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医武双绝》 第一章 刚穿越就进了虎窝! 长白山北,树木高大茂密,古木参天,遮天蔽日,时不时的有一声鸟叫传来,在这座森林当中。 一条小溪缓缓流淌,在小溪旁边,一棵参天古树被掏出了一个树洞,树洞旁边一只黑熊的尸体躺在血泊当中。 一只墨蓝色,身上带有黑色条纹的老虎,正在撕扯著黑熊的尸体,在黑虎身后的树洞中,时不时的传来一声声幼虎的叫声。 听到幼虎的声音后,黑虎將口中熊肉一口咽下,转头看了眼树洞,缓缓起身向著树洞中走去,准备给自己的幼崽餵奶。 然而在两只老虎幼崽中,却有著一个特殊的存在,一个戴著一块由暖玉雕成的玉佩的小婴儿。 半晌后,婴儿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嗯”,婴儿发出的声音似乎引起了另外两只虎崽的注意。 两只幼崽好奇的凑了过去,一同看向了这个和自己长的一点都不像的大哥,缓缓地婴儿睁开了双眼。 婴儿刚睁开眼睛,眼中的迷茫之色还未尽数消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自己的头顶上,两只黑色的小虎崽,正瞪著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歪著头盯著自己。 婴儿先是懵了一下,隨后小小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结果刚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下一秒,婴儿胸前闪过一抹白光,紧接著脑中响起了一道电子音“叮!检测到宿主已甦醒,传承空间激活,请宿主注意查收。” 伴隨著声音落下,婴儿的脑中传来一阵晕眩感,等婴儿在回过神来的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 就在婴儿愣神的时候,空间中散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白光消散后,空间中出现了一座座书架。 书架上除了各种古籍医书以外,还有各种中西医用的器具,比如针灸包、火罐、手术刀等等。 婴儿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周围的物品,隨后脑中传来一阵刺痛,记忆宛如开闸的河水一样,纷纷涌入脑中。 不知过了多久,等婴儿再睁开眼时,眼中多出了许多复杂的神色,胸前的玉佩隨之消失不见。 还不待婴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颗硕大的墨蓝色虎头出现在婴儿的眼前,虎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婴儿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心道:完了,想我林深身为古武中医世家唯一的继承人,被小人算计死於车祸。 结果刚甦醒就碰上了老虎,这不成了送上门的外卖了嘛,还不待林深理清思路。 那道电子音再次自林深脑中响起“叮!检测到宿主以完全恢復意识,记忆整合完毕。” “恭喜宿主穿越平行世界,本系统为猎医系统,但由於某些原因,系统定位锚点出现偏差。” “现根据宿主所处世界进行自我调整,检测到宿主方圆百里內荒无人烟,系统自我调整失败。” “需遇此方世界关键人物,方能成功调整,故而时间不定,请宿主耐心等待。” “现为宿主提供补偿大礼包,以及初级大礼包,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古武以及古医术精通,特殊內功心法《九阳经》(附赠古武者境界划分:明劲(强者),暗劲(高手),化劲(大师),丹劲(宗师),罡劲(尊者),见神不坏(碎空));” “2、黑虎一家的绝对信任(確保宿主小命无忧);” “3、身体素质获得全方位提升(远超常人的生长速度);” “4、特殊能力:飞针、点穴、虎目鹰视;” “5、空间灵田一片,灵泉一口,可种植各种植物(传承空间亦可收纳各种物品);” 伴隨著系统的声音消失,林深一脸的生无可恋,就在这时一股源自於身体本能的飢饿感传来。 身体不由自主的向著食物传来的香气移动,最终將其含在了嘴角,下意识的吸吮起来。 蓝色的老虎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异样,这才放心下来,安心的躺在了树洞中。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林深渐渐长大,也不知道是喝了虎奶的原因,还是系统给的灵泉和奖励在作祟。 使得林深的生长速度远超正常人,仅仅六个月的时间,就拥有了相当於普通人四五岁的身高。 六个月后,虎妈不再为虎崽提供奶水,转而用生肉餵养自己的崽子,而林深则是也开始修炼了內功心法。 在修炼內功心法的同时,林深家传的拳法《通背拳》和轻功身法《龙蛇游》也不曾落下。 这两样功法可以说是林家压箱底的绝技了,只可惜,前世的林深没有练出內力,不然,也不会死於小人之手。 如今有了系统提供的內功心法《九阳经》,林深相信,自家家族传承几百年的拳法和身法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而且还有灵泉水这等奇特之物辅助,只要不是什么修仙的世界,自己应该能活的很久。 当然,林深除了自己日常饮用灵泉水之外,也给自己的“母亲”和“兄弟”们也餵了灵泉水。 渐渐的虎妈和两只虎崽眼中逐渐增添了些许灵动,自从林深能跑能跳之后,林深就时常穿梭於深山老林。 因此,这座树林中经常会出现一道披著兽皮的身影,在树林中追逐各种动物,採集各种草药。 甚至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还救了一只受伤的金雕,自此之后,一人三虎一雕时常结伴捕猎。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林深的传承空间中,除了各种各样品相十分完好的兽皮之外。 灵田也被利用了起来,林深移植了不少的药材和果树,毕竟森林里就只有这些东西。 所以,每次只要碰上,林深都会移植到自己的灵田里,毕竟人也不能总吃肉,好在还有些有滋味的草药充当佐料。 三年后的一天,林深在丛林深处,配合著虎妈和两只虎崽追赶著一只驼鹿,看准一个时机后,林深手中几道寒芒射出。 只见那正在逃命的驼鹿身体骤然间一僵,隨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虎妈紧隨其后一跃而起,一口咬在了驼鹿的脖子上。 第二章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经过三年多时间的洗礼,林深的身高已经来到了一米八,身材魁梧壮硕。 如果林深自己不说,任谁看林深都是个十六七的大小伙,谁能想到其实林深到这里才三年。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系统奖励的“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的效果越来越显著。 五感和体力都远超常人,再配合系统给的“虎目鹰视”,一手飞针术使得炉火纯青。 能隔著几十米的距离精准的找到动物身上的穴位,除此之外,林深凭藉一身的蛮力。 配合家传的古武和身法,单挑一头成年棕熊简直不要太轻鬆。 见驼鹿被虎妈咬死,林深带著两只虎崽走近,挥手將驼鹿身上的银针取出。 伸手摸了摸虎妈和两小只,夸奖了一番后,这才取出一把手术刀,给驼鹿开膛放血。 將驼鹿血收进用木头做的杯子里后,手术刀在林深手中上下翻飞,乾脆利落的將还没凉透的驼鹿分解。 將內臟丟给两小只后,熟练的將鹿皮剥下,这才切下了一条鹿腿丟给虎妈,直到虎妈和两小只吃完。 林深这才拖著猎物回到了树洞的位置,树洞周围多出了一座用木头做的小木屋。 回到小木屋后,林深將火升起,从驼鹿身上切下一块腹部肉,熟练的烤了起来。 饱饱的美餐一顿后,林深出了小木屋,来到了小溪旁边一块空旷的地带,缓缓的打起了拳。 拳风呼啸,几乎每一拳都能打出空爆声,渐渐的,林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拳风猎猎作响,伴隨著林深一拳打出,一股暖流充斥全身,林深体內响起了“咔”一声。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林深体內破碎,林深缓缓收拳,盘膝而坐,良久后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一片树叶缓缓向著林深的肩膀飘落,林深仿若未察站在原地未动。 只见那片树叶飘到距离林深肩膀寸许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弹开,飘远后落在地上。 “內力贯通全身,调理內臟,暗劲遍布全身,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化劲初期大师,成了!” 还不待林深欣喜,一声低沉的虎啸声骤然响起,响彻整片森林,惊起了一片飞鸟。 林深皱了皱眉,起身快步向著小木屋的方向飞奔,这声音林深再熟悉不过。 这低沉的虎啸是警告的意思,说明有別的生物闯入了虎妈的地盘,而且实力还不弱。 之前几次就是有老虎、棕熊之类的,误闯了虎妈的地盘,最后都被虎妈和林深收拾了。 林深赶到小木屋附近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血人被虎妈的爪子按住,此时已经昏死了过去。 就在虎妈即將下嘴的时候,林深开口阻止了虎妈“虎妈,先別咬,这人应该还有救,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虎妈有些疑惑的望了林深一眼,將自己的爪子抬了起来,走到一边重新趴了下去。 林深將这人翻身仰面朝上,伸手在这血人的脸上抹了一把,仔细的端详起了这人“嗯?这人怎么有点眼熟呢?” “不对啊,这大森林里除了我之外,方圆百里就再没见过其他人类,我怎么会觉得眼熟呢?真是见鬼了。” 林深大脑飞速的转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算了,遇到我算你走运。” 说著,林深检查起了这人的伤势,最后在其身上找到了几个弹孔“嗯?弹孔?这人该不会是什么行走的五十万吧?” 想了想,那一丝的熟悉感在林深脑中挥之不去,无奈的嘆了口气,將这人一把提起。 拉进了自己的小木屋中“算你命大,能在深山老林里能遇到我,也是你命不该绝。” 將人拉进入小木屋后,林深从空间灵田中採摘了几种草药,將其捣碎,掺入了少量的灵泉水,调製成草药糊糊。 经过了三年多的时间,林深空间中的药田已经被种上了大量的药材,各种疗效的都有。 在空间中每日用灵泉水浇灌,精心的栽培,使得每一种草药的药效都远超平常的药草。 除了草药之外,还有什么鹿茸、鹿鞭、熊胆等等动物身上的药材,其中甚至还有几副虎骨。 这些虎骨都是一些来和虎妈抢地盘的老虎留下的,最终被林深和虎妈联手给解决了,成了一堆骨架。 被林深一股脑的全都给收了起来,空间中还移栽了一些果树的树苗,甚至还有不少用木桶装的果酒。 准备好药糊糊后,將这人放在一张巨大的熊皮上,取出空间中的针灸包和手术刀。 先以银针刺穴,將伤口止血的同时,使这人陷入深度睡眠后,这才拿起手术刀烤了烤。 將这人体內的子弹取出后,缝合伤口,再將准备好的草药糊糊敷在了缝合的伤口处。 做完这些之后,林深淡淡开口“兄弟,自求多福吧,能不能扛住就看你自己了。” “以现有的条件,目前也就只能这样了,至於能不能活,就全看你自己的身体素质了。” 林深处理完这人的伤口之后,將自己的工具收了起来,將烤鹿肉吃完后,这才取出了空间中的古医书翻看了起来。 次日一早,林深简单洗漱一番后,重新回到了小木屋中,刚拉开木门,迎面只见一道寒光闪过。 林深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身体快速后仰,躲开向著自己刺来的寒光,在躲避的同时。 手腕一翻,几根银针出现,將手中的银针射出后,屋中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哼。 一道人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眼中全都是满满的疑惑,林深则是顺势一个乾净利落的后空翻。 重新稳住身形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不过,那一抹惊讶一闪而过,缓步走进了小木屋中。 进入木屋后,俯身看向倒地的人,此时这人还保持著挥动匕首的动作,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人。 林深有些生气的开口“练家子?暗劲大圆满的高手?不对,你是有伤在身,真实实力应该在化劲中期宗师。” “大师啊,中了我的飞针后还能发出声音的生物,到目前为止,你还是第一个。” “不过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想杀我?这是为什么?” 第三章 什么?他他他…他是张起山? 说著,林深缓缓伸出手,將其中一根银针拔出“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伴隨著银针被拔出,那人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不过却能开口讲话了。 但依旧是一脸的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昨晚是你救了我?我不是被一只老虎给按住了吗?那只老虎呢?” 林深撇撇嘴“我说兄弟,你搞搞清楚,现在是我问你,就算不是,你在询问別人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先表明你自己的身份?” “至於老虎,你说的应该是虎妈吧,虎妈在外面趴著呢,怎么?你想见它?用不用我帮你叫进来?” 那人闻言,大脑瞬间宕机了,几秒之后才开口“龙国人?虎……虎妈?虎妈是什么意思?” “这位兄弟,实在是对不住,我叫张起山,正在被东瀛人追杀,为了躲避追杀。” “在慌不择路之下,这才跑进了这深山里,十分感谢你昨晚救了我,张起山感激不尽。” 林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算你说了句人话,你好,我叫林深,我是被虎妈养大的。” “所以……等会儿,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张起山?” 林深刚问完,脑中那三年未出声的系统,突兀的响了起来“叮!检测到关键人物,系统正在扫描中。” “扫描完毕,根据关键人物可推演宿主所处世界,推演成功,根据系统的推算。” “目前宿主所处的平行世界为盗墓综合世界,时间节点为1930年,张起山逃往常沙的路上。” “系统根据目前的推演结果,將进行相应的调整,现对宿主做出以下补偿。” “1、特殊血脉:黑虎玄檀(先天纯阳之血,天生克制各种阴邪之物,蚊虫不近,百毒不侵);” “2、盗墓相关知识,古董相关知识;” “3、“大黄鱼”(十两金条)一千根,“小黄鱼”(一两金条)一万根,现大洋十万枚;” “4、传承空间升级,其中可豢养各类生物。” 听到系统的声音后,林深意识有些惊讶的开口“什么?他他他……他真是张起山?我想的那个张起山?” “叮!回宿主,没错,他就是那个张起山,请宿主不要质疑本系统的推演能力。” “宿主,既来之则安之,平行世界已確定,请宿主儘快融入此方世界,积极收集墓中古物。” “本系统需要古物中的气,以此来收集能量,以便於给宿主发放相应的奖励。” 系统声音消失后,林深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一股暖流出现,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在林深的衣服下,肩膀处的位置,缓缓的出现了一只仰天长啸,脚踩小鬼的墨蓝色老虎纹身。 几秒之后,黑虎纹身渐渐隱去,林深身上的暖流也逐渐消失,沉默了半晌后。 林深最终无奈的嘆了口气,再次將目光投向张起山,手上动作飞快的將几枚银针取出。 待银针被取出后,张起山这才重新获得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张起山眼中闪过一抹讶然。 起身对著林深抱了抱拳“林深兄弟,我叫张起山,怎么?难道林深兄弟以前听说过我的名號?” 林深摇了摇头,取出一张鹿皮,將银针仔细的擦拭了一遍,这才將其重新收起,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张起山。 此时,林深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缓缓出现,张起山的脸与电视剧《老九门》中的张起山成功重合。 不过林深还是摇了摇头“我从小就在这座大山里长大,是虎妈把我养大的,根本没见过除我外的人类。” “所以我並不认识!也没听说过,我只是莫名的感觉看你很眼熟,感觉以前在哪见过。” “如果不是感觉你有些熟悉,我也不会费劲救你,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 “有没有感觉身体还有什么不適的地方?如果没有,那就赶紧离开吧。” 张起山点点头,刚要开口,外面就响起了几声枪响,以及一声低沉的虎啸。 林深的脸色当即一沉,顾不上再和张起山交谈,连忙推开木门,只见虎妈和三只虎崽在树林中腾挪。 向著树林深处跑去,躲避著子弹的射击,在三虎身后,一队东瀛士兵正在举枪追击。 有几名东瀛人看见木门被推开,连忙调转枪口,几桿枪指著林深,林深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缓缓的举起了双手。 然而,就在林深抬手的瞬间,一枚枚银针激射而出,包围林深的几名东瀛人顿时浑身一僵。 不管再怎么使劲,身体都无法动弹,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林深不屑的瞥了这几人一眼。 转头看向张起山,语气中带著怨气“这些都是来找你的吧,早知道这样,我当时就不该多管閒事。” 张起山闻言,顿时一脸的尷尬“林兄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让这帮东瀛人伤害你的。” 林深撇撇嘴,左手的袖口处滑出一柄手术刀,右手指尖滑出几枚银针“算了吧,与其指望著你这个伤员,还不如靠我自己。” “我的身手,未必就比你差,有这时间,你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话音落下,林深的身影一动,三两下就上了一棵大树,在树枝间跃动,向著东瀛人追逐虎妈的位置赶去。 没一会就找到了东瀛人的踪跡,在移动的同时,居高临下的將一枚枚银针射出。 伴隨著银针入体,落在队伍后面的东瀛人,身体一僵,全都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被银针定在了原地。 不管怎么努力,身体都无法动弹分毫,想要开口求救,却发现他们连声音都发不出。 顿时,心底升起了一抹来自未知的恐惧,这一切做的悄无声息,以至於那些跑在前面的人。 没有一个发现身后的异样,此时正双眼放光的看著三只老虎的身影。 为首的东瀛人,用一口蹩脚的龙国话开口“呦西!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变异的老虎,都注意点,別破坏了它们的皮毛。” “我要將它们的皮剥下来做一张上好的虎皮大氅,你们……。” 第四章 古武中医! 正下达著命令,只见前面的虎妈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转头看向了带头的东瀛人的身后,眼中闪过一抹嘲讽。 那东瀛人此时一脸的兴奋,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枪“开枪,给我瞄准点打。” “千万不要伤到它们的皮毛,这虎皮难得一见。” 正说著,带头的东瀛人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身后一个回应他的人都没有。 那人顿时浑身一僵,遍体生寒,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流下,咬了咬牙,这人转身刚要开枪。 一道道寒光激射而出,几枚银针没入了这人的体內,下一秒,一股难以忍受的痛楚自其体內出现。 这人顿时发出了一声声悽厉的惨叫,林深的身影从树上跳下,伸手摸了摸虎妈的虎头。 这才看向了疼的满地打滚的东瀛人。 “东瀛人?果然啊,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我最討厌的依旧是东瀛人,其次就是南棒,最后才是米国。” 说完后,林深一把拖起满地打滚的东瀛人,向著自己的小木屋走去,路上找了一根粗壮的藤蔓。 將这一路所有的东瀛人全都绑在了一起,在虎妈的帮助下,拖回了小木屋。 此时的张起山正在围著几个东瀛人打转,用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戳戳这个,捅捅那个。 伴隨著惨叫声由远及近,张起山这才看向树林深处,只见林深拖著一群东瀛人从树林深处走出。 张起山看著被藤蔓捆的结结实实的东瀛人,不由得对林深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林深兄弟厉害啊,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么多人,这带头是什么情况?怎么叫的那么悽惨?” 林深將手中的藤蔓放下,缓缓开口“中医除了治病救人之外,折磨人的手段也是有的。” “银针以特定的角度,特定的力度,刺入几个特定的穴位,便能使其浑身剧痛难忍,但依旧保持清醒。” 说著,林深將这些东瀛人摆成两排,相互对视,自己则是缓步走向这些人的身后。 两柄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分別在林深的左右手中上下翻飞,林深伸手比量了一下。 对著这些东瀛人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下一秒,林深的身影快速闪动,两把手术刀快速的划过那两排东瀛人的颈部。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喷了各自对面的人一脸,这些东瀛人在临死前,眼中全都是恐惧的神色。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张起山,脸色都苍白了几分,在心中默默的给林深打上了一个不好惹的標籤。 直到这些人栽倒在地后,林深將那些带血的银针一一收好,仔仔细细的將上面的鲜血擦乾,这才將其收好。 最后才来到了那带头的东瀛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了这人一眼,隨后一枚奇长的银针射出,直接射在了其眉心之上。 银针刺入这人的眉心后,直接没入了三分之二,在刺入后,依旧在微微颤抖,直到几秒后这才停止。 在银针停止颤抖后,这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解脱之色,一脸笑容的失去了声息,那样子看上去无比的诡异。 张起山见此一幕,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直到林深將银针收好后,张起山才开口“林兄,你真是大夫吗?” 林深闻言,淡淡开口“准確来说,我是一名古中医,以古武的內力加持,再结合银针刺穴的方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来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好了,不说这些,起山兄,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要去哪里?我能不能和你结个伴?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起山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林兄,我要去常沙,我家族中已经有一些人提前去了常沙。” “我是第二批人,结果半路遭到了追杀,这才在慌不择路之下,跑进了这里。” 林深看向张起山“那就对了,初入常沙地界,自然是需要有个靠山的,行事也会方便些。” “我看过你的伤势,三天后,差不多就能恢復大半,到时候我们一同上路。” “正好,我这几天需要去几处有药苗的位置看看,如果有成熟的草药,正好也采了。” 张起山沉默了半晌,这才点点头“好!那你我兄弟二人便结伴同行,希望常沙那边的形势能好一些。” 林深点点头,將这些东瀛人身上的战利品收起,尸体丟给虎妈后,留下张起山养伤,自己则是向著深山中走去。 三天时间转眼过去,在第三天的清晨,林深风尘僕僕的从山林中走出,此时张起山已经在等著林深上路了。 见林深空著手回来,张起山一脸疑惑的开口“林兄,你不是去採药了吗?怎么空著手回来了?” 林深拿起腰间掛著的军用水壶,这是从那几些东瀛人身上摸来的,被林深洗了五遍。 这才放心的用来装水,此时水壶里的水,已经替换成了灵泉水。 林深灌了一口,恢復了一些精神,这才开口“山人自有妙计,草药我已经收好了。” “接下来就是我之前获得的兽皮和其余的一些晒乾的药草。” 说完后,林深进入了自己的小木屋中,將各种兽皮和草药收进了空间中,这才重新走了出来。 来到了虎妈面前,开口询问“墨玄(虎妈)、玄星、墨辰,你们三个跟我走不?要是跟我走的话,可能要遭几天罪了。” 墨玄转了转自己的虎头,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叫了一声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林深笑了笑,伸手在虎妈墨玄的虎头上搓了搓,下一秒,三只老虎齐齐的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一声鹰啼响起,一只金雕宛如利剑一样自半空中俯衝而下,落在了林深的肩膀上。 林深伸手摸了摸金雕柔顺的羽毛“金羽,你们一家也要跟我一起走吗?”金雕点点头,发出一声鹰啼。 半晌后,另外一只金雕出现,在其身后还跟著两只小了一圈的金雕,同时落在了林深的身上。 林深笑了笑,將四只金雕收进空间中,这才背上了一个军用挎包,转头看向张起山“起山兄,我好了,我们走吧。” 第五章 抵达沙城,山君医馆! 张起山看著消失的几只动物,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对於林深的手段,张起山虽然感到有些惊讶,但还是很懂规矩的没有开口询问。 二人就此结伴上路,一同前往常沙城,直到半个月后,二人登上了前往常沙的火车,这才彻底的安下心来。 经过了十天的行驶,火车缓缓开进了常沙城,经过这一个月左右的接触,二人之间的交情愈发深厚。 火车停下后,二人出了车站,来到了常沙城的城外,常沙城外的一棵老树下。 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浑身是血的倚靠在树干上,手中攥著一张沾血的帛书,身边趴著一只小狗。 林深二人路过时,那只小狗瞬间炸毛,一脸警惕的看向了林深,少年见此一幕十分的诧异。 在其不断的安抚下,那只小狗才渐渐的放鬆了下来,不过,看向林深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警惕。 林深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淡笑开口“真是条好狗!这么小就这么胆大,有点意思啊,在下林深,请问兄弟怎么称呼?” 少年深深的看了林深一眼“因为我比较喜欢狗,家里人都叫我吴小狗,名字就是个代號,不重要。”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才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寸丁这么紧张,你是什么人?身上有什么东西?” 林深指了指自己,摇头轻笑“一名赤脚大夫而已,不过,养大我的是一只老虎!不!应该说是一只山君!” 说完之后,林深没再理会少年,与张起山一起向著常沙城中走去,进入城中后,林深便决定与张起山分道扬鑣。 “起山兄,你我就此別过,希望你我以后儘量少见面。” 张起山一愣,一脸的疑惑“这是为什么?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难道林兄就这么不待见张某吗?” 林深摇头轻笑,用略带调侃的语气开口“起山兄,你要明白一件事,兄弟我是一名大夫。” “难道你还想天天受伤或生病,来看大夫不成?” 张起山愣了一下,这才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吧,那你我確实还是少见为妙。” “看来林兄是想要开一间医馆了,方便告知我医馆的名字吗?以免我受伤的时候,找不到林兄。” 林深点点头,笑了笑开口“好说,好说,我的医馆名字准备以虎妈命名,就叫山君医馆。” “起山兄,事先说好,就算我们之间的私交不错,那看病我也不会给你打折的。” 张起山闻言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不用你打折,说起来我还欠著林兄的诊金呢,等有时间我给你送来。” 二人又聊了几句,这才分道扬鑣,林深在常沙城中转了一圈,发现,目前的常沙城,气氛莫名的有些诡异。 周围的行人全都紧张兮兮,行色匆匆,似乎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他们一样。 林深有些好奇,於是找了间酒楼,点了一些吃食,竖起耳朵听起了周围的八卦。 听了一会之后,林深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据说是常沙城內的两大霸主似乎是起了什么摩擦。 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打起来了,城內的大大小小各个势力之间,也是衝突不断。 总之,就是常沙城內现在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更是屡见不鲜。 很显然,现在的常沙九门还没冒头,在其上貌似还有两股势力压的他们死死的。 对於这些事,林深没有丝毫的兴趣,听这些也只是为了了解一下常沙城內的大概情况。 付了饭钱之后,林深找酒楼的掌柜的打听了一下有没有那种临街的宅子要卖的。 不得不说,林深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还真就让他打听到了,据说是房主好像是摊上了什么事。 虽然已经摆平了,但家產也赔了个底掉,现在著急把房子出手,回笼资金,好去別的地方投奔亲戚,准备东山再起。 林深在酒楼老板的介绍下,上门商谈,经过一番激烈的討价还价后,连带著家具一起买下了这处临街的宅院。 宅院还是不错的,是个三进的大院,只要稍微改改就能直接拎包入住,林深对此很是满意。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宅院在林深的要求下重新装修,三进的院子,外院连带著倒座房全都改成了医馆。 大门也挪到了宅院的中轴线上,后罩房直接全部推平,改成了晾晒、炮製药材的场地。 这图纸看的工匠们直摇头,暗地里都说林深糟蹋好东西,不过,只要给钱,工匠们也不好多少什么。 反正房子是人家自己的,人家愿意怎么改那是人家自己的事,自己只要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在等待宅院装修的期內,林深在黑市中花了不少银元,买下了十五个下人。 又在一些逃难的人手里买来了二十五名八九岁的少年,其中以女孩居多,十五个女孩,十个男孩。 林宅中,看著自己眼前站著的四十人,林深不由得长长的嘆了口气,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世道是真的乱,看著站在眼前低头不语的四十人,林深轻咳一声,淡淡的开口。 “你们自己去烧水,全都下去洗洗,换一身乾净的衣服之后再来院子里集合。” “从此以后,你们四十人都是我林家人,我林家是开医馆的,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必须保证你们全都是健康的。” “洗完之后,所有人排队过来让我诊脉,在等待医馆开业的这半个月內,我会给你们调养身体。” 说完后,林深挥挥手,示意那十五个下人先行离去,留下了那二十五个孩子。 “等你们的身体调养好后,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教你们一些东西,试用期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会检查你们的学习成果,如果三个月后,我教的东西你们学不会。” “那不好意思,我会给你们一笔钱,请你们自行离开我林家,就这样,你们都下去吧。”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过几天家里会出现三只老虎,四只金雕,没事的时候,你们不要去招惹它们。” 第六章 刚开业就有人找麻烦? 闻言,眾人顿时全都面面相覷,一脸的茫然,不过见林深开始赶人了,眾人也不敢怠慢,纷纷散去。 半小时后,四十人全都换上了乾净的衣服,站在院子里等待林深接下来的指令。 林深让眾人排好队后,挨个给眾人把了个脉,好在眾人的身体都不错,除了有些亏空,別的倒没什么大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深每天都会用灵泉水煮一些中药让眾人喝下,在煮药的同时,教眾人识別各种药材。 以及一些煮药的注意事项,半个月的时间接触下来,林深还真在那些孩子里发现了几个好苗子。 其中有一对姐妹,二人天生鼻子很灵,有些药材只要闻上一下,就能准確说出药材的名字。 这倒是让林深十分的惊喜,同时林深也对二人的手做了相应的测试,手很稳,可以说是天生学医的苗子。 因此,林深给二人改了名,大姐叫做林紫菀,小妹叫做林紫芙,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一名心算特別快的男孩,改名林玉竹。 剩下的二十二名,目前来看,林深也都算满意,將眾人的身体调理好后,林深开始教授眾人自家的古武。 林深除了家传的內家心法无法外传之外,还会一种拳法,除了拳法之外,还有一套刀法,一套点穴之法,一套飞针之法。 所谓古武,都有一套统一的规矩,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但想要练拳,最重要的就是身体素质。 因此最先练习的必然是体能,只有体能达標后,才可以开始练拳,这些都是要花时间来沉淀的。 除了日常洒扫的下人和管家之外,这些孩子每天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围著林宅跑圈。 林深布置好任务之后,便不再管他们,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医馆之中。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林深的医馆终於开了业,不过,在开业的第一天,迎来的不是病人,而是一群来找麻烦的人。 只见为首之人一脸不屑的坐在了林深的对面,冷笑一声淡淡开口“小子,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你在这里开医馆,跟我们打过招呼了吗?” 林深看了眼对面的人,一脸淡然的开口“知道,水煌,据说水煌仇家遍地,身边高手如云。” “但本人却十分怕死,凡是出行,身边最少都要带上四名高手,你们也挺不容易的,盯了我一个多月。” “在我刚开业的第一天就来找麻烦,难不成,我开个医馆还能抢了你们的生意不成?” 那人闻言,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地界,想要做事,不管你做什么,都必须经过我们水爷点头才行。” “没有我们水爷点头,你以为你的医馆还能开的下去不成?兄弟们,给我砸!” 林深冷冷的扫了眾人一眼,连屁股都没抬,手一翻几枚银针出现,抬手將银针射出。 伴隨著银针刺入眾人的身体中,顿时几人身体僵在原地,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深取出一根麻绳,將这些人全都绑在一起,隨后一脚將几人踹倒,將几人丟出了医馆。 隨后,林深吹了一个口哨,只见三只黑虎自院中跑了出来,林深缓缓起身走出医馆。 在林深的身后,三只半人多高的黑虎,目露凶光,林深將地上的绳子捡起。 拖著十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在了常沙城的大街上,路上的行人全都一脸的惊恐,但又对接下来的事十分好奇。 於是全都远远的吊著,跟在了林深的身后,林深向著周围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把玩著手中的手术刀,手术刀宛如蝴蝶一样上下翻飞,一人三虎,缓步走向了水煌的盘口。 这一幕,很快就惊动了常沙城中的各大势力,各大势力接到消息后,纷纷派了自己的心腹前来探听情况。 林深来到了水煌的第一处盘口,伸手拍了拍墨玄的脑袋,伸手指了指水煌的盘口。 “辛苦你们了,一个不留,注意不要被枪伤到。” 墨玄点了点头,低吼一声,向著盘口中冲了过去,紧接著,一声声惊恐的嘶吼。 以及阵阵枪声和三只老虎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只见几人跌跌撞撞的从盘口中跑了出来。 林深的身影快速闪动,手中的手术刀在几人的颈部留下了一道细长的刀痕。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这一次林深没有刻意的躲避,任由鲜血溅在了自己的身上。 转头看了眼被绑起来的几人,手中手术刀快速划过几人的颈部,取出几人身上的银针后,將尸体直接丟在了盘口门前。 很快,三只老虎从盘口中走出,嘴角和爪子上全都是殷红的鲜血,林深看了看,转身向著下一处盘口的位置走去。 这一次,留下三只老虎守在盘口,自己孤身一人进入了盘口中,十几分钟后,林深一身鲜血从盘口中走了出来。 喝了一口水之后,继续向著下一个盘口进发,路上,张起山来到了林深的身边。 “林兄,还不够吗?你还想杀多少人?” 林深斜了张起山一眼“不够!最起码我得杀到其余势力的人来阻止我,或者是水煌亲自过来……道歉!” “他手下的八大金刚最少也得给我留下一半才行,免得以后谁都想来找我的麻烦,怎么?你要阻止我吗?” 张起山露出一抹苦笑“我倒是想阻止你,但我不一定是你的对手,更何况,你还有一只山君,两只斑斕,我就是想拦也拦不住。”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那你最好离我远点,以免一会溅你一身血。” 张起山摇了摇头“不走了,我欠你一条命,既然你想闹,那我就陪你一起,就算是不动手,我也要表明我的立场。” 林深闻言脚步微顿,看了眼张起山,嘴角缓缓勾了勾,隨后继续向著下一个盘口走去。 来到水煌的第三个盘口处,此时,盘口周围已经站满了人,为首一人脸色十分的难看。 林深见此一幕,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山君医馆,林深,见过水爷,不知水爷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第七章 一战成名! 水煌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咬牙切齿的开口“姓林的,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无缘无故对我盘口的人出手?” 林深嘴角扯了扯“水爷说笑了,小子初来乍到,从未与人结怨,我倒是想问问水爷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医馆刚开业,您的手下就带人来砸我的场子,说在这个地界,不管做什么生意,都得水爷您点头才行。” “这不,我这才想上门询问一番,但又不知道水爷您家的大门朝哪边开,只能一个盘口,一个盘口的找过去。” “但您的手下也不告诉我,我只能继续找了,如今总算是见到水爷您了,您看这件事,水爷您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 水煌闻言嘴角狠狠的一抽,直接就气笑了,厉声开口“姓林的!你特么杀了我这么多手下,现在还想让我给你一个说法?” “简直是欺人太甚,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和这三只臭老虎,就能在常沙城横著走不成?都给我上!” 伴隨著水煌的声音落下,水煌的手下纷纷向著林深冲了过来。 林深脸上依旧保持著和煦的笑容“看来,今天这事,是没办法善了了,那咱们就只能手底下见真章了。” 林深的声音落下,左手捏著一柄手术刀,右手夹著几枚银针,向著水煌的人冲了过去。 林深这一动,三只老虎也紧隨其后,向著眾人冲了过去,林深宛如一只穿花蝴蝶一般,游走在眾人之间。 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条人命,动作丝滑无比,乾净利落,凡是倒地的人,除了一声闷哼之外,再未发出任何声音。 除了应付这些人之外,林深还分神盯著人群中那些带枪的人,每次见到有人拔枪,手中的银针都会急速射出。 刺入这些人的麻穴,三只老虎更是凶残无比,相对於林深那边的安静,墨玄三个才是真的凶残。 很快,这一人三虎的凶残,嚇得四爷的手下瑟瑟发抖,任凭水煌再怎么招呼,都无一人敢再上前。 水煌的脸色由一开始的难看,渐渐转变成了恐惧“姓林的,你……你到底想怎样?” 林深轻笑摇头“我不是说了嘛,我只想让水爷您给我一个说法。” 水煌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成!不就是个说法嘛,这样,这个盘口,还有之前那两处盘口都归你。” “盘口里面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这个说法够吗?” 林深闻言,思考了几秒,这才淡笑著点点头“够是够了,不过,水爷,我就是个开医馆的。” “我对您的盘口没有任何兴趣,我只守著我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就足够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您就算是都给我,我也用不到,我只拿里面的东西就好,我就在此多谢水爷了。” “以后水爷来我的医馆看病,我绝对给您打折,那就再辛苦水爷一下,我林家人少,让您的手下帮忙搬下东西吧。” 水煌闻言,只能憋屈的应下,连忙吩咐手下帮忙抬东西,林深嘴角微勾,將自己的银针收回后,带著三虎回到了山君医馆。 回到山君医馆之后,林宅中的眾人连忙迎了上来,林深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准备热水,给虎妈它们洗洗。” “稍后水煌的人会来送东西,玉竹记著都给我登记好,还有这些东西的价值,一起给我列个单子。” 眾人齐齐的点了点头,这才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但轮到给虎妈洗澡的时候,却没一人敢上前。 就在眾人全都面面相覷的时候,一个少年咬了咬牙,接过热水桶和刷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虎妈身边。 “虎奶奶,我来给您洗澡,您可千万不要吃我,我一点也不好吃,我的手会儘量轻一点的。” 虎妈闻声,一双硕大的虎眼看向了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低吼一声,嚇了少年一跳。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离开,反而是颤抖著继续给虎妈刷洗身体。 见此一幕,虎妈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安静一会之后,就假装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嚇得少年浑身都是冷汗。 直到颤抖著身体给虎妈洗完澡后,刚鬆了一口气,下一秒就被虎妈扑倒,少年嚇了一跳,认命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就在少年感觉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脸上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然后想像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就在少年疑惑的时候,林深的笑声传来“行了,小傢伙,没有我的命令,虎妈是不会隨便咬人的。” “它这是逗你玩呢,是个胆大的,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照顾虎妈和金羽它们,记得一个月给虎妈它们洗一次澡。” “记住了,虎妈叫墨玄,虎老大叫玄星,虎老二叫墨辰,四只金雕,公雕叫金羽,母雕叫白羽。” “两只小金雕分別叫做青霄和青冥,千万別把它们认错了,不然它们可是会生气的。” “以后你就改名叫林石竹吧,训练的时候要努力了,林家人可以不会医,但必须学会我林家的通背拳。” 少年愣了一下,隨后一脸欣喜的点点头,暗下决心一定要儘快认全这几位大爷。 经过这么一闹,这开业算是彻底的白开了,不过,林深也不在意,开玩笑,医馆在怎么挣钱,能有抢劫来钱快吗? 看著被运来的一件件冥器,林深脸上的笑意直达眼底,就算是水煌私藏,那也足够林深狠赚一笔了。 难道还真指望著水煌能把三处盘口里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他家不成,能搬来三分之二就很不错了。 林深又不可能真盯著水煌搬东西,不然,这仇就彻底结死了,目前的常沙城风雨欲来。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真把水煌逼急了,指不定他能干出什么事来,目前状况不明。 林深还是决定先稳一手,但该亮的肌肉还是要亮一亮的,这不,水煌和林深之间的衝突,很快就传遍了整座常沙城。 对於林深的实力,各方势力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且不说林深自身的实力。 光是林深身边的三只黑虎,足以让很多势力不敢轻举妄动了,尤其是目前常沙城处於一个山雨欲来的状態。 第八章 张起山登门! 各方势力都在关注山君医馆接下来的动向,这一等就是一个月,山君医馆都毫无动作。 每天就是早上九点准时开门,晚上五点准时关门,有病人上门,就接待病人,没病人上门,就老老实实的看店。 逐渐的,各大势力发现,林深虽然没有扩张地盘,但其精湛的医术却悄然间在常沙城內流传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两个多月,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常沙城內的火药味愈发浓郁了。 终於,那压抑了许久的衝突,在一天的夜里,悄然间爆发了,常沙城內两股最大的势力,终於打起来了! 这一打,就足足打了一个多月,大街上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枪声、喊杀声和惨叫声。 常沙城中,家家户户都躲在家中不敢出来,连商铺也不敢再开门了,生怕遭了无妄之灾。 一个月后,双方停手,最终斗了个两败俱伤,可以说两大势力的精锐折损了九成。 剩下的一成,基本上也算是废了个七七八八,即便是这样,其余的势力也没敢露出自己的獠牙。 万一两大势力还有后手呢?谁也不敢赌,但,隨著时间的流逝,有些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一个月后,终於有人按捺不住了,一伙人率先衝进了一家赌场,为首之人人称半截李。 之所以叫半截李,是因为这人早年间下墓,被同伙打断了腿,困了一个星期,靠喝棺材水才活了下来,之后脚就废了。 林深远远地看了半截李一眼,这人虽然双腿残废,但一身的实力依旧在化劲后期。 不过,这化劲后期就是半截李的极限了,恐怕有生之年再难突破化劲大圆满,但依旧不可小覷。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半截李还是很有分寸的,夺下一间赌场之后,又拿下了三间古董铺子,一间商行。 派人驻守之后,便再无动作,稳稳噹噹的守著自己的这点家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各势力又等了十天,確定了没有人找半截李的麻烦后,这才敢冒头,抢夺自己想要的地盘。 继半截李之后,出手的是一名刀客,不过,这名刀客很是奇怪,不爭不抢,似乎对地盘没什么欲望。 只是安静的坐在了一间名为醉红楼的青楼门口,用自己的衣袍擦拭著手中的大刀。 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一些势力的头头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却没人敢上前找他的麻烦。 之后便是水煌了,水煌带著自己残存的人手,艰难的占据了两个码头,心里把林深骂了个体无完肤。 如果不是林深之前出手,水煌的地盘绝对不止扩张这么一点,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而最后一个出彩的,则是解家,解家並没有要太多的地盘,只是占据了两间商行,便再无动作。 接下来就是各个小势力之间的爭斗了,林深也没了继续看戏兴趣,大局已定,林深只要继续开自己的医馆就行了。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过去,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山君医馆的门坎都要被踏破了。 常沙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爭斗,基本各大势力都有人手受伤,林深一口气赚了个盆满钵满。 这天凌晨,山君医馆的大门被人敲响,下人询问完了来意之后,来到了林深的臥室外面。 “林爷,外面有人想找您治伤,他说他叫张起山,让我来通报您一声,您看这人……” 林深缓缓起身,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知道了,让他进客厅等著,我马上就来,大半夜都不消停。”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林深走出了臥室,来到客厅后,一眼就看见了张起山。 此时的张起山,在齐铁嘴的搀扶下坐了下去,林深看著浑身是伤的张起山不由得有些无语。 给张起山把了脉后,写下来一份药方,对著紫菀招招手“去抓药,煎服好,分成三十份。” 紫菀点点头,接过药方带著紫芙离开,林深有些无语的看了张起山一眼“起山兄,你这是在玩命啊。” “你的身体本来就有很多暗伤,还不收敛一点,你是真不怕死啊,这药带回去后,早中晚各一副。” “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算,除了治疗你的暗伤之外,还能中和你体內的阴气。” 张起山勉强露出一抹笑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拼命怎么在常沙立足?我可没林兄你的本事。” “不过,林兄,我现在可没钱,只能拿冥器抵帐了,不知道你这收不收?”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收啊,只要结了帐就行,不管是冥器还是什么,我都收。” 张起山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后对著林深露出了一个笑脸,隨后,从自己的衣服里取出了一张带血的邀请函。 “林爷,还请三日后,来我张府做客,常沙城乱了这么久,时候该稳定一下了,林兄你会支持我的吧?” 林深打开邀请函看了看“常沙城新任布防官?诚邀共商稳定常沙城乱局之策?” 林深將邀请函放下,有些无语的看著张起山“你倒是真会给我找事,我就是个大夫,我参加个什么?” 张起山露出一个笑容“林兄,化劲中期的大夫可不多见,以您的实力,怎么能不到场呢?” “实不相瞒,林兄,我虽然联繫上了我的家人,但我这边化劲高手真的不多。” “算上你我二人,也只有三人,我现在急需人手给我镇场子啊,你看,常沙城老牌势力目前还有三家。” “红家、吴家和霍家,这三家虽然折损了不少人手,但一家最少还有四到五名化劲高手。” “黑背老六,化劲大圆满高手,半截李,更是隱藏的很深,竟然是名化劲后期高手。” “手下还有不少的化劲初期的高手,这些可都不是好说话的主,跟他们一比,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枪多。” “所以,我只能想到请外援的法子,林兄虽然是化劲中期,不过,你的实力堪比化劲后期,应该足够用了。” 林深摆弄著手中的邀请函,沉思了半晌,最后点了点头“成吧,那我就过去一趟。” “不过,先说好,我对地盘什么的没兴趣,我也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但去认一下人还是可以的。” 第九章 最好留下一只眼睛放哨! 张起山点点头,对著林深抱了抱拳“那就多谢林兄了,那咱们三日后见。” 林深点点头,將药递给张起山后,这才让人將张起山送出了门,张起山回到张府后。 一直搀扶著张起山的齐铁嘴有些忍不住的开口“我说,你真的和那个林深认识啊,他真的会帮你的忙吗?” “这人一直听说的都是他的医术厉害,他真有堪比化劲后期的实力?” 张起山露出一个笑容“当然了,说起来我还欠他一条命呢,我之所以去碰那个墓,也全都是因为有他在。” 齐老八闻言,顿时有些无语的开口“你也是对自己真够狠的,那古墓凶险万分。” “连我们常沙老牌势力之人都不敢去,你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张起山一脸的悠然“不经歷凶险,怎能在常沙立足啊?林深也是挑了水煌的三处盘口,这才站稳了脚跟。” “我又不比他差什么,他能做到,那我自然也能,你之前那卦一点也不准,还说我是什么贵人。”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靠你照应了这么久,才小有所成。”说著张起山自嘲的笑了笑。 齐老八翻了一个白眼“谁说我的卦不准的?你这不是已经差不多要站稳脚了嘛?” “我相信你明天肯定能得偿所愿的,不过,你不是和那个林深很熟吗?那当初为什么不找他帮衬你一把?反而来找我?” 张起山收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总不能让他看轻我吧?我一直相信,我凭自己的能力也能在常沙立足。” “现在不是很好吗?让他现在帮我,要好过之前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找他帮忙。” “这时候最合適不过,最起码我有了能和他平等对话的资格。” 次日一早,常沙城內大大小小的势力几乎都收到了一队队士兵,送来的邀请函。 吴家,老少四人,围坐在一起,脸色有些凝重的看著面前放著的邀请函。 年龄最大的吴家老爷子率先开口“这新任的常沙布防官是什么来路?你们有知道的吗?” “三伢子,你常年在常沙城內坐镇,你知道这人什么来路吗?” 其中最小的少年怀中抱著一条小狗,一手摸著小狗的毛髮,淡淡的开口“知道,七个月前在城外见过,这人有点手段。” “他和山君医馆的林深是七个月前同一天进的城,两人之间的关係貌似还很不错。” “不知道这人用了什么手段,在一个月前,出去玩的时候看上了一尊大佛,仅仅过了一晚。” “那尊大佛就被搬到了他家里,我找人试探过他的口风,据说他自己所说。” “是用了一种什么搬运术,再多的就问不出来了,这傢伙的实力也很强,最少也是化劲中期的高手。” “而且,就在这一个月內,这人连开了五座墓,都是极其凶险的大墓,带出了不少好东西。” “道上的人也因此称呼他为张大佛爷,这张大佛爷的胃口看起来可不小啊。” 吴老爷子闻言,点燃了自己的菸袋锅,“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看来这位官爷来者不善啊。” “这样吧,三伢子,三日后,你和我去会会这位新来的指挥官,另外,最近能折腾的势力,也跟我好好的说一说。” 三伢子点点头,一边擼著自己怀里的小狗,一边讲述起了最近常沙城的情况。 霍家,女子手中端著一杯茶水,下人上前行了一礼,这才开口“三娘,张起山送来了一份邀请函。” “邀请我们三日后去他府上相聚,商议稳定常沙城的相关事宜,我们去吗?” 霍三娘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淡淡的开口“我们能不去吗?你是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有能力和他叫板吗?” “是你能挡的住炮弹,还是我能挡得住炮弹?我倒想看看,他想怎么和我们商议。” 解家,解九爷坐在沙发上,听完了手下人的匯报,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 “去吧,常沙城也是时候该安稳下来了,只希望,这位新来的常沙布防官下手不要太狠。” 醉红楼雅间,一名女子扭动著自己的腰肢来到了床前,二话不说,一脚直接踹在了床沿上。 “老六,这新来的常沙城布防官邀请你三日后去他府邸议事,给很多势力都发了邀请函。” 床上一名男子坐起来,摸了把身边的刀淡淡开口“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其余的各大势力也在衡量这份邀请函的份量,最终,无一例外的,全都决定要去会会张起山。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林深早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招来了墨玄三兽,骑在墨玄的后背上,来到了张起山家里。 来到张起山府邸后,林深从墨玄的身上下来,带著三只黑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张起山的府邸。 没过多久,张起山的府邸中,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的势力,眾人在看到靠坐在黑虎身上,一脸悠閒闭目假寐的林深。 不由得全都嘴角抽了抽,林深也没有理会眾人,就在这时,吴小狗凑了过来“林爷,您挺悠閒啊。” “这就是您家的山君和两只斑斕吗?嘖嘖,黑虎啊,我能摸摸吗?” 林深抬眼斜了吴小狗一眼,缓缓点点头“想摸就摸唄,只要你不怕回去之后嚇坏了你家狗,你隨意。” 吴小狗闻言,眼神一亮,隨后又黯淡了下去“那……那还是算了吧,林爷,我看你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这次的事啊。” 林深撇撇嘴“我有什么可关心的?我就是个医生,对那些地盘也没什么兴趣,我就想好好的开我的医馆。” “要不是张起山让我过来认认人,你觉得我会过来?你们怎么分地盘,那是你们的事,我只要守住我家的医馆就行。” “不过呢,我对於下墓倒斗也挺有兴趣的,说不上哪天我也会掺上一手。” “毕竟中医不光要会治病救人,也要学会以毒制人,所以我对毒术也颇有研究。” “所以,最好不要轻易的招惹我,我对地盘是没兴趣,但,谁要是想压在我头上。” “那以后睡觉的时候,最好是留下一只眼睛用来放哨的好。” 第十章 气势对冲! 林深说话的时候並没有刻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因此,这句话被很多势力的人都听了过去。 顿时,看向林深的眼神都带上了些许的不善,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原本有些慵懒的躺在地上的墨玄三虎,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三双凶厉的虎目看向了周围的眾人。 一股无形的气势,自三只老虎身上缓缓升腾而起,玄星和墨辰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对著眾人呲起了牙,一双渗著寒光的锋利虎爪,此时半隱半出,大有一言不合就给你来上一爪子的意思。 很快,一些实力不足的人,全都不由自主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再与之对视。 更有甚者,在三只老虎的注视下,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浑身紧绷,连动都不敢动。 屋中的气氛几乎在这一瞬间降至了冰点,吴小狗的嘴角微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林深的身边。 与此同时,又有几道无形的气势落在了林深一人三虎身上,林深缓缓起身,双目微凝。 收起了那一副慵懒的姿態,一身的气势也不再收敛,反而是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几乎在瞬间就衝散了几股气势,几秒钟过后,一些小势力的首脑,全都垂下了自己的头,一身的气势尽散。 最终,房间中只剩下几股气势相互爭锋,林深凝眸望去,最终剩下的几股气势。 分別来自一个看上去长相十分俊美的年轻人、一名坐在轮椅上的眼中放著凶光的中年人。 一名稳坐泰山抽著菸袋锅的老头、一个斜靠在椅子上擦著刀的中年,一名身著旗袍貌美的年轻女子。 以及一名眼中闪著精光,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虽然眾人的气势各不相同,但却实打实的占据了一方。 林深大概扫了一眼,分別是红家二月红、李家半截李、吴家老爷子、黑老六、霍锦溪和解九。 至於其余势力的人,早就在眾人的气势下,被压的抬不起头来,就在这时,又是一股气势。 自房间外升腾而起,隨后,就是军靴接触地面的声音,伴隨著声音逐渐靠近。 那一股气势,硬生生的打破了眾人气势的平衡,很快,解九、霍锦溪、吴家老爷子的气势就被挤了下去。 伴隨著张起山一脚迈入房间中,半截李和二月红的气势也被挤了下去。 黑老六擦刀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也微微坐直了一分,最终,房间里只剩下了三股气势。 三股气势的交锋並未持续太久,张起山落座之后,三股气势纷纷散去。 张起山扫视了一圈眾人,缓缓开口“欢迎诸位来到这里参加这次的会议。” “我叫张起山,是常沙城新任的布防官,当然,如果愿意,各位也可以叫我张大佛爷。” “今天叫大家来没有別的意思,两大势力倒台后,常沙城一直混乱不堪,诸位对此有没有什么看法?” 黑老六闻言,淡淡的开口“直接说说你的想法吧,既然是你把我们叫来的,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我没別的需求,只要醉红楼,剩下的都与我无关。” 林深也是隨意的摊了摊手“我只要我的山君医馆,別的地盘我也没兴趣,你们看著分就好。” 其余的眾人也都没说话,毕竟,刚才的气势对冲,已经將各方的实力暴露的差不多了。 虽然张起山有取巧的嫌疑,但人家也是实打实的顶著好几股气势走了进来,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张起山点点头“那好,自古以来都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叫大家过来。” “就是想擬定一个相对公平的章程出来,既然各位都没有想法,那就由张某先来拋砖引玉。” “眾所周知,常沙有九座城门,我们便以这九座城门来划分地盘,合计选出九大势力共同掌管常沙。” “分为上中下三门,以此来稳定常沙城內的乱局,同时也意味著,来往的客商进出城必须选择其中的一门。” “诸位对此有没有什么看法?” 眾人闻言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开口,沉默半晌后,霍三娘淡淡开口“布防官要立规矩,我等自然是没有异议。” “但,这规矩要怎么立?总不能是某个人的一言堂,其他八家势力难不成全都要听一家的调遣?” “那恐怕没有哪家势力敢保证自己有能力压其他八家。” 林深伸了个懒腰淡淡开口“先说好,我呢,就是个开医馆的,对於什么九门八门的我都不感兴趣。” “我也不会插手各家的任何生意,简单点说,不管你们几门,我都是单独的个体。” “你们要是九门,那就是九门一店,要是八门,那就是八门一店,不要把我算到你们的势力里面。” 张起山沉默了片刻,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林爷提要求了,那张某自然不能无视。” “毕竟张某是军人,可不敢保证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以后不会受伤,不会生病。” “只要林爷不过度插手九门之间的事,林爷想怎样都可以,这点面子张某还是能给的。” “至於霍当家的提出的问题,张某之前也想过了,九门各家选定之后,遇到大事,大家可以坐下来一起商议。” “少数服从多数,但,如果遇到特別大的事,张某希望林爷也不要袖手旁观。” “该出力的时候不要再藏著掖著,如此可好?” 眾人闻言,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全都认同的点头,至於林深,林深不加入九门更好。 这样就能多出一个位置给他们分,林深毕竟只是个开医馆的,就算是独立出去又怎样? 对眾人造不成任何影响,更何况张起山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谁敢保证自己以后不受伤,不生病? 得罪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没有任何好处,还不如卖给林深一个面子,反正就是名头而已。 眾人脑中想法转瞬即逝,半截李这时淡淡开口“既然布防官您已经想到了这一步。” “那想必这九大势力中都有谁,您心中应该也已经早就有了人选,不妨直接明说。” 第十一章 九门成立! 张起山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张某就直接明说了,九门上三门,张家、红家、李家。” “下三门,霍家、齐家、解家,至於中三门,本来张某选定的人选是林家、吴家和黑背老六。” “但林爷不想入我九门,所以这第四门的人选,就看大家看法了,诸位有没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张起山话音刚落,有人直接站了起来“张大佛爷,对於您的安排,我等大部分都没意见。” “就是不知,这齐家凭什么位列九门之一?一个算命的而已,要人没人,要地盘没地盘,他齐家有这个资格吗?” 这人刚说完,只见站在这人周围的势力首脑,齐齐的远离了这人,全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著他。 半截李冷哼一声“怎么?齐家没有资格,难道你有不成?你不是我们长沙城的势力吧?” “看来,我们常沙城內斗的这段时间,倒是真让不少的老鼠趁机钻了空子。” 霍三娘摆弄著自己的头髮,冷冷的扫了这人一眼“谁不知道齐家的情况,那你猜为什么就你提出了质疑?” 吴老爷子抽了口菸袋锅,轻哼一声,看向了旁边的吴小狗“三伢子,告诉他,为什么齐家有这个资格?” 吴小狗有些怜悯的看了眼这人“老哥,下辈子说话的时候,最好是提前把情报做好。” “你可以嘲笑齐家人少,也可以嘲笑齐家实力不行,但唯独不能质疑齐家在常沙城的地位。” “因为,齐家是整座常沙城中,资歷最老,人缘最好的家族,在座的各位。” “或者是各位家中的长辈,几乎多多少少都受过齐家的恩惠,你这一句话。” “算是把整座常沙城的势力,全都得罪了光了,恭喜你,你成功犯了眾怒了。” 张起山淡淡的瞥了这人一眼“带下去,我以后不想在常沙城中再看到他。” 这人顿时傻了眼了,下一秒,一队士兵走了进来,直接將人给拉了出去。 这人被拉走后,眾人再次激烈的討论了起来,最终,水煌被眾人推到了第四门的位置。 九大势力安排完毕之后,剩余的一些势力,各自选择了一门加入了其麾下。 至此,九门成立,上三门:张起山、二月红、半截李;中三门:水煌、吴家、黑背老六;下三门:霍家、齐家、解家。 除此之外,还有独立於九门之外的山君医馆林家,人选定了,那接下来就是九门的规矩了。 第一,九门一店的成员,不允许私下內斗,若有矛盾,由九门一店眾人一同调节。 第二,九门一店同气连枝,共同守护常沙城,若有外敌来犯,九门一店共同抵御。 第三,九门一店眾人,不得无故扰乱市场,共同维护常沙城內正常交易。 第四,九门一店须能者上,庸者下,外人挑战九门一店成员,如若正面击败,理当退位让贤。 …… 规矩定好后,眾人这才心满意足的退去,很快,在十大势力强硬手段的整合下。 常沙城內再度归於平静,压在常沙城百姓头上几个月的阴云,缓缓消散,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热闹与喧囂。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间,五年的时间缓缓过去,九门一店的名气在常沙城中越来越大。 至於过去的两大霸主,早已被眾人逐渐遗忘,彻底成为了过去式,常沙城的大街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金髮碧眼的外国面孔,一间名为米国常沙商会的外国商会,悄然间成立。 林深的医术逐渐被人传颂的神乎其神,短短五年时间就成为了有名的神医。 每天几乎都有不远千里赶来常沙城求医的人,林深对此表示十分的高兴,手中记录的医案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大摞。 医案的数量越多,就证明林深对於药材的需求更大,因此,林深不得不开始收购药材。 消息一放出去,常沙城附近不少的药农开始为林深提供药材,其中最大的一家供货商。 就是距离常沙城最近的白乔寨,还有一些湘西、湘阴地区的药农,也来向林深售卖药材。 林深则是来者不拒,有多少收多少,白乔寨自然是有炮製药材的手段,但一些外地的药农却没有这么好的手艺。 药材的品相都不是太好,林深也不恼,反倒是手把手的教这些药农炮製药材。 因此,林深的口碑和人气也在湘西、湘阴等地慢慢的累积。 湘阴一处寨子里,一名老者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有些头疼的开口“你確定要去老熊岭?” “你这叫自不量力,老熊岭向来是深埋大葬,不封不树,加上凶险难辨,毒虫毒雾滋生。” “堪称有去无回,我这辈子都没有敢去哪里的心思,你凭什么?” 中年当即反驳“您前辈完不成的事,不代表后辈就没机会,反正这老熊岭我去定了。” 老爷子当即一拍桌子,气得手指都直哆嗦“你……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 想了想,老爷子又收敛了怒气“你要去老熊岭也不是不行,我只有一个要求。” “只要你能做到,那我就不管你了,如果你做不到,那这件事以后休要再提。” 中年人眼神一亮“老爷子您说,只要您说出来,我一定能做到。” 老爷子拿起自己的菸袋锅点燃,吸了一口之后,这才淡淡的开口“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据说常沙城內有间山君医馆,其內有一只山君,两只斑斕,只要你能弄来那只山君的血。” “或者是,请动山君医馆的林深,陪你一同前往老熊岭,那我就答应让你去老熊岭。” “不然,一切都免谈,去吧,只要你能达成其中任何一条,我绝不阻拦你。” 中年人顿时张了张嘴“山……山君的血?老虎血?这简单,我让兄弟们去猎杀一只老虎就好。” “没必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去要老虎血吧?” 老爷子顿时重重的一拍桌子“什么老虎血?你给我听好了,我说的是山君血不是老虎血。” 中年人一脸的懵逼“山君不就是老虎吗?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第十二章 罗老歪上门求医! 老爷子斜了中年一眼“一样?拐子,你告诉他,这两者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顺便再说说那林深。” 一旁的另一名中年应了一声“是,老把头,总把头,老虎六年为一级。” “1~6岁称之为大猫、6~12岁称之为斑斕、12~18岁称之为大虫、18~24岁称之为白额、24~30岁称之为山君、再之后,则统一称之为玄檀。” “也就是说,常沙城山君医馆里的那只山君,最少也活了20多年,那已经不能算是老虎了。” “而是虎精,最重要的是,山君医馆里的那只,不是普通的老虎,是极为罕见的黑虎。” “老虎血本就是世间少有的纯阳之血,活了20多年的山君血,那就更不是一般的纯阳之血了。” “可以说,专克墓中各种阴邪之物,別说是血了,就算是一撮山君毛,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可以说浑身都是宝。” “至於那山君医馆的林爷,五年前便是化劲中期的高手,如今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据说他已经五年没有出过手了,就算达不到化劲大圆满,也至少是化劲后期的高手。” “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高手覬覦过他家的山君,曾经有势力为了获得山君皮。” “一口气派出了十几名化劲级高手,最终全部殞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有人猜测,怕是那些人全都被他餵了他家的山君了,因此其实力到底到达了哪一步,谁都不知道。” “想要请动他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啊,首先,咱们必须有一个说的过去的藉口才行。” 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半晌后,中年人眼前一亮“我听说罗老歪想治脸。” 拐子先是一愣,隨后就懂了陈玉娄的意思“明白了,总把头,我这就下去安排,咱们明天就出发。” 中年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散发著浓浓的战意,自己家的老头子还没这么看好过一个人。 这林深,成功的引起了中年人的好奇心,同时,还存在著一股想要与其一爭高下的心思。 老爷子见此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自己儿子什么性格,老爷子再清楚不过了。 要论青年才俊,林深绝对是道上能排得上前几名的,如果能让林深压一压自家这个儿子。 或许自己儿子以后的成就会更高,这是老爷子乐的见到的,至於能请动林深,那根本就不可能。 但多让自家儿子接触一下,也没什么坏处,但让事情的结果却是出乎了老爷子的预料。 常沙城,经过五年时间的训练,林深当初收下的二十五名孩子,最终全部通过了考核。 开始正式教授他们林家的內功心法,在灵泉水和药膳的调理下,这些孩子的实力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样。 五年內全都成为暗劲期的古武者,林紫菀、林紫芙、林玉竹和林石竹四人,更是达到了暗劲后期。 这种修炼速度,堪称天才,力压了一眾同辈之人,比如,霍家的小辈霍仙姑。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常沙城外迎来了一队特殊的人马,为首之人的嘴有些歪,但却没一个人敢嘲笑。 在队伍之中,有一名中年,戴著一个草帽,身著一身青色马褂,落后为首之人一个身位。 常沙城外,这些人被几名士兵挡住,这个人身边的副官上前缓缓开口“通报一声张大佛爷,就说我们罗帅特来此求医。” 常沙城外的士兵看了眼眾人,这才派人给张起山传信,张家,副官张日善来到张起山身边。 “佛爷,湘西的罗老歪来了,说是要求医问药,不过,这次,来的貌似不止罗老歪。” “我们有兄弟认出来,其中一个人貌似是卸岭的大管家花马拐,我们要不要让他进来?” 张起山闻言,將手中的笔放下,思索了片刻“罗老歪?湘西那边的军阀?是来找林深的吧?想要治他的嘴吗?” “放他进来吧,提前说好,进城可以,但要管住他的手下,不然,就让他们再也出不了这常沙城。” “至於这花马拐,且先放他们进来,告诉兄弟们暗中监视,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日善点点头,带著张起山的命令离开,很快,在城门口处的罗老歪等人被放行,这才浩浩荡荡的进了常沙城。 来到医馆的门口处,看著排成了长队的眾人,罗老歪不由得用枪挠了挠自己的头。 “这咋这么多人?这人难不成真是什么神医不成?小杨子,去,给我也排个队。” 身边的副官点点头,翻身下马,来到了人群的最后方,副官离开后,罗老歪凑到中年人身边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我的把头哥誒,这么一间小医馆,您有必要亲自来请人吗?只要您说一声。” “常沙城的人不得乖乖的把人给您送出来?实在不行,老罗我拉著老子的部队过来。” “几门大炮往城外一放,老子就不信这什么常沙九门还真敢因为一间小医馆跟老子翻脸。” 中年人斜了罗老歪一眼“难道就你有大炮不成?常沙城就没有了?常沙城的常备士兵,並不比你的人少。” “真跟他们打起来,那岂不是让外人看了我们的笑话?你最好把你那臭脾气收一收。” “让人听了去,常沙城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但我们今天绝对走不出这常沙城,不信你就再大点声试试。” 罗老歪闻言,打了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开口了,直到两个小时后,总算是轮到了罗老歪。 罗老歪当即走进了医馆中,林深抬头看了一眼“要看什么病?是要治疗你这个歪嘴吗?” 罗老歪点点头“听说常沙城的林爷最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只要能治好我这嘴,价钱任你开。” 林深抬眼看了罗老歪一眼,缓缓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几根银针射出,直接扎在了罗老歪的脸上。 银针扎在脸上之后,还再微微颤动,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罗老歪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摸。 第十三章 卸岭魁首-陈玉娄! 只听林深淡淡开口“別动!留针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取针,不过,这只是初次治疗。” “接下来每天这个时辰都要行一次针,连续七天,才能彻底治好,请这位病人安排好接下来的时间。” “初次行针效果最佳,之后的每次行针都会发生一点点变化,都是肉眼可见的。” “诚惠七十枚现大洋,不知几位怎么结帐?是一天一给,还是一次性全部付清?” 说完之后,林深连忙叫了下一位病人,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边诊脉,一边將罗老歪的病症记下。 记完医案之后,林深伸手將罗老歪脸上的银针取下,手腕一转,只见银针射入了一旁的热水盆中。 水盆下还燃烧著炭火,始终保持著热气逸散,里面放著各式各样的银针。 隨手將身边的镜子递给罗老歪之后,继续伏案给下一位病人开药,罗老歪拿起镜子看了看,顿时一脸的欣喜。 对著身边的副官招招手,副官连忙取出七十块现大洋递给了林深,林深头也没抬,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柜檯“那里交钱。” 副官眼中闪过一抹愤怒,没好气的將钱递给了柜檯里的林玉竹,林玉竹也没在意。 拿起现大洋吹了吹,確认是真的后,这才將其入帐,结帐之后,罗老歪並没有离开。 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的等待著林深空閒,直到中午,林深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后,这才抬眼看向罗老歪。 “嗯?你怎么还没走?怎么?难道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是什么难以言说的病吗?” 罗老歪摇了摇头,笑眯眯的开口“林爷,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湘西。” “同僚们给面子,叫我一声罗帅,今日来找林爷,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我这嘴。” “二是想问问,林爷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出一趟诊?” 说著罗老歪取出一块圆形的牌子递向林深,林深接过牌子看了看“元代的玩意?下面的东西?” “刚出土不到一个月,元代的八思八文虎头圆符牌?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 罗老歪笑了笑“林老弟,林老弟,这都是自己人,你就別跟我装了,这地下的东西你也是碰的。” “我得到消息,这东西是在老熊岭一带所得,老熊岭终年大雾瀰漫,也不知道那雾气有没有毒。” “所以,我还想找一些懂得解毒的人,这周围几省,只有林老弟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你看这……” 林深沉默了半晌,最终將目光投向罗老歪身边的一名中年人“可以,那就去吧,到时候墓里的东西我要三分之一。” “不过我会优先选择草药和毒虫等物,其余的东西到时候再说,如果陈总把头同意的话。” “那我就陪你走上这一趟,不然我常沙城可经不起罗帅的炮轰,也经不起十万卸岭力士的报復。” “您卸岭家大业大,我一座小小的常沙城可经不起折腾,我也不想连累常沙城百姓跟我一起遭殃。” 林深的话音一落,顿时,房间中的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半晌后,陈玉娄轻咳一声,掩饰了自己的尷尬。 狠狠的瞪了罗老歪一眼,这才开口“抱歉,林爷,这都是罗帅的无心之言,並无威胁你的意思。” 说著,对著林深抱了抱拳,林深则是摆了摆手“別!堂堂卸岭魁首给我行礼,我可担待不起。” “罗帅说的不错,我就是一名小小的医生,您卸岭总把头还用得著亲自上门?” “派人给我传个信,就算是再远,哪怕跑断了林某这双腿,林某也得恭敬的上门才对。” 陈玉娄顿时脸色有些难看,这时,花马拐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林爷,我们卸岭绝对没有以势压人的意思。” “还请您不要误会,这次我们是带著诚意,专程来请林爷出手的,老熊岭常年毒虫毒雾滋生。” “我们就是看中了您的本事,这才专程跑这一趟的,还请您务必隨我们走一趟。” “之前您提出的条件,我们都能满足,遇到药材毒虫,都归您所有,此番收穫的三分之一也归您所有。” 林深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对著林紫菀耳语了一番,將林紫菀打发走后,林深这才开口“可以,那就准备出发吧。” 说完之后,林深缓缓起身,背上了一个药箱,朝著里屋吹了一个口哨,只见墨玄缓缓自里屋中走出。 经过了五年的时间,墨玄的身高来到了一米五左右,不算虎尾,就有三米多长,看上去十分的骇人。 眾人走出山君医馆后,林深一翻身,直接跃上了墨玄的后背,这一幕直接惊呆了陈玉娄等人。 罗老歪嘴角抽了抽“林……林老弟,你这……不会是要骑著它前往湘阴吧?”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怎么?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罗老歪咽了口唾沫,刚要开口。 只见张日善骑著一匹黑色的马跑了过来,对著林深拱了拱手“林爷,佛爷说了,这马送你了。” “请您千万不要骑著老虎出去,这实在是太过招摇了,而且,您家山君是异种,这一路怕是有不少人都会惦记的。” 林深想了想,翻身从虎妈身上下来,伸手摸了摸被张日善送来的黑马,见这黑马並不怕自己身上的气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也不是我非要骑墨玄,主要是一般的马,见到我直接就炸毛了,我总不能出门连个交通工具都没有吧?” “不过,你这马倒是很特別,竟然不怕墨玄的气息,你们佛爷这是从哪搞来的马?” 张日善嘆了口气,將韁绳递给林深“林爷,您就別问了,这马是佛爷用特殊方法饲养的,专门为您准备的。” 林深愣了一下,想了想,林深点了点头“用特殊方法饲养的?有点意思。” “行吧,那就替我谢谢你家佛爷了,下次他来看病治伤我会给他打折的。” 说完之后,林深翻身上马,伸手拍了拍马背“很好,以后就叫你乌云了,陈总把头,罗帅,前面带路吧。” 第十四章 红姑的试探! 陈玉娄等人点了点头,也翻身上马,带著林深向著常沙城外跑去,路上,林深脑中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即將开始盗墓生涯,系统完美激活,现发布以下任务:” “一、获得老狸子內丹;” “二、获得六翅蜈蚣內丹;” “三、获得白猿內丹;” “四、获得湘西尸王口中镇魂珠;” “完成任务后,將获得丰厚奖励,经系统检测,目前宿主没有合適的装备,特此发放特殊装备。” “破魂针一套(陨铁所铸,无限填充)、分魂刀两柄(陨铁所铸,削铁如泥)、追魂索(最高可承重五百斤,水火不侵)、金丝软甲一件。” 伴隨著系统的声音消失,林深腰间出现一圈针盒以及两柄与手术刀外形极其相似的刀鞘。 一件金丝软甲悄无声息的穿在了身上,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次日上午,给罗老歪针灸完毕后,眾人继续上路,直到中午才赶到卸岭的所在地。 此时一名身著红袍的女子,正在等著眾人,陈玉娄下马后,连忙介绍起了林深。 “红姑,这位是我从常沙请来的大夫,稍后会和我们一同前往老熊岭,莫要怠慢。” “林兄,这是我卸岭的三大高手之一,红姑,麻烦林兄弟先等我片刻,顺便见识一下我卸岭兄弟的风采。”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对著红姑抱了抱拳,红姑也回了一礼,好奇的打量了林深一番。 在红姑打量林深的同时,林深也在观察红姑,直到进入寨中后,林深对卸岭一脉的实力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陈玉娄虽然是总把头,但其本身的实力並不是卸岭中最强的,卸岭中最强的反而是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 只不过看上去憨憨傻傻的,应该是卸岭三大顶樑柱之一的崑崙奴,一身的横练,实力妥妥的化劲后期。 只不过,貌似崑崙奴不会调用內力,凭的就是那一把子力气,其次则是红姑。 实力也在化劲后期,一手飞刀术和林深的飞针术有的一比,而且还是月亮门的传人。 单论实力,林深有信心打得过红姑,但要论手段的多样性,林深觉得自己应该没红姑多。 第三才是陈玉娄,化劲中期,不过距离化劲后期也差不了多少了,可能就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 第四则是花马拐,虽然花马拐的实力才化劲初期,但作为卸岭的大管家,重要的不是实力,而是脑子。 从山君医馆那深深的一鞠躬,林深就知道,这人觉得是老板们选择秘书的不二人选。 至於其余的卸岭力士,虽然有著十万的人数,但其中九成连明劲的实力都没有,暗劲的更是少之又少。 若单论暗劲级的人手,怕是还不如常沙九门的人多,之所以都说九门不如卸岭,其实还是因为九门能用的人手没有卸岭多。 將林深请到寨中之后,陈玉娄站在一座高台上,开始了自己的演讲,对著高台下的卸岭眾人拱了拱手。 “眾位弟兄,我卸岭一脉,始於赤眉……” 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这才开始布置任务,这一幕,让林深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 等陈玉娄讲完后,这才收拾起了东西,一行六人率先启程上路,路上,陈玉娄淡淡的对眾人开口。 “诸位,这元人的藏宝向来颇丰,知道为什么没人能找得到吗?元人的习俗和中原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別的。” “尤其是这地宫,非常的难找,更何况又坐落於湘西的苗疆地带,非常险恶,难以涉入。” “不过,幸亏有我在啊,这天地下,还没有我陈玉娄寻不到的路,怎么样,罗帅,都安排好了吗?” 罗老歪闻言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成,有陈总把头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总把头放心。” “老子的手枪营,工兵营在后面殿后,隨时听候调遣。” 林深闻言,不由得摇头轻笑,或许是声音笑的太大,被一旁的红姑听见,直接开口“你笑什么?” 林深愣了一下,见眾人齐齐看向自己,这才摇了摇头“没什么,难道笑都不让笑了吗?” 红姑冷冷的扫了林深一眼“最好是这样,你就是个大夫而已,希望你的实力也和你的医术一样高明。” 林深看了红姑一眼“暴躁易怒,肝火旺盛,这位姑娘怕是每个月的那几天都不准吧。” “这是病,得治,不然很容易演变成大病,到时候可就不好治了。” 林深的话音刚过,只见一道寒光闪烁,一柄飞刀直射林深的面门,林深的反应也很快。 侧身躲避的同时,几枚银针飞速射出,人影紧隨前后,一个闪身来到了红姑的身侧。 站在红姑身侧,一柄手术刀悄无声息的抵在了红姑的咽喉处“果然暴躁!但有句话叫,衝动是魔鬼,现在请问冷静了吗?” 红姑先是一愣,隨后直接就火了,刚要动手,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林深將手术刀拿起,贴在了红姑的脸上“红姑,別衝动,我既然敢自己一个人来到你们的地盘。” “怎么可能没有点自保的手段,如果小看我,你们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医生既能治人,也能制人。” 感受到脸上那股冰凉的触感,红姑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抹异样的感觉,就在这时,林深的手在红姑身前划过。 將银针收起,这才无视了眾人的目光,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进“诸位,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 “我並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常见的医生,诸位可以认为我是一名猎医。” “所谓猎医的猎,诸位可以理解为是猎杀的意思,所以,诸位最好不要惹我。” “不然我不介意將诸位全都留下,如果诸位不信的话,尽可以对我出手试试。” “除了医术之外,我还会毒术,奉劝各位三思而后行。” 听到林深的话,眾人不由得心头一跳,对於林深的诡异手段不由得心生一抹警惕。 陈玉娄来到红姑身边,小声的开口“红姑你没事吧?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轻易就被人给制住了?” 第十五章 路遇搬山一脉! 红姑没好气的白了陈玉娄一眼“还不是老大你让我找机会试探他,这回我丟人丟大了。” “至於他的手段,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就动不了了,这人诡异的很。” 陈玉娄闻言,看向林深的目光有些复杂“这常沙城林爷,我找人打听过了,他来了常沙五年多。” “从始至终就只出过一次手,当时他的医馆刚开业被常沙九门四爷的手下上门找茬。” “没討到任何好处就算了,还被他带著一只山君,两只斑斕直接打上了门。” “连著挑了常沙九门四爷的三处盘口,最后不但將四爷的人手灭了一多半,还让四爷赔了不少东西。” “之后就再没听说他出过手,一直在常沙城给人治病,虽然也收冥器抵诊金,但从来没听说他下过墓。” “一开始我还不理解老爷子是怎么想的,非要我去请他出手帮忙,如今一看我算是明白了。” “能在鱼龙混杂的常沙站稳脚跟,实力確实不可小覷。” 红姑脸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这人確实有些手段,真要对上他,我们就算是能打得过。” “怕是也会损失惨重,也不知道老把头让我们把他请来,是好是坏。” 陈玉娄沉默了几秒,这才摇了摇头“算了,顺其自然吧,总体来说,这人的风评和实力都是很不错的,再看看吧。” 红姑点点头,没有再接话,不过却对林深產生了一抹好奇,眾人就这样走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时才停下吃饭。 花马拐取出几张饼子给眾人分了一圈,轮到林深的时候,林深接过饼子道了声谢。 从自己的医疗箱中取出了一小罐肉酱,递给了花马拐“多谢了,不过,我也不白占你便宜。” “这是我自己做的蘑菇肉酱,你们拿去分一下吧。” 说完之后,林深將肉酱打开,挖了一勺后,塞给了花马拐,將肉酱抹在大饼上直接就吃了起来。 花马拐看著手中的罐子,不由得有些发愣,转而看向了陈玉娄,陈玉娄连忙向林深抱了抱拳“那就谢过林爷了。” “刚才红姑有些衝动,我代她向您道歉了,还请林爷不要见怪。” 林深將嘴里的饼子咽下,看了陈玉娄一眼,隨意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並不介意。 就在眾人吃饭的时候,林深手上的动作一顿,將手摸向自己的腰间,下一秒,一枚破魂针取出。 向著一旁的一棵大树射去,钢针飞在半空,一声枪响响起,在空中与破魂针撞击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將眾人嚇了一跳,罗老歪更是一骨碌爬了起来,摸出了自己的手枪“什么人?给老子出来!” 林深將最后一口饼子咽下,缓缓起身,看向了一个方向,只见一棵树后,走出三名身著道袍的身影。 林深一眼就锁定了走在最前面的一道身影,那人將手枪收起,对著眾人抱了抱拳。 “抱歉!几位,我和师弟师妹路过此处,对几位並没有恶意,惊扰了几位休息,还请几位恕罪。” 林深仔细的打量一番三人,淡淡开口“好枪法,能正面接下我一记飞针的人可不多见。” “到目前为止,你是第二个,这深山老林的,一身道袍,三位是搬山一脉的人吧?可是搬山一脉的魁首鷓鴣邵?” 那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搬山-鷓鴣邵,见过诸位,这位是我的师弟老阳人,师妹花零,不知几位如何称呼?” 林深笑了笑,抱拳回了一礼“常沙林氏山君医馆,林深。” 听到林深的介绍后,花零当即上前一步“林深?山君医馆?你就是那位常沙城有名的名医?” “据说你是一名古中医,一手飞针之术使得出神入化,除此之外,你还会那些洋医生的玩意。” “家里还有三只变异的黑虎?这是真的吗?你这次出来没带那三只老虎吗?” 鷓鴣邵脸色有些难看,当即厉声喝斥“花零!不得无礼!” 林深嘴角当即一抽,隨后点了点头“呃……没错,都对得上,就是我,我家里也確实有三只黑虎。” “这次出门走的急,忘了带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记得揣兜里,让你好好看看。” 林深说完,花零顿时一脸的疑惑“揣兜里?不是说你家有一只山君,两只斑斕吗?那也能揣兜里的吗?” 花零的话音刚落,红姑最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隨后,眾人全都笑了起来。 花零听到笑声后,顿时脸色一红,急忙跑回了自己师兄身后,鷓鴣邵无奈的摇了摇头。 “抱歉!让诸位见笑了,我师妹就是这个性子,有些……单纯,林爷不知这几位是?” 林深轻笑一声,这才开口介绍“鷓鴣邵兄弟客气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卸岭魁首-陈玉娄,以及他手下的三位左膀右臂,红姑、花马拐和崑崙奴。” “这位是湘西这一带的大帅,罗帅,几位此行的目的地也是老熊岭吗?” 鷓鴣邵对著几人分別抱了抱拳,这才点了点头“没错,我听说老熊岭这一带有一座瓶山,瓶山或许有我想要的东西。” 陈玉娄闻言,有些疑惑的开口“贵派的雮尘珠还没找到吗?” 鷓鴣邵顿时一噎,林深则是淡淡开口“鷓鴣邵兄弟,方便我给你摸一下脉吗?” 鷓鴣邵一愣,隨后点了点头,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林兄请。” 林深也不客气,直接摸上了鷓鴣邵的脉,几秒之后,林深的眉头深深皱起,隨后就陷入了沉思。 “脉象確实十分诡异,虽然我没办法治好,但应该有办法能缓解一下,延长几年寿命应该不成问题。” “鷓鴣邵兄弟,想要彻底解决你身体的问题,怕还是需要找到雮尘珠才行,但想要延长寿命不成问题。” “如果你实在是找不到雮尘珠,可来山君医馆寻我,我有把握让你活过六十。” 鷓鴣邵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不过隨后又黯淡了下去“多谢林兄告知,我记住了。” 林深点了点头,將手放下,几人又閒聊了一会,最终决定共同上路,路上,眾人心思各异。 第十六章 这东西我们这好多人家都有! 只有花零,好像一只百灵鸟一样,一直在林深身边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聊的大都是一些有关药理的问题。 不知道从哪拿来了纸笔,一边问,一边记录著各种知识,林深则是不厌其烦的给花零解答各种问题。 鷓鴣邵看著二人的背影,眼珠转了转,隨后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红姑看著二人一直在聊天,心中涌起了一股別样的情绪,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下午,眾人总算是找到了一处苗寨,眾人刚进寨子,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 嘴里还说著一些眾人听不懂的话语,但却全都是面色不善,手中还握著不少的武器,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 陈玉娄连忙开口解释,指了指身边挑著货物的花马拐和崑崙奴“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挑山拣货的行脚商人。” “今日路过贵宝地,是想和大家换一些山货,还希望大家能行个方便。” 苗寨的人顿时一头雾水,直到一个毛头小子站出来给眾人解释了一番,这才打消了眾人的疑惑。 就在几人交谈的同时,几名药农认出了林深,一同来到了林深身边,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和林深打起了招呼。 林深则是笑著和几位药农聊了起来“想不到几位是住在这里的,那还真是赶巧了,正好,各位最近有没有找到什么药材?” “如果有的话,想要换什么东西,也可以拿炮製好的药材来跟我换,这里的东西你们隨便挑。” “如果对这些东西不满意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们写个条子,你们到时拿著条子去常沙城换,我家的伙计都在店里。” 几位药农点了点头,纷纷跑回了家中,將自己家中的採集好的药材取了出来。 其他得到消息的药农全都凑到了林深的身边,这些药农这几年经常给山君医馆送药材和林深熟得很。 很快,林深就被眾人给围了起来,將自家收拾好的药材拿到了林深面前,林深则是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將药材登记好后,又写上了价格,这才让这些药农拿著纸条去找陈玉娄换东西。 將药材收完后,在一些药农的恳求下,林深给寨子里的人看起了病。 这年头谁家还没有一两个病人了,林深也是来者不拒,给眾人把完脉后,当场直接开了方子。 药材也是现成的,能凑齐一个方子的,当场直接抓药带回去自己煮,没有的就只能自己拿著方子,或者下次送药材时托人帮忙去常沙城抓药了。 而且林深收诊费也是来者不拒,不管是用现大洋,还是冥器抵帐,亦或是鸡蛋鸭蛋,小青菜什么的。 只要是能抵扣诊费的东西,林深都接收,一旁的花零也是忙的不亦乐乎。 十分乐的给林深打下手,毕竟能从林深那学到不少的知识。 陈玉娄和罗老歪则是在一边看著,顺便跟那个会说普通话的少年聊了起来。 陈玉娄將那块八思八文虎头圆符牌递给了少年,少年看见之后不屑的撇撇嘴“这东西我们这好多人都有。” 说著伸手指了指林深那边的桌子“看吧,他们给林医生的诊金都是用那些东西抵帐的。” 陈玉娄一愣,向著林深那张桌子上看去“你们跟林兄弟很熟吗?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少年当即开口“我们寨子的周围都是山,山里有不少药材,所以,寨子里的採药人经常上山採药。” “採到的药材,留下一些常用的,还能剩下不少,於是寨子里的人就提议去卖掉换钱和物资。” “离我们这最近的就是常沙城,到了常沙城和那些当兵的一打听,就给我们推荐了林医生的医馆。” “我们就去了,听那些药农说,一开始药材的品相都不好,林医生也没嫌弃,不但用正常价收了我们的药材。” “还教了我们寨子里的採药人认识了不少药材,以及一些处理药材的方法。” “之后,寨子里的人没事的时候都会去採药,再按照林医生教的方法处理,攒上一段时间后。” “交给那些去买药的人,让他们帮忙一起去卖了,换了不少物资,不然我们寨子里的人早就饿死。” “至於那些东西,就是在附近的瓶山找到的,出去採药的人时不时的就能捡回来一些器物。” 罗老歪闻言,脸色一喜,连忙开口追问“那瓶山在哪?” 少年想了想开口“很远很远,特別远,那瓶山就像是个倒了半截的瓶子。” “除了我们老熊岭,是在哪都看不到的奇景,听寨子里的老人说,那瓶山里还有一个元代大將军的墓呢。” 陈玉娄和罗老歪对视一眼,二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陈玉娄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哦?是吗?” “这瓶山听起来挺有意思,我们大老远的来一次,不去看看岂不是有些可惜?” 少年一听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那瓶山邪门的很,听我阿妈说,那瓶山里有湘西尸王。” “时不时的就要跑出来吃人,听说葬在那的尸体全都消失了,可万万去不得啊。” 陈玉娄眼珠一转,轻声开口“那这样吧,我们就远远的看上一眼,危险的地方不去。” “你明天给我们带个路,如果你答应给我们带路,等你们寨子里的人换完了东西,剩下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少年沉默了半晌,看了眼那些物资,这才点了点头,同意了眾人的提议。 直到太阳落山,林深將今天的医案整理好后,这才去休息,陈玉娄看著林深身边的冥器和各种草药,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林深则是取出一张单子递给了陈玉娄“多谢陈总把头,这是今天那些药农用药材换掉的物资清单。” “这些东西您看是换算成钱,还是別的东西,到时候我一起给您结帐,或者今天换的这些冥器。” “您看有没有看的过眼的,您也可以隨意挑选几件。” 陈玉娄摆了摆手“不用了,林爷,这本来就是我们说好的,再说只要找到了瓶山墓,这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第十七章 夜宿攒馆! 林深则是摇了摇头“陈总把头,一码归一码,正所谓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关於钱的事,最好还是算清楚的好。” 说著,林深向著地上那些冥器扫了一眼,从十几件冥器中取出了三件,直接塞给了陈玉娄。 又將单子递给了陈玉娄,这才在鷓鴣邵三人的帮助下,带著东西回到了寨民准备的房间中。 回到房间之后,將手中的医案递给了花零,这才兴致勃勃的去清点起了自己今天的收穫。 將剩余的药草整理好后,从医疗箱中取出了一张鹿皮,仔仔细细的擦拭起了那些冥器。 林深將地上的冥器清理好后,一挥手,將所有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中,这一幕看的鷓鴣邵三人一愣。 老阳人直接站了起来,一脸惊讶的开口“师兄,他……” 还不等老阳人说完,鷓鴣哨狠狠的瞪了老阳人一眼“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別说。” “林深敢自己一个人来卸岭的地盘,那肯定是有些手段的,这些事都与我们……。” 结果,鷓鴣邵拦住了老阳人,却没有拦著花零,鷓鴣邵的话还没说完,花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大哥,你这是什么手段?那些东西呢?怎么突然就没了?” 鷓鴣邵的嘴角顿时抽了抽,连忙起身將花零拉了回来,向著林深抱了抱拳“林兄,我师妹她……” 林深则是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开口“没事,鷓鴣邵兄弟,我本来也没想瞒著,不然也不会在你们面前用了。” “虽然不是什么特別厉害的手段,但还请鷓鴣邵兄弟帮我保密,不知道鷓鴣邵兄弟可听闻道家的一种特殊手段?” “名为五鬼搬运?我这使用的就是道家的五鬼搬运,一些小手段,不值一提。” “当然,如果是隔壁的那几位,我这手段还真的不会轻易展露,不然很容易產生误会。” “虽然我久居常沙,但和常沙的几大势力也算熟悉,鷓鴣邵兄弟在道上的名號,我还是听过的。” “所以,对几位也没做什么防备,不然我也不会轻易展露手段的。” 鷓鴣邵闻言张了张嘴,嘴角微微勾起,对著林深抱了抱拳“多谢林兄的信任,还请林兄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林深点了点头,处理完药材和冥器之后,林深这才將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只公鸡。 只见此鸡鸡喙如铁鉤,眼皮上生、鸡冠血红,身披一身彩羽金爪,此时有些蔫蔫的趴在一边。 林深当即认了出来,这正是一只怒晴鸡,至於是不是电视剧里的那只,林深就不知道了。 林深暗中將其收入传承空间之后,找了个话题和鷓鴣邵几人聊了起来,几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直到这时,林深才大概了解了搬山三人组的实力,白天一直有花零在一旁打岔,林深没仔细观察过三人。 如今通过閒聊,林深对三人的实力也有了一定的猜测,鷓鴣邵应该是化劲大圆满,差一步就能突破至丹劲。 老阳人则是处於化劲后期,最小的花零则是內劲大圆满,差一步就能突破至化劲。 次日一早,眾人收拾好了东西,在那个少年的带领下,一同前往了瓶山。 这一走就是整整大半天的时间,路上,少年给几人介绍了一番瓶山的情况。 “听老一辈人说,这瓶山古时候有很多皇帝在这里炼丹,引来了不少的毒虫精怪,厉害的很。” “除此之外,瓶山还有什么湘西尸王,小时候我一哭闹,我阿妈就用它来嚇唬我。” “听说那湘西尸王是一名元代的大將军,生前杀了不少人,死后就被葬在了那里。” “死了也不消停,尸体还要出来霍霍人,我们寨子里有些胆子大的上那里去採药,就亲眼见到过。” 眾人闻言,全都陷入了沉默中,谁也没再开口说话,直到来到了瓶山附近。 看著瓶山周围那些五顏六色的雾气,罗老歪捅了捅陈玉娄“总把头,你看,这山果然邪性啊,就连雾气都是彩色的。 ” 陈玉娄笑了笑“这叫宝气,当然,也有可能是妖气。” 少年这时才开口“据说那个尸王就埋在这里,各位大爷,我们就远远的在这里看一看就行,现在往回走吧。” 一听这话,罗老歪当即就不干了“走?往哪走?老子就是冲这瓶山来的。” 少年当即一脸惊恐的看著了林深“林大夫,我们真的不能再往下走了,这地方真的特別危险。” “我们寨子里的老人说了,瓶山特別凶险,不管是谁去了都会丧命的。” 林深闻言,笑著伸手指了指阴沉沉的天色“荣宝,就现在这个天色,我们要是回去的话,肯定要被雨淋的。” “而且回去还要那么长时间,走回去怕是得早上了,听我的吧,你给我们找个落脚的地方。” “明天一早给我们指路到瓶山,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我对你说的那些炼丹什么的很感兴趣。” “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古时候的丹方,以后吃药可能就不需要那些苦药汤了。” “就再辛苦你一天,明天给我们带到地方,你隨时都可以走,不过,回去之后。”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心里有数,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带著他们来瓶山找一味特殊的药。” “因此找你带路,那些留在我房间里的东西,到时候全都归你,就当是给你的报酬。” 荣宝愣了一下,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那……那好吧,林大夫,我相信你,这附近只有一个攒馆。” 林深笑了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让荣宝继续带路,最终赶在了下雨之前抵达了攒馆。 眾人抵达攒馆之后,陈玉娄对著崑崙招了招手“崑崙,带著罗帅的调令,让杨副官他们把队伍拉过来。” “记得避开那个苗寨,別再去打扰人家了。” 崑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崑崙走后,眾人这才推开了攒馆的大门,只见攒馆中摆放了两排棺材。 花马拐看了看,在一旁小声的开口“我等途经荒山,错过宿头,在此借宿一晚,无意惊扰,望列位多多海涵!” 第十八章 攒馆里的老狸子! 花马拐的声音不大,但依旧没逃过眾人的耳朵,包括林深在內的眾人,全都眼神怪异的看了花马拐一眼。 陈玉娄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烫,狠狠的瞪了花马拐一眼“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跟著我就別信鬼。” 就在眾人进入这间攒馆后,林深的肩头传来了一股灼烧感,每走一步,那股灼烧感就强烈一分。 林深当即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伸手摸上了自己腰间的破魂针,將荣宝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这地方还真有点不对劲。” 眾人听到林深的声音,下意识的心头一紧,鷓鴣邵的眉头紧皱,取出了自己的两把手枪。 陈玉娄的眉头微皱,看向林深的眼神中带上了浓浓的不满之色,自己前脚刚说完別信鬼,后脚林深就说不对劲。 这不就是摆明了在打自己的脸吗?陈玉娄刚要说些什么,周围的棺材直接就响了起来。 林深紧了紧手中的破魂针,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下一秒,周围棺槨的棺盖直接被一股大力掀飞。 一只只粽子从棺材中爬了起来,向著眾人扑了过来,剎时间,眾人全都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就在眾人准备攻击的时候,林深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耳朵微动,隨后一根破魂针射出。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眾人眼前的场景再次变换,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变。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黑影从罗老歪身边躥了过去,鷓鴣邵在看清的一瞬间,直接开了枪。 谁知那黑影虽然看著一瘸一拐的,但速度却並不慢,直接躲过了鷓鴣邵的子弹。 老阳人的反应也不慢,弯弓搭箭,一箭射了出去,结果还是差了一点,被黑影躲了过去。 林深的反应也很快,將捂著荣宝眼睛的手拿开,快速的追了出去,速度之快,眾人只觉自己眼前一花。 林深就已经追出去了老远,就在那道黑影即將跑到攒馆的大门外时,一道闪电亮起。 借著闪电的亮光,眾人只见三道银光一闪而过,下一秒,只见那黑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林深则是上前將黑影提了起来,重新回到了攒馆当中。 陈玉娄此时十分的尷尬,同样都是遇到了突发状况,自己这个拥有夜眼的,还没人家那几位反应快。 鷓鴣哨和林深也就算了,竟然连鷓鴣哨身边的老阳人都比不过,这让陈玉娄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尷尬。 直到林深將那黑影提了回来,眾人將煤油灯点燃,这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林深將手里的东西丟在地上,眾人好奇的凑了上来,只见这正是一只黄毛老狸子。 此时,这老狸子目光凶狠无比,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掠过,看向眾人的眼神。 除了贪婪之外,还有一抹恨意,这目光看的眾人不由得有些心底发毛,然而在它的目光落在林深身上时。 原本的凶狠之色,转变成了惊恐,如果不是它的身体之上扎著四枚破魂针,相信早就已经落荒而逃了。 林深只是淡淡看了它一眼,摸出自己的分魂刀,分魂刀的外形与手术刀极其相似,只是比正常的手术刀刀刃长了几分。 外形更加趋近於是一柄细长的匕首,分魂刀在林深的手上把玩了一番,这才干净利落的下刀。 將这只老狸子开膛破肚,在其腹部找到了一颗小珠子,將其收好之后,又將老狸的皮子扒了下来。 一边扒皮一边开口“这只老狸子有点道行,从它知道在实力最弱的罗帅身边跑,就已经说明这东西很聪明。” “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些粽子,就是著了它的道了,这间攒馆周围全都是这老狸子的尿。” “这老狸子的尿里含有致幻的毒素,说白了这攒馆就是这老狸子设下的圈套,中毒后会產生幻觉,浑身僵硬。” “只能任由其摆布,不出意外的话,这老狸子是饿急了,这才跑来这里吃尸体。” “想必这攒馆里的尸体应该都被这老狸子给吃的差不多了,吃人尸的动物已经不能算是动物了,完全可以称的上是精怪。” 眾人沉默了几秒,陈玉娄这才开口“林爷,那您是怎么发现这老狸子的?难道您没中招吗?” “为什么这老狸子看我们的眼神和看您的眼神完全不同?” 林深將皮子扒好,又將这老狸子的骨头剔了出来,包好后,这才將分魂刀收了起来。 淡淡开口解释了一句“我是吃墨玄的奶长大的,就是我家里的那只山君。” “由於常年和墨玄它们生活在一起,身上沾染了不少墨玄的气味,凡是嗅觉灵敏的动物,见到我都会感到恐惧。” “这老狸子的尿,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一种可以令人致幻的毒,对一个中医用毒,你觉得会怎样?” “不著这老狸子的道根本不算本事,要是我真的著了这老狸子的道,那才真叫丟人,这是对我职业的侮辱。” 陈玉娄顿时一脸的尷尬,轻咳一声开口“那什么……拐子,你去看看棺材里的尸体,有残缺的给它们修补一下。” 花马拐刚要应声,林深再次淡淡的开口“就別废那劲了,那些尸体估计全都剩下骨头了,已经没什么可修的了。” “顶多是能把骨头拼一下,也就是能拼成个人形,还是早点找地方休息吧。” 说著,林深提起那只老狸子的尸体,向著外面走去,罗老歪当即开口“林爷,这狸子看著挺肥的。” “这么多肉就不要了?要不我们开个火给它燉了吧,老罗我还没吃过狸子肉呢。” 林深动作一滯,转头看向了罗老歪,有些无语的开口“罗帅,知道你为什么没吃过狸子肉吗?” “那是因为咱们老祖宗就没留下做狸子肉的菜谱,这狸子肉它就不能吃,狸子肉本身是酸的。” “就这狸子肉,別说是你了,就算是古代的皇帝都没吃过,但凡是哪个厨师敢端上桌。” “那绝对是跟自家的九族有血海深仇,想体验一把九族消消乐,更何况,这么多年了。” “它都吃了不知道多少具尸体,体內全都是尸毒,你要是不怕死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 “虽然肉不能吃,但骨头却可以入药,磨成粉后辅以別的药材,可治疗一些精神类的疾病,比如离魂症、譫妄症等等。” 第十九章 取金银,济苍生! 罗老歪当即尬笑一声“呃,哈哈,都听林爷的,这老狸子的尸体还是您看著处理吧。” 林深撇撇嘴,提著老狸子的尸体走出了攒馆,在攒馆的院子里挖了一个坑,將其埋了起来。 这才重新回到了攒馆中,眾人草草的吃了一顿晚餐之后,早早的就睡下了。 次日上午,眾人刚吃过早饭没多久,林深再次给罗老歪做了针灸,刚收针,见罗老歪一直盯著自己的银针看。 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便开口询问了一句“罗帅可是觉得这次针灸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是有的话但说无妨。” 一听这话,罗老歪这才有些担忧的开口“林爷,你给我用的针,应该不是昨天扎死那只老狸子的针吧?” 闻言,正在收针的林深手上动作一顿,无语的看了罗老歪一眼“罗帅,我给你做针灸用的是银针。” “昨天扎死老狸子的针是铁针,材质都不一样的好吗?那铁针名叫破魂针,是我用来防身的武器。” “就算是您看不出材质,这两者的外形也是不一样的,银针是一头尖,破魂针是两头尖,这您都看不出来吗?” “用破魂针做针灸,那是能扎死人的,当然,如果您有想法,我下次用它也不是不行。” 罗老歪连忙摇头加摆手“不不……不用,不用,银针挺好,挺好,我就是有些好奇,隨便问问。” 就在罗老歪尷尬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嘈杂声,罗老歪连忙开口“林爷,应该是兄弟们到了,我们出去吧。” 说完之后,罗老歪连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生怕林深给他来上一针,听听,破魂针。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针不一般,罗老歪可不想轻易尝试,林深轻笑一声,將东西收拾好后,这才起身向外走去。 经过了一上午的行进,眾人在荣宝的带领下,来到了瓶山的山腰,山腰之处裂开了一座悬崖。 来到断崖旁边,陈玉娄有些得意的看了林深和鷓鴣邵一眼,这才淡淡开口“罗帅,放两枪!” 罗老歪也不含糊,当即对著悬崖开了几枪,只见陈玉娄闭上了眼睛,耳朵动了动。 半晌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有了!” 嘀咕了一句之后,陈玉娄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兄弟们!当年元人残暴,对中土百姓屠戮无数。” “烧杀抢掠那些金银宝货,尽数埋於山下,陈某不才,用听山之术找到了藏宝之地。” “今日,我们要效法当年赤眉之举,取金银,济苍生,取,蜈蚣掛山梯!” 陈玉娄的话音落下,卸岭眾人当即大喊一声“甩了!甩了!甩了!”隨后就各自忙碌了起来。 只见一根根竹节被取了出来,每一节竹节都套上了一个根半圆形的铁片,將其固定好后,贴著崖壁放了下去。 看形状宛如一只正在岩壁上攀爬的蜈蚣,因此而得名,见眾人忙碌,陈玉娄再次开口“花马拐,取內甲!” 花马拐应了一声,带著两名卸岭的人,一左一右,將一件金灿灿的內甲取了出来,给陈玉娄穿在了身上。 陈玉娄將內甲穿上之后,看上去靠谱了很多“赛活猴,地里蹦,你们两个先下去探探路。” “看著深涧云雾瀰漫,恐怕会有毒虫妖蜃,一定要小心,到了底下,若无异样,响箭为號。” 伴隨著陈玉娄的声音落下,一名身材高瘦,一名身材矮胖的人,从卸岭的大部队里走了出来。 二人的实力都在暗劲后期,应了一声后,这才顺著蜈蚣掛山梯爬了下去。 直到看不见二人的身影后,陈玉娄似乎才想起了林深等人,来到了几人身边,笑吟吟的开口。 “鷓鴣邵兄弟,林兄弟,实在抱歉,刚才太忙了,怠慢了几位,不知几位有何打算?” “是现在下去,还是等我手下的弟兄射了响箭之后再下去?” 鷓鴣邵抱了抱拳,淡淡开口“多谢陈兄弟好意,我和师弟这就下去,不敢劳烦卸岭的弟兄。” 说完之后,又对林深抱了抱拳“还请林兄在上面帮忙照应一下我家小师妹,等我们平安回来之后,再向林兄道谢。” 林深点了点头“请鷓鴣邵兄弟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令师妹的,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下面不简单,千万要小心。” 鷓鴣邵点点头,这才收拾了一番,准备带著老阳人下去,花零本来也要跟著一起下去。 鷓鴣哨则是將其拉到了一旁小声开口“师妹,別闹脾气,你得在上面帮我们看著钻天索。” “以免那些人使坏,你总不能让林兄弟帮我们看著钻天索吧?而且,林兄弟身手很好,跟著他你也安全。” 花零这才不甘心的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林深的身边,很快,瓶山之下一根箭矢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炸出了一团烟雾,卸岭眾人见此全都欣喜不已,纷纷凑到了陈玉娄身边。 陈玉娄看了林深一眼,见林深並没有欣喜的表情,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疑惑。 不过也並没有多问什么,反而对著自己的手下开口“诸位莫急,我先带三十个弟兄下去一探究竟。” 说完之后,卸岭的人全都动了起来,林深则是依旧没动,反而是支起了一口大锅,锅里煮著各种药草。 直到陈玉娄带人下去,罗老歪才凑到了林深身边搓了搓手“林老弟,你怎么不下去?就不怕卸岭的人私藏吗?” 林深摇头轻笑一声“罗帅,我就是个大夫,对於下墓倒斗那一套我是一点不会。” “不在上面等著,难道要下去给搬山和卸岭添堵吗?我还是做些大夫该做的事吧。” 罗老歪的嘴角抽了抽,看著那一大锅的草药汤,不由得有些无语,轻哼一声,离开了林深身边。 罗老歪走后,林深取出银针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將几滴血珠滴进入草药汤中。 旁边的花零见此一幕,不由得有些疑惑“林哥,你这是……” 林深连忙將手指竖在唇边“嘘!听说过纯阳之体吗?我就是,我的血也是一味世间难寻的药材。” “可以称呼我为大药,也可以说我有特殊的血脉,总之,等你师兄他们回来,记得让他们都喝一碗。” 花零愣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伴隨著时间的推移,三个小时后,罗老歪的副官率先爬了上来。 看起来惨兮兮的,紧接著又有不少人爬了上来,最终上来的人手,还没有下去的一半多。 最后一个爬上来的则是崑崙,崑崙上来后,许久都没人再爬上来,而且嘴角还带著血。 一张嘴一大口鲜血从崑崙的嘴里涌了出来,林深伸手给崑崙把了个脉,取出几枚银针射出。 这才淡淡开口“好傢伙!这內伤挺严重的,亏得你身强体壮,不然,就这伤势,换到別人身上,早死了两次了。” “行了,別动他了,让他在这歇会吧,十分钟后拔针,花零,准备一些治疗內伤的药。” 第二十章 林深下墓!黑虎玄檀! 直到这时候,陈玉娄还没上来,顿时一眾卸岭的人急了,花马拐当即决定再带人下去。 一眾卸岭力士,纷纷响应,都要跟著花马拐下去,这时,旁边的鷓鴣邵开口“还是我去吧。” “你们人多,行动不便,我一个人用钻天索下去,最为方便。” 林深这时淡淡开口“我和鷓鴣邵兄弟一起下去,要是陈总把头受了伤,我也能就地做些急救。” 花马拐想了想,连忙向二人抱了抱拳“那就拜託您二位了,山势险峻,您二位千万小心。” 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正准备下去的时候,悬崖底部掀起一阵妖风,眾人向下张望了一眼。 只见悬崖底部掀起一片黄沙,黄沙之中,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还不待眾人看清是什么。 身后传来了物体落地的声音,眾人回头望去,只见陈玉娄正趴在地上,似乎是陷入了昏迷中。 林深见此一幕,上前一步,给陈玉娄把了把脉,这才淡淡开口“花马拐,把內甲脱了,我好给你家老大施针。” “我先把他给弄醒,醒了之后,留针二十分钟,看见那锅药没有?去打上一碗,给你家老大喝了。” 花马拐点点头,连忙招呼著眾人將陈玉娄身上的皇家內甲脱了下来,林深手中几道银光闪过。 几枚银针扎在了陈玉娄的身上,眾人只见银针在陈玉娄的身上不停的颤抖。 仅仅几秒钟时间,陈玉楼就醒了过来,花马拐听从林深的吩咐,打了一碗汤药给陈玉娄餵了下去。 直到此时,眾人悬著的心才放了下去,林深又看了看其余的人,確定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开口询问。 “鷓鴣邵兄弟,陈总把头,说说下面的情况吧,你们下去了五六十人,怎么就只回来了一半不到?” 鷓鴣邵嘆了口气“这下面有一种剧毒蜈蚣,凡是被这蜈蚣咬了的人,不出十个呼吸,就会化成一滩脓水。” “而且数量奇多,想要从这里下去,怕是没指望了。” 林深闻言,顿时双眼放光“哦?那蜈蚣真有这么毒?好啊!这可是好东西啊,那我还真要下去好好看看。” 眾人闻言齐齐的嘴角一抽,陈玉娄有些虚弱的开口“林兄,那些蜈蚣真的很毒,你还是不要下去冒险了吧。” 林深当即撇撇嘴“冒险?我可不觉得这是冒险,这些毒蜈蚣总要解决的,只要这蜈蚣还在。” “那不管我们从哪进墓,都能碰上这些蜈蚣,所以,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取东西,我医馆里还有不少事等著呢。” 罗老歪闻言,当即认同的点点头“林爷说的对,林爷自己就会医术,还怕解决不了那些破蜈蚣吗?” “林爷,你说,你需要什么?是要人还是要枪,只要老罗我有的,不管是什么,我都满足你。” 林深嘴角扯了扯,连忙摇了摇头“算了吧,多谢罗帅好意,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给我两支响箭就行。” 算了算时间,林深將陈玉娄身上的银针取了出来,將银针收好后,取出了追魂索。 將追魂索固定好后,刚要下去,就被鷓鴣邵拦了下来,最后经过商议,鷓鴣邵和老阳人决定陪著林深一起下去。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三人擒崖而下,直到此时,眾人才发现,林深除了那些诡异的手段之外,还会轻功。 一个转身,面部朝下,一手抓著绳子,整个人踩踏著岩壁,急速向下,这一手看的眾人全都目瞪口呆。 花马拐咽了口唾沫,看向身边的红姑“红姑,他这是古武里的轻功吧?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会轻功。” 红姑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反倒是花零一脸得意的开口“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古医吗?” “所谓的古医,就是指古武中的內家真气以及中医的认穴之术,二者相互配合用以治病救人。” “你们应该见过几次林大哥的针灸了吧,难道就没发现,凡是被林大哥用飞针做的针灸。” “银针落在人的身上都在颤抖吗?此针法名为颤针,这就是古武中的內家真气,也就是內力。” “內力与医术相互结合,以內力温养经脉穴位,从而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 “换成古武者的等级,林大哥最少也是化劲后期,甚至化劲大圆满的境界,距离丹劲仅差一步。” “林大哥要是动起手来,就我们这些人里,能跟林大哥交手的,怕是也只有我师兄一人了。” 眾人闻言,全都陷入了沉默,花零则是对眾人的反应很满意,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林深几人这边,三人结伴下了这悬崖后,直接落在了一座宫殿的顶部,宫殿顶部有一个大洞。 正好能顺著这个大洞进入宫殿之中,三人站在宫殿顶部大洞旁边,鷓鴣邵伸手指了指“林兄弟,那些蜈蚣就在这宫殿里。” “你真的有把握对付那些毒蜈蚣吗?不行我们还是上去另想办法吧。” 林深神秘的笑了笑,缓缓的取出了一枚银针,直接扎在了手指上,隨后屈指一弹,两滴血珠落在了二人的眉心。 “鷓鴣邵兄弟,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有没有听说过,世上有一种特殊血脉,专克墓中各种邪祟吗?” 鷓鴣邵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当中,半晌后点了点头“根据我搬山一脉歷代先辈记载。” “世间有一隱世家族,拥有麒麟血脉,据说拥有此血脉之人,实力极其强悍,百毒不侵,蚊虫不近。” “麒麟血专克墓中各种毒虫精怪,林兄你的意思是……” 林深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那鷓鴣邵兄弟可知,老虎也是有等级之分的?” “老虎的等级分別为,大猫、斑斕、大虫、白额、山君,而山君之上还有一级,名曰“玄檀”。” “所谓玄檀,对应的等级则是四象之一的白虎,甚至真实实力甚至可能超过白虎。” “而我,则是天生的黑虎玄檀血脉,其功效並不比那所谓的麒麟血差劲。” 鷓鴣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林深淡淡一笑,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那宫殿中。 第二十一章 无量殿! 林深进入宫殿后,只见那原本密密麻麻的蜈蚣纷纷后退,根本不敢靠近林深的周围。 林深则是双眼放光的取出一把银针,飞快的射向周围的蜈蚣,只见被银针刺中的蜈蚣。 纷纷身体僵直,一动不动的待在了原地,林深取出了一个大罐子,將这些蜈蚣全都抓了起来。 隨后收到了空间中,林深大概查看了一下,足足抓了五百多只,这才將罐子收了起来。 將这些蜈蚣抓完之后,一枚枚破魂针被林深射出,很快,周围那密密麻麻的蜈蚣群就被林深杀掉了大半。 直到周围再也看不见一只蜈蚣,林深这才將地上的蜈蚣尸体全部收了起来。 鷓鴣邵看著林深在宫殿里大杀四方,不由得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老阳人则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这次下来有点多余了?这林爷也太邪门了,他要那些蜈蚣的尸体有什么用?” 鷓鴣邵摇了摇头,也是一脸的疑惑“或许……或许,这些蜈蚣也是一种药材?” 老阳人一愣“蜈蚣也能当药材用?这不扯淡嘛,蜈蚣能治什么?” 就在这时,林深的声音响起“蜈蚣也是药材,风乾之后可用,味辛,性温。” “剪段,可息风镇痉,通络止痛,攻毒散结,用於肝风內动、痉挛抽搐、小儿惊风、中风、半身不遂等等。” “这瓶山的蜈蚣更毒,是绝对的好东西,正用救人,反用杀人,这可太对我胃口了!” 半晌后,直到宫殿周围再也看不见蜈蚣,林深这才意犹未尽的拍了拍手。 对著老阳人挥了挥手,老阳人当即会意,对著悬崖顶部直接射出了手中的响箭。 响箭射出之后,站在悬崖顶部的眾人全都沉默了,再也没人爭吵著要下去了。 花零看了眾人一眼,撇了撇嘴,取出了自己的钻天索,將其固定好后,顺著瓶山崖壁而下。 陈玉娄和罗老歪见此一幕,咬了咬牙,由红姑带队,再次下了这悬崖,眾人来到这地宫的顶部。 自地宫顶部的破洞中看去,地宫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就连林深四人都消失了踪影,眾人顿时面面相覷。 站在宫殿顶部的大窟窿旁,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就在眾人纠结的时候,花零的脑袋探了出来。 “看什么呢?你们下来啊,师兄他们已经到主殿了,都在主殿那边等著你们呢,放心吧,这里已经没有蜈蚣了。” 红姑沉默了几秒,对著身后的眾人招了招手,当先一步跳了下去,眾人见此也全都硬著头皮跳了下去。 在花零的带领下,眾人一路提心弔胆的来到了主殿的位置,来到主殿的眾人此时全都傻眼了。 只见鷓鴣邵三人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钢针,每根钢针之下都钉著一只已经死透了的蜈蚣。 此时三人正在捡著地上的蜈蚣尸体,红姑见此一幕,顿时惊讶的张了张嘴,这才对著卸岭的人挥了挥手。 卸岭的人则是再次取出一支响箭,向著悬崖顶部射了上去,悬崖顶部的陈玉娄等人,再次见到响箭之后。 这才收拾起了东西,顺著岩壁下到了地宫当中,在一眾卸岭弟兄的引路下,来到了主殿的位置。 陈玉娄等人到来后,只见一座大殿出现在眼前,殿前有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再向前则是三座石桥。 石桥下方则是一眼黑洞洞的空潭,伴隨著陈玉娄的到来,林深將最后一批蜈蚣尸体收了起来。 陈玉娄来到林深身前,抱了抱拳“林兄好手段!想不到这毒蜈蚣就这么被你给收拾了。” 罗老歪也是哈哈大笑“哈哈,林老弟厉害,厉害,太厉害了,老罗我做的最正確的决定,就是把你给请了过来。” 林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石桥的对面“罗帅,这里用不了这么多人。” “我和鷓鴣邵兄弟看过了,这石桥后面好像还有一座偏殿,那偏殿应该位於这瓶山的山脚处。” “所以还要辛苦一下你的手下和卸岭的弟兄们,找个地方打个盗洞出去。” “不然,这里的金石玉器,总不能运到悬崖上面,再从上面向著山下运吧?” 罗老歪愣了一下,隨后欣喜的点点头“妥了!就听林兄弟的,小杨子,去!去那边挖个洞出去。” “把老子的工兵营拉来,打通之后,上山一趟,让山上的弟兄全都下来,给老子架桥铺路。” “重兵把守,给我看好了这帮兔崽子,哪个敢携宝溜號,当场就给我毙了。” “另外,再给老子开出一条山道来,以方便我们骡马运输,拐子兄弟,你和小杨子一起去。” 杨副官和花马拐一同点点头,各自带了一部分手下,向著石桥的另一边走去。 而林深等人则是来到了那座宫殿之前,只见宫殿之上掛著一副牌匾,上书“无量殿”三个字。 几人一同来到了无量殿的大门前,只见大门被一枚金锁锁死,陈玉娄看了一眼,淡淡开口“无量殿!” “一直没见墓主的棺槨,想必应该是在这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 这时,红姑开口提醒了一句“如果这里就是主殿的话,那之前荣宝说的湘西尸王,应该也在这里。” 陈玉娄点了点头,再次开口提醒了一句“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进殿之后千万不要隨便碰里面的东西,红姑,开锁!” 红姑点点头,看了看那锁头“这是宋代的狗头锁,锁齿如犬牙闭合,没有钥匙万难打开。” 罗老歪撇了撇嘴,一把掏出了自己的手枪“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陈玉娄见此一把伸手拦住了罗老歪“罗帅,黄金做的,你捨得?” 罗老歪闻言,连忙將枪收了起来,红姑斜了罗老歪一眼,伸手在在自己的头上抓了一下,一根头髮被红姑抓了下来。 將头髮搓成两股,这才向著那狗头锁走去,罗老歪见此一幕笑著开口“一根头髮丝就能开锁?” 第二十二章 暴摔六翅蜈蚣! 陈玉娄轻笑一声开口“善破机括是月亮门的拿手绝活,这开锁的事,还真少不了红姑。” 陈玉娄刚说完,只听“咔噠”一声,红姑將打开的狗头锁直接丟给了罗老歪。 罗老歪接过狗头锁,也不嫌脏,二话不说直接拿牙咬了一下“嘖,果然是纯金的。” 锁打开后,陈玉娄带头,当先一步走进了无量殿中,眾人这才一同进入了无量殿中,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突兀的,鷓鴣邵的声音响起“是人是鬼?” 伴隨著鷓鴣邵的话音落下,林深甩手直接打出一枚破魂针,破魂针穿过那道身影的后心处。 只见那道人影化成了一片飞灰,落在了地上“纸人?” 罗老歪举著枪上前看了看,不由得挠了挠头“纸人?这谁……谁放这的?嚇老子一跳。” “奶奶的,想找的东西一样没找著,不想找的东西倒是有一堆。” 陈玉娄嘴角微抽,隨后恢復了正常,淡淡的开口“別急,罗帅,花马拐他们在外面探查。” “这里的地方有些过大了,既然这里没有,那林兄和鷓鴣邵兄弟你们去帮花马拐他们一把。” “我总觉得这心里有些不安,正好我们也能节约一些时间。” 罗老歪这才点点头,林深和鷓鴣邵点点头,带著老阳人和花零离开了无量殿。 转而走向了桥的那一边,四人刚到,只见花马拐等人,一脸惊恐连滚带爬的从一处通道中跑了出来。 然后,眼睁睁的看著一个人,一脸痛苦的倒地,一身的血肉逐渐变成了一滩脓水,只剩下了一具人皮。 林深的眉头皱了皱,对著眾人摆摆手“先在这別动,我进去看看再说。” 眾人点了点头,纷纷远离了这处通道,林深的嘴角抽了抽“倒也不用退这么远,算了,你们在这等著吧,別轻举妄动。” 林深说完之后,一步踏进了通道中,在通道中走了没多远,一滴黏液从空中落下。 林深偏头躲过,抽出分魂刀,接住了落下来的黏液,將分魂刀放在眼前看了看,这才將其甩在了地上。 隨后伸手拂过通道两侧的墙壁,一枚枚蜈蚣卵被林深收进了自己的传承空间,和之前那些被收起来的蜈蚣放在了一起。 十几分钟后,林深穿过通道,来到了一座宫殿中,林深摸了摸下巴“这就是那炼丹用的宫殿?別说,这金石玉器还真不少啊。” 嘀咕了一句之后,林深掉头走了出去,这次就快多了,只花了五分钟就走出了通道。 出了通道后,林深看向鷓鴣邵“鷓鴣邵兄弟,这通道里有几幅壁画,上面应该有你想要的消息。” 林深的话音刚落,鷓鴣邵直接衝进了这条通道里,林深顿时无奈的扶了扶额,对著花马拐招了招手。 “花马拐,这里面那些东西是蜈蚣卵,现在已经解决了,你带人在我们后面。” “用石灰把这条通道四周的缝隙全部都堵上,以免其中有一些漏网之鱼。” “我们先进去,你们別著急,慢慢来就行,一定要看仔细了,虽然能看见的被我解决了。” “就怕还有看不见的,如果发现有漏下的蜈蚣卵,直接用火烧了就行。” 花马拐应了一声,转身吩咐起了手下,林深则是跟在鷓鴣邵的身后再次走进了通道中。 很快就追上了鷓鴣邵三人,此时鷓鴣哨三人正盯著壁画看,壁画上画著一个元人,在其身边画著一颗眼珠形状的东西。 之后就是一尊大佛,在大佛的腹部刻画著一座塔,塔顶则是一个木盒。 鷓鴣邵眉头紧皱的看著这幅壁画,似乎是在解读壁画上的內容,花零见林深来了,不由得开口询问。 “林大哥,你觉得这幅壁画画的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能找到雮尘珠吗?” 林深嘆了口气,淡淡的开口“小花零,我只能说,这应该是一个线索,雮尘珠大概率不在这里。” “雮尘珠应该是在別的墓里,墓里有尊大佛,就是不知道,这大佛是哪座墓里的东西,那盒子里的又是不是雮尘珠。” “几千年了,要是雮尘珠真的那么好找,你们搬山一脉也不至於到现在都找不到了。” “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对这墓抱有太大的希望,这不是已经有新的线索了嘛。” 鷓鴣邵闻言,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几分,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亲眼看看这墓主的棺槨。” “不然,我真的过不去我心里那一关,多谢林兄宽慰了。” 见此一幕,林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终只能伸手拍了拍鷓鴣邵的肩膀。 “放心吧,鷓鴣邵兄弟,还是那句话,就算找不到雮尘珠,我也能给你续命,让你活过六十岁不难。” 鷓鴣邵露出一抹苦笑,隨后点点头,再看向花零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就在这时,一声声枪声响起,鷓鴣邵和林深对视了一眼,连忙向著无量殿的位置跑去。 待二人来到无量殿前,正好看见陈玉娄从无量殿中飞了出来,滚落在地。 刚把陈玉娄扶起,红姑也从无量殿里飞了出来,正好撞进了林深的方向。 林深下意识的伸手接了一下,將红姑抱在了怀里,还不等林深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蜈蚣头出现在了林深眼前。 蜈蚣的嘴已经来到了林深的头顶,林深將手中的红姑向著自己的身后一甩,伸手直接抓在了蜈蚣的一对顎肢上。 就在鷓鴣邵想要上前帮忙的时候,林深怒吼一声,手上一个发力,硬生生的將那大蜈蚣的身体抡了起来。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紧接著,卸岭眾人和罗老歪的手下,见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林深骂骂咧咧的开口。 “畜生!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就凭你这点道行还想吃我?牙都给你掰下来,老子摔不死你!” 伴隨著林深的骂声,双手抓著蜈蚣的那一对鄂肢,就是一顿摔,那四米多长的蜈蚣在林深的手中就像玩具一样。 足足摔了这蜈蚣二十几下,伴隨著林深最后一下落下,双手猛地一个发力,蜈蚣的一对鄂肢直接被林深给掰成了两半。 第二十三章 你有把握能接下破魂针吗? 別说罗老歪等人了,就连这大蜈蚣都被林深给摔懵了,直到鄂肢被掰断传来的痛楚,这才让这蜈蚣发出了一声嘶吼。 听到这蜈蚣的嘶吼,林深將手中的鄂肢一丟,身影围绕著这六翅蜈蚣转了起来。 破魂针被林深一根根的射去,扎在了这蜈蚣身体各处,只见那连子弹都打不穿的甲壳。 此时宛如纸糊的一般,被破魂针轻鬆的穿透,伴隨著林深手中的破魂针射完,可怜的六翅蜈蚣都快被扎成了一只刺蝟。 一动不动的趴在了地上,林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了无量殿前的石阶上。 “麻蛋!累死老子了,死蜈蚣,怎么长这么长?老子的破魂针差点就不够用了。” 顿时,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一眾人全都直勾勾的看著林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枪响了一下,这才惊醒了眾人,罗老歪咽了口唾沫“林……林爷,这蜈蚣死了吗?” 林深拿起自己的水壶喝了一口,將水壶放下,斜了罗老歪一眼“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现在它已经动不了。” “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歇会,累死老子了,这死蜈蚣还挺沉的。” 眾人闻言,傻傻的应了一声,不过依旧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在这时,花马拐跑了过来。 “老大,我们找到了一间偏殿,里面的金玉无数,全都是宝贝,我们……我去!这特么什么玩意?” 伴隨著花马拐的声音响起,这才將眾人从刚才的震撼中,拉回了现实,陈玉娄清了清嗓子。 给眾人下达了不少的命令,眾人这才各自散去,这时,花零凑到了林深的身边“林大哥,你真的是个大夫吗?” “谁家大夫和你一样,有这么大力气?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老虎奶效果那么好的吗?” 林深无语的白了花零一眼“我真是个大夫,至於吃什么长大的,长白山里的各种野生动物算吗?” “力气大那是天生的,我很早以前就能和东北的熊瞎子肉搏了,没事你自己找地方待著去,我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花零眨了眨眼,一脸的惊讶“很早以前?那是多早?对了,林大哥,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林深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多大了?大概,可能,也许,十七八岁?记不清了。” “小时候一直生活在山里,我只知道,打我记事起,就是吃虎妈的奶长大的,多少岁我还真不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林深却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结果得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如果从自己来到这里开始算的话,那自己貌似才十岁左右岁的样子,但如果加上前世的话,那应该快六十了。 花零愣了一下,看向林深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林深被花零那同情的眼神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好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林深取出自己的分魂刀,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一脚將蜈蚣踹翻了个。 分魂刀快速的在六翅蜈蚣的腹部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伸手在六翅蜈蚣的腹部掏了起来。 花了好大的功夫,这才將一枚圆滚滚的东西取了出来,將六翅蜈蚣的內丹取出后。 林深將插在六翅蜈蚣身上的破魂针一一取出,这才將六翅蜈蚣的尸体给收进了空间中。 这一幕並没有避讳眾人,反正自己的实力已经暴露了,也不差收东西这一样,要真有本事能从林深手里抢东西。 那林深还就真认栽了,乱世,实力才是王道,真有本事能抢走,林深也只能认了。 將蜈蚣的尸体收起来之后,林深直接走进了无量殿中,在无量殿的最中间,有一处石台。 林深要是没记错的话,那石台应该是一口丹井,丹井下面还有一具棺山太保的尸体。 眾人则是跟在了林深的身后,一同进了这无量殿中,林深围绕著石台转了一圈,並未发现有什么机关。 想了想,林深一拳砸在了这石台之上,只见石台当即裂开了密密麻麻的缝隙,下一秒,直接碎成了几半。 向著下方坠落,林深眼中闪过一抹欣喜,旋即直接跳了下去,眾人见林深跳下去后,全都围了过去。 看著那深不见的丹井,眾人的嘴角齐齐的抽了一下,鷓鴣邵想了想,也跟著一同跳了下去。 最后只留下罗老歪和陈玉娄在上面干著急,罗老歪想了想,將陈玉楼拉到了一边。 “总把头,我们也得跟著他们下去啊,不然下面有什么好东西,都得被他们私藏,我们……” 陈玉娄一言难尽的看了眼罗老歪“罗帅,你脑子里怎么全都是宝贝?人家林深刚才可是救了我们一命。” “我刚看了,这应该是一口丹井,里面应该都是炼丹用的东西,这下面绝对没什么好东西。” “顶多就是有个炼丹炉,或者一些装药的瓶瓶罐罐,再就是一些古籍什么的,我们根本用不上。” “说起好东西,刚才花马拐说的那个宫殿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您有时间还是去那看看吧。” “这林深和鷓鴣邵跟我们不一样,他们都有自己的规矩,一个找珠子,一个找药材。” “对於我们这些东西,他们根本就看不上眼。” 罗老歪撇撇嘴“这话你信吗?哪有人不喜欢宝贝的?反正我是不信什么规矩,我只信我自己手里的枪。” 陈玉娄闻言撇撇嘴“信枪?是,您手上確实有枪,那枪有用吗?就说那蜈蚣的背甲,枪都打不透。” “结果,不管是林深手里的飞针,还是那造型诡异的匕首,对付起来那蜈蚣壳都跟切豆腐一样。” “罗帅,您可长点心吧,就算是林深真在下面拿了什么东西,那也跟我们无关,这里的东西足够我们分的了。” “如果您非要较这个劲,最终的结果,林深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必死的。” “除非你有足够的把握,能接下他的每一记破魂针,不然,稍有一点差池,你都死定了。” “你有把握接下他的破魂针吗?反正我是没有。” 第二十四章 我……我真是服了陈玉娄了! 说完之后,陈玉娄转身出了这无量殿,罗老歪眼中闪过一抹阴翳,最终还是无奈的嘆了口气。 林深和鷓鴣邵二人,一前一后跳进了丹井中,顺著丹井一直下落,最后来到了一处山洞中。 来到山洞中后,映入眼帘就是一口青铜的炼丹炉,林深看了看,挥手將丹炉给收了起来。 这才向著周围看去,只见周围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面摆放著各种小陶瓷瓶。 一看就知道是装丹药用的丹瓶,林深也不看,挥手將这些丹瓶全都收了起来。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这里面在没有別的东西了,这时,鷓鴣邵的声音响起“林兄,你来看……” 林深闻声望去,只见一具浑身漆黑的尸体端坐在一处角落,身著一身的黑色道袍。 林深上前看了看,挥手將这具尸体给收了起来,手中只留下了一块纯金腰牌。 “鷓鴣邵兄弟,你看,这具尸体生前是观山太保。” 鷓鴣邵接过腰牌看了一眼,又將腰牌递了回去“我就说这尸体怎么看著这么诡异,原来是观山太保。” “那尸体就应该烧了,一身的丹毒和尸毒,谁要是碰上一下,怕是直接就得中尸毒。” “这里也没什么看的了,林兄弟,我们出去?” 林深点点头,將观山太保的腰牌收了起来,二人找起了出路,鷓鴣邵对这些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 之所以下来,完全是想看一看,这丹井里有没有藏著什么关於雮尘珠的线索。 很快,二人就找到了出路,顺著洞口出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桥下的那口枯潭。 二人招呼了一声卸岭的人,顺著绳子爬了上去,结果二人上去之后,就看见了不少的伤员被摆在了无量殿前的广场上。 除了伤员之外,还有不少的尸体,此时花零正在救治伤员,林深顿时一脸的无语“不是,这什么情况?” 卸岭那人一脸悲痛的开口“林爷,你们下了那丹井之后,总把头带著我们又找到了一间墓室。” “叫什么瓮城的,一开始还好,结果……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那瓮城就是个陷阱,兄弟们全折了。” “崑崙为了救总把头,也死在了里面,就连罗帅也丟了一只眼睛,要不是最后拐子哥带我们炸开了墓门,我们全都得死在里面。” 林深闻言,嘴角狠狠的一抽,顿时深感无力“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一个个的活不起了?” “那路线都给你们规划好了,就算是发现了新的宫殿,就不能等我们回来在下去?就这么急的吗?” “我……我真是服了陈玉娄了,就光那一个宫殿里的东西,就够你们搬很久了,这怎么还没完了?” 说完之后,林深也不再多言,带著自己的医疗箱,跑向了那些伤员,花零见到林深回来,当即眼泪就掉下来了。 “林大哥,我……我救不了所有人,他们……他们实在是伤的太重了,是我没用。” 林深安抚了花零几句,连忙忙碌了起来,先救治那些重伤的伤员,最后在处理那些轻伤的。 忙活了半天,总算是將伤员救治的差不多了,这才坐下来休息。 见林深閒了下来,鷓鴣邵来到了林深身边“林兄弟,这四周我已经探查的差不多了。” “但却並没有发现棺槨,我大概算了一下,我们现在这个位置是瓶山的山腹。” “瓶山的瓶口和底座,还没查看过,你觉得那湘西尸王的棺槨在哪里?是在上面还是下面?” 林深沉思了几秒,这才开口“鷓鴣邵兄弟,我曾经听说过一则传闻,在元末明初人叶子奇在其所著的《草木子》曾有记载。” “汗陵,以万马蹂之使平,杀骆驼其子於其上,以千骑守之,来岁春草既生,则移帐散去,弥望平衍,人莫知也。” “也就是说在草场里隨便挖了个坑,之后由万马奔腾而过,再杀骆驼崽子,將血洒在上面。” “让士兵守著陵墓一年,直到来年春草长出,与周围彻底融为一体后,这才让士兵离开,无人得知其墓穴的位置。” “由此可见,元人和中原人的丧葬习俗相差甚远,不能以常理度之,那么这一切都应该和我们中原人反著来。” “以中原习俗,自古以来这陵寢都是建在地下,即便是削山为槨,穿石作藏,那会把陵寢建在山腹的最深处。” “但是很显然,这山腹中並没有找到棺槨,那么我猜,这陵寢应该位於山巔之上,也就是瓶山的瓶口处。” “即使是不在山巔,那也应该是在地底,我看罗帅的军队和卸岭的兄弟们还得搬一会。” “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可以先上去找找看,你说呢?” 说完之后,林深凑到了鷓鴣邵身边小声开口“之所以选择先上山,是因为,我总感觉罗老歪身边那个杨副官有问题。” “之前听卸岭的兄弟们私下里討论过,第一次下来的时候,那个姓杨的好像对他们的人出手了。” “就在那座破了个大洞的宫殿里,只不过他们也不確定,但这货是你们那一批当中第一个上来的。” “还是用的你们的钻天索,多留个心眼还是好的,我总感觉那货好像心里有鬼。” “正好借著这个理由出去看一下,別让人给阴了,听说罗老歪这货和滇军那边的人不太对付。” “如果那个姓杨的真的暗中勾结了滇军马振帮,我们在墓里,都不用多,炮轰一轮,我们全都得埋这。” 鷓鴣邵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思考,最终点了点头“就依林兄所言,我们上山!” “我去找一下陈兄,让他帮忙照看一下我师弟师妹,我们再一起上山去看看!” 林深点点头,想了想又叫住了鷓鴣邵“记得把红姑也叫上,一来,红姑的身手不差,又深得陈玉娄信任。” “要是真有什么情况,一些事从红姑嘴里说出来,要比我们说更可信,以免陈玉娄怀疑我们挑唆。” “二来,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什么机关,红姑身为月亮门传人,善破各种机括,在关键时刻也能帮上我们的忙。” 第二十五章 瓶山山巔! 鷓鴣邵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去,不一会,鷓鴣邵带著红姑走了回来,三人收拾了一下,重新返回了那座断崖。 出了断崖,只见周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瓶山山巔,三人爬上山巔之后。 在红姑和鷓鴣邵一脸疑惑的表情下,林深吹了一个口哨,伴隨著哨声远远的传出。 在漆黑的夜色中,一道黑影自天空俯衝而下,落在了林深的肩膀上,林深伸手摸了摸青冥的羽毛。 青冥舒服的发出一声鸣叫,逗了逗青冥后,林深淡淡开口“青冥,我问你,这瓶山周围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 “还有別的装扮的人吗?就是和我们衣服顏色不同的人?人数多吗?” 青冥的脑袋转了转,似乎是在想著什么,隨后,在鷓鴣邵二人的注视下,缓缓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看来还真让我猜对了,青冥,给你个任务,他们那些人戴了帽子了吧?你去帮我叼一顶帽子来。” 青冥叫了一声,张开了翅膀,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当中,青冥飞走后,鷓鴣邵轻声开口“林兄,这只金雕是……” 林深轻笑一声开口“鷓鴣邵兄弟,你觉得,我要是没点准备,敢独自一人跑来卸岭的地盘吗?” “这只金雕是我的后手,如果我们双方撕破脸,青冥会在第一时间带著我的纸条返回常沙城。” “常沙城布防官张起山是我好友,他將会在最短的时间內得到消息,带著重兵赶来帮我。” “凭我的本事和身手,即便是不能將他们全部杀光,但是撑个几天不是问题。” “除非他罗老歪有本事把整座瓶山给炸平,否则休想抓到我,等张起山到了,他罗老歪休想再走出瓶山。” 虽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但此时的红姑还是有些懵,不知道二人在说些什么。 见此,鷓鴣邵二人將林深的推断说了一遍,顿时,红姑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要往回走。 林深则是叫住了红姑,就在这时,一道啼鸣响起,青冥自夜色中衝出,重新落在了林深的肩膀上。 此时,青冥的爪子上抓著一顶蓝色的军帽,林深將军帽接过,递给了红姑“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將情况和陈总把头说一下,剩下的,就交给罗老歪就行,相信以罗老歪的脑子。” “打一场伏击应该不是问题,然后儘快回来,我们等你。” 红姑接过帽子,忍不住看了二人一眼“这跑上跑下的活,你们两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让我出力?” “两位大哥,这是山!又不是平地!一上一下很累的,你们这不是折腾人玩吗?” 林深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那能怎么办?我也不想折腾你,但你是陈玉娄的心腹,你说话比我们说话可靠。” “难不成让我们拿个帽子去找陈玉娄他们?你觉得罗老歪是信我们还是信他的副官?” “罗老歪和陈玉娄熟识,这些话由陈玉娄去说最合適,不然我们也不用让你跑了,这不就是因为不合適嘛。” 红姑翻了一个白眼“那你们又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们的话?” 林深依旧是一脸的无所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赌一把唄,就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你们没及时做出应对,那就让你们卸岭的数千兄弟全都死在瓶山里唄。” “如果是假的,你顶多就是出了点力气,大不了你们这次的收益我一分不要,反正有这么多药材,我也不亏。” “就看你敢不敢拿你们卸岭弟兄的命跟我赌上一把了。” 红姑闻言,死死的攥了攥自己的拳头,恨恨的瞪了林深一眼,转身向著山下走去。 开玩笑,那是他们卸岭的数千条人命,別说红姑了,就算是陈玉娄来了,都不敢和林深赌,红姑只能认命的下去报信。 红姑走后,鷓鴣邵忧心忡忡的开口“林兄,这能行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深撇撇嘴“放心吧,绝对不会,別看罗老歪对下墓倒斗一窍不通,但要论打仗,罗老歪的智商绝对在线。” “要是没点打仗的脑子,你觉得罗老歪能活到现在?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更何况,敌明我暗,这要是都打不贏,那只能说,罗老歪和陈玉娄都是纯纯的废物,废到不能再废的废物。” 鷓鴣邵闻言,这才放下了心,红姑带著帽子回到墓室中,找到了陈玉娄,將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玉娄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半晌后,对著一旁的一名手下低声耳语了几句,那手下点点头。 趁著夜色带著一队人,消失在了山间小路之中,红姑將消息带到后,歇了一会,再度返回了山顶。 来到山顶后,林深將自己的水壶递给了红姑,里面装的是稀释了一千倍的灵泉水。 红姑斜了林深一眼,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喝完之后,不由自主的咂了咂嘴“还挺甜的,这什么水?糖水啊?” “嘖,你个大男人,出门带水怎么还带糖水,真是够矫情的。” 林深的嘴角扯了扯,无语的瞪了红姑一眼“糖水?亏你想的出来,这是药水,里面加了不少药材。” “是专门用来补充体力的,你喝完之后,就没感觉自己身体舒服了不少吗?真不识货!” 林深说完之后,红姑愣了一下,確实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復了不少,又休息了一会后,三人正准备进入瓶山的瓶口。 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声,紧接著,一块巨大的石头向著三人的位置砸了过来。 林深一脚將石头踢飞,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三人在一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態。 下一秒,接二连三的石块向著三人砸了过来,林深三人一边躲避石块,一边观察寻找敌人的踪跡。 林深眯了眯眼,死死的盯住了一个位置,手中破魂针飞速甩出,直接洞穿了一棵大树的树干。 伴隨著一声惨叫响起,一道黑影自树后栽倒在地,鷓鴣邵躲避著石块,手中出现了两把手枪,对著一处连开四枪。 顿时一声惨叫响起,一道黑影自树上跌落,红姑手中飞刀不断飞射而出,然而,並没有什么卵用。 第二十六章 肉搏白猿! 就在林深和鷓鴣邵二人寻找下一处位置的时候,一声怒吼响起,周围的石块渐渐的停了下来。 一个巨大黑影自树林里跳了出来,黑影的真实样貌还没露出,反倒是出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待这黑影来到近前,三人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只两米多高的白猿出现在三人眼前。 鷓鴣邵眉头皱了皱“这白猿道行不浅啊,毛色由灰变银,这是要成精了,林兄,这……” 林深刚要说话,只见那白猿一跃而起,一拳砸向了离它最近的林深,林深嘴角一抽,当即摆了个通背拳的起手式。 旋即迎上了那白猿的拳头,一大一小两个拳头撞在一起,那白猿被这一拳直接震的后退了两步。 止住脚步后,白猿那猩红眼眸中闪过一抹错愕,看了眼自己的拳头,隨后便被愤怒取代。 狠狠的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再次凶狠的向著林深扑了过来,林深见此一抹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好大的力气啊!不错不错,是个很好的沙包,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拳脚功夫了。” 伴隨著林深的声音落下,將自己的外套脱下,露出贴身的金丝软甲,不闪不避的迎上了白猿。 一人一猿当即战在了一起,一时之间,这一人一猿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一幕看的鷓鴣哨和红姑不由得眼皮跳了跳,好傢伙,人和白猿肉搏,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过了几招之后,白猿再次被林深一拳打的后退,呲牙咧嘴的甩了甩自己的胳膊。 林深则是继续乘胜追击,似乎是被疼痛激发了凶性,白猿发出一声怒吼,一双粗大的鼻孔中呼出两道气体。 再次向著林深冲了过去,疯狂的向著林深发动了攻击,一人一猿接连战了上百招。 林深找准机会,一拳砸在了白猿的腹部,只见白猿瞬间倒飞而出,撞断了一棵大树。 不光是嘴角,就连鼻孔里也流出了血,此时的林深也没好到哪去,经过这场战斗。 林深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搅在了一起,疼的林深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就在这时,林深感觉自己的心臟处涌出一股暖流,迅速的充斥著四肢百骸。 隨之而来的就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这还不算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林深直接盘膝而坐。 在鷓鴣邵和红姑震惊的眼神下,林深周身的毛孔喷出了一大片血雾,林深直接变成了一个血人。 原本鲜红的血雾,接触到空气后逐渐变成了暗红色,几秒钟后,暗红色的血雾逐渐凝固。 半晌后,其上裂开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下一秒,一声声轻微的“咔”“咔”声响起,一片片暗红色的血痂脱落。 林深缓缓的睁开了眼,一股威严的气势自林深的身上散发而出,一双黝黑的眼眸变得有些犀利。 趴在不远处的白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嘴里发出了一声声低声的呜咽,似乎在表示自己的臣服。 林深起身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缓步走向了白猿,伸手在白猿的脑袋上抚摸了一下。 在心中暗暗开口“系统,刚才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白猿难道非杀不可吗?” “叮!宿主,经系统检测,经过宿主与白猿的肉搏,彻底激发了黑虎玄檀血脉中潜藏的力量。” “提升了黑虎玄檀血脉的浓度,经过时间的沉淀,宿主的血脉浓度將持续提升,实力也会不断提升。” “至於白猿,系统只是希望宿主获取白猿內丹,並不一定非要杀死这白猿。” “只要宿主能收服白猿,也等於是获得了白猿的內丹,系统並不会吸取內丹中的能量。” “与其说是吸收能量,比起吸收能量,系统更喜欢其本身的价值,宿主可以理解为本系统是在收集各种物品的图鑑。” “对物品本身並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更不会对此方平行世界构成任何伤害。” “纯粹是为了满足本系统的好奇心,根据系统的原计划,宿主应该穿越到七零年代。”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走向人生巔峰,但由於受到了一股神秘的特殊力量牵引。” “使得宿主跌入了一个全新的平行世界,系统经过自我调整后,对於此方世界充满的浓厚的兴趣。” “因此本系统决定,將此方世界的见闻收集、整理並记录下来留作纪念。” 林深一愣,脑中闪过一抹灵光,然而,这股灵光却转瞬即逝,待林深回想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到。 摇了摇头,林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在白猿身上拂过,白猿当即消失不见。 白猿消失后,鷓鴣邵二人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林深扫了二人一眼,顿时让二人的身体一僵。 “还请二位为我保密,当然,如果二位觉得这件事说出去有人信的话,那也可自行决断。” 鷓鴣邵二人一愣,嘴角狠狠的一抽,看了眼林深捏在手中的破魂针,齐齐的点了点头。 直到林深將手中的破魂针收起,二人这才鬆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后,三人准备好了绳索。 顺著瓶口的位置擒崖而下,伴隨著三人的深入,一股浓郁的药香縈绕在鼻尖。 林深深深的吸了一口,双眼顿时放起了精芒“好傢伙,这哪是什么墓室啊,这明明是一处大型的药壁啊。” “这药壁上的草药都是品质上佳的药草,绝对的宝地啊,鷓鴣邵兄弟,你们先找著,我先把这些药草採摘了。” 鷓鴣邵二人闻言,抓著绳子的手一抖,差点没抓住绳子,有些无语的看了眼林深,最终点了点头。 於是,鷓鴣邵和红姑二人继续顺著绳子向下,单独留下林深一个人在药壁上採摘草药。 鷓鴣邵二人顺著绳子再次向下,再次滑下去十几米后,在岩壁上发现了一处洞口。 二人当即对视一眼,脚下一个发力,踹在了岩壁上,在空中盪了一下,进入了岩壁上的洞口中。 进入洞口之后,鷓鴣邵对著林深招了招手“林兄,这里,我和红姑娘先进去了,你自己小心。” 第二十七章 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 林深抽空看了一眼,应了一声,继续专心的採摘起了草药,在鷓鴣邵和红姑彻底消失在视线后。 林深脸上的欣喜之色逐渐被平静所替代,二人进入山洞后不久,山体抖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机关被触发了。 又过了一会,一声愤怒的嘶吼声响起,林深这才跳进了山洞中,进入山洞后,只见一扇石门敞开。 那怪异的叫声就是自石门之中传出,林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捏出了十几根银针。 走进石门后,只见红姑二人正好被粽子,也就是传说中的湘西尸王击飞,撞在了旁边的山体上。 在二人被击飞的瞬间,林深手中的银针飞速射出,分別精准的扎入了二人的脑袋上。 红姑撞在山体之后,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晕死了过去,鷓鴣邵也没好到哪去。 然而在鷓鴣邵晕过去的一瞬间,看向林深的眼神中充斥著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为……为什么?” 林深脸色十分平静,只是淡淡的开口“对不住了,鷓鴣邵兄弟,这几枚银针不会要了你的命。” “但会暂时让人遗失一部分记忆,有些东西你还不要记得为好,先睡一会吧。” 鷓鴣邵晕死过去之后,林深手中的破魂针飞速射出,精准的扎在了湘西尸王的身上。 受到攻击之后的湘西尸王,並没有像別的生物一样被限制住行动,反而是嘶吼著向著林深扑咬了过来。 林深的眉头微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分魂刀,右手攥著分魂刀,左手捏成拳状。 分魂刀在林深手中上下翻飞,在这湘西尸王的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狭长的刀口。 左手拳头狠狠的击打在湘西尸王的身体上,每一拳都会响起一声骨裂,正是点穴的功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击打的位置则是,人体骨骼的关节及其周身各处的穴位,最终,湘西尸王宛如一摊烂泥一样,软软的瘫倒在地。 林深则是用分魂刀,在手心处划开一道口子,分魂刀的刀刃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鲜血。 分魂刀一转,瞬间抹掉了湘西尸王的脖子,將湘西尸王的头颅取下,捏开了嘴巴。 一颗红色的珠子掉落,被林深给收了起来,將珠子收起来后,林深走到了鷓鴣邵二人身前。 將起二人头顶的银针收起,又扎在了二人的身上,半晌后,二人悠悠转醒。 林深见二人醒了,有些无语的开口“你们是不是有病?要不是我在上面听到了声音不对。” “你们全都得变成粽子,我给你们摸了下脉,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受了点內伤。” “回去之后,我给你们开个方子,喝上几天就行了。” 鷓鴣邵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隨后就看到了地上的湘西尸王。 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挣扎著起身“林……林兄,雮尘珠……” 林深一把按住了鷓鴣邵的肩膀“鷓鴣邵兄弟,你还是安心养伤吧,一切都等伤好了再说。” 听到林深这么说,鷓鴣邵顿时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林深嚇了一跳,连忙再次给鷓鴣邵施了几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林深这次多扎了好几个穴位。 鷓鴣哨刚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復了不少,只见林深一个大跳,拉著红姑远离了鷓鴣哨。 鷓鴣邵懵了一下,下一秒,满脸痛苦的趴在在了地上,七窍中齐齐流出了一股诡异的淡金色鲜血。 直到十几分钟后,鷓鴣邵七窍才停止了流血,林深这才走上前来,將银针收起,递给了鷓鴣邵一张手帕。 “鷓鴣邵兄弟,先擦擦吧,你这看著有点渗人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適?” 鷓鴣邵道了声谢后,擦了擦自己的脸,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林兄,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诅咒吗?” 林深摇了摇头“不能,你这诅咒,不,与其说是诅咒,在我眼里更像是一种血液病,或者说是中毒了。” “我只是使用银针之法,排出了你体內的一些毒血,想要彻底治好,怕是还要研究一下雮尘珠才行。” “这只是算是给你续命,並不是治疗,越往后,续命的时间就越短,但现在的你应该能活过六十岁。”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毒血还是会充斥你的全身,想要彻底治好你的病,那雮尘珠,你还是得继续找才行。” 鷓鴣邵闻言,脸上的惊喜之色逐渐消退,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才重新躺了下去。 就在躺下的瞬间,鷓鴣邵再次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山洞的顶部“林兄,你看那壁画上面是不是有字?” 林深抬头看去,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那是……西夏黑水城,通天大佛寺,嗯?大佛寺?” 鷓鴣邵闻言,眼中再次充斥著欣喜之色“黑水城,黑水城!西夏黑水城。” 林深见此一幕,安抚了鷓鴣邵几句,三人在这山洞里又转了一圈,这才一同离开了这里。 临走前,林深看见湘西尸王的腰带繫著一枚铜符,趁著二人不注意,將铜符暗中收走。 到山脚下与陈玉娄等人会合,顺便告知陈玉娄瓶山山顶的情况,听到红姑说林深肉搏白猿。 將白猿打伤逃跑后,看向林深的眼神都变了,宛如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又听到了鷓鴣邵的血是淡金色的时候。 看向鷓鴣邵的眼神也变了,最终陈玉娄默默的嘆了一口气,心中的傲气也被磨灭了大半。 直到次日天光微亮,陈玉娄派出去的那一队卸岭弟兄连夜赶了回来,在陈玉娄耳边耳语一番。 陈玉娄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將林深、鷓鴣邵和罗老歪等人叫在了一起,商谈了许久后才散去。 罗老歪略有深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副官,暗中叫来了一些自己的心腹,配合著卸岭的眾人。 一同在瓶山外围埋伏了下来,一天后,远远的看见了一支队伍从远处赶来。 罗老歪看著骑著高头大马,走在队伍中间的马振帮,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的同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二十八章 鷓鴣邵:林兄,你觉得花零怎么样? 在罗老歪和陈玉娄等人的安排下,待滇军走近后,眾人暴起,直接打了马振帮一个措手不及。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战斗,最后生擒了马振帮,在马振帮的交代下,罗老歪亲手毙了跟了自己多年的副官。 之后的事情就顺利多了,在罗老歪的威慑下,一眾滇军俘虏被整合进了罗老歪的队伍中。 眾人在瓶山进进出出,直到將瓶山墓彻底搬空,就连柱子上镶嵌的玉石都没落下,这才一路返回了卸岭的大本营。 卸岭的大本营里,陈玉娄吩咐手下抬来了一桿大秤,將珠宝、玉石全部分类后,直接上秤。 称出来的重量直接分成了三份,冥器则是按照数量来分,当然,冥器是由林深先选。 林深选完后,又分了三分之一的金石玉器,珠宝首饰,这才心满意足的將东西全都收了起来。 之后在卸岭的大本营中与卸岭眾人开怀畅饮,举杯庆贺,见证了陈玉娄开仓放粮的壮举。 林深沉默了良久,掂量了一下自己的钱包,又想了想现在的时局,有心想要收养孤儿培植自己的班底。 奈何手头实在太紧,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最乱的时候,林深觉得还是在等几年之后再说。 眼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林深也顺便提出了告辞,在陈玉娄的劝说下,三人拜了靶子。 其中以陈玉娄的年龄最大,是三人中的大哥,鷓鴣邵次之,林深则是最小,自然就是老三。 在三人喝的醉醺醺的时候,鷓鴣邵一脸严肃的拉过了花零“林兄,你觉得花零怎么样?” 林深此时虽然看著醉醺醺的,实则却头脑清晰的可怕“花零?花零挺好的啊,古灵精怪的,挺招人喜欢的。” 鷓鴣邵闻言,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其实我家小师妹並不是我们搬山一脉的族人。” “而是被收养后,才成为我们搬山一脉的一员,自幼聪明好学,掌握各种草药的功效和用法。” “又习得不少我搬山一脉的秘术,我感觉我家小师妹和你很般配,不知老弟你……可否婚配?” 闻听此言,花零的俏脸上当即染上了一抹緋红,双眼一闪一闪,有些期待的看向了林深。 林深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看著刚十几岁的花零,林深当即想要拒绝。 然而那拒绝的话,在花零一双天真的眼眸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又看见了鷓鴣邵那充满期待和一丝哀求的眼神,林深最终还是败下了阵,轻声开口“暂未婚配!” 鷓鴣邵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將我家小师妹许配给你可好?” 林深沉默了良久,刚要开口答应,只听一旁的红姑开口“不行!我不同意!” 顿时,眾人齐齐的看向了红姑,只见此时红姑脸颊通红,很明显这是已经喝醉了,但这突然的出声,还是嚇了眾人一跳。 最后,还是陈玉娄让花马拐將喝醉的红姑扶回了房间中,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答应!” 鷓鴣邵顿时大喜,又拉著陈玉娄和林深喝了不少的酒,直到半夜眾人才散去。 花零的房间中,鷓鴣邵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向花零开口“花零,这世道能活下去不容易。”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能感觉到,林深的人品和本事都是上佳,日后绝对大有所为。” “以后你绝对能依靠他,你不是我搬山一脉之人,並未身中鬼眼诅咒,和我们不同。” “你应该好好活下去,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直到我死了,还是没能找到雮尘珠。” “那以后就不要再提寻找雮尘珠之事了,只能说,这就是我搬山的命,命该如此!” “明天林深离开的时候,你和他一起离开,我搬山的分山掘子甲也一同留给你。” “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带著它们不太方便,你一定要照顾好它们。” “还有最后一件事,以林深的本事,日后身边可能不止你一个女人,希望你日后不要意气用事。” “如果说……如果说,你们真的没有那个缘分,我也希望你受了委屈千万不要忍著。” “以你的本事,就算是不能大富大贵,也绝对能衣食无忧的安度一生,好了,就说这些吧。” 花零在一旁安静的听著,不知不觉间便湿了眼眶,最后,一把抱住了鷓鴣邵“师兄,我捨不得你们,我……” 还不待花零说完,鷓鴣邵伸手摸了摸花零的头,眼中全都是爱怜之色“好了!乖!” “你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以后万不能再哭鼻子了,休息吧,明早我和老阳人给你送行。” 花零用力的点点头,鬆开了自己的手,乖乖的躺回了床上。 次日一早,林深早早起床收拾了一番,骑在了乌云的身上,静静的等待著花零和鷓鴣邵告別。 直到十几分钟后,花零这才拿著一个大箱子,来到了林深身边,林深將箱子接过背在了后背上。 伸手將花零拉上马,让其坐在自己身前,甩手一一枚破魂针掷出“鷓鴣邵兄弟,这枚破魂针便赠与你。” “如若未来有需要,可携带此针来山君医馆寻我,我必会倾尽全力帮忙。” 林深说完后,拍了拍乌云的脑袋,乌云嘶鸣一声,向著常沙城的方向奔去。 鷓鴣邵则是伸手接过破魂针,摸索了一番,发现其是一种材质十分特殊的铁针,其上还刻有造型诡异的花纹。 小心翼翼的將分魂针收起,鷓鴣邵心中隱隱有种感觉,这枚破魂针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帮他一个大忙。 回到常沙城后,將花零安顿下来,给林宅的眾人介绍了一番花零,休息了一天后,次日便带著花零前往了医馆。 在得知林深回来后,二月红直接带著丫头找上了门,让林深给丫头把脉。 林深把完脉后,脸色十分的凝重“二爷,夫人这病说难治也难治,说不难治也不难治,只是,缺少一味药材。” “以我的手段,目前能做的就是延缓,我只能保证夫人的病情在这一年內不再恶化。” “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找到鹿活草,所谓鹿活草,古籍《酉阳杂俎》中所记载:青州刘炳,宋元嘉中,射一鹿,剖五臟,以此草塞之,蹶然而起。” 二月红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好的,我明白了,那林爷可知,这鹿活草何处能寻得?” 第二十九章 治疗丫头! 林深摇了摇头“不知道!鹿活草的珍稀程度,不亚於百年人参,百年人参我有,但鹿活草是真的没有。” “如果能有一株鹿活草,那我就能培育出更多的鹿活草,我在长白山多年,都未能寻得一株。” 二月红闻言顿时身体一颤,就连声调都变了“那,林爷您的意思是,如果寻不到鹿活草,我家丫头就只有一年的寿命了?” 林深的嘴角一抽,连忙摆手“不是,我的意思並不是说夫人的寿命只剩一年,而是在这一年里夫人的病情不再恶化。” “同时,在这一年里我会给夫人做一些调养身体的药,夫人的身体在我的调养下。” “与常人无异,轻易不会染病,但一年之后,夫人的病情会继续恶化,最多撑不过三年。” “简单点说,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將一台正在播放片段的留声机倒退为原始状態。” “让声音重新播放內容,但这一次只能慢慢的等它播完,没办法再用外力干涉,这么说二爷能听懂吗?” “如果,二爷想要夫人活的时间更长,除了调养身体之外,日常还需吃一些药膳,多锻炼身体,这样应该还能多活一年。” “简单点说,如果找不到鹿活草,那夫人最多还有五年的时间,但前三年的身体会舒服很多。” 二月红闻言,眼神再次亮了起来“也就是说,我有五年的时间寻找鹿活草,对吗?” “而且,你现在就能让丫头的身体好起来?只要按照你说的做,最起码三年內无恙。” 林深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二爷您要治吗?这次的药费可不便宜!” 二月红闻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治!那还等什么?必须治,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治好丫头。” 说完后,二月红有些小心的开口“那个,林爷,以后丫头是不是就要长期喝那些苦的汤药了?” “你看那汤药能不能做成不苦的?还有那些药膳,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要什么忌口的?” 林深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二月红一眼“二爷,您觉得呢?汤药有不苦的吗?” 二月红顿时尷尬的挠了挠头,结果就听林深笑著开口“別人或许没有,但二爷您必须有!” “其实中药也可以做成药丸子,只不过太耗时间,一般的医生都不愿意做,因为需要手搓。” “不过,夫人的情况特殊,需要长期服用,所以,做成药丸最为方便,每日六颗,以温水服之。” “两个月来复查一次,如果有变,我也好调整药方,二爷,交钱去吧,三天后来取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要先替夫人行针了。”说完之后,林深取出银针,屈指一弹,一枚枚银针刺入丫头的身体后还在微微颤抖。 直到最后一枚银针射出后,林深淡淡开口“花零,拿个盆来。” 听到林深的声音,花零端起一个铁盆,放在了丫头的身边,林深点了点头,轻声开口“二爷,夫人,这位是花零。” “是我的妻子,出自搬山一派,精通药理和药性,花零,这位是二爷的夫人,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找夫人聊聊。” “日后也希望夫人能与我家花零多多来往,我家花零初来乍到,还望夫人不要嫌弃才好。” 听到林深这么说,丫头不由得多看了花零几眼,对花零温柔的笑了笑“好!日后我上门叨扰。” 林深点了点头,花零则是有些脸红,不过还是乖巧的应了一声,二月红愣了一下,隨后有些揶揄的看了林深一眼。 林深则是面不改色的伏案记录,掐算著时间,给丫头取了针,直到最后一根银针拔出,丫头当即吐出一口黑血。 將那一口黑血吐出后,丫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心口的疼痛也消失无踪。 顿时一脸欣喜的看向了二月红“二爷,真的有效,我感觉从来都没这么好过。” 二月红点点头,对著林深再三道谢,结了帐后,这才一脸欣喜的离开。 回到家中后,林深以灵泉水煮药,再用煮好的汤药和面,在其中还加入了一些野生蜂蜜。 隨手把手的教花零、紫菀和紫芙三人搓药丸,一天六粒,需要准备三个月的药量。 就在几人手搓药丸的时候,林深的脑中再度响起了一阵电子音“叮!系统已將瓶山將军墓整理完毕,现发放以下奖励:” “1、传承空间升级(空间扩大,环境模擬,时间流速可隨宿主心意改变);” “2、灵田土地肥力提升,耕种面积扩大;” “3、上等佳酿三千斤(替换掉原来的药酒和果酒)。” 闻言,林深顿时心中一喜,直到晚上搓完了药丸子之后,趁著花零睡熟后,悄悄的进入了传承空间。 此时的传承空间已经大变样,原本白茫茫的一片,此时有了花草树木,山石溪流。 其中一座类似於瓶山的山峰矗立在其中,格外的显眼,此时白猿正在那高山之上,眼中闪动著兴奋的光芒。 药田里种植的药材也经过了调整,在周围模擬出了最適合药材生长的环境。 那原本孤零零的书架,此时也变成一座巨大的宅院,看样子模擬的正是常沙城中的林宅。 其內的格局和陈设,与常沙城中的林宅別无二致,其內虽然没有家具,但在地下室里却有各种没有取出的冥器。 除此之外,那些被卸岭眾人敲下来的金子,全部变成了一根根大黄鱼和小黄鱼。 珠宝首饰也被一一整理了出来,分门別类的装好,看上去十分的乾净整洁。 林深对此很是满意,又去检查了一下酒窖,酒窖中的各种酒类,此时全部替换成了佳酿。 最贴心的是,就连年限都没有任何的改变,最终林深满意的点了点头,抱著花零,嘴角带笑的睡了过去。 直到三天后,二月红带著诊金来找林深拿药,林深详细的讲解了用药的效果和一些忌口。 与此同时,林深婚配的消息,在不经意间传到了常沙城的各大势力的耳中。 在得知这一消息后,霍锦溪(霍三娘)气得狠狠的砸了好几个茶杯,气势汹汹的衝到了林家。 而接待霍三娘的正是花零,二人不知道在家中说了什么,之后二人就处成了姐妹。 当然还要加上解九爷的妻子和二爷的妻子,四人之间的来往频繁,林深並未阻止。 与此同时,吴小狗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將自己养的狗送给了花零一只作为礼物,很討花零的喜欢。 这一切人情往来都看花零的心意,总不能让花零一直孤零零的在家整天面对著各种药材。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常沙城中驶来了一辆载满尸体的火车。 第三十章 常沙鬼车! 林深得到鬼车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在林深还没睡醒的情况下,自家的大门被敲响。 林府的管家將人请进来后,林深洗了一把脸走出了房间,一眼就看见了找自己的人是张日善。 此时的张日善面露急切之色,林深有些无语的看了眼张日善“我说张副官,这大早上的,你有什么急事找我?” 张日善见到林深起床,连忙开口“林爷,佛爷让我叫您去一趟火车站。” “昨天晚上零点的时候,一辆076列车进入了常沙城火车站,里面都是尸体,而且死状有些诡异。” “那辆列车被铁皮焊死了,目前正在用气割瓶切割,佛爷想要请你去验一下尸。” 林深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语气中充满了嫌弃“076?那是东瀛人的火车吧?里面的尸体是我们的人吗?” “不是我们的人,我给他们验个鬼的尸,我巴不得东瀛人多死一些呢,不去!” 张日善一听顿时就急了“別呀,林爷,佛爷担心这是东瀛人的阴谋,其中可能涉及到生化武器的实验,你看这……” 林深沉默了片刻,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等我三分钟,三分钟后出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日善点点头,三分钟后,林深拿著自己的药箱,跟在张日善身后向著常沙站走去。 半路正好碰见了也被叫去车站的齐八爷,齐八爷看见林深后,顿时一脸的欣喜“林爷,您也被叫来了?” “您猜怎么著?我早上特意卜了一卦,结果出现了两个卦象,第一个是大凶之兆,第二个则是平安无事。”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卦象,直到见到您,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林深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无语的开口“八爷,您可千万別给我戴高帽,万一我也看不出来怎么办?” “您齐家那一套卜算之道,我虽然不了解,但我尊重,只是想让我相信,那恐怕有些困难。” “我一个学医的,只相信科学,我要是也相信这些玄学,那我也不用再治病了,见人直接给一碗符水不就得了?” 张日善闻言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林爷,您这话说的,要不您还是先给我解释一下,颤针的原理吧。” “您家的家传內力,说出去怕是也不科学吧?这不也挺玄乎的嘛,您这不就是在这自欺欺人嘛。” 林深撇撇嘴,三人就这样一路閒聊著,很快就来到了车站,车站里停著一辆锈跡斑斑列车。 看上去就像是从废品站里淘来的一样,林深看了一眼,对著旁边的士兵招了招手“去!给我把这上面的膏药涂上。” “我看著闹心,另外,去给我准备一把菜刀、一副护目镜、一套防护服,给他们解剖用我的手术刀我嫌脏。” 士兵闻言,当即愣了一下,看向了一旁的张日善,张日善扯了扯嘴角“看我干什么?林爷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 “还不赶紧去准备东西,別耽误了佛爷的事。” 士兵敬了一礼,连忙一路小跑著离开,林深三人则是进入了列车当中。 进入列车后,林深观察起了列车里面的尸体,只见尸体脸上的表情十分的诡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最诡异的是,这些尸体的面部全都是朝下的,身体则是开始发生了腐烂,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很快,士兵就拿来了林深要的东西,林深將东西穿戴整齐后,將尸体翻了过来。 一把抄起菜刀划开了尸体的腹部,伴隨著这些尸体的腹腔被打开,一条条黑色的丝线缠绕上了菜刀。 林深见此一幕,直接將菜刀一把甩飞了出去“副官!火把!烈酒!立刻通知列车上的所有的人,立刻离开车厢。” “千万不要碰这些尸体,不仅是尸体,这车上所有有丝状物的地方都不要碰。” 张日善被嚇了一跳,连忙拉著齐八爷离开了这节车厢,很快就送来了一个火把和一坛烈酒。 林深接过烈酒喝了一口,一口喷在了火把上,瞬间將那丝状物被烧成了灰烬。 张日善见此一幕,连忙开口“既然火对这些东西有用,我这就吩咐士兵和您一起……” 张日善刚说完,林深挥了挥手“不用了,立刻让所有士兵全部撤离车厢,见不到我出来,谁都不许进,包括佛爷。” 张日善一愣,眼中全都是疑惑之色,不过还是没敢怠慢,而是下去执行命令去了。 张起山此时也撤了出来,手中拿著几张画著东西的纸,站在远处静静的看著这辆列车。 张日善出来后,来到了张起山身边“佛爷,林爷他……” 张起山摆了摆手,淡淡的开口“林爷是纯阳之体和纯阳之血,天生克制墓中各种阴物。” “寻常之物,根本不敢近他的身,车里这些东西,只能交由他来处理,我们安静等著就行。” 张日善一愣“纯阳之体我知道,那纯阳之血是什么意思?” 张起山目光一直锁定在林深的身上“世人皆知鹿血是好东西,但鹿血喝多了就会流鼻血。” “可老虎却能一口气吃掉一整头鹿並无任何副作用,这就是因为老虎是纯阳之体,老虎血就是纯阳之血。” “不出意外的话,林爷的血完全可以媲美老虎血,不然,他也不可能有机会被老虎养大,早就被老虎吃了。” “就是因为他的气息和老虎的气息像,所以才会被老虎养大,根据我张家古籍记载。” “世间万物皆有灵,老虎分为大猫、斑斕、大虫、白额、山君几个等级,但在山君之上还有一个等级,名曰玄檀。” “正好与白虎相对,被称为黑虎玄檀,世间生物,有阴便有阳,阳为白虎,阴则为黑虎。” “你见过或者听说过黑虎吗?黑虎其实也是有传说的,传言,北路財神赵公明的坐骑就是黑虎。” “不出意外的话,林爷应该和我们一样,身负特殊血脉,黑虎玄檀血脉,所以,这列车里的东西由他来对付最合適不过。” 第三十一章 体虚?虚个屁! 张日善诧异的看了张起山一眼“佛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起山將目光转移,看向张日善,一脸淡漠的开口“副官啊,人没事的时候,还是要多看书。” 张日善嘴角狠狠的一抽,直接就闭上了自己的嘴,这时张起山嘴角勾起,继续开口“你可能不知道。” “其实是林爷从瓶山回来后,我无意间看见了林爷手上的伤口,那应该是林爷自己放了血。” “所以才感到有些疑惑,回去之后特意查了张家古籍,这才推测出来的结论,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而且,林爷这次回来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林深的气势又增强了,不出意外。” “他应该已经到了丹劲,就是不知道是否已经凝出了丹田气海,总之,目前林爷应该是我常沙最强之人。” 十几分钟后,林深从车厢中走出,將手里的火把和烈酒递给了一旁等候的士兵。 这才来到了张起山身前“佛爷,已经处理完了,这最后一节车厢里有一口哨子棺。” “想必那哨子棺里的就是正主,收尾的活就交给你了,检查完后將车厢里所有尸体全部焚毁。” “我回去配药,让今天所有上了列车的士兵,每人都喝上一碗,也好防患於未然。” “对了,那哨子棺看著像是南北朝时期的东西,二爷夫人的病暂时没什么问题。” “你还是早做准备吧,我就先撤了,你们忙。” 张起山点点头“好!多谢林爷出手了,林爷请吧!” 林深点点头,带著自己的药箱回了自家的医馆,此时花零正在给病人诊脉。 闻到林深一身的酒味,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开口“林大哥,你大早上就出去喝酒了?” 林深摇了摇头,简单的给花零解释了两句,吩咐花零准备汤药,这才回家冲洗了一番。 换了一件衣服,重新回到医馆中坐诊,刚待了没多久,张日善带著一个断臂的士兵找了过来。 林深嘆了口气,將人带到了诊室中“我真是服了你们佛爷了,我开医馆就是想要工作时间自由。” “结果你们今天愣是让我有了一种上班的感觉,正好,来都来了,把汤药也顺便带走。” 张日善尷尬的笑了笑,隨后点点头,带著接好手臂的亲兵和装好的汤药离开了医馆。 接下来的几天,林深的生活照旧,但张起山则是带著张日善和齐八爷去查起了火车的来路。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天林深正在诊脉,却见管家匆匆赶来,在林深身边耳语一番。 林深当即放下病人,拎起自己的药箱就向著自己的家里跑,回到家里之后,立刻给张起山诊起了脉。 深深的看了张起山一眼,將张起山的手套摘下,只见张起山的指甲盖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头髮。 林深沉默了良久,在副官和八爷的注视下,割开了自己的手,將鲜血滴进了张起山的嘴里。 只见鲜血入喉之后,张起山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那些黑色的头髮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最终在二人的注视下,化作灰烬,消散在空中,林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给自己扎了两针,这才將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好了,副官,回去记得告诉你家佛爷,我很喜欢他送我的马,现在我不欠他了。” 张日善一愣,隨后点了点头,这才带著张起山回到了张家,很快,张起山受伤的事就传了出去。 次日中午,一个人来到了林深的家里,与林深交谈了几句之后,林深和花零带著药箱离开了林家。 径直来到了红家,此时,一个外国人正在给丫头检查身体,林深来到之后,就静静的坐在一边看著。 陈毘凑到了林深的身边,小声的开口“林爷,这老外叫裘德烤,说是他能治师娘的病,所以我才將他请了过来。”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没有多言语,只是安静的看著,裘德烤经过一番简单检查后,瞎话张嘴就来。 “夫人是不是食欲不振,早起感觉无力,怎么睡也觉得心理疲乏,到下午却很瞌睡,真睡的话又睡不踏实。” “经常在噩梦里醒来,身上经常觉得疼痛?” 丫头愣了一下,抬头和花零对视了一眼,只见花零朝著丫头眨了眨眼。 丫头嘴角翘了翘,隨后点了点头,又恭维了裘德烤一番,裘德烤这才自信满满的开口“夫人,您的病是劳累操心过度。” “因而导致的慢性疲劳综合症,可能和你们国家说的体虚,是一个意思。” “我这里有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包管一针见效,只是治疗这个病的特效药,需要静脉注射。” 裘德烤说完之后,取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装著透明的液体,就在裘德烤將玻璃瓶打开后。 林深一把抢了过来,將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外国佬,这玩意挺贵吧?静脉注射是吧?” 裘德烤一愣,有些不满的看向了陈毘“陈先生,这位先生是?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毘一脸的淡然“这位是我们常沙城的名医,山君医馆的林深,林爷,既然林爷好奇,那不妨也让他看看。” 裘德烤脸上的表情一僵,下一秒,林深將手里的玻璃瓶全都倒在了裘德烤的身上。 “你个狗日的!你特么拿个破血压仪在这糊弄谁呢?还特效药,你怎么不说这是吗~啡呢?” “你是不是觉得这玩意除了你就没人认识了?在我们的地盘上招摇撞骗,你在这糊弄鬼呢?” “你懂医吗你?你懂个锤子,还慢性疲劳综合症,我呸!不懂我就给你解释解释,所谓慢性疲劳综合症又称雅痞症。” “是一种身体出现慢性疲劳症状的病症,指的是连续6个月以上,原因不明的强度疲劳感觉或身体不適。” “其症状主要包括发烧、喉咙痛、极度疲劳、失去食慾、焦虑、抑鬱、烦躁及情绪不稳、睡眠中断等等。” “对光及热敏感、暂时失去记忆力、无法集中注意力、头痛、痉挛、肌肉与关节痛。” “这就是你们的废物之处,一个慢性疲劳综合症,几乎就囊括了身体大部分的病,还体虚,虚个屁!” “欺负我们不懂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蠢?” 第三十二章 启程鑫月饭店! 说完之后,林深一脚將裘德烤踹飞了出去“滚!再拿你那破玩意忽悠人,老子腿给你打折!” “忽悠人都不知道將装备弄齐一点,最起码你也准备个听诊器什么的,就拿个破血压仪糊弄。” 裘德烤被林深打出了红府,眼中充满了狠毒,然而这还不算完,回到自己的落脚地后。 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疼的裘德烤在地上来回的打滚,冷汗直流,实在受不了后。 裘德烤拿出一支注射器,將里面的液体注射,注射后感觉自己的身体舒服了很多。 然而,还没舒服几秒,一股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出来,这股疼痛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 裘德烤这才躺下休息,然而,当裘德烤將自己的上衣脱掉后,只见自己的身体有一处瘀青,那位置正是被林深踢得一脚。 因此一事,裘德烤对林深充满了无尽的忌惮,而那锥心蚀骨的疼痛,一直到裘德烤晚年都不曾忘记。 教训完裘德烤后,林深提出了告辞,花零则是留下来陪著丫头,陈毘將林深送出了门。 红家门口,林深疑惑的开口“陈毘,你是怎么知道,这是那外国佬的套的?” 陈毘撇撇嘴,一脸的不屑“林爷,您也太小看我了,师娘早就跟我说过您有办法治好她的病。” “而且,师娘的情况我都看在眼里,在这种情况下,我难道还要去信一个外国人?” “我就想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他们似乎也在打那座矿山的主意,如果您也参与其中的话,我劝您还是要小心一些。” “对了,林爷,您知道我师娘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吗?非要找到鹿活草才能治好?” 林深深深的看了陈毘一眼“你师娘的病已经很久了,最少已经有三年了,据我观察,应该是毒入肺腑所致。”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沾了墓室里的脏东西,而且你师娘体內还有一种蛊虫。” “我施针使其陷入了沉睡当中,再开药中和你师娘体內的毒素,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 “主要是你师娘的身体素质太差了,不然,我可以直接用上一剂猛药,用不了几天就能药到病除。” “自打二爷和夫人结婚后,就再没碰过墓里的东西,所以,肯定不是二爷的问题。” “我倒是听说你小子经常下墓啊,所以,你还是想想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另外,陈毘我好心给你提个醒,你看夫人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有些话我不说你应该也心里有数,你自己要多注意。” 陈毘闻言,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滯,沉默了半晌后,最终双目通红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林深离开了红家,只有陈毘佇立在红家门外,久久不语,林深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 狠狠的插进了陈毘的心臟中“三年前,血玉凤釵,原来……是我害了师娘吗?可笑我还……” 时间缓缓流逝,十天后,常沙城来了一名情报员,说是来协助张起山工作的,这人姓陆。 这人刚到常沙没多久,就开始琢磨著取代张起山的位置,手下將收集来的情报递给了陆建勛。 “长官,我调查过来,常沙城中,有十个势力,被称为九门一店,常沙九门势力庞大。” “常沙城所有冥器要想流出常沙,必然要经过其中一家,张起山之所以在常沙吃的开。” “是因为他不仅是常沙城的布防官,还是九门之首,所以在民间和官方,都十分有威望。” “除去九门之外,还有一店,名为林氏山君医馆,据说这林家的家主医术十分了得。” 陆建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这么说,张起山是可以號令这九门一店的人?” “依我看,他们无非是忌惮张起山的军衔,只要我能把张起山取而代之,到时整座常沙將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这九门一店之中,都有些什么人?” 那手下点了点头“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经过属下的调查,这九门一店,其实组织鬆散,更似江湖门阀。” “虽然名声很大,但个个都行事低调,其中名气最大的,反而也是势力最弱,地盘最少的。” “就是那山君医馆,山君医馆出名的,除了医术之外,就是家里养著三只黑色的老虎,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至於九门其他人,只知道,老二是戏园子里的戏子、老三是一个残疾、老四一介武夫,老五……” 还不待这手下说完,陆建勛挥了挥手“行了,都是一群乌烟瘴气的人,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各个击破。” 接下来的几天,陆建勛逐一派手下登门拜访九门各家,却唯独没有找上林家。 最终的结果就是,凡是去拜访九门的人,要么被赶出来,要么带了一身的伤,更有甚者成了一具尸体。 这天,林深晚上回家后,花零拿出了一份请柬递给了林深“林大哥,有人送来了一封请柬。” “我看了一下,似乎是北平鑫月饭店的请柬,这是邀请我们去参加拍卖会的请柬。” “拍卖会在一周之后举办,这次的拍卖会,我们根本无法拒绝,你看这里,特意提到了三种稀世罕见的药草。” “分別是,鹿活草、蓝蛇胆以及麒麟竭,都是稀世珍宝,別的东西我们可以不要。” “但这三味药,我们必须拍到手,尤其是这株鹿活草!” 林深接过请柬仔细的看了看,將请柬缓缓合上“既然如此,那就走一趟北平吧,我们明天一早启程。” 花零点点头“那这件事要告诉二爷一声吗?这鹿活草可是能救丫头命的药。” 林深思考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还是不要了,一切都等我们拿到了药再说,以免给了二爷希望,又让他失望。” 花零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还是等我们拍到了药之后又再说吧,那我去收拾一下。” 第三十三章 盲拍!点天灯! 次日一早,二人订了两张前往北平的包厢,一同前往了北平,到了北平后,只见鑫月饭店的牌子立在车站出口。 显然是专门为接待客人而特意准备的,林深带著请柬表明了身份后,在鑫月饭店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饭店中。 进入鑫月饭店准备好的房间后,林深和花零相对而坐,清点起了二人所有的家產。 花零二人把钱全部清点完毕后,还是有些不放心“林大哥,你说我们这些钱够吗?要不要找九门的人借点?” 林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手里还有十万根大黄鱼,五万根小黄鱼,各种玉石首饰。” “实在不行,我这还有十几根五百年朝上的人参、灵芝一类的续命药,怎么也够了。” “而且,我看著鑫月饭店下面有赌桌,要不咱下去玩两把,赚上它一些。” 花零愣了一下“我们家有这么多大黄鱼的吗?我怎么不知道?而且林大哥你还会赌术?” 林深摊了摊手“有的,在瓶山搞出来不少金子,全都让我做成大黄鱼和小黄鱼了。” “我不会赌术,不过我的耳朵好使,简单的赌大小还是能听的出来的,这可不难。” 花零点了点头,在林深的带领下,一同前往了赌桌的位置,在林深耳朵的加持下,还真贏了不少钱。 花零则是化身小迷妹,在一旁给林深加油打气,直到傍晚回到房间后,林深和花零用手语交流了起来。 “花零,这鑫月饭店果然不一般,你有没有发现,鑫月饭店的服务员耳朵也十分的灵敏。” “每次色子摇动的时候,她们的耳朵也会跟著动,以前我就听人说过,鑫月饭店的听奴,耳朵十分灵敏。” “据说可以蒙眼接住从空中飘落下来的鹅毛,这耳力,怕是连陈玉娄都得自愧不如。” 花零点点头“我看到了,那林大哥,我们明天还玩吗?这会不会引起鑫月饭店的注意?” 林深摇了摇头“怕什么?明天继续,我们贏得又不是鑫月饭店的钱,他们可没理由找我们的茬。” 次日一早,林深和花零再次出现在一楼的赌桌上,就在二人玩的起劲的时候,花零突然扯了扯林深的袖子。 林深愣了一下,抬头看去,直接就和张起山、齐老八对视上了,双方在彼此的眼中全都看见了惊讶之色。 不过,很快双方就错开了视线,隨后双方找了一处座位坐在了一起,隨后开启了交谈。 齐八爷刚要说话,只听林深用常沙话开口“佛爷,八爷,这鑫月饭店臥虎藏龙,这些服务员的耳力极佳。” “我已经试过了,她们虽然耳力极佳,但听不懂常沙话,有什么话,还是用常沙话交流的好。” 张起山点了点头,说明了自己二人来此的目的,听的一旁的花零嘴角微抽。 张起山有些疑惑的开口“林爷,你们是怎么来的?难不成鑫月饭店给你发请柬了不成?”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那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混进来不成?这拍卖的三味药材都是稀世珍宝。” “对於我们这些中医来说,那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估计鑫月饭店请我过来也是出於抬价的目的。” “本来我想著先拍一下试试,如果成了,到时候拿药回去告诉二爷,不成,也免得二爷失望。” 张起山和齐铁嘴对视一眼,顿时心中大定,很快,鑫月饭店的拍卖会如期举办。 双方各自回了自己的包厢中,林深坐好后,拍卖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各位贵宾,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拍卖过程中,请大家保持安静,我们为大家准备的拍卖品的照片,仅供参考。” “我们拍卖会的规则,每次叫价最低五万,各位可千万要瞧好了,拍不著可就没有下回了。” “下面,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卖品,现在开始走货!” 很快,第一件拍品被一名客人拍走,就这样,一连拍卖了十几件拍品,这第一轮的拍品算是彻底结束了。 眾人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后,第二轮拍卖开始,主持人走上台淡淡的开口“各位,第二轮拍卖会马上开始。” “本轮一共有三件拍卖品,这三件拍卖品不仅十分特殊和珍贵,还关係到我们鑫月饭店继承人。” “尹鑫月小姐和西北彭彡鞭先生的联姻大事,如果彭先生能拍得一件拍品的话。” “那將视为鑫月饭店尹氏与彭先生联姻的第一份彩礼,让我们预祝彭先生,能顺利拍得拍品。” “本轮拍品分別是麒麟竭、鹿活草和蓝蛇胆三味药材,由於此三味药材需要以特殊方法保存。” “所以,为保证药效,在拍卖期间,次三味药材暂由鑫月饭店代为保管,竞拍结束后,立即交由货主验货。” “本轮我们將採用盲拍的形式,以锦盒为单位,一律价高者得,第二轮第一件拍品,起拍价最低二十万,竞拍开始!” 伴隨著主持人的声音落下,林深对著旁边的花零使了个眼色,花零当即会意,起身淡淡开口“林氏山君医馆,点天灯!” 花零的声音落下,顿时鑫月饭店譁然一片“好傢伙,刚开始就点天灯,这是哪方势力的人?” “不是吧,兄弟,你连山君医馆的名头都没听说过?那看来您家人的身体都挺不错啊。” “这山君医馆林爷,被道上的人称为猎医,不光会中医,还会外国人的那什么手术。” “一手飞针之术十分厉害,除此之外,最出名的就是这林爷家里养著三只十分罕见的黑虎。” “虽然出道的时间不长,但有不少势力都打过他家那三只黑虎的主意,最终的结果都是有去无回,连尸体都找不到。” “废话!那可是三只老虎,回不来才是正常的,估计早东一块西一块了,纯纯三七开啊。” “三七开?谁能和三只老虎三七开?” “我呸!我的意思,老虎三口,七分饱,还跟老虎三七开,你有那本事吗你?” 第三十四章 斗灯!斗到底! 就在眾人议论的时候,又是一盏天灯亮起,正是张起山点的天灯,此时的张起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林深有请柬,早知道彭彡鞭和鑫月饭店有联姻,张起山说什么都不会去偷彭彡鞭的请柬。 结果事没办成,反倒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回来,此时,张起山是假扮的彭彡鞭,要是不叫价的话。 有很大可能会引起鑫月饭店的怀疑,到时候,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北平那就不好说了。 张起山的天灯刚点好,在其对面的东瀛商会也紧隨其后点起了天灯,东瀛商会的天灯一点。 林深直接就站起来了,走到了二楼包厢的窗口“东瀛商会?你们还是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討厌!” “斗灯是吧?那也別这么斗了,我出一百万!后续每次加价十万,剩下的两味药材一样。” “我们直接从一百万开始叫,这三味药我山君医馆要定了!手里资產不够的,现在就可以歇著了!” 林深的话音刚落,鑫月饭店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那个……林爷,您在我们饭店登记的资產……不……不够。” “不知您……您是否还有……还有別的资產?” 林深刚要开口,只见东瀛商户的负责人走了出来,一脸嘲讽的开口“林先生,你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们龙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深还没开口,花零气愤的率先开口“我呸!你才吃了几年龙国菜,还我们有句古话,我们的古话多了。” “还有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呢!你懂个锤子!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把你们这群混蛋打回去!” “就凭你也配教训我们?就连你们国家的名字都是我们老祖宗起的,要不是……” 林深当即轻咳一声“咳咳!花零!”说著,林深朝著旁边努了努嘴,只见在林深旁边的人梳著一个辫子头。 花零撇撇嘴,这才闭上了自己的嘴,东瀛商会的人一听,一脸嘲讽的开口“我本以为林先生是个聪明人。” “我好心相劝,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可林先生却不领情,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 “依我看,按照你们龙国人的德行,也许我不用做什么,你也很快就要完蛋了。” 林深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缓缓夹起盘子里的三枚瓜子“花零说的有错吗?凭你也配合我交朋友?” “我为什么要管我的女人?我觉得花零说的很好,你是看不起女人吗?那我今天就给你涨点知识。” “我们龙国的歷史很悠久,悠久到很多人都忘了,在龙国的歷史上,有那么一位惊才绝艷的女子。” “名为武曌,又名武则天,据我所知,东瀛,这两个字,正是这位女帝赐予你们的名字。” “你们本就是我们养的一条狗而已,你们之所以还存在,並不是你们厉害,而是你们的地盘太小了。” “老祖宗们都看不上眼,怕出兵后赔本,如果老祖宗知道你们国家有矿,你以为你现在能在我们面前蹦躂?” “早就替我们挖矿去了,我告诉你,现在龙国之所以处於这种尷尬的境地。” “正是因为我们太强了,这才一不小心打了个盹,结果让你们找到了机会。” “等我们哪天睡醒了,你们就是一群土鸡瓦狗,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们的声音让我感到厌恶!” 说完之后,林深手中三枚瓜子射出,伴隨著三道破空声响起,三枚瓜子精准的打在了东瀛人的脖颈处。 三人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三枚瓜子射来,下一秒,三人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深將自己的手收回,一脸平静的开口“虽然我只是一个医生,但如果国家需要我,医生亦可披甲杀敌。” “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猎医,在我眼里,你们只是猎物而已,和我以前杀的那些动物,没有任何区別。” “你以为你们有枪有炮,龙国就会害怕吗?你错了,我们根本就不怕,我们的国家在过去的几千年里,一直都在打仗。” “你们只是暂时占了上风而已,你们等著,早晚有一天,龙国会强大到咳嗽一声就让你们老老实实的。” 林深的话音落下,张起山率先起身,直接鼓起了掌“林爷说的好!彭某佩服,在民族大义面前。” “是任何国人都不会退缩的,今日斗灯,拍品是什么,有什么特殊含义,已经不重要了。” “事关我龙国顏面,是国与国之间的大事,在这种大事面前,个人问题已经不值一提了。” “我西北彭彡鞭,只能对尹家小姐道声抱歉,既然,林爷的钱不够,那我愿送出彭家所有財產,跟东瀛商会斗到底!” “即便是彭某拍的这三味药材,也只能是留作珍藏,倒不如交由林爷处置,这样也能救治更多的病人。” 说完之后,张起山將自己带来的银票全都转给了林深,似乎是张起山的话引起了眾人的共鸣。 只见一对姐妹花对视一眼,將自己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摘了下来“我们姐妹二人,也愿意將身上財物赠与林爷。” “虽然比不得各位大爷的家底丰厚,但身为龙国人,我等必须出力,与东瀛商会斗到底!” 这时,一旁的贝勒爷,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一箱银票送到了林深的身边“钱財乃身外之物,林爷不用在意!” 隨后眾人纷纷响应,將各自的財物送到了林深的身边,很快鑫月饭店中,响起了一阵阵的呼喊“斗到底!斗到底!” 林深嘴角带笑,深深的看了眼东瀛人,以及东瀛人身后的屏风“看见了吗?这才叫龙国文化,这才叫龙国,这才是龙国人。” “以你们的智商,你们能理解的了吗?感谢各位的好意,各位也都不容易,林某受之有愧。” “药材只有三味,各位还是不要参与了,林某只接受彭先生的財物,毕竟,咱们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坏了彭先生的美事。” “这三味药材,算是林某与彭先生合买的,总要给彭先生留下一份彩礼不是?” “林某还是先用自己的財物斗灯吧,若是实在不够,林某再向各位开口,可好?” 第三十五章 拍卖结束! 说完之后,林深和花零摆出了十几口大箱子,將其一一打开“大洋林某確实没有了,不过,林某还有大黄鱼。” “不知现在,拍卖是否可以继续?当然,鑫月饭店想要验货,林某也会配合。” 说著,林深取出两条大黄鱼,將两者轻轻磕了一下,声音远远的传出。 不出意外的,最终三味药材,全都被林深拍走,与鑫月饭店钱货两清后,林深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鑫月饭店。 之后的事,就与林深没有关係了,二人本来想著带著药材立刻撤离,奈何却只能买到当天晚上的票。 林深想了想,也就没多做纠结,反而是带著花零逛起了北平城,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买一些回去也不算白来一趟。 当天晚上,林深带著花零一同上了火车,来到了二人订的包厢中,很快,隔壁包厢中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听声音,应该是齐老八的“我给二位介绍一下啊,这位呢,就是北平鑫月饭店的尹小姐。” “尹小姐,这位是二月红,这位呢,是他的夫人,丫头。” 紧接著,一道女声传来“你们好,我叫尹鑫月,我还是……他未过门的夫人。” 很快,隔壁就传来张起山和尹鑫月斗嘴的声音。 林深一听,顿时就乐了,捅了捅身边的花零“花零,你听到没有?我们隔壁包厢里是张大佛爷他们。” 花零点点头,从自己的行李里取出了布匹“那正好,这次我还给丫头、三娘、解夫人带了礼物。” “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不过,这尹家大小姐是什么情况?这是看上张大佛爷了?” 林深点点头“我估计是,虽然张起山那货长的没我帅,不过也不差,这很正常。” 花零白了林深一眼,拉起林深敲响了隔壁的包厢,顿时,包厢里的人全都心里一紧。 准备好了各自的武器后,这才缓缓的打开了包厢的大门,花零率先走了进来。 一把推开了站在门口的齐老八,直接坐在了丫头的身边“丫头,你来看看。” “这是我在北平买的布料,准备带回去给你和三娘她们的礼物,怎么样?你看看喜欢吗?” 突然见到花零,丫头的脸上露出了一惊喜“花零?你们也来北平了?你们也是来参加拍卖的?” 花零点点头“对啊,我们接到了鑫月饭店的请柬,看到了这三味药材,这就拍下了,花了好多钱呢。” “鹿活草已经到手了,你的病有的治了,等回去之后,林大哥就给你配药。” “哦,对了,拍卖用的钱还有你们家的,所以,这次的诊金就不需要你们再出了。” 林深则是倚著门框看向尹鑫月“我说,尹大小姐,你们鑫月饭店挺会做生意啊。” “拿出了三味药材,还特意给我准备的请柬,这是故意的想要让我去抬价的吧?” 尹鑫月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我不知道啊,这是我父亲安排的,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我们鑫月饭店的规矩,谁拍了这三味药材,我就得跟谁结婚。” 张起山闻言,当即开口“不是,那药材也不是我拍下来的啊,那都是林爷拍的,你要结婚也是跟他啊。” 花零闻言,双手叉腰,一脸气愤的开口“张大佛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三味药材里也有你和二爷的一份,林大哥有我,二爷也有丫头,难不成你还想让尹小姐做小的不成?” “你偷人家请柬,破坏人家的姻缘,难道你不该给人家尹小姐一个交代吗?你是不是个男人啊你?” “拍卖的时候,你一脸的大义凛然,合著是在这等著呢是吧?幸好我家林爷聪明,早有准备。” “我又全程都在,要不然,回去之后,这还真说不清楚了,你这是在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怎么能这么坏呢你?” 张起山张了张嘴,被花零堵得哑口无言,林深笑了笑,淡淡的开口“说起来,这次我还真是要谢谢佛爷您了。” “尹小姐这句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按照尹小姐所说,谁拍了药材就要和谁结婚。” “看来尹家的老狐狸这是摆明了冲我来的,佛爷您这是给我挡了一枪啊,估计那老狐狸也看不上那彭彡鞭。” “这才想了这么一出,我就说嘛,龙国这么多名医,怎么就我一个接到了邀请函。” “这三味药材,只要收到消息,所有的中医肯定都会动心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这也算是在阴差阳错之下,解了我的一个小麻烦,好兄弟啊,真是好兄弟。” 张起山皱了皱眉“那不对啊,林爷您不是有夫人吗?难道鑫月饭店的人不知道吗?” 林深撇撇嘴“这正是尹老板的高明之处,不管我同不同意,他都能在不伤和气的情况下,拒绝西北彭家的联姻。” “剩下就看尹小姐自己的选择了,她要是愿意,有尹家撑腰,她也不会受到委屈。” “她不愿意,尹家也能给尹小姐另觅良缘,不管怎么算,尹家都不吃亏,这才是商人。” “你不会真的以为,堂堂鑫月饭店尹家大小姐,还能嫁不出去,非要缠著谁不放吧?” “能被鑫月饭店大小姐看上,那是你的福气,你有什么可嫌弃的?人家也不是一定非你不可的。” 眾人很快就聚在一起聊了起来,直到后半夜,林深等人纷纷睁开了眼睛,眾人包厢外面此时寂静无声。 三人的眼中齐齐闪过一抹杀意,林深拍了拍靠在自己肩膀上假寐的花零“花零,保护好自己和二位夫人,来人了。” 花零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明白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林深点了点头,缓缓起身,於此同时,张起山和二月红也纷纷起身,隨后,三人一同走出了包厢。 张起山看向了左边,二月红则是看向了右边,林深则是靠在了包厢的门槛上。 只见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都人,一个个全都手持各种武器,就在这时,一根长鞭宛如毒蛇一般,抽向张起山。 张起山一把抓住了向著自己袭来的鞭子“彭彡鞭!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也留不得你了。” 第三十六章 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伴隨著张起山的声音落下,张起山和二月红分別向著两侧杀出,顿时车厢中传来了一阵阵惨叫。 很快,二人的身影全都消失在车厢的尽头,只留下了一具具尸体,林深依旧没动。 就在这时,玻璃纷纷破碎,又有一大批人涌进了车厢中,光是看这些人拿刀的动作,就知道全都是东瀛人。 林深嘆了口气“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彭三鞭真是在找死啊,西北彭家这回算是完了。” 林深的话音落下,车厢两侧的人举著武士刀向著林深杀了过来,林深手中破魂针射出。 纷纷扎进了这些人的眉心中,渐渐的破魂针已经没有了施展的空间,林深一手握著分魂刀,一手捏成拳。 与这些人展开了战斗,伴隨著时间的推移,林深的体力也快要达到了极限。 连喝一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身上开始出现了不少的刀伤,虽然有金丝软甲护身,但胳膊和腿上依旧被划了好几刀。 林深这边在战斗,张起山和二月红也遇上了不少的敌人,不过很明显,比起那两位,东瀛人更恨林深。 等张起山和二月红返回的时候,只见林深紧紧的靠著包厢的大门,周围全都是东瀛人的尸体。 目测最少有三百多具尸体,其中大部分实力都在化劲期,带队的更是有三名丹劲初期的宗师。 此时,尸体堆著尸体其中一小部分额头镶嵌著一根破魂针,还有一部分似乎是被击打到了什么位置。 直接一击毙命,更多的则是身体上出现了一道狭长的刀口,鲜血洒的遍地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整间车厢中,林深的身上交错著不少的刀伤,浑身上下都是鲜血。 听到脚步声,林深再次站了起来,当看到是张起山二人回来后,这才重新坐在了一具带头人的尸体上。 “回来了?事情都解决了?你们两个莽夫,真是坑死我了!西北彭家,当灭!” “回去之后,我写信联繫罗老歪,他还欠我人情,让他跑一趟西北,战利品全都归他。” “你们让九门暗中放出风声,就说彭彡鞭勾结东瀛人,在半路截杀我,想强抢我手中的药材和家產。” “至於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需要的只是一个藉口,彭家的生意做得大,想要吃了他们的不少。” “这次我的伤,就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藉口,一个无可挑剔的藉口,总不能让我白白的受伤吧?” 二人闻言,齐齐的点了点头,听到说话声的花零,刚要开门,就被林深察觉,按在了门上淡淡开口“別动!” “外面太脏了,你们几个就在里面不要出来,到了车站后,什么时候外面处理好后,什么时候再出来。” “放心,佛爷和二爷都没事,没受什么伤,你们安心的等著就是!” 听到声音的花零,身体一颤,不过还是乖乖的坐了回去,林深取出水壶喝了一口,恢復了力气,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很快火车就到了常沙城,进了常沙城后,等在车站的眾人全都惊呆了。 紧闭的列车门,流出了鲜血,鲜血將整节车厢全都染红,將眾人嚇了一跳。 张启山和二月红四人,连带著齐老八,早早的从车顶转移到了別的车厢,跟隨著人流一同下了火车。 以最快的速度调车回了各自的府邸,很快,张起山带著手下的士兵赶来,封锁了常沙站。 直到这时,林深才一身伤痕的提著箱子,从车厢中走了出来,张起山一脸惊讶的开口“林爷,您这是?” 看著一脸严肃的张起山,林深差点没笑出声来,强忍住笑意,冷漠的开口“没事!出了趟远门去找了几位药材。” “半路上被东瀛人截杀了,辛苦佛爷收一下尾,儘快清出一条道出来,我家夫人还在里面呢。” 张起山点点头,吩咐起了手下办事,很快就有人给林深递来了一条湿毛巾,林深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血跡。 转身回了包厢中,將花零抱在了怀里,用手帕遮住花零的眼睛,直到出了车厢后,这才將花零放下。 二人结伴离开了车站,张起山则是吩咐手下清理尸体,伴隨著一具具尸体被抬出。 就连佛爷手下的士兵都没忍住呕吐了起来,直到最后一具尸体被抬出来,眾人大概查了一下,足足有四百多具尸体。 在九门特意放出的消息之下,眾人也算知道了原因,原因就是林深在鑫月饭店的拍卖会上。 散尽家財,买了三味药材,中途遭到了彭彡鞭与东瀛人的截杀,最终不敌,被林爷反杀。 鑫月饭店真假彭彡鞭的闹剧,早就已经不重要了,这一则消息放出,西北彭家很快成了眾矢之的。 至於假的彭彡鞭是谁?那还重要吗?就算是假的,名声也立起来了,彭家和尹家的联姻,有吗?没有!那都是假消息! 鑫月饭店一直说的就是,谁能拍下药材,尹家就和谁联姻,但由於林深已经有了妻子。 自然就是谁出钱帮忙,尹家就和谁联姻,总不能堂堂尹家大小姐还能嫁不出去了? 回到林家之后,林深休息了几天,身上的伤势好的差不多后,就开始著手给丫头製药,在其中特意加入了自己的血。 服下林深给的药后,丫头喷出一口黑血,一只只米粒大小,浑身漆黑的甲虫夹杂在其中。 最后被一把火烧了个乾净,至此,丫头的病情彻底痊癒,就在眾人全都鬆了一口气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山君医馆,正是许久不见的红姑,此时的红姑戴著口罩。 一直都在咳嗽,整个人看著面色苍白,十分的虚弱,林深连忙给红姑把了把脉。 红姑一边咳嗽一边开口“林……林爷,我们老……老大,丟……丟了,湘阴那边爆发了……” 还不待红姑说完,林深立即伸手打断了红姑的话“好了!別说了,我已经知道了,紫菀紫芙,立刻配药!” “玉竹,告诉张大佛爷,从明天开始,凡是沙城百姓,每人必须来我这里领一碗汤药。” “务必確保所有沙城百姓全都喝下一碗汤药,红姑,你跟我来,通知下去,山君医馆今日关门歇业。” “立刻!马上下去准备!” 第三十七章 人形死人墓! 说完之后,林深带著红姑回到了林宅,施针之后,又给红姑喝了一碗汤药,这才让红姑下去休息。 林深则是带著自己的人,整整熬了一整天的药,次日一早,在全城中散药。 安顿好了林府之后,林深带著红姑回到了湘阴,在湘阴整整待了三天,发了三天的汤药,这才阻止了一场疫病的爆发。 解决了卸岭的事情后,红姑这才嘆了口气“林爷,我家老大跑去了滇南,目前下落不明,不知所踪。” “老爷子在这次疫病爆发初期,就没挺住过去了,现在我们卸岭可谓是群龙无首,这该怎么办啊?” 林深此时也陷入了沉默中“你们卸岭还剩多少人?或者说,还有人吗?” 红姑苦笑著摇了摇头“除了我之前受伤没去滇南,剩下大部分兄弟,几乎全都被老大带走了。” “余下数不足千人,由因为疫病的原因,卸岭的兄弟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这才……” 林深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和我走的,我带你们去常沙定居吧。” 红姑点点头,下去询问了一圈,结果近乎大部分的人全都不愿意离开,最终,只有红姑自己跟著林深去了常沙。 林深回来之后没多久,张起山就找上了门,再三劝说林深跟隨自己前往矿山大墓。 林深再三权衡之下,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张起山的请求,將花零留下照看医馆,林深则是带上了红姑一起。 次日一早,林深穿戴整齐后,带著红姑和张起山匯合,见张起山一直看红姑。 林深开口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红菱,也叫红姑娘,师承月亮门,卸岭一派的中流砥柱。” “之前去了瓶山一趟,和卸岭魁首拜了靶子,如今卸岭魁首不知所踪,只知道最后去了滇南。” “她是特来寻我相助的,正好,我们帮你,等解决完问题后,你也帮忙打听一下卸岭魁首的下落。” 张起山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带著眾人一同前往了矿山的位置,来到矿山脚下一处废弃的矿洞。 张起山淡淡开口“之前我和老八探查这座矿脉的时候,碰见了一个老矿工,据他所说,这矿洞是东瀛人炸塌的。” “起初我们在矿脉周围探查一番后,一无所获,还差点著了道,最后还是林爷救的我。” “直到二爷在自家祖坟里找到了先辈的手稿,这才得知了一些墓里的情况。” “二爷,你再给林爷简单的介绍一下这矿山的情况” 二月红点点头开口介绍了一番矿山墓的情况“根据我家族先辈留下的手记,这矿山墓是一座人形墓。” “而且,不但是一座人形墓,还是一座死人墓,如果是活人墓,根据七经八脉,我们可以有规律的探墓。” “並不是很危险,但难就难在,这是一座死人墓,死人墓七经八脉已断,毫无规律可循。” “如果不慎走错一步,有可能触发所有的机关,十分凶险,我家先辈下墓,基本全都死於非命。” “写下此手稿的先辈,最终也只剩了一口气,被病毒传染而死,根据手稿记载。” “当年先辈为了防止东瀛人得手,在这死人墓的基础上,又布下了我家族的机关。” “为的就是让盗墓穴的人,有去无回。” 红姑愣了一下,隨后一脸气愤的开口“这墓里还有东瀛人的事?他们不会是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那我们必须下去看看啊。” 眾人闻言,不由得全都看了红姑一眼,张起山拍了拍齐老八的肩膀“老八,你之前单独来过这里。” “知道从哪里进去最好,接下来就靠你了,找一下入口。” 齐老八手里拿著罗盘,仔细的看了看,这才开口“佛爷,这矿洞周围地势凶险。” “有的时候,我手里的罗盘也会失灵,把这个地方和地图结合起来,就是个人形。” “此种墓制,当年我也只是听我师傅说起过,他说,墓中是按七经八脉布置的。” “其內机关环环相扣,只要触动一处,全墓皆动,届时生门也会变成死门。” 张起山点点头,沉思了几秒“据二爷所说,当年东瀛人和二爷的族人虽然是一同进的洞,但却是分开出的洞。” “这就说明这里的入口肯定不止一处,老八,你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入口。” 齐老八点点头,从张起山手里要过地图,仔细的核对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快,在奇门八算的加持下。 齐老八带著眾人来到了这人形墓的腰眼处,林深走过去看了一眼齐老八画的图。 “这应该是神闕穴的位置,也就是肚脐眼,有点意思,看来这人形墓是侧躺的姿势。” “根据中原的丧葬习俗,棺槨一般都是深埋地下,因此,不出意外的话,这墓应该呈右手在上的侧躺状。” “而墓主的棺槨很有可能就是在心臟的部位,那可是人体最重要的臟器。” “进入之后,可顺著经脉找到心臟的位置,但这毕竟是一座死人墓,我也不敢保证推测的一定准確,仅供参考。” 眾人愣了一下,张起山眼眸一亮“林爷说的有道理,不过一切还是要进去之后再说。” “来人!准备火把,我们进洞一探便知,在外面就算规划的再縝密,也不如亲眼进去看看。” 眾人点了点头,一同进入了矿洞中,进入矿洞后,眾人来到了一处到处布满锥型石块的场地。 经过眾人的查看,最终张日善在一处不起眼的洞壁旁边找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洞。 “佛爷、二爷、林爷,这里有个洞口!” 几人闻声赶来,张起山接过一个火把,伸向了洞口的位置,顿时火苗高高的躥起。 林深看了一眼“这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一个盗洞,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二爷家先辈打的盗洞。” “换句话说,这下面很有可能就有二爷先辈布下的机关,红姑,下去看看,注意安全。” 第三十八章 林爷,您不是个医生吗? 红姑点点头,找了根绳子系在了旁边的石锥上,这才顺著绳子滑了下去,见红姑下去。 张起山有些不放心的开口“林爷,这红姑能行吗?二爷家族的机关可是很危险的。” 林深看了张起山一眼,有些无语的开口“我不否认二爷家的机关厉害,但红姑身为月亮门的传人。” “自然也有她的独到之处,千万不要小看古彩戏法,虽然都是一些迷惑人的手段,但自有其玄妙之处。” 见林深如此说,张起山也只得点点头,这边,红姑顺著绳子滑下后,很快,周围豁然开朗。 又出现了一个山洞,山洞周围的石壁中,镶嵌著八尊天尊老母的雕像,红姑向著周围看了看。 並没有直接选择落地,反而是用脚勾住绳子,以倒掛金鉤的姿势,缓缓下滑。 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米的距离,停在了半空,仔细的看向周围的情况,藉助微弱的亮光,红姑发现了周围的异常之处。 只见在距离地面不足十厘米的位置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丝线,一直到距离地面两米的位置,全都是各种丝线。 红姑见此一幕,不由得嘖嘖称奇“嘖嘖,真不愧是九门红家,据说九门红家轻功一绝。” “因此机关都布在距离地面两米之內,根本无从下脚,稍不注意绝对会触发机关,不过,这机关不算难。” 想到这里,红姑倒吊著,缓缓向上攀爬,直到自己的头顶与周围天尊老母的雕像平齐。 两只脚稳稳的勾住绳子,双手摸出六把飞刀,在心中回想了一下那些丝线的位置。 隨后,六把飞刀向著四周射出,伴隨著六把飞刀刺入周围的石壁中,一根根手指长短的弩箭射出。 很快就將周围的石壁射成了刺蝟,直到弩箭射完,红姑再次以同样的方式下落。 这次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之前著重观察的是半空,这次红姑则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地面。 很快,红姑心里就有谱了,重新回到原位,手中再次出现几柄飞刀,这次直接射在了地面上。 周围再次出现了弩箭,直到红姑確定將这里的机关破除后,这才敢结结实实的踩在地上。 落地之后,红姑向上射了一根响箭,伴隨著响箭炸开,林深这才淡淡的开口“看来红姑已经將机关破除了,我们下去吧。” 说完后,林深不等眾人回答,抓著绳子直接滑了下去,见林深已经下去了,张起山只能挥挥手,示意眾人跟上。 林深落地之后,发现红姑正在收著自己射出的飞刀,林深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向著周围扫视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很快,张起山等人也一同顺著绳子滑了下来。 落地之后,二月红有些好奇的看向红姑“你是怎么破掉我红家的机关的?” 红姑笑了笑“据道上的人说,九门红家轻功一绝,下墓走的都是常人不能走的路。” “因此,只需要根据红家的本事反推就可以了,恰好我又最擅长飞刀,只能说我运气好。” 二月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等人到齐后,齐八爷看著周围的八尊天尊老母雕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里这么多玄关都嵌了天尊老母的雕像,这到底是要避什么样的邪啊?这地方大凶啊!” 张起山看了看,微微皱了皱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大凶?我就是喜欢大凶,走!” “我倒要看看,这地下到底压著什么牛鬼蛇神!” 说完之后,张起山当先一步,进入了这岩壁周围唯一的一处山洞中,眾人紧隨其后。 进入山洞后眾人大概行进了十几分钟,原本还正常的石壁,渐渐的出现了白色的丝网。 张起山伸手拦住了眾人“大家小心,千万別碰岩壁上的网,这上面都是有毒的飞蛾。” “这些白色的网全都是飞蛾吐出来的丝,只要触动丝网,就会惊动这些飞蛾,它们的身上有剧毒。” 林深撇撇嘴,推开身前的张起山,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张起山“里面是我特製的药水,都在人中处抹上一点。” “毒怕什么?我最不怕的就是毒,这些飞蛾的身上的毒,不见得就比我的毒更毒。” 说完后,林深取出三支香,用打火机点燃后,直接射在了地上,诡异的是这香燃烧极快,齐老八见此一幕嘴角抽了抽。 “不是,林爷,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给这些飞蛾点上香了?不过,这味道还挺好闻的。” 林深闻言,转身看向齐八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的伸出了三根手指“三、二、一!” 林深刚数完,齐八爷身体一软“噗通”一声,直接栽倒在地,意识格外的清醒,但却浑身酸软无力。 林深缓缓的蹲下身子,露出了一个笑容“八爷,您感觉怎么样?现在还舒服吗?都说了,那是毒。” 说完之后,林深取出小瓶子倒出几滴液体,涂在了齐老八的人中,几秒钟过后,齐老八这才缓缓起身。 缩在了张起山的身后“不是,林爷,凭什么这么多人,单是我最先中招呢?你是不是用別的东西了?” 林深神秘的笑了笑“因为你嘴欠!如果你不多嘴,应该还能再多挺一会,大概十五到二十秒吧,嗯,差不多了!” 林深的话音落下“啪嗒”“啪嗒”,只见一只只飞蛾从墙壁上的丝网中落下,仅仅是瞬间,就铺了一地的飞蛾。 直到最后一只飞蛾落地后,林深给每人发了一个小喷壶“好了,涂过药水的可以动了。” “拿著这些喷壶,將里面的药水,喷在这些丝网和飞蛾的尸体上,切记,千万不要沾到这里面的药水。” “不然,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们,都小心些吧。” 有了齐老八的前车之鑑,眾人看向林深的眼神,都有些恐惧,眾人將喷壶里的液体喷在飞蛾身上后。 在眾人一脸震惊的表情下,地上的飞蛾短短的几秒钟就化作了一滩脓水,见此一幕,眾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哆嗦。 张日善嘴角抽了抽“林爷,您不是个医生吗?怎么还有毒药?您有这么毒的药,怎么还被东瀛人伤的那么重?” 第三十九章 有伤天和和我林深有什么关係? 林深斜了张日善一眼“我也可以不是,副官,你要明白,我是中医,中医治病讲究的是对症下药。” “即便是两个人得了同样的病,也不一定能用同一个药方,就算是男人和女人都不一定能用同样的药量。” “同一个药方,给一个人的是治病的药,但给另外一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毒药。” “至於说东瀛人伤我这件事,你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这些毒药,我之前还没配出来。” “是遇到了东瀛人的截杀之后,这才花了点时间配出来的,能为我的中医事业添砖加瓦,是毒蛾的荣幸。” “同样的,八爷也是,成为了第一个试用这些迷香的活人,看来这药的效果很不错。” “不过还有待改进,这里的空间狭小,自然中毒也比较快,就是不知道到了外面,还能不能这么快见效。” “嗯,有时间还得再实验一下,总会有机会的!” 眾人闻言齐齐的打了一个哆嗦,张起山脸色有些凝重的开口“林爷,用活人做实验,这……有伤天和啊。” 林深深深地看了张起山一眼“是吗?有伤天和和我林深有什么关係?不伤我林深就行。”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认同我的做法,甚至支持我的做法也不一定,谁知道呢?” 张起山依旧眉头紧锁,但却没有开口,只是看向林深的眼神多了一丝的防备。 很快,满地的毒蛾以及墙上的丝网全都被处理的一乾二净,眾人也安全的穿过了这条通道。 眾人穿过这条通道后,来到了一处断崖,在断崖的对面,一座气势恢宏的庙宇静静的矗立。 张日善刚要上前查看,被张起山一把拦住“別动!这里不太对劲!” 张日善一愣,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张起山向著周围扫视了一圈,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毫不犹豫的对著那座庙宇开了枪,伴隨著三颗子弹射出,周围响起了一声镜子碎裂的声音。 下一秒,周围的环境诡异的扭曲了起来,庙宇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根尖刺一样锋利的石锥。 张日善看著那距离自己的眼睛不到一米尖刺,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咽了一口口水。 “幸亏有佛爷,不然我就成蜂窝煤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二月红上前一步,淡淡开口“一般情况下,古墓里出现庙宇並不奇怪,要是看不出问题,很容易就会著了道。” 张起山点点头,用一种舒缓的语气开口“各位,別紧张,路还长,我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刚才我隱约间看到了光亮处有斑点,就猜到此处庙宇很有可能就是一处幻象。” “刚才那几枪打中了一面镜子,地下光线不足,正常人很难看到镜子,还是再找找別的路吧。” 眾人点点头,红姑略微沉吟了片刻,拉了拉林深的服胳膊“林爷,刚才那处通道周围的岩壁,有一处不太对劲。” “但我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就是感觉看著不太对,需不需要我带你过去看看?” 林深点点头,对张起山等人招招手“佛爷,二爷,我们去看看红姑说的地方,说不定有路也不一定。” “让你的人仔细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既然这上面有二爷家的机关,那就说明这里肯定是二爷家人出去的地方。” “既然能出去,那同样的,肯定也能进去,只不过我们还没找到路而已。” 张起山认同的点点头,最终,在红姑的带领下,几个人返回了通道中,来到了一面岩壁前。 红姑伸手指了指“林爷,就是这个地方,看著和別的地方没区別的,但我就是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林深看了看面前的岩壁,確实看不出什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一甩,一根破魂针射出。 下一秒,在眾人一脸疑惑的表情下,破魂针毫无阻碍的没入了岩壁之中。 林深见此一幕,缓步上前,伸出了自己的手,只见林深的手直接伸进了岩壁之中。 “哦?障眼法吗?难怪红姑会感觉不对劲,这墓里的机关有点意思啊!” 说完之后,林深当先一步,直接穿过了这面岩壁,进入岩壁后,出现了一条向下的隧道。 顺著隧道向下,很快就到了一处新的通道,眾人顺著通道一路前进,很快,就来到了一处螺旋向下的矿道。 矿道一路盘旋,深不见底,林深走在矿道上,不由得嘖嘖称奇“嘖嘖,还得是老祖宗的手艺啊。” “这种螺旋矿道,不但考验工匠的手艺,还考验工匠对於土质的了解,就这种螺旋向下的石阶。” “哪怕是放在现在工具更加便利的现在,想要做成都十分艰难,光是对土质的选择就是一大难题。” “这都能做的出来,而且还能做的这么长,这都几个小时了,还是看不见底。” “嘖嘖,果然啊,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九族开玩笑,这可都是被逼出来的技术啊。” 齐八爷撇撇嘴“我现在不关心古人造墓的技术,我关心的是,我们还要走多久。” “难道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圈一圈的走下去啊?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墓也太大了吧?” “而且,我怎么感觉这地方这么邪门?以往我们下墓,都是越向下越阴冷。” “但这里,你们有没有感觉越来越热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林深瞥了眼齐老八“八爷,我说您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要真是越来越阴冷,您到时候肯定又该不高兴了。” “著什么急啊,慢慢走总归是能见底的,您要是实在著急,那也简单,就是一脚的事,我保管你能直接到底。” 齐老八嘴角一抽,往张日善的身后缩了缩,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林爷,玩笑了,不急,不急。” “我不说话了,不说话了还不行吗?您先请!先请!” 张起山笑了笑,旋即又皱起了眉头“这矿山墓確实是大了些,不过,我们只要沉住气,一层层的走下去。” “肯定是可以出去的,只是我们浪费的时间確实有点长了,什么时候能回去更是难说。” “我现在有点担心常沙城的情况,陆建勛、东瀛人还有米国人,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第四十章 您觉得穷奇和麒麟谁更厉害? 林深隨意的摆摆手“都是一群跳樑小丑,不足为惧,来之前我就已经交代好了,没人敢在常沙城放肆。” 眾人闻言全都是一愣,林深嘴角噙著冷笑“陆建勛可能是不太好对付,但东瀛人和米国人还是很好对付的。” “他们想搅风搅雨,只能找九门的人合作,九门除了老四水煌,剩下的,没人敢和他们合作。” “区区一个水煌,真要拎不清,就凭他那两下子,给墨玄塞牙缝都不够,安心做我们的事就是了,走了。” 眾人点点头,没有在说话,继续顺著这螺旋矿道一路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於,这螺旋的石阶断了一块,在这断裂的另一部分,旁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洞口。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越过断裂的位置,进入了洞口中,进入洞口后,眾人终於有了能休息的地方了。 在眾人休息的时候,齐老八不经意的一回头,发现了一块刻著字的石碑,连忙招呼眾人前来查看。 “佛爷,你们快来看,这里有块石碑,就是这上面的写的什么字看不清楚啊。” “根据我的判断,这块石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 眾人围了过来,二月红上前查看了一番,旋即皱起了眉“確实看不清了,不过,应该是记录这座古墓情况的。” “可惜了,已经被人给砸坏了,但绝对不是我家先辈做的,我们家族的人可不会干这种事。” 张起山看了看,冷声开口“欲盖弥彰,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关於这个墓更多的信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这石碑后面必有古怪,来几个人,把这块石板搬开,看看他们到底想隱藏什么。” 几人应了一声,上前將石板搬开,石板搬开后,在其后出现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张起山等人相互对视一眼,二月红率先走进了这个洞口,林深四人紧隨其后,经过探查后。 五人发现这山洞是东瀛人遗留下来的实验室,还在其中找到了一份矿洞的地图,和一些没用的实验资料。 之后就在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五人只好带著找到的东西返回,与张日善匯合。 张日善看到几人带回来的东西后,一脸的气愤“这群东瀛人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都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林深斜了张日善一眼“外人?按照外面现在这个局势发展下去,早晚我们就成了这片土地的外人了。” “佛爷,早做准备吧,攘外必先安內,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们回去之后,陆建勛那个货绝对不能留了。” 眾人沉默了半晌,二月红伸手指了指地图上的標记“我们还是看看这地图上的標记是什么意思吧。” 张起山轻咳一声,接过话茬“现在坑洞的里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进去之后,不要有好奇心。” “不然,不但你自己有危险,还会连累其他人,收拾东西,我们继续前进。” 眾人全都沉默著点点头,收拾完东西后,继续前进,一个多小时后,眾人来到了一处石桥。 石桥下面翻滚著岩浆,眾人这才知道为什么越向下走越热,除了滚烫的岩浆之外,石桥上还长满了黑色的头髮丝。 看上去无比的诡异,林深低头看了看“没错了,火车上那些尸体里的就是这东西。” “这东西我称它为发妖,当然,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寄生的真菌,通过温度感知外界的动静。” “这东西其实就是一种细菌,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导致其发生了变异,具有了攻击性。” “甚至可以脱离本体,短时间內漂浮在空中,对生物发动攻击,一旦被其寄生。” “会使生物產生譫妄,影响生物的精神,如果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一定要记得及时告诉我。” “如果我不在身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割掉被寄生的皮肤,不然,你们的死状会很悽惨。” “火车上那些尸体身上密密麻麻的小眼,就是因为被这些东西寄生所导致的,它们会一直钻进你们的体內。” “在你们的体內繁衍生息,最终你们血肉內臟成为它的养料,骨头成为它的载体。” 张起山闻言,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林深“林爷,你应该是有办法解决的吧?就是……血。” 林深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僵,直勾勾的看向了张起山“血?见血就死定了,神仙难救。” 张起山在这一刻突然间读懂了林深的眼神,因为林深眼中的杀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此时的张起山宛如被老虎盯著,那一双锋利的虎爪悬在了自己的头上,仿佛隨时都会落下。 一滴冷汗,自张起山的额头上缓缓流下,林深深深的看了张起山一眼,淡淡开口。 “佛爷,问您一句题外话,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问问,您觉得穷奇和麒麟谁更厉害?” 张起山的瞳孔顿时一缩,一旁的张日善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晴不定。 话音一落,几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红姑上前一步,站在了林深的身边,双手缓缓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就在手即將触碰到自己腰间的飞刀时,一声惊呼传来,只见一个士兵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发妖,瞬间就被发妖缠住了脚踝。 林深斜了张起山一眼,手中分魂刀一闪而过,一刀直接划开了缠著士兵脚腕的发妖,將其拉到了一边。 这一下似乎是惊动周围的发妖,一簇簇巨大的发妖自石桥底部钻出,顿时整座石桥都摇晃了起来。 眾人连忙向后退去,在石桥坍塌的前一秒,回到了桥头的位置,重新回到了那处山洞中。 只不过,回了山洞之后,林深最后看了眼张起山,对著红姑招招手“红姑,我们走!” 张起山还要说些什么,林深只是冷冰冰的看了张起山一眼,甩手一记破魂针钉在了地上。 “张大佛爷,你我之间的交情到此为止,你……过界了,人,有些时候不能太聪明。” “我只是一个医生,这墓里的事就不该是我管的,如果不是看著我们之前的交情,你以为我会来下墓吗?” “不过,这件事我既然应了,那就不会食言,接下来,我们双方,各走一边,互不干涉。” “不然,我能用飞针定住你,就能用飞针杀你!望你好自为之。” 第四十一章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仇! 说完之后,林深转身,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这里,眾人顿时面面相覷。 二月红看了看林深,又看了看张起山,最终默默的一嘆,没有开口,就连平时能说会道的齐铁嘴,都不敢再说话。 张起山愣了愣的看著地上的飞针,一时之间,呆愣在了原地。 离开大部队的林深和红姑二人,此时回到了那处螺旋矿道的位置,继续顺著矿道向下。 红姑有些不开心的开口“林爷,咱们这么做,这不是等於在变相的给张起山他们探路吗?” 林深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也不想,但问题是,现在就只剩这一条路了,我能怎么办?” 红姑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林爷,你的血……”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不错,我的血与常人有所不同,乃是至阳之血,专克墓中各种阴物。” “这就是我能在瓶山墓中肆无忌惮的原因,我本以为,张起山请我是为了对付墓中毒物。” “谁知他却打的是我血的主意,想让我放血给他开路,真拿我当血奴了不成?” 红姑闻言顿时一脸的担忧“混蛋!不过,张起山是怎么得知你的血异於常人的?你跟他说过?” 林深摇了摇头“没有!我还不会傻到把我的秘密隨便告诉外人,我几乎从未在人前显露过我的特殊。” “虽然我隱藏的很好,不过,我倒是忘了,张起山的来歷也不简单,估计是家族里有过类似的记录。” “应该是我帮忙处理那辆鬼列车的时候,让他看出了点端倪,之后,他被发妖寄生,我用我的血救了他一命。” “我也告诉他了,我欠他的还了,本意是为了还他以血养马的人情,却不想,反倒是让他惦记上了。” 红姑愣了一下,一脸的疑惑“以血养马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血也有问题?”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因为从小便和老虎待在一起,身上沾了老虎的气息。” “寻常的动物本就难以靠近,乌云却毫不害怕,当日张日善给我送马的时候特意提过,说是以特殊方法餵养的。” “我就猜到了,那应该是张起山用自己的血掺入了水稀释,然后拌入了草料之中,才能有如此效果。” “不过,他的血虽然特殊,但,应该是浓度不够,所以,血脉的特殊性还没显现出来。” “毕竟我不止一次给张起山把过脉,他的脉搏与常人不同,与我自己的脉搏极其相似。” “好了,不说这些,你只需要知道,张起山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就行了,不过,他有点危险,我不喜欢。” “这次出去之后,等我解决了陆建勛和那些东瀛人,我们就准备离开常沙城吧。” “一来是避开张起山,二来是我准备开始猎杀东瀛人,什么时候把这群东瀛人赶走,什么时候我再开医馆。”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记仇,东瀛人截杀我一次,我怎么可能还与其相安无事?总要做点什么才行。” 红姑点点头“好!那我以后就跟定你了!你应该不会赶我走吧?那我可真成了没人要的小可怜了。” 林深闻言轻笑一声,没有开口,二人並肩而行,顺著螺旋矿道一路向下。 这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最终,终於是抵达了矿道的底部,矿道的底部连接著一个矿洞。 矿洞中隨意的摆放著各种棺槨,一看就知道是东瀛人挖出来的,挖出来之后就没再管。 二人查探了一下,红姑皱了皱眉“这些东瀛人到底想干什么?不管是刚才螺旋矿道的断口。” “还是现在这几个矿道,都是被人炸塌的,似乎是在阻止什么东西跑出来一样。” “我们辛辛苦苦的下来,又变成死路了,真是有够晦气的!” 林深笑了笑,一挥手,一颗褐色的圆球出现在眼前,红姑好奇的上前看了看“这……这是搬山一脉的分山掘子甲?” “这对分山掘子甲怎么在你这?鷓鴣邵不是要去西夏黑水城吗?他怎么没带走他们搬山的宝贝?” 林深点点头,蹲下身子轻轻的敲了这颗圆球,只见这颗圆球晃了晃,缓缓的舒展,露出真面目。 “没错,就是分山掘子甲,分山掘子甲离了湘黔两地,便再无法施展,西夏黑水城被黄沙掩埋。” “用不到这对分山掘子甲,所以,特意留给花零照看,也是不想断了二人之间的同门情分。” “反正在家里它们待著也不舒服,所性,我就带著它们出来玩玩,也挺好。” 林深逗了两只小傢伙一会,伸手指了指被炸塌的矿道的旁边“去,给我开条路出来。” 两只小傢伙人性化的点点头,飞快的挖起了洞,不一会,一个圆滚滚的盗洞就被两个小傢伙挖开。 將两只小傢伙收起来之后,红姑二人钻过盗洞,再次进入了一条矿道中,深入了矿洞没多久。 只见半空中漂浮著,几颗长著头髮的骷髏,红姑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甩出了几柄飞刀。 只见周围那些悬在半空的骷髏纷纷落下,红姑不屑的撇撇嘴“真是拙劣的机关,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布置的。” 林深轻笑一声,带著红姑继续深入,只是二人还没走出多远,一阵清脆的铃鐺声响起。 红姑紧了紧手中的飞刀,警惕的看向了四周,林深则是依旧显得很淡定。 气定神閒的走在了前方,不过很快,二人就停下了脚步,只见二人前方再次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发妖。 林深看了不远处的发妖一眼,取出一枚银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將血珠甩在了红姑的眉心上。 隨后在红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起了红姑,快速的穿过了这片发妖的棲息地。 速度之快,直到將红姑放下之后,红姑才回过神来,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 林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矿道再次被炸塌了,堵住了去路,林深上前查看了一番。 发现周围並没有別的入口,分山掘子甲也用不了,於是乾脆一挥手,將堵在矿道口的石头全部搬进了空间中。 二人进入之后,林深再次挥了挥手,石头又重新堵住了入口,红姑嘴角顿时抽了抽“咱至於吗?” 第四十二章 这墓主人很喜欢镜子啊! 林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记仇!我才会不给张起山占我便宜的机会,让他们自己慢慢搬去吧。” 红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会林深,看起了周围的矿道“这矿道是清朝时期的吧?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林深摆了摆手“管它是哪个朝的,走吧,我们进去看看,按照之前二爷的介绍,出了这矿道就到了那扇铜门了。” 红姑点点头,二人顺著矿道继续深入,走了大概五分钟,二人来到了一扇铜门前。 林深上前看了看,淡淡开口“根据二爷先辈的手记记载,此门高约五丈,应该就是这墓室的入口了。” 红姑抬头看了看,不由得咂了咂嘴“这铜门可真大啊,光凭我们两个怕是很难打开,要不……等等张起山他们?”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了铜门上“让我先试试再说,实在推不开就等他们来了再说!” 说完之后,林深双臂之上青筋凸起“给我……开!”伴隨著一声轻呵,铜门缓缓的移动。 林深將铜门推开了一道,一次只允许一个人通过的门缝,红姑见此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二人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的走进的铜门中,进入铜门之后出现了一条甬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伴隨著二人的进入,甬道两侧的灯奴,自动亮起,二人並肩前行,顺著甬道深入。 结果,在甬道的尽头处,又出现了五条岔路,红姑看了看这几条岔路“我们要分头行动吗?” 林深摇了摇头“我们只需要选择其中一条岔路就行,这地方诡异的很,二爷家的先辈,在这里被困了足足二十七天。” “如果我们分开,你能在这里绕上二十多天甚至更久吗?” 红姑闻言当即打了一个哆嗦“待不了,那还是一起走吧。” 林深点了点头,选择了其中一条通道,在通道旁边刻了一个老虎头,表示自己进入了这条通道。 以避免张起山等人进来之后,和自己选择一样的通道,这才带著红姑进入了通道中。 二人进入通道以后,这才发现,这条通道四通八达,每一次转角都有三条通道。 二人在这通道里绕了许久,突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亮,瞬间让二人失去了视野。 於此同时,二人的脑子也变的昏昏沉沉的,不过,仅仅只是一秒钟,林深就缓了过来。 手中射出一把飞针,伴隨著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前方那一片金色亮光散落在地,红姑这才清醒了过来。 凑上前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林深打碎的是一片片锋利的金色反光薄片。 红姑脸色有些凝重“好诡异的镜子,手电不管从哪个角度照射,都会有光线反射回来。” “更要命的是,这些镜子竟然会让人意志消沉,精神恍惚,这不会也是二爷家先辈布置的机关吧?” 林深摇了摇头“这不是二爷家先辈布置的机关,应该就是这墓主人布置的。” 红姑闻言,对著林深道了个谢“还好林爷你反应快,不然,我可能就要著了这些镜子的道了,这墓主人好像很喜欢镜子啊。” “从我们一进这墓,除了那些头髮,不是镜子就是障眼法,难不成这里的墓主人是个女人?” 林深笑了笑“应该不是,与其说都是镜子和障眼法,不如说这些全都是幻觉,影响人的五感。” “这墓主人似乎很喜欢折磨人的精神,看来这墓主生前,不是一般人啊,好了,快走吧,还不知道要绕多久。” 红姑点了点头,二人继续在这通道中前行,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来到了一间新的墓室。 墓室中间矗立著一座麒麟雕像,周围的四面墙壁上,分別有著16个形状各异的洞口,足足有六十四个洞口。 红姑见此一幕,顿时就懵了“这……这怎么有这么多洞口?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走?” 林深先是在二人进入的洞口处做了一处標记,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有点意思,难怪二爷家祖辈会被困在这里二十七天,这机关还真是不简单啊,不过,我自有我的办法。” 伴隨著林深的声音落下,林深大手一挥,瞬间,密密麻麻的蜈蚣出现在了这间墓室当中。 红姑看的头皮直发麻“这……这是瓶山里的毒蜈蚣?你怎么把它们给带出来了?这可是要命的东西啊。” 林深嘴角含笑,吹了一声口哨,只见密密麻麻的蜈蚣整齐有序的进入了周围的六十四处洞口。 而一些被林深特意留下的蜈蚣,则是缓缓的在地上摆出了一条条诡异的弧线。 林深则拿出纸笔,以自己进入的洞口为起点,按照蜈蚣摆出的诡异弧线画起了相应的路线图。 “放心吧,没事,没我的指示它们是不会咬人的,不管它们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抓紧时间休息恢復体力。” “这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呢,至今为止,我们进了矿山快三天了,连主墓室的边都还没见到呢。” “等等吧,等著蜈蚣布满整座矿山,我们先吃饭吧。” 林深说完之后,一挥手一张檀木做的八仙桌出现在眼前,其上摆了几道药膳。 最终画出了一个诡异的圆形图案,林深看著手中的图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看著有些邪乎,怎么看著有点像羲皇的先天八卦呢?” “也就是说,这里应该有八间墓室,八间墓室相互连接,每间墓室又各有六十四个洞口。”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此等手段,也就只能看看,別说布置了,要是没点特殊手段,想走出去都困难。” 將图纸收好后,散出去的蜈蚣,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后,开始不断返回,二人则是就地吃起了饭菜。 这时,正在吃饭的林深,夹菜的手不由得顿了顿,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话“该来的还是来了。” 林深这突然间冒出来的一句话,直接把红姑给整懵了,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飞刀。 下一秒,只见林深再次挥了挥手,桌子上又添上了几道新菜,红姑看著新出现的饭菜。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白了林深一眼,將手收了回来,继续吃起了饭菜。 第四十三章 出去后,见面就不用打招呼了! 此时,张起山等人虽然在路上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不过,最终还是来到了迷宫中。 张起山察觉到自己中招后,回想起了林深的话,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给自己做了个手术。 这才自通道中走出,成功和齐铁嘴匯合在了一起,就在二人坐在一起发愁的时候。 周围的洞口中不断的钻出了密密麻麻的蜈蚣,二人瞬间就警惕了起来,看著向自己二人涌来的蜈蚣。 张起山拔出手枪,不断的打在这些蜈蚣的身上,然而,这並不能让蜈蚣后退半分。 反而继续前进,就在二人有些麻爪的时候,密密麻麻的蜈蚣竟然绕过了二人继续前进。 向著另外的洞口爬去,二人顿时面面相覷,齐铁嘴懵了“佛爷,这……这是什么情况?” 张起山嘴角抽了抽“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不过,这些蜈蚣看上去应该是人工饲养的。” “看顏色就知道,绝对都带有剧毒,也不知道谁有能力驯养这么多剧毒之物……嗯?毒?” 说到毒,张起山似乎是反应了过来,齐八爷也反应了过来,异口同声的开口“林爷!” 齐铁嘴嘴角抽了抽“林爷手里有这么多蜈蚣的吗?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也没听他说过。” “这么多蜈蚣难道都是养在他家里的吗?这也太……” 张起山则是皱了皱眉“我想起来了,这蜈蚣也是一种药材,好像能止疼什么的,我也忘了。” “不过,林深的医馆里確实有这味药材,只不过用的量很少。” 就在二人谈话的间隙,原本散去的蜈蚣,逐渐开始陆陆续续的返回,不过,这次所有蜈蚣都进入了一个洞里。 张起山和齐八爷对视一眼,跟在这些蜈蚣的后面,一同钻进了通道中。 隨后跟隨著蜈蚣七拐八拐的进入了一间新的墓室中,二人刚到,就看见三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著饭菜。 最为诡异的是,桌子上的饭菜此时还冒著热气,林深抬眼看了二人一眼“呦!二位,来了,吃了没?一起吃点?” 齐八爷见此一幕,手上快速的掐算了几下,隨后露出了一个笑容“佛爷,真的,不是幻觉!” 说完之后,齐八爷拉著张起山一同入座,张起山此时尷尬的都要脚趾扣地了,面对满桌子的饭菜。 竟然吃不出是什么味道来,直到饭菜吃的差不多了,林深斜了张起山一眼,取出一个药瓶递了过去。 “这是药,吃了这个恢復伤势,以免拖累我们后面的行程,嘖嘖,瞅你这样,惨兮兮哦。” “张起山,你欠我的可早就不止一条命了,即使是这样,你还是对我动了別的心思。” “行,你张大佛爷厉害,又是官方的人,又有江湖势力,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你放心,出了这座矿山之后,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常沙城,以后再见面,就不用再打招呼了。” 林深的话音一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僵硬了,二月红和齐八爷齐齐的愣了一下,不过二人也没敢插嘴。 张起山沉默了半晌,最终嘆了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的將药吃下,起身对著林深抱了抱拳。 林深见眾人都吃完了,挥手將桌子收起,接过张起山递迴来的瓷瓶,带著红姑向著一个洞口走去。 三人紧隨其后,二人再度穿过了两间同样的房间后,林深带著眾人进入了最后一个洞口。 进入洞口后,眾人再次来到了一扇铜门前,林深摸了摸下巴“总算是到了主墓室的门口了。” “我倒是好奇的很,这里的墓主人到底是谁,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说完之后,林深上前一步,將铜门推开,铜门推开后,出现了一间空旷的墓室。 在这间墓室的正中心,摆放著一块石碑,石碑上有著一行行小字,周围则是摆放著不少南北朝时期的物件。 林深看了一圈,绕著墓室走了一圈,將这间墓室的冥器全都收了起来,这才看起了石碑。 这时,只见齐八爷突然一个滑跪,直接跪在了石碑前,接连磕了九个头,这才敢看向石碑。 “盘古浑沦,气萌太朴,分阴分阳,为清为浊,生老病死,谁实主之,无其始也,无有议焉;” “內气萌生,外气成形,內外相乘,风水自成,察以眼界,会以情性,若能悟此,天下,横行。” 红姑扯了扯林深的胳膊,小声的开口“这墓主人是谁呀,齐八爷磕了九个头,这可是大礼了,他这是念什么呢?” 林深点点头“这应该是青乌子的墓,八爷念的是《青乌经》,青乌子可以说是风水先生这一脉的祖师爷了。” “从他以后的风水术,分为相地和相宅两个专业分支,从此也就有了专业的阳宅风水先生和阴宅风水先生。” “像八爷这种算卦占卜的,说青乌子是他的祖师爷,那是一点毛病没有。” “这里的《青乌经》应该是青乌子的原稿,这东西已经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了,而是文化底蕴。” “除此之外,青乌子酷爱收藏奇石,根据歷史记载,多年前,曾天降陨玉,陨玉一分为三。” “其中最大的一块,目前已经消失无踪,其余两块,一块落入了一个神秘的家族,另一块应该就在这里了。” “哦,对了,说是一分为三,其实应该是还有別的小块,只不过,这三块最大,所以才说是一分为三。” “搬山一脉寻找的雮尘珠,应该也是其中一小块,至於其他的,那就不清楚了。” 红姑看愣了一下,提出了一个猜想“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搬山要找的雮尘珠,可以用这里的陨玉代替?” 林深摇了摇头“不可以,我给你简单的解释一下陨玉坠落的过程,假设一块石头从无限高的地方坠落。” “通过与空气的摩擦,会释放出大量的热,这就等於是高温加热,但,如果石头太大的话,受热就会不均匀。” “受热不均匀可以看做是能量不均匀,不均匀的能量,所產生的效果也不同,这么说的话你懂了吗?” 第四十四章 黑虎玄檀VS麒麟! 红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给了林深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林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没懂是吧?那……那行吧,反正就是不能用,你只需要知道不能用就行了。” 林深说完之后,一把拎起了齐八爷,伸手在石碑上一抹,石碑瞬间消失不见。 “走吧,別看了,到这里,我们才刚走了一半,还得继续往下走。” 说完之后,林深带著红姑超过了眾人,来到了一处山洞的洞口,只见此处洞口。 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链,在铁链的尽头则吊著一块巨大的石头,林深和红姑对视一眼。 红姑二话不说,向著林深张开了双臂,林深嘴角微抽,一把抱起了红姑,脚尖轻点。 直接跃上了一条铁链,隨后,在铁链上飞快且平稳的移动,很快就到了放置陨玉的平台上。 齐铁嘴见此一幕,不由得看向了二月红“二爷,您和林爷的轻功造诣……” 二月红看了眼齐铁嘴,摇了摇头“抱著一个人,还能走的这么快,这么稳,换做是我,没这么快。” 齐铁嘴顿时一脸的诧异“我们中医都这么牛的吗?感觉好像没有什么是林爷不会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起山淡淡开口“不,他是特例,他是古中医,一般的中医可没有他这么好的身手,走吧。” 三人点点头,这才顺著铁链下到了放置陨玉的平台上,平台周围都是水,水中则有一口棺槨。 林深低头朝著水面看了看“这水里有毒,都不要碰,这下面的棺槨也不是真的,是镜像。” “那么,这里就只剩下这块陨玉了,还是研究这块陨玉吧。” 张起山上前看了看,发现这陨玉下面雕刻著麒麟,平台四角的则是雕刻著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圣兽。 张起山此时一眨不眨的盯著地上的麒麟,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取出匕首,一把划开了自己的手。 將血滴在了麒麟图案之上,很快,麒麟图案被鲜血浸透,张起山双目无神的將带血的手掌伸向了陨玉。 下一秒,张起山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这一幕,嚇坏了二月红和齐老八,二人刚要上前。 林深伸手拦住了二人“別动!你们进不去,有些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掺和的了。” 二人愣了一下,然而,仅仅只是过了几秒钟,张起山自陨玉中倒飞而来,直接撞在了林深的身上。 林深有些无语的將张起山扶住,將其递给了旁边的二月红和齐老八“红姑,你带他们出去。” “在矿山外面等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我没出来,你们就先离开。” 红姑点点头,刚要开口,下一秒,一声愤怒的嘶吼声自陨玉中响起,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东西已经暴走了。 这一声兽吼,仿佛砸在了几人的心口,让几人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拉著张起山跑路。 几人顺著铁链上去之后,只见一颗兽头自陨玉中探出,林深一脚將其重新踹回了陨玉中。 整个人也隨之消失在原地,齐八爷转头正好看见那兽头,脚下直接就是一个趔趄“麒麒麒……麒麟?这……” 隨后就看见林深一脚踹在了麒麟头上,將其直接踹了回去,整个人也消失在原地。 顿时妈呀一声,脚下捣腾的更快了“死腿……跑快点!!!” 將几人送出那迷宫一样的通道,见三人和张日善等人会合后,红姑转身重新走了进去。 来到了存放《青乌经》石碑的墓室,没一会,二月红也返了回来,此时,齐老八等人已经出了矿山。 等在了矿山墓的外面,齐八爷看著这座矿山,急的不停的来回踱步,张日善將佛爷安排给亲兵。 连忙上前询问齐八爷这墓室里的情况,齐八爷则是用极快的语速讲述起了墓里的情况。 二月红和红姑则是守在洞口的位置,时不时的向著洞口张望一眼,陨玉內部。 林深进入之后,发现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在距离自己的不远处,一只麒麟正在踏云而行。 对著林深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吼,隨后,向著林深发动了攻击,林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迎了上去。 结果,直接被麒麟的一蹄子蹬在了胸前,一口老血直接就喷了出来,林深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刚要起身,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处传来了一阵灼热的感觉,一声愤怒的虎吼自林深的喉咙深处响起。 紧接著,林深感觉自己的意识缓缓上升,等林深的意识恢復正常后,这才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墨蓝色,身上布满黑色条纹,霸气侧漏的黑虎,仔细看去条纹的分布似乎与墨玄有些相似。 还不等林深反应过来,发现黑虎已经与麒麟廝杀了起来,不一会,两兽的身上都出现了不少的伤痕。 林深此时虽然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但却能清晰的感受疼痛,渐渐地,两兽几乎都达到了极限。 最终,黑虎一爪子將麒麟拍飞,麒麟痛苦的嘶吼一声,缓缓消散,黑虎则是趔趄了一下,仰天发出一声虎啸。 隨后缓缓的消散,只留下了一身伤痕的林深,林深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强撑著自己的身体起身。 “打架时候不用我,打完了该疼了就换成我了是不?这黑虎玄檀有点不讲究啊。” 呲牙咧嘴的站起身,林深这才发现,周围白色的雾气缓缓消散,露出了一口水晶棺。 水晶棺里安详的躺著一个粗布麻衣的老者,老者手中捧著一块石头,放在了腹部。 此时,棺槨的盖子已经打开,林深摇摇晃晃的上前,刚要伸手,只见那块石头直接消失。 “叮!真是个神奇的世界,本系统对此產生了浓郁的好奇心,请宿主儘快离开。” “待本系统整理好此方墓室的情况,再向宿主发放相应的奖励。” 林深嘴角抽了抽“这矿山不会塌了吧?” “叮!不会,请宿主放心,宿主已经取得古墓中能量核心,伴隨著时间的推移,墓中能量將会逐渐消散。” “其內的变异生物,也將逐渐死亡,只要时间足够,此墓將与寻常的墓无异。” 第四十五章 出墓!常沙变故! 林深这才点了点头,对著棺槨鞠了一躬,將水晶棺恢復了原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里面青乌子的尸体变成了乾尸。 就连起尸都做不到,林深这才转身退出了墓室,等在外面的红姑二人,接二连三的听到了兽吼。 本来就紧张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了,伴隨著时间的推移,二人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就在二人想要下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林深的身影出现在了平台之上,不过却浑身都是伤口。 整个人都快变成了一个血人,见到二人之后打了个招呼,爬上了铁链,来到这间墓室后。 林深挥手將墓室里最后那块记载《青乌经》的石碑收了起来,三人这才从墓中退了出去。 与张日善等人匯合在一起,一同向著常沙城走去,路上,张日善咬了咬牙,看向了林深“林爷,佛爷他……” 林深被红姑搀扶著,看了眼张起山,淡淡的开口“他还死不了,但我也治不了,你带他回趟老家吧。” “他这不是病,我也没法治,你们还是自己回去想办法吧。” 张日善一愣,沉默了下来,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的点了点头,对林深抱了抱拳。 林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便不再理会张日善,反而是看向了常沙城的方向“这一次出来了五天,怕是常沙城已经乱起来了。” 而此时的常沙,果然不出林深所料,確实是有些不太平,在林深等人下墓的第二天。 裘德烤就勾搭上了陆建勛,先是给陆建勛出主意拉拢了陈毘,之后又出主意让陆建勛找上了霍三娘。 陆建勛在一间餐馆中宴请霍三娘,亲自给霍三娘倒了一杯茶,推到了霍三娘的身前。 “霍当家,这是他们家最好的普洱,刚从云南运过来的,您尝一尝?” 刚倒完茶,陆建勛就看见霍三娘一直在盯著自己,陆建勛见此不由得挑了挑眉“霍当家的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霍三娘捋了捋自己的头髮,露出一个笑容“我是在猜,陆长官平时是爱喝茶还是爱喝酒。” 陆建勛一愣,轻笑一声,反问“那霍当家猜我是爱喝茶还是爱喝酒?” 霍三娘眼底藏著浓浓的轻蔑,轻声开口“我发现,陆长官爱喝什么我都毫不关心。” 陆建勛闻言,嘴角微抽,收敛了自己的思绪“那霍当家您爱喝什么?茶还是酒?” 霍三娘摆弄著自己的指甲“茶也好,酒也罢,还是要看和谁喝,陆长官今日怕是约错了人。” “好了,陆长官,晚些我还要和我的小姐妹裁製冬衣,就先告辞了。”说完后,霍三娘刚要起身。 只听陆建勛淡淡的开口“难道霍当家的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约你出来吗?” 霍三娘闻言,挑了挑眉“陆长官,不是说了嘛,我毫不关心!”说完之后,霍三娘直接起身准备离去。 陆建勛也不恼,喝了一口茶后,缓缓开口“那看来,霍当家的这一杯赔罪的茶,今日是喝不上了。” 霍三娘的脚步依旧没停,陆建勛见此有些急了,语气略带嘲讽的开口“都说常沙九门同气连枝。”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就连自家地盘的墓都能任由外人插手,还真是同气连枝啊。” 霍三娘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陆建勛“陆长官,你不要听风就是雨。” 陆建勛嘴角噙著一抹嘲讽“哦?三娘还不知道?现如今,城外那座矿山可是热闹的很呢。” “此刻,张起山正在那矿山之下。” 霍三娘闻言挑了挑眉,重新坐回了座位“想不到陆长官平日里日理万机,竟然还有閒情雅致来管我九门的家务事?” 陆建勛见此,嘴角缓缓勾起“誒,这九门之中,唯有霍家一门是女子当家,霍当家的小小年纪,就要担此重担。” “我实在是不忍心你被张起山蒙蔽,霍三娘,你这头髮……” 说著,陆建勛就要伸手去摸霍三娘的头髮,霍三娘起身,將头上的髮簪取下。 一甩头髮,只见头髮之中夹杂著寒光凛凛的刀片,陆建勛急忙闪避,刀片堪堪划过陆建勛的脖子。 陆建勛见此一幕,脸色一沉,隨后脸色恢復正常,霍三娘则是淡淡的开口“陆长官,这天下只有两人能碰我的头髮。” “一个是我的夫君,另一个,则是……死人。” 陆建勛闻言,连忙道歉“抱歉,霍当家的,多有冒犯。” 霍三娘淡淡的点点头“没事,日后若要常常走动,还请陆长官遵守我的规矩。” 陆建勛闻言,当即笑的十分真诚“理当如此,霍当家的不愧是女中豪杰,心思澄明。” “只是那张起山太过不知好歹,你这般人物,又怎么能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呢?” 霍三娘闻言,脑中快速的闪过一张人脸,隨后,嘆了口气“我不甘心又如何?张起山势力太大,我一门无法与其抗衡啊。” 陆建勛笑了笑“我有一个朋友,一心想要除掉张起山。” 霍三娘沉思了片刻,淡淡开口“九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若是灭掉一门中的当家人,便可取而代之。” 陆建勛微微一愣,隨后点点头“多谢霍当家告知,只是,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为何一个小小的医馆,却能与常沙九门並驾齐驱?其中有何缘由?难道仅仅是因为,有那三只畜生吗?” 霍三娘闻言,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光“陆长官是说,山君医馆?” “那我好心劝您一句,这山君医馆,是坚决动不得的,您还是不要打它的主意比较好。” 陆建勛闻言,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开口“这是为何?难道取代这小小的山君医馆不是更为方便吗?” “说到底,山君医馆也只有三只畜生厉害一些,我们有人有枪,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小小的山君医馆?” “霍当家有所不知,这次陪张起山下墓的,其中就有这山君医馆的馆主,您当真能咽的下这口气?” 霍三娘眼底的寒光更甚,如果不是多年的磨礪,说不定早就一刀刀了陆建勛。 “不能动就是不能动,他是绝对动不得的,除非陆长官是不想在常沙立足了。” “山君医馆虽然只是一间医馆,但正因为是一间医馆,面对的是整个常沙城的所有百姓。” “山君医馆是出了名的药到病除,价格低廉,被常沙百姓视作救苦救难的活神仙。” “你敢动他就是等於对上了整座常沙城,难道陆长官能把常沙城的百姓都杀光不成?” 第四十六章 陈毘取代九门四爷! 陆建勛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林深当真有如此恐怖的號召力?” 霍三娘没有开口,只是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隨后放下,转身离开。 霍三娘走后,陆建勛將茶杯里的茶水一口气喝光“我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医馆而已。” 陆建勛府邸,陆建勛对面坐著陈毘,陈毘眼底藏著一抹杀机,冷漠的开口“霍当家的怎么说?” 陆建勛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想要扳倒张大佛爷,你就必须在九门之中说上话。” “霍当家的说了,九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若是谁能扳倒九门一店其中一家的当家人,便可取而代之。” “你比我更了解常沙城的势力,说说吧,你想动哪一门?除了霍家任你挑,我全力支持。” 陈毘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九门一店?她当真这么说的?” 见陈毘沉默,陆建勛当即开口“依我看,还是选山君医馆吧,就属山君医馆的人最少。” 陈毘斜了陆建勛一眼,下一秒,直接起身“告辞!” 陆建勛嘴角狠狠一抽,连忙开口“行行行,你选,只要不动霍家,你隨意,要不就老三吧!” 陈毘这才重新坐了回去“我是想取代张起山不假,但我还不想找死,招惹山君医馆,我还没那能耐。” “至於三爷,三爷可是全常沙最狠的角,六爷的刀太快,我没冒险的必要。” “九爷武功虽然不高,但他精於心计,估计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狗五爷我倒不怕。” “不过他养的狗太多,想要杀他,我还得先杀几十条狗,不划算。” 陆建勛皱了皱眉“说来说去,这不就只剩四爷了。” 陈毘点点头“四爷虽然武功不错,但仇家遍地,十分的警觉,身后跟了一群保鏢,还有两个高手贴身保护。” 陆建勛眉头皱的更深了“四爷也不行?那到底谁行?” 陈毘撇撇嘴“谁说四爷不行?就他了,而且,四爷最好面子,只要陆长官邀请,他绝对会出来。” “要是放在几年前,我还真不一定敢动他,如今……,四爷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陆建勛点点头“好!那我明天就约他出来!” 林宅,花零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墨玄趴伏在花零身边,花零抚摸著墨玄的皮毛,看向对面的二人。 “这陆建勛还真的找你们了?果然是想趁著佛爷和林爷不在,好钻个空子,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霍三娘摆弄著自己的头髮,一脸的不屑“给他面子叫他一声陆长官,不给他面子,他就是一具尸体。” “不过,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玩唄,但,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会选择拿你们山君医馆开刀。” “花零,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跟他硬碰硬,一切都等林爷回来再说。” 陈毘则是一脸的冷漠“我这边就简单多了,按林爷说的,九门唯一的短板就是水煌,我明天就宰了他。” “这陆建勛还觉得自己很聪明,真当我看不出他想利用我,却不知这只是林爷给他准备好的套罢了。” 花零淡淡的点点头“放心吧,他能做什么?顶多是趁著佛爷和林爷不在。” “利用自己的职务,重新调查截杀案,以窝藏凶手的罪名,抄了我们林家的財產而已。” “这陆建勛可是贪心的很呢,虽然看上去风光的很,其实就是上面人博弈的棋子而已。” “放心吧,我林家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进的,我还巴不得他来抄我们的家呢。” “到时候,让他怎么吃下去的,就给我怎么吐出来,你们还得多刺激刺激他,不然我怕他下不了决心啊。” 霍三娘和陈毘齐齐的点点头,这才各自离去,回了自己的家中。 次日,陈毘成功杀掉了水煌,取代了水煌的位置,隨后,陈毘、霍三娘和陆建勛三人聚到了一起。 陆建勛家里,霍三娘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陆长官,你请的帮手到底还来不来?” “我们大家都很忙的,没时间耗在你这里。” 陆建勛则是安抚了霍三娘“三娘,別急啊,此人背景神秘,说不定真的能帮我扳倒张起山。” 正说著,房间的大门被推开,裘德烤走了进来,陈毘当即脸色一沉“怎么是你这个庸医?” 裘德烤笑了笑,做了个自我介绍“在下裘德烤,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说著自顾自的走到了窗前“没想到,从这里可以看到张起山的府邸。” 霍三娘白了裘德烤一眼,开口嘲讽“裘德烤先生,恐怕是刚来常沙城吧?竟然会对张起山的宅子感兴趣。” 裘德烤將窗帘放下,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对龙国的东西都很感兴趣,张起山的家,自然也不例外。” “霍当家是九门中人,应该对张起山很了解吧,那就请讲一下,张起山是怎么从外来人,成为了九门之首的?” 霍三娘闻言,摆弄著自己的指甲缓缓开口“裘德烤先生说的是张起山他家里的那尊大佛吧?” “据说,那尊大佛是张起山用一种神秘的搬运术,一夜之间,从深山里搬回来的。” “此事仅仅几天时间,就传遍了整座城,之后,张起山又开了几座凶险的大墓。” “至此之后,人人都尊称其为张大佛爷,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九门之首。” 裘德烤挑了挑眉“神秘的搬运术?有意思,在我看来,这张起山就是在撒谎。” “世间哪来的这样的搬运术?三位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信的,但常沙的百姓却是信的。” “张起山能成为九门之首,靠的就是这一招蛊惑人心,九门本就是捞偏门的。” “又多涉及到冥器,对於这些诡异莫测的传说,人们向来都是十分好奇的。” “张起山能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民间忌讳官方的力量,其实官方也忌惮张起山在民间的势力。” “如今,我们官方有陆长官的相助,九门中又有霍当家和陈舵主相帮,这次一定要让张起山,吃不了兜著走!” 第四十七章 抄了林家! 眾人闻言皆是点了点头,见此裘德烤十分的满意,一脸自信的开口“诸位不用担心。” “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们这边。” 陈毘和霍三娘齐齐的一愣,一脸的疑惑,陈毘直接开口询问“此话怎讲?” 裘德烤缓步走到霍三娘身边,突然取出一綹头髮在霍三娘眼前晃了晃“霍当家,你知道这个东西吗?” 霍三娘看了眼裘德烤手里的头髮,虽然心中有些恐惧,不过却没表现出来。 想了想林深,眼中又闪过一抹轻蔑“这不就是几根头髮吗?怎么?这有什么说法吗?” 裘德烤愣了一下,隨后换上了一副笑脸“看来霍当家还没有派人下过那座矿山。” “也好,省了我们不少的人手,这头髮很诡异,那矿山到处都是这种头髮,张起山这次绝对討不到任何好处。” 陈毘和霍三娘忍住自己的笑意,陈毘挑了挑眉“你確定?这次下墓的可不光是张起山自己。” “还有我师傅和山君医馆的林爷。” 裘德烤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嗯,尊师的技艺自然没有人怀疑,但矿里的情形复杂多变。” “张起山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是尊师,也怕是……至於林深,就算是身手再好,也不过是个医生而已。” “对於墓里的事情,他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根本不足为惧。” 陈毘脸色沉了沉“是吗?如果张起山在矿山里受了伤,那还真是喜事一件,常沙城里看不惯他的人多了。” “只不过都是碍於他的身份不敢乱动罢了,就是可惜了林爷那么好的大夫了。” 裘德烤笑了笑“想要扳倒张起山其实很简单,只要像张起山一样,蛊惑人心即可。” “想办法让他的亲兵说出张起山下墓的情形,想必必定会引起常沙城的轰动。” 陆建勛认同的点点头“好办法啊,只要张起山这次受伤,再由他的亲兵亲口说出来。” “那关於张起山的传闻必会不攻自破,即便是不能毁了张起山的形象,也能给他製造不少的压力。” 裘德烤点点头“没错,到时候在逐步扳倒或者调虎离山,张起山在九门的其他心腹。” “到时,张起山孤立无援,自然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陆建勛点了点头“那山君医馆怎么办?” 裘德烤神秘的笑了笑“听说,上次林深出门回来的时候,可是在火车上杀了不少的人。” “难道陆长官不管杀人的事吗?对付山君医馆,差的不过是一个藉口罢了。” 陆建勛看了看霍三娘“可是,山君医馆在民间的號召力可不小,这能成吗?” 裘德烤扶了扶自己的下巴“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只要罪名安的合適,没人会因为一个大夫与官方作对的。” 陆建勛眼前一亮,对著霍三娘和陈毘挑了挑眉,当即拍板“就这么办!我这就带人去抄了林家。” 二人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没有再开口,看来都不用再刺激这姓陆的,他自己就上赶著找死。 陆建勛几人又商量了一番,这才各自散去,眾人散去之后,陆建勛很快就召集了自己的部下。 直接杀到了林家,此时,花零已经关闭了医馆,坐在了家中等著,身边趴著三只黑虎。 很快,林家就被陆建勛带兵包围了。 花零一脸淡定的坐在院子里,安抚著自己身边的三只黑虎,林家的下人也被赶出了房间。 陆建勛一脸得意的看向花零“花零姑娘,实在抱歉,经过我们的调查,林深涉嫌故意杀人,还请將人交出来。” 花零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的开口“陆建勛,陆长官是吧?我家爷不在家,出诊去了。” “人肯定是没在,不信的话,你可以隨便搜,想怎么搜都可以,不过,我好心劝您一句,我家爷是个中医。” “家里面有很多珍贵的药材,希望您搜的时候儘量別给他碰坏了,到时候,我家爷回来可是会心疼的。” 陆建勛见花零如此老实,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不过,在看到林深家里的东西时,贪婪占领了高地。 在士兵们抄家的时候,都能闻到浓郁的中药气息,包括陆建勛在內,陆建勛看著地上趴著的三只黑虎。 眼中闪过一抹精芒,缓缓的走到了三只老虎的身边,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花零此时缓缓的抬起了头,看了眼陆建勛身后虎视眈眈,隨时准备开枪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怎么?陆长官这是看上我家墨玄它们了?在火车上杀人的是我家林爷。” “您总不能说我家爷出门买药还带上了老虎,要把老虎也视作我家爷的帮凶吧?” 陆建勛缓缓俯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墨玄的皮毛“那自然不是,只不过我对林家的老虎有些好奇。” “难道这几只老虎真的不会伤人吗?” 说著,陆建勛將自己的手,缓缓的伸向了墨玄的尾巴,此时,墨玄缓缓的转过了虎头,一双虎眼死死的盯著陆建勛。 顿时,让陆建勛的手僵在了半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花零嗤笑一声“陆长官,您可以再试试。” “看看到底是枪快,还是墨玄的反应更快,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脖子更硬,要试试看吗?” 就在陆建勛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手下来报“长官,搜完了,人確实没在。” 陆建勛这才鬆了口气,轻咳一声,缓缓起身“咳咳,那好,带上赃物,全体收队。” “还请花零姑娘配合一下,近日都不要出门。” 花零依旧一脸淡笑著点头“配合,一定配合陆长官工作,我肯定不出门,我还要等著陆长官把东西给我送回来呢。” 陆建勛撇撇嘴,一脸的不屑,转身对著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这才收队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裘德烤使用计谋调走了解九爷,至此,算是解决了张起山所有的心腹。 只等张起山回来之后,再解决了最后一位二月红,就能收走张起山的兵权,彻底的扳倒张起山。 接下来的一切只能交给时间了,一切对付张起山的后手,在霍三娘和陈毘的帮助下,已经全部布置完成。 第四十八章 陆长官,你这数量不太对啊! 三天后,林深等人趁著夜色回到了常沙城,结果,林深刚到家不到一个小时,林家再次被重兵包围。 陆建勛带人直奔林家,此时,林深浑身包裹著纱布,带著花零和红姑在院子里喝茶。 院门被一脚直接重重的踹开,陆建勛带人走了进来,意气风发的看向林深“林深,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深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了眼陆建勛“陆长官真是够著急的,就这么著急抓我吗?” “我人才刚进家门,总要让我吃点东西吧?放心,我人就在这,不会跑的。” 陆建勛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只见其手下的士兵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林深。 “少废话!跟我们走!不然,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深冷冷的扫了陆建勛一眼“就这么急不可耐?趁著我人不在,抄我的家,欺我虎妈。” “陆建勛,你这是……在找死啊,难道就没人告诉你,医生的东西,大多数都是不能碰的吗?” “你以为你有几把破枪就能对付的了我?要真这么简单,我能轻鬆的在常沙站稳脚?” 说著,只见林深缓缓的伸出了三根手指,缓缓的收起,在三根手指全部收起来后。 陆建勛当即喷出了一口鲜血,紧接著,身体由內而外的疼痛了起来,不光是陆建勛自己。 凡是之前来过林家的,此时全都是疼的抽搐不止,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在林家和陆建勛的军营。 林深缓缓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看,就是这么简单,好好的享受吧,希望你能多挺几个小时。” “还有那些和你密谋的鬼,都不会好过的,抄我家?还想故意挑起墨玄的凶性,趁机杀了墨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全手打无错站 “陆长官,你当真是好算计啊,怎么样,爽不爽?” 陆建勛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眼中充满了哀求之色,林深撇撇嘴,踢了陆建勛一脚。 冷声开口“我的东西呢?能不能完完整整的送回来?” 陆建勛顿时疯狂的点点头,林深取出银针,在陆建勛身上扎了一下“给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我看不到我的东西,我保证,你会活活的疼死,你也可以趁机开枪毙了我,到时候就看我们谁先死吧。” 银针取下之后,林深手中再度出现一把银针,扎在了那些满地打滚的士兵身上“都给我滚!” 陆建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带著自己的手下离开,將林深的东西全都搬了回来。 林玉竹看著搬回来的东西,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隨后一一记录,直到最后一件登记完毕后。 林玉竹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陆建勛“陆长官,你这数量不太对啊,我记得我家爷还有三箱金条,一箱银元呢。” “您怎么没给我们送回来?您可要抓紧时间了,这眼看著时间就快到了。” 陆建勛闻言,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连忙吩咐手下去自己的私库搬来了三箱金条和一箱银元。 林玉竹见此一幕,嘴角勾了勾“很好,齐活了,不过,陆长官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看病,那是需要付诊金的。” “更何况您还是这么多人一起看病,这样,我也不跟您多要,一个人十枚现大洋。” “您什么时候付齐,什么时候给您和您的手下治病。” 陆建勛闻言,满口的牙都要咬碎了,最终,再次搬出了两箱现大洋,林玉竹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伸手指了指门外还冒著热气的木桶“很好!陆长官这边请,这是您的药,一碗就见效,就是有点苦。” “不过,俗话说,良药苦口利於病,您请吧!” 陆建勛接过一个碗,盛了一碗汤药,心一横,捏著鼻子直接喝了下去,伴隨著汤药下肚。 陆建勛脸上的表情当即就失控了,五官都拧在了一起,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这时,抱著狗的吴小狗来到了林家门口“呦,这不是陆长官吗?陆长官之前不是挺活跃的吗?” “现在这是怎么了?吃瘪了?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还真以为您能扳倒林爷呢,不自量力。” 说完之后,冷哼一声,进了林家的大门,吴小狗进门之后,黑背老六抱著自己的刀走了过来。 斜了陆建勛一眼,冷声开口“別挡路!真是废物一个,连个看病的都对付不了。” 隨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林家的大门,没多久,陈毘腰间別著九爪鉤走了过来。 一脸戏謔的看向陆建勛“陆长官,林爷可是救了我师娘的,你们是怎么觉得我会帮你对付他的?” “我之所以杀了水煌,那是因为,常沙九门之中,只有他最不可靠,他是九门唯一的短板。” “林爷这才让我想办法取代了水煌那个蠢货,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杀了水煌,九门中人没有任何反应?” “看在您这几天让我看了这么多场好戏的份上,劝你一句,趁早滚出常沙城吧。” 陈毘说完摇了摇头,一步跨进了林家的大门,陈毘走后,霍三娘缓步走了过来。 嘲讽的看了陆建勛一眼“早就告诉你了,不管是茶还是酒,是要看和谁喝的,和你?” “姑奶奶我和你喝的著吗?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不成?噁心人的玩意。” 嘲讽完陆建勛,霍三娘仔细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这才满意的走进了林家,霍三娘进去之后, 李家派人送来了两件礼物,林玉竹收好之后,这才將林家的大门关闭,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了笑声。 陆建勛听到这放肆的笑声,只觉得刺耳,这一切,似乎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戳陆建勛的心臟。 结果,这还不算完,回到家里之后,陆建勛接到了上峰的电话,整座常沙城,由九门牵头,凡是能说的上话的势力。 集体联名上书投诉陆建勛,滥用职权,陆建勛被自己的上司骂了十几分钟,这才罢休。 最终,收回了陆建勛的兵权,让他抓紧时间滚回来,陆建勛掛断电话之后。 站在窗前看著笼罩在常沙城上空的夜色,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此时,才有所察觉,这整座城似乎都在排斥他一个人。 第四十九章 战爭不断,猎医-林深! 林家,林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药膳,宴请了前来林家的眾人,眾人吃的差不多后。 林深这才开口“各位,等我的伤养好之后,就准备离开常沙城了,不过,在走之前。” “陆建勛和东瀛商会的人,我会全部解决掉,矿山墓的事已经解决了,诸位就不要再下去了。” “里面葬的是青乌子,这货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有不少的机关,张起山重伤昏迷。” “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二爷我们也受了不轻的伤,人手也折损了不少。” 眾人点了点头,霍三娘此时却突然开口“各位,我也即將卸任霍家家主一位。” “目前已经物色好了人选,她才智过人,处事果断坚决,小小年纪已获仙姑之名。” “今后就由她来接替我的位子,不出几年,她就可独挡一面,稚女年幼,还望各位日后能多多帮衬。” 吴老狗捋著三寸丁的毛髮,有些好奇的询问“看来二位心中都有了去处,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林深淡淡一笑“天大地大,何处不可去?我这个人记仇,我出去自然是为了报仇,东瀛人能截杀我。” “那我就能反过来猎杀他们,自然是哪的东瀛人多,我就去哪,江湖路远,各位日后有缘再见吧。” “等赶走东瀛人之后,我的医馆大概率会开在东北或者北平,到时我等可再行相聚。” 说完之后,林深甩出几枚破魂针“各位,这是我的独门武器,日后若有所需,可带此破魂针来寻我。” 吴老狗伸手接过,黑背老六则是用刀將破魂针挡了回去“孤家寡人一个,我不需要,就別浪费了。” 霍三娘伸手接过,淡淡一笑“我啊,我决定了,辞去霍家家主之位以后,为自己而活,所以,我决定跟著林爷一起走。” “这破魂针,以后八成是用不到了,还是留给霍家吧。” 陈毘则是伸手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將其收了起来,眾人又聊了一会,这才各自散去。 这边眾人聊的开心,东瀛商会那边却炸开了锅,那股熟悉的钻心的疼再次出现在了裘德烤的身上。 疼的裘德烤死去活来,躺在地上直抽抽,越疼,裘德烤的脑子却越是清醒。 用尽力气嘶吼著让人准备洗澡水,整个人穿著衣服直接扎进了水盆里,隨后將身上的衣服脱去。 一把火將自己的隨身衣物焚毁,这才缓了过来,如果林深在这,绝对会大呼一声人才。 裘德烤的情况不太一样,虽然確实是因为和陆建勛接触这才导致浑身都疼。 但毕竟不是一直待在一起,所以只是沾染了些许草药的气味,而陆建勛则是实打实的接触了林深家里的器物。 而且还和那些器物在一起待了好几天,简单点说,就是醃入味了,所以才难以处理。 经此一事,裘德烤再也不敢打林深的主意,毕竟自己只在不知不觉间就直接著了道。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诡异手段,才是最恐怖的,裘德烤此时对林深的恐惧,已经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陆建勛带著自己的人手,灰溜溜的跑出了常沙城。 直到三天后,彻底远离了常沙城,陆建勛这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气,这时,陆建勛感觉自己的兜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把,结果在自己上衣口袋里摸到了一只蜈蚣,陆建勛嚇了一跳,一把將蜈蚣甩了出去。 就在蜈蚣被甩出去的瞬间,蜈蚣回头咬了陆建勛一口,被咬后的陆建勛气得不行。 狠狠的朝著蜈蚣开了好几枪,將那只蜈蚣打成了一堆碎肉,这才满意。 结果,没过几秒,陆建勛就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在眾目睽睽之下,陆建勛化作了一摊脓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又过了两个多月,东瀛人在裘德烤的带领下,偷偷的进入了矿山,结果出来之后,裘德烤整个人都陷入了癲狂。 说是偷偷的,其实都在九门的暗中监视下,直到亲眼看著裘德烤从矿山出来后,变成了疯子,这才歇了心思。 张起山也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內,在鑫月饭店的护送下,回了一趟东北老家,回来后便恢復了正常。 这期间,系统成功整理好了矿山墓的情况,发放了奖励“叮!本系统已將矿山人形墓记录成功,现为宿主发放以下奖励:” “1、血脉之力二次进化:血脉兽化;” “2、延寿丹x10(增加50年寿命,每人限一颗);” “3、定顏丹x10(服用后容顏不改);” “4、传承空间升级(一个念头即可心想事成)。” 林深看著手中的两种丹药,思索了片刻,將其给了三女一人一颗,但却並未有任何反应。 林深也没有多做解释,在张起山回来的第二天,林深分別赠送给解九爷、二月红和齐八爷一人一枚破魂针。 1937年9月的一天晚上,林深將自己的家当全部打包收走,屠杀了东瀛商会在常沙的据点。 连夜带著花零、红姑、霍三娘以及35名林家人,离开了常沙城,奔赴了前线。 林深所带领的林家人在各大战场中大放异彩,很快就混成了一方军长。 接下来就是长达近十年的战爭,直到1945年,大大小小的战爭打了无数次,几乎每次都有林深的身影。 因此,猎医-林深的名號几乎响彻了全国,死在林深手中的东瀛人数不胜数。 一开始跟在林深身边的35位林家人,最终也只剩下了四人,分別是林紫菀、林紫芙、林玉竹和林石竹。 將东瀛人赶回老家后,林深再次带队参加了各种战役,这一打又是十年。 直到1953年,林深这才带著自己的人手,在龙首的强烈要求下,定居在了京城。 在龙首的特批下,林深选择了一间临街的四进四合院,四合院门口还掛著一个“特等功臣之家”的牌匾。 而整间四合院则分成了外中正后四层,外间靠近街边,起名山君医馆,中间则是改成了一间餐馆,专门给熟人提供药膳。 正间则是日常居住的地方,最后面则是改成了后花园,除了晾晒药材所用之外。 也是留给墨玄一家、金羽一家、白猿、乌云以及分山掘子甲等兽居住的地方。 第五十章 白毛黄皮子! 这间四合院距离大院不远不近,是专门为那些老將们调养身体所特批的。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林深等人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几年,这期间林深收养了不少战友的遗孤。 在林深的调教下,个个都能拿的出手,负责山君医馆的日常,直到1968年,林深接到了一份最高机密的红头文件。 林深看著手中的文件,又推算了一下时间,此时应该是张起山组织那场最大的官方盗墓活动失败之后。 九门因此次盗墓导致元气大伤,各家的高手摺损了大半,再无力承担探墓事宜。 林深摸索著手中的文件“难怪这次的破活交给我了,是不是张起山那货又把我给供出来了。” “不然上面的人怎么知道我会下墓倒斗的手段呢?算了,我跟张起山那货根本生不起气,不然早晚让他气死。” “还是先看看是什么文件吧,这是……东瀛人的实验基地,给水部队,铜匣子?百眼窟?” 林深看完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动身前往了东北地区,林深买了一张软臥票,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黑省。 林深下了火车之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將乌云放了出来,此时的乌云身上交错著各种伤疤。 林深心疼的摸了摸乌云的脑袋“乌云,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跟我一起从枪林弹雨里走了过来,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乌云打了个响鼻,用自己的头蹭了蹭林深的手,林深翻身骑上乌云的背,纵马驰骋进了山林之中。 就这样,在林子里晃悠了两天,突兀的,林深听到了一声枪响,瞬间,林深当即眯了眯眼。 顺著枪声寻去,等到了地方之后,发现人已经离开了,顺著雪地里留下的脚印,林深一路寻了过去。 很快,就在深山老林里找到一间小木屋,林深上前敲了敲门“有人吗?” 屋里的眾人听到声音后,一把拎起了旁边的猎枪,举著枪开了门“什么人?” 然而在看清林深的样貌后,先是有一瞬间的愣神,然后,连忙放下了枪,恭敬的行了一礼“林爷!快进屋坐。” 林深愣了一下,看著眼前的老头,一头的雾水,不过还是进了屋“认得我?那我怎么感觉没见过你呢?” 老头將林深请进屋,笑了笑“我叫敲山,林爷您自然是不记得我的,但,您应该去过湘阴,去过瓶山。” “多年不见,您风采依旧啊,看著比以前壮实了不少,看著还是这么年轻。” 林深这才点点头“知道了,卸岭一脉的人是吧?早知道我就带红姑一起来了。” “看著年轻是正常的,我才三十多,作为一个中医,只要保养的好,老的自然也就慢。” 敲山点点头,眼中闪著別样的光“那林爷您怎么会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敲山那异样的眼神,林深自然是看到了,不过却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开口“正好,我问问你,知道黄大仙的铜匣子不?” “如果知道的话,辛苦给我带一下路,我接到消息,这里曾经有一队东瀛人的部队驻扎。” “老爷子特意让我过来调查的,调查完这里之后,我还要跑一趟內蒙,最好是能尽解决。” “回去我还得给老爷子他们调养身体,一帮老爷子都等著吃我做的药膳呢。” 敲山点点头,刚要开口,林深则是摆了摆手,缓缓的看向了窗外“你们……招惹了了不得的东西啊。” 说著,林深缓缓將视线挪到屋子里的一处角落,只见那里有一个铁笼子,里面关著一只黄皮子。 林深缓缓起身,走到了笼子旁边,看到林深走过来,小黄皮子缩在了笼子里的一角,连动都不敢动。 林深打开笼子,將小黄皮子提了出来,狠狠的在小黄皮子的头上敲了一下“小傢伙,你有本事惹事,没本事跑啊?” 小黄皮子人性化的用自己的前肢抱住了自己的头,疼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林深將小黄皮子拎出门,只见屋顶上,两只白色的黄皮子正小心翼翼的看著林深。 手里还抱著一只瓷碗,林深对著两只白毛黄皮子招了招手“下来,给我看看东西。” 两只白毛黄皮子叫了两声,从屋顶一跃而起,一左一右直接落在了林深的肩膀上。 林深接过白毛黄皮子手里的小碗,仔细看了看“不错,是个好东西,足够赎回你家小崽子了。” “东西我收了,剩下的事,我来给你们善后,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们一家子要不要跟我走?” “现在的你们已经不適合待在山里了,不然,早晚让人给你们打了,跟我走吗?” 两只白毛黄皮子闻言,齐齐愣了一下,小小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隨后凑到了一起,“吱吱”的叫了起来。 几秒之后,其中一只白毛黄皮子,突然间抬爪给了另一只一爪子,叫声也急促了一分。 被打的白毛黄皮子瞬间就怂了,一声也不敢叫,那打它的黄皮子这才满意的露出一个笑脸。 凑到了林深的身边,用自己的脸颊轻轻的蹭了蹭林深的脸,林深点点头“行!这两天就先跟著我吧。” “到时候跟我一起回京城,你们长的这么好看,花零她们三个肯定喜欢,別的不敢说,但绝对能保你们吃饱。” “不过,回去之后管好你家小崽子,要是再敢胡作非为,我也救不了它,怎么教的这是。” 母黄皮子眼中闪过一抹尷尬,叫了两声后,直接钻进了林深隨身携带的医疗箱里。 林深没有再理会三只黄皮子,转身走进了屋,进屋后就对上了五双见鬼一样的眼神。 林深也没有废话,抱著小黄皮子坐在了炕上,看向了几人“说说吧,这小黄皮子祸害了多少只鸡?” 其中一个青年开口“大概……大概二三十只,而且,这货还差点弄死我们三个,不能这么算了!” 林深挑了挑眉“哦?那你们三个的命值多少钱?你也別二三十了,我就算你们村子每家养五只鸡。” “一个村子三百户,就算一千只鸡,现在一斤鸡肉1块3,一只鸡算你两斤,我给你算三块。” “来,点点,这里有300张大黑石,多了的就算买你们三个人的命了,够不够?能不能了了?” “真是起了怪了,人上山打猎就是理所应当,动物下山找吃的就该死唄,我问你,它伤人了吗?” “你说它差点弄死你们,那它为什么要弄你们?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要杀它吗?” “技不如人,你就得认,现在人家父母已经上门赔礼了,你还想怎么样?” “条件不行,那就接著谈,有什么条件你说,我都接了。” 第五十一章 初见胡巴一、王凯玄! 顿时,那青年被林深直接给懟的哑口无言,这时,敲山上前一步开口“林爷,这些钱够了,您別生气。” “这样林爷,我先给您介绍一下,这小子叫胡巴一,那胖子叫王凯玄,这是我闺女画眉,这个是这里的村民,叫燕子。” 介绍完之后,敲山凑到林深耳边小声开口“林爷,这胡巴一应该是摸金一脉的后人。” 林深抚摸著小黄皮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那个青年“胡巴一?胡云轩是你什么人?” 胡巴一愣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是我父亲,您认得他?” 林深沉默了半晌“认得,没保住,既然是故人之子,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小黄皮子你是带不走了。” “但是钱,我可以再多给你50张,想要什么票也可以告诉我,我有的都可以拿给你。” “有时间以我的名义,给你父亲准备点吃的,放心,没人敢拦,除非他家祖孙三代都没有人生病。” “不然,谁都不敢轻易得罪我,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既然你是胡云轩他儿子。” “那胡国华就是你爷爷了,我问你,你家那本书你看了没有?会不会用?要是会用的话,正好帮我找个墓。” “也不能算墓吧,据说是什么黄大仙庙,能找著这地方,我会记录到你们的档案里。” 胡巴一愣了一下“书?就是我家那本残书?我看过,但我还没用过,那书到底是什么来歷?” 林深闻言,淡淡的开口“天下盗门分南北两派,南派以九门为尊,北派以发丘、摸金、搬山和卸岭四派为首。” “各家各派倒斗下墓,各有各的门道,各有各的手段,你家老爷子胡国华就是摸金一脉的传人。” “你得了那本书,也算是半个摸金校尉了,所谓摸金校尉,起源於三国时期。” “是曹操手下的一支寻宝部队,带头的叫做发丘天官,摸金一脉,可上观天星,下审地脉。” “最善看风水寻龙脉,所以,你到底会不会?不会的话,也別耽误我时间。” “问再多也没用,我忙的很,现在事情也解决了,钱也赔了,黄皮子我也会带走。” “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我的线索就在这附近,我自己再找找就是了。” 说完之后,林深便要起身离开,胡巴一见状,连忙开口“等等!林爷,我想试试,现在这天也不早了,我们明天一起吧。” 林深看了眼胡巴一“行吧,那我给你一晚上准备时间,明天再进山,敲山,有什么能用的,都拿给他。” “我猜你手里肯定有相关的东西,拿给他看看,他要是还有什么疑问,你来负责给他解答” “我休息会,抽时间帮我把乌云餵了,放心,不让你们白干,五块钱,外加两斤全国粮票。” 说完之后,林深將自己的带的医疗箱放下,枕在了上面,缓缓的睡了过去,至於两只白毛黄皮子。 早就被收进了空间里,现在正在空间里面撒欢呢,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积累。 林深空间里的粮食、水果、各种牲畜应有尽有,能够林深等人吃上两辈子,手里有粮,心才不慌。 除此之外,什么古玩字画、金条银条、珠宝首饰、古董家具更是数不胜数,还有不少的武器装备。 林深就这样睡了一晚,次日一早,林深早早醒来,简单的洗了把脸,简单的喝了碗粥。 眾人这才一同启程进山,进山之后,胡巴一拿著一个罗盘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在不停的嘟囔著什么。 就这样,眾人在山里转了起来,当林深第三次看到一棵熟悉的大树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停!来来来,你给我看看,就这棵树,你不认识它,它都认识你了,你在这耍我玩呢是不是?” “你到底认不认路?不认识路就趁早说,別耽误我时间,带著我在这瞎转悠什么呢?” 胡巴一尷尬的挠了挠头“这不对啊,这附近明明就是有靠有照有水有抱,不应该错啊。” “林爷,我才刚上这道,业务还不太熟,给祖上丟人了。” 这时敲山开口“林爷,正所谓,画龙易,寻龙难,一重山一重关,给他点时间,让他喘口气。” “不然,林爷您自己找的话,可能浪费的时间更多,您说呢?” 林深刚要开口,只觉自己背后一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对著自己的后脖颈呼气,其中还夹杂著一股腥臭。 眾人则是齐齐的后退了一步,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林深的身后,下一秒,一股劲风袭来。 林深举臂格挡,只见一只粗壮的熊爪拍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林深挡住熊掌后,一把抓住这熊的胳膊。 一只脚向后一踢,一个借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直接將这熊摔在了地上。 將熊摔在地上之后,林深一脚踹出,只见这熊擦著雪地滑出去了三米多远。 林深走上前去,一脚踢在了熊头上,下一秒,熊头直接飞了起来,露出了一个人头,林深一脚踩在了这人的胸口上。 “嗯?眼熟,镇三山的顶樑柱,花膀子,我就说嘛,怎么有熊敢靠近我,合著是人假扮的。” “巧了不是,我得到的消息,就是从你们镇三山的人嘴里吐出来的,连累我跑了这么远,你竟然还敢出来找死。” 花膀子还想说点什么,林深一脚踢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把人给踢晕了过去。 隨后,扒下了他身上的熊皮,又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包熊胆,一块金子,这才甩出几枚银针,扎在了花膀子的身上。 这一幕,看的眾人直打哆嗦,林深將熊胆粉收了起来,將熊皮丟给了敲山“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墓?” “找墓,回去之后记著把这货带回去,我要没记错,你们这应该有他的通缉令。” “还有个熊皮,应该也能换点钱和票,这熊胆粉我就收了,至於这金子嘛。” “敲山,你跟我说实话,这地方是不是有座金脉?那黄仙庙就是建在金脉上的,对吗?” 第五十二章 黄大仙庙! 敲山点点头“没错,林爷,確实是这样,不过,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人能找到这所谓的金脉。” 林深点点头“那就再找找看,我说,胡巴一,你找到路没有?” 胡巴一依旧摇了摇头,这时,画眉走上前递给了胡巴一一个窝窝头“別著急,先吃点东西吧。” “找墓又不是找地瓜,一刨一个准,这片我熟,以前巡山总来,以前这里是一道沟,山崩之后反倒变成山顶了。” 胡巴一闻言,愣了一下,连忙看向了手中的罗盘“山顶?山崩地裂,上变成了下,下变成了上,有了!” “林爷,就是那棵树,不出意外,入口就在那棵树底下,那里肯定能找到你说的庙。” 林深挑了挑眉,看向了那棵树“你確定?” 胡巴一点点头“我確定,入口肯定就在那树底下,绝对不会有错,胖子,绳子!” 林深看了一眼,一脚踹去,直接將那棵本就有些歪歪斜斜的树踹倒在地,在树下果然露出了一个洞口。 林深眉头皱了皱“盗洞?不像常规路数的盗洞,反倒是像野路子的,看来是有人来过了?走吧,下去看看。” 说完之后,林深直接跳进了洞里,顺著这个盗洞一直深入,眾人来到了一处断崖。 这断崖足足有十米宽,林深仔细的看了看,隨后取出自己的追魂索,在手中甩了甩,直接甩了过去。 追魂索缠在断崖对面的一块岩石上,林深將另一头绑在了旁边的岩壁上,用手拽了拽。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发现很结实,这才点点头“好了,我先过去,剩下的,就看你们谁先来了?” 说完之后,林深翻身踩在了追魂索上,三两步就到了对面,这一幕,看的眾人面面相覷。 王凯玄看了看那深不可测的断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这……这绳子能行吗?我怕它撑不住我啊。” 胡巴一则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们听,贵山命脉,外有风口,浸溢倾余,望气者,以为龙气,借桿枪用一下。” 敲山將手中的猎枪递了过去,胡巴一拿起猎枪向著断崖下连开几枪,几秒之后,一股大风自断崖底部吹起。 胡巴一一跃而起,跳到了大风上,抓著追魂索缓缓挪动“放心,这龙气经得住人。” “只要我们乘著这股龙气,抓著林爷的绳子,就能安全的过去,快跳,跳啊。” 眾人这才放下心来,按照胡巴一说的,纷纷跳到了龙气上,抓著追魂索向著对面挪了过去。 眾人都是抓紧时间,反倒是王凯玄突然玩心大起,在龙气上游了起来。 下一秒,龙气毫无徵兆的消失,要不是王凯玄还抓著追魂索,非得掉下去不可。 林深上前一步,捏著王凯玄的后衣领,一把將他提了上来“找死是吧?你以为这是你玩的地方吗?” “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我今天救你一次,以后少干这种死了都没人管埋的事,作死!” 將王凯玄丟到旁边,林深將追魂索收了起来,推开了青石门,缓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眾人就来到了一间石殿里,石殿里供奉著一座黄皮子头人身的石像。 在石殿正中心,有一个螺旋通道,通往地下,林深看了看,顺著螺旋通道向下。 穿过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再度来到了另外一间石殿,石殿四周摆放著几座残缺的石像。 在这通道的对面,还是一处通道,林深刚要继续深入,一股特殊的气味衝进了林深的鼻子里。 林深眉头皱了皱“都小心些,这里有黄皮子尿,能让人致……,我去!” 林深的刚说一半,一转头,只见敲山等人一人抓著一根树藤,死死的缠在自己的脖子上。 已经被勒的喘不过气,眼看著就要翻白眼了,林深有些无语,取出几枚丹药,塞进了眾人的嘴里。 眾人这才清醒过来,林深摇了摇头“著了道了,这里都是黄皮子尿,黄皮子尿有毒。” “闻多了容易使人致幻,我给你们吃了解毒丸,现在继续走吧,应该快到底了,早查完早出去。” 眾人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点点头跟在林深的身后继续深入,很快,眾人就到了一间神殿中。 神殿的正中心端坐著一具人形的东西,周围的壁画上全都是黄皮子头人身的画像。 林深上前看了看那人形的东西“一张人皮,里面还有一具黄皮子的尸体,这是个什么操作?” 敲山这时开口“林爷,这都是一些糊弄人的把戏,早年间,山里的土匪供奉黄大仙。” “说黄大仙能幻化成仙风道骨的人形,装神弄鬼,骗香火钱,用的就是这一套。” 林深斜了敲山一眼“哦?是吗?看来你门清啊,你说的土匪该不会是泥会吧?” “同为盗门中人,这泥会可是犯了通敌叛国的大罪,早就被上面围剿的差不多了。” “话说,卸岭解散后,我说带你们回常沙,你们都不去,后来人都跑哪去了?你最好是跟他们没关係。” 敲山的眼神闪了闪,没敢再开口,林深轻哼一声,转而看起了墙壁上的壁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黄大仙的铜匣子,果真是从这里流出去的,后来被带去了內蒙,就差一样了,证明东瀛人的给水部队来过。” 就在这时,胡巴一拎著一个水壶走了过来“林爷,您看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证据?” 林深接过水壶看了看,点了点头“很好,就是这个,这回齐活了,走吧,我们出去了。” “你们村子里的老支书应该也回来了,我要回去打个电话,把这里的事情传回去。” 眾人点点头,一同出了这座黄大仙庙,回到了村子里后,林深找到了大队部后。 亮出了自己的证件,给上面打了个电话,大概就是事情查的差不多了,確实有东瀛人来过。 隨后写了封信,连带著墓室的结构图和金脉的消息,一同上报,等著上面派人来勘探。 其中,胡巴一等人的功劳也全都写在了信里,包括花膀子的事也一起写了进去。 第五十三章 出发內蒙! 信和东西寄出去之后,林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准备启程前往內蒙地区。 结果上了火车之后,才发现,胡巴一三人也要去內蒙,林深也没理会三人,將乌云送上火车託运后。 回到了自己的臥铺中,躺下就开睡,火车到站后,林深骑上乌云直奔距离百眼窟最近的位置跑去。 结果刚到牧民聚集的地方,还没找到负责人,就正好赶上了,沙尘暴呼啸而来。 在沙尘暴前方,一大群马慌不择路的奔跑,林深见此,拍了拍乌云的马头“去吧!帮上一把!” 乌云打了一个响鼻,撒开四蹄向著马群奔去,胡巴一凑了过来开口“林爷,你这马能行吗?” 林深瞥了胡巴一一眼,没有开口,只是看向了马群的方向,乌云很快就与马群匯合在了一起。 抬起自己的前腿叫了一声,隨后转身一马当先向著马厩的位置跑去,身后的马匹则是乖乖的跟在了乌云的身后。 林深对著胡巴一挑了挑眉“走吧,把马厩打开,让这些马进去,这沙尘暴很快就过去了。” 眾人点点头,连忙打开了马厩,很快,在乌云的带领下,数千匹马跟在乌云的身后进了马厩。 沙尘暴过去后,林深將乌云牵出马厩,沙尘暴过去之后,天边出现了一个奇异的景色。 林深抬头看去,缓缓开口,看著旁边正在关马厩的老人开口询问“老爷子,那是个什么地?” 老爷子缓缓抬头,一眼就看见了林深的样子,身体不由的一颤“林……林爷,您……您怎么出现在这?” 林深闻言,看向了这老者“你也认识我?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出个差到哪都有熟人呢?你叫什么?” 老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您叫我老羊皮就行,林爷说笑了,当年您猎医的名声可是传遍了道上各大势力。” “您可以不认识我们,但我们不能不认得您啊,您来这里是?” 林深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指了指天边的景色“那里是百眼窟吧?我就是要去那里,知道怎么去吗?” 老羊皮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林爷,您要去百眼窟?冒昧的问一下,是……” 林深摆摆手“別问了,要是我自己的话,我不可能跑这么远,你就说你知不知道怎么去吧?” 老羊皮点点头“如果是別人问,那我肯定是不知道,但既然是您问的,那我必须亲自带您过去。” “这样吧,林爷,您休息一晚,晚上我们有篝火晚会,明天一早我就带您去百眼窟,您看行吗?”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可以,那就辛苦你安排一下吧。” 老羊皮点点头,带著林深进了一间蒙古包,林深也没挑,进了蒙古包之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老羊皮则是退出了蒙古包,结果,刚一转身,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十分不想见的人。 正是敲山和画眉,老羊皮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刚要转身离去,就被敲山叫住“怎么?不认识我这个老相识了?” 之后,二人凑在一起聊了很久,具体聊的什么,无人可知,不过,第二天一早,林深起来的时候。 看著面前站著的一排人,不由得感到有些头疼“什么意思?这么多人都要去百眼窟?” “我再说一遍,我去百眼窟是有原因的,不是去那里玩的,画眉还能说的过去,毕竟也算有点身手。” “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嗯?画眉?敲山,你们怎么跑这来了?大老远的,也不嫌麻烦。” 敲山笑了笑,对著林深拱了拱手“林爷,我这不是来访友嘛,我保证不给您添麻烦。” 林深则是眯了眯眼,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敲山“你大限要到了,最多还有两个月。” “怎么?这是想在临死之前赌上一把?你觉得,有我在,就算是真的找到了那铜匣子,能落到你手里?” “你要是觉得两个月的时间还是太长,我倒也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路,让你连这个春节都过不去。” 敲山闻言,打了一个哆嗦,不过还是一脸的坚定“林爷,那铜匣子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 林深闻言顿时嗤笑一声“起死回生?行啊,那就一起走吧,我看看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说完之后,林深指了指燕子和另外一个女人“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去,这件事跟你们没关係。” “再跟著我,別怪我一封信让你们下放劳动,你们五个,跟我走,老羊皮,带路。” “给我送到百眼窟之后,你就可以回来了,如果你不怕招惹是非的话,倒也可以跟我进去。” 老羊皮连忙摆手“不不不!林爷,我不下去,绝对不下去,我只带路,只带路。” 林深点点头,眾人这才在老羊皮的带领下,一同前往了百眼窟,这一走就是一整天。 很快,在老羊皮的带领下,眾人来到了一处土坡上,老羊皮伸手指了指山坡下面“林爷,那就是百眼窟。” 林深看了看,点了点头“辛苦了,老羊皮,你可以回去了,马养的挺好的,继续加油吧。” 老羊皮愣了一下,隨后点了点头“那林爷,我就回去了,你们小心一些。” 林深淡笑一声,隨意的挥了挥手,拍了拍马背,示意乌云从山坡上下去。 乌云嘶鸣了一声,带著林深跑下了山坡,胡巴一等人见状,也纷纷骑马跟著林深跑了下去。 进了盆地之后,林深从乌云背上下来,看了眼面前的建筑,只见上面写著“3916,给水部队。”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没错了,就是这里了,总算是找到了。”嘀咕了一句,林深上前一步,將门推开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就是一节向下的台阶,顺著石阶向下走了一段,周围变成了铁架子。 伴隨著眾人的深入,渐渐的,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有些诡异,除了留给人走的通道之外。 周围的门窗全都被砖头堵得死死的,更可笑的时候,封了门窗还不够,竟然还贴上了东瀛文画的黄符。 第五十四章 变异锦鳞蚺! 林深不屑的撇撇嘴“这是东瀛人的阴阳师做的吧?看来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什么东西出来,真是无聊的把戏。” “学东西也不学的像一点,这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能有用那才真是有鬼了。” 简单的扫了一眼之后,林深便不再看周围的布置,反而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继续深入。 很快眾人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这次,出现了铁质的楼梯,出现了上下两个方向,林深率先上了楼梯。 顺著楼梯一路向下,很快就走到了楼梯的最底下,这楼梯的最底下,有著许多的房间。 林深径直进入了左侧最里面的房间,打开门后,一口开著炉门的炉子映入眼帘,林深上前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焚尸炉?用来烧尸体的?这里有这么多尸体要烧的吗?烧的最好不是我们龙国人。” 王凯玄找到了一个电闸,將电闸拉上去之后,瞬间这一层的灯光全都亮了起来。 林深看了眼王凯玄,耳朵微动,缓缓转过头去,下一秒,炉子里钻出了一只庞然大物。 直接扑向了眾人之中的画眉,林深反应极快,一脚直接踹出,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脚上一滑。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將这东西踹飞,但实际上却仅仅只是让其偏移了一块,擦著画眉的身边扑了个空。 林深顿时眉头深深皱起,自己一脚的力道有多大,林深心里清楚的很,虽然,这些年一直都在忙著打仗。 自己的实力没有得到太多的提升,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丹劲后期,就算是如今的玄辰和墨星两只山居级的老虎都不敢和林深硬碰硬。 却被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东西,硬接了自己一脚还没事,不由得让林深有些意外。 將画眉拉到自己身后,林深这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只见这生物的外形有些类似於蜥蜴。 其全身鳞甲漆黑如墨,上面似乎还附著著黏糊糊的东西,其尾部则是细如钢针。 “锦鳞蚺?有点不太像啊,不是说锦鳞蚺全身鳞甲斑斕如古锦绣,而且锦鳞蚺也不应该长脚啊。” 还不待林深思考完,锦鳞蚺再次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来,林深撇撇嘴,伸手在腰间一抹。 数枚分魂针出现在其手中,身体向后一仰,一脚直接踹在了锦鳞蚺的腹部,这一次林深用了全力。 只见锦鳞蚺被这一脚直接踹向了半空,林深手中寒光闪动,数枚分魂针激射而出。 毫无阻碍的直接穿透了锦鳞蚺身上的鳞片,待其再度落地之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深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分魂刀,准备凑到锦鳞蚺身边观察一下。 结果刚要靠近,胡巴一的声音响起“林爷,小心,先看看再说,別靠的太近了。” 林深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反而是淡淡的开口“没事,它现在已经动不了了。” 说著,林深来到了锦鳞蚺身边蹲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胡巴一等人见这东西没动静了。 这才缓缓的靠近观察了起来,王凯玄伸手戳了戳这东西,入手一片冰凉,感觉有些滑腻腻的。 顿时便有些好奇的开口“林爷,这是什么东西啊?” 林深见此一幕,嘴角微抽,看向王凯玄“你们王家的手欠是不是祖传的?当年你爹就手欠,非要偷摸我的破魂针。” “如果不是我无意间看到他手上的伤,你老爹的手非得截肢不可,到了你这辈,还是手欠。” “你倒是真不怕这玩意身上有毒,直接就敢上手摸,你记著,如果你这手欠的毛病不改,早晚会吃大亏的。” “至於这东西,你別说,还真有点意思,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锦鳞蚺,但因为某种原因,使其產生了变异。” “这才长出了短小的四肢,一身鳞片也变成了这个鬼顏色,还有些滑不留手。” “不过,这锦鳞蚺可是个好东西,锦鳞蚺属森蚺一类,蚺乃蛇之最大者,传说锦鳞蚺行即生风,非是俗物。” “在森蚺中,大部分森蚺都是无毒的,它们虽然凶残,却只能凭筋力绞杀人畜。” “唯独锦鳞蚺是蚺中另类,其生性最淫,以尾入体,则必死无疑。” “被视作淫龙的一种,但其肉能入药,功效如神,除此之外,其头骨中有分水珠。” “尾骨有如意鉤,合在口中行房可日御十女,《黄帝內经》中称其为至宝。” 王凯玄点了点头“难怪这货一出来就扑画眉,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这东西……” 林深没有理会王胖子,手中分魂刀在指尖转了一圈,下一秒,直接刺入了锦鳞蚺的头部。 只见这锦鳞蚺无意识的抽搐了两下,死的不能再死,隨后分魂刀自其背脊处一划而过。 当著眾人的面直接將这锦鳞蚺剥皮抽筋,取出了头部的“分水珠”和尾部的“如意勾”。 將两样东西取出来之后,林深取出一个打火机,直接点燃了其余下的躯体。 这锦鳞蚺的躯体在接触到火苗的一瞬间,直接燃起了火焰,很快就传来了一阵肉香。 王凯玄闻到这股肉香,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林深见此一幕,不由得感到一阵噁心。 “別想了,就算是再香,它也不能吃,这货是从焚尸炉里爬出来的,你觉得它平时的食物是什么?” “为什么又能这么快的点燃?这锦鳞蚺从內到外,早就已经被尸油给浸透了。” “不然,这么好的药材,我能一把火直接烧了吗?” 闻言,王凯玄等人全都尷尬的挠了挠头,胡巴一轻咳一声开口“林爷,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走?” 林深没有回答胡巴一的问题,反而是起身走向了外面,一间房间一间的检查了起来。 很快,眾人再次进入了一间房间中,房间中到处都是书籍,在房间的最中心,有一具坐在椅子上的尸体。 画眉打著手电上前看了看,刚要伸手触摸,胡巴一的声音响起“別碰!这应该就是殭尸,只要活人不碰就诈不了尸。” 画眉当即皱了皱眉“怎么?碰了就能起来?” 此时林深上前看了看,淡淡开口“是殭尸没错,不过,是哪个大聪明告诉你,活人不碰就诈不了尸的?” 第五十五章 殭尸对应的武者等级! 眾人闻言,齐齐的向著林深看去,林深撇了撇嘴“所谓殭尸,大概分为八个等级。” “分別为:紫僵、白僵、黑僵、毛僵、飞僵、游僵、浮僵以及不化骨,说是八个等级。” “但其实紫僵和白僵根本就上不了台面,只要找对了方法,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將其杀死,可以忽略不计。” “从黑僵开始算起,黑僵对应古武者的明劲级,毛僵对应古武者暗劲级,飞僵对应古武者化劲级。” “游僵则对应古武者中的丹劲级,浮僵对应古武者中的罡劲级,最后的不化骨则是对应古武者中的碎劲级。” “说是这么多,但殭尸本身就比古武者要强很多,虽然是对应但,其真实情况。” “在同等级的情况下,需得多於殭尸三倍以上的古武者,方能將其杀死。” “当然,如果你们不懂的话,那我也可以换一种等级比较,铁尸、铜尸、金尸、尸王、尸帅、旱魃。” “所谓铁尸就指的是黑僵,不惧阳光,刀斧难伤,力壮如牛,对应武者明劲。” “铜尸指的就是毛僵,黑僵身体逐渐长出毛髮,顏色不同,能力不同,红毛僵力大无穷,枪械难伤。” “绿毛僵一身尸毒,寻常剐蹭便尸毒入体,得不到治疗,最终会失去人性,转为活死人,又称活尸。” “暗劲者凭藉一一身暗劲,方可以力破之,同时可封堵经脉,以防尸毒入体。” “金尸又称金甲尸,是为飞僵,浑身上下,坚如精钢,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因此金甲尸不惧火焰。” “浑身上下都是尸毒,触之即中毒,虽不能转化为活尸,但一旦尸毒入体,必死无疑。” “故而,非化劲,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者,见之必逃。” “尸王又称游僵,所谓的游,是指行动自如,身体不再僵化,喜好吸食鲜血,可汲取月之精华,凝为尸丹。” “尸王又分两类,一类是为僵,一类为尸,僵则为游僵,尸则为血尸。” “血尸一身血毒,闻著必中,凡是被血毒所伤,顷刻间便转为活血尸,沾者必死。” “非丹劲宗师不可力敌,遇之即退。” “尸帅,浮僵,所谓浮僵並非指漂浮,而是指其一跃可高达十数米,可隨意调用体內阴气,使其阴气外放。” “非得罡气护体,不可以与之一战,战之必伤,伤则无药可医。” “最后,不化骨又名旱魃,殭尸的最高级形態,阴气灌注导致骨骼永不腐化,可与天地同寿。” “灭之需集合天雷、阴火、贔风,方能彻底消灭,实力恐怖至极,是为接近魔神的存在,故而又称其为尸魔。” “同时也对应古武者最高等级,碎空,所谓碎空,又名见神不坏,气血不枯,自身不朽。” “至於你所说的什么诈尸,那连最低级的紫僵都算不上,只不过看著嚇人,力气稍微大点而已。” “等级高的殭尸,根本不需要触碰,只要有生人靠近,便会直接发动攻击。” 眾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胡巴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林爷,这件事可开不得玩笑。” “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殭尸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至於您说的什么古武者,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林深斜了胡巴一一眼“不可能吗?那你看好了。”说著,隨意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张纸。 两根手指夹住纸张,对著房间周围的墙壁甩出,只见原本薄薄的纸张,直接切进了墙壁之中。 久久直立,过了几秒之后,纸张软趴趴的贴在了墙壁上“现在你还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小子,你没见过,不代表他就不存在,如果我不展露这一手,你觉得你能看的出来我是武者还是普通人吗?” “再看这具尸体,难道你真的就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吗?看不出来好说,翻翻你家的书。” 胡巴一咽了口唾沫,二话不说,直接翻看了起来,半晌后,胡巴一读了出来“龟眠之地,龙气冲天。” “龟眠之地,乃极品神仙穴,钟天地之灵秀,聚日月之精华,折树枝而插,翠绿不枯。” “亡者裸身而葬,不腐不消,生出鸟羽龙鳞,能保佑后代飞黄腾达,建功立业,它,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嗯,確实不可能,因为这尸体上面的不是什么鸟羽龙鳞。” “而是一种特殊的生物,名为白虱,具体是什么来路不清楚,但其喜好吸食人血。” “可附著在乾尸之上,操纵乾尸获取鲜血,倒还真是用来做实验的最佳选择。” 说完之后,林深缓缓拿起尸体身前桌子上的一本笔记,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毛熊文。 林深大概的翻看了一遍之后,將其合上,隨后看了眼凑在自己身边的眾人“怎么?你们看的懂?” 眾人齐齐的摇了摇头,林深当即撇撇嘴,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乾尸“看不懂都围在我这干什么?” “没事去找个地方把这尸体烧了,烧之前记得找块布裹上,以免这尸体上的白虱醒了乱窜。” 眾人顿时面面相覷,不过还是如实照林深说的去办了,尸体烧完之后。 在林深的带领下,眾人又进入了几间房间中,这几个房间里除了实验用的器材之外,就是一口口的木箱子。 根据箱子上的標籤显示,这些都是东瀛人用来做实验用的动物,林深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並没有多说什么。 左侧的房间探查完毕之后,眾人向著右侧深入,与左侧不同的是,右侧的尽头是一扇钢製的大门。 林深挑了挑眉,將大门打开后,又见三处钢製大门,林深径直走向其中最大的一扇。 將这扇大门打开后,里面的空间更大,有点类似於监狱,周围全都是铁笼子。 铁笼子里全都是尸体,看那些尸体的样子,与之前所见的那具“鸟羽龙麟”的尸体別无二致。 只不过,看这些尸体的神態似乎是想从铁笼子里出来,有的尸体,手已经伸出了笼子外。 第五十六章 变异尸参! 伴隨著眾人的深入,周围的尸体不减反增,基本全都堵在了路中间,从这些尸体的著装,能看的出都是东瀛人。 眾人继续深入,发现两边的笼子反倒空了下来,尸体都堆在了外面,看那些尸体的倒向,似乎是想跑出这里。 林深看了眼房间两侧的铁笼子,暗自紧了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混蛋!还真拿我们的人做实验!” 將自己脚下挡路的尸体一脚踹开,眾人总算是到了房间的尽头,房间的尽头又是一扇巨大的铁门。 林深將其打开后,只见门后是一片顏色诡异的土壤,房间中藤蔓遍布,有些缠在了试验台和各种仪器上。 林深抬手拦住了眾人“好了,你们就在外面等著吧,这里面已经不是你们能进的了。” “当然,如果你们不怕死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进。” 眾人齐齐一愣,不过还是止住了自己的脚步,林深抬脚走进了这间实验室,反手將铁门关闭。 別说脚下的土壤松鬆软软的,踩上去还挺舒服,就是有一股腐臭的味道,难闻的很。 林深缓步走到房间中心,刚停下脚步,一只乾尸的手臂自土壤中伸出,一把抓向了林深的脚踝。 林深没有一丝丝迟疑,早在这只手出现的时候,一脚直接踢了过去,这只手直接被林深一脚踢断。 这只手被踢断之后,周围的土壤中钻出了一具具尸体,纷纷扑向林深,然而,诡异的是。 这些尸体的脊柱处,连接著一根根粗壮的藤蔓,林深垂手而立,两柄分魂刀出现在手中。 看著那些向著自己的扑来的乾尸,林深身影化作一道残影,两柄分魂刀闪过道道寒芒。 毫无阻碍的划过了那些粗壮的藤蔓,渐渐地,林深周围的乾尸越来越少。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根宛如钢鞭一样的藤蔓,或缠绕,或抽打,纷纷攻向林深。 藤蔓抽打的力道之大,直接將钢门给抽的变了形,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 胡巴一等人听到钢门里的声音,看著那变形的钢门,不由自主的凑上前去,透过扭曲变形门缝向著里面看去。 只见土壤中钻出了一根形似人参的巨大藤蔓,最为诡异的是,在这人参的头部,竟然长出了牙齿。 在胡巴一等人惊骇的目光下,林深被这人参一口吞了下去,顿时,嚇得几人全都后退了好几步。 胡巴一满头的冷汗,大口的喘著粗气“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林爷他……他就这么被吃了?” 王凯玄两只双腿直打摆子“这……老……老胡,我……我们怎么办?要……要进去救林爷吗?” 敲山则是比眾人冷静的多,虽然也是一身的冷汗,不过还算比较镇定“跑!赶紧跑!” “这东西要是跑出来,我们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快起来!跑!” 同时,敲山的心中还有著一丝窃喜,要是林深死了,那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就再没人能阻止得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一声声虎啸,骤然间响起,眾人被这一声虎啸嚇得浑身一个激灵。 紧张的向著周围张望,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画眉伸手指了指那扇扭曲的钢门。 颤抖著声音开口“好像,是……是那里面传出来的。” 就在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王凯玄伸手指著门缝,哆嗦的开口“妈呀!林…林爷,林爷变成老虎了。” 眾人收敛住心神,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再次顺著门缝看去,只见不知何时房间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虎。 一爪子將那人参的躯干划开了一道大口子,虎尾一甩,一根大腿粗细的藤蔓直接被抽断。 霎时间,愤怒的虎啸与人参的怪叫,相互交织在一起,这一虎一参几乎將整间实验室都填满了。 虎爪的每次一攻击,都能將那大人参的躯干拍出一道长长缺口,很快,这大人参的躯干就被拍成了一块块碎片。 眼见不敌,这大人参缓缓沉入土壤之中,准备遁逃,只见黑虎的虎目一凝。 抬起自己的爪子,一口咬了下去,鲜血顿时涌出,在那人参彻底沉入土壤之前。 一道血箭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了那人参剩余的躯干之上,这时,那人参的躯干已经彻底沉入了土壤之中。 顿时,实验室的土壤抖动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土壤中痛苦的翻腾,一声声悽厉痛苦的怪叫响起。 这声音並没有持续多久,便陷入了死寂,周围的土壤也不再颤抖,转而响起了一阵“滋滋”声。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烤熟了一样,渐渐地,一阵烟雾自土壤中升腾而起。 烟雾越来越浓,直到几分钟后,才彻底消散,黑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轻扯。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钢门,转身一爪子直接將钢门拍的更加扭曲,拍出了一个可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后。 这才消散,转而出现了人形的影子,林深的身影缓缓走出,此时的林深,上身的衣物已经消失不见。 只见自其左肩至心臟的位置,出现了一只仰天长啸,脚踩鬼怪的墨蓝色黑虎纹身。 在其左手的手心处有著一道狭长伤口,此时已经停止了流血,伤口在缓慢的癒合。 林深並没有理会几人的样子,待肩膀上的纹身消退后,手一翻,一件新的衣服出现,林深將其重新穿好。 整了整衣领,林深抬眼看向了敲山“抱歉,让你白高兴一场,如果光凭这东西就想杀掉我。” “那我只能说,你属实是有点异想天开了,这变异大尸参確实不太好对付,但也仅仅只是不好对付而已。” “如果有把好刀,或者好剑之类的,我一刀就能劈了它,可惜了,我只会用手术刀,不会用刀剑。” 敲山闻言,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林……林爷,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想你死呢?” 林深淡淡一笑,一双虎目冷冷的扫了敲山一眼,没有开口,转身向著另外一扇钢门走去。 第五十七章 大鲜卑巫女! 將钢门打开后,只见里面全都是各种实验用的仪器和药品,然而,与周围的仪器格格不入的。 则是房间最中间的一具尸体,尸体脸上戴著皮质的面具,双手捧著一个青铜匣子。 林深见此一幕,挑了挑眉,刚要上前,下一秒,一桿猎枪顶在了林深的太阳穴上。 林深的脚步一顿,斜眼看向了这把猎枪的主人“哦?敲山,你不装了?” 敲山此时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林爷,还真是辛苦您了,要是没有您,我还真不一定能找到这里。” “我知道林爷您的手段不一般,但,距离这么近,老汉我还真不信您能快的过我的枪。” “更何况,您还刚对付完了那尸参,想必您此时的状態应该也不好受吧?何必强撑著呢?” 说著,敲山拿枪指著林深的脑袋,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林深的前方,看了眼试验台上的尸体。 脸上露出一抹狂喜,对著画眉开口“画眉!去把那个铜匣子拿过来,那是黄大仙的铜匣子。” 画眉应了一声,刚要上前,林深却淡淡开口“既然此时你胜券在握,那不妨跟我说说。”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铜匣子?这铜匣子里到底有什么?躲在糰子山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么个东西?” 敲山此时嘴角缓缓勾起,一脸得意的开口“想不到,林爷您也有落在我手上的一天。”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林爷您死个明白,知道这具尸体身份是什么人吗?” “林爷,这是大鲜卑巫女,关於这大鲜卑巫女要追溯到元代,当年,大鲜卑巫女发现了龟眠之地。” “此地四面环山,有水有粮,適宜生存,於是,大鲜卑巫女就在此地发展了自己的势力。” “朝廷害怕他们的势力太强,就派兵围剿,最后,大鲜卑巫女以失败告终。” “临死前,让自己的族人带著铜匣子离开,待寻找到自己的传人,在龟眠之地重新打开铜匣子。” “届时,可以將他们死去族人的灵魂从地狱之中召回,重新復活,重临人间。” “大鲜卑巫女死后,他的族人分散在各地,有些人就做了土匪,也就是后来的泥会。” 林深点点头,將目光投向画眉“所以,画眉就是这大鲜卑巫女的传承人,八字全阴的纯阴命格。” “你將她养大,又费尽心思的找到铜匣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新打开这个铜匣子?” 敲山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没错!这是祖师爷留下来的宝贝,这铜匣子现在到我手里,这叫物归原主。” 林深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是吗?那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让我见识见识,你这所谓铜匣子的威力?” 敲山闻言更兴奋了,看向林深的眼神充满了嘲讽“我就知道,林深你的手段哪怕再多。” “对付完那具尸参后也不会有多余的力气,你果然是在强装镇定,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开开眼。” 虽然嘴上这么说著,但敲山的眼神依旧不敢挪开半步,手中的枪也一直顶在林深的眉心。 很快,在敲山的示意下,画眉换好了衣服,戴上了面具,抱著铜匣子向著这实验室的更深处走去。 此时,胡巴一二人已经懵了,胡巴一一脸担忧的开口“林爷,您……” 只见林深依旧是一脸的淡然“没事,听他的,跟著他走,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在敲山的猎枪的威胁下,跟在画眉的身后慢慢悠悠的走著,胡巴一二人无奈,只得跟著一起走。 虽然二人心有不甘,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没能救下林深,那二人怕是要愧疚一辈子。 只能先跟著一起走,再伺机打掉猎枪或者是解决掉敲山,敲山则是压根没把胡巴一二人放在眼里。 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深的一举一动,一刻也不敢放鬆,眾人再度穿过一扇铁门后。 终於是来到了地下的位置,只见此处,水汽氤氳,到处都是雾气,入眼到处都是巨大的龟壳。 而周围的岩壁上则都是尸体,一具具尸体半截在岩壁里,半截露在外面,看上去无比诡异。 林深看了眼周围岩壁上的尸体,淡淡开口“不白来,都不白来,正好涨涨见识。” “这些尸体上的才是真正的鸟羽龙鳞,它们这是想要藉助龟眠之地的海汽和灵气。” “从而达成羽化飞升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別说,你们还真找对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想法能不能达成。” 敲山没有说话,只是用枪顶了顶林深的后脑勺,林深转头看了敲山一眼,顿时嚇了敲山一个哆嗦。 不过很快敲山就压下了心中的恐惧,轻哼一声,再次顶了顶林深的后脑勺。 林深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前进,穿过一道山体的裂缝,眾人来到了一处祭台上。 此时,画眉手捧著铜匣子,站在了祭台上,將铜匣子缓缓放下,林深也並未出言阻止。 林深不急,胡巴一二人却急了,二人对视一眼,隨后,悄无声息的向著敲山靠近。 刚走了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就在二人疑惑的时候,画眉已经打开了铜匣子。 铜匣子打开后,林深伸手,一把直接攥住了猎枪的枪管,敲山顿时一惊,再想扣动扳机。 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林深嘴角噙著一抹嘲讽,在敲山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下。 手上一用力,只见那猎枪的枪管,直接被林深一把掰弯了“这……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人是鬼?我怎么动不了了?” 林深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敲山的脸“敲山啊敲山,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如果光凭一把双管猎就能嚇住我。” “那我这十多年的枪林弹雨,岂不全都成了笑话?当然,这倒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不会古武。” “不懂古武的含金量,更不懂中医认穴配合飞针的恐怖,我可是丹劲后期的宗师。” “你觉得,要是没我默许,你的枪能顶在我的头上?我就是想看看,这铜匣子打开到底会发生什么?” “但我又不能亲自动手打开,这才藉助你们的手,替我开了这铜匣子而已。” 第五十八章 玄檀之血破龟眠! 敲山顿时沉默了,不过,隨后,又响起了敲山近乎癲狂的大笑声“就算林爷您贏了,那又怎么样?” “现在铜匣子已经打开了,我们的族人不消片刻就能全部復活,你又能做什么?” 正如敲山所说,画眉已经取出了铜匣子里的东西,缓缓的举过了头顶,正是一只蜷缩成球形的白毛黄皮子。 伴隨著白毛黄皮子被取出,自其腹部亮起了一个圆形红光,顿时,周围岩壁上的尸体。 竟然真的缓缓动了起来,看著真的宛如活过来了一样,林深则是淡淡一笑,走到胡巴一二人身边。 伸手在二人身前拂过,只见几枚银针出现在林深的手中,胡巴一二人这才恢復了行动。 胡巴一刚以恢復,连忙急声开口“林爷,我们快走!这铜匣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之前那些东瀛人尸体的样子就知道,这匣子里的东西,会在一瞬间要了我们的命。” 林深摆了摆手,再次看了眼这龟眠之地“可惜了,这处极品神仙穴,註定了要毁在我的手里。” 说著,林深取出分魂刀,在自己的手上轻轻一划,林深的手上流出了鲜血。 下一秒,林深轻轻一甩,血珠向著周围射出,原本那氤氳的水汽和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 仅仅是十几秒的时间,整座龟眠之地的海汽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原本正在挣扎著想要爬出岩壁的尸体,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再次沉寂了下去。 身上的鸟羽龙鳞,也在缓慢的退化,直到鸟羽龙鳞全部退化后,那些乾尸散成了飞灰。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眾人,敲山那癲狂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眼中全都是不解。 林深没有理会敲山,反而是一步踏上了祭台来到了画眉的身边“谢了,妹子,辛苦!”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你了,你可以先歇著了。” 说著,林深直接拎起画眉,將其一把丟下了祭台,接过画眉手中的白毛黄皮子。 林深伸手在白毛黄皮子的腹部一按,一颗红色的珠子出现在林深手中,林深满意的点点头。 將珠子收起来之后,又看了眼铜匣子,將匣子里的一枚龙形符咒取出后,將这白毛黄皮子又塞了回去。 重新將铜匣子盖好后,一挥手,將其收进了空间中,重新走下祭台,林深手中分魂刀转动。 在路过敲山和画眉的身边,手中分魂刀寒光一闪,挥手取下敲山身上的银针。 迎著敲山那带著疑惑且不甘的眼神,带著胡巴一二人原路返回,胡巴一二人此时欲言又止。 林深没有理会二人,走到了之前看到的全都是龟壳的位置,从中挑选了几十个最大的龟壳。 这才带著二人出了这栋建筑,除了建筑之后,林深见到了乌云,简单的安抚了一下乌云之后。 看向了胡巴一二人“回去之后,如果有人问起,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吗?” 胡巴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林深摸著乌云的头,轻声开口“如果有人问起。” “你们就说,我当时忙著对付那个大尸参,没有时间理会他们两个,等我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开了铜匣子。” “里面只有一具白毛黄皮子的尸体,而龟眠之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海汽全都散了。” “不得已,我只能杀了他们两个,重新將铜匣子封了起来,我们才能安全的从里面出来。” “至於其他的事,你们应该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反正到时候我的报告里会这么写。” “如果你们说的和我报告里写的不一样,那就看上面到底是信你们还是信我吧。” “本来呢,依照我以前的性格,最终出来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才对,但看在你们是故人之后,这才留你们一命。” “其实我本可以不带你们玩的,但既然碰上了,那就顺便替你们攒点功劳,也好早点把你们父辈给弄回来。” “好了,二位,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我有预感,要不了多久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二人顿时嘴角抽了抽,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是安静的听著,林深看了看天色“很好!算上回去的路程。” “你们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用来调整心態,希望你们能儘快將心態和三观全都调整过来。” “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回去找老羊皮,之后我就要准备回京了,晚安,祝你们睡个好觉。” 一晚的时间很快过去,虽然这里的环境不怎样,但林深依旧睡了好觉。 只是可怜了胡巴一二人,这一晚上彻底失眠了,一直到早上二人都是呆呆的,似乎是有些消化不了了。 林深也没管二人,起来之后,伸了个懒腰,立刻招呼著二人返回,三人又花了一天的时间返回了草场。 林深让老羊皮帮自己看著点马,自己则安心的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深就骑上了乌云。 向著火车站的位置跑去,买了最近一班的火车票,直接返回了京城,回到京城后。 林深回家洗漱一番,换上了自己军大衣,抱著铜匣子向著大院里走去。 大院里最大的一间四合院,周围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林深表明了身份后,直接走了进去。 进了四合院之后,只见一名老者正在桌子上写著什么东西,听到声音后,缓缓的抬起了头。 林深將手中的铜匣子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是坐在了沙发上“老爷子,东西我给您取回来了。” “但我比较好奇的是,到底是谁在我背后背刺我?我会倒斗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老爷子淡淡一笑“小林深,你的底细可不难查,对於你有多少本事,老头子我还是清楚的。” “怎么样?这次有什么收穫吗?那地方真的是当年东瀛人留下来的实验室吗?” 林深撇撇嘴“成!我在您眼里就是透明人行了吧?去看过了,確实是,里面的东西我都解决了。” “你直接派人过去清查就行了。”说著,林深眯起了眼睛,淡淡开口“老爷子,您给我交个实底。” “您到底是想让我去处理实验室,还是您也信了那所谓的长生和起死回生?” “我实在是不明白,您要这个破匣子干什么?没见过白毛的黄皮子,所以想涨涨见识?” 第五十九章 身体出了问题? 老爷子闻言,莞尔一笑,摆了摆手“老头子我从来都不信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但,备不住它有人信。” “我倒是还真不希望你被卷进去,要不我也不会留你在京城了,但,你以前的小伙伴可是已经卷进去了。” “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呢,这件事你难道就不想管管?” 林深摊了摊手“管?我怎么管?这件事轮得到我管吗?您说说,我该怎么管?” “暗中出手,宰了那几个老神经病吗?我就不明白了,您老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几年有多少同僚被冤枉下放,我就不信您不清楚,这件事它本身就是错的。” “要不是我医术还不错,能有手段给您老几位调养身体,续几年命,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了。” “我想躲出去,您老还不允许,我也很无奈啊,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 “他们还不到找我帮忙的时候,九门虽然不是什么正经势力,但他们有多少能耐,我还是清楚的。” “七家同时出手,下个墓能折损近八成的人手,要说这里没有猫腻,打死我都不信。” “我觉得我应该也安生不了几年了,他们已经搞垮了九门,下一步,多半要衝我来了。” 老爷子眼神微眯“你也看出来了?和我猜的差不多,你和他们差不多,都有一些神奇的手段。” “我以前一直都不信有什么古武者,如今看来,还是我见识浅薄了,这帮人真是想瞎了心。” “真要能有什么长生不老,为什么龙国歷史上那么多帝王全都死了?这根本就不可能。” “最多就是你们这些古武者的身体素质,比我们这些人好点,人,哪有不死的?” “不死的那是怪物,老爷子我提醒你一句,早做准备吧,千万別让人打个措手不及。”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无所谓,他们要真有手段能对付的了我,我还真就认栽了,老爷子,您还是多休息吧。” “关於黄仙庙和百眼窟的情况,明天我会详细的写一份报告给您,您自己看著处理吧。” 出了老爷子的四合院,林深的眼神不著痕跡的向著四周瞟了瞟,轻轻的嘆了口气,这才返回了医馆。 次日將报告交上去之后,林深的生活再度恢復了正常,老爷子看完了林深写的报告之后。 当即著手安排人处理百眼窟的事,百眼窟的东瀛实验基地,必须要儘早处理。 不然日后恐生祸端,林深回到家中的第三天,系统的声音如期而至“叮!黄仙庙、百眼窟已整理完毕,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空间戒指x10;” “2、天赋:古武奇才x60(天赋已隨机附加至山君医馆眾人);” “3、天蚕软甲x60(防御力堪比金丝软甲);” “4、斩魄刀(附赠一套刀法)” “5、千年人参x10” 林深领取完奖励之后,继续自己的平时的生活,没事把把脉,看看病,伴隨著时间的推移。 十五年的时间悄然流逝,直到这时候,花零、红姑、霍锦惜三女察觉。 林深的身体包括自己三人的身体,貌似是都出了问题,自己四人的样貌貌似一直都未曾改变。 別说变老了,就连皮肤都宛如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肌肤光滑,水润有弹性。 好像是定格在了二十几岁的年纪,起初三女还並未感到有什么,毕竟三人都是练家子。 就连年纪最小的花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炼,达到了丹劲后期。 红姑更是已经卡在了丹劲大圆满许久了,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成功突破至罡劲。 霍锦惜则是和红姑差不多,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至罡劲,都是丹劲宗师,在配合林深的药膳和灵泉水。 三人衰老的缓慢完全能说的过去,但五十多年,外貌依旧不变,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最让三女难以接受的是,都五十多年了,三女的肚子依旧没有半点动静,虽说古武者难以受孕。 林深也不止一次强调过,自己的体质特殊,血脉也非常人,可能很难让三女受孕。 但,整整五十多年,天天晚上都在忙,但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换谁谁不急?要说身体真的有问题也就算了,关键四人的身体,比牲口的身体都好。 但就是怀不了孩子,这件事它透著蹊蹺啊,最终在三女的再三逼问下,林深不得已给三女解释了一番。 “我是黑虎玄檀血脉你们都知道吧?黑虎玄檀血脉本就比正常人活的长,再加上我罡劲尊者中期的修为。” “不出意外,我应该能活到200岁左右,你们想要孩子也不难,什么时候突破到罡劲。” “什么时候就差不多了,现在丹田里有丹劲占著,都转化成內力了,你们拿什么怀?” “以你们的天赋,想在五十年內突破到丹劲后期,怕不是都没睡醒吧?这还是我每天晚上辛勤耕种。” “外加药膳滋补,药水通经脉,这才让你们这么快突破到丹劲的,你们也不想想,都这么多年了。” “你们哪正经练过功?这么多年都不好好练功,境界反而不退反进,就没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要是光靠药膳就能突破到丹劲,那还练个屁的功,每天多吃点药膳不就好了?” “至於你们的容貌和身体嘛,当年刚离开常沙城的时候,我给你们吃过两种丹药。” “一种叫延寿丹,一种叫定顏丹,我手里一共就只有十颗,光听名字你们也应该知道它们有什么效果。” “再加上我黑虎玄檀血脉每天晚上的滋润,你们想变老都难,我就真是奇了怪了。” “让你们容顏不老,你们反倒还不乐意了,整天都在瞎琢磨什么呢?我难道还能害你们不成?” “我不说,那是怕你们尷尬,你们这还问起来没完了,我也真是服了你们了。” 三女顿时被林深懟的哑口无言,面面相覷,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尷尬之色。 虽然尷尬,但经过林深解释完之后,三女顿时感觉轻鬆了不少,每天也开始用心练功了。 第六十章 故人登门! 这天,林深正在医馆中给人把脉,待叫到下一位之后,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带著两个满头白髮的老者走了过来。 林深连头都没抬,指了指距离自己的不远处诊脉用的脉枕“老先生,请把手放这里。” 老者的嘴角咧了咧,听话的將手伸向了脉枕,林深將自己的手搭上,搭了一下之后,“腾”的一下,林深直接就站了起来。 “鷓鴣邵大哥?你……你怎么来了?你……哎呀,算了,快快跟我进屋,进屋说,花零!花零!” 鷓鴣邵笑著对著林深抱了抱拳“三弟,我们又见面了,多年不见,你依旧还是风采依旧,老哥我是真成了老哥了。” 鷓鴣邵的话音刚落,花零从里屋跑了出来,刚要开口询问林深, 一眼就看见了鷓鴣邵。 下一秒,花零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吧嗒”“吧嗒”,很快双眼便被泪水充斥,直接扑进了鷓鴣邵怀里。 “师兄!师兄我好想你啊,呜呜,这些年龙国的情况稳定之后,我一直都在让林深打听你的消息。” “最后就知道你跟一个洋人走了,想联繫你,又联繫不上,你不知道,之前那几年,龙国的情况可差劲了。” “別说书信了,就算是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只要跟国外扯上一丁点关係,都会被下放抄家。” “就连我们家,都差点被抄家下放,要不是我们一家这些年战功赫赫,加上老爷子亲手写的匾额。” “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山沟沟里待著呢,呜呜,师兄!” 林深此时对著其余等候的病人道了声歉“抱歉了各位,现在这情况各位也看到了,家里来了客人。” “辛苦各位,就別在我这里排队了,如果各位的病不大,还请明日再来,我让玉竹给各位写个条子。” “明日一早,各位可以拿著条子来找我看病,按照今日排队的顺序给各位看诊,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病人们闻言表示理解,挨个去找林玉竹排队,领了號码,这才离开,堂屋內。 鷓鴣邵身边的一人,有些不满的撇撇嘴“怎么?小花零,你眼里就只有大师兄啊?怎么不看看我呢?” 花零看了一眼,双眼笑的弯成了月牙“老阳人师兄,你也还活著,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也想你。” 老阳人有些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敷衍!从打我进门,你分明就没正眼瞧过我,眼里只有大师兄。” 花零笑了笑,將目光投向站在鷓鴣邵身边的姑娘身上,有些好奇的开口“师兄,这位是?” 鷓鴣邵笑了笑,伸手轻点了一下花零的额头“小丫头,都嫁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多大人了还哭鼻子。” “这是我外孙女,叫杨雪丽,雪丽,这是你花零奶奶。” 小姑娘愣了一下,一脸的错愕“花零……奶奶?外祖,您又逗我,这怎么看也不像我奶奶吧?” “你要说她是我姐姐还差不多,哪有管小姑娘叫奶奶的?” 花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无所谓的摆摆手,温柔的拉过杨雪丽的手“师兄,雪丽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说著花零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起来,怎么我也想不到,都这五十多年了,我还是这个模样。” “对了,师兄,我看你气色还不错,我们搬山一脉的诅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说起这个,鷓鴣邵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眼中闪过一抹悲哀“罢了,我准备放弃了,师兄我也没多久好活了。” “当年去了西夏黑水城一趟,了尘大师为了救我,最终没能出来,如果不是林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给我的纯阳之血。” “说不定我和老阳人也得折在西夏黑水城里,这多活的几年,都是我偷来的,我就早该死了。” “这次过来,我也是听说龙国重新开放了,这才专程过来看看你们,林深估计早就诊出来了。” “我应该是活不过这个月了,与其每个月换一次血,还不如让我早点死了,也省的遭罪。” 花零一愣,顿时眼泪又下来了,声嘶力竭的哭喊“不!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林深!” “林深你出来,你肯定有办法救我师兄的对不对?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医术那么好。” 在厨房里忙碌的林深听到花零的哭喊,柔声开口“花零,你先陪大哥聊会,看到桌子上的茶叶没有?” “红姑,给大哥和老阳人一人沏上一壶,锦溪过来帮我打下手,紫菀,紫芙,药材拿来没有?” “石竹,准备三副碗筷,情况还没那么糟,先让大哥和老阳人吃了这道药膳之后,我再给他们把脉。” 接收到命令之后,眾人全都忙碌了起来,很快,伴隨著一股浓郁的香气,林深端出了一锅药膳。 “大哥,老阳人,过来,趁热先把这道药膳吃了,吃完之后,我再给你们仔细的把下脉。” “对了,那个谁,杨雪丽是吧,你也一起,你们三个抓紧吃,吃到吃不下为止!” 鷓鴣邵和老阳人齐齐的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拉著杨雪丽一起上桌吃起了药膳。 半小时后,三人吃饱喝足,林深上前挨个给三人把了把脉,满意的点点头“別动!石竹,撤桌,你们都出去!” 石竹连忙搬著桌子离开了房间,林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银针取出,二话不说,直接扎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当银针被重新拔出来的时候,针尖沾染了鲜血,林深將银针取出后,纷纷射向了三人。 银针入体之后,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震动了起来,没一会,三人身上就被扎满了银针。 直到最后三根银针射出,林深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豆大的汗珠自林深的额头滚落。 做完之后,林深拿起一旁的水杯直接喝了起来,没过多久,林深的脸色恢復了一些。 这才淡淡开口“停针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取针!” 三十分钟很快过去,林深距离三人三米多远的位置,手一挥,一道罡气拂过,银针瞬间飞出,被林深收了起来。 鷓鴣邵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讶“罡劲尊者,內外兼修,三弟当真……” 第六十一章 时机未到! 还不待鷓鴣邵说完,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甜,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鷓鴣邵痛苦的嘶吼了一声,七窍齐齐流出了金色的血液,老阳人也不例外。 只有杨雪丽此时感觉一股暖意涌入四肢百骸,全身都暖洋洋的,一不小心,舒爽的哼唧了一声。 见此一幕,林深淡淡的对著门外开口“紫菀、紫芙、烧水,再找几件新衣服过来。” 很快,东西备齐,林深將装满热水的洗脸盆递给了三人,自己则退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花零三女就围了上来,花零率先开口“林深,我师兄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林深摇了摇头,轻嘆了一口气“还是不行,如今我已达罡劲,依旧解决不了搬山一脉的诅咒。” “但,这次並不是没有收穫的,算是强行给鷓鴣哨大哥续命五年,这已经是极限了。” “就算是我达到见神不坏的程度,这诅咒我也解不了,怎么说呢?这种感觉……。” “就像是在一个水桶里一边注水,一边抽水,而抽水的速度永远比不过注水的速度。” “除非能直接把水龙头彻底关掉,但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只要水管足够长,那注水的速度同样会减慢。” “鷓鴣哨大哥这几年能活著,有两个原因,一是距离足够远,二则是一直在换血。” “这次之所以我这么著急,是因为我在把脉的时候,感受到了鷓鴣邵大哥的脉搏无胃、无神、无根三者齐备。” “寻常之人得见其一者,已是命不久矣,必死之象,而鷓鴣邵大哥则是三者聚齐。” “此乃三重死脉,若是在晚来一个小时,別说见神不坏,就算是真神来了,也是必死无疑。” “你之所以见鷓鴣邵大哥气色不错,那正是迴光返照之象,先以药膳吊命,再辅以银针排血。” “配上我的纯阳之血,外加体內九成九的罡气,这才强行为鷓鴣邵大哥续命五年。”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说不定都没有五年,所以,这雮尘珠,还是得找。” “老阳人,还有七年时间,至於杨雪丽嘛,呃,她就好多了,还有六十年左右吧。” 花零点点头,抱著林深,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欣喜的跑进去找了自己的师兄。 见到花零如此开心,眾人也是狠狠的鬆了一口气,不过很快,红姑双眸一暗“真好,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老大一面。” “为什么这么多年关於我老大的消息,一点线索都没有?老大这是故意在躲著我们吗?” 林深闻言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红姑的头髮“陈玉娄二哥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要是他真的有心想躲著我们,我们是万难找到他的踪跡的,或许他有他自己的苦衷吧。” 红姑点点头,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很快,鷓鴣邵三人从房间中走了出来,一脸感激的看向了林深。 林深摆了摆手,对此表示丝毫不在意,眾人这才一同进了客厅当中,客厅当中,入眼就是几张黑白老照片。 杨雪丽好奇的看了一眼,只见一共有三十几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全都身姿笔挺,一身军装。 笑的十分畅快,但看著让人心酸的是,一开始是三十九人的合照,慢慢的,照片里的人越来越少。 一直到最后一张,三十九人变成了八人,其中,赫然正是今天在林家见到的所有人。 在照片下面,则是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虽然盒子不曾打开,但表面却是一尘不染。 此时的杨雪丽隱隱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小心的扯了扯自己外祖的衣袖“外祖,你看这照片里的人……” 鷓鴣邵抬眼看了一眼,淡淡的收回了视线“都是英雄,值得尊重,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们了。” “雪丽,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多年都未曾回来过吗?那是因为,我根本回不来。” “自从我离开龙国开始,一直到现在,龙国的土地,到处都在打仗,这一打,就是整整二十多年。” “不出意外,这些年几乎所有能打的仗,你林爷爷他们全都被打了一个遍,林家整整39口人。” “最终只剩下了你今天见到的这8人,其余人全部战死,要知道,你林爷爷可是个医术极高的医生。” “这都没能把人给救回来,可想而知,这战爭到底有多么惨烈,这仅仅只是你林爷爷一家。” “这么多年的仗打下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彻底绝了后。” “我听说,有些地方的人直接打没了,最后,甚至连还没有枪高的娃娃都上了战场。” 杨雪丽顿时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花零对著杨雪丽招招手,让其坐在自己的身边。 “雪丽,这些都是我们林家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你看这张……” 就这样,花零三女围著杨雪丽给她讲述起了昔年的往事,林深则是和鷓鴣邵在另外一边交谈。 “鷓鴣邵大哥,你真的要放弃寻找雮尘珠了吗?” 鷓鴣邵闻言嘆了口气“三弟,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找到雮尘珠,就连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雮尘珠了。” 林深手指微曲,轻轻敲击在桌面上“鷓鴣邵大哥,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雮尘珠,真的存在。” “所谓的雮尘珠,其实就是一块天外陨玉的碎片,陨玉这东西,我……真的见过,而且我手里到现在还藏著一块。” “我研究了很久,但发现並不是你们要找的那块,青乌子知道吧?我那块陨玉就是从他的墓里搞到的。” “也因此,我被一个势力给盯上了,而且,已经盯了我快二十年了,但这帮人也很奇怪。” “他们不露面,不偷不抢,就和毒蛇一样,一直盯著我,从不踏进我医馆附近半步。” “包括上面也有他们的人,他们最先盯上的是九门,现在九门不知道被他们用什么手段,给玩残了。” “九门虽然不像你们四派传承久远,但也绝对不容小覷,连他们都被玩残了。” “现在,他们这是在等机会,来试探我的深浅,这也是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未曾出过手的原因。” “但,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觉,真的很不爽,我倒寧愿让他们和当年的观山太保一样。” “直接纠结人手,目的明確的对四大派出手,这样反而更容易应对,但,很明显,他们似乎並不急。” “其实,鷓鴣邵大哥,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那雮尘珠你们之所以没人找到。” “有没有可能是……时机还不成熟,並不是你们能力不行,而是时机未到?” 第六十二章 这次我们直接梭哈! 鷓鴣邵闻言,顿时就是一愣,嘴里嘟囔了一句“时机……未到?那依三弟所言,时机是什么时候?” 林深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淡淡开口“十几年前,上面的老爷子派我去了一趟內蒙。” “那位老爷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所以,特意让我去了一趟內蒙,回来就特意给我提了个醒。” “这次之后,直到那位老爷子走了,我都没再接到过任何指示,或许是老爷子有意护著我。” “也或许是什么別的原因,总之,这些年我一直过得很平静,除了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而正是这次出门办事,让我遇到了胡国华的孙子,胡国华是什么人,了尘大师应该告诉你了吧?” “我试过他的水平,虽然还差的很远,但胡国华的那点家当,几乎全都交到了那小子手里。” “所以,我故意让那小子见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又给那小子心里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根据近期我得到的消息,他孙子马上要从前线回来了,或许这,正是一个好时机。” “龙国虽然依旧没有那么强大,但上面的人开始重视歷史了,搞起了考古,我感觉这次,真的可能有望了。” “同时,你今日的登门,不管今天你还能不能走出去,都会给道上的人发出一个信號。” “当年我一共给了你、霍家、吴家、解家、齐家、红家、陈家七根破魂针,今日你来了。” “那不消几日,登我门的人,绝对不会少,如此正合我意,也是时候该见见老友,消除那些暗处的毒蛇了。” 说著,林深眼中骤然间射出一道寒芒,一身罡劲大圆满修为的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不知鷓鴣邵大哥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再和我赌上一把,继续寻找你们的雮尘珠?” “这次,我们直接梭哈!不过,鷓鴣邵大哥,你和老阳人已经不行了,可愿意让雪丽接过你们的担子?” 闻言,鷓鴣邵眼神微闪,眼底深处藏著一抹愧疚,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手中的破魂针,鷓鴣邵放弃寻找雮尘珠了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这次登门,鷓鴣邵就没想过再活著回去,就是想以破魂针和花零的交情。 来求林深的后代出手,帮杨雪丽继续寻找雮尘珠,早在瓶山分別,將花零嫁给林深的时候。 鷓鴣邵就已经想好了,不过,这和当年鷓鴣邵的想法,有些细微的偏差,鷓鴣邵没料到林深和花零容顏未改。 所以,再见到林深和花零之后,鷓鴣邵的心思就更加活络了:自己寻不到雮尘珠,那是否可以…… 让杨雪丽主动提起接替自己继续寻找雮尘珠?到时候,看在当年的承诺和花零的面子,林深不想答应都不行。 但却没想到,这次过来,林深不但给他续了命,又主动提出让鷓鴣邵帮他的忙。 这是鷓鴣邵始料未及的事,两相对比之下,鷓鴣邵感觉自己卑劣的就像一只虫子。 晃了晃神,鷓鴣邵苦笑一声“为兄不及你,为兄……” 林深轻笑一声,摆了摆手“鷓鴣邵大哥不必如此,现在我就想问鷓鴣邵大哥,你……愿意帮我吗?” 鷓鴣邵张了张嘴,最终將后半句话咽了下去,双目骤然间放出了精光“三弟想来,应该已经有了想法。” “为兄愿意听你一言,说说你的计划吧。” 林深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首先第一件事,鷓鴣邵大哥,你在米国的家业应该不小。” “既然你能来找我,想必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该去什么地方,你应该也知道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就出钱吧,出钱资助龙国考古队,到时候,让雪丽上门找我,我会出手帮忙的。”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鷓鴣邵兄弟,有没有兴趣给我投资?我们合伙开个间中外合营的公司。” “我来提供各种特效药方和相关製药技术,你们来提供生產线和设备,同时引进米国的各种先进设备。” “交由你们杨家和我们林家共同负责,花零负责对接,我们可以国內国外同时出售。” “但要严格遵守龙国律法,凡是任何违法乱纪的事,都不能涉及,收益我们双方平分,这是我们明面上的依仗。” “再开一间古董铺子,交由红姑打理,与龙国道上的势力发生交集,以便我们能获取更多道上的消息。” “最后,则是一间安保公司,由锦溪负责打理,主要负责补全人手方面的短板。” “想要做事,无非就是人手、资金和情报,人手我有,资金你有,这两样有了,那情报自然而然的也跟著来了。” “当然,公司由你们投资没任何问题,其余两个產业,则由我们林家人自己来办。” “只要你点头同意,相关一切手续,我能在一星期之內全部搞定,之后就等著你们的资金和设备了。” “爭取在半年內全部搞定,下半年我们就可以直接下墓,哦,不,直接去考古了。” “东西我这里有很多,当年在墓里带出来的东西,全都在我手里,除了一些需要上交的,一口气能全部上架。” “再开几座大墓,足够引起道上的关注,到时候就是立威了,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到时候,暗中盯著我的势力,绝对会忍不住跳出来,只要到了明面上,凭我罡劲尊者大圆满的实力。” “以及我的手段,要是还解决了不了他们,那我只能说,他们已经强到没边了,我认栽!” 鷓鴣邵顿时点了点头,眼中精芒闪动“好!既如此,那就听三弟你的,我们明日就走。” “这边的事,由你来准备,剩下的东西,我保证一个月后全部到位,预祝你我合作愉快,皆能得偿所愿。” 林深点点头,二人相互抱了抱拳之后,商定起了相关的细则。 一直到晚上,林深亲自下厨,再次给眾人做了一顿药膳,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鷓鴣邵才有些疑惑的开口。 “三弟,你们家孩子呢?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回家吃饭?” 第六十三章 山君集团,上! 顿时,桌子上的气氛一僵,三女齐齐的给了林深一记眼刀,林深强笑一声“鷓鴣邵大哥,那什么……” “我们还没孩子,这件事……这件事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我体质比较特殊,很难让她们怀孕。” 鷓鴣邵吃饭的动作顿时一僵,声音都拔高了几个度“你说什么?她……她们?这三个都是?” “红姑?我说怎么听著耳熟呢,她是卸岭的那个?霍锦惜?九门霍家的?霍家不是只招上门女婿吗?” “那这两个呢?叫什么?紫菀紫芙,也是你的?你……” 听到这,紫菀紫芙姐妹连忙摇头加摆手“不不,不是,鷓鴣邵大哥,我们不是。” 林紫菀连忙开口“我丈夫是林石竹,紫芙的丈夫是林玉竹,我们不是林爷的,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孩子都二十多岁了,之前那些医馆里帮忙的大夫和护士,里面就有我们的孩子,两男两女,都是龙凤胎。” “他们四个如今也都是化劲初期大师,平时都在医馆帮忙,剩下的那些,都是林爷收养的战友遗孤。” “一共有48人,他们四人每人负责管理十二人,为组长,每一组有两名副组长,十名组员。” “十三人为一组,一共有四组,组里十二人实力最差的都在暗劲中期,八个副组长也都是暗劲后期的高手。” 鷓鴣邵这次彻底不淡定了“多少?四十八名暗劲高手,四名化劲大师,七名丹劲宗师,一名罡劲尊者?” “三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你要真有心出道,这不是多少人都不够你打的。” 林深淡淡一笑“不止如此,我还有三只山君、四只金雕,三只白毛黄皮子、一只白猿、一只新养的六翅蜈蚣。” “还有,你们家的分山掘子甲、吴家的狗,张家的马,我早已做足了准备,就等这一天了。” “至於,剩下的事,你就別纠结了,也別再多问了。” 鷓鴣邵愣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最终缓缓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全都是林深说的话。 至於林深有几个女人这件事,鷓鴣邵选择遗忘,就算是真的提起,那也只是徒增尷尬而已。 看自己小师妹的样子,似乎跟那两个女人的关係不错,只要没受委屈就行,真要吵起来,自己也打不过林深。 吃完饭后,让林石竹给鷓鴣邵几人安排地方休息,鷓鴣邵叫来了杨雪丽“雪丽,你有什么问题吗?” 杨雪丽沉默了半晌,这才开口“祖父,他们……真的和您岁数差不多吗?那为什么……” 鷓鴣邵淡淡的点头“没错,花零是我和老阳人的师妹,至於他们的样貌这点,可能是林深的手笔。” “这林深的手段很多,身负黑虎玄檀血脉,这是一种特殊血脉,关於特殊血脉这一点。” “我们搬山一脉有过相关的记载,但我们记载的血脉是,麒麟血脉、凤凰血脉和彼岸花血脉。” “与其说是血脉,还不如说也是一种诅咒,只不过,每种诅咒代表的东西不同,有益也有弊。” “根据古籍记载,身负麒麟血脉之人,体內麒麟血浓度越高,副作用越大,虽然长生不老,但极易失忆。” “对此,我们搬山一脉称其为,失魂症,这也是一种治不好的病,而凤凰血脉,则更像是一种半成品。” “虽然没有失魂症,但他们达不到长生不老的程度,还是会死,至於这彼岸花血脉。” “说来也奇怪,彼岸花血脉之人,古籍中只记载了一句话,实力极强但终身与妖魔为伴。” “但这黑虎玄檀血脉,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应该是初次现世,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使其容顏不改。” 杨雪丽张了张嘴,有些好奇的开口“外祖,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长生不老不成?” 鷓鴣邵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就算是有,那也不是这些身负特殊血脉之人。” “他们顶多是比普通人活的长一些,比如麒麟血,他们应该是300年寿命。” “凤凰血,应该在150年左右,至於彼岸花血脉,这个没有记录。” “麒麟血和凤凰血不同的是,凤凰血过了100,身体和容貌都会逐渐老去,最终消亡。” “而麒麟血,虽然不会改变容貌和身体,但在某个节点会突然失忆,然后继续重复做失忆之前的事。” “他们与世界,仿佛不在一个节点,没有过去和未来,只有一路不停的奔波。” “当然,这些或许都有办法能解决,那就是踏入传说中,见神不坏的境界,但……这只是传说。” “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踏足此境界,因为,古武传承,曾经有过八百年的空白。” “就是商汤覆灭,周天子继位的那段时间,在周之前皇者称人皇,到了周朝就变成了天子。” “直到,秦皇一统之后,摒弃了人皇和天子,称始皇,这才有了人族炼气士,重新有了古武。” “但好景不长,一场大火,直接烧尽了一切,自此之后,古武者的人数越来越少,古武传承彻底断绝。” 说著,鷓鴣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了,这些都只是推测而已。” “但一切又都很蹊蹺,凭什么它周朝就能存在800年,其余各朝最多只有300年?这件事真的很想不通。” “最有意思的是,麒麟血脉的人,最多也只能活300岁,还跟朝代对上了,真是想不通啊。” “算了,这些都和我们无关,我们搬山一脉,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要找到雮尘珠,解除诅咒才是正事。” 杨雪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也没当回事,回了自己的房间,次日一早,杨家眾人早早起床,飞回了米国。 林深这边也开始著手准备起了相关事宜,斥巨资,买了两块地皮,一块用来开公司。 公司的名字叫:山君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旗下分为山君医馆、山君製药厂、山君酒楼、山君物流安保、山君建筑。 另一块则用来开古董店,名为山君阁,山君阁名下,则有五处盘口,又细分为金、瓷、木、明、画五店,共六家店。 第六十四章 山君集团,下! 因著有林家的关係,外加充足的资金支持,一切手续审批的非常快,全都是现成的楼和铺子。 仅仅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连带著相关的手续,以及装修全部完工,三天后。 一大笔米金直接打进了山君集团的帐户里,紧接著,就是一车一车的全新生產线和全新的设备。 山君医馆从一个小医馆,一跃成了整个龙国医疗设备最先进的医馆,对於医疗器械,林深熟悉的很。 所以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教,至於其他的设备则早已准备好了相关技术人员。 紧接著要做的就是招人,山君集团,优先招收的,则是一些因伤残而退伍或者转业的老兵。 而且,必须是经过各大军区背调,人品和素质都过硬的才行,对於这种事,军区自然是乐得配合。 毕竟,林深的地位在哪放著呢,现在能做到各大军区军长的人,大都是林深手下出来的。 其次,就是那些战士们的遗孤和遗孀,男女不限,依旧必须经过多重背调,人品没问题的才能入职。 只要你能干肯干,那就绝对有你的位置,至於薪资待遇,那绝对是妥妥的高薪,根据职位不同。 一个月三百到一千块不止,可別小看这时候的三百元,要知道1981年的三百块,相当於现在的三千块。 同时,每年都会根据国情酌情调整工资和福利,每年各种特殊节日,皆会发放相关福利或奖金。 每年一次全方位体检,同时,每天包三餐,提供宿舍,工作年限满三十年,可分配房屋。 干到退休,房屋可由本人自行处理,要卖,山君集团回收,不卖,什么时候人没了,什么时候再重新回收。 山君医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由花零、杨雪丽共同掌管,杨雪丽负责公司运转和生意。 花零则负责山君医馆和山君製药厂,专门负责生產药品和研製新药,其实都是林深提供药方,花零、紫菀、紫芙负责监督。 山君酒楼由林石竹负责,主要负责给山君集团和山君阁提供一日三餐,以及招待客户所用。 当然也对外营业,除了一些家常菜之外,还提供药酒和药膳。 山君安保由霍锦惜负责,除了负责补足山君集团和山君阁,未来人手短缺之外,还负责货物运输相关事宜。 山君建筑则由林玉竹来负责,这个就简单多了,就是建房子,不过,只接自家的活,也是人手最少的,可以隨时调度的。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半年时间缓缓流逝,整个山君集团足足招收人手一万多人。 与此同时,山君阁及其六大盘口,几乎同时开业,由红姑负责,铁筷子接活,花签子下墓。 五大盘口的铁筷子和花签子分別为: 金字盘口:铁筷子,林空青(林紫菀&林石竹之子,化劲初期):花签子,木槿(男,暗劲中期)、川柏(男,暗劲中期)。 瓷字盘口:铁筷子,林青黛(林紫菀&林石竹之女,化劲初期); 花签子,水苏(女,暗劲中期)、落葵(女,暗劲中期)。 木字盘口:铁筷子,林泽月(林紫芙&林玉竹之子,化劲初期);花签子,苏木(男,暗劲中期)、冬青(男,暗劲中期)。 画字盘口:铁筷子,林禪衣(林紫芙&林玉竹之女,化劲初期);花签子,硃砂(暗劲中期)、寒水(暗劲中期)。 而明器盘口的铁筷子和花签子都由林深自己担任,几乎在同一时间,除了明器盘口之外,其余五处店铺同时上货。 这一下,將京城古董圈子差点给掀了,有些不信邪的上门找事,全都被打了个满地找牙。 仅仅花了不到一个月,山君阁就在京城站稳了脚跟,道上任何一家势力都不敢小覷。 鑫月饭店一间包厢中,一男一女相对而坐,女子身边还站在一个女子,看上去都是就十几岁的样子。 男子则是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看著放在眼前的资料,男子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 少女则率先开口“老不死的,这山君阁的红菱到底是什么来头?和那山君集团的人是一个人吗?” 男子皱了皱眉“小南枫,你和我说话最好客气点,当年你姑奶奶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红菱並不是山君阁背后的人,这个明器盘口的林深的才是,他果然还活著,我就知道。” “不过,他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呢?难道就不怕被上面的人盯上吗?”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他要重新出山吗?为什么?我想不通啊!” “罢了,南枫,抽时间给这货送一张鑫月饭店最高级的贵宾卡,这人千万不要得罪,能和他达成合作最好。” “他手里的好东西多的是,有他在,你压根不用愁以后的拍品,告诉你傢伙计,以后见面记得叫林爷。” 尹楠枫皱了皱眉“林深吗?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这人不是医生吗?他能干明白倒斗的事吗?” 这时,站著一旁的少女开口“小姐,这人以前来过我们鑫月饭店,我们饭店的记录里应该有他,我一会去帮你查一下。” 霍家,一个满头白髮,依旧仪態端庄的女人,看著山君安保负责人的资料,不由得咬了咬牙“霍家的叛徒!”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没变老,小姨,你是怎么敢的?当年你离开霍家的时候,可当真是好绝情啊。” “他林深就是一个医生而已,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破了霍家的规矩,不惜与霍家决裂也要跟著他离开?” 想了想,女人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著房间外开口“霍灵,你找个时间带著秀秀下拜帖,去拜访一下这个林家。” 解家,一名带著金丝眼镜的老者,看著关於山君集团的和山君阁的资料,不由自主的摸索上了手里的钢针。 下一秒,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他……终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吗?也是,任谁被监视了这么久,也不可能忍得住。” “这样一来,我们的把握似乎更大了,我就不信了,你们……这一次还能藏得住吗?” 第六十五章 再见胡胖二人组! 同在京城,消息自然是传的最快的,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很快,李家、吴家、陈家、齐家也纷纷得到了消息。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山君集团,在三个月的时间,推出了三种新药,分別是治疗跌打损伤的、止血药和消炎药。 效果十分显著,远超市面上所有的同类药品,在推出之后没多久,就成了各大军区的心头好。 大批订单接踵而至,同时严令山君集团对外出售,之后,林深对药方做出调整。 每种药都分出了三个档次,最高档次的,自然是被国家收走,中等的则是对內出售,最次的才对外贸易。 但即便是最低等的药,那效果也高出同类药品一大截,如此,才得到批准对外贸易。 三款新药上市之后,林深紧接著又推出了一款保命药,只要临死之前服下后,能吊住最后一口气72小时。 上头在得到消息后,不由得嘴角很抽:坏了,这波又是衝著我来的,最终还是同样的流程,又走了一遍。 在之后,就是专治感冒发烧的特效药,以及一款祛疤的药膏,这些才是山君集团盈利的主要项目。 六款药推出之后,山君集团总算是消停了下来,山君集团是消停了,杨雪丽又开始搞事了。 高高的一摞米刀直接拍在教授面前,就问你一句话,我资助你们考古,你们去还是不去? 那还说什么了?有这好事谁能推辞,经过层层匯报,国家二话不说,直接签字盖章,並保证尽最大所能满足各种需求。 在得到批准之后,杨雪丽拿著破魂针,直接找到了林家,在林家喝茶聊天,待了一上午才离开。 走的时候,花零捅了捅林深“林深,你手里不是有挺多好东西的吗?给雪丽一些,留著防身用。”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手一翻,一件天蚕软甲出现在手中,递给了杨雪丽“这是天蚕软甲,就当是见面礼了。” “贴身穿著,冬暖夏凉,水火不侵,虽然挡不住穿甲弹,但刀斧难伤,专克墓中各种机关消息。” “也算不得什么好宝贝,有幸得了一些,目前送出去了十几件,最上面那一位有一件。” “目前应该在他儿子身上,也就是现在龙国的龙首,其余几件,都在我们自己人身上。” 杨雪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花零,只见花零点了点头,杨雪丽这才接过,道了声谢后,这才离开林家。 一个月后的早上,林深换了一身练功服,开著一辆解放汽车,向著杨雪丽给的地址走去。 下了车,林深看了眼眼前的小院“南锣鼓巷17號?幸好不是95號,不然,我还以为串台了呢,就是这了。” 嘀咕了一句,林深抬脚向著院子里走去,走进院子之后,林深的眉头皱了皱,发现院子里没人。 只见几个小年轻安静的站一起,似乎是在听什么人在说话,林深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天有二十四宿,日有二十四时,年有二十四节气,故风水也有二十四向,二十四位。” “如果有人能观看这星星的凶吉排列,再加上罗盘的定位,就能很容易找到我们想找的地方。” 隨后,响起了阵阵的掌声和夸讚声,林深挑了挑眉,缓步走了进去,只见胡巴一和王凯玄在眾人中间被眾人夸讚。 胡巴一则是一脸的谦虚,然而,下一秒,直接对上了林深笑吟吟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王凯玄则是一脸的疑惑,顺著胡巴一的眼神看去,也对上了林深的眼神,顿时直接就是一个哆嗦。 林深没忍住笑了一下“行啊,小胡同志和小王同志,你们有点长进,但长进不大啊。” “我就说,我感觉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怎么?你们见到我不开心吗?” 二人顿时僵在了原地,一句话也不敢说,听到林深的声音,这才有人注意到了林深。 只见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这位小同志,你也是来应聘领队的吗?我们已经招到合適的人了。” “你请回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在合作吧,请吧!” 林深没有理会这人,將挡在自己眼前的几名小年轻推开,径直走进了屋里“雪丽怎么样?这两个应该还算靠谱吧?” 杨雪丽见到林深来了,当即露出一个笑容,一把抱住了林深的手臂“林爷,您过来了?我跟你说一下我们的目標。” “你看,我们这次要找的是精绝古国,这是路线图,您听说过精绝古国吗?” 林深点点头,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下“西汉时期的西域女妖嘛,我知道,精绝古国起源於尼雅河畔附近。” “所使用的文字与中原不同,名为鬼洞文,传说,这个国家以眼睛划分等级。” “等级制度十分的严格,大致分为牲畜、奴隶、百姓、巨瞳人、守护神:净见阿含、虚无空间。” “最后则是精绝国的最高统治者,人称西域女妖的,精绝女王,想要找到精绝古国。” “必须顺著孔雀河古道一路向上,找到孔雀河上游的兹独暗河,才能继续顺著兹独暗河找到精绝古国。” 杨雪丽愣了一下“西域女……女妖?净见阿含?您说的都是真的吗?这都是什么意思?” 林深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骗你做什么?那不过是那些附属国家的人那么称呼她的。” “至於净见阿含,其实就是一种头顶上长著一个眼睛形状肉瘤的蛇,又称巨目之蛇。” “当地人没见过,就起了这么个名字,你知道的,封建社会嘛,都比较迷信,形状越怪的蛇,越被百姓看做神明。” 杨雪丽这才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胡巴一二人“好了,欢迎二位加入考古队,事先说好。” “你们二位每人一万米金的酬劳,如果找到沙漠中的精绝古城,酬劳翻倍,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胡巴一二人闻言,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深,林深撇撇嘴“看我干什么?你们到底去不去?” 第六十六章 出发!改道崑崙! 胡巴一沉默了半晌,有些迟疑的开口“林爷,这次您也跟著我们一起去吗?要是您也去的话。” “我们兄弟就不和您爭了,如果连您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我们兄弟去了也是白搭,要不就算了。” 林深摊了摊手“那地方我还没去过,你们管我去不去干什么?我去又不收钱,我不和你们抢活。” “两万米刀想就请动我?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不值钱吗?你以为我是你们吗?” 胡巴一嘴角顿时抽了抽,有些牵强的笑了笑“那好,杨小姐,我们哥俩答应了,咱们什么时候集合?” 杨雪丽笑了笑“那好,时间就定在三日后,把你们的信息给我,我来给两位订票。” 二人点了点头,將自己的信息给了杨雪丽,这才离开了这间小院,回到家中之后。 胡巴一皱著的眉头一直都没有鬆开“胖子,你说,这林爷是什么情况?我们上次见他到现在,都十五年了吧?” “他怎么一点都没变样啊?难道真是因为那什么古武者的原因?这不可能吧?” 王凯玄撇撇嘴“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找我家老爷子打听过,这林爷不是一般厉害。” “当年打仗的时候,他才二十几岁,就是军长了,除了能力强之外,枪法也是一等一的。” “而且他还会医术,在军队里,人家別人的外號都是什么冷麵阎罗、铁血修罗什么的。” “就他的外號特殊,號称猎医,猎是猎杀的意思,意思就是他能杀人也能救人。” “他的亲兵也个个都不是好惹的,隨便拉出一个来,都能以一当百,一个人能溜著东瀛人一个营满山遍野的跑。” “据说他一共有三十八名亲兵,其中十八个都是女兵,各个都是战功显赫,只可惜最后就剩下了七个人。” “其中有五个都是女兵,曾经为了给他的一名亲兵报仇,一个人猎杀了一个团的东瀛人。” “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幸好,他手下的亲兵各个都会医术,足足抢救了三天,这才把他给救回来。” “当然,这些都是我家老爷子说的,具体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我觉得可能有点夸大了。” “直到现在,龙国各大军区的司令员和政委,貌似都是出自他手下的兵,但也都是传闻。” “对了,你家老爷子和我家老爷子,当初都是他手下的兵,后来,仗打完了,他就直接带著自己的七名亲兵退伍了。” “本来想找个地方开家医馆的,最后被最上面那位强行留在京城了,专门给老领导们调养身体。” “不对啊,老胡,你不是当兵的吗?你就没听说过他的事?” 胡巴一这才点点头“说林深还真不知道,但你要说猎医,那我还真知道,他在部队里的传说里都快成神仙了。” “而且,我还听说,那七名亲兵里有三个是他女人呢,这不是纯扯淡吗?谁家媳妇能一口气娶三的?挠不死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算了,不说这些陈年旧事,我总觉得这次去沙漠,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怎么感觉林爷说的有点像真的呢。” 王凯玄撇撇嘴“什么真的?西域女妖?还有那什么守护神?这你也信?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吗?这话也信?” “林爷不是说了嘛,那都是別人说的,八成是跟这精绝女王有仇,不然也不至於这么抹黑她。” 胡巴一再次陷入了沉默,好半晌才开口“好吧,或许真是我想多了吧,但我这心里还是没底。” 王凯玄拍了拍胡巴一的肩膀“好了,老胡,差不多就得了,那什么精绝古城能不能找得到还两说呢。” “说不定,我们这次就是出去旅游一圈,就能到手一万米刀呢,开心点吧,这可是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胡巴一点了点头,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这边胡胖二人蛐蛐林深的事,自然是没人知道的。 二人走后,杨雪丽也不含糊,很快就给眾人订好了火车票。 接下来的三天,杨雪丽都是住在林深家的,三天后,花零开车將林深和杨雪丽送到了火车站。 这次去沙漠的一共有九个人,这个和电视剧里的差不多,陈久仁陈教授、郝爱国郝教授、叶亦心、楚建、萨地鹏,胡胖二人。 杨雪丽大手一挥,直接豪横的包了三间软臥,林深、胡巴一和王凯玄三人一间,杨雪丽和叶亦心一间,剩下的四人一间。 一直到,火车即將发车的时候,胡巴一和王胖子才提著大包小包的赶到了火车站。 进了包厢之后,林深的看著拿著大包小包的二人不由的嘴角抽了抽“你们这是要搬家?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胡巴一一脸嫌弃的看了眼王凯玄“林爷,別看东西多,其实都是些没用的书。” 王凯玄一听直接就不乐意了“老胡,什么叫没用的书?这可都是关於考古的书,咱去考古,不得提前了解一下吗?” 林深不屑的撇撇嘴“看看那些书的作者,是不是姓齐的或者是姓解的?” 王凯玄拿出一本书看了看,隨后点了点头“誒?还真是,林爷,这写书的人你认识?” 林深嗤笑一声“不认识,不过我劝你最好是趁早把这些破书给扔了,都是糊弄人用的。” “说一点用没有,那有点太过武断了,但用处绝对不大就是了,按照那上面的来,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胡巴一二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覷,火车一直行进了三天,这天杨雪丽和陈教授找了过来。 杨雪丽看向林深,直接了当的开口“林爷,两位,我们可能中途要改道去一趟崑崙冰川。” “我要去那里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知……” “不去!”杨雪丽的话还没说完,胡巴一直接就急了“你们要改道为什么不早说?那地方我不去!” 林深看了胡巴一一眼,淡淡开口“继续!你要去找什么?” 杨雪丽点了点头“我要去找一个日记本,那上面记录了精绝古国的具体位置。” “当年我父亲就是先去了崑崙冰川,然后才去的沙漠,最后失踪,下落不明。”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可以,没问题,那就先转道去崑崙冰川吧。” 第六十七章 妖魔之虫! 林深说完之后,胡巴一急忙开口“不行!林爷,崑崙冰川那地方去不得,邪门的很,真不能去啊。” 林深看了眼胡巴一“是吗?你去过?请说出你的故事。” 胡巴一沉默了几秒,点燃了一根烟,这才有些恍惚的开口“林爷,当年我在崑崙山当兵的时候。” “遇到了许多特別邪门的事,那些事,直到现在都没办法解释,当年我们去崑崙山口,全师都改编成了工程兵部队。” “有一天,我和我的战友去送物资,出发时候特意检查过,车况良好,可半路上却出了事故。” “一道蓝光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直接撞在了我们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车就那么直接坏在了路上。” “等我们下车查看的时候,只见一只蓝色的瓢虫被撞翻在一边,以前从来都没见过。” “冰天雪地里出现了一只活的虫子,我那个战友觉得那虫子挺好看的,就找了个罐子把那只虫子抓了起来。” “说要带回去给其他战友看看,我也没多管,之后,我就去附近的兵站求援了。”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的战友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个黑色的人形痕跡。” “我的战友烧死了,在大雪地里,就这么被火烧死了,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部队下了结论,在执行任务中遭到了恐怖分子袭击,给我战友追认了烈士。” “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总觉得,我战友的死和那蓝色的虫子脱不了干係。” “后来,成功证实了我的猜想,我们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位战友失足跌入了冰川。”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可能是我们的声音再次惊动了那蓝色的虫子。” “我眼睁睁的看著我的战友被那虫子撞了一下,就浑身燃起了蓝色的火焰,短短几秒钟,人就化成了灰烬。” “有几秒小战士嚇坏了,下意识的就朝那虫子开了枪,然后一大群虫子出现。” “变成了一个蓝色的火球,向我们扑了过来,我们只能边跑边开枪,最终引发了雪崩。” “一个班的战士,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所以,林爷,那地方真的去不得啊。” 胡巴一说完,杨雪丽脑中灵光一闪,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胡巴一“胡先生,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你当初见到的虫子?” 胡巴一接过照片看了看,一脸的惊骇“没错!就是这个,你怎么会有这虫子的照片?” 杨雪丽將照片收了起来“那就是了,这虫子叫火瓢虫,目前它只存在於世界各地的探险家和考古学家的记录当中。” 说著,杨雪丽將照片递向林深,林深没有接过照片,只是缓缓的直起了身子。 “不用给我看了,我知道这件事,那虫子的事,老爷子曾经有过想法让我去处理掉。” “但还不等文件下来,那地方就地震了,那次雪崩和枪声无关,是因为发生了地震,还震出了一处裂缝。” “但雪崩把一切痕跡全都抹除了,根本无从查起,之后,就是崑崙冰川东麓的裂缝,大家都以为是普通的冰洞。” “之前就有过一次中外联合考古行动,那次的任务派给了九门的人,结果九门在沙漠外围蹲了好几天。” “愣是没见到人,最后才知道,他们中途去了崑崙冰川,最后的求救信號就出现在崑崙冰川东部。” “但仅仅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根本无法精准定位,上面就算是有心想查都没法查,因为范围实在太大了。” “还有,那虫子不叫火瓢虫,叫做达普鬼虫,达普,在藏语里的意思是妖魔。” “所以,达普鬼虫又称妖魔之虫,算是能力比较变態的几种虫子之一,大概分为三种形態。” “其一,就是你遇到的那种,那是达普鬼虫无量业火形態,能力你已经见过了,遇上它你还能活著,你小子运气不错。” “其二,则是一种惨白色的虫子,是达普鬼虫乃穷神冰形態,能力正好与火瓢虫相剋,碰上它,会让你变成冰渣。” “其三,也是达普鬼虫里能力最变態的虫子,达普虫王,可以隨时转换两种形態。” “前两者的能力很清晰,同样的弱点也很明显,无量业火怕水,乃穷神冰怕火。” “至於这第三种嘛,怕外伤,但前提是你能打的到它才行,唯一麻烦的就是,达普鬼虫是群居生物。” “通常情况下,看见一只达普鬼虫,就说明在你的附近,少则几千只,多则上万只。” “但同样的,达普鬼虫也是西域三十六国,皇家专属的镇墓兽,只要有它们在,那附近必然有西域三十六国的王墓。” “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你的车会坏在路上,因为那里的磁场有问题,所以车才会坏。” “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选择权重新交回到你手里,你是去还是不去?” 胡巴一顿时沉默了,看著林深那毫不在意的神情,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最终,王凯玄率先开口。 “这事吧,我听明白了,你们一个是为了亲人,一个是为了考古,这好像確实和我们关係不大哈。” “不过,这好像也不太好拒绝,而且那地方听起来好像也挺危险,是吧,要不这样吧。” “咱加点钱吧,再加五千,怎么样?” 林深闻言脸上写满了的嫌弃“真有出息!一使劲才加了五千,我还以为你想要多少钱呢。” “雪丽,给他们加,也別五千了,给他们一人加五千。” 杨雪丽淡淡的点点头“好,既然林爷都开口了,我这边自然是没有问题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找到精绝古城之后,我给你们五万米刀,好了,既然都同意,那你们就好好休息吧,到地方我再叫你们。” 眾人点点头,杨雪丽这才满意的离开了林深的包厢,回到了自己的包厢中。 伴隨著时间的推移,一天之后,火车终於抵达了新疆地区,眾人休整了一天,准备好了厚衣服。 第六十八章 抵达崑崙冰川东麓! 次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崑崙山,等眾人抵达驻扎在崑崙山脚下的部队,发现已经有人在等著眾人了。 一名两槓两星的军人,带著几名士兵,身子笔挺的站在雪地中,见到眾人后,上前敬了个礼。 “欢迎各位光临我们西部军区执行科考任务,这五位是我为各位挑选的优秀战士。” “各位在此地的安全问题,將由他们五个负责全权负责,我將在这里等待你们凯旋。” 林深见此一幕,几乎在下意识的直接回敬了一礼“借兄弟吉言了,保证完成任务!” 顿时,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林深,此时的林深很是怪异,不但身上只穿了一件风衣。 那一身军人的气质,即便是过了许多年,也不丝毫不逊色,敬礼的动作既標准又乾脆,也很难不引起注意。 林深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后,轻咳一声,看向杨雪丽“走吧!我们儘快出发吧。” 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眾人这才反应过来,在五名士兵的护送下,向著崑崙山深处前进。 团长目送眾人远去,目光落在林深的背影时,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呢?” “真是莫名其妙!算了,上面的安排的人,或许是以前在哪个军区见过吧。” 路上,杨雪丽有些怪异的看了眼林深,不由得有些好奇“林爷,那人您认识?” 林深淡淡的点点头“认识,当年我是团长的时候,他还是我手下的一个班长,二十多年了,如今也混成团长了。” 杨雪丽点点头“那他还挺厉害的,二十多年就能升到团长,那您之前到底是什么级別?” 林深则是轻轻摇了摇头,隨后,嘆了口气“不是他有多厉害,只是他活下来了而已。” “当年的战斗老惨了,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能活下来且没遭到迫害的,现在最差的都是营长。” “至於我嘛,当年打完所有战爭后已经是军长了,当年跟我同一时期的,早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现在能出头的这一茬,凡是能叫得上名號的,大部分当年都是我手下的兵,毕竟只要不是当场直接咽气的。” “最差也能保住一条命,现在那些不缺胳膊少腿的最少有六成都在我手下待过。” “好了,不说这些,以后都不要再提这些事了,关於我们八个人的资料,是绝密级的。” “只有最上面那老几位才有权力查看,龙国高层知道我情况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杨雪丽张了张嘴,一脸的难以置信,最终点了点头,没敢再开口,就这样眾人一路向著崑崙冰川东麓进发。 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三天后,眾人终於抵达了崑崙冰川东麓的那条裂缝。 休整了半个小时后,眾人在冰川裂缝固定好了攀岩绳,趁著眾人准备的期间。 胡巴一主动找到了陈教授“陈教授,除了叶亦心,如果还有队员有不能下去的,您抓紧说,別到了下面之后再后悔。” 陈教授喘著粗气,摆摆手“没事,我问了,都没问题,既然来了,大家都想下去看看,毕竟机会难得。” 胡巴一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隨后又来到了王凯玄身边“胖子,你行吗?” “你不是恐高吗?要不你还是別下去了吧?在上面等我们也是有必要的。” 王凯玄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事,没事,老胡,你不用担心我,你下去,我紧跟著你就下去。” 胡巴一点点,这才来到了林深身边“林爷,我都问过了,考古队的除了叶亦心都下去。” “护送我们的士兵,留三个在上面,两个跟我一起下去,林爷,您別嫌我多嘴,您说那达普鬼虫……” 林深淡淡的点了点头“没事,真要是遇上达普鬼虫的话,我会出手解决的,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嘱咐你。” “在下面,如果你感觉情况不对,什么都不用管,和那两名战士护著他们这些人直接跑就行。” “剩下的事由我来处理,我不要求你把他们全都安全的带出去,只要別被一下子团灭了就行。” 说完之后,林深缓缓起身,抓著手中固定好的追魂索,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一跃下了这道裂缝。 这一举动把眾人全都嚇了一跳,要知道,他们这群人,又是登山靴又是登山扣的忙活了半天。 林深则是什么保护措施都没做,就抓著一根绳子直接跳下去了,紧接著,眾人就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林深手中抓著绳子,整个人如履平地般,踩在冰洞的冰壁上,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对於林深的这一手,考古队中的两人目光交匯了一瞬,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之色。 旋即二人错开了目光,恢復了原本的神情,继续做好下冰洞前的准备。 半小时后,眾人一同下到了冰洞的底部,两名战士中一名老兵沉声开口“尕娃,我们去周围检查一下,別……。” 这时,林深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不用费那劲了,这冰洞是两座山的夹缝,只有一条路。” “雪丽,你过来看看,这具尸体是不是当年你父亲考古队的人,如果是的话,那就证明我们没找错。”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林深就坐在一边,整个人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如果不是林深主动出声的话,根本就没人发现林深的存在,而在林深的脚下。 摆放著一只只栩栩如生的水晶雕塑,有各种形態的老虎、金雕、猿猴等等,而且数量还不少。 几乎每一个都堪称艺术品,而在林深坐著的位置旁边,躺著一具被冻成冰雕的尸体,见眾人看过来。 林深手中的分魂刀在手中旋转了一下,將其重新插回了自己的腰间,动作乾净利落。 就好像那柄刀身狭长的匕首,是林深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运用自如,如臂使指。 第六十九章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人群中两道隱晦的目光,快速的在林深手中的分魂刀和脚边的雕塑扫视了一眼。 杨雪丽、胡巴一和王凯玄三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不过也没多问,杨雪丽快步走到尸体面前蹲下。 这时,王凯玄突然出声提醒“唉,別动!小心带火的虫子!” 胡巴一嘴角微抽,连忙开口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氛围“放心吧,这人不是被火瓢虫袭击的。” “如果被火瓢虫袭击的话,不会留下尸体,只会在原地留下一团灰烬,大家別紧张。” 杨雪丽上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林爷,这就是我父亲当年考古队的一员,我们没找错地方。” 说著,杨雪丽发现这尸体手中还攥著一把手枪,將手枪捡起,试了一下,发现能用,又找出了几个弹夹。 这才缓缓起身,林深淡淡的点点头“没找错就好,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恢復体力以及联繫上面的留守人员。” “十分钟之后再继续深入,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吧。” 这时,陈教授开口“林同志,多谢你的好意,我们不需要休息,我们现在就走吧。” 林深斜了陈教授一眼“我说,休息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出发,你们必须时刻保证体力充足。” “以免逃命的时候,体力透支,连累你们的队友。” 这时,那个叫尕娃的不乐意了“林同志,你放心,我和大个子会保护你们的。” “有什么危险我们顶著,我们可都是连里的神枪手。” 林深闻言顿时轻笑一声“我很喜欢你的自信,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有些时候,即便是有枪,也不一定好使。” 这时,胡巴一开口安抚了眾人一句“林爷说的对,各位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下来也花了不少的力气。” “这也是对大家的一种保护,正好借著休息的机会,我再给大家强调一下注意事项。” “一会我们前进的时候,队伍儘量不要太过分散,跟上队伍,崑崙山有很多神奇的地方,也有很多神奇的东西。” “大家的动作一定要轻一些,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总之,还是那句话,希望我们能安全的完成这次的任务。” 尕娃还有些不服,梗著脖子刚要开口,被一旁的老兵拦住,这才歇了吵架的心思。 眾人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一个个看向林深的眼神,都有些许的不满之色。 林深也不在意,十分钟后,林深伸手,將脚边的水晶雕塑全都装进了隨身携带的背包中。 这才在眾人一脸不解的目光下,缓缓起身,率先进入了冰缝当中,见林深已经走了。 眾人也来不及细问,连忙起身跟上,很快,眾人就来到了冰川之下,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蓝点,只见这蓝点飞快的接近眾人,向著眾人撞了过来。 还不待胡巴一开口,漆黑的环境中,飞快的闪过一道寒光,半空中的蓝点瞬间一分为二。 从空中跌落,蓝光缓缓消失,胡巴一想要提醒的话,被这一下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林深的声音悠悠响起“陈教授,你们可以用手电照一下,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火瓢虫。” “不过,我更喜欢称它为,达普鬼虫,如果后面再见到这种漂浮在半空的蓝点,不要犹豫,掉头直接跑。” 眾人闻言,纷纷拿起手电照向了地面,只见一个类似於瓢虫的生物,被一分为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凯玄见此一幕撇撇嘴,捅了捅胡巴一小声的开口“老胡,就这么一只虫子就把你嚇成这样?” “我看这东西也没那么可怕嘛,还不是被林爷一下就解决了,你不是故意嚇唬这米国妞的?” 胡巴一脸上的表情一阵变化,显得格外精彩,这还真是有苦说不出,自己感觉宛如梦魘般的生物。 被林深隨隨便便一出手直接劈成了两半,那自己这么多年的痛苦和恐惧算什么? 半晌后,胡巴一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话“不是这东西不厉害,是林爷太强了!” 眾人看了一会,这才继续顺著冰缝继续前进,伴隨著眾人的深入,前方传来了流水声。 王凯玄看著眾人开口询问“老胡,陈教授,你们听到水声了吗?这前面不会有地下河吧?” 眾人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听到了,又走了几分钟,眾人来到了一条地下河的岸边,河对岸则是另一个洞口。 胡巴一看了眼林深,见林深没有开口的意思,这才上前一步看了看这地下河。 隨后转身对著陈教授等人开口“陈教授,看这地下河的宽度,我们接下来可能要趟水过河了。” “要不,我们先原地休息一下吧,我和胖子去试试这地下河的深浅,看看我们能不能过去。” 陈教授点点头“好!小胡同志,小王同志,辛苦你们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二人点点头,又看了眼林深,见林深没什么意见,这才结伴离去,林深则是隨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块紫水晶,分魂刀出现在手中,继续雕刻起了东西。 杨雪丽好奇的凑到了林深的身边“林爷,您这是干什么呢?打发时间吗?” 林深手中动作不停,淡淡开口回应“当然是为了告诉我的敌人们,我会的一些手段嘍。” 杨雪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敌人?什么敌人?这能看出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深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杨雪丽的脑门“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你啊,还差的远呢。” “回去之后还是好好练功吧,你现在的实力才刚到暗劲中期吧,勉勉强强能算一个高手吧。” “但这还差的远呢,就你这点实力,对上墓里的东西,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 “等回去之后,你就別到处乱跑了,还是跟在我们身边吧,我给你准备些药材,你好好练功。” “爭取早点突破到化劲,不然,隨著年龄的增长,你再想突破会更加困难的。” 第七十章 你这思想觉悟不太行啊! 杨雪丽蹙了蹙眉,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那好吧,我回去之后会好好练功的。” “不过,林爷,到底什么样的天赋才算是好天赋?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你和我外公你们算是天赋好的吗?” 林深思索了片刻,这才开口“你不知道吗?可能鷓鴣邵大哥怕打击到你吧,说实话,雪丽。” “你这天赋属实是有点差啊,在正常情况下,天赋好的武者,八岁开始练功,十岁之前突破明劲。” “十五岁之前突破暗劲,三十岁之前突破化劲,五十岁之前突破到丹劲,八十岁之前突破到罡劲。” “而一旦到了罡劲,那这武道之路也就算是走到头了,至於破碎虚空,见神不坏。” “从古至今,有记载的只有寥寥数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但那也只是传闻而已。” “至於那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见神不坏,谁也说不准,只是因为他们能吊打罡劲大圆满的武者。” “所以,大家就都认为他们就是见神不坏的实力,而你嘛,二十多了,还是暗劲实力,属实是……。” “我和你外公当年见面的时候,你外公应该二十多吧,已经是化劲的实力了。” “算是天赋比较好的了,我比你外公强一点,占了体质的优势,我十几岁就是化劲了。” “所以,你还得继续努力啊,你跟我们比,那可差的太远了,当然,这也和如今的环境有关。” “我们身处乱世,实力自然也提升的快些,毕竟除了勤练功之外,实战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这次既是寻找雮尘珠的机会,也是给你歷练的机会,作为搬山一脉的传人,不会武功怎么能行呢?” 杨雪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林深的话,另一边,胡巴一二人也借著探查的机会说起了悄悄话。 王凯玄摸了摸下巴“老胡,你觉得这米国妞和林爷之间什么关係?不会是那种关係吧?” 胡巴一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开口“绝对不是!他们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係。” “我要是没猜错,林爷有很大概率是杨雪丽的长辈,能请动林爷保驾护航的,绝对是关係很近的那种。” 王凯玄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胡巴一一遍“老胡,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你该不会是看上这米国妞了吧?不是,你们才刚认识几天?你可別被这米国妞的外表迷惑了。” “我跟你说,这米国妞绝对是来者不善,她要不是有所图的话,干嘛非要赞助考古队啊?” “我可告诉你啊,如果出什么事,我可得把这米国妞给盯死了。” 胡巴一斜了王凯玄一眼“你瞎说什么呢?真要是盯人能轮的到你?她要是来者不善,那林爷成什么了?” “你快別瞎寻思了,说点正事吧,你有没有觉得林爷有点不对劲?也不知道林爷到底要做什么。” “我总感觉林爷这次下墓,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之处,总之,这队伍里的气氛有点不对。” “接下来,我们一定要多留几个心眼,我总觉得后面可能还有什么大事在等著我们……” 就在这时,陈教授的惊呼,吸引了眾人的视线“你们大伙快过来!快来!” 眾人闻声向著陈教授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只见陈教授手中的手电筒照著一块岩壁。 在那岩壁之上,刻画著歪歪扭扭的符號,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视线,王凯玄看著岩壁上的字。 不由得挠了挠头“老胡,你有没有觉得这岩壁上的字有些眼熟啊?咱是不是在哪见过?” 这时,杨雪丽拉著林深走了过来“林爷,你看,你知道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吗?” 林深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石壁,隨后对著王凯玄招了招手,王凯玄先是愣了一下,连忙屁顛屁顛的走了过来。 “林爷,您找我?怎么了?” 林深缓缓向著王凯玄伸出了手“你家老爷子是不是给你留了一块玉佩?拿出来看看。” 王凯玄眼中闪过一抹瞭然“我就说感觉这上面的符號眼熟嘛,对啊,我家老爷子留给我的玉佩上也有这种符號。” “林爷,这玉佩是古董?值钱吗?之前潘家园的大金牙,金爷,想要两千块收我这玉佩来著。” “但是我没想卖,您要是对这玉感兴趣的话,胖子我一千块卖您,您看怎么样?” 说完之后,王凯玄麻溜的摘下了自己的玉佩,递给了林深,林深將其丟给杨雪丽。 隨后有些好笑的开口“確实挺感兴趣的,我嘴皮子磨破了都没在你家老爷子手里买过来。” “非说要留给他儿子当传家宝,如今正好,雪丽回去之后,记得多给王凯玄打一千,就当是收这玉的钱了。” 听到这话,郝爱国不乐意了“林同志,这可是古董,怎么能用钱买呢?这都是属於国家的,属於人民的……” 林深淡淡的扫了郝爱国一眼“那你什么意思?想白嫖唄?我记得国家讲究的是不拿群眾一针一线。” “当年国家那么困难的时候,都没说占老百姓的便宜,这才刚过了几年好日子,你就忘了?” “看来你这思想觉悟不太行啊,还有待提高,要不我回去反应反应,给你重新办个学习班?” “你以为当了教授就能隨口胡诌了?没主的东西,你说就说了,这是人家父亲当年剿匪的战利品。” “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让人交出来?真有这本事,去找曾经那些强盗说去。” “看能不能用你这套说辞,让他们把从龙国拿走的东西送回来。” 顿时,堵得郝教授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杨雪丽掩嘴偷笑,胡巴一则是適时的打了个圆场。 “那个……林爷,这些符號到底是什么东西?您真认得这上面的符號是什么意思吗?” 林深撇撇嘴,转而看向岩壁上的符號“这些不是符號,这是一种文字,精绝古国的文字,也就是鬼洞文。” “这上面的意思是,九层妖楼乃吾族女王长眠之地,擅闯者魂魄將墮入虚无,当受业火永世灼烧之刑。” “那玉佩上的文字是分別是,女王、虚无、守护、沉沦、诅咒、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