、吊带背心的美女。 仅看背影就很迷人,身材特別好,腰细腿长,头髮披散著,走路带点摇曳。 陈浩不紧不慢地跟著,反正他回家的路也要往这边走。 那女的好像感受到身后有人,时而加快步伐,时而停下来。 陈浩也跟著停了下来,点根烟抽。 女的加快步伐,走到小巷子口,突然窜出来:“变態啊,跟踪我!” 借著月色,陈浩终於看清了女人的样貌。 女人长得很精致,很漂亮。脸上化著淡妆,一点也不俗套。 看年纪应该比陈浩大个四五岁的样子,眼睛大大的,带著点警惕和怒气。 陈浩抽了口烟:“谁跟踪你呀?我家住这里。” 女人冷哼一声:“哦,是吗?那你走啊。” 陈浩不搭理她,从小巷子里和她擦肩而过,径直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脚步声响起,那女的居然跟上来了。 走了几百米,陈浩停下来,转过头去:“你跟著我干嘛?喜欢我呀?” 女人轻轻推了陈浩一把,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的:“自恋,谁喜欢你,我也要回家!” 陈浩往前走,那女的又停下来,等他先走。 两人就这么轮流著,相互“跟踪”,终於走到了住的那栋楼前面。 女人指著陈浩:“吶吶吶,你还说你不是变態,你跟著我到底想干嘛?我可警告你啊,我家里有人,有男人,你別对我有非分之想。” “脑残吧你。” 陈浩抬起腿,就朝著楼上走去。 那女的也了跟上去,两人站在同一道门前,相互看著对方手里的钥匙,傻了眼。 第7章 室友 女人尷尬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 她低头避开陈浩的目光:“对不起,误会了,你先请。” 陈浩也没多想,把钥匙插进锁孔,扭动了一下,咔嚓一声,门开了。 进门的地方有一张小方桌,两把木质靠背椅,很明显,这就是简易的餐桌。 女人隨手把包包甩到桌上,伸了个懒腰,吊带背心微微上移,露出小腹的一截白皙皮肤。 她嘆了口气:“累死了。” 旁边有台老旧的冰箱,嗡嗡作响。 女人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两瓶益力矿泉水,把其中一瓶递给陈浩: “喝点水吧,新室友。” 陈浩也不客气,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女人一边喝水,一边斜眼打量他:“你也是在夜总会上班的吧?” 陈浩擦了擦嘴:“嗯,刚来没几天。” 她眼睛亮了亮:“男公关?” 陈浩赶紧摇头:“不是,普通服务员。” 陈浩这身材,个头高,肩膀宽阔,长得也挺帅气的,五官硬朗。 女人刚才猜他男公关,也不是没道理,夜总会里那些鸭子,就是靠脸和身材吃饭。 陈浩把矿泉水放到桌上,抬头看向她:“你是湖南的吧?” 女人愣了愣:“是啊,你怎么知道?” 陈浩嘿嘿一笑:“都说湖南妹儿漂亮,你这么漂亮,而且你的口音有那种湖南人特有的腔调,软软的。所以我猜你肯定是湖南的。” 她笑了笑,翘起二郎腿坐在旁边的靠背椅上,又伸了个懒腰。 伸懒腰的姿势,让她的胸脯微微往前挺,玲瓏有致的曲线在吊带背心下若隱若现。 陈浩赶紧移开视线。 “你呢?你在会所干什么工作?”陈浩问,试图转移话题。 “陪酒的。”女人也不掖著藏著,直截了当。 陈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工资高吗?” 她抠了抠下巴,想了想:“怎么说呢?我们没有固定的工资,主要是靠卖酒。” “比如今天晚上客人点了1000块钱的酒,我们就能从里面拿一部分提成。” “还有就是如果介绍老板订包厢的话,也有一定的提成。所以没有底薪,但是比较轻鬆吧,想去上班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哦,这样啊。”陈浩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隨便敷衍了几句,就说要去收拾房间去了。 女人也拎著包包走进了自己的那间房。 由於中间只是隔著一层薄薄的木板,所以几乎能听到隔壁的所有动静。 她开抽屉的声音,拉椅子的摩擦声,都清清楚楚。 陈浩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把带来的蓆子拿出来垫在床上,再把枕头弄好。 房间小,灰尘有点多,他隨便用破布擦了擦地板,扫了扫角落里的蜘蛛网。 收拾完了,他抱著盆台里的洗漱用品,准备去洗个澡。 推开门,碰巧女人也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很短的睡衣睡裙,裙摆刚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两人差点撞上,她尷尬地笑了笑:“你先。” 陈浩也不客气,推开门就钻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狭窄,墙上贴著些泛黄的瓷砖,空气里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里面有女人的洗漱用品,牙刷、洗面奶,还有几瓶护肤品。 出於尊重,陈浩没碰那些东西。 他用自己带来的那种一小包的洗头膏,洗了个头,又用香皂擦了遍身子。 冲乾净后,他还在卫生间里把t恤和裤子也给洗了,拧乾水,围著一条浴巾端著盆走了出来。 水珠从头髮上滴下来,滑过胸膛。 女人翘著白花花的大腿坐在椅子上,正在玩手机里的贪吃蛇。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看到陈浩那结实的胸肌,湿漉漉的头髮贴在额头,身上还带著水汽,特別帅。 她下意识愣了一下,陈浩的身材和顏值,比会所那些男公关好十倍。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陈浩说。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脸微微红了:“哦,好的。” 她赶紧起身,进了卫生间。 陈浩没多想,累了一天,沾床就睡。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 另一边,川西的一处小山村。 村口尘土飞扬,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来。 2000年左右那会儿,开得起奔驰宝马奥迪的,都是人上人。 別说奔驰了,能开辆大眾的,在川西这个穷地方,那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老板,或者编制內的大官。 车一停,村里人就围上来了。 老头牵著牛,小孩光著屁股跑来跑去,大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哟,这是谁家的亲戚?这么有钱!” 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头髮盘得整齐。 身上穿著过膝的包臀裙,上身一件白色的呢子外套,脚踩细高跟鞋,看起来贵气十足。 身后还跟著两个长得很壮硕的保鏢。 女人扶了扶墨镜,走到一个牵著水牛的老者面前: “那个,你好啊,老乡。我想问一下,陈建国他家是住在这里吗?” 老者愣了一下,眯著眼打量她:“你是陈建国的亲戚吗?” 女人点点头:“是的,我是他们家远方亲戚。请问陈建国家是住在这个村吗?” 她给旁边的保鏢递了个眼色,保鏢掏出烟,派了一根给老者,还亲自给他点上。 老者美滋滋地抽了口:“以前陈建国是住在这里,就住在前面村东头。后来搬家了,三年前就搬走了。” 女人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啊?老人家,你知道他搬到哪里去了吗?” 老人抽了口烟,眯著眼睛仿佛在思索著什么:“我倒是听人说搬到了川南。具体搬到哪,我也不知道啊。” 女人谢过老人,又问了一圈附近的村民。 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搬到了成都,有人说搬到了川南,还有人说搬到了云南。 反正就是没人知道具体去了哪儿。 她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没问出陈建国的下落,女人让保鏢开车,去了陈建国之前住过的老屋子。 屋子破败不堪,长满了杂草,门窗摇摇欲坠。 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和没带走的个人用品,散落在角落里,蒙著厚厚的灰尘。 “夫人。” 一个保鏢从一间破旧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翻出一本书。 书里面夹著一张照片,是陈浩的证件照,年轻的脸庞,眼神坚毅。 看到照片中的陈浩,女人眼眶湿润了。 她紧紧攥著手中的照片,指尖微微颤抖,喃喃自语:“小浩……” …… 对於这些,陈浩一无所知。 早上起来,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舒坦。又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流冲刷著身体,洗掉昨晚的疲惫。 冲完凉,陈浩发现浴室里晾著条黑色的內裤。 他好奇就多看了一眼。 內裤他见多了,但这种有点骚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乖乖,城里人都这么时尚的吗?这能遮得住什么?”陈浩喃喃自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咔嚓一声,门突然打开了。 女人走进来,看到陈浩正在端详自己的內裤。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刺耳:“,我日你妈的,你个变態!” 第8章 辣妹 十分钟后,陈浩捂著脸,坐木椅子上嗦粉。 脸上有一道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韩雪坐在他对面,尷尬地笑著,眼睛里还带著点歉意: “哎哟,帅哥別生气嘛,我记得我昨天洗完了澡,把內裤也给带走了的。” “是我记岔了,误会了奥。” 她说著,还从自己的碗里夹了些粉,往陈浩碗里加:“来来来,多吃点,当赔罪了。” 陈浩白了她一眼,但也没推开。 “你抽菸不?我有烟。” 韩雪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包没开封的娇子,递给陈浩:“来,新买的。” 韩雪不抽菸,烟是特意买来给陈浩道歉的。 陈浩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把抢了过来,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 “算了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你们湖南妹子可真辣,打人真疼。比我们的劳资蜀道山还要狠。” “嘿嘿。” 韩雪傻笑了两声,露出一排白牙。 “对了,我叫韩雪,你呢?” “我叫陈浩。” 韩雪点点头,夹了口粉:“你是四川的吧?” 陈浩嗯了一声:“是的。” “你们四川人厉害哟,四川帮在我们这一片吃得很开。” “收保护费、开赌场、放高利贷、摸包,没人敢惹。” 陈浩抬起头来,眼睛眯了眯:“哦,是吗?敢收咱们会所收保护费吗?” “那倒不敢。” “你想想,能开得起这种会所的人,谁背后没有几棵顶樑柱。” “四川帮再厉害,也是外来帮派。” “我们会所的老板,在当地也是个大人物,具体有厉害我不太清楚,我只是听他们说背景很深。” 韩雪顿了顿,表情严肃起来:“你放心吧,没人敢来会所闹事。” “但是你也別轻易招惹那些帮派的人。” “据我所知,这附近鱼龙混杂的,什么四川帮、湖南帮、贵州帮,杂七杂八的,那些人都不好惹。” “你在会所里呆著,他们肯定不敢衝进去找你麻烦,但是你总要出来。到了外面,那就是別人说了算。” 陈浩一边吃粉,一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吃完粉后,眼看时间还早,陈浩捲起袖子,用破布擦拭灶台,动作麻利。 身上没多少钱,准备在家里做饭吃,能省一点是一点。 其次,广东的东西太寡淡了,一点辣椒也没有,陈浩是真吃不惯。 感觉少吃一顿辣椒,浑身都没力气。 韩雪靠在门框上看他:“哎,小伙挺勤快的嘛。长得帅,还会干家务,以后谁嫁给你有福了。” 陈浩没抬头:“我这是穷,有钱我也天天下馆子。” 韩雪笑了笑,没再说话,回房间去了。 到了下午,韩雪回房间换了套衣服。 出来时,她穿著露背的小吊带,牛仔短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腰间背著铁链拴著的包包,又时尚又青春洋溢。 她对著门口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头髮:“走吧,上班去。今天有几个湖南老乡找我订房,看我狠狠宰他们一顿。” 陈浩挺无语的,为什么专捡老乡坑。 他跟在后面,两人从出租屋走了出来。 刚走出巷子口,一辆嘉陵125摩托车疾驰而来。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韩雪的胳膊,把她拉到怀中。 摩托车贴著陈浩的后背擦了过去,差点刮到他。 “我日你仙人板板,你他妈会不会骑车?”陈浩吼了一声,火气上涌。 话音刚落,只见五六个人手里拿著西瓜刀,从街角冲了出来。 刀刃在阳光下闪著寒光,他们无视陈浩和韩雪,直奔那个骑摩托车的人。 前面是死胡同,也就是陈浩他们住的地方,骑摩托的傢伙剎不住车,车子歪歪扭扭地衝进胡同,砰的一声撞上墙。 摩托车被掀翻,五六个人围上去,二话不说,西瓜刀狂砍。 鲜血溅起,那人惨叫著:“哎呀,莫要砍咯,救命,我错咯!” 那人叫了几声,就倒在地上不动了,鲜血在地上淌成一摊。 砍完人之后,四五个人大摇大摆朝著巷子外面走去。 路过韩雪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吊毛还看了韩雪一眼,用大拇指擦了擦鼻子,学李小龙装逼。 韩雪嚇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紧紧搂著陈浩的胳膊。 直到人走了,她才尷尬地鬆开手,声音发抖:“赶紧走,赶紧走。” 韩雪拉著陈浩的手就往巷子外面跑,跑到人多的街上,她才捂著胸口喘气: “看到没有?我跟你说了,千万別惹这些混混。” “这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你要是敢招惹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浩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 “放心吧,我才不会那么傻逼。” “他要是丟下摩托车直接跑,从刚才那个墙那里翻出去不就跑了吗?傻逼玩意儿。” 韩雪一脸无语:“我的意思是不要招惹这些混混,你能懂我的重点么?” “哦。”陈浩哦了一声。 韩雪翻了个白眼,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死脑筋的人。 陈浩和韩雪来到夜总会,韩雪就去忙去了。 陈浩去换衣服,换衣服的时候赵春明也在。 赵春明低著头,衣服扣子扣得歪歪扭扭,一脸疲惫。 “什么时候还钱?我的钱要花完了。”陈浩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赵春明。 赵春明嘆了口气:“今天3號,15號才发工资呢。15號我就给你,哥。” 陈浩穿好衣服,一把搂住赵春明的胳膊,把他带到厕所。 他压低声音:“昨天那个老坦克是你的客人吧?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这么有钱,找她要点小费不就搞定了吗?” 赵春明苦笑:“你想多了,这些女客人一个比一个精,哪有那么容易拿到小费的?” 陈浩呵呵一笑:“怎么,当鸭爽不爽?又可以搞,又可以拿钱,双倍快乐。” 赵春明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当鸭是搞別人呀?当鸭是被別人搞。” “tmd,那老坦克200多斤,压在我身上,骨头都要被压断了。” “嘴里一整天都是海的味道,那玩意儿又腥又臭,搞得我想吐。” 陈浩不屑地冷哼一声:“那你还当鸭。” “被逼无奈。以前我和你也一样,当服务员,那不是因为缺钱吗?” 陈浩用手拍了拍赵春明的胸口:“妈的,別怪我没有提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小心被別人给骗了,傻逼。” 第9章 做交易 五六点钟,会所里冷冷清清的,客人都还没来。 后厨的师傅在忙活备菜,陈浩他们这些服务员没事干,挤在仓库的椅子上閒著。 仓库小,堆满了啤酒箱子和杂物,几个人在吹牛,操著一口河南话,陈浩听不懂。 其他人要么靠在椅子上打盹儿,头一点一点的,要么蹲在地上抽菸,地上扔满了菸头。 陈浩坐在角落,腿搭在啤酒箱子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来宛城这么些天,他越来越觉得这日子很枯燥无聊,这样下去真的能够赚到大钱么? 突然,领班推门进来,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声: “走,跟我走!上4楼,有人闹事!” 哗啦一下,二十几个服务员跳起来,跟著领班穿过走廊,朝著楼梯跑去。 陈浩走在最后面,慢慢悠悠的,不紧不慢。 上了4楼,走廊上已经站满了吃瓜的人,服务员、小姐、甚至几个后厨的都来凑热闹。 韩雪也在其中,双手抱胸,眼睛眯著看热闹。 闹事的房间门开著,里面传来吵闹声,四五个人围著一个小姐,骂骂咧咧的。 领班带著人上来,二话不说,就喊了一声:“打!” 那些服务员衝进去,对著房间里的四五个人拳打脚踢。 场面乱成一锅粥。 陈浩站在最外面,没挤进去。 他举起手,大声喊著:“打,打死这个狗日的龟儿子!” 一边吼一边骂脏话,吼得挺凶的,脸都涨红了,但是没有动手。 那四五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很快就趴下了。 韩雪捂著嘴走了过来,眼睛里带著点笑意: “你真瘠薄损,吼得凶,打又不打,虚张声势。” “你懂个屁,一个月几百块钱,玩什么命啊?吼两声就够了。” “你的客人还没来吗?”陈浩问。 韩雪看了看表:“快来了,一会儿就到。” 晚点的时候,韩雪的客人来了。 是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脸上油光光的,带著四五个同伴,都是中年男人,眼睛里的骚劲儿藏不住。 陈浩碰巧被分到韩雪的那个包厢,胸口掛著对讲机,站在房间外面,时不时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瞄。 房间里除了韩雪,还有几个陪酒的小妹,穿著都很清凉,低胸短裙,笑盈盈的。 只不过顏值和韩雪比起来,略逊一筹。 韩雪今天打扮得亮眼,吊带裙勾勒出身材,头髮微微捲曲,化了妆,看起来又辣又甜。 透过窗户,陈浩看到那几个男的不停地在给韩雪灌酒。 胖子端著杯子,笑呵呵的:“小雪,来,再喝一杯!” 韩雪笑著接过,但陈浩皱著眉头。 韩雪属於那种身材苗条类型的女人,虽然雷子大,但整体纤瘦。 看著她大口大口喝酒,陈浩不免有些替她担忧。 就韩雪那个小小的胃,能装的下这么多酒么? 大概喝了半个小时,韩雪起身上厕所。 陈浩跟了过去:“你喝这么多,不怕醉啊?” 韩雪摇摇头,小跑著朝卫生间走去。 陈浩在外面等著,然后就听到了韩雪呕吐的声音,哇哇的,挺难受。 紧接著,韩雪走出来,擦了下嘴,又漱了个口。 “你没事吧?”陈浩问。 韩雪说话的时候还带著一点得意:“你放心吧,我没事,我能一直喝。” 陈浩愣了一下:“这么牛逼?” 韩雪嘆了口气:“你是不是傻逼?我感觉差不多了,就去厕所吐了唄。” “所以我就能一直喝。” “放心吧,我干这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有把握,有分寸。” 陈浩还是有些不放心:“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他们一直给你灌酒,没安好心。” “那不正好吗?酒是他们花钱买的,不管谁喝的,他们都要掏钱,多喝多赚啊。” 陈浩怪无语的,只能跟著韩雪回了包厢。 很快,两箱啤酒喝完了,陈浩又推著两箱啤酒送了进去。 那天晚上,陈浩眼睁睁地看著包厢里8个人,喝了12件啤酒。 这尼玛水牛见了都得叫一声祖宗。 韩雪把包厢里的客人送走的时候,只是脸有点红,走路都不飘。 陈浩就不行,喝二两白酒头都要爆炸。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到了下班的时间,陈浩换完衣服,发现韩雪在大厅坐著等他。 “走吧,一起回家。”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韩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挽著陈浩的胳膊,靠在陈浩的胳膊上,身体软软的,带著一股酒香和香水味。 话也比白天的时候多了点。 “知道今天晚上我赚了多少钱吗?”韩雪晃晃他的胳膊,问道。 陈浩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韩雪得意的看著陈浩:“啤酒一件赚50。喝了12件,我赚了600。包房费100,一共赚了700块钱。” “臥槽,你干一天顶我干一个月。”陈浩瞪大眼睛。 韩雪打著酒嗝:“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也不是每天都有客人找我订房。我就属於一月不开张,开张吃一月。” “很不错啊,反正比我赚的多。你赚这么多钱,还租那种房吗?不租一个好一点的?”陈浩疑惑。 “你懂什么?赚钱也要会花,省著点。” “我每个月要打1000多回家呢。” 韩雪挽著陈浩的胳膊,胸口的软肉紧紧的贴著他,两个人像小情侣朝著住的地方走去。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有个黄毛靠在墙上,对著韩雪吹口哨:“美女,约不?” “约你妈。” 韩雪把脑袋贴在陈浩的胳膊上,脚步加快了点。 回到出租屋,韩雪靠在椅子上,酒劲有点上来了。 她揉揉眼睛,声音软软的:“你下面给我吃嘛,我没力气。” 陈浩愣了一下:“啊?不太好吧,在这里啊?” “不然呢?”韩雪眨眨眼。 陈浩看著韩雪的脸微微泛红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就去解皮带。 韩雪一脸茫然的看著陈浩:“你干嘛?” 然后韩雪突然想到什么,抬起脚,准备朝陈浩命根子踢过去。 还好陈浩闪得快,差点中招。 “母恐龙,你干嘛?”陈浩捂著裤襠,退后一步。 “我他妈让你煮碗面给我吃!?”韩雪气得脸更红了。 “那你说清楚呀,操,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反正自己肚子也有点饿了,陈浩就用冰箱里的菜,煮了两碗面。 韩雪嗦著面,一脸幸福:“没想到你下面还挺好吃的。” 陈浩狠狠白了她一眼:“废话,吃过的都说好。” ……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陈浩听到窗户有异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到一个人居然爬在排水管上面,然后拿著一个像晾衣架一样的伸缩杆,在挑自己的衣服。 陈浩的房间没有衣柜,衣服都放在窗台上。 等陈浩发现的时候,那个狗日的已经把最后一件衣服挑起来了。 “我日你大爷……” 陈浩怒吼了一声,挑衣服的贼一点都不带怕的,甚至还嘲讽陈浩一句。 “你个二球货,叫你妈呢。” 这口音陈浩也没听过,不知道哪里人。 骂完人,贼顺著管道往下滑,一溜烟消失在黑夜里。 第10章 开口借钱 陈浩感觉天都塌了。 没来宛城之前听村子里出来打工的年轻人说,外面有很多摸包的、挑衣服的。 摸包就是扒手,这一点陈浩早就有所防范。 所以才会把钱放到鞋垫里、內裤里。 至於挑衣服,陈浩真没有防范,这些破衣服也值不了几块钱。 陈浩顺著窗户往下看,衣服被那个哈麻批全都丟进了臭水沟。 哈麻批把陈浩荷包里的钱全顺走了。 陈浩突然想到什么,赶紧翻了一下,还好,那个破旧的小灵通和身份证在枕头底下。 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浩躺回到床上,盯著天花板。 一脸生无可恋。 妈的,身无分文了。 虽然赵春明还欠自己300,但是看他那个穷吊样也拿不出来。 哎呀,这可怎么整? 陈浩躺著躺著就睡著了,直到听见外面传来动静,陈浩才醒了过来。 准备伸手去抓衣服,才想起来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裤,啥都没有。 咚咚咚。 韩雪敲了几下陈浩的房间门:“你要吃东西不?我下楼去买。” 房间里没有回应,韩雪只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吃不吃啊?不吃我可不管你了。” 陈浩打开门,他把床上的蓆子卷了起来裹在身上。 “嘿嘿,那个……我和你商量个事。” 韩雪看到陈浩这个造型,眯著眼睛打量著他。 “啥事?” “昨天晚上我被偷了,衣服都被那个狗日的给偷走了,我的钱都在衣服里,没钱了。” “你能不能借我点?借我300块钱,15號发工资我就还你。” 韩雪呵呵一笑。 “活该,谁让你不关窗户的。” “我也没想到那个哈麻批能爬这么高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还。” 韩雪摸著下巴想了想:“行,我可以借。但是,我不一次性给你。” “现在距离15號发工资还有10天,我一天给你30,怎么样?免得你跑了。” “行,你肯借就行。” “但是你能不能先帮我去买套衣服?” “可以,跑腿费10块。到时候还我310,衣服的钱另算。” “哎哟,行吧行吧。” 也是给陈浩整无语了都。 韩雪换鞋就出门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才回来。然后把衣服从门缝塞进来,陈浩穿好衣服才走了出去。 桌上放著两碗扬州炒饭。 韩雪抬眼一看,陈浩穿上自己买的衣服还怪帅的。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陈浩点点头:“还行,就是裤子买的有点小了,勒卡。” 韩雪眼珠子一转:” “我再附加一条,这10天你要当我的小工。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要不然我就不给你伙食费。”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 韩雪把腿搭在另外一张椅子上。 “先叫声妈来听。” 陈浩白了她一眼:“我叫妈,你给我奶吃不?” “滚。” …… “今天你去上班吗?”陈浩问。 韩雪摇摇头,咽下嘴里的炒饭,“不去,今天没人找我订房,歇一天。” 陈浩点点头,继续吃,但眼神老往她那儿瞟。 欲言又止的样子,韩雪看出来了,翻了个白眼,“看我干嘛?有话就说呀?” 陈浩挠挠头,“那个……我想问,你出台吗?” 韩雪瞪大眼睛,差点被饭噎著。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你想嫖我呀?” 陈浩脸有点红,“免费吗?” “滚!” “老娘不卖身,老娘还是处女呢!” 陈浩点点头,狂喜。 在宛城这种烟花柳巷的地方,能碰到个没破身的妹儿,还真挺稀奇的。 他赶紧转移话题,“我听说有些陪酒的也出台啊。” “她们出她们的,关我屁事?我不出。”韩雪的语气很坚决。 “我只提供情绪价值,陪客人玩小游戏,喝点酒,別的一概不干。” “哦,这样啊。”陈浩低头吃饭,心里有点佩服她。 在这乱七八糟的地方,还能守住底线,不容易,张小丽那么青纯的人都沦陷了。 想了想,陈浩又问,“那你打算干多久?” “不知道。啥时候不想干就不干了唄,想那么多干嘛?”韩雪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吧。”陈浩起身,回房间睡个回笼觉。 ……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陈浩心情特別不爽。 主要是没烟抽了,又捨不得买一整包的,身上就30块钱。 只能买了5根散烟。 妈的,结果刚才弯腰的时候还把烟折断了。 陈浩点著半截断的烟,从会所仓库后门走出来,靠著仓库后门堆放的那些啤酒箱子,抽了两口闷烟。 然后他就听到旁边传来啤酒瓶碰撞的声音。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啤酒厂的工人来下货,没太在意。 抽了两口烟之后,感觉不太对劲。 这他妈不是把啤酒往地上搬,反而是把地上的酒往一辆三轮车上搬。 搬的还不是啤酒,是一些比较贵的洋酒。 陈浩叼著烟,眯著眼睛看。 搬东西的人一共有五个,其中一个寸头也发现了陈浩。 抬头看了陈浩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的意思。 陈浩再傻也明白了,这几个龟儿子是偷酒的。 会所后面有一条小巷子,每次送货的人都会把车倒进小巷子里面,然后在这里下货。 平时都有保安看著,今天怎么回事?保安死哪儿去了? 陈浩和其中一个龟儿子四目相对,他在纠结要不要管。 本来这种事也与他无关,处罚也只会处罚保安部的人。 但是那龟儿子警告的眼神让陈浩很不爽。 再加上陈浩又想到在厂里的时候,有人偷东西害自己被开除。 今天早上又被人偷了钱和衣服。 陈浩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妈的不把你们这几个龟儿子打得嗷嗷叫,老子就不姓陈。 陈浩吼了一声:“干鸡毛呢?” 没想到这五个偷东西的居然不怕,还围了上来。 “小逼崽子,憋鸡八多管閒事,楞死你。” 其中一个黄毛还掏出了刀,电影里主角最喜欢用的蝴蝶刀,耍起来特別帅的那种。 陈浩抄起旁边的啤酒瓶,往前一步,一把抓住耍刀那个狗日的胳膊,狠狠一扭,反手就把啤酒瓶砸了上去。 瓶子碎裂的声音响起,黄毛惨叫一声,捂著脑袋,手中的蝴蝶刀掉在地上。 剩下的四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抄起旁边的傢伙,就准备和陈浩干。 陈浩捡起蝴蝶刀,往后退一步,眼神冷厉。 衝上来的壮汉抡起铁棍,陈浩侧身一闪,刀柄砸在他膝盖上,那傢伙扑通跪地,疼得直吸气。 有个瘦子想从侧面偷袭,陈浩反手一肘击中他鼻子,血瞬间喷出来,那人捂脸倒退。 另外两个见情况不对劲一起上,一个抓胳膊,一个踢陈浩小肚子。 陈浩不慌,矮身避开腿踢,顺势用刀背敲在抓胳膊那傢伙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骨头似乎裂了。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三下五除二,几个混混就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陈浩还不解恨,狠狠地踢了地上的几脚,把这几天的憋屈都发泄了出来。 陈浩已经算都手下留情的了,要不然非扎著几个狗日的几个窟窿不可。 摸鱼的保安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那几个人听到脚步声,车都不要了,屁滚尿流的往巷子外面跑。 跑的时候,有个人还折返身来,指著陈浩大声问道: “小逼崽子,你他妈叫什么名字?” 陈浩提高音调回復道:“记住,你爹我叫赵春明,赵春明。” 第11章 升官了 楼上的赵春明还在和老坦克耍。 赵春明忍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刚启动发动机就熄火了。 老坦克赶紧捧起他的脸,声音腻得发甜:“怎么了宝贝,感冒了吗?要是不行的话,今天就算了,给姐姐捶捶肩吧。” 赵春明顶著黑眼圈,勉强挤出笑:“姐,我行,放心吧。” “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很快,陈浩一个人单挑五个混混、守住会所財產的事,就在夜总会传开了。 保安部的人添油加醋到处吹牛逼,把陈浩说得跟英雄故事似的。 第二天陈浩去上班,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浩哥,莎莎姐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陈浩心里一咯噔,不会是昨天那几个狗日的来报復来了吧? 他敲门进去,余莎莎正靠在沙发上,翘著腿看文件。 “我听保安部的人说,昨天你一个人打跑了五个混混?” 陈浩点点头:“是,作为会所的员工,保护会所的財產,是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他顿了顿,眼睛亮了亮:“我生是会所的人,死是会所的鬼……” 余莎莎翻了个白眼:“哎呀,行了行了,你要考研啊?” “嘿嘿。”陈浩挠头笑了笑。 陈浩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她,希望能奖励点实质性的东西。 余莎莎放下文件,站起身:“身手不错呀。” 她围著陈浩绕了一圈,上下打量,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陈浩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没吭声。 “想不想换个岗位?” 听到余莎莎这么问,陈浩心里乐开了花。 想,那可太想了。 每天站在包房门口,听著里面传来那些欢快的声音,心里落差大得很。 凭什么你他妈可以在里面又吃又喝又摸,老子要在门口替你站岗。 但嘴上,他一本正经回復到:“莎莎姐,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先干个小组长吧。” 余莎莎说著,坐回到沙发上,翘起穿著肉丝的美腿。 陈浩眼神不由自主地瞟了过去。 还別说,余莎莎的腿挺好看的,有肉感,和韩雪那种细腿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不过都不重要,什么腿都只有一个作用。 余莎莎察觉到他的目光,把腿往回收了收。 陈浩赶紧收回视线:“莎莎姐,小组长是干嘛的?” 余莎莎摸了摸下巴:“嗯……还是服务员。” 陈浩很想翻白眼。 合著换汤不换药? “好吧,莎莎姐,那我走了。” “你小子著什么急,话还没说完呢,小组长每个月工资1000。” “是吗?那太好了!” 陈浩眼睛亮了。 虽然小组长还是服务员,但涨工资了啊。 还有一点,小组长不用一直在门口守著。 手底下管十来个服务员,偶尔负责给包厢里的人送点酒水果盘。 下面的人要请假,有点什么事都要找自己,也算是个小官了。 不管了,至少也算是往前迈进了一小步。 上班的时候,陈浩都感觉心情美丽了不少。 巡视著那些小弟,吆五喝六的,感觉自己像个小头头。 晚上回去,陈浩还在路边买了点水果,搞了两碗宵夜。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韩雪在晾衣服。 韩雪穿著米黄色的睡裙,动起来的时候,特別诱人。 韩雪属於那种细枝掛硕果的身材,所以懂得都懂。 窗户上面有一根细铁丝,勉强能掛五六件衣服,她正踮脚往上搭。 陈浩是哼著小曲进来的。 韩雪一边晾衣服,一边调侃:“怎么,吃蜜蜂屎了?这么开心。” 陈浩把吃的放在桌上:“有好事。” “什么好事?” “你猜。” “被富婆上了?” 陈浩摇摇头:“不对,继续猜。” “捡到钱啊。” “不对不对。” “哎呀,懒得猜。” 韩雪打开袋子,里面装的是两个烤鸡腿。 她拿起一个,大口大口嚼著。 “我升官了,不是普通的服务员。” “哦,是吗?那是什么?” “小组长。” “那还不是服务员?” 韩雪一脸不屑。 陈浩心情正高,顿时有点泄气:“你能不能別打击我?你能不能別这么说?你换个语气。” 韩雪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他。 “那我应该怎么说?” “你应该说,哇哦,居然是小组长。” “神经病。” 陈浩心情大好,也不管她,拿起鸡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哎呀,反正不管怎么说,工资涨了,而且不用一直在门口站著。每天这么站著,我他妈还不如去当兵呢。” 吃完宵夜之后,陈浩就去洗漱了,准备冲个澡睡觉。 刚冲完澡,裹著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韩雪打开房间门,探出个脑袋,对陈浩勾了勾手指。 “过来。” 陈浩一脸懵逼地走过去:“怎么了?” “帮我按按摩嘛,每次喝完酒就感觉浑身酸痛。” “哎呀,不行,我困了。我要睡觉。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要好好干,从小组长变成领班的,再干到主管,然后变成总经理,我要一步一步走上人生巔峰。”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快点,你明天的生活费不想要了?” “靠,又用这个拿捏我。” 陈浩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把盆放下,推门走进了韩雪的房间。 韩雪的房间比自己的房间要大一点,有一个布的衣柜,里面塞满了衣服。 有个梳妆檯。 房间乾净整洁,有股淡淡的女人香。 韩雪穿著吊带睡裙,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抓过枕头垫在脑袋下面。 “来吧来吧,主要是按按腰。腰疼死了。” 陈浩也没给人按过,愣愣地坐在床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按著韩雪的腰。 “哎呀,不行,不得劲。用点力呀,没吃饭啊。” “行,这可是你说的。” 陈浩也不客气。 然后两个大拇指朝著韩雪的腰窝按了下去。 “哦哦。” 韩雪的叫声,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第13章 墙塌了 韩雪的声音一开始还有点克制,像在忍著。 但陈浩的手劲儿一加,她就忍不住了,开始哼哼起来,声音还越来越大。 “哎哟……用力……太爽了!” “用力,奥……爽。” 她每叫一次,陈浩就下意识用力几分。 由此往復,声音越来越大。 这栋楼住著二十多户人家,他们这一层隔壁还有人呢。 隔壁的女人听到韩雪的叫声,眉头紧锁,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真是越想越气,人比人气死人,狠狠一脚踹在男人屁股上。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这都半个小时了。” “你就好像那个打针的,一针扎下去,注射完了就跑了。” 男人被老婆吐槽了几句,再加上韩雪的声音实在太吵人了,就生气了,他敲了敲墙。 “tmd,別吵啦!炒个幣搞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 陈浩正在认真给韩雪按摩,听到隔壁的叫骂声,手停了下来。 韩雪脸红了,赶紧捂嘴。 “我就说嘛,让你小点声,这下好了。” “哎哟,別废话,赶紧按,谁让你按得这么用力。” “你不是说不得劲儿吗?我才这么用力的。” 韩雪冷哼一声:“快点快点,还没爽够呢,继续给我按。” 韩雪的睡裙是那种一体式的,但有点短,只能盖住大腿的位置。 陈浩每次按腰,手就要往上推。 每次推一点,每次推一点,不知不觉,就把睡裙推到了大腿上面。 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肉。 陈浩看得直咽口水,有了反应。 韩雪哼唧了一声:“什么东西硌著我了?” “皮带,我的皮带扣。” 韩雪闭著眼睛享受著,突然反应过来:“狗东西,你他妈哪有皮带?” 她转过身来,只见陈浩捂弯著腰,开门溜了。 韩雪捡起地上的拖鞋,砸在了门上。 “砰!” 陈浩回到房间,浑身燥热,久久无法入眠。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第二天,陈浩和韩雪去买菜的时候,整栋楼的人看两人的眼神都不对劲。 甚至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哎哟,这小子身材是好哈,难怪昨天晚上整那么大动静。” “这女的也很骚啊,昨晚上叫的那声音,整栋楼都听见了。” 韩雪实在忍不住了,扭过身去:“你骚!你骚!你他妈全家都骚!” 骂完人,韩雪一把拽著陈浩的手:“走走走,去菜场。” 在菜场逛的时候,韩雪问陈浩:“你会做什么菜?” 陈浩拍胸脯:“会做辣子鸡,特別辣,吃著很过癮。” 韩雪切了一声:“我们湖南人比四川人更能吃辣。” 陈浩很不屑:“扯淡。” 他就买了半只鸡,又买了些辣椒,准备回家给韩雪尝尝四川味的辣子鸡。 下午,辣子鸡做好了。 陈浩把一大锅辣子鸡端到桌上,香气四溢。 韩雪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尝了一口:“哇,爽!很爽,够劲!” “好久没吃到这么辣的了。” 韩雪和陈浩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大锅辣子鸡给吃完了。 桌上全是鸡骨头和纸巾。 韩雪拍著小肚子:“太爽了,好久没吃得这么过癮。” 陈浩靠在椅子上,都不想动,不想收拾。 突然,余光瞥见韩雪的脸不对劲。 韩雪的脸红红的,嘴巴也不对劲。 “我靠,香肠嘴。” “啊?什么香肠嘴啊?” 韩雪说话的时候有点口齿不清,甚至还在流口水。 “你呀,你变成香肠嘴了。” “啊,是吗?去我房间拿镜子,我看看。” 韩雪也感觉到了,两片嘴唇有点不受控制,麻麻的,正在逐渐失去知觉。 陈浩拿来一面红色的塑料镜子,下面有个梅花底座的那种。 韩雪拿起来一看,嚇傻了,她的嘴越来越肿,而且逐渐失去知觉了。 “哎哟喂,送我去医院!我的嘴没知觉了!” 陈浩好想笑,但他突然想起来韩雪的手机有拍照功能,就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哈哈,走走走,去医院。” 陈浩带著韩雪来到一家小医院,检查了一番。 医生说:“没事,就是花椒过敏,输点抗过敏的药就好了。” 今天陈浩请假,陪著韩雪,从下午输液输到了晚上。 输液室里,韩雪吊著瓶子,气鼓鼓的。 “都怪你,都怪你,害我没脸见人了。” 她一巴掌拍在陈浩的胳膊上。 韩雪是断掌,打人特別疼,一巴掌下去,陈浩的胳膊都红了。 “臥槽,你玩真的呀?” 陈浩搓著胳膊,韩雪气呼呼的往前走。 “我的嘴要是好不了,咱俩必须死一个。” 韩雪说话那口齿不清的样子,逗得陈浩想笑。 “哎哟,你放心吧,医生都说了,明天再输一天液就好了。你不能吃花椒,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他妈以前也没吃过花椒呀,谁知道我对花椒过敏!” 两人吵著闹著,就回到了住的地方。 韩雪很生气,关门的时候“咚”的一声,关得特別重。 就因为这一下,轰隆一声,韩雪的房间和陈浩房间中间的隔板居然倒塌了。 还好是朝著陈浩的房间这边倒的。 木板塌了之后,砸在陈浩的床上,幸亏陈浩当时在厕所里,要不然非出事不可。 陈浩提起裤子往外跑,一看,发现中间那块木板倒了。 “哎哟,我操!你搞什么飞机啊?这可怎么搞?” 韩雪都懵了,没想到自己力气这么大。 “我都这样了,你还吼我,你是人吗你?” “都怪你,要不是你往辣子鸡里放花椒,我的嘴就不会变成香肠嘴,我不会变成香肠嘴,我就不会生气,我不会生气我就不会砸门,我不砸门这木板就不会塌。” “都是你的错,你还吼我。啊,我不活啦!” 见韩雪要撒泼,陈浩赶紧捂住她的猪嘴。 “別吵了,吵死了,我来弄吧。” 那块木板还是挺沉的,想要扶好重新弄好,根本就不可能。 陈浩记得阳台的一个破箱子,里好像有把锯子,还有一些其他工具。 他就把那堵墙给拆了,拆成一块一块的,把木板扔到楼下去。 收拾过后,自己的房间倒是能住人了。 只不过没了中间的隔断,就等於和韩雪住在一间屋子里。 韩雪看了一眼陈浩的房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看什么看,睡觉啊。” 陈浩无奈嘆了一口气。 第14章 睡过来 关了灯之后,韩雪和陈浩躺在各自的床上。 两人都没说话。 陈浩拿出小灵通,玩起贪吃蛇。 韩雪翻来覆去的睡不著,翻一次身就嘆一口气。 “咋啦?你身上长跳蚤了?” 陈浩一边玩手机,一边说道。 “死一边去。” 韩雪之所以纠结,是因为她看到陈浩的房间里面啥都没有。 只有一些洗漱用品,一个枕头和一张蓆子。 空捞捞的。 床上连个软床垫都没有。 两人又没说话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韩雪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陈浩。” “啊,又怎么了?” 陈浩不耐烦的翻过身去。 “你那个床睡著不硬吗?不硌得慌吗?” “那能咋办?等发工资了我买个床垫,要不你借我钱,我明天去买一个。”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没钱,今天输液花了100多,我还没找你报销呢。” “那你问个屁。” 韩雪想了想:“过来一起睡吧。” “哦。” 陈浩继续玩著手机,反应弧有点长。 突然,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床硬,过来一起睡。” 韩雪的声音很小,像蚊子一般。 “可以吗?” “爱睡不睡,不睡拉倒。” 陈浩抱著枕头,走到了韩雪的床边。 韩雪的床比较大一点,她自顾自的往里面挪了一些。 韩雪的床软软的,有股香香的味道。 “先说好,你不能碰我,我是可怜你才让你睡我的床的。”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你哦,还是我们雪姐人美心善。” 韩雪冷哼了一声,把脸扭到另外一边去。 两人就这么背对背的躺著。 韩雪睡不著,开口问道:“陈浩,你有什么优点?或者有什么一技之长?” 陈浩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想了想:“还真没有,非要说有个什么一技之长的话……那个长算不算?” 韩雪狠狠一把掐在陈浩的腰上,疼得陈浩嗷嗷叫。 “死不正经!” 陈浩揉了揉腰:“打架厉害算吗?” “算。” 韩雪又说道:“要不等这个月发完工资就辞职吧,打架厉害,你就去当保鏢唄,反正工资肯定比你在夜总会上班高。” “没意思,为了几千块钱卖命,我又不是疯了。” 韩雪又不说话了。 陈浩把天聊死了。 韩雪想了想,找了个新话题:“你打架这么厉害,从小就打架吗?” “那倒没有,我的功夫是我爸教我的。” “那你爸很厉害嘍?” “我不知道,我爸说,他以前去东北混过,后来改革开放了,就来到宛城。还说什么混得风生水起,应该是吹牛的吧。” “真混得这么好的话,也不至於待在老家那个小山村了。” 韩雪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妈呢?” “我没妈。” “那你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唄。” 韩雪吐槽一句。 “我就没见过我妈长什么样,我爸说我一岁不到的时候,我妈就走了。卷著我爸的钱跑了,跑到哪里去我爸也不知道。” “所以我从小和我爸在老家住,是他把我抚养长大的。” “好吧,那你还怪可怜的勒。” “你呢?” 陈浩问道。 “我有爸有妈,但是家里就我一个。” “哦。”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聊著聊著,陈浩就不说话了,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借著月色,韩雪翻过身去。 陈浩只穿著一条四角裤,荷尔蒙爆棚,长得还有点帅。 韩雪有些想入非非。 看著陈浩健硕的身材,韩雪突然想到那天会所的一个小姐和她聊天。 说什么有个高难度的姿势,就是男的把女的抱起来。 但是很多男的都做不到。 陈浩力气大,应该能吧。 嘿嘿。 韩雪嘴角微微一翘,心里在想什么也只有她知道了。 ……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 韩雪两条腿紧紧夹著陈浩,脑袋还靠在陈浩的胸口。 陈浩看到怀里的韩雪,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韩雪还用手在中间画了一道线,说不能越界的。 陈浩抓住韩雪的玉腿,轻轻的把她的腿放下去。 躡手躡脚的去冲澡去了。 经常当男人的都知道,早上起来硬是睡不著,要是被韩雪看到自己那个样子,以韩雪的性格,会把自己鸡儿打断。 …… 洗完澡之后,韩雪已经醒了,在收拾。 收拾一会儿,收拾完了,说是有个老乡妹陪她去输液。 让陈浩不用陪自己了,去上班就可以。 陈浩四点左右,就来到了会所。 他们组的人正在一间閒置的包厢里坐著,侃大山吹牛逼。 “组长。” 陈浩推门进去,几个组员喊了一声。 有人给陈浩递了根烟,还给他点上。 別说,这种感觉挺爽的。 陈浩是组长,请假什么的都要找陈浩。 其次陈浩很能打,都听说了,一个人打五个都不落下风。 这几个组员对陈浩还是挺佩服的。 陈浩也坐下去,和他们瞎鸡波乱吹。 现在的男人坐在一起,要么聊车要么聊房。 幼稚一点的,聊女人聊游戏。 以前的男人坐在一起,就是聊江湖聊儿女情长。 不过在场的年纪都比较小,都没有正儿八经玩过几个女人。 像陈浩这样的处,更是接不上话。 “妈的,我刚才来上班的时候,看到有个飞车党抢一个女的。” “我操,那手速真tm快。车速最起码40左右,从那个女的身边经过,一把就把那个女的脖子上的金项炼拽了下来。” “老牛逼了,40码的车速,能干得这么精准,真牛逼。” 老张是牛逼型人格,每天牛逼不离口,什么事都说牛逼。 另一个组员的抽了口烟: “我之前刚来宛城的时候,我老乡就让我去干摸包。” “他们那个刀片特製的,特別快。管你什么包,一刀下去一条缝,手法精准的能控制刀片子力道,滑出来的缝不大不小,刚好能摸到里面的钱包。” 几个人吹完牛逼之后,抬头看向陈浩。 “组长,你是四川的吧?” 陈浩挠了挠头:“啊,是。” “你们四川帮的人,摸包的也多。大多都在夜市混跡,我都见到好几回了。” 其中一个河南的兄弟站了起来,又给陈浩递了根烟。 “组长,晚上夜市吃宵夜去,我请客。” “昨天晚上收了二百小费,我请你们吃烧烤。” 河南的兄弟叫汪海,人挺爽朗的。 “好哦,我也去。” “我也去……” 陈浩还没答应,四个组员就举手要去。 “行吧,下班门口集合。”陈浩说道。 本来陈浩想下班就赶紧回去的,也不知道韩雪的香肠嘴消了没有。 但是感觉不去吧,又不合群,所以就答应去了。 第15章 惹事 平平无奇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自从当上小组长,陈浩的日子轻鬆了不少。 不用像以前那样,死死钉在包厢门口站岗,腿站麻了还得忍著。 现在好了,可以到处走动走动,巡视巡视手下那几个小弟,摸会儿鱼,时间就刷刷地飞过去了。 晚上下班后,陈浩换了身便衣,朝著门口走去。 汪海和另外两个兄弟,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一个叫小李的河南人和汪海是老乡,另一个是广东本地人,叫阿明。 又等了一会儿,最后一个兄弟老张急匆匆地跑出来,头髮还乱糟糟的。 “抱歉抱歉,刚才帮主管搬了箱酒。” 五个人刚好凑齐。 会所门口总有几辆黑车拉客,陈浩他们隨便拦了一辆,钻进去。 “师傅,去夜市街那边的大排档。” 车子发动,七八分钟就到了。 几个人找了家热闹的大排档,坐下就点菜。 烤鱼、羊肉串、鸡翅、毛豆,一大堆。 汪海请客:“今晚敞开了吃,我请!” 上菜的功夫,汪海拿起小灵通,按了几下。 “兄弟们,我喊几个妹子过来哈。没有妹子,菜都下不去酒。” 大家都没意见,谁请谁说了算。 没过一会儿,果然来了三个小太妹。 2000年的宛城,这种小太妹到处可见。头髮烫成大波浪,染得金黄火红,脸上妆浓得像涂了层油漆。 身上穿的劣质t恤和热裤,紧巴巴的,露出一截腰。 其中一妹子个子不高,但身材火辣,尤其是胸前鼓鼓的,像塞了俩气球。 手上还戴著廉价的塑料手炼,叮叮噹噹响。 怎么说呢,这几个小太妹身材不差,但陈浩就是不喜欢。 他脑子里晃过韩雪的影子,还是韩雪这样的合胃口,表面聊得开,爱开玩笑,但內心矜持。 韩雪那种才是他的菜。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个小太妹坐下,菜就上齐了。 其中一个染红头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浩。 “帅哥,你长得真精神,哪里的啊?”她笑著凑近陈浩,身上一股廉价香水味。 陈浩笑了笑,说自己四川的。 紧接著,她就提议划拳喝酒。 “来来,玩两把,谁输谁喝!” 陈浩的老爹从小就是个酒蒙子,喝醉了就爱在家门口撒酒疯,请陈浩吃皮带炒肉。 陈浩打小就討厌酒鬼,对喝酒不感冒,划拳技术也一般般。 没过一会儿,就被灌得脸红脖子粗,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得七七八八了。 其中一个妹子拍桌子:“走,去旁边溜冰场玩玩!现在凌晨三点,那儿人还多著呢。” 陈浩本来不想去,肚子撑得慌,想回家睡一觉。 但刚才灌他酒的那个红头妹子,硬拽著他的胳膊。 “帅哥,来嘛,一起玩玩!”陈浩推不过,勉强跟上了。 溜冰场就在夜市街边上,一栋老旧的二层楼,外面招牌灯泡闪烁,写著“溜冰乐园”。 推门进去,里面一股混杂的烟味和汗臭扑面而来。 场子不大,中间是个椭圆形的冰坪,四周用水泥矮墙围著,墙上刷了层绿漆,斑斑驳驳。 冰坪上人挤人,男男女女踩著溜冰鞋,滑得飞快,老旧音箱里放的迪斯科音乐,咚咚咚的节奏震得地板抖。 角落里有几张撞球桌。 另一边摆放著一些老虎机,一排排机器叮叮噹噹响。 反正乱糟糟的,但还挺热闹。 当时溜冰要买票,一个人5块钱,滑两个小时。 租溜冰鞋要10块押金。陈浩兜里刚好有30块钱,心一横,装逼道: “我付了,她的也一起。” 红头髮妹子眼睛亮了,崇拜的看了陈浩一眼,恨不得搂著陈浩脖子亲一口。 “帅哥,你真大方!” 换好溜冰鞋,红头妹子拉著陈浩的手,一点一点往前挪。 陈浩第一次滑,腿直打颤,像鸭子学步。 “別怕,扶著墙!” 溜冰场外圈有齐腰高的矮墙,可以抓著。 陈浩扶著墙,妹子拉著他的手,就这么慢慢绕圈。 滑了几步,妹子说:“別扶墙了,两手拉著我!” 陈浩试了试,还別说,挺有意思的。他身体协调性不错,滑了十来分钟,就勉强能自己往前挪了,不摔跤。 汪海那边,搂著另一个小太妹滑得飞起。两人贴得紧,汪海手不老实,时不时揩油。 那妹子个子矮,但胸特別大,t恤都快包不住,滑起来一蹦一跳的。 其余人去打撞球了。 滑累了,陈浩和汪海靠在墙边休息。 汪海比陈浩大几岁,但陈浩是组长,大家都喊他“浩哥”这就是身份。 “浩哥,好玩不?”汪海喘著气问。 “还行,你滑得不错呀,挺溜的。”陈浩隨口夸了句。 汪海凑近耳朵,小声说道:“浩哥,你別顾著滑呀,该揩油的时候要揩油。带妹子,不就图这个吗?” 说实话,陈浩真下不去手。 就这种女的,他看不上。 虽然自己还是个处,恋爱都没谈过,但也不是什么货色都碰。红头髮妹子再贴上来,他也只是笑笑,推开。 滑了一会儿,陈浩累了,脱了鞋走出来,退了十块钱押金,坐在老虎机旁边看別人玩。 看得陈浩心痒痒,就去换了5个幣。 老虎机可以合伙押,中了分钱。 那几个靚仔都押西瓜、双星,陈浩心不大,就押橘子苹果之类的。 没想到他们没中,陈浩跟著还贏了几块钱。 把溜冰的钱贏回来了。 就在这时,溜冰场里进来四五个头髮五顏六色的吊毛,踩著溜冰鞋滑进来。 一进来就滑得飞快,噌噌噌的,像群野狗。 其中一个绿头髮的,差点撞到汪海。 绿毛看到汪海带来的那个小太妹在自个儿滑,就凑过去搭訕。 场子太吵,汪海也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只见小太妹没搭理,绿毛就走开了。 小太妹滑了两圈,绿毛噌的一下从身边滑过,手脚不乾净,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小太妹怒骂:“我日你妈!” 不骂还好,这一骂,绿毛乐了,觉得自己老帅了。 滑过来又在胸口抓了一把。 这回力气大,速度快,呲拉一声,直接把小太妹的劣质t恤撕了个口。 妹子本来就身材傲人,扑腾一下,內衣都露出来了。小太妹赶紧捂著胸口,脸红得像猪肝。 汪海见状,火冒三丈。 虽然这妹子不是他女朋友,但毕竟自己带来的,妈的,这么搞,他很没面子! 他滑过去,一把拽住绿毛的衣领:“你他妈想干啥?” 绿毛被抓住,甩了甩手。 跟他一起来的那四个同伴,也围了上来。 个个染髮刺青,眼神凶狠,像隨时要动手的样子。 陈浩还在玩老虎机,就听见人群骚动。 一群人朝著溜冰场围过去,有人跑著喊道:“走走走,打架!看打架!” 陈浩站起身,也想去凑热闹。 第16章 站著的都要死 陈浩手里攥著十几个硬幣,慢悠悠地朝著溜冰场走去。 前面围了老大一群人,密密麻麻的,跳起来都看不见里面啥情况。 只是听那群围观的人大呼小叫的,好像里面的战斗挺激烈的。 “妈哟,那女的雷真大,臥槽!打起来一甩一甩的!” “啥雷?谁呀?谁打谁?” 陈浩问了旁边几个人,没人搭理他,一个个挤得死死的,挤都挤不进去。 陈浩又好奇又想看热闹,灵机一动,大声喊道:“让开!都他妈让开!死者是我兄弟,我是死者亲属,让开呀!” 这一嗓子吼出去,周围的人嚇了一跳,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陈浩大摇大摆走进去,这才看清汪海和老张他们,正和几个吊毛扭打在一起。 那几个吊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根本不经揍,都不用陈浩出手,就被打得满地找牙。 那三个小太妹也上手了,又薅头髮,又踢裤襠,场面血腥得很。 陈浩自称是家属,站了个最前面的位置,乾脆跨进了溜冰场里。 就在汪海他们准备收手的时候,突然人群中衝出来十几个人,那些人手里拿著钢管。 “妈的,打死他们!” 带头的喊了一声,这些人应该是那几个吊毛的同伴。 他们拿著钢管就冲了进去。 这一下,场面变成一边倒,汪海他们被打得还不了手,只能抱头,任由那些人用钢管砸在身上。 那三个小太妹也被抽了几个大逼兜,尖叫著坐在地上。 在这时,其中一个抡钢管的混混指了指陈浩:“这狗日的和他们是一伙的!” 陈浩傻了,他本来不想动手的,谁让自己嘴欠呢? 陈浩先抽了自己一嘴巴子,然后就抽那个衝过来的混混一巴掌。 陈浩的力气特別大,从小天生神力。一把拽住混混砸下来的钢管,狠狠一扭就把钢管夺了过来。 薅住那个混混的脑袋,一钢管砸在混混的脑袋上,混混直接被砸晕死过去。 上次教训偷酒的那几个偷二,还有欺负张小丽的那个男人,陈浩顶多用了三成功力。 但这次不一样了,今天要么被在座的各位打死,要么打死在座的各位,二选一。 陈浩放倒一个混混,像个战神一样,拎著钢管就往里冲。 反正汪海他们已经倒在地上了,站著的都他妈是敌人。 陈浩下手狠,而且很精准,每一棍下去都砸在那些人的软肋上面,一砸一个不吱声。 一钢管下去,谁敢伸手挡,骨头必碎裂。 “我操,好鸡儿猛!” “这哥们有点东西啊!” “太牛逼了,我操,这趟不白来!”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那十多个混混在陈浩面前,犹如插標卖首的顏良。 三下五除二就倒在地上,疼得都叫不出声来。 二楼,一个穿著白色衬衣的胖子,抽著烟,身边站著一个寸头。 寸头皮肤黝黑,身高高大。 胖子是这家娱乐场所的老板,寸头是老板的打手。 胖子是湖南人,外號老管子,那寸头也是湖南的,人送外號猛龙。 “老板,要不要我带人下去?” 老管子摆了摆手:“这小子身手不错呀,和你比怎么样?” 猛龙支支吾吾的:“老板,如果我有枪的话……” “废他妈什么话,老子还有原子弹呢。我说赤手空拳,你和他比怎么样?” “打不过。” 猛龙说完,低下头去。 老管子对陈浩也露出了讚赏的神色。 陈浩把几个兄弟扶了起来,带著他们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一群人围了上来。陈浩攥紧了手里的钢管,这群人和刚才那群混混不一样,那群混混瘦得像他妈排骨精似的,好打。 这群人一个个身强体壮,今天要想不掛彩从这里走出去,有点难了。 陈浩扫了一眼,擒贼先擒王,一眼就扫中了带头的猛龙。 陈浩已经想明白了,真要动起手来,就逮著带头的这个狗日搞,搞死他。 但是猛龙让开了一个身位,胖子走了过来。 胖子十根手指上戴了六个金戒指,脖子上掛著个玉牌。 胖子很和善,至少长得很和善。 “兄弟,这是我的地盘呀,在我的地盘闹事有点不合规矩吧。” 陈浩一听口音就知道这个胖子是湖南人,湖南人特有的那种调调,怎么说呢,怪好听的嘞。 陈浩还没说话,汪海擦著脑袋上的血:“大哥,我们错了,不是我们要动手的,是那些人,他们搞我……” 老管子没有搭理汪海,径直走到陈浩面前。 “兄弟,身手不错呀。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交个朋友。” 老管子从包里摸出烟,亲自递了一根给陈浩。 陈浩把烟別在耳朵上,没有抽,也不知道这个胖子要搞什么。 胖子看陈浩这么警惕,笑了笑:“別紧张嘛,没有打坏我的东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是我的名片。” 老管子把一张名片递给了陈浩。 陈浩笑了笑,把名片揣进兜里,也不知道老管子要搞什么飞机,反正陈浩很警惕地握著手中的钢管。 老管子嘿嘿一笑:“兄弟,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你来我这里混吧,一个月3000块钱,偶尔还能捞点油水,怎么样?” 陈浩摇了摇头:“不感兴趣。” 猛龙指著陈浩:“你tmd……” 他刚想发作,老管子挥了挥手,猛龙往后退了一步。 “兄弟,好好考虑考虑吧,想通了给我打电话。” 陈浩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有什么鸡毛好谢的,这种事。 然后就带著人就走了。 猛龙看著陈浩他们离开:“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老管子抽了口烟:“调查一下那个小子混哪儿的?” “好的,知道了。”猛龙点了点头。 第17章 打情骂俏 从溜冰场走出来,汪海他们受的伤也不重,还能走路。 只是脑袋被人开瓢了,要找个小诊所缝几针。 陈浩说送他们去。 汪海表示,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陈浩已经帮了大忙,不能再麻烦他了。 於是几个人打车去了诊所。陈浩坐了个摩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陈浩回去的时候,都凌晨五点了。 生怕吵醒韩雪,钥匙插进门缝的时候都悄悄咪咪的,轻手轻脚。 刚打开门,只见韩雪抠著鼻孔,瞪著眼睛看著他,嚇得陈浩一哆嗦。 “我靠,你还不睡啊?” 陈浩顺势把门给反锁上。 “你他妈大晚上的去哪里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想死啊。” 韩雪的话有些刻薄,但满满的都是关心。 “和我们组的兄弟出去吃烧烤啊。” “两点下班,吃三个小时?你他妈猪呀。” 陈浩挠挠头:“中间和他们去溜冰场玩了会儿。” 韩雪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踩著人字拖,扭著翘臀回房间去了。 陈浩冲了个澡,从自己的房门打开走进房间,准备睡在那张硬床上。 刚准备躺下去,韩雪不耐烦的声音又响起:“睡过来啊,就那么喜欢睡你那破逼床是不是?” 陈浩怪无语的,挪动著挤到了韩雪的床上。 韩雪气得翻了个身,背对著他。 两人没说话,灯关著,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韩雪问道:“你去哪?能不能给我打声招呼,你没手机吗?” 陈浩一脸委屈:“你也没告诉我你的电话號码啊。” “你不会问吗?嘴长来放屁的?” “好吧,那你电话號码是多少?”陈浩问道。 “你是猪啊?你他妈是不是猪?”韩雪一脚踹在陈浩的屁股上,“我让你问,又没让你现在问。” 这操作给陈浩都整不会了。 “那你要我说什么?”陈浩有点小生气了,就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 “你进门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什么吗?”韩雪问道。 陈浩想了想:“哦,细节,你是不是想说细节?我细得很。” “我早就观察到了,你昨天涂的是红色指甲油,今天涂的是紫色的,是不是?” “好看,好看,紫色的比红色好看。” 陈浩以为自己要被夸奖,没想到韩雪狠狠掐在陈浩的腰上。 “你是不是傻逼啊?你说你是不是傻逼?你没发现我生气了吗?” 陈浩捂著腰,一脸委屈:“哦,发现了。” “那你该怎么做?” 陈浩不吱声,想了想:“我应该不搭理你,过一会儿你就好了。” “哎哟喂,我日你妈!”韩雪抬起脚准备再踹过去,陈浩一把抓住她的玉腿。 狠狠吻了上去,吻得特別深特別重。 “怎么样?还生气吗?” 韩雪娇哼了一声,推了推陈浩:“谁……谁让你这么哄我的。” 陈浩挠挠头:“我听我们村那些小年轻吹牛逼,说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强吻一下就好了。如果是老婆的话,搞一回气就消了。” “一回不行就两回。” 韩雪气得直薅头髮,恨不得把陈浩脑袋给撕碎,丟马桶里。 陈浩反正是挺无语的。 刚翻过身,准备好好哄一下韩雪,突然嘶的一声。 他的肩膀刚才被人打了一棍,刚才肾上腺素飆升,倒也没感觉疼,现在有点疼。 韩雪听到陈浩的动静,扭过头来:“怎么,把你掐疼了呀?” 韩雪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 “不是,刚才和人打架了,被打了一下。” “啊,是吗?”韩雪打开灯,仔细看了看,陈浩的肩膀上果然青了一块。 她轻轻抚摸著:“傻逼呀,你怎么去吃个宵夜还和別人打起来了?” 陈浩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韩雪冷哼一声,从箱子里拿出正红花油。 温柔地给陈浩抹著,一边抹还一边说:“以后这种事別当出头鸟。他们拿的是钢管,万一拿的是刀呢,你早躺医院去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逼,打不过我就跑。” “我跟你说,我们老家到春天的时候有那种野兔,野兔跑得贼快,还会转弯。我带著我们家阿黄上山追野兔,我跑得比阿黄还快。” 韩雪在陈浩的背后给他涂药,听得气血翻涌,总感觉陈浩情商多少有点低,抓不住重点。 涂完药,陈浩也累了,两个人就这么睡了。 睡著了之后,陈浩还做了个梦,梦到韩雪主动献身,陈浩把她搞得嗷嗷叫。 第二天,韩雪先醒来。 醒了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硌著自己,扭头一看,脸都红了。 想要推开陈浩,结果陈浩紧紧搂著她,费了半天劲,才从陈浩的怀里钻了出来。 韩雪赶紧去冲了个澡,降一降心里的火。 陈浩起床之后,韩雪已经在做早餐了,特意燉碗鸡汤给陈浩喝。 韩雪的香肠嘴还没有消下去。喝鸡汤的时候,汤呲溜呲溜的往嘴角流,韩雪就呲溜呲溜的往嘴里吸,怪可爱的嘞。 …… 会所里,余莎莎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来了位客人,是位贵妇人。 这位贵夫人就是之前去找陈建国的那个女人。 余莎莎把门反锁上,亲自给贵妇人倒茶。 “张夫人,黄厅长最近还好吧?听说他前些天做了个胆结石的手术,不知道恢復的怎么样?” 贵妇人抿了口茶,用茶盖轻轻拨弄著茶末。 “我老公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余经理今天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余莎莎笑了笑:“张夫人,也没什么事。我们家老板呀,前些天出国买了个玉鐲子,我觉得这玉鐲子挺符合您的气质,好看,贵气。” 余莎莎说著,就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躺著一枚帝王绿的精致手鐲。 “夫人,听说您喜欢玉器,这是我们家老板特意为你挑选的。” 张夫人放下茶杯,拿起那枚帝王绿的精致手鐲仔细看了看:“嗯,不错,品相上等。” 张夫人清楚,这哪是上等啊,简直是极品。 她自己旗下有一家玉石店,就这枚手鐲,五十万都打不住。 “夫人你喜欢就好。”余莎莎笑了笑。 张夫人也不客气,把玉鐲戴在手上,盒子还了回去,余莎莎很懂。 “对了夫人,过几天赌场要开业了。夫人有没有兴趣过来玩两把?” 余莎莎当然知道,张夫人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去赌场的。 但是大家都是万年的王八千年的狐狸,谁都懂对方什么意思。 余莎莎的意思,就是让张夫人那边和黄厅长打个招呼,赌场这边的事,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放水。 张夫人刚才已经收了玉鐲子,肯定是答应了。 “我就不来了,这几天忙。祝余经理开业大吉,財源滚滚。” 两人又在办公室里寒暄了好一会儿,余莎莎才把张夫人给送走。 奔驰车刚离开,陈浩就带著韩雪来到了会所。 韩雪戴著口罩。 “我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偏要来,生病就在家呆著吧。”陈浩抱怨了几句。 “我怕你被人给打死了,你以为我爱来?”韩雪狠狠瞪了一眼陈浩。 但还是紧紧拉著陈浩的手,两人朝会所里面走去。 第18章 找上门 陈浩拉著韩雪直奔他们组经常休息的包厢,一路小跑。 推开包厢门,兄弟们都在。 汪海靠在沙发上抽菸,脑袋上缠著白绷带,渗出点血丝。 老张和小李他们也鼻青脸肿的,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嘴角还裂著口子,笑起来就扯著疼。 看到陈浩拉著韩雪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汪海先是愣了愣,然后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豁口。 老张他们也跟著起鬨。 韩雪长得特別漂亮,说是会所排名前几的小妹,一点都不夸张。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髮隨意扎成马尾,遮住脸看身材也很得劲儿。 大家一副“哦,我懂了”的表情,汪海还挤眉弄眼地冲陈浩竖大拇指。 韩雪脸有点红,赶紧鬆开了陈浩的手。 “怎么样?老汪,没事吧?”陈浩问了一句。 汪海吐了口烟:“没事,缝了几针,还好。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就是看著嚇人。” “请假不?我帮你批个假。”陈浩拍了拍汪海的肩。 “不请了,请假扣工资,我还能干,没啥事儿,昨天的事,谢了。” “要不是你,我们几个恐怕要躺医院去了。”汪海说著,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 “嗨,谢什么谢,都是兄弟,都是哥们儿。” 陈浩嘴上这么说,其实昨天他根本就不想动手。 有些事他不想卷进去,都怪自己嘴欠,动手也是被逼无奈。 男生就喜欢吹牛逼,汪海、老张他们虽然被人揍了,但还是渲染了一场五个人追著二十几个人打的精彩画面。 老张讲得眉飞色舞,手比划著名,声音粗哑,比说书的还好听。 “那帮龟孙子,钢管砸下来,我一闪,啪!就给那领头的来了一拳!” 听得周围的兄弟一愣一愣的,就连其他组的人也都来凑热闹,挤在门口探头往里看。 期间更是把陈浩搞得像陈浩南,一个人干十几个。 老张拍著桌子:“浩哥钢管舞得飞起,一棍一个,躺下一片!” 陈浩被夸得脸都红了。 看到自己喜欢的男生被人夸,韩雪心里很自豪,她偷偷瞄了陈浩一眼,嘴角弯起,一脸的小骄傲。 晚上回去的时候,韩雪破天荒的,没有吐槽陈浩。 还夸了他一通。 陈浩得意,鼻子都要顶到天上去了,走路都用下巴看人。 “行了行了,別得意了,在得意你也是我的小工。反正你没还钱之前,你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韩雪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提醒陈浩。 “那你让我干不?” “废话。”韩雪在收拾床,反应弧有点慢,没回过味来。 陈浩从背后搂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韩雪心怦怦直跳,脸红得像火烧,她平时嘴硬,但这会儿眼神软了,没推开。 陈浩吻了上去,她没有拒绝,就在陈浩想更进一步的时候,韩雪打住了: “等等,不要这样,我……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时间。” 韩雪喘著气,推开了陈浩。 陈浩也不著急,反正早晚得吃。 …… 凌晨三点,赵春明拖著虚弱的身体,终於从会所里走了出来。 浑浑噩噩的,像一具乾尸。 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瘦得下巴尖尖,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两个人给拦住了。两人高大,身上一股江湖气,一看就是混子。 “大哥,我没钱。”赵春明以为是抢钱的,还翻了翻口袋,声音弱弱的。 谁知道两人不是找他要钱。 其中一个人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声音低沉,像审犯人。 赵春明也不是傻子,想了想:“我叫李小龙。”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就挨了一巴掌,脸火辣辣的疼,他捂著脸,委屈巴巴。 “没想到还是个追星族呢,你咋不说你叫陈真?” “我叫陈真。” 他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更狠,嘴角都破了。 赵春明捂著脸,眼神有些迷茫:“那……那我应该叫什么?” “行了,別他妈废话,你们会所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陈浩的?” 赵春明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骗了陈浩300块钱,心里过意不去,虽然被陈浩撅了一顿,但確实是自己有错在先,是自己毁了和陈浩十多年的兄弟情,心里怪难受。 他咬咬牙,决定护著兄弟。 “不认识,没有这个人。” 个子比较高的男人抓住赵春明的衣领:“你確定?” 赵春明很篤定地点了点头:“大哥,我在会所干了两年了,不管新来的还是老员工我都认识,真没有一个叫陈浩的,我不骗你。” 他眼神坚定,一副我是傻嗶的模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想来赵春明也不敢骗他们,就鬆开了赵春明的衣领。 然后拍了拍赵春明的脸:“记住,以后不准再说自己是李小龙,滚。” 赵春明屁顛屁顛的朝著出租屋走去。 赵春明住的地方比陈浩住的还偏,房间更小,像个鸽子笼。 打开门,一个女生脸色惨白的坐在床上靠著床头。 女人叫李娜,是赵春明的女朋友。 娜娜瘦得皮包骨,眼睛大而无神,脸色像纸一样白,嘴唇乾裂。 “娜娜,不是说了吗?让你睡早点,你又等我。”赵春明声音温柔,带著心疼。 娜娜指了指柜子上的鸡蛋面:“我给你煮的面,吃吧。” 娜娜说话的声音特別小,一副要死的样子。 赵春明没吃麵,从衣服的內包里摸出一团纸,纸里面包著两颗药。 “娜娜,来,吃药。” 娜娜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我让你別管我,別管我。你怎么还要管我?” “这样下去,你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这个药这么贵,你已经负债纍纍了。” 她声音哽咽,瘦弱的手推开药,脸上满是自责和绝望。 赵春明一句话没说,给娜娜倒了杯热水:“吃吧。” …… 老管子的办公室。 找赵春明打听消息的那两个二逼,就是老管子的人。 他们低著头: “哥,问过了,那小子不在会所上班。” 老管子眯起了眼睛,抽了口烟: “一定要找到他,那小子身手不错,只有他才能帮我。” 第19章 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这几天,陈浩天天掰著手指头数日子。 日子过得倒也温馨,每天和韩雪打情骂俏,闹闹腾腾的,像小两口似的。 可是穷啊,穷得叮噹响。韩雪每天就给他30块钱零花,够买包烟吃顿饭的,剩下的全得省著点用。 想去曹阳那玩几把老虎机都没钱。 在陈浩眼里,自己一身本事,一腔热血,总在夜总会当个服务员,简直屈才。 站岗、端盘子、管小弟,工资是涨了点,可这算啥? 一辈子就这样耗著,早晚得废了。 他得攒钱,辞职干点別的,开个小店,卖手机啥的,那才叫出路。 终於熬到发工资那天,一大早,陈浩就抱著小灵通,眼睛直勾勾盯著屏幕。 等到中午,银行简讯叮的一声跳出来:700块到帐。 他乐了,赶紧起床,穿衣服出门。 没干满月,700块合情合理,总比工厂里那点死工资强。 他直奔银行,把700块全取出来。 七张崭新的毛爷爷,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陈浩美滋滋地往回走,脑子里已经盘算开了:先还韩雪300,交房租80,还剩320。省吃俭用,剩个200。 下个月满工资1000,半年下来攒5000。到时候整两台老虎机,找个小店摆著,第一桶金很快就到手了。 再往下想,汪海前几天吹牛逼时说过,以后人人用得起手机,手机產业肯定火。 陈浩觉得靠谱。 那会儿宛城到处是台资日资厂,电子產品热得发烫。 不少人就靠这个发了家,甚至成了大老板。 他也想开家手机店,卖摩托罗拉、小灵通,顺带修手机,招几个工人,自己当老板,衣锦还乡。 其实陈浩这想法,在2000年左右挺接地气的。 宛城电子业正起飞,机会多得像地里的韭菜,割一茬长一茬。 只不过,他命里有財,但多是偏財。 正路走通了赚的钱也留不住。 比如现在,刚到手的钱,就要出点岔子。 回到出租屋,陈浩推开门,韩雪还窝在被窝里睡得香。 他扑过去,激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起床起床,雪姐起床!” 韩雪揉揉朦朧睡眼,伸了个懒腰,吊带睡裙滑下来一截,露出白花花的肩膀。 她打了个哈欠:“咋了?你老婆生孩子啊,这么激动?” 陈浩嘿嘿一笑,从兜里数出三张毛爷爷,郑重其事地塞到她手里: “我欠你的钱,还清了哦。从今往后,我自由了!” 韩雪接过钱,眯著眼在灯下看了看:“哟,银行取的?假不了吧?” “別看了,绝对真货。” “小心驶得万年船。” 韩雪哼了一声,把300块塞进枕头底下。 突然,她眼神一闪,瞄准了陈浩手里剩下的400块。趁他不注意,一把抢了过去: “嘿,这也给我保管!” “你干嘛啊?”陈浩急了,眼珠子都瞪圆了,伸手去抓。 刚才他还盘算著赵春明欠的300今天也该还了,加上自己攒的,够五百了。 现在全黄了! 韩雪灵活地把手背到身后,笑眯眯的: “你的钱我帮你保管,每天给你固定生活费,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这是防止你变坏,为了你好!” “好你妹啊!我二十多岁了,还要你管著我?你是我妈呀!” 陈浩扑过去抢。 韩雪躲来躲去,就是不给,两人闹成一团,床上乱成一锅粥。 “哎呦,你干嘛~~” 陈浩急出了鸡叫声。 看陈浩真急了,韩雪才停下,把钱递到他面前晃了晃: “钱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你不准和其他女生出去玩,更不准给她们花钱!” 陈浩喘著气,点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是傻逼。没有女的能骗我的钱,除非我心甘情愿。” 他一把抢回钱,捏在手里,美滋滋的。 失而復得的感觉真爽,这可是他人生第一笔工资啊,那滋味,说不出的踏实。 突然,他脑子一转,自己的工资到帐了,赵春明的也该到了。 赵春明一个月3000呢,得赶紧要回来,不然狗日的又要找藉口推脱了。 陈浩看了看时间,四点左右,一会儿上班就去堵赵春明。 …… 与此同时,一处废弃的工厂外。 昨晚刚下过雨,空气湿漉漉的,泥地踩上去软软的。 厂房里阴暗潮湿,角落里还滴著水。 赵春明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五指紧攥著荷包,左顾右盼,鬼鬼祟祟地走进来。 走到厂房深处,突然窜出个男人。 男人腰间背著大包,戴著棒球帽,鬍子拉碴,一脸凶相。 “钱带来了没有?”男人低声问道,声音像便秘拉不出屎。 赵春明点点头:“带来了。” 他哆嗦著数出2000块递过去:“这是上个月的利息。” 男人接过钱,点了一遍,一分不少,满意地塞进包里。 赵春明又拿出1000:“再给我1000块钱的药,求你了。” “tmd,有钱不还本金,你买药??去你妈的!” 男人突然发飆,一脚把赵春明踹倒在泥地上,抢走他手里的1000块。 一只脚踩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到现在为止,你欠我五万六千块。年前不还,我他妈弄死你!每个月利息少一分,剁你一条手臂!” 男人操著一口四川腔,恶狠狠盯著赵春明。 赵春明双眼无神,绝望地看著天空。 这时,天空突然下起雨,哗啦啦砸下来,砸在他脸上,混著泥水,冰冷刺骨。 男人像看死狗一样看著赵春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动静。 赵春明从腰间摸出把水果刀,眼睛红了:“我日你妈卖麻批!老子弄死你!” 男人察觉危险,想伸手掏腰间的枪。 七步之內,刀快,又快又狠。 赵春明扑上去,连捅了男人27刀。 一边捅,一边骂:“日你妈的,欺负我,让你欺负我!你讹我,让你讹我,搞死你,我他妈搞死你!” 那一刻,赵春明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刀锋上。 男人倒在血泊里,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雨更大了,冲刷著地上的血跡,赵春明瘫坐在泥地里,刀掉在地上,浑身发抖。 …… 出租屋里,韩雪看著窗外瓢泼大雨,嘆了口气:“这雨下得,烦死了。” 她正准备去上班,转头喊陈浩:“等我一下,我也要去。” 陈浩走过去,用手指扒拉了下她的嘟嘟嘴:“你的嘴好了吗?挺q弹的,还挺可爱。” 韩雪拍开他的手:“好得差不多。” “医生说不能喝酒,要忌口,好全了再去吧。” 韩雪摇头:“上次找我订台的那几个大哥又来了,赚钱啊,再不赚就饿死了。” 据陈浩所知,韩雪一个月能搞五六千,还特別会省钱,像个貔貅,只进不出。 可她总喊穷。 两人打著一把伞,挤挤挨挨地往会所走。 雨点砸在伞上,啪啪响。 等到七八点上班时间,陈浩就开始找赵春明。 包厢、仓库、后门,全转了个遍,愣是没找到人影。 “狗日的,跑哪儿去了?”陈浩喃喃自语,心里隱隱不安。 第20章 心烦意乱要出事 陈浩揉著太阳穴,推开男公关休息室的门。 领班小刘正靠在沙发上抽菸,眼睛眯成一条缝。 陈浩没客气,直奔主题:“小刘,赵春明今天请假没?” 小刘吐了口烟圈,摇头:“没啊,他没请假。按理说该来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陈浩嗯了一声,没多解释,转身就走。 心里有点堵,这哈麻批不会真为了那300块钱躲著自己吧? 一个月3000的工资,换谁都不会跑啊。 组员们看他脸色不对劲,也没敢上前搭话。 等到晚上十点,会所里灯红酒绿,人声鼎沸,赵春明还是没影。 陈浩有点不耐烦了,起身晃悠到大厅。 刚好,那个180斤的老坦克,摇晃著肥硕的身子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小跟班。 她直奔赵春明的包厢区,领班赶紧迎上去。 陈浩眼尖,一步跨过去,拦在老坦克面前:“老坦……老姐,赵春明今天没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坦克愣了愣,眯眼打量陈浩:“啊?他没来?那我走人了。” 她撅著肥臀,转身就走,脚步还挺急。 陈浩站在原地,眉头皱紧。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怪了,赵春明要是生病,肯定会请假。总不能因为欠自己钱就跑路吧?一个月3000的工作,上哪找去? 陈浩脑子里乱糟糟的,突然想到赵春明那天说的欠高利贷。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吧? 高利贷那些人下手狠,搞不好真出事了。 他摇了摇头,决定等等看,明天再说。他就不信,赵春明真敢玩消失。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浩转头,是韩雪。 她笑著问:“怎么了?那老乡没找到?” 陈浩点点头:“嗯,人没来。明天再看看,应该不至於为了300块跑路。” 韩雪嗯了一声,眼睛瞟了瞟大厅:“我那几个老顾客来了,得去陪他们喝酒。別愁眉苦脸的,晚上回家再说。” 陈浩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我不想你陪其他人喝酒。” 韩雪这次没呛他,反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知道啦,晚上回家聊。”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陈浩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股火气往上冒。 他以前赚钱,就图自己爽,玩玩老虎机,打打撞球,买个手机啥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赚大钱,不想让韩雪为了那点提成去陪那些老男人喝酒。 韩雪有边界感,不会轻易吃亏,但他就是不爽。 陈浩嘆了口气,算了,晚上回去劝劝她,开个小店啥的,总比在这鬼地方强。 那天晚上,陈浩心情特別差,也不知道为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著赵春明,又想著韩雪。 组员们看他不对劲,主动帮他干活。端酒的端酒,巡场的巡场,让他一个人靠在仓库的啤酒箱上打盹。 迷迷糊糊中,老张气喘吁吁地衝进来:“浩哥!浩哥!不好了,快醒醒!” 陈浩揉揉眼睛,坐直身子:“怎么了?主管检查来了?” “不是!浩哥,有人给你媳妇儿下药!” “什么?!”陈浩蹭的一下跳起来,脑子嗡的一声。 老张说的媳妇儿,自然是韩雪。在大家眼里,两人同居了,每天陈浩肯定把韩雪搞得嗷嗷叫,所以大家都认为韩雪是陈浩媳妇儿。 陈浩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衝出去,直奔老张指的包厢。 砰的一声,他一脚踹开门。 包厢里面,汪海带著几个兄弟,正和三个湖南佬对峙著。 空气里一股酒味夹杂著火药味。 “操你妈的,多管閒事!你他妈算什么玩意儿,你爹我玩女人的时候,你胎毛都还没长齐!” 那个有点胖的湖南人指著汪海的鼻子,盛气凌人。 “你他妈谁啊?你们经理和老子是朋友,老子玩个陪酒女怎么了?你管得著吗?” 陈浩眼睛一眯,瞬间懂了。 汪海赶紧解释:“浩哥,这几个熊逼给韩雪酒里下药,我看见了!” 原来,刚才湖南那胖子说啤酒腻了,想喝洋酒,让韩雪去拿。 韩雪屁顛屁顛去了。 在韩雪看来,洋酒可比啤酒赚得多,要拿就拿最好的,狠狠宰这死胖子一顿。 谁知胖子从兜里掏出个注射器,把药挤进韩雪的杯子。 汪海正好从门缝瞟见,胖子塞给他500块,让他闭嘴。 汪海讲义气,直接把钱甩他脸上,两人就吵起来了。 “操你妈的!” 陈浩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胖子胸口。 胖子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其他两个湖南佬扑上来,但哪是陈浩的对手?一分钟不到,全躺地上哼哼唧唧。 主管闻讯赶来,一听是他们先下药,坏了会所规矩,也没护著。 只是让保安把他们拖走,扔出门去。 还没到下班时间,陈浩就拉著韩雪先走了。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脸色铁青,韩雪也没敢多问,跟在他身后。 走到半路,陈浩终於开口:“韩雪,你要不换个工作吧,我真不想让你陪他们喝酒。” 韩雪点点头,没说话。 她走在前面,陈浩走在后面,两人隔著半米距离。夜风凉凉的,街上偶尔有摩托车呼啸而过。 快到出租屋时,韩雪突然尖叫一声。 陈浩心一紧,一把拽住她,把她搂进怀里。 拐角处,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站在那里,借著昏暗的路灯,陈浩定睛一看:“赵春明?!” 赵春明头髮乱糟糟的,身上泥土混著血,怀里还抱著个大包。他眼神涣散,像丟了魂: “陈浩……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陈浩揉了揉眼皮,今天眼皮就一直跳,陈浩就感觉没好事。 “走,来这边说。” 陈浩也不敢让赵春明上楼,家里除了自己还有韩雪,自己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不想连累韩雪。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陈浩对韩雪说道。 韩雪一脸担忧的看向陈浩。 “放心,没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乖。” 陈浩安抚了几句,韩雪才忧心忡忡的上楼去。 陈浩把赵春明带到附近一间没人住的屋子里,这里之前起过火灾,听说烧死了几个人。 所以一直没人住。 晚上风一吹,窗户呼呼作响,像是有鬼在叫。 两人躲到角落里,陈浩打开一小个手电筒。 “说吧,到底怎么了?” 第21章 命苦的兄弟 陈浩蹲在废弃屋子的阴暗角落,手电筒光晃晃悠悠,照出赵春明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赵春明刚蹲下,就忍不住呜呜呜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肩膀抖得像筛糠,鼻涕眼泪混成一团。 陈浩听著心烦意乱,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 “別鸡八哭了!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有事赶紧说,到底怎么了?” 赵春明被拍得一愣,哭音效卡在喉咙里。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声音颤抖:“耗子,我……我杀人了。” 陈浩不耐烦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別哭哭啼啼的,说,杀了谁?怎么杀的?到底怎么回事?” 赵春明深吸口气,勉强稳住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耗子,你知道的,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认识了个重庆妹子,叫李娜。” “我们本来都商量好了,攒够钱就回家结婚,在重庆找点活干,过简单日子。” “可去年,李娜查出白血病。你知道的,这种病……治不好,只能靠药维持。” 陈浩点点头:“然后呢?” “那些药,从印度走私来的,特別贵。” “卖药头的那个人是四川的,我在qq群里认识的。” “一开始卖得还合理,后来价格越来越高。可不吃他的药,李娜就会死。你知不知道那种正版的药,官方售价多少钱?” 陈浩摇摇头:“不知道。” “一瓶两万多,便宜点的也要一万五六左右。” 赵春明苦笑一声,“耗子,我记得十多岁时,村里谁家赚一万块,就叫万元户,牛逼哄哄,走路屁股翘天上。” “一万块买一瓶药,普通人谁负担得起?”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给了赵春明一个脑瓜崩:“你他妈傻逼啊?和那女的分了不就行了?” 赵春明眼神坚定地盯著陈浩:“耗子,你说的轻巧。要是现在让你和韩雪別再联繫了,你做得到吗?” 陈浩愣了愣,脑子里闪过韩雪的模样。 那丫头平时泼辣,爱抬槓,可一想到以后见不到韩雪,心口就堵得慌。 他抽了口烟,没吱声。 是啊,在没喜欢上一个人前,陈浩觉得女人不过是玩物,玩完就丟。 可真动了情,哪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 再说韩雪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陈浩是人,又不是没心没肺的畜生,是人就会有感情。 对外人,他可以狠,杀人不过点头地,可对自己人……他的心不是石头长的。 赵春明见他不说话,继续说:“今天我去还钱,还想买点药。那狗日的羞辱我,他不让我活,我就让他死!” 他把过程说了一遍。 那哈麻批在废弃工厂收钱时,先是踹了他胸口一脚,骂他穷逼,还说李娜早晚死,让他別白费劲。 赵春明忍著气,求他卖药,那人却吐了口痰在他脸上,抢走钱不说,还扬言剁他手。 讲到这儿,赵春明声音哽咽:“耗子,我从小就自卑,在学校里只有被人欺负的份。” “每次都是你挺身而出帮我。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狠……可我忍不了了。” 陈浩皱著眉头,听得心里不是滋味。 赵春明从小命苦。 他爸年轻时混社会,被人打出脑震盪,精神时好时坏。 赵春明四五岁时,他妈出门干活,被人拐到江西山区卖给老汉。从小就和他爸相依为命,吃不饱穿不暖。 陈浩记得,小时候赵春明瘦得像猴子,冬天穿单衣冷得瑟瑟发抖。 自己家虽穷,但老汉还算靠谱,幽默风趣,乐观得很,偶尔请他吃顿皮带烤肉,但总归童年算幸福。 赵春明呢?吃了上顿没下顿,老爸一犯病就砸东西,村里小孩都躲著他。 也正因为同病相怜,两人玩到了一块。 陈建国常喊赵春明来家吃饭,一来二去,两人关係铁了。 可那天赵春明骗他300块,兄弟情碎了。陈浩是多不在乎钱,在乎的是十多年感情不如那300块值钱。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陈浩心里五味杂陈。 陈浩想要回300块,要回的是这些年对赵春明的付出,是那段纯真的兄弟情,说白了就是赌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陈浩问。 赵春明想了想:“我打算去北方躲躲。那狗日的是走私犯,赌运气吧。” “如果他们没报警,算我命大,风头过了我回来。要是报警,被抓了……算我命差,我认了。” 说完,他打开身边的大包,里面塞满东西。 四十多瓶印度走私的白血病药,一把手枪,三个弹夹,四十多发子弹,还有三沓钱,三万多块。 赵春明拿出一沓塞进衣服里,把包推给陈浩: “耗子,我对不起你,不该骗你,我给你道歉。” “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帮我个忙,把这些药交给娜娜。这里面还有两万五千块,一万你的,一万五交给娜娜。” “你告诉她,我出去打工,过段时间就回来。枪我也带不走,你留著吧,万一有用呢?” 陈浩看著包,犹豫了下,点点头接过来。 一来,他钦佩赵春明是个男人,为女人豁得出去。二来,今天说清楚了,以前的帐一笔勾销,两人还是兄弟。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娜娜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对了,別告诉其他人你和我见过,我怕连累你。” “嗯。”陈浩点点头。 赵春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影消失在雨夜里。 陈浩看著地上的包,有些无奈。 难道好人就该被欺负,好人就该永远被人踩在脚下吗? 他拎著包回了楼上。 韩雪听到开门声,赶紧从床上坐起来,悬著的心落了地。 “你那朋友走了?” 陈浩嗯了一声,没多说,隨手把包搁在角落里。 韩雪瞟了一眼,没敢碰。 她看陈浩心情不好,也没多问。 平日里,两人嘻嘻哈哈的,可真有事时,韩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天晚上,韩雪紧紧搂著陈浩,甚至能听到他的每一次心跳。 她没问一句,只是用身体温暖他,陈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第22章 导火索 天麻麻亮,陈浩就醒了。 昨晚睡得不安稳,脑子里全是赵春明那张苍白脸和李娜的事。 他躡手躡脚地溜下床,生怕吵醒韩雪,走到他们吃饭的那张小桌子前,把昨晚搁在角落的包拎出来。 包上还沾著血跡和泥巴,散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 陈浩皱了皱眉,先把里面的钱和枪拿出来,搁在桌上。 钱一共两万多,他数了数,只抽走300块。 那是赵春明欠他的,多余的,陈浩一分不要,这些钱是赵春明用命换来的。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 陈浩掂量了一下,这是一把格洛克17手枪,口径9毫米,黑漆漆的枪身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他数了数子弹,一共41发,刚好能装满三个弹匣。 握著枪,心跳有点快,陈浩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可不是闹著玩的,万一被警察查到,够他喝一壶的。 可赵春明说得对,万一有用呢?莞城这地方,乱得很,留著防身总比扔了好。 他找了个黑色塑胶袋,把枪和弹匣装好,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上面有个吊顶,材料是薄薄的铁皮,能掀开。 陈浩踩著马桶盖,费劲地把塑胶袋塞进吊顶里,確保稳稳的,又把铁皮盖了回去。 做完这些,他鬆了口气。 桌上剩下的就是那些药和钱了。 陈浩找了个黑塑胶袋,把药和两万五千块钱全塞进去,卷紧。 又从旁边翻出韩雪买衣服时送的纸袋子,把塑胶袋套进去。 陈浩打开手机,是赵春明昨晚发的消息。 一个地址,李娜住的地方。 陈浩瞟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韩雪,她侧身蜷著,薄被勾勒出玲瓏曲线,脸颊红扑扑的。 陈浩忍不住走过去,轻轻亲了她一口。 韩雪动了动,没醒。 陈浩拎著袋子出门了。 陈浩刚走,韩雪就睁开了眼睛。 她爬起来,趴在窗户边,悄悄看著陈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嘆了口气,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陈浩这傢伙,昨晚搂著她时心事重重的。 可她没问,男人有男人的担子,她懂。 陈浩打了个摩的,直奔地址上的为止。 李娜住的地方特別偏僻,在城中村的边缘,下了车还得问几个早起晨练的老人,绕过几条窄巷,才到一栋破旧的小楼前。 楼道里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墙上斑斑驳驳的霉斑,台阶全是脏东西。 陈浩忍著不適,上到三楼,敲了敲门。 里面没回应。 他又敲了敲,敲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谁呀?” “赵春明的朋友。”陈浩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女人警惕地又问:“春明他没有朋友,你是谁呀?” “我真是他的朋友,我是他老乡,和他一个村的。他让我过来的,让我把东西交给你。” 门后安静了会儿,李娜犹豫再三,还是开了门。 门一开,一个瘦弱的女人站在那儿。 李娜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身上穿件洗得发白的t恤,看起来虚弱得要嗝屁了。 “你好,我叫陈浩,是赵春明的兄弟,好哥们儿,方便让我进去吗?” 李娜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让他进屋。 房间特別小,就一张窄床,一个破柜子,和个小小的卫生间。 做饭的锅碗瓢盆全搁在床头窗户上,油烟燻得窗台黏糊糊的,几只苍蝇嗡嗡飞著。 李娜警惕地站在床边,没坐:“你说吧,什么事?” 陈浩没兜圈子,把袋子搁在床上:“放心,我不是坏人,春明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他打开袋子,把药和两万五千块钱倒在桌上。 李娜愣了愣,眼睛瞬间红了:“他……他怎么了?春明到底怎么了?” 陈浩欲言又止,本想编个谎,可看著她那绝望的眼神,心软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实话:“春明他……杀人了。” 他把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李娜听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满脸绝望:“他……他怎么会……” “你別这样,你这样春明知道了,会难受的。”陈浩劝道。 李娜突然抓住陈浩的手:“那些人会报復他的!我之前听春明说过,卖药的那傢伙是四川帮的,听说还是个堂主。” “四川帮的堂主死了,你觉得他们会不管吗?如果查到是春明乾的,他会被砍成肉泥的!” 陈浩心口一紧,还有这事儿?昨晚赵春明也没说啊。 他顿了顿,还是安慰到: “你想多了,那地方荒郊野岭的,谁知道是不是春明乾的?” “再说,死的是个走私犯,放高利贷的黑社会,警察未必管得严,这种人死了一了百了。” 李娜摇头,泪水啪啪掉:“可四川帮……他们不会放过春明的……” “你放心,春明面相长寿,肯定能活到八九十岁。”陈浩拍拍她的肩。 “事情已经出了,你干著急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活著,等他回来,你说是不是? 春明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要是死了,对得起他吗?那他干这些不就白干了?” 这些话说得有几分道理,李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咬著嘴唇点点头 :“对,你说的有道理,我要活著,等他回来。” “嗯,那就对了。”陈浩鬆了口气,“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把电话號码搁在桌上,转身离开。 走出楼道,尿骚味还縈绕在鼻尖,陈浩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气,嘆了口气。 回到家,韩雪已经醒了,还贴心地煮了碗面,热腾腾的搁在桌上。 陈浩坐下呼嚕呼嚕吃著。 韩雪小声问道:“事情办完了吗?” “嗯。”陈浩没多说。 两人相顾无言,韩雪又说道:“那个,我决定不去会所上班了。” 陈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韩雪笑了笑。 陈浩激动地一把搂住她的腰,狠狠啄了她一口:“太好了!那我们找点生意做吧。” 倒也不是陈浩想吃软饭,韩雪找个正常工作的话,陈浩会想办法搞钱。 韩雪想了想:“我有个闺蜜,说有个彩票店要转让,想和我们一起盘下来,每天卖卖彩票,收入还挺不错的。” “是吗?那太好了。”陈浩眼睛亮了,“以后我白天帮你卖彩票,晚上再去会所上班,双管齐下,我攒钱娶你。” 韩雪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起:“好。” …… 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包厢里,烟雾繚绕,六把椅子,一共坐了五个人。 其中一人坐在主位,个子不高,戴著黄色的墨镜,脸色冷峻。 他是四川帮的老大,闻强。 旁边的一个堂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tmd,肯定是湖南帮的人干的,肯定是为了报上次打黑拳的仇。” 空气里一股火药味。 闻强敲了敲桌子:“查,给我查清楚,敢动老子的人,老子要他们血债血偿!” 第23章 演员 溜冰乐园的二楼,老管子靠在藤椅上,慢条斯理地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他对面坐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少妇,三十出头,嘴唇涂得鲜红,眼睛描得细长。 “管哥,你说那事儿,到底行不行啊?”少妇娇滴滴地笑著,伸手轻轻搭在老管子的胳膊上,手指甲涂得花里胡哨的。 老管子呵呵一笑,没急著回话,眼睛眯成一条缝,瞟了她一眼。 “行,怎么不行?只要你听话,我老管子还能亏待你?” 少妇咯咯笑起来,身子往前凑了凑,胸脯几乎贴上桌子。 “管哥最好了,上次你给的那些货,我转手就赚了翻倍。” 老管子点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猛龙推门进来,高大的身躯把门框都堵住了,喘著粗气。 “老大。” 旁边的少妇一看这架势,赶紧起身,扭著腰肢走了出去。出门前还拋了个媚眼给老管子,但老管子没看她一眼。 猛龙关上门,走到老管子面前,低头小声匯报了几句,声音压得低。 老管子先是一愣,手里的茶杯顿了顿,然后眉头微微皱起。 猛龙看老管子这表情,赶紧说道:“老大,你应该高兴才是,死的是四川帮的狗,你发什么愁啊?” 老管子没说话,抽了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表情凝重。 “你想想,如果你是闻强,你会最先怀疑谁?” 猛龙眼珠子转了转,挠挠头:“怀疑我们?” 老管子点点头:“对,你都会这么想,四川帮的人也会这么想。” “最近咱们和四川帮积怨很深,四川帮的人肯定会怀疑是我们干的。不管是不是我们干的,到时候他们都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我们开战。” “甚至闻强会把屎盆子往我们湖南帮头上扣,然后搞我们,抢我们的地盘。” 猛龙一拍大腿:“老大就是老大,想问题就是比我这个小混混想得深。” 老管子吐了个烟圈,没理会猛龙的马屁。 心里在盘算著。 闻强哈麻批还真是这么想的。 对於他来说,死的不就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係的堂主吗? 铁打的帮派,流水的堂主。 死了换个来当堂主不就行了,走私那块业务换谁管不是管? 只不过闻强想借题发挥,把屎盆子扣到湖南帮头上,然后捞些好处,弄点利益。 什么狗屁的江湖义气,在利益面前屁都不是。 以前湖南帮和四川帮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买卖。 可是这些年来四川帮逐渐势大,人也越来越多,人多了,跟著四川帮混饭的小弟也更多。 蛋糕就这么大,吃不饱,就只能踩进別人的地盘。 之前湖南帮和四川帮楚河汉界划分得很清楚,湖南帮主要搞火车站附近的业务,在那附近偷、抢、卖粉,放高利贷,搞赌搞黄,啥都搞。 四川帮则是围绕著长途汽车站活动,但是四川帮的人越来越多,活动范围就越来越广,然后就踩进了湖南帮的场子。 双方爆发过好几次小规模械斗,死了几个人,但是还没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直到上个月,老管子的堂兄,去四川帮的场子打黑拳招人暗算,被人打死在八角笼里,四川帮和湖南帮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管子想找个厉害的打手。 他想让陈浩替自己找回场子。 现在道上的人都说湖南帮没人了,湖南帮最能打的人就是猛龙,结果猛龙自认为自己在陈浩手底下走不过十招。 可奇了怪了,这些天到处调查,愣是没发现陈浩的踪跡。 一开始老管子还怀疑陈浩是厂里的人,发动人去厂里找,找了好多厂,里面的人都说不认识陈浩。 好像陈浩消失了似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湖南帮的人不给力,主要是陈浩的生活太规律了,每天两点一线,上班完了就回去睡觉,能找到他才有鬼了。 “大哥,你说四川帮真要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那怎么办?” “tmd还能怎么办?搞死他们唄。不过我赌他们也不敢,真要搞起来,双方火拼一把。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其他帮派。” “我猜他们应该是想借这件事刁难一下我们,让我们割几块肥肉出去。” 猛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老管子抽著烟,眼睛微微眯起。 …… 被赵春明杀死的那个堂主,外號叫火鸡。 主要负责四川帮走私这块的业务,偶尔走私一些电子元件,这些年来也帮闻强赚了不少钱。 一家杀猪场里,空气中一股血腥味。 闻强看著躺在木板上被人捅了二十几刀的火鸡,眉头紧锁。 突然,他戏精上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紧紧抓著火鸡的手。 “火鸡兄弟哇,你死的好惨哎!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这么狠,捅了你二十几刀。” “火鸡你放心,大哥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闻强哭得声泪俱下,死了五个妈都没难么难过。 那几个堂主在捂著嘴偷笑,身后的小弟被闻强这番操作,搞得潸然泪下。没想到闻强这么讲义气,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哭了好一会儿,闻强才在眾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 “兄弟们,这件事多半是湖南帮的人干的,只要让老子找到证据,就弄死他们!敢不敢弄死他们?” 闻强大声问。 身后的小弟高举双手:“搞死他们!搞死湖南帮!搞死湖南帮!” 上百个小弟,高举手中的武器,喊杀声震耳欲聋。 这就是闻强想要看到的效果,死人也有利用价值。 把小弟们打发走了之后,只剩下闻强和几个小头目。 闻强从包里拿出1万块钱塞给了火鸡的老婆。 “妹子,你也別太难过,我会照顾好你的,先把火鸡身后事解决了吧?” 闻强活著的时候做的那些事,够他吃十几颗花生米的,火鸡的老婆也是受益者,不乾净,自然不敢打电话报警。 这种事只能忍了。 没过一会儿,殯仪馆的车就来了,把人给拉走了。 闻强刚回到自己开的洗浴中心,前脚刚进门,后脚火鸡的老婆就来了。 火鸡的老婆是个小少妇,头髮烫得卷卷的,穿著橘色的包臀裙,脸蛋很精致。 她推开门,甚至把门反锁上,一步一步走到闻强面前,坐在了闻强腿上,自己把裙子撩了起来。 …… 另一边,陈浩早上起得有点早,昨晚上也没睡好,就睡了个回笼觉。 睡得特別香,还整了个春梦,梦见和韩雪生了七个孩子。 第24章 肉感的女人 陈浩这一觉睡得死沉沉的,醒来一看,天都黑了,手机上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会所主管打的。 “妈的,睡过头了。” 陈浩揉揉眼睛,赶紧给主管回了个电话,声音装得有气无力: “主管,我今天不舒服,拉肚子,拉得腿都软了,请个假吧,明天准时上班。” 主管那边骂骂咧咧的,但也没多为难。 陈浩掛了电话,韩雪从卫生间出来,头髮还湿漉漉的,身上裹著浴巾。 她瞟了陈浩一眼:“哟,睡醒了?起床,跟我出去见个朋友。” 陈浩坐起来挠挠头:“男的女的?” “女的,我闺蜜,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开彩票店的事,得当面聊聊。你不去也行,我一个人去。” “去去去,我陪你。” 韩雪自顾自换衣服。 陈浩看著她那纤瘦的身材,真想从后面教育她一顿。 俩人打车去了虎门镇一家小火锅店。 陈浩挑了个包厢,坐下就点菜:“服务员,来鸳鸯锅,一半辣一半清汤。羊肉、牛肉、毛肚、鸭肠,全上!再来两瓶啤酒。” 韩雪戳了戳他胳膊:“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陈浩嘿嘿一笑:“吃得完,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你输送营养。” 韩雪瞪他一眼:“吃这么多,还堵不上你的狗嘴?” 菜刚上齐,门推开了。 一个女人风风火火走进来,女人比较身材丰满。 头上顶著红色大波浪,身上紧身黑t恤裹得曲线毕露,下身牛仔短裤,脚踩人字拖。 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走起路来很有有点晃。 身材有点好,陈浩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韩雪赶紧站起来:“琳姐,来啦!坐坐坐。” 杨琳一屁股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浩:“哟,小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朋友啊?长得挺精神,四川小伙?” 杨琳开口一股东北腔调。 陈浩心想难怪身材这么哇塞,北方女生个高皮肤白,一高遮百丑,这女的估计一米七以上,搁哪儿都显眼。 韩雪点点头:“是啊,他叫陈浩。陈浩,这是我朋友,杨琳,叫琳姐。” “琳姐……你好你好。” 陈浩笑著伸出手,想握握。 杨琳倒也大方,伸手过来,但韩雪狠狠瞪了陈浩一眼,陈浩手一缩,尷尬地笑了笑: “吃吧吃吧。” 韩雪:“琳姐,先吃,边吃边聊。” 陈浩也不客气,羊肉牛肉酷酷往锅里倒。 酒足饭饱,杨琳往后一靠,拿一根牙籤剔牙:“小雪,你真不打算在会所干了?” 韩雪点点头:“嗯,不干了,喝酒伤身,前几天还差点出事。” 她把那天被下药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杨琳吐了口烟圈,一脸平静:“唉,这些逼塞子,净整些逼事。” “也好,整点別的生意干,我那个买卖我也不想整了,到时候整不好,还把自己给整进去。” 陈浩学著她的东北腔,笑著问:“琳姐,你是整啥的?” 杨琳瞥了他一眼,一边剔牙一边说: “我啊?专门帮那些小姐洗白的。” “带她们去私处整形,整完之后,再介绍给那些有钱大老板。简单说,就是帮她们从良找个好归宿。” “上一个月整了一单,那女的雀黑,整完后嫁到山西去了,我赚了几千块钱介绍费。” 陈浩哦了一声,脑子里闪过张小丽的影子。 这他妈不就是张小丽之前干的事儿吗? 唉,看来有钱人也没吃过什么细糠。 “懂了懂了。琳姐,这活挺危险的吧?万一穿帮了……” 杨琳摆摆手:“那可不?搞不好要被砍成肉泥。所以我才想不干了。” “来,小雪,咱们说说彩票店的事儿。” 韩雪眼睛亮了:“嗯,琳姐,你说。” 杨琳放下牙籤:“我看中了一家彩票店,老板遇到点难事,想转手,租金低,位置好。” “每天到下班时候,门口挤满了人,买福彩体彩的工人多得要命。” “一个月搞个六七千块钱,分分钟的事。虽然没我之前那个赚钱多,但最起码安全,不用提心弔胆的。” 她顿了顿,看著韩雪:“咱俩合伙,一人出一半钱,利润平分。” “店里的事分著来,咋样?” 韩雪想了想,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事情就这么谈拢了。 回去的路上,陈浩忍不住问韩雪:“你这朋友靠谱吗?別到时候把你给坑了。” 韩雪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逼,我出来社会的时候,你还在家割草餵牛呢。” “琳姐人靠谱,別看她大大咧咧的,其实心眼儿好,以前我在另一个会所上班,她帮我挡过不少酒。” 陈浩哦了一声:“那就好。” “再说了,我一个人也没那么多钱,不和她合伙怎么开店?” 韩雪嘆了口气:“我从出来到现在赚的钱,存摺上还有三万多,有些打回家了,算下来这些年也就赚了十来万。” “你以为钱好赚?一开始我在厂里打工,干俩月就干不下去了,发现捞偏门才赚的多呢,做什么行业都一样。” 捞偏门,又是捞偏门。 陈浩就不信了,普通人规规矩矩创业,赚不到钱? 两人聊著天回到了出租屋,陈浩刚坐下,小灵通就响了。 是赵春明打来的。 “喂,耗子。”赵春明声音有点虚弱。 陈浩靠在椅子上:“嗯,说吧。” “我出山海关了,打算去黑龙江那边躲躲。找个小镇,先混段时间,风头过了再回来。” 陈浩点点头,鬆了口气:“没事就好,东西我拿给你女朋友了,还鼓励她好好活著,放心吧。” 赵春明嗯了一声:“耗子,我最近心神不寧的。你那边要小心点,我怕那些人找不到我,找你麻烦。” 赵春明顿了顿:“哦,对了,那天晚上我回家,有两个大汉找我。” “问我认不认识陈浩,我当时帮你搪塞过去了,说不认识。” 他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被抽两个大逼兜的事,他掩了过去。 陈浩眯著眼睛,仔细回想著。 突然想起来在溜冰场的时候,那个色眯眯的死胖子给自己递了张名片,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的样子。 一想到这个,陈浩两只胳膊起鸡皮疙瘩。 “我操,我以为只有成都那边的人好这口,没想到,湖南人也好这口啊。” 他喃喃自语。 赵春明一脸懵逼:“啊?什么这口那口的?” “没事,先掛了吧,就这样,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 陈浩嘱咐了几句,就把电话掛断了。 第25章 脱离会所 自从中间那堵墙坏了之后,陈浩也懒得修了。 每天都和韩雪睡一张床,搂著她,那感觉软软的、香香的。傻逼才去修那破隔断呢。 韩雪也很喜欢被陈浩搂著的感觉,很有安全感,睡得特別踏实。 以前在会所上班,晚上睡觉总提心弔胆,每天都要把门反锁窗户关上才睡得著。 不过,每次陈浩想更进一步,要搞一炮的时候,韩雪都拒绝。理由是怕痛,说没做好心理准备。 对此,陈浩也不强求。 这种事要相互配合才有意思,强扭的瓜不甜。 第二天一早,韩雪九点就醒了。 她收拾了一下,换了件乾净的t恤和牛仔裤,拎起小包包准备出门。 她和杨琳约好了,去找那个老板谈谈彩票店的事儿。 “你小心点哦。”陈浩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拍了拍韩雪的翘臀。 “嗯啦,冰箱里有吃的,一会儿自己热著吃吧。”韩雪笑著回身亲了他一口,转身出门去了。 看著韩雪离开的身影,陈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韩雪是自己要的那种女人,有脑子,懂分寸,性格乐观开朗,还会赚钱,这种女人上哪找去? 更重要的是,韩雪没嫌他穷,反而经常鼓励他,说陈浩还年轻,早晚能闯出一番事业。 陈浩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给韩雪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能让她跟著自己吃苦。 …… 四川帮开的茶餐厅顶楼。 这里有间办公室,是闻强的办公室。 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儿喝茶,搞女人。 “强哥,没头绪啊。那附近荒郊野岭的,当时也没人看见,一点线索也没有?”闻强的心腹钱飞一脸苦涩地说道。 “你说说火鸡这傻逼,出门不带小弟,装什么逼呢?”另一个小头目二龙无奈地摇摇头。 “火鸡的社会关係又复杂,要想查到是谁做的,比登天还难。” 钱飞嘆了口气。 他发动了帮派里的小弟调查火鸡被杀的线索,可都过了两天了,还是没头绪。 闻强抽了根烟,缓缓地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没啥表情,但心里已经在转弯了。 “没有证据,就製造证据。”闻强冷冷地说。 赵涛愣了一下:“强哥,你的意思是?” 对於闻强来说,火鸡是谁杀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想让道上的人知道,火鸡是湖南帮的人杀的,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动手。 湖南帮在上次打黑拳的比赛中,失去了双花红棍。 很多小弟都脱离了湖南帮,加入了其他帮派。 闻强想趁著湖南帮虚弱之际,一举吞掉他们,永绝后患。 这些帮派乱得很,四川帮並不是只有四川人,河南的、河北的、东北的都有人在里面混。 出来混,讲的是个財字。跟谁混有前途,就跟谁混嘍,就这么简单。 所谓双花红棍,就是帮派里的超级战士,武力第一人。 在帮派里地位很高,甚至有些时候比堂主说话还管用。 能轻轻鬆鬆號召一群小弟去砸別人的场子。 听说以前双花红棍要在双肩上纹两朵牡丹花,一朵象徵富贵,一朵象徵力量,所以叫双花。 主要职责很简单,就是干架,用武力维护帮派的利益。 湖南帮的双花被四川帮的双花打死了。这不仅让湖南帮失去了面子,更是丟了一大块地盘。 所以老管子才迫切需要找个武力值超群的打手,来撑起湖南帮的排面。 其实那些手下的混混,脑筋简单的很,都是些傻逼。 谁打得厉害,就跟谁混,就这么简单。 所以帮派里確实需要几个能打的来撑场面。 …… 溜冰场二楼,老管子狠狠地把菸灰缸砸在地上,碎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tmd,老子养你们干什么吃的?找个人,搞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也没有。活该让人踩进咱们的地盘!” 老管子怒吼著,身边的几个小弟低著头不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因为自己身手不行,搞不过四川帮,所以老管子才会这么急著找陈浩。 別说,陈浩真挺猛的。 一个人打十几个就挨了一棍,已经很牛逼了。单挑的话,更能体现他的战斗力。 看见小弟不说话,老管子更怒了。 “说话呀,都他妈哑巴了?” 猛龙吞吞吐吐地开口:“大哥,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一定把那小子带来。” 老管子深呼吸一口气,儘量让心情平復一点。 那天给陈浩名片,还开出了那么好条件,本以为陈浩会主动联繫自己,结果对方根本不鸟自己。 他挥了挥手,手下的小弟都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老管子一个人,他靠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窗外。 四川帮那帮孙子,越来越囂张了,要是再找不到陈浩这样的猛人带人搞回去,湖南帮早晚被吞掉。 …… 中午的时候,韩雪回来了。 一回来就把包扔到床上,坐在床边,长舒一口气。 “搞定了,合同已经签了,转让费五万,一万块钱付房租。” “只不过店面太破旧了,我和琳姐商量了一下,找人过来粉刷一下。新店开张,要有新气象。” 韩雪一边说,一边脱鞋,揉揉脚。 陈浩从床上坐起来:“那挺好啊,一天流水多少?” 韩雪想了想:“琳姐说了,一天六七千左右。拿佣金的话,能抽到八个点。” “一天几百块纯利,一个月有一万多,我和琳姐一人分下来,也有四五千块钱,还是挺划算的。” “那挺不错呀,总比喝酒拿命换钱好。”陈浩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他下午得去会所上班,不然主管又要逼逼。 韩雪笑著看他:“要不你別去上班了,我养你啊。” “那不行,那成什么样子了?我才不想当个耙耳朵呢。等你那边稳定下来,我会想办法搞钱的。” 韩雪咯咯一笑:“行吧,行吧。那你可要抓紧一点哦,要不然到时候,你配不上我了怎么办?” “那我就先把你搞了,抢你的一血。” 陈浩说著,扑上去,把韩雪压在床上。 韩雪笑著推他:“別闹,来姨妈了,一会儿漏了。” 陈浩:“血战也行。” “你死……” 第26章 没完没了了 两天后,彩票店重新装修了一下,开业了。 店面刷了层白漆,门头换了个亮堂堂的招牌,写著:幸运彩票。 里面货架上摆满了刮刮乐和各种彩票,角落里还放了台小冰箱,卖点饮料。 彩票店距离会所步行十五分钟左右,离陈浩他们住的地方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店不大,二十来个平方,但周围都是商铺,还挺热闹的。 开业第一天,韩雪和杨琳忙得脚不沾地。 陈浩过来帮忙搬东西,擦擦柜檯。 汪海和老张他们听说韩雪开了个彩票店,中午就来捧场了。 手里提著几袋吃的,瓜子、花生、啤酒,一股脑搁在柜檯上。 “雪姐,浩哥,恭喜开业啊!我们来沾沾喜气。”汪海笑著说道。 韩雪笑著接过东西:“谢谢兄弟们,来来来,坐外面。” “兄弟们,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陈浩搬出一张摺叠桌子,直接放到店门口。 然后倒了包瓜子花生放在桌上,老张汪海他们一边吃瓜子一边喝茶。 几个人围著桌子吹牛逼,店里不时有客人进来买彩票,韩雪和杨琳在里面招呼。 “浩哥,你真是捡到宝了,你知不知道,你没来之前,我们会所追雪姐的男人有多少?” 汪海一边嗑瓜子,一边挤眉弄眼。 “可偏偏雪姐就是喜欢你,哎呀,羡慕哦。” 老张一把搂著陈浩的肩膀:“果然长得帅就是有特权。” 陈浩摸了摸自己的脸,嘿嘿一笑:“是啊,我又长又帅。” 几个人侃大山吹牛逼。 陈浩突然有个想法:“你们说,我在门口摆两台老虎机怎么样?我听说那玩意儿很赚钱,很多黑道小说里的人创业都要摆老虎机,我不摆会不会有点不合群。” 汪海一愣,赶紧摇头:“別傻逼了,你以为老虎机想摆就能摆吗?这东西是那些帮派赚钱的路子之一。” “你今天摆,明天人家就来给你砸了,搞得你生意都做不了。” 陈浩愣了:“这么牛逼?” 老张点点头:“哎哟,还不止这个呢。” “据我所知,这条街是湖南帮的人罩著的,你新店开业,肯定会来收保护费的。” “美其名曰卫生费,其实就是保护费,每个月不交点就给你找事,让你生意都做不成。” 汪海出来混的时间长了,什么都懂。 他压低声音:“对,莞城这地方,帮派多交了去了。交钱,太平,不交,麻烦不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陈浩冷哼一声:“妈的,他要是敢来,老子打断他的腿,这群狗日的。” 话音刚落,一辆摩托车驶来停在店门口。 两个排骨精似的混混下车,瘦得风都能吹倒。 其中一个染著一头黄毛,头髮长得盖住了鼻子,走两步就甩一次。 黄毛掏出钢管,用钢管敲了敲门框:“谁是老板?” 店里韩雪和杨琳相互对视一眼。 杨琳三十岁,比韩雪年长几岁,以前在东北混过,见多识广,不带虚的。一眼就看出来,这俩人是来收保护费的。 “我是老板,怎么了?”杨琳站了出来,双手抱胸眼神不怵。 黄毛看到杨琳身材这么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新开张的吧?” 杨琳点点头。 “这条街是我们四川帮罩的,所有人都要交卫生费,你们也不例外。” 杨琳皱了皱眉头:“多少钱?一个月。” “三千,你长得这么漂亮,陪我打一炮,少收你五百。”黄毛猥琐地笑了笑,眼睛往杨琳身上瞄。 陈浩和老张、汪海他们四五个人也围了过来。 黄毛扫了一眼,不带虚的:“你们瞪什么瞪?想干架?” “你他妈环卫工哦?收鸡毛卫生费。”陈浩很不爽。 黄毛扭过头去,看向陈浩。 黄毛个头矮,一米六出头,看陈浩得仰著头:“听口音,你是四川的吧?四川哪的?” 陈浩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吱声。 “都是老乡啊,我也不想为难你。想要在这里好好做生意,钱是必须要交的,这是规矩,要是有人找你们麻烦呢?打我电话。” 黄毛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名片,扔在桌上。 杨琳和韩雪相互对视一眼。 她们算过,这家店一个月最起码有一万二的纯利润。 三千就三千吧,破財消灾。 “好吧,但是我们现在手里没那么多钱,刚开业,能不能缓几天?”杨琳说。 “別废话,明天早上我来拿钱。”黄毛冷哼一声,甩了甩头髮,骑上摩托车走了。 “妈的,老汪你拉著我干嘛?真想弄死个狗日的。” 陈浩气得脸红脖子粗,刚才汪海死死拽著他的胳膊,不让他动手。 杨琳赶紧说道:“算了算了,和气生財。” “现在这世道,在哪做生意都是一样,都要交保护费,三千就三千吧,少赚一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话是这么说,但陈浩就是不爽:“凭什么要给这群傻逼交保护费?妈的,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抢吗?” 刚才他气血翻涌,真的很想动手。 陈浩的人生信条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杀他全家。 倒也不是陈浩莽逼,只是今天四川帮来讹一笔,明天江西帮的来讹一笔,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只想杀鸡给猴看而已。 再说了,杨琳韩雪赚的都是辛苦钱,虽然不是自己的钱,但陈浩肉疼。 汪海他们劝了好一会儿,陈浩的火才消了下去。 韩雪赶紧给陈浩顺气:“算了算了,做生意就是为了求財。” “就算这次把他们打跑了又怎么样?他们还会喊其他人来,会影响我们做生意的,不要因小失大。” 有一瞬间,陈浩想干掉四川帮老大,自己当。 “我卡里还有点钱,我先去取钱吧,这钱我先垫了,到时候赚了从利润里面扣。”杨琳还挺贴心的,朝著外面走去,去取钱去了。 杨琳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三个排骨精。 陈浩也搞不懂,这些混混是不是没吃饱饭,一个个瘦的像他妈驴子似的,走起路来风一吹就能倒。 “谁是老板?”领头的那个脸上有道刀疤,声音沙哑。 陈浩一下站了起来,挡在门口:“我,我他妈就是老板,有话说,有屁放。” “哎哟喂,我操你妈的,很拽嘛?”其中一个又高又瘦,像个竹竿似的混混,走上前准备教训陈浩。 陈浩拽住他的手,狠狠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那个瘦竹竿踹得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另外两个混混见状扑了上来。 陈浩心里憋著火,也没有手下留情,一拳砸断了一个混混的腿,一记勾拳,直接把另外一个混混的下巴都打骨折了。 那两个混混被打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跑都跑不动。 瘦竹竿见状嚇尿了,也顾不得疼痛,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跑了。 韩雪眉头紧锁:“陈浩,你衝动了,你打了人,这就不是花点小钱能解决的。” “妈的,我一开始也没想著要花钱解决。” “小时候我爸就告诉我,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些狗日的全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不给他们点顏色瞧瞧,还以为老子好欺负。” 第27章 我拒绝 这条街以前是湖南帮罩的,最近湖南帮势力衰退,很多地盘都被其他帮派踩了进来。 所以才会出现两个帮派收一家店保护费的情况。 四川帮仗著人多势眾,越来越囂张,湖南帮的小弟们日子不好过,场子丟了不少,兄弟们人心浮动。 那个差点被陈浩一脚踹断气的瘦竹竿,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跑到一家有七八张撞球桌的撞球室。 里面烟雾繚绕,几个小年轻在打球,空气里一股烟味和汗臭。 一个身材稍微壮实的白毛,正在和两个小太妹打撞球。 小太妹弯下腰去打球的时候,两个雷子砸在撞球桌的边缘,很惹眼。 “丽丽,球技不错嘛,球也不错。”白毛色眯眯地调侃著小太妹,手还伸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太妹咯咯笑道:“旺哥,你討厌。” 瘦竹竿踉踉蹌蹌地跑了过来:“旺哥,不好了,我刚才去收保护费被人揍了。” 白毛一愣,球桿顿了顿:“谁?是不是四川帮那群狗日的?” 瘦竹竿摇了摇头:“不是,是一个长得像黎明一样的男人。” “谁?你说长得像谁?” 白毛死死拽著瘦竹竿的衣领,眼睛瞪圆了:“记住,莞城只有一个顏值能和黎明五五开的人,那就是我陈家旺!” 瘦竹竿喘著气:“旺哥,我错了……” 白毛鬆开手,气呼呼的:“妈的,兄弟们,抄傢伙,跟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装逼似的甩了甩头上的白毛,手狠狠地在那个小太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引得小太妹一阵鸡叫: “哎呦,你干嘛……” 如果是四川帮的人踩进来了,白毛顶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搞不贏。 可手底下的兄弟被几个普通人欺负了,要是不找回场子,以后在这块就没得混了,也没办法带兄弟。 一群人,十多个,坐上两广步兵战车气势汹汹地朝著彩票店驶来。 车一停下,哗啦一下,车门打开,十几个人手握报,从车上跳了下来。 瞬间把彩票店围了个水泄不通。 眼看要打架,买彩票的人嚇了一跳,溜了溜了,都跑到外面去看热闹。 陈浩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他早知道这群王八蛋会杀个回马枪,所以就在这里等著,手里拿著一节钢管。 不说別的,就打这十几个人,像他妈打狗一样轻轻鬆鬆。 陈浩抬起头,站起身,和白毛四目相对。 白毛看到陈浩的脸,愣了一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瞬间软了下去。 然后转过身去,跳起来,狠狠一下k在了瘦竹竿的脑袋上。 咚的一声,很清脆。 “你他妈罩子放亮点!这是我兄弟,他的保护费你都敢收?你他妈想死啊!” 老管子找陈浩的事儿,湖南帮这些小头目都知道。 为了找陈浩,还把那天溜冰场的监控都调了出来,把陈浩的照片也列印了出来,分发给这些小头目。 让他们有陈浩的消息就赶紧匯报,找到陈浩的人有赏。 陈浩也懵了,不知道这群人在唱哪出戏。 他把袖子擼了起来:“来来,外面打。別把里面的东西打坏了。” 陈浩说著,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白毛带著人跟上:“误会,兄弟误会。早知道是你,我哪敢收你的保护费。” “兄弟你等会儿,我先打个电话。” 白毛跑到一旁的电线桿下,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猛龙。 猛龙得知白毛找到了陈浩,赶紧掛断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管子。 “大哥,你要找的那小子,阿旺他们找到了。” “是吗?带我去,赶紧的。” 老管子肥胖的身体,像洪金宝似的,灵活得很。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外跑。 司机开著老管子的奔驰,带著老管子和猛龙,朝著彩票店驶来。 白毛还在一个劲儿地拍陈浩的马屁。 说什么陈浩威猛,一个人打十几个,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之类的。 还说陈浩不要叫陈浩了,改名叫陈浩南,更有魄力,更霸气。 陈浩懒得屌他。 一般有人开始捧你的臭脚,多半就是要给你下套了。陈浩又不是傻幣,哪能看不出来白毛他们是有事求自己。 再结合前几天赵春明说老管子到处派人找自己,陈浩很肯定,老管子肯定有事求自己。 要么就是老管子看上他了,想搞基。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老管子来了。下车就热情地朝陈浩走来,紧紧抓著陈浩的手。 好像陈浩是他爹似的。 “哎哟喂,兄弟,哥哥找得你好苦呀。” 汪海他们都看傻了,搞不懂湖南帮的人在整哪出。韩雪紧紧攥著陈浩的手,生怕他惹事。 陈浩拍了拍韩雪的手背,对韩雪说道:“放心,没事。” 陈浩没搭理老管子,老管子依旧舔著个逼脸:“兄弟,这家彩票店是你开的呀?” 陈浩嗯了一声。 “哎哟,兄弟,你早说呀,你早说我带百八十个人过来给你捧场。” “不是吹牛逼,这一片都是我湖南帮的人罩著。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分分钟帮你摆平。” 陈浩切了一声:“少吹牛逼啊,刚才四川帮的人就过来找我收保护费。” 陈浩不给老管子面子。 老管子的脸色有点难看,但也就一瞬间,便恢復了笑脸。 “哈哈哈,兄弟,这里人多,上车,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浩看了一眼韩雪和汪海他们,表示没问题,就跟著老管子上了车,坐在后座。离得远,汪海他们也听不清两人聊了些什么。 “兄弟,四川帮的人来收保护费了?”老管子问道。 “对呀。” “妈的,这群狗日的敢踩进老子的场子。” 紧接著,老管子又用求贤若渴的眼神看著陈浩: “兄弟,我就直说了吧。那天我看见你一个人轻轻鬆鬆就干翻了十几个,我確实欣赏你。” “你要不跟我干吧。那天哥哥说给你一个月三千,是哥哥没格局。” “我重新说,跟我混,一个月三万怎么样?” “三万!!!” 陈浩伸出三根手指,有点惊讶地看向老管子。 “对,三万。年底还可以分红,我们的场子很多,跟我混的兄弟都能分红。” 说实话,三万块钱,陈浩还挺心动的。自己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赚一千。一年还攒不到一万块钱呢。 但陈浩也不是傻逼,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拿三万块钱,就要干三万块钱的事。 跟著老管子他们混,能干什么事陈浩心里很清楚。 陈浩不想混社会。 要真想混的话,下火车那一刻,他也不会想著去进厂了。 赵春明的父亲就是因为混社会,被人打得痴痴呆呆的,偶尔发疯。 陈建国也一样,脱开衣服,胸口背上都是刀伤,每一条疤痕都是那么触目惊心。 钱是好东西,但是要有命挣,有命花才行。 “对不起,没兴趣。”陈浩回绝了。 第28章 以为是一场大战 陈浩接二连三的拒绝,老管子心里不爽,但也没发作。 猛龙扭过头来,眼睛瞪得像牛铃鐺。 “小子,別给脸不要脸,我大哥那是看得起你。” 陈浩摇摇头:“没兴趣,还有,保护费我也不会交的,你们別来找我麻烦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猛龙刚想发作,老管子瞪了他一眼:“兄弟,既然是这样,哥哥就不打扰了。” 老管子和陈浩又隨便寒暄了两句,便坐车回去了。 车子启动的时候,老管子脸上的笑还掛著,但眼睛里已经闪过一丝阴冷。 在路上,猛龙一边开车,一边问老管子:“老大,这小子有点不识抬举,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老管子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要驯服一匹烈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种人一旦驯服了,他便会对我极为忠诚。” 原来老管子看走眼了,陈浩这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有原则的,做事隨心所欲。 但老管子觉得,这小子有股狠劲,收服了绝对是把好刀。 “你派几个人盯著,如果四川帮的人敢找他麻烦,就和他们干。” “一来嘛,让四川帮的人知道,咱们湖南帮不是好欺负的。二来嘛,让四川帮的人误以为那小子和咱们是一伙的。” “到时候那小子和四川帮结了仇,不依附我依附谁。” “大哥高,实在是高。”猛龙对老管子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呢,人家能当老大,自己只能当个打手。猛龙心里服气,踩油门的时候,车子窜得更快了。 打发走了湖南帮的人,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同时得罪湖南帮和四川帮,否则的话,生意就不用做了,直接关门大吉。 不过好在彩票店生意还不错。流水挺多的,也算是稍稍给韩雪和杨琳一个安慰。 客人来来往往,刮刮乐卖得飞起,韩雪和杨琳忙得满头汗,脸上都带著笑。 一直忙到了晚上,没人来打彩票了,彩票店才关门。 陈浩没有去上班,主要是怕湖南帮的人又折回来搞事。 所以就请了个假,那个班他也不打算去上了。只想等著韩雪他们把店开起来,自己再去找点別的活干。 要想搞大钱,上班是不可能的。 陈浩心里清楚,这辈子要是老老实实打工,顶多混个温饱,梦想中的奥迪,怕是遥遥无期。 关门之后,杨琳请陈浩和韩雪去吃烧烤。 街边小摊,烟火气浓。 杨琳不仅长得漂亮,更有一种成熟女人才特有的气质,说话也好,办事也好,很有分寸。毕竟年纪摆在那儿,三十出头,经歷过风浪。 杨琳给陈浩递了串烧烤:“以后做事別这么衝动,凡事多考虑一下,你想想,你不得罪他们,每个月还能赚几千块钱。得罪他们,一毛钱都赚不到,何必呢?” 陈浩一边吃著腰子,一边满脸愤慨: “我是心疼你们的钱。三千,妈的。我爸在老家镰刀抡冒烟了,一年种的粮食还卖不到三千块钱。” 杨琳嘆了口气:“话虽然这么说没错,可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该低头还是得低头啊。” 韩雪掐了陈浩一把:“听见没?人家琳姐说的多有道理。” 陈浩哼了一声,继续吃烧烤,没在说话。 不过经过今天这事,陈浩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出来混,最重要的是有钱有势力。 能打有个屁用,照样被人黑吃黑。 吃完饭,韩雪问杨琳:“琳姐,你要打车回去吗?” 杨琳住在白沙镇,距离这里有点远。如果每天上下班都打车来打车去的,不划算。 杨琳点点头:“明天把二楼收拾一下,我就搬过来了。住在店里方便一点,防止晚上有人撬门。” 彩票店楼上有个阁楼,从厕所那个楼梯可以上去,不是很宽敞,但是住两个人没问题。 “小雪,要不你也搬过来一起住吧,方便一点。” 韩雪看了一眼陈浩:“算了吧,反正我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杨琳点点头,她也不想当个电灯泡。 寒暄了几句,杨琳就打车走了。 凌晨的时候,老管子的溜冰场还很热闹。 虽然每天流水不错,但是老管子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一个消息,四川帮的火鸡死了,被人捅了二十几刀,四川帮的人怀疑是湖南帮的人干的。 气得老管子直打哆嗦。 这他妈就是四川帮的阳谋。 老管子很清楚,现在是黄泥巴掉在裤襠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本来还想打电话给其他帮派的老大,想约闻强出来摆个台子,把事围了。 但是江西帮的、广西帮的、贵州帮的那几个老大,態度都很微妙。 打完电话之后,老管子也清楚了。大家都在等著湖南帮被灭,他们好分地盘了。 “操tmd,不让老子活,谁都他妈別活了。” 老管子喊来猛龙。 “召集帮派里所有的兄弟,明天一早就去那家彩票店门口给我守著。四川帮的人肯定会来收保护费,到时候给我干!干tmd!不想让老子活,那就都死。” 老管子从保险柜里拿出十万块钱现金: “请兄弟们吃饭,请他们打炮。告诉他们,明天有场硬仗要打,和四川帮那群哈麻批拼了。” “是,大哥。” 猛龙还是很忠心的。 猛龙是东北人,以前干飞车党的。有一次被十几个人追,差点被砍死。 是老管子救了他,当时看猛龙身材高大,觉得是个有用之才,就收在了身边。 虽然猛龙战斗力一般,但是忠心耿耿。十万块钱交给猛龙,老管子也不怕他眯了。 第二天,陈浩送韩雪去彩票店。 刚走到路口,就看见彩票店对面停了一排两广步兵战车,有十来辆。车上坐著人,车旁边一群小弟在那抽菸吹牛逼。 韩雪见状,便说道:“要不今天歇业一天吧。” 陈浩让韩雪去开门,自己则是走了过去,对方领头的人是猛龙。 “没完没了的是吧?你们到底要干嘛?” “兄弟,误会,不是冲你来的。” 陈浩瞥了猛龙一眼,懒得屌他。 “开门,我他妈今天就在这里守著,我看谁敢搞事情。” 陈浩搞了根钢管,坐在店门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那些来打彩票的人有点发虚,买了票就赶紧走,不敢多待。 中午的时候,杨琳才来。打了个车过来,车上大包小包的。 陈浩见状,赶紧去搭把手,把她的行李搬到了二楼。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昨天来收保护费的那两个四川帮的混混又来了。 刚把车停下,坐在后座的混混拍了拍骑摩托那个混混的肩膀。 “老么,你看那边。” 黄毛吹了吹头髮,眯了一眼:“对面好像是湖南帮的人。” 老么冷哼一声:“怕个鸡八,踩他们的场,踩就踩了,这是大哥的意思,你去收钱。” 黄毛站在门口不让,身后的兄弟去收钱。 身后的兄弟刚从摩托车上下来,对面马路上湖南帮的人就围了过来,手里拿著钢管。 第29章 这件事没完 陈浩眯著眼,靠在彩票店的楼梯坎上,双手抱胸看热闹。 湖南帮百来號人像潮水似的涌过来,瞬间就把四川帮的两个小混混围了个水泄不通。 两个混混也不怂,腰杆子挺得笔直。 陈浩没打算掺和进去,当出头鸟?开什么玩笑。 猛龙吼了一声:“妈的,四川帮的狗比崽子,赶紧滚蛋,以后別让老子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那个叫老么的赶紧从兜里摸出手机摇人: “喂,飞哥!我们被湖南帮的人围了,就在常平这条街的彩票店!” “对方一百多个人。” 电话那头,钱飞嗯了一声:“好,我这就带人过来。” 掛了电话,老么和兄弟交换了个眼神。 四川帮那边早就严阵以待,不用临时召集小弟,钱飞的手下隨时待命。 双方人马骂骂咧咧的,但谁也没先动手。 大概十来分钟后,街角突然衝出一批人,也有个百来號,领头的是钱飞。 钱飞穿著花衬衫花裤衩,身后跟著一眾小弟,气势汹汹地涌过来,直接和湖南帮的人对上了。 钱飞一上来就开骂,含妈量极高: “猛龙,老子吃柠檬勒个幣!你敢搞我手下的人?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他妈別想站著回去!” 猛龙也不虚,脖子一梗,吼回去: “狗日的钱飞,这是我们湖南帮的地盘,你们四川帮的狗腿子来这儿收保护费几个意思?” 双方小弟剑拔弩张,隔著两三米距离互喷。 短短几分钟,双方痛失亲妈。 可吵吵归吵吵,老大没动手,小弟们也没敢上。 开玩笑,双方加起来两百来號人,真要火拼起来那就是社会性事件。 现在是两千年,不是公元两千年前。 说白了,那些跟著混的小弟也不是纯傻逼。 一个月就几百块钱,玩什么命? 能不打就不打,白嫖一包烟一顿饭,白搞一炮谁不爽?他们就这么僵著,都想用气势震慑住对方。 陈浩看半天了,实在不耐烦。 他大喊了一声:“你们他妈打不打?別影响老子做生意!” 双方的人齐刷刷扭头看向他,眼神像看个傻子。 猛龙藉机走上前,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对钱飞吼道: “钱飞,这兄弟我们湖南帮罩著!这块地盘也是我们湖南帮的!你人赶紧滚蛋!” 钱飞眯著眼睛看向陈浩,脑子里转了个弯。 难怪呢,之前手下来收保护费,湖南帮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来是为了这小子。 钱飞冷笑一声:“指著陈浩,行,老子记住你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热心群眾报的警,一辆警车从街角开过来。 警笛一响,钱飞狠狠瞪了猛龙一眼:“猛龙,这件事没完!” 然后他一挥手,带著人撤了。 猛龙也不想多生事端,招呼手下溜了。 警察刚把车停下,人都散了个乾净,只剩街上一地菸头。 警察下来,例行检查了一下陈浩他们的身份证,嘱咐道: “別搞事情啊。” 说完,也开车走了。 街头恢復了平静,杨琳从店里走出来,擦了擦汗,看著陈浩: “你和湖南帮什么关係?他们怎么向著你?” 陈浩摇摇头,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可能是我长得帅吧。” 其实陈浩挺懵逼的。 如果就按照老管子所说的,只是因为自己能打,要將自己招入麾下的话。 那他妈只要捨得掏钱,肯定还能找到比自己更能打的人,为什么非自己不可呢? 其实这是老管子的心计。 在老管子看来,陈浩这种初入江湖的愣头青最好搞了。 只要把陈浩纳入麾下,用金钱美女忽悠一顿,让他去杀个人那都不成问题。 年轻人嘛,热血上头,容易操控。 两方人走了之后,也没发生別的事。 生意照做。 韩雪在下麵店里卖彩票,招呼客人,杨琳让陈浩帮她收拾一下东西。 二楼阁楼上,前老板留下的破烂玩意儿堆了一堆,陈浩和杨琳抬著丟进了巷子后面的垃圾堆。 杨琳弯著腰,打扫阁楼的时候,翘臀挺得老高。 陈浩偷瞄了一眼,心想,身材真棒。 果然年轻有年轻的味道,少妇有少妇的感觉。 那曲线,嘖嘖…… …… 茶餐厅的包厢里,烟雾繚绕,附近几个帮派的大佬都来了。 大家虽然想吞湖南帮的地盘,但不想把事情闹大。把老管子惹急了眼,真搞出点事情,对谁都不好。 “妈的,闻强,你什么意思?你踩过界了!”老管子嘴里叼著烟,指著闻强,肥脸涨红。 闻强冷笑一声:“我他妈还没说你呢。火鸡是不是你找人干掉的?我手下说火鸡死的那天,在现场看到了你的人。” 老管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妈的狗屁!我老管子敢作敢当,如果火鸡是我杀的,生儿子没屁眼。” “如果你冤枉我,你老婆洞里长痔疮,你敢不敢发誓?” 闻强咬著牙,忍著怒火,冷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旁。 大家也都知道怎么回事,心照不宣。 广西帮的老大赶忙出来打圆场:“都是出来混的,都是为了求財。祸不及家人,你怎么能诅咒他老婆呢?” 广西帮的老大和闻强的老婆有一腿,自然不希望闻强老婆长痔疮。 “要不这样吧。老规矩,如果闻强贏了,那两条街的保护费,以后就由四川帮收。如果老管子贏了,闻强就让出两条街给湖南帮。”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別看双方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那也就是手底下那几个愣头青敢搞事情。 这些做老大的,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的,谁真的想拼个你死我活? 你见过两国交战一上来就丟原子弹的吗? 提到这个,闻强一点都不虚。 他弟弟以前在边境服役过,干了八年的侦察兵,身手了得。 是帮会里的双花红棍。 湖南帮上一任的双花红棍,就是被闻强的弟弟打死的,死在八角笼里。 “行啊,我没意见。” 闻强摊了摊手。 不用死人,还能搞到两条街的地盘,何乐而不为呢?手底下的兄弟死了还要出丧葬费安家费,疯了吧? 老管子冷哼一声:“妈的,欺负我湖南帮没人是吧?给我三天时间,到时候八角笼见。” 老管子站起身,带著人走了。 几个老大看老管子的眼神很微妙。 …… 一家网吧里,弱不禁风的李娜坐在角落里。 网吧里玩热血传奇的人,和劲舞团的人噼里啪啦的,键盘都抡冒烟了。 李娜坐在角落,轻轻地打字。 她正在和白血病病友群的人聊天。自从赵春明走了之后,没人陪她聊天,一个人在家里憋著,要憋坏了。 刚和群里的人聊了几句,一个之前帮助过李娜的白血病病友就给她私发了个消息: “娜娜,你那里还有药吗?我的药吃完了。” 这个病友群里面的人心地都挺善良的,经常相互帮助,相互鼓励。 给李娜发消息的人之前就送过她几颗药,李娜也一直铭记在心。 “有,我那里有药,我送你半瓶吧,大概30多颗,够你吃一段时间了。” “好,太好了。” 李娜並不知道的是,她无心的善举,会给她惹来祸事。 第30章 只能如此 女人心情不好,就想逛街,就想消费,花点钱买点东西,散散心。 男人心情不好呢,就想抽菸。 陈浩坐在彩票店门口的台阶上,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很快就扔了一地菸头。 他抽得有点闷昏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帮派的事他本来不想掺和,可现在好像被卷进去了。 韩雪和杨琳商量著关店。 捲帘门拉下来,发出吱呀的声音。 韩雪走过来,拉起坐在地上的陈浩:“走,逛街去,散散心。” 陈浩吐了口烟雾,摇摇头:“你们去吧,我不去。我回去躺一会儿,有点累。” 韩雪和杨琳对视了一眼,杨琳耸耸肩,没说什么。 韩雪蹲下来,看著陈浩的眼睛:“好吧,不要想太多,有事儿我和你扛著呢。” 韩雪的眼神坚定,陈浩心里暖暖的。 韩雪不是那种怕事的女人,她有股子韧劲儿。 跟自己一起,她从来不抱怨,只想著往前冲。 有这种女人在身边,陈浩相信自己一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他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嗯,去吧,玩开心点。” 韩雪和杨琳手挽手走了,朝著附近的夜市方向。 陈浩站起身,顺著路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一处拐角,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那里。 陈浩瞥见车牌,就一阵心烦。 这车他见过,他走过去,敲了敲副驾的窗: “妈的,没完没了了是吧?你们到底想干嘛?別把我逼急了,逼急了谁都不好过。” 坐在副驾的是猛龙,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 后排的车窗摇下来,老管子那张胖脸露出来:“兄弟,上车聊聊吧。发脾气没用,解决不了事情。” 陈浩很不爽,但也没办法。 老管子说的对,发脾气解决不了事情。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上车后,老管子递给陈浩一根烟,还帮他点上。 陈浩抽了一口,把手搭在车窗上:“你们到底想干嘛?” 老管子心事重重的,也抽了根烟,吐出个烟圈:“现在不是我们想干嘛,现在是人家想干你。” “什么意思?”陈浩问。 “兄弟,实不相瞒,我很欣赏你的身手。哪怕你不能为我效力,当个朋友也可以。” “以前这几条街都是我罩著的,我一句话,不但没人来收你的保护费,也没人敢找你麻烦。” 老管子顿了顿,继续说:“风水轮流转呀,现在不一样了。这几条街四川帮的人踩了进来,今天你也看到了,他们人多势眾,我们根本就搞不贏。” “每个月的保护费,你不交也得交,交也得交。况且今天我帮著你,他们误以为你是我的人,哪怕交了保护费,也会来找你麻烦的。” 陈浩深呼吸一口气,心说我他妈的也没让你来帮我呀。 你真以为我是傻逼是吧?不就是想拉我入伙吗? 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事已至此。陈浩只想办法解决问题,让韩雪和杨琳好好的开店。 “那你说怎么办?”陈浩抽了口烟,问。 猛龙冷哼一声:“还能怎么办?搞死他们唄。搞死了一了百了。” 陈浩很不屑:“你这么牛逼,白天的时候怎么不搞?像他妈泼妇骂街似的。” 猛龙被陈浩懟了两句,脸色涨红,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老管子却说道:“兄弟,只要你出手就能解决这件事,和平的解决。” 陈浩眼神异样地打量著老管子,也不知道老管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吗?你说要我怎么做?” 老管子就把之前帮派里双花红棍被人打死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从上任红棍在八角笼里被闻强的弟弟打死,到现在帮派会议决定比武定地盘,一五一十。 陈浩也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去打八角笼,打贏了,这条街以后就是你罩著,你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是这个意思不?” “对,没错。”老管子点了点头。 陈浩心里没底。 他的这些功夫,都是他老爸陈建国教的。 虽然陈建国经常在他面前吹牛逼,说自己年轻时候混社会的时候有多屌。 但是陈浩並不相信。 还有,陈浩遇到过的高手並不多,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心里也没个数。 看到陈浩犹豫了,老管子添油加醋地问道:“兄弟,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直说,我再想办法。” 陈浩懒得屌他:“行了行了,你別激我了,我又不是傻逼。你真能想到办法,也不会来找我。”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搞不搞得贏。万一搞不贏,那你这两条街不就丟了吗?他们还是会来找我的麻烦。” 猛龙抢过话头:“依我看,那小子搞不贏你。他虽然在部队服役过,但是身手確实不如你,无论是力量还是反应,你都要比他厉害一点。” 陈浩也没有完全信猛龙的话,但是看得出来,老管子也是赌上身家性命。 可以说这次输了,老管子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也別想在莞城混了。 想了想,陈浩便说道:“行吧,我答应你。明天我来找你,你找几个人陪我练练。” “对了,我只帮你这一回,这回既是帮你也是帮我。打完之后互不相欠,井水不犯河水。” 眼看陈浩答应了,老管子这才放下心来。 回去的路上,老管子又再次问猛龙:“你真觉得这小子能搞得过那傢伙?” 猛龙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只要他状態好,隨便搞。” 有猛龙这句话,老管子放心了不少。 …… 网吧的角落里,李娜还在和那个病友聊天。 有人给她打视频,那会儿用的是qq,视频用的是电脑上的摄像头。 打视频来的人是赵春明,赵春明在一家破旧的网吧里上网。 “春明,你没事吧?好多天没看见你了。”李娜很激动,声音都颤抖了。 “我没事,我在哈尔滨,等风头过了我就回去。” “娜娜,你的病怎么样了?” “春明,我每天都吃药。身体好了不少。今天憋得慌,出来逛逛,顺便来上网和病友们聊聊天。” “娜娜,你小心点,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春明,你別担心我,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才对。” 李娜眼神中满是不舍。 过了一会儿,李娜就下机了,她要回家去拿药给那个病友。 李娜拿了小半瓶药,在楼下的巷子口等到了病友。 病友是个中年妇女,长得挺和善的,李娜把药递了过去。 “张姐,这些药够吃一段时间了。”张姐对李娜千恩万谢的。 倒也不是李娜圣母心犯了,只是之前没药的时候,张姐也救济过李娜。 一来嘛,是因为欠张姐一份人情,二来嘛病友间相互帮助,谁没个三长两短的时候。 到时候有什么麻烦,还可以找人家帮帮忙。 张姐拿著药,千恩万谢的回去了。 第31章 小露一手 只是让李娜没想到的是,张姐的情况远比她想像中惨得多。 张姐已经债台高筑,病入膏肓,医生的话更是让她绝望,说她最多活半年。 更让她揪心的是,她还有个上高中的儿子,正值高考衝刺的关键期。 张姐整天躺在病床上,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儿子未来的日子。 要是她一闭眼,孩子怎么办?没钱上大学,没钱生活,那不就毁了? 为了给儿子留一笔钱,张姐什么办法都用上了。 亲戚朋友借了个遍,还上网发帖求助,甚至不惜低三下四去骗人。 她知道这不对,可她顾不上那么多。 就这样,那瓶药从张姐手里散了出去。 …… 水粒方休閒水匯,顶楼的vip包厢里。 包厢宽敞奢华,落地窗外是莞城的夜景,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包厢里面坐著四个人。 张夫人稳稳噹噹地靠在沙发上,她的保鏢是个壮汉,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像尊门神。 余莎莎坐在边上,妆容精致,眼睛不时扫过房间。 还有一个是中年男人,陈伟,人称肥仔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肥仔伟是香江人,他是和胜和的人,手下管著莞城和深城几家高档会所和赌场。 私底下,还干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和闻强老管子那些人不一样,那几个逼打扮得土里土气,金炼子墨镜一套,像乡下暴发户。 肥仔伟不同,他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果然,时代变了,就连道上混的,也得捲起来,讲究点门面。 其实,像闻强他们这种,说是黑社会都抬举了。 说白了,就是一群有实力的混混。但真正的黑社会,该是像陈伟这样,產业广,黑白两道通吃。 “张夫人,好久不见啊。”肥仔伟笑眯眯地开口,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端起茶杯,敬了张夫人一杯。 “阿伟,听说你的赌场要开业了,祝你財源广进。” 敢叫肥仔伟“阿伟”的人没几个。张夫人便是其中之一。 她轻轻抿了口茶,脸上的笑始终掛在嘴角,不露声色,却透著股上位者的气势。 张夫人表面上是个玉石商人,开著一家玉石工厂,从赌石到雕刻买卖,一条龙服务。 但实际上,她是某位高官的夫人。 这层身份,让黑白两道都给她三分薄面,叫她一声“张夫人”。 上次,肥仔伟送了她一个帝王绿的手鐲,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今天才是重头戏。 他的赌场要开业了,还打算连开几家水会。 水会里头,肯定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这些,都需要张夫人背后的那位大哥点头支持。 肥仔伟点点头,脸上笑意更浓。 “夫人,我从国外给你带了些点心,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的。”他指了指桌上几个精致的点心盒。 张夫人瞥了一眼,当然知道里面装的不是什么点心。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著,说的都是些外人听不懂的行话。 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已经暗中敲定了好几笔交易。 那些水会和赌场的抽成,有一部分会悄无声息地流到张夫人的帐户上。 肥仔伟需要她的庇护,她需要他的孝敬。 余莎莎在一旁听著,偶尔插句奉承的话。 直到深夜,张夫人才起身离开。 保鏢拎著那几个沉重的点心盒,跟著她上了车。 张夫人坐在后座,打开一个盒子,里面躺著二十几根金条,沉甸甸的,泛著金光。 她满意地笑了笑,把盒子收好。 “云南那边怎么样?打听到了没有?”张夫人问司机。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回道:“夫人,在查了,那些村子我们一个一个排查,需要点时间。” “好,记住,有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张夫人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胶袋递给保鏢。 里面装著20万。 “兄弟们的辛苦费,拿下去分了吧。” “谢谢夫人。”保鏢接过,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车子停在一栋豪华別墅门前。张夫人下车,朝著別墅走去。 …… 晚上,韩雪没回来。 她打电话说要陪杨琳,杨琳一个人住在店里,不安全。 陈浩反正也没心情搞点什么,就嘱咐她注意安全,早点睡。 陈浩那边直接辞职不干了,天天请假,主管都发毛了。 对此,余莎莎也没太在意,会所里这么多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之前欠张小丽的人情,也算还清了。 早上,猛龙开车来接陈浩。 车子直奔溜冰场,二楼有个露天阳台。老管子偶尔会在这里喝喝茶,欣赏月色。 今天,阳台被清空了,地上铺了垫子,旁边放了几把椅子。手下的人又抬来了两箱矿泉水。 陈浩还没来,湖南帮几个比较能打的傢伙已经到了,正在相互切磋拳脚。 老管子翘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抽著闷烟。 这年头的小年轻,都崇尚武力。 受香江电影的影响,那些没脑子又没文化的小混混,都希望自己能像陈浩南、山鸡一样,叱吒风云,闯出一番天地。 所以,一个帮派有双花红棍就很重要,能吸纳不少没脑子的混混。 这就是个人崇拜的魅力。 猛龙他们不给力啊,战斗力不行。希望陈浩能给点力,替自己把场子找回来,不然真要收拾东西,滚回老家种水稻去了。 “大哥,陈浩来了。”猛龙打了声招呼。 陈浩顺著楼梯走了上来。 看这架势,今天自己不露两手,恐怕整不成了。露脸归露脸,希望別翻车,把屁股给露了。 陈建国教陈浩武功的时候就告诉他,招式技巧是最浅显的东西。 和人打架,和人拼命,讲究的是气势。 一旦要开干,就要有杀气。 杀气这种东西就很抽象,但能让对方感觉得到。一旦决定出手,如果不想置对方於死地的话,可以留力不留手。 陈浩脱掉外衣,露出结实的肌肉。 戴上拳套,稍微挥了两拳,找找感觉。 小时候,陈浩就经受过陈建国的魔鬼训练。 说是一个人想要成才,最起码得身体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所以陈浩从小身体就好,陈建国虽然穷,但也没饿著他。鸡蛋、鸡肉、猪肉、牛肉,时常都有。 陈浩的身体素质,確实逆天。 刚脱下衣服,就把那几个混混嚇了一跳。 这他妈要是结结实实挨一拳,不得躺医院十天半个月的。陈浩站在垫子上,眼神都变了,那五六个混混嚇得狂咽口水。 “来吧,来吧。”陈浩挥了挥手。 其中一个混混,跳起来一拳砸了过去。 这种招式力道虽然猛,但很容易让人抓住破绽。 人跳在空中,重心不稳,是特別容易被人击倒的。 陈浩本来想抬脚给他一脚,但想想算了,一脚下去,对方可能肋骨要断。 索性一拳砸在对方胸口,对方被砸得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气都喘不上了。 第32章 同居的误会 实在是没意思,和这几个混混打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陈浩隨手脱下拳套,坐到一边,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汗水顺著他的脖子滑下来。 老管子在一旁看著,脸上有点掛不住,訕笑了两声。 “兄弟,你也太牛逼了吧。以你的身手,最起码一个月能拿五万,要不跟我混得了?” 陈浩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眼神里透著股不感兴趣的冷淡。 他知道老管子这是在拉拢,可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不想趟这浑水。 老管子见他不鬆口,也不急,脸上堆起笑。 为了拉拢陈浩,老管子准备炫耀炫耀。 “我这个溜冰场,一天能搞十来万流水,纯利润也有一两万。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著,老管子拉著陈浩的胳膊,带著他朝楼下走去。 溜冰场后面有个后门,从后门出去是一条窄窄的巷子。 刚走进去,陈浩就看见几个妹子蹲在那里抽菸,烟雾繚绕,眼神风骚。 老管子拉著陈浩七拐八拐,拐到巷子深处的一间民房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门一推开,里面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陈浩一整无语,知道这是那些心地善良的男人,在拯救失足妇女了。 坐到沙发上,老管子拍了拍手。 顿时,走进来三四十个女的。这些女的穿著暴露,化著浓妆,一股骚味扑面而来。 “兄弟,怎么样?想搞不?”老管子眨眨眼,一脸得意。 陈浩摇摇头。 就这种女的,他真是没兴趣。 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硬不起来。 太俗,太脏,跟韩雪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旁边的猛龙见他嫌弃,狠狠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还真挑剔。 老管子不死心,又吹起牛逼。 “兄弟,就这里一天能给我赚七八千,老哥我还是很有实力的,除了这些场子,我还在其他地方摆了些老虎机,收保护费。 乱七八糟的加起来,老哥我一年也能搞不少钱。 之前被四川帮的人踩了一些场子,不然赚的更多。” “兄弟,好好考虑一下吧。出来混不就是求財吗?你说是不是?”老管子拍拍陈浩的肩膀,语气像长辈在劝导晚辈。 陈浩也不吱声,不说是还是不是。 老管子心里有数,对於他来说,像陈浩这样的年轻人,肯定是心动了。 只不过之前三番两次拒绝自己,现在突然答应了,很没面子。 所以他打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再说了,陈浩已经答应替自己打拳了。 以后其他人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觉得陈浩是自己的人。 到时候,黄泥巴掉裤襠上,不是屎也是屎,陈浩早晚会被拉入伙的。 陈浩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鸡窝。 老管子眯著眼睛看著陈浩的背影,心想,小子,跟我斗?你还嫩著呢? 中午回到彩票店,来打彩票的人不少,还有买刮刮乐的,买水的。 店里很热闹,杨琳和韩雪难得嘴角带著笑,忙得团团转。 陈浩拎著三份炒饭走进来。 “来吧,吃东西。” 三个人围著小桌子坐下,吃著热腾腾的炒饭。 韩雪一边吃一边说:“陈浩,琳姐说她每天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要不咱们搬过来和她一起住吧。” “啊?不太好吧。” 陈浩心里一咯噔。 他知道楼上的布局,就两间房间。 有人在,想和韩雪打泡都不方便。 彩票店后面还有一小间,那是厨房和卫生间。 搬过来住倒也能住得下,就是有点挤。 杨琳笑著说道:“没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到时候你们两个整的时候,声音小点,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韩雪脸一红,瞥了陈浩一眼,嗔怪道:“琳姐,你说什么呢!” “行吧,那晚上把东西搬过来。”陈浩挠挠头,妥协了。 晚上关了门,陈浩找隔壁店家借了辆三轮车。 然后载著韩雪和杨琳去搬东西。 也没什么可搬的,特別是陈浩,东西特別少。韩雪衣服多点,剩下的就是些锅碗瓢盆。 把东西搬过来,弄好,已经晚上11点了。累了一天,陈浩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洗澡。 陈浩顺著楼梯走下来,伸手去开灯,发现彩票店后面那间房的灯坏了。 他抱怨了一句,凭感觉走到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侧拉的,门锁早就坏了,也没修。 陈浩拉一下把门拉开,只见杨琳正在擦拭身子,刚洗完澡。 房间里虽然没灯,但有个小窗户,后面巷子的灯光照进来,隱隱绰绰的,能看到她性感丰满的身材。 两个大雷差点把陈浩眼睛炸瞎了。 杨琳愣了一下,刚准备尖叫,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別叫,琳姐,是我!” 陈浩可不敢让她叫出声,韩雪还在楼上呢。 要是让韩雪知道,非把自己给吊剁了不可。杨琳压抑著心中的紧张,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才回过神来。 陈浩见她不叫了,这才拍著胸口鬆了口气。 “关门,关门呀。”杨琳提醒陈浩,声音有点颤抖。 陈浩哦了一声,往卫生间里走了一步,顺势把门关上。 “我他妈让你关门出去!”杨琳低声吼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陈浩又哦了一声,才关门出去。 站在门口等了几分钟,杨琳擦乾净身体,换上了一件薄薄的睡裙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时候,瞥了陈浩一眼,然后低著头,上楼去了。 紧接著,就传来了韩雪和杨琳的笑闹声。 陈浩实在是顶不住,他没想到杨琳的身材这么有料,最起码是g。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喃喃自语:“臥槽,这要是砸在脸上,都得被砸晕过去。” 洗完澡,火降了一些。上楼之后,韩雪和杨琳坐在椅子上吹牛,聊的都是一些以前的事。 杨琳抬头瞥了一眼陈浩,陈浩就穿个大裤衩,身上的水珠没擦乾,头髮湿漉漉的。这种感觉,很诱人。 搞得杨琳心头一阵火热。 杨琳下意识按了按空调。没想到空调坏了,不出风。 无奈,只能打开房间里唯一的一台老旧电风扇,呼哧呼哧的吹著。 陈浩和她们聊了几句,就回房间睡觉去了。韩雪和杨琳聊了两句,杨琳也回自己的房间睡觉,韩雪则是搂著陈浩,睡著了。 这天特別热,没有空调,小阁楼又闷。 杨琳睡也睡不著,脑袋里全是刚才陈浩洗完澡出来的那个画面。 別看杨琳30岁了,实际上还是个处。 杨琳小的时候,父亲有很严重的家暴倾向。 动不动就打她,打她妈。 就因为杨琳的母亲生了她之后,没了怀孕的能力,杨琳的父亲以此为藉口,经常对她们母女实施家暴。 因此,杨琳从小就討厌男人,有点厌男症。但今天看到陈浩,感觉那厌男症都被治好了。 实在睡不著,二楼的阁楼有个小阳台,杨琳站起身,穿著薄薄的睡裙,趴在栏杆上。 吹著晚风,稍微舒服一些。 陈浩也没睡著,站起身想去阳台吹风。刚打开房间门,就看见阳台上趴著一道妙曼的身影。 借著月光,月光穿透薄薄的睡裙。那道身影,让陈浩的身体更加燥热。 第33章 我想切实感受一下 “琳姐,睡不著呀?” 陈浩笑著走过来,顺手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趴在阳台的另一边抽著。 烟雾在夜风中飘散,带著股淡淡的菸草味。 “嗯,你也是吗?” 杨琳瞥了他一眼,不敢多看。 陈浩这小子,长得精神,身材又壮实,那胳膊上的肌肉在月光下隱隱发光。 她心里一紧,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来了,这辈子头一次,对一个男人有种想推倒他、坐上去摇的感觉。 以前见过那么多帅哥,怎么就没这衝动呢? 风一吹,杨琳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钻进了陈浩的鼻腔。 他吸了口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尷尬地站著。 杨琳先打破了沉默:“你辞职了?打算以后做点什么?” 陈浩吐了口烟圈,望著远方:“我不知道啊,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世道谁说得准,赚钱这玩意儿讲究的是机遇,再说吧。” 杨琳没想到这小子看得这么通透。 平日里看他衝动莽撞的,没想到还有这层心思。 她对他另眼相看,笑了笑:“小雪確实不错,你要好好珍惜。” “知道了,琳姐。” 陈浩点点头,眼睛不经意地扫过杨琳的身材。 她穿了件宽鬆的睡裙,但那曲线还是藏不住。 陈浩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琳姐,你身材好好啊,你有1米7吗?” 杨琳脸一热,点了点头:“嗯,一米七二。” “琳姐,你是g吗?” 陈浩说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我没有別的意思。说实话,我真没见过g。以前只在那些黄碟里面看过,这次是第一次见实物,挺壮观的。” 杨琳的脸更红了,她咬著嘴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没生气,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陈浩胆子大了点,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近: “琳姐,说实话,我想切实的感受一下。” 他的手伸了过去,杨琳心跳加速,身子突然侧过去,躲开了: “那个……我困了。” 说完,她赶紧溜回房间,关上门。 陈浩愣在原地,抽著烟,看著她那娇羞的背影,忍不住想笑。 这东北姐姐,平时那么豪爽,怎么这会儿跟个小姑娘似的? 就这样,平淡的日子过了两天。 彩票店的生意稳了下来,韩雪和杨琳每天忙著招呼客人。 没人再来收保护费,表面上看一切太平。 很快,就到了约定打拳的日子。 一大早,猛龙就开车过来接陈浩。 陈浩也没和韩雪、杨琳说实话,只说这几天在和四川帮、湖南帮的人沟通,让他们別找麻烦。 韩雪她们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他小心。 为了让陈浩保持好状態,早上老管子就吩咐猛龙带他去吃点好的。 两人找了家路边摊,要了牛肉麵和鸡蛋,热腾腾的端上来,陈浩狼吞虎咽,吃得满头汗。 中午,老管子又整了些牛肉羊肉,燉得软烂,配著米饭。 陈浩吃得饱饱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架。 打黑拳这事陈浩知道凶险,但为了不被那些混混纠缠,也只能答应了。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陈浩跟著猛龙和老管子,一眾小弟,开车直奔贵州帮的地盘。 场地选在郊区的一个地下赌场,贵州帮的老大绰號莽登儿。 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 赌场门前的草地上停著一排豪车,奔驰、宝马,应有尽有。 莽登儿早就在门口等著。今天这场拳赛选在他这儿,不管谁输谁贏,他都赚翻了。 打黑拳也是赌的一种,有人买外围,赌注飞起。 陆陆续续,其他帮派的老大也来了,都是来看热闹的。 相互打了声招呼,场面客气了几句,但空气里一股火药味。 陈浩跟著他们走进去。 门口的服务员穿著三点式的比基尼,贼鸡八性感,一进门就甜甜地喊:“欢迎光临!” 最外面是赌博区,有滚地牛、老虎机、炸金花啥的,烟雾繚绕,人声鼎沸。 再往里走,就是打拳的地方,有个看台把八角笼围了起来。 进来的时候,还有人在八角笼里打拳。 老管子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对面就是闻强和他的手下。 闻强和陈浩是第一次见面。 但不知道为什么,闻强看见陈浩的第一眼,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自己早晚要死在这小子手里。 他有点心神不寧。 闻强也胖,当然是微胖,比老管子稍微好点,个头高点。 陈浩倒没看他,只是紧紧盯著八角笼里面。 这些人打得真狠。 八角笼是全封闭式的,就连头顶都有铁笼子罩著,根本逃不出去。 里面那个穿红裤衩的被打得满脸是血,穿灰裤衩的还把他拎起来一顿揍,直到红裤衩奄奄一息,灰裤衩男人才高举双手,像猛兽一样拼命捶打著笼子,大声喊: “我贏了!我贏了!” 陈浩扭头看向老管子:“我什么时候上?” 老管子看了看时间:“下一场,下一场就是你了。” 在看台上坐了十多分钟,工作人员就走过来,在老管子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老管子带著人朝后台走去。 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还碰到了闻强。 闻强身边站著一个精瘦的年轻人,长得和闻强有几分相似,但个头比闻强高,一米七八左右,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很结实。 虽然肌肉没陈浩粗壮,但那古铜色的皮肤,还有身上的子弹孔,看上去怪嚇人的。 男人剪著寸头,看到陈浩就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男人就是四川帮的双花红棍,闻强的亲弟弟,闻东。 闻东当过八年兵,还荣获过一次三等功。 这些年来,他帮著闻强解决过不少麻烦,是闻强最得力的干將。 最强大脑是闻强,最锋利的剑是闻东,兄弟俩也是从打工仔一路混到今天的。 陈浩看傻逼似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跟著工作人员去换衣服去了。 换衣服的时候,猛龙在陈浩身边嘱咐:“那小子惯用腿法,下盘特別稳,你要注意不要被他攻击下盘,一旦倒地,你就起不来了,懂了吗?” 陈浩点了点头:“嗯。” “打黑拳没有规则,直到把对方打到认输为止。不要手下留情,记住,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陈浩嗯了一声。 猛龙把一张纸递给陈浩,上面写著“生死状”三个大字。 “这是什么?” 猛龙没解释,只是让陈浩签: “签吧,规矩。进了八角笼,生死有命。你被打死了,不能追究对方的责任,对方被打死了,也不能追究你的责任。” 陈浩也没多想,就签了。 其实他很清楚,签不签都没什么鸟用。这东西不具备法律效应,说白了就是道上的规矩,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就好像结拜的时候说背叛兄弟被千刀万剐一样,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签完,陈浩深吸一口气,拳头捏得咔咔响。 第34章 也就那样 对於陈浩来说,这是一场自己的比赛。 但是对於看台上的人来说,陈浩不过是他们下的赌注。 陈浩在换衣服的时候,外面那些人就已经在下注了。 陈浩是个没什么战绩的新人,而闻东已经连续贏了十多场了,百分之九十的人更看好闻东一些。 其他帮派的老大,多多少少都下了一点注,有的人还两头下注。 猛龙一直跟在陈浩身后,不停的嘱咐著陈浩。 但是陈浩权当耳旁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因为在陈浩看来,打架就是速度与力量的博弈。 谁力量大谁速度快,谁就能把对方打趴,就算知道闻东的弱点又能怎么样?闻东擅长使用腿,但如果他的攻击对陈浩不起作用呢? 那也没什么鸟用。 不是什么商业比赛,也没有赞助方。双方上台之后裁判锁上八角笼。 一声令下双方就拉开了架势。 由於不知道对方的实力。 双方都进行了相互的试探。 闻东用的是散打的招式,脚下滑步来回躲,趁机抽空踢陈浩一脚。 陈浩没有闪躲硬扛了一脚,他也想试试这个牛逼吹上天的闻东到底有多猛。 陈浩用手臂挡了闻东一个高鞭腿,力道还行,手臂一点都不麻。 这一脚下去,闻东也感觉陈浩和自己遇到过的对手,有点不太一样。 陈浩出拳试探,闻东步伐轻盈,几个闪身躲了过去,但是每次陈浩的拳风,从闻东脸上呼过的时候,闻东有一种要是被打中一拳,就要死的感觉。 双方都戴著拳套,可哪怕带著拳套,闻东也感觉陈浩的重拳不是自己能扛得住的。 所以闻东採取了游荡式打法。 也就是不停的围绕著陈浩转圈,在他看来,陈浩1米85的个头,应该比较笨重。 但是他想多了,陈浩的身体属性,集战士与刺客於一身。 刚才陈浩也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在试探而已,试探了几招,陈浩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说白了这个四川帮的双花红棍和老汉儿比较差一大截,別看陈建国四五十岁,真要和闻东过手的话,十招之內,闻东必被打趴。 而自己可是能和陈建国打得有来有回的人。 嘿咻嘿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闻东又试探性的进攻了两拳,陈浩一味的格挡。 陈浩知道闻东比较灵活,一定要抓住他出手的空隙,一招致命。 “妈的,搞什么飞机操。打他呀,打呀打呀。” “老管子激动的站在了八角笼外面,使劲的捶著八角笼延伸出去的地板。” “揍他狗幣的,直拳勾拳摆拳狠狠的招呼呀,我操你奶奶的。” 这场决赛老管子输不起,一旦输了,就证明湖南帮没什么本事,狠人都没有一个。 到时候那些人还不骑到他头上撒尿才怪。 自己之前也得罪过不少人,能不能活著回老家,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老管子激动的很。 反倒是其他的看客,眉头紧锁,过了几招猛龙就看出来了,闻东不是陈浩的对手,就连闻东的哥哥稳强也不由得皱紧眉头。 以往闻东的打法很凶悍,基本上就是碾压式的,两个回合之內必定让对方倒地不起。 可是在面对陈浩的时候,闻东居然选择了更为保守的打法,这就说明陈浩是个难缠的对手。 “小子,有两下子嘛。” 闻东一边脚下闪躲,一边看著陈浩。 陈浩没说话,目光紧紧的盯著对手。 陈建国说过,老鹰在捕猎的时候,眼睛会一直跟隨著猎物,寻找一丝破绽,一击毙命。 真正的搏斗根本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输贏往往就在一瞬间。 这句话陈浩奉为至理名言。 台下的人有一些认识闻东,大声的喊著闻东的名字给他加油打气。 一时间闻东士气高涨。 闻东抬脚,又是一记高鞭腿。 陈浩准备用手臂格挡,然而没想到闻东更快。 左高鞭腿只是虚晃,抬腿正蹬才是杀招。 就在脚后跟要踹到陈浩的时候,陈浩用拳套挡了下来。 不得不说闻东的腿功確实好,这一脚下去,要是没挡住肋骨都要被踹断两根。 嘣的一下,陈浩的后背狠狠的砸在了八角笼的铁柵栏上。 这一脚下去更是引爆了全场:闻东……闻……东……闻东。 看著大家高喊闻东的名字,老管子脸都绿了。 今天要是陈浩输了,不管以后自己会怎么样,他都要搞死陈浩,妈的死之前也要拉个垫背。 陈浩很快便调整了姿势。 不屑的笑了笑:“就这样的吗?这就是你的极限。” “太水了。” 陈浩也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一记直拳打去。闻东双手抱头,然而这一拳力道太大了,震得闻东手臂发麻。 闻东刚放下手,陈浩一记摆拳,直接命中了闻东的脸。 闻东被一拳打翻在地,脑袋狠狠的磕在地上,被打晕了过去。 裁判准备上前读秒。 闻东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陈浩又给他一拳。闻东被一拳打在了八角笼的铁柵栏上,昏死过去。 陈浩走到八角笼边缘问老管子。 “我是不是贏了,是不是?” 老管子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 笑得嘴都合不拢,“贏了,你他妈贏了,牛逼……臥槽牛逼。” 老管子激动的敲打著八角笼,陈浩鬆了口气,他不想杀人也不想把人给打死,既然自己贏了,那就没必要再打下去。 他把拳套解开,就在陈浩解开拳套的时候。闻东又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跡。 把护牙吐了出来,拳套也解了。 像大猩猩似的捶打著胸口。 大声吼道:“你来呀,来呀,我还没倒下,我还没输。” 然后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没有了拳套的束缚,那就是正儿八经的街斗,什么撩阴腿,咬耳朵闻,东都用上了。 反正就是要置陈浩於死地。 他不能输,也接受不了输。 陈浩也不惯著他,陈浩很清楚,不彻底把闻东打趴下话,今天是走不出这八角笼的。 闪躲闻东的进攻之后,陈浩使出了全力。 先是抓住闻东的双臂,脑袋狠狠的砸在了闻东的鼻樑骨上,啪的一声,闻东的鼻樑骨断了。 趁著闻东吃痛之际,陈浩一记双风贯耳,闻东被打的天旋地转。 陈浩抬起脚,准备踢闻东的下巴终结战斗。 闻东下意识的抓住陈浩的脚踝,陈浩顺势转身一记雾里探花,直踹闻东的面门。 砰的一声,闻东重重的砸在地上,没了动静。 第35章 韩雪的一血 看台上,能容纳几百號人的地方,刚才还人声鼎沸,现在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八角笼里那摊血跡,和地上躺著的闻东。 裁判举起陈浩的手,宣布胜者,可台下没人敢先鼓掌。 那些押注闻东贏的人,脸都黑了,这下子血本无归。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有零星几个人站起来,大声欢呼。 渐渐的,买陈浩贏的那帮人炸了锅,手舞足蹈地吼著:“牛逼!这新人牛逼!” 最高兴的莫过於老管子。 他一把抱住猛龙,狠狠亲了一口,猛龙嚇得脸都绿了:“大哥,你……你干啥?” 老管子不管不顾,哈哈大笑:“贏了!妈的贏了!老子湖南帮贏了!” 其他帮派的老大们,脸上勉强挤出笑,但心里滴血。 今晚他们押注闻东贏的,少说输了几十万。但他们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闻强。 闻强坐在那儿,眼睛直勾勾盯著担架上的弟弟。 闻东鼻樑塌了,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淌血。 他猛地反应过来,狠狠一巴掌抽在身边小弟脸上:“你他妈看你妈呢?担架!担架!快送医!” 小弟捂著脸,赶紧招呼人。 担架抬上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闻东抬走。 闻强经过老管子身边时,冷哼了一声,用刀子般的眼神瞪了陈浩一眼: “小子,你等著。” 陈浩没理他,擦著汗,目光平静。 他贏了,但心里没多大喜悦。 这场拳赛,对他来说就是了结麻烦,他不想杀人,也不想欠人情。 莽登儿,就是贵州帮的老大看陈浩这身手,乐坏了。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小兄弟,有两下子啊,有空来打拳,钱好说。” “手机號多少,我存一个,有空请你打炮。” 莽登儿刚手伸出去,猛龙挡在了陈浩面前:“莽老大,你这是当著我们大哥的面挖墙脚呢?” 老管子冷哼一声,肥脸一沉:“陈浩是我湖南帮的双花红棍!谁他妈敢动?” 老管子声音特別大,周围几个老大都听见了。 他们交换眼神,没吱声。老管子一挥手,带人走了。 不过,他们没著急离开。 坐在车里抽了会儿烟,过了一会儿,几个小弟拎著两个黑色塑胶袋出来了: “老大,赌注钱全收回来了。” 老管子点点头,从袋子里抽出一沓钱,大概五万,塞到陈浩手里: “兄弟,跟著我混,有肉吃。这点钱你先拿著,花著玩。” 陈浩瞥了一眼那两个塑胶袋,鼓鼓囊囊的,最起码有个百八十万。 他心里冷笑,这狗日的真抠门,自己为了他以命相搏,就给五万? 不过,他没说什么。把外套脱下来,把钱裹进去,塞进怀里。 连声谢谢都没说,就上了猛龙的车。 猛龙开车,把陈浩送回彩票店。 下了车,陈浩趴在车窗上,眼神冷冷地看著老管子: “我帮你打拳,你给我钱,咱们两清了。” “我不欠你什么,以后有事也別来找我。要是你敢搞我,我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就逮著你搞,搞死你。” “我就不信你没落单的时候,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你自己掂量吧。” 说完,陈浩转身就走。 他实在不想和黑社会扯上任何关係。那帮人沾上就甩不掉,像狗皮膏药。 车上,猛龙一边开车,一边问老管子:“大哥,以后怎么办?这小子不识抬举呀。” 老管子抽著烟,老神在在的样子:“等。” 猛龙这傻大个,不明白:“等啥?” 老管子吐了口烟圈:“不管闻东死不死,这小子已经和四川帮结了仇。放心吧,他会来找我的。” 彩票店后面的巷子,有个小后门,不用走前门也能进去。 陈浩掏出钥匙,轻轻推开门。 夜风凉凉的,巷子里一股混杂的烧烤味。 刚进门,就碰见杨琳,她刚洗完澡,身上裹著浴巾,头髮湿漉漉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水烫的,还是想起了啥事。 陈浩隨口打了声招呼:“琳姐,还没睡?” 杨琳点点头,笑了笑:“嗯,你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陈浩没多说,兴冲冲地跑上楼。 楼上,韩雪正靠在床上看电视。 陈浩扑过去,把外套里的钱塞到她手里:“快看,我挣钱了!” 韩雪拿著那沓钱,眯著眼看向陈浩:“这些钱哪来的?不安全的钱,我不要。” 陈浩拍了拍她的肩膀,嘿嘿一笑:“放心吧,来路正得很。我去打拳了,我贏的。湖南帮和四川帮那些人,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韩雪听说陈浩去打拳了,隨手把钱扔在桌上,好像对她来说,这些钱是粪土: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你怎么能去打拳呢?多危险呀。要是出了事怎么办?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怎么办?你真是傻逼。” 韩雪不喜欢钱吗?她喜欢。 但相比钱,她更喜欢陈浩。 从小没娘,陈浩也没哪个女生这么嘮叨关心他。看到韩雪那焦急的样子,陈浩心头一热,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吻了上去。 两人激情舌吻,大口喘著粗气。韩雪的唇软软的,带著股淡淡的牙膏味。 “吃点水果吧。” 杨琳端著一盘洗好的葡萄,从楼梯走上来,刚好看到这激情的一幕。她尷尬地愣在那: “那个……打扰了。” 韩雪咳嗽了两声,脸红得像苹果:“我……我去洗澡。” 说完,就匆匆下楼去了。 杨琳把葡萄放下,看著桌上的钱,问陈浩:“这钱怎么来的?” 陈浩坐下,抽了根烟:“去打拳了,贏的。湖南帮和四川帮的事,暂时了了。” 杨琳微微点头,但她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有些事,一旦陷进去,想要脱身,不是那么容易的。 往往是事推著人走,什么狗屁事在人为,大多数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就像她自己,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可最近找她的小姐还挺多,都要洗白去嫁富豪。 她劝过几个,但谁听呢?钱这东西,沾上就上癮。 韩雪洗完澡,就回房间了。 陈浩匆匆冲了个澡,也回了房间。 韩雪有点害羞,指了指桌上的袋子:“把那个袋子给我拿过来。” 陈浩拿过来,往里瞟了一眼,里面是一套很精致的黑色蕾丝內衣。 有句话说得好,当有个女的穿著骚骚的內衣和你睡觉的时候,说明你要被上了。 陈浩哪能不懂韩雪的小心思? 韩雪当著他的面换上,然后缩进被窝,用夏凉被盖著身子:“去冰箱里给我拿瓶冰水。” 陈浩扑了上去:“要不先做点事,再喝水?” “哎哟,快去嘛。一会儿会渴的,嗓子会冒烟。” 陈浩屁顛屁顛地下楼,拿了瓶冰水。 然后关灯。 一开始,韩雪还比较克制,可谁知道陈浩这王八蛋这么用力,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本来阁楼就是木质的楼板,睡在隔壁的杨琳,感觉整个楼板都在晃。 她翻来覆去睡不著,只能默默忍受著。脑海里不由得幻想,被压在身下的人如果是自己呢?能忍得住吗? 第36章 暗流涌动 陈浩这边过著神仙日子,和韩雪搞得飞起。 可赵春明在东北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缝,心烦意乱。 他看著些黄碟想打发时间,可越看越没劲,脑子里全是李娜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心神不寧,总感觉要出事。 刚才打电话问李娜了,李娜说没人来找她,这几天过得很安静。 赵春明才微微鬆了口气,但还是睡不著。 他嘆了口气,关掉手机,闭上眼。 东北的风呼呼吹著窗子,他裹紧被子,心说,妈的,早知道不那么衝动了,害的自己现在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啥时候是个头? …… 医院的病房里,空气里一股消毒水的味,混著血腥。 闻东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 闻强紧紧攥著弟弟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之前火鸡死的时候,他挤半天硬是挤不出一滴马尿。可现在,看到朝夕相处的弟弟被人活活打死,闻强的心像被刀剜了。 “大哥,要不我现在找人去把那小子剁了!” 钱飞咬著牙,眼睛红红的,看著没了呼吸的闻东。 闻强摆了摆手,声音低沉:“不急。我一定会让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我不仅要剁了他,我还要把老管子和湖南帮一起灭了。” 闻强很清楚,现在不能动陈浩。 不管陈浩承不承认,外人看来,他已经是湖南帮的双花红棍。 要是就这么把他做了,老管子肯定会反扑,在道义上,他也站不住脚。 倒不是闻强多讲道义。 他担心的是,自己和老管子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那些其他帮派的老大会在背后捅刀子。 所以,在收拾老管子之前,闻强决定先把那些老大搞定。就算他们不帮自己,到时候也別落井下石。 他擦了把眼泪,眼神阴冷:“咱们一步步来,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处。”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杨琳就醒了。 昨晚被吵了一整夜,她顶著个黑眼圈,揉著眼睛去上厕所。有点尿急,脚下步伐快了几分。 推开门,正好陈浩准备放水。呼啦一下,门开了,两人四目相对。杨琳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陈浩看。 那一瞬,杨琳脑子嗡的一声。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昨晚韩雪被打得哇哇叫了。 换做自己,恐怕叫得更凶。 陈浩赶紧提上裤子,尷尬地喊了声:“琳姐……” 杨琳本该自己退出去,可她鬼使神差地一把抓住陈浩的手:“你不是说,没见过实物吗?要不要感受一下?” “啊?不好吧?” 陈浩愣住了,有点懵。 杨琳点点头:“当然了,都是朋友,別客气。” 杨林穿的是那种没有袖子的吊带睡裙,陈浩把手从侧边伸进去, 那手感懂的人都懂。 这发展太快了吧,他咽了咽口水。 杨琳的脸有点红,就在杨琳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楼上传来韩雪的脚步声。 杨琳赶紧推开陈浩,自己走出了卫生间。 陈浩心突突直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刺激感。妈的,这感觉比打拳还带劲。 昨晚没睡好,再加上打了一场拳赛,陈浩累得一批。 他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 韩雪说煮麵给他吃,陈浩说他先去存钱,就出门去了银行。 陈浩先给陈建国转了1000,也不敢转多。要不然陈建国肯定要问钱哪来的,陈建国最不希望他混社会。这些事,肯定不敢给老汉儿讲。 电话打过去:“喂,老汉儿。我给你寄了1000块钱哦。你省著点花,你自己买点肉吃,別捨不得。” 陈建国那边沉默了会儿,还是很欣慰的 陈浩才出去一个多月,就能寄钱回家,確实有出息。 他又叮嘱了几句:“耗子,外面乱,记得別信人,尤其是女人。赚钱是好但別沾上歪门邪道。” 陈浩不耐烦地把电话掛了:“知道了,知道了。” 一下子有了五万块巨款,陈浩想搞点事做做。 现在没班上,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突然想起之前汪海说的,可以搞个手机店。最近手机越来越流行,到时候人人都买手机,相应的配件、维修,肯定能赚钱。 陈浩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打电话把汪海约了出来。 陈浩找了家还不错的火锅店,请汪海吃火锅。 汪海还把老张也喊过来了,陈浩也不介意,都鸡脖哥们儿。 三人坐下,锅里咕嘟咕嘟冒泡。 陈浩夹了块牛肉:“老汪,你之前说的那个卖手机,我觉得有搞头。要不要咱们一起整?” 汪海在会所上班之前,先在一家电子厂上过班,然后又在一家电子维修厂学过修东西,所以才有这种超前的见解。 他一边吃牛肉一边说道:“赚钱是赚钱,可没启动资金啊。租个店面、进货,乱七八糟的,要四五万块钱。” “四五万?”陈浩问。 “嗯,我也是预估的。” 陈浩点点头,他现在手头刚好有四五万。 要是不够,再去找老管子要。那狗日的那天贏了那么多钱,多分给自己一点,也是合情合理。 “搞这个,你有把握不?我也不会啊,我现在手头有四五万,我可以出钱,你出技术,咱们一起搞。赚了,我分给你,总比上班强吧。” 汪海放下筷子:“浩哥,你上哪儿搞的四五万?” “哎呀,你別管了,反正来路正。你就说,到底能不能挣钱?” “肯定能挣钱啊。你们彩票店那条街,就有一家卖手机的,你没看见每天生意火爆吗? 以前用小灵通,现在小灵通不流行了,都用直板的彩屏手机。 到时候这种彩屏手机,肯定风靡起来。” “小曹你还记得吧,我们组的那个。他电池坏了,去买块电池,妈的要50块钱一个。” “据我所知,进价也就10来块。还有那种万能充,20多块一个,进价几块钱。” “这么暴利?”陈浩有点惊讶。 “那肯定了,怎么样?搞不搞?老张、汪海,我出钱,咱们三个一起搞。” “你们俩负责管理、修手机,我负责拿货,我占六成,你们一人占两成,怎么样?” 老张摇摇头:“算了,没兴趣。我不搞,还是上班舒服,每天能喝喝酒,看看漂亮妹子。” 汪海切了一声:“没前途。” “吃啊,吃牛肉。”陈浩赶紧往锅里夹了几块牛肉。 老张却夹起一片猪肉:“我不吃牛肉。” 陈浩感觉老张这人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 老张吃完饭就先走了,说是要去接女朋友,就只剩下汪海和陈浩。 “浩哥,我决定跟著你干。明天我就辞职,妈的这逼班上够了。我不要多,你分我三成就行,我全心全意跟著你干。” “行,就这么说定了。” …… 另一边,闻强坐在沙发上,神情悲痛。 钱飞走了进来:“大哥,之前火鸡丟的那批货,有线索了。” 然而闻强现在根本没心思想什么火鸡水鸡,满脑子都是復仇,怎么搞死陈浩,怎么搞死湖南帮?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知道了,大哥。”钱飞应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第37章 出大事了 废弃的厂房里,钱飞懒洋洋地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叼著根烟。 他的两个小弟,手里握著从地上捡的粗木棍,围著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经被打趴在地上,嘴角淌著血,衣服上满是尘土和脚印。 其中一个小弟,染著一头黄毛,上去又补了两脚: “你他妈说不说?不说老子打死你!” 中年男人虚弱地吐了口血沫,抬起头,声音沙哑: “你他妈倒是问呀,操你妈的!上来就打,什么都不问!” 钱飞掐灭菸头,慢悠悠地走过去,蹲下身,从兜里掏出那瓶绿色的药瓶,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了晃: “这个药,是哪儿来的?” 中年男人眯著眼睛,看了看药瓶,又看了看钱飞那张阴沉的脸。 他心里直骂娘,老子在街上走著走著,就被拉上麵包车,拖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揍。 把自己打个半死不活的,现在才问。 你他妈早问不就完了?白挨一顿揍! 他喘了口气,虚弱地说道:“这瓶药……是张翠花卖给我老婆的,300块钱。她说急用钱,我就买了,后来我又卖给了別人。” 钱飞眼睛一眯:“张翠花?哪个张翠花?她住哪?” 中年男人咽了口血水,勉强报了个地址:“就在城郊那个破村子里,是一个捡垃圾老女人。” “你去问她吧,我他妈就知道这么多。” 说来也巧,火鸡之前弄的那批药,本来是红瓶包装的。 但那家公司出货跟不上,火鸡辗转找了另一家厂,进了一批绿瓶的。 药效一样,就是牌子不同。 市面上治疗白血病的药,就两种包装,红的別人卖,绿的才是火鸡的货。 昨天,这中年男人从家里偷出这瓶绿药,在钱飞的小弟那儿换了指甲盖那么一小包粉。 小弟拿著药去找钱飞邀功,结果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钱飞站起身,冷哼一声:“行,我去找张翠花,要是发现你敢骗我,我他妈弄死你全家。” 中年男人没力气回话,只能躺在地上喘气,看著钱飞和两个小弟开车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钱飞的车停在城郊一个脏乱的村子口。 村里到处是垃圾堆,空气里一股臭味。 钱飞皱著眉,带著小弟往张翠花的院子走。 院子里堆满破烂,臭烘烘的,几个小弟捏著鼻子骂骂咧咧。 张翠花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一副快要死的模样。她脸色蜡黄,头髮乱糟糟的,身上盖著条破被子。 门被一脚踹开,钱飞带著人走进来。 张翠花嚇了一跳,撑起身子:“你们……你们是谁?” “你就是张翠花吧?”钱飞冷冷问道。 张翠花点点头,声音颤抖:“是……是我,怎么了?” 钱飞从兜里拿出那瓶绿药,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药,你从哪搞的?” 张翠花一看那药,脸色煞白。 她知道这些药是走私来的,国內基本不生產。要是说错了,眼前这几个大汉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闭紧嘴巴,没吱声。 “操你妈的!”一个小弟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得张翠花脸肿起来:“不说老子弄死你!” 张翠花捂著脸,嚇坏了,哭著说:“我说……我说!这药……是从李娜那儿弄来的。” “她是我的病友,好心分给我一些。我儿子要上大学,我急用钱,就卖了点……” 钱飞眼睛亮了:“李娜?她住哪?” 张翠花哆嗦著报了地址。 李娜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居然给她带来了灭顶之灾。 所以说这世道,自私有自私的好处。 钱飞冷笑一声,转身带人走了。 张翠花瘫在床上,哭得不成样子。 钱飞三人开车直奔李娜住的地方。 到了地方,他们咚咚咚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 钱飞皱眉:“妈的,人不在家?” 他们在楼下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影。 一个小弟去问邻居:“大姐,你认识住在旁边的那个女生么?” 大姐看这几个人不是善茬,也不敢不说。 “哦,她啊,早上出去了,说是去网吧上网,飞熊网吧,就在前面那条街对面。” “她长什么样?”钱飞问道。 “矮矮廋廋的,脸色发白,一头黄髮,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飞熊网吧里,李娜坐在角落,穿著件黄色衬衫,头髮有点枯黄,脸色苍白。 她正和赵春明视频聊天。 昨天晚上,李娜做了个噩梦。 她一早起来就跑来网吧,想看看他。 赵春明声音温柔:“娜娜,別担心,我没事,你身体怎么样?” 李娜笑了笑:“好多了,吃药管用,就是想你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天。 突然,网吧门推开,钱飞带著两个混混走进来。 他们在网吧里扫了一圈,一眼就锁定角落里的李娜。 钱飞走过去,手按在李娜肩膀上:“你就是李娜吧?” 李娜嚇了一跳,转过头:“是……怎么了?你们是谁?” “跟我们走,有点事。”钱飞冷冷地说,不由分说,两个小弟抓著李娜的胳膊就往外拖。 李娜挣扎著:“你们干嘛?放开我!” 这一幕,刚好被视频里的赵春明看到。 他大喊道:“你们干嘛?放开她!你们要干嘛?操!” 钱飞瞥了眼屏幕,狠狠瞪了赵春明一眼:“小子,你等著。” 赵春明的心沉到谷底,视频中断。 他颤抖著手,喃喃道:“娜娜……” 昨天晚上,陈浩和韩雪又折腾了一宿。 自从韩雪尝到那滋味后,就爱不释手了。 每次都是她主动,陈浩也很配合。两人缠绵到天亮,韩雪窝在陈浩怀里,满足地睡去。 可苦了杨琳。 她住在隔壁,好几次被吵醒。 听著那动静,杨琳脸红心跳,好几次想敲门说我想加入,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陈浩睡到中午才醒。 揉揉眼睛,伸手拿手机,没电了。 他从床头柜找出充好的备用电池,扣上去。 以前的手机就是方便,电池可拆卸,备两块就能24小时都有电。 手机一亮,屏幕上跳出五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赵春明的。 陈浩心一沉,这小子一打这么多电话给自己,肯定出事了。 他赶紧拨回去:“春明,怎么了?” 赵春明声音急促,带著哭腔:“耗子,不好了!李娜被人带走了!” 陈浩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谁带走的?你怎么知道的?” 赵春明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陈浩听著听著,眉头皱紧。 楼下有电脑,他赶紧下楼,登上qq。 赵春明发来截图,那张脸陈浩一看:“我操,这他妈不就是四川帮的钱飞吗?” 陈浩心乱如麻,四川帮的人怎么找到李娜的? 他仔细回想那些药和钱,他只给了李娜,没让其他人知道。 甚至韩雪都不知道。 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不会是那丫头到处吹牛逼吧?”陈浩分析道。 赵春明急了:“不可能!李娜不是那种人,她低调得很,从不乱说。” “那他妈就怪了。” 陈浩挠挠头,“他们找到李娜,很快就会知道杀火鸡的人是你。” 而且这种事情还不能报警。 因为赵春明杀了人,一旦报警这件事情就会被捅出去。 自己藏枪的事也会被捅出去,枪搬家后被陈浩藏在了楼上。 这尼玛可怎么整? 赵春明说这件事是因他而起,他决定自己回来解决问题,他不想一直躲著。 掛断电话后赵春明直奔机场。 买火车票已经来不及了,直接买飞机票。 第38章 祸起萧墙 陈浩坐在彩票店的台阶上,盯著地板上的裂缝发呆。 他知道,赵春明这狗日的是劝不住的。 从小,赵春明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缺母爱的那种人,往往走极端。 要么特別无私,要么特別自私。很显然,赵春明属於前者,为了李娜,他能豁出命去。 陈浩也不傻,他立马就分析出了这件事的核心所在。 这事百分之百会牵扯到自己头上,因为他和四川帮也有仇恨,当然了,陈浩並不知道闻东已经被自己打死了。 那天在八角笼里,他虽然用了杀招,但留了力,没想真要人命。 没想到闻东还是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说完,立刻把彩票店的门关了,拉上捲帘门。店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柜檯上的小灯泡亮著,投下长长的影子。 “琳姐,小雪。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会牵扯这么大。对不起,现在你们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最好是回老家躲躲。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联繫你们。” 陈浩的声音低沉,带著点自责。 他从兜里掏出银行卡,卡里还有四万八千多块。 “这些钱你们先拿著花,就当是我的补偿。我处理完事情,如果这家店开不下去的话,亏损的钱我会想办法补偿给你们的。” 陈浩想清楚了,如果这家店真开不下去的话,他可以去打黑拳。 打两场就有钱了。 陈浩把卡递给了韩雪。 韩雪摇摇头,眼睛红红的:“我不要,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哎呀,別任性。这件事可不是闹著玩的,实在不行我会跑,我又不是傻子。” 陈浩揉了揉她的头髮,声音软下来。 “我不管!” 韩雪紧紧攥著陈浩的手,眼神中闪烁著泪花。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眼看日子也要好起来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她咬著嘴唇,声音有点颤抖:“浩,我不怕,我跟你一起扛。” 韩雪有点感情用事,但杨琳却看得很通。 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微皱。 杨琳比他们大几岁,经歷过的事多,知道这不是搞儿女情长的时候。 杨琳接过了陈浩手中的银行卡:“小雪,別任性。你留下来也没用,只会给他添麻烦。” “我觉得陈浩说的对,我们先出去躲躲。等风头过了再说。大不了就这家店亏损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陈浩看向杨琳,微微点了点头。 还是杨琳比较明事理一些,毕竟她经歷过的事情要多一点。 “我在深城有个朋友。她在那边开了一家服装店,要不我们去那边躲躲吧。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杨琳补充道。 韩雪咬了咬嘴唇,思索再三,就跟著杨琳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脚步有点沉重。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女人收拾完了。 带的东西也不多,就两个行李箱。 然后悄悄的从后门出来,戴上墨镜,打了个车走了。 陈浩坐在彩票店里抽著闷烟。 tmd,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灰缸很快就满了。 不过陈浩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如果他的战斗力是100的话,他的智商至少是101,智商永远比战斗力高。 接下来就是两种情况。 要么娜娜已经全部都招了,包括自己把药给他的事也招了。 枪和药是在一起的,娜娜只拿到了药和钱。那么枪有可能在自己这里,也有可能在赵春明那里。 赵春明逃去东北了,不可能一路上带著枪,所以这件事还是会牵扯到自己头上。 要么就是娜娜骨头硬,不提自己,这样的话就是娜娜和赵春明两个人去扛。 这他妈能怎么扛?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一个被老女人榨乾的弱鸡。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字——死。 其实到这个时候,陈浩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跑。 趁著四川帮的人没反应过来,跑就是了。 可他並不知道的是,从闻东死的那一刻开始,他、韩雪和杨琳已经被人盯上了。 被盯上的人不只是陈浩,还有湖南帮的老大老管子。 陈浩薅著头髮嘆了口气,来到楼上。 陈浩打开床底下的箱子,把枪拿了出来。只有一个弹夹是装满子弹的,陈浩把子弹全部压进了弹匣,把枪別在了腰上,就在店里静静的等著。 不管了,等赵春明来了再说吧。 要让陈浩就这么走了,他还真做不到。哪怕不能为赵春明做什么,至少把枪给赵春明。 或者暗中帮助他一下。万一,有百分之一的机率能让赵春明活著呢。 闻强的茶餐厅里,他把除了老管子之外的,大大小小的帮派老大都召集过来了。 大家围坐一圈,脸色各异。 闻强抽了口烟,眼睛眯成一条缝: “各位老大,我今天找你们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就明说了。老管子打死了我亲弟弟,这件事,我必须要个说法。” 闻强话音刚落,扫了一眼各位老大。 大家都默不作声不说话,心里各有各的小九九。 有的人自然是希望闻强能够打散湖南帮,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吞併一些湖南帮的地盘。 有人低头抿茶,有人交换眼神。 而有一些和湖南帮没有利益纠葛的帮派,则是选择作壁上观,和他们没什么关係。 但是有的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毕竟双花红棍单挑,这是道上的规矩,以最小的代价解决帮派之间的纷爭。 如果动不动就大规模械斗、火拼、搞暗杀的话,那以后大家睡觉的时候,都要睁著一只眼。 这不符合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所以一旦放任闻强暗杀或者是通过其他方式搞死老管子。 那么他们这些老大也就要注意了,毕竟大家相互之间都有点矛盾,搞不好哪天落单就被人给捅死了。 湖北帮的老大赵三明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默。 “阿强,你这么做不合规矩。都是出来混的,图財。他打死了你亲弟弟,你上个月不也打死了別人堂哥吗?算了吧,大家和和气气挣钱。” 赵三明刚说完,云南帮的老大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明叔,你这是什么话?死的又不是你弟弟,你当然不心疼了。” 贵州帮的老大莽登儿也冷哼一声,接话道: “就是,再说了,以前湖南帮势大的时候,没搞过你吗,没搞过你们吗?” 莽登儿指了指几个和湖南帮有恩怨的老大。 大家都微微点头,其实老管子这个人人缘不好。 湖南人比较精明,一开始在莞城这边混得很好,其他帮派都是后来的,所以湖南帮势大的时候,这些人都被老管子压著搞。 俗话说云贵川不分家,三家老大都站在一起,其他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赵三明又说道:“可这么搞,什么时候是个头?真搞出了事,到时候整个打黑除大家都要遭,没必要。” “tmd赵三明,你老糊涂啦?你算老几啊?” “別以为当初你带著我混,就能在我面前胡说八道。谁的话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闻强猛地拍了下桌子,带著杀气。 最近四川帮实力很强,其他老大不敢吱声,包括赵三明。 他只能无奈的嘆了口气,把头扭到一边去。 第39章 赵春明回来了 杀猪场,这是四川帮的產业之一,平日里宰猪,偶尔也用来毁尸灭跡。 李娜被捆在椅子上,手腕勒出红痕。她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抬一下头。 钱飞眯著眼看著她,叼著根烟。 他上下打量李娜,这妞长得也不漂亮,是个飞机场,个头还矮。 所以这几个男的对李娜不感兴趣,没人想动歪脑筋。 “说,这些药谁给你的?” 李娜也不说话,把头扭到一边去。 在她看来,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死也不能连累別人。 她咬紧牙关,胸口起伏著。 旁边的小弟又问了一句: “说,不说打死你。” 然而李娜还是硬气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 她知道自己病入膏肓,横竖是个死,早死晚死而已。 啪的一声,那小弟一巴掌抽在李娜脸上,李娜的嘴角渗出丝丝血跡。 她尝到一丝咸味,头晕了一下,但还是没吭声。 钱飞也知道怎么回事,像李娜这种痛大病的,横竖都是个死,所以也不怕死。 但他不急。 钱飞掐灭菸头:“不说是吧,不说也无所谓。你男朋友应该会来救你的,到时候你不说,他会说的。” “你……你无耻!我操你妈!” 李娜终於忍不住了,眼睛瞪得通红,重庆妹儿的脾气也很爆。 “你们这种人就该死,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她挣扎著,椅子晃了晃,绳子勒得更紧。 钱飞拍了拍李娜的脸,他也不著急。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把电话打了进来。 他们是钱飞派去跟踪韩雪的那组人。 “大哥,那小子的女人好像要跑。现在正在火车站买票呢,要去深城。” “给我盯著他们,住哪我要知道,要隨时掌握他们的行踪。” “是,大哥。” 闻强已经交代过了,只要他和那些老大说清楚,就开战。 这次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械斗,直接来阴的。先搞死老管子,再把陈浩搞死。 所以他们要隨时掌握陈浩以及身边人的行踪,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 老管子在办公室里合计招募小弟的事,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他靠在椅子上,得赶紧扩充人手。 闻强那狗日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湖北帮的赵三明。 “明叔,什么事?”老管子接起电话。 “唉,还能有什么事啊?今天闻强叫我们去喝茶啊,他把话明说了,说是要搞你,要搞死你,和你不死不休。 你自己小心点吧,其他老大都默认了,我也管不了,管不住。” 老管子心里清楚得很,闻强不会放过他的,但是赵三明能给他打个电话,他还是很感动的。 “明叔,谢谢你。” 就在赵三明要掛断电话的时候,老管子总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又说到: “我和您说……其实,你那个游戏厅是我怂恿江西帮的人去踩的。” 赵三明嗯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了。” 老管子又说道:“还有,你上次走私的那批货,是我让人去举报的。” 赵三明有点气血翻涌。 他的声音顿了顿,但没发作。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没想到老管子又说道:“明叔,其实……其实我和你那个小情人有一腿。” 话音刚落,电话里沉默了三秒。 “老管子,我热烈的马,老子和你不死不休!”赵 三明终於爆发了,声音吼得电话听筒都要破了。 老管子赶紧把手机丟到一旁去。 “激动什么嘛?我只是不想什么事都瞒著你。” 这些事说出来,心里爽了不少。 不过他也都不怕赵三明的报復,赵三明老了,湖北帮也不行了。 刚掛完电话,猛龙就来了,带了三十几个小弟。 “大哥,这些都是新入伙的兄弟。”猛龙指著身后一群年轻人。 老管子站起来看了一眼,tmd一个个歪瓜裂枣。 算了算了,往往是这种愣头青战斗力最强,因为他们最好忽悠。 “哈哈哈,兄弟们,跟我老管子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我老管子出门在外,靠的就是义气二字行走江湖。” 老管子像在搞传销:“忠於我的兄弟,天天有炮打,背叛我的,老子剁了他。” 装完逼之后,老管子让人拿来两万万块钱,这些人一人分了500。 “叫大哥。”猛龙吼了一声。 这群小年轻,第一次拿到那么多钱,开心的不得了,齐声喊: “大哥!” 老管子一脸得意。 “妈的,闻强想搞我,老子先搞死你再说,操你妈的。” 他喃喃自语。 晚上七点左右,赵春明给陈浩发的消息,说他到了。 两人约定好,在郊区的一处废弃採石场见。 陈浩换了身衣服,从彩票店阳台上一翻,踩著隔壁的平房的房顶,走进了一条死胡同。 眼前有一堵三米来高的墙,陈浩往后退了几步,两脚蹬墙一翻身,从墙那边的大路走了。 钱飞派来跟踪陈浩的人,还在巷子口靠著电线桿抽菸,完全没注意到人已经溜了。 陈浩打了个摩的,来到废旧採石场。 赵春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来回踱步,看到陈浩来了,赶紧跑过去。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李娜知,就连我女朋友我都没有告诉她,怎么会漏了?” 陈浩问。 在来的路上,赵春明也想了很多,就是没想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事出了,现要怎么去解决问题。 现在李娜在四川帮手上,不能报警,万一那群狗日的丧心病狂撕票那就完了。 赵春明伸出手去:“把东西给我。” 陈浩从腰间把枪拿出来,又把两个弹匣递给了他。 “你想怎么办?” 赵春明摸了摸枪:“还能怎么办?就算要死,我也要和李娜死在一起。” “你別慌呀,先打电话过去问问,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陈浩比较稳一点。 赵春明觉得有道理,就拨通了李娜的电话。 她知道李娜的手机肯定在那群人手里。 “喂!”电话里传来欠扁的声音。 赵春明冷冷的问道:“我女朋友在哪里?” 钱飞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把东西准备好,再给我打电话。” “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说,我女朋友在哪里?” “地址我会发给你。” 钱飞掛断电话,给赵春明发了个地址,就是那家杀猪场。 第40章 两个女人很猛的 闻强靠在沙发上,抽著烟,脸上掛著冷笑。 得到了几个老大的支持,其他人又选择作壁上观,他心里有底了。 赵三明那老东西虽然反对,但四川帮现在势头正猛,谁敢真站出来? 闻强决定今天晚上就干掉老管子,血洗湖南帮。一不做二不休,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 香堂里,香案上供奉著一尊关公,铜像威严,香菸裊裊。 闻强站在香案右侧,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著跪在下面的两个心腹。 “阿华,阿威,你们俩跟我五年了,我闻强没有亏待过你们吧?”闻强声音低沉。 阿华和阿威点点头,没吱声。他们知道,今天这趟活儿不简单,毕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干掉老管子,老管子的地盘以后都是你们的。” “这是安家费,把老管子干掉后,我会安排人,让你们去外面躲躲,去越南。” “拖不了多久的,最多半年就能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共享天下,这一片都是我们说了算。” 闻强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两摞现金。一摞有50万。 这些是安家费。 阿威是个寸头,身材高大,长得和嘎子有几分相似。 他咧嘴一笑:“大哥,你放心吧,我保证剁了那狗日的。” 阿威对著关公拜了拜,上了炷香,然后把钱放在大包里,拎著包走了。 阿威是个莽夫,杀人越货的事情,闻强经常指使他干。 但是阿华却不一样,阿华有脑子。他知道,真要动手的话,他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他低头看著那摞钱,沉默了一会儿。 “大哥,50万,是不是太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50万不够他们安度晚年。”阿华抬起头,声音平静,但眼睛里闪著精光。 闻强眉头微微一皱,哈哈一笑:“阿华你说的没错,50万確实少了点,是哥哥想得不周。” 闻强拍了拍手,身后的小弟又拎来一个密码箱,打开密码箱,里面是一沓一沓的蓝色毛爷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阿华,一共100万。这些安家费够了吧?你放心,真要进去了,大哥我也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的。 你对四川帮的贡献,我闻强这辈子也忘不了。” 闻强拍了拍阿华的肩膀,声音倒是挺真诚的,但谁都知道,这是拉拢人心的客套话。 阿华没吱声。 只是一个劲的往包里装钱。 出来混,谁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阿华很清楚,这件事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一旦拒绝闻强,等闻强收拾完了老管子,回过头来,自己也没好下场。 100万够了,至少在那个年代是够了。 阿华把钱装进包里,拉上拉链,拉链拉到头的声音很清脆,仿佛在宣誓著一个人的生命即將走到终点。 阿华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来,拜了拜关公,紧接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闻强看著他的背影,眯著眼抽了口烟。 …… 去往深城的火车上,杨琳和韩雪戴著帽子口罩。 两人坐在火车的座位上,警惕的打量著车厢里的人。车厢摇晃著,外面夜色渐深,杨琳的心却越来越紧。 火车缓缓的启动,朝著深城驶去。 大概开了十来分钟左右,杨琳用手肘戳了戳昏昏欲睡的韩雪。 韩雪醒了过来,杨琳用眼神瞥了一眼斜对面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靠在窗边睡著了,但另外一个男人手里拿著一本书。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在看书。 但杨琳发现那个人时不时的会往她这边瞄一眼,而且刚才在检票的时候,杨琳就发现了这两人了。 这两人没有行李,还一直跟著他们,杨琳瞬间警觉起来。 以前杨琳在东北的时候,那边更乱,所以她的警觉性比韩雪高一些。 由於和那两个男人离得很近,就在斜对面,杨琳也不方便说话,拿出手机酷酷的打字,给韩雪发了条消息。 “斜对面那两个人好像跟踪我们。” 韩雪看到消息眉头紧锁,不过脸上戴著口罩,表情不易被察觉。 韩雪赶紧发消息给杨琳:“那我们该怎么办?” 杨琳没有回韩雪的消息,只是轻轻地拉开了包里的拉链,包里有一瓶辣椒水和一个四四方方的电击棒。 这东西是杨琳的一个朋友从香港那边给她弄来的,杨琳乾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就把这两个东西放在身上防身用。 然后杨琳悄悄的把电击棒塞给了韩雪,又给她发消息:“下面那里有个按钮,按下去对著人杵就行了。” 韩雪眉头紧锁,有点紧张。 她握紧电击棒,手心出汗。 杨琳和韩雪就相互靠著对方睡著了,其实是在偷偷的观察那两个男人的反应,果不其然,那两男的时不时的盯著杨琳和韩雪看,杨琳去上厕所,有个男的就假装去抽菸,其实是怕她跑了。 这下韩雪和杨琳更加確定是被人跟踪了。 下了火车已经是深夜,杨琳和韩雪拖著行李箱,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出站口,两人往回瞄了一眼,那两个男人果然还跟著她们。 韩雪和杨琳相互对视一眼,就朝著火车站旁边的小巷子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琳姐,在这附近找个旅馆住下吧。” 韩雪的声音有点抖。 杨琳点点头:“好的。” 然后就往巷子里走,那两个男的一直在身后不远处跟著,火车站后面本就复杂,两人钻进小巷子,就靠在巷子的拐角处,那两个男的生怕跟丟了就衝过来。 然而刚衝过来,杨琳就掏出了辣椒水,喷了过去。 这种用於防身的辣椒水里面含有辣椒素,而且喷头经过专业的改装,能喷很远,能形成一个大面积的喷雾区。 那两个混混也没想到韩雪和杨琳这么有警觉性,而且还隨身携带辣椒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喷了一脸。 两人捂著脸痛苦的哀嚎著,韩雪见状,拿起电击枪呲啦呲啦的杵了上去,两人抽搐了两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韩雪还不解恨上去猛踹了两脚:“我操你妈,操你妈,跟踪我,让你跟踪我!” “老娘把你鸡脖踹断……” 韩雪的断子绝孙脚很厉害,陈浩都扛不住。 两脚下去,那两个混混鸡飞蛋打,痛得直哼哼。 韩雪和杨琳也不磨嘰,拎著行李一溜烟跑了。 小巷子里只剩两个男人在地上翻滚,杨琳喘著气,拉著韩雪的手:“快走,回车站!” 第41章 老管子死了 採石场外面,赵春明还在和陈浩搞苦情戏。 陈浩要跟著赵春明去,有什么事情能有个照应,看著赵春明一个人去送死,陈浩做不到。 主要是赵春明这人没脑子,陈浩跟著去的话,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但没想到的是赵春明拿到枪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浩,我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好好照顾我爸,我求你了,我没有別的心愿,我只求你这一件事行吗?” 陈浩怒骂了一声: “你他妈傻逼呀,你不会死的。算命的说你要活到90多,怎么可能就这么死。” “我跟你去吧,实在不行咱们就跑,你还有枪呢,怕个锤子。” 然而赵春明却异常坚决。 “耗子,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决。从小到大每次被人欺负,都是你在替我出头。”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个大人。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我连累了你,你出了事,你觉得就算我活著,我这辈子能活得安生吗?” 陈浩还想再说什么,赵春明拿枪顶在脑袋上。 “耗子,回去吧,要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陈浩知道赵春明不敢开枪,这不过是不想让陈浩趟浑水而已。 陈浩实在没办法:“行吧,进去之后你打我的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在口袋里,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实在不行我会报警的。” 赵春明点点头,眼神坚决的转身离开了。 陈浩看著他的背影,拳头捏紧。 夜风吹来,採石场里到处呼呼作响,像在嘲笑他们的渺小。 …… 红浪漫洗浴中心…… 这里是老管子地盘,晚上就来这儿放鬆。 按摩完了顺便找个妹子打一炮,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老管子不知道的是,店长早被闻强收买了。 闻强答应事成之后给他30万,还许诺只要老管子一死,这家洗浴中心就是他的了。 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洗浴店后门巷子黑漆漆的,长的像嘎子的阿威靠在墙上,棒球帽压得很低、 穿著件高领黑衣,双手插兜。 他掏出手机,给店长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几下,没人接。没一会儿,店长就从后门跑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没废话。 店长带著阿威钻进杂物间。 里面堆满拖杂物,阿威挑了件蓝色的清洁工制服,套在身上,又戴了顶帽子,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清洁工。 “强哥说了,事成之后,钱不会少你。”阿威说道。 阿威装扮完成,推著清洁车朝著老管子经常订的包房走去。 他四处瞄了瞄,钻进了摆放精油的柜子。 柜门关上,他蜷著身子,握紧藏在腰间的尖刀。 大概一个小时后,老管子来了。 他出门带了一票小弟,猛龙寸步不离地跟著。 闻强要搞自己,老管子心里有数。 出来混,怕个鸟?再说,这地方是自己的地盘,他就不信闻强能杀过来。 先去池子里泡了泡,老管子裹著浴巾,踩著拖鞋牛逼哄哄地走进按摩房。 “齙牙珍呢?让她来给我按摩。她雷子大,我喜欢。”老管子冲服务员吼道。 “是,管哥。” 服务员应了一声,赶紧出去了。 门没关,猛龙和两个小弟站在门口。 老管子趴在按摩床上,哼著小曲儿。 过了一会儿,齙牙珍来了。 妹子身材高挑,雷子特別大,甚至有点下垂了。 她穿著件低胸的制服,扭著腰走进来,一股潮汕口音: “哎哟,管哥,你是越来越强壮了啦,几天不来,阿珍好想你哦。” 老管子嘿嘿一笑,手就伸进了她的衣领。 齙牙珍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娇嗔道:“管哥,你坏啦。” 摸爽了,老管子才趴好:“来吧,按摩。” 齙牙珍给他涂上精油,手法熟练,时不时触碰老管子的敏感点。 老管子舒服得直哼哼,按了十来分钟,他就忍不住了,翻身抱住齙牙珍,又亲又啃的。 齙牙珍推了他一下,害羞地说:“管哥,人多势眾的啦,门口还有人呢。” 老管子递给猛龙一个眼色。 猛龙心领神会,顺势把门关上。 门外猛龙点上根烟,抽了一口,心想没必要这么费事吧,三分钟的事儿而已。 门刚关上,砰的一声!柜子门被打开,阿威跳了出来,手里握著长长的尖刀。 老管子是趴著的,阿威骑在他腰上,刀子直奔心臟,狠狠捅了三刀。每刀都用力到了极致,鲜血溅得满床都是。 老管子闷哼几声,眼睛瞪大,嘴巴张了张,却没叫出声来。 齙牙珍傻了。 她光溜溜地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在极度紧张的时候,人是叫不出声的,不会像电影里那样尖叫。 她愣了足足一分钟,直到阿威跳窗逃走,才终於爆发出来。 尖叫声刺耳,像用爪子划过玻璃,用指甲抠黑板。 门外,猛龙嚇了一跳,赶紧推开门。只见老管子浑身是血躺在床上,眼睛还睁著,齙牙珍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操!大哥!” 猛龙衝过去,一看窗户开著,就下楼去追。 外面是二楼,不高,阿威早跑远了。 “大哥被人砍了!追!追啊!”猛龙吼道,带著两个小弟衝下楼。 坐上两广步兵战车,开出去没多远。突然,路边一辆大货车猛地撞过来! 砰!一声巨响。 车子在街上滑了很远,才停下。猛龙头晕眼花,勉强爬出来,货车没停,逃之夭夭。 猛龙吐了口血,喃喃道:“闻强,沃日尼玛……” …… 赵春明走了之后,陈浩心神不寧的。 他回到了彩票店前面那条街道,刚准备拐进巷子,手机响了。 是韩雪打来的,声音急促,背景嘈杂,像在人多的地方。 “餵?” “媳妇儿,怎么了?你们到深圳了吗?”陈浩赶紧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韩雪喘著气:“到了……刚才发生了点事,我们被人跟踪了。” 陈浩一惊:“怎么回事?你们现在安全吗?” “安全,那两个人被我踹断了鸡八,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和琳姐决定坐船去三亚躲躲,你那边没事吧?你要不直接来找我们。” 陈浩听到这儿,鬆了口气。 心里暗自嘆服,这两个女人真彪悍。 要是换成一般的女生,早被绑了。 韩雪的断子绝孙脚,他是见识过的。 “不行,现在我还不能去,也不知道赵春明怎么样了。就算他死了,我得替他收尸啊。”陈浩低声说到。 韩雪急了:“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们都被人跟踪了,你觉得你会没事吗?搞不好现在就有人跟著你了。” 第42章 搞把大的 韩雪的话像一盆凉水泼下来,陈浩停住脚步,没再往巷子里走。 他躲在路边一个角落,四下张望。 “行,我知道了。你们小心点,先躲起来,我这儿处理完就去找你们。”陈浩安慰了几句,掛了电话。 他脚步轻盈地朝著彩票店后面的巷子走去。 果然,拐角处有两个男的在抽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眼睛不时往巷子里瞟。 陈浩拳头捏紧,正准备衝上去把这两个王八蛋痛扁一顿,问问他们是谁派来的。 没想到,这时走过来一个带棒球帽的男人,很精瘦。 那人一来就问:“人呢?” 其中一个混混踩灭菸头:“在里面呢,一直盯著,没见他出来。” 棒球帽男人从兜里取出两沓钱,一人分了一沓:“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谢谢,谢谢华哥。”两个混混乐呵呵地走了。 陈浩躲在拐角,屏住呼吸。 阿华走到彩票店后门,摸出一根铁丝,插进锁孔,咔嚓一声,门开了,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陈浩心沉了下去。 这狗日的是来搞自己的? 对方进了彩票店后门,里面静悄悄的,没一点动静。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浩躲在拐角,眯著眼盯了半天,那棒球帽男人也没出来。 看来,这狗日的知道店里没人,是想守株待兔,等自己回去的时候,一刀结果了事。 陈浩冷笑一声。 他又不是傻逼,没理由赤手空拳去和杀手硬拼,鬼知道对方身上有没有枪? 和带枪的杀手打,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剧情吗? 彩票店里也没值钱的东西,大不了那杀手一把火烧了它。 陈浩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走到街角,他正准备给赵春明打个电话,问问现在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个陌生號码,陈浩瞄了一眼,接起。 “餵?” 电话那头,是猛龙的声音,大口大口喘著气,像刚打完炮:“小逼崽子,你他妈还不赶紧跑?闻强找人追杀你呢!” “谁?闻强?为什么?”在陈浩看来,自己和闻强还没到不死不休的那一步。 就在刚才猛龙的车被撞翻后,两个小弟原地升天,只有他从副驾爬了出来,浑身是血的他逃离了现场,给手下的人打电话,结果发现湖南帮的场子被四川帮的人踩了进来。 还有其他帮派的人,也跟著混水摸鱼。几个小时的功夫,湖南帮的场子几乎都被踩了,小弟也死伤惨重。 猛龙也没想到闻强真敢硬来,而且还这么狠。 然而接下来猛龙的话,却让陈浩的心跌到了谷底。 “还他妈问为什么,你把人家亲弟弟打死了,你觉得他会饶了你吗?” “你说闻东?”陈浩问道。 “废话!当天晚上就死了!” 陈浩有点懵。 他记得自己明明留力了,没有下死手。 那一脚虽重,但不至於要命啊。 脑海里闪过八角笼里的场景,闻东倒地时的样子。 “算了,你现在跑也跑不了,你只要出现在车站,闻强的手下就会搞死你,你来找我,从长计议。” 陈浩怒了:“我日你妈!你们这群狗日的坑我,要不是为了帮你们打拳,老子会被四川帮的人追杀吗?” 猛龙也怒了:“tmd我大哥都死了,你现在说这些有鸡毛用?別他妈废话了!赶紧来虎门镇。” “我给你发详细的地址,你来找我,我这里有傢伙,你他妈要不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电话掛了,陈浩怒骂了一声:“操!” 手机震动,地址发来了。 一家撞球室。 陈浩在路边拦了辆黑车,直奔虎门镇。 车上,他盯著窗外飞逝的夜景,心乱如麻。 来到猛龙说的那家撞球室,霓虹灯闪烁,里面烟雾繚绕,几桌人在打球。 陈浩刚走到门口,一个小弟迎上来,瘦瘦的,眼睛警惕:“猛龙哥的朋友吧?” 陈浩点点头,没多话。 “猛龙哥在里面。” 那小弟指了指,店里面陈浩走了进去,然后里面有人把陈浩带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小房子,果然猛龙坐在一张破床上,一个小弟正在给他包扎。 陈浩进来后没说话,就这么呆呆地看著。 猛龙让身边的小弟滚出去。 猛地抽了口烟,咳嗽了两声:“你现在是没法跑了,闻强找了几个杀手,听说给了安家费,不搞死你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浩知道现在埋怨谁都没用,便问道:“那现在怎么搞?” 猛龙擦了擦脸上的血跡:“还能怎么搞?想办法搞死闻强。” “闻强死了,任务就中断了,那些死侍没那么傻逼的,老大都死了,他们会拿著钱远走高飞,就不会再搞你了。” 陈浩靠在门框上,眉头紧锁。 猛龙又说道:“你別想了,我知道你想跑。现在你往哪跑?车站码头,甚至机场客车站都有他们的人。” “你想打黑车出去?你能去哪?很多黑车计程车和四川帮都有联繫。你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万一人家路上把你宰了,拎著你的脑袋去找闻强邀功呢。” “还有一点,你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你打死了闻强弟弟,闻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一直追杀你,难道你愿意一辈子提心弔胆的活著吗?” 陈浩继续沉默,没说话。 猛龙又继续输出:“我老大虽然说我没脑子,但是他说的话,有一句我永远记在心里。这个世道,你不在餐桌上,就在餐盘里。” 陈浩的脑袋乱乱的,脑海里闪过了赵春明、韩雪,还有陈建国的身影。 就在这时,陈浩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赵春明打来的。 陈浩赶紧接起:“餵?” “陈浩,我已经到杀猪场了,如果我死了,记得替我收尸。”赵春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紧接著,陈浩听到赵春明枪上膛的声音,咔嚓一声,清脆刺耳。 “別呀!等我,我来找你!”陈浩急了。 然而,赵春明掛断了电话。 陈浩一拳捶在墙上。 轰隆一声,墙震动了一下。 陈浩再打过去,赵春明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陈浩冰冷地盯著猛龙:“你有傢伙吗?” 猛龙见陈浩想通了,咧嘴一笑:“有。” 他直接掀开那张破床的床板,下面有个大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有几枚手榴弹,一把来福,一把ak和一些子弹。 空气中一股枪油味。 “先和我去救个人。”陈浩抓起ak,声音低沉。 既然要搞,就搞把大的,这四川帮的大佬,闻强做得,老子也做得。 第43章 我也当一次山鸡 陈浩和赵春明分別之后,就在想,要怎样才能让赵春明和李娜全身而退?思来想去,终於想到一个好办法。 就是古惑仔里面那个经典桥段,山鸡捏著手雷去救陈浩南和小结巴。 本来下车之后,陈浩决定打电话给猛龙,问他那里有没有这种玩意儿。 实在不行有雷管也可以,可没想到刚下车。 韩雪就打电话给自己说被跟踪了,再加上陈浩发现有杀手伏击自己,一时间把陈浩搞得有点懵。 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那个时候陈浩还不知道闻东已经死了。 所以细细想来,只有和四川帮湖南帮两个帮派和自己有仇。 陈浩三番两次的拒绝了湖南帮的橄欖枝,也有可能是老管子怕陈浩会为其他人效力,所以想先派人干掉自己。 所以那会儿陈浩才没有打电话给猛龙,既然猛龙已经把话说开了。而且陈浩亲自见到了猛龙,看猛龙这样子,也不像是装的,才决定好好干一把。 两人拿著傢伙猛龙开车,直奔那家杀猪场。 猛龙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的战斗力要解决老管子不太够,所以必须藉助陈浩的力量,那就先帮陈浩一把吧。 杀猪场这边,赵春明来到了外面,把枪上膛后就把枪別在裤腰带上。 然后拎著那个大包,朝著杀猪场里面走去。 这个包里的走私药大约价值二三十万元,再加上那两万五,以及一把枪和40多发子弹,总价值应该有40万左右。 40万可不是小数目。 所以钱飞才想把这个包搞回来,还有一点,钱飞和火鸡是好兄弟,四川帮也绝非铁板一块,里面也是有派系的。 钱飞和火鸡就是一派的,现如今火鸡死了,钱飞在帮派里面的话语权大打折扣,有点独木难支,所以他要把怒火发泄在赵春明身上。 赵春明走进杀猪场,到处全是血污,周围瀰漫著一股浓浓的臭味。 李娜被绑在一张破椅子上,旁边站著两个混混和钱飞。 二楼还有两个混混,手里拿著枪。 李娜看见赵春明来了,眼泛泪花,刚才她得知这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懊悔不已。 只能说人心难测。 “春明!”李娜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赵春明眼角泛著泪花。 今天来,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个死,人死鸟朝天。 死之前拉两个垫背的也够了。 赵春明一脚把包踢了过去:“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钱少了一万,药少了一瓶,把我女朋友放了,剩下的损失我会赔给你们。” 钱飞给旁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手下把包接了过来。 手下打开包看了看,对著钱飞点了点头。 “哈哈,你他妈把我当傻逼呀,你杀了我兄弟。你就让我这么放了你,我不用混了?” 钱飞冷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那道刀疤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狰狞。 赵春明咬著牙:“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放了我女朋友,一命抵一命。” “哈哈哈哈哈哈。”钱飞笑得很癲狂。 “你觉得可能吗?就这么让你死了,多没意思。” “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让你女朋友去卖,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样,50块钱一炮总能卖吧。 然后,再把你两颗肾挖下来,还能值不少钱呢。” 赵春明冷哼一声:“我肾亏。” 赵春明都快被那老坦克给榨乾了。 “去你妈的……老子是在问你肾亏不亏么?” 钱飞给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小弟径直朝著赵春明走了过去。 赵春明准备隨时拔枪。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杀猪场的大门被一辆黑色捷达撞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是猛龙。 猛龙端著ak,肩膀上掛著子弹。 “操你妈的钱飞,操……” 猛龙吼道,声音像野兽,眼睛红得要滴血。 钱飞眯著眼睛打量著猛龙:“哟?这不是老管子的狗腿子吗?你他妈还没死呢?” “狗比玩意儿,谁死还说不定呢。”猛龙恶狠狠的咬著牙。 “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楼上的枪手把枪对准猛龙的时候,哗啦一声巨响,陈浩踹碎了玻璃,从旁边的窗户跳了进来,手里捏著两颗手榴弹。 腰间还掛著一把枪。 “別动,都他妈別动。”陈浩低吼著,落地稳稳的,眼睛扫过全场。 陈浩用手榴弹顶在了钱飞的脸上,钱飞掏出手枪,用枪顶著陈浩。 “小王八蛋,你也还没死呢,命真大,不过不要紧,活不了几天了。”钱飞狞笑著。 陈浩不想和他废话,反派话就是多。 “放人,放人啊。”陈浩拿手榴弹抵住了钱飞的下巴。 “操,你以为我第一天出来混啊?捏两个芭乐就想唬我?来,鬆手,鬆手吧。” 钱飞不以为意,在他看来,陈浩根本不敢引爆手榴弹。 然而没想到的是陈浩是个愣头青,手轻轻鬆开,有种要和钱飞同归於尽的衝动。 钱飞嚇麻了,紧紧的捏住陈浩的手。 “兄弟,出来混,求財嘛。”钱飞声音有点抖,脸上冷汗直冒。 陈浩死死的盯著钱飞,另外一只手里也捏著手榴弹呢,只要钱飞再动一下他就引爆。 大不了一起死,妈的人死卵朝天,怕个屌。 都把陈浩逼到这个份上了,无所鸟谓了。 “放人。” 陈浩冷冷的说道。 钱飞身边的小弟割开了李娜身上的麻绳,赵春明跑到李娜面前搀扶著李娜上了车。 猛龙也把枪收了起来,上车点火。 陈浩一把搂住了钱飞的脖子。 “操你妈的,上车。”陈浩低吼一声。 钱飞没办法,只能跟著陈浩走上了车,枪被赵春明缴了,身后的小弟紧紧的跟著。 猛龙一脚油门车倒了出去,一个拐弯溜了,身后的小弟也立刻上了车追了上去。 钱飞虽然被挟持了,但他一点都不慌。 “小子,你最好放了我,我要是死了,我的手下不会放……” 钱飞还想说什么。 陈浩把一颗手雷递给了赵春明,赵春明紧紧地握著,陈浩接过赵春明手中的枪,瞄准钱飞的脑袋。 一声枪响,送钱飞见了太奶。 然后打开车门,陈浩一脚把钱飞踹了下去,顺势把两颗手榴弹扔向了后车。 两声巨响后,后面的车停了下来,猛龙一脚油门,把那辆车甩了。 第44章 別无选择 车子开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 猛龙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车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后座上,赵春明紧紧搂著李娜,李娜的头靠在他肩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著。 猛龙和陈浩下车,靠著车门点了根烟。 两人相顾无言,就这么蹲下面对面抽著。 也不知道赵春明和李娜说了什么,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吧,两人从车上下来了。 赵春明扶著李娜,眼睛里满是疲惫。 “耗子,走吧,离开东莞。”赵春明说道。 赵春明话音刚落,猛龙则是斜眼,瞥了一眼陈浩: “走个鸡脖。我走不了了,我彻底得罪了四川帮的闻强,不干掉他他会一直找我麻烦的,你走吧。” “耗子……”赵春明还想再说什么,陈浩把烟丟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抬头看向天空。 “什么都別说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杀的只是四川帮的一个堂主,我杀的是闻强的弟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春明有点错愕,但没有细问,时间不允许。 “有钱吗?” 陈浩看向猛龙,猛龙点了点头,朝著车的后备箱走去。 车尾有个大包,包里放著一些现金,这些现金是平日里老管子用来活动的活动资金。 也不多,大概六七万。 “要多少?”猛龙抬头向陈浩。 陈浩想了想:“两万。” 猛龙也不磨嘰,把两沓蓝色毛爷爷递给了陈浩,陈浩把钱塞到了赵春明手里。 “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赵春明拿著钱,眼里满是泪花:“耗子,我……” “行了,赶紧滚吧,別废话了。” 陈浩转过身,不想看他那样子,赵春明把枪递给了陈浩,还有两个弹匣。 陈浩接了过来,隨手塞在腰上。 猛龙指了指前面的路:“你们往前走,大概走个半个小时左右就能上大路了,那儿有车,打个黑车出城吧。” 赵春明点点头:“嗯,你们小心。” 赵春明便扶著李娜走远了。 陈浩靠在车灯上,抽了两口烟,菸头明灭不定。 猛龙就问:“现在怎么办?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干掉闻强,替我老大报仇的。” “放心吧,我不干掉他,他就要干掉我,我还有的选吗?先回你那个窝点,从长计议吧。” 陈浩掐灭烟,声音平静。 “对了,你那儿安全吗?” 猛龙点点头:“放心,很安全,那附近都是我的人,有点风吹草动就联繫我。” 猛龙开著车带著陈浩回到了那个城中村的撞球室,两人把车停好之后,便朝著撞球室后面的屋子走去。 来到屋子里,猛龙把门关上,屋里一股霉味儿,墙角堆著些啤酒瓶。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猛龙坐下,揉了揉胳膊上的纱布。 陈浩想了想:“我们现在只能躲。” “躲?为什么要躲?妈的,派个小弟跟踪闻强,合適的时候和他拼了。操tmd,他不让我活我就要他死。” 陈浩嘆了口气:“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如果闻强知道你没死,我没死,他会怎么样? 他肯定会加强安保,或者找个地方龟缩起来。 而我们主动出击,恰巧中了他的圈套,到时候人家只需要守株待兔就能把你给废了,到底有没有脑子?” 猛龙憨憨的抠了抠脑袋,觉得陈浩说的有道理。 他挠挠头:“那……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藏起来,等风头过了,等闻强以为我们都走了。我们出其不意,杀个回马枪,弄死他。” 陈浩靠在墙上,眼睛眯著。 猛龙想了想,陈浩说的话也对。 现在他手底下就陈浩这么点人,真要和闻强拼的话,根本没有胜算。哪怕有枪也没用,闻强的人也有枪。 眼看天色不早了,猛龙和陈浩就上楼去睡觉,但是两人盯著天花板,各有各的心事。 …… 另一边,闻强的办公室。 “什么?你说谁?钱飞死了?” 钱飞的小弟站在一旁低著头,他把刚才钱飞抓了赵春明,陈浩救人,杀人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妈的,又是陈浩!操tmd小杂种,我要不弄死他我就不姓闻!”闻强一拳砸在桌上,茶杯哗啦碎了。” 这个时候,阿华也打电话过来了。 “强哥,没等到那小子。” “先回来再说吧,找机会干掉他。” “知道了,大哥。” 阿华在店里等了好几个小时,愣是没有等到陈浩回来。 旁边的小弟问道:“大哥,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发动所有兄弟给我找,一定要找到那狗日的。”闻强吼道,声音迴荡在办公室。 突然闻强想到什么,喝退了身边的小弟,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曹局,你睡了吗?是这样的,我朋友送了我一幅清朝时期的字画。您不是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吗?我这就给您送过来。” 过了十来分钟,闻强的车停在那一栋別墅门前,闻强只身一人走了进去。 “曹局,半夜叨扰了。”闻强笑著,声音恭敬得像孙子。 一个穿著睡衣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是个地中海。 闻强来了,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迎接,只是自顾自的抽菸。 “坐吧。”男人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闻强在他面前就像个小学生一样。 闻强赶紧从包里把那幅画拿出来摊开。 “曹局,您看看满意吗?” 曹局拿出放大镜,把烟扔进了菸灰缸,仔细的看著。看了十来分钟吧,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很不错。”然后曹局自顾自的把画收了起来,也没说谢谢,什么都没说,两人心照不宣。 “这么晚来,除了让我欣赏那幅画,还有別的事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有些事不用说的太透,双方都懂。 然后闻强就把陈浩杀了闻东,自己兄弟又杀了钱飞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 “曹局,这可是件大事,涉枪、涉黑谋杀,麻烦你帮我开个通缉令,通缉那小子。” 曹局微微点头:“好说好说,小事。” 然后他便拿起手机给打了个电话,走到阳台去听电话去了。大概四五分钟的时间吧,曹局回来了。 “事情已经搞定了。通缉令明天早上就能下来,今天晚上,各个路口、车站码头会有人严查。” “曹局,麻烦你了。” 闻强说完又打开带来的大包,包里面有个盒子。 “曹局,这是老家带的茶叶,一点心意,我先走了。” 闻强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和曹局寒暄了一两句便离开了。 闻强走了之后,曹局打开一看,盒子里面装的哪是茶叶,而是纯金的一个小狮子。就这玩意儿,最起码价值三十四万。 曹局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在別人看来,四川帮老大闻强在道上叱吒风云,实则只是曹局手中的玩物,敛財的工具罢了。 …… 房间里,猛龙翻来覆去的睡不著,陈浩被他唉声嘆气的声音搞烦了。 “要不要叫个小姐给你消消火?”陈浩阴阳怪气的说道,翻了个身。 “不用,没心情。” “那你翻来覆去的干嘛?吵得我也睡不著。” “我在想怎么搞掉闻强。” 陈浩坐起来,看一下猛龙:“没想到你还挺忠心的,老大都死了还替他卖命。” 第45章 闻强的小情人 “你不懂,老管子这人虽然做事有点畜生,但是他对我真的不错。再说他救过我一命,没有他我早死了。” 猛龙的声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迴荡,他翻了个身,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缝。 陈浩没吱声,点上根烟,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 “我想问,我要是干掉闻强,我能当四川帮的老大吗?” 噗嗤一声,猛龙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床板都抖了起来:“你他妈是在逗我吧?” 陈浩没笑,眼睛眯著等他下文。 猛龙擦了擦眼角的笑泪,坐起身 “虽然大哥说我没脑子,但是有些事儿,我比你懂。” “就问你,什么四川帮、湖南帮、江西帮、广西帮。你真以为上面的人不知道这些帮的存在吗?” 猛龙的话倒是让陈浩也好奇。 他把枕头垫在后背上,靠在墙上,菸灰掉在被子上也没管: “哦,是吗?怎么说?” “第一点,如果干掉大哥就能当大哥的话,那你想想一个帮派要乱成什么样子?” “毕竟那些大哥身边隨时都有几个小弟,只要有其中一个想当老大,那是不是帮派每个月都要换老大?” 陈浩微微点头,觉得有道理。 猛龙又说道:“回到刚才那个问题,这些帮派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人需要。” “谁?上面那些人?” 猛龙点点头:“是的,没错。” “所以你真以为江湖是打打杀杀吗?江湖是人情世故。不是谁不怕死,谁就能当老大。” “就拿我老大来说,他背后也是有靠山的,不然他那些產业你真以为没人查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你要是认识公安厅长,你让闻强给你舔鞋,他都不带犹豫的。” 陈浩做了个打住的姿势,手一挥:“好了,別再说了,再说要进小黑屋了。” 猛龙乾笑了两声,挠挠头:“行,不说了。” 猛龙躺下,很快就打起呼嚕。 陈浩盯著菸头烧尽,权力?要想混得好就要有权力,就要背后有人。 不得不说,猛龙说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浩掐灭菸头,闭上眼。 那天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 天还没亮,一阵敲门声响起。很急促,像催命。 “大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猛龙穿著裤衩,揉著眼跳下床,打开门:“怎么了?闻强的人找来了?” 那小弟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脸色煞白:“那倒没有,大哥……你们被通缉了!” 小弟说著,把一张通缉公告的纸拍在桌上。 陈浩和猛龙凑过去看了一眼,两人心中一惊。 纸上黑纸白字,陈浩的照片贴得清清楚楚,下面写著:“涉黑杀人,悬赏五万”。 “tmd,闻强真是不想让我们活呀。”猛龙咬著牙,拳头砸在桌上。 然后扭头看向陈浩:“怎么办?现在黑白两道的人都在通缉我们,跑不掉了,就算跑了,这辈子也別想好好生活。” 陈浩眯著眼,攥紧拳头。 “既然跑不掉,那就和这狗日的干了。” 本来他还想著先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干掉闻强。 可现已经被黑白两道通缉了,只能临死拉个垫背的。 既然不让我活,那就都別活了。 “你知道闻强的落脚点在哪吗?”陈浩看向猛龙。 猛龙点点头:“知道几个落脚点。” “大哥之前也派人暗中跟踪过闻强,不过这小子狡猾得很,具体躲在什么地方还不清楚。” 陈浩说道:“你就说他有可能在哪些地方,我们一处一处找。” 猛龙拿出纸,歪歪扭扭的写了几行字。 “他有可能在他情人那,闻强包养了一个三线明星小情人,住在豪庭別墅区4號別墅。”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在茶餐厅,那是他的办公场所,只不过现在肯定戒备森严。” “当然了,也有可能和他老婆女儿待在一起。” “他小情人那儿,知道的人很少也很安全。” 陈浩抓起桌上的枪,別在腰间,又把那两个弹匣装进口袋。 “分头行动,我去找他情人那儿。” “你去茶餐厅,找到人就动手。” “每隔12小时都要给对方发一条消息,如果我没有给你发,证明我死了。如果你没有给我发,证明你死了,得手之后相互通知。” 猛龙点点头。 他伸手准备去拿ak。 陈浩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疯了吧?现在被通缉,你拿这玩意儿上街,你找死?” 猛龙用衣服把枪包了起来:“这不就行了。” “傻逼,用手枪吧。你他妈是搞暗杀,又不是去打仗。” 陈浩看过了那把ak和来福,应该是走私来的歪货,水得很。 也不知道开枪的时候会不会卡壳。 再说了,拎著两把长枪上街,那不是找抓吗? 两人换了身行头,出门后,各自分头行动。 陈浩不会开车,就借了猛龙兄弟的摩托车,骑著直奔豪庭別墅区。 他也没把车开到別墅区,只是把车停在了距离別墅区很远的树林里,然后徒步走过去的。 这別墅区挺大的,坐落於郊区。 周围风景很不错,但是安保也很严格。 陈浩绕了一圈,別墅区依山而建,四面都有围墙。 要想进去,在不惊动保安的情况下,只能从后山进入別墅区。 但是后山那里有个陡峭的坡,大概落差十来米吧。 陈浩就在坡上坐著。 从包里掏出一包方便麵,揉碎了之后干嚼起来。 现在他也不敢去便利店买东西,这包方便麵,还是刚才从撞球厅那里顺的。 直到天黑,夜深人静,陈浩把绳子拴在一棵树上,顺著绳子,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降到了別墅区里面。 手掌磨得生疼。 陈浩一间一间的挨著找,终於找到了4號別墅。 这里就是闻强的小情人住的別墅。 陈浩看了一下,只有门口有两个交叉的摄像头。 侧边的墙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树,陈浩三步並作两步,直接爬上树,然后借著树枝一跃,一个翻滚翻进了別墅里。 別墅里,二楼的房间亮著灯。 一个女人对著镜子,把耳环取下来放在梳妆檯上。 然后哼著小曲来到浴室,面前有一个大大的浴缸,浴缸里的水冒著热气。 女人缓缓的褪下了睡袍,凹凸有致的身材十分性感,雷子很圆润。 一只玉足踏进浴缸,缓缓的把身子泡在热水里。 “嗯,真舒服。” 女人闭目养神,很愜意,而她完全不知道的是,陈浩已经顺著楼下的管道爬到二楼的窗户,已经溜进来了,一会儿会让她更舒服。 刚溜进別墅,陈浩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朝著那间开著灯的房间走去。 咔嚓一下,房门被打开,女人微微睁开眼睛。 “强哥,是你吗?”女人喊了一声,声音娇滴滴的。 门口的人没有回答。女人警觉起来,刚想起身,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陈浩拿著枪,指著女人的脑袋。 “莫要动,动一动,小命送。” 第46章 仇人的女人 (之前写这章的很刺激,被审核了,凑合看吧各位) 女人愣了一下,有些惊慌失措,但没有大声尖叫,还算比较淡定。 她泡在浴缸里,水汽氤氳,眼睛瞪得溜圆。 “起来。”陈浩命令道。 她刚想站起身,突然想起来自己一丝不掛,脸刷地一下红了,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大哥……你要钱,箱子里有,別,別杀我。”女人声音颤颤的,眼睛死死盯著陈浩手里的枪。 陈浩冷哼一声,一步一步走到了浴缸前,用枪顶在杨米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口压著她湿漉漉的额头:“別他妈废话,站起来。” 女人皱著眉头,仅仅思索片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哗啦一声,一具白花花的躯体,便展现在陈浩面前。 陈浩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他倒想知道,这些有钱人玩的都是什么样的女人? 女人名叫杨米,是一个模特,三线小演员,身材不错,长得也很精致。 確实是个尤物。腰间还有一小个纹身,纹的是阿拉伯文字。 “出来。”陈浩甩了甩手中的枪,声音低沉。 杨米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水珠顺著曲线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印。 她正准备伸手去拿浴巾遮挡一下,陈浩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杨米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僵在那儿。 “走。”陈浩喊了一声,枪口一指门的方向。 杨米只能在陈浩的威逼下回到了房间,脚步虚浮,赤条条的,凉风一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房间里灯光曖昧,沙发上散著件丝质睡袍,和一套蕾丝內衣,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香水味。 陈浩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的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他眯著眼打量杨米。 杨米也不知道陈浩到底要劫什么,劫財还是劫色。,不管了,先求饶。 “大哥你要什么你儘管说,我有的我都会给你,別杀我。”杨米声音软软的。 陈浩走到杨米麵前,端起那张精致的脸。 “我要你呢,你给吗?” 杨米把头埋下去,不说话了。 陈浩冷冷的问道:“闻强呢?闻强在什么地方?” 杨米明白了,陈浩是闻强的仇人。 闻强之所以把小情人安排在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里安全,没想到还是被陈浩找到了。 “大哥,我不知道啊,他有事的时候就会联繫我,没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杨米摇头,眼睛瞟著枪。 陈浩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丟给了杨米:“別废话,给他打电话。” 杨米拿起手机,按下了闻强的电话,手指抖著。 “喂,强哥,你在哪?”杨米声音娇媚,故作轻鬆。 电话里传来了闻强的声音:“怎么了宝贝?寂寞了吗?” 杨米看了一眼陈浩:“是啊、强哥。” 闻强细声安慰道:“这几天我有点事回老家了,你一个人先呆著,等我回来我一定来找你。” 陈浩给杨米一个眼神,杨米敷衍了两句就把电话掛了。 “看见了吧?他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来找我,平时我都不知道他在哪。”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放过我好不好?”杨米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陈浩。 陈浩靠到沙发上,咳嗽了一声,你懂的: “我火气很大啊,找不到闻强,你说怎么办?” 陈浩对別人的女人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这可是仇人的女人,没必要怜悯。 站起来蹬。 杨米哪能不懂陈浩的意思?想了想,又看了看陈浩手中的枪,枪已经上膛了。 只能当消防员了。 陈浩仰起头,微微的眯著眼,他头髮散落,遮住了半边脸。 这是陈浩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 陈浩一边看著杨米认真工作的样子。 一边问道:“闻强那狗日的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一个月5万。”杨米口齿不清的回答著,声音闷闷的。 tmd真是畜生,陈浩暗骂了一句。 自己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1000块钱,隨便甩甩手包养个专车,一个月就要花5万。 一会儿倒要看看是金幣还是银幣,又或者是镶钻的钻石硬幣,这么贵。 陈浩已经想明白了,如果能活著,他也要做人上人,什么黑道白道,妈的我通通都要,要赚更多的钱,玩更高贵的女人,更要至高无上的权利。 杨米很懂事,就站起身来。 不得不说,三线小明星还是有点东西的。 完事之后,杨米斜躺在床上,背对著陈浩,身子蜷著,呼吸还有些混乱。 杨米虚弱的看向陈浩:“求求你了,够了。” 陈浩没有理她:“你觉得闻强有可能去哪了?” 杨米咬著嘴唇思索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我和他只是普通的供给关係,他给我钱,我让她消遣。 他的事我也很少问,他也很少和我说生意上的事。” “大哥,我都帮你消活了,你別杀我好不好?求你了。”杨米转过身,眼睛红红的。 陈浩也没想过要杀杨米,闻强的一个情人而已,没必要对她动手,杀了也没用。 陈浩抢过了杨米的手机,杨米的手机是直板的,有摄像头可以拍照。 他晃了晃枪:“站起来。” 杨米不知道陈浩要干嘛,只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陈浩对著她360度拍了一通,她本能地想挡,终究没敢。 拍完之后陈浩也没把手机还回去。 “如果你敢打电话报警,或者通知闻强,我把这些视频和照片发给你通讯录里面的人。 还有一点,我隨时可以找到你,就算我死了,我兄弟也不会放过你,如果你不想活在恐惧中,最好乖乖听话。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我不想杀了你,但你也別逼我。” 其实陈浩心里很清楚,杨米和张小丽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別。 这种女人內心是极度自私的,她们可不会为了自己的命,去做一些冒险的事。 所以陈浩没有杀她。 威胁够了她就不敢乱来。 杨米点点头,裹上睡袍:“大哥,我知道……我不会说的。” 第47章 酒吧老板娘 就在陈浩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杨米突然说道:“等等。” 陈浩回过头去,他眯著眼,转身道:“有话快说。” 杨米咬了咬嘴唇,內心纠结挣扎。 深吸一口气,杨米低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闻强在哪,但是我知道他的司机在哪,你找到他的司机,就有可能找到他。” 陈浩眯著眼睛盯著杨米,杨米的话都让他有些意外。 嘴角一勾,笑了笑:“有意思,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他,你的金主死了你没钱赚吗?” 杨米摇摇头:“我不是自愿的,他手里有一些我不乾净的东西,他威胁我。 虽然他给我钱,可是我想摆脱他,但是他不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脱离他的魔爪。” 陈浩盯著杨米的眼睛看。 陈建国说过,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杨米没有眼神闪躲,也没有任何小动作,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说,司机在哪?” 杨米一边繫著腰间的系,带一边说:“闻强的司机在常平镇那边开了一家酒吧。 我听闻强说那个司机跟了他十来年了,是闻强最信得过的兄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浩点点头,起身便离开了。 离开別墅区,陈浩就打电话给猛龙。 “喂,怎么样?你那边有动静没?”陈浩问道。 猛龙的声音很小:“没有,老子在这蹲了一天了,没看到他的车,更没看到他的人,tmd不会是怕我们和他拼命躲起来了吧?” “你继续在茶餐厅附近蹲守著,我从他小情人这儿搞到了一点有用的信息,我先去找人,等有进展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你小心点。”猛龙说完掛了电话。 陈浩朝著停摩托车的地方走去,摩托车被他藏在一棵大树下,还特意用一些枯树叶遮挡了起来。 三亚一家酒店,杨琳靠在床头,突然眼睛一眯: “小雪,小雪你快过来。” 在卫生间刷牙的韩雪咬著牙刷急匆匆跑了过来,牙膏沫子还掛在嘴边: “怎么了琳姐?” 当看到电视上播报的新闻,韩雪人都傻了。 电视播报的,是陈浩和猛龙被通缉的新闻。 杨琳脸色铁青,抓起遥控器调大声音。 没来得及漱口,韩雪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浩。 手指抖著,按键都按错了两次。 陈浩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车停下来,接起电话。 “喂,媳妇儿,怎么了?” “你怎么被通缉了?”韩雪的声音很急,没哭腔。 陈浩本来不想把事情告诉韩雪的,既然韩雪已经知道了,陈浩就直说了。 说完后,韩雪也没有哭,不像其他女生,动不动就拿哭来说事。 她只是很坚定的说道:“陈浩,如果你死了,我会想方设法替你报仇的。我他妈死之前也要拉上闻强垫背。” 韩雪的话让陈浩心里暖暖的。 “放心吧,媳妇儿。我很快就能搞定,到时候我来找你,然后我们出国,去过瀟洒日子。” 韩雪坚定的点了点头:“嗯,你小心点。” 两人又相互叮嘱了几句,才掛电话。 重新骑上摩托,陈浩眼神更加坚定了。 他不能死,也不能让韩雪出事,一定要干掉闻强这逼。 闻强也是个怂货,怕被猛龙和陈浩反扑,就找了个山庄躲了起来,还带著一票保鏢。 现在正是深夜,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 这个时候陈浩混进去,被发现的概率很小。 他戴著棒球帽,帽檐压低,推门进去,音乐震耳,舞池里人扭成一团,菸酒混杂在一起。 陈浩隨意的扫了一圈,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点了几瓶啤酒,眼睛四处瞄。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服务员推著酒过来,把酒放到桌上后,陈浩摸出100块钱塞到他手里: “小费。” 服务员愣了愣,笑了笑,没想到陈浩这么大方。 “谢谢哥,一个人吧?要不要我找几个小妹过来陪你喝酒?” 陈浩摆摆手:“不用了。” 隨便喝了两口,陈浩又把刚才那个服务员叫了过来:“坐下来陪我聊两句。” 服务员咧嘴一笑:“大哥,我不陪酒的。” 陈浩刷刷刷的又抽出两张票子塞到服务员手里。 服务员笑了笑,端起陈浩倒好的酒,灌了两口。 “大哥,你说。” 陈浩抽著烟,眯著眼看向舞池:“生意可真好呀,你们老板没少赚吧?” “哈哈,那是当然的了,我们店的流水一天晚上就好几万呢,我们老板赚翻了。” 陈浩又问道:“你们老板男的女的?” 服务员收了陈浩的钱,就陪他多聊了两句:“男的。” 陈浩微微点头:“他每天都会在酒吧吗?生意这么好,应该要陪那些大主顾喝一点吧。” “嗐,你想多了,现在当老板的有几个会亲力亲为?” 陈浩抠了抠脸:“那平时都是谁负责管理?” “我们老板娘嘍。”服务员撅了撅嘴,老板娘何春正在吧檯坐著,好像在查帐。 陈浩看了一眼,何春长得也挺不错的,是个小少妇,穿著白色吊带配牛仔裤,身材很好,吊带低低的,露出半个雷子。 吧檯灯光打在她脸上,化著淡妆,看起来有点风骚。 “行了行了,快去忙吧。” 陈浩已经套到了话,就没必要和服务员再聊下去了。 坐了几分钟,付了帐,陈浩就离开了酒吧。 他没走远,一直蹲在酒吧对面的巷子里。 到了凌晨四五点,喝酒的人才渐渐散去。 那些服务员也陆续离开了,最后走的是何春。 何春踩著高跟鞋,拎著小包包,朝著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大眾帕萨特走去。 陈浩冲了过去,在何春还没有上车之前,用枪顶著她的腰间。 “別动,我是陈浩,上车。”枪管凉凉的,隔著薄薄的牛仔裤压得她一激灵。 何春没有尖叫,只是嚇了一跳,脸色煞白。 转头瞄了眼枪,咽了口唾沫。 陈浩是谁別人可能不知道,她心里清楚得很。 陈浩是个亡命之徒,杀了钱飞和打死闻东,是湖南帮的双花红棍。 他又推了推何春的腰,何春识趣的上车,陈浩坐在她后面。 “你男人毛志华在哪儿?” “我不知道。” 陈浩用枪顶在她的脑袋上。 “我不杀女人,你最好別逼我。” “我真不知道,他是闻强的狗,闻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一个月回家也就四五天,其余的时间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 “你如果不信,就开枪打死我吧。” 陈浩皱著眉头。 “给他打电话。” 何春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毛志华的名字,给毛志华打了过去。 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打不通。”何春说道, “这两天他好像在忙著处理你的事,电话也不接,我也不敢多问。” 陈浩想了想:“开车。” 何春问到:“去哪儿?” “去你家。” 何春发动汽车直奔家的方向。 来到何春住的地方,陈浩把门关上,把何春推到了臥室。 客厅灯没开,黑漆漆的,只剩臥室一盏小夜灯,暖黄黄的。 “脱,把衣服全脱了。”陈浩低吼著,声音不容置疑。 第48章 这关係有点混乱 何春瞥了一眼陈浩,很不屑,切了一声。 当著陈浩的面把紧身吊带脱了下来。 又把紧身牛仔裤褪了下来,身上只剩黑色的內衣。 动作慢条斯理的,腰肢一扭,牛仔裤滑到脚踝,踢开时带起一股骚香。 內衣是蕾丝的,还挺时髦的。 “怎么样?还要脱吗?”何春问陈浩,声音阴阳怪气的,嘴角一撇,眼睛里满是挑衅。 妈的,这小子长得倒壮实,可別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吧。 何春还有点期待。 “脱,全部脱,脱光。”陈浩靠在门框上,枪在手里转了个圈。 何春一边脱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呢,没想到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想要就直说呀,我家那个也满足不了我。” “还这么大费周章的挟持我,我倒要看看湖南帮的双花红棍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脱內衣时肩膀一耸,胸前晃了晃,眼睛瞄了陈浩一眼。 內裤褪到膝盖,踢开,赤条条的站在那儿。 有那么一瞬间,陈浩感觉自己才是猎物。 “脱完了,然后呢?”何春还往前走了一步,扭著腰,“怎么样?喜欢吗?” 陈浩瞥了一眼,確实很傲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曲线玲瓏,腰细腿长,但是和韩雪比起来,差远了。 “別他妈废话,一会儿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对著我的手机说,懂了没?” 陈浩从兜里摸出杨米那儿搞来的直板手机,摄像头对准她。 何春也不知道陈浩玩什么花样,愣了愣:“大哥,你这是……你还有这种爱好?” 陈浩单手解开皮带,躺到床上去。 左手拿著枪,右手拿著手机,对准了何春。 “来。” 何春轻车熟路,宝剑对剑鞘。 陈浩拿起手机对准何春:“我说一句你说一句。” “你说,陈浩你好厉害,我好喜欢。” 何春哈哈一笑:“真是有意思,跑我这儿来找自信来了,你不会是个三秒男,不行吧?” “妈的別废话,让你说你就说。”陈浩枪口一顶她肩膀,凉意让她一激灵。 “好,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陈浩你好厉害哦,我好喜欢你。 你怎么这么厉害?你太猛了,太强了。” 何春说话的时候眼神嫵媚,那动作那神態,简直是个骚货。 陈浩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骚。 就在陈浩继续录视频的时候,何春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爱你,爱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陈浩瞥了一眼,来电是个没有存名字的號码。 他用枪顶在何春的下巴:“姐,该怎么说你知道了吧,说错一句话,我崩了你。” 何春点点头,接起电话,在陈浩的示意下打开了免提,声音放大。 “宝贝,你睡了吗?我好想你哦。”这声音听上去有些稚嫩,大概就20岁左右的年轻人的声音。 据陈浩所知,何春的男人最起码也35岁左右。 不可能是这种腔调。 那一瞬间,陈浩就明白了什么?操,这女人给自己男朋友戴绿帽? 陈浩用唇语说了一句:掛掉。 女人敷衍了两句:“嗯,宝贝,我有点累了,睡了,明天聊。” 把电话掛了,手机扔回柜子上,她喘著气,脸上还带著潮红。 “你他妈居然在外面偷人?”陈浩问道。 “废话,还不是因为我男人满足不了我,我看你身材很不错呀,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我。” 陈浩就没那么无语过,这些混道上的人关係怎么这么乱? 陈浩的想法就是胁迫何春和自己拍视频。 然后以此威胁,让她去打探一下闻强到底去哪里了? 顺便帮自己搞一些四川帮的小道消息。 没想到何春的把柄,轻而易举的就被自己给抓住了。 要是闻强的司机知道自己的女人出轨,肯定会把何春碎尸万段的。 “你的小情人是四川帮的吗?”陈浩问道,手机还录著视频。 没想到何春一点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承认: “是啊,就是四川帮的,身材很不错,虽然和你比起来差了一点,但是他能满足我。” 她还拋了个媚眼。 “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否则我一枪崩了你。”陈浩枪口一顶。 何春也知道陈浩是真敢杀人的。 “你到底要干嘛?” “你没得选,让你打就打,別他妈废话,想活命,就按照我说的来。” 何春拿起手机,给他的小情人打了个电话。 声音娇滴滴的:“宝贝,来我家吧,我一个人好寂寞,想你了,快点哦。” 半小时后,陈浩也发泄完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 陈浩看了一眼何春,拿著枪走到了门后面,他躲在门后,顺势把门打开。 “小宝贝我来嘍。” 那人刚走进来,兴奋地搓著手,没想到等待他的不是何春的热吻,而是冰冷的枪口。 男人被枪顶著腰,立马举起双手。 他还以为是何春的老公毛志华,以为自己和何春的事被戳穿了。 “华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华哥別开枪啊,华哥。” 男人嚇得浑身像筛糠似的,两条腿都在发抖。 “进房间。”陈浩冷冷的说道,枪口顶他的后腰。 听到不是毛志华的声音,男人才鬆了一口气,朝著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用过的纸团,何春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潮红。 男人转过身这才看清陈浩的脸。 “是你?陈浩?”男人声音一抖,认出了陈浩。 帮里发了通知,谁杀了陈浩奖励50万。 陈浩的照片大家都看过。 没想到陈浩居然不跑,反而杀了个回马枪,杀到这里来了。 “对,就是你爹我。说,闻强在哪?”陈浩枪口一顶他的太阳穴。 男人咽了咽口水:“大哥,这个问题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个马仔,酒吧的保安而已。” “老毛志华呢,毛志华在哪?”陈浩问道。 “我不知道啊,我们当小弟的哪有资格管老大的事。” 陈浩用枪顶著男人的头:“搞啊,怎么不搞,你来不就是搞她么?” 陈浩嘟了嘟嘴,朝向床上的何春。 男人看了一眼何春:“大哥,你拿枪顶著我,我害怕。” “什么废话?你不搞老子崩了你。” 男人都傻了,这他妈什么剧情呀? 脑子嗡嗡的,转不过弯了。 可枪现在命悬一线,他只能硬著头皮上。 何春躺在床上,眼睛眯著,没反抗,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陈浩录了下来,鼓了鼓掌:“不错,精彩。妈的你不去日本演电影简直可惜了。” 男人穿上裤衩,哭丧著脸:“大哥,你放了我吧,你让我搞我也搞了。” 陈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把柄在手,这小子不敢不从。 “不想死的话,我问你什么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毛志华,到时候你看他砍不砍死你。” 男人就知道陈浩没安好心,脸都煞白了,点点头: “大哥你儘管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子让你说成语了?你他妈要考研啊?” 第49章 狗血剧都不敢这么演 陈浩把手机收了起来,屏幕还亮著: “我已经把视频发给我兄弟了。如果你们俩敢耍花样,我保证那段视频很快就会在四川帮传开来。 到时候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等著被剁成肉沫吧。” 男人嚇得浑身颤抖,裤衩都没提好,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浩的枪,脑子里嗡嗡的。 妈的,这下完了,毛志华要是知道了非剥了他的皮。 何春则是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衣服都没穿,点了根烟淡定的抽著。 陈浩用枪戳了戳男人的脑袋:“你叫什么名字?” “田……田鸡。”男人声音抖得像筛子,咽了口唾沫。 “田鸡?我看像傻逼,你真不知道毛志华躲哪去了?” 陈浩枪口一转,压在他太阳穴上。 “大哥,我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了,让你去把他宰了,这样我就能和嫂子光明正大的同居了。” 田鸡哭丧著脸。 陈浩有够无语的,这都什么小弟?吃里扒外,背信弃义,两面三刀。 “大哥在时我叫嫂,大哥不在我叫宝。” 田鸡赶紧补一句,討好似的看向陈浩。 陈浩又问何春:“你呢?真不知道吗?” 何春淡定的抽了口烟,吐出个烟圈: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们一个月只有四五天在一起,要不然我他妈也不至於偷人。” 陈浩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这两人不像是在骗自己。 “田鸡是吧?明天下午之前,你最好能告诉我毛志华或者闻强的下落。否则,就等著被毛志华乱刀砍死吧。 还有,小骚货,你也一样,想办法给我找到毛志华或者闻强的下落,別逼我,我狠起来女人也杀。”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威胁完,陈浩就离开了。 门咔嗒一关,留下屋里死一般的安静。田鸡腿一软,瘫坐在地,裤子还半褪著。 房间里,田鸡和何春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何春吐了口烟:“你他妈看我干啥呀?还不赶紧去想办法。” 田鸡哭丧著脸:“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去哪儿找毛志华,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离开何春的家,陈浩回到了猛龙的据点。 撞球室后屋,灯还亮著,猛龙还没睡,坐在椅子上抽闷烟。 看到陈浩回来了,猛龙赶紧站起身,椅子腿刮地板,吱呀一声响: “怎么样?有线索吗?” 陈浩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暂时没有,不过我搞定了毛志华的小弟,毛志华是闻强的司机,应该明天就会有消息了。” 猛龙又问:“靠不靠谱呀,別他妈被人摆了一道。” “放心吧,他不敢骗我。” …… 豪华的別墅里,张夫人穿著睡裙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公,这么晚了还不睡?身体要紧。”张夫人声音软软的,端著杯热牛奶递过去。 男人揉了揉眼睛,嘆气道: “唉,最近东莞出了点事,那几个帮派又闹起来了,听说还死了人。” “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就来。” “好的。” 张夫人点了点头,便上楼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中午,陈浩是被手机吵醒的。 打来的人就是那个搞嫂子的田鸡。 “喂,浩哥,我知道毛志华在哪,我把地址发给你。”田鸡声音很小,像怕被谁听见。 “浩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你找到毛志华就会把视频刪了。” 陈浩冷冷的说道:“別他妈废话,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说,毛志华在哪?” 田鸡咽了咽口水:“毛志华有嗑药的毛病,他自己有套房,经常和朋友在里面嗑药。 地址就在东江花园……” 陈浩嗯了一声:“好的,知道了,一会儿我来找你,你带我去。” “啊?浩哥你饶了我吧,我带你去,你不是要我死吗?” “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让你死。”陈浩威胁著,掛了电话。 陈浩起床穿衣服,脸都没洗就去找田鸡。 陈浩跟在田鸡身后,田鸡带著陈浩来到了楼上。 咚咚咚咚咚咚,田鸡敲了好几分钟的门,里面的人像睡死过去似的,就是没有回应。 陈浩狠狠的瞪了一眼田鸡:“你他妈最好別耍我,要不然我现在就要你死。” “大哥,真没骗你,人就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我也不知道。” “再敲,用一点力。” 田鸡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终於,房间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毛志华头髮炸裂地伸出一个脑袋来,眼睛红肿,脸上鬍子拉碴,一股k粉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操你妈的田鸡,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把我吵醒的理由,老子今天把你屌剁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毛志华就被迎面一记重拳砸在脸上。砸得他往后倒退了几步,狠狠的摔在地上,鼻子血哗哗流。 陈浩顺势走进房间,田鸡反手把门锁上。 锁舌咔嗒一声响,宣判了毛志华的死刑。 田鸡很清楚,当他选择搞嫂子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走在了毛志华的对立面,再加上今天这件事,要么毛志华死,要么自己死。 毛志华捂著下巴,一脸惊恐的盯著陈浩和田鸡:“田鸡我操你妈,你他妈出卖我。” 田鸡也不装了,冷哼一声:“我他妈不光出卖你,我还搞了你的女人,嫂子不错,很润。” “田鸡我日你妈……” 毛志华还没骂完,田鸡端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狠狠砸了下去。 菸灰缸玻璃的,砸在头上咔嚓碎了,毛志华血溅一地。 “你tmd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就算陈浩不弄死你,我也不能让你活。” 陈浩摇头苦笑,这就是江湖吗?真是有意思,比狗血剧还好看。 毛志华瘦得像鬼,眼睛凹陷,一看就是吸多了。 陈浩蹲下身去,盯著满脸是血的毛志华:“说吧,闻强在哪?” 毛志华没有说话,瞥了一眼旁边的凳子,准备伸手去抓凳子。 陈浩一脚踩在凳子上,给田鸡递了个眼色:“该怎么做?你比我更清楚。” 田鸡微微点头。 对著毛志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毛志华打得半死不活的。 毛志华蜷著身子,哼哼著,像条死狗。 但是毛志华嘴硬得很,无论田鸡怎么打,毛志华始终不肯泄露他大哥闻强的行踪。 毛志华喘著气,吐了口血沫:“操……你们的血妈……等著……大哥会剁了你们……” 陈浩推开田鸡,拔出腰间的刀,狠狠一刀扎在毛志华的手掌上。 刀刃进肉,血涌出来,疼得毛志华一激灵。 “说,不然老子活剐了你。” “我说你妈,操你妈的陈浩,我操你妈,操你妈……” 毛志华愤怒的嘶吼著,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他也不肯出卖大哥。 陈浩又举起刀,狠狠一刀扎在了毛志华的大腿上。 毛志华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田鸡为了不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死死的捂住毛志华的嘴。 然而只要他一鬆手,毛志华就破口大骂:“操你妈……你们……” 陈浩在毛志华腿上扎了好几刀,血流到地板上,地板黏糊糊的。 然而毛志华依旧寧死不招,喘著气,眼睛瞪圆:“来啊……杀了我……大哥会为我报仇的,有种弄死我……” 陈浩没想到这狗日的骨头这么硬,看来道上混的,也不是谁都像田鸡一样吃里扒外。 第50章 你没得选 毛志华寧死不招,陈浩也没办法。 毛志华和猛龙都是一个尿性,把兄弟情谊看得比命还重,陈浩知道就算活剐了他,他也不会开口的。 不想在毛志华身上浪费时间,陈浩走进了房间。 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下,除了一些k粉和一些杂物之外没找到什么。就连手机也没有,应该被这狗日的藏起来了。 不过床头柜上倒是放著一把车钥匙。 等陈浩回到客厅的时候,毛志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毛志华本来就瘦弱,常年k粉,身体虚弱不堪,再加上大出血,又被田鸡给勒住,已经要嘎了。 眼看毛志华要死了,田鸡扳著他的脑袋,猛的一发力,直接扭断了毛志华的脖子。 咔嚓一声脆响,毛志华脖子一歪,嘎了。 田鸡一脸諂媚的看向陈浩:“浩哥,这下你可以放了我吧?” 陈浩也没想到田鸡这么畜生,对待敌人唯唯诺诺。对待老大,心狠手辣,重拳出击。 陈浩呵呵一笑:“可以啊,你隨时可以走。只不过你杀了毛志华,你觉得四川帮的人会放过你吗?毛志华还是闻强的好兄弟,你要走就走吧,我也不拦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陈浩说话的时候,还掏出手机拍下了田鸡扭断毛志华脖子的那个动作。 田鸡眉头紧锁:“大哥,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陈浩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菸:“我也没要你杀了他呀,是你自己想杀了他吧,想霸占他的老婆,想霸占他的酒吧。” 眼看心思被陈浩拆穿,田鸡也不装了:“浩哥,你说你要怎样才能保全我的命?” 陈浩抽了口烟:“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想想,只要闻强死了,是不是这些事儿就没人知道了,哪怕以后你们四川帮选出新的帮主,也没人会去追究这件事。 甚至新帮主还会感激你,你干掉了老帮主的心腹。” “浩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杀了闻强?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你这话等於让小钻风去干掉唐僧师徒。” 陈浩:“放你妈的屁,就凭你能干掉闻强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田鸡一脸不解的看向陈浩。 “很简单,我要你把闻强的行踪弄到手,然后和我里应外合,搞死他。” “只要闻强一死,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然后再和你那个大姐,吭哧一气,把毛志华的死推到我的头上,一切就结束了。” 这不过是陈浩画的大饼,像田鸡这种人,陈浩早晚会弄死他。妈的,为了利益老大都能出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田鸡摸著下巴,眉头思索著,那不聪明的脑袋瓜好像想明白了,又好像没想明白:“你確定没骗我?” “当然。” “好,我再信你一回。” 两人离开了毛志华的住处,朝著楼下走去,陈浩晃了晃手中的大眾车钥匙。 那辆大眾车是机械钥匙,不像现在的车,一按钥匙车灯就亮。 陈浩问田鸡:“毛志华的车牌號你还记得吗?” “记得,是一辆黑色的大眾捷达。” “找找看,车钥匙在他的房间里,车应该会停在这个小区,或许车里面有些线索也说不一定,毕竟毛志华是闻强的司机。” 两人在小区里绕了一圈,还真找到了停在角落里的黑色捷达。 “找到了,在这里。” 陈浩打开车门,在车里翻找了一通,还真让陈浩找到了线索。 是一张宣传单,碧海云涛山庄的。 陈浩指了指碧海云涛山庄:“这里你认识吗?” 田鸡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不认识,但是我听毛志华提起过,说那里的妞很漂亮,还说他搞过,在我面前吹牛逼,说什么一晚上点了四个妞,搞了十几炮。” “妈的,连他老婆都搞不定,还搞了十几炮,吹他妈什么牛逼呢。” 田鸡吐槽了一句。 陈浩想了想:“我猜闻强应该在这里。走,我们去看看。” 想到要去找闻强,田鸡心里有点发虚:“真要去吗?”他看一下陈浩。 “你没得选,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不用等闻强动手。” 田鸡嘆了口气:“我他妈真是著了你的道。” 然后田鸡开车带著陈浩,朝著碧海云涛山庄开去。车停在距离山庄很远的地方,两人徒步走过去。 这山庄是个农家乐,只不过农家乐冷冷清清的,门口只停著三辆车。经过田鸡辨认,那三辆车就是闻强和他保鏢的车辆。 陈浩和田鸡找了个隱蔽的角落蹲著,一蹲就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其他人员和车辆进入农家乐,看来这山庄已经被闻强包场了。 中午时陈浩打发田鸡去买了些饭,两个人就坐在小树林里吃了一点。 吃完饭后,陈浩就开始分配任务:“晚点你衝进山庄去找闻强,你就说毛志华死了,是我杀的。” “你说你去找毛志华的时候,看见我把毛志华杀了,然后你就跑了。” “进去之后你確认一下闻强住在哪一栋,身边有几个保鏢?有没有枪?把这些消息告诉我。你最好庆幸我能干掉闻强,要不然你也活不了。” 田鸡点了点头:“放心吧,出卖大哥我最拿手。”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黑,田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朝著山庄里走去。 陈浩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猛龙,想让猛龙来帮忙。 但是打了几个,猛龙都没接电话。手机没关机,就是没人接。 陈浩皱著眉头,难道猛龙出事了吗? 不管了,先搞定闻强再说。 田鸡刚走进去,就被两个保鏢给拦住了。这些保鏢不是街上的混混,闻强花钱从安保公司请来的,素养比那些混混高的多。 “干嘛的?”一个保鏢伸手按住了田鸡的肩膀,手劲儿稳稳的,像练过。 田鸡故作惶恐:“我找闻强大哥,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 “给他打电话呀。”其中一个保鏢说道。 “我没他的电话,我是毛志华的小弟,毛志华出事了,你赶紧给老大打电话呀。” 两个保鏢相互对视,其中一个拿出手机打给闻强,嗯嗯了几句之后,一个保鏢就带著田鸡,朝著闻强住的地方走去。 山庄里面有很多客房,但是亮著灯的只有几间,其中一间便是闻强的住处。 被保鏢带到闻强跟前,田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大,华哥……华哥他死了。” 第51章 等死吧,逼塞子 闻强坐在沙发上,嘴里叼著根中华。 田鸡的话像把刀子扎在他咪咪上。 “说,志华是怎么死的?”闻强声音低沉,强忍著愤怒。 田鸡跪在地上,挤出两滴马尿。 “强哥,昨晚嫂子给我打电话,说联繫不上华哥,让我今天去找找。 华哥那人你知道的,爱嗑k粉,玩起来不晓得剎车,我一想不对劲,白天我就赶紧找了过去。” 闻强没吭声,手指敲著沙发扶手,节奏越来越快。 田鸡咽了口唾沫,继续编:“我到他住的那小区,门大开著,里面一股血腥味直衝鼻子。 我心想坏了,衝进去一看…… 妈的,陈浩那狗日的正拿著把刀,一刀一刀往华哥身上招呼! 华哥腿上扎了好几刀,手掌都穿了洞,血流一地…… 我当时腿都软了,嚇尿了裤子,掉头就跑!” 田鸡说到这儿,哽咽起来,抹了把脸。 “强哥,华哥对我不薄啊,每个月都带我去打炮,你得给华哥报仇,杀了那陈浩那狗日的!” 毛志华是闻强的左膀右臂,从底层小混混爬上来的,这些年来跟著自己风里来雨里去。 闻强对他不薄,送了他两套房,两辆车,还送了家酒吧。 每个月分红二十万。 毛志华死了,他闻强等於断了条胳膊。 这口气怎么咽? “操他妈的陈浩!”闻强噌地站起,一拳砸在茶几上,玻璃面儿咔嚓裂开,菸灰缸翻了,菸头烫在手背上他都没感觉。 “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文强掏出手机拨了个號。 “阿豹,你带两个人去志华住处看看,快!” 电话那头,阿豹应得飞快。 闻强掛了,背著手在屋里来迴转。 陈浩这兔崽子,杀了他弟弟,又干掉钱飞,现在还搞到志华头上……说不定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自己! 没过五分钟,阿豹电话打回来:“强哥,华哥……华哥真死了!腿上好几刀,手掌穿了,脖子是被人扭断……明显被人折磨过,屋里都是血。” “陈浩……”闻强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吱响。 “老子要你死无全尸!” 他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妈的,发布江湖追杀令。 闻强又拿起手机,这次是给东莞各大帮派的老大打的,云贵川的、江西的,一个不落。 “喂,老赵啊?陈浩那小子杀了我们帮的兄弟,放风出去,谁干掉他人我给五十万!对,额外再给你五十万……” 电话一个个掛断,闻强就不信了。 东莞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他就不信那小杂种能飞上天去。 警察通缉,黑道悬赏,陈浩插翅难飞! 可冷静下来,闻强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屋里安静得一逼,他蹲下身,盯著田鸡那脸。 “不对啊,田鸡,你他妈怎么知道老子在这儿?” 田鸡心头一咯噔,脑子嗡嗡的。 完了,露馅了! 他求生欲上来,不怎么聪明的脑袋瓜飞转。 “强哥,华哥……华哥临死前喊的!他一边吐血一边喊,去碧海云涛山庄,找老大替我报仇!我听著就记住了,掉头就往这儿跑……呜呜,华哥他……” 闻强站起身,挖了挖鼻孔,狐疑地瞥了田鸡一眼。 妈的,陈浩这狗日的胆真肥,不但没跑,还玩灯下黑杀了自己手下。 可转念一想,后脊背一凉,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人常说,人死前会有徵兆,今天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心口堵得慌。 下午找了个四川妹子消火,虽然猛干了几炮,可那股烦感还在胸口转著。 “操!” 闻强骂了句,抓起手机。 “阿豹,带三十个兄弟赶紧滚到山庄来!快!” 掛了电话,他扭头看向田鸡。 “你也別走了,留下来保护老子!” 田鸡点头如捣蒜,“强哥放心,我……我拼了命也护著你!” 闻强摆摆手。 “去,找间屋歇著,別他妈乱跑。” 田鸡退出去,找了间空屋,门一关,心跳得像刚打完炮。 妈的,刚才差点穿帮了! 他赶紧掏出小灵通,发消息给陈浩。 闻强在6號院子,3楼最拐角那间房。 门外俩保鏢,院里十来个,院子周围五六个。 刚喊了三十多弟兄,晚点就到,你搞得定不?搞不定別急,从长计议。 消息发出去,田鸡瘫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心想这回是赌命了。妈的,江湖这摊浑水,谁趟谁死! …… 山庄外的小树林里,陈浩蹲在草丛里,盯著手机屏幕,眉头皱成沙皮狗。 五十来號人?操,这他妈陈浩南来了也得挨两刀。 陈浩点根云烟,深吸一口。 猛龙这狗日的,这关键时候,电话关机,找不著人。 自从陈浩出来后,给猛龙打几个电话了,就是没人接,后来直接关机了。 难道是出事了? 要是猛龙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就这把破手枪,还是他妈山寨的,那点子弹够干几个? 他咬咬牙,准备撤。 妈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机会再说吧。 可刚起身,就见山下路上一辆破麵包车晃晃悠悠开上来。 郊区小路,坑坑洼洼的,车速很慢。 陈浩眯眼一看,车身贴著gg,新鲜蔬菜批发。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头髮花白,脸上满是皱纹。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陈浩猫腰衝过去,拦在车前,挥手大喊: “叔!叔!” 老汉一脚急剎,车头差点懟上陈浩的胸口。 “你个龟儿子!嚇死老子了!找死啊?” 老汉重庆口音,陈浩贴近车窗,压低声:“叔,求你件事儿。把我藏车里,带我进山庄,行不?给你钱!” 老汉警惕地瞥他一眼,锁紧车门。 “不行!老子不认识你,你要进去干嘛?滚蛋!” 陈浩从兜里摸出一沓蓝色的毛爷爷,这是猛龙给的两万活动资金。 “一万!叔,你把我带进去,这一万归你!” 老汉眼睛直了,咽口唾沫。 东莞工厂打工仔月薪顶天一千,一万块?够他干一年不吃不喝! 可这小子不对劲,这活接还是不接。 “叔,你考虑考虑,要不行就算了。”陈浩作势收钱,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决绝。 “哎哎!等等!”老汉急了,探头喊。 “两万!两万我帮你!” 陈浩没停,头也不回。 “一万五!一万五总行吧?” 还是没反应。 “一万!一万不行吗?” 陈浩顿住脚步,转身。 “八千?” 老汉抠抠鼻屎,骂了句娘。 “行行行。” 陈浩心里一松,赌对了,人性如此。 这年头,谁不爱钱? 他走回来,递根烟给老汉,点上火。 “叔,谢了,你等会儿,我和我兄弟说两句话。” 老汉点点头,抽著烟,眯眼看陈浩钻进树林。 陈浩猫腰走远了,假模假样说道:“兄弟,我进去了,你记住车牌。” 说完,他钻出来,拍拍老汉。 “走,叔。我藏车厢里,不能坐副驾。” 老汉嗯了声,把车厢里的白菜萝卜挪挪,腾出个角。 陈浩蹲进去,身上盖满菜叶。 手摸著腰间枪,情况不对就直接开干。 麵包开了几分钟,到了山庄大门。 保安探头瞄一眼车厢:“送菜的?进去吧。” 车过铁门,陈浩从菜叶缝里偷瞄了一眼。 几个保鏢在一栋別墅前晃悠。 车停库房边,老汉下车卸货。 陈浩猫腰溜出来,一把拽住老汉胳膊,拉到墙角阴影里。 蓝票子塞过去: “大叔,你就当没见过我。要是说漏嘴了,我门口那兄弟饶不了你,他记下你车牌了。” 老汉拿起钱,陈浩顺势从腰间拔枪,上膛咔嚓一响,当著老汉面晃了晃。 “懂?” “哎哎哎!懂懂懂!老子嘴巴紧得很,烂在肚子里!”老汉点头如捣蒜。 陈浩收枪,拍了拍他肩。 “那最好了。” 第52章 智商占领高地 老汉很快就把车上的东西,全都搬进了库房,开著车迅速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陈浩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 山庄里有那种一栋一栋精致的小別墅,大概十多栋,其他別墅黑灯瞎火的,只有四號別墅灯火通明。 门口隱隱绰绰的还站著几个人影,菸头一明一暗的,在那里聊天吹牛。 陈浩也不敢贸然乱动,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就蹲在那儿。 好在这山庄很大,没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 闻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眯著眼睛,旁边两个丰满妖嬈的大波妹,正在给他温柔地捶背按摩。 闻强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就是说不上来。 突然,闻强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老板,弄疼你了吗?” 闻强摇摇头,挥退了两个大波妹。 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他又给阿豹打了个电话。 “喂,阿豹。” 阿豹还以为闻强是责备自己办事不利,还没把人带来,赶紧解释道: “大哥,人马上就来了,这两天湖南帮的余孽有反扑的跡象,人手有点不够。” 闻强却说道:“不,我不是和你说这个。” “你今天说,你去看到志华尸体的时候,血已经干了,人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是吗?” 阿豹点点头:“是的,大哥,我去的时候,华哥的尸体都僵硬了,地上的血液都凝固了。” “对不起,老大,是我们疏忽了。” 闻强没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几句,便把电话掛了。 对,没错,和闻强想的一样。 闻强清楚地记得,田鸡说他去找毛志华的时候,毛志华正在和陈浩激烈搏斗,而且被陈浩捅了几刀。 那么,也就是说陈浩和毛志华搏斗的时间是中午。 可是田鸡是下午才来找自己的,那么中间的时间田鸡去干了什么呢? 还有,如果真是田鸡所说的那样,那田鸡的第一反应是什么?肯定不是来找自己,是打电话给附近的兄弟,让他们围追堵截陈浩。 毕竟自己可是在四川帮说过的,谁能杀了陈浩奖励50万,50万可不是小数目。 闻强越想越不对劲,就喊了一个保鏢,在保鏢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保鏢出门去了。 闻强又靠在沙发上,他就不信了,陈浩还能来把自己杀了不成。 这些保鏢是他从香港的安保公司请过来的,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退伍老兵,陈浩再怎么能打,不过就是个街头混混,难道还能和这些专业的保鏢一较高下不成? 田鸡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去弄点吃的,肚子有点饿了。 可是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楼梯拐角处有个人在那儿吞云吐雾地抽菸。 田鸡一下缩了回来,这一层只有他一个人,那个人在楼梯口抽菸,岂不是来监视自己的?? 妈的,不会是暴露了吧? 田鸡回到房间,立刻给陈浩发消息:“你进来了吗?” 陈浩回復道:“进来了,找了个角落蹲著,找机会再动手。” 田鸡立刻回復陈浩:“妈的,情况不对劲呀,我感觉我被监视了,不会是闻强那狗日的的不信任我吧?” 陈浩收到消息,想了想:“应该不会。如果他怀疑你的话,直接把你抓去审问了,也不用派人监视你。” 陈浩这么说,田鸡才稍稍放下心来。 田鸡又问陈浩:“你什么时候动手?” 陈浩回復道:“找机会吧,也不一定动手,要是没机会硬动手的话,你我都要死。” 田鸡也没有著急,陈浩说的对,一旦暴露了先死的是他。 就这么一直等著,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二楼的灯全都熄灭了,只有最边上的一间灯还亮著,那一间应该是闻强的房间吧。 隱隱绰绰的,陈浩还听见女人的娇媚嬉笑声。 之前安排在门口和別墅周围的保鏢也都回到了別墅里。 陈浩看保鏢回去了,摸了摸身上的枪,把保险打开,別在腰上。 兜里还揣了两个劣质手雷。 这玩意儿上次陈浩用过,妈的一点威力都没有,也就比老家过年放的大鱼雷威力大一点。 陈浩也没有盲目行动,一直蹲在角落里。等到夜深人静,他给田鸡发了条消息。 “门口的保鏢都撤了,撤到哪里去了?” 田鸡立刻回復陈浩:“应该是睡觉了吧,他们也是人,又不是机器,还能24小时守著不成。 再说了,谁知道你混进来了?他们警惕性没那么高的。 而且刚才我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应该是在我这一层的房间休息。” 田鸡住在二楼,二楼也是保鏢休息的楼层。 田鸡悄悄地打开门往外瞄了一眼,那个之前监视他的保鏢已经不见了。 陈浩收到消息,没著急动手,等那些保鏢睡著了再说。 凌晨两点左右,这个时间点是普通人最困的时候,也是普通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陈浩猫著腰,靠近別墅。 別墅没有高墙,只有那种简易的篱笆。 陈浩一个翻身就滚了进去,找了棵树趴下来,听了几分钟,確认没动静之后,陈浩就摸了过去。 这栋別墅没有裸露在墙体外面的排水管,想要通过排水管爬到三楼,不现实。 不过好在因为是农家乐的別墅,所以大门没有上锁,陈浩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三楼。 三楼最右边的房间灯亮著,里面还有女人嬉笑的声音。 陈浩来到房间门口,一脚把门踹开,准备开枪乱杀。 陈浩拿枪指著房间里面,却发现房间里只有两个女人和四个保鏢。 女人尖叫著,躲到了桌子底下。 两个保鏢坐在沙发上,喝著茶。 陈浩见房间里没有闻强,知道自己中计了,几个保鏢反应很快,拔枪就朝陈浩射击。 陈浩躲了过去,紧接著楼下就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急促脚步声。 闻强带著人冲了上来,几个保鏢把闻强护在身后,一堆枪指著陈浩,陈浩被包围了。 闻强嘴里叼著雪茄,阴毒的笑著: “哈哈,小逼崽子。” “妈的,老子就知道你和田鸡那狗日的里应外合想干掉我,真以为我傻逼呀。” “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你还没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別杀他,抓活的,老子要折磨他。” 几个保鏢用枪指著陈浩,一步一步地朝陈浩走去。 在他们看来,陈浩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第53章 还得是你,鸡神 陈浩被二十把枪指著脑袋,人都傻了,这辈子也是直了。 妈的,田鸡这狗日的,果然背叛了自己。只不过陈浩想不明白,田鸡这么做,他自己也要死,到底图点什么呢? 两个保鏢朝陈浩走来的时候,陈浩的手已经悄悄地朝腰间摸去。 不管了,兜里还有两个手雷,死之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闻强一脸得意,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折磨陈浩。 突然,咔嚓一声,整栋別墅的灯都灭了。 走廊上的人顿时陷入慌乱。 陈浩趁机开枪,反正现在走廊上除了自己,全是敌人。 他也不知道打中了谁,黑灯瞎火的,一个翻身藏在门框后面,猛开了几枪就缩下来,蹲在角落里。 房间里的保鏢刚才也站在走廊上,他们凭藉停电前的记忆,朝著陈浩站的位置开枪。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陈浩狠狠一脚把身后的门踹开。 这栋別墅的布置有点像酒店,中间一条走廊,左右两边都有房间。陈浩钻进了左边的房间,只听到走廊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枪声。 真正的枪声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清脆,反而像放炮仗似的,噼里啪啦的。 “別开枪!別开枪!操,tmd別开枪,打中我的腿了!” 隱隱绰绰,陈浩听见了外面人的叫喊怒骂声。 陈浩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心说,鸡哥,不不不,鸡神,我他妈错怪你了。你是我的神啊,论出卖老大,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陈浩把弹夹退了出来,换上新弹夹,依託著门框朝外面射击,也不知道打中了没有,反正听到了几声惨叫。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脚步声,田鸡左手拎著一罐煤气,右手拎著一大袋麵粉,猫著腰小心翼翼地摸上楼来。 这种农家乐可以在別墅里做饭,毕竟最初的设定也就是一家人出来游玩,体验乡村生活的。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断电之前,田鸡就溜到了一楼的厨房,没有找到什么称手的武器,一眼就瞥见了角落里的煤气罐。 拎著煤气罐,准备上楼的时候又看见灶台上放著一袋麵粉。 田鸡没什么文化,就是个泥腿子,但他听人说好像麵粉会爆炸,哎呀,不管了,一起带上。 双方激战正酣,没人会想到田鸡居然悄咪咪地摸了上来。 摸上来后,田鸡先是把麵粉狠狠甩了出去,麵粉袋的口子朝著闻强的人,撕拉一下,麵粉喷撒得到处都是。 本来周围就一片黑漆漆的,眾人被麵粉呛得直咳嗽。 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田鸡就把煤气罐往人群中扔。煤气罐在被扔出去之前,已经被田鸡拧开了。 这群保鏢虽然训练有素、反应快,可谁能料到田鸡会来这一招呢? 几个人转身朝著发出声音的地方射击,砰砰砰地连开了几枪。 有人反应过来了:“別开枪,是他妈煤气罐!” 但是为时已晚。一枚子弹已经击中了煤气罐,再加上散落在空气中的麵粉,一声巨响,整栋別墅剧烈震颤了一下。 陈浩虽然猫在房间里,但一股强大的衝击波袭来,隨后是一股剧烈的热浪,所有的人包括田鸡在內,都被这强大的衝击波掀翻在地,那几个离得近的保鏢更是被撕成了碎片。 陈浩更是被衝击波撞翻在墙上,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脑袋,刚才那一下把他掀翻撞在墙上,骨头都要散架了。 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臂膀,还好身体没什么大碍,至少没有骨折。 陈浩警惕地拿著枪,朝著外面走去。 走廊上还是黑漆漆的,陈浩摸了摸腰间,手机和两枚手雷都滑落在了角落里。 也顾不得手雷了,陈浩摸出手机点亮屏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一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用手机微弱的光一照,居然是一具被炸得四分五裂、烧焦了的尸体。 看穿著,应该是个保鏢。 陈浩就这么一具尸体一具尸体地找,没死的还补了两枪。 当他看到闻强的尸体的时候,差点要吐了。 闻强的胸口插著一大块煤气罐上的铁片,脑袋都被炸碎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仔细检查完,確保没有生还者,包括那两个女人,陈浩才鬆了一口气。 刚才发生了这么剧烈的爆炸,陈浩得赶紧离开,不然一会儿人就要来了,不管是警察还是四川帮的人,陈浩现在浑身疼,根本没力气逃跑。 当陈浩走到楼梯口拐角处的时候,只见一个人以奇怪的姿势躺在楼梯上。 陈浩一看,tmd居然是田鸡。 他踉蹌著走过去,用手试探了一下田鸡的鼻息,田鸡居然还活著。 “鸡哥,不不不,我应该称你为鸡神。” “鸡神,谢谢你救我一命。” 紧接著,陈浩用枪指著田鸡准备开枪。陈浩连开两枪,枪都没有反应,打开弹匣一看,没子弹了。 爆炸响之前,陈浩已经消耗了两个弹夹。刚才补枪,又干掉了几个保鏢,陈浩隨手把枪丟在地上。 然后淡定地点上烟,抽了一口。 算了,妈的,或许这就是天意吧。田鸡救了自己一命,所以老天爷不想让自己杀了田鸡。 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也要流亡海外,以后也不可能和四川帮有任何交集。田鸡以后的命运怎样,是生是死就由上天决定吧。 陈浩踉踉蹌蹌地往外走,由於发生了火灾,火光闪烁,山庄的保安,也就是几个四五十岁的大叔,都在楼下忙碌著。 又是拿灭火器,又是用盆接水的,突然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踉踉蹌蹌地走了出来。 几个保安先是一愣。 其中一个保安上前关心地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 陈浩摇摇头:“我没事,你们快忙吧。” 陈浩说完便朝著外面走去了。 陈浩从別墅走到大门外,几百米的距离走了五六分钟。 就在陈浩走到大门口,思索著该往哪里逃的时候,突然几辆麵包车朝他衝来,灯光极为刺眼。 头车和陈浩擦肩而过,坐在车上的阿豹扭头看了一眼陈浩。 车一个急剎,停在陈浩面前。 阿豹又仔细看了看,確认是陈浩。 “tmd是陈浩,干掉他!” 第54章 逃出生天 陈浩生无可恋地嘆了口气,眼神瞬间凶狠,顺势从兜里摸出唯一的武器。 一把蝴蝶刀。 这把刀是上次他打跑那几个偷酒的混混时,从他们身上抢来的。 陈浩心一横,肾上腺素狂蹦,他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干就完了。 今天要么被在坐的各位砍死,要么砍死各位。 阿豹一声令下,车上的人跳下车,拔出砍刀朝陈浩扑来。 还好,这群混混没带枪,陈浩还有还手的余地。 此时的陈浩,像一头髮疯的公牛,双眼赤红,拔刀就刺,见人就捅。 第一个衝上来的混混还没反应过来,陈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肚皮部连捅几刀,鲜血喷溅而出,肠子都快流出来了。 顺势一脚把那狗日的踹飞出去。 “来呀!来呀!操你妈的,我看谁想死!” 陈建国说过,打架的时候,气势是第一。 陈浩手里挥舞著蝴蝶刀,不停比划著名,刀光在夜色中闪烁,眼神凶戾。 一时间竟真的把这三十来个混混震慑住了。 他们脚步迟滯,交换著眼神,喉结滚动,有点虚了。 “砍死他!砍死他!上啊!操你妈的。” 研究表明,战斗的时候骂脏话,战斗力最起码会增加百分之十。 阿豹在后头咆哮著,一群小弟这才稳住心神,仗著人多蜂拥而上。 陈浩抓住一个混混的脖子,又抓起他的腿,把那哥混混当肉盾抡圆了砸向人群。 趁势捡起地上的长砍刀,红著眼和衝上来的敌人互砍。 陈浩能挡住前面,但是防不住背后的偷袭。 背上噗噗两声,被砍中了两刀,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火辣辣的痛楚钻心而来。 但他別无选择,只能拼命,这个时候,谁怂谁先死。 他牙关紧咬,又砍翻了三四个混混。 陈浩瞥了一眼山庄对面的树林,从这儿一直往下跑,就能衝到山脚下的公路上。 他没有力气了,继续纠缠下去,就算不被乱刀砍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陈浩还不想死,还有陈建国韩雪在等他,还有大好的年华,他还有梦想。 顺势一刀抹过一个混混的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 顾不得擦拭,他拼了命地朝树林里面狂奔。 树林里荆棘密布,杂草丛生,陈浩跑得磕磕绊绊,每隔几步就被绊倒,膝盖磕出道道血痕。 身后混混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別让他跑了!操,围上去搞死他,搞死他奖励五十万!” 陈浩咬牙切齿,忍著剧痛往前猛衝。 从小在大山里长大的他,身体素质和耐力远超常人。 即使伤口如火焚,他还是借著坡势翻滚爬起,很快就拉开了一段距离。 开玩笑,陈浩是为活命,这群混混砍死他顶多分五十万赏金,心態天差地別,渐渐地,他们的脚步声开始散乱,追赶的速度也弱了下去。 直到陈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中,阿豹才停下脚步,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 “操!tmd,又让这狗日的跑了!” 一群混混弯著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没想到陈浩受了伤,还这么能跑。 陈浩也没工夫回头,拼了命地朝山下公路狂奔。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疾驰而来。 陈浩喘著粗气,从树林中窜出,一个踉蹌扑倒在马路中央。 鲜血染红了柏油路,他勉强爬起,双手挥舞著示意对方停车: “停……停下,救命啊,救命!” 女人透过车窗瞥了一眼,眉头微皱,本能地踩了一脚剎车。 可犹豫了片刻,她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这里是郊区,车比较少,看到车尾灯,陈浩心如死灰。 体力终於耗尽,失血过多,两眼一黑,重重栽倒在地,意识也模糊起来。 我要死了吗? 女人把车开出去很远,通过后视镜看到陈浩倒下,眉头紧锁。 一种奇怪的第六感趋势她停车。 她咬了咬唇, 稍作纠结,在前方的岔路口猛打方向盘,掉头又將车开回来,停在陈浩身边,她深吸一口气,下车查看。 陈浩趴在路面上,后背被鲜血浸透,衣服上身上全是血,怪嚇人的。 女人蹲下去,借著手电筒的光,看清那张苍白的脸庞。 瞬间,她如遭雷击瘫坐在地,手机啪的一声掉落。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浩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敞的病房里。 房间装修奢华,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香,没有其他病人,只有他一人。 陈浩艰难地坐起身,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的枪。 这才发现身上的伤口被缝合了,身上换上了一套乾净的黑白相间病服,背上的绷带裹了好几层。 他警惕地滑下床,猫在门后面,通过门上的小窗往外看。 外面不是医院的走廊,而是一条铺著厚地毯的別墅长廊,墙上掛著名画,灯光柔和。 “妈的,难道被警察抓了?” 陈浩心头一沉,正准备偷偷溜走,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打扮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盘著精致的髮髻,穿著黑色西服,踩著细高跟鞋,不仅高贵,还散发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你醒了?” 女人看到陈浩警惕的眼神,没有惊慌,只是將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托盘上摆著一些吃的。 陈浩没吭声,女人指了指食物,声音柔和: “有胃口吗?吃点吧,你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身体扛不住的。” 陈浩依旧紧绷著神经:“你是女警察?是不是等我病好了,就要枪毙我?” 女人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宠溺: “不是,我只是个好心的路人,看见你浑身是血躺在路边,就救了你。先吃东西再说吧。” 陈浩嘆了口气,心说,妈的,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他抓起麵包和牛奶,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女人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静静地看著他,眼神柔软:“慢慢吃,別噎著。” 陈浩抬头瞥了她一眼,只见女人看陈浩的眼神很柔和。 他咽下麵包,又灌了口牛奶,拍了拍胸脯: “阿姨,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通缉犯,你不该收留我的。” “虽然你救了我的命,但是我该走了,我不想连累你。” 陈浩的通缉身份,只要看电视的人都知道,所以他也没必要隱瞒,况且这女人还救了自己。 女人摇摇头:“不,你不是通缉犯,你只是个普通人。” 陈浩一愣:“阿姨,我的通缉令都上电视了,你可能没看到。我不想连累你,一会儿你给我找身衣服,我得走了,要是警察知道你窝藏我,你也会倒霉的。” 女人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我说你不是通缉犯,就不是。你的那些事,我也知道,我在电视上看了。这些天发生的事,你还不知道吧?我来给你说说。” 她坐回沙发,翘腿的姿势优雅,却带著不容辩驳的强势: “你的事调查清楚了,那些人不是你杀的,黑帮火拼而已,再说了,那些傢伙十恶不赦,无恶不作,死了也就死了,没人在意。” 陈浩半信半疑地盯著她,女人见状,从包里抽出一份报纸塞给他:“不信?自己看。” 陈浩接过报纸,快速扫视了一下,脸色僵住了。 他做的那些事,全被篡改了。 钱飞的死、闻强的死,全写成湖南帮和四川帮火拼,黑帮爭夺地盘的结果。 警方结案,通缉令撤销,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陈浩看完,一脸错愕地抬起头,声音颤抖:“阿姨,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第55章 忠心耿耿是田鸡 女人没直接回答陈浩的问题,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外头的夜色,声音低沉: “这样不好吗?难道你想当一辈子的通缉犯?天天东躲西藏,像条丧家犬一样?” 陈浩摇了摇头:“当然不想,阿姨。我那个兜里也没钱了,医药费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我先走了。” 女人转过身,眼神复杂: “也没花多少钱,还倒不用了,只是接下来,你该何去何从?想好了吗?” “是要默默无闻、安安静静的过日子,还是想轰轰烈烈,活一遭?” 一提这个,陈浩长嘆一口气,把空牛奶杯子往桌上一搁。 “以前我爸总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劝我安安稳稳过日子,別沾江湖的事。” “可最近这些事一闹,我突然想明白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我们根本逃不掉。各行各业,只要混得菜,就得被人踩在脚底下。” 他顿了顿,拳头捏得咯吱响:“我就想安安静静打螺丝,被主管欺负。开个彩票店,被混混欺负。 所以我决定了,既然都出来混了,那就好好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女人讚许地点点头: “挺有种的。” “对了,阿姨,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他们都叫我张夫人。” 陈浩愣了一下:“嘿嘿,这称呼听著怪彆扭的,我叫你张阿姨吧。” 女人笑了笑:“行,叫我张妈也可以。” “好的,张妈,我欠你一条命,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张夫人想了想,嘴角微微一勾: “还真有件事,我朋友那儿缺人手,有份工作正合適你。不过你现在这身子骨太虚了,还得养养,等伤好了再说。” …… 四川帮。 阿豹和几个堂口的老大挤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开会,烟雾繚绕得像进了桑拿房,一个个眉头皱成沙皮狗,心情烂到家了。 抠鼻屎的抠鼻屎,抠脚丫的抠脚丫,就是没人说话。 人群里,田鸡也混在其中,站在阿豹身后,眼睛滴溜溜转著。 闻强死了,田鸡是最大受益人,是最大贏家。 得到了性感的嫂子,还得到了一家酒吧。 那天阿豹带人没追上陈浩,灰头土脸地折返回別墅。 上到三楼一看,闻强死了!保鏢全军覆没,就田鸡这狗日的活著。 田鸡醒来就开始吹牛逼,把自己包装成四川帮的救世英雄: “我拼死护老大,差一点就抓住陈浩了,他不小心被他把我打晕了,要不是护著老大,我早就把陈浩砍死了!” 反正死无对证,而且当时阿豹看到田鸡的时候,他確实晕过去了,四仰八叉的躺在楼梯上。 阿豹看田鸡这么忠兴耿耿,就把他留在身边当狗腿子了,逢人就说田鸡忠心耿耿,还说要把田鸡当心腹培养。 田鸡笑嘻嘻,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几个堂口老大碰头,田鸡才有资格在场。 “tmd,咱们好多场子都被条子封了,小弟们没钱分,都开始闹腾了!” “就是,再这么下去,四川帮非散了不可!” “依我看,现在的四川帮就是一盘散沙,得赶紧选新老大,重振旗鼓。要不就要然全他妈滚回老家掰包穀了!” 阿豹端坐在主位,按理说闻强一死,论辈分该他接班。 可想坐这个位置的,不止他一个,其他堂口的老大都想当大哥。 阿豹手指敲著桌子,耳朵上別著一根烟:“那你们说,谁当这老大合適?”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抽著烟,互相瞄来瞄去没人吱声了。 身后小弟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时,站在阿豹身边的田鸡突然大嗓门嚷嚷道:“论辈分,论实力,我看豹哥当仁不让!” “对对对!豹哥要是当帮主,肯定能带咱们四川帮再创辉煌!” 阿豹饶有深意地瞥了田鸡一眼,嘴角抽了抽:“田鸡,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闭上你的嘴。” 嘴上呵斥田鸡,心里却爽翻天,妈的,谁不想当老大?傻逼才不想。 “我觉得我大哥彪哥也有资格,手底下百十来號兄弟,个个兵强马壮,彪哥上位,大家都没话说吧?” “放你妈的屁!豹哥出来混那会儿,彪哥还在厂里拧螺丝呢!” 各个堂口的小弟吵翻了天,几个老大叼著烟,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吱声。 这种破事儿,就让小弟们吵,自己站出来抢多少有点掉价。 “好了,別他妈吵了!” 一个胖嘟嘟的老头站起身,声音虽慢,却压住了全场。 老头没啥武力值,手下也没几个小弟,但闻强在世时,他是四川帮的智囊,是军师级別的人物,大家多少给他点面子。 “就目前这烂摊子,能护住咱们四川帮的,只有阿豹。” 老头顿了顿,扫视一圈:“阿豹认识曹局长,要不是他找曹局长疏通,你们的场子,早他妈被条子全扫光了! 打得凶有屁用?出来混,靠的是人脉!” 张伯话音刚落,屋里鸦雀无声。 之前闻强见曹局长的时候,好几次都带阿豹,所以阿豹和曹局有点交情。 如今闻强死了,曹局还想捞钱,就要要扶持阿豹上位。 闻强能爬上老大位置,不光是因为他狠,还因为背后有靠山。 诚然,阿彪手下人多势眾,可那又怎样?出来混,不是比谁人多、谁更能打。 张伯继续道:“要是咱们四川帮没靠山,早晚被其他帮派吞了。时代变了,打打杀杀上不得台面,我支持阿豹当四川帮老大。” 其他老大一听,也觉得有理。 要是阿豹不当老大,带著手下单干,再拉上曹局长这棵大树,很快就能东山再起。反之,四川帮没了靠山,隨时会被条子端了。 眾人不吱声,算是默认。 张伯点点头:“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新老大,阿豹!以后帮里大小事都听他的。” 阿彪腾地站起,脸黑如锅底: “张伯,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有个要求,四川帮被搞成这样,全他妈拜陈浩那狗日的所赐。 要不是他,条子也不会扫黑除恶,咱们的场子也不会被扫!其他事我不管,陈浩必须死!” 张伯点点头:“有理,阿豹,这事儿交给你了,必须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阿豹“嗯”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 “放心,那狗日的,你们不说我也要弄死他!” …… 张夫人离开病房后,陈浩摸出手机,没电了。充了会儿电,他第一件事儿就是拨通韩雪的號码。 “媳妇儿。” 韩雪听到陈浩的声音,电话那头顿时传来抽泣声,激动得泣不成声:“陈浩!你没死!你他妈没死啊?!” “我以为我这辈都见不到了你了,我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你死了,我就带著汽油,烧死闻强那王八蛋,把他全家都烧死。” 陈浩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却带著暖意:“我才搞了你两次,还有好多新花样没开发呢,我捨不得死。” 韩雪娇羞地啐了口,声音却软了下去: “事过去了,等我回来,除了姨妈那几天,我都陪你玩,把你榨乾为止!” 陈浩无奈地嘆了口气:“姨妈到底是保护了你,还是保护了我?” 第56章 什么,我成了老大 韩雪小声地说道:“陈浩,我学会了新技能,咬,来姨妈我就咬死你。” 韩雪这骚话一出口,陈浩下身都硬了半截: “你咬我我请你喝牛奶,礼尚外来!” “呸,下流。” 两人腻歪了半个钟头,电话才掛。 陈浩靠在床头,脑子里全是韩雪那白花花的身子,还有杨琳,妈的,杨琳那对雷子,是他见过最大的。 想试试被啪啪打脸啥滋味? 正歪歪著,手机嗡嗡震起来。 陈浩抓起一看,是猛龙那狗日的! 一提这货,陈浩就来气,那天要是猛龙在的话,三十个混混算个屁?早反杀了,也不至於像条狗似的,被人撵得满山跑。 电话一接,陈浩劈头盖脸就骂:“操你妈的猛龙,你狗日的死哪去了?老子差点被人砍死了你知不知道!” 猛龙被骂得狗血淋头,可声音激动得发抖: “浩哥!你知道不?咱们的通缉令撤了!道上兄弟说闻强死了,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 陈浩一脸得意,冷笑道:“废话!妈的,除了老子,谁能宰了那王八蛋?” 陈浩心想:田鸡哥,请容许我小小的装个逼。 “那通缉令咋回事?条子也不追咱们了?” 陈浩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对了,你他妈死哪去了?那天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老子差点让人砍成肉酱!” 猛龙憨憨一笑,声音带点愧疚:“大哥,那天你刚走,四川帮那帮孙子就找上门来了。 我一个人干翻十几个,骑著摩托跑路了,躲到远房表哥那儿。 重伤在身,也帮不上忙……” 说完,他发来条彩信。 那会儿还没微信,全靠彩信传图。 陈浩一看,猛龙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著石膏。 陈浩气顿时消了半截:“算了,原谅你了。对了,湖南帮现在咋样?被扫乾净了?” 猛龙嘿嘿乐了:“哈哈,提到这个,我就想笑,之前四川帮砸咱们场子,兄弟们都散了。 这次扫黑,全躲过一劫。 反倒是四川帮的地盘、场子被条子端了不少!” 他顿了顿,声音郑重起来:“浩哥,我之前跟兄弟们说过,谁干掉闻强,谁就是湖南帮新老大。 你宰了他,以后咱们湖南帮全听你的!” 陈浩心头一热,“这么说,我莫名其妙就当上湖南帮老大了?” 湖南帮元气大伤,可骨架还在,以陈浩的脑子和狠劲,用不了多久就能拉起来。 说出去谁信?一个四川崽,当上了湖南帮老大! 陈浩清了清嗓子,摆出老大架子: “猛龙,任务交给你。伤好了,召集人马,盘点湖南帮的產业,全搞得清清楚楚的。 我这儿也伤著呢,等我养好,咱们碰头干大事!” “好嘞,老大!” 陈浩掛了电话,靠在床头傻乐。 爽啊,因祸得福,当上湖南帮老大了,这人生,还真奇妙。 …… 別墅一楼书房,张惠兰和黄厅长並肩坐在沙发上,空气里一股子檀香味。 黄厅长抿了口茶,声音低沉:“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张惠兰嘆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唉,当初是我对不起他。如今再见这孩子,我却没勇气相认。” “打算把他扔到肥仔伟那儿歷练歷练,暗中帮他一把。等时机到了,扫平这些小帮派,让他上位坐老大。 然后搞產业升级,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產业,全洗白成正当生意。 走黑道,一辈子不可能有前途。” 黄厅长点点头,茶杯放在木质茶几上: “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些帮派早该整合了,时代变了,打打杀杀,迟早玩完。” …… 晚饭时,张惠兰端著托盘进来,七荤八素,热气腾腾。 “张妈,你喊我一声就行,我现在能下地了,省得麻烦你。” 张慧兰摆好饭菜,声音温柔却带著命令:“快吃,吃饱了伤才好得快。” 陈浩也不客气,抓起鸡腿大啃。 张惠兰坐在一旁,看著他狼吞虎咽,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柔情。 有那么一瞬,她手抬了抬,想摸摸他的头,可终究忍住,拳头在膝上捏紧。 陈浩边吃边说:“张妈,明天有个朋友来看我,你不介意吧?要不我出去见?” 张惠兰摇摇头,嘴角一勾:“介意啥?男的女的?” 陈浩尷尬地咧嘴笑到:“女的,我媳妇儿。” “哦?那我更得见见。” 话说出口,张惠兰自己都一愣,赶紧找补:“咳,我就是好奇,看看啥样。” 陈浩乐了:“嘿嘿,漂亮,身材火辣,湖南妹子,性格虽然野,但脑子灵活。” “是吗?那我得好好瞧瞧,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 饭后,张惠兰没急著走,靠在沙发上跟陈浩閒聊: “你老家啥样?这些年咋过的?” 陈浩和张惠兰聊的很开心,聊起来小时候的事。 张惠兰听得入神,眼神越来越软。 俩人一直聊到半夜,她才起身,临走时手在陈浩肩上顿了顿,轻声道:“早点睡。” 陈浩盯著她的背影,心想,张妈救我一命,等伤好了,认她做乾妈? 可人家这大別墅、奔驰车,一看就不是凡人,会答应么? 唉,管他呢,等好了再说。 第二天中午,韩雪和杨琳到了。陈浩在別墅门口迎著,脸上笑成一朵花。 韩雪一见他,就扑上来,死死搂住:“哎哟,让我瞧瞧,身上少啥零件没?” 手顺势往陈浩裤襠摸去,调戏得明目张胆。 陈浩咳嗽两声:“咳,有人呢,有人!矜持点!” 韩雪才瞥见后头的张惠兰,脸刷地红了,赶紧鬆手。 陈浩介绍道:“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张妈。” “张妈……” 韩雪喊了一声。 “都別站著,进屋坐!”张惠兰笑著招呼她们,眼神在韩雪身上多打量了两眼。 这栋別墅是张惠兰的私人財產,黄厅长很少来。 再说了,黄厅长也不方便出现,昨晚就离开了。 佣人已经做好了一大桌的吃的。 “快坐下吧,先吃饭,先吃饭。” 第57章 也是有背景的人了 韩雪这丫头很懂事,刚坐下就从包里摸出一条项炼,笑眯眯地递过去: “张妈,谢谢你救了陈浩。这是我在三亚特意给你挑的,虽然不值啥钱,但是一点心意,还望张妈別嫌弃。” 张惠兰双手接过,打开一看,是条孔雀绿的翡翠项炼。 对於她这做玉石生意的人来说,这玩意顶多是一些没用的边角料打磨的,市面几千块顶天了。 可在她眼里,这项炼价值连城。 毕竟是未来儿媳妇送的。 张惠兰轻轻摩挲著,爱不释手:“好看,这顏色真配我,太合適了。” 韩雪见她喜欢,眼睛亮了:“张妈,你要是中意,我帮你戴上?” 张惠兰点点头,韩雪凑过去,小心翼翼帮她戴上。 张惠兰还拿镜子照了照,满意地抚摸著:“哎哟,正合我这气质,不错!” 看到救命恩人这么开心,陈浩心里乐开了花,韩雪也跟著傻乐。 不得不说,这丫头情商高得一批,又懂事,每次陈浩瞅她,都觉得捡到宝了。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 “再不吃都要凉了。” 桌上大鱼大肉七盘八碗的,韩雪和陈浩也不客气,一边吃一边跟张惠兰聊家常。 韩雪突然一指陈浩:“张妈,我咋觉得你和陈浩长得有点像呢?” 张惠兰筷子顿了顿,笑著问道:“哦?哪儿像了?” 韩雪指了指陈浩的鼻樑,又比划张惠兰的鼻子: “你看,你们俩鼻子都这么挺,脸颊线条也像,尤其是眼睛,弯起来一个样儿!人家都说男孩儿像妈,虽然陈浩不是你亲生,但真的很像一对母子!” 这话戳中张惠兰心窝,她心里热乎乎的,越看这丫头越顺眼。 不由得夹了个大闸蟹塞韩雪碗里:“小雪,你这嘴甜的,多吃点,补补身子。” “小雪,你屁股大,以后呀,肯定能给陈浩生个男孩。” 韩雪脸都红了:“哎哟,张妈……” 陈浩见韩雪把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就见机行事,趁热打铁: “张妈,我从小就没妈,那天要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了。你要是不嫌弃,我想认你做乾妈,以后我给你养老,你就是我妈!” 说著,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 这一跪,像极了高启强那一跪。 张惠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赶紧弯腰扶著他: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没妈,那我当你妈!以后別叫张妈了,直接喊妈,多亲切!” 陈浩喉头一哽:“妈!” 张惠兰死死搂住他,肩膀微微颤抖,差点哭出声。 韩雪在一旁看著,没想到陈浩这逼塞子的这么会演。 操,真拜了个富婆当乾妈,以后日子铁定平步青云,直上九霄! 宣泄完这股感情,张惠兰抹了抹眼角,坐回到桌边: “来来,吃啊,快吃!別客气。小雪,以后你也喊我妈。” “妈。” “哎!” 张惠兰应得脆生生的,全身像泡在热水里,暖到骨头缝里去了。 吃完饭,四个人窝沙发上嗑瓜子、嘮嗑,像一家人似的,空气里一股幸福的味道。 在张惠兰家住了一晚,第二天韩雪和杨琳就回彩票店了。店里重新开张,她们得回归正常生活。 陈浩还有事,张惠兰说带他见个人。 早上吃完早餐,张惠兰开车载著陈浩直奔一家会所。 这家会所比陈浩之前上班那家还要大,还要豪华。 下车就有人迎上来,俩哥保安点头哈腰的,领著他们上顶楼。 其中一个保安敲门:“余总,人来了。” 门咔嚓一开,余莎莎亲自迎出来,把张惠兰引进办公室。 余莎莎瞅见跟在后面的陈浩,愣了愣,陈浩也傻眼,靠,这不是会所那高冷总经理余莎莎吗? 余莎莎今天打扮得够性感的,职业包臀裙裹著翘臀,黑丝袜配小高跟,上身长袖衬衫解了两颗扣子,粉內衣若隱若现。 愣神一过,她回过神来:“张姐,来来,请坐。不好意思,老板临时有事,晚十来分钟,您先坐会儿。” 余莎莎亲手倒茶,陈浩站那儿,她瞥了一眼: “陈浩是吧?坐,別站著。” 这態度,360度大转弯!陈浩在会所干活时很清楚,余莎莎对下属可不会这么热情。 可现在对张惠兰,简直到了卑躬屈膝的程度。陈浩琢磨张妈不光有钱,身份铁定牛逼,不然余莎莎会於低三下四的? 俩女人沙发上聊生意,陈浩听不懂,过了十来分钟,门又咔嚓响了,一个西服革履、长相还算俊朗的男人进来。 男人一进门,张惠兰压根没起身,他倒慌了神,赶紧伸出手:“张姐,不好意思,来晚了,有点急事儿耽搁了。” 张惠兰勉强站起,握了握手,坐回沙发直奔主题: “他是我乾儿子陈浩,莎莎认识。他跟四川帮有点过节,我希望你帮他摆平。不想有人再找我儿子麻烦。” 余莎莎这会儿才知道陈浩的底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这小子是张惠兰的乾儿子? 那可得巴结了! 肥仔伟点点头,笑得很諂媚:“张姐,小事一桩,包我身上,放心,我来搞定。” 张惠兰眯著眼:“但愿你能行,要是搞不定,我自己想办法,我也不勉强你。” 这话带刺,提醒肥仔伟上点心。 “对了,以后我儿子跟著你混,多让他歷练歷练。” “是,张姐,您放心,我会安排的。” 肥仔伟转头冲陈浩伸出手去:“陈浩是吧?我叫陈伟,兄弟们叫我肥仔伟。” “伟哥好。” 俩人握了握手,眼神对视。 回去的路上,陈浩忍不住问:“妈,那伟哥是干嘛的?居然能摆平我和四川帮的事?” 张惠兰一边开车一边说:“他是和胜和大陆区的负责人。” 陈浩心头一惊,和胜和? 那不是香港的老社团吗? 张妈到底啥来头?认识这种大佬,还让对方言听计从。 张妈身份真不简单吶,陈浩也不傻逼,不会问的。 有些事,不该知道就別刨根问底,免得陷进去。 陈浩没跟张惠兰回別墅,她开车把陈浩扔彩票店门口: “去吧,养好伤,有事记得联繫我。” 陈浩点点头,目送张慧兰远去,心说,这乾妈,认对了,真是人生中的贵人! 第58章 杨琳想当小 豪庭別墅,这地方本是闻强藏小情人的窝,闻强一死,杨米捲铺盖跑了,屋子空荡荡的。 只有床上,还有陈浩和杨米战斗过的痕跡。 前几天本该给闻强开追悼会,可条子正扫黑除恶,兄弟们散的散、抓的抓,哪顾得上? 尸体就扔殯仪馆冰柜里冻著。直到今天,四川帮选出新老大,阿豹要收拢人心,才摆了这场迟来的丧事。 灵堂前,田鸡和阿豹哭得那叫一个难看,实在是绷不住了。 闻强死了,阿豹上位,田鸡这狗日的杀了老大毛志华,又间接搞死了帮主闻强,总算熬成心腹。 俩人开心得快笑出猪叫声了,还哭个锤子? 当然,闻强的老婆和闺女倒是真哭,哭得肝肠寸断,妆都花了。 要是她们知道闻强是被田鸡炸死的,肯定会把田鸡掐死。 哭够本了,该演的戏也演了,阿豹拽著田鸡坐到门口椅子上,跟其他帮派老大寒暄两句。 都是道上混的,都卖闻强一个名字,来参加他的葬礼。 突然,砰的一声,贵州帮老大莽登儿一巴掌拍在桌,脚踩椅子,眼睛瞪得老大: “tmd,陈浩那王八蛋,狗娘养的!就为了他一人,条子搞扫黑除恶,老子的饭碗都被砸了!” “我日他祖宗十八代!別让老子逮著他,不然扯他鸡八系在他脖子上,当项炼戴!” 莽登儿搞底下赌场的,滚地牛一天能搞十几万流水,还不算別的。 打黑拳,游戏机,炸金花,赌场一万是流水可以搞到三四十万。 “就是!我的游戏厅关了三个,炮房里的妞全跑深圳了,操!” 老大们义愤填膺,骂得唾沫横飞,恨不得把陈浩抽筋扒皮剁碎餵狗。 灵堂都快成菜市场了,吵吵个不停。 江西帮老大赵三明冷哼一声,吐了口烟圈: “笑死,你们就这嘴炮功夫?这么牛逼,去杀他啊!他妈的,连闻强都栽再那小子手里,你们算老几?那狗日的不要命,这种人最他妈可怕!” “说不定,明天就把你干了,把你也干了。” 江西帮老大一盆凉水泼下来,屋里人瞬间蔫了。眾人抽著闷烟,面面相覷,谁也不吱声。 阿豹眯著眼,声音冰冷:“这事我记著,我得对得起强哥。” 莽登儿瞥他一眼:“阿豹,找到那小子,剁了他。” 阿豹点点头:“放心,各位老大,这仇我要是不报。我他妈就是畜生,强哥在世的时候,没少提携我。” 话是这么说,阿豹也有点心虚。 那天三十人围著砍陈浩,十五个躺下、五六个残废。要陈浩状態再好点,搞不好自己也得死。 想想都后怕,后脊背发凉。 …… 那些老大还在灵堂里磨牙霍霍,怎么弄死陈浩,陈浩的日子却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彩票店关门后,韩雪和杨琳去菜市场买了堆吃的,杨琳亲自下厨,端出一桌子东北硬菜。 卤猪蹄、卤猪头肉、花生米、锅包肉,她还开了一瓶红酒。 杨琳穿著高开叉的裙子,两条大白腿露在外面,一晃一晃的,很性感。 “来来,陈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杯我敬你!”杨琳举杯,眼睛一闪一闪的,脸颊微红。 昨天认乾妈那出,杨琳全看眼里。 不得不说,她服陈浩,长得帅不说,脑子也好用、打架狠,最牛的是情商,智商双在线。 昨天那出跪戏,明摆著陈浩和韩雪演的二人转,杨琳一眼就看穿了。 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小子,早晚飞黄腾达。 白天她就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就在想著,怎么把自己献出去?哪怕当小的,也行啊。 改天探探韩雪口风,看她愿不愿意分享这男人。 陈浩酒量不行,平时碰都不碰酒,可今晚架不住俩女人劝,还是陪著喝了不少。 喝得脸红脖子粗的,三人晃晃悠悠上楼,桌上剩饭菜都没收拾。 一进屋,陈浩关上门,搂著韩雪就狂啃。 憋得慌啊,小別胜新婚。 韩雪昨晚电话里吹牛说学会了咬,他试了试,也就那样,没啥花活儿。 不懂的其中精髓。 可能是酒劲儿上头,俩人折腾没几分钟,韩雪就呼呼大睡起来。 陈浩酒量差,喝多反倒睡不著,翻来覆去,憋得慌! 他爬起来,溜到阳台吹风,顺手点根烟,深吸一口,前所未有的鬆弛,夜风凉丝丝的。 吱嘎一声,阳台门开了,杨琳也晃出来,双手按栏杆上,吊带睡裙在风里微微飘动。 “打完炮了?”杨琳问道。 陈浩尷尬地咧嘴:“琳姐,你都听见了?” 杨琳笑了,肩膀一耸:“就隔一堵墙,你们动静大得能震塌楼板!咋了,我看你这德行,有点意犹未尽啊?” 陈浩吐口烟圈,苦笑到:“是啊,像我这种猛男,一晚七次起步。现在这不上不下的,难受死。” 杨琳白他一眼,嗤笑一声:“切,吹牛不打草稿。” 俩人就这么靠栏杆吹风,夜色里,杨琳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好看。 陈浩心猿意马,杨琳忽然直起身: “我去洗澡了。” 说完,踩著人字拖,扭著腰就下楼进了浴室。 陈浩站在阳台,听著楼下浴室里花洒哗哗响,浑身像著火一样,燥热得口乾舌燥。 当过男人的都懂,子弹上膛,只打一发,很伤身体的! 正纠结要不要再去祸害韩雪的时候,手机叮一声,杨琳发来了消息: 下来,帮我搓搓背,够不著。 陈浩手抖了抖,操,不是吧? 一时间心跳如鼓,他躡手躡脚下楼,站在浴室外,水声砸进心坎里,一种说不清的刺激感直窜脑门。 他甚至有点儿怂了,轻敲玻璃门,盯著门上那道模糊倩影,脑补天雷勾地火的画面: “琳姐?” 没人应,门咔嚓一下开了,杨琳一把拽他进去,反手锁门。 她赤条条背对著陈浩,甩过条浴巾:“帮我搓背。我们东北洗澡堂子洗澡都要搓背,搓搓身上舒服一点。” 陈浩不是傻子,当然懂暗示。 抓起搓澡巾,轻轻擦她后背,杨琳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乱了。 突然,她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杨琳眼睛水汪汪的,猛地搂住陈浩脖子。 陈浩顺势把她按墙上,俩人喘著粗气,准备缠绵。 就在这当口,咚咚咚。一整下楼的脚步声传来! 韩雪敲门喊到:“陈浩,是你吗?我要尿尿,憋不住了!” 陈浩嚇一激灵,魂差点飞了: “我在拉屎呢!马上好,等两分钟,你先上楼!” “哎哟,为啥上楼?你快点啊,憋死了!” “你快上去等著,马上!”陈浩压低声,急得汗都冒出来了。 “烦死了,懒牛懒马屎尿多!”韩雪嘟囔著,脚步声渐远,上楼去了,还在楼梯口坐著等。 杨琳赶紧套上吊带睡裙,从后门溜出,靠墙大喘气。 心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陈浩抹了把汗,裤子都没提好,腿都嚇软了,这剧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紧张死了! 第59章 哥,刚才我声音有点大 杨琳靠墙喘了半天,十多分钟后,那股火烧火燎的燥热才勉强退乾净。 可苦了陈浩,溜回屋里,硬是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道倩影,水珠顺著曲线滑落的模样,憋得他像猫抓心肝,难受死了。 熬了一宿,天刚蒙蒙亮才迷糊过去,早晨俩女人就起床下楼买菜去了。 彩票店生意眼瞅著红火起来,位置本来就好,最近小混混不来捣乱,回头客多了,杨琳还琢磨著办个烟证,卖点软中华云烟贵烟,能抠出点小钱也行,谁嫌钱烫手? …… 会所办公室,余莎莎窝在沙发上,肥仔伟翘著二郎腿,吞云吐雾抽雪茄。 “老板,这事不好办啊。陈浩得罪了东莞一半老大,要是张姐亲自出马,那些王八蛋敢不买帐? 您出面,我担心有人会不服,闹腾起来收不住场。” 肥仔伟把雪茄摁进菸灰缸,火星子溅了点: “昨天张姐那口气,你没品出来?她在试我!这破事我摆不平,以后东莞的买卖还想沾她光? 更別提她背后那些大佬,哎…… 照办吧。” 余莎莎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懂了。” “给那些老大打电话,今晚三正半山酒店,就说酒店开业,请大伙来喝一杯,热闹热闹。” “知道了。” 余莎莎起身就走,临出门还扭头笑了笑。 晚上,她亲自开车去接陈浩。 肥仔伟早一步到了酒楼,这些老大平日里不对付,他可不想自家酒楼成战场。 酒店本该下月才开张,可为这事,他咬牙决定今天就剪彩放炮,赶紧把场子立起来。 晚上酒店很热闹,除了各帮派老大,当地富商、达官显贵全到齐了。 开始是正经开业仪式剪彩、鞭炮齐鸣,饭桌上觥筹交错,吃到尾声,肥仔伟端著酒杯,笑眯眯叮嘱那些老大: “诸位,饭后留步,有件大事,得跟大伙说说。” 一眾老大吃完饭挪到包厢,门口小弟站著,围得水泄不通。 余莎莎推门带陈浩进来,门一开,屋里瞬间安静。眾人抬头一瞅陈浩,场面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刷……” 云贵川那几个老大几乎是蹦起来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次扫黑,他们栽得最狠,全拜陈浩所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余莎莎拽著他进来,三人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陈浩,眼神像刀子似的戳过来。 阿豹眯缝眼盯著陈浩,又扭头看了一眼肥仔伟:“伟哥,你不是说今晚就老大们碰头吗?这小子来什么意思?別告诉我,他是你的人。” 肥仔伟摇摇头,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他是谁的人不打紧,关键……他也是老大。” 屋里炸锅了:“啥玩意?” “大家还不知道吧?陈浩现在是湖南帮老大。我问问,湖南帮算不算外地帮?” 眾人傻眼,不是吧?这小子啥时候成了湖南帮老大? 论资排辈,有猛龙、有其他堂口老大,凭啥轮他? 陈浩扫了一眼这帮老狐狸,眼皮都不抬,自顾自坐到长桌首位,翘起二郎腿,淡定得一批。 那些老大摸不清肥仔伟葫芦里卖什么药,但都不敢发作。 他们的实力跟肥仔伟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除非外地帮全抱团,才有资格跟他掰手腕。 可在做的各位都有小九九,各怀鬼胎,谁肯吭哧一气? 再说,好多老大跟肥仔伟有生意来往,尤其是走私那块,全靠他这条线吃饭,谁想砸锅?饭碗不保,还吃个锤子? 见没人吱声,肥仔伟清了清嗓子,声音慢条斯理的。 “兄弟们,我劝你们安生点,各做各的生意,別再折腾了。 这次扫黑,大家都掉层皮吧?兄弟少了、地盘缩水,要再闹下去,我可兜不住了。” 他顿了顿,眼睛扫了一眼全场:“这次是我出面摆平的,你们心里都有数。要是还有谁不消停,那就是砸大伙的饭碗,到头来,全他妈饿肚子。” 肥仔伟说著,绕著长桌踱步,皮鞋踩地毯发出闷响。 走到阿豹跟前,他一巴掌拍桌,震得茶杯跳起:“没饭吃会怎么样?没饭吃就吃人。到时候,谁弱谁成盘中餐,你说呢,豹哥?” 他死盯著阿豹,阿豹喉头滚动,冷哼一声,不敢发作,拳头在桌下捏得发白。 “那伟哥什么意思?让我们咽这口气?这小子把东莞道上搅得鸡飞狗跳,大家地盘丟了多少,就这么算了?下面兄弟问起来,怎么交代?” 阿豹憋红了脸,瞪著肥仔伟。 肥仔伟心里门清,光大棒不行,得配胡萝卜。 打一巴掌还要给一颗甜枣。 “各位,你们给我肥仔伟面子,坐这里听我围事。我也给你们面子,我有家赌场刚开,一晚上流水一百多万,我拿20%股份出来,每家匀一份。 水路那边的货,我分点给你们做。 同意的,走人,私下找我秘书余莎莎,细节好谈。” 江西帮老大赵三明先起身,走到肥仔伟跟前,握手拍肩道: “伟哥,反正我们江西帮本就没啥场子,几个破ktv、歌舞厅,扫了就扫了,无所谓。 现在吃到这块肥肉,不亏,有空喝茶啊。” 赵三明推门走人,其他老大也不是傻逼,他们跟陈浩没深仇大恨,犯不著为这小子得罪肥仔伟。 河南帮、广西帮、东北帮的老大陆续起身,握手道別,转身鱼贯而出,只剩云贵川三个老大坐那像钉子钉地上,脸色铁青。 包厢里瞬间清场,只剩六人,余莎莎、肥仔伟、陈浩,外加那仨老大。 空气紧绷,莽登儿率先蹦起来:“伟哥,不是不给你面子。这小子做事太他妈不地道,宰了闻强的弟弟,又干掉闻强! 我们忍了,以后道上兄弟怎么看我们这些老大?还怎么带小弟啊??” 阿豹冷哼一声:“伟哥,你围事我们都给你面子,但是这件事,我给你面子,我们就没有面子。” “没面子自己找面子,说来说去就是对手下的人没发交代,到时候隨便演演戏,糊弄糊弄就行了。”肥仔东坐到椅子上。 “你们都是聪明人,我可以用聪明的方法和你们说话。” “下面那群人都是些蠢货。” “对付蠢人就不能和他们说真话,想办法催眠他们,让他们觉得你们是对,就行了。” “再说了,今天就算三位老大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 “陈浩现在已经不是通缉犯了,这种事情他都能搞定,我相信你们都是聪明人,別做两败俱伤的事。” “我今天只不过是给各位一个台阶下,至於下不下是你们的选择。” “整个四川帮加警察的通缉,都没能搞定陈浩,你们要是想掰一下手腕,可以试试。” “我乐见其成。” “还有,八角笼打黑拳是签了生死状的,道上的规矩,死了人就要找人报仇,你们四川帮也不怎么样嘛。” “话我就说到这里了,是战是和你们看著办吧。” 云南帮老大考虑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 虽然和闻强是好朋友,但是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彻底把肥仔伟得罪死。 手底下几百號兄弟跟著吃饭呢。 没握手,站起身出去了。 莽登儿想了想,也紧隨其后。 两人还没离开包厢,阿豹冷哼一声,声音特別大,外面偷听的老大都听见了: “陈浩,你等著,我阿豹和你不死不休,早晚他妈的弄死你。” 想来想去,阿豹也只能怎么做,放完了狠话,阿豹离开了。 刚走出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拿出手机,给肥仔伟发了条消息。 “伟哥,刚才我声音有点大了,水路的生意带我一份。” (都看到这里了,给个书评。) 第60章 一群二五仔 人都走了,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余莎莎、肥仔伟和陈浩。 肥仔伟收到阿豹的消息,暗自鬆了一口气。虽然合胜和势力大,但那毕竟是在香港,自己在大陆混,多少也要给这些老大一点面子。 若不是为了照顾张姐,他可不想趟这滩浑水。 肥仔伟端起酒杯,把香檳一饮而尽。 “伟哥,那个四川帮的阿豹好像不给你面子呀。”陈浩说道。 肥仔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滑到陈浩面前,陈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操,怎么这些当老大的都喜欢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肥仔伟冷笑一声:“出来混,就是为了求財。” “谁没事喜欢打打杀杀的?別看他们嘴上硬得很,实际上我拋出条件的时候,他们內心就同意了。 只不过这么多人看著,门口还有小弟,怕丟面子而已。 放心吧,他们会自己去圆的,不用你管。”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散了,肥仔伟站起身,走到陈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你记住,这世间所有的矛盾,都是因利益而起。想要当好一个老大,就要学会化解矛盾。” “不过呢,你还是別去招惹他们了。这些人你也说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不定哪天哪根筋不对劲,又要搞你,反正你小心点就是。” 陈浩点头,说了声,“谢谢”。 本地帮的老大出了酒楼,都没有著急走,站在门口相互寒暄。 “妈的,莽登儿,云南老表,你们俩真他妈不够意思。不是说好了统一战线,云贵川不分家吗?” 莽登儿咳嗽了两声:“阿豹,不好意思,我老婆生孩子,我先走了,有空聊啊。” 云南老表尷尬地挠了挠头:“阿豹,闻强都死了,人死鸟朝天,过去的恩怨就算了。” “难道你真要和合胜和的人掰手腕?不划算,出来混求財嘛。再说了,闻强又不是你亲戚,没那个必要。有空来我场子,最近来了几个东南亚的小妞,长得还不错。我先走了,有空喝茶。” 两个老大坐上车,扬长而去。 “切,操你妈的,一群二五仔。” 阿豹怒骂了一声,也上了车,田鸡坐在副驾的位置。 田鸡刚才看到阿豹態度这么坚决,心中暗喜。 毕竟他做的那些丑事,只有陈浩知道。一旦陈浩死了,那么,他就没什么把柄在別人手里了,可以高枕无忧,每天晚上和嫂子交流人体工程学。 “豹哥,要不要我找几个人把陈浩……” 田鸡说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豹摆摆手:“陈浩是必须要死的,可不是现在。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收拢兄弟,把失去的地盘搞回来,被条子扫的场子要重新开业。至於陈浩,他跑不了,就留他多活几天吧。” “是,豹哥。” …… 川西的一间破庙里,陈建国跪在软垫上,双手合十,向神佛祈祷。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坐在旁边的老和尚,淡定地抽了口烟。 “行了,建国。求神拜佛要有用的话,咱们以前这群老兄弟,就不会死这么多个了。” 和尚一边抽菸,一边喝啤酒,把裤腿擼了起来,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鲁智深。 眼看陈建国不搭理自己,和尚又抽了一口烟,把菸头踩灭: “这小子,他出生的时候我就给他算过了。是个捞偏財的命,这辈子要想好好过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给別人找麻烦,麻烦就会来找他,一切都是命哟。” 陈建国睁开眼睛,一屁股坐在软垫上:“老张,你说当初如果我没有金盆洗手,带著兄弟们继续干,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和尚嘆了口气:“还能怎么样?死走逃亡伤。” “你和你儿子不一样,你有心计,手不狠,不合適捞偏门。” “金盆洗手能保住你和小浩的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小子不一样,这些年来我也看出来了。他呀,心狠手辣,就是欠缺点社会经验。如果命中有贵人扶持的话,肯定能闯出一番天下。” “人各有命,隨他去吧。” 陈建国抬头看向那尊凶神恶煞的佛陀,无奈地嘆了口气。 …… 余莎莎和肥仔伟把陈浩送回去之后,在车上给张惠兰打了一通电话。 “张姐,事情已经搞定了,陈浩这边你打算怎么安排?” 电话里传来张惠兰清冷的声音:“就把他留在你身边吧,当你的小弟。该怎样就怎样,不要因为有我的存在,凡事都保护他。 我需要你把他歷练成一把锋利的刀,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姐,我懂了。放心吧,我会好好调教这小子的。” 掛断电话,张慧兰喃喃自语:“陈建国,你当初做不到的,你儿子或许能做到。” …… 四川帮的茶餐厅,阿豹回来后就召集了各堂口的老大。 “兄弟们,今天这顿饭不白吃。肥仔伟在我的淫威下,答应和我们四川帮合作。走私的生意我会去谈,他赌场那边的生意我们也有份。” “我和肥仔伟谈好了,到时候派点小弟过去他的赌场,去当叠码仔、当打手。这是上任以来为大家谋的第一份福利。 第二份福利,咱们之前被条子扫的场子,也可以开业了,但是注意给我低调点,千万不要在场子里卖粉,否则,老子杀他全家。” “牛逼,老大牛逼!” 前面这两条福利其实和阿豹没什么鸡毛关係,本来扫黑也就结束了,其他帮派的场子也都偷偷开业了,但是硬不要脸的说成了自己的功劳。 有个小弟突然举手:“豹哥,那陈浩怎么办?你说要弄死他的。” 阿豹狠狠地瞪著那小弟,心说我去你妈的,这种事要你提醒我? “放心吧,我们四川帮和陈浩不共戴天,这仇是没完。只不过现在,要先把被扫的场子重新开业,先把兄弟们召集起来再说。” 话音刚落,坐在阿豹对面的彪哥冷哼一声。 “阿豹,我听说你收了肥仔伟的好处,是不是拿了肥仔伟的好处,就不打算干掉陈浩了?” “鱼头飆,放你妈的屁!老子什么时候说不干掉陈浩了?只不过现在我们比较弱,有实力和合胜和扳手腕吗? 你他妈这么牛逼,你去啊!你去把肥仔伟给杀了,四川帮的老大你来做!” “你……你……”鱼头彪满脸怒火地指著阿豹。 田鸡赶忙站出来:“彪哥,我觉得豹哥说的有道理,这个仇我们早晚要报,可不是现在。” “我们四川帮发展强大,兵强马壮。到时候联合其他帮派,推举豹哥为武林盟主,豹哥带领我们本地帮,和合胜和干了。” “扫了合胜和的地盘,再把陈浩千刀万剐。” 田鸡这番话,整得像武侠小说似的,那些没脑子的小弟听得热血沸腾,都觉得阿豹是个有远大理想、精明能干的老大。 看到小弟们都支持阿豹,鱼头彪只能坐回到椅子上,抽闷烟。 其实这些烂仔也怕死,前几天和湖南帮火拼,死了不少兄弟,有些胆小的,都回老家了。 第61章 整合湖南帮 事情终於告一段落,但是陈浩知道,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目前来说,还有两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一件事,就是去见猛龙,把被打散的湖南帮整合一下。听猛龙说,现在湖南帮也只有几十个小弟了。但对於陈浩来说,这是基本盘,只要稳住,就能发展壮大。 陈浩也不是傻子,虽然现在背靠合胜和这棵大树,但是出来混,要有势力,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实力越强,话语权越大,这是他最近领悟到的道理。 还有第二件事,合胜和经常从国外走私一些很先进的电子元件,这些电子元件,市面上的一些高端电子设备都用得上。 陈浩打算去找汪海,出点钱开一个修手机的门店,私底下联繫一些需要电子元件的老板,发一笔横財。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陈浩拎著两箱牛奶,就来到了猛龙给他发的地址。 这里是一处比较新的小区,坐落於东莞市中心。陈浩顺著门牌號,终於找到了那户人家。 陈浩敲了敲门,门一打开,一个穿著黑色吊带包臀裙的女人踩著人字拖,疑惑地看向陈浩。 “你好,请问你是?” 陈浩愣了一下,这女人长得挺好看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顏值略逊韩雪杨琳一筹,不过也差不到哪里去。 “那个,你好,请问猛龙住这儿吗?” 听到陈浩的声音,猛龙杵著拐杖,从房间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嫂子,这是我朋友。” “快进来坐吧。”女人邀请陈浩,回家坐坐。 “我去切水果。” 猛龙的嫂子说著,就钻进了厨房。 陈浩把两箱牛奶放到茶几上。 “哟呵,掛彩了呀,什么时候能好?”陈浩问道。 经过这些天和猛龙的相处,陈浩算是看出来了,猛龙这个人脑子一根筋,但是重情讲义气。和田鸡比起来,简直是一股清流,难怪老管子会这么器重猛龙。 陈浩也觉得猛龙是可用之才,把他收入麾下,早晚用得著,所以才会来看猛龙的。 猛龙憨憨地笑了笑:“他妈的,你不知道那天有多凶险。四五十个人围著老子一个人砍,我他妈一个人砍翻了十几个,刀都砍卷刃了。要不是后来条子来了,老子把他们全砍翻了。” 社会人就喜欢吹牛逼,特別是社会上的男人。 猛龙说四五十个人围著他砍,顶天也就十来个,说砍翻了十几个,顶天也就砍翻两三个。 都他妈肉体凡胎,又不是祖国人,谁能这么猛? 陈浩砍翻了十几个,自己也深受重伤。猛龙能和他比吗?猛龙的战斗力和陈浩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陈浩笑笑,不说话。猛龙尷尬地喝了口水,战术性转移话题。 “你怎么样?你的伤好了吗?” “好的差不多了。”陈浩点了点头。 那天陈浩受伤之后,就被送到了一家私人医院。 虽然是私人医院,但里面的医生都是大医院里的外科主任,大晚上的飞刀过来的。 给陈浩用的是最好的药,所以陈浩的伤好的很快,过几天去拆线就没事了。 “来,吃水果。”猛龙的嫂子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到茶几上,弯腰的时候,陈浩瞄了一眼,没穿內衣。 也是个大波妹,人妻感挺强的。 唉,可惜呀,陈浩不喜欢二手车。 “对了,咱们湖南帮现在还有多少兄弟?我们的场子还有哪些?” 猛龙一边吃西瓜,一边说道:“小弟?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以前我们湖南帮有將近三百號小弟。 有些狗日的要么投靠其他帮派,要么跑回老家去躲起来了,真tm操蛋。” 陈浩呵呵一笑,“这不是很正常吗?树倒猢猻散。” 猛龙点点头:“现在能召集的小弟,大概有五六十个吧。” “都是比较忠心的,之前的场子被扫得差不多了,溜冰场之前怕被四川帮的人扫荡,提前就关门了,反倒是溜冰场保住了,还有两个游戏厅。” 陈浩嗯了一声:“你把兄弟们召集起来。过两天我搞点钱,回来的兄弟都给他们包个红包。溜冰场正常开业。 记住,什么生意都能做,千万不能卖粉。” 猛龙一脸苦涩:“说实话,游戏厅、溜冰场能赚几个钱呀?赚钱的行当黄赌毒,那些妞都他妈跑了,黄是干不成的。 赌咱们一直也没怎么涉及,只是摆了些老虎机,就靠卖点粉赚钱,你这不让卖粉,兄弟们会有意见的。” “有他妈什么意见?我会给大家另谋出路,我有走私的门道。” “走私?”猛龙一听就来劲了。 他跟著老管子混的时候,就知道走私来钱快,但没有门路。 陈浩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四川帮之前卖的那种药。进货价六七百,卖好几千上万,那他妈不赚钱吗?还不害人。” 猛龙说:“当然知道了,可问题你有门道吗?从哪拿货?怎么运进来?卖给谁?你可要想清楚。” 陈浩眯著眼睛:“废话,我会想办法的。” 陈浩很清楚,搞黄搞赌,小事一桩,走私点东西,只要背后有人,也没啥事。唯独卖粉,这是他妈犯天条的事,坚决不能干。 天庭那帮人,最容忍不了的就是这个。 交代完猛龙,陈浩又看了一眼猛龙的性感嫂子,这才离开。 刚下楼,陈浩的手机就收到了猛龙的简讯。 “大哥,你刚才看我嫂子眼睛都直了,你可不准对她有想法。她是我哥未过门的嫂子,还没和我哥结婚呢,我哥就出车祸死了。” 陈浩:…… 心说,你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暗示我。 陈浩又打了个车去会所。刚走进去,之前的组员看到陈浩,都躲得远远的。被通缉上电视的事,大家都知道,不知道现在陈浩怎么样了,所以都不敢和他打招呼。 陈浩也没怪他们,人心就是如此。 反倒是汪海看到陈浩来了,热情地搂著陈浩的肩膀。 “浩哥,你没事吧?” 陈浩笑著说道:“没事,有事还能来看你吗?走,找个地方喝两杯。” 汪海早就不想干了,当个服务员,整天让人呼来唤去的。他也知道陈浩来找自己,肯定有事。 之前陈浩就说过,想要开个手机店,汪海倒是对开手机店挺感兴趣的。 当天就请假,陈浩找了一家大排档,搞了些啤酒。 坐下来后,陈浩给自己斟上,又给汪海斟上。 “之前说开手机店的事,我准备开干了,你有没有兴趣?” 汪海把啤酒一饮而尽:“有兴趣,那可太有兴趣了。” 第62章 这和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別 “你不知道,每天和那群鸡婆鸭子待在一起,我感觉浑身一股骚味。再这么下去,我的人生都要完蛋了。” 汪海说完,又灌了两口酒。 “我想出去拼一拼、闯一闯,哪怕最后失败了,也算是努力过、不后悔。” 陈浩还挺很喜欢汪海这股衝劲的。 还有一点,从刚才汪海对自己的態度和那些组员比起来,汪海確实是个讲义气的人,至少目前看来还算靠得住。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点酒,喝著喝著,汪海就有点上头了,胆子也大了不少。 汪海一拍大腿,就问陈浩:“你上网的时候,看不看黄片?” 陈浩喝了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周围几个吃夜宵的靚妹,不由得扭头看向陈浩他们这一桌。 陈浩给汪海使了个眼色,汪海视若无睹,显然是喝高了。 “你……你问这个干嘛?”陈浩怪尷尬的,他妈的这么多人盯著看呢。回答这个问题,和当街拉屎有什么区別? “哎哟,说嘛,说!你上网的时候,看不看黄片?” 汪海说完,一脸认真地看著他。 “不看,坚决不看,我对女人没兴趣。” 汪海“切”了一声:“我给你说,我那天和我朋友吹牛的时候,我朋友说,日本韩国那边有一种新的手机,听说叫什么……智能机。” “这个智能机很牛逼的,没有按键,就是一块屏幕。” 陈浩愣了一下:“啊,那怎么打字?” 汪海挠挠头髮:“我朋友说,手机里送了一支笔,可以在上面写字,而且屏幕就是按键。” 陈浩挺感兴趣的:“是吗?这种手机,挺时尚啊。” “最最最关键的是,这种手机可以上网,像电脑一样上网。可以不用去网吧,就能看黄片,老得劲了。” 汪海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盯著他们看。陈浩一脸尷尬,头埋得很低。 陈浩战术性摸下巴,缓解尷尬。 汪海小声凑近陈浩的耳边,说道: “这种手机不进口,市面上没得卖。你要是有路子,搞点过来卖给那些大老板,那就发了。你想想,那些有钱人图个什么,不就是图时髦时尚吗?” “你就甭管这手机好不好用,就说够不够时髦、够不够时尚?” 陈浩摸著下巴,仔细琢磨。別说,汪海说的还真挺有道理的。有钱人好奇心都重,就喜欢整点別人没用过的东西。 “行,回头我问问,看看能不能搞过来。” 陈浩和汪海聊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陈浩就在想,汪海这个人挺有脑子的。 要想发展,身边不只要有猛龙这样的莽夫,像汪海这样的军师也要搞几个。 有时候,智商比武力更重要。一个聪明人,顶十几个莽夫。 快要走到彩票店的时候,陈浩看到两道熟悉的倩影在街对面,是杨琳和韩雪。两人朝著一家卖男女士內衣的店走了进去。 陈浩心想,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回家把,跟了上去。 两个女人在挑选著內衣,陈浩的內裤都穿得泛白了,屁股上还有个洞,也准备换条內裤。男人就是这样,最耐穿的就是內裤。 陈浩走进店里,刚准备去逗韩雪一下,刚走进去就看到韩雪和杨琳正在认真挑选內衣內裤。 陈浩没有打扰她们,绕到货架后面那个位置,能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想听听看女人单独的时候,都聊些什么? “琳姐,这条內裤怎么样?够不够性感?” 杨琳拿起一条蕾丝丁字裤,在手里轻轻摸著,感受著內裤的材质。 杨琳捂著嘴笑了:“这哪是性感,这简直就是骚到家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意犹未尽,今晚想勾引陈浩,把他榨乾呀。” 唰的一下,韩雪的脸红了起来:“哎呦,琳姐,你好坏啊!哪有,人家只是觉得这条內裤好看嘛?” 杨琳切了一声:“都是女人,你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好看好看,確实好看。” “你们俩呀,每次那动静太大了,搞得整个楼都在震动,吵得我睡不著。” 韩雪声音弱弱的说道:“有吗?我每次都紧紧咬著牙,应该没有吧。” “昨天晚上你还嗷嗷嗷叫呢。怎么?陈浩很猛啊,你就这么受不了吗?” “琳姐!”韩雪娇呼一声。 杨琳淡定地笑了笑:“都是成年人,別不好意思。琳姐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黄花闺女。怎么样,和琳姐说说,陈浩猛不猛?我看他那体格,应该很猛吧。” 本来杨琳只是开玩笑,隨便调侃一下,没想到韩雪居然认真回忆起来。 “经常十环。” 陈浩就在她们背后的货架后,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女人骚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韩雪又拿起一条系带的黑色蕾丝內裤。 “琳姐,这条很適合你,你不是喜欢黑色吗?这个好性感哦。” 杨琳切了一声:“有屁用,我又没男朋友,我穿给谁看?” 杨琳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从韩雪手里接了过来:“算了算了,既然是你推荐的,那就买了吧。” 然后,两个女人开开心心地去付款。陈浩没有打扰她们,等她们走远了,才拿起两条內裤去结帐。 两个女人刚到家,陈浩就回来了。 陈浩一回来,刚才还在交头接耳的两人,突然就不说话了。反正看陈浩的眼神,怪怪的。 陈浩知道韩雪买了骚內裤,今天晚上又要被迫交租,就赶紧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陈浩像个安静的美男子,躺在床上。韩雪也去洗澡去了,顺势把刚才买的內裤一起带上。洗完澡,韩雪穿著个睡袍,进房间的时候还把门给反锁上。 另一间房间里,杨琳知道今天晚上隔壁会天雷勾地火,找来两坨棉花把耳朵堵上,然后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突然,杨琳感觉脚边毛茸茸的、暖暖的。 一开始还以为是掛在墙上的衣服掉下来了,也没在意,谁知那东西居然在爬。 杨琳低头一看,一声尖叫,打乱了韩雪的节奏。 韩雪都已经关灯了,已经趴在了陈浩的身上。 嚇得韩雪和陈浩一激灵,陈浩猛地坐了起来,打开门冲了进去。 只见杨琳穿著热裤吊带,站在椅子上,指著角落里的一只老鼠。 “啊,老鼠老鼠,我好怕啊!救命,把它赶走,把它赶走!” 那画面挺反差的,一个一米七几的大女人,像个小女生似的,指著角落里的老鼠,嚇得瑟瑟发抖。 陈浩一个飞扑,就把那老鼠抓在手里,捏著老鼠的脑袋,一发力,把老鼠给捏死了。 陈浩拍了拍手,顺手把老鼠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琳姐,没事的,一只老鼠而已。” 陈浩说完,准备回房间,杨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巴巴地看著陈浩:“我……我怕,不敢一个人睡。” 第63章 准备去香港 韩雪裹著睡袍,踩著人字拖,站在杨琳的房间门口。 “怎么了,琳姐?是老鼠吗?你没事吧?” 杨琳赶紧鬆开手。 “是啊,老鼠,一只很大很大的老鼠,你看,就在这儿。” 杨琳指了一下垃圾桶里老鼠的尸体。韩雪凑近一看,一大只毛茸茸的老鼠,尾巴长长的,很噁心,嚇得韩雪尖叫一声,浑身起鸡皮疙瘩。 杨琳委屈巴巴地看向韩雪:“小雪,我不敢一个人睡,怎么办啊?” “这还能怎么办?小雪,你陪杨姐吧,我回房间睡觉去。”陈浩刚才慾火焚身,现在已经没兴趣了。 “陈浩。” 韩雪喊了一声,陈浩扭过头来:“啊,怎么了?” “你是不是傻?我也怕,我听说老鼠会咬人,我们俩都怕。” 陈浩挠挠头:“那怎么办?总不能我们三个一起睡吧?” 杨琳看向韩雪。韩雪皱著眉头思索了片刻。 “你要不这样吧,我们房间的床还挺大的。琳姐睡最里面,我睡中间,然后你睡外面,保护我们。” 陈浩假装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我这……你说这……行吧,那就这样吧。” 陈浩说完,扭过头去齜著大牙乐了。 就这样,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今晚不能和韩雪交流人体工程学,但是这种感觉怪刺激的。 韩雪翻过身去,搂著陈浩,小声在陈浩耳边咬耳朵。 “你以后有本事了,会在外面搞女人吗?” 陈浩想了想,很真诚地回答:“会。” 韩雪也没有生气,只是警告陈浩: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管你在外面搞什么样的女人,你要记住,我必须是你最爱的女人。她们都没有我重要。我一声令下,你就要回来。” 陈浩不假思索地回答:“一定。” 两个人搂著,没过一会儿就睡著了。反倒是杨琳有点睡不著。 想到那天在浴室里,陈浩那双大手给自己搓背的感觉,不由自主夹了夹腿。 又想到刚才韩雪说陈浩很猛,到底有多猛?自己能顶得住陈浩的进攻吗? 陈浩睡醒的时候,杨琳和韩雪已经开店营业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人都很適合结婚,是那种会持家、会搞钱的女人,还有点贤妻良母的感觉。 刚洗漱完,余莎莎就打来了电话。 “莎莎姐。” “小浩呀。”余莎莎自从知道陈浩的身份,对他说话的语气平易近人了不少。 “莎莎姐,怎么了?有事吗?”陈浩问道。 余莎莎嗯了一声:“来新世纪夜总会,有点事找你。” “好的,莎莎姐,我马上过来。” 新世纪夜总会是肥仔伟的场子,规模很大,美女云集。ktv、桑拿房一应俱全。 夜总会门前,大白天的就停了不少豪车。 2000年,各种台商来大陆投资,带动东莞经济的发展。这些夜总会也趁机赚了不少钱。 陈浩轻车熟路,来到顶楼的办公室。门口站著两个保鏢,办公室的门紧闭著。 陈浩敲了敲门,走进去,刚走进去就看见肥仔伟站在办公桌旁边,一只手按在办公桌上,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陈浩进门后,用眼神和肥仔伟、余莎莎打了声招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老板,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动火,您消消气。” 肥仔伟虽然是混黑道的,但长相儒雅隨和,经常穿著西装打著领带,戴著金丝框眼镜,算是个比较斯文的人。 今天发这么大火,脸都气红了,看来不是小事。 “他妈的,我肥仔伟,虽然不在香港混,但是谁他妈敢动我的人,老子要他死。” “消消火,消消火。”余莎莎赶紧给肥仔伟端了碗清茶,又拍了拍肥仔伟的背。肥仔伟喝了口茶,坐回到老板椅上。 “陈浩,今天晚上你跟我去香港。有可能要打架,你怕不怕?” 陈浩摇摇头:“伟哥,我都跟你混了,还有什么怕的?” 听说要去香港,陈浩还有点小激动。 那个地方,以前只在电影里看过,真正的香港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碟片里放的那样,车水马龙、寸土寸金,会不会遇到陈浩南? “伟哥,到底什么事啊?能让你这么大动肝火。”陈浩问。 肥仔伟还没说话,余莎莎就解释道: “伟哥在香港有家娱乐公司,公司里有几个小艺人,拍三级片的。被合胜和的其他堂口的老大,用枪顶著去拍他们的三级片,老板这才心情不好。” “三级片?” 陈浩也看过。 陈建国之前就藏了不少碟片,有现代的,有古代的。没想到肥仔伟居然还涉足这个行业,人脉真够广的。 余莎莎解释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一个五大三粗、梳著扫把头的男人,那一身打扮,特別像街头霸王里面的扫把头。 穿著军绿色的裤子,大热天的还穿著靴子,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皮肤又黑又亮。 进来后,扫把头喊了声“老板”,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看著陈浩翘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瞥了陈浩一眼。 “飞机,这是陈浩。” 陈浩和飞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在打招呼。 “你们俩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就动身去香港。” 肥仔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陈浩、飞机和余莎莎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余莎莎对飞机说:“飞机,你带陈浩熟悉一下我们的业务。我有事先去忙了。” “是,莎莎姐。” 余莎莎走远了之后,飞机伸出粗大的手和陈浩握手。 “你好,我叫飞机。” 他的声音很粗獷。 陈浩伸出手去,心说不是都他妈认识了吗?这么有礼貌的? 但是当陈浩握住飞机手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 陈浩眉头微微一皱,手猛然发力。 飞机眉头皱著,心说听说东莞有个搅动风云的人物,叫陈浩,跟了肥仔伟,今日一见,也想试试这个陈浩有什么本事? 没想到陈浩力气这么大,虎口都被捏得有些麻了。 两个人就这么死死盯著对方,互不相让,暗中较劲。坚持了三分钟,两个人额头上都冒汗了。 咔嚓一声,肥仔伟办公室的门打开,飞机和陈浩,两人都不鬆手。 肥仔伟一脸懵逼:“你们在干嘛?” 飞机艰难地扭过头去:“老板,我和陈浩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飞机说完,手上的力道小了些。陈浩感受到飞机认怂了,就把手抽了回来。 “嘿嘿,伟哥,没事,我在和飞机深入交流。” 肥仔伟眼神怪怪的,然后下楼去了。 飞机围著陈浩转了半圈:“可以呀,你小子力气真大,看不出来啊?” 陈浩很得意,刚才他没有用尽全力,要不然飞机的虎口早就碎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赖。” 第64章 社团往事 飞机是肥仔伟身边的头號打手,以前在东南亚打黑拳的,绰號魔鬼筋肉人。 飞机听说肥仔伟新收了个小弟,听余莎莎夸陈浩战斗力很强,一个人干掉二十个拿枪的保鏢,还杀了四川帮老大闻强,就好奇陈浩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了验证真偽,刚才出手试探,他可不想打架的时候带个拖油瓶。 “兄弟,我叫方谦,他们叫我飞机。” 飞机给陈浩递了根烟。 “你这名字,怪文艺的。” 谁能想到这个大块头叫方谦,应该叫什么丧彪,牛强的才合理。 “走,兄弟,我带你四处转转。” 飞机一把搂住陈浩的肩膀,带著陈浩坐电梯来到一楼,然后又从另一个电梯来到负一层。 负一层是赌场,有好几个后门,后门都有人把守著。有人来查的时候,余莎莎会打电话通知他们从这里撤退。 但是这种情况机会不会发生,除非越级查。 赌场很大,玩百家乐的就有十几桌。晚上九点,玩德州扑克的人把桌子都占满了。 “怎么样?牛逼不?仅赌场的收入,一天晚上就有八十万至一百五十万左右。我说的是纯利润。” “这么多?” 陈浩瞪大眼睛。 妈的,在工厂上班要打多少年的螺丝,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在赌场绕了一圈,飞机给陈浩解释了什么是叠码仔、什么是荷官,怎么鑑別谁出老千,还有赌场的规矩。 两人来到了一楼,一楼就是正经的ktv,也是会所为数不多的正规项目。二楼是带点顏色的ktv包厢,更豪华,还有小姐陪唱。 以前的小姐陪唱,不只是陪你喝酒摸一摸,还可以在包厢里搞点別的动作。 三楼、四楼是按摩的房间,五楼、六楼是客房,七楼就是办公区。 逛了一圈,飞机问陈浩要不要打一炮,说会所最近来了几个洋马子,姿色还不错。 陈浩摇摇头,表示不感兴趣,飞机骂他假正经,还说陈浩七八短,搞不了大洋马,自己上楼玩去了。 天快黑的时候,港澳通行证就办下来了。 飞机开车,陈浩坐在副驾驶,后面是余莎莎和肥仔伟。要先开车去深圳,从深圳坐轮渡到香港九龙。 陈浩第一次做轮渡,哪儿哪儿都觉得新鲜,就是有点晕船,也就五十多分钟。船停靠在九龙码头,此时已经很晚了。 余莎莎安排好了酒店,陈浩和飞机住一间。 陈浩站在玻璃窗前,望著繁华的维多利亚港,心说总有一天,我也能在香港有一块属於自己的地盘。 “看什么呢?”飞机拍拍陈浩的肩膀。 “没什么,维多利亚港好壮观呀。我之前看英雄本色的时候,就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来香港看看维多利亚港。” 飞机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並不能共情陈浩的想法。 “就一个破港口,有什么好看的?我经常和老板出差,看都看腻了。” 陈浩怪无语的,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走,喝酒去。” 酒店楼上有一家露天的酒吧,陈浩和飞机找了个位置坐下,这里风景很好。 飞机点了两扎啤酒,给陈浩满上。 陈浩喝了口酒,就问飞机:“香港这么好,为什么伟哥要去內陆发展?在香港发展不好吗?” 飞机咧嘴一笑:“这你可就算是问对人了,我来给你说道说道。 97之前,香港的社团確实很吃得开。你看那些影视剧里面演的,都保守了。 14k、新义安、合胜和,这三个社团,是97之前香港最具影响力的社团。 就拿我们合胜和来说,合胜和距今有九十多年歷史了,1901年成立的。巔峰时期有两三万马仔,也是很风光的。 现在不行了,內部矛盾重重,各个堂口的老大都有自己的生意。 现在的坐馆老大上海仔还在,但是他实际上没什么权利,也没什么威望,就好像合胜和的管家。 真正有威望的是尤伯,真名叫萧汉,他在合胜和还有一些威望,说话也比较好使。 下面堂口的老大都要敬重他三分。” 陈浩打断他:“打住,我问的是伟哥为什么要去內陆发展?不在香港做大做强。” “做个屁,能在香港做大做强,会跑內陆去发展吗? 合胜和那些老大早就把生意做到海外了,台湾、澳门、日本、加拿大、澳洲、新加坡、马来西亚都有他们的生意。 你以为还是以前呀,打打杀杀就能做大做强吗?伟哥已经很不错了,能在大陆做得这么好,已经算厉害的。 我听说有些老大,办寿宴都没人来。” 陈浩点点头,没想到香港这些社团这么复杂。 飞机喝了几瓶啤酒,才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楼下三辆奔驰车已经停好,车上有肥仔伟安排在香港的小弟。 肥仔伟和余莎莎坐在中间那辆车上,陈浩和飞机坐头车,后面还有一辆车跟著。 …… 香港中环半山区別墅,肥仔伟的车队缓缓驶来,停在一栋別墅门前。 车上的小弟下车,陈浩和飞机作为肥仔伟最信任的小弟,紧紧跟在肥仔伟的身后。 “哎哟,尤伯,你怎么还亲自来迎接呀。” 肥仔伟换上一张笑脸,和站在门口梳著大背头的男人握了握手。 男人拍了拍肥仔伟的后背,两个人亲热的朝著別墅里走去。 飞机跟在身后,小声地撇了撇嘴:“看到没?这个就是合胜和的元老级人物尤伯。” 陈浩没说话,只是跟著他们往里面走。 没有进別墅,两人走到別墅旁边的草坪上,那儿有几张椅子和一张白色的桌子。尤伯坐下后,肥仔伟才坐下。 “阿伟,你在大陆发展的很好嘛,赚了不少钱,手下小弟也多了,恭喜恭喜。” “尤伯,你也胖了不少呀。你老人家儿女双全,听说你在澳州买了房產,是打算去澳洲发展吗?” 两个人相互寒暄,过了一会儿,又有几辆奔驰停在別墅门口,来了几个堂口的老大。 陈浩和飞机还有其他小弟,不方便偷听老大谈话,就闪到一旁去。別墅的右边还有一大块草坪,那儿准备了一些吃的糕点。 飞机倒也不客气,拿起夹子夹了两份,端了一份给陈浩。 “你看见那个穿白西装的没?梳大背头那个。”飞机用叉子指了指。 陈浩点头:“怎么了?” “他叫崩鼻丧,就是他,拿枪挟持伟哥的演员去拍三级片的。” 陈浩哦了一声。 飞机又说道:“嘿嘿,其实我也想拍一集。我跟你说,那些妞,长得很好看,比咱们会所的妞好看多了,主要是有气质。” 陈浩很不屑:“你可拉倒吧,我感觉都是出来卖的,只不过卖的方式不一样。” 飞机白了陈浩一眼:“你懂个蛋你懂。” “別吃了,別吃了,先过去看看。伟哥说我们是来打架的,搞不好一会儿谈不拢要动手。” 第65章 让你运货去大陆 尤伯看人都到齐了,挥了挥手,佣人端上雪茄。 “巴西货,你们都尝尝。”尤伯笑著点燃一根,自己先深吸一口,吐出个完美的烟圈。 几个堂口的老大纷纷点上雪茄,翘著二郎腿,围坐一圈,空气中顿时瀰漫著浓郁的雪茄香。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为了阿伟和阿崩的事。”尤伯说著,站起身来,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合胜和,自97年以来,分崩离析,实力远不如从前。说句不好听的,掉根毛,o记反黑的都会来找我们麻烦。都是一个社团的,有什么事,关起门来说,別再打了。” 肥仔伟冷哼一声,叼著雪茄,眯眼道:“尤伯,我也不想搞得大家难堪。可阿崩鼻不给面子,我有什么办法?” 崩鼻丧瞪了肥仔伟一眼:“我他妈给你面子,你怎么不给我面子?让你运货去大陆,不是颳风就是下雨,运了两个月,货还被条子查了。那批货八千万,赔给我就两清!” 其他老大闻言,全扭头看向肥仔伟,眼神里藏著几分狐疑。 前段时间,肥仔伟和崩鼻丧合伙走私一批药去大陆,后来有风声说那批货被警方截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人知道,是肥仔伟吞了还是崩鼻丧点水,各说各有理。 肥仔伟不慌不忙,弹了弹菸灰,看向崩鼻丧: “你要这么说,有笔帐,我倒要和你算算。前几天我从越南搞了一批妞过来,你他妈给我截胡了,几个意思?” “什么叫截胡?我给的多,人家愿意跟我干,怪我嘍?”崩鼻丧摊手,一脸的无所鸟谓。 崩鼻丧的小弟在深圳也有几家场子搞黄的,那些越南妞是抢手货,一转手就是大把钞票。 眼看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双方小弟都站到各自老大身后,拳头捏得咯吱响,空气里一股火药味,隨时可能动手。 飞机率先开炮,冲崩鼻丧那边吼:“操你妈的,走私没风险呀?你早说啊,早说我帮你叫快递,坐飞机两三天就到了!” “我操你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崩鼻丧的小弟大军指著飞机的鼻子。 两人都是各自大哥的金牌打手,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还没真刀真枪动过手。 一直以来,飞机都想找机会教训教训大军,这狗日的是弯弯那边的,有点仇恨大陆人。 搞不好今天有机会和大军比划比划。 眼看双方小弟吵成一锅粥,尤伯冷哼一声:“够了!” 尤伯的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瞬间安静。肥仔伟和崩鼻丧只好把脸扭到一边去,憋著火。 “如果你们眼里还有我,就听我的。老规矩,双方推一位小弟单挑。如果阿崩贏了,阿伟,他强迫你公司演员拍三级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如果阿崩输了,阿伟,条子截的那批货,你全额赔给他。怎么样?” “尤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肥仔伟耸耸肩,很清楚自己在香港没什么势力,尤伯这么说,已经算偏袒自己了。 真要打起来,能不能活著离开香港都是未知数。 阿伟以前就是跟著尤伯混的,尤伯偏袒他情有可原。还有一点,尤伯有想去大陆发展的心思,帮肥仔伟,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崩鼻丧很不服,那批货值八千万,拍一部三级片才能赚多少钱?但尤伯是合胜和的元老,这么多老大在场,不能不给面子。 “大军!”崩鼻丧喊了一声,身后的大军站了出来。 大军是弯弯那边的,蹲过几年苦窑,听说是打死了几个人,外號“疯狗”,一出手就不要命。 “杀晓啦,干你娘吼……”大军挑衅似的冲飞机勾勾手指,脸上掛著狞笑,台湾腔很装。 飞机早就迫不及待,扭动脖子,活动手腕,正准备收拾大军。 肥仔伟冲飞机说道:“飞机,对付大军还不用你动手,陈浩就可以搞定他。” 其实这是肥仔伟为了装逼。他很清楚,陈浩比飞机厉害多了,但不这么说,就没逼格了。 陈浩心说,我日你大爷,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不过这里老大们都在,陈浩还是很给肥仔伟面子:“伟哥说得对,对付他不用你动手,我来。” 陈浩往前走了两步,飞机对著陈浩的耳朵小声嘀咕:“大军不好对付,人送外號『疯狗』。你小心点。” 陈浩嗯了一声,什么疯狗野狗的,上次那个在八角笼里和自己叫囂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两人站定,尤伯说道:“相互切磋,记得留一手。” 疯狗率先发动进攻,她身材精瘦,皮肤又黑又亮,衝过来那一瞬还真像条黑狗猛扑。 別人看来,他速度快、招狠,可落到陈浩眼里,动作慢了半拍。 这不是异能,人的反应就是有快有慢,比如f1赛车手,他们的反应速度就是常人的几倍。 疯狗扑了个空,陈浩脚下一滑,轻鬆躲过。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尤伯说的“留一手”是个什么程度,不管了,先让疯狗三招吧。 疯狗一击不中,一个肘击,又朝陈浩的腰间撞来。陈浩伸手格挡,没还击。疯狗再来一记高鞭腿,陈浩侧身闪过。 陈浩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台湾佬用的是泰拳,攻击方式就是膝撞肘顶,你別说,是有几分力道。 “好了,我已经让你三招了。”陈浩收招,淡淡道。 崩鼻丧冲大军吼道:“大军,你tm使点劲呀,没吃饭呀?” 这话意思很明显,往死里打,別留手。 其实大军很清楚,他第一招是试探,后面两招都奔著陈浩要害去的,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灵活。 “干你娘,靠北!” 大军骂完,两记高鞭腿甩过来。陈浩轻鬆格挡,大军的腿法確实有点门道,空中变线踢,还真有两下子。 “喜欢玩腿是吧?我陪你玩。”陈浩一脚踢了过去。 大军自信满满,用腿硬接。两人小腿骨撞在一起时,大军咬著牙,疼得眼泪都快挤出来了。这么多人看著,只能硬扛。 陈浩反应快也就算了,力量这么猛,身体这么硬,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 大军一拳挥过来,陈浩不想陪他玩了,抓住大军的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把大军砸翻在地,然后用十字固紧紧夹住大军的脖子,死死抱著他的胳膊。 大军拼命挣扎,陈浩一发力,咔嚓一声,手臂被掰断了。大军只能用另一只手拍地求饶,脸上青筋暴起,疼得嗷嗷直叫。 陈浩站起身,拍拍手:“承让了,承让了。” 然后很自觉地退到一旁,他知道接下来是老大的装逼环节。 肥仔伟叼著雪茄,得意洋洋:“看到没?陈浩是我第二厉害的手下。我已经很放水了,刚才我还让他让大军三招呢。” “老大,我……”大军捂著胳膊,一脸惭愧,汗珠往下滴。 崩鼻丧挥挥手,让大军先去医院。这些年来,大军为他挡过不少刀,不可能因为这事就责备他。笼络人心,是一个老大必备技能。 尤伯看胜负已分,赶紧抓起肥仔伟和崩鼻丧的手,握了握:“好啦好啦,不要再闹了。 真要打起来,不好看。 我们合胜和已经是夕阳社团了。八千万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你们两个来说,也不算多。 实在不行,这笔钱我老头子出两千万,这总行了吧?” 第66章 年轻人火力旺 尤伯说的不过是客套话而已。钱他是不会真掏的。就算真拿出两千万,崩鼻丧也不敢要。 崩鼻丧瞪了肥仔伟一眼:“阿伟,后会有期。” 冷哼一声后,带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其他老大纯粹是来看戏吃瓜的,有的人甚至一句话没说过,临走时和肥仔伟握了握手,就各自散了。 崩鼻丧在香港混得好,肥仔伟在大陆吃得开,这些老大也不傻,不会两头得罪。说不准以后还会有生意上的往来。 肥仔伟贏了,心情大好,叼著雪茄,看著崩鼻丧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阿伟,有空多来找尤伯喝茶,別只顾著生意上的事。”尤伯拍著肥仔伟的肩膀,嘱咐了几句,一直送他走到別墅门口。 “放心吧,尤伯。有空我一定来。” 尤伯又看了一眼陈浩:“他就是那个杀了闻强的陈浩吧?年轻有为,有胆有识呀。” 尤伯用讚赏的目光打量陈浩,仿佛看到了当年刚跟自己混的肥仔伟。 陈浩只是笑了笑,没搭话。 寒暄几句之后,肥仔伟就带著小弟走了。上车后,肥仔伟翘著二郎腿,得意上天了: “他妈的,崩鼻丧算个蛋。要不是看在尤伯的份上,老子早就宰了他了。” “老板,还是你仁慈。” 余莎莎拍著肥仔伟的马屁,肥仔伟很受用。 之前他在香港混的时候,处处被崩鼻丧压一头,这次终於扬眉吐气,爽了一回。 回去的路上,轮渡包厢里…… 肥仔伟、余莎莎、飞机和陈浩坐在一张桌上吃饭。 肥仔伟喝了口红酒,眯眼看向陈浩:“陈浩,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年纪轻轻的,你这一身本事是怎么磨练出来的?” 陈浩尷尬地挠挠头:“说实话,这是我出社会以来,第二次正儿八经和高手过招。我那些打架的本事,都是我爸教的。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我居然这么厉害。” 飞机狠狠翻了个白眼:“切,装逼。” 肥仔伟对陈浩的父亲很感兴趣,就问道:“你爸叫什么名字?这么厉害。” 陈浩回答道:“我爸叫陈建国。他说他以前在广东混过,他们那群老兄弟还有个牛逼的绰號,叫什么广东十三鹰。 不过应该是他吹牛的吧,他说的那些老兄弟,我见过几个,有一个出家了,整天待在破庙里抽菸喝酒。 有一个成了风水先生,奔走在各个村子帮人看风水、搞丧事, 还有一个两只眼睛都瞎了,当起了算命先生,帮人查八字、配婚姻。” 肥仔伟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广东十三鹰,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是这名字太久远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不管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这次陈浩的表现,让他刮目相看。 吃完饭后,陈浩和飞机在船头看海景,飞机拍著陈浩的肩膀: “等会儿回去,我要和你切磋切磋。我想知道,是我厉害,还是大军厉害。” 陈浩呵呵一笑:“別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一招把你打趴了,不好看。” 飞机:“我尼玛……” …… 回到会所,陈浩说自己有事要先回去,飞机非要缠著他切磋一下。 两人就来到了楼顶。楼顶有个装水的储水罐,储水罐旁边有一块平整的空地,刚好够两人活动。 陈浩实在是拗不过,主要是不想伤了飞机的自尊心。 飞机猛然攻来,陈浩还是用对付大军的那招,擒腕过肩摔加落地十字固。一招就制服了飞机,但飞机不爽,死也不投降。陈浩就这么夹著他,两人较劲起来。 两人纠缠的时候,陈浩的手机响了。 陈浩甚至还有空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控制飞机。 飞机感觉自己被人狠狠羞辱了,就更卖力地挣扎。 “莎莎姐。” 电话是余莎莎打来的。 莎莎听到陈浩在喘著粗气,就问道:“陈浩,你在干嘛?” “打-飞机呢,马上就好了。” 余莎莎愣了一下:“在干嘛?” “打-飞机呀。” “哎呀,好吧好吧,你快点,打完了来办公室找我。” 掛完电话,余莎莎喃喃自语:“陈浩,这个人怎么这么直接?小伙子火力很旺吧?” 打完电话,陈浩手猛然发力。飞机实在是扛不住了,赶紧拍地求饶。 起身后,飞机活动著手腕:“你他妈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大力气?” “我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滷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怎么样?服了吧?” “服了服了,服了还不行吗?”飞机揉著手腕,一脸苦笑。 陈浩是第二个用武力征服飞机的人,第一个是飞机的重庆老婆。 下了楼,陈浩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余莎莎喊了声:“请进”。 陈浩走进去,余莎莎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坦白说,余莎莎的腿是陈浩见过最好看的,不瘦不胖,说是腿精也不过分。 茶几上放著一个黑色袋子,余莎莎扭过头去,看了陈浩一眼。 “打完了?” 陈浩点点头:“是,几分钟的事,很快就结束了。” 余莎莎嘆了口气:“唉,年轻人嘛,我懂,但是老是这样也不是办法呀。咱们会所这么多漂亮的小妹,你真有那方面的需要,就找她们发泄,记我帐上。” 陈浩一脸问號:余莎莎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这个? 四川老家叫打手冲,陈浩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打-飞机,这东西好像只有南方这么叫。 陈浩摇摇头:“不用不用。” 余莎莎指著桌上的黑色塑胶袋:“这里面是二十万,老板给你的奖赏。” “是吗?”二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呀,陈浩激动地打开袋子,黑色的塑胶袋里面躺著一摞一摞的蓝色毛爷爷,格外诱人。 这是陈浩第一次见这么多钱,而且这些钱都是自己的。 “莎莎姐,那你替我谢过老板。” 余莎莎点点头:“你的表现不错,那种场面不怯场,老板很看好你。” “嘿嘿,你跟老板说,以后还有这种打架的好事,儘管带上我。” “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出去吧。” 陈浩拎著钱,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彩票店。 彩票店的生意依旧火爆,坐在店里刮刮乐的人挺多。韩雪和杨琳一个收钱,一个兑奖,忙得不亦乐乎。 陈浩很装逼地把黑色塑胶袋放到玻璃柜上:“小雪,这是哥送你的礼物。” 韩雪还以为陈浩从香港给他带回来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呢,切了一声,打开塑胶袋。 然后尖叫著,用小拳拳捶陈浩的胸口。 杨琳一脸懵逼,打开塑胶袋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第67章 溜冰场重新开业 “陈浩,你是不是去香港割肾了?你哪儿弄的二十万?” 韩雪抓住陈浩的肩膀,拼命摇晃著,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陈浩出去一趟,就带了二十万回来。 2000年的二十万,可是一笔巨款呀。 彩票机打冒烟了,都赚不到这二十万。 陈浩装逼地挖了挖鼻屎:“放心吧,哥的钱来路很正。乖乖当哥的小公主,只吃七八,不吃苦。” 韩雪的脸瞬间就红了,那天晚上的画面一下子涌上心头。她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才发现杨琳的脸也红了。 韩雪赶紧转移话题:“你的梦想不是买一辆奥迪a6吗?咱们去提车吧。” 陈浩摇摇头:“不够呀,我问过了。最便宜的基础版也要三十多万,除非贷款。” “那就贷款呀,咱们又不是还不起。” 陈浩想了想:“算了吧,我想在这附近重新租套房。咱们仨挤在这小窝里,也不是个事。” 杨琳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赶忙劝道:“別呀,陈浩,你才刚有点钱,怎么能乱花呢? 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挺方便的,早上起床就能开门营业。 就这么先住著吧,你的钱要花在刀刃上,懂吗?” 陈浩想了想,觉得杨琳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湖南帮那边要重振旗鼓,也需要钱,自己的手机店也得砸钱进去。所以,重新租房子的想法,就被杨琳扼杀在了摇篮里。 杨琳眼看自己说动了陈浩,这才鬆了口气,庆幸地拍了拍胸脯。然而,这个小动作却被陈浩捕捉到了。 韩雪也表示杨琳说得有道理。然后,韩雪和陈浩挽著手去存钱了。 十万存进韩雪的卡里,十万存进陈浩的卡里,当周转资金。 回店里的路上,韩雪挽著陈浩的手:“琳姐最怕老鼠了,她说晚上不敢一个人睡,怎么办呀?你说会不会是琳姐自己嚇自己,就只有那一只老鼠而已,怕什么?” 陈浩赶紧摇头:“怎么会呢?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韩雪疑惑地看著陈浩。 “当你发现一只老鼠的时候,说明家里已经有几十只老鼠了。” “啊,这么恐怖吗?”韩雪嚇得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废话,骗你干嘛?老鼠是群居动物,它们有群居意识形態。 就比如说昨天晚上我弄死了一只老鼠,其他的老鼠或许会来报復。 然后趁我们睡著了,咬我们的脚趾头,咬我们的耳朵,很恐怖的。” “別说了,好害怕呀。”韩雪皱著眉头。 “那怎么办?我们买点老鼠药吧。” 陈浩想了想:“老鼠药肯定是要买的,但是我建议老鼠没有完全消灭之前,我们仨还是要睡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韩雪嘆了口气:“唉,那也只能这样了。琳姐最怕老鼠,要是她一个人睡,恐怕一整晚都睡不著。” 陈浩点点头:“嗯嗯,唉,也只能这样了,也只能委屈我了,就先挤一挤再说吧。” 心说女人恋爱会变傻,看来是真的。 回到店里吃了午饭,晚上的时候,猛龙给陈浩打电话,说是把湖南帮的小弟都召集起来了,让陈浩去露个脸,训训话。 陈浩也没当过老大,但古惑仔看过几部。该怎么说、怎么做,他已经在心里排练了一遍。反正就是要装逼,要装得那些小弟心服口服。 晚上,陈浩来到溜冰场。来之前特意取了三万块钱,一个红包塞五百。 陈浩来的时候,坐在台子上抽菸的小弟们,立马站起身来,蜂拥过来。 这些小弟,哎,简直是歪瓜裂枣,头髮五顏六色,款式稀奇古怪,有几个还有狐臭,隔老远就闻到了。 陈浩的事跡,这些小弟都听过,而且被越传越邪乎,什么陈浩赤手空拳放翻了二十个拿枪的专业保鏢,杀闻强如探囊取物,还徒手干掉了阿豹三十个小弟。 还和什么大人物有深厚的关係,反正那些小弟看陈浩的眼神,像看陈浩南似的,无比崇拜。 陈浩咳嗽了两声:“各位兄弟,我是谁,我就不用过多介绍了。你们应该都认识我,就算不认识,也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我不管以前你们跟谁混的,今天跟了我,就要守我的规矩。 我陈浩义字当头,把义气看得比命重要。 从今天起我陈浩坐馆,誓以帮派为重,兄弟如手足,谁敢欺我,必以牙还牙!” 后面这段是陈浩临时从猛龙那儿学来的,猛龙说闻强当老大的时候,经常说这句话。 其实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人家要不要跟著你混,主要是看有没有前途、有没有钱赚。 陈浩废话完了之后,让猛龙拿出红包,一人发了一个,这才是最实惠的。 刚才下面那群面无表情的小弟拿到钱,顿时喜笑顏开,嘴裂到了耳朵根。 “大哥牛逼!大哥,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陈浩转过身去,嘆了口气,唉,小年轻就是好骗。 然后,陈浩就让猛龙招呼兄弟们开业,把溜冰场和游戏机室搞起来再说,至於其他的,从长计议。 安排完了之后,猛龙和陈浩回到了老馆子之前的办公室。 猛龙嫌弃之前的家具不吉利,还把老馆子的办公室重新装修了一下,搞了些新家具。墙上供著一尊关公像。 “怎么样?还满意吧?”猛龙看著自己的杰作,问陈浩。 陈浩点点头:“这新沙发、新办公桌,確实够气派的。” “还有还有,这个,我特意为你选的牌匾,『没赚会死』。” 陈浩凑近看了一眼,一个脑瓜崩敲在猛龙头上。 “没文化真tm可怕。这叫做『汲赚会苑』,意思是投资的时候要小心谨慎。” 猛龙揉了揉脑袋:“哦,那要换吗?” “算了吧,就这么掛著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猛龙看向陈浩。 陈浩已经坐回到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也给自己倒了杯茶,装装逼:“什么事啊?” “咱们的妞都跑了,炮房的生意做不起来。”猛龙说道。 陈浩挠了挠头,这方面的资源他也没有呀,上哪儿找这么多妞? 哦,有了,杨琳呀,杨琳不是认识一堆小姐吗?一会儿回去问问。 第68章 嫂子水灵灵 在陈浩盘算著怎么做大做强的时候,一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从门口迈了进来。 女人穿著旗袍,手里拎著铁饭盒。 “欧阳,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陈浩愣了一下,扭头看向猛龙,这不是猛龙的那个八字乃嫂子吗? 猛龙的腿还没好全,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接过嫂子手里的饭盒。 “哎呀,嫂子,我隨便对付一口就行了,附近也有吃的,太麻烦你了,以后就不用给我送了。” “欧阳,你的腿还没好呢,医生说要忌口。我特意给你燉了鸡汤,多喝点。” 陈浩的眼睛自瞄猛龙的嫂子,直到猛龙的嫂子离开办公室。 陈浩站起身,神秘兮兮地搂住猛龙的肩膀:“行呀,猛龙,你是不是和你嫂子有一腿?难怪那天还警告我,別对你嫂子有想法。” 猛龙赶紧解释道:“你能不能別瞎鸡巴乱说,那是我嫂子、我哥的女人,我对她有想法?我猛龙是那种人吗?” 陈浩切了一声:“口口声声兄弟情,就怕嫂子水灵灵。” “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再说了,你哥都过世了,照顾嫂子,那不是小叔子该做的事吗?” “滚滚滚,没个正型。我很敬重我嫂子的,好吧。” 猛龙坐到椅子上,打开香喷喷的鸡汤,沉醉地闻了闻,用勺子舀了一口,好像喝神仙汤似的,一脸陶醉。 猛龙解释道:“我哥死了之后,我嫂子也没找別的男人。对我父母特別好,照顾我父母,直到他们两位老人家去世。 我嫂子还是个处呢,我打算给我嫂子找个好男人,让她幸福地过一辈子。” “停停停,你怎么知道你嫂子是个处?” 陈浩眼神怪怪的,打量著猛龙。 “我哥说的,我哥和我嫂是同学,我嫂就处过我哥这么一个男朋友。 我嫂还对我哥说,要把他最珍贵的东西在结婚那天送给我哥。 唉,可惜啊,我哥无福消受了。” 猛龙眯著眼睛看向陈浩:“我可警告你,別对我嫂子有想法。” “你这什么意思?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是想给你嫂子找个好男人吗?我难道不够好吗?” 猛龙差点乾呕:“你好个屁,我嫂子要是跟了你,一天到晚不得被搞得嗷嗷叫,我才不要呢。” 陈浩抱著胳膊:“那万一你嫂子就是喜欢被我搞得嗷嗷叫呢?” “你可拉倒吧,我嫂子是个很矜持的女人,很守旧。要不然也不至於现在还不重新嫁人。” 陈浩摸著下巴想,太有意思了,我就喜欢征服这种乾净又守旧,还很矜持的女人。 “对了,你嫂子叫你欧阳,你真名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我叫欧阳龙,除了我嫂子,很少有人这么叫我。” 陈浩想了想,又说道:“你嫂子反正也没工作,要不让她来溜冰场上班吧,当个收银员,换换硬幣。 再说了,有你守著,那些小杂毛也不敢对你嫂子怎么样?我一个月开她两千块钱工资,怎么样?” “两千?” 猛龙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对呀,两千怎么了?少了吗?” 猛龙摇摇头:“不少不少,老管子在的时候,我们溜冰场的收银员一个月才六百块钱, 每个月还要让老管子免费搞几次。” “行,就这么说了啊。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陈浩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一到晚上,溜冰场里吵得像菜市场似的。 陈浩下楼,从后门走了。 回去的时候,还路过菜场。陈浩买了些下酒菜,又买了一打啤酒。杨琳很喜欢喝酒,酒量挺大的,这酒是为了她买的。 拎著菜,陈浩从彩票店后门进去。两个女人坐在收银台那儿算帐,嘰嘰咕咕的。 只听杨琳说:“我听他们说,可以走后门,你有没有走过?” 韩雪娇羞地摇摇头:“我才不要呢,不喜欢。” 杨琳又说道:“以前我看那些碟片里面都有。” “不要,反正我不敢。” 陈浩走过去,看到陈浩来了,两个女人相互对视一眼,赶紧转移话题。 “今天生意好好啊。” “是啊是啊,今天刮刮乐卖得挺多的,有个人还中了一千呢。” 陈浩一边喝水,一边问道:“你们说走后门,什么后门?” 韩雪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杨琳敷衍道:“就是说,以后有事什么的,就走后门,方便一点。” 陈浩哦了两声。 “行了,这个点也该关门了,关门吃饭吧,我买了吃的。”把门关上,支起桌子,陈浩、杨琳、韩雪又喝了起来。 “对了,琳姐,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杨琳喝了口啤酒:“你说。” “琳姐,你不是认识很多小姐吗?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 “你要玩小姐呀?” 陈浩摇摇头:“我才不玩呢,我疯了?满汉全席不吃,要吃馒头咸菜。” 说著,手还在韩雪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哟,你好骚哦。” 韩雪狠狠掐了陈浩的胳膊一下。 “那你找小姐做什么?”杨琳问道。 “是这样的,溜冰场开业了,以前有小姐这个业务,但是那些妞都跑了。你不是认识一些小姐吗?要不把她们拉过来,有钱一起赚嘍。” 杨琳又喝了口啤酒:“这份钱没你想的那么好赚。 首先你要打点一下,让上面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次,你要有稳定的客源。你还要提供保护。 这些条件你满足不了的话,那些小姐又不是傻逼,她们还不如自己做呢。” 杨琳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陈浩的好奇心。 “哦,是吗?那你告诉我,如果我提供这些条件,我能抽成多少?” “看档次了,最低一百,你是老板,你抽百分之五十。你下面的人抽百分之二十,小姐拿百分之三十。” “才三十?” “臥槽,这也太黑了吧。”陈浩都懵了,这些小姐太苦逼了吧,退都磨起泡来,才赚百分之三十。 不过要说辛苦的话,好像也不辛苦。 张小丽之前怎么说的来著,哼哼两声就行。 “是啊,三十,有些黑心的只给二十呢。” “妈蛋,果然要想赚大钱,还得捞偏门。” 不过陈浩现在也不认识上面的人,真要把这些小姐搞过来,人家三天两头就来查,也是麻烦事,算了,暂时先不搞了。 …… 盐田看守所。 一间房间內,穿白西服的男人光著脚坐在木椅子上,对面坐著的,就是黄厅长。 光脚的男人正是合胜和的崩鼻丧。 “以后过来观光旅游,我们欢迎,做生意,不行。”黄厅长抽了口烟。 “肥仔伟也是黑社会,为什么他可以过来做生意?”崩鼻丧问道。 “我们跟他谈好了,而且他是爱国的。” 崩鼻丧双手按在茶几上:“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 “等你坐馆再说吧。” “是不是我坐馆,什么都行?” 黄厅长默默地抽了口烟,没说话。 第69章 新危机 就在陈浩他们喝得正起劲的时候,彩票店的后门被人敲响了。 三个人停止了说笑,陈浩站起身打开门,只见一个女人怀里抱著长得粉嘟嘟的小女孩。 女人面容憔悴,萎靡不振,眼神空洞。 “大哥,都住一条街,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妈妈,我好饿。朵朵要吃麵包,要喝奶奶。” 小女孩长得像瓷娃娃一样,声音也很好听,奶声奶气的。 听到动静,韩雪和杨琳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女人遇到了麻烦,不像是骗人的,一般要饭的,只要钱,谁要吃的? 真给他两馒头,转过头去就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韩雪看小姑娘很可爱,同情心泛滥,打开冰箱,冰箱里有些牛奶、麵包、蛋糕都有,就一股脑儿装起来递了过去。 女人赶紧接过来,想要跪下磕头,被杨琳搀扶著。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一点吃的而已。谁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 来来来,我这里还有两百块钱,给小妹妹买点吃的,別饿著她。” 都说东北人热情豪爽,陈浩和杨琳接触下来,发现还真是直肠子。 女人千恩万谢,才带著小女孩离开。 女人走了之后,陈浩的脸就沉了下来。 “以后她再来,別再给她东西了,这种人,养不熟。” 陈浩的话让两个女人摸不著头脑。 “啊,为什么?你看人家多可怜,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吧,要不然也不至於上门討吃的,你这人怎么心肠这么硬?” 韩雪还吐槽了两句。 “你懂个锤子。” “你没看见那女的胳膊上全是针孔吗?瘦得像排骨似的,一看就是吸粉的,这种人,一旦上癮,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们村有小伙吸粉吸多了,直接在猪圈里搞母猪,还卡住了差点去医院,后来他们一家在我们村都抬不起头做人。 我爸说,寧教人赌莫教人嫖,寧教人嫖莫教人吸。 唉,就是可怜那小女孩嘍。” 陈浩嘆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继续吃东西。 韩雪和杨琳皱著眉头,也没说话,气氛有点凝重。 “好了好了,別想了,来来来,喝。” 三个人一直喝到深夜,喝得迷迷糊糊的。 陈浩酒量很差,喝了三瓶啤酒,就感觉头晕晕的,隨便冲了个澡,躺床上就睡著了。 由於杨琳怕老鼠,所以杨琳还是和韩雪、陈浩挤在一张床上,只不过杨琳睡在最里面,韩雪睡中间,陈浩睡在最外面。 晚上,杨琳起床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发现韩雪四仰八叉地把自己的位置占了。陈浩像个八爪鱼,手脚並用地缠在韩雪身上,只留下外面的位置。 看他们俩睡得这么香,杨琳又不好意思打扰,就只能睡在最外面。 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睡著睡著,杨琳只感觉一双大手压了上来,然后在自己身上乱摸,一会儿摸上,一会儿摸下,搞得杨琳身体燥热,她又不敢叫醒,只能继续装睡。 陈浩睡觉就是不老实,喜欢找个东西夹著。 两条大腿夹了上来,杨琳的呼吸越来越重,主要是陈浩下意识地朝著杨琳的衣服里面摸了过去。 直到天亮,杨琳都没怎么睡,天刚刚亮,她就起床了,赶紧下楼开门营业。要是被韩雪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浩心不在焉的,回想自己昨晚上做的那个怪梦。 韩雪一边吃油条,一边问道:“你在发什么呆呀?” “昨晚上做了个噩梦,梦到我掉进了一大团棉花里,那棉花好软呀,手摸上去软绵绵的,怎么挣扎都爬不起来,就这样一直一直往下陷。” 韩雪切了一声:“你睡觉最不老实了,像他妈返祖了似的,总喜欢找个东西抓著。” “我抓你哪儿了?” 韩雪脸一红。 杨琳轻声咳嗽了两声:“你们俩悠著点,我还在呢。” 又想到昨天晚上陈浩对著自己乱抓,杨琳的脸更红了。 吃完早餐,陈浩去了会所,余莎莎打电话来说是有事。 刚来到余莎莎的办公室,几个主要负责人都在,飞机也在。 余莎莎看到人来了,就从桌上拿起一小包东西。那里面装的是一些五顏六色的,像巧克力豆一样的小玩意儿。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 那几个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把头都埋了下去,没人说话。 砰的一声,余莎莎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三令五申说过,给我看好这些客人,我们会所严禁带这种东西进来。 有人不但带进来了,还在会所里面售卖给那些赌客,你们干什么吃的?” 没人敢说话,陈浩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余莎莎这么狠,骂起人来雷厉风行。 果然每一个女强人,都有自己的雷霆手段。 既然大家不说话,余莎莎就说道:“既然已经发现了问题,就要解决。 从今天开始,所有进出会所的客人都要盯紧了,顺便给我查一下,是谁敢在我们的场子卖这种东西。 查到之后,把人给我抓过来,我亲自审问。” “是,莎莎姐。”眾人异口同声地回应著。 把那几个主要负责人打发走了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飞机和陈浩。 人走了之后,飞机才说道:“莎莎姐,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刻意栽赃给我们的?” 余莎莎皱著眉头,飞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东莞的场子,这些比较大的,不可能自己卖粉的。 这玩意儿可不兴整,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 但是就在昨天,有客人反应,有人卖摇头丸。 等飞机带著人下楼去的时候,那狗日的已经跑了。 举报的人说对方是个绿毛,戴著个耳环,胸口纹著一个『殤』字。 2000年,摇头丸是新型毒品,从香港那边传过来的。 所以,飞机才怀疑,有可能是肥仔伟的仇人故意来搞事情。 把飞机打发走了之后,余莎莎的態度温和了不少:“陈浩,你乾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明天带你过去吃顿饭。” 陈浩哦了一声:“行,莎莎姐,到时候我来会所,我们一起过去。” 陈浩和余莎莎又聊了两句,就下楼去了。 飞机站在人群中,本来个头就大,那双眼睛眯来眯去的,像一坨移动的摄像头。 陈浩拍了拍飞机的肩膀:“你先看著,我走了。” “我日你大爷的,你怎么能这么轻鬆?” 飞机抱怨了一句,同样是小弟,他要看场子,陈浩隨心所欲,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浩打车来到溜冰场,刚走进去,眼前一亮。 今天,猛龙的嫂子还真来了,而且穿得比昨天更性感。 第70章 大长腿来咯 倒也不是说猛龙的嫂子刻意穿得有多骚,单纯的紧身牛仔裤配上紧身t恤,很朴素的。 但是身材好的女人,特別是前凸后翘、腿子长的,就算穿尿素袋都能让人儿梆硬。 今天来玩游戏机的人明显比昨天更多。 有的人心不在焉地在老虎机上按分,眼睛却色眯眯地盯著猛龙的嫂子看。 “美女,新来的?手机號多少?下班哥请你吃烧烤。” 一个自认为长得很帅的广西屌毛薅了薅头髮,胳膊肘撑在台子上,对著猛龙的嫂子吹了声口哨。 陈浩走过去:“干嘛?滚一边去。” 那小子刚想发作,看到陈浩一米八五的个头,自己一米六几,瘦不拉嘰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走的时候,还对猛龙的嫂子拋了个媚眼。 “嫂子,以后有人敢骚扰你,你告诉我,我他妈弄死。” 猛龙的嫂子笑了笑:“还好啦,我都习惯了。经常有人骚扰,不搭理就行。” 陈浩点了点头,想想也是,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没人骚扰那就怪了。 “我叫陈浩,嫂子,你叫什么?” “我叫方颖。” “嫂子,你名字真好听。” “是吗?谢谢。”方颖的脸红了红。 陈浩心想我这该死的魅力。 记得第一次见方颖的时候,方颖的脸就有点红,只不过和他说了几句话脸又红了,看来顏值真是底层的稀缺资源呀。 反观猛龙,居然在和几个穿著打扮很怪的小太妹打撞球,时不时用手摸那几个小太妹的大腿。 真tm山猪没吃过细糠。 猛龙,你的嫂子就由我来照顾吧。 “嫂子,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工资方面、生活方面都可以,我会满足你的。” 方颖摆摆手:“老板,你已经很好了,给我这么高的工资,还要满足我,我会受不了的。” “哎哟,不要叫我老板,太生分了。你直接叫我陈浩吧,亲切一点。” “好的,老板。” 陈浩和方颖聊了几句,还要了方颖的电话號码,就上楼去了。 下面实在是太吵了,各种玩游戏机的声音、打撞球的声音、溜冰的声音,说话都要脸对脸咬耳朵。 陈浩站在二楼,倒是清静了一些。 这家溜冰场每天能够给陈浩带来五六千的净利润,就目前来说,还算不错。 毕竟下面有这么多小弟要养著,各种庞大的开支,能有五六千的净利润已经很不错了。况且陈浩摒弃了卖粉和搞黄这两块大肥肉。 先稳著发育吧。 就在陈浩准备回办公室喝茶的时候,人群中一个带著鸭舌帽的男人引起了陈浩的注意。 男人好像是推销东西的,进来之后就隨便问来玩的人,小声地在那些人耳边说著什么。 那些人都摆摆手,表示不感兴趣。倒是有一个跟著那男人从溜冰场的后门出去了。 陈浩眉头紧锁,他可不想刚搞起来的场子就被人踩进来,也没喊人,陈浩顺著楼梯走下来,跟著那傢伙。 带鸭舌帽的人把溜冰场的客人带到一处小巷子的拐角,陈浩贴著墙,想看看这狗日的要搞什么。 “兄弟,你可以先尝尝。之前你们玩的那种过时了,这种新型的,保证你爽。” “真的吗?” 陈浩偷瞄一眼,只见戴鸭舌帽的男人从一个小袋子里,用镊子夹出一颗绿色的小药丸,放到溜冰场客人的手里。 “劲很大,我建议你回家的时候再慢慢玩,或者去ktv喝嗨了的时候来一颗,保证你欲仙欲死。 兄弟,我那儿有很多货,感兴趣的话,可以联繫我,这是我的电话。”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塞了过去。 客人拿著那颗小药丸,慎重地放进口袋,和戴鸭舌帽的男人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戴鸭舌帽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加快步伐往前走。陈浩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跟在身后的时候也加快了步伐。 陈浩走得越来越快,前面的男人也是,然后那男人不装了,直接跑。陈浩距离他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要想追上很轻鬆。那男的跑著跑著,头上的鸭舌帽被巷子里的晾衣杆顶飞了。 陈浩终於看清楚了,没看到对方的正面,但是看清对方是个绿毛,左边耳朵上戴著一只大大的十字架耳环,陈浩南同款髮型。 陈浩突然想起来,飞机说那个在会所卖摇头丸的男人就是个绿毛。 看来是这小子没错了,陈浩加快了步伐,眼看手就要够到对方的衣领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窜出两个大雷。 只见那两个雷晃荡著,飞起来狠狠砸在陈浩脸上。 砰的一声,陈浩剎车不及,被撞翻在地。 “哎哟。” 一道女声响起。 陈浩做梦都没料到,自己会被两个飞起来的大雷砸倒。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见太奶。 然后,陈浩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死死压著自己。等他睁开眼,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女人。 “別动,警察!” 女人说著,从腰间掏出手銬,咔嚓一下,就把陈浩的手腕给銬住。手銬的另一边,銬在了巷子里的铁栏杆上。 陈浩懵逼地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才清醒了一点。 女人穿著宽鬆的白色运动服,两只手的袖子擼了起来,里面穿著一件白色紧身吊带。 女人一边搓著胸口,一边眯著眼睛打量著陈浩。 “我说警官,你搞鸡毛啊?” 女人冷哼一声:“闭嘴,你没资格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一会儿回警局,我相信你会乖乖交代的。” “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你抓我干嘛?” “別狡辩了,你和刚才跑掉那个绿毛是不是一伙的?” 陈浩无语地撇了撇嘴。 “大姐,我他妈就是为了抓那绿毛才跑这么快的,谁知道你突然窜出来,我都快抓到他了,你还用雷砸我。” 女警脸色羞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赶紧用手捂住。 “臭流氓,我踹死你。”女人抬起腿,还想给陈浩一点教训,不得不说,女警察的大长腿真的很长。 这女警察最起码有一米七五吧,一米七五的女生从视觉上看,甚至比一米八五的男生还要高。 那条比陈浩命还长的大长腿踢来的时候,陈浩侧身躲过。女警一脚踢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咣的一声,铁柵栏晃动了一下,感觉世界都安静。 女警深呼吸一口气:“啊……” 尖叫著把腿收了回来,两只手搓著脚背。 “你抓错人了,还想对我动手,小心我告你,赶紧给我解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第71章 报应而已 “哼,做梦去吧你。你贩卖违禁品,涉嫌袭警,等著牢底坐穿吧。” 女警眼神怨毒地瞪了陈浩一眼。 陈浩抓起手銬,在手里猛晃了两下,手就挣脱出来了。 女警一脸目瞪口呆。 “我告诉你,就你这种手銬,压根儿也銬不住我。” 这种破手銬,陈建国的箱子里有好几副。 陈浩以前犯错,就被陈建国用手銬銬起来吊著打,时间一长,怎么徒手解手銬,他就心里门清。 陈浩活动了一下手腕,自顾自地走了。 女警想去追,但脚刚垫在地上,一阵疼痛传来,只能又把脚抬起来,齜牙咧嘴地揉著。 回到办公室,陈浩眯著眼睛,仔细想了想,总感觉不对劲,为什么雷砸在脸上会这么疼? 陈浩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妈的,怎么能想雷呢? 那些组织卖粉的,往往都有自己的贩卖网络,根本不需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眾下推销。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人是外来,在当地没有自己的贩卖网络,想来打通渠道,所以才会鋌而走险,去夜场、ktv、溜冰场、游戏机室推销。 飞机说有可能是香港那边来的人,要栽赃会所。 仔细想来,应该不是,如果只是为了栽赃会所,直接在会所里卖不就行了?何必跑来自己的溜冰场搞事情呢? 不行,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陈浩很清楚,溜冰场赚的钱就是自己的第一桶金,能不能做大做强,溜冰场的生意很重要,绝不能让这些王八蛋给毁了。 想明白这点,陈浩叫来猛龙,把刚才发生的事和猛龙说了一遍。 “哎哟,老板,你怎么不叫我呢?我带兄弟们把那狗日的围起来,看他往哪儿跑。” “我也是不想打草惊蛇。你给兄弟们交代清楚,如果再发现可疑人员,给我抓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妈的,敢来我的场子搞事情,天王老子也不行。” “知道了,老板。” 晚上回到家,韩雪和杨琳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韭菜炒鸡蛋、爆炒腰花、牛鞭汤、香辣甲鱼、生蚝…… 陈浩看著这一大桌丰盛的菜,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刚提起筷子,准备尝尝,一阵特別小的敲门声又响起了。 不刻意听还真听不清。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陈浩去开门。后口站著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 “叔叔叔叔,我好饿呀,我妈咪睡著了,怎么也叫不醒,我好饿呀叔叔。” 是昨天那女人抱著的小女孩。 陈浩愣了一下,眉头微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韩雪和杨琳跟在陈浩身后,陈浩抱著小女孩,来到小女孩住的破旧出租屋。 感受到不对劲,陈浩让她们抱著小女孩在外面等著,自己进去看看。 刚进去,只见小女孩的妈妈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身体硬邦邦的,脚边还散落著一支针管。 陈浩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怕小女孩听懂,就说:“人没了。” “啊?” 两个女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对方。 陈浩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没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至於小女孩,陈浩根本没有能力抚养,也不关他的事,给了警察几百块钱,嘱咐警察照顾好小女孩,陈浩和杨琳、韩雪就回去了。 陈浩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死人他见多了,这种因为自嗨把自己搞死的,更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也没什么可惜的。 倒是那个小女孩,太可怜了。 杨琳突然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我给了她两百块钱,她拿钱去买药了,然后把自己弄死了?” 陈浩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这种人活著也是一种痛苦,不如死了算了。 没什么好可惜的,也没什么好心痛的。” 杨琳嘆了口气:“你说的也对,但是我总感觉像是我杀了她似的。” 陈浩拍了拍杨琳的肩膀。 韩雪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陈浩,陈浩赶紧往韩雪身边挪了挪,转移话题: “就算你不给她两百块钱,她也会想办法去搞药,早晚也是个死。” “这件事也给你们提了个醒,身边但凡沾染上这种东西的人,儘量远离。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嗯嗯。” 两个女人都点了点头,默默地吃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陈浩去溜冰场巡视了一番之后,叫来猛龙。 “怎么样?今天有可疑的人进来玩吗?” 猛龙摇摇头:“倒是没有发现你说的那个绿毛。” “没有就好,反正给我盯紧点。” “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陈浩还要和余莎莎去乾妈那儿吃饭,去超市买了点礼物,打车就去会所。 刚到会所门口,余莎莎已经站在那儿等他了。 陈浩把礼物放进了余莎莎车的后备箱,坐在副驾的位置。 “莎莎姐,你又变漂亮了。” 余莎莎平日里穿的都是制服,西装衬衣居多。 今天居然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包臀裙,胸口还开了个桃心型的洞,裹著黑丝,踩著高跟,配上那一头英姿颯爽的短髮,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你嘴是越来越甜了。” 余莎莎一边开车,一边回应著陈浩。 “莎莎姐,我说的是真话。我这个人只会夸顏值九十分以上的女人,顏值低於九十分的,我都没兴趣。” 余莎莎拨弄著方向盘:“那你说我的顏值应该打多少分?” 陈浩认真地盯著余莎莎看了几眼,余莎莎有点浑身不自在。 “刚好九十分吧。” “是吗?为什么只给我九十分,不是一百分?” “莎莎姐,你有气质啊。你全身上下,腿最好看,有肉感,就是屁股小了点,如果胸再挺一点的话,那就更好了。” 余莎莎脸都红了,心说我让你给我打分,你就真的打呀。老娘不是蜜桃臀还要你说吗? 两人相顾无言,开了一个半小时,才来到张惠兰的別墅。 车开进別墅,停车位里还停著一辆警用涂装的大眾。 陈浩拎著礼物就走了进去。 “莎莎来了呀。” “张姐。” 余莎莎和张惠兰打了声招呼。 “哎哟,小浩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 陈浩嘴也变甜了,喊了声:“乾妈”。 张惠兰开心得不得了。 “来来,快坐快坐,菜马上做好了,马上就开吃。” 张惠兰招呼著陈浩和余莎莎走进客厅,陈浩刚坐下,就发现坐在他对面的一个穿著黑色运动服的女人,正在低头拨弄著手机。 女人低著头,也没看清楚长相,但是这身材怎么那么眼熟啊? 第72章 合作吧 女人也感受到一道淫秽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看,仿佛要把自己看穿了似的。 她下意识抬起头来,和陈浩四目相对。 “是你?!” “是你?!” “大长腿???” “臭流氓???” 陈浩都惊了,不是,这也太巧了吧? 张惠兰在和余莎莎聊天,被陈浩和女人打断了。 “雨汐,怎么了?” 张惠兰疑惑地看向田雨汐。 “张姨,她就是刚才我给你说的那个臭流氓。” 昨天回警局之后,田雨汐也搞清楚了,陈浩和绿毛不是一伙的,但是陈浩害自己受伤,还占了自己便宜。 田雨汐看到陈浩的时候,恨不得一脚踢爆陈浩的蛋蛋。 张惠兰还没说话呢,陈浩抢著说道:“喂喂喂,你可別在我乾妈面前诬陷我,谁流氓了?你用雷打我的事儿,我还没和你掰扯呢。” “你……你……你……” 田雨汐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陈浩盯著她的胸口看,她又赶紧把黑色的运动服拉链拉起来。 但是没用,刚拉起来,呲拉一下,拉链又崩开了。 陈浩捂著嘴想笑,田雨汐尷尬地扭过头去。 “雨汐,误会误会,肯定是误会。小浩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田雨汐撅著嘴,没有搭理陈浩。 很快,佣人就把饭做好了。 坐上桌吃饭,张惠兰对陈浩嘘寒问暖,感觉十分亲热。 吃完饭,张惠兰把田雨汐和陈浩喊进了书房,独留余莎莎一人坐在客厅。 张惠兰还特意把门反锁上。 “雨汐,你的那个案子,我决定派陈浩协助你,你们两个要好好合作。” “张姨,你能不能给我换个人?你看他色眯眯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他不拖我后腿就算不错了,怎么协助我破案啊?” “雨汐,这是你黄叔叔的意思。现在不是慪气的时候。 这个案子破了,可以在你的档案上记上一笔,你黄叔叔也有理由把你调到省厅去。 再说了,你对陈浩肯定是误解了,等你了解他之后,你就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没你想像的那么齷齪。” 陈浩咬著嘴唇想笑,自己倒是不齷齪,但是和这么漂亮的女警花待在一起,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 毕竟是男人,还是年轻气盛、火力旺的男人,二十出头的帅小伙。 眼看张惠兰拿升职的事来说,田雨汐也只能嘆口气,忍了。 要是能被调到省厅去,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张惠兰转过身去,拍了拍陈浩的肩膀:“小浩,今天叫你来,其实就是这件事。你上次的事虽然上面不计较了,但是如果你能协助警方破获一些案件的话,对你的未来是有好处的。 相信乾妈,乾妈不会骗你。” 陈浩也不知道张惠兰什么意思,反正陈浩知道张惠兰救了自己,要不是张惠兰,自己早死了。 协助这女人就协助吧,反正陈浩也痛恨那些卖粉的。 当然了,还有更实际的一点,摇头丸属於新型毒品,一旦大规模传入內地,到时候警方势必又要开展一场扫毒行动。 率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灰色產业的,陈浩刚刚立起来的场子,可不想再次倒下去。 所以帮这个忙,第一是为了还人情,第二也是为了切身利益著想。 “乾妈,你放心吧。只要你一句话,別说是协助警方破案了,让我去死都行,毕竟我的命是你救的。” “臭小子,胡说八道,乌鸦嘴!以后不准说死不死的,再说乾妈要生气了。” “嘿嘿,乾妈,我错了。” “嗯嗯,你们俩先聊,我出去了,你们俩相互熟悉一下,以后配合也方便。” 张惠兰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门咔嚓一关,陈浩坐在书房里,掏出烟准备点上。 田雨汐狠狠瞪了他一眼,陈浩又把烟別到耳朵上。 他习惯了,想事情的时候就要抽菸,只有抽菸才会有灵感。有时候,一件事想不通,甚至一天能抽两三包。 抽云烟最带劲,冲脑子。 田雨汐抱著胳膊,坐在陈浩对面。 “我叫陈浩。”陈浩站起身,伸出手去。 田雨汐把脸扭到一旁,陈浩自討没趣,坐回到木沙发上。 他也不生气,这女警还挺有意思的,看上去年纪比自己大,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这么爱慪气。 “我可说好了。” “我可说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 陈浩说道:“你先说吧。” 田雨汐道:“这次任务关係到我能不能升职,你要听我的,不准在行动中掉链子。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不准违抗我的命令,不准拖后腿,不准擅自做主,不准把我们的行动告诉任何人。” “停停停停……” “你疯了?你没听我乾妈说,我是来协助你的吗?你懂不懂什么叫协助?我又不是受虐狂,来找罪受的。 我看你真就是胸大无脑,昨天要不是你用雷砸我,我早就抓到那绿毛了,你也可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线索。 这下好了吧,打草惊蛇了,今天绿毛也没来我的场子。” “呸,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雷雷雷的?你能不能文明点?” 陈浩撇了撇嘴:“我说雷已经很委婉了好吗?你知道我们老家管那玩意儿叫什么吗?” 田雨汐瞥了陈浩一眼,“叫什么”。 “我们老家管那玩意儿叫做咪咪,那以后我说咪咪好了。” “你tm……” 田雨汐指著陈浩,差点骂出口。 田雨汐轻轻抚摸著胸口,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田雨汐,忍住忍住,办完这个案子就可以回省厅了,回省厅就能扬眉吐气,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动怒。 “行了,我没时间被你打嘴炮,你电话號码多少?明天我联繫你。” “187xxxxxxxx。” …… 楼上天台,张惠兰和余莎莎坐在藤椅上。 “张姐,我已经干了三年了,不会三年之后又三年吧?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张惠兰喝了口果汁:“再忍忍吧。” 余莎莎嘆了口气:“张姐,你要不帮我问问黄厅长,我到底还要待多久?每天如履薄冰,万一走不到对岸呢?” 张惠兰站起身,走到余莎莎身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你跟了这么久了,你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牵一髮而动全身。希望你再有点耐心,你的诉求我会和老黄说的。” “一旦事情结束,你也会得到应有的东西。” 第73章 两只母老虎 余莎莎又问道:“香港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张惠兰没有说太多,只是敷衍道:“已经在著手安排了。” 书房里,田雨汐和陈浩大眼瞪小眼。 陈浩特別想抽菸,他一动脑筋就想抽,可惜这里是书房,田雨汐又不让他抽,只能嘴里叼著烟,假装深吸一口,然后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你有病啊?你在臆想什么?” 陈浩睁开眼,白了田雨汐一眼,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盯著田雨汐的胸口。 田雨汐赶紧用手挡著,岔开话题:“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协助我抓到那伙人吧。 我看你吊儿郎当的,你应该心里很不爽吧?” 陈浩无奈地耸耸肩:“没有啊,我没有不爽啊,我爽死了,是你看我不爽吧。” 田雨汐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们四川人嘴怎么这么贫?赶紧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我可不想带个榆木疙瘩拖后腿。” “大姐,是你要抓毒贩,又不是我要抓,我是协助你的,你怎么反倒问起我的意见了?” “我只是想考考你。” “对不起,不接受考验。” 田雨汐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果然在斗嘴方面,她確实拿陈浩没办法。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觉得那绿毛应该还会出来活动,你想想看,据我推测,他们应该是初来乍到,还没有打通市场。 所以,绿毛团伙应该还会去其他人的场子兜售,只要有耐心好好布控,还是能抓到绿毛的。” 田雨汐摸了摸下巴,看来陈浩也不是没脑子的小混混,居然能判断出对方是初来乍到,不是当地的毒贩,確实挺聪明的。 “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给你打电话。” 田雨汐开门离开了。 陈浩和张惠兰打了声招呼,也回去了。 陈浩先去了溜冰场,把猛龙叫了过来。 “你告诉兄弟们,谁能提供绿毛的线索,奖励五千块钱。” “五千?”猛龙伸出一巴掌晃了晃,“你疯了吧?你是黑社会啊?你真想让他们给你颁个好市民奖啊?” “有五千块钱,找十个小太妹不爽吗?这种事,隨便敷衍一下就算了。” 陈浩抽了口烟:“你懂个屁,我其实是想借田雨汐认识当地的条子。 到时候把那些妞搞过来,把咱们二楼装修装修,也是一条產业链。 五千块钱你都捨不得,怎么做大事? 还有啊,最近风头紧,万一真有人在我们的场子里面卖那些玩意儿,场子被封了,兄弟们喝西北风去?” 今天在张惠兰家里的时候,陈浩就发现张惠兰的背后好像有著通天的关係。 这也是陈浩愿意协助田雨汐破案的一个原因。 经过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陈浩已经不是那个乡下初来乍到的愣头青了。 凡事都要以自己的利益为主,这话是陈建国千叮嚀万嘱咐的。 猛龙想了想,觉得陈浩说得有道理。 “行,我这就去办,我给兄弟们说说,谁能提供线索,奖励五千块。” 陈浩点了点头,猛龙把一把摩托车钥匙丟给了陈浩。 “干嘛?”陈浩一脸疑惑。 “今天我就不回去了,你送我嫂子回去吧。” “啊,还有这种好事?”陈浩说道。 “嗯哼?”猛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陈浩。 陈浩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真是麻烦事。” 溜冰场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虽然早上没什么人,但很多玩游戏机的老赌鬼,有时候会搞通宵。 所以,场子里二十四小时都要有人看著。 昨天又发生了绿毛那件事,猛龙不放心,决定自己留下来。 陈浩眼看天色不早了,喝了口茶就下楼去。 今天,猛龙的嫂子又换了身衣服,很保守的小西装裤配衬衣,黑色红底高跟,挺有风味的。 猛龙的嫂子属於那种比较文静的女人,平日里话也不是很多。陈浩偶尔和她说两句黄段子,脸就红得不得了。 “嫂子,下班了,猛龙要看场子,没空送你回去,我送你吧。” 方颖愣了一下:“啊,老板,这不太好吧。” “哎哟,有什么不好的?走吧,走吧。” 方颖抓著小包包离开了柜檯,门口停著猛龙的嘉陵125摩托车。 这摩托车被猛龙改装得花里胡哨的,堪称摩托车界的非主流。 陈浩骑了上去,方颖挪动著小翘臀,坐在摩托车后座上。 陈浩扭头看了一眼:“嫂子,你这么坐,一会儿我骑快了会掉出来的。” 方颖坐摩托车的姿势很淑女,就是那种侧著坐的。 陈浩不喜欢这个姿势,不喜欢侧著,一点都不省力,手要紧紧的抓著后座,一个不小心就掉出来。 “嫂子,你还是骑上来吧,搂著我的腰,安全重要啊。” 方颖小脸一红,扭扭捏捏地骑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 陈浩贴心地给了她个头盔。 陈浩发动摩托车,朝著猛龙住的小区开去,路上还故意捏了几次前剎。 陈浩用后背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应该是g杯没错了。 方颖下了摩托车后,和陈浩匆匆道別,小跑著上楼去了。 上楼的姿势,总感觉怪怪的。 上了楼,方颖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跳不止。 陈浩骑著摩托车来到彩票店门口,老远就看见一群人把彩票店围得水泄不通,在那儿指指点点。 陈浩还以为出事了,赶紧骑摩托车衝过去,把摩托车停下,推开人群,只见两个女人正在和韩雪理论著什么。 “怎么了?”陈浩问道。 杨琳拿出百元钞票:“这俩娘们儿,拿一张假的一百块来买彩票,被我识破之后硬说是我偷偷换了。 让我赔一张真的给他们,操他妈的。” 一个染著黄头髮、三十五六岁左右的女人,指著杨琳的鼻子:“我的钱是真是假,我能不知道吗?別废话,把真的那张还给我?” 韩雪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裤襠里点火。” 陈浩小声问道:“什么意思?” 韩雪解释道:“烧幣。” 金髮女人抓狂了。 “他妈说谁烧幣呢?” 韩雪抱著胳膊:“你呀,烧幣!你看看你穿的,像他妈出来卖的,身上一股骚味,卖幣还收假钱,还想讹人。 赶紧滚蛋,別影响我做生意。” 论吵架,韩雪和杨琳一点也不怵那两个小少妇。 “妈的,我他妈挠死你。” 金髮女人实在是忍不了了,一把抓过来,想薅韩雪的头髮。 韩雪和杨琳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特別是杨琳,北方女孩骨架大,个头还高,一巴掌就把金髮女人打翻在地,骑在女人身上,呲拉一下,把女人的t恤都撕破了。 那女人里面没穿,呼啦一下,全撒了出来。 “哇哦!”围观的人惊呼一声。 第74章 比人多么 其实有时候看女人打架,还怪有意思的。围观群眾甚至还掏出手机拍了下来。 陈浩懒得去拉架,就这种泼妇,该打。 他一个大男人,真要上手,有点丟份儿。但韩雪和杨琳可不是盖的,这俩女人,泼辣劲儿上来根本不会吃亏。 旁边那女人见同伴被打,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想教训韩雪。 韩雪一脚踹在她肚子上,那女人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得脸色煞白,喊都喊不出声来。 被杨琳按在地上扇了几个耳光的的金髮女人,好不容易挣扎著爬起来,双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看著围观人群指指点点,她又羞又愤,狼狈地拽起破t恤,遮住大雷。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灰头土脸地跑了,跑的时候,金髮女人还回头放了句狠话: “等著,你们俩骚娘们儿,给我等著!我他妈非找人砍死你们不可!” “来呀,来呀,小骚杯,怕你不成!”韩雪一点不怵,叉腰站在门口,眼睛喷火。 开门做生意,难免遇上这种货色,如果忍了,以后麻烦准没完没了。 陈浩站在一旁,呵呵一笑。不愧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一个脾气,从不吃亏。 “看什么看?”杨琳吼了一声,围观人群才做鸟兽散。 “老骚娘们儿再来,我他妈薅光她的头髮!”杨琳骂骂咧咧,脸颊还泛著打架后的红潮。 “好了好了,別生气了,你们俩也没吃亏啊。”陈浩笑著走上前,拍拍韩雪的肩。 韩雪换上张笑脸,嘿嘿一笑:“我和琳姐能吃亏才怪呢,没人能让我们俩吃亏。” 陈浩拍了拍韩雪的肩膀:“我就喜欢你们俩这种性格。” 韩雪憨憨笑了笑,突然眼睛一眯:“这话怎么听著怪怪的?” 杨琳似乎也反应过来了,疑惑地瞥了陈浩一眼。 “那个……我我去弄吃的。”陈浩说著,就溜进了厨房,脸上掛著心虚的笑。 刚把饭做好,还没端上桌呢,门口又吵吵闹闹起来。 “妈的,谁他妈敢打我宝贝儿!” 陈浩从厨房走出来,只见刚才那两个女人又来了,后头跟著十多个手持钢管的混混,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杨琳和韩雪看到对方真摇人来了,脸都嚇绿了。陈浩挡在她们俩面前,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冷下来。 金髮女人换了身黑色小吊带,伸手就指著杨琳: “蟒蛇哥,就是那女人,她打我!” 声音嗲嗲的,还挽著混混头目的胳膊,一脸骚样,胸还故意往前挺。 叫蟒蛇哥的混混是一个光头纹身、脖子上掛金炼子的壮汉。 扭头看了一眼陈浩身后的杨琳和韩雪。 突然发现,这俩妞的身材样貌,比身边这个小骚货高了几个档次。眼睛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嘴角扯出阴笑。 “小子,你女人打了我的女人,今天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陈浩还没开口,韩雪就站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明明就是她无理取闹,用假钱换真钱,故意找茬!” 蟒蛇冷哼一声:“小美女,你说怎样就怎样?不管怎么说,你打了我的女人,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杨琳问道:“你们想怎么样?” 蟒蛇没说话,那金髮女人就气势汹汹地嚷嚷到:“让我抽你们,抽到爽为止,然后你再跪下道歉。老娘心情好,或许不和你们计较了。” 韩雪怒了:“道你妈的歉!再胡咧咧,把你的臭幣撕烂!” 蟒蛇冷哼一声,眼睛眯成缝:“小美女,你太不把我蟒蛇放眼里了吧?在我的面前骂我的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行了,別鸡脖装逼了,赶紧滚。我的耐心有限。” 陈浩冷冷打量著蟒蛇和他身后那群小弟,声音低沉。 就这群臭鱼烂虾,陈浩真不放在眼里,他眼神一扫,就看出这帮货色虚张声势,腿肚子都在打颤。 “哎哟喂,我日你妈,挺能装逼呀。打残了他,再把这两娘们儿轮了!”蟒蛇大吼一声,率先冲了过来,钢管高举,像条疯狗。 对於这种人,陈浩从不惯著,一把抓起旁边的摺叠凳,狠狠砸了过去。 蟒蛇被砸翻在地,衝上来的小弟,陈浩一拳挥出,那小弟的下巴直接被打碎,鲜血喷溅。 一脚踹翻几个,捡起地上掉落的钢管,对著那群混混一顿猛抽,钢管呼啸生风,每一下都带起一声惨叫。 金髮女人都看懵了,这他妈是人啊?这么狠! 把几个混混打翻后,陈浩走到金髮女人面前,对著她的脸,啪啪啪抽了十几巴掌。女人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血。 “呜呜呜……你怎么能打女人?”金髮女捂著猪脸,哭得不成人样。 陈浩淡定地点上一根烟:“一般情况,我是不打的。但是你自己犯骚劲,那就別怪我。” 蟒蛇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陈浩:“小逼崽子,操你妈的!你敢不敢等我二十分钟,老子摇人砍死你!” 陈浩淡定地坐到椅子上:“可以啊,我等你一个小时。” 陈浩想了想,必须给这群混混一点压力,否则自己不在的时候,总有人来店里找麻烦。 陈浩拿出手机,打给猛龙:“猛龙,留几个兄弟看场子,其他人来我店里,带上傢伙。” “要打架吗?臥槽,好久没打架了,手痒痒!”猛龙在电话里兴奋得像打了鸡血似的。 掛完电话,陈浩又打给飞机:“喂,飞机,带点兄弟来我的店,有人要和我比人多。” 飞机手下也有一票小弟,自从上次陈浩降伏飞机后,飞机对陈浩崇拜得五体投地。 飞机和余莎莎打了声招呼,就带著小弟赶了过来。 陈浩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地抽菸,蟒蛇拼命打电话摇人。 “你tm,老子被人打了,赶紧过来!打完我请你们吃宵夜。”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蟒蛇电话都打烂了,只摇来了三十多个人。 蟒蛇又硬气起来了:“你个逼崽子,能打又怎么样?还能打得过三十个人不成?” “小逼崽子,你他妈跪下道歉,让这两个女的陪我爽一个月,再赔我兄弟十万八万医药费,这事就这么算了。 要不然,老子把你店砸了,再把你打残丟海里餵鱼!” 陈浩笑了,这三十个臭鱼烂虾,都不需要他摇人,分分钟就能搞定。 虽然自己会受点伤,但这三十个人,非死即残。 不过陈浩不想这么做,他要的是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蟒蛇带著三十个混混又围上来,就在这时,几道急促的剎车声响起。 哗啦几声,两广步兵战车,陈浩南移动办公室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五十几个湖南帮小弟,手握钢管冲了出来。 “吼吼吼……” 湖南帮的小弟举著钢管敲旁边的铁柵栏,声音震天响,气势如潮。 蟒蛇带来的兄弟被嚇得往后退了几步,蟒蛇仔细看了看,虽然人比对方少一点,但也並非没有一战之力,硬著脖子瞪了陈浩一眼。 “我还以为你多牛逼呢,就叫来这点人。”蟒蛇还敢反讽陈浩。 话音刚落,二十几辆黑色大眾又开了过来,整整齐齐停在路边。这回车上下来的,全都是穿著白衬衣黑西裤、眼神肃杀的一群人。 飞机从人群中走过来,来到陈浩面前:“兄弟,谁呀?谁敢找你麻烦?” 第75章 要遭毒打咯 一个人要多倒霉,才会在一个小时內被人毒打两次。 蟒蛇咽了咽口水,额头冷汗直冒。 飞机带来的人和街头小混混不一样,著装整齐,神情肃杀,像一群训练有素保鏢。 战斗力最起码一比三,一个顶三个。看到对方这么多人,蟒蛇怂了,他身后的小弟更是嚇尿了。 真尿,有个小弟裤襠湿了一大片,腥臊味儿直衝鼻子。 陈浩指了指蟒蛇:“就是这个哈麻批,他说要和我比人多。” 飞机和猛龙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蟒蛇高两个脑袋。猛龙一把抓住蟒蛇的衣领,粗声粗气地吼: “小逼崽子,你活腻了是吧?” 蟒蛇主打一个能屈能伸,看到陈浩方的人多势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出闷响: “大哥,我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哥,请问您尊姓大名呀?小弟下次看到您,保证绕道走!” “我叫陈浩。” “陈……陈……陈哥!”蟒蛇嚇得舌头打结,脸色煞白如纸。 陈浩这个名字,他听过。 但没见过真人。 这就是那个把东莞搅得翻天覆地,还全身而退的狠角色吗? 他妈的,真是倒血霉到家了。 蟒蛇越想越气,跳起来,阿噠…… 一脚把金髮女人踹飞出去,像踢沙袋似的:“操,红顏祸水!” 金髮女人:人要多倒霉才会一天被人三次毒打? “大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蟒蛇挤出諂媚的笑。 陈浩冷哼一声:“我这么多兄弟过来,我就这么把你放了,脸往哪儿搁?” 蟒蛇也是道上混的,哪不懂规矩,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不多,两千块。 “陈哥,真没钱了……”陈浩假装没看见,把脸扭到一旁。 蟒蛇回过头,冲小弟们低吼到:“他妈的,有钱的掏钱呀,想死啊?” 蟒蛇的小弟才回过神来,赶紧掏腰包,七凑八凑,三十个人凑出了七八千块:“大哥,只有这么多了。” 突然,蟒蛇又想到什么,走到金髮女人身边,抢过她的包包,里面还有好几百: “操你妈的臭婊子,一天到晚给老子惹事,你给我等著!” 蟒蛇骂完,拿著钱,颤颤巍巍递给陈浩,像献上贡品似的。 陈浩看了看,把钱接过来,大声说道:“以后眼睛给我放亮点,敢来这儿找麻烦,別怪老子不客气!还不赶紧滚!” 蟒蛇如临大赦,带著手下一溜烟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钢管叮噹作响,一个个慌不择路。 陈浩把钱隨便分成了两份,大差不差,一份递给飞机,一份给猛龙:“钱不多,请兄弟们吃宵夜。” 飞机自然不客气,反正是抢来的,开心地塞进兜里。猛龙也一样,咧嘴笑得像中了彩票似的。 陈浩对围观的人群大喊:“各位,最好別来找事儿!谁敢找事儿,下场比刚才那哈麻批还惨!” 陈浩的目的,就是让这条街上的人看看他的实力,否则自己出去办事的时候,韩雪和杨琳被欺负怎么办? 陈浩说完,围观的人静若寒蝉,不敢吱声。 眼看效果达到了,飞机和猛龙带著人离开了。 陈浩和韩雪、杨琳关上捲帘门,继续吃饭。 吃完饭,韩雪站了起来:“陈浩,我要回老家两天,家里有点事。” “怎么了?什么事啊?” “我爸去地里摘野菜,摔了腰,在医院躺著呢。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我还是想去看看。” 陈浩眉头一皱:“要不我陪你去吧,怎么样?” “哎哟,不用不用。你走了,琳姐一个人在这儿,她怕老鼠。再说了,万一有人欺负她怎么办?我没事的。” 陈浩心说,你一走我就骑负她。 不过想想也对,况且这几天还有事儿呢,答应了要和田雨汐去抓绿毛,也不能放人家鸽子。 “好吧,你买票了吗?” “买了十二点的机票,火车票太难买了,我就打电话订了个机票。” “也行也行,反正咱们也不差那点钱。一会儿我送你去。” 十点左右,韩雪就把行李收拾好了,陈浩和杨琳打了个车送她去机场。 “你会想我不?”韩雪搂著陈浩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像撒娇的小猫。 “肯定啊,无时无刻都在想你。”陈浩低头亲了她一口,坏笑到。 “我呸,你个花心大萝卜。那我走了,照顾好琳姐。”韩雪说著,拉著行李箱去登记,回头拋了个飞吻。 “bye bye。”陈浩和杨琳挥手道別。 回到家里,杨琳犯了难。她不敢一个人睡呀,白天的时候还听到厨房里有老鼠叫声。可现在韩雪走了,总不能自己跑去和陈浩睡吧? 杨琳硬著头皮钻进房间,把脑袋塞在被子里。 可那是五六月份的东莞呀,天老热了,刚把头塞进被子,就闷热得不行,像蒸桑拿。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杨琳总感觉房间里有老鼠在爬,窸窸窣窣,毛骨悚然。 陈浩躺在床上,迷迷瞪瞪地快睡过去了,咚咚咚,杨琳敲响了陈浩的房门,陈浩愣了一下。 打开房门,只见杨琳抱著一床薄薄的被子,一脸委屈地站在门口。 別看杨琳是个大高个儿,卖起萌来,还怪可爱的,谁说北方女生是母老虎?明明就有两种形態,好吧,外刚內柔,野性中带著娇羞。 “琳姐,怎么了?”陈浩揉揉眼睛,声音懒洋洋的。 杨琳支支吾吾的:“我……我刚才听见,我的床底下好像有老鼠叫,好害怕呀。” “啊,那怎么办?那东西很难抓到的,要不明天我去买只猫吧。” 杨琳又支支吾吾:“可是今天……今天晚上怎么办?我睡不著啊,我害怕。” “那要不一起睡?”陈浩提议道,眼睛亮了。 杨琳等的就是这句话:“好啊。” 然后,怯生生地坐到床边。 韩雪在的时候,她反而隨意一点,韩雪不在了,杨琳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睡外面还是睡里面?”陈浩问道。 “我睡里面吧,睡外面我害怕。” “那快睡吧。”杨琳抱著被子,和陈浩各盖一床被子,就这么躺在床上。 两个人都没睡著,背对背的。 突然,两人同时翻身,面对面。虽然关了灯,但透过窗外的月光,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光。 杨琳问道:“你睡不著啊?” 陈浩嗯嗯两声:“我在想……e杯是什么手感?” “哎哟,你好討厌。”杨琳故作害羞,声音却软得像小女生。 “试试嘛,试试又不会怎样。” “不好吧。” 杨琳说著,往陈浩身边靠了靠。 “没事啦。”陈浩又往杨琳身边靠了靠。 然后,两人就啃在了一起,呼吸交缠。 那天晚上,杨琳终於承受了韩雪都承受不了的一顿毒打。 打得她嗷嗷叫,嗓子都哑了。 第76章 得吃 简洁的出租屋內,桌子上散落著各种顏色的药丸,如同恶魔撒下的糖果。 电视里循环播放著碟片,电视机里播放著单身情歌,空气中瀰漫著汗臭和廉价香水味。 客厅中央,绿毛搂著一个只穿三角裤的纹身小太妹,两人疯狂啃噬著对方,像两头饥渴的野兽,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砰的一声,门被人踢开。走进来一个光头,脸上横肉抖动,满脸愤怒。 “操你妈的,让你去卖货,你狗日的全吃了?” 光头狠狠一巴掌扇在绿毛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一把推开那小太妹,把她甩到床上,像扔垃圾似的。 绿毛眼神迷离,极度亢奋,瞳孔放大。 他紧紧抓著光头的肩膀,声音颤抖急切:“和我做……快和我做!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这就是服用摇头丸的初级症状,极度亢奋,產生幻觉,性慾失控。 “做你妈!老子不是圆脸络腮鬍……” 光头一脚把绿毛踹翻在床上,小弟接了一盆水,哗啦一下,泼在绿毛脸上。 绿毛稍微清醒了点,指著光头,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喃喃著什么。 …… 一缕阳光透过阁楼窗户,洒在陈浩脸上,把他那张俊朗的脸映衬得格外迷人。 躺在陈浩怀里的杨琳睁开水灵灵的眼睛,睫毛一眨一眨,看著陈浩那张帅脸和结实的胸肌,忍不住轻轻咬了陈浩一口。 陈浩是真猛呀,昨天晚上嗷嗷地打她,把她折腾得受不了,只能死死抓著枕头。 还好身体素质过硬,否则非晕过去不可。 杨琳曾经很討厌男人。 从小被父亲家暴,她对男人充满厌恶,甚至想过,这辈子寧可自力更生,都不求男人。 然而昨天晚上,她却求了陈浩好几次,声音都哑了。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著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跡。” 熟悉的铃声响起,这首铃声是陈浩手机自带的,以前是杨米用的,陈浩也没换。 陈浩迷迷糊糊伸手,从床头柜抓起手机,眼睛还没睁开就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谁呀?” “我是田雨汐。” “什么事,你说呀。” “靠,你还有脸问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 陈浩才清醒过来,揉了揉朦朧睡眼:“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给你发地址。一会儿你来接我。” 陈浩说完,隨手掛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田雨汐,看到陈浩掛断,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把手机砸了。 居然让自己去接他!不应该是陈浩来找自己吗?真是服了,一点都不靠谱。 掛断电话后,陈浩清醒了点,看著躺在自己怀里的杨琳,又搂紧了几分,坏笑:“怎么样?昨天晚上还满意吧?” 杨琳娇嗔一声:“我呸,到时候你怎么和小雪解释?” “不需要解释啊,她说了允许我和別的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只要我一直爱著她就行。 而且,她要做大的。琳姐,只能委屈你了,先来后到,你当老二吧。” “谁要和你在一起了?我们不过是两个空虚的身体,相互作伴而已。”杨琳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却带著一丝娇羞,脸颊如火烧。 陈浩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哎,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不空虚,你空虚才对。” 抽完烟,陈浩又压了上去。 “不要啦,走不动道了。” “那今天就不开门,休息一天。” 半个小时后,终於结束战斗。陈浩猛吸一口烟,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冲了个澡后,陈浩就在彩票店门口等本田雨汐。 过了一会儿,田雨汐来了,开辆奥迪a4。陈浩上车,田雨汐撇了他一眼,眼神如刀。 陈浩把手耷拉在车窗外:“你打算怎么找绿毛?我们总要有个思路吧,东莞这么大,总不能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昨天回警局之后,我就问了缉毒科的同事。他们都说,对那个绿毛没什么印象。 所以,这个绿毛应该不是特定在这一片活动的,甚至有可能,这绿毛是个新手。 从他那拙劣的兜售摇头丸的行为来看,应该是第一次干。” 陈浩扭头看向田雨汐,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在別人的场子卖摇头丸,说句不好听的,被场子里的人抓到,轻则剁手,重则直接砍死。 还有一点,这些场子,只要是有麵粉流通的,大多都被垄断了。绿毛这种傻逼的兜售方式,无异於厕所里点灯——找屎。 想要用常规的缉毒逻辑抓绿毛不太容易。万一这小子就干一票呢?或者因为那天的事,绿毛直接跑路了呢? 所以,查人不如换个方式,直接查这批摇头丸的来源,或许更有把握抓到人。 陈浩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田雨汐,田雨汐对他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 晚上她想了一整夜,才得出这个结论。而且她是当警察的,缉毒科的。 陈浩一个小混混,怎么也能想到这一层? 陈浩切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那天我追绿毛之前,看到有个在溜冰场消费的客人,拿到了绿毛的电话號码。 要不我们可以顺著这条线去查一查,或许能找到绿毛也说不准。” “是吗?那你不早说,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才告诉我!” “我是突然想起来的。” 田雨汐和陈浩就开车来到了溜冰场。 溜冰场有几个监控,虽然不怎么清晰,但勉强够用。陈浩根据记忆,找到了那天那个时段的监控。只可惜,没看清楚那个和绿毛接触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这一下,线索又断了。 “哎哟,这不是老狗吗?老板,你们找老狗呀?” 一个看场子的小弟,指著屏幕上的人,问陈浩。 “是啊,你认识这个人吗?” 那小弟说道:“认识!这个人叫老狗,云南的。 以前和我一起在皮鞋厂上班,后来因为偷皮鞋厂的皮革,被老板毒打一顿,赶了出来。 然后就成了个无业游民,到处偷鸡摸狗。赚了钱就来溜冰场溜冰,来玩老虎机,没钱了,又去偷。” “你確定你仅从背影就认出他是老狗?”田雨汐有些疑惑地看向陈浩的小弟。 “美女,你放心,我不会认错的。你看,放大了看,这个老狗的后背是不是有一块白斑?” “白斑就是我和老狗上班的时候,被开水烫到的。伤疤好了之后,那一块就泛白。他经常来我们溜冰场溜冰,所以我只看个背影就知道是他。” 田雨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又赶忙问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陈浩的小弟摇摇头:“这个我倒不知道,这小子居无定所,谁知道他住哪儿呀?” “手机號你有吗?” 小弟拿出手机翻了翻,还真有。 田雨汐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打通了,可没人接。 第77章 老表战斗力很强 厚街,菊塘村管理区。 巷子口停著一辆白色的奥迪a4。 田雨汐坐在驾驶位,眼睛左瞄右瞄,像安装的摄像头,警惕地扫视街头。 旁边的陈浩把副驾驶的靠背放倒,躺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玩起贪吃蛇,屏幕上的小蛇吞噬著光点。 “喂喂喂,你能不能认真点?” 田雨汐扭头瞪了一眼吊儿郎当的陈浩。 他还把鞋脱了,脚搭在仪表台上,袜子破了个洞,露出一截脚趾。 陈浩不耐烦地伸了个懒腰:“这种事,应该让你同事来蹲才是,怎么把我带上了?你们缉毒科就没人了吗?” 田雨汐鼻子里塞著两团纸巾,还怪可爱的,瓮声瓮气的:“你懂个屁,这是一等功。这种事,他们想抢还抢不到呢。”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抓毒贩吧。” “肯定不是呀,只不过等我调查出毒贩的產业链,到时候我摇人,把他们一锅端了,我就是一等功。” 陈浩打了个哈欠:“那我呢?” “你是好市民唄,给你颁个好市民奖,奖励一千块钱、大米几斤、豆油一桶。” 陈浩冷哼一声:“我谢谢你哦。” 田雨汐又说道:“你说我们能蹲到那个老狗吗?” 陈浩懒洋洋地靠著椅背:“肯定的呀,白天打电话打通了没人接,打了好几个都一样。看来那小子是个夜猫子,晚上才出门觅食,白天睡大觉。” 刚才,陈浩的小弟辗转打听,大概知道老狗住在厚街菊塘村这一块。 具体住在哪条街不知道,但这个位置,是菊塘村的交通要道,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说不定还能蹲到老狗。 绿毛像人间蒸发似的,这两天都没见到人。 陈浩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都这么晚了,唉,这个点我应该在家打炮。” 田雨汐眯著眼睛:“打什么?” “我说睡觉,在家睡觉。” “如果这次案子破了,你就欠我一个人情,你可要记著哦。”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田雨汐冷哼一声:“破了再说吧,你赶紧盯著点呀,我眼睛都看酸了。” 陈浩把副驾的靠背调了起来,仔细观察著。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老狗的背影很有辨识度,驼背、瘦小,像条野狗。 两人都在认真盯著。 有点困了,陈浩打开车门,下车去便利店买包烟抽抽,提神醒脑。 刚走到便利店门口,就听见店里两个人在爭执:“妈的,不赊帐不赊帐,狗日的天天赊帐!” 老板伸手把男人手里的一包烟抢了过来,顺手又把男人怀里的方便麵抢了过去。 “你狗日的,好手好脚的找个班上都饿不死,天天偷鸡摸狗的,真给你们云南人丟脸!” “哎哟,老板你就帮帮忙嘛,我搞到钱了就还你,我之前赊的帐都结清了呀。” 陈浩是四川人,云贵川这一块的人口音都很像,他能听懂那傢伙的话。 再看这个人,背影有点熟悉。走近了一点,低头一看,是老狗。 陈浩靠在柜檯上:“你是老狗吧?” 老狗眯著眼睛打量著陈浩,白天的时候突然收到几个电话。那会儿他在睡觉,也没敢接。 他做了什么事,心里很清楚。 突然有个陌生人来找自己,老狗有点心慌,汗毛倒竖。 “不是,你认错了。” 老狗说著,就往外面走。走到门口,老板就说道:“他就是叫老狗,你是条子吧?这小子整天偷鸡摸狗的,上次还从我店里顺走了两包烟。” 老板话音刚落,老狗一溜烟就往外面跑,跑得贼快,像见了鬼似的。 陈浩脚下生风,也追了上去。坐在车里的田雨汐看到陈浩正在追著一个人跑,也赶紧下车,追了过去。 別看老狗比较矮,爆发力很强,跑得贼快,像条泥鰍。 一溜烟的功夫,就从便利店跑进了小巷子。巷子黑漆漆的,这狗日的像开了外掛似的,轻轻鬆鬆跃过脚下的障碍物。 陈浩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追起来很费劲,鞋底磕磕绊绊的。 “兄弟,別跑了!想找你打听个人。” “滚你妈的!” 老狗一边跑一边骂。 陈浩把老狗堵在一条巷子里,前面没路了,死胡同。 陈浩双手按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兄弟,別跑了,聊聊。” “我聊你妈呀!” 老狗骂完,大喊一声:“有条子!有条子啊!” 哗啦一下,刚才还黑漆漆的小巷,周围两边的房屋內灯都打开了。 仅仅十几秒钟的时间,一群只穿著裤衩、手里拿著各种武器的人,从巷子的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般。 “条子吗?赶紧滚!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说话的人也操著一口浓浓的云南口音,陈浩知道自己捅了云南老表的窝了,这附近住的,应该都是云南来东莞打工的老乡。 那会儿的人很团结,这些人大多是一个镇上的、一个村的,他们结伴来东莞打工,无论谁发生点事儿,大家都乐於互助。 別说一个条子的,就算整个公安局的人来了,他们都不带怂的。 田雨汐推开人群跑了进来,亮出警官证:“別动!警察!我只是想找他问点事儿。” 那群人却牢牢地把老狗围住,像护犊子的老牛。 老狗这狗日的,虽然平日里偷鸡摸狗、不干好事,但每次偷到钱,都会照顾巷子里的那些孤儿寡母。 大家对他感恩戴德,视如兄弟。 人性就是那么复杂,无法用好坏去简单判断一个人,就好像赵春明一样。 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操著一口云南口音:“赶紧走,我闷折碟波荒贏警察。” (我们这不欢迎警察。) 田雨汐掏出枪,对著天空鸣枪示警,砰!枪声炸响,震得耳膜嗡嗡。 “散开!我们只是想问他点事儿。谁敢阻挠警察办案,全给你们抓了!” 但是没人怕田雨汐,反而还把陈浩和田雨汐围了起来,武器举得更高,钢管、菜刀、铁锹啥玩意儿都有。 陈浩冷冷地笑了笑:“没用的,要想抓老狗,只能硬来了。 我顶得住,不知道你顶不顶得住。” 陈浩和田雨汐背靠背。 “你都顶得住,我能顶不住吗?”田雨汐声音坚定,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那一会儿动起手来,我可顾不了你哦。”陈浩说道。 “顾好自己再说吧。” 陈浩高高跃起,一脚把最前面的人踹飞出去。巷子很窄,那人倒下时,后面的人也都跟著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像多米诺骨牌倒了似的。 眼看陈浩动手了,云南老表抄起傢伙,就朝陈浩砸了过来:“搞死这狗日呢!” 陈浩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木棍,肆意挥舞。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兵器是手臂的延伸。有了这根木棍,陈浩进可攻退可守。 这群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他像个战神,一路往前杀。老狗躲在人群最后面,脸色煞白,腿都嚇软了。 这么能打,你说他是警察? 另一边,田雨汐站在陈浩身后,那些想要衝过来帮忙的人,都被她拦住。 那大长腿,一脚踹翻一个,动作利落。 陈浩隨意瞟了一眼,没想到田雨汐还挺能打的。 第78章 拿到联繫方式 就在陈浩的手要抓到老狗的时候,突然瞥见旁边一个大汉抡起棍子,砸向田雨汐的肩膀。 陈浩胳膊一横,只能用肱二头肌硬挡。 棍子砸下来,闷响如雷,陈浩疼得齜牙咧嘴,骨头像被火烧了似的,肌肉瞬间肿起一道青紫。 田雨汐反应极快,一记侧踹把那大汉踢飞,撞墙弹回,吐出一口血沫。 陈浩顺势扑上,一把抓住缩在墙角的老狗,左手胳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右手抄起木棍,指著那群云南老表。 “退!退!退!” “再不退,我他妈勒死他!” 陈浩说著,手上又加了把劲,老狗脸涨得通红,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怪叫,像濒死的鱼。 那群人围著陈浩和田雨汐,棍棒高举,却不敢动手。 陈浩心说这云南老表战斗力是真强呀,最起码比那群街头混混强,也讲义气,有事是真上。 “让他们滚!要不然老子勒死你!”老狗剧烈咳嗽著,感觉喉管要碎,眼前发黑,像要见太奶了。 陈浩稍微鬆开手臂,老狗大口喘气:“你们……你们別管我了,放心吧,没事的。 大不了就是蹲几个月。我不想连累你们,各位老乡,你们別管我了!” 虽然老狗这么说,但云南老表还是神色不善地打量著陈浩和田雨汐,拳头捏得咯吱响。 陈浩和田雨汐慢慢往巷子外退,田雨汐掏出手銬,咔嚓一声銬上老狗,按著他往奥迪车走。 陈浩和老狗坐后排,田雨汐开车,车子扬尘而去,身后那群人如狼似虎,只能干瞪眼。 田雨汐没把车开到警局,而是拐进一处荒郊野岭。 陈浩一脚把老狗踹翻在地,捡起木棍,朝著他的后背狠狠抽了两下,啪啪闷响,老狗弓起身子,像虾米般抽搐。 这狗逼玩意儿,害自己受伤,必须给他点教训。再说了,老狗偷鸡摸狗的,也不是什么好货。 “你跑你妈呀!” 陈浩一脚踹在老狗胸口,老狗翻滚出去,砸起一地尘土。 陈浩上前,用脚踩住他,鞋底碾压著肋骨:“说!那个绿毛给你的电话號码是多少?” 老狗被打得满嘴是血,田雨汐別著大长腿靠在车门上,没管: “该打。” 老狗喘著粗气:“电话號码……在我衣服里。” “哪个兜?” “左边……左边。” 陈浩伸手进左边衣服兜,摸出一张纸条。纸条上记著一个电话號码,天太黑,看不清,陈浩顺势揣进兜里。 田雨汐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警车呼啸而来,把老狗拖走。 陈浩和田雨汐上车,陈浩以为她要把自己送回家,没想到田雨汐把车开到一处小区,停下后,陈浩一脸懵逼: “干嘛?送回去啊,这个点儿我去哪儿打车?” “跟我走,废什么话?”田雨汐不容分说,下车就走。 陈浩也不知道她要干嘛,只能搓著受伤的胳膊,跟著上了楼。 田雨汐住的是一间小公寓,乾净整洁,只有一个房间,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茉莉香。 “坐吧,我给你上点药。”田雨汐指指沙发,自己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跌打药酒。 “这药是我爸亲手炮製的,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 陈浩脱下衣服,仔细看了一眼,刚才被打中的地方已经青肿一大块,手臂抬不起来,一抬就扯著疼。 “来,我给你抹。”田雨汐转过身,抬起头,看到陈浩健硕的肌肉线条分明,胸膛宽阔。 她愣了一下,这小子身材不错呀。 田雨汐找来棉签,把药酒倒在上面,轻轻涂抹。 药一接触皮肤,先是冰凉刺骨,慢慢热起来,像火在血管里游走,越来越烫,比杨琳的那啥还烫。 陈浩这么能忍的人,都齜牙咧嘴,额头冒汗。 “哎哟,不行,我操!你这是跌打药还是硫酸呀,怎么这么难受?” 田雨汐把药盖上,放回原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明天早上起来,像没事人似的。相信我。” “可现在很疼呀,像被火蚁咬了似的,难受死了!” “你忍忍吧,大男人嘰嘰歪歪的,像什么话?” 陈浩齜牙咧嘴:“你听过关羽刮骨疗毒吗?” 田雨汐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要不你让我摸摸腿吧。我摸你的腿,可以转移注意力,或许就没那么疼了。” “我去你丫的!”田雨汐一记高鞭腿踢来,陈浩用手挡住,捏住她的脚踝,一把拉近。 田雨汐重心不稳,扑通坐到陈浩大腿上,脸贴脸,呼吸交织。 “臭流氓,吃我豆腐!”田雨汐抬起手要打,陈浩想抬手挡,但胳膊疼得抽搐。 “別闹了,把电话號码给我。” 陈浩把手伸进兜里,摸出那张纸条。 打开纸条,田雨汐皱眉。陈浩凑近一看:“怎么了?” 两人一看,这张纸条应该是洗衣服时被连著一起洗了,电话號码只有前十位,最后一位模糊不清,看不出是啥。 “看来只能一个號码一个號码试了。”陈浩说道。 田雨汐点点头:“反正最后一个號码就是1234567890,一共十位数,试一下就能找到正確的。” 田雨汐把电话放桌上,开免提,先试1。 铃声响了半分钟,就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啊,喂,你是谁啊?啪啪啪啪……” 田雨汐红著脸掛断。 又换一个號。 “喂,你好,我是房山季鸟猴。”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田雨汐无语掛断。 又试了好几个,直到最后一个,对方没说话。半分钟后,才问道:“你谁呀?” 陈浩轻咳两声:“我要货。” 对方愣了半秒:“明天联繫。” 然后掛了。 陈浩和田雨汐对视一眼。听声音,陈浩判断得出就是那个绿毛。 “是他没错了,那天我听他和老狗说话的声音就是这个。” 田雨汐点点头,“那等明天再联繫他吧。” “好吧,也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陈浩站起身,准备走。 “回去干嘛?明天我还要去接你,早点睡吧。你睡沙发,我睡床。睡醒了就联繫绿毛,早点抓到他,能安心一些。” “我操,你又不给我工资,还这么使唤我。”陈浩一脸不满,还想著回去和杨琳探討几个新动作。 没办法,答应了张惠兰的事儿,陈浩只能忍了。 陈浩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胳膊,发现不怎么疼了:“你这药挺不错呀,真的不疼了。” 田雨汐一脸得意,啃著苹果:“废话,这是我爸亲自泡製的药酒。” “是吗?叔叔真厉害。你爸也是警察吗?” 田雨汐点点头,眼神黯淡下来:“是……可他已经走了。” 第79章 老熟人 陈浩尷尬地挠挠头:“那个……不好意思。” 田雨汐嘆了口气,眼神黯淡:“唉,没事,等我把这件案子破了,调到省厅就好了。” 陈浩嗯了一声:“我相信叔叔在天之灵,会很欣慰的。” “啊,你想什么呢?我爸是被调到省厅去了!”田雨汐瞪大了眼睛。 陈浩:“我尼玛……” …… 一夜无话,主要是陈浩也不敢碰这头母老虎。 昨天晚上打架的时候,他就发现田雨汐有真功夫,那大长腿踢人,像鞭子似的,可疼了。 他可不想蛋蛋被踢爆,落个终身残疾。 早上,陈浩还没睡醒,田雨汐就疯狂摇晃著他,声音急促:“好了好了,別睡了!起床!” 陈浩无奈地嘆了口气,打了个哈欠,迷糊著爬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个牙,镜子里的自己,眼袋微肿,不行,等这件事结束,要从田雨汐身上找点利息。 田雨汐换了身黑色运动服,內搭白色吊带,很性感。 两人下楼吃早餐。 陈浩一边嚼著包子,一边问道:“你打算怎么抓绿毛?绿毛是认识我的,如果你出面,会引起他的怀疑。 毕竟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他的是个男人。” 田雨汐喝了口豆浆,眉头紧锁:“要不我让缉毒科的同事帮帮忙吧?” 陈浩摇摇头:“不要,我觉得这样不行。 常在道上混的人,其实一眼就能分清楚谁是条子谁不是。” “那怎么办?反正今天一定要抓到绿毛!”田雨汐拍桌,豆浆溅起小浪花,眼神倔强得。 “这样吧,我找个朋友,让他帮忙,只要能把绿毛约出来就行。” 陈浩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汪海,这小子机灵,办事靠谱。 没过一会儿,汪海就来了,上车坐在后座。 刚坐稳,就瞥见主驾位上那双大长腿美女田雨汐,汪海笑眯眯地给陈浩递了个眼神,哥们儿,艷福不浅啊! 心说长得帅就是好,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 陈浩咳嗽了一声:“那个,老汪,我找你来有急事。” 然后,陈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汪海听了表情凝重,挠挠头:“我倒不怕,只是我没有和这些毒贩打交道的经验,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田雨汐侧过身来,声音坚定:“没事,你只要打电话把他约出来,我和陈浩埋伏起来,把他抓了就行。 很简单,事成之后记你一功。” 汪海看了一眼陈浩,陈浩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信我浩哥。” 昨天是用田雨汐的电话打的,这次田雨汐再次拨號。铃声响了几声,绿毛接起,田雨汐把电话递给陈浩。 “喂,昨天晚上给你打过电话的,我来拿货。” 然而绿毛好像察觉到什么,声音警惕:“拿什么货?你打错了。” 嘟的一声,电话掛断。 车里三人面面相覷,空气凝固。他们实在是想不通,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什么情况?”田雨汐皱眉。 “我也不知道。”陈浩摊手道。 三人在车里皱著眉头,思索著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岔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內却死一般的静。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陈浩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鬼点子:“汪海,你给绿毛打电话,你这么说……” 汪海点点头,拨了过去。 绿毛刚接起,还没问对方是谁,汪海就劈头盖脸一顿骂,声音炸裂,像机关枪扫射似的: “我操你妈的段坤,你他妈知不知道阿美是我女朋友? 狗日的,你在溜冰场摸我女朋友屁股,我操你妈,操你全家! 你他妈住哪?老子砍死你!” 绿毛都被骂懵了,但有人敢这么懟他,他也不惯著,声音从听筒爆出: “你妈的狗日的,你谁呀?装你妈的逼呢,老子不是段坤,你很牛逼是吧?来来来,你来!老子不砍死你,老子跟你姓!” “操你妈的,在哪?敢不敢报地址?日你妈的!” “来长安镇乌沙社区!老子在红星撞球室门口等你,你他妈要不敢来,你是我儿子!” 汪海冷哼一声:“你给我等著,我他妈要不砍死你,老子不姓张!” 汪海说完,掛断电话。 旁边的田雨汐捂著嘴,笑得口水都喷到手上,肩膀抖个不停: “太搞笑了!没想到你还挺鬼才的,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绿毛钓上鉤。” “老汪,你回去吧,我办完事请你吃饭,顺便和你说说手机店的事,我最近手头有钱了,可以搞。” 汪海有些担忧:“没事吧浩哥,那小子好像不好惹的样子。” “怕个屁,有警察姐姐在,我才不相信他会把我怎么样。放心吧,没事儿,你赶紧回去吧。” “好,浩哥,那你保重。” 汪海下了车,田雨汐一脚油门,直奔绿毛说的那家撞球室,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也没下车,车窗半掩。 田雨汐拿出一根伸缩棍递给陈浩:“你拿著防身。” “那你呢?”陈浩问田雨汐。 田雨汐把子弹压进弹夹,咔嚓一声装上枪:“哎呀,我隨便就行了。” 陈浩一脸无语,看著手中的伸缩棍摇头嘆息。 在车上坐了十来分钟,突然远处二十几辆摩托车驶来,停在撞球室门口。 车上下来一群混混,有几个人陈浩还觉得眼熟。 其中有个绿毛极为显眼,头髮染得像像长了霉斑似的,耳朵上晃著十字架耳环。 “走吧,干活。”陈浩率先下车,走到最前面,田雨汐跟在身后,长腿迈开,气场全开。 颇有点史密斯夫妇的味道。 来到撞球室门口,田雨汐亮出警官证,声音冷如:“你,跟我走。” 她指著绿毛。 绿毛一脸不屑,吐了口痰:“切,条子?条子了不起啊,我又没犯法。” 田雨汐脸瞬间冷下来:“我给你三秒钟考虑,再不走,我要动手了。” 对方看田雨汐是个女的,腿长胸大屁股翘,甚至还调侃起来: “警官,身材不错嘛,保养得很好啊,有没有兴趣打一炮?我很厉害的。” “找死!” 田雨汐高高跳起,一脚踹在那个嘴贱男人的脸上,那男的倒飞出去,砸在一台老虎机上,玻璃碎裂,硬幣叮噹乱洒,鲜血溅了一地。 陈浩甩出伸缩棍:“谁他妈敢动?谁敢动,老子打死谁!” 绿毛的大哥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妈卖批的,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绿毛的大哥是个光头,一边摸著光头,一边囂张得像个二百五似的,朝著陈浩走来。 步子晃荡,杀气腾腾。 当陈浩扭过头,光头看到陈浩的脸,嚇了一跳,腿软了半截。 “浩哥????” 光头就是被陈浩胖揍一顿,还抢了七八千块钱的那傢伙,现在看到陈浩,像老鼠见猫似的。 看到陈浩,光头瞬间怂了:“浩哥,你怎么来了?” 陈浩一看,哟呵,老熟人呀:“哟,蟒蛇哥,是你呀,那好办了,你和绿毛跟我走。” “浩哥,咱有话好好说。绿毛兄弟哪儿得罪你了,我给他赔个不是。” “別他妈废话,走不走?”陈浩眼睛一眯,杀气毕露,嚇得光头咽了两口唾沫。 “走走走,浩哥,你说啥就是啥。”光头灰头土脸,推搡著绿毛。 第80章 那画面太美 迫於陈浩的淫威,光头和绿毛被押上警车。上车后,田雨汐“砰”的一声关上门,车里气氛很压抑。 这就是给光头的绿毛一个下马威。 陈浩咳嗽两声,和田雨汐交换一个眼神,冷冷开口: “我问你们什么,你们都要认真回答。敢骗我,什么后果你们清楚。” 光头点头如捣蒜,额头冷汗直淌。 陈浩的实力,他是领教过的,只不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条子臥底。 “唉唉唉,浩哥,您儘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行了行了,別他妈废话。”陈浩不耐烦地打断。 “你卖的那些摇头丸,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你们自己生產的吧?” 绿毛赶紧摇头,声音发颤:“大哥,哪能呀?我要有那技术,早去东南亚混去了。” 田雨汐接过话头:“从哪儿来的?” 绿毛看了一眼光头,咽了口唾沫:“说起来,这些货是蟒蛇哥搞来的。” 光头想点菸,陈浩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又灰溜溜地把烟塞回兜里,手指微微颤抖。 “上个星期,我带几个兄弟出去干活,就是拉车门。从一辆奥迪a6的储物盒里弄到的。” 田雨汐追问:“说清楚点。什么车?车牌记得吗?当时什么情况?儘量还原。” 光头眯著眼睛,回忆起那天的画面,那天晚上,停车场昏黄的路灯拉长影子,他带著几个小弟砸车玻璃,偷取车內財物。 砸了好几辆车,都没捞到什么值钱玩意儿。 就在光头准备带人溜的时候,看到旁边停了一辆奥迪a6,还是香港牌照。 心一横,砸开副驾车窗,在车里翻找一通,终於在储物盒里找到一包五顏六色的药丸,大概有五百多颗。 后座还堆著几个纸箱,他们划开一看,里面是些化工原材料。光头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值钱不,就没拿。 田雨汐认真做笔录:“你记得车牌吗?” 光头挠挠他的灯泡头:“你还別说,普通车牌我或许记不住,但那个香港牌,我还真记住了,主要是不常见。” 光头报出车牌,田雨汐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还有什么遗漏的?要补充的,赶紧说。”陈浩威胁道,声音冰冷。 光头一脸苦涩:“我哪敢隱瞒您啊,就是这些。那些摇头丸拿回来后,才卖了几颗出去,剩下的,全在我那儿。 这东西风险太大了,警察同志,我要是……全部上交,能別抓我吗?” 陈浩看了一眼田雨汐,她微微点头。 她在车上等著,陈浩和光头、绿毛去拿摇头丸了。 过了几分钟,陈浩拎著一大包摇头丸回来,袋子沉甸甸的。 上车后,陈浩问道:“不抓他们吗?” 田雨汐摇摇头:“抓他们没用,进去蹲段时间,又给放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批摇头丸的来源。 一会儿我回警局查查车牌號,我怀疑这批货是通过香港渠道运输原材料,然后在广东生產销售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可是个大案子。 你想想,五千颗……很难想像他们到底生產了多少。” 陈浩点点头,觉得田雨汐说得有道理,这水比杨琳的都深。 田雨汐把陈浩送回彩票店。 本以为杨琳会休息几天,毕竟那天晚上陈浩把她折腾惨了,没想到,杨琳居然开门做生意了,脸上还掛著饜足的红晕。 “哟,琳姐身体可真好呀,不休息几天吗?”陈浩调侃道,眼睛眯成缝。 杨琳红著脸,嗔了他一眼:“只有累死的牛,哪儿有耕坏的地?” 然后走到陈浩身边,附耳低语:“再来大战三百回合都没问题。” 杨琳终於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想趁韩雪不在的这几天,继续快乐,那滋味,很容易让人上癮。 陈浩哪能惯著她?哗啦一下,就把捲帘门关上,一个大大的公主抱,抱著杨琳上楼。 陈浩使出浑身解数,但凡从彩票店门口经过的人,都能听到杨琳悽惨的嚎叫声。 路过的人不由得感嘆道。 “臥槽,这年轻人!!!!” 叫声从中午十二点,断断续续,持续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 杨琳红著脸躺在陈浩怀里,没想到都快三十岁了,自己居然焕发了第一春。 陈浩是真猛啊,確实有点招架不住了。不知道和韩雪一起,能不能扛得住。 杨琳脑海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和韩雪一同那该多刺激、这生活也太带派了? 另一边,田雨汐回到警局,就一直泡在办公室里,查了一下午,终於挖到点线索。 这辆车虽是香港牌照,但车主是大陆人,惠州那边的,真名叫马嘉华。 人送外號华哥,在惠州有点小实力。 只不过马嘉华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奔波於香港和惠州,想要抓到他,著实有点难度。 再通过仔细深入调查,田雨汐得知,马嘉华有一家会所。 或许,能从这家会所下手,那地方灯红酒绿,藏污纳垢,往往是毒贩的温床。 第二天一大早,陈浩耕了一夜的地,確实有点累,还没睡醒呢,田雨汐的电话就打过来。 田雨汐果真是想升官想疯了,昨晚查了一夜的案子没睡,早上起来眯了几个小时,就给陈浩打电话,声音急促: “赶紧起床,我们去惠州!我查到线索了!” “啊,这么远,能不能不去啊?”陈浩迷糊著应了一声,一手握著雷,一手拿著电话,声音懒洋洋的。 “不行,赶紧的!你忘记那天你怎么答应你乾妈的吗?” “別拿我乾妈压我。”陈浩嘟囔著,依依不捨地起身,洗漱完就下楼。 田雨汐的车已经停在路边等他了,长腿从车门伸出,靠在车门上。 上了车,田雨汐把自己查到的信息一股脑儿倒给陈浩。 在车上,陈浩故意扭扭捏捏,一副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你身上长跳蚤啊?你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田雨汐不耐烦地瞪他一眼,长腿一踩油门,车子窜出去。 陈浩嘿嘿一笑:“你说我陪你闯龙潭虎穴,那倒没什么。 但你耽搁我做生意了呀。我有个不情之请,等事儿结束之后,你能不能介绍我认识几个局长、科长之类的?” 田雨汐一边开车,一边眯眼问:“怎么了?你还想攀关係啊?” “也不是,我想在我的溜冰场二楼做点生意。这不是要打点一下吗?” “什么生意?”田雨汐追问道。 “我想帮助那些无业妇女再就业,拉动经济增长,创造工作岗位。”陈浩一本正经的,眼睛贼亮。 “你他妈……” 田雨汐气乐了,一脚剎车,车子抖了抖,她转头瞪了一眼陈浩,要不是在车上不方便,真想用大长腿夹死陈浩。 第81章 高看自己了 “这种事你可以找张姨啊。”田雨汐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乾妈背景很深厚吗?”陈浩有点疑惑地看向田雨汐。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真不知道。” “你乾妈就没跟你说过?” 陈浩摇摇头:“没有,她救我一命,我已经很感激她了,哪还有脸再麻烦她?虽然我知道她的关係网应该很广……” 田雨汐沉默了,没再说话。 既然张惠兰没提,那她也没必要多嘴。田雨汐也不是小孩子,毕竟当了好几年警察了,职场上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转移话题:“不过你还別说,你和张姨长得挺像的。” “是吗?他们都这么说。” “我感觉像母子俩。” 田雨汐还用眼睛瞥了陈浩一眼,確实很像,特別是从侧面看的时候,那轮廓分明的脸,简直一脉相承。 “可能是缘分吧。”陈浩打开车窗,点上一根烟,深深抽了一口,烟雾散去,他心中的迷雾却越来越浓。 “对了,你打算到惠州怎么行动?你不是说那个马嘉华手底下有几十號小弟吗?你要这么明目张胆地把他抓走,很困难。” “废话,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调查马嘉华和这批摇头丸,有什么必然联繫。 马嘉华是不是负责散货的?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鱼? 我们要的只是线索和证据,抓人的事,自然有人负责。” 田雨汐又说道:“马嘉华的手下马尾和他是同村的堂弟。 去年马尾寻衅滋事,还吸毒,被抓进看守所。” “我昨晚仔细看过马尾的资料,这傢伙好色得很,或许我们可以用这个当突破口,从他那儿撬出些线索。” 陈浩点了点头:“行吧,见机行事。” “放心吧,我是缉毒科一枝花,有我在没意外。” “那我就是插花的。” “死开!” ……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疾驰,终於抵达惠州。 田雨汐把车停在惠城区下埔九中对面,这里有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吧,名叫“蒲域”。 可靠情报,马尾经常出没这儿。 陈浩和田雨汐决定守株待兔,先找到马尾再说。 现在时间还早,两人隨便吃了点东西,在附近开了间酒店,中午小憩一会儿。 直到夜幕降临,四周霓虹闪烁他们才钻回车上,注视著进出酒吧的客人。 马尾的容貌很有辨识度,一张马脸,扎著金黄色的小揪揪,为人还特別好色。 晚上八九点左右,终於等到马尾了,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个白白净净的小白脸。 看到马尾和那两个男人走进酒吧后,田雨汐钻进了车的后排。 “你要干嘛?”陈浩疑惑地问道。 “换衣服啊,別回头,看前面。” 田雨汐在后排手脚麻利地换装,先脱掉运动裤和运动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性感小吊带。 吊带一褪,黑色的蕾丝內衣勉强包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呼之欲出。 陈浩目不转睛地盯著后视镜。 “你別看!別回头!” “放心吧,我是正人君子。”陈浩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走调。 田雨汐拿出黑色丝袜,缓缓套上那双大长腿,动作优雅撩人。 然后她掏出一条白色的包臀裙,套在身上,拉上拉链。高马尾一放下来,头髮轻轻甩动,瞬间从颯爽女警花,摇身变为性感嫵媚的夜店女郎。 她对著镜子画了个妆,红唇如火,垂涎欲滴,眼睛一闪就能勾魂。 “走吧。” 关上车门,田雨汐整理了一下著装。 陈浩盯著她看,忍不住感慨:“臥槽,真骚……”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这叫致命诱惑。”田雨汐白了他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得意。 “走吧,老公。” 她一秒入戏,挽著陈浩的胳膊,就往酒吧里面走。 步態摇曳,像朵带刺的玫瑰。 酒吧里人还不多,陈浩和田雨汐找了个角落卡座,方便观察。 隨便点了两杯鸡尾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著。 忽然,酒吧表演开始了,走进来一排穿著三点式的大长腿美女,灯光打在她们身上,曲线毕露,舞池瞬间沸腾。 “臥槽,你看那个!哇,腿好长啊,不过没你的长。”陈浩调侃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看。 “这个屁股好翘,入股应该不错。”他又补一句。 田雨汐用指关节在陈浩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警告道:“让你盯人,你往哪儿看呢?再乱瞄,老娘挖了你的眼!” 陈浩揉揉头:“看看又不会死。” 陈浩第一次来这种脱衣舞酒吧,確实开眼了。这些女的也太会玩了,真他妈骚。 会所那些女的再怎么说,也是在包厢里给客人私密跳舞。 这他妈的直接在舞池里开演,有几个大胆的还往身上撒酒水,酒一泼,都漏点了。 更有甚者,一个火辣妹子骑到客人身上,动来动去,手在他胸膛乱摸,那傢伙双手直接伸进了女人的內衣。 总给人一种看小日子动作片的感觉,就是一对多那种片子。 诸位都是耿直的人,应该不看。 就在陈浩看得起劲的时候,田雨汐给陈浩递了个眼神。 马尾已经晃进了舞池,隨著劲爆的电子乐扭动著。 田雨汐深吸一口气,甩了甩波浪长发,站起身来,翘臀一扭,踩著高跟鞋款款走进舞池。 她故意在马尾面前停下,腰肢摇曳,红唇微启,还拋了个媚眼,搔首弄姿的。 这招她以前就玩过,用美人计抓到过不少毒贩。 可马尾那逼只是懒洋洋地白了她一眼,像看路边野花似。 田雨汐腰都快扭断了,脸上的媚笑僵成一团,胸口憋著一股火,恨不得一脚踹飞这死马脸。 她只能灰头土脸地退回卡座,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他妈的,死马脸是不是瞎了眼?老娘这身材,他居然连瞄都不瞄一眼!” 田雨汐气得咬牙切齿,端起桌上的鸡尾酒,仰头一饮而尽。 陈浩也纳闷得挠头,但凡是个带把的正常男人,早他妈勾搭上了。 一个小黄毛晃悠著走过来,眼睛直勾勾盯著田雨汐的胸口: “美女,电话號码多少?哥请你喝一杯。” “滚!”田雨汐低吼一声,小黄毛嚇得一哆嗦,溜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马尾也注意到了这边,看到陈浩,死马脸突然眼前一亮。 直奔陈浩的卡座,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眼睛死死钉在陈浩身上。 第82章 谁是鱼饵 马尾晃悠著走到陈浩旁边的卡座,一屁股坐下来,离陈浩很近,身上散发著一股常年吸毒才有的味道。 坐下后,马尾从兜里摸出个廉价雪茄盒,叼起一根,一脸上装逼的贱样。 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眯著眼打量陈浩: “兄弟,新面孔啊,不常来酒吧玩吧?” 陈浩微微点头,强压著心头的噁心,挤出个笑:“是啊,我外地过来出差的。” “哟呵,兄弟,那你可来对地方了!我们惠州后街,就这家酒吧最热闹。 一会儿喝完酒,哥哥带你去吃宵夜,怎么样?” 马尾说著,手贱兮兮地搭上陈浩的肩膀。 陈浩和田雨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瞬间心领神会。 他妈的,这死马脸居然是个弯的! 田雨汐一脸汗顏,资料上明明写著好色,可没標註清楚是对男的好色啊! 靠,差点失算。 她强顏欢笑,脑子里飞速转著如何利用陈浩钓鱼。 陈浩噁心得鸡皮疙瘩直起,猛地一甩手,把马尾的爪子推开: “你离我远点!” 他声音低沉,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哟,兄弟,出来玩嘛,图的就是个开心!来来来,哥哥陪你喝一杯。” 马尾不死心,冲服务员一挥手,把他那桌的酒全端过来,举起杯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浩的胸肌。 陈浩没搭理他,马尾自顾自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那死gay样让陈浩胃里一整翻江倒海。 “兄弟叫啥名字?哪里的?” 陈浩没报名字,冷冷吐出两个字:“四川。” “哟,四川的?成都的吧?我有几个朋友也是成都的,我和他们玩得很开心,他们都夸我猛!” 马尾凑得更近,热气喷在陈浩耳边。 要不是田雨汐不停递眼色,陈浩早他妈抓起啤酒瓶,爆了这狗日的马脸头。 真他妈的噁心! “我去上个厕所。” 田雨汐尬笑两声,站起身就溜,踩著高跟鞋扭得飞快,逃荒似的衝进厕所。 一关上门,她赶紧掏出手机,给陈浩发消息: “你別拒绝他啊!拜託拜託,忍忍吧,事成之后,我报答你!” 陈浩瞅见消息,差点被气笑,合著老子才是鱼饵?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假笑:“是吗,那你也太厉害了。” 马尾坐在那儿装逼,吹嘘自己在惠州多牛逼。 陈浩点点头,尬笑著。 喝了大概一个小时,马尾酒劲儿上头,突然拍桌子: “兄弟,走,哥哥请你吃宵夜去!” 陈浩摇头拒绝,马尾一挥手,两个彪形大汉走过来,应该是他的小弟。 “兄弟,乖乖陪哥哥吃宵夜,否则……你走不出惠州。” 马尾阴笑著,其实他在惠州也没啥真本事,就是欺负陈浩这种外来鸟。 陈浩瞥了眼田雨汐:“我女朋友会有意见的。” 马尾扭头瞄了田雨汐一眼,她赶紧摆摆手: “没事没事,就是吃个宵夜嘛,那个……我先走了,你多多保重!” 说完,头也不回地溜了。 一到车上,她飞快脱掉高跟鞋,换上舒服的运动服,长舒一口气,没想到马尾口味那重,也不知道陈浩遭不遭得住。 田雨汐盯著酒吧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陈浩、马尾还有那两个小弟终於晃出来,上了旁边一辆宝马三系。 田雨汐发动车子,不远不近地跟著。 那辆宝马在一家快捷酒店楼下停下。 田雨汐眼尖,看到马尾的手搂在陈浩肩膀上,身后两个小弟押阵,朝著酒店走去。 马尾带著陈浩上了三楼,两个小弟住进旁边的309。 陈浩被马尾推搡著,进入308,一进房,马尾就把门反锁上。 “小兄弟,乖乖陪哥哥一晚上。” 马尾舔著嘴唇,从兜里掏出两千块钱,甩在陈浩身上,像打发乞丐似的。 陈浩冷笑一声,没搭理他,马尾哼著小曲儿去洗澡了。 陈浩趁机掏出手机,给田雨汐发消息:“3楼308,309有马尾小弟!” 收到消息,田雨汐戴上棒球帽和黑色口罩,从步梯上了三楼,先敲响309的门。 “谁呀?”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粗嗓声。 “先生,酒店服务员。楼下您的车挡住客人的车了,麻烦挪挪?” “他妈的,真麻烦!” 那小弟嘟囔著拉开门,田雨汐一脚踹出,正中太阳穴,那货眼睛一翻,扑通晕了过去。 另一个男的提上裤子,爬起想看怎么回事,田雨汐已经冲入过去,一脚踹在他胸口,顺势欺身而上,手刀精准砍在脖子上。 两个小弟瞬间软倒,像两条死狗。 她拍了拍手,一脸轻鬆。 308房间,马尾洗完澡出来,穿著一条大裤衩子,像恶狗似的扑向陈浩: “来吧,小宝贝……” 陈浩忍他一路,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马尾的手腕,咔嚓一声,胳膊脱臼了! 马尾惨叫著,陈浩反手一脚踩在他后背,按住狗日的脑袋,解开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两手捆牢。 他打开房门,田雨汐已经站在门口。 “搞定没?”田雨汐低声问道。 “废话,像杀鸡一样简单。” 田雨汐关上门,走到一脸懵逼的马尾面前,居高临下:“说,你售卖的摇头丸哪来的?” 马尾艰难翻身,疼得齜牙咧嘴:“你们……是警察?” “別他妈废话!问你呢,摇头丸哪来的?” 陈浩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甩了两巴掌,马尾的牙都鬆动了,嘴角渗血。 “问你呢,说还是不说?” “呸,我去你妈的!” 马尾还想吐口水,陈浩侧身躲开,一脚狠踹小腹,马尾疼得跪地,脑袋磕在地板上,半天叫不出声。 田雨汐抓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瞥了眼马尾两腿间: “你有打火机吗?”她问陈浩。 “有啊。”陈浩一脸疑惑,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你把他裤子脱了,用打火机烧他的鸟,直到他说为止。”田雨汐眼神冷厉,说得很隨便。 陈浩一脸汗顏,这他妈,合著你才是黑社会吧? 其实陈浩不知道的是,一旦进了班房,嘴再硬的人,都扛不住那些让人脊背发凉的花活儿。 马尾一听,嚇傻了眼。 这他妈哪是警察的作风? 难道是道上的人来寻仇? “兄弟,別……別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马尾认怂了。 “兄弟是哪路神仙?小弟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儘管说!要赔钱,要干嘛都行!” 陈浩蹲下身,眼睛眯成一条缝:“別废话,说,那些摇头丸哪来的?再多一句废话,我他妈让你当太监!” 他晃了晃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躥起。 第83章 影响我打蟑螂 “別……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马尾的声音抖得像筛糠,眼睛直勾勾盯著陈浩手里的打火机。 此时此刻,马尾多希望陈浩他们是条子,像他这种货色,进班房像回老家似的,条子那套他扛得住。 可这些来路不明的道上野鬼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直接一刀把自己剁了餵狗! “摇头丸是我大哥马嘉华的,我只是负责散货,其他的一概不知!” 马尾挤出这句话。 陈浩伸出手,田雨汐会意地把一小包摇头丸塞进他掌心。 陈浩捏著它,在马尾眼前晃了一下:“这是你的货吧?” 马尾仔细瞄了一眼,心头一惊,这批货,正是他的! 上次在东莞丟的,怎么到陈浩手里了? 摇头丸上一般印著特殊的符號,不同路子的毒贩用不同標记,资深缉毒警一眼就能认出货源。 马尾的脑子嗡嗡乱响,脸色煞白如纸。 “是……不是……”他结巴著,额头冷汗直冒。 “是不是?!”陈浩追问,一脚踹在马尾胸口,闷哼一声,后仰砸在地上。 “你的人拿著这批货到我的场子卖,几个意思?真以为你在惠州,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马尾疼得喘著粗气:“大……大哥,请问高姓大名?” “东莞陈浩。” “浩……浩哥?”马尾愣了,眼睛瞪得像牛蛋。 陈浩的事,他怎会不知道?几十条人命人事,轰动广东,谁没听过东莞陈浩的大名,虽然这件事被压下去了,但是道上混的,几乎都听过。 坊间传闻,这小子背景深,做事狠,还抱上和胜和的大腿,他们这种小鱼小虾,压根不敢碰瓷! “浩哥,误会!误会啊!我没去你的场子散货,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马尾急得狗腿子直抖,爬起来跪著。 “我確实去过东莞,给买家送货,可货还没卖出去,就他妈丟了!我在找呢,肯定是误会…… 我哪有那胆子,敢去你的地盘撒野?” “浩哥,道上谁不认识你啊!” 马尾隨口拍了句马屁。 “我要见你大哥,马嘉华。”陈浩声音不容置疑。 马尾支吾道:“我……我也不知道大哥在哪儿……” “给他打电话。” 陈浩晃了晃打火机。 “现在很晚了,不方便……明天吧……”马尾咽了口口水,声音弱下去。 陈浩按下打火机,咔嗒一声,蓝焰躥起,直躥马尾的鼻尖。 “我打!我打还不行吗?!”马尾嚇得魂飞魄散。 陈浩的凶名,在道上还是有几分斤两的,真惹毛了这煞神,明天太阳都见不著! 其实马尾不想打,也不敢打。 马嘉华三令五申货只能在惠州卖,绝不能外流。 可他前阵子去澳门赌,输得底裤都没了,狗急跳墙,就搞了批货,想溜到东莞散散。 谁知车刚进东莞,还没联繫买家,货就被偷了。 至於这批货怎么落到陈浩手里,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偷货的王八蛋转手卖了,偏偏卖到陈浩场子,倒血霉啊,怎么就招上这黑道邪神了? 陈浩把手机塞给马尾,警告道:“別暴露我身份,不然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马尾点头如捣蒜,拿起手机,按下一个號码。 铃声响两声,那头就传来啪啪啪的脆响,像是在用拖鞋拍蟑螂。 有个女的还附和起来,加油打气:“好棒……继续……” “大哥。”马尾喊了一声,声音贱兮兮的。 马嘉华喘著粗气,火气冲天:“妈的,大半夜打电话,有什么事?影响老子打蟑螂!” “大哥,我给你弄了个洋妞,前凸后翘,腿子长!欧洲来的,要不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洋妞?”马嘉华愣了,拍蟑螂的声音戛然而止。 “真的吗?”他不確定又问一句。 “真的大哥,就在我车上呢!二十分钟到。” “快点,老子现在火气大得很!”马嘉华嘱咐一句,啪地掛了电话。 陈浩瞥了田雨汐一眼,她微微点头。 让马尾穿上衣服,挟持著他下楼,陈浩和马尾坐在后座,陈浩的刀顶著马尾脖子,一旦有诈,先给这狗日的放血再说。 开了二十分钟,车在一处新建小区楼下停下。陈浩和田雨汐挟持马尾上二楼,马尾敲门,手抖得像帕金森似的。 房间里响起拖鞋踩地的啪嗒声,咔嚓,门开了。 一个裹著浴巾的胖男人,眼睛眯成缝,还没反应过来,陈浩一脚踹出,正中肚子,那货扑通一下砸在地上,浴巾散开,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田雨汐顺势把马尾推进去,反锁上门,动作乾净利落。 马嘉华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爬起来想溜进臥室拿枪,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头髮,猛拽回来,刀顶在脖子上,刀尖已渗出血珠: “动啊,再动老子剁了你!” “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马嘉华颤抖著,声音发虚。 他狠狠瞪了马尾一眼:“马尾,我操你妈!你出卖我?!” “大哥,没办法啊……我不卖你,他们就要杀我!”马尾哭丧著脸,跪地求饶。 陈浩挟持马嘉华到客厅,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接过田雨汐手里的枪,瞄准两人。 马尾和马嘉华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兄弟,我马嘉华有什么得罪你的,儘管说!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都是出来混的,求財不求命,你说是不是?” 马嘉华和闻强他们不一样,他是中间商,靠著运输、售卖粉赚钱,很少得罪人。 要得罪,也是马尾这种散货的狗腿子得罪。 可对方大半夜杀上门,到底为什么? “你告诉他。”陈浩指指马尾。 马尾一五一十,一股脑儿全抖落了。 马嘉华听完,愣了,抬头看向陈浩:“你……你就是陈浩?” “怎么,不像?”陈浩翘起二郎腿,枪管在沙发扶手上敲击著。 马嘉华尬笑道:“没想到陈兄弟英雄出少年,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 “行了,別他妈废话,少拍马屁。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的货未经允许,散到我场子,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陈浩声音一沉,盯得马嘉华后背发凉。 第84章 我要见幕后老大 马嘉华想了想,勉强挤出几分真诚: “陈浩兄弟,这次是我的问题,我管教不严。虽然是马尾的无心之举,但確实给你添麻烦了。” 他顿了顿,试探道:“我赔你10万,你拿去请兄弟们喝茶。您看这个数,够吗?” 马嘉华说完,抬头看向陈浩。 陈浩冷哼一声,手枪上膛,咔嚓脆响,直指马嘉华的脑门: “你他妈当我要饭的?10万块钱?上次我去泰国,看见位艺术家,我也给了他十万。” 陈浩装逼地甩出一句电影台词。 马嘉华咽了口唾沫,小命捏在陈浩手里,他哪敢赌? 喉结滚动道:“那……陈浩兄弟,你觉得多少钱合適?” “一个亿。” 陈浩吐出三个字,声音平淡。 “什……什么?一个亿?!”马尾和马嘉华同时愣住,眼睛瞪得像a罩杯。 不知陈浩要搞什么飞机。 马尾先炸了毛,脾气上来了:“你他妈乾脆去抢好了!” “出来做生意,不都是抢么?只不过抢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浩翘起二郎腿,枪管在沙发扶手上敲击著,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马嘉华嘆了口气:“陈浩兄弟,真没得商量吗?” “有啊,你把你上面的人介绍给我。我要货,我东莞的场子,要大量的货。你愿意吗?” 陈浩声音一沉。 马嘉华皱眉思索:“你大概要多少?他们不会见你的,但……我可以当中间人,帮你拿货。 我保证一分不赚,就当交个朋友。” 能搭上陈浩这线,哪怕零利润,马嘉华也觉得不亏。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来之前,陈浩和田雨汐在车上聊过,摇头丸市价50块一颗,中间商拿货20,转手翻倍。 实际製造成本,不过两三块,纯赚黑心钱,还害命。 “我要50万的货,你能做主么?”陈浩说道。 马嘉华愣了:“50万?这么多,你吃得下?” 陈浩冷哼:“我有我的路子,吃不吃得下你可以去查。” 马嘉华沉思两秒,点头道:“行,我转达你的意思。但上面愿不愿跟你合作,我控制不了。” 陈浩收起枪:“你只管联繫,联繫好了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別耍花样。” 他隨手甩了张纸条在茶几上,上面潦草写著电话號码。 陈浩大大咧咧起身,带著田雨汐离开,前脚刚出门,马尾就红著眼扑向臥室想拿枪,马嘉华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一声脆响,马尾门牙飞了两颗,血沫子溅了一地。 “去你妈的!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这么被动!你他妈傻逼啊?现在干掉他,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马嘉华气得青筋暴起。 “那……怎么办,大哥?”马尾捂著嘴,疼得齜牙咧嘴的。 “派人跟著他们俩,这次再出岔子,老子杀了你!” 马嘉华恶狠狠瞪他一眼。 要不是马尾是堂弟,早他妈一枪崩了这狗日的,净给老子添乱! “是……大哥。”马尾点头如捣蒜。 陈浩和田雨汐上了车,没急著发动,陈浩点根烟,深吸一口,鬆了口气。 田雨汐长舒一口气:“你胆子可真大,就不怕他们反手找人把你做掉?这里毕竟是他们地盘。” 陈浩吐出烟圈,笑道:“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但演戏要演全套,这也是最快的,能联繫上马嘉华上线的办法。” “走吧。” 陈浩掐灭菸头,田雨汐一脚油门,直奔酒店。 身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不远不近跟著。 两人开了间单人间,一进门,陈浩才鬆口气,肩膀垮下来。 田雨汐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大长腿曲线毕露: “马嘉华会信你?” “肯定不会啊,他会去查我。” 陈浩脱掉外套,露出结实的臂膀。 “我乾妈让我配合你,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的身份是最好的掩护,马嘉华一查,就知道我和肥仔伟的关係。 肥仔伟在东莞有多少场子?洗浴、ktv、按摩店……我要50万的货,也合情合理。” 陈浩和田雨汐刚进房间,左右两边各住进四个人,是马尾派来的眼线。 另一边,马嘉华果然动用了关係网。 他拨通电话:“喂,老赵,是我,阿华。” “哎哟,阿华,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有事儿?” “老赵,有点事,想问问你。” 他打给江西帮的赵三明,探陈浩底细。 赵三明描述的模样,和马嘉华刚才见到的陈浩八九不离十,还爆料陈浩重掌湖南帮,和和胜和的肥仔伟走得近。 掛电话后,马嘉华確认了,陈浩身份假不了。 思来想去,总觉得事没那么简单。 或许这笔生意,不是陈浩要和自己做,而是他背后的肥仔伟,想插一脚。 陈浩不过是个马前卒罢了。 確认身份后,马嘉华还真不敢动手,杀了陈浩就彻底得罪肥仔伟,说不定哪天出门,就被大卡车撞成肉酱。 那群香港仔,虽然日落西山了,做事还是狠辣,不择手段。 “喂,城哥,有件事我要和你说。”马嘉华又拨了个號。 …… 陈浩累了一天,打了个哈欠,就往床上一躺,骨头架子像散了: “你快去洗澡吧,赶紧睡,鬼知道明天还有啥破事儿等著咱们。” 田雨汐摇头道:“我不洗,我睡沙发。” 今天换衣服时,陈浩色眯眯的眼神搞得她有些害怕。 要是去洗澡的时候,这小子兽性大发,把自己给那个了怎么办? 虽说陈浩长得帅,可凡事得有个过程,不能先上车再补票啊。 陈浩白了她一眼:“大姐,我为了你牺牲色相,你还这么防著我,好让人心寒啊!” 田雨汐冷哼:“你又没吃亏,牺牲什么色相了?” 陈浩懒得和她斗嘴,直接钻进浴室,水声响起。 洗完,他没带衣服换,就裹著条浴巾出来,水珠顺著胸膛滑落。 田雨汐抬头一看,確实惊艷了,这小伙,身材真好。 “看什么看?睡觉!” 田雨汐本不想洗,可今天化了妆,天又热得像蒸笼,想了想,还是去冲个澡。还好带了换洗的衣服,一套冰丝睡衣,保守款。 可她身材太火辣,里面真空,睡衣贴著曲线,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啪嗒一声,田雨汐关了灯,躺到床另一边: “各睡各的,不准碰我!” 陈浩翻身过去,咧嘴笑道:“你心也太大了吧,就这么睡?” 田雨汐转过头去: “不然呢?你还想做点什么?” 第85章 真真假假 陈浩翻了个身,黑暗中声音带著几分邪笑: “打住打住,不是我想搞点什么,是我必须要搞点什么,你懂吗?” 田雨汐闪著大眼睛,摇头道:“不懂。” “唉,你很了解毒贩,但你並不了解男人。”陈浩嘆气,继续解释:“你想想,你现在和我是什么关係?” 田雨汐眨眨眼,脑子飞转:“还能是什么?合作关係唄。” 陈浩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不,应该是情侣关係。” “所以呢?”田雨汐追问,声音里带著点警觉,总感觉这小子没安好心。 “所以,我们得搞点动静出来。要不然,隔壁监视的那些王八蛋会起疑。” 陈浩声音压低,眼睛在眯成一线。 “他们没那么聪明吧?”田雨汐皱眉,长腿在被子下微微一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浩其实只是想捉弄她,谁让她把自己当鱼饵?被那死马尾的手摸了好几下,洗澡时他特意多衝了几遍。 “那……我们该怎么办?”田雨汐坐起身,冰丝睡衣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锁骨。 “还能怎么办?你得发出点动静。”陈浩说到。 “什么动静啊?”田雨汐一副萌萌噠的样子,不知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陈浩索性开门见山:“你想想,你是我女朋友,对吧?老子有你这么个胸大腿长屁股翘的女朋友,一晚上不搞你两回,那我还算男人吗?” 陈浩说完,田雨汐的脸红得发烫:“你说的有道理……但你又不是种马,谁说睡一起就得做那种事?”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眼睛躲闪。 “是啊,要是那些老夫老妻,或者中年油腻男,睡一起不搞也正常。 可我他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力壮小伙,要是不搞,他们会怎么想? 要么觉得我们俩是假的,怀疑你身份,要么觉得我那方面不行。 不管怎么想,对咱们都不是好事。 明天就能见马嘉华上面的人了,你难道不想早点端掉他们的產业链,立大功调省厅去?” 田雨汐眉头紧锁,咬唇思索著。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会叫啊。” “你试著叫两声试试。”陈浩催促道。 田雨汐咳嗽两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叫不出来! 陈浩看她扭扭捏捏的,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啊!” 田雨汐惊慌失措地叫出声,没想到这小子真敢动手! 她下意识的反应,一记夺命剪刀脚。 陈浩也没料到这女人反应这么猛: “鬆开啊……臥槽!” 差点大嘴对小嘴。 田雨汐脸红如血,赶紧鬆开,喘著粗气:“对不起……条件反射。” 陈浩咳嗽两声,揉著脖子,差点上不来气。 主要是被海蠣子熏到了。 “服了你了,姐,这的腿真有劲,伸出去能绊倒大卡车。” 然后不由分说,啪啪啪,又打了几下。 隔壁房间监视的马尾小弟,透过墙壁听到动静,相互对视一眼: “嘖嘖,年轻人活就是好,整得老子都热血沸腾了。” 好一会儿,陈浩才停手:“听到没?隔壁有人说话。你看吧,我就说这场戏必须演全套。” 田雨汐点点头,脸还烫著,却觉得陈浩的话有几分道理,完全忘记了自己被占便宜这件事。 …… 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陈浩手机震动,马嘉华发来地址。两人收拾完,开车直奔一家不起眼的酒楼。 走进包厢,就见里面坐著两个人。 马嘉华那张油腻的脸堆满假笑,旁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著唐装,老神在在地抽著烟,眼睛眯成缝。 见陈浩进来,马嘉华赶紧起身迎接,点头哈腰:“陈浩兄弟,来来,坐。” 坐下后,马嘉华介绍道:“陈浩兄弟,这位是香港的城哥,我的货就是从他那儿拿的。” 陈浩和城哥点头,算是打招呼。 城哥也不废话,上来直奔主题:“陈浩兄弟,久仰大名。这50万的货,大概什么时候要?” “很急,你什么时候能搞出来?”陈浩反问。 城哥想了想,吐出个烟圈:“最起码一个星期。” “这是最快时间了?”陈浩问道。 “是,最快一个星期。” “行,那我等你一个星期。” “陈浩兄弟,方便的话,先转定金吧。一半定金,货到再结尾款。” 城哥声音稳稳的。 陈浩冷哼一声,眯眼打量这中年男人:“我还没看到货,你就让我付一半定金?大哥,第一次合作,你这诚意可不够啊。” 中年男人刚想开口,陈浩又补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道上规矩。 再说,这玩意儿哪有卖不出去的道理?就算我临时反悔,你也能甩出去,不是吗?” 城哥摇头道:“兄弟,你是真不懂。我们这行,没那么好做。 要做你的货,就得冒风险搞违禁品,每步都是踩钢丝。要是做好了你不要,我们一时半会儿也销不掉。” “废话,反正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只认这个道理。什么押金,老子没听过。”陈浩声音一沉,直戳城哥心窝。 马嘉华刚想发作,中年男人拉住他,脸上挤出笑:“陈浩兄弟,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我给你电话。” 陈浩点头,端起茶杯抿一口,带著田雨汐起身就走。 上了车,田雨汐问:“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唄。”。 “別闹,我是说那个城哥,你怎么看?” 陈浩收起笑脸:“我觉得城哥不是源头老大,像个演员。” “怎么说?”田雨汐追问。 “说不清,反正他身上没捞偏门人该有的狠辣,像脑残小说里的家主,演得像,但味儿不对。 我猜,这城哥是假的,源头老大派来谈判的马前卒罢了。” 陈浩解释著。 刚才和自己谈判的时候,城哥一直和马嘉华交换眼神。 田雨汐嗯了一声:“我是也这么想的,他做不了主,眼神总飘来晃去的。” 第86章 反侦察 “那现在怎么办?” 陈浩揉揉太阳穴,他毕竟不是专业警察,查案子不是他的强项。 搁平时,他更擅长把马嘉华抓起来一顿揍,然后逼问。 而不是现在这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田雨汐想了想,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丝狡黠: “可以反跟踪马嘉华的手下,或许能挖出些线索。” 陈浩瞥了眼停在对面街道的黑车: “我们被人盯著,怎么反跟踪?他们那几双眼珠子,恨不得长在我后脑勺上。” 田雨汐得意地笑了笑:“那还不简单?跟我来。” …… 楼上包厢里,陈浩和田雨汐前脚刚走,一个身材矮小、长得像曾志韦的男人推门而入。 他声音沙哑,身后跟著两个壮硕的小弟。 “城哥。” 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和马嘉华同时起身,恭恭敬敬喊了声“城哥”,一脸諂媚。 韩城坐下,小弟赶紧给他倒杯茶。 他抿了一口,眯眼道:“那男的,我看不出破绽。倒是那女的,有些不对劲。” 马嘉华心头一紧:“城哥,怎么个不对劲法?” “整个谈话,她都在死盯你们的面部表情,如果那女人只是那小子的泄慾工具,心思也不可能这么縝密。” 韩城声音低沉沙哑。 马嘉华眉头微皱:“城哥,你的意思……那女人有可能是条子? 陈浩会和条子合作?他之前犯下那么大案子。 而且陈浩背后是和胜和,这也太扯了吧。” 韩城摆摆手:“我只是怀疑而已,没確凿证据。让兄弟们盯紧了,有异动隨时匯报。” “是,城哥。”马嘉华点头道。 “城哥,那货的事……” 韩城想了想,吐出个烟圈:“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七天后准时交货。” “如果他没问题,以后就是个大买家。” “知道了。” 马嘉华拿起手机,拨通陈浩的號:“喂,陈浩兄弟,我和城哥商量好了,七天內准时交货。” “行,到时候联繫。” 陈浩那边应了句。 田雨汐开著车,带著陈浩直奔一家大型商场,把车停进地下车库。 陈浩下车后,她主动挽上他的胳膊,两人像对甜蜜小情侣似的逛街,挑挑拣拣买了几件衣服,大包小包塞进后备箱。 关门时还故意娇嗔一句:“老公,这件衬衫真配你,穿上老帅了……” 陈浩配合搂著她的腰,还乘机摸了摸她的屁股,很弹。 回到酒店,田雨汐关上门,脸上的娇態瞬间褪去: “赶紧换衣服,对了,以后別摸我屁股。” “为什么?演戏要演全套嘛。” “不喜欢,感觉怪怪的,心里痒痒的。”田雨汐说道。 换上新装后,她拿出假鬍子和一次性染髮剂,给陈浩抹上。 陈浩头髮瞬间变白,下巴贴上假鬍子,配上新买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是那个东莞煞星陈浩。 像中年金城武。 田雨汐还举起手机拍了张照:“嗯,这样成熟多了,也帅多了。” “我他妈穿麻袋都帅!” 陈浩照了照镜子,自恋地撇嘴。 还別说,田雨汐易容真有一套。 “算了,別贫了。就算易容了,我们也出不去,周围房间全是马嘉华的小弟。” 陈浩嘆了口气。 “废话,我当然知道。”田雨汐说著,拿起床头柜电话,打给前台: “喂,前台吗?我们不小心把被子弄脏了,麻烦派个清洁工过来取走,顺便扔下房间里的垃圾,谢谢。” 掛完电话,几分钟后,清洁工推著车来了,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人。 敲门声响起,田雨汐开门,一把拉她进来,反锁上门亮出警官证:“警察。” 清洁工嚇一跳,脸色煞白,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警……警察?” “把我们塞进那两个装被子的桶里。然后若无其事打扫房间,懂吗?” 女清洁工似懂非懂地点头,紧接著有条不紊地换床单。 陈浩和田雨汐钻进两个大桶,那是装脏床单的,空间逼仄,两人肩碰肩,田雨汐和陈浩面对面挤著,那玩意儿都被压扁了。 田雨汐脸都红了,“別低头,別看。” 清洁工用床单被子盖住桶外,若无其事推车进电梯,又从电梯推到库房。 两人从桶里钻出,拍拍灰尘,长舒一口气。 “真有你的。” 陈浩夸了一句,不愧是女警花,不是个花瓶,还是有点脑子的。 田雨汐一脸得意:“虽然男女方面的事我懂的不如你多,可办案,你不一定有我六。” 陈浩拍拍她肩:“没事,有空我教你实战。” “死开!”田雨汐白了陈浩一眼。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从酒店后门溜出去,在路边打辆出租,直奔化工市场。 製造摇头丸需要硝基乙烷、硼氢化钠,这些还原剂在化工市场好买,不属管制品。 但核心原料黄樟素,必须走私,从东南亚偷运,国內严禁出售。 小商店供不起量,所以田雨汐思路没错,去大型化工市场或许能找到点线索。 两人晃悠一圈,没见可疑车辆。 陈浩挠头道:“行不行啊?我觉得还是按我的方案,直接跟踪马嘉华小弟靠谱一点。” 田雨汐眉头紧锁:“难道他们有自家渠道,不用来市场进货?”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陈浩眼尖,马尾开著一辆4米2的货车,晃晃悠悠从市场驶出去。 “运气来了挡不住!”陈浩指了指那辆车。 田雨汐瞥了一眼,开车的是马尾,副驾坐著个小弟。 两人立刻打辆出租,不远不近跟著。 那货车驶进城中村一家塑料厂,蓝色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陈浩和田雨汐没下车,绕圈回市区,换了家酒店。 进门,田雨汐叮嘱道:“好好睡一觉,晚上去塑料厂踩点。” 单纯睡觉,没深入交流。 田雨汐躺在床上,用手捂著屁股。 另一边,监视的小弟时不时贴门听动静。 两人走之前,田雨汐在房里放了录音机,循环播放一些动静。 …… 別墅里,张惠兰悠閒地抿著茶。 黄厅长坐在对面,翘著二郎腿:“你让陈浩和小田去查案子,你放心吗?” 张惠兰轻轻放下茶杯: “有什么不放心的?他是我儿子,我信他的能耐。 年轻人,总得歷练歷练。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放眼整个粤省,道上的人谁敢动我儿子?” 黄厅长微微一笑,眼光变得深邃起来,这盘棋才刚开局。 能不能躋身省委常委,就看这盘棋怎么下了。 第87章 管真宽啊 两人一觉睡到晚上十点。 陈浩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瞥见身边的田雨汐。 睡梦中,她还下意识用手紧紧捂著翘臀,那副警觉的模样,陈浩忍不住想笑。 “好了,別睡了,醒醒。”陈浩摇晃她的肩膀。 田雨汐揉揉朦朧睡眼,迷糊中嘟囔一句:“几点了……” 两人简单收拾,下楼,钻进中午租的那辆黑色桑塔纳。 田雨汐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夜风从车窗灌入,直奔塑料厂。 把车停在距塑料厂百来米远的路边,两人没急著下车。 这附近全是化工厂,空气中一股刺鼻的怪味,熏得人脑子疼。 毒贩选塑料厂做窝点,不是没道理的,製毒过程会冒出海量有毒气体和废水,正好借塑料厂打掩护。 陈浩靠在座椅上,眯眼打量那蓝色大铁门。 两人悄无声息蹲点,车窗半掩。 大概半小时后,一辆小货车从远处开来,路过他们车旁时,副驾那人扭头瞄了一眼这辆黑色桑塔纳。 小货车驶向塑料厂,到门口时,里面的人吱呀一下拉开铁门。车没急著进去,副驾那人跳下来,径直朝陈浩俩走来。 陈浩心头一紧,低声对田雨汐说道:“过来,骑我身上。” 田雨汐愣了下,瞬间会意,把座位往后推,迈著大长腿跨坐到他身上,双手紧紧搂住陈浩脖子。 那股子熟悉的体香混著夜风,钻进陈浩鼻腔,他心跳漏了一拍。 陈浩低头亲吻她的脖子,重重喘气著,热息喷在她脖颈上。 然后吻上脸颊,直奔红唇,田雨汐呜呜低哼著,想推开陈浩,可舌头被紧紧吸住。 陈浩的吻仿佛有魔力一样,从抗拒到软化,也就一瞬间的事。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咚咚咚!副驾车窗被敲响,那人问道:“干嘛呢?” 陈浩按下车窗,手顺势伸进田雨汐吊带,狠狠抓了一把,她娇躯一颤,低吟出声。 那人眯眼打量两人,神神不善。 陈浩淡定的回答道:“车震……” “妈的,这里不允许车震,滚一边去!”那人恶狠狠威胁著。 “傻逼,你家住太平洋?管这么宽?老子想在哪儿震就在哪儿震!” 陈浩擼起袖子,“老子高兴,野战都行,关你屁事!” “哎哟,你他妈的……” 那人伸手指著陈浩,一脸七不服八不愤的样子,拳头举起在半空中,却犹豫了。 这小子太凶了,真干起来要吃亏。 田雨汐一口武汉腔,娇嗔道:“蒜鸟,蒜鸟,老公,你搞不贏他滴。” 她搂紧陈浩脖子,胸口起伏,演得很好,像个小媳妇。 “我搞不贏他?”陈浩推开她,擼袖子作势要干。 那人想了想,不想打草惊蛇,隨口骂两句脏话,转身走了。 直到他身影钻进铁门,陈浩和田雨汐才鬆口气,相视一笑。 人虽走了,田雨汐大口大口喘气,胸口晃荡。 不是怕,只是刚才陈浩吻得太深情,那种感觉,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一样,差点决堤了。 她从小品学兼优,28岁了还没处过对象,这两天和陈浩的奇妙经歷,好像打开了身体里的某种开关。 田雨汐小声在陈浩耳边道:“你……为什么要吸我舌头?” “啊?是你自己伸出来的吧?”陈浩懵了,他还以为她入戏太深。 没想到竟是情不自禁。 田雨汐脸红著,赶紧溜回主驾,低声转移话题:“怎么办?不会打草惊蛇吧?” 陈浩摇头道:“不会。” 厂里,那人进门,马尾迎了上来: “怎么了?” “没什么,操!有个长得像金城武的帅逼,和一个妞在路边车震,玩儿得真花!” 那人啐一口,还有点小嫉妒。 那女的身材也太好了。 马尾指了指货车:“少废话,下货!” 厂里十几个工人围了过来,把货卸下,推车往仓库走。 仓库下面,藏著个超大地下室,韩城已在里面穿好防护服: “动作快点,別出岔子。” 塑料厂占地好几亩,晚上还有机器轰鸣。 到晚上12点,陈浩实在坐不住了:“我溜进去看看。就这么蹲著,蹲到猴年马月?” 他起身下车,田雨汐叫住她:“等等,我跟你一起。” 两人开车绕到塑料厂后小树林,把桑塔纳藏好,下车猫腰顺著围墙侦查。 走到一处排污口,田雨汐扇了扇鼻子,一股怪味钻入鼻腔。 她眉头紧锁:“就是这味儿,没错了,他们在里面製毒。” “那还等啥?打电话,一锅端了,你就是一等功!” “以后见面我就叫你田局长。” 田雨汐摇摇头:“现在不行。万一他们警觉了,毁了原料,没有拿到关键证据,判刑都难。” “製造一斤和製造十斤,判罚得不一样。” “臥槽,这么复杂?” 陈浩挠挠头。 “废话,不然咱们何必费劲巴拉收集证据?” 田雨汐拿出微型摄像机,咔嚓拍了两张照片,然后贴墙角继续往前。 拐角处,听到墙后有人聊天,声音模糊,也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聊啥?没听清。”陈浩贴耳说道。 两人又绕著塑料厂,终於找到一处比较矮的墙。 陈浩伸出两根指,做奔跑攀爬的手势。 田雨汐一脸懵逼,完全不懂,陈浩也太抽象了。 陈浩一脸无语,贴近她耳朵,低语时热气喷在她耳廓,搞得田雨汐心头小鹿乱撞,脸颊微烫。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结束后,咱们用这姿势,深入交流。” “去你大爷!” 田雨汐抬脚踩他脚趾,陈浩赶紧抽回脚。 “別闹!你踩我背翻进去。” 田雨汐一脸懵逼的著指自己:“我一个人?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再说什么?你以为我是灭绝师太啊?” “怕啥?我紧隨其后。” 陈浩叠起手臂,田雨汐踩上他的手,猛一发力,她顺势翻上围墙。 陈浩后退助跑,踩墙借力,田雨汐拉他一把,两人齐上墙头。 然后趴在墙头扫视厂內格局,周围塑料堆得像小山一样,远处热熔机熔化塑料,颗粒打碎机咣当咣当的,噪音很大,正好掩盖他们的动静。 机房对面,一间库房门口灯火通明,门口几个人围著桌子玩奇怪的游戏,烟雾繚绕。 “一对五……” “將军……” “三个六,豹子……” 陈浩低声道:“走,下去瞧瞧。” 第88章 谁敢动我的人 陈浩和田雨汐贴著墙角,猫著腰一步步往破碎机那边挪。 厂里的噪音震天响,机器嗡嗡轰鸣,盖过了他们踩塑料碎渣的细碎声响。 田雨汐一边挪,一边举著微型摄像机,咔咔几下拍下几张照片。挪了足足几分钟,总算钻到破碎机边上,两人蹲下身,喘著粗气。 终於看清库房门口,十来號人围著一张大圆桌,吆五喝六地甩扑克牌。 还有几个閒汉靠在椅子上抽菸,吐著烟圈,扯著淡。 有说有笑的,声音大得像再搞基。 田雨汐正举起相机聚焦,突然陈浩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人齐刷刷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瘦猴似的傢伙蹲在地上,正抠抠索索地把破碎机里拆下来的电机铜线,往麻袋里塞。 他也察觉到动静,抬头就对上他们的眼睛。三人就这么僵著,谁也没动弹。 陈浩赶紧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那傢伙別吱声。 那人眼珠子一转,以为他们是同行,嘿嘿咧嘴一笑,加快手脚把铜线塞满麻袋,抱起袋子顺墙根溜了。 三人就这样心照不宣,谁也没坏谁的好事。 可这傻逼运气背,走著走著脚绊上根电线,咔嚓一声脆响。也不知道戳到哪儿了,那台嗡嗡轰鸣的破碎机突然卡壳,喘了两声重重的闷响,就彻底停了。 库房门口顿时炸锅,有人扯著嗓子吼道:“阿光!阿光!操,怎么回事?破碎机他妈停了?” 塑料厂干过的都明白,这机器不能停。 一旦热熔的塑料堵在进料口,时间一长,机器铁定废。 阿光是个光膀子汉子,身上汗珠子直往下淌,下面就一条大裤衩子,脚踩人字拖。 他骂骂咧咧抓起椅子上的破t恤套上,抄起旁边的扳手,屁顛屁顛往破碎机这边冲。 身后还跟著个小跟班,俩人边走边骂娘。 陈浩和田雨汐缩在破碎机后头,狠狠瞪了那老六一眼。老六一看有人来,脑子一热,脚下猛一蹬,踩著地上的塑料瓶子直奔墙角,想翻墙跑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不跑还好,这一跑,立马把门口那帮人惊醒了。 “臥槽!有人!” 阿光举著扳手大喊一声。 门口甩牌的那些人回过神来,抄起傢伙就围过去。 小偷被堵在墙角,哇哇乱叫。 还有一拨人直奔陈浩这边,眼瞅著要露馅了。陈浩从怀里摸出田雨汐给他的伸缩棍,咔的一声拉开。 田雨汐也从腰间拽出手枪,两人背靠背,屏息凝神,汗毛都竖起来了。 阿光刚凑近,田雨汐枪口就顶上他的脑门。“別动!警察!” 阿光也不知道是嚇蒙了还是天生胆大,扯著脖子就嚎:“妈的!条子!条子!” 刚才检查他们车的那傢伙也醒过味来,吹起口哨狂喊:“条子!有条子!” 哗啦一下,库房里涌出三四十號人,旁边宿舍的也赤膊上阵衝出来。 眨眼间就把陈浩和田雨汐围得水泄不通。 “別动!警察!”田雨汐扯著嗓子吼,想凭身份震住他们。 可这帮人眼神凶得像恐怖份子,一看就是玩命的货色,哪管你条子不条子的。 人群里挤出个马尾辫的傢伙,眯著眼打量他们。陈浩和田雨汐都易了容,可这身形状瞒不住人。 特比是田雨汐的大长腿。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陈浩兄弟吗?怎么著,来验收货了?是不是想看看生產到哪步了?” 陈浩心头一沉,也懒得装了,撕掉下巴上的假鬍子,硬著头皮回:“是啊,我这买家,总得过来看看货吧?没毛病,是不?” 马尾冷笑一声,操起袖子:“操你妈的,砍死他!” “別动!谁动我崩了谁!”田雨汐枪口一晃 马尾乐了,呵呵笑道:“警察?老子告诉你,前几天兄弟们刚宰了个条子,不在乎再多你一个。 砍死他!一条枪,能把我们怎么著?让她跑了,全他妈得死翘翘吃花生米!” 这帮人手里没枪,可人多得像潮水,田雨汐就一弹夹,十一发子弹,够打多久? 不能干等著挨砍。 田雨汐咬牙先开一枪,啪的一声,子弹钻进冲在最前面那傢伙的大腿。 他惨叫著扑通倒地,捂著腿翻滚。身后的人红了眼,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陈浩一脚踹翻领头的,抡起棍子砸下去,正中那傢伙胳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了,胳膊九十度弯折,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看著就渗人。 那傢伙疼得直抽抽,嚎得像杀猪似的。 田雨汐也撂倒五六个,可子弹有限,她抓起旁边一根铁棍,咬牙还击。 两人背靠背,喘著粗气杀出一条血路。可对方人太多了,围上来就是一波接一波,空气里全是汗臭和血腥味。 地下室里製毒的韩城眉头紧锁,外面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去看看。” “是!”马嘉华抄起傢伙衝出来,身后几个小弟手里端著真傢伙。 一看马嘉华出来,马尾扯著嗓子喊:“大哥!警察!陈浩,是陈浩,那女的是条子!” 马尾有点结巴,马嘉华一听,脸黑了:“操!抓住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他指挥手下围堵,自己掉头钻回地下室。 马嘉华一衝进去,就吼道:“城哥,警察!陈浩和那女条子混进来了!” 他一边吼,一边弯腰去倒製毒原料。 可韩城一把按住他:“怕个锤子?就俩人,宰了不就完了?倒了多浪费。” “是……知道了。” 陈浩和田雨汐边打边退,对方人海战术,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子弹擦著陈浩头皮呼啸而过,钻进身后储水罐。哗啦,水花四溅,浇了他们一身。 “臥槽,他们有枪!” 陈浩低吼,拉著田雨汐猫腰狂奔。身后子弹嗖嗖追来,两人运气爆棚,没挨一发子弹,紧贴著墙角喘成狗。 田雨汐摸手机想叫支援,手忙脚乱半天没掏出来。陈浩瞅准机会,从兜里拽出自己的手机塞给她:“用我的,打!” 田雨汐喘著气推开:“你给我干嘛?你打啊。” “打给谁?”陈浩有些懵逼 “张姨,相信我,打给她,十分钟內,保证有人来救我们。” 陈浩愣了愣,这木牛逼? 可眼下没辙,只能照办。 两人钻进货堆,塑料颗粒袋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当掩体正好。 陈浩一边拽著她跑,一边拨號:“乾妈,我和田雨汐在惠州永佳塑料厂,被毒贩追杀!这儿是製毒窝点,你快派人来,再不来我们真得掛了!” 张惠兰那边心头一紧,声音稳住:“马上!” 掛了电话,她二话不说拨给黄志成。 黄志成接起,嗯了几声,掛断后眯眼想了想,拨了个神秘號码。 “我是省厅黄志成,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立刻出动。” “我的人要是死了,你就別干了。” “是,厅长。” 张惠兰还不放心,又打个电话。 “老廖,我要你带著人赶到永佳塑料厂,有多少人带多少人。” 第89章 权利的游戏 黄志成掛了电话,眯著眼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 要是陈浩出事,张惠兰能饶了他? 这些年来,张慧兰对自己的支持,黄志成心里有数,要不是张慧兰,自己也走不到今天。 惠州公安局…… “小李,马上给我联繫各个分局和武警支队。告诉他们,省厅行动,抓捕製毒团伙,目標永佳塑料厂。 全副武装,三分钟內集结,十分钟之內必须赶过去。 谁敢耽搁,老子撤了他的职!” 电话那头的小李腿都软了,市局领导亲自下令,这他妈是天大的事啊。 没两分钟,惠州各个分局的电话就炸了锅。 距离塑料厂最近的分局局长王大海,正叼著烟眯眼看报纸,手机一震,接起就听到上头吼道: “紧急行动!剿灭製毒窝点,省厅盯著,全市警力出动!武警支队配合,封锁周边!” 王大海烟掉地上,脸刷一下白了: “操,这么急?” 惠州街头瞬间乱了套。 警笛乌尔乌尔乌撕裂夜空,几十辆警车从各个分局鱼贯而出,蓝红灯像催命符似的。 后面跟著武警支队的装甲车,武警官兵荷枪实弹。 路边摊贩嚇得锅铲都掉了,平日里作奸犯科的更是嚇得四散而逃。 车队直奔塑料厂,沿途拉响警报,封路卡点,外围三层內三层,狙击手爬上厂房屋顶,瞄准锁定大门。 塑料厂里,陈浩和田雨汐喘著粗气缩在货堆后头,身上全是血和汗,手滑得棍子都快握不住了。 前面毒贩吼著:“操,乾死他们!” 田雨汐咬牙道:“坚持住,支援快来了!” 就在这时,厂外轰的一声巨响,警笛齐鸣,大门被撞开了。 喊话喇叭大声喊到: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投降,否则后果自负!” 毒贩们傻眼了,马尾瞪圆眼睛:“操,条子?这么多?我他妈犯了天条了?” 马嘉华在地下室听到动静,脸绿了:“城哥,外面来了几百號条子,撤!快撤!” 韩城恶狠狠地说道:“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干掉那俩条子再说!” 厂门轰然炸开,特警衝锋队端著盾牌、衝锋鎗鱼贯而入,身后武警分队架起步枪,扫射压制。 枪声啪啪啪像过年似的,毒贩的几把土枪刚抬起来,就被撂倒了。 厂房里烟尘四起,塑料颗粒袋子被打爆,白花花的颗粒撒了一地。 特警队长吼著:“分头清扫!儘量活捉!” 外围狙击手一枪击中马尾的肩膀,他扑通跪地上天,疼得哭爹喊娘,嚇尿了: “別杀我!投降!我投降!” 场面乱成一锅粥,毒贩四散奔逃,有人翻墙头,有人爬下水道。 厂里到处是倒地哀嚎的人。 可还没完。 塑料厂外头,夜色里突然亮起一排车灯。 几十辆麵包车、皮卡、甚至几辆改装的越野,呼啸著杀来。 车门哗啦打开,几百號混社会的人,从车跳下来,胳膊上青筋暴起,手里拎著砍刀、铁管、钢管,带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地中海,老廖。 “操,敢动张姐的人?!” 老廖是张惠兰的小弟,张慧兰对他有救命之恩。 黑道上混了十几年,手底下几百號兄弟,专干灰色买卖。 今天张惠兰一个电话,他二话不说就把全市道上的人喊齐了。 车队堵住厂后门,兄弟们吼著衝进去:“廖哥威武!” 遇上落单从后门逃跑的毒贩,就是一顿胖揍。 厂里顿时两股势力搅和,警察抓人,黑道的人泄愤。 毒贩夹在中间,哭爹喊娘,有人被警察銬了,有人被老廖的兄弟撂倒。 老廖带队直奔仓库那边,一眼瞅见货堆后面的陈浩和田雨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子,张姐让我来救你了,没事吧?不好意思,来晚了!” 陈浩喘著气,站起来,人都麻了。 不是,来这么多人? 警察来这么多人,怎么道上的人都来了。 “大叔,谢了……” 小偷躲在角落里,人都嚇傻了,自己就偷个铜线,不至於吧? 老廖带著陈浩和田雨汐从后门猫著腰钻出去,身后那帮兄弟还堵著路,刀棍一挥就把几个想逃的毒贩撂趴下。 警察在前面仓库里清剿,才十来分钟,几十號毒贩死的死伤的伤。 马嘉华和韩城那俩王八蛋被特警摁在地上,銬上手銬押上警车。 老廖这老江湖,深知这种场合不能多纠缠,冲陈浩说道: “小兄弟,我先撤了!” 陈浩点点头,扶著田雨汐绕过厂墙,俩人身上全是血汗,往前门挪。 王大海局长窝在指挥车里,眼睛死盯著厂门。 手机攥得发烫,他不停问对讲机:“怎么样?找到那女警察和小伙没?快他妈匯报!” 小警察回话:“局长,还没看到人!仓库清了,毒贩抓了三十多个,可人没见著。” 王大海一拍大腿,汗珠子顺著脸往下淌:“尸体呢?女警的尸体看到没?” 小警察咽口唾沫:“没……没有,局长。” 王大海心头一沉,操,这下完了。 这俩宝贝疙瘩要是掛了,他王大海这辈子就栽了。 “再搜!掘地三尺也给我找到人!” 好在老天开眼,陈浩和田雨汐从乱鬨鬨的人堆里挤出来,身上灰头土脸,衣服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王大海从车窗探头,一眼就看见俩人,扑通一下跳下车,拽著他们胳膊就往车上拉: “哎哟,我的祖宗!你们俩可算出来了,嚇死老子了!” 他上下摸索著:“没事吧?伤哪儿了?要查案子知会我一声啊,心臟病都要被嚇出来了。” 陈浩摇摇头:“没事,领导,皮外伤,扛得住。” 田雨汐腿一瘸一拐,咬牙道:“没事,领导。毒贩抓了没?韩城是香港大毒梟,別让他跑了。” 王大海鬆口气,赶紧把俩人塞进车: “抓了!全窝端了。走,先去医院检查检查,老子亲自送你们去!” 医院里灯火通明,王大海在走廊踱步,烟一根接一根,护士路过都绕著走。 陈浩躺在床上,医生给他缝了几针,胳膊上缠绷带。 田雨汐扭了脚,医生给她上药。 检查完,王大海亲自开车,送俩人回东莞。 张惠兰家別墅灯还亮著,凌晨三点,她裹著披肩在客厅沙发上坐著,眼睛熬得通红,手里茶杯凉了也没动。 陈浩一进门,她快步上前: “没事吧?” 田雨汐在一旁站著,:“张姨,谢谢您。” 王大海在门口赔笑道:“张姐,事办妥了。” 张惠兰点点头,“嗯,你的功劳不会忘的。” 王大海心领神会,赶紧告辞。 第90章 好八卦哦 人走了之后,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张惠兰看著陈浩的脸,手抬了抬,想伸手去摸摸他的头,可终究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俩还没吃饭吧?我去煮碗麵条给你们吃。” 说完,转身钻进厨房,亲自系上围裙,捲起袖子开始忙活。 陈浩倒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田雨汐就不同了,她瞪大眼睛,一脸懵逼,赶紧把陈浩拽到沙发边上,小声嘀咕道: “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把,能吃到张姨亲手煮的面,太牛逼了!” 田雨汐说著,还衝陈浩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羡慕和酸溜溜的醋味。 陈浩被她搞得一头雾水,挠挠头道:“哎?这有啥牛逼的?不就一碗麵吗?” 田雨汐翻了个白眼,像看傻逼似的。 她本想抬手敲敲陈浩的脑袋,教训教训这木头疙瘩,可一想到陈浩是为了自己才挨的那一刀,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 “我养伤那几天,每天三顿,乾妈都亲手做,还端到床边呢!煮碗面怎么了?” 田雨汐说道:“张姨能调动这么多警察,黑白两道都给她面子,她这么大个人物,亲自给你下厨,你偷著乐去吧。 要是我有这层关係,早去省厅了,还用得著天天冒死缉毒?” 陈浩眼睛一亮,凑近了问:“那你说说,我这乾妈到底什么背景?別卖关子。” 田雨汐嘆了口气,四下瞄了瞄,压低声音:“看在你我出生入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张姨老公是省公安厅厅长,你懂的。” “儿豁哦?!”陈浩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他这种小混混,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刚才开车送他们的王局长,除此之外,就是中学校长。 公安厅厅长? 这么狠? “你没骗我吧?”陈浩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抖了。 田雨汐差点笑出声:“你这傻逼,脑子怎么一会儿灵光,一会儿卡壳的。 今天这阵势还没看出来?” 陈浩也知道乾妈不简单,可他真没往这方向想过。 顶多觉得张惠兰有点小钱、人脉广,在东莞呼风唤雨罢了。 没想到背景这么硬,比自己的还硬。 他脑子里嗡嗡的,瞬间觉得自己不是抱上金大腿,而是抱上了一棵千年古树。 田雨汐凑得更近了,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听说,你乾妈的父亲更牛。封疆大吏级別的,我爸提过,但不肯细说。 只知道黄厅长是他爹的学生。”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她父亲官比厅长还大?” 田雨汐点点头,眼睛眯成缝:“对。” “哎哟喂,你小子,哪是抱上大腿啊,什么狗屁鲤鱼跃龙门,你简直是扛著龙门满地跑!羡慕死了。” 俩人正唧唧歪歪地八卦得起劲,张惠兰端著两碗热腾腾的面和两碟小咸菜出来了。 麵条劲道,汤汁清香。 俩人赶紧闭嘴,陈浩看张惠兰的眼神都变了味,多了一丝敬畏。 “盯著我看什么?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张惠兰笑著嗔了一句,把碗往桌上一放。 陈浩和田雨汐回过神来,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俩人埋头猛吃,陈浩三两下干掉一大碗,还把咸菜碟子扫荡光。 田雨汐瞄了他一眼,把自己那碗推过去:“兄弟,看在我们出生入死的份上,分你一半。” 陈浩也不客气,嘿嘿一笑,俩人共叨一碗,边吃边聊。 张惠兰靠在门框上,看著他们,嘴角忍不住上扬。 “张姨,你这手艺绝了!”田雨汐舔舔筷子,夸张地竖拇指,“能吃到你亲手煮的面,荣幸啊!” “小田,你这嘴甜得像抹了蜜。”张惠兰笑眯眯的。 吃饱喝足,收拾了碗筷,俩人各自回房。 陈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著。 隔壁,田雨汐也睁著眼,盯著天花板发呆。 她和陈浩相处没多久,可陈浩確实是长在了她的审美上,而且为人真不错,有时候有点憨,关键时候脑袋又很灵光,让她心里有点小鹿乱撞。 加上他现在是张惠兰的乾儿子,以后前途无量,跟他搞到一块去,似乎也不是坏事。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咚咚敲了两下。 “谁啊?” “我。”陈浩的声音。 田雨汐心跳快了点,踩著拖鞋去开门。 陈浩溜进来,顺手反锁门,眼神有点贼兮兮的。 她赶紧坐回床边,假装抠脚丫子掩饰尷尬:“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不困啊?有事儿?” “肩膀疼,睡不著。”陈浩揉揉肩,往床沿上一坐,嘆气道。 “来,我瞧瞧。” 田雨汐凑过去,拉开他衣服瞄了一眼, “没渗血啊,医生不是缝好了吗?怎么这么娇气?不就挨一刀吗,就你这样?还自称黑社会呢?” “大姐,你这是真听不懂人话啊。”陈浩翻了个白眼。 凑近了说道,“你想想,我帮你立了大功,对吧? 你现在是缉毒英雄,马上调省厅去了,前途那是一片光明。 我呢?白挨一刀,就落个好市民奖?这买卖太亏了,不行,你得补偿我。” 田雨汐撇了撇嘴,挠挠头:“补偿什么?要钱我没有,要命也不给。” “钱我也不稀罕。”陈浩嘿嘿一笑,眼神直勾勾盯著她胸,“要不……你让我打一炮?” “不行!绝对不行!”田雨汐双手护胸,脸红得像猴屁股,声音都尖了,“你这要求太过分了!你好骚啊。” 陈浩冷哼一声,故意嘆气道:“看吧,我真提要求,你又不乐意了。” 田雨汐低头咬唇,纠结半天,小声嘀咕道: “人家……还是第一次,这样没点仪式感,怪怪的,总觉得不对劲。” “仪式感?要啥仪式感?来一段前戏?” 陈浩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边。 “哎呀,算了算了,扭扭捏捏的,你也没有把我当兄弟。” 陈浩摊了摊手。 “你他妈把我当兄弟,还想睡我?” 田雨汐冷哼一声。 “对啊?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这里有一笔几个亿的生意,也想分点给你,让你发財。” “滚……” 陈浩嘆了口气:“一点意思都没有,无趣,要不……你亲我一口,就当补偿了?” 田雨汐蚊子哼哼道:“……好吧。” 陈浩闭眼等著,她犹豫了下,轻轻吻了一下。 陈浩哪忍得住,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俩人呼吸瞬间乱了。 田雨汐的手本能地搂上他脖子,扯著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滚成一团。 她把脸扭到一边,喘著气不敢看。 陈浩笑道:“腿真长,扛著都费劲。” “哼,踢人也很疼。” 田雨汐咬牙忍著,这里毕竟是张惠兰家,她死死捂嘴,不敢出声。 陈浩虽伤在身,战斗力依旧在线,俩人折腾得床吱嘎乱响。 天亮后,张惠兰端著早餐从厨房里出来,见陈浩和田雨汐从同一间房里鬼鬼祟祟钻出来,看他们两的眼神怪怪的。 “吃饭吧,饭做好了。”她喊了一声。 俩人对视一眼,心虚得像做贼似的,赶紧下楼。 田雨汐故意离陈浩远远的,坐下时腿一软,暗骂道: 混蛋,下手这么狠,膝盖都肿了! 第91章 往事 张惠兰瞥了田雨汐一眼,笑著问道:“小田,怎么了?腿不舒服?” 田雨汐的脸刷地红了,赶紧低头扒拉碗里的饭,支支吾吾: “是啊,张姨……昨天跟毒贩搏斗,腿扭了点,没大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张惠兰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以后別这么拼命了,女孩子家家的。要不我让你黄叔叔调你去文职?安全点。” 田雨汐咽下嘴里的东西,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张姨,我可不想去文职!缉毒科多刺激啊,还能亲手揍那些王八蛋一顿,太解恨了!” 张惠兰嘆了口气:“行吧,那你多小心点。別再让我担心,知道吗?” “知道了,张姨,谢谢!”田雨汐咧嘴一笑。 吃完饭,田雨汐的同事来接她了,她还有一堆案子要忙,风风火火地走了。 临上车,还衝陈浩眨眨眼:“好好养伤啊,有空请姐吃饭!” 陈浩坐回沙发,揉揉肩膀。 张惠兰走过来,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要不我再找医生给你瞧瞧?” 陈浩摇摇头,咧嘴一笑:“乾妈,没事,我没那么娇气。挨一刀而已,以前在农村上山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我都没哼过。” 张惠兰笑了笑,从厨房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 “吃点水果。” 她坐到陈浩身边,看著他大口啃瓜,眼神柔和。 陈浩犹豫了下,擦擦嘴:“乾妈,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想做点小生意,你能不能帮我打点打点?” 张惠兰愣了愣,放下手里的瓜:“哦?什么生意?” 陈浩咽了口唾沫,把溜冰场二楼想搞黄的计划说出来。 张惠兰听完,摇摇头道:“要赚钱就赚大钱,这种小打小闹,风险高,还没啥意思。” 陈浩挠挠头,憨笑著说道:“乾妈,我这不就从小钱起步吗?一步步积累,总有一天我也能赚大钱的。” 张惠兰看著他那双坚毅的眼睛,心里一软,满意地点点头。 这小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跟她年轻时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这样吧,我一会儿给你转100万。溜冰场別开了,重新装修成高档会所。 赚穷人的钱太累,赚有钱人的钱,来钱快多了。” “等等……多少?!”陈浩差点把瓜皮咽下去。 “100万?乾妈,你说100万?!” 张惠兰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其实她本想给1000万,可转念一想,陈浩还年轻,得让他自己闯闯,学著经营一下。 黑道白道都要去碰一碰。 陈浩狂咽口水,脑子嗡嗡的:“天吶,100万……” 他们村里最有钱的那户人家,也就攒了10来万。 要是揣著这笔钱回老家,绝对牛逼哄哄,光宗耀祖。 可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乾妈,这……会不会太多了?万一亏了,我还不上你咋办?” 张惠兰乐了,拍拍他的肩:“傻小子,这些钱就当乾妈投资你了。赚了,一人一半,行不?” 陈浩赶紧点头:“行!那我先谢谢你了,乾妈!” 他报了卡號,张惠兰记下来,点点头:“回头就转,记住,钱不是白给的,要赚了还我哦。” 突然,张惠兰话锋一转,眼神严肃起来:“对了,你爸这些年在家干什么呢?他都不管你吗?” 陈浩顿了顿,苦笑一声:“哦,你说他啊……他就两件事,喝酒、打我。 然后做做木匠活儿补贴家用。 还行吧,这些年没让我饿肚子。” 张惠兰嘆了口气:“是没有饿著你,可你看看你……多好的小伙子,都被他教成啥样了?” 陈浩挠挠头,憨憨一笑:“乾妈,我们农村人都这样,散养的。 吃饱了就上山掏鸟窝,下河摸鱼,读不了书就东莞打工混社会。” 张惠兰又问:“你恨你妈吗?她从小就把你丟下……” 提到这个,陈浩沉默了会儿,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又抬起头: “说不上恨吧,我就是想知道,她为啥丟下我?要是她有不得已的理由,我能理解。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的命就这样,没辙。” 张惠兰听著,心如刀绞。 这孩子这么豁达,她稍稍鬆了口气,她真怕他恨自己。 可当初的选择又是迫不得已。 她转移话题:“行了,不说这些。” 俩人东拉西扯,从村里趣事聊到后面的发展,足足几个小时。 天色渐晚,陈浩起身:“乾妈,我先走了。这几天没在店里,也不知道店里怎么样了,改天再来看你。” 张惠兰点点头:“要不我开车送你?” “不用不用,我打车就行。你忙你的,拜拜!” 陈浩挥挥手,出了別墅大门。 张惠兰关上门,刚坐回沙发,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一个头髮花白的男人大步进来。 “爸,你不是去京都开会了吗?这么快回来?” 张瑞金没吭声,四下看了一眼:“那小崽子呢?” 张惠兰皱眉道:“什么小崽子不小崽子的,那是您外孙!” “我没这外孙!”张瑞金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你现在有家有业,別再跟过去那些破事扯上关係!你的身份不一样了,我是什么身份?有些浑水,別趟了!” “爸,你什么意思?陈浩再怎么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张惠兰声音也硬了,双手抱臂,强势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疼他,有错吗?” 张瑞金气得拍桌子:“我不跟你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当年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离开那小子。 可我没错!陈建国是什么人?黑社会! 你跟著他,能有什么出息? 看看志成,现在都厅长了,再过阵子,说不定进常委。 那小子,你就给他点钱打发得了!” 张惠兰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坐著。 张瑞金见她不吭声,更气不过,甩门就走,砰的一声。 …… 陈浩从后门溜进彩票店,杨琳正弯腰切水果,那翘臀一晃一晃的。 他忍不住上前,一巴掌拍上去:“琳姐,痒了没?” “討厌!注意点啦!” 杨琳脸红了红,嗔怪地瞪他一眼。 身后咣当一声巨响,杨琳和陈浩同时扭头,只见一个长相清秀的陌生女人,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陈浩皱眉看向杨琳:“她谁啊?” 杨琳心里咯噔一下,勉强笑了笑:“她啊……小雪的同村好友。” 陈浩脑子嗡的一声:“韩雪回来了?” “是啊。”杨琳声音低了下去。 俩人一同看向那女人,空气瞬间紧绷起来。 第92章 那就收了 陈浩咧嘴笑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怎么办?好尷尬啊,你咋没说韩雪回来了?” 杨琳也尷尬得脚趾抠地:“你都没问我,我上哪儿说去?” 杨琳突然呵呵一笑,赶紧上前一步,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盘子:“阿秋,没事儿没事儿,我来我来,別慌。” 她一边捡,一边转头介绍:“这是陈浩,小雪的男朋友,也是你以后的老板。” 阿秋低著头,怯懦懦地喊了声:“老板好……” 她长得清纯,身材匀称苗条,可衣服土里土气的,宽鬆t恤配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 阿秋这人,平时在村里就是那种安静的类型,不爱说话。 前头卖彩票的韩雪听到动静,赶紧扭头钻进后屋:“怎么了?” 阿秋慌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小雪,我不小心把盘子打碎了……真没事儿!” 韩雪一见陈浩,眼睛亮了,扑过去就抱住他。 “小雪你回来了,想死我了!”陈浩一把搂住她,转了个圈,俩人腻歪起来。 嘶,陈浩倒吸一口凉气。 韩雪赶紧鬆手:“怎么了?你受伤了?” 陈浩点点头:“是啊,一点小事伤,没啥事。” 韩雪眼睛红了:“別再去打架了好不好?每天为你提心弔胆的,我快疯了。” 陈浩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我是战神啊,我的战斗力有多强,你又不是没体验过。” “討厌!” 韩雪脸红了,粉拳捶在他胸口上,可那力道软绵绵的。 “哎呀,先不说了,我去前面卖彩票。”韩雪和陈浩腻歪了会儿,推开他,扭著腰去了前屋。 阿秋收拾好碎渣,也赶紧跟上帮忙。 陈浩和杨琳留在后屋,杨琳低著头,脸上的尷尬还没褪去。 “怎么办?被阿秋知道了……”杨琳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眼里满是担忧,“万一她告诉小雪,那可怎么整。” 陈浩摸著下巴,眯眼想了想:“看来,只能把她收了。” “啥收了不收的,什么意思?”杨琳瞪大眼睛,一脸震惊。 陈浩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打她一炮,她应该就不会说了。” 杨琳眉头紧锁,纠结:“这……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相信我,没事。”陈浩拍了拍她肩。 “好吧,现在我们可是统一战线了。” 晚上没做饭,陈浩大手一挥,带著三个女人去街边馆子涮羊肉。 阿秋坐在那儿,低头吃肉片,看陈浩和杨琳的眼神怪怪的。 杨琳浑身不自在,筷子都夹不稳,陈浩脸皮厚,照吃不误,还给阿秋夹了块肥羊: “多吃点,別客气。” 阿秋红著脸点点头,吃得小心翼翼的,心里乱成一锅粥,这老板和杨姐……不对劲啊? 吃饱喝足,三人喝了点,然后回了店里。 阿秋和杨琳挤一间房,陈浩搂著韩雪进另一间。 韩雪洗完澡,穿著薄薄睡衣,趴在他身上:“我没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出去拈花惹草?” 陈浩摇摇头,双手不老实乱摸:“没有啊,这几天有事,去了趟惠州。” “我不信。”韩雪抓起他手机,翻通讯录,数了数:“多了一个田哥是谁?” 陈浩乐了:“哦,那是我乾妈介绍的警察,好哥们儿。” “好吧。”韩雪扔开手机,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声音软了:“有没有想我?” 陈浩翻身把她压下,坏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隔壁,杨琳听著那边的动静,已经习惯了,可阿秋脸红耳赤,捂著耳朵翻来覆去睡不著。 陈浩韩雪互骂,骂得可脏了。 阿秋脑补著画面,脸烫得要命。 办完事,陈浩点根烟,懒洋洋靠床头。 叮咚,手机震了。 韩雪抢过一看,眼睛瞪圆:“123456……我操,6个零!100万?谁给你转的100万?” 陈浩吐口烟圈:“哦,你不说我还忘了,是乾妈。 她说给我100万,把溜冰场改造了,游戏机啥的別干了,搞成高档会所,像之前咱们上班那家一样。 这是一期费用,后续不够,她再转。” 韩雪拍了拍他的胸口:“可以啊,这么快就忽悠乾妈投资了?” 陈浩挠头,憨笑道:“我说我没忽悠,你信吗?是她自己给的。” 韩雪顿了顿,眼神狐疑:“你想想啊,她救了你,你该感恩戴德才对。 可她对你这么好,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会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妈?” 陈浩切了一声:“拉倒吧,我爸说了,我妈去了国外,在国外定居了,再也不会回来。 再说,这么多年,要找我们,早就联繫我爸了。” “好吧,当我想多了。” 韩雪撇撇嘴,窝进他怀里,“对了,阿秋是我们村的,从小跟我玩到大,你给她找点活儿干唄。” 陈浩想了想:“要不先让她在彩票店帮忙?你们俩忙不过来,她来换班。 溜冰场装修好,就让她过去上班,行不?” 韩雪点点头:“也行,但得让她乾乾净的工作。阿秋很清纯的,你可別带坏她。” “哎哟,放心,我是那种人吗?”陈浩说道。 韩雪眯眼看著他:“你就是!你坏死了,要不然我怎么被你征服?” 俩人打情骂俏,腻歪著睡了。 中午12点才爬起来,有阿秋帮忙,韩雪轻鬆不少。 可杨琳一整天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万一阿秋说漏嘴她和陈浩这关係,可就全完了。 …… 下午,陈浩晃荡到溜冰场,把猛龙也喊来了。 俩人坐在办公室里喝茶。 陈浩把会所改造计划一说,猛龙噌地站起: “大哥,我们是黑社会! 卖臭豆腐就得喊臭豆腐,你喊啥香豆腐? 黑社会就该开妓院、搞赌场、收保护费!流氓就得干流氓事,你这么搞,我猛龙以后在道上就没脸了! 以前叫我猛龙哥,现在叫猛龙先生?听著多傻逼!” 猛龙这人,直肠子,讲义气,但脑子一根筋。 陈浩被他逗乐了:“你想当一辈子黑社会?动动脑子啊! 出来混,讲究钱和势力,打得凶有个屁用? 闻强不就被干掉了?老管子死无葬身之地。 有钱赚、有命花,才是王道!” 猛龙嘆气,挠挠头:“你说的有理,可兄弟们服气吗?” 陈浩说道:“有钱赚就行。现在看场子,一个月几百块,会所开起来,帮忙泊车收小费,一个月一千多! 谁还愿意天天打打杀杀? 再说了,开会所,灰色的事也能干,不一定非得黑到底。 时代变了,猛龙哥。” “行,大哥,你说咋干就咋干。” 第93章 准备选坐馆 张惠兰的別墅里,黄志成刚解决完毒贩集团的收尾事宜。 这件事又给他履歷上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毕竟是跨境贩毒製毒,数额还很巨大。 毒贩还袭警。 餐桌上摆著几道精致小菜,高脚杯里倒上了余莎莎送来的高档红酒。 “黄厅长,恭喜您,又添一笔亮眼的功绩。”余莎莎端起杯子,笑著敬酒。 黄志成脸上难得挤出点久违的笑,举杯和张惠兰、余莎莎碰了碰,小酌一口: “都是大家的功劳,这酒不错,浓香醇厚。” 吃了口菜,余莎莎放下筷子,说道: “黄厅长,香港那边又要选坐馆了,您有什么指示?” 黄志成微微点头:“知道了。对了,是时候让陈浩接触一下肥仔伟手下的核心成员了。” 余莎莎一愣,杯子顿在半空:“厅长,您意思是……打算让陈浩接肥仔伟的位子?” 黄志成点点头:“没错,我打算让他顶上。” 余莎莎瞪大眼睛,赶紧劝道:“啊?这……他太年轻了,下面人会不服的,那些老狐狸,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这不是还有你吗?”黄志成笑了笑,站起身,踱到窗边,望著窗外夜色。 “香港加上粤省,这么多古惑仔、黑社会,真要一网打尽也不太现实。 每个帮派背后都有关係网,端了他们的饭碗,下面人要闹。 上面要的是长治久安,我能做的,就是控制住这些老大,让他们乖乖听话。 这样,大家都有口饭吃。” 他顿了顿,点根烟:“我已经暗示崩鼻丧了,这一届他会出来选。 崩鼻丧、肥仔伟、上海仔…… 等他们斗得头破血流,我再推个人收尾。 至少这几年,和胜和必须风平浪静。” 张惠兰抿了口红酒:“那肥仔伟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黄志成眯眼一笑:“我会让他体面地离开。他要是不想体面,我帮他体面。” “打黑除恶,不是把所有涉黑的都抓起来坐班房。” 黄志成继续说道,“只针对那些跳得凶、影响大的,肆无忌惮的社团。控制住老大,下面就稳了。” 黄志成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现在为什么没古惑仔了?因为黑社会都转行了,干起了新找工作。 拆迁公司、小区物业、网贷催收……有饭吃,谁还混社会?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真要不给他们活路,那闹得更厉害。 黄志成想法很简单,只要在自己提名常委前,东莞风平浪静就行。 …… 陈浩和猛龙在溜冰场办公室里,俩人畅想著怎么做大做强。 猛龙被陈浩一通忽悠,热血上头,比当初砍人时还来劲。 “臥槽,浩哥,没想到你他妈是个人才!连会所名字都想好了?牛逼,走一步看三步啊!” “不过有一点,为什么叫『东泰娱乐城』?听著多土啊。” 猛龙挠头问道。 “代入感强唄。”陈浩装逼的把脚搭在桌子上。 俩人聊到天黑,陈浩才回去。 刚进彩票店,就见三个女人正收拾,准备关门。 韩雪擦擦手,笑著迎上来:“你回来啦?吃饭吧,我做了顿好的。” 桌上热气腾腾,是湘菜,各种辣椒抄辣椒。 他一边扒饭,一边说:“我们四个挤在阁楼太不方便了,明天我去附近转转,租套大房。 宽敞点,大家都自在。” 阿秋闻言,鬆了口气。 阁楼隔音差得要命,她甚至能听到隔壁的水声,不是自来水,也不是矿泉水。 一天两天忍忍得了,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疯的。 那天陈浩拍杨琳屁股的那一幕她可是看到了的,万一哪天自己把持不住,陈浩又正好对她有想法……不行不行,那可是韩雪的男人,还是同村的! 村里人知道她睡了闺蜜男友,这辈子头都抬不起来。 杨琳也赶紧附和:“我也觉得太挤了,该换房了。” 之前她死活不想搬,就是想和陈浩切磋。现在无所谓了,只要想,隨时可以。 再说天天跟阿秋挤一张床,总觉得怪怪的。 韩雪点点头:“赞成!” 其实陈浩早就不想让韩雪在彩票店忙活了,等溜冰场装修好,让她偶尔去算帐。 店交给阿秋打理,每个月发工资加提成,韩雪也能轻鬆点。 昨晚韩雪被折腾惨了,今晚总算消停,阿秋鬆口气,很快就睡著了。 可杨琳翻来覆去睡不著,有点痒,不是蚊子咬的包。 她披上睡衣,踩著拖鞋溜到阳台吹风,顺手点根烟,深吸一口,试图压压浴火。 没想到,突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搂上来,粗壮有力。 “琳姐,睡不著?” 杨琳没转身,脚步声她早听出来是陈浩了,心跳加速,声音颤颤的: “关门……別让人看见。” 陈浩嘿嘿一笑,拉上阳台的玻璃门。 阿秋伸个懒腰,想上厕所,又不想开灯影响杨琳睡觉,就摸黑踩著拖鞋,拉开房门。 刚出门,就听到阳台上传来奇怪的动静。 她心头一紧,以为进小偷了,嚇得猫腰从毛玻璃往外瞄。 只见陈浩在打杨琳,用的不是刀。 阿秋捂著嘴,眼睛瞪圆,脑子嗡的一声。 她嚇傻了,腿软得站不住。 顾不上厕所,赶紧钻回被窝,紧紧捂胸,大口喘气。天吶,太夸张了!居然在阳台上…… 和他们住一起时间长了,自己会不会也被……不行不行,明天得找藉口走人,去厂里上班,离陈浩远点! 不然早晚被陈浩搞。 第二天一早,韩雪先爬起来,收拾开门,阿秋赶紧帮忙。 早上不忙,阿秋犹豫半天,开口道:“小雪,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厂里上班吧。麻烦你们不太好。” 韩雪皱眉,停下手里的活:“怎么了?不习惯这儿的生活?我觉得挺好的啊,我们三一起,聊天解闷儿,偶尔逛逛街,挺不错的。” 阿秋低著头,脸红了红,支吾道: “我就是怕影响你们。” 韩雪劝道:“你不知道厂里有多难受,一天上十多个小时,天天白菜豆腐、土豆……里面的男的骚得很,请你吃碗麻辣烫,一晚上搞你几十回。 还是这儿安全,再说工资比厂里高多了,为啥走呢?” 阿秋想了想,算了如果真是韩雪说的那样。 还不如便宜陈浩呢?最起码陈浩还帅一点,猛一点。 第94章 我不想当 香港,上海仔开的一家茶餐厅里,除了肥仔伟之外,几个堂口的老大都来了。 上海仔抿了口红酒,眯著眼扫视一圈: “又要选新一届坐馆了,大家怎么想?” 崩鼻丧这些年在社团里混得风生水起,靠著走私搞黄色、开赌档,捞了不少油水,手下好几百號小弟。 连那些叔父辈的老大,都受过他的恩惠,欠他几笔人情债。 崩鼻丧靠在椅背上,叼著烟,嘴角一勾:“很多老板都点头了,会全力支持我下一届坐馆。” 上海仔微微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么说,你要出来选了?” 旁边一个胖墩墩的男人,赶紧给崩鼻丧倒了杯酒,脸上堆笑道: “丧哥帮社团打天下,这两年社团能发展得这么好,有一半是丧哥的功劳。大家帮帮忙。” 一个小平头坐在上海仔旁边,冷哼一声: “不就是拍了几部三级片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了金像奖呢。” 上海仔赶忙打圆场,端起酒杯晃了晃: “大家都为社团出过力,论功绩,每个人都有资格出来选。別伤了和气。” 崩鼻丧不服气,烟雾从鼻孔里喷出: “出过力又怎么样?主要看有没有实力嘍。” 他转头看向上海仔,眼神直勾勾的:“大哥,你支不支持我坐馆?” 上海仔杵著下巴,慢条斯理地搅著杯里的酒:“你有这么多人支持,不用我也够了。” 崩鼻丧点点头:“我一定会出来选的。” …… 尤伯把电话打到了肥仔伟那儿,有点不爽: “喂,阿伟,你在忙什么呢?社团开会你也不来,你心里还有没有社团?” 肥仔伟正站在高尔夫球场边,手机夹在肩上: “尤伯,选坐馆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我现在在大陆混,香港那边的事我也插不上手,和我没关係。” “这一届你坐馆吧,我全力支持你。” 尤伯开门见山。 肥仔伟吸了口烟,翘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气:“尤伯,今时不同往日了。坐馆又上不了市。 上海仔、崩鼻丧他们爭个头破血流,我就没必要去凑热闹了。” “做生意也好,做坐馆也好,不衝突。” “你想要谁坐,就支持谁坐吧,尤伯。”肥仔有点不舒服。 “靠,抱上大腿,你就忘记自己是社团的人了?” 尤伯有些怒了,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之所以想拉肥仔伟出来选,就是清楚这小子背后有靠山,抱上那条粗腿,整个和胜和才能走得长远。 “尤伯,有空我请你喝茶,掛了。”肥仔伟说完,就掛了电话。 尤伯对著电话吼道:“妈的,翅膀硬了!你不是我们社团的?没你的份啊?” …… 中午,陈浩从彩票店楼上的小窝里睡醒,揉揉眼睛,准备起床去找房。 他现在是有钱了,买房的话太早了,没必要,暂时先租著凑合凑合。 要买,就买別墅,带花园的,以后韩雪和杨琳在泳池里搞。 陈浩刚准备出门,手机嗡嗡震,是余莎莎的电话。 “陈浩,来会所一趟,有事。” “急不急?莎莎姐。” “下午之前来就行。” 陈浩嗯了一声,掛了电话,先去彩票店附近转了一圈。 他很快就看中一套三室一厅的,装修得不错。 房东是个中年汉子,刚装修完要出国几年,这套房就空著,所以租了出来。 价格比普通的三室一厅贵了点,但陈浩也没废话,一口气转了一年的房租过去。 对方一看这陈浩这么耿直,直接钥匙甩给他,嘱咐几句注意事项,就拍拍屁股走了。 然后陈浩打车去会所找余莎莎。 肥仔伟手里最大的一家会所,叫合家欢娱乐城。 除此之外,他还有几家水疗按摩店和赌场,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东莞也排得上號。 当然,和太子酒店那种顶级场子比,还是略逊一筹。 陈浩上楼,办公室门半掩著,他伸手准备敲,里面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推门进去,坐到沙发上。 突然,屁股底下黏黏的,他一抬腿,妈的,沙发一角居然有一小摊水。 陈浩秒懂! 他赶紧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擦裤子上的痕跡,又抹了抹沙发,动作飞快,生怕余莎莎尷尬。 碰巧这时,余莎莎从卫生间走出来,洗了把脸。 余莎莎有很严重的鼻炎,特別是到换季的时候,一睡觉鼻子就堵,鼻子堵就只能用嘴出气,嘴出气的话就容易流口水。 “莎莎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別人的,我嘴巴很紧的。” 余莎莎脸一红,“哎哟,没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又不会怎么样,这很正常。” 陈浩点点头:“是,是挺正常的,正常反应。” 心说余莎莎这么放得开吗?真是没想到啊,看不出来呀,果然人不可貌相。 没想到雷厉风行的余莎莎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人。 反正陈浩看余莎莎的眼神都有点不对劲了。 余莎莎清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今天让你过来,是想介绍几个伟哥的兄弟给你认识。 熟悉熟悉集团的业务。” 她打了几个电话,没过一会儿,走廊上脚步声响起。第一个进来的,是飞机。 陈浩的老熟人了。 “飞机,你认识的。他负责集团的安保工作,下面那帮小弟,全听他的。” 陈浩点点头,俩人握手,飞机拍拍他肩膀:“这几天死哪儿去了,也不来找我玩。” “出去办点事。” 第二个是戴著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斯斯文文的,笑起来眼睛眯成缝: “他叫龙五,集团所有赌场的事,都由他一手操办。” 陈浩和龙五点点头,打招呼。 龙舞推推眼镜:“多多关照。” 第三个是个一脸正气的国字脸中年男人,穿件朴素t恤: “他叫阿发,走私那块儿由他亲手操办。” 最后一个,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很漂亮,气质高雅,黑色小西装裹著玲瓏曲线,踩著高跟鞋走路带风。 “这位叫茉莉,所有集团的黄色业务,都由她打理。” 茉莉伸出手,握手时眼神直勾勾的:“陈浩?久仰。伟哥提起过你。” 他赶紧回握:“茉莉姐好。” 余莎莎笑了笑:“大家,这位是陈浩,伟哥新收的小弟。” 这几个部门负责人,心里门清,陈浩肯定不是普通小弟,否则也不会这么劳师动眾地把他们全叫过来。 几个人依次握手,寒暄几句,余莎莎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人一走,余莎莎让陈浩坐回沙发,她也挪到对面,翘起腿,眼神认真起来: “陈浩,你要儘快熟悉集团的业务。集团越做越大,有用得著你的时候。” 陈浩挠挠头,疑惑道:“是我乾妈的意思?” 余莎莎摇摇头:“不是,伟哥帮你摆平了四川帮,你还欠他个人情呢。 难道就不想替他做点事?” 陈浩想想也是,要不是肥仔伟出面围事,他现在说不定还被四川帮追杀呢 “放心吧,莎莎姐。伟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余莎莎笑了笑,眼睛里多了一丝讚许: “最近你也没啥大事,经常来会所转转,我让下面人带带你。 还有,和胜和那边要选坐馆了,不太平。我担心有人会在会所里搞事,你帮著盯著点。” 第95章 陈建国的秘密 和余莎莎閒聊几句后,她带著陈浩走进给他安排的办公室。 门一锁,陈浩的脸瞬间垮下来,刚才那点客套的笑也收得乾乾净净。 之前被人追杀,又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没空让他细想。 这些天閒下来,陈浩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余莎莎也好,肥仔伟也好,明摆著就是张惠兰的白手套,说不定还是黄厅长的棋子。 那么问题来了。 张惠兰救了他,还帮他摆平那么大一摊子事,通缉令说撤就撤,这里面到底图什么? 陈浩起初觉得可能是上面,不想把黑帮火拼闹得满城风雨,或者有啥见不得光的內幕。 可仔细一想,事情没那么简单。 全省通缉啊,这么大的事除了黄厅长,谁有本事一巴掌拍平? 肯定是自己在昏迷那几天,张惠兰或者黄厅长动的手脚,自己的通缉令才能撤了。 非亲非故的,黄厅长帮自己干嘛? 陈建国说过,出来混,每个人都只为自家利益。 陈浩觉得自己抱上了张惠兰这根粗大腿,可万一反过来,她想利用自己呢? 站在他的角度,也只能这么猜,合情合理。 妈的,心头堵得慌,像吞了一千根针似的难受。 还有一件事,必须问清楚。 陈浩深吸口气,反锁上门,摸出手机拨通陈建国的號码。 电话一通,还没等陈浩开口,那头就炸了锅: “你个龟儿子!这么多天不给你老汉儿打个电话,是不是在外头混出人样了,把老子忘后头了?” 陈浩声音低沉,一口四川腔: “老汉儿,我没空跟你扯淡,我想问你一件事。就是那件你最不愿意提的事,我妈到底去哪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提这个,那头的陈建国脸色刷地阴下来。 別看他没主动联繫陈浩,其实陈浩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眼皮子底下。 陈建国虽说金盆洗手了,在东莞道上还是有几个老交情,陈浩的事他心里清楚。更知道张惠兰那女人已经找到了陈浩。 陈浩没听到回音,只听见听筒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动静,估计是老汉儿在捲菸叶。 陈浩也不急,就那么等著。 两三分钟后,陈建国卷好那撮菸叶子,点上火,猛吸两口,才慢慢道出当年的旧帐。 这事得从1975年说起。 陈建国刚满二十,出生在四川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 那天,他跟老爹去县城割废轮胎。 就是把那些破轮胎割成一块一块的,回去偷偷做成胶鞋卖。那年头,改革开放还没开始,私下做买卖就是犯忌讳的事,父子俩只能摸黑干。 路上要步行四五个钟头,才能到县城,走到个山坳歇脚,父子俩喝水啃乾粮。 突然,几个王八蛋窜出来,要抢钱。 当时陈建国兜里揣著的,可是全家的家当,要是被抢了,一家五口都要饿死。 年轻的陈建国正血气方刚,身强力壮,抄起割轮胎的刀,跟那帮孙子干了起来。 结果捅死了俩个,剩下的嚇尿了裤子,再加上又闹出人命,一溜烟跑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实在是没办法。 陈建国的老爹咬牙把他塞到东北一个老战友那。 战友在当地混得还行,在一个国有食堂里面当个小领导,陈建国就负责打下手,洗菜买菜什么的。 一干三年,攒了点底子。 七八年,改革开放的东风吹来,陈建国揣著那点钱,从东北杀到了东莞。 跟大多数第一次创业的泥腿子一样,他会做菜,可不会经营,饭馆开张没俩月,就把三年积蓄赔光了。 没辙了,陈建国只能下海混社会。 他敢打敢拼,还很聪明,长得帅做人狠辣,很快就道上闯出名头。 一次意外的饭局上,他结识了刚大学毕业的张惠兰,顺藤摸瓜,又搭上当时新上任的莞城市局局长张瑞金。 张瑞金刚坐稳位子,手下那帮人各怀鬼胎,关係网乱成一锅粥。 他看中陈建国的狠劲,把他当刀子,打掉那些不听话的帮派。俩人联手,还干了不少政绩。 可陈建国想娶张惠兰时,张瑞金却翻脸了。 他压根没想过把闺女嫁给一个泥腿子,陈建国在他眼里,就一个白手套,用完就扔。 可张瑞金不知道的是,那时候张惠兰肚里已经有了陈浩。 眼瞅陈建国翅膀硬了,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张瑞金为了前途,一脚踹了陈建国,启用自己的学生黄志成。 黄志成玩权衡之术一套一套的,私下扶植一批新社团,东莞道上这些年总算太平一点。凭著那些政绩,他已爬到厅长的位子了。 而张瑞金,也变成了粤省一把手。 至於张惠兰和陈建国,纯粹是被张瑞金硬生生拆散的。 陈建国没了靠山,当初被他打压的那些帮派都来找他復仇。 那十三个过命兄弟,最后活下来的,也就四五个。 这就是陈建国当年的血泪史。 当然,他对陈浩不可能全盘托出。他不想让儿子卷进权力的泥潭,像自己一样,成牺牲品。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陈建国选择骗陈浩的原因。 他不希望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这些年来,张慧楠也找过好几次陈浩,陈建国带著陈浩搬了好几次家。 对於陈浩的疑问,陈建国只轻描淡写地说,自己在东莞混得风生水起,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想金盆洗手回家。 可陈浩他妈张惠兰心太野,不肯跟他回村,卷了他的钱,跟野男人跑国外享福去了。 听到这,陈浩鬆了口气。 其实他也一度猜测张惠兰就是自己亲妈,可没证据。 这些年,他连亲妈一张照片都没见过,陈建国连名字都不肯提。 陈浩又追问:“老汉儿,你別骗我,最好说实话。” 陈建国篤定得很:“我骗你干嘛?骗你生儿子没屁眼!!” 陈浩一脸无语:“我有屁眼。” “那不就结了,我没骗你。” “好吧,你这逻辑,有点道理。” 陈浩又叮嘱老汉养好身体,別老喝酒,还说给他打了一万块,让他把那摇摇欲坠的破屋修修补补,就掛了电话。 电话一断,陈浩靠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吐了口烟。 妈的,肯定是自己想的那样,张惠兰这么帮自己,摆明著想利用他。 特別是这些天,张慧兰都在培养自己。 无所谓了,各有各的目的,相互利用罢了,既然踏入江湖,那么江湖这摊浑水,他得睁大眼睛一步一步好好走,步步留神。 他可不想步老爹的后尘。 第96章 搅局者 另一头的办公室里,肥仔伟很不爽地抽著雪茄。 余莎莎给肥仔伟端了杯清茶,肥仔伟一边抽雪茄,一边一脸不爽地说道: “老东西,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玩当年那一套。 非要让老子去选什么坐馆,当坐馆能上市吗?傻逼玩意儿,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余莎莎愣了一下:“老板,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尤伯是老年人,从那个年代爬起来的人,思想都很守旧的,不用管他。” 肥仔伟点了点头,喝了口清茶,气消了几分。 余莎莎之所以这么让肥仔伟信任,其实也是有故事的。 余莎莎一开始的臥底对象根本不是肥仔伟,就是尤伯。 是黄志成把他派到尤伯身边的,在尤伯身边待了三年。 当时肥仔伟已经是尤伯身边的小弟。 他看余莎莎很精明,善於管理,觉得放在尤伯那老傢伙身边多余了。 想方设法从尤伯那里把余莎莎挖了过来。 当然了,肥仔伟也不是傻子。他私底下也调查过余莎莎,余莎莎很乾净。 殊不知,越是乾净越可怕。 不过这些年来,余莎莎跟著自己,也没出过什么问题,反而在余莎莎的协助下,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大。 要论最信任的人,非余莎莎莫属。 所以他才敢在余莎莎面前吐槽尤伯。 “对了,过两天我要从东港上一批货,一批货两个码头装。你派人盯紧点,我怕崩鼻丧那狗日的截我的水。” “知道了。” 余莎莎应付了一句,便出门去了。 晚上的时候,余莎莎带著肥仔伟给张惠兰准备的礼物,来到了张惠兰的別墅。 表面上是来贿赂张惠兰的,实际上是来找黄志成商量对策的。 按照黄志成的计划,肥仔伟必须要和崩鼻丧、上海仔他们去爭夺龙头棍,去抢坐馆的位置。 如果只是上海仔和崩鼻丧,两人爭夺坐馆的位置,上海仔目前在社团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崩鼻丧的对手。 崩鼻丧一旦当上了社团坐馆,將对黄志成很不利。 崩鼻丧这个人做事心狠手辣,野心大,难以控制,他希望肥仔伟能当上坐馆,而且一直当下去,必要的时候,他会找个人替换肥仔伟。 至於黄志成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因为他想在不久的將来提名常委的时候,为自己捞取更多的政治资本。 把东西放下,余莎莎开门见山,说了肥仔伟的想法。 黄志成翘著二郎腿喝了口茶。 “既然是这样,那就提前添把火,让和胜和的火烧得更猛烈一些。” 余莎莎一脸不解:“领导,您的意思是?” “过两天不是有一批货要上岸吗?这批货我派人去截了。 我会想办法让崩鼻丧知道这批货的上岸时间和地点。 我相信崩鼻丧肯定会把这件事情报告给警方。” “到时候崩鼻丧和肥仔伟的仇恨越来越大,我要让肥仔伟意识到,如果他当不上坐馆,崩鼻丧会整死他。” “只有这样,他才会拼了命的去选坐馆。” 余莎莎点了点头,这就是领导,领导做事就是那么果决狠辣。 …… 晚上天快黑的时候,陈浩也没什么事,就下班走了。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阿秋在捧著一本言情小说看。 韩雪和杨琳在比划著名什么,一边说一边咯咯咯的笑,脸都红了。 “这么粗,对,有时候有这么长。” 韩雪说话的时候还比划了一下。 陈浩抽著烟走进店里:“什么又粗又长的?” 杨琳赶紧说道:“她说炸烤肠呢。” 陈浩哦了一声。 “行了行了,关门关门。” 三个女人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向陈浩,陈浩从她们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疑惑。 还別说,这三个女人各有千秋,阿秋很清纯,虽然身材没有杨琳那么有料。 杨琳身材很有料,脸属於成熟类型的。 韩雪的脸很精致,身材很苗条,也算是各有优点。 陈浩咳一声:“搬家呀,我找到房了,还不错,钱我都付了,赶紧收拾东西吧。” 听说要搬家,韩雪最开心,毕竟人多了挤在一起,確实太拥挤了,拉屎都要排队。 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女生的那些衣服化妆品之类的,还有一些锅碗瓢盆,收拾起来很快。 两个小时左右就把东西收拾好了,打包起来,陈浩叫了一辆小货车,把东西装上货车,然后直奔陈浩租的小区。 走进房间,韩雪哇了一声。 “装修太豪华了吧。” 韩雪这些年虽然赚了不少钱,可是父母身体不好,经常要打钱回家给父母花,每个月省吃俭用的,之前和陈浩住的那种合租房,第一次搬进这么漂亮的屋子。 三个女人看房间,看阳台,看厨房,甚至都规划好了,谁住哪一间? 一共有三个房间,主臥大一点,里面有洗手间,有两个次臥,一个书房,厨房还有一个公共卫生间。 主臥当然是陈浩和韩雪的啦,阿秋和杨琳各自挑选的一个房间,收拾到晚上,才把房间弄好,把东西搬进来后,屋子里有了些烟火气。 大家都很累了,就去洗澡,准备睡觉。 陈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阿秋用的是公共卫生间,洗完澡后,阿秋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头髮湿漉漉的,从卫生间走出来。 陈浩抬头瞄了她一眼,没想到阿秋深藏不露啊,虽然和杨琳比起来差了一点,但是,一只手肯定是握不住的。 阿秋见陈浩色眯眯的盯著自己看,赶紧捂著胸口,灰溜溜的跑回到房间里。 白天的时候,杨琳和韩雪就在描绘陈浩有多猛,听得阿秋面红耳赤的。 没想到他们也玩的太开了吧,居然当著自己的面討论陈浩。 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別被陈浩得手了。 阿秋躺回到床上打开言情小说,翻到自己夹住的那一页。 “那天夜里老板偷偷的摸到了芬娜的床上,粗暴的脱下了她的衣服……” 阿秋赶紧合上言情小说,脑袋里乱糟糟的。 …… ktv里,崩鼻丧左拥右抱的,搂著两个妹子,手在妹子的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惹的那两个大胸妹一阵娇喘。 包厢门打开,崩鼻丧的小弟走了进来,对著崩鼻丧耳语了几句。 “你確定?” 小弟点点头。 崩鼻丧抽了口雪茄,一脸得意:“妈的肥仔伟,上次的帐,这次老子一次性和你算清楚。” 第97章 风起 上次,崩鼻丧和肥仔伟合伙走私电子元件去深市,那批货被黄志成没收了。余莎莎点的水,目的就是要让肥仔伟和崩鼻丧反目成仇。 虽然之前崩鼻丧和肥仔伟有点小矛盾,但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之前在尤伯的掺和下,虽然平息了那件事,但崩鼻丧这个人睚眥必报。私底下派人渗透进了肥仔伟的团队。 当然了,崩鼻丧身边也有警方的臥底。说白了这些社团的大佬,都在警方的掌握之中。 这就是黄志成的权衡之术。 第二天,陈浩刚起床,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厨房忙活著。 陈浩偷偷从后面靠近,一巴掌拍在那身影的屁股上。 “小雪,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说著还从后面搂住那道身影,两只手盖了上去,使劲捏了捏,不对劲啊,怎么变小了? 那道身影转过身来,脸红到了耳朵根。 是阿秋。 “老板,是我。韩雪和琳姐去店里了,我做吃的给他们送过去。” 陈浩嚇了一跳:“我操,你,你怎么穿著小雪的睡衣?” 阿秋尷尬地解释道:“小雪说我之前穿的睡衣太土了,睡觉的时候还不舒服,就给我买了套同款的。” 陈浩赶忙说道:“那个,刚才是误会误会啊,你別放在心上。” 阿秋懂事地点点头:“放心吧老板,我不会告诉小雪的。” 陈浩赶紧回到客厅,喝了口茶压压惊。 大早上的这么一弄,搞得陈浩有点热血沸腾。阿秋的身材也还不错,只是之前穿衣服太保守了,遮挡住了。 阿秋做好了吃的,端上了桌,又把一些放进了打包盒,陈浩和阿秋面对面坐著吃饭,阿秋的脸很红,一直红著。 只要看到陈浩的脸,就想到陈浩宽广的胸膛压在她后背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搞得心里痒痒的。 阿秋隨便喝了几口稀饭,拎著东西和陈浩打声招呼就走了。 阿秋走了,陈浩才能想正事。 陈浩想弄辆车,毕竟从现在住的地方到店里,距离有点远,走路过去,夏天太热,冬天又太冷,有辆车方便一些。 吃完饭来到会所,余莎莎今天换了套黑色长裙,穿著肉色丝袜,踩著高跟鞋,又颯又性感。 这套衣服,是故意为了陈浩换的。 “你来啦,昨天让你看的报表,你学会了没?”余莎莎问道。 陈浩点点头:“那也太简单了,我又不是傻子。今天教我点什么呢?” 余莎莎把车钥匙丟给陈浩:“今天教你开车。” “啊?你呀,你教我开车?” “嗯,怎么了?我没资格吗?” 陈浩摇摇头:“不是,主要我想去驾校学,没有驾驶证,就算学会了开车也上不了路啊。” 余莎莎呵呵一笑:“你难道不知道驾照可以花钱买吗?” “啊,花钱买?” 2000年那会儿,说了各位不信,驾照是可以花钱买的,甚至可以找人替考。 余莎莎拿起桌上的包走在前面,朝著楼下停车场走去。 坐到车里,余莎莎说道:“只要有钱,没有摆不平的事。” 说完,一脚油门带著陈浩来到了一处很宽广的泥地。 地块是肥仔伟的,批给他建酒店的。 只不过现在一些手续还没下来,还没动工。余莎莎的奔驰停在一旁,下车后,余莎莎坐到了副驾的位置,把车钥匙丟给陈浩。 陈浩没开过车,但是对车很熟悉。这就是男人,很多男的没打过炮,但是怎么打炮已经在心里模擬了上万遍。 陈浩坐在主驾的位置,余莎莎告诉他怎么点火,怎么掛档,怎么放手剎,几分钟就把一些基本的操作流程说完了。 陈浩点了点头,启动车辆。开始的速度很慢,开著开著陈浩就放飞了自我。 余莎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教陈浩开车这种事大可不必她亲自上手。 这是黄志成的意思,希望余莎莎多接触接触陈浩,把陈浩攥在手心里,成为他胯向下一个台阶的棋子。 …… 香港,尤伯家里。 尤伯和上海仔面对面坐著,上海仔长得有点像谢贤,就是那个:別以为你带我出来混,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虽然上海仔没说明来意,但尤伯已经开口了。 “上海仔,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连庄?” “但这是社团的规矩,你要连庄我不同意,就应该这个人坐坐,那个坐坐,社团不能让一个人独大,要平衡。 上一次我支持你也是因为这样,这是和胜和几十年来的规矩。 你要改规矩没人会同意的,到时候肯定要打。我们和胜和已经日落西山了,再打下去,就要不復存在了。” 上海仔不置可否,站起身:“尤伯,你身体不好,你先歇著,我走了。” 他说完就离开尤伯的別墅,站在门口的时候脸色阴沉。 上了车,开车的小弟问道:“尤伯是不是不支持我们?” 上海仔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帐本,和一根黑色的布包裹著的棍子,交给了小弟: “把帐本带到大陆藏起来,妈的,输了什么都不交,帐本不交,龙头棍不交。” …… 陈浩练了一天车,看了一天的丝袜美腿,心情倍儿好,哼著小曲就回家了。 一回家就看到韩雪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陈浩扑了上去,搂著韩雪就是一顿狂啃,完全不在意旁边的杨琳和阿秋的眼光。 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事,阿秋总有一种早晚要被陈浩干一炮的感觉。 怎么说呢,又害怕,又期待。 “怎么了?这么开心。”韩雪感受到了陈浩心情愉悦。 陈浩呵呵一笑:“我打算买车了,到时候车正。” “切,你都没驾照买什么车呀?” 陈浩把自己去学车,余莎莎帮自己搞驾照的事告诉了韩雪,韩雪一听很开心。 “这才对嘛,你大小也是个老板,没有车多不方便。 买车的钱你就不要花乾妈给你的那份。最近店里赚了不少钱,我就先帮你付个首付,然后慢慢还。” 陈浩尷尬地挠挠头:“这不太好吧,怎么有种吃软饭的感觉,而且店里的钱有一半是琳姐的,琳姐乐意吗?” 陈浩转头看向杨琳。 杨琳在给阿秋涂指甲油,低著头说道:“可以啊,大不了到时候你还我唄。” 倒也不是说杨琳不在乎钱,只是被陈浩搞了几次,身体和心灵都被陈浩征服了,再加上杨琳觉得跟著陈浩,陈浩不会亏待她,所以也就不在乎这点小钱。 第98章 云涌 深夜,香港新界码头,海风吹得人脸生疼。 两艘渔船摇摇晃晃,船舱里堆满装走私电子元件的木箱,工人满头大汗,喘著粗气把最后几箱码好。 在箱子上盖上了一些正紧货物。 船老大抹把脸上的油渍,低声骂了句:“快,他妈的……” 发动机响起,船悄无声息地滑向深湾。 行驶了好一会儿,眼看江面宽阔了,船老大关掉发动机,船隨波停下,甲板上的人猫著腰,等上面的信號。 到时候会有快艇过来接应。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水面,几艘巡逻艇像狼群似的围上来,引擎轰鸣。 探照灯啪的一声亮起,白晃晃的光柱直戳过来,船上人影晃动。 “警察!即刻停船!熄火!接受检查!”巡逻艇上大喇叭炸响,先是普通话,后跟粤语,重复警告。 “妈的,条子!”船老大脸绿了,赶紧让人启动发动机,船身一晃,试图撞开一条路衝出去。 但巡逻艇从四面八方涌来,包围圈越收越紧。 还没衝出多远,就被撞得偏舵,船身吱嘎作响。 全副武装的香港警察从艇上跳下,枪口黑洞洞对准船上的人,喊著:“双手抱头!別动!” 船老大咬牙想反抗,手刚摸到刀柄,就挨了一闷棍,扑通一下跪在甲上。 两船人全被銬上手銬,拖上巡逻艇,船也被铁链拴住,往香港拖回。 …… “什么?货被截了?” 在別墅里睡得正香的肥仔伟,接到余莎莎的电话,噌的一下坐起来。 “我不是让你和黄厅长打过招呼了吗?” 余莎莎顿了顿:“是被香港警方截的。” “操,他妈的!”肥仔伟骂了一声,气得一拳砸床头柜,电话啪地掛断。 他在沙发上想了半天,脑子乱成麻花。 大概率是社团里的人搞的鬼,和自己有仇的,也就是崩鼻丧了。 只不过肥仔伟想不通,为什么这批货会被截?只能说,团队里混进了崩鼻丧的人。但具体是谁,还不清楚,妈的,这梁子结大了,不搞崩鼻丧,就不姓陈。 …… 第二天一大早,陈浩就被余莎莎的电话吵醒,火急火燎地赶到会所。 走进余莎莎的办公室,肥仔伟也在,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余莎莎把门反锁上,肥仔伟才开口对陈浩说:“陈浩,有件事我要你帮我做,做成了,我给你这个数。” 肥仔伟伸出两根手指头。 陈浩愣了一下:“两百万?” 肥仔伟摇摇头:“两千万。”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肥仔伟开出这么高的价,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试探性地问道:“你不会是要我去杀人吧?杀谁呀?能让你出两千万。” 肥仔伟说道:“不是杀人,是让你去参加一个名叫『幻七之夜』的大人派对。” “什么?什么七?幻七?” 陈浩又不確定地问道。 肥仔伟点点头:“是的,幻七之夜,就是读者都懂的那个意思。” 这话直接把陈浩给干懵了,肥仔伟又继续解释道: “这个派对是崩鼻丧牵头搞的,在澳门附近的一座小岛上,到时候会有很多权贵大佬上岛游玩,享受三天三夜的快乐之旅。 你的目的就是混上岛去,破坏派对,一把火烧了岛上的別墅。” 陈浩挠挠头:“这不太好搞吧,首先第一点,崩鼻丧认识我,上次我打败了大军,他巴不得剥了我的皮呢,我怎么混得上去? 第二,我也没有老婆呀,我拿什么换?” 然而这些问题,肥仔伟已经替他想到了,肥仔伟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一个穿著旗袍、长相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身材火辣,旗袍紧裹著曲线,胸前鼓鼓的,像要撑破布料,腿长得一逼,屁股翘翘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有点风骚。 肥仔伟介绍道:“她叫玫瑰,你的搭档。 至於你怕被人认出来,不用担心,玫瑰会易容。 其次,参加派对是需要戴上面具的,只要你不露出破绽,应该没人会察觉。 玫瑰功夫了得,会千术,有玫瑰的协助,我相信你能完成任务。” 陈浩在心里盘算著,这个任务比上次缉毒还要危险。上次缉毒最起码背后还有警方,这次可是单枪匹马,独闯龙潭虎穴。 但是两千万实在是太诱人了,有了这两千万,陈浩的东泰娱乐城会发展得更好更快。 思索了一下,陈浩接下了这个任务。 肥仔伟很欣赏陈浩的胆识。 “不错,敢打敢拼,看来张姐没有看错人,你和玫瑰熟悉一下吧。” “是,大哥。” 陈浩和玫瑰退了出去。 陈浩带著玫瑰来到办公室,坐下后玫瑰做了个自我介绍。 “我叫尹水朵,花名玫瑰,广西的。” 陈浩尷尬地挠挠头,呵呵:“这名字挺牛逼,我叫陈浩。你是广西的? 你说:广西壮族自治区出租汽车司机崔腿粗师傅。” 玫瑰:…… “好了,別开玩笑了,你我收钱办事,还是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办成吧。” 陈浩收起笑容点点头。 “对了,你会易容,我还没见过真正的易容是什么样的呢?你帮我弄弄,我看能不能矇混过关。” “好,你等我一下。” 玫瑰出门去,过了五分钟便回来了,手里拎著一个行李箱,打开行李箱里面装著的,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假髮、假睫毛,甚至有假鼻子、假耳朵,和一堆化妆品。 “来,你坐好,我帮你化妆。” 玫瑰身材很好,胸很大,旗袍中间有个桃心型的鏤空。一边给陈浩化妆,陈浩一边看。 玫瑰倒不像阿秋那样轻轻碰一下就脸红,甚至大大方方地让陈浩看。 半个小时之后,玫瑰就替陈浩化好了妆,把镜子递给陈浩。 陈浩一看,哟呵,还別说,真是有模有样的。玫瑰给陈浩贴上了假鬍子,就连陈浩本人都看不出来这个是自己。 “不错呀,可以可以,东西是真多。” 陈浩决定下楼去显摆一下,看看飞机能不能认出自己。 陈浩来到赌场,飞机带著小弟,在赌场里巡逻。 昨天晚上肥仔伟的货被人搞了,肥仔伟怀疑崩鼻丧的人来会所里搞事,加强了安保。 陈浩鬼鬼祟祟地要接近飞机,飞机扭过头来,眯著眼睛打量著陈浩。 陈浩夹著嗓子:“你看你妈卖麻批。” 飞机伸手想按住陈浩的肩膀,陈浩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操,他妈的,抓住他!” 飞机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弟朝陈浩扑了过来,这几个小弟哪是陈浩的对手,陈浩三两下就把他们撂翻在地,飞机对著对讲机准备摇人,陈浩一把按住对讲机,撕掉假鬍子。 “是我,陈浩。” “日你大爷的,你有毛病啊?”飞机骂骂咧咧的。 “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看不看得出来是我?” 飞机一脸不屑:“看出来又怎么样?看不出来又怎么样?” 陈浩和玫瑰要去搞崩鼻丧场子的事,自然不能告诉飞机,哪怕飞机是肥仔伟最得力的干將。 人心隔肚皮,鬼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 “看不出来说明我牛咯。”陈浩笑著说道。 紧接著陈浩又问飞机:“你那里有没有好用的傢伙?给我弄两把。”陈浩伸出手指比了个枪的姿势。 之前猛龙给陈浩搞的枪,是小作坊自己生產的水货,偶尔还会卡壳。 陈浩这次要闯龙潭虎穴,傢伙事必须备足了。 第99章 被发现了 陈浩说要枪,飞机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儿,不过他们这些做小弟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別问。 飞机拍拍陈浩肩膀,低声说道:“浩哥,行,我懂,跟我来。” 飞机吩咐手下的人注意安保工作,就带著陈浩来到停车场,走向一辆停在角落里满是灰尘的车。 这是一辆老款桑塔纳,两个后轮的气都瘪了,看样子是很久没开了,车身锈跡斑斑。 飞机拿出车钥匙拧开了后备箱的锁,咔嚓一下,后备箱自己抬了起来。 陈浩看见后备箱里装著几个黑色的塑料箱子,飞机打开其中一个。 “要长的还是要短的?” “短的。”陈浩说道。 飞机拿起一把,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递给陈浩。 “这把伯莱塔92fs,义大利黑帮专用。標准装弹15发,射程50米。” 陈浩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又眯著一只眼瞄了瞄。 “不行,太重了。”陈浩说道。 飞机又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另一把,递给陈浩。 “这把p9-2,美国產的,不过弹容量只有七发。”飞机介绍道。 陈浩拿起来掂量了一下,这把枪轻巧一点,方便携带,手感也还不错。 “行,那就要这把吧。” 飞机又问道:“你要多少子弹?” 陈浩想了想:“五十发。” 飞机摇摇头:“五十发哪里够呀?我给你一博发,让你打个够。” “好兄弟。”陈浩拍了拍飞机的肩膀,把枪装了起来,飞机给他数了一博发子弹,还给了他三个弹匣。 陈浩拿著枪上楼去,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余莎莎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莎莎姐,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啊。” 余莎莎笑著说道:“没事,我也刚来。”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余莎莎把一份资料放在陈浩的办公桌上。 “你看一下这些资料,有助於你混进去。假的身份证过明天就弄好了,你一张,玫瑰一张,这里面也有派对房间地形图。” “事成之后,你给我打电话,三分钟之內会有快艇来接应你。” “对了,这个任务不是非要完成不可。记住,无论如何,人身安全最重要。” 陈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派陈浩去执行这个任务也是无奈之举,肥仔伟已经不相信下面的人了,唯一信得过的只有飞机,可飞机没脑子,肯定会把事情办砸。 陈浩有勇有谋,可靠一点,陈浩算是肥仔伟的小弟又不算,而且陈浩不是靠肥仔伟混饭吃的。 所以肥仔伟觉得陈浩不可能背叛他,也没有理由出卖他。 才会决定给陈浩两千万,让他去办这件事。 晚上陈浩回到家,和韩雪说了自己过两天要出去办点事儿,韩雪很懂事,没多问,只是嘱咐陈浩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小心一点。 陈浩一想到,这几天不能和韩雪缠绵,就想今天晚上狠狠教训一下韩雪。 可谁知道韩雪来了大姨妈,陈浩只能就此作罢。 没办法,陈浩只能去阳台上抽菸,烟刚点上,杨琳穿著睡裙走了过来。 陈浩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客厅里黑漆漆静悄悄的,他一把抱著杨琳走进了杨琳的房间。 杨琳被陈浩扔在床上,紧闭双眼,她知道接下来又要被棍棒教育了。 另一间房间里,韩雪迷迷糊糊睡醒,口有点渴,准备去客厅倒水,刚打开房间门,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奇怪的呜呜声,像是在刻意隱忍著什么? 呜呜呜。 韩雪没有开灯,凑近了房间门,想听听看里面怎么了? 没想到,居然看到房门半掩著,陈浩在打杨琳,打得很用力。 韩雪瞪大眼睛,一脸错愕。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了房间里。 虽然她知道男人在外面混,难免会和其他女人发生关係,特別是男人有钱之后,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但是,陈浩居然和杨琳搞上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杨琳的过去韩雪是知道的,杨琳是个极度厌男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会和陈浩搞在一起? 韩雪脑袋里乱糟糟的。 过了大概三四个小时,陈浩才回来。韩雪假装睡觉,陈浩回来躺在她旁边,沉沉睡了过去。 陈浩睡醒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人了。 来到会所,玫瑰换了身休閒的衣服,帮陈浩化了妆。余莎莎给他们发了假的身份证,给了陈浩一张名片。 名片上写著“澳门海岛旅行社”。 陈浩顺著电话打过去。 “餵?”电话里一个甜美的小姐姐声音传来。 “喂!我们是猫哥介绍的,想参加后天的派对。”陈浩说道。 电话里的小姐姐愣了一下:“具体情况来旅行社详谈。” 陈浩和玫瑰开著车来到了澳门海岛旅行社。进门后就被一个工作人员带进了包厢。 “你们好,请问是参加派对吗?” 陈浩点点头,玫瑰假装害羞,把头低了下去。 “每位客人需要缴纳50万入场费,没问题吧?” “没问题。”陈浩回答道。 “那麻烦出示一下两位的身份证以及结婚证,还有两位的体检报告。” 陈浩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两位请稍等。” 小姐姐出去了,一位工作人员给他们端来茶水,很识趣地把门关上。 过了半个小时,那个小姐姐走了进来,把证件还了回去。 “两位,已经为你们登记好了。入场费到帐后,会为你们颁发入场券。” 陈浩打了个电话,很快100万就转到了这家旅行社的帐户上。 確认收到钱之后,小姐姐给了陈浩和玫瑰两张金色的卡,卡上印著独特的数字。 “两位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要到达澳门,到时候会有专车来接你们去码头酒店,然后再从码头酒店乘坐渡轮去小岛。” “祝二位玩得愉快。” 办完事,陈浩也来不及回家,只是给韩雪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今天就要出去。 以往韩雪都会嘱咐他,然而今天韩雪的態度很冷淡,只是发了一个“嗯”。 店里,韩雪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杨琳。 杨琳从背后拍了拍韩雪的肩膀,“小雪,我有事和你说。” 第100章 不服也得服 韩雪愣了一下,茫然抬起头来,杨琳自顾自走在前面,脚步有点沉。 韩雪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彩票店的內屋。 韩雪的心跳得有点乱,昨晚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迴荡,她本想找个机会探一下杨琳的口风。 可杨琳这突然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 刚才还在打扫卫生的阿秋,看见韩雪和杨琳进了內屋,赶紧把扫把一扔。 她猫著腰贴著墙根,竖起耳朵听八卦。 昨天晚上,杨琳虽然克制,可她还是听见了。 两人的床头就隔一堵墙,那种声音,想装聋都不行。 阿秋心想这俩人不会打起来吧? 打起来肯定帮小雪,一会儿该怎么骂人呢? 她咽了口唾沫,偷偷往里瞄,准备隨时行动。 阿秋在心里想好了台词,什么“荡妇,不要脸的狐狸精”之类的,平时看电视剧学的。 可她又有点慌。 万一真打起来,她这小身板儿,能拉得开吗? 还是先发条简讯给陈浩? 內屋里,杨琳嘆了口气,靠在旧木桌边,摸出根烟,点上。 她猛抽一口,声音有点哑: “小雪,是我对不起你。 是……是我勾引陈浩的。 我该死,我明天就买车票回老家。 要是你不解恨,你抽我两巴掌。 使劲儿抽,我不还手。” 韩雪茫然地抬起头,其实她倒没恨杨琳,也没反感她,更没想过让她走。 韩雪记得自己刚从湖南老家来东莞那会儿,混得狗屁不是。 要不是杨琳介绍工作,中间又帮衬过她,带她去找工作,她早捲铺盖滚蛋了。 也不可能认识陈浩。 杨琳对她的恩,韩雪记著呢,她也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回忆起往事,韩雪鼻子一酸,声音软了点: “琳姐,你说什么呢?一码归一码,我怎么可能把你撵走? 没有你,我也没有今天。 你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姐去?” 杨琳又抽一口烟,菸灰抖落。 她盯著地面,继续说道:“这件事確实是我不对。 你也知道,我都30的人了,从没碰过男人。 以前那些事,让我很厌男,可陈浩……他不一样,像陈浩这样的,我確实把持不住。 我脑子一热,就…… 所以,对不起,小雪。 姐不是人。” 眼看杨琳开门见山,不掖著藏著, 韩雪也把心里的疙瘩说了出来。 她深吸口气:“其实我早就知道,像陈浩这样的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是早晚的事。 我心理准备早就做好了。 毕竟他是在外面混的,我就想过总有女人会扑上来。 可没想到,会是你……琳姐。” 韩雪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 “不管你和陈浩怎么样,我要做大的。” 杨琳听到这儿,鬆了口气。 她本以为韩雪会因为这事儿跟她翻脸,闹腾一通,没想到只是想保住自己正房的位子。 这倒没什么,杨琳也没想抢陈浩。 她一开始就计划著共享,毕竟让她横刀夺爱,她还是做不到。 她抢不过,也不想抢。 “放心吧,小雪,我心里有数。 什么都別说了,姐知道分寸。” 杨琳灭了烟,拍了拍韩雪肩膀,两人对视一眼,笑得有点勉强,但心结解了,就跟啥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墙角偷听的阿秋目瞪口呆。 不是,就这么和好了?没打没骂,没扯头髮? 陈浩真有这么大魅力?让韩雪寧死不放手,杨琳甘心做小的? 这也太炸裂了吧? 她咽口唾沫,心想自己啥时候能碰上这种男人?长得帅,会赚钱,还能让女人心甘情愿排队。 阿秋赶紧溜回扫把旁,假装扫地。 殊不知,阿秋自己早晚也会尝到被陈浩征服的滋味。 …… 另一边,陈浩和玫瑰已经到了澳门的酒店,这地方被清场了,除了参加派对的客人,没外人住。 这派对规矩倒是挺多,一入住就不许出门,需要啥打前台电话让服务员送过来。 这么做也是为客人隱私著想,毕竟来这儿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互相认出脸来,尷尬死了。 要確保全程,大家都看不见对方的脸。 陈浩心说,这帮孙子玩得真花。 陈浩和玫瑰刚把行李放下,门就被敲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陈浩警惕地眯起眼。 他走过去,拉开门。 一个穿工作人员制服的服务员笑眯眯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我是飞机哥派来的,两位可以放心。武器给我,上岛前要搜身,那些东西带不上去的。” 服务员低声说道,伸出手去。 陈浩眯眼打量著他,突然一惊一乍地吼道:“天王盖地虎!” 服务员尷尬地挠挠头,吞吞吐吐地对暗號:“我……我是二百五。” 声音小得像蚊子。 “是你,没错了。” 陈浩拍拍他肩膀,让玫瑰把武器交出去。 玫瑰从行李夹层里摸出左轮和短刀,递过去时,还白了陈浩一眼: “这暗號谁搞的,丟人现眼。” 服务员接过行李,溜了,像屁股著火了。 玫瑰一脸无语,靠在沙发上,翘起腿: “问你呢,这谁想出来的接头暗號?真二逼。” 陈浩翘起二郎腿,抓了颗糖扔嘴里:“肯定是飞机啊,难道是我?” 其实这暗號就是陈浩自己编的,只不过玫瑰说很二逼,他不能承认。 俩人住的是豪华总统套,有好几个房间,大客厅特別敞亮,落地窗外是海景。 陈浩一边嚼糖,一边抽菸,他嘱咐道: “到时候打起来,我可管不了你,自己找地方躲著,別受伤。咱俩的任务是搞黄派对,別逞强啊。” 话没说完,玫瑰活动了下筋骨,扭扭脖子,关节咔咔响: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浩愣了:“我说咱的任务是破坏派对。” “上一句。” “打起来你躲著,別受伤。”陈浩说道。 玫瑰切了一声,招招手:“来,咱俩试试,瞧不起女人是吧?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泰拳。” 玫瑰对陈浩招了招手,陈浩也来劲了。 来之前,余莎莎把玫瑰吹上天,说她不光会千术,武功还了得,让陈浩没事別招惹她。 陈浩偏不信。 把半截烟夹在菸灰缸上,咧嘴一笑:“烟灭前,我放倒你,来吧。” 陈浩拉开架势,一手指定中原,直指玫瑰心口。 那是洪拳起手式。 玫瑰眼睛一亮:“哟呵,洪拳啊,有点东西。” 玫瑰虽是广西人,但妈是越南的,她在越南当过兵,退役后去香港给人当保鏢,保护那些富太太。 泰拳灵活多变,全身都是武器,適合近身缠斗,尤其適合女人练。 陈浩的洪拳是老爸教的,当年陈建国在北方,除了学做菜,就是跟老师傅练这套拳法。 洪拳大开大合,硬桥硬马,讲究个刚猛有力。 陈浩也想试试玫瑰的身手如何? 毕竟打起来他可真顾不上护著她。 玫瑰先手,肘击起式,迅猛如风,直奔陈浩肋下。 陈浩退两步,手臂一挡,闷响一声,像撞上铁板。 玫瑰贴上他胳膊时,就觉得这小子不简单,身体素质槓槓的。 其实啥拳都一样,底子得硬,不然软绵绵的,学再多招式也白搭,挨揍是迟的早事。 陈浩让了玫瑰三招才发力,拳风逼得她节节败退。 玫瑰额头渗汗,喘息渐重,陈浩没真下死手,想给她留点面子:“服不服?” 玫瑰这女人爭强好胜,趁陈浩放鬆警惕,一记撩阴脚,直奔要害。 还好陈浩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大长腿,膝盖顶住: “好啊,偷袭我是吧?那別怪我不客气了。” 陈浩低吼一声。 “东莞十八式!” 他顺势变招,一套自创的拳法,打得玫瑰哼哼唧唧,娇喘连连。 玫瑰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多了好几个洞,布料掛在身上,摇摇欲坠。 脸红得像苹果,挣扎著想反击,却被陈浩压住,动弹不得。 从门口路过的服务员听到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惊嘆道: “臥槽,这年轻人,现在就搞起来了?” 第101章 你不懂的还有很多 玫瑰被陈浩压在身下,陈浩两只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脸贴得极近,喘出的热气直扑玫瑰脸颊。 她心跳都漏了半拍,胸口起伏得厉害。 “怎么样?服不服?”陈浩一脸坏笑。 玫瑰把脸扭到一旁,冷哼一声: “服你个头!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还我胸罩。” 陈浩知道她服了软,鬆开手,起身坐到沙发上。 玫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从地毯上爬起来,冷喝道:“你给我等著!” 她瞪了他一眼,脚步有点乱,扭头就钻进臥室换衣服去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没一会儿,玫瑰出来了,换了身性感的小包臀裙,比刚才那套休閒服好看多了。 裙摆刚盖过膝,裹出她翘臀和长腿的曲线,胸前v领深得能看见沟壑。 她坐到陈浩旁边,隨手拿起茶几上的按摩服务项目单,翻了翻。 上面赫然写著“莞式按摩服务”,打电话给前台,就能上门。 玫瑰眼睛一亮,正准备拨號,陈浩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 “別打电话,这些按摩你会受不了的,信我。” 玫瑰一脸疑惑,挑眉看了他一眼: “就按个摩,怎么就受不了了?刚才你把我整得浑身酸痛,想找人揉揉,放鬆放鬆。” 她甩开他的手,继续看。 陈浩指著单子上的內容,坏笑道:“这些莞式的东西,你真不懂?这儿可不是普通推拿。” 玫瑰摇摇头,一脸真诚:“真不懂,我第一次来东莞。听说过莞式名声大,可没亲眼见过。” 陈浩笑了,靠回沙发。 想当年,莞式服务在国內乃至亚洲都出名,火爆得一逼,哪怕其他地方的店沾个莞式的边,生意都能好一点。 莞式十八式更是江湖传奇,做过的人都说好,传得神乎其神。 他清清嗓子,低声说:“简单说,就是全套服务,从头到脚,不留死角,十八式,每式都別有洞天。” 玫瑰指著单子上的一个项目问:“这个『十八层地狱』啥意思?” 陈浩挠挠头,这怎么说呢? “就是……十八个不同的女人,轮番上阵。” 玫瑰脸刷地红了,秒懂,瞪他一眼:“流氓!这也太……变態了吧?” 她赶紧翻页,手指有点抖。 “这又不是我发明的。” 陈浩也挺无语的。 她又问:“那这个龙钻火海又是什么?” 陈浩憋著笑,对著玫瑰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压得低低的,免得被狗审核看到,不给过。 玫瑰听完,眼睛瞪圆了:“我靠!这帮人真会玩。” 然后隨手把单子扔一边,嘀咕道:“真他妈变態。难怪男人爱来去东莞消费。” 其实还有更炸裂的,陈浩没细说,省得她炸毛。 夜渐渐深了,俩人各自回房睡觉。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服务员敲响陈浩他们的房门。 服务员手里提著个大盒子,笑眯眯的: “先生女士,按照规矩,该选面具了。” 打开盒子,里面堆满各式面具,五花八门的,从鬼怪到动物,应有尽有。 “先生,按照规矩,所有人必须佩戴面具。 在派对过程中,任何人不得私自摘下面具,或强行摘下对方面具,否则会被安保人员强行遣送回来,明白了吗?” 陈浩点点头,挑来选去,选了款阿祖同款的面。 戴上后照镜子一看,真瘠薄帅,配上他那小撮假鬍子,牛逼坏了。 玫瑰挑了个猫女郎的,神秘又撩人,黑丝绒材质,眼睛部位鏤空,配她那身裙子,活脱脱一个小妖精。 然后就是坐等电话,专车来接去码头。 等了十多分钟,电话铃响了,前台声音传来: “先生女士,车到了,请下楼。” 陈浩和玫瑰在服务员陪同下上了专车,直奔码头。 车是黑色的奔驰,窗帘拉得严严严实实的。 上了船前,安检严得要命,別说枪,一把小刀都带不上去。 终於上了船,上船之后,每对夫妻都被分配到一间小舱室,直到靠岸才能出来。 船摇晃著,陈浩靠窗抽菸,玫瑰闭眼养神,腿翘得老高,裙摆滑上去一截。 刚下船,阳光刺眼,碧海蓝天,海水轻轻拍打沙滩,海鸥在头顶盘旋,愜意得一逼。 可谁能想到,这么诗情画意的地方,竟藏著这么齷齪的勾当? 一下船,陈浩就看见不远处一栋大建筑,像豪华大酒店,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瞎狗眼。 安保人员陪著一群人往那儿走,陈浩和玫瑰瞄了一眼,那些安保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配枪了。 护送的就有十多號人,酒店里估计有更多安保。 走了几分钟,终於到建筑前,前面是一块宽阔草坪,三四百人全站那儿,男男女女,戴著面具。 人群里,一个戴老虎面具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激情派对!请各位有序进场,祝大家玩得开心,玩得愉快!” 然后就是夫妻俩排队,一对一对进场。 门口还有个带狼面具的服务员,发了一张像传单一样的单子。 陈浩注意到,这些工作人员有严格等级划分。 刚才说话那傢伙戴老虎面具,旁边的俩保鏢是豹子,普通服务员狼面具,女的服务员则是红色猫面具。 终於轮到陈浩和玫瑰,陈浩挽著玫瑰胳膊,走到门口,玫瑰顺手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单子上写著一些规矩,其他不重要,最关键一条: 只要別人看上你的另一半,且你另一半愿意,可以和她在任何地点做任何想做的事。 伴侣无权阻止。 要是发生矛盾,双方都会被赶出岛,拉进黑名单,永远不得参加派对。 至於带不带小雨伞,全凭双方自愿。 玫瑰低声嘀咕:“变態。” 然后是岛上的介绍,没啥新鲜的。 主要说这栋建筑,一楼大厅空荡荡,四道门各有安保把守。 二楼酒吧加大舞池,三楼ktv包厢,四楼赌场,五楼餐厅,六楼客房,七楼露天观景台,全玻璃的。 除了这栋楼,周围还有些娱乐场子,能拍照玩乐。但岛上监控密布,安保到处都有。 陈浩和玫瑰拿著號牌,找到他们的房间,一开门,人麻了。 装修是那种爱情酒店风,该有的道具一应俱全。 墙上掛著手銬,床上铺著豹纹床单,边上扔著一瓶润滑油。 衣柜里塞满性感衣服,蕾丝內衣、护士装、应有尽有。 陈浩咽口唾沫,关上门:“这帮有钱人,玩得瘠薄真花。” 过了几分钟,安保推小车送行李来了。 陈浩开门接过,顺手反锁门。 行李箱夹层里藏著手枪,他熟练压上子弹,咔嚓一声上膛,把枪塞进枕头下。 玫瑰也有武器,一把精致左轮,外加一把小短刀。 陈浩和玫瑰刚开门,下楼一看,人麻了。 男的多数穿著大裤衩,女的换上各式性感的衣服,有的甚至三点式,大摇大摆在赌场穿梭。 陈浩见过大场面,可这么黄的场面,还是头一次见。 角落里一对儿,正沙发上亲热。 其他人围观,跟著起鬨,笑声很浪荡。 玫瑰低声骂道:“一群衣冠禽兽,” 第102章 一场骗局罢了 陈浩虽然骚,但总归不是畜生。 这他妈大庭广眾之下,男女老少混战在一起,他实在是没眼再看下去了。 那些有钱人,平时西装革履的,戴上面具就跟脱韁的野马似的,到处亲亲摸摸,喘息声此起彼伏。 陈浩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免得脑子里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画面。 玫瑰和他的穿著打扮,在这群人里头,简直就是一股子清流。 玫瑰那身紧身的包臀裙,裹得她曲线毕露,却没露太多肉,显得低调又撩人。 陈浩西装笔挺,打著领带。 他知道这样子容易让人怀疑,但陈浩寧可被怀疑,也绝不穿著三角裤衩,在人群中甩著七八乱晃。 俩人先去兑换筹码,100万的。 陈浩隨手分了50万给玫瑰。 玫瑰带著陈浩在赌场里绕了一圈,扫过每张桌子。 余莎莎说过,玫瑰是千术高手,陈浩心想,正好借这个机会,一睹她的风采,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把把都能贏。 玫瑰坐下,姿態优雅,像个贵妇。 她从筹码堆里捏出5万,直接压在“小”上。 荷官眯著眼,抓起骰筒,使劲摇晃。 摇完,他敲了敲桌子: “买定离手!各位,抓紧了。” 陈浩咽了口唾沫,盯著筒子。 开出来:5、5、6,16点,大。 玫瑰的筹码被收走,她面不改色,又压了5万在“大”上。 荷官瞥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继续摇。 第二把,开出1、2、3,6点,小。 玫瑰的钱又没了。 她咬咬牙,再买“小”。 第三把,结果4、4、6,14点,大。 三次下来,15万就这么打了水漂。 玫瑰的操作,直接把陈浩干无语了。 他凑到她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小声嘀咕道: “你行不行啊?不是说你会千术吗?” 玫瑰转头,狠狠白了他一眼:“我他妈会的是千术,又不是妖术。 有问题,骰子被做了手脚。 摇的时候听著不对劲,可能是电控的,要大要小,全凭荷官一句话。” 陈浩一愣,仔细看了看那骰筒。 这哪是什么激情派对? 分明是大型诈骗会,来派对玩的人,不扔下两三百万根本走不了。 荷官会根据桌上的筹码多少,来决定开大还是开小。 玫瑰收起剩下的筹码,带著陈浩转战五张牌梭哈,就是港式五张牌,赌神电影里周润发他们玩的那种。 俩人找了张空桌坐下,这一桌除了玫瑰,全是男的。 那些傢伙戴著面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玫瑰。 玫瑰身材本就好,包臀裙一裹,那腰臀比確实撩人。 虽然面具挡了脸,但刚一坐上桌,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了过去。 一个禿顶的胖子舔舔嘴唇:“美女,一会儿哥哥陪你排解寂寞好不好。” 玫瑰笑了笑,“那得看哥哥的本事了。” 陈浩不感兴趣,也不会玩,就把剩下的筹码全推给玫瑰: “你玩,我去转转,贏了分我一半。” 说完,他拍拍屁股,偷偷溜了。 陈浩直奔顶楼,想从高处看清这座岛的地形地貌。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他推开门,一股海风扑面而来。 顶楼是露天观景台,全玻璃护栏,视野开阔得能看到海天一色。 陈浩靠上去,眯眼往下瞧。 这小岛没多大,大概三四个足球场大小,四周环海。 岛中央是这栋酒店大楼,一共有两个码头。 一个码头停著他们坐过来的大游轮,另一个码头小些,泊著几艘快艇,估计是安保用的,艇边站著几个黑影,手里拿著傢伙。 陈浩在脑子里默记地形,观察完地形,他正准备走人,却看见不远处,一个女人趴在玻璃护栏上,望著远处的海平面出神。 夕阳余暉洒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这女人跟岛上其他人不一样。 三十出头,一头乌黑长髮隨意挽起,几缕散在肩头。 身上是件简约的米色连衣裙,裙摆及膝,不露肉,人妻感很强。 其他女人穿得骚里骚气,三点式內衣当晚礼服,这女的穿得很保守。 陈浩心想,这岛上总算有个正常人了。 陈浩来了兴趣。 他走过去,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笑著搭訕:“美女,一个人啊?海景这么好,要不要溜达一圈,一起欣赏?” 女人扭头看他一眼。 陈浩化了妆,下巴上贴了小撮鬍子,配上那张面具,显得怪性感的。 特別是他衬衣解开胸前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肌在海风中隱约起伏。 她愣了愣,伸出手,在陈浩胸膛上轻轻划了两下:“行啊,不过我得先问问,你带了什么好玩儿的?” 她顿了顿,下意识瞥了一眼陈浩的两腿之间: “我喜欢有珠子的,你有吗?” 陈浩赶紧夹紧腿。 这他妈什么变態爱好? 懂的都懂,有些鸭子为了討好客人,会改造武器,钢珠、宝石,甚至带倒刺的都有。 巨瘠薄变態,他陈浩可没那爱好。 乾笑两声:“那我没有,拜拜。”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头也不回。 果然,上这个岛的女人,就没几个正常的。 转悠了一圈,他数了数安保,酒店里外,加起来六十多个,全有枪。 陈浩回赌厅,一路上各种男男女女都在搞那种事情,一点也不避人。 像生活在原始社会。 回到赌桌边,他眼睛一亮。 玫瑰的筹码,已经堆成了小山,足足有500万! 之前陪她赌的那几个倒霉蛋,全下桌了,换上俩新面孔。 一个男的,大鬍子拉碴,虽然戴面具,但长得粗獷。 另一个女的,正是刚才天台上那个少妇。 她换了身低胸晚礼服,。 “我靠,这么牛逼。”陈浩挤过去,拍拍玫瑰的肩。 …… 东莞郊外的高尔夫球场,张惠兰一桿挥出,白球划过弧线,稳稳落进洞里。 她杵著球桿,转头对身边的肥仔伟说: “我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竞选和胜和话事人,如果下一届当家作主的是崩鼻丧,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你的生意,也难做了。” 肥仔伟擦了把汗,眉头紧锁。 “张姐,这事……让我考虑考虑。 还有,我没把握能竞选成功。 虽然尤伯支持我,但其他叔父辈的人,都拿了崩鼻丧的好处。 他在社团,人比我多,钱比我多,我確实没机会。 而且只要我和他爭,一定会打起来,到时候更乱。” 张惠兰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放心吧,只要你想和他爭,我们一定会帮你。” 她招了招手,隨行的保鏢拎过一个黑色的袋子,递给她。 张惠兰接过,扔给肥仔伟:“打开看看。” 肥仔伟拉开拉链,里面一本厚厚的帐本,边角都磨毛了。 除此之外,还有块黑布包裹的东西。 他解开布,眼睛瞪圆了,是龙头棍,沉甸甸的,象徵著和胜和的最高权力。 肥仔伟的手微微颤抖,呼吸都重了:“龙头棍?” 张惠兰解释道“上海仔的小弟想把龙头棍带到大陆藏起来,被我们的人抓到了。 现在,这棍子在你手里,帐本也在。 只要你能说服那些叔父辈,你就是和胜和的话事人。 而且,一直是,我们能保证你能连庄下去。” 肥仔伟倒吸一口凉气,手心都出汗了。 黄厅能给他弄到龙头棍和帐本,简直不能用神通广大来形容。 这就是权力的具象化啊,动动嘴,就能翻云覆雨,让黑白顛倒。 第103章 各有各的目的 陈浩搓了搓手,心说来都来了,怎么也得搞几把过过癮,刚要伸手拉开身边的红木椅子,胳膊却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他扭头一看,是玫瑰。 玫瑰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 陈浩心里犯嘀咕,不明白玫瑰这是唱的哪出,但看她神情严肃,也没多问,默默收回了手,站在旁边看著。 发牌员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很快把牌分到每个人面前。 “小姐,您要加注吗?”发牌员问玫瑰。 玫瑰瞥了眼自己的牌,一张k一张q,不算差,可她只是淡淡摆手: “弃牌,我不玩。” 旁边的少妇挑了挑眉,指尖划过牌面,笑著说道: “小姐,牌面这么好也要弃牌?” 大鬍子也跟著起鬨:“就是,你还有500万呢,输个百八十万的也不算什么。” 接下来几局,玫瑰的牌面时好时坏。 有次拿到一对a,眼看要贏,她却在最后一轮突然弃牌。 还有次牌面稀烂,她倒是跟了两轮,最后还是扔了牌。 十来局下来,她面前的筹码肉眼可见地减少,500万硬生生变成了100万。 “不玩了。” 玫瑰啪的一下把牌扣在桌上,起身就走。 少妇盯著她的背影,又转向陈浩:“帅哥,她不玩了,你要不要来试试?” 大鬍子叼著雪茄,吐了个烟圈:“才输400万而已,来这儿的人,没人会在乎这点小钱吧?” 陈浩斜睨了少妇一眼,嘴角勾起坏笑:“玩牌多没意思,要不玩你奶吧?” 少妇愣了愣,隨即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可以啊,就怕你没那个胆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玫瑰没回头,脚步没停,陈浩赶紧跟上。 穿过走廊往房间走时,过道里突然窜出几个光屁股女人,身上一丝不掛,嘻嘻哈哈地跑著。 陈浩顺手在一个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挺有弹性的,那女人不但没有尖叫,还主动抓起陈浩的手。 “帅哥,要摸摸这里。” 陈浩只是逗她玩,可不敢整,整得病就完犊子了。 捏了捏女人的脸,跟著玫瑰回房间了。 “这些女的有点奇怪。” 玫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也看出来了。”陈浩表示赞同。 玫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指尖捏著杯壁,指节微微泛白。 “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怎么一直弃牌吗?” 陈浩点点头: “我看出来了啊,所以我没有阻止你,那两个跟我们一桌的是赌场的人,少妇和大鬍子也是一伙的。” “甚至大鬍子和少妇,还有赌场那两个人都是一伙的,我们才是待宰的羔羊。” “聪明。”玫瑰竖起大拇指 又继续解释道:“前几局我故意跟牌,观察过他们的眼神。 每次我要加注,大鬍子就会用指节敲三下桌子,少妇立马就弃牌。 后来我拿好牌,他们又故意抬注,逼我跟到底。” 玫瑰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注意到,发牌员给他们发牌的时候,手指会多停顿半秒。 这明摆著是赌场的人,不想让我贏了钱离场。 就算真贏了,他们也不会让我们走。” 陈浩接过话头:“不仅走不了,还会怀疑我们的身份。 我们来这儿不是为了贏钱,没必要打草惊蛇,把贏的钱吐回去,他们才不会盯著我们。” 玫瑰点点头:“是的……” 在莞城他就听飞机说过,有些看似合法的赌场,表面上让客人隨便玩,可真要是有人贏了大钱,立马就会换发牌员,同桌的赌客也会换,换上来的全是赌场自己人。 別人主场作战,外来户哪有贏钱的道理? 除非出千,可赌场里到处是摄像头,出千被抓,不仅钱要吐回去,手指都得断几根。 “这帮逼孙子,真够阴的。” 陈浩骂了一句。 “对了,刚才我出去溜达了一圈,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这里面哪有那么多真夫妻?大多是假的,那些女的说不定是澳门来的小姐,专门圈有钱人的钱。” “整个派对就是一场宰羊局。” 玫瑰没接话,只是望著窗外的海面。 …… 另一间客房里,李冰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她换上冰丝睡裙,往沙发上一坐,雪白的大腿翘起来,手里端著杯红酒,轻轻晃著。 赵辉,也就是大鬍子,把面具摘了,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坐在李冰旁边: “嫂子,刚才那个女人有点问题,要不要我派人盯著点?” “不用。” 李冰抿了口红酒,语气淡淡的,“能来参加这个派对的,谁没点来头?他们就两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们的目的是圈钱,这三天內,必须把这些富豪身上的钱都清乾净。 別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专心盯著那些大肥羊。” 李冰是谭仁活的情人,谭仁活是14k头目之一,人送外號四眼牛,主要在澳门活动,手底下有几个大赌场。 “好的嫂子,我这就去安排。”赵辉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起身开门离开。 赵辉是崩鼻丧的人,这场局就是崩鼻丧和四眼牛合伙做的。 四眼牛和崩鼻丧一人占一半。 门刚关上,李冰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说。” “冰姐,都安排妥当了,晚上的节目已经准备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恭敬。 “小心点,別出岔子。” 李冰嘱咐了一句,就把电话掛了,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划过,若有所思。 …… 陈浩和玫瑰住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两人只能分著睡,一人占一边,中间隔著老大一段距离。 半夜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女人的哼叫声,一开始还断断续续,后来越来越响,紧接著,前后左右的房间都跟著有了动静,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吵得玫瑰翻来覆去睡不著。 陈浩也被吵得心烦,尤其是隔壁,不止一个女人在叫,还有男人的笑声。 他实在忍不了,套上拖鞋,从抽屉里摸了个面具戴上,走到隔壁门口,“咚咚咚”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股咸咸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浩抬眼一看,房间里乱得不成样子,一张超大的圆床上挤著七八个女人,四五个男人,在乱斗。 地上全是雨伞。 第104章 还有鬼 房间里男少女多,有两个女人还在旁边帮忙,场面混乱得一逼。 “你们能不能稍微小点声?”陈浩皱著眉,“要搞去海滩上搞,去大厅里搞,別在这儿吵人睡觉。” 一个戴著鸽子面具的女人走过来,伸手就抓住陈浩的手腕,声音娇滴滴的: “哎哟,小哥哥,出来玩图的就是开心嘛。来来来,姐姐陪你玩,保证让你明天走不动路。” 陈浩赶紧把手抽回来,往后退了两步。 溜了溜了,怕得梅毒。 不过还別说,这地方要是没有精神洁癖,还真算是人间天堂。 回到房间,陈浩找了两张纸巾,揉成小球塞住耳朵,又把枕头摁在脑袋上,迷迷糊糊好半天才睡著。 …… 香港,钓鱼必须戴头盔的河边,风带著点潮气,吹得芦苇盪沙沙响。 崩鼻丧手里的鱼竿半天没动静,他叼著烟,很不耐烦。 “妈的!开始说不选,现在又要插一脚,这王八蛋故意骗我们!” 他骂骂咧咧的,握著鱼竿的手都在使劲,指节泛白。 旁边的上海仔倒是淡定,眼睛盯著水面,脸上平静。 “尤伯支持他,他在大陆那边根基深,还有后台罩著,我跟他斗都未必能贏。” “选了才知道!”崩鼻丧冷哼一声。 上海仔看相崩鼻丧:“阿丧,这届你別选了,全力支持我。我答应你,连庄后下一界我全力支持你。” 崩鼻丧说道:“双话事人嘍!你是话事人,我也是。” 话刚说完,上海仔突然哈哈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河边显得很突兀。 崩鼻丧皱紧眉头,盯著上海仔。 上海仔收住笑,把鱼竿慢慢往回收。 他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目光落在旁边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 上次跟他提双话事人的那个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崩鼻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不善地盯著上海仔。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餵?”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好了,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第二天中午12点,陈浩才醒过来。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到玫瑰顶著个黑眼圈,站在阳台上看海。 玫瑰换了一身橘色的连衣裙,她皮肤偏黑,橘色衬得她多了几分野性,別有一番风味。 陈浩走到她旁边,从兜里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 “昨天晚上我出去转了转,要想离开这个岛,只有东边和西边的码头能走。” 玫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凝重: “我打听了,明天晚上会有个大聚会,所有人都要去一楼大厅乱搞,到时候所有安保都会集中到大厅那边。” “你的意思是,我们那个时间点行动?”陈浩眼睛一亮。 “对。” “到时候我去拉电闸,你一把火把这淫窝给烧了。” 陈浩说道:“好,事成之后,我们往东边的码头跑。我先到就在那儿等你,你先到也在那儿等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五分钟之內我没到,你自己开船走,別等我。然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接应你。” 玫瑰接过陈浩递来的纸条,上面写著一串號码。 她攥在手里,点了点头。 吃过饭,陈浩和玫瑰决定四处逛逛。 毕竟这栋別楼里到处都是叫床声,还有啪啪啪的跑步声音。 更重要的是,他们趁机查看一下这栋楼的电力系统在哪。 两人绕到后面的沙滩,玫瑰乾脆往后一躺,胳膊枕在脑后。 “干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了。” 玫瑰突然开口。 陈浩蹲在旁边,手指拨弄著沙滩上的小石子:“哦?这票肥仔伟给你开多少?” “一千万。” 玫瑰顿了顿。 “我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 陈浩笑了笑,身子往玫瑰那边凑了凑:“你身手不错,又懂千术,脑子也比那些只会砍人的混混好用,来帮我怎么样?” 玫瑰坐起来:“帮你?你不是肥仔伟的小弟吗?跟著他混还不够,还想自己搞事?” “是也不是。” 陈浩摆摆,“我打算在东莞开家会所,叫东泰娱乐城,现在已经在装修了。到时候赌场那块交给你打理,赌这一块的利润我七你三,怎么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而且不用整天打打杀杀,就管管场子,看看有没有人出老千,比你现在刀口舔血强多了。” 玫瑰盯著陈浩看了几秒,“再说吧,先把这票做完,其他的以后再谈。” 两人没再说话,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码头。 几艘小快艇正往这边靠,应该是来送新鲜食材的,这群有钱人嘴刁,牛排要现切的,水果要新鲜的。 码头工人开始搬东西,突然 “哐当” 一声巨响,一个银色的箱子摔在地上,箱盖弹开,水果夹杂著几支漆黑的 ak 滚了出来。 陈浩和玫瑰瞬间对视一眼,同时猫著腰躲到旁边一棵椰子树后面,只留半个脑袋往外瞟。 昨天晚上那个戴面具的少妇,正站在码头边,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 “噠噠” 的声响。 她盯著地上的 ak,声音冰冷:“手脚这么毛躁,留著也没用,丟海里餵鱼。” “冰姐!不要啊冰姐!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摔了箱子的小弟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 可冰姐连眼皮都没抬,身后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小弟直接上前,一人架著小弟的胳膊,另一人从腰后摸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的一声轻响,那小弟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剩下的人熟练地把尸体拖上小艇,连地上的血跡都用水擦乾净,很专业。 “动作快点。” 冰姐又催了一句。 陈浩还想再多看两眼,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夹杂著女人的娇嗔:“宝贝,人家养了。” “我来帮你止养。”陈浩和玫瑰赶紧往树后缩了缩,屏住呼吸。 可那对男女偏偏就往这边走,男人大概是急了,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直接把人按在沙滩上,刚要低头亲下去,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树后的两人。 男人嚇了一跳。 陈浩的手摸在玫瑰屁股上,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看什么看?没见过树震啊?” “在看干你!!!” 男的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兄弟,真的吗?” “一会儿来我的房间,七六三,来干我。” 陈浩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去你妈的……” 一脚踹在男人那玩意儿上,拉著玫瑰走了。 (都看到这里了,给个五星好评,拉一下评分。) 第105章 开抢 回到房间之后,陈浩反手关上门,一脸严肃。 他靠在门板上:“妈的,你说那小骚货会不会把我们这些人全杀了,扔去海里餵鱼?” 玫瑰还算冷静:“杀我们倒不至於,依我看,她是想黑吃黑。这派对上全是富商,为了劫財来的。” “可这些人是哪儿来的?” 陈浩往前走了两步,坐到床边,“来之前莎莎姐跟我说过,这次派对是 14k 的四眼牛和合胜和的崩鼻丧一起搞的。 真要黑吃黑,那不就是同时得罪两大社团? 谁胆子这么大,活腻歪了?” “管他是谁,反正咱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搅乱派对,让崩鼻丧亏点钱,替肥仔伟出口恶气。 现在他们自己先乱起来,对我们来说倒是省事,越乱越好。”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酒店里的东西不能再碰了。食物酒水都是他们运来的,里面指不定加了什么东西,別到时候先被下药搞晕了。” 玫瑰从箱子李翻出几包压缩饼乾,扔了一包给陈浩: 陈浩接过压缩饼乾,掰了一块放进嘴里,这玩意儿硬得像块砖头,牙口不好还真咬不动。 没办法,现在不敢吃酒店的食物了。 玫瑰嚼著压缩饼乾:“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执行任务经常带这个,顶饱,就是难吃了点。” 说著,又拿出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陈浩。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待在房间里,没再出去。 旁边偶尔晚上就传来女人的浪叫,听得人坐立不安。 陈浩靠在墙上,眼神时不时往玫瑰身上瞟。 玫瑰穿著紧身 t 恤,身材確实不错,和田雨汐比起来,只是腿短了点,皮肤稍微黑一点。 他也想过打玫瑰一炮,但转念一想,如果把玫瑰腿搞软了,明天还怎么办正事? …… 第二天中午,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是酒店的服务员: “先生,麻烦到一楼大厅集合,准备参加最后的盛宴了。” 陈浩和玫瑰对视一眼,收拾好东西,跟著人群往大厅走。 一进大厅,两人都愣了,来的第一天,大家多少还穿著衣服,这才两三天,不少人像是彻底玩嗨了,除了脸上戴著的面具,身上连块布都没有。 大厅里隨处可见一丝不掛的男男女女,各种失传的武学招式都用上了。 两人赶紧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目光悄悄扫过周围的保鏢,这些人穿著黑色西装,耳朵里塞著耳机,手一直放在腰后,很警惕的样子。 陈浩凑到玫瑰耳边:“电闸在电梯井后面,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你就去拉电闸,我去后厨那边点火,一把火烧了这淫窝。” 玫瑰点点头,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舞台上突然传来一阵敲麦克风的声音。 那天在赌桌上见过的大鬍子,正站在上面,手里拿著麦克风,对著下面那些还在放纵的男男女女喊道: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等现场稍微安静了点,大鬍子才继续说: “首先,我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这次派对。美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接下来还有最后几个小时,大家尽情放纵,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与此同时,后厨也热闹起来了。 二十几个穿著白色厨师服的人,陆续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 他们把后厨的门反锁了,然后从冰箱里搬出几个大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防弹背心、ak47,还有黑色的头套。 这些人动作默契,很快就穿好防弹背心,戴好头套,手里端著ak,鱼贯而出。 其中一个人直奔一楼的电梯井,手里还拿著一把钳子。 “啪嗒!” 一声轻响,整个大厅瞬间陷入黑暗。 陈浩和玫瑰反应极快,几乎同时往地上一滚,缩到了椅子后面。 紧接著,大厅的四个入口传来整齐的脚步声,ak枪声突然响起,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水泥屑。 大厅里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尖叫,乱作一团。 “別动!都他妈別动!”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由於突然断电,那些还在激情交流的人瞬间停了动作。 等眼睛適应了黑暗,劫匪拿著手电筒进来,才看清二十几个蒙著面,端著ak的劫匪正把他们团团围住。 酒店的安保本来都在大厅周围巡逻,听到枪声刚要掏枪,就被ak的火力扫中。 不过一个照面的工夫,三个安保就被扫成了马蜂窝,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都別他妈动!谁动谁死!” 带头的劫匪拿枪对著天花板开了几枪,枪声在大厅里迴荡,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再动。 那些还想反抗的安保,被劫匪用枪指著脑袋,只能乖乖把腰间的手枪放在地上。 很快,就有劫匪上前,把这些手枪全部收进一个黑色的袋子里。 “都他妈给我老实点!你们都是有钱人,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带头的劫匪又喊了一句,威胁道。 就连站在舞台上的大鬍子,也被两个劫匪拽了下来,一把按在地上,枪顶著他的后脑勺。 没过多久,楼上赌厅也传来几声枪响,显然是负责赌厅的劫匪动手了。 很快,几个劫匪衝进放钱的保险室,发现里面有堆计入山的现金,兴奋得直舔嘴唇: “发了!发了!妈的这次真发了!” “桀桀桀桀桀……” “你笑你妈呢!动作快点,把钱装好!” 一个穿著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突然开口,是冰姐。 她一巴掌拍在那个劫匪的后脑勺上,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那劫匪赶紧闭上嘴,哦了一声,老老实实把钱袋里的现金往更大的箱子里装。 等装完了,几个劫匪又假装挟持著冰姐,把她带到一楼,丟在大鬍子身边。 另一批劫匪则去了客房,挨间敲门,把里面的人都赶了出来,然后搜刮房间里的隨身物品。 这些来参加派对的人都是富商,手上戴的劳力士、脖子上掛的金项炼,隨便一件都值不少钱。 陈浩和玫瑰蹲在角落,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有人举起手: “大哥,我想上个厕所,实在忍不住了。” 为首的劫匪走过去,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上你妈卖麻批,憋著!” 他说的是四川话,四川口音。 “大哥,我真忍不住了,我拉肚子!” 那人急得快哭了,话音刚落,噗的一声,一股臭味瞬间散开,他居然直接窜稀了。 更诡异的是,没过几秒,周围接二连三地响起噗噗声,不少人都捂著肚子,脸色惨白,显然也开始拉肚子。 整个大厅被一股恶臭笼罩,男男女女开始打飆枪,拉得到处都是。 就算是那些身材很好的美女,拉的屎也是臭的。 陈浩和玫瑰对视一眼,瞬间明白过来,肯定是李冰在酒水里下了泻药。 这么做更容易控制场面,毕竟没人能在窜稀的时候反抗。 就在眾人打飈枪的时候,大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在外围巡逻的安保听到枪声赶了过来。 这些安保手里拿著手枪,一进门就朝著劫匪开枪: “不许动!放下武器!” 双方激情互射。 陈浩眼睛一亮,突然凑到玫瑰耳边,声音兴奋: “要不咱们玩把大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把他们两边都搞定,这票钱就是咱们的。” 第106章 黑吃黑吃黑 趁著场面混乱,一群人光著屁股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窜稀。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人群中,一个的留著寸头的劫匪,突然扯著嗓子喊: “陈浩!东西到手了,撤!” 陈浩刚躲到圆柱子后面,听到这声喊瞬间愣住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另一个操著四川口音的劫匪,骂骂咧咧:“他妈的,飞机!別喊老子名字!想暴露老子是吧?” 不是,你演你妈呢? 你是陈浩,老子是谁?还他妈飞机都来了? 陈浩攥紧拳头,“狗日的,这些杂种想陷害自己!” 原本他只是想趁乱捞点好处,可现在看来,这群人分明是故意顶著他的名字搞事。 要是不抓住那个带头的问清楚,以后他不光要被 14k 的人追杀,连崩鼻丧也不会放过他。 更重要的是,肥仔伟那边怎么交代? 这黑锅他可不想背。 陈浩一把將手里的枪丟给玫瑰,眼神示意她动手。 玫瑰心领神会,手指扣在扳机上,对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带头劫匪,那傢伙正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钱袋,后背完全暴露。 “砰!” 子弹从劫匪脑后穿过,脑浆喷了一地。 旁边一个一丝不掛的女人刚好路过,血溅在她雪白的背上,她先是僵了两秒,接著撕心裂肺的尖叫衝破喉咙,光著屁股就跌跌撞撞往门外跑,雷一甩一甩的。 周围本就乱糟糟的,双方都没看清是谁开的枪。 陈浩抓住机会,对著那些扛著ak的劫匪连续扣动扳机 ,ak火力猛,不先解决这些人,他们迟早要被压制。 “砰!砰!砰!” 三枪下去,三个拿著ak的劫匪应声倒地,手里的枪摔在地上。 剩下的劫匪这才反应过来,拿起手里的武器对著陈浩和玫瑰的方向扫射。 ak的子弹打在圆柱子上,碎石渣子飞溅,两人躲在柱子后面。 这时,大鬍子突然从旁边的桌子底下站起来,一把夺过旁边劫匪手里的ak,枪口对著剩下的劫匪疯狂扫射。 子弹像雨点似的泼过去,惨叫声此起彼伏,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二十多个劫匪就只剩下七八个人。 “撤!快撤!” 操四川话的劫匪见势不妙,招呼著手下往酒店后门跑,有几个小弟还扛著沉甸甸的钱袋子。 另一个则趁乱抓住了李冰的胳膊,把她往门外拽。 大鬍子带著几个安保想追,刚迈出两步,肚子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紧接著 扑哧一声,拉了一裤襠。 他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吃了泻药的感觉和普通拉肚子不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局花会失灵。 另外几个安保也好不到哪去,跑著跑著双腿突然一软,直接瘫在沙滩上,裤襠湿了一片,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陈浩和玫瑰没管后面的情况,顺著劫匪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酒店后门对著码头,夜色里能看到几艘小艇停在岸边,劫匪正往艇上爬。 李冰眼看没人追过来,演都不演了。 “快把钱搬上来!別磨蹭了!” 李冰坐稳后,还不忘催著手下,眼神里满是焦急。 有两个扛著钱箱的劫匪动作慢了点,刚走到艇边,玫瑰抬手就是两枪。 子弹精准命中他们的的后背,两人掉进海里,箱子摔在沙滩上,钱撒了一地,风吹得纸幣乱飞。 “別管钱!先抓住那个女人!” 陈浩喊了一声,拉著玫瑰跳上旁边一艘没人的快艇。 他现在没心思管那些钱,必须抓住李冰,问清楚为什么要顶著他的名字搞事。 玫瑰发动快艇,加足马力追了上去。 前面的小艇上,那个假装陈浩的劫匪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一声: “妈的,真是阴魂不散!” 说完,他端著ak朝著陈浩的快艇扫射,子弹擦著艇身飞过。 玫瑰双手紧握方向盘,快艇左摇右晃,好几次差点被子弹打中。 陈浩抱著从劫匪手里抢来的ak,瞄准船舱里的几个劫匪,一梭子打下去,那几个劫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艇上,血顺著艇身流进海里,把海水都染红了。 另一艘小艇上的劫匪想转身还击,玫瑰猛地打了个方向,快艇像离弦的箭一样撞向对方的小艇。 “砰” 的一声巨响,对方的小艇被掀翻,劫匪全掉进海里,在水里扑腾著喊救命。 很快,陈浩和玫瑰追上了李冰乘坐的快艇。 不知道是不是那艘艇没油了,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在原地。 李冰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陈浩看准时机,一个飞扑直接把李冰扑倒在小艇上,膝盖顶住她的后背,枪死死顶在她后背: “別他妈动!动一下老子崩了你!” 李冰挣扎著想要反抗,玫瑰上前一把薅住她的头髮,把她拽起来: “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陈浩给那几个还没死透的劫匪补了几枪,又顺手把小艇上的两袋钱拎到自己的艇上,这才对玫瑰说: “现在不能靠岸,谁知道岸上有没有埋伏。 我记得来的时候有座小岛,先开去那里。” 玫瑰点点头,转动方向盘,快艇朝著远处的小岛方向开去。 另一边,大鬍子蹲在沙滩上,一手死死捂著还在绞痛的肚子,另一只手抖得像筛糠似的掏出手机。 裤襠上还沾著黄色的大便。 他皱著眉,拨通崩鼻丧的电话,声音发颤:“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天塌了?” 电话那头的崩鼻丧坐在香港的別墅里,两个妹子正在给他灭火,语气很不耐烦。 “有人黑吃黑!把派对上的钱全抢了,还……还挟持著李冰嫂子跑了!” “带头的那两个,一个说四川话,自称叫陈浩,还有一个叫飞机!” “什么?” 崩鼻丧瞬间坐直身子,妹子脸上挨了一棍。 “肥仔伟这王八蛋,演都不演了是吧?真当老子好欺负,直接派手下来明抢?” 他顿了顿,又追问道:“你刚才说,是陈浩和飞机挟持了李冰?確定没看错?” “错不了!现在正开著快艇往海里跑呢!” 大鬍子肚子又一阵抽痛,他忍不住哎哟了一声。 崩鼻丧冷笑一声: “行,我知道了。” 说完直接掛断电话,拨通了14k澳门负责人四眼牛的號码。 “喂,牛哥,出事了!” 崩鼻丧的语气瞬间换了,很著急的样子。 “肥仔伟的手下,就是那个陈浩和飞机,刚才在派对上搞黑吃黑,把钱全抢了,还把李冰嫂子给挟持走了!” 电话那头的四眼牛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把玩著一枚油光鋥亮的玉扳指。 这场黑吃黑本就是他让手下演的戏,目的就是挑唆崩鼻丧和肥仔伟反目,让和胜和內訌,好给14k腾出生存空间。 可他还是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操!肥仔伟真不把老子四眼牛放在眼里? 敢动我的人抢我的钱?” 崩鼻丧赶紧顺著话头接茬,看似是在安慰,实则在火上浇油: “牛哥您彆气坏身子!我这边立马摇人,去追那两个杂碎,救嫂子! 肥仔伟这事做得太绝,咱们必须找他討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四眼牛心里跟明镜似的,崩鼻丧这是想借他的手除掉肥仔伟。 “不用!我老婆在澳门被人绑了,要是让和胜和的人救回来,传出去道上的人该怎么看我? 老子以后还怎么在澳门混? 这事我自己来处理,你不用管!” “那行,牛哥您多保重,有需要隨时喊我!” 崩鼻丧假惺惺地说了句,掛断电话后,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不管四眼牛能不能搞定肥仔伟,只要让四眼牛记恨上肥仔伟就行。 四眼牛掛了电话,把手机往真皮沙发上一扔,突然从老板椅上跳起来,扭著腰跳起恰恰舞。 脸上满是得意。 “这次的钱少说几个亿,还能让和胜和內訌,老子这步棋走得妙啊……” 第107章 审问 陈浩和玫瑰挟持李冰来到一座无人岛。 这座岛特別小,也就两三个足球场这么大,涨潮的时候甚至会把,这座岛的三分之二都淹没掉。 玫瑰把快艇往礁石堆里藏,特意用海藻盖住船身,確保从远处看不会暴露。 做完这一切,她走回来,接过陈浩手里的一袋钱,另一只手依旧用枪顶著李冰的后脑勺: “別耍花样,往前走。” 李冰被反扭著胳膊,脚步踉蹌,不敢反抗。 三人往小岛中央的密林走,直到走到一片相对空旷的草地,陈浩才把另一袋钱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长长鬆了口气。 玫瑰突然伸手,一把扯下李冰脸上的面罩。 看清那张脸时,她瞳孔微微一缩,赶紧凑到陈浩耳边,压低声音: “这个人我在香港见过,她是14k澳门负责人四眼牛的老婆。” “什么?四眼牛?” 陈浩猛地坐直身子,眉头拧成一团, “妈的,这不是家贼难防吗?搁这演无间道呢!” 他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这场派对,虽然是四眼牛和李宗恆合伙设的局,可四眼牛大概是想独吞,才故意让手下假扮成和胜和的人搞黑吃黑。 还把脏水泼到肥仔伟头上,这样既能拿到钱,又能挑唆和胜和內訌,简直一箭双鵰。 陈浩站起身,一把掐住李冰的脖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满是寒意:“说!为什么要栽赃和胜和的人?” 他和玫瑰都戴著面罩,还特意做了易容,他们很清楚,一旦暴露真实身份,这黑锅就再也甩不掉了。 到时候真是黄泥巴敷在裤襠上,不是屎也是屎。 李冰一点都不怕,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玫瑰见她嘴硬,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抬手就给了李冰一巴掌。 “贱人!说不说?不说老娘一枪崩了你!” 李冰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眼神更冷了,反而反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这事关你们屁事?” “去你妈的!” 玫瑰火气更盛,反手又是一巴掌,李冰被打得摔倒在地,可她爬起来后,依旧恶狠狠地盯著玫瑰,一点服软的意思都没有。 “识相的就把我放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算杀了我,你们也难逃一死!” 不得不说,李冰確实有大哥女人的风范,都落到这份上了,还硬气得很。 玫瑰还想动手,陈浩却伸手拦住了她: “別跟她浪费力气,这种女人,你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 “那怎么办?”玫瑰皱著眉问陈浩。 陈浩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 “交给我,我来审讯。我保证,一顿棍棒教育,她连身份证號码都能报出来。” 玫瑰狐疑地瞟了他一眼,不太相信:“你確定?” “废话,相信我好不好?” 陈浩说著,把肩膀上的ak摘下来,递给玫瑰,“你负责警戒,审讯的事就交给我。” 说完,他拽著李冰的胳膊,往密林更深处走。 李冰挣扎著想要反抗,可陈浩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根本挣脱不开。 另一边,李冰的手下好不容易爬上翻倒的小艇,可放眼望去,海面上根本没有陈浩和玫瑰的影子。 手下们没办法,只能开著小艇返回陆地。 刚上岸,一个小弟就急急忙忙找了个手机,拨通了四眼牛的电话。 “喂,牛哥!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小弟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在我们得手返回的途中,嫂子被一男一女劫持了!兄弟们死伤惨重,钱也没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四眼牛,刚才还在办公室里跳著恰恰舞,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操你妈的!赶紧摇人给我找!找不到我老婆,我要你们都死!” 掛了小弟的电话,四眼牛又赶紧拨通李冰的號码。 这边,李冰的手机刚震动了两下,陈浩就从她牛仔裤的屁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隨手按了掛断。 李冰瞪著陈浩,陈浩毫不在意,用枪指著她的额头,冷冷地说道: “把衣服全脱了。” 李冰双手抱在胸前,依旧是那副冷傲的表情,她心里清楚,陈浩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而且从刚才的问话来看,陈浩和玫瑰大概率是和胜和的人。 不过和胜和下面有好几个堂口,具体他们是谁的手下,李冰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来。 陈浩见她还敢装高傲,抬脚就踹在她的屁股上。 李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草坪上。 陈浩解下腰间的皮带,把她的双手反捆在背后,又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 “你要干嘛?” 李冰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慌乱,声音也带上了点颤抖。 陈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謔:“干什么?干你呀?” 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把抓住李冰的紧身黑色吊带,撕拉一声,布料直接被扯烂。黑色的內衣露了出来,李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陈浩死死按住。 紧接著,陈浩又暴力地拽下李冰的紧身牛仔裤,顺势把她的两条腿也绑了起来,再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 然后,陈浩掏出两把枪,一把顶在李冰的胸口,一把顶在她的“太阳”穴,眼神冰冷: “我劝你乖乖交代,否则,有你好受的。” “我交代你妈!” 李冰还在嘴硬,不肯服软。 陈浩眼神一狠,那把伴隨他多年的枪,打在了李冰身上。 李冰惨叫一声,浑身颤抖。 密林外围,负责警戒的玫瑰听到惨叫声,眉头紧紧锁了起来,陈浩也太残忍了吧? 让那贱人叫得这么惨。 “说不说?” 陈浩把枪拔出来,重新顶上。 李冰死死咬著牙,眼神里满是倔强,一副你有本事就打满我的样子。 陈浩哪能惯著她,又是一枪。 惨叫声再次在树林里响起,连树上的海鸟都被嚇得飞走了。 就在这时,四眼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陈浩看了一眼李冰,隨手接起电话,把手机凑到她耳边,动作却没停。 “喂,老婆!你在哪?谁他妈敢劫持你?谁?”电话里,四眼牛的声音满是焦急。 李冰浑身发抖,却还是咬著牙,强装镇定地说:“老公,我没事,我已经逃脱了,我很快就回来。” 说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孔里不停喘著气。 四眼牛明显察觉到不对劲,追问道:“真没事吗?老婆,你怎么这么喘?是不是有人在追你?” 李冰扭头看了一眼陈浩,眼神里带著祈求,继续说道: “是……是有人在追我,不过我已经跑远了,他们追不上,你放心吧老公。 老公,我手机没电了,先掛了。” 说完,她用眼神示意陈浩停止。 陈浩冷哼一声,按了掛断,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半个小时后,陈浩繫紧裤腰带,从地上站起来。 李冰坐在旁边的树下,正哆哆嗦嗦地穿裤子,双腿抖得厉害,脸上还掛著泪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冷傲。 第108章 心照不宣 陈浩从密林里走出来时,手里攥著手机,刚才审讯的全过程中,他不仅拍了李冰的艷照,连逼问时的画面,都录得清清楚楚。 镜头里李冰和自己学习武功的画面,足够让她彻底闭嘴的。 玫瑰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她交代了没?到底是谁指使的?” 陈浩点了点头:“交代了,就是四眼牛想独吞那笔钱,故意让手下假扮和胜和的人搞黑吃黑,顺便栽赃给肥仔伟,挑唆我们內訌。 没別的复杂目的,就是为了钱。” 玫瑰接过手机,点开相册里的照片,眉头皱了皱,照片里李冰衣衫不整,脸上还带著泪痕,確实够狼狈。 她抬头看向陈浩,疑惑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杀她干什么?没必要。” 陈浩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钱袋,“她是四眼牛的老婆,真把她弄死了,四眼牛能疯掉,到时候不管是谁干的,他都会往和胜和头上赖。 万一肥仔伟为了自保,把我们俩卖出去顶罪,我们就成了多方追杀的目標,得不偿失。” 玫瑰这才明白他的顾虑,指了指他的手机: “那你刚才拍这些……” “这就是保险。” 陈浩拿回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又回味了一遍,“李冰这种女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大哥女人的身份。 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別说四眼牛会不会要她,道上的人都会把她当笑话看。 她要是聪明,就绝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更不会供出我们。” 玫瑰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便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这种人確实怕丟面子。” 她低头看了眼脚边的两袋钱,伸手提了提,分量不轻,“这两袋钱看著不少,估计得有两千万,我们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带走。” 陈浩站起身,把钱袋扛到肩上,“这是我们应得的,总不能白跑一趟。”他顿了顿,又特意叮嘱道,“对了,这事你千万別告诉肥仔伟。 我们俩就是拿人钱办事的,没必要把自己卷太深。 万一肥仔伟以后为了利益把我们卖了,我们哭都没地方哭。” 玫瑰心里一凛,赶紧点头:“我知道了,这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两人没再多说,扛著钱袋往礁石堆的方向走,解开藏好的小艇,发动引擎后,快艇像一道黑影划过海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走后没多久,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李冰扶著树干,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脸色苍白。 一只手紧紧捂著小腹,眉头皱成一团,嘴里还骂骂咧咧:“王八蛋,都满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拨通手下的电话后,声音里满是怒火: “喂!操你妈的!你们这群废物,赶紧来接老娘!坐標我发你手机上,再晚一点,我把你们的腿都打断!” 掛了电话,李冰靠在椰子树上喘气,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泪痕。 没过多久,几艘小艇就出现在海面上,小弟们急匆匆地跳上岸,看到李冰的样子,都愣住了。 她头髮凌乱,嘴角沾著乾涸的血痕,黑色吊带被撕烂一大块,白色內衣露在外面,狼狈不堪。 一个领头的小弟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嫂,您没事吧?是不是那两个人对您……” “啪!啪!” 话还没说完,李冰就抬手给了他两巴掌,声音尖锐: “你他妈看我像没事的人吗?废物!都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还让老娘受这种罪!” 那小弟捂著脸,不敢反驳,只能低著头:“嫂子对不起,是我们没用。”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那……劫持您的那两个人呢?他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抓您?” 李冰眼神闪烁了一下,她可不想让手下知道自己被那样对待,便冷哼一声,撒谎道: “什么人?早跑了!老娘趁他们不注意,跳海逃了出来,游了半天才能上这座岛。 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 小弟们信以为真,赶紧扶著她坐上小艇,往澳门的方向开去。 回到澳门的別墅,李冰刚下车,四眼牛就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脸上满是焦急: “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劫持你的人呢?抓到了没有?” 李冰没回答,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四眼牛会意,挥手让手下都退下,跟著她进了房间。 李冰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乾净的丝绸睡衣,出来时,四眼牛正站在落地窗前抽雪茄,眉头紧锁。 “那两个绑架你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四眼牛转过身,语气里带著关切,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看到明显的伤口,才稍微放心。 李冰坐在床上,语气平淡: “没怎么样,我趁他们不注意,跳船跑了。就是让他们抢了两袋钱,大概两千万左右。” 她顿了顿,说道,“我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和胜和的人,甚至可能是崩鼻丧派来的。” “哦?为什么这么说?”走到床边坐下,眼神里带著疑惑。 “你想啊,”李冰理了理头髮,“当时那个女的问我,为什么要假扮和胜和的人搞事。 如果他们不是和胜和的,为什么会关心这个? 我们14k和和胜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下面小弟爭场子归爭场子,我们这些老大表面上还过得去,他们没理由平白无故来搞我们。” 她又补充道:“而且和胜和的势力远不如我们,97之后更是日薄西山,我们14k就算在香港被警察打压,底子也比他们厚。 他们要是没点目的,敢动我们的人、抢我们的钱? 除非是有人在背后挑唆,或者他们自己也想分一杯羹。 崩鼻丧那傢伙,本来就跟我们合作得不安心,说不定早就想黑吃黑了,只是被我们抢先一步。” 四眼牛听完,觉得这话有道理,他自己就是想独吞才设的局,崩鼻丧有这种心思也不奇怪。 他忍不住骂了句:“狗东西!真是不讲义气!” 刚骂完,又突然想起,最先不讲义气的其实是自己,脸色有点尷尬。 就在这时,崩鼻丧的电话打了过来。 四眼牛看了眼来电显示,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冷淡。 “牛哥,怎么样?嫂子回来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电话里,崩鼻丧的声音满是关切,还带著点幸灾乐祸。 四眼牛压著怒火:“回来了,没事。” 崩鼻丧听出他语气不对,还以为他在为被抢的事生气,赶紧添油加醋:“牛哥,这事肯定是肥仔伟乾的!他太不地道了,居然敢搅我们俩的好事! 明天你过来香港,我们一起去找他,让他给个说法! 要是他不认帐,我们就联手打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他本以为四眼牛会顺著他的话头髮火,没想到四眼牛只是淡淡地说道:“再说吧,我老婆受了惊嚇,我得照顾她。” 说完,啪的一声就掛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崩鼻丧愣住了,举著手机半天没反应,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四眼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旁边的大鬍子赵辉看他脸色不对,小声说道:“丧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崩鼻丧没好气地说搭配:“有屁快放!別他妈磨磨唧唧的!” 赵辉摸了摸自己的大鬍子,压低声音分析起来:“我觉得,这次的黑吃黑,可能就是四眼牛自编自导的。 你想啊,第一,那些劫匪用的ak,怎么能这么顺利地运进酒店? 第二,出事后,酒店的厨师全不见了,那些厨师就是蒙面劫匪假扮的。 能让武器顺利进出,还能安排人混进酒店,除了四眼牛自己的人,没別人能做到。” 崩鼻丧心里一动,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但还是有疑惑: “那……劫持李冰的那一男一女,也是他自己的人?” “肯定是!” “可是你不是说,他们对劫匪开枪了吗?” 赵辉赶紧找补:“大哥,做戏做全套啊。” “或许四眼牛找了两帮人呢?一帮负责打劫,一帮负责把李冰带走,要不然李冰为什么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四眼牛就是想独吞那笔钱,还能把脏水泼到我们和胜和头上,一石二鸟!” “妈的!四眼牛!操你妈!”崩鼻丧终於反应过来,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他本来想借四眼牛的手除掉肥仔伟,没想到自己反被四眼牛耍了一道! 第109章 大贏家 玫瑰和陈浩驾著快艇回到澳门时,天刚蒙蒙亮。 两人没敢在码头多停留,找了家隱蔽的小酒店,关上门就开始卸装。 “现在就走,找辆车回东莞,这里是四眼牛的地盘。” 玫瑰转头看向陈浩。 陈浩点点头,从钱袋里抽出三沓现金: “你在酒店等著,我去路边找个路人,搞个辆破二手车。” 半小时后,陈浩开著一辆浑身掉漆的旧桑塔纳停在酒店门口。 玫瑰拎著装钱的行李箱上车,两人一直奔东莞。 回到东莞城区,陈浩没有让玫瑰先开车去肥仔伟的会所。 他自己名义上是肥仔伟的小弟,可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和肥仔伟不过是张惠兰手里的两颗棋子。 上次肥仔伟帮他解决四川帮的事,是张惠兰发了话。 他帮肥仔伟做事,看的也从来不是肥仔伟的面子,而是张惠兰这个乾妈的情分。 “先去我租的房子,把钱藏好再说。” 陈浩带著玫瑰来到了租的房。 陈浩掏出钥匙开门时,还没完全推开,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们的说笑声。 门一打开,三双白花花的大长腿突然从茶几上收了回去,韩雪、杨琳和另阿秋同时抬头看过来。 “进来吧,这是我家。” 陈浩率先走进来,玫瑰跟在后面,手里还提著那个装钱的行李箱。 韩雪一看见陈浩,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去哪了?”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陈浩身后的玫瑰身上时,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前几天刚解决完杨琳的事,怎么又冒出一个陌生女人? 玫瑰察觉到气氛微妙,赶紧伸出手,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尷尬的笑容: “你们好,我叫玫瑰,是陈浩的朋友。” 杨琳和阿秋倒是客气,笑著点了点头回应,只有韩雪没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玫瑰,带著几分警惕。 陈浩赶紧打圆场,把玫瑰手里的行李箱接过来,拉著韩雪往臥室走: “小雪,跟我来一下。” 说完,他还不忘把门反锁上。 客厅里,杨琳看著紧闭的臥室门,撇了撇嘴,这也太猴急吧? 不过说起来,自己也有点养了。 玫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臥室门上,若有所思。 臥室里,陈浩打开行李箱,满满一箱子的现金露了出来,绿油油的钞票堆得像小山。 韩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都快脱臼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我的天吶!你……你去哪弄了这么多钱?!” “放心,这些钱来路没问题。” 陈浩把行李箱合上,拍了拍韩雪的肩膀, “你把它藏到床底下的柜子里,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杨琳她们也不行。 我现在要去会所找余莎莎,有点事要处理。” 韩雪用力点头,眼里满是信任:“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肯定藏好。” 她最清楚陈浩的脾气,他不说的事,自己绝不多问。 陈浩走后,韩雪赶紧把行李箱拖到床底,塞进最里面的柜子里,还特意用旧衣服盖好。 她激动地拍了拍胸口,深吸几口气,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臥室,回到客厅跟杨琳她们聊天。 …… 另一边,玫瑰开著旧桑塔纳,载著陈浩往会所赶。 路上,玫瑰突然开口:“那两千万现金不能直接存银行,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浩笑了笑:“我早就想好了。以后我每天给你拿一点,你去赌场转一圈,以你的手段,就算不贏钱,也不至於输太多。 这样一来,这些钱在赌场里洗一遍,再存进帐户,就名正言顺了。”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玫瑰:“这两千万,一千万给你,一千万归我。 这么分,你没意见吧?” 玫瑰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当然没意见,你倒是大方。” 快到会所时,陈浩提前给肥仔伟和余莎莎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回来了。 车子刚停在会所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凑了过来,是飞机。 飞机一巴掌拍在陈浩的屁股上,熟稔道: “哥们儿,办完事啦?” 陈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我先上去,大哥和莎莎姐在办公室等我呢。”说完,他跟玫瑰一起走进会所,往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没关,余莎莎坐在沙发上,肥仔伟则靠在老板椅上抽雪茄。 看到陈浩和玫瑰进来,余莎莎起身招呼:“坐吧,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玫瑰顺手把门反锁上,陈浩走到肥仔伟面前,点了点头: “没出大事,就是中间有点小插曲。” 肥仔伟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陈浩的肩膀,他对陈浩的態度向来柔和。 毕竟知道陈浩背后有张惠兰这个大靠山,不能像对其他小弟那样隨意。 “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派对確实被搅黄了,崩鼻丧那边损失不小。” 陈浩顿了顿,把劫匪假扮自己和飞机的事说了一遍,却刻意隱瞒了挟持李冰、审讯以及拿到两千万现金的事。 只说后来跟玫瑰开小艇去追那个带头的女人,没追上,让她跑了。 肥仔伟听完,先是皱了皱眉,隨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著大腿说道: “崩鼻丧啊崩鼻丧!没想到你也被阴的时候!” 他混跡江湖多年,脑子转得快,一猜就知道这事多半是四眼牛自导自演。 毕竟能让劫匪带著重武器顺利进出酒店,还假扮陈浩和飞机,除了四眼牛自己的人,没人能做到。 他觉得崩鼻丧肯定也会怀疑四眼牛,可四眼牛的实力比崩鼻丧强太多,就算崩鼻丧想討说法,四眼牛也不会理他,最后只能吃个哑巴亏。 这么一来,自己的目的算是完全达到了,崩鼻丧不仅丟了钱,还跟四眼牛反目,手下也死伤惨重,相当於断了一条胳膊。 “不错,陈浩,你做得好。” 肥仔伟满意地点点头,“答应给你的两千万,我明天就让財务打给你。 对了,玫瑰,还有你的一千万,也一起打过去。” 玫瑰微微点头:“谢谢老板。” “对了,陈浩,你准备一下,过两天跟我去香港。”肥仔伟突然话锋一转。 陈浩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去香港做什么?” 他记得之前飞机说过,肥仔伟在香港的势力不如崩鼻丧,上次已经把崩鼻丧得罪惨了,现在去香港,不是找死么? 肥仔伟却没细说,只是摆了摆手:“有件大事必须去,你不用多问,准备好就行。玫瑰,你也一起去,你的好处少不了。” “是,老板。”陈浩和玫瑰同时应道。 从办公室出来后,陈浩跟玫瑰一起回到租的房子。 韩雪一看见玫瑰跟著回来,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 陈浩赶紧解释:“小雪,她叫玫瑰,最近没地方住,会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韩雪小声嘟囔著:“玫瑰?这一看就是花名吧……” 她看玫瑰的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满。 陈浩挠了挠头,有些尷尬:“你还是叫她玫瑰吧,她的真名不太好听。” 韩雪却不依不饶,追问:“真名到底叫什么呀?总不能一直叫花名吧?” 陈浩张了张嘴,没敢说,他怕说出来韩雪会更惊讶。 没想到玫瑰却大大方方地开口,语气坦然:“我真名叫尹水朵。” 韩雪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第110章 明爭暗斗 杨琳见客厅里气氛有些僵,赶紧轻咳两声,伸手一把抓住玫瑰的手腕,打破沉默: “玫瑰小姐,別站著了,快坐!刚回来肯定累了,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玫瑰顺势坐下,对著杨琳笑了笑:“谢谢,不用麻烦了。” 韩雪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態度太明显,脸颊微微泛红,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果盘,递了个苹果给玫瑰: “吃点水果吧。” 只有阿秋还皱著眉,一脸疑惑地看向陈浩,她根本没听明白“尹水朵”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別,只觉得大家的反应很奇怪。 “不就是个名字吗?怎么了呀?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陈浩被问得一愣,总不能跟阿秋解释这名字的含义,只能含糊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就是……有点特別而已,你不用管,以后我再教你。” 阿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折腾了一天,陈浩和玫瑰早就饿了。 杨琳见状,主动起身:“你们坐著,我去厨房炒两个菜,简单吃点。” 没多久,饭菜端上桌。 玫瑰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嚼了两口就眼睛一亮: “杨小姐,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比外面餐馆做的还好吃。” 韩雪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用眼神打量玫瑰,心里还在犯嘀咕。 陈浩跟这个玫瑰到底是什么关係? 不会又跟对杨琳那样,多了个情人吧? 越想,她的脸色就越沉。 吃完饭,睡觉成了难题。 现在多了玫瑰,只能让玫瑰暂时睡杨琳的房间,杨琳跟韩雪挤主臥,阿秋还住次臥,陈浩睡书房。 陈浩把书房收拾出来,打了个地铺,点了根烟靠在窗边,缓缓抽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再考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有了这笔钱,他终於有资本做自己的打算了。 他想先把张惠兰之前借给他的一百万还了,再拿一部分钱给汪海涛,把手机生意做起来,做正经买卖总比捞偏门安稳。 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狡兔三窟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抽完烟,陈浩拿著浴巾去洗澡。 家里有两个卫生间,主臥里的那个被杨琳和韩雪占了,他只能去阳台旁边的公共卫生间。 洗完澡,陈浩裹著浴巾,正低头擦拭武器,卫生间的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推开。 他抬头一看,是阿秋。 阿秋这会还在为白天退错钱的事心烦,刚才洗完澡顺手把內裤洗了掛在卫生间。 回到房间才想起没拿,急匆匆折返回来,根本没注意到卫生间的灯亮著。 推开门抬头,正好撞见陈浩再擦拭武器,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目光不自觉地从上到下扫了一圈。 “別叫!”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阿秋的嘴,压低声音说道。 他怕阿秋一叫,把杨琳和韩雪都吵醒,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阿秋被嚇得浑身发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拼命点头表示自己不叫。陈浩鬆开手,她还在喘著粗气,手指著墙上掛著的紫色內裤,吞吞吐吐地说道: “老……老板,我……我的內裤……” 陈浩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把內裤取下来递给她。 阿秋接过內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门都没关,捏著內裤慌慌张张地跑回了房间。 陈浩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的。 这两天太累了,回到书房,他倒在地铺上,没几分钟就睡著了。 可有人却註定无眠,澳门的別墅里,李冰正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自己胳膊上的疤痕,眼神里满是恨意。 这次的计划不仅被搅黄了,丟了钱,她还被陈浩打了三枪,“弹片”至今还留在身体里。 “把这次聚会的人员名单拿过来。” 李冰对著门外喊了一声,秘书赶紧捧著文件夹走进来。 她翻了几页,很快找到了陈浩和玫瑰的名字,可后面的身份信息全是假的,身份证號查不到,联繫方式是空號,连住址都是编造的。 “联繫介绍他们来的那个人,问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 李冰把文件夹摔在桌上,语气冰冷。 可秘书打了好几通电话,对方的手机始终是关机状態,根本联繫不上。 李冰气得浑身发抖,被人打了三枪,却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香港尤伯的別墅里,灯火通明。 尤伯坐在主位上,面前坐著十几个社团元老,都是头髮花白的老人。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 “马上要选新一届坐馆了了,你们心里有什么人选,都说说吧。” 一个穿著夹克、身材精瘦的老者率先发言,手里还把玩著一串佛珠:“我选阿伟肥仔伟。 阿伟这些年为社团做了不少事,兄弟们断手断脚,他签担保、给安家费,从来没含糊过,出钱最多,也最得人心。” “呵,出钱多就能当坐馆了?”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穿著西装的老者冷笑一声。 他也是社团里元老,叫酱爆,向来跟肥仔伟不对付。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些元老还有什么用?每年选举还要我们投票干嘛?直接比谁钱多不就行了?”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眼尤伯,等著他表態。 尤伯站起身,走到窗边,语气沉重: “今时不同往日了。阿伟现在打著正当生意的招牌,在大陆做生意,很多小弟都跟著他过去了。 我们以前做的那些黄赌毒生意,还能撑多久?迟早要被警察扫乾净。”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元老: “以后赚钱,靠的是搞房地產、炒股票、开娱乐城,这些都是正当门路。 现在只有阿伟有这样的资源,难道你们想支持崩鼻丧,继续靠黄赌毒混日子吗? 时代变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沉默。 没人反驳,也没人赞同,大家都低著头,各自有自己的小九九。 尤伯嘆了口气:“我不会强迫你们选谁,但我希望你们能为社团的將来考虑,別只看眼前的利益。” 说完,他摆了摆手,“散了吧,想清楚了再给我答覆。” 元老们陆续起身离开,酱爆走在最后,出门后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崩鼻丧的电话。 “喂,酱爆叔,怎么样了?尤伯那边是什么意思?”电话里,崩鼻丧的声音有点急切。 酱爆靠在车门上,压低声音: “尤伯明显是支持阿伟,刚才有几个元老已经表態了,看那样子,多半会跟著尤伯选阿伟。 你这次,悬了。” “妈的!老东西!” 崩鼻丧气得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退隱了还出来指手画脚,真以为自己还是老大? 操!” 愤怒中,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他心里萌生,干掉尤伯。 只要尤伯死了,肥仔伟在社团里的靠山就没了,那些元老没了主心骨,只能选他当坐馆了。 酱爆听出他语气里的狠戾,赶紧补充道: “你也別太急,我还是支持你的。你想想办法,只要搞定尤伯,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我知道了。”崩鼻丧咬著牙说道。 酱爆掛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才不管谁当坐馆了,只要能拿到好处,支持谁都一样。 他拿了崩鼻丧钱,肯定支持崩鼻丧。 而电话那头的崩鼻丧,已经开始研究起了杀尤伯的计划。 老东西不死,自己就没有机会。 第111章 坏我好事 上海仔的餐厅里,包厢门就被小弟撞开,那小弟满头大汗声音发颤: “大哥!找著跟四眼去大陆的小弟了!” 上海仔把筷子往碗里一放,眼神瞬间沉下来:“四眼呢?帐本和龙头棍呢?” 小弟咽了口唾沫,不敢抬头: “四眼……四眼不见了,找遍了他常去打炮的那几个地方,都没踪影。 跟他去的小弟说,龙头棍在半路被人抢了,还伤了两个兄弟!” “啊?” 上海仔猛地拍了下桌子,碗碟震得叮噹响,“我就知道!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挥手让小弟出去,掏出手机翻出崩鼻丧的號码,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龙头棍和帐本是社团的命脉,丟了就是天大的事。 电话接通,上海仔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四眼是不是你杀的?四眼死了。” 崩鼻丧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绑架尤伯的计划,他本来想抓了尤伯,逼肥仔伟退出话事人竞选。 没想到上海仔突然打来电话,问的还是他完全没沾边的事。 他愣了两秒:“上海仔,你他妈別冤枉人!四眼的事我压根不知道,我这两天都在琢磨怎么对付肥仔伟。” “真不知道?”上海仔还是不信,又追问了一句。 “我拿我老婆担保,要是我做的,我老婆被一万个人搞!” 崩鼻丧说得篤定,话锋一转又开始挑拨,“不过我倒觉得,这事八成是肥仔伟乾的。 你想啊,他之前说不参选,现在突然又要爭,除了他,谁会动四眼?” 上海仔捏著手机,心里盘算起来,要是崩鼻丧想抢龙头棍,早在四眼出香港的时候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去大陆。 这么一想,倒真像是肥仔伟的乾的。 他刚想掛电话,崩鼻丧又开口了:“上海仔,咱们先干掉最大的麻烦再说,你觉得怎么样?” “你是说肥仔伟?”上海仔皱起眉。 “对!” 崩鼻丧的声音拔高了些,“刚才邓伯叫了几个叔父辈开会,明著说这届支持肥仔伟! 再这么下去,你我都没机会,不干掉他,以后社团里就没咱们的位置了!” 上海仔手指敲著桌面,觉得这话在理。 要是龙头棍真在肥仔伟手里,再加上邓伯撑腰,自己和崩鼻丧根本没机会。 他问道:“你想怎么做?总不能直接派人去大陆杀他吧?肥仔伟在东莞有靠山,没那么好搞定的。” 崩鼻丧冷笑一声:“没那必要。咱们先绑架尤伯,逼肥仔伟退出竞选。 等事成之后,再找机会做掉他,神不知鬼不觉。” 上海仔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烟都抖了抖: “绑架尤伯?他在社团里威望那么高,这么做会引起眾怒的! 到时候社团乱起来,对谁都没好处!其他叔父辈要是知道了,咱们俩都得完!” “谁让咱们自己做了?”崩鼻丧笑得阴狠。 “找14k的四眼牛!我跟他有点交情,咱们一人出一半钱,让他派人动手。 就算出事,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你觉得怎么样?” 上海仔眼睛一亮,这主意確实妙,四眼牛本来就跟和胜和不对付,肯定愿意干。到时候用尤伯逼肥仔伟交出龙头棍和帐本,至於崩鼻丧,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大炮筒,等事成之后再收拾也不迟。 他咬了咬牙:“好!就这么干!你去联繫四眼牛,记得做得乾净点!”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细节,才掛断电话。 崩鼻丧立刻拨通了四眼牛的號码…… …… 第二天一早,陈浩在书房的地铺上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到了脸上。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走出书房一看,家里空荡荡的,只有玫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杨琳和韩雪去了手店里了,阿秋也去帮忙了。 玫瑰换了件银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到大腿,两条玉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手里拿著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看电视剧。 见陈浩出来,她抬了抬眼皮,语气隨意:“你醒了?厨房里有杨琳留的粥,热一下就能吃。” 陈浩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想了想,开口道:“你今天带点钱去赌场,把钱洗一下,洗完之后存到你自己的帐户里。” 玫瑰放下瓜子,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把钱卷跑了?” “你不会。” 陈浩笑得很篤定。 “而且你会千术,去赌场既能洗钱,又不会吃亏,比我去靠谱。” 他站起身,回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五十万现金,用黑色塑胶袋装好,递给玫瑰,“先拿这些,不够再跟我说。” 玫瑰接过塑胶袋,掂量了一下:“要不我去附近开个酒店住吧?你女朋友好像不太欢迎我。” 陈浩摇摇头:“暂时別去酒店。四眼牛那边还没动静,万一他们查到你头上,不安全。 这里是东莞,有肥仔伟罩著,我背后还有考上,他们不敢轻易来这里找事。 但你要是单独住酒店,就不好说了。” 玫瑰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可就在她伸手接钱的时候,突然“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背。 “怎么了?受伤了?”陈浩注意到她的异样,赶紧问道。 玫瑰点点头:“昨天在酒店跟劫匪动手的时候,被钝器砸到了后背,当时没在意,现在越来越疼。” “我看看。” 陈浩上前一步,玫瑰转过身,他轻轻拉下玫瑰睡裙的拉链,露出雪白的后背。 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块淤青,肿得老高了,一看就是被钝器砸出来的。 “你等我一会儿,家里有药。” 陈浩说完,转身回房间翻箱倒柜,终於找到一瓶跌打损伤药酒,还是上次韩雪帮他处理伤口时买的。 他拿著药酒走出来,对玫瑰说道:“趴著,我帮你涂药。” 玫瑰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在了沙发上。 她穿的是一体式睡袍,里面没穿內衣,陈浩只能小心地把睡袍往背后拉,儘量只露出受伤的部位。 他倒了点药酒在手心,搓热后敷在淤青处,轻轻按压。 “骨头应该没事,就是淤血没散。” 陈浩一边说,一边慢慢按摩,“忍忍,药酒有点烫,揉开淤血就好了。” 药酒触碰到伤口时,传来一阵灼热感,玫瑰倒吸一口凉气,把脑袋埋进沙发的抱枕里,轻轻“嗯”了一声。 一开始,玫瑰只觉得受伤的地方又热又胀,可隨著陈浩的按摩,那股灼热感慢慢扩散开来,传遍了整个后背,甚至让她的身体都开始发烫。 她心里像有只猫在挠,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突然,玫瑰猛地翻过身,一把搂住陈浩的脖子,嘴唇直接凑了上去,从他的脖子往上啃。 陈浩也没推开她,反而激烈地回应著,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她的腰。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时,“咔嚓”一声,家门被打开了。 阿秋手里攥著钥匙,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本来是回来拿东西的,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幕。 天……天吶!老板居然……居然在和这个女人…… 阿秋身体都在发抖。 玫瑰赶紧推开陈浩,拉上睡袍的系带,红著脸站起身,快步走回了客房,关上了门。 陈浩也有些尷尬,但很快恢復了镇定,看著阿秋说道: “回来拿东西啊?” 阿秋不敢抬头看陈浩,支支吾吾地说:“嗯,我……我拿完就走,我不会乱说的……” 陈浩没说话,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阿秋的背影,刚才看到阿秋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乾脆把阿秋也拉过来,双非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看阿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第112章 整栋都是我的 阿秋拿完东西,头也不敢抬,几乎是小跑著出了门,怕跑慢一点就要被陈浩日。 手心里全是汗,直到走出居民楼,她才鬆了一口气。 玫瑰在客房里待了十分钟,换了身黑色t恤和牛仔裤,拎起装著五十万现金的黑色塑胶袋走出来。 客厅里只剩陈浩一个人,正靠在沙发上抽菸。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径直开门离开,刚才被阿秋打断,水都干了。 陈浩掐灭菸头,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开车往溜冰场赶。 刚到门口,就看见猛龙穿著灰色休閒服,戴著黄色安全帽,正指挥小弟们搬装修材料。 几个小弟扛著木板、提著油漆桶,忙得满头大汗,昔日帮派里的大炮筒,如今倒像个小包工头,身上半点杀气都没了。 有人或许会问,为什么这些小弟不离开猛龙,去其他帮派混? 答案很简单,跟著其他帮派砍人,一个月最多五百块,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跟著猛龙不用打打杀杀,一个月能拿一千块,逢年过节还有红包。 除非是脑子秀逗了,想当陈浩南的愣头青,才会放著安稳钱不赚去混黑社会。 至於那些愣头青,陈浩和猛龙也懒得留,隨他们去。 “不错嘛,进度挺快。” 陈浩从背后走过去,拍了拍猛龙的肩膀。 猛龙回头看见他,咧嘴一笑,顺手递过来一支烟: “浩哥来了?再半个月差不多就能装修完,到时候一开业,肯定能火。” “妹子我这边都提前联繫好了,你是老板,场子里的妹子,想日谁就日谁。” 两人走到旁边的树荫下,点燃烟抽了一口。 猛龙望著楼上的酒店,又狠狠吸了口烟: “可惜啊,楼上那四层咱们没钱拿下来,不然把整栋楼都盘下来,以后咱们的生意就能越做越大。 搞点洗浴,sap什么的,实在不行搞个赌场。” 陈浩顺著他的目光抬头,溜冰场在一楼和二楼,上面还有四层,是家生意冷清的酒店,招牌都褪色了。 他心里一动,拉著猛龙就往酒店里走:“走,去酒店。” 猛龙被拽得一个趔趄,赶紧摆手:“哎哎哎,你干啥?我对男人没兴趣啊!你可別拉我去开房!” “去你妈的!”陈浩笑骂著推开他,“我是想把这酒店买下来,对你皮炎子没兴趣!” “什么?买下来?” 猛龙眼睛瞪得溜圆,追上陈浩问道,“你知道这酒店买下来要多少钱吗?哪来那么多钱?” 陈浩摇摇头:“不知道,问了老板就知道了。” 到了酒店前台,陈浩对著穿制服的前台小姐说道: “麻烦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就说楼下溜冰场的老板找他,有生意要谈。” 前台小姐认识陈浩,毕竟溜冰场装修动静挺大,也知道他是湖南帮的人。 她赶紧拨通老板的电话,没几分钟,一个穿著花衬衫、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一口浓重的潮汕口音:“两位兄弟,找我有什么事?进办公室说,进办公室说。” 进了办公室,老板给两人倒了茶,搓著手问道:“两位兄弟,有什么事啊?” 陈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老板,你这酒店想不想卖?我想买下来。 一楼二楼连溜冰场一起搞成娱乐城,楼上还能做客房。” 老板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 他早就想把这酒店转手了。 2000年的东莞,开工厂和捞偏门的最赚钱,像他这样正经开酒店的,赚的都是辛苦钱,还不如去厚街那边搞个玩具厂。 他早就看中了一块地,连厂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东莞厚街力盛玩具厂, 就差钱了。 这酒店高不成低不就,有钱人看不上,没钱的买不起,一直没人问津。现在陈浩主动上门,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想卖!当然想卖!” 老板连忙点头,心里里开始盘算,“兄弟,我这酒店上下四层,装修虽然旧了点,但地段好,你要是诚心买,我给你个实在价,800万,怎么样? 咱们今天签合同,我一个星期之內搬走!” 陈浩噌地一下站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走:“你把我当哈麻批?” “哎?兄弟別走啊!”老板急了,赶紧拉住他,“这价怎么了?你觉得高了?” “高了?”陈浩回头,冷笑一声,“老板,你这破酒店,墙体都开裂了,你真以为我是哈麻批啊? 要真这价,你自己留著吧!” 2000年的800万可不是小数目,按购买力算,比十几年后的几千万还值钱,陈浩又不是傻子,这酒店顶多值两百万。 老板见他真要走,赶紧让步:“那……那500万!500万总行了吧?这价绝对不赚你钱!” 陈浩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哎哎哎!兄弟!你说个数!你说多少钱合適!”老板彻底慌了,他怕陈浩跑了,以后更难出手。 陈浩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180万。要谈,咱们就坐下好好聊,不谈,我现在就走,以后也不会再来。” “180万?这也太少了吧!”老板脸都白了,“最少200万!我这酒店再旧,也值这个价!” 陈浩看出来老板是真心想卖,索性走回沙发坐下,翘著二郎腿说:“我也不跟你废话,185万,这是我的最低价。 现在我先给你转10万定金,你儘快把酒店里的东西清走,等过户手续办完,我再给你转尾款。 同意,咱们现在就去银行转定金,不同意,我马上走。” 老板纠结了半天,咬了咬牙:“行!就185万!” 他经营这酒店好几年,该赚的都赚了,185万卖出去不亏,还能赶紧去开工厂。 两人当即去银行,陈浩从刚赚来的钱里转了10万定金给老板。 老板拍著胸脯保证,三天之內准把人都撤走,绝不耽误陈浩装修。 走出银行,猛龙看著陈浩,眼里满是佩服: “浩哥,你可真牛逼!这才来东莞两三个月,就有这么多钱了?” 陈浩笑了笑,又转了10万给猛龙:“这钱你拿去,给兄弟们买发工资,买点菸酒好好犒劳一下大家。” 猛龙心里很暖,以前跟著老管子,那逼只有要让兄弟们卖命的时候,才捨得出钱。 陈浩不一样,不仅大方,还带著他们做正当生意,不用再刀头舔血。 以前当古惑仔,身上的刀疤比机八都长。 “浩哥,走!回我家!我让我嫂子炒几个东北菜,咱们喝两杯!”猛龙拉著陈浩就往自己家走。 陈浩本来不想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方颖的样子,八字乃,有人妻感。 主要还是未亡人妻。 上次骑摩托车带她时,她的胸口贴在自己背上,软软呼呼的,確实很顶。 他心里一动,点了点头:“行,那就去你家喝两杯。” 到了猛龙家,方颖正穿著粉色居家服,在客厅里叠衣服。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一看,看见陈浩跟在猛龙身后,脸颊瞬间红了。 上次骑摩托车的画面又冒了出来,她至今想起来还浑身燥热。 “嫂子,你看谁来了!”猛龙推著陈浩往前走,笑著喊道。 方颖赶紧站起来,手都有点不知道往哪放,小声说:“浩……浩哥,你来了。” “嫂子,辛苦你了,炒几个正宗的东北菜,我跟浩哥喝两杯!” 猛龙把手里的菜往桌上一放,拉著陈浩在沙发上坐下,还递了包瓜子过来。 “哎,好,我这就去做。” 方颖拎著菜进了厨房,可手里忙著择菜,眼睛却时不时往客厅瞄。 陈浩靠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样子,让她莫名其妙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第113章 那就不客气了 方颖的手脚很麻利,不过半个钟头,东北四绝端上了桌。 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燉蘑菇,拍黄瓜解。 “嫂子,你这手艺绝了!比外面东北菜馆做的还正宗!”猛龙拿起筷子夹了块锅包肉,嚼得咯吱响。 又给陈浩递了双筷子,“浩哥,你尝尝,我嫂子这手艺,以前在东北老家开过小饭馆的!” 陈浩夹了一筷子地三鲜:“確实好吃,奶香奶香的。” 方颖站在旁边,手里还拿著围裙,被两人一夸,脸颊瞬间红到耳根。 “哪有那么好,你们不嫌弃就行。” 猛龙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包装陈旧的白酒,瓶身上的標籤都泛了黄: “这是我老家亲戚寄来的东北酒,整两杯!” 他给陈浩的杯子倒了小半杯,自己则满上,端起杯子:“浩哥,先敬你一杯!” 陈浩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边喝边聊,一开始还说赚钱的事,酒过三巡,话题渐渐歪到了女人身上。 陈浩喝得有点上头:“我睡过一个胸很大的女人,那手感绝了,比你……” 他话说到一半,下意识瞥了眼旁边吃饭的方颖。 陈浩和猛龙一边吃,一边喝,桌上的酒瓶空了大半。 “不行了,浩哥,我喝不动了……”猛龙趴在桌上,“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陈浩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时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方颖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胳膊,胳膊碰到她的雷,心里猛地一跳。 她有意无意地把雷贴在陈浩的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让陈浩浑身一麻。“太晚了,你喝成这样,我送他回去吧。”方颖说道。 猛龙迷迷糊糊摆了摆手:“行……嫂子,麻烦你了……” 说完,他晃悠著回房间,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盖。 方颖扶著陈浩下了楼,夜风一吹,陈浩更晕了,身子几乎全靠在方颖身上。 她拦了辆计程车,扶著陈浩坐在后排,自己也坐了进去。 陈浩脑袋昏沉,下意识把头靠在方颖的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带著酒气。 方颖穿了件紧身白t恤,勾勒出丰满的身材。 陈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脑袋顺著肩膀往下滑,最后直接枕在了她肉乎乎的大腿上。 “脑袋疼……”他嘟囔了一句。 “我帮你揉一揉。”方颖的声音有点发颤,双手轻轻按在陈浩的太阳穴上,身体前倾时,雷不小心垂了下来,正好砸在陈浩脸上。 “唔…”陈浩闷哼一声。 方颖瞬间反应过来,脸烧得发烫,赶紧挺直身子,胸口离远了些。 她知道陈浩有女朋友,不敢越界,只能强装镇定。 心里却跳得飞快,她总觉得,自己和陈浩之间,迟早会发生点什么,而且这一天好像不远了。 计程车到了陈浩住的居民楼下,方颖扶著他下车: “浩哥,你上去吧,我回去了。” 陈浩摆了摆手,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方颖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坐计程车离开,手心全是汗。 陈浩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几个房间的灯都关了。 他迷迷糊糊地倒了杯凉水,喝下去才稍微清醒了点,径直走到韩雪和杨琳的房间。 “咔嚓”一声拧开门锁,摸黑钻到了被窝里。 韩雪和杨琳早就睡了,两人累了一天,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对方翻身,没在意动静。 陈浩躺在杨琳旁边,酒劲上来,手不自觉地,摸上杨琳。 杨琳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只温热的手在身上游走,浑身渐渐发热。 陈浩越摸越大胆,借著酒劲,三下五除二杨琳就光溜溜了。 就在这时,陈浩突然觉得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都不对劲。 他愣了一下,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扭头一看,旁边的韩雪正睁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我操!” 陈浩瞬间清醒了大半,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小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忘记琳姐也在房间……” 韩雪却突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用说了,琳姐早就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 陈浩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韩雪开始脱衣,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光: “你憋坏了吧?我和琳姐……” 紧接著,房间里传来一阵说吵闹声,骂得特別脏。 隔壁房间的阿秋和玫瑰都被吵醒了。 阿耳朵贴著墙,越听越起劲。 玫瑰则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一早,陈浩醒过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中间,韩雪和杨琳分別在两边。 他心里美滋滋的:“妈的,这日子简也太瘠薄爽了!” (已刪求放过) …… 与此同时,澳门的一家豪华酒店里,气氛有点尬。 崩鼻丧刚从船上下来,就直奔四眼牛的套房,一进门就看见四眼牛坐在沙发上抽雪茄,脸色阴沉。 上次派对被搅黄,丟了钱还让李冰受了伤,四眼牛心里还憋著火。 李冰赶紧端了杯茶过来,递到崩鼻丧手里,打圆场道: “丧哥,先喝杯茶,有话慢慢说。” 崩鼻丧接过茶杯,却没喝,直接开门见山: “四眼牛,我知道上次的事让你不爽,我他妈也不爽。但今天来,我给你介绍一笔大生意,干不干?” 四眼牛冷哼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什么大生意?能让你亲自跑一趟澳门?” “给你两千万,你找人绑架尤伯,做得乾净点。” 崩鼻丧盯著他。 “操!两千万?打发叫花子?”四眼牛猛地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声音拔高。 “尤伯是什么人?那是你们和胜和的元老!真要动了他,和胜和要打,要和我们14k拼命!到时候谁都討不到好处!”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贪婪:“要我帮你也行,四千万!你想当话事人,四千万买个话事人位置,不亏吧?” “你他妈疯了?四千万?”崩鼻丧拍了下桌子,“你怎么不去抢?” “那就没得谈了。”四眼牛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崩鼻丧急了,尤伯必须要控制住,不然他根本没机会当话事人。 四眼牛在大陆认识的人多,那边的人做才不会露出马脚。 他掏出手机,走到窗边给上海仔打了个电话,聊了十多分钟,才脸色难看地走回来,坐在沙发上: “三千万,最多只能出三千万,再多一分没有。” 四眼牛琢磨了一下,三千万也不少了,而且借刀杀人,还能让和胜和內訌,划算。 他点了点头:“行,三千万就三千万。不过我得问清楚,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活的!” 崩鼻丧赶紧说,“记住,做得乾净点,別让任何人查到我头上。” “放心,我四眼牛办事,绝对靠谱。”四眼牛笑了笑。 崩鼻丧站起身,打电话让银行转了一千万定金过去: “这是定金,人绑到了给我打电话,尾款我一次性付清。”他不怕四眼牛耍花样,这种事要是办砸了,砸的是四眼牛在道上的招牌,以后没人会跟他合作。 崩鼻丧走后,四眼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哼一声:“和胜和的人,越来越没底线了。” 李冰走过来,捏了捏他的肩膀:“你真打算帮他绑架尤伯?万一露馅了,14k和和胜和打起来,我们得不偿失。” 四眼牛呵呵一笑,伸手拿起手机:“我又不是傻逼,怎么会自己动手?”他找到一个备註“阿豹”的號码,拨了过去。 此时,东莞一家ktv的包厢里,四川帮的阿豹正搂著一个穿暴露衣服的小姐,手在她大腿上乱摸,嘴里还哼著跑调的歌。 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赶紧推开小姐,走到包厢外接电话: “喂,牛哥?有什么好关照啊?” 第114章 绑架 电话那头,四眼牛的声音有点低沉: “阿豹,帮我办件事,绑架个人。” 阿豹正靠在ktv走廊的墙壁上,听到绑架两个字,来了兴趣。 “牛哥您发话,小弟哪有不乾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要绑谁,您愿意出多少钱?”他现在穷得快揭不开锅了,自从上次陈浩搅黄四川帮的生意,又赶上打黑除恶专项整治,手下的场子要么被扫,要么不敢开。 原来两百多號小弟,现在只剩百八十个,剩下的不是被抓就是进厂打螺丝,他的收入连以前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香港的一个老头。”四眼牛顿了顿,报出价格,“500万。” “500万?” 阿豹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怎么?嫌少?”四眼牛冷哼一声,故意逗他。 “不少不少!”阿豹笑得嘴都咧到耳后根,连忙点头,“您说,怎么干?要带多少人?” “找50个靠谱的兄弟,別带新手。” 四眼牛的声音沉了沉,“我会安排人把你们送到香港,到了之后听我指令,別自作主张,要是搞砸了,你知道后果的。” “放心!牛哥,搞不定,我就是哈麻批,全家被人决!” 阿豹拍著胸脯保证。 掛了电话,阿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著空气啐了一口:“妈的,有钱了不起?还不是得靠老子办事!” 可骂归骂,他还是转身跑回包厢,对小弟说道: “別摸了!有活干了!叫上50个兄弟,跟我去香港发財!”。 这不就是现实里的牛马吗?表面对老板阿諛奉承,背地里早就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 另一边,香港尤伯的別墅里,尤伯拨通肥仔伟的电话,嘴角带著笑意。 他对著电话那头说道:“阿伟,我已经和那几个叔父辈通过气了,只要你愿意参选,我们都会支持你。 有我们在,崩鼻丧和上海仔不足为惧。” 他之所以支持肥仔伟,其实是想要接触肥仔伟背后的大佬。 电话里传来肥仔伟感激的声音:“谢谢尤伯,等我当选了,一定请您吃饭。” 尤伯笑著点头:“好,我等著。” 掛了电话,他牵起身边的金毛犬,慢悠悠地出门遛狗。 东莞,陈浩的出租屋里。 他还和二美缠绵了一会儿。 阿秋早就起了,隨便吃了点麵包,顶著黑眼圈去彩票店上班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她是农村来的,性子朴实又勤恳,从不抱怨,陈浩还挺喜欢她这股踏实劲。 陈浩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见玫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神里满是不屑。 昨晚陈浩和搞得动静太大,吵得她一晚上没睡著。 白天和陈浩差点发生的事又在脑子里打转,越想越烦躁,连电视演的什么都没看清。 没过多久,二女穿著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两人相互搀扶著。 没想到,陈浩这么猛。 她们简单洗了把脸,连妆都没化,就匆匆去店里了,客厅里又只剩下陈浩和玫瑰。 “没人了,甩一批?”陈浩走到玫瑰身边坐下,手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动作自然又大胆。 玫瑰也不反感,任由他乱摸,甚至还往他身边靠了靠。 陈浩见她不反抗,准备更进一步,伸手想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玫瑰却突然夹住他的手,挑眉问道:“你要干嘛?昨晚还没够吗?” “嘿嘿,加上你才够”。 “別搞別搞!”玫瑰赶紧推开他,脸有点红,“我来姨妈了,不方便。” 陈浩愣了一下,只能作罢,他其实还挺好奇,玫瑰是不是人如其名。 玫瑰心里也有点可惜,要是没来姨妈,她还真想试试长短 …… 上午十点,玫瑰拿著50万现金去赌场洗钱,陈浩本来想去拜访张慧兰,结果张慧兰去广州开会了,只能改天再去。 到了晚上,肥仔伟坐在会所办公室里,手里夹著雪茄,眯著眼睛翻看和胜和的帐本。 突然,桌上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显示著一个陌生號码。 肥仔伟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餵?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不是香港口音:“尤博在我手上。” 他猛地坐直身子:“你是谁?想干什么?” 对方没回答,只是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人。 很快,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阿伟,是我……” 是尤伯的声音!肥仔伟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尤伯是叔父辈里最有威信的人,有他支持,自己当选话事人的概率至少多了五成。 “尤伯,您怎么样?他们没为难您吧?”肥仔伟问道。 “我没事……”尤伯的声音断断续续。 “听好了,准备5000万现金,还有和胜和的龙头棍、帐本,明天中午之前到香港西贡。 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一手交钱,一手放人。 要是敢报警,或者耍花样,你就等著给尤博收尸吧。” “啪”的一声,对方直接掛了电话。 “操!”肥仔伟不用想都知道,对方的目標根本不是钱,而是龙头棍和帐本, 绑架尤博,不过是为了逼他就范。 敢这么干的,除了崩鼻丧和上海仔,还能有谁?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敢对尤伯下手,尤伯在社团里还是很有威望的。 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是尤伯出事,自己不仅会失去支持,还可能被其他叔父辈质疑能力。 要是把龙头棍和帐本交出去,自己更是彻底没了筹码,甚至可能被黄厅长拋弃。 肥仔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过了十分钟,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飞机的电话,交代了几句。 然后又拨通了余莎莎的电话。 余莎莎走进办公室时,听到尤伯被绑架的消息,她也愣住了。 “他们居然敢动尤伯?太疯了!” “我打算让陈浩带著钱和龙头棍去救人。” 肥仔伟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他是张慧兰的人,有张慧兰在背后撑著,就算出了事,也有转圜的余地,你觉得怎么样?” 余莎莎皱著眉思索起来,她知道黄厅长和张慧兰有意培养陈浩,想让他在肥仔伟的团队里多歷练,万一以后肥仔伟倒了,陈浩就能接位。 让陈浩去,既符合上面的意思,也能让陈浩立个功。 “要不我给张姐打个电话问问她的意思?”余莎莎提议。 肥仔伟点点头:“好。” 余莎莎走到外面的走廊,拨通了张慧兰的电话。 过来一会儿就走进办公室:“张姐同意让陈浩去。” “行,我知道了。” 肥仔伟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此时,陈浩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是余莎莎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余莎莎简明扼要地把事说了一遍。 陈浩愣了一下,他见过尤伯,知道尤伯在和胜和的分量,上次尤伯调解他和崩鼻丧的矛盾时,连崩鼻丧都得给面子。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陈浩掛了电话,赶紧穿衣服。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刚从赌场回来的玫瑰,她手里拎著一个黑色皮包,里面装著洗乾净的现金。 看到陈浩穿著外套要出门,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尤伯被绑架了,肥仔伟让我去西贡赎人。”陈浩简单解释了一句。 “我和你一起去。”玫瑰放下皮包,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陈浩想拒绝,太危险了。可看著玫瑰坚定的眼神,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一起去。” 两人下了楼,玫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陈浩坐在副驾。 第115章 玫瑰真帅 陈浩和玫瑰赶到会所时,肥仔伟的办公室亮著灯,门虚掩著。 推开门肥仔伟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一团,脸色比白天难看得多。 茶几上摆著五个黑色大箱子,旁边还有一个银色的精致密码箱,箱子没关严,能看到里面的龙头棍。 “来了?坐。” 肥仔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沉重,“这次去西贡,別的都不重要,务必把尤伯救回来。 龙头棍可以丟,钱我也给得起,但尤伯不能有事,他要是出事,和胜和的叔父辈们不会放过我,我也当不了话事人。” 陈浩点点头,坐直身子:“伟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尤伯安全带回来。” 肥仔伟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拍了拍黑色箱子: “这里面是5000万现金,密码箱里是龙头棍和帐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救了人就走,別和对方纠缠,对方既然敢绑架尤伯,肯定有备而来,没必要硬碰硬。” “我知道。” 陈浩起身,和玫瑰一起跟著肥仔伟的小弟下楼,把钱箱和密码箱搬上车。 车子发动后,陈浩掏出手机,拨通了猛龙的电话。 他很清楚,仅凭自己和玫瑰两个人,想从对方手里救回尤伯,简直是天方夜谭。 肥仔伟嘴上没说,但让他自己带人去,就是默认他可以调动自己的人手。 毕竟这事要是肥仔伟亲自出面,等於变相承认龙头棍是他抢的。 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但是没证据就是没证据。 电话接通,猛龙的声音带著点沙哑:“浩哥?这么晚了,有事?” “赶紧召集二十个靠谱的兄弟,带好傢伙,跟我去香港西贡,有急事。” 陈浩的声音很急迫,没多余解释。 猛龙没多问,只说了句“好,我这就办”,就掛了电话。 他虽然现在跟著陈浩搞正经生意,但手底下还有一票愿意跟他拼杀的小弟,都是以前一起砍过人、流过血的兄弟。 一个电话,半个钟头就凑齐了。 陈浩开著车往猛龙的住处赶。 赶到猛龙住处时,楼下已经停了四辆车,二十多个小弟站在车旁,眼神警惕。 猛龙见陈浩来了,快步迎上来:“浩哥,人都到齐了,怎么安排?” “上车,去香港西贡,路上再跟你们说。” 陈浩挥了挥手,眾人纷纷上车。 赶到西贡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西贡是香港的郊区,到处是农田和低矮的民房,周围还有几座光禿禿的山丘,显得格外偏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陈浩把车停在一处茂密的树林里,避免引人注目,然后拨通了肥仔伟的电话: “伟哥,我们到西贡了,接下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肥仔伟的声音:“等会儿会有人联繫你,带你去交易地点。 记住,一定要保证尤伯的安全,其他的都好说。” 掛了电话没几分钟,陈浩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接通后,对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著广东口音:“到村口了吗?往村里开,有人会接你们。” 到了村口,一个穿著红色t恤的年轻小弟走了过来,敲了敲陈浩的车窗:“是来交易的?” 陈浩点点头:“是。” “跟我来。” 小弟说完,转身坐上一辆摩托车,在前面带路。 陈浩的车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开了十分钟,停在一处废弃的养牛场门口。 养牛场中央,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尤伯无精打采地坐著,头髮凌乱,脸上有几道划痕。 他脚边躺著一只金毛犬,变成了死狗。 “尤伯!”陈浩喊了一声。 尤伯抬起头,看到陈浩,却没力气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群人从乾草堆后面钻了出来,为首的人穿著黑色夹克,是四川帮的阿豹。 阿豹抬起头,看到陈浩,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是你?” 陈浩也愣住了,隨即冷笑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啊,你个哈麻批。” 他扫了眼阿豹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田鸡。 “呵呵,老熟人都到齐了。” 阿豹回过神,脸色变得阴沉:“钱和龙头棍带来了吗?” “带来了。” 陈浩挥了挥手,玫瑰和猛龙把钱箱放在地上,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钱。 陈浩又打开密码箱,露出里面的龙头棍和帐本,“东西都在这。” 阿豹示意身边的小弟过去检查,小弟翻了翻钱箱,又拿起龙头棍看了看,对阿豹点了点头: “豹哥,没问题。” 阿豹一把拽起尤伯,推到自己身前,用刀架在尤伯的脖子上:“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没问题。” 陈浩对猛龙使了个眼色,猛龙慢慢走过去,伸手去拽尤伯的胳膊。 阿豹的小弟则扛起钱箱和密码箱,双方交换的瞬间,谁都没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陈浩带著尤伯转身准备离开时,田鸡突然凑到阿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阿豹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前一步,大声喊道: “慢著!交易完了,你和我的帐还没算呢!” 陈浩扭过头,眼神冰冷:“我操你妈的,老子今天没心情和你废话。 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跳出来了?有空我会去找你,你给我等著,不搞死你,我生儿子没屁眼!”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就要算清楚!” 阿豹挥了挥手,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他这次带了50个小弟,四眼牛又额外派了50个,一共100多个人,手里都拿著砍刀。 而陈浩这边,算上玫瑰和猛龙,只有22个人,人数相差悬殊。 阿豹心里憋著一股火,自从上次陈浩搅黄了四川帮的生意,手下的小弟走了一大半,收入锐减,他早就想找陈浩报仇了。 现在人多势眾,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砍死陈浩,更能证明自己的实力,能招揽更多的小弟。 现在陈浩的身份,可是湖南帮的老大。 “砍死陈浩!谁砍死他,我给50万!”阿豹嘶吼著,声音里满是疯狂。 “我操你的血妈,你个龟儿子!”陈浩骂了一句,转身往停在门口的车跑,后备箱里藏著砍刀。 猛龙赶紧护在尤伯身边,把尤伯拉到乾草堆后面:“尤伯,你躲在这里,別出来!” 陈浩从后备箱里抄起两把砍刀,扔给玫瑰一把:“小心点!” 玫瑰接住刀,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阿豹的人像潮水一样冲了过来。 陈浩手持双刀,迎了上去,一刀砍在最前面那个小弟的胳膊上,鲜血瞬间喷了出来。 那小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玫瑰的身法比陈浩还灵活,在人群中穿梭,手里的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划伤一个人。 有个小弟从背后偷袭她,她猛地转身,一刀下去,那小弟的手腕就被砍断了。 猛龙也不甘示弱,一钢管砸在一个小弟的头上,小弟直接昏了过去。 陈浩砍倒第五个人时,手里的砍刀已经卷了刃,刀刃上沾满了鲜血。 他喘著粗气,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旦停下,他和玫瑰、猛龙,还有尤伯,都得死在这里。 有个小弟举著刀朝他的胸口砍来,陈浩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在那小弟的脖子上,那小弟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嘴里冒著血泡。 玫瑰那边也杀红了眼,她的衣服上溅满了鲜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手里的刀每一次挥动都精准狠辣。 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砍起人来就是得心应手。 没挥动一下刀,玫瑰的咪咪就晃动一下。 有两个小弟想夹击她,她先是一脚踹倒左边的小弟,再转身一刀,划开右边小弟的肚子,动作乾脆利落。 猛龙看得都呆了,玫瑰简直像个战神。 阿豹看著手下的人一个个被砍倒,心里慌了,他以为100多个人能轻鬆搞定陈浩,没想到对方这么能打,短短几分钟,就有几十个小弟倒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哈麻批们,你们是不是打炮把腿打软了,砍死他们!” 阿豹骂著,拎起一把砍刀,亲自冲了上去,朝著陈浩的后背砍去。 陈浩听到风声,猛地转身,双手握刀,挡住了阿豹的砍刀。 “当”的一声脆响,两把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阿豹用力往下压,想把陈浩的刀压下去,陈浩却突然发力,猛地一推,阿豹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 陈浩趁机上前,一刀砍在阿豹的胳膊上,“咔嚓”一声,阿豹的胳膊被砍断,掉在地上。 “啊!!!!!” 阿豹发出悽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捂著伤口满地打滚。 陈浩没给他求饶的机会,上前一步,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鲜血喷了一地。阿豹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田鸡看到阿豹死了,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陈浩眼疾手快,把手里的刀扔了出去,刀正好插在田鸡的后背。田鸡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至此,第一二五仔田鸡下线。 剩下的小弟看到老大都死了,哪里还敢打,纷纷扔下武器,四散逃跑。 有的跑慢了,被陈浩的小弟抓住,一顿输出。 陈浩喘著粗气,走到尤伯身边,扶起他:“尤伯,你没事吧?” 尤伯摇了摇头,声音虚弱:“我没事,谢谢你,阿浩。” 猛龙捡起地上的钱箱和密码箱,对陈浩说:“浩哥,钱和龙头棍都在。” 陈浩点点头,扶著尤伯,和玫瑰、猛龙一起往门口走。 还没走到门口,一个放哨的小弟,浑身是血的跑来。 第116章 来了四百人 “大……大哥!外面来了好多人!” 小弟话没说完,胸口就飆出一股鲜血,扑通一声倒在猛龙怀里,眼睛瞪得溜圆,嘎了。 陈浩猛龙和玫瑰瞬间绷紧神经,朝著门口望去,虽然还没看见人,却听见“哗啦啦”的脚步声。 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比刚才阿豹带来的人多了不止一倍。 “哗啦!” 养牛场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黑压压的人群涌了进来,挤得整个牛场满满当当的。陈浩眼角一扫,最起码有四五百人,手里都拎著砍刀、钢管。。 人群后面,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那里,正是李冰。 她双手抱胸,眼神死死盯著陈浩,眉头越皱越紧。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脸型看著和上次劫持她的人有点不一样,但走路的姿势、握刀的手势,还有那双狠戾的眼睛,怎么看都像同一个人。 “身形和眼神骗不了人……难道真的是他?”李冰在心里嘀咕,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肚子。 被陈浩审讯的画面,歷歷在目。 “妈的,废物!果然四川人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人群中,一个染著蓝色头髮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手里扛著一把八面汉剑,剑身泛著冷光。 他一边走,一边对著空气吹了吹额前的刘海,眼神扫过陈浩时,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妈卖麻批的!哪来的哈麻批?敢骂四川人? 你爹我就是四川的,你咬老子塞?” 陈浩气得眼睛发红,指著蓝发年轻人破口大骂。 他最恨別人地域歧视,更何况这逼养的,还一副欠乾的装逼样。 “洛天宏!” 猛龙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蓝发年轻人,声音里带著点惊讶。 “全兴义的红棍,你怎么会来这里?” 陈浩扭头看向猛龙,疑惑地问道:“你认识这个装逼犯?” 猛龙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虚弱的尤伯突然指著洛天宏,气得浑身发抖: “洛天宏!我们和胜和跟你们全兴义,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带著这么多人来,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你,李冰,你们14k也来凑热闹?” 李冰摆摆手:“尤伯,与我无关,我是来凑热闹的。” 洛天宏把八面汉剑从肩膀上拿下来,剑尖点在地上。 他嗤笑一声:“放你妈的狗屁!出来混,不就是拿钱办事? 有人给我钱,让我砍人,我就来咯。 谁跟你讲什么井水不犯河水?老逼东西。” “你……你……” 尤伯气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晕过去。 玫瑰眼神警惕地盯著周围的人,她知道,这次麻烦大了。 对面四五百人,就算他们再能打,也撑不了多久。 其实李冰早就留了后手,她知道阿豹那群人搞不定的,所以提前联繫了全兴义的洛天宏,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人在附近埋伏。 一旦有意外就衝进来。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只是她看著陈浩的侧脸,心里的怀疑越来越深:“他的动作太像了……如果真是他,这次绝不能让他跑了!” “老娘要把他吉儿砍成一节一节的,报审讯之仇。” “老大,別跟他们废话了!解决掉这几个大陆仔,带尤伯走,兄弟们能早点拿钱!”洛天宏身后的一个小弟喊道。 洛天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砍死他们!” “杀!” 四五百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几人围在中间。 猛龙带来的小弟虽然能打,但架不住人多,一个小弟刚砍倒一个敌人,后背就被人砍中,惨叫著倒在地上。 另一个小弟想护著尤伯,却被钢管砸中脑袋,鲜血顺著额头流下来,瞬间昏了过去。 “妈的!跟他们拼了!” 猛龙嘶吼著,手里的钢管乱砸,砸倒一个又一个古惑仔,可古惑仔像杀不完一样,很快他的胳膊就被砍中了,鲜血染红了衣袖。 玫瑰也杀红了眼,她的衣服上溅满了鲜血,头髮散乱地贴在脸上,手里的刀每一次落下,就有一个古惑仔倒地。 可她毕竟是女人,体力渐渐不支,肩膀被人划了一刀,疼得她皱紧眉头,却依旧没有后退。 陈浩更是疯狂,手里的两把砍刀早就砍卷了刃,刀刃上布满了拉丝的痕跡,却依旧不停地挥砍。 每一刀都朝著对方的要害砍去,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层尸体,鲜血顺著乾草流进泥土里,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妈的,这小子真能打!” 洛天宏站在旁边,看著陈浩砍倒一个又一个小弟,眉头皱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四五百人能轻鬆搞定,没想到陈浩这么能打。 再耗下去,他的小弟还要死伤更多。 “都给我让开!我来会会他!” 洛天宏大喝一声,拎著八面汉剑冲了上去,一剑朝著陈浩的胸口刺来。 陈浩赶紧侧身躲开,剑刃擦著他的衣服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把我小弟当瓜砍,不把我放眼里?” “你装你妈的血逼?”陈浩挥起砍刀朝著洛天宏的胳膊砍去。 洛天宏用剑身一挡,“当”的一声脆响,陈浩的砍刀被震得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就这点实力?”洛天宏得意地笑了笑,又一剑朝著陈浩的腿砍来。 “浩哥,接著!”猛龙见状,赶紧把脚边的一根钢管踢了过去。 陈浩弯腰捡起钢管,双手握住,挡住了洛天宏的剑。 “叮”的一声,钢管被剑砍出一道缺口,却没断。 “操你妈的,给爷死。”陈浩咬著牙,猛地发力,把洛天宏的剑推了回去。 洛天宏是全兴义的红棍,砍人无数,身手自然不差。 他挥舞著八面汉剑,招招致命,可陈浩的身手更灵活,手里的钢管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交手十几招,洛天宏愣是没討到一点便宜,要知道,陈浩刚才跟四百多人拼杀,早就没了力气,要是在平时,洛天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身手不错!” 洛天宏退后一步,喘著粗气,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我洛天宏砍人这么多年,很少有人能在我手下撑过十招,你是第一个。” 陈浩也喘著粗气,握著钢管的手微微发抖:“你夸你妈个逼?別跟老子来这套!” 洛天宏收起了刚才的不屑,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收了別人的钱,非要干掉你、我还真想跟你交个朋友。 你的身手,比我认识的很多红棍都强。” “朋友?” 陈浩嗤笑一声,“你带著几百人砍我,还想跟我做朋友?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立场不同而已。” 洛天宏摇了摇头,举起八面汉剑,“不过我收了钱,就得办事。今天,我们俩只能活一个!” 说完,洛天宏再次冲了上去,八面汉剑朝著陈浩的脑袋砍来。 陈浩握紧钢管,眼神变得凌厉,也迎了上去。 反正今天是活不成了,死之前拉几个垫背的。 第117章 都是狠人 会所办公室里,肥仔伟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山东大麻花。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已经给陈浩打了十几个电话,每次都是忙音,始终没人接。 “妈的,不会真出事了吧?” 肥仔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陈浩是张惠兰的人,要是在他的事上折了,他根本没法向张惠兰交代。 但他也没慌神,早在让陈浩去西贡前,就留了后手,只是不知道飞机那边进展如何。 他掏出手机,拨打飞机的號码,听筒里依旧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操他妈的!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肥仔伟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旁边的余莎莎赶紧上前,递过一杯冰水: “老板,別著急,著急也没用。陈浩身手好,还有玫瑰和猛龙在,说不定只是暂时没信號。 再等会儿看看,飞机那边说不定在路上。” 肥仔伟接过水杯,刚喝了一口,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飞机打来的。 “喂!飞机!怎么样了?”肥仔伟几乎是吼著问出口。 听筒里传来飞机粗重的喘息声,还夹杂著汽车引擎的轰鸣。 “老板,我到了,他老婆和女儿刚从学校里出来,正往家方向走,我跟在后面呢!” “好!按计划来,等我的命令!” 肥仔伟掛断电话,眼神瞬间变得狠戾,他抓起另一部手机,直接拨通了上海仔的號码。 电话接通,肥仔伟强压著怒火:“上海仔,让你的人把尤伯放了,还有陈浩他们。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谈,別逼我动手,大家都不好看。” 此时,上海仔的別墅里,他正和崩鼻丧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红酒杯,等著洛天宏把尤伯、龙头棍和帐本带回来。 听到肥仔伟的话,两人对视一眼。 上海仔放下酒杯,故意装傻:“阿伟,你在说什么?什么尤伯?尤伯怎么了?我听不懂啊。” “行了!別他妈装了!” 肥仔伟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知道绑架尤伯的事是你和崩鼻丧搞的!最好放了尤伯,放了我的人,否则我让你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呵,阿伟,你这话可不能乱讲。” 上海仔冷笑一声,依旧抵赖,“我们都是拜过关公的兄弟,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尤伯被绑架的消息,我也是刚知道,正想办法联繫绑匪呢。 你是不是听了別人的挑拨?別被人当枪使了。” “我去你妈的兄弟!” 肥仔伟彻底没了耐心,他冲余莎莎使了个眼色。 余莎莎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飞机的號码,按下了免提键。 “喂!老大,怎么样?可以动手了吗?”飞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带著几分兴奋。 肥仔伟对著电话吼道:“飞机!上海仔说他不在乎老婆女儿的安危,老婆死了再娶,女儿没了再生,你说这种人,还有必要跟他客气吗?” “什么?!” 上海仔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红酒杯都被震倒,酒洒了一地,“肥仔伟!操你妈!你敢动我老婆女儿?!” 肥仔伟把自己的手机也开了免提,让上海仔的声音能传到飞机那边: “上海仔,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不是挺能装的吗?” “上海哥,我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四眼婆,正牵著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四眼从学校门口出来呢。” 飞机的声音带著戏謔,“那小四眼的眼睛,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特別是那塌鼻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操你妈飞机!你敢威胁我?!” 上海仔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威胁你怎么了?难道还要请你吃早茶?” 飞机冷哼一声,“我已经让兄弟把车开过去了,你要是再墨跡,等会儿可能就只能给你老婆女儿收尸了。” 肥仔伟趁机开口:“上海仔,识相点就放人。以后还有大把机会合作,有钱大家一起赚,不好吗?非要搞得鱼死网破?” 听筒里传来飞机对副驾驶的命令声:“一会儿你转过去,等我信號,把油门踩到底,撞死那两个四眼!” 然后,飞机又对著电话喊道:“上海仔!我耐心有限,给你最后十秒!想好了,是放尤伯他们,还是看著你老婆女儿被撞成肉泥!” 上海仔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和崩鼻丧对视一眼,崩鼻丧也慌了,他没想到肥仔伟居然这么狠,直接拿家人威胁。 上海仔那边没了动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肥仔伟对著飞机的那部电话大声喊道:“我听不到有人回答我。 我听不到啊。” 肥仔伟话音刚落,上海仔大声说道:“我会放了尤伯。” 肥仔伟冷哼一声,“你这么小声,他听不到啊。” 上海仔又加大了音调,“我会放了尤伯,我会放了尤伯。” 然后飞机又把电话递到后排,一个女人的耳边。 那女人旁边坐著一个可爱的小男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用枪顶著女人的脑袋。 “嫂子,和丧哥说句话吧。” “阿丧,是我呀。” 崩鼻丧听到他老婆的声音,愣了一下。 赶紧对著手机大声吼道:“飞机,你別乱来,有空一起出去玩呀,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没必要这样吧。” 飞机哈哈一笑,“早知道这样,装什么逼呢?” 上海仔的老婆刚走到转角处,就被飞机的人带上了另一辆车,两辆车驶进了一处地下停车场。 上海仔掛断电话,拨通了李冰的號码: “李冰!让洛天宏停手!放了尤伯和陈浩!別打了!” 此时,西贡的养牛场里,打斗正激烈到了顶点。 洛天宏的八面汉剑横扫过来,陈浩用钢管勉强挡住,剑刃在钢管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火星四溅。 陈浩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他喘著粗气,余光瞥见旁边的玫瑰,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握著砍刀,每一刀都精准地砍向敌人的手腕。 动作利落又颯爽,阳光照在她染血的脸上,竟有种颯爽的美。 “妈的,这女人真麻辣,搞起来肯定带劲。”陈浩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猛地发力,把洛天宏的剑推开,趁机踹向他的小腹。 洛天宏后退一步,躲开这一脚:“你小子真能打,可惜今天必须死!” 就在这时,李冰突然冲了进来,对著洛天宏大喊:“洛天宏!停手!放人!別打了!” 洛天宏正杀得兴起,听到这话,不仅没停,反而更狠了,一剑朝著陈浩的胸口刺去: “放?我兄弟死了几十个,就这么放了他们?不可能!尤伯可以放,陈浩必须死!” “別打了,他们让放的!”李冰又喊了一声,声音都快破了。 洛天宏像是没听见,怪叫一声,再次衝上去:“谁的命令都没用!今天我要为兄弟们报仇!” 陈浩正准备迎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肥仔伟打来的。 他赶紧把手机扔给玫瑰:“接电话!我来对付他!” 玫瑰接住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没说话,就听到肥仔伟焦急的声音: “玫瑰!怎么样?洛天宏放没放你们?” “没放!”玫瑰一边躲闪著旁边小弟的攻击,一边喊道,“洛天宏说他兄弟死了太多,非要杀了陈浩才肯罢休! 我们的人已经死光了,就剩我、陈浩和猛龙,猛龙的胳膊还受了伤!” “操他妈的洛天宏!”肥仔伟的怒吼从听筒里传来,“我这就给上海仔打电话,让他亲自下令!” 玫瑰刚掛断电话,就看到洛天宏的剑已经逼近陈浩的喉咙,她赶紧捡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朝著洛天宏的后背扔过去: “陈浩!小心!” 洛天宏侧身躲开砍刀,动作顿了一下。陈浩趁机用钢管砸向他的手腕,洛天宏吃痛,手里的八面汉剑差点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肥仔伟的电话再次打给上海仔,语气里满是杀意: “上海仔!洛天宏还没放人!他非要杀了陈浩!我告诉你,要是陈浩今天出事,你老婆女儿,还有你,都得陪葬!” 上海仔的声音带著慌乱:“我已经让李冰下令了!洛天宏那小子不听我的!我再打给他! 你別衝动,別碰我家人!” “別他妈跟我废话!我只给你一分钟!”肥仔伟说完,啪地掛断了电话。 养牛场里,洛天宏再次举起了八面汉剑,陈浩握紧钢管,眼神凌厉,这场死斗还没结束。 第118章 加钱,加钱 洛天宏的八面汉剑已经举到半空,剑锋直逼陈浩的脖颈,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这一下打断了他的进攻节奏,陈浩趁机闪了过去。 洛天宏不耐烦地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接起,语气里满是怒火: “谁啊?老子在砍人。” “天宏,是我,上海仔。”电话那头传来上海仔带著妥协的声音,“放了陈浩他们,钱我照给,一分不少。” “放了他们?”洛天宏像是听到了笑话,对著电话吼道,“我操你妈!我死了五十几个弟兄,伤了一百多! 你让我就这么放了他?我洛天宏以后还怎么在香港混?道上的人谁还给我洛天宏面子!” “天宏,算我求你了。”上海仔的声音软了下来,“死了的兄弟,我一人给五十万安家费。 伤了的,一人给三十万汤药钱。 额外再给你两百万,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行?” 上海仔这回终於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洛天宏冷哼一声,剑尖依旧对著陈浩: “两百万?你知道死的是什么人吗?是跟我出生入死的挚爱亲朋! 这点钱就想打发我? 得加钱!” 上海仔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咬了咬牙:“加多少?你给个数。” “三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洛天宏不依不饶。 “行!我再给你加三百万!” 上海仔的声音有点肉痛,掛了电话后,他跟旁边的崩鼻丧对视一眼,两人都快哭了,事没办成,四千万打了水漂,还差点把老婆女儿搭进去。 谁他妈出的餿主意,绑架尤伯。 洛天宏他挥了挥手,让手下停止攻击,但依旧把陈浩、玫瑰和猛龙围在中间、 收了钱就得办事,至少得把人看住,给上海仔一个交代。 陈浩、玫瑰和猛龙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里的武器早就掉在了地上。陈浩还行,体力还算充沛,但玫瑰的肩膀还在流血,猛龙的胳膊被砍伤,两人都已经快力竭了。 再打下去,就算陈浩能撑住,他们俩也撑不了多久。 “你是我见过最能打的女人。” 陈浩饶有兴致地看著玫瑰,眼神里满是欣赏,他见过不少能打的男人,却从没见过像玫瑰这样,既能打又颯爽的女人,这种人才,他必须留下来。 有句话说的好,有事玫瑰干,没事干玫瑰。 玫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这算什么?我以前当过兵,在边境的时候,比这更狠的场面我都见过,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洛天宏让人把受伤的弟兄抬走,剩下的人依旧围著陈浩他们,既不动手,也不让他们走。 陈浩倒也淡定,靠在墙上抽菸,他从鬼门关走过好几遭了,早就看透了,人要死活不了,人要活也死不了,急也没用。 玫瑰和猛龙见他淡定,也渐渐放鬆下来,蹲在地上休息。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养牛场门口传来一阵密集的汽车引擎声,十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上海仔和崩鼻丧急匆匆地跑进来,第一眼就朝著尤伯衝过去。 “尤伯,让您受惊了!” 上海仔一边扶尤伯,一边装模作样地骂道,“没想到四川帮那群狗日的这么大胆,居然敢绑架您!我们这就送您回去!” 尤伯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上海仔的手,紧紧抱著装有龙头棍和帐本的银色密码箱,眼神里满是警惕。 上海仔也不生气,心里暗骂:“老东西,早晚砍你。” 他和崩鼻丧在路上早就商量好了,不管这次选举能不能当上话事人,肥仔伟和尤伯都必须死。 肥仔伟用家人威胁他,尤伯又一直偏袒肥仔伟,这两人不搞死,留著过年? 上海仔掏出手机,拨通肥仔伟的號码:“阿伟,尤伯和陈浩我都接到了,说吧,想怎么谈?” “晚上来和胜和总部,我跟你好好谈。” 肥仔伟的声音依旧沉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上海仔对著洛天宏挥了挥手:“你的人先撤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既然已经和肥仔伟撕破脸,这些打手留著也没用,不如先打发走。 洛天宏也没多留,带著剩下的弟兄就走了。 临走前,他还特意看了陈浩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惋惜,这么好的身手,没能好好打一场,可惜了。 上海仔和崩鼻丧倒是客气,亲自开车送尤伯、陈浩、玫瑰和猛龙回去。 到了尤伯的別墅,上海仔又拨通肥仔伟的电话,语气急切:“你的人我放了,我老婆孩子你什么时候放?” “现在已经放了,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肥仔伟冷哼一声,说完就掛了电话。 夜幕降临,和胜和总部灯火通明。 楼下街对面停满了香港警察的车,这么大的动静,警方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暂时没插手。 总部走廊里挤满了各个堂口的小弟,手里都拎著傢伙,眼神警惕地盯著对方,空气里满是火药味。 会议室里,以尤伯为首的叔父辈,和支持肥仔伟的堂口老大坐在左边。 以崩鼻丧为首,支持他的人坐在右边。 双方都一言不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於,一个头髮花白的叔父辈元老站了起来,指著崩鼻丧,语气里满是不满: “阿丧,你绑架尤伯、抢龙头棍,有没有把我们叔父辈放在眼里?” 崩鼻丧啪地一下站起来,指著那元老的鼻子就骂: “他妈的!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你不就是有两间破酒吧、烂舞厅吗? 要不是老子每年花钱捧你的场,你能有今天?你算个鸡八!” 那元老被骂得脸红耳赤,手指著崩鼻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崩鼻丧说的是实话,他的生意全靠崩鼻丧照顾,还真不敢反驳。 骂完元老,崩鼻丧又把矛头对准肥仔伟,拍著桌子吼道: “妈的,既然都闹到这份上了,我就开门见山! 我澳门的生意,是不是你派人搞的?还有我走私的货,是不是你点水让警察截的?” 说完,他还特意扭头瞪了一眼,站在肥仔伟身后的玫瑰和陈浩。 肥仔伟站起身,双手按在桌上:“不是我乾的!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乾的,我生儿子没屁眼!”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上个月我从香港出货去大陆,船刚要靠港就被香港警方截了,这事,是你乾的吧?” “哗”的一下,上海仔也站了起来,指著肥仔伟的鼻子骂: “妈的,我还没问你呢!龙头棍和帐本是不是你抢的?四眼呢?你把四眼怎么样了?” 肥仔伟坐回椅子上,淡定地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 “龙头棍和帐本不是我抢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放你妈的狗屁!不是你抢的,怎么会在你手里?”上海仔气得跳脚,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肥仔伟却没慌,依旧淡定:“別人给我的,不行吗?” 他还真没瞎说,龙头棍和帐本是黄厅长派人从四眼手里截胡,然后交给自己的,確实不是他抢的。 “好了!別吵了!” 尤伯突然怒吼一声,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手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里满是失望: “我们和胜和建立的初心,是相互帮助、一致对外,让兄弟们有口饭吃。 你们倒好,为了爭夺话事人的位置,自相残杀、大打出手,甚至连我这个老头子都不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话事人要两年选一次吗?就是想给大家机会,这个位置,你坐坐、我坐坐、他坐坐。 目的是把社团发扬光大,不是让你们为了权力斗得你死我活!” 尤伯看向上海仔,语气严肃:“上海仔,你已经做过一任话事人了,和胜和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连庄的规矩,你就別再惦记了。” 上海仔抽著烟,狠狠瞥了尤伯一眼,没说话,心里却在计划怎么除掉这个老东西。 尤伯又看向崩鼻丧:“阿丧,你有能力、也有钱,但你那些產业,都是黄赌毒,早就成夕阳產业了。 现在是2000年了,你还想带著兄弟们靠打打杀杀、搞歪门邪道过日子? 做点正当生意吧,房地產、股票、工厂,哪样不比搞黄赌毒安稳?” 最后,尤伯的目光落在肥仔伟身上,语气缓和了些: “我为什么支持阿伟?因为他在大陆有正当生意,背后有人脉,还在搞房地產、玩股票,这才是社团未来的出路。” 尤伯说完,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没人反驳,却也没人表態,支持崩鼻丧和上海仔的人不甘心,支持肥仔伟的人等著后续。 第119章 给玫瑰缝针 尤伯的话说完。 上海仔和崩鼻丧脸色铁青,尤伯这话不仅堵死了上海仔连庄的可能,还暗指崩鼻丧的產业没有未来,等於断了他们的竞选路。 那些叔父辈元老们却暗自点头,尤伯说的是实话。 和胜和自成立以来,除了第一任老大连过庄,后来的话事人都是两年一换,就是为了避免有人专权。 靠的是话事人加元老共同管理的模式。 上海仔为了连庄不择手段,崩鼻丧为了上位绑架尤伯,这已经触碰到了元老们的底线。 要是今天开了这个头,以后谁想当话事人,都可以对元老们动手,社团迟早要乱。 “十天后,还在这里举行匿名选举。” 尤伯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我们十三个元老匿名投票,票数最多的人,就是下一届话事人。 不要再搞了,在搞下去,只能开打。” 这话一出口,没人敢反驳。 崩鼻丧站起身,恶狠狠地瞪了肥仔伟一眼,带著手下的小弟摔门而去。 上海仔也紧隨其后,走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一脚门口的垃圾桶,发泄心里的怒火。 垃圾桶:首先,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那些支持肥仔伟的元老,纷纷走过来拍了拍肥仔伟的肩膀,眼神里带著认可,也陆续离开了。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尤伯、肥仔伟和陈浩。 玫瑰和猛龙很识趣,悄悄退到了门外,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阿伟,你放心,这一届的话事人非你莫属。” 尤伯看著肥仔伟,语气篤定,“现在已经有六个叔父辈支持你了,剩下几天你再去拜访几个,把道理说清楚,他们肯定会投你。” 肥仔伟却嘆了口气,靠在椅子上,一脸无奈: “尤伯,其实我不想当这个话事人。” 他看著天花板,“好好搞我的房地產、做我的股票,一年能赚不少钱,当话事人,就得收拾和胜和这摊烂摊子,又上不了市。 下面堂口不服管,外面有14k虎视眈眈,还有警方盯著,太累了。” 尤伯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不想,但你没得选。” 肥仔伟当然知道自己没得选,上面要的是和平,是稳定。 和胜和不能乱,要是肥仔伟当不上话事人,他在大陆的生意会处处受制。 黄厅长早就跟他透过底,要是他当选话事人,这个位置就得坐到死,要一直盯著和胜和,不能让社团乱。 这意味著他以后要面临的压力,比现在大得多。 他站起身,拍了拍尤伯的肩膀,语气复杂: “尤伯,我先走了,选举的事,我会看著办。” 说完,他带著陈浩,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 与此同时,澳门的一间豪华別墅里,李冰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手里的红酒杯半天没动一口。 四眼牛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却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怎么了?心情不好?”四眼牛坐到她旁边,拿起她的酒杯,喝了一口。 “还在想上次派对被搅黄的事?” 李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疑惑: “不是,我还在想今天在西贡看到的那两个人。” “他们怎么了?”四眼牛皱起眉。 “我怀疑,坏了我们计划的就是他们俩。”李冰的语气很肯定。 “而且我总觉得,他们就是上次挟持我的那一男一女。” 今天看到陈浩的时候,他的身形、走路的姿势,还有看人的眼神,跟那天的人太像了。 她没敢说自己被“审讯”的细节,只提了计划被破坏的事。 那天陈浩和玫瑰在酒店无差別射击,她带去的很多小弟都是被他们打死的,这事社团里的人都知道。 四眼牛坐直身子,眼神严肃:“你確定?” “我不確定,但我想亲自去查。”李冰站起身,走到窗边。 “明天我去东莞,一方面看看那边赌场的事,另一方面查查陈浩和玫瑰的底细。要是真的是他们,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四眼牛点了点头,叮嘱道:“好,那你小心点,东莞是肥仔伟的地盘,万事多注意。” …… 另一边,陈浩和肥仔伟回到东莞会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陈浩浑身是伤,衣服上还沾著血污,他没敢回家,怕韩雪看到会担心,又要追问他去哪里了、怎么受伤的,他不想看到韩雪哭鼻子的样子。 在他心里,好男人就该不让心爱的女人为自己担心。 “我就在会所凑活一晚,你也找个房间休息吧。” 陈浩对玫瑰说,说完就往会所的客房走。 玫瑰没多说,跟在他身后,两人选了一间標间,里面有两张床。 洗漱完,陈浩穿著会所的宽鬆睡衣,靠在床头抽菸。 他看了一眼对面床上的玫瑰,问道:“你的伤没事吧?没伤到骨头吧?” 玫瑰摇了摇头,揉了揉肩膀:“没事,都是些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 “真没事?”陈浩又追问了一句。 玫瑰咬了咬嘴唇,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也不是……有个地方有点痛。” “哪?我看看。”陈浩一下子坐直身子,就要下床。 “別……”玫瑰赶紧拦住他,声音更小了,“是屁股,昨天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踢了一脚,现在还酸酸痛痛的。” 陈浩眼睛一亮,没等玫瑰反应,就直接跳到她的床上,一把把她翻了过来。 玫瑰穿的是宽鬆的短裤,没穿內裤,陈浩伸手一拉,就把短裤扒到了大腿根,她的屁股上果然有一块淤青,顏色发紫。 “我靠,青了这么大一块,我帮你揉揉吧,活血化瘀。” 陈浩假装认真地说,手已经伸了过去。 “不要啦……”玫瑰的脸瞬间红透了,砍人时候母老虎的狠劲全没了,只剩下娇羞,伸手想推开他的手。 “別客气,都是自己人,帮个忙应该的。” 陈浩没管她的反抗,手直接按在了淤青处,轻轻揉了起来。 揉了没几下,陈浩突然盯著玫瑰屁股说道:“等等,你中间这道伤口好像裂了,我帮缝合一下吧,免得流出来。” “不行!不要!” 玫瑰挣扎著想要起来,可陈浩的力气比她大,牢牢按住她的腰。 房间里很快传来玫瑰克制沉闷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玫瑰醒来时,浑身酸痛得像散了架,比砍人还累。 她侧过头,看到陈浩睡得像头死猪,嘴角还掛著笑。 她没生气,反而轻轻挪了挪身子,把脑袋往陈浩的胸膛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 香港,茶餐厅。 “妈的,还有十天,你打算怎么搞定肥仔伟?” 崩鼻丧问道。 上海仔吃了一口面:“只能去找那个人了。” 第120章 洪乐飞全 香港江湖上,联公乐的名號不算最响,却也是在香港红过半边天的。 圈里人更习惯叫它“洪乐”。 不少老港片里提到的“洪乐”,原型就是这个社团。 说起洪乐,就绕不开邓光荣,现实里正是洪乐的第二任龙头。 而洪乐当年的“十八罗汉”,更是叱吒一时的猛人,飞全便是其中之一。 飞全这个名字,肥仔伟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刚混社会时,第一个拜的大哥就是飞全,跟著对方刀山火海,才算在香港站稳了脚。 可十年前一场变故,彻底改写了两人的命运。 飞全带著肥仔伟一行人,从越南运了一批麵粉回香港,船还没靠岸就被海警围了。那一船人里,除了跳水躲过一劫的肥仔伟,其余全被抓进了监狱。 飞全后来杀了狱警越狱,被昔日手下偷偷送到泰国,这十年一直在那边东躲西藏,活得像条丧家之犬。 更巧的是,飞全的亲妹妹,正是四眼牛的老婆,李冰。 “你要把飞全从泰国弄回来?” 崩鼻丧听完上海仔的计划,眉头皱得像只沙皮狗,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 “他可是个疯子!当年为了抢地盘,他能把对方肠子掏出来,系在对方脖子上,心狠手辣。 咱们请他回来对付肥仔伟,万一他反过来咬咱们一口,怎么办?” 上海仔往沙发上一靠,眼神阴狠: “现在不是怕的时候。肥仔伟要是真当上话事人,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上次他用你老婆女儿威胁你,这笔帐还没算呢!” 他顿了顿,手指敲击著茶几,“反正脸已经撕破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飞全恨肥仔伟,当年运麵粉的事,他一直怀疑是肥仔伟出卖了他,找他回来,正好借刀杀人。” 崩鼻丧想想也是,咬牙道:“行!但事先说好,这件事不关我的事,人是你接回来的!”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中午的阳光透过会所的窗帘缝隙,洒在標间的床上。 陈浩终於睡醒,低头吻了吻还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玫瑰。 玫瑰眼睫颤了颤,微微睁开眼,像受惊的小白兔似的,又往陈浩的胸口贴了贴,柔软的髮丝蹭得他脖颈发痒。 这副温顺模样,谁能想到是昨天那个,握著双刀在几百人里杀得眼睛发红的母夜叉?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陈浩心里的征服感瞬间爆棚,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奈奈。 “我穿衣服了。” 陈浩一边套衬衫,一边笑著问,“怎么样?昨天的伤口,癒合了吗?” “你好坏哦。” 玫瑰小脸一红,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现在浑身还有些发软,昨晚陈浩实在太猛,床板都被撞得嘎吱响,要不是陈浩身边还有韩雪、杨琳分担精力,单靠她一个人,根本遭不住。 陈浩刚推开门,就看见於莎莎火急火燎地带著几个小弟往楼下跑,脸色都变了。他以为出了大事,赶紧跟了上去。 楼下大厅,一辆黑色奔驰刚停稳,车门打开,一个穿著亮麵皮裤、戴著黑墨镜的女人走了下来,气场十足。 於莎莎立刻迎上去,热情地伸出手:“冰姐,您怎么亲自来了?早说一声,我肯定派人去接您。”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被陈浩在无人岛审讯过的李冰。 论辈分,飞全是肥仔伟的旧大哥,李冰就是大嫂级別的人物。 论身份,她是四眼牛的老婆,14k的核心成员家属。 於莎莎再怎么也得给足面子,哪怕私下里双方是针锋相对。 “不用麻烦,我自己过来更方便。”李冰摘下墨镜,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了跟在后面的陈浩身上,眼神顿了顿。 一行人往楼上办公室走,刚坐下,服务员就端来了果盘和茶水。 李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视线又飘到陈浩身上,开门见山: “这位小兄弟很厉害。昨天在西贡,能跟全兴义的红棍洛天宏打得不相上下,被几百人围攻都没落下风,確实有本事。” 陈浩笑了笑,语气客气:“冰姐过奖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其实陈浩单挑洛天宏的事,已经在香港道上传开了。 很多人都说肥仔伟狗屎运气好,招了个这么猛的小弟。 李冰突然站起身,绕著陈浩走了一圈,脚步缓慢。 她的目光从陈浩的站姿滑到他的手,那天在岛上,就是这双手,扛著她的腿。 “冰姐,您这是?” 於莎莎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快下来了,她瞬间猜到,李冰可能认出陈浩了。 李冰坐回沙发,慢悠悠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位小兄弟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吗?”陈浩立刻装傻,摊了摊手,“我可不记得见过冰姐您。 咱们今天,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吧?第一次是在西贡的养牛场。” 李冰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破绽: “哦?可我总觉得,你的声音、走路的姿势,都像极了一个人。” 她顿了顿,试探道,“参加派对的人,是不是你?” “派对?”陈浩皱起眉,一脸茫然,“冰姐您在说什么?我最近一直在东莞,没去过什么派对啊。” 李冰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用只有陈浩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 “別装了。那天就是你灌我吧,骨头都快给我搞散架了,现在想不认帐?” “真不是我。” 陈浩依旧一副无辜模样,心里却在冷笑。 早知道那天就该多搞她一会儿,让她彻底晕过去,记不清细节多好。 “虽然你和那个女人化了妆,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陈浩心里一动,嘴上却依旧淡定:“冰姐您真的想多了,可能是我长得大眾脸,容易让人认错吧。” 李冰盯著他看了几秒,见他油盐不进,也没再追问,她没有证据,贸然撕破脸,对自己没好处。 等找到实锤,再连肥仔伟一起算帐也不迟。 於莎莎赶紧打圆场,转移话题:“冰姐,您今天过来,肯定不是为了找人的吧?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听说你们会所的水疗很有名。”李冰靠回沙发,恢復了之前的气场,“给我安排个最好的技师,我累了,想好好放鬆一下。”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於莎莎连忙站起身,给陈浩使了个別乱说话的眼神,转身出了办公室。 …… 与此同时,泰国曼谷一家廉价酒店的后厨里,一个地中海男人、穿著油腻围裙的男人正在洗碗。 他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是洪乐昔日的十八罗汉之一,飞全。 “飞全哥?” 飞全猛地抬头,看到门口站著的崩鼻丧和上海仔,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肥仔伟让你们来的?”飞全的声音沙哑,继续低头洗碗。 “不是他。” 上海仔走进来,递给他一根雪茄,“我们是来请飞全哥回去的。您当年可是钵兰街的霸主,『十八罗汉』的名头响遍全香港,为什么在这里洗碗?” 飞全没接雪茄,自嘲地笑了:“十八罗汉?现在就是个洗碗工。要不是当年被人出卖,我能沦落到这步田地?” 他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操!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老爸不是李嘉诚? 为什么我长得比你们帅,却要掉头髮? 你们俩长得像傻逼似的,就不掉头髮!” 上海仔和崩鼻丧得意的摸了摸茂密的头髮。 “飞全哥,您冷静点。”崩鼻丧赶紧上前,“我们知道您委屈。但您就不想拿回属於您的一切吗?” “滚你妈的,冷静?”飞全指著他的鼻子骂道,“如果我不够冷静,刚才就一刀砍死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了!” 飞全和和胜和的人没仇,但是也没好感。 第121章 生日派对 崩鼻丧和上海仔早有准备,耐著性子跟在暴怒的飞全身后。 软磨硬泡了近一个小时,终於把人从后厨拉到了曼谷一家高档餐厅,还特意点了当地有名的泰国椰子鸡。 砂锅端上来时,椰香混著鸡肉的鲜味扑面而来。 飞全也不客气,抓了个鸡腿,大口啃著,另一只手攥著啤酒瓶,往嘴里灌。 上海仔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唏嘘。 当年飞全在钵兰街摆宴,哪次不是山珍海味? 手底下几百號人,牛逼哄哄的。 如今却连一顿椰子鸡都吃得这么香。 他递过一张纸巾,试探著问道:“飞全哥,您妹妹李冰不是跟著四眼牛吗?四眼牛在14k混得风生水起,手头有的是钱,您怎么会混成这样?” 飞全啃鸡腿的动作顿了顿,把骨头狠狠摔在骨碟里,冷哼一声: “落草的凤凰不如鸡。没权没势的时候,亲爹都能把你往外推,更何况是我这个通缉犯?” 他灌了一大口酒,眼神黯淡下来,“四眼牛怕我连累他,早就让李冰跟我断了联繫。 前两年我偷偷联繫她,想借点钱,结果她给我打了十万块。” “妈的,那些小弟去嫖一次,都不止十万。” “把我当叫花子?” 崩鼻丧和上海仔对视一眼,没再接话。 他们心里清楚,飞全是警方通缉的要犯,四眼牛和李冰为了自保,必然会跟他划清界限。 江湖上的人情,本来就这么现实。 桌上很快堆满了鸡骨头,飞全舔了舔沾著酱汁的手指,这才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斜眼看著两人: “说吧,你们俩王八蛋跑这么远来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请我吃顿椰子鸡。到底有什么事?” 论辈分,飞全比他们高了一辈,论当年的威望,更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即便现在落魄,说话依旧不客气。 而崩鼻丧和上海仔有求於人,只能陪著笑脸。 “飞全哥,您当年也是叱吒香港的老大,难道就甘心在泰国洗一辈子碗?” 上海仔身体往前倾了倾,“您就不想回去,拿回属於您的一切?” “拿回?怎么拿?”飞全嗤笑一声,“我的小弟都跟了肥仔伟,我听说这些年他很风光,在大陆搞房地產、玩股票,赚得盆满钵满。 我一个通缉犯,回去不是自投罗网?” “飞全哥,实不相瞒,肥仔伟现在要竞选和胜和的话事人,风头正盛。” 上海仔把肥仔伟如何得到尤伯支持、如何扩大势力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最后补了一句,“他一年赚几个亿,您却在这儿洗马桶、洗碗,您就不觉得憋屈?” “砰!” 飞全一拳砸在餐桌上,碗碟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嫉妒像精虫一样,疯狂吞噬他的理智。 当年要不是那场变故,肥仔伟还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嘍囉!为什么被抓的是他,风光的却是肥仔伟? 他没有证据证明是肥仔伟出卖了自己,但疑点太多。 为什么一船人都被抓了,唯独肥仔伟没事? 为什么警方只通缉他,却对肥仔伟不闻不问? 为什么他坐牢后,肥仔伟只来看过两次,转头就把他的小弟全带走了? 这些疑问,成了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我当然想回去!”飞全的声音带著嘶吼,“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肥仔伟斗?” 眼看他动了心,崩鼻丧赶紧添油加醋: “飞全哥,您有我们啊!您要多少钱,我们给您,您要人手,我们给您调!更重要的是,您手下的兄弟认您!” 当年飞全还只是个小头目时,手下有个叫胖子的兄弟,因得罪其他帮派老大被乱刀砍死。 对方怕事情闹大,主动拿出一百万和解。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按道上的规矩,小弟被砍死本是常事,拿了安家费和这种事大多也就翻篇了。 可飞全偏不,他认的是兄弟二字。 为了给胖子报仇,他单枪匹马找到仇家,亲手把对方老大砍死,之后为避风头,在澳门东躲西藏了两年才敢回香港。 讲义气是飞全的优点。 他做事衝动鲁莽,但是讲义气,所以手下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小弟。 即便后来飞全出事跑路,那些兄弟也只是暂时投靠肥仔伟,心里始终念著当年的情分。 肥仔伟接手人马后,虽能给眾人安稳的生计,让大家不用再刀尖上舔血,但他给的是饭碗,却没给过飞全那样同生共死的感觉。 有些老兄弟心里,还是认飞全的。 “你们真能帮我回去?”飞全盯著两人,眼神里满是怀疑,“还能保证警方不查我?” “您放心!”上海仔拍著胸脯保证,“我们已经帮您办好新身份了,名字、护照都没问题,保证您顺顺利利回香港,没人会查!” 飞全沉默了几秒,猛地灌下最后一口啤酒,把瓶子往桌上一摔: “好!我跟你们回去!肥仔伟欠我的,我要亲手討回来!” 与此同时,东莞陈浩的家里,已经飘起了饭菜香。 陈浩带著玫瑰回到家时,刚推开门,就听见厨房传来叮叮噹噹的炒菜声。 杨琳繫著围裙在顛勺,阿秋在旁边帮忙切菜,韩雪则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著《春光灿烂猪八戒》。 电视里正放著小龙女和猪八戒接吻。 “浩,你回来啦!事情办完了吗?” 韩雪看到他,立刻站起身跑过去,伸手想帮他拿外套,却注意到他身边的玫瑰,动作顿了顿。 陈浩点点头,把外套递给她:“都处理好了,没什么大事。” 杨琳端著一盘锅包肉从厨房出来,笑著说道:“赶紧洗手吃饭!今天可是小雪的生日,我和阿秋做了一桌子菜。” “生日?”陈浩愣住了,看向韩雪,“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韩雪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好久没过生日了,觉得没必要麻烦。要不是琳姐非说要庆祝,我就打算隨便吃点算了。” 玫瑰站在一旁,悄悄转身回了客房。 她打开行李箱,在里面翻找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紧紧攥在手里。 很快,最后一道菜,阿秋做的剁椒鱼头也端上了桌。 菜很丰盛,一边是杨琳做的锅包肉、地三鲜,口味清淡鲜香。 另一边是阿秋做的剁椒鱼头、辣椒炒肉,辣椒炒万物。 像吃了顿火锅的鸳鸯锅。 阿秋很懂事地给每个人倒上红酒,她知道这里的人身份不同,陈浩是老板,韩雪和杨琳是老板娘,玫瑰是陈浩的情人,而她只是个打工的,做事格外殷勤。 “来,乾杯!祝小雪生日快乐!”杨琳举起高脚杯。 “乾杯!”所有人都站起身,酒杯碰撞在一起。 坐下后,玫瑰把丝绒盒子递到韩雪面前: “小雪,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没准备什么好礼物。这是我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韩雪惊讶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黄金镶玉的戒指,玉质温润,黄金打磨得格外精致。 她戴在手上,对著灯光晃了晃,玉面反射出柔和的光。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韩雪的眼睛亮了起来,看向玫瑰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疏离,多了几分亲近。 “这是我在泰国买的,一直没戴过,全新的。”玫瑰解释道。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韩雪和杨琳聊著天,玫瑰偶尔插几句话,气氛格外融洽。 只有阿秋,坐在角落里,眼神怪怪地看著他们四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深了,陈浩本应该去书房睡。 但当韩雪和杨琳都关了灯准备休息时,他却轻轻推开了臥室门,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桀桀桀桀桀。” 陈浩低笑著,眼神狡黠,“今天晚上,你们俩要遭老罪嘍。” 第122章 老大哥 陈浩带著淫邪的笑,一翻身就跳到了臥室大床上,伸手“呲啦”一下掀开被子。 他本以为会看到韩雪和杨琳娇羞捂脸的模样,可被子掀开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直接凝固。 韩雪穿了件真丝吊带睡裙,藕粉色的面料衬得她皮肤雪白,裙摆刚到大腿根。 杨琳则是黑色蕾丝款,肩带滑落半边,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两个女人此刻眼里都带著促狭,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东西,以为我们会怕你?” 杨琳先开了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得逞,“今天可是小雪生日,该轮到我们做主了。” 陈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不是猎人,反倒成了被盯上的猎物。 他刚想后退,韩雪已经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就把他拽倒在床。 “桀桀桀桀桀。” 两个女人模仿著陈浩刚才的笑声,异口同声道。 “今天晚上,你要遭老罪嘍。” 话音未落,两人就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主臥在房子正中间,两边分別是玫瑰和阿秋的侧臥,隔音不算好,房间里很快传出鸡鸣狗叫声,让两边的人都睡不著。 玫瑰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她体验过陈浩的威猛,此刻听著动静,只是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可阿秋就不一样了,她攥著被子,脸颊烫得要命。 翻来覆去折腾了十几分钟,实在受不了,乾脆起身抓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走到阳台,坐在藤椅上吹风。 夜风刚吹凉脸颊,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阿秋回头,看见玫瑰也走了出来,她拉了拉睡裙的裙摆,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从包里摸出一盒女士香菸,点燃一根递到嘴边。 “怎么了?你也睡不著?” 玫瑰吐了个烟圈,目光扫过亮著灯的主臥方向,语气调侃。 阿秋尷尬地低下头:“这声音……睡得著才有鬼了。” 玫瑰没说话,安安静静把烟抽完,才侧过头看著她,直白道:“那你不想尝试一下吗?” “啊?” 阿秋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舌头都打了结,“尝、尝试什么?我……我没听懂。” “没什么听不懂的。” 玫瑰打断她,“我尝试过了,还不错。陈浩这人虽然混蛋,但够体贴,也够男人。” “可、可这样不太好吧?” 阿秋咬著嘴唇,脸更红了,“他已经有小雪姐和琳姐了,还有你……我再掺和进去,像什么样子。” “有什么不好的?” 玫瑰嗤笑一声,“都是成年人,喜欢就在一起,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散,没必要藏著掖著。 优秀的男人有人抢,优秀的女人也有资本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凑近阿秋,压低声音:“你天天看著他,心里就没点想法?別骗自己了,你的眼神藏不住的。” 阿秋被戳中心事,头埋得更低,手指紧紧攥著外套衣角。 玫瑰没再逼她,只是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著。 只有主臥传来的模糊声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阿秋的脸越来越烫,她像尝试。 …… 与此同时,香港元朗。一间储存电子元件的仓库里,白炽灯亮著。 一个染著白毛的男人翘著二郎腿,把脚搭在堆满纸箱的桌上,手里捏著对讲机,嘴里叼著烟。 另一只手还在旁边女人的屁股上乱摸。 “快点!这批货明天要发去东莞,谁他妈磨磨蹭蹭的,老子弄死他!” 白毛对著对讲机吼了一句,掛了机就烦躁地吐了口烟。 他叫阿成,是肥仔伟在香港的得力手下,也是飞全当年最信任的小弟之一。 肥仔伟在大陆一年赚好几个亿,风光无限。 可他呢?守著这个破仓库当管理员,一个月撑死拿四五十万。 虽说这笔钱在普通人眼里不算少,但当年他和肥仔伟都是飞全手底下的兄弟,凭什么对方能当大哥,他就得在这里搬箱子? “妈的,猪狗不同命。” 阿成骂了一句,刚想再摸一把身边的女人,仓库门口就站著一个身影。 他不耐烦地吼道:“谁啊?滚一边去!” 那人没停下,反而一步步逼近。 阿成终於皱著眉抬头,仓库门口的人影背著光,看不清脸。 他刚想发火,对方已经走到了灯光下,地中海髮型,脸上刻著几道刀疤,穿著洗得发白的夹克。 正是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的大哥,洪乐飞全! 阿成嘴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猛地站起身,快步跑到飞全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飞、飞全哥?您……您回来了?” 飞全捋了捋地中海髮型,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阿成的肩膀: “小子,这么多年没见,过得不错嘛,都当仓库主管了。” “別提了,大哥。” 阿成红了眼眶,抓著飞全的胳膊,“飞全哥,您可算回来了!兄弟们都在等您,等得好苦啊!” 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对著里面嘶吼:“都他妈別干了!立刻到仓库中央集合!飞全哥回来了!” 几分钟后,仓库里的小弟全跑了过来,足足有二三十人。 当他们看清站在阿成身边的人时,全都愣了愣,隨即爆发出欢呼声,围上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飞全哥!” 飞全站在人群中央,抬手压了压。 他没想到自己逃亡泰国十年,这些兄弟居然还认他这个大哥,这份义气,確实让他很爽。 “今天不干活了,哥请你们去ktv瀟洒!” 飞全大手一挥,阿成立刻附和:“对!大家敞开了玩!”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附近的ktv,普通小弟在大厅嗨歌,阿成带著几个当年跟飞全出生入死的心腹,陪著飞全进了包厢。 啤酒刚打开,阿成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飞全哥,您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不走了。” 飞全灌下一杯啤酒,眼神狠戾,“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拿回属於我的一切。” “太好了!” 阿成激动地一拍桌子,“我们等今天等了十年!当年跟著您的时候,兄弟们谁不是风光无限? 手里都有自己的场子,走到哪都有人喊声大哥。 现在倒好,跟著肥仔伟,只能在这破仓库里搬箱子,他在大陆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当狗使唤!” 另一个小弟也跟著骂:“就是!肥仔伟现在牛逼了,眼里根本没有我们这些老兄弟! 听说他还要竞选和胜和的话事人,尤伯还特別看好他,他要是真当上了,我们更没好日子过了!” 飞全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故意问道:“阿伟现在这么风光?我在泰国的时候,还听说他只是尤伯身边的小弟。” “什么小弟啊,他现在翅膀硬了!” 阿成咬牙切齿,“您走了之后,他就带著我们投靠了尤伯,借著尤伯的势力在大陆搞生意,赚了钱就拉拢人心,现在社团里一半的人都跟他混!” 飞全心里冷笑。 他早就从上海仔那里知道了这些事,故意这么问,就是要激起兄弟们的怨气。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你们放心,我这次回来,不仅要討回阿伟欠我的,还要替你们討回公道! 我会带著兄弟们重新闯出名堂,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都给我跪下!” “飞全哥!” 阿成第一个举起酒杯,眼里满是狂热,“我们都听您的!您指哪,我们打哪!” “对!听飞全哥的!” 其他小弟也纷纷举杯,酒杯碰撞在一起。 …… 东莞的別墅里,肥仔伟刚穿上睡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里面立刻传来小弟慌张的声音: “老板!不好了!飞全……飞全回来了!现在正在元朗的ktv,带著阿成他们喝酒呢!” “什么?” 肥仔伟猛地坐起身,眉头紧锁,“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跟谁一起?” “不清楚具体时间,只知道是今天下午到的香港。” 肥仔伟心里一沉,飞全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他竞选话事人的关键时候回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上海仔和崩鼻丧搞的鬼。 他们这是想借飞全的手,搅黄他的竞选。 “我知道了,有任何情况立刻匯报。”肥仔伟掛了电话,坐在床上抽菸。 …… 另一边,余莎莎也收到了消息,她立刻拨通了黄厅长的电话: “厅长,飞全回香港了,要不要立刻安排人抓他?” “不用。” 黄厅长的声音很平静,“一个过气的老大,翻不起什么风浪。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肥仔伟顺利当选和胜和话事人,他必须稳住社团,不能打乱我的计划。” “可是……” 余莎莎还想说什么,却被黄厅长打断: “没什么可是的,按我说的做。 飞全那边,让肥仔伟自己处理,这也是给他的考验。” 掛了电话,余莎莎看著窗外的夜色,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第123章 你算什么东西 第二天大中午,陈浩才从床上滚下来。 浑身骨头缝都酸,昨晚韩雪和杨琳联手,把他折腾老惨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体会到体力不支的感觉。 他走到浴室,拧开热水花洒,温热的水流浇在背上,才稍微缓解了一下疲惫。 果然,双非也不是那么好玩的。 擦乾身子裹著浴巾出来,刚要去冰箱翻点东西吃,手机就“嗡嗡”震个不停。 屏幕上余莎莎三个字格外醒目。 “喂,莎姐,这才几点就催人干活?” “来会所一趟,下午跟我去接个人。”余莎莎的声音依旧雷厉风行,没半分拖沓。 “很著急?我还没吃饭呢。” 陈浩拉开冰箱门,看著里面阿秋留的菜,皱了皱眉。 “不急,但你必须去。” 余莎莎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来会所,我带你出去吃,想吃什么隨便点。” 陈浩一听有蹭饭的机会,立刻应下来: “行,二十分钟到。” 掛了电话,他以最快速度套上衣服,就往会所赶。 刚到会所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就按了声喇叭。 余莎莎坐在驾驶座上,朝他摆了摆手: “上车。” 陈浩拉开车门坐进去,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莎姐今天这么大方,打算带我吃什么?” “你说。”余莎莎发动汽车,方向盘转得乾脆。 “川菜!”陈浩眼睛一亮,“天天在广东吃那些清蒸、白灼的,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我要吃辣的,越辣越好。” 余莎莎没二话,一脚油门就往城郊那家口碑不错的川菜馆冲。 找好位置坐下,陈浩一口气点了水煮鱼、辣子鸡、麻婆豆腐,连青菜都要了道干煸四季豆。 菜还没上,他就忍不住追问:“莎姐,到底要接谁啊?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余莎莎端起桌上的鲜榨橙汁喝了一口,慢悠悠吐出三个字: “洪乐飞全。” “谁?” 陈浩挠了挠头,满脸茫然,“洪乐?没听过。这飞全是什么来头?” “先吃饭,一会儿跟你说。” 余莎莎夹了颗花生丟进嘴里,眼神扫过陈浩。 她接到黄厅长的明確指令,要重点接触陈浩。 黄厅长把陈浩,当做是肥仔伟的接班人,而且他和张慧兰关係特殊,比油肥仔伟更容易掌控。 在黄厅长眼里,陈浩性子直,看著比肥仔伟单纯。 可余莎莎跟陈浩打过几次交道,总觉得这小子看著隨性,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 水煮鱼端上来的时候,陈浩夹了一块。 “现在能说了吧?这飞全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伟哥刚混社会时的大哥。” 余莎莎放下筷子,语气严肃,“当年在香港钵兰街,洪乐飞全的名號比现在的肥仔伟还响, 是洪乐十八罗汉之一,手底下跟著一群兄弟。” “那都是过去式了吧?” 陈浩嚼著鱼肉,满不在乎,“落草的凤凰不如鸡,他现在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问题就出在他的过去上。” 余莎莎皱起眉,“伟哥留在香港的小弟,全是当年飞全的旧部。 这次他回来,是上海仔和崩鼻丧攛掇的,就是想让他鼓动那些老兄弟反水,搅黄伟哥竞选话事人的事。” 陈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肥仔伟要是当上话事人,就能把香港和大陆的势力捏合到一起,到时候生意能再上一个台阶。 可要是上海仔或崩鼻丧上位,以之前的恩怨,他们肯定会往死里整肥仔伟。 这选举,確实只能贏不能输。 吃完饭,余莎莎直接开车回了会所。 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奔驰,飞机带著十几个小弟站得笔直,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莎姐,浩哥。” “人齐了,出发去深圳港口。” 余莎莎说著,率先上了车。 这次她没坐驾驶位,而是和陈浩一起坐到了后排。 陈浩这才发现,余莎莎今天穿了身黑色职业套装,肉色丝袜包裹著纤细的腿,高跟鞋踩在脚垫上,比平时多了几分诱惑。 他的目光忍不住瞥了两眼,又赶紧移开,假装看窗外的街景。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余莎莎,此刻却皱著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膝盖。 陈浩看了她好几次,终於忍不住开口:“莎姐,你愁什么?真怕那个飞全?” “不是怕,是麻烦。” 余莎莎嘆了口气,“飞全这人当年讲义气,但也记仇。” 三辆奔驰一路疾驰,傍晚时分终於抵达深圳港口。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过来,把眾人的头髮都吹乱了。 他们在路边等了大概四十分钟,一艘渡轮缓缓靠岸,一辆老款奥迪a6从渡轮上开下来,稳稳停在了奔驰车队前面。 车门打开,阿成先跳了下来,身后跟著几个小弟。 他看到余莎莎,只是点了点头,喊了声“莎姐”,语气里的敬重比以前淡了不少。 现在他重新投靠了飞全,自然没必要再对肥仔伟的人低眉顺眼。 紧接著,一个地中海髮型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肚子微微隆起,脸上几道刀疤格外显眼,长得像少林足球里的大师兄。 和陈浩想像中威猛红棍的样子相去甚远。 “飞全哥。” 余莎莎赶紧迎上去,姿態放得很低。 小弟们也跟著喊“飞全哥”,陈浩虽然觉得这人看著也就那样,也跟著喊了一声。 飞全的目光扫过余莎莎,上下打量了半天,才开口道: “你就是余莎莎?肥仔伟倒是有本事,找了个这么能干的女人。” “飞全哥过奖了,都是伟哥提携。”余莎莎笑著回应。 飞全却没接话,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肥仔伟呢?他不来?什么意思?我这个大哥回来,他不亲自来接,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飞机立刻攥紧了拳头,眉头拧成一团。 他是肥仔伟最忠心的小弟,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大哥,火气当场就上来了。 在他看来,当年的恩情早该清了,现在的肥仔伟,根本没必要对这个落魄的前大哥低头。 “飞全哥您別误会。” 余莎莎赶紧上前打圆场,“伟哥今天在东莞给您筹备您的接风宴,实在抽不开身。他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您安安稳稳接回去。” “是吗?” 飞全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转身就往奥迪a6走去。 余莎莎赶紧让出位置,笑著说道:“飞全哥,您坐我们的车吧,新款奔驰,比您这车子舒服。” 没想到飞全根本不领情,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冷冷道: “不用,我坐自己的车习惯。” 阿成和小弟们也纷纷上车,奥迪a6率先发动,往市东莞方向开去。 “妈的,装什么逼!”飞机看著奥迪车的背影,忍不住骂了一句,“真当自己还是当年的钵兰街大哥?” 余莎莎立刻喝止他,“没有伟哥的命令,谁都不许惹事。” 她看向眾人,语气严肃,“伟哥在香港的根基全靠那些老兄弟,现在不能和飞全撕破脸。” 陈浩点了点头,他明白肥仔伟的心思。 时代变了,飞全回来大不了给笔钱打发了,只要不影响竞选,没必要闹僵。 可他不知道的是,飞全坐在奥迪a6的后座上,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钱。 第124章 恩断义绝 一家叫做西贝的高级菜馆。 肥仔伟订了一桌丰盛的高档酒席,他坐在椅子上抽著闷烟。 车队平稳地驶在高速路上,陈浩靠在后座,昨天晚上的疲惫涌上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等他惊醒时,脑袋正枕在一片柔软上,低头一看,竟是余莎莎的黑丝美腿,对方正低头看著文件,没好意思叫醒他。 “不好意思莎莎姐,我昨晚实在太困了。” 陈浩猛地坐直身体,脸颊有点发烫,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下衣角。 余莎莎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最近你跟著伟哥跑前跑后,確实累坏了,真该好好休息几天。” 她递过一瓶矿泉水,“喝点水,清醒点,还要给伟哥撑场子呢。” 陈浩接过水,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鼻尖还残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赶紧拧开瓶盖灌了几口,掩饰尷尬。 此时的西贝菜馆包厢里,肥仔伟坐在红木椅上,指间的香菸燃到了尽头,菸灰落在桌布上也没察觉。 他面前的餐桌上摆满了好吃的预製菜,可他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想用这桌酒、这笔钱打发飞全。 可他太了解飞全了,那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男人,真会甘心拿著钱走人吗? 如果飞全不识抬举,他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派陈浩去香港,守住他在那边的基业。 毕竟陈浩身手硬、脑子活,比那些只懂打打杀杀的小弟靠谱得多。 手机屏幕亮起,是余莎莎发来的消息: “已到停车场。” 肥仔伟掐灭烟,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外套,快步下楼迎接。 四辆车依次驶入停车场,老款奥迪a6的车门率先打开,飞全揣著双手走下来。肥仔伟立刻堆起笑容迎上去,原本想给个拥抱,手伸到半空又改了主意,紧紧握住飞全的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好久不见!” “阿伟,別来无恙。” 飞全的手粗糙有力,眼神在肥仔伟身上扫了一圈,落在他手腕上的名表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大哥这些年受苦了。” 肥仔伟引著他往楼上走,“当年你出事后,我好几次想去找你,可实在抽不开身。这次你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能看到你混得这么好,我这当大哥的,也替你高兴。”飞全笑著回应,笑得巨鸡八假。 身后,他的小弟和肥仔伟的手下跟著,气氛很微妙。 进了包厢,只有几个核心心腹有资格坐下,其余人都守在走廊里。 余莎莎很识趣地拿起酒瓶,给每个人都倒上酒,可满桌的菜没一个人动筷子,所有人都在等肥仔伟和飞全开口。 飞全端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好酒。” 肥仔伟朝门口挥了挥手,两个小弟立刻抬著两个银色行李箱进来,“砰”地放在桌上。 箱子打开,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看得人流口水。 “大哥,这里是两千万。” “这些年你在外漂泊不容易,有这笔钱,足够你后半辈子逍遥快活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拿了钱,就別再掺和我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飞全瞥了眼箱子里的现金,嘴角撇了撇,没说话。 他身边一个留著寸头的小弟却先开了口,阴阳怪气: “伟哥一年赚好几个亿,这点钱是不是太寒酸了?当年要不是你霸占了飞全哥的地盘,带著他的小弟投靠邓伯,能有今天的风光?” 这小弟叫母牛,最是会挑事。 肥仔伟没理母牛,只是地看著飞全,等著他的答覆。 当年飞全所谓的地盘,不过是香港钵兰街两家漏风的烂酒吧,手下就四五十个泊车小弟,说好听点是“钵兰街一霸”,说难听点就是个古惑仔。 这两千万,已经够给足他面子了。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自己的脑子和情商,是抱上了黄厅长的大腿,跟飞全那点根本没关係。 “母牛,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飞全突然呵斥道,隨即端起酒杯,朝肥仔伟举了举,“阿伟给我这么多钱,是真给我面子。 两千万,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我收下了。” 肥仔伟这才鬆了口气,刚要举杯回应,飞全话锋一转: “不过阿伟,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当年那批货,兄弟们都被抓了,怎么就你没事? 是你运气太好,还是有別的说法?”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肥仔伟的眉头紧紧皱起。 “我说不是我乾的,你会信吗?” 肥仔伟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口,“那天我的船刚靠岸,就看到警察围过来,我想喊兄弟们跑,可根本来不及。 最后是跳进海里,躲在一艘渔船底下,才捡回一条命。 你的船没到码头就被截了,这事真跟我没关係。” “信,怎么不信?你伟哥一字千金。” 飞全突然笑了起来,举起酒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来,乾杯!” 他心里清楚,这里是肥仔伟的地盘,真要干起来,自己只有被人干的份。 今天来赴宴,一是看肥仔伟的態度,二是先拿笔钱当启动资金,至於帐,慢慢算。 酒杯碰撞的声音打破了尷尬,可没等肥仔伟放下心来,飞全又开口了: “阿伟,过去的事我不怪你,但我这次回来,想找你要点东西。” “大哥儘管说,只要我有的,都给你。” “大哥要你的命,你也给?”母牛又插嘴,语气越发囂张。 “砰!” 飞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母牛骂道:“我操你妈的!给你脸了是不是?好吃好喝供著你们,还蹬鼻子上脸!” “怎么?想打架?” 母牛也跳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匕首。 “都坐下!” 肥仔伟沉声道,抬手做了个手势。 飞机狠狠瞪了母牛一眼,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母牛得意地笑了笑,挑衅地看著他。 “我要的不多。” 飞全压下场面,双手按在餐桌上,目光扫过眾人,“香港那两家舞厅,是我当年一拳一脚打下来的,你还给我。 还有阿成他们,以后都跟著我,你没意见吧?” 肥仔伟的目光猛地投向阿成,阿成低下头,没说话,这就是默认了。 那两家舞厅看著不起眼,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却是他在香港走私的重要中转站。 阿成跟著他多年,熟悉他所有的业务,飞全把人要走,就是想断了他在香港的根基! 他咬了咬牙,很快想通了,阿成这种见风使舵的人,留在身边也是隱患。 那两家舞厅,就算给了飞全,他也有办法再建中转站。 更何况,他早就计划让陈浩去香港开拓势力,正好借这个机会让陈浩上位。 “飞全哥开口,我怎么会有意见?” 肥仔伟脸上挤出笑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飞全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各位,失陪了,我妹妹李冰在东莞,她也订了一桌,我先去找她。有空再聚。” 说完,他根本不给肥仔伟反应的时间,朝小弟递了个眼色。 两个小弟拎起装钱的行李箱,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包厢。 第125章 豁出去了 “大哥,这口气能忍?” 飞全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飞机就腾地蹦起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我现在带几个兄弟追上去,把那地中海的狗头给你拧下来!” 肥仔伟抬手揉了揉眉心,拿起筷子夹了块凉透的鲍鱼: “坐下。他现在就是条没牙的狗,翻不起什么浪。” 他把鲍鱼塞进嘴里,嚼得没滋没味,“都什么年代了,还想著靠摆老资格拿捏人,真当自己还是八九年的钵兰街扛把子?”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兄弟们別愣著,菜都凉透了!这一桌花了我小一万,吃吧!” 有了大哥这句话,包厢里紧绷的气氛才算松下来。 眾人纷纷动筷,只有陈浩坐在肥仔伟右边,拿著筷子戳著盘子里的鱼,没什么胃口。 “阿浩,”肥仔伟突然开口,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 “阿成跟了飞全,我香港那边的生意没人盯。要是我让你去顶替他,你有把握把摊子撑起来吗?” 陈浩眼睛一下子亮了:“伟哥,你是说真的?让我去香港当大哥?” “骗你鸡八长痔疮?”肥仔伟笑了,往他碗里添了块排骨。 “我在香港还有几十个弟兄,都是当年跟著我闯的,你过去直接接手,没人敢不服。 那边的规矩比大陆多,但你脑子灵,肯定能搞定。” 陈浩的脑子飞速转起来,香港的社团可不是四川帮那些小卡拉米能比的,势力盘根错节,真能在那边站稳脚跟,绝对是很好的歷练。 而且香港离东莞就一小时车程,想回来看看韩雪她们也方便。 更重要的是,东泰娱乐城还在装修,趁这功夫在香港攒点人脉,到时候请些大佬来捧场,生意直接就能爆火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伟哥,我干了!保证把香港的生意打理得明明白白,绝不让你失望!” “够爽快。” 肥仔伟点点头,“我回头跟慧兰姐通个气,她那边点头了,你就动身。” 陈浩刚要夹鱼吃,嚼了两口就“呸”地吐在骨碟里: “什么破西贝,这鱼做得真瘠薄难吃!” 他端起酒杯灌了口酒,又问道,“伟哥,要是飞全那老小子在香港找我麻烦,我要不要直接给他办了?” 肥仔伟摆了摆手:“不用。他就是个活在过去的草包,还以为打打杀杀能当老大。 而且他是通缉犯,我真要收拾他,一个电话就能让香港警署把他抓进去,根本不用脏我们的手。” 这一桌菜確实没合陈浩的胃口,他隨便喝了两杯酒,跟肥仔伟打了声招呼,就提前回了家。 …… 与此同时,东莞另一间餐厅包厢里,李冰正陪著飞全吃饭。 桌上除了他们兄妹俩,还有上海仔和崩鼻丧。 不管怎么说,飞全都是她亲哥,面子上的接风宴必须办,哪怕她打心底里瞧不上这个哥。 “哥,尝尝这龙虾,刚从澳门口岸运过来的。”李冰给飞全剥了只虾,语气淡淡的。 飞全嚼著龙虾,含糊地应了声。 桌上的气氛有点僵,直到李冰放下筷子,才问道: “哥,这次回来,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上海仔和崩鼻丧立刻竖起耳朵。 “刚跟肥仔伟摊牌了。” 飞全放下酒杯,抹了抹嘴,“他给了我两千万,阿成那些兄弟也跟我了,我要在香港东山再起。” “哎哟喂!飞全哥,你这是被他当傻子耍了啊!” 上海仔猛地一拍大腿,表情夸张,“两千万够做什么?在香港买套像样的房子都不够! 肥仔伟一年赚好几个亿,这钱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 飞全瞥了他一眼,心里暗骂,我要是敢要十个亿,肥仔伟当场就得让我横著出西贝,那里可是他的地盘。 但这话他没说出口,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崩鼻丧用胳膊肘拐了拐上海仔,语气阴惻惻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肥仔伟还愿意给这两千万,说白了,在他心里,你这个大哥,也就值这个价。” “妈的!等我重回巔峰,看我怎么收拾他!” 飞全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酒溅了一桌。 他心里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斗不过肥仔伟。 这次来找李冰,说白了就是想攀附14k的势力,14k在香港的地盘比洪乐当年大十倍,想在那边混,没14k的人撑腰根本行不通。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李冰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剔牙: “哥,明天跟我去澳门转一圈,然后从澳门回香港。 洪乐早就散架了,你別抱著过去的名头不放,不如加入我们14k,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飞全没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突然发现,这才刚回来两天,世界就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前呼后拥的洪乐红棍,连以前他瞧不上的李冰,现在都能对他指手画脚。 …… 陈浩回到家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咕叫。 一进门就喊:“阿秋,有没有吃的?西贝简直难吃到离谱!” “老板你等著,我下面给你吃!” 阿秋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钻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一碗飘著葱花,还有一个荷包蛋的四川担担麵就端了上来,香气扑鼻。 “阿秋下面就是好吃,味儿真足!” 陈浩滋溜滋溜地吸著,舌头都酸了。 客厅里,韩雪、杨琳和玫瑰正围在桌子上打麻將,三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六个大雷一晃一晃的,场面热闹得很。 陈浩一边吃麵,一边偷偷打量她们,三个女人身材都极好,笑起来的时候胸前微微晃动,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不过想到昨晚被榨乾,他赶紧收回目光,心里默念色即是空。 晚上,陈浩没去打扰韩雪和杨琳,自己在客房洗漱完,就准备睡觉。 他趴在阳台抽著烟,有点犯困了,刚想掐灭烟进屋,就看见阿秋的房门轻轻打开了。 阿秋探出头,对他招了招手,声音压得很低: “老板,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浩一头雾水地走过去,刚到门口,就被阿秋一把拉进了房间。 “咔嚓”一声,反锁了门。 没等陈浩反应过来,阿秋猛地拉开了自己的睡袍,眼神里满是渴求: “老板,搞我。” 第126章 准备启程 阿秋的眼神像蒙了层水雾,脸色潮红。 陈浩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缩:“阿秋,你……你没事吧?你没喝酒吧?” 话刚落,阿秋突然往前一扑,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 温热的呼吸喷在陈浩耳廓,胸口柔软贴上来,头髮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老板,我没喝。” 她的声音发颤,直接啃上陈浩的脖子。 “我就是……就是想让你陪陪我。” “你不是说喜欢吃我虾麵么,尝尝吧。” 陈浩浑身一僵,隨即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他不是柳下惠,阿秋这么主动,要不上,阿秋会以为自己杨伟了。 他反手扣住阿秋的腰,只觉得入手纤细带有弹性。 没多废话,陈浩一把將人打横抱起,阿秋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更烫了。 床垫下陷的瞬间,阿秋身上宽鬆的睡裙已经滑到了腰。 她闭著眼,任由陈浩折腾。 房间里的阿秋用枕头捂著自己的脸,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事后…… 阿秋趴在陈浩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皮肤,声音有点沙哑。 刚才不敢叫,嗓子憋得难受。 “老板哥,玫瑰姐说跟著你不会吃亏,我还不信……现在才算真的明白了。” “你给的太多了。” “好几十亿呢。” 陈浩揉了揉她的头髮,以后多给你一点。 ……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透著鱼肚白,陈浩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身边的阿秋睡得正沉。 他迅速套上衣服,躡手躡脚地溜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臥室,陈浩靠在门后大口喘气,要是被韩雪发现自己和阿秋搞上了,不知道会怎么闹。 阿秋还是韩雪他们村的。 想起昨晚阿秋主动的模样,他忍不住对著镜子挑了挑眉,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 “长得像黎明就是好。”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声口哨,“不然阿秋怎么会突然投怀送抱?” 厨房里,玫瑰正给阿秋递过一杯热牛奶,压低声音问道:“成了?” 阿秋捧著杯子的手还有些发烫,点点头: “嗯。” 玫瑰嗤笑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在东莞这地方,光靠自己打工,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房。 陈浩现在是潜力股,跟著他,吃喝不愁是小,以后有他罩著,谁还敢欺负你?” 阿秋低下头,搅动著杯子里的牛奶。 她从老家来东莞,见过太多为了生存奔波的女人。 玫瑰的话戳中了她最真实的想法,她不想当个打工妹,陈浩就是她能抓住的最粗的那根大腿。 “我就是怕……他穿上裤子不认帐。”阿秋小声说道。 “放心。”玫瑰拍了拍她的肩膀,“陈浩这人我了解,讲义气,重感情,只要你跟了他,他不会亏待你的。 你看韩雪和杨琳,现在哪个不是穿金戴银的?” 阿秋抿了口牛奶,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 中午,一辆黑色奔驰稳稳停在陈浩他们楼下。 余莎莎推开车门,对著楼上喊了一嗓子: “陈浩!韩雪!该走了!” 几分钟后,陈浩牵著韩雪的手走下来。 韩雪穿著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格外温婉。 她见余莎莎笑著打招呼:“莎莎姐,又麻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余莎莎打开后座车门,“张姐特意交代,让我务必把你们接过去。” 余莎莎是去匯报工作的,至於陈浩和韩雪,还有別的事要找张慧兰。 之前陈浩找张惠来拿了100万,陈浩想把这钱还了,他不希望自己的东泰娱乐城有別人插手,哪怕是张惠拿也不行。 车子驶进一片高档別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別墅前。 开门的是张姐家的佣人,笑著迎上来:“陈先生,夫人在里面等著呢。” 一进客厅,陈浩就看见张惠兰坐在沙发上。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旗袍,领口和袖口绣著暗金色的花纹,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举手投足间都透著雍容华贵。 “乾妈!”韩雪率先走上前,亲昵地挽住张惠兰的胳膊。 “乾妈。”陈浩也跟著喊了一声,只是语气比以往淡了几分。 在陈浩看来,自己不过是张慧兰的乾儿子,可只有张慧兰知道,这是自己的亲儿子。 张惠兰何等精明,立刻就察觉到了陈浩眼神里的疏离。 但她脸上依旧掛著和蔼的笑容,伸手拉过韩雪,捏了捏她的脸颊: “哎哟,小雪,几天没见,你这脸都圆了不少。”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韩雪的腰臀上,打趣道:“这屁股也丰满了,是不是陈浩把你餵得太好了? 看样子,是要给我生个干孙子了?” 韩雪的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摆手:“乾妈,您別取笑我了,我们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张惠兰哈哈大笑,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丝绒盒子,递给韩雪,“来,这是乾妈给你的礼物。” 韩雪打开盒子,眼睛瞬间亮了,里面是一串圆润饱满的珍珠手串。 “这……这太贵重了。” 韩雪下意识就想推回去,她虽然不懂珠宝,但也知道这样的珍珠绝对价值不菲。 “拿著吧。” 张惠兰直接抓过她的手,把手串戴了上去,“这是別人送我的,我一个老太婆戴著没意思,给你正合適。” 旁边的佣人適时补充道:“韩小姐,这串珍珠手串是南洋金珠,市面上至少要一百多万呢。” 韩雪嚇得手都抖了,连忙说道:“乾妈,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要。”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 张惠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不容置疑,“以后你就是我乾儿媳,戴点好东西怎么了?” 韩雪没办法,只能红著脸道谢。 这时,陈浩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乾妈,这是之前你借我的100万,现在我连本带利一起还你,密码是你的生日。” 张惠兰的目光落在银行卡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没立刻去拿,而是看著陈浩:“怎么,现在翅膀硬了,不想让乾妈沾你的光了?” “不是。” 陈浩坐直身体,语气诚恳,“乾妈,我想让东泰它完全属於我自己。我知道100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码归一码。 再说了,现在还没做起来呢,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张惠兰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好,我懂你的意思。”她拿起银行卡。 几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家常,余莎莎突然站起身,对张惠兰说: “张姐,我有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匯报,我们上楼谈吧。” 张惠兰点点头,起身往楼上走。 余莎莎跟在后面,走到楼梯口时,特意回头看了陈浩一眼,然后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还反锁了。 书房里,张惠兰坐在红木书桌后,脸上的和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肥仔伟那边怎么说?” “伟哥的意思,让陈浩去香港一趟,稳住那边的生意。” 余莎莎站在桌前,语气有些犹豫,“张姐,香港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字头太多了,还有不少外来势力,陈浩过去太危险了。” 张惠兰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道: “刀不磨不快,人不炼不狠。陈浩想成大事,躲在东莞怎么行?” “可是他是您的乾儿子……” “正因为是他,才更要歷练。” 张惠兰打断她的话,“你和我,还有肥仔伟,谁不是在刀尖上舔血。 一失足就是万劫不復。 陈浩要是连香港的风浪都扛不住,就算把肥仔伟的位置给他,他也坐不稳。” 余莎莎沉默了,她知道张惠兰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放不下: “万一他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交代?” 张惠兰放下茶杯,看著余莎莎:“你跟他一起去。有你在身边看著,我也能放心一些。” “那伟哥那边……” “肥仔伟?” 张惠兰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他不过是我们手里的一枚棋子,翻不起什么浪花。 只要下个星期的选举,他能顺利当上话事人,后续就没事了。” 余莎莎点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对了。” 张惠兰突然想起什么,“我给你的海外帐户打了100万,不够再跟我说。” “谢谢张姐。” 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才一起下楼。 张惠兰留他们在这里吃饭,陈浩却站起身:“乾妈,我下午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张惠兰没挽留,只是笑著说道:“路上注意安全。” 而別墅门口,张惠兰还站在原地,看著车子的尾灯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路的尽头。 她眼神深邃:“陈建国,你当年做不到的事,你儿子能做到。” 第127章 三丝 奔驰车刚驶离张慧兰家的別墅区,余莎莎目视前方,手指轻轻敲著方向盘: “陈浩,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明天一早就跟我去香港。” “啊?这么急?”陈浩正低头给韩雪剥橘子,闻言手都顿了,“我还以为能缓两天,跟装修队那边谈一下,弄我的东泰娱乐城。” “选举就剩一周,去盯著,避免夜长梦多。” 余莎莎踩了脚油门,超车时动作乾脆利落,“现在香港那边被上海仔搅得人心惶惶,你早去一天,伟哥那边就多一分胜算。 等他当上话事人,你这个最能打的手下,就会躋身成为和胜和的红棍?” 这话戳中了陈浩的心思。 在社团里当红棍,走到哪儿都有人给面子,更重要的是能靠著这个身份结识很多大佬,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陈浩从来没有想过要一辈子当谁的小弟。 现在做的事情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他把剥好的橘子塞进韩雪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背:“听见没?以后你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 韩雪咬著橘子,眼圈有点红,拉著陈浩的手不肯放: “那你要小心,香港乱得很,別动不动就跟人打架。” “放心。” 陈浩捏了捏她的脸颊,“香港离东莞就一小时船程,想你了我连夜就回来和你打炮。”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韩雪一进门就扎进厨房,掏出手机给杨琳和阿秋打电话:“琳姐,阿秋,你们赶紧回来,买点排骨和龙虾,陈浩明天要去香港,我给他做践行饭。” 杨琳和阿秋赶回来时,手里提满了菜。 两人刚把东西放进厨房,玫瑰就踩著高跟鞋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香味: “哟,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做这么多好吃的。” 阿秋正给红酒开瓶,笑著说:“老板明天要去香港坐镇,雪姐特意给他做的践行宴。” “这么快?” 玫瑰挑了挑眉,走到陈浩身边,“那东莞这边的事怎么办?” “你跟我一起去。” 陈浩靠在沙发上,拋给她一支烟,“你身手好,我信得过。放心,钱不会少了你的。” 玫瑰接住烟,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我一个女的,跟你去香港算怎么回事?” “你留在东莞也没事干,除了去赌场贏两把就是宅著。” 陈浩弹了弹菸灰,“跟我去香港,有事你还能搭把手。” 他想起玫瑰上次砍人的样子,太他妈牛逼了。 而且把玫瑰带在身边,有事玫瑰干,没事干玫瑰,也挺不错的。 玫瑰吐了个烟圈,笑了:“行,就当去香港旅游。” 傍晚六点,最后一道蒜蓉龙虾被杨琳端上桌。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旁,韩雪举起果汁杯:“来,祝陈浩一路顺风,在香港顺顺利利!” “乾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阿秋看著陈浩,眼神里没了以前的拘谨: “老板,到时候回来给我们带点香港的礼物哦。” 陈浩笑著点头,刚吃了两口虾,韩雪就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陈浩眼睛瞬间亮了。 吃完饭了之后,杨琳和韩雪就回房间去了。 阿秋和玫瑰也很懂,吃了饭之后,他们也回房间了。 客厅里也没了人,陈浩洗了澡。 裹著浴巾推开韩雪房门时,差点看直了,房间里的灯换成了粉色,韩雪穿著白丝,杨琳套著黑丝,正並排坐在床上。 他刚扑过去,房门就被“咚咚咚”敲响了。 “谁啊!” 陈浩没好气地喊,谁这么煞风景,在这关键时候破坏气氛。 门外传来玫瑰的声音:“玩游戏不带我?” 陈浩一开门,玫瑰穿著紫色睡裙站在门口,往里瞥了一眼,直接把他推回去,反手锁了门。 睡裙“哗啦”一下被扯掉,里面竟是紫丝。 黑白紫三色凑齐,陈浩咽了口唾沫,这谁顶得住? 隔壁房间的阿秋抱著枕头,听著隔壁的声声音,委屈得快哭了。 玩游戏怎么就不带上我呢?我也很会配合的餵。 …… 第二天中午,陈浩才睡眼惺忪地起床。 韩雪他们已经去店里了,只有阿秋在做早餐。 他一边啃包子,一边给韩雪打电话:“床底下那两千万,你分批次拿去店里走帐,別一次存太多,慢慢洗乾净。” “知道了,你放心。”韩雪的声音很温柔。 “还有,”陈浩顿了顿,“你转十万块回去给你爸妈,別转太多,他们会起疑心。这个月转点,下个月再转点,让他们买点好的,別太省。” 掛了电话,他扭头看见杨琳还在赖床,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別睡了,转点钱回去给你妈,她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 杨琳迷迷糊糊坐起来,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知道啦,我的老板。” 下午两点,陈浩和玫瑰拎著行李到了会所门口。 余莎莎已经坐在奔驰里等他们,墨镜架在头顶,露出精致的眉眼:“上车,时间差不多了。” “莎莎姐,你也去?”陈浩愣了,“东莞这边的生意不用管?” 余莎莎发动汽车,轻笑一声:“这边生意都稳了,真有事还有伟哥顶著。倒是香港那边,飞全和上海仔他们会隨时搞事情,我不跟著,张姐不放心。” 三辆奔驰排成一队,朝著深圳码头驶去。 晚上抵达香港时,肥仔伟早就安排好了住处,一套三室一厅的江景房,装修豪华,就是没什么生活用品。 余莎莎乾脆让人送了点吃的过来,三人围著茶几吃了起来。 洗完澡后,余莎莎换了件冰丝睡袍,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短髮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睡袍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平日里的高冷被磨去不少,多了几分成熟嫵媚。 陈浩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女人真是自带风情,可惜啊,要是能打她一炮就好了。 “看什么呢?”余莎莎突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陈浩挠挠头,没敢说太直白:“莎莎姐,你这腿……” “又直又白又嫩,是吧?”余莎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曖昧,“想摸吗?过来试试。” “改日吧。” 余莎莎呵呵一笑,哪能不懂陈浩的意思?只是没有搭理他。 陈浩溜回房间,玫瑰正躺在他床上看杂誌,见他进来,往旁边挪了挪,把杂誌一扔,直接贴了上来。 …… 第二天一早,陈浩是被客厅的电话声吵醒的。 他揉著眼睛走出去,见余莎莎坐在沙发上,眉头皱成沙皮狗。 “莎莎姐,怎么了?那几个哈麻批又搞事了?” 余莎莎掛了电话,脸色难看:“不是他们,是伟哥传媒公司的艺人,被人绑架了。 对方要一千万赎金,下午之前必须凑齐。” 陈浩愣了,肥仔伟的传媒公司他知道,专门拍三级片的,那些片子在东南亚和日韩卖得很好,不少艺人都成了小有名气的艷星。 有些影视公司想挖人,但艺人签了死约,就动了歪心思,联合道上的人来硬的。 这在香港不是新鲜事,当年刘德华、周润发都被人用枪顶著脑袋拍戏,更別说这些小艺人了。 第128章 小问题 被绑架的这个三级片女演员名叫邱书珍。 昨天晚上她刚拍完戏回家,在小区门口就被人绑架了。 绑架邱书珍的是几个荷兰佬,根据肥仔伟通过道上朋友打听来的消息,整个香港和荷兰人走得比较近的帮派,只有14k。 所以,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有14k的影子。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要1000万赎金不过是个噱头,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这个女演员帮他们拍戏。 毕竟,拿出1000万现金,和让这个女演员演一部戏,哪个更划算?正常人都会选后者。 余莎莎把大致情况告诉了陈浩,隨后让人准备好了1000万现金,静静等待对方来电。 钱刚准备好没多久,对方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喂,钱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蹩脚的中文,带著浓重的荷兰腔。 余莎莎立刻回復道:“已经准备好了。人在哪?让她跟我说句话。” 紧接著,电话里就传出了邱书珍的声音。 確认对方还活著,而且没有受伤,余莎莎这才鬆了口气。 劫匪说道:“人没事,带著钱来元朗,到了之后再给我打电话。” 掛了电话,余莎莎起身就去穿衣服,准备动身。 陈浩却一把將她按回沙发上,语气篤定:“这种小事交给我就行,哪用得著劳烦莎莎姐你跑一趟?” “我怕对方別有用心。”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对方应该会说,钱可以不给,只要邱书珍帮忙拍一部戏就行。” “可对方没提拍戏的事,执意要钱,我担心有问题。” 陈浩冷哼一声: “一群哈麻批而已,脑袋被门夹了,敢找我们的麻烦,不管他们有什么诡计,我都能应付。”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抬手拍了拍还在睡觉的玫瑰的屁股。 玫瑰迷迷糊糊醒过来,脸上带著倦意,昨天晚上被陈浩狠狠折腾了一宿,这男人也是精力旺盛,前晚刚跟三个女交流完,昨晚上又缠著她不放。 把她累得浑身酸痛,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 到时候叫上阿秋,四个人榨乾陈浩。 “別睡了,起床干活。”陈浩说道。 玫瑰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慢吞吞地爬起来找衣服穿。 …… 另一边,元朗的一处茶餐厅里,飞全正悠閒地喝著港式奶茶,而坐在他对面的崩鼻丧和上海仔,却都眉头紧锁。 其实,绑架邱书珍的事,就是飞全指使的。 当他得知肥仔伟身边最能打的小弟是陈浩时,就动了杀心,绑架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把陈浩引过来。 这个计划提出时,崩鼻丧和上海仔都劝过他,说陈浩不好对付,连全兴义红棍洛天宏,带著四百號人都没能把陈浩砍死,就凭那几个荷兰佬,想弄死陈浩根本不可能。 可飞全根本不信邪,在他看来,陈浩又不是铜皮铁骨,哪有那么难对付? 这些荷兰佬是李冰找来的,李冰是14k的人,而14k和荷兰人向来关係匪浅。 这四个荷兰佬在国外乾的本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是货真价实的职业杀手,和街头那些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的。 除此之外,李冰还调来了二十个小弟,这二十个人也不是普通混混,全是14k澳门分部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 二十四个人围堵陈浩一个,飞全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只要能干掉陈浩,断掉肥仔伟的一条臂膀,再想办法除掉飞机,肥仔伟就再也不敢和他们爭夺话事人的位置了。 陈浩和玫瑰很快整装待发。 余莎莎担心他的安全,让他多带点人手,陈浩却摆了摆手: “用不著,人太多反而影响行动。” 他这话不是逞强,上次猛龙带著二十个小弟去执行任务,结果死的死、伤的伤,最后肥仔伟给小弟们的汤药费,一个人就给了五十万,二十个人足足花了一千万。 虽说肥仔伟很会挣钱,但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之前打发飞全,也才花了两千万。 可没办法,人都死了,汤药费和安葬费,確实该多给点。 怎么说呢,骑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 下午,陈浩带著玫瑰和两个小弟,开著车赶到了元朗。 2000年的元朗还属於城郊结合部,到处都是渔腥味,看著跟渔村没什么两样。 陈浩他们把车停好,立刻给对方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蹩脚的中文:“到了吗?” 陈浩也没废话,直接问对方具体位置。 对方只说让他们开车去码头,就掛了电话。 陈浩他们驱车赶到码头,刚下车,一个穿著胶鞋的渔民就匆匆跑了过来,小声问道: “你们是不是来找那些老外的?” 陈浩点点头:“是。” 那渔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艘船:“他们在那条红色的渔船上。” 陈浩顺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码头上站著二十几个人,个个神情警惕,红色渔船的舱门则紧紧闭著、 陈浩和玫瑰对视一眼,两人没多犹豫,径直朝著渔船走去。 刚靠近码头,对方的两个小弟就迎了上来,態度强硬地说:“站住,搜身!” 他们冰凉的手在陈浩几人身上摸了个遍,確认没有带枪后才放行。 玫瑰和两个小弟被留在码头上,陈浩则一个人拎著装满钱的箱子,纵身跳上了渔船。 狭窄的船舱里光线昏暗,四个高鼻樑的老外坐在中间的木箱上,正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 船舱角落,一个妆容精致但早已花掉的女人缩在那里,眼神落寞。 听到动静,女人抬起头,和陈浩的目光撞了个正著。 陈浩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料到,邱书珍本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快步走上前,將箱子放在地上,“咔嗒”一声打开。 “钱我带来了,都是兑换好的美元,你们可以点点。” 一个金髮老外起身走过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箱子里的钱,確认无误后,伸手就想去抓箱子把手。 陈浩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语气冷硬:“先放人。” 两个老外对视一眼,没再多说,一把將邱书珍从地上抓起来,粗鲁地往前推了推。 邱书珍踉蹌著走到船头,码头上的玫瑰立刻上前扶住她,低声吩咐身边一个小弟: “快,带邱小姐上车,马上走!” 看著载著邱书珍的车驶离码头,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陈浩这才转过身,看向那几个荷兰佬。 金髮老外再次伸手去拿钱,陈浩却又往后退了一步,四川口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钱可以给你们,但我得知道,是哪个哈麻批让你们搞事情的。” 金髮老外被他反覆阻拦,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用蹩脚的英文骂道: “你去问你妈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另外三个荷兰佬也立刻站起身,手里都亮出了武器,呈扇形朝著陈浩围了过来。 陈浩的眼神沉了下来,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著离开。 第129章 余莎莎的奖励 金髮老外短刀刚出鞘,陈浩一个恶狗扑屎,把对方按倒。 船舱狭窄,四个荷兰佬身材高大难以施展。 陈浩趁机左肘猛撞近前褐发老外下巴,“咔嚓”一声,对方闷哼后仰,下巴已经碎了。 “龟儿子敢在你爹面前耍刀!” 陈浩脚尖一勾,抄起地上掉落的短刀。 另一个金髮老外单手挥刀砍向他腰侧,陈浩弯腰避过,刀锋在舱壁划出一道白痕。 他借势顶膝撞向对方小腹,趁其弓身,反手一刀划开对方胳膊,鲜血染红皮手套。 码头上,玫瑰与小弟阿力被二十个14k打手围住。 “我日你母牛!” 阿力骂了一声,挥拳迎上。 玫瑰躲开一个黄毛的钢管,肘击对方太阳穴,黄毛当场倒地。 两个小弟怒衝上来,玫瑰捡起地上的钢管。 和14k的人打在一起。 船舱里,陈浩已经解决了三个老外,没搞死,重伤了。 最后一个金髮老外红著眼朝陈浩疯砍,陈浩扣住对方手腕,將刀反向送进对方大腿,血喷了他满身。 老外捂著大腿倒在船舱里,陈浩蹲了下去: “说!谁指使的?” “是14k的人,一个女的。” “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別的不清楚啊。” “別杀我,別杀我,求你了,上帝。” 陈浩冷哼一声:“说,荷兰人是欧洲病夫。” “荷兰人是欧洲病夫,中国人牛逼。” “算你识相。” 陈浩一脚踢在老外脑袋上,老外晕了过去。 码头上,玫瑰和阿力已经放倒了14k的小卡拉米。 玫瑰还不尽性地拍了拍手。 “就这?也不行啊!!!” 陈浩踩著船板纵身跃下,快步衝到玫瑰身边,问道: “怎么样?你没事吧?以后有任务我就不搞你了。” 玫瑰脸一红,摇了摇头,一只手死死捂著后腰,眉头拧成疙瘩。 昨天晚上被陈浩折腾得快散架,今天又打了场恶仗,若不是对方菜逼,她还真未必扛得住。 三人迅速撤离码头,先前留守的小弟早已把车开到远处树下待命。 陈浩护著玫瑰和快步炮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去,车立刻绝尘而去。 过了一会儿,车稳稳停在陈浩等人的住处楼下,他和玫瑰一左一右护著邱书珍,安全將人带回了屋里。 邱书珍一进门看到余莎莎,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声音带著哭腔喊了声: “莎莎姐。” 余莎莎快步上前扶住她,上下打量著:“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邱书珍摇著头,嘴唇乾裂:“没受伤,就是他们一天没给我吃东西,连水都没给一口。” 余莎莎立刻让人去备水和食物,转头看向刚坐下的陈浩,语气凝重: “怎么样?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陈浩灌下大半杯水,將杯子重重搁在茶几上,沉声道:“是14k那群哈麻批乾的,幕后主使是李冰。” 余莎莎眉头瞬间锁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沙发扶手: “这绝不止李冰一个人的主意,飞全和崩鼻丧肯定也掺了一脚。” 距离话事人选举只剩四天,这几天飞全他们必定还会搞动作,逼急了说不定真会狗急跳墙,做出更出格的事。 …… 另一边的茶餐厅里,飞全兴冲冲接起桌上的电话,本以为是大功告成的喜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噩耗。 “喂,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大哥,出大事了!那四个荷兰佬全被陈浩摆平了,我们二十多个弟兄,也被一个女人干得满地找牙!”小弟的声音带著哭腔。 “什么?操你妈的废物!”飞全对著电话破口大骂,“二十个大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啪”地掛了电话,飞全气得胸口起伏,坐在对面的崩鼻丧和上海仔只能摇头嘆气。 “早跟你说过,陈浩那小子是块硬骨头,只能智取不能力敌,你偏不听。”崩鼻丧无奈道。 “t他妈的,真是邪门了!”飞全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当年最能打的红棍,一个也打不过十个,陈浩倒好,一人干翻四个杀手,真是日了狗!” …… 邱书珍怕再遭不测,不敢回自己家,就暂时待在陈浩的住处。 下午时分,门铃突然响起,陈浩警惕地凑到猫眼后一看,门外站著个穿和服的女人。 陈浩对日本女人没好感,不过他们演的电影,陈浩照样会看。 说起来这日本人挺牛逼的,2000年那会儿就发明了时间暂停术,属於是遥遥领先了。 他只將门拉开一条缝,手按在门后藏著的钢管上,冷著脸问: “你找谁?” 那女人先是用日语礼貌地问候了一句,隨后用生硬的中文问道:“请问,邱书珍小姐在里面吗?” “你是谁?” “哦,我是她的朋友,名叫上山诗娜。是淑贞提前联繫我,让我过来的。”女人连忙解释。 屋里的邱书珍听到声音,立刻从房间里跑出来,看清门外的人后,快步上前抱住上山诗娜,眼圈瞬间红了。 “淑贞,你可嚇死我了!新闻一出来我就到处找你!” 上山诗娜拍著她的背,语气急切。 邱书珍眼含泪光,拉过陈浩介绍:“我没事,全靠这位陈先生,是他救了我。” 邱书珍给两人互相引荐后,上山诗娜对著陈浩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多谢陈先生出手相救,有空我一定设宴答谢。” 说完,邱书珍就拉著上山诗娜回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玫瑰本就身心俱疲,回来后倒头就睡,此刻屋里只剩陈浩在客厅待著。 听到门口的动静,余莎莎从房间里走出来,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事,邱书珍的朋友过来找她。” 陈浩隨口应著,抬眼时却顿住了,余莎莎穿了件黑色真丝睡袍,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睡袍薄得有些透光,隱约能看到里面真空的轮廓。 余莎莎本就身材火辣,此刻更添了几分慵懒魅惑,身上那股颯爽与女人的柔媚交织,格外勾人。 余莎莎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而缓步走到他身边,一只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气息拂过他耳畔: “你今天立了大功,说吧,想让我怎么奖励你?” 陈浩勾起嘴角:“莎莎姐说了算,你给的奖励,我都接著。” 余莎莎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耳廓,轻声问道: “你听说过抓龙筋吗?” 陈浩心头一动,这词他听飞机提过,说那手法销魂得很,能让人慾仙欲死。 他却故意装傻,摇了摇头:“没听过,不懂这个。” 余莎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走: “没关係,我教你。” 陈浩任由她拉著,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她的房间。 第130章 搞事啊 抓龙筋是一种高级按摩术,陈浩只听过,没亲身试过。 更特別的是,要给他做这个按摩的不是別人,是肥仔伟集团的管家余莎莎。 余莎莎平日里总是冷著脸,偶尔笑一下也带著距离感,是典型的冷美人。 陈浩压根没料到,余莎莎给的奖励,居然是亲自给他抓龙筋。 进了余莎莎的房间,她指了指靠窗的沙发,语气没什么起伏: “坐,愣著干什么?” 陈浩坐下,屁股刚沾到沙发,余莎莎就屈膝蹲在了他面前,指尖一伸,径直去拉他的裤腰。 陈浩也睡过不少女人,可被余莎莎这么直接地碰到,还是浑身一僵,感觉怪怪的。 他下意识挣了下,隨即就鬆了手。他穿的是宽鬆运动裤,没系皮带,余莎莎轻轻一拉就褪到了脚踝。 陈浩还穿著裤衩,余莎莎又指了指。 他咬咬牙,乾脆把裤衩也脱了。 猛龙出海,她明显嚇了一跳,睫毛都颤了颤。 余莎莎定了定神,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难怪打架这么凶,果然是威猛的男人。” 陈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尷尬地抓了抓后脑勺,乾笑两声:“嘿嘿,天生的,天生神力。” 余莎莎没再接话,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了翻,很快摸出一瓶印著外文的印度神油。 她拧开盖子闻了闻,回头冲陈浩拋了个媚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再次蹲了下去。 下一秒,房间里就传出陈浩压抑又急促的喊声,咬牙切齿的:“我操!莎莎姐,轻点,別……別啊!” …… 到了晚上,陈浩走路都打摆子,大腿两边又酸又痛,就像一口气爬完一百楼,再从一百楼跑下来似的。 “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余莎莎坐在沙发上,指尖搅动著咖啡勺,金属与瓷杯碰撞发出轻响,她抬眼看向瘫在一旁的陈浩。 陈浩猛地坐直身子,点点头去换衣服。 半小时后,余莎莎带著他、玫瑰和小弟阿力,开著一辆黑色奔驰,直奔钵兰街而去。 先前那两家酒吧早已当作礼物送给了飞全,肥仔伟为了夯实香港的地盘,也为了走私生意更顺畅,又砸钱盘下两家新酒吧,全权交给陈浩打理。 几人先去了规模较大的那家酒吧,陈浩一进门,震耳的音乐就扑了过来。 里面坐得满满当当,舞池里全是扭动的身影。才晚上八点,卡座就全满了,没位置的客人挤在吧檯边,生意火得很。 可街对面的另一家酒吧,生意却冷得可怜,只有二十几个人坐在里面喝酒,其中好些还是酒吧管理人员的朋友,特意来撑场面的。 那家酒吧的老板叫母牛,飞全的小弟。 他叼著烟从自己店里出来,一眼望见对面的热闹劲,气得吐了口大浓痰,把菸蒂狠狠踩在脚下碾烂。 对面酒吧门口,两个穿露脐装的小姐姐举著促销牌: “先生里边请,今晚酒水一律六折哦!” 俩姑娘身材火辣,一顰一笑有点骚,再加上实打实的折扣,路过的客人几乎都被吸引了过去。 看著自家门口冷冷清清,对面却人挤人,母牛肺都快气炸了。 “他妈的!” 母牛低骂一声,转身冲回自己酒吧。 没几分钟,二十多个染著各色头髮的小弟就跟在他身后,浩浩荡荡朝陈浩的酒吧走来。 门口的促销小妹嚇得脸都白了,尖叫著往酒吧里跑。 母牛一脚踹开酒吧门,唾沫横飞地吼道:“老板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音乐瞬间停了,喧闹的酒吧安静下来。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他是这里的经理,强作镇定地问道: “这位先生,请问我们哪里得罪您了?” 母牛穿著花里胡哨的衬衫,烟吊在嘴角,拽得一逼。 抬手就把经理推得一个趔趄:“操你妈的!会不会做生意?这么搞是诚心找茬是吧!” 经理扶了扶眼镜,脸色涨得通红:“先生,我警告你,別在这闹事!我们是合法经营!” “闹事又怎么样?你能把老子抓起来?”母牛上前一步,唾沫喷了经理一脸,“敢抢我的生意,今天就让你这破店开不下去!” 经理抹了把脸,耐著性子解释:“我们怎么抢您生意了?明码標价打折促销,从没去您门口拉过客,都是合法竞爭。” “合法竞爭?”母牛指著门口的促销牌,声音陡然拔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抢客,也叫合法?操!” 经理被他蛮不讲理的样子气笑了:“先生,您要是觉得划算,也可以搞促销啊,没人拦著您。” 这话正好戳中母牛的痛处,他就是个只会打架的莽夫,哪懂什么经营,促销打折这种门道,他想都想不到。 此时楼上办公室里,陈浩正和玫瑰、阿力喝茶。 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浩哥,不好了,楼下有人闹事!” 陈浩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头一皱:“谁这么大胆子?” “是对面酒吧的母牛,带了二十多个人!”小弟急声道。 陈浩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往楼下走。 他拨开围观的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唾沫横飞的母牛,母牛也恰好抬眼,两人目光撞了个正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母牛。” 陈浩往前走了一步,他比母牛高出大半个头,母牛跟他说话都得抬著下巴,“敢来我的酒吧闹事,活腻了?” 看到陈浩,母牛先是一愣,反倒更囂张了。 前几天在东莞,他就看陈浩和飞机不顺眼,没机会找事。现在在香港的地盘上,他不信陈浩还能像在大陆那样拽。 “我当是谁,原来是肥仔伟的狗!”母牛往地上吐了口痰,故意拔高声音,“难怪这么会摇尾巴。” “你再说一遍?”陈浩眼神一沉,抬手就推了母牛一把。 他力气大,母牛往后倒,多亏身后两个小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没摔在地上。 母牛稳住身形,指著地板:“这里是香港钵兰街,不是大陆!” “管你是香港还是纽约,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陈浩声音冰冷,“识相的赶紧带著你的人滚,不然今天就让你横著出去!” 他话音刚落,就朝身后挥了挥手。 三十多个穿著黑色安保服的壮汉立刻涌了上来,个个身材魁梧,手里都攥著橡胶棍,瞬间把母牛的人围在了中间。 母牛一看对方人多,气势顿时弱了半截,但嘴比鸡八硬: “行,陈浩,你给老子等著!今天这仇我记下了,不把你打出屎来,算你拉的乾净!” 放完狠话,母牛不敢多待,狠狠瞪了陈浩一眼,带著小弟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回到自己的酒吧,母牛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飞全的电话:“全哥,陈浩那小子把对面酒吧盘下来了,还搞促销抢我生意,我去找他理论,他还动手打我!” 飞全本就一肚子火,派去的荷兰杀手没干掉陈浩,让他如鯁在喉。 一听这话,怒火直接烧到了地中海:“你等著,我马上带人过去!” 飞全掛了电话,立刻联繫道上相熟的几个头目,很快凑齐了五十多个打手。 不到半小时,十几辆麵包车就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陈浩的酒吧门口。 车门一开,五十多个手持钢管的古惑仔涌了下来,瞬间把酒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母牛看到救兵来了,腰杆又硬了起来,带著自己的小弟就冲了上去。 陈浩在酒吧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对手下交代了一句“看好酒吧”,就带著玫瑰和三十多个安保迎了出去。 刚盘下的店,他可不想被砸得稀巴烂。 飞全的人囂张得很,手里的钢管往旁边的铁柵栏上猛敲,“哐当”声刺耳,嘴里还齐声喊著:“打!打!打!” 第131章 树威信 这种事飞全不好出面,自然是坐在车里看热闹。 母牛有大哥撑腰,加上手下一下多了这么多弟兄,顿时气焰囂张起来。 他摇头晃脑地走到陈浩面前,伸手指著他:“你刚才不是挺拽吗?有种再拽一个试试!” 陈浩根本没正眼瞧他,反手就扣住母牛伸来的手指,猛地一发力,“咔嚓”一声脆响。 母牛疼得当场惨叫起来,身后的小弟们见状就要往上冲,陈浩身后的保安也立刻上前一步,双方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车里,飞全旁边坐著一个银髮男人。 男人看向飞全:“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能打的大陆仔?” 飞全抽了口烟:“就是他,他是肥仔伟手下的头號打手。你要是能搞定他,我给你五百万。” 银髮男人嗤笑一声,看向陈浩的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扯下身上的马甲扔到一旁,拉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飞全心里清楚,他不能和陈浩正面硬刚,这么明火执仗地砸肥仔伟的场子,无疑是当眾打肥仔伟的脸。 明面上,飞全和肥仔伟还没彻底撕破脸,自然不能让手下直接和陈浩的人衝突,但他有的是阴招对付陈浩。 这个银髮男人是新义安的打手,道上都叫他“傻彪。” 一般道上叫傻什么的,都有点猛。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明摆著告诉你,我傻的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小点心。 傻彪朝著人群走去,推开围在一旁的小弟,站到陈浩面前:“你就是陈浩?” 陈浩上下打量著这个银髮男人,没有应声。 傻彪见他不回答,又说道:“有本事来和我练练。你能把我打趴,我就带著他们撤,今天晚上你店里的损失,我赔偿。” 母牛这么一闹,酒吧里的客人要么挤到门口看热闹,要么嚇得直接溜了,生意受了不小的影响。 更关键的是,这酒吧是肥仔伟的脸面,有人上门挑衅,要是不给点顏色看看,他陈浩这个管事的也太失职了。 陈浩抬腿就往母牛胸口踹去,母牛惨叫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人群里。 他擼起袖子,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傻彪。 傻彪也早听过陈浩的大名,陈浩单挑洛天宏的事,在香港道上都传成传奇了,不少古惑仔都把他当偶像,就像当年的小混混崇拜陈浩南一样。 不知是谁把消息散了出去,说陈浩在酒吧里与人对峙,道上的人都赶来看热闹,想瞧瞧这个和胜和第一能打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 没一会儿,围观的人就堵满了整条街。 陈浩脸上满是不屑。 混社会这么长时间,唯一能让他觉得有点压力的就是洛天宏,可上次是洛天宏人多势眾。 真要是一对一单挑,洛天宏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以。”陈浩回答道。 他知道这一架非打不可,这是树立威信的关键时刻。 两人对面站定,都擼起了袖子。 傻彪抢先出手,一拳直取陈浩面门,陈浩侧身一躲就避开了。 傻彪不肯罢休,又是一记摆拳挥来,陈浩再退两步,轻鬆化解。 傻彪的拳法確实有两下子,又快又猛,拳风扫过脸颊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杀气。 让了对方两招,陈浩也摸透了对方的路数。 傻彪擅长快拳,喜欢贴身短打,而且这两招里他都没出脚,说明腿功是短板。 既然如此,陈浩便决定专攻他的下三路。 陈浩不再避让,迎上去和傻彪对了一拳。 拳头相撞的瞬间,傻彪疼得齜牙咧嘴,陈浩却跟没事人一样。 紧接著,他一脚直踢傻彪下盘,傻彪慌忙躲闪,陈浩却中途变招,一脚踢向他的头部。 傻彪来不及反应,只能用胳膊硬挡,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踹得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好!好!” 围观的人群立刻沸腾起来,高举双手为陈浩喝彩。 街斗本就没什么规矩,只要能打倒对方,什么招数都能用。 傻彪虽说不是新义安的红棍,却是帮里干脏活累活的好手,向来心狠手辣、身手了得,没想到在陈浩面前,连两招都扛不住。 “还打不打?”陈浩笑著问道,语气里满是戏謔。 “操你妈的!”傻彪怒骂一声,再次朝陈浩扑来。 陈浩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把傻彪扔了出去,砸在一群小弟中间。 陈浩拍了拍手:“服了没?” 傻彪从人堆里爬起来,还是不服气,又朝著陈浩衝过来。 陈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记膝顶狠狠撞在他胸口,接著双手握拳,重重砸在同一位置。 傻彪死死抱著陈浩的腰想把他摔倒,可力气差了一大截,怎么使劲都动不了陈浩分毫。 眼看自己找来的帮手这么丟人,飞全只能摇下车窗大喊:“够了!” 他整了整衣服,从车上下来,走到陈浩面前,语气带著不满: “陈兄弟,对面那酒吧是肥仔伟送我的,你这么搞,是逼我没法混啊?” 陈浩冷哼一声:“凭本事做生意,怎么就成逼你了?现在的行情就是这样,我这儿妞漂亮、服务周到、价格实惠,客人愿意来,我有什么办法?” “时代早变了,飞全哥。现在混江湖也得靠脑子,光靠打打杀杀没用,真有用的话,泰森早当总统了。” 被陈浩懟得哑口无言,飞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妈的,我不开业你不搞活动,我一开业你就搞活动,这不是抢我生意是什么?”他还想给陈浩扣帽子。 “哦?是吗?不好意思,我今天也是开业。” “你、你……”飞全指著陈浩,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顏面尽失,火冒三丈。 来看戏的洛天宏突然冷哼一声:“飞全,老了就安分点,別瞎摇旗。没脑子就別出来混。” “操你妈,洛天宏,你算哪根葱?我和肥仔伟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洛天宏耸了耸肩:“那你打死陈浩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死他。” 飞全彻底没了顏面,只能带著手下灰溜溜地离开。 等人走光后,洛天宏走向陈浩:“上次我们的架还没打完,我早晚要和你分个胜负。” 陈浩淡淡地点了根烟,吐出烟圈:“隨时奉陪。” 说完便转身回了酒吧。 经此一役,所有人都知道这家酒吧是肥仔伟的產业,管事的是陈浩,生意比以前更火了。 那些把陈浩当偶像的混混,更是天天来酒吧捧场,想跟陈浩。 第132章 阿珍的报答 陈浩不是一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但有时身不由己。 但暴力往往是最乾脆利落的解决方式。 你得比別人更狠,旁人才不敢轻易找上门来,这就是他在道上的生存之道。 哪怕是法治社会也一样,有的人天生就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好惹,旁人多半会绕著走,自然没人敢轻易招惹。 收拾完母牛,又瞥了眼正狼狈离去的飞全,陈浩心情格外舒畅。 回到楼上办公室,他开了几瓶啤酒,和玫瑰他们喝了起来。 到了晚上,玫瑰说要去见个朋友。 她之前在香港做过保鏢,认识不少圈子里的富太太,陈浩便没跟著凑热闹。 他和余莎莎开著车赶回住处时,已是凌晨三点。 回到家,陈浩往沙发上一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迷迷糊糊盹了几分钟,打算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睡一觉。 他们住的地方有两个浴室,一个在余莎莎房间里,另一个是公用的。 公用浴室里有个大浴缸,之前因为受伤,他已经很久没好好泡过澡了,这会儿正想借温水解解乏。 回到自己房间,陈浩脱了衣服裹上浴巾,径直往公用浴室走。 浴室里亮著暖黄的灯,浴缸里盛满了氤氳著香气的泡沫,一个戴浴帽的女人眯著眼靠在浴缸一头,神情慵懒又享受。 这浴室是乾湿分离的,淋浴区和如厕区分开。 陈浩走到门口脱了鞋,脚步声几乎没有,走进去时悄无声息。 他还对著镜子隨意拢了拢头髮,接著哼著小曲拉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哗啦”一声,玻璃门被拉开,浴缸里的女人微微扭过头,与陈浩四目相对,愣了两秒。 或许是太舒服了,她起初只是缓缓闭上眼,可下一秒猛然惊醒,猛地一下弹坐起来。 “陈先生,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邱书珍惊慌失措地捂著胸口,双腿下意识地紧紧併拢。 陈浩上下打量著她,不得不说,邱书珍的身段確实出挑。 之前他还看过她演的三级片,片子里不漏,但他对她的身段早有印象。“这么漂亮的女人,偏偏去拍三级片,真是可惜了。”陈浩在心里暗嘆。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他才轻轻带上玻璃门,站在门口道歉: “不好意思,邱小姐,我不知道浴室里有人,门没锁,抱歉,把你看光了。” 邱书珍赶紧衝掉身上的泡沫,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一边套一边说:“没事,陈先生,是我太大意了,没锁门。” 这事確实是她的疏漏,哪有人洗澡不锁门的? 也难怪陈浩没察觉,她躺在浴缸里连点水声都没有。 更何况,陈浩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被看了也没什么,反正她也不是没被人看过。 邱书珍冲净身上的泡沫,裹上浴巾,迈著纤细的长腿走出浴室时,还在一个劲地给陈浩道歉。 道完歉,她在门口站了几秒,皱著眉像是在琢磨什么,咬了咬嘴唇,终究没好意思开口,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陈浩重新放好温水,把浴巾隨手搭在浴缸边缘,躺进去舒服地哼了两声。 他闭著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邱书珍那曼妙的身段,这些当演员的,身段大多保持得极好,尤其是女主角,更是好到让人移不开眼。 想著想著,陈浩忽然起了反应。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浴室的玻璃门又被拉开,邱书珍踩著水渍,一步一步朝著浴缸走近。 “陈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陈浩愣了愣,连忙摆手:“邱小姐,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还在洗澡,有什么事咱们日后再说,好吗?” 邱书珍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啊?那个不行啦,不过,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报答你。” 说著便解开了身上的浴巾,缓缓滑进浴缸,在温水里摸索…… 眾所周知人体的温度为37度。 但有些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人的体內很烫,远不止37度。 陈浩彻底僵住了,双手紧紧抓著浴缸边缘,两条腿绷得笔直。 以往能坚持半小时的陈浩,居然没撑过十分钟。 邱书珍刷著牙,问陈浩怎么样。 陈浩只是一味的嗯嗯嗯,没力气回答。 洗完澡躺回到,心里的燥热却没完全褪去,不由得在心里嘀咕:“可惜玫瑰今晚不在。” 他穿著拖鞋走到邱书珍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却没传来回应。 陈浩心里清楚,邱书珍这是在躲他,他也没勉强,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没多久,陈浩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轻轻敲响,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来,见余莎莎穿著性感睡袍,已经坐在他床边,身上飘来淡淡的馨香。 “別睡了,起床,陪我去趟澳门。”余莎莎说著,“刺啦”一声掀开了陈浩的被子,隨即眼前一亮。 调侃道:“你小子,精力挺旺盛啊。” 陈浩尷尬地挠挠头:“莎莎姐,这有什么办法?我才二十岁,精力好不是很正常吗?” 他顿了顿,坏笑著凑近了些,“莎莎姐,要不……你帮我灭灭火?” “不行。” 余莎莎毫不犹豫地拒绝,“除非哪天你能坐上和胜和话事人的宝座,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我绝不反抗,甚至那个地方都行。” “真的?” 陈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余莎莎。 在他眼里,余莎莎这种又美又颯的黑道大姐大,能征服她才更有成就感。 他很期待那一天,而且他觉得,这一天不会太远。 调笑几句后,余莎莎扭著腰离开了房间。 陈浩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正好和邱书珍撞了个满怀,邱书珍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陈先生,您要出门吗?” 陈浩点点头:“嗯,出去办点事。” “陈先生,路上注意安全。”邱书珍轻声嘱咐了一句。 陈浩应了一声,转身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手下阿力早已把车备好,载著余莎莎和陈浩往澳门方向驶去。 车上,陈浩靠在椅背上,忍不住问:“莎莎姐,我们去澳门到底是做什么?” 余莎莎看向窗外,缓缓开口:“是李冰找我,说有笔生意想跟我谈谈。” 陈浩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是陷阱?那女人在背后三番两次阴我们,没安什么好心啊。” “话不能这么说。”余莎莎摇摇头,“江湖里不只有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而且他特意点名要你去,还特意说想请你吃顿饭,说是很仰慕你的身手。” 陈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身手?李冰早领教过了。” 第133章 你才是我的目標 很早之前,余莎莎就跟李冰认识了。 港澳地界本就不大,加上两人都是道上混的,早年还曾在一张酒桌上碰过面。 这次李冰找余莎莎,既不是为了飞全的事,也不是要帮上海仔他们出头,纯粹是为了她自己。 李冰虽是四眼牛的老婆,表面上两人恩爱和睦,可实际上她有隱疾,没办法生育。 就在上个月,四眼牛在外头养了个情妇,前几天那情妇还查出怀了孕,浓浓的危机感一下子就把李冰嚇住了。 她必须早做打算。 这次把余莎莎请过来,一来是想化解之前的矛盾,二来確实有笔生意想跟余莎莎合作。 车子驶到澳门一栋別墅前停下,李冰穿著一身性感旗袍,带著几个手下迎了上来。 车门打开,余莎莎迈著大长腿下车,李冰快步上前跟她握了握手,两人寒暄著,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 交谈间,李冰余光扫了一眼跟在余莎莎身后的陈浩,隨后三人在一眾小弟的簇拥下,走进了別墅大厅。 坐到沙发上,佣人端来了水果和茶水。 余莎莎没动桌上的东西,翘著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姿態隨性。 李冰挥手把手下都打发走,才开口说道:“莎莎,几天不见,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余莎莎知道,这不过是奉承的话,只是为了打开话匣子而已。 “哪里哪里,还是冰姐你更显风韵。”余莎莎笑了笑,话锋一转,“冰姐,今天特意叫我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夸我两句吧?” 李冰笑意更深:“那是自然,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谈笔合作。” 李冰饶有兴致地盯著余莎莎,余莎莎见状直接问道:“什么合作?” 李冰站起身,语气篤定:“我听说,肥仔伟在香港的走私线被警察端了,最近都没法往东莞运电子元件,有这回事吧?” 余莎莎愣了下,笑道:“冰姐,你的消息够灵通的!没错,確实有这么回事。” 李冰走到余莎莎身后,俯身说道:“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这儿有条稳路,从香港先运到澳门,再转去大陆,绝对安全。” “哦,是吗?” 李冰点头確认:“当然。不过我有个条件,三七开,每一单我要拿三成。” 余莎莎抬眼看向她,两人目光交匯。 余莎莎有点疑惑,四眼牛在澳门的赌场本就赚得盆满钵满,他自己也做走私生意,豪车、电子產品、药品什么走私,自家有渠道,李冰怎么还要找自己合作? 这里面怕是有坑。 李冰看出了她的疑虑,连忙解释:“你放宽心,这笔生意跟我老公没关係,跟14k也不沾边,纯粹是我个人和你合作。” 余莎莎瞬间就懂了。 有钱人的感情大多脆弱,他们凑在一起,不过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一旦一方没了价值,另一方会毫不留情地踹开。 那些大佬、明星三天两头闹离婚,说白了就是利益捆绑的政治婚姻。 “只要你能保证线路绝对安全,三七分没问题,我替伟哥做主。” 余莎莎不傻,即便分三成,她也有的赚。 以前香港的走私货,黄志成占四成,肥仔伟拿五成,剩下一成给送货的兄弟。 要是李冰的渠道真能保平安,三七开稳赚不亏。 两人就这么敲定了合作。 谈妥后,李冰又补充道:“以后飞全的事我不会再插手,这点我能保证。但上海仔、崩鼻丧还有四眼牛,他们的事我管不了。” “那咱们就冰释前嫌。” 李冰说著伸出手,余莎莎抬手跟她握了握,算是彻底放下了之前的过节。 到澳门时已是下午,几人在客厅閒聊了一阵,佣人就把饭菜端上了桌,转眼就到了用餐时间。 余莎莎和陈浩刚坐下,李冰就笑著说要去酒柜拿瓶好酒,转身离开了餐厅。 走到酒柜前,李冰特意挑了一瓶酒,这种酒入口顺滑,后劲却极大。 她早打听清楚了,陈浩酒量不行。今天她就要弄明白,陈浩是不是那天在海岛上审讯自己的那个人。 “来来来,尝尝这个,荷兰进口的葡萄酒。” 李冰坐下,亲自给陈浩和余莎莎倒上酒。 接下来的话题都很轻鬆,无非是赌场的趣闻、道上的八卦,这顿饭吃得也算愜意。只是席间,李冰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飘向陈浩。 喝了酒没法赶路,陈浩和余莎莎便留在了李冰的別墅。 这栋別墅是李冰的私人財產,她偶尔会来这儿清静清静。 陈浩喝得有些上头,脑袋昏沉,简单冲了个澡就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陈浩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轻响,有人在开他的房门。 即便喝多了,他的警惕性依旧很高,隨手就抓起了床头柜上的刀。 一道黑影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他的床边。 “谁?”陈浩猛地坐起身,手里的刀直接抵住了对方的喉咙。 可那道身影却丝毫不慌,反而轻轻推开了他的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都说男人是提上裤子不认人,这话果然没说错。” 是李冰的声音。 她径直坐到陈浩床边,翘著二郎腿,姿態放鬆。 陈浩这才鬆了口气,把刀收了起来,皱眉问道:“你想干什么?” 李冰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我就想问问,那天晚上在海岛上干我的人,是不是你?” 陈浩摇头否认:“不是,你认错人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海岛,我从来没去过,也没干过你。” 李冰冷哼一声:“別装了。那天的一男一女,就是你和玫瑰。你们就算易了容,声音和动作习惯也骗不了人。” 陈浩也不装了,他赌李冰没胆子把这事捅出去,除非她不想在道上混了。 “是我又怎么样?你的视频还在我手里,最好別乱来。” “呵呵,终於承认了。” 李冰一把掀开陈浩的被子,眼神曖昧,“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再体验一次被你乾的感觉。” 说著,她就伸手去拽陈浩的裤子。 第134章 可怕的女人 陈浩又不是鸭子,谁鱉阳了都来找他。 他一把按住李冰的手,黑暗中,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冰。 李冰和韩雪他们不一样,她是道上的人,还是大哥的女人,这种女人满肚子心眼子。 上次在岛上,要不是为了从她嘴里套点消息,陈浩根本不会碰她。 今天李冰主动送上门,肯定不只是鱉阳那么简单,一定別有用心。 眼看手被陈浩按住,李冰也不著急,把手抽了回来,一条腿搭到床上:“怎么了?嫌弃我吗?” 陈浩摇摇头:“没有啊,坦白说你身材確实不错,雷挺大的,一只手握不下。” “那你怎么不碰我?难道你嫌弃我干?” 陈浩又摇摇头:“没有,不干。” “那到底怎么回事?嫌我年纪大,还是嫌我是人妻?” “不是,我只是想弄明白,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李冰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我想让你当我的靠山。” “什么?” 陈浩彻底懵了,没听错吧?四眼牛的女人,居然要让自己当她的靠山,这话也太炸裂了。 李冰知道陈浩不会相信,又解释道:“我跟四眼牛在一起这么多年,没给他生过一儿半女,他对我渐渐失去了耐心。” “你知道有钱人最怕什么吗?”李冰问陈浩。 陈浩想了想:“怕死?” “怕死是一点,更怕死了之后,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没能好好传承。” 李冰顿了顿,“所以绝大多数有钱人临死前都会安排好身后事,要把家业传给最信任的子嗣。” “四眼牛没有儿子,他现在找的情妇还怀了孕。 我敢肯定,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一脚把我踹了,就算不踹我,也会给我一笔钱,让我去美国或者加拿大养老。” “那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该有的结局。” 李冰说著,思绪飘回了十年前。 十年前的李冰,还只是个小太妹。 她在一家撞球室认识了四眼牛,当时的四眼牛只是个小头目,管著一条不起眼的街,手下也就十来个小弟,一点不威风。 后来李冰看上了四眼牛,在她的苦心经营下,四眼牛从一个小头目,一步一步做到了14k澳门负责人的位置。 在澳门拥有六七家大型赌场、ktv和娱乐城,手头资產数十亿,一点也不亚於肥仔伟。 可这些钱眼看就要落到別的女人手里,李冰怎能不难受、不心疼? 李冰之所以选择和陈浩他们冰释前嫌,是因为她得到一个消息。 陈浩之前杀了人,捅了天大的篓子,结果现在还好好地活著。 一开始李冰以为这是肥仔伟的手笔,她知道肥仔伟在大陆有背景、有人脉。 但后来偶然得知,肥仔伟只出面摆平了四川帮和其他帮派对陈浩的追杀,陈浩的通缉令,根本不是肥仔伟找关係撤掉的。 仔细一想也对,肥仔伟哪有那个能力?说来说去,他可能只是某个高官的白手套罢了。 因此李冰对陈浩很感兴趣,又派人查了查,得知陈浩来东莞不过两三个月,从一个籍籍无名的会所服务员,一跃成为肥仔伟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要是肥仔伟能当上和胜和的话事人,陈浩无疑会是和胜和的红棍,再加上他深不可测的背景,这种人確实值得巴结。 听完李冰的讲述,陈浩半信半疑地打量著她。 如果李冰说的是真的,那有钱人的世界也太他妈复杂了,难道有钱人就没有感情吗?怎么凡事都只讲利益? 陈浩问道:“所以你巴结我,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对吗?” 李冰点点头:“没错,狡兔三窟,我得为自己的將来做打算。” 陈浩也点上烟,抽了一口:“你找错人了,我现在还是別人的小弟,哪有能力保护你,更没资格做你的靠山。” 李冰扭头看向陈浩:“你先別急著拒绝,我跟你做个交易。要是你愿意帮我,到时候我可以把四眼牛的一部分產业分给你。” 陈浩眉头紧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四眼牛也不是傻子,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谁没点脑子?” 陈浩看李冰的眼神怪怪的,李冰呵呵一笑:“你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放心,我不是在给你挖坑。” 陈浩咬了咬嘴唇:“我能理解你的处境和心情,也知道未雨绸繆的重要性。 但话说回来,你跟你老公爭家產,跟我有什么鸡毛关係?而且能跟你合作的人有的是,为什么非得是我?” 李冰俯下身,手顺著陈浩的大腿往上摸:“实不相瞒,陈浩,我看人的眼光很准。你是个人才,敢打敢拼还有脑子,我没猜错的话,你还有个很强大的后台,对不对?” “对我来说,你是潜力股。” 她又说道:“你知道当初诸葛亮为什么投奔刘备,而不是曹操吗?” 陈浩没想到这女人还懂点歷史,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刘备是潜力股,跟著刘备,一旦他做大做强,诸葛亮就是开国功臣。 可跟著曹操,做得再大,也没诸葛亮的核心位置。” 李冰眼神坚定,“所以我才选择你。” 说实话,这番话足以证明李冰是个狠人。 也不知道四眼牛这些年是怎么睡得安稳的,娶这种女人当老婆,睡觉都得睁著眼睛,太可怕了。 谁能想到枕边人的心机这么深沉? 不过话说回来,李冰长得確实不错,虽是少妇人妻,却一点也不松垮。 “你要跟我,就没想过我外面有很多女人?你难道愿意做小?”陈浩问道。 “无所谓,当你的金盆都可以,我不在乎。”李冰语气平淡,“只要我们俩能合作共贏就行,这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 陈浩脑子有点乱,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陷阱,这事得慎重考虑。 这个大饼太大了,他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別到最后变成別人的棋子,反倒沦为14k的追杀对象,那可就完犊子了。 李冰眼看陈浩犹豫,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你不想跟我睡也没关係,那我咬你一下总可以吧。” 第135章 新和胜和 陈浩著实没料到,李冰这女人竟如此生猛。 其实以前的李冰多少有点性冷淡,主要是四眼牛因为她不会生育,就不宠幸她了。 可那天在海岛上,陈浩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害得她后来每次见到陈浩,都忍不住下意识地夹腿。 今天好不容易把陈浩灌迷糊,她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哪怕陈浩不答应合作,李冰也要遂了自己的心意。 一番温存后,全自动。 …… 香港,尤伯的別墅里。 肥仔伟把社团里的元老全请了过来,十一位元老围坐成一圈。 酱爆的手指不停敲著桌面,语气坚决: “阿伟,我是不会投你票的,你身边有条子。那个长头髮的,他就是条子!” “你说谁?阿东?” 肥仔伟猛地看向酱爆。阿东是他的贴身保鏢,兼司机,跟著他好几年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阿东是条子?” 酱爆冷哼一声:“咱们走私到大陆的货,负责对接收货的就是阿东。 每次只要他接手,就出问题,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大哥! 他要是没问题,我全家被日。” 肥仔伟还没接话,尤伯先站了起来,扫了一圈眾人: “身边有条子盯梢,就做不了话事人了?酱爆,你当年当老大的时候,没被条子跟过?还有你们,谁没被条子盯过?” 他拍了拍桌子:“我就被盯过!发霉的社团才没人盯!” 尤伯看向肥仔伟:“阿伟,你把阿东的事处理乾净就行。” 肥仔伟眼神一厉,转向酱爆:“是不是我搞定阿东,你就投我?” 酱爆猛地扭过头,不说话,他没料到肥仔伟为了选票,连自己人都要杀。 肥仔伟没再逼他,转而看向另一位元老:“黑鸭,你要是投我,你旺角那两家ktv,我出钱给你重新装修,再从大陆给你找些靠谱的姑娘。 让你赚得手抽筋。” 他话锋一转:“都什么年代了,还跟著崩鼻丧卖粉?犯法的事,整天提心弔胆,生怕条子上门。 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才行,对吧黑鸭?” 黑鸭手指摩挲著茶杯,眼皮都没抬,显然是动摇了。 肥仔伟又看向一位头髮花白的元老: “李叔,现在还走私猪腿、鸡鸭鱼肉去大陆,赚那点辛苦钱有什么意思? 现在都玩高科技了,走私手机、药品、电子元件,那才是大把捞钱的路子。” 他拋出诱饵:“你投我,我的渠道分你一点,让你搭车赚钱。” 原本有些摇摆的几位元老,听著肥仔伟开出的条件,眼神都亮了。 他们之前倾向上海仔或崩鼻丧,无非是为了自身利益,可肥仔伟给的好处实在太多,根本没法拒绝。 会议最后定了决定,只要肥仔伟搞定阿东,这十一位元老就都会投他。 而且肥仔伟还承诺,会帮他们把產业逐步洗白,这才是这些老油条最想要的。 黑钱也是钱,但能光明正大地花,才叫真的钱。 …… 別墅的会议刚散,崩鼻丧就约见了酱爆和另外两个元老。 包厢里,崩鼻丧叼著烟,姿態倨傲,远没有肥仔伟平易近人。 “怎么样?那些老傢伙都怎么说?”他吐了个烟圈。 酱爆无奈嘆气:“还能怎么样?他们都倾向阿伟了。 阿丧,你不如等下一届吧,两年一届,先让阿伟风光两年。” “你呢?你也投阿伟?”崩鼻丧眼神阴鷙地盯著酱爆。 酱爆把头埋得更低,一言不发。 “我操你妈!”崩鼻丧勃然大怒,一巴掌抽在酱爆脸上,“你他妈拿了我的好处,转头就投阿伟? 要不是我花钱捧你,你上次寿宴能有几个人来?真当自己还是当年的老大?” “阿丧,別为难我了。”酱爆捂著脸,声音发颤,“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一旁的黑鸭看不下去,冷哼一声:“崩鼻丧,別把事情做得太难看,坏了社团的规矩。” “规矩?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崩鼻丧一拳砸在桌上,“上一届我要参选,你们说我不够格, 这一届我够格了,你们他妈全去捧肥仔伟的臭脚!” “砰”的一声,包厢门被踹开,几名穿制服的香港条子冲了进来,高声问道:“谁是崩鼻丧?” “干什么?想请我喝茶?”崩鼻丧梗著脖子,一脸不爽。 “我们怀疑你涉嫌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活动,跟我们回警署配合调查。”条子上前,直接亮出拘传证。 崩鼻丧被强行带离了包厢。 97之后,香港的黑社会本就收敛了许多,警署得知和胜和要举行两年一度的话事人选举,怕有人藉机生事,早早就盯上了上海仔和崩鼻丧。 这两人里,又数崩鼻丧最跳。 为了稳住选举局势,警署乾脆先把他关起来,等选举结束再放。 拘留室里,三个叔父辈的元老被关在一间,崩鼻丧则被关在隔壁。 黑鸭想当和事佬,隔著铁栏劝道:“阿丧,別闹了。不就两年吗?两年后话事人未必不是你的。” “操你妈!”崩鼻丧一巴掌拍在铁栏上,吼声震天,“两年后我让你去当香港特首好不好? 一群收钱不办事的混蛋!操!” “阿丧,別衝动。”另一位元老劝道,“再闹下去,社团真要开打了,到时候对谁都没好处,何必呢?” “我不想听你们这些老东西放屁!”崩鼻丧红著眼,“你们不选我是吧?行!我退出和胜和,我自己搞个新……和胜和!” …… 澳门,天刚蒙蒙亮,陈浩就醒了。 看著身边累得睡熟的李冰,他只剩无奈,这一晚,他著实有种被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这女人太能玩了。 李冰也很快醒了,察觉到陈浩的目光,她毫不扭捏地坐起身穿衣服,笑著调侃:“怎么样?老娘这手艺,比你自己折腾爽吧?” “满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为了拉他合作,是真的豁得出去。 说话间,李冰已经穿好衣服:“我先走了。咱们俩的关係,別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完,她转身就出了房间。 陈浩实在困,又躺回去补了个觉,一直睡到中午,直到余莎莎敲响房门才醒。 穿好衣服下楼,李冰早已让佣人备好早餐。 陈浩以为吃过饭就要回香港,没想到余莎莎开车直接把他拉到了一处港口。 “有人要见你。”车停稳后,余莎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车,“他就在那辆奥迪里,你过去吧。” “谁啊?”陈浩愣住了。 “黄厅长。” “谁?”陈浩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惊愕。 “黄厅长,”余莎莎重复了一遍,“他在车里等你,去吧。” 陈浩疑惑地看了余莎莎一眼,心里满是问號,但还是推开车门,朝著那辆奥迪a6走去。 车窗缓缓降下,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看向他,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上车。” 陈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黄厅长隨即把车窗升了起来。 这是陈浩第一次见到黄厅长,在此之前,他只知道这个靠山的存在,却从没见过真人。 上车后,黄厅长取下墨镜,脸上带著慈祥的笑意看著他。 陈浩仔细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他的长相十分普通,一点也不像位高权重的高官,混在人群里,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第136章 新世界计划 陈浩率先朝黄志成打招呼。 毕竟对方是救过自己性命的人,他对黄志成始终存著几分敬重与礼貌。 “黄叔叔。” 黄志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有空多去看看你乾妈,她呀,可是天天念叨著你。” 陈浩沉声应道:“嗯,我记下了。”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常,黄志成话锋一转,正式切入正题。 此前他一直双腿平放,坐姿端正,可一谈及正事,便隨意地蹺起了二郎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陈浩精准捕捉。 他心里清楚,这是上位者即將发號施令的典型姿態。 陈浩立刻收敛起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黄志成將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两根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绕著圈,缓缓开口: “你知道,97之前,香港、澳门还有粤省一带,有多少黑社会成员吗?” 陈浩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黄志成没有停顿,自顾自地说道:“单是香港,黑社会组织成员就有二十多万。每年涉黑犯罪数千起,几乎每天都有黑帮成员因为抢地盘、爭生意被砍死。 这些人的存在,严重阻碍了社会发展,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 “97之后,大陆联合港澳警方採取了一系列打击行动,虽然暂时压制住了黑社会的囂张气焰,但他们就像野火烧不尽的杂草,这边刚压下去,那边又冒了头,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说到这里,黄志成的眼神变得坚定: “所以,为了社会进步与安定,我联合港澳两地的警务高层,制定了一个新计划,与其让黑社会整天互相廝杀,不如先將他们整合起来,再逐步消化,直到这些大型黑社会组织彻底从社会上消失。 我们把这个计划命名为-新世界。” 陈浩心里满是疑惑。 如此机密的计划,黄志成为何要告诉自己? 这种级別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这种道上小角色有资格知道的。 黄志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点明:“我今天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完成这个『新世界』计划。” 陈浩连忙摆手:“黄叔叔,我怎么帮您?您是厅长,手眼通天,连您都觉得棘手的事,我一个小角色能办成吗? 说白了,我现在虽说有俩钱,但本质上还是个烂仔。 道上的大佬也好,官家的人也罢,想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別,根本没能力助您一臂之力。” 黄志成闻言笑了笑,陈浩年纪不大,对自身处境却看得十分透彻,也算有自知之明。 他之所以选中陈浩,是经过了一番仔细考察的,陈浩的一举一动,都经由余莎莎实时匯报给他。 在黄志成看来,陈浩除了好色这点小毛病,几乎没什么大缺陷。 他不自负,有著清醒的自我认知。 做事脚踏实地,步步为营,从没想过一辈子屈居肥仔伟手下,暗中偷偷发展自己的势力,比如筹建东泰娱乐城,这些事他都了如指掌。 更重要的是,陈浩重感情、讲义气,虽说黄志成不是道上之人,义气对他没什么用,但重感情意味著忠成,意味著陈浩不是那种轻易背叛的人。 黄志成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语气成恳: “你说的没错,单论实力,你確实帮不上我什么。但从现实角度来说,你能做的事有很多,因为你『乾净』。” “我哪儿乾净了?” 陈浩一脸错愕,“我杀过人、砍过人,还赌过钱,做过的那些混帐事,一梭子ak子弹都未必能抵偿。” 黄志成耐心解释:“我说的『乾净』,是指你的派系乾净。 你不属於任何固定派系,表面上在肥仔伟手下做事,实际上既不依附肥仔伟,也不真正归属和胜和,这就是我选你的原因。” 他笑眯眯地看著陈浩:“怎么,你对我的新世界计划没兴趣?” 陈浩挠了挠头,坦言道:“倒不是没兴趣,我就是在想,我能为您做些什么,而您又能给我什么?” 黄志成朗声大笑:“你能做什么,咱们暂且不提。但我可以告诉你,一旦这个计划成功,粤港澳黑你最大,白我最大。 怎么样,这还不足以让你心动吗?”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黄志成这是要让他当粤港澳的黑道大哥大! 这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陈浩定会揪著对方的衣领,甩两个大逼兜让他清醒。可这话出自黄志成之口,他不得不信。 像黄志成这种级別的官员,放眼全国也不过二十多个。手握如此重权的人,绝不会隨口开这种玩笑。 “黄叔叔,您的具体计划是什么?”陈浩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认真。 “细节暂时不便多说,总的思路就一条,我捧你,让你做黑道的话事人,就这么简单。” 陈浩又问:“我想知道,余莎莎和肥仔伟,也是您的人吗?” 黄志成摇了摇头:“肥仔伟不是,但余莎莎是。” “肥仔伟知道余莎莎的身份吗?” “他不知道。” 陈浩拋出最后一个问题:“黄叔叔,您怎么断定我一定会答应?而且您告诉我的这些事,就不怕我传出去吗?” “除非你脑子进水了,否则这种好事怎么会往外说?”黄志成胸有成竹,“我敢肯定你会答应,因为你是个有野心的人。 要是安於现状,你就只会乖乖跟著肥仔伟混,不会费尽心机去搞什么东泰娱乐城了。” 不得不说,黄志成看人极准,每句话都说到了陈浩的心坎里。 陈浩从来就不想当一条咸鱼,要做就做最大、最强的。 有人会问,赚那么多钱没用,反正花不完,这种想法太过狭隘。 钱只要足够多,就能解决世上绝大多数问题,更何况,没人会嫌钱多。 陈浩沉思片刻,最终下定决心:“我跟您合作。” 黄志成点点头,叮嘱道:“接下来,等你的新东泰娱乐城开业后,你要做的就是在短时间內,把那些零散的小帮派全部收归麾下,不听话的,直接打掉。” 他看了看手錶,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黄叔叔再见。” 陈浩识趣地推开车门下车,朝著余莎莎的车走去。 一上车,余莎莎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未多问,有些事,她没必要知道。 隨后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直奔港口,准备返回香港。 肥仔伟凌晨就已经回港,选举在即,余莎莎不想出任何紕漏。 陈浩离开后,原本守在车旁的保鏢才陆续上车,护送黄志成离去。 车內,黄志成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的天空,心中盘算著,若是“新世界”计划成功,他便能升任省一把手,而他的老丈人也会调往京都,担任更高职务。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陈浩,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137章 毫无悬念 香港,天刚蒙蒙亮,尤伯就被传唤到了警署。 坐在他对面的,是香港徐警司。 徐警司率先开口,语气严肃:“香港有几十个社团,像你们这样的人都靠著社团混饭吃。 我知道,彻底没有黑社会是不现实的,但我是警察,职责就是打击黑社会,谁闹事,我就打谁,往死里打。”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盯著尤伯: “崩鼻丧放话,要搞新和胜和,你打算怎么办?” 尤伯捻了捻指尖,神色淡定地答道:“那只能开打。既要跟崩鼻丧打,也得跟拦著兄弟们吃饭的警察打。” “少他妈耍花样!”徐警司拍著桌子威胁道。 尤伯却丝毫不怵:“我说不打,兄弟们就真能不打?崩鼻丧触碰到了社团的底线,他想搞垮社团、搅乱江湖,兄弟们要吃饭,就只能跟他拼命。” 徐警司又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 “你们有没有饭吃,得看我给不给!我要是不让你们好过,你们刚冒头我就打,连代客泊车这种小生意都给你们扫乾净!” 尤伯嗤笑一声:“是吗?那你儘管试试。兄弟们没饭吃,就只能去犯罪,这后果你承担得起?” “试试就试试!谁犯罪我就抓谁!”徐警司激动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徐警司,”尤伯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威胁,“我们和胜和就有两万多人,再加上14k和其他社团,加起来好几十万弟兄。 这几十万人要是闹起来,你压得住吗?” 徐警司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椅子,他不傻,尤伯说的是实话。 要是真能彻底打掉这些社团,他也不会联合黄志诚搞什么“新世界”计划了。 他挥了挥手,对身旁警员说:“带他去见崩鼻丧。” …… 拘留室里,崩鼻丧正烦躁地踱步。 虽说他和上海仔之前绑架过尤伯,但尤伯在社团的威信有目共睹,见尤伯进来,崩鼻丧的火气也收敛了几分。 “我听说,你要搞新和胜和?”尤伯开门见山。 崩鼻丧没直接回答,反倒满是委屈地辩解: “我就想不通,我哪儿比不上肥仔伟?手下兄弟比他多,钱也比他多,你们为什么偏偏不选我?你们是不是瞎了眼!” “我没兴趣听你抱怨。”尤伯打断他,语气冰冷,“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非要搞新和胜和?” “我想带兄弟们赚钱,可他们就是不服我!”崩鼻丧红著眼低吼,“既然不服,那就各走各的路,我自己开宗立派怎么了?” “那就开打。” 尤伯冷哼一声,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妈的!你们不选我,我退社搞新社团也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是要逼死我啊!” 崩鼻丧彻底爆发,嘶吼著捶打墙壁。 “没人想逼你,是你自己要把社团搅乱。”尤伯无奈地摇头,“真等你搞起新和胜和,社团会联合起来打你。” “打就打!来啊!看谁先死!”崩鼻丧愤怒地咆哮。 尤伯懒得再理他,抬手呼叫警员,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 中午,崩鼻丧被允许会见家属,他的妻子邓霞,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下午,邓霞带著律师来到警署。 按照规定,他们的谈话全程由警方监督,三人没说多余的话,崩鼻丧只反覆叮嘱邓霞,务必找到上海仔。 他和上海仔早有约定,如果最后是肥仔伟当选,他们就联手开战。 …… 当晚,和胜和的十一位元老悉数到齐,前话事人上海仔、热门人选肥仔伟也在场,十三个人围坐在大厅里。 门外,密密麻麻的保鏢和小弟守著,气氛凝重。 “开始投票吧。”尤伯率先站起身,“我投阿伟。” 那些原本就倾向肥仔伟的元老立刻跟进,纷纷表態支持。 几个骑墙的二五仔见大势已去,也赶紧倒向肥仔伟。 最终,十一张选票全投给了肥仔伟。 尤伯郑重地將象徵和胜和权力的龙头棍,连同社团帐本一起交到肥仔伟手中。 肥仔伟双手接过,没有花哨的宣誓,只淡淡说了一句:“我会带大家好好赚钱。” “还有件事要解决。”尤伯看向眾人,“崩鼻丧放话要开战,你们怎么看?” 他转头望向上海仔,“你呢?站哪边?” 上海仔吸了口烟,面露难色:“我当然站社团。” 他不傻,如今双方力量悬殊太大。 之前和崩鼻丧约定的是联手打肥仔伟,可现在崩鼻丧要搞新和胜和,这是公然和整个社团作对。 他可没疯,不会陪著崩鼻丧成为眾矢之的,最终还是选择站在社团这边。 见上海仔识趣,尤伯没再多说。 这场决定社团未来的会议,就这么简短地结束了。 肥仔伟走出大厅,陈浩和余莎莎紧隨其后。 他一边走一边吩咐道:“联繫大陆的兄弟,让他们今晚务必赶过来,明天有硬仗要打。” “知道了。”余莎莎立刻应下。 回到住处,余莎莎去一旁打电话安排事宜。 陈浩坐在沙发上嗑著瓜子,百无聊赖地看著港剧。 虽说明天要和崩鼻丧的人火併,可他经歷过的大风大浪太多,反倒显得气定神閒。 “咔嚓”一声,邱书珍的房门开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冰丝睡裙走出来,裙摆轻飘飘的,里面真空,陈浩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陈先生,还没睡啊?”邱书珍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 她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边小口喝著,一边朝陈浩走去,將剩下的半杯水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了陈浩身旁。 “嗯,不太困。”陈浩应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聊著聊著,陈浩突然笑了:“邱小姐,你之前拍的《不道德的礼物》真不错,我反覆看了好几遍。” 一提到这部三级片,邱书珍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虽说拍的时候她早已放下身段,没什么心理负担,可私下被人当面提起,还是难免有些侷促。 她下意识地用手摩挲著大腿,小声说道:“陈先生喜欢就好。” “听说这部片子后来还拿奖了?”陈浩又问。 邱书珍轻轻“嗯”了一声:“是拿了个小奖。” 陈浩嘿嘿一笑,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邱小姐,你要是有空,能不能陪我也拍一段?我想过过戏癮。” 邱书珍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陈先生,这……不太好吧?” “你放心,就我们俩知道,拍了我自己看,绝不外传。”陈浩连忙保证。 对他来说,能和邱书珍这样的女神拍一段三级片,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邱书珍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好。不过这几天我不太方便,等方便了我告诉你。” 说完,她站起身,踩著拖鞋匆匆溜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邱书珍躺在床上,傻傻地望著天花板。 那天在浴室,她亲眼见识过陈浩的强悍,她见过的男人里,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所以刚才陈浩提出要求时,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期待的。 第138章 打进尖沙咀 陈浩坐在沙发上,望著邱书珍紧闭的房门,指尖摩挲著下巴,突然眼前一亮。 对啊,既然肥仔伟能在香港开电影公司拍三级片,自己为什么不能呢? 而且要做就做更大胆的,拍些小日子风格的片子。 什么一对多,什么时间暂停,卡咋柜子里之类的。 自己组建公司,把版权卖到全世界。 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糖心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懂的人自然懂。 不过这都是后话,得等自己真正站稳脚跟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东泰娱乐城的发展。 这段时间跟著肥仔伟,陈浩也算摸清了娱乐城的经营门道,核心资源就是女人。女人越漂亮、越有特色,就越能吸引有钱的老板。 他琢磨著去哪儿找那些身材火辣、顏值逆天的女人? 最好能网罗世界各地不同民族、不同国家的美女,满足客人的多样需求,娱乐城才能越做越大。 玫瑰出门找朋友玩了,这一夜倒也清静。 第二天一早,陈浩洗漱完毕,就跟著余莎莎去了和胜和的总部。 没错,黑社会也有正规办公的地方,和胜和对外的幌子是一家合法收债公司。 总部大厅里,肥仔伟、尤伯以及其他元老都已到场,走廊上站满了小弟。 他们在等一个人,崩鼻丧。 和胜和的选举已经结束,加上崩鼻丧花钱保释,人早就从警署出来了。 此时的崩鼻丧,正待在自己开的餐厅里,对面坐著飞全、大军和他的妻子邓霞。 “老公,兄弟们都到齐了,真要打?”邓霞满脸担忧地问。 崩鼻丧抽著烟,目光扫过门口停著的三十多辆轿车,陷入沉思。 “妈的,跟他们干!不让咱们好过,谁也別想想好过!操他妈的!”大军一拳砸在桌上。 飞全跟著附和:“阿丧,我的小弟都带来了,你要是决定打,我肯定挺你。” 崩鼻丧眉头紧锁,没接话。 他心里很清楚,接下来的决定关乎生死。 真要和和胜和开战,要么投靠其他帮派换字头,要么就是死路一条。凭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对抗整个和胜和。 思索再三,崩鼻丧拍板道:“先去见肥仔伟,看看他怎么说。谈不拢,再打也不迟。” 一行人驱车浩浩荡荡赶到和胜和总部门前。 香港警方早料到这些古惑仔可能闹事,早就派人在附近盯梢了。 崩鼻丧让手下在楼下等候,只带著大军、飞全和邓霞上了楼。 大厅里一片安静,眾人要么抽著烟,要么喝著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嘎吱”一声,大门被推开,崩鼻丧带著人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大厅,角落里空著一张椅子,那是特意给他留的,正对面坐著的,就是和胜和新任话事人肥仔伟。 崩鼻丧也不含糊,大大咧咧坐下,还蹺起了二郎腿。 “谈吧,你们想怎么谈?”他开门见山。 尤伯没说话,只是朝肥仔伟递了个眼神,如今肥仔伟是话事人,这种事该由他做主。 肥仔伟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阿丧,我不想跟你打。我当话事人,是要带兄弟们赚钱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都什么年代了,动刀动枪的上不了台面。” 他话锋一转,亮出底线:“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咱们一起赚钱发財,还是兄弟。 要么,这两年我什么都不干,就带著整个和胜和跟你打,打到咱们俩有一个倒下为止。” 肥仔伟说完,其他元老都没作声,显然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操,你说带我们赚钱就能赚?”崩鼻丧冷哼一声,“我的生意怎么办?我的客户怎么办?” “你的生意,我以话事人的身份帮你摆平,绝对不影响你发展。和胜和的生意,也分你一份。”肥仔伟从容答道。 “尖沙咀有六百多间食铺、卡拉ok、电玩城和夜总会,加起来每个月光收保护费就有一千万。” “少跟我报这些虚的,我能不知道?有话直说!”崩鼻丧打断他。 “但尖沙咀不全是咱们和胜和的地盘,一大半还在其他社团手里。” “你一个人搞不定,但咱们整个社团可以。”肥仔伟盯著他,“我已经跟其他大佬谈妥了,打进尖沙咀,就差你。” “你的意思是,我非跟不可?”崩鼻丧反问。 “如果你非要另起炉灶,那我只能跟你打。”肥仔伟语气平淡,“是打是和,你自己选。” 说著,肥仔伟给崩鼻丧倒了杯茶,还把一根牙籤丟进了茶里,愿意合作,就喝了这杯茶。 不愿意,直接走人,开打。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崩鼻丧瞥了一眼曾经和自己沆瀣一气的上海仔,对方眼神躲闪,显然早已妥协。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根本敌不过肥仔伟。 思索片刻,崩鼻丧咬了咬牙,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看到这一幕,眾人都鬆了口气,肥仔伟的嘴角也微微上扬,这正是他最想要的结局。 “那我就等著看你怎么带我们赚钱了。”崩鼻丧放下茶杯,带著人转身离开。 “各位,下星期我在东莞摆宴,希望大家赏脸捧场。”肥仔伟站起身,说完也带著人离开了。 上了车,陈浩忍不住阴阳怪气:“之前喊得那么凶,真要打了又怂了,真是个怂逼。” 肥仔伟抽著雪茄,淡淡一笑:“出来混,都是为了利益。只要满足了他的利益,就不会打了。” “伟哥,我们这就回大陆?”陈浩问道。 肥仔伟摇摇头:“你暂时不回去。邱书珍还有几部片子没拍完,你在这儿多待两天,等她拍完再走,我怕有人再打她的主意。” “好吧。” 陈浩无奈嘆气。家里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嗷嗷待哺,他当然想早点回去。 肥仔伟和余莎莎直接开车去了港口,陈浩则回了住处。 人都走光了,房间里只剩邱书珍,她的房门敞著,身上穿一件香檳色真丝睡袍,松松垮垮掛在肩头,露出大片光洁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 睡袍裙摆刚及大腿根,一双腿又细又直,扛著应该舒服。 脚踩一双毛绒拖鞋,正对著镜子描唇。 指尖捏著豆沙色口红转了半圈,她微微嘟起嘴,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晕开的顏色,眼尾余光瞥见陈浩时,睫毛颤了颤。 “一会儿送我去片场。” 第139章 再见女警花 陈浩坐床上,目光直白地欣赏著她的身段。 平心而论,邱书珍的身材算不上极致突出,腿没有田雨汐的修长,臀不如韩雪的翘,胸也不及杨琳丰满。 可这些恰到好处的特质融合在她身上,反倒有种浑然天成的和谐感,让人看著格外舒服。 他凑到床边,好奇地问道:“拍电影的时候,下面都不穿裤子吗?” 邱书珍白了他一眼:“肯定不穿啊,镜头要拍细节。” “那万一不小心……”陈浩话没说完,眼神里满是淫荡。 邱书珍被他问得无奈,翻了个白眼:“用肉色的遮羞贴挡住不就好了?” 陈浩抠了抠鼻子,又拋出个刁钻问题:“那想上厕所怎么办?” “你真拍一次就知道了。”邱书珍没再细解释,这行里的门道繁琐,跟他这种门外汉说多了也白费口舌。 妆化妥当,邱书珍走向衣柜,回头对陈浩说:“我要换衣服了。” 陈浩蹺著二郎腿,满不在乎:“怕什么?换就是了,又不是没见过。” 邱书珍一想也是,乾脆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红色低胸长裙,当著他的面换了起来。她没穿內衣,先贴好胸贴,再套上裙子,领口处若隱若现的弧度,透著说不出的性感。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陈浩开车载著邱书珍赶往片场。 所谓片场,其实是在农村里临时搭建的拍摄景棚。 刚把车停稳,陈浩就看见场地外围有不少人走动,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眼睛一亮,是徐景江徐老师,那位以“空中飞人”的角色闻名的演员。 这可是他年少时的偶像,陈浩赶紧推门下车,高声喊道:“徐老师!” 徐景江转过头,他面相看著凶悍,人和蔼得很。 看到邱书珍,他隨口问道:“这位是?” “徐老师,他是我的朋友陈浩。”邱书珍连忙介绍。 “您好您好。”徐景江主动伸出手,陈浩赶紧握住,激动地说道: “徐老师,我特別仰慕您!您演的空中飞人还有无敌风火轮 ,真的太经典了!” 这话一出口,徐景江尷尬地挠了挠头,脚趾都快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了,只能打著哈哈应付。 陈浩又厚著脸皮问道:“徐老师,能不能合张影?” 最终,陈浩拉著徐景江和邱书珍拍了张合影。 由於他不能进剧组,把邱书珍送到后,就开车回了住处,邱书珍要到凌晨才收工,他打算先睡一觉,凌晨再来接她。 回到家,陈浩打开客厅的电脑,把合影发到qq空间,配文:“终於见到偶像了,求踩一踩!” 看著屏幕,他嘿嘿一笑,这波装逼稳了。 刚躺到床上准备补觉,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一听,是田雨汐的声音,那个腿长腰细的女警花。 “陈浩,你在哪?” “在香港啊,怎么了?” “我知道你在香港,我问你具体在哪儿。我也来香港出差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好久没见了。” 陈浩瞬间来了精神,有一个多月没见田雨汐,还真有点想念她那两条大长腿。 “你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开车过去。” 田雨汐报了个粤菜馆的地址,陈浩穿好衣服赶了过去。 菜馆里,田雨汐订了个小包厢,陈浩停好车就直奔楼上,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桌前。 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著修长的双腿,上身是一件贴身运动装,將姣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浩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看得田雨汐浑身不自在,赶紧把菜单推过来: “看看吃什么。” 陈浩翻了翻菜单,香港的菜他总觉得不对胃口,瞥见“爱情套餐”四个字,隨口说道: “就这个吧,爱情套餐。” “咱们俩吃爱情套餐?”田雨汐愣住了,“我们之间有爱情吗?顶多算……算姦情吧。” “管它什么情,反正都是情。”陈浩嬉皮笑脸,“现在没有,以后慢慢培养嘛。” 田雨汐脸一红,小声嘀咕:“你別胡思乱想。乌鸦哪能配凤凰?你是古惑仔,我是警察,根本不是一路人。” 陈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挑眉反问道:“那上次是谁主动骑我的?我记得当时你可是说,快点,再来。” “闭嘴!”田雨汐急得伸手捂住他的嘴,“上次是上次,那是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 “本来就是。” 陈浩笑了,凑近她耳边:“配不上没关係,能上就行。” “你去死啊!”田雨汐又气又羞,伸手去推他。 两人打闹间,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 陈浩本来坐在对面,乾脆起身挪到田雨汐旁边,一伸手就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腿上。 “你、你要干嘛?”田雨汐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声音都发颤了。 “找找上次的感觉。”陈浩说著,还在她腿上轻轻捏了两把。 “吃饭就吃饭,別动手动脚!”田雨汐赶紧把腿收回来,小声劝道,“以后你別再打我的主意了,我们真的不可能。 我爸特意交代,让我离你远点。” 陈浩夹了口菜,故意装出委屈的样子,声音哽咽: “怎么?穿上胸罩就不认人了?那天晚上在我身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还是个处男,你糟蹋了我,现在还要拋弃我……” “你少来!” 田雨汐戳了戳他的额头,“你那动作嫻熟得像个老司机,还装处男?你们这些混社团的,十五六岁就破处的都有,骗谁呢。” 被拆穿后,陈浩尷尬地笑了笑,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吃完饭,陈浩打著饱嗝问:“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住酒店,还有同事在。”田雨汐连忙摆手。 “那我送你到酒店楼下总可以吧?香港这边乱,我不放心。” 田雨汐看著他眼里的淫荡,虽有些不放心,但架不住他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 可到了酒店楼下,陈浩又跟著下了车:“我送你到房间门口,保证不进去,看完你安全我就走。” 电梯里,田雨汐越想越不对劲,陈浩看她的眼神,像饿狼盯著猎物,恨不得把她生吞了似的。 她下意识地往电梯角落缩了缩。 第140章 內幕 好不容易到了楼层。 田雨汐赶紧说道:“好了,我到了,你快回去吧。” 陈浩挠了挠头,“哎呀,不行,我头好痒,家里停水了,能不能借你的房间,我洗个头?” “你有毛病啊,我给你100块钱,你去髮廊洗。” “唉,实不相瞒,我只是太想念你了。我和你也算是经歷过生死,也经歷过高潮。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陈浩说著,又要假装出一副要哭的样子。 “好吧,好吧,只能待一会儿,一会儿必须走。”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动不动就哭,你要死啊?” 田雨汐看著陈浩的眼神,越看越不对劲。 她刷卡打开房间门,进门后,陈浩反手把门反锁上。 “来,看吧,赶紧看。” 田雨汐在陈浩面前转了一圈。 陈浩抱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 田雨汐尖叫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又赶紧捂著嘴。 她穿的是那种紧身的运动裤,没有皮带,陈浩顺手就把她的运动裤扒了下来,露出性感的小蕾丝。 “桀桀桀,你要遭老罪了。” 陈浩笑得极度淫荡。 田雨汐夹著腿,用手顶著陈浩的胸膛。 “你要干嘛?我告你强姦,信不信?哪怕你现在什么都没做,就你这些动作,足够你踩三年缝纫机。” 陈浩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怕什么?那在被抓之前,我要狠狠干你,等我出来之后,我再去找你,再干你,再被抓,再被抓再干你,如此循环往復,干到你怕为止。” “臭不要脸。” 田雨汐嘴上说著,脸红彤彤的,又想起那天和陈浩打架的画面,那晚上打得很凶,打了六七次。 本来也没什么不行的,可今天情况特殊,真不能和陈浩打架了,怕把腿打软了。 田雨汐赶紧把裤子穿上,小声说道:“我爸在隔壁。” “怕什么?你不叫不就行了?我轻点。” “不要啦。我爸最討厌古惑仔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和你走得这么近,来香港还来找你,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陈浩被搞得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要不我咬一口桃,不然我好难受呀。” 田雨汐咬了咬嘴唇,“行,就一口哦。” 说著便把脸扭到一旁去。 陈浩在那儿捣鼓了三四分钟,才嘆了口气,坐回到沙发上,一点都不爽,火气越来越大了。 田雨汐把衣服穿上,然后突然想到什么? “都怪你,我本来找你有正事的,被你这么一闹,我都忘了,我现在才想起来。” “什么事?”陈浩抽著烟问道。 “我想劝你不要和那些高官走得太近,你玩不过他们的。” 陈浩眯著眼睛打量著田雨汐。“什么意思?” 田雨汐坐到陈浩身边,很自然地把腿搭到陈浩的腿上。 “要摸就摸吧,让你过过癮。” 然后她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爸不让我和你走得太近吗?” 陈浩摇摇头。 “因为你背后是黄叔叔。虽然我爸和黄叔叔关係匪浅,但他並不想我牵扯进去。 其实上面的关係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也在斗。 你別到时候成了別人的牺牲品,成为別人的棋子。” 田雨汐这番话確实说到了陈浩的心坎上。 陈浩也认真地想过这些。黄志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帮自己?还给他画了这么大的饼,肯定是別有用心。 其实陈浩也是在利用黄志成的权力罢了。 陈浩很清楚,像自己这样的人,无权无势,要想做大做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抱大腿,像高启强一样。 否则这辈子拼了命,也顶多是个混混头子。 陈浩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都知道些什么?” 田雨汐想了想,本来她不想说的,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是决定给陈浩提个醒。 “其实他们也是分派別的。据我所知,分成两派。以黄叔叔为首的这一派,叫本地派,黄叔叔他们本来就是粤省人。 另一派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我听我爸的意思,好像一把手马上就要调走了,他们在爭夺一把手的位置。 反正最近风起云涌,有点乱,不太平,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选边站,儘量保持中立。” 陈浩嗯了一声。 “谢谢你,雨汐姐姐,太感谢你了,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你这是以身相许吗?你这是恩將仇报。” “好了好了,快走了。我还要和我爸出去,別让他看见你了。” 陈浩瘪瘪嘴,“行吧行吧,那我先走了,有空再日。” 陈浩只能依依不捨地离开房间。 下了楼,陈浩坐在车里,仔细回想著田雨汐的话,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黄志成要选自己? 什么乾净不乾净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黄志成认为自己会忠心耿耿地站在他那边,替他卖命。 不过现在还不是脱离黄志成的时候。陈浩心里很清楚,他还需要黄志成这座大山罩著自己。 澳门…… 四眼牛赌场顶楼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四眼牛和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四眼牛对那中年男人的態度很是恭敬。 “刘书记,钱我打到您国外的帐户上了。” 刘书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刘书记官职和李达康一样,是四眼牛的靠山。 刘书记抽了口烟,“对了,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让你去做。”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四眼牛,在刘书记面前温顺得像条狗。 “刘书记,您儘管说。” “你派人去东莞扎根钉子,顺便整合东莞的黑道,把那些零零散散的帮派都整合起来。 记住,动作一定要快。我这边会想办法帮你开绿灯。” “知道了,刘书记。” 作为白手套,四眼牛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別问,人家让这么做,这么做就对了。 刘书记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刘书记刚走,四眼牛就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阿辉上来,我有事找你。” 过了三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穿著白西装、长相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此人就是四眼牛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真名梁耀辉,人送外號太子辉。 第141章 吵架 陈浩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正愁没地方发泄,就看到刚洗完澡、裹著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玫瑰。 玫瑰和陈浩四目相对,陈浩双眼通红,像一头髮情的公猪,猛地扑了上去。 就在沙发上把玫瑰吃干抹净。 陈浩嘴里还大喊著招式:“乌鸦坐飞机!龙捲风摧毁停车场!” 玫瑰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攀登高峰。迷迷糊糊醒来,自己和陈浩挤在拥挤的沙发上,地上满是用过的纸巾。 就在他准备收拾的时候,咔嚓一下,门打开了。 刚收工的邱书珍和上山诗娜走进客厅。门一打开,就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当两人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沙发上躺著两个一丝不掛的男女时,两人都嚇傻了。 陈浩睡眼惺忪地扭过头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衣服,赶紧用手挡住关键部位。 邱书珍訕訕地笑了笑:“陈先生,你先忙,你先忙。” 然后拉著上山诗娜钻回了房间。 玫瑰小脸一红,用手掐了掐陈浩的胳膊:“都怪你,丟死人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浩一脸无所谓:“邱书珍长什么样,他又不是没见过,早晚也要把她搞到手。” 穿好衣服就回到了臥室。 可能是消耗太多吧,陈浩又补了一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 陈浩又在香港待了三天,每天都在和玫瑰研究各种奇怪的姿势。 玫瑰会功夫,身体柔韧性很好,那些奇怪的姿势,她都会。 第四天,终於可以回东莞了。 第五天, 第六天,陈浩一大早起床就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心里还惦记著娱乐城的装修进度。 刚到东莞,陈浩没回家,直奔装修中的娱乐城。 猛龙已经在门口等陈浩了。 陈浩下车,猛龙拉著他在娱乐城里转了两圈。 一层和二层装修得差不多了,现在正在安装一些电灯之类的东西。 陈浩看了一眼,之前那个压抑的溜冰场,现在变成了亮堂堂的接待大厅。 二楼是ktv包厢,包厢里正在安装设备。 至於楼上的酒店,东西已经搬走了,工人正在拆除酒店的设备,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业了。 陈浩心情很不错。 仔细一算,来东莞已经要有半年了。普通人从一个贫困的小山村来东莞半年,顶多能解决温饱,而陈浩已经要有自己的產业了,怎能不开心呢? 陈浩把手背在身后,装成老干部的模样,仔细查看著每一处,一边看,一边点头,装逼地说道: “阿龙,你干得不错,好好干。” 猛龙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犊子呢? 视察完了之后,猛龙还要在这里当监工。陈浩要回去之前,猛龙把一个袋子递给陈浩。 “这是我托人给我嫂子买的首饰。我现在也赚了不少钱,不能亏待她。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顺路把这东西给她。” 陈浩点了点头,拿著东西就走了。 来到方颖住的楼下,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方颖的名字,陈浩就想到那两个小西瓜这么大的大雷。 那天和猛龙喝酒,喝醉之后,方颖送他回家的时候,两个雷差点把陈浩捂死。 陈浩深呼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拿著东西,刚走到楼上,准备伸手敲门,就发现门虚掩著。陈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门进去,只见客厅里站著两个女人。 两个人相互撕扯著对方的头髮,都不放手。两个女人的包臀裙都被撕坏了上半身,一览无余。 由於两人相互撕扯对方的头髮,所以都是把头埋著的。另外一个女人是谁?陈浩不知道。 但是那个雷比较大的,就是猛龙的嫂子方颖。 “操你妈的,小婊子,你敢勾引我男朋友,我打死你!” 说话的是陈浩不认识的女人。陈浩仔细对比了一下,方颖的雷比那个陌生女人的雷大了整整一倍。 可即便如此,陌生女人也不小,只不过有点发黑。 方颖也不是吃素的,抓著那女人的头髮不放:“我勾引你妈!你他妈冤枉我,我把你逼撕烂!” 陈浩都傻了:“嫂子,你们这是在干嘛?” 听到陈浩说话,两人才扭过头来看向陈浩。然后意识到被陈浩看光光了,那陌生女人尖叫道:“骚货,放开我!” 方颖冷哼一声:“不放,就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啊,那就不放,让他看,让他把我们看光!” “你不要脸,我也不要了。” 方颖又加重了点力道:“我才没你那么贱!你有本事脱光了让他看啊。” 陈浩心想: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作为正人君子,陈浩还是赶紧问道:“嫂子,她是谁呀?” 方颖没说话,那女人说道:“我是阿龙的女朋友,这小贱人知道我和猛龙处对象,还不走,死皮赖脸地赖在这里。 还把她的骚內裤掛在阳台上!骚货,连小叔子都不放过。” “我操你妈,我要撕烂你的狗嘴!”两个女人又扭打在一起,一甩一甩的,眼看要受伤了,陈浩赶紧站在她们两个中间。 两只手伸出去,一左一右,顶住方颖和那个女人的胸口。 “好了好了,別打了,给我个面子。” 如果这女人是陌生人,陈浩肯定会帮方颖。可这个女人是猛龙的女朋友,帮哪边都不对劲啊。 “喂,你他妈谁呀?说话就说话,摸我雷干嘛?” 猛龙的女朋友双手叉腰,盛气凌人。 陈浩这才赶紧把手收回来,刚才那个动作,他是下意识的。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陈浩自己信了。 “小贱人,你给我等著。” 猛龙的女朋友回房间换衣服去了,方颖冷哼一声,也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两人换好衣服后,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恶语相向。 陈浩听了半天,终於听懂了。 原来是因为方颖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买了一些性感的內衣。猛龙的女朋友占有欲很强,总感觉方颖不对劲,是不是想勾引她男朋友? 猛龙最近也发了点小財,都是陈浩给的钱。猛龙的女朋友怕猛龙被抢走了,或者钱被方颖骗了,就想方设法地把方颖撵走。 反正平日里就有小矛盾,只不过在今天彻底爆发了。 所以就打了起来。 方颖也不想和猛龙的女朋友吵了,便说道:“老板,要不你预支我点工资,我去外面租间房吧。” 猛龙的女朋友听方颖喊陈浩“老板”,瞬间意识到什么,眼前一亮。 第142章 又是无眠夜 陈浩的名字在东莞还是算响亮的。 而且猛龙的女朋友骚娇娜本来就是道上混的小太妹,当然听过陈浩的名字。 陈浩最近风头正盛,混得很好,有很多小弟都想来投奔他,但都被陈浩拒绝了,那些没用的小混混养著真他妈浪费钱。 骚娇娜想伸手去抓陈浩的胳膊,下意识地看了方颖一眼,又把手收了回来。 “陈浩哥哥,我没有欺负她,是她,是她勾引我男朋友。” 骚娇娜的声音嗲嗲的,刚才还凶巴巴的,瞬间变成了死夹子。 陈浩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有点绿茶。 陈浩没有接茬,只是对方颖说道:“嫂子,你收拾东西,我等你,车在楼下呢。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他也不想让方颖留在这里,猛龙还要为自己做事,把她留在这里,两个女人一台戏,会把猛龙头都搞炸了。 方颖嗯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看到方颖走回房间,骚娇娜往陈浩身边坐了坐。 “陈浩哥哥,闻名不如见面,你长得好帅啊。你qq號多少?我加你。” 骚娇娜掏出手机,准备记录陈浩的qq號,然而陈浩没有搭理她,只是警告道: “方颖是猛龙的嫂子,我不相信她会做出那些事情来,注意一点。 还有,你也別打猛龙的主意。你要和他处就好好处,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对不起猛龙的地方,我找十个男的轮死你。” 骚娇娜被陈浩一通警告,缩了缩脖子,冷哼一声,还有点不服气。 不过她没有气馁,在她看来,以她的身材和脸蛋,能勾引到猛龙,那就能勾引到陈浩。 男人嘛,永远別看他嘴上说什么,要看他脱了裤子会做什么。 坦白说,这个骚娇娜长得还不错。 陈浩刚才摸的那一下,软软糯糯的,还挺舒服,身材也挺好的。难怪能勾引猛龙。 过了二三十分钟,方颖把东西收拾好了。她也没什么行李,就两个大行李箱,肩膀上背著个挎包。 陈浩帮她拎著行李箱。走的时候,陈浩还警告地看了骚娇娜一眼。 陈浩决定,先把方颖安排在家里,等过两天再说。虽然家里已经没了方颖的位置,但挤挤总会有的。 咔嚓一声,陈浩用钥匙打开门。 四个女人在家里忙碌著,韩雪在收拾家里、擦地板,玫瑰在帮花浇水,杨琳和阿秋在厨房做饭。 陈浩走进来,韩雪看了一眼陈浩,陈浩身后跟著个女人,而且还大包小包地拎著。 韩雪走到陈浩身边,狠狠地掐了一把陈浩腰间的肉: “你可真行呀,我每次回来都要带个女人,你搞得过来吗?” 陈浩小声解释道:“误会误会,是猛龙的嫂子,她出了点事,暂时住在我们家,过几天猛龙就会把她接走了。” 韩雪冷哼一声,她才不相信陈浩的鬼话,陈浩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 不过还是笑眯眯地帮方颖收拾行李:“嫂子,来来来,快坐快坐。” 韩雪作为名正言顺的正房,算是识大体、懂规矩的女人,自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陈浩爭吵。 有什么话私底下说,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足自己男人面子。 对於韩雪来说,陈浩睡过一百个女人,她都不担心,她担心的是有些女人没有经过她的考察,到时候把陈浩的钱骗了。 “不行,不行,等娱乐城开业了,我一定要亲自去管理。” 韩雪心里想著。 “我一定要做贤內助,让那些小骚货无法打陈浩的主意。” 招呼方颖坐下之后,韩雪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之前方颖也知道陈浩有女朋友,但是还是想过要和陈浩发生点什么。 可当方颖看到韩雪一副女主人的做派,那种升腾起来的小心思,瞬间就收住了。 “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好了。”方颖显得有些侷促。 然后韩雪、陈浩、方颖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水果、喝茶,过了一个多小时,阿秋和杨琳终於做好了菜,满满一大桌,十多个菜,比流水席吃的还丰盛。 在陈浩还没来之前,三个女人就已经暗中说好了,要给陈浩一点顏色瞧瞧,要让他下不来床。 这其中没有阿秋,阿秋的事,只有玫瑰知道。 “来来来,喝一杯。” 杨琳提议喝一杯。 大家举起酒杯碰了一个,杨琳是东北人,酒量嘎嘎好。 她们商量好了,就把陈浩整微醺之后再玩。韩雪之前就发现了,陈浩微醺之后战斗力要强悍一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 陈浩吩咐阿秋去收拾一下书房,方颖暂时就住书房吧,也没房间了。 陈浩去主臥洗澡,刚进门,就看到韩雪、玫瑰和杨琳用那种“你要遭老罪了”的眼神盯著陈浩看。 床上摆满了各种性感的小內內,这些东西是玫瑰从香港带来的,听说有一些还是进口的。 陈浩去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六条白花花的大腿坐在床边。 韩雪化身护士。 杨琳化身空姐。 玫瑰化身军姐。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你们也太懂我了。” 陈浩有点迫不及待了。 另一间房间里,阿秋正在帮方颖铺床呢,就听到主臥传来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阿秋小脸一红,有点心不在焉。 为什么要把她排除在外,为什么?难道不是一家人么? 还是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如她们? (已刪除,求放过) 方颖愣了一下,满脸尷尬,没想到陈浩这么会玩。 那天晚上,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没睡著。 阿秋和方颖是被吵得睡不著。 战斗持续到天蒙蒙亮才结束,堪比第二次世界大战,死的人好几十亿。 陈浩也是累了,不过他感觉这还不是自己的极限。 砍人都不累,和女人干仗有什么累的? 另一边,肥仔伟已经在筹办宴会。 准备把內陆帮和香港的社团负责人都聚拢起来,大家吃个饭,更重要的是肥仔伟想整合內陆帮。 这也是黄志成的意思。 “莎莎,那些老大你都通知了吗,別漏掉了?” 余莎莎点头道,“已经通知了,大小帮派的老大都通知了,都表示会过来的。” 第143章 难办,那就別办 以前肥仔伟只是和胜和的一个堂口老大,做不了整个社团的主,凡事都要和元老们商量。 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和胜和的话事人,能代表整个社团拍板。 肥仔伟给香港、澳门、东莞的各路帮派老大都发了请帖,目的很明確。 看看谁给面子,谁不给面子。 他要启动下一步计划,整合这些零散的帮派,至於那些不给面子的,迟早要“特殊关照”。 陈浩他们昨晚搞到天亮,今早没一个人去开彩票店。 就连阿秋也睡过了头,昨晚被主臥的动静吵得实在没法合眼。 如今的陈浩早已不靠彩票店谋生,韩雪他们也只是把那间店当成閒时打发时间的去处。 等东泰娱乐城开业后,韩雪是老板娘,猛龙任总经理,杨琳做副总经理,再给阿秋、方颖和玫瑰安排合適的职位,赚的钱足够他们几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了。 陈浩睡到中午才猛然惊醒,今天是肥仔伟摆宴的日子。 这场宴会表面是庆祝他当选和胜和话事人,实则另有图谋。 他匆匆洗漱完毕,立刻给猛龙打了电话,让他找几辆撑场面的车来,装逼就得装全套。 陈浩对外的身份从不是肥仔伟的小弟,而是湖南帮的老大,派头不能少。 猛龙很懂他的心思,知道陈浩偏爱奥迪a6,直接调来了三辆最新款顶配的奥迪a6。 韩雪则早为他准备了一套高档西装,陈浩穿上身的瞬间,气质骤变,从陈浩南,变成了无间道里黎明饰演的保安科督察杨锦荣。 那痞帅的感觉確实牛逼。 他再戴上一副眼镜,更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下楼时,猛龙已经带著一眾小弟在等他。 可看到陈浩这一身打扮,小弟们都跟见了鬼似的,非但没打招呼,反而齐刷刷把头扭到一边,假装不认识。 “什么意思?不认我这个老大了?”陈浩拍了拍猛龙的肩膀,满脸疑惑。 猛龙捏著大白牙笑道:“浩哥,你这么穿,显得我们特傻逼。” 陈浩扫了一眼,可不是嘛,这群小弟穿得花里胡哨,头髮染得五顏六色,耳环鼻钉一个不少。 跟他们站在一起,自己这一身正装,就像去大排档硬要点鱼子酱配红酒,怎么看怎么怪。 “这不行,这种场合逼必须装足了。”陈浩掏出一沓钱,大概一两万,塞给猛龙。 “带兄弟们去换身皮,整得斯文点。咱们都不是撂地混的了,现在也登堂入室了,別丟我的脸。” 猛龙也不客气,接了钱就带著小弟们开车去置装。 陈浩坐在车里等了大概半小时,兄弟们就回来了,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耳环鼻钉全摘了,再配上墨镜,倒真有几分派头。 “果然人靠衣装,美靠靚装。” 陈浩满意点头,隨后带著眾人赶往肥仔伟举办宴会的酒楼酒楼。 楼下早已停满了豪车,门口站著一排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红地毯从街口一直铺到门口,牌面做得十足。 陈浩扫了眼车牌,香港、澳门的牌照占了不少,看来港澳的帮派都给足了肥仔伟面子。 “先生,欢迎光~拎~。” 迎宾小姐甜美的声音响起,陈浩带著人刚走进大厅,就有位礼仪小姐小跑过来指引: “先生,您的手下请在一楼就座,您这边请上二楼。” 考虑到各路大佬都会带保鏢小弟,肥仔伟特意把一楼留给隨从,二楼才是主事人的席位。 二楼厅里摆著两块牌子,一块写著“港澳”,一块写著“大陆”。 陈浩隨便找了个大陆区的空位坐下,刚落座就发现周围都是老熟人。 贵州帮、云南帮、江西帮的几个老大都在,只是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陈浩也不怵,坦然地和他们硬看,都快看成斗鸡眼了。 这一桌的人他都认识,唯独角落里一个脖子纹著过肩龙的男人,看他时眼神里满是不屑。 陈浩懒得搭理,他今天是来给肥仔伟撑场面的,没必要在別人的场子上惹事。 其他桌的客人都有说有笑,唯独这一桌气氛尷尬到冰点。 眾人相互打量,却没人开口,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聋哑人聚会。 眼看人差不多到齐,肥仔伟走上台致辞,无非是感谢大家捧场、祝大家吃好喝好之类的场面话。 菜很快端了上来,陈浩和猛龙自顾自夹菜吃,其他几个老大抽著烟,直勾勾盯著他俩。 看到猛龙跟饿死鬼似的扒饭,那个纹龙的屌毛终於开了口,语气挑衅: “哈麻批,你就是陈浩?” 陈浩抬起头看了那人一眼,反问:“哈麻批说谁呢?” “哈麻批说你!” 屌毛脱口而出,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被绕进去了,脸瞬间涨红,有点恼怒。 “你他妈谁啊?”陈浩“啪”地放下筷子,眼神冷了下来。 “我,四川帮的!人送外號阿鬼!” 男人拍著桌子站起来,脖子上的龙纹跟著颤动。 陈浩笑了,嗤声道:“確实像个鬼,鬼迷日眼的。” “我操你妈!” 阿鬼猛地站起来,指著陈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自从阿爆和田鸡被陈浩砍死之后,四川帮群龙无首,经过一轮残酷竞爭,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阿鬼才当上老大。 陈浩心里很清楚,接连两任老大被杀,四川帮元气大伤,地盘被其他帮派扫走不少。 他们早就恨不得把自己剁碎了餵狗。 陈浩抱著胳膊,靠在椅子上,语气冰冷: “你们四川帮两届老大都是我砍死的,你算什么鸡八毛,也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陈浩自己虽是四川人,但四川帮敢动他,他绝不会手软。 別说四川帮,真有一天要和肥仔伟、黄志诚走到对立面,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人不狠,地位不稳,这个道理陈浩从小就懂。 阿鬼本不想来,可为了给四川帮找回面子,还是硬著头皮来了,目標从始至终就是陈浩。 “你装你妈个麻批!” 他越骂越激动,踩著椅子就要越过餐桌扑向陈浩。 陈浩攥紧拳头,他想给肥仔伟面子,却没必要惯著这个傻逼。 “猛龙。” 他沉声道。 陈浩不想动手,这身衣服是班尼路的,弄脏了怪可惜。 再说眼镜都戴上了,要斯文就斯文到底。 猛龙跟著陈浩后,福利待遇比以前好太多,陈浩是真关照他。 更別说,若不是陈浩干掉闻强,他早被四川帮的人砍死了。 猛龙立刻明白陈浩的意思,虽知在这儿动手有点搞事情,但別说打人,就算陈浩让他一把火把这儿烧了,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阿鬼比猛龙矮一个头,还瘦得像根瘠薄。 猛龙几步走过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阿鬼的手拼命捶打猛龙的肱二头肌,猛龙却跟没事人似的,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砰”的一声,阿鬼被狠狠砸在旁边的桌子上,碗碟碎了一地,汤汁溅了满身。 瞬间打破宴会的热闹。 第144章 另一股力量 宴会厅里的宾客闻声纷纷扭头,就见阿鬼像根瘠薄似的躺在地上,嘴角淌著鲜血,手指著猛龙,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楼下的小弟们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全涌了上来。 阿鬼的手下看见大哥倒地,立刻炸开了,一个扑过去扶人,另一个红著眼朝猛龙衝来。 猛龙纵身一跃,一脚踹在那小弟胸口,对方惨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的一声重响,陈浩对面的莽灯猛地站起来,指著他的鼻子怒斥: “陈浩,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太放肆了!” 云贵川加上重庆帮的几个老大向来交好,此刻都沉著脸。 “逼逼你妈呢!” 陈浩拍桌而起,“我本来不想动手,是那哈麻批非要找事,能怪我?” 其他帮派的老大也纷纷起身,怒目圆睁地瞪著陈浩,眼看就要打起来,余莎莎赶紧快步过来打圆场: “各位老大,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余总,刚才的事你也看见了!”莽灯冷哼一声,怨气十足。 “这小王八蛋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我们这些老傢伙放在眼里!” “陈浩,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最好小心点。” 重庆帮老大也撂下一句威胁。 余莎莎知道再闹下去会砸了肥仔伟的场子,连忙劝道: “各位老大,今天卖我个面子,有什么恩怨,咱们以后再解决。” “余总,要是不给你面子,我们今天就不会来赴宴了。” 莽灯丟下这句话,率先转身离开。 重庆帮和云南帮的老大紧隨其后,他们本就和肥仔伟不对付,刚好借坡下驴。 其他帮派的老大倒是没走,他们和肥仔伟有生意往来,靠著他混饭吃,此刻离场就是明著不给面子。 陈浩也没了吃饭的兴致,带著猛龙直接上三楼包厢喝茶。 余莎莎站在陈浩后面无奈嘆气,肥仔伟的意思是收服这些小帮派为己所用,现在看来,这事怕是没那么顺利。 “余总,不是所有人都会给伟哥面子的。” 猛龙一边倒茶一边说,“西南帮那几个老大本来就心不甘情不愿,出来混,总要有几个仇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且这事怪不得浩哥,是对方先挑事的。” 余莎莎点点头,觉得猛龙说得在理。 混江湖就是这样,有人攀交情,就有人结梁子,有人给面子,就有人唱反调,本是常事。 …… 楼下,西南帮的几个老大正准备上车离开,身后突然传来喊声: “各位,请留步!” 几人扭头,就见一个穿白西装、戴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带著两个保鏢快步走来,正是太子辉。 他態度热络,毫无架子,上前就热情地和几人握手。 几人见他从宴会酒楼出来,猜到是道上的人,只是太子辉当时在东莞还没名气,他们不认识也正常。 “几位可能不认识我,那你们认识四眼牛牛哥吗?”太子辉开门见山。 四眼牛的名號在道上无人不晓,他是14k澳门分部的负责人,就算没见过,也绝对听过。 “你是?”贵州帮的莽灯皱著眉问。 “我是牛哥的小弟,他们都叫我太子辉。” 太子辉笑著递上烟,“初来东莞,还请几位大佬多多关照。不知几位是否有空?找个地方聊聊?” 几人对视一眼,莽灯开口:“行,太子兄弟,去我的茶馆谈。” 一群人驱车来到莽灯的茶馆,进了包厢,服务员送上茶和果盘。 太子辉呷了口茶,直接问道:“刚才在酒楼,我看几位和那个陈浩好像有过节?” “我们跟他没直接仇,但这小王八蛋害我们没生意做!”云南帮老大一边嗑瓜子一边翘著二郎腿,语气愤愤不平。 “哦?这话怎么说?” 太子辉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我刚到东莞,好多事不清楚,还望各位老大不吝赐教。” 莽灯嘆了口气,把当初陈浩干掉闻强后,引发公安部扫黑除恶,害得他们损失惨重、至今没能回血的事说了一遍。 “而且这小子仗著有肥仔伟罩著,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处处跟我们作对。” 太子辉听完眼前一亮,他正愁没机会切入东莞的江湖,这下刚好有了由头。 “几位老大,跟谁做生意不是做?我准备在东莞开家夜总会,以后有生意,咱们一起做。” “真的?” 几个老大眼睛瞬间亮了。 太子辉篤定点头:“骗你们有什么好处?我们老大有走私渠道,甚至卖粉的生意,咱们都能合作。 我负责供货,你们负责分销,三七分帐,怎么样?” 这话一出,几个老大彻底坐不住了,卖粉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们和肥仔伟的合作都是小打小闹,赚不了几个钱,况且肥仔伟从来不碰毒品,他们根本没从肥仔伟那里捞到多少好处。 一听有这等好事,几人立刻来了劲,赶紧和太子辉互换联繫方式,连称呼都变了:“辉哥,以后就靠你关照了!” “小问题,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太子辉笑著摆手,话锋一转,“对了,我在想,咱们为什么不组建个联盟?把那些和肥仔伟不对付的帮派都聚拢起来,才能做大做强。 你们现在一盘散沙,想和肥仔伟抗衡,太难了。” 他顿了顿,拋出重磅消息:“实不相瞒,我们牛哥背后有大人物罩著,不然也不能在澳门混得这么稳。” 几个老大面露难色,不给肥仔伟面子、不跟他做生意,他们敢。 但公然和肥仔伟叫板作对,他们真有点怕。 肥仔伟的实力摆在那里,万一鱼没吃到,反倒把自己搭进去,得不偿失。 太子辉看出他们的犹豫,也不著急,他知道,现在还没在这些人面前展露实力。等他的太子酒店开起来,亮出真本事,这些老大自然会唯他马首是瞻。 …… 咚咚咚…… 陈浩和猛龙喝茶的包厢门被敲响了。 余莎莎打开门,李冰走了进来。 “冰姐。” 余莎莎打了一声招呼。 “你们聊,我还要去招呼客人呢?” 她说完就离开了。 猛龙很识趣,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李冰就走到陈浩面前,跨坐在陈浩腿上。 “主人,人家想你了。” 第145章 冰姐就好这一口 陈浩“扑哧”一声,一口茶水全喷了李冰一脸. 他是真没想到,李冰被开发过后,竟变得这么骚。 “冰姐,请自重啊。”陈浩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现在叫我冰姐了?”李冰挑眉,说话时伸出手指,从陈浩的脸颊轻轻滑到胸膛,眼神妖媚。 “那天在我家,你可不是这么叫的,你喊我小骚货呢。” 陈浩收敛起笑意:“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你不会专程来跟我聊骚的。” 李冰这才正了神色:“我是来提醒你,四眼牛派了人来东莞,那个叫太子辉的,不是好惹的,你们得小心点。” “太子辉?”陈浩確认道。 “对,他是四眼牛手下最得力的干將。” 李冰点头,语气凝重,“这次来不仅要在东莞开疆拓土做生意,还要整合这边的小帮派。 而且四眼牛背后有靠山,势力不简单。” 陈浩心里很清楚,李冰是怕四眼牛势力做大后脱离她的掌控。 在自己的目的达成前,她绝不允许局面失控。 “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陈浩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李冰笑道:“当然不是。我想喝豆汁了,你也知道,澳门的豆汁哪有东莞的正宗。” 陈浩嗤笑一声,往后靠了靠:“大陆的豆汁確实好喝一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十多分钟后,李冰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神色匆匆。 猛龙紧跟著进来时,正撞见陈浩在系皮带。 猛龙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憋了半天问道:“那女人找你干嘛?” “没什么,聊点生意上的事。”陈浩隨口敷衍。 猛龙却皱起眉,他在香港见过李冰一次,那时候李冰还是他们的对立面,怎么转眼就和陈浩搅到一起了? “浩哥,你可得留心这女人。我略懂点面相,这女人不简单,既有旺夫命,也藏著克夫相。” 陈浩闻言竖起大拇指:“牛逼,你这本事不去摆摊算卦可惜了。” 李冰下楼时,刚好碰到回来的太子辉。 她故作隨意地问道:“怎么样?事情谈得顺吗?” “说不上搞定,但算是个好开头。”太子辉说著,突然盯著李冰的嘴角,疑惑道: “冰姐,你嘴角有东西。” 李冰抬手一抹,面不改色地解释著:“哦,刚喝了点豆汁,解解酒。” 说完径直朝门口的车走去。 太子辉跟在后面犯嘀咕,豆汁能解酒?这说法他还是头回听说。 当晚的宴会,肥仔伟还要留下来接待各路老大,陈浩在场不方便,喝了杯茶就先离开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浩的手机就被打爆了,来电显示是长腿女警花田雨汐。 “陈浩,別睡了!出大事了!”电话里田雨汐的声音急得发颤。 “什么事啊?”陈浩揉著睡眼,声音含糊。 “我同学失踪了!” 陈浩愣了愣:“失踪了报警啊,找我干嘛?再说你是警察都找不到,我一个混江湖的能有什么办法?” “我没工夫跟你废话!你赶紧来瑞星公司,我在楼下等你!”田雨汐说完就掛了电话。 瑞星公司陈浩知道,是家掛羊头卖狗肉的皮包公司,表面做电子產品,实则专放高利贷。 他摸不准田雨汐的心思,但念及上次田雨汐特意提醒他提防黄志成,这女人值得深交,越深越好。 半小时后,陈浩开车赶到瑞星公司楼下。 今天的田雨汐换了身行头,以往总穿紧身牛仔裤凸显大长腿,此刻却套了件宽鬆运动服。 可架不住身材高挑,怎么穿都藏不住曲线。 “田姐姐。”陈浩下车打招呼,眼神不自觉往她胸口瞟。 田雨汐赶紧用手捂住胸口,一脸戒备地转过身:“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一瞧见你就腿软。” 陈浩无奈耸肩:“都尝过的东西了,至於吗?行了不闹了,到底什么事?” “我同学不是失踪,是被抓了,就被抓到这家公司里。”田雨汐压低声音。 陈浩更懵了:“那你们直接派人来解救啊!你是警察,我是小混混,这种事找我算怎么回事?” “这种事还真得你出手。”田雨汐咬了咬牙,“我同学叫潘景莲。” “等等,你说她叫什么?”陈浩差点跳起来。 “潘景莲,名字是有点特別,但人没问题。” 田雨汐赶紧解释,“她在东莞开了家服装厂,之前资景周转不开,找这家公司借了笔钱,现在还不上,就被他们扣在这了。” “这不是小问题吗?绑架、放高利贷,让你爸带人把这儿一锅端了不就完了?”陈浩挠头。 田雨汐嘆了口气:“你懂个鸡毛!放高利贷的能蠢到留把柄?他们都签了正规合同,钱是用『投资款』『预付款』的名义放出去的。 而且我说的『抓』,也不是暴力绑架,是用合同套住她,逼她在这『协商』。” 陈浩摊开手:“那我也帮不上忙啊。你总不能是想让我借钱给你同学还债吧?我可没那么多钱。” “不是借钱!” 田雨汐赶紧摆手,“我的想法是江湖事江湖了,你帮我跟他们谈谈,宽限一段时间,而且公司背后的人你认识,肯定能解决。” “哦?谁啊?” “李冰。” 陈浩猛地扭头,眯眼打量田雨汐:“你怎么知道我认识李冰?你暗中调查我?” “没有没有!”田雨汐慌忙否认,“我之前找过黄叔叔,是他让我找你的,说这事只有你能办。” 陈浩这才鬆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被警方实时监控了,那也太嚇人了。 “这家公司跟李冰什么关係?” “幕后老板就是她!所以你出面,她肯定会卖你面子。”田雨汐满眼期待。 “你同学欠了多少?” “不多不多,就5000万。” “拜拜。”陈浩转身就走。 田雨汐一把拉住他:“喂!別走啊!” “大姐,你真当我傻?”陈浩甩开她的手,“我还以为欠个百八十万,5000万啊!人家凭什么给我这么大面子? 我跟她就只是认识,没深交!” 当然,深过几次他可不会说。 “你帮帮忙嘛!又不是不还!” 田雨汐拽著他不放,“我同学家以前很有钱,就是最近出了点事才周转不开。 你就帮我跟李冰说,缓个把月,她肯定能还上。” 陈浩沉吟片刻,要是只是求个宽限期,李冰说不定真会卖他这个面子。 “行吧,走。” 陈浩率先往楼上走,田雨汐赶紧跟上。 这是陈浩头回进放贷公司,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景象惊到了。 乌烟瘴气的像个诈骗园区,一群男人光著上身,叼著烟要么打牌要么吹牛逼,没几个像正经工作人员的。 看到田雨汐进来,一个黄毛立刻色眯眯地盯著她:“美女,借钱不?裸贷利息给你算低点儿!” 田雨汐懒得搭理,紧紧跟著陈浩往楼上办公室走。 第146章 混血美女 陈浩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道:“不是我多嘴,你这同学跟你到底什么关係?值得你这么上心帮她?” 田雨汐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她救过我的命。初中的时候我们一起爬山,我脚滑差点摔下去,是她拼著劲把我拉上来的。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这忙我必须帮。” “行吧行吧。” 陈浩无奈摆手,转头继续往三楼走,毕竟扛过田雨汐的腿。 炒过的幣就像欠过的债,总要还的。 刚到三楼走廊,一群染著杂毛的混混就堵了过来。 “你他妈找谁?”领头的混混吊儿郎当地拦在陈浩面前,眼神挑衅。 “找潘景莲,让开。”陈浩语气平淡,没打算跟他们废话。 “我让你妈逼!” 那混混嗤笑一声,伸手就往陈浩胸口戳,“潘景莲欠我们五千万,今天不还钱,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你想替她出头?行啊,先把钱凑齐了再说!”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对方戳过来的手腕,稍一发力,顺势一个过肩摔。 “砰”的一声闷响,那混混结结实实砸在地上,整层楼都仿佛震了震。 这傢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直接晕死过去。 其他混混见状,抄起旁边的板凳就朝陈浩衝来。 陈浩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沉声道:“你们老板娘李冰是我朋友,別逼我动手。” “操你妈的,说认识就认识?”混混们根本不信,眼看就要扑上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让他们进来。” 混混们瞬间停手,悻悻地往两边退开,给陈浩和田雨汐让出一条路。 走进办公室,就见潘景莲端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雨汐,你来了。”她勉强挤出个笑容。 田雨汐快步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嘘寒问暖:“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潘景莲摇摇头,目光转向陈浩。 这才看清他的模样,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眼。 陈浩倒没客气,上下打量著她。 肤白貌美,还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肤色是健康的象牙白,显然是混血,確实人如其名,有几分风情。 “这位是陈先生,他认识这家公司的老板,肯定能帮你解决问题。”田雨汐连忙介绍。 陈浩狠狠瞪了田雨汐一眼,心里吐槽到:我啥时候说要解决问题了? 明明只说帮著求个宽限期。 他赶紧接过话头,语气严肃:“欠钱还钱是天经地义,我跟你们老板认识归认识,但五千万不是小数目,没道理不还。” 潘景莲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陈先生说得对。我的工厂还有好几笔大额货款没回笼,只要款项到帐,我肯定立刻还钱。 我们厂的衣服、鞋子、袜子都远销东南亚和欧洲,生意一直不错,就是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 等货款一收,別说五千万,一个亿都能还上。”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男人端著茶走过来,脸上堆著笑: “陈先生,您喝茶。” 他是这家公司的经理,李冰早就打电话过来交代过,说陈浩是她朋友。 陈浩接过茶,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 “潘小姐,你给个准话,这笔钱大概什么时候能还上?总不能一直拖著。” 潘景莲咬著唇想了想,小声说到: “给我一个月,我先还一千万,剩下的四千万,分两个月还,每个月还两千万,这样可以吗?” “你可得说话算数。” 陈浩眯起眼,“人家是卖我面子才宽限你,別到时候还不上,打我的脸。” 潘景莲连忙点头,可陈浩从她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不確定。 他没再多说,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冰的电话:“冰姐,我那朋友不是不还钱,是最近资金周转不开。 她保证三个月之內还清,你看能不能宽限三个月?” 电话那头的李冰轻笑一声:“行啊,昨天的豆浆味道不错,看在这个份上,就宽限三个月。 不过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你让她记好,到时候要是还不上,我可不会给你留面子。” “放心吧冰姐,我一定跟她交代清楚。” 陈浩掛了电话,转头对潘景莲说,“冰姐答应宽限三个月,但要是到期还不上,你的公司就得用来抵帐。” “我一定还上!”潘景莲连忙保证。 陈浩跟胖经理打了声招呼,胖经理又给李冰打了个电话確认,这才放潘景莲离开。 上了车,陈浩扭头看向坐在后排的潘景莲,笑得一脸和善: “潘小姐,留个电话吧,有事隨时找我。 在东莞这地界,我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你要是怕他们再找你麻烦,也可以住到我家,我亲自保护你。” “你別搭理他,他一肚子坏水。” 田雨汐嫌弃地拍了下陈浩的肩膀, 陈浩转头好奇地问潘景莲。 “潘小姐,你是混血吧?眼睛真好看。” “嗯,我是中欧混血,妈妈是乌克兰人,爸爸是华夏人。” 潘景莲轻声回答。 陈浩在前面听著,心里嘀咕起来,中餐吃多了,確实想换西餐尝尝。 “陈先生,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顿饭吧。”潘景莲连忙说道。 “好啊好啊。” 陈浩一口答应,心里却吐槽道,帮这么大的忙就请吃饭?我更想喝奶。 吃完饭,陈浩把田雨汐和潘景莲送回住处。 第二天一早,他就拨通了潘景莲的电话,说想约她见面,参观一下她的工厂。 昨天潘景莲说还钱时眼神闪躲,他有点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 潘景莲没拒绝,陈浩开车赶到她的服装厂时,远远就听见车间里机器轰鸣。 潘景莲已经在门口等著了,亲自带他参观了整个工厂。 別说,规模还真不小,光工人就有三四百號,流水线也运转得有条不紊。 参观结束后,两人来到办公室。 陈浩直接开门见山:“潘小姐,你老实说,三个月內你真能凑齐五千万吗?” 他太了解李冰的性子了,在他面前是温顺的小木狗,在外人面前就是说一不二的母老虎。 要是潘景莲到期还不上钱,李冰真能把她的厂拆了,甚至做出更狠的事。 潘景莲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发虚:“陈先生,不瞒你说,我……我也没十足的把握。” 第147章 暗中投资 “我操,那你之前还说得那么信誓旦旦?”陈浩顿时来了火气。 潘金莲这分明是在消耗田雨汐对她的信任,而自己也是看在田雨汐的面子上,才肯出手帮她。 “陈先生,您別生气,您听我解释。” 潘金莲连忙起身,语气急切,“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到时候真还不上钱,我就把工厂抵押给他们。 我现在这么撑著,只是想再垂死挣扎一下。” 陈浩眯起眼,定定地打量著她,示意她继续说。 潘金莲嘆了口气,缓缓道来: “实不相瞒,这家厂是我爸一手打拼出来的,以前生意一直很红火。 我妈走得早,我爸后来给我找了个后妈。 她一开始对我还算客气,可我心里一直提防著她。 千算万算,我没算到我爸会被她迷昏了头,那女人捲走了厂里所有的周转资金,连我爸也跟著失踪了。 我走投无路,才去找瑞星公司借了高利贷。” 她红著眼圈补充道:“我只盼著这三个月內能把货款收回来,把高利贷还上。要是真还不上,也只能用这家厂抵债了。” 听到有东西能抵债,陈浩这才鬆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你这工厂一年能赚多少?我看你这儿生意挺红火的。” “一年纯利润大概两千万左右。”潘金莲如实回答。 “最近正在打通出口渠道,要是能把衣服卖到东南亚、欧美去,到时候真能日进斗金。” “那这工厂要是卖出去,能值多少钱?”陈浩追问。 “大概一个亿吧。” 陈浩捧著茶杯思索了半天,突然抬眼看向潘金莲,语气认真: “要是我帮你还了这五千万,你拿什么报答我?” 这话问得潘金莲一愣,她低头思索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 “我听雨汐说,您喜欢……扛腿。 要不,我让您扛,您想怎么扛,就怎么扛。” 陈浩当场无语,翻了个白眼: “你幣镶钻了?值五千万?再说了,镶钻的硌得慌。” 潘金莲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昨天田雨汐私下跟她说,陈浩这人有点色,尤其喜欢女人的腿。 她本来觉得陈浩长得帅,又帮了自己大忙,要是他真愿意出钱,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可没想到会被陈浩嫌弃,这让她尷尬得手足无措。 “陈先生,那……那您希望得到什么?”她小声问道。 “我要你的厂。”陈浩开门见山,“我出五千万,你分我50%的股份,怎么样?”话刚说完,他又觉得不妥,人家还要承担管理成本,这么算太亏了,於是改口。 “算了,分我35%就行。这五千万的帐,我帮你平了。” 潘金莲咬著嘴唇纠结起来。 35%的股份看似不多,可她太看好工厂的前景了,只要熬过这关,以后有的是赚钱的机会,现在就把股份卖出去,总觉得亏了。 可要是不卖,三个月后还不上钱,工厂照样会被瑞星公司收走。 思前想后,她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 “那什么时候签合同?”潘金莲追问。 陈浩挠了挠头,他现在手头確实紧,买酒店、搞装修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根本拿不出五千万。 但他心里有底,三个月內肯定能凑齐这笔钱。 实在不行,就找乾妈张惠兰借,以她的身家,五千万不算难事,大不了到时候多给点利息。 “等等,先別急,我还有两个条件。” 陈浩抬手阻止她,“第一,我入股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田雨汐。 第二,签约的时候,我不用自己的身份,用我爸的名义。 这两点你能接受吗?” 潘金莲虽然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转念一想,这两个条件对自己没什么影响,便点头答应: “可以。” 陈浩突然想起什么,笑道: “对了,你这厂名太怪了,谁家好人叫大郎服装厂啊?改个名吧,就叫『凡客』,寓意『凡是客人都会买』,怎么样?” “没问题,我也觉得以前的名字不好听。”潘金莲立刻同意。 “陈先生,那钱什么时候能到帐?”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你放心,很快就到。钱一到,咱们就签合同。”陈浩保证道。 “合作愉快。” 潘金莲伸出纤纤玉手,和陈浩握了握。 其实刚才视察时,陈浩就看出来了,这家工厂的生意確实不错,不然也养不起几百號工人。 而且之前和余莎莎聊天时,他就听说搞工厂很赚钱,尤其是做出口外贸的,做大了真能日进斗金。 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让陈浩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倒不是完全不信,只是会多留个心眼。 之前他给汪海转钱开手机超市,用的就是老汉儿陈建国的名义。 这次入股服装厂,他也打算这么做。 狡兔三窟,正当生意要做,偏门也要搞。 万一哪天偏门出了问题,至少还有正当生意能兜底。 这世上,陈浩唯一完全信任的人就是父亲陈建国,要是连亲爹都信不过,活著也太没意思了。 回去的路上,陈浩一直在琢磨怎么凑钱。 他手里现在只剩两千多万,远远不够,而且娱乐城马上要开业,还得留著周转资金。 不过他並不著急,还有三个月时间,实在不行,以他和李冰的关係,再拖个一年半载也没问题。 只是有个问题还没解决,他不能亲自去工厂管理,得找个人帮忙。 可这个人选,他还没头绪,只能先放一放。 接下来几天,陈浩在家过起了神仙日子,每天晚上都被韩雪她们搞得够呛。 “別催,一个个来。搞完她搞你,搞完你搞她,我心里有数。” 这是他每天说得最多的话。 这天中午,陈浩刚睡醒,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邱书珍。 “喂,陈先生,您在干嘛呢?”邱书珍的声音很是甜糯。 “刚睡醒。”陈浩打著哈欠回答。 “陈先生,上次您救了我,诗娜她一直想请您吃饭。我这几天刚好有空,您来香港一趟唄?我们好好答谢您。” 陈浩眼前一亮,他还记得诗娜,那个日本女人確实別有一番滋味,长得清纯,有点像日本动作片里的女主角。 可这几天被家里的女人折腾得够呛,他实在提不起兴趣,便推辞道: “算了,改天吧。” “哎哟,陈先生,您就来嘛!诗娜下个月就要回日本了,以后想见可就难了。”邱书珍软磨硬泡。 架不住她的劝说,陈浩最终还是决定去香港一趟,就当散散心,顺便会会那个日本娘们儿。 第148章 不愉快的聚会 陈浩抵达香港时天刚黑,按照邱书珍给的地址找到那家私房菜馆。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目光直接被席间的身影勾住。 邱书珍穿了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勾勒出玲瓏曲线,乌黑的捲髮隨意搭在肩头。 身旁的上山诗娜则是一身黑色露背真丝裙,白皙的美背泛著光。 围坐一圈的另外五个女人也各有风情。 有的穿贴身鱼尾裙凸显身材,有的著短款露腰上衣配高腰裤,露著纤细的腰腹。 个个妆容精致,香水味扑面而来。 整个包厢除了他,全是身段惹火的女人。 “书珍,他就是你说的陈浩?” 一个穿香檳色抹胸裙的女人率先起身,五官明艷动人。 邱书珍笑著招手:“是啊,就是他上次救了我。” 转而对陈浩介绍,“陈浩,她是梅雨芳,也是圈里很有名的明星。” 陈浩微微頷首,梅雨芳的名號他早有耳闻,只是没看过她的片子。 “梅小姐,久仰。” “陈先生一表人才,比书珍说的还帅啊。”梅雨芳大方地伸出手,指尖带著微凉的香水味。 邱书珍挨个介绍完在场眾人,都是她的圈內好友。 上山诗娜也起身和陈浩握手,轻声道:“书珍的事,多谢陈先生。” 菜很快上齐,陈浩没料到她们会喊这么多人作陪。 饭桌上他反倒有些拘束,大多时候是听女人们聊拍戏的趣事,偶尔被搭话才应两句。 红酒倒是喝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后,几位女星因明天还要赶早班戏先行离开,最后只剩邱书珍、上山诗娜、梅雨芳,以及一位叫李嘉欣的女星。 “时间还早,去酒吧坐坐?” 梅雨芳提议。 上山诗娜和邱书珍都无异议,不由分说拉著陈浩往酒吧去。 陈浩连忙摆手:“我酒量不行,別扫了大家的兴。” “不会喝就玩游戏,输贏都开心。” 梅雨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在香港人脉广,直接把眾人带到一家高档酒吧,跟老板打了个招呼就订下了最大的包厢。 刚进包厢,女人们就卸下了外套,动感的音乐瞬间响起。 邱书珍踩著细高跟走到舞池中央,双手扶著腰胯隨节奏轻扭,酒红色裙摆隨著动作翻飞,偶尔回头拋个媚眼。 陈浩坐在沙发上抿著酒,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热,目光都有些挪不开。 就在这时,隔壁包厢的黄毛,轻手轻脚走到正在喝酒的大背头身边,附耳说了几句。 “你確定?” 大背头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里满是惊讶。 “千真万確!我在楼下大厅就看见了,一路跟著过来,她们就在隔壁包厢。” 黄毛拍著胸脯保证。 大背头一把推开身边的陪酒女,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带著黄毛就往隔壁走。 包厢门被“砰”地推开时,陈浩几人正聊得热闹,跳舞的女人们瞬间停了动作,音乐也被梅雨芳的按停。 “梅小姐,你好。”大背头脸上堆著笑,眼神却在包厢里扫来扫去。 梅雨芳眯起眼打量他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她根本不认识这號人。 “请问你是?”她试探著问道,生怕是自己忘了的合作方。 “梅小姐肯定不认识我,但我可是你的铁桿粉丝。” 大背头搓著手笑道,“我叫黄朗维,是14k的。 听说您在这儿喝酒,特意过来想跟您认识一下,合张影。” 黄朗维在道上只是个小头目,仗著有点势力爱装腔作势,这次撞见梅雨芳,本想借著粉丝的由头攀关係,在小弟面前挣点面子。 可梅雨芳只是淡淡“哦”了一声,脸上没半点笑意。 她认识的道上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 “梅小姐,闻名不如见面,您比电影里还性感,真是我的梦中女神。” 黄朗维没察觉她的冷淡,凑上前来,“赏个脸,陪我喝一杯?” 梅雨芳脸上的厌恶藏都藏不住,她背景深厚,向来不把这种小头目放在眼里: “这位先生,麻烦你出去,不要影响我和朋友聚会。” 黄朗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梅小姐,喝杯酒、拍张照而已,至於这么不给面子?” 他提高音量,“我再说一遍,我是湖南帮的黄朗维!” “黄先生,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梅雨芳指了指门口,隨即端起酒杯转向陈浩,语气恢復如常。 “来,陈先生,我们继续喝,別理无关的人。” 在小弟面前丟了脸,又喝了点酒,黄朗维的火气瞬间冲了上来。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梅雨芳面前,扬手就想扇巴掌。 陈浩也没料到他敢在这种场合动手,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就在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起身,一把钳住黄朗维的手腕。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陈浩的声音冰冷。 “操你妈的,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黄朗维挣扎著怒吼。 “和胜和,陈浩。” “和胜和?” 黄朗维皱紧眉头,这名字听著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我管你什么和胜和陈浩!” 他挥起另一只拳头砸向陈浩,陈浩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砰”的一声,黄朗维直接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液晶屏幕上。 屏幕瞬间碎裂,玻璃渣溅了一地。 黄朗维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吐在地毯上,指著陈浩嘶吼: “叫人!快叫人!” 黄毛嚇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衝出去搬救兵。 梅雨芳见状立刻拿出手机,语气急切: “项太,我在酒吧出事了,有人要动手打我。” 几个女生被嚇得缩在角落,只有陈浩一脸淡定地掏出烟,刚想打电话摇人,就被梅雨芳拦住。 “这事不用你管,因我而起,我来解决。” 梅雨芳的眼神很坚定,显然胸有成竹。 陈浩见她这副模样,便点了点头,把烟塞回兜里。 不过五六分钟,走廊里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二十多个手拿砍刀的混混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黄朗维像嘶吼道:“就是他!给我砍死这个杂碎!” 混混们举著刀就要扑上来,就在这时,一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看谁敢动!” 第149章 救场 眾人皆是一愣,这声音虽出自女人之口,瞬间压过了包厢里的躁动。 走廊上响起清脆的高跟鞋声,那些举著砍刀的混混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只见一位留著利落短髮、身著白色西装的贵妇,身后跟著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正缓步朝包厢走来。 贵妇的顏值不算顶尖,但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那些常年在街头廝混的混混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尤其她身后的保鏢,眼神冰冷,一看就不好惹。 保鏢上前拨开人群,贵妇径直走进包厢。 梅雨芳见状,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带著委屈: “项太,你可来了!就是他,硬逼我喝酒,我不答应,他就动手打我,我朋友出手帮我,他竟然还喊人来砍我们!” 梅雨芳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 项太的目光,隨即落在正擦著嘴角血跡的黄朗维身上,语气平淡: “这位先生,看著眼生啊,敢问是哪个字头的?” 黄朗维眯眼打量著项太,硬著头皮道: “项太好,我是14k的黄朗维。” “哦?知道我是谁就好办了。” 项太笑了笑,语气冰冷,“梅雨芳是我们公司的艺人,也是我的朋友。 黄先生,能不能卖我个面子,这件事就此翻篇?” 黄朗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当然知道项家在香港的势力。 可他刚升任14k的堂主,要是在这种事上低头,以后在小弟面前根本抬不起头,兄弟们也不会服他。 “项太,这恐怕不太好吧。”他硬著头皮反驳。 “梅小姐的朋友动手打了我,就这么算了,我还混不混了。” “那你想怎么样?”项太眯起眼睛:“说到底,是你先动手惹事的。” 黄朗维咬了咬牙,指著陈浩:“我和梅小姐的事可以算了,但这小子打了我,必须给我磕头道歉!” “你说什么?” 陈浩眯起眼,语气冷了下来,“让我干什么?” “我说让你给我磕头道歉!”黄朗维死死盯著陈浩,音量拔高。 陈浩突然抬手,黄朗维嚇得猛地往后跳了一步,结果就见陈浩只是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別紧张,我头痒。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黄朗维攥紧拳头,脸涨得通红,陈浩这明摆著是耍他,让他更没面子了。 “不行!” 梅雨芳立刻挡在陈浩身前,“他是为了帮我才动手的,是你先打我,凭什么让他道歉?” 酒精上头,再加上被反覆落面子,黄朗维彻底没了理智。 他猛地朝黄毛招了招手,低吼道:“拿傢伙!” “咔嚓”一声,黄毛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浩。 可梅雨芳正挡在陈浩身前,枪口几乎贴到了她的脸,好在对方只是威慑,並没上膛。 “梅小姐,项太,別逼我。” 黄朗维喘著粗气,“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今天这小子必须给我跪下道歉!” 他的话音刚落,项太的两个保鏢也立刻掏出枪,一把对准黄毛,一把指著黄朗维。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尤伯挺著大肚子,身后跟著两个女伴,和一群凶神恶煞的小弟。 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原本宽敞的包厢,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 “黄朗维,你好大的胆子!” 尤伯走到黄朗维面前,声音洪亮。 “陈浩是我们和胜和的红棍,你想动他,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黄朗维眉头紧锁,难怪“陈浩”这个名字听著耳熟,他本以为只是和胜和的小嘍囉,没想到竟是红棍。 这也不能怪他有眼不识泰山,毕竟陈浩常年在东莞,在香港道上的名气不算响亮。 “尤伯,你什么意思?” 黄朗维强撑著气势,“难道和胜和要为了一个人,跟我们14k开战?” “隨便你怎么想。” 尤伯双手叉腰,“我把话撂这,动陈浩,就是不给我们和胜和面子!” 黄朗维不是傻子,和胜和的人已经到场,再加上项家的势力,真闹起来他绝对討不到好。 他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刚才喝多了,开个玩笑而已!”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对著项太和尤伯拱了拱手: “项太,尤伯,我给你们面子,打扰各位雅兴了。” “兄弟们,撤!” 黄朗维招呼一声,带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道上混的,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 尤伯这才转头看向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浩,来香港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要是早知道,派几十个小弟跟著你,也不会出这种事。” “多谢尤伯好意。” 陈浩笑了笑,“我就是来陪朋友吃顿饭,没想到会惹上麻烦。” 原来尤伯是带著女伴和女儿出来玩的,他女儿在走廊上看到了陈浩,便把消息告诉了他。 尤伯本想等陈浩聚会结束再过来打招呼,没成想刚好撞上这档子事,立刻就摇人赶了过来。 项太安抚了梅雨芳几句,又对陈浩说了声“多谢”,跟尤伯打了个招呼后,便带著梅雨芳和李嘉欣离开了。 陈浩几人也没了玩的兴致,收拾东西准备走。 “陈浩,等一下。”尤伯突然喊住他。 “尤伯,怎么了?” “你回东莞的时候,顺便把阿美和露露带上。” 尤伯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女伴,“她们要去东莞办点事,有你在,我放心。” “没问题,我回去前给你打电话。”陈浩爽快地答应了。 看著陈浩离开的背影,尤伯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主动拉拢陈浩,其实另有目的。 尤伯一直想往东莞发展,听说陈浩在东莞的势力不小,先打好关係总没错。 更何况,陈浩是肥仔伟身边的红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总有能用得上的时候。 出了酒吧,陈浩问邱书珍接下来去哪。 邱书珍嘆了口气:“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兴致玩?你今晚没地方住吧?去我家接著喝,不醉不归!” 她转头看向上山诗娜:“诗娜,你没意见吧?” 上山诗娜笑著点头,再过几天她就要回日本了,能和朋友好好聚聚,倒也不错。 “好啊,就当是为我践行,一醉方休。” 几人打车来到邱书珍住的高档公寓。 一进门,淡淡的梔子花香就扑面而来,房间布置得温馨又雅致。 邱书珍从冰箱里拿出冰镇啤酒,又找来了扑克,还切了些滷味熟食。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边玩牌一边喝酒,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喝到兴头上,邱书珍放下酒杯,眼睛一亮: “总这么干喝没意思,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啊?真心话大冒险?我没玩过。”陈浩挠了挠头。 “很简单的,玩两局就会了!” 邱书珍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亲昵,“你这么聪明,我一教你就懂。” 第150章 玩嗨了 邱书珍是那种比较放得开,又有点古灵精怪的女人。 在邱书珍的带动下,气氛也变得热络起来。 一开始问的都是一些正常的问题,比如“你交过几个男朋友啊,有没有和前任联繫”之类的? 特別是陈浩,因为邱书珍是明星、艺人,所以问一点这方面的东西还是有点刺激的。 陈浩又输了一把,邱书珍摸了摸下巴,那些常规的问题都问过了,感觉没意思,便贼兮兮地看著陈浩。 “你第一次打飞机是什么时候?” 陈浩喝在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旁边的上山诗娜脸红得像猴屁股,但是邱书珍还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死死地盯著陈浩。 “男人没有打过飞机,那都不能称之为男人。” “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陈浩眯著眼睛想了想,“十七八岁吧。” “ok,ok,继续继续。” 邱书珍说完就继续洗牌。 这一把邱书珍输了,陈浩问道:“那,你自我安慰是什么时候?” 邱书珍也没想到陈浩这么敢问。 不过既然陈浩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那她当然也要回答陈浩的问题。 “15岁左右吧。” 陈浩呵呵一笑,之前就听说过,女生其实比男生更早熟,原来是真的。 陈浩也没想到,活跃在荧幕上的女明星,居然15岁就……真是有点意思哦。 又开始新的一轮,这把上山诗娜输了。 陈浩本来想问刚才问邱书珍的那个问题,但是仔细一想,没意思,问点別的。 “上山小姐,我想问你有没有看过毛片?看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 她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蜜桃。 她可不像邱书珍那样,放得开又古灵精怪。 上山诗娜的家里家教很严,父亲可是黑手党成员,大头目。 可是陈浩都问了,不回答又不行,她只能弱弱地说道:“看过……幻想过。” 然后继续,这把是邱书珍贏了,邱书珍贼兮兮地问上山诗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喜欢哪个招式?” 上山诗娜咬了咬嘴唇,白了一眼邱书珍,心说好吧,你专坑闺蜜是吧? 思考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喜欢传统招式。” 邱书珍嘟了嘟嘴,“传统有什么好的,你真是什么都懂哎?” “好了好了,下一轮。” 这把又是邱书珍贏了,邱书珍看向陈浩,还站起来,围著陈浩绕了一圈。 “真心话问多了没意思,我们来玩大冒险,陈浩,你把上衣脱了。” 香港的天本就热,陈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袖,又不是没在邱书珍面前脱过衣服,他毫不犹豫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没来香港之前,陈浩就浑身肌肉,是那种去健身房都很难练出来的身材。 再加上经歷过几次大战,陈浩的背上又多了几道疤痕,这几道疤痕的点缀,让陈浩更有男人味,更帅。 陈浩刚露出浑身的肌肉,邱书珍看呆了。 帅哥她也是见过的,毕竟混娱乐圈的,娱乐圈里面也有不少俊男靚女,但陈浩別有一番滋味,年轻帅气有男人味。 上山诗娜也看直了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生喜欢看女生的腿,看女生的胸,同样的,女生也喜欢看男生的身材,这是很正常的事。 邱书珍还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下一轮邱书珍输了,陈浩不打算放过她。 邱书珍穿的是那种抹胸吊带裙,陈浩嘿嘿一笑: “我都把上衣脱了,你把裙子脱了,不过分吧?” 上山诗娜赶忙说道:“要不我们不玩了吧,我有点累了。” 她其实是想打圆场,不想让闺蜜难堪。 主要是这个吊带裙里面也没穿內衣,要是脱下吊带裙,那不就被看光光了吗? 邱书珍冷哼一声,“脱,脱就脱,谁怕谁。” 上山诗娜抓住邱书珍的手,邱书珍也可能是喝大了吧,甩开上山诗娜。 撕拉一下,就把吊带裙扯了下来。 两头雄狮衝破牢笼,差点没把陈浩给吞了。 还好贴了胸贴。 邱书珍要洗牌,准备接著玩,上山诗娜不想玩了,继续玩下去,她也会被脱光光的。 只能赶忙说道:“不行不行,我累了,喝多了,头好晕啊,我要去睡觉了。” “书珍,你也快点睡吧。” 然后疯狂地给邱书珍递眼色,暗示她。 甚至一把拽著邱书珍,离开了客厅。 陈浩眼看没什么意思了,要把衣服穿起来。 等邱书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冰丝睡裙。 “陈浩,你累了吧?你睡这间,浴室里有乾净的浴巾,你要洗澡的话去浴室洗。” 陈浩伸了个懒腰,浑身一股酒味,不洗澡压根睡不著。 “行,那我先去洗澡。” 然后站起身去浴室洗澡去了,冲完澡,陈浩的衣服有股酒味,顺手丟在洗衣机里面洗了,下身就围著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陈浩径直走向邱书珍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刚把门关上。 打开灯,就见邱书珍躺在床上伸出一条玉腿,在陈浩面前晃了晃。 “陈浩,我们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 “呵呵,那你要遭老罪嘍。” 陈浩一个猛龙扑食,狠狠地压了上去。 两人在房间里剧烈地爭吵著,殊不知房间门口站著一个偷窥的身影。 上山诗娜趴耳朵,贴近门。 听到里面传来的打斗声,面红耳赤。 上山诗娜和邱书珍是好朋友,她很清楚邱书珍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邱书珍虽然拍三级片,但不是一个很隨意的女人,可为什么在陈浩面前这么浪荡呢? 怀著这种好奇心,她才偷听的,陈浩刚扛起邱书珍的腿,准备换个招式,就听到门口有动静。 他眯著眼睛,一步一步走到门前。 猛然把门打开,贴在门上的上山诗娜一个重心不稳,扑倒在陈浩怀里,陈浩一把搂住她。 “上山小姐,你干嘛呀?” 第151章 看你怎么了 上山诗娜被陈浩稳稳搂住,头贴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上,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慌忙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捋了捋鬢角的碎发,眼神躲闪: “没、没有!我就是路过,听见房间里有动静,还以为你们吵架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浩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胡诌: “我和书珍在练中国功夫,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中国功夫?”上山诗娜满脸茫然。 “我练的是无坚不摧金刚棍,遇水则强。 书珍练的是吸金大法,练好了能美白养顏、容光焕发。” 陈浩说得有板有眼,“你可別想歪了。” 上山诗娜木訥地点点头,转身就往门外退: “嗯嗯,你们继续,继续。” 被这么一打扰,陈浩和邱书珍也没了兴致,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中午,陈浩如约来到尤博家。 尤博的小情人阿美和女儿露露早已收拾好行李。 阿美穿了件白色低胸长裙,丰盈的曲线隨著呼吸轻轻起伏,浑身透著成熟温婉的人妻感。 几乎满足了男人对人妻的所有幻想。 陈浩不敢直白盯著看,只能偶尔用余光匆匆扫过。 露露虽已二十出头,脸蛋不算丑但十分普通,身材高,是个飞机场。 遮住脸躺在那儿,都分不清前后。 “阿浩来了!快坐快坐,上茶!” 尤博挺著大肚子迎上来,热情地招呼他落座。 佣人端上热茶,两人坐在一旁,一边品茶一边閒聊。 话题从社团事务慢慢转到东莞的发展前景上。 阿美和露露则在旁边低声嘀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们这群老傢伙都不行了,以后这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 尤博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语气恳切,“阿浩,我很看好你。” “多谢尤博抬举。” 陈浩笑著应承,心里却很清楚,从肥仔伟那里,他早摸清了尤博的底细。 这老傢伙嘴上掛著“规矩”,实则最迷恋权力。 虽说他没再连任话事人,但每一届选出来的新话事人,大多是他的亲信,甚至有几个就是他的傀儡。 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尤博拉拢自己,无非两个原因。 一来,陈浩是和胜和的新红棍。 二来,陈浩更是肥仔伟身边最得信任的人。 香港地方小,要赚大钱就得往大陆闯,这些年东莞发展迅猛,尤博早就想插一脚,可他在大陆没人脉,只能先拉拢肥仔伟这伙人,好为自己铺路。 这次派阿美和露露去东莞,也是因为他在当地开了家酒楼,即將开业,让小情人先去坐镇管理,顺便让女儿歷练一番。 眼看时间不早,阿美走到尤博身边,声音柔媚: “老公,我们该出发了。” 说著在他油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 一行人准备了三辆车,陈浩自己开一辆,阿美和露露坐后排。 另外两辆是隨行的保鏢车。 车子驶上高速后,陈浩一边开车,一边总忍不住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排的阿美。 起初阿美没在意,可陈浩频频回头的举动实在太过明显,她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老往后看,到底在看什么?” 陈浩顿了顿,语气坦诚:“美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问。” 阿美全名叫方美,是加拿大籍华裔,碍於尤博的面子,道上的人都得叫她一声“嫂子”。 只有陈浩一直喊她“美姐”。 这声称呼让阿美心情好了不少,她抱著胳膊笑道:“问吧,省得你总往后看,影响开车。” “你是不是没穿胸罩?”陈浩直接问道。 阿美先是一愣,隨即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胸口,脸颊微微发烫,她確实没穿。 天气太热,胸又太大了,大了就锤,穿胸罩又闷又勒,还容易起痱子。 索性贴了胸贴,既舒服又显得性感。 可这话被陈浩直白问出来,还是让她有些尷尬。 “是啊,天太热了,穿著不舒服。怎么,这很稀奇吗?”她硬著头皮反问。 “不是稀奇,是担心你。” 陈浩认真地说,“看它晃来晃去的,我怕你坐得不舒服。你要是觉得顛,我开车稳一点。” 坐在阿美旁边的露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著嘴。 阿美又气又无奈,没好气道:“不用你管,好好开你的车就行。” 陈浩没再说话,却留意到阿美是典型的梨形身材,臀部丰满,是那种扎实的“大”,而非刻意练出的“翘”。 她身上带著部分加拿大人的血统,这种融合了东西方特点的身形,也就是俗称的梨形身材,让陈浩感兴趣。 对他而言,尝试不同类型的女人,本就是人生的追求之一。 为了让陈浩专心开车,也为了避免尷尬,阿美从包里翻出一件薄外套披在身上。换作其他保鏢敢这么冒犯,她早一顿训斥了,可出发前尤博特意交代过,要和陈浩好好相处,绝不能得罪他,她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反倒是露露对陈浩越来越感兴趣,主动搭话: “陈浩,你是广东人吗?我听你口音有点特別。” “不是,我是四川的。” “成都的?” “不是,是个小县城,说了你也不知道。”陈浩笑著回答。 “那四川是不是遍地都是熊猫啊?”露露好奇地追问。 陈浩乐了:“哪有那么夸张?你以为是香港啊,遍地古惑仔。” “哈哈哈……” “你为什么要叫陈浩啊,不叫陈浩南?叫陈浩南不是更酷?” 陈浩无语:“我叫陈浩南,你又会问我为什么不叫陈浩东。” 露露被陈浩逗得笑得前仰后合,“你说话真有意思,你们四川人都这么会聊天吗?” 陈浩仔细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四川、重庆还有湖南的朋友,確实都能说会道,自带幽默感。 “差不多吧,南方这几个地方的人,都挺会聊的。 等你在东莞待久了,接触多了就知道了。”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轻鬆。 到了晚上,车队终於抵达东莞。 露露和阿美提出要请陈浩吃饭,陈浩没什么兴致,婉言拒绝了。 …… 与此同时,东莞一家茶室里,西南f4的几位老大围坐成一圈。 桌上摆满了茶水、水果和乾果,可没人有心思品尝,个个都皱著眉,一口接一口地抽著闷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妈的!肥仔伟那狗日的,是真不想让老子们活了!” 其中一位老大狠狠把菸蒂摁在菸灰缸里,咬牙切齿地骂道。 第152章 联合起来 说话的是重庆帮老大唐老么,人送外號“唐老鸭”。 他生得尖嘴猴腮,颧骨高高凸起却透著凹陷。 这种脸型的人,八成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逼。 他当年就是靠著暗地里做掉前任老大,才坐上如今的位置。 四川帮新任老大阿鬼浑身缠著绷带,却硬撑著翘著二郎腿,语气满是憋屈: “那你们说咋办?打又打不过,搞又搞不贏,再这么窝囊下去,我他妈乾脆回四川开火锅店算了!” “你去开鸡店吧!”唐老鸭猛地拍响桌子。 “就你们四川帮最垃圾!三番两次被陈浩骑在头上拉屎,连个还手的种都没有,丟尽了我们西南f4的脸!” “唐老鸭,我日你先人板板!” 阿鬼勃然大怒,拍著椅子就站了起来,手指几乎戳到唐老鸭鼻子上。 “搞不贏肥仔伟,我还搞不贏你个哈麻批?” 两人怒目圆睁、相互对骂,眼看就要动手。 云南帮老大黑雀赶紧衝上前拦在中间,扯著烟嗓吼道: “吵乃样吵!莫吵了!现在不是內斗勒时候!” 被他这么一喝,阿鬼和唐老鸭才悻悻地坐回原位,却仍互相瞪著眼,胸口起伏不止。 没过几分钟,茶室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太子辉带著两个黑西装保鏢走了进来。 几位老大见状,纷纷挥手让手下退出去,房间里最终只剩他们五人。 太子辉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自顾自地倒茶、品茶,一句话也不说。、这次本是西南f4的四位老大主动找他求援,往日里都是他上赶著拉拢这些人,如今角色互换,他自然摆足了架子。 手指捏著茶杯轻轻摇晃,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 贵州帮的莽灯率先打破沉默,抿了口茶道: “今天十四號,又到了给和胜和交份子钱的日子了。” 他们这些外地帮派,场子里都做著贩毒的生意,运货的路是肥仔伟提供的。 每月十四號交的这笔钱,本质上是“渠道费”。 只要敢拖欠,肥仔伟就会立刻切断他们的运货路线。 不过肥仔伟精明得很,只提供路线,从不直接参与买卖,给自己留足了后路。 唐老鸭腾地站起身,拍著胸脯道:“这里我年纪最小,不好听的话我来说。 我决定了,这个月开始,咱们不再给肥仔伟交钱,还要跟他的和胜和不死不休!” “不是我吹牛逼!你们不交,我也不交!” 云南帮的黑雀晃著翘起来的腿,语气狠绝。 这些话明著是表决心,实则全是说给太子辉听的。 他们是在暗示:我们已经跟肥仔伟撕破脸了,你总得给我们指条生路吧? 太子辉终於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 “各位老大要是信得过我,咱们不妨合作一把。 不用给我交份子钱,赚来的钱六四分,我六,你们四,怎么样?” 他顿了顿,拋出更诱人的条件:“货我直接提供,不管是摇头丸还是海洛因,要多少有多少。 你们的场子我也罩著,警察要是扫场,我提前给你们报信。” 话锋陡然一转,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但好处不是白拿的,你们得帮我搞垮肥仔伟。要是让我发现谁敢背叛,后果你们清楚。” 太子辉扫了一圈四位老大,他穿著笔挺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著文质彬彬,可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却让在场的几个老大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放心吧太子哥!”唐老鸭第一个表忠心。 “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我们绝不可能背叛你!” 可这几人里,偏偏数这逼最不讲义气。 阿鬼也赶紧附和,拍著缠满绷带的胳膊骂道: “陈浩那王八蛋,杀了我们四川帮两任老大,还把我打成这样,我不弄死他誓不为人!乾死那个逼养的!” 两人义愤填膺,唯有莽灯一脸淡定。 他跟肥仔伟、陈浩都没深仇大恨,只是形势所迫必须选边站。 他端起茶杯站起身:“我以茶代酒敬太子哥一杯!您肯带著我们发財,別说搞肥仔伟,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含糊!” 其他三人连忙端起茶杯,跟著敬了太子辉一杯。 又閒聊几句后,眾人陆续离开,只有阿鬼磨磨蹭蹭地留了下来。 他太想报仇了。 以前四川帮是西南f4的头把交椅,如今却成了最窝囊的一个,这一切都是拜陈浩所赐。 等人都走乾净,阿鬼才凑到太子辉身边,压低声音道: “太子哥,依我看,要对付肥仔伟,得先卸了他的左膀右臂,尤其是陈浩那小子,必须弄死!只是这小子太能打,您打算怎么对付他?” 在阿鬼眼里难缠的陈浩,在太子辉看来不过是个跳樑小丑。 他嗤笑一声:“一个只会拼命的红棍罢了,再能打也只是个小嘍囉。 灭肥仔伟的时候,顺手捏死他,比踩死只蚂蚁还简单。” 他瞥了眼阿鬼,语气带著承诺:“放心,到时候我喊你过来,让你亲眼看著他怎么死。” 阿鬼兴奋得搓著手。 他以前是阿豹的手下,曾跟著阿豹追杀过陈浩,却被陈浩跑了,还见过陈浩把闻强打死的惨状。 如今见太子辉如此篤定,他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另一边,陈浩先去了东泰娱乐城。 短短几天,娱乐城的装修已近收尾,只剩採购收尾物资,搞定后就能筹备开业。开业是大事,到时候必须喊上所有能调动的人脉来撑场面。 陈浩和猛龙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菸,看著眼前忙忙碌碌的装修工地。 猛龙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陈浩的胳膊: “陈浩,我嫂子暂时住你家,有你盯著,我也放心些。我女朋友跟我嫂子不对付,住一起总吵架。” 陈浩抽了口烟,微微点头。 猛龙犹豫了一下,又开口:“我还有个请求。” “说。”陈浩转头看向他。 “你能不能別打我嫂子的主意?” 猛龙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很认真,“我知道你有那个心思,你每次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陈浩他那点心思居然被猛龙看穿了。 他反问道:“为啥不能?她是你嫂子没错,可你哥都没了,她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 “她以后肯定要找男人,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让我搞。” 陈浩一本正经地掰扯,“我搞了她,还能罩著她,总比她被別人搞强。” 这番歪理说得猛龙脑子发懵,半天憋不出话,只一个劲摆手: “不行就是不行!总觉得怪怪的……像我把嫂子亲手推到你床上让你搞,我不成罪人了吗?” “嗨,搞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先搞再说。” 陈浩拍了拍猛龙的肩膀,站起身转身就走,只留下猛龙一个人蹲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第153章 驱狼吞虎 一处公园里,树荫掩映的长椅上,黄志成翘著二郎腿,正专注地翻看报纸。 余莎莎戴著墨镜从远处走近,径直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不知情的人看了,倒像两名特工在交接情报。 “四眼牛派手下太子辉来东莞了,似乎是想整合那些小帮派,要跟肥仔伟分庭抗礼。” 余莎莎將手搭在长椅边缘,语气平淡地说道。 黄志成头都没抬,目光仍停留在报纸上:“我知道了。” “那您的意思是?”余莎莎追问。 “支持肥仔伟跟他们硬拼?” “不,我没那么傻。” 黄志成將报纸翻了一页,声音沉缓,“崩鼻丧一直想来大陆发展,上次我本想让他跟肥仔伟斗一斗,没成想他这么怂,居然认栽了。 既然如此,我就再推一把,让崩鼻丧去跟那个太子辉较量较量。” 余莎莎眉头微蹙: “要是崩鼻丧势力越来越大,恐怕会威胁到肥仔伟的话事人位置。 您也清楚,想让肥仔伟稳坐这个位置,一直连庄,他手下就不能有太强的竞爭对手。” “放心,我自有安排。” 黄志成语气篤定,眼神始终没离开报纸。 …… 一天后,香港的一家茶餐厅內。 黄志成戴著墨镜,依旧翘著二郎腿坐在包厢里。 片刻后,崩鼻丧推门而入,他的手下则守在包厢门外。 崩鼻丧始终不知道,黄志成其实是肥仔伟最大的靠山。 外界只知他背后有位粤省的大领导,具体是谁,没人说得清。 “黄先生。” 崩鼻丧进门后,连忙上前打招呼,神色带著几分拘谨。 “坐。” 黄志成言简意賅。 坐下后,崩鼻丧越发不安。 此前他和黄志成有过约定,只要他能当上和胜和的话事人,黄志成便会支持他来大陆投资。 如今他竞选失利,黄志成却突然约见,他实在猜不透对方的用意。 黄志成开门见山: “你以后可以去大陆做生意了,我不会拦著你,但有个条件。 你得安分点。 要是敢碰毒品,等著蹲苦窑吧。” 说著,他將一个牛皮纸袋甩在桌上,“里面是你去大陆做生意需要的证件。” 崩鼻丧拿起纸袋一一查看,脸上瞬间堆满感激: “黄先生,您放心,这生意肯定有您的一份!” 黄志成微微点头,没再多说,戴上墨镜起身便离开了包厢。 崩鼻丧能来大陆做生意的消息,肥仔伟是从余莎莎口中得知的。 不过他並没太在意,以崩鼻丧如今的处境,早已对他构不成威胁。 一周后,陈浩的东泰娱乐城正式开业。 巧的是,同一天,太子辉的太子酒店也举行了开业仪式。 陈浩既是和胜和的红棍,表面上又顶著湖南帮老大的头衔,来捧场的人不算少,但多半是卖肥仔伟的面子。 二十多桌宾客里,既有各路小帮派的头目,也有和胜和內部的核心成员。 至於黄志成、田雨汐和张惠兰这类身份特殊的人,自然不適合来这种场合站台。 只各自打了电话过来祝贺。 反观太子酒店那边,到场的大多是14k的人,还有不少香港社团的头目。 大陆这边,只有西南f4去给太子辉撑场面。 这事肥仔伟早已知晓,却毫不在意,在他眼里,小小的西南f4根本不值一提。 送走宾客后,东泰娱乐城只剩下陈浩的几名心腹。 人员分工早已敲定: 猛龙负责整个娱乐城的安保工作。 杨琳擅长交际,主抓经营,包括招揽客源、管理员工等。 玫瑰是赌场高手,专门负责赌档板块,有她在,陈浩压根不怕有人敢在娱乐城里出老千。 韩雪则以老板娘的身份统筹全局。 这几月相处下来,陈浩发现韩雪不仅脑子灵活、情商高,应对各类事务也游刃有余。 至於猛龙的嫂子方颖,陈浩安排她担任主管,专门管理服务员团队。 性格软糯的阿秋则被安排在前台,负责记帐收银这类细致活。 陈浩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即便和阿秋是炮友,也不会因私人关係委以重任,而是根据每个人的特质分配合適的岗位。 比起肥仔伟的產业,东泰娱乐城规模尚小。 加之陈浩刚在道上站稳脚跟,虽说有点名气,但和肥仔伟这样的老江湖比起来,还是嫩了些。 肥仔伟也不担心陈浩会抢他的客源,甚至主动表示,若有经营上的难题,隨时可以找他请教。 开业头一周,东泰娱乐城的生意格外红火。 虽说算不上日进斗金,但也赚得盆满钵满。 这多亏了杨琳。 她之前认识不少年轻漂亮的小姐,这些小姐加入后,自然吸引了大批客人前来消费。 更重要的是,陈浩深知生意要做长久的秘诀。 服务態度要周到,优惠力度要给足。 他秉持著“薄利多销、留住回头客”的原则,不少来东泰消费的顾客,都称讚这里性价比高,服务贴心。 更有vip日一次,送一次的服务。 陈浩这边顺风顺水,太子辉那边却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的太子酒店生意虽不算差,可对面昨天突然新开了一家“香江夜总会”。 而这家夜总会的幕后老板,正是14k的死对头,和胜和的崩鼻丧。 此前崩鼻丧与四眼牛的关係还过得去,自从上次海岛事件后彻底闹僵。 后来崩鼻丧出钱,让四眼牛绑架邓博的事又搞砸,两人更是彻底分道扬鑣。 虽说没公开撕破脸,但崩鼻丧把夜总会开在太子酒店对面,明摆著是来抢生意的。 为了这事,四眼牛特意从澳门赶到东莞。 太子酒店的包厢里,四眼牛和崩鼻丧相对而坐,两人都翘著二郎腿,身后各自站著一排小弟和保鏢,气氛剑拔弩张。 “崩鼻丧,你他妈什么意思?” 四眼牛率先拍桌发难,语气里满是怒火。 崩鼻丧慢悠悠地抽著烟,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他妈都骑到我头上抢生意了,还在这装蒜?” 四眼牛又是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第154章 帮忙照顾嫂子 香江夜总会的营业资质,是黄志成特意让人审批的。 崩鼻丧虽觉得这事来得蹊蹺,却也没往深想。 在他眼里,黄志成和那些贪財的官员没两样,无非是盼著他赶紧把生意做起来,好从中捞点油水。 再说崩鼻丧这人,打打杀杀还算在行,可要论算计,比肥仔伟差了不止一截。 压根没察觉到这是黄志成布下的驱狼吞虎之计。 “四眼牛,你开你的酒店,我做我的夜总会,各凭本事吃饭,怎么就成我抢你生意了? 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崩鼻丧靠在沙发上,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四眼牛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之所以把赌场、风月场所偽装成太子酒店,就是因为大陆查得严,不想树大招风。 说白了乾的还是黄赌毒的勾当。 这是道上人心知肚明的事,没成想崩鼻丧居然拿这点来堵他的嘴。 “这里是大陆,不是香港!还玩抢地盘那套过时把戏?做生意要动脑子。” 崩鼻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回头瞥了眼脸色铁青的四眼牛和太子辉。 “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 我先走了,有空欢迎来香江夜总会喝茶。”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子酒店。 崩鼻丧一走,太子辉立刻凑到四眼牛身边,低声请示: “大哥,要不要我找人做掉他?” 四眼牛抬手制止了他。 他派太子辉来东莞,核心目的是整合小帮派、搞垮肥仔伟抢占市场,崩鼻丧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绊脚石。 “不用,一个小角色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是。” 太子辉躬身应道。 …… 另一边,陈浩坐在东泰娱乐城的办公室里,听著杨琳的经营匯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开业这一周,杨琳每天都会准时来报帐,收入远比预期可观。 尤其是小姐服务这块,贡献了娱乐城七成的营收。 虽说靠著这类服务赚钱,可陈浩给小姐们的待遇远高於同行,她们也乐意这里坐檯。 这就是俗称的苦別人的逼,赚自己的钱。 杨琳刚匯报完,陈浩的手机就响了,来电的是张慧兰。 得知张慧兰已在接待室等候,陈浩立刻起身赶了过去。 “哎哟,乾妈,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看著比上次还年轻。” 跟韩雪相处久了,陈浩的嘴也变得甜了起来,一见面就拉著张慧兰的手嘘寒问暖。 张慧兰看著他,眼眶微微发热。 明明是亲生母子,却要以乾妈乾儿相称,这份疏离让她心里发酸。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相认,可又怕陈建国这些年在陈浩面前说她坏话,万一儿子对自己有牴触,反倒適得其反。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慢慢来,先建立感情,再找机会说出当年的真相。 “小浩啊,你真有出息。” 张慧兰紧紧攥著他的手,语气满是骄傲。 “才来东莞不到半年,就当上大老板了。 这东泰娱乐城装修得气派,生意看著也红火。” “这都是托您的福。” 陈浩诚恳地说,“要不是您当初救了我,我早不知道投胎到哪儿去了,哪有今天的生活。” “呸呸呸,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张慧兰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背。 “开开心心过日子才对,以后不准提这些不吉利的。”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活著,赚大钱孝敬您。” 陈浩笑著应承。 他清楚,张慧兰如今是他最大的靠山,放低姿態討好並无不妥。 先当孙子再当爷,披上龙袍才是爹。 这是混江湖的生存之道。 隨后,陈浩带著张慧兰参观了整个娱乐城,又让人送来精心准备的饭菜。 东泰娱乐城有个特色,特意请了几位四川厨子,能做出地道的川菜。 看著满桌熟悉的辣味菜餚,张慧兰不由得感慨万千。 当年和陈建国谈恋爱时,陈建国最拿手的就是一道小炒肥肠,又脆又嫩,是她最爱的味道。 自从陈建国带著陈浩离开东莞,她就再也没吃过这么正宗的川菜了。 “这味道真地道,你请的厨子有本事。”张慧兰一边吃,一边夸讚。 “我爸做菜的手艺也不差。” 陈浩挠了挠头,隨口说道,“我还琢磨著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来店里当总厨,顺便帮我管管后勤。” 张慧兰猛地放下碗筷,语气急切: “这个提议不好。 你想想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要是让你爸知道了,他能安心吗? 別给他添烦心事了。” 她打心底里不想陈建国这个时候出现,打乱她和陈浩培养感情的节奏。 陈浩想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他混江湖、开娱乐城的事,还没敢跟陈建国说。 不过最近他倒是经常给家里打钱,陈建国总说钱够花,让他別再寄了。 陈浩不知道的是,陈建国对他的一举一动其实了如指掌,只是懒得干预。 自从张慧兰找到陈浩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是命中注定,与其抗拒,不如顺其自然。 张慧兰和陈浩聊了足足一个下午,临走时还送给陈浩一座精致的玉財神: “把它放在办公室里,保佑你財源广进。” 陈浩刚把张慧兰送走,正摩挲著手里的玉財神,一个服务员匆匆跑了进来: “浩哥,楼下有位胖老先生找您,说是您的熟人。” “胖老头?” 陈浩立刻反应过来。 他认识的胖老头,只有尤伯。 “快把人带上来。” 几分钟后,尤伯带著女儿露露和小情人方美走了进来。 方美是梨形身材,今天穿了件素雅的连衣裙,可丰腴的曲线还是藏不住,两个雷一甩一甩的。 “尤伯,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陈浩连忙迎上去。 “我就说没看错你!” 尤伯拍著陈浩的肩膀,目光扫过办公室,“你这东泰娱乐城,比我香港那几家老酒吧气派多了。” “尤伯快坐,嫂子、露露,你们也坐。” 陈浩热情地招呼眾人落座,目光不自觉地在方美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方美察觉到他的视线,赶紧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陈浩每次都盯著她的大雷看,一点也不避讳。 “露露和小美在东莞没什么熟人,举目无亲的。” 尤伯喝了口茶,缓缓说道,“阿浩,你有空多帮我照看她们一下。” 陈浩立刻应道:“尤伯您这话说得见外了,照顾嫂子和露露是应该的。 您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她们。” 第155章 火药桶 混江湖的,要是没干过这三件事,都算不上真正的捞偏门。 一是睡大嫂,二是捅大哥,三是忽悠小弟。 至於帮尤伯“照顾”方美这事,压根不用尤伯明说,陈浩早就想照顾了,要把方美“照顾”得妥帖周到,珠圆玉润。 方美身型丰腴,尤其是屁股特別大。 如果是普通大排档的塑料凳,怕是一屁股下去,能占去两个位置。 此刻她坐进沙发,鬆软的坐垫都被压下去一大块。 陈浩的目光不自觉黏在她身上,方美察觉到,下意识地拽了拽裙摆,將腿併拢了些。 尤伯这次来东莞,本是找肥仔伟谈生意,顺道来东泰娱乐城看看陈浩,核心还是託付方美和露露的事。 这两人住的地方,距离陈浩的东泰娱乐城比较近,有什么事陈浩也方便照料一下。 两人聊得投机,足足谈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临走时,露露主动跟陈浩交换了联繫方式,笑著说下次来玩一定提前打招呼。 陈浩对露露没什么兴致,这小妞脸蛋倒是精致,可身型纤细,胸平屁股小,一双筷子腿撑著裙子。 实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陈浩才鬆了口气,总算能清静会儿。 …… 又过了几天,崩鼻丧的香江夜总会正式开业。 黄志成动用了自己在东莞的所有关係,喊来大批老板和道上人物,给崩鼻丧撑场面, 开业当天的盛况,几乎传遍了东莞的江湖。 虽说陈浩、肥仔伟和崩鼻丧私下不对付,但好歹同属和胜和,表面功夫总得做,两人也带著小弟去站了台。 那晚的香江夜总会灯火通明,门前停满了豪车,人声鼎沸。 反观对面的太子酒店,也就开业头几天有点人气,风头很快被崩鼻丧抢得一乾二净。 何况道上都知道崩鼻丧背后有硬靠山,该去哪家消费,这些老油条心里比谁都清楚。 太子辉站在楼上,透过落地窗望著香江夜总会的热闹景象,眉头皱成沙皮狗,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四眼牛之前交代过,暂时別得罪和胜和的人,可对方都骑到头上拉屎了,再不反击,手下的小弟们肯定有意见。 跟著他混的人也要吃饭,太子酒店生意差,兄弟们的饭碗都要保不住了。 太子辉朝不远处招了招手,一个染著白毛的小弟立刻凑过来。 他贴著白毛的耳朵低语几句,白毛点头如捣蒜,转身就消失在楼梯口。 半小时后,两辆厢式货车慢悠悠开到香江夜总会门口。 “嘎吱”一声停在正中央。 司机下车后,从兜里掏出两把尖刀,“噗嗤”几下就扎进货车轮胎,几个轮胎瞬间瘪了下去。 紧接著又来一辆车,下来一群人,搬下雪糕桶、风炮这类修车工具,叮叮噹噹修车。 两辆货车刚好堵死路口,要进夜总会的车进不来,里面要走的车也出不去,一时间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头皮发麻。 正在里面招呼客人的崩鼻丧听见外面的嘈杂声,招手喊来一个小弟: “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弟一路小跑出去,一到门口就冲那群修车工喊: “干鸡毛呢?赶紧拖走,別影响我们做生意?” 一个趴在车底的工人探出头,吊儿郎当地说到: “眼瞎啊?车坏了,不修等著烂在这儿?” “修你妈个幣的!赶紧拖走,別耽误我们做生意!”崩鼻丧的小弟怒骂道。 “嘿,这路是你家的?老子车坏了拖不走,爱咋咋地!”对方也来了火气。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喊人了!”小弟威胁道。 话音刚落,几个修车工就拎著扳手、螺丝刀围了过来,眼神凶狠地盯著他。 “嚇唬谁呢?老子就不走,你妈个幣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小弟见状知道对方是来挑事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跑回去匯报: “大哥,门口堵了两辆货车,说是车坏了,其实那些人根本不像修车的,看著就是古惑仔,故意来搞事的!” 开业当天被人找茬,崩鼻丧瞬间炸了,抓起对讲机吼道: “都带上傢伙,跟我出去看看!” 五十多个小弟立刻跟在他身后冲了出去,崩鼻丧一挥手: “给我砸!” 眾人对著货车一通乱砸,那几个修车工也被打得抱头鼠窜。 就在这时,对面太子酒店也衝出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太子辉。 “崩鼻丧,我的人你也敢打?他们是帮我送货的,你什么意思?” “太子辉,別给我搞事。” 崩鼻丧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和四眼牛平起平坐,太子辉不过是四眼牛的小弟,没资格跟他叫板。 “今天我开业,不想见血。” 一旁的肥仔伟、陈浩和来捧场的老板、帮派头目都站在门口看戏。 越是这样,崩鼻丧越装波大的,绝不能认怂。 而太子辉这边,小弟被打也没法善了,两边人瞬间对峙起来,拳头都攥得咯咯响,眼看就要打起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太子辉的手机响了,是四眼牛打来的。 “阿辉,今天他开业,给个面子。这事不急,咱们慢慢算。” “是,老大。” 太子辉虽不甘心,也只能领命,带著手下撤了。 那两辆货车换好轮胎,也很快开走了。 太子酒店里。 “操他妈的,我们就跟阿丧那几个逼样的拼了嘛。” “我倒要看看谁的火力强。” 白毛一脸不服。 太子辉扭过头来,指著被揍的小弟。 “你看看你们,他妈的从上到下,那个不在嗑药?” “拼个屁啊,怎么拼啊?人家是拿命给你们拼啊。” “你是给你们拼嗑药啊,操你妈的。” 小弟们闻言,把头低了下去。 …… 回到夜总会,崩鼻丧端著酒杯装腔作势: “想拿捏我?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子宫里呢!来,大家继续喝,別被扫了兴!” 眾人纷纷附和,唯有肥仔伟心不在焉地戳著盘子里的菜。 崩鼻丧突然来大陆搞事,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这齣闹剧,更让他心里发沉。 这些年,肥仔伟一直想洗白,做个正经商人,最近这事都快提上日程了。 若不是黄志成硬推著他当话事人,恐怕他早开始规划退路,去欧洲、美洲过清閒日子了。 自从坐上话事人的位置,洗白成了他每天都考虑的事,甚至连接班人都选好了,正是陈浩。 余莎莎瞥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没说话,只是默默给他添了杯酒。 第156章 嫂子献殷勤 回去的路上,肥仔伟靠在轿车后排,余莎莎握著方向盘。 车厢里静得发昏,放个哑屁都能被听见。 余莎莎余光扫了眼后视镜,沉声道:“怎么了,伟哥?是担心崩鼻丧搞事?” 肥仔伟嗤笑一声,指尖敲著膝盖: “他?没资格跟我掰手腕。就是个点火就炸的大炮筒,入不了我的眼。” “哦?那您在想什么?”余莎莎踩稳油门,语气听不出波澜。 肥仔伟望著窗外掠过的路灯,眼神有点飘: “我在想,咱们这些捞偏门的,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我认识的兄弟,运气差的躺进灵车,运气好的塞进警车。 你说,我將来会坐哪辆车?” 这话一出,余莎莎心里“咯噔”一下,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难道肥仔伟察觉到什么了? 但多年臥底的本能让她面上依旧平静,只笑道: “伟哥净说胡话。等你把这届话事人当满,就退居幕后享清福,神仙日子等著你过。” “神仙日子?没那么容易。” 肥仔伟摇头嘆气,“我就是枚棋子,执棋的人让我往哪走,我就得往哪挪,由不得自己。” 余莎莎没接话,车厢又陷入沉默。 没等多久,肥仔伟突然开口:“你觉得陈浩这小子怎么样?” “年轻,能打,脑子也活,是块好料。” 余莎莎据实说道,“伟哥,您是想培养他,接班?” 肥仔伟微微点头:“算你懂我。对了,前面路口右转,不去会所,去我那塑料厂。” 那是肥仔伟为数不多的正经生意,专做塑料玩具。 车停在厂门口,肥仔伟率先下车,余莎莎紧隨其后。 一进厂房,她心里就是一沉。 往常冷清的车间里,此刻站满了小弟,两排人神情肃杀,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厂房里透著股血腥味。 走到厂房最里头的污水处理池旁,肥仔伟一屁股坐在早就摆好的藤椅上,手下立刻递来一个牛皮纸袋。 他翻了两页,隨手丟在一旁,又朝手下抬了抬下巴。 很快,三个沉甸甸的油桶被抬了过来,“当”的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发颤。 小弟们用钢钎撬开桶盖,余莎莎定睛一看,桶里竟躺著两男一女,嘴被胶带封死,手脚捆得像粽子,眼里满是惊恐。 肥仔伟缓步走到余莎莎面前,声音冰冷: “喊你来,是让你看场好戏。这三个,都是条子派来的臥底。”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余莎莎的脸,“我最恨背叛,尤其是我信得过的人背叛我。” 他把牛皮纸袋甩给余莎莎:“自己看。” 余莎莎强压著心跳翻页,直到確认文件里没有自己的名字,才悄悄鬆了口气。 她清楚,肥仔伟跟警方有合作是一回事,但容忍身边藏著臥底,是另一回事。 这是他的底线。 这些日子,肥仔伟对她起了疑心,余莎莎和黄志成两口子走得太近了。 要敲打敲打。 加上余莎莎这些年確实给他办了不少事,虽是女人,却比一群糙汉子还得力。 今天这场戏,说白了就是杀鸡儆猴,让她看清楚背叛的下场。 肥仔伟接过手下递来的手枪,走到最左边的油桶前,枪口直接抵住桶里男人的脑袋。 “砰!”枪声在厂房里炸开,子弹穿透头颅,脑浆溅得油桶壁上全是。 他又走到最右边的桶旁,对著里面连开数枪,直到弹匣打空才停手。 把空枪丟给小弟,他又接过一把上满膛的枪,塞进余莎莎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杀了她,她也是臥底。” 余莎莎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个油桶上。 桶里的女人她认识,是公司的財务,平日里跟她还挺热络。 她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黄志成是信不过自己?还是觉得她独木难支,特意派来的帮手? 女人拼命摇头,眼里的求生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余莎莎攥紧枪,指节泛白,最终还是闭了闭眼,扣动了扳机。 血溅了她一脸,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往下淌。 肥仔伟掏出帕子,慢条斯理擦去她脸上的血污,语气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莎莎,你永远是我的张良,我的韩信。” 敲打完余莎莎,肥仔伟才带著人离开。 厂房里只剩余莎莎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效忠的是国家?是黄志成? 还是早已成了一枚没了信仰、任人摆弄的棋子。 …… 另一边,陈浩回到家时,屋里空荡荡的。 韩雪他们还在东泰娱乐城忙。 他刚要去洗漱,书房门突然开了,方颖走了出来。 “嫂子,你在家啊?”陈浩有些意外。 “今天轮休。”方颖点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语气带著几分悵然。 “老板,陪我喝两杯?” “嫂子怎么突然想喝酒了?”陈浩问道。 “还不是猛龙那傻子。”方颖骂了一句,眼眶有点红。 “他对我是不错,可一沾上他那女朋友,就成了没脑子的蠢驴,被那女人哄得团团转。” “我给他说,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和我吵吵。” 这些天,猛龙对她越来越冷淡,她心里清楚,八成是那女人在背后嚼舌根。 在东莞,猛龙本是她唯一的依靠,如今这份依靠快靠不住了,她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找个人喝酒。 “不方便就算了。” 方颖见他没应声,故意站起身要走。 这招以退为进很管用。 陈浩虽说不胜酒力,但也不能扫了她的兴,连忙说道: “別啊嫂子,陪你喝几杯没问题。” 方颖立刻转身进房,抱出一坛老家寄来的米酒,又摆上几碟熟食。 两人就著酒,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方 颖穿了件宽鬆的吊带裙,胸型本就丰满,一笑一闹间,两个大雷晃得人眼晕。 酒过三巡,方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索性挪到陈浩身边,胳膊直接搭在他肩上:“来,再喝一杯!” 一杯接一杯下肚,方颖突然眨著眼睛问: “老板,你体验过东北搓澡不?” 陈浩摇摇头:“会所里的spa做过,正经的东北搓澡没试过。” 方颖笑得神秘:“醋搓、奶搓、柠檬搓,我都会。要不要试试?” “还有奶搓?那我得试试。”陈浩笑著说道。 “等著!” 方颖拋了个媚眼,转身回房准备去了。 第157章 你真挫啊 陈浩也没想到,陪方颖喝顿酒而已,居然还能解锁奶搓服务,这他妈也太爽了,简直赚翻。 他一边哼著小曲《冷酷到底》,一边晃进房间换衣服。 脚步都带著风,生怕方颖反悔。 方颖站在自己房间里,手指死死掐著掌心。 其实她根本不是喝多了脑袋一热,才下的这个决定,她清醒得很。 没来东莞之前,她就是个地道的农村小媳妇。 可自从跟了猛龙来到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她才知道原来女人也能活得像个人样。 陈浩没嫌弃她土,反而直接给她安排进东泰娱乐城,一个月工资两三万。 还有提成、年终奖、绩效奖金。 这钱拿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以前在老家,她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种地,也就两三千块,现在一个月顶以前好几年。 所以,给陈浩搓个澡,在方颖看来,不过是报答而已。 良心上过得去,肉身上……也过得去。 她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那套专业搓澡套装,那是特意在夜市买的。 方颖咬了咬牙,把瑜伽垫夹在腋下,深吸一口气,像上刑场一样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热气腾腾,陈浩裹著一条白浴巾站在镜子前,对著自己那张脸臭不要脸地自恋。 “唉,人帅鸟遭罪。” 这话正好被方颖听见,她脸更红了,顺手就把门反锁。 咔噠一声脆响,像把心跳也锁进了这方寸之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这时候东泰上班的人不会回来,但万一呢? 陈浩可是韩雪的男人,她方颖再怎么报答,也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瑜伽垫摊开,铺在地上。没搓澡专用凳,就用这个凑合。 陈浩笑著隨手一扯腰间的浴巾,甩到洗衣机上。 他本来还想体贴留条內裤,怕方颖尷尬,可那浴巾甩开的瞬间,方颖还是看直了眼。 方颖死死盯著,眼睛都不带眨的,把陈浩这个老色逼都看得有点发毛,只能赶紧趴到瑜伽垫上,装作若无其事: “来吧嫂子,麻烦你了。” 方颖“哦”了一声,蹲下去。她还穿著刚才喝酒的那条黑色吊带长裙,丝绸面料贴著皮肤,一蹲,裙摆直接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肉。 她先用花洒把陈浩全身打湿,水珠顺著肌肉线条往下滚,像一条条小蛇。 紧接著,她从盒子里挖出一大坨牛奶味浴膏,啪唧啪唧往陈浩背上抹。 “嫂子,你往我身上倒啥玩意儿呢?”陈浩闭著眼,声音里带著笑。 “牛奶啊……你不是要奶搓吗?” 陈浩噌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啊?嫂子,你说的奶搓……是用牛奶搓啊?” 方颖愣住:“那……不然呢?” 陈浩挠挠头,重新趴回去,语气里满是失望:“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 他妈的,他以为是另一种奶! 方颖低著头,手却越来越大胆。 先搓背,再搓腰,然后是屁股、大腿、小腿……手法专业得像在洗浴中心干了十年。 陈浩被搓得舒坦得,忍不住夸道: “嫂子,你这手艺,决了。” “我谢谢你哦。” 方颖拍了拍他:“翻过来。” 陈浩翻身,仰面躺著。 方颖跪下来给他搓手臂、胸口、腹肌……手指滑过人鱼线的时候,陈浩眼看就要炸了。 突然,陈浩闷哼一声,方颖不小心压下来,正好盖在他脸上。 方颖慌忙抬起身子,陈浩大口喘气 空气安静了两秒。 方颖声音小得像蚊子:“要不……嫂子给你来真的奶搓?” 陈浩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发哑了: “嫂子……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 同一时间,猛龙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家。 一进门,厨房黑灯瞎火,冰箱里他妈连根葱都没有。猛龙火气蹭蹭往上冒,直接踹开门。 “小薇!死哪去了!” 小薇踩著人字拖从臥室晃出来,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眼屎还掛在眼角:“干嘛呀……喊魂呢?” “操!你他妈在家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屋子?也不知道做口热乎的给我吃?老子累死累活回来,你就给我喝西北风?” 小薇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弄。” 她拉开冰箱,空的。 这些天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勾引陈浩,也想去东泰上班,可陈浩不让。 一听方颖在东泰一个月拿两三万,她嫉妒得大姨妈都推迟了半个月。 猛龙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每天回家,嫂子都做好一大桌菜等他,屋里收拾得比五星级酒店还乾净。 现在……他妈的,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畜生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方颖的號码。 浴室里,手机在洗衣机上响了一声,方颖嚇了一跳,赶紧掛掉。猛龙那边以为出事,又连打两个。 方颖看他打这么急,怕真有急事,咬咬牙接了,哪怕这会儿陈浩在后面。 “餵……嫂子?” “怎么了,阿龙……”方颖声音发颤,带著明显的喘。 “嫂子,我给你打电话你咋不接?是不是出啥事了?” 方颖扭头瞪了身后笑得像恶魔一样的陈浩一眼。 “没……没事,我在跑步呢。” “大晚上的,你跑什么步?” “最近在东泰天天坐著,吃得又好,我都胖十多斤了……再不减肥,要得高血糖了……哈啊……” 猛龙皱眉:“嫂子,咋还有啪啪啪的声音?” “噢……我新买的双鞋,有点大,不合脚,跑起来踩地上就啪啪啪的……你不信,我跑给你听,” 陈浩在后面憋著笑,方颖浑身都在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猛龙那边还真信了:“行,嫂子你注意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先掛了。” 电话刚掛断,方颖就彻底绷不住了,回头掐陈浩的胳膊: “你想害死我啊!” 陈浩笑得贱兮兮的:“嫂子,喜欢吗?” 那天晚上,其他女人都在东泰休息没回来,整个屋子成了陈浩和方颖的战场。 方颖三十多岁的身体,被陈浩开发得彻底开了窍,嗓子都喊哑了。 陈浩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五点,中间就歇了两回抽菸喝水。 方颖最后直接瘫软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两人才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房间里一股浓烈的淫靡味道。 …… 另一头,余莎莎回到家,彻夜未眠。 她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抱膝,像个被遗弃的小女孩。 开枪崩了那个女警察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子里重播。血溅当场,脑浆混著血流了一地,那女人到死眼睛都没闭上,死不瞑目。 余莎莎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 这些年她在黄志成和肥仔伟之间游走自如,游刃有余。 她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美国帐户里躺著一千万美金,黄志成亲口承诺,新世界计划成功、他当上一把手那天,就是她余莎莎重回警队、平步青云的日子。 她一直把这话当圣旨,从未怀疑过。 可今晚,她的信仰彻底裂了。 如果有一天,她也像那个女警察一样,被人一枪崩了扔荒郊野外,还有谁会记得她曾经做过的事? 曾经的功劳,曾经的牺牲,曾经的信仰……全他妈餵了狗。 她感觉自己被一双冰冷无情的大手扼住了咽喉,动弹不得。 不过是一枚棋子,任人摆布。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陈浩。 对,就是陈浩。 一个大胆的、几乎疯狂的计划,在余莎莎心中迅速成型。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第158章 我没激动 太子酒店,一辆黑色的麵包车缓缓驶进地下停车场。 几个小弟从后面的奔驰车上跳下来,他们警惕地四下张往。 麵包车后门一拉,小弟们扛起几个沉甸甸的铁箱子,脚步沉重地直奔电梯。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太子辉的办公室门一推开,烟雾繚绕。 太子辉靠在真皮沙发上,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下眼神如刀。 他挥了挥手:“打开。” 小弟们撬开箱子,第一眼就是现金,一摞摞票子,两三千万。 另外两个箱子里是手枪。 沙发上的西南f4老大们,瞬间坐直了腰杆,眼睛直勾勾盯著。 他们自己也有枪,但那都是国外小作坊造的破烂。 老巴他们生產的枪质量差得一逼,经常卡壳。 准头还他妈歪七叉八的,走火更是家常便饭。 唐老鸭想起自家一个小弟,上次练枪就他妈走火崩掉了两个蛋蛋。 这些玩意儿是四眼牛从澳门走私过来的。 太子辉嘴角一勾: “牛哥说了,你们西南帮,负责陈浩那小杂种,我来收拾肥仔伟和崩鼻丧。” 沙发上的老大们交换眼神,莽灯舔舔嘴唇: “太子哥,这货……针不戳啊。” 太子辉从现金箱里抠出四百万,分成四摞,每摞一百万,一人一份。 “这一百万是活动资金,你们去干陈浩那王八蛋。” 他又指指枪箱:“一人十支枪,两百发子弹。 成了,牛哥会给你们好处。 搞砸了,以后东莞没你们的立足之地,自己滚回山沟里啃泥巴去。” 唐老鸭抓起钱塞箱子:“放心吧太子哥,就陈浩那小逼崽子,老子一只手捏死他!” 他一边骂,一边让小弟把枪塞包里,扛起就走。 其他三位老大也一样,拿著钱拿著枪,带人呼啦啦撤了。 电梯门关上时,还传来阿鬼的低吼:“操,这次死干他娘的!” 办公室门一关,太子辉点根雪茄,吐口烟圈,眯眼望向窗外东莞的霓虹: “陈浩,和胜和?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翻天。” …… 中午时分,东陈浩从大床上爬起来,枕边还残留著昨晚方颖的香水味。 他揉揉太阳穴,骂了句“操,昨晚干得太猛了”。 这时,手机嗡嗡震个不停,是个陌生號码。 “喂!” 对方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陈浩是吧?” 陈浩本来还迷糊著,闻言瞬间坐直身子,抓起床头烟点上: “操,你谁啊?” “我是湖北帮的赵三明,想跟你谈笔合作,陈兄弟。” “什么湖北帮安徽帮东北帮的,老子没兴趣。” 陈浩淡淡扔出一句,手指已经摸向掛电话键,菸灰抖床上。 赵三明赶紧截住,声音急了点:“陈浩,出来坐坐,合作你可能不鸟我,但有件事,你绝对感兴趣。” “有人想搞你。” 陈浩眯起眼,顿了两秒:“说吧,哪儿见?” “来我场子。” 赵三明有家湖北菜馆,掛完电话就发来地址。 陈浩起床换了身黑t恤牛仔裤,顺手从床头抽屉里摸出把手枪,塞腰进后,检查弹夹,满的。 只身一人开车杀过去,路上还拐弯买了包黄鹤楼,抽一根压压火。 陈浩一进菜馆门,赵三明就迎上来,热情得像见了亲爹似的,握手拍肩的: “陈浩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敢单枪匹马赴宴,小弟都不带一个,来来,里面请。” 陈浩坐下,赵三明一挥手喝退小弟,顺手把包厢门反锁,屋里就剩他俩。 陈浩先端起茶杯抿一口:“说吧,你约我来,到底什么事?別他妈绕弯子。” 赵三明在黑道上算守规矩的,和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畜生比起来,正派多了,至少不背后捅刀子。 这也是陈浩肯赏脸过来的原因。 赵三明给自己倒杯茶,压低声音道: “我听说西南帮要搞你,已经在谋划了,你小心点。” 陈浩眯著眼:“好,你消息哪儿来的?” 赵三明哈哈一笑,点根烟深吸,吐出个烟圈: “江湖上混,谁他妈还没点关係?背后的黑手就是太子辉。” “反正你多长心眼,他们那帮王八蛋做事不择手段,不会像我这样讲江湖道义,我赵三明,混了二十年,讲究个明刀明枪。” 赵三明这儿拉那儿踩的,就是想显摆自己够义气,眼睛还时不时瞟陈浩的反应。 陈浩心里清楚,这老小子肯定有求於自己,两人又没尿过一壶。 他掐灭菸头,翘起二郎腿:“行了,別他妈演戏了。说吧,你想合作什么?” 赵三明搓搓手,凑近了点: “是这么回事儿,我从泰国那边搞了批妞过来,想放你场子里卖。五五分帐,咋样?纯赚的!” 陈浩靠回椅背:“这种肥肉你不自己吞?” 赵三明实话实说:“这些泰国妞是偷渡来的,我知道你背后有硬关係,搁你那儿稳当,不会出岔子。 我自己场子小,怕公安盯上。” “那你为啥不找肥仔伟?不找四眼牛?他们场子也能干,有钱老板也多。” “哎呀,他们是大佬,哪儿看得上我这点毛毛雨? 再说,我可不想跟他们搅和得太深,听说四眼牛那孙子吃人不吐骨头。” 陈浩又抿口茶:“大概多少人?货色咋样?” “二十来个,放心吧,全是大波浪妹子,腿长屁股翘,泰国正宗的卖得起价! 上次我试了两个,操,那叫一个浪,保证你赚。” 陈浩很清楚,外地鸡更能宰客。 其实外地鸡和本地鸡没啥区別,但男人嘛,都爱尝鲜。 看在赵三明通风报信的份上,他点头道: “行,有钱赚不赚,那不是傻逼吗?” 赵三明喜出望外,端起酒杯:“陈兄弟大气!来,干一个!” 两人又扯了几句閒话,赵三明吹嘘泰国妞的功夫不错,陈浩笑骂他老不正经,陈浩掐烟起身: “行了,回头见。” 陈浩直接开车回东泰,一进办公室就把猛龙喊来,顺手反锁门。 主要是这事不想让韩雪她们知道,省得她们瞎担心。 他点根烟扔给猛龙一根。 “晚上我去伟哥那儿搞批枪过来。最近可能有人闹事,你盯著点,別让人把咱们场子砸了。” 猛龙叼著烟,眼睛眯成缝: “谁他妈敢?老子剁了他全家!” “西南帮那帮杂碎。太子辉指示的,枪都运来了。咱们场子现在多少小弟?” “五六十吧,够用。” “太少了,五六十个打群架都不够塞牙缝。 想办法再拉人,我拨你一百万经费。 新买的甩棍、防护服、防爆盾,一样不能少,全他妈武装起来。” “行,我这就去办。” 猛龙正要开门走人,突然顿住,扭头眯眼问道: “对了,昨晚我嫂子跟你在一块儿没?她电话里喘得跟跑马拉松似的。” 陈浩本来要往沙发上一瘫,闻言噌地坐直: “没有啊!老子昨晚在东泰。” 猛龙眼神怪怪的,上下打量著陈浩,嘴角抽了抽: “没……就没有啊,你激动个毛?脸红什么?” “我激动了吗?老子什么时候激动了?哪儿激动了?” 猛龙擦擦脸,陈浩口水都喷他脸上了。 “好好好,你没激动,是我激动,行了吧?我先去办事了!” 第159章 你也配闹事 猛龙离开办公室,把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浩拍了拍胸口,一脸庆幸。 倒也不是说陈浩很怕猛龙,只是这种事儿,要是真被那逼知道,多少有点尷尬。 昨天晚上和方颖干了一宿,確实有点累,陈浩没睡好,就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觉睡到晚上。 晚上的时候,东泰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豪车,一堆来消费的工厂老板,还有些捞偏门的货色,全都来东泰消费。 不为別的,因为东泰办vip卡,可以日一次送一次。 前台小姐姐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客人,就在这时,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混混,一边抠鼻屎,一边晃进东泰的大厅。 “喂喂喂,有没有包厢啊?给老子来个最好的!” 前台小姐抬头瞥了一眼为首的黄毛。黄毛长得尖嘴猴腮的,下巴上还留著一小撮山羊鬍,胸口纹著三个大字——“洋芋粑”。 这几个孙子是贵州老大莽灯帮的手下,是莽灯派来搞事情的。 莽灯以前和闻强关係铁得像穿一条裤子,闻强被陈浩搞死了,莽灯一直想帮他报仇。 当然了,这只是一点点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谁他妈能扳倒陈浩,谁就能坐上西南f4的老大宝座。 莽灯刚从太子辉那儿拿到钱和枪,回去就著手安排了,就算不能扳倒陈浩,今天也得给陈浩一个下马威。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一眼,莽灯的手下黄毛,又拿著对讲机问了几句,便笑著说道: “先生,3楼有个包厢,315,我这就带您去。” 然后,前台小姐给旁边的服务员递了个眼色,那个男服务员准备带黄毛去包厢。 “等等。” 黄毛看了一眼前台小姐,“老子不要他带,我就要你带,瞧你这小腰扭的……” 前台接待小姐眉头微微一皱,“先生,我还要负责收钱,就让我的同事带您去吧。” 黄毛不乐意了,“他妈的废什么话,老子就要让你带,赶紧的!” 前台小姐想著东泰刚开业,对方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於是就招呼旁边的助手帮忙看著,自己带著那个黄毛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前台走在前面,黄毛他们走在后面。 前台身材很不错,毕竟能当前台的都有点姿色,特別是这种娱乐场所的。 腰细腿长,屁股翘。 黄毛伸手在前台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前台小姐“啊”地叫了一声,扭过头去。 “先生,你干嘛?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黄毛抠了抠鼻屎,“操,摸一下会死啊?妈的,这种地方的妞不就是让人摸的吗?你装你妈呢!” 黄毛身后的小弟吹了吹口哨,还大声调侃道: “老大,怎么样?软不软?弹不弹?” 黄毛嘿嘿一笑,“软的很,弹得很,抱起来懟会更爽,操!” 前台小姐无视他们的污言秽语,在前面走著。 然后来到了315包厢门前,前台小姐打开包厢里的灯,指了指里面。 “先生,这就是包厢。” 说完,前台小姐准备回去接著工作,黄毛一把拉住她的手,“別走呀,陪老子喝两杯再走!” 前台小姐把手抽了回来,“先生,我不负责陪酒。” 然后狠狠瞪了一眼几人,扭著屁股下楼去了。 黄毛他们走进去,一个男服务员走了过来。 “先生,你们要点什么套餐?我们这里1888三箱啤酒,两瓶洋酒,还有小妹陪唱。 我们刚开业,下个月这个活动就结束了哦。” 黄毛狠狠瞪了一眼男服务员,“操你妈的,看不起老子呀?老子消费不起吗?” “先给老子找10个小姐过来,我挑挑选选,不好看,老子剁了你的手!” 这种装逼的客人服务员见多了,也没有和他计较,对著对讲机说了几句。 过了几分钟,走进来20个穿著打扮各异、身材不一样的女人,但是顏值绝对在线。 陈浩他们选会所小妹的时候,都是经过杨琳精挑细选的,顏值差的,根本没资格在东泰上班。 黄毛这种混混,睡的都是满身纹身的小太妹,幣都是庞臭的那种,纯属山猪没吃过细糠。 今天,莽灯给他三万块钱,让他过来搞事情,才有资格在东泰挥霍一把。 特別是黄毛的小弟,眼睛都看直了。 “先生,您看喜欢哪些?” 服务员问道。 黄毛瞥了一眼,“都他妈要了!” “先生,这里可是20个妹妹啊。” 黄毛狠狠瞪了一眼服务员,“妈的,什么意思?怕老子消费不起吗?” 服务员赶忙说道:“没有,没有,先生,我只是提醒您一下,每位小姐一小时1000块,20个妹妹,一小时2万。” “操,才2万,妈的,老子还以为200万呢!” 服务员又提醒道:“对了,我们的妹妹只陪喝酒玩游戏,不出台,不做其他。 如果要出台的话,费用另加。” “行了行了知道了,赶紧滚,別影响老子瀟洒快活!” 把服务员赶走,黄毛和他的10多个兄弟,在包厢里玩嗨了,又是喝红酒,又是搞啤酒,又是摸大腿的,音乐震天响,烟雾繚绕。 包厢里变成了酒池肉林。 韩雪按照惯例巡视一下,走到3楼315包厢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一眼。 因为这个包厢最吵了。 “雪姐。” 服务员打了声招呼,韩雪问道:“里面都是什么人?” 韩雪看包厢里的人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服务员说道:“不知道,一口气点了20个妹妹。” “行,你盯著点。” “知道了。” 服务员点了点头,韩雪绕了一圈回办公室去了。 那群贵州帮的小弟玩到凌晨两点,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其中一个混混“砰”的一声,把啤酒瓶摔在地上,大骂道: “操你妈的臭婊子,你把红酒弄老子身上了!” 动静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音乐也被关了,大家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摔酒瓶的混混。 混混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胸口被红酒渍染红了。 但这根本不是小妹弄的,是刚才这逼喝多了,自己把红酒往身上撒。 “大哥,这是你自己往身上撒的酒呀。” “操你妈的,老子疯了,为什么要往自己身上撒酒? 把你们经理叫来,不赔老子十万八万的,老子一把火把你们东泰烧了!” 第160章 大哥的女人也挺狠 服务员本来就一直在门口盯著,听到动静之后推开门走进去,便问道: “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他妈怎么回事?你们家小姐把酒洒老子衣服上了,赔钱!” 说著,几个贵州帮的混混就把服务员围了起来,还擼起袖子,刻意解开衣领,一个个纹龙画虎的,一副社会人的逼样。 “拉家妈的,卖麻批的,你个哈儿,赶紧找你们经理来!”对面用贵州口音说道。 服务员知道这几个孙子是来闹事的,於是拿起对讲机就喊人,声音压得低,很急: “三楼315,有人闹事,带傢伙来!” 猛龙出去了,来的是猛龙的手下。 猛龙的手下带著十多个保安走了过来,脚步沉重。 “怎么回事?” 猛龙的手下叫大逼,脸上一条刀疤,长得有点凶神恶煞的。 “我以为谁呢,是你呀,大逼哥。” 黄毛用手敲了敲大逼的胸口,力气不轻不重的。 两人也算认识,毕竟都是东莞道上混的,以前还一起砍过人,喝过花酒。 大逼推了黄毛一把,“洋芋粑,別他妈搞事,东泰不是你们装逼的地方。” 洋芋粑就是那个黄毛,洋芋粑冷哼一声, “大逼,你以前拿西瓜刀砍人的,穿上西服你要干嘛?要考研啊? 操,保安队队长当上癮了?” 大逼不想屌他,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街头混混了,而是东泰的保安大队长。 眼看大逼不鸟自己,洋芋粑又说道: “你们的妞,把我兄弟的衣服弄脏了,这事儿怎么算?老子今晚喝得正爽,被扫兴了。” 洋芋粑说著,看了身边的小弟一眼。 小弟赶忙说道:“就是,我这身衣服,是我三岁的时候,我外婆给我缝的,有钱也买不到。 大逼瞥了一眼,上面掛吊牌的的那根线都还在。 “大家都是混道上的,我也不要多,10万块钱,赔10万块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操,不然老子叫人来拆场子!” “我陪你妈!”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大逼跳起来一巴掌,抽在那个小弟脸上,小弟被抽得一颗牙崩飞在地上,血沫子溅了半米远。 哗啦一下,洋芋粑和身后的两个小弟拿出手枪,顶在大逼的脑袋上。 自从上次被打黑除恶之后,道上已经很少见枪了。 特別是东泰要打开门做生意,也不想被人抓到把柄,所以陈浩就没有给他们配枪。 保安队顶多带根甩棍,防身用。 洋芋粑他们有枪,囂张得一批,酒劲上头,就有点装逼。 “操你妈的大逼,老子只要你赔10万块钱,你现在打了我兄弟,没有50万这事儿了不了! 不赔钱,老子今晚砸了你们东泰,让陈浩给老子磕头认错。” 大逼和身后的小弟有点怂,毕竟洋芋粑他们手里有枪,而且这几个逼喝得有点多。 万一手指头不灵,扣在扳机上,把他们给崩了,那他妈不完犊子了吗? 洋芋粑带著小弟,一边用枪戳大逼的脑袋,一边囂张地往前走,把大逼他们逼到角落里,墙角的装饰画都歪了。 “说,钱赔还是不赔?老子数到三,不赔崩了你!” 大逼吞吞吐吐的,如果真动手,要吃亏的…… 自从大逼当上保安队的大队长,也开始惜命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拿著西瓜刀就敢砍人的古惑仔。 他现在一个月5万块钱,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飘,捨不得死。 就在大逼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高跟鞋声音响起,韩雪带著杨琳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怎么回事?” 大逼看到韩雪来了,赶忙说道:“老板娘,这几个人闹事,来砸场子的!” 大逼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韩雪眉头微微一皱,眼睛扫过那几个孙子,杀气隱隱。 韩雪可不是个善茬,这得益於之前她在会所上班的那段经歷。 她很清楚,出来混,男的也好,女的也罢,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韩雪抱著胳膊走上前去,“来我们东泰玩,我欢迎,给你们打个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来我们东泰闹事,你们来错地方了。” 洋芋粑看韩雪长得还不错,伸出手去,想摸韩雪的脸,贱笑道: “美女,陪哥玩玩?” 韩雪身后的杨琳,一把抓住洋芋粑的手。 洋芋粑个头比较矮,也就1米68左右,杨琳是东北人,个头比较大,1米70的个头,看洋芋粑像看小孩似的。 再加上她还穿著高跟鞋,气势碾压。 狠狠推了一把洋芋粑,洋芋粑被推到小弟当中,身后的小弟扶著他,差点摔个狗吃屎。 “哟呵,我听说陈浩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今日一见,真是让人想干一炮再走。” 话音刚落,杨琳一巴掌抽在了洋芋粑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洋芋粑指著杨琳准备破口大骂,“你家妈嘞……” 韩雪又一巴掌抽了上去,这两巴掌抽得很重,洋芋粑的两边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渗血。 他也没想到两个女人居然敢对自己动手,而且自己手上还有枪。 “你家妈嘞,老子要崩了你!” “嫂子,小心!” 大逼赶紧挡在杨琳和韩雪面前,这个时候要是不出手的话,猛龙不杀了他才怪。 “操你妈的大逼,你想死啊!” 洋芋粑直接拉枪上膛,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杀气腾腾。 …… 陈浩在办公室里喝茶,突然一个小弟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 “大哥,出事了,有人来闹事,嫂子她们已经下去了,三楼打起来了!” “什么?闹事?” 陈浩把茶杯重重放下,烟都没抽完,跟著小弟下楼来到3楼楼梯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 洋芋粑张牙舞爪地用枪顶著大逼的脑袋,韩雪和杨琳脸色铁青。 陈浩衝过去,一脚踹在洋芋粑的胸口,洋芋粑被踹飞出去,撞翻了走廊的装饰架,砸得叮噹乱响。 然后陈浩走到他面前。 “操你妈的,在我的地盘动枪,你哪个字头的?” 陈浩脾气暴,不会和他们讲道理,况且这还是自己的地盘,如果今天的事认怂了,以后会有无数的人来找麻烦。 洋芋粑站了起来,身后的两个小弟用枪指著陈浩,手抖得像筛糠。 “陈浩,挺拽嘛,你场子里的妞,把我兄弟的衣服弄脏了,赔钱!” 陈浩不想听他多逼逼,“我弄脏你妈!” 然后挥挥手,招过来服务员。 “他们今天消费了多少钱?”陈浩问道。 服务员一算,咽口唾沫:“86000。” 陈浩冷哼一声,“你影响我做生意,我场子的妞受到了精神惊嚇,赔20万吧。 不赔老子让你们横著出东泰。” “什么?我操你妈,你说什么?” 洋芋粑人都傻了,陈浩这是明抢啊。 说著就用枪指著陈浩的脑袋,陈浩一把抓住洋芋粑的手, “来来来,朝这儿打,朝这儿打!” 周围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特別是韩雪她们,怕对方失手,打死陈浩,心都提到嗓子眼。 陈浩心里清楚,这个傻逼没这个胆子,真要有胆子的话,大逼已经吃花生米了。 “3、2、1。” 陈浩数到三声,对方都不敢开枪。 陈浩一把把洋芋粑手里的枪夺了过来,一巴掌抽在洋芋粑脸上。 “不敢开枪,你装你妈逼呢?” “给我看著他们,今天这20万块钱不到帐,谁他妈別想走!大逼,带人搜身,枪收了。” 第161章 你就是个臭卖鱼的 控制住那几个混混之后,陈浩这才朝著韩雪和杨琳走去:“怎么样?你们俩没事吧?没吃亏吧?” 杨琳和韩雪正抱臂站著,闻言韩雪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桀驁: “怎么会吃亏?这种小混混,狗屁不是。 要不是你及时下来,我早打断他们的鸡八了。” 在场的男人一听,纷纷下意识地夹紧了裤腿,只觉得襠下一阵发凉。 韩雪这话可不是吹牛逼。 上次跟踪她的那两个混混,如今早就成了太监,打灰机都打不了。 陈浩对此很是满意。 杨琳和韩雪在关键时刻,完全不像普通女人那样慌乱,甚至能稳住场面,他当初果然没看错人。 就连面对混混用枪指著的局面,两人都能镇定自若,把东泰交给她们打理,確实没什么问题。 那几个混混被按在包厢角落,大逼上前搜身,从他们身上缴下了三把枪。 领头的洋芋粑没了底气,只能慌忙摸出手机摇人,电话拨给了贵州帮的老大莽灯。 “喂,大灯哥!出事儿了!” 洋芋粑语无伦次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电话那头的莽灯怒骂两句,“啪”地掛了电话。 洋芋粑攥著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浩被枪指著居然还不怂。 其实他根本不敢真开枪,就算打死陈浩,今天他们这群人也別想活著走出东泰。再加上陈浩身上那股杀气震慑住了他,他才只能乖乖就范。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楼下大厅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莽灯带著五十多號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 陈浩接到楼下接待的匯报,当即带著东泰的保安迎了下去。双方人马在大厅中央对峙,空气瞬间凝固。 “陈浩,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 莽灯故作派头地抽著雪茄,眼神阴鷙地扫过全场。 陈浩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翘著二郎腿反问道:“钱带来了吗?” “我带你妈个逼!”莽灯身旁的小弟当即跳出来,伸手指著陈浩破口大骂。 “闭嘴!” 莽灯猛地挥手,那小弟才悻悻地缩了回去。 他走到陈浩旁边的沙发坐下,强压著怒火问:“陈浩,你什么意思?我兄弟来你场子捧场,你就这么对待他?” “捧场还是砸场,你心里没数?”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浩冷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在我东泰的地盘动枪,没直接崩了他,已经是给你莽灯面子了!” 说罢,陈浩朝身后挥了挥手。 很快,鼻青脸肿的洋芋粑和他的小弟被拖了下来,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活像斗败的公鸡。 看到手下这副惨状,莽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来之前他特意交代过,只找点小麻烦,別真吃亏,试探一下陈浩的底线。 结果倒好,直接把他贵州帮的脸丟尽了。 带著枪还被打成这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们贵州帮在东莞道上就没法抬头了。 “莽灯,钱到底带没带?” 陈浩步步紧逼,“要是没带,你这几个小弟,我就按东泰的规矩自己处置了。” “陈浩,大家都是在东莞混饭吃的,別给脸不要脸!” 莽灯沉下脸,语气里满是威胁。 陈浩猛地站起身,一步走到莽灯面前,嚇得莽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他可是清楚,陈浩这小子就是个疯子。 “给脸不要脸又怎么样?”陈浩俯身盯著他,声音冰冷,“莽灯,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就是个臭卖鱼的!”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莽灯的死穴,他猛地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神里都快喷出火来。 莽灯以前在贵州確实是个卖鱼的,因为被地痞欺负,一怒之下捅死了人,才逃到东莞討生活。 刚来的时候还是干老本行,在菜市场租个摊位卖鱼,后来运气好,跟著一个大哥混,才慢慢坐上了贵州帮老大的位置。 他最恨別人提这段往事。 逢年过节回老家,別人问起他的营生,他都吹牛说自己在外面开工厂,是白手起家的老板。 至於陈浩怎么知道的,还是上次和赵三明喝茶时,赵三明无意间聊到的。 而陈浩,就是故意用这句话刺激他,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莽灯恶狠狠地瞪著陈浩,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空气中都瀰漫著火药味。陈浩的手已经悄悄攥紧,只要莽灯敢动,他保证对方活不过下一秒。 或许是感受到了陈浩身上的杀意,莽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攥紧的拳头也缓缓鬆开。 突然,他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伸手拍了拍陈浩的肩膀:“陈浩兄弟,都说云贵川不分家,虽然你是湖南帮的老大,但也是四川人。 有空来贵州,我请你吃正宗的贵阳油炸粑!” 话音刚落,莽灯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手下拎著一个小型密码箱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咔噠”一声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二十万现金。 “是我管教不严,我兄弟喝多了,胡来。” 莽灯语气软了下来,转头朝洋芋粑吼道,“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给陈大哥道歉!” 洋芋粑一头雾水,不知道大哥怎么突然怂了,但还是乖乖走上前,对著陈浩躬身:“陈大哥,对不起,我们错了。” 陈浩拿起一沓现金,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慢悠悠地说: “记住,来我东泰消费,我陈浩举双手欢迎,但要是来这儿找事,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是是是,我们记住了,再也不敢了。”洋芋粑和身后的小弟连忙点头哈腰。 大逼在一旁,拍了拍其中一个小弟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兄弟,你外婆亲手给你缝的衣服,好像被弄脏了。” 那小弟脸一红,连忙摆手:“大逼哥,您別取笑我了,这就是我在地摊上买的便宜货。” 莽灯狠狠瞪了那小弟一眼,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他再也待不下去,对著陈浩拱了拱手:“陈浩,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带著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东泰。 陈浩把密码箱递给韩雪,吩咐道:“这钱分下去,给今晚受惊的小妹和服务员都发点安抚费。” “好。” 韩雪点头应下。 她心里清楚,虽然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但用这笔钱笼络人心,让手下人更忠心,远比存起来有价值。 第162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女人 经过这件事,东泰倒是安生了不少,再也没人敢上门找茬。 偶尔有几个发酒疯的客人,也会被猛龙直接拎出去丟在路边。 反倒是香江夜总会和太子酒店那边,斗得愈发激烈。 双方明里暗里使绊子、搞阴招,太子辉和李宗恆的仇越结越深,却又都保持著默契,没彻底撕破脸。 这天傍晚,陈浩开车回家,刚转过街角,就瞥见路边站著个靚丽的倩影,正频频朝著路口张望。 他挑了挑眉:“哟,这不是尤伯的小情人,方美吗?” 陈浩本想开车上前问问她去哪,顺路的话载她一程。 可他的车还没靠近,一辆宝马三系就先停到了方美面前。 车窗降下,方美俯身说了句什么,便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子隨即匯入车流。 陈浩眉头微蹙,莫名升起几分好奇,乾脆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宝马三系最终停在一家格调雅致的西餐厅门口,开车的是个戴墨镜的男人,长相俊朗,身形挺拔。 男人先下车绕到副驾开门,方美在车里捣鼓了好一阵。 戴上鸭舌帽,又拉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才跟著男人走进餐厅。 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显然是不想被人认出来。 陈浩本就不爱吃西餐,总觉得这玩意儿又贵又味,只有西方那群没吃过细糠的人喜欢。 但好奇心驱使下,他还是停好车跟了进去。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离方美他们不远不近,既能听清谈话,又不容易被发现,隨便点了份沙拉就坐了下来。 方美和那男人点了牛排和义大利面,她摘下口罩,却没摘墨镜和帽子,切牛排的动作很慢,眼神还时不时扫向四周,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的陈浩。 “怎么样?最近顺利吗?”男人先开了口,叉子轻轻敲了敲餐盘。 方美切著牛排,声音压得很低:“还行。那老傢伙准备给我一笔钱,让我来东莞发展。 借著这个由头,我应该能从他手里套不少钱。”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等我慢慢接手他的產业,再把他那个小女儿解决掉,钱就全是我们的了。” “等拿到钱,我们就去日本定居。” 男人眼睛瞬间亮了,身子往前凑了凑:“真的?那太好了!等会儿吃完饭,找个地方打一炮?” 方美立刻摇头:“不行。我说过,事情没成之前,不能碰我。万一被那死老头发现怎么办?” “他又不是神仙,怎么会发现?”男人有些不悦地撇嘴。 “鬼知道呢。” 方美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他对我本来就不算放心,万一派人跟踪我,我们就全完了。 谨慎点,等拿到钱再说。” 陈浩端著水杯的手顿了顿,心里暗忖: 这些有钱人的圈子,果然比道上的爭斗还复杂,连枕边人都藏著这种心思。 两人没吃多久,方美就先起身,到门口打了辆计程车走了。 那男人结完帐,又警惕地扫了一圈餐厅,才匆匆离开。 陈浩没想到方美看著温婉,居然也是个喜欢小白脸,还吃里扒外的人。 正准备起身结帐,手机突然响了,是尤伯的小女儿露露打来的。 这小丫头自从上次存了他的电话,就总以各种理由约他吃饭,陈浩都一一推脱了。他按下接听键,那边立刻传来露露娇俏的声音: “陈浩哥,今天我过生日,你来陪我吃顿饭唄?我爸也在呢!” 陈浩刚想找藉口拒绝,露露就抢著说:“我爸特意交代,让你一定要来。这次你可別再推啦!” 这话倒是让陈浩没法再拒绝。毕竟尤伯是和胜和的人,还跟著肥仔伟,之前肥仔伟分分红的时候,也没少他的份。 虽说每个季度就一两百万,不算多,但这份面子必须给。 “行,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別急嘛,先来我。” 露露撒著娇说道。陈浩无奈,只能按照露露给的地址,开车往东莞郊区赶。 露露和方美住的是一栋小型別墅,陈浩到的时候,別墅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院子里传来阵阵喧闹。 客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肥仔伟也在,正和几个道上的人吹牛。 陈浩笑著上前一一打招呼,刚寒暄两句,就被露露一把拽住了胳膊。 “陈浩哥,你可算来了!”露露挎著他的手臂,亲昵得像他的女朋友,引来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陈浩尷尬地笑了笑,敷衍了几句,就藉机走到肥仔伟身边坐下,听他们聊最近道上的事。 聊了没一会儿,陈浩突然想上厕所。 一楼的卫生间有人,他实在憋不住,就往二楼走去。 走到一间臥室门口时,发现房门虚掩著,方美正坐在床边打电话。 她抬眼瞥见陈浩,脸色骤变,慌慌张张地掛断了电话。 “方美,有点急,你房间里有厕所吗?”陈浩径直问道。 方美点点头,指了指臥室里自带的卫生间,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陈浩推开门进去,解决完个人问题,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不如趁这个机会,诈一诈她。 他洗完手走出卫生间,一步步朝著床边的方美走去。 方美皱起眉头,语气生硬:“上完了就赶紧下去。” “今天和你吃牛排的那个男人,是谁?”陈浩突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冷意。 方美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著手机的手指都开始发颤。 陈浩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要害,反手“咔噠”一声锁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 方美猛地往后缩了缩,捂著胸口退到床角,眼神里满是警惕,“下面都是人,我劝你別乱来!” 陈浩俯身逼近,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不得不说,方美长得確实漂亮,是那种精致的人妻,皮肤白皙细腻,不是那种死人白,很自然。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落在她胸前的沟壑上。 胸型饱满挺拔,一点都不下垂,抓起来应该很爽。 难怪把尤伯那个老男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方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有点慌了。 “你不是喜欢小白脸吗?”陈浩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难道我比不上你那个小白脸的?” “这和你没关係,出去!”方美拔高了声音,对著他颐指气使。 陈浩非但没走,反而更逼近了些,眼神里带著玩味: “別急著赶我走。你和那个男人的计划,要是让尤伯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 第163章 哎哟,不得了 还別说,尤伯这老逼登挺会享受。 一把年纪了,女儿露露都跟陈浩差不多大,还搞了个混血小情人,长得好看不说,身材更是顶到爆。 还不喜欢穿胸罩。 说实话,陈浩真有把她按在床上干一顿的衝动,但没必要,也没那个环境。 尤伯和肥仔伟还在楼下呢,他又不是疯了。 炒幣是一种享受,强来一点意思也没有,要对方也配合,才算是一次完美的炒幣。 方美起初有些慌乱,转瞬却像是想通了什么,咬著牙抬眼瞪他: “你去说啊,有证据吗?我跟那老头子认识好几年,你觉得他信你还是信我?” “你无凭无据空口白牙,真当自己说什么都有人信?” 陈浩一拍脑门,妈的,失算了!早知道刚才撞见方美跟那小白脸密会时,就该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留底。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攥住了方美的小辫子,早晚能抓著实锤,也不算亏。 他压下身体里的躁动,嗤笑一声:“切,逗你玩呢,紧张个屁。” 顿了顿,陈浩突然有个坏点子。 方美放著尤伯的钱不踏实拿,为什么要冒险勾小白脸?单单为了钱?不像。 尤伯虽说年纪大、身材臃肿,那方面八成也不行,但跟著他,等老头子百年之后,她至少能分一大笔遗產,犯不著以身犯险。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里面肯定有別的不为人知的问题,难道方美就是骚?就是喜欢年轻的? 想到这儿,陈浩决定试探一把。 原本他跟方美面对面站著,方美坐在床沿,陈浩俯身跟她说话。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方美旁边,大腿贴住她的腿,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水味: “方美姐,没人说过你身材很好吗?” “特別是两个大雷,我好像把脑袋埋进去。” 感受到陈浩身上的体温,方美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再加上陈浩说的这番话,方美更燥热了。 没等她反应过,陈浩的手已经轻轻搂上了她的腰。 “那小白脸再帅,能有我帅?能有我能干,我能把你干得下不来床?” 陈浩的声音压低,带著几分蛊惑,“要不考虑考虑我?我比他强多了,什么都能干。” 方美咽了口唾沫,慌忙往旁边挪了挪,伸手去推他:“你出去!赶紧出去!” 陈浩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 方美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 “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怕什么?都是成年人。”陈浩挑眉,“你换你的,让我看看,大不了我也脱了,让你看看。” 方美瞪著他,气结得说不出话。 竟然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清脆的喊声:“陈浩哥!陈浩哥!” 是露露。 陈浩没法再赖著,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 露露看见他从方美房间出来,眼睛瞪得溜圆:“陈浩哥,你咋从我小妈房间出来?” 陈浩赶紧假装鬆了松皮带,一脸自然:“没什么,楼下厕所有人,借你小妈臥室的厕所用了下,尿急。” 两人趴在栏杆上閒聊了几句,方美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她换了条包臀裙,不是裙子多性感,是她的身材太惹火,紧身的布料把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开饭了!”楼下传来尤伯的声音。 露露拉著陈浩下楼,餐桌主位自然是尤伯,旁边坐著和胜和的话事人肥仔伟。 另一边是今天的小寿星露露,露露旁边是方美,方美身边正好空著个位置,陈浩径直坐了过去。 吃饭时陈浩没安生,时不时用膝盖碰一下方美的大腿,气得方美频频用白眼瞪他。好不容易熬到散席,方美藉口不舒服回了房,露露却拽著陈浩往別墅的小亭子走。 “陈浩哥,天黑了咱们去玩唄!去肥仔伟叔叔的娱乐场,好不好?”露露晃著他的衣角,黏人得很。 陈浩对她没半点兴趣,更不想去那种吵闹地方,可架不住露露死缠烂打,拽著他的衣角不放: “你不陪我去,我就一直黏著你!” 没办法,天黑后陈浩只能开车带露露去了肥仔伟的场子,开了个包厢唱歌。 他本来想著把露露灌醉就送回去,没成想这小丫头酒量大得一逼,啤酒白酒混著喝,脸都不红一下。 正喝到兴头,露露突然关了音乐,凑到陈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陈浩哥,你想不想搞我小妈?我帮你。” 陈浩猛地一愣,眯起眼打量她。 这小丫头看著清纯天真,发酒疯了?会说出这种话?不会是给她挖的坑吧?他没接话,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懂。 见他不吭声,露露反倒笑了:“別紧张,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事。” “你怎么知道我想搞她?又为什么要帮我?目的是什么?”陈浩连拋三个问题,眼神锐利。 露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镇定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女人: “第一,我不喜欢她,第二,她的存在,对我是个威胁。” 陈浩盯著她,等著下文。 “实不相瞒,我早知道她在外面养小白脸了。”露露的语气冷了下来,“而且我感觉,她最近在偷偷转移我家的资產。” 陈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你爸?” “我说了,他不信!”露露翻了个白眼,“我爸早被这狐狸精灌了迷魂汤,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浩都傻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 尤伯虽说退下来了,但当年也是社团话事人,情商智商都在线,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拿捏成这样? 可露露说得篤定,又不像撒谎,搞得他都有些懵。 露露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嘆了口气:“英雄难过美人关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我不想我爸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最后成为別人的嫁妆。” “打住打住。”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呢?为什么要让我帮忙呢?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浩也不是二傻子,別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出门在外,男同胞们,要小心一点,千万別被女人骗了。 第164章 勉为其难 “实不相瞒,你別看我整天跟我小妈嘻嘻哈哈,其实我恨不得杀了她!” 露露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完全没了之前的清纯模样。 “我有个哥哥,比我大十岁,现在跟著我妈搬去河荷兰了。这一切,全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原来,尤伯的原配並没死,还活著,两人甚至还有个儿子。 可自从尤伯认识了方美,就被这女人勾走了魂,对方美言听计从。 方美更是玩起了宫斗手段,硬生生把露露的亲妈和亲哥哥逼走了。 虽说亲妈他们分了一笔钱,但这个女人害得她家妻离子散,这份仇,露露一直记在心里。 “我之所以没跟著我妈走,就是想弄死方美,替我妈出口恶气!”露露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恨意。 陈浩听得一愣一愣的。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这些有钱人的日子,怎么反倒过得这么累? 就拿四眼牛来说,放著李冰那样的女人不要,偏要找小老婆。 尤伯也是,这种女人隨便玩玩就算了,居然还当成宝贝娶回家。 陈浩盯著露露的眼睛,开门见山: “行,我现在知道你的目的了。 那你说说,我帮你有什么好处?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日你小妈,什么事都肯干吧?” 露露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当然不是。你帮我,我也帮你,我帮你坐上和胜和话事人的位置,怎么样?” “你还年轻,现在虽是和胜和的红棍,但道上很多人不服你。单打独斗厉害又怎样?没人服你,照样坐不上话事人的位置。” 陈浩饶有兴致地看著她:“你就这么確定,我想当话事人?” 露露喝了口酒,靠在沙发上,盯著眼前的屏幕:“出来混的,谁不想当老大?不想当老大,就別出来混。” “虽然我跟你接触时间不长,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野心的人。你现在只是在暗中积蓄力量,一旦有机会,你肯定会拼命往上爬。” 陈浩点点头。 他现在確实在装傻充愣、低调行事。 如今的他,就像长在山顶的一株草,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 不管是和李冰合作,还是依附黄志成,亦或是跟在肥仔伟身后,都是为了寻找机会、壮大自身。 出来混这么久,经歷了这么多事,陈浩很清楚。 这世道,要么做最大最强的,要么就只能被人欺负。 就连开个小小的彩票店,都要被人上门收保护费,更何况是在勾心斗角的社团里。 “行吧,就算你看出来我有野心,那你怎么帮我坐上和胜和话事人的位置?”陈浩追问。 “这还不简单?在和胜和想当话事人,只要搞定那帮老傢伙就行了。 我手里有他们的黑料,等时机成熟,我保证他们会站在你这边。”露露说得胸有成竹。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 他实在不敢相信,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居然藏著这种心思。 之前黄志成就告诉过他,让他想办法在和胜和做大做强。 可陈浩绞尽脑汁也没头绪,毕竟他是新人,资歷太浅。 要是跟著肥仔伟混,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有资格爭夺话事人之位。 如今露露拋出这么大一个诱饵,陈浩决定先接下再说。 不过他还有个疑问:“既然你有那些老傢伙的黑料,为什么不找別人帮你,偏偏找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 露露突然扭过头,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隨即跨坐在他腿上,还想继续靠近。 陈浩连忙轻轻推了她一把。 “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实喜欢你。” 露露的眼神变得认真,“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当成一笔交易也好,当成我送给你的礼物也罢,都无所谓,只要你愿意跟我合作就行。” 陈浩想了想:“你应该把这些黑料给你哥,让你哥回来当和胜和的话事人。” 露露摇摇头:“我哥是个书呆子,对社团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梦想是当律师。人各有志,我不想逼他。” “话已至此,你做选择吧。”露露把选择权拋给了陈浩。 有这种好事,陈浩自然不会拒绝,决定暂时答应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机会来了就得抓住,不过这並不代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露露。 正事谈完,两人继续唱歌喝酒。这女人的酒量是鸡八大,陈浩根本喝不过她。 眼看时间不早了,陈浩提出要回去,顺便送她回去。他喝车开不了酒,打算让肥仔伟会所的小弟帮忙送。 露露一把拉住他:“哎哟,回去干嘛?看到那个骚货我就烦!这里不是有房间吗?回房间睡觉去!” 没等陈浩反驳,露露就喊来服务员,开了个单间。 到了房间里,陈浩脑袋晕乎乎的,直接往床上一躺。 露露去洗澡时,陈浩压根没兴趣偷看。 她的身材实在一般,平平无奇,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露露洗好澡,裹著浴巾躺在旁边的沙发上。 陈浩睡了大概半个小时,起身想去拍醒她,准备离开。 没成想,露露突然蹭地一下坐起来,喊道:“你干嘛?摸我的胸干嘛?” 陈浩嚇了一跳,露露平躺在沙发上,还用枕头蒙著脑袋,他还以为她是趴著的。没办法,她的胸实在太小,平躺和趴著几乎没区別。 “哎呦,回去干嘛?我们都开房了,做点有意思的事啊。”露露一只手搂住陈浩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胸膛。 陈浩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哭笑不得:“別闹,我要回家。” 他又不是饿疯了,家里有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等著,犯不著在这儿跟一个飞机场搞,脑子没坏掉。 陈浩站起身就要走,露露突然双手叉腰,喊了一声: “陈浩!如果你想跟我合作,今天必须日我!” 陈浩冷哼一声:“不日。” “求你了嘛,我想当女人。” 露露態度软下来,拽著陈浩的胳膊晃来晃去。 “一回,就日一回……” 陈浩无奈的嘆了口气,人家都求日了,不日好像有点不给面子。 第165章 无从下手 (已经刪除了,求放过啊,审核爹) “行,来吧。” 陈浩也不再客气,江湖规矩,送上门的来不搞白不搞。 她一把搂住露露的腰,像抱著小女生一样,把露露丟到了床上。 露露顺势扯掉身上的浴巾,陈浩眯起眼,一时间有些不忍直视。 这身材也太平了,反正身材是陈浩接触过的最差的,不过好在脸长得还算精致,勉强下得去那啥。 可他看著露露的身材,有些发愁,这……无从下手。 哎,一言难尽。 称之为哥们儿都不为过。 露露一把搂住陈浩的脸,將他拉到自己脸前:“来,亲我。” “我没刷牙。”陈浩找了个藉口。 “我不管,吻我!”露露的语气有些不爽。 陈浩没法,只能敷衍地在她唇上碰了两下。 他伸手想去关灯,却被露露一把抓住手腕: “別关灯嘛,我要看著你的脸。” 这话让陈浩犯了难。 他本就不是喜欢关灯办事的人,可露露这模样实在勾不起欲望。 脸蛋不算丑,就是看著毫无感觉,激不起兽慾。 他原本还想著关了灯都一个样,眼不见心不烦,这下倒好,露露偏要亮著灯搞。 无奈之下,陈浩索性將露露翻了个身:“行,不关就不关。” 露露压根没察觉他的嫌弃,反倒以为陈浩是尊重她,或是碍於她的身份不好意思太直接,心里还美滋滋的。 半个多小时后,陈浩躺在床头抽菸 ,没味儿啊~~~ 整个过程,像中年老夫妻交作业一样。 露露却意犹未尽的看著陈浩,想有动作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喂,露露,你在哪?”电话那头是尤伯的声音。 “爸,我跟陈浩在肥仔伟叔叔的娱乐场,刚喝了点酒,怎么了?”露露的语气带著几分撒娇。 尤伯早从手下那儿得知,露露和陈浩开了房,还在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 。他本来是让露露用美色拉拢陈浩,没让她直接献身,孤男寡女共处这么久,用脚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法明说,只能沉声道:“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外面不安全。” “哎哟爸,这是伟叔叔的场子,能有什么不安全的?”露露不以为意。 尤伯的声音瞬间拔高:“让你回来就回来,废什么话!” 露露撇撇嘴,只能应道:“好吧好吧,我这就回去。” 掛了电话,露露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陈浩,你是夺走我初夜的男人,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將来把整个和胜和都送给你。” 陈浩心里吐槽道:你爹是个情种,你倒好,也是个恋爱脑。什么叫我夺了你的初夜?明明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露露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先走了,有人来接我。有空多联繫、多交流,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我想知道,你得极限是什么?” 说完推开门离开了。 陈浩惆悵地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只觉得自己像被人“嫖”了一次,还隱隱有种深陷漩涡、无法自拔的窒息感。 他如今在多方势力间周旋,总怕一著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 另一边的別墅里,方美正在穿衣服。 尤伯真都不行了,年纪大了,除了能弄自己一身口水之外,真的干不了別的。 也不怪方美要在外面养个小白脸。 她瞥了眼尤伯,问道:“陈浩和露露,睡了?” 尤伯点点头:“我猜是。这丫头太没分寸,我让她用美色拴住陈浩,没让她直接献身。” 方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陈浩长得帅,露露想跟他睡也正常。” 话说出口,她才觉得漏了嘴,赶紧补充,“露露一个黄花大闺女,哪扛得住陈浩的诱惑。” 其实別说露露,白天她面对陈浩时,都差点没扛住。 尤伯嘆了口气:“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对了,你也多跟陈浩接触,他背后有大靠山,要是能搭上关係,我们以后在东莞的路就好走了。” 方美一脸无语。 她要是主动接近陈浩,那还不得被陈浩吃干抹净,这根本是羊入虎口,骨头渣都不剩。 没过多久,露露被小弟接了回来。 “爸,你叫我回来干嘛?”她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最近不太平,別一天到晚到处跑。”尤伯叮嘱道。 “怎么不太平了?”露露一边喝饮料一边问。 “14k最近在跟和胜和斗,我怕他们对你不利。” “怕什么?这是伟叔叔的地盘,他们敢怎么样?”露露冷哼一声。 “算了,懒得跟你说。”尤伯摆摆手,“香港有事,我明天一早就回去。你和你小妈好好打理饭店,以后家里的產业都要交给你。” “知道了知道了。”露露不耐烦地应著。 与此同时,崩鼻丧的香江夜总会顶楼办公室里,大军急匆匆跑进来,附在崩鼻丧耳边低语了几句。 崩鼻丧眼前一亮:“你確定?” “千真万確,就今晚。”大军点头。 “妈的,太子辉,你不让我活,我就送你去死!”崩鼻丧骂了一句,拿起电话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是五星好市民,我要举报,有人贩毒运毒,数额特別巨大!” …… 凌晨五点,渔村小码头。 天刚蒙蒙亮,三艘小渔船从浓雾中驶出。为首的船闪了五下灯,码头上的灯回应了六下。 这是双方的接头暗號,示意一切安全。 船刚靠岸,太子辉的亲弟弟梁耀鹏就带著手下,將十几个大箱子搬上路边的麵包车。 箱子外面装著生蚝,里面藏的却是新型毒品。 “快点!手脚麻利点!操!”梁耀鹏不耐烦地催促著。 三辆麵包车刚装满货物出发,行驶不过几百米,乌尔乌尔乌,警笛声突然大作。十几辆警车从暗处窜出,瞬间將麵包车团团围住。 坐在副驾的梁耀鹏一拳砸在车窗上:“妈的,出事了!” 他太清楚大陆的法律,对毒品零容忍,就他们这数额,够吃十回枪子了。 他当即拔出手枪,朝警察扣动了扳机。 第166章 弟弟死了 四眼牛的別墅里,四眼牛刚和他的小情人打完炮,正准备睡个安稳觉,床头电话突然地响了起来。 是太子辉打来的,稳如老狗的他,现在慌得一比: “大哥,不好了!出事了!阿鹏……阿鹏被警察打死了!” 太子辉语速飞快地把梁耀鹏运毒被抓、拒捕被击毙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四眼牛听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怒不可遏地骂道: “妈的!我是不是跟你强调过,別碰毒!別碰毒!你偏不听!沾了这东西,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 太子辉在电话那头没敢应声,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眼底满是杀意。 他这人天生反骨,只是现在羽翼未丰,还没到跟四眼牛翻脸的地步,只能暂时忍下这顿训斥。 四眼牛喘了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 “你现在立刻把场子清乾净,跟你弟弟做彻底切割,绝不能让警察查到你头上。 那些被抓的小弟,我来兜底。 你通知他们,能扛的儘量扛,他们的家人我出钱养著,出来后再给一笔安家费。总之,你必须摘得乾乾净净!” “知道了,大哥。” 四眼牛掛了电话,刚要拨通刘书记的號码,对方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四眼牛!你他妈疯了?运五百公斤毒,是想把我们都拉下水吗?货全被警察截了!” 刘书记的怒吼几乎要衝破听筒。 四眼牛连忙赔著笑解释道:“领导,这事跟我没关係!是手下人自作主张,我也是刚收到消息!” “少废话!” 刘书记打断他,“现在必须弃车保帅,把自己摘乾净,懂吗?这把火要是烧到你身上,没人能救你!” “您放心,这火绝对烧不到咱们身上。”四眼牛拍著胸脯保证。 …… 另一边的太子酒店里,太子辉把心腹全部叫到跟前,厉声下令道: “手上沾嗑药、卖药的,立刻送出去避风头。 场子马上关门停业,小姐、赌客一个不留,全轰走!” 安排完这一切,太子辉瘫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了麻花儿。 碰毒这事是他自己的主意,確实没告诉四眼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本想靠毒品拉拢当地帮派,从境外运货进来分给他们,收益六四分成,没想到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他立刻给西南f4的四个老大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清场。 大概两个小时后,西南f4的人就急匆匆赶到了太子酒店。 “辉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被警察端了?” 唐老鸭急得直搓手,卖粉是他最主要的財源,货没了,手下几百號兄弟都得喝西北风。 “我他妈怎么知道!” 太子辉一拳砸在茶几上,“这条路是我弟亲自踩的点,他带队押货,手下都是信得过的老人,怎么会出事?” 莽灯摸了摸下巴:“会不会是和胜和的人点的水?” “放屁!和胜和的人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阿鬼冷笑一声,“我看是有內鬼!这么机密的事,知道上货时间和地点的,就咱们几个核心的人!”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醒了太子辉。 没错,这事除了身边的人,根本没人知道。 是谁把消息漏出去的?弟弟死了,货没了,这仇必须报! 他立刻给四眼牛回电,想托关係查查是谁点的水。 四眼牛转头问了刘书记,得到的答覆是, 举报电话直接打到了省厅,行动是省厅直接部署的,而那通举报电话,是从香江夜总会打出去的。 “崩鼻丧!” 太子辉咬著牙说出这个名字,可隨即又皱起眉头。 崩鼻丧怎么会知道他的上货时间和地点?肯定是自己人里出了叛徒! “我怀疑我手下有內鬼,这事我不方便自查,免得人心惶惶。” 太子辉看向西南f4的人,“你们帮我查,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盯著我身边那几个亲信,一旦有异常,立刻报给我。” “辉哥放心!”唐老鸭拍著胸脯,“断人財路如同杀人父母,这事儿不光是你的仇,也是我们的事!”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西南f4的人就匆匆离开了。 而对面的香江夜总会里,崩鼻丧看著太子酒店里仓皇撤离的小姐和赌客,得意地抽了口雪茄,对身边的大军说道: “妈的,太子辉这孙子,拿什么跟老子斗?” 他顿了顿,又吩咐道:“放出消息,咱们香江夜总会搞活动,日一次,送两次。”大军秒懂,这是趁火打劫抢客源的时候。 接下来几天,香江夜总会生意火爆,反观太子酒店却大门紧闭。 太子辉看著对面的热闹景象,拳头攥得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莽灯打来的。 “辉哥,查到线索了!你手下那个张涛,跟崩鼻丧的手下大军走得很近!我小弟昨晚看见他俩在车里见面,大军给了张涛一叠钱,具体数目没看清,但肯定不少!” “张涛……” 太子辉喃喃自语,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张涛是退伍兵,身手了得,以前在澳门赌场当保安队长,他见这小子有两下子,就一直带在身边当亲信,没想到竟是这狗逼的反水! 他不知道的是,张涛和大军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当年在部队里一起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交情。 太子辉压下杀意,给张涛打了个电话,语气如常: “阿涛,晚上开车送我去趟东城郊区,有点事。” “好的,老大。”张涛的声音听不出异常。 凌晨两点,太子酒店楼下,张涛开著一辆黑色奔驰等候。 太子辉坐进副驾,前后各跟著一辆满载小弟的车,三辆车一前一后,朝著漆黑的东莞郊区驶去。 “阿涛,我弟弟死了。” 太子辉扭头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张涛。 张涛心里咯噔一下,依旧是面不改色。 “大哥,节哀。” “讲屁话没有用,让別人也节哀。” 张涛又问道:“大哥,知道是谁干的吗?” 太子辉嗯了一声,“一会儿就知道了,背叛我的人,我要杀他全家。” 第167章 那就干 车队缓缓驶向城郊区一处废弃的沙场,三辆车相继驶入沙场旁的旧厂房。 车灯骤然亮起,將空旷的厂房照得如同白昼。 厂房中央孤零零摆著一个木製大箱子,箱子微微颤动,显然里面有东西。 下车后,太子辉径直走向木箱,手下的小弟迅速散到两侧警戒。 他伸手揽住张涛的肩膀,语气有点隨意: “阿涛,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张涛心里咯噔一下,却强装镇定,躬了躬身: “太子哥,您对我的恩情,我一直记著!没有您,就没有我张涛的今天。” 这话倒不假,张涛从澳门赌场的小保安,混到如今太子辉身边的亲信,全靠太子辉提携。 可他终究还是背叛了,只因为崩鼻丧给了他两百万,实在是让他无法拒绝。 太子辉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 “你还记得我的恩情就好。那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话音未落,太子辉突然拔出腰间的手枪,冰冷的枪口死死顶住张涛的下巴。 张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辉哥!您別听別人胡说八道,我怎么敢背叛您啊!” “胡说?” 太子辉冷哼一声,打了个响指。 一名手下立刻拿来一叠照片,他隨手將照片摔在张涛脸上,“那这个怎么解释?” 照片上,清晰拍著张涛与大军在车里交头接耳的画面。 大军把一个黑色帆布包塞进张涛怀里,张涛接过包后立刻开车离去。 铁证面前,张涛仍想狡辩: “辉哥,这是误会!我和大军是老战友,私下有交情很正常,我绝没出卖您!” “还嘴硬?”太子辉眼神一厉,“把箱子打开!” 手下抡起撬棍撬开木箱,里面赫然绑著一个女人和小孩。 正是张涛的妻子和七八岁的女儿,两人被麻绳捆得结实,嘴上贴著胶布,眼里满是惊恐。 看到妻女被抓了,张涛瞬间红了眼: “太子辉!祸不及家人!有本事冲我来,別动她们!” 太子辉一脚踹在张涛胸口,將他踹翻在地上: “祸不及家人?我弟弟死了,就得有人给他陪葬!说,是不是你出卖的我?”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张涛的头髮,枪口顶在他心臟位置。 张涛梗著脖子別过脸,摆出一副人死鸟朝天的模样。 太子辉见状,又打了个响指,两名手下提著砍刀,一步步走向木箱里的母女。 “你不说,我就一刀一刀活剐了她们。”太子辉的声音有点沙哑。 “操你妈!太子辉!”张涛嘶吼著扑上前,却被旁边的小弟死死按住,“放了她们!我说!” 铁汉终究抵不过家人被胁。 张涛哽咽著交代道:“是大军……他给了我两百万,让我说出进货的渠道、路线和时间……” 他的每一句话,都被旁边举著摄像机的小弟完整录了下来。 “为了两百万,就卖了我?”太子辉有点癲狂了。 他早知道张涛好赌,每月给的钱应该够他挥霍的,却没料到这小子欠了一屁股赌债,为了钱还背叛了自己。 他抬手对准张涛的额头,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张涛直挺挺倒在地上。 他的妻女嚇得蜷缩在木箱里,浑身颤抖。 小弟上前请示道:“辉哥,她们怎么办?” “出来混,要讲信用。”太子辉冷冷道,“说杀他全家,就杀他全家。” 两声枪响接连响起,母女俩当场殞命。 处理完张涛,太子辉立刻返回太子酒店,一个电话摇来了西南f4的四位老大。 “各位,点水的是崩鼻丧。他不让我活,我就送他去死!” 太子辉將摄像机拍的视频摔在桌上,“要么跟著我跟他拼个你死我活,要么等著我被他搞死,你们一个个被他收拾!” “妈的!断人財路如同杀人父母!和胜和算个屁,跟他拼了!” 唐老鸭率先拍案而起。 阿鬼也附和道:“就是!人死鸟朝天,再窝囊下去,咱们在东莞就没法立足了!” 眾人离开吹哨子摇人。 四川帮、重庆帮、贵州帮、云南帮的老大纷纷跑到走廊打电话调人。 太子辉也联繫了14k在东莞的堂主,把能借的人手全借了过来。 太子辉的大动作很快传到四眼牛耳朵里。 四眼牛立刻打来电话劝道:“阿辉,別衝动!我知道你难过,我给你一千万,你先去夏威夷避避风头。” “大哥,你手下几百號小弟,死一个不算多。我只有阿鹏一个弟弟,他死了,我的心在滴血。” 太子辉的声音十分决绝,“这件事的后果,我一个人担。”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別墅里,四眼牛气得猛锤沙发扶手。 他本来让太子辉去对付肥仔伟,没成想半路杀出个崩鼻丧,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 另一边,崩鼻丧也收到了太子辉吹哨子摇人的消息。 他赶紧联繫肥仔伟和尤伯,可尤伯去了荷兰谈生意,肥仔伟则以“谈生意”为藉口躲去了日本,实则是为自己留后路去了。 肥仔伟给陈浩打电话。 “喂,阿浩。” “伟哥,怎么了?” “14k的太子辉要跟崩鼻丧火併,你带点兄弟过去帮帮场子。”肥仔伟的语气很隨意,显然没打算让陈浩尽全力。 “知道了。” “这是他们的私人恩怨,还没上升到社团层面。” 肥仔伟补充道,“你看著办就行。我不在东莞的这段时间,一切由你安排,有问题找莎莎。” 掛了电话,陈浩立刻联繫余莎莎。 余莎莎很快调来了五十多號兄弟,跟著陈浩直奔崩鼻丧的香江夜总会。 到了门口,就见大堂前站满了崩鼻丧的人。 个个全副武装,举著防爆盾严阵以待。 陈浩走进夜总会的办公室,人已基本到齐了。 方美也在,她是代表去荷兰的尤伯来的。上 海仔正抽著烟,对著崩鼻丧抱怨道:“阿丧,你怎么把太子辉弟弟给搞死了?” “这事我也冤啊。” 崩鼻丧苦著脸解释,“我本来只想搞太子辉一下,没料到他弟弟亲自去接货,还跟警察火併,最后被当场击毙……” “说这些没用,人家都打上门了!” “这里是大陆,但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和胜和被14k搞!你带了多少人?” 上海仔弹了弹菸灰:“我在大陆人手不多,就六七十个。” 第168章 勾大嫂 “小子,你呢?你带来多少人?” 崩鼻丧看了一眼陈浩,陈浩伸出五根手指。 “500个。” 陈浩摇摇头,“5000个。” 陈浩又摇摇头,“50个。” “我操你大爷,肥仔伟什么意思?好歹也是我们和胜和的话事人,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他就给我50个人。” 陈浩嘆了口气,大大咧咧地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果盘,淡定地吃著。 “丧哥,这里是大陆啊,你以为香港,遍地古惑仔? 50个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了,兵不在多而在精,这50个人是我精挑细选的,以一敌十不成问题,你就放心吧。” 崩鼻丧暗骂了一句:“他妈的”,就不再说话了。 他也知道,江湖义气什么的,根本就靠不住,这件事因他而起,人家愿意带50个人来撑场子,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能出手的话那更好。 就连他东拼西凑的,也只找来了200多號人,这下人数加在一起也就300多人。 吃了一会儿水果,陈浩走到方美面前,“嫂子,尤伯说的,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走吧走吧,上楼去,楼上安全一点。” 陈浩不由分说地拉著方美来到了顶楼的房间。 刚进房间,陈浩就把方美推倒在大床上。 陈浩邪笑著,一步一步朝方美走去。 “陈浩,你要干嘛?” “方美姐,今天尤伯不在,你想要怎么放纵就怎么放纵,我陪你。” 方美狠狠推了陈浩一把。 陈浩坐在方美身边,一边抽菸一边问道:“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你寧愿喜欢他,也不喜欢我,我没他帅吗?” 方美从上到下,盯著陈浩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你比他帅,但是你有他『狠』吗?” “哎哟,我操。”陈浩不乐意了,“要比什么不好,非要比那个。” 陈浩一把抓住方美的手,让方美自己感受。 方美一摸,眼睛瞪得像两个鹅蛋,惊讶地看著陈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这他妈是人类吗? “陈浩,你你你个死变態。” 方美嘴上骂陈浩死变態,心里在想,要是能试一试就好了。 “方美姐,是你要拿我和那个小白脸比较的,我让你比较,你还骂我死变態,怎么样?是不是还行。”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方美不说话,把头扭到一旁去,脸红得发烫。 陈浩饶有兴致地抬起她的下巴,“方美姐,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我帮你打针。” 陈浩心想,就你这小骚货,我还拿不下你,装鸡毛呢装? 反正陈浩看方美就有一种没吃饱的感觉,一种饥渴很久的感觉。 方美拍了拍陈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然而陈浩却翻身把方美按在床上,方美穿的是那种紧身的少妇吊带裙,陈浩轻轻地从侧面伸手进去。 之后,方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著嘴唇,把脸扭到一旁去。 按理来说,搞大嫂確实是件不道德的事,但是出来混,不搞大嫂,又好像没混过似的。 方美本来要推开陈浩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浑身都没有力气,身体像不受控制似的,夹著陈浩的腰。 陈浩稳了下来,方美和陈浩激情地吻著,但是吻著吻著,方美突然觉得不对劲。 虽然现在尤伯没在,可这里是崩鼻丧的地盘,万一被人发现告诉了尤伯,她会死的。 她狠狠推开陈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然后把凌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就在陈浩准备二番战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 “陈浩,把你的小弟安排到后门去。” 是大军的声音,大军朝著房间走来了。 陈浩赶紧打开门,大军往门里面瞥了一眼,只见方美坐在沙发上淡定地抽菸。 陈浩点点头,朝著楼下走去,指挥楼下的小弟去后门守著。 走之前,陈浩还说道:“一会儿打起来,別他妈往前冲,隨便做做样子就行了,知道吗?” “知道了,浩哥。” 小弟们应了一声,就去后门布防去了。 安排好了之后,陈浩又回到房间,方美坐在沙发上,那根烟还没抽完呢。 陈浩又坐到她旁边去,手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的。 方美也没有阻止。 “陈浩,你睡大嫂,要被千刀万剐,你不怕死呀?” 陈浩冷笑一声,“怕什么?出来混,就是要睡大嫂,捅大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你……” 方美被陈浩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陈浩这么不要脸。 她还真怕陈浩把她搞了,態度就软了下来,“陈浩,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我求你了,別再对我做那种事好不好?” 陈浩一把抓住方美的手腕,“你让那个小白脸搞,还不如让我搞,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对不对? 他能给你什么?你还要花钱养著他,你疯了,为了那个小白脸,你背叛尤伯,划算吗?” 方美咬了咬嘴唇,说不出话来,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说,那是自己的真爱,可现在她有点说不出口。 刚才陈浩那两下把她搞得不要不要的,甚至有点神魂顛倒,想和陈浩做。 刚才陈浩下去的功夫,她也在想,自己真的是喜欢那个小白脸吗?还是说,她喜欢的不是小白脸,只是一个英俊瀟洒又有钱的男人。 尤伯有钱,但是不够英俊瀟洒,小白脸英俊瀟洒,又不够有钱,所以她才会游走在这两个人中间。 可是突然有一个英俊瀟洒又有钱的男人出现呢? 陈浩虽然產业比不上尤伯,但是陈浩是潜力股呀,假以时日,未必会比尤伯差。 不过她还是狡辩道:“我和尤伯只是一笔交易而已,我还年轻,我有资格追求我的幸福。 还有,你如果想在和胜和好好混的话,最好別打我的主意,尤伯那老狐狸精得很,別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浩点上烟,抽了一口,其实他刚才也只是在试探。 试探能不能搞定方美,让方美为己所用,如果能搞定方美的话,和胜和话事人的位置说不定早晚轮到自己。 什么风不如枕边风?再加上露露的神助攻,他就不相信那几个老傢伙会不选他。 老汉儿说过,能用性解决的女人,就別用心。 而且陈浩隱隱也感觉出来了,自从肥仔伟当上了和胜和的话事人,有种想隱退的感觉,所以陈浩想要抓住机会上位。 (已刪,求放过) 第169章 大战在即 最近,陈浩除了搞女人,心思也放在事业上。 他仔细研究过局势,就目前来说,自己背后有张惠兰和黄志成两个大靠山,只要自己做的不太过分,黄志成和张惠兰都会替自己兜底。 再加上有尤伯和肥仔伟提携,又和露露、李冰暗中达成了合作,局势可谓是一片大好。 要知道,陈浩从老家到东莞,也仅仅待了半年的时间。 半年时间,从一个打工仔混成和胜和的红棍、湖南帮的老大,拥有东泰娱乐城,还有厅长撑腰,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所以,陈浩对方美做的一切,不是因为他单纯想睡方美。 强扭的瓜不甜,虽然解渴,但陈浩还是喜欢对方主动。 陈浩淡定地抽了口烟,“那你呢?你背叛尤伯,你就不怕他查到蛛丝马跡,弄死你吗?” 方美嘆了口气,“我可没有和那小白脸睡过,一次都没有。” 陈浩饶有兴致地看著方美那张精致的脸,“那尤伯呢?你和他睡过吗?” 一提到这个,方美嘆了口气,脑海里全是尤伯那油腻腻的身材,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的画面,啥事儿都干不了,弄得自己一身口水。 还有一点,其实尤伯是个艾木(就是被人捆著的那种)。 当然了,这种事方美不会告诉陈浩。 陈浩看方美嘆气,就知道尤伯那老逼登,恐怕在床上也不行。这么说来,要搞定方美,还是很有机会的。 太子酒店里面,太子辉和四个老大把能叫的人都叫来了。 西南f4每个帮派有百十来號人,这百十来號人是敢干仗的,又喊了一些来撑场子的。 加起来,西南f4搞了一千多人,声势浩大。 太子辉这边人手倒不多,两百多个,但这两百多个人也是敢打敢杀的主。 楼下的小弟们在发烟,发红包。没打架之前,每人一包华子,两百块钱红包。打起来,只要出手的,一人一千块钱,住院了,由社团掏钱养病。 还有一笔补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除此之外,还发了红布条,红布条绑在手腕上、脑袋上,爱绑哪儿绑哪儿,这是一个標识,不然一会儿打起来容易误伤。 楼下的小弟在忙活著,楼上的大哥死死盯著对面的香江夜总会。 阿鬼的心腹急匆匆跑了进来,一脸兴奋。 “大哥,好事好事呀!” “你个哈儿,啥子事能让你高兴成这样?” “大哥,据可靠消息,陈浩也在香江夜总会,带的人不多,几十个人。” 阿鬼一听,兴奋得直搓手。 “妈的,这个哈麻批终於让老子逮倒鸟!” “告诉哥几个,谁能逮到陈浩,老子给他五万。砍他一刀,老子给一万,砍死他,老子给二十万!” 反正这些钱又不是他出,之前太子辉给的一百万活动资金还在呢。 搞定陈浩不仅能立威,在道上也能名声大噪,以后会有数不尽的小弟来跟自己。 太子辉阴沉著脸,带著西南帮的老大朝楼下走去。 这一战,他一定要亲自指挥,一定要亲手剁了崩鼻丧那狗日的,为弟弟报仇。 楼下的小弟准备好了之后,就越过中间的街道,喊著吼著,朝著香江夜总会这边衝来。 听到动静,方美站起身,朝著外面看去。 香江夜总会的顶楼,都是那种蓝色的玻璃做墙面,视野很好,看到楼下的人像蚂蚁似的,密密麻麻涌了过来,很快就把香江夜总会给包围住了。 方美有点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陈浩一把搂住她的腰,手还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现在方美也没心思在乎陈浩吃自己豆腐了,只是赶忙问道。 “太子辉真的要和崩鼻丧拼个你死我活吗?这里是大陆呀,就算真的杀了崩鼻丧,他也要坐牢的。” 陈浩也是皱著眉头,按理来说,其实完全可以找人暗中把崩鼻丧干掉,也算是报仇了。 这么大张旗鼓的,警察肯定会管。 而且看太子辉这架势,今天非要把香江夜总会一把火烧了不可。 陈浩也没想到局面会变得这么不可控。 其实太子辉也想过,私底下找个杀手,把大军和崩鼻丧做掉,但是一想又不太现实。 张涛已经死了,大军和崩鼻丧肯定会警觉的,身边肯定会带著保鏢小弟,想要弄死他,根本不可能。 既然不能玩阴的,那就来光明正大干一场。 站在楼下的崩鼻丧和大军,忧鬱地抽著烟,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主要是梁耀鹏的死,不在他们的计划范围之內。 崩鼻丧这边有点服软了,打电话给道上的几个大哥,让他们打电话给太子辉,私底下可以坐下来谈一谈,赔偿的事也可以谈。 但是太子辉铁了心要搞崩鼻丧,那几个有名望的大哥给他打了电话,都被他掛断了,甚至把手机给关机了。 太子辉也没办法呀,弟弟都死了,如果这个仇不报,以后想在道上混根本不可能,没有谁会服他的,这將是他这一生抹不去的黑点。 再说了,妈的,死的又不是小弟,是自己的亲弟弟,这笔仇肯定要报。 还有一点,如果不先下手为强,鬼知道崩鼻丧在想什么,万一崩鼻丧连他也要搞掉呢? 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的结局不会太好,太子辉也没办法,只能硬拼一把。 太子辉带著西南帮的老大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儒雅的造型,戴著金丝框眼镜,嘴里叼著烟,確实有点颯,有点酷。 小弟看到老大都来了,老大们手里还拎著刀,一个个像磕了兴奋剂似的,兴奋得嘰啦哇啦乱叫。 “操他妈的干,乾死这帮逼养的!” “我日他妈的,老子要乾死陈浩!” 那群混混嘴里骂著叫著,兴奋得不得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士气,现在是太子辉他们这边士气正旺的时候。 古代打仗就讲究一个士气,士气越旺,小弟们的战斗力就越强。 陈浩眯著眼睛打量著下面的场景,他很清楚,今天太子辉和崩鼻丧必须死一个,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一会儿看情况吧,实在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陈浩二话不说,带著方美就往楼下走,后门都是陈浩的小弟,情况不对就从后门跑了,管他妈的呢。 但是刚跑到二楼,就遇到了大军。大军拿著两把西瓜刀,咬著牙。 “陈浩,你去哪?去办公室领武器,和他们拼了!” 大军说完就衝下楼去。 陈浩心想,我拼,拼你妈个头,我又不是你爹,我管你死活。 陈浩带著方美往后门走,刚走到后门,陈浩就问道:“怎么样?情况怎么样?” 手下的小弟说道:“情况不太妙啊,后门也被人拦住了,一辆车把通道给堵住了。” 小弟说道:“大哥,要不你还是先去楼上躲著吧,等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你再带嫂子一起走。” 陈浩带来的这些人,都是肥仔伟的手下,比较忠心的,肥仔伟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但陈浩很清楚,如果大军他们守得住还好,守不住的话,四川帮的人衝进来,非要把自己剁碎了餵狗不可。 陈浩和西南帮的仇恨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 无所谓了,一会儿就带著兄弟们从后门杀出去。 第170章 关键时候 前门那边,太子辉还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就几句话,搞得那群混混热血沸腾。 阿鬼更是坐不住了,举起手中的大砍刀,大声喊道:“兄弟们,活捉陈浩,老子让他当堂主!” 一声令下,手下的小弟乌泱乌泱冲了进来,和门口那群举著防爆盾的保安打在一起。 崩鼻丧手下的这群保安,战斗力也挺强的,再加上全副武装,护甲很厚,那些只拿砍刀的小弟有点很难破防。 但是人家人多呀,人多势眾的,很快那些保安就被推倒在地,那群衝进来的小弟,捡起石头就往防爆盾上面砸,场面血腥。 在后面督战的大军看到这一幕,也有点嚇傻了,但现在不是退的时候,也没地方退了。 大军怪叫一声,拎著刀就冲向人群中,还別说,大军单挑虽然不是陈浩的对手,但是砍这些小弟像砍瓜切菜似的,一刀一个。 而这些小弟脆弱得很,攻击力有100防御力顶多只有10。 一刀下去,別管砍到什么地方,直接倒地上装死。 废话,傻逼才站著让別人砍呢。 倒地上装死,到时候还有汤药费拿,还可以吹牛逼,说打起架来的时候,自己多么多么勇猛。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怂货,打架这种事情,一旦上头了,杀红了眼,就是拼命,有几个小弟拼了命似的朝大军冲了过来。 之前太子辉就说过了,杀了大军,给五十万,杀崩鼻丧给一百万,钱是一回事儿,这可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能不能成为堂主,成为头目,就看这一战了。 有人贪生怕死,只想混点汤药费,也有人想一战成名,当老大,人都是这样的,各有心思。 “操你妈的,砍死他!”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周围的小弟反应过来,就围著大军一顿砍,但是大军也不是盖的,两把西瓜刀,上面沾著血跡,面对一群围过来的小弟,他靠在柱子后面。 两把刀轻轻碰了碰,嘴里喊著:“来呀,谁他妈敢来,老子一刀剁了他!” 那些小弟被唬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往前冲,毕竟他们身后一群人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大军以前是当兵的,在东南亚当兵,尸山血海滚过几遭了,也不怕死。 陈浩站在二楼,看著下面的战况,不由得摇头嘆息。 这大军是个好苗子,也挺忠心的,只可惜呀,跟了崩鼻丧这种老大,真是他妈屈才了。 一个小弟冲了上来,对陈浩说道:“大哥,我们已经杀出一条血路,你赶紧走。” 陈浩也没办法,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就算不死,到时候被警察抓了,也挺难受的。 於是一把拉著方美就往后门跑,跑到后门,地上倒著十几个四川帮的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不知道死了没有。 陈浩没工夫管他们。 后门只有一条路,很窄,是香江夜总会的仓库,一些货车会从这里进来下货。 但是巷子口被两辆步兵战车给拦住了,车门还锁死了。 陈浩踩上车头,跳了上去,伸手去拉方美,方美穿的是高跟鞋,踩在车头有点滑,一跤摔在了车头上,陈浩扶著她,下了车。 方美不停地搓揉著自己的屁股,陈浩也帮她搓了两下,“怎么样?嫂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屁股有点疼,还好屁股大,不然肯定会伤到尾椎骨的。” 陈浩人都傻了,没想到屁股大还有这种作用。 陈浩的小弟也从那辆车上面翻了下来,刚跑到巷子口,一群人杀了过来。 “他就是陈浩,砍死他!” 为首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帮派的,指著陈浩,大喊一声,一大群人拎著砍刀就朝陈浩冲了过来。 没办法,陈浩还带著方美呢,要不然还真不怂这群傻逼玩意儿。 陈浩的小弟也很勇,虽然人数少,也冲了上去。 “浩哥,你先走!” 陈浩看了一眼为首的小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欧阳靖超。” 陈浩点点头,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记住你了,欧阳那什么,好样的。” 欧阳靖超眼神坚毅地点点头,看来陈浩是想重用他。 扭过头去,发现陈浩一把扛著方美,朝著反方向跑了。 陈浩把方美扛在肩膀上,一只手扶著她的腿,一只手按著她的屁股,跑得贼猛。 方美虽然是梨形身材,但终究是个女人,也没多重,100来斤。 陈浩在老家扛包穀的时候,100斤包穀扛著也是轻轻鬆鬆的。 扛著方美,跑了半条街,来到一处小巷子,陈浩才把她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陈浩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方美看著陈浩满脸的汗,伸手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没想到你这么有力气。” 陈浩白了方美一眼,差点把他给累死。 “你才知道啊,我让你试,你又不试。” 刚才方美被陈浩扛著跑的时候,心里痒痒的,暖暖的,就好像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被喜欢的男生表白一样。 方美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浩抽了根烟缓了缓,“还能怎么办?凉拌。” “崩鼻丧这傻逼,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观战去?”陈浩问道。 方美嚇了一跳,“啊,还要回去啊?” 陈浩摇摇头,指了指对面那栋楼,“那栋楼是这附近最高的,可以去那里看看战况如何。” 陈浩带著方美来到一家酒店,特意选了最顶楼的房间。 一进房间,陈浩就迫不及待地趴在落地窗前往外看。 只见香江夜总会那边,喊杀声震天,围观的人也很多。 隱隱约约能看见,太子辉带人已经杀上了三楼,如果已经杀到三楼的话,崩鼻丧他们已经溃败了,太子辉贏了。 香江夜总会,果然如同陈浩所想的那样,士气一旦衰竭,崩鼻丧的小弟就没了战斗意志。 提前疏散了赌客和嫖客,小姐也被疏散了。 那些衝进去的小弟一通乱砸,值钱的东西直接被薅走,像鬼子进村了似的,场面极度血腥。 就在场面不可控的时候,乌尔乌尔乌,一排警车,从远处驶来。 第171章 谢谢你陈浩 其实,黄志成早就知道太子辉要和崩鼻丧火拼的事,这件事正中他的下怀。 黄志成还没有决定要扶持陈浩的时候,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让崩鼻丧牵制肥仔伟。 可现在有了扶持陈浩的想法,崩鼻丧就不必存在了。 崩鼻丧这个人野心很大,不懂得进退,不好掌控。 至於太子辉,太子辉是四眼牛的人,而四眼牛又是刘书记的人。 刘书记和黄志成在官场上不对付,不是一个派系的,也正好借著这个藉口,收拾一下太子辉。 这次来的不是普通警察,有武警还有一大批救护车,是有备而来的,专挑这个时候收拾残局。 陈浩一只手搂在方美的腰上,两个人看著斜对面香江夜总会的状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警察来了,一个都跑不了,这次挑事的人是太子辉,估计要进监狱,蹲个十年八年吧,甚至有可能终身监禁。 看了一会儿,伤员被救护车带走,该抓的抓,该轰走的轰走,人群也都散开了。 没什么好看的,方美顺势把窗户一关,一把搂著陈浩的腰。 “陈浩,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嘛,扛著我跑了这么远,只是有点喘而已。” “谢谢你救了我。” 陈浩抠了抠鼻子,“谢?你拿什么谢?我不喜欢空口白牙的大白话,能不能来点实质的。” 方美欲拒还迎,“那你想让我怎么谢?” 陈浩想了想,假装一脸为难,“我那么累,你帮我捶捶腿,捏捏肩吧。” 方美冷哼一声,她知道陈浩这是想让自己主动一点。 看到陈浩装正经,方美也不中他的圈套。 陈浩趴在床上,方美坐在旁边给他捏肩膀。 “嫂子,你说这次太子辉要坐多少年的牢啊?” “关我什么事,他又不是我朋友,我关心这干什么?” 陈浩眼看聊不下去了,就站起身,“我去洗澡吧,扛著你跑了一路,浑身是汗。” 陈浩说著,把t恤一脱,裤子一脱,穿著大裤衩就走进了浴室。 刚打开花洒,嘎吱一下,浴室的门开了,方美走了进来,身上裹著浴巾。 “嫂子,你要干嘛?嫂子,使不得呀,嫂子,你怎么能用身体报答我呢?” 陈浩嘴上这么说,手却搂住了方美的腰。 “哼,你装鸡毛呢。” “来吧,想用什么姿势隨你。” 方美顺手把身上的浴巾扯开。 陈浩一把按住她,方美的手按在了洗漱台上。 这是陈浩第一次享受梨形身材的女人,还別说,挺有滋味的。 两人乾柴烈火地交战著,突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响了一分钟,两个人就当没听见似的,继续办事。 然后对方又打来了,连续打了好几个。 方美想接电话,陈浩不想离开方美,两个人就用一种很怪异的动作,走到床边,方美接起电话。 是方美喜欢的小白脸打来的,“宝宝,我听说14k和和胜和打起来了,你在场没?你没事吧?好担心你呀。” 方美喘著粗气,“没事,放心吧。” 电话那头的小白脸似乎听出了方美的不对劲,便问道:“宝宝,你在干吗?” 方美有点不耐烦,“他妈的我刚才被人追,我现在安全了,喘口气不行吗?” “掛了。” 方美说完就把电话掛断了。 狠狠扭头瞪了一眼陈浩,“你要死啊,害我差点叫出来。” 话音刚落,方美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尤伯。 “亲爱的,你在干嘛?” “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放心吧,老公,我好得很呢。” “这多亏了陈浩,陈浩的小弟护送我从后门走了,放心吧,我没事。” “是吗?我就说陈浩这个人很能干,我很看好他。” “对了,陈浩在吗?” “在的,他在我后面。” “什么?后面?” “我是说,他在我旁边了。” “行,让他听电话吧,我有点要紧的事,交代几句。” 陈浩心想,他妈的烦不烦啊,炒个幣都要接几个电话,烦死了。 “喂,阿浩。” “崩鼻丧怎么样了?被警察抓了没有?” “我不知道啊,我带著嫂子跑了,崩鼻丧还在夜总会里面,具体被抓了没有,我也不知道。” “他妈的这王八蛋,早就跟他说过,做事不要太张扬,这里是大陆,不是香港。” “阿浩,这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美美就危险了。” “没什么,都是一家人,先忙了,我还要干事呢。” “好的,阿浩,你好好干,努力干,我看好你,加油哦。” 好几个小时之后,方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被干晕了,真的晕过去了,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 她是怎么睡著的,脑袋里完全断片,一点也想不起来。 不过醒来的时候,陈浩已经不在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陈浩接到了黄志成的电话,此时的他正在赶过去和黄志成见面。 一处天台上,黄志成戴著墨镜,早已经等候多时。 陈浩也不懂,为什么和这些大人物见面,总要选在天台,难道很有逼格吗? “黄叔叔。” 陈浩喊了一声,黄志成扭过头来。 “今天发生的事你知道的吧?” 黄志成问陈浩,陈浩点点头。 “我叫你来,主要是有两件事和你交代。 第一,我准备借著这次的事件,再搞一次扫黑除恶行动,你手下的人,让他们消停点,你的会所这几天就不要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买卖了。” 陈浩微微点头。 “还有一点,崩鼻丧出事了,他的位置空缺下来,你要想办法填补进去。” 陈浩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紧接著,陈浩支支吾吾的,黄志成让他有什么话就说。 陈浩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肥仔伟这段时间,有种想要金盆洗手的感觉,好像是想要隱退了。” 黄志成愣了一下,“哦,是吗?” 如果真是陈浩说的那样,余莎莎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呢? 然而黄志成並不知道的是,其实就连余莎莎也已经在想办法脱离他的掌控了。 “你有什么確凿的证据吗?” 黄志成问陈浩。 陈浩摇摇头,“这倒没有,只是一种感觉吧,总感觉他对社团的事情没那么上心。” “行,我知道了。”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陈浩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黄志成眉头紧锁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172章 几十亿的生意 陈浩回到东泰娱乐城,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累了一晚上没睡,但他还是立刻召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让他们通知娱乐城里的小姐,让小姐们先回家休息,开工时间等通知。 陈浩还表示,就算小姐没有来上班,依旧可以领底薪。 陈浩也不怕这些小姐跑了。 和张小丽相处的那几天,陈浩知道这些小姐真的很苦逼,除了来姨妈那几天,基本上都在工作。 所以就算让他们在家休息,他们也不会閒著的,依旧会苦逼赚钱。 至於那些赌客,实在是没办法了,最近严打,赌客们也没地方去,也不用担心其他场子会抢了东泰娱乐城的生意。 虽然刚开业就遭遇到严打,確实有点伤,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此,韩雪和杨琳一脸心疼,杨琳算过帐,每天只要开业的话,最起码也有10来万的利润。 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多。 陈浩拍了拍杨琳和韩雪的肩膀,“你们俩也不用心疼,关不了多久的,最多十多天我们就能开业了。” 韩雪嗯了一声。 玫瑰淡定地抽著烟,一脸不慌,休息这几天,她们几个刚好可以榨一榨陈浩,把陈浩榨乾。 这几天太累了,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 陈浩开著车带著几个女人回家,一回家,一个个鞋一脱,就往沙发上一躺。 韩雪喝了口水,开口道:“宝宝,今天晚上想怎么玩?想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陈浩扶了扶额头,捶了捶腰。 “最近太累了,让我歇歇吧。” 陈浩是真有点遭不住了,再这么下去,真的要搞点印度神油喝喝了。 昨晚一晚没睡,陈浩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就睡到了晚上八九点。 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有女人在家就是好,能吃口热乎的。 陈浩准备起床吃饭,就有人打来了电话。 是田雨汐那个同学,潘景莲。 看到潘景莲打来的电话,陈浩就知道是来要钱的。 这几天陈浩也愁啊,潘景莲那个工厂挺赚钱的,而且是正经生意,如果能投资一笔的话,前途无量。 可搞了个东泰娱乐城,已经把陈浩榨乾了,实在是搞不出5000万周转。 唯一能搞到钱的途径只有借肥仔伟的,又或者找张惠兰借。 可是对谁都不好开口。 毕竟5000万不是小数目,找谁借都会欠谁一个人情,这两个大人物,一旦欠了他们人情,有一天要还的时候,肯定是加倍奉还。 当然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李冰商量一下,能不能缓一缓。 陈浩接起电话。 “喂,陈浩,月底就要还钱了,你那边准备好钱没?” 陈浩嗯了一声,“放心吧,没事。” 电话那头的潘景莲鬆了一口气。 “你准备好钱就行。” “对了,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最近总有人来找麻烦,一会儿说我们消防不过关,一会儿说我们的污水处理不过关,反正三天两头就有人来检查,我怀疑有人想搞我们。” 陈浩眯著眼睛,神情不悦。 “在东莞的地界,还有人敢搞你?” 別的地方陈浩不敢说,在东莞这一亩三分地,黑的白的,陈浩都能掰掰手腕。 潘景莲赶紧解释道:“不是啦,东莞这边还好,是省城那边的分公司,总有人来找麻烦。” “分公司?” 潘景莲又说道:“是啊,东莞的工厂负责製作布匹、原料打板,省城的分公司负责量產和销售。” “这也怪我,之前没和你提。” 陈浩问道:“你有得罪什么人吗?是不是钱没给够?” 潘景莲摇头否决:“不会的,我出来做生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该打点的地方我都打点了,以前来检查都会提前通知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整改一下,再塞点红包,都能解决问题。” “可这两次来检查的人换了一批,而且是专门来挑毛病的。” “行,我知道了,这两天我有空,到时候我们陪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掛完电话,陈浩嘆了口气。 做生意也太麻烦了,要先餵饱那群狗,才能安安生生赚钱。 一时间陈浩也搞不懂,到底谁才是黑社会。 陈浩起床去吃饭,吃完饭来到走廊上,先给李冰打个电话。 先让李冰缓几天吧,以陈浩的赚钱能力,要赚个5000万没那么困难。 思来想去,陈浩还是不愿意开口找人借钱。 借过钱的人都知道,找人借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旦开口,就会矮人一截。 电话刚接通,李冰酥酥麻麻的声音就传来:“喂,主人是不是想我了?” 陈浩记得第一次和李冰见面的时候,在小岛上,那个赌场的高楼阳台上,虽然当时的李冰戴著面具,但是身上的气势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有种冰冷的人妻感。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果然呀,有些女人身体里有一个奇怪的开关,一旦打开,反差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陈浩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冰姐,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哎哟,主人,还有什么事需要商量的,您儘管吩咐。” “是这样的,那个,潘景莲欠你的5000万,你能不能再缓一缓,你放心,钱我一定还给你。” “你也是知道的,我手上的钱,全压在东泰娱乐城了,一时半会儿也没这么多钱周转。” 李冰一听不乐意了,“那小贱人欠我钱,关你屁事,你怎么三番两次帮她求情,你不会是把她给睡了吧?” 陈浩摇了摇头,“那倒没有,你想多了。” “我入股了她。” 李冰愣了一下,“啊,什么股?屁股吗?” 陈浩一口口水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你能相信,这是一个社团大姐大能说出来的话? “没有,没有,是真正的入股,我替她还这5000万,她给我30%的股份。” 李冰又说道:“缓一缓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呀?” 李冰想了想,“我在省城,你明天来找我吧,先给我几十亿再说。” “得嘞,我还以为怎么样呢,好说好说,就几十亿嘛,上百亿都行。” 第173章 一个偽人 另一边,潘景莲和陈浩打完电话后,收拾完东西,刚从公司出来,突然三辆黑色的奔驰疾驰而来,一个甩尾,停在了潘景莲面前。 车门打开,十多个穿著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从车上下来,把潘景莲围住。 一位穿著红色西服的男人下车后,一个滑跪衝到了潘景莲面前。 然后嘴里唱著郭富城的歌: “我对你爱爱爱不完,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远。” 唱完后,男人接过保鏢递过来的一束鲜花,仔细一看,又不是鲜花。 是一堆羊肉串,只不过用鲜花的纸装饰了一下。 “景莲,我爱你,爱著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怎么样?景莲,这次我的表白,够有诚意了吧?你最爱吃的羊肉串,我没有放孜然哦。” “你最喜欢的偶像郭富城的歌,我也学会了。” 潘景莲整个人大无语,狠狠翻了个白眼。 “西门欠,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不適合,不適合…… 我不喜欢你这一款,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说话呀?” “不是你给我表白999次,或者做一些让我感动的事情,我就会喜欢上你。” “我已经明確拒绝你了,你能不能別来烦我,別来骚扰我,別来影响我的生活。” 西门欠嘆了口气,“景莲,我是真的爱你,如果不是真爱,谁又会愿意以这种方式向你表白呢?” “景莲,嫁给我吧,我的家世,哪里配不上你。” 潘景莲嘆了口气,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喜欢一个人不是看他有钱没钱,我主要看的是我和他在一起,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西门欠,你放过我吧。” 潘景莲说完,踩著高跟鞋,扭著小翘臀,推开人群离开了。 看著潘景莲离开的身影,是那么决绝,西门欠捂著眼睛,大声哭了起来。 一边哭还一边唱:“爱过才后悔,想要用酒来麻醉,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潘景莲实在受不了了,捂著耳朵怪叫著逃离了现场。 …… 第二天早上,陈浩开著车来到公司,潘景莲换上了性感的小包臀裙,一双肉色丝袜,配上小高跟鞋,性感到爆。 上车的时候,小肥臀先坐进来,两条大长腿再往车里面伸,看得陈浩目不转睛的。 上了车后,潘景莲看到陈浩怪怪的眼神,赶紧拉了拉裙摆。 然后刻意岔开话题:“我觉得是有人想整我。” 陈浩一边开车一边问道:“哦,为什么?你得罪人了吗?” 潘景莲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啊,虽然生意场上难免有所竞爭,但我一向不做过分的事。” 陈浩眯著眼睛,“那就怪了,那为什么他们要主动找你麻烦呢?” 潘景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是为了钱的话,完全可以给点暗示,可看他们那样,分明是想把我的公司弄垮。” 陈浩觉得猜来猜去也没用,不如去看看再说。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来到了省城,其实那会儿的省城和东莞差不多,发展的都挺好的。 来到潘景莲说的分公司,这家公司也有一个工厂,只不过这个工厂规模稍微小一点。 走进工厂,几个管理人员低头哈腰的,和潘景莲打招呼。 潘景莲走在前面,昂首挺胸,一副大女人的味道,陈浩跟在身后。 来到会议室,潘景莲把门关上。 “怎么样?这几天他们还来找麻烦吗?” 副总经理是个禿头,他站起来一脸愁容道。 “来呀,刚刚才走呢,一天来三次,早上来,中午来,晚上来,说我们消防不合格,这不合格,那不合格。” “我给他们塞红包了,他们不要,我说请他们吃饭,他们拒绝了,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弄啊?” “一天查三次,还让不让我们好好经营了。” 潘景莲听完眉头紧锁。 “算了,等下午他们过来,我再看看什么情况吧。” 陈浩和潘景莲回到了办公室,潘景莲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 陈浩则是一脸淡定。 “这些狗东西想方设法的为难人,肯定是有所图,只不过不图钱,那应该图的更多,或者是图大钱。” 陈浩抽菸的时候,李冰给陈浩发的消息,让陈浩晚一点去找她。 陈浩回了个嗯。 对这种女人,態度就不能太热情,要让她有种摸到抓不到的感觉,才能拿捏住她。 果然到了下午,来了两个狗东西,说是检查消防的。 一进来就耀武扬威的,大声问道:“什么时候整改?” 听到动静,陈浩和潘景莲朝著楼下跑去。 潘景莲伸出手去,“两位先生,你们辛苦了,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有什么事,我们去办公室谈。” 一个长得高高瘦瘦的狗东西,扭头看了一眼潘景莲,看到潘景莲身材很好,就从头到尾把她打量了一遍。 看得潘景莲浑身不自在,汗毛倒竖。 那人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跟著陈浩和潘景莲来到了办公室。 潘景莲让秘书给他们倒茶。 两人也没喝茶,只是翘著二郎腿说道: “那个……你们这里消防不合格啊,通知好几次了,赶紧整改,不整改,营业不了。 什么时候整改好,什么时候能营业。” 潘景莲心里很清楚,工厂和办公楼的消防都是请专业的公司来做的,不可能消防不合格。 而且都经营这么长时间了,之前也来检查过,之前合格,现在就不合格了吗? 不过这东西也说不准,毕竟道理在他们手上,真理也在他们手上。 潘景莲只能说道:“两位,那你们看看要怎么改,我这边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 “至於怎么改嘛,你们看著办,一切按照国家的法律法规来。” 听到对方这么说,陈浩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去给这两个傻逼一人一拳。 可毕竟是吃官家饭的,陈浩也不想得罪他们,暂时忍了。 潘景莲又说道:“要不这样吧,给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一定整改好。” 高高瘦瘦的男人点点头,“给你们时间,但不是一个星期,安全生產,这是每个公司都必须要遵守的规则。” “潘小姐,我也不为难你,给你两天时间,赶紧找人来整改了,到时候我们再过来检查,如果还不合格,公司只能停业整顿了。” 潘景莲点头如捣蒜,两天就两天吧,我再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情摆平,看看能不能联繫到上面的人请吃顿饭,塞点礼物,把这件事摆平。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两尊瘟神,两人前脚刚走,陈浩就跟了上去。 “我跟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第174章 李德全 陈浩跟著那两人来到了楼下,两个畜生去开车,陈浩启动车辆,等他们先走,陈浩一直尾隨著。 这两傢伙办完事,不回单位,居然开车到一家酒楼,把车停下后,还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 看到这两畜生鬼鬼祟祟的样子,陈浩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两人上楼后,陈浩也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三楼包厢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种包厢有点像日式的酒屋,门是木头做的,隔音不怎么好。 陈浩走到隔壁包厢,要了壶酒。 然后就听到旁边的人说话的声音。 有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就是那个瘦高瘦高的畜生,刚才对陈浩和潘景莲吆五喝六的,现在语气却变得很卑微。 “李总,我们已经给那娘们儿压力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把厂房让出来。 到时候,你再以低价收购,就能赚笔大的。” 那个叫李总的男人说道:“我听说那娘们儿欠了李冰5000万还不上了,马上就要到还帐的日子,稍微施加压力,她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当然了,这里面也少不了两位的帮助,事成之后一人300万,我会把钱打到你们香港的帐户上,放心。” “嘿嘿,李总,那我提前祝您一切顺利,马刀成功。” 两个畜生瞬间化身马屁精,拍马屁的技术一流。 很快,服务员就上菜了,陈浩站起身要走,就听到那两个马屁精其中一人说道: “李总,来来来,鱼头应该对著您,对著您。” 陈浩哼一声,他妈的,这些个傻逼,一天到晚除了研究坑人,就研究这些逼玩意儿。 结完帐,陈浩扬长而去。 回到公司,陈浩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和潘景莲说了一遍,问潘景莲认不认识这个姓李的男人。 陈浩也没见那男人长什么样,但是听声音应该四五十岁左右。 潘景莲回忆了一遍,实在想不起来和哪个姓李的男人、四五十岁的有矛盾。 不过对方居然知道自己欠李冰钱,看样子那人早就盯上自己了。 潘景莲又问道:“那该怎么办呀?总不能真的停业吧。” “停个屁,他妈的,我一定会收拾他的。” “对了,这种事你怎么不找田雨汐呢?田雨汐她爸在省厅上班,我也不知道什么职位吧,但是在省厅上班,职位应该不低。 你让田叔叔帮个忙,这种事不就能解决了吗?” 她嘆了口气,“唉,你根本就不懂,田叔叔是一个很正义的人,正得发邪,从来不参与这种事,我找他,那不是找骂吗?” 陈浩无奈地挠挠头,“算了算了,等一会儿李冰来了再说吧,那个人认识李冰,不知道李冰认不认识他。” 到了晚上的时候,李冰把车停在了潘景莲公司的门口,掏出给陈浩打电话。 陈浩带著潘景莲下楼,带她们去吃饭。 去的是一家东北菜馆,铁锅燉。 铁锅燉还挺好吃的,有烟火气。 下车的时候,潘景莲在他们前面,陈浩和李冰走在后面。 潘景莲突然想起来包落在车上了,就折回身去拿包。 扭头的时候,看见走在前面的陈浩,居然伸手去摸李冰的屁股,而且还在屁股瓣上面捏了两下。 潘景莲看到这一幕,惊讶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包都掉在地上了。 她可是知道李冰的背景身份的,李冰表面上是个商人,实际上是四眼牛的老婆,四眼牛是黑社会老大呀。 陈浩疯了,敢搞四眼牛的老婆?这不是找死吗? 上了楼,到包厢里,点好菜之后,李冰去上厕所。 看到李冰离开,潘景莲才俯下身去,小声说道:“你要死啊,你居然敢搞四眼牛的老婆,你不怕他杀了你吗?” 陈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怕个屁,怕我就不出来混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你他妈……” 潘景莲都无语了,没见过陈浩这么不要脸的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为了玩別人老婆,命都不要了。 潘景莲刚想劝两句,李冰就回来了。 “怎么?在聊什么呢?” “没有没有,李总,谢谢你愿意把债务的事情缓一缓。” “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潘景莲茶杯敬了李冰一杯,李冰笑著说道:“你不用谢我,谢陈浩就行。” 潘景莲看了一眼陈浩,她有点害怕,都不敢和陈浩走得太近。 万一哪天陈浩和李冰的事被捅了出去,她也跟著倒霉那怎么办?等吃完饭,一定要好好劝劝陈浩。 在等锅里的菜燉的时候,陈浩问道:“对了,你认识一个姓李的人吗?” 李冰喝了口饮料,“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姓李的人这么多,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吗?” 陈浩又说道:“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大概40多岁,也应该是湖北人吧。 因为我听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姓李的说『蒜鸟蒜鸟』,听口音应该是湖北的。” 李冰含著筷子,皱著眉头想了想,“李德全。” 陈浩噗嗤一下,一口饮料差点喷到锅里,这他妈什么名字?怎么起了个太监的名字? 李冰又说道:“说湖北话,姓李的,在省城有点名头的太多了,但是你这么形容,確实让我想到一个人,就是省城湖北帮的老大,李德全。” 陈浩又问道:“你和这个人熟吗?” 李冰摇摇头,“不是很熟,认识之前去我的赌场玩过。” 然后陈浩把自己听到的对话和李冰说了一遍,李冰皱著眉头,若有所思。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上次他確实问过我,是不是借了5000万给潘总的公司周转,我说是的。 我问他是不是也要借钱,他说不用,只是了解一下借钱的规矩。” “后来我们聊了两句,他就走了,他是赌场的大主顾,每个月都会去我们澳门的赌场玩几把,所以和他算是认识吧。” “那准没错的,那个逼就是搞潘景莲公司的幕后主使。” 第175章 一手水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人在江湖混,早晚挨闷棍。 这是陈建国一直掛在嘴边的道理。 潘景莲明明没有招惹那个叫李德全的人,然而李德全却像狗一样,闻著味儿就来了。 这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会有恩怨情仇,利益纠葛。 陈浩又问道:“这个李德全很厉害吗?能认识那些狗东西?” 陈浩说的狗东西,就是那两个来检查消防的傢伙。 李冰摇摇头,“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不过能成为一个帮派的老大,黑的白的,应该都有点势力。” 陈浩点点头。 很快锅里的肉就燉好了,三人一边吃一边聊,聊的是一些做生意上的事。 就连李冰也很看好潘景莲服装厂的生意,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借这么多钱给潘景莲。 吃的差不多了,潘景莲起身去上厕所,李冰坐到陈浩旁边,手在陈浩的腿上摸了摸。 “你只投资不管理,你放心吗?” 陈浩一边啃骨头一边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傻?按理来说,你投资她5000万,不管占股多少,总要找一个人到她的公司去帮忙管理。” “要不然人家偷偷修改財报,挪用公款,你不就亏了吗?” 陈浩一拍脑袋,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不过想想也对,这些天又忙东泰的事,又忙社团的事,確实没心思往这方面想。 还好李冰提醒了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陈浩打量著李冰,“你突然和我说这个,难道是你有合適的人选?” 李冰点点头,“是我有个表妹,她在一家公司做高管,最近想跳槽。” “她想来我的公司上班,但你也知道,我的公司不乾净,我可不想把她牵扯进来,要不安排到你的公司去怎么样?” “表妹?” 陈浩问道:“漂亮吗?屁股翘不翘?骚不骚?” 李冰狠狠白了陈浩一眼,“人家是正经的留学生,清纯得很,以前还没谈过男朋友呢,你可別胡说八道。” “我只是不希望她来我的公司上班,所以把她交给你。” 陈浩笑了笑,放下筷子说道:“那你就不怕我把她给吃了?” 李冰的手摸在陈浩的胸口,“你连我都餵不饱,还想吃她,省省吧你。” 面对李冰的挑衅,陈浩在她屁股上又掐了两把。 两人腻腻歪歪的时候,潘景莲回来了,看陈浩和李冰的眼神怪怪的,有点嫌弃陈浩,又有点惊讶,陈浩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能搞到四眼牛的老婆。 吃完饭陈浩去结帐,今天晚上陈浩就不打算回去了,好好和李冰切磋切磋。 潘景莲本来想回公司去休息,李冰说她开了间套房,硬要拉潘景莲一起跟著他们去喝酒。 来到套房里,桌上摆著红酒和一些下酒菜,坐下后,李冰亲自给潘景莲、陈浩到了一点。 “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尝尝。” 潘景莲喝了一口,“嗯,酒香醇厚,应该有些年头了吧,而且这酒有点酸味,应该是左岸的。” 陈浩比较土,什么左岸右岸的一概不知,两口就把酒给灌了。 然后夹起桌上的一块猪头肉,细细咀嚼著。 “嗯,入口丝滑黏腻,很有嚼劲,这应该是一块猪肉。” “装货。” 陈浩吐槽了一句。 “切,不懂得欣赏。” 刚才在包厢里,李冰还有所收敛,这会儿的她直接坐到陈浩旁边,一只手搭在陈浩肩膀上,喝了一口酒,然后对著陈浩的嘴餵了进去。 陈浩人都傻了。 坐在一旁的潘景莲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李冰丝毫不在乎,只是对著陈浩的耳朵小声说道:“一会儿我教你玩一点更刺激的。” 潘景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又有点尷尬,藉口自己喝不了酒就回房间躺著去了。 虽然躺著,但是一直竖著耳朵,仔细听著外面的对话。 李冰和陈浩一会儿喝酒,一会儿打情骂俏的,弄了一个小时,潘景莲才听到他们回房间休息的声音。 听到两人回房了,潘景莲打开房间门,露出一条缝,往外瞄了一眼,確定两个人没在客厅后,把拖鞋脱了,躡手躡脚走到两人的房间门口,往里听。 只听李冰说:“绳子,你会用么?” 陈浩回答道:“我不会呀。” 李冰嘆了口气,“你真笨,你们混社会的,绑个人都不会吗?” “你平时怎么绑人的,就怎么绑我。” 潘景莲人都要嚇傻了,不是,玩的这么开吗? 然后她又竖起耳朵往里听,只听陈浩问道:“这个铃鐺怎么用?” “哦,你说这个呀。”李冰拿起来介绍道,“这个东西是一种装饰。” 陈浩愣了一下,“啊,装饰在哪?” 李冰神秘一笑,一只手搭在陈浩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地在陈浩的胸膛上抚摸著。 “一会儿我会教你。” 紧接著,站在门外的潘景莲就听到里面传来一种啪啪啪的声音,好像是李冰被打了。 紧接著就是李冰的哀嚎声。 反正她看不见里面的状况,但是听声音好像很惨烈。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陈浩出来了,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潘景莲蹲在门口,一脸错愕地抬起头来盯著陈浩。 陈浩衝到厕所去洗了个手,这才走出来。 “你们……你们在房间里干嘛?” 潘景莲弱弱地问道。 陈浩一边擦手一边解释道:“哦,没什么,疏通下水道呢。” “要不要一起?” 潘景莲拼命摇头,躲回房间去了。 陈浩邪魅一笑,早晚也要帮潘景莲疏通疏通。 那天晚上,潘景莲一整夜没睡,想睡也睡不著呀,隔壁房间一直传来李冰的惨叫声,直到天亮才消停一点。 陈浩在酒店里夜夜笙歌,省城郊区的一栋豪华大別墅里面,西门欠搂著一个胸大的女人,呜呜呜地痛哭起来。 “小姨,景莲,景莲她不爱我。” 那个大胸妹轻轻拍打著西门欠的肩膀,“哎哟,这有什么好哭的,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以后你可是要继承西门家的產业,为了一个女人,哭成这样,像什么话?” “再说了,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她潘景莲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胸大一点吗?屁股翘一点嘛,小姨帮你找一个比她胸更大,屁股更翘的。” 第176章 窝囊废 “呜,不要,小姑,我就喜欢景莲那一款。” 西门欠突然想到什么,“那你告诉我,潘景莲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儘量往那个方向去改变。” 西门欠停止了哭声想了想。 “一千读书的时候,她说过她喜欢有男子汉气概的男生。” 说完西门欠又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好了別哭了。” 西门魅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声河东狮吼,嚇得西门欠哆哆嗦嗦地停止了哭泣。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困难?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想办法帮助她,让她觉得你很有男子汉气概,让她觉得你很有能力,很行。” “对噢,小姨你说的太对了。” “等我想想。” 西门欠擦乾眼泪,回房间去了。 然后掏出手机给手下的人打电话。 “你们调查一下我最爱的景莲小姐,她有没有什么困难,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老板。” 掛完电话,那边的手下对著地上吐了口痰,用脚踩了踩。 “呸,妈的死舔狗,老子要是像你那么有钱,老子一年365天,一天日一个,天天不重样。” 另一个西门欠的手下抽了口烟,“你在背后吐槽就算了,你可別在那个傻逼面前表现出来,他在女人面前像傻逼,整我们这些下人,像整狗似的。” “操他妈的,要不是为了两个逼钱,老子真想爆了西门欠那狗日的菊花。” 第二天一早,陈浩和潘景莲送走了李冰之后,就拿著整改方案来到了相关单位。 这个整改方案必须要相关单位审核通过,才能进行整改。 结果又是摇號,又是排队的,搞了一上午,人家收了资料之后,只是说了一句“回去等回復”,就没有后文了。 陈浩想和里面的人攀谈几句,结果一个个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根本不鸟他。 陈浩突然觉得什么狗屁的黑社会,在他们这些人面前,狗屁不是。 把潘景莲送回公司之后,陈浩又开著车,来到一家叫做爽歪歪的水会。 停好车后,陈浩朝著水会门口走去。 现在是中午,有些水会中午是不开业的,只有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才会开门营业。 走到门口,陈浩越过旋转门,来到前台。 前台小姐打著哈欠看向陈浩,“先生,还没到营业时间,您晚上再过来。” 陈浩一脸不耐烦,“我不是来消费的,我找你们的老板李德全。” “您找李总吗?那您亲自给他打电话吧。” “我没他电话,你叫他下来。” 前台有些纠结,想了想,就打电话给水会的主管。 “赵主管,楼下有位先生,说是要找老板。” “他叫什么名字?” 电话里那个赵主管问道。 “先生,您叫什么名字?我给您报备一下。” 陈浩有点不耐烦,“报备个鸡毛,我叫陈浩,赶紧的,我没时间。” 陈浩说话的声音很大,电话那头的人都听到了。 小姐让陈浩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过了大概5分钟吧,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带著两个水会的保安走了下来。 对方態度这么拽,也不知道是什么来歷,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还是有些谨慎的。 “这位兄弟,你找我们老板吗?” 陈浩点点头。 “你和我们老板是……” “什么也不是,就是单纯想找他谈点事。” 陈浩態度很拽,而且又不是李德全的什么人,那经理的態度瞬间就变了。 “小子,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该干嘛干嘛去,滚蛋。” “別废话,让李德全来见我。” 主管还没说话,旁边的保安走过来,推了陈浩一把,陈浩一把拽住对方的手腕,一发力,那男人疼得咬了咬牙。 “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的,会死人的。” 陈浩恶狠狠盯著那个保安,保安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力气和陈浩比起来差远了。 一交手就知道陈浩不好惹,只能揉著手腕站到主管身后去。 主管神色不善地打量著陈浩,“小兄弟,混哪的?” “东莞,陈浩。” “陈浩?” 这名字有点熟悉,主管挠了挠头,看向旁边的保安。 那个被陈浩捏手腕的保安突然回过神来,“你就是那个湖南帮新任老大,和胜和新任红棍,东泰娱乐城老板陈浩?” 陈浩闭著眼睛,一脸享受。 这一串名头听起来太爽了,就好像有个人突然站出来,指著你说,我认识你。 你就是: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护国保民精诚绥靖翊赞宣德关圣大帝,唉,对嘍,就是这种感觉。 陈浩享受完,这才牛逼轰轰地说道:“知道我是谁就好,让你们老板出来,我有点事和他谈谈。” 陈浩把手抱在胸前,轻轻抖了抖腿,一脸傲娇。 “哎哟,是你呀,陈浩老弟,大水冲了龙王庙,来来来,赶紧给咱们陈浩老弟上茶。” 赵主管热情得像条狗似的,把陈浩带到了包厢,又让服务员端来茶和乾果。 “好了好了,別费事了,你们老板呢?我找他有点事谈谈。” “哦,陈浩兄弟,实不相瞒,我们老板的產业也不止这一处,这地方他一个月就来一两次,大部分时间在公司里。” 陈浩喝了口茶问道:“公司在哪里?” “要不这样吧,我带你去。” 这个陈浩不好惹,之前就搞得东莞腥风血雨的,赵主管这种小角色只能把陈浩当大佛一样供著。 亲自开车带著陈浩来到隔了两条街的一栋写字楼。 坐著电梯来到3楼,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一堆人在一间很大的会议室里。 台上有个男的,拿著话筒激情演讲著。 “背叛我的人我都送他100万,忠诚我的人,我要送他一个亿。” 话音刚落,那些坐在台下的观眾像疯了似的,拼命摇头晃脑拍巴掌,像嗑药磕多了似的。 “花过多少冤枉钱,就决定你有多大的气度,我冤枉钱都花了两个亿,我办实事的时候拿十个亿,那不是谈笑之间吗?” “听懂掌声。” 话音刚落,那群人又疯狂鼓起掌来,摇头晃脑的像丧尸。 陈浩都懵了,这群逼在干什么呀。 第177章 接著演 赵主管把陈浩带到一间办公室,给陈浩倒了茶,让他等会儿。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李德全回来了,身边跟著一个穿著肉色丝袜包臀裙的小少妇。 陈浩这才看清楚,原来刚才在台上,像小丑一样嘰里呱啦乱叫的人是李德全。 操,这逼原来是搞传销的。 搞传销好啊,比黄赌毒好,只骗傻子。 “陈浩兄弟,闻名不如见面,您比传说中还要英俊瀟洒,风流倜儻。” 不愧是搞传销的,李德全这逼嘴甜得很,很热情地坐到了陈浩对面,然后吩咐那个穿肉丝的女秘书去把好茶叶拿来。 女秘书拿来了铁观音,亲自给陈浩泡上。 陈浩喝了一口,刚准备开口问李德全,为什么要找潘景莲的麻烦。 “哎哟,陈浩兄弟,你是湖南帮老大,我是湖北帮老大,而且我和赵三明还有点交情,这么说起来,我们算是自己人呀。” 陈浩心想,谁他妈和你自己人。 “李总,这次我来找你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陈浩不想被李德全带著节奏跑,就开口了。 “陈浩兄弟有事你儘管说,都是一家人,能答应你的我绝不含糊。” 陈浩咳嗽了两声,便说道:“那个,实不相瞒,潘景莲是我马子,你是不是和她有点过节?” 李德全愣了一下,送到嘴边的茶又被他放在了茶几上。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陈浩,想从陈浩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陈浩是潘景莲的男朋友,这个消息怎么没有人告诉自己? 李德全没见过陈浩,但是东莞道上都是陈浩的传说,而且也知道陈浩的身份,对陈浩还是敬重三分的。 “陈浩兄弟,潘总,真是你马子?” 陈浩点点头,“是啊,我们交往半个月了。” “哦,那陈浩兄弟你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陈浩眼看对方打太极,便说道: “是这样的,这几天消防那边总来公司找麻烦,说我们消防不过关,但你也知道,这种事情过关不过关不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吗?” “我在东莞混,在省城这边也没什么关係,听说老哥你在省城混得很好,想请老哥帮个忙,事成之后,小弟我一定有重谢。” 当然了,陈浩这说的是光面话,就看李德全这逼上不上道了,不上道就弄他丫的。 江湖也不只是打打杀杀,还是要搞点人情世故。 要不然就算这件事解决了,以后李德全还会暗中使绊子。 李德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想了想,装模作样地说道: “陈浩兄弟,实不相瞒,我確实有些关係,但是你也知道,安全生產很重要,我们作为一个公民自然要遵纪守法,你说是不是?” “这样吧,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 陈浩也没说什么,就这么盯著李德全看他演戏,心说遵纪守法你母,你自己都在搞传销。 毕竟现在陈浩如果直接说,是李德全指使消防那边的人这么干的,他也没什么证据。 昨天他只是在旁边偷听,人家万一咬死不承认呢,那岂不是自己无理取闹了? 虽然是混社会的,但凡事要讲个有理有据,就算真动起手来,也有师出有名。 李德全打了好几个电话,嘰嘰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陈浩听不懂广东话,这逼一会儿用广东话,一会儿用普通话的和对面聊了一些什么。 “好兄弟,我和消防那边的人打了招呼,晚上吃个饭,饭桌上聊,你说怎么样?” “行,那晚上见。” “陈浩兄弟,要不你就在这喝喝茶,等晚上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不用了,我还有事,晚上我联繫你。” 陈浩说完,站起身便走了。 陈浩刚走,李德全翘著二郎腿冷哼一声,“妈的,你算什么鸡八毛,到嘴的肥肉,老子能让给你?” 李德全骂完,就又开始打电话了,看样子是在商量怎么坑陈浩。 虽然刚才当著陈浩的面,李德全把陈浩吹上了天,可在他心里,他打心眼儿就瞧不上陈浩这种靠武力混社会的人,在他看来,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陈浩回到公司,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田雨汐也在。 田雨汐今天穿得很清凉,一条小热裤,脚下踩著平板鞋,身上穿著紧身吊带,这种穿衣打扮风格,和平日里那个喜欢穿运动服的田雨汐比起来,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田雨汐穿运动服的时候已经遮不住傲人的身材了,更何况这么穿呢? 陈浩一进来就盯著她看,看得田雨汐浑身发毛,又想起来那天陈浩把自己弄得浑身发软,一个星期都没缓过来。 潘景莲焦急地问道:“怎么样?那个李德全什么意思?” 陈浩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说晚上联繫消防的人安排个局,我们一起去吃饭。” 潘景莲愣了一下,“啊,他在耍什么花样?这不就是他自己做的局吗?” 陈浩冷哼一声,“老狐狸,想和我玩花样,呵呵,他还差了点,没事,想玩我陪他玩,我倒要看看晚上他演哪一出。” 陈浩说著,朝著田雨汐走了过去,坐在田雨汐旁边。 田雨汐有点怕陈浩,就往旁边挪了挪,陈浩死不要脸地又往田雨汐旁边挪了挪,两人紧紧贴著。 “你有病啊,沙发这么大,你老挤我干什么?” 田雨汐骂了一句。 陈浩嘿嘿一笑,“想你了呀,好长时间不见,想你的腿。” 陈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田雨汐的腿上摸著,田雨汐推了推陈浩。 站在一旁的潘景莲,盯著陈浩和田雨汐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陈浩有这么大魅力吗?又搞了四眼牛的老婆,还让四眼牛的老婆对他言听计从的,又和田雨汐有著不清不楚的关係。 三人在办公室里喝茶嗑瓜子,閒聊著,到了晚上李德全给陈浩发了消息。 陈浩开著车带著两个女人一同前往那家酒楼。 李德全他们已经到了,菜也点了,陈浩带著田雨汐和潘景莲推开包厢走了进去。 坐下后,陈浩就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叫田雨汐,这位是我马子,潘景莲。” 陈浩说著还拍了拍潘景莲的肩膀。 田雨汐闻言,一脸错愕地看著陈浩,然后又看了看潘景莲。 不是吧,陈浩什么时候和潘景莲搞上了? 第178章 別给脸不要脸 田雨汐咬牙切齿的,陈浩这混蛋,那天睡她的的时候还说著什么,以后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之类的鬼话,真是个大骗子。 陈浩才认识潘景莲多长时间?就和潘景莲搞上了? 陈浩是属春药的吗?这么招女人喜欢? 潘景莲赶忙用眼神否认,田雨汐抱著胳膊,把脸扭到一旁去。 陈浩又介绍道:“这位是著名的演讲大师,李德全,李先生,李大师。” “嘿嘿,什么大师不大师的,过奖了过奖了。” 李德全客气地笑了两声。 李德全又开始介绍起坐在他左右两边的那两人,高个子,有点瘦的,叫张羽,矮个子,有点胖,有点黑的叫田冲。 “这位张羽张队长,是咱们消防队的副队长,这位是他的同事,消防队总务科的田科长。” 陈浩笑著和几人握了握手。 李德全好像认识田雨汐似的,“田小姐,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呀。” 田雨汐不屑地笑了笑,“对呀,上次你搞传销,被人举报,就是我带人去抓的你,你忘了吗?” 此话一出,李德全尷尬地咽了咽口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不是,这种事情,陈浩怎么能带个警察来呢? 其实陈浩是故意带田雨汐来的,原因很简单,田雨汐这里,李德全就不敢胡说八道。 要么大家和和气气地把事情解决了,要么,黑白两道的手段同时用,弄死你丫的。 那两个消防队的领导神色很不自然,想找藉口溜。 但是被陈浩给拦住了。 反正这顿饭吃的很不爽,二十来分钟,那两个消防队的就站起身表示要走了。 陈浩一把抓住他们俩的手,“两位稍等稍等,这才哪到哪呀,出来玩就要玩开心了,你们说是不是?” 陈浩给田雨汐递眼色,让她先回去。 田雨汐也很懂,她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她也很明白。 意思就是陈浩背后也是有人的,让他们別过分。 田雨汐笑了笑,站起身,“各位,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吃好喝好,玩好。” 那两个消防队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在陈浩的劝说下,留了下来。 陈浩带著他们去一家水会。 田雨汐走了之后,张羽和田冲这两人像解开了韁绳,也不客气了。 李德全给他们说,让他们儘量给陈浩製造麻烦,吃拿卡要,然后再把事办黄了,多搞几次,陈浩就会知难而退。 张羽和田冲又不是傻子,真这么干,陈浩背后也是有人的,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虽然之前李德全说过,事成之后,会给他们一笔钱,但是田雨汐的出现就证明这件事情成不了,还不如趁著现在陈浩有求於他们,多捞点好处呢。 陈浩刚带著他们进包厢,张羽和田冲就迫不及待让服务员把小妹都叫过来。 一口气叫了十个。 加上他们,一共十五个人,偌大的包厢差点坐不下。 李德全还当著陈浩的面问潘景莲,要不要帮她点个少爷,潘景莲赶忙摆手拒绝。 这家会所的妞確实不错,一个个腿长、肤白貌美,但陈浩不喜欢。 虽然外表不错,但是里面是黑的,不是內心。 陈浩和潘景莲就坐在旁边看他们喝酒聊天、玩妹子。 一直喝到凌晨两点,实在是喝不下了,张羽和田冲两人带著十个妹子,开了间房。 陈浩提前把单买了,带著潘景莲就离开了,到楼下的时候,潘景莲轻轻拽住陈浩的手,糯糯地说了声谢谢。 虽然潘景莲在管理公司赚钱这方面,確实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但是处理这方面的事,確实需要个男人帮忙,陈浩让她有种满满的安全感。 “唉,我们是合伙人,都是为了钱,有什么谢不谢的。” 两人刚说完话,李德全就从楼上走下来了,下来的时候黑著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面对陈浩还是笑眯眯的,“陈兄弟,我先走了。” 说完,李德全开著车离开了。 陈浩喝了酒,不能开车,潘景莲就开著车,带著陈浩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潘景莲在公司楼上有一间住处,陈浩喝得有点大,风一吹脑袋疼,潘景莲扶著陈浩坐著电梯来到顶楼。 陈浩喝多了,手就在潘景莲身上乱摸,还在她屁股上捏了捏。 他躺在沙发上,潘景莲还帮他擦了擦脸,只是擦脸的时候,陈浩的头靠在潘景莲的腿上,什么东西差点把陈浩捂死。 第二天一早,陈浩睡醒的时候,潘景莲也醒了,刚从卫生间出来,洗漱完了。 陈浩挠挠头,“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要绑架我,然后就死死捂著我的鼻子,差点把我给闷死。” 话音刚落,潘景莲脸红得像猴屁股似的。 “应该是你喝多了吧。” 陈浩点点头,“嗯,確实,昨天喝的有点多。” 陈浩洗漱完毕,就拨通了消防队副队长张羽的电话。 “喂,张队长,昨天晚上玩得开心吗?” 张羽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陈先生,你有什么事来消防队找我。” 正经得像一个清官。 陈浩也不客气,拿著资料带著潘景莲就来到了消防队。 在车上,潘景莲拿出两个信封,一个信封里面塞了两万块钱。 “这些钱够吗?” 陈浩想了想,“应该够了,他们这些人一个月也没多少工资,全靠在外面捞油水,两万块钱,对於他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不收钱,老子弄哭他们。” 来到消防队,陈浩和潘景莲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张羽顺势把门反锁上。 一坐下,陈浩就开门见山:“张队长,这是我们的整改方案,您看看这么整改可以吗?” 陈浩把方案推过去的时候,把两个信封也推了过去。 张羽很清楚,陈浩的背景不简单,如果真要和陈浩硬刚下去,信封里的钱拿不到,职位可能也保不住。 “陈先生,潘小姐,你们俩先回去,明天我给你们答覆。” 陈浩点点头,“那就有劳张队长了。” 两人从消防队出来,潘景莲问道:“他们收了钱,这件事应该可以解决了吧?” 陈浩点上烟抽了一口,“是的,看来这个张队长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 另一边,一家酒吧里,西门庆的两个小弟正在发牢骚。 “他妈的,那个死舔狗让我们去查潘景莲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这他妈怎么查?” 另一个小弟说道: “唉,有了,我们查不到潘景莲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可以给潘景莲製造麻烦呀。” “那个死舔狗,不就是想英雄救美吗?” “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奖励我们。” 红毛拍了拍绿毛的肩膀: “兄弟,还是你会整活儿。他妈的,我在道上认识点兄弟,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第179章 预谋 “喂,桑尼哥哥。我是傻飞。 ” 西门欠的手下,也就是那个绿毛,拨通了一个叫做傻飞的人的电话。 “哦,傻飞啊,有什么好关照啊?” 傻飞和桑尼算是好朋友。閒暇之余,两人会一起去找鸡。 一般玩的都是二龙戏一凤,算是好记友。 “是这样的,桑尼哥,你帮我做件事,事成之后我请你去找小妹,3000块钱一炮那种,玩不玩?” 听到有这么好的事,桑尼激动地搓了搓手,“哦,是吗?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 傻飞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桑尼听了之后眉头紧锁。 “你们老板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万一被他发现了,你和我都会吃不了兜著走的。” 傻飞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他就是个死舔狗,大傻逼,放心吧,这件事办成了,他肯定会赏我的,到时候也有桑尼哥你一份啦。” 桑尼想了想,为了搞3000块钱一炮的活儿,同意了。 掛完电话,傻飞看向旁边的阿西,冷哼一声,“搞定了。” 阿西小声说道,“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演个戏而已,怎么会出事呢?” …… 另一边,陈浩和潘景莲心情美美地开著车,去吃午饭。吃午饭的时候,潘景莲终於问出他埋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 “陈浩,你是真喜欢雨汐,还是说只是逗她玩一玩?” “或者你只是为了攀关係?” 陈浩愣了一下。 “天地良心,我爱田雨汐,我爱的是田雨汐这个人,至於她的身份,根本不重要,她胸大不大、腿长不长我也不在乎。” “我就这么说吧,如果哪天田雨汐变得又矮、又丑又胖,我也会深深地爱著她。” “你確定?” 潘景莲认真地盯著陈浩的眼睛看。 “真的,我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要和四眼牛的老婆……?” 陈浩嘆了口气,胡乱咧咧。 “实不相瞒,我有把柄在李冰手里,我这么做,也只是委曲求全。” “对了,你有空的话,一定要把我的心意传达给雨汐,你告诉她,我的心里有她一席之地。” 潘景莲傻愣愣地哦了一声,但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他妈……什么叫做一席之地?” …… 西门家的大別墅里,西门欠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了,除了吃饭拉屎,都不出房间。 西门欠的小姑西门媚从小就宠溺他。 西门家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家业和地位,全靠著西门欠的父亲打拼来的。 但是西门欠的父亲英年早逝,只留下了西门媚母女俩。 作为西门欠的小姑,西门媚一直將西门欠视若己出。 虽然西门欠只比西门媚小了六七岁。 但是西门媚一直將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无论西门欠有什么无理的要求,西门媚都会儘量答应。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色小西服的秘书从西门媚的背后走来。 “董事长,事情调查清楚了。少爷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叫潘景莲,是一家服装公司的董事长,最近经营困难,欠了5000万贷款, 但是好像有个男人帮潘景莲解决了贷款的事。” 西门媚认真地翻看著潘景莲的资料,从照片上来看,潘景莲確实长得很极品,难怪自己的傻侄子对她死心塌地,表白失败了这么多次,依旧对潘景莲心心念念。 “她公司最近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我们帮忙解决的吗?” 女秘书摇摇头,“暂时没有。”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秘书离开了。就在这时,傻飞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別墅,和西门媚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去敲西门欠的房门。 “过来。” 西门媚冷冷地命令道。 傻飞咽了咽口水,走到西门媚面前。 傻飞心里不服西门欠,但还是服西门媚的,別看西门媚是个女人,她的手段可不是寻常男人能够招架得住的。 “有什么事和我说。” 傻飞犹豫了一下,“嗯……” 西门媚看了他一眼,嚇得傻飞寒毛倒竖。 “董事长,是这样的,少爷昨天让我调查一下,那个潘景莲的公司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他想英雄救美,还真让我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跡。” “哦,说说看,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 …… 第二天张队长给潘景莲打了个电话,“说他们的整改方案可以,隨便整改一下,以后就没问题了。” 潘景莲鬆了一口气。 “果然呀,这年头出来混,不只是要有钱,还要有关係。” 陈浩坐在潘景莲的办公室里喝茶,突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来电。 陈浩突然想起来,李冰要把他的表妹介绍来公司上班。 陈浩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甜甜的、糯糯的。 应该是个萌妹子。 “喂,陈老板,我是李冰的表妹,我叫杜青青,我在楼下,我自己上来吗?” 陈浩嗯了一声,“来吧,3楼最右边的办公室。” “好的,陈老板。” 掛完电话,过了三分钟左右,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陈浩抬头一看,杜青青长得很高挑,不是那种肉感美女, 但身材也是前凸后翘的,而且杜青青很高,大概有1米75, 女生1米7就已经很高了,而且杜青青还穿著高跟鞋,穿的是一套职业制服,脚上裹著黑丝,性感到爆。 陈浩还以为对方是个萌妹子呢,天吶,居然会有身材这么好、声音还这么糯的女生,太反差了。 真是御姐的身材,萝莉的声音呀。 “陈老板,我是杜青青。” 陈浩放下手中的茶杯,现在潘景莲不在办公室,他顺势把门关上。 看到陈浩关门的动作,杜青青愣了一下,怕陈浩要对她做点什么。 “以后你就在这家公司担任副总经理,你的能力我已经了解过了,应该能胜任这个职位吧?” 杜青青有点意外,本以为来这里最多也就是当个小主管之类的,一步一步往上爬,陈浩居然直接让她当副总经理。 杜青青点点头,“放心吧陈老板,我一定会好好乾的。” 第180章 真的好想你 然后陈浩一步一步走到杜青青面前,杜青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陈浩走到她身边,对著她的耳朵小声说道, “私底下,你要给我盯著公司里的高管,他们都是董事长的人,只有你是我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了,懂了,我懂了。” 杜青青手捂著胸口,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 “好了,就这样吧,一会儿我让他们带你去入职。” “谢谢老板。” 陈浩打开门,给那个地中海经理打了个电话,那地中海经理来了之后,带著杜青青就离开了。 陈浩搓了搓手,邪笑道,“李冰他们家的基因不错呀,都是大美女。” 陈浩安排好了之后,就开车回了东莞。 东莞那边的烂摊子,现在谁都不想管。 肥仔伟借著出差的藉口,带著老婆去日本旅游去了。至於尤伯,更是不想插手崩鼻丧和太子辉的事, 所以两人都躲著。 让方美去处理,可方美哪里处理得了,她在东莞又没人脉,手下那些小弟大多都不听他的。 实在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陈浩。 “喂,陈浩,你在哪儿呢?” 陈浩单手开车,接起电话,“怎么?” “你不回来收拾烂摊子吗?” “关我什么事啊,有什么好收拾的?” “你回来吧,那些该去警局保释的小弟,你还是要去保释他们,还有香江夜总会,终究是我们合胜和的资產,那些弄坏打烂的都要重新装修一下。” “肥仔伟说了,现在东莞的事务,一切交由你负责。” 陈浩嘆了口气,“行吧,行吧,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 陈浩要掛电话的时候,方美说道,“你有没有想我呀?” “想啊,想死你了。” 方美自从体会到了陈浩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已经好多天没和那个小白脸联繫了。 她甚至有种想一脚把那小白脸踢了的想法,陈浩这么帅、这么大,而且还有钱途。 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怎么会看上那个小白脸呢? 方美笑眯眯地说道,“那你快来找我,我买了一条很好看的丝袜……” “ok……” 陈浩掛了电话,一脚油门,直奔东莞。 方美坐在床上,手里拿著那条黑丝,脸红得发烫, 心里痒痒的,脑海里已经在幻想著陈浩狠狠惩罚自己的画面了。 那天进攻方是陈浩,她只是防守方,今天攻守易形啦。 “桀桀桀。”方美邪魅地笑著。 方美没有在別墅里,而是待在被毁坏的香江夜总会。 这香江夜总会被太子辉的人砸了一通,不过还好,硬装没什么问题,顶多就是刷刷墙壁,再买点新的家具,就又可以重新开业了。 “那个谁?怎么做事的?动作麻利点!” 方美戴著安全帽,在现场指挥著工人,一副大姐大的风范,完全不像那个臣服在陈浩胯下的骚货。 方美抱著胳膊,虽然身材很好,但是那些装修工人都不敢看她,从她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都要低著头,生怕被她骂两句。 陈浩回到东莞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方美,陈浩再怎么色,也能分得清楚主次。 他先去警局,把一些小弟保释出来。 有些只是跟著瞎起鬨、没怎么动手的小弟,可以先保释出来。 陈浩这么做,也是为了笼络人心。被保释出来的小弟对陈浩感恩戴德,陈浩还从包里面拿出一沓钱,一人给了他们500。 500不算少了,那个年代,在城中村找个老鸡也就十多二十块钱。 “谢谢,谢谢浩哥!” 小弟们排著队领钱,领完钱喜滋滋地走了。 搞定这一切,陈浩没有著急离开,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电话给黄志成。 “喂,黄叔叔,崩鼻丧和太子辉怎么样?被抓了吗?” 黄志成说道,“太子辉被抓了,西南帮那几个老大也抓了,大军死了,唯独没有崩鼻丧的消息,派人查了好几天,始终没查到他的踪跡。” 陈浩眯著眼睛,那天確实没看到崩鼻丧的身影,打起来的时候,是大军拿著两把西瓜刀带著小弟往前冲的,自始至终都没看到崩鼻丧, “难道这狗日的提前就溜了吗?” “tmd怂逼。” “行,黄叔叔,我知道了。” 陈浩和黄志成又聊了两句,就掛了电话,激动地上了车,准备去找方美狠狠地交流一番。 …… 东莞的一处地下室,这里原来是个地下赌场,后来设备被清空了,变成了一家地下医院。 那些卖肾的、卖血的,都在这里做交易。 一张病床上,崩鼻丧被裹得像粽子似的,手上还扎著针头。 旁边坐著的是上海仔,上海仔正在给崩鼻丧削苹果。 原来那天陈浩跑了之后,崩鼻丧带著人坚守办公室,最后还是被突破了,崩鼻丧被砍了几刀,是小弟护著他离开的。 上海仔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我发现陈浩和方美那个骚货眉来眼去的,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有点什么?” 说到这里,崩鼻丧扭头看了一眼上海仔。 “你的意思是说,陈浩搞大嫂?” “搞大嫂这种事是社团大忌,被发现了直接处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上海仔摇摇头,“別这么激动嘛,我只是觉得……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如果真有实质性的证据的话,和胜和没人能保得了陈浩,除掉陈浩,就等於断掉肥仔伟的一只臂膀。” 崩鼻丧补充道。 “放心吧,我会派人盯紧他们的。” 上海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崩鼻丧。 …… 陈浩开著车来香江夜总会,碰巧方美刚从夜总会里走出来。 上了车后,方美坐在副驾的位置。 陈浩一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进方美的內衣里面。 “唉呦,你好坏……” 方美娇滴滴的。 陈浩冷笑一声,“装鸡毛呢,走吧。” 方美装傻,“啊,去哪儿呀?” “去酒店呀。” “陈浩,我可是你大嫂,你搞大嫂,你不想活了?” 陈浩冷笑一声,“又不是没搞过。” “再说了,你不是说买了丝袜吗,黑丝还是白丝?” “哎呦,人家只是想穿给你看看,你可別想太多。” “噢,是吗?好吧,你下车吧,我要回家了。” 方美小拳拳捶陈浩胸口,“你好坏,你故意的吧!” 陈浩一把捏住方美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一口,“要还是不要?” “要要要,还不行吗?” “你要什么?” “要你的大……” 陈浩一脚油门,带著方美直奔酒店。 第181章 討厌鬼 来到酒店,刚进房间,方美就把门关上,反锁。 方美已经迫不及待了,两人的裤衩子胸罩乱飞。 光溜溜之后,陈浩一把搂著方美,抱著她去洗澡。 洗过鸳鸯浴的人都知道,泡泡打在身上的时候,滑溜溜的。 特別是鸳鸯浴的时候,两人浑身都有泡泡,懂的人懂,別有一番滋味。 累了之后,方美清乾净身上的泡泡,换上她早就准备好的战袍,一扭一晃地走到陈浩面前。 陈浩刚想把她按到床上,方美的手轻轻按住陈浩的胸口。 “別动,今天晚上我想当一次操控者。” 陈浩呵呵一笑,“来吧,操控我吧,狠狠地操控我。” 也不知道弄了几个小时,方美已经瘫了,陈浩意犹未尽地把方美压在床上。 “还要吗?”陈浩挑衅的问道。 “不要了,不要了,没机油了,有点烧机油。” 方美想休息,陈浩看她確实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才放过她。 完事之后,方美靠在陈浩的胸口休息。 第一次和陈浩见面的时候,方美还有点討厌陈浩,总感觉陈浩这个人小贱小贱的。 试了几次之后,方美是彻底爱上陈浩了,被陈浩从心里到肉体完完全全地征服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方美感觉和陈浩待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不像和尤伯那死老头待在一起的时候,总要提防著他,一天到晚心里全是事。 陈浩抽了口事后烟,问道:“警察说没抓到崩鼻丧那逼养的,肯定是跑了,他到底会跑哪儿去呀?” 方美嘆了口气,“我怎么知道?” “那香江夜总会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方美回答道:“等重新装修开业吧,到时候补偿崩鼻丧的手下一笔钱,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那群小弟,不能让他们投別的字头,社团的意思是开业之后,还给他们安排工作。” 陈浩点点头,也行,香江夜总会生意不差,再加上方美是尤伯的情人,开业之后还是会有人来捧场的。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方美好像又缓过来了,然后钻进被窝里。 陈浩呜了一声,问道:“那个小白脸呢?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方美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头来,“他呀,我打算把他做掉。” 陈浩一听汗毛倒竖,不由得夹了夹腿。 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方美解释道:“我仔细想想,我可能被他骗了。 我在香港一家按摩店认识他的,认识我之后他就疯狂追求我,而且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 这些天我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我应该是被做局了。” “当初是和香港的一个姐妹一起去按摩的,那家店也是这个姐妹介绍的,至於小白脸,也是我姐妹推荐的。 仔细想想,有可能是他们俩想骗我。” “不管是不是真的,现在我心里只有你。那小白脸知道我太多事,我已经派人去收拾他去了。” 陈浩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剧情这么狗血。 开头是个局,中间很浪漫,结局很狗血。 说完后,方美又把头钻进了被窝里。 陈浩捧著她的头问道:“你老实说你跟了尤伯之后,是不是欲求不满?” 方美又把脑袋探出来,“我偷偷告诉你吧,那老头子不仅不行,而且是个m。 每次出来弄得我一身口水,啥也做不了,而且他特別喜欢我抽他。” “还让我用高跟鞋砸他,太变態了,不砸都不行。” “我操,这么炸裂?” 陈浩人都傻了,没看出来呀,尤伯居然好这口。 方美正在吃著好吃的东西,陈浩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潘景莲打来的。 “喂!陈浩,完了完了,出事了出事了!” 陈浩愣了一下,“我才刚回来,出什么事了?” “有几个黑社会的来我们公司收保护费!” “我操,你怕个鸡毛,打电话给你姐妹,让她带几个人把他们抓了!” “我已经给雨汐打电话了,但是那人威胁我,他说没用的,像他们这种顶多被拘留几天,等放出来了还来搞我们公司。” “妈的,这么狂?” 陈浩有些怒了。 他担心的是这些来找麻烦的人,会不会是李德全的人。 李德全想以低价收购潘景莲的公司被陈浩给截胡了,有可能是他暗中搞鬼。 不过陈浩一点也不怂,对付白道的人需要点手段、权谋,对付黑道的人,特別是这种地痞流氓无赖,传销头子,只需要用武力就行了。 潘景莲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解决一下呀?好多女员工都害怕不敢来上班了。” 陈浩低头看了一眼方美,想了想便说道:“后天,我后天过来。” “你他妈就不能快点来吗?再怎么说你也是股东之一!” 陈浩有点捨不得,方美实在是太好干了,想和方美多交流交流。 “好吧好吧,我明天就来。不不不,我晚上,晚上来行了吧?” 陈浩等方美吃饱了之后,就给猛龙打了个电话。 最近这几天,猛龙也是閒著,反正东泰停业了,没事干,陈浩让猛龙叫上几个小弟,又打电话给余莎莎。 那天那个忠心耿耿护著陈浩和方美离开的小弟叫什么来著? 欧阳靖超?陈浩很欣赏他,准备收为己用。 从余莎莎那里搞到了欧阳靖超的电话,陈浩立刻给欧阳靖超打电话,让他开个两广步兵战车,拉一车人过来。 在此之前,陈浩要回家一趟,回去拿枪。 陈浩身手不错,可是火拼这几次之后,陈浩也明白了,老爹陈建国当初说的话是对的,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回到家里,玫瑰、杨琳、韩雪和阿秋都出去玩了,去逛商场了,只留下猛龙的大嫂方颖在家。 一开始陈浩以为家里还有人,和方颖比较客气、比较克制。 方颖提醒道:“他们都出去玩了,家里只有我一个。” 陈浩瞬间释放了本性,在方颖的身上狠狠抓了两把。 不得不说,这两个姓方的身材真不错,是陈浩喜欢的那种梨形身材。 犁起地来很有感觉。 第182章 谁特么叫桑尼 一开始方颖还扭扭捏捏的,但很快,就迎合著陈浩,两人热吻著。 就在两人要把持不住的时候,陈浩的手机响了,是猛龙打来的。猛龙说已经带著小弟到楼下了。 眼看有正事要办,陈浩吻了方颖一口。 “嫂子,以后你不要客气哦,你把我当我哥。” “今天有事,回来我再扮演我哥。” 陈浩回房间拿著枪就走了。 陈浩走了之后,方颖喘著粗气坐在沙发上。这些天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方颖也知道,生活在这个家里的人,都是陈浩的女人。 难道有一天大家都要坦诚相见,在这间房里肆意地吶喊吗? 想到这个,方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陈浩和猛龙坐一辆车,小弟开车,四五辆车,大半夜直奔省城。 猛龙穿西装打领带,手上戴著大金戒指,脖子上戴著大金项炼。 以前猛龙是个小平头,现在也留起了长发,搞了个大背头,把头髮往后一梳,抹了髮蜡,油光水亮的。 陈浩还没说话呢,猛龙就从车中间的扶手,拿出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把杯子递给了陈浩。 陈浩都看懵了,猛龙这逼这身打扮有点想当老大呀。 当然了,这是开玩笑的。 陈浩一边抿著红酒一边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装逼的?” 猛龙点上雪茄抽了一口,“唉呦老大,我们都是登堂入室的人了,不是街边撂地的。” “你看你,穿这么休閒干嘛?你和我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是老大呢。人靠衣装马靠鞍,该收拾还是要收拾一下。” 猛龙的忠心,陈浩是不需要怀疑的,毕竟猛龙跟著陈浩死人堆里走过几遭了。 就这么说吧,陈浩让猛龙把女朋友献给自己,猛龙会帮陈浩推。 就是这么忠心。 只是猛龙的变化也太他妈大了。 不过有一点,陈浩觉得还是要多培养一些心腹,把权力分散一些,人性和人心这东西最好別赌,赌一次输一次,赌十次输十次。 公司做大了,也需要不同类型的人才。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行驶,凌晨两点左右,终於来到了省城的分公司。 车刚停下,在门口来回踱步的潘景莲焦急地跑了过来。 陈浩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潘景莲指了指停在街对面的几辆麵包车。 “就是他们,白天来收保护费的那两个烂仔,已经被雨汐带人抓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又来了几辆麵包车,停在对面街道不走。 公司员工下班的时候,他们就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著公司的员工。” “嚇得那些女员工明天都要请假了。” “人家什么也没做,雨汐也不好抓人呀。” 陈浩又问道:“他们什么来头?哪个字头的?” 潘景莲说道:“是安徽那边的,具体哪个帮派我不清楚。” 陈浩冷哼一声,“tmd,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不把我陈浩放在眼里。” 陈浩带著猛龙和欧阳靖超,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对面的几辆麵包车走了过去。 欧阳靖超敲了敲对方的车窗,在车里打瞌睡的几个人愣了一下,打开窗,一脸不耐烦。 “干嘛呀?” “操你妈的,別搞事!我们是对面公司的,把车开走,不然老子打断你狗腿!” 爭吵声惊醒了其他几辆麵包车里的人,那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你他妈哪根葱?老子停在这里碍你什么事?” 一个穿著花衬衫、黑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男人嘴角有一道小小的刀疤,他就是桑尼。 “操你妈的,什么意思?” 桑尼盯著欧阳靖超问道。 桑尼这个人虽然好色,但在道上也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经典名言: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陈浩站出来,冷冷地质问道:“確定不走是吧?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不走?” 桑尼一屁股坐在驾驶位,一只手把著方向盘,“老子就不走,你他妈能把我怎么样?” “行,你等著。” 猛龙在陈浩耳边说道:“他废什么话?我这就弄死他。” 陈浩拍了拍猛龙的肩膀,“你不是说我们都登堂入室了吗?怎么还动不动就弄死?” “给他点顏色瞧瞧。你会开货车不?” 猛龙摇摇头。 欧阳靖超站了出来,“大哥,我会开!” “厂房里面有辆货车,开出来,把这几辆麵包车给我掀了。” “得嘞!” 欧阳靖超急於表现自己,屁顛屁顛地跑去开车去了。 一开始桑尼他们还以为陈浩就是威胁而已,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没想到,欧阳靖超真的开著一辆大货车冲了出来,对著桑尼他们的麵包车碾了过来。 直接把桑尼的人都嚇尿了。 欧阳靖超也是个狠角色,油门都不带减的,对面三辆麵包车一字排开。 他开著货车从头到尾碾压过去,麵包车在大货车面前根本就不抗揍,直接被撞成了三块铁饼。 下车后欧阳靖超拍了拍手,接过小弟递来的啤酒灌了两口。 “不好意思,喝多了,酒驾。” “我日泥嘛个麻批,你酒驾你妈个逼?” 桑尼的小弟直接怒了,朝著陈浩他们冲了过来。 不用湖南帮的人动手,欧阳靖超带来的那几个人就是赌场里的保安打手,对付这几个混混手拿把掐的。 对方有15个人,加上桑尼16个,桑尼没动,那15个人朝著欧阳靖超他们7个人冲了过去。 本以为胜券在握,以多打少,毕竟算下来是二打一。 欧阳靖超的人直接掏出甩棍,迎著对方就冲了上去。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直接被欧阳靖超一棍爆头,脑袋上的血刺啦刺啦地往外冒,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脑袋,杀猪般地惨叫著。 “我日你二姨妈!” 其他小弟怒了,叫著吼著往前冲。 但是一交手,才发现压根不是欧阳靖超他们的对手。 欧阳靖超手下那几个人训练有素,配合得很默契,不会把后背露给敌人。桑尼的人虽然人多,但根本没有进攻的机会,只能挨揍。 也就一个照面的功夫,又有几个小弟躺在地上痛苦地哼哼著。 其他那些小弟嚇傻了,有点不敢冲了。 陈浩给猛龙一个眼色,猛龙手下的二十几个人冲了过去。 一看对方人多了,桑尼的手下扔下钢管直接跑了。 跑的时候,桑尼指著陈浩,“我日你妈的!只要你在这里开公司,老子就整死你,等著瞧!” 陈浩冷哼一声,一点都不慌。 威胁他的人多了,这群人算个什么玩意儿? 第183章 夫人,你也不想 桑尼带著小弟一口气跑了老远,確定陈浩他们没追上来之后,桑尼让手下把受伤的小弟先带去医院,然后掏出手机给傻飞打电话。 “喂,傻飞!” 傻飞还没说话呢,桑尼就劈头盖脸把傻飞骂了一顿。 “我操你大爷的,你他妈不是说隨便演一演戏吗?你们老板下手也太狠了,直接把我小弟打伤了,有三个兄弟要住院,这笔钱怎么算?” 电话那头的傻飞人都麻了。 为了不被西门欠怀疑人是他请过去演戏的,他还想著明天早上再告诉西门欠,潘景莲有麻烦,被人堵在公司门口收保护费。 “我操,你搞错了!” 桑尼怒骂道:“我搞你妈!我三个兄弟受伤了,没个十万八万的,这件事平不了!” 傻飞赶紧解释,他还没把这件事告诉西门欠,至於打了桑尼手下的那几个人是谁?他也不知道。 桑尼听傻飞的声音不像是骗自己的,也有点懵。 主要是刚才猛龙那身打扮,看上去像个身家上亿的老总,不由得联想到了傻飞的老板西门欠。 毕竟他也没见过西门欠长什么样。 “tmd!” 桑尼怒骂了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这么说来,陈浩他们是潘景莲公司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心慈手软,干他丫的! 另一边,虽然陈浩他们把桑尼的人赶走了,但是潘景莲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怎么呢?你在担心什么?” 陈浩问道。 “没有啦,我在想,万一他们捲土重来怎么办?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陈浩抱著胳膊冷哼一声:“会个屁!我打伤了他的手下,刚才那人一看就是要面子的,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陈浩这么一说,潘景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啊,那怎么办?” “他们天天来骚扰我的员工,我生意还做不做了?” “既然躲不掉,那就全乾掉。” 潘景莲有些错愕地扭头斜了陈浩一眼。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他们长点记性,这样就没人敢来找你麻烦了。” 陈浩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但是也不怕事,而且看得出来,那个桑尼肯定会报復的。 如果不把他们打疼了,谁都来收保护费,那这工厂也別开了,直接关门算了。 陈浩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塞给了猛龙:“给兄弟们发个红包,带他们去洗澡、捏脚,排精。 对了,顺便帮我查查,刚才那群人什么来路?” 猛龙接过陈浩手里的钱,开著车带著兄弟们去找乐子去了。 潘景莲眼神怪怪地看著陈浩:“他们都去玩了,你呢?你要去哪儿?” “当然是睡觉啊。” 陈浩自顾自地朝著公司楼上走去。 “喂,你要去哪儿?不会是睡在我家吧?” 来到潘景莲的房间,潘景莲看陈浩的眼神一脸嫌弃。 潘景莲从小家境优渥,读书的时候追她的男人都是富家少爷,她本身长得又漂亮,还有能力,喜欢她的人能从广州排到东莞。 所以当她得知陈浩搞过田雨汐的时候,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田雨汐这种身份的人,居然会和陈浩这种人搞在一起。 虽然陈浩有钱,但就是个泥腿子,她打心眼里看不上陈浩。 只不过陈浩能帮她解决债务问题,再加上陈浩在东莞道上能说得上话,能保护她的企业,潘景莲才会和陈浩走得这么近。 说白了,就是生意而已。 陈浩往沙发上一靠,闭著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又突然睁开眼,看向潘景莲:“愣著干嘛?倒茶呀。” 潘景莲不耐烦地给陈浩倒了一杯茶,陈浩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不请自来,这可是人家女生的闺房。 陈浩轻轻品了口茶,一脸享受的样子。 “站著干嘛?我坐一个多小时的车过来帮你解决问题,你就这个態度吗?” “过来帮我捶捶腿。” 其实陈浩也看出来了,潘景莲打心眼儿里瞧不上自己,陈浩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这小女人,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又出又大。 “你別得寸进尺哦。” 陈浩杵著下巴,邪笑著说道:“夫人你也不想还不上欠款吧?” “你,你……” 潘景莲只能蹲在陈浩面前,跪在地上,用个枕头支撑著膝盖,给陈浩捶腿。 “用力一点,没吃饭呀?” 潘景莲狠狠捶了两下。 陈浩闭著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房间,你去酒店住。” 潘景莲的房间只有一间臥室和一个沙发,让陈浩和她睡,那是不可能的。 陈浩拍了拍沙发:“就睡这里,这沙发挺软的。” 潘景莲都无语了:“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死皮赖脸的骗雨汐和你上床的?” 陈浩摸著下巴想了想,他好像没有骗田雨汐吧,明明是田雨汐自己主动的。 那天田雨汐明明玩得很开心。 陈浩说道:“没有啊,是她主动的,我当时就躺著,任由她……” 潘景莲狠狠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呸,我才不信,你这么色,雨汐这么纯洁,怎么可能是她主动的?” 陈浩知道解释不通,也懒得解释了,陈浩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田雨汐都快虚脱了,而且懂的招数比陈浩懂的还多,哪里纯洁了? “行,赶紧给我端盆水过来,我要泡脚。” 潘景莲没办法,只能去给陈浩打水泡脚去了。 趁著陈浩泡脚的功夫,潘景莲把被子扔到沙发上,溜回了房间,顺势还把门反锁上。 陈浩看著潘景莲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想笑。 调教女人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有的是机会接触潘景莲,早晚把她拿下。 第二天潘景莲起床的时候,陈浩已经去办公室了。 陈浩坐在办公室里,李斌的表妹杜青青给陈浩端茶递水的態度热情得很。 “怎么样?还习惯吧?” 陈浩问道。 “陈总,你放心吧,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会好好乾的。” “吃早餐去,一边吃一边聊。” 陈浩和杜青青肩並肩从走廊上走过,陈浩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心痒痒的。 第一次和陈浩接触的时候,就感觉陈浩好霸道哦。 杜青青就喜欢这种霸道的男人。 而且陈浩年轻有为,这么有钱,长得还帅,不知道陈浩对自己有没有意思?要是有意思的话,可以发展一下。 第184章 我很虎的 呸呸呸,杜青青,你在想什么呢?你犯花痴啊,你刚认识人家几天就想被人家日了? 陈浩可不知道杜青青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和她走得很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两人来到一家早茶店,然后点了些吃的,陈浩一边吃一边说道: “以后我在省城的时间会很少,虽然我只占这家公司30%的股份,但那也是一大笔钱。” “你一定要好好盯著他们,別让他们搞我的钱知道吗?” “年底我会给你发年终奖的,我不会亏待你。” “放心吧陈总,我一定看好你的钱。” “你还可以招聘一些自己的人,招聘回来之后,把他们安排到公司的各个岗位去,反正要想方设法,不能让这家公司一切都由潘景莲和她的人说了算。” “年底我送你一辆奔驰。” “啊,真的吗?陈总,太谢谢你了!” 刚把早餐吃完,陈浩的手机响了,是猛龙打来的。 猛龙查到了桑尼的底细。 “喂,老大,查到了,桑尼是安徽帮的,一个小头目,负责收保护费的。” “tmd,收保护费收到我头上来了!” 猛龙又说道:“要不要我再调点兄弟过来?安徽帮的人在省城还是有点势力的,凭我们这点人,恐怕有点……” “行了行了,別废话。” “猛龙呀猛龙,我感觉你越来越惜命了。” 猛龙怒骂道:“我惜命个鸡八!我他妈是怕你出什么事儿,你现在是我们的主心骨。 你要垮了,到时候树倒猢猻散,你那些女人都要被別人日,你甘心吗?” 陈浩冷哼一声:“对付这种小角色,还要摇人?你真是不把我陈浩放在眼里。” “他们在哪儿?我去会会他们。” “行,我开车过来接你。” 猛龙开著车来到早餐店楼下,杜青青和陈浩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一行人开车来到了一家公司门前的停车场。 陈浩抬头看去,公司招牌写著:广州某某科技有限公司。 “tmd,时代变了,就连收保护费也要给自己换身皮。” 陈浩吐槽了一句,带著人走进去。 前台的不是小姐姐,这里又不是娱乐场所,是一个半边脸长著雀斑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盘著头髮,穿著睡衣拖鞋,嘴上还叼著烟,很拽的样子。 “喂喂喂,干嘛呢?” “你们老板在吗?” 陈浩问道,那女的把烟夹在手里,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用拖鞋踩了踩。 “你谁呀?” “我是陈浩,找你们老板有点事。” 那女的不耐烦地抓起前台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安徽话特別难懂,嘰嘰咕咕的,陈浩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然后那女的就对陈浩说:“上去吧,顶楼,最右边办公室。” 陈浩带著人走了上去。 来到办公室门前,陈浩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你是?” 一个戴著金丝框眼镜、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问陈浩。 “我是陈浩,东莞湖南帮的。” “哟,陈浩兄弟,久仰久仰。” 陈浩的名气很大,反正粤省没见过陈浩的人,大多都听过他的名字,当然了,主要是道上的人,普通人也没人管道上那点破事儿。 “陈浩兄弟,听说你找我有事,有什么好关照啊?” 陈浩刚想说话,安徽帮老大侯彪突然接了个电话。 “兄弟,我接个电话。” 侯彪拿著电话来到走廊上,嘰嘰咕咕说了几句,然后急匆匆推开门走进来: “陈浩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手下被人打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猛龙说道:“別费事了,是我们打的。” 话音刚落,在办公室里的侯彪的两个小弟突然站了起来,盯著陈浩他们。 陈浩他们的小弟在楼下的停车场,上来的只有陈浩、猛龙和欧阳靖超。 侯彪一步一步朝著陈浩逼近:“兄弟,你什么意思?打了我的人,还来我的地盘耀武扬威,是不把我侯彪放在眼里吗?” 陈浩抠了抠鼻屎:“我陈浩做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他全家。” “你手下的人去我的公司收保护费,我不打他,难道请他嫖啊?” 侯彪皱著眉头,陈浩这不是胡咧咧吗?”、 陈浩的公司应该就是东泰了吧?东泰娱乐城这几天都关门了,而且在东莞,桑尼他们疯了吗?敢去东莞收陈浩的保护费,那不是耗子舔猫逼找死吗? 陈浩看他一脸疑惑,便说道:“凡客服装生產有限公司是我的,你的手下去我的公司收保护费,还堵在我们公司门口威胁我公司的员工,你几个意思?” “真以为我陈浩在东莞混,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是吧?” 候彪突然懂了,难怪呢? 这小子还搞工厂?路子有点多啊。 然而侯彪根本就不买帐,手下小弟收保护费是他们的业务,陈浩一声不吭就打人,还把三个小弟打住院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也不用混了。 再说了,东莞是东莞,省城是省城,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陈浩算什么勾巴玩意儿? 侯彪给旁边的手下递了个眼色,手下从兜里拿出个哨子吹了起来,一吹哨子,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楼下涌了上来。 短短几十秒钟的功夫,侯彪背后就站了四五十个人。 侯彪冷哼一声:“陈浩,给你面子喊你句兄弟,我要不给面子,你算个瘠薄毛。” “你打了我的手下,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反正不赔我个十万八万的,你今天別想走出这道门!” 陈浩冷哼一声:“哎哟喂,还装起来了。” 侯彪手一挥,身后的人立刻把陈浩、猛龙和欧阳靖超给围住。 侯彪装逼似的走到陈浩面前,当著陈浩的面点上烟抽了一口,还把烟吐在陈浩脸上,叼得很。 他以为能拿捏住陈浩,陈浩狠狠一脚踹在侯彪胸口。 侯彪人都傻了。 陈浩这么虎逼的吗?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第185章 大哥来了也没用 其实陈浩也不是虎。和这么多老大打过交道,陈浩也算看出来了。这些老大多半都是贪生怕死的鼠辈,只想闷头搞钱。 甚至还不如那些小头目,小头目为了上位、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眼看老大被打了,手下的小弟准备对陈浩他们动手,刚举起手里的伸缩棍,猛龙就掏出枪顶在了侯彪的脑袋上。 陈浩抠著鼻屎,不屑地说道:“莫要动,动一动,小命送。” 眼看老大被枪指著,手下的小弟也不敢贸然行动。侯彪揉著膝盖,瞪著陈浩。 “陈浩,你想怎么样?” “你问我想怎么样?凡客服装生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我的女人。你小弟嚇到我的女人,你说该怎么办?” 侯彪的態度软了下来,他也有点懵逼,为什么桑尼会去收那家公司的保护费? 像他们这样的帮派,一般也就欺负一些小摊小贩的,没人敢去惹这种大公司,能开得起公司的背后都有点势力。 侯彪自知理亏,便说道:“你说吧,要我怎么样?” 陈浩想了想:“赔钱吧,还能怎么样?钱能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嗯。”侯彪问道,“赔多少?” “100万。” “我操你妈,你还不如去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虽然桑尼確实带著人去收陈浩公司的保护费了,但是钱没收到呀,有两个小弟还被警察抓了。 更重要的是,桑尼的人还被打住院了,陈浩根本没什么损失。 陈浩主动来找自己,把自己打了一顿,还狮子大开口要100万的赔偿,这钱要是给了,那以后把脸皮割下来贴在屁股上算了。 再怎么说,也是做老大的人,这钱绝不能赔。 “哟呵,你还挺硬啊。” 陈浩拍了拍侯彪的脸。 “就100万,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敢不给,你试试看。” “老子杀的人比你日的小姐都多,你赌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陈浩这人好说话的时候好说得要命,真要发起飆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对付得过去的。 “我操你妈,你就算把我们老大杀了,你们三个也別想活著出去!” 候彪的一个小弟站出来道。 陈浩给欧阳靖超递了个眼色,欧阳靖超走到窗边,对著下面吹了声口哨。 过了一会儿,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猛龙他们的人来了,手里都拿著枪,一进来就把枪掏出来,指著侯彪的小弟。 “你算什么鸡八毛,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掌嘴!” 刚才说话的小弟恶狠狠地瞪著陈浩,刚想发飆,一把枪顶在他的后脑勺上。 感受到对方冰冷的枪口,那个小弟象徵性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不够。” 陈浩说道。 那小弟又抽了自己两巴掌。 陈浩大声说道:“你他妈没吃饭?要不要我帮你?” 那小弟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嘴角都出血了。 “跪下,你们全部跪下!” 陈浩大喝一声,眾小弟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办。 猛龙用枪戳了戳侯彪的脑袋。 侯彪怒吼一声:“跪下!” 那群小弟才不甘不愿地跪在地上。 羞耻,太羞耻了,这种感觉比光屁股在街上跑还要让人羞耻。 “什么时候钱到帐,我什么时候走!!!” 陈浩拉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来抽菸。 侯彪想了想说道:“行,请允许我打个电话。” 陈浩点点头,侯彪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大哥出事了,带100万过来,我在公司。” 他说什么,陈浩听得清清楚楚,陈浩一点也不怕,谁来都没用。 果然,大概过了40多分钟,真有人来了。楼下几辆车停下,一个四五十岁、梳著大背头、头髮花白的男人带著一群小弟风风火火走了上来。 这男人是14k的一个小头目,和威胁梅雨芳的那傢伙是好朋友。 人送外號田鸡东。 田鸡东带著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侯彪和一眾小弟被人围著、用枪指著跪在地上,场面一度很难堪。 “老大!” 侯彪喊了一声,田鸡东微微点头。 看到人来了,侯彪也有了底气。 他不是陈浩的对手,但是田鸡东不一样,田鸡东在香港和省城混得比较开。 田鸡东没见过陈浩,听香港道上的人提起过,今日一见,居然这么年轻。 只不过,站在陈浩身旁的猛龙打扮得更像老大。 “你就是陈浩吧?” 田鸡东抽了口雪茄,看了一眼翘著二郎腿的陈浩。 陈浩甚至没起身,抽了口烟问道:“你是谁?” “我14k,田鸡东。” “陈浩兄弟,久仰大名呀。” “不知道我的手下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要如此大动干戈?” 陈浩呵呵一笑:“別他妈废话了,钱带来没有?” 田鸡东冷哼一声:“要钱可以,钱就在这里。” 田鸡东打了个响指,手下小弟拎过来一个行李箱,里面装著绿油油的票子。 陈浩准备伸手去拿,那小弟往后退了一步。 “钱我带来了,有没有资格拿,看你的本事。” 陈浩冷哼一声:“最好別逼我,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田鸡东背著手,冷声说道:“我兄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这么狠的手?” 陈浩站起来和田鸡东对视,一点也不虚。 “他叫人恐嚇我的女人,去我的公司收保护费,他踩过界了。” 田鸡东往前走了一步,和陈浩贴得很近。 “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你可没有吃亏呀。你把我手下整得这么惨,做得有点过了吧。” “大家可以出来喝杯茶,我让小弟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完了。” “你倒好,主动找上门,还要我赔100万,你的脸可真大。” 陈浩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死了,道歉有用的话,要枪干什么?” “那你打了我的人,难道就没有个说法吗?” “別他妈废话了,不行就开战!” 陈浩冷冷地说道。 田鸡东死死盯著陈浩,陈浩太囂张了,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么做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陈浩,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握手言和,让你的兄弟把枪收起来,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要么我们两人有一人今天躺著出去。” 陈浩又笑了,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有新意的威胁的话了,这个田鸡东还真是有意思。 第186章 你玩真的 “我两条都不选,我要你躺著出去,钱归我。” “陈浩,別他妈给脸不要脸!” “你给我听好了,你就是肥仔伟手下的一条狗!” 哗啦一下,陈浩掏出枪顶在了侯田鸡东的下巴上。 “你试试我一枪能不能打爆你的头!” “来呀,开枪啊,开枪,打爆我的头!” 田鸡东肾上腺素狂飆,死死攥著陈浩拿枪那只手,额头冒著细汗。 他不相信陈浩敢和他火拼,他的手下也是有枪的,大不了一起死,妈的,出来混社会的,谁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 如果今天就让陈浩这么黑吃黑了,那他就別混了。 陈浩准备扣动扳机,妈的,逼都装到这份上了,要是不一枪打爆这傻逼的脑袋,那陈浩一世英名就毁了。 田鸡东眼看陈浩要来真的,赶紧捏住击锤。 玩过枪的兄弟都知道,老式手枪是靠击锤击发的,只要捏住击锤,枪就击发不了。 紧接著,田鸡东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都是出来混的,別激动嘛,有话好好说,钱,我田鸡东有的是。” “我听他们说你陈浩浑身上下是胆,我试试而已,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说著,田鸡东的另一只手拍了拍陈浩的肩膀。 “这样吧,你带著人先离开,明天中午我摆上一桌,咱们私底下解决,怎么样?” 陈浩摇摇头:“不行,今天我俩必须死一个。” 田鸡东咽了咽口水,这逼有点不上道啊,自己都给他台阶下了,陈浩却视若无睹。 真鸡八虎。 陈浩说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100万,是想告诉某些人,我陈浩这脑袋可不是麵团捏的,谁要和我拼命,儘管来试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田鸡东被整得有点下不来台,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虽然他怕死,但是面子也很重要啊。 一时间搞得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要赔钱,私底下赔,別当著这么多小弟驳他的面子也不好。 “陈浩兄弟,今天非得你死我活了?” 陈浩点了点头,眼神决绝。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走廊上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起,李冰带著几十號人来了。 李冰的人在外面候著,偌大的办公室里已经站不下人了。 李冰是四眼牛的老婆,四眼牛可是堂主,在道上名声很响亮。 李冰一来,14k的那群人都扭过头去喊了一声:“冰姐!”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戴著棒球帽,打扮得很乾练。 “哟,这不是陈浩老弟吗?” 单独相处的时候,李冰可以喊陈浩爸爸,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一装大姐的。 李冰走过去,拍了拍陈浩的手背,示意陈浩把枪放下。 其实刚才陈浩紧张死了,他也不想开枪,他在赌,赌田鸡东会认怂,果然,这逼是个怂货,真就怂了,所以陈浩才会得寸进尺。 陈浩把枪收了起来,坐回到椅子上,翘著二郎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冰姐什么意思?你要当和事佬啊?” 李冰语气冰冷地说道:“都是一点小事,用不著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 “你过来给陈浩兄弟道个歉。” 李冰指了指侯彪。 侯彪不情不愿地走到陈浩面前,给陈浩道了个歉:“对不起陈浩兄弟。” 陈浩像没听见似的,自己抽著烟。 李冰又走到行李箱旁边,把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半的钱放到桌上,另一半递给了陈浩。 “给我个面子,可以吗?” 陈浩瞥了一眼李冰,示意猛龙把钱收下。 “冰姐,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过他的,管好你们14k的人,下次再惹到我,可就不是50万这么简单了。” 陈浩狠狠瞪了一眼田鸡东。 田鸡东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但他已经输了,气势已经输给了陈浩,要不是李冰及时出现,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场闹剧。 陈浩挥了挥手,手下的人才把枪收了起来。 陈浩走出去的时候,田鸡东狠狠盯著他,恨不得把陈浩生吞活剥了。 人走了之后,李冰才说道:“你们干什么呢?他是你们惹得起的人吗?” “据我所知,他背后有很强大的势力,以后没事別招惹他。” “今天要不是我出现,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田鸡东抬头看了一眼李冰,眼神有些疑惑。 就连李冰都畏惧的人,看来真有两把刷子。 难怪陈浩这么硬,敢找上门来和他火拼。 “知道了,冰姐。” 李冰隨便嘱咐了两句,就带著人离开了。 李冰和田鸡东有生意上的往来,田鸡东的场子负责散四眼牛的货,她今天是过来结帐的。 刚到田鸡东的公司,助理就告诉李冰田鸡东带著人出去了,好像是得罪了一个叫做陈浩的人。 李冰一听是陈浩,就立马带著手下赶了过来,她的计划还没成功,她可不想让陈浩出事,所以才当了一次和事佬。 下了楼,李冰朝陈浩走了过来,陈浩在楼下等她。 李冰说道:“你疯了,你什么身份还和这些小角色火拼,有什么事交给手下的人处理就行了。” “真要出什么事,我怎么办?谁来填补我的空虚寂寞?” 李冰说话的时候,一副小女人的作態,没有了刚才大姐的风范。 陈浩呵呵一笑:“你不会是派人盯著我吧?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眼皮底下?” 李冰怕陈浩误会,赶忙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和田鸡东有生意上的往来,他的助理说要和你火拼,我才赶过来的。” 陈浩点了点头,想来李冰也不会骗自己。 李冰又提醒了一句:“这个田鸡东很记仇的,你最好小心点,明面上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私底下就不好说了。” “嗯,知道了。” 陈浩嗯了一声,李冰带著人离开了。 他也带著猛龙他们开车离开。 …… 一处幽暗的地下室,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戴著防毒面具,旁边还有一个稍微年轻一些、嘴角有颗痣的男人正在调配著什么。 老人皱著眉头问道:“少华,你確定洋葱精真的能提炼出冰毒?” 卢少华晃动著手中的试剂:“我不知道,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但是温度、药剂的剂量,还有反应的时间都要严格控制。” “如果洋葱精能替代麻黄素提炼出冰毒,那师傅,咱们俩就发了,师娘的病也有治了。” 第187章 打哭你 卢少华调配好了试剂之后,把试剂滴入了几个大铁桶里面,然后锁上仓库的门,带著邓建利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卢少华和邓建利穿著防护服,激动地打开了仓库的门,把门反锁上之后,邓建利颤抖著掀开了盖在铁桶上的塑料布。 “少华!少华!结晶了!结晶了!” 邓建利激动地戴上皮手套,把手伸进了铁桶里,拿出一块结晶的冰d。 看著这块冰,卢少华眼神发光:“终於……终於成功了!” 可是激动的劲还没过,邓建利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师徒俩坐在废弃的铁桶上抽菸。 “少华,咱们国家打击毒品很严格,这些货卖不出去也没用啊。” 卢少华一边抽菸一边说道:“师傅,我已经想好了,这批货我们不在国內卖,卖出去。” “卖到国外去。” 邓建利一听人都懵了:“听过进口毒品,还没听过出口毒品的。” 卢少华又说道:“我听说广东那边有人,有本事把货卖到河南、卖到美国,我想去联繫一下。” “少华……” 邓建利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也很缺钱,老伴躺在病床上,每天治疗费都快把他的肩膀压断了。 明知这种事一旦被抓到就是吃枪子儿,邓建利也没办法,只能拼一把。 “放心吧师傅,我会小心的。” 卢少华拍了拍邓建利的手背,两人把门锁好之后就离开了。 陈浩解决了公司的事,也没有著急回东莞。东泰暂时不能营业,东莞又在搞扫黑除恶,陈浩就暂时待在了省城。 一来嘛,学习一下正规公司的运作运营。 二来嘛,也能给那些想打公司主意的人一个下马威。 陈浩的想法很简单,先黑再白,再红。 陈浩也知道很难,但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发现以他的智慧,要想驾驭一家正规的公司,太难了。 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什么製造、销售、原材料,乱七八糟的还得学。 还是捞偏门来得快呀,苦別人的逼,赚自己的钱。 这天陈浩在查看公司上个月的財务报表,他第一次看报表,有点懵。 杜青青就在旁边讲解,时不时还往陈浩身边靠: “陈总,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懂吗?” 杜青青说看报表是每个股东必会的技能,不然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这女人有点受虐属性,喜欢霸道的男人。 自从第一次和陈浩见面,就被陈浩深深迷住了。 这几天陈浩在公司,她每天都穿不同款式的丝袜来上班,还刻意给陈浩端茶递水,每次和陈浩討论问题,都贴得很近。 今天也一样。 一开始,杜青青只是站在旁边,用手中的笔指著屏幕上的那些数字,告诉陈浩这些代表著什么。 说著说著,杜青青的手搭在了陈浩的肩膀上。 然后还俯下身去,扭过头来问陈浩:“老板,怎么样?懂了吗?” 陈浩狂咽口水,懂不懂什么的不重要,但是很大、很白。 陈浩也不客气,人家都送上门来了,再装什么谦谦君子显得有点傻逼,他的手就在杜青青大腿上轻轻摩擦著,杜青青也不害羞,反而大大咧咧地让陈浩摸。 “老板,这个新款丝袜……不是,这个数据……” 杜青青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陈浩和杜青青赶紧拉开一点距离,抬头往前一看,是潘景莲。 潘景莲阴沉著一张脸抱著胳膊,冷冷地盯著陈浩。 陈浩咳嗽了两声:“小杜不错嘛,不错嘛,刚来公司几天,就对公司的经营状况了如指掌,很好,我很欣赏你。”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问题我再叫你。” 杜青青也很懂事,拿上文件袋就离开了。 杜青青刚走,潘景莲把门关上,抱著胳膊坐在陈浩面前:“陈浩呀陈浩,你真是个老流氓,臭渣男,死不要脸,你个没毛的坏男人!” 陈浩抠了抠鼻屎:“你怎么知道没有。” “我管你有毛没毛!你都和这么多女人搞上了,你还不放过那个杜青青,你和她一天到晚眉来眼去的!” “去食堂吃个饭,还卿卿我我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雨汐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渣男?” 陈浩冷哼一声:“你这么生气干嘛?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渣我的,关你屁事?” 潘景莲愣了一下,想了想,陈浩说的好像有道理。 对啊,为什么要生气呢? 但是仔细一想,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能输。 “哼!我是在替雨汐划不来,雨汐怎么……怎么会认识你这种臭渣男!” 陈浩知道潘景莲横竖都看不起自己,陈浩走到潘景莲旁边坐下,翘著二郎腿点菸抽。 “不能在办公室抽菸!” 潘景莲把陈浩嘴上的烟抢了下来,塞进菸灰缸。 陈浩又拿出一根,自顾自地点上。 抽了两口之后,陈浩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眯著眼睛,一步一步朝著潘景莲走来。 潘景莲双手捂著胸口: “你要干嘛?陈浩!你別对我乱来,小心我告诉雨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敢碰我一下,你就是强姦罪,要坐牢的!” 陈浩冷哼一声,一把扛起潘景莲,把潘景莲扔到另外一张大沙发上,解开袖口,把潘景莲的裙子擼了起来,狠狠地抽打她。 陈浩问道:“怎么样,服不服?服不服?还敢管我么?” “你tmd又不是我妈,管那么宽干嘛?” “我妈都没你管得这么宽!” 陈浩一边打,潘景莲一边叫,从走廊上路过的员工全都停下脚步,凑过来偷听。 “我的天,陈总和潘总玩得也太花了吧!” “哎哟,我操,这年轻人就是会玩!” “嘿嘿,潘总这声音叫得真浪!” “可惜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要是能拍两张照,那就有大瓜吃了!” 陈浩打了好几下,潘景莲才认错,红著眼睛:“坏蛋,你好坏,你为什么要打我?”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个坏男人!” 陈浩冷哼一声:“首先我不是君子,其次,我是坏男人。” “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再逼逼,我把你给强了,看你怎么办!” “坐牢就坐牢,为了你三年牢我坐得起!” 潘景莲狂咽口水,赶紧整理著裙摆,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说吧,找我什么事?”陈浩冷冷地问道。 第188章 一个局 “那个……消防队的事。” 陈浩眯著眼睛,疑惑地问道:“怎么,消防队又来找麻烦了?” “倒也不是。你说那个张队长吧,事情也办妥了,钱也收了,按理来说应该没什么事找我了。” “可今天突然给我打个电话,让我下午去吃饭,说是上次的方案有个地方要修改,而且这次来检查的是消防总队的人,让我赶紧改,否则影响后面的营业。”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 陈浩冷哼一声:“那个臭傻逼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吧,你自己去就行了。” “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他妈弄死他!” “行吧,你不去就算了。” 潘景莲揉著屁股,一瘸一拐地打开门,门一打开,偷听的那几个员工差点摔进来。 一个个脸色尷尬地和潘景莲打了声招呼,赶紧溜了。 潘景莲换了身衣服,打扮了一下,司机送她去约定好的酒楼。 酒楼包厢里,李德全把10万块钱塞给了张队长。 “李总,你这是……” “没什么,帮我个小忙,怎么样?” 张队长可不敢拿那钱,有些钱不是想拿就能拿的。 “我先走了,一会儿你把这个东西倒进那女人的杯子里,事成之后我再给你10万。” 张队长一脸纠结,他很清楚潘景莲是陈浩的人,虽然不清楚李德全的目的,但他不想得罪陈浩。 眼看张队长想拒绝,李德全便说道:“你没得选,上次答应我的事情黄了,我之前给你这么多油水,你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要不然我就自爆,到时候我们一起玩完。” 张队长站起来,指著李德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能悻悻坐下。 他之前確实拿了李德全不少钱,四五十万是有的,也帮李德全做过很多脏事,李德全真要自爆的话,他也难辞其咎。 想了想,张队长还是坐了下去,把钱和药都收了起来。 李德全满意地拍了拍张队长的肩膀:“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就推开包厢门离开了。 他没有离开酒楼,而是来到楼上的住宿区,打开一间房门,房间里面站著四五个男人,其中一人就是桑尼。 李德全把相机丟给了桑尼,又数了5万块钱给他。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补你25万。” 桑尼点了点头:“放心吧,那骚娘们儿老子不会放过她的。” “tmd,陈浩那狗日的打伤我兄弟,还在我老大面前耀武扬威,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这次桑尼和李德全合作,完全是自己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报仇,顺便讹陈浩一笔钱。 李德全交代完就离开了。 过了十多分钟,潘景莲的车停在了酒楼楼下,司机在车里等著,对於潘景莲来说,这顿饭吃不了多久,顶多一个小时就能走人,所以就让司机先在车里待著。 潘景莲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小镜子补了补妆,才挎著小包包走进酒楼。 来到包厢,包厢里只有张队长一人,菜已经点好了。 “潘总,来了呀!” 张队长格外热情,站起身来迎接,还和潘景莲握了握手,態度比之前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潘景莲和张队长客气了几句之后就坐了下去。 张队长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是这样的,上次的方案吧,我倒觉得没什么,可后来出了新规,有些地方需要改改,当然了,都是一些小问题,不花什么钱,我给你讲解一下。” “这里和这里要有安全標识,这个地方要摆放两瓶灭火器,然后这个地方要有一套消防器材,还有这里,这里是通道,以后这个位置不能停车。” 张队长认认真真地说著,本来潘景莲来之前还怕张队长有什么別的目的,看张队长说得这么认真,潘景莲也就放下了戒备。 “大致就这些了,潘总,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行,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张队长说完站起身出门了,潘景莲认真地看著那份整改文件。 张队长出门的时候还在门口停了一下,心里有些纠结。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著一瓶红酒。 “潘总,来都来了,喝点再走吧。” 潘景莲赶忙说道:“张队长,那个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开车来的,不方便喝酒。” “没事没事,来都来了,喝点吧。” 然后就给自己倒了一点,也给潘景莲倒了一点。 “乾杯!”张队长举起酒杯。 潘景莲摇晃著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张队长假装喝,实则没有喝。 喝红酒不像喝啤酒要一口闷,这玩意儿小口小口抿,喝不喝也看不出来。 把杯子放下之后,潘景莲又指出一些需要整改的地方,两人又討论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潘景莲只感觉头晕目眩,有点不舒服。 张队长赶紧扶住潘景莲:“潘总,你没事吧?潘总!” “哎哟,不行,我……我头晕,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潘景莲晃晃悠悠站起身,头一歪靠在门上,像滩烂泥似的倒了下去。 张队长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李德全:“人已经晕了,剩下的你来处理吧。” 说完,张队长便离开了。 张队长刚走,桑尼带著几个人从楼上下来,扛著潘景莲就往楼上跑。 把潘景莲扔在床上,一个小弟刚准备伸手去解潘景莲的衣服,桑尼制止了他。 “慢著,我想到了一个很爽的玩法。” 楼下司机等了好一会儿,潘景莲说最多一个小时就出来,然而这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人还没出来,司机掏出手机给潘景莲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接。 司机朝著楼上走去,刚走到饭店门口,突然看到几个男人扶著潘景莲走了下来。 “你们干嘛?你们把潘总怎么了?”司机衝过去问道。 桑尼一脚踹在司机胸口。 “我去你妈的!你去告诉陈浩,准备100万,来郊区西盛养猪场找我,否则我就把这娘们儿给轮了!” 说完,桑尼带著人扬长而去。 司机赶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陈浩。 “喂,陈总,大事不好了!上次来收保护费那几个人把潘总迷晕带走了!” “他们让你准备100万去西盛养猪场赎人!” 第189章 舔狗来的很快 陈浩被这个消息给干懵逼了。不对劲呀,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桑尼被自己胖揍过一次,桑尼的大哥也被自己收拾了,知道自己的厉害,没理由再来找麻烦,而且这次玩得更过火,居然敢绑架潘景莲,真就是耗子舔猫逼,找死唄。 猛龙和欧阳靖超他们已经回去了,陈浩在省城没有人手,但是他想都没想,就往楼上跑。 来到房间,打开床头柜旁边的抽屉,抽屉里有把手枪,还有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匣。 陈浩把手枪別在腰间,下楼开著车,直奔养猪场。 另一边,西门欠也收到了消息。他的女神潘景莲被人绑了,西门欠一听怒了,但又有几分窃喜,想要的英雄救美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老板怎么办?” 西门欠的手下傻飞问道。 傻飞也没想到桑尼这狗日的玩得这么过火,居然搞绑架这一套,一定要和桑尼切割,假装不认识他。 “tmd,还能怎么办?召集人手,救我的女神,我的女神要是掉一根毛,我拿你们是问!” “是!” 傻飞立刻打电话摇人,几分钟的时间,门口就站了一排保鏢,二三十个人,一群人开著车浩浩荡荡地朝养猪场驶去。 西门欠住的地方距离养猪场较近,比陈浩更快到达养猪场。 陈浩还在开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是潘景莲的声音。 “陈浩,快救我呀!救我!” 陈浩对著电话说道:“你们这群哈麻批,要是潘景莲掉一根毛,我要你们给她陪葬!” 然而电话那边没人回应,对方把电话掛了。 陈浩打电话给侯彪。 侯彪刚接起电话,准备和陈浩客气两句,问候一下,话还没说出口,陈浩劈头盖脸就把侯彪户口本问候了一遍。 “侯彪,我日你祖宗!你敢绑架我的女人,你想死啊?” 侯彪都懵了,上次李冰警告过他们,他们已经不敢去找凡客服装公司的麻烦了,怎么可能会绑架潘景莲呢?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浩哥误会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绑架你的女人,天地良心!” “我要是绑架你的女人,我老婆被一万个人轮!” 陈浩一脸无语,这些人怎么这么喜欢拿自己老婆发誓?难道老婆就这么不值钱? “浩哥,绑架潘总的人是谁?我可不想背黑锅呀。” 陈浩怒骂道:“你装你妈个逼啊,就是你的小弟桑尼!” “操,又是那狗日的!” “浩哥,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我的主意,多半是桑尼自己想这么干的。” “最近我手下的小弟跟我说,桑尼和李德全走得很近,浩哥,你一定要明察呀!” 陈浩眯著眼睛,仔细想了想,除非侯彪不想活了,想拉著潘景莲一起死,否则不会得罪自己。 这么说来,应该就是桑尼自作主张绑架了潘景莲。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些当老大的做事情还会掂量一下后果,反倒是这些做小弟的,为了上位、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俗话说得好,聪明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桑尼就属於那种蠢逼。 算了,不管了,先去养猪场再说。 养猪场里面一股浓浓的猪屎味,让人直犯噁心。 潘景莲被扔在猪圈里,还好这间猪圈没有猪,地上是乾净的。 “臭娘们儿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嘛?” 桑尼抬起潘景莲的下巴,仔细端详著潘景莲的脸。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以为是陈浩打来的,拿出手机一看,是侯彪打来的。 桑尼狠狠按下了掛断键:“妈的,贪生怕死,做什么老大?” “老大的位置就应该我来坐,我要是当了老大,什么14k、什么陈浩都他妈去死!” “等我弄到钱,买了枪,我就杀了你,我要做老大!” 桑尼已经癲狂了,握著手机放声咆哮。 “大哥,你觉得陈浩会来吗?” “毕竟我们早有准备,他要是来了就是个死,陈浩会为了这女人以身犯险吗?” 桑尼解开衬衣,露出脖子上金晃晃的两元项炼。 “妈的,他不来,我们就把这女人轮了拍照,拿去找李德全换一些钱,再拿钱去买武器,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以后整个省城都由我桑尼说了算,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嘿嘿,大哥英明,大哥威武!” 一顿马屁拍下来,桑尼很受用,翘著二郎腿坐在一张破椅子上,拽得一逼。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陈浩还没来,桑尼有点不耐烦了。 於是又给陈浩打了个电话。 然而,打了好几个,电话响了,但没人接。 桑尼眯著眼睛:“难道陈浩这么狠心?真不顾这女人的死活?” 就在他犹豫著要不要等陈浩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一阵剎车声。 “来了来了,陈浩来了!” 桑尼兴奋得很,站起身准备迎接陈浩,甚至短剧里那种羞辱男主的脑残台词都想好了。 然而等来的不是陈浩,是其他人。 西门欠率先下车,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枪,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西门欠也怕死,来之前在身上穿了两层防弹衣,再加上手下的小弟都有枪,心里也有底气,所以才敢冲在最前面。 反倒是傻飞躲到后面去,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和桑尼有关係。 在外面放风的小弟刚准备问对方是什么人,就被西门欠的小弟打成了筛子。 听到枪声,桑尼的人嚇了一跳。 他们也有枪,但是只有两把。 桑尼拔出枪,在门口警戒。 突然从门口衝进来几个保鏢,对著养猪场里的人就是一阵突突。 桑尼的小弟被扫翻在地,没了气息,桑尼见状,一个鲤鱼打挺滚到潘景莲旁边,一把勒住她的脖子,用枪顶在潘景莲的脑袋后面。 “妈的,別动別动!谁再动我一枪打爆她的脑袋!” 西门欠眼看自己的女神被挟持了,大声喊道:“放下枪,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一命!” “我去你妈的,你是谁?” 桑尼大声吼道。 奇了怪了,陈浩没来,怎么来了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鏢? 西门欠抠了抠鼻头:“我是西门家的少爷,西门欠,你手里那个女人是我的女神,放了她,要不然你今天不可能活著走出去。” “哦,你就是那个傻逼死舔狗?” 西门欠懵了一下,这个人认识自己吗?怎么叫自己傻逼舔狗呢? 等等……他最討厌別人说自己是舔狗了,西门欠抬枪指著躲在潘景莲身后的桑尼。 第190章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我操你妈,你挟持我的女神,又骂我死舔狗,这件事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耶穌来了都救不了你!” “別他妈废话,想让她活就放下手中的武器,要不然我就开枪了!” 桑尼知道,只要潘景莲在自己手里,舔狗就拿他没办法。 西门欠咬牙切齿,他现在確实被人拿捏住了命门,开枪又不敢,就这么让对方挟持潘景莲离开他又不甘心。 “景莲別怕,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西门欠还不忘在潘景莲面前耍帅。 陈浩终於开车来到养猪场,车还没开进去就看到旁边停了几辆奔驰。 陈浩眯著眼睛思索了几秒,把车停在养猪场门口,快步跑了进去。 他只有一个人,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陈浩顺著墙角,躡手躡脚地朝著养猪场的后门走去。 前门的位置,西门欠和桑尼僵持不下。 “兄弟,你挟持我的女神,不就是要钱吗?我西门家有的是钱,说吧,多少钱?” “我给你钱,你放了我的女人,怎么样?” 桑尼想了想,怒骂起来:“我去你妈的,你把我当傻逼呀?我真放了她,你能让我活吗?死舔狗!” 西门欠咬牙切齿,紧紧攥著手中的枪。 这已经是桑尼第二次叫他舔狗了。 事不过三。 但现在他依旧循循善诱:“是啊,你说的对,景莲对我很重要,所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开个价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她?” 桑尼想了想:“让开我带她走,你准备500万打到我的卡里,钱到帐我自然会把这女人放回来。” “ok,ok,没问题,500万洒洒水啦!” 西门欠打了个响指,手下拿出笔和纸,桑尼报了自己的银行卡號。 然后桑尼挟持著潘景莲一步一步往人群中走去,他要去开车,一会儿挟持潘景莲开车先逃了再说。 就在桑尼缓缓往前移动的时候,后门的位置,陈浩在那儿听半天了。 陈浩心说:我日,见过舔狗,没见过这么舔皮炎子的。 对方好像很有钱呀,500万都不放在心上,有钱人也这么舔吗? 陈浩打开手枪的保险,瞄准了桑尼的脑袋,就在桑尼带著潘景莲要离开养猪场的时候,砰的一声,一枚子弹从陈浩的手枪里射出,贯穿了桑尼的脑袋。 桑尼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潘景莲嚇了一跳,差点瘫倒在地,还好被西门欠给扶住了。 陈浩装逼似的吹了一下枪口的火药味,把枪別回腰间。 “景莲,你没事吧?” 西门欠搀扶著潘景莲,对她嘘寒问暖的。 “愣著干吗?把车开过来,我要带景莲去医院检查!” 潘景莲回过头去,看到了陈浩,陈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潘景莲看看陈浩,看看西门欠,赶紧站起身。 “陈浩,你来了!” 说著,潘景莲往陈浩身边靠,陈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是?” 陈浩问道。 潘景莲还没回答,西门欠站了出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景莲的未婚夫,谢谢你救了我的未婚妻,500万我会打到你卡上。” “说吧,卡號多少?” 陈浩眯著眼睛看向潘景莲,潘景莲赶紧摇头:“没有,別听他胡说,我没有未婚夫,我也不是他未婚妻,他胡说八道的!” “陈浩,你不要误会了!” 潘景莲说完,感觉自己有些失態了。不是,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为什么要和陈浩解释?这和陈浩有什么关係? 但话都说出口了,潘景莲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陈浩,你可別乱想。” 西门欠问陈浩:“你是?” 陈浩掏了掏耳朵:“我和景莲合伙开公司,我是她的合伙人。” “噢,只是合伙人呀。” “谢谢你了,你的恩情我会记住的,转帐的事和我助理交接。” “走吧,景莲,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受伤人家会很难受、很担心你的。” 潘景莲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挽住陈浩的胳膊。 “西门欠,实不相瞒,我之前拒绝你,是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陈浩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已经上床了。” “以后你就不要来纠缠我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什么?” 西门欠愣了一下,就连西门欠身后的小弟都愣住了。 以前西门欠只是个死舔狗,现在居然变成了龟公? 一个个露出一副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西门欠眯著眼睛盯著陈浩:“景莲你骗我对不对?你是不是骗我的?你只是不想和我谈恋爱,不想当我老婆,所以你才会这么说,是不是?” “景莲,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骗我?” 西门欠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潘景莲面前,双手按在潘景莲肩膀上,拼命摇晃著她的身体,想得到真相。 潘景莲狠狠推开西门欠,然后搂住陈浩的腰,亲了陈浩一口。 “我没有骗你,我就是喜欢他,我爱他,我爱得死去活来,所以希望你能成全我。” “有一首歌叫做《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我希望你能放手。” 潘景莲说话的时候还伸出一只手,在陈浩的腰间轻轻掐了两下,让陈浩配合她的表演。 陈浩也很懂:“对啊,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我女朋友了。” “走吧景莲。” 陈浩搂著潘景莲的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对了,別忘记给我转帐。” “不不,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西门欠痛苦地捂著脑袋,跪在地上,拼命嘶吼著,捶胸顿足,像个疯子一样。 潘景莲赶紧拉著陈浩:“溜了溜了!” 这种恋爱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潘景莲真是怕了。 上了车,潘景莲鬆了一口气:“赶紧走吧,心里好烦呀。” 陈浩一脚油门带著潘景莲扬长而去。 陈浩一边开车一边问道:“那男的这么有钱,长得也还不错,为什么要拒绝人家?” 潘景莲嘆了口气:“你懂个屁,他有病,他有神经病,我和他是同学,读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有很强很强的控制欲。 什么都想控制,表面上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实际上是个怂包,是个软蛋,是个娘娘腔,我怀疑他有人格分裂,你说一个人的身上,怎么会同时拥有这几种性格呢?” “我真要嫁给他,会被他折磨死的。” 陈浩嘆了口气:“有啥都別有病。” 西门欠回到了別墅,刚坐下,手下就把陈浩的资料送过来了。 看完陈浩的资料,西门欠心中一惊:陈浩这小子,这么有背景! 第191章 亲上加亲 不过,当西门欠看到陈浩不仅帮自己的女神解决了资金问题,还替女神出头,西门欠很感激陈浩的。 而且据资料上面显示,潘景莲似乎看不起陈浩。 综合种种判断下来,西门欠吃了颗定心丸,也就是说,潘景莲和陈浩只是单纯的合作关係。 潘景莲和陈浩没有男女关係,甚至於潘景莲还有些反感陈浩。 “太好了,我就说嘛,景莲的心里肯定还是有我的。” “之所以会用陈浩当挡箭牌,就是想鞭策我,让我继续努力。” “景莲我一定会加油的,我一定要得到你!” “来人,来人!” 傻飞屁顛屁顛地跑了进来。 “老板,您说。” “派人保护潘景莲,要是她再出什么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是,老板!” 傻飞走到门口,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 看来桑尼的事,西门欠並不知情。 …… 陈浩带著潘景莲回公司,和杜青青嘱咐了几句,晚上就开车回东莞了。 肥仔伟回来了,尤伯也来了东莞。 …… 东南亚的一处密林里,脸上涂著油彩的小队背著装备秘密潜行。 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截获一车毒品。 这些人是僱佣兵,为首的是个非洲老黑,老黑手底下有七个队员,其余六人均来自其他各国。 只有排在末尾、手持ak、眼神坚毅的男人来自龙国。 此人便是赵春明。 当初赵春明拿著陈浩给他的钱,带著娜娜换个地方生活,赵春明又找了份工作,为了给娜娜治病,赵春明起早贪黑,可最后娜娜还是没抗住病魔,死了。 娜娜死的那一刻,曾经的赵春明也死了,新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 赵春明本来想回东莞投奔陈浩的,可是仔细一想,自己什么都不是,既当不了打手,又当不了军师,赵春明心一横,从云南边境偷渡到了缅甸,加入了一支僱佣军。 经过一段时间残酷的洗礼,曾经的赵春明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情的杀手,他决定干完这票就去找陈浩。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初陈浩为了他差点死掉,这份恩情赵春明一定要报。 陈浩做梦也没想到,昔日那个软弱的兄弟,终有一天会为他解决一个天大的麻烦。 …… 肥仔伟坐在別墅的沙发上,灯关著,一个人坐在硕大的客厅里抽著烟,黑暗中菸头一明一灭,犹如他此刻的心境,正在犹豫。 是要陪著黄志成一条路走到黑,还是趁现在激流勇退,到底该怎么选? 抽了一根又一根烟,脚下的菸头横七竖八地躺著,肥仔伟想通了,站起身朝著阳台走去,看向天上的浩瀚星辰。 一起就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不会再犹豫了。 …… 陈浩回到住处,扭开房门,本以为三妻四妾会来迎接他,然而没想到只有方颖一人坐在沙发上嗑著瓜子,看著电视剧。 陈浩一脸疑惑,问道:“她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方颖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噢,这几天不是没事吗?韩雪带她们去三亚玩去了。” 陈浩把包扔在沙发上:“那你怎么不去?” 方颖知道家里没人,站起身一把搂住陈浩的脖子。 “因为我要独享你。” 其实是因为方颖比较懒,不太喜欢社交,但是这番话说出来搞得陈浩心里很舒坦。 陈浩一把把方颖抱了起来,方颖穿著吊带长裙,身材很哇塞,反正家里也没人,沙发也可以是战场。 那天晚上,方颖都快枯竭了。 方颖是个敏感体质的人。 凌晨四点,方颖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你让我歇歇吧,受不了了!” 陈浩还要,方颖已经求饶了。 虽然陈浩让她体验到了当女人的快乐,但是太快乐也不行,会乐极生悲的。 陈浩从这才作罢,点上烟抽了一口。 “怎么了?你不是想独享我吗?这也不行呀你?” 方颖大口大口喘著粗气:“你像头牛似的,一晚上能犁二亩地?” 方颖搂著陈浩的脖子靠在陈浩胸口又问道:“我们一起上,你招架得住吗?” 陈浩嘆了口气:“普通男人或许招架不住,巧了,我不是普通男人,我天生神力。” “是吗?那到时候试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方颖突然想到什么,眉头皱得很深,陈浩看她不开心了,拍了拍她的屁股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 方颖说道:“猛龙那边怎么交代呀?我们俩这样,早晚有一天他也会知道的,他一直把我当成姐姐一样看待,我和你这样,不太好吧?” 陈浩说道:“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咱们关係不是更近了吗?” “你是猛龙的嫂子,我睡了他嫂子,那我就是他哥,私底下我是他哥,工作上我是他老板、是他的老大,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呀。” 方颖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又不是猛龙的女朋友,想让谁日就让谁日,猛龙也管不著。 想通了之后,方颖靠在陈浩的胸口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肥仔伟就通知开会,开会的地点是肥仔伟会所的一间会议室。 肥仔伟一大早就来了。 陈浩到的时候,肥仔伟刻意把陈浩单独叫进了办公室。 “阿浩,你知道今天开会主要是为了什么事吗?” 陈浩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肥仔伟说道:“是这样的,崩鼻丧出事之后,香江夜总会就属於社团的財產。” “我准备让你管理香江夜总会,崩鼻丧的小弟愿意跟你混的就跟著你,不愿意的社团给他们一笔安家费,隨他们去。” “是吗?” 陈浩心头一喜,这么说来,自己距离话事人的位置又更近了一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肥仔伟带著陈浩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面来了很多人,上海仔没来,其余的社团堂口老大和元老都来了。 肥仔伟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今天叫各位过来是为了崩鼻丧的事。” “崩鼻丧害死了太子辉的弟弟,太子会报復,这件事没有上升到社团的衝突,那是因为我从中斡旋。” “这件事被压了下去。” “但是善后的事情总要有人来处理,我们要选出一个人接手崩鼻丧在大陆的生意,也就是香江夜总会。” “夜总会是社团的资產,大家都有份。” 第192章 新挑战 肥仔伟话音刚落,尤伯就站起来说道:“阿伟说得有道理,在座的各位都是在香港混的,对大陆不熟。” 陈浩搓了搓手,接下来尤伯会说什么他已经猜到了,肯定是力推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尤伯却把站在他身后,一位穿著红西装的男人拉了出来。 “他叫张梁,是我的副手,我的生意都是张梁在打理的。” “张梁不擅长打打杀杀,但是管理生意是一把好手。” “我们社团早晚要转型,要发展,搞黄赌毒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决定让张梁接手香江夜总会。” “让张梁做些正当生意,如果香江夜总会成功,那我们社团就可以大刀阔斧地改革,慢慢转型做正经生意。” “各位,你们都没意见吧?” 话音刚落,陈浩和肥仔伟脸色雀黑了,特別是肥仔伟。 要知道他才是老大,他才是话事人,尤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携自己的手下,这分明是不把他肥仔伟放在眼里。 其实尤伯这些年来一直这样,培养的很多话事人都是他的心腹,换句话说,尤伯才是那个一直连庄的老大。 包括上一届的话事人上海仔,在社团说话的声音都没有尤伯大。 而且很多堂口的老大和那些元老都听尤伯的,基本上尤伯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浩眯著眼睛打量著这个胖老头,这老逼登看上去为人和善,谁都不得罪,一天到晚当和事佬,实际上是个老阴逼,心机深沉得很。 表面上尤伯和陈浩交好想拉拢陈浩,实际上在社团各个关键位置都有他的人。 肥仔伟和陈浩相互对视了一眼,肥仔伟站了起来,他要反对。 因为这和他的计划背道而驰。 肥仔伟的想法就是让陈浩快速成长,把陈浩推出来,自己就可以隱退了,绝不能让別人毁了他的计划。 “尤伯,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终究是混江湖的,我们是古惑仔啊。” “张梁的能力確实不错,可是江湖难免打打杀杀,真有人来搞事,就像太子会那样,总有人要站出来吧。” “我觉得张梁不够格,我推荐陈浩。”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面议论纷纷。 有些人支持肥仔伟,有些人支持尤伯。 眼看有点僵持不下,肥仔伟面子掛不住,尤伯说道:“这样吧,张梁负责管理,陈浩负责协助怎么样?” 一听这个提议,陈浩很不爽,妈的,这不就是说让自己当老二吗?凭什么?凭什么要当老二? 肥仔伟否决了:“这里是东莞,陈浩在东莞混了这么长时间,对东莞更为熟悉一点,有什么紧急情况他能处理,所以我觉得总经理还是由陈浩来担任。” 虽然尤伯有点不服,他也没想到一向听话的肥仔伟,今天居然会在这种小事上忤逆自己。 说白了,不就是总经理和副总经理之爭吗?这有什么呢? “好吧,阿伟说得对,那就让陈浩当总经理,张梁当副总经理,一起协同管理香江夜总会。” 大家举手表决通过之后,尤伯带著人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肥仔伟拍著陈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出来混,不要相信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 “他们会为了利益出卖你、背叛你,任何人都一样。” 陈浩扭头看向肥仔伟:“伟哥,就连你也不能信吗?” 陈浩在试探。 肥仔伟想了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拍了拍陈浩的肩膀转身就离开了。 陈浩也知道了他的答案,因为肥仔伟说的是任何人。 陈浩抽了根烟,也走出了会议室,刚走出去就接到了露露的电话。 “喂,陈浩,你在哪儿呢?” 陈浩没回答,只是问道:“有事吗?”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你来找我,我让你高兴高兴。” 陈浩眯著眼想了想:“妈的。你爹让我不高兴,我就把怒火发泄在你身上。” “你在哪儿?”陈浩反问道。 “我在甜蜜情侣酒店。” “ok,等我,我这就过来。” 陈浩开著车马不停蹄地来到甜蜜情侣酒店,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十八般招式,发泄心中的怒火。 来到露露说的那间房间,陈浩敲了敲门,露露打开门,陈浩眼前一亮。 露露以前是那种趴在地上分不清正反面的女人,今天怎么两座山峰拔地而起? 陈浩刚把门关上,露露就解开了浴巾。 “怎么样?还可以吧?” 陈浩人都傻了。 “你……你他妈重生了?” 露露冷哼一声:“什么叫重生了?我去做了个隆胸手术,特意去日本做的,怎么样?不错吧?” “我操!” 陈浩惊嘆科技的力量真是伟大,露露瞬间从飞机场变成了骆驼。 挺而不垂。 露露说花了70多万,那年代的70多万可是一大笔钱呀。 贵有贵的好处。 陈浩试了试,怎么说呢?好看,仅此而已。 陈浩也不客气,露露已经洗完澡了,他火大得很,直接把露露丟在了大床上,衬衣一脱化身禽兽。 露露的惨叫声楼上楼下都听见了。 完事之后,陈浩抽著烟,脑袋也冷静下来了。 果然只有做大做强才有话语权,才不会被人隨意支配,什么狗屁双花红棍,在这些老傢伙面前不过就是一把好使的刀罢了。 “对了,那个张梁和你爸什么关係?他现在是香江夜总会的副总经理,差点骑到我头上拉屎。” 这件事露露也知道。 “哦,你说他呀,他是个美国归来的留学生,学经济的,我爸的正经生意都是他在打理,算是我爸的左膀右臂吧,属於团队里面的军师。” “脑子很好用的。” “对了,我爸这次叫他回来,你可要小心点,这个人不好对付。” “我爸很多决策都是这个人在背后出谋划策,他是我爸的右脑,方美是我爸的左脑。” 陈浩眯著眼睛:“我想做掉他。” 露露切了一声:“有些事是要动脑子的,你把他杀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把事情闹大。” “算了算了,別说这些,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当上话事人?” 露露冷哼一声:“目前在你面前的三座大山你根本跨越不了,第一是那些元老,第二是我爸,第三是肥仔伟。 你只有跨越这三座大山,你才能当上话事人。” “那些元老我们拋在一边暂且不谈,你至少得先搞定我爸,让我爸不要再插手社团的事。” “到时候我搞定那些元老,你再让你大哥肥仔伟拉你一把,你不就是话事人了吗?” 陈浩仔细一想,有道理。 露露又说道:“我爸的最强大脑就是这个张梁,你得从他入手。” 第193章 不同意都不行 陈浩想了想:“可是我对张梁一无所知,怎么入手?” 露露眯著眼睛仔细回忆,想了几分钟便说道:“我怀疑他和我小妈有矛盾。” “你想呀,我小妈想要我爸的钱,而张梁又是我爸最忠实的左膀右臂。” “你看过三国吗?他们的关係就好像三国里的许攸和田丰。” 陈浩扭过头去,这小丫头人还挺精呀,没事还研究三国,有点意思。 “行,我知道了,容我想想。” 陈浩不会把他和方美的关係告诉露露,以及他和方美达成的共识,这些事绝不能告诉露露。 说白了,陈浩就是两头押注,通吃。 不过这也得益於陈浩的两个脑袋,大头想大事,小头搞定女人,爭取做到每一个幣都不白炒,学金融很重要啊。 露露起身去洗澡去了,洗完澡换好衣服后吻了陈浩一下:“好了好了,我约了朋友吃饭,我先走了,有空再交流。” 露露说完挎著小包包离开了。 陈浩起身穿好衣服后,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方美。 “餵。” “陈浩,你在哪儿呢?” 方美的声音有些迫不及待,有种偷人的感觉。 陈浩没有告诉她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是反问道:“有事吗?” “我在甜蜜情侣酒店开了个房,你快过来。” “几楼?几號房间?” 陈浩问道。 “4楼410。” 陈浩怪无语的,为了磨蹭时间,他还去阳台上抽了根烟,才慢悠悠地上楼去。 来到门口敲了敲门,方美打开门,有些疑惑。 “你来得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很想我呀?” 陈浩刚走进去,方美反手把门关上,一只手搂著陈浩的脖子,手指在陈浩的胸口画圈。 “想死你了。” 陈浩把方美横抱起来扔到大床上。 低头准备吻方美的脖子,方美伸手推了推陈浩。 “猴急什么呢?又不是不给你吃,一会儿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我叫你来,还有正事呢。” 陈浩抠了抠鼻屎:“找我还有什么正事?” “我和那个张梁不对付,我也没想到他会回来,他回来会威胁到我、影响我的计划,我想做掉他。” 方美说话的声音很决绝。 陈浩问道:“你说的做掉是直接杀了他?” 方美摇摇头:“那当然不是了,杀了他会引火上身、打草惊蛇,我的意思是想办法把他弄走。” 陈浩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我有办法,但是需要你帮我一起对付他。” 巧了,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果然这幣不白炒。 “噢,说说看,你想怎么对付他?” 方美摸著下巴说道:“我们可以暗中联繫14k的人,让他们来场子里捣乱,到时候我会在那死老头面前数落张梁的不是,我相信只要枕边风吹得好,那死老头早晚会把张梁赶走。” “嘖嘖,最毒妇人心啊。” 果然女人要是心狠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具体怎么操作?”陈浩问道。 方美摇摇头:“我还没想好呢,这不是让你来和我好好商量吗?” “一会儿我们俩深入交流一番,或许就有灵感了。” 方美说著蹲下身去,动作熟练得可怕。 突然方美想到什么,抬起头来:“对了,刚才我上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女孩戴著口罩眼镜,长得很像露露,但是那身材吧,又有点不像。” 陈浩淡定地说道:“看错了吧,她那身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没有你的好,你前凸后翘的。” 陈浩说著还抓了两把。 前戏完毕,房间里响起鶯鶯燕燕的声音。 到了太阳落山,方美终於扛不住了。 陈浩太狠了,简直不是人,畜生…… “宝贝呀宝贝,我怎么没能早点认识你呢?” 方美抚摸著陈浩的胸膛。 “要是早点认识你,我简直难以想像我会有多快乐。” 陈浩在方美的脸上亲了一口:“现在快乐也来得及。” 这段时间方美確实快乐,主要是有种偷情的快感,这种偷感就像叠buff一样,快乐翻倍。 “对了,我想到怎么对付那个张梁了。” 陈浩一拍脑袋,把他的计谋和方美说了一下,方美一听:“这个计划確实不错,够阴险的。” “不愧是你,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两人腻腻歪歪的时候,方美的电话响了。 当然是尤伯打来的。 “餵baby,你去逛街了吗?” “是啊老公,我买了很多东西呢。” “baby,我去日本买了些药,我想试试。” 方美眉头紧锁一脸嫌弃,可嘴上还是说道:“好的老公,我一会儿就回来,我陪你试。” “老公先这样了,我要开车了。” 方美意犹未尽地把陈浩当车开。 完事之后方美去洗澡,陈浩一把拉住她:“別洗啊,让他吃剩饭。” 方美娇嗔地用手指戳了戳陈浩的胸口:“坏蛋!” 方美听陈浩的,穿著衣服就离开了。 陈浩回到车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冰的电话。 “餵冰姐。” 李冰娇滴滴地问道:“怎么了?几天不见我,是不是想我了?” “当然想你啦冰姐。” “说吧,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说。” 陈浩说道:“香江夜总会要开业了。” 李冰一听愣了一下。 因为太子辉和崩鼻丧斗法,香江夜总会和太子酒店都没办法继续经营,四眼牛憋著一肚子的火。 如果让四眼牛知道香江夜总会又重新开业的话,会气个半死。 陈浩知道这一点,李冰也知道。 “你和我说这个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件事告诉四眼牛,然后气死他吧?” 陈浩摇摇头:“怎么会呢?我需要你帮忙。” 李冰问道:“什么忙?” “你就说,站在四眼牛的角度,他想不想报復香江夜总会?” 李冰想了想:“当然想啊,怎么了?” “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你到时候找点人来香江夜总会闹事,到时候我找个藉口离开,你们把事情闹大,我打电话报警。 一起把你的人和我的竞爭对手抓了,然后我再通过关係把你的人放了,我的竞爭对手踩缝纫机,怎么样?” “这样还能消消牛哥的火,你也能取得他的好感。” 李冰娇哼一声:“好啊,你打电话给我不是想我,是想利用我,你怎么这么坏?” “哎呦,我是信任你才利用你的嘛,你说是不是?” “我怎么不利用那些阿猫阿狗呢?” 李冰冷哼一声:“要是我不答应呢?” 陈浩呵呵一笑:“夫人,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那天被绳子捆著的事吧?” 第194章 玩命是吧 “你你你……” “好,我答应了。” 別墅里,张梁站在一旁,尤伯靠在沙发上抽雪茄。 “大哥,我听手下的小弟说,陈浩这些天和嫂子走得很近,要不要我派人看著嫂子,万一她出事呢?” “陈浩那小子居心叵测。” 尤伯打断了张梁的话:“是我让她接触陈浩的,在社团里混,什么样的人都要拉拢,打打杀杀终究是过去式了。” “可是大哥……” “好了,別说了,你先出去。” “是,大哥。” 张梁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把车停好从外面走进来的方美。 两人擦肩而过,张梁下意识喊了声“嫂子”,然后就离开了。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方美上楼的背影。 张梁以前是个孤儿,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尤伯的资助,张梁这小子也很爭气,从小成绩就好,还考到了美国的一所名校学习经济,毕业后成为了尤伯的左膀右臂。 他对尤伯是绝对忠心的。 张梁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號码。 “喂,找几个兄弟,一组人负责盯陈浩,一组人负责盯嫂子,谨慎一些。” “知道了梁哥。” 方美扭著肥臀来到房间里,尤伯顺势把门反锁上,一把搂著方美。 “baby,来吧来吧,我今天肯定没问题。” 说著,尤伯小心翼翼地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枚粉色的小药片塞进嘴里,拿起桌上的温水灌了两口。 “我去洗澡,洗完澡药效就发作了。” 尤伯说著就去洗澡去了,洗完澡穿著浴袍出来,还是老样子,除了弄得方美一身口水,啥也干不了。 然后又不了了之。 第二天,香江夜总会开业了,只不过这次低调得多,没有放炮仗,也没有请什么大佬来捧场,只是低调地在门口摆了几个花篮,仅此而已。 开业的这几天,陈浩都在里面,也没什么事儿干,往办公室一坐,玩会儿电脑又是一天。 一个星期之后,陈浩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一边抽菸一边玩电脑。 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是李冰发过来的。 陈浩把电脑一关,拿起手机就溜了。 下楼的时候还碰到了张梁的小弟。 “浩哥,你去哪儿?” “我肚子疼,窜稀了,我要回家休息,有什么事记得找梁哥。” 陈浩说完下楼开著车溜了。 “踏马的书呆子,我看你怎么办?” 陈浩冷哼一声,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前几天李冰把香江夜总会要开业的事情告诉了四眼牛,四眼牛一听气炸了。 上次的大规模械斗,不仅让他损失了手下大將太子辉,就连太子酒店也被封了。 “踏马的,凭什么香江夜总会能开业?” 四眼牛很不爽,不用李冰提醒,他已经想好了要派人去找香江夜总会的麻烦。 要不做,大家都別做,谁他妈也別想挣钱。 果然陈浩刚走没多久,一个小弟急匆匆地跑到了张梁的办公室。 “梁哥,有人闹事!” 张梁站起身,突然想到什么,就问:“浩哥呢?管理的事我来,保护夜总会的事应该交给浩哥才对。” 那小弟说道:“浩哥窜稀,回家去了。” 张梁眯著眼睛,总感觉不对劲,但是陈浩不在,这里就由他说了算。 张梁带著五六个小弟来到了一间包房。 包房里面一个小姐捂著脸、衣衫不整地蹲在床边,眼角满是泪痕。 张梁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大汉抽著烟,穿著一次性拖鞋。 “踏马的你们家小姐也太次了吧,刚才跟我说有个什么溜酒服务,老子没体验过想体验一次,结果差点把老子熏吐了,踏马的滂臭!” “就是这种服务敢收老子1888?你他妈怎么不去抢?” 就在这时,又有几个小弟衝进了房间:“大哥!” 这些人是四眼牛的手下。 张梁文质彬彬地笑著说道:“几位,这位大哥,这其中肯定有误会,要不您看这样吧,我赔您点钱。 您的意见我们虚心接纳,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您儘管过来放心消费。” 张梁很清楚,这些妞可不是街边站街的野机,这些妞相对来说还是很有档次的,毕竟香江夜总会的档次不低,消费不低,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了做好口碑,也为了体现自己的管理能力,张梁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那个大汉却不爽地站起来大声吼道:“踏马的,我纵横机场几十年,什么机没玩过,从没见过像你们家这样的!” 看对方不给面子,张梁也有点怒了。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那男人冷哼一声:“我的心灵受到了打击这么大,我以后都不敢玩机了,你们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不多,100万!” 张梁笑了,敢情这他妈是来讹人的。 而且不用猜,肯定是竞爭对手派来的。 “各位兄弟,我劝你们不要闹事,这里是香江夜总会,不是街边洗头房。” “我操你妈的,你的意思就是我是来骗钱的嘍,!” 男人说著狠狠推了一把张梁。 泥人还有三分火呢,张梁被推了一下,手下的人衝到张梁面前,狠狠推了那男人一把。 “操踏马的给我砸!” 那男人怒吼一声,身后的小弟对著张梁和张梁的小弟一顿拳打脚踢。 张梁也没想到他们敢动手,这可是自己的地盘呀。 被邦邦揍了两拳,有点发懵。 “摇人!摇人!” 手下才想起来摇人,拿出对讲机喊了几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噼里啪啦响了起来,突然衝上来几十个保安。 “妈个逼的別动!谁动老子就把这里给炸了!” 那男人掏出手榴弹捏在手里,手下的小弟也把手雷掏了出来。 反正有四眼牛撑腰,四眼牛会把他们捞出去的,一点都不带怕的。 张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他妈是来玩命的吧,手榴弹都搞来了。 要是就这么认怂了,还怎么混?可踏马的要是不认怂就要陪著这群傻逼一起死。 第195章 谁都不是好人 陈浩开车来到一处楼下,停车后上了天台,一个人双手按在天台上,背对著陈浩,陈浩走了过去。 “黄叔,可以动手抓人了。” 黄志成没有扭过头来,双手依旧按在栏杆上。 “嗯。” 说著,黄志成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条消息。 “黄叔,为什么你们警察总喜欢在天台见面?” 黄志成抽了口烟:“因为警察光明正大。” 黄志成说这番话的时候,陈浩真的很想笑,呵呵,光明正大。 他岔开话题:“黄叔,四眼牛的人一定要放了,如果不放的话,会出问题的。” 黄志成点了点头:“放心吧,就算我不放,也会有人把他们给放了。” 陈浩疑惑地扭过头问道:“谁呀?” 黄志成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以为我们里面的人都是一条心吗?有人的地方就有竞爭,就有派系。” “站错队,做错了选择,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你也一样,年纪轻,你要明白一个道理,选择永远比努力更重要。” 黄志成这番话很显然是在敲打陈浩,让他不要有別的想法,陪著自己完成新世界计划。 陈浩哪能不懂黄志成的意思,点点头。 黄志成话锋一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陈浩:“你乾妈给你的,她去泰国寺庙给你求的平安符,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陈浩打开盒子,里面躺著一枚金灿灿的小佛像。 “替我谢谢乾妈。” 黄志成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天台。 香江夜总会,双方剑拔弩张的,那个男的和手下的小弟手里握著手榴弹,张梁的人也掏出了枪。 就在双方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台的时候,乌尔乌尔乌,五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了香江夜总会门前,一群手持防爆盾的警察衝上楼去抓人。 “別动都別动!放下手中的武器!” 两个手持防爆盾的警察一马当先,身后跟著的是武警,武警手里拿著枪。 见武警都来了,那个男人乖乖把手榴弹放在地上,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其他人也见状趴了下去。 武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手榴弹拿了起来,拿起来之后手感就不对,仔细一看原来是假的,几个实心的铁疙瘩而已。 一群人很快就被带上了警车,被押送著离开了。 陈浩给安插在香江夜总会的小弟发消息,那小弟说有人闹事,张梁和闹事的人都被带走了,张梁他们动了枪,性质很恶劣,那几个男的顶多算寻衅滋事。 陈浩听说那几个男的掏出来的是假手雷,忍不住笑了:“真踏马的有意思。” 陈浩点火启动汽车,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后视镜看到有辆车停在自己后面100米左右的位置,这辆车从刚才他从会所出来就一直跟著自己。 到底是谁?陈浩不知道,毕竟陈浩得罪的人很多,仇家也很多,想让他死的人比比皆是。 陈浩下意识地从储物盒里拿出手枪,放在驾驶室车门的盒子里,这个位置方便掏枪还击。 陈浩一脚油门疾驰而去,不断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的车辆,结果发现那辆车没有跟过来。 “老大,为什么不跟著?” 司机问道。 坐在后排的上海仔抽了口烟,从车窗散了出去。 “他应该有所察觉,所以不跟。” “多派点人跟著这小子,这小子和那骚女人肯定有一腿,踏马的。” “是,老大。” 上海仔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肥仔伟能当上老大是因为尤伯从中发力,如果尤伯知道陈浩搞了他的女人,必定会要陈浩死。 不管陈浩死不死,尤伯都会和肥仔伟翻脸,到时候趁机而上就可以连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陈浩还没睡醒,就被电话给吵醒了,肥仔伟给他打了两个,尤伯给他打了五个。 陈浩故意不接的,就是要装作一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样子。 “餵。” 尤伯又打电话过来了,陈浩接起来,尤伯劈头盖脸问道:“阿浩,怎么搞的?昨天晚上有人闹事,你不知道吗?阿梁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陈浩揉了揉朦朧睡眼:“什么?梁哥被抓了吗?我不知道呀。” “尤伯,昨天我窜稀腿都软了,吃了两颗药就睡了,手机后来没电了,发生了什么我真不知道呀。” “你赶紧回会所主持大局,我听说来找麻烦的人是四眼牛的手下,別让14k觉得我们和胜和没人了。” “如果真要打,我会摇人。” “知道了尤伯。” 掛完电话,陈浩怒骂了一句:“呸,妈的,在我面前装什么逼呢?你老婆都需要我来慰藉,没种的玩意儿。” 东莞市局,曹局接到一个电话,突然懒散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喂,领导。” “我听说昨天晚上你们抓了几个人,他们是寻衅滋事是吧?” “是的,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还用假手雷嚇唬人。” “是这样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先把人放了。” “领导,这这个……” “黄厅那边我不好交代啊。” “没事,黄厅那边我会打电话给他的。” “好的领导,我知道了。” 2000年那会儿就是这样的。 陈浩回到了香江夜总会,把看场子的小弟全部叫了过来,然后再把张梁带来的兄弟挑出来,让他们回香港,隨便给他们安排了份工作。 反正这些人留在这里只会辣眼睛,没有別的用。 陈浩打电话给猛龙,让猛龙找几个信得过的小弟来香江夜总会管理手下的人。 古代要想掌握兵权,只需要在军队里安插自己的將领就可以了,陈浩就是这么干的,仅仅安插几个人,以后这香江夜总会就是他说了算。 陈浩已经想清楚了,找个合適的机会把香江夜总会和东泰合併,搞一个新东泰,岂不是美哉? …… 一处地下室的病床上,崩鼻丧身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不过还不能下床,靠在床边,旁边有个美女还在给他捏肩膀。 崩鼻丧的手在美女身上捏了两把,引得那美女娇喘两声。 突然。房间门打开,上海仔走了进来。 第196章 杀神赵春明 那女的也很识趣,站起身走了出去。 崩鼻丧迫不及待问道:“怎么样?” 上海仔坐下,一边抽菸一边说道:“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听哪个?” “別他妈卖关子,到底怎么回事?” 上海仔说道:“好消息,我百分之八十確定陈浩和那骚女人有一腿,只不过我现在没证据。” “坏消息,你的香江夜总会现在已经是陈浩的了。” “操他妈,小逼崽子,老子早晚干掉他!” “哦对了,还有一点,我们俩不在的这段时间,尤伯和肥仔伟也有了间隙,你別急,我们坐山观虎斗,早晚有一天尤伯和肥仔伟会被乱刀砍死。” …… 陈浩翘著二郎腿坐在香江夜总会的办公室,看著玻璃窗外繁华的夜景,有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我要做陈高!” 陈浩得意洋洋之际,回到了东莞別墅的方美,给陈浩打来了电话。 “喂,陈浩。” “你的计划不错呀,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他给干掉了。” 方美说的他当然是张梁。 她和张梁一直在爭夺尤伯的大脑控制权,方美经常处於下风,陈浩解决了张梁,尤伯对於方美来说就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傀儡,任由自己摆布。 陈浩得意地笑道:“出来混要动脑啊,古惑仔不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有空打炮,先掛了。” 陈浩怕隔墙有耳,隨便和方美寒暄了两句就掛断了电话。 方美哼著小曲把手机扔在了床上,脱下紧身t恤,duan的一声,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 紧接著,解开脖子上的项炼准备去洗澡,就在她解开项炼的时候,手一滑项炼掉进了床底下,方美弯下腰去伸手去摸,项炼没摸到,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被透明胶布粘在床板上,方美顺手把它撕了下来。 拿著那东西在手中,方美心头一惊。 这他妈居然是一枚小型窃听器。 一瞬间,方美的大脑快速运转起来,cpu都要干烧了。 她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窃听器呢? 这东西是谁装的?只有三个可能,要么是尤伯不相信自己,要么是她的竞爭对手张梁,还有可能是露露那小贱人。 仔细想想,尤伯的可能性最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因为这三个人当中,尤伯是最信任自己的。 那么就有可能是那个小贱人或者是张梁,不管是谁,对方应该还没有抓到自己的把柄,否则的话不会这么风平浪静的。 方美在犹豫、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陈浩。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她喜欢陈浩,但是她並不確定陈浩喜不喜欢自己。 还有一点,如果陈浩得知这件事,会不会光速和她切割? 反正综合判断下来,现在暂时是安全的。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方美决定先行一步,先找个杀手以防不测。 这个杀手要杀的人就是尤伯,一旦自己出问题,还有最后一张保命的底牌。 “喂,阿威。” 方美拿起了电话。 …… 东南亚热带雨林的一处木屋內,赵春明坐在木柵栏上抽著烟。 老黑把包丟给了赵春明,赵春明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绿油油的美金,大概三四十万的样子。 “赵,还有一单大的,我们可以分100万美金,你有没有兴趣?” 老黑用蹩脚的中文问赵春明。 赵春明看了看袋子里的钱,摇了摇头。 其实他对钱不感兴趣,这是真话,不是马爸爸说的那种虚偽的假话。 自从娜娜死了之后,赵春明发现钱再多也没什么用,人活著就活一口气。 “不用了威尔斯,我打算回龙国。” “oh ,法可,赵,我们不能没有你,你是个优秀的突击手,我们需要你,赵!” 赵春明摇了摇头,眼神很决绝。 他要回去还帐,还他欠陈浩的那一条命。 就在这时,赵春明的手机响了,是一个老僱主打来的,这个老僱主是个中间商,有人需要杀手就会联繫老僱主,僱主寻找合適的杀手帮对方解决麻烦。 “阿明,有个新任务,200万港幣,接不接?” 赵春明想都没想就接了。 趁著接任务,还可以回大陆。 …… 甜蜜情侣酒店的机房,一个戴著眼镜很猥琐的男人,正在观看著一男一女的激战视频。 男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夜七次郎的陈浩,女的,呵呵,方美。 “踏马的这女人真带劲,让我日一次,日完就死我也乐意。” 看完之后,男人把视频保存下来放到u盘里。 接著在一个qq群里面打起了gg。 “卖小视频,卖小视频,10块钱打包一个g。” 这逼其实是酒店的管理,他在酒店的各个房间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把那些男女之事拍下来后剪辑成小电影,发到qq群里面卖钱。 崩鼻丧的病房外,崩鼻丧在病房里和那个妞卿卿我我的,虽然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但也能摸几下过过癮。 守在门口的小弟可遭罪了,什么都干不了,还要听到房间里传的那鶯鶯燕燕的声音。 实在憋不住,小弟就想上网搜一搜,有没有什么小电影,看一看排解排解寂寞。 碰巧看到一个qq群里面有人在卖小电影。 “兄弟,怎么交易?” “哥们儿,q幣交易。” “你去买张电话卡,用电话卡充q幣,我就把视频发给你。” “ok ok。” 崩鼻丧的小弟假装去上厕所,实则是去外面的电话亭买了张电话卡。 这种交易方式在2000年很流行,就是给指定的帐户充q幣,那会儿还没有什么线上转帐。 对方获取到q幣之后再用q幣去变现,亦或者对方已经联繫好了需要充q幣的人,q幣到帐后那人会给对方10块钱,就这么简单。 那小弟把电话卡买来之后,给对方的指定帐户充了10q幣,对方立刻私聊他,把小电影发给了崩鼻丧的小弟。 崩鼻丧的小弟跑到厕所,打开小电影,戴上耳机仔细欣赏著。 一个g的小电影呀,看不完,那是真看不完。 当他打开一个封面比较性感的女人的小视频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第197章 开始角逐 崩鼻丧的小弟此刻正是弯弓搭箭、蓄势待发之际。 可当他看清视频里那个女主角的脸时,整个人彻底绷不住了。 社团里的人,大多都见过尤伯身边的那个女人,方美。 就算没见过真人,也都听过关於“嫂子”的传说。 道上兄弟私底下形容她,无非就是那几个词,极品尤物、前凸后翘、梨形身材、天然的炮架子。 就这几个字,是多少底层混混午夜梦回时的幻想对象? 哪怕是崩鼻丧的小弟也不例外。 当他亲眼看到自己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嫂,竟然被陈浩那个狗日的压在身下狠狠欺负,还叫得那么浪时,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操你妈的陈浩!你敢日我女神?你死定了!” 小弟提上裤子,拉链差点夹到肉,急匆匆地跑回了病房,甚至连门都忘了敲。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病床上,崩鼻丧的手正伸进那个陪护美女的衣服里乱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一激灵,差点当场萎了。 崩鼻丧刚准备劈头盖脸骂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却见那小弟喘著粗气,一脸发现新大陆的狂喜。 “大哥!大哥!好事,天大的好事!你要的证据,我找到了!” 小弟举起手机,像献宝一样衝到崩鼻丧面前。 崩鼻丧狐疑地接过手机,只是看了一眼开头几秒,眼珠子瞬间瞪得像铜铃,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你,滚出去。”崩鼻丧指著床边的美女。 那女的也很识趣,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头就走了。 崩鼻丧把视频完完整整、一帧不落地看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陈浩呀陈浩,妈的你胆子是真肥,连大嫂都敢搞!三刀六洞、千刀万剐,我看你这次怎么扛!” 崩鼻丧虽然莽,但不傻。他没有第一时间把视频交给尤伯,而是先打电话摇来了上海仔。 上海仔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病房。看完视频后,他又惊又喜,忍不住拍大腿。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哈!”上海仔笑得有些癲狂。 崩鼻丧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直接召集元老开会,把证据甩出来,然后执行家法杀了陈浩这畜生?” 上海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肯定不行。动动脑子,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不只是杀了陈浩这么简单,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要搞垮肥仔伟,让肥仔伟和尤伯心生间隙,最好是让他们狗咬狗。” “你想啊,尤伯这老狐狸戴了绿帽,这种丟人现眼的事他肯定不想声张。他会怎么做? 他会暗中派人做掉陈浩。 只要是尤伯亲自出手弄死陈浩,那他和肥仔伟的关係就彻底崩了。 肥仔伟虽然知道理亏,但自己的头马被杀了,他心里能没刺?” 崩鼻丧眼珠子转了转:“哎呀,你就別卖关子了,直接说结果!” “结果就是,表面上他们还客客气气,实际上肥仔伟会担心哪天尤伯连他也一起做掉。 只要他们互相猜忌,早晚会打起来。 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到时候这社团,还不是咱哥俩说了算?” 崩鼻丧想了想,一拍大腿:“高!实在是高!” “对了,还有一点。” 上海仔补充道,“这视频不能由我们亲自交给尤伯。我们要找个替死鬼,不对,找个中间人。 我们要置身事外,当一个无辜的旁观者,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打算给谁?谁能把这烫手山芋递给尤伯?” 论打打杀杀,崩鼻丧確实比上海仔强,但要论玩心眼、搞阴谋,他確实差了上海仔一截,否则今天躺在医院里的就是上海仔了。 “当然是交给张梁。” 上海仔淡定地抽著烟,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你他妈开什么玩笑?张梁被警察抓了,这次性质这么恶劣,条子能放人?” 上海仔摸了摸下巴:“放是肯定不会放的。但是我在东莞也有点关係,打点一下进去探个监还是没问题的。 我把视频给张梁,让他安排手下的小弟交给尤伯。这样一来,我们就彻底隱身了。” “桀桀桀,以后整个尖沙咀,都是我们兄弟俩的天下。” …… 看守所会见室。 张梁穿著囚服,一脸颓废地看著对面的上海仔。 “说吧,找我什么事?”张梁一脸不耐烦,他现在心情差到了极点。 上海仔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阿梁,我收到风,那天闹事的人是四眼牛找来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陈浩一早就收到了风声,知道有人要来闹事,所以他提前溜了。没想到,把你留下来当了替罪羊。” 张梁闻言,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妈的!陈浩!等老子出去,非杀了他全家不可!” “不用等你出去,我给你一个现在就能报仇的机会,怎么样?” 张梁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什么机会?” 上海仔没说话,把手机递到了张梁面前,点开了那个视频。 看完视频,张梁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视频……怎么弄来的?” 上海仔冷笑一声:“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需要让你的心腹手下拿著这个视频去找尤伯。 陈浩勾引二嫂,触犯江湖大忌,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张梁也不傻。 上海仔不亲自邀功,反而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让自己的人去送,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无非就是想借刀杀人,既除了陈浩,又不得罪肥仔伟。 张梁看穿了上海仔想坐山观虎斗的心思,但他现在的处境,没得选。他恨陈浩入骨,只要能弄死陈浩,被利用又如何? “行,我给你个號码。” 张梁念了一串数字,上海仔默记於心后,起身离开了看守所。 走出大门,上海仔立刻拨通了那个號码,叫来了张梁的心腹小弟,一个染著白毛的古惑仔。 过了十来分钟,一辆黑色大眾停在路边。上海仔直接把存有视频的手机丟给那个白毛。 “把这个交给尤伯,就说是你们梁哥拼死搞到的证据。” “对了,別说见过我,这是你们老大交代的。” “知道了。” 白毛拿著手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上海仔看著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两大势力斗得你死我活的惨状,而他,將是最后的贏家。 “崩鼻丧?呵呵,大傻逼一个。真以为你有资格和老子平分天下?你算个鸡脖毛。” …… 晚上,香港半山別墅。 尤伯刚洗完澡,穿著丝绸睡袍,翘著二郎腿坐在书房里。手里端著红酒,留声机里放著黑胶唱片,颇有几分教父的派头。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谁呀?” 被人打扰了雅兴,尤伯很不爽。 “我不是说了吗?在我欣赏音乐的时候,天塌下来也別烦我。” 门外手下声音有些颤抖:“尤伯,很重要的事。是阿梁的人。” “进来。” 门被推开,白毛走了进来。他是张梁的左膀右臂,尤伯自然认识。 “尤伯,出大事了。” 尤伯挥挥手让其他手下退出去,白毛这才颤巍巍地把手机递过去,点开了那个视频。 那个年代的手机屏幕解析度虽然渣,但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男女主角。 那个被陈浩压在身下,叫得浪荡至极,换了十八般花活还意犹未尽的女人,正是尤伯捧在手心里的小情人,方美。 “砰!” 一声脆响,尤伯手中的高脚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像血。 第198章 烈女子 尤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大脑飞速运转。 “视频,谁给你的?” 白毛低著头:“是梁哥。” “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白毛按照事先编好的剧本撒谎道:“梁哥早就怀疑嫂子和那小子有一腿,所以派兄弟们暗中调查。 尤伯,梁哥也是一片忠心,怕您被蒙在鼓里,希望您不要责怪梁哥没能保护好场子。” 尤伯当然不会责怪张梁,此刻他对张梁只剩下感激和愧疚。要不是张梁,他还不知道自己头顶上的绿帽子,已经叠成了呼伦贝尔大草原。 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处理陈浩? 如果公开执行家法,势必会得罪肥仔伟。哪怕肥仔伟理亏,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头马被杀而无动於衷。 更何况,陈浩在东莞羽翼已丰,背后还有官方的关係。真要硬碰硬,搞不好会引火烧身。 可是,如果不弄死陈浩,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去?被一个小辈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给日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且,这视频到底有多少人看过?尤伯不敢细想。 犹豫再三,尤伯决定不打草惊蛇。把陈浩骗到香港来,骗过来杀。 这才是最稳妥、最狠毒的办法。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先出去吧。” 尤伯阴沉著脸挥了挥手,白毛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尤伯一个人。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方美的电话。方美此时还在东莞的別墅里。 “喂,baby~” 尤伯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我给你买了一条限定款的珍珠项炼,明天就是我们认识五周年纪念日了,baby,你一定要回来哦。” 躺在床上、翘著玉腿欣赏美甲的方美,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门口。 “知道了老公~明天天一亮我就开车回来,很快的哦~木马!” “好的好的,那你快休息吧。” 掛断电话,尤伯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扭曲。 他要在別墅里布下天罗地网,先把方美骗回来,再利用方美把陈浩骗过来,然后一刀一刀把这对狗男女活剐了! 这一夜,尤伯气得心臟病差点发作。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方美说不想洗澡,让他…… 一想到自己那张老嘴,可能间接吃了那啥,尤伯就感到一阵反胃,衝进厕所狂吐不止。 “陈浩!操你妈!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 第二天。 方美换上一身性感的长裙,精心打扮了一番,开著车哼著歌回香港。 一路上她心情不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奔赴黄泉。 虽然之前发现了窃听器,但这几天风平浪静,让她產生了错觉,以为自己和陈浩的事並没有暴露。 “以后和陈浩搞破鞋得小心点了,去小树林或者车震吧,酒店也不安全。”方美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 要她放弃陈浩?那是不可能的。陈浩那如铁一般的身躯,让她体验到了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而且,陈浩不仅器大活好,脑子也好使,是她未来掌控社团的关键棋子。 中午时分,方美的车停在了半山別墅门口。 下车后,她把车钥匙隨手丟给管家,隨口问道:“尤伯呢?” “先生在书房等您。”管家面无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方美丝毫没察觉异样,扭著丰满的臀部,高跟鞋踩得噠噠响,走进了別墅大厅。 刚一进门,“咣当”一声巨响,身后的大门被两个彪形大汉重重关上並反锁。 客厅里没有开灯,有些昏暗。尤伯阴沉著脸,像一尊煞神般坐在沙发中央。 “老公,怎么了?干嘛关门呀?” 方美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笑著朝尤伯走去。 尤伯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方美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把方美抽倒在沙发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贱人!贱人!!” 尤伯像疯了一样,一连抽了三四巴掌,直到自己的手掌都发麻了才停下。 “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方美捂著红肿的脸,头髮凌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老公……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 “还装!” 尤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手机,狠狠砸在方美的胸口。手机顺著她深邃的事业线滑了进去,显得讽刺至极。 方美颤抖著拿出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完了,彻底完了。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尤伯咆哮道。 事已至此,方美知道再演下去也没用了。证据確凿,就算她说是被强迫的,尤伯也不会信。 她索性不装了,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变得阴冷:“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个老东西,除了流口水还会干什么?你满足不了我,我找人满足我,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操你妈!” 尤伯气得浑身发抖,一脚狠狠踹在方美的胸口。 方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著,大口喘气。 “我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就让別的男人干你?” 方美冷笑一声,强忍著剧痛说道:“要杀要剐,隨你便,不过我劝你想清楚,我敢做这种事,自然留了后手。” “我已经联繫了一个杀手,只要我失联或者死了,那个杀手就会立刻追杀你!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反正你也没几年活头了,我不介意让你早点下来陪我!” “贱人!毒妇!” 尤伯捂著胸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女人不仅给自己戴绿帽,还买通杀手想杀亲夫!真的是蛇蝎心肠! 他原本已经计划好了,等自己退休,家產一半给方美,一半给女儿露露。甚至他还联繫了美国的医生准备做试管婴儿,想让方美给他留个后。 结果呢?自己捨不得开的豪车,被人当成了共享单车,还他妈是站起来蹬的那种! 尤伯深吸一口气,从保鏢手里接过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方美的脑门上。 “给陈浩打电话。” 尤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扭曲。 “打给陈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他骗到香港来! 否则,我会让人一刀一刀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餵狗!就算死,我也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方美捡起地上的手机,抬头看了一眼面目狰狞的尤伯。 人哪有不怕死的?即使方美嘴再硬,当冰冷的枪口顶在脑门上时,她还是崩溃了。 她颤颤巍巍地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陈浩。”方美的声音带著哭腔。 尤伯死死盯著她,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方美敢乱说话,他就会立刻开枪。 他本以为方美会用甜言蜜语,或者肉体诱惑把陈浩骗过来,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方美突然对著电话歇斯底里地吼道: “陈浩!我们俩的事暴露了!尤伯已经知道了!他拿枪顶著我的头让我骗你来香港!他想杀了你!你快逃!逃得越远越好!!!” “啪!” “嘟嘟嘟……” 方美刚喊完,就果断掛断了电话。 “操你妈的贱人!!” 尤伯狂怒,狠狠一枪托砸在方美的脸上,方美瞬间满脸鲜血,昏死过去。 …… 东莞,香江夜总会办公室。 看著被掛断的电话,陈浩握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这次玩脱了,炒幣炒出大事故了,投资需谨慎,没事別玩金融。 第199章 不救是畜生 陈浩的大脑飞速运转著。虽然这件事情很大条,甚至可以说是生死攸关,但他並没有慌乱。 出了事就要解决,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首先第一点:救还是不救?如果要救,要怎么救?如果不救,要怎么撇清关係? 陈浩眯著眼睛,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烟刚抽完,陈浩就下定了决心——救。 虽然说陈浩和方美只是管鲍之交,大家各取所需,还有一些利益上的捆绑。但是就冲一点,陈浩就决定救她。 方美在生死关头打电话给自己,是让自己逃跑,而不是像其他女人那样出了事哭哭啼啼,也没有让自己冒死去救她,更没有在尤伯的死亡威逼下把自己骗过去。 別的不说,方美这女人是真讲义气。如果这都不救,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別? 理清了思路,陈浩先给肥仔伟打了个电话。 他不是想寻求肥仔伟的帮忙,这种涉及勾引二嫂的家丑,肥仔伟大概率是不会,也不敢出手帮自己的。 陈浩打电话的目的,只是想试探肥仔伟是否知晓这件事?如果知道的话,肥仔伟的態度是什么? 陈浩拿起手机打了过去。 “餵。” 此时的肥仔伟刚在吃早餐,正喝了口牛奶,就看到陈浩打电话过来了。陈浩很少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他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 听到肥仔伟平静的声音,陈浩心里有了底。肥仔伟没有开口责备他,也没有问他和方美的事。 肥仔伟多半还不知道。 但陈浩还是要继续试探:“伟哥,你在干嘛?” “吃早餐呢,怎么了?有事吗?” “没事,伟哥,我就和你说一声。香江夜总会那边我已经搞定了。缺的人手,我已经补上了,你放心吧,没问题的。 有我在,14k的人不敢来闹事。” 肥仔伟微微点头。 陈浩这小子,以前对社团的事根本就没那么上心,之前交给他几个酒吧让他好好管理,利润都给他,结果这小子就没去过几次。 今天怎么破天荒地给自己打电话匯报起了工作? “除了工作的事,还有什么事吗?”肥仔伟问道。 陈浩笑了笑:“没有啦,就和你匯报一下工作。伟哥,我先掛了。” 说完,陈浩就把电话掛断了。肥仔伟看著掛断的电话,拿著牛奶杯陷入了沉思,总觉得这小子今天有点反常。 掛完电话后,陈浩长舒了一口气。从肥仔伟的態度来判断,他確实不知道这件事,至少目前不知道。 现在陈浩大致可以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尤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自己和方美搞上了,而且应该有了確凿的证据。 尤伯想杀了自己,但是又不想和肥仔伟闹翻,所以让方美打电话把自己骗过去,骗到香港干掉。 但方美是个烈女子,没有答应尤伯。 陈浩眯著眼睛在犹豫,要不要给黄志成打个电话? 以黄志成的手段和能力,只要联繫香港警方,尤伯迫於压力,或许会把方美放了。 可是,如果让黄志成知道自己为了玩女人闯了这么大的祸,而且还搅乱了他的“新世界”计划,万一黄志成把自己当做一枚弃子丟掉呢?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行,这通电话不能打,靠人不如靠自己。 思索再三,陈浩放弃了求助黄志成的念头。 …… 香港,半山別墅。 尤伯看著昏死过去的方美,气得肺都要炸了。 方美不过是被陈浩日了几次,居然就日出感情来了!为了那个野男人,连命都不要! 尤伯越想越恼火。 一定要把陈浩弄过来,把陈浩的小鸡鸡切了泡酒,再把陈浩折磨至死。 尤伯捡起地上的手机,给陈浩打了过去。 “喂,陈浩。晚上之前我要见到你。否则,我就杀了这臭娘们。” 陈浩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我和方美只不过是管鲍之交,你就这么確定我会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尤伯阴测测地冷笑一声:“你可以不来。你不来,我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发个江湖追杀令。 就算你能跑,你的女人跑得了吗?那个叫韩雪的长得真水灵,要是被社团里的人逮到,他们应该会很享受吧。” “操你妈,尤伯!祸不及家人,你別逼我!” “我不想逼你,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最好乖乖地过来,我们私底下解决。” 尤伯说完,也不管陈浩答不答应,隨手把电话掛了。 他知道陈浩一定会来的,陈浩不来,尤伯就召开元老会议,大不了和肥仔伟撕破脸。 果然,陈浩犹豫了。 如果不去,那就满盘皆输,会沦为黄志成的弃子,肥仔伟也有可能为了保全社团而弃车保帅。 犹豫再三,陈浩决定要去。 “地址给我。” 陈浩发了条简讯,很快,尤伯回復了一个沙头角旧仓库的地址。 陈浩拿起枪,装上两个备用弹夹,开著车直奔香港。 …… 东莞,地下医院病房。 一个戴著面具、穿著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大。” 崩鼻丧点了点头:“怎么样?伤好了吗?” 戴著面具的男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已经好了。” 这个男人就是大军。 大军之前被人砍成重伤,被送到医院。伤好得差不多后,趁著护士不注意溜了。 由於之前的火拼脸上挨了一刀,留下了狰狞的疤痕,大军只能戴著白色面具。 “你给我时时刻刻盯紧上海仔,我让你动手的时候,你就杀了他,事成之后我给你500万,再送你去马来西亚。” “知道了大哥。” 大军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崩鼻丧冷哼一声:“上海仔,別以为你打的小算盘我不知道。” …… 香港,沙头角。 这是一处位於边境的废弃民房,方美被捆成粽子,隨意地扔在满是灰尘的角落,嘴里还塞著一条从她自己身上扒下来的內裤。 其实陈浩中午就到了香港,怕被人跟踪,他去商场绕了一圈,一来是为了甩开尾巴,二来是为了换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陈浩没有开车,打车来到沙头角附近,下车后徒步前往尤伯给的那个地址。 第200章 练武练傻了 他只知道方美被关在沙头角,具体是什么地方,陈浩不清楚。 沙头角属於边境地区,这个村子以前有人住,但最近因为拆迁,人都搬走了。一到晚上,这里像个鬼村一样,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 陈浩之所以选择晚上行动,也是因为晚上更容易通过灯光锁定方美的藏身之处。 在村子外围绕了几圈,陈浩发现村口停著两辆麵包车。 他爬到一棵高一点的树上观察,发现只有一间民房里有动静,透出微弱的灯光,其他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方美应该就被关在那里。 陈浩顺著村子里的小路,猫著腰潜行,终於来到那间破旧的院子门前。他匍匐在地,將自己埋在一堆枯叶下面。 门口站著两个人。其中一人嘴里叼著烟,另外一个人手里拿著枪,漫不经心地用枪管拍打著大腿驱赶蚊子。 “喂,你盯著,我去尿尿。” 那个抽菸的杀手打了声招呼,就朝右边的偏房走去。 杀手刚走,陈浩一个翻身,滚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那个拿枪的手下听到动静,拔出手枪四处扫了一圈,黑漆漆的什么也没发现,还以为是野猫野狗,骂了一句就继续靠在门口的矮墙上。 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死死捂住那人的嘴! 陈浩手中的匕首精准地插进那傢伙的脖子。 “深呼吸,深呼吸,头晕是很正常的……”陈浩在他耳边小声念叨,如同彭于晏的低语。 解决掉一个后,陈浩把他拖到角落,三下五除二把那人的衣服和裤子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我和你吻別~在无人的夜~” 刚才那个去放水的小弟哼著歌,抖动著皮带,从旁边走了出来。 陈浩背对著他,靠在墙上。 “喂,兄弟,你要不要上厕所?我看著你去吧。” 那人毫无防备地走近。陈浩猛地转身,捂住那人的嘴,一刀狠狠扎进他的胸口! “我操你妈卖麻批,我偶像的歌从你嘴里唱出来,真他妈难听。” 那人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气息。 屋里还有五个人,其中领头的,是骆天宏。 骆天宏拄著那把標誌性的八面汉剑,坐在椅子上,左右两边站著两个持枪小弟。 骆天宏之前绑架过尤伯,但是为了杀陈浩,尤伯还是不计前嫌把他找来了。 骆天宏这人办事只认钱,谁给的钱多就帮谁,听说这次要杀的人是陈浩,骆天宏很激动,甚至还给尤伯打了八折。 上次和陈浩一战,没有打过癮。道上甚至有传言,说陈浩和骆天宏一对一单挑,三招之內骆天宏必定趴下,这对武痴骆天宏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想和陈浩再打一场,最好能亲手杀了他。 每隔半小时,门口的人和屋里的人就要换一班岗。 骆天宏看了看表,喊了一声:“阿虎!阿虎!” 然而,外面死一般寂静,没人回应。 骆天宏皱著眉头,给旁边的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小弟举起枪,小心翼翼地朝著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村子外面来了一排车,足足五六辆。 头车里坐著的正是尤伯,后面的麵包车里全是他的心腹。 他不想让別人知道是自己杀了陈浩,所以让骆天宏先动手,如果骆天宏不是陈浩的对手,他再带人补刀。 骆天宏的小弟刚走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嗖”的一声,一枚子弹飞来,那小弟的脑袋瞬间开了花。 自从陈浩第一次接触枪之后,他就发现这玩意儿真好用。 什么武功高强,什么八面汉剑,在“美式居合”面前,只要是碳基生物都扛不住。 学十年武功,还不如练三天枪法。陈浩枪法这么准,就是因为他没事就练,最起码餵了几百发子弹才练出这种准头。 听到枪声,村子外围的尤伯眉头紧锁,但他沉住气,没让手下动,骆天宏的人都有枪,陈浩还能飞了不成? 屋內,骆天宏带著两个手下冲了出来。屋里留了一个人,用枪顶著方美的脑袋。 “陈浩!出来!你他妈出来和我单挑!”骆天宏大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迴荡。 此时的陈浩已经绕到了民房后面,后院有一棵大树,他把枪咬在嘴里,轻手轻脚地爬上了树。 从树上的角度,正好透过窗户看到屋里的情况。 陈浩拿出枪,屏住呼吸,一枪精准地打爆了那个挟持方美的小弟的头。 在那小弟倒下的瞬间,陈浩顺势撞开窗户,一个翻身衝进屋內! 骆天宏背后的两个小弟反应过来,举枪对著陈浩就是一通乱射。陈浩猛地推了一把方美,让她滚到安全角落,自己则一个翻滚躲到了旧衣柜后面。 子弹打得木屑横飞,陈浩运气不错,没被打中。 趁著对方换弹夹的空档,陈浩探出头,果断清空弹匣! “砰砰砰!” 骆天宏身边的两个小弟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中抽搐。 陈浩刚准备换枪开枪,骆天宏已经像猎豹一样衝到他面前,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陈浩的脑门。 “操你妈的,你可算来了,我等得好苦。”骆天宏狞笑著。 陈浩反应极快,顺势擒腕夺枪。骆天宏借力卸力,手腕一翻,虽然枪口偏离了眉心,但还是指在陈浩的胸口。 只要他扣动扳机,陈浩必死无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骆天宏竟然把举起的枪放了下去,他转身走到旁边的破木柜前,隨手把枪丟在上面。 “我真不喜欢用这个,这样会少很多刺激感。扣动扳机,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没意思。” 骆天宏说著,脱下了那件骚气的皮夹克,隨手丟在一旁,露出精壮的肌肉。 他走到陈浩面前,捏了捏拳头,关节咔咔作响,眼神狂热:“现在赤手空拳,这样才刺激。” 骆天宏这逼是个纯粹的武痴,脑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样,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代还练八面汉剑。 他走到陈浩面前,距离陈浩也就十公分,脸上写满了挑衅。 “这才是我的战斗方式。” “yeah——!” 骆天宏怒吼一声,抬脚就是一记凶狠的正蹬! 陈浩没躲,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另一只手从腰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掏出一把备用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顶在了骆天宏的胸口。 陈浩面无表情:“你很牛逼,有什么话,去跟我的美式居合说。”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瞬间击穿了骆天宏的心臟。 骆天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洞,手指颤抖地指著陈浩: “陈浩……我日你妈……你不讲武德……” 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201章 围住堵截 村子里的枪声戛然而止。 村子口,尤伯坐在防弹车里抽著雪茄,眉头紧锁。 “唔——” 他扭过头,想看一眼村子里面的情况,视线却被旁边那个五大三粗的保鏢挡了个严实。 “操你妈!挡著我看戏!”尤伯一巴掌狠狠拍在那保鏢的后脑勺上。 保鏢缩了缩脖子,赶紧让开。尤伯往村子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像个吞噬一切的黑洞,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给骆天宏打了两个电话。电话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尤伯焦急地放下手机,又想扭头看窗外,结果刚才那个挨打的小弟不知死活地趴在车窗上往外张望,又把尤伯的视线给挡住了。 “操你妈!別挡著我呀!” 尤伯怒吼著,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那小弟的脸上。 那小弟捂著脸,拳头瞬间攥紧了,心里暗骂:你他妈再打我一下试试?老子一拳打死你个狗日的死绿帽! “带几个人去村子里面看看!”尤伯命令道。 “是……”那小弟嘆了口气,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你,还有你,跟我进村子看看。” “猫哥,猫哥,我拉肚子,窜稀啊……”被点名的一个小弟捂著肚子,表情痛苦,假装很疼。 “操你妈的!关键时刻不是拉屎就是撒尿,回去再收拾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猫哥骂了一句,带著剩下的五六个小弟朝著村子里面摸去。 那个装肚子痛的小弟见眾人走远,一溜烟钻进路旁的草丛里。他蹲下身,不是为了拉屎,而是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余莎莎的电话。 …… 余莎莎的闺房內,她正在卸妆,刚换上一身丝绸睡裙,手机就响了。 “餵?” “莎莎姐,出事了,出大事了!陈浩搞了尤伯的情人方美,尤伯现在派骆天宏在沙头角杀陈浩!你快想办法呀!”小弟压低声音,言简意賅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余莎莎听后,手中的卸妆棉掉落在地,眉头紧锁:“好的,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余莎莎的心乱了。她没想到陈浩这么大胆,竟然真的捅了这么大个娄子。 这个局要怎么解?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黄志成,徵求黄志成的意见。 可现在她想摆脱黄志成的控制,而且她也害怕,万一黄志成觉得陈浩是个不可控的麻烦,直接捨弃这枚棋子怎么办?那她和肥仔伟的计划就全完了。 余莎莎和肥仔伟的想法很简单:想方设法把陈浩推到话事人的位置,让他当挡箭牌,然后他们俩再找机会带著钱彻底消失,远走高飞。 虽然这个电话不能打给黄志成,但是必须打给肥仔伟。 “喂,伟哥,睡了吗?” “没有呢,怎么了?” “伟哥,不好了,陈浩出事了……”余莎莎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肥仔伟眉头紧皱,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怎么会出这种事? 思索再三,肥仔伟决定,保陈浩。 掛断电话之后,肥仔伟立刻打电话给他在香港的心腹手下,让他们现在就去沙头角,不惜一切代价救陈浩走,並特意嘱咐手下一定要戴面罩,绝不能暴露身份。 …… 另一边,深圳的一处高端整形美容院。 露露在护士的带领下走进了手术室。 自从上次隆胸体验到了从飞机场变高山带来的自信感,露露已经彻底爱上了整容。反正她有的是钱,她要把自己整成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陈浩呀陈浩,我一定会让你为我癲狂的,我要你离不开我!我要用幣彻底锁住你!” 露露对著镜子迷之自信地笑了笑。 殊不知,陈浩对她是真没感觉,纯粹是管鲍之交、利益交换。哪怕陈浩对方美的感情,都比对露露深得多。 露露刚准备躺下打麻药,一个戴著口罩的男护士推著手术车走了进来。 露露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警觉地问道:“怎么是男护士?” 正在准备麻药的主刀医生刚想回头解释,那个男护士突然出手,一掌狠狠切在医生的后颈上,医生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紧接著,男护士抓起托盘上的手术刀,冰冷的刀锋瞬间抵在了露露的胸口。 “別废话,跟我走!不走,我他妈一刀捅死你!” “你是谁?!”露露惊恐地问道。 那人没说话,只是手腕轻轻一抖,手术刀在露露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眼看对方来真的,露露嚇坏了,赶紧求饶:“別动手!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要钱?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割开你的喉咙。”男护士的声音冷得像冰。 露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只好点点头:“好,我跟你走,我不动。” 露露在前面走,那个男护士用刀抵著她的后腰,用衣服遮挡著,两人若无其事地穿过走廊,竟没人察觉异样。 把露露挟持到后门,男护士吹了声口哨,一辆黑色的大眾轿车疾驰而来。露露被一脚踹进后座,男护士顺势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男护士一把扯下口罩,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正是陈浩的心腹,猛龙。 猛龙接过手下递来的枪,顶在露露的脑袋上:“別叫!手机交出来!” 露露颤抖著把手机递过去,借著路灯看清了猛龙的脸:“我认识你!你是陈浩的手下!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请你做个客而已,明知故问。”猛龙一脸不耐烦。 “我是你们老大的炮友!你不能这么对我!”露露尖叫道。 “呵呵,管你什么友。再多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的假胸割下来?”猛龙恶狠狠地威胁道。 露露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护住胸口:“求你了!別!別割我的假胸!这可是花了七十万做的!拜託拜託!” 猛龙抽了口烟,不屑地瞥了一眼:“假的就是假的,你以为我们老大喜欢吗?” “我呸!那天他还说很好看、手感很好呢!” 猛龙冷哼一声:“也就是好看而已,中看不中用。”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露露还在试图套话。 猛龙也不打算掖著藏著,反正这件事露露早晚会知道的,便把尤伯要杀陈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露露一听,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得很!” 在露露看来,陈浩和方美发生了这种丑事,方美那个贱人在家里肯定混不下去了,老爸肯定会弄死方美。至於陈浩,她有自信陈浩不会弄死她。 这么说来,陈浩间接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帮她把方美这个眼中钉给踢走了。 只不过陈浩这次彻底得罪了老爸,老爸肯定不会放过他,陈浩想当和胜和话事人的梦,怕是要碎了。 …… 沙头角废弃民房內。 陈浩用刀割开了方美身上的绳子,从地上那几具尸体身上搜出几把手枪,別在腰间,又递了一把给方美。递过去之前,他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里面有没有子弹。 “会用枪吧?” 方美点点头,接过枪,手有些发抖:“之前在国外的靶场玩过。” 陈浩本来只带了一把枪来,下车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天被跟踪的时候他在驾驶室门的储物格里还藏了一把备用枪,顺手也带上了。 还好有两把枪啊。要不然,如果不靠偷袭和美式居合这么轻易地解决骆天宏,今晚麻烦就大了。 方美颤抖著拿著枪,绝望地说道:“怎么办?我们逃不掉的,村子外面全是死绿帽的手下。” “相信我,再坚持一下,只要衝出去就能活。” 陈浩已经无心解释更多。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陈浩往窗外瞄了一眼,是尤伯派进来的那一波手下。 “先下手为强!” 陈浩没有犹豫,对著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弟就是一枪。 “砰!” 对方也是运气好,刚好脚下一滑躲了过去,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火星。 听到枪声,所有人都嚇得趴在地上找掩体。 领头的阿猫拿出手机,惊恐地给尤伯打电话:“不好了尤伯!骆天宏的小弟死了,骆天宏……可能也死了!陈浩还活著!手里有枪!快叫人进来围堵他们!” 第202章 红顏多了就是好 尤伯听到这个消息,气得把雪茄都捏碎了。 骆天宏这个废物!整天到处吹牛逼说自己是顶尖杀手,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人,结果被陈浩单枪匹马反杀,甚至还没能伤到陈浩分毫! “所有人听著!全部下车!给我衝进村子里杀了陈浩!活捉陈浩奖励200万!杀了他的奖励100万!给我冲!” “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群小弟拔出枪,嗷嗷叫著朝村子里衝去。 双方隔著废墟和夜色开始激情互射。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对方在哪,全靠隨缘枪法。 “砰砰砰!” 枪声大作。 可陈浩手里的枪没多少子弹了,他检查了一下,只有两个弹夹是满的。 这间屋子有个后门,只不过被锁死了,上面缠著一根粗大的生锈铁链。 陈浩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一把破旧的大锤。 “咣!咣!” 两锤下去,生锈的锁头被砸开,铁链落地。陈浩拉起方美就往外跑。 阿猫听到后门的动静,大声喊道:“注意后门!他们要跑!给我追!” 手下的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犹豫,才鼓起勇气追了上去。毕竟陈浩是红棍出身,战斗力出了名的强,谁也不想为了那一百万把命搭进去。 如果是陈浩一个人,跑也就跑了,可是他带著方美。 方美是被直接绑架过来的,脚上没有穿鞋,光著脚跑在满是碎石和荆棘的农村土路上,疼得她哇哇直叫,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实在是没招,陈浩只能一把將方美扛在肩上,认准一个方向狂奔。 他对这个村子不熟悉,道路四通八达像迷宫一样,一会儿跑进死胡同,一会儿又跑到了烂泥田边。身后的人穷追不捨,子弹时不时嗖嗖地从耳边飞过。 不过好在这个村子足够大,废墟眾多,再加上夜色掩护,对方一时半会儿也抓不住他们。 陈浩找了个墙角躲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在等电话,等猛龙的电话。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 陈浩身后的土墙房突然被撞塌,一辆霸气的大型越野车像野兽一样冲了进来,砖块横飞。 陈浩嚇了一跳,赶紧把方美护在身下,否则垮塌的墙体非把方美给埋了不可。 “上车!快上车呀!” 车窗降下,陈浩扭头一看,来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邱书珍! 也是陈浩的另一个管鲍之交。 陈浩来村子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给邱书珍打了个电话,让她开车在村子后面那条偏僻的小路上接应。 但他对村里的路不熟,没能跑出去。没想到邱书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性格竟然这么虎,直接开车撞墙衝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陈浩又惊又喜。 “別废话!上车!”邱书珍大喊道。 陈浩把方美扔进后座,自己跳上副驾。 邱书珍掛上倒挡,一脚油门轰到底,越野车咆哮著倒出废墟,然后猛打方向盘。 这辆大型越野车性能强悍,直接无视那些低矮的土墙和灌木,一路碾压过去,硬生生撞开一条路,冲向了村子后面的马路。 …… 阿猫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只能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尤伯。 “不好了尤伯……陈浩跑了……” “操你妈!操你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还抓不到那一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你们!”尤伯在电话里咆哮如雷。 愤怒地掛断电话,还没等尤伯喘匀气,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號码。 尤伯接起电话,语气阴森:“谁?” “喂,老傢伙。我让你女儿和你说句话。”电话那头传来猛龙戏謔的声音。 此时的露露已经被猛龙绑架到了一处废弃仓库,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 猛龙把手机递到露露嘴边。 “喂,爸!陈浩的人绑了我!快救我呀爸!我好害怕!”露露带著哭腔喊道。 其实露露大半是演的。她並不怎么害怕,她知道陈浩不会杀她,顶多就是囚禁她做人质,但戏还是要演足,不然怎么显得自己无辜呢? 在她看来,陈浩睡了方美,对她没什么损失,甚至帮她除掉了爭家產的对手。 “猛龙?!操你妈!放了我女儿!”尤伯听到女儿的声音,顿时慌了神。 猛龙拿回电话,冷哼一声:“老逼登,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我们老大掉一根汗毛,我就找一百个流浪汉,把你女儿轮死,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尤伯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陈浩已经跑了!放了我女儿!” “不行,等我老大平安回来,我自然会放了她。” 猛龙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隨后他立刻打给陈浩,確认陈浩已经安全脱身,这才鬆了一口气。 …… 越野车上。 陈浩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往后看,確认没人追来,才彻底瘫软在座椅上。 “操……差点钥匙掉了。” 今天真的很悬,要不是邱书珍及时救场,真有可能要被乱枪打死在那个鬼地方。 不过陈浩心里还是有些窃喜,果然,没有一个幣是白炒的,关键时刻,这些女人是真能救命啊。 后座的方美虽然狼狈不堪,却一脸的不以为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他要是敢杀了我,我请的那个杀手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早就找了个顶级杀手,锁定了尤伯。只要我死了或者失联超过24小时,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尤伯那个老东西!” 陈浩一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方美这女人,也太狠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极限一换一? 不过仔细想想,这女人虽然狠,但也確实讲义气,今晚也算是和自己同生共死了。 很快,车就开到了邱书珍在市区的公寓楼下。 方美身上有多处擦伤,脚底板更是血肉模糊,邱书珍和陈浩搀扶著她上了楼。 来到房间,邱书珍拿出医药箱,帮方美清理伤口、包扎。 方美嘆了口气,眼神迷茫:“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陈浩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方美忧心忡忡:“那老逼登最看重名誉了,这种事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我猜他绝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我灭口。” “那我们先杀了他不就行了吗?”正在给方美擦药的邱书珍突然插嘴说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杀一只鸡。 陈浩眯著眼睛,摇了摇头:“不行,暂时还不行。” “就算要杀他,也不能是我们亲自动手,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现在这件事还没有外溢,仅仅是陈浩和尤伯之间的私人恩怨。 如果把事情闹大,上升到社团层面,我这种睡大嫂的行为肯定会被整个社团唾弃,到时候所有人的枪口都会指向我,连肥仔伟都保不住我。”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 与此同时,尤伯坐在车里,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脑充血快要炸了。 没想到陈浩这个王八蛋血条这么厚,这么难杀! 阿猫垂头丧气地问道:“老大……接下来该怎么办?真就放了那小子?” “放了他?不可能!”尤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有的是人想要他的命。” 尤伯拿出手机,颤抖著手指拨通了一个號码。 打给了四眼牛。 第203章 疗伤 “喂,四眼牛。” 此时的四眼牛正在和他的小情人造人。 自从有了这个年轻的小情人,四眼牛对李冰是越来越疏远了。 没办法,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传宗接代,特別是像四眼牛这样的江湖大佬,打下这么大片江山,要是无人继承,他死都不会瞑目。 四眼牛一边办事,一边接起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烦:“尤伯,有什么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说吧。” 尤伯也不掖著藏著,开门见山道:“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但是没机会。你和崩鼻丧之前在海岛聚会的事,是被肥仔伟搅黄的。肥仔伟派了陈浩和一个女的,搅乱了你们的派对。” 四眼牛动作一顿:“哦,是吗?你突然和我说这个,什么意思?” 其实四眼牛心里跟明镜似的,搅黄派对这事儿本来就是他自己乾的贼喊捉贼。 是他先派人假装劫匪,结果半路杀出另一票人坏了他的好事。至於那票人是崩鼻丧的人还是肥仔伟的人,他一直存疑。 不过尤伯突然打电话提这茬,肯定是有事相求。 “尤伯,你不是很看好肥仔伟吗?怎么,你要出卖他呀?” 尤伯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茬,而是直接拋出诱饵: “別废话了,多的我就不和你说了,反正我看肥仔伟手下那个陈浩早就不顺眼了。我想做掉他,但我不方便亲自动手。 如果你帮我干掉他,我给你500万。” 四眼牛冷笑一声:“恐怕不只是看不惯他那么简单吧?是不是肥仔伟做大做强了,动了你的蛋糕,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尤伯没有回答。 被人戴绿帽这种奇耻大辱,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只能催促道:“別废话,干不干?我告诉你,陈浩明天应该会回东莞。 要是让他回到东莞,你再想做掉他就难了,你明天派人去深圳堵他,一定能堵到。” “好了,要不要杀他,你自己看著办吧。” 尤伯不想多说,言多必失,说完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四眼牛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损失了得力干將太子辉,这笔帐他一直算在肥仔伟头上。 背后的大老板也让他去东莞抢占肥仔伟的地盘。如果能干掉陈浩,就等於断了肥仔伟的左膀右臂,那竞爭起来就有更大的优势。 仔细思索了一下,不为那500万,就为干掉陈浩这件事,他也得做。 四眼牛把手机丟到一旁,完事之后,才打电话给手下最狠的女头目。 “喂,十三妹,带人去深圳,帮我堵个人。” …… 另一边,邱书珍的公寓里。 几人正在为方美做包扎。 方美光著脚丫在满是碎石的村子里瞎跑,脚底板全是血淋淋的伤痕,两只脚被包得像粽子似的。再加上脑袋上的伤、身体上的擦伤,方美被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像个木乃伊。 处理好方美的伤口,陈浩拍了拍手,鬆了口气:“还好,都是些皮外伤,没到伤筋动骨那一步。” “你还有什么地方疼吗?”陈浩问方美。 方美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呀,还有哪儿疼?我给你包扎一下。” “我……我胸疼。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我的胸上,疼得厉害,你快给我看看。” 陈浩也挺无语的,拿起剪刀,对著方美的紧身t恤剪了下去。 “duang”的一下,差点砸在陈浩脸上。 陈浩仔细检查了一下,还真有一处伤口。应该是子弹打在墙上时溅起的碎片,击中了方美的胸口。 “还好,脂肪够厚。要不然的话,那个碎片嵌进身体里就麻烦了。” 陈浩皱著眉头说道:“不行,没有专业工具,不能把碎片取出来。” 方美咬著牙,疼得冷汗直流:“那怎么办?很疼啊。” “去医院吧。” “不行!”陈浩断然拒绝,“不能去医院。现在外面什么情况我们还不知道。在香港,有的是人想让我死。 我杀了骆天宏,全兴社的人也不会放过我。” “那怎么办呀?总不能让我疼死吧?” 陈浩思索半天,实在没招,只能说道:“只能用吸星大法把它吸出来了。” 方美看了一眼陈浩的嘴,有些怀疑:“你有这么强的吸力吗?” 陈浩白了她一眼:“有没有你还不知道吗?” “行吧行吧,那你赶紧试试吧。” 陈浩嘟著嘴,俯下身去。 猛啄一口后,含著一嘴的血腥味,“呸”的一下,把那个碎片吐在了铁盘子里。 方美脸色发白,额头渗出细汗。 陈浩这张嘴是真厉害,不仅能让她爽,还能救她的命。那玩意儿要是卡在里面发炎化脓,可不是闹著玩的。 陈浩也鬆了一口气。 他点了根烟,走到阳台,仔细分析著这件事的后续发展。 目前露露在猛龙手里,除非尤伯是个没有感情的禽兽,寧可死女儿也要弄死自己,但陈浩觉得他不是。 现在只要能逃回东莞,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就目前来说,肥仔伟还没有打电话给自己,说明尤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 这种事情闹大了,他也会脸上无光,自己女人被人睡了,女儿还被人绑架了,这种事说出去太丟人了。 况且尤伯和方美没有领证,方美也不算他老婆,只是包养的情人,仇恨还没上升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不行,明天必须走。在香港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 另一边,黄志成正坐在沙发上和张惠兰聊天。 聊著聊著,黄志成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接电话。 “什么?” 当得知陈浩睡了方美、尤伯要弄死陈浩、而陈浩已经跑了的消息时,黄志成也是很诧异。 他诧异的不是陈浩做了这件事,陈浩是个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好色胆大,这很符合他对陈浩的看法。 他诧异的是,为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將近24小时,自己才收到消息? 肥仔伟没有打电话给他,余莎莎也没有。 难道是肥仔伟和余莎莎不知道这件事吗?又或者是知道了,却故意瞒著他? 如果是前者还好,如果是后者,那就说明余莎莎和肥仔伟已经生出了异心,想要脱离掌控了。 黄志成问道:“陈浩现在在哪?” 第204章 十三妹 电话那头的人匯报:“跑了,被一个女人接走了,不过人应该还在香港。”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保他?把他送回来?” 黄志成沉吟片刻,说道:“不用。但是时刻盯紧他的动向,如果他有生命危险,就想办法救人。” 黄志成之所以不愿意动用警方的力量直接救陈浩,主要有两层考虑。 第一,他想看看陈浩的危机处理能力有多强,是不是一个有脑子、能扛事的人。 第二,如果动用警方力量把陈浩送回来,这其中有一个无解的矛盾。 陈浩没有打电话求助,说明他不想让黄志成知道这件丑事。如果黄志成主动去救,就等於告诉陈浩“我在你身边安插了臥底,我不信任你”。 陈浩是一枚重要的棋子,绝不能因为这种事產生信任危机。 交代完几句,黄志成才回到客厅。 张惠兰一边吃著水果,一边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黄志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什么事,工作上的事。” “你呀,別太累了。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別把自己搞得像打仗一样。” 黄志成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注意身体的。”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浩就交代邱书珍照顾好方美,自己要先回去。 现在方美伤成这样,带著她走只会成为累赘。 但如果把方美留在邱书珍家里,陈浩又担心方美会被二次绑架连累邱书珍。思索再三,他有了个想法。 陈浩问邱书珍:“你们这一层,有出租的房间吗?” 邱书珍挠了挠头:“有,我的楼上就有一家房屋要出租,怎么了?你要租吗?” 陈浩点点头:“这样,你去楼上把那间屋子租下来。方美不要住在你家里,把她送到楼上去,我怕她再被绑架。” “花多少钱?到时候我转给你。” 邱书珍笑著说道:“不用了,你和我还提什么钱呀?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那拜託你了,我就先走了。” 邱书珍把一辆车的钥匙塞给陈浩:“车你先开回去吧。楼下白色奔驰,车牌號是xxxx。” 陈浩点点头,搂著邱书珍的小蛮腰,吻了一口:“对不起,这几天確实没心情,下次我一定好好餵饱你。” “嗯。”邱书珍满眼不舍地送別了陈浩。 陈浩开著车,戴著墨镜和口罩,坐著轮渡,终於到了深圳。 从轮渡上把车开下来,陈浩一直提心弔胆的。直到快要上高速,他悬著的心才放了下来。 就在陈浩准备转上高速路口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 一辆车从后面狠狠追尾了他,把他的车撞得在马路上转了几圈,重重地砸在一旁的护栏上。 强大的衝击力让陈浩头晕目眩,还没有反应过来,挡风玻璃就被人一脚踹开。 两个人冲了上来,一个解开陈浩的安全带,一个拽著陈浩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陈浩刚想反抗,对方一掌切在他后颈,直接把他打晕,扛著塞进了后备箱,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 等陈浩醒来时,发现自己双手被吊在铁架子上。 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著紧身皮衣皮裤、一头短髮、身材火辣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14k的女魔头,十三妹。 十三妹嘴里叼著女士香菸,旁边还有两个捲髮美女,一个给她捶腿,一个给她捏肩。 “你他妈就是陈浩呀?” “长得不错嘛,很符合老娘的口味。” 十三妹站起身,舔著嘴唇,手里夹著香菸,围著陈浩绕了一圈,眼神里透著一股变態的兴奋。 陈浩眯著眼睛打量著她,这女的长得不错,但看这架势和那两个女人的举动,多半是个拉拉。 “你他妈谁呀?”陈浩哪怕被人吊著,气势也没输。 十三妹捏住陈浩的下巴,冷冷地说道:“露露在哪?打电话让你的手下放人。” 陈浩懂了。 他妈的,原来还是尤伯在背后搞鬼,不仅要在香港杀他,还在深圳安排了人堵他。 “我放你妈!”陈浩一口口水吐在十三妹脸上。 十三妹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眼神变得阴狠。她抬起脚,准备一脚废了陈浩的专属武器。 脚抬到一半,又收回来了。她还想玩一玩陈浩呢,要是把陈浩废了,那就没意思了,她也想尝一下这个红极一时的和胜和头马的滋味。 十三妹接过手下递来的一根皮带,狠狠一下抽在陈浩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妈的,说!你把露露关在哪了?” 陈浩咬著牙,一副寧死不屈的样子。他绝不能说,露露是他最后的底牌。 十三妹冷哼一声,盯著陈浩,突然问道:“海岛上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陈浩摇摇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操你妈,还装!” “把他裤子扒了!老娘让他知道,成都男人为什么那么开心!” 陈浩被旁边一个女人解开皮带,裤子一扒,身上就只剩下一条裤衩子。隔著裤衩子,房间里的三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难怪尤伯的女人会对他爱不释手,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把裤衩子也扒了!”十三妹一声令下。 捲髮大波妹上前扒下了陈浩最后的遮羞布。 “喂!你们要干嘛?別乱来!別乱来啊!”陈浩这下有点慌了。 十三妹从一旁的台子上拿过来一根擀麵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著。 “小子,我劝你老实交代,不然我就要让你体验一下,当成都男人的快乐。” 说完,十三妹桀桀桀怪笑著,朝著陈浩的身后走去。 由於陈浩被吊著,也不知道十三妹在背后干什么,只是听到十三妹让人拿什么东西过来垫一下,別整得血到处撒。 “別呀!大姐!別这样!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陈浩皮燕子一紧,冷汗直冒。 十三妹打开录音笔,示意他说。 陈浩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什么海岛,我真没去过……” “我操你妈,敢耍我?!” 就在十三妹要动手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李冰打来的。 “喂,嫂子。” “十三妹,我听说你抓到了陈浩?” 十三妹一脸得意地说道:“是啊,我在审问他呢。” “先別审问了,等我来了再说。这小子上次敢挟持我,我要亲手让他死!” (已刪,已老实,求放过,审核爹。) 第205章 好好姐有脑子 李冰本来准备去度假的,结果听手下的小弟说陈浩被抓到了,当即取消了行程。 这件事让李冰很不爽。 不为別的,以前四眼牛做什么决定,都会和自己商量一声;现在倒好,四眼牛做什么事都不和她商量了,甚至还背著她搞小动作。 看来四眼牛和那个小情人的关係越来越好了,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踢出局。 陈浩不仅是自己的管鲍之交,更是自己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陈浩不能死,陈浩要是死了,她以后拿什么对抗四眼牛? 审讯室內。 十三妹掛断电话,冷哼一声看著陈浩:“先饶你一命,冰姐比我更凶残,她会让你体验做成都男人的快乐滋味。” 陈浩一听李冰要来,狠狠鬆了一大口气。 没有李冰在,他可能会死;有李冰在,他一定会活。他相信李冰一定会想方设法救自己。 陈浩装作哭丧著脸:“你们香港人怎么也知道成都男人的梗?大姐,我就是四川的,我不想体验那种快乐。” 十三妹眯著眼看向陈浩:“你是四川的?” 陈浩点了点头:“儿豁,劳资逗是四川嘞。” 陈浩飆了一句四川话,十三妹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来,我不是折磨你,是奖励你嘍?” “姐姐,我是正常男人,我是直的。你都看过了,直不直,你还不知道吗?” 十三妹斜视了一眼:“还別说,这小子確实挺直,有点东西。” 十三妹招了招手,带著那两个妞走了,只留下陈浩一个人在冰冷的房间里。 陈浩像耶穌一样被人吊著,浑身一丝不掛,冷得直打哆嗦。可能是太累了,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一瓢凉水泼醒了。睁开眼一看,李冰正站在自己面前。 李冰指著陈浩,对十三妹说道:“像,太像了,他的身形和上次在海岛上挟持我的那两人,其中一人很像。” “冰姐,你打算怎么折磨他?”十三妹围著陈浩绕了一圈,“听说这小子是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冰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鞭子,狠狠两鞭子抽在陈浩胸口,两道血痕清晰可见。 “说!那天挟持我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陈浩假装不懂:“什么挟持?什么海岛?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真不知道。我都这样了,我还敢说假话吗?” “他妈的,嘴真硬!”李冰上去又给陈浩两巴掌,“说不说?不说我要你死!” 四眼牛如果能拿到陈浩的口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肥仔伟麻烦了,所以才会用这种手段审问陈浩。 十三妹看陈浩嘴硬,又拿起那根带刺的擀麵杖:“冰姐,乾脆就用我的绝招。这招一旦用了,神仙都扛不住。” 十三妹说完,李冰眉头紧锁:“不行,太血腥了。万一这小子还没招就把他弄死了,到时候肥仔伟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我们要的是证据,如果能拿到证据,就算把他杀了,肥仔伟也不敢多说什么。” 李冰的话不过是託词,她来就是为了救陈浩的。 “这小子是肥仔伟的头马,身上应该藏著很多秘密。”李冰说著,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药剂。 “这个德国货很管用的,一针扎下去,对方什么话都会说,问什么答什么。” 李冰拿起药剂,狠狠一下扎进了陈浩的手臂,然后把药推了进去。 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审问药剂,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是她为了救陈浩瞎编的谎话。 扎完药剂之后,李冰围著陈浩转了一圈。 转到陈浩身后的时候,她在陈浩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低声说道:“小子,屁股不错嘛。 你最好乖乖交代,要不然十三妹会让你屁股开花的。” 十三妹是个变態,她最喜欢摧残男人了。 李冰说话的时候,悄悄把半片刮鬍刀片卡在了陈浩两瓣屁股中间。陈浩立刻明白什么意思,还好他括约肌比较有力,紧紧夹住了刀片。 陈浩装作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药效似乎发作了。 “好了,过半小时我们再回来,半小时后药劲最大。” 李冰带著十三妹的人离开了,走在最后面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浩。 “咣当”一声,门刚关上,陈浩就睁开了一只眼。 確认对方已经走远后,陈浩鬆开屁股肌,刀片掉在地上。 因为被吊著,陈浩的脚只能勉强沾地。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灵活的脚趾把刀片夹住,然后用一招高难度的倒掛金鉤,把脚弯起来,对著手腕上的绳子用力地割。 这个过程很费劲,割几下,陈浩就要把腿放下来休息,大腿根都快抽筋了。 还好,捆陈浩的绳子是那种尼龙绳,不是粗壮的麻绳,再加上刀片又锋利,大概十多分钟后,陈浩就割断了手上的绳子。 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捶了捶大腿,陈浩迅速穿好衣服裤子,抓起了旁边台子上的一把匕首,像猎豹一样猫在了门后面。 过了一会儿,陈浩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浩本来想挟持李冰的,可仔细一想,如果挟持李冰的话,有两个问题。 一来李冰是四眼牛的老婆,万一那些人疯了非要抓到他不可怎么办?其次挟持李冰,也容易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放水。 所以他决定挟持那个穿皮衣皮裤的哇塞姐——十三妹。 房门刚被推开,陈浩瞅准了走在前面的十三妹,一把勒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了进来,锋利的匕首死死顶在十三妹的喉咙上。 “別他妈动!谁他妈再动,老子杀了她!” 陈浩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进来的人不知所措。十三妹的那两个妞更是尖叫著往后退,李冰身后的保鏢拔出枪指著陈浩。 “放了她!要不然我开枪打死你!”其中一个保鏢威胁道。 陈浩咬著牙,手稍微一用力,刀就在十三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他妈的!就算要死,老子也要拉个垫背的!” 陈浩是个疯子,这是道上人对他的评价。 保鏢们真不敢赌。 十三妹不只是14k的小头目,还和14k的眾多大佬都有著良好的关係,要是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事了,確实不好交代。 李冰的那两个保鏢回头看了一眼李冰,李冰没让他们开枪,他们也不敢开枪。 李冰还没说话呢,十三妹就笑著说道:“他们说你是疯子。来来来,有本事弄死我,弄死我呀!” 陈浩的手臂用力了一些,十三妹被勒得都喘不上气了。 “操你妈的臭婊子!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是吧?你装你妈血逼呢!” 第206章 又一笔骯脏的交易 十三妹咬著牙,脸涨得通红,却还在挑衅:“来呀!用力一点!勒死我!你他妈勒死我!” 眼看陈浩真的准备用力,李冰大声喊道:“陈浩!別动手!你走,但是要放了她!” “给我辆车,再给我把枪!完全离开后,我会把人放了,要不然老子就拉她当垫背的!” 李冰把隨身携带的车钥匙丟给陈浩。 陈浩一只手勒住十三妹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接车钥匙。然后陈浩又瞪著李冰:“枪!” 李冰把枪递给陈浩。陈浩勒著十三妹,拿枪顶住她的太阳穴,在眾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地朝著外面退去。 穿过长廊,从大门出去后,陈浩找到了李冰的车。 他把钥匙递给十三妹:“开车!不然我一枪打死你!” 十三妹上了车,陈浩也钻进车里,用枪指著她的脑袋。 “开车啊!操你妈!” 在陈浩的威胁下,十三妹开著李冰的车,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直到看见陈浩开车走了,李冰才鬆了一口气。这小子还挺聪明的,没有挟持自己。不过陈浩挟持了十三妹,又得罪了14k一次,这梁子算是结深了。 车一直开到了东莞地界,陈浩才鬆了一口气,紧绷著的神经也稍稍放鬆了一些。 陈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猛龙,让猛龙来高速路出口接自己。 猛龙带著人来了,十三妹被他们五花大绑,扔进了后备箱。 把车开到陈浩他们的一处秘密据点,十三妹在眾人的推搡下,被关进了一间房。 陈浩第一时间去找了露露。 露露倒没有被五花大绑,只是被关在了一间房里。这间房间没有窗户,门还是防盗的大铁门,门口还有小弟守著,露露插翅也难逃。 看到陈浩来了,露露赶紧衝过去,往外看了一眼:“方美呢?方美跑了吗?” 露露最关心的当然是方美的死活。对於她来说,方美会和她爭家產,因为有了方美的存在,尤伯对自己都不上心了。 陈浩狠狠推了她一把,把露露推到了沙发上,陈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烟抽完,陈浩才问道:“现在怎么办?我是要杀了你呢,还是放你走?” 露露抱著胳膊,冷笑道:“你杀了我,你觉得我爸会放过你吗?” 陈浩冷哼一声:“就算我不杀了你,你爸也不会放过我。” 露露认真地分析起来:“你放过我的好处,肯定大於杀了我。你要是杀了我,我爸会和你不死不休。” 陈浩眯著眼睛问道:“哦,是吗?可是我放了你,我就没有底牌了,你爸同样也会杀了我。” 露露摇了摇头:“不,不会的。我的目的是顺利继承我爸的財產。你和方美搞上,还被我爸知道了,这对我和我哥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陈浩把菸头塞进菸灰缸:“可是对我来说並不是好事。” 露露走到陈浩身边,手指在陈浩胸口画圈,媚眼如丝:“你不就是想当和胜和的话事人吗?你想上位,这还不简单?” “你把我放了,我去搞定我老爸,我再搞定那些叔父辈的人,下一届就由你来当。两年选一届嘛,时间很快的,你不会连两年都等不了吧?” 陈浩冷哼一声:“你他妈以为我是傻逼啊?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凭什么还会帮我?” “因为我想和你共同管理和胜和,怎么样?香港那边的业务归我,大陆这边的业务归你,我们互不插手,怎么样?” 陈浩重新审视著露露这个女人。 露露和自己差不多大年纪,没想到心思这么深沉。 果然应验了那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从小见惯了社团的勾心斗角,斗爭已经被刻进了露露的骨子里。 可是陈浩还是不愿意相信她,陈浩不敢赌,至少目前露露说的话並没有打动陈浩。 露露见陈浩还在犹豫,又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我回去后,我爸会想方设法弄死你。 可是,如果我能控制我爸呢?” 陈浩眯著眼睛问道:“你怎么控制?” 露露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你也知道,我爸这么胖,他有严重的心脑血管疾病,每天都要吃药,如果我把他的药换了呢?”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人吗?亲爹都要搞,简直是畜生。 “他可是你亲爹呀,你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生儿子没屁眼啊?” 露露面无表情地说道:“自从他为了方美,把我妈和我哥赶走,从那一刻开始,我和他的父女情已经断了。 为了一个认识几年的女人,赶走了自己的结髮妻和自己的亲生儿女,他是什么好人?他不也是畜生吗?” “大畜生生了个小畜生,不是很合理吗?” 陈浩被露露说得哑口无言。 露露还在陈浩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有一点,我很喜欢你,你確实是我想要的那种男人,够狠,够劲。” “话已至此,杀了我,还是放了我,自己做选择吧。” 陈浩又点上烟,抽了一根。男人在遇事不决的时候,就是喜欢抽菸。 一根烟抽完,陈浩决定把露露放了。 这倒也不是什么放虎归山。 陈浩仔细想过,就算真把露露杀了又能怎么样呢?或者把露露一直抓在手里也没用,如果尤伯非要自己死的话,有一万种方法。 既然如此,不如赌一把,先下手为强,让那个老逼登先死。 如果露露能控制住尤伯,那倒也好,如果控制不了,陈浩再想办法把他们父女俩做掉。 再说了,一直把露露抓在手上,並非明智之举,难免尤伯会狗急跳墙。 “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不然我会让你下半生都过得不安逸。” “宝贝,我的心都是你的,我怎么会骗你呢?”露露在陈浩的脸上亲了一口。 “猛龙!”陈浩大喊一声。 猛龙打开房门。 “派个人把她送回去。” “老大……”猛龙还想再劝。 陈浩斩钉截铁地说道:“没听懂我的话吗?” “是,老大。” 小弟把露露带走了,猛龙扭头看向陈浩:“那个女人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浩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十三妹。 “桀桀桀桀,刚才让你装逼,现在我让你装鸡脖。”陈浩淫笑著,朝著关押十三妹的房间走去。 第207章 教做女人 同性恋分为两种,一种是先天的,一种是后天的。 所谓先天的,主要是遗传因素、大脑结构和生理差异引起的,这种无可厚非,所谓后天的,大多都是心理问题所导致的。 十三妹就属於后天的。 十三妹小的时候,生活在香港九龙城寨。 她为什么会叫十三妹?就是因为她上面还有12个姐姐,生育能力堪比母猪,因为家里没有男丁,十三妹又是家里最小的,所以从小就自卑、怯懦。 十三妹的父亲一直想要个儿子,结果十三妹的老妈拼尽全力,一个儿子都没有,十三妹的父亲一喝酒就打她老妈,时间一长,十三妹对男人就產生了一种强烈的厌恶感。 再加上因为家里没有男丁,十三妹一家的生活过得十分悽惨,经常被街坊邻居欺负。 后来慢慢的,十三妹的打扮越来越男性化,生活习惯也和男人无异,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为了不被人欺负,十三妹还加入了黑社会,凭藉著她那股狠劲,做起了拉皮条的生意,钵兰街那些站街女,大多都是十三妹罩著的。 十三妹的势力越来越大,渐渐混成了一个小头目,这让她更加確信,只要打扮得像男的,做男人该做的事,就没人敢欺负她。 “咣当”一声,大铁门被推开。 屋子里黑漆漆的,走廊上的灯光投射进来,將陈浩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十三妹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恐惧感。 陈浩一步一步逼近,反手把门关上,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只剩下陈浩和十三妹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你就是人送外號钵兰街黑寡妇的十三妹?” 陈浩捏住十三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借著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著。 还別说,十三妹长得確实有几分姿色,哪怕是留著短髮、穿著中性的皮衣皮裤,依旧遮挡不住她傲人的身材和那张精致却带著野性的脸蛋。 十三妹的嘴里被塞著一块抹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陈浩一把扯开她嘴里的抹布。 “我操你妈!放了我!14k的人不会饶了你的!”十三妹虽然被绑著,嘴依然很硬。 “什么14k、15k的,老子也不带怕的,反正都得罪了,和胜和跟14k的关係本来就是水火不容,无所谓了。” 陈浩冷笑一声:“人在江湖混,总要有点敌人。” “啪!” 陈浩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十三妹的脸上。 “嚇唬我呀?真以为我第一天出来跑江湖?你拿14k嚇唬我?我现在就把你轮了,都没人知道!” “你们香港这些古惑仔,还以为现在是97之前?打得凶有什么鸟用?现在在道上混,讲究的是实力、背景!” 说起来,陈浩有个通天的大靠山,区区一个14k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陈浩围著被绑在椅子上的十三妹绕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身材不错嘛,当男人多辛苦,不如尝尝当女人的快乐怎么样?” 陈浩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匕首,猛地將十三妹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 十三妹被五花大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陈浩羞辱。 陈浩用刀尖轻轻划破了十三妹的紧身皮衣,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这女人確实有料。” 陈浩快刀斩乱麻,“刷刷刷”几下,十三妹的上衣已经被割成了碎片,衣不蔽体。 陈浩没有著急动手,而是一脸得意地欣赏著自己的艺术品,或者说是欣赏著自己的俘虏,他甚至拿出手机,对著狼狈不堪的十三妹一通乱拍。 十三妹哪受过这等屈辱?她对著陈浩破口大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把陈浩的亲爹亲妈、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陈浩就像聋了似的,假装听不见,反而更加兴奋。 “嘶啦”一声。 陈浩直接把十三妹的皮裤给扒了下来。 “好好的女人不做,非要做男人,今天老子非要让你变回女人不可!” 眼看陈浩在做准备动作,又是拉伸腿、又是扭腰的,十三妹终於慌了。 陈浩在对付韩雪、玫瑰、杨琳她们的时候都没有做过广播体操热身,今天为了收拾这个男人婆,他决定拿出十二分的功力。 “我求你了!我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十三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上了哭腔。 陈浩蹲下身去,拍了拍她的脸蛋:“钱?哈哈,你觉得我很缺钱吗?” “像你这样的女人难得一见,你已经成功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他妈不把你干到腿抽筋,我就不姓陈!” 说完,陈浩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画面太美无法描述,) 完事之后,陈浩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愜意地抽著事后烟。 没想到呀,三十出头的十三妹,居然还是第一次。 此时的十三妹躺在地上,极其狼狈,身上全是dna。 她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除了胸口微微起伏之外,像具尸体一般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在回味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陈浩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喂,猛龙,叫两个妞过来,把她扶走,带她去洗个澡,別放了她,等我玩够了再说。” …… 陈浩的战斗刚结束,露露也回到了香港。 不是露露回去得快,而是陈浩的战斗时间確实有点长。 尤伯得知露露被陈浩放回来了,也是鬆了一口气,他一直在別墅门外来回踱步,直到看见露露被手下接了回来,悬著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宝贝,你没事吧?嚇死爸爸了。” 尤伯对著露露嘘寒问暖,露露的老妈还没和他离婚的时候,尤伯根本不管这个女儿,可能是这些年来尤伯年纪大了,感觉有些愧疚吧,对露露才好了一点。 父女俩走进书房密谈。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露露问道。 尤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杀意:“我一定要杀了那小兔崽子!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露露喝了口茶,不急不慢地说道:“爸,如果你为大局著想,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尤伯眯著眼睛看向露露:“你什么意思?” “再怎么说,方美只是你的情人,又不是你的老婆,你难道要为了她,打乱你全盘的计划吗?” “这些年来,你一直在精心布局,就是想把我们家的生意做大、洗白,马上就要成功了,你难道真的要为了那个不检点的女人前功尽弃吗?” 这些年尤伯扶持话事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洗白產业。 尤伯也五十多岁了,他见过很多退位之后去国外生活的老大,但那些人大多没有好下场,只有把钱洗白,才不会惹火烧身,才能真正安享晚年。 俗话说得好,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难,打下的江山保不住,就好像娶个漂亮老婆却守不住一样。 这一点,尤伯已经深刻体验到了。 “可是我不杀了他,我这张老脸往哪放?!”尤伯不甘心地吼道。 露露冷静地分析起来:“就目前来说,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多少,你控制好你手下的小弟,让他们別胡说八道,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肥仔伟那边应该是知道的,可直到现在没有任何行动,说明他在装傻,不想和你撕破脸,至於其他元老,只要你不说,谁又敢多嘴呢?” “视频是张梁偷拍给你的,只要张良的小弟守口如瓶,这件事就能控制得住,不会散播出去,对你的名声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第208章 狗改不了吃屎 尤伯仔细想了想,露露说得確实有道理。 反正方美已经被陈浩睡了,就算杀了陈浩,事实也不会改变,而且还会引起很多麻烦,陈浩背后的人绝不会放过自己。 陈浩背后的人很有势力,连通缉令都能撤销,由此可见是个通天的大佬,虽然尤伯不知道具体是谁,但他不敢赌。 “那你让我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小子骑在我头上拉屎吗?”尤伯憋屈得脸都红了。 “当然不是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陈浩在和胜和一天,我们就有几万种办法整他。 等肥仔伟退下去,你再扶持新的话事人,让新的话事人和他们斗不就行了?你照样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露露这番洗脑的话,確实让尤伯沉思起来。 仔细一想,现在杀陈浩,確实不是最佳时机,那些在江湖上混成老大的,哪个没点脑子?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否则他也混不到今天。 “行,女儿,你说的有些道理,那我就先忍著,到时候再收拾他。” 露露心头一喜,以前她老爸要么听张梁的意见,要么听方美的枕边风,现在居然听自己的话了,真是有点意思。 “还有啊,爸,你就应该多带我见见世面,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如果哪天真有事,能帮你的也只有我。 这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外人终究是靠不住的。” 尤伯点了点头,露露说得有几分道理,方美背叛了自己,张梁还被人抓了,確实是该培养自己的女儿了。 父女俩正谈话的时候,尤伯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尤伯没接,直接把电话掛断了。 “女儿,我约了人谈生意,爸爸先出去了,晚上爸爸回来陪你吃饭。” 尤伯说著,急匆匆地下楼,坐著保鏢的车离开了。 其实他根本不是去谈生意,尤伯有点心理变態,喜欢被女人虐,这两天尤伯心理压力大,没有了方美这个出气筒,他又物色上了一个新的女人,这是去找虐发泄去了。 露露心知肚明,却也懒得点破。 尤伯离开后,露露悄悄走进尤伯的臥室,她从床头柜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那是尤伯每天必吃的心臟病药。 露露把里面的药丸全部倒出来装在口袋里,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瓶外形一模一样的维生素片,倒了进去。 “狗改不了吃屎,老登,你真以为我会信你吗?” 露露冷冷一笑,命运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最牢靠的。 …… 陈浩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缓过劲来,这次可以说是狠狠地发泄了一通。 要不是李冰及时救场,他真有可能要被十三妹当成成都人整,想想都后怕。 余莎莎和肥仔伟得知陈浩安然回来后,也是鬆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很有默契,没有打电话给陈浩,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东莞,地下黑医院的病房內。 上海仔和崩鼻丧还在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一个小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哥!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说!陈浩死了没有?”上海仔一把抓著小弟的衣领,激动地问道。 那小弟喘了两口气:“没有……陈浩跑了!他挟持十三妹跑了,已经顺利回到了东莞。” “操他嘛的!” 躺在病床上的崩鼻丧一拳砸在床头柜上,震得伤口生疼。 “这小子命真踏马大,这都死不了?还能劫持十三妹跑了?!” 崩鼻丧扭头看向上海仔:“要不我们直接公布视频吧?想办法召集元老,把视频散发出去,让他们解决这件事!” 上海仔赶忙按住他:“你疯了?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和胜和是肥仔伟和尤伯两个人说了算,他们俩都没有把这件事拿到明面上来说,你觉得凭一个破视频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就算你真把水搅浑了,又有什么用?同时得罪尤伯和肥仔伟,我们的处境只会更糟糕!” “尤伯这死绿帽!他居然选择忍气吞声,看样子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踏马的,老逼登属乌龟的吧?这么能忍!”崩鼻丧愤愤不平。 “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难道就这样错过了吗?” 上海仔淡定地抽了口烟:“视频我们先存著,现在用不到,不代表以后用不到,那是颗雷,早晚会炸的。” 崩鼻丧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崩鼻丧和太子辉一战,手下损失惨重,上海仔不当话事人之后,也被架空了实权,现在的他们,根本没办法和肥仔伟、尤伯正面硬刚。 …… 陈浩刚洗完澡,黄志成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陈浩开著车,来到一处隱蔽的咖啡厅,黄志成戴著墨镜坐在角落里,神色严肃。 陈浩刚坐下,黄志成板著一张脸训斥道:“做大事的人,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你这样乱来,以后怎么当老大?” 陈浩知道黄志成已经知道那件事了,也没有狡辩,低头认错:“黄叔叔,这次是我的问题。” 黄志成的態度软了下来:“以后做事要多想想后果,这次是你命大,但是並不代表著你运气会一直这么好。” “是,黄叔叔。” “你如果死了,我怎么向你乾妈交代?” 陈浩没说话,他现在还需要黄志成的支持,所以选择装孙子。 黄志成又说道:“这次的事情我调查清楚了,有人偷拍了你和方美的视频,卖给了上海仔,上海仔和崩鼻丧通过张梁的小弟把视频给了尤伯。” 陈浩愣了一下:“崩鼻丧还没死?” 上次香江夜总会一战,陈浩以为崩鼻丧已经死了或者跑路了,没想到这狗日的还活著,而且还躲在暗处摆了他一道。 黄志成点了点头,把一张写著地址的纸条推给陈浩:“这是崩鼻丧目前的藏身之处。” “就目前来说,上海仔和崩鼻丧对你的威胁最大,想办法摆平他们。” “我要你出手摆平,这样可以在社团里立威,增加你的筹码。” “你要儘快往上爬,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浩接过纸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知道了,黄叔叔。” “对了,东泰娱乐城可以重新开业了。” 黄志成说完,站起身离开了。 陈浩看著黄志成的背影,皱著眉头,若有所思,这老狐狸,消息还真是灵通。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李冰打来的。 “喂,陈浩,你在干什么?既然你已经顺利回到东莞了,把十三妹放了吧。” 陈浩冷笑道:“我倒想放了她,可是她愿不愿意回去,我可就不知道了。” 李冰愣了一下:“啊?你什么意思?” 第209章 又收一个 “她待在我的身边,会更开心。”陈浩笑著说道。 “喂,陈浩,你別乱来!十三妹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把她怎么样,韩斌不会放过你的。” “韩斌是谁?”陈浩问道。 李冰回答道:“韩斌是14k的堂主,势力和四眼牛不相上下,我劝你最好別乱来。” 陈浩伸出小指抠了抠鼻屎,一脸无所谓:“无所谓了,反正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多一个敌人和少一个敌人,貌似也没什么区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陈浩不耐烦地掛断了电话。 回到陈浩的秘密基地,这里以前是猛龙的撞球室,后来被陈浩买下来,在原址上盖了一栋三层小楼,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 走进房间,陈浩大马金刀地坐在豪华的大沙发上,猛龙恭敬地站在一旁。 “怎么样?洗乾净了吗?”陈浩扭头问猛龙。 “已经弄好了,老大,是把她放了还是……” 陈浩呵呵一笑:“让她自己做选择吧。” 猛龙咽了咽口水,有些担忧:“不是,老大,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不知道十三妹是什么人?” 十三妹这个名號,陈浩当然听过,道上的人吹牛逼的时候偶尔提到过,但是没有深入了解过。 不过就在刚才,他已经“深入了解”了好几次,且知根知底。 “我听说14k的一个大佬堂主正在追求十三妹,你倒好,把人家干了十几次,差点干晕过去。” 陈浩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神情囂张:“我干她是给她面子,普通人我可不干。” 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两个女手下就把十三妹带了进来,猛龙很识趣地走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此时的十三妹,穿著一身紧身包臀裙,光著脚,脸上没有表情,双眼无神。 不过还別说,这身打扮比刚才那身假小子的装扮,好看了太多,明明身材这么好,非要当什么男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浩把车钥匙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指了指门口:“你可以回去了。” 然而,十三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听见。 陈浩扭过头看向她:“怎么?不愿意走啊?” 十三妹咬了咬嘴唇,颤抖著伸手去拿钥匙,突然,她像触电般把手收了回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陈浩面前。 “我不想走,主人,我还想要……” 说著,她居然主动伸出手去…… 陈浩瞬间化身靚坤,表情甚至比靚坤更精彩。 …… 完事之后,天已经黑透了,陈浩给十三妹安排了住处,自己才驱车回家。 回到家楼下,陈浩刚把车停好,突然阴影里窜出来一个人影。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杀手吧?正准备拔枪,那人掀开了卫衣的帽子。 “陈浩。” 借著路灯,陈浩愣了一下:“赵春明?” 眼前的赵春明戴著帽子,皮肤黝黑黝黑的,比以前黑得多,也粗糙得多。 要知道,以前的赵春明可是会所里的“坦克杀手”,那些富婆老坦克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那是出了名的细皮嫩肉,现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浩凑近了仔细看,才確认真是赵春明没错,以前的赵春明就是个小白脸,长得帅气,但身上也没多少肌肉,有点像偶像小生。 可现在一看,好傢伙,浑身肌肉线条分明,眼神如刀,居然变成了硬汉纯爷们儿。 赵春明一把拉住陈浩:“这里不方便说话,找个没人的地方,喝两杯。” 陈浩点了点头,开著车带著赵春明来到一家茶楼,特意要了个隱蔽的包厢。 来到包厢里,陈浩递了根烟给赵春明:“你他妈怎么变成这样了?” 自从赵春明离开东莞之后,陈浩也没有联繫他,主要是有些事陈浩不想牵扯到他,赵春明也像失踪了似的,彻底断了联繫。 赵春明抽了口烟,眼神黯淡:“娜娜死了。” 这个消息也在陈浩的意料之中,毕竟得的是白血病,这种病时间一长,会把人的身体拖垮,得个小感冒可能就嗝屁了。 然后,赵春明诉说起了他这段时间的经歷。 娜娜死了之后,赵春明回家去照顾他父亲,赵春明的父亲智力有问题,没多久也去世了,从此赵春明无牵无掛,也无依无靠。 他本想回东莞投奔陈浩,但是觉得自己要什么没什么,只会给陈浩添乱,索性心一横,在一个老乡的介绍下,去了东南亚混。 赵春明没有了牵掛,简直无敌,不怕死、不要命,什么活都敢干,在那种混乱的地方,他很快就成长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陈浩听完赵春明的经歷,人都傻了,时间真是一头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谁能想到,赵春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可仔细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呢?从那个懵懂无知的农村少年混到今天,好像时间也没过得太久,却已是沧海桑田。 陈浩又问道:“那你回来干嘛?为什么不在东南亚混下去?” 赵春明喝了口茶,语气平静:“我对钱不感兴趣,我现在没有牵掛了,我拿钱做什么?我也不想结婚,也不想处对象,钱对我来说无所谓了。” 陈浩点点头:“说得有道理,那你跟我混吧,怎么样?我刚好缺一个得力干將。” 赵春明摇了摇头:“我想当你的刀,你做操刀鬼。” “噗~~”陈浩嘴里的茶差点喷在赵春明脸上。 “春明,你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中二了?还有什么操刀鬼,我怎么可能会操你呢?” 然而赵春明依旧不苟言笑,眼神坚定:“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我知道你现在在干嘛,我也知道你得罪了很多人,我在明面上的作用没那么大,不如就让我当你的影子,那些脏活累活让我来干。” 陈浩眯著眼睛想了想,他確实有很多脏活需要有人去干,而且对方必须是自己绝对信得过的人。 虽然说之前和赵春明之间有点隔阂,可那件事之后,两人也释然了,而且赵春明这次回来,明显是特意来帮自己的。 第210章 带不走了 別的不说,崩鼻丧那狗日的如果不把他干掉,早晚是颗定时炸弹,保不齐哪天会爆炸。 “行,那你有住处吗?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赵春明摇摇头:“不用了,你不必知道我住在哪,关於我的行踪,你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哪天我出了事连累你。” 陈浩又问道:“那我怎么联繫你?” “你玩《魔域》吗?”赵春明问陈浩。 陈浩摇摇头:“我不玩。” “你去註册一个帐號,我把我的游戏id给你,你有事就在游戏里给我发消息。” “行,知道了。” “好了,我先走了。” 赵春明戴上帽子,喝完最后一口茶,转身离开了包厢,像一道影子一样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赵春明离去的背影,陈浩思绪万千,到底经歷了什么样的地狱,才会让曾经那个温柔懦弱的舔狗,变成如今这般冷酷无情的模样? 回到家,陈浩倒头就睡,实在太累了,他在外面发生的事,也不好告诉方颖,只能烂在肚子里。 …… 第二天,陈浩还没睡醒,李冰的电话就狂轰滥炸地打过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搞什么呀?不是让你把十三妹送回来吗?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陈浩接起电话,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跟你说了,我让她回去,她不回,怪我嘍?” “她为什么不回?”李冰问道。 “她像你一样爱上我了,要成为我的奴隶。” 李冰“呸”了一声,脸颊微红:“我才不是你的奴隶呢!我们只是在角色扮演!”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 “你在哪?我来找你,我一定要把十三妹带走,不然四眼牛该怀疑了。” 陈浩发了个地址给李冰,然后起床洗漱,开车去了基地。 陈浩刚到办公室没一会儿,李冰就到了。 李冰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陈浩坐在老板椅上,而那个平日里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十三妹,此刻居然跪在地上,正在给陈浩灭火。 李冰人都傻了,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赶紧走到陈浩身边,確定那个卖力的灭火队长真的是十三妹,李冰再也绷不住了。 “陈浩,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十三妹是什么样的人,李冰太清楚了,有一次十三妹一口气找了十个男公关,把那十个男公关差点玩废了,每次砍人,十三妹都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那个疯批女人,怎么……怎么会变成这般温顺的模样? 陈浩淡定地抽了口烟,按著十三妹的头:“我没对她做什么呀,我对她做的事情,都对你做过。” “陈浩你……”李冰嚇了一跳,赶紧捂住嘴,她和陈浩的事怎么能让外人知道呢? 陈浩呵呵一笑:“放心吧,她不会说的,是吧?” 陈浩抬起十三妹的下巴。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十三妹眼神迷离,顺从地说道。 “主人……” 李冰惊讶得无言以对,不是,十三妹就和陈浩待了一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仔细想想陈浩的强悍之处,也就不奇怪了。 其实越是像十三妹这样强势的女人,反差就越大,內心越渴望被人征服,一旦被人从身心上彻底征服之后,就会乖得像一条狗一样。 李冰一把把十三妹拉了起来,嫌弃地递给她一张纸巾擦嘴:“陈浩,我要带她走,不然我没法交代。” 陈浩点了点头,挥挥手。 李冰拉著依依不捨的十三妹,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接下来陈浩要做的,就是先干掉崩鼻丧这个不確定因素,这逼一直不停地给陈浩使绊子,实在是太噁心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需要等待赵春明的时机。 ……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江湖上风平浪静。 东泰娱乐城重新开业了,陈浩手里已经有了两处大產业。 香江夜总会和东泰娱乐城,还有潘景莲管理的凡客服装销售公司,特別是两处夜总会赚的钱,像流水似的流进陈浩的口袋。 韩雪每天看到钱哗啦哗啦地流进银行帐户,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那天陈浩刚“收拾”完韩雪她们,抽了口事后烟说道:“我要去省城一趟,有什么事找猛龙,两三天就回来。” 韩雪躺在陈浩的胸口画圈圈:“去吧去吧,指不定又去勾搭哪个狐狸精呢。” “哎哟,不管我勾搭多少个狐狸精,你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陈浩中午些就来到了省城,这次来,陈浩是来解决和潘景莲的债务问题的。 来之前,陈浩已经让財务转了5000万到凡客公司的帐户,陈浩要把这笔钱转给潘景莲,管鲍之交归管鲍之交,钱归钱,这点陈浩还是分得清楚的。 潘景莲看到陈浩来了,也很开心,说明欠的钱有著落了。 “来啦,就等你呢。” “转帐得是我们俩签字才算。” 陈浩点点头,跟著潘景莲一起去財务那里签字。 转完帐,陈浩坐在沙发上问道:“最近咱们的生意怎么样?” 潘景莲如数家珍似的,把最近的一些情况告诉陈浩,都是好消息,公司的销售渠道更宽了,还做了出口贸易,假以时日,这家公司或许有上市的可能。 陈浩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投资眼光確实不错,这钱不白花。 “走,吃饭去,我请你。” 潘景莲以前有点看不起陈浩这个混混,可是和陈浩相处时间长了,突然觉得陈浩这个人还怪好的,有担当又有能力。 “就我们俩吗?打电话给雨汐,让她陪我们吃顿饭吧。” 陈浩打给方颖,方颖没接,直接掛了,回了他一行简讯:“在外面执行任务,勿扰。” 看来又是什么秘密的臥底任务,陈浩也懒得管了。 两人开著车来到一家川菜馆,点了几个炒菜,一边吃一边閒聊著。 “对了,西门欠那个死舔狗,最近还来骚扰你吗?”陈浩问道。 潘景莲摇摇头,神色有些担忧:“最近倒没有,消停了很多,但是我跟你说,他越消停,我越害怕。” 陈浩愣了一下:“啊?为什么呀?” “他肯定是在憋大招,他这人就是这样的,舔得很,他不会放弃的。” “他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吗?” 潘景莲嘆了口气:“唉,谁知道啊,反正根据我对西门欠的了解,他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除非你把我搞怀孕了,或许他才会真正的放手。” 陈浩笑著说道:“那也不是不行,今晚试试?” “滚!” …… 另一边,餐厅外的角落里。 傻飞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给西门欠打了个电话。 “老板!老板!那个陈浩又来找潘小姐了!两人还在一起吃饭呢!离得太远,没听见他们聊什么,反正卿卿我我的,看著就来气!” 第211章 风雨欲来 西门欠翘著二郎腿,叼著烟,靠在沙发上。肩膀上夹著电话,手里拿著潘景莲的照片,一脸淫笑。 “怕什么?那小子只不过是景莲的挡箭牌。你以为景莲会看得上他吗?景莲连我这样的人都看不上,陈浩就是个泥腿子而已。” “给我盯著,就这样,先掛了。” 西门欠掛断电话,拿起潘景莲的照片,猛啄了几口。亲完后,他还意犹未尽地擦了擦照片上的口水。 这时,西门欠的小姑西门媚,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要去广鸡出差,过几天回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乖,別再调皮捣蛋了,知道吗?” “知道啦,小姑。你快去吧。”西门欠敷衍地应道。 西门媚点点头,拿起沙发上的小包包,离开了。 西门媚虽然是西门欠的小姑,但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浑身散发著成熟少妇的韵味。 上了车,西门媚坐在后排,旁边坐著一个大波浪性感女助理,大波浪是形容词。 “老板,那个广鸡的刘森、刘老板,想要收购我们的公司。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了,您看这次去广鸡,要不要见见他?”大波浪助理问道。 西门媚一脸不耐烦,冷冷地说道:“不见。以后他再打电话过来,直接把他拉黑。” “好的,我知道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车子缓缓启动,朝著广鸡驶去。 …… 胡建省胡安市,一家医院的走廊外。 邓建立正焦急地坐在长椅上,不停地搓著大拇指。老伴的医药费已经欠了好几天了,医院已经催过好几次,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 就在邓建立坐立不安、不知所措的时候,楼下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秒钟后,一个人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看到邓建立坐在长椅上,立刻冲了过来。 “师傅!钱来了!” 卢少华喘著粗气,拉开隨身携带的挎包。挎包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二十沓绿油油的票子,总共二十多万。 邓建立看到钱,並没有著急去拿,而是把卢少华拉到医院后面一条僻静的小路上。眼瞅四下无人,邓建立才压低声音问道:“这些钱都是你……”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卢少华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是的。师傅你先拿著用,不够的话,我后续再给你寄。” 邓建立眉头紧锁,嘆了口气:“少华,我和你师娘年纪大了,帮不了你什么。如果有一天出了事,你就往师傅身上推,师傅一切都给你担著。” 卢少华没说什么,只是用力拍了拍邓建立的肩膀,把挎包塞进师傅怀里。 “师傅,我先走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邓建立点点头,看著卢少华的身影消失在医院大门口,他才回到住院部,把欠的住院费交上,又给老伴买了些进口药。 坐在老伴床前,邓建立紧紧地握著老伴那双沧桑的手,眼里含著泪花。 他自己很清楚,做了那样的事,早晚会被天收的。可是没办法,为了救老伴的命,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 卢少华离开医院后,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坐飞机飞往广鸡。 卢少华之前先去了粤省踩点,他发现粤省虽然市场大,但是也很危险。 那边的扫黑除恶力度太大,对黑產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还有一点,粤省是经济大省,道上的势力错综复杂,像他这种外来户想要在粤省立足,是件极其困难的事。 思索再三,卢少华把目標放到了隔壁省——广鸡。 广鸡虽然经济上不如粤省,但是它有个天然的好处,就是靠近东南亚。卢少华一开始也没想过要把货卖到国內,国內对毒品的打击力度太大了,风险极高。 卢少华决定就在广鸡生產,通过东南亚的渠道,把这些货卖到欧美、日韩。 踏马的要赚也要赚外国人的钱,要毒害也要毒害外国人。 於是卢少华化名“刘森”,在广鸡开办了一家食品添加剂公司,表面上做正经生意,实际上却在暗中製毒。 最近卢少华有一个头疼的问题,要把这些毒品顺利运输出去,需要有一家合法的对外贸易公司作掩护。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各方麵条件都符合的公司,正是西门媚名下的公司,然而对方老板却根本不鸟自己,无论他出多少钱,对方都不卖。 没有对外贸易公司的掩护,直接走私毒品,风险特別大。 广鸡,一家食品添加剂生產公司的库房里。 王林和三宝两人戴著防毒面具,正在全神贯注地製作高纯度冰毒。一套流程搞完后,两人摘下面具,坐在库房外面的石头上抽著烟休息。 “他妈的,那娘们儿不把公司卖给我们,我们怎么把这些冰毒运出去?”王林一边抽菸一边抱怨道。 三宝嘆了口气:“我怎么知道?等大哥回来再说吧。” 王林眼珠子一转:“要不这样吧,我们偷偷把一些低纯度的卖到国內。你觉得怎么样?” 三宝摇摇头,一脸惊恐:“不行!大哥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王林敲了敲三宝的脑袋:“你真是蠢!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再说了,现在国外的销售渠道没打通,我想过不了多久,大哥也会选择妥协的。 到时候我们生產的货,还不是要卖到国內?不如我们帮他先打通渠道。” 三宝眯著眼睛,还想拒绝。 王林继续说道:“我晚上联繫个朋友,他那边有路子。他在南寧那边有好几家ktv和会所,很缺货呀。我先去联繫联繫,看情况再说。” 三宝嘆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跟著卢少华到现在,他们俩没赚多少钱,卢少华赚的钱都拿去开公司买设备了。要是他们製造的冰毒再卖不出去,这生意就要黄了。 …… 另一边。 陈浩和潘景莲吃完饭,天都快黑了。陈浩死皮赖脸地跟著潘景莲回到她的住处。 这次潘景莲学乖了,一回家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死也不出来。 她知道陈浩这人会撩得很,一旦被他撩起慾火来,就想被他干,想被他干,就会被他彻底征服。 田雨汐当初就是这么被陈浩征服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陈浩就坐在凡客公司的办公室里,看著最近的財务报表。 杜青青的业务能力確实不错,把每一笔帐都算得很清楚,公司的盈利状態全都展现在报表上,一目了然。 “哟,陈总,你今天起得可真早呀。” 杜青青刚来上班,就看到陈浩在看报表,笑著走了进来。 陈浩抬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杜青青这身打扮太诱人了,虽然穿的是职场风,但是是那种夜店性感版的。肉色丝袜配高跟鞋,紧身包臀小短裙,上面是一件快要被撑爆的白衬衣。 由於胸太大,胸前那两颗扣子都扣不上,直接崩开了,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內衣。 第212章 我去你母牛 陈浩看完报表,又看了看杜青青,很满意:“不错嘛,有你在,我放心多了。年底我会给你发个大大的年终奖。” “谢谢老板。”杜青青甜甜一笑。 “对了老板,公司里也不能只有我一个是你的人呀。我的想法是,其他关键岗位也安排一些自己人。” 陈浩说道:“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可以在其他岗位安排人。” 杜青青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哎哟,那会儿我刚来,如果直接安排人的话,会让公司里的老人不爽的。现在和他们混熟了,我才敢在岗位上安排一些自己的人。” “我打算在財务科安排一个,总务科安排一个,人事部安排一个。这样的话,几乎就把公司的管理垄断了一半。” 陈浩点点头,杜青青想得確实很周到。这女人虽然是李冰安插过来的,但確实好用。 杜青青给陈浩倒了杯茶,端著茶走到陈浩身边:“老板喝茶。” 杜青青身上香喷喷的,说话吐气如兰。放下茶杯后,她自然而然地走到陈浩身后,给陈浩捏起了肩膀。 两个大雷有意无意地顶在陈浩后背上,搞得陈浩心猿意马。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办公室,还有正事要办,陈浩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李冰家的人怎么都这么骚啊?一个个都像是盘丝洞出来的。陈浩在心里吐槽了两句。 “对了,安排的人选,你有吗?”陈浩问道。 杜青青点点头:“有的有的,包你满意。我把之前其他公司的同事挖过来的,那些人在別的公司得不到重用,但是他们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这社会就是这样,有能力和能不能被重用,根本没有半毛钱关係。 只要会陪酒,会拍领导马屁,吃饭的时候知道鱼头摆哪边,就能在公司里混个好职位。 杜青青能轻而易举地就把这些有能力的人挖过来,说明这些人不会曲意逢迎,只会干实事。 相反,陈浩更喜欢这种实干派的人。比如像猛龙,猛龙就不会拍马屁吹牛逼,但是很讲义气,捨得卖命,陈浩就不会亏待他。 杜青青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把一沓资料递给陈浩:“老板,你看一下吧,上面有他们的简歷和照片。” 陈浩接过资料仔细看了看,乖乖,全是女的,而且单看证件照,顏值都很不错。 眾所周知,如果一个人的顏值是100分,证件照拍出来往往只有70分甚至50分。所以证件照好看的人,真人100%更好看。 “一会儿有一场面试,老板,你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杜青青说著,还在陈浩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充满暗示。 陈浩想了想,也行,反正招来的人是为自己管理公司的,先看看靠不靠谱再说。 上午十点左右,陈浩和杜青青坐在了面试间里。 面前摆放著两张桌子,桌子上有个牌子,写著面试官。 先进来的是个黑长直、穿著紧身牛仔裤的女人。女人戴著小圆眼镜,看上去有些知性嫵媚。那女人进门的时候,还顺势把门关上了。 “老板你好,我叫罗雨雪。” 女人是那种御姐音,声音特別有磁性,只要开口说话,就让人骨头髮酥。哪怕是陈浩这种阅幣无数的男人,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杜青青看陈浩在发呆,咳嗽了两声提醒。 陈浩清了清嗓子:“咳咳,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嗯,老板。我叫罗雨雪,身高1米72,体重55公斤,我的三围是……” “等等等等!”陈浩打断道,“我让你做自我介绍,你报三围干什么?別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是正人君子。” “是,老板。”罗雨雪推了推眼镜,“我毕业於某某大学,有三年的財务管理经验……” 陈浩仔细地听著罗雨雪做自我介绍,后面就是杜青青问的一些专业问题。 把所有问题问完之后,杜青青扭头看向陈浩:“老板,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浩想了想,一本正经地问道:“方便说一下,今天你穿的內衣是一整套吗?” 罗雨雪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是的。” 陈浩又问:“是什么顏色?款式?” 罗雨雪毫不避讳地回答道:“黑色,蕾丝款。” “好,你被录取了。”陈浩大手一挥。 罗雨雪点点头,满意地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杜青青这才小声问道:“老板,你为什么要问人家的內衣呀?” 陈浩叼著笔,一脸高深莫测:“你不懂。通过內衣可以判断一个女人的性格。” “哦,是吗?那罗雨雪是什么性格?” “首先她喜欢黑色,而且穿的是一整套,说明这个人严谨、自律,心思细腻。黑色蕾丝说明她內心虽然闷骚,但思想观念开放。黑色代表著这个人思想成熟,稳重。” 听陈浩解释完,杜青青听得一愣一愣的。听过看面相识人、看八字识人、看星座识人,头一回听说有人看內衣识人的,真是牛逼到家了。 后来又来了几个面试的,大多都被选了下来,毕竟是杜青青介绍来的,质量都有保证。 面试完了之后,陈浩和杜青青回到办公室。 杜青青反手把门锁上,顺势把百叶窗帘也拉上了。 “老板,你累了吧?我来服侍你。” 杜青青说著,就充当起了灭火队长。 陈浩仰著脑袋,眯著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他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 陈浩在办公室里泻火的时候,潘景莲正准备出门办事。 结果刚走到楼下,一辆奔驰霸道地停在了潘景莲面前。 看到那辆车的车牌號,潘景莲想跑,结果却被车上下来的西门欠给拦住了。 “景莲,我好想你啊!景莲,你不要跑嘛!” 西门欠一脸痴汉相地凑了上来:“我都知道了,陈浩根本不是你男朋友,那是你找来的挡箭牌。你是想考验我的毅力,是不是啊?” “景莲,除非……除非你给別人生了儿子,否则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潘景莲整个人都大无语了。 西门家这么有钱,在省城这么有势力,为什么西门欠像个疯批似的,整天黏著自己不放?而且最近潘景莲发现自己出门经常被人跟踪,那些人好像都是西门欠的小弟。 “西门欠,虽然上次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但是,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潘景莲无奈地说道。 西门欠不依不饶地说道:“感谢也不只是用嘴巴说说吧?你要做出一点实际的行动来表示诚意啊。” 潘景莲嘆了口气,问道:“那你要我怎么感谢你?” 西门欠嘟嘟囔囔地说道:“让我日一次,怎么样?” 第213章 事情大条了 “断,子,绝,孙,脚!” 潘景莲一字一句地喊著,喊的时候,脚下猛然蓄力,抬起那双尖头高跟鞋,对准西门欠的裤襠狠狠踹了过去。 “砰!” 只看到一道身影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一旁的车门上,连车窗玻璃都被震碎了。 潘景莲拍了拍高跟鞋上的灰尘,冷哼一声,扭著小翘臀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瀟洒的背影。 西门欠捂著裤襠,疼得脸色发紫,连声音都叫不出来,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 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那天傻飞明明告诉他,像潘景莲这样的女人,喜欢的都是那种不正经、坏坏的男人,所以他才会想了一句这么淫邪的台词来调戏她。 没想到潘景莲一记断子绝孙脚,差点让他当场变成潘景莲的姐妹。 “傻飞……我日你妈……我要杀了你……”西门欠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 凡客公司办公室里。 杜青青优雅地擦了擦嘴,吃完东西要擦嘴,这是良好的卫生习惯,哪怕刚才是餵了別人一脚。 “很好吧,我在外面租了间小公寓,有空过来坐呀。”杜青青凑到陈浩身边,媚眼如丝。 陈浩狠狠地在杜青青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放心吧,有空会来的。” “嘿嘿,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怎么样?”杜青青发出邀请。 陈浩刚想答应,手机就震动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是黄志成的电话。 “喂,黄叔叔,怎么了?”陈浩问道。 黄志成的声音有些焦急:“你赶紧回东莞一趟,回来立刻来找我,我有事,很重要的事找你。” 眼看黄志成的语气这么焦急,陈浩也知道,肯定是一件不小的事,陈浩也没有废话:“好的,我马上回来。” 杜青青知道陈浩有事,撇了撇嘴,有些失落。 陈浩捧著她的脸捏了捏:“放心吧,我会记住你的。” 陈浩说完拿起车钥匙,马不停蹄地走了,到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对杜青青说:“你跟潘景莲说一声,说我有事回去了。” “好的,知道了。” 陈浩开著车,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黄志成住的別墅,黄志成平时是在省城工作的,但今天是周末,回了趟东莞。 把车停下,陈浩小跑著走进別墅。 黄志成和张慧兰坐在沙发上,同时在场的还有田雨汐,和一个戴著眼镜、长得有些乾瘦、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 陈浩和黄志成他们打了声招呼,黄志成就把陈浩叫到了书房里。 把门关上,黄志成才神色凝重地说道:“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 陈浩问道:“什么事?” “刚才沙发上那个人,是省纪委西门书记。” 陈浩嚇了一跳,省纪委书记,那可是副部级的高官,比黄志成还要高一级,黄志成只是正厅级的。 陈浩点点头,示意黄志成继续说。 “他妹妹昨天去广鸡被人绑架了,我们现在只查到一些蛛丝马跡,需要你去把人救出来。” 陈浩一听,脑袋有点乱。 “不是,谁他妈胆子这么大呀,敢绑省纪委书记的妹妹?这不是找死吗?” 但仔细一想,一方官员管一方水土,或许粤省的官管不了广鸡的事呢? 可哪怕就算是这样,像他们这种级別的大官,家属被人绑了,通过官方渠道协调沟通一下,不就解决了吗?为什么要让自己这种有黑道背景的人去解救呢?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或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黄志成仿佛看穿了陈浩的心思,继续解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种种原因,这件事不能公开,也不能让警方的人大张旗鼓去救,所以只能让你去。” “我们会给你情报支持,必要时候我会派人协助你的,你务必要把人救出来。” “西门书记是中间派,我想拉拢他,只有这样我才能更进一步,我太想进步了。” 陈浩当然明白黄志成的意思了,这个西门书记应该也不是什么好鸟,屁股底下估计有些见不得人的屎,怕被人查出来,所以才会让他来做这种脏活。 他妈的,真把我当成白手套了呀。 陈浩心里这么骂,嘴上却一口一个保证完成任务,放心吧领导。 “这次就让雨汐和你去吧,她是警察,刑侦方面的经验比你更多一些。” 派田雨汐当自己的搭档,陈浩还是很满意的,有事田雨汐干,没事干田雨汐。 还有一点,田雨汐可不是某些小说里面那种拖后腿的花瓶,这娘们战斗力很强,又有脑子,带上她,陈浩办事会更方便。 有事雨汐干,没事干雨汐。 黄志成又嘱咐了几句,陈浩就下楼了。 下楼之后和在场的人打了声招呼,田雨汐跟著陈浩离开了。 回到车里,田雨汐才开始介绍案情。 “绑架西门书记妹妹的人是一伙毒贩,到目前为止,对方没有打电话要赎金,也没有提任何要求,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钱。” 陈浩一边开车一边抽菸:“那是因为什么?” “这个就不知道了。”田雨汐摇摇头,“他们上面的事,我们下面的人最好別问。” “妈的,不问怎么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绑她?没有思路,怎么去救人?” “那怎么办?” “就这点线索,我他妈去哪找人,更別说救人了。” “根据最新的信息,绑架西门书记妹妹的人,曾经出现在一家ktv,我们可以从这家ktv入手。” 那个年代还没有什么天网系统,摄像头更是少得可怜,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陈浩和田雨汐把车开到陈浩家楼下,田雨汐在车里等,陈浩独自上楼。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录《魔域》,然后给赵春明发了私信,说了一下自己的行踪,紧接著陈浩光速关机,回到房间,拿出枪放在兜里。 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只是和家里的韩雪他妈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出差。 那会儿高速路还没那么发达,从东莞去南寧最快的方式是坐火车,田雨汐利用自己警察的身份,光速秒了两张臥铺票。 臥铺车厢两边各有三张床,分上中下那种,田雨汐睡上铺,陈浩睡中铺,还有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睡下铺。 对面是一对小情侣,外加一个长得像傅首尔的中年女人。 第214章 该死的魅力 上了车之后,田雨汐麻溜地脱鞋,爬上床去,然后找来两张纸捲成卷,把鼻孔死死塞住。 陈浩一开始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等陈浩刚准备躺下,才明白那两张纸有多重要。 一股刺鼻的脚臭味,迎面而来,有点辣眼睛。 脚臭到一定程度,真的会辣眼睛,这不是形容词,是真实会发生的生理反应,就好像有毒气体钻出来似的,直衝天灵盖。 陈浩只能把头塞进枕头下面,但也只是勉强好了一些,田雨汐经常出差办案,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列车是下午7点出发的,行驶了两个小时天就黑了,陈浩肚子饿得咕咕叫。 田雨汐拍了拍陈浩的床杆:“吃东西去。” 陈浩点点头,穿鞋下了床,两人用两根手指死死地按压著鼻孔,逃命似地朝著餐车走去。 火车上的食物和潲水没什么区別,狗都不吃,两人买了两盒泡麵,又弄了点零食,一边吃泡麵,一边吃零食。 坐在陈浩斜对面的一个女生,穿著紧身牛仔裤和一件紧身的白t恤,正在小口小口地吃著泡麵,女生的屁股后面別著一部诺基亚手机。 那女生抬起头来和陈浩四目相对。 这女生,长得有点面熟呀。 陈浩当然没见过她,只是感觉有些神似,仔细一想,这眉眼之间,竟然和欧阳靖超,也就是陈浩新收的那个小弟,有点像。 陈浩和她四目相对,那女的赶紧把头低下来,有些害羞地认真吃著面。 田雨汐用叉子隔空戳了戳陈浩的眼睛:“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戳瞎!” “真是的,一碰到漂亮女生,你眼睛就像长了雷达似的,到处扫。” 陈浩啃了口火腿肠,凑到田雨汐耳边小声说道:“她不如你,你是火腿肠加两个大西瓜,她顶多就是火腿肠加两颗鵪鶉蛋。” 確实,那女人长得很精致,但是胸部確实一般般,大概只有b罩杯吧。 就在陈浩和田雨汐打情骂俏的时候,陈浩看到有个梳著中分头的黄毛,从那女人身边路过。 黄毛两根手指上夹著半截老式刮鬍刀的刀片,经过女生身后时,手轻轻一划拉,女生的牛仔裤屁兜就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口子。 那人顺势两指一夹,把手机拿了出来,迅速塞进袖口。 整个过程也就一秒钟,快如闪电,行云流水。 那黄毛若无其事地吹著口哨,走到田雨汐面前的时候,还用广西口音,轻浮地说道: “美吕,要不要去我的位置上打会儿牌呀?” 田雨汐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吃东西,因为田雨汐是和那女孩同方向坐著,也就是扒手在偷手机的时候,田雨汐是背对著扒手的,所以没看见。 那个屌毛见田雨汐不搭理,也不纠缠,踩著八字步就朝著厕所走去。 陈浩把叉子插在方便麵盒子上,站起身,把手举高,活动了一下筋骨。 “怎么?吃饱了?”田雨汐问道。 陈浩说道:“上个厕所,一会再回来吃。” 陈浩跟著那个黄毛走,黄毛打开车厢厕所的门,门还没关上,陈浩就一脚挤了进去。 那黄毛狠狠瞪了陈浩一眼:“兄弟,你搞鸡毛啊,老子要上厕所!” 陈浩把门反锁上,神色不善地盯著那屌毛。 “什么意思?”黄毛被盯得心里发毛。 “別他妈废话,手机拿来。” “什么手机?滚一边去,操你妈的!”屌毛有点不耐烦,伸手去推陈浩。 陈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胳膊肘上一拍,那个屌毛偷来的手机顺著袖子,从胳肢窝那里滑落下来。 陈浩眼疾手快,顺手把手机接住,在屌毛面前晃了晃。 “我说广鸡老表,你有点不地道啊,这么漂亮的妹子的手机你都偷,你还是不是人?” “关你屁事!操你妈的!” 眼看被揭穿了,那屌毛恼羞成怒,拔出腰间的弹簧刀,朝著陈浩胸口刺了过来。 以前的火车乱得很,安检形同虚设。 別说带把刀上车了,还有人赶著鸡鸭上火车的,特別是硬座车厢,到处都是人,站著的、坐著的,还有人直接睡在行李架上,乱的一批。 陈浩冷哼一声,一把捏住屌毛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一声,手腕脱臼。 屌毛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陈浩顺势接住掉在地上的刀,反手顶在屌毛的胸口。 “老表哦,不会打架就別学人打架。” 陈浩用刀面拍了拍那屌毛的脸,把门打开,像拖死狗一样拽著屌毛扔到田雨汐面前。 然后他走到那女孩面前,把手机递了过去。 “美女,他偷了你的手机,我帮你弄回来了。” 那女孩一愣,赶紧摸了摸屁兜,才发现屁兜上有个大洞,连里面的蕾丝內裤都看见了,手机也没了。 她赶紧捂著屁兜,一脸通红,一只手伸过去接陈浩递过来的手机。 “帅哥,谢谢你哦!” “妹妹,你去哪儿啊?路上小心点,扒手太多了。”陈浩说完还对那女的拋了个媚眼,送了个秋波。 那女的小脸更红了:“我去南寧。” “巧了,我们也去南寧。”陈浩笑著说道。 这时,田雨汐已经叫来了乘警,那扒手被直接拷走了。 不过刚才那个女人还是有点后怕,捂著屁股往陈浩面前站了一步,小声说道:“你说,万一车上还有他们的同伙怎么办?” 陈浩想了想,也对,这种扒手都是团伙作案,一般一伙人上一列车,偷完之后就下车,把赃物聚集起来交由他们的老大分赃。 陈浩便问道:“你在哪个车厢?要不我们调换一下吧。” “好啊!谢谢你!” 田雨汐是警察,调换车厢这种事,亮个证件跟列车长打个招呼很快就搞定了。 换完车厢后,陈浩深吸一口气:“这里没有脚臭,只有香香的味道。” 因为这个车厢的几张床铺睡的都是年轻女生。 那女的拿起行李,去卫生间换了条裤子,出来后,对陈浩千恩万谢的,还拿出一个苹果,削好皮递给陈浩吃,两人就这么坐在过道的摺叠椅上,瞎聊了起来。 陈浩得知这女的叫欧阳玉,父亲生病了,她从东莞坐车回广鸡老家看望父亲。 两人还相互交换了联繫方式,欧阳玉说等她父亲的病好了,还会回东莞的,到时候一定请陈浩吃饭。 终於到了早上,火车也到了南寧站。 陈浩、田雨汐和欧阳玉打了声招呼,就各自下车了。 下车后,田雨汐狠狠在陈浩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陈浩呲牙咧嘴。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该死的魅力?咱们是出来办正事的,不是出来旅游泡妞的!” 第215章 果然有黑料 陈浩抠了抠鼻屎,一脸不耐烦地弹了弹指甲:“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充其量也就是个炮友,管这么宽干嘛?” “哎哟喂,什么友来著?” 田雨汐伸手去拧陈浩的耳朵,这死傢伙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居然真把自己当炮友。 “好了好了,別闹了,我只是觉得刚才那女生,长得和我手下的一个小弟有几分神似。” 田雨汐呸了一声:“切,我信你个鬼,女的长得和男的有几分神似?你蒙谁呢?” 说著,她扭著丰臀,率先上了计程车。 两人在兰临市中心订了一家酒店,来到房间后,田雨汐反手把门锁上,从包里拿出密封的文件袋递给陈浩。 陈浩拆开绕线,抽出资料仔细看了看,大致扫完后,心头猛地一惊。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位西门书记屁股上確实有屎,还没擦乾净,所以他妹妹才会被人绑架。 正因为见不得光,他才不敢大张旗鼓地派警察去救,而是迂迴地找到了黄志成,让陈浩来处理。 资料显示,西门国富之前在广鸡任职过一段时间,最开始在防城港当领导,后来调到了兰临,又从兰临调到了粤省,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的地位。 而在防城港,西门魅有一家掛牌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表面上是做生鲜进出口生意的,实则是一家走私公司。 走私的东西都是一些国外极其廉价、国內却能卖出高价的殭尸肉和生鲜副普,比如鸡爪、猪脚、猪头、猪尾巴等等。 陈浩看完资料,用审视的眼神打量著田雨汐。 田雨汐正坐在沙发上,翘著玉腿玩著诺基亚手机上的贪吃蛇。 感觉到陈浩神色不善的目光,她心里有些发毛,下意识用手捂著胸口:“你……你要干嘛?” 陈浩坐到田雨汐旁边,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这些东西算是西门书记的黑料,你是怎么弄来的?” 田雨汐头也没抬:“是黄叔叔给我的,对了,这些资料你自己看过就好,阅后即焚,千万不要给任何人,也不要透露里面的任何信息。” 她顿了顿,嘆了口气:“以前我就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参与进来,离官场远一些,可是没想到,你最终还是选择当了黄叔叔的白手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浩冷哼一声,点上一支烟:“那你不也是吗?” 田雨汐放下了手机,眼神有些黯淡,她也是被逼无奈,实属没有办法。 田雨汐的父亲是个好警察,身怀正义,却不屑於官场那套阿諛奉承,只信奉清者自清,可田雨汐不一样,她有野心,她想要一步一步地往上爬,想要超越她的父亲。 在单位上混,能力往往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站队,是会不会被领导提拔任用。 只有被领导看上,才有机会晋升,田雨汐的父亲兢兢业业二十年,现在也只是勉强调到了省厅,当个不大不小的閒职而已。 田雨汐帮黄志成做脏事,她父亲是不知道的。 她相信陈浩,所以才把这些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陈浩听完,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感慨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把资料塞回牛皮纸袋,陈浩又问道:“现在没什么头绪啊,人是谁绑的?目的是什么?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俩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这能行吗?” 田雨汐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西门书记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有一个公司的老板,姓刘,叫刘森。 这段时间一直给他妹妹西门媚打电话,想要收购防城港那个生鲜出口公司,但是西门媚一直没有答应。” “这次西门媚来广鸡办事,行程是先到兰临,然后再去防城港,结果车刚驶进兰临地界,人就被绑了,这件事大概率和那个刘森有关。” 陈浩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去查刘森?可是无凭无据的,怎么查?直接上门问人家『是不是你绑了人』?” 田雨汐摇摇头:“我们可以从刘森的手下入手,资料显示,刘森有两个得力小弟,一个叫王林,一个叫三宝。 这两个人和兰临当地的一个黑老大有关係,前几天还出现在那个黑老大的ktv里。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人有涉毒贩毒的嫌疑。” “我们可以从那个黑老大入手,顺著这条线往上摸,这个侦查思路错不了。” 陈浩抠了抠鼻屎,弹掉指尖的鼻屎,想想也对。 如果直接查刘森,万一对方狗急跳墙,真把人杀了撕票,那不仅白忙活,还得背锅。 自己和西门家没什么交情,但这次任务如果能漂亮完成,西门家欠自己一个人情是小,让黄志成觉得自己好用。 毕竟上次方美的事,陈浩做得確实有点毛躁,需要挽回一点印象分。 “行,那就按照你的思路来,反正我又不是警察,对查案一窍不通,你专业,听你的嘍。” 陈浩说著,又不怀好意地朝著田雨汐身边挪了挪。 田雨汐赶紧用手顶住陈浩的胸膛,一脸警惕。 陈浩这牲口是公牛转世,猛得很,明天还要查案,她可不想被陈浩搞得腿软,万一真碰到歹徒火拼,腿软跑都跑不掉。 “今天我们休战,改日再战。” 陈浩笑了笑,也没勉强,坐火车確实累,哪怕是睡在臥铺上,咣当咣当的晃荡了一路,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陈浩洗了个澡,倒头就睡,田雨汐洗完澡后,关了灯,偷偷地钻进了被窝,像只小猫一样往陈浩的胸前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中午,两人起床后,田雨汐去租车行租了一辆掛著当地牌照的车,然后把车开到了一家叫做格莱美的ktv对面。 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两人就开始了枯燥的蹲守。 他们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绑了西门媚?西门媚现在被关在哪儿?至於最后怎么救人,那就交给神秘力量来做吧。 只要位置確定,神秘力量自然会出手。 然而在车里一直等到下午,始终没看到ktv老板赵建章的车出现。 陈浩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主动出击吧,走,回去换身衣服。” 田雨汐和陈浩搭档多次,瞬间秒懂陈浩的意思。 两人开著车回到宾馆,开始变装。 田雨汐换了一套性感的黑色露背包臀裙,踩著十公分的细高跟,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墨镜別在头顶,整个人显得既性感又颯爽,一副大姐大的派头。 陈浩则换了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下身是宽鬆的休閒裤,脚上踩著一双鋥亮的皮拖鞋。 他把头髮梳成大背头,抹了厚厚的髮蜡,油光鋥亮。 脖子上掛著一条拇指粗的两元店金项炼,腋下夹著个小皮包,活脱脱一个刚拆迁的暴发户或者是捞偏门的混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开著车再次来到了格莱美ktv。 陈浩和田雨汐在前台订了个中包。 一进包厢,陈浩就把腿翘在了茶几上,大声喊来了服务员:“去,给老子找几个陪酒的小妹过来,要漂亮的,懂事的!” 服务生一看这架势,立马堆起笑脸:“嘿嘿,这位老板,您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格莱美主打的就是民族特色,壮族、侗族、苗族,各个民族的妹子都有。 我把小妹们都叫过来,您慢慢选?” 说话间,服务生还偷偷瞟了一眼旁边冷艷的田雨汐。 陈浩还没说话,田雨汐吐出一口烟圈,冷冷道:“都叫过来。” 那服务员秒懂,看来这位大姐好这口,是那种男女通吃的狠角色。 第216章 威胁,逼迫 陈浩从兜里摸出两百块钱,团成一团塞给服务生当小费,服务生捏著钱,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十多个穿著各色民族服饰、身材高挑的妹子走了进来,站成一排。 陈浩挑了几个腿长胸大、看著顺眼的留下,其他的都挥手让出去了。 这些妹子常年混跡在夜场,个个都是人精,知道怎么討客人欢心。 又是敬酒,又是划拳,三两下就把气氛搞热络起来了,特別是喝高了之后,妹子们载歌载舞地表演才艺,陈浩和田雨汐拍手叫好,一副玩得很嗨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五十六个民族,其他民族喝醉了酒,都会载歌载舞展示才艺,唯独只有汉族,喝醉了酒,只会吹牛逼。 眼看气氛差不多了,陈浩一把將一个长相甜美的侗族妹子拉进怀里,手不老实地游走著。 “妹子,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呀?哥哥我喝多了,想来点刺激的。” 陈浩一边说,一边从桌上那沓钞票里扯了五张,折成三角形,直接塞进了妹子深邃的事业线里。 那妹子乐开了花,在陈浩脸上啵了一口,娇滴滴地说道:“有是有,不过……但是在上面。” 陈浩秒懂,这种涉及到红线的不正规服务,一楼二楼这种大包厢肯定是享受不到的,都在隱蔽的地方。 “那我能上去玩一玩吗?”陈浩问道。 那妹子有些犹豫:“我们三楼四楼只对vip熟客开放,生面孔一般不让上的,不过嘛……” 侗族妹子眼神曖昧地暗示著陈浩。 陈浩二话不说,抓起一沓钱,直接塞到了妹子裤腰里,具体多少他也懒得数。 “够不够?” “够了够了!谢谢老板!”妹子乐得合不拢嘴,拉著陈浩就往外走,“老板跟我来。” 走到楼梯口,有个看场子的小主管站在那儿,警惕地打量著陈浩。 那个妹子凑到小主管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还偷偷塞了点东西过去。 小主管扭头看了陈浩一眼,问道:“靠谱吗?” “有什么不靠谱的?都是出来玩的凯子,怎么,你不想要提成了?” 小主管纠结了一下,看著陈浩那副暴发户的德行,点了点头:“行吧,带他们去楼上包厢,等著。” 侗族妹子把陈浩带回了原来的包厢,嘱咐道:“一会儿会有人带你们上去的,哥哥,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记得来找我玩哦,我叫轩轩。” 轩轩带著剩下的几个陪酒妹离开了包厢。 等人一走,陈浩把包厢音乐声音调大,凑到田雨汐耳边低声说道:“楼上有好玩的。” 田雨汐秒懂,从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香菸塞给陈浩。 陈浩拆开烟盒,看似在取烟,实则检查了一下,这烟盒经过改装,里面藏著一个针孔摄像头。 他顺势把烟盒揣进了上衣兜里,露出一角,镜头正对著外面。 …… 另一边,兰临郊区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西门媚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嘴上贴著一条灰色的强力胶带,头髮凌乱,眼神惊恐。 咣当一声,锈跡斑斑的大铁门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晃得西门媚睁不开眼睛。 三道身影逆光站在门口,一人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两个保鏢模样的男人,走近了之后,西门媚才发现,这三人都戴著诡异的白色面具。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走到西门媚面前,蹲下身来,语气淡漠:“西门小姐,抱歉啊,以这样的方式请你过来。” 旁边的王林上前,撕拉一声,粗暴地撕开了西门媚嘴上的胶带。 “西门小姐,我boss给你发消息谈收购,你怎么都是已读不回呀?” 西门媚喘著粗气,强作镇定:“你们是绑架犯!是走投无路的人!我不想和你们合作!你们这是在犯罪!” 闻言,面具下的刘森,也就是卢少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显得格外渗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的那家公司我早就调查清楚了,表面上是一家正经的生鲜进出口贸易公司,实际上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刘森说著,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用力甩在西门媚面前。 照片散落一地,上面全是她的公司走私冻肉、的证据。 西门媚看清地上的照片后,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卢少华笑著说道:“合作呀,既然大家都是搞走私的,同行是不是该互相帮助?你帮我们走私一点东西出去,渠道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双贏,多好?” 西门媚冷冷地盯著卢少华那张惨白的面具,她看不见那面具下是一张怎样的脸,但是卢少华的声音很自信,很淡定,透著一股亡命徒的决绝。 “我要是不同意呢?你们会怎么样?杀了我吗?” 卢少华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西门媚的脸:“你不会不同意的,我最懂你们这种人的心理了。 泥腿子才不怕死,因为他们烂命一条,但像你们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只讲利益,不谈生死,你捨得死吗?” 卢少华也没有再逼迫,只是把利害关係赤裸裸地摆在檯面上,隨后,他让王林给西门媚餵了点水,三人便转身离开了仓库,重新锁上了大门。 仓库里,西门媚依然被绑著,但此时的她,担心的已经不再是生命安全,而是更深的恐惧。 一开始被绑架塞进后备箱时,她很惊慌,以为遇到了劫財的悍匪。 毕竟隨行的保鏢被当场乱枪打死,那场面太血腥了,如果对方只是要钱,那还好说,西门家有的是钱,破財免灾便是。 可现在情况变了,对方不是要钱,是要逼她合作。 不用猜,西门媚已经知道卢少华让他们帮忙走私的东西是什么,能让这帮亡命徒如此大费周章的,只有一样东西,毒品。 西门媚很清楚,很多灰色生意,做了也就做了,只要上面有人保,就算出事也能摆平。 但毒品这东西万万碰不得,那是一条红线,一旦碰了,將会万劫不復,连她哥哥都保不住她。 可对方手里捏著她公司走私的確凿证据,如果不答应,对方把证据捅出去,她一样要完蛋。 进退两难,西门媚陷入了绝望。 …… 另一边,格莱美ktv。 那个小主管推开包厢门走进来,把音乐关了,对著陈浩招了招手:“跟我来。” 陈浩和田雨汐起身,跟著他走进了隱蔽的员工电梯,直接来到了四楼。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楼下截然不同,更加奢华,走廊里静悄悄的。 小主管把他们带进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包厢,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是特製的,外面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小主管给两人倒了杯酒,试探道:“老板,上来想玩点什么?是想继续喝花酒,找几个更极品的妞?还是想……整两口呀?” 陈浩和田雨汐对视了一眼,陈浩猛地一拍桌子,骂骂咧咧道: “妈的,喝什么花酒?那种货色楼下玩玩就行了,老子上来当然是想整两口!好久没碰了,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小主管盯著陈浩和田雨汐,这两人一身名牌,气质囂张,男的像个不差钱的烂仔,女的像个爱玩的富婆,確实是优质客户。 “纯不纯?”陈浩瞪著眼睛问道。 小主管笑了,凑到陈浩面前压低声音说道:“保证纯,这批货是纯度极高,老板,您可以先试试,不好不要钱。” “別他妈废话!”陈浩从皮包里掏出一沓钱摔在桌上,“赶紧给爷拿来!爷不差钱,就要劲儿大的!” 第217章 套话 玩冰糖叫溜冰,也叫追龙。 简单一点的玩法,就是把冰糖放到锡箔纸上,点燃后吸食冰糖融化形成的气体,但是这种方式过於刺激,一般新手受不了。 还有一种比较高端的玩法,就是自製一个溜冰壶,然后插上两根管子,一根净水过滤烟气,一根用於吸食。 (註:以上內容纯属科普,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过了十多分钟,两个穿著性感包臀裙、踩著高跟鞋的高挑熟女,端著两个简易的壶壶走了进来,一个摆在陈浩面前,一个摆在田雨汐面前。 田雨汐看到这套装备,眉头紧锁,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嫌弃,但很快就展现出了高超的臥底水准,恢復了那种风尘女子的冷艷。 “我自己来。” 田雨汐熟练地捣鼓了一番,然后把壶壶下面的酒精灯点燃,只不过她没吸,只是拿著管子做做样子,她给陈浩递了个眼色。 陈浩心领神会,猛地一拍大腿,骂骂咧咧道:“操,干吸啊?喝酒还得有下酒菜呢!” 那个服务生秒懂,屁顛屁顛地去找了十个妹子,十个妹子依次进入包厢,供陈浩和田雨汐挑选。 这些妹子的穿著打扮,比楼下那些妹子奔放得多,身上就掛著几块破布片,连胸罩都没穿,骚得很。 陈浩挑了四个留下来,其他的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那四个被选中的妹子很激动,能来四楼消费的客人都是有钱人,但绝大多数客人来了都只是喝花酒,搞搞摸摸唱,或者加点钱直接在包厢里面上演活春宫。 在包厢里玩“冰”的客人少之又少,一百个里才有那么一两个,这玩意儿很贵的,陈浩点的这两小份就要两千大洋,两千块钱,在那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对於这些小姐来说,能蹭冰,比打赏她们几百块钱小费还要让人激动。 四个小姐分成两组,一组去陪田雨汐,一组陪陈浩,哪怕田雨汐是女人,她们也用服侍男人的那一套服侍她,给她捶腿捏肩,一口一个好姐姐地叫著。 陈浩喝了口酒,这玩意儿他是绝对不可能碰的。 “整两口不?”陈浩大方地示意了一下。 旁边那个穿著黑色三点式的小姐心头一喜,但还是假装客气:“大哥,你先来吧,你整完了,我再整。” “整啊!怕个鸡毛!老子有的是钱!” 陈浩都这么说了,那小姐也不客气,拿起来深吸了两口,一脸享受。 然后又递给旁边的姐妹,旁边的姐妹也跟著整了两口,这玩意儿其实味道很冲,普通人根本受不了,但是这些小姐早就玩烂了,也就不在乎了。 田雨汐旁边那两个小妹也吸了起来,一人整了两口,就开始眯著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著那虚幻的快感。 享受完了之后,又更加卖力地给陈浩捶腿捏肩,陈浩也不客气,手在她们身上乱摸,演戏就要演全套。 “老板,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那个穿三点式的小姐问道。 陈浩吸了口烟,点点头,又喝了口酒:“是啊,老子重庆的。” 陈浩他们老家距离重庆不算远,口音大差不差,出门在外,千万不要自报家门,只能委屈一下重庆的兄弟了。 “哎哟,大哥,你们重庆人就是大方呀!上次有一个重庆老板过来,还给了我一千块钱小费呢,我最喜欢你们重庆老板了。” 这些陪酒小妹上下两张嘴都很厉害,能说会道的,提供情绪价值,会聊天是必备技能。 陈浩把酒递给那个小妹,那小妹喝了一口,陈浩趁机说道:“你们老板牛逼啊,敢在ktv里面卖冰。” 那个小姐刚把酒喝下去,还没等说话呢,陈浩就从兜里拿出一沓票子,四个小姐一人塞了一点。 几个小姐拿著钱,嘴笑得咧到了耳朵根。 这么大方的客人她们是头一次见,请她们溜冰,还给这么多小费,简直是活菩萨,这可是大主顾,一会儿一定要个联繫方式,以后就逮著他一个人宰。 给完钱后,陈浩才问道:“你们老板不怕被抓吗?” 那个小姐下意识地伸头看了一眼包厢外面。 包厢门上有个透明窗户,能看到站在外面的服务员,不过包厢里面音乐声震耳欲聋,服务员也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那小姐凑近陈浩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们老板在兰临还是有点背景的,所以根本就不怕。 哪怕有人举报也没用,反正那些警察来查也查不到什么,人还没来,我们就收到消息先走了,只能扑个空。” 陈浩挑了挑眉毛,果然,这些敢在ktv里面搞灰產的,谁背后没有几把伞? “是吗?你们老板这么牛逼?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听过,不会是吹牛逼的吧?” 旁边一个穿著红色蕾丝的小姐双手搭在陈浩肩膀上,刚吸了一口,有些亢奋地说道: “我们老板叫赵建章,在兰临很有排面的!他有辆宾利,国外进口的,我听说那辆车价值两百多万!他在市东郊的別墅区还有套別墅,听说光装修就花了一千多万!” “我操,这么牛逼?”陈浩假装很惊讶的样子。 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几个小姐你一言我一语的,爭相夸耀她们老板多牛逼,在兰临多猖狂。 什么之前有人来闹事,直接被他们老板带人挑断了手脚筋,被挑断手脚筋的人最后还得倒赔ktv几十万。 反正陈浩总结了一下,赵建章住在市东郊的一栋豪华別墅里,有一辆黑色的宾利,每天晚上都会去兰临夜市吃宵夜。 套了一个小时的话,陈浩就已经对赵建章有了个全方位的了解。 这些小姐猴精猴精的,如果直接问,难免会引起猜疑,只有在聊天中慢慢套话,才会让对方不知不觉地掉进语言陷阱里。 整个过程中,陈浩和田雨汐一口没吸,那个穿蕾丝三点式的妹子吸了最后一口之后,一脸抱歉地看著陈浩:“不好意思老板,吸完了。” “老板你这么有钱,要不再点一份吧?” 陈浩摇摇头:“不吸了,不吸了,今天还有事,改天再来吸。” 第218章 你是这样的老大 陈浩拍拍屁股站起来,顺手把桌上那个装著针孔摄像头的烟盒拿了起来,揣进兜里,整理了一下袖子。 “我先走了,有空过来再找你玩。” 陈浩说著,在那个三点式妹子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这才带著田雨汐下楼去。 回到车上,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妈的,四个骚货,”陈浩骂了一句。 刚才陈浩在的时候,她们还有一些理智,陈浩一走,那四只骚鸡,直接疯了,在包厢里扭动,把啤酒倒在身上,尽情地狂欢。 这还是因为用了冰壶的原因,如果是直接注射,早就上头了 陈浩抽了根烟,把手搭在车窗外:“你想用赵建章贩毒的事威胁他,好像不太行呀,他有靠山,根本不怕查。” 田雨汐两只手扶在方向盘上,神色严肃:“不管了,先找到赵建章再说,找不到赵建章,就没有那个刘森的下落,也就不知道西门媚被绑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我们去哪?”陈浩问道。 “就去那几个小姐说的东郊別墅。” 田雨汐下了车,下车的时候顺手抓起陈浩放在一旁的华子,然后找了几个当地人问了一下东郊別墅的位置。 那会儿没有导航,只能靠问路和看地图。 田雨汐坐回到车上,把夹在遮阳板上的地图拿了下来,找到东郊別墅的位置,又確定了他们现在的位置,稍微估算了一下距离,一脚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 东郊別墅距离市区挺远的,开车开了足足二十分钟。 把车停好后,田雨汐把灯熄了,摇上车窗,两人就这么在车里静静地等待著,也不知道赵建章住的是哪一栋,只能守株待兔,慢慢等吧。 陈浩一只手杵著脸,眯著眼,都快睡著了,田雨汐却精神得很,对著过往的车辆认真地观察著。 大概凌晨三点左右,身后驶来了一辆黑色的宾利。 那个年代有车的人家很少,能开上豪车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所以基本上能锁定,这辆豪车的主人就是赵建章。 田雨汐掐了陈浩的腰一把:“別睡了,来活了。” 陈浩猛然惊醒,只见那辆宾利驶进了別墅区。 宾利驶进別墅区后,陈浩和田雨汐才从车上走下来,两人走到保安亭,保安是个大爷,正在用dvd看三级片,听声音是徐老师演的。 看到陈浩和田雨汐走了过来,大爷赶紧手忙脚乱地拿起遥控器把屏幕关了,虽然屏幕关了,但是那个嗯嗯啊啊的声音依然从音响里传出来,气氛一度十分尷尬。 陈浩递了根华子给开门的老头:“大爷,看片呢?谁演的?听声音是徐老师吧?” 大爷接过烟,有些尷尬地对陈浩竖起大拇指:“兄弟,厉害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演的。” 陈浩没理会他的恭维,直接问道:“刚才开进去那辆宾利,是哪一栋的?” 那大爷瞬间警惕起来。 田雨汐见他支支吾吾的,直接掏出警官证,没有打开,只是拿在大爷面前晃了晃:“警察办案。” 大爷他们这一代人,就是怕带证的,甭管你什么证,只要掏出来,瞬间就怂了。 “哎哟,是警察同志啊!”大爷赶紧去把dvd彻底关了,烟也不敢抽了,掐灭了又捨不得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问你话呢,”田雨汐冷冷地问道。 “哦,你说张老板呀,张老板住在41栋,你们是张老板的朋友吧?” “別问,不是你能知道的,对了,別告诉別人我们来过。” 大爷点头如捣蒜:“同志,放心吧,我以前还当过民兵呢,我是爱国的,绝对配合工作。” 陈浩拍了拍大爷的肩膀:“行,觉悟挺高,放我们进去吧。” 大爷给陈浩和田雨汐打开了门,两人走了进去。 还別说,这別墅区挺大的,大概有一百多栋別墅。 不过有些別墅好像没卖出去,都没有装修过,还是毛坯房,陈浩顺著门牌號一栋一栋地找,终於找到了41栋赵建章的別墅。 別墅的外墙矮得很,防君子不防小人,一个助跑就能跳进去。 陈浩绕著別墅看了一圈,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狗,甚至连保鏢都没有,看来这个赵建章在当地確实混得很好,敢如此不设防,就是断定没有仇家敢来找他麻烦。 陈浩和田雨汐相互对视一眼,两人一个助跑就翻了进去,猫著腰来到別墅门前。 然后贴著別墅的墙壁往右边挪动,挪到了右边的窗户那儿。 透过窗户往里看,赵建章正背对著陈浩坐在沙发上,他的左右两边还有两个男的,只不过那两个男的打扮得有点骚里骚气的,穿著紧身的小背心。 赵建章是少数民族,嘰嘰咕咕地说些什么方言,陈浩也听不明白,反正三个人在客厅里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就搂搂抱抱地上楼去了。 一楼的灯关了之后,陈浩和田雨汐顺著窗户翻了进去,在楼下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確认没有其他人,两人才贴著墙顺著楼梯往上走。 楼上有四五间房间,只有一间房间开著灯,灯光从门底下渗出来。 陈浩和田雨汐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陈浩猛地扭开门,衝进去就拔出腰间的枪,指著床上。 “別动!警察!” 田雨汐左手拿著警官证,右手举著枪,指著床上的三个大男人,然后下一秒,她尖叫一声,赶紧把脸扭过去。 只见三个大男人躺在床上,那两个小白脸正依偎在赵建章的怀里,画面太美不敢看。 “我日你妈,真会玩,”陈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妈的,谁能想到,堂堂兰临的黑老大,居然好这一口?难怪不在ktv里面玩,原来ktv里那些妞不对他的胃口呀! 那两个男的看到突然闯进来一男一女,女的手里还拿著警官证,都愣了一下,嚇得缩成一团。 “宝宝,他们是谁?我好害怕……” 其中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浑身满是肌肉,穿著白袜子的小白脸,娇滴滴地捶打著赵建章的胸口,那场面,简直辣眼睛。 (不是我不想写细节,兄弟们,写细节章节就会被屏蔽,直接发不出来,我能怎么办,別骂了,骂瀋河吧。) 第219章 谁他妈敢动我赵建章 赵建章拍了拍那个小白脸的脸蛋,顺手抓起一旁的大裤衩,遮住重点部位,柔声哄道: “宝宝乖,別怕,有我在呢。” “嗯……老公快把他们赶走,我们还要做羞羞的事呢。” 另外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拽著赵建章的胳膊拼命摇晃著,娇羞地把头埋到了枕头底下。 这场景看得陈浩和田雨汐一阵噁心,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喝进去的酒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要不是还要从赵建章嘴里撬出点线索,陈浩真想直接开枪把他老二打断,反正那玩意儿留著也没干正事。 赵建章穿好裤子后,缓缓站起身来,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我是正经生意人,警官,你们有搜查证吗?有拘捕令吗?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田雨汐根本没跟他废话,把手銬丟给了陈浩。 陈浩一只手用枪指著赵建章的眉心,另一只手熟练地用手銬把赵建章銬在了一旁的实木椅子上。 田雨汐和陈浩拉来两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陈浩从兜里掏出那个带有摄像头的烟盒,重重地拍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这是摄像头,里面有你ktv贩毒的铁证,我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警察审讯的那一套,陈浩见得多了,此刻也有样学样地翘著二郎腿,审讯起了赵建章。 赵建章双手被銬在椅背上,动弹不得,但他还在强装镇定:“我要抽根烟。” 床上那两个缩成一团的壮汉见状,赶紧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盒烟,掏出一根哆哆嗦嗦地给赵建章点上。 赵建章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眯著眼认真打量起了陈浩和田雨汐。 他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两位警官,面生得很啊,不知你们是哪个分局的?领导是谁呀?” 陈浩和田雨汐相互对视一眼,这逼崽子,死到临头还挺精。 “他妈的,让你回答你就回答!再废话,老子一枪崩了你!” 陈浩把枪口往下移了半寸,直接指在了赵建章的裤襠上。 赵建章却淡定得很,似乎看穿了陈浩不敢轻易开枪:“两位怕不是外地来的警察吧?是跨省查案?” 田雨汐走到赵建章面前,冷声道:“別废话,我们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多说一句废话,小心你那只鸟。” “哟,这位女警官,我怎么看你都不像警察,倒像是个混黑社会的呀?哪有你这么审犯人的?” 赵建章冷笑一声,“如果你们想指控我贩毒,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没用的,別的不说,放眼整个兰临市,谁他妈敢动我赵建章?”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闷响! 陈浩毫无徵兆地一记重拳砸在赵建章的鼻樑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洒了一地,赵建章的嘴角也渗出了丝丝血跡。 “操你妈的,让你回答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废什么话?你他妈是不是贩毒了?问你呢!”陈浩说著,用冰冷的枪管狠狠戳著赵建章的额头,戳出一个红印。 眼看对方来势汹汹,完全不讲规矩,刚才还一身傲气的赵建章,气势瞬间瘪了下去。 那个年代,刑讯逼供是常有的事,要是真被打死在这儿,也就是个拒捕的下场。 “老公!老公你没事吧?老公!” 床上那两个死娘炮见状,尖叫著准备扑过来。 田雨汐枪口一转,指了指他们。 两人嚇得浑身一哆嗦,又缩了回去,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床上,为了防止他们捣乱,田雨汐掏出另外一副手銬,把这两人的手銬在一起,穿过床头的铁架,將他们牢牢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控制住场面之后,陈浩继续问道:“告诉我,你认不认识王林和三宝?” 赵建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闪烁:“不认识。” 陈浩用手拍了拍赵建章的脸,力道不轻:“操你妈,还装呢?你的货是不是王林和三宝送的?他们人在哪?你要是再不承认,有你好受的。” 赵建章態度软了下来,试图收买: “兄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当警察也是为了钱,我混黑道也是为了钱。 说个数吧,要多少?我给。 你们为了立功卖命,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財吗?我现在直接把財给你,何必绕这么多弯路呢?” 王林?三宝? 赵建章不敢供出这两个人。 一来,王林和三宝做事心狠手辣,自从来到兰临之后,大大小小的竞爭对手都被他们扫了,谁敢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二来,他们的冰糖纯度极高,堪比国外进口货,赵建章还想把这桩生意做大做强,垄断整个广西的市场,到时候道上的人不只是喊他一声赵哥,恐怕都得改口喊他一声赵爷。 他在赌,赌陈浩和田雨汐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眼看这逼还在嘴硬,陈浩把枪丟给了田雨汐,然后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最后在茶几上找到了一盒牙籤。 陈浩抽出一根牙籤,在手里把玩著,一脸阴森地逼近赵建章: “听说过古代有一种刑罚吗?就是把牙籤插到那玩意儿里去。 听说很刺激,很爽,你不是喜欢玩变態的吗?今天我来带你玩玩新花样,保证让你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说著,陈浩伸手就去扒拉赵建章的裤子。 赵建章彻底慌了,死死拽著裤腰带,脸都嚇绿了:“你要干嘛?你要干嘛?!你是警察你不能这样!” 陈浩冷笑一声:“让你爽呀,你怎么这么抗拒?別动,很快就好了。” “坏人!坏人!你们两个坏人,放开我的宝宝!放开他!”床上的两个壮汉哭得梨花带雨,场面一度十分魔幻。 眼看陈浩是玩真的,赵建章心理防线终於崩了,这玩意儿虽然平时只对男人用,但终究还是自己的命根子,可不能废在这个疯子手里。 “我说!我说!別动手!” 见赵建章服软,陈浩冷哼一声,隨手將牙籤弹向空中,又伸手精准地接住,动作装逼至极。 “我还以为你骨头有多硬呢,原来是个软骨头,说吧。” 第220章 原来是软骨头 赵建章喘著粗气,赶忙交代:“你们说的王林和三宝,他们具体什么来路我还真不知道,不骗你。 大概半个月前,兰临突然来了这一批人,他们的货很纯,普遍比市面上卖的货要纯20%。 这种货很受欢迎,能卖得起高价,渐渐的,他们靠著做事心狠手辣,又靠著这种纯货,在兰临打开了市场。 我就和他们合作了,一共从他们手里拿了两次货,每次五十多斤。” 陈浩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多斤!这特么够枪毙一百次了!不知道要毒害多少家庭,真是一群畜生。 “我们俩想见王林和三宝,你有没有办法把他们约过来?”陈浩问道。 赵建章眉头紧锁:“这不太好吧?你也知道做这行的人警惕性很高的,每次交易都是约定好时间和地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无缘无故大半夜把他们约过来,这不现实。” “別废话!”陈浩一瞪眼,“我不管你用什么理由,必须把他们给我弄过来!要不然你们三个今天都得死在这儿!” 赵建章抬头看了一眼陈浩,眼神复杂:“兄弟,你们……真是警察?” 说实话,除了田雨汐身上的警官证和手銬,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警察,比黑社会还黑。 “这你就別管了,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小命吧。”陈浩冷哼一声。 隨后,他抓起一旁的手机丟到赵建章面前: “现在就打!让他们过来!” 赵建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林的电话。 …… 此时,王林和三宝刚从工厂的地下室忙完回来,洗了个澡,正准备睡觉。 电话接通。 “餵?赵老板,这么晚有事吗?” 赵建章深吸一口气,骂道:“妈的!你们这次的货有问题!前面几袋纯度確实达標,后面的全是垃圾!纯度比市面上的还要差!怎么搞的?不是说好长久合作、合作共贏吗?你们把老子当猴耍?” 电话那头的王林愣了一下,脑海里仔细回想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对劲啊,这批货都是同一批次生產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一些纯,有一些不纯? “赵老板,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妈的搞什么错!货现在就在我家里面!不信你们自己过来看!你们这么做生意,以后还想不想在兰临混了?兰临这么多ktv的老板我都认识,我一声令下,谁还敢拿你们家的货?!” 王林看了一眼睡在隔壁床上的三宝,权衡利弊后,赶忙说道:“行行行,赵老板你消消气,大概半小时左右,我们过来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掛断电话。 “怎么了?”三宝问。 王林把赵建章的话转述了一遍。 三宝也愣了:“不会吧?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王林抠了抠鼻屎,有些迟疑:“是不是你小子学艺不精?没有沉淀好的那一桶出了问题?” 王林这么一说,三宝也有些拿不准了。 他们俩其实没什么化学基础,製造冰糖这门手艺是大哥卢少华传授的速成版,关键是,他们卖给赵建章的这批货,是背著卢少华自己私底下做的私货。 两人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万一赵建章闹起来,这件事被捅出去让大哥知道了,他们俩吃不了兜著走。 两人躡手躡脚地穿上衣服,打开房门,悄悄咪咪地下了楼,他们不敢开车,只能去路边打车。 殊不知,当两人出现在楼下的时候,站在二楼阳台阴影里的卢少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没有阻拦,也没有追上去,等两人打车走远后,他立刻下楼上了车,直奔工厂仓库。 卢少华动作极快,將那些生產冰糖的原材料全部倒掉销毁,连反应用的大铁桶、玻璃管全都装上车,拉到很远的荒地丟弃。 处理完这一切,他又开车折回来,把被绑在仓库里的西门媚塞进了后备箱,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 別墅房间里。 陈浩和田雨汐正在等待鱼儿上鉤。 赵建章眼珠子乱转,心里打起了算盘,他妈的一定要搞清楚这两人是什么身份,如果今天能活下来,非要搞死这对狗男女不可。 尤其是那个女的,长得这么漂亮,一定要把她卖到窑子里接一百次客,然后再弄死她! “兄弟,你们到底是混哪条道的?我赵某人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儘管说,如果是我做得不对,我给二位赔不是了。” “你他妈是不是傻逼?看不出来我们是干嘛的?有手銬,有警官证,不是警察是什么?”陈浩骂道。 “两位肯定不是当地警察吧?当地的缉毒警我大多都认识,两位面生得很。” 陈浩冷笑:“行了,別他妈摆谱,也別想套话,给我消停点!办完事我们会放了你,要是敢坏我们的好事,先他妈宰了你!” 过了几分钟,赵建章的手机响了。 “赵老板,我们在別墅外面,保安不让进。” “行,我给保安打个电话,你们直接推门进来,门没锁。” 赵建章掛断电话,给保安亭打了个招呼。 陈浩和田雨汐对视一眼,同时下楼,两人一左一右,躲在玄关大门的两侧。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咣当一声,別墅大门被推开。 王林和三宝刚往里面迈了一步,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况,两把冰冷的枪口就已经顶在了他们的后脑勺上。 “別动!” 王林和三宝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枪,但陈浩和田雨汐动作更快,熟练地卸掉了他们的武器。 “砰!” 陈浩狠狠一脚,將王林踹翻在客厅地板上。 “別他妈动!双手抱头!上楼!” 两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只能举著手,一步步挪到了楼上房间。 一进房间,看到被銬在椅子上的赵建章,和他床上那两个被銬成羞耻姿势的宠物,王林和三宝大概明白了。 这两人怕不是条子吧? “你们就是王林和三宝?”陈浩问道。 两人低著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问你呢!谁他妈是王林?谁他妈是三宝?!”陈浩用枪狠狠顶著王林的脑袋。 “我……我是王林。” 陈浩冷哼一声,正准备继续审问,田雨汐突然打断了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这么快吗?”陈浩有些惊讶。 田雨汐点了点头。 於是,两人不再废话,直接掏出手銬將王林和三宝也銬了起来。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 “乌尔乌尔乌……” 过了一个多小时,悽厉的警笛声划破了別墅区的寧静。 几辆警车闪烁著红蓝警灯驶入,警察衝进別墅,將屋內的所有人都带走了。 第221章 被打断三次施法 一共来了三辆车,打头的是一辆粤省牌照的桑塔纳,中间是一辆加长版的麵包车,后面是一辆奔驰。 赵建章他们被带上了中间的麵包车,陈浩和田雨汐上了后面那辆奔驰。 奔驰车前排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另外一个在刚才抓捕的时候始终没有下过车。 这人留著两撮八字鬍,国字脸,不苟言笑,表情严肃,身上穿著一件皮夹克,很严肃。 这次来抓捕的人,是粤省省厅派来的老面孔,但陈浩一个也没见过。 上车之后,田雨汐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刑侦队的曹达华,曹警官。” 隨后又对那个皮夹克说道:“曹队,他就是陈浩。” 曹达华只是扭过头来,冲陈浩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曹达华是西门国富女儿的老公,也就是西门国富的女婿。 本来是在外省办案的,西门家出了事,马上飞了回来。 三辆车依次朝著別墅区外面驶去,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队停在了一处废弃的破砖窑前。 陈浩伸头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有点不明所以。 只见前面的麵包车门被拉开,王林和三宝被暴力驱赶下车,被四个警察押著,走进了旁边那个黑漆漆的窑洞。 人刚进去没多久,窑洞里面就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声和沉闷的棍棒击打声。 这种事情在那个年代十分常见,属於普遍现象。 曹达华他们作为外省来的警察,如果要走正规流程抓人,太复杂、太慢了,一通协调下来,最起码得四五天的时间,可是被绑架的人是那位大人的妹妹啊,能等得起吗? 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 打了大概十分钟,一开始窑洞里还传来杀猪般的惨叫,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没动静了。 一个穿便衣的警察跑过来,跑到奔驰车副驾的位置。 曹达华降下车窗,那警察匯报导:“曹队,那两个小子骨头硬得很,打昏死过去了也没招,就连製造冰糖的事儿也不认。” 曹达华眉头一皱,厉声道:“你们干什么吃的?今天晚上必须审出来!审不出来你们都別干了!” “是!” 那便衣答应了一声,转身跑去最前面那辆车的后备箱拿工具去了。 田雨汐对曹达华说道:“曹队,要不我们去看看?我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曹达华想了想,点了点头。 陈浩和田雨汐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车,晚上的风吹来,带著几分凉颼颼的寒意。 这里是一座荒山的山脚下,周围还有一些杂草丛生的孤坟,昏黄的车灯在风中忽忽闪烁,没有一丝亮光,气氛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两人朝著窑洞里走去,窑洞里黑漆漆的,只有几个警察站著抽菸,手里拿著从地上捡的木棍,这种木棍是那种实心的整木,又粗又厚实,打在身上那是钻心的疼。 陈浩打开手机屏幕的光,蹲下去检查了一下,王林和三宝被打得满脸是血,地上也全是血跡,不过两人还有气息,只是晕过去了。 陈浩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嘆,这他妈的世界哪有什么绝对的黑和白,永远都是灰色的,这些人下起手来,一点也不比他们古惑仔轻,甚至更狠。 几个人就这么站著,谁也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两个便衣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两张摺叠椅,把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的王林和三宝扶起来,架在了椅子上。 紧接著刺啦一声,一个超级亮的大灯泡直接懟在了王林和三宝的脸上,那两个便衣又拧开了几瓶矿泉水,直接浇在两人的头顶。 一瓶水下去,两人迷迷瞪瞪地睁开了眼睛,但刚睁开眼就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泪直流。 “说呀!你们绑的女人在哪?!” 三宝往地上吐了口血水,虚弱地说道:“真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女人……我们没绑过呀……我们就是贩毒的,倒卖点冰糖……不至於这样吧……” “哼,贩毒?你们那点量够枪毙十来回了,还不至於?” 陈浩走上前,冷冷道:“行了,別他妈废话,赶紧说,那女的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人是死是活?如果你们是为了將功补过,甚至可以免除死刑,少蹲几年大牢。” “大哥……我们真不知道呀……” “妈的,嘴真硬。” 陈浩蹲下身,盯著两人的眼睛:“你叫王林,你叫三宝,胡建人是吧?这件事,你们也不想牵扯到家里面的人吧? 如果让家里人知道你们在外面贩毒,他们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在村子里也只会招人唾弃,老实交代,对大家都好。” 王林斜眼看了一眼三宝,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些便衣是有备而来的,再不招,今晚真要被打死在这荒郊野岭了。 心理防线一崩,两人终於一五一十地招了。 …… 与此同时,一辆警车一脚急剎,停在了赵建章住的別墅区门口。 看门的老大爷眼疾手快,赶紧把手从裤襠里掏了出来,嘴里嘟囔著: “他妈的已经第三次了,还让不让人快活了?每次都是关键时刻来人!以往三更半夜的也没这么多人呀……” 老大爷一脸不耐烦,正准备问那人干什么,突然瞥见对方开的是警车,那板著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整个表情的切换用了不到0.01秒。 “哟,警察同志,您又来了?” “啊?什么叫又?”那个小平头警察有点懵逼。 “哎哟,刚才来了两批警察,都是来找赵老板的。” 小平头警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两批?” “是啊,先是来了一男一女,然后又来了三辆警车,把赵老板带走了。”老头还一脸八卦地凑上前小声问道,“是不是赵老板犯了什么事儿?” 小平头警察没心思和老头多逼逼,急忙问道:“来的那三辆车车牌你记得住吗?” 老头抠了抠脑门上所剩无几的几根毛:“我怎么记得住啊?对了,有监控!” 老头把警察领进了监控室,查了一下监控回放后,那个警察倒吸一口凉气。 噌的一下衝出门去,上车后,一脚油门原地掉头,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小平头警察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局长!不好了!就在一个小时前,粤省来了一队人,是警察!他们把赵建章带走了!” 此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躺在一家高档洗浴中心里,身后一个女人正坐在他的腿上,给他搞著精油按摩。 “什么?!” 这个男人就是兰临市警察局局长,方家树。 方家树噌的一下翻过身来,推开身上的女人,朝著更衣室走去,脸色铁青:“赶紧给我查!查那些警察什么来头?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方家树和赵建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本来今天他派小平头警察过去,只是想提醒赵建章最近稍微收敛一点,上面有人要来查案子,不要搞得太过火,顺便让赵建章把这个月的保护费给交了。 要想在兰临混,还想开ktv搞黑產,每个月都得孝敬这位方局长不少钱,可没成想,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这是要断他的財路,还要揭他的老底啊! 第222章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另一边,陈浩他们刚从王林和三宝嘴里得知西门媚被关押的地方,立刻把人薅上了车,带著他们去找人。 然而汽车还没发动,七八辆警车呼啸著朝著陈浩他们驶来,將破砖窑团团包围。 车停稳后,下来一群举著防暴盾牌的特警,手里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奔驰车。 有人拿著大喇叭喊道:“车里的人听著!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我们將保证你们的安全!” 见此情形,曹达华嘆了口气,推门走下车去,高举双手:“各位兄弟,自己人!別激动,自己人呀!” 曹达华刚走到那群警察面前,其中两个警察立刻衝上来抓住他的手,反剪到背后,把曹达华按在车引擎盖上搜了一通,从他身上搜出了警官证。 检查確认身份之后,那个小平头警察走到刚赶到的方家树面前,小声说道:“方局,是粤省那边来的人。” 方家树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哈哈一笑,挺著个大肚子走了过来。 曹达华长得有些精瘦,看起来很乾练,反倒是这个方家树,戴著个小圆眼镜,顶著个硕大的啤酒肚,吃得膘肥体壮,看著一点也不像警察。 “原来是曹队长呀!哎呀,曹队长,你们办案怎么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虽然同属国家公安系统,但是办案要符合流程呀!” 方家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这样直接一声不吭地来我们的地界办案,还把我们兰临市的慈善家、企业家、十大杰出青年、2000年感动兰临十大人物赵建章先生给抓了,这不合规矩吧?” 没错,这些头衔確实是赵建章的光环。 他確实是企业家,在当地除了有ktv这样的黑產,还创办了一家渔业公司,捐赠了很多所希望小学,还办了一家养老院。 这些都是赵建章实打实办的实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所以人就是这么复杂,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你可以说他做这些是为了掩盖他骯脏的一面,也就是所谓的买赎罪券,但他终究是做了这些事,也確实帮了不少留守儿童和孤寡老人。 曹达华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我们怀疑赵建章先生涉嫌跨省贩毒。” “是吗?不可能!赵建章先生怎么可能贩毒?”方家树断然否认。 闻言,陈浩从车上下来,手里拿著那个装有摄像头的烟盒。 “这里面有赵建章先生贩毒的罪证,他旗下经营的ktv里面有溜冰服务,这还不足以证明他组织贩毒、组织卖淫从事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吗?” 方家树狐疑地接过陈浩手中的摄像头,然后假装不知情地问道:“哪家ktv啊?” 陈浩一字一句地说道:“格莱美。” “啊?据我所知,赵建章先生没开过ktv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抓错人了呀?” 方家树用一种带有威胁意味的警告语气说道:“抓错人可是要负责的,要记大过的,你们可別乱来呀。” 紧接著,一旁的小平头警察心领神会地解释道:“你们说的那家格莱美ktv是不是市中心那家? 据我所知,那家ktv不是赵建章先生旗下的產业吧?工商註册信息上,真正的老板是个女的,好像还是你们粤省人。” 陈浩和曹达华相互对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想想也是,像ktv这种灰產,赵建章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呢?肯定是用马仔或者顶包人的身份註册的。 他妈的,著了道了。 方家树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所以,曹队长,还是先把人放了吧?有什么事,咱们按照手续来,按照流程来,可以吗?” 说著,方家树给身边的警察递了个眼色,那群警察立刻朝著陈浩他们的车围了过去,准备抢人。 “慢著!” 曹达华大吼一声,挡在车前:“现在还不能把人放了!等我们查清楚,会给你方局长一个交代的!” 方家树冷哼一声,撕破了脸皮:“那可由不得你!曹队长,这可是我的地盘!办事得讲规矩,得讲流程!我们是警察,为人民服务的,不是土匪,不是强盗,你想干嘛就干嘛?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职责?” 方家树开始熟练地给曹达华扣帽子,这些混官场的人呀,一个比一个精,猴精猴精的。 曹达华一时语塞,但是现在他又绝对不能把人给放了,更不能让这些人接触王林和三宝。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在查西门媚被绑架的案子,西门家那点破事搞不好也要被抖落出去。 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差直接拔枪干起来了。 就在这时,方家树的手机响了。 “餵?老方。”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兰临市副市长,廖钟,主管人事调动的,这个人以前和西门国富有一些交情,当年西门国富在兰临任职的时候,两人关係还不错。 “哟,是廖市长呀,廖市长,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老方啊,那个……我听说隔壁省的兄弟过来调查件案子,这件案子查得紧、查得急,有些手续和流程呢,確实来不及上报。” 电话那头的廖市长语气和缓:“那个你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给他们点时间?明天补办的手续就下来了,到时候我组个局,让他们那边的人给你赔个不是,您看这可以吗?” 其实各方都有各方的小九九。 曹达华这边是不想让兰临当地查到西门媚被绑架的丑闻。 而方家树是不想曹达华查到他和赵建章勾结的那点破事儿,所以,双方其实都不希望事情闹大出问题。 方家树咳嗽了两声,有些为难:“廖市长,这件事情……有点难办呀。” 这个廖市长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方家树和赵建章那点猫腻,也很懂这里面的弯弯绕。 “要不这样吧,你在那等著,我马上过来,当著我的面,让他们把事情查了,谁也別搞鬼,你看这样行吗?” 方家树想了想,觉得也行,只要这些人不把赵建章带走秘密审问,不深挖他和赵建章的经济往来,其他的他也並不在乎。 双方就这么僵持著,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辆奥迪车驶来,一个留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下了车,夹著公文包,带著司机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第223章 一波七八折 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刚才通电话的廖副市长,廖忠。 廖忠来了之后,先把方家树拉到一旁,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紧接著,廖忠又换上一副笑脸,走进人群中,对著曹达华说道:“曹队长是吧?来来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说著,他又把曹达华拉到一旁,两人避开人群低声交谈了几句。 双方达成协议之后,廖忠走了回来,给方家树使了个眼色,方家树心领神会,挥手让那些持枪的特警先撤退,只留下自己的一队亲信,跟著曹达华的人。 两方的警察开著车,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一家名为森源食品的生產有限公司。 这家食品公司是卢少华名下的產业,也是当地重点招商引资的企业。 工厂规模挺大,平时有几十號工人在里面上班,只不过现在是凌晨,只有两个看门的保安裹著大衣,正在保安室里呼呼大睡。 看到警灯闪烁,大批警察涌入,两个保安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打起精神打开了大铁门,让警察进去搜查。 曹达华带来的人,把整个厂区翻了个底朝天,从车间到仓库,从办公室到下水道,一直搜到天蒙蒙亮,才把厂区彻底搜索完。 一个浑身是灰的警察跑过来,小声在曹达华耳边匯报导:“曹队,搜遍了,没有找到製毒的证据,也没有找到人。” 曹达华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方家树看在眼里,抬手看了看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就说嘛,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这家公司可是我们当地的明星企业,纳税大户,提供了几十个就业岗位,怎么可能製造冰糖?曹队长,肯定是你们的情报搞错了。” 田雨汐看了一眼曹达华,低声问道:“曹队,现在怎么办?” 曹达华知道,再纠缠下去,確实是自己理亏了,没有搜查令,跨省抓人,还没搜到证据,这事儿闹大了没法收场。 曹达华深吸一口气,走到方家树面前,主动伸出手握了握:“方局长,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是我们的消息有误。 那个人我就放了,不过……那个王林和三宝,你们还是得好好查一查,这两个小子肯定有问题。” “至於今天发生的事,回去后我会有个交代的。” 方家树也没再咄咄逼人,毕竟大家都还在体制內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行,曹老弟,误会解开了就好,以后有空来南寧玩,给我打电话。” 方家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如果是办公事的话,咱们还是要走一走流程,別让我难做,也別让廖副市长难做。” 曹达华点点头,又和一旁冷著脸和廖钟打了声招呼,便挥手示意收队。 看著曹达华的车队离开,方家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转头对那个小平头警察吩咐道: “你派人跟著他们,直到他们离开南寧地界,別再让他们搞出什么乱子来。” “知道了,局长。”小平头警察领命而去。 …… 曹达华的车队一直开上了高速,风驰电掣。 陈浩一直盯著后视镜,直到確定没有车跟踪了,这才转头问道:“曹队,难道就这么算了?” 曹达华嘆了口气,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情况很复杂呀,王林和三宝虽然之前供述了,但刚才突然翻供,说是被我们刑讯逼供才乱说的,一口咬定没有绑架人。 我们手里没有相关的手续,不好继续查下去,人也不可能带回粤省。 刚才去搜了工厂,也没找到线索,再不走的话,被他们扣上暴力执法的帽子,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田雨汐和陈浩都沉默了。 没想到王林和三宝这两个软骨头,关键时刻居然反咬一口,更没想到,卢少华动作这么快,把工厂清理得乾乾净净。 陈浩看著田雨汐,嘆了口气:“没想到这里面的水这么深,比你还深。” 田雨汐:??? 车往前开了没多久,突然拐入了一条不起眼的岔道,这条岔道不是回粤省的,而是驶向南寧附近的一座小县城的。 曹达华沉声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以为我们走了,我们偏不走。” 一行人找了间不起眼的小宾馆先住下,折腾了一整晚,大家都精疲力竭了。 “有什么要紧的事,休息够了再说。” 也没睡几个小时,曹达华就把大家喊醒了。 曹达华做了一下接下来的部署:“我带人去边境那边查一查,陈浩,你和田雨汐潜回兰临。 一定要想办法从王林和三宝的口中,得到刘森的下落。” 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还不知道刘森的真实身份。 另一边,一处偏僻的农家大院。 院子里堆放著十多个生锈的铁笼,每个铁笼里都关著一只恶犬,闻到生人的气息,恶犬在笼中疯狂咆哮,撞击著铁笼发出哐哐的声响。 卢少华拧开了斑驳的铁门锁,进门之前,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確定没人跟踪之后,他才闪身进去,把大铁门反锁上。 先给这些恶狗餵了点带血的生肉,卢少华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才朝著里屋走去。 走进屋子,卢少华又打开一道加固的铁门,西门媚正蜷缩著身子躺在一旁的破旧沙发上,身上被绳索五花大绑,显得狼狈不堪。 卢少华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西门媚眼上的黑布罩,又扯下了贴在她嘴上的胶带。 “西门小姐,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没用的,摆在你面前就两个选择:要么合作共贏,要么死。” 卢少华把放在一旁的早餐袋子打开,手里拿著一个油饼,递到西门媚嘴边。 西门媚狠狠地瞪了一眼卢少华,但她不是傻子,知道绝食没有意义,她思考了两秒,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得有点急,大概是噎住了,西门媚剧烈咳嗽起来。 卢少华把一杯豆浆摇匀,插上管子递过去,西门媚猛吸了两口,直到把一个饼吃完,她才感觉身体恢復了一些力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走私毒品,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我给你钱,你放了我,这不是更好的买卖吗?” 卢少华翘著二郎腿坐在一把破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你错了,你能给我多少钱?几百万?还是几千万?” “行吧,就算你们西门家有钱,愿意花一个亿把你赎回去,可对我来说,这些钱远远不够。” 卢少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贪婪:“你知道十公斤冰糖能卖多少钱吗?” 第224章 都说狠人 西门媚摇摇头:“不知道。” 卢少华冷笑道:“如果卖到欧美,十公斤,折合软妹幣就是三百万,一百斤就是三千万。 一吨就是三个亿!这还只是一次的量。 所以你能给我的钱,不过是毛毛雨,不如和我合作,利用你们西门家的进出口渠道,我们俩一起发財,怎么样?” “呸!做梦!”西门媚啐了一口,“我西门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有底线,什么都敢做,就是不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卢少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迴荡:“怎么伤天?怎么害理了?我们做的是出口,毒害的也是外国人,那是赚外匯!” 西门媚没说话,只是用杀人的眼神狠狠地瞪著卢少华。 卢少华倒也不著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和西门媚磨,不过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王林和三宝背叛了他,这两人必须死。 …… 另一边,方家树和赵建章回到了赵建章的豪华別墅里。 “老赵,你碰毒怎么没跟我说?那玩意儿可不兴整啊,那是红线,会出大事的。”方家树有些责备地说道。 赵建章抽了口雪茄,一脸无所谓:“廖局长,第一次嘛,我也是尝试一下,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整了。” 说完,赵建章起身回到书房,打开了隱蔽的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了十根沉甸甸的小黄鱼。 “方局长,来来来,昨天晚上的事多亏了你解围,这些你先拿著,算是点小意思,等过几天风头过了,我再给你送一些过去。” 方家树看著金灿灿的小黄鱼,很识趣地收了起来,放进了隨身的公文包里。 赵建章还是有些不放心:“方局长,我觉得那帮广东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还是派人盯著点,別到时候又杀个回马枪回来,真让他们查到些什么,那就坏菜了。” 方家树淡定地抽了口烟,拍了拍公文包: “你放心吧,在兰临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说的话,比天王老子还管用,这次他们要是再敢回来,我就不会像上次那么客气了。” …… 卢少华的办公室。 卢少华面前站著一男一女,这两个人长得精瘦,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但眼神里透著杀气,一看就是从边境那边过来的亡命徒。 卢少华把两张照片甩在茶几上:“这两人现在在兰临市人民医院,想办法做掉他们,记住,手脚乾净点,別打草惊蛇。” 那个男的拿起王林的照片,用蹩脚的中文冷冷说道:“放心吧,老板,我们是专业的。” …… 与此同时,陈浩和田雨汐换了辆不起眼的车,换了身普通的行头,悄悄潜回了兰临市。 而曹达华他们则是大张旗鼓地去了另一座城市,以此来吸引火力。 人民医院的病房里。 王林和三宝躺在床上,正输著液,门口站著两个负责看守的警察,这俩王八蛋虽然製毒贩毒,但没有保护伞,已经被方家树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方家树的想法是,这两人绝对不能落到曹达华他们手中。 两人昨天晚上遭了一顿毒打,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直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老李,你看著点,我去抽根烟。”门口其中一个警察站起身,朝著厕所方向走去。 …… 陈浩他们回到兰临的时候是下午,天还没黑。 两人决定先找一家稍微高档点的酒店住下来,静观其变,主要是到目前为止,他们还不知道王林和三宝具体被关在哪家医院,还得等曹达华那边的內线消息。 在前台登记完,陈浩挽著田雨汐的手准备上楼。 电梯门刚打开,就迎面走进来一男一女,那女的穿得很妖艷,一进电梯就盯著陈浩看,眼神一亮。 “哟,这不是那个重庆的富豪老板吗?老板,您也住这儿呀?” 陈浩面上不动声色,訕笑了两声,没想到昨天晚上在ktv陪他喝酒的那个小妹记性这么好,居然还记得自己的模样,而且陈浩明明已经换了衣服。 “是啊,这么巧。”陈浩笑了笑,也没多说別的。 为了保险起见,陈浩他们本来是要上6楼的,结果在4楼就下了电梯,然后顺著消防通道,从4楼步行上了6楼,刷卡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那个男的一边脱裤子一边隨口问道:“那个重庆老板,你认识呀?” 女人抚摸著男人的胸膛,媚笑道:“当然了,昨天晚上在格莱美,他给了我不少小费呢。 后来又去四楼溜冰,花了不少钱,出手那是相当阔绰,一看就是个大肥羊。” 提到这个,男的动作一顿,把嘴里的烟狠狠插进菸灰缸,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於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大哥?是我,昨天晚上在场子里那个很有钱的重庆凯子,他又回来了!就在方圆酒店……” 赵建章的直觉还是挺准的,他很清楚,被绑的那个女人身份不一般,王林和三宝又翻供了,人还被留了下来,陈浩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肯定会玩一招灯下黑,又回到兰临继续暗中调查。 所以,赵建章告诉手下的小弟,让他们罩子放亮一点,如果发现昨天晚上那个来ktv消费的重庆仔,就立刻向他匯报。 与此同时,在溜冰场玩老虎机的一个刀疤脸,抱著老虎机狠狠地摇了两下。 “他妈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出大王小王?操你妈!” 刀疤脸一拳把老虎机屏幕干碎,嚇得旁边的老板瑟瑟发抖。 “兄弟们走,来活了!” 刀疤脸站起身,招呼著一群小弟,气势汹汹地朝著方圆酒店赶来。 至於那个游戏厅的老板,全程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多逼逼一句,碎的就不是老虎机,而是他的脑袋。 …… 陈浩他们回到宾馆之后,换了身行头,检查了一下枪里的子弹,把枪別在腰上,两人很低调,从安全通道下了楼,没有走大堂,而是从酒店的后门溜了出去。 然后开著车去兰临人民医院门口等著。 把车停在医院对面街道的停车位上,陈浩把椅子放平,等待曹达华的消息,如果他们明目张胆地进去找人,会打草惊蛇的。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曹达华的电话打过来了,田雨汐接起电话。 “喂,曹队长,住院部3楼301號房间是吧?好的,我知道了。” 陈浩和田雨汐掛断电话,戴上口罩,就朝著医院里走去。 这个时候,医院的配药室突然衝进来一男一女,女的一马当先,用枪控制住配药室里面的两个护士,男的把门反锁上。 “別叫!敢出声,一枪打死你们!” 第224章 大乱战 那两个护士嚇得瑟瑟发抖,举著手一动不动的。 男杀手往前两步,一人给她们一下手刀,把两个女护士打晕过去,顺势把她们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还他妈挺有素质的。 两人换上了护士的装扮,戴上口罩,还把那两个护士胸前的证件也拿了过来,別在胸口。 就推著输液的小推车,朝著王林住的病房走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天已经黑了。 原本负责看守王林他们的两个警察,有一个下楼吃饭去了,只有那个老李还坐在门前的长椅上,玩著手机上的打砖块小游戏。 就是下面一块板,把一个小球推到上面去,把上面的方块撞碎的那种,只有80后才知道这游戏。 两个杀手推著车来到了病房前,老李站起身,那个女杀手的中文要好一些,就说道:“换药。” 老李嗯了一声,瞥了一眼,低著头继续玩游戏。 两人走进病房,王林和三宝已经醒了,两个杀手不动声色地给他们换药,输液的瓶子里面已经被注入了剧毒。 突然,在门口玩游戏的老李察觉到不对。 他刚才瞥一眼的时候发现,明明是一个男护士、一个女护士,为什么那个男护士胸口別著的证件上面,却是女护士的头像? 意识到不对,老李站起身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你们俩把口罩摘一下。” 正准备换药的两个杀手相互对视一眼。 男护士点了点头,朝著老李走了过去,伸手去解脸上的口罩,然而手刚伸到脸上,反手一下重击打在了老李的脖颈上,老李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王林和三宝嚇傻了,一把扯开手上的输液管,翻滚下床。 两个杀手见事情败露,索性拿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瞄准了躲在床下的三宝,三宝距离他们最近,两人开枪击穿了床板,三宝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中。 王林见状,一个翻身冲向窗口,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此时,陈浩和田雨汐已经上到了二楼,突然看到王林跳了下去,陈浩趴到窗边看了一眼:“我操,是王林!” 陈浩二话不说,从二楼跳下去就去追。 田雨汐没有鲁莽跟跳,因为王林从楼上跳下来,说明楼上还有人,有人在追杀他,陈浩去追人了,田雨汐想知道追杀王林的人是谁。 索性拔出枪,用衣服遮住,小心翼翼地朝楼上走,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看到一个男护士和女护士推著车,急匆匆地朝著走廊尽头走去。 “別动!举起手来!警察!”田雨汐大喊了一声。 那两个人狠狠地把推车朝田雨汐撞了过来,举枪对田雨汐射击,田雨汐一个翻滚,躲到了三宝中枪的那间屋子。 刚翻滚进去,就看到三宝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抽搐。 田雨汐赶紧衝过去,手忙脚乱地准备给三宝包扎伤口,可三宝失血过多,血哗啦哗啦地往外流,眼看是没救了。 趁著三宝还有一口气,田雨汐赶忙问道:“快说,被你们绑架的那个女人在哪?说呀!” “桃……桃子……” 三宝话还没说完,就咽了气,田雨汐一拳捶在地上,还是来晚了一步,只希望陈浩能够抓到王林吧。 那两个杀手得手之后,此时已经趁乱跑了。 …… 街面上,王林虽然受了伤,但跑得贼快,废话,跑慢一点就得死。 一到晚上,兰临的路边摊特別多,是个烟火气很重的城市,摆摊的多了,逛街的人也多。 陈浩在后面紧追不捨,王林拼了命地往前跑,即使撞翻了路人也不在乎。 另一边,刀疤脸带著二十几个小弟从宾馆出来,刚才向前台打听了一下陈浩他们入住的房间號,却发现房间里没人。 就在刀疤脸摸了摸脑袋,思考怎么搜寻陈浩下落的时候,只见一个人穿著病號服猛地冲了过来,砰的一下,把刀疤脸撞翻在地。 刀疤脸慢慢悠悠地爬了起来,骂道:“我操你妈,敢撞我?”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又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撞飞出去,狠狠砸在一旁的电线桿上。 “我日……” 话还没骂完呢,旁边的小弟指著那个高大身影的背影说道:“大哥,就是他!那个重庆仔!” “操他妈的!愣著干嘛?追呀!” 就这样,三批人在大街上狂奔。 陈浩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有一群人在追自己,心想他妈的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不至於把自己砍死吧?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顾这些,只想赶紧追到王林。 陈浩跑著跑著,手机响了起来。 “陈浩,你在哪?追到人没有?” 陈浩一边跑,一边报告位置:“我在我们住的宾馆那条街,由南向西方向。” 陈浩说完掛断了电话,跑步的时候说话,特別影响速度。 田雨汐从医院出来,看到一个烂仔骑著摩托车从她面前呼啸而过,那个烂仔在前面又掉了个头回来,衝著田雨汐吹口哨,一脸轻浮: “妹妹,做哥哥的小公主,只吃瘠薄不吃苦,做不做呀?” 田雨汐一把薅著那烂仔的头髮,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掏出警官证:“警察,徵用了!” 跨上摩托,朝著陈浩说的方向驶去。 那个烂仔人都傻了,真是霉到家了,只能看著田雨汐骑著他新改装的摩托扬长而去。 这摩托可是他偷牛卖了钱买的呀,就这么没了。 陈浩跑著跑著,前面的王林突然调转了方向,就在这时,身后一辆摩托车驶来,是田雨汐。 “人呢?人在哪?” “往西北方向跑了!你去追!有人在追我,他妈的!” 陈浩怒骂一声,转过身停了下来,从腰间拔出了甩棍,唰地一下甩了出来,这群狗日的,真他妈烦。 陈浩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手里拿著甩棍。 刀疤脸摸了摸脑袋,用钢管敲了敲旁边的路灯,发出噹噹的脆响。 “操你妈的,小逼崽子,挺能跑呀,围起来!打一顿,再把他送给大哥。” 陈浩捂著腰问道:“他妈的不就撞你一下吗?至於吗?” “小逼崽子,是我们大哥要你的命。” “谁?” “赵哥,赵建章。” 陈浩眯著眼睛点了点头,难怪呢,这赵建章真他妈阴,居然知道自己还会回来,派小弟围堵自己。 “上!” 刀疤脸一声令下,手下的人拿著钢管就朝陈浩冲了过来。 第225章 找到了 陈浩虽然跑了一路,累得一逼,但是打这几个烂仔,还是很轻鬆的。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烂仔,陈浩一棍下去,直接干得对方头破血流,那逼穿著人字拖,人字拖都干废了,捂著脑袋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干呀!怕瘠薄!” 刀疤脸又怒吼一声,身后的小弟一窝蜂地朝陈浩冲了过来。 陈浩且打且退,每一棍都会让一个人失去战斗力。 以少打多,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被对方包围,边打边退,慢慢地消耗对方的力量,才是上策,鲁莽硬拼,吕布来了都得挨两棍。 几分钟的功夫,刀疤脸带来的二十多號小弟已经倒了七八个,剩下的人有点怂了,都是出来混的,为了几百块钱玩什么命啊? 陈浩用伸缩棍指著那群人:“到此为止!老子还有事儿,谁他妈再敢往前一步,老子废了他!” 说完,陈浩直接拔出枪来。 那群小弟直接傻眼,没人敢动,就连刀疤脸也怂了。 陈浩看他们不敢追过来,收起枪就朝著田雨汐骑摩托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跑了两条街,终於看到田雨汐了,摩托车倒在一旁,田雨汐正把王林死死地按在地上。 “说!西门媚在哪?刘森都派杀手来杀你们了,还替他卖命,没脑子呀?” 王林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卢少华会这么狠,居然要他们的命。 就在王林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砰砰砰几声枪响,王林身中三枪,田雨汐反应快,一个闪身躲到了角落里。 追来的陈浩看见对面街有人开枪,他也立刻开枪还击,那两个杀手也不想过多纠缠,反正人死了,上车后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田雨汐赶紧跑过去,用手捂著王林的伤口,大声问道:“说呀!人在哪?” 王林嘴里涌出血沫,用最后一口气说道:“桃子村……树林里……” 说完,王林脖子一歪,嗝屁了。 陈浩和田雨汐相互对视一眼,田雨汐把倒下的摩托车扶了起来,载著陈浩直奔桃子村。 其实王林想说的是,桃子村树林里的那间院子,但是话还没说完,人就掛了。 田雨汐不愧是警察,之前看地图的时候,就把兰临周边的一些村子记在了脑海里,桃子村的具体位置,她大概知道在哪个方向。 油门一轰,陈浩本来搂著她的腰,因为惯性往前一顶,结结实实地撞了田雨汐一下。 田雨汐娇嗔一声:“你干嘛?” 陈浩没理会她的抱怨,顺势把头靠在了田雨汐的后背上。 此时此刻,他终於知道为什么那些女的,坐男的摩托的时候,总喜欢把头贴在男生的后背上,是真他妈爽,真有安全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得不说,这辆被那烂仔改装过的摩托车性能確实好,在夜色中如同一道流光,速度贼快。 …… 另一边,两个杀手解决完了王林和三宝后,就回去復命。 开车到了卢少华的工厂,把车停下后,两人慢慢悠悠地朝卢少华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卢少华正坐在沙发上,紧锁著眉头,双手交叉,焦躁地玩弄著大拇指。 看到两人来了,他才猛地站起身,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那个女杀手不屑地把枪丟在桌上,冷笑道:“太简单了,虽然有两个警察阻挠,还是把他们干掉了,给钱吧,老板,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出境,” 卢少华点点头,把早就为他们俩准备好的黑袋子拎了过去,袋子里面放著一百万现金。 两人打开袋子检查了一下,確认数目无误,拿著东西转身就想走。 卢少华突然想到什么,追问道:“等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两个警察长什么样?” “一男一女,女的腿特別长,身材很好,长头髮,男的长得有点像黎明,身手也很不错,” 卢少华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变:“他们人呢?人去哪儿了?” 男杀手挠了挠头:“不知道啊,反正我们得手后就走了,没见他们追过来,” 卢少华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坏了!那是陈浩和田雨汐!他们没死,肯定去找西门媚了! 走走走!还有个单子更大,跟我去杀那两个警察,我一人再给你们一百万!” 两个杀手一听还有这好事,一百万变成三百万,顿时两眼放光,拎著钱,两人二话不说,跟著卢少华衝下楼去。 三人开著车,如同疯狗一般直奔桃子村。 …… 此时,陈浩和田雨汐已经来到了桃子村。 田雨汐嫌弃地拍了拍陈浩的手背,没好气地说道:“搂我的腰就行了,摸我胸干嘛?” 陈浩一脸无辜:“路太顛了,抓这里有安全感,” “我安全你妹!你就是想吃我豆腐!” 两人下了车,此时已经是深夜,四周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去找那间房子?”田雨汐问道。 陈浩环顾四周,看到两百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窗户还透著昏黄的灯光。 陈浩伸出手去:“把你的警官证给我,” 田雨汐不耐烦地从屁兜里掏出警官证,递给陈浩。 陈浩走到那户人家门前,敲了敲木门。 吱嘎一声,木门打开,一个裹著头巾的老人家探出头来,眼神警惕地看向陈浩。 老人家是侗族,嘴里嘰里咕嚕地说著方言,陈浩一句也听不明白。 这时,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头上还戴著繁复的银饰。 “同志你有事吗?”那女子用带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陈浩亮出警官证,一脸正气:“我是警察,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片桃林?桃林里面是不是有一间屋子?” 那女的想了想,点点头:“是的,你找那间屋子是吧?往前面的路口走,往右拐,有条小路直通山上,山上就是一片桃林,桃林中间有一间屋子。 不过你小心点,那间屋子里面有狗,屋子的主人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呀,反正是这片桃林的承包商,” 陈浩点点头,伸出手去握住女子的手,一脸感激:“谢谢你同志,帮大忙了,” 陈浩趁机摸完那女人的手,还没等那女子反应过来,赶紧小跑回来。 然后跳上摩托车,一拍后座:“上车!” 田雨汐翻了个白眼,坐在后座,陈浩一轰油门,摩托车咆哮著直奔山上桃林。 这路是真他妈难走,全是黄泥巴,再加上刚下过雨的缘故,泥泞不堪,摩托车好几次都差点打滑侧翻,两人骑到山顶桃林的时候,身上全是泥点子。 刚把车停下,桃林深处的木屋里就传来了隱约的狗吠声。 “不能打草惊蛇,” 陈浩熄了火,推著摩托车,儘量不发出声响,缓缓地朝著那间屋子走去。 来到院子外面,狗叫声越来越大,但是依旧没有听到屋子里有人的动静,陈浩断定里面没人,如果有人的话早就出来了,毕竟这狗叫声也太吵了。 陈浩蹲下去,拍了拍肩膀,田雨汐也很懂,踩在陈浩肩膀上,扒著墙头往里面看。 借著月光,她发现院子里有好几个大铁笼,笼子里关著几只凶神恶煞的恶犬,正对著墙头狂吠。 田雨汐观察了一番之后,跳下来对陈浩说道:“里面没人,” 然后两人走到大铁门前,田雨汐拔出手枪,对著铁门锁芯开了两枪,直接打断了铁门上的掛锁。 田雨汐抬起大长腿,一脚就把大铁门踹开,一个战术翻滚冲了进去,除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没有任何异常。 陈浩在后面持枪警戒,田雨汐一步一步地往屋里挪动,里面的房门没锁,田雨汐一脚就踹开了,闪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黑漆漆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找了一圈才找到开关,打开灯之后,田雨汐迅速扫视了一圈。 房子里有五六个房间,两人一间一间地搜,终於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西门媚。 田雨汐持枪在门口警戒,陈浩走进去,借著灯光才看清了西门媚的长相。 本以为西门媚是西门书记的妹妹,最起码也得四十多岁,没想到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保养得极好。 虽然被绑了好几天,显得有些憔悴,但依然难掩那股时髦和贵气,她穿著一身有些脏污的白色西服,脚上的高跟鞋不见了,光著一双脚。 陈浩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女人的鞋,倒是在墙角发现了一双男人的旧运动鞋。 “有点大,没办法,凑合一下吧,”陈浩把鞋扔在地上。 田雨汐走过来,割断了西门媚身上的绳索,又帮她撕开了嘴上的胶布。 “我们是警察,来救你的,” 西门媚眼神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赶紧穿好那双大鞋就往外跑。 只是刚跑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山脚下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 田雨汐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有人来了!” 她赶紧衝出去,把停在外面的摩托车推了进来,又用力把大铁门重新关上。 这里只有一条下山的路,现在衝出去,双方一定会迎面撞上。 如果是平时,她和陈浩倒没什么好怕的,陈浩身手不错,自己功夫也还行,最起码能做到全身而退。 但现在带著个西门媚,这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又被绑了几天,恐怕早已精疲力竭,是个巨大的累赘。 田雨汐拿出手机想打电话求援,可是这里是大山深处,信號格显示是一个大大的叉。 …… 卢少华和那两个杀手开著车衝到了门前。 在山脚下的时候就听到狗叫声不对劲,卢少华就有不好的预感,来到门前的时候,借著车灯,更是清晰地看到泥地上有一条新鲜的摩托车车辙印,直通院內。 “他们在里面!” 卢少华把车横在门口,让那两个杀手下车,两个杀手一左一右地靠在铁门两侧,举枪瞄准,卢少华也拔出枪,一脸狰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铁门被猛地撞开,一辆摩托车如同出笼的猛兽,咆哮著冲了出来!当著三人的面,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开火!” 见状,卢少华三人拔枪便射。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中炸响。 陈浩骑著摩托,左扭右拐地蛇皮走位,还好这里是桃林,桃树很多,茂密的枝叶成了天然的掩体,子弹没有击中他们,只打得一旁的树皮木屑横飞。 “追!別让他们跑了!” 卢少华气急败坏,率先跳上车,坐在主驾的位置,两个杀手也迅速上了车,一脚油门,直奔陈浩他们追了过去。 摩托车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后面还坐著两个成年女性,速度自然快不起来,而且下山的路全是泥土路,湿滑难行,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山崖。 儘管陈浩已经在努力控制摩托车的平衡了,可身后的两个女人还是被他甩得七荤八素的。 特別是夹在中间的西门媚,为了不被甩下去,只能死死抱住陈浩的腰,隨著摩托车的顛簸,她丰满的胸口一下一下地撞击著陈浩的后背,顶得他浑身发烫,心猿意马。 第226章 逃脱了,又没有完全逃脱 陈浩虽然被身后那两团柔软顶得很爽,但此刻他根本没心思享受这份艷福。 后视镜里,那两辆车的远光灯像恶狼的眼睛,死死咬住不放。 那两个杀手更是囂张,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黑洞洞的枪口喷吐著火舌,朝著摩托车疯狂点射。 “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响,格外刺耳。 万幸对方用的是手枪,射程有限,加上山道崎嶇蜿蜒,摩托车像条泥鰍一样左扭右摆,子弹大多打空了。 偶尔有几发擦著头皮飞过,打在一旁的树梢上,断枝木屑横飞,嚇得西门媚尖叫连连。 面对这种紧追不捨的亡命徒,陈浩和田雨汐倒还算镇定,毕竟都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 反倒是夹在中间的西门媚,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著陈浩的腰,整个人恨不得嵌进陈浩的后背里。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往下走,就是来时的路,可以穿过村子回到大马路。 只要上了宽阔的柏油路,凭这辆改装摩托的机动性,甩掉卢少华那是分分钟的事。 可偏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陈浩准备压弯下坡时,岔路下方那条狭窄的山道上,两束刺眼的大灯猛地晃了过来。 一辆满载原木的重型卡车正哼哧哼哧地往上爬。 山道窄得令人髮指,平时两辆小车交匯都得小心翼翼,这辆卡车一堵,路堵死了。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硬著头皮往下冲,被卡车堵住去路,后有追兵前有路障,那就是瓮中之鱉,被人包饺子了。 卢少华已经杀了眼。 在这荒郊野岭把他们做了,往深山老林里一埋,到时候拍拍屁股出境,谁能找得到尸体? 陈浩还不想死。他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妹妹等著去灌溉,他这根不知疲倦的水龙头,绝不能在这里乾枯! “坐稳了!” 陈浩一咬牙,手腕猛地一拧,油门到底,车头强行一偏,冲向了左边那条未知的小路。 左边通向哪儿?鬼知道! 夜深人静,荒草丛生,连个路牌都没有。 但现在只能赌一把,先摆脱那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再说。 后面的卢少华也是真的不要命了。 他根本不在乎这路通向悬崖还是地狱,他只知道一点,陈浩必须死,西门媚必须抓回来。 如果不把这张底牌握在手里,明天等待他的就是全国通缉令。 於是,两辆车,一前一后,在泥泞的山间小道上生死时速。 那时候南寧郊区的基建还没那么完善,特別是这种通往少数民族村落的土路,刚下过雨,泥泞不堪。 车轮捲起的泥浆漫天飞舞。 双方相隔大概四五百米。 杀手还在时不时放冷枪,但弹夹估计快打空了。 坐在后座的田雨汐也时不时回头还击几枪,但在这种剧烈顛簸的路况下,想打中高速移动的目標,基本全凭天意。 陈浩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已经飆到了红线,双手死死把住车把,在泥坑和碎石间疯狂穿梭。 然而,越往前开,陈浩的心越凉。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杂草变成了带刺的荆棘,前面似乎没路了。 刚拐过一个急弯,面前是一个陡峭的上坡。开过车的老司机都知道,冲坡的时候视线是盲区,只能看到天,看不到路。 摩托车带著巨大的惯性衝上坡顶。 等陈浩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魂都快嚇飞了。 前面原本確实有路,但因为连日暴雨,那段泥巴路塌方了! 路面凭空消失,下方十几米处,是一条河流。 剎车根本来不及了! “啊——!” 伴隨著西门媚的惨叫,摩托车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拋物线。 “砰!” 巨大的水花炸开,连人带车,重重地砸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陈浩反应快,在身体腾空的一瞬间,他就鬆开车把,反手一把死死搂住了身后的西门媚。 “噗通!” 冰凉刺骨的河水瞬间灌入鼻腔。 西门媚是只旱鸭子,一落水就彻底慌了,出於求生本能,她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陈浩,手脚乱蹬,差点把陈浩也给按进水底。 在这生死关头,陈浩也没法怜香惜玉了。 他在水下抡起巴掌,对著西门媚挺翘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把西门媚打懵了,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趁著这个空档,陈浩迅速调整姿势,一手划水,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拼了老命把她往水面上顶。 “哗啦——” 三人终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气,。 追到断崖边的卢少华停下车,看著下方漆黑一片的河面,除了几个旋涡什么也看不见。 他气急败坏地朝水里开了几枪发泄。 “操!” 卢少华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不管西门媚是死是活,这里不能久留了。没有了这张护身符,他必须立刻出境。 “走!去越南!只要把我带过去,我多给你们一百万!” 那两个杀手对视一眼:“没问题,老板。” …… 河滩边。 陈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像死狗一样的西门媚拖上岸。 万幸陈浩落水的地方是个回水湾,水流相对平缓,要是落在主河道,这会儿他们早就被衝到下游餵鱼了。 三人瘫软在全是鹅卵石的河滩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除了喘气声,谁也没力气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惊魂未定的西门媚才缓过劲来。她刚想开口,远处草丛里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怪声。 “呀!” 西门媚嚇得一声尖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钻进陈浩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胳膊。 她身上的白色西装和裙子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状。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暴露无遗,尤其是胸前的饱满和修长的大腿,在星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简直是成熟版的韩雪。 “有……有鬼……我好害怕……”西门媚颤抖著说道,带著哭腔。 陈浩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別怕別怕,哪有鬼啊?这荒山野岭的,穷得连鬼都不愿意来。真要有鬼,老子给他两枪,保准他眼神变得清澈。” 西门媚被逗得稍微放鬆了一点,但头还是埋在陈浩怀里不敢抬起来。 一旁的田雨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嘆了口气:“別贫了。怎么办呀?手机进水了,这里一点信號也没有。” 她还在不死心地摆弄著那部诺基亚。 不得不说,这当年的机皇质量確实硬,泡了水居然还能开机,手电筒也能亮,就是无论怎么举高,信號格都是个大大的叉。 夜风一吹,湿衣服贴在身上,带走了仅存的体温。三人冷得牙齿打颤,浑身哆嗦。 “不行,再这样下去得失温。” 陈浩毕竟是农村出来的,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先找个避风的地方,把衣服弄乾。” 田雨汐性格像个假小子,倒是很淡定。就是西门媚,死死攥著陈浩的手,生怕他把自己丟下。 三人在附近摸索了一圈,除了乱石堆就是灌木丛,连条羊肠小道都没有。 “算了,別乱走了,万一摔下山崖更麻烦。等天亮再说吧。” 最后,他们在岩壁下找了个浅浅的小山洞。洞很小,腰都直不起来,勉强能挤下三个人。 “西门小姐,今晚就委屈一下吧。”陈浩说道。 西门媚抱著膝盖缩在角落里,狼狈地点点头:“没事……谢谢你们来救我。” 陈浩嘆了口气:“谢字別说得太早。能不能活著走出这座大山,还两说呢。” 田雨汐动作麻利,在附近捡了一些乾燥的漂流木和枯草。 陈浩掏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 烟已经泡成烂泥了,陈浩肉疼地扔在一边。万幸那个老式的煤油打火机防水性能不错,试了几下,终於窜出了火苗。 火光亮起,驱散了黑暗和寒冷,三人的脸色这才红润了一些。 田雨汐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西门媚,又看了看自己,果断说道: “西门小姐,把衣服脱了吧。不烘乾,穿著这身湿衣服过夜,非得肺炎不可。” 说完,田雨汐毫不避讳,当著陈浩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外套、运动裤……很快,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 第227章 处境还是很危险 田雨汐跟陈浩那是老夫老妻了,两人最近的距离,是负十八厘米,她根本不在乎陈浩看。 甚至在她眼里,此时的陈浩不是男人,而是集美。 但这一幕,把旁边的西门媚看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整个人都懵了。 她今年32岁,只是大学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那时候就亲亲嘴,拉拉手。 让她在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男人面前,脱得只剩內衣?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田雨汐把湿衣服架在火堆旁,扭头见陈浩正盯著自己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过来,帮我解一下,这带子湿了不好解,勒得胸口疼。” 陈浩哦了一声,凑过去。 田雨汐转过身,背对著他。陈浩单手熟练地一挑,胸罩扣子应声而开。 田雨汐一边揉著胸口,一边调侃道: “哟呵,陈老板技术见长啊,以前不是得两只手才解得开吗?” “熟能生巧嘛。”陈浩嘿嘿一笑。 听著这两人的虎狼之词,西门媚的三观碎了一地。 不是……现在的警察办案都这么开放的吗? 陈浩接过田雨汐递来的內衣,架在火上烤著,布料上腾起阵阵白雾。 十几分钟后,衣服勉强烘乾了。田雨汐穿戴整齐,感觉活过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目光落在了西门媚身上。 西门媚紧紧抓著领口,拼命摇头:“不……不用了,我不冷,我真不冷。” “西门小姐,你就彆扭扭捏捏的了。” 田雨汐严肃起来,语气不容置疑,“这里是大山深处,夜里气温很低,湿气入骨。如果你生病发烧了,失去行动能力,我们就得有一个人背著你。 在没有路的情况下背著一个人,搞不好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儿。” 这话虽然难听,却是大实话。这是生存,不是过家家。 西门媚咬著嘴唇,眼眶红红的。她知道田雨汐是对的,她不想死,更不想拖累別人。 在两人直勾勾的注视下,她颤抖著手,缓缓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裙子滑落。 西门媚羞愤欲死,双手捂著胸口,把湿漉漉的裙子递给田雨汐。 陈浩借著火光瞥了一眼,心里暗赞一声,这西门家的大小姐確实有料。 三十多岁的少妇,身材保养得跟二十出头似的,皮肤白皙,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最起码也是个d罩杯。 陈浩贱兮兮地凑过去:“那个……內衣要不要我帮忙烤烤?” “不用了!不用了!”西门媚嚇得连连摆手,那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 等所有人的衣服都烤乾穿好,夜已经深了。三人挤在狭小的洞穴里,背靠著背,互相取暖,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鸟叫声吵醒了陈浩。 他钻出山洞,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咔咔作响。 借著晨光,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情况不容乐观。对面就是那条绝壁河流,根本过不去。上下游也都是陡峭的峡谷。 唯一的出路,就是翻过身后这座大山,去山顶找信號,或者找路。 看两个女人还在睡,陈浩决定先去找点吃的。 运气不错,他在附近的灌木丛里发现了几棵野李子树,上面掛著不少青涩的果子。 陈浩尝了一个,酸得腮帮子都疼,但这玩意儿好歹能补充水分和维生素。 他又在河边的石头缝里翻了半天,抓到了三只巴掌大的小螃蟹。 陈浩用t恤兜著李子,提著螃蟹回到洞口。 把螃蟹扔进余烬未熄的火堆里烤著,陈浩把李子倒在地上。 这时,田雨汐和西门媚也醒了。 “怎么样?我们能出得去吗?”田雨汐揉著惺忪的睡眼问道。 陈浩摇摇头,指了指身后:“观察过了,没別的路,只能硬爬这座山。” 西门媚抬头看了一眼那鬱鬱葱葱、荆棘密布的大山,脸色发白,眉头紧锁。 田雨汐安慰道:“西门小姐別担心,只要爬到高处有了信號,我们就能叫救援。” 陈浩从地上捡起一个烤得有些发软的野李子,剥开皮,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嗯……这李子不错,挺甜的。” 田雨汐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见陈浩吃得那么香,咽了口唾沫:“真的?我也尝尝。” 她抓起一个,吹了吹灰,一口咬下去。 下一秒,她的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酸水直冒。 “哇——!” 田雨汐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我日你……” 考虑到西门媚在场,她硬生生把那个“妈”字咽了回去,一拳捶在陈浩胳膊上,怒道: “好酸呀!你想死啊!你他妈骗我!” 陈浩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怎么样?我就说我的表情管理可以进军奥斯卡吧?” “我奥你妹!” “行了行了,吃两个吧。”陈浩收起嬉皮笑脸,“虽然酸了点,但能生津止渴,补充体力。 这附近没干净的水源,不想脱水就吃吧。” 田雨汐瞪了他一眼,无奈地给西门媚也剥了一个:“西门小姐,凑合吃点吧,当药吃。” 西门媚点点头,硬著头皮吃了两个。虽然味道怪怪的,又酸又涩,但是咽下去之后又有点回甜。 接著,三人分食了那三只烤得焦黄的小螃蟹。虽然肉少得可怜,但在这种绝境下,这就是顶级的美味。 吃完了,陈浩拍拍手站起来:“走吧,也是时候征服这座大山了。” “行。”西门媚点点头,试图站起来,但腿还有点软。 陈浩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搀扶住她的胳膊,半拖半抱地把她扶了起来,动作十分殷勤。 田雨汐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凑到陈浩耳边,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陈浩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嘀咕道:“你懂个屁。人家可是副部级的家属。副部级呀! 那可是比黄叔叔的等级还要高的大腿!老子这叫政治投资,懂不懂?” 田雨汐冷哼一声,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子: “呸,死舔狗。” 第228章 怕啥来啥,女人啊 其实,陈浩选择豁出命来救西门媚,不只是为了做样子给黄志成看。 当他得知西门媚的亲哥哥,是比黄志成级別还高的实权大佬时,他心里的小算盘就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想能不能藉此机会牵线搭桥,傍上西门家这棵参天大树。 俗话说得好,树大好乘凉,狡兔还得有三窟呢,多一条通天的大腿,以后在江湖上飘,腰杆子也能硬三分。 所以,陈浩才会这么玩命。 在上山之前,陈浩拔出隨身携带的小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砍下几根拇指粗细的树干,削掉多余的枝叶,做成了简易的登山杖。 “来,拿著,就当个登山杖,凑合用一下吧。”陈浩递给西门媚一根。 西门媚点了点头,试了试手中这根棍子,確实省力不少,忍不住夸讚道: “没想到你野外生存经验这么丰富呀。” 陈浩笑著说道:“那是当然的,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小时候经常和我爸去山上採药、赶大集。 有时候一进山就要在山里待好几天呢,这点路不算什么。” 陈浩走在最前面,一边聊著天,一边挥舞著手中的棍子,披荆斩棘,扒开挡在面前的荆棘和枯树枝,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西门媚走在中间,田雨汐在后面殿后。 刚下过雨的大山特別湿滑,泥土鬆软,石头上长满了滑腻的青苔,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不留神就会摔个狗吃屎。 爬了一个多小时,三人累得气喘吁吁,抬头一看,甚至连半山腰都没到。 实在是太累了,三人只能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上坐下,大口喘著粗气。 田雨汐一只手扶著树,一只手按著腰,连她这种受过专业训练、体力极好的人都有点吃不消了,更別说从小就养尊处优、出门豪车接送的西门媚。 而且三人还饿著肚子。 之前吃的那几只小的螃蟹,根本不顶饿,这会儿早消化光了。 西门媚刚坐下来,陈浩就一脸殷勤地蹲到她身边去。 “西门小姐,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腿,放鬆一下肌肉。” 西门媚还没来得及说话,正准备拒绝,陈浩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她的大白腿上,不轻不重地敲打起来。 “陈……陈警官,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 陈浩那双热乎乎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衣料,在西门媚的大腿上起起伏伏,那力道、那触感,搞得她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田雨汐实在是看不惯,陈浩这副死舔狗的样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哟,我的腰也疼,腿也酸,来,给我也捶一下?” 陈浩头也不回,呸了一声:“不捶不捶,谁爱捶谁捶,我这手艺只服务vip客户。” “陈浩,我操你大爷!” 田雨汐气得一脚踹在陈浩屁股上: “有了新欢,忘记旧爱!以前想搞老娘的时候,你把这天下所有的花言巧语都说了个遍,现在翻脸不认人是吧?臭渣男!” 三人打闹了一会儿,气氛稍微轻鬆了一些,又歇息了一下,继续往山上走。 走著走著,陈浩看见一棵树上长了一些红色的小果子,摘了一颗尝了尝,酸酸甜甜的,水分还挺足。 “这玩意儿能吃,没毒。” 陈浩摘了一大把分给两人:“虽然顶不了饿,就当嗑瓜子,解解渴吧。” 不知道是不是空腹吃了这些野果,还是之前吃的李子有问题,三人走著走著,有人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紧接著就是一声闷响,有人放了个屁。 这一放就收不住了,一边走一边放,频率越来越密集。 田雨汐走在最后面,实在是受不了了,摘了两片树叶堵住鼻孔,闷声骂道: “陈浩!!!能不能收敛点?生化武器啊这是!” 话音刚落,前面不知道是谁,又放了一个特別长、特別响的屁,在寂静的山林里迴荡。 “陈浩!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肚子?臭死了!我在下风向,头髮都要被你熏黄了!”田雨汐怒道。 陈浩訕笑两声:“哎哟,可能是吃坏肚子了,我儘量控制,儘量控制……” 两人说话的功夫,走在中间的西门媚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其实那个屁是她放的,没办法呀,富家千金的胃就是这么娇贵,稍微吃点不乾净的东西就闹腾。 西门媚羞愧难当,赶忙小声说道:“田警官,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个……是我闹肚子了。 前面有个平台,我想……我想去方便一下。” 陈浩和田雨汐对视一眼,陈浩点点头:“行,那我们去前面那个平台休息一下,你顺便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田雨汐挠挠头,怪尷尬地看了陈浩一眼,心想这次骂错人了。 走到平台处,这里山势比较平缓,有一块大约十多平米的平整土地。 陈浩和田雨汐背过身,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喘气歇息。 陈浩还幸灾乐祸地打趣道:“哎哟,你完了,你嫌弃西门小姐放屁臭,女人可是很记仇的。 到时候西门小姐让她哥查查你爸,你就惨了。” 陈浩其实是在逗田雨汐玩。 田雨汐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会像你一样小心眼?还趁机占別人便宜,呸,臭不要脸!” 两人正斗嘴的时候,只听见旁边不远处的草丛里,正在方便的西门媚突然惊呼一声,几乎是跳了起来。 “啊!!!!” 陈浩见状,心里一紧,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只见西门媚脸色煞白,內裤还掛在脚踝处,双手紧紧地捂著两腿之间,尖叫著朝陈浩跑了过来,直接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了陈浩身上。 出於本能,陈浩的两只手顺势托住了西门媚挺翘的屁股,入手一片温软弹滑。 “蛇!有蛇!绿色的!”西门媚把头埋在陈浩脖子里,瑟瑟发抖。 然而,陈浩的手感受著掌心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早已心猿意马。 田雨汐拿著棍子也冲了上来:“蛇?蛇在哪里?” “在那边草丛里……一条绿色的……”西门媚指著刚才蹲的地方。 田雨汐走过去用棍子拨了拨草丛,並没有发现蛇的踪影:“应该是被嚇跑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蛇已经跑了。” 田雨汐安慰道,一回头却看见陈浩还一脸享受地托著人家的屁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摸够了没有?还不把人放下来!” 陈浩这才反应过来,依依不捨地鬆开手:“咳咳,那个……西门小姐,没事了。” 西门媚从陈浩身上下来,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窘態。 她赶紧把掛在脚边的內裤提起来套上,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还好刚才已经擦过屁股了,不然得多尷尬呀! 田雨汐看出了她的尷尬,只能转移话题:“快走吧,距离山顶不远了,去山顶看看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走出去。 继续待在这里太危险了,还好只是一条小蛇,万一遇到豺狼虎豹,那就真的惨了。” 一听说还有猛兽,西门媚更害怕了,也不顾羞涩,死死地跟在陈浩身后,寸步不离。 她似乎有话想对陈浩说,咬了咬嘴唇,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眉头一直紧锁著。 又爬了將近一个小时,下午三点左右,他们终於登上了山顶。 陈浩站在山顶往下一看,整个人都麻了。 周围全是崇山峻岭,陡峭的悬崖像刀劈斧削一般。 只有一条隱约可见的、应该是野兽走出来的小道,可以蜿蜒下山。 但下山之后,还要再翻过一座大山才能走出去。 虽然极目远眺能看到远处有村庄的轮廓,但有一句话叫做“望山跑死马”。 看著近,真要走过去,没有个一两天根本不可能。 田雨汐举起手机,像个天线宝宝一样到处搜寻信號,然而屏幕上的信號格依旧是个叉。 “操!没信號!烦死了!” 田雨汐有些懊恼地坐在了一旁的泥地上,把手机扔在一边。 三人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肚子饿得咕咕叫,又没吃的,还没水喝。 再这么下去,还没走出去,就先渴死、饿死在这大山里了。 此时的西门媚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起来,她身子一软,不自觉地靠在了陈浩胸口。 陈浩还在想,这西门大小姐怎么突然这么主动了?不会是被哥的魅力折服,看上自己了吧? “我……我脑袋昏……”西门媚喘著粗气,虚弱地说道。 陈浩摸了摸她的额头,嚇了一跳,好烫!鬢角还渗著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了?感冒了呀?还是发高烧?”陈浩慌了。 第229章 不错,很不错 田雨汐听说西门媚头晕,也赶忙围了过来:“怎么样?西门小姐,你要挺住啊,到底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西门媚实在撑不住了,小声地贴著田雨汐的耳朵说了几句。 田雨汐一听,嚇得脸色煞白。 “陈浩!你快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水源,给西门小姐弄点水来!快去!” “哦!好!”陈浩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田雨汐脸色不对,赶紧跑开了。 田雨汐把陈浩支开后,让西门媚靠在一棵大树上,轻轻地掀开了西门媚的裙摆,拉下那条蕾丝內裤。 只见在西门媚小腹偏下、赫然有两个浅浅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紫肿胀。 原来刚才蹲草丛的时候,西门媚被那条蛇咬到了! 因为伤口位置太尷尬,距离关键地带只有毫釐之差,所以她才一直不好意思说,硬撑到了现在。 本以为是条没毒的草蛇,没想到居然是条毒蛇! …… 陈浩绕到山背面,找了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条从岩缝里渗出来的细流。 溪水很清澈,陈浩摘了几片宽大的树叶,摺叠成简易的容器,盛了点水。 回去的时候,他还发现了一处比较乾燥的土坑。 陈浩端著水跑回来,小心翼翼地给西门媚餵了一些。 “那边有一个土坑,很乾燥,上面被一些枯枝给覆盖了,可以暂时歇息一下。” 田雨汐点了点头,和陈浩一起扶著虚弱的西门媚,走到了土坑的位置。 陈浩又找了一些柔软的树枝和落叶垫在下面,做成一张简易的床,把西门媚放了上去。 看著西门媚越来越迷离的眼神,陈浩急得抓耳挠腮:“怎么办呀?她现在走不了,我们也快没力气了。 真带著她下山的话,还没走出去,我就先累死了。” 田雨汐看了陈浩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那个……西门小姐,她被毒蛇咬伤了。” “啊?咬伤了?伤到什么地方?怎么不说呀?操!”陈浩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被毒蛇咬伤要第一时间处理,否则毒液会顺著血管蔓延至全身,会死人的!” 田雨汐脸一红,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下方:“在这个位置……比较私密。” 陈浩一看田雨汐指的地方,顿时明白了,难怪西门媚被咬了都不敢说,那个位置……確实有点让人难以启齿。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些!” 陈浩一咬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此时的西门媚已经迷迷糊糊,意识不清了。 她只感觉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把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一股凉意袭来,內裤被褪到了膝盖处。 她羞耻地想要併拢双腿阻止,但是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紧接著,异样的感觉传来。 陈浩俯下身,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找到了那个泛紫的伤口。 他深吸一口气,只能把毒吸出来。 “嗯……”西门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哼,身体微微颤抖。 陈浩连续吸了几口,吐出几口黑紫色的毒血在一旁。 具体这样吸能不能救命,陈浩也不知道,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天由命了。 处理完伤口,陈浩让田雨汐负责照顾西门媚,他则是再去附近转转,看能不能弄点吃的。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东西根本没力气下山。 …… 另一边,中越边境。 卢少华已经被那两个杀手带到了边境线附近。 本以为过了边境就安全了,没想到车刚停在隱蔽的土路上,那个男杀手突然拔出枪,冷冷地顶在卢少华的腰间。 女杀手动作嫻熟地把卢少华腰间的枪给卸了,笑得一脸灿烂: “老板,你这么有能力,这么能挣钱,不如把你的钱都给我们吧?” 那女杀手一把抢过卢少华手中的黑色皮包,然后用枪指著他:“滚下去!” 卢少华被踹下车,男杀手去开车,女杀手顺势跳上了副驾的位置。 紧接著,两人开著车扬长而去,留给卢少华一脸的尾气。 卢少华死死盯著远去的车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拳狠狠砸在树干上,鲜血直流。 “陈浩!你等著!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 另一边,城市里。 曹达华看著手机,急得满头大汗,他已经疯狂拨打田雨汐的电话几十次了,怎么打都没人接,全是无法接通。 “完了完了……如果连陈浩和田雨汐都失踪的话,这件事就闹大了!” 陈浩是张慧兰的乾儿子,田雨汐的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省厅的领导。 这两个人要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肯定会被上面查个底朝天,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西门家那点破事,恐怕真的捂不住了。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曹达华立刻打电话给西门国富,语气焦急: “西门书记,出事了……能不能麻烦您协调一下,找关係调动一下南寧市区的监控? 看看陈浩他们最后去了什么地方?!” 毕竟西门国富之前在南寧任职过,还是有点人脉关係的。 …… 山上。 陈浩到处转悠,采了一些看起来没毒的野蘑菇,找了一些酸涩的野果,运气爆棚还掏了一窝鸟蛋。 没有锅没办法煮汤,陈浩把野蘑菇洗了洗,穿在树枝上烤,鸟蛋则直接扔到火堆里面去煨熟。 直到天黑透了,西门媚才悠悠醒了过来。 万幸的是,她的烧稍微退了一些,看来陈浩的人工排毒还是有点作用的。 陈浩和田雨汐已经累得相互靠著睡著了。 “水……我要喝水……”西门媚嗓子干哑,喃喃自语地喊了一声。 田雨汐虽然睡著了但睡得很浅,率先反应过来,赶忙把一旁盛著水的树叶碗端过去。 西门媚喝了两口水,才感觉喉咙里的火烧感退去了一些。 田雨汐又把温热的鸟蛋剥好,端到西门媚面前:“西门小姐,这是鸟蛋,有营养,你趁热吃一点吧。 硬塞也要塞进去,没胃口也要吃,不然身体扛不住。” 西门媚微微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多半就会死在这山上了。 她强忍著噁心,吃了四五颗鸟蛋,又吃了一点烤蘑菇,胃里有了东西,精神才稍微抖擞了一点。 “怎么样?西门小姐好一点了吧?”陈浩也被吵醒了,凑过来问道。 西门媚微微点头,確实恢復了一些体力,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陈浩挠了挠头,有些尷尬地说道:“那个……西门小姐,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伤口?我確认一下有没有感染,有没有发炎。 毕竟……毕竟是我处理的。” 西门媚愣了一下。 突然想起来,刚才迷迷糊糊的时候,是陈浩再给自己吸毒液。 那种感觉…… 一想到这里,西门媚的脸瞬间越发红烫,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浩看西门媚一脸尷尬,以为她还在介意,就说道:“那我不看了,让雨汐帮你看看吧。” 田雨汐赶忙摆手:“我也看不懂啊,我又不是医生。” 西门媚咬了咬牙,伸手去脱內裤,低声道:“没事,看吧,总比死在这儿好。” 说著,她缓缓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內裤,同时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敢看陈浩的眼睛。 陈浩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伤口周围的黑紫色已经退了不少,囊肿也消了,没有化脓感染的跡象。 “嗯,恢復得不错,毒血应该是排乾净了。” 陈浩鬆了口气,视线却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秒。 属於是经典户型。 第230章 哈哈鸡汤来咯 田雨汐见陈浩一直盯著人家的客厅看,赶紧伸手捂住陈浩的眼睛,又给西门媚递了个眼神。 西门媚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把內裤给穿上,整理好裙摆。 三人坐在土坑里,中间的树枝烧得噼啪作响,火光映照著三张疲惫的脸。 气氛一度非常尷尬,谁也没说话,只有田雨汐用树枝无聊地扒拉著地面。 为了缓解这诡异的气氛,田雨汐抬头看向陈浩: “你別干愣著呀,想办法弄点开水充充飢吧。” 陈浩懵了一下:“你有病吧?烫坏了怎么办?”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讲究什么卫生了?” 一开始田雨汐和西门媚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两人反应过来那是陈浩在开车时,西门媚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陈浩都看过自己的了,她其实也想看看陈浩的,这样才公平……呸呸呸,想什么呢! 田雨汐一棍子敲在陈浩头上,骂道:“你思想怎么这么齷齪?让你弄点热水,你要死啊!” 陈浩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哦,谁让你说话有歧义。” “我歧你妹!”田雨汐气得一脚踹在陈浩屁股上,“快去!” 陈浩这才屁顛屁顛地跑出去。 要想喝到热水,只要找到竹子就行了。找一截粗壮的竹子,把水放在里面,就能把水烧开,这是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识。 在附近转了好一会儿,还真终於让他找到了几棵野山竹。陈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小刀砍了几节竹子回来。 清洗乾净后,陈浩把泉水倒在竹筒里面,架在火上烤。 没过一会儿,水就冒起了热气。等稍微放凉了之后,三人轮流抱著竹筒喝了一点热水,感觉胃里暖洋洋的。 可是刚喝完水,田雨汐的肚子就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实在太饿了,这附近也没什么可以充飢的野果,饿得都快没力气说话了。 “哎呀,好饿呀……”田雨汐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一旁的土堆上,无精打采地说道。 西门媚想了想,忽然说道:“要不……吃烤鸡吧?” 陈浩和田雨汐同时扭过头去看向她,一脸错愕。 陈浩下意识地捂著裤襠,呲著牙说道:“西门小姐,不能这么残忍吧?我为了救你,命都快搭进去了。” 田雨汐也点头表示赞同:“就是。再说那才二两肉,也吃不饱啊。” 西门媚脸一红,赶紧打断道:“你们想什么呢!我说的是野鸡!刚才咱们上山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有听见『咕咕咕』的声音吗?那就是野鸡的叫声。 你们不是有枪吗?还是警察,枪法这么好,弄两只野鸡,或许可以……” 田雨汐眼前一亮:“对啊!陈浩的枪还有用,但野鸡可以吃啊!想想就流口水!” 田雨汐和陈浩相互对视一眼,觉得可行。然后把枪取了下来。两个人,两把枪,加起来只有四发子弹了。 田雨汐把仅剩的两发子弹丟给了陈浩,陈浩装在了弹匣里。 他摸了摸鼻头,装模作样地说道:“你们俩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两个橘子,马上回来。” 说著,陈浩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田雨汐和西门媚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隨即反应过来这又是陈浩在占便宜。 只听土坑后面传来了田雨汐的叫骂声:“哎!我操你大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当我爹?” 不得不说,这山上的野鸡是真多。现在天快黑了,一到晚上野鸡就咕咕咕地叫,不知道是在求偶还是在干嘛。 野鸡是会飞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会飞到树上去,因为树上比较安全,能躲避地面的捕食者。 其实不止野鸡,家鸡也会飞,也会飞到树上去睡觉。 陈浩从小在农村生活,对野鸡的习性很了解。他在林子里摸索了一个小时,终於在一棵大树的横枝上发现了目標。 “砰!砰!” 两声枪响过后,陈浩拎著两只肥硕的野鸡回来了。 看到陈浩真的弄来两只野鸡,两个女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直冒绿光。 “我操!陈浩,厉害呀!真搞到肉了!”田雨汐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陈浩冷哼一声,把鸡往地上一扔:“废话,搞不到野鸡,我他妈就要变太监了。” 拔毛、开肠破肚、清洗,动作一气呵成。 陈浩把野鸡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慢慢烤。没过一会儿,鸡皮变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香味飘满了整个山洞。 虽然没有盐,也没有任何佐料,但对於快饿死的三人来说,这就是人间美味。 三人狼吞虎咽地分食了两只野鸡,吃得满嘴流油,最后都有点打嗝了。 田雨汐满足地躺在乾草床上,拍了拍肚子:“哎呀,我操,吃得好撑呀。” 话音刚落,陈浩搭建的简易棚子顶上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雨声。下大雨了。 还好陈浩有先见之明,提前砍了点树枝和宽大的叶子搭建了个防雨棚,土坑里也没漏水。 否则的话,淋了雨会失温的,在这种环境下失温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搞不好睡著睡著人就没了。 陈浩也走了过去,靠在田雨汐肩膀上。三人听著雨声,闻著彼此身上的气息,在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雨过天晴,艷阳高照。 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山顶上的雾气也慢慢褪去,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陈浩把手捲成一个圈,假装望远镜,往远处眺望。 “看到了!我们只要从这里下山,再从对面山脚下绕一圈,就可以到对面的村子去了。” 西门媚鬆了一口气,拍著胸口:“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一遭呀。” 昨天晚上吃饱了,稍微恢復了点体力。 早上三人又喝了点开水,烤了点剩下的野蘑菇吃。趁著现在还有力气,得赶紧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也不好走,荆棘密布。 西门媚那身昂贵的白色套装早就变成了乞丐装,裙子都被掛坏了,露出一片片白皙的肌肤,看得陈浩时不时走神。 从山上走到村子,三个人用了大半天的功夫,终於是脱困了。 来到村子里,有了信號,田雨汐立刻拿出手机给曹达华打电话。 曹达华一听田雨汐他们脱困了,激动得语无伦次,让田雨汐匯报位置,立马派人过来接他们。 掛了电话,曹达华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去,紧接著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为了陈浩他们的事,他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陈浩三人站在村子口。陈浩伸出手去:“把你的警官证给我。” “你又想干嘛?”田雨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陈浩。 陈浩没解释,拿过警官证,找到一个正在放牛的老人家,一脸正气地说道: “你好,老乡。我们是警察,来办案的,迷路了。请问你们村委会在哪?” 那个放牛的老人家一看到警官证,神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哎呀,是警察同志呀!” “你好你好,我叫毛二狗。村委会啊?村委会在前面,我带你们去。” 陈浩三人跟著毛二狗来到了村委会。 村长正蹲在门口抽水烟,看到毛二狗领著三个野人来了,站起身问道:“二狗,咋回事?” “村长,他们是警察,来办案走丟了。” “噢!警察同志啊!” 村长赶紧把水烟筒放在地上,热情地上前握著陈浩的手。 陈浩紧紧地握著村长的手,深情地说道:“村长同志,辛苦了,辛苦了。” 然后小声地在村长耳边补了一句,“有没有吃的?好饿呀。” 村长秒懂,態度非常热情,立马安排陈浩他们进屋休息。还让人找来几套乾净的衣服给他们换上,又让他老婆赶紧去杀鸡炒菜。 等陈浩从村长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只见田雨汐和西门媚已经换上了当地的少数民族服饰。 脸上的泥污已经被洗乾净了,露出了本来面目。头髮刚洗过,还没完全烘乾,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陈浩都看傻了。这两个女人真是有味道啊!一个清纯辣妹大长腿,一个千金少妇大波浪。 在这淳朴的乡村背景下,美得不可方物。 陈浩自己则穿著村长的红色跨栏背心,肌肉线条分明,结实有力。 下面穿著一条宽鬆的军绿色裤子,虽然看上去土土的,但架不住陈浩身材好,那种充满野性的荷尔蒙气息,引得两个女人也频频侧目。 第231章 西门小姐吃醋了 “呵呵,啊哈哈,鸡汤来咯~~!” 村长端著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 “哎,这菜都齐了,坐下呀,怎么还不吃呀?”村长眯著小眼睛扫了一眼三人。 三人才回过神来,坐下来。等村长也坐下,他们才动筷子。 “村长同志,谢谢你。一会儿咱们同志来了,饭钱会付给你的。”陈浩客气道。 村长给陈浩倒了一小杯自酿的白酒:“警察同志,你们辛苦了。你们抓的是不是通缉犯呀?” 陈浩咳嗽了两声,故作神秘:“村长同志,这是机密,不能说。” 村长笑了笑:“我懂,我懂。来来来,警察同志,快吃快吃。” 陈浩他们都快饿炸了,肚子里早就没了油水,也不客气了,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还別说,这地道的农家菜,確实比城里馆子那些地沟油炒出来的东西好吃多了。 天黑的时候,曹达华的手下派车过来了,一共来了两辆车。 陈浩他们谢过村长之后,硬塞给了村长一千块钱,然后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村长还热情地送了陈浩他们一大袋当地特產的绿芒果。 “南寧好啊,南寧人热情,以后还来。”陈浩感嘆道。 回去的路上,三人也没说什么,坐在车后座,在顛簸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车已经出了广西地界,正朝著东莞驶去。 陈浩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田雨汐。陈浩帮她捋了捋鬢角的碎发,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旁边的西门媚一直没睡实,看到这一幕,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浩,然后也默默地把头靠在了陈浩的另一边肩膀上。 陈浩也想啄她一口,但想想还是算了。倒也不是不敢,主要是前面还有两个开车的警察兄弟呢,影响不好。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浩他们终於回到了东莞。 警察亲自把他们送到了黄志成的別墅。门刚打开,张慧兰和西门国富就激动地冲了出来。 西门国富看著完好无损的妹妹,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张慧兰紧紧地握著陈浩的手,眼眶泛红:“你没事吧?嚇死乾妈了!曹队长说有两天联繫不上你们,都快把我给嚇死了!” 陈浩拍了拍张慧兰的手背,安慰道:“乾妈,没事的,放心吧,我命硬,阎王爷都不敢收。” 张慧兰赶紧拉著陈浩他们进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几人围坐在餐桌前吃著饭,没人提这几天发生的惊心动魄,只是聊家常,拉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寧。 吃完饭后,西门国富单独把陈浩叫到了书房。 他对陈浩表示了感谢。 当然,目前只是口头上的感谢,並没有给陈浩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开玩笑,这种层面的交易,怎么能在这个场合给? “谢谢你,陈浩。真的太谢谢你了。”西门国富语气真诚,“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以后有什么事,儘管给我打电话。” “西门叔叔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西门小姐没事就好。”陈浩接过名片,不卑不亢地说道。 西门国富又认真地看了一眼陈浩,突然问道:“你爸叫什么名字啊?” 陈浩正在存电话號码呢,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有些疑惑:“我爸叫陈建国。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 表面上西门国富面如止水,实际上內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时,他终於明白,为什么张慧兰会这么看好陈浩?为什么黄志成要扶陈浩上位? 原来是友人之子! 其实西门国富和陈建国当年也算是莫逆之交。 当年陈建国还帮他挡过刀,救过他的命。只可惜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小的科长,人微言轻,左右不了局势。 后来陈建国能从东莞全须全尾回到四川,也是西门国富在暗中运作。要不然的话,陈建国当年的那些仇家,早就把他砍成肉泥了。 確认了身份后,西门国富的態度软了不少,看陈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位老友的后代,充满了慈爱。 连称呼都变了。 “阿浩啊,以后有什么事,记得给西门叔叔打电话。咱们是一家人。” 西门国富也没有说太多,言多必失,有些话点到为止。 “知道了,西门叔叔。”陈浩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感觉到了这种態度的转变。 寒暄了一会儿,西门国富和黄志成就要开车回省城去了,那边还有很多公务要他们处理。 至于田雨汐,直接放假休息。而西门媚表示想在东莞玩几天,放鬆一下心情再回去。 西门媚提出想去按摩放鬆一下。 於是,陈浩开著张慧兰的车,带她们去东泰娱乐城瀟洒。张慧兰死活不去,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想去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在车上的时候,田雨汐坐在副驾,西门媚坐在后排。 陈浩一边开车一边热情地介绍道: “西门阿姨,我们东泰的按摩很有特色的,技师手法一流,还有印度式的精油按摩,您一定要好好体验一下,去去乏。” 这一声“西门阿姨”喊出来,直接把后排的西门媚给干懵了。 不是……昨天在山上还一口一个西门小姐,又是捶腿又是吸毒血的,怎么下了山立马就变成西门阿姨了? 突然从小甜甜变成了牛夫人,西门媚心里很不爽。 至於为什么不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总感觉陈浩这么一喊,两人之间瞬间就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那种曖昧的氛围荡然无存。 后面陈浩巴拉巴拉地介绍著东泰的项目,西门媚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了,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看著窗外生闷气。 其实陈浩喊的也没错呀。他喊西门国富叔叔,西门媚是西门国富的亲妹妹,按辈分喊她一声阿姨,那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吗? 很快就到了东泰娱乐城。 陈浩把车停好,回头喊道:“西门阿姨,到了,下车下车。” 西门媚没好气地哦了一声,这才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 田雨汐和陈浩很熟,陈浩给前台打了声招呼,前台给田雨汐和西门媚一人一个至尊vip手牌。 有这个手牌,在东泰消费什么都不用付款,全算陈浩帐上。 田雨汐开心地拉著西门媚去泡澡按摩去了,累了这么多天,確实该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陈浩则是径直去办公室找韩雪。 办公室里,韩雪和杨玲正悠閒地吃水果、嗑瓜子、看电视呢。 看到陈浩推门进来,韩雪惊喜地放下手中的瓜子,小跑著朝陈浩冲了过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陈浩一把搂著韩雪,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圈。 “宝贝,有没有想我呀?” 韩雪狠狠亲了陈浩一下:“想!特別想!想死你了!” 杨琳也扭著肥臀走了过来,眼神幽怨:“去哪出差呀?一走就是好几天,都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是不是把我们忘了?” 陈浩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境外了,手机没信號,不方便。” 两个女人也很懂事,没多问具体的细节。 韩雪媚眼如丝地说道:“既然回来了,那今天晚上……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我们?我们可是欠收拾了。” 陈浩一巴掌拍在韩雪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坏笑道: “放心,今天晚上保证把你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让你们明天起不来床!” 第232章 尤伯噶了 陈浩正在办公室里和韩雪、杨琳打情骂俏,享受著齐人之福。 另一边,浴室的豪华包厢里,雾气繚绕。 田雨汐和西门媚已经褪去了所有的束缚,露出了白皙诱人的胴体。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宽大的泡澡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们性感的曲线。 田雨汐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身材高挑紧致,马甲线若隱若现。 而西门媚则是標准的豪门贵妇,丰满圆润,肌肤如雪,透著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和慵懒。 两人分別靠在浴池边,闭目享受著这难得的放鬆时光,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过了一会儿,西门媚微微睁开双眼,透过氤氳的水汽,看向对面的田雨汐。 田雨汐正仰著头,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田警官……”西门媚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和陈警官,你们是情侣吗?” 田雨汐正舒服著呢,听到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没有啦!首先声明,他不是警察,他是混道上的,跟我不是一路人,还有,我和他不是情侣,我们就是……战友。” 西门媚倒也不在乎陈浩是不是警察,身份是什么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人有本事就行。 当她听到田雨汐否认和陈浩的关係时,西门媚心里鬆了一口气,甚至有点小窃喜。 然而,田雨汐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不过……他好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这傢伙,花心得狠。” 西门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高傲如她,不仅有著显赫的家世,还有著绝佳的容貌,她接受不了自己看上的男人居然还有別的女人。 “怎么了?西门小姐?”田雨汐见西门媚脸色不对,愣在那里不说话,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西门媚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这样啊,所以……你也是他其中一个女人吗?” 这个问题很犀利。 田雨汐咬了咬嘴唇,脸有点红。 她也不知道陈浩把自己当什么,炮友?红顏知己?还是备胎? 但她就是喜欢和陈浩待在一起,有陈浩在,她就安心,就有满满的安全感,就开心。 “不是啦,我们……我们只是朋友,”田雨汐言不由衷地说道,眼神有些闪躲。 当然了,这种鬼话连田雨汐自己都不信,西门媚这种人精怎么可能信? 两人相顾无言,又默默地泡起澡来,但这池水的温度似乎变了味。 西门媚靠在池壁上,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陈浩有多少女人,她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而且要让他只属於自己。 …… 另一边,陈浩把杨琳韩雪和玫瑰,带到了一间超大的豪华包厢里。 玫瑰像蛇一样缠在陈浩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你一走好几天,是不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就不饿呀?” 陈浩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坏笑道:“我是大胃王,在外面要吃,回家更要吃!今晚我要吃满汉全席!” 陈浩坏笑著,像一头饿狼扑向羊群。 香港,半山別墅。 露露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逗猫玩,她给那只猫戴了个蓝色的小帽子,还在猫面前摆了一根胡萝卜和一盒纸巾。 “萝卜,萝卜。” 这只猫也怪聪明的,居然能分清萝卜和纸巾,逗得露露咯咯直笑。 “真棒,”露露摸了摸猫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 这时,尤伯挺著臃肿的身材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牵著一只凶猛的罗威纳犬。 狗看见猫就想扑过去玩,嚇得猫喵的一声,很高冷地跳到了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傻狗。 “爸,你去哪?”露露抬起头问道。 “我去遛遛狗,顺便活动活动筋骨,”尤伯整理了一下衣领,隨口说道。 其实,尤伯说是去遛狗,实际上是去找刺激。 人老了,普通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他迷上了一种特殊的癖好,被人教育。 出了別墅区的门,尤伯並没有带保鏢,独自开著一辆白色的奔驰,载著狗驶向了香港闹市区。 他在一处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楼下停好车,带著狗上了楼。 “咚咚咚。” 尤伯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长相清秀、身材瘦弱的女人探出头来,看到尤伯后,脸上露出了职业的微笑: “宝贝,你来了。” 尤伯点了点头,熟门熟路地把狗带了进去,拴在门口的鞋柜上。 然后他径直走进臥室,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走到床边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四角裤衩,这条裤衩大得离谱,改一改估计连牛都穿得下。 尤伯瞥了一眼摆放在床上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女人轻车熟路,戴上一副黑色的面具。 …… 半小时后。 女人有些慌乱地推了推,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尤伯:“尤伯?尤伯?你別嚇唬我呀!尤伯!” 尤伯翻著白眼,浑身抽搐,嘴里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他的心臟,终於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刺激,罢工了。 那女人彻底慌了,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急救电话,然后赶紧帮尤伯穿衣服,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道具全部收了起来。 …… 此时的露露,正怀里抱著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话响了。 “餵?” “什么?!” 露露脸色大变,把猫往沙发上一扔,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踩著鞋就衝出了门。 来到私立医院的急救室门口,几个尤伯的心腹手下正焦急地守在那里。 “小姐,”手下看到露露,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露露点点头,推门走进了病房。 尤伯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嘴上掛著呼吸机,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看到露露进来,他用微弱的声音示意露露把门关上,露露照做,不仅关了门,还反锁上了。 “爸……”露露走到床边。 “我……我不行了……”尤伯艰难地喘息著,声音断断续续。 “我房间保险柜的密码是……是你的生日,里面有社团的帐本,还有……社团里那些老傢伙的犯罪证据。 这是我……辛辛苦苦经营社团二十几年的心血,我不想让社团落到其他人手里……” 尤伯紧紧地抓著露露的手:“我看得出来,肥仔伟胸无大志,不想当社团老大,你记住……一定要把话事人牢牢地掌控在手里! 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呀……” 露露任由父亲抓著手,微微点头,表情不悲不喜,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尤伯的前半生,只知道在社会上拼杀,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確实亏欠露露母女太多。 甚至老了之后,还被方美那个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 可自从方美给他戴了绿帽,和陈浩搞上之后,尤伯也算是幡然醒悟了。 外面的女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只有血浓於水的亲生女儿才是最后的依靠,所以在临死之际,尤伯决定把他的衣钵全部传给露露。 刚才他已经拼尽最后一口气交代了心腹手下,他死之后,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扶持露露上位。 这些跟著尤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大多还是忠心的。 尤伯的呼吸渐渐地弱了下去,抓著露露的手也慢慢鬆开,他的眼睛缓缓闭上,最后一口气吐出,再也没有吸进来。 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发出漫长、刺耳的滴声,宣告了一代梟雄的落幕。 (已刪,求放过,刪除的放在这里) 第233章 试探,疯狂试探 第二天一早。 陈浩在东泰的豪华套房里醒来,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折腾了一宿,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睁开眼,只有韩雪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杨琳和玫瑰早就起床去忙活生意了。 陈浩宠溺地捋了捋韩雪鬢角的乱发,刚想再睡个回笼觉,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肥仔伟打来的。 “喂,阿浩,在哪呢?”肥仔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在东泰,怎么了伟哥?” “你收拾一下,马上过来一趟,陪我去趟香港。” “出事了吗?”陈浩听出了不对劲。 肥仔伟嘆了口气:“尤伯……去世了。” 陈浩心头一震,睡意全无:“好的,知道了,我马上到。” 掛完电话,陈浩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陷入了沉思。 尤伯走了?这可是个重磅炸弹。 社团的管理方式很特殊,是以尤伯为首的元老会,加上现任坐馆共同管理的模式。 有点类似於君主立宪制,尤伯就是那个虽无实权但威望极高的国王,是社团的精神领袖和平衡木。 现在尤伯死了,原本微妙的平衡被打破,社团肯定会乱。 上海仔、崩鼻丧这些逼,还有那个被关在监狱里也不安分的张梁,会不会趁机作妖? 对了,还有那个露露。 这女人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城府极深,绝不是个省油的灯,尤伯一死,她会甘心只做一个富家女吗? “怎么了?”韩雪被烟味呛醒,揉著眼睛亲了陈浩的脸颊一口。 “没事,我要去香港一趟,办点正事。” 陈浩掐灭菸头,站起身拍了拍韩雪的屁股,韩雪乖巧地给他拿来衣服伺候他穿上。 刚走出房门,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泡完澡出来的田雨汐和西门媚。 两人容光焕发,显然休息得不错。 “西门小姐,我有急事要去香港一趟,你要是没玩尽兴,就继续在这里玩,算我的,”陈浩客气道。 西门媚摇摇头,优雅地说道:“谢谢招待,我也该回去了,我要去深圳处理点公司的事,如果你顺路的话,送我一程吧。” 陈浩想了想,去香港正好要经过深圳,便点头答应了。 隨后,陈浩开著车,带著西门媚来到了肥仔伟的会所楼下。 肥仔伟带著老婆於莎莎坐一辆车,陈浩和西门媚坐一辆车,后面还跟著几辆保鏢的车,组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向著深圳皇岗口岸进发。 在路上的时候,车厢里有些安静,陈浩眼看气氛有些尷尬,便主动找了个话题。 “西门小姐,你在深圳做生意呀?” 西门媚点点头:“是啊,在深圳和省城都有分公司。” “主要是做什么的?以后有机会合作呀。” “主要是做对外贸易的,把国內的產品卖到国外去,赚点匯率差。” 陈浩心中一动,这不正好吗?凡客服装公司现在產能过剩,正愁销路,如果能通过西门媚的渠道出口,那绝对是一笔大生意。 “哦,是这样啊,那是大生意。” 西门媚转过头,看著正在开车的陈浩,突然问道: “陈先生,我看你桃花运很旺呀,身边总是美女环绕,那你……比较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陈浩一愣,挠挠头:“你是说长相,还是內在?” “样貌。” 西门媚直勾勾地盯著陈浩,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浩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西门媚那张精致的脸和丰满的身材,嘿嘿一笑: “外在的话……大概就是像西门小姐这样的,成熟性感、知性优雅,关键是……胸大腿长。” 虽然陈浩的话有些粗鄙直白,但西门媚听了心里却美滋滋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反而没有表现得不开心。 陈浩见状,赶紧找补:“西门小姐別介意,我是个混社会的,整不来虚的,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西门媚掩嘴轻笑:“没有没有,陈先生快人快语,真实坦率,我反倒是討厌那些虚头巴脑、油嘴滑舌的男人,看著就反感。” 陈浩点了点头,两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流动著一丝曖昧的气息。 “对了,西门小姐,你的伤口……没事吧?”陈浩突然问道。 西门媚小脸一红,瞬间联想到了那天在山上,陈浩帮她吸毒液的场景。 那时候,陈浩要是再往下,那就真的亲上了…… 亲上会是什么感觉呢?能不能吸出更多的毒液呢? 西门媚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身体也感到了一阵燥热。 “西门小姐?西门小姐?”陈浩见她发呆,又喊了两声。 西门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髮:“哦……好得差不多了,已经消肿了,放心的,没事。” 陈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有空我再帮你复查一下吧。 被这种毒蛇咬伤呀,毒液有时候会藏在人的体內排不乾净,平日里没什么,但一到晚上就会口乾舌燥,浑身发热。 只要把余毒释放出来就没事了,不过嘛,一次肯定释放不了多少,要释放很多次,得慢慢疗程。” 陈浩这是在赤裸裸地开黄腔调戏她,西门媚当然听得懂。 陈浩就是想看看,这个高高在上的西门小姐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反应,底线在哪里。 西门媚並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浩一眼,媚眼如丝: “陈先生懂的真是多呀,还是个神医呢,那以后有空……再深入交流吧。” 陈浩笑了笑,没再说话。 其实那天在山上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对自己有点意思,那是吊桥效应,加上救命之恩產生的依赖感。 只不过征服这种身份尊贵、性格高傲的女人,不能太急,要像熬鹰一样,慢慢来。 如果真能把西门媚拿下,那不仅是抱上了西门家的大腿,更是对自己人生上了一份双重保险。 到了深圳,陈浩把西门媚送到了指定的写字楼下,两人互换了私人號码。 隨后,陈浩驱车直奔香港。 来到尤伯位於半山的豪宅,门前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香港黑白两道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別墅里掛满了白布,哀乐低回。 尤伯的尸体被摆在一口名贵的水晶冰棺里,棺材放在別墅宽大的院子里,周围堆满了各界送来的花圈和輓联。 下车后,肥仔伟面色凝重,带著陈浩等一眾小弟,给尤伯上了三炷香,默哀了几分钟,然后被引到一旁的家属席附近坐下。 露露一身黑衣,跪在棺材旁边烧纸,火光映照著她有些苍白的脸。 她看到陈浩来了,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陈浩旁边那一桌坐著的,正是上海仔、崩鼻丧和几个元老。 本来崩鼻丧因为之前的事还想再躲一躲风头,可是尤伯突然死了,社团格局大变,如果这个时候再躲起来,那就真的要被边缘化,彻底没他的份了。 所以他索性直接跳了出来,带人来吊,实则是来示威。 崩鼻丧看到陈浩他们坐下,冷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烟,点上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他把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 “妈的,这世道真是变了,我听说社团里有人不讲规矩,居然搞大嫂?这种人也配坐在这里?” 崩鼻丧率先开枪发难,声音特別大,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陈浩身上。 第234章 管好你的狗 其实,陈浩的事在社团里早就传开了。 这种八卦事情,怎么可能压得住?只是各个堂口的大佬都没有公开发话,底下那些做小弟的也不敢隨便乱嚼舌根。 毕竟自从97之后,香港回归,社团也开始讲究以和为贵,混社会的人都低调了许多。 若是放在以前,陈浩这种公然给元老戴绿帽的人,早就被人当街砍成肉泥了。 灵堂內,气氛有些诡异。 陈浩被大家盯著看,他也不作声,只是大大咧咧地靠在椅子上,扭过头去,眼神挑衅地狠狠瞪了一眼崩鼻丧。 崩鼻丧还没说话呢,他旁边一个嘴巴特別大、长得一脸横肉的男人,死死地盯著陈浩。 那男人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朝著陈浩大声嚷嚷道:“大哥,你说谁呀?谁搞大嫂?搞哪个大嫂?” 这男人紧挨著崩鼻丧坐,一看就是崩鼻丧的心腹手下。 其他堂口的老大互相对视一眼,都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崩鼻丧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陈浩:“还能有谁?咱们浩哥可是风流人物。搞大嫂……方美啊,就是那个胸大屁股翘、把尤伯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 此言一出,社团里的人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就连其他社团前来弔唁的人,也都纷纷扭过头来,一脸八卦地看著这齣好戏。 “小子,看什么看?说你呢!你有没有搞大嫂?”那大嘴男人指著陈浩的鼻子质问道。 陈浩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那个空位上,杵著胳膊,歪著头问道: “兄弟,眼生啊,贵姓呀?” 这个声音很大的男人叫大声发,是崩鼻丧新收的小弟,一个小头目,刚被提拔上来不久,想藉机上位。 陈浩之前確实没见过这號人物。 大声发见陈浩態度囂张,更是怒火中烧,对著陈浩大声吼道:“你他妈管我叫什么?问你呢,你有没有搞大嫂啊?说话!” 说著,他还激动地用双拳狠狠捶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搞你妈!” 陈浩毫无徵兆地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大声发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大声发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的一颗门牙直接带著血沫崩飞了出去。 “你他妈算什么玩意儿?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一条只会乱叫的臭狗!” 陈浩是社团公认的红棍,战绩彪炳,就连別的社团大佬见了也要给几分面子。 这个大声发,敢用这种审犯人的口气和陈浩说话,真他妈是活腻了。 大声发捂著脸,差点往地上吐了口血,眼神怨毒。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想衝上来动手,陈浩只是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那凌厉的杀气瞬间让那群小弟怂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陈浩的战斗力,这些人是见识过的。 真打起来,陈浩捏死他们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况且社团龙头老大肥仔伟还在场,他们也不敢真的造次。 陈浩看了一眼崩鼻丧,冷哼一声:“丧哥,管好你的狗,吵到我了。 这次我只是打掉他两颗牙,让他涨涨记性,下次再乱叫,我会打断他的狗腿。” “怎么?搞大嫂不让人说呀?做了就要认嘛。” 崩鼻丧冷哼一声,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瞥了一眼肥仔伟,似乎在暗示肥仔伟管教无方。 “是吗?说我搞大嫂,行呀,证据呢?捉贼拿赃,捉姦拿双,证据在哪?” 陈浩篤定,崩鼻丧只是想过过嘴癮,把矛盾引到陈浩身上来,藉此打击肥仔伟的威信。 但是又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彻底撕破脸。 如果崩鼻丧真想咬死陈浩搞大嫂的话,早就放出来了,也不至於等到今天在这里打嘴炮。 崩鼻丧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我听兄弟们说的。怎么,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问问都不行呀?” 崩鼻丧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还瞪了一眼旁边的上海仔,意思就是在责怪上海仔不帮自己说话。 上海仔老奸巨猾,还在观望,尤伯死了,他一定要想方设法地弄到龙头老大的位置,这时候不宜树敌太多。 就在陈浩准备继续还击的时候,一直跪在尤伯棺槨旁烧纸的露露突然站起身来。 她一身黑衣,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凌厉。 “够了!我爸刚死,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灵堂之上大吵大闹,作妖给谁看?是不是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露露这一声怒吼,带著几分尤伯生前的威严。 在场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毕竟死者为大,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背上不敬长辈的骂名。 陈浩也没再说话,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 弔唁结束后,陈浩他们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便起身告辞。 肥仔伟还有社团的烂摊子要处理,先带著余莎莎回去了。 陈浩想在香港玩几天,最主要的是方美还在香港。 尤伯死了,这棵大树倒了,方美这只金丝雀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陈浩想去找她聊聊。 对了,还有露露。之前露露和陈浩达成的秘密约定,不知道隨著尤伯的死,还作不作数。 “伟哥,你们先回去吧。我也有些私事要处理。莎莎姐,再见。” 送走肥仔伟后,陈浩並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折返回到了尤伯的別墅。 露露可能是跪久了腿麻,正被人搀扶著朝房间走去。陈浩默默地跟在身后。 回到房间里,陈浩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反锁了。 露露坐在床沿上,低著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节哀。” 陈浩走到她面前,轻声安慰了一句。 露露还是没说话。 陈浩也知道,不管自己和尤伯生前有什么矛盾,人死债消,过去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现在要確认的是露露的態度,她是否还会像之前承诺的那样,支持自己上位。 陈浩伸手按在露露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別难过了,人终有一死嘛。以后的路还长,得往前看。” 露露终於抬起头,看了陈浩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和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陈浩的手从肩膀上拿开。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还想说什么,露露便下了逐客令: “你先出去吧,我有点累了,想一个人静静。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露露这般冷淡的態度,陈浩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伤心过度还是另有打算? 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笑著点了点头: “行,那你注意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陈浩走出去,把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露露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而锐利,仿佛变了一个人。 …… 离开半山別墅,陈浩开著车直奔方美的住处。 不过他得先去找邱书珍,因为只有邱书珍知道方美现在躲在哪间公寓里。 来到邱书珍的公寓门前,陈浩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紧接著,一阵拖鞋踢踏声响起。 咔嚓一声,门开了。 邱书珍脸上贴著黄瓜片,脚上踩著人字拖,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很是可爱。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衣,下衣失踪。 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一双修长的美腿曲线若隱若现,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没穿胸罩。 “你来了?” 看到是陈浩,邱书珍惊喜地叫了一声,一把搂住陈浩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胸口两团柔软毫无阻隔地挤压在陈浩胸膛上,弹性惊人。 陈浩反手抱住她的翘臀,把她丟到沙发上,扑上去就是一顿乱啃。 一番温存之后,陈浩才问道:“方美呢?” “哦,她在楼上呢,最里面那间。”邱书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衣。 “没事吧?” 邱书珍点点头,一脸邀功的表情:“没事,我把她保护得很好,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行,我想去见见她。” 第235章 我爱讲故事 在邱舒珍的带领下,陈浩敲响了楼上方美的公寓门。 门一开,方美看到陈浩,比邱舒珍还激动,直接扑进陈浩怀里,紧紧地搂著他不撒手。 “嘿嘿,我的小宝贝……”方美媚眼如丝,声音甜得发腻。 陈浩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抱进屋:“尤伯死了,你知道吗?” 方美听说尤伯死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定地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 “他死了不是很正常吗?有严重的心臟病,还有哮喘,还非喜欢玩刺激的,他不死谁死?” 从方美这些冷漠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她对尤伯那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纯纯的只有利益交换和厌恶。 陈浩坐到她身边,问道:“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办?那老傢伙的钱肯定是留给他女儿露露了。你呀,这几年算是白忙活一趟嘍。” 方美吐出一口烟圈,微微一笑,伸手在陈浩的脸颊上轻轻一划,指尖充满了挑逗:“你想多了,钱算什么?我不是得到了你吗?” 陈浩笑著嘆了口气。这女人,还真是想得开。不过方美確实赌对了,陈浩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睡了,那就得负责到底。 “好了好了,別废话了。” 方美把烟掐灭,眼神在陈浩和邱舒珍身上流转,“既然你来了,舒珍也在,择日不如撞日……那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这几天邱舒珍和方美躲在一起,两个寂寞的女人聊天,早就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什么少儿不宜的內容都聊过了,就差实践了。 陈浩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我怕你们俩会遭不住啊。” “切!好多天没玩了,我也饿了。我怕你遭不住吧?” …… 第二天,陈浩腰酸背痛。 真是有点遭不住,连续两天两夜高强度的工作。 陈浩起床的时候,贤惠的邱舒珍已经做好了三明治和热牛奶。 陈浩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著三明治,一边听邱舒珍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大陆呀?” 陈浩想了想,他还准备先去省城一趟,看看潘景莲的公司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顺便去问问潘金莲关於服装出口方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有的话,陈浩想找西门媚沟通一下,看看两家公司能不能合作得上,毕竟西门家的渠道不用白不用。 “大概就明天吧。”陈浩喝了一大口牛奶。 “行。那个……诗娜也要去大陆,你可以和她一起呀,路上有个照应。” “谁?就你那个日本女闺蜜?上山诗娜?”陈浩问道。 “是啊,就是她。” “她不是回日本了吗?” “是的,前段时间回去了,这次回来有点急事要去大陆处理。你明天和她一起去吧,有你照看著,我放心一点。” 陈浩点点头,反正顺路,带个美女也不吃亏。 邱舒珍看著陈浩,眼神嫵媚地问道:“吃饱了吗?吃饱的话……你要餵饱我们哟。” 陈浩嘆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真是人帅x遭罪呀……” 然后,陈浩又耐心地给方美和邱舒珍讲了一上午的故事。 …… 第二天,陈浩收拾了一下,开车来到约定地点。 上山诗娜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著一条紧身牛仔裤,搭配一双白色运动鞋,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丰满的胸部曲线。 梳著个可爱的妹妹头,看上去既文静又透著一股隱约的性感。 “陈先生,真是麻烦你了。”上山诗娜客气地鞠了一躬。 “哎呀,客气了,顺路的事。上车吧。” 陈浩笑了笑,帮她把行李放好,两人便出发了。 车子驶上高速,车厢里有些安静。 上山诗娜转过头,笑著打破了沉默:“陈先生,你和舒珍……走到哪一步了?” 陈浩一边开车一边单手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坏笑道:“就是你想的那一步,负距离接触。” 上山诗娜脸一红:“哎哟,你们俩发展挺快的嘛。舒珍是个好女人,很单纯的,你可不要欺负她哟。” 陈浩笑了笑:“怎么可能?我只会奖励她,怎么会欺负她?” 上山诗娜也是个成年人,秒懂,脸更红了。 陈浩转移话题道:“对了,上山小姐,我听说你们日本科技很发达,真有这么回事吗?” 上山诗娜很郑重地点了点头,一脸自豪: “是呀,我们的汽车行业、电子行业,確实是世界领先水准,很多技术都是独有的。” 上山诗娜的话还真不是吹牛逼,2000年那会儿,日本的某些高科技行业確实是全球霸主。 陈浩突然一脸正经地打趣道:“那我听说你们日本有一种机器可以让时间暂停,真的假的?” 上山诗娜挠了挠头,有点不明所以:“啊?时间暂停?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吗?我怎么不知道?陈先生,你听谁说的呀?” “也不是听谁说的,我亲眼见到的呀。就是你们日本演的那种电影,看过吧?那种……动作片。 就那个车厢呀、教室呀,里面有很多人,突然有个男的手里拿个遥控器一按,所有的女的就被定住了,时间暂停了。 只有男主角可以动,然后想干嘛就干嘛……” 上山诗娜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陈浩说的是什么电影。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地拍了一下陈浩的胳膊:“哦!陈先生,你……你也太坏了吧!你看那种片子!” “哈哈哈!”陈浩看著她羞涩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陈浩笑得正开心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后方的一辆大货车毫无徵兆地突然加速,狠狠地直接追尾,懟在了陈浩的车屁股后面。 巨大的衝击力让陈浩的车瞬间失控,在高速公路上疯狂打转,连续转了好几圈后,狠狠砸在了一旁的排水渠上。 引擎盖翻起,发动机冒出滚滚黑烟,车厢內一片死寂。 (已刪除,求放过,审核爹) (兄弟们,废了,章节评论那里,也发不了被刪除的剧情) 第236章 不是衝著我来了 与此同时,三辆黑色的大眾轿车,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追了上来,呈品字形將陈浩那辆冒烟的奥迪死死包夹在中间。 “滋……” 剎车声格外刺耳。 车门打开,一群戴著黑色面罩的黑衣人鱼贯而出,手里清一色拿著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他们动作干练,训练有素,小心翼翼地朝著变形的车靠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车內,陈浩脑袋歪在一边,低著头,似乎已经重伤昏迷。 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其中一人上前,伸手想要拉开陈浩主驾驶的车门,確认情况。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一瞬间,原本昏迷的陈浩猛然睁开眼睛,眼中寒光炸裂。 他抬手,举枪,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砰!” 那人胸口中了两枪,鲜血飞溅,当场倒在血泊里。 其余人反应极快,立刻举枪还击。 “趴下!” 陈浩大吼一声,一把拽住副驾上昏迷不醒的上山诗娜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两腿中间的空隙里,用身体护住了她。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穿透了前挡风玻璃,打在主驾和副驾的真皮座椅靠背上,棉絮横飞,火星四溅。 “八嘎!不要开枪!抓活的!那个女人不能死!” 突然,外面有个杀手大声用日语制止道。 陈浩虽然听不懂那几句鸟语,但也猜到了对方意图! 既然不想杀人,那就好办了。 他一脚猛踹开车门,借力一个战术翻滚,滚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他在翻滚的同时抬手就是两枪,精准地干掉了两个试图从侧面包抄的杀手。 有人趁机跳上了引擎盖,准备去抓副驾上的上山诗娜。 “找死!” 陈浩见状,眼神一冷,抬手一枪爆头。 那个杀手眉心中弹,像个破麻袋一样从车引擎盖上滚落下来。 陈浩又对著后面开了两枪,套筒发出咔噠一声空仓掛机的声音,没子弹了。 他一个侧身翻滚,躲到了奥迪车坚固的发动机后面,利用这唯一的掩体,迅速从腰间摸出备用弹匣换上,继续和对方激情互射。 一边开枪,陈浩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田雨汐的號码。 “喂!田雨汐!救命啊!老子在广深高速上被一帮杀手伏击了!对方有枪,火力很猛,快顶不住了!” 此时的田雨汐正坐在省厅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转动著手中的原子笔。 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想西门媚那天问她的那些奇怪问题。 突然接到陈浩的求救电话,田雨汐嚇了一跳,手中的笔掉在桌上。 得知陈浩在深圳高速上遭遇持枪劫匪,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个特大恶性案件。 “坚持住!我马上到!谁敢动你,老娘废了他!” 田雨汐现在的级別已经是科长,而且身处省厅,调动资源的权限不小。 她立刻召集专案组人手,驱车赶了过去,顺便利用权限呼叫深圳当地最近的特警和交警支援。 附近的警察收到省厅的紧急协查通报,立马拉响警笛,朝著陈浩他们出事的地方赶来。 碰巧有一队交警在不远处巡逻,听到枪声也开著警车过来支援。 远处传来的警笛声越来越近,剩下的杀手知道大势已去,再拖下去就会被包饺子。 领头的黑衣人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陈浩藏身的方向,不甘心地挥了挥手。 他们不敢恋战,拖著同伴的尸体,跳上两辆黑色的车,迅速逃离了现场。 看对方走了,陈浩这才长鬆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缓了几秒,他赶紧衝进车里。 上山诗娜还瘫软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额头上有块淤青。 陈浩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息,还好,没死。安全气囊弹出后的强大衝击力把她震晕了过去,应该没什么大碍。 也幸亏这辆车质量过硬,要是什么偷工减料的车小想,小界,遭受这种撞击,估计早就散架了。 这辆车是张慧兰的奥迪a8l,当年的德系工艺那是没得说,即使发生了这么严重的车祸,整个车身结构也没有发生致命变形,a柱依然坚挺,保住了两人的命。 “乾妈救我狗命啊……”陈浩拍了拍方向盘,心里默念。 很快,交警和救护车就来了。 “快!快送她去医院!她是外宾!”陈浩指了指躺在车上的上山诗娜。 没过一会儿,田雨汐也带著大队人马赶到,警灯闪烁。 田雨汐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看到陈浩虽然灰头土脸,但好像没缺胳膊少腿,这才长鬆了一口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衝上去抱住陈浩,但扭头一看,周围全是下属和深圳的同行,只能硬生生地忍住了那种衝动,换成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眼神里却满是焦急。 陈浩擦了擦脸上的污垢,咧嘴一笑:“我没事,命大,阎王爷不收。” “谁呀?你又招惹谁了?谁这么想要你的命?还动了枪?”田雨汐皱眉问道,看著地上的弹孔和血跡,心惊肉跳。 陈浩摊了摊手:“我不知道啊。对方嘰里咕嚕的,反正说的好像不是中国话。” “不是中国话?外国杀手?”田雨汐眉头紧锁,“不会是和胜和那些人从外国找的僱佣兵要干掉你吧?” 陈浩摸了摸下巴,摇摇头:“不可能吧。如果是他们的话,肯定会直接杀了我的。 但是刚才他们有人喊话,虽然听不懂,但我感觉他们是想抓活的。” 田雨汐眯著眼睛蹲下身去,戴上手套,在地上捡了几枚弹壳,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著。 “这是日本黑帮惯用的南部手枪子弹壳,甚至还有些是自製的復装弹。” 田雨汐作为刑侦科长,业务能力极强,“这些杀手要么就是你的仇人从日本请来的,要么就是……他们本身就是日本人。” 提到日本,陈浩猛然醒悟过来。 “这就对了!刚才那些人喊话的口音,还真他妈像日语,还好我平日里经常学日语,对日语也是精通一二! 走走走,跟我去医院再说,这件事有点复杂。” 陈浩坐上了田雨汐的警车,直奔医院。 在车上,陈浩解释道:“是这样的,当时我车上坐著一个……小姐。” 田雨汐一边开车,一边伸手去掐陈浩的胳肢窝,怒道: “你他妈的!去趟香港还要找个小姐陪著一起去吗?你是有多饥渴?家里那么多还不够你吃的?” 陈浩赶紧闪躲,疼得齜牙咧嘴:“哎哟!你能不能別那么齷齪?小姐,尊称!尊称懂不懂?是位女士!” 田雨汐冷哼一声:“呸!鸡就鸡,还什么小姐女士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陈浩都无语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副驾坐了一个朋友,是日本人,她叫上山诗娜。 她顺路,我就载了她一程。 对方是日本人,又用日本枪,还说日语,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衝著上山诗娜来的?” 田雨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有可能呀。这个上山诗娜是什么人呀?怎么日本黑帮追到中国来杀她?” 陈浩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听我一个朋友说,她好像和日本黑帮有点关係,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哎呀,等到了医院,你自己问吧。” 陈浩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可是一起涉外持枪大案,要是查好了,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上山诗娜小姐又是国际友人,保护国际友人可是你们警察的职责。” 田雨汐白了他一眼:“呸!我看你就是想保护你的日本小情人吧?是不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又动歪心思了?” 陈浩嘆了口气,一脸无辜:“哎哟,真没有啦,骗你干嘛?我跟她清清白白,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连手都没牵过!我发誓!” 田雨汐一脸不信。她太了解陈浩了,这傢伙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只要是美女,就没有不想撩的。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医院。 上山诗娜还在昏迷中,陈浩问了一下医生,医生说她没事,只是轻微脑震盪,震晕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 陈浩鬆了一口气,和田雨汐坐在病房外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对了,西门小姐还和你联繫吗?”田雨汐突然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试探。 第237章 什么仇什么怨 陈浩摇摇头:“没有啊,联繫个屁。 你说说西门小姐这人也真是的,好歹我救了她一命,再怎么说也得请我吃顿饭报答一下吧?一点表示都没有。” 田雨汐呵呵一笑,眼神玩味:“我看你不是想吃饭,你是想吃蟠桃了吧?还想咬桃尖尖那种?” 陈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田雨汐的胸。 田雨汐赶紧用手捂住胸口,警惕道:“干嘛?这里是医院,你可別乱来啊!小心我告你袭警!” “我想吃桃。”陈浩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 田雨汐抬起脚,一记鞭腿朝著陈浩踢了过去,陈浩灵活地低头躲了过去。 “好了好了,別闹了。你问西门小姐干嘛?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陈浩好奇地看著田雨汐。 田雨汐想了想,摇摇头:“那倒没有,我也只是很好奇,你救了她,她会怎么报答你啊? 毕竟人家可是真正的豪门千金,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 “我陈浩施恩不图报,主打一个高风亮节。”陈浩装模作样地说道。 其实田雨汐也感觉,西门媚可能对陈浩有意思,想从陈浩这里套点话。 这种豪门八卦谁不爱听呀? 而且西门媚是什么人?她可是西门家的二少奶奶,还是西门国富的亲妹妹,省纪委书记的妹妹! 省里面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老头说了算,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她田雨汐以后也能在官场平步青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没想到的是,西门媚居然没向陈浩表达些什么。 其实田雨汐挺纠结的,一方面希望西门媚和陈浩关係好,这样自己也能沾光。 一方面又有点小吃醋,毕竟西门媚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身份地位又高,万一她独享了陈浩,那自己岂不是要被拋弃了? 两人斗嘴的功夫,病房里传来了动静,躺在床上的上山诗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陈浩赶紧推门进去,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上山小姐,你醒了?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上山诗娜揉了揉太阳穴,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谢谢你,陈先生,是你救了我。” 陈浩赶忙问道:“那些人是来对付你的吧?” 上山诗娜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显然有难言之隱。 “陈先生,那个……我想打个电话。” 一旁的田雨汐赶忙亮出证件,公事公办地说道: “上山小姐,你好。我是省厅专案组刑事科科长,田雨汐。 您作为国际友人,在我们辖区遇到了枪击案,我有权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也有权利对这次的刑事案件进行调查取证。” 上山诗娜脸色不太好看,她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把中国警察给牵扯进来了。这下麻烦了。 她犹豫了一下,赶忙说道:“田警官,我会配合你调查的。但在此之前,我想先打个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可以吗?” 田雨汐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请便。” 上山诗娜拿出手机,走到窗边,背对著两人,对著电话嘰里咕嚕地说了些什么日语,语气很急促。 也就一两分钟,就把电话掛了。 掛完电话后,田雨汐拿出小本本,认真地开始做笔录。 “上山小姐,请问您这次来中国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上山诗娜回答道:“是这样的,我的家族在省城开了一家电子產品公司。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视察工厂的生產情况。” 2000年那会儿,东莞也好,省城也好,深圳也罢,確实有很多台资日资的企业,这点倒是没撒谎。 田雨汐倒也见怪不怪了,继续问道:“关於那些袭击者,你有什么线索吗?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上山诗娜摇摇头,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他们莫名其妙地想要抓我,我也很害怕。” 田雨汐循循善诱:“有没有可能是你家族生意上的仇人?或者是商业竞爭对手?” 上山诗娜眯著眼睛想了想,谨慎地说道:“这个我不太確定。我也是最近才参与家族企业管理的,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才对。 或许……是认错人了吧?” 田雨汐见从对方嘴里套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就把小本本收了起来。 毕竟对方是受害者,又是外宾,她不能用审问犯人的那一套去逼问人家。 这要是传出去了,影响不好,有损警察的形象。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会继续调查的。” 田雨汐吩咐两个手下在医院守著上山诗娜,保护她的安全,其实也是变相的监控,等上山诗娜家里的人来了再说。 处理完公事,陈浩出了医院,伸了个懒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走,吃饭去,好饿呀。” “你要吃什么?”田雨汐问道。 陈浩嘿嘿一笑,眼神又往田雨汐胸口瞟:“我想吃桃。” “我吃你妹!”田雨汐瞪了他一眼,“附近有家新开的贵州牛肉粉,味道很正宗,吃不吃?” “吃吃吃!云贵川的菜最好吃了!” 陈浩屁顛屁顛地跟著田雨汐去吃贵州牛肉粉去了。 吃饭的时候,田雨汐又忍不住八卦起来:“陈浩,你真不觉得那个西门小姐对你有意思吗?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陈浩一边嗦粉,一边嘟囔著说道:“怎么可能?人家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说白了,就他妈是个小混混,顶多算个牛逼点的混混。 人家是什么?那是金枝玉叶!她哥哥再往上一级,就能在咱们粤省一手遮天了。这种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田雨汐一边吃粉一边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就喜欢你这种牛逼的混混呢?大鱼大肉吃腻了,想尝尝野菜?” 陈浩凑近了一点,坏笑道:“你没病吧?喜欢我什么?喜欢我长得帅?还是喜欢我器大活好?”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田雨汐脸一红,“我看她是喜欢你会吹呀。你的嘴可厉害了,能把死人说活了。” 陈浩嘿嘿一笑,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给西门小姐疗伤的画面。 他当时確实是想往下一寸去的,奈何有田雨汐这个电灯泡在,他怕田雨汐把自己脑袋瓜敲碎了,才强行忍住了。 “我的嘴厉不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还用你说吗?无论是上面这张嘴,还是” “闭嘴!”田雨汐用筷子狠狠敲了敲陈浩的脑袋,“死流氓,臭色狼!大庭广眾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说的是,你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的本事!”田雨汐没好气地说道。 陈浩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我什么时候油腔滑调了?我追女人向来只用一招,简单粗暴。” 田雨汐好奇地问道:“用什么招数?” 陈浩神秘一笑,压低声音:“你又不是没试过……那一招叫,专治各种不服。” 田雨汐瞬间秒懂,脸红到了耳朵根,狠狠在桌子底下踩了陈浩一脚。 陈浩那一招確实很顶,那是只有在某些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高难度动作,每次都能让她高歌嘹亮。 两人吃完粉,又找了家咖啡厅喝了会儿咖啡,享受著难得的二人世界。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在医院看守的警察给田雨汐打来了电话。 “田科长,上山诗娜的家属来了。” 第238章 你爸不喜欢我 田雨汐掛断电话,开车载著陈浩回到医院。 把车停好,只见楼下停著两辆黑色奔驰,和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公家车。 上了楼来到病房,病房里已经挤满了人。 陈浩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田爱国,田雨汐的父亲。 “爸,你怎么来了?”田雨汐喊了一声。 田爱国扭过头来。 这是陈浩第一次见田爱国。 这人长得一身正气,国字脸,不怒自威,身上还穿著警服,简直就是电视剧里那种正得发邪的形象。 十个美女脱光了,他都不带正眼看一下的那种。 “这件案子涉及外宾,影响很大,后续的工作交给我。”田爱国沉声说道。 田雨汐乖巧地点了点头。 田爱国说完,冷冷地瞥了一眼陈浩,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然后他根本不给陈浩打招呼的机会,直接拉著田雨汐去了走廊尽头训话。 陈浩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本来想喊一声叔叔的,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 陈浩只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著。 这时,一个穿著黑色西服、下巴蓄著一小撮鬍子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梳著鋥亮的大背头,两鬢斑白,看著有点像平头哥的毛色。 “小兄弟,你就是陈浩吧?” 这个人说的是中国话,但是发音生硬,带著一股浓浓的大佐腔。 陈浩站了起来。 “小兄弟,我是上山诗娜的哥哥,上山彻野。” 陈浩挠挠头,伸手和他握了握:“你好。” 心里却在嘀咕,上山彻野?这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上山彻野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保鏢立刻提来一个银色手提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打开箱子,里面满是绿油油的票子,视觉衝击力极强。 “小兄弟,来得匆忙,没带多少钱,这里是五十万,算是给你的谢礼。 你先拿著,后续如果不够的话,我再转帐给你,你可以把你的银行卡號给我。” 周围的几个警察都看呆了,这可是五十万啊!在那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然而,陈浩却淡定地把钱推了回去。 “不用了,我和上山小姐是朋友,朋友有难,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我怎么可能会亲眼看著朋友遭遇危险,而不顾呢?” 如果是以前的陈浩,肯定会屁顛屁顛地把钱接过来,点头哈腰地说声谢谢。 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五十万对於现在的陈浩来说,虽然不少,但也只是毛毛雨。 更重要的是,虽然陈浩不知道上山诗娜的具体背景。 但看这阵仗,绝对不简单。 有些时候,人脉是无价的,拿了这五十万,就等於和上山家族两清了,买断了这份恩情,没必要。 这种关係留著,没准有用呢。 这段时间经歷很多,陈浩成熟了不少。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根本不是他自己有多厉害,能打有个屁用? 关键是因为他有人脉,有关係,有贵人扶持。 虽然这人脉关係很多是偶然得来的,甚至是用命换来的,但这也正应了那句话:努力一千万次,不如命运眷顾一次。 看到陈浩没有收钱,上山彻野微微点头,隨即对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讚许。 “好,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上山彻野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递给陈浩。 名片上什么头衔都没写,只有烫金的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號码。 陈浩双手接过,淡定地收进了口袋。 “接下来的事,警方会处理的,辛苦你了,陈浩先生。” 两人又握了握手,算是正式结识。 碰巧这时,田爱国和田雨汐谈完话走了过来。 和陈浩擦肩而过的时候,田爱国狠狠地瞪了陈浩一眼,那眼神里简直能杀人。 田雨汐低著头,跟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田爱国进房间去做笔录了,留下田雨汐和陈浩在外面。 “是不是你爸跟你说什么了?”陈浩凑过去,低声问道。 田雨汐嘆了口气:“他说,要是我再和你有什么瓜葛,就打断我的狗腿。” 陈浩无奈地摊了摊手:“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爸也真是的,老古董一个。 再说了,我又没坑害过你,每次都是我救你好吧?” 田雨汐突然抬起头,认真地抓著陈浩的手,眼神有些慌乱: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我爸逼我们分开,甚至要动用权力与你为敌,你会怎么办?” 这他妈简直是送命题啊!怎么回答都不对。 陈浩脑子飞速运转,柔声说道:“不会的,你爸只是暂时对我有成见,毕竟我是混道上的,他是兵,我是贼,他不放心很正常。 我相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相处时间长了,他会看到我的优点的,就不会对我有意见了。” 陈浩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巧妙地迴避了矛盾。 这也是最聪明的回答,毕竟真到了那个地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做了大概半个小时笔录,田爱国就带著几个警察走了,田雨汐也只能无奈地跟在身后离开。 陈浩送他们下楼,看著田雨汐上了那辆警车渐行渐远。 他无奈地掏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靠在路边的电线桿上,吐出一团烟雾。 陈浩陷入了沉思。 要怎么样才能由黑变红呢? 最近陈浩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变红是真的爽呀!那种权力在握、黑白通吃的感觉,比当什么社团老大强多了。 就拿黄志成来说,肥仔伟这种社团大佬在黄志成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黄志成让肥仔伟舔鞋,肥仔伟估计都不带犹豫的,还得问问需不需要加鞋油。 不行,这件事得好好琢磨琢磨,研究研究。 能洗白,一定要洗白,毕竟黑不了一辈子,混黑道终究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没有好下场。 就在陈浩准备打个车去公司的时候,两声清脆的喇叭声在他面前响起。 “滴滴!” 陈浩抬起头,只见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田雨汐那张俏丽的脸庞,她换了辆私家车,又回来了。 “看什么看?上车呀!”田雨汐没好气地说道。 陈浩笑著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调侃道:“你爸不是说你要是再靠近我,就打断你的狗腿吗?你不怕呀?” 田雨汐一边熟练地换挡起步,一边不屑地说道:“怕个屁!我又不是狗,哪来的狗腿让他打?” 两人相视一笑。 隨后,两人找了家情侣酒店。 一进房间,田雨汐就把包扔在一旁,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真累呀……要是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想,那多好。” 陈浩躺在田雨汐旁边,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辞职不就行了?我养你。” “我呸!你说得倒轻鬆。” 田雨汐白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努力?执行任务好几次都差点把命搭进去,怎么可能说辞就辞?” 陈浩嘿嘿一笑,翻身压住她:“既然工作那么累,那不如……这种体力活我来动?” 田雨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个翻身,反客为主骑在陈浩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嗯,有道理,不过今天我想在上面。” 然后两人便是乾柴烈火,裤衩胸罩满天飞。 陈浩抱著田雨汐进了浴室…… (此处省略五千字,怕浪费大家流量,赚钱都不容易,) 一番云雨过后,陈浩靠在床头抽著事后烟,一脸满足。 田雨汐和其他女人比起来,最大的优点就是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而且特別能忍,耐力极好。 除非陈浩放大招,否则她是不会轻易叫唤求饶的,这种征服感让陈浩欲罢不能。 田雨汐像只慵懒的猫一样靠在陈浩胸口,用手指在陈浩的胸前画著圈圈。 “你和景莲的公司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起色呀?” 陈浩吐出一口烟圈,撇撇嘴说道:“不是我说,你这个闺蜜潘景莲,她有点拽。” 第239章 纷爭开始了 田雨汐抬起头看了陈浩一眼:“是吗?我觉得景莲人挺好的呀。” “好个屁!我帮她还高利贷,帮她解决这么大的麻烦,她还对我爱答不理的,有点看不起我。 他妈的,老子是混道上的,又不是要饭的!反正我感觉,她就是看不上我。” 田雨汐笑道:“你要人家看得上你干嘛?她又不嫁给你。”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你知不知道有个人在追景莲?” 陈浩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了,全公司都知道。” 田雨汐又说道:“追景莲的那个人,叫西门欠,最狗血的是,他就是西门媚的亲侄子。” “什么?!” 陈浩差点被一口口水呛死。 “这什么狗血剧情?!” 陈浩之前確实没往这方面想过。 虽然那个富二代叫西门欠,西门媚也姓西门,但两人长得也不像,陈浩就没把这两人联想起来。 “真的,我没骗你。” 田雨汐信誓旦旦地说道,“其实那个西门欠人还行,就是有点二逼,家庭条件挺好的。 我也不知道景莲为什么看不上他,可能这就是命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田雨汐突然脑洞大开,坏笑道:“哎,你说要是潘景莲也喜欢你,西门媚也喜欢你,我操,那场面得多炸裂? 西门家的姑姑和侄子的梦中情人都被你拿下了。” 陈浩摇摇头,一脸正经:“你脑洞可真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浩嘴上说著不可能,脑袋里面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那確实挺刺激的。 陈浩又问道:“对了,你对西门媚了解多少?” “了解的也不是很多,都是从我爸那听来的一鳞半爪。” 田雨汐回忆道,“我爸说,有个男的在追西门媚,好像也是体制內的,家世背景很厉害。” 陈浩挠挠头:“西门媚都三十多岁了,家庭条件又那么好,长得也很骚,怎么一直不结婚呢?” 田雨汐摊了摊手,起身开始穿胸罩:“我哪知道?” 陈浩搂过田雨汐,在她腰上亲了一口:“怎么?这就完了?你要回去了?” “那不然呢?我爸要是知道我还在跟你鬼混,真会打断我的腿。”田雨汐无奈道。 隨即又撒娇道,“不过明天我放假,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你就陪我两天嘛。” 田雨汐摇晃著陈浩的胳膊,一脸期待。 “行行行,我陪你你。” 陈浩也起床穿衣服,两人退了房。 此时天已经黑了,陈浩先把田雨汐送回去,然后回到了服装公司。 公司里灯火通明,还有一些员工在加班。 陈浩把杜青青叫了过来:“小杜,给这些加班的员工弄点吃的,丰盛点,我掏钱。” “好嘞老板!” 杜青青打个电话,从附近的餐馆订了几十份豪华盒饭,员工们一边吃一边夸陈浩这个老板好,大方又体贴。 陈浩和杜青青在办公室里开小灶。 杜青青不停地给陈浩碗里夹菜,那叫一个殷勤。 “够了,够了,你也吃呀,別光顾著我。” 杜青青双手托腮,看著陈浩,眼神拉丝:“老板,你吃,你多吃点,你吃饱了有力气,我才有的吃嘛。” 杜青青和李冰简直是一路货色,表面上看是个高冷干练的职场御姐,实际面具之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魅魔,骚得没边。 两人正在办公室里打情骂俏,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杜青青反应极快,立马正襟危坐,低头认真扒饭,一副我是好员工的模样。 果然,门被推开,是潘景莲回来了。 潘景莲一进办公室就带著一股低气压,把名牌包包重重地扔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 看到陈浩和杜青青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的,她心里更气了。 旁边也没有她的碗筷,这两人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公司都要倒闭了还有心思吃!”潘景莲发飆了。 陈浩淡定地扒了两口饭,头也不抬:“天塌下来也得吃饭呀,人是铁饭是钢,你吃不吃?” “我吃个屁!” “屁没有,只有饭,爱吃不吃。” 潘景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陈浩说道:“新政策下来了!你知道吗?如果我们的公司要做出口贸易,必须去重新办理进出口许可证和资质备案。 现在的审核卡得很严,没有关係根本办不下来! 如果证办不下来,之前签的那些海外订单都要作废,还要赔付巨额违约金! 公司就要破產了!你知不知道呀?” “知道了,然后呢?”陈浩依旧一脸淡定。 “想办法呀!你是大股东!” 陈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没办法,我一个混道上的,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拿著枪去工商局和海关,顶著办事员的脑袋让他给我办? 不办我一枪崩了他们?”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对了,你找田雨汐啊,田雨汐不是你闺蜜吗?她是省厅的,让她帮你找找关係。” 潘景莲气急败坏地说道:“她有什么关係啊?她是刑警,又不是工商局的,也不是海关的!” “行了,先吃饭吧,吃了再说。” 陈浩挥挥手:“小杜,去给潘总拿个碗过来。” …… 另一边,豪宅內。 西门媚坐在沙发上,穿著一身紫色的真丝冰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她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皱著的眉头始终没有鬆开。 一个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男人坐了过来,西门媚看了他一眼,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阿媚,怎么了?是不是被绑架的事还有心理阴影呀?”男人关切地问道。 西门媚摇摇头,冷淡地说道:“没有。” 那男的有点尷尬,搓了搓手:“哎哟,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 那个……明天我特意请了假,陪你出去散散心,怎么样?” “不想去。”西门媚拒绝得很乾脆。 “阿媚,你別这样嘛,咱们都好久没见了。” 男人名叫刘浩然,是光州市市委书记的公子。 也就是那个和四眼牛关係匪浅刘书记的儿子。 西门媚在心里嘆了口气。 她根本就不喜欢刘浩然,这个男人虽然家世显赫,但性格懦弱,毫无主见,而且做事优柔寡断。 这门亲事,说白了就是家族之间的政治联姻。 但西门媚也不想搞得太难堪,毕竟两家还要来往,再加上心里確实因为陈浩的事烦闷不已,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於是她勉强说道:“好吧,明天早上来接我。” 刘浩然一看女神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屁顛屁顛地站起来: “好嘞!那你早点休息,我明天一早就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还回过头来,一脸舔狗样地挥手:“阿媚,不见不散哦!” 送走了刘浩然,西门媚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自从认识陈浩之后,她整天心不在焉的。 她在纠结,在徘徊,在迷茫。 真的喜欢上那个小混混了吗?还是说只是一种感激之情,根本不是爱情? 如果自己真的爱上陈浩,那要怎么收场呢?且不说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別,光是家族那一关就过不去。 西门媚虽然三十岁了,可对於感情的事,真的是一窍不通。 否则也不会傻乎乎地,鼓励侄子西门欠去搞什么英雄救美,用那种烂到家的手段去追潘景莲了。 “哎呀,烦死了!” 西门媚把抱枕扔到地上,拿出手机,看著通讯录里那个新存的名字,陈浩。 手指悬在拨通键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第240章 露露的反击 此时,陈浩正懒洋洋地,瘫在潘景莲公寓的沙发上。 一边翘著二郎腿,一边玩著诺基亚手机上的贪吃蛇,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花洒声,引人遐想。 本来陈浩今晚是想去杜青青那儿的。 人家都暗示这么多次了,陈浩也想好好奖励她一两次。 可奈何不凑巧,杜青青偏偏今天来了大姨妈,虽然说那什么,闯红灯也不是不行,或者走走旱道,但陈浩没兴趣。 不走正道,整歪门邪道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就在陈浩全神贯注,屏幕上的贪吃蛇马上要霸屏通关的时候,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咚的一声,贪吃蛇一头撞在了墙上,游戏结束。 “操!” 陈浩正准备骂人呢,看到来电显示是西门媚,立马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张諂媚的笑脸接通了电话。 “喂,西门阿姨,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呀?” 陈浩一开口,电话那头的西门媚就想顺著信號爬过来掐死他。 “陈浩!你能不能別叫我西门阿姨呀?听著怪怪的,我有那么老吗?” 西门媚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嗔怪和不满。 陈浩嘿嘿一笑:“尊称嘛,好吧,西门小姐。” “也不要叫人家西门小姐,显得太生分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阿媚。” “好吧,阿媚,这么晚找我,想我了?” 听到西门媚那略带甜腻的撒娇声,陈浩心头一震。 看来这女人是真对自己有点意思呀!这么说来,这条粗壮的大腿算是抱稳了。 “那个……你在哪儿呀?”西门媚问道。 “我在省城呢,处理点公司的事。” 西门媚惊喜道:“是吗?太好了,我也在省城!对了,那个……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 你也知道的,我刚经歷过那种事,心里还是有点害怕,还没完全走出来。” “我需要安慰。” 陈浩沉默了一两秒。 “呃……那个,明天真不行,能不能后天?我明天有事。” “啊?什么事啊?很著急吗?”西门媚有些失望。 陈浩已经答应了田雨汐明天陪她去逛街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马难追,绝不能食言。 尤其是对田雨汐这种又当爹又当妈照顾他的女人,更不能放鸽子。 其实陈浩也挺想接触一下西门媚的。 潘景莲不是说办那个进出口许可证的事情很麻烦吗? 这个事关係到公司的生死存亡,挺重要的,他想和西门媚聊一聊,看看能不能藉助西门家的关係搞定。 陈浩解释道:“我约了朋友了,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你改个时间吧?后天怎么样?后天我隨叫隨到。” 西门媚想了想,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只能妥协:“行吧,那明天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咱们好好聊聊。” “行,那就这么定了,早点休息,掛了。” “拜拜。” 掛完电话,西门媚把手机隨手扔在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陈浩……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是人,还是心。” 刚掛完电话,浴室门开了。 潘景莲从浴室走了出来,她头髮湿漉漉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身上就只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遮住了重点部位。 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泛著光泽,確实很诱人。 扛著肯定很得劲儿。 陈浩盯著潘景莲的美腿看,眼神直勾勾的,毫不避讳。 潘景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浴巾,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我警告你,別对我有歪心思!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告诉雨汐,让她把你抓起来!我告你强姦!” 陈浩不屑地抠了抠鼻屎,弹了弹手指:“为了你,三年牢我坐得起,不过嘛,你也太小看我陈浩了,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吗?” 潘景莲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得够呛,又怕他真兽性大发,赶紧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溜回到房间。 把门反锁上,还听见里面传来搬动桌椅抵住门的声音。 陈浩看著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笑了出来。 “防贼呢?老子早晚把你吃干抹净,让你求著我进门。” 累了一天,陈浩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倒头就睡著了。 房间里,听到客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潘景莲这才鬆了一口气。 就在她擦乾头髮准备躺下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看是西门欠打来的,潘景莲本来不想接的,可是一想到公司进出口许可证的事,还是咬咬牙接通了。 虽然她不喜欢西门欠这个紈絝子弟,但是毕竟他是西门家的人,或许能从他口中打听到办这个证的门路。 俗话说得好,手里握著香,也得找到菩萨庙在哪。 为了公司,这次潘景莲的態度软了一些。 “餵?” 听到潘景莲开口没有骂人,反而语气平和,电话那头的西门欠激动坏了,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景莲!你在干嘛?睡了没有?” 潘景莲嘆了口气:“刚躺下,怎么了?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逛逛,散散心。” 若是以前,潘景莲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然后掛断电话,可现在有求於人,只能忍了。 潘景莲耐著性子问道:“去哪儿逛呀?” “去越秀公园逛一逛吧,听说那里的花开了,只要有你在,哪儿都是天堂。”西门欠深情款款地说道。 潘景莲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差点吐出来,谁他妈要去天堂呀?这也太土味情话了,撩都不会撩。 不过她还是说道:“行吧,反正我明天也没什么事,就去逛逛吧。” “太好了!对了,那天我那一脚……不是故意的,当时是本能反应,你……你那里没事吧?”潘景莲小心翼翼地问道。 提到这个,西门欠还感觉蛋蛋一阵幻痛。 “没事了,没事了,好了很多。”潘景莲不想多提这茬。 “行,那就这样吧,我先睡了,明天联繫。” …… 另一边,香港半山別墅。 露露一身黑衣,刚从殯仪馆回来,她手里捧著尤伯的骨灰盒,神情肃穆。 明天把骨灰下葬入土为安,尤伯的丧事也就彻底处理完了。 虽然尤伯死了,但是这一切都还没结束,反而只是刚刚开始。 以前露露是想扶持陈浩上位,让他当和胜和的老大,自己在幕后操控陈浩,以此来间接执掌和胜和。 可现在,露露的想法变了,经歷了父亲的死,她意识到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她要自己当和胜和的老大,做港岛第一位女坐馆! 她手里掌握著父亲留下的,那些元老的犯罪证据和把柄。 且不说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单是把这些东西在社团內部传出去,那些道貌岸然的元老就会身败名裂,甚至会被帮规处置。 所以现在她要当和胜和的话事人,最大的阻力只有一个,那就是现任坐馆,肥仔伟。 只要干掉肥仔伟,或者逼他退位,那些有把柄在她手里的老傢伙,为了自保,百分百会支持她做话事人。 他们没得选。 回到房间,露露拨通了上海仔的电话。 “喂,仔叔,您在香港还是在大陆?” “我在香港,怎么了露露?”上海仔的声音有些警惕。 “那个……仔叔,您明天有空吗?我想和您谈点事,关於社团未来的事。” 上海仔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喝茶的崩鼻丧,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露露呀,你有什么事?方便在电话里说吗?” 露露却坚持道:“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聊吧。” 上海仔想了想:“行,那我们见面聊。” 露露又说道:“对了,丧叔在你旁边吗?如果在的话,把他也带上吧,如果没在的话,我亲自给他打电话。” “他在的,明天我带他一起过来。”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掛了电话,露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眼神深邃得可怕。 …… 同一时间,肥仔伟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黑漆漆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霓虹灯投射进来的微光。 肥仔伟把腿搭在茶几上,嘴上叼著雪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尤伯死了,平衡打破了,社团又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他是聪明人,知道自己是时候该隱退了,拿钱走人才是硬道理。 他拿出手机,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拨通了一个没存名字的號码。 “餵。”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 “你那边准备好了吗?”肥仔伟低声问道。 女人回答道:“准备好了,护照和机票都弄好了。” “行,你先走,事情办完,我就来找你。” “你……你没事吧?我担心你。” “没事没事,放心吧,你带著孩子先走,去加拿大等我。”肥仔伟柔声安慰道,“记住,明天就走,越快越好。” “好的,那你自己小心。” 肥仔伟说完掛断了电话,拔出电话卡,折断衝进了马桶里。 第241章 想找陈浩看病 余莎莎的公寓里。 她靠在阳台的落地窗前,身上穿著一件丝绸吊带裙,手里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看著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余莎莎虽然是个女人,但直觉敏锐。 她也感觉到了风雨欲来,那种压抑的气氛让她喘不过气,她也要准备逃离风暴中心,不想再被捲入这场权力的漩涡中,成为牺牲品。 …… 第二天一早。 陈浩刚起床,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就看见潘景莲正坐在客厅的化妆镜前精心打扮。 陈浩点了一根烟,靠在门框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调侃道: “哟,这是要去哪儿呀?要去和谁约会啊?打扮得这么漂亮,花枝招展的。”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潘景莲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继续描眉画眼。 陈浩淡定地抽著烟,耸耸肩,没有搭理她。 潘景莲化完妆,对著镜子满意地照了照,整理了一下头髮,背著精致的小包包就出门了,留下一阵香风。 陈浩也起身去冲了个澡,洗漱一番,吹了吹头髮,换上一身休閒装。 穿好衣服后,他给田雨汐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儿,田雨汐开著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楼下等他。 上了车,陈浩系好安全带,问道:“去哪?” “先去吃饭吧,饿死了,然后去越秀公园逛一逛,散散步。”田雨汐心情不错。 “行,你想怎么逛都行,今天我是你的专属跟班。” 虽然陪女生逛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田雨汐选的是逛公园,至少不用在商场里大包小包地提东西,还能看看风景,陈浩也乐得清閒。 吃完饭之后,陈浩和田雨汐开车到了越秀公园的停车场。 把车停好后,两人手拉著手,像普通情侣一样朝著公园里面走去。 “哇,空气好新鲜呀!要不要拍照?我带了相机。”田雨汐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数位相机。 陈浩摇摇头,有点心不在焉的。 他总感觉尤伯的死会让和胜和再起波澜。 本来他还想趁著肥仔伟在位的这两年,慢慢往上爬,一步一步做到堂口老大,然后竞选话事人。 可看样子计划赶不上变化。 尤伯一死,和胜和的主心骨少了一根,肯定会有人出来闹事的,而自己搞不好就是那个被人集火的。 “怎么了?出来玩还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田雨汐察觉到了陈浩的走神,伸手搂住他的腰,抬起头审视著他。 陈浩回过神来,捏了捏她的脸蛋:“没事,想工作上的事呢,走吧,今天不想那些烦心事,好好玩,玩开心一点。” “走,我们去坐过山车!” 陈浩陪著田雨汐坐了过山车,又坐了摩天轮,把公园里面的游乐项目都玩了一遍,疯得像个孩子。 “怎么样?玩够了吧?那回去了?”陈浩问道。 “不要嘛,还有最后一站,我们去山上拜佛。”田雨汐指了指山顶的寺庙。 “拜佛?你一个警察也信这个?”陈浩调侃道。 “不是替我自己拜,是替你拜,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別整天打打杀杀。”田雨汐认真地说道。 陈浩心里一暖,在田雨汐脸上亲了一口,他真的很幸运,认识的这几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还有脑子,而且都很爱自己,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 “行吧,去拜拜,保佑我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虽然陈浩知道这番话是哄鬼的,出来混,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什么时候死全凭天意。 但经歷过这么多事情,陈浩也不怕死了,只要自己身边的人能平平安安的,那就行。 两人爬上山顶,来到大雄宝殿的佛像前。 陈浩看见前面有两个身影跪在蒲团上,正在虔诚地磕头。 那男的背影陈浩不认识,但那个女的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很像西门媚呀! 前面的女人拜完佛,站起身,刚好扭头,一眼就看到了田雨汐挽著陈浩的手。 四目相对。 “陈浩?你怎么在这儿?”西门媚惊讶地叫道。 “阿……”陈浩下意识想喊阿媚,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別人,赶紧改口,“西门小姐,你也在呀,好巧哦。” “阿媚,他是?”西门媚身边的那个男人问道,这男人长得斯斯文文,戴著眼镜,看起来很有老干部的样子。 “噢,他呀,他就是之前把我从绑架犯手里救出来的那个……朋友,陈浩。”西门媚介绍道。 关於西门媚被绑架的事,这个男人是知道的。 只不过在逃亡路上发生的那些小插曲,吸毒血、睡山洞之类的,西门媚自然没有说。 那男人一听,立刻上前紧紧握住陈浩的手,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陈浩先生! 谢谢你救了我未婚妻,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男人的感谢不是假惺惺的,是发自肺腑的,得知西门媚被绑的时候,他比谁都著急。 “他是?”陈浩疑惑地看向西门媚。 男人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刘浩然,是阿媚的未婚夫。” “噢……未婚夫呀。”陈浩恍然大悟。 原来田雨汐说的那个追西门媚的体制內高干子弟,看著倒是挺老实的。 四人稍微寒暄了几句,相互打了个招呼,田雨汐和陈浩也跪在佛像前,诚心地拜了拜,还上了炷香。 拜完佛,四人走出大殿。 “陈浩,这里有解签算卦的,听说很灵,你要不要抽一根签?”田雨汐指著旁边的一个摊位说道。 陈浩摇摇头:“算了吧,命这种东西,改不了的事知道也没用,改得了的事知道它干嘛?” “哎哟,就是图个吉利,算一卦唄,如果是上上籤呢,可以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如果是下下籤呢,那你以后做事就小心谨慎一点嘍。”田雨汐劝道。 陈浩没办法,只能隨手抽了一根签,递给旁边那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老道士接过签看了看,又让陈浩伸出手掌,他仔细地端详著陈浩的手相,摸了摸鬍鬚,缓缓说道: “小兄弟,你的手相奇特,你的下半生……前途无量,贵不可言,但是,你要经歷很多常人难以想像的挫折和磨难,九死一生呀。” “如果你能熬过去,你以后是个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如果你熬不过去的话……那就是黄土一抔,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陈浩心里暗骂,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熬不过去当然就死了,还用你说? “谢谢大师。” 陈浩不喜欢这种命运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觉,扔下钱就急著想走。 那老道士却突然叫住陈浩,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小兄弟,且慢,贫道再送你一句,三日之內,你定有喜。” “谢谢啊!”陈浩敷衍了一句,实在是受不了这神神叨叨的氛围,拉著田雨汐就走了。 四人一同朝著外面走去,刚走到一处长长的台阶处,就看见两个人从台阶下方气喘吁吁地走了上来。 “小姑?” 来人正是西门欠和潘景莲! 这世界真小。 潘景莲看到陈浩正拉著田雨汐的手,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的心理。 明明自己不喜欢陈浩,可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尤其还是田雨汐,心里就泛酸。 为了掩饰尷尬,也怕陈浩误会自己和西门欠的关係,潘景莲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离西门欠远一点。 西门媚看见自己的侄子居然把潘景莲约出来了,心里暗赞这小子有进步,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个,既然大家都碰上了,不如……”刘浩然刚想提议一起吃饭。 西门媚赶紧打断:“那个,我们还有事,先下山了,你们年轻人慢慢玩呀。” 说著,西门媚带著刘浩然匆匆走了,似乎在逃避什么。 陈浩和潘景莲简单打了个招呼,也带著田雨汐离开了。 下山之后,田雨汐本来准备和陈浩吃个晚饭的,但是局里突然打电话说有紧急任务,还挺著急的,她只能抱歉地先离开了。 陈浩一个人落了单,正准备打车回去。 另一边,西门媚好不容易找藉口送走了刘浩然,立刻拿出手机给陈浩打电话。 不行,一定要解释清楚,一定要告诉陈浩,刘浩然虽然名义上是未婚夫,但那只是家族安排的,她根本不承认! “喂,陈浩,你在哪呢?” “我准备回住的地方,怎么了?” “那个……你来德兴酒家,我请你吃饭,你救了我,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之前都没机会。” 陈浩想了想,本来也有事找西门媚谈合作,索性就答应了:“好,我这就过来。” 掛了电话,西门媚赶紧回家换了一身衣服。 白天爬山穿的是黑色运动服,不够惊艷,她特意换了一身红色的露背长裙,性感又成熟,將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换裙子的时候,西门媚站在镜子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小腹下方,那个之前被陈浩吸毒血的地方,脸颊微红。 “一会儿……要不要让陈浩看看,这伤口有没有完全復原?” 第242章 医生你人真好 换完衣服之后,西门媚开著车来到了德兴酒家,特意要了一间私密性极好的奢华包厢。 点完菜没过一会儿,陈浩就来了。 简单寒暄了两句,陈浩便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 “是这样的,阿媚。我的一家服装公司之前一直做出口生意,但是最近好像政策改了,手续卡得很严,要重新办证和备案。 那个……你人脉广,又是专门做进出口生意的,能不能帮我指条明路?或者搭把手?” 西门媚优雅地抿了一口茶,心里却有点小吃醋。 心想,好你个陈浩,居然是为了求我办事,才肯来陪人家吃饭的?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不过,她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直接和我的贸易公司合作就好了。 我的公司有全套的进出口资质,可以把国內的商品,免检出口到全世界四五十个国家。 和我合作,不仅能解决你的燃眉之急,还能顺便拓宽你那家服装公司的海外销售渠道,把生意做大。” 陈浩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如果能借西门媚的船出海,那不仅省去了办证的麻烦,还能直接打开全球市场,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机会! “阿媚,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简直是我的救星!”陈浩激动地说道。 “不要著急说谢谢,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西门媚放下茶杯,眼神流转,“我也有点私事要麻烦你。” “哦?是吗?什么事?”陈浩一愣,“大小姐您儘管吩咐。” 陈浩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像西门媚这种身份尊贵的大小姐,还有什么事是需要求到自己这个混混头上的? 如果真有的话,可能是需要一根……棍子吧? 没错,陈浩猜对了,西门媚確实需要一根棍子。 西门媚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这里不方便,人多眼杂。我们去楼上开间房,慢慢说。” “好,没问题。”陈浩一口答应,心领神会。 德兴酒家楼上就是一家高档酒店。 西门媚轻车熟路地开了一间行政套房。 进入房间后,西门媚並没有急著脱衣服,而是端庄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侷促。 “阿媚,有什么事你儘管说,我陈浩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哎哟,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啦,多不吉利。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大山里了。” 西门媚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 “就是……上次在山上被蛇咬的事。那个伤口还在,变成两个黑黑的小点点了。我总觉得有点痒,又不方便去医院看医生。 你……你帮我再看看吧?看看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呀? 那个地方有两个小黑点,很丑的,以后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陈浩人都麻了。 原来是这种事?这藉口找得……也太蹩脚了吧? 不过,我喜欢。 “行,既然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那就负责到底。那你……先把裙子撩起来吧。” 西门媚穿的是那种修身的丝绸长裙,里面是塑身款的內衣。 她並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沙发上,直接把手伸进裙摆里。 只见她两条修长的美腿轻轻一搓一蹭,动作嫻熟。 几秒钟后,一条紫色的蕾丝蝴蝶结內裤,就顺著脚踝滑落下来,掛在了高跟鞋的后跟上。 西门媚红著脸,把腿搭在茶几上。 “陈浩,你……你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西门媚说著,害羞地把头扭到一边去,根本不敢看陈浩的眼睛。 由於裙子比较长,陈浩只能蹲下身,像个钻地鼠一样,把脑袋钻进了她的裙摆里。 一股独特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有点像海蠣子。 陈浩仔细检查了一下。 西门媚小腹下方被蛇咬的地方,红肿早就消退了,只剩下两个针眼大小的黑色痂点,周围的皮肤白皙粉嫩,不仅没有发炎,反而显得更诱人。 他轻轻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小点,指尖传来一阵细腻的触感。 陈浩的脑袋塞在裙子里,声音有点闷闷的: “阿媚,放心吧。好多了,恢復得很完美。 再过几天,这层黑色的痂皮脱落,小黑点就会消失的,保证一点疤痕都不会留。” 陈浩想把头钻出来,股浓郁的味道熏得他有点上头,再待下去怕是要流鼻血了。 西门媚却不想让他这么快出来,赶忙说道: “那个……除了伤口呢?你再帮我看看其他地方,嗯……会不会因为毒液蔓延,对周围的器官有什么影响呀? 比如……生育功能之类的?” 陈浩无奈,只能继续往下瞟了一眼。 就在这时,西门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刘浩然。 西门媚嚇了一跳,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餵?” “阿媚,我工作完了。你在哪儿呀?我请你吃顿饭吧,慰藉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西门媚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在看医生呢。” “啊?看医生?” 现在都晚上八点了,西门媚说她在看医生,电话那头的刘浩然愣了一下,紧张起来: “你在哪看医生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西门媚赶紧扯谎道:“没事没事,我看的是……心理医生。 最近晚上老做噩梦,失眠,所以找个私密性好的地方做做心理諮询。” 刘浩然这死舔狗鬆了一口气:“哦,原来是这样啊,嚇死我了。 那你一定要让医生好好看,看仔细了。 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让医生告诉你,心理问题可不是小问题啊,要好好治疗,千万別讳疾忌医。” 听著刘浩然这番话,西门媚差点笑出声来。 让我好好看?看仔细了?这不正看著呢吗! “嗯,放心吧,我会让医生帮我好好看的,每一寸都看仔细。就这样,我先看病了,医生要开始治疗了,拜拜。” 西门媚说完,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掛断键,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此时的陈浩確实是在给西门媚看病。 他借著刚才的藉口,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 “怎么样?陈医生,没事吧?”西门媚媚眼如丝地问道,声音都在颤抖。 陈浩站起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什么事,也没有黑色的毒素沉淀,挺不错的。 至於生育功能嘛……我看也没什么大碍,反而……生机勃勃,一派万物竞发的景象。” “是吗?那太好了,我真怕影响以后生孩子呢。” 陈浩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从容淡定。 西门媚赶紧把脚后跟上的內裤勾起来穿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刚才她心跳得好快,感觉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此时,西门媚看陈浩的眼神,简直是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第243章 设局 她在等,等陈浩把她扑倒,甩一批。 但是她又害怕,因为她觉得这样主动太不矜持,会显得自己很骚,很掉价。 一方面是生理的极度渴望,一方面是豪门背景和教养所带给她的束缚,这两种力量在她体內激烈拉扯,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陈浩当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但他是个老猎手,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对待西门媚这种身份尊贵的女人,越是高贵的猎物,越要耐心,要让她自己主动跳进陷阱里。 很有可能,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阿媚,既然检查完了,也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公司还有点事等著我处理。” 陈浩也有点想溜了,再待下去,看著这么个极品尤物在眼前晃荡,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会犯错误。 “好的……那你先走吧,我洗个澡,我也回去了,”西门媚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也不好强留。 陈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往外走。 就在他经过西门媚身边时,西门媚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陈浩的胳膊。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问道:“那……你以后还会帮我检查伤口吗?” 陈浩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当然呀,只要你需要,我隨时愿意为你效劳,不仅是伤口,其他地方……也可以检查。” 西门媚对陈浩的答案很满意,羞涩地点了点头,这才鬆开手,放陈浩离开。 …… 与此同时,肥仔伟的办公室里。 肥仔伟刚打完安排老婆孩子跑路的电话,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的香港號码。 “餵?”肥仔伟警惕地接起电话。 “伟叔叔,是我呀,露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露露呀?怎么了?有事吗?尤伯的后事都处理完了吗?”肥仔伟语气缓和了一些,毕竟是大哥的女儿。 “谢谢伟叔叔关心,我爸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明天上午下葬。” 露露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伟叔叔,这么晚给您打电话,是想请您明天来香港一趟。 我爸去世了,社团少了一位元老。 按照规矩,我们要儘快开大会,选出新的元老,补上这个空缺。 这也方便下一届话事人的选举。” 肥仔伟眉头微微一皱。 选新元老?这丫头动作倒是挺快。 但他作为现任坐馆,这种大事必须到场。 “行,什么时候开会?” “宜早不宜迟,您明天有空的话,上午参加完葬礼,下午我们就开会,地点就在我爸的別墅。”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 掛完电话,肥仔伟走到窗前,眺望著远处,眯起了眼睛。 露露的半山別墅里。 露露坐在主位上,旁边坐著两个人,一个是上海仔,一个是崩鼻丧。 崩鼻丧深吸了一口烟、眉头紧锁:“希望这次能搞得定。” 上海仔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担忧地问道: “如果这次肥仔伟没有带陈浩来,那怎么办?” 露露站起身,语气篤定: “不会的,陈浩是肥仔伟手下最能打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每次出行,特別是这种重要场合,肥仔伟都会带著他,摆明了是想要培养他接班。 这次的元老会这么重要,关係到社团未来的格局,陈浩一定会来的。” 上海仔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愿如此吧。” …… 省城,潘景莲的公寓。 陈浩回到公寓时,潘景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梳妆檯前卸妆。 陈浩靠在门框上,调侃道:“哟哟哟,不是说打死也不和那个西门欠在一起吗?怎么还和人家逛公园呀?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潘景莲一边摘下耳环,一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求他办点事,又不是要和他睡觉,你吃哪门子飞醋?” 陈浩点上烟抽了一口,摆摆手:“行了行了,別费那个劲了,我已经帮你联繫了一家公司,明天会有人过来找你,你和她好好谈吧。” “他们是专门做进出口贸易的,渠道很硬,非常靠谱。” 潘景莲疑惑地看向陈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哪家公司?你什么时候认识做进出口的人了?” 陈浩神秘一笑:“不告诉你,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切。” 潘景莲卸完妆,也懒得理他,径直回房间睡觉了,陈浩累了一天,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也是倒头就睡。 …… 东莞,东泰娱乐城。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韩雪心情大好,让服务员送来了一大桌宵夜,把猛龙、方颖、阿秋、杨琳和玫瑰都叫来了。 公司的核心管理层齐聚一堂。 大家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气氛热烈。 韩雪突然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饮料,大声说道:“各位,静一静!我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眾人纷纷停下筷子,看向老板娘。 “我们东泰娱乐城的日收,今天第一次突破了一百万大关!” “是吗?太好了!” 杨琳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举起手中的饮料:“来来来,干一个!这都离不开大家,都是大家的功劳!” 眾人欢呼著举起手中的饮料,碰了一杯。 紧接著,韩雪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轻声说道:“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我怀孕了。” 此消息一出,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眾人都愣住了。 猛龙反应最快,看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赶紧大声说道: “大嫂!天大的好消息啊!你告诉大哥了吗?大哥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开心死的!” 韩雪摇摇头,嘴角掛著甜蜜的笑意:“暂时还没有,他在外面办事,等他回来,我再亲口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猛龙又举起手中的饮料,以此掩饰眾人的惊讶:“来来来!必须再喝一个!祝愿大嫂早生贵子,给大哥生个大胖儿子,为老陈家开枝散叶!” 第244章 不好的预感 其他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举起饮料又干了一个。 只是,她们心里都有些五味杂陈,各有各的小心思。 陈浩明明雨露均沾,大家都在努力,为什么偏偏只有韩雪中奖了呢? 她们也想要小宝宝,也想要和陈浩的爱情结晶,母凭子贵啊。 不过表面上,这顿饭的气氛还是很融洽的。 …… 第二天一早。 陈浩刚醒来,就接到了肥仔伟的电话。 电话里,肥仔伟语气凝重地说了要去香港开元老会的事。 肥仔伟特意嘱咐:“阿浩,此番前去,恐怕是鸿门宴,凶险万万分,你先回东莞一趟,带上傢伙,以防万一。” 陈浩掛完电话,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开著车马不停蹄地赶回东莞。 回到东莞后,陈浩先去了一趟东泰。 因为那批傢伙,一直是由猛龙保管的。 陈浩风风火火地走进猛龙的办公室。 “之前让你准备的傢伙在哪儿呢?我要用,马上。” 此时,猛龙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老板椅上皱著眉头玩魔方。 陈浩经常嫌弃猛龙脑子不够用,让他多练练脑子,猛龙也是听进去了,不仅玩益智玩具,还买了不少书来看。 桌上摆著什么《孙子兵法》、《论游击战》,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大哥,你要枪干嘛?”猛龙放下手中的魔方,疑惑地看向陈浩。 陈浩大概把香港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猛龙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虽然猛龙的脑瓜子平时不怎么灵光,但他也很清楚肥仔伟对於社团、对於他们的重要性。 如果肥仔伟出了事,和胜和立马就会乱成一锅粥。 一旦社团乱起来,东泰这种日进斗金的场子肯定首当其衝,生意就別想做了。 毕竟很多人都是衝著和胜和这块金字招牌,才敢来东泰放心消费的。 而且,如果肥仔伟死了,陈浩失去了最大的靠山,想要顺利当上下一届坐馆,那就难如登天。 “跟我来。” 猛龙带著陈浩来到东泰的楼顶,楼顶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杂物间。 猛龙打开杂物间的门,陈浩走了进去,里面堆放著几个不起眼的大木箱。 猛龙走过去,撬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把黑色的枪,长的短的都有,防水塑胶袋里还装著子弹。 陈浩伸手去拿枪,同时吩咐道:“猛龙,去摇人,带二十个敢拼命的兄弟,跟我走。” 陈浩刚把枪拿起来別在腰间,猛龙突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陈浩的肩膀。 陈浩疑惑地看了猛龙一眼:“怎么了?” 猛龙沉声道:“大哥,这次护送伟哥去香港的任务,交给我吧,你就別去了。” 陈浩眯著眼睛,愣了一下:“为什么?” “大嫂怀孕了,这种时候,你应该陪在她身边,”猛龙认真地说道。 “什么?怀孕了?!” 陈浩大喜过望,整个人都精神了。 终於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怀孕的还是韩雪,韩雪肚子里的,那可是嫡长子呀!这个孩子对陈浩来说意义非凡。 猛龙点点头说道:“是的,昨天晚上大嫂在办公室宣布的,说是等你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所以,你就留在东莞陪陪她吧,这次的任务,我带手下的兄弟去。” 见陈浩还在犹豫,猛龙拍了拍胸脯:“没事的啦,大哥,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我现在的脑子可比以前好使多了。” 猛龙这人虽然鲁莽,但胜在绝对忠心,跟著陈浩出生入死好几回,从没掉过链子,陈浩確实没有把他当外人看。 陈浩想了想,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行,那你放机灵点,我怕他们不怀好意,一旦有情况,保护伟哥先撤。” “放心吧大哥,我晓得。” 隨后,陈浩打电话给肥仔伟,说这次香港之行由猛龙带队护送。 肥仔伟知道猛龙是陈浩的头號马仔,身手和忠诚都没问题,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 肥仔伟別墅楼下。 肥仔伟收拾好东西下楼,余莎莎已经在车旁边等候多时了,神色有些焦虑。 就在余莎莎准备坐进车里的时候,肥仔伟拦住了她。 “莎莎,这次你就不用去了,留在会所,没事的。” 余莎莎眉头微皱,紧紧抓著车门,有些不放心:“可是伟哥……” “没事的,听话,”肥仔伟拍了拍她的手,故作轻鬆地笑了笑,“开完会我就回来了,很快的。” 余莎莎看只能嗯了一声。 “伟哥,那你……小心点。” “放心吧。” …… 另一边,东泰娱乐城后门。 猛龙点齐了二十个精锐小弟,几辆车蓄势待发,准备离开东泰去找肥仔伟会合。 猛龙在整理装备的时候,脖子上那块戴了二十多年的玉观音,掛绳突然毫无徵兆地断了。 吧唧一声。 玉牌掉在水泥地上,摔了个粉碎。 猛龙心里咯噔一下,他蹲下身去,看著地上的碎片,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摔碎的玉牌捡起来,一块不少地揣进兜里。 大堂里,陈浩正坐著抽菸,眼皮一直在跳。 看到猛龙带著人下来,陈浩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猛龙的肩膀,嘱咐道: “万事要小心啊,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猛龙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又突然停下脚步,折返回来,看著陈浩,欲言又止。 “那个……大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出什么事,你一定要照顾好我嫂子,还有……照顾好我女朋友。” “草!” 陈浩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道,“你说你妈的什么逼话呢?不会有事的!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咱们好久没喝了。” 猛龙揉了揉屁股,憨憨地嗯了一声,咧嘴一笑,转身带著小弟上了车。 看著车队远去,陈浩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这时,韩雪从身后走来,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陈浩扭过头去,看著一脸幸福的韩雪,一把將她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还是你给力呀!一定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韩雪故作娇嗔,手指在陈浩胸口画圈圈:“难道生个女儿就不要我了吗?” “要!都要!你他妈就算生个哪吒,我也要!” (兄弟们麻烦给个五星好评,三口,祝你们老婆都是大美女) 第245章 选举元老 陈浩一把抱起韩雪,大步朝著楼上的豪华包间走去。 进了房间,他把韩雪轻轻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隨手剥下身上的t恤,扔在一边,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韩雪半坐起来,眼神迷离,带著几分挑衅地问道: “你要干嘛?” “我要打孩子!”陈浩坏笑道。 “我要狠狠教育教育他,免得他生下来不听他爹的话,成了个混世魔王。” 韩雪娇嗔地推了陈浩一把:“你好坏哦,人家都怀孕了还不放过我。” 说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小声说道: “那个……还有琳姐和玫瑰她们呢,你也要雨露均沾嘛,我昨天看她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点吃醋了。 你要是一直只宠我一个,姐妹们心里会有意见的。” 陈浩挠挠头,觉得韩雪说得有点道理。 自古后宫不寧,必生祸端。 要是真的雨露不均,杨琳她们心里积攒怨气,別到时候三个女人一台戏,自己的事业还没搞起来,后宫先著火了,那就完瘠薄了。 “行,听老婆大人的。” 陈浩拿出手机,把杨琳和玫瑰也给叫了上来。 至於方颖,就是猛龙的嫂子,还有阿秋就暂时先缓一缓吧。 陈浩也不是日一个爱一个,真是这样的话,陈浩的爱就这么一点点,怎么够分? 过了几分钟,杨琳和玫瑰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陈浩光著膀子,韩雪衣衫半解,两人都是一脸疑惑,却又隱隱带著期待。 “干嘛?有事吗?”杨琳故意问道。 陈浩走过去把房门反锁上,转过身,张开双臂,一脸坏笑: “小雪怀孕了,有了我们老陈家的种,你们就不想给我怀个宝宝吗?” 杨琳小脸一红,啐了一口:“你好坏哦,生这么多,你要当葫芦娃他爷爷呀?” 玫瑰则是大胆地走过来,勾住陈浩的脖子:“我就怕把你榨乾了,明天起不来床。” 陈浩嘿嘿一笑:“来吧,各位爱妃,给我生个足球队!今晚谁也別想跑!” 说著,陈浩一把扛起杨琳,像扛大米一样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紧接著,一场为了人类繁衍的大计拉开了序幕。 韩雪因为怀孕了,暂时不参与,偶尔给陈浩加加油。 …… 另一边,广深高速路口。 猛龙带领的车队和肥仔伟的车队匯合,浩浩荡荡地朝著香港驶去。 到了下午,车队顺利抵达香港。 这次和胜和元老会的开会地点,选在了一家隶属於社团的高档海鲜酒楼。 酒楼顶层,是一间硕大的会议室,装修得富丽堂皇。 长条形的红木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茶香裊裊。 此时,社团的十位元老、八个堂口的老大,都已经到齐了,外加一个特殊的人,露露。 会议室门口站满了各方带来的小弟,黑压压的一片。 肥仔伟只带了猛龙一个人上楼,其他小弟都在楼下大厅候著。 来到门口,猛龙很懂规矩地停下脚步,守在门外,肥仔伟整理了一下西装,推门走了进去。 “吱嘎。” 大门推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肥仔伟。 作为现任坐馆,主座自然是肥仔伟的。 他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环视一周,沉声说道: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露露坐在靠前的位置,一身黑衣,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阴鷙的元老率先站了起来,是酱爆。 “阿伟,尤伯不幸仙逝,这是社团的巨大损失。 按照老一辈留下的规矩,我们要儘快再选出一位元老,补上尤伯的空缺,平衡社团的权力架构。” 肥仔伟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开这个会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饺子。 “有道理。” 肥仔伟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各位叔父,有合適的人选吗?”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没人说话。 还是酱爆打破了沉默:“我觉得露露不错,她是尤伯的独女,继承了尤伯的衣钵和资產。 无论是財力还是人脉,都有能力、也有实力胜任元老的位置。” 酱爆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 有惊讶的,有不屑的,也有疑惑的。 肥仔伟还没说话呢,另一个元老吹鸡就站了起来,拍著桌子吼道: “酱爆,你有没有搞错呀?露露是女流之辈!我们和胜和成立到现在,也有一百年的歷史了,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当家作主了?传出去不怕江湖笑话吗?” 吹鸡以前是上海仔那一派的,和尤伯交情匪浅,但是他不能容忍露露进入元老会,这不和规矩。 一个叫铁牛的元老也站了出来附和道: “就是!再说了,按照规矩,元老必须是当过话事人、对社团有重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来做。 露露虽然是尤伯的女儿,但她资歷尚浅,凭什么坐这个位置?” “规矩?哼!” 深水埗的话事人大浦黑冷哼一声,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他妈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年头谁有钱、谁有能力、谁有实力,谁就是老大! 露露小姐有钱有人,能带著社团赚钱,凭什么不能当元老? 我看比某些只会倚老卖老的老傢伙强多了!” 显然,这其中的一半元老和话事人,早就被露露私底下用重金或者把柄买通了。 要么是威逼,要么是利诱,反正至少有一半的人是支持她的。 辈分最高的龙根叔气得鬍子直抖,站起来指著大浦黑骂道: “操!你的意思是说有钱有实力,就可以当我们和胜和的老大了? 那还要我们这些元老乾嘛?还要帮规干嘛?乾脆把社团卖给李嘉诚算了!” 面对爭吵,露露始终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篤篤篤!” 肥仔伟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威严。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像什么样子。” 肥仔伟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得出来,露露私底下肯定已经搞定了大部分人。 不仅是这些贪財的老傢伙,就连几个实权堂口的老大好像都是支持露露的。 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现在反对也没什么用。 这次能反对,还有下次。 第246章 危险来临 而且如果强行反对,只会彻底得罪露露一派,让自己陷入孤立。 之前肥仔伟和尤伯是相互依存的关係。 肥仔伟利用尤伯的威望掌控元老会,尤伯利用肥仔伟往大陆发展。 现在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如果他现在站出来反对露露竞选元老,只会让站在他对立面的人抱团抱得更紧。 既然大势已去,不如顺水推舟,还能卖个人情。 “社团讲究公平民主,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那就投票吧。” 肥仔伟打了个响指,服务员走了进来,给每个人面前的茶杯续满茶水。 等茶倒满后,肥仔伟端起茶杯,淡淡地说道: “老规矩,同意露露小姐进入元老会的,不用喝茶,坐著不动,不同意的,喝了这杯茶,走人。”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龙根叔愤然站起身,端起茶杯一口喝乾,把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然后是吹鸡,他也喝了茶,摇著头离开了。 接著还有两个堂口的老大也喝了茶,无奈退场。 剩下的人,都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茶杯纹丝未动。 肥仔伟扫了一眼,有超过60%的人都支持露露进入元老会,那么他这一票,投不投都已经不重要了。 “行吧。” 肥仔伟放下茶杯,並没有喝,“既然如此,多数服从少数,从今天起,露露小姐正式进入元老会,接替尤伯的位置,成为社团的新元老。” 露露这才站起身,对著眾人微微鞠了一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会议结束。 肥仔伟说完,站起身就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回到下榻的酒店时,天已经黑透了。 肥仔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香港璀璨的夜景,眼神复杂。 肥仔伟之前的计划,就是在自己的任期內,想方设法地把陈浩推到话事人的位置上。 只要陈浩上位,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到时候无论是装病,还是自导自演一场车祸、一次谋杀,理由多得是。 只要能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他就可以彻彻底底地远离这个黑暗的漩涡,去享受阳光和沙滩。 上次去日本出差,其实肥仔伟是带著老婆孩子去日本买房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在鎌仓看中了一栋海边的別墅,定金都交了,准备在那里安度余生。 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大的变数出现了,尤伯死了。 肥仔伟设想过很多种意外情况,每种情况都做了详细的预案,唯独尤伯的死,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尤伯虽然身体肥胖了点,有些老年病,但精神头一直很好,身体也还算健康。 谁知道这老傢伙人老心不老,私底下玩那么刺激的东西,最后把自己玩死在了女人的床上。 既然如此,局势逼人,肥仔伟决定提前行动。 等回到东莞,他就安排一出被暗杀的戏码,趁机金蝉脱壳,彻底消失。 假的身份证件和护照,他早就已经办好了,万事俱备。 想到这里,肥仔伟转过身来,吩咐站在门口的心腹小弟:“你去把猛龙叫来。” 过了两三分钟,猛龙推门进来了。 小弟识趣地退出去,把门关上。 肥仔伟亲自给猛龙倒了一杯酒,还亲自把酒递了过去。 猛龙有些受宠若惊,接过酒杯,憨憨地笑了笑:“伟哥,客气了。” 肥仔伟没说什么,端起杯子和猛龙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 “也没什么大事,我看你对陈浩挺忠心的,是条汉子。” 猛龙挠了挠头,傻笑两声:“嘿嘿,没有浩哥我早就死了,我的命都是他给的,浩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咯,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肥仔伟讚赏地点了点头:“你记住,在这个社团里,除了陈浩,所有人都不可信。” 猛龙愣了一下。 肥仔伟继续说道:“你在他身边,要时刻提醒他,小心那些看似人畜无害的人,往往越会偽装的人,手段越毒辣。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做起事来,越是不计代价。 俗话说得好,一將功成万骨枯,要往上爬,就要踩著別人的脑袋,甚至是兄弟的尸体。” 猛龙喝了口酒,眼神有些迷茫。 他脑子笨,哪里能听懂肥仔伟这番话背后的深意。 “嘿嘿,伟哥,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浩哥说呀,我脑子笨,传不明白。” 肥仔伟看著猛龙那副憨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猛龙的肩膀,嘆了口气。 “好了,我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嘞,伟哥你早点休息。”猛龙一口乾了杯中酒,离开了肥仔伟的房间。 …… 香港新界,一处破旧的废弃仓库里。 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远处,三辆不起眼的轿车疾驰而来,捲起一阵尘土,车停稳后,车上下来七八个彪形大汉。 坐在黑色越野车里的人下了车,对著来人喊了一声:“大哥!” 来的不是別人,正是崩鼻丧,他一脸横肉,眼神凶狠。 “傢伙准备好了吗?”崩鼻丧问道。 “准备好了。” 小弟说著,带著崩鼻丧走到那辆越野车后,打开后备箱,里面放著十几支长短枪械,甚至还有几枚手雷。 崩鼻丧隨手拿起一支衝锋鎗,熟练地装上弹夹,对著远处的一棵大树,扫了一梭子。 树皮横飞,木屑四溅。 “呜呼!爽!” 崩鼻丧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狞笑道:“妈的,肥仔伟,老子就不信你这么难杀!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 第二天中午。 肥仔伟睡到自然醒,带著小弟们吃了午饭,这才准备打道回府。 肥仔伟上了车,习惯性地点上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这时,副驾的车门被拉开,猛龙一屁股坐了进来。 “嘿嘿,伟哥,浩哥特意交代的,一定要贴身保护好你,今天我坐你的副驾,给您当保鏢。” 肥仔伟点点头,没说话,默许了。 隨后,七辆车组成的豪华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酒店,直奔码头,准备坐渡轮迴去。 肥仔伟的座驾是一辆银色的雷克萨斯gs400,那时候叫凌志。 这可是一台纯进口的好车,搭载了直列六缸发动机,马力强劲。 不像现在的雷克萨斯,公路闪电,我奶拄著拐杖都跑得比它快。 猛龙也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看著车內的真皮內饰,觉得挺新奇。 特別是当他看到后视镜上方,还装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时,更是好奇。 在那个年代,绝大多数车都还没有装这玩意儿。 “兄弟,这是什么东西?咋还整上摄像头了呢?”猛龙指著那东西问道。 开车的司机一边握著方向盘,一边解释道: “这叫行车记录仪,这是伟哥特意让人从日本带回来的高科技,免得被人碰瓷。” 第247章 生日未卜 猛龙点了点头,心说这玩意儿还挺实用的,等这次回去之后,他也要给陈浩的奥迪a6装一个,安全第一嘛。 车队平稳地行驶著,眼看距离码头也不远了,大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就在这时,前面的车速缓缓降了下来,最后完全停住了。 肥仔伟的车在车队中间,前面有三辆负责开路的奔驰,后面是猛龙带来的三辆奥迪。 肥仔伟的司机皱了皱眉,拿起对讲机问道:“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前面的头车回復道:“前面有事故,一辆车轮胎爆了,横在路中间,把路堵死了。” “他妈的!” 司机骂了一声,鬆开油门,拉起手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过了几分钟,旁边的逆向车道,突然逆行驶来几辆破旧的麵包车和越野车,直接横插过来,將肥仔伟车队的退路也给死死堵住了。 猛龙正打著哈欠,隨意往窗外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隔壁车道那几辆车里的人戴著黑色的头套,车窗玻璃缓缓降下,枪口伸了出来。 “伟哥!趴下!有杀手!”猛龙大吼一声。 坐在肥仔伟后排的保鏢,反应极快,猛地一把按住肥仔伟的头,將他压在身下。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 万幸的是,肥仔伟这辆雷克萨斯是经过特殊改装的,车身两侧的门板里都加装了厚钢板,车窗用的也是高强度的防弹玻璃。 子弹打在玻璃上,只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弹坑,和蜘蛛网般的裂纹,却並没有击穿。 但是,前后那些没有防弹功能的护卫车里的小弟,就惨了。 有些反应慢的,还没来得及掏枪,就被密集的火力打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车厢。 “开车!快开车!撞出去!”猛龙双眼赤红,怒吼道。 开车的司机也回过神来,一脚油门踩到底。 大马力后驱车的引擎发出咆哮,顶著前面那辆已经被打烂的奔驰车,硬生生地在车流中撞开一条血路。 “砰!砰!” 两边的后视镜在剐蹭中被折断飞了出去,车身被颳得面目全非,但好歹是衝出了包围圈。 看到肥仔伟的车跑了,坐在后面指挥车里的崩鼻丧怒骂一声: “妈的!居然是防弹车!给我追!別让他跑了!” 虽然防弹车救了一命,但肥仔伟带来的护卫小弟已经基本团灭了,没死的也都受了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肥仔伟,今天就是张家辉来了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崩鼻丧带著手下的几辆车,追了上去。 …… 蜿蜒的沿海公路上。 雷克萨斯虽然马力大,但毕竟车身加装了钢板和防弹玻璃,自重太大,起步和过弯都很吃力。 而崩鼻丧那边全是改装过的性能车,咬得死死的。 “砰!砰!砰!” 后面的车手探出头,不断朝著前车轮胎射击。 “坐稳了!” 司机满头大汗,死死把住方向盘,利用s型走位躲避子弹。 猛龙从腰间拔出两把手枪,降下一点车窗缝隙,对著后面就是一顿还击。 “操你妈的血逼,狗日的!” 猛龙怒吼著,一枪打爆了后面一辆追兵的挡风玻璃,那辆车失控撞向了山壁。 然而,崩鼻丧的车队太多了,很快又补位上来。 前方是一个急转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悬崖下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就在这时,一辆大货车突然从侧面的岔路口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向了雷克萨斯的侧面! “小心!” “轰!!!!!” 一声巨响,雷克萨斯被大货车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撞飞,撞断了路边的护栏。 车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像一片落叶般,坠下了几十米高的悬崖。 “扑通!” 巨大的水花炸起,海面瞬间吞噬了那辆银色的雷克萨斯,只留下一圈圈波纹和海面上漂浮的油污。 崩鼻丧的车停在悬崖边,他走下车,看著下方深不见底的海水,点了一根烟,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这一次,我看你还不死?” “来几个人,给我守著。” 崩鼻丧担心肥仔韦命大,死不了,还安排了几个人在坠海的位置,守了半个多小时,知道確定没人浮上来,才离开。 东泰娱乐城。 陈浩昨天晚上忙著为老陈家开枝散叶,实在累得要死。 日上三竿,他还没睡够,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陈浩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余莎莎。 “喂,莎莎姐……”陈浩沙哑,“这么早……” “阿浩!出事了!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余莎莎的焦急万分。 “伟哥……他在回来的路上被杀手追杀,车子……车子被撞下悬崖,掉进了海里!现在生死未卜!” 还没等陈浩反应过来,余莎莎又补了一刀: “还有你的手下猛龙,他和伟哥坐的是同一辆车……也一起掉下去了!” “什么?!” 余莎莎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陈浩的天灵盖上。 陈浩整个人都麻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 昨天猛龙那句,如果我回不来了,照顾好我女朋友的玩笑话,此刻像诅咒一样在他耳边迴荡。 猛龙……没了? “好……我知道了,我立刻过来!” 陈浩放下电话,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赶紧胡乱套上衣服。 出门前,他把玫瑰叫到了办公室。 “拿著!” 陈浩把一把钥匙丟给玫瑰,脸色阴沉: “这是楼顶杂物间的钥匙,里面有傢伙,如果有人敢来闹事,別犹豫,直接干!记住,一定要替我守好东泰娱乐城,这是我们的家!” 玫瑰从未见过陈浩这副模样,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天塌了。 她接过钥匙,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人在店在。” 陈浩又找出一张写著电话號码的纸条,递给玫瑰: “这是我乾妈张慧兰的私人电话,如果遇到实在搞不定的麻烦,就给她打电话,报我的名字。” “知道了。” 交代完后路,陈浩立刻召集了二十多个最能打的心腹小弟,杀气腾腾地开著车去接余莎莎。 车上,陈浩双眼通红,咬著牙问道:“莎莎姐,到底怎么回事?具体情况是什么?” 第248章 衝动是魔鬼 余莎莎坐在副驾:“我也不太清楚细节,是那边倖存的小弟给我打的电话,说是车队在去码头的路上遭遇了伏击,对方火力很猛。 伟哥的车是防弹的,但还是被撞下了悬崖。” “操他妈的!到底是谁干的?!”陈浩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砸得喇叭长鸣。 “目前还不知道,但是依我猜测,多半是社团里的人干的。”余莎莎分析道。 “莎莎姐,你下车,我去总部!我现在就带人杀去香港!” 陈浩怒吼道:“我他妈一定要问清楚!如果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和胜和给灭了!我要让他们所有人给伟哥和猛龙陪葬!” “別衝动!阿浩!” 余莎莎一把按住陈浩的手: “香港是他们的地盘!你带这点人过去,连浪花都翻不起来!真要打起来,你又有多少胜算?你是想去送死吗?” “那就这样算了吗?”陈浩咆哮道。 “到现在为止,也不確定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没有证据,你师出无名! 如果不是自己人干的,你这么一闹,反而中了別人的离间计。 如果是自己人干的,你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余莎莎虽然悲痛,但毕竟是女强人,关键时刻还是保持了理智。 陈浩抓狂地挠了挠头,头髮被抓得像鸡窝一样。 诚然,余莎莎说的话有道理。 可是猛龙死了,陈浩现在满脑子都是復仇,根本没有心情去冷静分析利弊得失。 他只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把那个人的头拧下来! 陈浩深吸几口气:“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省城,去找黄厅长。” 陈浩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对!黄志成! 黄志成手眼通天,在香港那边肯定也有线人。 只有他,能最快查到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 “好,去省城!” 就在陈浩发动汽车,去省城的时候,手机再响了起来。 是黄志成打来的。 陈浩一把抓起手机:“喂!黄叔叔!出事了!伟哥和猛龙……” 电话那头,黄志成的声音倒是异常冷静:“我知道了,你先別衝动,暂时按兵不动。” “黄叔叔!可是……”陈浩急了。 “好了,別可是了!” 黄志成打断了他,“你现在去香港能干什么?送死吗?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警方正在全城封锁,你带几十號人过去,还没过关就被扣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躁,问道:“黄叔叔……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社团里的人?” 黄志成沉吟了两秒,缓缓说道:“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事情刚发生,还在调查阶段。 不过,香港那边的警方刚才给我通报了一个线索,说是一个星期前,崩鼻丧的手下通过地下渠道,从东南亚搞了一批重火力武器。” “崩鼻丧?!” 陈浩咬牙切齿,眼中杀意沸腾,“这件事肯定和他脱不了干係!” 黄志成说道,“等我这边查清楚了,我会告诉你。” 陈浩又急切地问道:“那……猛龙和伟哥呢?他们到底怎么样了?还有生还的希望吗?” 黄志成沉默了一下,语气低沉:“那边已经派海警船和打捞队去搜救了。 但是……车是从几十米高的悬崖坠海的,还发生了爆炸…… 有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黄志成就掛断了电话。 陈浩坐在车里,听著手机里的忙音,烦得想杀人。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理智告诉他,黄志成说得对。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敢贸然去香港,去了就是送死,他的根基在东莞,离开了这里,他什么都不是。 而且,肥仔伟死了,和胜和必定大乱。 如果自己不能顶替肥仔伟的位置,稳住局面,会不会沦为弃子? 张慧兰和黄志成费心费力扶持他,是为了控制社团。 陈浩很清楚,自己这些年为了上位做的那些脏事,枪毙八百回都不够,如果没有了保护伞,他就是案板上的肉。 余莎莎看出了陈浩的焦虑,伸手握住他颤抖的手,柔声安慰道: “阿浩,你別想太多,伟哥吉人自有天相。 也许……也许会有奇蹟呢?我们先回去,等黄厅长那边的消息,然后再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也只能如此了。”陈浩嘆了口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带著手下打道回府,陈浩一行人回到了东泰娱乐城。 看到陈浩回来了,守在店里的玫瑰等人鬆了一口气。 然而,陈浩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听见大堂传来一阵撕心裂肺鬼哭狼嚎声,吵得人脑瓜子疼。 陈浩本来就心烦意乱,居然还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大堂闹事? 火气瞬间蹭蹭往上涨。 “谁他妈在哭丧?!” 陈浩怒气冲冲地下了楼,来到大堂。 只见一个女人在地上撒泼打滚,披头散髮,一边蹬腿一边嚎叫: “你们赔!赔我男朋友!赔我男朋友的命来!” 陈浩走近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猛龙那个极品女朋友,小芳吗? 只知道她叫小芳,具体姓什么、哪里人,陈浩也不清楚,猛龙也从没细说过。 只知道这女人平时极其贪財,把猛龙当提款机。 此刻的小芳像待宰的过年猪似的,拼命地挣扎著,好几个服务员想把她拉起来都拉不动,反而被她抓挠了好几下。 “够了!” 陈浩怒吼一声,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小芳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推,把她甩在旁边的沙发上。 “闹什么闹?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灵堂!” 小芳被摔得七荤八素,缓过神来后,瞪著眼睛看著陈浩。 陈浩发现,她虽然嚎得震天响,但眼眶里竟然没有一滴眼泪,全是乾嚎。 但她还是假装悲痛欲绝,抽噎著问道:“猛龙是不是……是不是死了?你们把他害死了是不是?” 陈浩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疑惑。 猛龙出事的消息刚才才传回来,只限於几个核心人员知道,这女人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但他现在没心情细究,只是沉著脸点点头:“他出事了,车掉进了海里,但是……死没死,现在还不清楚,还没找到人。” 第249章 治不了你了 听到这话,小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拼命地抓扯陈浩的衣领,又像泼妇一样哭嚎起来: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还我男朋友!你们赔钱!赔命!” 小芳的哭闹声引来了方颖。 方颖虽然是猛龙名义上的嫂子,但和猛龙相处这么长时间了,猛龙对她照顾有加,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类似於亲情。 方颖眼含热泪,脸色苍白地走过来,抬头看向陈浩,声音颤抖: “猛龙他……他真的出事了吗?” 陈浩看著方颖那真切悲伤的眼神,心里一酸,嘆了口气: “唉……你现在问我,我也没法回答。 他的车坠海了,具体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香港那边的警察已经在打捞了。 我们只能祈祷他没事……” 方颖如遭雷击,身子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捂著脸痛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猛龙的哥哥前些年刚出车祸死了,现在猛龙又…… 他们家可怎么活啊?他老家还有瘫痪在床的父母啊……” 猛龙確实是个苦命人,老家还有重病的老父母。 虽然这段时间猛龙跟著陈浩赚了不少钱,给家里寄回去的钱足够二老安享晚年了。 可是老来丧子是人生大悲,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会不会承受不住打击,直接跟著去了? 想到这里,陈浩心里更加难受,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看著两个女人一个真哭一个假嚎,哭哭啼啼地吵成一团,陈浩被搞得头都要炸了。 “好了!都別他妈哭了!” 陈浩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尸体都没找到,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哭个鸡脖?!” 陈浩的声音很大,方颖和小芳都被嚇了一跳,愣住了。 方颖虽然伤心,但也懂事,擦了擦眼泪,被玫瑰和韩雪她们扶到一旁休息去了。 反倒是那个小芳,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 她突然从沙发上跳下来,指著陈浩的鼻子骂道: “我不管!猛龙是为了给你们办事才死的! 我……我怀了他的孩子!现在顶樑柱没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呀?以后谁养我们孤儿寡母?” 陈浩深吸一口气:“只要猛龙一天没找到,我就当他还活著。 就算……就算他真的回不来了,我养!行了吧? 我陈浩这么大个公司,养不起你们母子俩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猛龙是我兄弟,他的种,我负责到底!” 小芳却並不买帐,抱著胳膊冷哼一声,一脸刻薄: “空口白牙的,谁信你的鬼话?到时候你翻脸不认人,我们找谁哭去? 钱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心的!你现在就给我一笔抚恤金,我要五百万! 少一分都不行!” 陈浩都被气笑了。 他早就知道这老骚娘们没安好心。 猛龙这人,最大的优点是重感情,最大的缺点也是太重感情,所以才会被这种心机女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小芳就像个吸血鬼,平时从猛龙身上吸了不少钱,现在人刚出事,她不盼著点好,反而第一时间来要抚恤金? 至於到底是不是真怀孕,那还两说呢! “呵呵,五百万?你幣镶钻了?” 陈浩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来人!” 两个服务员立刻跑了过来。 “去,去药店买个验孕棒回来,我要当场验货!” 陈浩指著小芳,眼神冰冷:“如果你真怀孕了,看在猛龙的面子上,別说五百万,我给你一千万! 这些钱你拿著,滚回老家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我保你们衣食无忧。” “但是!如果你敢骗我,如果你肚子里没货……” 陈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著牙说道,“我他妈把你腿打断!让你爬著出去!” 眼看谎言即將被拆穿,小芳彻底慌了,她哪来的孩子?不过是想趁乱讹一笔钱跑路。 她索性把心一横,又开始撒泼打滚,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你们看呀!大家都来看呀!这就是你们的老板! 猛龙刚死,尸骨未寒,他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想打断我的腿! 苍天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我不活了啊!”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吵得陈浩脑仁都在突突地跳。 “操!” 陈浩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从腰间掏出那把黑星手枪,咔嚓一声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小芳的额头上。 “给脸不要脸是吧?!” “再嚎一声试试?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猛龙?!” 小芳感受著额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看著陈浩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嚇得魂飞魄散。 喉咙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滚!赶紧滚蛋!妈的给你脸了!滚!”陈浩怒吼道。 小芳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衝出了大门,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陈浩收起枪,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疲惫不堪。 这暴脾气,確实也不惯著这些烂人。 “妈的,猛龙啊猛龙……要是你没死,回来一定要让你把这败家娘们给踢了!什么玩意儿!” 陈浩低声骂道,眼眶再次湿润了。 等事情清楚,陈浩一定要血债血偿。 把小芳那个疯女人打发走了之后,陈浩回到办公室。 他反手把门锁死,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喧囂都关在门外。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双手抱胸,死死地盯著那个黑色的屏幕,一言不发。 陈浩在心里默默祈祷:猛龙,你一定要活著。 算我求你了,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要活在愧疚中。 你要是能活著回来,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西贝,管够! 陈浩之所以会如此愧疚,主要有两个方面。 他其实早就想动崩鼻丧了。 他手里还握著赵春明这张王牌,只要放出去,干掉崩鼻丧不是难事。 可思前想后,陈浩觉得为了崩鼻丧这种跳樑小丑,动用赵春明这张底牌太不划算。 所以他一时犹豫,暂时没有动崩鼻丧,没想到这一念之差,却酿成了大祸。 第二,猛龙这次的香港之行,本来应该是他自己去的,也就是说,猛龙是替他陈浩去挡了这一劫,替他去死的! 正因如此,满满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袭上心头,几乎將他淹没。 上一次陈浩这么愧疚的时候,还是在不得不杀田鸡的时候。 鸡神三番两次救他的命,要不是鸡神站错了队,成了死敌,陈浩这辈子都不愿对他下手。 陈浩就这么枯坐著,等著,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到了晚上天黑透的时候,手机终於响了起来。 黄志成的电话! 陈浩猛地惊醒,一把抓起手机,还没等黄志成说话,就焦急地问道:“怎么样?黄叔叔!伟哥和猛龙找到了吗?人呢?” 电话那头,黄志成嘆了口气,这一声嘆息,让陈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坠海的那辆雷克萨斯打捞起来了,在车里发现了司机和另一个保鏢的尸体。 那个保鏢在车坠海的时候,脑袋重重地撞在防弹玻璃上,颅骨碎裂,当时就死了,司机是被安全带卡住,活活淹死的。” 黄志成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没有找到猛龙和肥仔伟的尸体。” “没找到尸体?那就是还有希望!”陈浩眼中燃起一丝希冀。 “你別高兴得太早,现场勘查的警察猜测,他们俩很有可能在坠海后打开车门逃出来了。 但是当时岸边全是崩鼻丧的杀手在守著,他们不敢冒头换气,很可能……被暗流捲走了,或者溺死在深海区了。 至於尸体,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海警还在扩大搜索范围,但生还机率……微乎其微。” 听完黄志成的话,陈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虽然没找到尸体,但理智告诉他,在那样的环境下,两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黄志成又严肃地嘱咐道:“陈浩,现在你不要轻举妄动,你的首要任务是稳住肥仔伟在东莞的手下,坚守住他在大陆的產业,別让人趁乱给吞了。 香港那边水太深,我会想办法搞定,你別去添乱。” “我知道了。”陈浩咬著牙点点头。 黄志成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第250章 蠢蠢欲动啊 …… 香港,一间隱蔽的高档公寓里。 露露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面前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百万港幣。 “这次的事你办得不错。” 露露语气平淡。 站在她对面的女人,正是之前尤伯那个有特殊癖好的情人。 “拿钱走人吧,离开香港,去东南亚或者欧洲,不要再回来了。 我希望你能永远闭嘴,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懂我的意思吧?” 露露冷冷地看著她。 女人看著满满一箱钱,眼冒绿光,点头如捣蒜:“我懂我懂!我这就走,我现在就去机场,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女人贪婪地把钱收起来,弯下腰去整理行李箱,背对著露露,毫无防备。 露露眼神一寒,默不作声地从腰间摸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对准女人的后背,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 三声闷响。 女人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直到確认女人彻底断气,露露才鬆了口气,把枪收回包里。 其实,原本露露没想过要尤伯死的。 她只是想联合这个女人,利用尤伯的特殊癖好,在床上把他弄残废,或者弄成中风偏瘫,让他失去行动能力,从而被迫交出权力。 谁知道那晚玩得太激情了,这女人下手没轻重,加上尤伯年纪大了心臟不好,居然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所以在得知尤伯死讯的时候,露露才会那么惊讶。 再加上尤伯临死前拉著她的手说的那些推心置腹的话,把所有家底都交给了她,这让露露心里產生了巨大的愧疚感。 这种愧疚让她夜夜难眠,辗转反侧。 为了消除这种心理负担,她只能把所有的怨恨和罪责,都发泄到这个女人身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也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露露走到公寓门口,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上来处理了,做得乾净点。” “是,小姐。” 露露说完,戴上墨镜和口罩,像个没事人一样坐著电梯离开了。 …… 与此同时,上海仔的私人餐厅里。 上海仔正激动地跳著恰恰舞,嘴里哼著小曲儿,他开了一瓶珍藏的82年拉菲,给坐在对面的崩鼻丧满上。 “哈哈哈!肥仔伟死了!终於死了!”上海仔举起酒杯,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下好了,话事人的位置空出来了,老弟,咱们哥俩以后轮流坐庄,这一届你来当,下一届我来当,咱们兄弟俩谁跟谁呀?” 崩鼻丧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冷笑道: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那个小丫头片子露露,你打算怎么办?我看她的样子,野心不小,好像很想当话事人。” 上海仔不屑地冷哼一声:“切!一个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拿什么跟我们斗? 虽然她手里捏著那些老傢伙的把柄,但这反而会让那些老傢伙更忌惮她,更想让她死! 如果我们找机会做掉她,那些老傢伙不仅不会说什么,反而会感激我们帮他们除掉了心头大患。” 崩鼻丧一想,还挺有道理的。 他和上海仔碰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不过,在他放下酒杯的那一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什么话事人轮流做?呵呵,去你妈的! 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盟友,等我当上了话事人,第一个就拿你祭旗! …… 另一边,露露也在紧锣密鼓地谋划著名上位。 她连夜把和胜和的元老们都叫到了家里开会。 “各位叔父,没想到我们社团的话事人,居然出了这种意外,伟哥为了社团的事业,不幸遇难,这是我们的巨大损失。” 露露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这件事我已经收到风声了,听说是陈浩的人干的!陈浩手下有个叫猛龙的心腹,就是他在车上反了水,勾结外人干掉了伟哥,然后製造了车祸假象!” “陈浩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是我们和胜和的敌人!我们和陈浩不死不休!” 露露这招贼喊捉贼玩得真鸡巴六。 把锅甩给死无对证的猛龙和远在东莞的陈浩,既能转移矛盾,又能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来团结內部。 慷慨激昂地演完戏后,露露又说道: “不过,在此之前,社团不能一日没有老大,没有老大,社团就像一盘散沙,会被別的帮派蚕食。 根据社团的规矩,如果现任老大意外去世,可以在一周內重启话事人选举。” 她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元老,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希望各位叔父能认真想想,现在这种危急时刻,我们社团里有谁能够担此大任,有財力、有魄力带领社团走下去?你们可要仔细斟酌呀。” 露露这番话什么意思,懂的人都懂。 那几个早就被她收买的舔狗元老,立马心领神会,开始表態了。 “露露小姐说得对!我看你就很適合当下一届话事人!” “是呀是呀!你是尤伯的女儿,继承了尤伯的衣钵和资產,话事人的位置,理应由你来做!我们都支持你!” 看到有人带头表態,其他人也只能隨声附和。 露露很满意,嘴角比ak还难压。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了,一个星期后,我们重新选举话事人,到时候希望各位叔父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会议散去,眾人各怀鬼胎地离开了。 露露抱著胳膊,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看著父亲的遗像,冷哼一声。 “陈浩,你想跟我斗?从你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你彻底看透了,你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 …… 东莞,一家烟雾繚绕的撞球厅办公室里。 西南帮的残余势力正在这里聚会,来了好几个人,都是生面孔,个个纹龙画虎的。 这些人是西南帮新推举出来的新老大。 如今的西南f4,加起来也只有以前四川帮一半的实力。 没办法,之前陈浩配合警方扫黑除恶太狠了,很多小弟都被抓了,剩下的也都嚇破了胆,改邪归正去厂里打螺丝当力工了,都不敢混社会了。 现在他们手下这群小弟,大多是新招募的愣头青。 四川帮的新老大付航站了起来,一脚踩在椅子上,骂骂咧咧道: “他妈的!我收到消息,肥仔伟死了!陈浩那小子没了靠山!哥几个,就不想报仇吗?就不想把以前失去的地盘抢回来吗?” 付航以前只是四川帮的一个小混混,因为心狠手辣才上位。 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贵州帮的新老大乌骨鸡有些犹豫,冷哼一声:“算了吧,好好做点正经生意吧,我不想再被扫了,上次进去蹲了半年,还没蹲够啊?” “正经生意?我去你妈的!” 付航拍著桌子吼道:“老子去厂里打了三个月螺丝,手都打抽筋了,一个月才几百块! 偏门这么好捞,你他妈不捞偏门,你想打一辈子螺丝吗?!” “肥仔伟一倒,他那些场子现在人心惶惶,没人罩他,咱们趁机把那些场子扫了,把地盘抢过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重庆帮老大山猫抽著烟,吐出一口浓痰: “付航,你他妈是想改正归邪呀?你想把兄弟们带到沟里去啊?陈浩那小子是个疯子,肥仔伟死了,你確定能搞得定他?” 付航狞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自己做的手枪,啪地拍在桌子上。 “搞不搞得定,试试才知道!他再能打,能打得过子弹吗?” “你要是搞得定陈浩,我们以后都听你的!” 其余几人看到枪,眼睛都直了。 “对!你要是搞得定陈浩,我们都听你的!” 付航一拳捶在桌上:“好!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搞定陈浩!操!” 第251章 我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陈浩掛断了黄志成的电话,坐在办公室里,苦思良久。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突然,陈浩猛地攥紧拳头,豁然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妈的,不能坐以待毙!等那个老狐狸查,黄花菜都凉了!” 陈浩说完,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风风火火地下了楼。 他把车开到了东莞郊区,一处废弃的钢铁厂旁边。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生锈的机器和杂乱的荒草。 车停下后,陈浩熄火关灯,坐在主驾的位置上,揉著发胀的太阳穴,闭目养神。 等黄志成查,要查到猴年马月?而且官方做事条条框框太多,太被动了,陈浩决定背著黄志成,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摩托车轰鸣声。 陈浩瞬间警觉,一把抓起副驾储物盒里的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目光警惕地盯著那束越来越近的光。 摩托车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地停在陈浩的车旁。 来人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看到是赵春明后,陈浩鬆了一口气,把枪收了起来,打开车门锁。 赵春明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上,点了一根烟,声音沙哑:“这么急找我,出了什么事?” 陈浩三言两语,把目前的困境和香港发生的事告诉了赵春明。 赵春明静静地听著,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你要我做什么?怎么做?” 陈浩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好的牛皮纸袋,丟给赵春明。 “这里面有些资料,你帮我秘密调查一下上海仔和崩鼻丧这两个人,我要知道他们的住处、作息时间、身边有多少保鏢,以及最近都跟谁接触过。” 陈浩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最主要的是,你帮我查清楚,肥仔伟和猛龙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我要確凿的证据。” 赵春明打开牛皮纸袋,借著车里的光,仔细查看著里面的照片和文件。 看完后,他熟练地把牛皮纸袋封口的线重新卷好,塞进怀里。 “知道了。” 赵春明自从失去了娜娜之后,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等等。” 陈浩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赵春明: “这个人叫露露,原名梁露,是和胜和元老尤伯的女儿,你也帮我调查一下她最近的动向,这女人不简单。” “明白了。” 赵春明收好照片,没有一句废话,推门下车,他跨上摩托,一轰油门,黑色的摩托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陈浩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拉起手剎,猛轰油门,车在原地漂移掉了个头,也疾驰而去。 …… 公海上,一艘不起眼的渔船借著月色掩护,晃晃悠悠地朝著弯弯岛的方向驶去。 船舱里,坐著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抽著烟,用一口浓重的台湾机车腔,对坐在对面的男人说道: “哇嘎哩贡,你要小心一点哦!一定要確保这个人安全,要是出了差错,老大那里不好交代的啦。” 另一个男人留著山羊鬍,闻言看了一眼躺在船舱角落里昏迷不醒的人,翘起兰花指。 用那独特的娘炮声音娇嗔道:“哎哟,你好机车呢!人家收了钱,一定会把人安全送到的啦。 那种血淋淋的事情,人家最怕怕了。” “那你还不快坐过来?坐我对面干嘛?想要冷战哦?”魁梧男拍了拍身边。 山羊鬍男人扭了扭腰,坐了过去,顺势靠在机车男的肩膀上,画面一度十分辣眼睛。 …… 陈浩刚回到家里,准备歇一会儿,屁股还没坐热,余莎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阿浩,你来公司一趟,开会,有些事要大家商量一下。” “好,马上到。” 陈浩掛断电话,只能无奈地起身,开著车又赶往肥仔伟的私人会所。 来到会所的办公室门口,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大嗓门的咆哮声。 “妈的!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是飞机的声音。 紧接著传来余莎莎冷冷的声音: “拼?你拿什么拼?香港是別人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如果现在贸然动手,就是和整个和胜和作对。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有那个能力拼吗?” 余莎莎话音刚落,陈浩推门走了进来。 只见飞机正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看到陈浩进来,飞机像是见到了救星,衝过来紧紧抱住陈浩的胳膊。 “浩哥!你可算是来了!伟哥死了,猛龙也死了!这件事你难道不管吗? 当初要不是伟哥保你,你早就被人乱刀砍死了!这份恩情你不能忘啊!” 陈浩用冰冷的眼神斜睨了飞机一眼,那眼神如同刀锋般锐利,看得飞机心里一寒,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飞机这话让陈浩很不爽。 为肥仔伟报仇是应该的,但飞机这副道德绑架的嘴脸,还莫名其妙给陈浩扣帽子,让他很反感。 首先,当初肥仔伟救自己,完全是看在乾妈张慧兰的面子上。 那是利益交换,是张慧兰指示的。 就算没有肥仔伟,张慧兰自己出面也能搞定。 所以陈浩根本不欠肥仔伟什么救命之恩,说得难听点,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同事关係。 只不过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陈浩的心腹猛龙,所以陈浩才必须要管到底。 再说了,陈浩跟了肥仔伟之后,帮他救尤伯,替他平事,做了不少脏活累活,人情早就还清了。 飞机感受到陈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咽了咽口水,悻悻地坐回到一旁的椅子上。 真要动手,三个他也不是陈浩的对手。 论身份,陈浩是和胜和公认的红棍,他只是个看场子的头目,差得远了。 陈浩环视了一圈,冷冷地说道: “这件事我会搞定的,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管查到是谁干的,我一定会亲手干掉他,替伟哥和猛龙报仇。 不用你在旁边逼逼赖赖。” 余莎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陈浩,伟哥走了,现在群龙无首,我担心其他帮派的人会有所异动,更担心有人会趁火打劫扫我们的场子。 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主心骨,需要有人坐镇主持大局。” 她看著陈浩,郑重地说道:“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选,你有实力,有威望,这段时间你就暂时在公司主持大局吧。” 陈浩点了点头,当仁不让地坐到了主位上,开始对著在场的人吩咐起来。 “加强所有场子的安保,把能召集的小弟都召集起来,分发武器,24小时轮班。 发现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匯报,允许先斩后奏!” 陈浩布置完任务,肥仔伟的那些小弟都领命去忙了。 只有飞机走的时候,还用那种埋怨的眼神看了陈浩一眼。 人都走光了,余莎莎靠在办公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刚才也看到了,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听话的。 想要当老大,就要恩威並施,既要让他们怕你,也要让他们服你,这次也是你上位的绝佳机会。” 陈浩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就算当不上和胜和的话事人,能趁机整合肥仔伟在大陆的势力,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提升,能大大增强他的话语权。 余莎莎又交代了几句核心机密,就去处理財务问题了,陈浩独自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点燃一根烟,思索著破局之策。 第252章 东泰三美 另一边,东泰娱乐城。 办公室里,玫瑰、韩雪和杨琳正在安抚伤心欲绝的方颖。 突然,楼下大堂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和打砸声。 二十几个纹龙画虎的混混,手里拿著钢管和砍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堂。 领头的正是那个叫付航的四川帮新老大。 付航特別囂张地走到前台,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大理石檯面上,震得上面的摆件乱颤。 “他妈的!你们老板呢?让他滚出来!老子有事找他!” 前台小姐眼看对方来势汹汹,嚇得花容失色,赶紧拿起对讲机喊来了保安。 很快,十多个保安手里拿著橡胶辊冲了过来。 “老板没在,有什么事找我!” 新上任的保安队长,也就是猛龙生前的小弟齙牙仔,带著人挡在了付航面前,冷冷地盯著他。 “他妈的!我找你们老板陈浩,不是找兔子!你这牙都能刨地了,滚一边去!”付航一脸讥讽地骂道。 齙牙仔的齙牙確实有点像兔子的门牙,这是他最忌讳的痛点,付航这话直接戳中了他敏感的神经。 “你说什么?!想闹事啊?” 齙牙仔怒吼一声,狠狠推了付航一把,双方人马瞬间推搡在一起。 楼上办公室。 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敲门进来:“雪姐!不好了!下面有人来闹事,指名道姓要找老板,还骂得很难听!” 本来这种事不需要她们出面,保安就能搞得定。 但韩雪想了想,现在是非常时期,猛龙刚出事,人心浮动。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需要稳住局面,让外面的人知道,东泰没有垮,陈浩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玫瑰、韩雪和杨琳三人相互对视一眼 “走!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逼塞子!” 三人都心照不宣地拍了拍方颖的肩膀让她安心,然后气场全开,朝著大堂走去。 大堂里,双方人马正在激情对骂,含妈量极高,已经问候到了双方的祖宗十八代。 就在快要动手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呵斥传来。 “住手!” 韩雪带著玫瑰和杨琳从人群中分开一条路走来。 “我就是老板娘,有什么事冲我来!”韩雪抱著胳膊,盛气凌人,女王范十足。 付航上下打量了一眼韩雪,眼神中流露出淫邪: “哟!你就是陈浩养的那个……还挺骚的嘛!听说陈浩挺会享受呀,养了三个极品。” “陈浩那小子是不是不行啊?无福消受呀?要不你们来陪哥吧?哥保证让你们爽上天! 哥手底下有好几十个精壮小弟呢,保证让你们欲罢不能!” “哈哈哈哈!”他身后的小弟们也跟著发出一阵猥琐笑。 付航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闪过。 玫瑰二话不说,助跑两步,高高跃起,一个標准的正蹬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付航的胸口。 付航像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大型盆栽上,哗啦一声,花盆碎了一地。 全场死寂。 玫瑰落地,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菸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付航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娘们看著瘦弱,下脚真他妈黑! “操你妈!臭婊子!敢打我?给我砸!把这破店给我砸了!”付航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仗著人多势眾,手下的人还带了几把自製的土枪,就想趁乱砸了东泰的场子立威。 小弟们刚准备动手,杨琳突然冷笑一声,招了招手。 旁边暗处早就埋伏好的內保,立刻递过来两个黑色的长条袋子。 杨琳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把微型衝锋鎗, 她扔给韩雪一把,自己拿一把,两人动作熟练地拉动枪栓上膛。 玫瑰也掏出了她那把標誌性的短刀,在指间灵活地转动著,寒光闪闪。 三人並排站立,如同三尊煞神。 “噠噠噠噠!” 杨琳毫不犹豫地举起枪,朝著那群小弟的脚下就是一梭子,子弹打穿了地砖,碎石飞溅,火星直冒。 “啊!” 那群小弟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往后跳了好几步,乱成一团。 “妈的!老娘数到三!再不滚,全死在这儿!”杨琳厉声喝道。 那些小混混平时也就拿个砍刀嚇唬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手里那几把破土枪,跟人家的衝锋鎗比起来那就是烧火棍。 谁敢拿命去赌? 付航也有点麻了,不是……这三个娘们这么虎逼的吗?说开枪就开枪? 他还想硬撑著找回点面子,杨琳已经开始倒数了。 “三!” 付航指著杨琳,刚准备放两句狠话。 玫瑰冷冷地接道:“二!” “我操……”付航腿有点软。 话没说完,韩雪直接喊道:“一!” 韩雪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付航的脑袋。 付航嚇得狂咽口水,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 “撤!兄弟们撤!!” 一声令下,付航带著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多留一句。 玫瑰看著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不屑地吐了口烟圈: “他妈的,就这种货色,还学人家出来混?” 玫瑰是普通人,那可是正经受过训练的杀手,杀手和街头混混,那就不是一个维度的生物。 …… 第二天早上。 江湖上流言四起,传得神乎其神。 都说陈浩有三个极品情人,號称东泰三美。 这三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更是心狠手辣的母老虎,身手了得,手里还有重火力,敢真的开枪杀人! 这一战,彻底打响了东泰三美的名號,也让那些蠢蠢欲动想去东泰找茬的人,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命够不够硬。 …… 省城,黄志成的私密住所。 张慧兰特意连夜从东莞开车赶来找黄志成。 客厅里,张慧兰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开门见山地说道: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老黄,实在不行的话,你的那个计划就不要带上阿浩了,这太危险了!” 黄志成手里握著茶杯,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杯沿,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妇人之仁!” 黄志成沉声道,“你懂什么?他只有协助我破了这个大案,立了泼天大功,之前他做的那些黑事,我才有正当理由帮他洗乾净!否则他一辈子都是个混混!” “他现在已经上了这条船,开弓没有回头箭,想要半路下船?不可能!” 张慧兰眉头紧锁,心疼道:“可我不想让我儿子冒这么大的风险!” 黄志成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 “慧兰,你没得选,我没得选,他也没得选,从我们帮他把通缉令撤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註定要走这条路。 如果他不上船,我到时候怎么写报告?怎么向上头交代?怎么帮他洗白? 难道你想让他一直这么黑下去,最后吃枪子吗?” 张慧兰没说话,只是焦躁地抠弄著指甲,心里充满了无奈。 “那下一步怎么办?肥仔伟现在生死未卜,想要重新夺回龙头老大的位置,何其困难!” 黄志成走到张慧兰身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安慰道: “別急,如今只能去查,只要查到幕后黑手是谁,拿到证据,帮陈浩洗刷掉谋害大哥的罪名,甚至让他以此为契机立威,就还有迴旋的余地。 危机,往往也是转机。” 第253章 都在斗,很激烈 张慧兰无奈地嘆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毕竟当初黄志成救陈浩的时候,张慧兰就答应了这个条件的。 如果陈浩不立一个天大的功劳,他身上那些洗不掉的黑点,永远会像定时炸弹一样,让他只能活在阴影里。 …… 香港,铜锣湾商业街。 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囂张地停在了一家高档商场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 女人头上戴著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穿著一条风骚的红色紧身小皮裙,手里挽著爱马仕包包,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鏢。 赵春明把一辆不起眼的丰田车,停在奔驰后面不远处。 等女人进了商场,他也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他的胸口纽扣位置,还藏著一个微型针孔摄像机。 赵春明並没有全程紧贴著女人,太容易暴露。 他只是在商场出口,那家视野开阔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里,耐心地等著。 直到三个小时后,那个女人才心满意足地,拎著大包小包从商场里出来,保鏢手里更是提满了各种名牌购物袋。 保鏢把东西放进奔驰的后备箱,那女人便摆摆手说道:“小赵啊,你先回去吧,我约了几个姐妹打麻將,晚点我自己回去,没事的,放心吧。” 保鏢有些犹豫,但女人直接从包里,抽出五张千元大钞塞进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媚笑道: “拿去按摩,放鬆放鬆。” 保鏢心领神会,笑著把钱揣进兜里,打车离开了。 保鏢一走,女人才坐上驾驶位,慢悠悠地打火,一脚油门,红色奔驰轰鸣著扬长而去。 赵春明也迅速上了车,不远不近地吊在那辆显眼的奔驰后面。 这个女人名叫邓霞,是崩鼻丧的老婆。 赵春明跟了一路,发现这女人的反侦察意识几乎为零,车子最后驶入了一处位於跑马地的豪华公寓楼下。 把车开进停车场后,邓霞在车里磨蹭了一会儿,戴上口罩、帽子,把头上的墨镜推下来遮住眼睛。 还鬼鬼祟祟地四处观察了一下,才打开车门,朝著电梯厅走去。 赵春明见状,也迅速下了车,压低帽檐,跟在邓霞身后。 邓霞走进电梯,按了个19楼,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了门。 “不好意思,赶时间。”赵春明低著头走了进来,隨手按了21楼,然后缩在角落里看手机。 邓霞並没有在意这个路人,电梯到了19楼,她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赵春明等电梯门关上,立刻按下20楼,到了20楼后,他迅速从安全通道跑下去,贴著墙根悄悄探出头。 只见邓霞並没有进任何一间房,而是转身走进了消防通道,往下走了一层,来到了18楼的1801號房间门口。 赵春明看了一下,走廊里没有摄像头,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医用听诊器,把听头贴在门上,仔细聆听。 隔音效果一般,隱隱绰绰地能听见公寓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 “宝贝,想死我了!” 紧接著是邓霞娇滴滴的声音:“哎哟,討厌~才一个星期不见,你就这么想我吗?” “想啊!想死我了!” 邓霞发出一声娇笑,“哼,那今天我们玩刺激的!” 然后两人就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一起,进了臥室,后面的声音就听不清了。 赵春明收回听诊器,眼神冰冷。 他这两天发现,崩鼻丧这个人警惕性极高,身边隨时跟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鏢,每到一处,保鏢都要先下车清场,確定安全后崩鼻丧才会下车。 赵春明知道,想直接从崩鼻丧身上下手或者找到线索,难度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既然正面攻不破,那就从侧面迂迴,没想到邓霞这骚货,居然背著崩鼻丧在外面养小白脸,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赵春明决定,以此为突破口,从邓霞嘴里撬开崩鼻丧的线索。 …… 另一边,和胜和的一间茶楼包厢里。 露露单独约见了社团里,目前资歷最老的元老,龙根叔。 在所有元老里面,最反对露露当话事人的就是龙根叔。 尤伯死了之后,龙根叔在社团里的话语权最大,是这些元老里的风向標。 而且龙根叔为人虽然贪財好色,但行事还算讲规矩,没什么致命把柄在露露手里,所以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硬骨头。 另外还有三个元老,也是唯龙根叔马首是瞻,露露很清楚,只要搞定龙根叔,自己话事人的位置就稳了一大半。 露露很恭敬地给龙根叔倒了一杯茶。 “龙根叔,我知道,您对我当话事人的事有意见,可现在社团群龙无首,除了我,谁还能扛起这面大旗呢?应该只有我了吧。” 露露语气诚恳:“我继承了我爸的衣钵和全部资產,而且酱爆、大浦黑他们都支持我。 龙根叔,您没理由不支持我,对吧?” 龙根叔端起茶喝了一口,浑浊的老眼里很不屑。 “露露呀,不是叔我不支持你,社团有社团的规矩,那是老祖宗定下来的。 如果谁想当话事人,就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上位,那以后社团就乱套了。” 龙根叔放下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想想,你今天杀了人当上话事人,明天別人也可以把你做掉上位。 那我们和胜和成什么样子了?早晚得垮,早晚得散! 这是这一百多年来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大家的底线,你不能坏了规矩,哪怕你是尤伯的女儿也不行。” 龙根叔说完,露露眼底的杀意已经快藏不住了,但她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为了得到龙根叔的支持,她决定下血本。 “龙根叔,只要您支持我,您名下的那几间酒吧和夜总会,我出钱全部重新装修升级。 我还会介绍一批高素质的,俄罗斯大洋马到您的场子里去,现在都流行那玩意儿。 另外,以后每个月社团的分红,我额外多分您两百万港幣,怎么样?” 龙根叔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小丫头片子看著柔柔弱弱,心肠却如此歹毒狠辣。 虽然没有確凿证据,但他凭直觉猜测,肥仔伟的失踪很有可能就是露露乾的,甚至连尤伯的死,恐怕都和她脱不了干係。 龙根叔站起身,拍了拍露露的肩膀:“我老啦,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有钱没钱,照样活。 社团的规矩不能乱,露露,这届你还是別想了,以后再来选吧。” 说完,龙根叔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出了包厢。 露露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等龙根叔走远后,她打了个响指,身后一个心腹小弟立刻小跑过来。 “给我盯著那老傢伙,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了。” “是,小姐。” 第254章 抓到你了小宝贝 龙根叔回到家里,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打给了余莎莎。 “喂,莎莎。” 余莎莎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龙根叔会给她打电话。 “怎么了?龙根叔。” “唉呀……我只是想告诉你,露露组织了重新选举,再过五天就是新话事人的选举大会了。 我是不支持她的,但是其他那些见钱眼开的老傢伙会不会支持她,我就不知道了。 我给你提个醒,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肥仔伟活著的时候,也帮了龙根叔不少忙。 龙根叔的孙女去英国留学,肥仔伟直接在伦敦买了套別墅送给他,这份人情龙根叔一直记著。 他也是个讲义气的老江湖,所以才会通风报信。 “还有一点,肥仔伟是死是活现在还没个准信,虽然说这么多天尸体都没找到,可没找到尸体,就代表著还有一线生机。 这江湖上的事,谁说得准呢?” “谢谢龙根叔,我知道了,您多保重。” 掛完电话,余莎莎皱著眉头,若有所思。 其实她感觉这件事情处处透著蹊蹺,有两个疑点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这件事是崩鼻丧乾的,那么现在张罗著选举、上躥下跳的人应该是崩鼻丧才对。 可现在她的內线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崩鼻丧和上海仔好像並不担心露露当上话事人,反而比以往更低调了。 露露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要选话事人? 那些老奸巨猾的元老,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支持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 余莎莎实在搞不懂这其中的复杂关係。 如果肥仔伟是崩鼻丧干掉的,崩鼻丧应该在疯狂拉票。 如果肥仔伟是露露干掉的,崩鼻丧应该跳出来唱对台戏才对。 当然了,最让余莎莎害怕的一种可能性是,崩鼻丧、上海仔和露露这三方势力,已经暗中达成了某种攻守同盟,决定联手推露露当傀儡话事人,然后瓜分社团。 如果真是这样,那陈浩就真的没机会了。 昨天余莎莎接到了黄志成的电话。 根据黄志成的推演,如果香港那边有大动作,肯定是为了爭夺话事人的位置。 可现在除了露露,居然没人出来爭,这就很反常。 不过这两天的时间,陈浩也没閒著,他在全力笼络人心。 之前那些肥仔伟的死忠粉,在陈浩一顿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下,再加上陈浩打著为伟哥报仇的旗號,大部分都已经归顺,表示愿意拥立陈浩。 肥仔伟在大陆的残余势力,已经被陈浩整合得七七八八了。 首先陈浩有战斗力,是红棍,能镇得住场子,其次陈浩出手阔绰,真金白银地砸下去,谁会跟钱过不去? …… 晚上,陈浩坐在车里,接到了赵春明的电话。 “餵。” 赵春明冷冷的声音传来:“从崩鼻丧那边没有找到突破口,这孙子太谨慎了。 但是我发现他老婆邓霞在外面养小白脸,我觉得可以以此做文章,从那女人嘴里撬出点东西,打开局面。” 陈浩手指敲击著方向盘,仔细想了想。 “行,但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赵春明回答道:“放心吧,曾经的赵春明已经被我杀死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陈浩一脸无语:“行了行了,別装逼了,真他妈中二,少看点日本动漫。 事情交给你去办,办得漂亮一点。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钱不够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我卡里还有两百万美金,足够了。” 赵春明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 晚上十点,邓霞扭著小蛮腰,一脸满足地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一进门,她就把包扔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老公,好累呀,快给我捶捶腰。” 说著,邓霞就趴在了皮质沙发上。 崩鼻丧走过来,一把拍在邓霞丰满的屁股上,然后在她腰上狠狠捏了两把,淫笑道: “哟,逛个街这么累?那一会儿洗完澡,打一炮?” 邓霞赶忙推开他的手,娇嗔道:“哎呀,不要啦!人家都快累死了。” 邓霞確实很累,在小白脸那儿吃得饱饱的,各种姿势都解锁了一遍,现在腿都是软的。 “我去洗澡了,累死了,今晚別碰我啊!” 邓霞站起身,上楼去了。 洗澡的时候,邓霞特意用喷头冲了很久。 看著镜子里潮红的脸蛋,邓霞自言自语道:“真厉害……明天人家还要去。” …… 第二天下午。 赵春明戴著鸭舌帽和口罩,来到那间公寓,敲响了1801的房门。 “咚咚咚!”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声音。 “我是楼下的!你家厕所是不是漏水了?他妈的往我家滴水!开门!我看看怎么回事!” 赵春明语气很冲。 那男的一脸不耐烦地打开门:“神经病啊,我家没漏……” 门刚打开一条缝,赵春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左手一把捏住男人的脖子,右手顺势把门关上並反锁。 男人刚想叫,赵春明熟练地从腰间掏出一卷封口胶,直接往男人嘴上缠了两圈,硬生生把声音憋了回去。 紧接著,他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將他按在地上,两只手反剪住男人的手腕,用塑料扎带狠狠勒紧。 然后再把男人的脚也捆住。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那个小白脸就像一条蛆一样,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在地上蠕动。 男人一脸惊恐地看著戴著口罩、眼神冰冷的赵春明,嚇尿了。 他还以为是他和邓霞的姦情被崩鼻丧发现了,这人这是来灭口的。 可仔细一想又不对,如果是崩鼻丧派来的人,根本不会废话,他现在的脑袋估计已经开花了。 赵春明没有理会他,只是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其他人,或者隱蔽摄像头。 確认安全后,赵春明鬆了一口气。 他仔细看了看臥室,发现床头柜上居然摆著一些小道具。 “他妈的,玩得真花。” 自从娜娜死后,赵春明对女人再无兴趣,甚至有点厌女症。 看到这些东西,只觉得噁心。 赵春明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玩起了贪吃蛇。 他甚至还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和三明治,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但是吃完之后,他把自己靠过的地方、摸过的瓶子都用手帕仔细擦了擦,消除指纹。 然后把垃圾装进自带的袋子里,准备带走。 赵春明很谨慎,谨慎得可怕。 这就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陈浩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这些生存经验都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能不可怕吗? 晚上十二点。 1801的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了。 “咚……咚咚。” 三长两短,这就是邓霞和小白脸约定的暗號。 赵春明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刻意把身体藏在门后。 邓霞哼著歌走了进来,隨手关上门。 “宝贝,我来啦~” 她一边换鞋一边撒娇,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戴著黑色头套的陌生男人站在身后,冷冷地盯著她。 “啊!” 邓霞刚要尖叫,赵春明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快速地用扎带將她的双手反绑,然后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进臥室,重重地扔在大床上。 邓霞一抬头,发现她的那个小白脸正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板上。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邓霞看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赵春明,嚇得浑身发抖,一脸惊恐。 赵春明手里把玩著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邓霞娇嫩的脸蛋上拍了拍。 “我是你爹!闭嘴!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敢说一句废话,我就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 第255章 赵春明的审讯 邓霞毕竟是做过社团大嫂的女人,也不是被嚇大的。 她咬著牙把脸扭到一旁去,冷哼一声: “你別说在我脸上划道口子了,你就算把我杀了,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湖规矩我懂,出卖男人,我也活不了!” 赵春明看邓霞敬酒不吃吃罚酒,眼神一冷,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抽得邓霞嘴角直接沁出了血丝,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操你妈的,挺拽呀!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给你老公的戴的帽子,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五圈了。” 赵春明揪住她的头髮,逼她看著自己。 “说!肥仔伟是不是崩鼻丧派人干掉的?” 邓霞眯著眼睛看向赵春明,眼神怨毒: “你是什么人?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係?崩鼻丧外面结了不少仇,想要他死的人多了去了,社团里面看不爽他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我怎么知道是谁干的?” 邓霞也判断不出来赵春明到底是谁的人,只能试探著拖延时间。 “他妈的,现在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说不说?!” 赵春明怒吼一声。 邓霞冷哼一声,乾脆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赵春明鬆开手,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攥紧了拳头。 他万万没想到,邓霞这骚娘们儿,人虽然骚,性格却这么刚烈,还真有点大嫂的架势。 真要把人打死了,也不是赵春明的目的,他的目的是想撬开邓霞的嘴,拿到情报,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一分钟之后,赵春明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你不是骚吗?行,我让你骚个够。” 赵春明拿起一根绳子,在邓霞面前晃了晃。 邓霞睁开眼,一脸惊恐:“你要干嘛?” 赵春明邪笑一声:“呵呵,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邓霞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声音颤抖:“不要……你不要奖励我,不是,你不要折磨我,求求你了。” 意识到说错话了,邓霞赶紧改口。 赵春明看邓霞的眼神怪怪的。 他杀人无数,从很多濒死者的眼神中,能看到那种无穷无尽的恐惧。 可为什么感觉这个邓霞现在的眼神里,除了恐惧,似乎还有一丝別的感觉? “哎呀,不管了,先折磨一下她再说。” 赵春明三下五除二,用锋利的匕首挑开了邓霞身上的性感裙子。 邓霞仰著头看向赵春明,“你把我脱光了干嘛?你不会是想睡我吧?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呢,没想到也是个色坯子。 行,来吧,我让你日我一次,你就放了我, ” 赵春明狠狠一巴掌抽在邓霞脸上。 “妈的,你算什么玩意儿?烂货,破拖鞋,老子不搞烂鞋, ” 赵春明骂完也觉得不对劲,在会所上班的时候,为了钱,他搞过很多烂鞋。 “闭嘴,再他妈多说一句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赵春明想要自己动手,但是仔细一想,不太对。 他的折磨太普通了,对於邓霞来说,可能根本算不上折磨。 之前在会所当少爷的时候,他可是听那些富婆说过,圈子里的人也是有讲究的。 赵春明犯了难,如果不能击溃邓霞的话,这女人的嘴恐怕是撬不开的。 他索性扭头看向了旁边缩成一团的小白脸。 小白脸被赵春明那阴森的眼神盯著,浑身发抖。 赵春明撕开了小白脸嘴上的胶布,用枪指著他的脑袋,又用刀割断了小白脸手上的扎带。 “把她捆起来,折磨她,敢耍花样,我就一枪崩了你!” 小白脸嚇傻了,他哪里敢惹这个煞星,赵春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颤颤巍巍地,朝著邓霞走去。 赵春明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嘿,他妈的还別说,挺有艺术感的,果然,在什么行业混,就要学会什么技术,不然混不好。” 很快,在小白脸嫻熟的手法下,邓霞被捆成了…… (这里刪了,不让发,审核不过) 赵春明刻意没把邓霞的嘴堵起来,就是要让她叫破喉咙。 他又指了指床头柜:“就用那个。” 小白脸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於邓霞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小白脸为了活命,不敢留手。 邓霞昏死过去好几回。 (刪了一堆,审核求放过) “说!说还是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这里!” 赵春明的威胁道。 一开始邓霞还嘴硬得很,但她再怎么刚烈,也经受不住这种持续不断的、针对神经末梢的惨无人道折磨。 最后一次,她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心臟都要停跳了。 “停……停下!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邓霞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涣散,彻底崩溃了。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赵春明冷哼一声,示意小白脸停手。 赵春明坐到床边,手里把玩著匕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道。 “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肥仔伟是不是崩鼻丧派人干掉的?” 邓霞无力地摇摇头,声音嘶哑:“这个我真不知道……他在外面的事很少告诉我,他防心很重。 再说了,这种天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让我知道? 混社会的人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他不想把我牵扯进去,这些事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 赵春明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这女人应该没撒谎,江湖上確实是有这种规矩,而且崩鼻丧那种人,也不会蠢到把这种事告诉老婆。 “第二个问题,你老公最近和谁走得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邓霞稍加思索,回忆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和上海仔走得最近,两人经常躲在书房里密谋什么。哦,对了! 还有一个女人,最近也和他走得很近,来过家里好几次。” “谁呀?” “就是尤伯的女儿,梁露。” 赵春明眉头一皱,心里也挺无语的。 费了这么大週摺,搞了半天,没从邓霞嘴里得到什么直接的证据,全是这种似是而非的消息。 他把两人重新捆结实,塞住嘴,扔进衣柜里,然后走到阳台上给陈浩打电话。 第256章 我陪你斗个够 “餵。” 陈浩正在家里的沙发上坐著,接到赵春明的电话,立马跑到阳台,还以为赵春明有什么重大的突破。 听完赵春明的匯报,陈浩有些失望,但也印证了一些猜测: “行,我知道了,看来崩鼻丧、上海仔和露露这三个人確实穿一条裤子了。” 赵春明问道:“这女人和那个小白脸,你打算怎么处理?做掉,还是?” 陈浩想了想:“不用,没那个必要,我今天晚上派两个人过来接手,先把他们控制起来,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关著。 万一以后有用呢?毕竟是崩鼻丧的老婆,关键时刻也许能当个筹码。” “行。” 赵春明不废话,掛断了电话。 …… 香港,深水埗一处破旧的公寓楼里。 五个男人赤裸著上身,正在乌烟瘴气的房间里打斗地主。 “顺子!” “王炸!” 欧阳靖超面前已经贏了一小堆钱,心情大好: “兄弟们,放心,今晚我贏钱了,一人给你们找两个大洋妞爽爽!” “超哥牛逼!”小弟们欢呼雀跃。 欧阳靖超得到了陈浩的提携,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头目,办事机灵且下手很黑。 陈浩让赵春明来香港的那天,就私底下安排了欧阳靖超带几个心腹过来潜伏,作为暗棋,必要时候帮助赵春明一把。 这时,欧阳靖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老大。” 陈浩在电话里吩咐了几句,给了他一个地址和任务。 欧阳靖超掛完电话,把嘴里叼著的烟狠狠塞进菸灰缸: “別他妈玩了!兄弟们抄傢伙,来活了!老大让我们去绑两个人!” 一行人迅速穿好衣服,带上装备下楼,开著一辆不起眼的破麵包车,直奔赵春明给的地址而去。 …… 香港的一家老字號茶馆里。 龙根叔、大埔黑、酱爆,还有另外一个元老,四个人正坐在一张麻將桌上搓麻將。 酱爆一边打出一张五万,一边看似隨意地说道: “龙根,过几天就要选举了,你准备选谁当话事人啊?” 龙根叔面无表情地摸了一张牌,打了个五筒: “还没想好,再看看吧。” 酱爆碰了一张牌,笑著说道: “依我看,露露就挺好的,她毕竟是尤伯的独生女嘛。 继承了尤伯的遗志。她当了话事人,既能告慰尤伯的在天之灵,社团里的其他兄弟也都没话说,名正言顺。” 龙根叔冷哼一声,把牌重重地拍在桌上: “她要是当了话事人,其他社团会怎么说我们和胜和?说我们没人了吗? 居然让一个乳臭未乾的女人当家作主!我们这些老脸往哪搁?”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当话事人了?女人还能当总统呢!”酱爆反驳了一句。 龙根叔懒得屌他,他也知道这场麻將局,就是酱爆为了试探他的口风而组的局,背后肯定是露露在授意。 酱爆见龙根叔油盐不进,又说道:“那你说,你不选露露,你选谁?上海仔?还是崩鼻丧?” “上海仔和崩鼻丧已经不行了,崩鼻丧上次和太子辉火拼,死了不少人,地盘还被別人吞了,元气大伤。 上海仔更差,除了有几家烂酒吧,靠卖摇头丸赚钱,他还有什么?选他们,社团迟早完蛋。” 龙根叔打了一张么鸡,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眾人,缓缓说道: “如果为了社团的长远发展著想的话,我想选……陈浩。” “什么?!” 酱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陈浩?陈浩杀了肥仔伟!他连自己大哥都杀,这种欺师灭祖的人,你选他当话事人? 龙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大埔黑和另外一个元老对视一眼,没说话,但也一脸震惊。 龙根叔喝了口茶,淡定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他杀了肥仔伟?你有证据吗?” 酱爆冷哼一声:“他有动机,也有人证明!露露那边都查清楚了。” 龙根叔不屑地说道:“切!没有真凭实据,就凭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弟隨口一说就是了? 万一他是被栽赃陷害的呢?” 酱爆继续反驳:“他杀了肥仔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手肥仔伟在大陆的所有势力和產业, 谁不想当老大呀?这就是他的动机!” 龙根叔是不相信肥仔伟是陈浩杀的。 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逻辑漏洞,如果陈浩真要暗中干掉肥仔伟上位的话,没必要把自己最心腹的手下猛龙也一併带上送死。 悄无声息地製造个意外干掉肥仔伟,不是更好吗? 何必搞得这么惊天动地? 但是酱爆说的话在表面上也站得住脚,龙根叔一时间有点语塞,不好直接反驳。 “退一万步说,就算不选陈浩,我也绝不会选露露。”龙根叔態度坚决。 “露露毕竟是个女人,才二十来岁,没资歷没威望,不可能把社团带到新的高度, 而且这几天……我还听了一些风言风语。 说什么尤伯的死……有可能。” 反正这场麻將局,最后大家不欢而散。 酱爆出了茶馆,上了车就立马打电话给露露。 “喂,露露呀,我是酱爆,我刚才探过龙根的口风了,这老东西顽固得很,软硬不吃,他是铁了心不会选你的,甚至还想推陈浩上位。” 电话那头,露露的声音清冷: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酱爆叔。” 掛了电话,露露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她立刻拿起另一个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 “去,把龙根和大埔黑给我绑了!” “是,小姐。” …… 另一边,东莞。 陈浩也收到了来自香港的紧急消息。 余莎莎告诉陈浩,再过五天,和胜和就要举行新一届话事人选举了。 而在露露的金钱攻势和威逼利诱下,社团里的很多元老都已经私下表態,决定支持露露上位。 陈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让露露当上了话事人,一切都晚了。 “一定要搅乱这场选举!绝不能让露露成功当上话事人!要把水搅浑,我才有机会摸鱼!” 陈浩当机立断,又马不停蹄地打电话给赵春明。 “春明,计划有变,你现在立刻带人去办一件事。 先把酱爆给我绑了!” 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和胜和的信物龙头棍,和帐本,其实一直都还在大陆,就锁在肥仔伟办公室的保险柜里! 只要龙头棍不交出去,帐本不交出去,露露的选举就没有合法性,名不正言不顺。 连龙头棍都拿不出来的坐馆,还有什么资格號令手下? 第257章 谁是猎物 陈浩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得不到,那就全他妈毁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看看谁更狠,谁更没底线。 …… 香港,半山別墅。 露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紧紧攥著手机,看著窗外的夜景,眼神阴冷。 她知道龙头棍和帐本还在陈浩手里,这是她目前最大的心病。 没有这两样东西,就算她强行上位,也名不正言不顺,那些老傢伙隨时可以以此为藉口发难。 突然,露露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没有备註的陌生號码,归属地显示是加拿大。 但是她知道这个电话的主人是谁。 震动了两下,露露就把电话掛断了,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紧接著,电话又响了起来。 露露看著屏幕,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按下了接听键。 “餵?” “露露!你在哪?我回国了!我现在就在香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激动的声音。 “张子豪,你有什么事就说,我很忙。 ”露露的声音很清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哎哟露露,別这么冷淡嘛,我们好久没见了,能不能约个饭?我想好好和你聊一聊。” 张子豪语气卑微,甚至带著点恳求。 露露想了想,故作矜持地说道:“好吧,你在哪?” 张子豪欣喜若狂:“我在香港中环!你来xx餐厅,那里的法国菜很正宗,我这就去订包厢等你!” 张子豪怕露露反悔,说完之后就赶紧掛断了电话,然后兴奋地衝进衣帽间去挑衣服。 张子豪是露露的高中同学,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弯弯天道盟帮主最宠爱的小儿子。 露露之所以答应张子豪一起出去吃饭,当然不是为了敘旧,而是想利用这只舔狗,替自己去办一件棘手的事。 张子豪以前就很喜欢露露,追了她很多年,送花送车送房子,都被露露拒绝了。 露露曾经问过张子豪为什么这么迷恋自己,张子豪居然说,就喜欢露露那双细长的美腿,想玩一辈子。 这搞得露露很无语,觉得这人就是个腿控草包。 不过现在,草包也有草包的用处。 露露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背心,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下身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將她那双引以为傲的大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喷上名贵的香水,露露自信满满地出门了。 来到了张子豪说的那家高档法餐厅,走进包厢,张子豪已经点好了满满一桌子昂贵的菜,正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抽雪茄。 看到露露推门进来,张子豪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地盯著露露看。 像只哈巴狗一样往前走了两步,围著露露转了一圈,嘴里嘖嘖称奇。 “天吶!露露!你也太美了吧!” 三年不见,露露的身材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以前的小笼包变成了现在的大波浪,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少妇才有的韵味,比以前那个青涩的小丫头诱人了一百倍。 殊不知露露这么有韵味,全是被陈浩那傢伙一手调教出来的。 张子豪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想,如果今晚吃完饭能把露露拿下,拿走她的第一次,那这次回国可就太值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呀?” 露露大大方方地白了他一眼,走到椅子上坐下,把爱马仕包包放在一旁。 “没见过,真没见过这么美的你!”张子豪殷勤地帮她铺好餐巾。 露露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废话,女大十八变,你没听过吗?” 紧接著露露话锋一转,问道:“你不是去加拿大留学了吗?怎么突然回香港了?要回也应该是回弯弯才是啊。” 张子豪嘆了口气,一脸无奈:“唉,別提了,我爸那个老顽固,非要在东莞投资一家电子厂,说是让我去打理,让我学习学习经商之道,接手家族生意。 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不过没办法,他老人家说了,要是我不去,就冻结我所有的银行卡,让我去喝西北风。” “我想著去东莞之前先来香港见你一面,所以就过来了。” 提到东莞,露露眼前一亮,心想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既然好久不见,要不要喝点?”露露主动提议道。 张子豪一听,正合他意,赶紧开了红酒,给露露倒了一小杯: “来来来!必须喝!庆祝咱们再次相逢!” 张子豪这死舔狗还不知道,露露已经给他挖好了坑,就等著他往里跳呢。 两人吃著西餐喝著红酒,聊的都是一些以前上学时的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露露喝得有点多,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手扶著额头说道:“不行……我头晕,我要回去了。” 张子豪见状,眼睛滴溜一转。 “回去干嘛?咱们好不容易见面,还没聊够呢,一会儿我带你去做spa怎么样? 我知道有家高端会所不错,里面有泰式按摩,很正宗的,正好给你醒醒酒。” 露露摇摇头,有些犹豫:“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 张子豪赶忙说道:“哎哟,我们是同学,好朋友嘛!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 露露想了想,似乎是被说动了,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打了个电话给保鏢,让保鏢先回去,不要等自己了。 张子豪看露露同意了,激动得都要哭了。 “走走走!我带你去做spa,保证让你舒服!” 张子豪硬拉著露露去了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 张子豪特意安排了两间相邻的包房,露露去了女包,张子豪在男包找了个技师给自己按摩。 越按摩,张子豪心里的慾火越旺盛。 脑海里全是露露那性感的身材和微醺的媚態,根本静不下来。 据他所知,露露一直没有交过男朋友,家教很严,应该还是个处。 “嘿嘿,能夺走露露的第一次,爽歪歪!” 张子豪按完摩之后,买通了露露那边的技师,技师给他发了个消息,说露露那边也完事了,人已经睡著了。 张子豪拿著备用房卡,躡手躡脚地走进了露露的包厢。 此时,露露正趴在按摩床上,身上盖著一条白色的浴巾,呼吸均匀,似乎真的睡著了。 其实她是在假睡,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张子豪轻轻喊了两声:“露露?露露?” 第258章 傻子都是一个样 確定露露睡著了之后,他胆子大了起来,掀开了盖在露露身上的浴巾一角。 看到露露那白皙光滑的美背和诱人的曲线,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颤抖著手给露露按摩了起来。 不过这小子手脚不乾净,经常触碰一些敏感部位。 露露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迷迷瞪瞪地翻过身来,看见张子豪,也没有尖叫,只是假装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张子豪……你干嘛?” “露露,你是知道的,我爱你!我爱你爱得死心塌地! 这些年来,我在国外,我都没有交过女朋友,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这逼塞子,说谎脸都不红。 他在国外那是夜夜笙歌,专玩大洋马和黑妹,越黑的越喜欢。 “张子豪,你別胡来……”露露弱弱地说道,声音里並没有多少抗拒。 然而张子豪已经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直接扑了上去。 “露露,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番云雨过后。 三分钟。 张子豪舒爽地靠在床头,抽著事后烟,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觉得自己征服了世界。 躺在旁边的露露一脸无语,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这?还不如陈浩的十分之一。 不过戏还要演下去。 张子豪扭头看了一眼,只见露露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还以为她在为失去贞操而难过,赶忙安慰道: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呀?你终於接受了我,我也终於得到了你,我们应该开心才是啊。” 露露嘆了口气,眼圈一红,挤出了几滴眼泪: “唉,你是不知道呀,我爸刚去世,社团里的事很复杂,我爸临死前,让那些元老选我当话事人,他们本来都同意了。 可是……有个叫陈浩的傢伙,他仗著自己能打,抢走了社团的龙头棍和帐本。” “只要他不把龙头棍和帐本交给我,就算我当上话事人,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有很多兄弟不服我。 我这几天愁得都睡不著觉。” 死舔狗张子豪一听,顿时怒了,一拍大腿: “他妈的!这陈浩算哪根葱?以为自己是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啊?敢欺负我的女人! 说!他在哪?我去帮你做掉他!帮你把龙头棍和帐本抢回来!” 露露又重重地嘆了口气,摇摇头:“別,你还是別去招惹他了,他是上一届话事人肥仔伟手下的头號打手,双花红棍,很厉害的。 而且他的大本营是东莞,在大陆很有势力,手下几百號人。 你搞不贏他的,万一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蒜鸟蒜鸟,你搞不贏他滴。” 张子豪一听更来劲了,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女人看不起,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 “我搞不贏他?笑话!我在东莞也是有点人脉的!我爸是天道盟盟主,我会搞不贏他一个小小的红棍?” 露露很清楚,天道盟在弯弯势力庞大,最近也开始往香港澳门渗透,甚至朝著大陆发展,实力不容小覷。 她就是要利用张子豪这把借来的刀,去替自己对付陈浩。 但是露露觉得火候还不够,还需要再添把油。 “这个陈浩真的很变態的,你是不知道。 他之前还扬言说,如果……如果我敢去东莞找他麻烦,他就要把我抓起来。 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如此循环往復一百遍!” “操他妈的!” 张子豪一拳狠狠砸在床头柜上:“敢侮辱我的女人?!陈浩是吧?你等著!老子非要弄死他!把他碎尸万段!” 露露见状,趁热打铁:“陈浩虽然厉害,但他也有软肋,他在东莞有三个非常宠爱的情人,號称东泰三美,就在东泰娱乐城。 如果你能把那三个女人绑了,就能拿捏住陈浩的七寸,逼他交出龙头棍!” “真的?”张子豪问道。 露露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了,那三个女人就是他的命根子。” “好!好!好!既然是这样,这事交给我了!我这就带人去东莞,一定把东西给你拿回来!” 张子豪拍了拍露露的屁股,“露露,我想晚点花的?” “我想……” 露露锤了锤张子豪的胸口,“死鬼,人家,人家才不会做那种事。” “你是不是没有尝试过,那就更应该尝试一次。” 张子豪並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被陈浩玩烂了。 同一时间,香港某条偏僻的街道上。 龙根叔刚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准备去路边摊吃碗宵夜。 突然,三辆没牌照的麵包车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把龙根叔的前后路给堵死了。 龙根叔身后的两个保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车上衝下来的一群刀手乱刀砍死,倒在血泊中。 龙根叔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人套上了麻袋,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麵包车里,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酱爆的家里。 酱爆正穿著睡衣坐在沙发上拉二胡,一边翻著谱子一边咿咿呀呀地拉著,自我感觉良好。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这么晚了。”酱爆不耐烦地问道。 “我是楼下的!你拉你妈个逼,你家死人了?拉得那么难听,傻逼东西!” 门外传来一个大妈的骂声。 酱爆放下二胡,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下,確实只看到一个穿著睡衣的大妈站在那里,一脸生气。 他没多想,刚打开房门。 “死老太婆……” 还没骂完,三个蒙面大汉,突然从门两边的死角冲了出来,其中两个负责警戒,另一个直接拿著麻袋套住了酱爆的头,紧接著一闷棍狠狠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酱爆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干晕了过去。 几人扛著酱爆,飞快地往楼下跑去。 第259章 大嫂当演员 东莞,新东泰娱乐城的豪华套房里。 陈浩躺在宽大的圆床上,舒爽地抽著事后烟。 这几天太累了,主要是心累,猛龙的事像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 为了缓解压力,找人发泄 杨琳像只小猫一样靠在陈浩的胸口,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腹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不把龙头棍交出去,一旦那个露露真的当上了话事人,肯定会动用帮规,喊整个社团来打你的。 到时候我们就是眾矢之的。” 睡在左边的玫瑰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那骚货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潜回香港去暗杀了她!一了百了!” 说著,她还抓起陈浩的手,放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摩挲著。 陈浩吐出一口烟圈:“放心吧,只要不离开东莞,她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但是……你们要小心了,我担心她玩阴的,从你们入手,或者对场子下手。” 玫瑰自信地说道:“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一个人保护两个姐姐绰绰有余,谁敢来找死,我就成全他。” 陈浩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不过,总是躲在东莞也不是个事,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我决定……偷偷去香港一趟。 我要去把事情彻底解决了,永绝后患。” 玫瑰坐直了身子:“要不要我陪你去?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陈浩在玫瑰的脸上亲了一口,把她按回怀里: “不用了,你的任务是留在这里,保护好她们,守好我们的家,这是大后方,不能乱。” 玫瑰郑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陈浩又发泄了一下,才心满意地离开了会所。 这次陈浩没有开车,也没带小弟。 而是利用上次余莎莎帮他偽造的一个全新身份,买了最早的一班船票,偷偷潜回了香港。 …… 香港新界,一处偏僻的废弃民房里。 周围已经被陈浩安排过来的欧阳靖超,和他的手下严密布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酱爆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耳朵被堵住,眼睛被蒙住,嘴里还塞了臭袜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邓霞和那个小白脸,被关在另外一个房间。 晚上的时候,陈浩到了。 在欧阳靖超的带领下,陈浩打开了关押邓霞的那间房门。 “啪嗒!” 刺眼的灯光亮起。 被捆在椅子上的邓霞和小白脸,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適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来人。 邓霞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陈浩! “是你?!是你找人绑架了我?!”邓霞尖叫道。 “没错,是我。” 陈浩也没戴面具,大大咧咧地坐在对面的破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邓霞冷哼一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浩笑了笑,弹了弹菸灰:“我不想怎么样,我想把你放了,让你回去继续当你的阔太。 但在此之前,你需要配合我做两件事。” 陈浩打了个响指,欧阳靖超和手下的小弟立刻搬来了专业的摄像机、反光板,还有一些拍摄用的特殊道具和服装。 邓霞和那小白脸一脸懵逼,看著这架势,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到底要干嘛?” 陈浩淡定地抽了一口烟:“实不相瞒,我一直想进军影视圈,开一家电影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糖心传媒。 可是好演员不好找呀。 嫂子,我看你姿色不错,还挺有天赋的,要不你就配合配合,帮我拍一部开山之作怎么样?” “放心吧,片酬我一定会给你的,十万块钱,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去你妈的!你休想!”邓霞破口大骂。 陈浩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不生气。 “骂吧,儘管骂,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昨晚你和这小白脸在这个房间里的精彩表演,已经被我手下的人全程记录下来了,高清无码。 你现在没得选,要么乖乖听话,配合我拍完这部戏。 要么……我明天就把这视频发给你老公崩鼻丧,顺便再发给全香港的媒体。 你猜猜,以你老公的脾气,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然后丟进海里餵鱼?” 邓霞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她太了解崩鼻丧了。 他是个极其大男子主义、极度好面子的男人。 他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但绝对容忍不了自己的女人给他戴绿帽子。 要是让他看到那些视频,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要干嘛?你到底要干嘛?我求你了,放了我好不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邓霞崩溃了,哭著求饶。 陈浩冷笑道:“我不缺钱,我就问你一句,拍,还是不拍?” 邓霞看了看旁边同样嚇得面无人色的小白脸,又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跟著崩鼻丧,不仅有花不完的钱,还能在外面养小白脸,这种神仙日子她不想失去。 她只能咬了咬嘴唇,屈辱地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 “但是……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你不能把我和他的事告诉我老公,也不能把视频泄露出去!” 陈浩点点头:“放心吧,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义气,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这些视频永远不会传出去。” 陈浩一挥手,手下的人拿来了一套性感的衣服,扔给邓霞。 “换上。” 陈浩像个导演一样认真地说道:“剧情很简单,你扮演寂寞的黑帮大嫂,勾引单纯的送水工。 台词自己想吧,反正也是本色出演,我相信你的实力。” 邓霞默默地流著泪,在一群男人的注视下,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职业西装,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 还別说,邓霞的身材確实不错,前凸后翘,熟女风韵犹存,一点也不比那些专业的硬碟女明星差。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终於杀青了。 邓霞一边穿回自己的衣服,一边颤抖著问道:“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陈浩笑了笑:“別急,还有最后一件事。” 邓霞皱著眉头,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有完没完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陈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丟给她。 “回去之后,你想办法从崩鼻丧的嘴里帮我套点实话,我想知道,肥仔伟到底是不是他杀的? 还有,他和露露、上海仔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易?” 邓霞看著手里的录音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只要这件事我也帮你做完了,你就彻底放过我,销毁视频?” 陈浩点点头:“是的,只要你能帮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们就两清了。 我陈浩说话算话。” 然后,陈浩让人给他们戴上头套,把邓霞和小白脸扔到了市区的一个路口。 送走了这对野鸳鸯,陈浩转身来到了关押酱爆的房间。 打开房门,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酱爆蜷缩在角落里,听到开门声,拼命地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已经嚇尿了。 第260章 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浩也不掖著藏著,打了个响指。 欧阳靖超上前,一把撕开了酱爆嘴上的臭袜子,又解开了蒙住酱爆眼睛的黑胶带。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酱爆不適应地眯起了眼睛,適应了几秒后,看清面前坐著的人,顿时愣了一下,隨即大怒。 “陈浩?!是你!你他妈敢绑架我?” 陈浩淡定地点了一根烟,“有什么不敢的?这里荒山野岭的,杀了你,往海里一扔,不过是我动动手指的事,谁知道?” 陈浩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酱爆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杀了肥仔伟,然后扶持那个骚货露露上位?” 酱爆愣了一下,破口大骂:“放你妈的狗屁!肥仔伟不是你杀的吗?你他妈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 有了这句话,陈浩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看来这些元老和露露也不是真穿一条裤子,至少露露和酱爆没有合谋杀肥仔伟。 否则酱爆现在的反应不会这么真实。 当然,老江湖的话也不能全信,还得诈一诈。 “陈浩,你想干嘛?识相的赶紧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酱爆色厉內荏地吼道。 陈浩冷哼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我他妈吃饱了撑的,费这么大劲把你抓过来,聊两句天又把你放了?你真以为我是傻逼呀?” “那你想怎么样?”酱爆冷静了一些,问道。 “很简单。选我当话事人。” 陈浩直截了当地说道,“只要你支持我,我不仅放了你,还可以让你去大陆发展。 我听说你在大陆也有不少地下生意呀,要是得罪了我,你觉得你在大陆的那些生意还能保得住吗?” 酱爆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著,冷笑道: “选你?呵呵!你他妈搞大嫂、杀大哥,名声都臭大街了!我要是选了你,整个社团都会跟我作对!” 陈浩笑了,笑得很坦然。 “首先,我承认,我搞大嫂了。但是,不是我搞她,是她搞我的。是方美那个骚货先勾引我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有杀肥仔伟。”陈浩收起笑容,正色道。 “如果我要杀他,我为什么不在大陆动手?那是我的地盘,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何必跑到香港来搞这么大动静?” 酱爆冷哼一声:“在香港动手,你不就可以把肥仔伟的死嫁祸给我们吗?” 陈浩反问道:“既然你们都想到了这一点,难道我想不到吗?我会这么蠢,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酱爆眯著眼睛看著陈浩: “你什么意思?你真没有杀肥仔伟?” “废话!我他妈凭什么杀他?他已经跟我承诺了,下一届就扶持我做话事人。 我只需要安安稳稳等两年就能上位。 而且我是和胜和的双花红棍,我的身份、我的地位、我的战绩,我有资格出来竞选。 再加上上一届话事人的全力支持,我的贏面是最大的。” 陈浩摊了摊手:“我为什么要冒著被执行家法的风险,去做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杀了我的大哥,杀了我的靠山,对我有什么好处?” 酱爆一想,还真是有点道理。 如果陈浩是內定的接班人,確实没必要杀肥仔伟。 然后他又想到,露露最近用他那些走私犯罪的证据,威胁他的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什么。 “妈的……原来是那个死丫头布的局!她想借刀杀人,一石二鸟!”酱爆咬牙切齿。 可现在酱爆也无路可退,没法做选择。 露露手里握著好几个元老洗黑钱和走私的铁证,只要她捅给警方或者廉政公署,大家都没好日子过。 下半辈子都得在赤柱监狱里捡肥皂。 所以酱爆也不得不被她牵著鼻子走。 陈浩看出了酱爆的犹豫和纠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开始拋出诱饵。 “怎么样?酱爆叔,是不是也想明白了什么?我没理由这么做,对吧?我知道你们是被威胁的,是梁露那个死丫头威胁了你们。” “还有一点你要想清楚。不管梁露说得多么好听,只要你们的犯罪证据在她手里捏著,你就永远只是她的一条狗。 她想怎么拿捏你,就怎么拿捏你。 她现在还没当上话事人,就开始用这些手段威胁你了,她真要当上了话事人,大权在握,你觉得你们这群知道她底细的老傢伙,还有好日子过吗? 到时候恐怕就是狡兔死,走狗烹了!” 陈浩的话字字珠璣,戳中了酱爆的软肋。 这道理他何尝不明白?可他没得选啊! 陈浩见状,又继续加码:“如果你选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两点。 第一,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梁露手中的那些证据,彻底销毁,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第二,肥仔伟在大陆的生意,以后有你一份。 你也知道,他在那边可是有很大的產业。 你难道不想分一杯羹?香港屁大点地方,爭来爭去就那几条街,有什么意思? 去大陆赚钱,那才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而且我在那边有官方后台,可以保你们平平安安,只要你们不做太过分的事。”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酱爆眯著眼睛,陷入了沉思。 陈浩也不著急,让人送来了两份盒饭,给酱爆也鬆了绑,让他边吃边想。 酱爆也是饿坏了,放开手脚,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陈浩喝著茶问道:“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酱爆擦了擦嘴,一脸为难: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 可是……你至少要证明肥仔伟不是你杀的吧? 现在整个社团都知道你搞了大嫂,又杀了大哥,名声太臭了。 我要是这个时候选你,那我就是眾矢之之,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好!如果我能证明肥仔伟不是我杀的,你就选我,是不是?” “只要你能洗白自己,我可以考虑。” “我不光要你选我。我要你去帮我游说其他那些被梁露威胁的元老,让他们都转投我。 你告诉他们,只要支持我,我就能帮他们销毁证据,带他们发財。” 酱爆点点头:“行,你容我想想。只要你能销毁我的犯罪证据,又证明肥仔伟不是你杀的,我就豁出去了,选你当话事人!” “成交。” 陈浩打了个响指:“阿超,送客!” “啊?老大,就这么放了他呀?”欧阳靖超有些疑惑,这可是好不容易抓来的。 陈浩点点头:“放了吧,没事。” 欧阳靖超就派小弟蒙上酱爆的眼睛,把他送回了市区。 “老大,你不怕他反水啊?”欧阳靖超还是不放心。 陈浩摇摇头,自信地说道:“不会。我刚出来混的时候,有人就告诉我,出来混的人,最看重的是利益。 我给他的东西比梁露给的更多、更安全。 而且我如果能销毁他的犯罪证据,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他比谁都希望我贏。” 欧阳靖超尷尬地挠了挠头:“大哥,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们要怎么找到他的犯罪证据,然后把它销毁啊? 那东西肯定被那个女人藏得很好。” 陈浩站起身,拍了拍欧阳靖超的肩膀: “小子啊,你还得学呀。没事多看看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西方经济学,还有……高中数学必修二。” “看多了,脑子也会变得灵光起来。我们只要干掉露露,或者把她抓来,东西不就自然到手了吗?” 欧阳靖超恍然大悟:“大哥你真牛逼,我怎么没想到!对了,你说的那个高中数学必修二在哪买?我要去买一本来看看,补补脑。” 第261章 龙哥还活著 第二天早上。 大浦黑和龙根叔被露露的人抓到了山上,塞进了特製的木笼子里,掛在悬崖边上,下面就是乱石。 陈浩还没睡醒,就接到了余莎莎的紧急电话。 “不好了!阿浩!龙根叔和大浦黑被梁露抓了!如果连他们俩都倒戈,露露十有八九要当话事人了!” 陈浩掛断电话,脸色铁青,直接打电话给露露。 “喂!梁露!你是不是疯了?你敢抓龙根和大浦黑?” 露露听到陈浩喊自己梁露,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喊人家露露小宝贝,现在喊自己全名,语气还特別生分。 露露冷哼一声:“有事吗?陈先生。” 陈浩压著火气说道:“都是自己人啊,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你和我爭,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不要迁怒其他人。 祸不及元老,这是规矩。” “切!关你什么事呀?你个和胜和的叛徒,还有资格教训我?” 露露说著,一脚踢在装著龙根叔的木笼子上,笼子在悬崖边晃荡,嚇得里面的老头哇哇大叫。 “陈浩,別废话了。话事人我做定了!耶穌也拦不住,我说的! 识相的,你就把龙头棍和帐本交回来。 我保证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浩笑了:“你觉得可能吗?你杀了我大哥,杀了我兄弟,还嫁祸给我,现在还想要龙头棍? 你做梦!你没那个种当老大!” “是吗?那走著瞧吧。看看最后谁死谁活。” 露露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露露確实是个狠角色。 她折磨了好几次龙根和大浦黑,甚至把笼子放到海里浸泡,两个人被她折磨得半死,最后还是鬆口了,被迫答应支持她。 …… 崩鼻丧的別墅里。 上海仔一大早上就来了。两人坐在客厅里,喝著早茶,密谋著大事。 “那小丫头手段够狠,龙根和大浦黑都搞定了。现在看来,话事人的位置,非她莫属了。” 上海仔有些担忧。 “哼,那又怎么样?”崩鼻丧冷笑。 “现在怎么办?”上海仔问道。 “很简单,你去大陆搞定陈浩,拿到龙头棍和帐本。我派人找机会干掉梁露。怎么样?分头行动?” “好主意。” 二楼。 邓霞正躲在臥室门后面,偷偷地听著客厅里两人的谈话。 听到崩鼻丧上楼的脚步声,邓霞赶紧轻手轻脚地跑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假装在熟睡。 崩鼻丧推门进来,看到邓霞还在熟睡,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这几天我要出去办点事。等我回来,好好奖励你。” 邓霞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装作刚醒的样子:“老公,你又要出去呀?你都好久没有奖励人家了。” 崩鼻丧嘿嘿一笑,有些心虚:“哎呀,没办法,最近社团事多。而且自从上次住院之后,身体確实有点虚。 不过我朋友去美国了,他说回来给我带一种特效药,吃了可以一夜七次金枪不倒。 到时候保证让你下不来床!” “討厌~老公,七次……人家会很害怕的。”邓霞撒娇道。 她话锋一转,搂住崩鼻丧的脖子问道:“老公,那个……肥仔伟是不是你干掉的呀?” 崩鼻丧愣了一下,警惕地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邓霞摇头说道:“没有啊?我就是隨便问问。你不是一直和他有仇吗?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你把他干掉的,替咱们出口恶气。” 崩鼻丧哈哈一笑:“怎么会?他可是龙头老大,我怎么敢干掉他?” 他眼珠一转,决定祸水东引:“其实我知道是谁把他干掉的。” “谁呀?”邓霞一副八卦的样子。 “是尤伯的女儿,梁露。”崩鼻丧压低声音说道,“这丫头想要当话事人,所以就狠心干掉了肥仔伟,嫁祸给陈浩。” 崩鼻丧知道自己老婆是个大嘴巴,藏不住事。 和她说实话的话,事情早晚得漏出去。 不如直接混淆视听,如果邓霞把这件事传出去,反而会给露露带来不小的舆论压力,也算是变相帮自己了。 “啊?真的吗?那丫头看著挺文静的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好了宝贝,不聊了,我先出去了,乖乖在家等我。” 崩鼻丧说完,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別在腰间,穿上外套就匆匆走了。 邓霞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 东莞,一家玩具厂办公室里。 张子豪把脚囂张地搭在办公桌上,嘴里叼著雪茄,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妈的!查清楚没有啊?那个叫韩雪的女人,她的行动轨跡、作息时间搞清楚没有啊?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旁边一个小弟匯报导:“搞清楚了,老板。韩雪、杨琳,还有一个叫玫瑰的女人,她们三个都是陈浩的情人。 號称东泰三美。 最近这些天她们一直躲在新东泰娱乐城里待著,那地方安保很严,咱们没有下手的机会呀。” 张子豪冷哼一声,“派人24小时给我盯著!我就不信她们能一辈子缩在东泰不出来! 只要她们敢露头,就给我绑了!” …… 东泰娱乐城。 韩雪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不知道为什么,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琳姐,要不……明天去医院检查胎儿的事,往后推一推吧?最近这两天我总觉得心神不寧的,怕离开东泰会出事。” 杨琳喝了口饮料,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哟,怕什么呀?放眼整个东莞,谁敢招惹我们东泰?除非他不想活了。” 人是会膨胀的,特別是像杨琳这样的女人。 曾经只是个高级一点的妈咪,现在成了大哥的女人,手底下掌管著几百號员工,分红一百万。 再加上陈浩在东莞道上確实如日中天,所以杨琳也开始有点飘了,觉得没人敢动她们。 杨琳最近还在东莞市区买了套五十多万的豪宅,正在装修。 她说了,等装修好了,要打电话给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姐妹和老乡,让她们过来参观参观,显摆显摆。 韩雪想了想,毕竟是第一次怀孕,確实不太懂。 万一要是拖久了,胎气不稳,影响了肚子里的小陈浩,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一定要给陈浩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才能彻底巩固自己正宫大姐的地位。 “好吧。”韩雪最终还是妥协了。 杨琳又补充道:“明天多带几个能打的手下,把玫瑰妹妹也叫上一起去。有她在,我就不信还能出什么事。” “好吧,听你的。” …… 台湾,一家私密性极高的私人医院里。 昏睡了好几天的猛龙,终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猛龙脑海中闪过爆炸和坠海的画面,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了起来。 “这是哪?这是哪?!伟哥呢?!” 然而没人回应他。 直到外面的人听见房间里的动静,才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留著山羊鬍、说话有点娘炮的男人,正是之前船上的那个。 “哎哟,靠北哦,帅哥,你终於醒了哦!睡得跟死猪一样。” 猛龙警惕地看著四周,问道:“你是谁?这是哪?” “靠北哦,你听我的口音还听不出来吗?这里当然是湾湾呀!” “湾湾?!”猛龙大惊失色,“我什么时候被送到湾湾来了?你们是谁?” “我们是四海帮的人,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啦。” “我要回去!快!送我回去!我要回大陆!我要去找我大哥!”猛龙情绪激动,拔掉手上的输液管就要下床。 “哎哎哎!你干嘛啦!” 娘炮山羊鬍赶紧按住猛龙:“你伤得很重呢,肋骨都断了两根,现在还回不去了啦!” “不行!必须送我回去!我有重要的事情!”猛龙怒吼著。 哗啦一下,门被推开,外面又衝进来几个彪形大汉。 山羊鬍嚇了一跳,赶紧躲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身后,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 “宝贝,你看他好激动哦,嚇死人家了。” 那个健硕的男人看著猛龙,沉声说道: “兄弟,自己人,別紧张。现在还不是你回去的时候。有人交代了,要等你养好伤,时机成熟了,自然会送你回去。 在此之前,你最好老实待著。 如果你非要搞事情的话,哥几个可不会惯著你。” 第262章 局势向我 猛龙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胸口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隱约能看到缝合的针脚。 他眉头微微一皱,努力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当时,他们的车被那辆大货车撞翻,虽然是防弹版的雷克萨斯,车身结构坚固,但是在那种剧烈的衝击下,里面的人也遭不住。 车落水的时候,海水疯狂涌入。 趁著水压还没有完全锁死车门,猛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车窗降了下来。 他刚想游出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一把扯下了后视镜上的行车记录仪,死死攥在手里。 后来发生的事,猛龙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他只记得刚露头换气,就被岸上崩鼻丧的手下发现,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 猛龙只能一直憋著一口气,潜入深水区往远处游。 游著游著,失血过多加上缺氧,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最后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醒来就在这儿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车记录仪呢?!”猛龙猛地抬头,焦急地问道。 “我的行车记录仪,你们看到了吗?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 山羊鬍指了指床头柜旁边放著的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著猛龙的枪,已经空仓、钱包,还有一个被防水袋包裹著的黑色小方块。 猛龙一把抓起行车记录仪,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这可是揭露真凶的关键证据,也是替伟哥报仇的希望。 “那个……兄弟,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行车记录仪送回去?送到东莞东泰娱乐城,交给陈浩。 拜託了,算我求你们了,以后我猛龙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猛龙恳求道。 山羊鬍和那个肌肉健硕的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好啦好啦,別激动。我们会帮你送到的。”健硕男人拿起行车记录仪揣进兜里。 猛龙又问道:“伟哥呢?肥仔伟呢?他怎么样了?” 两人摇摇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无可奉告。” 说完,那两人就离开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有个护士过来送吃的,顺便给猛龙检查了一下伤口,確认没发炎后又走了,全程一言不发。 …… 香港,一处偏僻的河边桥洞下。 陈浩戴著鸭舌帽和黑色口罩,靠在一根粗大的石柱子上等人,指尖的香菸明明灭灭。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是赵春明。 两人都没说话,默契地朝著更深处的角落走去。 走到死角,陈浩从怀里掏出一沓资料递给了赵春明。 “这是梁璐的详细资料,还有她家半山別墅的地形图和安保布防图。 想办法,明天晚上搞定她。 记住,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我要问话。 实在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行,决不能让她当上话事人。” 赵春明接过资料,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怀里,眼神深邃地眺望著远方漆黑的河面,幽幽地说道: “今晚,我和曾经的那个软弱的我,来了一场殊死搏斗。 我们俩之间,总要死一个,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战士。” 陈浩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好了好了,別他妈念诗了!你要考研呀?” 打发走了有些中二的赵春明,陈浩这才趁著夜色,坐车回到了他在香港的秘密据点。 …… 第二天一早,东莞。 韩雪起床后精心打扮了一番,玫瑰和杨琳也收拾好了。 为了安全起见,杨琳提议大家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三个人坐一辆加长版的防弹奔驰,玫瑰坐在副驾负责警戒,开车的是会所里车技最好的女保鏢。 前面有一辆越野车开道,后面还有一辆商务车压阵,里面全是精挑细选的打手。 三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东泰,去医院做孕检。 医生那边早就约好了,走vip通道。 三辆车刚开动,停在路边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里,一个小弟就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子豪的电话。 “喂,豪哥。那三个臭娘们动了,车队出来了。” “好,知道了。按计划行事!” 电话那头,张子豪兴奋地从房间冲了出来,大吼一声: “兄弟们,干活了!荣华富贵就在今朝!” 两三分钟后,张子豪带著二十几號从台湾调来的亡命徒,开著五辆改装过的大马力越野车,朝著预定好的伏击地点狂飆而去。 他们早就踩好了点。 只要韩雪她们去市里,一定会经过那个正在修路的岔路口。 那里人烟稀少,没有监控,是一个绝佳的打伏击的地方。 …… 肥仔伟的办公室里。 余莎莎打开了隱蔽的保险柜。 看著静静躺在里面的龙头棍,和几本厚厚的帐本,还有一堆涉黑的机密资料,她犹豫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伸出手去,颤抖著想要拿出来,但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陈浩,对不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想要龙头棍的话……你必须要保证我能全身而退。” 说著,她一咬牙,把龙头棍、帐本还有那些资料,一股脑进了自己的大包里。 然后重重地关上保险柜,踩著高跟鞋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深圳海关。 上海仔派来接应的车刚到大陆关口,就被边检扣押了,人也被早已埋伏好的警察抓获。 崩鼻丧那边也一样,刚露头就被香港警方以协助调查的名义给控制住了。 这一切都是黄志成的手笔。 在社团选举结果没有出来之前,这两个最大的搅屎棍必须按住,不能让他们乱动,给陈浩爭取时间和空间。 …… 东莞,中午时分。 检查已经做完了,韩雪把所有体检项目都做了一遍。 除了血压有点高之外,一切指標都正常,胎儿发育良好。 韩雪拿著b超单和检测报告,心满意足地坐上了回程的车。 在车上,杨琳紧紧握著韩雪的手,一脸羡慕: “小雪,你可真幸福呀。陈浩明明雨露均沾,每次都把大家都餵得饱饱的,为什么偏偏是你先怀孕?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开车的女司机也是自己人,聊这种私密话题,她们也不会觉得尷尬。 韩雪得意地扬起下巴,摸著肚子说道:“可能是第一枪总是打我吧?我听他们说第一枪含金量高,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第263章 杀人诛心 玫瑰和杨琳对视一眼,她们也没经歷过生孩子的事,对此一窍不通。 玫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我也要抢第一枪,我也要给浩哥生猴子!” “玫瑰妹妹,你怎么能和姐姐爭呢?我是姐姐,我要先来!”杨琳不甘示弱。 几人正打趣地聊著天,气氛轻鬆愉快。 车队驶到一个偏僻的十字路口,刚好红灯亮了,车队缓缓停下。 几十秒后,红灯熄灭,绿灯亮起。 就在车队刚起步的一瞬间。 “轰!” 一声巨响。 一辆原本停在侧面路口等红灯的重型泥头车,突然猛地冲了过来,撞向了车队。 泥头车撞得很准,直接撞到了中间,韩雪她们乘坐的那辆奔驰车的侧面。 巨大的衝击力,將奔驰车撞得横移出去好几米,重重地撞在路边的隔离护栏上,车门严重变形,玻璃碎了一地。 “保护大嫂!” 前后两辆保鏢车立刻停下来,车门打开,十几个保鏢还没来得及衝过来,那辆大货车的后斗里,突然跳下来十几个蒙面枪手。 对著保鏢们就是一通无差別的扫射。 密集的枪声响起,保鏢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场就有两人中枪倒地。 其他人立刻寻找掩体躲避,开始还击。 张子豪的人训练有素,兵分两路。 一路利用火力压制拖住保鏢,另外一路人马则手持破窗锤和短枪,朝著韩雪她们那辆被撞停的奔驰车冲了过去。 “把门撬开!把那三个女人抓走!”张子豪在后面指挥道。 车內,气囊弹出,一片狼藉。 玫瑰虽然额头被撞破了流著血,但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一脚踹开车门,拔出腰间的手枪,对著衝过来的歹徒就是两枪。 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歹徒应声倒地。 “不想死的都给老娘滚开!”玫瑰怒吼一声。 韩雪和杨琳虽然受了惊嚇,但也迅速冷静下来。 她们毕竟是跟了陈浩这么久的女人,早就不是当初的小白兔了。 韩雪一手护著肚子,一手从储物箱里掏出一把备用的手枪,对著窗外扣动扳机。 杨琳也拿著一把微冲,不管三七二十一,对著外面就是一顿乱扫。 三个女人背靠背,依託著防弹车身,竟然硬生生地顶住了张子豪手下的进攻。 韩雪一边开枪,一边拨通了会所的电话: “向华强!带人来支援!我们在胜利路口被伏击了!” 一阵激烈的枪战之后,张子豪这边损失惨重,半天靠近不了奔驰。 眼看远处警笛声响起,张子豪不敢恋战,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带著人撤了。 玫瑰受了伤,胳膊上中了一枪,鲜血直流。 …… 回到东泰后,韩雪立刻打电话给陈浩,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 陈浩听了之后,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操!一定是露露那个贱人干的!除了她,没人有这个胆子!” 露露多半是想绑架韩雪她们,以此作为筹码,逼自己交出龙头棍和帐本。 普通的小帮派,既没有这种实力,也没这个胆子敢动他陈浩的女人。 陈浩立刻打电话给赵春明。 “春明,晚上的行动取消!我不抓活的了,我要那个贱人死!” 陈浩咬牙切齿地说道:“露露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家人!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哎,不对,我怎么也开始念诗了。” 原本陈浩还想跟露露玩玩博弈,用实力碾压她,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但是既然她先坏了规矩,不讲武德,那就別怪他陈浩心狠手辣了。 “今晚,我和你一起行动。你负责解决別墅外围的保鏢和暗哨,我亲自进去,我要亲手宰了那个贱人!” …… 深夜,香港半山別墅。 月黑风高。 赵春明像个鬼一样在別墅外围游走。 保鏢在无声无息中倒下。 陈浩则从別墅后山的悬崖峭壁攀爬上来,避开了正面的监控,摸进了二楼的露台。 浴室里,水声哗哗。 洗完澡的露露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完美的身材,特別是那对花了大价钱隆起来的胸,满意地笑了笑。 遭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终於变成了完美的身材,这就是她以后征服男人的武器。 擦乾净身子之后,露露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著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准备倒杯红酒庆祝一下即將到来的胜利。 突然,她猛然抬起头来。 只见臥室的阳台门开著,夜风吹动窗帘。一个熟悉的背影背对著她,正站在阳台上抽菸。 露露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扑向床头柜,想要去抓放在那里的手枪。 “別白费力气了。” 那个背影转过身来,是陈浩。他手里把玩著一个弹夹,隨手扔在地上。 “枪里的子弹我已经卸了。” 露露脸色惨白,大喊:“保鏢!保鏢!” 陈浩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冷笑一声: “別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那些废物保鏢,现在估计已经在下面排队领盒饭了。” “陈浩……你……你想干什么?这里是香港,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露露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靠著冰冷的墙壁。 陈浩一步一步逼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和我玩阴的,你和我斗,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我都可以奉陪,甚至觉得你是个对手。 但是……你不该动我的家人,不该动我的女人!” “动了她们,我活不活无所谓,但我一定要你死!” 陈浩走到露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露露嚇得瑟瑟发抖,裹在胸前的浴巾因为颤抖而缓缓滑落,露出了她引以为傲的大雷。 陈浩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中充满了厌恶。 “实话告诉你,和你做的时候,一点都不爽。就像在搞一个冰冷的硅胶娃娃。哪怕是和方美做,都比和你做有感觉。” 陈浩凑到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就像你一样,用歪门邪道、不择手段,你也永远当不了真正的话事人。 因为……你没有那个命,也没有那个实力!”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第264章 寧死不屈的女人 “我操你妈!” 露露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准备一巴掌抽在陈浩脸上。 她花了大价钱、受了无数罪才整出来的完美身材,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陈浩嘴里竟然变得一文不值,甚至不如一个充气娃娃! 露露的心都要碎了。 陈浩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一口一小宝贝、身材真好叫著。 那会儿她真就信了,傻乎乎地信了陈浩是自己的真爱。 哪怕今天和陈浩夺权,走到了对立面,露露的內心深处始终相信陈浩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然而让露露没想到的是,陈浩的嘴这么毒,杀伤力这么大。 他的话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陈浩没有给露露任何反抗的机会,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抡圆了。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露露的脸上。 露露被打得踉蹌几步,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跡,眼神怨毒地看著陈浩。 就冲陈浩今天说的这番话,他们俩之间彻底没了情分,必须死一个。 “说!那些元老的犯罪证据在哪?给我!”陈浩逼问道。 露露眉头微微一皱,冷笑道: “你是警察?还是臥底?这么关心犯罪证据?” 陈浩真想笑。 “不是……我他妈哪儿像臥底了?我这么邪恶的人,有一点正义的形象吗?我是为了拿捏那些老东西!” 陈浩没和她废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墙上,声音冰冷: “最后问你一次,东西在哪?给我!” 露露紧闭双眼,脖颈上青筋暴起,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东西……是不可能给你的,要杀要剐,隨你的便!” 露露做梦都没想到,陈浩居然能摸得进来。 自从她当家作主之后,这间半山別墅的安保力量增强了十倍。 花了大价钱从国外僱佣了专业的安保团队,没想到陈浩还是来了,而且来得那么轻鬆,如入无人之境。 其实就连陈浩自己也没想到,赵春明这么狠。 起来有些中二的杀手,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把外围的安保全部干掉。 果然,女人只会影响春明拔刀的速度。 此时的赵春明正在楼下。 他把十多具保鏢的尸体拖进了客厅,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中央,甚至连露露的管家也没放过。 反正这间屋子里的活物,哪怕是金鱼缸里的鱼,都被赵春明给顺手整死了。 做完这一切,赵春明坐在尸体堆中间的沙发上,淡定地抽著烟,像个来自地狱的死神。 楼上,陈浩看到露露视死如归的样子,鬆开了手,坐回到床上,点了一根烟。 “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过好你的人生,为什么非要当这个话事人不可呢?” 陈浩深吸一口烟,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可以不杀你,你带著你的钱,离开香港,去国外过你的富婆生活,不好吗?” 这也不是陈浩心软。 陈浩这个人有点重感情,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致命缺点。 这东西不能以好或坏去做论断。 比如当初赵春明骗了陈浩,陈浩还帮他,所以陈浩收穫了一个死神般的杀手兄弟。 同样的,露露和陈浩毕竟有过管鲍之交,陈浩也不想真的杀她。 但是前提条件是,露露必须永远消失在香港和大陆,不再对他构成威胁。 露露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髮。 “从我决定要当话事人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想著我能活得长久。 和胜和没有我爸,早就分崩离析了! 97之后有多少大佬要走?有多少人要改旗易帜? 都是在我爸的努力下,才选择了留下来,一起协助社团发展。” “社团就应该是我梁家的!我当话事人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拿回属於我的东西罢了!” 露露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尤伯这二十多年来对社团的贡献確实很大,虽然他有他的私心,把社团当成了家族企业。 但是正如露露所说,没有尤伯,社团早就垮了。 可陈浩管不了那么多。 话事人的位置他一定要爭,这是他洗白的唯一机会。 如果露露当上话事人,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陈浩。 “別他妈废话了!死和妥协,你只能选一个!” 陈浩也不想逼得太急。 真要一枪把露露干掉,拿不到那些犯罪证据,以后也控制不住叔父辈的那几个老傢伙,很容易出乱子。 露露突然走到陈浩面前蹲了下去,抬起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陈浩。 “如果要死的话,我认了,能不能……在死之前和我再做一次?我想死在你怀里。” 露露说著就把手伸向了陈浩的裤襠。 陈浩嚇了一跳,赶紧用手捂著,紧紧夹住腿,一把推开了露露。 他可不敢。 露露这小丫头毒得很,万一一口咬下去,把陈浩变成太监,那不完犊子了吗? “少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用美人计?不可能!我对硅胶过敏!” 露露见陈浩拒绝了,突然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所以不管我整成什么样,你都不爱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把我当成工具,当成你上位的垫脚石,对吗?” “我真是傻!当初为了你背叛了我爸!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想要你死的话,当初我直接把你和方美通姦的视频拿出来,三刀六洞你是免不了的!” 露露说的话,陈浩何尝不懂。 所以陈浩才没有一枪打死她,才会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 陈浩站起身来,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不想和你废话,时间有限,你把资料给我,离开这里。 去过好日子去吧,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不適合你做。” “还有,我劝你以后別动我的家人,谁动我的家人,我和谁不死不休!趁现在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別逼我动手。” 陈浩说著把手伸了出去,示意露露把保险柜的钥匙或者u盘之类的东西交出来。 然而露露却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仿佛在说有本事你就一枪打死我,反正我也活够了。 陈浩也没想到这小娘们性格这么刚烈,真的是连死都不怕。 明天下午就是选举的日子了,如果拿不到那些老傢伙的把柄,一切就晚了。 “妈的!” 陈浩拔出枪,冰冷的枪口顶在露露的脑门上,打开保险,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闭著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有点微微颤抖。 陈浩杀过无数人,手从来没有抖过,但是面对露露这个曾经和他有过管鲍之交的女人,陈浩的手抖了。 最终,陈浩嘆了口气,还是把枪收了起来。 露露睁开眼,不屑地笑著说道:“你还是对我有点感觉的是吧?你刚才说那些狠话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骗你妈!” 陈浩一记手刀狠狠砍在露露的脖子上,直接把她砍晕了过去。 然后他用床单把露露裹了起来,像扛个粽子一样扛下楼。 “春明,先把这女人带走,严加看管!” 赵春明点点头,扛起露露就消失在夜色中。 赵春明走了之后,陈浩在露露的別墅里四处翻找。 他找了一整晚,直到天亮,连老鼠洞都被翻出来了,墙壁都敲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那些老傢伙的犯罪证据。 “骚娘们!到底把东西放哪去了?操!” 无奈之下,陈浩只能先撤退。 回到秘密据点,陈浩坐在沙发上,怎么想都想不通。 欧阳靖超给陈浩倒了杯茶: “大哥,你別烦了,你想想,那东西那么重要,是她的保命符,她怎么可能会隨便放在家里呢? 会不会是交给別人保管了?” 陈浩喝著茶,眯著眼睛,在想要用什么办法能撬开露露的嘴。 …… 另一边,东莞,东泰娱乐城。 一个小弟急匆匆地跑进了韩雪的办公室。 “雪姐!有……有两个人求见!他们说有很重要的事找浩哥,而且……这两个人是从湾湾过来的。” “湾湾?”韩雪皱著眉头,“我们好像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在湾湾吧?” “让他们进来吧,小心点。” “是。” 第265章 极限翻盘 过了一会儿,在保鏢的严密监视下,山羊鬍和那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了进来。 山羊鬍的肩膀上还背著一款限量版的lv女士包包,手上一直翘著兰花指,走路扭得像条水蛇。 韩雪仔细打量著两人。 山羊鬍小鸟依人地靠在健硕男的肩膀上,健硕男双手插兜,胸前的肌肉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很怪异。 “你们俩是湾湾来的?”韩雪开口问道。 “当然了!只有湾湾才会出我们这么优良的品种哦!”山羊鬍娇滴滴地说道。 韩雪尬笑了两声:“呵呵,確实……品种很优良。 两位有什么事吗?” 健硕男开口了,声音沉稳:“湾湾四海帮帮主是我们的大哥,他特意派我们来,是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陈浩先生。” 肌肉男说完,山羊鬍轻轻地撞了他一下,嗔怪道: “哎哟!靠北哦!你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你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討厌,討厌啦! 万一她是坏人怎么办?” 肌肉男拍了拍山羊鬍的手背,宠溺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不说哦。” 韩雪一脸错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真是极品。 韩雪调侃道:“两位真是基灵过人呀,实不相瞒,我是陈浩的未婚妻,我叫韩雪,陈浩去香港办事了,暂时回不来。 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哎哟!你就是韩雪啦?” 山羊鬍眼睛一亮,显然听猛龙提到过韩雪。 他有点激动,从那个lv包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装著防水袋的黑色物体,行车记录仪。 他把它递给了韩雪:“这个东西请你一定要转交给陈浩哦,很重要很重要的!” “这是什么?”韩雪接过东西,皱著眉头问道。 “哎哟,你看了就会知道了啦!好啦好啦,任务完成,我们要走了哦!” “两位不休息休息再走吗?吃顿饭也行啊,”韩雪客气道。 “人家还有事情啦!要赶飞机去巴黎看秀呢!” 山羊鬍牵著肌肉男的手,扭著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雪立刻把行车记录仪交给技术部的小弟,让他把里面的东西提取出来。 没过一会儿,一张sd卡被放在了韩雪的桌上。 韩雪插进读卡器,连接电脑。 当她看到画面中的內容时,整个人都惊呆了,捂住了嘴巴。 视频分为两段。 前半段记录著猛龙和肥仔伟他们被追杀、撞击坠海的惊险过程。 后半段则是崩鼻丧取下头套,站在岸边指挥手下对著海面疯狂扫射的画面! 铁证如山! “来人!来人!” 韩雪立刻叫来一个最信任的心腹小弟,把存储卡郑重地交给他。 “你现在立马把这张卡送去香港给浩哥!一定要快!记住,人在卡在!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是!雪姐放心!” …… 香港,一家早茶铺里。 酱爆和几个原本支持露露的元老,正坐在角落里吃早茶,神色凝重。 酱爆喝了口奶茶,看了看时间,低声说道: “陈浩到现在还没有联繫我,也没有给我送来我要的东西。 看来,他答应我的事情应该是做不到了。 该怎么做,你们很清楚吧?” 另外那几个元老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那就按原计划进行,还是支持露露。” 酱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於是带著人来到了和胜和总部的会议室。 刚走进去,发现其他人都到了,唯独不见主角露露。 上海仔和崩鼻丧也没来。 酱爆带著几个元老,按照座位的次序坐了下去。 大家都默不作声,气氛压抑。 这种场合,少说话为妙。 一直等到下午两点,露露还没有来,眾人面面相覷,开始有些躁动。 两点半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和胜和的会议室大门被人推开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以为来的人是迟到的露露。 没想到门推开,率先衝进来的是三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 这些保鏢瞬间就把在场的元老给围住了。 而这些元老留在外面放风的小弟,早就被赵春明带人配合警方给秘密控制住了。 陈浩走在最后。 他嘴里叼著烟,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抹了髮蜡,一身笔挺的西装,像个大佬一样。 欧阳靖超跟在后面,手里竟然还拿著一个便携音响,里面播放著周润发《赌神》出场的经典bgm。 陈浩踩著bgm的节奏走了进去,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主座之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把脚翘在桌子上。 眾人皱著眉头看向陈浩。 陈浩打了个响指:“好了好了,音乐关了,有点尬。” “哦,”欧阳靖超赶紧关了音乐。 陈浩环视一周,弹了弹菸灰,淡淡地说道: “我出现在这里,想必各位应该猜到了吧?” 大家肯定猜到了,陈浩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说明露露肯定出事了,多半是凶多吉少。 但是,这並不代表著这些人会服他。 酱爆率先站起来发难,指著陈浩骂道: “陈浩!你出卖大哥、搞大嫂,我们是绝对不会选你当和胜和的话事人的! 除非你能拿出证据,洗脱你杀害肥仔伟的罪名!” 陈浩冷哼一声。 “证据?你们要证据是吧?” 陈浩打了个响指,欧阳靖超放下了会议室的投影幕布,將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把那张sd卡插了进去。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画面开始播放。 眾人看到了行车记录仪里记载的画面。 崩鼻丧带著人疯狂追杀肥仔伟的车队,肥仔伟的车被大货车撞飞坠海,然后崩鼻丧摘下面罩,指挥手下扫射海面…… 画面清晰。 眾人看了倒吸一口凉气,全场譁然。 陈浩站起身,大声说道:“各位都看见了吧?我陈浩没有杀大哥!杀大哥的人是崩鼻丧! 是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我的心腹手下猛龙死了,肥仔伟也死了,这件事,我会给个说法的,我也会为他们討个公道!” “现在,和胜和群龙无首,露露失踪,崩鼻丧和上海仔跑路。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地盘会被14k和新义安吞得连渣都不剩!” 陈浩双手撑在桌子上:“是要继续內斗,大家一起完蛋,还是摒弃前嫌,选我当话事人,做大做强? 各位,你们看著办吧!” 陈浩敢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他有绝对的实力。 虽然在香港他的根基不深,但在大陆,还是很有实力的。 而且现在他控制了局面,外面都是他的人,如果不选他,今天恐怕谁也走不出这个门。 支持陈浩的龙根叔、大浦黑率先缓缓地举起手来。 其他人见状,权衡利弊后,也都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不选陈浩选谁呢?露露肯定已经完了,崩鼻丧是叛徒,上海仔不知所踪。 现在只有陈浩能镇得住场子,而且他们也不想步崩鼻丧的后尘,悄无声息地消失掉。 最终,陈浩以全票通过,当选了和胜和新一届的话事人! 会议结束,陈浩隨便讲了两句场面话,大家就散了,他只特意留下了酱爆。 酱爆把陈浩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急切地小声问道: “浩哥,恭喜恭喜!那个……你答应我的事呢?那些证据呢?” 陈浩嘆了口气,一脸无奈: “露露那骚娘们儿嘴硬得很,到现在还不肯说把东西放在哪儿。 不过你放心,她人在我手上,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只要东西一找到,我立马当著你的面销毁,绝不食言。” 酱爆虽然心里没底,但也只能点点头:“你最好快点搞定。” 说完之后,酱爆也带著人走了。 …… 另一边,陈浩的秘密据点。 大部分人都跟著陈浩去和胜和镇场子了,守卫稍微鬆懈了一些。 露露被关在地下室里,手脚被绑。 她蹲在角落里,在地上摸索著,终於摸到了一块破碎的玻璃片,那是之前打碎的碗留下的。 虽然玻璃很小,但边角很锋利。 露露忍著剧痛,背过手去,凭感觉把手腕上的绳子放在玻璃上,用力地上下滑动割磨。 划了几百下,手腕都被割破了,绳子终於崩的一声断开了。 但是她不敢轻举妄动,外面还有陈浩留下的几个看守。 露露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抓起那块锋利的玻璃,咬著牙,竟然直接朝著自己左边的假胸狠狠划了一刀! “嘶!” 剧痛袭来,鲜血和硅胶瞬间涌出。 露露疼得冷汗直流,但她硬是一声没吭。 她颤抖著手,把手指伸进伤口里,竟然从那团填充物中取出了一个微型的防水手机! 紧接著,她又划开了右边,取出了一张带血的微型储存卡。 这就是陈浩翻遍了整栋別墅都没有找到的绝密资料!原来一直藏在她的身体里! 露露顾不上处理伤口,用满是鲜血的手指开机,拨通了张子豪的电话。 “餵……张子豪……救我!” 第266章 暂时风平浪静 陈浩给过露露机会,让她体面地离开。 同样的,露露其实也给了陈浩机会。 如果昨天晚上,陈浩能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地把她按在床上干一炮的话,他肯定能发现,露露藏在假胸里面的sd卡。 可惜,自始至终,陈浩都没有碰露露一下,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这也让露露的心彻底死了,因爱生恨。 陈浩竞选完话事人之后,带著小弟马不停蹄地赶回到了香港的秘密据点。 刚到门口,陈浩就发现不对劲。原本负责外围警戒的两个小弟,人不见了。 陈浩的车没有往里开,而是停在了隱蔽处。欧阳靖超带著手下拔出枪,小心翼翼地贴著墙根,朝著里面摸去。 过了两三分钟,欧阳靖超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老大,出事了!我留下来的兄弟……都死了,那个小妞跑了!” 陈浩眉头微微一皱,下车后地朝著关押露露的地下室走去。 路边的草丛里,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小弟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草地。 地下室里空空如也,只有地上一滩血跡和一块带血的碎瓷片。 陈浩蹲下身,捡起那片锋利的瓷片。 “天意啊……” 陈浩嘆了口气,把瓷片扔在地上。 这娘们儿確实是个狠角色。 “把兄弟们的尸体好好安葬,做得风光点。安家费一人一百万,马上发下去,別让兄弟们寒了心。” “是,老大。” 在那个年头,一百万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足够买两条命。 陈浩没有派人去追露露。 他知道,这娘们儿既然能逃出去,肯定还留有后手,就算追也追不上了。 不过,他也希望露露能聪明点,彻底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否则下次见面,就是不死不休。 …… 此时,公海的一艘走私船上。 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露露站在船头,迎著海风,最后一次眺望著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 “陈浩……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这笔帐,我们来日方长。” …… 陈浩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眉头紧锁,正在思索接下来自己的人生要怎么走。 陈浩已经初步完成了黄志成新世界计划的开端,当上了和胜和的话事人。 崩鼻丧和上海仔这两个绊脚石,因为涉及重大刑事案件和洗钱,估计要把牢底坐穿了。 目前社团里面,无论是资歷还是实力,都没有人有资格和陈浩竞爭。 只要他愿意,连任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还有一个很大的隱患,那就是接下来,黄志成会让他做些什么? 新计划,陈浩只知道第一步是当上话事人,掌控社团。 那第二步呢? 第三步呢? 还有一点,陈浩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绝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知人知面不知心,鬼知道黄志成在盘算什么。 万一哪天为了保全自己,把自己当弃子扔了怎么办? 是时候去接触一下体系內的其他人了,寻找新的保护伞。 比如……省纪委的西门国富。 当然了,想要接触西门国富这种级別的大佬,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就是从他的亲妹妹西门媚入手。 只不过那个西门媚虽然对自己有点意思,但毕竟名义上已经有追求对象了。 难道真要去做挥舞锄头的隔壁老王,去挖墙脚吗? “操,想那么多干嘛!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陈浩晃了晃脑袋,暂时不去想这些烦心事,让自己放空一点。 最近这几天,经歷了太多大起大落,他的cpu都快干烧了。 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陈浩得知猛龙没死,正在湾湾养伤。这让他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 陈浩拿出手机,拨通了猛龙的號码。 “喂,阿龙。” “大哥!我没死!大哥……我想死你了!” 电话那头,猛龙激动的声音带著哭腔传来。 陈浩的眼角也有些湿润,泛起了泪花。 猛龙跟著他出生入死这么多次,那是过命的交情,要是猛龙真没了,陈浩这辈子都会愧疚。 “阿龙,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你没事吧?” 猛龙吸了吸鼻子,回答道:“我没事,就是肋骨断了几根,打了钢针固定,医生说养几个月就好了。 等我伤好了,我就立马回来帮你!” “嗯,没事就好,好好养伤,別急著回来。” 陈浩顿了顿,压低声音问道:“对了,那个……伟哥呢?伟哥是死是活?人在哪?” 提到这个,猛龙那边沉默了几秒。 “大哥……我不清楚呀。当时车掉进海里,我看见伟哥从车后座游了出来。 但是我也不確定他后来是不是中枪了,或者是被暗流捲走了。 你……你没有找到伟哥的尸体吗?” 陈浩点点头:“没有找到。现场只发现了司机和保鏢的尸体,所以我才问你,伟哥活著没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猛龙语气有些慌乱。 其实猛龙还有很多话想说,比如伟哥可能是有意安排的假死,比如四海帮的人对他那种奇怪的態度。 但是碍於现在的局势和周围可能有监听,猛龙把话咽了回去,不敢多说。 陈浩见从猛龙嘴里问不出什么確切消息,也就没再追问了。 其实,陈浩心里也有些矛盾。 他现在已经是和胜和的话事人了,大权在握。 如果肥仔伟还活著的话,那该怎么算? 总不能把刚到手还没捂热的位置,再拱手让出去吧?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陈浩现在倒不希望肥仔伟还活著。 或者说,即使活著,最好也永远別回来。 嘱咐了几句之后,陈浩就掛断了电话。 其实陈浩也挺纳闷的,到底是什么人救了猛龙,还把他送到了湾湾? 自己好像在湾湾那边没什么过硬的关係吧? “算了算了,不想了,越想越乱。” 陈浩安排欧阳靖超暂时留在香港,负责整合那边的资源,顺便安插一些自己的人手进入社团核心层,彻底架空那些老傢伙。 欧阳靖超这小子脑子灵活,办事狠辣,陈浩相信他能搞定。 回到新东泰,陈浩一进门就看见玫瑰坐在沙发上,手臂上还缠著厚厚的绷带,那是那天保护韩雪时受的枪伤。 陈浩心里一疼,走过去搂著玫瑰,在她脸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疼不疼?” 玫瑰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疼倒是不疼。不过……你让我受了这么大的罪,该怎么补偿我?” 陈浩想了想,坏笑道:“等你伤好之后,我保证,每天晚上奖励你三次,把你餵得饱饱的,怎么样?” 玫瑰不乐意了,撇撇嘴:“哼,才三次呀?你把我当什么呢?把我当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吗? 三次就想打发我?我要把这些天欠的都补回来!” “那……六次?七次?” 玫瑰媚眼如丝地看著他,手指在他胸口划过:“不,我要把你榨乾,榨乾为止!让你扶著墙出门!” 陈浩嘿嘿一笑:“就凭你一个人?恐怕有点难度吧。 要不……再把其他姐妹也叫上?人多力量大嘛。” 这时,杨琳端著果盘和韩雪一起走了进来。 “加上我们俩呢?能不能把你榨乾?”杨琳笑著问道。 陈浩看著这满屋子的鶯鶯燕燕,嘿嘿一笑: “加上你们……那还差不多!豁出去了,捨命陪君子!” “对了小雪,怎么样?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没事吧?”陈浩关切地问道。 韩雪摸著肚子,幸福地点点头:“医生说没事,胎像很稳,宝宝发育得很好。可能是你基因太强大了吧,这么折腾都没事。” 陈浩还特意蹲下身,把耳朵贴在韩雪肚子上听了听,一脸认真: “嗯……我都听到心跳了,咚咚咚的,真有力!” 韩雪一个脑崩儿敲在陈浩的脑袋上,笑骂道: “你听得到个屁!才十多天,还是个胚胎呢,哪来的心跳?你就装吧!” 晚上,杨琳特意给陈浩弄了一桌子大补的全席。 韭菜炒蛋、海参小米粥、鹿血酒、红烧甲鱼汤……补得陈浩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那天晚上,陈浩也很给力,基本上让杨琳和玫瑰都满满意意,家庭和谐度直线上升。 第267章 博弈才开始 第二天中午,陈浩睡醒之后,开著车去找余莎莎。 余莎莎穿著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身上套著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裙,显得身材凹凸有致,性感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只是当她看到陈浩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过这丝情绪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恭喜你啊,陈浩。终於坐上了那个位置。”余莎莎勉强笑道。 陈浩嘆了口气,点了一根烟:“唉,有什么好恭喜的?高处不胜寒,话事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全是烂摊子。” 余莎莎点了点头:“是啊,那个位置不好坐。 对了,刚才你乾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带你过去吃饭。 我还有事,自从伟哥出事之后,公司很多帐目和业务都要我亲力亲为去交接,太忙了,实在没空。 你自己去吧。” “好嘞,那莎莎姐你忙。” 陈浩也正想去找黄志成聊一聊,匯报一下情况,顺便探探口风,问问接下来的计划和打算。 开车来到张慧兰的別墅。张慧兰依旧很热情。 陈浩也没空著手来,带了一些韩雪从湖南老家弄过来的腊肉和特產。 “哎哟,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跟回自己家一样。”张慧兰接过东西,热情地把陈浩请进了屋里。 “乾妈,怎么样?最近身体不错吧?” 张慧兰点点头:“好著呢,放心吧,没事。倒是你呀,在那边打打杀杀的,要注意安全,別让我担心。” 稍微寒暄了两句,黄志成从楼上的书房走了下来,脸色有些严肃。 然后就是吃饭,席间聊聊家常。 吃完饭之后,张慧兰知道陈浩和黄志成有正事要谈,便找了个理由回房间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陈浩和黄志成。 陈浩主动开口问道:“黄叔叔,现在我已经按照您的计划,当上和胜和的话事人了。 后续……还有什么具体的指示吗?” 黄志成放下茶杯,手指敲击著桌面:“这只是第一步,万里长征刚开始。 后面,我还需要你利用话事人的身份,逐步扫清、整合整个粤省的地下帮派势力,把它们统一管理起来。 甚至连香港那边的社团,你也要想办法整合,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陈浩一听,端起的茶杯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 心想你他妈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光是称霸一个东莞,就已经差点要了我半条命,死了那么多兄弟。 现在你让我去整合整个粤省?还要搞定香港? 那些地头蛇背后哪个没有保护伞?哪个是省油的灯?自己哪有那个实力和能力去吞併他们? 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黄志成仿佛看穿了陈浩心里的想法,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没办法,你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我在这个位置上坐著,看似风光,其实也是如履薄冰。 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往上继续爬,爬到粤省最高话事人的位置,掌握绝对的权力。 然后利用手中的资源帮你彻底洗白,让你成为合法的红顶商人。” “要么……就是我斗爭失败,退下去,或者被调到閒职养老。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完蛋了。 新上来的领导未必会保留我原来的计划,甚至会为了立威拿你开刀。 到时候,你只能沦为一枚弃子,最好的下场是蹲大牢,最坏的……你知道的。” 陈浩握著茶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青筋暴起。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呢?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死局。 可是这很难呀! 黄志成现在只是正厅级,上面还有副部级、正部级,要跨越这两个天堑般的级別,成为粤省的一把手,谈何容易? 陈浩深吸一口气,试探著说道:“黄叔叔,可我现在……就想逐渐开始洗白,做点正经生意,不想再涉黑太深了。” 黄志成嘆了口气,摇摇头:“你现在很难洗白的。你的底子太黑,牵扯太广。你只能抱著我,帮我做事,让我往上爬。 只有我爬到了高位,有了足够的话语权,我才能保证你不会被清算。” 黄志成看陈浩有些信心不足,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 “放心吧,我上面也有人。趁著现在我上面的那位还在位,在粤省还有话语权,我们要抓紧时间做出成绩。” “上次我们帮了西门国富,救了他妹妹,虽然行动是你乾的,但也算是把你和西门家绑在了一起,顺便把西门国富拉到了我这条战线上来。 西门国富是省纪委的,这个位置很关键,只要西门国富百分百站我们这边,我相信,要更进一步,应该没那么难。” 只不过,现在的局势很复杂。光舟市市委书记刘达康和黄志成是死对头。 省长赵志祥也和他不对付,是刘达康一派的。 省人民检察院院长纪昌明,也是站在赵省长那边的。 现在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可以拉拢,那就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育良。 只要能爭取到他的支持,黄志成胜算就大了很多。 当然了,底牌就是张慧兰的父亲,现在粤省第一话事人,张瑞金。 这些复杂的利益关係和政治博弈,他並没有直接告诉陈浩,只是点到为止。 “对了,西门书记很看重你,也很感激你。你有事没事的,多去广州跑跑,陪人家喝喝茶,联络联络感情嘛。 这对你有好处。” 陈浩也是聪明人,立马听懂了黄志成的暗示。 这是让他去走妹妹外交。 “知道了,黄叔叔。” 黄志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凋零的花草,背影有些萧瑟。 “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等我规划好了再联繫你。你现在先放鬆放鬆,休息几天,不要太劳累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急不得。” “知道了,黄叔叔。” 黄志成和陈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陈浩才起身告辞。 张慧兰站在二楼的窗帘后,透过缝隙,看到陈浩的车缓缓离开,眉头微微一皱,眼中满是担忧。 “儿子呀,妈妈也没办法。既然走上这条路了,你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不过你放心,妈妈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的。” 离开別墅后,陈浩没有回东泰。 东泰那边现在风平浪静,有猛龙留下的班底看著,暂时不需要他操心。 陈浩索性在路口拐了个弯,上了高速,直奔广州。 之前和西门媚谈的那个进出口的大生意,不知道她搞定了没有。 陈浩决定去问问,顺便藉此机会,和西门小姐接触一下,打一炮再说,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第268章 真拿我不当外人 西门媚的別墅里。 刚洗完澡的她,换上了一袭丝滑的真丝睡裙,慵懒地靠在房间阳台的躺椅上,沐浴阳光。 “哼!臭陈浩!” 西门媚看著手机屏幕,恨恨地骂了一句。 “这几天你干嘛去了?怎么都不联繫人家?人家的伤还没有好全呢,也不知道关心一下!” 虽然她觉得自己很难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但是也不是追不到呀! 你稍微努努力,表现得殷勤一点,或许我就答应了呀! 其实西门媚很纠结。 从感情的角度来说,她很喜欢陈浩。 哪怕陈浩比她小了將近十岁,可陈浩身上那种充满野性的痞气,和关键时刻的担当,確实让她很著迷。 那是她在那个圈子里从未见过的那种男人。 但从现实的角度来说,自己名义上已经有了未婚夫刘浩然,而且两家是政治联姻。 再说身份,陈浩说来说去就是个混混头子,哪怕现在当了话事人,也不过是个高级混混。 而她是谁?她可是纪委书记的亲妹妹,正儿八经的权贵阶层。 所以西门媚很纠结。 她心里预想的剧本是,陈浩像个舔狗一样,疯狂地追求她,送花送礼物,隨叫隨到。 然后她在欲擒故纵,把陈浩耍得团团转,最后在某个浪漫的时刻,勉为其难地答应给他一点甜头。 可没想到,陈浩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这傢伙直接不搭理她! 她主动发消息给陈浩,陈浩经常隔很久才回,而且只是回一个:“在忙,有空给你打电话”。 然后就没有后续了,像个渣男一样吊著她。 这让一向骄傲的西门媚怎么受得了? 西门媚拿起手机,犹豫了半天,刚准备放下矜持给陈浩打个电话,问一问他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没想到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看来电显示,是未婚夫刘浩然打来的。 西门媚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宝宝,你在干嘛呢?晚上要不要去吃饭?听说太古匯那边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环境还不错。 他们家的焦糖鹅肝確实很好吃,晚上带你去尝尝吧?” 刘浩然討好的声音传来。 西门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了。我晚上有事,要加班处理公司的文件。等我有空了再和你说吧。” “啊……这样啊。那好的宝宝,你先忙,別太累了。” 掛完电话,刘浩然一脸鬱闷地坐在办公室里。 这个星期他已经约了西门媚好几次了,每次西门媚都以各种藉口拒绝他,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 “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结婚就要黄了。”刘浩然咬了咬牙,“等晚上我下班,我一定要直接去家里找她,给她个惊喜!” …… 另一边,西门媚刚掛断刘浩然的电话,陈浩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著屏幕上跳动的陈浩两个字,西门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用一种慵懒的声音接起电话: “喂,西门小姐。” 陈浩声音传来。 “討厌了,谁是西门小姐?叫人家媚姐。”西门媚娇嗔道。 “哦哦哦,媚姐,你在干嘛呢?” “哼!给你发消息,你对我爱答不理的,现在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有事找我帮忙呀? 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浩嘿嘿一笑:“也不是啦。你帮我们公司搞定了进出口那么大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呢。 前几天我太忙了,去香港处理了点急事。 我现在回来了,刚到光州,想请你吃顿饭,当面感谢一下。” 西门媚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哼,你是真不会做人呀。现在才想起来请我吃饭?我都饿死了!” “你在哪?” “我马上到光州了,快要下高速了。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地址发我手机上。” “好的好的,等你哦。” 西门媚掛断电话后,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哼著小曲儿,扭著小蛮腰和大肥臀,欢快地进了衣帽间去挑选衣服。 本来想穿得保守一点,端庄一点。 但是挑来挑去,还是选了一套最骚的。 一件黑色的露背抹胸吊带长裙,紧紧包裹著她丰满的身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再配上一双红底的高跟鞋,简直太带派了,是个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 …… 陈浩和西门媚约了一家高档商场旁边的四川菜馆。 西门媚到的时候,陈浩已经把菜点好了。 “媚姐,快坐快坐。”陈浩殷勤地拉开椅子,让西门媚坐在自己对面。 西门媚看了一眼陈浩点的菜,又看了看陈浩,故意说道: “你不会就想用这顿饭把我打发了吧?我可是帮了你们公司大忙,省了几百万呢。” 陈浩笑著说道:“我懂我懂。等下个季度公司的款项到帐了,我会给媚姐你转一些分红的,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少。 我陈浩这人,最懂得感恩了,亲兄弟明算帐嘛。” 陈浩越说,西门媚越生气。 我是在找你要钱吗?!我是那种缺钱的女人吗?!你怎么把我想成那种势利的女人呢! 人家想要的东西,你明明现在就能给,为什么要装傻充愣? “好了好了,吃饭,不提钱了,俗气。” 西门媚打断了陈浩的话,表情有点不爽。 陈浩挠了挠头,有点无语。 他不就是前几天忙著爭夺话事人的位置,没顾上回西门媚消息吗? 这就把人给得罪了?女人真是海底针啊。 “怎么还耷拉著个脸?笑一个嘛。”陈浩哄道。 吃饭的过程中,西门媚很少说话,都是陈浩在找话题,气氛有点尷尬。 吃饱喝足之后,西门媚擦了擦嘴,突然说道:“陪我去逛街吧。” “啊?”陈浩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好的,荣幸。” 然后两人就来到了旁边的商场。 陈浩很少陪女人逛街的,因为他觉得陪女人逛街,是一件极其浪费时间且折磨人的事情。 比自己擼擼不出来还难受。 不过没办法,谁让欠人家人情呢?还得靠著这棵大树乘凉呢。 陈浩跟著西门媚一层一层的逛。 一开始西门媚逛的店都还很正常,一些化妆品、包包之类的奢侈品店。 逛著逛著,画风就不对了,她居然径直走进了內衣专区。 出於礼貌和避嫌,陈浩就站在门口等著,手上还大包小包地提著西门媚刚才买的东西,像个尽职尽责的拎包小弟。 西门媚回头一看,见陈浩像个二傻子一样在门口杵著,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回来,狠狠地拽了拽陈浩的手: “你傻呀?站著干嘛?进来帮我挑呀!” “媚姐,这……不好吧?”陈浩有些尷尬。 “有什么好不好的?赶紧的!帮我拎点东西,你今天就老老实实当我的小跟班!” 陈浩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跟在西门媚的身后进了內衣店。 西门媚在內衣店里挑挑拣拣的。 一开始拿的都是一些款式比较正经的蕾丝內衣,放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还回头问陈浩: “好看吗?这个顏色显白吗?” 不得不说,西门媚的罩杯是真的大,起码有g罩杯。 每次她拿的胸罩,陈浩都要在心里对比一下。 嗯,握不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得两只手才行。 西门媚也真是的,完全不把陈浩当外人,或者说,她就是故意的。 “来来来,你看,这条怎么样?” 西门媚拿起一条布料极少的蓝色丁字裤,在陈浩面前晃了晃。 陈浩看著那条丁字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滴个妈呀,这玩意儿窄窄的一小块布,也就是根绳子,能遮得住什么? 虽然陈浩也看韩雪她们穿过情趣內衣,可是这条丁字裤如果穿在西门媚这种熟透了的极品少妇身上,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西门媚凑得很近,吐气如兰,小声问道: “怎么样?好看吗?你想不想看我穿?” 陈浩哪能说不好看呀,点头如捣蒜:“好看!好看!太適合你了!” “行,那我要了。” 第269章 中了爱你的毒 说著,她就把那条丁字裤扔在陈浩的手上,让陈浩拿著。 然后她又选了好几条,反正都是那种特別性感、特別透、布料特別少的款式。 选完之后,西门媚就去结帐了。 结帐的时候,那两个年轻的女店员还在一边偷看陈浩,一边窃窃私语。 “哇哦!这位小姐的老公好福气啊,晚上可享受了。” “是啊,老婆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还这么性感开放,我要是她老公呀,我都得开心死,少活十年都愿意。” 这番话说得西门媚脸红耳赤的,心里却美滋滋的,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陈浩。 结完帐之后,陈浩拎著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停车的地方,把东西放在后备箱,开车送西门媚回去。 …… 另一边,刘浩然下班后,开著车直奔西门媚的別墅。 在去的路上,刚好碰到了也要回家的西门欠。 “阿欠!去哪儿呢?”刘浩然降下车窗喊道。 “哟!是姑父呀!” 西门欠看到是刘浩然,立刻改口叫姑父,“我回家呀。姑父,你去找我小姑?” 刘浩然点点头:“是的,约了她吃宵夜。上车,一起走。” …… 陈浩已经把西门媚送到了她住的別墅门口。 “到了,媚姐。” 陈浩也不打算进去了。 毕竟西门媚是个有夫之妇,就算真要和她发生点什么,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她家里吧? 陈浩决定过两天再找个合適的机会,去酒店或者自己的地盘。 反正西门媚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陈浩不能表现出自己太主动、太急色的样子。 要欲擒故纵,保持一点神秘感和距离感,这样才会让西门媚这种掌控欲强的女人更加欲罢不能。 西门媚从副驾下车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车里的陈浩,柳眉倒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愣著干嘛?那些东西那么多,你要让我自己拎进去啊?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陈浩赶紧下车,从后备箱里把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拎著,跟著西门媚走进了別墅的客厅。 “放这儿就行了吧?”陈浩问道。 “走吧,帮我把东西放到我房间去。都是些私密的东西,放在客厅被佣人看到不合適。” 西门媚理所当然地说道。 “……行。” 陈浩点点头,跟著西门媚上了楼。 来到房间,西门媚很自然地把门关上,並且顺手反锁了。 咔噠一声轻响。 西门媚把包一扔,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那个……陈浩,我上次被蛇咬的那个地方,晚上还会有点痒痒的。 你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嘛?会不会是毒素没有排乾净呀?” 西门媚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眼神勾人。 陈浩知道西门媚这是在发骚了。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而是配合地走过去,假装事情很严重的样子: “是吗?还有余毒?这么严重吗?我的天哪,那可不是小事,你快让我看看。” “好的,等我换身衣服方便检查。” 西门媚走到陈浩面前,转过身,撩起头髮:“帮我把拉链拉下来。” 陈浩帮她把裙子背后的拉链拉下来。 西门媚捂著胸口,跑进了浴室。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长款白色t恤,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隱约可见黑色的蕾丝內搭。 “来,看吧。” 西门媚坐在床上,摆出一个m字型。 因为伤口在小腹的位置,不这样的话,陈浩根本看不见。 陈浩轻车熟路凑过去看了一眼。 哪里有什么红肿发炎?乾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皱起眉头:“不行呀,有点发红,確实还有余毒未清,很严重。” “那……那要怎么办嘛?要打针吗?”西门媚咬著嘴唇问道。 “要排毒。” “怎么排?” “嗯……你闭著眼睛,躺著別动,我来就行了。” “嗯……” 西门媚顺手拉过来一个枕头垫在腰下,躺了上去,闭上了眼睛。 …… 院子里。 一辆车开了进来。 楼上的西门媚听到了引擎声,也没有太在乎,还以为是侄子西门欠回来了呢,反正他经常这会儿回来。 西门欠和刘浩然走下车,走进了屋子。 “咦?阿媚在家?”刘浩然看到玄关处西门媚的高跟鞋,眼睛一亮。 陈浩是套著鞋套上来的,所以他的鞋没有留在楼下。 得知西门媚在家,刘浩然很高兴。 今天高低要把西门媚约出去,不能再让她拒绝自己了。 而且他爸也给他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儘快搞定西门媚,生米煮成熟饭,免得夜长梦多,西门媚反悔。 “小姑可能在楼上休息。走,姑父,我们上去找她!”西门欠提议道。 两人在楼下聊了两句,就朝著楼上走来。 此时,房间里。 陈浩的手正在给西门媚排毒。 西门媚死死地咬著牙,抓著床单,瞪大了眼睛。 “咚咚咚!” 关键时刻,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 西门媚嚇了一跳,身体猛地一紧。 “谁……谁呀?”她夹著嗓子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阿媚,是我呀,浩然!我和阿欠回来了!” 门外传来刘浩然的声音。 西门媚嚇得魂飞魄散。 未婚夫和侄子都在门口! 正在关键时刻。 西门媚死死地咬著牙,就是不吱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阿媚?开门呀,我有事和你说。”刘浩然继续敲门。 “哎哟……我……我在睡觉。头疼死了,不想见人……你去楼下等我,我一会儿就下来。” 西门媚强忍著说道。 “是吗?头疼?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我进去看看你吧!” 刘浩然一听更急了,伸手去拧门把手。 幸好门反锁了。 “我……我说了不要!啊……啊!不要进来!” 西门媚终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听到房间里传来这种奇怪的叫声,门外的西门欠和刘浩然同时惊呼道: “阿媚!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倒了?” “小姑,你没事吧?快开门!” “不要进来!不要……不要进来!我没穿衣服!”西门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西门媚在床上瘫软了好一会儿,大口喘著气,才用一种幽怨又满足的眼神看向陈浩。 陈浩嘿嘿一笑,甩了甩手。 “快!躲起来!” 西门媚赶紧跳下床,胡乱套上那件长裙,擦了把脸,让陈浩藏进那个巨大的衣柜里。 整理好情绪后,她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我没事。刚才腿不小心抽筋了,疼死我了,现在好多了。”西门媚倚在门口,挡住了视线。 刘浩然狐疑地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他敏锐地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你真没事吗?刚才叫得那么惨……” “我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腿抽筋不疼啊?走走走,有事下楼说。” 西门媚不由分说地推著两人往楼下走,顺手把门带上了。 等人下楼了之后,陈浩从衣柜里钻出来。 他走到阳台,往楼下看了一眼。 旁边有个坚固的排水管道。 陈浩身手敏捷,顺著排水管道滑了下去,一个战术翻滚消除了落地的声音,然后从后院的矮墙上翻了出去。 他绕到前门,开著自己车离开了。 车上,陈浩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脸回味。 “嘖嘖,看来我们高冷的西门小姐,也是水做的。” 第270章 蓄意轰拳 其实陈浩和西门媚现在的关係,属於是心照不宣了。 双方都想征服对方,都希望对方能先服软、先表白。 可陈浩偏偏就不服软。 男人怎么能软呢?男人在关键时刻就得硬,硬邦邦的,才能掌握主动权。 客厅里。 西门媚换好衣服,优雅地翘著二郎腿,坐在刘浩然和西门欠的对面。 三人若无其事地聊著天,主要是刘浩然在殷勤地嘘寒问暖,西门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著。 突然,刘浩然眼尖,指了指西门媚大腿內侧,裙摆上的一小块深色水渍。 “阿媚,怎么了?你裙子上有水?” 西门媚心里咯噔一下,低头看了一眼。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面不改色地伸手把那一块布料抚平,淡淡地说道:“哦,没什么,有点热,出的汗。” 刘浩然眉头紧锁,有点疑惑。 虽然外面是挺热的,可这別墅里开著中央空调,20度,凉快得很,哪里热了?而且出汗能出在这个位置? 不过他也没敢多问,生怕惹女神不高兴。 …… 陈浩回到公司,刚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 潘景莲看到陈浩来了,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也不顾形象了,一把抓住陈浩的胳膊摇晃著: “陈浩!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居然能和西门小姐搭上线?” “西门家可是专做对外进出口贸易的!我本来还想去巴结那个西门欠呢,没想到你居然快我一步,直接搞定了,厉害呀!” “你是怎么认识西门小姐的?她那种眼高於顶的人,怎么会理你?” 潘景莲问完,才发觉自己现在的动作有点太亲密了,像个撒娇的小女人。 她脸一红,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假装整理头髮。 陈浩靠在沙发上,一脸高深莫测,伸出两根手指。 潘景莲看了陈浩一眼,有点懵,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根薯条,夹在了陈浩的两根手指中间。 陈浩白了潘景莲一眼,夹起薯条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陈浩的本事大著呢,你对我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潘景莲皱著眉头,一脸不屑:“呸!就爱装逼!夸你两句,你咋不上天呢?你本事有多大?让我瞧瞧?” 陈浩故作为难地看了看周围:“不太好吧?这里可是办公室,你確定要看?” “確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潘景莲双手抱胸,挑衅地说道。 陈浩站起身,要去解皮带。 “哎哎哎!你干嘛?!” 潘景莲嚇了一跳,一把按住陈浩的手:“你有病啊?耍流氓啊?” 潘景莲活动了一下手指:“你说一个巴掌拍不拍得响?” “废话,当然拍得响。” “那就对咯,蓄意轰拳……” 潘景莲抡圆了巴掌,就准备打陈浩。 陈浩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你有毛病呀?是你自己说不相信我本事大,我才想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特长嘛。” “你他妈才有毛病!谁要看你那个特长!臭流氓!”潘景莲气得直跺脚。 “你当初是不是就是这样追到雨汐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田雨汐那种单纯小姑娘,你別在我面前耍这套!” 陈浩重新坐下,收起嬉皮笑脸,一脸八卦地问道: “对了,你和那个西门欠最近怎么样了?到哪一步了?” 潘景莲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可不喜欢他哦,我只是利用他的人脉而已。 你別胡说八道,坏我名声,倒是你,你不也是在利用人家西门小姐吗?” 她突然凑近陈浩,神秘兮兮地说道:“而且我看那架势,人家西门小姐好像对你有意思哦。” 陈浩掏出烟准备点上,潘景莲一把夺过他的打火机:“办公室里不让抽菸!” 陈浩无奈把烟放到一旁:“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西门小姐对我有意思?” “切,我是女人,我怎么能不知道?”潘景莲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她和我对接业务聊天的时候呀,十句有八句都在有意无意地打听你的状况。 她要是不喜欢你,对你没感觉,为什么要问这么多?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说完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不过我劝你別玩火,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而且门第那么高,你们俩顶多算露水鸳鸯,不会有结果的。 我劝你趁早死了那条心吧,別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提到这个,陈浩也正想打听一下西门媚那个未婚夫的情况。 “你对那个刘浩然很了解吗?” 潘景莲拉过椅子,坐在陈浩对面,认真地说道: “那当然了,怎么说呢?刘浩然本人不算是个多有本事的男人,能力平平。 但是人家命好呀,特別会投胎。 他爸是刘达康,那可是我们光州市的一把手,市委书记!” “这可是封疆大吏级別的官,你要是惹了他儿子,抢了他儿媳妇,你觉得你能有好果子吃?” “所以我才劝你,没事低调一点,別一天到晚在外拈花惹草的。” 陈浩不屑地撇撇嘴:“切,那又怎么样?他未婚夫没本事留住女人的心,怪我嘍? 又不是我主动勾引她未婚妻的,是魅力太大没办法。” “自恋!好了好了,不和你废话了,我还有个会,先出去了。” 潘景莲前脚刚走,后脚杜青青就扭著小骚臀进来了。 陈浩一巴掌拍在杜青青的屁股上,那一身软肉激起层层肉浪,手感不错。 “怎么样?想我没?”陈浩一把將杜青青搂进怀里,上下其手。 杜青青媚眼如丝,反手抱住陈浩的脖子: “想死你了老板!你一定要好好的奖励我!” 杜青青进来的时候,已经把门反锁,百叶窗也拉上了。 门外,那些八卦的同事们早就蹲在了墙角。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里就传来了喘息声和撞击声。 大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事后,陈浩一边穿裤子,一边点了一根事后烟。 “嗯,不错不错,技术见长,我喜欢。” 杜青青整理著凌乱的衣服,脸色潮红: “老板,你喜欢就好,下次我们去楼顶的天台试试?那里更刺激,还能看风景。” 陈浩点了点头,心里暗嘆,这杜青青和她那个表妹李冰真是一个德行。 都有点受虐倾向和暴露癖,不过很爽。 …… 大战了一场,陈浩有点累了,便去楼上的休息室睡觉。 陈浩不经常在光州长住,所以公司里也没有专门给他留房间,每次来休息的地方,都是潘景莲那间休息室。 陈浩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陈浩坐起来一看,是潘景莲回来了。 只不过她的状態有点不太对,走路摇摇晃晃的,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喝多了。 果然,刚进来脱高跟鞋的时候,潘景莲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还好陈浩眼疾手快,衝过去一把扶住了她。 “我操!喝这么多?” 第271章 一波未平 潘景莲闻到男人味,迷迷糊糊地推开陈浩: “別碰我……別碰我!我有洁癖!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能让別的臭男人碰!” 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著什么大猪蹄子、没良心之类的话。 陈浩也不知道她在骂谁,准备把她扶到里面的臥室去休息。 没想到潘景莲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陈浩刚才睡觉的沙发上,抱著抱枕就不动了。 陈浩轻轻摇晃了她两下:“餵?醒醒!去床上睡!” 潘景莲闭著眼睛,不耐烦地挥手把陈浩拍开:“別吵……我要睡觉……” “喂,大姐,你睡这儿,我他妈睡哪儿?” 然而,回应陈浩的只有潘景莲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陈浩无奈地站起身,去推了一下潘景莲臥室的门,发现门居然是锁著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应该是潘景莲怕陈浩趁她不在偷偷溜进去干坏事,特意把门锁了。 陈浩嘆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被霸占的沙发,发现这张沙发有摺叠功能。 他蹲下身摆弄了几下,把沙发摊开了,变成了一张简易的双人床。 “行吧,凑合吧。” 陈浩把潘景莲往里面推了推,自己在外侧躺下。 刚才和杜青青大战消耗太大,他也懒得折腾了,迷迷瞪瞪地又睡了过去。 …… 天亮的时候。 潘景莲率先醒了过来。 她昨晚上做了一个羞耻的春梦。 梦到陈浩送了她一个大宝贝。 潘景莲爱不释手,在梦里疯狂地盘,越盘越喜欢。 等潘景莲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是个梦,还有点小失落。 “嗯?” 潘景莲低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 “啊!” 潘景莲嚇得差点尖叫出声,赶紧捂住嘴巴,触电般把手抽了回来。 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心怦怦直跳。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浩,见他还睡得像死猪一样,並没有醒来的跡象,这才鬆了一口气。 “天吶……羞死人了!” 潘景莲赶紧躡手躡脚地爬起来,溜进了卫生间。 用冷水洗了把脸,潘景莲脸上的燥热才降了下来。 最后,她顺手把內裤脱下来,扔进了洗衣机,换了一条新的。 没过多久,陈浩也睡醒了。 他是被噩梦嚇醒的。 梦见有个女妖精,说是要吸他的阳气,还要拿剪刀剪他的命根子。 陈浩猛地坐起来,低头一看,还好,命根子还在,只是有点痛。 “呼……虚惊一场。” 陈浩一边穿鞋,一边对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潘景莲说道: “那个,公司没什么事吧?没事的话我要回东莞了,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著我处理。” 潘景莲还在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陈浩的裤襠。 “没……没事,你快回去吧,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公司的分红,下个季度会准时打到你卡上。” “行,我知道了,走了。” 陈浩挥挥手,瀟洒地走了。 等门关上,潘景莲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靠在门上拍著胸口。 她用手比划了一,喃喃自语道: “我的天哪……怪不得杜青青那浪蹄子,每次都叫得那么惨。 要是我……那还不得要了我的老命?” …… 陈浩开车回到东莞。 回去之后,他直奔肥仔伟以前的办公室。 陈浩现在的计划是重组东泰,把之前肥仔伟名下的那些小厂子、夜总会全部整合起来,搞一个新东泰集团。 一来是为了集权,二来是为了方便统一管理。 来到办公室后,陈浩看著放在墙角那个巨大的保险箱,犯了难。 这个保险箱里应该存放著公司的核心帐本,还有龙头棍,以及一些机密资料。 可是,陈浩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他拿出手机给余莎莎打电话,余莎莎是肥仔伟的管家婆,跟了他这么多年,肯定知道密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浩皱了皱眉,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搞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候关机?” 陈浩也没想太多,以为余莎莎是太忙了或者是手机没电了。 他索性直接找来一个电焊工,让工人用氧气切割枪破拆开来。 费了半天劲,保险箱的钢门终於被切开了。 陈浩满怀期待地打开箱子。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凉了半截。 里面確实还有一些东西,几摞现金,大概五百万左右。 还有十几根金条。 但是!最重要的龙头棍、黑帐本,以及那些资料,全都不翼而飞了! 陈浩眉头紧锁,立刻给公司的几个主管和心腹打电话。 “余莎莎呢?有没有人看到莎莎姐?” 结果得到的回覆出奇的一致。 “莎莎姐?昨天就没来公司了,电话也打不通。” 陈浩心中升起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他顾不上其他,马不停蹄地开车冲向余莎莎住的高档公寓。 陈浩来到房门前,用力敲了敲门,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操!” 陈浩后退两步,一脚狠狠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乾净整洁,一切都像平常一样。 但是陈浩衝进臥室一看,衣柜空了,余莎莎的证件、首饰和私人用品全都不见了。 床头柜上地摆著一封信。 陈浩拆开信封: “陈浩,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也知道你会看到这封信。 你要的东西都在我身上,我已经去日本了,想要拿回这些东西,就亲自来日本找我,地址xxxx——余莎莎。” 陈浩捏著信纸,整个人都有点懵。 他之前早就看出来了,余莎莎其实是忠於黄志成的,应该是黄志成安插在肥仔伟身边的棋子。 对余莎莎做的一切,黄志成应该了如指掌才对。 为什么她带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自己和黄志成却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余莎莎叛变了?要把自己骗去日本杀掉? 不会吧,这也太离谱了。 在今天之前,余莎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扶持自己上位,没道理突然反水啊。 如果真是陈浩想的那样,那余莎莎的城府也太深了,简直是影后级別的。 她既骗过了老谋深算的黄志成,又骗了自己,甚至还骗了肥仔伟。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陈浩立刻打电话给黄志成,把余莎莎的事情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黄志成的语气也是很震惊。 “什么?!你说她去日本了?” “是啊,黄叔叔,我还以为是你的安排呢。” 黄志成沉默了片刻: “不是我的安排,陈浩,你必须马上去日本找到她!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资料和龙头棍带回来!” “还有,这件事情必须保密,你亲自去办。” “好,知道了。” 掛完电话,陈浩看著窗外的天空。 余莎莎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 与此同时,飞往日本东京的国际航班上。 余莎莎坐在头等舱,看著窗外翻涌的云海,眼神深邃。 其实她早就猜到了,肥仔伟根本没有死。 她也不想再捲入这场政治博弈中。 至於为什么要让陈浩来日本找她?因为戏要在外面演。 第272章 初到日本 开车回去的路上,陈浩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余莎莎要这么做?如果她只是想要脱离黄志成的掌控,带著钱偷偷跑掉不就好了吗? 天大地大,隱姓埋名谁能找得到? 可是她偏偏带走了龙头棍、帐本和那些资料,甚至还特意留下一封信让自己去日本找她。 就在陈浩想不明白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是酱爆打来的。 陈浩有些不耐烦地接了起来:“餵?我不是说了吗,你们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別催命似的。 证据我正在弄,相信我。” 电话那头,酱爆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兴奋: “不是催你,老大!有消息了!那个小骚货……我有她的下落了!” “哦?”陈浩来了精神,“说。” “根据我手下的线报,她从香港逃走后,先去了台湾,短暂停留后,又从台湾去了日本。” “日本?她去日本干嘛?”陈浩一愣,怎么所有人都往日本跑? 酱爆压低声音解释道:“浩哥你有所不知,尤伯年轻的时候杀人太多,晚年为了洗刷冤孽,积点阴德,曾经领养过一个义子。 那小孩很上进,后来被尤伯送到日本去留学了。” “那个义子名叫梁兴义,年纪比露露大个十来岁。 听说他在那边混得很开,不仅娶了个有背景的日本娘们儿,现在还是日本知名黑帮稻川会的一个小头目。 梁露这次去日本,应该是去投奔这个义兄去了。” 陈浩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余莎莎去了日本,现在连露露也跑去日本搬救兵了? “不过也好。” “既然都凑到一起了,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这次去日本,顺便把梁露这个隱患也彻底解决了吧。” 掛了电话,陈浩回家后,立马订了张去日本东京的机票。 出於安全考虑,他让赵春明也买了一张,但两人不坐同一个航班。 下了飞机后,再在预定地点匯合。 第二天一早。 陈浩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护照,就登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 这是陈浩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和胜和话事人,手下几千號兄弟,但在过安检和登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 有种乡巴佬进城的感觉。 …… 几个小时后,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陈浩隨著人流走出机场,被满眼的日文搞得有点晕头转向。 虽然日本电影看得多,但是只知道雅蠛蝶,乾巴爹这一类的词汇。 按照约定,他打了一辆计程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司机明白他的目的地。 好不容易才来到了新宿区,一家街头拉麵馆门口。 此时,赵春明已经到了,戴著墨镜,一身黑衣,与周围格格不入。 自从失去女人,赵春明越来越中二了。 “来了。” 赵春明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走,先吃饭,饿死老子了。”陈浩说道 两人走进拉麵馆,找了个角落坐下。 服务员是个热情的日本妹子,拿著菜单嘰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日语。 “空尼奇瓦……那个,我要吃麵。”陈浩指了指菜单上的图片,比划著名,“big!big noodles!” 服务员一脸茫然,微笑著继续用日语询问要什么汤底、面的硬度、要不要加葱。 陈浩挠了挠头,看向赵春明:“你会日语吗?” 赵春明摇摇头,冷酷地说道:“杀手不需要语言。” “滚犊子!装鸡毛呢?” 陈浩无奈,只能对著服务员一阵手舞足蹈的比划,甚至还学了两声猪叫,示意要猪肉。 服务员妹子忍俊不禁,最后大概是看懂了,点了点头,去下单了。 没过一会儿,面上来了。 陈浩看著面前这碗黑乎乎的、带著浓重蒜味和不知道什么油的拉麵,还有旁边配的一碗白米饭,陷入了沉思。 “这他妈……日本人吃麵还配米饭?” 尝了一口,真是寡淡无味。 “不行,这也不是个办法。” 陈浩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咱们两个在日本就是睁眼瞎,又是哑巴。 要想在这茫茫人海里找余莎莎,还要对付梁露和那个什么稻川会,光靠咱们俩,太难了。” 赵春明吸溜完最后一口麵汤,淡定地拿出手机。 “不用担心,我有个朋友,在金三角一起扛过枪的兄弟。 他在日本发展,现在给一个大老板当贴身保鏢,我来之前已经联繫过他了。” “那你他妈不早说,靠谱吗?”陈浩问道。 “过命的交情。” 赵春明拨通了电话,说了几句简短的中文,然后掛断。 “他在新宿的一家歌舞伎町等我们。”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嘈杂的夜总会包厢。 推门进去,一个身材魁梧、留著板寸头、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的男人,正搂著两个日本陪酒妹喝酒。 看到赵春明进来,那男人推开陪酒妹,大笑著站起来,张开双臂。 “哎呀我的妈呀!春明!你小子可算来了!想死哥哥了!” 男人一口地道的东北大碴子味儿,听著就亲切。 赵春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和男人拥抱了一下,然后介绍道: “这是我老板,陈浩,浩哥,这就是我朋友,雷子。” “浩哥好!既然是春明的老板,那就是我雷子的贵客!快坐快坐!” 雷子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又叫人拿来了好酒。 几杯酒下肚,大家也就熟络了。 雷子拍著胸脯说道:“浩哥,既然来了日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陈浩问道:“雷子兄弟,我们对日本这边的情况不太了解。 想找几个人,还要打听点道上的消息,方便吗?” 雷子嘿嘿一笑,点上一根烟:“太方便了!浩哥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日本,咱们中国人可多了去了!” “特別是咱们东北的老乡,在这边那是相当团结。 不管是在池袋、新宿还是横滨,到处都是咱们的人。 开饭店的、搞物流的、还有混社会的,那是应有尽有。” 第273章 找到余莎莎 雷子压低声音说道:“就连日本那些本土的黑帮,现在看到咱们中国的怒罗权,或者东北帮,那都得给几分面子。 咱们中国人狠起来,那帮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根本招架不住。” “只要你要找的人还在东京,我就能发动兄弟们给你挖出来!” 陈浩听完,心里有了底,果然,东北人几乎要占领地球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东北人。 “好!那就麻烦兄弟了,我要找一个叫余莎莎的女人,还有……帮我打听一下稻川会梁兴义这人。” 雷子听到稻川会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变,但隨即又恢復了豪爽: “有点棘手,不过既然浩哥开口了,我雷子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雷子是个典型的东北大汉,性格豪爽,嗓门大,一两斤白酒下肚,那更是把陈浩当成了亲大哥。 “浩哥,你把心放肚子里!在东京这一亩三分地,虽然是小日本的地盘,但咱中国人的圈子也不小。 特別是池袋那一块,號称新中华街,咱们东北老乡多得很。 只要你找的人还在东京,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给你找出来!” 陈浩端起酒杯,和雷子碰了一个: “那就麻烦兄弟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雷子一挥手:“提钱就见外了!春明的过命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来,干了!” 三人喝完酒,雷子打著酒嗝,拿过陈浩给的那个地址看了一眼。 “哟,这地方……”雷子眉头微微一皱,酒醒了三分。 “怎么了?这地方有问题?”赵春明冷冷地问道,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 雷子挠了挠板寸头,解释道:“倒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这地方在港区,富人区。 不过这个具体的公寓楼……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听说过,安保非常严密,住的都是些不差钱的主。 而且,这栋楼好像有点背景。” “什么背景?”陈浩问。 “听说这栋楼的开发商背后,有住吉会的影子。 住吉会可是日本第二大暴力团,跟那个稻川会不相上下。 你要找的人住这儿,看来也不简单啊。” 陈浩冷笑一声:“管他什么会,我一定要找到人,走!” …… 到了晚上,雷子开著一辆黑色的丰田阿尔法,载著陈浩和赵春明来到了港区的一处高档公寓楼下。 这栋公寓確实气派,门口站著两个穿著制服的保安,腰间別著警棍,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过往车辆。 “浩哥,直接衝进去肯定不行,这要是报了警,咱们也麻烦。”雷子说道。 “不过我有招。” 雷子从车座底下掏出两套工作服,上面印著xx搬家公司的字样,又扔给陈浩和赵春明两顶鸭舌帽。 “咱们装成送家具的,我在这一片混得熟,这保安队长我也认识,塞点钱就能混进去。” 陈浩看著手里那件明显小了一號的搬家工制服,嘴角抽搐了一下: “没想到我堂堂和胜和话事人,到了日本还得干搬家公司。” 赵春明倒是无所谓,面无表情地换上了衣服,还把那把匕首藏进了袖口里。 三人换好衣服,雷子从后备箱搬下来一个巨大的纸箱子,里面其实是空的,但被封得严严实实。 走到门口,保安果然拦住了他们,嘰里呱啦说了一堆日语。 雷子满脸堆笑,凑上去递了一根烟,又熟练地塞了几张票子,用流利的日语跟保安扯了几句。 保安看了看他们手里的单子,又看了看那个大箱子,挥挥手放行了。 进了电梯,陈浩鬆了口气:“行啊雷子,日语说得挺溜啊。” 雷子嘿嘿一笑:“那是,为了混口饭吃嘛,刚才我跟他说,这箱子里装的是某位老板定製的充气娃娃,怕被人看见,得晚上送。 那保安也是个色鬼,一听就放行了。” 陈浩:“……” 电梯在16楼停下。 陈浩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1608號房。 站在门口,陈浩深吸一口气,示意赵春明和雷子躲在两边,然后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没人应。 陈浩又按了几次,还是没动静。 “浩哥,会不会没人?”雷子小声问道。 陈浩摇摇头,他有一种直觉,余莎莎就在里面,或者说,其实余莎莎一直在等著他。 赵春明上前一步,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在锁孔里捣鼓了几下。 “咔嗒。” 门锁开了,赵春明这开锁的手艺,也是一绝。 陈浩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莎莎姐?”陈浩试探著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陈浩摸索著打开了玄关的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三人都愣住了。 “来了?” 余莎莎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赵春明则是警惕地环视四周,手中的匕首始终没有收起来。 陈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別紧张。 陈浩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站在茶几对面,看著她。 “莎莎姐,好兴致啊,躲到东京来喝大酒?” 余莎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静: “坐吧,这酒不错,是十四代,平时很难买到的,我也给你倒了一杯。” 倒完酒之后,她又说到:“陈浩,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有些话,我只能和你说。” “春明,你们先出去吧。” “嗯……” 赵春明对陈浩是百分百服从的。 “你小心点。” 叮嘱完,赵春明和雷子两人退出了房间,並顺手带上了房门。 隨著咔嚓一声门锁轻响,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了陈浩和余莎莎两个人。 陈浩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从兜里掏出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人都出去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带走龙头棍和帐本?如果你想脱离黄志成的掌控,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安排跑路,钱我也可以给你。” 余莎莎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说道: “我要你说实话,你告诉我,肥仔伟是不是还活著?” 第274章 妈呀太烧脑了 这话一出,直接给陈浩干懵逼了。 肥仔伟怎么还活著? 自己怎么不知道? 陈浩眉头紧锁,眼神却异常坚定,看著余莎莎说道:“我真不知道他活著没有,我不骗你。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知道肥仔伟还活著,我鸡鸡短三厘米!” 余莎莎仔细打量著陈浩,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些什么。 不过看来看去,她发现陈浩的眼神清澈得流口水,好像並没有骗自己。 而且,对於男人来说,发这种毒誓,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嗯~应该是没骗自己。 陈浩心里却在想,还好我有十八厘米,少三厘米也还有十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况且,我確实不知道,这不算说谎。 余莎莎站起身,走到陈浩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两团柔软而隔著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了陈浩的后背上,一只手搭在陈浩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脖颈,搞得陈浩一阵酥麻。 余莎莎吐气如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猛龙活著?肥仔伟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陈浩下意识地扭过头去,脸颊刚好撞到余莎莎那呼之欲出的柔软上。 余莎莎娇嗔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浩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哪知道?我不骗你,我也在查肥仔伟的事,你这么问我,难道说你知道他活著?” 余莎莎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著二郎腿,露出雪白的小腿。 “我不知道,我猜的。” 余莎莎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优雅地吐出一口烟圈: “猛龙还活著,肥仔伟的尸体这么多天也没找到,警方一直在找,打捞船也在找,就算是死了,这么多天过去了,也应该泡胀了浮上来吧?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怀疑,肥仔伟和你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戏码。 而筹码是你让他金蝉脱壳,离开东莞,脱离黄志成的掌控。 他让你稳稳地坐上话事人的位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不过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露露那个疯批突然跳出来搅局。” 陈浩挠了挠脑袋,感觉cpu都要干烧了,这他妈事情怎么那么复杂?这就是传说中的碟中谍中谍吗? “莎莎姐,我真不知道伟哥还活著,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任何他活著的確切消息。 话又说回来,你跑到日本来和伟哥有什么关係?” “我过来,只想拿回属於社团的东西,你走就走了,你和黄志成、肥仔伟之间的那些破事,我不想管,也不会插手。 但是社团的龙头棍和帐本,你应该给我吧?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没那两样东西,我镇不住场子。 你说是吧?” 余莎莎双手抱胸,用力挤了挤,那深邃的事业线变得更夸张了。 “不,这其中关係很大。” 余莎莎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天我打开保险箱的时候,里面现金、金条都在,唯独肥仔伟给黄志成行贿的证据,消失了。 所以我才会猜测,你和肥仔伟联手瞒天过海,拿走了那份证据。” 陈浩摇摇头,一脸真诚地说道: “我没有骗你,我真不知道伟哥还活著,猛龙还活著的消息,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我问过猛龙,伟哥怎么样了,猛龙说他当时看到伟哥中枪了,车子也沉了。 但是后来怎么样,猛龙也不知道,因为他失去了意识,醒来就被送到了台湾。” 余莎莎喝了口酒,冷笑道:“这还不简单吗?这些恰恰能够证明肥仔伟没死!猛龙应该是他派人送去台湾的。 为什么没让猛龙回来?如果猛龙回来,当面指证杀手是崩鼻丧,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所以他暂且把猛龙安排到了台湾。” “还有,我调查过了,肥仔伟的那个日本老婆,提前一周就带著孩子来了日本,所以我猜测,肥仔伟就在日本,就在东京!” 陈浩扶了扶额头,感觉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比悬疑片还烧脑。 “不是,莎莎姐,我有个问题想问,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繫?就算他在日本,你为什么要来找他?” “这还想不明白吗?”余莎莎有些激动,“肥仔伟带走了他给黄志成行贿的证据,有了那个,他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就算黄志成知道他没死,也不敢轻易动他!” “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本来那份证据我应该要拿走的,作为我和黄志成谈判的筹码,但是我没找到! 所以像你说的,给我一笔钱,让我到国外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我跟了肥仔伟那么多年,我也帮黄志成干了不少脏活。 可以说,我掌握黄志成的秘密,比肥仔伟更多! 你觉得,一旦我很失去利用价值,黄志成会饶了我吗?他会让我带著秘密在这个世界上吗?” 陈浩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把我骗来日本,就是想利用我找到肥仔伟在哪,你要拿到那份有关黄志成把柄的文件当护身符,从而全身而退。 是这个意思吧?”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余莎莎打了个响指。 陈浩却皱眉说道:“可是……我们所猜测的肥仔伟没死,根本就没有实质证据,不过是我们自己的臆想和推测。 如果他真的死了呢?如果那份证据不在他手里呢?那你就不把龙头棍和帐本交给我吗?” “还有莎莎姐,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臥底警察?” 余莎莎沉默了几秒,坦然说道:“第一,我確实是臥底警察,我还没出警校,就被黄志成选中,安排到社团做臥底。 但现在不是了,我现在只是为了我自己而活。” “第二,我百分百確定肥仔伟没有死,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陈浩嘆了口气,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好吧,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把东西给我?” 余莎莎说道:“很简单,帮我找到肥仔伟,把他手中那份黄志成的把柄给我复印一份,或者帮我拿到原件。 只有拿到这张免死金牌,我才能高枕无忧。” 陈浩眼神变得深邃:“具体点,怎么找?” 余莎莎走到陈浩身前,俯下身去。 那两团东西再次逼近,沟壑清晰可见。 她吐气如兰地对著陈浩的耳边说道:“我们可以这样……” …… 另一边,香港。 十三妹的高档公寓里。 “砰!” 韩冰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玻璃茶几,碎片溅了一地。 十三妹低著头坐在沙发上抽菸,一言不发,烟雾遮住了她的表情。 韩冰暴跳如雷,指著十三妹的鼻子骂道: “妈的!我追了你这么多年,当牛做马,你跟我说你是同性恋!你只喜欢女人!好,我认了!我尊重你,我把你当朋友,当兄弟!” “结果你回头就和陈浩那小子搞在了一起!一晚上打了二十几炮!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么?把我当什么呀?备胎?还是傻逼?!” 十三妹也是个暴脾气,虽然她在陈浩面前温顺得像条小狗,但在別人面前,那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她猛地抬起头,把菸头砸在韩冰脚下: “妈的!我把你当凯子,行不行?我喜欢谁,我想和谁打炮,那是老娘的自由!和你有个毛的关係?” “你是我男朋友吗?你是我老公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跟谁睡觉?老娘就是喜欢陈浩那样的真男人,怎么了?!” 十三妹的唾沫星子喷在韩冰脸上,骂得他一愣一愣的。 韩冰一时间无言以对。 因为十三妹说得確实没毛病,他没有身份去管十三妹的私生活。 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和嫉妒心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好!好!好!你喜欢他是吧?” 韩冰咬牙切齿,眼神阴狠,“妈的,你等著!老子一定要把陈浩做掉!我要把他那根切下来,塞给你!” 韩冰说完,摔门而去。 下了楼,坐上一辆黑色的mpv。 韩冰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阿闹,给我查!查陈浩那个王八蛋在哪!我他妈要做掉他!” 第275章 收了黑白双煞 黄志成的办公室里。 黄志成靠在真皮椅子的靠背上,一只手杵著下巴,另一只手在红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 天已经黑透了,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投射进来的一点微光,照亮了他半边阴沉的脸。 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田雨汐的电话。 “喂,田科长,最近在忙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田雨汐轻快的声音:“哟,黄厅长呀!刚下班,吃火锅呢,怎么了黄厅长,有事吗?” 黄志成语气温和地说道:“那个……你在哪吃火锅呀?我这刚忙完,还没吃饭呢,能不能过来蹭顿饭?顺便聊聊。” 田雨汐一个人点了一桌吃的,本来和潘景莲约好了一起吃饭,结果潘景莲临时有事放了鸽子。 听到黄志成的话,田雨汐愣了一下。 堂堂的大厅长,要来蹭自己一个小科长的火锅? 田雨汐很清楚,蹭火锅只是个託词,肯定有什么很重要的、不方便在办公室说的事要找自己谈。 而且,她隱约能感觉到,这件事应该和陈浩有关。 “那个……黄叔叔,我给你发个地址,你过来吧。”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一辆低调的黑色丰田停在了火锅店门口。 黄志成从车上走了下来,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包厢。 原本田雨汐是在大厅坐著吃的,厅长来了,那必须得换个包厢,毕竟有些话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 “黄厅长,来了来了,快坐快坐。”田雨汐起身招呼。 “在外面就叫我黄叔叔吧,显得亲切,工作的时候才称职务。”黄志成脱下外套掛好,笑著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好的,黄植物。” 两人吃著火锅,一开始聊的都是一些稀鬆平常的事。 吃了一会儿之后,黄志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话锋一转: “最近……和陈浩还有没有联繫啊?” 田雨汐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隨即自然地说道:“哦,你说他呀,最近大家都比较忙,没怎么联繫了。” 黄志成点了点头,盯著田雨汐的眼睛说道: “是这样的,我有个特殊的任务交给你去做,这件事,关係重大,也只有你去做,我才放心。” 田雨汐放下筷子,正色道:“黄叔叔,您说吧。” “那个……明天你找一个信得过的副手,陪你去一趟日本。” “日本?” “对,我以前安插在肥仔伟身边的一个重要线人,叫余莎莎,她跑去日本了。 我得到消息,陈浩也去了日本找她。 等陈浩找到那个线人,你务必要把他们俩都带回来。” 黄志成语气严肃:“必要时候,你可以亮明身份,甚至动用手段,把他们』回来,记住,一定要確保把余莎莎安全带回来。 还有,那个线人手里有一份社团很重要的资料,那份资料特別重要。” 田雨汐心中一惊:“啊?你是说……让我去抓陈浩?” 黄志成微微点头。 这件事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之后做的选择。 余莎莎突然失踪,这超出了他的掌控。 黄志成並不知道余莎莎手里,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的黑料,他不敢赌。 黄志成原先的计划,是等陈浩坐上话事人的位置之后,给肥仔伟弄个小別墅,找人看著他,让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当个富家翁,也可以防止他兴风作浪。 对余莎莎也是一样的安排,想等任务结束后,把她调去下面的小县城,给个閒职养老。 只要是在自己的管辖之內,一切都好说。 然而没想到事情却发展成这样,一个生死未卜,另一个带著东西跑路了。 黄志成担心,陈浩私底下会和余莎莎,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甚至反过来用那些资料威胁自己。 他不放心陈浩一个人在那边,所以才派田雨汐去。 田雨汐和陈浩关係匪浅,又是警察,派她去,相当於上了一道双重保险。 田雨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突然想起她爸曾经给他说过的那句话:“官场上的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后面气氛就比较严肃了,黄志成坐了几分钟,交代了一些细节,就找藉口离开了。 …… 东京。 陈浩和余莎莎在房间里密谈了二十多分钟,才出来。 雷子和赵春明像两尊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一左一右。 虽然两人都杀手,但是性格天差地別。 雷子是典型的东北自来熟,乐观开朗,话特別多,跟谁都能嘮两句。 赵春明则是典型的冷面杀手,一言不发,特別冷酷。 陈浩出来后,雷子问道:“浩哥,咋样?还要不要把她带走?” 陈浩摇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暂时不用了,有些事还没弄清楚,走吧,先下楼,下楼再说。” 下了楼,回到车里。 雷子也不方便多问,赵春明像个瘟神一样,抱著胳膊靠在副驾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去哪儿啊?浩哥。”雷子问道。 “找一家酒店吧,先住下。” 雷子开著车带著陈浩,来到一家位於新宿歌舞伎町附近的酒店。 三人一人开了一间房。 陈浩一进房间,把背的书包隨便扔在圆床上。 “他妈的……” 陈浩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海报,上面用中日双语写著一些特殊的服务项目,还有各种大尺度的图片。 陈浩仔细研究了一下上面的花活儿,感嘆小日本变態,但在服务业这块,確实是玩出了花。 一点也不比东莞那边的差,甚至更有创意。 把东西放好后,陈浩肚子饿了,又带著雷子和赵春明去吃宵夜。 也不知道吃什么,雷子提议说可以去吃烧”,说那玩意儿是日本特色,味道还不错。 陈浩不知道什么是烧鸟,以为就是烤麻雀或者烤鸽子之类的。 小时候在农村,陈浩经常利用陷阱抓鸟烤来吃,那味道嘎嘎香。 所以当陈浩来到烧鸟店,看到的只是各种鸡肉串、鸡皮串的时候,一脸无语。 “这他妈……就是烤鸡肉串嘛!取个烧鸟的名字就能卖得这么贵,真是个生意天才!” 三人点了满满一桌子串,一边吃一边喝著冰啤酒。 酒过三巡,陈浩突然放下酒杯,看著雷子说道: “雷子,我问你个事儿,你跟那个老板,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雷子喝了口啤酒,擦了擦嘴:“一个月大概五十万日元吧,折合人民幣也就两三万块钱。 不过跟在他身边不危险,不用打打杀杀的。 就是帮他开开车,接送一下女儿上学放学,偶尔接待一下国內来的客户,挺安稳的。” 陈浩说道:“这样吧,要不你跟我干?我一个月给你十万人民幣,年终还有奖金和分红,怎么样? 你身手这么好,当个司机太屈才了。” “再说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中国人,整天跟日本人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你不憋屈吗?” 雷子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鸡肉串。 他看了看陈浩,又看了看旁边一言不发的赵春明。 “浩哥,你为人挺豪爽的,开的价也確实让人心动,春明都愿意跟著你死心塌地,那说明你是个值得跟的大哥。 啥也不说了,我相信春明,我也相信你!” “行!以后我雷子这条命就卖给你了!来,干一个!” “干!” 陈浩笑著跟雷子碰了一下杯,又看了看旁边的赵春明。 “你俩呀,一个话嘮一个闷葫芦,性格天差地別,能成为过命的兄弟,也真他妈是奇了怪了。 像他妈黑白无常!” 第276章 层层外包 之前雷子和赵春明,在金三角执行任务的时候,赵春明帮雷子挡过一枪。 赵春明后背上那枪伤,就是他们过命交情的最好佐证。 所以当陈浩提出让雷子跟著自己乾的时候,雷子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雷子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那个……老板,要不你给我们组合取个响亮点的名字吧? 我觉得黑白无常听上去太阴间了,不太吉利。” 陈浩摸著下巴仔细想了想,確实是,出来混讲究个彩头。 “那就叫……臥龙凤雏吧!怎么样?霸气侧漏!” 雷子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 “好啊!臥龙凤雏好啊!听著就有文化!我叫臥龙,智慧的化身!” 赵春明淡淡地喝了口酒,眼神冷漠,惜字如金: “那我叫凤雏。” 三个人喝酒喝到了深夜,才勾肩搭背地回酒店睡觉。 第二天酒醒了之后,陈浩先给猛龙打了个电话。 猛龙的伤好了一些了,至少可以在护士的搀扶下下床走动了,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和陈浩讲电话。 “猛龙,我想问问你,肥仔伟到底死没死?他是不是也在湾湾呀?救你的人是不是肥仔伟派去的?”陈浩开门见山地问道。 猛龙压低声音说道:“大哥,我真不知道,现在身边没人,我可以放心大胆地跟你说了。 虽然你问的问题我不清楚,但是我猜测……肥仔伟一定还活著。” “我觉得他在湾湾的可能性比较低,应该去其他地方了。 我也有意无意的向那个照顾我的死娘炮打听过,他说他也不知道,我感觉他不像是骗我的。” “行吧。”陈浩嘆了口气。 “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派个人去接你回来?” 猛龙摇摇头:“没事的大哥,你有事就先忙你的,这点小伤死不了,等我伤好了,我会自己回去的。” 陈浩突然想到什么,又有些犹豫地说道:“阿龙,都是兄弟,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猛龙愣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嘆了口气: “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什么都別说了,你肯定……狠狠地干过我嫂子了吧?” 陈浩有点尷尬,老脸一红,挠了挠头:“不是……这……这你怎么知道的?” 猛龙意味深长的说道:“大哥,我也是男人,玩过的女人也不少,我能看得出来,女人的变化是藏不住的。” 陈浩有点懵:“你怎么看出来的?” 猛龙解释道:“我嫂子以前走路的时候很矜持的,步子迈得很小,现在走路的时候,屁股左摇右晃的,风情万种。” “还有,我嫂子的穿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大胆了。 像我嫂子那样眼光高的女人,能让她看上並愿意为之改变的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思来想去,也只有大哥你了。” “大哥,我不怪你,你和我嫂子是你情我愿的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对她好一点,她其实挺苦的。” 猛龙这一通专业的分析下来,搞得陈浩还有点不好意思。 “阿龙,那个……对不起啊。” “大哥,没事,那就先掛了?” “嗯。” 就在猛龙要掛断电话的时候,陈浩突然想起来,自己被这小子绕进去了! 他本来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件事! “等一下!我他妈的……我想说的是你那个女朋友!那个叫小芳的!” 陈浩话还没说完,猛龙就惊恐地说道:“大哥!你……你不会和小芳也有一腿吧?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去你大爷的!那种货色,我看得上?倒贴我都不要!”陈浩气得想骂人。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想跟你说,那种女的离她越远越好!那天你刚出事,她就跑来娱乐城闹事,非要让我给她五百万,还说怀了你的孩子。” “你生死未卜,她不替你著想,反而第一时间就来要钱,为了要钱还编造谎言说自己怀孕了。 这种女人,她是衝著你的钱来的,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我劝你赶紧和她断了吧,越早越好,免得以后被坑死。” 其实陈浩不知道的是,猛龙这几天在湾湾也没閒著,看上了四海帮的一个负责照顾他的妹子。 两人越聊越投机,已经有点眉来眼去了。 至於小芳,猛龙早就把她拋到脑后了。 倒也不是说猛龙的恋爱脑被彻底治好了,只是前几天小芳知道猛龙没死,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完全不关心猛龙的伤势,变著花样找猛龙要钱买包包。 猛龙心灰意冷,当场就和小芳提了分手,拉黑了联繫方式。 猛龙把自己和小芳分手的事情告诉了陈浩,陈浩这才鬆了一口气。 有时候女人就是男人的臂膀,找一个好女人,能省下不少事儿。 找个败家娘们儿,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掛完电话,陈浩从猛龙那里,没有得到什么关於肥仔伟的確切线索,就又给余莎莎打了个电话。 “喂,莎莎姐,我问猛龙了,他也没给我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日本这么大,我们漫无目的地找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余莎莎冷静地分析道:“肥仔伟的那个日本老婆,老家就住在东京,所以我断定他应该就在东京藏著。 肥仔伟终究是中国人,人是社群动物,离不开华人圈子。 他如果要住的话,肯定会住在一些华人比较多、生活比较方便的地方,比如池袋或者新宿。” “我这边也会派人去打听的,你那边也想想办法,动用一切资源,儘快找到他,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嗯,知道了。” 陈浩掛断电话。 接下来两天,他利用雷子的关係,金钱开道,找了当地很多华人帮派和包打,结果钱花了不少,却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第277章 这是高手这是高手 香港,一家酒吧包厢里。 韩冰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他的心腹阿闹打来的。 “大哥,有消息了!陈浩那王八蛋去日本了!就在东京!住在新宿一家叫粉红女郎的酒店,身边只带了两个小弟。” 韩冰一听,激动得一拍大腿。 这不是做掉陈浩最好的时机吗? 陈浩最近在香港道上风头无两,当上了和胜和的话事人,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如果这个时候能在日本把他做掉,不仅能报夺爱之仇,自己也能名声大噪,甚至有机会吞併和胜和的地盘。 “阿闹,我给你五百万!你立刻联繫杀手,找人干掉他!记住,一定要把他那玩意儿给我切下来带回来!我要拿去餵狗!” “是,大哥!” 坐在车里的阿闹掛了电话,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五百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眼珠一转,又打了个电话给手下的小弟阿超。 “喂,阿超啊,给你两百万,帮我在日本找人做掉一个人,资料我发给你。” “好的老大,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阿超掛了电话,心想两百万杀个人?这也太赚了,不过这种脏活累活,还是外包出去比较好。 於是阿超拿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喂,阿明啊,给你一百万,帮我做掉个人,就在日本。” “好的老大,没问题!” …… 凌晨三点,香港深水埗的一个阴暗巷子里。 阿明叼著烟走进了巷子,巷子的尽头是条死路。 突然,一个戴著黑色礼帽、穿著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像鬼一样从阴影里站了出来。 男人背对著路灯,看不清长什么样,只能看到一个高深莫测的剪影。 阿明走了过去,仔细地打量著那人。 那人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装逼似的把烟弹到空中,烟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他跳起来,精准地一口咬住了烟屁股。 紧接著,他又把火机拋向空中,接住火机后,在手指上玩了个花哨的动作,才啪的一声把烟点上。 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別看了,我就是你要找的人。”男人声音低沉沙哑。 “你是杀手?”阿明有些怀疑。 那个杀手抽了一口烟,仰头看著天空:“没错,就是我,人送外號,要你命三千。” 阿明鼓了鼓掌:“不错,这名字挺唬人的,不过……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杀手呀?” 见有人质疑自己的专业能力,那个杀手冷哼一声,猛地拉开风衣。 只见风衣的內衬里,密密麻麻地掛著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 “西瓜刀、硫酸、自行车链条、毒药、炸药……还有马桶搋子。” 杀手如数家珍地,介绍著他藏在大衣里面的武器。 阿明摇摇头:“你还是不像杀手,你像个……五金店老板,或者是管道工。” 杀手抽了口烟,淡定地说道:“没错,管道工是我用来隱藏身份的。” 紧接著,杀手从屁股后面掏出一个吹风机,指著阿明。 阿明嚇了一跳。 杀手问道:“这是什么?” “这他妈是吹风机啊,还能是什么?”阿明不屑地说道。 “错!別看它外表是吹风机,其实它是刮鬍刀。” 然后杀手当著阿明的面,打开开关,对著自己的下巴滋滋滋地颳起了鬍子。 刮完鬍子,杀手把吹风机插回腰间,又拿出了一个刮鬍刀。 “这又是什么?” “这是刮鬍刀。”阿明抢答道。 杀手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它是个微型收音机。” 说著,杀手按下了开关,刮鬍刀里真的响起了郭德纲的相声。 “江山父老能容我,不拾人间造孽钱……” “漂亮!太漂亮了!” 阿明忍不住鼓掌,“这偽装技术,简直绝了!不愧是杀手之王要你命三千!” “给你五十万,去日本做掉这个人。” 阿明打开皮包,把钱和资料一併递交给了要你命三千。 要你命三千没看资料,接过皮包掂了掂重量。 然后一转身,甩出一个带绳索的飞虎爪,套在一旁二楼的阳台上,纵身一跃,翻过矮墙,消失在夜色中,动作行云流水。 阿明刚转身准备走,就听到墙那边传来一个大妈的骂街声: “操你妈啊!大晚上的进我家院子干嘛?!偷內衣啊?!” …… 东京。 陈浩带著赵春明和雷子,在一家高档烤肉店的包厢里吃著和牛。 这两天没什么线索,钱花了不少,人却没找到,陈浩心里还挺著急的。 以前找人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全靠人肉搜索。 就在陈浩吃东西的时候。 他们入住的那家酒店,对面的房间,有两个女生刚刚办理了入住。 其中一人正是田雨汐,另外一人是田雨汐从厅里精挑细选的副手,一个身手敏捷、技术过硬的小科员,名叫汪曼曼。 田雨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曼曼,对面就是目標人物的房间,趁他们现在出去了,你把这套设备安装进去。” 田雨汐递给汪曼曼一套微型针孔摄像头。 “好的,科长。” 汪曼曼拿起设备,来到陈浩的房门前,左右看了看没人,便熟练地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地撬开了房门。 她穿戴好手套和鞋套走了进去,动作轻盈。 她踩著椅子,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在陈浩房间,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里面,视角刚好覆盖整个大床。 …… 晚上的时候,陈浩带著赵春明和雷子酒足饭饱回来了。 听到走廊里的动静,田雨汐赶紧走到门边,通过猫眼朝对面看了过去。 她现在还不能让陈浩知道自己来了日本。 陈浩走到门口,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拿房卡开门。 赵春明突然眼神一凛,一把捏住陈浩的手腕:“等等!” “怎么了?”陈浩皱著眉头。 “有人进过你的房间。”赵春明盯著门锁说道。 “很正常啊,保洁阿姨打扫房间呢。” “不是,有人用技术手段撬开过你房间门的锁,锁芯有轻微划痕。”赵春明冷冷地说道。 “是吗?” 陈浩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手也按到了腰上去摸枪。 赵春明缓缓地按下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雷子手里拿著枪,在后面警戒。 进门之后,三人在房间里迅速而专业地搜了一圈。 床底、柜子、窗帘后,確认没什么人藏著,才鬆了口气。 赵春明蹲下身,想看地毯上的脚印,却发现地面上很乾净。 “奇怪……难道是我多心了?” 赵春明仔细检查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作罢。 对面房间里,眼看没被陈浩发现,田雨汐才鬆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陈浩身边那个小弟是从哪找的?怎么这么专业?差点就被发现了。” 还好她们用的,是厅里从美国进口的最新一代针孔摄像头。 体积微小,且不发光,很难被肉眼察觉。 田雨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曼曼,你先盯著吧,我睡一会儿,倒个时差,一会儿该轮班了叫我。” “知道了,科长。” 汪曼曼泡了杯速溶咖啡,一边喝咖啡,一边盯著电脑屏幕。 屏幕里,画面清晰。 陈浩把门关上之后,似乎是因为房间太热,加上喝了酒,嘶啦一下,直接把裤子给脱了,扔在地上。 紧接著,上身穿著的t恤也脱了,露出了结实的肌肉和几道显眼的伤疤。 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条紧身的黑色四角,將陈浩那身材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 “热死我。” 陈浩嘟囔著打开空调,然后就去浴室洗澡了。 没过多久,洗完澡的陈浩擦著头髮出来了,这次更绝,他为了凉快,身上什么都没穿,一丝不掛。 他四仰八叉躺在圆床上,毫无顾忌地伸手去抠了抠大腿內侧,那画面简直…… 这一幕,看得屏幕前的汪曼曼目瞪口呆,脸瞬间红,口乾舌燥。 “不……不是,他们男人都这么隨意的吗?这也太……” 汪曼曼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她可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黄花大闺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没见过这种大场面? 可没办法,她的任务是紧盯陈浩的一举一动,不能漏过任何细节。 “哎呀……大哥,你把衣服穿上喂!辣眼睛啊!” 汪曼曼捂著眼睛,透过指缝偷偷看。 陈浩並不知道有人在偷窥他,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翻身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许久没联繫的电话號码,上山诗娜。 自从上次陈浩捨命救了上山诗娜之后,两人也算是有了过命的交情。 而且陈浩猛然想起来,上山诗娜是个日本人,好像在日本还挺有势力的,家族背景深厚。 不知道能不能请她帮帮忙,找一找肥仔伟的下落? 陈浩要把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都利用起来,不然在这茫茫人海中,找一个刻意隱匿的人,真的太难了。 “喂,上山小姐?”陈浩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上山诗娜惊喜的声音:“餵?陈先生?是你吗?” “是我,上山小姐,我来日本了,你方便吗?我想请你吃个饭,敘敘旧。” 上山诗娜听陈浩说来日本了,语气显得很高兴: “真的吗?太好了!当然方便!你在哪?我过来找你!” “我在新宿这边……嗯,楼下刚好有个星巴克,刚才吃太饱了,实在吃不下了,约你喝杯咖啡吧。” “好的,我马上过来!” 两人约定好之后,陈浩就掛了电话,开始穿衣服。 监视器那头的汪曼曼拍了拍胸口,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呼……还好他把衣服穿上了,不然那玩意儿到处甩,那画面,实在是辣眼睛。” 第278章 再见上山小姐 田雨汐在椅子上打了个盹,醒了过来,看见汪曼曼正坐在屏幕前发呆,脸红得像苹果。 田雨汐拍了拍她的肩膀:“曼曼,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 田雨汐不问还好,一问,汪曼曼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什么,科长,那个……我太热了,我先去冲个澡,冷静一下。” 说完,汪曼曼衝进了卫生间。 田雨汐一脸疑惑,看了看墙上的空调显示屏,24度,很凉快啊,有这么热吗? …… 楼下咖啡店。 陈浩点好了两杯拿铁,正无聊地刷著手机。 没过一会儿,一辆白色的gtr跑车,停在了咖啡店门口的专用车位上。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大白腿首先迈了出来。 上山诗娜穿著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上身是一件低胸的白色紧身t恤,外面披著一件小香风外套,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这一身装扮,將她那妖嬈的身段衬托得前凸后翘,御姐范儿十足。 她摘下墨镜,走进咖啡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户旁边的陈浩,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上山诗娜大方地走到陈浩对面,坐了下来,香风扑面。 “陈先生,好久不见呀!” “好久不见,上山小姐。” “你难得来日本一趟,我作为东道主,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上山诗娜热情地说道。 陈浩轻轻喝了口咖啡,笑著问道: “是吗?你们日本有什么特色?我还没体验过呢。” 上山诗娜想了想:“嗯……有好吃的鰻鱼饭,还有怀石料理。” 陈浩摇摇头:“那玩意儿就算了吧,生冷的东西我吃不惯,我是中国胃。” 上山诗娜眼珠一转,坏笑道: “或者说……陈先生,你要是想放纵一下的话,我帮你找几个出名的女优?或者带你去体验一下日本的泡泡浴?” 陈浩连连摆手:“別別別!算了算了!我怕我这小身板扛不住。” 上山诗娜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玩笑开完,陈浩压低声音说道:“实不相瞒,上山小姐,我这次来日本,其实是来办正事的。” “我知道,陈先生无事不登三宝殿。” 上山诗娜收起笑容,正色道,“你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有什么事是我能为你效劳的,你儘管说。” 陈浩把自己要找肥仔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了,其中细节他就隱去了。 上山诗娜微微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下: “如果你要找的人是在东京的话,我確实有把握帮你找到,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在东京这块地界,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会给我几分面子。 如果他不在东京的话,我也爱莫能助了。” “那就拜託了。”陈浩点了点头。 別看日本小,人口密度一点也不低,想要在几千万人里找一个人,確实没那么简单。 …… 与此同时。 东京郊区,千叶县的一处偏僻海边。 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吹著海风,手里握著鱼竿,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大海。 旁边的沙滩上,一个温柔的日本女人,正带著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玩沙子,画面温馨和谐。 这个男人,正是肥仔伟。 有人会问,肥仔伟既然假死,为什么不搬到深山老林去隱居? 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肥仔伟毕竟是当了几十年大哥的人,享受惯了锦衣玉食。 让他搬到那种鸟不拉屎的乡下过苦日子,他也过不惯。 这就是人性,改不了的。 不过这个地方也足够隱蔽了,周围没几户人家。 肥仔伟买下了一栋海边的老別墅,深居简出,偶尔钓钓鱼,过起了退休生活。 再加上他带走了黄志成最致命的把柄,他篤定黄志成是不敢来找他的。 至於陈浩,更不会了。 陈浩已经顺利当上了和胜和的话事人,大权在握。 如果自己活著回去,那陈浩算什么?把位置让出来吗?所以陈浩肯定也不希望他活著。 肥仔伟的算盘打得很好。 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余莎莎是警方的臥底。 更没算到余莎莎这个最大的变量,竟然会带著龙头棍跑来日本,还把陈浩也引来了。 在他的认知里,一旦自己离开,余莎莎会为了自保,或者为了利益,根据黄志成的命令,用心辅佐陈浩。 因为他一直觉得余莎莎是一个很听话、很服从的女人。 …… 新宿,咖啡厅。 陈浩和上山诗娜聊了好一会儿,上山诗娜发现,陈浩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有点痞,但说话很幽默。 上山诗娜突然好奇地问道:“陈先生,听说你是四川人吧?我一直想学四川话,四川人是怎么和人打招呼的? 我想学学,以后有空去四川玩,我也可以和当地人打招呼。” 陈浩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四川人打招呼很隨意的,一般都说哈儿。” 上山诗娜眨巴著大眼睛问道:“哈儿?是你好的意思吗?” 陈浩忍著笑点点头:“是的,就是日语里面的空尼奇瓦,或者英语里的hello,这是尊称。” “哦,原来是这样啊,发音还挺可爱的。” 上山诗娜恍然大悟,然后对著陈浩甜甜一笑,“陈先生,哈儿!” “噗……” 陈浩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在上山诗娜脸上。 好傢伙,主打一个现学现卖是吧? “咳咳……那个,说得挺標准的。”陈浩赶紧擦了擦嘴。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陈浩准备回去睡觉。 上山诗娜却一把抓住陈浩的手,眼神有些迷离:“陈先生,你是个风趣幽默的人,和你在一起好开心啊。 別走嘛,我们去喝酒怎么样?” 陈浩想了想,盛情难却,而且还需要人家帮忙找人,也不好拒绝。 “行吧?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找了个私密性很好的小酒吧,弄了个包厢,点了最好的日本清酒。 还別说,日本这清酒喝著像水,后劲却挺大,挺上头的。 喝到凌晨三四点,陈浩实在是喝不下了,头晕晕的,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陈浩酒量向来不行,最近虽然练出来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喝酒这玩意儿,是看天赋的,不行就是不行,怎么练都练不出来。 陈浩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上山诗娜赶紧扶住他。 陈浩的头靠在上山诗娜香香的小肩膀上,闻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更加晕了。 “陈先生,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上山诗娜关切地问道。 “不用不用……两步路,我自己走回去吧……”陈浩大著舌头说道,想推开上山诗娜,但是手脚发软。 上山诗娜看到陈浩脚下虚浮。 “算了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 另一边,酒店房间里。 汪曼曼和田雨汐躺在床上,轮流盯著监视器的屏幕,屏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陈浩还没回来。 过了几分钟,听到走廊上有动静,陈浩住的那间房,房门被推开了。 汪曼曼和田雨汐立刻打起精神,盯著屏幕。 只见陈浩被一个女人搀扶著,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房间。 田雨汐仔细一看,好傢伙!这不是那个上山诗娜吗?那个日本名媛! 上次田雨汐探过陈浩,问他是不是和上山诗娜有一腿,陈浩当时矢口否认。 没想到陈浩刚来日本,就联繫上了这个狐狸精,还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一起回酒店! “哼!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田雨汐越想越气。 她可以接受陈浩在外面有女人,但是接受不了陈浩骗自己。 於是她抱著胳膊坐在椅子前,死死盯著屏幕。 只见陈浩进屋后,直接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一副死猪样,动都不动。 上山诗娜把陈浩的腿搬到了沙发上,又贴心地帮陈浩把鞋脱了,摆好。 就在上山诗娜准备离开的时候,陈浩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水……我要喝水……” 上山诗娜赶紧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陈浩。 陈浩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哇!” 一下吐了出来,不偏不倚,吐得上山诗娜胸口上、衣服上到处都是。 “呀!” 上山诗娜惊叫一声,赶紧扯过纸巾擦了擦,但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而陈浩吐完之后,又像死猪一样躺回了沙发上,睡死过去了。 第279章 你是逗比吧 上山诗娜无奈,只能走进卫生间,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花洒的声音。 等上山诗娜出来的时候,身上裹著一条白色的浴巾,头髮隨意地盘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她把弄脏的衣服洗了,晾在了阳台上。 陈浩还是难受,脑袋疼,如果说陈浩有什么致命的弱点,那就是酒量太差。 他又爬起来跑到厕所里吐了半天,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 从厕所里出来之后,陈浩的状態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晕。 只见上山诗娜裹著浴巾坐在沙发的一端,正在看电视。 陈浩想道歉,但脑袋昏昏沉沉的,嘴张不开,身子一歪,头正好枕在了上山诗娜的大腿上。 上山诗娜见陈浩难受,也没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温柔地给陈浩揉著太阳穴。 另一间房间里。 田雨汐看到陈浩,舒舒服服地躺在人家白花花的大腿上,一脸享受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指著屏幕骂道: “王八蛋!肯定是装的!就是想吃別人豆腐!臭流氓!” 汪曼曼在旁边不敢说话,只能假装喝水。 不过好在陈浩被上山诗娜按了一会儿,就真的睡著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后面也没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田雨汐咬了咬牙,暗暗发誓,等事情结束之后,非要好好敲打敲打一下陈浩。 继续在外面这么乱搞下去,早晚会死在女人肚皮上! …… 东京成田机场。 下飞机的人大多都穿著清凉的夏装,唯独有一个男人,画风清奇。 他提著一个老旧的皮箱,戴著復古的宽檐绅士帽,穿著长款的风衣,还戴著一副黑墨镜。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男人从机场出来后,拦了一辆计程车,径直来到一家位於新宿的小旅馆。 和前台用蹩脚的英语交流了一下,前台把一个寄存在这里的包裹递给了男人。 男人拿著包裹,神神秘秘地上了楼上的房间。 进入房间,锁好门,拉上窗帘,男人把包裹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拆开。 包裹里面裹著的一层层防震泡沫,最里面是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型隨身听。 男人看著这个东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其实这不是普通的隨身听,这是他花重金,从黑市上搞来的高科技声波武器,次声波发生器。 据说对著谁按,谁的脑袋就会晕,就会想吐,甚至会因为內耳失衡而失去行动能力。 杀人於无形,简直是暗杀神器。 “有了这个玩意儿,对付陈浩那几个土包子,那不是手拿把掐吗?” 男人嘿嘿一笑。 …… 第二天。 陈浩睡醒的时候,感觉脖子有点酸。 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著一张毛毯,而旁边的大床上,有个女人正在熟睡。 女人把被子踢到一旁,因为浴巾滑落,此时正一丝不掛地侧躺在床上,背对著陈浩。 那如雪的肌肤、完美的背部曲线和圆润的臀部,在晨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上山诗娜睡觉不老实,喜欢踢被子,所以陈浩一睁眼,就看到了这香艷的一幕。 “臥槽……” 陈浩咽了咽口水,感觉小陈浩瞬间立正敬礼了。 “上山小姐?”陈浩试探著喊了一声。 上山诗娜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翻了个身。 然后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掛地,展现在陈浩面前,顿时惊呼一声,赶紧尷尬地把被子拉过来挡住重点部位。 “陈……陈先生,你醒了?” 陈浩点了点头,儘量让自己的目光不乱瞟: “那个……早啊。” “那个……陈先生,你能帮我把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拿过来吗?我不方便下床。” “哦哦,好的。” 陈浩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吐了人家一身。 他走到阳台,把晾乾的衣服拿了下来。 拿的时候,他才发现上山诗娜穿的內衣,那是相当性感,蕾丝鏤空款,布料少得可怜,中间还有颗精致的小珍珠点缀。 陈浩摇了摇头,心里暗嘆,果然呀,日子过得太好的小日本,心思总是花在一些邪门歪道上。 听说情趣內衣就是小日本发明的,看来是真的,这审美確实领先。 陈浩把衣服递给上山诗娜,然后背过身去。 上山诗娜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后,这才起身,尷尬地和陈浩道別,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上山诗娜走了之后,陈浩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感觉神清气爽。 找人的事就交给余莎莎,和雷子那些道上的朋友去办吧,自己干著急也没用。 来都来了,就当是度假吧。 於是,陈浩带著赵春明和雷子,在东京附近逛了一圈,去了浅草寺求籤,又去了银座看美女。 晚上,三人找了家看起来很地道的居酒屋吃饭,喝了点酒。 酒足饭饱后,三人在路边隨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回酒店睡觉。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內放著舒缓的音乐。 喝了酒的三人有些困意,靠在椅背上打起了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四周黑漆漆的,没有路灯,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到了?” 陈浩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往窗外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海滩! “哎,你大爷的,你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雷子用东北话问道。 陈浩觉得这台词有点耳熟。 那司机双手按在方向盘上,神色冷峻,一言不发。 雷子脾气爆,一把抓住司机的肩膀: “他妈的,问你呢!给我干哪儿来了?说话!” 那个司机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戴著墨镜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 “我已经把你们送到了目的地,这里……就是你们的墓地。” 对方一开口,一口標准的港式粤语。 三人隨即警惕起来,瞬间掏出三把枪,齐刷刷地指著那个司机的脑袋。 “妈的,装神弄鬼!说,谁派你来的?”陈浩厉声问道。 那个司机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领子: “一个有职业素养的顶尖杀手,是不会吐露僱主的任何信息的,这是行规。” “哟呵?挺牛逼啊。” 陈浩被气笑了,“你是不是看不懂,我们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陈浩用枪口戳了戳那个杀手的脑袋。 要你命三千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枪?小儿科!过时了!” 说著,他从副驾驶的储物盒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型隨身听,高高举起。 “你们能死在这种高科技之下,也是你们的荣幸!这是次声波杀人武器!” 三人看到这傢伙这么淡定,还真有点被唬住了。 毕竟谁也没见过这玩意儿,难道真的是什么大杀器? 赵春明给陈浩和雷子使了个眼色,表示情况不对,先跳车逃走。 就在这时,要你命三千眼神一狠,大喊一声:“去死吧!” 然后狠狠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可怕的事情发生。 然而…… 隨身听的喇叭里,並没有传出什么杀人声波,而是传来了熟悉的音乐: “摩擦……摩擦……在光滑的地上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赵春明:“……” 陈浩:“……” 雷子:“……” 三人一头雾水,面面相覷。 不是……这逼脑子有问题吧? 要你命三千也愣住了,疯狂地拍打著隨身听:“不对啊!怎么是这首?切歌!切歌!” 他又按了一下按钮。 音乐变了,变成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妈的!玩够了没有?!” 陈浩忍无可忍,一枪托狠狠砸在要你命三千的脑袋上。 “砰!” “哎哟!” 要你命三千捂著脑袋,鲜血直流,他看著陈浩,尬笑了两声: “嘿嘿……我就说嘛,高科技,不靠谱……” 第280章 都不是省油的灯 陈浩一个脑瓜崩,狠狠地敲在要你命三千的脑门上。 “嘰里咕嚕说啥呢?说!谁派你来的?” 像这种脑子缺根弦的傻逼,陈浩都不想一枪做了他,浪费子弹。 被枪口指著,要你命三千嚇得尿不湿都快尿湿了。 “我说!我说!別杀我!是阿明!是阿明叫我来杀你的!” “阿明?” 陈浩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阿明是谁?他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完全不记得得罪过这號人物。 要你命三千赶紧补充道:“他是14k的人,他大哥是韩冰!” “韩冰吗?” 陈浩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自己最近一直忙著和胜和的事,也没去招惹14k的人呀,难道是14k的人疯了吗?居然派人来暗杀他。 “算了,不管了,这些破事以后回去再说。” 陈浩不耐烦地挥挥手,一脸嫌弃地看著这个逗比杀手: “你滚回去告诉那个什么阿明,你跟他说,让他洗乾净屁股等著,老子回去就办了他!” 要你命三千一脸诧异,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啊?大哥……你,你是gay呀?” 他恍然大悟道:“哦……我听你的口音是四川的吧?我懂了,我懂了!” “我gay你妈呀!” 陈浩气得一脚,狠狠踢在要你命三千的屁股上。 要你命三千惨叫一声,趔趔趄趄地往前冲了几步,捂著屁股,连滚带爬地一溜烟跑了。 雷子把枪收起来:“大哥,就这么放过他了?” 陈浩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没事,这种小角色不值得我动手。” 三人开车回到了酒店。 赵春明依然保持著职业习惯,进屋一通检查,確认没危险后,陈浩才安心睡去。 …… 第二天早上。 东京某咖啡厅。 余莎莎送走了一个当地的包打听。 对方拿了钱,却无奈地表示,没见过肥仔伟这么一个人。 余莎莎嘆了口气,双手紧紧握著咖啡杯,眉头紧锁。 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肥仔伟不在日本?或者他根本没来东京,而是跑到其他偏僻的地方去了? 余莎莎有些沮丧地站起身,准备回去再想想別的办法。 就在余莎莎起身的一瞬间,她突然瞥见。 隔著一道玻璃窗的人行道上,一个戴著宽大遮阳帽的短髮女人,正牵著一个粉嘟嘟可爱的小姑娘,朝著一家商场走去。 那个背影……太熟悉了! 余莎莎瞳孔猛地收缩,赶紧扔下钱,推门跟了上去。 没错!这女人就是肥仔伟的日本老婆,波多衣! 余莎莎压低帽檐,不远不近地跟著。 女人带著小孩在童装店逛了一圈,精挑细选买了两套衣服,然后就出门打了一辆计程车离开了。 余莎莎也同样拦了一辆车,对司机说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波多衣的车一路向东,最后驶进了一处位於千叶县海边的偏僻小渔村。 余莎莎怕引起注意,让司机在村口停车,没敢直接跟进去。 不过她大概也猜到了,既然波多衣和孩子在这里,那么肥仔伟十有八九也就藏在这里! 余莎莎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浩。 “陈浩,我可能发现肥仔伟的踪跡了。” 陈浩正在酒店吃早餐,闻言立马放下筷子:“在哪?发定位给我,我马上带人过来!” 余莎莎却赶忙说道:“不用了!你先別过来,我想……我先好好和他谈一谈。” 陈浩冷笑一声:“谈?他有什么好和你谈的?他是心黑社会,你是潜伏在他身边的警察臥底。 你以为他见到你,会跟你敘旧吗?他会杀了你的!” 余莎莎嘆了口气,语气坚定:“相信我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有分寸。” 其实余莎莎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在那个保险柜里,还找到了一份绝密资料。 资料里明確记录著,肥仔伟早就调查出了,余莎莎是警察臥底的身份。 当初肥仔伟当著余莎莎的面,杀了另外两个臥底,却唯独没有动余莎莎,甚至还继续信任她,其实就是想给余莎莎一个警告。 当初都没动手,现在他已经金蝉脱壳了,更没有动手的理由了。 …… 渔村,一栋老旧但温馨的海边別墅院子里。 波多衣拉著女儿推开院门。 “爸爸!爸爸!” 小女孩欢快地叫著,鬆开妈妈的手,朝著正在院子里晒海鱼的男人跑去。 肥仔伟正繫著围裙,在处理刚钓上来的海鱼。 听到声音,满脸慈爱地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女儿。 “哎哟,我的小宝贝回来啦!” 波多衣笑著走过来:“老公,我给女儿买了两套新衣服,你看好不好看?”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很幸福,很温馨。 余莎莎站在院门外,通过篱笆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竟有些不忍打扰。 不过为了自己能活命,为了摆脱黄志成的控制,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打扰了,伟哥。” 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三人同时扭头看向余莎莎。 空气瞬间凝固。 原本温柔贤惠的波多衣,脸色骤变,反应极快地从隨身的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余莎莎。 “別动!” 余莎莎举起双手,站在原地。 肥仔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但並没有太多的惊讶,他拍了拍女儿的后背,示意波多衣把枪放下。 “老公……” 波多衣警惕地喊了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並没有放鬆。 “没事,放下吧,老朋友了。” 肥仔伟把女儿递给波多衣,柔声说道:“带孩子进屋去,在家里等我,我和这位阿姨聊聊。” 波多衣深深地看了余莎莎一眼,这才收起枪,抱著孩子进了屋。 肥仔伟解下围裙,擦了擦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然后朝著门口走去。 “走吧,陪我走走。” 余莎莎和肥仔伟,就像两个相识很久的老友一样,並肩走在海边的柏油路上,海风吹拂著他们的衣角。 走了许久,肥仔伟抽完了一根烟,把菸头弹进海里,才缓缓开口问道: “是黄志成派你来的吧?” 他停下脚步,看著大海:“你回去告诉他,那些资料……我全烧了,我没有带在身上。 我现在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让他放过我吧。” 余莎莎眉头紧锁,盯著肥仔伟的侧脸:“烧了?” 显然她是不相信的。 肥仔伟这种老江湖,只有掌握了黄志成的致命把柄,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这种保命符,怎么可能说烧就烧了? 如果真的烧了,那自己怎么办?? 第281章 超出预料 余莎莎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伟哥,不瞒你说,我其实已经不再替黄厅长做事了。 你能懂我的意思吧?” 肥仔伟转过头,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余莎莎继续说道:“现在和胜和是陈浩当家作主,过去的事,你我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抓你,也不是为了黄志成,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想让你把那份资料给我一份复印件,我也想换个地方生活,彻底摆脱过去,我不想再当他的棋子了,我不想一辈子活在阴影里。” 肥仔伟重新点了一根烟,眯著眼睛审视著余莎莎: “你的意思是说……你背叛了黄志成?” 此时,肥仔伟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是的。”余莎莎坦然承认。 肥仔伟吐出一口烟圈,嘆了口气: “其实,黄志成那么精明的人,应该也猜到我没死。 不过他为什么没有派人来铺天盖地地找我?因为他很清楚,我已经死了,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威胁和利用价值了。 只要我不乱说话,他选择放我一马,这叫默契。” “而你不一样,你是警察,你是他的下属,你知道的秘密,比我知道的更多。 对於他来说,你还有利用价值。” 其实肥仔伟说的话是对的。 黄志成之所以对肥仔伟的假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因为陈浩已经当上了话事人,大局已定。 这个时候如果肥仔伟活著回来,反而会打破平衡。 所以,只要肥仔伟闭嘴消失,黄志成乐见其成。 但是余莎莎不一样。 余莎莎还有用,黄志成还需要她继续协助陈浩,更重要的是,监视陈浩。 所以这个布局里面最大的变量,根本不是半路杀出来的露露。 有人出来竞爭话事人这件事,黄志成早就预料到了。 最大的失控的变量,是余莎莎。 余莎莎是警察,而且是大陆人。 肥仔伟好歹是香港人,又是黑道背景,想要金蝉脱壳,隱姓埋名相对简单。 可余莎莎在老家还有父母,有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她的档案还在厅里。 她想要彻底脱离黄志成的掌控,可谓是难上加难。 其实余莎莎也挣扎过,也考虑过要不要配合黄志成,一条路走到黑,博一个前程。 可她不敢赌,黄志成现在就是在走钢丝,一旦失足,作为棋子的她,结局就是万劫不復。 海边,风很大…… 余莎莎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颤抖:“你为什么要把那些资料烧了?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对我有多重要?那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肥仔伟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我有什么办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带著那个东西,黄志成更不会放过我了,只会想尽办法杀人灭口。 烧了,大家都安心。” 余莎莎死死盯著肥仔伟的眼睛。 很显然,肥仔伟並没有说谎。 余莎莎一脸颓然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该怎么办。 肥仔伟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先冷静一下,我要回去陪我老婆和女儿了,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 肥仔伟说完,决绝地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 余莎莎浑浑噩噩地打车,回到了公寓。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陈浩,你过来一下,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 半小时后,陈浩赶到了。 一进门,陈浩就火急火燎地问道: “怎么样?见到肥仔伟了吗?拿到资料了吗?如果拿到了,就把龙头棍、帐本和社团的东西给我吧。” 余莎莎摇摇头,面如死灰,把肥仔伟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述了一遍。 “我现在不能把这些东西给你。” 陈浩一听就急了:“为什么呀?是他把资料烧的,又不是我弄丟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係?社团的东西你必须给我。” 看著余莎莎绝望的样子,陈浩心软了一下,试探著说道: “要不这样吧,等我回去,我去找黄志成,我和他好好说说,让他別再为难你了,我也算立了大功,他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你太天真了!” 余莎莎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浩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现在还不懂吗?!黄志成默认肥仔伟离开,是因为他本来也打算让肥仔伟隱退。 只是伟哥的隱退,和黄志成的隱退方式不一样,所以他不打算追究。 但是,那些资料是在我打开保险柜之后,才不见的! 黄志成会怎么想?他会认为那些资料是被我带走了!” “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逼我回去!只有我在他眼皮底下,或者我死了,他才会安心!” 陈浩被吼得愣住了。 余莎莎鬆开手,无力地坐回到沙发上,双手捂著脸。 陈浩点上一根烟:“莎莎姐,我就想问了,你好好警察不做,为什么非要躲著黄志成? 你想想,一旦黄志成贏了,他步步高升,而你作为核心臥底,立了这么大的功,到时候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前途一片光明啊。” 听完陈浩的话,余莎莎突然抬起头,癲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笑声戛然而止:“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共患难易,共富贵难?” “我知道他那么多见不得光的秘密,如果他到时候真的步步高升了,我是他唯一的污点。 把我提拔成一个小官? 哼,万一我以此威胁他怎么办? 万一我哪天说漏嘴怎么办?” 余莎莎嘆了口气,看著陈浩:“陈浩,你很聪明,也讲义气,但是你的社会阅歷还是太浅了,尤其是对官场的了解。 这也怪不得你,毕竟你从老家出来到现在,也才一年多的时间。 你不懂,有时候官场比黑社会更险恶。” 陈浩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行了行了,那些大道理以后再说,你就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能把龙头棍和帐本给我?我只要东西。” 余莎莎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冷冷地说道: “杀了我。” 陈浩手一抖,菸灰掉在裤子上:“你说什么?” “杀了我,只有我死了,黄志成才不会再继续找我,我的家人才会安全。” 陈浩疑惑地看著她:“你確定?玩这么大?” 余莎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的,但是我需要一个第三者,亲眼看著我死,我要让黄志成確信,我真的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第282章 打一顿就好了 其实陈浩也想过,要不別这么麻烦,直接来硬的算了。 用他以前审讯李冰的那一套,直接“两闷棍”敲下去,余莎莎搞不好就全交代了。 可仔细一想,余莎莎毕竟帮过自己不少忙。 虽然说都是受黄志成指使的,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而且,最主要的是像余莎莎这样的女人,经歷了这么多,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越是来硬的,她越是软硬不吃。 余莎莎想要那份资料,也只是想保全家人而已,陈浩能理解。 所以,陈浩也只能陪她把这场戏演下去。 出了余莎莎的公寓,陈浩没有打车回去,而是慢悠悠地晃回去。 主要是心里烦,不知道这场戏接下来要怎么演,还有就是万一被黄志成发现了,那该怎么收场? 陈浩慢慢地往前走,突然通过路边商店的玻璃反光瞥见,背后居然有人跟踪自己。 陈浩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动声色地找了家街边拉麵店,进去点了碗面,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女生戴著大墨镜,脸上还戴著口罩和遮阳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从陈浩旁边的人行道,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她停在不远处,一个排著长队的小吃摊面前,假装排队买东西,却时不时地用余光瞟向陈浩这边。 陈浩没有理会她,慢条斯理地吃完面后付了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跟踪陈浩的那个女人见状,也是立刻放弃排队,跟了上来。 陈浩朝著一个僻静的巷子口走去。 进巷子口之前,他还假装四处张望了一下,確定没人注意,才闪身进去。 走进巷子口后,陈浩並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猫在墙角的阴影里。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阵轻微且警惕的脚步声。 为什么说警惕?因为对方走两步停一步。 陈浩心中冷笑,就在那个人影闪进巷子的一瞬间。 “呼!” 陈浩一拳轰了出去,拳风凌厉。 然而,对方反应速度极快,身体猛地往后一仰,堪堪躲过这一拳。 紧接著,一条大长腿像长鞭一样,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扑陈浩面门。 陈浩眼睛一亮,不退反进,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往怀里一拉,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制服在怀中,抵在墙上。 “田警官,你怎么跟踪我呀?还是这副打扮,怕见不得人啊?”陈浩戏謔地说道。 田雨汐见被识破,还在试图挣扎,夹著嗓子嘰里咕嚕地说日语: “斯密马赛!库尼吉娃!八嘎八嘎……” 陈浩把鼻子凑到她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下,一脸陶醉: “行了,別装了,这股独特的体香,除了你田科长,没別人。” 田雨汐见装不下去了,一把扯下口罩和墨镜,冷哼一声,狠狠踩了陈浩一脚: “知道是我,下手还这么重!不懂怜香惜玉吗?” 陈浩没心情和她打情骂俏,脸色一沉: “你怎么跟来了?是黄厅长派你来的吧?来监视我?” 田雨汐咬著嘴唇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浩鬆开她,抱著胳膊靠在墙上,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家还是不信任我呀,说吧,他派你来做什么?抓我回去?” 田雨汐眼看瞒不住了,嘆了口气说道: “资料,他要一份关於和胜和以及某些人的绝密犯罪资料,听说被余莎莎带走了,你不是和余莎莎碰面了吗?资料呢?给我吧,我也好交差。” 陈浩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我哪有什么资料?我要是有资料,我早回去了,还在这儿瞎晃悠?” “陈浩,你別为难我,这是任务。”田雨汐有些急了。 陈浩一把抓住田雨汐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房间,我慢慢和你说。” …… 回到酒店房间。 陈浩拉著田雨汐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田雨汐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来昨晚在监控里,看到上山诗娜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给陈浩揉头的,心里一阵膈应,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陈浩这王八蛋,就会占人便宜,到处留情。”她在心里骂道。 “说呀,资料你到底弄到没有?”田雨汐催促道。 陈浩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田雨汐面前,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不能相信你,你是代表警察,还是代表你自己?” 田雨汐心里酸酸的,眼圈一红。 她也不想这样,她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为什么陈浩要说这种伤人的话? “哼,不相信就不相信吧,隨你的便,反正我只是个执行命令的机器。”田雨汐赌气地说道。 陈浩坐到田雨汐身边。 田雨汐就往旁边挪了挪。 陈浩又挪过去,田雨汐又往旁边挪,直到陈浩把田雨汐挤在了沙发的角落里,退无可退。 “哎哟,你干嘛?幼不幼稚啊?”田雨汐推了一把陈浩,却推不动。 陈浩看著她那张倔强又委屈的小脸,心头一热,一把搂住田雨汐的纤腰,狠狠地吻了上去。 俗话说得好,要试探一个女人是否对你变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进入她的身体,用心去感受她的反应。 田雨汐一开始还有一些抗拒,捶打著陈浩的胸口。 但慢慢的,在那熟悉的霸道气息下,她的眼神迷离了,身体也软了下来。 俗话又说得好,爱上一个人,往往是从爱上他的身体开始的。 田雨汐早就彻底爱上陈浩了,所以她一点都无法反抗。 只是当陈浩伸手去解她內衣的时候,田雨汐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陈浩。 陈浩还以为田雨汐有点害羞了,或者是欲擒故纵,动作反而更加粗鲁和急切。 可是陈浩不知道的是,头顶那个吊灯里,还藏著一个针孔摄像头,正在实时直播他们俩的画面! 陈浩死死地吻住她,手脚麻利地把田雨汐剥光,像剥洋葱似的,一件不留。 在对面房间里的汪曼曼,正一边吃著便当一边盯著屏幕。 突然看到这一幕,咣当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了o型。 屏幕里,陈浩疯狂地欺负田雨汐,完全不把她当外人。 田雨汐被打得嗷嗷叫。 一场大战结束后。 田雨汐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了,有生之年,居然现场直播了这种事……虽然只有一个观眾,但这脸往哪儿搁呀? 以后还怎么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信? 陈浩点了一根事后烟,一脸满足,刚准备说什么。 田雨汐突然一把扯过浴巾裹在身上,拉著陈浩就往浴室跑:“跟我进来!” 进了浴室,田雨汐立刻打开水龙头,製造噪音。 浴室里没有摄像头。 田雨汐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递给陈浩看: 【隔壁房间有人!是我的副手汪曼曼!刚才的事被全程直播了!摄像头在吊灯里!】 陈浩愣了一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夺过手机,输入一行字:【那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田雨汐气得翻白眼,回復道: 【我他妈倒是想说呀!你给我机会了吗?上来就嗷嗷打我,嘴都被你堵住了,我都快被你折腾断气了,怎么说?!】 陈浩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回了一句: 【行,那现在怎么办?出去说,找个没监控的地方,】 第283章 都是戏精 两人快速穿好衣服,下了楼,在附近的咖啡厅里找了个私密性很好的包厢。 陈浩这才正色问道:“黄志成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原话是什么?” 田雨汐被教育了一顿,也变乖了,老实了,就把黄志成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浩听完,冷笑一声:“实不相瞒,黄志成说的所谓的社团资料,其实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柄。” 然后陈浩把自己这边的真实情况,也大概说了一遍。 田雨汐听了之后眉头紧锁,作为刑侦科长,她迅速分析起了局势。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说根本就没有这份资料了,那你和我,都完成不了任务。 我们回去没法交差。” 陈浩点点头:“对了,这就是重点,我们都交不了差。” 田雨汐一下慌了:“那怎么办呀?” 陈浩说道:“所以我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戏。” 然后陈浩把自己的计划低声说了一遍。 田雨汐听完,皱著眉头: “倒也不是不行,可是……那个汪曼曼怎么办?她可是全程看到了,而且她是厅里派来的。 如果她回去说漏嘴了,或者写在报告里,那我们俩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 陈浩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还能怎么办?拖她下水唄,把她也变成我们的人,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到时候我想办法给她一笔钱,或者给她点好处,也算是补偿了。” “啊?”田雨汐惊呆了,“你……你这也太邪恶了吧?你还是人吗你?连小姑娘都算计?” 陈浩抿了口咖啡,淡淡地说道: “能有什么办法?你自己想,如果这件事办不成,或者消息泄露了,黄志成会怎么看你? 哪怕他不追究,他对你的信任还有多少? 你以后还能晋升吗? 而我,也会被他怀疑不忠,甚至被清洗。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还需要他的力量,不能在这个时候翻车。” 田雨汐这女人好就好在特別聪明,一点就透,她思考了半分钟,权衡利弊后,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行,听你的,那个傻丫头交给我来搞定。” …… 东京某私立医院。 张子豪紧紧地攥著梁露的手,一脸关切。 露露的义兄梁兴义,正坐在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抽著烟。 露露到了日本之后,第一件事並不是復仇,而是去做了隆胸手术,换上了一个更大、更挺、手感更好的假体。 她太喜欢那种前凸后翘的感觉了。 今天是露露拆线出院的日子,张子豪来了,梁兴义也来了。 医生给露露做完一通检查之后,確定没什么事,叮嘱她近期不要剧烈运动,露露就带著人离开了。 回到梁兴义的豪华別墅里。 张子豪一脸舔狗地看向露露,愤愤不平地说道: “露露,陈浩那王八蛋把你害得这么惨,还抢了你的位置!我这就找人去把他做掉!” 露露却摇摇头,眼神阴毒:“不行,陈浩这人太精了,而且身手很好,之前派去的杀手都折了,说明他早有防备。 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张子豪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露露想了想:“只能从长计议,马总有失前蹄的时候,陈浩在道上树敌很多,或许我们可以借刀杀人,或者联合其他人一起干掉他。” 话音刚落,露露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號码,但归属地显示是香港。 露露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人的声音她从没听过。 “喂,梁小姐。” “你是?”露露疑惑地问道。 “我是14k的韩冰。” “韩冰?” 这个名字露露听过,是14k的一员猛將,但他和自己素无往来,打电话过来什么意思? 露露试探性地问道:“韩先生有事吗?” 韩冰开门见山,压抑著怒火: “是这样的,我和陈浩有仇,他搞我马子,前几天我派了个杀手去杀他,结果那杀手是个废物,没得手。 现在陈浩在日本东京。” “梁小姐,我听说你的义兄梁兴义,是日本稻川会的组长。 陈浩身边只有两个人,身处异国他乡,这是你做掉他的好时机。” 露露一听,心头大喜。 但是她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韩先生,我倒想问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日本?你和陈浩有什么仇?” “哎哟,梁小姐,你就別深究这些了,总而言之,陈浩搞我的马子,我要杀了他,你也想杀他,你动手就是了。 我把他的確切地址发给你。” “行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掛完电话,没过几秒,韩冰就把陈浩住的酒店地址发了过来。 露露也不是傻子,没有贸然行动。 她把手机递给梁兴义:“哥,这是地址,你派个机灵点的小弟过去踩踩点,看看是不是真的。 別到时候是陈浩设的局,我才是那个猎物。” 梁兴义看了一眼地址,冷笑一声:“放心,在东京,还没有我梁兴义查不到的事。” …… 另一边。 陈浩和田雨汐商量好对策后,回到了楼上的酒店。 陈浩先回了自己的房间,田雨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推开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汪曼曼就用一种奇怪、尷尬又带著点探究的眼神看向田雨汐。 “科……科长……”汪曼曼小声地叫了一声,脸红红的。 田雨汐嘆了口气,把包一扔,坐回到沙发上,开始飆戏。 “刚才的……你都看到了吧?”田雨汐有些疲惫地问道。 “科长你放心!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当时睡著了!真的!”汪曼曼赶紧举手发誓,欲盖弥彰。 “不用假装了,看见就是看见了。” 田雨汐苦笑一声,“实不相瞒,我刚才跟踪陈浩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他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他……他就要杀了我灭口。 刚才在房间里,我也是迫不得已,为了稳住他,为了完成任务……你懂吗?” 田雨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任务忍辱负重的人。 “科长……你太不容易了!”汪曼曼信以为真。 “既然他已经发现了我们,那我们就得改变策略。 我已经稳住他了,接下来我们转为明面上,协助他完成他在日本的事,取得他的信任,到时候再找机会把他带回去。” “知道了,科长!” “还有,晚上他要请我们吃饭,说是赔罪,你记住,要像应付领导一样应付他,知道吗? 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更不要提刚才看到的事,陈浩是出了的疯子,他发起疯来,我们都得完蛋。” “知道了,科长,放心吧!我嘴巴最严了!” 汪曼曼呆萌呆萌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定。 殊不知田雨汐正在给她挖坑。 田雨汐看著单纯的汪曼曼,心里暗道: 刚才你看见我被陈浩打得嗷嗷叫,是不是看得很爽? 晚上也让你尝尝被打得嗷嗷叫的滋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看! 第284章 对不住咯 陈浩回到房间后,往沙发上一躺,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晚上还有一场大战,他得养精蓄锐,保持最佳状態。 另一边,雷子这小子很会享受,点了三个卡哇伊的妹子,在房间里做spa,舒服得嗷嗷叫,声音都传到走廊上了。 而赵春明则像个苦行僧一样,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起一本《苏菲的世界》,津津有味地看著。 自从失去了挚爱,赵春明对女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在他眼里,所有的女人都像只会哼哼的母猪,甚至有点厌女症。 就在这时。 酒店的经理办公室里。 两个穿著花衬衫、纹著身的稻川会小弟正在和酒店经理交涉。 稻川会在这一带势力很大,属於地头蛇。 酒店经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敢招惹他们,听说他们要查客人的入住记录,经理立马就提供了。 这家酒店住的中国人还挺多的,翻了两页之后,陈浩的大名映入眼帘。 “找到了,就是这个!”其中一个小弟指著记录说道,“206房。” 隨后,那两个小弟让经理安排一下,他们要住到陈浩对面房间的左右两间,也就是田雨汐她们房间的隔壁,形成夹击之势。 经理不敢不从,只能同意了。 就在陈浩睡得正香的时候,两个负责监视他的眼线已经悄无声息地入住了。 “喂,大哥,我们已经入住了,时刻监视那小子的动態,就在他对面。” 小弟用日语汇报导。 电话那头,梁兴义冷冷地回答道:“知道了,放机灵一点,別打草惊蛇,有什么动静立刻匯报。” 掛完电话后,梁兴义冷笑一声,转头对身边的露露说道: “陈浩確实住在那家酒店,等摸清楚他的作息规律和安保情况,我会找人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 露露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哥,干掉他太便宜他了!把他抓回来,我要狠狠折磨他! 我要把他的吉儿切下来,切成烤麵筋的形状!” 梁兴义一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裤襠一凉。 这也太残忍了吧?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自己这个义妹对陈浩是有多痛恨。 …… 陈浩一觉睡到了天黑。 雷子和赵春明也都休息好了,陈浩敲响他们俩的房门,让他们收拾一下,说是要去ktv快活快活,放鬆一下心情。 雷子一听高兴坏了:“好嘞浩哥!跟著你就是爽,没什么特別累的任务,整天吃吃喝喝,公费旅游!” 但赵春明还是很警惕,哪怕是去ktv玩,他也把枪带上了,三个弹夹都压满了子弹,还带上了他最喜欢的尼泊尔弯刀,藏在风衣下面。 雷子这人別看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也縝密得很。 他挑选的ktv也是他以前经常去的熟场子,而且特意订了一个靠近消防通道、有窗户的包厢。 这个位置一旦有突发情况,可以隨时跳窗逃走,进可攻退可守。 三人收拾好了之后,陈浩打电话给田雨汐,田雨汐那边也早就准备好了。 在车上。 雷子开车,赵春明坐在副驾警戒,陈浩坐在后排,中间是田雨汐,右边是汪曼曼。 开车的时候,雷子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往后偷瞄。 这两个妞太正点了! 田雨汐穿著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有肉感的大长腿和挺翘的臀部,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脐t恤,露出纤细的腰肢。 头髮隨意地用夹子夹了起来,既清纯又带著一丝御姐的性感。 反观坐在旁边的汪曼曼,一头干练的短髮,穿著黑色的运动服,里面是白色的运动背心,虽然裹得严实,但那呼之欲出的大雷根本藏不住。 “极品呀!不愧是浩哥,就是会享受!”雷子在心里暗暗羡慕。 很快,车开到了ktv楼下停下,五人上了包厢。 陈浩喊来了啤酒,又点了些日本特色的小吃和果盘。 吃东西的时候,陈浩主动端起酒杯,给汪曼曼敬酒: “这位汪小姐,我和雨汐是好朋友,你不用紧张,出来玩嘛,就要开心点。 该吃吃该喝喝,今晚的消费由我陈公子买单!” 汪曼曼訕訕地笑了笑,举起杯子:“谢……谢谢陈先生。” 碰杯的时候,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陈浩的眼睛。 一看到陈浩那张帅气的脸,她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昨天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些限制级画面。 也不知道田科长那小身板是怎么受得了的? 陈浩的凶名,汪曼曼也是有所耳闻的。 这人是最近在粤省突然崛起的一个狠角色,心狠手辣,背后还有大势力撑腰。 田科长说了,一切都听她的安排,千万別惹怒这尊煞神。 酒过三巡。 雷子凑到陈浩耳边,小声问道:“大哥,这也没个气氛啊,我想弄几个妹妹进来助助兴,行不?” 陈浩一想也对,他们五个人干喝酒,確实有点尬。 於是他大手一挥:“准了!”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领进来了三个穿著黑丝、jk制服的萝莉陪酒妹。 这些专业的陪酒妹一来,气氛立马就热烈起来了,又是划拳喝酒,又是玩游戏,开心的要命。 一开始有些拘谨的汪曼曼,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慢慢放开了,跟著大家一起唱起了歌。 只有赵春明,像个异类,一个陪酒妹想去抓赵春明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揩油。 结果赵春明像触电一样把手抽了回来,还一脸严肃地用中文说道: “子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女施主,请自重。” 那陪酒妹听得懂一点中文,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遇到了个神经病,翻了个白眼就去缠雷子了。 喝到一半的时候。 汪曼曼感觉肚子有点涨,说要去上厕所,就先走出去了。 陈浩见机会来了,从兜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包,里面装著一种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 他把东西递给了田雨汐,使了个眼色。 田雨汐看著手中的东西,有点犹豫纠结。 这可是给自己的下属下药啊,这也太…… 可一想到如果不这么做,任务就会失败,自己和陈浩都会有大麻烦。 她一咬牙,心一横,趁人不注意,把里面的液体迅速挤进了汪曼曼的酒杯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摇匀。 过了几分钟,汪曼曼回来了。 “来来来!汪小姐,这杯我敬你!祝你越来越漂亮!”陈浩主动端起酒杯。 汪曼曼毫无防备,笑著一饮而尽。 然后大家继续喝酒,继续唱歌。 到了凌晨一点左右,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也都累了,陈浩就提议回去。 下楼的时候,药效发作了。 汪曼曼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天旋地转,紧紧地靠在田雨汐的肩膀上。 不仅脑袋晕,浑身还燥热难耐,脸红扑扑的,走路的时候双腿发软,不自觉地夹紧。 “哎哟……我不行了……好晕……”田雨汐也跟著装晕,身子一软。 看著两人走路不稳的样子,陈浩赶紧上前,一手一个,搂住了她们的腰: “小心点,別摔著。” 汪曼曼本能地想推开陈浩,可她浑身没有力气,反而觉得陈浩身上那种男人的气息让她很舒服,不自觉地靠得更紧了。 上了车之后,陈浩坐在后排的中间,汪曼曼和田雨汐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 从陈浩的视角低头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汪曼曼领口里,那黑色的蕾丝边,隨著呼吸起伏。 车开回到了酒店。 雷子和赵春明识趣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陈浩扶著瘫软如泥的汪曼曼和田雨汐进了房间,反手把门反锁上。 进屋后,假装很晕的田雨汐给陈浩递了个眼神: “交给你了。” 陈浩点点头,一把抱起汪曼曼,把她放到大圆床上。 第285章 未必是坏事 刚把汪曼曼放下,药效彻底上头的汪曼曼,迷迷糊糊地就开始自己扯衣服:“好热……好热呀……” 三下五除二,外衣就被她自己脱了个精光。 好傢伙!汪曼曼居然穿著一套,非常性感的黑色鏤空蕾丝內衣。 真是深藏不露啊。 陈浩坐在床边,打量著她。 汪曼曼微微睁开眼睛,朦朧中看到陈浩那张帅气的脸,加上药力的催动,她居然主动伸出双手,一把搂住陈浩的脖子,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给我……快点……给我呀……” 陈浩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折腾下来。 汪曼曼的叫声,大得连楼上楼下的住户都听到了,甚至有人气愤地敲他们的房门,让他们小声点。 第二天中午。 汪曼曼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一样酸痛,特別是大腿。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一丝不掛地躺在床上,屁股上还有一只大手覆盖在上面。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靠在陈浩的胸口! 她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 这一坐,她又发现,田雨汐也正一丝不掛地,靠在陈浩的另一边,睡得正香! “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汪曼曼发出一声尖叫。 她顺手抄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把防身用的手枪,颤抖著指著陈浩的脑袋。 陈浩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怎么了?大清早的叫魂呢?” “你……你混蛋!你强姦我!”汪曼曼眼泪夺眶而出,崩溃地喊道。 被枪指著头,陈浩丝毫不慌,反而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 “喂,妹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咱们可要讲清楚了,谁强姦谁呀?” 汪曼曼扯过被子挡住重点部位,哭骂道:“你……你强姦我!臭流氓!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妹子,你咋能提起裤子……哦不,你还没穿裤子就不认帐了呢?” 陈浩一脸无辜地说道:“昨天晚上,我好心好意把你和田科长送回来,是你一直喊热,非要脱衣服。 我帮你脱了之后,你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搂著我不放,非要和我那个…… 我不答应你还不乐意,又哭又闹的。 我为了安抚你的情绪,只能勉为其难地牺牲色相了。” “你居然说我强姦你?好啊,那你报警吧,你去告我吧!” 陈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汪曼曼浑身发抖。 “混蛋!胡说八道!顛倒黑白!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陈浩冷哼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留了一手。” 说著,陈浩拿起手机,解锁后扔了过去。 “自己看吧,高清无码。” 汪曼曼接过手机一看,差点晕过去。 视频是以陈浩第一人称视角拍摄的。 画面里,汪曼曼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极其主动地索吻,死死地抱著陈浩不撒手,嘴里还说著各种骚话。 什么爸爸爸爸之类的。 甚至在后面,还是她主动把陈浩推倒…… 汪曼曼看完,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无耻!你肯定给我下药了!” “我怎么给你下药的?说话要有证据!” 陈浩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昨晚大家都在一起喝酒,酒是田科长倒的,我能给你下药,难道我也给田科长下药了吗? 你看她,不也跟我睡在一起吗?” “事实就是你们俩喝多了,发酒疯,像饥渴了十年的母猪似的,逮著我就要榨乾我! 苍天呀,大地呀,当男人好辛苦呀!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行,你要还我清白!我有女朋友的,我女朋友要是知道了,她会怎么看我?” 汪曼曼被陈浩这副不要脸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喵喵气得一抖一抖的。 这时候,田雨汐也揉著睡眼醒了过来,装作刚醒的样子。 “怎么了……吵什么呀……” “田科长!他……他无耻!他……他把我们俩都睡了!一龙戏二凤!” 汪曼曼哭诉道。 田雨汐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现场的情况,假装震惊地捂住嘴巴:“啊?真的吗?天吶……” “对!真的!他肯定给我们下药了!” 陈浩赶紧把手机又丟给了田雨汐:“田科长,你自己看!我冤枉啊!” 田雨汐看完视频,沉默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曼曼……我们……我们可能真的错怪他了。”田雨汐嘆了口气,把手机递给汪曼曼,“这视频里……確实是我们主动的。” “田科长!肯定是他在我们的酒里面下药!不然……不然我们怎么会这样失去理智?”汪曼曼还是不肯相信。 田雨汐摇摇头,开始帮陈浩洗白: “怎么会呢?你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帮你盯著呢,你的酒都是我亲手倒的,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他怎么可能有机会给你下药? 而且那些酒都是没开封过的。” “我去上厕所的时候,你也帮我看著吧?你不会看走眼了吧?” 汪曼曼一听,努力回忆了一下,赶紧摇头:“没有啊……你去上厕所的时候,我也帮你盯著呢,我都不让他碰你的酒杯……” “那不就对了。”田雨汐摊了摊手。 “那就是咱们俩互相作证,没人下药,肯定是我们俩好久没喝酒了,又不胜酒力,加上这异国他乡的氛围……所以一喝多就乱性了。” 连田雨汐都这么说了,汪曼曼越来越怀疑自己了。 难道……自己的潜意识里欲望真的这么大吗? 她又突然想起来,在监控里偷看陈浩和田雨汐打仗的时候,自己身体確实有了奇怪的反应。 那种空虚寂寞冷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吗? 汪曼曼仔细想了想,她已经毕业四年了,一直忙於工作,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確实旱太久了。 难道真的是身体不受控制了吗? “哎呀……这可怎么办呀?我的第一次……就被这个混蛋夺走了!这可怎么办呀?”汪曼曼捂著脸哭起来。 陈浩却若无其事地开始穿衣服,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行了行了,別哭了,那是你们非要榨乾我的,和我没关係哦,我才是受害者,昨晚累死我了,腰都快断了。” “我先走了,晚上记得请我吃饭,补偿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和身体。” 陈浩说完,系好皮带,推开门瀟洒地走了出去。 汪曼曼看著他的背影,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枪,瘫软在床上。 “田科长……这可怎么办呀?要是传出去,我们就完了……” 田雨汐一把搂住汪曼曼,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道: “別难受,別难受,放心吧,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 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呢?” “而且陈浩手里有视频证据,就算我们告他强姦也没用啊,反而会把事情闹大,身败名裂的是我们。” 汪曼曼眉头紧锁,都快烦死了,觉得人生一片灰暗。 田雨汐一边拍著汪曼曼的后背,一边在心里冷笑一声: “怎么样?小丫头,挨了棍棒教育之后,以后该听话了吧?这下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第286章 很多人想要你的命 其实田雨汐心里还挺愧疚的,毕竟汪曼曼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这么做,她和陈浩都要完蛋。 已经搞定了汪曼曼,下一步就要抓紧时间演那出假死的戏了。 至於汪曼曼嘛,大不了以后多补偿她就是了。 利用自己的关係,给汪曼曼在单位里捞点好处,提拔提拔。 再让陈浩私底下补偿汪曼曼一套房子,和一笔钱,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田雨汐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地劝了一个早上,汪曼曼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点,虽然还是不想理陈浩。 就在这时,黄志成的电话打了过来。 田雨汐心里一紧,拿著手机跑到了阳台接电话,顺手关上了门。 “喂,黄叔叔,” “雨汐啊,怎么样了?陈浩那边进展顺不顺利?找到人了吗?”黄志成的声音有些低沉。 田雨汐深吸一口气,匯报导:“正在找呢,陈浩发动了一些关係,找了当地道上的一些人打听消息,已经有点眉目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確切线索,” “行,让他抓紧一点,记住,陈浩一旦拿到资料,立刻想办法把他和余莎莎都给我带回来,” “知道了,黄叔叔,您放心,” 田雨汐掛断了电话,眉头紧锁。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考验演技的时候了,只等陈浩那边安排妥当。 …… 与此同时,缅甸掸邦,一处隱蔽在丛林深处的豪华竹楼內。 满脸横肉的大毒梟魏学刚,兴奋地拍著卢少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啊!你最新合成的这批冰毒,纯度居然达到了95%!简直是艺术品!” “有了这批货,以后整个东南亚,不,整个地球,没人有资格和我魏学刚竞爭!我们就是新的毒王!” 魏学刚是金三角声名显赫的大毒梟。 和其他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毒梟不同,他的眼光很长远。 他认为老旧的海洛因,已经满足不了新时代的需要,只有高纯度的合成冰毒才是未来。 但他之前花大价钱请来的各国製毒专家,顶多只能把纯度提到80%左右,在黑市上,每提升一克的纯度,价格就要翻上十倍、百倍。 机缘巧合之下,魏学刚救了逃亡到缅甸的卢少华。 两人一拍即合,卢少华提供顶级的製毒技术,魏学刚提供原料、场地和出货渠道,短短一个月,他们已经製造了十吨高纯度冰毒,赚得盆满钵满。 “兄弟,你有什么需要,儘管告诉老哥!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魏学刚豪气地说道。 卢少华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个试管。 钱这玩意儿目前对他来说没什么用,魏学刚分给他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但是一提起某个人,卢少华眼中的恨意就翻涌。 没错,就是陈浩。 如果不是陈浩,他现在也不用躲在深山老林里。 “大哥,钱我不缺,我有个仇人,我想请你帮我找几个人把他做掉,”卢少华阴冷地说道。 “哦?是吗?谁呀?敢惹我兄弟?” “陈浩,” …… 日本东京,酒店顶楼天台。 陈浩把雷子和赵春明喊到了这里,三人靠著栏杆抽著烟,商量著接下来的对策。 陈浩吐出一口烟圈,说道:“计划是这样的,雷子,你去找几个看著凶神恶煞的道上兄弟,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假装是肥仔伟派来的杀手,” “等我们找到余莎莎之后,这些杀手就衝出来动手,製造混乱。 在乱战中,余莎莎会被乱枪打死,凑巧被跟踪监视的田雨汐和汪曼曼看到,” 陈浩说完,看向两人:“怎么样?” 赵春明抽了口烟,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雷子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大哥不愧是你,这招瞒天过海简直绝了! 大哥英明,大哥神武!” “行,二比零通过,那就这么说定了,” 陈浩从兜里掏出一厚沓日元塞给雷子,“雷子,你去安排人手和道具,一定要找靠谱的,別演砸了,” “得嘞!放心吧浩哥!”雷子拿著钱屁顛屁顛地跑了。 陈浩又给田雨汐发了个消息,让她那边也准备一下。 …… 梁兴义的豪华別墅里。 露露和梁兴义正听著手下的匯报。 匯报完之后,梁兴义扭头看向露露: “怎么样?情报確凿,那小子身边確实只有两个人,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露露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既然確定了,那就明天晚上吧,免得夜长梦多,让他跑了,” “好,那就这么办,我让手下的精锐全部出动,保证让他插翅难逃,” …… 下午的时候,雷子就回来了,跟陈浩说一切安排妥当。 陈浩这边还要去找余莎莎最后確认一下细节。 下午五点,陈浩一个人去了余莎莎的公寓。 田雨汐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並达成了同盟,站在汪曼曼的视角来看,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跟踪陈浩,所以陈浩行动很自由。 陈浩推门进去的时候,余莎莎房间的门是虚掩著的,他顺势把门关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余莎莎正在洗澡。 陈浩坐在沙发上抽菸,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儿,浴室里水声停了,余莎莎没有穿拖鞋,光著脚踩在地板上,身上只裹著一条黑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之前余莎莎是一头干练的短髮,现在留长了一些,还染成了时尚的银白色,配上她那冷艷的气质,看上去更酷、更欲了。 她看到陈浩来了,也没打招呼,自顾自地走到陈浩面前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怎么样?计划好了吗?”余莎莎问道。 “嗯,已经计划好了,明天晚上行动,” 陈浩说完,两人相顾无言。 其实陈浩对余莎莎的感情还挺复杂的。 余莎莎是他来东莞后,认识的第二个重要女人。 虽然一开始她是带著任务接近自己的,但这些年来,她確实实打实地帮了陈浩不少忙。 其次,余莎莎对陈浩从来没有起过歹心,没有真正想要害他。 所以陈浩才决定陪她演这场戏,放她一条生路。 吃了几口水果之后,余莎莎突然放下叉子,看著陈浩问道: “陈浩,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 第287章 疯女人 陈浩抽了口烟,愣了一下:“还不错呀,挺好的,怎么了莎莎姐?” 余莎莎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陈浩面前。 她俯下身去,双手撑在陈浩身体两侧,那深邃的事业线就在陈浩眼前晃动。 她小声问道:“是吗?那你知不知道,之前黄志成曾经给我下过死命令,让我勾引你,让我和你上床,用身体控制你?” 陈浩心想,黄志成也太好了吧?不是,太贱了吧。 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没等陈浩反应过来,余莎莎的脸凑得更近了,呼吸打在陈浩脸上:“如果我真的勾引你,你会上当吗?”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摇摇头:“当然不会了,我不是那种隨便的人,我是有原则、有梦想的男人,” “是吗?”余莎莎自嘲地笑了笑,“所以说……是我的魅力不够,勾引不了你了?” 陈浩赶忙摇头:“不是!莎莎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又有能力,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 只是……如果你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和我上床的,那我寧可不要。 那是对你的侮辱,” 別看陈浩说得大义凛然,其实主要是像余莎莎这样的女人,心思太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陈浩有点把控不了,所以之前才一直敬而远之。 余莎莎才不管陈浩那些大道理。 她顺势跨坐在陈浩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直接把陈浩推倒靠在沙发背上。 余莎莎顺手拉开了裹在胸前的浴巾。 duang的一下,陈浩嚇了一跳,他虽然知道余莎莎身材好,但没想到这么好,这么有料。 陈浩愣神之际,余莎莎抓住他的两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身上。 “別装了,我知道你想要,” 陈浩还没反应过来,余莎莎已经狠狠地吻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什么都別说,尽情地享受我,就当是……离別的礼物,” 都说陈浩那方面厉害,余莎莎倒想亲自验证一下,这个让那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有多猛? 试了一下,確实很猛。 从下午五点,一直到凌晨十二点。 六个小时的时间,陈浩抽了七根事后烟。 最终,余莎莎一脸满足、脸色潮红地靠在陈浩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画著圈圈。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是不是怕以后都干不到了,所以才这么卖力?” 陈浩嘆了口气,搂著她光滑的肩膀:“那是当然了,限量版的东西往往是最珍贵的。 以后你想让我干,我都没机会了,” 陈浩又问道:“莎莎姐,事成之后,你想去哪?” 余莎莎笑了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告诉你了,我就不安全了,” 陈浩拍了拍她的屁股:“我猜你会的,” 余莎莎眼神变得悠远:“我想去挪威,听说那里有极光,我想去过那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养一只猫,开个小店,再也不过问江湖事,” 陈浩点点头,挪威,他只是在电视上看过,听说那是一个很美、很冷、很安静的地方。 陈浩其实也想过,有一天功成名就之后,他也要去找一个清閒的地方,带著自己的女人们和孩子们,过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想著想著,陈浩甚至有点羡慕余莎莎和肥仔伟了。 虽然他们失去了权力和地位,但只要这次假死成功,凭他们这些年捞的钱,下半辈子確实可以逍遥快活了。 反观自己,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要么功成名就之后全身而退,要么……万劫不復。 两人又去浴室里洗了个鸳鸯浴,温存了一番,陈浩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梁兴义的別墅里。 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顶尖杀手已经集结完毕。 本来梁兴义认为对付陈浩他们三个人,最多十个人就够了,毕竟陈浩他们又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 但是露露很清楚,陈浩这个人特別难杀,再加上身边还有两个经验老道的保鏢,十个人,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为了万无一失,露露索性让梁兴义调集了二十个精锐,还配备了重火力。 “明天晚上,就是陈浩的死期!”露露看著窗外的夜色。 …… 陈浩回到了酒店,但他没有回房间,而是拉著田雨汐悄悄上了顶楼的天台,这里说话方便一点。 夜风微凉,吹动著田雨汐的髮丝。 “怎么样?搞定了吗?”田雨汐关切地问道。 陈浩点了点头,点燃了一根烟:“搞定了,余莎莎那边没问题,雷子也安排好了,可是有一点……我怕黄志成不信你,” 田雨汐沉思片刻,说道:“应该不会的,如果他不信我,就不会派我过来了。 而且还有汪曼曼在,有她在旁边做证,再加上我们带回去的证据,应该没问题,” 陈浩微微点头,吐出一口烟圈:“希望如此吧,” 突然,田雨汐从背后一把搂住陈浩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皮一直在跳,”田雨汐声音有些颤抖,“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呀?” 陈浩转过身,將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摸著她的脑袋,笑道: “傻瓜,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著,怕什么?” 田雨汐诺诺地说道:“可是……我不想失去你,” “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 陈浩自信地说道,“以前在我们老家,我爸认识一个怪和尚,长得跟鲁智深似的,酒肉穿肠过那种。 他给我算过命,说我这个人呀,虽然命犯桃花,但是大富大贵,能长命百岁。 放心好了,阎王爷还不敢收我,” 田雨汐被逗笑了,“行吧,那我就信你这一回,长命百岁的播种一百年,” 两人相互搂著。 …… 与此同时,香港。 铜锣湾的一家豪华ktv包厢里,韩冰正在独自喝酒买醉,脚下全是空酒瓶。 “砰!” 一声巨响,包厢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十三妹带著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酒瓶子。 “妈的韩冰!你给老娘滚出来!” 十三妹指著韩冰的鼻子骂道:“我听说你派杀手去日本搞我凯子?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要是陈浩出了半点事,老娘今天就砍死你!” 韩冰本来就喝多了,一听这话,怒火瞬间上涌。 “砰!” 他猛地摔碎手中的酒瓶,站起来吼道: “十三妹!你他妈別忘了你是谁!你是14k的人!你是14k十三妹!你是不是被人日傻了?帮著外人说话?!” “陈浩是和胜和的话事人!是我们14k的死对头!老子杀他是天经地义!你为了一个外面的野男人,带人来堵自家兄弟?” 双方的小弟瞬间拔刀相向,包厢里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火拼起来。 就在这时,大飞带著人匆匆赶到,插在两人中间打圆场。 “哎呀!干什么干什么?都是自己人,动刀动枪的像什么话!把刀放下!” 大飞一边拉住十三妹,一边给韩冰使眼色。 十三妹一把甩开大飞的手,冷冷地盯著韩冰,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谁跟他是自己人?韩冰,我告诉你,陈浩是我的男人,你动他,就是动我!” “妈的,大不了老娘明天就退帮!老娘改换门庭,去加入和胜和!我看谁敢拦我!” 说完,十三妹把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带著人扬长而去。 韩冰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茶几: “疯了!这骚货被日疯了!” 第288章 战狼不好惹 魏学刚的豪华竹楼里,来了一个寸头青年。 他穿著一件紧身的军绿色背心,肌肉线条分明,脖子上掛著一个狼牙项炼。 此刻,他正翘著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中的军刀,眼神锐利。 魏学刚带著保鏢和卢少华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那个寸头连屁股都没抬一下,还是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卢少华和魏学刚坐下之后,魏学刚指著那人介绍道: “少华,这是我花重金从佣兵团请来的顶级杀手,名叫武金。” “你好,你好。”卢少华伸出手,想和武金握手。 武金瞥了他一眼,敷衍地握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不屑。 卢少华坐下后,开始试探对方的水平。 毕竟他和陈浩交过手,深知陈浩身手敏捷、心思縝密,而且是个敢玩命的疯子,普通的杀手去就是送菜。 “这位兄弟,这次你要杀的人是个狠角色。”卢少华提醒道。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武金的菊花,噌的一下,武金站了起来,指著卢少华说道: “看不起谁呢?!” “我跳过楼,你跳过吗? 我让坦克压过,你压过吗? 我差点死过,你死过吗? 我野外生存把狼干了,你干过吗? 华夏的蚯蚓我都吃过,你吃过吗? 我能开飞机,你会吗? 我用坦克漂移,你会吗?!” 武金这一通连珠炮般的疯狂输出,直接把魏学刚和卢少华都干懵了。 两人面面相覷,心想,妈的,让你去杀个人,你给我扯什么犊子呢? 你是去杀人还是去拍电影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人是魏学刚的朋友介绍的,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本事应该是有的。 卢少华也不废话,把陈浩的资料交给了武金。 武金拿著资料,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香港·14k总堂 一处烟雾繚绕的会议室里,14k的龙头蒋先生,和几个堂口的大佬正坐在一起开会。 蒋先生面色凝重:“十三妹放话出来,说她要为了陈浩改换门庭,加入和胜和,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其他人还没说话,韩冰先站出来了,一脸愧疚又愤恨地说道: “蒋先生,十三妹说的是气话,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和陈浩的私怨牵扯到了社团,我会解决的。” 大飞在一旁抠著鼻屎,弹了弹手指,一脸不爽地说道: “妈的,如果十三妹真的改换门庭,我们14k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隨即,他斜眼看著韩冰,阴阳怪气地说道: “韩冰,十三妹不就是一个臭娘们吗?操一顿把她操服了不就好了?你到底行不行呀?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妈的大飞!你什么意思?!”韩冰大怒。 大飞很不屑地嗤笑一声:“字面意思。” “好了!別吵了!”蒋先生猛地一拍桌子,“这件事交给你,韩冰,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搞定十三妹!” “是,我知道了。”韩冰咬牙切齿地应道。 …… 此时,陈浩、赵春明和雷子正在房间里打牌斗地主。 他们也不赌钱,谁输了就抽手,就是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打在对方的手腕上。 “啪!” “哎哟!轻点轻点!” 三个大男人玩得不亦乐乎。 隔壁房间,汪曼曼盯著监控屏幕,一脸无语。 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些男人,私底下为什么这么幼稚?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陈浩他们一直玩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 第二天中午,汪曼曼还没睡醒的时候,陈浩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 陈浩在东京郊区租了个独栋別墅。 余莎莎那个公寓楼人多眼杂,不適合演戏,所以特意搞了个別墅,提前布置好了现场。 弄到中午,时间也差不多了,陈浩和赵春明他们先去吃饭。 陈浩给余莎莎打了电话,告诉她地址,並把备用钥匙放在了別墅门前的地毯下面。 陈浩他们前脚刚走,余莎莎拖著行李箱就来了。 行李箱里装著她准备归还给陈浩的龙头棍和帐本。 打开行李箱,看著静静躺在里面的龙头棍,余莎莎唏嘘不已。 权力、金钱……要多大的权力才够?要多少的钱才够呀? 人都是这样的,没钱的时候疯狂追求权力和金钱,而一旦拥有了,又会陷入一种无尽的空虚和恐惧中。 所以,人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 晚上的时候,陈浩给田雨汐发了信,让她那边做好准备。 隨后,陈浩、赵春明和雷子下楼开车前往別墅。 余莎莎也带著一脸懵逼的汪曼曼,悄悄地开车跟在后面。 汪曼曼一边开车一边问道:“科长,不是说我们已经暴露了吗?怎么还要跟踪呀?” 田雨汐小声解释道:“据可靠消息,陈浩找到他要找的人了,那份重要资料就在那个人手上,我们一定要跟著,免得出问题。” 陈浩他们的车在前面开路,田雨汐她们的车在中间吊著。 殊不知,在她们后面几百米的地方,还跟著六七辆关著大灯的黑色丰田埃尔法。 陈浩把车开到了別墅区,停在路边。 汪曼曼她们的车紧隨其后,也停在了隱蔽处,汪曼曼和田雨汐没有下车,坐在车里静静等待。 现在还不是她们登场的时候。 陈浩带著人,大摇大摆地朝著別墅里走去。 与此同时,后面那几辆黑色的丰田也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下来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动作敏捷,小跑著朝著別墅包抄过去。 坐在车里的田雨汐,看到这一幕,心想这陈浩演戏还演得怪真的嘞,找的这些人確实有杀手的感觉,看著就凶。 到了別墅里,陈浩他们把门关上,余莎莎已经坐在沙发上等著了。 几人也没做什么,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乾瞪眼,等著雷子安排的演员进场,然后田雨汐她们再衝进来,正好看到余莎莎被乱枪打死。 ok,完美剧本。 雷子看了看表,说道:“差不多了,快到了。” 话音刚落。 “轰!!!” 一声巨响,別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竟然被直接炸开了!木屑横飞,烟尘四起! 赵春明反应极快,一个战术翻滚,瞬间护在陈浩面前。 余莎莎也嚇了一跳,警惕地看向门口。 雷子却哈哈一笑,摆摆手:“不用惊慌,不用惊慌!我请的都是专业特技演员,这肯定是用的小当量炸药,就是为了演得真一点,嚇唬那个小警花的。” 雷子话刚说完,十几个黑衣人就冲了进来,手里端著微冲,二话不说就扣动了扳机。 赵春明心中警铃大作,那不是演戏该有的杀气! “臥倒!!!”赵春明嘶吼道。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一样朝著沙发茶几扫了过来,真皮沙发瞬间被打得棉絮纷飞,茶几炸裂。 陈浩反应极快,拽著赵春明一个翻滚,躲到了墙角死角。 雷子也意识到不对劲,一把扑倒余莎莎,两人连滚带爬地躲到了另一边的楼梯口下方。 赵春明大声骂道:“雷子,我操你妈!你请的什么演员?怎么用的是真枪?!这他妈是实弹!” 雷子也是一脸懵逼,拔出腰间的手枪,顺手丟给了余莎莎一把备用的,吼道: “我操!这他妈不是我请的人!这是真杀手!” 第289章 牛比,赵春明 赵春明和陈浩心头一惊,冷汗瞬间下来了。 还好刚才赵春明反应快,不然刚才那一梭子,他们现在已经变成筛子了。 別墅外。 听到里面传来的激烈枪声,田雨汐依然很淡定,以为是剧本安排。 但汪曼曼有点慌了,手都在抖。 “科长……里面打起来了!听这动静好嚇人啊,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呀?” “不用,再等会儿。”田雨汐按住汪曼曼。 她还以为那些杀手是陈浩请来的演员,还没收到陈浩的信號,所以按兵不动。 別墅內。 陈浩这边就惨了。 赵春明和雷子一人带了两把枪,四个弹夹,加起来也就几十发子弹。 而对方有微冲,足足二十多號人,火力完全不对等。 而且看那战术动作,对方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混混,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赵春明拍了拍陈浩的肩膀,指了指墙上不远处的电箱。 陈浩秒懂,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翻滚冲了过去,顺势拉下电闸。 咔嚓一声。 別墅瞬间断电,陷入一片漆黑。 “別慌!”对方领头的人喊道。 就在这短暂的黑暗瞬间,赵春明掏出手机,左手拿枪,右手拿手机。 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然后用手指快速按住又鬆开,製造出频闪的效果。 紧接著,他一个闪身出来,用手电筒晃向那群杀手的眼睛,同时连开了两枪。 “砰!砰!” 两枪下去,两个杀手眉心中弹,倒在地上。 这是陈浩第一次亲眼见赵春明全力出手。 动作太快了,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果然女人只会影响春明的拔枪速度。 打完之后,赵春明立刻换了个位置,防止被对方盲射。 但是显然这群人是有备而来的。 “咔噠、咔噠。” 一阵开关声响起。 他们从兜里掏出了,装在枪上的专用战术手电筒,十几道强光瞬间照亮了大厅,更好拉枪线了。 刚才赵春明开枪吸引火力的时候,余莎莎和雷子已经偷摸爬到了二楼的迴廊上,这里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雷子和余莎莎对著楼下的光源连开数枪。 “砰砰砰!” 又有四五个杀手惨叫著倒下。 …… 梁兴义的別墅里,露露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心情有点烦闷。 “哎呀,妹子,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二十几个带枪的杀手,还干不掉陈浩吗?”梁兴义摇晃著红酒杯说道。 “哥,你別小瞧了陈浩,陈浩敢只身前往日本,肯定是做足了准备的。”露露眉头紧锁。 “那又怎么样?超人来了都得挨两枪!”梁兴义不屑地说道。 露露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她拿起桌上的枪,把弹匣推进去,拉动套筒上膛。 “不行,我再带点人过去,我一定要確保能够活捉陈浩,或者亲眼看著他死。” 露露大手一挥,站在门口待命的二十几个保鏢上车,跟著露露,浩浩荡荡地朝著別墅区那边赶去。 …… 陈浩他们这边,战斗还在继续。 二十几个杀手,一轮交火下来还剩十多个。 他们也学精了,不再盲目衝锋,而是各自找掩体藏了起来,互相掩护。 为首的杀手打了个手势,分出一队人,悄悄地顺著另一侧的楼梯摸了上去,准备包抄二楼。 听到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余莎莎和雷子相互对视一眼,迅速撤回房间里。 刚才那一轮射击,两人的手枪都没子弹了。 余莎莎从隨身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纸袋子,倒在床上,里面还有十几发散装子弹。 雷子和余莎莎趁著对方上楼的功夫,手忙脚乱地往弹夹里压子弹。 楼下的赵春明和陈浩也不敢露头,对方的战术手电太晃眼了,根本没法瞄准。 陈浩给赵春明递了个眼色,指了指旁边的花瓶。 赵春明秒懂。 陈浩脱下鞋,狠狠地扔了出去,砸在不远处的花瓶上。 “哐当!” 花瓶碎裂的声音吸引了几个杀手的注意力,枪口下意识地转了过去。 赵春明趁机探出头,两枪精准点射,又做掉两个。 赵春明退出弹夹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还剩三发子弹。 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陈浩点点头,眼神坚定,他深吸一口气,猛地闪身出去,在大厅里蛇形跑位,吸引对方的火力。 “噠噠噠噠!” 一排子弹扫来,打在墙角,其中有一发子弹擦著陈浩的肩头飞过,带起一蓬血花。 赵春明趁此机会,再次探头,冷静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三个杀手倒地,枪膛空了。 赵春明毫不犹豫地扔掉空枪,摸出別在腰间的那把尼泊尔弯刀。 他深呼吸一口气后,从墙角翻滚出来,手腕一抖,弯刀化作一道寒光飞了出去,精准地插进一个正准备换弹夹的杀手胸口。 紧接著,他顺势躺在地上滑了过去,一脚踢翻那个杀手的尸体,夺下他手中的微冲。 赵春明刚抢到枪,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排子弹就扫了过来。 他只能抓住那具尸体挡在身前,尸体被打得噗噗响。 陈浩趁机衝出来,捡起一把手枪连开数枪,清空弹夹,干掉了三个。 “上楼!快!” 两人趁著对方火力间隙,飞快地往楼上跑去。 这栋別墅有两个上楼的楼梯,一左一右,刚跑到楼梯口,就遇到那队悄咪咪摸上来准备偷袭雷子他们的杀手。 双方在狭窄的楼梯间遭遇。 眼看楼下的杀手也要追上来了,前后夹击,陈浩和赵春明手里没了子弹,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 二楼房间的门突然打开,雷子怒吼著冲了出来,手里拿著双枪,对著楼梯上的人就是一通乱射。 “去死吧!小鬼子!” 雷子清空弹夹,打退了那波偷袭的人,顺势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手枪,丟给赵春明。 赵春明接过枪,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枪,拐角处刚探出头来的一个杀手应声倒地。 不过这把枪里面也只有两颗子弹,再开一枪后,赵春明直接把空枪砸了出去,拉著陈浩就衝进了二楼的主臥。 “砰!” 房门关上,反锁。 四个人躲在房间里,大口喘著粗气,只有余莎莎的手枪里还有六发子弹。 余莎莎把枪交给赵春明,赵春明给雷子打了个手势。 雷子懂了。 他打开臥室阳台的窗户,从这个臥室的阳台,翻到了隔壁房间的阳台,雷子嘴里叼著刀,翻过去后,悄悄躲在隔壁房间的门后。 赵春明猛地拉开主臥的房门,对著外面走廊连开几枪,放倒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 雷子趁机从隔壁房间闪了出来,出现在杀手的背后,手起刀落,一刀做掉一个,又扭断了另一个的脖子。 一轮惨烈的交锋下来,这群杀手没捞到什么好处,反而折了十多个人。 …… 別墅外面。 田雨汐坐在车里,听著里面枪声和惨叫声,有些焦急。 这动静,不像是演戏啊?陈浩也没有给她发消息,她又不敢贸然进去,怕破坏计划。 就在田雨汐犹豫不决的时候。 远处突然驶来四五辆黑色的mpv,一个急剎车停在別墅门口。 车门拉开,一群黑衣人直接拔出枪,气势汹汹地朝著別墅里面衝去。 田雨汐看到这一幕,脑子嗡的一声。 “不好!这他妈不像演员!” “曼曼!拿枪!” 田雨汐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汪曼曼也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赶紧掏出配枪,跟了上去。 第290章 搬救兵 田雨汐也不知道,別墅里具体是什么情况,不敢跟得太近。 她和汪曼曼猫著腰,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了別墅大门口。 那群黑衣人很专业,衝进去了之后,还知道留两个人在门口守著,互相策应。 田雨汐和汪曼曼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两人从两旁的阴影中窜了出来。站在门口的两个杀手刚反应过来准备拔枪,就被两把高压电击枪顶在了腰间。 “滋啦……” 蓝色的电弧闪过,两个杀手浑身抽搐,翻著白眼软倒在地。 为了保险起见,田雨汐上前一人给了一记手刀,狠狠切在他们的颈动脉上,確保这两人彻底昏死过去。 解决完放哨的,两人拔出配枪,警惕地往屋子里面摸去。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几声枪响,然后没了动静。 紧接著,啪嗒一声,原本黑漆漆的客厅瞬间亮了起来,显然是电闸被重新推上去了。 田雨汐和汪曼曼猫著腰,躲在侧边的落地窗下,露出两只眼睛往里面瞄。 只见大厅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著几句尸体。 露露正站在大厅中央,手里拿著枪,对著天花板连开了两枪,一脸得意。 “陈浩!別躲了!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今天你必须死!我要把属於我的东西都拿回来!给我上!” 陈浩此刻正躲在二楼的主臥里,听到下面的动静和露露那尖锐的声音,暗骂了一句: “臭三八!妈的,早知道在香港就把她杀了!” 陈浩想从阳台那里跳下去溜走,但是往下瞄了一眼,心凉了半截。 下面有五六个保鏢拿著枪在那里严阵以待,枪口正对著二楼。 他们已经没子弹了,弹尽粮绝。赵春明、雷子和陈浩再怎么能打,也不可能用肉体硬刚子弹。 陈浩嘆了口气,靠在墙上,心想,妈的,老子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毁在这里了吗? 这时,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很明显,人已经上来了,而且就在门前。 还好刚才他们把沉重的实木衣柜,推过来把门给堵住了,对方一时半会儿也冲不进来。 但是,他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鱉。 赵春明淡定地掏出被压扁的烟盒,给雷子和陈浩一人派了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四个人並排坐在床上,吞云吐雾。 那场面,有点像《英雄本色》里小马哥最后的时刻,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烟抽了一半。 突然,后院方向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陈浩!快!快跳下来!快呀!” 是田雨汐的声音! 原来田雨汐和汪曼曼摸到了后院,乾脆利落地解决了在后面守著的那几个杀手。 陈浩眼睛一亮,衝到阳台边往下看。只见田雨汐正站在楼下的草坪上,焦急地向他招手。 “走!” 陈浩二话没说,助跑两步,扒著阳台上的玻璃护栏一个翻身,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借力一个前滚翻,卸掉了衝击力。 赵春明和雷子紧隨其后。余莎莎也跟著跳了下来,被下面的雷子稳稳接住。 田雨汐把捡到杀手的手枪分给他们,陈浩拿了两把,左右开弓。 几个人拿著枪从后院刚绕到前院,准备开车逃跑,就遭遇到露露带过来的杀手。 “砰砰砰!” 双方瞬间爆发激烈的枪战。 陈浩他们凭藉著精准的枪法和默契的配合,瞬间干掉了几个挡路的,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衝到了停车的地方。 他们一共六个人,一辆车根本坐不下。 陈浩当机立断,分成两批。 赵春明负责开车,带著雷子、汪曼曼和余莎莎坐前面那辆车。 陈浩则带著田雨汐坐后面那辆车,负责断后。 引擎咆哮,两辆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也不管前面是哪,反正只要有路就开,先摆脱杀手再说。 开著开著,两辆车就上了山路。后面的杀手也反应过来,开著改装过的大马力轿车紧追不捨。 对方手里有微冲,拉近了距离之后,就探出车窗,朝著陈浩他们的车疯狂扫射。 “叮叮噹噹!” 子弹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后挡风玻璃瞬间被打得粉碎。 就在这时,陈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春明打来的。 “喂!陈浩!不好了!莎莎姐中弹了!”赵春明的声音有些焦急。 “什么?!”陈浩心里一沉。 原来就在刚才突围火拼的时候,余莎莎后背不幸中了两枪。 只是刚才肾上腺素飆升,她並没有感觉到疼痛,加上天黑也没人注意。 直到上了车,坐在后排的汪曼曼才发现余莎莎脸色惨白,后背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座椅。 “严重吗?” “不知道,还在流血!我们得赶紧找地方救治!” “妈的!”陈浩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前面是赵春明他们的车,陈浩和田雨汐的车在后面断后。 田雨汐和陈浩一共有三把枪。 田雨汐负责开车,陈浩时不时地把身体探出车窗,朝著后面的追兵射击,压制对方的火力。 陈浩掛断赵春明的电话,脑子飞速旋转。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拨通了上山诗娜的电话。 此时的上山诗娜刚洗完澡,穿著性感的冰丝睡裙,正躺在床上,一边敷著面膜,一边欣赏著陈浩推荐给她的动作片,研究著中国男人的喜好。 陈浩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嚇了她一跳。 “喂,陈先生?这么晚了,想我了吗?”上山诗娜声音慵懒地说道。 “上山小姐!救命呀!”陈浩大吼道。 上山诗娜猛地坐起来,面膜都掉了:“餵?陈先生,怎么了?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慢不了!有人在追杀我们!是稻川会的人!我们要顶不住了!你快想办法帮忙呀!” 上山诗娜脸色一变,立刻问道:“你们在哪?告诉我位置,我这就带人过来!” 陈浩看了一眼窗外,四周漆黑一片,全是山路,他也不认识日文路牌。 突然,车灯扫过前方一个红色的建筑。 “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很大的红色鸟居!旁边好像有个神社!我们在一条盘山公路上,一直在往上开!” 上山诗娜一听,立刻反应过来:“我知道了!那是箱根方向的旧山道!那是死路!你们坚持住,我马上带人过去!一定要坚持住!” 上山诗娜掛断电话,顾不上换衣服,直接套上一件风衣,穿著拖鞋就衝下了楼。 “集合!所有人集合!带上傢伙!跟我走!” 上山家族作为东京老牌的黑道家族,底蕴深厚,是三口组的金主之一。 短短几分钟,上山诗娜就召集了二十多个精锐手下,开著五六辆黑色的奔驰s级,风驰电掣地朝著陈浩说的地方赶去。 第291章 娜姐威武 山道上,追逐还在继续。 陈浩通过后视镜往后瞄了一眼,对方的车越来越近。 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追上的。 他们开的车是从租车行租来的,普通民用轿车,马力小,皮还薄。 而稻川会杀手开的车,明显是改装过的,马力贼猛,在山道上过弯都不带减速的。 就在陈浩焦急万分的时候。 前面的赵春明突然一脚急剎车,把车横了过来,停在了路中间。 陈浩也一个急剎,差点懟上去。 赵春明跳下车,大声喊道:“前面没路了!是悬崖!” 陈浩抬头一看,果然,前面是一座断崖,护栏外面就是漆黑的深渊。 真没路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车!!” 陈浩和田雨汐跳下车,六个人依託著两辆横在路中间的车做掩体,朝著追过来的杀手射击。 陈浩他们的枪法特別好,尤其是赵春明和雷子,弹无虚发。一时间竟压得露露带来的杀手抬不起头来,不敢贸然衝锋。 露露躲在后面的车里,大声喊道: “陈浩!別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对其他人不感兴趣,我只要你的命!” “你是个男人就站出来跟我走!我保证不动其他人!否则,我就让人把你们全部炸死!” 陈浩看了一眼躺在后座,昏迷不醒的余莎莎,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田雨汐,以及满身是血的雷子和赵春明。 这下真是走投无路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刚想往外走。 死就死吧,妈的。 至少自己这一生也是精彩的,轰轰烈烈。 没有死在四川老家的黄土里,死在了异国他乡,也算是个传奇了。 而且自己已经有孩子了,算是留后了。 “春明,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带著他们衝出去。”陈浩回头,语气决绝。 “回东莞之后,帮我把新东泰解散了。告诉韩雪,让她把那些钱分给杨琳、玫瑰她们,让大家去过好日子去吧,別混了。” 赵春明紧紧地拽著陈浩的手,死活不鬆开。他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眶通红。 他想起了自己陷入绝境的时候,是陈浩带著猛龙冒死把他救回来的。 现在陈浩陷入绝境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绝望。 “不要!都鸡巴哥们儿,要死一起死!”赵春明咬著牙说道。 雷子也把他的尼泊尔弯刀掏出来,在那把已经打空的枪管上磨了磨,哈哈一笑: “妈的!我和浩哥认识的时间虽然短,但是春明,我欠你一条命。我雷子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要干咱们就跟他们干了!妈的,就算死了,也拉几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反正干这行,老子早就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个鸡巴!” 看到赵春明和雷子这么讲义气,陈浩心中感动,也很欣慰。这辈子值了。 陈浩大声喊道:“露露!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別动我兄弟!要杀要剐,隨便你!” 说完,陈浩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赵春明和雷子手里握著刀,紧隨其后,眼神凶狠,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要是能抓住露露那骚娘们儿当人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陈浩准备探出身子,从车后面走出去的时候。 突然,露露他们车队的后面,响起了一阵刺耳的急剎车声。 紧接著,是一阵杂乱而沉稳的脚步声,以及拉动枪栓的声音。 “別动!都別动!谁动打死谁!” 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 露露的人回头一看,顿时慌了。 只见几十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大汉,手里拿著清一色的自动步枪,將他们团团包围了。 双方剑拔弩张,枪口互指。 上山诗娜一改往日的嫵媚,穿著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迈著大长腿,在保鏢的簇拥下,从人群中冷冷地走了出来,气场全开。 露露皱著眉头看了过去:“你是谁?敢管稻川会的閒事?” 上山诗娜冷哼一声,高傲地抬起下巴:“我是上山诗娜。上山家族的。” “上山家族?” 露露心里一惊。她虽然刚来日本不久,但也听梁兴义说过,上山家族是东京黑道界的豪门,底蕴深厚,连稻川会都要给几分面子。 “哦,原来是上山小姐。不知上山小姐深夜至此,有何贵干?”露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上山诗娜也不和她废话,指著陈浩说道: “陈浩先生是我尊贵的朋友。还望这位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今晚的事,就算了。” “我要是不放呢?” 露露咬著牙,不甘心地说道。 上山诗娜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指著露露的脑袋,眼神冰冷: “那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人枪快,还是我的人枪快。” “咔咔咔!” 上山家族的保鏢齐刷刷地举起枪,杀气腾腾。 露露带来的人虽然凶悍,但在这种绝对的火力压制和豪门气场面前,也不禁有些发怵。 另一边。 上山诗娜的哥哥也没閒著。上山彻野此时已经把电话,打到了梁兴义的手机上。 “梁组长,我是上山彻野。听说你的妹妹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客人?这不太合规矩吧?” 梁兴义他们这种分支堂口,自然是不敢和上山家族,这种庞然大物正面硬刚的。 最后,在露露和上山诗娜剑拔弩张之际,梁兴义的电话打了过来。 露露接起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知道了,哥。可是机会难得呀……” “行了!少废话!放了陈浩!马上撤回来!要不然连你也走不了!上山家已经介入了!” 露露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陈浩一眼,不甘心地挥挥手:“撤!” 手下的人纷纷收起枪,钻进车里。 露露在上车前,回头对著陈浩喊道:“陈浩!算你命大!但是江湖路远,咱们的事没完!你给我等著!” 说完,便带著手下的人开车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到追兵撤退,陈浩身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得救了……差点以为不能炒幣了,我很喜欢玩精融啊。” 就在陈浩庆幸的时候,汪漫漫大声喊到。 “余小姐快要不行了。” 第292章 都受伤了 上山家族私人医院…… 这是一家只为极少数权贵,服务的私人医院,上山家族是背后的主要投资人,安保森严,私密性极高。 余莎莎被送进了急救手术室,红灯亮起。 就在陈浩他们刚准备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身边的田雨汐身子一晃,头一歪,软软地晕倒了过去。 陈浩眼疾手快,赶忙一把扶住她:“雨汐!你怎么了?” 伸手一摸,陈浩才发现田雨汐的肩膀处湿漉漉的,全是血跡。 原来刚才在混乱的枪战中,田雨汐也不幸中了一枪。 只不过这一枪打得不深,再加上刚才精神处於高度紧张状態,肾上腺素飆升,她竟然一直没感到疼痛,直到现在放鬆下来才撑不住了。 “医生!医生!快来人!”陈浩大声吼道。 几个医生急匆匆跑来,把田雨汐推进了另一间手术室。 两间手术室的灯同时亮著,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田雨汐那一间比较快,两个小时后,灯就灭了。田雨汐被推了出来,送进了vip病房。 “医生,怎么样?没事吧?”陈浩焦急地问道。 那医生摘下口罩,用日语说道:“没事,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 失血有点多,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上山诗娜在旁边翻译了一下这段话,陈浩他们才鬆了一口气。 汪曼曼作为下属,自告奋勇地跟著进了病房,照顾田雨汐去了。 陈浩、雷子和赵春明还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焦急地等待著余莎莎的手术结果。 又过了好几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於再次打开。 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陈浩赶紧迎上去问道:“怎么样?医生,人救回来了吗?” 医生没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抱歉,我们尽力了。她伤得太重了,有一发子弹击穿了肺叶,失血过多……人已经不行了。” 陈浩一听,如遭雷击,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站在病房门口偷听的汪曼曼,也听到了医生的话,捂住了嘴巴。 过了一会儿,几个护士推著一辆,盖著白布的推车从手术室里出来。 陈浩颤抖著手,掀开白布看了一眼。那是余莎莎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双眼紧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陈浩有些痛苦地捂了捂脸,突然暴起,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操你妈的露露!我不操死你全家,我他妈不姓陈!” 陈浩发泄完,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了一下余莎莎冰凉的脸颊,把那块白布重新盖上,声音沙哑: “推走吧。” 站在病房门口的汪曼曼,虽然没敢细看,但是眼睁睁看著几个护士,推著余莎莎的遗体从她面前经过,心中也有些黯然神伤。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今天晚上她经歷的事,是她从警以来最惊心动魄、也是最残酷的一次。 汪曼曼失魂落魄地坐回到病房里,守在田雨汐的床前发呆。 这时,田雨汐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黄厅长。 汪曼曼嚇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餵……” 黄志成听到声音不对,立刻警觉地问道:“你是谁?田雨汐呢?” “黄厅长,我是田科长的手下,汪曼曼。” “田科长呢?让她接电话。” 汪曼曼带著哭腔说道:“田科长……她中枪了,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昏迷著呢。” “什么?怎么回事?”黄志成的声音陡然提高。 汪曼曼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从找到线索、遭遇伏击、到余莎莎身亡、田雨汐受伤,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黄志成也没多说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知道了。你好好照顾田雨汐,有什么需要儘管给我打电话。” 掛断电话后,黄志成坐在办公室里,点了一根烟,沉默了许久。 余莎莎死了? …… 陈浩也走进了病房。 他满脸痛苦和疲惫,眼眶通红。坐到田雨汐身边后,陈浩握著田雨汐的手,一言不发。 上山诗娜在一旁轻声安慰道:“陈先生,节哀顺变。田小姐这边你放心,我会派最好的医生和护理人员全天候照顾她,给她用最好的药。” 陈浩点了点头,声音嘶哑:“谢谢。” 雷子把余莎莎遗留在车后座的,那个黑色旅行袋交给了陈浩。 陈浩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那根乌漆嘛黑的龙头棍,和几本帐本,心中五味杂陈。 为了这破东西,死了这么多人,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真想把它劈了当柴烧! 精神高度紧张了一晚上,陈浩实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 上山诗娜给他们安排了,医院附近的豪华公寓作为临时住所,周围有上山家的保鏢严密看守,也不用担心露露再来找麻烦。 这一觉睡得很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浩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上山小姐?” 只见上山诗娜正弯著腰,目不转睛地盯著陈浩看。 因为距离太近,那一对傲人的喵喵,几乎要贴到陈浩脸上了,一股奶香扑面而来。 上山诗娜今天换了一身装扮,穿著米色的职业包臀裙和高跟鞋,腿上套著薄薄的黑丝,既干练又性感。 “陈先生,你醒了?”上山诗娜直起身子,温柔一笑,“你睡觉的样子真好看,像浪客剑心的主演,木村拓哉。” 陈浩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烟,然后想了想这是在別人家里,又把手缩了回来。 “陈先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上山诗娜问道。 陈浩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我一定要让那骚逼死。血债血偿。” 上山诗娜嘆了口气,解释道:“陈先生,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稻川会在我们日本也算是大帮派,根深蒂固。 你在日本没有根基,想要杀掉那女人,恐怕得费些周折。” 陈浩转头看向上山诗娜,眼神灼灼:“你能不能……借我点人?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双倍、三倍都行。” 上山诗娜面露难色:“陈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救命之恩我没忘。 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 “虽然我们上山家是东京极道的豪门,弄掉一个小小的稻川会组长,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现在……时机不对。” “哦?为什么?”陈浩疑惑地问道。 “实不相瞒,我父亲以前是家族的会长。三个月前,他去视察產业时被职业杀手乱枪打死。 家族里一时群龙无首。” “按理来说,会长的位置应该由我哥哥上山彻野继承。可是家族里的几个叔叔和元老不同意,以此为藉口爭权夺利。 如果我哥哥现在大动干戈帮你去打稻川会,一来会被那些元老抓住把柄,说他为了私情置家族利益於不顾。 二来,树敌太多,目前对我们稳固地位並不是件好事。” “所以昨天晚上,我哥哥虽然出面保下了你,但並没有对那女人动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陈浩微微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突然懂了,为什么上次在香港,上山诗娜会被日本杀手追杀,原来是家族內斗延伸到了海外。 果然,这些豪门大族內部就是乱。 但是,陈浩必须杀了露露。 那骚娘们儿,床上骚也就算了,做事还这么心狠手辣。 陈浩当初已经放了她一马,没想到她居然想置陈浩於死地。 妈的,尤伯又不是自己杀的,冤有头债有主,这女人为什么就是逮著自己不放? 不过上山诗娜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陈浩在日本是过江龙,没有根基。如果带著赵春明和雷子硬干的话,未必能捞到好处。 陈浩脑子转得飞快,突然说道:“上山小姐,如果我帮你哥哥解决了家族里的麻烦,帮他坐稳会长的位置…… 他能帮我解决了梁露和那个梁兴义吗?” 第293章 註册糖心传媒 上山诗娜眼睛一亮,咬了咬红唇: “那肯定没问题!只要我哥哥彻底执掌了家族,大权在握,到时候给稻川会那边施压,那女人必死无疑。” 陈浩想了想:“行。那你跟我说说,你要我怎么做?杀谁?” 上山诗娜打开她带来的精美便当盒,递给陈浩: “陈先生,先不急。你先吃东西吧,昨晚上你什么都没吃,身体要紧。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 上山诗娜这么一说,陈浩肚子確实饿得咕咕叫。 打开便当盒一看,里面居然有个摆成爱心形状的煎蛋,旁边还摆著精致的配菜。 看来这这女人对自己真的有意思啊。 陈浩狼吞虎咽地把便当吃完,这才想起来赵春明和雷子:“我兄弟他们呢?” “放心吧,我已经派人给他们送吃的过去了,他们吃饱了正在补觉呢。” …… 下午,陈浩去医院看了一下田雨汐。她还在昏迷中,不过生命体徵平稳。 看望完田雨汐之后,上山诗娜提议带陈浩去海边散散心。 到了海边,四下无人。 陈浩才压低声音问道:“余小姐怎么样了?安全吗?” 上山诗娜微微一笑:“放心吧,已经安排好了。那个医生是我的人,也是当初给你做手术的那个。 余莎莎虽然中了枪,但避开了要害,手术很成功。 现在已经转移到安全屋了。等她伤好了,我会安排她去挪威。” “真是太谢谢你了。”陈浩由衷地说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谢什么?你救过我的命,没有你,我早死了。” 其实,昨天晚上医院里的那一幕,完全是陈浩和上山诗娜,联手演的一出大戏,专门演给汪曼曼看的。 医生做完手术,发消息告诉上山诗娜人没事。 上山诗娜又给陈浩发消息,陈浩將计就计,演了这么一出。 陈浩捡起一块石子,抡圆了扔到海里去,激起一朵浪花。 扔完后拍了拍手,转头看向上山诗娜,突然说道: “上山小姐,我想在你们日本开个公司,想把我的娱乐產业发展到日本来。” “哦,是吗?什么公司呀?”上山诗娜好奇地问道。 “我想拍电影。动作片。”陈浩一本正经地说道。 话音刚落,上山诗娜的脸就红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陈浩说的是什么动作片。 最近她为了报答陈浩,也在偷偷研究陈浩推荐给她看的,那些学习资料。 確实有点牛逼,什么催眠术、时间停止、隱身术之类的……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且日本这方面的產业相当完善,相当发达,合法合规。市场潜力也很大。 “哦,是吗?陈先生,那你想怎么做?”上山诗娜强装镇定地问道。 陈浩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我打算搞个传媒公司,就叫糖心传媒,专门拍那种片子。 到时候再融合一点现代元素进去,比如……职场潜规则、纯爱战神、ntr之类的。稍微创新一下,应该能火。” 上山诗娜捂著嘴笑了笑:“陈先生,没想到你对这方面的事……居然这么有见解呀? 看来平时没少钻研吧?” 陈浩哈哈一笑:“过奖过奖,我阅片无数,阅女也无数,算是半个专家。” 陈浩盯著上山诗娜从头到尾瞅了一眼,突然坏笑道: “上山小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馒头?” 上山诗娜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啊?什么是馒头呀?吃的那个馒头吗?” 陈浩凑到她耳边,小声科普了几句关於这词的特殊含义。 上山诗娜听完,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娇嗔地锤了陈浩一下: “討厌!陈先生,你好坏呀!怎么懂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陈浩哈哈一笑:“馒头很不错的,很多男的都梦寐以求。极品中的极品!” 两人就这么在沙滩上走著,光明正大地聊著这些少儿不宜的话题,气氛曖昧。 最后,上山诗娜答应先帮陈浩去註册公司,搞定相关手续。 陈浩顺便给上山诗娜发了一个视频文件。 那是之前崩鼻丧的老婆邓霞,和那个小白脸拍的私密视频。 “把这个当做公司发行的第一部电影,打响名头。以后卖到香港、卖到澳门、卖到东南亚去,肯定能火!”陈浩自信满满。 …… 等下午陈浩回到病房的时候,田雨汐已经醒了。 汪曼曼正坐在旁边削苹果。 “曼曼,你去休息吧,昨晚也没睡好,我来看著就行。”陈浩说道。 汪曼曼看了一眼陈浩,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嗯,那我先去隔壁休息室眯一会儿。” 等汪曼曼走后,陈浩坐到床边,握住田雨汐的手。 “怎么样?好点没有?疼不疼?” 田雨汐虚弱地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放心吧,死不了。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养养就好了。” 陈浩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田雨汐的额头: “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老子一定要请那骚货吃一整梭子的子弹,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田雨汐沉默了一下,问道:“莎莎姐呢?她怎么样了?” 陈浩嘆了口气:“人没了。” “什么?人没了?”田雨汐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惊。 陈浩点点头,演戏演全套:“是的,中了两枪,有一枪击穿了肺部,失血过多,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我打算把她的骨灰带回去。咱们中国人讲究一个落叶归根。 可以死在外面,但是不能埋在外面,不能让她当孤魂野鬼。” 田雨汐对陈浩的话深信不疑。因为昨天余莎莎被抬上车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那是她亲眼看见的。 田雨汐皱著眉头没说话,心情很复杂。 难道……小人物真的没有选择的权利吗?即便拼尽全力,也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陈浩告诉她,余莎莎其实也是警察臥底。 这让田雨汐的同理心更重了。 …… 香港,茶餐厅。 韩冰找到了十三妹。 双方坐在一张圆桌上,面对面,身后各自站著一排杀气腾腾的小弟。 韩冰强压著怒火说道:“十三妹,你给蒋先生道个歉,服个软。我再去说几句好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大家就当你喝多了发酒疯,不跟你计较。” 十三妹冷哼一声,点了一根烟,不屑地说道:“不需要。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要加入和胜和。” “你看看人家和胜和,知道去大陆做生意,搞物流、搞房地產。 你再看看你们,什么样?现在还在收保护费、卖粉、搞走私、看场子。 待在14k是没有前途的。” 韩冰一拍桌子:“妈的十三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改字头?这是江湖大忌! 就算我答应,上面那些老傢伙也不会答应的!你会遭到全帮追杀的!” 第294章 李冰慌了 韩冰和十三妹的谈判最终不欢而散,无疾而终。 这让韩冰异常恼火。 一方面,他確实喜欢十三妹。 五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个,拿著砍刀满街追人的,颯爽英姿的身影就喜欢上了。 另一方面,他固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陈浩的错。 要不是陈浩横插一脚,那个满眼只有江湖义气的十三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韩冰双手死死按在桌子上,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语气阴森: “加钱。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陈浩弄死在日本,非死不可!” 另一边,十三妹离开了谈判地点。 她坐在自己的跑车里,点了一根女士香菸,神情冷漠地看著窗外的霓虹灯。 其实十三妹想加入和胜和,並不全是因为被陈浩给日服了。 作为堂主,她有自己的考量。 自从14k的话事人,蒋天养回来接管社团后,一切都变了。 以前手下的堂主们,大家都有自己的地盘和生意,虽然打打杀杀,但每年能分到不少钱,日子过得滋润。 可蒋天养回来之后,14k变成了他的一言堂。 蒋天养自己忙著洗白,做正当生意,还要堂口上交更多的利润,根本不管手下人的死活。 目前社团里混得最好的,也就是在澳门开赌场的四眼牛。 那也是因为四眼牛背后有个大靠山,跟蒋天养关係不大。 他们这些中层的小混混,再这么下去,要么进监狱,要么下地狱。 反观和胜和。 之前在肥仔伟的带领下,很多场子都改做了正当生意,以前只会砍人的泊车小弟也穿上了西装,变成了保安或者服务员,工资高,还有奖金。 日子过得越来越有盼头,很多其他小社团的小弟,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和胜和里钻。 陈浩执掌和胜和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更是大把撒钱。 在香港和粤省开了很多厂子,大的小的都有。 小弟们都去干正当生意去了。拿的钱比以前砍人还要多,还不用担心横死街头,谁他妈还愿意去砍人呀? 更重要的是,十三妹看得很清楚,陈浩背后有大靠山。 如果能傍上陈浩这条大腿,她就不用再当一辈子的小混混、当个见不得光的鸡头了。 表面上她是钵兰街风光无限的十三妹,说到底,也就是手底下有几家烂酒吧、管著一群小姐而已。 偶尔卖点摇头丸,还要提心弔胆怕警察抓。 这种日子,不会长远的。 澳门,一家私人医院里。 四眼牛紧紧握著躺在病床上女人的手,深情地亲吻了她一口: “baby,辛苦了!好好养伤,我给你买了辆新的兰博基尼,就在楼下停著。” “谢谢……谢谢老公。”女人虚弱地笑了笑,满脸幸福。 这个生儿子的女人叫秦嵐,是四眼牛养在在外面的情人。 今天她终於给四眼牛生了个大胖小子,算是立了大功。 四眼牛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就送了一辆限量款的兰博基尼。 在那个开麵包车都费劲的年代,能开上兰博基尼,由此可见四眼牛对这女人的宠爱。 护士推著婴儿车进来。 四眼牛伸出满是金戒指的手,在儿子的鼻子上轻轻颳了一下,满脸的宠溺: “好小子,像我!终於有后了!” …… 別墅里。 正房老婆李冰穿著冰丝睡袍,独自站在阳台上抽菸。 烟都抽到烟屁股了,她还没发现,直到火星烫到了手指,她才惊叫一声,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刚才她一直在想,四眼牛已经有儿子了,自己该怎么办? 这件事全澳门都知道了,她自然也知道。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连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李冰是四眼牛明媒正娶的老婆,陪他白手起家,可是四眼牛现在已经不爱她了。 离婚分家產是早晚的事。 她因为年轻时帮四眼牛挡过刀,导致不孕不育,没有给四眼牛生下一儿半女,这是硬伤。 李冰很清楚,接下来的博弈至关重要。 四眼牛是不可能和她平分家產的。 以她对四眼牛的了解,他甚至可能为了给私生子铺路,让她净身出户,甚至……让她消失。 可是如果自己只拿著一笔遣散费离开澳门,李冰不甘心! 想当年,四眼牛只是一间小赌场的泊车小弟,李冰跟著他,喝自来水,一个包子两个人分,还要帮他挡刀。 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李冰功不可没。 真要这么窝囊地走,让秦嵐那个狐狸精坐享其成,住她的房子,睡她的老公,这比杀了李冰还难受! 李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拿起手机,给陈浩发了条消息。 日本…… 武金从飞机上下来,背著一个迷彩大包,打了辆车,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 他知道陈浩在日本,只是具体在什么地方,还需要调查。 这次的任务赏金是100万美元。 武金摸了摸胸口的狼牙项炼,眼神坚定。 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回国去圆梦了,去拍一部电影,名字都想好,就叫战狼。 肯定能圈到钱的,反正韭菜多。 …… 医院走廊上,陈浩接起了李冰的电话。 “餵?” “痒了吗?” 李冰娇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有病啊?” 陈浩翻了个白眼:“说正事!我在医院呢。” “说吧,什么事?” 李冰说道:“四眼牛的情人,给他生了个孩子。” 陈浩一脸无语:“那咋了?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让我隨份子钱吧,孩子不是我的。” “你好好说话!我的意思是说,我和他的博弈要开始了。” 李冰冷冷地说道,“还记得我们之间达成的交易吗?你可別忘了,我之前帮过你很多。 搞垮尤伯的手下,还有潘景莲的欠款,还给你提供了不少消息。” 陈浩点点头:“忘不了。咱们是炮友。” 李冰曾经答应过陈浩,要是能帮她夺得四眼牛的財產,她可以分一部分赌场股份给陈浩。 四眼牛在澳门有好几家大型赌场,每天净流水上千万,大肥肉一块。 当然了,更重要、更致命的是,四眼牛的背后是刘达康。 四眼牛是刘达康的白手套。而刘达康,是刘昊然的老爸,也是黄志成的死对头。 四眼牛也好,刘达康也好,刘昊然也罢,那可都是陈浩潜在的、或者已经摆在明面上的敌人。 干,干他妈的!!! 第295章 参观来了 陈浩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李冰想了想便说道:“反正你和四眼牛也不对付,我的建议是直接开打!我们联手做了他!” 陈浩眉头紧锁。 直接开打的话,等於和胜和要和14k全面开战。 其实陈浩的野心很大,谁不想做最大的那个?但是现在陈浩有自己的內部问题需要处理。 首先,和胜和不是铁板一块。 那些叔父辈的老傢伙很喜欢掣肘,倚老卖老。 要搞定那些老傢伙,必须要从露露那里拿到他们的犯罪把柄。 那些资料都在露露手上,只有先搞定露露,才能使和胜和变成一坨铁拳,自己是挥拳人,指哪打哪。 其次,这件事陈浩要和黄志成商量一下。 要让黄志成在那边运作一下,牵制住刘达康,让他无法插手澳门的事。 不过陈浩觉得黄志成肯定会很乐意的。 还有一点,陈浩要赶紧搞定西门媚。 若是能得到西门家的支持,自己的胜算会大不少。 毕竟是省纪委书记的亲妹妹啊,有这层关係在,那还怕个篮子? 陈浩把自己的顾虑大概说了一下。 李冰听了之后,虽然有些急切,但也觉得陈浩说得有道理。现在也不是特別著急,所以她决定给陈浩一点时间。 “行,那我趁这段时间,先在內部运作一下,分化一下四眼牛的手下,拉拢一批人。” 两人聊完了正事,李冰才曖昧地说道:“怎么样?听说你和我表妹杜青青搞在一起了?她比我润吧?” 陈浩呵呵一笑:“你都知道了?” “哼,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色狼一个。” 李冰笑道,“怎么样?想不想同时开两架飞机啊?我们要不要来个姐妹局?” 陈浩想了想那个画面,有些心动:“当然想了。你表妹同意吗?” “她能有什么不同意的?她巴不得呢!那丫头比我还疯。” 李冰和杜青青属於两种不同风格的女人。 杜青青是那种又骚又欲的,喜欢玩花活儿,李冰属於纯熟女风,技术好,叫声大。 陈浩什么局都玩过了,唯独没有玩过这种表姐妹的全家捅。 有人会问姐妹局也好,打麻將也好,有什么区別呢? 本质上来说没什么区別。 就像打篮球。反正篮球总要进洞的,享受的是。运球,传球的过程。 反正最后也就一哆嗦的事。 和李冰閒聊完,陈浩才回到病房。 田雨汐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不像昨天那么煞白了,正在喝粥。 陈浩也鬆了一口气。要是田雨汐出了事,她老爸非把自己掐死不可。 …… 陪田雨汐待了一会儿,陈浩回到了上山诗娜,给他们准备的豪华住所。 “陈先生,你在家也闷坏了吧?我带你出去玩,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放鬆一下。”上山诗娜神神秘秘地说道。 “啊?去哪?”陈浩愣了一下。 “嘿嘿,反正很好玩,是男人的天堂。去不去嘛?” “去!美女邀约,怎么能不去呢?” 陈浩问赵春明要不要出去走走。 赵春明手里捧著一本《春秋》,头也不抬:“不去了,我要学习。关羽就是读《春秋》才那么猛的。” 至於雷子,雷子说他不去,他要去做spa,这几天打打杀杀太累了。 不愧是东北人,上哪儿都离不开洗澡搓背。 於是,陈浩便单独跟著上山诗娜出门了。 上山诗娜带著陈浩,来到银座附近的一家写字楼下。 陈浩有点不明所以,以为上山诗娜要带自己见什么大人物谈生意。 没想到刚坐电梯来到20楼,还没出电梯呢,就隱约听到有女人叫声传来。 “亚美跌……亚美跌……” 陈浩有点摸不著头脑:“这是酒店吗?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只见一群工作人员正在忙碌著,扛著摄影机、灯光板走来走去。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像酒店一样的房间,每一间房间里,都传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上山诗娜介绍道:“陈先生,这是一家日本顶级的动作片製作公司,名叫一本道。 你不是想看看动作片是怎么拍摄的吗? 今天就带你实地考察一下,这行可没那么好干。” 在导演的带领下,他们走进一间正在拍摄的房间。 这间房间经过特殊的装饰,布置成了一个温馨的日式家庭场景。 此时正在拍片呢。 而女演员竟然是大家熟知的,吉泽明步!当然了,只有资深的老艺术家,才认识这位德艺双馨的老师。 看过她演的骗片子的人,现在最起码负债五十个了。 吉泽明步扮演的是一个家庭主妇,剧情是,老公喝醉了躺在一旁睡著了。 老公的弟弟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然后就开始了…… 陈浩以前很好奇,这些男演员战斗力也像自己一样强吗?动不动就两三个小时? 结果陈浩看下来真是大跌眼镜。 “卡!休息十分钟!男演员补妆!”导演喊道。 这他妈还带中场休息的?! 男演员不行了之后就喊卡,喝口水,休息好了再接著演。女演员也一样,一会儿卡,一会儿调整机位。 就连叫声很多时候都是假的,是演出来的,后期还要配音。 甚至男演员最后一哆嗦,也是假的!那导演说是一种类似於米浆的道具。 果然呀,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门道,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导演看陈浩外形不错,还热情地邀请陈浩客串一集,演个猛男路人。 陈浩礼貌性拒绝了,整不了一点,太尷尬了。 看完怎么拍摄的,导演就把陈浩和上山诗娜带到了办公室喝茶。 陈浩问道:“导演,冒昧问一下,你们这种片子是怎么赚钱的?纯靠卖碟片吗?” 导演喝了口茶,自豪地说道:“算是吧。光是全球卖碟片,每年的產值大概就有4亿美元。” “噗。” 陈浩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多少?!4亿?!还是美元?!” 我的个乖乖!全世界居然有这么多老色批?! “不止呢。我们还卖老师的写真集、周边產品,搞签名活动,搞粉丝见面会。” “我操……还有人把那些老师当偶像追吗?”陈浩震惊了。 导演又继续介绍道:“我们还有专属的会所,在里面邀请一些老师进行线下表演。反正整个日本动作片產业,每年大概有四五十亿美元的收入,是国家的支柱產业之一。” 陈浩听完暗自咋舌。真牛逼啊! 不行!一定一定要在日本开一个这样的公司!这钱也太他妈好赚了! 就在陈浩和导演畅聊商业蓝图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收到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 陈浩打开消息,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却让他瞳孔一缩: 【陈浩,我想加入和胜和。】 第296章 我帮你你帮我 陈浩並没有存十三妹的电话。 但是当他看到这条简讯的时候,瞳孔还是微微一缩。 能够搞到他的私人號码,並把消息发过来,说明对方动用了不少关係。 “不好意思,我出去回个电话。” 陈浩跟导演和上山诗娜打了声招呼,站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没人的角落,陈浩点了根烟,回拨了过去。 “餵。” 电话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 这声音陈浩太熟了,当初在床上是怎么叫的,陈浩可是听了很久很久,叫得那叫一个惨又销魂。 “是我,十三妹。” 十三妹开门见山:“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在14k混了,我要过档,加入和胜和。” “咳咳……”陈浩被烟呛了一口,赶忙打住,“不是,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然说社团里也经常有那种二五仔改换门庭,今天跟这个大佬混,明天跟那个字头混。 但那些都是底层的烂仔、小嘍囉,多一个少一个根本没人在意。 可十三妹是谁?她好歹是14k钵兰街的堂主,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14k的堂主,直接带著地盘和人马投过来,陈浩又接纳了她,那性质就变了。 那是在打14k的脸,真的就要全面开战了。 倒也不是怕了14k,只是陈浩这边屁股还没擦乾净,內部不稳,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精力根本不够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十三妹却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幽怨:“怎么?怕了?哼,男人,日了我,就想把我甩了吗?提起裤子不认帐?” 陈浩不屑地说道:“大姐,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日过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每一个日过的,我都要对她们掏心掏肺、负责到底吗?那我负责得过来吗?” “你……你!你!” 十三妹被陈浩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加入和胜和!我在那边待不下去了!你说怎么办?” 十三妹开始耍起了无赖。 陈浩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你加入唄,我不同意不就行了?我不收,你能咋地?” 陈浩两句话懟得十三妹无话可说,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不过,陈浩想了想,语气缓和了一些:“其实,你要加入过来,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哦?什么意思?”十三妹问道。 “我才刚当上话事人,屁股还没坐热,內部不稳,还有一堆老傢伙盯著我。 你现在过来,只会激化矛盾,”陈浩分析道。 “你等我把和胜和內部的事情彻底解决了,腾出手来,我再联繫你。” “而且……你想投过来,光凭一张嘴可不行,你得拿出点诚意来,纳个投名状。” 十三妹当然是聪明人,立马知道陈浩说的诚意是什么:“你是想让我搞乱14k?” “聪明,”陈浩笑了笑。 其实不用陈浩说,14k內部已经很乱了。 蒋天养独断专行,几个老派的大佬明爭暗斗,手下的人为了爭地盘经常大打出手,十三妹只要在中间添一把火,就能让他们烧起来。 十三妹想了想,说道:“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对了,送你个免费的消息,韩冰那个疯狗,已经派了职业杀手去日本准备做掉你。 你自己小心点,別死在日本了,老娘还等著跟你给我满上呢。” 陈浩有些无语地挠了挠头。 怎么想让自己死的人那么多? 不过无所谓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想杀自己的人这么多,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行,知道了,你也小心点。” 陈浩和十三妹又聊了几句,叮嘱她想办法把水搅浑,就把电话掛了。 掛完电话,转身正好看见上山诗娜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打完电话了吗?”上山诗娜笑著问道。 陈浩点点头:“嗯,一点私事,走吧,回去吧,去见你哥。” …… 陈浩跟著上山诗娜下了楼,两人坐进防弹豪车,来到了一栋位於半山腰的传统日式別墅。 別墅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黑西装的保鏢,戒备森严。 在上山诗娜的带领下,陈浩第二次见到了上山彻野。 这位年轻的上山家族继承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纹付羽织袴,跪坐在榻榻米上,神情肃穆。 “陈先生,欢迎欢迎。” 上山彻野的中文要差一些,虽然口音很重,一股子大佐味,但是陈浩勉强能听得懂。 坐下后,上山彻野挥挥手,下人端来了精致的糕点和抹茶。 三人一边品茶,一边进入正题。 …… 另一边,医院里。 刚刚醒来的田雨汐感觉有些饿,汪曼曼给她餵了点清淡的小米粥。 才吃了几口,田雨汐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噁心感涌上心头。 “呕。” 她捂著嘴,乾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科长,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引起的不適?”汪曼曼紧张地问道。 田雨汐摆摆手,擦了擦嘴角,虚弱地说道:“没事……可能是麻药的后遗症,或者是胃受凉了。” 她並没有太在意,毕竟刚受了枪伤又做了手术,身体虚弱是正常的。 殊不知,一个小生命正在她的肚子里悄悄孕育,她就要当妈妈了。 …… 茶室里,陈浩还在和上山彻野密谈。 “上山先生,你的事诗娜已经大概和我说了,”陈浩放下茶杯,开门见山。 “我想问问,具体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杀人?还是放火?” 上山彻野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 “实不相瞒,陈先生,目前摆在我面前最大的阻碍,是我父亲的堂弟,也就是我的堂叔,上山健次郎。” “他不仅占有上山家族集团35%的股份,而且他在家族內部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后面还有几个掌握实权的元老支持他。 他们认为我太年轻,想推举我叔叔上位。” “再过十天,就是上山家族內部,推举新一代总长的日子。” 上山彻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我不能当上总长,那我,还有诗娜,我们的结局肯定会很惨。 在日本极道,失败者是没有活路的。” 陈浩点点头,表示他很懂。 毕竟刚经歷过一次社团话事人的爭夺战,他很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无非就是成王败寇,贏家通吃。 “既然是选举,那就让他选不成,或者……让他没办法参加选举,”陈浩淡淡地说道。 三人低声商量了一个多小时。 陈浩很快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干脏活,做那个破局的人。 不得不说,上山彻野虽然年轻,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其实是个极有心机、极有城府的人。 他的计划环环相扣,手也很黑。 陈浩听完他的计划,不禁暗自嘆为观止,还好这样的人成为了朋友,如果成为对手的话,一定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劲敌。 第297章 莎莎姐,还会再见吗 世田谷区,隱秘別墅里。 豪华的欧式客厅里,烟雾繚绕,掩盖不住一股靡乱的气息。 四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日本老头,正一脸愁容地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浑身一丝不掛,身上的赘肉堆叠在一起,像母猪肚子上的褶皱。 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站在镜子前,一边慢条斯理地穿戴著黑色的蕾丝胸罩,一边通过镜子的反光,鄙夷地看著这四个,掌握著上山家族命脉的老登。 “嘖,真是一群废物。” 女人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们也不行呀,四个人加起来,算上脱裤子的时间,还不足十五分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呸!” 说话的女人,是上山健次郎的老婆,也是出了名的荡妇。 本来约好了,先来一场多人运动助助兴,再来商量怎么搞定上山彻野的大计。 没想到,这四个老登儿是典型的人菜癮”,除了那张嘴硬,其他地方早就软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女人一脸无语,整理好衣服,扭著腰肢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人走了之后,四个日本老登儿才尷尬地咳嗽了两声,开始商量正事。 上山健次郎看向旁边,一个地中海髮型的老头,问道:“田中,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地中海田中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阴惻惻地笑道: “放心吧,健次郎桑,那小子手下的几个核心保鏢,已经被我重金买通了。 到时候选举大会那天,我会让人在他的车上动做手脚,保证他到不了选举现场。” “那就行。” 上山健次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只要他到不了,按照家规,缺席者视为自动弃权。 到时候,会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拜託了各位。” 健次郎端起酒杯,“只要你们帮我选上了会长,家族的利益我们平分。 还有……我老婆,以后你们隨便搞,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另外几个老登面面相覷,心里暗骂: 搞?拿什么搞呀?四个人加起来一人三分钟?丟人现眼? 不过为了利益,几人还是虚偽地举起了酒杯:“乾杯!” …… 三天后,陈浩的糖心传媒执照办下来了。 果然有钱就是好,而在日本,有黑道背景比有钱更好使。 上山诗娜大手一挥,直接把家族名下一栋写字楼,一层租给了陈浩,还是免租金。 里面的办公设备一应俱全,稍微装修一下贴个牌就能用。 一大早。 陈浩去医院看望完田雨汐,確认她恢復良好后,便和上山诗娜开著一辆低调的轿车,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小型私人诊所。 诊所后门,余莎莎已经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閒装,戴著口罩和鸭舌帽,手里提著一个轻便的行李箱。 “莎莎姐,这么著急吗?伤还没好利索呢,”陈浩有些不舍。 余莎莎点点头,眼神依然锐利: “是的,这里毕竟是是非之地,虽然骗过了汪曼曼,但难保黄志成不会起疑。 我去挪威再养伤吧,免得夜长梦多。” “行,那你小心点。” 陈浩递给她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这里面有一笔钱,密码是你生日,足够你在那边安家了。” 余莎莎没有推辞,接过了卡。 陈浩开著车,亲自送余莎莎到了成田机场的国际出发层。 依然是那种默契的沉默。 临下车前,余莎莎摘下墨镜,深深地看了陈浩一眼,仿佛要將这个男人的样子刻在脑海里。 毕竟是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陈浩,记住我最后一句话。” “出来混,除了自己,谁都別信。” 说完,余莎莎推开车门,转身走进了人流中。 她走得很决绝,很瀟洒,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这一別,此生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陈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嘆了口气,刚准备上车离开。 突然,一个背著书包、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日本小男孩跑了过来,拉了拉陈浩的衣角。 “叔叔,叔叔,”小男孩用稚嫩的日语喊道。 陈浩愣了一下:“怎么了小朋友?” “刚才有个戴帽子的叔叔,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小男孩摊开热乎乎的手掌,里面放著一个不起眼的读卡器,读卡器插槽里,静静地躺著一张黑色的sd卡。 “戴帽子的叔叔?” 陈浩心头一惊,赶忙抬头四处张望,想要寻找那个神秘人,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哪里还有什么可疑的身影? 陈浩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掏出一张一万日元的钞票递给他: “谢谢你啊,去买糖吃吧。” 小男孩拿著钱,开心地跑了。 上了车之后,上山诗娜正坐在驾驶座上补妆,陈浩坐在副驾,不动声色地將sd卡插入了自己的手机。 当他打开卡里的文件,看到內容的瞬间,即使是心理素质极强的他,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心臟狂跳。 那不是普通的资料。 那里面竟然是黄志成这些年来,收受贿赂、充当保护伞、的所有违法犯罪证据! 甚至还有几段清晰的录音和视频! “臥槽…… ” 陈浩在心里惊呼一声。 深吸一口气,迅速拔出sd卡,贴身藏好,脸上恢復了平静。 上山诗娜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我们去哪?”陈浩收起心思,问道。 上山诗娜转过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去你的公司呀,陈大老板,我已经让经纪人,招募了20多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都是想来当女优出名的。 现在都在会议室等著呢,你不去亲自面试一下吗?” 第298章 出大事了,很急 陈浩虽然有过面试小弟的经验,但面试女优,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面试地点,安排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有点像舞蹈室,四面都是镜子。 两张桌子並排摆放,上面放著软尺、体重秤等测量工具,还有一沓厚厚的报名表格。 陈浩刚坐下,助理就端进来两杯热茶。 紧接著,一个看起来很老练的av女优经纪人走了进来,和上山诗娜嘰里咕嚕地,用日语交流了一番,大概是確认流程和標准。 说完后,经纪人鞠躬退了出去。 上山诗娜转头对陈浩说道:“面试的过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首先你要问她们为什么选择干这一行,这不仅仅是好奇,更是要测试她们的心理承压能力和决心。 然后就是完成表格上这些数据的填写,必须精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就是根据你的要求来筛选。 要什么罩杯?身高多少?臀围多少?皮肤白不白?全看陈老板你的个人喜好了。” 陈浩拿著表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看片看的,其实就是那个女优。 谁他妈没事看什么剧情啊?剧情再烂,只要女优正点,那也是神作。 一部片子好不好看,灵魂就在女优身上。” 了解清楚流程后,面试正式开始。 第一个女优走了进来。 这姑娘长著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是胸部大得惊人,两条腿也比较粗壮,属於是那种重口味的大號萝莉风格。 她做了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当著陈浩和上山诗娜的面,大大方方地把外衣脱了,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的蕾丝內衣和丁字裤。 她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身材。 陈浩看完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表格上画了个叉: “不行,腿太粗了,大腿和小腿一样粗,那大象腿。 屁股虽然大但不翘,那是肥。 最重要的是,胸下垂得太厉害了,这得是生过两个孩子了吧? 太次了,pass。” 上山诗娜翻译了一下,隨便客套了两句,就把那女优打发走了。 第二个女优进来后,也是轻车熟路地脱衣服。 陈浩看了看,眉头紧锁。 在没脱衣服之前,这姑娘长得还不错,一张高冷的御姐脸,长髮披肩,气质有点小成熟,身材高挑。 可是脱了衣服之后,陈浩直摇头: “太瘦了!筷子腿,一点肉感都没有,摸起来肯定像摸骨头架子。 屁股也扁平。 还有那个胸……那他妈和没有整过之前的露露一样,是个飞机场,还是那种能起降波音747的。 我要的是女人,不是搓衣板。” “你要知道,绝大多数男人要么喜欢胸,要么喜欢屁股,只有一些变態才会盯著脚和腿看。 前不凸后不翘,没意思,pass。” 紧接著第三个女优走了进来。 这个不错,戴著一副黑框小眼镜,长得斯斯文文的,有点人妻和女教师的混合气质。 脱了之后更是惊喜,前凸后翘,皮肤白皙有弹性。 陈浩还特意上手捏了捏,紧致结实。 “不错不错,这个留下。” 二十多个女优,最后经过陈浩的毒辣眼光筛选,竟然只留下了三个。 上山诗娜不由得打趣道:“陈老板,你真是个挑剔的男人,这么多美女都被你刷下去了。” 陈浩喝著茶,淡淡地说道:“那当然了,能入我法眼的女人,没那么简单,寧缺毋滥嘛。” 上山诗娜突然凑近了陈浩,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眼神迷离地问道:“那我呢?我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吗?” 陈浩放下茶杯,仔细打量著上山诗娜。 她今天穿著职业装,领口微开,露出一抹雪白。 陈浩一把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隔著衣服捏了捏她的胸。 “不错不错,这就是我要的標准,极品。” 上山诗娜娇嗔地推了陈浩一把,脸红红的。 不过她心里,对这个霸道又风趣的中国男人,越来越有兴趣了。 陈浩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力。 …… 东京成田机场。 机场大厅里,又迎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这三个人,是韩冰花重金从泰国请来的亡命徒杀手。 其中领头的一个是个白毛,头髮很长,遮住了半张脸。 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大鬍子壮汉,一个是尖嘴猴腮的瘦子,眼神阴鷙。 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把陈浩弄死在日本。 …… 別墅里,上山健次郎给心腹田中倒了一杯热茶,神情严肃。 “人你都找好了吗?这次行动关我们的未来,我要確保万无一失。” 田中抿了口茶,阴惻惻地笑道: “放心吧,健次郎桑,我已经从韩国那边找了一批顶尖的刀手,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如果杀手没有成功,我还有b计划,保证让他活不过今晚。” “那就行,希望能儘快搞定,免得夜长梦多。” 上山健次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知道了。” 田中站起身准备想走。 上山健次郎突然叫住他,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 “等等,我老婆说……她想和你玩一玩,就在楼上等你。” 田中一听,两腿一软,脸色煞白。 那个女人简直是榨汁机,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他赶忙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我……我老婆今晚煮了甜汤,我回去温馨一下。 下次!下次一定!” 说完之后,田中像兔子一样一溜烟就跑了。 上山健次郎的老婆,穿著性感的睡衣走了进来,看著田中狼狈的背影,冷哼一声:“切,老男人,真不中用。” …… 陈浩这边,和上山诗娜打情骂俏了一会儿,就开始忙正事了。 主要是敲定糖心传媒的,一些前期筹备工作。 比如设计那个標誌性,还有確定第一批影片的剧本和风格。 陈浩结合自己多年的阅片经验,给几部即將开机的片子提了不少建设性意见。 那些日本导演听了之后,一个个目瞪口呆,直呼陈浩是懂行的內行,甚至想拜他为师。 忙完都已经是晚上了。 上山诗娜提议请陈浩去吃饭,说是有一家只有本地人知道的隱世拉麵馆,味道一绝。 …… 上山彻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带著几个贴身保鏢,从专用电梯走下来。 保鏢们警惕地护送著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防弹奔驰车。 突然。 停车场的出口和入口处,同时衝进来二十多辆黑色的麵包车。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拉开,瞬间跳下来几十號手持长刀的黑衣人。 “杀!!!” 没有任何废话,这些人举著刀就直奔上山彻野来。 这些人正是田中从韩国找来的刀手,目的只有一个,弄死上山彻野。 上山彻野的保鏢只有十多个人。 看见一群刀手像潮水般涌来,他们也迅速拿出伸缩警棍,和匕首准备还击。 在日本,枪枝管控极其严格,即使是黑道火拼,大部分时候也是用冷兵器。 陈浩和田雨汐的枪是特例,那是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 “保护老大!撤退!回电梯!”保鏢队长大吼一声。 眼看对方来势汹汹,上山彻野骂了一句八嘎,在保鏢的拼死护送下,且战且退,朝著电梯口撤去。 但是对方人太多了,而且个个身手不凡。 也就一个照面的功夫,外围的保鏢就被砍倒了好几个,鲜血染红了地面。 剩下的保鏢和那些刀手乱战在一起,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防线。 好不容易把上山彻野送进电梯。 “叮。” 电梯门刚打开,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电梯里面竟然早就埋伏了七八个刀手! “去死吧!” 里面的刀手怒吼著冲了出来。 上山彻野怒骂一声,只能赤手空拳地和这群人扭打在一起。 上山彻野其实也是有点真功夫的,从小学习空手道,还拜过名师学习剑道,身手相当不错。 但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面对这么多亡命徒的围攻,他也双拳难敌四手。 狭小的电梯里,瞬间成为了修罗场,血肉横飞。 几分钟后。 当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的那一刻,里面的十多个杀手,全都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 而上山彻野身中数刀,浑身是血,也倒在了电梯角落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 陈浩和上山诗娜还在吃麵。 陈浩还没吃完呢,上山诗娜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 “什么?!我哥他……” 上山诗娜惊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第299章 那就来,搞起来 她一把拉起陈浩,衝出麵馆上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直奔医院。 医院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上山彻野刚做完抢救手术,但情况很不乐观,走廊里站满了穿著黑西装的小弟,个个神情肃穆。 陈浩和上山诗娜快步走了进去。 重症监护室里,上山彻野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嘴上戴著呼吸机,脸色灰白,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到上山诗娜走了进来,他似乎迴光返照一般,艰难地抬起手,示意护士取下呼吸面罩。 他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上山诗娜坐下。 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陈浩也准备出去避嫌,却被上山彻野叫住了。 “陈先生……请留步。” 上山彻野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行了……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绝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诗娜,你……你一定要守住爸爸的基业,不能让家族毁了……” 说完,上山彻野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了两口血。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把紧紧抓住陈浩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託付: “陈浩先生……诗娜她……太单纯了……拜託你了……你一定要帮助她……拜託了……” 陈浩郑重地点了点头。 上山彻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 “滴……” 心电监护仪上传来一声刺耳的长鸣,起伏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 上山诗娜强忍悲痛,给她哥哥举办了隆重的葬礼。 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其中就包括了田中和上山健次郎。 陈浩带著雷子和赵春明也全程陪同。 上山健次郎假惺惺地,拍了拍上山诗娜的肩膀,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道: “节哀顺变,大侄女。” 田中也虚偽地安慰了两句。 上山诗娜一言不发,穿著黑色的丧服,冷冷地盯著上山健次郎,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多半就是上山健次郎乾的。 除了他,谁还能从上山彻野的死中获利最大? 为了夺权,连亲侄子都杀,真是畜生不如。 …… 葬礼结束后。 上山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 家族的元老和高层们,七嘴八舌地都在议论,未来上山集团的接班人会是谁? 上山健次郎坐在首位旁边的位置上,抽著雪茄,一言不发。 这还不明显吗?他的唯一竞爭对手,上山彻野已经掛了,现在又没人和他竞爭,除了他这个拥有纯正血统和资歷的堂叔,还能有谁? 就在他做著会长美梦的时候。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上山诗娜穿著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面若冰霜地走了进来。 她在眾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属於会长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后,她环视四周,大声宣布:“我,上山诗娜,依照家规和继承权,即將参加会长选举!”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议论纷纷。 上山家族歷史上,从来就没有女人当会长的先例。 很多人还是不服的,首先就是上山诗娜太年轻,在社团里没有威信。 其次大家质疑她的能力,能带领上山家族在残酷的斗爭中生存下去吗? 上山健次郎站起来,倚老卖老地说道: “诗娜,不要胡闹!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上山家族就像一艘巨大的船,这艘船驶向何方,需要一位经验老道的船长,而不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 你太年轻了,还是回去嫁人吧,等过些年再来选。” 上山诗娜冷哼一声,毫不退让: “叔叔,还没选,你怎么知道我一定选不上呢? 还有,年轻人不是应该更有衝劲吗?目光更长远,更有活力,更能让上山集团適应新时代的发展。 难道要像你们一样,抱著旧时代的残渣等死吗?” 一席话掷地有声。 这时,有个头髮花白、拄著拐杖的老头站了起来。 这个人是上山诗娜老爸的结拜兄弟,也是上山集团最有威望的元老之一,叫高桥。 高桥缓缓说道:“我觉得诗娜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墨守成规。 会长的位置,能者居之,有德者居之。 彻野刚走,尸骨未寒,有人就迫不及待想上位,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老头一开口,其他几个一直保持中立,或者原本支持上山彻野的元老,也跟著附和。 主要是他们的利益,已经和上山彻野绑定了。 如今上山彻野死了,要是再让上山健次郎当上会长,那就是大清洗,他们只能喝西北风去了。 上山健次郎见有人支持上山诗娜,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也不好当场发作。 他阴沉著脸说道:“好吧,既然大家有分歧,那到时候就按照老规矩,由全体董事会投票表决。 票数多的人当选会长。” 说完,他就带著田中等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在车里,田中不屑地说道:“黄毛丫头还敢出来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就不怕像她哥哥一样,死无全尸?” 上山健次郎抽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烟圈: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做得乾净点,我要让她彻底消失” “是,知道了。” …… 晚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从上山健次郎的別墅里悄悄驶了出来。 轿车里有两个保鏢负责开车和护卫。 后座上,坐著盛装打扮的上山健次郎的老婆。 她准备去北海道的私密温泉別墅度假,顺便找几个年轻力壮的男模,消遣消遣,排解一下寂寞。 然而,车刚驶离东京市区,进入一段僻静的公路。 “轰!” 一声巨响,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突然从侧面撞了过来,巨大的衝击力把那辆轿车,狠狠地顶在了路边的排水渠上,车身严重变形。 车上迅速下来三个,带著黑色头套的男人,动作利落。 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枪,精准地做掉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司机和保鏢。 后门被拉开。 一个大麻袋直接套了上来,把上山健次郎的老婆装进了麻袋里,像扛猪一样丟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 等麻袋再次打开的时候,上山健次郎的老婆,已经被扔进了一处废弃化工厂里。 三个戴著头套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雷子用蹩脚的日语问道:“说!你老公买通了上山诗娜身边的哪些人?名单在哪?” 健次郎的老婆虽然惊恐,但毕竟是黑道大嫂,还挺有种。 她把头扭向一旁,紧闭双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陈浩给雷子递了个眼色。 雷子把枪別到腰间,嘿嘿一笑。 他和赵春明走上前,熟练地把健次郎的老婆用绳子吊了起来,脚尖堪堪著地。 然后,赵春明拿出那把锋利的剪刀。 “咔嚓、咔嚓。” 几剪刀下去,女人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碎片落在地上。 此刻,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白条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虽然被吊著且赤身裸体,健次郎的老婆依旧很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赵春明反手给了她两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但她还是一言不发。 雷子小声对陈浩说道:“老大,这娘们儿嘴有点硬啊。” 陈浩想了想,扭头看向雷子,眼神冰冷:“工具你带来了吗?” 雷子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堆电击器之类的东西: “带了,全套的。” “那还等什么?给她上点才艺,爱死爱母她,直到她说为止。” “得嘞,老大!这可是我最拿手的!” 第300章 分不清谁是变態 雷子十分专业地,戴上黑色战术皮手套,脸上掛著那一贯的邪笑。 一步一步朝著上山健次郎的老婆,苍井满走去。 苍井满被绑在椅子上,冷冷地打量著雷子手里的工具,嘴角竟然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本来她这次去北海道,就已经约好了三个男模,准备玩点重口味的刺激游戏。 可花钱买来的刺激终究是假的,不过是逢场作戏的角色扮演罢了。 现在倒好,遇到真绑匪了,能玩真的了,苍井满心里竟然开心得不得了,甚至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雷子像变魔术一样,手里掏出两个玻璃瓶。 一个瓶子里嗡嗡作响,塞满了个头硕大的蜜蜂。 另一个瓶子里,装的则是金黄色的蜂蜜。 站在一旁观战的陈浩抽了口烟,眉毛挑了挑: “我滴个乖乖,雷子,你他妈这是要把她当日本人整啊……哦不对,这娘们本来就是日本人。” “大哥,您就看好吧,这世上就没有我雷子撬不开的嘴。” 雷子拧开蜂蜜罐子,用刷子蘸满了蜂蜜,还贴心地给苍井满图上。 做完这一切,雷子拧开了装蜜蜂的瓶盖。 “嗡……” 那些饿坏了的蜜蜂像疯了似的冲了出来,闻著味儿就扑了上去。 画面太美,陈浩直接用手遮住眼睛,没眼看。 “走走走,春明,太变態了,出去抽根烟。” 赵春明也有点反胃,骂了一句:“这就不是人干的事。” 两人走到化工厂门外,点燃烟,听著里面传来的动静。 这一抽就是十多分钟,里面传来了苍井满各种高亢的惨叫声,抑扬顿挫。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拍什么限制级大片。 没过多久,雷子满头大汗地小跑了出来,一脸晦气。 “妈的!大哥,整不了啊!这娘们儿属受虐狂!” 雷子骂骂咧咧地说道:“我操,这女的越整越兴奋!不但不说,反而好像还爽翻了!” 陈浩和赵春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臥槽?还有这种事?” 这娘们得是有多饥渴?简直饥渴得没边了! 三人重新回到仓库。 苍井满虽然浑身红肿,但眼神迷离,意犹未尽地冷哼一声,用日语挑衅道: “你们儘管折磨我吧!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我是不会说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雷子充当翻译把话传了一遍。 陈浩听完,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妈的,想让我们奖励你?没门儿!” 赵春明是个直肠子,彻底不耐烦了:“操,跟这种变態废什么话?不说就杀了!” 话音未落,赵春明掏出手枪,枪口直接顶在了苍井满的脑门上。 陈浩假意伸手拦了一下:“哎哎哎,春明,別衝动嘛,要以德服人。” 赵春明冷笑一声:“妈的,我最恨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了!” “砰!” 赵春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但他故意把枪口抬高了一寸。 子弹擦著苍井满的头皮飞过,打在后面的铁柱上,火星四溅。 巨大的枪声,和死亡的恐惧,瞬间击穿了苍井满的心理防线。 刚才还一脸享受的她,瞬间嚇尿了,黄色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赵春明再次把枪口顶在她眉心,眼神冰冷:“说不说?下一枪,我就打爆你的头。” 看著赵春明那双毫无感情的死鱼眼,苍井满知道这人不是在开玩笑,彻底怂了。 “我说!我说!別杀我!” 很快,她就乖乖地把收买的內鬼名单交了出来。 陈浩拿到名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雷子问道:“大哥,这娘们怎么办?” 陈浩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的一把枪递给了赵春明,淡淡地说道: “春明,你看著办。” 说完,陈浩转身就往外走,雷子紧隨其后。 两人刚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就听到身后仓库里传来两声清脆的枪响。 “砰!砰!” 几秒钟后,赵春明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嘴里叼著烟,淡定地拉开车门上车。 对於赵春明来说,杀人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感情,他就是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唯一的指令就是陈浩的意志。 …… 陈浩马不停蹄地找到了上山诗娜,將那份名单递给她。 “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脏活需要我乾的?”陈浩靠在沙发上问道。 上山诗娜接过名单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隨即摇了摇头。 “没有了。剩下的就是收网。接下来,你们去帮我搞定那个叫田中的老傢伙。 至於我那个好叔叔上山健次郎……交给我亲自处理。” “好,没问题。” …… 第二天晚上。 东京湾一处废弃的潮湿码头,海风呼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死鱼腥味。 斑驳的墙壁上,掛满了各种生锈的鱼鉤和渔网,显得格外阴森。 上山诗娜带著她哥哥生前的几个心腹,走进了码头的一间密室。 几人刚一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 “哗啦!” 四周的货柜后,瞬间衝出来五十多个,手持砍刀和手枪的黑衣人,將他们团团围住。 那几个心腹嚇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 上山诗娜穿著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性感的紧身裙。 大大咧咧地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翘著裹著黑丝的修长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把精致的白朗寧手枪。 “各位叔伯,你们跟我哥多久了?”上山诗娜头也不抬地问道。 其中一个心腹咽了咽口水,颤声说道:“五……五六年了吧。” “是啊,五六年了,时间也不短了。”上山诗娜语气幽幽,“那我哥对你们怎么样?” “好!好的没话说!大少爷待我们不薄!” “是吗?”上山诗娜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那为什么你们要出卖他?!” 那几个心腹眼看事情败露,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扑通几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二小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当初健次郎那个老混蛋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把大少爷的行程告诉他,他就要杀了我们的全家啊! 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二小姐!” 上山诗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打了个响指。 “带上来!” 又是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小弟走了进来,手里押著四五个女人和几个孩子。 这些正是那几个叛徒的老婆和孩子。 上山诗娜站起身,走到其中一个小男孩面前,冰冷的枪口顶在孩子的脑门上。 “真可爱啊……”上山诗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如果就这么死了,真的很可惜吧?” “咔噠。” 她当著眾人的面,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二小姐!不要啊!求求你別开枪!祸不及妻儿啊!” 那几个心腹嚇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鲜血直流。 “错了?呵呵。” 上山诗娜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你们认错,死人认错有什么用?我需要的是你们拿出诚意来。” “说!健次郎还和你们说了什么?有什么计划?” 一个心腹为了保住儿子的命,赶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他说……他说要在选举那天干掉你!” “哦?是吗?他打算怎么做?” 那个心腹颤颤巍巍地,把健次郎的全盘计划供了出来。 …… 两天后,上山集团选举会长的日子终於到了。 天空下著濛濛细雨。 一大早,上山诗娜穿戴整齐,一身肃穆的黑色正装。 刚走出別墅大门,上山健次郎豪华的车队就停在了门口。 上山健次郎亲自下车,脸上掛著偽善的笑容,朝著上山诗娜走去。 “诗娜,今天日子特殊,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和叔叔同乘一辆车去会场吧。” 上山诗娜面无表情,没有拒绝,点了点头,跟著健次郎上了那辆加长林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车子缓缓启动,健次郎点燃一根雪茄,语重心长地说道: “诗娜,叔叔是看著你长大的。我还是劝你放弃吧,这次的选举,水太深了,你太年轻,把握不住。” “你应该去做你喜欢做的事,逛逛街,谈谈恋爱。女孩子家家的,掌握太大的权力並不是一件好事,会害了你的。” 上山诗娜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健次郎的眼睛: “是吗?所以你为了权力,就杀了我哥?杀了我爸?” 健次郎脸色微变,隨即摇头否认:“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他们不是我杀的,那是意外。” 上山诗娜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向窗外,冷冷地说道:“我一定会选的。而且,我一定会贏。” 话音刚落,前面的司机突然一脚油门到底! “轰!” 豪车的引擎发出咆哮,瞬间窜了出去。 而跟在后面护送上山诗娜的那几辆车,瞬间被健次郎手下的车队给別住、堵死在路口。 第301章 女人也可以狠 载著两人的车速度极快,在市区里都飆到了100多迈,连续闯了几个红灯,然后一个猛拐弯上了高架,直奔郊区一处废弃的隧道而去。 刺耳的剎车声在空旷的隧道里迴荡。 车停稳后,健次郎不再偽装:“诗娜,我说过了,让你不要和我爭。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叔叔的话呢? 你要是听话,我也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现在,我也是別无选择。” 隨著健次郎的话音落下,隧道前后突然亮起车灯,早已埋伏在这里的几十个刀手围了过来。 健次郎得意洋洋地打开车门走下去,上山诗娜也跟著下了车。 她环顾四周,看著那些凶神恶煞的杀手,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嘆了口气。 健次郎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同胜利者在宣判: “你放心吧,到了下面跟你爸和你哥说一声,我一定会把上山家发扬光大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上山诗娜看著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叔叔,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才对。” 健次郎一愣:“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那些原本围著上山诗娜的刀手们,突然齐刷刷地转过身,將手中的刀口对准了上山健次郎! 健次郎瞬间懵了,脸色惨白:“你……你们干什么?” 上山诗娜冷冷一笑:“自作孽,不可活。” 还没等健次郎反应过来,两个壮汉一左一右上前,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其中一个小弟走了过来,手里拎著一根实心的金属棒球棍。 “嘭!” 狠狠一棍砸在健次郎的脑袋上,鲜血瞬间飆射而出。 “啊!!”健次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嘭!嘭!嘭!” 接连又是几棍下去,惨叫声越来越弱,直到彻底没了动静,脑袋都被砸变形了。 上山诗娜站在一旁,全程冷眼旁观,心头波澜不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確认健次郎断气后,那些小弟手脚麻利地把他抬起来,塞回那辆豪车的驾驶室,还贴心地给他繫上了安全带。 眾人合力一推。 “轰隆!” 轿车衝出废弃的隧道口,一头扎进了旁边深不见底的人工湖里,冒了几个泡就沉了下去。 …… 同一时间,另一边。 田中正坐著车,急匆匆地赶往上山集团总部。 车子行驶到一处偏僻的火车道口时,红灯亮起,栏杆放下,一列货运火车正在通过。 “咣当、咣当……” 车刚停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轿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並排停在了田中那辆车的旁边。 丰田车的车窗缓缓降下。 陈浩、赵春明和雷子三人探出头来,甚至还特意把身体探出车外,像看猴子一样往对面车里看了看。 “是这老小子不?”雷子问道。 “地中海,没错,就是他。”陈浩確认道。 三人二话不说,同时掏出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噗!噗!噗!” 对著司机和后座的田中就是一通无情的乱射。 在嘈杂的火车声掩护下,田中连哼都没哼一声,被打成了筛子,死得不能再死了。 绿灯亮起,黑色丰田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车尸体。 …… 健次郎的豪华別墅里。 健次郎的儿子刚把跑车停在院子里,还没来得及熄火。 “哗啦!” 四周的灌木丛里突然衝出二十多个黑衣人,將跑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健次郎的儿子看著这阵仗,又看了看手机上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嘆了口气。 “唉,看来还是诗娜贏了。”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跑,只是若无其事地推开车门,径直朝著別墅客厅走去。 他来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猛灌了两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 “喂,那边的小子。” 他转过头,对著领头的那个杀手说道,“给我支烟吧,临死前让我抽一口。” 领头的小弟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掏出一根烟递给他,还帮他点上了火。 健次郎的儿子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眼神迷离。 烟刚抽完。 “砰!砰!砰!砰!砰!” 五把枪齐刷刷地指向他,同时开火。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健次郎的儿子倒在血泊中,彻底凉透了。 …… 上山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里。 距离预定的会议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气氛焦灼。 几个关键人物,上山健次郎、田中,甚至连上山诗娜都没到。 底下的元老和高层们坐立难安,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来?” “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就在眾人猜测纷纷的时候。 “砰!” 会议室沉重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几十个身穿黑西装、杀气腾腾的小弟分列两旁开道。 上山诗娜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进来,气场全开。 陈浩像个守护神一样,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 上山诗娜径直走到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主座前,一言不发地坐了下来。 她翘起黑丝美腿,环视全场,眼神冰冷。 此时无声胜有声。 既然健次郎没来,田中也没来,那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拉票,活著的人,就是贏家。 之前那个支持她的高桥元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打破了沉默: “既然健次郎董事缺席,那我宣布,上山集团的新任会长,是上山诗娜小姐!”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隨后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在向这位新晋的女王低头致意。 …… 一切尘埃落定。 简单的就职演讲和应酬之后,人群散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上山诗娜和陈浩两个人。 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上山诗娜再也绷不住了。 “呜呜呜……” 她一下子扑进陈浩的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她贏了,当上了会长,手握几十亿美元的资產和庞大的权力。 但是她失去的太多了。 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最疼爱她的哥哥,甚至为了上位,她不得不亲手杀了自己的叔叔和堂弟,双手沾满了亲人的鲜血。 拥有权力,真的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这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陈浩轻轻拍打著她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衬衫。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因为这条路一旦踏上,就註定是孤独的。 等她哭够了,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陈浩才提议道: “行了,別哭了,妆都花了。为了庆祝你当上会长,咱们办个party吧?放鬆一下。” 上山诗娜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好。” …… 当晚,上山诗娜的私人別墅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內部烤肉派对。 没有外人,都是自己人,大家喝著酒,吃著和牛,气氛热烈。 田雨汐的伤势恢復得差不多了,也参加了派对。 不过她今天没什么胃口,看著滋滋冒油的烤肉,不仅不馋,反而觉得胃里一阵阵翻腾,有点想吐。 而且她感觉最近胸部涨得难受,內衣都勒得慌,上厕所也特別频繁。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或者是吃坏肚子了。” 纯洁的田雨汐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根本不知道,一个小生命已经在她肚子里扎根了。 因为陈浩他们,都在上山诗娜的別墅里嗨皮,陈浩也给那些负责平时盯梢,保护他们的保鏢放了假。 每人发二十万日元,今晚不用守著了,都出去瀟洒瀟洒,找个妞放鬆一下! 保鏢们拿著钱,欢天喜地地走了,陈浩他们住的那栋公寓楼瞬间变成了空城。 就在这时。 公寓路边的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里。 武金正拿著高倍望远镜,对著陈浩他们空无一人的公寓仔细观察。 他甚至还大著胆子下车,假装路人绕著別墅走了一圈,確认了周围的地形和撤退路线。 “嘿嘿,天助我也。” 武金勘察完地形,信心满满地拍了拍胸口的狼牙: “这笔钱肯定能搞到手!” 武金前脚刚开车离开。 后脚,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同样的位置。 车门打开,三个神色阴冷的男人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留在车里负责望风,另外两个人戴上鸭舌帽,装作路人,也朝著陈浩的公寓摸了过去,开始踩点。 第302章 有点乱 烤肉架上的和牛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上山诗娜这边的气氛相当不错,大家推杯换盏,唯独田雨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只是象徵性地吃了几块西瓜,看著那油腻的烤肉,眉头微蹙,一点胃口都没有。 陈浩坐在她旁边,敏察觉到了异样,伸手拍了拍田雨汐的香肩。 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田雨汐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你们继续玩吧,我去旁边的沙发上躺会儿看会儿电视。”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餐桌,慵懒地窝进了沙发里。 田雨汐前脚刚走,汪曼曼就像个幽灵一样,滋溜一下窜到了陈浩旁边,用胳膊肘狠狠地拐了拐陈浩的腰,一脸神神秘秘。 “我有重大发现。” “啥发现?神神秘秘的?”陈浩漫不经心地夹了一块肉。 汪曼曼压低声音,凑到陈浩耳边说道:“我怀疑……雨汐姐怀孕了。” “吧唧。” 陈浩手里的筷子一抖,刚夹起来的和牛掉在了桌子上。 他猛地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你……你怎么知道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汪曼曼一脸篤定地分析道:“女人的直觉唄!而且我是过来人……哦不,我见过猪跑。 我以前单位那个文员怀孕的时候,也是这症状,闻不得油烟味,嗜睡,还经常乾呕。 症状一模一样!”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凉了半截。 讲道理,谁怀孕陈浩都不怕,哪怕是上山诗娜怀孕了,他都能负责到底。 唯独怕田雨汐怀孕。 田姐身份太特殊了。 她是警察,她那个警察老爸,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未婚先孕,而且还是怀了一个黑道话事人的种。 估计能直接调动特警队把陈浩给突突了。 倒不是陈浩怕死,他主要是怕给田雨汐带来麻烦,怕她们父女反目,毕竟田雨汐为了他已经牺牲太多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把肉夹起来塞进嘴里: “別瞎猜,可能就是感冒了,行了,吃你的肉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浩这顿饭吃得是味同嚼蜡,心里七上八下的。 …… 这一顿大酒,一直喝到了凌晨两三点。 眾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汪曼曼扶著田雨汐回了医院,毕竟田雨汐还需要输液观察。 而陈浩带著雷子和赵春明,回到了那栋別墅。 至於那二十多个负责安保的保鏢,去找小姐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偌大的別墅,空荡荡的。 陈浩酒量本来就一般,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雷子和赵春明倒是清醒得很。 这俩人是职业的,脑子永远保持清醒。 三人的房间在顶层三楼,陈浩睡中间的主臥,赵春明和雷子一左一右睡在隔壁,互为犄角之势。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別墅外墙的阴影处,突然窜出三道黑影。 “嗖!嗖!嗖!” 三只特製的黑钢爪,鉤精准地抓在墙头,那三道黑影动作整齐划一,顺著绳索翻进了院子。 落地无声。 手里端著装了消音器的微型衝锋鎗,很专业。 在確认院子里没有安保之后,领头的人打了个战术手势,三人猫著腰,呈品字形朝著別墅客厅的落地窗摸去。 而就在这时。 別墅院子里的,一个生锈的下水道井盖突然动了动。 哐当一声轻响。 井盖被顶开,一个浑身散发著恶臭、头上还顶著几根烂菜叶的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我们的战狼,武金。 他为了这筹钱拍电影,也是拼了老命了,居然在下水道里蹲了半宿。 武金爬出来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自己那个迷彩大包打开,全副武装。 他手里端著一把,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老式伍兹衝锋鎗,腰间別著几个自製的燃烧瓶,眼神坚毅,得像要去炸的人的碉堡。 “陈浩,惹到战狼!你的死期到了!” 武金也猫著腰,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別墅大厅摸去。 此时,前面那三个专业杀手,已经撬开了落地窗,进了客厅。 他们动作很轻,脚下穿著软底鞋,顺著楼梯开始往二楼摸,目標很明確,就是直奔顶楼。 就在他们刚摸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武金大摇大摆地,从一楼大门进来了。 武金刚一进屋,借著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见楼梯上有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在往上爬。 他脑子一热,还以为这三个是陈浩身边的保鏢,或者是陈浩本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都在这儿呢!” 武金二话不说,举起手里的伍兹衝锋鎗,对著楼梯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可惜没开灯,再加上武金这枪法確实感人,一梭子子弹全打在了墙壁和栏杆上,火星四溅,就是没打著人。 那三个专业杀手也不是吃素的,反应极快。 听到背后的枪声,他们立刻一个战术翻滚,依託著楼梯扶手,回身对著武金就是几枪点射。 “噗!噗!噗!” 子弹擦著武金的头皮飞过,嚇得武金赶紧,缩回了一楼的门厅柱子后面。 虽然这几人的枪都装了消音器,但这动静,还是太大了。 尤其是子弹击碎花瓶和打在墙上的声音。 三楼。 赵春明瞬间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他翻身下床,贴著墙根,拿出手机拨通了雷子的电话。 隔壁的雷子手机震动了一下,几乎是秒接。 赵春明压低声音:“听见了吗?楼下有人放鞭炮。” 雷子冷笑一声:“听见了,还不止一掛呢。” 两人默契地掛断电话,提著枪,穿著裤衩子就衝出了房门。 他们猫著腰,贴著墙根,小心翼翼地探头往楼下的天井看去。 下面黑漆漆的一片。 就在雷子想要再把头伸出去一点看个究竟的时候。 “咻!” 一发子弹精准地从二楼射了上来,打在雷子脸颊旁边的墙壁上,碎石沫子溅了雷子一脸。 “臥槽!” 雷子嚇得一激灵,赶紧把头缩了回来,背靠著墙壁大口喘气。 “妈的,小逼崽子枪法很好啊!”雷子小声骂道。 “我看清了,二楼楼梯口有三个。” 现在的局势很微妙。 赵春明和雷子在三楼守著楼梯口。 三个专业杀手被夹在二楼,上不去也下不来。 武金那个二逼,躲在一楼大门口的柱子后面。 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就在这时,陈浩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浩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穿著海绵宝宝的睡裤走了出来,准备去厕所放水。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俩在在搞基呢?” 赵春明脸色大变,拼命给陈浩打手势,嘴型夸张地比划著名:“回!去!” 陈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砰!” 一发流弹打碎了走廊上的壁灯。 陈浩嚇得浑身一哆嗦,那一泡尿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瞬间清醒了。 第303章 都杀咯,一个也摆活 他连滚带爬地窜回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格洛克,又像条蛆一样,咕蛹著地砖滑到了赵春明身边。 “怎么个事儿?怎么个事儿?怎么干起来了?” 赵春明面色凝重:“有杀手,而且听枪声,好像还是两拨人。”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妈的,我最近是犯太岁吗?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往我这儿凑?” “不会是梁露那骚娘们儿找上门了吧?” …… 楼下。 躲在一楼门厅的武金有些急了。 他心想,这么耗下去不行啊,万一那帮保鏢回来了,自己岂不是要被包饺子? “不行,得速战速决!让你们尝尝老子的独门秘方!” 武金从腰间摸出一个装满汽油的玻璃瓶,掏出打火机点燃引信,在那儿摆了个很做作的投掷姿势。 “fire in the hole!” 他大喊一声,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扔东西,猛地將燃烧瓶扔向了二楼的楼梯口。 “哗啦!” 玻璃瓶碎裂,汽油四溅,火焰瞬间腾空而起。 木质的楼梯,和地毯瞬间被引燃,火光冲天,把原本漆黑的別墅照得通亮。 那三个躲在二楼拐角的专业杀手,被火逼得没办法,只能一个战术翻滚,从楼梯上跳了下来。 狼狈地躲进了一楼的开放式厨房里,依託著大理石岛台做掩体。 借著火光,楼上的赵春明终於看清了下面的局势。 “你看,我就说吧,下面那傻帽,跟这三个穿紧身衣的不是一伙的。” 赵春明指了指正在跟厨房那边对射的武金。 “整个晋西北,都乱成了一锅粥。” 赵春明扭头看向陈浩,眼神有些古怪:“浩,你到底睡了多少人妻?人家组团来刷副本了?” 陈浩气得踹了他一脚:“滚蛋!老子像那种人吗?我是纯爱战神!”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雷子在一旁补刀:“像,太像了。” “行了別贫了,赶紧把这四个王八蛋解决了!”陈浩没好气地说道。 赵春明冷静地分析道:“別急,让他们先狗咬狗,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下去收人头。” 说著,赵春明给雷子使了个眼色,指了指三楼的窗户。 雷子秒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得嘞,瞧好吧您內!” 他把手枪別在裤腰带上,反手抽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尼泊尔军刀,叼在嘴里。 然后像只大猩猩一样,推开三楼走廊的窗户,抓住外墙的排水管,刺溜一下滑了下去。 …… 一楼战场。 此时厨房那边和门厅这边,打得热火朝天。 厨房里的三个杀手枪法极准,压得武金根本抬不起头来。 武金只能把枪举过头顶,搞信仰射击,也不管打没打中,反正就是一顿瞎突突。 “妈的!火力太猛了!”武金骂了一句。 厨房里,领头的杀手打了个手势。 其中一个杀手心领神会,借著岛台的掩护,悄悄绕到了侧面,准备给武金来个侧翼包抄。 就在那个杀手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三楼传来。 赵春明站在楼梯口的高处,借著熊熊燃烧的火光,一枪精准地掀开了那个杀手的天灵盖。 鲜血混著脑浆喷在了橱柜上。 “纳尼?!” 剩下两个杀手大惊失色,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哗啦!” 厨房侧面的落地窗突然炸裂,玻璃碎片飞溅。 一道壮硕的身影破窗而入,如同天神下凡。 是雷子! 他借著惯性,一脚踹飞了一个杀手手里的枪,紧接著手中的尼泊尔弯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噗嗤!” 那杀手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指缝间鲜血狂喷,发出荷荷荷的声音,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最后一个领头杀手反应极快,调转枪口就要崩了雷子。 距离太近了,雷子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著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 千钧一髮之际。 躲在门口的武金看到这一幕,以为那个杀手要跑,下意识地扣动了伍兹衝锋鎗的扳机。 “噠噠噠!” 一串子弹扫过来,正好打在那个领头杀手的后背上,把他打得浑身乱颤,像跳霹雳舞一样。 杀手不甘心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这只菜鸡给补刀了。 雷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我操,嚇死爹了!这傻逼还挺给力!” 此时,大厅里只剩下了武金一个人。 武金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得意地吹了口枪口的硝烟,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摆了个非常帅气的pose。 “哼,一群乌合之眾!也敢在我战狼面前撒野!” 他还没帅过三秒。 “別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雷子正拿著沾血的弯刀,架在武金的脖子上,一脸戏謔。 楼梯上,陈浩和赵春明也慢慢走了下来,手里的枪指著武金的脑袋。 赵春明面无表情地说道:“哥们儿,枪法挺烂啊,人体描边大师?” 武金身子一僵,缓缓举起双手,手里的伍兹衝锋鎗滑落在地。 他看著周围这三个满身煞气的男人,咽了咽口水,尷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我说我是管道工,你们信吗?” 陈浩走上前,伸手在武金那张脏兮兮的脸上,拍了两下,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行了,別扯犊子,说,谁派你来的?” “给你三秒钟,不说,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武金战狼气势瞬间就泄了,看著黑洞洞的枪口,咽了咽口水。 “大哥!大哥!別杀我!我错了!” 武金带著哭腔喊道:“是个叫卢少华的人!他说跟你有血海深仇!给了我一百万美金,让我来取你的命!” “卢少华?” 陈浩眯著眼睛,在脑海里疯狂搜索这个名字。 想了半天,大脑一片空白。 压根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啊。 陈浩想不起来也很正常。 当初卢少华化名叫刘森。 看著陈浩那一脸茫然、苦思冥想的样子,旁边的雷子和赵春明对视一眼,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赵春梅:“浩,你到底在外面睡了多少人妻?” 雷子:“肯定是睡得太多,苦主名字太多,都记不清了。 嘖嘖嘖,一百万美金买凶杀人,这得多大的绿帽子啊?” 陈浩也不想再纠结了。 反正自己出道以来,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想要他命的人能排满一个篮球场。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多这一號仇家也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妈的,莫名其妙。” 陈浩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转过身去: “处理了,看著心烦。” “好。” 赵春明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砰!” 武金眉心中弹,提前杀青了。 第304章 最后的慈悲 陈浩看著地上武金,那具渐渐冰凉的尸体,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上山诗娜的电话。 “喂,诗娜,叫几个人过来洗地。” 上山诗娜问道:“陈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帮废物保鏢是干什么吃的!” “我没事,放心吧。” 掛断电话没多久,上山诗娜就带著大批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公寓。 看到陈浩毫髮无损地站在客厅抽菸,上山诗娜这才鬆了一口气,原本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可转过头,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布满寒霜。 “八嘎!” 上山诗娜对著那二十几个,刚刚瀟洒回来、满身酒气的保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狠狠地扇了领头保鏢两个耳光。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顶多训斥几句。 但现在她是上山家的家主,必须要拿出一些態度来。 即使陈浩让他们去瀟洒,也不能把正事给忘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空下著濛濛细雨。 陈浩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陪著上山诗娜来到了东京郊外的墓园。 黑色的墓碑上,刻著上山彻野的名字。 上山诗娜献上一束白菊,双手合十,闭目默哀了许久。 陈浩站在她身后,撑著一把黑伞,静静地看著雨水顺著伞沿滴落。 祭拜完,在回去的加长林肯车上。 上山诗娜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恢復了冷艷的模样,转头看向陈浩: “陈先生,你想怎么对付那个梁露?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让她人间蒸发,甚至让她在这个世界上,连一点渣都剩不下。” 陈浩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幽深: “死是必须的,她动我身边的人,必须死。” “只不过,在她死之前,我得把我要的东西拿到手,那是以后我掌控和胜和的关键。” 上山诗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交给我来安排。” 回到总部后,上山诗娜立刻开始运作。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说话没人听的二小姐了。 她是上山集团的会长,更是日本第一大黑帮,山口组的三大金主之一。 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直接给稻川会的总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语气强硬,暗示如果稻川会插手梁露的事,上山家將重新评估,与稻川会的所有商业合作。 稻川会那边又不傻,为了区区一个梁兴义的义妹,得罪上山家?疯了吧? 那边不仅客客气气地表示,绝对不会插手,还让上山诗娜放心大胆地去干。 …… 下午,阴云密布。 梁露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上次刺杀陈浩失败,让她一直耿耿於怀,再加上今天刚好是尤伯去世一个月的忌日,她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备车,我要出去透透气。” 梁露带著几个贴身保鏢,开车驶上了通往海边的公路。 然而,车队刚开出一半,前后突然衝出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把她的车队给截停了,死死地堵在路中间。 “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拦稻川会的车?” 梁露的保鏢刚骂骂咧咧地推门下车,就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了回去。 上山诗娜的人马,如同潮水涌了上来,瞬间缴了所有人的械。 梁露坐在车里,脸色苍白。 她刚想打电话求救,却看到从对面车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稻川会的副会长。 副会长冷著脸,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梁露一眼,只是对著手下挥了挥手。 看到连自家的副会长都站在对方那边,梁露手下的保鏢哪里还敢反抗?一个个乖乖抱头蹲地。 另一边。 梁兴义得知梁露被绑的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刚想召集人马去救人,手机就响了。 是稻川会副会长打来的。 “梁兴义,我警告你,梁露那是和陈浩的私人恩怨,上面已经发话了,这不关我们稻川会的事。” “你要是敢私自调动人马去插手,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把你逐出稻川会,执行家法!”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梁兴义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 一边是义妹,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梁兴义这种老江湖,几乎没有犹豫太久,他长嘆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露露,哥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 晚上,上山诗娜的私人別墅。 梁露被两个保鏢押著,推进了客厅。 陈浩正坐在沙发上,抽著烟,静静地看著她。 此时的梁露,头髮凌乱,妆也花了。 看著眼前这个女人,陈浩心里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体面人,怎么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陈浩……”梁露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让她爱恨交织的男人。 陈浩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得可怕: “梁露,咱们之间,其实本不必走到这一步的。”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身边的人。” 梁露惨笑一声,她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她並没有马上交出东西,而是挺了挺胸,那一对假胸颤巍巍的,格外显眼。 她看著陈浩,眼神迷离,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亚麻呆住的问题: “陈浩……你说,我的胸,好不好看?” 陈浩愣了一下,眉头皱成沙皮狗,都死到临头了,还发什么骚? 梁露眼中闪著泪光,近乎哀求地说道: “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隆胸就是为了你……我知道你喜欢身材好的,只要你一句话,我死也瞑目了。” 看著这个因爱生恨、直至疯魔的女人,陈浩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他最討厌假胸,硬邦邦的,跟摸假硅胶似的,一点手感都没有。 但是,看著梁露那期盼又绝望的眼神,为了送她最后一程,陈浩沉默了两秒。 陈浩撒了一个谎,语气极其诚恳: “好看,我很喜欢,又大又圆,是极品。” 听到这句话,梁露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是她这辈子最满足的一个笑容。 “谢谢你……陈浩,你很会做,我很喜欢,只能下辈子再和你做了。” “下辈子,我希望我胸能大点。” 梁露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左边的胸口,语气平静: “你要的资料,就在这里面,我把它藏在了假体里。” “来吧,打死我,剖开它,拿走你要的东西。” 陈浩和旁边的雷子都惊呆了。 臥槽?藏这儿了? 这得是多变態、多疯狂的脑迴路才能想出来的招数?这女人对自己也是够狠的! “疯子……” 陈浩摇了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缓缓抬起了枪口。 “砰!” 一声枪响,子弹射穿了梁露的眉心。 她带著满足的笑容倒了下去。 陈浩转过身,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压了压惊,然后对一旁看傻了的雷子挥了挥手: “雷子,愣著干嘛?取货。” “记得洗乾净点,我不喜欢硅胶味。” 第305章 新一轮博弈开始了 雷子一脸嫌弃地用酒精棉片,把那个从假体里抠出来的u盘擦了又擦,直到確认没有一丝异味了,才递给陈浩。 “老大,给,洗乾净了。” 陈浩接过u盘,在手里掂了掂。 “诗娜,让人把尸体给梁兴义送回去吧。” 陈浩冷冷地说道,“人死债消。” 上山诗娜点点头,立刻安排手下去办。 当晚,梁兴义的別墅里。 看著担架上,梁露冰冷的尸体,梁兴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露露!哥没用!哥救不了你啊!” 梁兴义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惨,他觉得自己不仅愧对这个义妹,更愧对义父尤伯的在天之灵。 “陈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厚葬了梁露之后,梁兴义红著眼睛,把电话打给了在湾湾张子豪。 “子豪……露露她,走了,被陈浩杀了。” “什么?!” 张子豪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把胯下的女人掐死。 “操他妈的陈浩!老子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虽然是个舔狗,但他有个好爹。 他爹外號喜爷,是湾湾赫赫有名的黑帮,天道盟的角头,在湾湾南部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餵?爸!给我准备人!我要去大陆!我要杀个人!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弄死他!” …… 阳光明媚的私人庄园里。 猛龙光著膀子,露出精壮的肌肉和满身的刀疤,正挥舞著羽毛球拍,和一位长腿美女打得火热。 那美女正是四海帮帮主的掌上明珠,丁瑶。 “哎呀!猛龙哥你坏死了!往哪儿打呢!”丁瑶娇嗔一声,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两人打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 猛龙灌了一口水,看著丁瑶那张绝美的侧脸,突然说道:“瑶瑶,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要回大陆了。” 丁瑶眼神一暗,有些恋恋不捨地低下头:“这么快吗……” “跟我走吧。” 猛龙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炽热且直接,“做我的女人,跟我回大陆,吃香的喝辣的。” 丁瑶心里一颤,既心动又害怕。 “可是……我爸已经把我许配给了,竹联帮的帮主雷公……竹联帮势力比我们要大,如果我跟你走了,雷公肯定会报復的……” “怕个鸟!”猛龙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雷公算个屁?我浩哥还是和胜和的话事人呢!天塌下来有我们兄弟顶著!你就说你走不走吧!” 看著猛龙那霸气的样子,丁瑶咬了咬牙,心一横:“走!” 第二天一早。 当佣人敲响丁瑶房门的时候,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衣柜也空了。 此时,猛龙早已带著丁瑶,登上了开往大陆的走私船,看著渐渐远去的宝岛,猛龙咧嘴一笑: “浩哥,我回来了!” …… 陈浩这次日本之行,是满载而归,不仅拿到了控制社团的资料,还帮上山诗娜夺得了家主之位,顺便还拓展了业务。 今天是糖心传媒第一部大片上市的日子。 剪彩仪式搞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半个东京黑道都来捧场。 陈浩拿著剪刀,咔嚓一下剪断红绸,標誌著他的文化输出大业正式起航。 当晚,陈浩做东,请上山诗娜和一眾小弟吃了顿散伙饭。 推杯换盏间,上山诗娜眼神拉丝,恨不得把陈浩给吃了。 因为明天一早,这个男人就要回国了。 …… 与此同时,香港赤柱监狱。 牢房里瀰漫著一股汗臭味和脚丫子味。 曾经的大佬崩鼻丧,此刻正盘腿坐在床上,他之前花大价钱贿赂了管教,所以在里面过得还算滋润,菸酒不缺。 “哎,阿sir,有没有新货啊?这几张碟都看包浆了。”崩鼻丧对路过的管教喊道。 那管教笑嘻嘻地走过来,神情有些神秘兮兮: “哥,还真有一部新到的,日本那边的最新货色,听说还是华人主演呢” “是吗?快快快!拿来给我鑑赏鑑赏!” 崩鼻丧迫不及待地接过碟片,塞进了那台破旧的dvd机里。 一眾狱友和小弟也围了过来,一个个眼冒绿光,等著接受艺术的薰陶。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糖心传媒四个大字。 紧接著,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对男女。 “臥槽……” “这女的……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啊?”一个小弟挠了挠头。 崩鼻丧正看得起劲呢,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画面里那个搔首弄姿、极尽迎合的女主角,不正是他的结髮妻子邓霞吗?! 而且这片子居然连码都没打! 高清!无码!懟脸拍! 邓霞和那个小白脸,在镜头前各种花式表演,那叫声,崩鼻丧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浪的。 周围的小弟们也认出来了,一个个目瞪口呆,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整个牢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在迴荡。 “啊!!!” 几秒钟后,监狱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比杀猪还惨。 “他妈的邓霞!!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崩鼻丧抓起dvd机狠狠砸在地上,双眼充血,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这下,他崩鼻丧算是彻底在道上出名了,这顶绿帽子,戴得光彩夺目。 …… 日本,成田机场。 陈浩一行人准备登机。 上山诗娜穿著风衣,眼圈红红的,拉著陈浩的手不肯鬆开。 “陈先生……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放心吧,现在的交通这么发达,想见隨时能见。”陈浩安慰道。 “嗯!等我把这边的烂摊子收拾好,稳固了地位,我就去大陆找你!”上山诗娜当眾在陈浩脸上亲了一口,“別忘了我。” 挥手告別后,飞机衝上云霄。 七八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白云机场。 一下飞机,呼吸著那熟悉且略带湿热的空气,陈浩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妈的,还是回家的感觉好!” 在日本这几天,天天吃那生冷的海鲜寿司,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陈浩二话不说,带著雷子和赵春明直奔一家地道的川菜馆。 水煮鱼、辣子鸡、毛血旺…… 红油翻滚,香气扑鼻,陈浩吃得满头大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酒足饭饱后,雷子和赵春明先回酒店休息去了。 陈浩和田雨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黄志成一个电话,叫到了一家隱秘的酒店开会。 房间里,黄志成背著手站在窗前,脸色阴沉。 “回来了?” “嗯,黄叔叔。”田雨汐乖巧地叫了一声。 黄志成转过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两人:“余莎莎呢?情况怎么样?” 陈浩和田雨汐对视一眼。 “死了。” 陈浩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们在日本遭遇了伏击,对方火力太猛,莎莎姐中了两枪,没抢救过来,尸体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田雨汐也在一旁点头作证,眼圈適时地红了红。 黄志成盯著两人看了半天,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出破绽,但最终还是嘆了口气: “死了就死了吧,也是命。” “那东西呢?龙头棍和帐本,拿到了吗?” “拿到了。” 陈浩拍了拍隨身的包,“都在这儿。” 黄志成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 “陈浩,趁热打铁,你现在有了这些东西,回去立刻著手清理门户,那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元老、叔父辈,有一个算一个,全给我弄下去!” “我要你把和胜和彻底变成你的一言堂。” 黄志成走过来,拍著陈浩的肩膀: “以前那种两年选一届话事人的规矩,改改吧,以后,你就是终身话事人,一直当,当到死为止!” “是。”陈浩点头答应。 交代完具体的行动细节后,陈浩先离开了酒店。 陈浩前脚刚走,黄志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给田雨汐倒了一杯水,看似隨意地问道: “雨汐啊,叔叔再问你一次,余莎莎,真的死了吗?” 田雨点了点头:“黄叔叔,我亲眼看见她断气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那除了龙头棍和帐本,她还有没有什么別的东西交给陈浩??” 黄志成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死死盯著田雨汐。 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有那个包,我都检查过的。” 黄志成听完,沉默了许久,眼中的疑虑稍微消散了一些。 “行,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记得去医院复查一下伤口。” “谢谢黄叔叔。” 等田雨汐走后,黄志成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冷笑一声,掐灭了手中的菸头。 “既然和胜和已经拿下了,那接下来……” “该轮到14k了。” 第306章 官商之道 黄志成真的完全信任陈浩了吗? 其实並没有。 那田雨汐呢?他也没有完全信任。 只不过事已至此,只要陈浩对他没有威胁,黄志成也就不再深究那些细枝末节了。 毕竟对於他这种级別的官员来说,现在最关键的是,要做出一些实打实的政绩来,赶紧再往上爬一步,这才是当务之急。 目前和黄志成竞爭最激烈的,是书记刘达康的表弟,陈岩石。 陈岩石现任光州市检察院副院长,和黄志成一样,也是正厅级干部。 两人都盯著那个副部级的位置,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在暗中较劲,斗得不可开交。 能被提名副部级的人只有一个,不是他黄志成,就是陈岩石。 所以,黄志成必须拿出一个天大的政绩,才有可能在这一局博弈中占据上风,力压陈岩石一头。 而他要做的,就是扫清14k在光冬省的地盘,搞一场轰轰烈烈的专项打黑除恶行动。 但是黄志成心里很清楚,14k的背后站著的是刘达康。如果只是搞表面上的扫黑除恶,根本不足以撼动14k的根基,治標不治本。 往往是扫黑行动一来,14k的人就躲起来避风头,等风头一过,这帮人又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冒出来,继续搅乱光冬省的治安。 他要做的,就是以黑除黑,以恶制恶。 只要让听话的陈浩把14k的地盘全部收入囊中,统一地下秩序,那这就是一大功绩。 到时候再给陈浩包装一个,爱国企业家的名头,让陈浩在光冬省多投资建厂,把那些原本只会打打杀杀的社团成员,安排进去工作,解决就业问题。 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天大政绩! 虽然黄志成算盘打得响,可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也大有人在。 那就是刘达康和他的表弟陈岩石。 …… 刘家的豪华別墅里。 陈岩石、刘达康和四眼牛各自坐在真皮沙发上。 “阿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表弟,光州市检察院副院长,陈岩石。”刘达康淡淡地说道。 “陈院长好!” 四眼牛受宠若惊,赶紧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伸出双手要去和陈岩石握手。 陈岩石翘著二郎腿,甚至连屁股都没抬一下,眼神中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只是象徵性地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四眼牛的手,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在这些官老爷眼里,管你是什么叱吒风云的黑道大佬,还是什么腰缠万贯的有钱商人,在权力面前,都比他们矮一截。 毕竟几千年来,士农工商的等级排序,刻在了骨子里。 四眼牛也不生气,混到他这个份上,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虽然自己在澳门呼风唤雨,可在这些人眼里,他不过是个高级点的夜壶,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工具罢了。 等四眼牛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刘达康才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说道: “阿牛啊,今天叫你过来,確实有些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你最近在大陆的发展太慢了。” “我希望你能加快点速度,最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帮派都给整合了,一家独大。免得夜长梦多。” 提到这个,四眼牛也是一脸的苦涩。 是他不想整合吗?並不是,是他没那个实力啊! 首先,他自己代表不了整个14k,毕竟他只是一个堂口的堂主,虽然是最大的那一个,但上面还有其他叔父辈盯著。 其次,他还有一个强劲的竞爭对手,和胜和。 那个陈浩简直就是个疯子! 不知道从哪搞来那么多钱,疯狂地给手下的小弟发奖金、发福利。 只要有一点小功绩就重赏,搞得很多小帮派都爭先恐后地併入了和胜和。 而且陈浩这人很鸡贼,他做的是正当生意。以前那些只会收保护费的烂仔,摇身一变成了会所里的保安。 那些站街的小姐,也都转行做起了有社保的陪酒妹。 陈浩的场子很乾净,不准卖粉,规矩严。 所以现在道上很多人都愿意跟著陈浩混,觉得有奔头。 最近陈浩的名头在光冬省响亮得很,甚至盖过了他四眼牛。 而四眼牛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是靠开赌场、放高利贷起家的,只会打打杀杀那一套。 他喜欢用暴力去征服別人,结果就是把人打服了,心也不服。甚至有些人因为被他踩了地盘,转头就加入了和胜和,反过来干他。 自从陈浩执掌和胜和以来,可以说是和胜和这些年来,最繁荣昌盛的时候。 就连以前和他不对付的西南f4,都被陈浩给收编了。 现在那四个杀马特,直接去陈浩的服装厂里当车间主任去了,听说工资比以前砍人还高,还有五险一金! 这找谁说理去? 陈岩石抽了口烟,冷冷地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对我来说很关键。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出了什么事,我和刘书记会替你兜著。” 有了陈岩石和刘达康这句话,四眼牛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他也决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要不然以后整个光冬省都是陈浩说了算,那他只能滚回澳门去喝西北风了。 几个人又在別墅里密谋了一些具体的行动细节,四眼牛才满怀信心地离开。 就在四眼牛回去准备排兵布阵、大干一场的时候,殊不知他的后院即將起火。 这些天,他的老婆李冰也没有閒著。 暗中通过各种手段收买、拉拢了四眼牛身边的一些心腹小弟。 她在等,只等陈浩那边和四眼牛干起来,她就可以马上反水,在背后狠狠地捅四眼牛一刀,让他万劫不復! …… 陈浩这边。 从黄志成的酒店离开后,陈浩並没有急著回东莞,而是先去了潘景莲的公司。 最近公司业务暴涨,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 陈浩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了,发现里面还有很多员工在加班没吃饭。他大手一挥,自掏腰包给全公司订了豪华盒饭,贏得了一片欢呼。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 刚一坐下,杜青青就端来了一杯热茶。 “老板,你来了~” 杜青青那声音酥得让人骨头都快软了,看陈浩的眼神都在拉丝。 自从上次被陈浩狠狠教育了一顿之后,她反而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陈浩给了杜青青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杜青青秒懂,转身就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了,还顺手拉上了百叶窗。 陈浩喝了口茶,靠在老板椅上,淡淡地说道:“我最近火气很大。” 杜青青嫵媚一笑,都不用陈浩动手,她秒懂… 然而,就在灭火队长正在卖力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 是潘景莲的声音:“陈浩!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有急事!” 这个时间节点,简直要命! 过了漫长的两分钟,一切才归於平静。 杜青青整理了一下妆容,捂著有些红肿的腮帮子,一路小跑著去开了门。 和潘景莲擦肩而过的时候,潘景莲用一种奇怪,怀疑的眼神打量著杜青青。 “你搞什么鬼呢?怎么半天才开门?”潘景莲走进办公室,狐疑地问道。 陈浩一边系皮带,一边淡定地说道:“没什么,在和秘书深入商量一些业务上的事情。” “我呸!臭流氓!” 潘景莲啐了一口,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她怎么会闻不出来? 陈浩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潘景莲白了他一眼,坐到沙发上说道: “说正事。现在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扩张得太快,帐面上的流动资金不够周转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呀!” 第307章 走,陪我去吃饭 陈浩切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就这点小事?” “钱我有,我可以再往公司里注资。但是我有个条件,我要增加股份。” 潘景莲警惕地问道:“你要增加多少?” 陈浩伸出一只手:“以前我只占30%的股份,现在我要占51%。以后这公司,由我说了算。” “什么?!” 潘景莲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行!那样的话,我不就成给你打工的了吗?这公司到底姓潘还是姓陈?” 陈浩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霸道地说道: “不行也得行。你记住,这公司的很多核心业务都是我拉来的,没有我,公司不可能走到今天。你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反正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同意我增资控股,大家一起发財;要么我套现走人,带著我的资源另起炉灶。你自己选吧。” 潘景莲咬著嘴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混蛋,简直就是坐地起价、趁火打劫! 可她仔细一想,如果陈浩真走了,凭她在道上那点人脉,根本镇不住场子,公司分分钟得黄。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潘景莲眼珠一转,坐到陈浩身边,抱著他的胳膊就开始摇晃,用她那对傲人的胸器死死夹住陈浩的手臂,撒娇道: “哎哟~浩哥~不要这样嘛~大家都这么熟了。要不这样,你占40%,我占60%,怎么样嘛~” 陈浩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惊人弹性,心里虽然很爽,但原则问题绝不让步。 他摇摇头,语气坚定:“不行。必须51%。我要绝对控股权。” 潘景莲见撒娇也没用,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算了,51%就51%吧。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没有陈浩,这公司也做不大。跟著他混,哪怕只占49%,赚的也比以前多得多。 “行吧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依你就是了!”潘景莲没好气地说道。 陈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一会儿你让法务整理一下合同,我签了字,立马给公司帐上打1000万。” “多少?!” 潘景莲瞪大了美眸,一脸不可置信。 在那个年代,1000万现金可是一笔巨款,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陈浩淡定地说道:“1000万,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有这1000万,公司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潘景莲看陈浩的眼神瞬间变了,这哪是流氓啊,这简直就是財神爷啊! 陈浩冷哼一声,装了个逼:“1000万算什么?等公司做大做强,再上市,我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 聊完了工作,潘景莲又说道:“对了,一会儿你陪我去吃个饭唄?” “啊?陪你吃饭?为什么?”陈浩一愣。 “哎哟,还能有为什么?那个西门欠又约我吃饭,烦死了!”潘景莲一脸厌恶。 陈浩呵呵一笑:“那你拒绝他不就好了吗?” 潘景莲无奈地说道:“你说的倒轻巧。西门家势力很大,我们公司还和人家有业务往来呢,要是直接翻脸,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陈浩想想也对。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个人情世故,圆滑一点没坏处。 “行吧,那我陪你去。不过我去干嘛?当电灯泡啊?” “对啊!就是让你去当电灯泡的!免得他对我有非分之想!” “走走走,上楼陪我换衣服去!” 潘景莲不由分说,拉著陈浩就往楼上的休息室走。 路过办公区走廊的时候,那些员工还在窃窃私语,眼神曖昧。 “哎,你们说老板和潘总是不是搞在一起了?” “那肯定啊!你没看杜秘书那眼神?我看啊,这两人指不定谁大谁小呢!” …… 上了楼,进了休息室。 潘景莲隨手扔给陈浩一套高档西服。 “这套西服是我特意去义大利给你定做的,试试看。” “臥槽?你什么时候给我订了套衣服?”陈浩拿著衣服,一脸震惊。 潘景莲一边脱外套一边说道:“你好歹也是公司的董事长了,以后出门谈生意穿著要得体一点。 整天穿个休閒装,像个收保护费的,丟不丟人?” 说完,潘景莲就拿著衣服进里间换去了。 过了两三分钟,她走了出来。 陈浩只看了一眼,鼻血差点喷出来。 只见潘景莲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包裹著丰满的臀部,腿上裹著诱惑的黑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 而上半身……她只穿了一件蕾丝內衣。 此时,她正双手彆扭地在胸前摆弄著什么。 “那个……陈浩,你来帮我一下。”潘景莲红著脸求助道。 “怎么了?” “这个內衣是前扣式的聚拢款……我想让事业线深一点……但是……”潘景莲有些尷尬,“但是我胸太大了,扣子扣不上……” 陈浩走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何止是大啊?这简直就是以g为单位的杀伤性武器! 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在一起,那扣子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舟,怎么都扣不上。 “帮我用力挤一下,把扣子扣上。”潘景莲双手托著胸,红著脸命令道。 陈浩咽了咽口水。 解內衣他那是轻车熟路,闭著眼都能单手解开。 但这帮人穿內衣……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那我……上手了啊?” “快点!別磨蹭!” 陈浩伸出手,用力往中间一挤。 试了两次,终於,“咔噠”一声,扣子扣上了。 “呼……” 潘景莲长舒了一口气,刚想放鬆一下。 结果她这一放鬆,那被强行聚拢的瞬间反弹。 “崩!” 一声脆响。 那颗可怜的扣子不堪重负,直接崩飞了出去。 直接撞在了陈浩的脸上。 “唔!” 陈浩只感觉眼前一白,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弹力撞得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晕过去。 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带球撞人?! 潘景莲也嚇了一跳,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胸口。 看到陈浩踉蹌后退,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结果这一拉,陈浩失去重心,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 “你……你干嘛?你想谋杀亲夫啊?”陈浩挣扎出来,大口喘著气。 潘景莲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娇羞地推了他一把: “谋杀你个大头鬼!还不快转过去!” 说完,她捂著脸害羞地跑回了里间。 这一次,潘景莲学乖了。也不搞什么聚拢型內衣了,直接换了一件低胸的深v晚礼服,既性感又不紧绷。 她背上香奈儿的包包,挽著陈浩的手臂,一副豪门名媛的派头。 “走吧,我的董事长。” …… 另一边。 西门家。 西门欠已经把自己打扮得油头粉面。 他坐在楼下的沙发上,不耐烦地催促道:“小姑!你快点啊!再晚人家都要到了!” 这一次,西门媚要跟著西门欠一起去。 她要去当僚机,帮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傻侄子搞定潘景莲。 “来了来了!催魂呢!” 楼梯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西门媚换上了一袭酒红色的低胸包臀裙,將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裹著超薄的肉色丝袜,踩著细高跟,头髮高高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股子贵妇气质,简直无敌了。 她一边戴耳环,一边冷笑道:“急什么?好饭不怕晚。今晚有我在,保证帮你拿下那个狐狸精。” 第308章 看电影不如看我 陈浩驱车带著潘景莲,来到一家地道的江西菜馆门前。 车刚停稳,还没熄火,就看到一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从菜馆里冲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要的多吗?!我要的多吗?!我就要38万8的彩礼!人家都是这个价!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紧接著,一个戴著眼镜、一脸老实相的男人追了出来,满脸愁容地拉住她: “我的小姑奶奶哟,我哪有这么多钱呀?38万8的彩礼,再加上三金和酒席,你就是把我的骨头拆了卖,我也凑不齐啊!” 那女的哭得更凶了,甩开男人的手: “我不管!我们江西女孩彩礼就是这个价!这叫態度!你爱娶不娶,娶不起就算了!大把人排队等著娶我!” 陈浩和潘景莲坐在车里,看著这齣闹剧,一脸无语。 潘景莲补了个口红,看著车窗外那个狮子大开口的女人,喃喃自语道: “这年头,正常女人真的不多了,镶钻的也不值那么多。” “走吧,別看了,再看你也得付彩礼。”陈浩调侃了一句。 两人吐槽著,走进了菜馆。 陈浩要了个私密性好的包厢,点了一堆特色菜。 辣椒炒肉、井冈山豆皮、还有各种辣死人不偿命的小炒。 又开了瓶好酒。 陈浩心里盘算著,一会儿该怎么找茬。 反正原则只有一个,绝对不能让西门欠对潘景莲动手动脚,甚至连搞点曖昧的语言调戏都不行。 “吱嘎……” 包厢门被推开。 然而,先进来的並不是西门欠,而是一双裹著超薄肉色丝袜的极品大长腿。 陈浩顺著那双腿往上看,那一袭紧身包臀裙下,是一张熟悉又带著几分嫵媚的面孔。 西门媚也没想到陈浩居然也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古怪笑容。 紧隨其后,西门欠也走了进来。 当西门欠看到,大刺刺坐在主位上的陈浩时,原本掛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眉头紧锁。 这种私密的饭局,怎么能带上陈浩这个电灯泡呢?这还怎么下手?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哟!陈兄,原来你也在呀?真是巧了。”西门欠皮笑肉不笑地打著招呼。 陈浩站起身,笑著和两人寒暄: “是啊,西门兄,潘总说你们有个大项目要谈,我作为公司的大股东,自然要来作陪,给二位倒倒酒嘛。” 不管怎么说,西门媚是书记的亲妹妹,这点面子陈浩还是要给的。 几人落座,气氛多少有点尷尬和怪异。 来之前,西门媚和西门欠还在车上,商量了一套完美的僚机话术,准备把潘景莲灌醉拿下。 结果多了一个陈浩,那些话术根本没法说。 而西门欠又是个没脑子的草包,离了剧本就不知道该说啥,气氛一下就尬住了。 潘景莲作为交际花,自然懂得调节气氛。 她打破了沉默,热情地招呼道: “来来来!大家动筷子!我就喜欢吃点辣的,这江西菜虽然辣,但是好吃! 来,尝尝这个红辣椒炒青辣椒,还有这个青辣椒炒彩椒。” 说著,她还主动起身给大家倒酒。 西门媚觉得这么尬著也不是办法,眼一转,就把话题引到了陈浩身上: “陈老板,这些天都去哪儿发財了?好久没在广州看到你了。” 陈浩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也没去哪,去日本办了点小事。” “哟!陈老板不得了呀,生意都做到日本去了,真是年轻有为。” 西门媚嘴上说著客套话,桌子底下的脚却悄悄脱掉了高跟鞋。 那只裹著丝袜的小脚,顺著陈浩的裤管就蹭了上去,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摩挲。 陈浩感觉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当著自己侄子和潘景莲的面就敢玩火? 但他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 “和西门小姐的家族生意比起来,我那点小生意算什么?也就是混口饭吃。” “来来来,陈老板太谦虚了,我敬你一杯。” 整个饭局,西门媚就像是盯上了陈浩,不停地找各种藉口灌他的酒。 她的目的很明確,把陈浩灌趴下,她的侄子西门欠才有机会对潘景莲下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浩被灌了一肚子酒水,有点尿急,便告罪一声,起身去上厕所。 西门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拿著包站了起来:“我也去补个妆。” 陈浩刚放完水出来,正在洗手台洗手。 西门媚就站在旁边,对著镜子涂著口红,透过镜子看著陈浩,突然说道: “陈浩,一会儿吃完饭,陪我去看电影去,最近有部新片子上映了,听说挺好看的。” “啊?”陈浩刚想拒绝,“我一会儿还有事……” 西门媚转过身,背靠著洗手台,修长的大腿交叠著,语气带著几分威胁和撒娇: “我可是帮了你们公司这么大的忙,搞定了那么多批文,你可还没有好好感谢我哦。 不会连陪我看个电影这么小的要求,都要拒绝吧?” 这话直接堵死了陈浩的退路。 要是得罪了她,陈浩以后在广东的生意还真不好做。 “行……。”陈浩无奈地笑了笑,“那我一会儿吃完饭陪你去。” 两人回到饭桌上。 也不知道刚才趁他们不在,西门欠和潘景莲说了什么,反正陈浩他们回去的时候,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闭嘴了,气氛有些微妙。 又坐了几分钟,大家都说吃饱了。 西门欠抢著去把帐结了。 西门媚趁机说道:“潘小姐,阿欠,那个……陈浩说要和我去谈点业务上的事,顺便看个电影。 听说你们俩还有事要聊?那你们先聊,我们就不当电灯泡了。” 说完,也不等潘景莲反应,直接挽著陈浩的胳膊就往外走。 陈浩和西门媚都喝了不少酒,也没开车,两人在路边拦了辆的士,直奔电影院。 到了地方,陈浩才发现,这不是那种普通的大眾影院,而是一家装修豪华的私人影院。 包厢里只有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灯光昏暗,气氛曖昧。 西门媚点了一部,刚才上映不久的香港电影,周星驰的《少林足球》。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开始还算规矩。 看著看著,西门媚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声说道:“空调开得太低了,有点冷。” 她按铃叫服务员送来了一条毛毯。 毛毯盖在两人的腿上,正好挡住了腰部以下的所有风光,成了一个天然的遮羞布。 屏幕上,周星驰正在大喊,做人如果没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別,陈浩看得正起劲呢。 突然,他感觉一只温热的小手,像蛇一样从西门媚那边游了过来,直接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陈浩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西门媚已经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我不联繫你,你就不联繫我吗?真是个狠心的男人。” 陈浩乾笑一声,压低声音说道: “我哪敢联繫你呀?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还是豪门阔太。 万一让刘公子撞见,说我勾引人妻,我跳进珠江都洗不清了。” “哼!” 西门媚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少拿那些当藉口,上次你帮我吸毒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有未婚夫呢?” “嘖嘖嘖……” 她凑到陈浩耳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问道: “怎么样?那天……是什么味儿的?” 陈浩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著屏幕上正在踢球的画面,咬了咬嘴唇,仿佛真的在回味: “嗯……海的味道。” “你真坏~” 西门媚娇嗔地掐了陈浩一把,眼神却早已迷离。 “完了,怎么办?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我对你这种坏坏的男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其实这种情况在圈子里很常见。 像西门媚这种从小被管教严厉的富家女,骨子里最叛逆,最喜欢那种不正经、带点痞气、强硬霸道的男人。 那些唯唯诺诺的舔狗,她根本看不上眼。 西门媚一把抓住陈浩的手,强行塞进了自己的裙摆下。 “你就不想再帮我检查一次伤口吗?”她媚眼如丝。 “我的伤口一想到你,就怎么都癒合不了,陈医生,你说怎么办吧?” 第309章 別乱吃东西 陈浩坏笑著,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 “还能怎么办?伤口在那儿摆著,只能用特效药把它堵住了。” “哎哟~可是人家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堵嘛~” 西门媚说著,竟然直接翻身跨坐到了陈浩的腿上,裙摆散开。 陈浩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调侃道:“西门小姐,你这是在玩火,我怕你惹火上身啊。” “哼,什么上身不上身的,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就要你替我治病!立刻!马上!” 隨著电影里激昂的配乐,包厢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陈浩一边忙活,一边贴著她的耳朵问道:“你就不怕被你那个未婚夫知道?” 西门媚咬著嘴唇,眼神迷离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在想办法甩开他呢……” “哦?为什么呀?他爸可是高官,你要是和他结婚,那是强强联合啊。” “切!” 西门媚不屑地啐了一口,“他爸厉害,关他什么事?就那个刘昊然,典型的废物二代。 要不是因为他有个好爹,他那种人去工厂打螺丝都会被人嫌弃!” “好了……別提他了……提起来就烦……” “撕拉!” 陈浩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那碍事的丝袜,猛地一扯。 脆弱的尼龙纤维应声而断,那种撕裂感,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的野火。 就在两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如胶似漆的时候。 “嗡~嗡~” 西门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刘昊然三个字。 西门媚看都没看,直接掛断,继续和陈浩沉浸在快乐中。 可没想到,刘昊然这个不知趣的傢伙又打了过来,大有不接电话不罢休的架势。 “烦死了!” 西门媚骂了一句,但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能示意陈浩动作小点,然后一边继续吃东西,一边接起了电话。 “餵……”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沙哑。 “阿媚?你在哪呀?怎么才接电话?”刘昊然声音传来。 西门媚抬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陈浩,眼神拉丝,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在外面呢……在吃东西……” “这么晚了还在吃?吃什么呀?” 西门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了一眼陈浩:“吃……淀粉肠呢。” “哎哟,那种路边摊的淀粉肠有什么好吃的?全是添加剂!”刘昊然在电话那头嫌弃地说道。 然而,他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奇怪的呜呜声。 “真有那么好吃吗?吃个肠至於这么大动静?”刘昊然疑惑地问道。 西门媚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好吃……嗯……这就吃完了……” 说完,她还一脸娇嗔地白了陈浩一眼,似乎在怪他太坏了。 终於,陈浩低翻白眼了。 西门媚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呼吸,对著电话说道: “好了好了,我吃饱了,有什么事你快说!” “哦,也没什么大事,我爸说找你有事儿,想商量一下咱们下个月婚礼的细节,一会儿我们过去找你?” “婚礼……行,我知道了!” 西门媚一脸不耐烦地掛断了电话。 她用纸巾擦了擦衣领,媚眼如丝地看著陈浩: “你真厉害……” 陈浩坏笑著抬起她的下巴:“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什么?” “嘿嘿,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 …… 那部《少林足球》到底演了什么,两人谁也没看进去。 电影还没散场,陈浩就把心满意足的西门媚送回了家,自己也回到了公寓。 陈浩回去没多久,潘景莲也推门进来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不是去看电影了吗?” 潘景莲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犯人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陈浩。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那个西门媚有一腿?” 陈浩心里一惊,但面上依旧稳如老狗,摇摇头:“没有啊,你可別胡说八道,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还是刘书记的儿子,我哪敢啊?” “哼!是吗?” 潘景莲冷笑一声,满脸的醋意:“吃饭的时候我都看见了!她在桌子底下用腿蹭你!真当我瞎啊?” “呸!一对姦夫淫妇!” 潘景莲也不知道刚才在西门欠,那儿受了什么气,或许是西门欠那个草包又说了什么蠢话,反正她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骂完之后,她咚的一声摔上房门,把陈浩关在门外,彻底不理他了。 陈浩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苦笑一声。 …… 第二天。 陈浩睡醒后,先安排赵春明回东莞。 “春明,你回去暗中保护一下韩雪她们的安全,最近不太平,我怕有人对她们下手。” “是。” 安排好后方,陈浩带著雷子,登上了前往香港的客船。 到了香港,陈浩並没有第一时间去处理公事,而是先去了一趟公寓,见了方美。 方美这么多天没有得到陈浩的滋润,饥渴得不得了。 一见面,她根本顾不上旁边还有雷子和邱书珍,直接扑上来狂啃陈浩,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他身上。 方美趴在陈浩胸口,幽怨地说道:“宝贝,我不想待在香港了……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太孤单、太无聊了。 我想去大陆,我想天天陪著你。” 陈浩挠了挠头,心里也有点愧疚。 確实,把方美一个人扔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他想了想,说道:“行,正好我在广州开了个服装公司,你是高材生,以前又帮尤伯管过帐。 要不你去广州帮我管財务吧?给你个副总经理噹噹。” 这样既解决了方美的工作问题,又能帮自己看著钱袋子,寂寞了还能隨时打两炮,简直是一举三得。 “真的吗?太好了!”方美眼睛一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嗯,等我办完这次的事,我就带你回大陆。” 陈浩亲了一口方美,安抚好她的情绪。 晚上。 夜色笼罩下的旺角,霓虹闪烁。 陈浩约了和胜和的叔父辈串爆,在一家老式茶楼密会。 另一边,14k的堂口里。 韩冰接到了手下的电话。 “什么?你確定?”韩冰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气腾腾。 “老大,千真万確!陈浩约了串爆在旺角的那家谈事,而且我们的眼线看清楚了,陈浩好像只带了一个保鏢,身边没什么人!” 韩冰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 “妈的!立刻召集兄弟!把那家茶楼给我围了!” “今天,老子非要把他剁碎了餵狗不可。” 第311章 谁赞成?谁反对? 老旧的港式茶餐厅里,吊扇吱呀吱呀地转著。 走廊上,十几个一脸横肉的小弟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包厢內,气氛有些诡异。 陈浩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手里抓著一只波士顿龙虾,啃得满嘴是油,而他对面的串爆,却端著茶杯,一口也喝不下去。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吧?”串爆终於忍不住问道。 陈浩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又用湿巾抹了把嘴,把那一团油腻的纸巾隨手扔在桌上。 “拿到了。” “交给我吧。”串爆伸出手,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陈浩站起身,走到串爆身边,油腻腻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那件昂贵的唐装肩膀: “东西给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我想一直当老大。” 串爆被这句话搞得有点懵,下意识地说道:“你现在不已经是坐馆了吗?” “我的意思是,我想连庄。”陈浩俯下身,盯著串爆的眼睛,“一直坐下去。” 串爆端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 “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搞选举了?由你一个人当话事人?一直当到死为止?” 陈浩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聪明。” “不行!” 串爆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但话刚出口,看到陈浩那渐渐冷下来的眼神,他又有些心虚,赶紧补了一句:“这……这事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陈浩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从烟盒里掏出一根万宝路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喷了串爆一脸。 “我没让你做主,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蹭的一下,串爆站了起来,双手猛地按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跳。 “陈浩!两年选一次话事人,这是我们和胜和几十年的规矩!从来就没变过!想搞连庄、搞独裁的,最后都死无葬身之处!” 陈浩呵呵一笑,一脸的不屑: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吗?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 “以前那些扑街没本事,不代表我陈浩没本事。” “老东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別以为当初你投了我一票,就可以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谁的话我听著不顺耳,我一样不给面子。” 串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浩:“陈浩!你真要这么做,全社团都会反对你!大家会联手打你的!” 陈浩哈哈大笑,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是吗?来啊!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谁赞成,谁反对?” 串爆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不仅仅是因为坏了规矩。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帮叔父辈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制衡话事人,通过每两年的选举来捞取利益、收受贿赂。 如果陈浩搞终身制,那就意味著他们手中的权力將被彻底剥夺,以后在社团里就是个摆设,连养老金都未必有著落。 陈浩看穿了这老狐狸的心思,语气缓和了一些,带著几分诱惑: “串爆叔,你为什么要当这个元老?大家出来混,还不都是为了一个字,钱。”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简单啊,我给你。” “只要你愿意支持我,那些要命的资料,我不但不会交给条子,我还会花钱捧你,你想做正行生意,我给你资源。 你想去大陆发展,我给你机会。” 陈浩弹了弹菸灰,语重心长地说道: “別死心眼了,爭来爭去有什么意思?到时候运气好,坐警车进赤柱吃牢饭。 运气不好,直接坐灵车去和合石公墓。 这两条路,你想选哪一条?” 串爆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陈浩的话虽然难听,但確实是实话。 现在的世道不一样了,97之前,你凶、你狠,敢拿刀砍人,就有小弟跟你混,那是乱世出英雄。 可现在呢?现在讲究的是人脉,是关係,是搞钱,以前穿花衬衫纹身,现在穿西装打领带谈上市。 看著串爆犹豫的样子,陈浩趁热打铁: “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其实你答不答应,结果都一样,你知道的,我能走到今天,不仅仅是因为我有钱,更是因为我上面有人。” “时代变了,老叔父,当一辈子古惑仔,你很开心吗?” 串爆长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啊?”串爆没好气地吼道。 门口的小弟推门进来,神色慌张:“老大!不好了!楼下来了一群14k的人!是韩冰!他带了好多人,吵著要见浩哥!” “韩冰?” 串爆眉头一皱,扭头看了一眼陈浩。 这几天江湖上都在传,说是陈浩睡了韩冰的马子,那个洪兴的十三妹,甚至十三妹还想带著地盘过档和胜和。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这韩冰大张旗鼓地找上门来,看来是无风不起浪啊。 “哼!” 陈浩冷哼一声,把菸头狠狠按灭在龙虾壳上。 提到韩冰这王八蛋他就来气,自己本来没想招惹他,他倒好,三番五次找杀手想搞死自己,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走,下去会会他。” 陈浩推开门走了出去,他今天没带什么人,只带了雷子一个保鏢,至於串爆,也就带了十来个亲信。 就这样,一行人走到了茶楼楼下。 此时,楼下的大街已经被韩冰的人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两三百號人,一个个手持钢管砍刀,杀气腾腾。 看到陈浩出现,韩冰才慢悠悠地从一辆丰田上走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著陈浩,眼神阴鷙:“你就是陈浩?” 虽然陈浩现在名气很大,但他崛起得太快,加上常年在大陆和日本跑,香港这边真正见过他本人的並不多。 陈浩双手插兜,一脸淡定:“我是你爹,怎么了?找我有事?” “是不是你派人搞我?”陈浩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伸手戳了戳韩冰的胸口,囂张至极。 “操!你干嘛?想死啊?!” 韩冰身后的小弟见状,立马炸了毛,举著手里的傢伙就要往前冲。 “动一下试试?谁敢动我大哥!” 雷子往前跨了一步,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往那一站,眼神如刀,硬是把几个冲在前面的小弟给瞪了回去。 韩冰挥手止住了手下,冷笑道:“我搞你?我搞你怎么了?你搞我马子,我就搞你!” 陈浩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极其欠揍地,把一口浓烟直接喷在了韩冰脸上。 “咳咳……”韩冰被呛得退了一步。 陈浩一脸玩味:“谁是你马子?” “少装蒜!整个香港都知道,十三妹是我韩冰罩著的!那是我的女人!你敢睡她?是不是不给我韩冰面子?!” “哈哈哈哈!” 陈浩突然仰天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麻烦你搞清楚一点,到底是我搞她,还是她搞我?” 陈浩凑近韩冰,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下流地说道: “老实告诉你……那天晚上,是她主动骑上来的,嘖嘖嘖,那腰力,骑得那是相当爽啊……” “她还夸我好大,好厉害,好威猛……。” 第312章 干嘛,来晒马啊 “我操你妈!”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羞辱,韩冰怒吼一声,猛地推了陈浩一把。 陈浩纹丝不动,反倒是韩冰被反作用力推得倒退了两步。 陈浩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就是要激怒韩冰,就是要当眾羞辱他。 “动手!给我砍死他!” 韩冰彻底疯了,打了个响指。 手下的人立刻从车里、背后掏出明晃晃的西瓜刀和钢管,嗷嗷叫著就要把陈浩围起来剁成肉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咚!咚!咚!咚!” 突然,街角处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那是钢管划过铁柵栏发出的声音,沉闷,且让人不寒而慄。 眾人转头看去。 只见街道尽头,浩浩荡荡地涌来一片黑色的人潮。 那是上千名身穿黑衣、手持傢伙的古惑仔,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像黑色的洪水一样漫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和胜和的人,欧阳靖超。 “浩哥!谁敢动浩哥!” 欧阳靖超一声怒吼,身后上千名小弟齐声高呼:“杀!杀!杀!” 声势震天。 以前和胜和在香港社团里也就是个二流,排在14k和新义安后面。 但自从陈浩当了话事人,情况彻底变了。 陈浩出手大方,把小弟当人看,受伤了给钱治,残废了给钱养,还能带大家做正当生意发財。 所以现在无数古惑仔削尖了脑袋,想往和胜和钻。 这一千多人还只是临时喊过来的,要是再给陈浩一点时间,哪怕是喊来上万人也不在话下。 “哗啦……” 转眼间,局势逆转。 韩冰那两三百號人,瞬间被陈浩的一千多號人反包围在中间,成了瓮中之鱉。 陈浩又抽了口烟,还是往韩冰脸上吐,极尽嘲讽: “怎么?比人多啊?你算什么东西,跟我比人多?” “刚才不是很狂吗?来啊,砍我啊!” 陈浩脸色一沉,指著韩冰的鼻子: “跪下!给我道歉!今天这事就算了,要不然……你们这帮人,一个也別想竖著走出去!” 韩冰脸色铁青,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条忠狗却跳了出来: “操你妈的!你说谁呢?也不撒泡尿照照……” “砰!” 话音未落,陈浩突然暴起,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直接踹在了那个小弟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声音。 那小弟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面的车玻璃上,滑落下来,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全场死寂。 陈浩把菸头丟在地上,用鋥亮的皮鞋狠狠碾灭: “我操你妈的!老大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没大没小!” 韩冰手下的人下意识想动手,却被韩冰死死拦住了。 他虽然愤怒,但还没傻,就凭他们这点人,真要打起来,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估计全得进医院躺著。 “陈浩……你別太寸进尺!这笔帐,我记下了!走!” 韩冰咬著牙,带著人想撤。 “想走?问过我兄弟们了吗?”陈浩冷笑一声。 和胜和的小弟们立刻上前一步,把路堵得死死的,手中的钢管拍打著手心,眼神凶狠。 其实道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般这种双方喊几百上千人出来晒马的情况,是打不起来的。 大多是双方老大出来讲个数,或者事后私下摆酒解决,毕竟一旦大规模火拼,警察肯定会介入,谁都討不了好。 但是陈浩今天偏不给韩冰这个面子。 韩冰算个什么几把毛?他陈浩是和胜和的龙头坐馆,韩冰不过是14k的一个堂口老大,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就在陈浩准备下令动手,给韩冰一点教训时。 “滴~” 突然,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缓缓驶了过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奔驰停稳后,车门打开。 一个梳著大背头、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嘴里叼著一根极品雪茄,一身义大利手工西装,霸气外露。 他一下车,就满脸堆笑地朝著陈浩走了过来,仿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 “哎呀!陈先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年少有为啊!” 串爆赶紧在陈浩耳边低语了一句:“是14k的龙头,蒋天养。” 陈浩眉头一挑。 蒋天养走过来,也不见外,直接就想去揽陈浩的肩膀: “陈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不兴搞打打杀杀那一套嘛。” “大家都是求財的,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何必动刀动枪的呢?伤了和气多不好。” 蒋天养这只笑面虎,一上来就把姿態放得很低。 陈浩也不想现在就跟14k全面开战。 毕竟香港不只有他们两家,还有新义安和其他社团在旁边虎视眈眈,真要打个两败俱伤,只会让別人坐收渔翁之利。 14k肯定是要搞的,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街头,陈浩要的是钝刀子割肉,一步一步蚕食他们,让他们在绝望中崩盘。 “哟,原来是蒋先生啊!” 陈浩也是瞬间变脸,笑脸相迎,仿佛刚才那个踹断人肋骨的不是他。 “蒋先生,你这队伍带得不行啊,手底下的人不懂规矩,想要我的命,要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人乱枪打死在街头了。” 蒋天养赶紧说道:“陈先生言重了!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乾的,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陈先生一个公道,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既然人家龙头老大都这么低声下气了,陈浩也得给人个台阶下。 他挥了挥手。 欧阳靖超心领神会,带著手下的人慢慢散开一条路。 韩冰阴沉著脸,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人走后,蒋天养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陈浩: “陈先生,过两天我在半岛酒店摆一桌,专程给陈先生赔罪,到时候陈先生一定要赏脸啊,我们好好聊聊。” 陈浩接过名片收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蒋先生的面子我肯定给,到时候我一定到。” 他也想趁著这两天的功夫,把社团里那几个老傢伙搞定,先把內部统一了,免得后院起火。 和蒋天养寒暄了几句,送走这尊佛后。 陈浩转过身,拍了拍还在发愣的串爆的肩膀: “串爆叔,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江湖,不是靠资歷就能混的。” “回去和那几个老傢伙商量一下,不要太固执,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陈浩带著雷子,瀟洒地转身上车离开了。 只留下串爆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呢? 陈浩手里有他的把柄,外面有上千號敢打敢拼的小弟,钱比他多,人比他狠,上面还有人。 拿什么斗? 串爆长嘆一口气,步履蹣跚地上了车。 …… 另一边,龙根叔的別墅里。 陈浩找到了社团里最识时务的元老,龙根。 龙根喝了口茶,听完陈浩的来意后,並没有像串爆那样激动。 他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阿浩,我是支持你的。” “每两年选一届话事人,我们和胜和就乱一次,年年打,年年爭,为了那个位置,兄弟反目,自相残杀。 这样斗下去,社团迟早要完。” “为什么我们和胜和这些年发展不如別人?就是因为內耗太严重。” 龙根嘆了口气:“不过,我答应没用,其他叔父辈的未必答应。” 陈浩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两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推到龙根面前。 “龙根叔,只要你答应,只要大埔黑答应,其他人我会搞定的。” “阿浩啊,社团以后就交给你了,我老了,只希望你能把社团发扬光大,带著大家一起发財。” 龙根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张一百万,是大埔黑的,麻烦你帮我转告他。” 龙根把支票收起来,站起身,“放心吧,话一定带到。” “谢谢龙根叔。” “去吧,放手去干吧。” 看著陈浩离去的背影,龙根感慨万千: “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