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左拥右抱天仙妹妹》 第1章 穿越到情满 穿越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方承宣发现自己竟成了剧中不起眼的边缘人物。 原本只想搬出四合院过自己的小日子,但面对接二连三的挑衅,方承宣决定:谁敢惹我,就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三进四合院的正房里,方承宣揉著后脑勺的大包,表情复杂地坐起身。 "居然穿越了?" 他苦笑著自言自语,手指不小心碰到伤处,疼得直抽冷气。 更糟的是,他穿越到了自己吐槽过的"禽满四合院"世界,时间定格在1965年。 现在的身份是刚继承祖產的小透明,名下有两间四合院的房子。 最让他头疼的是,还要照顾五岁的小堂妹方怜云。 记忆里,原主搬来三个月无所事事,不仅逼著小堂妹退学,还抢走了爷爷留给她的学费。 "真是名副其实的禽兽聚集地。”方承宣暗自腹誹。 穿越前,他有个类似靠著这个,他在现代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身处物资匱乏的六十年代,虽然不愁吃喝,但频繁使用空间容易引人注目,尤其是院里还有贾家那群总想占便宜的主儿。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方承宣抬头,看见一个顶著锅盖头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瘦小的身子不停发抖,正是他的小堂妹方怜云。 小姑娘见他看过来,嚇得脸色煞白,像只受惊的鵪鶉。 想起原主在爷爷临终前承诺要好好照顾妹妹的誓言,方承宣不禁嘆气:"真是造孽啊!" 这个动作却把方怜云嚇坏了,小姑娘抖得更厉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打你。”方承宣诚恳道歉。 方怜云眼中的恐惧丝毫未减,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见她不说话,方承宣扶著椅子站起身。 "扑通!" 小女孩突然跪下,带著哭腔说:"大哥別打我!我不是故意害你摔倒的!我...我不上学了,钱都给你,求你別卖了我!" 说著颤抖地掏出一张存摺。 面对这种情况,方承宣有些手足无措。 前世他性格內向,最不擅长处理这种场面。 "快起来,我保证不会再打你,更不会卖了你。”他扶起小女孩,从兜里掏出几颗红枣,"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兑现对爷爷的承诺。” 方怜云呆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手中的红枣。 "这...这是爷爷留给我的存摺..."她小声囁嚅道。 方承宣在心里把原主骂了个狗血淋头——占了人家祖產还欺负小孩,简直禽兽不如。 "存摺你自己收好。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依靠。” 方怜云眨著大眼睛,將信將疑地站在原地。 "咕——" 一阵响亮的肠鸣打破了沉默。 方承宣循声望去,发现是小姑娘的肚子在 ** 。 方怜云顿时羞红了脸,手足无措。 "先吃点红枣垫垫,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他又抓出一把红枣放在锅盖上,转身走向厨房。 结果厨房空空如也,连粒米都没剩下。 方怜云躲在门边偷看,见状露出心虚的表情。 "家里没吃的了,我出去买点东西。”方承宣对又想躲起来的小丫头说完,大步走出院子。 方怜云站在他身后,盯著锅盖上的红枣,又望了望他的背影,手里攥著存摺,眼中充满不解。 "哟,这次又从方怜云那儿抢了多少?" 何雨柱拎著饭盒迎面走来,瞧见方承宣便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方承宣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何雨柱,眼神冷淡。 在原剧情中,何雨柱被眾人视为好人,可这位"好人"明知方怜云的处境,作为四合院最能打的,却从未替她出过头。 "果然,这院子里除了聋老太太和娄晓娥,其他人都不值得搭理。” 方承宣心中暗想,直接无视何雨柱,擦肩而过。 边走边思索:"要不要搬走?" 这禽兽遍地的四合院,从上到下没几个好东西。 何雨柱不过是被一大爷捧出来的"接济秦淮茹家"的好名声,实则是个流氓。 那些所谓剩菜,谁不知道是新鲜的?在这集体所有的年代,他这就是占公家便宜,侵吞集体资產。 给不顺眼的人少打菜、算计人、耍流氓、打架 ** ,他哪样没干过? 许大茂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洗都洗不白。 秦淮茹一家三口加上婆婆贾张氏,就是群自私自利的吸血鬼,专吸別人血,最后逮著傻柱这个 ** 猛吸。 三位大爷表面公正,实则各怀鬼胎,道德 ** 玩得炉火纯青。 棒梗三兄妹都是白眼狼,就连看似单纯的小槐花,长大后也成了算计何雨柱的吸血鬼。 细究剧情,处处显露人性之恶,可见这四合院往后有多闹腾。 原主作为外来继承者,尚未融入其中,是个不起眼的小透明,才没被捲入是非。 "还是保持原主的低调作风,別掺和这院子的事。 指望这群禽兽帮忙?做梦!" 方承宣找了个隱蔽处,调出"我的小院"面板。 这个小院里,代管机器人会帮忙种植收穫,所有產出自动存入仓库。 需要副食品时,只需意念操控加工坊,任何在现代见过的食物,只要有原料都能一键加工,堪称无敌金手指。 【"我的小院"当前等级1。 "穿越后连满级帐號都要重练。”方承宣皱眉看著灰色待解锁建筑,揉了揉太阳穴。 系统显示: 当前金幣:1200。 "全部解锁。” 隨著指令下达,所有初级设施瞬间激活。 他立即在商城购入小麦种子、黑鱼苗和母鸡苗,所有种苗都標註著一分钟成熟。 "收穫。” 仓库顿时新增三个格子:小麦、黑鱼、母鸡。 將小麦送入加工坊,百斤小麦秒变百斤麵粉。 又从商城买了无標识布袋,装了十斤麵粉放在脚边。 接著购入油菜花苗、草鱼苗和母鸡苗。 油菜花加工成菜籽油,母鸡產出鸡蛋。 隨后再买蘑菇苗、小龙虾苗和家猪苗。 不一会儿,他脚边就堆满了十斤麵粉、一桶油、一条黑鱼、一只鸡、两斤油菜花和两斤白蘑菇。 左手提著粮油,右手拎著鱼肉菜蔬,方承宣满意地返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撞见许大茂。 "稀奇啊,你这欺负小姑娘的主儿居然会往家买东西?"许大茂斜眼打量著他,满脸鄙夷。 方承宣扫了许大茂一眼,懒得搭理。 每次见面,这群禽兽都在提醒他:我们眼睁睁看著原主欺负方怜云。 虽说这是方家私事,但若全院齐心制止,原主哪敢肆无忌惮?不过是试探出这群人都是冷血禽兽,才越发猖狂。 许大茂盯著方承宣的背影,摸著下巴嘀咕:"这小子发財了?买这么多好东西?" 回到家时,方怜云正坐在正房门口,膝上放著锅盖,连红枣都不敢碰。 见他回来,小姑娘嚇得要躲,却在看见他手中物品时愣住了。 方承宣明白原主造成的伤害不是朝夕能弥补的,他也不急。 日久见人心,方怜云总会发现他已非从前那人。 他径直走进厨房放好东西,趁方怜云不注意又在米缸里悄悄加了十斤米。 开始和面时,他瞥见小姑娘饿得发慌的模样——其实他自己也飢肠轆轆。 和好麵团,他炒了盘油菜花鸡蛋放在桌上:"先吃点垫垫肚子。”说完继续忙活。 把黑鱼养在盆里,给母鸡烫毛褪羽,另起炉灶准备做小鸡燉蘑菇。 麵团醒好后,他做了两大碗油泼麵,给自己那碗特別加了量,另一碗推到方怜云面前。 见小姑娘犹疑不敢动筷,他轻声道:"吃吧。”说罢自己先大口吃起来。 方怜云捏著口袋里的红枣,桌上热腾腾的油泼麵散发著诱人香气,油菜花炒鸡蛋金黄诱人,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悄悄拿起筷子。 唰! 方怜云眼睛一亮,既没挨骂也没挨打。 她夹起一块鸡蛋,边吃边偷瞄方承宣。 方承宣装作没看见,埋头吃麵。 鸡蛋入口,方怜云幸福得眯起眼,真的没被打骂。 她胆子渐渐大起来,方承宣刚要夹鸡蛋,她立刻缩回筷子,过会儿又试探著伸过去,整个人洋溢著满足的喜悦。 方承宣嘴角微扬:"小丫头,一顿饭就开心成这样。” 饭后,两人各自洗碗。 方怜云像只小鹿,眨著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看他。 "哥,你真的变好了?"方怜云从门边探出脑袋。 "嗯。” "以后不打我了?" "嗯。” "也不卖我了?" "嗯。” "能继续上学?" "嗯。” "那...我能把剩饭给小当和槐花吗?" 方承宣一愣。 方怜云立刻缩回脑袋,声音发抖:"哥我不给了!你別打我別卖我!" 方承宣看著五岁的小丫头,轻嘆:"没生气,以后都不会打你卖你。 剩饭可以拿给她们。” 方怜云怯生生抬头:"可你皱眉了..." "真没生气,再给你三个鸡蛋一起分给小朋友。”方承宣把剩面和鸡蛋装好,又塞给她三个蛋,"去玩吧,我皱眉不是因为你。” 方怜云捧著碗,口袋里揣著鸡蛋,眼睛瞪得圆圆的,不知所措。 方承宣没法跟她解释自己想避开院里那些人的心思,大人的复杂不该影响孩子的纯真。 看著方怜云一步三回头,懵懂可爱的样子,他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 方怜云先是一愣,隨即也笑起来,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笑,慌张地转身就跑,那可爱的模样让人想把她宠成小公主。 等方怜云走后,方承宣开始收拾屋子。 原主太邋遢,他得彻底清理。 "被子都得换新的。”有洁癖的他用空间种棉花,做了新被褥。 扔掉一堆破烂后,屋子焕然一新。 天色渐暗,方承宣洗手做饭。 酸菜鱼片香气扑鼻,小鸡燉蘑菇的香味飘满院子。 三大爷闻香而来,看到锅里的鸡,一把抓住方承宣:"好你个方承宣,敢偷许大茂家的鸡?"说著端起锅就往前院走。 方承宣冷眼旁观。 偷鸡?这是棒梗偷鸡的剧情开始了? 越躲越撞上,但三大爷擅闯民宅还端走锅的行为让他很不爽。 刚到前院,就听见许大茂怒吼:"傻柱!你敢偷我家鸡?" 三大爷一愣,看向方承宣。 "谁去报个案,一会儿来我家吃鱼和鸡。”方承宣不想惯著这群人。 "我去!"邻居高声应著跑开了。 "三大爷,念你是长辈,这次污衊我抢东西就算了。 再有下次,告你入室抢劫。 你是老师,该懂法。”方承宣冷冷道。 三大爷手一抖,强撑道:"许大茂家丟鸡,你家正好燉鸡,我有责任查问。” 前院已经吵翻天。 许大茂指著砂锅里的鸡:"傻柱!还敢说没偷?" "这鸡是我买的,关你屁事!"何雨柱不耐烦地搅著锅。 "买的?哪儿买的?"二大爷刘海中官腔十足。 "偷的行了吧?"何雨柱混劲上来。 眾人顿时指指点点。 方承宣站在人群中,突然暗道不好:他的鸡是空间產的,真要查起来麻烦。 而且...他已经报警了。 他扯著嗓子嚷道:"下午我去供销社,打厂子后头过,瞅见棒梗领著俩妹妹啃鸡呢!贾家如今阔气了?连叫花鸡都捨得给娃儿买?" 第2章 秦淮茹一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唰地白了,指著方承宣就骂:"姓方的!保不齐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这会儿倒往我儿子头上扣屎盆子!傻柱锅里就半只鸡,你那儿可燉著整只老母鸡!" 方承宣眯起眼。 这寡妇心里门儿清自家崽子什么德行,倒会先发制人? "我今儿置办米麵油盐,拎著鸡回来正碰见许大茂。”他转向许大茂,"你给大伙说说,那鸡是你家的不?" 苦主的话最有分量。 许大茂点头:"方承宣提的鸡比我家那只肥实,肯定不是我的。” 方承宣懒得纠缠,从阎书斋手里拿回砂锅:"三大爷,听明白了?我这鸡来路清白。” 阎书斋訕笑两声。 "刚让人报了案。”方承宣冷眼扫过秦淮茹,"趁执法员没到,偷鸡的自己认了。 眼下严打偷盗,別等吃牢饭才后悔。” 瞧见方怜云站在小当身旁,他招手道:"丫头回家,哥给你燉了鸡烧了鱼。” "哎!"小姑娘眼睛发亮,小跑过来揪住他衣角。 "要查谁偷鸡简单得很——"他端著锅边走边说,"闻闻孩子身上的味儿,问问街坊四邻, ** 自明。” 眾人愣在原地。 往常纠纷都由三位大爷调解,今儿竟直接闹到报官? 刚走出几步,就听许大茂冷笑:"秦淮茹!你闺女衣裳上还沾著鸡油呢!赔钱!" "那母鸡是丰收公社送我下蛋的!按一天一个蛋算两年光景,少说值五块钱!" 何雨柱嗤笑:"你咋不算鸡生蛋蛋生鸡,子子孙孙赔不完?" "你要这么算,老子奉陪!"许大茂梗著脖子。 "呸!真要能下蛋,你媳妇早怀上了!"何雨柱反唇相讥。 娄晓娥涨红了脸:"傻柱你缺德!" 许大茂跳脚:"你才绝户命!打一辈子光棍的货!" 见何雨柱擼袖子,许大茂直往人堆里钻:"三位大爷管管啊!傻柱要行凶!" 围观群眾起鬨:"许大茂怂啥?揍他丫的!" 易中海瞧著秦淮茹发白的脸色,心里已然明了:"老许,贾家困难,五块太狠了。” 眾人纷纷附和。 "穷就能偷鸡?"许大茂阴笑,"等执法员来了,可不光是赔钱——棒梗得进少管所!" 秦淮茹暗恨方承宣多事,眼珠一转:"指不定是方承宣偷的!他个外来户,哪来的钱买鸡?" 许大茂不为所动:"执法员马上到,一查便知。” 正闹著,院外传来喊声:"红星派出所的!谁报的 ** 案?" 方承宣正给方怜云舀鱼汤,邻居来敲门:"三位大爷召集开会,叫你去前院。” 他递过备好的鸡肉鱼肉:"答应你的,趁热端回去。”又问道:"鸡不是找著了?还开什么会?" "执法员问出是棒梗偷的。”邻居压低声音,"可许大茂非要公事公办,棒梗被带少管所关半月。 这会八成要说这事。” 安顿好妹妹,方承宣拎著板凳往前院去。 邻居热情招呼:"这儿给你留了位置!" 他刚坐下,就见易中海阴沉著脸拍桌子:"某些人,为只鸡把街坊孩子送进局子,心也太狠了!" 方承宣在凳子上坐下,从衣兜里摸出一把瓜子递给身旁的邻居:"来这儿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 "我叫张阳德,就住你隔壁。 都是一个大院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找我。”张阳德笑呵呵地接过瓜子。 方承宣点点头,拿出一个旧布袋铺在地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餵给方怜云,偶尔自己也吃一颗。 对面坐著的秦淮茹正用怨恨的眼神瞪著他,他却视若无睹。 "咳咳!"坐在中间的易中海突然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今天咱们院里发生了一件严重破坏团结、影响邻里关係的事。”易中海语气威严地开口。 方承宣继续剥著瓜子,淡淡地扫了易中海一眼。 "方承宣!"易中海突然点名道。 方承宣餵瓜子的手停住了,抬头冷笑道:"一大爷该不会是要欺负我这个刚来三个月的外来户吧?我可是合法继承祖爷爷的院子。” "方承宣你胡说什么?谁欺负你了?"易中海脸色一沉。 "那您叫我做什么?我可没做过任何破坏团结的事。”方承宣把瓜子收回口袋,眼神变得锐利。 "你报警说棒梗偷鸡,害得他被抓,这不是破坏团结是什么?"易中海皱起眉头。 "我报警怎么了?院里丟鸡都怀疑到我头上,难道要我背黑锅?"方承宣捂住方怜云的耳朵,语气强硬,"棒梗被抓是因为他自己偷鸡,关我什么事?" "要我说,一大爷您总是偏袒秦淮茹家,才惯出个小偷来!"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方承宣,你胡说八道!" "到底谁在胡说?什么时候小偷被抓反倒怪到报警人头上了?一大爷您这调解纠纷的水平,居委会知道吗?"方承宣讥讽道。 易中海怒火中烧,却无言以对。 "三位大爷,居委会给你们的权力是调解邻里纠纷,可不是包庇违法犯罪。 再说了,你们有权力给人定罪吗?要不咱们去居委会评评理?" 方承宣轻蔑地看著易中海,心里冷笑:想捏软柿子?门都没有! 全场鸦雀无声。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方承宣,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您一不是我爹娘,二不是我亲戚,三不是我媳妇,凭什么要我眼里有您?"方承宣嗤笑道。 这番对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三位大爷,居委会给你们的权力有限,管不到我头上。 这次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气。”方承宣环视四周,继续说道。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承宣你怎么说话的?一大爷可是咱们院的主心骨!"秦淮茹忍不住站起来。 方承宣瞥了她一眼:"我看是专门给你们家当主心骨吧?怎么不见他號召大家接济其他困难户?" "我一个寡妇带著老人孩子,日子艰难,大家帮帮忙怎么了?"秦淮茹捂著脸哭起来。 "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跟三大爷一样,这也叫困难?大家同情你寡妇不容易,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吧?"方承宣毫不留情地揭穿。 "嘶——"张阳德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三大爷家可从没喊过穷。” "就是,邹奶奶靠捡破烂养孙子,也没见一大爷號召捐款啊。”又有人附和道。 秦淮茹哭声一顿,急忙辩解:"我婆婆生病,孩子要上学,没有大家帮助,我一个女人怎么活啊?" 她越哭越大声,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何雨柱赶紧上前安慰:"秦姐別哭,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大伙儿心里都明白著呢!" "大家明白什么?我倒要问问,一大爷总號召大家接济秦淮茹家,他自己捐过吗?"方承宣继续发难,"我来三个月了,可没见过一大爷接济过谁。 这种好事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做?" 方承宣抱著方怜云站起身,看著恼羞成怒的易中海:"我祖爷爷临走前还说一大爷是院里最好的人,现在看来,只是某些人的好人罢了。” “我方承宣向来对事不对人。 若我真有错,自当赔礼道歉;但若有人倚老卖老,拿著鸡毛当令箭来找茬,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今天当著大伙儿的面,我把话说明白——棒梗偷鸡被抓,责任在秦淮茹。 当妈的不教儿子走正道,反倒纵容他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 要说破坏大院团结、影响邻里感情,秦淮茹才是罪魁祸首。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当妈的心里没数?明知故犯,还一味袒护,真是可笑!” 方承宣最后那声冷笑,比任何言语都刺耳。 躲在何雨柱怀里的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这种不公平的全院大会,我没兴趣参加,先走一步。 都是街坊邻居,何必坐在这儿让人找不痛快?” 方承宣一手抱著方怜云,一手拎起板凳,转身就走。 身后零零散散响起附和声: “方承宣说得在理,子不教父之过。 棒梗没爹,当妈的就该好好管教。 现在棒梗出事,怪谁?还不是怪秦淮茹没教好!” “就是!一大爷,您这也太偏袒秦淮茹家了。 我们知道她寡妇不容易,但也不能因此顛倒黑白吧?” 方承宣回头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爱怎么闹腾是你们的事,但別来招惹我! 敢惹我,就別怪我反击,再给你们添把火! 二大爷刘海中挑眉幸灾乐祸,三大爷阎书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淮茹的工资居然跟我一样?” 阎书斋瞅瞅易中海,又瞥了眼趴在何雨柱怀里的秦淮茹,阴阳怪气道:“一大爷,秦淮茹家都能接济,要不您也接济接济我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狠狠瞪了阎书斋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闹?” “胡闹?” 刘海中端著官腔插话,“易中海,方承宣和三大爷的话哪儿错了?您倒是说说,您接济过秦淮茹家没有?要是接济过,什么时候接济的?要是没接济,这一大爷的位子,您是不是该让贤了?” 刘海中一心想当领导,可惜志大才疏,混了半辈子也只是个四合院二大爷,头上还压著个易中海。 如今逮著机会,他恨不得立刻把易中海拉下马。 话题又被挑起,易中海黑著脸怒视刘海中:“你们没看见我接济,是因为我都让你一大妈去送!” 一旁的一大妈咬了咬牙,起身附和:“没错,每天都是我抽空给秦淮茹家送粮食。” 刘海中撇撇嘴,满脸不屑:“有人见过一大妈接济秦淮茹吗?” 秦淮茹突然掀翻板凳,“哐当” 一声吸引眾人注意。 她泪眼婆娑,委屈哭诉:“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寡妇门前是非多,一大妈来送有什么问题?难道您想让一大爷亲自送?您安的什么心?” “方承宣欺负我寡妇,您也跟著欺负我!”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疼不已。 他立马挺身而出:“二大爷,一大爷接济秦淮茹家是好事,怎么到您这儿就变味了?今天开全院大会,不是说许大茂非要把棒梗送少管所的事儿吗?” 刘海中见易中海躲过一劫,暗自嘆气。 许大茂原本对三位大爷心存忌惮。 易中海是轧钢厂八级钳工,连厂长都得给他面子,月薪九十九块,是大院首富。 平日里处事公正,大伙儿都服他。 可经方承宣这么一闹,许大茂腰杆硬了:“说我?棒梗不偷我家鸡,能被抓去少管所?” 他昂著头,理直气壮。 何雨柱骂道:“棒梗还是个孩子!都是一个院的,赔你钱不行吗?非得送少管所?” 许大茂嗤笑一声,环视眾人:“为什么?我这是为棒梗好!咱们院什么时候出过小偷?秦淮茹教不好儿子,东旭又走得早,作为邻居,我能眼睁睁看他变成贼?” 他越说越激昂,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易中海试图调和:“许大茂,棒梗才七岁,送少管所是不是太过了?” 第3章 许大茂斜眼看 许大茂斜眼看他:“一大爷,棒梗被抓现行都不认错,不管教还得了?惯子如杀子,我这是为他好!” 见眾人哑口无言,许大茂得意洋洋。 易中海看著脱离掌控的许大茂,脸色阴沉:“许大茂,秦淮茹不容易。 没了棒梗,贾家怎么活?既然赔了钱,你就和解吧!” 许大茂瞄了眼风韵犹存的秦淮茹,咧嘴一笑:“一大爷,这不是钱的事。 我和东旭是兄弟,不能看他儿子毁了一辈子。 放心,棒梗就关十五天,很快的!” 许大茂模仿著方承宣的语气说道:"好了,偷盗这事是执法者判的案子,执法者都没说我什么,一大爷你们就別多管閒事了。 天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了。” 他瞥了眼秦淮茹,拉著娄晓娥往家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暗自盘算著如何得到这个美艷的寡妇。 何雨柱见许大茂要走,立刻上前怒道:"许大茂,你到底放不放棒梗?再不放人信不信我揍你?" "你打啊!我可是问过执法者了,打人也是犯法的。 你敢动我一下,我马上报案,让你也进去尝尝滋味!"许大茂先是缩了缩脖子,隨即想起方承宣的做法,又挺直腰板。 "傻柱,以前是我懒得跟你计较。 现在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立 ** 案,说到做到!" 何雨柱举起的拳头迟迟落不下去。 他也听到了关於打人是否犯法的询问。 这个四合院里原本对法律一无所知的居民们,因为方承宣的一个举动,突然都有了法律意识。 许大茂得意地哼了一声,带著娄晓娥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们目睹了今晚这一连串事件,三观都被刷新了。 大家偷偷打量著易中海、何雨柱,最后目光都落在肤白貌美的秦淮茹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各种猜测。 方承宣哄睡了方怜云,坐在门口乘凉。 张阳德开完会回来,看见他便走过来提醒:"方承宣,你以后小心点,傻柱最护著秦淮茹,恐怕会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是打我还是要毁我东西?何雨柱要是敢来惹我,就別怪我不客气。”方承宣轻笑一声,递过去一把瓜子。 张阳德坐下后疑惑道:"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刚来时以为祖爷爷会把轧钢厂的工作给我,这样养活怜云没问题。 没想到他把岗位卖了,一时钻了牛角尖。 以后不会了。”方承宣边嗑瓜子边说。 "张大哥,我对四九城不熟,但会点厨艺,还有些採购门路。 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找份工作?"说著又给张阳德添了把瓜子。 张阳德把瓜子装进口袋:"现在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好找。 不过我会帮你留意。” "那就多谢了。 明天我去什剎海钓鱼,钓到了给你一条。”方承宣微笑道。 张阳德眼睛一亮:"放心,我明天去找厂长问问。 你祖爷爷在厂里有点情面,说不定能给你安排个岗位。” "真要成了,我一定做桌好菜谢你。”方承宣又抓了把瓜子给他。 张阳德开心地收下瓜子:"行,天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傻柱不好惹,多小心。” 目送张阳德离开后,方承宣心想:"工作的事,张阳德要是真去找厂长说,成功率得有七成。” 回屋看了看熟睡的小丫头,给她掖好被子,洗漱后躺下。 穿越第一天还不適应,辗转反侧到凌晨才睡著。 第二天被院子里的喧闹声吵醒,睁眼就看见方怜云蜷缩在床前。 "差点忘了你。”方承宣赶紧起身,假装从箱子里实际从空间取出一盘鸡蛋糕。 "怜云饿了吧?是大哥不好,睡过头了。 先吃点鸡蛋糕垫垫,大哥这就做饭。” 洗漱后,他蒸上米饭,从空间取出鱼做成鱼丸汤,配上蘑菇、油麦菜和冬瓜,又炒了个西红柿鸡蛋。 等两人吃完,他装好饭菜,牵著方怜云来到聋老太太住处。 "聋老太太,我带怜云来看您了。”方承宣提著饭盒进屋。 方怜云熟门熟路地跑过去,掏出藏著的鸡蛋糕餵老太太:"祖奶奶吃。” 方承宣打开饭盒,鱼丸汤和西红柿炒蛋香气四溢。”这些是专门给您带的。” 他打量著这位坐在雕花拔步床上的白髮老人,面容慈祥。 "你小子想通了?"聋老太太闻著饭菜香,惊讶地问。 方承宣笑道:"让您见笑了。 其实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 "我打算自己赚钱,不动祖爷爷留给怜云的钱。 另外想打听学前班,送怜云上学。 这几天能不能麻烦您照看她?我会做好饭菜送来。” 聋老太太瞭然:"你是要我帮忙带怜云?就几天的话可以。 看在你祖爷爷份上,这孩子我帮著带。 不过你既然想通了就別再犯浑。 你祖爷爷虽然卖了工作,但託了居委会王主任给你安排,再等等应该就有消息了。” 方承宣略显惊讶,隨即平静道:"知道了,那怜云就拜託您了。” “怜云,大哥出去办点事,天黑前回来,你在祖奶奶这儿好好待著,晚上给你燉鱼吃。” 方承宣看著这个给点好吃的就眉开眼笑的小丫头,从兜里摸出几颗橘子糖。 方怜云眼睛弯成月牙,脆生生道:“哥,我一定听话,你早点回家。” “好。” 方承宣揉了揉她的脑袋,转头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我先走了。” 离开后院,方承宣回屋取了钓具,拎著水桶出了四合院。 —— 什剎海边,三三两两的钓鱼人散坐在岸边。 方承宣找了个僻静处,掛上从小院商城兑换的特製鱼饵,手腕一抖,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起初无人注意,可转眼间鱼漂猛地一沉。 黑鱼、草鱼、鲤鱼接连上鉤,很快就在他脚边堆成了小山。 周围的钓客渐渐聚拢过来,人群中传来阵阵惊嘆。 “小伙子,你这饵料有点门道啊!” 穿著笔挺中山装的老者盯著他手边的饵料盒,眼里闪著精光。 方承宣靦腆地笑了笑,突然展开一张事先写好的白纸,毛笔字工整清晰:“家中长辈新丧,尚有幼妹需抚养。 今日所钓鲜鱼免费相赠,若蒙垂怜,可隨缘赠予粮票布票。 大鱼五角,小鱼三角,权当贴补家用。” “噗——” 老者忍俊不禁,率先掏出五毛钱扔进水桶:“那我可不客气了!” 说著拎走一条肥美的草鱼。 有了人带头,围观者纷纷解囊。 五十多条鱼很快被抢购一空,方承宣清点著收穫——二十二块钱外加各式票据,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月工资。 收拾钓具时,那中山装老者忽然拦住他:“小同志......” 方承宣將剩的半盒鱼饵塞到老者手中,不等对方反应便快步离开。 老者望著他逃也似的背影,哭笑不得地问身旁的警卫员:“我长得像要吃人?” —— 路过红星小学时,方承宣正琢磨妹妹上学的事,迎面撞见推著自行车的阎书斋。 “哟,收穫不小啊!” 三大爷盯著水桶里的鱼,眼珠滴溜溜转,“想给怜云找学堂?现在可没有私塾了,得满六岁才能上一年级。” 方承宣晃了晃水桶:“要是三大爷能帮忙提前入学,这样的鱼我连送三天。” 阎书斋顿时眉开眼笑:“包在我身上!” 伸手就要捞鱼,却被方承宣侧身避开:“等九月一號怜云进了教室,鱼自然送到府上。” 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阎书斋气得跺脚:“这榆木疙瘩!” 刚拐进胡同,贾张氏就张牙舞爪扑过来:“方承宣你个缺德玩意儿,害完我孙子又害我?” 啪! 方承宣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打得她踉蹌后退,跌坐在地,捂著脸颊满脸震惊。 “再骂一句试试?” 方承宣眼神凌厉,语气冰冷。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嚇得不敢动弹。 “棒梗出事是你们自找的,少往別人头上扣屎盆子。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再敢撒泼,別怪我不客气!” 方承宣冷冷警告。 一旁的许大茂、秦淮茹和棒梗都被震住,大气不敢出。 方承宣扫了几人一眼,转身回四合院。 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天杀的畜生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整个下午,贾张氏的咒骂声就没停过。 方承宣懒得理会,只要不闹到他面前,隨她怎么嚎。 —— 方承宣回屋放下鱼竿和水桶,燉上黑鱼,炒了韭菜鸡蛋,拌了糖拌西红柿,煮了花生米粥,热好馒头,准备去接方怜云,顺便请聋老太太过来吃饭。 刚出门,迎面撞上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 方承宣淡淡招呼。 易中海点点头,欲言又止,最终开口:“听说你打了贾张氏?” “嗯,她嘴贱,我顺手教训了一下。” 方承宣语气平静。 易中海皱眉:“再怎么不对,她也是长辈,怎么能动手?” “一大爷是来替她出头的?” 方承宣嘴角微扬,带著讥讽。 易中海脸色一沉:“打人就是不对!” 方承宣嗤笑:“她算我哪门子长辈?一大爷要是这么爱主持公道,怎么不去管管她骂人?”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还是说,您大晚上『接济』秦淮茹,把贾张氏都『接济』成岳母了?” 易中海瞳孔骤缩,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方承宣似笑非笑:“所以啊,一大爷,有些头不能乱出。” 易中海心跳如鼓,强装镇定:“这事到此为止,我会说贾张氏的。” 说完匆匆离开。 方承宣冷笑一声,转身去找聋老太太。 —— “老太太,我回来了。” 方承宣敲门进屋。 “哥!” 方怜云扑过来,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方承宣笑著抱起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对聋老太太道:“今晚在我那儿吃吧,钓了两条黑鱼。” 聋老太太瞥见桌上的鸡蛋糕,皱眉道:“日子紧巴,別乱花钱。” “放心,我心里有数。” 方承宣淡然一笑,“今天钓鱼赚了不少。” 聋老太太见他神色从容,点点头:“行,去你那儿热闹热闹。” 饭桌上,方承宣给老太太夹鱼,给方怜云舀西红柿,气氛温馨。 突然,“砰” 的一声,凳子被人踹飞。 门外传来怒吼:“方承宣!打老人的 ** ,滚出来!” 方承宣的面色骤然阴沉,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咯咯咯——" 一阵牙齿打战的声响突兀响起。 方承宣猛然回神,见方怜云小脸煞白、浑身发抖,立刻敛去戾气,蹲下身柔声道:"怜云別怕。 拿著这匹布去找晓娥嫂子,就说哥哥请她给你裁两身新衣裳。” 他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將布料塞进她怀里,又往她嘴里餵了颗奶糖:"去吧,哥哥在呢。” 牵著方怜云走到院中,方承宣冷眼扫过何雨柱,鬆开手示意妹妹离开。 方怜云怯生生地望望两人,抱著布料一溜烟跑向中院。 第4章 待那道小身影消失 待那道小身影消失,方承宣抄起条凳狠狠抡向何雨柱脑门。”砰"的闷响伴著血花迸溅,不等对方惨叫出声,他又是一记窝心脚踹向男人胯下。 "嗷——!" 何雨柱的惨叫瞬间变调,虾米般蜷缩在地翻滚。 方承宣踩住他胸口碾了碾:"谁准你踢我家板凳嚇唬怜云的?"说著鞋底重重蹭上对方嘴唇:"接著吼啊?" 围观的四合院住户屏息噤声。 许大茂下意识夹紧双腿,脸色发青。 "方承宣!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何雨柱目眥欲裂地挣扎,却被死死钉在地上。 "儘管去。”方承宣冷笑,"正好让公安听听,你是怎么欺负我们这对孤儿的。”他俯身压低声音:"就算废了你,信不信我照样能走著出来?" 聋老太太此时拄著拐杖现身,挡在两人中间:"造什么孽呢?" "您问他。”方承宣踢开何雨柱,掸了掸衣袖。 老太太拐杖戳向何雨柱:"贾家的事轮得到你逞能?瞧把怜云嚇的!" "您偏心!"何雨柱捂著血淋淋的额头跳脚,"他把我打成这样——" "该打!"老太太一杵拐杖,"贾家要 ** 自己来,你算哪根葱?" 方承宣抱臂旁观,忽听许大茂起鬨:"傻柱快去报案啊!让全厂都知道你为个寡妇挨揍!" "放屁!我跟秦姐清清白白!"何雨柱急赤白脸地辩解。 "装什么正经?"邻居张阳德嗤笑,"相多少姑娘都黄了,不就是因为你跟秦淮茹拉拉扯扯?" 方承宣指尖轻叩门框:"何雨柱,要不我帮你去街道办开证明?省得你想娶秦淮茹还找不著由头。” 何雨柱的囂张气焰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 这时,许大茂踱步到方承宣身旁,脸上掛著讥讽的笑容,衝著何雨柱说道:"傻柱,你要报案是吧?到时候我肯定给方承宣作证,是你先来 ** 嚇著了方怜云,他才动手的。 你这顿打纯属自找的!" "你..."何雨柱气得攥紧拳头。 许大茂冷哼一声:"有种你就打,看你怎么跟警察交代。” 何雨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喘著粗气。 当他看到张阳德和许大茂像保鏢似的护在方承宣两侧时,心里顿时没了底气。 "方承宣,你给我听好了!要是再敢欺负贾家,我何雨柱饶不了你!"何雨柱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显然已经打消了报案的念头。 方承宣冷眼盯著何雨柱,讥讽道:"何雨柱,贾张氏那张臭嘴要是再犯贱,我照打不误。 你要是再敢跑来撒野嚇著我家怜云,下次直接打断你的腿,不信你试试!" "方承宣,你別欺人太甚!"何雨柱咬牙切齿。 "谁欺负谁?要不是贾张氏满嘴喷粪,我会动手?要不是你跑来砸门嚇人,我会揍你?"方承宣眼神凌厉,透著狠劲,"这次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不然当场就废了你这条腿。” 方承宣冷冷扫了眼何雨柱的右腿。 何雨柱想起之前被他按著打时,对方盯著他腿的那个凶狠眼神,心里不由得发虚。 "你敢!这可是犯法的!"何雨柱强撑著说道。 方承宣轻蔑一笑:"你先嚇唬我家怜云的。 你多大个人了,欺负个小姑娘,你说警察会怎么想?再说了,我看你这人就有暴力倾向,正好报案备个案,以后我和怜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就找你算帐!"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怒视著方承宣:"明明是你打的我,怎么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你不踹我家凳子、不砸我家门,我会打你?"方承宣反唇相讥。 何雨柱气得直磨牙。 "行了,到底报不报案?不报案我得带怜云回家了,被你这一闹,还得好好哄哄她。”方承宣讥誚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彻底怂了。 这些人在院里横行霸道还行,真要闹到派出所,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经不起查。 "方承宣,今天这事没完!你给我等著!"何雨柱恶狠狠地指著方承宣,眼中闪著阴险的光。 方承宣不屑地勾起嘴角:"我等著。” 何雨柱捂著脑袋,在眾人异样的目光中悻悻离去。 方承宣环顾四周,知道今后院里除了那几个刺头,应该没人敢再来招惹他了。 "聋老太太,本想请您来吃顿饭,没想到闹出这种事,实在对不住。”方承宣走到老太太跟前致歉。 老太太摆摆手:"不怪你。” 目送老太太回屋后,方承宣对张阳德笑道:"张大哥找我有事?你先屋里坐,我去接怜云。” "去吧,门口我帮你收拾。”张阳德点头应道。 方承宣没搭理许大茂,径直来到中院。 娄晓娥正带著方怜云在门口玩耍。 "哥!"方怜云一见方承宣,立刻扑了过来,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方承宣摸摸她的头,將她抱起:"没事了,嚇著了吧?" 方怜云点点头:"有点怕。” "不怕,有哥在。”方承宣柔声安慰,见她情绪稳定了,这才转向娄晓娥:"多谢你照顾怜云,这是钓鱼时得的苹果,一点心意。” 娄晓娥笑著接过:"客气什么,我都听说了,是傻柱太过分。” 方承宣微微一笑,抱著方怜云转身离开。 许大茂见方承宣全程无视自己,气得跳脚:"方承宣,你什么意思?娄晓娥可是我媳妇!" 方承宣停下脚步,冷冷看向许大茂:"你借著报案送棒梗和贾张氏进局子的事,跟秦淮茹做了什么勾当?" 许大茂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你、你胡说什么?" "心里有数就行。 有事別找我,没事更別来烦我。”方承宣冰冷的眼神让许大茂不寒而慄。 身后,娄晓娥满脸疑惑地推了推许大茂:"他这话什么意思?你和秦淮茹怎么了?" "能有什么!以后少搭理这忘恩负义的傢伙!"许大茂嘴上强硬,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回到屋里,张阳德兴冲冲地站起来:"方承宣,好消息!厂长答应给你安排採购的工作了!" 方承宣倒了杯茶递过去:"厂长怎么说的?" 张阳德眉飞色舞地说:"厂长说方爷爷临终前托他给你安排工作,只是一直没顾上。 正好我提起这事,就让你明天去厂里报到。” 方承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多谢张大哥。” 说著走进厨房,拎出一条鱼递给张阳德。 "说好的,你帮我打听消息,我送你条鱼。 等上班后休息时,我再专门做桌好菜谢你。” 张阳德眼睛一亮,嘴上客气手上却利索地接过鱼:"都是邻居,帮个忙应该的。” "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厂长。”张阳德掂著沉甸甸的鱼,笑得合不拢嘴。 方承宣点头:"那就麻烦张大哥了。” 方承宣站在门口,目送张阳德走远。 他在原地驻足良久,低声自语:"都是自己造的孽,要是早点去找居委会主任,也不至於为了个工作想不开。” 正要转身回屋,余光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拖著麻袋走过。 那是院里邹奶奶收养的孙子邹长安,今年五岁,祖孙俩住在后院的小屋里。 "长安,过来。”方承宣招了招手。 邹长安怯生生地走近,大眼睛里透著不安:"方哥哥。” 方承宣进屋把剩菜装进瓦盆,递给小男孩:"带回去吃吧,別嫌弃。” 邹长安抱著沉甸甸的瓦盆,看到里面的鱼肉和炒鸡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太贵重了..." "不吃也是要倒掉的。”方承宣温和地说。 小男孩盯著盆里的肉咽了咽口水,没注意到方承宣悬在半空又收回的手。 次日清晨,方承宣早早起床做饭。 他敲开聋老太太的门:"老太太,麻烦您今天照看怜云。 我找到工作了,下班后去找个保姆。” 聋老太太看著丰盛的早餐,瞭然道:"去吧,孩子交给我。” 方承宣塞给老人五块钱:"中午带怜云去饭馆吃,听说红烧肉不错。” 门外传来张阳德的喊声。 安顿好妹妹后,方承宣快步走出院子。 "给你说个媳妇怎么样?"张阳德突然提议,"我小姨子人勤快,特別喜欢孩子。” 方承宣笑容僵在脸上:"现在谈这个太早了。” 任凭对方如何劝说,他都婉言谢绝。 心里暗想:要找也得找个跟院里这些人没牵扯的。 张阳德指著轧钢厂大门,对方承宣说:"到了,跟我去见杨厂长。” 两人走进杨厂长办公室,张阳德介绍道:"杨厂长,这是方承宣。” "杨厂长好。”方承宣微笑致意。 杨厂长打量著他,挥手示意张阳德离开。 待张阳德走后,杨厂长问:"听说你会厨艺?" "略懂一些。”方承宣点头。 杨厂长眼中闪过期待:"能做国宴级別的菜吗?" "没问题。” "今晚要招待兄弟厂的客人,你能负责宴席吗?" "可以。 厂长定菜单就行,我各种菜式都拿手。” 杨厂长露出笑容:"那今晚就尝尝你的手艺。”看著方承宣从容自信的样子,他越发欣赏。 "全听厂长安排。” "好!你先负责食堂採买,我带你去见另一位採买员。”杨厂长起身。 "麻烦厂长了。”方承宣礼貌回应。 两人来到后厨,眾人纷纷问好。 唯独何雨柱蹺著二郎腿在角落吃饭,见杨厂长来了才起身:"杨厂长,您怎么来了?" 一抬头看见方承宣,何雨柱顿时拉下脸:"方承宣,你来干什么?" 方承宣没理他,看向杨厂长。 "你们认识?"杨厂长问。 "我们住一个大院。”方承宣答道。 杨厂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心里有了判断:"正好,方承宣是新来的採买,王兴发你带带他。”又对方承宣说:"试用期工资三十,三个月后三十五。 好好干,食堂还缺个经理。” "我一定努力。”方承宣郑重承诺。 "傻柱,晚上宴请兄弟厂,让方承宣主厨,你协助。”杨厂长吩咐道。 何雨柱立刻炸了:"杨厂长!我跟这人不对付,有他没我!让我给他打下手?门儿都没有!" 杨厂长脸色铁青。 方承宣上前解围:"厂长放心,我一个人就行。 要不中午我先做几道菜请您尝尝?" 杨厂长强压怒火:"就这么办。 王兴发,多指导方承宣。”说完转身要走。 何雨柱不依不饶:"杨厂长!今天要么他走,要么我走!" 杨厂长勃然大怒:"那你走!方承宣,从现在起你就是食堂经理!谁不想干就滚!轧钢厂不缺人!" "感谢厂长信任。”方承宣嘴角微扬。 送杨厂长出门时,方承宣安抚道:"您別生气,何雨柱就这脾气。 以后有我,不会让您为难。” 杨厂长深深看他一眼:"好好干。” 回到厨房,眾人面面相覷。 何雨柱一把扯下围裙摔在地上:"老子不干了!你有本事你来!" 方承宣环视眾人:"还有谁要走的?" 何雨柱的徒弟胖子作势要摔围裙,方承宣冷笑:"何雨柱有真本事,离了这儿照样混。 你们呢?这工作多少人抢著要,想清楚再摘围裙。” 胖子的手僵在半空,其他人都不敢作声。 "以前怎么干,现在还怎么干。 刘嵐,过来一下。”方承宣镇住场面,开始安排工作。 第5章 刘嵐惊 刘嵐惊讶地指著自己:"我?" "嗯。”方承宣点头,转身要走。 突然停住脚步:"何雨柱算旷工,通知財务扣工资。”说完大步离开。 刘嵐跟在后头,满腹疑惑:他怎么会认识我? 后厨顿时炸开了锅。 胖子气得满脸通红:"师父都被气走了,咱们真要听他的?" 马华挠著头:"先干活吧。” "马华!师父被赶走你还帮他?"胖子怒吼。 马华低声道:"他说得没错,咱们隨时能被替换。” 胖子语塞,梗著脖子:"我就是不服,他凭什么当经理?" 眾人已各自忙活起来。 —— 走廊上,方承宣直视刘嵐:"我知道你和李厂长的事。” 刘嵐倒吸凉气,慌张四顾:"你...你別胡说!" "別紧张。”方承宣微笑,"我只想了解食堂运作,也希望李厂长別为难我。” 刘嵐咬唇:"只要你守口如瓶..." "说说食堂日常怎么安排?" "厂里六千人分四个食堂,咱们这边..."刘嵐详细解说时,不时偷瞄这个深不可测的新经理。 —— 回到后厨,胖子凑过来:"经理,菜都备好了。” 方承宣扫了眼菜筐:"不想干就直说。” "我明明按规矩..." "滚去找你师父!"方承宣抄起菜刀,精湛刀工惊得眾人窃窃私语。 马华看著飞舞的刀光,暗叫不好:师父的位子真要易主了! 午饭时分,方承宣接手了何雨柱的活计。 炒完大锅菜又吩咐:"给厂长另备四道菜。” 当文思豆腐在锅中绽放时,马华结巴道:"我...要迴避吗?" "学著点,你师父未必回来了。”方承宣手腕翻飞,四道国宴菜相继出锅。 —— 杨厂长办公室飘著诱人香气。 "这是...文思豆腐?"厂长盯著细如髮丝的豆腐丝惊呼。 尝过一口后激动道:"我这是捡著国宝了!" 方承宣微笑:"您再尝尝这道开水白菜。” “你这手艺確实不错,待会儿去人事部办个手续,食堂经理每月五十块钱工资,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杨厂长满意地说道。 “谢谢杨厂长。 不过后厨有个何雨柱的徒弟,偷懒耍滑,对您让我当经理很不满,也跟著走了。 何雨柱毕竟是正经八级厨师,咱们让著他点也说得过去,有本事的人难免有点脾气,但他那个徒弟……” 方承宣话里有话地暗示。 杨厂长刚尝过他的手艺,找到了能替代何雨柱、还更懂规矩的人,心情正好,直接拍板:“那就让他滚蛋!厨房缺人,你看著再招一个,正好你要去人事部,顺便把这事办了。 不过你带来的人只能算临时工,不能转正。” 方承宣微微一笑:“都听您的。 那晚宴的菜单……” 杨厂长想了想:“来的几位领导口味偏重,喜欢辣的,你看著安排。” “没问题,那我先去忙了,您慢慢吃。” 方承宣点头应下,见杨厂长示意,便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方承宣朝后厨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到后厨,他吃完饭,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人事部登记。 很快,“第四食堂终於有经理了” 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开。 等他再回后厨时,眾人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几分复杂,尤其是胖子,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瞪著他。 “方承宣!你让我去扫厕所?你给我等著!等我师父回来,有你好看!” 胖子咬牙切齿地指著方承宣,怎么也没想到一顿饭的工夫,自己就被发配去扫厕所,不干就得滚蛋。 方承宣轻笑一声:“有我在一天,你师父也得夹著尾巴做人,否则下场和你一样。 还以为这是从前呢?” 胖子气得差点吐血,眼睛瞪得通红,狠狠一跺脚:“你给我等著!” 说完转身就跑,他要去找师父回来,把这傢伙赶走! 方承宣看著胖子狼狈的背影,不屑地勾了勾嘴角。 后厨其他人见状,心里的小算盘全都压了下去——这新来的经理,不好惹啊! “中午忙完休息一会儿,下午准时准备晚饭。 別耍花样,你们可不是何雨柱,没他那本事。” 方承宣敲打眾人,隨后看向刘嵐:“刘嵐,后厨缺个人,你找个能顶替胖子的,不过只是临时工,不算正式编制。” 刘嵐一愣,指著自己:“我?” 方承宣点头:“对,就你。” 这时,后厨门口探出个脑袋,笑嘻嘻道:“方承宣,可以啊!听说你当上食堂经理了?” 来人是张阳德,方承宣笑著走过去,两人並肩往外走。 刘嵐仍站在原地,一脸困惑——让她找人?什么意思? **张阳德拍了拍方承宣的肩膀:“你小子行啊,一来就当上食堂经理了!” 方承宣摆摆手:“哪是我的本事?是何雨柱自己作死,后厨没人管,杨厂长才让我临时顶上。” 张阳德满脸羡慕:“那也是你运气好!食堂经理,一个月五十块,还清閒。” 方承宣摇头:“清閒什么?何雨柱跟我不对付,后厨一堆烂摊子,头疼著呢!” 张阳德还想打听他怎么当上经理的,但方承宣口风紧,一句不多说。 另一边,胖子一路狂奔回四合院,一见到何雨柱就哭丧著脸喊:“师父!您可得替徒弟做主啊!” 何雨柱正喝酒吃花生米,回头问:“咋了?出啥事了?” 胖子咬牙切齿:“方承宣那 ** ,我就替您说了几句话,他就跑去告状,杨厂长让我去扫厕所!师父,您再不回去,后厨就没您的位置了!” 何雨柱手一抖,花生米掉在桌上:“我走了,后厨没事?” 胖子摇头:“一点乱子都没有。” 何雨柱脸色一沉,眉头拧成疙瘩:“方承宣怎么会管后厨?谁教他的?” 胖子想了想:“您走后,他叫刘嵐出去了一趟,会不会是她……” 何雨柱捏碎一颗花生,冷笑:“不急,方承宣算什么东西?后厨的事儿多著呢,看他能撑几天!” 胖子急了:“师父,您先回去吧!我被调去扫厕所,没您撑腰,我回不去了啊!” 何雨柱摆摆手:“放心,有我在,少不了你的。 你先干几天別的。” 胖子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嘆气:“那您可別忘了徒弟……马华现在还好好的呢!” 何雨柱眼神一冷:“放心,你的忠心,师父记著呢。” 等胖子走后,何雨柱酒也喝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门都没关,直奔轧钢厂。 另一边,刘嵐得了选人的差事,越想越不对劲,趁没人时偷偷去找李厂长。 “老李,你说方承宣这是什么意思?” 刘嵐一脸困惑。 李厂长一把搂住她,笑道:“管他什么意思,他让你选人,你就选唄。” 刘嵐靠在他怀里,手指戳著他胸口:“我就是想不通,他干嘛让我安排人?” 李厂长亲了她一口,解释道:“第四食堂的经理本该是傻柱,可他那臭脾气,连杨厂长都不放在眼里,杨厂长怎么可能让他当?方承宣知道你跟我的关係,把选人的事交给你,就是在向我示好呢!” 刘嵐眨了眨眼,"底下还有这么多门道?" 李厂长俯身低语:"你藏不住事,出去別乱说。 方承宣第一天来就摸清杨厂长需要傻柱做菜,还知道咱俩的关係。 这人不好惹,小心被他收拾了还蒙在鼓里。” 刘嵐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方承宣真有这么厉害?看著才二十二岁,说话温温柔柔的,哪像狠角色?" 李厂长轻笑:"没两把刷子敢接食堂经理的担子?不厉害能在第一天就把傻柱的徒弟胖子赶出后厨?"他冷哼一声,"等著瞧吧,只要方承宣在轧钢厂后厨,傻柱迟早也得滚蛋。” 刘嵐抿著嘴点头:"明白了,我在后厨会对他客气点。” 李厂长搂著刘嵐温存片刻,整理著衣领说:"后厨临时工名额,可以安排你弟弟。 让他勤快点听方承宣的话,说不定能转正。” "真的?方承宣有这本事?"刘嵐眼睛发亮。 李厂长胸有成竹:"方承宣现在得杨厂长器重,再加上我暗中推一把,这事准成。” 下午四点,后厨渐渐热闹起来。 方承宣进门时,看见刘嵐身边站著个靦腆少年。 "方经理,这是我弟弟刘杨,十八岁,能吃苦。”刘嵐笑容殷勤,眼里带著討好。 方承宣微微頷首,心中暗喜:"这经理位置算是坐稳了。”表面却不动声色:"接替胖子的活儿吧,有不懂的就问你姐。” 刘嵐赶忙推了弟弟一把:"快叫方经理!以后要像对师父一样听话。” "方经理。”刘杨怯生生地喊道。 后厨井然有序地忙碌著。 轧钢厂外的小巷里,何雨柱来回踱步,不住张望:"今晚招待兄弟厂,没我掌勺,看方承宣怎么收场!"他幻想著等方承宣搞砸后自己去救场,趁机夺回经理位置,不禁笑出声来。 "哟,这不是助人为乐的傻柱吗?"许大茂骑著自行车经过,阴阳怪气道:"听说你亲手把方承宣捧上经理宝座,可真是活雷锋啊!" 何雨柱抡起拳头:"找揍是不是?" 许大茂梗著脖子:"现在可不是从前了,你敢动手我就送你吃牢饭!"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经揪住他衣领拽下车,拳脚相加,最后一脚狠狠踹在许大茂裤襠。 "啊——"许大茂惨叫变调,蜷成虾米。 没过多久,许大茂带著执法人员返回,指著何雨柱手腕的抓痕嚷嚷:"这就是证据!要么他赔钱,要么蹲局子!" "赔个屁!有本事抓我啊!"何雨柱梗著脖子叫囂。 咔嚓一声, ** 锁住他手腕。 执法人员冷笑:"如你所愿。” 许大茂眉飞色舞地补刀:"这暴力狂还砸过邻居家门,嚇唬小孩,就该多关几天!" 何雨柱这才慌了神:"是许大茂先挑事的!" "少废话!"许大茂恶狠狠打断,"必须严惩这种社会败类!" 执法者推了推何雨柱的肩膀:"除了手上的伤,还有哪里受伤?老实交代。” 正值轧钢厂下班时间,工人们陆续走出厂门。 第一批下班的工人看见何雨柱被执法者控制,纷纷驻足观望。 "傻柱这是犯什么事了?怎么被銬上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执法者趁机普法:"打人是违法行为,根据治安条例要拘留半个月。 大家引以为戒,不要隨便动手。” 被眾人围观的何雨柱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抬腿驱赶:"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再看连你们一起打!" 执法者厉声呵斥:"当著我的面还敢威胁人?看来半个月都关少了!"说完便押著何雨柱离开。 许大茂望著何雨柱被带走的背影,幸灾乐祸地咧嘴一笑,却不小心扯到伤口,疼得直抽气。 他转身往轧钢厂走去,何雨柱被抓的消息很快传开。 胖子刚下班就听到这个消息,惊得瞪大眼睛:"师父被抓了?要关半个月?那我还能回后厨吗?"他懊恼地嘀咕著。 第6章 后厨 后厨里,方承宣正带著马华和刘杨准备杨厂长招待客人的晚宴。 菜单包括四凉四热一汤:凉拌黄瓜、莲菜、豆芽、变蛋;辣炒排骨、西芹莲菜小炒肉、水煮鱼、红烧肉;还有一道鱼肉丸子汤。 这些菜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讲究,方承宣一点都没剋扣杨厂长特批的食材。 "把菜端上去吧。”方承宣洗完手吩咐道。 马华送完菜回来传话:"经理,杨厂长请您过去。” 正在清洗灶台的方承宣停下动作,解下围裙:"你们把剩下的收拾乾净。”说完便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许大茂高亢的劝酒声:"能跟各位领导喝酒是我许大茂的福气!我敬酒的规矩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方承宣突然想起,原著中这场宴会后,何雨柱把醉酒的许大茂绑了起来。 现在换他掌勺,不知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敲门进去后,杨厂长热情介绍:"这就是我们食堂新来的经理,手艺一流。 来,小方,敬各位领导一杯。” 方承宣举杯微笑:"承蒙各位领导赏识,这是对厨师最大的肯定。” 几位领导见他举止得体,对比往日桀驁的何雨柱,顿生好感。 有人邀请他去其他厂做饭,方承宣巧妙回应:"这得听杨厂长安排,我是他的兵。”引得眾人开怀大笑。 杨厂长高兴地拉他入席,一一介绍在场领导。 方承宣礼貌问候,安静陪坐,看著许大茂夸夸其谈。 宴会结束后,许大茂已经烂醉如泥。 杨厂长对方承宣说:"菜做得很好,三个月后给你加薪。 麻烦你送许大茂回去。” "谢谢厂长。”方承宣转头对徒弟们说:"剩下的菜你们分了吧,我送许大茂回家。” 马华和刘杨又惊又喜:"经理您不要吗?" "你们辛苦了。”方承宣搀著许大茂往外走,在厂门口遇见张阳德。 "张大哥还没走?"方承宣有些意外。 张阳德目光闪烁:"厂里还有点事。 你这是......" "送醉酒的邻居回家。”方承宣笑道,"本想请你吃饭的。” 张阳德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帮忙:"厂里的事不急,我帮你扶他。” 方承宣鬆开手,嘴角微扬:"张大哥真是帮大忙了,许大茂这体重实在够呛。” 他活动著左手腕,看著张阳德搀扶许大茂的吃力模样,心里门儿清——这位邻居是衝著何雨柱的饭盒来的。 自从何雨柱当上食堂经理,每晚带回的饭盒就成了香餑餑,今天厂长宴客,张阳德准是闻著味儿来蹲守的。 见占不著便宜就敷衍了事,听说有饭吃立刻换了副嘴脸。 方承宣揉著手腕暗笑,这四合院的人情世故,当真精彩。 "说好的,找到工作就请张大哥吃饭。”方承宣走在旁边,任由张阳德齜牙咧嘴地架著醉汉。 张阳德突然盯著他:"方承宣,傻柱被警察銬走了,是你举报的吧?" "什么?"方承宣猛地停步,眉头紧锁,"何雨柱被抓了?" "装什么糊涂?"张阳德眯著眼打量他,"听说因为打架, ** 都亮出来了。” 方承宣耸耸肩:"我今早才去轧钢厂报到,忙著准备领导晚宴,哪有閒工夫管这些。”说著话锋一转,"张大哥想吃点什么?我先去买菜。” 听到"排骨五花肉"的承诺,张阳德眼睛发亮,殷勤地把许大茂往肩上扛:"你儘管去!" 从鸽子市回来时,方承宣提著沉甸甸的网兜:两斤五花肉滋滋冒油,排骨在黑鱼旁晃荡,芝麻官白酒和橘子水碰得叮噹响。 厨房很快飘出诱人香气,引得张阳德扒著门框直咽口水。 "给老太太送完饭就开席。”方承宣拎著四个铝饭盒出门,回来时看见张阳德已经撕下排骨上的最后一丝肉。 "你小子够意思!"张阳德灌著白酒,突然压低声音:"我小姨子的事......" "刚上班哪敢想成家。”方承宣笑著推过剩菜,"带回去给嫂子尝尝?" 送走兜里揣满打包盒的张阳德,方承宣去接方怜云时撞见了易中海。 一大爷正对著装睡的聋老太太干著急:"傻柱要记恨您养老的事......" "与我无关。”方承宣牵起妹妹转身,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到门口,就听见易中海扯著嗓门嚷嚷:"老太太,整个院里就傻柱能给您养老,那方承宣就是个祸害!这是大伙儿联名的 ** 书,都同意把他撵出去,就差您签字了!" 方承宣正要敲门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眯起。 "老太太,为了傻柱,也为了您自个儿的晚年,赶紧签了吧!让咱们大院恢復往日的安寧!"易中海的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啥?以后不送饭了?不送拉倒!老婆子我有粮本,不差这口吃的!"屋里传来老太太装聋作哑的声音。 易中海气得直喘粗气,压著火道:"老太太,您这是何必呢?自打方承宣来了咱们院,都进去三个了!这还了得?" 老太太继续装糊涂:"啊?了得,你还送?" 门外的方承宣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抬手轻叩:"老太太,醒了吗?" "醒啦,进来吧。”老太太瞬间不聋了。 方承宣推门而入,看见易中海正背对著他,胳膊一上一下地比划著名。 "早啊。”方承宣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把饭盒放在桌上。 方怜云蹦蹦跳跳跑过来,举著橘子糖往老太太嘴里塞:"祖奶奶吃糖!" "乖,你自己吃。”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 方承宣打开饭盒,鱼肉粥的香气顿时飘满屋子。 易中海盯著饭菜,眉头拧成了疙瘩。 "怜云给的您就吃,这孩子难得这么大方。”方承宣笑道。 老太太摸摸怜云的头:"咱们怜云最懂事了。” "老太太,今天我得去找趟王主任,看能不能请个保姆。 怜云先在您这儿待一天。”方承宣说著,帮怜云把糖放在饭盒盖上。 见小姑娘把仅有的两颗糖分出一颗,方承宣心里软成一片。 他递过筷子:"我现在是食堂经理,多养个人不成问题。” 老太太手上一顿,飞快地瞄了他一眼。 "当初我混帐的时候,是您收留怜云。 人无完人,您不会没人养老的。”方承宣语气平静。 老太太別过脸去,悄悄抹了把眼睛。 "哥去上班了,晚上给你带只小狗。”方承宣弯腰对怜云说。 "真的吗?"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开心地直蹦躂。 易中海阴沉著脸摔门而去。 老太太望著晃动的门帘,长长嘆了口气。 院门口,许大茂看见方承宣就扭头上车走了。 张阳德搓著手说:"听说昨晚开会要赶你走......" "呵,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方承宣瞥见易中海的身影,故意提高音量。 到了食堂,採购员王兴发急匆匆跑来:"经理!供货商突然断供了,库存只够撑三天!" 方承宣抬眼看他——这人脸上著急,眼神却稳得很。 他眼神一沉,嘴角绷紧,"你把供货清单和原来的供应商名单整理出来,这事我来处理。” 王兴发立即点头哈腰:"好的经理,我这就去准备。”转身时脸上恭敬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讥讽。 方承宣看著王兴发的背影,嘴角微扬。 这个王兴发怕是忘了,他这个经理最初就是负责採购的。 "马华,刘杨,过来一下。”方承宣朝两人招手。 两人放下手中的活计,略显拘谨地走过来。 "经理,有什么吩咐?"马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承宣温和一笑:"別紧张。 马华,你在后厨也干了不少年头了,现在让你负责大锅菜,刘杨给你打下手,能胜任吗?" 马华紧张地搓著围裙:"炒是能炒,就怕味道把握不好。” "大锅菜的分量是固定的,你就按昨天的配比来。 我会把调料配好,你只管掌勺。”方承宣略作思考后说道。 马华仍有些犹豫:"经理,我怕搞砸了..." "放心,食堂食材不够,我得出去一趟,中午可能赶不回来。 已经跟厂长打过招呼了,你儘管放手去做。”方承宣拍拍他的肩膀,"要对自己有信心,就算味道差点也无妨。” 见马华还是没底气,方承宣转身从休息处拿出五瓶自製的老乾妈。 "这是我特製的酱料,就算不会做菜的人用了也能做出美味。 要是味道不对,加一勺这个就行。”他把酱料放在案板上,鼓励道:"大胆尝试,我相信你。” 又对刘杨说:"后厨就你们俩年轻,我打算重点培养。 你先跟著马华学。” 刘杨连忙点头:"我一定好好学。” 方承宣带著两人来到灶台前,详细讲解每锅菜的调料用量。 看著他们认真记笔记的样子,他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前往厂长办公室。 "厂长,供应商突然断供,食堂库存告急,我得出去处理。 中午可能回不来,让马华暂代主厨,饭菜味道可能会差些。”方承宣匯报导。 杨厂长先是一愣——以往何雨柱从不报备,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隨即笑道:"知道了,你去吧。 以后食堂你全权负责,我信得过你。” "谢谢厂长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方承宣诚恳地说。 杨厂长想起方承宣说是他的兵,又见他如此上心,笑著从柜子里搬出一箱汽水:"这是厂里发给领导的,你拿一箱去。 喝完把瓶子还到人事部。” "多谢厂长。”方承宣感激地接过。 离开时,抱著汽水穿过厂区,引来不少注目。 这个特別的待遇,让其他干部都对他刮目相看。 回到后厨,方承宣拿著供货单,对心怀鬼胎的王兴发说:"要不要一起去?" 王兴发乾笑两声:"经理,我也想去,但库房还得盘点..." "那你就好好盘点。”方承宣说完转身离开。 后厨眾人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又看看王兴发瞬间变色的脸。 刘杨碰碰姐姐刘嵐:"姐,王兴发明显要给经理使绊子。” 刘嵐摩挲著手中的汽水瓶:"方经理有本事,不用担心。”说完也离开了后厨。 方承宣把分剩的汽水送回四合院,边走边盘算:"轧钢厂的日常採购该怎么合理运作?"径直朝居委会走去。 居委会里,王主任正在劝解一个哭诉的中年妇女:"想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妇女抽泣道:"王主任,我真活不下去了。 老伴一走,过继的侄子就霸占房子把我赶出来。 我早年逃荒来的,早就没娘家了..." 方承宣尷尬地站在门口,正好撞见这一幕。 "是你啊。”王主任认出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继续对妇女说:"別想不开,居委会一定会帮你解决。” "怎么解决?我和老伴当年没领结婚证,他一走,我就成了外人..."妇女抹著泪说。 王主任面露难色。 那位中年妇女的处境確实棘手,对方坚称没有结婚证,咬定她只是家里的保姆。 "別著急,喝口水缓缓。”王主任递过茶杯,招呼同事过来照看她。 "小方怎么过来了?是为工作的事?实在抱歉,最近居委会太忙,还没顾上给你安排。”王主任用搪瓷缸倒了杯水递给方承宣。 第7章 方承宣接过水道谢 方承宣接过水道谢:"工作已经解决了,我现在是轧钢厂第四食堂的经理。 今天来是想请您帮个忙。” "当上经理了?"王主任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打量著方承宣。 方承宣笑道:"多亏杨厂长给机会。 您知道我家就剩我和怜云这小丫头,我上班后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想请您帮忙物色个靠谱的保姆,要年纪大些、爱乾净、人品好的。” "找保姆?"王主任眼睛一亮,瞥了眼角落里的中年妇女,急切问道:"你打算怎么请?" "包吃住,要全天在家,月薪十五块。”方承宣说著,注意到王主任的反应。 王主任立刻指著那妇女介绍:"她叫**英,四十五岁,勤快爱乾净,做饭带孩子都在行。 当年逃荒嫁到这里,没领证。 丈夫不能生养,过继的侄子不孝顺,丈夫一走就把她赶出来了。” 方承宣打量过去:黝黄的皮肤透著憔悴,衣裳虽旧却整洁,补丁都缝得规整。 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是个利落人。 "王主任推荐的人我信得过。 要是她愿意,今天就能跟我回去。” 王主任刚要起身,方承宣又补充:"有件事得说清楚——她可以跟养子来往,但不能带人上门。” "这是自然。”王主任点头去沟通。 不多时,**英突然扑通跪下:"主家买了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干!" 方承宣连忙闪身搀扶:"现在新社会不兴这个,您快起来。” 王主任也皱眉:"**英,你这样谁敢雇你?" 妇人踉蹌站起,哽咽道:"我就是...不想再没家了。” 方承宣温声道:"陈大娘,只要您好好干,这就是长期活计。” 看著**英抹泪去洗脸,方承宣转向王主任:"能跟我聊聊那几个供货商的情况吗?" 王主任详细说明后,方承宣若有所思地告辞。 门外,**英提著蛇皮袋怯生生喊:"少爷——" "叫名字就行!"方承宣赶紧制止,"现在不兴旧称呼,让人听见要惹麻烦。” 回到四合院,方承宣径直带著**英去见聋老太太。 屋里娄晓娥正逗著方怜云玩。 "这是新请的保姆陈大娘。”方承宣拉过妹妹,"以后她负责照顾你。 陈大娘,叫她怜云就好。” 小姑娘甜甜喊了声"大娘",**英紧张地应著:"**好..." 方承宣扶额:"就叫怜云。” **英望著方怜云,脸上不自觉地浮现温柔笑意,"怜云好。” "陈大娘,这两位是咱们院里的邻居,这位是聋老太太,这位是中院的娄晓娥,往后你们多走动。”方承宣介绍道。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朝**英友好地笑了笑,**英略显拘谨地点头回应。 方承宣轻轻揉了揉方怜云的脑袋,"乖,我先带陈大娘去安顿。” 方怜云乖巧点头,心里盘算著要问问祖奶奶关於保姆的事。 领著**英来到正房,方承宣掏出钥匙开门,"这是我住的屋子,平时我自己收拾。 旁边耳房给你和怜云住。” 他递过钥匙,指著厨房说:"这是小厨房,钥匙也给你。 日常用品我会准备,缺什么隨时跟我说。” **英连连点头。 "看你衣服上的绣花不错,会做衣裳?"方承宣注意到她的针线活。 "会的,针线活、做饭洗衣、种菜养鸡鸭都行。”**英赶紧回答。 方承宣转身进屋,取出两匹布和一床被褥,"这些布给你和怜云、老太太各做两身衣裳。 这是你的铺盖,再预支一个月工钱。” 看著整洁的耳房,**英眼眶发红:"您真是好人,我一定把怜云照顾好。” "院里除了刚才那两位,其他人不必太理会。 要是你儿子再来 ** ,儘管告诉我。”方承宣叮嘱道。 "到饭点就做你们三个的饭,多做些给后院那对祖孙。 我家不吃剩菜,不用留。”他又补充了几句。 交代完毕,方承宣来到老太太屋里,怀里抱著只小黄狗。 "小狗!"方怜云欢呼著跑过来。 "答应你的。”方承宣把小狗递给她,"要好好照顾它。” "我会像哥哥照顾我一样照顾小狗!"小姑娘郑重承诺。 方承宣向老太太告辞:"陈大娘待会过来,您多开导。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大哥再见!"方怜云挥著小手。 走出四合院,方承宣开始处理轧钢厂的採购问题。 跑了一天供应商,得到的都是推脱之词。 "真当离了他们就不行?"他冷笑著摇头。 夕阳西下时,方承宣回到轧钢厂后厨。 "方经理。”眾人纷纷问候。 忙完晚餐,刘嵐悄悄凑过来:"供应的事需要帮忙吗?" 方承宣抿了口茶:"倒是有个採买的职位,月薪三十五块。” 刘嵐眼睛一亮:"我能行?" "有我呢。”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笑了,"不过记住管住嘴。” 下班时,王兴发迎上来:"经理,供应问题要不要匯报厂长?" 方承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王兴发身上:"厂长把这事交给我办了,用不著你操心。” 王兴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乾巴巴道:"那是自然,方经理深得厂长器重......那我先回去了。”他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阴鷙,盯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毛头小子也配骑在我头上?这回看你如何收场!" 方承宣忽然驻足回首,王兴发慌忙堆起憨厚笑容。 两人目光相接,方承宣眼底泛起寒意,转身继续前行。 轧钢厂门口,许大茂正推著自行车与秦淮茹窃窃私语。 见方承宣经过,秦淮茹眼中迸出怨毒的火花,许大茂则別过脸装作未见。 "想要谅解书?你知道我要什么。”许大茂曖昧的声音隨风飘来。 秦淮茹咬著后槽牙:"只要你肯写......" 方承宣摇头冷笑,大步流星回到四合院,却见自家窗户碎裂,满地污秽。 陈大娘扑通跪地:"都怪我没看好家......" "新社会不兴这套。”方承宣皱眉扶起她,"您和怜云没事就好。”得知是聋老太太让保持现场,他眼中寒光乍现:"我出去一趟。” 途经中院时,棒梗朝他啐了一口:"活该!谁让你害我们坐牢!" "你乾的?"方承宣挑眉。 "就是我!你能拿我怎样?"棒梗叉著腰叫囂,突然瞥见地上飘落的存摺,一把揣进怀里溜了。 片刻后,执法所干警在贾家逮个正著——贾张氏正摩挲著存摺盘算取钱呢。 银 ** 咔嚓一响,棒梗当场嚇哭。 "方同志,这存摺是你家的吧?" "正是先祖父方康伯的。” 望著被押走的祖孙俩,方承宣抚平存摺褶皱,转头对陈大娘吩咐:"找木匠修窗户。”他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上次卖鱼的收入全搭进去了,但眼底的冷意更甚。 (执法所里,民警敲著笔录本:"贾张氏,上回偷窃案才过去多久?你这是要创造二进宫纪录啊?" “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她歇会儿吧,这都洗了八回了。” 聋老太太搂著方怜云坐在屋檐下,瞧见方承宣便喊道。 方承宣微微摇头,“陈大娘,已经够乾净了,您歇著吧,烧点热水给自己也洗洗。” **英这才停下手里的活儿。 木匠师傅来修窗户,方承宣把该扔的都扔了,洗过手便去厨房做饭。 饭菜上桌,他打开门前的灯,搬出汽水分给大家。 “厂里发的福利,一人一瓶。” 方承宣笑著撬开瓶盖,递给**英一瓶,惹得她又侷促起来。 正吃著饭,就见秦淮茹红著眼眶,身旁跟著一大爷易中天、何雨柱和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走来。 “陈大娘,您带怜云去外面走走,消消食。” 方承宣瞥见来人,转头对陈大娘说道。 陈大娘应声:“好。” 这时,聋老太太也打了个哈欠,起身道:“哎,我累了,你们年轻人聊吧。” 等人走后,方承宣看著来者不善的几人,右手撑在桌上,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问:“一大爷、秦淮茹、何雨柱、许大茂,你们这副架势,是想干什么?” “方承宣,你凭什么诬陷人?” 一大爷易中海板著脸,厉声质问。 方承宣轻笑,“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我怎么诬陷人了?” 易中海皱眉,“棒梗说了,那存摺是他捡的。” 方承宣嗤笑:“五百块的存摺,谁会隨便丟在外面让人捡?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他盯著易中海,眼神轻蔑。 “一大爷,执法者都没定我的罪,您哪来的权力定罪?再这么胡说,小心我告您誹谤。” 方承宣目光锐利,逼得易中海喉头一滚,不敢直视。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向来受人敬重,可偏偏在方承宣这儿屡屡碰壁。 这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稍一靠近就会被划伤。 “方承宣,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闹得这么僵?” 易中海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打圆场。 方承宣冷笑:“这话您该跟那些找茬的人说!要不是有人砸我窗户、偷我存摺,我会无缘无故送他们进去?” 易中海咬牙,“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方承宣差点笑出声,“照您这逻辑,我让怜云捅您一刀,反正她是个孩子,您死了也是白死?”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错了就是错了,孩子也得学会承担后果。” 方承宣语气平静,扫过满脸怨恨的秦淮茹、愤愤不平的何雨柱和看戏的许大茂。 “要是我真有罪,你们大可以去举报我。 除此之外,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以后別来烦我,嚇著怜云可不好。” 说完,他起身收拾碗筷,把剩菜归拢,朝躲在远处的邹长安招了招手。 “长安,这些菜你要不嫌弃,就拿回去。” 邹长安眼睛一亮,摇摇头:“谢谢方哥哥,我和奶奶吃过了。” “不要的话,我就倒了。” 方承宣淡淡道。 邹长安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接过:“那……谢谢方哥哥。” 方承宣自顾自地洗碗、搬桌子,全然无视一旁虎视眈眈的几人。 见方承宣油盐不进,秦淮茹泪如雨下,楚楚可怜地望向何雨柱。 她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哀求。 她知道,易中海靠不住,许大茂更指望不上,只能靠何雨柱了。 “傻柱,我该怎么办?我一个寡妇,命怎么这么苦啊……” 秦淮茹身子一软,倒在何雨柱怀里。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心疼道:“別怕,有我在!” 他转头瞪向方承宣,高声喝道:“方承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贾张氏和棒梗?” 方承宣挑眉,“何雨柱,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你又怎样?我告诉你,要是不放人,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挥著拳头,一脸凶相。 方承宣笑了,“你说,我现在去执法所告你威胁我,你会不会刚出来又进去?” 第8章 何雨柱一噎愣在原地你 何雨柱一噎,愣在原地:“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动不动就找执法者!” “不找执法者,难道任由你欺负?” 方承宣反问。 何雨柱哑口无言,他打不过方承宣,耍横也没用。 “方承宣!”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发颤,“只要你肯放过我婆婆和棒梗,让我做什么都行!” 方承宣毫不掩饰嫌弃,“我可没这么飢不择食。” “不过,你也別在我面前装可怜。 你婆婆进去待两年,对你只有好处——她可就棒梗一个孙子,总不能让独苗坐牢吧?”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秦淮茹眼神闪烁,赶紧低头掩住神色,放声大哭:“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傻柱,我该怎么办……” 哭著哭著,她突然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何雨柱火急火燎地搂著秦淮茹,神情焦灼不安。 易中海紧锁眉头盯著方承宣,"方承宣,凡事留一线,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方承宣直视易中海,面色冷峻:"一大爷真觉得,我这次放过贾张氏和棒梗,他们就能消停?" 易中海嘴唇紧闭,无言以对。 方承宣轻蔑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一大爷与其来管教我,不如去管束其他人。” 他凑近易中海耳边,压低声音:"您那点养老的盘算,我没兴趣掺和。” 易中海脸色骤变,踉蹌后退两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突然的举动引来许大茂的注意:"一大爷,方承宣,你们嘀咕什么呢?" 方承宣直起身,冷冷瞥他一眼,许大茂立刻噤声。 另一边,何雨柱搂著秦淮茹,愤恨地瞪著方承宣:"姓方的,你就这么铁石心肠?秦姐一个寡妇要照顾婆婆拉扯三个孩子,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方承宣讥讽道:"当初你们欺负方怜云时,怎么不见这份善心?" 何雨柱语塞:"那是...那是你的家事..." "现在不也是你的家事?"方承宣眼神轻蔑,"你倒是管得挺宽。” 何雨柱被懟得哑口无言,憋红了脸吼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条件隨你开!" 方承宣目光如冰:"我要的很简单——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 他一把揪住何雨柱衣领:"凭什么放过?被砸的不是你家,受惊的不是你妹!" 何雨柱被这气势震慑,结结巴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方承宣鬆开手,冷笑道:"那也得看对谁。 你能保证他们以后不再惹事?" 见何雨柱低头不语,方承宣转身就走:"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犯了,就別想全身而退!" 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脸色阴沉,只有许大茂暗自窃喜。 当晚,何雨柱屋里。 秦淮茹抹著眼泪:"一大爷,傻柱,难道真要让我婆婆和棒梗坐牢?" 何雨柱咬牙切齿:"那小子油盐不进,看来是不会写谅解书了。” 易中海沉声道:"这人留著就是个祸害。 明天我去居委会,想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 秦淮茹泪眼婆娑:"能行吗?" 何雨柱眼中闪过狠色:"不管行不行,先试试。 明天我非得让他尝尝厉害!" 与此同时,刘嵐正依偎在李厂长怀里。 "老李,方承宣说要让我当採买..." 李厂长抚著她的秀髮笑道:"王兴发给他使绊子,他这是要反击了。 你告诉他,这个採买你当定了。” 次日清晨,方承宣推开房门,发现冷柔已经备好了早饭。 “陈大娘早。” 方承宣微笑著问候。 **英靦腆地笑了笑,“早,早饭已经做好了,要不要现在端上来?” 方承宣点头应下。 饭后,他叮嘱道:“院子里那些人不用理会,照顾好自己就行,有事我来处理。” **英认真点头:“我明白,会好好照顾怜云的。” 方承宣补充道:“也要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就去聋老太太那儿避一避。” **英再次点头。 方承宣没再多说,起身出门前往轧钢厂。 轧钢厂后厨。 方承宣刚进门,就看到何雨柱站在案台前。 何雨柱放下刀走过来,语气带著恳求:“经理,以后后厨的事我都包了,你能不能放过贾张氏和棒梗?” 方承宣眯了眯眼,“何雨柱,你这是在用工作威胁我?” “后厨负责两千多人的伙食,要是出了问题,你至少得坐两年牢,厨师证也会被吊销,这辈子都別想再掌勺。” 他冷冷盯著何雨柱,嘴角带著讥讽:“为了一个还没娶进门的寡妇,值得吗?” 何雨柱咬牙怒道:“方承宣,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方承宣嗤笑一声:“你有同情心,所以到现在还是光棍,十年后也一样。” 何雨柱气得抡起拳头:“你这话太过分了吧?” 方承宣慢条斯理地捲起袖子,何雨柱下意识后退一步。 结果方承宣只是接过刘杨递来的围裙,何雨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分?我还能更过分。” 方承宣语气冰冷,“比如去执法所举报贾家威胁我写谅解书,你说贾张氏和棒梗会不会罪加一等?你会不会再被关进去?” 说完,他不再理会何雨柱,径直走向案台开始忙碌。 后厨眾人低头干活,谁也不敢插话。 刘嵐见状,站出来指责何雨柱:“傻柱,你別欺负经理脾气好!再这样我去找厂长了!” 何雨柱气得脸颊抽搐:“你懂个屁!方承宣算什么好人!” 他狠狠摔下围裙,怒气冲冲地离开。 方承宣暗自摇头,要不是工人铁饭碗,何雨柱这种態度早就被开除了。 备好饭菜后,方承宣收拾乾净,准备出门。 刘嵐凑过来討好地笑道:“经理,我问过了,人家说我挺能干的。” 方承宣淡淡点头:“知道了,以后別乱传话,也別瞎掺和。” 刘嵐赶紧保证:“我一定管住嘴,听您的安排。” 方承宣拍了拍衣服:“对了,有自行车吗?借我用用。” “有!我让刘杨推到厂门口等您。” 刘嵐连忙答应。 方承宣道谢后离开后厨。 他刚走,王兴发就找了过来,听说方承宣出去了,皱眉嘀咕:“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那些供应商怎么没动静了?” 他想了想,推著自行车跟了出去。 躲在厂门外的人群后,王兴发看到刘杨把自行车交给方承宣。 方承宣骑车回四合院取了钓具,直奔什剎海。 王兴发一路尾隨,见他真的在钓鱼,眉头紧锁。 方承宣选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刚拿出鱼饵,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小子,可算等到你了!” 方承宣一惊,右手握拳,面上镇定:“你是?” 抓住他的人正是上次钓鱼时见过的老者警卫员邱高杰。 邱高杰笑道:“不记得了?上次你送鱼饵给那位老爷子,我就站在旁边。” 方承宣点点头:“有事?” 邱高杰爽快道:“我叫邱高杰,老爷子想请你吃个饭,有空吗?” 方承宣皱眉,挣了挣手腕:“抱歉,我还有事。” 邱高杰挠头:“別紧张,老爷子就是喜欢你的鱼饵,想交个朋友。” 方承宣无语:“卖鱼饵可以,一块钱一个,要多少?” 邱高杰眼睛一亮:“你有多少?” “一盒一百个,保质期三个月。” 方承宣递过鱼饵盒。 邱高杰毫不犹豫:“全要了!钱没带够,跟我回家拿?” 方承宣冷笑:“人贩子都这么骗人的。” 邱高杰大笑:“那去商店,我打电话让人送钱来?” 方承宣嘆了口气,知道躲不过,只好妥协:“行吧,走吧。” 什剎海旁的餐馆里,方承宣倚窗而坐,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他暗自懊悔:那盒鱼饵真不该给出去。 正垂头丧气时,一个穿中山装的挺拔身影径直走向他和邱高杰的座位。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儒雅中透著英气,步伐沉稳如松。 "这位就是卖鱼饵的同志吧?我是容文曜。” 方承宣微微点头:"是我。” 容文曜递过百元钞票:"这盒我全要了。 日后还想购买,去哪寻你?" "方承宣,轧钢厂职工,住厂区四合院。”他略作迟疑答道。 目送方承宣骑车离去,邱高杰不解:"就这么让他走了?老爷子为何不见?" 容文曜望向窗外:"老爷子见他神色抗拒,便没下车。” 此时方承宣绕回什剎海,將渔获换成钱票后,总觉得有人尾隨。 回到四合院交代完家事,便赶回轧钢厂。 后厨里,刘嵐凑过来八卦:"许大茂在仓库被扒得只剩裤衩!"方承宣会心一笑:"准是何雨柱的手笔。” 忽有生面孔来传话:"杨厂长让你去仓库。” 方承宣不急用餐,等眾人备好午饭后才动身。 找到仓库时,警觉地闪开背后偷袭—— "砰!" 偷袭者撞开虚掩的库门,里面传来何雨柱的惊呼:"別扒了!方承宣在外头!" 门开后,方承宣冷眼扫过眾人:"杨厂长不在?那我改日再来。” 被扯著裤腰的何雨柱急喊:"大姐们快拦住他!" 当先衝来的女工被他格挡倒地,顿时激起眾怒:"你敢打女人?" "正当防卫。”方承宣目光如霜,"我不喜旁人近身。” 那女人被推倒在地,脸上写满愤恨,指著方承宣尖叫道:"什么正当防卫!姐妹们別愣著,揍他!打女人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大姐这才反应过来,气势汹汹地朝方承宣扑去。 方承宣嘴角勾起冷笑。 男人天生力气就比女人大,平时不过是让著她们,更別说他还跟退伍老兵学过格斗。 "打人啦!方承宣打女人啦!" 最先摔倒的大姐见七八个人都被撂倒,扯著嗓子喊起来。 方承宣整了整衣襟,冷眼旁观。 轧钢厂的工人们闻声赶来,看到满地哀嚎的大姐们和站著的方承宣,都瞪大了眼睛。 "正阳,方承宣打我们!"有人的丈夫在场,立刻告状。 那男人顿时暴跳如雷:"方承宣,你敢动我媳妇?" 方承宣眼神一凛,抬腿就把人踹飞出去。 "正阳!"女人撕心裂肺地尖叫。 "嘶——" 围观群眾倒吸凉气。 地上那几个大姐这才意识到方承宣对她们手下留情了。 "怎么回事?听说有人打架?"杨厂长沉著脸走来。 挨打的女人抱著丈夫哭诉:"厂长,方承宣打人!您看我们都被他打了!" 杨厂长扫视一圈,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方承宣平静地说:"今天有人假传您的命令,骗我来库房。 何雨柱想推我进去,结果自己摔进去被里面的大姐们扒光了衣服。” "我见您不在就去办公室,这些大姐非要拉扯我。 第9章 我在乡下跟 我在乡下跟老兵学过防身术,条件反射就把她们推开了。” 杨厂长眉头紧锁:"我什么时候叫你了?" "您可以问问后面那位,后厨的人都看见是他传的话。”方承宣指向躲在杨厂长身后的人。 那人缩著脖子承认:"是何雨柱逼我的!他说不照做就剋扣我的饭菜!" 杨厂长怒视只穿著裤衩的何雨柱:"你们躲在库房干什么?为什么要拉扯方承宣?" 大姐陈如云硬著头皮说:"何雨柱说方承宣欺负女人,我们想给他个教训。” "我欺负谁了?"方承宣反问。 陈如云支支吾吾:"欺负...何雨柱,你说他欺负谁了?" 方承宣冷笑:"替人出头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周围响起嘘声,陈如云涨红了脸。 何雨柱梗著脖子狡辩:"你心里清楚!"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心头一跳,赶紧上前打圆场:"柱子你胡说什么呢!方承宣什么时候欺负女人了?" 她背对眾人,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只得改口:"我就是看他不爽!凭什么他一来就当经理?我故意说他欺负女人,就是想教训他!" "何雨柱!我把你当朋友才信你,你居然利用我!"陈如云咬牙切齿。 其他大姐也怒目而视,这才明白被当枪使了。 "杨厂长,今天是我糊涂,我向方经理道歉。”陈如云爽快认错。 方承宣语气缓和:"大姐也是好心,女人弱势,正需要您这样仗义的人。” 陈如云感动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又狠狠瞪向何雨柱。 "厂长,这事我带头,要罚就罚我!" 其他大姐也纷纷表態:"我们都有错,要罚一起罚!" 杨厂长看著这群平日囂张的大姐低头,心里暗爽。 方承宣这事办得真漂亮! “所有人通报批评一次,何雨柱记过处分,累计三次记过直接开除,我们厂容不下这种害群之马!” 杨厂长对女工们网开一面,唯独对何雨柱毫不留情。 何雨柱低著头,胸口剧烈起伏,强压著怒火。 杨厂长处理完便离开了。 方承宣瞥了眼何雨柱,又望向通风报信的人。 怕被抖勺? 他记住了。 “陈大姐,刚才下手重了,这五块钱拿去给大家看看伤,买点药膏。” 方承宣掏出钱递给陈如云。 陈如云满脸愧疚:“是我们有错在先,你正当防卫是应该的。” 她摆手拒绝,带著女工们离开。 方承宣收起钱,轻蔑地扫了何雨柱一眼,转身就走。 何雨柱咬牙切齿:“杨厂长偏心!方承宣打人屁事没有!都是小人!尤其是方承宣,你给我等著!” —— 傍晚,轧钢厂下班。 方承宣整理好后厨,迎著晚霞走向大门,恰好撞见何雨柱。 何雨柱恶狠狠瞪著他:“方承宣,咱们走著瞧!” 方承宣望著他远去的背影,轻嗤一声:“蠢货。” 半路上,许大茂骑著自行车掠过。 方承宣摸了摸口袋里的150块钱,喃喃道:“得找杨厂长弄张自行车票。” —— 四合院后院。 方承宣刚到家,就见两名陌生女子坐在门前。 “哥!” 方怜云飞奔过来。 陈大娘**英起身介绍:“这位姑娘是来找你的,那位是邻居家的妻妹。” 方怜云紧紧抱住方承宣的脖子:“我要跟哥哥一起。” 方承宣点头,目光扫向两名女子—— 一人穿著碎花外套,相貌 ** ;另一人身著深蓝羊绒裙,明艷夺目,宛如画中走出。 “我是林巧巧,我姐夫常夸你呢!” 碎花衫女子热情搭话。 方承宣冷淡頷首,转向那位明艷女子:“请问你是?” 女子伸出手,笑意盈盈:“容心蕊。” 方承宣虚握一下:“方承宣。” 容心蕊眼中闪过讶异——很少有人会回应她的握手礼。 “我想买你的鱼饵,” 她眨眨眼,“量大能优惠吗?” 方承宣太阳穴一跳:“半价,每天限购十份。” 容心蕊嘟囔:“才十个呀……” “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她赶紧掏出五块钱。 方承宣把钱塞给方怜云,对容心蕊道:“稍等。” 容心蕊乖乖点头,眸中漾起好奇的光。 方承宣看了容心蕊一眼,转身进屋取出十个鱼饵,隨手用纸包好递给她。 容心蕊接过鱼饵,笑吟吟地道谢后翩然离去。 方承宣目送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承宣,饭菜都做好了,现在端出来吗?"陈大娘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头问道。 "好。”方承宣淡淡应声,隨即转向林巧巧,直视她期待的目光直言:"我们要吃饭了,就不留林姑娘了。” 林巧巧笑容凝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方承宣不再理会,自顾自將桌子搬进檐下。 林巧巧委屈地咬著嘴唇,泫然欲泣地转身离去。 饭后,方承宣让 ** 英给聋老太太送去一份饭菜,又让她把剩菜问问邹长安要不要。 牵著方怜云的手,兄妹俩出门散步消食。 张家这边,林巧巧气鼓鼓地衝进门。 正在吃饭的张阳德夫妇惊讶道:"怎么回来了?" "方承宣说要吃饭就把我赶出来了!"林巧巧愤愤不平地坐下,"姐夫你不是说要介绍我们处对象吗?哪有这样对待对象的?今天还有个狐狸精来找他,给了他五块钱呢!" 张阳德与妻子对视一眼,解释道:"那姑娘一看就是正经人家,肯定是有正事。 方承宣这两年確实没打算结婚,你要真看上他,得自己多下功夫。” 林勤勤推了丈夫一把:"你就不能帮著说说?" "我?"张阳德失笑,"这大院里谁能说得动方承宣?他可是轧钢厂经理,月薪五十块,三个月后还要涨。 家里顿顿有肉,刚才还给妹妹五块钱零花。 这样的条件,你要想嫁给他,得靠自己本事。” 次日清晨,方承宣照常去上班。 林巧巧立刻凑到 ** 英身边献殷勤:"大娘,我帮您扫地。” ** 英皱眉躲开,林巧巧又抢著要洗碗。 ** 英终於冷下脸:"我们不熟,不用你帮忙!"说完快步带著方怜云去了聋老太太屋里,全程对林巧巧充满戒备。 林巧巧恼羞成怒地踢了一脚水槽:"不过是个保姆,等我嫁给方承宣,第一个辞了你!" 她拿著两个苹果去敲聋老太太的门,笑著要给方怜云。 ** 英一把拉过小姑娘:"怜云不要乱接別人东西,想要什么跟你哥说。” 林巧巧脸色骤变:"你一个保姆凭什么做主?" "那你又是方家什么人?"** 英反唇相讥,"装什么熟络?" 聋老太太看著剑拔弩张的两人,笑呵呵打圆场:"这是聊什么呢?可別在我这儿吵起来。” 两人立刻安静下来,方怜云左右张望,往聋老太太身边靠了靠。 聋老太太轻抚方怜云的头髮,抬眼望向林巧巧:"张家媳妇有心了,苹果我收下,屋里还有客人,就不多留你了。” 林巧巧挤出一丝笑容:"那老太太您歇著,改天我再和嫂子一起来看您。” 此时方承宣已到轧钢厂,全然不知家中发生的插曲。 他一进厂区就察觉到异样,工人们交头接耳,见他经过又纷纷避开。 "方经理!"刘嵐急匆匆从后厨跑来,"厂里都在传要断粮了,说是您得罪了供货商!" 方承宣微微点头:"所以刚才那些人是在议论这事?" "可不是嘛!"刘嵐急得直搓手,"听说有人要联名找杨厂长撤您的职!" 方承宣轻笑:"继续留意动向,隨时匯报。” "您放心!"刘嵐连连点头,又忍不住追问:"可王兴发说供货商放话了,只要您还在位就不给轧钢厂供粮..." "小事。”方承宣掀开后厨门帘,"让他们闹去。” 备餐时,他忽然吩咐:"昨天来传话那人,记得给他抖勺。” 眾人会意点头——这招他们跟何雨柱学得嫻熟。 休息时,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忽然挑眉:"这次断供的事,院里那几位莫非也掺和了?" 正思索间,一个生面孔掀帘进来:"方经理,杨厂长请您去办公室。” 方承宣整了整衣襟前往,在敞开的门前轻叩。 "粮食问题迫在眉睫啊。”杨厂长面色凝重,"几个食堂经理都反映明天就要断炊了。” "已安排妥当,明日准时到货。”方承宣从容应答。 杨厂长转动钢笔:"几千號人的伙食..." "您栽培的人,绝不会让您难做。”方承宣的话让厂长神色稍霽。 离开时撞见鬼祟的何雨柱和胖子。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何雨柱梗著脖子叫囂。 方承宣冷眼扫过:"再擅离职守,我就提请调岗。” "先保住你的位子再说吧!"何雨柱啐了一口。 回到后厨,王兴发假惺惺凑近:"经理,粮食有著落了?听说其他食堂都要弹劾您呢。” "下午到货。”方承宣似笑非笑。 王兴发表情僵住,暗自咬牙:"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傍晚时分,王兴髮带著几个食堂经理闯进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宋岳山抢先发难,"必须立即撤换方承宣!" "怎么回事?"杨厂长皱眉。 "仓库见底了,工人们都要闹起来了!"宋岳山高声嚷道。 "今天工人饿肚子了?"杨厂长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眼中似有火焰在燃烧。 宋岳山连忙摆手:"那倒没有,但明早的粮食肯定不够了。 我去第四食堂找方承宣,结果他一下班就走人,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说著,脸上写满愤懣。 其他人纷纷附和: "厂长,方承宣太年轻,根本担不起这担子。” "几千號工人要是断了粮,厂里还怎么运转?" "当初就不该提拔他,第四食堂没经理时好好的,他一上任就得罪供应商。” "要我说,谁有本事解决粮食问题,谁就当这个经理。 方承宣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眾人七嘴八舌间,杨厂长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拍案而起:"工人们饿著了吗?你们在这儿闹什么?身为干部,不想著稳定人心解决问题,反倒跑来我这里 ** ?不想干了就滚蛋!"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下,眾人顿时噤若寒蝉。 宋岳山支支吾吾道:"可要是方承宣解决不了......" "我是厂长都不急,你一个食堂经理急什么?"杨厂长冷冷打断,"管好你的后厨就行,少操閒心!明天自有分晓,都给我出去!" 见宋岳山还不死心,杨厂长勃然大怒:"轧钢厂的 ** ,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从今天起,全厂食堂只设一个经理,就是方承宣!你们统统降为普通厨师!" 宋岳山瞪大眼睛:"厂长,明明是方承宣的错,您怎么能......" "你们几个经理拿著同样的工资,遇到问题不想办法解决,反倒来逼宫?"杨厂长冷笑,"方承宣已经搞定了供应商,粮食明天就到。 至於你们,不想干就去车间!" 第10章 另外两个经理顿时对宋 另外两个经理顿时对宋岳山怒目而视——好好的经理职位,就这么被这个蠢货搞没了! 次日凌晨四点,方承宣踏著夜色来到轧钢厂。 一车车粮食蔬菜陆续运进仓库,天亮前全部交接完毕。 "方经理,厂长请您去办公室。” 方承宣整理好单据,推门走进厂长办公室。 屋里除了杨厂长,还有財务、人事负责人,以及三个面色不善的男子。 "厂长。” 杨厂长笑著抬头:"粮食都到了?" 方承宣递上单据:"这是供货清单,请財务儘快结算,方便安排下月供应。” "价格比之前还便宜?质量呢?" "您放心,我都仔细检查过,只优不差。” 杨厂长满意地点头,对財务吩咐:"抓紧办手续,別耽误下个月进货。” 杨厂长打量著方承宣,越看越满意,笑著说:"方承宣,这次表现很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轧钢厂四个食堂的总经理,月薪九十元。 原先的三位经理降为普通厨师。” 方承宣略显惊讶,隨即微笑道:"多谢厂长信任,我一定不负所托。”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刚走出办公室,財务经理和人事经理就上前祝贺:"方经理,恭喜你半个月內连升两级!" 方承宣谦逊地笑笑:"运气好罢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改天一起吃个饭?"人事经理热情邀请。 方承宣爽快答应:"没问题,到时我亲自下厨。” 財务经理提醒道:"方经理,票据我先带回去。 下午下班前记得来財务取匯款单。” "好的,辛苦了。”方承宣点头致谢。 三人分开后,方承宣转身看向身后的三位前经理。 "各位管理的食堂照旧运作,有问题可以来第四食堂找我。”他的语气平静中带著疏离。 宋岳山冷哼一声甩袖离去,另外两人尷尬地笑了笑。 回到后厨,消息早已传开。 刘嵐第一个凑过来:"经理,您也太厉害了!这才几天就当上总经理了!"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刘杨更是满脸崇拜。 方承宣淡然道:"运气好而已。” 刘嵐压低声音:"听说昨晚其他食堂的经理带人去 ** ,把杨厂长气得够呛。 特別是宋岳山,跟王兴发关係好,闹得最凶。” 正说著,何雨柱和王兴发阴沉著脸走进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大家各忙各的。”方承宣吩咐道,"马华负责大锅菜,刘杨给你打下手。” 何雨柱重重地剁著菜板,王兴发则盯著满仓库的食材咬牙切齿。 另一边,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 "九十块的工资都快赶上八级钳工了。”秦淮茹咬著嘴唇说。 易中海皱眉:"又升职了?这下更难把他赶走了。” 宋岳山本想找其他两位前经理商量对策,却发现他们都避之不及。 回到后厨,他暴躁地吼道:"我今天不舒服!去找你们方总经理吧!"说完摔门而去。 "宋师傅身体不舒服?"方承宣放下手中的活问道。 前来报信的刘正信恭敬地回答:"宋师傅肚子疼得厉害,让我来请示您第三食堂的事。” 方承宣擦了擦手:"马华、刘杨,这边交给你们。 我去看看。” 来到第三食堂,方承宣看到食材都已备好。 刘正信递上围裙:"方经理,您炒菜,我们先出去。” 方承宣系上围裙:"不用迴避,想学的都可以留下来看。 以后总要有人接手。” 刘正信惊讶地问:"您要收我们为徒?" 方承宣摇头:"谈不上收徒。 愿意学我就教。”说完便开始示范。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覷,感动地说:"谢谢经理。” 刘正信眼眶泛红,嗓音有些嘶哑,专注地观察著方承宣的每个动作。 其余人纷纷道谢,脸上写满感激之情。 轧钢厂食堂的菜色远不如后世丰富,通常只有四道菜,主食不外乎馒头、米饭或麵条。 工人们从不挑剔,食堂做什么就吃什么。 菜餚出锅后,后厨人员將其端至窗口。 方承宣看向四人:"学得如何?明天让你们掌勺,敢不敢试试?" 刘正信使劲眨了眨眼,又掐了下大腿:"让我们来?" "我看过你们的刀工,虽不算顶尖,但也够格当厨师了。 厂里饭菜不必太讲究,味道好就行。”方承宣嘴角微扬。 只要肯学、用心学就好。 四个食堂中,难保其他两个不出状况。 马华现在能独当一面,刘杨却不行。 若这四人能上手,即便第一、第二食堂同时闹腾,他也不至於手忙脚乱。 "我明天试试。”刘正信抿著嘴,眼中闪过渴望进步的光芒。 方承宣頷首:"明天还是这几道菜,由你主厨。 现在有什么要问的?" 刘正信立即掏出记录本:"经理,您看我记的步骤对吗?" 方承宣接过本子,上面详细记载了每道菜的烹飪流程,包括下料时机、火候把控和翻炒次数。 "很用心,步骤都对,接下来就看实操了。”方承宣讚许道。 这个年代的人学习態度,远比后世认真得多。 刘正信像被老师表扬的学生,挺直腰板,憨厚的脸上洋溢著喜悦:"谢谢经理,我一定努力!" "你们也要加把劲,等准备好了轮流上灶。”方承宣对其他三人说。 "谢谢经理!"几人眼睛发亮,连声道谢。 方承宣交代道:"刘正信,以后宋岳山不在,第三食堂由你负责。 有事再找我,我先去其他食堂看看。” 刘正信郑重保证:"经理放心,我一定管好后厨!" 来到第二食堂,方承宣见眾人都站在厨房外。 "怎么都在这儿?"他挑眉问道。 有人回答:"李师傅带著儿子在里面炒菜,不让看。” 方承宣瞭然,转身走向第一食堂,同样看到等候的人群。 他远远望见,摇头轻笑离开。 晚餐交由马华负责后,方承宣去財务处办事。 刚回后厨,就听见刘嵐的大嗓门:"经理,杨厂长找您!" "知道了,收拾完就下班吧。”方承宣转身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敲门前,他弯腰在墙边放下两瓶自製辣酱。 "杨厂长。”方承宣进门后问道:"您找我?" 杨厂长示意他坐下:"中午和晚上的菜不是你做的?" 方承宣微笑解释:"宋师傅请假,我得去第三食堂。 中午是马华掌勺。” "何雨柱呢?"杨厂长追问。 方承宣抿嘴:"他连您的话都不听,会听我的?" 杨厂长眉头紧锁:"告诉他,不好好干就下车间!宋岳山也是,对你不满就是对我不满!" "好的。”方承宣点头,隨即提议:"本来想单独给您开小灶,又怕影响不好。 这样,我带了特製辣酱,拌饭特別香。” 杨厂长来了兴趣:"哦?" "正好带了两瓶,您尝尝?"方承宣说著出门取来酱瓶。 刚拧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整个办公室。 "真香!"杨厂长迫不及待尝了一口,连连称讚:"这酱拌饭我能多吃一碗!" "您喜欢就好。”方承宣笑道。 杨厂长坚持要给钱,方承宣婉拒后,不好意思地挠头:"厂长,我有个请求...厂里的自行车票,能分我一张吗?" "想买自行车了?"杨厂长笑著指他。 "是啊,来回不方便。”方承宣靦腆地笑,"还想请您帮忙留意缝纫机、收音机这些票证,毕竟我也该准备成家了。” 杨厂长忍俊不禁:"你小子,考虑得倒长远!自行车票先给你一张,其他的以后再说。” 杨厂长拉开办公桌左侧抽屉,取出一张自行车票递给方承宣。 方承宣满脸欣喜地接过票证,感激道:"多谢厂长。” "厂长放心,您对我的好我都记著。 大恩不言谢,以后豆豉酱管够!" 杨厂长再次被逗笑,"你小子不错,厂里的福利少不了你那份。” "那我先告辞了,厂长也早点休息。”方承宣礼貌地欠身。 走出厂长办公室,方承宣低头端详著手中的自行车票,嘴角微扬。 轧钢厂的人和事,倒也有趣。 他径直前往供销社,赶在关门前购置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骑著新车回到四合院时,引来一片艷羡的目光。 "哟,方承宣买车了?"正在院门口等候的张阳德立即迎上来。 他身旁的林巧巧也亦步亦趋地跟过来,红著脸轻唤:"方大哥。” 方承宣冷淡地点点头,转向正在抚摸车身的张阳德:"上下班不方便,就置办了一辆。” "可以啊!现在既是轧钢厂后厨经理,月薪九十块,又添置了自行车。”张阳德眼中难掩羡慕。 "张大哥若是想买,也不是买不起。”方承宣淡淡回应,將车推到屋檐下锁好,"忙了一天,我先去梳洗休息了。” 张阳德欲言又止,只得点头:"改日再聊。” 这时方怜云从聋老太太屋里跑出来,欢快地扑向方承宣:"哥哥回来啦!" "嗯,怜云今天乖不乖?"方承宣揉揉妹妹的脑袋。 "怜云可乖了,大黄也乖!"小姑娘笑得像年画上的福娃。 林巧巧突然插话:"方大哥,你家保姆太没规矩了。 我给怜云苹果,她居然拦著说不熟。” **英顿时手足无措,眼眶泛红。 "我家的事不劳外人操心。 再说,"方承宣冷冷扫过林巧巧,"我们本来就不熟。” **英惊愕地瞪大眼睛。 方承宣蹲下身认真教导妹妹:"记住,不要隨便收別人的东西。 想要什么哥哥都会给你买。” "如果有人说是哥哥让来的,或者带你去找哥哥,千万不能相信。 找不到哥哥和陈大娘,就去执法所求助。 知道吗?" 方怜云紧张地抱住哥哥:"怜云不要被卖掉!" "乖,以后出门都要带著陈大娘。”方承宣抱起妹妹,见她眼珠滴溜溜转,就知道小丫头在打什么主意。 "怜云今天很乖,有没有奖励呀?"小姑娘掰著手指,"早上那个苹果,我明明很想吃都没要呢。” 方承宣忍俊不禁:"明天给你带苹果回来。” "要三个!"方怜云眼睛一亮,"哥哥一个,怜云一个,祖奶奶一个!" "好,都听怜云的。”方承宣难得露出温柔笑容。 被晾在一旁的张阳德终於沉不住气:"方承宣,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承宣故作不解:"张大哥何出此言?" "別装糊涂!我妻妹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张阳德脸色阴沉。 方承宣似笑非笑:"张大哥这么聪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没有我引荐,你能当上轧钢厂经理?"张阳德提高声调。 方承宣面色骤冷:"念在往日情分,今日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你想忘恩负义?"张阳德不依不饶。 方承宣凝视著张阳德,目 ** 杂,“张大哥,你觉得隨便一句话就能把人塞进轧钢厂?” 张阳德被看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方承宣,你这是要忘恩负义?” 见对方开始胡搅蛮缠,方承宣轻嘆:“正因为记得你的情分,我才这样客气。 要是换成何雨柱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张阳德闻言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后退半步,脑海中浮现方承宣暴揍何雨柱的狠厉模样。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方承宣见他这副怂样,顺势给台阶:“天色已晚,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张阳强挤笑容应了声,转身就走。 林巧巧愣在原地,直到方承宣离开才慌忙追上去。 第11章 回到屋里的张阳德 回到屋里的张阳德一脚踹翻长凳,怒不可遏:“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他能进轧钢厂当经理?” “不知感恩就算了,我好心介绍对象还敢拒绝?” 他咬牙切齿,仿佛受了奇耻大辱,满脑子都是方承宣应该对他感恩戴德,最好把大半工资都孝敬他。 越想越气,张阳德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 另一边,方承宣带著睡著的方怜云回到院子,对 ** 英严肃道:“我请你来是照顾怜云,不是控制她。” ** 英低著头啜泣:“对不起...我害怕怜云喜欢林巧巧,就不要我了...” 方承宣冷声道:“我说过,只要你照顾好怜云,没人会赶你走。” ** 英抽噎著保证绝不再犯。 方承宣这才回房休息。 深夜,一阵砸门声惊醒方承宣。 只见醉醺醺的何雨柱在门外叫囂:“方承宣!老子迟早把你赶出轧钢厂!” 方承宣拎起何雨柱就往易中海家拖:“一大爷,要么你管,要么我送派出所。” 次日清晨,方承宣顶著黑眼圈上班。 何雨柱大摇大摆走进后厨,囂张地嗑著瓜子挑衅。 “杨厂长说了,不想干就去车间。” 方承宣淡淡道。 何雨柱冷笑:“去就去!方承宣,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方承宣眯起眼睛,招手叫来刘嵐:“去其他食堂看看,是不是出事了。” 刘嵐諂媚地点头,又小心翼翼问:“那採购的事......” 方承宣瞥了刘嵐一眼,语气平静:"急什么,该是你的跑不掉。” 刘嵐欲言又止,最终笑著点头:"经理说得对,我这就去忙。” 没过多久,刘嵐神色慌张地衝进后厨,压低声音对方承宣说:"经理,出事了!我听大院的人说,第一食堂和第二食堂的大师傅今天都没来上班,两个食堂全乱了!" "还有人说,昨晚何雨柱去找了宋岳山,后来又见了那两个食堂的大师傅。” 方承宣早就从何雨柱的態度里察觉到异常,但没想到这几个前任经理竟敢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帮人疯了吗? 食堂停摆,他们凭什么觉得这样就能逼他 ** ? "知道了,你去忙吧。”方承宣淡淡应了声,继续手上的活计。 刘嵐见他还在后厨不慌不忙,急得直跺脚:"经理,您真不去管管?" "管什么?又没人来找我。 既然没人找,说明他们自己能处理。”方承宣摆摆手,"別在这儿转悠了,看得我眼晕。” 他让其他人去窗口打饭,自己坐在后厨慢悠悠地喝茶。 何雨柱冷眼旁观,心里暗笑:三个食堂同时停摆,几千工人没饭吃,看杨厂长还怎么保你! 可看到方承宣悠閒的样子,他又犯嘀咕:这人怎么半点不著急?难道那边出了变故? 何雨柱越想越不安,扔下手里的瓜子就往外走。 刘嵐一直留意著两人动静,见状赶紧凑到方承宣身边:"经理,真不管了?那两个食堂明显在搞事情啊!" 方承宣抿了口茶,眼皮都不抬:"管好你的嘴就行,其他的少操心。” 刘嵐急得直咧嘴:"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方承宣抬眼扫她一下,"天塌不下来。” 何雨柱怕是忘了,这轧钢厂可不是他说了算。 就算食堂真出了岔子,一次失误就想把他赶走?未免太天真。 "本来还想找机会帮他们官復原职,现在看......都下车间去吧!" 蠢就算了,还被人当枪使。 这次乾脆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方承宣喝著茶,静候对方出招。 这要搁现代工厂,谁敢这么 ** ?早捲铺盖走人了! "方经理在吗?杨厂长请您去办公室。” 一个年轻工人走进后厨传话。 方承宣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来到厂长办公室。 只见第一、第二食堂的人挤满屋子,几个车间领导也在场。 "杨厂长,您找我?"方承宣敲门进来。 杨厂长脸色铁青:"食堂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食堂今早没开伙?" 方承宣一脸错愕:"不可能啊!四个食堂我都交给原来的大厨负责,今早我一直待在第四食堂,没人跟我说出问题啊!" 他转向那两个食堂的人,皱眉质问:"你们怎么回事?" 眾人低头不语,有人小声解释:"大厨没来,我们不会做饭..." "大厨不来,就没人想到通知我?"方承宣声音冷了下来。 他转头对杨厂长说:"这事是我疏忽了。 看来几位大厨对您的处罚有意见,要不......您还是让他们回来当经理吧,我怎么都行。” 这话无异於火上浇油。 杨厂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拍桌怒道:"不想干就別干!老李,把这四个人都给我下放到车间!告诉他们,再闹就直接滚蛋!" 车间主任苦著脸应下。 方承宣適时开口:"厂长別动怒,我这就去解决问题。” 他带著人匆匆离开,很快调集人手补上了两个食堂的空缺。 虽然耽误了些时间,总算没酿成大乱子。 事后,方承宣召集四个食堂的员工开会。 "从今天起,第一、第二、第三食堂的原大厨都会下车间。”他环视眾人,"原因,想必你们都清楚。” “轧钢厂发工资是让你们干活的,不想干就滚蛋,外面多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 方承宣扫视著后厨剩下的人,经过这场 ** ,再不安分的也该看清形势了。 “第四食堂我不在时由马华负责,所有人听他安排,有困难直接找我。” 方承宣开始部署。 马华立即应声:“明白,经理。” 方承宣转向刘正信:“第三食堂暂由刘正信管理,后厨人员听他指挥,有问题找我。” 刘正信赶紧点头:“是,经理。” “第一和第二食堂,有人觉得自己能当大厨吗?” 方承宣的目光在第一、第二食堂员工间扫过。 眾人纷纷低头,无人应答。 这两个食堂以女工为主。 “想学炒菜的举手。” 四十多人的队伍里,只有马华、刘杨、刘正信和几个年轻学徒举了手。 “你们俩去第一食堂,你们俩去第二食堂。 原第一、第二食堂的四个人调去第三食堂。” 方承宣重新分配人手后继续道:“中午就开始实操。 我会轮流到各食堂示范,你们认真学。 等你们能独当一面时,我会向厂里推荐你们当食堂经理。” 这话让马华、刘正信等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经理!” 几人激动地喊道。 方承宣摆摆手:“本来是想等原大厨们表现好了,再向杨厂长申请恢復他们的经理职位。 现在机会给你们了,好好干!杨厂长最看重踏实肯乾的员工。” 几个年轻人像打了鸡血似的挺直腰板,干劲十足地投入工作。 方承宣笑了笑,转身走向第一食堂。 这场闹剧就此平息,方承宣依然稳如泰山。 与此同时,轧钢厂车间里,正等著看方承宣被开除的何雨柱,却等来了车间主任的通知:“何雨柱,杨厂长命令你即日起调离后厨,在车间劳动改造!” 何雨柱如遭雷击:“什么?让我下车间?杨厂长不是该开除方承宣吗?” 一旁的一大爷易中天和秦淮茹也惊呆了。 车间主任冷哼:“拿著高工资不干活,厂里留你干什么?易师傅,你带他熟悉工作,別让他惹事!” 何雨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直咧嘴:“见鬼了!三个食堂 ** 居然没整垮方承宣?杨厂长也太偏心了!” 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要搞方承宣,得先扳倒杨厂长!” 傍晚,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后院就看见一道倩影。 “嗨,我又来啦。” 容心蕊笑盈盈地站起身,白色绣花裙在夕阳下格外明媚。 方承宣眸光微动:“还是买鱼饵?” “嗯,再要十包。” 她眨眨眼,“爷爷钓鱼癮大,我们也没办法呀。” 方承宣转身回屋取了鱼饵。 容心蕊递来五元钱时,突然响起尖利的声音:“执法员同志快看!他们投机倒把!” 张阳德带著两名执法员衝进来。 容心蕊脸色煞白,下意识往方承宣身后躲。 方承宣挡在她前面,镇定道:“误会了,这是我祖父故交的孙女,受长辈嘱託来看望我们兄妹。” 张阳德跳脚大叫:“执法员別信他!我亲眼看见他们交易!那女人手里的纸包就是赃物!” 方承宣冷冷瞥了张阳德一眼,眼神阴沉。 他没想到仅仅因为拒绝了张阳德介绍的妻妹,对方就如此报復。 "同志。”方承宣叫住执法人员,从容地打开容心蕊手中的纸包。”请看,若不是真心帮忙,十个鱼饵能卖到五块钱?" 他神色坦然,举止沉稳。 执法人员见过不少投机倒把的,哪个被逮住不是惊慌失措?躲在方承宣身后的容心蕊渐渐镇定下来,她只是初次遇到这种事,一时慌了神。 "同志,我们真没投机倒把。 我姓容,住宣房路大院,不信可以跟我回家核实。”容心蕊挺直腰杆说道。 两位执法人员打量著坦然的二人。”看来是误会。 以后別乱报案,都是邻居,何必这样?"他们转向张阳德训斥道:"这次念在初犯不予追究,再有下次定要严惩。” 张阳德急得跳脚:"同志,我是他们邻居!方康伯哪来有钱朋友?他们就是在投机倒把!" "五毛钱一个鱼饵,你买吗?"执法人员反问。 张阳德连连摇头,五毛钱买肉不香吗? "就是,谁会花这冤枉钱?还不如直接买鱼呢!"执法人员说完便离开了。 方承宣冷笑著警告张阳德:"看在往日情分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气!"张阳德被他凌厉的目光嚇得缩了缩脖子。 方承宣不再理会,转身对容心蕊柔声道:"嚇著了吧?我送你回去。”容心蕊气呼呼地瞪了张阳德一眼,跟著方承宣离开。 两人来到公交站等车。”抱歉,连累你了。”方承宣歉然道。 容心蕊摇头:"不是你的错。”她犹豫片刻,小声问:"那我以后还能来拿鱼饵吗?" 方承宣眼中含笑:"隨时欢迎。” 公交车进站时,方承宣突然跟了上来。”我送你。”他掏出钱买了两张票。 容心蕊连忙推辞,却被方承宣轻轻拉住手腕带到后排座位。 感受到手腕传来的温度,她脸颊微红。 "给。”方承宣又递来一包鱼饵。 "这是...给我的?"容心蕊惊讶地睁大眼睛。 "算是赔罪。”方承宣温声道。 想起刚才他挡在前面的身影,容心蕊心头一暖,欣然收下:"那我就不客气啦!" 两人距离不知不觉拉近。 容心蕊笑著说:"其实不用特意送我,我能照顾好自己。” 方承宣认真道:"你这样的漂亮姑娘最容易被盯上。” "哪有那么多人贩子?我又不是小孩子。”容心蕊不以为然。 方承宣耐心解释:"人贩子都是团伙作案。 要是有个妇女拉著你喊闺女,旁边再冒出几个亲戚硬拽你走,你怎么办?" 第12章 容心蕊陷入沉思小 容心蕊陷入沉思,小脸渐渐发白。 "或者有人从背后迷晕你,谎称送医呢?再或者好心带路却中圈套?"方承宣继续举例。 容心蕊终於乖巧地摇头。 方承宣叮嘱:"下次出门记得带人。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知道啦!"容心蕊嘟著嘴,却又忍不住笑道:"我们才见两次,你就说这些,不怕我觉得你奇怪?" 方承宣垂眸浅笑:"我这人就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容心蕊抿嘴浅笑:"你这人挺有趣的。” 她忽然用手肘轻碰了碰他,"哎,你觉得我漂亮吗?" 方承宣微微挑眉,目光坦然地打量著她,点头道:"漂亮。” "可你对我跟对別人没什么区別。”容心蕊仔细端详著他的表情。 方承宣轻笑出声:"那你想我怎么对你?別忘了我们才见过两次。” 容心蕊歪著头看他:"你真的很特別,一点都不像农村来的,反倒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自信又从容。” "男人本该顶天立地,我只是比较明白这个道理。”方承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惊讶她的敏锐。 容心蕊笑盈盈地说:"和你聊天真有意思。” 方承宣嘴角微扬。 这时售票员喊道:"宣房路到了。” 方承宣看向容心蕊:"是这里下车吗?" 两人起身走向 ** ,车一停便下了车。 走了一段路,方承宣將容心蕊送到大院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他在离大门两米远的柿子树下停步。 容心蕊点头:"辛苦你了,以后不用特意送我。” 方承宣淡淡道:"下次带个人一起,我就不送了。” 容心蕊又好气又好笑:"我才不要呢!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哪有那么容易被坏人盯上?" 说完她俏皮地一仰头,瞥了方承宣一眼,转身轻快地走进大院。 见她安全进门,方承宣才返回公交站。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巧遇见鼻青脸肿的何雨柱。 他浑身散发著垃圾的恶臭,头上还沾著烂菜叶。 方承宣嫌恶地后退两步。 "方承宣,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我?"何雨柱一见他便怒火中烧,厉声质问。 方承宣冷笑:"你挨打关我什么事?要打你还用得著找人?" "少装蒜!除了你还有谁?"何雨柱不依不饶。 方承宣懒得理会这个蠢货。 食堂三位经理被贬到车间,那些大姐们吃了亏,他们的家人岂会善罢甘休? 他嫌弃地绕过何雨柱往院里走,却被拦住。 "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何雨柱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方承宣一脚將他踹开:"要报警隨你,再纠缠我就告你 * 扰。” 何雨柱暴跳如雷,挥拳衝来。 方承宣敏捷躲开,转身就往派出所跑。 "有种別跑!"何雨柱穷追不捨。 方承宣衝进派出所,拉住一位民警:"同志,有人要行凶!" 此时何雨柱已追到门口,完全没注意到民警的制服,指著方承宣怒吼:"今天不打得你叫爷爷,我就不姓何!" 民警冷笑:"在我面前还敢这么囂张?"说著掏出 ** 將何雨柱制服。 冰冷的镣銬让何雨柱瞬间清醒,慌忙辩解:"民警同志,是他打的我啊!" "都跟我进来做笔录。”民警扫视两人。 何雨柱脸色煞白:"我才是受害者!而且我根本没碰到他!" 方承宣摇头嘆息走出派出所。 何雨柱因寻衅滋事又被拘留十日。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 路过中院,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幽怨地望著他。 "方承宣..."她轻声唤道。 方承宣冷冷瞥她一眼,目光如冰,浇灭了她所有念想。 秦淮茹咬了咬唇:"恭喜你当上食堂经理。 傻柱不在食堂了,能不能看在邻居份上,帮忙带些剩菜回来?" 方承宣眉头紧锁:"食堂有没有剩菜,你真不知道?" 秦淮茹侷促地说:"傻柱以前经常带剩菜回来的..." 方承宣冷笑一声:"那你去找傻柱。” 说完就要绕过她离开。 秦淮茹眼眶泛红:"方承宣,这世道太难了。 我一个寡妇要照顾常年吃药的婆婆,还要养活三个孩子。 以前有傻柱接济,现在真的撑不下去了。” "所以?"方承宣冷淡地看著她。 秦淮茹眨了眨眼睛:"听说你现在月薪九十块,比一大爷还高。 你能不能帮帮我?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她意有所指地望向方承宣。 方承宣目光冰冷,让秦淮茹心头一颤。 "我对寡妇没兴趣。 你过得好不好与我无关。 最后说一次,离我远点!"方承宣语气坚决。 秦淮茹后退半步,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只是想找个依靠......" "关我什么事?"方承宣冷冷反问。 秦淮茹低头暗自恼火。 她自认姿色出眾,怎么这人就是不上鉤? "方承宣,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她抬眼含情脉脉地问道。 方承宣只觉得噁心。 难道在她眼里,男人都这么飢不择食? 余光瞥见中院拱门处的贾张氏,方承宣忽然笑道:"这几天婆婆不在,过得很舒坦吧?先是和何雨柱搂搂抱抱,现在又来堵我。 怎么,想改嫁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你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再把婆婆送进监狱,还是帮你改嫁?"方承宣眯起眼睛,"前者我做不到,后者倒是可以。 等开全院大会时,我一定支持你改嫁。” 秦淮茹暗自盘算:方承宣工资高、年轻帅气,还有个拖油瓶妹妹,正好不会嫌弃她。 "你真的愿意帮我?"她红著脸確认。 "当然,只要你公开说要改嫁,我第一个支持。”方承宣说著,注意到拱门处气得发抖的身影竟没衝出来,有些意外。 "我还有事,先走了。 改嫁是你的自由。”方承宣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刚走出拱门,就听见贾张氏暴怒的吼声:"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 !" 接著是秦淮茹的惨叫:"婆婆別打了,我没有......" "我都听见了!想改嫁?做梦!你这辈子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贾张氏边打边骂,院子里顿时哭闹成一团。 方承宣摇头自语:"非要来噁心我。 我找个清白姑娘不好吗?" 回到屋里,他沉思道:"看来得改变对四合院的態度了。”敲著桌子盘算:"得彻底揭穿那些禽兽的真面目才行。”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门,遇到脸色阴沉的一大爷易中海。 "方承宣,你把傻柱弄哪儿去了?"易中海质问道。 "他昨天当著执法人员的面要打我,被关起来了。”方承宣平静回答。 易中海瞪大眼睛:"都是一个院的,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方承宣冷笑:"那您能不能让他们別来招惹我?" 易中海语塞,转而质问:"那秦淮茹的事呢?你为什么要害她?" 方承宣无语至极:"我害她?明明是她害我!一个大晚上拦著我说要找依靠的寡妇,到底谁害谁?" "我念著街坊情分,看她日子艰难想找个依靠。 要是她真想改嫁,只要开口说一声,老易、傻柱,还有院里大伙儿谁不帮衬?我自然也不会拦著,这能叫害人?" 易中海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方承宣,你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方承宣冷笑一声:"易师傅,到底是谁在挑事?" "您帮秦淮茹的时候知道避嫌,怎么別人帮就不行?" 他眼神陡然锐利:"傻柱三十好几了,相亲一次黄一次,这里头有什么猫腻,您真当大伙儿都不知道?" "想让我像傻柱那样跟寡妇纠缠不清?易师傅,您趁早死了这条心!" 看著易中海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方承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大清早的好心情全毁了! 他推著自行车越过易中海出了四合院。 拐弯时余光瞥见对方仍站在原地。 得先撕下易中海那层偽善的面具,省得他总仗著一大爷的身份给秦家撑腰。 虽然伤不著自己,但实在膈应人。 下班时分,方承宣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站著两个中年人。 一个拎著酒和鸡,一个提著粮食和麦乳精。 "方经理!"两人满脸堆笑迎上来。 方承宣停好车,淡淡道:"二位这是?" "先前是我们不懂事,特地来赔罪!"两人忙把礼物搁在院门口石桌上。 "不必了,你们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 "方经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就会顛勺炒菜,哪会做零件啊?能不能让我们回后厨?" 方承宣摇头:"这事我办不到。” "礼物带回去吧。” 说完领著妹妹往聋老太太屋走去。 两人面面相覷,只得灰溜溜提著东西离开。 这一幕引得不少邻居探头张望。 聋老太太屋里,方承宣放下一碟鸡蛋糕。 "听说你又把傻柱送进去了?" "他非要往枪口上撞。”方承宣给妹妹递了块糕点,"看在您面子上才只是教育几天。 要遇上狠人,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老太太欲言又止。 "您放心,傻柱有手艺饿不著。”方承宣按住妹妹又要拿糕点的小手,"而且您没发现?他最近可没再接济秦淮茹。” 老太太神情微动。 "贾东旭走后秦淮茹就上环了,加上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傻柱想娶她至少得等十年。 到时候还能不能生都是问题。” 方承宣给妹妹餵了颗山楂丸:"多摔打几次,说不定他就开窍了。” 老太太忽然问:"你说让娄晓娥跟傻柱成一对怎么样?" 方承宣失笑:"娄晓娥是好姑娘,可傻柱玩得过许大茂?" "再说就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德行,谁家姑娘敢嫁?" 老太太长嘆一声:"那你多收拾他几回吧!" 方承宣笑著摇头:"我过我的日子,谁耐烦管他?人家自己往火坑里跳,拦都拦不住。” 事情並非毫无转机。 方承宣心中暗忖,眸光微闪,想起自己揭穿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私情的计划。 只是不知何雨柱撞破 ** 后,能否醒悟过来? 可惜,以何雨柱的愚钝,这变数恐怕难成气候! “时候不早,聋老太太,我先回去歇息,您也早些休息。” 方承宣神色淡然,含笑起身告辞。 聋老太太点点头。 方承宣领著方怜云回到家中,略作思忖,从院里取出两瓶酒和一只烧鸡,出门时恰好遇见正在院中饮酒的二大爷刘海中。 “哟,方承宣,提著酒和鸡去哪儿啊?” 刘海中目光在烧鸡上打了个转,招手道:“来来来,一起喝两杯!” 方承宣微微一笑:“二大爷,我正要去找三大爷喝酒。 眼看九月一快到了,我想送怜云上学,得请三大爷帮个忙。 要不您也一起,顺便帮我说说情?” 刘海中一听,笑道:“都是院里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既然你开口了,二大爷怎能不帮忙?走,去老阎家!” 方承宣被刘海中拉著走向三大爷阎书斋家,嘴角悄然扬起。 两人来到阎书斋家时,三大爷正蹲在屋檐下给自行车上油。 见到刘海中,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但瞧见方承宣手中的东西,眼睛顿时一亮,起身將机油搁在窗台上。 “二大爷,方承宣,你们这是……” 阎书斋笑容满面,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前接过方承宣手中的酒和烧鸡。 第13章 不等方承宣开口 不等方承宣开口,刘海中便道:“方承宣想让怜云上学,特意带了酒和烧鸡来请你帮忙。 都是院里人,我这个二大爷自然得跟著来。 老阎,咱们边喝边聊!” 阎书斋瞥了方承宣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心想:哼,还不是得求到我头上? 他美滋滋地拎著酒和烧鸡,忽然“嘶” 了一声。 “二大爷,方承宣找我办的是私事,我和他单独谈就行,就不留您了!” 阎书斋素来精於算计,岂肯让刘海中分一杯羹? 刘海中脸上带笑,眼神却冷了下来,端著架子道:“都是院里的事,我作为二大爷怎能不管?老阎,你收了人家的礼,该不会不想办事吧?” 他屈指轻弹酒瓶,发出清脆的声响。 阎书斋乾笑道:“怜云年纪不够,上学哪有那么容易?” 刘海中立刻反驳:“得了吧!你在红星小学这么多年,多加个名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莫非你想白占便宜?” 方承宣站在一旁,含笑看著两人爭执。 “二大爷说得对。 三大爷,只要您帮怜云入学,回头我再送您两瓶酒和一条四斤重的大鱼。 二大爷也费心了,为表谢意,我也送您一条鱼。 我钓鱼的手艺还不错。” 方承宣微笑著將刘海中拉上同一条船。 一条鱼不算什么,但白得的便宜谁不要?何况出力的是阎书斋,刘海中只需动动嘴皮子。 刘海中笑道:“还是你懂事。 老阎,这点小忙都不帮,你还配当三大爷吗?来来来,边喝边聊,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说著推了阎书斋一把。 阎书斋被推得心里窝火——凭什么刘海中什么都不干就能白得一条鱼? “方承宣,你之前可是答应给我家送一个月的鱼!” 阎书斋不满道。 方承宣唇角微扬:“所以三大爷是答应今年一定让怜云入学了?” 阎书斋一时语塞。 “答应了答应了,这对你三大爷来说就是动动嘴皮的事!” 刘海中摆出领导派头,一锤定音。 阎书斋哼了一声没再吭声,眼中却闪过狡黠的光。 “行了行了,喝酒吃肉!” 阎书斋坐下,心疼地看著要被刘海中分走的酒和烧鸡,仰头猛灌一杯。 方承宣笑道:“来之前吃了药,不便饮酒,二大爷、三大爷请自便。” 两人推杯换盏,刘海中端著官腔慢饮,阎书斋则拼命多喝,生怕吃亏。 这两瓶酒是方承宣从院里取出的高度白酒,远非市面寻常货色可比。 不多时,两人便醉意朦朧。 “三大爷喝多了,三大妈您照顾著,我送二大爷回去。” 方承宣扶起刘海中,趁其醉醺醺却未完全糊涂时,悄悄塞了一粒解酒药到他嘴里。 夜色中,两人走出阎书斋家。 刚到拱门处,前方忽然闪过一道人影。 方承宣抬眼望了望天色,在刘海中耳边低声道:“这么晚了,一大爷提著粮食去哪儿?” 刘海中醉醺醺的,反应迟钝却莫名清醒,闻言朝前望去。 “哼,易中海肯定是去接济秦淮茹了!不然提著粮食做什么?何雨柱不是被你送进执法所了吗?” 他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此刻的状態似醉非醉,脑子混沌却又异常直白。 方承宣见今晚的第二个目的已然达成,瞥了一眼易中海的背影,扶著刘海中朝其家中走去。 这解酒药的效力,足以让刘海中明日清醒后,对醉酒时的一切记忆犹新。 易中海被方承宣盯上后,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小半。 方承宣回到自家院子,发现陈英还没休息。 "承宣,你喝酒了吧?我煮了醒酒汤,还烧了热水。”陈英见他提著酒出门迟迟不归,早就准备好了这些。 她知道方承宣爱乾净,每晚都要洗漱,带著酒气肯定更要收拾。 方承宣有些意外,点头道:"谢谢陈大娘。 我去洗漱,您先休息吧,我自己收拾就行。” 陈英回屋后,方承宣走进厨房,看见灶上温著的醒酒汤和热水。 喝完汤洗漱完毕,他躺下休息。 第二天早上,方承宣吃完早饭出门,看见等在院门口的易中海,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易中海见到他,也板著脸走过来。 "方承宣,我昨天去看过傻柱了,他愿意赔你五块钱,你能写谅解书让他出来吗?" 方承宣没吭声。 易中海继续劝说:"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傻柱还有轧钢厂的工作,总不能让他丟了饭碗吧?那可就结仇了。” 方承宣低头想了想,抬眼道:"写谅解书可以,但要十块钱。” "十块钱?那可是傻柱三分之一的工资!"易中海皱眉。 "我知道,就是要让何雨柱记住这个教训。”方承宣淡淡道。 易中海急著捞人,掏出十块钱:"写谅解书吧。” "下班来我家取,现在我要去上班。”方承宣收了钱却不急著写,打算让何雨柱多关一天。 易中海咬牙道:"你可別反悔。” "放心。”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要走,突然回头问:"对了易大爷,昨晚我和刘大爷看见你提著东西去中院,大晚上的去干什么?你家不是在前院吗?" 易中海身子一僵,强作镇定:"去傻柱家,你管这么多干嘛?"说完匆匆转身回院,脚步慌乱得像被鬼追。 方承宣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骑车去轧钢厂。 院里,易中海脸色阴沉地站著,正好碰上刘海中。 他深吸一口气,故作自然地问:"刘海中,昨晚你和方承宣看见我去中院了?我是去傻柱家,你別多想!" 刘海中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我没误会啊,你不用特意解释。”心里却乐开了花:本来都忘了这事,你一提我倒想起来了。 说什么一大妈接济,原来是你在打掩护!傻柱缺你那点粮食? "可算抓住你把柄了!"刘海中望著易中海心虚的背影,满脸得意。 轧钢厂门口,方承宣遇见鼻青脸肿的宋岳山,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开了。 方承宣推车进厂,心想:看来打何雨柱的果然是那两个食堂经理。 就不知道那些大姐什么时候收拾他? 后厨现在还有几个前任经理的人,但都不敢耍花样——方承宣的厨艺毫无保留地教给大家,根本不怕別人学。 下班回家,易中海早已等在院里。 方承宣写了谅解书,特別註明十块钱是何雨柱的精神赔偿费。 "易大爷,谅解书写好了。 希望您能管住何雨柱別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再送他进去。”方承宣递过文书提醒道。 易中海接过文书,冷著脸说:"知道了。”在方承宣面前,他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方承宣並不在意。 易中海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早被他看穿,能有好脸色才怪。 易中海拿著谅解书直奔派出所,殊不知刘海中悄悄跟了上去。 很快易中海就发现了身后尾隨的刘海中,眉头紧锁。 从这天起,刘海中开始暗中盯梢易中海,但那笨拙的跟踪技巧让方承宣看得直摇头。 "早知道刘大爷能力有限,没想到连盯梢都不会。 不过也好!"方承宣望著四合院方向,嘴角微扬,左手撑桌陷入沉思。 "何雨柱丟了食堂工作,没法带剩菜剩饭。 下放车间后工资只剩二十七块五,接济秦淮茹的钱也少了,再加上易中海这边......" 方承宣眯起眼睛,继续盘算:"易中海想要孩子,秦淮茹怀不上,他肯定会想办法单独见她。” 四合院里的人他一个都信不过,但院外就不同了。 想到这里,方承宣睁开眼睛,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身旁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发完呆啦?刚才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狡猾!" 方承宣忽闻熟悉悦耳的嗓音,猛然回首,正对上容心蕊那张明艷动人的脸庞,惊得身子微微后倾。 容心蕊静静凝视方承宣,偏头问道:"嚇著你了?" 方承宣浅笑著坐直身子:"没有。 你怎么来了,鱼饵用完了?" 容心蕊摇头:"鱼饵还有,只是你昨日说的那番话让我琢磨了一整天。” "昨天?"方承宣略显困惑地望向她。 容心蕊轻嘆:"我想了一天,若真遇到你说的那种情况该如何应对,却始终想不出好法子。” 方承宣闻言轻笑:"是我考虑不周,只提醒你防备,却没教应对之策。” 容心蕊眼眸一亮,急切道:"快说,该怎么解决?" "若孤立无援,就打碎旁人最值钱的物件。”方承宣温润一笑,"这样物主必会索赔,人贩子岂愿替你赔偿?" 容心蕊红唇微启,惊嘆道:"將自身困境与他人利益捆绑,妙啊!" 方承宣继续道:"若是孩童被拐,装傻多半会被拋弃。 不过平日还是少去危险之地,莫要独行夜路。” 他望了望天色,起身道:"稍等。” 不多时拿著个纸包回来:"送你回去。” "这怎么行?"容心蕊推辞。 方承宣坚持道:"收下吧,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姑娘家独行我也不放心。” 容心蕊把玩著鱼饵,侧目打量他俊逸的侧顏:"瞧著温润如玉,倒有几分霸道。” 二人並肩走向院门。 方承宣笑言:"所以说人不可貌相。” "爷爷总想见你,说你怕生,可我瞧著与我相处甚好?"容心蕊好奇道。 方承宣唇角微扬:"能不交际便不交际,必要时也非不懂人情世故。” 容心蕊眼波流转:"那何时见见我爷爷?他老人家可喜欢你了。” 方承宣望著她明媚的容顏,眸光微深:"改日吧。” "说定了!"容心蕊雀跃道。 行至院门,恰遇取回谅解书的何雨柱与易中海。 何雨柱直勾勾盯著容心蕊,目光灼热。 容心蕊蹙眉不悦,方承宣当即挡在她身前,眼神凌厉如刀。 待二人走远,何雨柱咬牙喊道:"姑娘!方承宣就是个目无尊长、欺负寡妇的**!" 方承宣脚步一顿,容心蕊却拽著他继续前行,冷声回击:"说別人是**时,你又算什么?我就爱与他来往,要你多管閒事!" 走远后,方承宣笑问:"不怕我真是**?" 容心蕊轻哼:"我自有判断。 那何雨柱眼神猥琐,当眾詆毁更显卑劣。”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方承宣柔声道:"莫要为小人生气。” "你这大院住著这等人物,岂不烦心?"容心蕊转瞬又展顏问道。 方承宣淡然道:"些许麻烦罢了。 这四合院有些特殊,日后自会搬离。” "特殊?"容心蕊正要追问,忽听方承宣提醒:"公交来了。” 容心蕊暗自点头,心想方承宣確实值得交往,从不在背后议论他人,与刚才那人截然不同。 "不必送我了,太麻烦。”容心蕊望著驶来的公交车,对方承宣说道。 方承宣微微一笑:"不麻烦,走吧。” 两人登上公交车,方承宣买了两张票,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车票钱我来付。”容心蕊掏出五毛钱。 方承宣摇头:"是我要送你,怎能让你破费。 不过是小钱,別在意,你的安全更重要。” 容心蕊心头微动,轻声嘀咕:"你比我家人都操心。” 方承宣抿唇浅笑,目光温柔。 第14章 容心蕊脸颊微红转移话 容心蕊脸颊微红,转移话题:"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方承宣平静道:"老家在乡下,有五个兄弟姐妹,我排行最小。 因祖爷爷的缘故,被过继到城里来。” "现在和祖爷爷的小孙女一起生活。” 容心蕊面露怜惜:"你这么年轻,过继后父母就不管你了吗?" 想到原身的父母,方承宣淡淡道:"他们很老实,觉得过继后就不该再联繫,以免对祖爷爷不公。” "靠著祖爷爷的关係,我在轧钢厂有了工作,日子还算不错,未来慢慢来。” 容心蕊点头:"看得出来你很有主见,一定能过好自己的生活。” 方承宣轻笑:"嗯。” "你不问问我的情况吗?"容心蕊眨著眼睛。 方承宣眼中含笑:"问了你就全告诉我?" 容心蕊不假思索:"当然。” "初见你爷爷时,就感觉气质不凡,身旁的邱高杰是军人,想必是位领导。”方承宣分析道。 "后来见到你大哥,明显受过良好教育,家境优渥。 你们一家人都神采奕奕,想必家庭和睦,长辈慈爱,兄弟友爱。” 容心蕊惊讶地捂住嘴,半晌说不出话。 "你也太神了吧?" 方承宣笑道:"只能看出大概,具体职务就不清楚了。” 容心蕊眼中满是崇拜:"已经很厉害了。” 这时售票员报站:"宣房路到了。” 方承宣起身:"到站了。” 两人下车后,方承宣將容心蕊送到前天分別的地方,目送她离开才返回四合院。 一进院门,方承宣神色骤变。 他径直走向何雨柱的屋子,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啜泣声:"傻柱,方承宣怎么这么坏?我婆婆现在处处刁难我..." 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踹开。 屋內的两人惊愕回头,秦淮茹脸色煞白,何雨柱则怒目而视。 "秦淮茹,你和何雨柱关在屋里做什么?"方承宣高声质问。 声音惊动了贾张氏,她从窗口探出头来。 "贾张氏,你这是同意秦淮茹改嫁了?什么时候办喜事?"方承宣直接问道。 贾张氏躲闪不及,院里眾人也被动静吸引过来围观。 "秦淮茹要改嫁?贾张氏居然同意了?" "何雨柱要娶秦淮茹?早看出他俩不对劲。” 议论声传入贾张氏耳中,她怒气冲冲地衝出屋子。 "秦淮茹!给我滚回来!你是我贾家的媳妇,休想改嫁!"贾张氏咬牙切齿,心中恐慌。 若秦淮茹真改嫁,谁来照顾她? 秦淮茹怨恨地瞪著方承宣:"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一个寡妇?" "我逼你进何雨柱屋子的?寡妇改嫁天经地义。”方承宣冷冷道。 屋外,贾张氏见秦淮茹还不出来,气得直拍大腿,坐在地上哭嚎:"我的儿啊!你媳妇要丟下我们孤儿寡母跟人跑了!" 棒梗带著两个妹妹衝过来:"娘,你要丟下我们?" 小当和槐花哭著哀求:"娘別走..." 秦淮茹心疼地抱住孩子们:"娘不会丟下你们,娘没想改嫁。” 何雨柱站在一旁,脸上阴晴不定。 他一会儿盘算著娶秦淮茹也不错,一会儿又想起方承宣找了个漂亮对象,自己绝不能输给他。 听到秦淮茹的话,他心里既失落又憋闷,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个更漂亮的媳妇。 "我什么时候说要娶秦淮茹了?你们別听方承宣瞎说,他就是见不得別人好!"何雨柱衝著三个孩子嚷嚷,同时也是说给围观的人听。 说完,他瞪著方承宣,眼里满是愤恨:"方承宣,你到底想干什么?都是一个院里的,你就这么见不得人好?" 方承宣冷笑:"我想干什么?一个院里的就见不得人好?何雨柱,你忘了刚才在院门口说过什么了?" 怒火在方承宣胸中翻腾。 何雨柱真以为他能忍? "方承宣,你想干嘛?打人是犯法的,你想蹲局子是不是?"何雨柱看著气势汹汹走过来的方承宣,不由得后退一步。 方承宣冷冷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砰! 方承宣一拳砸在何雨柱眼睛上,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记膝撞。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 "方承宣,你敢打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何雨柱怒火中烧。 他在院里横行惯了,不信打不过方承宣。 两人扭打在一起。 方承宣练过功夫,招式比何雨柱的野路子强多了。 何雨柱所谓的"院里一霸",不过是经常欺负许大茂而已。 很快,何雨柱就被打倒在地,方承宣一顿拳打脚踢。 易中海见状,悄悄让人去报了警。 警察赶到时,何雨柱已经鼻青脸肿,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警察同志救命啊,方承宣要 ** 我了!"他像见到救星般大喊。 方承宣见警察来了就停了手。 警察一看就笑了:"又是你们?这回又怎么了?" 方承宣瞥了眼何雨柱:"他当著女同志的面败坏我名声,屡次报復,我就动手了。 我愿意赔偿。” 警察看向何雨柱:"你怎么总惹事?刚从派出所出来就报復人家?" 何雨柱嘴硬:"我哪报復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就是不尊老爱幼,欺负寡妇!" "院里我哪来的长辈?至於欺负寡妇,我怎么欺负了?就因为不接济她,任她予取予求?"方承宣讥讽地扫了眼秦淮茹。 警察摆摆手:"你们想公了还是私了?" 何雨柱咬牙切齿:"绝不私了!警察同志快抓他!" 警察摇头:"你要公了的话,你也得进去。” "凭什么?是他打的我!"何雨柱瞪大眼睛。 "你造谣誹谤,他打人要教育,你也要教育。”警察淡淡道,"要不这样,你道个歉保证不再造谣。 至於你,"他转向方承宣,"打人不对,赔两块钱医药费。” 方承宣掏出两块钱:"我认罚。” 何雨柱气得发抖。 他之前赔了方承宣十块,现在只拿回两块。 越想越窝火,他狠声道:"我就要公了!不就是教育吗,谁怕谁!" 方承宣眯了眯眼,心中冷笑。 "行,都跟我去派出所。”警察说道。 两人做完笔录,方承宣態度诚恳表示悔改,警察就让他走了。 刚起身,一个被押送的人贩子突然暴起,用铁链勒住方承宣脖子。 方承宣脸都黑了。 这点好心情全毁了。 听说对方是人贩子,他一把抓住对方手腕,一个过肩摔將人撂倒,接著一拳打在腹部,趁其吃痛一记手刀劈晕。 做完这些,他看著呆住的警察们,尷尬道:"我这算协助抓捕吧?" 负责笔录的警察走过来拍他肩膀:"小伙子身手不错啊,都快赶上我们了。” 方承宣乾笑:"跟退伍老兵学过,自己也有研究。” "看来你打何雨柱时手下留情了。”警察看著何雨柱的伤,除了脸上,其他都不严重。 方承宣不好意思地笑笑:"打人是不对,但他总找我麻烦,我也得让人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警察笑道:"这次多亏你。 这人贩子很凶残,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抓住。” “协助执法同志是应该的。” 方承宣微微一笑。 执法员露出笑容:“这次你立了功,所里会给你表彰。 虽然你动了手,但情节较轻,可以回去了。 至於何雨柱,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教育他几天。” 方承宣立刻露出感激之色:“那就多谢执法同志了。” 说完,他走出派出所,回头看了一眼,想到何雨柱,不由得摇了摇头。 何雨柱真以为他打人是隨便动手的? 方承宣心情轻鬆地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撞见正要出门的一大爷易中海。 他挑了挑眉。 易中海同样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方承宣,你回来了?傻柱怎么还没回来?” 方承宣笑了笑:“执法同志说我认错態度好,赔偿了医药费就放我回来了。 至於何雨柱,刚出去就 ** ,明显是蓄意报復,情节严重,得多关几天。” 易中海眉头紧锁,眼神阴沉。 “何雨柱也是糊涂,刚从派出所出来就惹事,还以为我打他是衝动?” “一大爷,上次已经给您面子写了谅解书,这次就別开口了。 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 方承宣轻笑一声,绕过易中海离开。 易中海胸口发闷,阴沉著脸走出四合院,直奔派出所。 天黑后,我就没见过一大妈起夜。 方承宣回到家,门口站著 ** 英和方怜云,两人见他回来,眼睛一亮。 “哥,你没事吧?” 方怜云问。 方承宣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別担心。” “另外,哥教你一件事,任何时候受了欺负,都可以找执法同志,他们是公正的,会保护我们。” 方怜云懵懂地点点头:“嗯,我记住了。” 方承宣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 ** 英:“陈大娘,我在派出所遇到个人贩子,以后多留神,別让陌生人靠近。” ** 英先是一惊,隨后郑重点头:“放心,我会看好怜云。” 方承宣点头:“好了,都早点休息。” 第二天。 方承宣洗漱完,骑车上班。 刚进后厨,刘嵐就放下手里的菜凑过来。 “经理,听说了吗?王兴发被人打了!” 刘嵐消息一向灵通。 方承宣挑眉:“哦?” 刘嵐压低声音:“据说是供应商乾的。” 她左右看了看,小声道:“经理,那个採买的事……” 方承宣淡淡扫她一眼,刘嵐立刻闭嘴。 “做好你的事,机会来了自然有你的份。 另外,你弟弟来了半个月,表现不错,我会让人事部给他转正。” 方承宣敲打一句,又给颗甜枣,免得她心急坏事。 正说著,王兴发鼻青脸肿地走进来,看到方承宣,脸色阴沉地转身离开。 方承宣懒得理会。 后厨的採买归他管,厨师们也以他为首,王兴发翻不出浪。 忙完一天,下班后,方承宣推车走出轧钢厂。 厂门口站著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见到他立刻迎上来。 “方经理好!我是安华供应的郑丰,您叫我小郑就行。 我们老板想请您吃顿饭,不知您能否赏脸?” 青年笑容热情。 方承宣神色冷淡:“不必了,我和安华没什么可谈的。 你们不是和厂里其他人关係好吗?有事找他们。” 说完,他点点头,骑车离开。 郑丰挠了挠头,笑容消失,一脸苦恼。 方承宣顺路去了供销社,买了两斤花生和一瓶白酒,才回四合院。 路过中院时,他朝二大爷刘海中家看了一眼,没见到人,眼神微沉。 “二大爷这是趁一大爷不在家?还想找他问问三大爷给怜云报名的事。” 走到后院拱门,却见刘海中正坐在他家门口。 他有些意外。 “二大爷,您怎么在这儿?” 方承宣停好车,把花生和白酒放在桌上。 刘海中瞄了一眼易中海家的方向,笑道:“来看看你和怜云。” 方承宣心知肚明,打开花生袋:“二大爷,吃点花生。” 刘海中抓了一把,边嗑边瞥向那瓶酒:“你小子又不喝酒,买酒干嘛?” 方承宣解释:“三大爷那边一直没消息,想再去问问。” 第15章 刘海中嗤笑阎 刘海中嗤笑:“阎书斋就会耍嘴皮子,这点小事还拿乔。” 说著,他又看了眼酒瓶。 方承宣顺势推过去:“二大爷要是能帮我说服三大爷让怜云五岁上学,这瓶酒归您,事成后再加一瓶。” 刘海中眉毛一扬,拿起酒瓶,官腔十足地笑道:“还是你懂事,行,包在我身上,明天就给你办妥。” 方承宣微笑。 这时,一大爷出门倒水,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屋。 刘海中打开瓶盖,倒了杯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瞥向易中海的背影,得意地笑了。 一杯酒下肚,二大爷刘海中正倒著酒,抬眼望向方承宣:"你住后院,可曾见过一大妈夜里接济秦淮茹?" 方承宣略作思索,答道:"天黑后,未曾见一大妈出过门。” 刘海中听罢,暗自冷笑。 "行了,你忙你的,我在这儿坐会儿。” 三杯过后,刘海中便停了酒。 他瞄了眼易中海家,见对方毫无动静,索性揣上酒瓶,顺手拎起那包花生。 "方承宣,我先走了。”刘海中朝屋里喊了声,左手提酒右手拎花生,晃晃悠悠出了门。 暮色渐浓,夜色深沉。 方承宣被大黄的吠声惊醒,披衣起身。 透过窗欞,只见易中海鬼鬼祟祟溜出家门,直奔中院而去。 "这都半夜三更了,倒是会挑时辰。” 他轻唤大黄,蹲下身抚摸著狗头,餵了碗狗粮。 待大黄吃完,低声道:"去那家门口叫几声,把人吵醒。” 大黄蹭了蹭主人,转身躥到易家门前。 "汪!汪!汪!" 三声犬吠刚落,听到屋內动静的大黄立即窜回暗处。 方承宣不由莞尔。 易大妈被惊醒,发现枕边无人,连忙披衣持电筒出门。 "老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轻声呼唤,四下张望。 方承宣见状,朝拱门处掷了颗石子。 "啪——" 清脆的声响引得易大妈转头:"老易?" 中院里,本就警醒的刘海中听见动静,一个激灵坐起身。 "是易大妈的声音!" 他兴奋地踢踏著布鞋,摸黑溜出门去。 方承宣抱著大黄隱在暗处,静观这场夜戏。 "大黄,去贾家撞门。” 大黄得令,躥到贾家门前"砰砰"猛撞。 屋內贾张氏被吵醒,见儿媳不在床上,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 她咬牙切齿地衝出门去。 此时中院已乱作一团。 易大妈的手电光突然照见地窖口晃出个人影。 "老易?大半夜的你在地窖做什么?" 易中海强作镇定:"傻柱关在局子里,我来取点粮食......" 刘海中的冷笑横 ** 来:"取粮何必鬼鬼祟祟?莫不是地窖里藏著人?" 地窖內的秦淮茹抱著十斤米麵,急得直跺脚。 贾张氏的尖嗓门划破夜空:"秦淮茹!你这不要脸的 ** !敢背著我偷汉子!" 场中眾人脸色骤变。 易大妈捂著心口,颤声道:"老易,我难受,扶我回去......" 刘海中哪肯放过这机会:"大伙儿都来看看!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跳出来嚷道:"我下去瞧瞧!" 方承宣见状摇头,捏著嗓子模仿张阳德喊道:"黑灯瞎火的,得多几个人下去才看得清!" 刘海中闻言点头赞同:"说得对,你们几个跟著许大茂一起下去看看。” 许大茂立刻拉下脸来:"我一个人下去就够了,那么小的地窖,用得著兴师动眾吗?" 易中海也附和道:"就让许大茂一个人下去吧。” 贾张氏突然冷哼一声:"都別爭了,我亲自下去!" 她拨开人群,拿著手电筒就往下走。 刚进地窖看见秦淮茹,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 ** ,深更半夜跟易中海在这里做什么?"贾张氏气得直喘粗气。 秦淮茹慌忙解释:"妈您误会了,家里没粮食了,一大爷好心送了些来。 我想著顺便到傻柱家地窖拿点红薯..." "少废话!"贾张氏厉声打断,"你现在就用棒梗发毒誓,只要我不答应,你就绝不改嫁。 要是敢耍花样,我现在就拉你出去让全院人都看看你和易中海乾的好事!" 秦淮茹脸色煞白:"妈,棒梗可是您亲孙子啊!" "不发誓就是心里有鬼!"贾张氏恶狠狠地盯著她,"赶紧的,不然我这就上去喊人!" 秦淮茹泪如雨下,本想硬气回懟,但想到两个孩子无人照料,再加上自己带著三个孩子,改嫁谈何容易。 在厂里上班挣钱反而更自在。 "我发誓..."她哽咽著说,"只要婆婆不同意,我绝不改嫁。 要是违背誓言,就让棒梗不认我这个娘,一辈子 ** !" 贾张氏这才鬆了口气:"以后给我安分点,別让我儿子在地下都不得安寧!"说完又甩了一耳光泄愤。 秦淮茹捂著脸低头啜泣。 贾张氏喘著粗气命令道:"躲好了,等人都走了再出来!"说完爬出地窖,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转而迁怒刘海中。 "刘海中,你瞎嚷嚷什么?我儿媳妇根本不在下面,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非要让全院人都看我们孤儿寡母的笑话?" 刘海中皱眉:"地窖里真没人?那秦淮茹去哪了?" 贾张氏脸皮直抽:"我想起来了,让她去买止疼片了。 都散了吧,別败坏我儿媳妇名声!" 站在拱门处的方承宣抱著胳膊直摇头:"这刘海中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暗自盘算:"这么好的机会,不给大家心里埋颗怀疑的种子太可惜了。”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条无毒蛇扔在地上。 "啊!有蛇!"地窖里突然传来秦淮茹的尖叫,她惊慌失措地衝出来,直接扑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眼疾手快抓住蛇,秦淮茹这才瘫坐在地上。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隨即爆发出阵阵议论。 "秦淮茹明明在下面,贾张氏为什么说谎?" "易中海大半夜跟寡妇在地窖里干什么?" 刘海中立刻抓住把柄:"易中海,你这个偽君子!深更半夜跟寡妇在地窖里做什么勾当?" 易中海沉著脸:"刘海中,你思想能不能干净点?我根本不知道秦淮茹在下面!" "装什么装?"刘海中冷笑,"全院这么多人,她怎么就偏偏往你跟前凑?" 易中海看看惊魂未定的秦淮茹,又环视眾人,嘆气道:"我真不知道她在下面。 我是想起明天要给傻柱送东西,才来地窖取粮食的。” 这番解释让不少人信服,但仍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著他们。 秦淮茹强作镇定:"我確实在下面,但一大爷没看见我。 大家都知道傻柱一直帮衬我家,地窖里的粮食我可以隨便拿。 一大爷进来时,我怕人说閒话就躲起来了,谁知道突然窜出条蛇..." 刘海中讥讽道:"三更半夜,一个大院管事跟寡妇独处地窖,谁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易中海,你这种人不配当一大爷!" 易中海怒道:"你凭什么血口喷人?这纯属巧合!" "巧合?"刘海中嗤笑,"怎么没见別人碰上这种巧合?" 贾张氏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刘海中你什么意思?我儿媳妇都解释清楚了,你非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怎么?我家老贾和东旭一走,你们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拍著大腿哭闹,满脸委屈地嚷嚷。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家里人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各怀心思。 有人怀疑一大爷和秦淮茹之间不清不楚,可地窖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清。 有人撇撇嘴看戏,觉得事不关己;也有人觉得二大爷太过分,欺负贾家孤儿寡母,毕竟谁不知道一大爷是出了名的好人? “二大爷,说不定真是巧合,算了吧!” “就是啊,您想当大院的一大爷,可现在不是说了嘛,都是误会!” 二大爷刘海中被人劝得憋了一肚子气,脸色铁青。 “你们这些人,易中海明明品行不端,你们反倒护著他,诬陷我?”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向站在中间的一大爷。 明明都一起钻地窖了,偏偏没人信! “不都说了是巧合吗?再说了,傻柱跟一大爷、秦淮茹关係好,地窖本来就是他们常去的地方,碰上了也正常!” “行了行了,天都这么晚了,散了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看热闹的人打著哈欠,隨口应付几句,准备回家睡觉。 方承宣站在远处,听著眾人的议论,眼神微沉。 这场戏,没什么看头了。 他本来也没指望靠这事彻底扳倒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 毕竟,捉姦要捉双。 在这个年代,男女关係虽然保守,但一大爷是公认的好人,秦淮茹又是出了名的贤惠寡妇,两人的名声早已深入人心。 “还真是根深蒂固的好名声!” 方承宣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摩挲。 他居安思危、未雨绸繆果然没错,否则哪天被人举报,后果不堪设想。 他抱起大黄回屋,坐在床边给它顺毛。 “对付一大爷,关键还得靠二大爷刘海中。” 方承宣眯了眯眼,隨后放下大黄,躺下休息。 屋外,一大爷易中海阴沉著脸和一大妈一起回屋。 两人一路沉默,一大妈盯著他,眼里满是怒意。 易中海皱眉:“你怎么起来了?往常喝了药不是一觉睡到天亮?” 一大妈冷笑:“我要是一觉睡到天亮,哪能知道你半夜去私会寡妇?” “易中海,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你居然敢偷寡妇?” 易中海脸色骤变,压低声音:“胡说什么?我跟秦淮茹清清白白!” 一大妈冷冷道:“正因为是我,才知道你们在地窖干了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去把秦淮茹手里的粮食袋子要回来,让大家评评理?” 易中海眉头紧锁:“接济秦淮茹家,不是咱们商量好的吗?” “我可没让你半夜去偷寡妇!易中海,你对得起我吗?要是不想过,那就离婚!” “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我也不是非靠你不可!” 易中海无奈嘆气:“你別听风就是雨,咱们这么多年夫妻,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你?” 他耐著性子解释:“我帮秦淮茹,还不是因为咱们没孩子?她家困难,咱们多帮衬,將来棒梗念著这份恩情,说不定能给我们养老。” 提到孩子,一大妈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没有孩子,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虽然仍憋著气,但不再发火,转身躺到床上,背对著易中海。 她没看见,身后的易中海望著她的背影,悄悄鬆了口气。 次日清晨。 方承宣洗漱完毕,推著自行车出门,迎面撞上一张諂媚的笑脸。 “方经理,又见面了!我是小郑,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 郑丰手里提著粮食、麦乳精、罐头点心和一瓶酒,满脸堆笑。 方承宣抬手挡住他往自行车上掛东西的动作:“小郑是吧?我说过了,我和你们老板不熟,这东西我不能收。” 第16章 郑丰笑容不减方经 郑丰笑容不减:“方经理,之前都是误会,我们老板真心想和您交朋友。” 说著,他故意露出袋子里的票和钱。 方承宣淡淡扫了一眼,神色不变:“你们老板想用这招收买我?未免太小看人了。” 说完,他推开郑丰,径直离开。 郑丰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这时,三大爷阎书斋推著自行车从院里出来,瞧见门口的郑丰,又看了看远去的方承宣。 “你找方承宣?” 三大爷主动搭话。 郑丰眼睛一亮:“您是?” “我是方承宣的三大爷,有事可以跟我说!” 阎书斋笑眯眯道。 郑丰立刻热情上前:“原来是三大爷!我是安华供货的郑丰,想请方经理高抬贵手,继续让安华给轧钢厂供货。” “哦,这事啊!” 三大爷点点头,目光瞟向郑丰手里的礼物,意有所指:“我倒不是不能帮忙……”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郑丰心领神会,赶紧把东西掛到阎书斋的自行车上。 “三大爷只要能让方经理鬆口,除了这些,还有別的谢礼!” 郑丰以为方承宣的三大爷阎书斋是亲戚关係,觉得送礼给谁都一样。 只要收下礼物,他们安华就能掌控局面。 阎书斋眼睛一亮,笑容满面:"放心,我会转告方承宣。 这些礼物...不会要回去吧?" "当然不会,这是特意孝敬您的。”郑丰连忙保证。 阎书斋乐呵呵地推著自行车回家,刚到门口就喊:"老伴快来帮忙!" 三大妈出来看到车上的礼物,惊讶地翻看,突然倒吸一口气:"老阎你看,点心盒里藏著钱和票,少说有一百块呢!" "哟,还有意外收穫。”阎书斋眉开眼笑,"把钱票给我收好。 方承宣现在当经理,有人送礼也正常。 正好他求我让方怜云上学,收了礼他也不好说什么。” 另一边,方承宣在轧钢厂巡视完食堂运作,看见鼻青脸肿的王兴发走过来。 "方经理..."王兴发搓著手,"之前的供应商想请您吃饭,希望继续合作..." 方承宣冷笑:"他们囤积的蔬菜快烂了吧?想让我改主意,除非杨厂长开口。” "方承宣!"王兴发咬牙切齿,"做人留一线..." "我偏不留,你能怎样?"方承宣眼神锐利,"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捣鬼。 告诉你,我要让你滚出后厨!" 王兴发气得发抖:"你別太囂张!" "我就囂张了,你能奈我何?"方承宣转身离去,留下王兴发在原地咬牙切齿:"这是你逼我的!" 傍晚,方承宣回到四合院遇见阎书斋。 "入学的事办妥了,九月一带怜云去报到就行。” 方承宣有些意外:"多谢三大爷,改天钓了鱼给您送来。” 看著阎书斋反常的爽快,方承宣暗自疑惑。 走进后院,看见容心蕊正在教方怜云识字。 "你来了?"方承宣停好自行车,"陈大娘,把我床下的苹果和鸡蛋糕拿来。” "不用这么客气。”容心蕊婉拒。 "几个水果点心算什么。”方承宣笑道,"今天还是要鱼饵?" 得到肯定答覆后,他回屋取了鱼饵和三瓶汽水:"辛苦你教怜云,喝点汽水解解渴。” "你把怜云教导得很好,我都没怎么费心。 这孩子天资聪颖,学习时特別专注,完全不用人操心。”容心蕊含笑称讚道。 方怜云似乎听懂了夸奖,骄傲地扬起小脸,得意地望向方承宣。 "確实如此。” "我们怜云最聪明了。” 方承宣轻抚著方怜云的发顶,看她像只欢快的小狗般摇晃著看不见的尾巴,不禁莞尔。 "说来惭愧。” "那时祖父刚过世,我又失业在家,压力太大控制不住脾气,把怜云嚇坏了。” "这孩子还以为我不让她上学要卖掉她,现在却这么乖巧懂事。”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这些原主的过错,他不得不承担。 "人非圣贤,知错能改就好。 我相信你跨过这道坎后,未来定会顺遂。”容心蕊微微一怔,看著眼前温柔注视方怜云的男子,轻声安慰道。 方怜云亲昵地蹭著方承宣:"以前的哥哥凶,现在的哥哥好,怜云最喜欢现在的哥哥了。” "哥哥也最喜欢怜云。”方承宣眼中盈满温柔,唇角含笑。 他本就俊朗,此刻更添魅力。 容心蕊一时失神,待回过神来,双颊已染上红晕。 "喝点汽水解暑。” 方承宣將汽水推到她面前。 容心蕊慌忙接过,偷瞄他一眼,小口啜饮著冰凉的汽水降温。 "容姐姐脸好红呀!生病了吗?"方怜云眨著大眼睛问道。 "你容姐姐只是有点热。”方承宣温声解释,嗓音低沉悦耳。 容心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顿时心如鹿撞。 "那容姐姐多喝点汽水,可甜啦!"方怜云天真地说。 方怜云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两人忍俊不禁。 "今天在家用晚饭吧,若赶不上公交,我骑车送你。”方承宣坦然相邀。 容心蕊迎著他清澈的目光,轻轻点头:"好。” 用过晚餐安顿好方怜云,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门。 两人说说笑笑间,没注意到后院张阳德鄙夷的目光:"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四合院外,方承宣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上来吧。” 容心蕊这才意识到两人距离之近,红著脸侧坐后座,纤指轻轻捏住他的衣角。 "平日都做些什么?"方承宣打破沉默。 "之前在海外求学,回国后在大学担任助教,偶尔写些文章。”容心蕊渐渐放鬆下来。 "难怪教怜云时这么有老师风范。”方承宣笑意更深。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载著两颗渐渐靠近的心。 "怜云这孩子比同龄人早熟,在大院里也没什么玩伴,我就想著送她去学校。”方承宣轻声道出打算。 "倒不指望她马上出成绩,先適应一年,和同龄人多接触。 明年再考虑重读的事。” 容心蕊眨了眨眼睛,"你这想法真特別。 现在还有不少人觉得女孩读书没用,早晚要嫁人。” "那是没见识的人才说的话。”方承宣语气温和却坚定,"读书能开阔眼界,就算將来结婚,也能有更多选择。” "优秀的人总会发光,不分男女。 就像你。”他转头笑道。 简单的三个字让容心蕊耳根发烫。 她悄悄瞪了方承宣一眼,心想这人看著老实,说话却总让人心跳加速。 "你上过学吗?"容心蕊转移话题。 "自学过一些。”方承宣踩著自行车,语气平静。 "真了不起。”容心蕊由衷讚嘆。 方承宣失笑:"这夸奖我可担不起。” 谈笑间,宣房路已到眼前。 方承宣缓缓停车,"到了。” "这么快?"容心蕊有些惊讶。 方承宣眼中带笑:"我已经骑得很慢了。” 容心蕊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你在哪所大学任教?有空我去看你。”方承宣温声问道。 "北京大学。”容心蕊浅笑回答。 "北大?"方承宣真心讚嘆,"果然厉害。” "主要是奶奶的关係..."容心蕊微微低头。 方承宣认真道:"你若没有真才实学,学校不会破例。 我相信老人家也不会徇私。” 容心蕊怔住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肯定她的能力,而非归功於家世。 "方承宣,谢谢。”她展顏一笑,眼眸明亮如星。 方承宣看得有些出神,轻声道:"快回去吧,天不早了。” 目送容心蕊轻快的背影消失,方承宣推车转身,却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在面前。 "你是谁?和容心蕊什么关係?"男人语气不善。 方承宣平静反问:"你又是谁?" "我是她未婚夫!识相的就离她远点!"男人眼神凌厉。 方承宣眸光一冷:"真正在乎她的人,不会这样败坏她的名声。” 说完推车离去。 走出几步,他回头与男人冷冷对视,两人气势竟不分高下。 "见鬼!"男人咬牙低咒,"一个乡下小子哪来这么强的气场?" 他正暗自恼火,忽然发现容文曜站在身后。 "大舅哥..."男人訕訕开口。 容文曜冷笑:"別乱叫。 再敢污衊我妹妹名声,別怪我不客气!" 方承宣骑车回到四合院,仍在思索容心蕊的家世背景。 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让他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或许...我该有更大的追求?"他望著院门,陷入沉思。 方承宣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摇摇头:"事情还没影儿呢,我倒是先想远了。” 他推著自行车走进四合院,经过中院时,看见秦淮茹正在水龙头旁洗衣服。 她那双含怨带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委屈。 方承宣皱了皱眉,径直往前走。 "方承宣!" 见他没反应,秦淮茹提高了嗓门又喊了一声。 还没等方承宣回应,贾家屋里就传来贾张氏怒气冲冲的吼声:"秦淮茹!洗个衣服能洗出金元宝来?还不快滚回来!"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妈,我这就来。” 等她再抬头,方承宣已经推著车走进了后院拱门。 她气得直跺脚——这个方承宣,送上门的便宜都不要? "秦淮茹!你是要让我这个老太婆疼死在床上吗?"贾张氏从窗户探出头,看见方承宣没搭理自家媳妇,暗自鬆了口气。 她还真有点怵方承宣。 別人被她撒泼打滚就拿她没办法,可这小子是真敢把她送进局子。 说要帮秦淮茹改嫁,那也绝对说到做到。 "妈,我马上来,衣服还没拧乾呢。”秦淮茹委屈巴巴地说著,在邻居们同情的目光中,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她一边拧衣服一边抹眼泪,心里却憋著火。 贾张氏现在盯得死紧,別说接近方承宣,就是跟院里其他男人说句话都要被盯著。 这边方承宣刚停好自行车,就见聋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 "回来啦?"老太太主动打招呼。 方承宣点点头:"您老在等我?" 聋老太太搓著手,欲言又止:"傻柱都关了好几天了,再不放出来,轧钢厂的工作怕是要黄..." 方承宣眼皮跳了跳——这才第三天。 "既然您开口,这次就饶了他。 不过再有下次,我还送他进去。”方承宣终究还是给老人面子。 聋老太太喜出望外:"傻柱就是缺心眼,其实人不坏。” 方承宣不置可否地笑笑:"您高兴就好。” 老太太没听出话里有话,但也知道自己在偏心:"天不早了,你早点歇著。” 目送老太太离开,方承宣摇摇头进屋。 老太太望著他的背影直嘆气——方承宣是个好后生,可傻柱毕竟是她看著长大的,哪能不偏心? 第二天一早,方承宣骑车去轧钢厂上班。 刚进后厨,刘嵐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经理,王兴发找杨厂长告状,结果挨了顿批!他还去找了李厂长呢。”刘嵐东张西望,压低声音,"老李说王兴发这个採买干不久了,真的假的?" 方承宣挑眉:"你们家老李还说什么了?" 刘嵐竹筒倒豆子:"老李说你不好惹,看著对杨厂长恭恭敬敬,其实根本没把他放眼里..." 方承宣默默听著刘嵐把李厂长的老底抖了个乾净,忍不住扶额。 "知道了。 第17章 听你 听你家老李的,嘴上把点门儿,跟我说说就算了,別到处嚷嚷。” 刘嵐翻个白眼:"我傻啊?" 方承宣心说你可不就是傻,连李厂长的把柄都往外抖。 面上却点头:"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事情还没成呢。” 中午开饭前,方承宣巡视完各食堂就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躲了一天的王兴发就溜进第三食堂后厨,偷偷把一包巴豆粉倒进大锅菜里。 "方承宣,等工人们吃完你的菜集体拉肚子,看你还怎么当这个经理!"王兴发恶狠狠地嘀咕。 他不知道的是,负责食堂卫生监督的刘正信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赶紧找来搭档:"盯住这锅菜,谁都不许动!我去找方经理。” 跑到第四食堂却没找到人,刘正信急得团团转。 刘嵐见状问道:"出什么事了?" "王兴发在第三食堂的菜里下药,我亲眼看见的!" 刘嵐眼睛瞪得溜圆:"你等著,我去叫人!" 她一阵风似的跑去找李厂长:"老李!王兴发在第三食堂下药,方承宣又不在,这可咋办?" 李厂长脸色一沉:"当真?" "千真万確!第三食堂的刘正信亲眼所见!"刘嵐急得直跺脚,"幸亏方承宣早有防备,让后厨互相监督,不然真要出大事!" 李厂长轻笑一声:“方承宣可真是你的福星,本来你还得再等两个月,谁让王兴发自己找死,你这么一搞……” 杨厂长办公室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完刘嵐和刘正信的匯报,他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刘正信重重点头:“杨厂长,方经理接管后厨后,最重视的就是食品安全问题。” “他安排我们几个轮流监督饭菜,確保不出问题。” “我亲眼看见宋德把人支开,王兴发趁机溜进去,往菜里撒了一包粉末。 我不知道是什么,只能让人把那锅菜看住,不准端上桌。” “方经理今天有事提前走了,我们没办法,只能直接找您,因为方经理说过,他是您的人。” 刘正信心里记著方承宣的好,即便方承宣没认他当徒弟,他早已把方承宣当师父,趁机在杨厂长面前替他说好话。 杨厂长听完,咬紧牙关,强压怒火:“还有谁知道这事?” 刘正信和刘嵐摇头:“没別人了。” “刘正信,你去盯著后厨;刘嵐,你去报案,就说轧钢厂后厨有人下药,绝不能轻饶!” 杨厂长怒不可遏。 王兴发和宋德为什么联手对付方承宣?他心里清楚得很。 厂里人有点小算计,闹点矛盾,只要不影响生產,他通常睁只眼闭只眼。 但这次…… “是,厂长!” 两人立刻应声离开。 杨厂长隨后亲自去保安处下令:“把王兴发和宋德控制住,等执法者来了交给他们。” 另一边,宋德还不知道事情败露,见李鸣死死守著那锅菜,气得直跳脚:“李鸣,你干什么?工人们等著吃饭呢,耽误一分钟就有人饿著肚子上工!你別仗著方经理信任你就胡闹!” 李鸣横著胳膊挡在锅前,恶狠狠道:“谁都不准动!” 宋德的叔叔是宋岳山,他一心想给方承宣添堵,上前拽住李鸣:“別闹了!吃饭是大事,由不得你乱来!” 说完冲旁边人喊道:“愣著干嘛?帮忙拉开他!” 李鸣拼命挣扎,吼道:“谁敢过来,別怪我不客气!” 说著,一拳砸在宋德眼睛上。 宋德痛得鬆手,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该听谁的。 这时,刘正信带著保安处的人衝进来,一把按住宋德。 宋德慌了,大喊:“你们抓错人了!打人的是李鸣!” 刘正信冷笑:“你和王兴发往菜里下药,杨厂长已经报案了,等著执法者来吧!” 宋德脸色刷白,挣扎狡辩:“我没有!你冤枉我!” “有没有,去跟执法者说!” 刘正信不屑道。 执法者很快赶到,带著医生取证。 人证物证俱在,王兴发和宋德分开审讯,没多久就全招了。 杨厂长怒火中烧——虽然只是巴豆粉,但性质极其恶劣,想想后果就后怕。 “通知下去,明天开全厂大会!” 他拍板决定,必须严惩,绝不能开这个坏头! 与此同时,对此一无所知的方承宣正站在北大门口,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懊恼。 “一时衝动就跑来了……” “可一个大男人跑学校找容心蕊,难免惹閒话。” 他犹豫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鱼饵,走向传达室:“大爷,麻烦帮忙找下容助教,就说她订的鱼饵送到了,问她还要不要。” 传达室大爷点点头,拨通了电话。 办公室里,容心蕊接到消息,愣了一下:“我订鱼饵?” “鱼饵……方承宣?” 她微微一笑,对传话的人道谢,隨后朝校门口走去。 “方承宣,真是你!” 容心蕊笑著走近,“怎么突然来了?” 方承宣递过鱼饵:“昨天送你回来,可能被你那位『未婚夫』误会了,特地来解释一下,免得影响你们。” “以后如果需要鱼饵,我可以放在传达室,让他们转交。” 他目光深邃,想试探容心蕊对那个男人的態度。 如果她心有所属,他绝不会横插一脚。 容心蕊眉头一皱,语气带著恼意:“我没有未婚夫,那人脑子有问题,別理他。” “那就好。” 方承宣下意识鬆了口气。 他几乎衝口而出想问“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能和你处对象吗?” ,但最后只是攥紧自行车把手,硬生生忍住。 ——还不行。 他和容心蕊相处时间太短,即便有好感,也未必能发展为更深的感情。 "我就是有点不放心,今天特意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被蒙在鼓里,到时候闹出误会都不明白。” "这些鱼饵送给你。” "还有老乡送的红枣,特別甜,你拿回去泡水喝,对身体好!" 方承宣把掛在自行车上的红枣递给容心蕊。 容心蕊推辞:"这怎么好意思?" 方承宣笑道:"专门给你带的,总不能让我再带回去吧。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別生气,生气是用別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容心蕊接过红枣,望著方承宣:"应该是我给你准备东西才对,毕竟给你添麻烦了!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方承宣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確实整晚都在想事情,好不容易睡著又做了很多梦。 "你的眼睛。” 容心蕊指了指他的眼睛,笑著说:"你皮肤白,稍微有点黑眼圈就很明显。” "真的吗?" 方承宣摸了摸眼下,虽然自己照镜子没发现,但女生对顏色更敏感。 容心蕊歉然道:"对不起。” "不用道歉,更別说麻烦。 我还在想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毕竟女孩子的名声更重要,特別是像你这么漂亮的。” 方承宣温柔地说。 "我总担心和你走得太近会影响你。” 容心蕊先是被夸得脸红,隨后心里涌起一丝甜蜜。 听到方承宣为她考虑的话,心里暖暖的。 "没关係的。” "你和別人都不一样。” 容心蕊轻声说道。 她能感受到方承宣的好感,但和其他人不同,他尊重她,为她著想,不会强求回应。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心里甜甜的。 "那就好。” 方承宣看到学校里有人朝大门走来,说:"好像有人找你,我先走了。” 容心蕊回头看到熟人,点头道:"再见,改天我去找你。” 方承宣已经送了她好几次鱼饵,她也该回礼了。 方承宣笑著点头:"再见。” 等来人走近,八卦地问:"容心蕊,那是谁啊?长得挺帅的,是你未婚夫吗?" "我记得你未婚夫看起来挺凶的,这位倒是温文尔雅。” 来人望著方承宣的背影,疑惑地挠头。 容心蕊顿时不高兴了:"我要是有未婚夫或对象,肯定会介绍给大家。 没说过的事別乱猜。” 另一边,方承宣推著自行车离开,心想:"容心蕊没有未婚夫,但我们身份差距太大。” "就算她愿意,她家人可能也不会同意。”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大学方向,眼神坚定。 "拼了!" 只要容心蕊喜欢他,他一定会让她的家人满意。 比起家世背景,他能为容心蕊做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邮局时,他想起后世值钱的邮票,便走进去。 "我想买些邮票收藏,需要票吗?" 邮局工作人员回答:"不用票,要多少?" "一百块钱的。 听说红印花、蓝军邮、大龙邮票很好看,有吗?如果没有就隨便来一百块的。” 方承宣递上十张大团结。 工作人员查看后说:"都有,但比较贵,確定要吗?" "要,就这些。” 方承宣接过邮票,心跳加速。 这些邮票在后世价值连城,虽然他不缺钱,但收藏也不错。 他把邮票收好,骑车回四合院,远远看见门口站著一个人。 "刘杨,你怎么在这儿?" 方承宣猛地捏住自行车剎把,转头望向气喘吁吁跑来的刘杨。 "方经理,出大事了!"刘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王兴发和宋德串通一气,在第三食堂后厨的大锅菜里下药,我姐让我赶紧来找您。” "厂里工人出事了?"方承宣眉头瞬间拧紧,眼神骤然转冷。 刘杨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我去四合院找您没见著人,就在这儿一直等著。” "明白了。 你先回去,我去趟执法所。”方承宣沉稳地点点头,神色镇定自若。 刘杨见状,心中的慌乱似乎被抚平了些:"那我先回去找我姐打听情况?" 目送刘杨离去,方承宣蹬上自行车直奔执法所。 路上突然想起答应聋老太太今天要保释何雨柱的事,正好顺路处理。 "这剧情也太离谱了,"他暗自腹誹,"居然真有人在厂食堂下药?" 执法所里,值班的执法员见到他便笑了:"又有人找你麻烦?" "那倒不是。”方承宣解释道,"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惦记何雨柱。 她丈夫和儿子都是烈士,我敬重老人家。 她难得开口,我也不好推辞。 您看何雨柱能放出来吗?"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传来喊声:"方承宣!你跟执法员熟,帮我们求求情啊!" 转头望去,只见王兴发和宋德正被押著。 宋德面如土色,王兴发却恶狠狠地瞪著方承宣:"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等著!" 押解的执法员冷笑:"当著我们的面还敢威胁人?看来一年劳改判轻了。” 王兴发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怨毒。 宋德则苦苦哀求:"方承宣,我知道错了,求你帮我说句话......" 方承宣无奈摇头:"违法就要受罚,没人能帮你们。 幸好发现得早,不然判得更重。” 执法员推著两人往外走:"好好改造,出来重新做人。” 待两人被带走,执法员打量著方承宣:"原来他们说的就是你啊,你可真是麻烦不断。” 方承宣摸摸鼻子:"树大招风,没办法。” "你这人还挺自信。”执法员失笑,"等著,我去带何雨柱出来。” 片刻后,执法员领著低著头的何雨柱走出来:"出去后少惹方承宣。 人家真要动手,够你躺三个月的。 第18章 要不是看老太太面 要不是看老太太面子,能放你出来?" "人交给你了。”执法员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二十块钱,"差点忘了,这是上次协助抓捕人贩子的奖励。” 方承宣推辞道:"配合办案是应该的,这钱......" "要不是你当时出手,人贩子可能就跑了。”执法员坚持道,"收下吧。” "那多谢了。”方承宣收起钱,"以后有事儘管到四合院找我。” 走出执法所,一直沉默的何雨柱突然爆发:"別以为我会感激你!要不是聋老太太......" "打住。”方承宣冷冷瞥他一眼,"何雨柱,你要是不想娶秦淮茹,就离她远点。 否则你这辈子別想討老婆。” "你懂什么!"何雨柱怒道,"秦淮茹家那么困难,我不帮谁帮?" "所以寧愿打光棍,连个后都不留?"方承宣挑眉,眼中透著探究,"你到底是怕贾张氏,有色心没胆量,还是真觉得她可怜?" "胡说什么!"何雨柱眼神闪烁,声音却弱了下来,"我就是看他们孤儿寡母可怜......" 何雨柱强装凶狠,嗓门提高了几分。 方承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明白了,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话音未落,方承宣便蹬著自行车扬长而去,把何雨柱晾在原地。 何雨柱盯著远去的背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活像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般难堪。 "方承宣,你別血口喷人,我对秦淮茹绝对没那意思!"何雨柱突然拔腿追了上去,扯著嗓子喊道。 方承宣不紧不慢地踩著车,回头嗤笑:"你说了不算,得看別人怎么说。” 何雨柱一头雾水,挠著头嘟囔:"什么叫別人说?別人能说什么?" 方承宣径直骑车来到轧钢厂。 后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必须得找杨厂长匯报。 "杨厂长,实在抱歉,后厨的事我刚知道。”方承宣满脸歉意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杨厂长摆摆手:"这事不怪你,反倒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狠抓后厨卫生安全,这次投毒案还发现不了。”杨厂长说著,眼中燃起怒火。 "厂长信任我,我自然要尽心。 出了事不光我挨骂,更会连累您的名声。”方承宣诚恳地说。 杨厂长神色渐缓:"后厨你管得很好。 王兴发和宋德被抓后缺人手,你看著招几个靠谱的补上。” "明白,厂长!"方承宣点头应下。 回到后厨,刘嵐兴冲冲地迎上来:"方经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处理得很及时,避免了 ** 烦。”方承宣微笑道,"从今天起,你正式负责採购。” 刘嵐喜形於色:"谢谢经理!我一定加倍努力!" 方承宣转向眾人:"以后非后厨人员一律不准进入,都警醒著点。” "是,经理!"眾人齐声应答,经过这次教训,谁都不敢马虎了。 "刘嵐,跟我来。”方承宣把她叫到库房。 刘嵐疑惑道:"不是说採购只是掛名吗?" "基本流程你得熟悉,免得被人问住。”方承宣递过帐本,"找你来是为另一件事。” "什么事?" "后厨空缺六个岗位,明天消息传开,厂里领导的亲戚怕是要挤破头。”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 刘嵐眨眨眼:"那...是杨厂长要安排人?" 方承宣揉了揉太阳穴:"去告诉李厂长,他明白我的意思。” "神神秘秘的..."刘嵐嘀咕著。 "记住,除了李厂长,我的事別到处嚷嚷。”方承宣警告道,"否则有你好看。” 刘嵐不服气地撇嘴:"知道啦!我又不傻,要不早把和李厂长的事捅出去了。” 下班时分,方承宣推著车往外走,工人们突然热情地围了上来。 "方经理,我弟弟年轻勤快..." "我媳妇做饭可拿手了..." "方经理..." 面对七嘴八舌的请託,方承宣脸色一沉,周遭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都是厂里的老人,选谁都不公平。”他正色道,"明天全厂大会我会公布选拔方案,保证公平竞爭。” 人群中有人喊:"方经理,先透个底唄!" 方承宣暗自摇头。 铁饭碗的 ** 果然引来了无数说情的,这事儿还真不好办。 眾人纷纷起鬨:“方经理,您就提前透露一下吧,让大家心里有个底。” 方承宣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如水。 忽然,人群中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都別闹了!方经理不是说了明天全厂大会公布吗?连一晚上都等不及?” “都散了吧!” 陈大姐领著几位女工上前驱散人群。 轧钢厂的男工们虽心有不甘,但碍於陈大姐的威信,只得悻悻离去。 方承宣向陈大姐致谢:“多谢陈姐解围。” 陈大姐摆摆手:“你啊,就是性子太软,他们才敢在厂门口堵你。” 方承宣微微一笑,与陈大姐並肩走出厂门,骑著自行车返回四合院。 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陆续有人提著礼物登门,直奔后院找方承宣。 眾人绝口不提后厨职位的事,只说自家亲戚如何如何,放下礼品便匆匆离开,根本不给他退还的机会。 望著桌上堆满的粮食、蔬菜、白酒、麦乳精和肉类,方承宣长嘆一声。 不远处,易中海冷眼旁观,面色阴沉;刘海中盯著满桌礼品,眼珠乱转;阎书斋见人走得差不多了,笑眯眯地凑上前。 “小方啊,这是发达了?” 说著就要去拿桌上的肉。 啪! 方承宣手中的苍蝇拍重重落在阎书斋手背上:“三大爷,这些东西您碰不得!” 阎书斋吃痛缩手,怒不可遏:“方承宣!之前还求我办事,现在竟敢动手?忘恩负义!” 方承宣冷笑:“三大爷这是收钱不办事,反倒教训起我来了?” “我以为收拾了何雨柱几次,院里人都该知道我的脾气。” “我这个人,从不吃亏!” 方承宣剑眉微挑,目光如刀。 阎书斋顿觉后背发凉,强撑著威胁道:“你不想让怜云上学了?” “三大爷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方承宣嗤笑,“觉得教师这饭碗端得很稳?” 阎书斋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方承宣!我告诉你,方怜云別想进红星小学!” “陈婶,把东西收进厨房。” 方承宣置若罔闻,闭目养神。 阎书斋走到拱门处,始终没等来挽留。 刘海中见状讥讽道:“老阎,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回到家中,阎书斋掀翻桌子,嚇得三大妈连声询问。 易中海见状,拎著花生米登门拜访。 躲在窗下的刘海中听见易中海说:“老阎,这方承宣家底丰厚却毫无同情心,你帮了他这么多,他竟不知感恩......” 刘海中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哼!说什么回馈感恩?不就是帮著方怜云办个入学,事成后让方承宣送一个月鱼?这也配叫回馈?" 他在心里暗暗讥讽。 这时三大爷阎书斋的声音传来: "方承宣这小子真不是东西!好歹我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就算不说尊老爱幼,求人办事也没他这样的。 幸亏我没给他办成!" 阎书斋边说边抓花生,吃一颗就往桌上丟一颗,不一会儿就堆起小山。 易中海看得眼角直跳,按著太阳穴说:"咱们院以前多和睦啊!大伙儿对咱们言听计从,谁敢不给面子?" "自从方承宣来了,我看大伙儿態度都变了,真叫人窝火!" 阎书斋想起白天被当眾驳了面子,咬牙切齿:"可不就是!方承宣就是个祸害!" 易中海见话头对了,顺势道:"早知如此,当初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进院。 老方怎么招来这么个祸星?要是能把他赶走就好了..."说著偷瞄阎书斋反应。 阎书斋眯起眼:"是该赶走!"心想等人来求自己时... 易中海立即掏出联名书:"老阎,这是全院要求赶走方承宣的联名。 虽然没先例,但咱们去找居委会,肯定能成。” "让他滚回农村去!怜云是院里孩子,由咱们照顾,老方在天之灵也能安心。” 他暗自咬牙:自从方承宣来了,养老计划屡屡受挫,必须恢復从前的秩序! 阎书斋挑眉:"咱们养怜云?院里除了你和许大茂傻柱,谁家有余粮?" "老方生前是轧钢厂职工,肯定留了钱..."他突然坐直身子,喃喃道:"吃绝户?" 易中海假装没听见:"你意下如何?只要你同意,我这就去找老刘。” 窗外 ** 的刘海中惊得张大嘴,赶紧躡手躡脚回家,脸色变幻不定。 "吃绝户...早看出易中海虚偽,没想到竟攛掇老阎干这种事!"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突然听到易中海的喊声:"老刘在家吗?" 不一会儿,刘海中满脸诧异:"你要把一大爷位置让给我?以后都听我的?" 易中海点头:"方承宣太猖狂了,他在院里,咱们说话都不好使。 你想想,就算当上一大爷,有他在你能立威吗?" 刘海中陷入沉思:"我得考虑考虑。” "不急,你慢慢想。”易中海说完便走。 他根本不怕刘海中告密——赶走方承宣的事对方早知道了。 等易中海走后,二大妈从里屋出来:"你真要合伙赶方承宣?我看他比傻柱还难缠。 傻柱惹他那么多次,哪次討到好了?" 同样对话也在阎书斋家上演。 三大妈边收拾花生壳边问:"老易说赶人的事,你怎么打算?" "方承宣可比傻柱厉害多了。 许大茂那么奸猾都在傻柱手里吃亏,可方承宣接连收拾了傻柱。 连秦淮茹家都没从他那儿占到便宜,傻柱现在连食堂剩菜都带不回来了。” 阎书斋气呼呼道:"这小子一点面子不给!別人送那么多肉,我要两三斤都不肯!" 三大妈附和:"是过分了。” "反正是老易牵头,我就投个赞成票。 成不成都是他的事。”阎书斋眼珠一转,"你说今晚会有人去偷方家那些东西吗?" 三大妈会意:"你是想..." "哼!他不给我面子,我就要他好看!"阎书斋阴笑道,"你今晚先睡。”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摸到方家厨房,四下张望后掏出铁棍,"咔"地撬开了门锁... 门锁被轻轻拧开。 黑影探头望向方承宣家的方向,確认四下无声后,將铁锁搁在地上,悄声推开厨房木门。 屋內,熟睡的方承宣突然被脸上湿漉漉的触感惊醒,一个激灵坐起身。 大黄狗正吐著舌头看他。 "汪!" 狗子跳下床,叼住主人裤脚往门外拽。 方承宣眯起眼睛,抄起外套跟了上去。 月光下,一个弓著背的人影正拖著鼓囊囊的蛇皮袋往外溜。 "呵。”方承宣指尖抚过大黄狗的脑袋,"明儿给你燉骨头。”话音未落,人已翻窗而出。 黑影刚走到张家屋檐下,后颈突然袭来剧痛。 张阳德连哼都没哼出声,就像破麻袋般瘫倒在地。 方承宣掀开对方蒙面布,冷笑凝固在嘴角:"又是你?" 正要补两脚,拱门处又闪出个魁梧身影。 那人熟门熟路摸进厨房,麻袋摩擦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第19章 傻柱方承宣 "傻柱?"方承宣攥紧从张阳德身上摸来的铁棍,幽灵般贴墙而立。 何雨柱边装米麵边咬牙:"姓方的,看老子不搬空你家粮缸!"刚跨出门槛,后脑突然挨了记闷棍。 正当方承宣拎著两个贼人准备"招待"时,第三道黑影鬼鬼祟祟出现了。 "阎老西?"听著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方承宣怒极反笑:"人民教师半夜做贼?" 三大爷正嘟囔"反正逮住也就教育两句",突然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成粽子扔在院 ** ,四周街坊指指点点。 "报案。”方承宣冷眼瞧著三大爷裤襠渗出的水渍。 陈大娘小跑著去叫民警时,他转身把另外两个麻袋塞进阎家柴堆。 后半夜,公共厕所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两个光溜溜的男人被倒吊在粪坑上方,身上青紫交加像打翻的顏料罐。 天刚蒙蒙亮,陈大娘的尖叫声划破晨雾:"抓贼啊!" 方承宣揉著眼睛推门,看见三大爷正被板凳砸得抱头鼠窜:"误会!我真不知道咋躺这儿......" "误会?"方承宣踢了踢装满腊肉的蛇皮袋,"那劳驾三大爷解释解释,我家厨房怎么只剩老鼠洞了?" 三大爷阎书斋猛地扔掉手里的蛇皮袋,急赤白脸地辩解著。 方承宣面若寒霜,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三大爷这话,留著跟公安同志说吧!" "真没想到,三大爷占不到便宜就改偷了。” "亏您还是个教书先生,就教学生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方承宣字字诛心。 他本不想跟这群禽兽计较,三大爷爱占小便宜也就罢了,权当是打点关係。 可这老东西得寸进尺,竟敢拿怜云说事,现在更是偷到家门口来了。 方承宣周身散发著骇人的寒意,围观的邻居们大气都不敢出。 一大爷易中海闻声赶来:"承宣啊,你三大爷是文化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是不是他干的,公安说了算。 怎么,一大爷比公安局还权威?"方承宣冷笑连连。 易中海摆出和事佬的架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方承宣挑眉反问,"全院人都看见三大爷攥著赃物,就您一口咬定不是他。 莫非...东西是您偷的?"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还真是啊!" "一大爷平时装得人模人样的..." "听说他们还要联手把方家赶出去呢!" 三大爷眼珠子一转,突然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好你个易中海!自己偷东西还想栽赃给我?" "就因为我没答应帮你赶走承宣?"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阎书斋!你血口喷人!" "我呸!"三大爷啐了一口,"上回你跟秦淮茹在地窖里鬼鬼祟祟,当我不知道?" "你还攛掇大伙吃绝户,缺德不缺德!" "吃绝户"三个字像炸雷般在院里炸开,邻居们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三大爷阴笑道,"那你接济秦淮茹怎么偷偷摸摸的?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两人狗咬狗,唾沫星子横飞,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方承宣冷眼旁观一大爷和三大爷互相撕咬,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觉滑稽。 他不过是隨口顶撞了一大爷一句。 谁知三大爷竟借题发挥,反咬一口,硬生生揭了一大爷易中海的遮羞布。 "呵,倒是意外收穫。” 方承宣眸光微闪,暗自思忖。 "没想到表面仁义道德的一大爷,背地里竟攛掇人吃绝户。” "装得倒是人模狗样。” "你鼓动何雨柱接济秦淮茹,安的什么心?自己偷偷摸摸接济,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地窖里......嘖,细想之下,耐人寻味啊!" 方承宣適时插话,眼神锐利如刀。 狗咬狗,终究两败俱伤。 不知一大爷此刻可曾后悔多管閒事? 四合院眾人面面相覷,窃窃私语。 "一大爷確实找过咱们联名赶走方承宣。” "方承宣虽说不给一大爷面子,但平日安分守己,从不主动惹事。 说他挑事,哪次不是別人先招惹的他?" "四合院又不是一大爷的,方家祖传的房子,凭什么赶人?" "要真把方承宣赶走,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咱们?" "现在看一大爷,可没从前那么正派了......" 议论声中,眾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再无往日的敬重,纷纷嫌恶地避开他的视线。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险些呕出血来。 "我一片苦心为院里著想,换来的竟是这般非议!往后院里的事我不管了,这个一大爷,谁爱当谁当!" 他甩袖欲走,却被三大爷阎书斋一把拽住。 "易中海,东西没交出来就別想走!" 易中海怒极反笑:"阎书斋,贼喊捉贼的到底是谁?等执法者来了,自有公断!" 阎书斋胸有成竹地昂著头:"我没偷!是你栽赃陷害!今天不把东西吐出来,这事没完!" 方承宣冷眼旁观,目光扫过人群,落在张阳德身上。 只见他穿著件不合身的外套,冲自己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屋。 不多时,执法者到场。 "又是你报案?这次什么事?" 方承宣无奈道:"昨晚厂里工友为谢我保障食堂安全,送了些礼品。 结果有人眼红,连夜来偷。” "那位三大爷清早晕倒在我厨房门口,屋里东西少了大半,价值近百元,只得劳烦各位。” 执法者看了眼他脚边的大黄狗:"这狗晚上没叫?" "院里人来它从不吠叫。”方承宣摇头,"我猜是院里人作案,但不確定是三大爷所为,还是另有其人 ** 行窃。” 他並未咬定阎书斋,一切交由执法者定夺。 阎书斋见执法者与方承宣熟稔,顿时慌了神,拽著易中海上前:"同志,是他偷的!就因方承宣驳了他面子,他怀恨在心!他还 ** 全院联名赶人,想吃绝户!大伙儿都能作证!" 执法者审视二人时,另一名同事前来匯报:"在阎书斋家外墙角发现两个蛇皮袋,正是失窃物品。” 阎书斋瞪大眼睛:"不可能!我昨晚刚偷一半就被人打晕,分明是有人栽赃!"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果然是三大爷偷的!居然还倒打一耙!" "亏他还是教书先生,干出这种勾当!" 阎书斋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脸色刷地变得煞白,嘴唇颤抖著想辩解,却在执法人员的注视下不敢出声。 "我们在阎书斋家门口发现了赃物,经询问其妻子,她已承认阎书斋昨日確实说过要偷方承宣家的东西。”执法人员严肃地说道。 阎书斋的脸色更加难看,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老伴。 三大妈低著头不敢对视,在执法人员的威严下,她实在不敢说谎。 "阎书斋,经查证你是因为踩到树枝滑倒才晕倒的。 现在人赃俱获,跟我们走一趟。”执法人员说著掏出 ** 。 阎书斋顿时慌了神:"同志我承认昨天是想偷东西,但那两袋东西真不是我藏的!这是栽赃陷害!" 他突然转向易中海怒吼:"易中海!是不是你偷了方承宣家的东西来陷害我?难怪你刚才装好人说不是我偷的!" 说著就衝上去揪住易中海的衣领:"你敢害我?" 易中海脸色阴沉地挣脱:"我为什么要害你?昨晚我一直在家,老伴可以作证。” "呸!你老伴当然向著你!"阎书斋冷笑道,"之前你半夜接济秦淮茹她不也帮你瞒著?" 他转向执法人员大喊:"同志,我是冤枉的!那两个袋子真不是我偷的!"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摇头嘆息。 这时何雨柱和张阳德换好衣服出来,看到被收缴的两个蛇皮袋,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们昨晚去方承宣家行窃,今早却赤身 ** 在厕所醒来。 "会不会报案的人才是贼?"何雨柱突然阴冷地看向方承宣,"不然怎么被偷了两大袋东西,他家的狗都没叫?" 张阳德也帮腔道:"就是,他家大黄那么机灵,怎么可能没动静?" 方承宣冷笑:"说到大黄我倒想起来了。 它很聪明,只要闻闻袋子上的气味,就能找出真正的小偷。” "这主意不错。”执法人员点头。 "不行!"何雨柱和张阳德同时惊呼。 何雨柱强辩道:"大黄是方承宣养的,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 执法人员意味深长地看著他们:"其实可以通过指纹鑑定找出真凶。 按涉案金额,这案子够判两三年劳改,严重的可能要枪毙。” "那就验指纹!"何雨柱咬牙瞪著方承宣,心想要死一起死。 方承宣暗自摇头,这个何雨柱真是不知悔改。 阎书斋戴著 ** ,突然哀求道:"方承宣,我承认是想偷你家,但真的没偷成。 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三大爷阎书斋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方承宣平静地说道:"这事不是我说了算,得按规矩来。” 阎书斋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 昨晚自己那样威胁他,现在想求他帮忙简直是痴心妄想。 两名执法人员採集完何雨柱和张阳德的指纹,带著证物蛇皮袋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的人们还沉浸在刚才的紧张气氛中,窃窃私语起来。 "咱们院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有人被警察带走?" "该不会是方承宣跟咱们院犯冲吧?" 眾人偷偷打量著神色自若的方承宣,一大爷易中海皱著眉头宣布:"都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该上班的都去上班了。 方承宣也准备动身,何雨柱和张阳德却面色阴沉地站在原地。 "就算查到我们的指纹,也少不了你的!我们倒霉你也別想好过!"何雨柱恶狠狠地挥著拳头。 方承宣懒得理会,骑著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今天要开全厂大会,他先安排好厨房工作,就去找杨厂长。 "杨厂长,给您带了两瓶新做的辣椒酱。”方承宣笑著递上礼物。 杨厂长高兴地收下,递给他一张收音机票:"这次多亏了你,这是奖励。” 方承宣接过票券,顺势提出建议:"我想在全厂大会上公开选拔六个厨房员工,就从职工家属里选。 这样既公平,又能让大家感受到厂里的关怀。” 杨厂长沉吟片刻,这时李厂长推门进来:"这个主意不错!老杨啊,我家亲戚都找上门了,正愁没法安排呢。” 最终杨厂长拍板:"就按小方说的办,每家限报一人,你来负责选拔。” 离开办公室时,李厂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方承宣一眼。 他心知肚明,这个年轻人不动声色地化解了领导们安插亲信的打算。 全厂大会上,厂里宣布开除涉案人员,同时公布了厨房岗位的公开招聘方案。 工人们纷纷感嘆: "方经理说到做到,真是公平公正!" "以前是我们看错人了。” “哼,表面装得公正,谁不知道厂长的亲戚也去找过方承宣?这选拔不就是做做样子!”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对这次选拔充满质疑。 方承宣压根懒得理会这些閒言碎语。 他回到食堂,召集四个后厨的负责人开会。 “这次要招六个人。” 第20章 一食堂一个二食 “一食堂一个,二食堂一个,三食堂三个,四食堂一个。 人选由你们自己挑,要是招进来的人不干活,吃苦受累的是你们,自己掂量著办!” 说完,他直接撒手不管。 消息很快传开,眾人这才知道选拔是面向所有食堂的,一些原本想 ** 的人顿时傻了眼。 尤其是厂长的亲戚,气得直接冲杨厂长发火:“杨爱国,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压根不想安排你侄子进食堂?” 中午。 轧钢厂的午饭准备完毕,方承宣閒来无事,打算等后厨收拾完出去溜达一圈。 这时,有人进来传话:“方经理,杨厂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方承宣点头:“好,我这就去。” 等人走后,他眉头微皱,轻轻嘆了口气。 食堂后厨能有什么大事,值得杨厂长三番两次叫他过去? “咚咚咚——” 方承宣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抬头,淡淡一笑:“来了?坐。” 方承宣顺势坐下。 “厂长找我是要安排招待领导的饭局?” 他主动开口,心里却隱隱有些不安。 杨厂长摆摆手:“最近没有招待任务。 找你是想问问,我有个亲戚想跟你学厨艺,你能不能带在身边教教?” “学厨艺啊……” 方承宣笑了笑,“教倒是没问题,但带在身边就等於占了一个后厨名额。” “我倒无所谓,可他是您亲戚,这事儿瞒不住,我怕有人会说您以权谋私。” 他语气诚恳,一副为杨厂长著想的模样。 “如果只是学手艺,我可以每天抽空教他,算是报答厂长的知遇之恩。” 方承宣提出折中的办法。 杨厂长一愣,犹豫道:“这……” 方承宣不再接话,静静等著他的反应。 果然,还是想塞人进来。 但杨厂长难道不清楚,这样会惹来麻烦? 杨厂长纠结半晌,最终道:“算了,还是按规矩来吧。” 方承宣眼底闪过一丝深意,面上依旧恭敬:“我听厂长的。”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厂长只是想给亲戚安排工作,我倒有个建议。” 杨厂长眼睛一亮:“什么建议?” “厂里的粮食供应商一直想恢復合作,如果厂长鬆口,让他们安排几个人应该不难。” 方承宣暗示道。 供应商的问题迟早要解决,不如趁机卖个人情。 “他们能答应?” 杨厂长有些怀疑。 方承宣微微一笑:“厂长对我有恩,这事我不会让您为难。 就算被人知道,也只会以为是供应商自己招的人,跟您无关。” “工资待遇不会比厂里差。” 他语气平静,心里却清楚,这事必须办妥,否则以后在厂里难免受制。 “行,那就交给你了!不过……我有三个侄子,能安排几个?” 杨厂长试探著问。 方承宣低头沉默片刻,咬牙道:“成,我想办法。” 杨厂长大喜,拍板道:“好!你放心,缝纫机、手錶票,甚至电视机票,我都给你留著!” 方承宣露出笑容:“谢谢厂长,我一定办好。” “您那三个侄子叫什么?多大年纪?” 杨厂长笑眯眯地介绍起来:“都是十 ** 的小伙子,从农村来的……” 方承宣一一记下,起身告辞:“那我先去忙了。” 回到后厨,刘嵐凑过来小声问:“经理,厂长找您啥事啊?” 方承宣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刘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家老李说,肯定是想塞亲戚进食堂。” “李厂长让你盯著我?” 方承宣挑眉。 刘嵐连连点头:“老李说您有本事,但厂长被家里人逼得紧,肯定会想办法安排人进来。” “你一向怕麻烦,后厨的人肯定进不去,但为了在厂里过得舒坦些,又不想得罪杨厂长。” “所以这工作你肯定会帮忙安排。” “反正只要有个工作就行,不一定是轧钢厂的,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办妥。” “这几天供应商不是天天找你吗?” 方承宣眉梢微扬,“你家老李確实精明,难怪能当厂长,还把你养得这么安稳。” “那当然,我家老李比我聪明多了。 他说要不是需要有人在前头顶著,轧钢厂就他一个厂长。” 刘嵐心直口快,什么话都往外倒。 方承宣失笑:“行,让你家老李把资料给我,我来安排。” “什么资料?” 刘嵐一脸茫然。 方承宣淡淡道:“他知道。 我有点烦,先走了,晚饭你盯著点。” “好。” 刘嵐应下,望著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方承宣心情烦闷地走出轧钢厂,一眼看见门口的郑丰。 他眉头一皱,移开视线准备绕开。 郑丰见状,立刻堆起笑容:“方经理,给您三大爷送的东西,我家老板说了,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只是一点小心意!” “三大爷?” 方承宣脚步一顿,满脸诧异,隨后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讥誚。 “郑丰,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过继给祖爷爷后,这边就没长辈了。” “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他上下打量郑丰,摇了摇头。 郑丰笑容僵住,瞪大眼睛:“可那人自称是你三大爷!” “別人说是就是?” 方承宣轻笑,“院里是有个三大爷,但那是居委会安排调解纠纷的,什么时候成我长辈了?” “郑丰,话我说过很多遍,不想再重复。 你们老板別白费心思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方承宣淡淡瞥他一眼,推著自行车离开。 郑丰脸色阴晴不定,咬牙低语:“我被骗了?还是他在诈我?” 他阴沉著脸朝四合院走去,掏了一毛钱向院里的孩子打听。 “方承宣没长辈,就一个五岁妹妹。” “院里三大爷偷他家东西,早被执法者抓走了。” 孩子的话让郑丰怒火中烧:“好个阎书斋,敢耍我!” 另一边,方承宣骑车来到国营饭店。 六位供应商一见他就起身笑脸相迎。 “方经理。” 方承宣点头:“各位別客气,今天叫大家来,是事情有转机了。” “多谢方经理!” 几人连忙递上礼物,“一点心意,务必收下。” 这次他没推辞:“好,东西我收下,明天给各位准信。” “方经理,一起吃个饭吧?” “下次,今天还有事。” 他婉拒后提著礼物骑车回四合院,懒得再去厂里。 拆开礼物,里面票据加现金共一千二,每人两百。 他隨手收进空间——自从有了农家小院,他並不缺钱,收下只为让供应商安心。 “承宣,容心蕊来找你了!” 陈大娘的声音传来。 方承宣眼睛一亮,快步出门。 院中站著的容心蕊穿著军绿衬衫,肌肤如雪,明 ** 人。 他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好久不见。” “是好久没见了,说好请你吃饭一直没空,你不会以为我敷衍你吧?” 她笑盈盈道。 “怎么会?我也刚忙完。” 他笑著回应,转头对陈大娘道:“把新到的红茶泡两杯,再洗些草莓来。” 容心蕊晃了晃布袋子:“今天给你带了点东西。” 袋子里是进口奶粉和几本书。 方承宣挑眉:“破费了。” “比不上你大方。 奶粉养人,谁都能喝。” 她眉眼弯弯。 “还有这两本书送给你,有空可以翻翻。 以后电脑肯定会越来越普及,我觉得你是个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可以提前了解一下。” 容心蕊从包里拿出两本书递给方承宣。 方承宣有些意外地接过书,没想到容心蕊会主动给他这样的建议。 他低头看了看,虽然是手抄本,但內容清晰工整,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谢谢,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方承宣微笑著说道。 有了这两本翻译的手抄本,以后他在电脑方面表现出色,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你送的,我都喜欢。” 他轻轻摩挲著书页,上面的字跡清秀中带著力道,应该是容心蕊亲手抄写的。 看来,她对他也有好感。 他抬眸望向容心蕊,目光柔和,嘴角含笑。 容心蕊被他看得脸颊微热,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 方承宣眨了眨眼,略作思考。 这个年代,未来充满变数,而他本身隨遇而安,对生活並没有太多执念。 否则,也不会如此平静地接受穿越这件事。 不过…… “你呢?你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他没有回答,反而反问。 容心蕊一愣,疑惑道:“你的未来和我有什么关係?” “只要你愿意,就有关係。” 方承宣唇角微扬,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容心蕊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颊“唰” 地红了,像染了晚霞一般。 “你……”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方承宣轻笑,笑容如清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 “好了,不说这个,尝尝草莓。” 他把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 容心蕊低头吃著草莓,心里嘀咕:这人真是越来越会撩了! 可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藏不住笑意。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 这时,秦淮茹下班回来,经过中院时,看到他们,脚步一顿,隨即掐了掐大腿,揉揉眼睛,一副委屈模样走过来。 “方承宣……” “我求求你,別再针对我了,行吗?” 后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秦淮茹的啜泣声。 “针对你?” 方承宣语气淡淡,却带著一丝冷意。 秦淮茹身子一抖,心里突然有些慌。 “你知道什么叫针对吗?” 方承宣目光幽深,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秦淮茹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方承宣,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哭著质问,心里却后悔了。 方承宣是唯一一个不吃她这套的男人,无论她怎么装可怜,他都不为所动。 “我就是太有同情心了,才让你敢在我面前耍花样。” 方承宣冷冷道。 “看来,你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才有閒心搞这些。” 敢在容心蕊面前作妖? 方承宣眯了眯眼,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收拾她一顿。 秦淮茹脸色一变,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 方承宣淡淡道。 容心蕊看了看两人,没说话。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免得被这些糟心事影响心情。” 方承宣转头对容心蕊说道。 第21章 容心蕊点点头好两人 容心蕊点点头:“好。” 两人起身离开,方承宣摸了摸妹妹的头:“怜云乖,陈大娘,帮我把东西收好。” 陈大娘应了一声。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心里越发不安。 方承宣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日子过得太好? 她盯著两人的背影,眉头紧锁。 陈大娘瞥了她一眼,暗自摇头:“这院子里的人怎么总爱招惹承宣?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脾气。” “你啊,最好祈祷承宣和那位姑娘没被你搅和,否则……”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秦淮茹心头一紧。 她原本只是想噁心方承宣,让他知道她的厉害,顺便要点接济。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低估了方承宣…… 走出四合院后,容心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和你有过节?” 方承宣脸色沉了沉:“之前不是说过,我们那个四合院不太平?” “嗯,记得。” 容心蕊点头。 “这就是不太平的地方。” 方承宣淡淡道。 “院子里有些人,就像你上次见到的那样,总爱耍心眼,尤其是某些人,见不得別人好。” 容心蕊挑了挑眉,恍然大悟。 "那女人是个寡妇,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像她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往男人家里钻?"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问道。 容心蕊轻轻摇头。 "你......" "你家世好,没见过这些腌臢事。 本想让你远离这些,可我暂时搬不出四合院,反倒连累你了。”方承宣语气里透著几分落寞。 "怎么会?"容心蕊急忙道,"我只是觉得你住在那样的环境里,实在不容易。” "倒也没什么。 我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只是这种事多了,难免影响名声。”方承宣苦笑道。 他和容心蕊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单是四合院的环境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车来了,先上去吧。” 方承宣突然牵起容心蕊的手上了公交车,买票后找了个空位坐下。 容心蕊悄悄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確实对方承宣有好感。 这么多年,他是唯一让她心动的男人。 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女人,让她意识到这个男人背后还有她不了解的一面。 "方承宣,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如实回答吗?"容心蕊突然抬头。 方承宣眼睛一亮:"知无不言。” 容心蕊顿时红了脸。 这人怎么这么会撩?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別过脸去,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方承宣嘴角微扬。 两人的关係似乎又近了一步。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 到站时,方承宣轻轻推了推容心蕊:"到了。” 容心蕊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起身。 下车后,方承宣照例送她到大院门口,目送她进去后又在原地站了很久。 正要离开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又是你!我警告过你离容心蕊远点!" 伴隨著拳风袭来,方承宣侧身避开。 对方不依不饶,抬腿就踹:"还敢去容心蕊学校告状?今天非得给你点顏色看看!" 方承宣眼神一冷。 白天被秦淮茹惹出的火气本就在强压著,此刻被人挑衅,他后退半步,双手抓住对方的腿猛地一拽! "啊!" 隨著裤子撕裂的声音,对方直接劈叉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男人不敢置信地瞪著方承宣。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竟敢对他动手。 方承宣一把將人拽起来,搭著肩膀像老朋友似的:"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你什么身份对我来说没区別。 越是金贵的人,越不会跟我这种瓦砾硬碰吧?毕竟贏了也是输,你说呢?" 他眼神冰冷,看得对方心底发寒。 "我和容心蕊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就算她愿意,她家人也不会同意!"男人强撑著说道。 "那你怕什么?"方承宣淡淡反问。 男人一时语塞。 "今天心情不好,陪我喝两杯?"不等对方回答,方承宣半 ** 地把他带进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谁要跟你喝酒?"男人嘴上抗拒,却挣脱不开,只能被按在座位上。 方承宣点了两个菜,隨便吃了几口就开始灌酒。 他低估了四合院那群人的厚顏 ** ,就像被下了降头似的,怎么收拾都不长记性。 "喂,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烦?"对面的男人见他喝酒如喝水,眼神越来越危险,不由得坐立不安。 "几个不长眼的惹到我了,在想怎么收拾。”方承宣晃著酒杯,突然抬眼:"要不直接弄死算了?"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 犯法。” 方承宣突然笑了:"你还知道犯法?我以为你下一步就要找混混收拾我呢。” 男人语塞。 他確实动过这个念头,只是还没实施就发现对方不是好惹的主。 "谁惹你了?"男人喝了口酒,辛辣的滋味让他齜牙咧嘴。 不打不相识,他现在特別好奇谁敢招惹方承宣这样的人。 "一群畜生。”方承宣冷笑道,"要是把你扔进去,不是被气死,就是被欺负死,再不就是动手打人被抓进去。” 方承宣收敛了周身冷冽的气场,重新恢復温润如玉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平易近人。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举目无亲。 四合院里住著的儘是些豺狼虎豹,没一个值得深交,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眼前这小子虽然咋咋呼呼,但心思单纯,没什么坏心眼。 "你叫什么名字?" 方承宣打量著对方用髮胶固定的大背头,又瞥了眼那身不合时宜的黑色西装,实在辣眼睛,忍不住移开视线。 "郭向明,和容心蕊一个大院长大的,两家是世交。”郭向明仰头灌下一杯酒,不满地瞪著他,"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这张娃娃脸配大背头实在不伦不类,看著辣眼睛,以后別这么打扮了。”方承宣直言不讳。 "土包子!这叫时尚懂不懂?"郭向明重重放下酒杯,摸了摸自己的髮型,满脸嫌弃,"你懂什么啊?" 方承宣失笑:"再时尚也得適合自己。” 郭向明撇撇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我问你,你是不是对容心蕊有意思?" "是。”方承宣坦然承认。 郭向明嗤笑一声:"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容家和你,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就算容家不把心蕊嫁给我,也不可能嫁给你这个乡下来的。 你养得起她吗?" 方承宣神色平静:"你怎么知道我养不起?" "除了祖上留下的四合院,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来的。”他语气淡然,"你呢?离开父母的光环,你还有什么?" 郭向明举杯的动作一顿,复杂地看了方承宣一眼,突然灵光一闪:"你说容家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看不上我?要是我改了..." 方承宣无奈摇头:"別想了,你根本没抓住重点。” "什么重点?"郭向明追问。 方承宣轻笑:"你现在可是我情敌,我凭什么指点你?" "呸!"郭向明愤愤道,"我算什么情敌?容家根本不认可我。 上次你告状,容心蕊带著她哥把我揍了一顿不说,还跑去我爸那儿告状,害我又挨了顿打!" 提起这事他就来气,仰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方承宣不由莞尔。 初见郭向明时,对方只会放狠话却不动手,就知道是个纸老虎。 现在发现,这小子除了咋呼之外,意外地单纯,一顿酒就忘了之前的过节。 "那你確实挺惨。”方承宣轻笑,心情倒是舒畅不少。 郭向明哼了一声,开始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我还有个哥哥,从小到大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只要比不上他,我爸就是一顿揍..." 方承宣静静听著,觉得这个口无遮拦的傢伙,相处起来倒也有趣。 另一边,容家。 容心蕊刚到家不久,从小一起长大、表面闺蜜实则嫉妒她的舒倩雪就找上门来。 "容心蕊,是你对象送你回来的吧?"舒倩雪故作关切,"我在大院门口看见郭向明在打他,还听到惨叫声。 你对象没事吧?听说他是个农村来的?咱们大院的金枝玉叶,真要嫁给个乡下人?" 容心蕊没听出话里的挑拨,蹙眉就往外走。 舒倩雪赶紧跟上。 国营饭店里,方承宣看著喝得满脸通红的郭向明,忍俊不禁:"人比人气死人,要学会自我开解。” "我怎么没开解?"郭向明嘟囔道,"要是不开解,早 ** 疯了!" "这倒是。”方承宣点头。 从郭向明的描述来看,他父母明显偏心哥哥,对他疏於关心。 郭向明突然嘆气:"本来想找人揍你的,但没敢动手。 一来我刚挨完打,二来要让我哥知道,肯定又得收拾我。” "郭向明!" 一道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方承宣一怔,转头看见容心蕊站在身后,脸上写满惊讶:"你怎么来了?" "你没事吧?郭向明有没有打你?"容心蕊紧张地打量著他,確认没有受伤才鬆了口气。 "我..." 不等方承宣回答,郭向明委屈地插嘴:"我打他?是他打我还差不多!你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 郭向明识相地往里面挪了挪:"別站著了,坐下说。” 容心蕊看看两人,满脸疑惑:"你们这是?" "不打不相识。”方承宣笑道,"正好一起喝两杯。” 被晾在一旁的舒倩雪不悦地插话:"心蕊,这就是你对象?也不介绍一下?" 方承宣望向容心蕊,眼中带著询问。 方承宣向来谨慎,生怕给容心蕊招来閒言碎语,谁知还是惹出了 ** 。 容心蕊对上他的视线,双颊飞红。 她欲言又止,生怕他误会。 最终鼓起勇气挽住他的手臂:"这就是我对象,方承宣。”说完便低下头,耳尖红得滴血,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袖,暗自忐忑:他会不会觉得我不够端庄? 方承宣虽不明就里,却难掩欣喜。 此时若推辞,岂非辜负佳人?他轻抚她的手背,温声对舒倩雪道:"你好,我是容心蕊的对象,方承宣。” 容心蕊驀然抬头,正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顿时面若朝霞。 舒倩雪瞪圆眼睛:"天啊心蕊,你真要嫁个乡下小子?" 方承宣眉头微蹙,这姑娘看似闺蜜,倒像是后世说的塑料姐妹。 "倩雪!"容心蕊沉下脸,"现在都新社会了,你还搞封建等级观念?" 舒倩雪慌忙解释:"我就是太吃惊了。 大院那么多优秀青年你看不上,偏偏......"她打量著方承宣,撇撇嘴。 不过是个轧钢厂经理,哪比得上大院子弟? "容心蕊,你家能同意吗?"郭向明满脸震惊。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管!"容心蕊轻哼,生气的模样反而更添明艷,"你刚才还想打方承宣呢!" 郭向明瞥了眼方承宣,悻悻道:"分明是他打我。” 容心蕊疑惑地望向方承宣。 "別担心,我没吃亏。”方承宣柔声安抚。 "我送你回去。”容心蕊拉著他起身。 方承宣会意,对眾人道:"帐已经结过了,诸位慢用。” 第22章 走出饭店两人仍牵著手 走出饭店,两人仍牵著手。 方承宣笑问:"想问什么?" "你和郭向明......" "他想动手,可惜身手太差。”方承宣轻笑,"我早年跟退伍兵练过。 这人虽然跋扈,但很聪明,其实不难相处。” 容心蕊讶然:"你是第一个说他好相处的。” "若他真有问题,你大哥早拦著了。”方承宣淡淡道。 容心蕊若有所思地点头。 "方才你说我是对象......"方承宣突然驻足,凝视她的眼睛:"我是认真的。 你愿意当真做我对象吗?" 容心蕊垂眸盯著鞋尖,声若蚊吶:"都说是了,还问什么愿不愿意......" "那我该去拜访伯父伯母了。”方承宣眼中漾著温柔,"我第一次谈恋爱,若有做得不妥的,你要告诉我。” "嗯,我先跟家里说一声。”容心蕊嫣然一笑。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珍视,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公交车缓缓进站。 容心蕊推了推他:"明天我去找你!" "还是我来接你吧,几点下班?" "我下班早,去找你就好。”她笑容明媚,捅破那层窗户纸后,相处反而更自在。 目送他上车后,容心蕊转身要走,却撞见兄长容文曜立在身后。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郭向明动手时就在。”容文曜望著远去的公交车,"真看上他了?" 容心蕊乖巧地眨眨眼:"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容文曜与她並肩而行,"不是一时衝动?" 容心蕊抬起头,目光与大哥交匯,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大哥,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容易被人三言两语哄走吗?" "我確实对他有些心动。” 从小到大她身边从不缺追求者,方承宣的心思她怎会不明白。 "是舒倩雪步步紧逼让我进退两难,但换作別人,我未必会这样妥协。” "那一刻虽然短暂,我却想了很多。” "大哥,我確信自己喜欢方承宣,否则也不会担心解释后会让他误会。” 在父母常年忙碌的家庭里长大,容心蕊最信任的人就是大哥。 "和他在一起很自在,那种感觉...就像你给我的感觉一样,让人..." "被宠爱的感觉!" 她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合適的形容。 "对,他就像你和爷爷爸妈一样,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著我。” "而且我能感受到他的尊重,只要是我真心想做的事,他都会全力支持。” "哥,也许他只是个乡下小子,但婚姻不该只看门第。” "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能像在家里一样轻鬆自在。” 这才是她今天衝动的真正原因。 容文曜注视著妹妹谈起方承宣时发亮的眼眸和甜蜜的笑容,轻轻摇头。 女大不中留啊。 "你自己的事自己决定,要是过得不好,大哥养你一辈子。”想到调查到的资料,他算是认可了这个妹夫。 容心蕊笑靨如花:"谢谢哥,你最好了。” 回到家后,容心蕊当眾宣布:"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谈恋爱了,对象是方承宣,就是给爷爷鱼饵的那个人。” "哦。” "嗯。” 餐桌上眾人反应平淡。 容心蕊惊讶道:"你们就没什么要说的?" "自从你第一次找他要鱼饵,之后每次都带著鱼饵开心回来,奶奶就知道孙女长大了。”容奶奶打趣道。 其他家人纷纷点头。 容心蕊娇嗔:"哪有嘛。” 晚饭后,容家人把容文曜叫到书房:"具体情况说说?" "目前看来,方承宣配得上妹妹。 只是不知道他能否保护好她。” 这番话让家人有些意外。 "你对他评价很高。”容爸爸挑眉。 容文曜神色淡然:"还需要再观察。 那小子很聪明,至於保护能力,我会再考验。 这事交给我就行。” "好,那就你来把关。” 容家人都对这个不攀附权贵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要不是容心蕊主动,恐怕他都不认识她。 此时方承宣刚回到四合院,对容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能与容心蕊在一起让他喜不自胜,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路过中院时,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下意识直起身看向他。 方承宣立刻收敛笑容,眼神转冷。 这个秦淮茹,必须给她个教训。 第二天上班后,刘嵐欲言又止地走过来:"方经理,李厂长让您有空去找他。” 方承宣会意地点头:"知道了。 你先照看后厨,我去见杨厂长。” 来到厂长办公室,他看到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杨厂长热情地招呼:"来得正好,这就是我那三个侄子。” 寒暄过后,方承宣正色道:"杨厂长,有件事让我很困扰。” "什么事?工作遇到困难了?" "不是工作。”方承宣看了眼那三人。 待他们出去后,他才低声道:"车间的秦淮茹似乎盯上我了。 我担心她会拿您安排侄子工作的事做文章。” "秦淮茹?那个顶替贾东旭的寡妇?"杨厂长脸色阴沉下来。 "正是。 我不明白她为何针对我,所以猜测是否因为我是您提拔的人,她真正想针对的是您?" “秦淮茹和我们大院的何雨柱走得近,要不是杨厂长,恐怕是因为我当上后厨经理这事。” “杨厂长,秦淮茹是个寡妇,又和我同住一个大院,她要是存心做些什么,说不定会牵连到您。” “我先跟您打个招呼,待会儿我带您三个侄子去安排工作。” 方承宣抿著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抬眼望向杨厂长。 “也许是我多虑了。” “杨厂长,那我先走了。” 方承宣在杨厂长这儿点了一把火,隨后起身离开。 他走出门,杨厂长的三个侄子正等在外面,见他出来,机灵地上前打招呼:“方经理。” “嗯,跟我来。” 方承宣点点头,迈步走在前面,领著三人朝李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李厂长的办公室离得不远,但他常年在外奔波,很少在厂里,所以厂里的大事通常都找杨厂长处理。 方承宣走到李厂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隨后推门而入。 “方经理,来了啊。” 李厂长朝他招了招手,態度看似温和,却透著一股疏离。 “你们在外面等一下。” 方承宣对杨厂长的三个侄子交代了一句,走进办公室,看到屋里还有两个人,眉头微微一挑。 李厂长笑了笑:“让你见笑了,家里不成器的亲戚。” 亲戚? 怕是又和刘嵐一样,是哪个情人的弟弟吧? 方承宣点点头:“让他在外面等会儿,李厂长,我有话要说。” 李厂长应了一声,屋里的年轻人立刻退了出去。 “李厂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秦淮茹得罪了我,我希望她能滚出轧钢厂。” 方承宣直截了当。 他和李厂长因为刘嵐的事,已经打过几次交道,彼此是什么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这事儿不好办啊,工人的岗位一旦分配,就是个人財產,可以买卖的。” 李厂长面露难色。 方承宣轻笑一声:“对杨厂长来说难办,但对李厂长来说,应该不难。” “我相信李厂长。” 李厂长盯著方承宣,半晌嘆了口气:“你小子,难怪说能帮我,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这样,李厂长不是更放心我吗?” 方承宣微微一笑。 李厂长点点头:“秦淮茹的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多谢李厂长,那我先告辞了。” 方承宣道了声谢,起身离开办公室。 秦淮茹的事,以李厂长的本事,绝对能搞定。 秦淮茹—— 你就等著滚出轧钢厂吧! 方承宣心情愉悦地走出办公室,看到外面站著的四个人,涇渭分明地分成两拨。 “走吧。” 他淡淡说了一句,也没介绍四人,直接带著他们离开轧钢厂,前往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里,六个供应商一见方承宣进来,立刻起身招呼:“方经理来了,快请坐!” “你们四个坐那边。” 方承宣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隨后在供应商那桌坐下,笑道:“各位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就能给答覆。” “那边三位是杨厂长的侄子,另一位是李厂长的妻弟,轧钢厂暂时没岗位,听说几位人脉广,想问问能不能帮忙安排个工作?” 几个老板朝四人看了一眼,立刻有人开口:“我那儿还缺人。” “我这儿也有空缺。” “就是就是,何必去別处,直接来我们这儿就行。” 几个老板纷纷表態。 “方经理,这才四个人,不够分啊,你还有其他人吗?” 一位老板笑著问道。 方承宣笑了笑:“我是过继的,没什么亲戚,要不是厂长一手提拔,我也不会揽这种麻烦事。” “这样吧,让他们跟著四位老板,好好学学本事。” 方承宣招了招手,四人立刻走过来站成一排。 “你们四个,分別跟著这四位老板。” 四人立刻向各自的老板鞠躬:“老板好!” “嗯,刚来不熟悉,先给你们一个月三十块,等上手了,还有额外福利。” “谢谢老板!” 四人道完谢,又看向方承宣:“多谢方经理。” 方承宣淡淡点头,隨后拿出准备好的合同递给六位老板:“合同在这儿,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六人接过合同,价格虽然比之前供给轧钢厂的略低,但仍在市场合理范围內。 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很快签完字。 饭桌上,方承宣称自己酒量不行,简单吃了顿饭,隨后对四人道:“你们今天就跟著老板走。”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方承宣起身离开,几位老板保证道:“方经理放心,我们会好好带他们。” “有几位老板在,我自然放心。” 方承宣走出国营饭店,几位老板好奇地问四人:“你们和方承宣是什么关係?” “没什么关係,我姑父是轧钢厂的杨厂长,我姐夫是李厂长。” 四人自报家门,六位老板挑了挑眉。 “方承宣是我姑父提拔的,不然他只是个普通採买。 他感念我姑父的赏识,主动帮忙解决我们的工作问题。” 六人对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杨厂长的三个侄子和李厂长的妻弟互相看了看。 六位老板,方承宣却只带了四个人,而且个个和他没关係。 说他贪吧,这么好的安排自己人的机会,他一点没动心;说他不贪吧,他又收了他们的礼。 “方承宣这人可不简单,眼下轧钢厂那两位关係稳固,咱们只要不像从前那样得罪这位经理,供货渠道就能一直维持。” “確实有两下子。” 虽说收了好处,但也安插了四个人进来,反倒让他们的供应关係更加稳固。 “这四个人你们要是管不好,不如交给我!” “就是,要是搞不明白状况,就別拖累大伙儿。” “呵,就你机灵!” 第23章 几人推杯换盏 几人推杯换盏间,想到轧钢厂八个供应商里只有他们六人在场,剩下那两个…… 眾人不约而同摇头,一致决定——绝不招惹方承宣。 方承宣离开国营饭店回到四合院,刚穿过垂花门,就看见郭向明鬼鬼祟祟扒在他家门口张望。 “郭向明,有事?” 郭向明转身指著斑驳的砖墙直咂嘴:“你就住这破地方?將来让容心蕊跟你挤这种院子?” 他抬脚踹了踹条凳,满脸鄙夷。 方承宣嗤笑:“我在村里还有三间宅基地能盖新房,你呢?” “我、我可以买!” 郭向明梗著脖子。 “说得像谁买不起似的。” 方承宣懒得斗嘴,招呼 ** 英切果盘拿汽水。 ** 英麻利备好吃喝,带著方怜云去了聋老太太屋。 “到底什么事?” 方承宣嚼著苹果片问道。 郭向明灌了口汽水,阴阳怪气道:“给你透个信儿——昨儿容心蕊回家大闹一场,她家怎么可能把掌上明珠嫁给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 他酸溜溜的表情突然僵住。 方承宣指节泛白,汽水瓶凝出水珠。 闹得……这么严重? 见方承宣皱眉,郭向明来劲了:“你是没看见,摔杯子掀桌子的动静,整条街都听见了!都说容心蕊瞎了眼,大院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偏看上乡下穷小子!” 方承宣眯起眼睛。 呵,破绽太明显了。 容家那种门第,就算有爭执也不可能当街撒泼。 “接著编。” 他抱臂冷笑。 “谁编了!” 郭向明拍桌而起,又悻悻坐下,“不信拉倒!不过……” 他忽然压低声音,“容家老爷子最爱喝龙井,她妈喜欢苏绣……” 方承宣眼睛倏地亮起来。 原来如此。 容心蕊频繁来找他,家里早该察觉。 既然没阻拦,说明在等他用行动证明自己。 “谢了兄弟。” 他突然碰杯,笑得春风拂面。 郭向明傻眼:“你、你谢什么?我说她家看不上你啊!” “是容文曜让你来的吧?” 方承宣突然逼近。 “胡扯!我就是……” 郭向明慌得汽水洒了一身。 “他还说,真话假话隨你编?” 郭向明彻底蔫了,像泄气的皮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 方承宣弹了下汽水瓶,“你说容心蕊闹得人尽皆知时,眼里闪著八卦的光,但说到容家喜好时,明显在背课文。” 郭向明哀嚎著瘫在椅子上:“完了完了,文曜哥说要是露馅,就让我去炊事班削三年土豆……” “轧钢厂后厨经理这份工作,你觉得能配得上容心蕊那个大学助教?” 郭向明满脸困惑。 方承宣眸光微动,垂下眼帘,想到未来的形势变化,沉默不语。 容家,恐怕已经有所察觉。 就像娄晓娥家把她嫁给许大茂一样。 “你为什么总在意配不配得上?你真的喜欢容心蕊吗?” 方承宣微微皱眉,语气疑惑。 郭向明斩钉截铁:“我当然喜欢!” “是吗?可我感觉不到。” “不止是我,容心蕊、容文曜恐怕也感受不到。 你的喜欢太浮於表面,甚至带著你性格里的浮躁。” “你能给她什么?” “你知道她想要什么?” 方承宣直视郭向明,不让他躲闪。 郭向明眼神闪烁,支吾道:“我当然了解。” “是吗?” “那在你看来,她是更愿意追求自己的理想,还是被困在婚姻里洗衣做饭、生儿育女?” 方承宣语气渐冷。 郭向明皱眉:“可结婚不都是这样?” “所以,遇到我,你註定会输。” 方承宣语气篤定。 郭向明不服气:“凭什么?如果我也支持她追求梦想呢?” “问题是——你做得到吗?” 方承宣目光平静。 “你能顶住你母亲的压力?能忍受別人说你怕老婆?能在別人议论她和其他男人关係时毫不怀疑?” “你能在她光芒万丈时,不被刺痛,不去折断她的翅膀?” 方承宣一句句质问,也一句句剖白。 曾经觉得矫情的情话,在遇到那个人后,才发现那並非矫情。 那是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模样。 原来,他如此喜欢容心蕊。 “我这辈子若娶不到容心蕊,便不会再娶任何人。” 方承宣望著哑口无言的郭向明,忽然说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郭向明愣住,瞪大眼睛。 隨即,他狐疑地盯著方承宣:“我不信!你肯定是想让我把这些话传给容文曜,好刷好感!” “呵,变聪明了?” 方承宣轻笑。 郭向明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本来就不笨,休想利用我!” 方承宣摸了摸鼻子,有些话脱口而出后才觉得尷尬,幸好眼前这人不太聪明。 “喂,方承宣,你胆子可真大!” 郭向明凑近,继续搭话。 方承宣淡淡问:“怎么说?” “我们大院乃至其他大院,喜欢容心蕊的人不少,但敢厚著脸皮死缠烂打的就我一个。” 郭向明藏不住话,难得有人愿意听他嘮叨,便打开了话匣子。 “容心蕊太漂亮了,跟仙女似的,很多人喜欢却不敢追,就算追了,被家人一劝就放弃了。” “只有我,追了好多年,可惜她不喜欢。” “倒是你,本该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却敢追她,还追到手了。”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 郭向明感慨嘆气。 他的喜欢,在所有人眼里都像是胡闹,没人当真。 可他是真的喜欢容心蕊。 只是…… 他偷偷瞥了眼方承宣,心里暗嘆:只是他的喜欢,终究比不上方承宣的深沉和坚定。 方承宣轻笑一声,抬眼看到匆匆跑来的刘杨,挑眉递过一瓶汽水:“刘杨,怎么了?” “经理,出事了!” 刘杨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接过汽水一饮而尽。 “秦淮茹在厂里对杨厂长耍流氓,车间主任和人事经理都在场,杨厂长大怒,把她开除了。” “可秦淮茹说是你指使的。” “现在她被送去执法所了,我姐让我赶紧通知你,好提前应对。” 刘杨一口气说完,舔了舔嘴唇,这才意识到自己喝了经理的汽水,心里一阵感动。 方承宣微微一愣。 “秦淮茹对杨厂长耍流氓,车间主任和人事经理都在场?” “对。” 刘杨点头。 方承宣眸光一闪,心想:“李厂长动作真快,一天就把秦淮茹赶出了轧钢厂。”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姐姐。” 方承宣点头道。 刘杨应了一声:“经理,那我先走了。” 方承宣目送他离开。 郭向明用汽水瓶碰了碰他:“怎么回事?秦淮茹……听著是个女人?” “一个吸血寡妇,长得不错,带著婆婆和三个孩子。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介绍给你。” 方承宣揶揄道。 郭向明气得一脚踢向桌子:“方承宣!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我这儿推!” 话音刚落,一声怒喝传来—— “方承宣!是不是你设计陷害秦淮茹的?” “同住一个大院,你怎么这么冷血?” “秦淮茹上有老下有小,被赶出轧钢厂,你让他们一家怎么活?” 一大爷怒气冲冲地走来,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方承宣眼神一沉,抬头冷冷道:"易中海,说话要讲证据。 我无缘无故算计秦淮茹做什么?" "她家的事与我何干?" "你喜欢半夜接济寡妇是你的事,別拉上別人。 至於怎么活?有你易中海半夜接济,何雨柱白天接济,谁家活不下去她家都能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方承宣怒道:"你血口喷人!" "我怎么喷人了?" "全院人都看见你大半夜和秦淮茹在地窖里,这不是事实?"方承宣言辞犀利。 "就因为我没接济你的相好,就说我冷血无情?" 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方哥哥才不冷血,他每天都把剩饭给我和奶奶。 易中海才冷血,只接济寡妇一家。” 邹长安从耳房跑出来,小脸认真。 邹奶奶也跟出来,护著孙子道:"孩子没说错。” "接济本就是你情我愿,哪有 ** 的?" 围观邻居议论纷纷: "邹奶奶靠捡破烂养活长安,这么困难也没见易中海接济。” "秦淮茹每月有27块5工资,邹奶奶可什么都没有。” "该不会秦淮茹真是易中海的相好吧?不然怎么处处偏袒她家?" 这些话像刀子般扎在易中海心上,揭穿他的虚偽面具。 他难堪地站在原地。 方承宣冷笑:"你说半夜接济是为避嫌,现在替她出头就不避嫌了?" "院里二十多户人家,怎么就秦淮茹的事让你这么上心?" 易大妈从屋里出来,强忍情绪喊道:"老易,回家吃饭!" 易中海没动,反而命令方承宣:"你快去澄清是你设计的,秦淮茹是被陷害的。” 方承宣嘴角抽搐。 一旁的郭向明突然开口:"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方承宣一直跟我在这儿,怎么设计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兄弟?" 易中海解释:"我是院里调解矛盾的一大爷..." "你这是调解?分明是命令!"郭向明嗤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土皇帝呢!" "我看那寡妇才是你媳妇吧?这么上赶著,是想换老婆?" 方承宣暗自好笑。 没想到郭向明这么会懟人,连易大妈都被挑拨得脸色难看。 易中海气得发抖:"你胡说!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 "清白到半夜钻地窖?清白到为个寡妇耍威风?"郭向明懒洋洋道,"要不咱们找外人评评理?" "赶紧滚蛋!" "连居委会都不是的玩意儿,也配命令我兄弟?" 易中海咬牙道:"方承宣,我去居委会告你!"说完愤然离去。 郭向明嫌弃道:"你这院子是非真多。” "这院子是特殊些。”方承宣望著易中海的背影,眼神危险。 他要想娶容心蕊,就不能让她面对这些糟心事。 只要住在这里,麻烦就不会断。 "郭向明,帮我打听下有没有四合院出售,我想买。”方承宣转头说道。 郭向明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人,对这里的门道比谁都清楚。 虽然方承宣对这片地界还不算熟,但有郭向明在,找个好宅子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就算买了新宅子,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搬不出这座四合院。 "你手头有钱吗?"郭向明直截了当地问。 方承宣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够用。”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郭向明朝一大妈那边努了努嘴:"那是他媳妇?嘖,喊他都不搭理,这么不把媳妇当回事?" 他一脸纳闷。 第24章 在他家甭 在他家,甭管他爹多威风,到了他妈跟前照样得服服帖帖。 他见过的其他人家也差不多,怎么这儿就不一样了? "一大妈没给一大爷生个一儿半女,总觉得亏欠,硬气不起来。”方承宣淡淡道。 "那男的怎么不离婚?"郭向明更好奇了,"没孩子休妻,天经地义啊。” "万一是他自己不行呢?离了再娶还是生不出来,那才叫难堪。”方承宣冷笑。 郭向明一拍大腿:"懂了!所以他偷偷摸摸找寡妇,是想等怀上了再踹了原配?" 方承宣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正要岔开,突然站起身大步朝前走去。 郭向明顺著他的视线一看,原来是容心蕊来了。 "今天这么早?我还想著六点去接你。”方承宣看了眼手錶。 容心蕊莞尔一笑:"事儿办完了就提前过来。”她看了眼郭向明,"你们聊什么呢?" "在商量去你家拜访要带什么礼物。”方承宣边说边给她倒汽水,又把点心往她面前推。 郭向明看得直瞪眼——这也太殷勤了吧? "容心蕊,你真看上他了?"郭向明突然插嘴,"你看看这破院子,你住得惯吗?再说刚才还有人来找茬,以后有你受的!" 方承宣手里的汽水瓶一滯。 容心蕊瞧在眼里,抿嘴一笑:"他不会让我面对这些。” 郭向明被噎得说不出话,猛灌了口汽水,起身就走:"走了!" 等人走远,方承宣才跟容心蕊解释院子里的糟心事:"这地方特殊就特殊在总有几个人爱生事。”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他握著她的手,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 容心蕊脸颊微红:"我没你想的那么娇气。” "可我就想护著你,不让你沾半点风雨。” 这话让容心蕊耳根都红了。 这时 ** 英笑著提议:"时候还早,带容姑娘去正阳门转转吧,或者看场电影。”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起身出门。 ** 英抱著方怜云笑道:"怜云啊,你以后可有福了,这个嫂嫂一定会疼你的。”她望著小两口的背影,心里踏实得很——这位未来主母,可比那些眼皮子浅的强多了。 **英一眼瞧见居委会的王主任走进院子,脸上露出笑容迎上去:"王主任,您怎么有空过来?" 王主任打量著**英,发现她与从前判若两人。 上个月她还瘦骨嶙峋,眼神黯淡,稍有动静就战战兢兢。 如今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整个人都透著朝气。 "来看看你,瞧你这气色,在这儿过得不错。”王主任欣慰地笑道。 **英点头:"方承宣待我很好,我在这儿只要照顾怜云,做些家务就行。 他说我想留多久都行,我总算又有了依靠。” 见**英端出点心招待,王主任迟疑道:"这样拿东西出来,方承宣不会介意吧?" "不会的,他知道您来肯定也会招待。”**英笑著解释,"承宣性子好,只要不招惹他,他都不爱搭理人。 可这院里的人总爱找他麻烦。” **英一边给方怜云看小人书,一边和王主任閒聊。 在四合院里她没什么熟人,和聋老太太、娄晓娥也说不上几句话,如今见到信任的人,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院里那三位调解纠纷的大爷,拿著鸡毛当令箭。 说是调解,其实处处偏心。 就因承宣不听他们的,还想把他赶出四合院。” "那个一大爷表面老实,背地里半夜接济寡妇,两人还躲在地窖里......" **英絮絮叨叨地说著院里的事:一大爷偏帮秦淮茹,对真正困难的邹奶奶祖孙不闻不问;三大爷为人师表却半夜偷东西;何雨柱为了个寡妇总来找茬,承宣一再忍让也不见收敛。 "刚才听说秦淮茹在厂里对厂长耍流氓被开除了,非说是承宣设计的。 一大爷更过分,直接命令承宣背黑锅。” **英摇头嘆气:"这院子邪性得很,要不是暂时搬不出去,承宣早就不在这儿受气了。” 王主任静静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英前后的变化如此明显,若方承宣真像易中海说的那样不堪,怎会对**英这么好? "承宣这孩子我见过,是个好的。 这院里有些人確实太过分了。”王主任心里已有决断。 正说著,一大妈突然推开房门,红著眼睛喊道:"王主任,我要和易中海离婚!" 王主任震惊转身:"离婚?好端端的怎么突然......" 一大妈强忍泪水:"我受够了!" 王主任连忙劝解:"有什么矛盾可以解决,离婚可不是小事,你一个女人以后怎么生活?" 一大妈咬著嘴唇:"王主任,您是妇女主任,能跟我说说离婚的事吗?" 见一大妈情绪激动,王主任缓和语气:"你先冷静冷静,这事咱们慢慢商量。” 一大妈攥紧拳头:"那我再想想。” 送走王主任后,一大妈收拾包袱回了娘家。 王主任刚出四合院就碰见匆匆赶回的易中海。 "王主任,方承宣答应放过院里的人了吗?"易中海急切地问道。 王主任冷著脸:"易中海,我决定取消你们三位大爷的调解资格。 以后院里的纠纷要么自行解决,要么去居委会。” 易中海愣住:"为什么?我们调解得不是很好吗?" "调解得好?"王主任怒极反笑,"好到你媳妇要离婚?好到三大爷半夜偷东西?好到秦淮茹到处勾搭男人?好到何雨柱三番两次进派出所?" 易中海脸色煞白:"离婚?不可能!那些都是方承宣陷害的!" 王主任冷眼盯著她,嘴角绷得紧紧的:"你家的事自己处理乾净,还有,四合院那档子事我都清楚了。 阎书斋、何雨柱、张阳德偷东西被警察抓走是活该,你倒好,在我这儿睁眼说瞎话,难不成你比公安局还明事理?" "再说秦淮茹,方承宣压根儿不在厂里,怎么算计她?你三番五次护著秦淮茹,该不会真跟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王主任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作为妇女主任,她最瞧不上不守妇道的女人,更厌恶占女人便宜的男人。 易中海急得直皱眉:"王主任您可別听方承宣胡扯,那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该去派出所看何雨柱他们。 "方承宣的为人我比你清楚,公安局也不会冤枉好人。 易中海,你这大院管事大爷当到头了,过两天居委会就来宣布撤销管事大爷制度。”王主任说完扭头就走。 易中海被懟得莫名其妙,也顾不上追问,急匆匆赶回四合院。 到家一看房门大开,老伴儿不见踪影。 "见著你一大妈没?"他瞥见正在院里摘菜的 ** 英,转头问邻居。 邻居说:"一大妈回娘家了。” 这时方承宣送完容心蕊回来,刚进院子就被易中海堵住。 老易眼睛喷火:"方承宣!你跟我老伴儿说什么了?害得她要离婚回娘家!" 方承宣先是一愣,隨即讥讽地挑起眉毛:"易中海,你半夜乾的那些齷齪事,真当枕边人不知道?一大妈为什么走,你心里没点数?" "你血口喷人!"易中海声音发虚。 "呵,是谁深更半夜接济秦淮茹?真是一大妈去的?她为什么这么说?易中海,你裤襠里那点烂事非要我当眾抖落出来?"方承宣扫视著看热闹的邻居,眼神凌厉得像刀子,"我先把话撂这儿,谁再敢打歪主意,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院里人顿时作鸟兽散。 方承宣凑近易中海压低声音:"阎书斋他们是我打晕的,赃物也是我藏的。 秦淮茹被开除更是我一手操办。 你们非要招惹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易中海瞳孔骤缩:"我要去公安局告发你!" "儘管去!警察办案讲证据,哪件事不是他们先动的手?"方承宣冷笑连连,"我还知道你半夜爬寡妇墙头就为生儿子,唆使何雨柱接济秦淮茹是想给儿子找便宜爹。 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最后被人吃绝户?" 见易中海面如土色,方承宣又补一刀:"知道何雨柱为什么倒霉吗?厂里决定把他工作移交別人一年,要是表现不好...这岗位可就永远换主了。” 易中海指著他的手直哆嗦:"你、你..." "趁早让他们消停点,否则——"方承宣居高临下睨著他,"就凭你们也配跟我斗?" "只要这次放过他们,我保证..." "你的保证算个屁!"方承宣直接打断,"真以为他们能奈我何?要不你亲自试试,看最后是他们吃枪子,还是我栽跟头?" 易中海被这股狠劲震得后退半步。 他见过何雨柱耍横,但那都是虚张声势。 可眼前这小子是笑里 ** ,出手必见血。 "方承宣,你到底想怎样?"易中海终於颓然低头。 "现在不放人,等他们出来照样找你算帐,我说什么都没用。” "可要是现在放人,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方承宣冷笑一声:"一大爷省省口舌吧,我既然动手就没打算收手。” 说完径直越过易中海,回屋重重关上门,躺在床上盘算三天后去容家的事。 正想著,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方承宣皱眉起身。 门外传来轻柔的回应:"是我,娄晓娥。” 开门看见肤白貌美的娄晓娥站在外面,他满脸疑惑:"找我有事?" 院里他向来独来独往。 许大茂因偷鸡占便宜后,见面都当他是空气。 娄晓娥虽不至於如此,但也不熟络。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神色侷促:"聋老太太让我来的。” 方承宣眼神一冷,挑眉不语。 娄晓娥硬著头皮道:"老太太想请你再放过傻柱他们一次。” "呵!" 方承宣冷笑一声,径直走到老太太窗外,提高音量:"娄晓娥,替我带几句话给老太太。” 娄晓娥被他这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我敬重她丈夫儿子为国捐躯,念著同住一个院的情分。” "可情分这东西,最经不起消磨。” "上次已经给过面子,总不能我给脸,她老人家反倒不要脸了吧?" 娄晓娥听得眉头紧锁。 屋里老太太臊得老脸通红。 方承宣平復情绪:"与其来找我,不如等何雨柱出来好好劝劝。” "怎么別人都没事,偏他们出事?" "就他们聪明知道我厨房有好东西?就他们腿脚利索能半夜摸进我家?" 他冷眼扫过张家方向,又瞥见要来哭诉的三大妈。 "要放人没门儿。 有本事找別人说情去。” 说完转身要走,突然又回头盯著老太太屋子:"老太太这是为了何雨柱连是非都不分了?" 娄晓娥闻言一怔。 老太太向来明事理,如今却要为偷东西的说情? "方承宣,是老太太让我来的。 我觉得偷东西就该受罚。”娄晓娥说完匆匆离开。 方承宣望著她背影,又看了眼老太太屋子:"该不会要为了何雨柱撒泼吧?" 洗漱完躺在床上,他盘算著:秦淮茹和何雨柱都丟了工作,这可是大变数。 没了收入,何雨柱还怎么接济秦淮茹?失业的秦淮茹会怎么做?还有三大爷...... 不把院里这些破事解决乾净,他哪敢让容心蕊嫁过来? "真够烦的。”方承宣翻身睡去。 另一边,醉醺醺的郭向明被容文曜拽著追问:"你跟方承宣说什么了?" 第25章 郭向明 郭向明竹筒倒豆子全说了,还嘟囔著:"大哥你听听,这人居然说不娶心蕊就终身不娶!" "他那破院子一堆糟心事,也好意思让心蕊嫁过去?" 容文曜静静听著,眼神明灭不定。 次日清晨,方承宣发现后院在搬家具。 "新邻居?"他好奇张望,看见个二十五六的陌生青年,对方友好地冲他笑了笑。 他点头致意,骑车去轧钢厂上班。 后厨一切如常。 上午许大茂掀帘进来:"杨厂长说中午有领导来,让你做国宴菜系,十一点半备好。” 方承宣应下。 不久杨厂长司机送来食材,他带著马华等人开始忙活。 十一点四十,菜上齐后他正要迴避,却被叫住:"方承宣,领导要见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待客室里坐著汽水厂、五金厂、电影厂的领导,还有张陌生面孔。 "小伙子手艺真不错。”居中那位和蔼的领导讚赏道。 方承宣谦虚笑笑:"领导过奖了,就是有点做菜的天分。” "我好吃,你每周六来我家做饭如何?当然不会让你白干。”领导热情邀请。 领导发话。 方承宣瞥了眼杨厂长,像是在等他表態。 杨厂长又好气又好笑:"臭小子,给领导掌勺是天大的好事,还不赶紧应下?" "怎么,怕我拦著你不成?"杨厂长笑著调侃,语气里透著亲昵。 其他厂长起鬨:"方承宣是你手底下的兵,你这当厂长的不点头,他哪敢自作主张?" "嘖嘖,真眼红啊老曹,我怎么就没摊上这么个机灵能干的部下。” "方承宣,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汽水厂食堂?"汽水厂曹厂长半真半假地挖人。 杨厂长推了他一把:"好你个老曹,挖墙脚挖到我这儿来了!" 一番笑闹,宴席气氛热络起来。 觥筹交错间,方承宣看著许大茂卖力活跃气氛,嘴角噙著淡笑,目光不经意扫过主位的大领导。 这位应该就是剧中何雨柱的贵人——正是他出手相助,才让许大茂举报的娄晓娥父母得以脱身,远赴香江。 此人值得深交。 打定主意,方承宣决定在菜餚上多花心思,先摸清领导口味。 散席时,许大茂又醉得不省人事。 方承宣摇头,把人捆在自行车后座推著走。 刚到巷口,撞见白天新搬来的青年。 "这是......?"青年看著这古怪场景,嘴角抽了抽。 "厂里应酬喝多了。”方承宣简短解释。 青年立即上前搭手:"我来帮忙。” 两人合力解开绳子架起许大茂,方承宣挑眉打量这个热心人。 "我叫冷四,退伍分到轧钢厂,暂住这院儿。”对方主动介绍。 方承宣点头致意。 走到中院,方承宣朝许家喊:"娄晓娥,接人。” "又喝成这样!"娄晓娥皱眉出来,见是公务应酬才缓和脸色:"麻烦你们了。” 穿过月亮门时,易中海突然衝过来:"方承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傻柱他们?三大爷丟了教书工作,傻柱和张阳德判了半年劳改,秦淮茹三个月——贾家老小怎么活?" "与我何干?"方承宣冷脸。 "怎么无关?要不是你去学校散布三大爷偷东西......" "造谣的不是我。”方承宣冷笑。 阎书斋平日贪小便宜得罪人,郑丰背后的人岂会放过他? 易中海还要纠缠,方承宣逕自回屋。 冷四见状正要离开,却被叫住。 "小冷啊,你在执法所有熟人吗?院里几个邻居......"易中海满脸期待。 冷四暗自撇嘴:"我就是个普通退伍兵,真没这关係。” 易中海嘆气,又打起精神:"你单身?贾家现在......" "再说吧。”冷四敷衍两句赶紧溜走,终於明白方承宣为何懒得搭理——这位一大爷简直莫名其妙。 次日天刚亮,一声尖嚎炸响全院:"方承宣你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拍著大腿哭嚎:"我儿媳妇被你害进局子,我们一家怎么活啊!今天不放人,我就死在这儿让你偿命!"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啊!" 冷四扒著门缝倒吸凉气:这四合院的水,果然深得很。 方承宣推门而出。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畏惧,隨即又扯著嗓子喊:"方承宣,你害了我儿媳妇,我们一家五 ** 不下去了,你得负责!" "呵。”方承宣冷笑一声,掏出一元钱,"谁把这家人拖走,这钱就是谁的。” 围观邻居们顿时直起了腰,眼睛死死盯著那张钞票。 "我来!"一个叫杨元德的混混跳出来,抢过钱就冲贾张氏咧嘴笑:"你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 贾张氏嚇得往后缩。 易中海皱眉喝道:"杨元德,这是贾家和方承宣的事,你別插手!" "关你屁事?"杨元德斜眼看他,"要不你给我两块钱,我就把这活让给你?" 易中海脸色铁青:"胡闹!" 杨元德一把揪住棒梗衣领:"老东西,再不走我可要动手了!" "你敢!"贾张氏尖叫。 "啪!"一记耳光落在棒梗脸上。 "住手!"贾张氏慌了神。 杨元德狞笑:"再骂一句试试?" 方承宣忽然开口:"杨元德,要是你能让他们永远不敢来闹,我给你十块。” "三十!"杨元德眼珠一转,"这事得找帮手。” "成交。”方承宣递过钱时眼神凌厉,"办不成事,就用腿来还。” 杨元德咽了口唾沫,转头恶狠狠对贾张氏说:"听见没?再敢来闹,我天天上你家折腾!" 人群散去后,方承宣注意到新搬来的冷四,点头致意。 "哥哥好厉害!"方怜云扑进他怀里。 方承宣揉揉她的脑袋:"乖,哥哥要去上班了。” 推车经过中院时,贾张氏还在咒骂。 方承宣停下脚步:"贾张氏,你说我能不能把你也送进去劳改?等秦淮茹回来改嫁时,你却在劳改农场,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贾张氏脸色瞬间惨白。 方承宣对著贾张氏讥誚地扬起嘴角。 “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清楚,你那套把戏对谁都好使,唯独对我没用。” “好好琢磨琢磨你往后的日子吧!” 他转头瞥向杨元德,“这钱你拿得也太轻鬆了,顺带帮我照看院子,別让人欺负我妹妹。” 杨元德忙不迭点头。 作为胡同里混的,他门儿清哪些人能招惹哪些人不行。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了。 贾张氏却愣在原地。 她跑去闹腾方承宣,哪是为了秦淮茹?分明是怕秦淮茹进去劳改就没人伺候她了。 “不成,我得跑趟厂子。” 贾张氏到底不傻。 就像秦淮茹当初顶了贾东旭的缺,如今厂里要开除秦淮茹,这工位总该还是贾家的。 至於秦淮茹?开除了就別想再回轧钢厂。 这工位绝不能便宜外人! 贾张氏风风火火走了。 四合院重归平静。 冷四在后院站了半晌,掏出一袋大白兔奶糖,招呼院里的小孩过来打听。 “谁答得好就给糖,要不要?” 冷四晃了晃糖袋子。 孩子们眼巴巴盯著奶糖,舔著嘴唇:“冷叔,你想问啥?” “那个方承宣是什么来路?怎么我搬来才两天,就他家事儿特別多?” 冷四满脸好奇。 孩子们立刻七嘴八舌抢答: “我爸说方承宣就是个混球!以前游手好閒还欺负怜云,说怜云摊上这么个哥哥真是倒八辈子霉!” 冷四递过去一颗糖。 旁边七岁孩子急忙插嘴:“冷叔他说得不对!我爸妈讲方承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之前都是试探院里人,现在对怜云可好了,家里顿顿有肉!” 又一颗糖递出去。 其他孩子见状爭著爆料: “我爸妈说方哥可有本事了!傻柱在食堂混那么多年都没当上经理,他一来就当上了!” “我妈说方哥倒霉,就因不肯接济秦寡妇,被一大爷和傻柱盯上天天找茬!” “我爸说都怪方哥太有钱又没长辈撑腰,谁都想捏一把……” 冷四很快从童言童语里拼出 ** :方承宣刚来时確实混帐,后来改过自新就关起门过自己日子。 但院里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三家抱团,非要他接济秦淮茹,这才结了梁子。 “这就不能怪方承宣了。” 冷四望著方家方向暗自摇头。 摸清情况后,他揣著介绍信往轧钢厂去——还得再探探这人底细。 轧钢厂后厨。 方承宣正歇息,听刘嵐八卦厂里新鲜事。 杨厂长的司机突然带人进来:“方经理,这是退伍转业的冷四,分在第四食堂。” 方承宣与冷四对视,后者憨厚一笑。 “马华、刘杨,过来。” 方承宣招手,“这是新来的冷四,你们带带他。” 交代完正要离开,突然伸手拍向冷四肩膀。 冷四条件反射一个反扣! “对不住经理!部队习惯改不了……” 冷四慌忙鬆手。 方承宣活动著手腕:“没事。 不过你这身手,不像炊事班的?” “部队里炊事员也得训练。” 冷四挠头乾笑。 等冷四走开,刘嵐立刻凑过来咬耳朵:“这人来得蹊蹺!听老李说是上头直派,三个月考察期都不领工资,跟视察似的。” 方承宣眯眼望向削土豆的冷四,心里嘀咕:该不会是来查敌特的吧?转念又释然——管他呢,不惹事就行。 中午帮厨时,刘嵐又风风火火衝进来:“方经理!你们院一大爷带贾张氏闹到杨厂长那儿了!那老婆子又哭又滚的,保安都不敢碰!” 方承宣头也不抬:“后来呢?” “杨厂长没辙,答应工位留给贾家换人顶替。 傻柱劳改完也能回厂里!” 刘嵐说得眉飞色舞。 "你们院的一大爷可是八级钳工,厂里就他和刘海中有这手艺,连杨厂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不过杨厂长这回是真动怒了,听我家那位说,他打算去邻市看看能不能调个八级钳工来带徒弟,省得你们院的一大爷总摆架子。” 提到老李时,刘嵐支吾了一下。 "对了,你们院的许大茂摸人家姑娘的手还亲人家,被姑娘在轧钢厂上班的父母给揍了。” 刘嵐不愧是厂里有名的包打听,转一圈就把消息都摸清了。 方承宣忙完手头的活,点头道:"知道了,去食堂帮帮忙吧。” 等一切收拾停当,马华他们开始刷洗后厨,方承宣泡了杯茶坐在窗边出神。 贾张氏討要工位,一大爷为何雨柱说情,这些都在预料之中,杨厂长的反应也和他想的差不多。 现在就看贾张氏手里的工位要给谁了? 下午备好晚饭食材,方承宣算著时间来到大学。 和容心蕊吃过晚饭看了电影,送她回家后才坐公交回四合院。 一进院子就看见不少生面孔,有几个像是轧钢厂的。 走到中院时,贾张氏得意地哼了一声,身边堆满了粮食和礼品。 "贾张氏你又作什么妖?"杨元德吼了一嗓子,贾张氏脸色难看地別过脸。 方承宣冲杨元德点点头,径直回了后院。 一大爷易中海阴沉著脸盯著他,方承宣视若无睹。 第26章 洗漱完 洗漱完教方怜云认了会儿字,张阳德的媳妇林勤勤提著袋粮食走过来。 "方承宣,看在老张以前帮过你的份上,能不能饶过他?" "我保证他出来后再不招惹你。 家里就靠他,要是连工作都丟了..." 林勤勤说著哭了起来。 方承宣看了眼粮食:"张阳德偷盗要劳改半年,这事改不了。” "不过可以让嫂子先顶他的班,等他回来再接回去。 但嫂子得明白该怎么做?" 林勤勤赶紧保证:"我懂,一定不让他再惹你。” "那明天一起去厂里吧。”方承宣淡淡道。 夜深人静时,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有鬼啊!" 方承宣开灯起身,听见方怜云在哭。 整个院子都亮起了灯,孩子们哭成一片。 "哥哥,我怕。”方怜云抽泣著扑进他怀里。 方承宣轻拍她的背:"不怕,没有鬼,都是人嚇人。” **英去中院看了看回来说:"贾张氏晕倒了,她家孩子说看见鬼影,窗户上还被泼了鸡血。 大伙正商量送她去医院。” "最后是一大爷叫人送去的。”**英有些担心,"承宣,不会有人怀疑是你乾的吧?" "扯不到我头上,你先睡吧,今晚怜云跟我睡。”方承宣抱著昏昏欲睡的方怜云回屋。 第二天一早,一大爷怒气冲冲地质问:"方承宣,贾家的事是不是你乾的?贾张氏身体不好,嚇出人命怎么办?" 方承宣冷笑:"一大爷要这么说,我也可以说是你乾的。 你討厌我,借这事整我很合理。” "你血口喷人!" "没证据就乱咬人,一大爷以前调解纠纷都这样?不知道冤枉了多少人?" "觉得是 ** 的就去报案,別在这儿无能狂怒,看著真可笑。” 一大爷气得直哆嗦,方承宣懒得理他,洗漱完就去上班了。 一大爷易中海平復了下情绪,转身回屋收拾妥当后匆匆赶去上班。 "方承宣,昨晚装神弄鬼嚇唬贾张氏的是你吧?"杨元德一大早就堵在后院门口打探消息。 方承宣扫了他一眼,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 "怎么可能是我?只要贾张氏不找你麻烦,我才懒得管她。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能耐,把贾张氏嚇得够呛。”杨元德確认不是方承宣后更加好奇。 这院子里除了方承宣,居然还有人看贾张氏不顺眼。 "贾家倒是没丟东西,就是有个黑影突然出现在贾张氏面前,屋里门窗还被泼了鸡血。” "贾张氏浑身是血地晕了过去,棒梗那几个孩子缩在墙角直发抖。 嘖嘖,这招可真够损的!" 方承宣轻笑一声:"等著看吧,最近谁对贾张氏最殷勤,又最得她信任,那就是谁。” "最关心贾张氏的...不就是一大爷吗?难道是他?"杨元德皱眉猜测。 躲在角落的一大爷易中海气得直咬牙,正要发作—— "不是他。”方承宣抢先开口。 "那是谁?" "有人盯上贾张氏的工位了,总得想点办法弄到手。 就是不知道是院里人还是外面人,先把人嚇住才好谈条件。”方承宣说完便往外走。 杨元德连忙跟上,搓著手支吾道:"那个...方承宣,要是我想要贾家的工位,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方承宣挑了挑眉。 杨元德挺直腰板:"我虽然以前不著调,但现在也想学你找个好对象。 院里谁不知道你对象多漂亮啊。” "工位贾张氏不会卖,但你要真想要,倒是有两个办法。”方承宣停下脚步。 "快说说!" "第一,娶了秦淮茹入赘贾家,给棒梗当后爹。 这样工位自然就是你的。” 杨元德一脸嫌弃:"得了吧,那种破鞋谁爱要谁要!" "第二,工位可以给你,但每月要给贾张氏三块钱。 等棒梗成年后工位归他,可以找人作证。” "这不白忙活吗?"杨元德不乐意了。 "轧钢厂工资二十七块五,扣三块还剩多少?等棒梗接班至少十年后,到时候你还愁弄不到工位?" "主意给你了,你比傻柱机灵。 记住,想要就得抓紧,盯著这工位的人可不少。”方承宣拍拍他肩膀走了。 杨元德站在原地琢磨,两人都没发现躲在后面的棒梗。 等他们一走,棒梗立刻往医院跑去。 一大爷易中海听完若有所思。 这几天他也在为工位发愁,这两个办法確实最稳妥。 "要是傻柱没进去就好了..."一大爷嘆著气往厂里走。 医院病房里,贾张氏正对著来看望的中年妇女翻白眼。 "一百块?你打发要饭的呢?少了一千块免谈!" "老姐姐,现在谁家拿得出一千块啊?您看您这身子骨..." "少来这套!工位我留著招上门女婿用!" 中年妇女撇撇嘴:"就您家这情况,谁愿意来当牛做马啊?" “就算跑遍乡下,也寻不著肯入赘的男人。 除非秦淮茹捨得撇下三个孩子改嫁,那又另当別论。” “拖著三个娃,还带著婆婆,哪个男人会为个工作岗位入赘?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 中年妇人连珠炮似地说道。 贾张氏嘴角绷紧,眉头拧成疙瘩。 那妇人又补刀:“老姐姐你琢磨琢磨,就你家这光景,得多缺心眼才愿当上门女婿?” “再说真敢答应的,你能放心?会对孩子好?会对你好?” “別到头来引个豺狼进门!” 贾张氏神色越发迟疑,烦躁地摆手:“去去去,岗位不卖,懒得跟你掰扯。” “老姐姐再想想,看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我出三百块买岗位,这年头攥著现钱比啥都强。” 妇人起身前又劝了句。 见棒梗在旁,刚要搭话,男孩却扭头扑进贾张氏怀里:“奶奶!不许卖我妈的岗位!给多少钱都不行!” “谁都不许占我妈的工位!” 棒梗瞪著眼冲妇人吼,小脸气得通红。 妇人嗤笑:“你妈对厂长耍流氓被开除了,这辈子都別想回轧钢厂!” “你胡说!我妈是被冤枉的!” 棒梗扯著嗓子尖叫。 妇人正要还嘴,被儿子拽了拽衣袖,只得压著火气道:“老姐姐你慢慢考虑,我先走了。” 病房里,棒梗拽著贾张氏胳膊直晃:“奶奶,工位必须给我妈留著!我不要后爹!我妈也不会改嫁!” 贾张氏摸著孙子的头哄道:“好好好,不给你找后爹。” 心里却愁云密布——这工位到底该怎么处置? 轧钢厂后厨。 方承宣繫著围裙对刘嵐交代:“我出去办点事,午晚两餐你多照应。” “放心交给我。” 刘嵐爽快应下。 冷四悄悄瞥了方承宣一眼,又迅速低头忙活。 方承宣洗净手走出厂门,途经石板路时忽听一声童音:“大坏蛋!” 小当和槐花捧著叫花鸡躲在石墩后,棒梗像护崽的母鸡般张开手臂:“这鸡不是偷的!” 方承宣扫了眼油纸包,面无表情地继续前行。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个穿补丁衣裳的黝黑汉子背著蛇皮袋,旁边站著个扎麻花辫的圆脸姑娘。 “同志,我叫秦京茹,能打听下贾家人去哪儿了吗?” 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 方承宣脚步微顿。 秦京茹? “不清楚。” 他推著自行车径直入院。 秦京茹望著他背影,脸颊泛红扯扯父亲衣角:“爹,这人长得俊还有自行车,会不会是表姐要给我介绍的对象?” “先找你姐婆婆要紧。” 汉子催促道。 院內,**英闻声出来:“承宣怎么这个点回来?” “办点私事。” 方承宣刚答话,就见个拎布袋的男子快步走来:“方经理,您要的东西齐了。” “替我谢过你们老板。” 方承宣清点著茶叶、点心、人参等礼品,“最近工作顺心?” “托您的福,学了开车,跟著老板见世面呢。” 寒暄几句送走来人,方承宣將雪花膏和钢笔仔细装好。 陈大娘探头问:“这就走啊?” “嗯,去趟大学。” 校门口,容心蕊正踮脚张望。 “等久了?” 方承宣单脚撑地稳住自行车。 “刚到。” 她轻巧跃上后座,搂住他的腰,“买这么多东西...” “第一次登门总要郑重些。” 车轮碾过落叶,他声音混著风声传来,“別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容心蕊攥紧他的衣角:“我和家人提过你,他们没反对...可我更怕你到时不自在。” "我要娶你们的掌上明珠、心头肉为妻。 如果连这点考验都经不起,又怎能让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 方承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决定向容心蕊求婚,他早已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別想太多。 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他语气温柔。 后座的容心蕊双颊緋红,眼角眉梢都洋溢著甜蜜,娇嗔道:"你这张嘴,怕是对不少姑娘都说过甜言蜜语吧?" "怎么会?"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更要相信我的真心。” 方承宣笑得明朗。 虽然还是那个不爱交际的他,但遇见容心蕊后,確实改变了许多。 从前他总爱独处,儘量避免与人往来。 可现在... 有她在身后,仿佛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心蕊,你是我第一个心动的人,也是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除了你,再不会有別人。” 这轻柔的话语,在容心蕊心头激起阵阵涟漪。 她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那你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別人?" "有你在身边,我绝不会给別人机会。”方承宣单手扶把,右手轻拍她的手背。 "別担心。” "我娶你,是要白头到老的。” 他顿了顿,打趣道:"倒是我该担心,你这么漂亮又能干,会不会哪天嫌弃我这个乡下小子?" 容心蕊轻捶他的背:"你哪像乡下人了?" "要是你愿意,多少姑娘都得栽在你手里。” "我不就是被你骗到了?" 在他面前,容心蕊总是格外放鬆,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我也被你迷住了啊。”方承宣笑道。 "哼,你敢不迷一个试试!"她挥舞著小拳头,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两人一路说笑来到宣房路,那份发自內心的甜蜜任谁都看得分明。 大院门口,方承宣停下车。 容心蕊跳下来,两人並肩而行,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 "心蕊,这位就是倩雪说的你对象吧?"一位大娘忍不住问道。 容心蕊落落大方:"大娘,这是我对象方承宣。” "大娘好。”方承宣礼貌点头。 这一路上,容心蕊逢人便介绍。 方承宣始终温柔相伴,俊朗的外表和得体举止,引得眾人嘖嘖称奇。 "这小伙子真精神,不比咱们大院的差。” "是啊,眼神正派,那叫什么来著...不卑不亢!" "瞧他看心蕊的眼神,我家老头子可从没这么看过我。” 窃窃私语中,舒倩雪匆匆赶来,听到议论立刻反驳:"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就是个乡下厨子,能有什么出息!" 大娘们撇撇嘴散开了。 舒倩雪冷哼一声,昂首离去。 "呸,装什么清高!" "整天围著心蕊的追求者转,转头又说只当哥哥。” 第27章 不过 "不过话说回来,她之前还真撬走过心蕊一个相亲对象..." 在眾人揣测的目光中,方承宣隨容心蕊走进了容家。 全家人都在等候。 方承宣暗自攥紧微微出汗的手心:"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大哥好,我是方承宣。” 容爷爷笑道:"小伙子,比起初见时变了不少。” "从前一个人,怎样都行。”方承宣浅笑回应。 容奶奶好奇地推推老伴:"你们认识?" "当初钓鱼时,这小子为了不搭话,直接掛了个勿扰的牌子。” "后来我想结识,他还躲著我。 现在倒是开朗多了。”容爷爷慈爱地说。 容父开口问道:"听说你是农村来的?" "是的,家在朝邑村。 父母健在,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我是老么。”方承宣坦然答道。 "祖爷爷家遭遇变故,只剩他和孙女怜云,於是与我父母商议,將我过继给他当孙子。”方承宣坦然答道。 "现在和老家还有联繫吗?"容父温和询问。 方承宣摇头:"父母认为既已过继,就不该再牵扯。 之前联繫时,他们说除非有大事,让我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家里有三个哥哥,不需要 ** 心。” 这也是原主一度消沉的原因,感觉自己被家人拋弃。 如今方承宣只把老家亲人当普通亲戚走动。 "听说你们四合院里是非不少,常有人找你麻烦?"容父继续问道,语气亲切不带压迫感。 方承宣还未回答,容心蕊就娇嗔道:"爸,那都是別人惹事,承宣明明过得很好。” "不遭人妒是庸才。”方承宣笑著看向容心蕊,"麻烦多正说明我在院里过得最好。” 容父挑眉:这小子倒是不谦虚! "我们不反对你们交往,但婚事还需观察。 我们想多留女儿两年,你若等不及可以考虑別人。”容父虽含笑,话语却直白犀利。 方承宣点头:"我虽盼著早日娶心蕊,但尊重她的意愿。 婚期听她的安排。” 容心蕊闻言甜笑,骄傲地向家人展示自己的选择。 容家人交换眼神,暗自交流看法。 这时舒倩雪笑盈盈走进来,向眾人问好。 她对方承宣伸出手:"方大哥好,我是心蕊的闺蜜舒倩雪。” 方承宣頷首致意,却未握手。 舒倩雪委屈道:"方大哥是不懂握手礼,还是不愿和我握手?" "男女有別,又不是正式场合。 既是心蕊闺蜜,叫声方大哥就好。”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解释道。 舒倩雪訕訕收手,又凑近问道:"方大哥和心蕊是怎么认识的?能说说吗?"说著就要挽他手臂。 方承宣皱眉避开,起身为容心蕊倒茶,顺势坐到她另一侧。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柔情。 容心蕊调皮道:"倩雪別介意,承宣眼里只有我,看不见別人的。” 方承宣忍笑轻弹她额头:有人当面撩你对象,还傻笑? 舒倩雪强撑笑容:"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们好像很討厌我。”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何必说破难堪。”方承宣淡然道。 "噗!"容文曜率先笑出声,其他人也忍俊不禁。 舒倩雪终於绷不住,哭著跑开了。 这插曲反倒拉近了方承宣与容家人的距离。 临近饭点,容文曜提议:"心蕊去帮妈准备午饭吧。” "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可不是娇 ** 。”容心蕊对方承宣笑道。 "荣幸之至。”方承宣温柔回应。 两人目光交匯,情意绵绵。 长辈们相继离开,只剩容文曜与方承宣对坐。 "初见时没想到你会成为我妹夫。”容文曜笑道。 方承宣点头:"我也没想到。” "说实话,就算心蕊去找你时,我也没多想。 她条件太好,大院里敢追她的人都不多,你是第一个。” "缘分。”方承宣望向厨房方向,眼中带笑。 唯独他。 无人知晓,他与容心蕊之间藏著怎样的故事。 “你倒是敢说。” 容文曜语气平静。 方承宣唇角微扬,眼底掠过笑意。 容文曜望向厨房方向,“家里同意你们交往,但短期內不会谈婚论嫁。” “我明白。” 方承宣从容应答。 容文曜忽然话锋一转:“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方承宣眸光轻闪,“我能保证的是,绝不会让心蕊受委屈,她的意愿永远优先。” “你认为国內外发展孰优孰劣?” 容文曜的问题猝不及防。 方承宣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大哥高看我了。 不过——” “落叶归根,我选故土。 当然国外技术確有可取之处,若能取其精华,於国於民都是幸事。” “顺势而为方为上策,流水不腐嘛。” 字句平实却暗藏机锋。 容文曜眼中浮现讚许:“不错。” “承蒙夸奖。” 方承宣笑容舒展。 余光里,厨房玻璃映出容心蕊雀跃的身影,她眼角眉梢都浸著蜜糖般的欢喜。 晚餐时,容家夫妇恩爱如常,倒衬得容文曜形单影只。 离席后,方承宣牵著容心蕊漫步街头。 “我爸那些话別当真,哪有人恋爱谈两三年的。” 容心蕊耳尖微红。 方承宣低笑惹得她脸颊发烫:“婚期你定,我隨时恭候。” “谁、谁要说这个!” 容心蕊羞恼地踩碎落叶,“我是说...万一结婚...” 话未说完便懊悔地咬住唇。 方承宣闷笑出声:“原来有人比我还心急?” “难道你不想早点...” 容心蕊瞪圆的眼睛在对上他温柔目光时瞬间溃败。 “三转一响的票备好了,但採买需要时间。” 他收紧掌心,“院里那些人...我不想你受半点閒气。” “正好让伯父大哥多考察我些日子,你也好多陪陪家人。”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泛起涟漪——容文曜怕是要远行,她会如何抉择? “如果...你大哥要带你出国呢?” 路灯下,他终是问出口。 “我们刚回国呀。” 容心蕊眨著澄澈的眼睛,忽然狡黠一笑:“你猜?” “不猜。” 方承宣捏她鼻尖,“无论你选择哪里,我都尊重。” “那要是真走很多年呢?” “等。”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容心蕊怔住。 他望进她眼底:“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与人共度余生。” “这份喜欢不是衝动——” “是深思熟虑后的非你不可。” 夜风捲起她的发梢,他轻声念出刻在心底的誓言:“容心蕊,我喜欢你。 是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的那种喜欢。” 泪光在她眼中碎成星河。 “方承宣...” 她扑进他怀里,呢喃化作温热呼吸:“我也是。” 街角阴影处,舒倩雪死死攥著围巾。 “乡下穷小子也配?” 她盯著相拥的身影,指甲陷入掌心:“这么好的猎物...该是我的。” 假意整理鬢髮,她扬起甜腻嗓音:“哎呀,真巧!” 方承宣顺著声音望去,只见舒倩雪独自站在那里,他神色平静地鬆开了容心蕊的手。 "心蕊,方大哥,真巧啊!你们是要逛街吗?不如一起吧!"舒倩雪说著就挽住了容心蕊的手臂。 容心蕊试著挣脱未果,脸色略显不悦。 这时小路上又来了其他人。 方承宣走在容心蕊身旁,全程对舒倩雪视若无睹。 买小吃时只买了两份,看电影也只买了两张票。 "方大哥也太小气了吧!以前追心蕊的男生都会给我也买一份。”舒倩雪跺著脚撒娇道。 容心蕊脸色一沉。 在现男友面前提起以前的追求者,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吗? 方承宣將电影票递给容心蕊,淡淡地说:"所以他们都没追到心蕊。 走吧,看电影去。”说著牵起容心蕊的手走进影院。 昏暗的影院里,容心蕊挽住方承宣的胳膊,小声问:"你吃醋啦?" "有点。”方承宣坦然承认。 容心蕊轻笑:"別吃醋啦!虽然和他们看过电影,但他们总带著舒倩雪,还和她特別亲密,后来我就不理他们了。 只有和你才会这样。”说完,她踮起脚尖快速亲了下他的脸颊。 方承宣心跳加速,环顾四周后將容心蕊抵在角落,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容心蕊轻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一吻过后,方承宣搂著她低语:"心蕊,男人是狼,不能隨便招惹。” 容心蕊红著脸瞪他:"就会占便宜。”可心里却甜得像蜜。 方承宣笑著又轻啄她的唇:"走吧,看电影。”两人牵著手找座位。 刚进来的舒倩雪高声招呼:"这边有空位!"引得眾人侧目,两人只好过去坐下。 借著银幕的光,舒倩雪发现容心蕊双颊緋红,嘴唇湿润,顿时心生鄙夷:"装什么清高!" 方承宣注意到她的眼神,眉头紧皱。 这个所谓的闺蜜,和四合院那些人一样令人作呕。 电影散场时下起了雨。 方承宣只买了一把伞。 "方大哥,那我怎么办?"舒倩雪委屈地问。 "你先等著,我送心蕊回家后让人通知你家人来接。”方承宣冷淡地说完,护著容心蕊走入雨中。 舒倩雪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你们就这样丟下我?" 走出一段距离后,方承宣回头看了眼,对容心蕊说:"要不要给她家打个电话?免得她出事赖我们。” 容心蕊眼睛一亮:"还是你有办法!她继母正愁没机会管教她呢!" 傍晚,方承宣在容家吃过晚饭,骑车回四合院。 "方哥,你可算回来了!"杨元德从屋檐下衝过来。 "怎么了?"方承宣停好车问道。 "贾张氏那个工位,我怕是拿不到了。”杨元德垂头丧气地说。 方承宣神色淡然:"未必。” 杨元德眼睛一亮:"方哥有办法?只要你帮我这次,以后院里谁敢找你麻烦,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著,他掏出之前方承宣给的三十块钱:"这钱拿著不安心,还是还给你。” 方承宣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他接过三十块钱,目光落在杨元德脸上:"亲兄弟明算帐,为了钱財反目成仇的事还少吗?" "贾张氏要是把工位给了秦家,往后还能要得回来?秦淮茹这个儿媳妇还会听她使唤?" "到时候想改嫁不就改嫁了?" 方承宣说得慢条斯理。 杨元德听了陷入沉思。 "你就不一样了。 全院老少作证,居委会担保,你要敢耍花样,大伙儿都能帮著把工位討回来。 最重要的是,你每月给的钱直接交到贾张氏手上。” "还有......" 杨元德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 "昨晚装神弄鬼的就是秦家人。 这事棒梗、小当、槐花肯定知道內情,让贾张氏去问问槐花就明白了。” 方承宣说完就往屋里走。 杨元德站在屋檐下琢磨了一会儿,追上去问:"方哥,怎么断定是秦家人搞的鬼?" "今早我回来时,看见棒梗带著两个妹妹在轧钢厂附近偷吃叫花鸡,他哪来的鸡?" "昨晚贾张氏都被嚇晕了,三个孩子却没事人似的,不觉得蹊蹺?" 方承宣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 这正是他上午驻足观望的原因。 第28章 杨元德 杨元德还是不明白:"秦家人嚇唬贾张氏图什么?" "人受了惊嚇总要找个依靠。 你是会找陌生人,还是找知根知底的人?" 方承宣目光深沉地看著他。 "你要是有门路,不妨去劳改农场打听打听。 秦家人来之前,肯定见过秦淮茹。” 杨元德倒吸一口凉气。 "贾家这个工位是个烫手山芋,你拿到手往后少不了麻烦。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接下来。” 方承宣淡淡地说完,看了杨元德一眼。 "我乏了,要歇会儿。” 杨元德下意识点头往外走,等门关上才回过神,朝屋里望了望转身离开。 这个曾经的街溜子如今也想改过自新。 看到方承宣浪子回头还找了个漂亮对象,他也动了心思。 正想著心事,杨元德和出门倒垃圾的娄晓娥撞个正著。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绕开了。 杨元德咬了咬牙:"不能再混日子了,这次机会难得。”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他回头望了望方家的方向。 "方承宣是个能人,既然有机会结交,就按他说的办。” "横竖不会比现在更糟!" 打定主意后,杨元德东家蹭饭西家摸果,拎著东西往医院走去,边走边琢磨说辞。 第二天。 方承宣回家时,又被一大爷易中海堵在后院。 "方承宣,你帮杨元德抢贾家的工位到底安的什么心?"易中海脸色铁青,眼里冒著火。 他恨不得捅死这个处处作对的傢伙。 "哎哟一大爷,您这是唱哪出啊?工位是贾张氏自愿给我的,您平白无故找方承宣什么茬?" 没等方承宣开口,拎著酒瓶饭盒的杨元德晃悠过来,故意撞了下易中海。 "从前敬您是长辈,可您也不能红口白牙冤枉人啊!工位的事儿全大院都看著呢,您这是要替贾家做主?" 杨元德斜眼看著易中海,满脸不屑。 "就是!一大爷您看不惯方承宣,可也不能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扣啊!" 张阳德媳妇林勤勤出来泼水,趁机插话。 "你们......" "方承宣就是个祸害!你们这么向著他,收了他什么好处?"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两人说不出话。 "呵!" "合著我们帮人说句公道话就是收了贿赂?那一大爷您三番五次替贾家和傻柱出头,又得了什么好处?" 林勤勤把盆摔得咣当响。 想起当初求易中海帮忙安排工作被拒,转眼他却为傻柱和贾家的事去找厂长说情,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大爷,大伙儿敬重您才让您管事,可没让您隨便给人扣帽子啊!" "难怪方承宣不爱搭理您,原来您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皮!" 林勤勤新仇旧恨一起算,嘴上毫不留情。 杨元德笑著帮腔:"可不?工位交接有居委会和厂领导作证,您以什么身份替贾家出头?" 易中海被懟得浑身发抖,嘴唇直哆嗦。 "你们......"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这些年为大院操了多少心......" 话没说完就被林勤勤打断:"我呸!您那叫操心?变著法儿让大家给贾家捐钱才是真的!" "谁家日子好过了?就贾家三天两头要接济?" "大伙儿不戳穿,您还真把我们都当傻子糊弄?" 林勤勤弯下腰拾起水盆,对著易中海冷哼一声:“哼,从没见过这么爱插手寡妇家事的,你是跟寡妇睡多了,真把自己当她男人了?” “呸,真不要脸!” “难怪你生不出儿子,这就是报应!” 说完,林勤勤扭头就回了自家屋子。 方承宣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推著自行车走到屋檐下停好。 杨元德凑过来,咧嘴笑道:“方哥,知道林勤勤为啥突然对一大爷这样吗?” “你清楚?” 方承宣反问。 杨元德立刻点头:“听说轧钢厂之前要找人顶替张阳德的岗位,林勤勤去求一大爷帮忙,结果一大爷说这是厂里的决定他管不了,转头却帮了贾张氏和傻柱。” “原来是这样。” 方承宣想起那天林勤勤提著粮食来找自己时红肿的眼睛,轻轻摇头。 “一大爷还真是只关心傻柱和秦淮茹的事。” 杨元德附和道:“可不是嘛!” “听你刚才的意思,贾张氏的岗位给你了?” 方承宣看著神采飞扬的杨元德问道。 杨元德又嘿嘿一笑,把白酒放在桌上,打开饭盒,“方哥,你真是神了!” “你说得太准了。” “秦家那两个人早就来了,躲在贾家,晚上装鬼嚇人,连三个孩子都知道。” “我悄悄打听过,有人看见一大爷半夜给人开门。” “还有劳改场那边……我也托人问了,呵,去看秦淮茹的人可多了,有许大茂、一大爷、棒梗,还有秦家的人!” “我把这些告诉贾张氏后,” 杨元德得意地晃著脑袋,笑道:“贾张氏知道自己被秦淮茹算计了,气得当场决定把岗位让给我,不过要我每月给她五块钱。” “我想了想,这岗位也不知道能干多久,五块就五块吧,一个月二十二块钱,我一个人也够花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找个媳妇。” 杨元德喝了口酒,有点微醺,看向方承宣:“方哥,你觉得秦京茹那丫头怎么样?” 方承宣一愣:“……” “那丫头长得跟秦淮茹一样漂亮,皮肤也白,虽然是农村的,但我条件也不好,娶个农村的正合適。” “再说了,我要是娶了秦京茹,秦家也不好意思再跟我爭岗位,省得他们来找麻烦。” 杨元德一边喝酒一边说著。 方承宣静静听著,觉得杨元德还挺有想法,“你要是娶了秦京茹,可得管住她,別让她跟秦淮茹走太近。” 杨元德点点头:“没错,秦淮茹这女人可不简单,吸了傻柱这么多年血,愣是没让傻柱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嘖嘖。” “不过我就是个混子,秦淮茹要是敢通过秦京茹占我便宜,我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棒梗?我可不管什么尊老爱幼那一套。” 杨元德哼了一声。 “你自己看著办吧,秦京茹也不一定好追。” 方承宣看了杨元德一眼,他长相普通,皮肤黝黑,但个子挺高。 想了想,又提醒道:“要是你真想追她,得小心许大茂。” 他想看看秦京茹这个角色会不会避开和许大茂的纠葛。 杨元德隨意地点点头:“反正也不一定非她不可,她要是眼瞎看上许大茂,那我也看不上她。” 说完,他低头一看桌子,愣住了:“方哥,你怎么不吃不喝?我带的东西都快被我吃光了。” “之前吃过了,不饿。” 方承宣想到容心蕊,嘴角微微上扬。 他和容心蕊现在只差一张结婚证,就能彻底定下关係。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得去轧钢厂上班,別喝太多。 到了厂里,少说话多做事,对带你的师父嘴甜点,多学点手艺比什么都强。” 方承宣隨口提醒道。 杨元德一愣,眼眶有些发酸,揉了揉眼睛笑道:“方哥放心,我会的。” 说完,他感慨道:“方哥,你人真好。” “见到我这样的街溜子,不像別人要么嫌弃要么躲著走,还愿意拉我一把。” 杨元德无父无母,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像家人一样的叮嘱,心里不由得触动。 “你要是不想往上走,谁也拉不动你。” 方承宣语气平淡。 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帮別人一把也没什么。 这世上盼著你不好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要么不管閒事,要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一帮。 杨元德点点头,看著方承宣回屋的背影,提著空饭盒和酒瓶,哼著小曲往前院走去。 后院窗口的冷四复杂地看了一眼那边。 “这个方承宣,也不是不愿意帮人,可怎么满大院就数他这儿最闹腾?到底是怎么闹成今天这样的?” 冷四嘀咕了一句。 “明天抽空去会会贾张氏。” 打定主意后,冷四关上窗户,翻身睡觉。 第二天一早。 方承宣洗漱完,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脸色阴沉,没搭理他就走了。 林勤勤和杨元德也赶著去上班,见面时笑著打了声招呼。 二大爷刘海中看到这一幕,抿了抿嘴,心里不是滋味。 现在大院里没几个人还记得他这个二大爷了。 “易中海,阎书斋,你们两个混帐!” 刘海中骂了一句,心情鬱闷地去上班,边走边琢磨怎么重新树立威信。 四合院的日子似乎平静了一些。 杨元德说追秦京茹就真去追了,动作乾脆,毫不遮掩,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 这天,方承宣刚从外面回来,停好自行车就听到杨元德愤怒的吼声:“许大茂,你个 ** ,老子看上的媳妇你也敢抢?” “那边出什么事了?咱们过去瞧瞧,方经理?” 冷四对方承宣提议道。 方承宣微微頷首:“好,去看看。” 他確实想知道,杨元德的出现会不会改变许大茂和秦京茹的关係发展。 毕竟在原剧情里,许大茂最终是和秦京茹走到一起的。 两人並肩而行时,方承宣表面平静,实则暗中打量著身旁的冷四。 "这个冷四,在我这个经理面前也这么镇定自若,跟在领导面前一个样,倒是挺有意思。”方承宣在心里琢磨著,"不知道是穿越者还是..." 他很快收起思绪。 与此同时,冷四的后背绷得笔直,强作镇定地想:"方承宣在观察我?难道发现什么了?" 两人各怀心思来到中院。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毫不避讳,有人甚至端著饭碗边吃边看。 人群 ** ,杨元德正追打著许大茂,娄晓娥拼命阻拦,秦京茹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眼圈通红。 "这是闹什么呢?" 一大爷易中海阴沉著脸走进来。 "一大爷救命啊!杨元德要 ** 我了!"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 二大爷刘海中也踱步过来,端著架子问:"怎么回事?" "许大茂这个 ** !全院子都知道我在追求秦京茹,他一个有妇之夫还敢勾搭人家,我不揍他揍谁?"杨元德怒不可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想起之前方承宣提醒他要提防许大茂,当时还觉得多此一举。 没想到昨天刚被秦京茹拒绝,今天就听说她和许大茂一起去看电影了。 "娄晓娥你让开!你男人背著你勾搭秦京茹,俩人都去看电影了。 还有你不知道的吧?许大茂还去找过秦淮茹,说不定早有一腿了!全院人都知道,就你蒙在鼓里!"杨元德冷笑连连,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充满怜悯。 娄晓娥闻言浑身僵硬。 "都住手!一个大院的闹成这样像什么话!"易中海怒喝。 要在以前,他这一嗓子就能镇住场面。 可现在根本没人理会,他瞥见人群中的方承宣,气得直咬牙。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得意地清了清嗓子:"杨元德,听你二大爷的,快住手!" 杨元德充耳不闻,继续追打许大茂,眼看就要出事。 "杨元德,住手!"方承宣突然出声。 听到方承宣的声音,杨元德这才停手,委屈地转过头:"方哥,许大茂太欺负人了!" 第29章 我好容易改邪归正想 "我好容易改邪归正想成家,他一个有老婆的还来搅和?"杨元德说著说著眼圈都红了,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见到家长。 "到底怎么回事?"方承宣皱眉问道。 "全院都知道我在追秦京茹,本来好好的,今天她突然拒绝我。 后来我兄弟说在电影院看见她和许大茂在一起。”杨元德愤愤道,"这我能忍?" 方承宣看向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目光闪躲,明显心虚。 "所以呢?你觉得打了许大茂,秦京茹就会选你?"方承宣冷冷反问。 难道外力真的改变不了许大茂和秦京茹的结局? 杨元德被问住了,像个犯错的学生般低下头:"我...我没想那么多。” "那就现在想清楚。”方承宣语气严厉。 杨元德深吸一口气,转向秦京茹:"秦京茹,当著大伙儿的面,我要你做个选择。” "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 虽然以前混,但现在有了正经工作。 就算工作没了,我也会想办法养家。” "我知道许大茂比我嘴甜,也比我有钱。 但他有老婆还来招惹你,你能保证他以后不出轨?再说娄晓娥嫁给他这么多年都没孩子,问题出在谁身上,你好好想想。” "现在,请你做个选择。” 杨元德目光灼灼地盯著秦京茹,神情专注而凝重,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她的抉择。 "杨元德,你放屁!"许大茂突然暴跳如雷,"你敢说我不能生?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杨元德冷冷扫了他一眼:"再嚷嚷我还揍你。” 秦京茹左右为难地咬著嘴唇,围观群眾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要我说两个都別选。” "杨元德现在接了贾张氏的班,也算有正经工作了。” 当秦京茹终於轻声说出"我选你"时,杨元德激动得语无伦次:"真的吗?我没听错吧?" 许大茂不甘心地喊道:"秦京茹你想清楚!他可是个混混!我马上就要和娄晓娥离婚了!" 秦京茹坚定地摇头:"我相信他会改过自新。” 这时娄晓娥怒气冲冲地出现:"许大茂,这婚离定了!" 许大茂冷笑道:"你回娘家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回来。” 许大茂环视四周,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围观人群:"都散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他目 ** 杂地瞥了眼方承宣,终究没敢像傻柱那样莽撞,灰溜溜地钻回屋里。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渐渐散去。 方承宣转身往后院走,冷四、杨元德牵著秦京茹紧隨其后。 "方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这院里谁敢动你,我第一个不答应。”杨元德咧著嘴傻笑,攥紧秦京茹的手。 方承宣回头打量二人,目光停在秦京茹脸上:"秦京茹,当时在许大茂和杨元德之间做选择,心里怎么想的?" 秦京茹脸色一黯,抿嘴道:"我本来谁都不想选。” "京茹..."杨元德顿时紧张起来。 见他这副模样,秦京茹忽然笑了,反握住他的手:"当时特別奇怪,明明理智告诉我要远离,可心里总有个声音催著我选许大茂。” 她打了个寒颤:"就像被什么东西操控著,直到选了杨元德,那种诡异感才消失。” "杨元德,既然选了你我就认。 但你得答应我,要踏实工作,好好过日子。”秦京茹仰起脸认真道。 几人走到方家门前落座。 方承宣淡淡道:"夫妻同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看著改变原剧情的秦京茹,他暗自思忖:看来命运並非不可改变。 接下来,没了工作的秦淮茹和即將出狱的傻柱会如何应对? "你以前游手好閒我不管,现在有了工作就得好好干。”秦京茹戳著杨元德胸口,"干满一年半载,攒钱给你买个正式工位。” 杨元德连连点头:"我还有些积蓄,要不咱们先成家?钱都归你管,但绝不能接济秦淮茹家,那可是无底洞..." "我们村嫁闺女,有三转一响里一样就行。”秦京茹红著脸低头。 "你要啥我买啥!"杨元德拍胸脯保证。 方承宣听著不由想起容心蕊,三转一响的票他都备齐了,就等著迎娶佳人。 正出神时,易中海阴沉著脸出现:"聋老太太找你。”说完扭头就走。 "方哥,老太太向来偏袒傻柱,怕是来者不善。”杨元德担忧道。 "无妨。”方承宣整了整衣襟走向老太太屋子,三人鬼鬼祟祟蹲到窗根下 ** 。 屋內,聋老太太侷促地搓著衣角:"小方啊,傻柱他们吃够苦头了,你就高抬贵手..." 方承宣冷笑:"老太太,我那天在窗外说的话,您是真聋还是装聋?" 易中海怒喝:"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就这么说话,您能奈我何?"方承宣睨了他一眼,转向老太太时眼神锐利如刀:"面子是別人给的,您要是不要,那我也不必再给。” "往后这院里谁招惹我,我照收拾不误。 您有什么招数儘管使,我奉陪到底。”说罢拂袖而去。 老太太攥著衣角的手微微发抖,脸上皱纹更深了。 易中海望著方承宣离去的背影,转头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瞧瞧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聋老太太默不作声,鬆开攥著衣角的手,轻嘆道:"我这把老骨头管不动了,你要是有心就自己管吧。”说完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方承宣刚走出屋门,躲在墙角的三人顿时绷直了身子。 杨元德挤出憨厚的笑容凑上前:"方哥,老太太也太不识好歹了。 您对她这么好,她却只惦记著傻柱。 那傻柱从厂里带的饭盒可全都进了秦淮茹的肚子。” "人心就是这样,施恩反成仇。”方承宣目光幽幽地扫过老太太的窗户,"待人太好未必是好事。” 杨元德眼珠一转:"要不我去给老太太添点堵?省得她总摆谱。” "我还没下作到欺负老人的地步。”方承宣冷冷瞥他一眼,"做人总要有点底线。” 杨元德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方哥教训得对。” 屋里传来聋老太太沉重的嘆息声。 这时杨元德又压低声音:"那整治易中海总行吧?就属他最爱搬弄是非。” "你拿什么整治他?"方承宣讥讽地勾起嘴角,"除了半夜私会秦淮茹那点破事,他还有什么把柄?" 心中暗忖若不是顾忌这个,早该收拾这个总在背后煽风 ** 的一大爷了。 从棒梗偷鸡事件开始,这老东西就处处针对自己,变著法儿怂恿傻柱和秦淮茹 ** 。 "天不早了,都散了吧。”方承宣摆摆手,眾人各自离去。 屋內,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老太太您看看!现在连您的话都不管用了,您还要护著他?" 见老太太依旧闭目不语,易中海咬牙切齿道:"咱们院从前多和睦?自从方承宣来了,一大妈要离婚,傻柱、秦淮茹、阎埠贵全进了局子!听说学校已经把阎埠贵开除了,他家五口人可怎么活?" "还有那个混混杨元德,跟著方承宣能有什么好?许大茂现在闹著要和娄晓娥离婚,桩桩件件都跟方承宣脱不了干係!老太太,就算不为傻柱,为了大院安寧,您也得让居委会把他赶出去!" 聋老太太仍不作声。 易中海猛地提高嗓门:"別装了!您那套装聋作哑的把戏谁不知道?傻柱在劳改农场被人打得半死,再这样下去他这厨子就要废了!" 老太太终於睁开眼:"傻柱挨打了?" "可不是!天天干苦力还挨揍,那几个混小子专挑他下手。”易中海故作痛心,"就是傻柱让我来求您的。” "方承宣的態度你也看见了。”老太太紧抿嘴唇,"院里没他的亲人,他又是个油盐不进的性子,我说了也没用。 傻柱这孩子...怎么就非要偷东西呢?" "只要您开口,居委会王主任肯定给您面子。 等方承宣被赶出去无处可去,自然得来求我们,到时候就能让他把傻柱他们放出来..."易中海眼中闪过精光。 只要方承宣被扫地出门,名声臭了,再 ** 工友 ** ,他那食堂主任的位子也保不住。 到时候方家那两间房... "我..."老太太面露迟疑。 "听不见你说什么,回吧。”她突然又闭上眼睛。 易中海气得跺脚:"傻柱要被 ** 了您【“闹离婚,回娘家?” 聋老太太疑惑地问道。 秦京茹脸上泛起红晕,这件事与她有些关联,便点头道:“情况比较复杂,总之都是许大茂的错。” “你是?” 聋老太太仔细打量著秦京茹,“看著面生。” “老太太,我是秦淮茹的妹妹,叫秦京茹。” 秦京茹回答道。 聋老太太点点头:“原来如此。 我正要去劳改场看望傻柱,你要不要顺道去看看你姐姐?” 秦京茹愣了一下,想起秦淮茹。 昨晚回来时,杨元德跟她说了不少关於秦淮茹在院子里的事。 比如深夜与易中海在地窖私会,比如带著三个孩子拖累何雨柱,导致何雨柱多次相亲失败,至今三十岁还单身。 “是该去看看。 老太太您稍等,我回家拿些东西。” 秦京茹思索片刻,决定前往劳改场。 她要把杨元德顶替贾张氏工位、每月给她五块钱的事告诉姐姐,还要说明自己和杨元德交往的情况。 秦京茹提著一袋昨天蒸好的馒头和两件秦淮茹的衣服,搀扶著聋老太太出门。 另一边,休假中的冷四也没閒著。 他来到红星小学,找到了那个因 ** 被学校开除的阎书斋家长。 “谁指使你在学校 ** 的?” 冷四沉著脸,高大的身躯嚇得对方脸色发白。 那人慌忙解释:“我只是收钱办事,是安华供货商老板的小舅子让 ** 的。 他说他们本想给方承宣送礼,结果阎书斋冒充方承宣的长辈收下了礼物,害得安华被轧钢厂取消供货资格,就想教训阎书斋一顿。” 冷四鬆开他:“滚吧!” 转身时,他看到秦京茹搀扶著拄拐的聋老太太,眼神一凝,立即上前:“聋老太太,秦京茹,你们要去哪儿?今天我休息,送你们过去吧!” 冷四搬进四合院后拜访过聋老太太,所以老太太认识他。 “是冷四啊,不麻烦了,我们去看傻柱和秦淮茹。” 聋老太太笑著说。 冷四走到另一边扶住老太太:“我今天没事,那边情况复杂,有我在更安全。” 聋老太太想到傻柱被打的事,觉得有冷四这样的练家子在確实更稳妥,便点头道:“那就一起吧。” 三人一同前往劳改场。 与此同时,轧钢厂后厨。 看门大爷走进来对方承宣说:“方经理,门口有个漂亮姑娘,说是您对象,穿得可讲究了。” “我对象?” 方承宣露出惊讶又欣喜的笑容,“我去看看。” “哟,方经理有对象了?啥时候结婚啊?” 刘嵐带头起鬨。 方承宣瞥了她一眼:“少起鬨,结婚时自然请你们。 要是把我对象嚇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他洗了手,整理好衣服朝厂门口走去,心里想著:“心蕊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到了厂门口,看清来人后,方承宣眉头一皱。 “方大哥。” 舒倩雪笑容灿烂地提著食盒走过来,“我给你送吃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方承宣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你对门卫说是我对象?” 声音冰冷带著质问。 第30章 舒倩雪一脸 舒倩雪一脸无辜:“我没这么说呀,只说来找方大哥送吃的。” “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方承宣冷著脸转身离开。 经过门卫室时,他停下脚步:“大爷,那不是我对象,以后別乱传话。 再有她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门卫看看方承宣又看看舒倩雪:“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方经理对象吗?” 舒倩雪睁大眼睛:“大爷,我可没说过这话,只说来找方大哥。” 门卫回想了一下,確实如此:“对不住,是我误会了。” “不怪您,是有人故意误导。 我对象叫容心蕊,以后不相干的人就別通报了,我可不想 ** 著娶不喜欢的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方承宣意有所指地看了舒倩雪一眼。 舒倩雪仍装无辜:“方大哥,这饭盒是心蕊让我送来的,你是不是误会了?” 方承宣懒得纠缠,径直离开。 舒倩雪想追上去,被门卫拦住:“姑娘,厂区禁止外人进入。” “方大哥,你就这样丟下我,还算男人吗?” 舒倩雪跺脚娇嗔。 方承宣头也不回。 门卫把舒倩雪请出大门后关上了门。 站在轧钢厂门口,舒倩雪咬牙切齿:“方承宣,我就不信猫不吃腥,你真能拒绝我!” 她找了个位置盯著厂区,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后厨里,眾人见方承宣阴沉著脸回来,小声议论:“方经理怎么了?” “跟对象吵架了?” 大家推搡著让刘嵐去打探。 刘嵐退缩道:“方经理生气时我可不敢惹。” “整个后厨就你能跟方经理说上话,你不去谁去?” 眾人齐刷刷看著她。 刘嵐按捺不住好奇心,试探著问道:"方经理,您是不是和对象闹彆扭了?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怎么转眼就板著脸了?" 她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语气却带著几分谨慎。 这段时间方承宣展现出的能力,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刚才来的不是我对象,是个想拆散我们的。”方承宣眼神微冷。 舒倩雪的心思昭然若揭,借著容心蕊的名义来献殷勤。 虽说容貌不及容心蕊出眾,但那份刻意营造的温柔体贴,寻常男子还真未必招架得住。 "先忙去吧。”方承宣走到一旁坐下,指尖轻叩桌面,思索著该如何解决舒倩雪这个麻烦。 与此同时,许大茂骑著自行车来到轧钢厂门口,车后架上绑著新取来的电影胶片。 他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舒倩雪,顿时眼前一亮。 "这位同志,我是厂里的放映员许大茂。 您这是......"他推著车走近,脸上堆满笑容。 舒倩雪打量著许大茂:"你认识方承宣吗?" "当然认识!我们一个大院的。”许大茂心思一转,这莫非就是方承宣那位漂亮对象?笑容顿时更加热络,"您是等他吧?我带您进去。” 舒倩雪温婉一笑:"那就麻烦你了。” 许大茂招呼门卫放行,边走边问:"您贵姓?怎么和方承宣认识的?这小子可真有福气。 您家住哪片?" 舒倩雪一一作答,提到家住宣房路时,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那可是好地方!方承宣这运气也太好了!" 来到放映厅,许大茂殷勤地倒水:"您先歇著,我给您放个电影。 后厨又脏又乱,您就別过去了,我让人去传个话。” 舒倩雪低头抿嘴一笑:"真是太感谢你了。” "都是朋友,別客气。”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娄晓娥闹离婚正僵持著,要是能攀上眼前这位...... "我平时除了放电影,还经常下乡。 乡下的麦浪、山里的野果可有意思了,改天带您去看看?"许大茂滔滔不绝,"您爱看什么电影?我跟影院熟,能免费带您去看。” 舒倩雪適时露出天真好奇的表情:"我都喜欢的。” 电影快结束时,见她频频张望门口,许大茂故作体贴:"都十一点四十了,方承宣怕是抽不开身。 他这个经理名头好听,其实跟大厨没两样,整天围著灶台转,工资也就三十来块。” "才三十多?"舒倩雪难掩嫌弃。 这点钱连她零花钱都不如,容心蕊图他什么? 许大茂继续添油加醋:"他还特別宠妹妹,每月花十五块僱人照顾。 这么败家,將来怎么养媳妇?谁嫁给他可真是跳火坑了......" 许大茂赶紧轻拍自己的嘴,懊悔道:"瞧我这嘴,说的什么话!" "方承宣其实挺不错的,长得俊,手艺也好。 以后好好过日子,虽不指望大富大贵,但也不会太差,你可別往心里去。” 舒倩雪哪能不多想?她脸上写满困惑,心里嘀咕:"容心蕊就找了个连养家都困难的男人?" "十五块钱能干什么?怕是连结婚的三转一响都置办不起吧?" 许大茂观察著舒倩雪的表情,暗自得意,故作体贴道:"到饭点了,你先坐著,我去打饭,顺便叫方承宣过来。” 舒倩雪正想一个人静静,便点头同意。 许大茂走出放映厅,回头瞥了一眼,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拿著饭盒直奔第四食堂。 "食堂菜色简单,怕是不合你口味。 先尝尝,要是不喜欢,咱们再去饭店。”许大茂殷勤地摆好饭菜。 舒倩雪闻到饭菜香气,轻声道谢:"谢谢。” 饭后,许大茂提议:"我带你去找方承宣吧。” 提到方承宣,舒倩雪神色复杂,还是点头:"好。” 两人来到后厨,却得知方承宣早已离开。 "方经理有事出去了。”许大茂皱眉解释,"可能是厂里有急事。” "没关係,那我先走了。”舒倩雪柔声道。 许大茂心痒难耐,强忍著衝动:"我送你吧,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舒倩雪抬眼看了他一眼,羞涩地低下头,默默跟著走。 后厨里,刘嵐探出头:"许大茂又在打姑娘主意了。” "这姑娘挺漂亮的,不会是方经理对象吧?"刘杨疑惑道。 "谁知道呢?许大茂最会哄小姑娘。”刘嵐摸著下巴,"说不定就是方经理说的那个想拆散他们的人。” "那最好让她跟许大茂好上,別去祸害方经理。”刘杨坚定地说。 此时,方承宣已提著饭盒来到大学,和容心蕊一起走进办公室。 "容助教,这位是?"路上有人好奇地问。 容心蕊大方介绍:"这是我对象方承宣,来给我送饭。” 问话的人惊讶地打量著方承宣。 方承宣微笑点头:"你好!" 那人愣愣地回应:"哦,你好!"目送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 办公室里,容心蕊问:"今天不用工作?" "来跟你报备件事,免得你从別人那儿听到误会。”方承宣解释道。 "什么事?" "舒倩雪去厂里找我,还暗示是我对象。 她不是你闺蜜吗?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人?"方承宣一脸无奈。 容心蕊轻笑:"算什么闺蜜,不过是髮小罢了。” "那你呢?舒倩雪长得不错,你会不会动心?"容心蕊斜眼看他,眼神危险。 方承宣一把將她拉入怀中,容心蕊惊呼:"这是办公室!" "我看过了,没人。”方承宣低头看她,"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隨便?" 容心蕊靠在他怀里:"男人不都像馋嘴的猫?" "那是因为没遇到值得珍惜的人。 遇到了,怎么捨得冒险失去?"方承宣深情地望著她。 容心蕊脸颊微红:"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 "都是真心话。”方承宣柔声道。 这时,门外传来舒倩雪的声音:"心蕊,你在吗?" 两人同时皱眉。 容心蕊示意方承宣躲到书柜后,自己整理好表情。 门被推开,舒倩雪抱怨道:"你在啊,怎么不答应一声?" "在吃饭呢,有事?"容心蕊淡淡地问。 舒倩雪放下饭盒:"家里做了点心,特地给你送来。” 她凑近容心蕊:"我今天遇到个叫许大茂的,他说方承宣那个经理就是个虚名,月薪才三十块。” 容心蕊筷子一顿,抬眼看向她。 "方承宣还得养个妹妹呢,每月三十块钱工资,光给保姆就十五块,嘖嘖,剩下十五块够他活命吗?"舒倩雪撇著嘴说道。 容心蕊眼波流转,故意嘆气道:"这事可別让我家里人知道。 我就是喜欢他,他养不养得起我都无所谓。” "你疯了吧?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嫁的?"舒倩雪瞪圆了眼睛。 "爱情这东西说不清,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认定他了。 別人觉得他千般不好,可我就是觉得他好。”容心蕊托著腮帮子,一脸苦恼,"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啊。” 躲在书架后的方承宣听到这番话,嘴角不自觉扬起宠溺的弧度。 "要是他能像其他追求者那样,转头喜欢上你就好了。”容心蕊唉声嘆气,"这样我就不用往火坑里跳了。” 舒倩雪听得一头雾水:"你可是留过洋的,怎么会看上他?" "有些事不好说。”容心蕊欲言又止地摆摆手,"吃饭吧。” "什么不好说?"舒倩雪追问道,眼珠滴溜溜直转。 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鄙夷地打量著容心蕊:"原来是这么回事,装什么深情!" 方承宣闻言皱起眉头。 "我还有事,先走了。”舒倩雪起身就走。 容心蕊看著她离去的背影,红唇微扬。 方承宣走出来:"你知道她怎么想你的吗?" "隨她怎么想,这样她就不会缠著你了。”容心蕊娇嗔道,"要是传出什么閒话逼你娶她,我可亏大了!" 方承宣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我工资虽然不多,但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 "嗯。”容心蕊甜甜一笑。 窗外,容奶奶听著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我得去上班了。”方承宣看了看表,"晚上我去接你。” "你会骑自行车吗?算了,那车座太高..."方承宣说著掏出十块钱,"先用著?" 容心蕊大方接过:"花完再找你要。” "等结婚后钱都归你管。”方承宣笑得温柔。 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容奶奶望著他们的背影喃喃道:"这丫头眼光不错。” 容心蕊回来时,看到奶奶揶揄的笑容,红著脸撒娇:"奶奶,您跟爷爷说说,別把婚期拖太久嘛!"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离开学校,拐去鸽子市场买了些零件。 回到四合院时,看见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 "方承宣。”老太太叫住他,"我把房子给你,你把傻柱弄出来。” "这事我办不到。”方承宣头也不抬地组装自行车。 王主任从屋里走出来劝道:"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你就帮帮忙吧。” "王主任,犯错就该受罚。 要是轻饶了他们,以后这院子还怎么住人?"方承宣边擦车边解释,"您想想,要是天天有人来 ** ,谁还敢嫁进来?" [后续剧情保留原有情节发展] “之前聋老太太让我放过何雨柱,我看在她年纪大又是第一次开口的份上,勉强答应了。” “可何雨柱转头就偷我家东西,偷东西也就罢了,万一哪天半夜闯进来 ** 一刀呢?” 王主任听著这番话,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这事她也听 ** 英提起过,但碍於聋老太太的面子,实在不好处理。 “王主任,何雨柱只是劳改半年,出来后轧钢厂的工作还给他留著,这点惩罚都受不了?” 方承宣暗自摇头。 这点苦都吃不了,出来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 第31章 更何况他还得借著这 更何况,他还得借著这段时间对付秦淮茹,绝不能让人坏了计划。 “方承宣,我也不想这样,可傻柱在劳改所里天天挨打,我今天去看他,他满脸是伤,再这样下去,他会被 ** 的!” 聋老太太眼眶含泪,忧心忡忡地说道。 方承宣一愣:“挨打?为什么?” 聋老太太一时语塞,支吾道:“他没细说,只说是被里面的人欺负。” “所以,您心疼他,就不管他做没做错,一味护著他?” 方承宣无奈地看著她,“何雨柱现在这么蠢,是不是就是您惯出来的?” 聋老太太身子一僵,神情错愕。 这时,冷四从拱门走进来,大声道:“聋老太太,我打听清楚了!” “何雨柱挨打是因为秦淮茹!我朋友说,秦淮茹在里面不好好劳动,还跟男人勾勾搭搭,用身体换好处。” “何雨柱看见后,听她哭诉就信以为真,跟人动手,结果惹上了劳改所的地头蛇,这才天天挨揍。” 冷四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聋老太太,您別担心,我战友在那儿当看守,已经托他照应了,不会出大事。” 得知 ** 的聋老太太长嘆一声,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傻柱的事您就別操心了,我扶您回去歇著吧。” 王主任听完,也不再帮腔,扶著聋老太太回屋。 “老太太,我知道您把傻柱当亲孙子看,可他已经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您何必为了他跟人结怨?” 王主任苦口婆心地劝著。 “方承宣为人不错,您看 ** 英,当初差点活不下去,现在在他这儿过得挺好。” “您年纪大了,何必掺和这些糟心事?” 聋老太太沉默许久,终於嘆道:“算了,我老了,管不了了……” 屋外,方承宣看了冷四一眼,继续摆弄那辆缠著粉色丝绸的自行车,心想:“他来得倒是时候。” 冷四走过来,瞥了一眼自行车,忽然道:“我战友说,有人帮秦淮茹说话,她过几天就要放出来了。” 方承宣手上动作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活。 冷四也没多说,转身回屋。 收拾完自行车,方承宣推著车出门,正好撞见刚回来的秦淮茹。 “方承宣,你害我这么惨,我不会放过你!”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瞪著他。 方承宣冷笑:“怎么?还没待够?想再进去?” “果然是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秦淮茹指著他,气得发抖,“你和李厂长……” 方承宣眼神一冷:“秦淮茹,你该庆幸我还有底线,否则你以为那些男人真护得住你?” “既然出来了,就安分点,別再来招惹我!” 说完,他骑上车直奔大学,去给容心蕊送自行车。 秦淮茹咬著唇,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又恨又委屈。 方承宣来找容心蕊时,她正在忙。 容奶奶迎出来,目光落在他身旁的自行车上,惊讶地挑了挑眉。 到底是女人,这辆自行车很合她的眼缘,可惜年岁已高。 "奶奶好。” "我买了些零件,给心蕊组装了辆自行车,没花多少钱。 麻烦奶奶转交给她,方便她出行。”方承宣解释道。 容奶奶仔细打量著这辆车。 虽然看得出是旧车翻新,但清洗得很乾净,车架上还缠绕著粉红色绸带,平添几分精致。 "你有心了。”容奶奶讚许道。 方承宣微微一笑:"奶奶,我还要赶回厂里,先告辞了。” "去吧。” 容奶奶推著自行车往回走,引来不少老师围观。 "这自行车真別致!从没见过这么装饰的!" "心蕊对象送的,自己组装的,不值几个钱。”容奶奶笑吟吟地说。 "真是用心啊!" "可不是嘛,那孩子虽然出身农村,但踏实上进,对心蕊又这么上心。 女人图的不就是这个?"容奶奶语气里满是认可。 眾人纷纷附和,心里都明白容家对这个准女婿的態度。 方承宣对此一无所知。 他回到四合院取了车,径直赶往工厂。 中院里,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看见他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转眼到了傍晚。 临下班前,方承宣特意梳洗整理,换上乾净衣裳。 刘嵐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兴奋地说:"方经理,厂门口站著个推粉色自行车的漂亮姑娘,该不会是你对象吧?" "嗯。”方承宣应了声,交代道:"后厨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一步。” 好奇的工友们放下活计,跟著涌向厂门口。 容心蕊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 粉色的自行车先吸引了路人目光,继而惊艷於她的容貌。 "心蕊。”方承宣推车走近,眉眼含笑:"等很久了?" "刚到。”容心蕊莞尔一笑。 方承宣目光温柔:"怎么不让门卫通知我?"他停好车,牵起她的手:"来,我介绍你跟门卫认识,下次来直接让他传话。” 容心蕊嫣然一笑,明媚动人。 "方承宣,这位是?"二大爷刘海中走出厂门,看见两人牵著手,目光在容心蕊脸上停留片刻,难掩惊讶。 方承宣心情愉悦:"二大爷,这是我对象容心蕊。 心蕊,这是院里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爷好。”容心蕊礼貌问候。 两人告辞离去。 刘海中望著背影感嘆:"没想到方承宣找了个这么標致的对象。” 易中海和许大茂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方承宣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不知道怎么骗来的对象。 那姑娘怕是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许大茂附和道。 "这小子有两下子。 原以为舒倩雪是他对象,没想到另有其人,还更漂亮。”许大茂酸溜溜地嘀咕:"不行,我得给他搅黄了。”说完骑车尾隨而去。 易中海目送许大茂离开,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听著刘海中夸讚方承宣能干的声音,一同返回四合院。 刚进院子,易中海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槽边洗衣服,快步上前:"秦淮茹,你出来了?傻柱他们呢?" 秦淮茹摇头:"我情节轻,教育后就放了。 傻柱、张阳德和三大爷因为偷盗,要劳改半年。” 她抬起泪眼:"一大爷,我可怎么办?工作没了,婆婆又把岗位给了杨元德,连五块钱都不给我。 家里揭不开锅,三个孩子怎么活?" 易中海心疼道:"別哭,我家还有些粮食,待会来拿。” 秦淮茹迟疑道:"一大妈不在家吗?" "她回娘家了。 这段时间院里发生不少事,待会细说。”易中海说完离开。 秦淮茹加快洗衣速度。 另一边,秦京茹陪杨元德吃完饭,提著饭盒往后院走。 想到关於易中海和表姐的传闻,她悄悄跟了上去。 秦淮茹走进一大爷家,轻轻带上门。 她四下张望確认无人,便躡手躡脚地蹲在窗根底下。 "来了?劳改场日子不好过吧?"一大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知道你家里断粮了,这儿有十斤先拿著。 轧钢厂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你回去。” 窗外的秦京茹听见堂姐带著哭腔回应:"要不是您接济,我们娘几个真活不下去了......" 正当她以为只是寻常帮扶时,屋里突然传出曖昧的声响。 秦京茹涨红了脸,指甲深深掐进网兜。 恰巧冷四出来倒水,惊得她慌忙躲开。 深夜时分,当秦淮茹拎著粮袋从一大爷家出来时,正撞上冷四探究的目光。 "这位是新搬来的冷四同志。”一大爷镇定自若地介绍,"淮茹家里困难,我帮著凑了点口粮。” 在两人灼灼注视下,冷四只得端出剩饭:"要是不嫌弃......" 秦淮茹眼睛一亮,捧著碗连连道谢。 待他们走远,隱约飘来对话: "他会不会发现......" "放心,新来的什么都不懂。 听说是个退伍的,租住在后院......" 深夜,贾家突然爆出爭吵。 秦京茹哭喊著衝出门:"秦淮茹!从今往后再没你这个姐姐!" 次日清晨,面对邻居们的打探,秦淮茹抹著眼泪:"都怪我不好,別怪京茹......" 前院,杨元德搓著手凑近方承宣:"方哥,能帮我组辆自行车吗?今儿要和京茹领证......" 得知原委的冷四满脸诧异,杨元德却憨笑著挠头:"她不肯说为啥闹翻,我也不逼她。” "零件备齐就帮你。”方承宣瞥了眼这个曾经的混子,"算是贺礼。” 望著欢天喜地跑开的杨元德,他摩挲著车把轻声嘆息:"我什么时候才能成家呢?" 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出门上班,四合院逐渐安静下来。 贾家屋里,秦淮茹望著坐在炕上的婆婆贾张氏。 "妈,那工作给谁不行,为啥非要给杨元德?"秦淮茹语气里带著埋怨。 贾张氏冷冷地瞪她一眼:"工作是我贾家的,我爱给谁就给谁!" "我还没说你呢,好好的在厂里对厂长耍什么流氓?要不是我去轧钢厂闹,连这份工作都保不住!"贾张氏越说越气。 想到秦淮茹为了工作,还叫秦京茹的父亲来嚇唬自己,贾张氏冷笑道:"你还找人嚇唬我?秦淮茹,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秦淮茹抹著眼泪解释:"妈,別人不信我,您还不信我吗?这都是方承宣在算计我。” "他为什么要算计你?你做什么了?"贾张氏气得直喘,"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妈,我不出门找粮食,家里一个月就五块钱,您还要三块钱买止疼片,这日子怎么过啊?"秦淮茹抽泣著。 贾张氏冷哼:"用不著你操心,我孙子饿不著就行!" 秦淮茹低著头,暗暗咬牙:"您是饿不著棒梗,可我和小当、槐花还活不活了?" "妈,我去洗您换下来的衣服。”试探出婆婆的態度,秦淮茹低著头往外走。 眼下工作要不回来,就算要回来也暂时回不了轧钢厂。 这工作给谁都不保险,让杨元德占著倒也无妨。 秦淮茹在水槽边洗衣服,几个路过的邻居凑过来:"又受婆婆气了?要我说,你这条件不如改嫁算了。” "是啊,女人没个男人撑著,日子太难了。” 秦淮茹红著眼低头:"我放心不下三个孩子。 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方承宣,他要这样对我..."说著又哭起来。 眾人看著她,想到她丟工作的原因,眼神里都带著轻蔑,没人替她说话。 洗了一上午衣服,见没人帮腔,秦淮茹心里发沉。 以前她一哭诉,大家都会帮著她指责別人,现在却没人说方承宣半句不是。 "哟,杨元德,这收音机哪来的?"一个大娘突然喊道。 杨元德笑著回答:"今天去京茹家下聘,特意准备的。 还有自行车零件,一会儿让方哥帮忙组装。” 邻居们惊讶不已:"街溜子真要改邪归正了?" "我当年结婚可没这排场。” 秦淮茹愣在原地,心里又惊又妒:"秦京茹真要嫁给杨元德?还有收音机和自行车?" 想到自己当年结婚时,只有贾张氏用旧的缝纫机,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多时,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来。 第32章 杨元德赶紧迎上去方哥 杨元德赶紧迎上去:"方哥,东西都备齐了。” 方承宣点点头,两人往后院走。 "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方承宣问。 "方哥放心,我懂。”杨元德连连点头,"以后院里谁再找您麻烦,我第一个挡著,尤其是秦淮茹她们。” 方承宣开始组装自行车零件。 杨元德带来的多是旧零件,拼装起来反而容易。 "方哥真厉害,连自行车都会装。”杨元德佩服道。 "好好学,对你有好处。”方承宣提醒他,"別光盯著钱,把技术学扎实了,厂里都捨不得放你走。” "我明白,谢谢方哥。” 装好自行车,方承宣洗手道:"去领证吧,祝你们幸福。” 杨元德乐呵呵地推著车走了,经过中院时,对上秦淮茹嫉妒的眼神。 等杨元德一走,秦淮茹立刻来到后院,幽怨地望著方承宣:"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方承宣看了眼时间,转身要走。 "方承宣!"秦淮茹突然衝上去抱住他,"你想怎样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吧!" 方承宣浑身一僵,猛地甩开她:"秦淮茹,看来教训还不够!" 秦淮茹摔倒在地,泪眼婆娑:"婆婆把工作给了杨元德,一个月就五块钱,我和孩子都要饿死了...你就不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顾不得脸面了。 方承宣厌恶地看著她,转身进屋。 这女人的出路,就是趁他有对象时纠缠不清,再像傻柱、许大茂、易中海那样接济她? 他嗤笑一声。 "出路?" "看来是我给你太多活路了!" 方承宣面色阴沉,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毫不留情地拖向中院。 沿途不上班的邻居们瞪大眼睛,兴奋地围观这场好戏。 "砰!" 板凳砸开贾家大门,方承宣冷声道:"贾张氏,管好你儿媳!当寡妇久了,连脸都不要了?见人就耍流氓?" 议论声瞬间炸开: "嚯!秦淮茹勾搭方承宣?整个四合院就数他和易中海条件最好。” "难怪总给傻柱洗裤衩,跟易中海钻地窖,这是尝到甜头了想故技重施啊!" 秦淮茹瘫坐在地,脸色由红转白:"方承宣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方承宣冷笑,"上次耍流氓进劳改所的不是你?我个大老爷们都知道避嫌,你倒天天往跟前凑?" 他扫视全场,女人们都撇著嘴——谁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男人们想帮腔,却被方承宣的眼神冻在原地。 "我不活了!"秦淮茹作势撞墙,却发现没人阻拦。 硬著头皮轻撞一下,立刻"昏死"过去。 "一块钱,谁去拎粪桶?" 看热闹的立刻行动。 粪水泼下的瞬间,秦淮茹尖叫跳起:"我要报警!" "去啊。”方承宣抱臂冷笑,"正好说说你怎么对我耍流氓的。” 秦淮茹噎住了——她有前科。 最终只能哭喊著逃走,留下满院窃窃私语。 后院屋里,方承宣揉著太阳穴:"陈大娘,烧些热水。”他得洗掉这身晦气,更担心容心蕊知道后的反应。 傍晚,林勤勤听完传闻正咂舌,被方承宣拦在门口:"嫂子,帮个忙。” 听完计划,林勤勤迟疑:"那我男人..." "放心,我会让他早点出来。”方承宣盘算著:张阳德这种边缘人物,正好用来分化四合院的势力。 此后几日,林勤勤挨家串门,把秦淮茹的老底掀了个乾净。 而贾家门窗紧闭,再没敢作妖。 秦淮茹刚收拾完身上的污秽换好衣服,迎面就挨了贾张氏一记扫帚。 "好你个秦淮茹,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真是反了天了!"贾张氏想起白天被方承宣堵门叫骂的事,心里又恨又怕,把气全撒在儿媳身上。 "现在全院都知道你干的好事,我儿子的脸都让你丟尽了!"贾张氏越说越气,"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 !" 秦淮茹边躲边哭:"妈,我真没有,都是方承宣陷害我的。” 贾家闹得鸡飞狗跳,邻居们探头看了看,又都缩了回去。 易中海回来后听说这事,来到贾家门口劝道:"贾张氏,打人可不对。” "呸!我管教儿媳妇关你什么事?"贾张氏隔著门骂道,"你现在可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少管閒事!" 屋里,贾张氏打得更凶了:"说!易中海是不是你的姘头?你是不是背著我儿子偷人?" 秦淮茹只能在屋里躲闪,哭著说:"妈要是不信,我走就是了!" "走?我看你能去哪儿!"贾张氏冷笑道,"你敢走我就告诉棒梗你要改嫁不要他了,看他恨不恨你!" 秦淮茹顿时僵住了。 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看婆婆和儿子都睡了,轻手轻脚溜出屋子,四下张望后敲响了易中海的窗户:"一大爷,您睡了吗?" 易中海闻声起身,推开窗户:"这么晚了有事?" 秦淮茹露出被打得青紫的手臂,哭诉道:"一大爷,婆婆这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 易中海皱眉道:"我这儿有药膏,你先拿著。” "一大爷,我以后可怎么办啊?"秦淮茹无助地问,"工作没了,家里都是婆婆说了算,我和孩子们连饭都吃不饱。” 易中海沉著脸说:"都怪方承宣,自从他来了就没消停过。” 秦淮茹拉著易中海的手,眼泪滴在他手上:"一大爷,您帮我想想办法吧......" 易中海握住她的手:"別急,我有主意了。 明天你就跟你婆婆说要改嫁......" "这怎么行!"秦淮茹急忙抽回手,"棒梗会恨死我的!" "只是嚇唬你婆婆。”易中海解释道,"关键是要让棒梗站在你这边,这样你婆婆就拿你没办法了。” 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易中海看著她,突然提议:"要不要进来坐坐?我这儿还有滷肉。” 秦淮茹犹豫地看了看四周:"这......不太好吧?" "那去地窖吧,我把东西拿过去。”易中海改口道。 "不去地窖,"秦淮茹小声说,"去傻柱家吧,地窖不安全。” 两人都没注意到,暗处有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等他们离开后,杨元德从墙角钻出来,冷笑道:"方哥果然料事如神。” 他躡手躡脚地跟上去,趁两人进屋后,把何雨柱家的衣服偷出来扔在院里,又在墙边堆了柴火点著,最后把门反锁。 回家时,新婚妻子秦京茹正坐在窗边等他:"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喊声:"著火啦!快救火!" 夫妻俩跑出门,只见火光冲天,全院的人都忙著救火。 火扑灭后,有人踩到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咦,这衣裳咋跟秦淮茹白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有人弯腰拾起地上的男装,噗嗤笑出声:“这不是一大爷常穿的外套吗?” 眾人顿时你看我我看你。 “全院老少都出来救火了,怎么唯独不见一大爷和秦淮茹?” “傻柱家平时可从不上锁,今儿怎么锁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屋內。 火苗刚窜起来,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惊出一身冷汗。 正要夺门而出,却发现衣裳不翼而飞。 推门——门锁死了。 扒窗——杂物堵得严丝合缝。 “快看!傻柱家窗边有人影晃悠!” 林勤勤突然指向窗户,“该不会是进贼了吧?不然怎会无故起火?” 杨元德抄起烧火棍就往屋里冲:“哪个王八羔子敢来咱们院偷东西?” 几个汉子呼啦啦跟了上去。 “哟!一大爷?秦淮茹?” 火把照亮了缩在墙角的两人。 杨元德咂著嘴打量:“嘖嘖,劝大伙接济寡妇的老好人,原来自己先偷上了?” 闻声涌进来的邻居们顿时炸了锅。 秦淮茹裹著被单露出雪白肩膀,易中海光著膀子手忙脚乱地扯被角。 “早说他俩有问题!要不怎么专接济秦淮茹?” “难怪一大妈成天心口疼,换谁受得了这个?” 二大爷刘海中总算回过神:“易中海!你这是搞破鞋!” 贾张氏衝进来就撕打秦淮茹:“ ** !我儿子才走多久你就熬不住了?” “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转头哀求易中海:“一大爷您快说句话呀!”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扫视人群,目光突然钉在方承宣身上:“是你设的局!” “呵!” 方承宣气笑了,“您这是坏事做多了看谁都像凶手?” 杨元德立刻帮腔:“咱们可是来救火的!谁知道您二位在傻柱屋里演这齣?” 二大爷逮著机会阴阳怪气:“难怪总针对小方,原来是怕人家揭穿你们的丑事!” “放屁!”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分明是有人锁门 ** !” 刘海中撇嘴道:“那你们半夜私会总是事实吧?大伙说说该怎么处置?” “报公安!” 有人提议。 秦淮茹慌忙摇头:“不能报!棒梗还要做人呢!院里姑娘小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眾人顿时犹豫起来。 方承宣突然冷笑:“今天放过他们,明天是不是谁都能欺负院里姑娘了?” 他目光扫过许大茂等人,男人们眼神顿时变得微妙。 秦淮茹如坠冰窟,瘫软在地。 “胡闹!” 易中海怒吼。 方承宣反唇相讥:“您不就是仗著『老好人』的皮为非作歹么?” 说罢大步走向人群 ** 。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报官,让执法所依法处置;第二,既然一大妈已经回娘家要离婚,一大爷也没去接,看来也有这个意思。 秦淮茹是个寡妇,不如改嫁。” 贾张氏立刻跳脚:"不行!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 "改嫁后每月给贾张氏十块钱赡养费,你看如何?如今妇女再婚很正常,只要秦淮茹铁了心,你以死相逼也没用!"方承宣揉著太阳穴,满脸不耐烦。 他实在不想管这摊烂事,但不得不推一把。 听说一大妈娘家已经在给她物色新对象,似乎快成了。 "我看这事可行。 反正一大爷和一大妈要离婚,娶秦淮茹也说得过去。 贾张氏,每月十块钱,你同意秦淮茹改嫁吗?" 眾人七嘴八舌。 贾张氏心里盘算:秦淮茹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加上杨元德给的五块,易中海再给十块,每月就有十五块了。 "十块太少!易中海必须给五十,只要不离婚,这钱就得给一辈子!"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方承宣彻底失去耐心:"你们自己解决吧!解决不了就找居委会或报官。 我掺和这些干嘛?平白招人恨。” 他看了眼暴怒的一大爷和满眼怨毒的秦淮茹,转身就走。 杨元德紧隨其后:"不管了!媳妇,回家。 你这表姐可不简单,要不是今天这事,谁不说她是贞洁烈妇?" 秦京茹复杂地看了眼秦淮茹,被杨元德拉走。 她哪想得到这事还有杨元德的份。 很快人都散了,但议论声不断。 贾张氏瞪著衣衫不整的两人,劈头就骂:"不要脸的 ** !这就守不住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哭道:"婆婆,我们是被陷害的!" 第33章 啪贾张氏一耳光扇 "啪!"贾张氏一耳光扇过去:"你去问问谁信你?你们说,这事怎么解决?" 她心里拨著算盘:改嫁后钱要不来怎么办?不改嫁又养不起这个废物。 全然忘了家里粮食多是秦淮茹借来的。 秦淮茹低头盘算,易中海也沉默著。 突然两人同时开口: "我不会娶秦淮茹。” "我不会改嫁一大爷!" 次日清晨,方承宣推车出门,院里还在议论昨晚的事。 中院,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一起,眼中喷火。 "方承宣,你会遭报应的!"秦淮茹咬牙切齿,泪眼婆娑。 方承宣停下脚步,轻蔑道:"你这种水性杨花的都没遭报应,我怎么会?安分过日子別惹事,自然没人找你麻烦。” "你害我还装好人!给我等著!"秦淮茹厉声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方承宣眼神一冷:"儘管试试。”说完推车离去。 秦淮茹蹲地痛哭:"我造了什么孽啊!方承宣你不是人!"易中海在眾人目光中尷尬离开。 邻居们议论纷纷: "听意思是方承宣设计的?" "他能让人 ** 衣服干那事?" "院里出事都怪方承宣,他也够倒霉。” "但对他好的都有好处,杨元德这街溜子现在有车有工作..." 秦淮茹哭了一会见无人安慰,脸色阴沉。 本该上班的林勤勤却提著粮食往劳改场去了。 傍晚,方承宣从容心蕊家回来,发现院里灯火通明。 执法者问道:"见过何雨柱吗?" "他不是在劳改?"方承宣诧异道。 "他越狱了,情节严重。 可能报復你,最近小心。”执法者叮嘱。 方承宣点头:"知道了。” 送走何雨柱后,刘海中突然叫住眾人:"大伙儿都別走,咱们在中院开个全院大会,討论傻柱的事。” "执法人员说了,傻柱从劳改场逃跑可不是小事,谁都不许包庇他!"刘海中特意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特別是你们两个。” 方承宣也望向易中海和秦淮茹,只见两人眉头紧锁,似乎对何雨柱越狱一事很是头疼。 "院子搜过了吗?" "都搜过了,傻柱家和大家屋里都查了一遍。”刘海中答道。 "既然搜过没发现,大伙儿也都说没见过何雨柱,那就交给执法人员处理吧。”方承宣觉得这会开得毫无意义。 刘海中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纯属浪费时间。 其他人也附和道:"对啊二大爷,我们都说没见过傻柱,更不会包庇他。” "都散了吧,大家也累了。”有人说完就转身离开,边走边议论:"傻柱好好的干嘛越狱?" 林勤勤插话:"我今天去看我男人,会不会是傻柱知道秦淮茹和一大爷的事了?可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就是啊,除非傻柱跟秦淮茹也有一腿,不然他干嘛这么激动?"眾人七嘴八舌地八卦著。 方承宣往家走,心想:"何雨柱反应这么大,居然越狱了。” 洗漱时,**英从里屋出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承宣,我中午给聋老太太送饭时,发现她把平时不吃的菜都吃光了,会不会是何雨柱......"**英担忧地看著方承宣。 方承宣望向聋老太太的屋子,淡淡道:"知道了,你照顾好怜云就行。” 此时,躲在窗边的何雨柱透过缝隙盯著方承宣,紧张得手心冒汗。 聋老太太嘆气道:"方承宣不会进来的。” "傻柱,就算別人把他俩锁一屋,总不能扒光衣服逼他们做那事吧?"聋老太太苦口婆心劝道,"你赶紧回劳改场认错,出来好好工作,以你的条件能娶个好媳妇,何必总惦记秦淮茹?" 何雨柱咬牙切齿:"我咽不下这口气!老太太,方承宣诡计多端,说不定就是他设计的!" "秦淮茹多贤惠的女人,丈夫死后独自撑起这个家。 现在人人都欺负她,我真恨不得杀了那些 ** !"何雨柱眼中凶光毕露。 聋老太太嚇得拽住他:"傻柱子, ** 要偿命的!" 见何雨柱沉默不语,老太太急道:"你赶紧回劳改场去!"何雨柱甩开她的手:"我的事您別管了。”说完翻窗离去。 方承宣站在后窗,望著那道身影轻笑:"有意思。” 深夜,贾家窗户被轻敲。 一直惦记何雨柱的秦淮茹悄悄起身。 "傻柱,真是你!越狱对你太不利了,可能会加刑期的。”秦淮茹红著眼眶上前。 "听说你和一大爷......"何雨柱话未说完,秦淮茹就推开他哭道:"连你也不信我?我要是那种人早改嫁了!" "现在全院人都用异样眼光看我,我都不想活了......"秦淮茹掩面痛哭。 何雨柱手足无措:"我信你!你是个好母亲,好女人!" "只有你对我好了......"秦淮茹泪眼婆娑地靠进何雨柱怀里,"我婆婆天天打我,你看这些伤......" 从前还有一大爷能帮我说几句公道话,可自从被方承宣设计后,他也不好再开口了。 你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秦淮茹露出被贾张氏打伤的痕跡。 何雨柱看得心疼不已,咬牙切齿道:"这个老虔婆,吃你的用你的,受你照顾还不知足,竟敢动手打你!" "我去替你教训她,给她套麻袋!" 何雨柱心烦意乱地说著,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听张阳德说一大爷和秦淮茹有染,两人光著身子被人发现在他家,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时衝动就跑了出来。 此刻看著秦淮茹,他心情复杂。 以前他还想著娶媳妇,从没考虑过秦淮茹。 但出了这事,他突然觉得自己对秦淮茹似乎真有几分意思。 "秦淮茹,要不你嫁给我吧?"何雨柱突然说道。 秦淮茹吃了一惊:"嫁给你?" 隨即轻轻摇头:"不行,我不能改嫁。 傻柱,我不能让棒梗恨我。” 暗处。 贾张氏早就醒了,从窗户被砸响时就悄悄跟著秦淮茹出来,此刻正冷冷地盯著这边。 "好你个秦淮茹!" "半夜趁我睡著,你到底偷过多少男人?" "现在还敢攛掇傻柱来打我!" 贾张氏气得失去理智,衝上去就往秦淮茹脸上抓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 ** ,半夜私会男人,还教唆男人打我?" 贾张氏揪住秦淮茹的头髮,啪啪地打。 秦淮茹猝不及防,脸上被抓出一道血痕,痛苦地哀求:"婆婆小声点,棒梗还在睡觉。” "你还知道棒梗?" "要真在乎棒梗,就不会对不起他爹,跟別的男人鬼混!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 !" 何雨柱见秦淮茹被打,上前一把推开贾张氏:"够了!別人冤枉秦淮茹,你这个当婆婆的也跟著冤枉?" 贾张氏跌坐在地,看著凶神恶煞的何雨柱,拍著大腿哭喊:"什么冤枉?" "她秦淮茹就是个不检点的 ** ,在厂里耍流氓,在大院 ** 男人!" "我贾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娶这么个媳妇!" "来人啊,大家评评理,傻柱打人啦!" 面对贾张氏的撒泼,秦淮茹脸色难看,没想到半夜见何雨柱会闹成这样。 贾家门口。 棒梗带著小当和槐花站在那儿。 "妈,你怎么总半夜见男人?就那么缺男人吗?"棒梗怨恨地质问。 秦淮茹慌了:"棒梗,妈没有,別人不信妈,你也不信吗?" "妈是被人陷害的。” "被陷害?那现在呢?也是被陷害才半夜见傻柱?你想让傻柱当我爸?做梦!" "你要是改嫁,我就没你这个妈!" 棒梗哭著跑回屋。 秦淮茹赶紧追上去:"棒梗,妈不会改嫁。 妈见你傻叔是因为他一直接济咱家,没別的意思。” 何雨柱被晾在原地。 贾张氏指著他,对闻声赶来的邻居哭诉:"大家给我做主啊!何雨柱半夜敲我家窗户说要给我套麻袋,我不活啦!" "我们孤儿寡母招谁惹谁了?我要报案!"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著何雨柱。 一大爷易中海从后院赶来,见到何雨柱:"傻柱,真是你。” 何雨柱神色复杂:"一大爷,你......" "傻柱,我知道你是为我和秦淮茹被算计的事回来的,但不能这么衝动,先回去吧。”易中海尷尬地说。 他也没想到和秦淮茹的事会闹得人尽皆知。 方承宣看著表面平静实则尷尬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何雨柱之前可能都没意识到对秦淮茹的心思,这次受 ** 从【深夜,几个居民被带进执法所接受调查。 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跟来看热闹。 两名执法人员押著一名嫌犯走进来,看到方承宣也在场,打趣道:"真巧,又是你们院的事。” "这小子昨晚去你们院行窃,碰巧撞见一男一女在 ** ,就把人家衣服顺走,还锁门放了把火。”警察指著小偷说,"今儿个又去別处作案,被我们逮个正著。” 院里人面面相覷,窃窃私语:"这不就是昨晚咱们院发生的事吗?" 方承宣故作惊讶:"我们院?" "可不是嘛!"警察笑道,"难怪你总往这儿跑,该不会是早发现他们的丑事,被人记恨上了吧?" 方承宣摸摸鼻子,无奈道:"人心隔肚皮啊!" "你放屁!"何雨柱突然暴跳如雷,指著方承宣吼道,"肯定是你指使的!说,你给了这小偷多少钱?" 小偷斜睨著何雨柱:"你就是那个傻柱吧?我打听过你们院的事。” "你跟那寡妇也有一腿?听说你们和一大爷玩得挺开啊?"小偷阴阳怪气地说,"该不会...你连寡妇的边都没沾著吧?" 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抡起拳头就要衝上去:"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肃静!"警察厉声喝止,按住两人。 小偷立刻赔笑:"警官同志,我啥都没偷成,火也是嚇唬人的,应该不用坐牢吧?" 何雨柱还在叫嚷:"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邻居们小声嘀咕:"傻柱真够蠢的,要不是他们自己从屋里出来,谁能把他们弄到一张床上?秦淮茹给他灌了什么 ** 汤?" 警察宣布:"案情已经清楚,与方承宣等人无关,你们可以回去了。 何雨柱、易中海、秦淮茹留下。” 秦淮茹慌乱地望向易中海和何雨柱,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这个蠢货,明摆著是方承宣设的局,非要捅到警察这里! "警官,我和秦淮茹正在处对象,准备明天领证。”易中海沉声道。 他虽然不情愿,但更怕被送去劳改。 秦淮茹抹著眼泪附和:"我婆婆反对寡妇改嫁,我们才一直瞒著。” 易中海鬆了口气:"如果我们领了证,就不用去劳改了吧?"说著挽住秦淮茹的胳膊。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们......" "傻柱,"秦淮茹楚楚可怜地说,"你也知道我婆婆的脾气,难道非要我们身败名裂才甘心?" 最终警察放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何雨柱则被加刑送回劳改场。 走出执法所,两人脸色阴沉。 秦淮茹咬牙道:"一大妈还没跟你离婚呢!" "先领证稳住局面再说。”易中海盘算著,或许能藉机要个自己的孩子,但想到要养贾家三个孩子又头疼不已。 回到院里,贾张氏和棒梗將秦淮茹轰出家门。 羞愤交加的秦淮茹衝到后院,对方承宣哭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放过你!" 方承宣冷笑:"自从我搬来,易中海、何雨柱哪个找麻烦不是因为你?" 第34章 秦淮茹心虚地狡辩分明 秦淮茹心虚地狡辩:"分明是你记恨我在你对象面前让你丟脸!你敢说我和一大爷的事不是你设计的?" 方承宣嘴角微扬:"大半夜不在屋里待著,偏要去敲一大爷的窗户,这不是自找麻烦?" "不是你自己说要去找何雨柱的吗?怎么又变成去地窖了?" 他意味深长地打量著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煞白。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治你在我对象面前胡说八道。” "真当我是傻柱,看不透你那点弯弯绕绕?"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你对象?" "儘管去说。” "要是因为她知道这些就跟我分手,我保证让你们后半辈子生不如死。 秦淮茹,做事前先掂量清楚,我可不是傻柱,更不是易中海!" 方承宣眼神冰冷地扫视著她:"一次两次都没討到便宜,怎么还有脸再来?" "现在立刻滚,否则..." 秦淮茹仍是那个精於算计的秦淮茹,满脑子只想著自己和三个孩子,把院里的人都当成垫脚石。 可惜她找错了人。 杨元德闻声赶来:"秦淮茹!敢来找我方哥麻烦?" "再不滚,別怪我不讲情面!"说著就要动手。 "你敢!我这就去报警!"秦淮茹尖叫道。 杨元德嗤笑:"去啊,就你这种乱搞男女关係的寡妇,看警察信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茹哑口无言,恨恨地跺脚离开。 杨元德看著她钻进易中海家,不屑地啐了一口:"方哥,这闹的...警察怎么不把他们关起来?" 方承宣淡淡道:"这种事见得多了,调解完就算了。” 这时冷四走进来:"易中海说他们在处对象,因为婆婆反对才偷偷来往,明天就去领证,警察就把人放了。”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冷四问。 方承宣轻笑:"说得我多爱找事似的,他们不惹我,我才懒得搭理。” 杨元德挠头:"真邪门,他们怎么就盯上你了?" 方承宣垂眸不语,心想:"大概是因为我打乱了原本的剧情走向。” "都歇著吧。”他打了个哈欠。 易家屋里,秦淮茹抽泣著:"棒梗现在恨死我了..." 易中海阴沉著脸:"都怪方承宣!自从他来了就没消停过!" "咱们拿他没办法啊。”秦淮茹低声道,"傻柱在劳改,三大爷丟了工作...明天真要去领证吗?" 易中海盯著她的肚子,突然激动起来:"你是不是有了?" 秦淮茹顺势道:"最近总犯噁心...像怀棒梗那时候..." "明天先去检查!"易中海掏出十块钱,眼中闪著光,"上午我去离婚,下午咱们就领证。” 想到要有儿子了,他顿时把烦心事都拋到了脑后。 秦淮茹朝易中海微微頷首,抚著小腹浅笑:"明儿就去。”她要去取环! 天刚蒙蒙亮。 大院还沉浸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喧闹惊醒。 各家各户披衣探头,只见一群人簇拥著一大妈闯进后院。 "易中海你这老不羞!我妹子还没跟你离呢,就敢勾搭野女人!" 几个壮汉扭住易中海,女眷们扯著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羞得抬不起头,恨不能钻进地缝。 贾张氏拽著满眼怨毒的棒梗冷笑:"瞅见没?这就是你亲娘!" "早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 "这家里就奶奶真心疼你,永远不离不弃!" 她边挑唆边斜睨秦淮茹:"人家铁了心要嫁你一大爷,往后再生个崽,你算老几?" "听奶奶的,奶奶才不嫌弃你!" 棒梗突然弯腰抓起土块砸向秦淮茹。 "妈!"秦淮茹惊呼。 少年抹著泪扭头就跑,贾张氏趁机衝上前—— 啪! "不要脸的 ** !想改嫁?问过老娘没有?" "立刻滚回去做饭!" 秦淮茹被拽著踉蹌离开,临走时抚著肚子望了易中海一眼,终究无言。 易中海刚鬆口气,就听一大妈冷笑:"离婚?这些年我当牛做马,家產分我一半!院子折现!" 她眼底燃著怒火——回娘家才知,生不出孩子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不答应就去举报你乱搞男女关係!"一大妈的兄弟擼起袖子。 易中海只得认栽:"给钱,离!" 方承宣摇头暗嘆:"剧情彻底跑偏,等这帮人作到头,也该消停了。” 洗漱时碰见揣著钱出门的一大妈,对方低头匆匆避开。 下班时分,容心蕊推著自行车在厂门口浅笑。 "等很久?"方承宣接过车把。 "刚到。”她眼波流转,"你们院许大茂找我嚼舌根,说你是勾搭寡妇的浪荡子。” 方承宣挑眉:"他倒会贼喊捉贼。” "我才不信呢!"容心蕊皱皱鼻子,"不过他正追求舒倩雪,怕是要闹笑话。” 两人说笑著回到四合院,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咒骂:"滚!我儿媳死也不改嫁!" 方承宣捂住容心蕊耳朵:"腌臢事不听也罢。”后院石桌上,容心蕊正教方怜云算术,夕阳把三人影子拉得老长。 暮色渐沉。 方承宣瞥了眼天边残霞,"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並肩穿过胡同。 邻家窗户里探出好几张脸,有人咂著嘴:"方承宣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竟攀上这么標致的姑娘。” "我看悬。”隔壁王婶撇撇嘴,"那姑娘通身气派,再说杨元德和秦京茹都摆酒了,怎不见他提亲事?" 閒言碎语飘进中院,正在搓洗衣衫的秦淮茹突然拧乾衣裳,躡手躡脚跟了出去。 秦淮茹借著树影掩护,眼见二人分別后猛地衝出来:"容心蕊!" 正要进大院的倩影闻声回头,看清来人后挑眉:"是你?" "方承宣处处针对我,就因我握著他把柄!"秦淮茹攥著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他怕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有过..." 容心蕊眸光倏冷:"寡妇偷人倒偷出底气了?" "我...我也是没法子啊!"秦淮茹突然泪如雨下,"三个孩子要养活,婆婆要伺候..."她作势要跪,却被一根纤指抵住下巴。 "这眼泪练了多久?"容心蕊俯身轻笑,"方承宣什么品性,我比你清楚。 听说..."她忽然凑近耳语,"易中海若知你今早才取环..." 秦淮茹瞬间面如金纸:"你怎会..." "劳改场的男人,可不像傻柱那般好糊弄吧?"容心蕊直起身,掸了掸袖口,"再招惹他,我不介意让你重温旧梦。” 望著远去的身影,秦淮茹踉蹌著扶住墙。 她原以为会看到妒火中烧的场面,怎料对方眼里只有...嫌恶? 刚回四合院,扫帚便劈头打来。 贾张氏唾沫横飞:" ** 又去 ** 谁?" "我没有!"秦淮茹抱头痛哭,这次眼泪货真价实。 围观邻居纷纷劝解,易中海夺过扫帚喝道:"她改嫁自由,轮不到你管!" "秦淮茹心地善良,总惦记著你和孩子们,才会一次次忍让。 但你也別得寸进尺,別忘了你只是她婆婆,不是亲妈!" 易中海心疼地搂著秦淮茹,生怕她动了胎气,急切地问:"你还好吗?" 秦淮茹抬眼望了望易中海,轻声道:"我没事。” 被冷落的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 "秦淮茹,你敢改嫁,我就去居委会闹,去厂里闹,看你们怎么成亲!" "你嫁进我贾家那天起,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我不点头,你休想改嫁!" 贾张氏说著就嚎啕大哭起来。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易中海这个不要脸的,跟你称兄道弟,现在居然打起你儿媳妇的主意了!" "东旭啊,你快睁眼看看!" "你媳妇不要你了,连你儿子都不要了!她这一走,留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往后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秦淮茹,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別想改嫁!"贾张氏恶狠狠地瞪著秦淮茹。 说完又环视四周:"谁要是敢劝她改嫁,我就带著三个孩子去他家吃住,死在他家!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劈死这些假仁假义的偽君子!" 这番撒泼让围观群眾都不敢吱声。 这时棒梗从屋里衝出来。 他仇恨地盯著秦淮茹和易中海:"娘,你要是改嫁,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永远不认你这个娘!" 气氛剑拔弩张。 秦淮茹心如刀绞:"棒梗,娘也是没办法啊!" "怎么就没法子了?你就是嫌我是累赘对不对?娘,你选他还是选我?"棒梗指著易中海质问。 秦淮茹面露难色。 她该怎么跟儿子解释,如果不嫁给易中海,她和易中海都得去劳改? 就算她愿意去,易中海能愿意吗? "棒梗,娘怎么会不要你?你永远都是娘的心头肉啊!" 秦淮茹蹲下来平视儿子,语气诚恳。 可棒梗哪里听得进去? "你骗人!我恨你,你不是我娘!" 棒梗一把推开秦淮茹,哭著跑开了。 秦淮茹被推得跌坐在地。 易中海赶紧上前搀扶:"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淮茹摇摇头:"孩子能有多大劲儿。 只是..." 她苦涩地低下头:"棒梗这是恨透我了,可我该怎么跟他解释?" 说著忍不住哭了起来。 贾张氏见两人亲密无间,气得七窍生烟。 她一把拽起秦淮茹:"跟我回家!少在这儿丟人现眼!我说不准改嫁就不准改嫁!" 贾张氏心里打著小算盘。 要是秦淮茹改嫁了,谁来养她?棒梗还小,小当和槐花更小,难道都扔给她? 就靠杨元德每月给的五块钱,怎么养活这一家子? "婆婆..." 秦淮茹轻声唤道,回头无助地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可怕。 回到贾家,贾张氏找了根绳子,一头拴在秦淮茹手腕上,一头系在自己手上。 "进了我贾家的门,就別想改嫁!" 秦淮茹咬著嘴唇:"婆婆,院里一直帮衬咱们的只有一大爷和傻柱。 现在傻柱进了劳改所,出来还指不定什么样。” "要是再把一大爷得罪了,咱们以后怎么过?" 她试图讲道理:"以前我在轧钢厂上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都不够花。 现在就靠杨元德给你的五块钱,咱们全家喝西北风吗?" "就算我改嫁给一大爷,不还在一个院吗?孩子们饿了来找我,我还能不管?" 贾张氏攥紧绳子,心里有些动摇。 確实,秦淮茹是回不了轧钢厂了,可这工作给別人,谁一个月能挣二十五块七? "胡说八道!哪有婆婆去改嫁儿媳家吃饭的?想改嫁,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易中海几次提著礼物上门,东西照收,就是不同意婚事。 事情就这么僵持著。 从那天起,棒梗见到秦淮茹就当没看见,小当和槐花也躲得远远的。 秦淮茹暗自垂泪。 她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 傍晚,秦淮茹在水槽边洗著一家老小的脏衣服,看见方承宣推著自行车,拎著一网兜水果经过。 她咬牙切齿。 "都怪方承宣!" 她恨恨地盯著方承宣,使劲搓著衣服,突然眼珠一转。 第35章 方承宣 "方承宣,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让你不得安生!" 面对邻居们鄙夷的目光,秦淮茹强忍怒火,继续低声下气地討好婆婆。 "婆婆,您不同意我绝不改嫁。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她蹲在地上给贾张氏洗脚,轻声细语地说。 贾张氏冷哼一声:"好好洗你的脚。” 秦淮茹咬著嘴唇,眼底闪过一丝阴鬱。 夜深人静,她不断拉扯著手腕上的绳子,惊醒了刚入睡的贾张氏。 贾张氏整夜未眠,白天昏昏沉沉,刚要合眼,又被秦淮茹的小动作搅得不得安寧。 折腾了一整天,疲惫不堪的贾张氏终於撑不住,沉沉睡去,任凭秦淮茹怎么拽绳子都没反应。 见时机成熟,秦淮茹解下绳子,趁各家做饭的工夫溜进后院,悄悄推开方承宣的房门,褪去衣衫钻进被窝。 她没注意到,推门时门环上的红毛线悄然飘落,被风吹远。 "方承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我光著身子躺在你床上!就算要嫁,我也要嫁给你,让你断子绝孙!" 秦淮茹眼中闪烁著报復的快意。 想到高高在上的容心蕊和从不正眼看她的方承宣,她决意毁掉他们。 傍晚时分,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来,正要进屋洗漱,却在门口停住——门环上的红毛线不见了。 "陈大娘,厨房有吃的吗?麻烦您帮我做点。”他转身走向厨房。 **英一愣:"承宣?" "今天有人进过我房间吗?" "没有啊。” "那麻烦您去趟执法所,就说家里可能进了歹徒,请他们速来处理。” 很快,两名执法者赶到。 "又是你报案。”执法者无奈道。 方承宣苦笑:"我也不想,可总有人找麻烦。” 听完他的解释,执法者点头:"有道理,我们进去看看。” 院里眾人探头张望,窃窃私语。 "又出什么事了?" "该不会又遭贼了吧?" 执法者持枪推开门,目光锁定床上的隆起。 一人掀被,一人举枪—— 赤身 ** 的秦淮茹露出娇羞笑容,抬眼却僵住了。 "啊!"她尖叫著捂住胸口。 方承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秦淮茹,你光著身子跑我家想干什么?跟一大爷乱搞不够,还想诬陷我耍流氓?" 围观群眾倒吸凉气。 "嘖嘖,真没想到秦淮茹这么不要脸!" "大白天钻男人被窝,呸!" 易中海脸色铁青,衝到门口一看,差点昏过去:"秦淮茹,你疯了吗?!" 裹著被子的秦淮茹面如土色,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太可怕了。”方承宣心有余悸。 若真被撞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执法者冷著脸给她戴上 ** 。 秦淮茹慌了,冲易中海喊道:"一大爷救我!我只是想报復他,没想真做什么!" 易中海黑著脸没吭声。 在执法者面前,他这个"一大爷"又能怎样? 秦淮茹猛然醒悟,慌忙向方承宣哀求:"方承宣,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回,我保证以后绝不再招惹你,你放我一马吧!" "我家里还有婆婆和孩子要照顾,我不能去劳改啊!" 方承宣面若冰霜,冷声道:"执法同志,秦淮茹早有 ** 男人再诬陷他人的前科。 这次更是当著执法人员的面脱衣栽赃我耍流氓,请务必严惩。” 为首的执法人员頷首:"我们会严肃处理。” 两名执法人员当即押著秦淮茹离开。 易中海望著秦淮茹被带走的背影,转向方承宣:"方承宣,贾家老的老小的小,没了秦淮茹可怎么活?" 方承宣嗤笑一声,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这不是还有您一大爷吗?您都和秦淮茹谈婚论嫁了,正好趁她不在,好好照顾她婆婆孩子,等秦淮茹出来,说不定她们一感动就同意这门亲事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方承宣望著自家屋子,满心鬱气:"陈大娘,把屋里沾了脏的被褥都扔了,里里外外重新打扫!" **英快步进屋抱起被子。 她清楚方承宣素来爱洁,最忌讳旁人碰他的私人物品。 "方哥哥,这被子能给我吗?"邹长安怯生生地问。 虽然不明白哪里脏了,但有了这床厚被子,他和奶奶冬天就不怕冷了。 "拿去吧。” "谢谢方哥哥!"邹长安欢天喜地地抱起被褥。 围观邻居这才反应过来,懊恼地直拍脑门:"我怎么就没想到要被子呢?" "方承宣嫌秦淮茹碰过的东 ** ,我们可不嫌弃啊!" 方承宣从衣柜取出新被褥铺好,胸中恶气难平。 他深吸几口气,咬牙低语:"秦淮茹,你为何非要自寻死路?" 次日清晨六点。 贾张氏醒来不见儿媳,抄起扫帚就衝到易中海门前大骂:"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把我儿媳妇藏哪儿去了?" 被吵醒的邻居们打著哈欠出来解释:"贾婶子別闹了,昨晚秦淮茹 ** 了钻方承宣被窝诬陷人,让执法员当场銬走了。” "什么?!"贾张氏如遭雷击。 "可不是嘛!执法员还以为有人行凶,端著枪衝进去,一掀被子——哎哟喂,那场面......"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这个不要脸的 ** !就这么缺男人?" "往日装得贤惠,原来是个 ** ,真是知人知【四合院里,何雨柱、阎书斋、秦淮茹都被送去劳改了,眼下就剩许大茂和一大爷还在院里晃悠。 方承宣正推著自行车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朝许大茂住的方向瞥了一眼,眼神暗了暗。 "方经理,我打听到了!"刘嵐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许大茂今儿个下乡放电影去了,这会儿不在厂里。” "多嘴。”方承宣淡淡扫她一眼,"再乱打听,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下班后,方承宣牵著容心蕊的手在胡同里散步。 晚风拂过,姑娘家的发香直往鼻子里钻。 "等我把院里那些烂摊子收拾乾净,就去你家提亲。”方承宣说著,突然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就亲。 容心蕊红著脸捶他:"谁准你这样的!" "舒倩雪她爸给她相了个连长。”容心蕊靠在他肩上,"可她嫌人家是农村的,倒是跟许大茂走得挺近。” 方承宣眯起眼睛:"你想让她嫁许大茂?" "我才懒得管她。”容心蕊撇撇嘴,"就是提醒你当心这俩人搅和到一块儿使坏。” 回到家门口,容文曜叼著烟等在那儿:"你小子打算让我妹等到什么时候?" "要不先订婚?"方承宣盘算著,"等我爹娘从老家过来,把礼数做周全了。” 夜色渐浓,方承宣望著许大茂空荡荡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 ** 突然发问,实则暗含试探之意。 不得不承认,方承宣对妹妹確实用心良苦,绝非敷衍了事。 老太太常说,女子除了要能撑起一个家,最重要的就是选对郎君。 "好,那我先告辞了。”方承宣脸上绽放出掩饰不住的灿烂笑容,愉快地告辞离去。 容父踱步到容文曜身旁:"不是说好要给那小子点顏色看看吗?" 容文曜望向父亲,淡然一笑:"不必了!他不是那种人。 说真的,妹妹的眼光比我们强多了。” 父子俩相视而笑。 另一边。 方承宣春风满面地回到四合院,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刚走到后院,迎面撞上正要出门的一大爷易中海。 两人四目相对,原本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方承宣正欲擦肩而过,易中海突然开口:"方承宣,你这样处处针对院里的人,就不怕遭报应?" "我针对?" "一大爷说笑了吧?自从搬进这院子,我一直安分守己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是实话实说棒梗偷鸡的事,你就因为秦寡妇处处针对我。 开全院大会时更是句句都在指责我。” "要不是这样,哪会有后面那些事?" 方承宣眼中满是讥讽。 "你和秦淮茹不清不楚,明里暗里偏帮她。 就因为我不听你的话,不肯接济秦淮茹,不肯原谅他们,反倒成了我的错?所以要把我赶出院子?" "就因为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冒犯了你一大爷的威严,让別人也有样学样,不再对你唯命是从。” "你和秦淮茹背地里攛掇何雨柱来找我麻烦多少次了?" "说我针对?一大爷,你敢摸著良心说这话吗?" "哦对了。” "你的良心早就没了,就在你背著大妈半夜三更借著接济之名偷寡妇的时候。” "你说的话,算个屁!" "你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和贾东旭他爹是同辈兄弟,却和他儿媳妇搞在一起,夜里做梦就没梦见过贾父和贾东旭?" 方承宣指著易中海,一句接一句地数落。 每说一句,易中海的气势就弱一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脸色大变,踉蹌著后退几步。 周围邻居纷纷围观,交头接耳。 "是啊,方承宣刚来时虽然混帐,但从不招惹院里的人和事。 后来指出棒梗偷鸡,也是因为被三大爷他们怀疑。” "全院大会上,一大爷確实一直在指责方承宣,方承宣才反击的。” "后来他偏袒秦淮茹,让许大茂息事寧人,许大茂才有样学样懟回去。”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最后纷纷点头:"看来方承宣確实不爱掺和院里的事。” "都是一大爷、何雨柱、秦淮茹他们主动找上门。 要不是方承宣有点本事,现在坐牢的就是他了?" "最过分的是,一大爷居然和同辈兄弟的儿媳妇搞在一起!" 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们懂什么?是贾东旭托我照顾贾家!我和秦淮茹是被算计的!" 他拼命强调是被算计的,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自己似的。 抬头对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易中海羞愧地別过脸去。 "你们懂什么!" 丟下这句话,他拎著粮袋匆匆挤出人群,逃也似地离开院子。 走到门口,他回头望去。 院里的人还在指指点点,看他的眼神充满鄙夷,就像在看一堆臭不可闻的垃圾。 "你们懂什么?" "不这么做,我就成了绝户!我只是想要个亲生儿子!" "我没错。” "秦淮茹也是自愿的!" 喃喃自语几句,易中海低著头往劳改场走去,心烦意乱。 劳改场里。 易中海先见了何雨柱,递过一袋粮食:"傻柱,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我也是没办法。” "要怪就怪方承宣,要不是他,院里一切都好好的,哪会出这么多事?" 何雨柱瞪著眼睛不说话。 易中海嘆气道:"算了,等你想通就好。 等你出来就会明白,整个院里,我是把你当儿子看待的。 不然为什么我只管你的事?" 安抚完何雨柱,易中海又提著另一袋粮食去见秦淮茹。 两人一见面,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泪流满面。 "一大爷,我就是气不过,想拿捏住方承宣,谁知道他那么狡猾,居然叫来了执法者!" "对不起,连累你在院里难做人。 要不你趁这段时间,找个好人家的姑娘吧?就算你还愿意要我,我也没脸见人了!" 说完,秦淮茹捂著脸痛哭。 第36章 易中海 易中海心头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暗想:"对啊,我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又是轧钢厂八级钳工,这条件完全可以找个能生养的女人,何必非要娶秦淮茹,被贾张氏和三个孩子缠上?" 离开劳改场后,易中海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到供销社买了点心和瓜子,去找专门给人说媒的李婆婆。 进门时满面春风,出来时却脸色阴沉。 "易中海啊,你工资是高,可名声坏了啊!再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想找年轻能生养的怕是不容易。 要是只想找个搭伙过日子的,倒是有几个。” 耳边迴响著李婆婆的话,还有那掩饰不住的嫌弃眼神。 易中海浑身发抖,羞愤难当。 低头走进四合院,刚到拱门边,就听见**英在织毛衣,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温婉。 自从**英住进方承宣家,院里就数他家最整洁。 他眼珠一转,趁四下无人,凑到**英跟前:“**英,想不想成个家?” **英皱眉瞥了他一眼,眼底藏著厌恶:“成家?” “我刚离婚,是轧钢厂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嫁给我,工资全归你管!” 一大爷易中海昂著头,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英脸色骤变,抄起扫帚就赶:“滚!我说你怎么突然献殷勤,原来是来噁心人的!” “偷寡妇的脏东西,也配提亲?呸!是不是想著拿捏我,好陷害承宣?做梦!” “我**英有良心,干不出你那齷齪勾当!” 易中海被骂得心口发堵,在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中甩袖怒喝:“不识好歹!和方承宣一路货色!” “一大爷这是放弃秦淮茹了?” 有人小声嘀咕。 “贾张氏闹得那么难看,他哪还敢娶秦淮茹?只是没想到竟盯上**英……” “呵,跟寡妇不清不楚的,还以为自己能耐了?” 议论声飘进易中海耳朵,他铁青著脸回屋,胸口剧烈起伏。 他本打算娶**英套取方承宣的把柄,谁知……连个无家可归的女人都瞧不上他! “必须娶个年轻漂亮的!” 他咬牙发狠,突然想到许大茂常下乡放电影,或许能介绍农村姑娘。 正盘算著,迎面撞见方承宣。 两人目光相触,一个杀气腾腾,一个冷若冰霜。 “承宣!” **英上前告状。 方承宣扫向易中海,嗤笑道:“一大爷好算计,就是不知秦淮茹晓不晓得?” “关你屁事!” 易中海扭头就走。 邻居们顿时譁然:“瞧见没?一大爷默认了!真够阴险的……” 易中海脚步一顿,猛然回头瞪向方承宣:“你又给我下套?” “心虚了?” 方承宣抱臂冷笑。 易中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心底突然窜起一丝恐惧——这人字字 ** ,自己斗得过吗? 这时许大茂瘸著腿推车进院,疼得直抽气。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有事找你!” “哎哟!” 许大茂连人带车摔在地上,惨叫连连:“易中海! ** 想弄死我?” “赔两块钱!不然我告你故意伤人!” 易中海憋著火掏钱:“现在能谈正事了?” 许大茂捏著钞票咧嘴一笑,刚起身又疼得骂娘:“让老子逮到是谁下的 ** ……” “我知道谁打的你。” 易中海眯起眼。 许大茂猛地抬头:“谁?!” ("先回屋吧。” 易中海边说边帮许大茂把自行车推到屋檐下锁好,两人一同进了许大茂家。 "我琢磨著,打你的人八成是方承宣。” "平时方承宣下班回来,十点前准睡觉。 可今儿个都凌晨了,他屋里还亮著灯。” "你刚回来那会儿,他正好也进门。”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猜测还真准,確实是方承宣打了许大茂。 许大茂一愣,皱起眉头。 他想起在容心蕊面前说方承宣坏话的事,摸著下巴道:"难不成是因为我在他对象跟前编排他?" "肯定是。” "这些年院里除了傻柱揍过你,还有谁动过手?" "方承宣这人记仇,睚眥必报,绝对是他没错。 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易中海说得斩钉截铁,还头头是道地分析。 许大茂抿著嘴,心里憋著火,暗想:"收拾?方承宣可比傻柱狠多了。 做事滴水不漏,我拿什么收拾他?" 一时想不出对策,许大茂烦躁地瞥了眼易中海。 "先不说这个。 一大爷,你找我啥事?" 许大茂掀起衣服,露出比其他男人白净的皮肤上遍布的淤青,没一块好地方。 他拿起药酒自己揉著。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想托你在乡下给我找个伴儿。” "啥?"许大茂惊讶地挑眉。 易中海点头:"我和你一大妈离了。” 许大茂这几天没关注院里的事,闻言瞪大眼睛:"秦淮茹又进去了?" 说完不在意地笑笑,眼神带著揶揄。 "找伴儿这事,一大爷你想找个啥样的?" 易中海渐渐放鬆下来,"想找个年轻的。 我还不算老,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行是行。 不过一大爷,没有白帮忙的,我最近手头紧。”许大茂搓著手,晃著易中海刚给的两块钱。 易中海咬牙:"要是成了,给你一百块谢礼。” 许大茂撇撇嘴。 "一大爷,不是我说,你年纪不小了。 虽说月工资九十九,但还能干几年?" "年轻姑娘能隨便嫁给你?" "要不这样,我介绍一个相亲对象,你给我五块钱?" 许大茂眼珠直转,打著小算盘。 易中海皱眉:"五块钱还不包成?你当我傻?" "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 就你这岁数,三十岁以下的姑娘一听年龄,连面都不愿见。”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易中海沉著脸:"最多一块钱。” "两块!我得请人吃饭送礼,总不能让我垫钱吧?" 许大茂討价还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行,就两块。 但说好,要三十岁以下,未婚,长相端正的!" "一大爷要求还挺高。 真没想到,你跟我是一路人。 以前装得一本正经,我还真当你是老好人!" 许大茂上下打量易中海,想到从前被他压制的日子,一阵感慨。 "真是风水轮流转!" "知人知面不知心!" 易中海脸色难看,欲言又止,最终起身。 "我先走了。” "要是真能成,我给你一百块谢礼!"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看见身后许大茂突然发亮的眼睛。 "一百块!" 许大茂喃喃自语,开始盘算。 一百块有点少。 不过,这里头可操作的空间不小! 许大茂眼珠一转,起身要睡觉,刚站起来就疼得齜牙咧嘴,缓了半天。 "该死的方承宣,等我娶了舒倩雪,看我怎么收拾你!" "敢打我!" 许大茂咬牙切齿,一步步挪向床边,琢磨著怎么报復。 第二天一早。 方承宣洗漱完毕,背著 ** 英连夜缝製的黑布包,抱著方怜云走出四合院,坐上回云林村的班车。 云林村离城较远。 方承宣带著方怜云倒了三趟车,最后步行一小时才到村口。 折腾到下午,刚到村口。 树下乘凉的村民疑惑地喊:"方承宣?" "哎,方爷爷。” 云林村大多姓方,方承宣打过招呼,抱著方怜云往家走。 来到记忆中的家门前,他皱起眉。 原本五间房的宅子不见了,变成了三栋一模一样的新房。 "承宣?" 大门打开,出来倒垃圾的妇人一愣,脸上不见喜色:"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好了,你过继给祖爷爷,跟我们没关係了!" 方承宣笑不出来。 好在他也不是原主。 "爸妈,我回来有事。 这是怜云,方爷爷的孙女。”方承宣压下情绪,把睡著的方怜云给母亲看。 妇人脸色稍缓:"先进来吧。” 方承宣抱著孩子进屋。 妇人边走边说:"承宣,別怪爸妈狠心。 祖爷爷给过钱的,说好你不是我们这脉的人了。 我们有你三个哥哥,穷也好老也好,都不用你管。” "爸妈放心,我既然继承祖爷爷这脉,自然会撑起这个家,也会照顾好怜云。” 方承宣把方怜云放在母亲炕上,取下黑布包放一旁:"我在城里谈了个对象。” “这是好事!” 妇人语气缓和下来,走到柜子前给方承宣倒了杯红糖水。 "我对象家境不错,我这边没有长辈。 虽说已经过继出去,但你们终究是我的亲生父母。 为了表示对女方的重视,这事还得请你们帮忙张罗。” "这次来就是想请你们进城,帮 ** 办订婚的事。 女方家里疼爱女儿,想多留她两年,到时候需要你们表现出对女方的重视和支持。” 本想循序渐进,但面对原身父母,方承宣决定直截了当。 "爸妈,你们只需要到场,表明对女方的满意態度就行。 其他东西我都会准备好,你们按我说的做就好。” 妇人没答话,看了方承宣一眼:"我去叫你三个哥哥和你爸回来。”说完转身出门。 望著母亲的背影,方承宣轻笑:"这样明明白白也好!" 不多时,方家人陆续从田里回来。 女人们去厨房忙活,方承宣陪著方怜云。 几个孩子跑进来,好奇地打量著他。 "承宣,吃饭了。”妇人招呼道。 方承宣抱著方怜云走出屋子,看见院里摆著一桌丰盛的饭菜。 "爸,大哥,二哥,三哥。”方承宣一一问候,又向几位嫂子点头:"嫂子们好。” 落座后,气氛沉默。 方父抽著旱菸,半晌开口:"你妈都跟我们说了。 既然你回来了,有些话要说清楚。” 方承宣看向三个哥哥,发现他们都避开视线。 他点头:"您说。” "当年是你主动要求过继的。”方父敲了敲烟杆,"家里也收了你祖爷爷的钱,这九间大瓦房就是用那钱盖的。” 方承宣再次点头。 "所以你在四合院困难时来信求助,我说得很清楚——从过继那天起,你就不是我们家孩子了。” 方承宣平静道:"我明白。 无论我过得好坏,都与家里无关。 家里既已收了钱,也不会纠缠我。” 方父点头。 方承宣转向哥哥们:"哥哥们也是这个意思?" 方大哥抬头:"承宣,做人要讲信用。 我们答应过祖爷爷的,不能反悔。” 方承宣暗自嘆息,难怪原身当初那么痛苦。 "这次来是想请父母帮忙操办订婚。 虽然过继了,但生身父母还在。 若找外人主持,难免让人猜疑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为了我和对象的將来,不得不来请你们出面。 即便过继了,我们也是亲戚,有些场合总需要长辈在场。” 这番话让眾人陷入沉默。 "先吃饭吧。”方父没有立即答覆。 饭桌上大人都不说话,孩子们好奇地望著这个衣著光鲜的叔叔。 夜深人静,方承安置好方怜云,站在门口望向东屋。 东屋里,方家老少正聚在一起商议。 方父敲著烟杆:"我和你娘年纪大了,这个家迟早是你们做主。 承宣再怎么过继,终究是我们的儿子。” 第37章 他请我们 "他请我们操办婚事的事,我和你娘商量过了,我们得去。 就像他说的,这么大的事都不出面,別人会怎么看他?" "现在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方老大和妻子交换眼神:"我们觉得爹娘该去,还该给小弟准备份贺礼。” 方老二撇嘴:"都过继了就是两家人。 说好断乾净的,现在又扯上关係。 万一老四在城里欠债,难道要我们还?" 方老三眼珠一转:"关係可以恢復。 老四要是混得好,总该帮衬兄弟;要是像二哥说的欠债,咱们也能撇清。” 他媳妇附和:"爹娘可以去,但不能让老四觉得他还是家里老四!" 方父猛吸一口烟:"你们以为老四是去享福?別忘了他还得养怜云,供她读书。 在城里哪样不要钱?咱们靠著地还能自给自足呢!" 他瞪了眼二儿子和三儿子:"当初说过继,虽然是承宣主动,但別忘了是你们谁也不愿去养祖爷爷的孙女!" "那时候就数承宣没成家,无牵无掛的,这才选了他。 你们也都应承过,拿了太爷爷给的钱,往后承宣过得好赖都不许去纠缠!" 方老三撇撇嘴:"那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 "反正太爷爷都不在了,方承宣不还是咱亲弟弟?弟弟出息了,帮衬帮衬哥哥们怎么了?" 他眼里闪著算计的光。 "当初进城端铁饭碗的机会让给他,如今要他报答不是天经地义?爹、娘,这次让我也跟著去吧,保准把承宣在城里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 方老三装出一副憨厚相,眼底却藏著奸猾。 这副嘴脸气得方父抄起烟杆就往他头上敲:"做你的春秋大梦!太爷爷早防著你们这手,当年给钱时可是立了字据的。 不想被人戳脊梁骨就少动歪心思!" "都给我听著!" 方父扫视三个儿子,拍板道:"我跟你娘隨承宣走一趟。 往后你们兄弟四个各过各的,免得最后闹成仇人!" "我听爹的。” "我无所谓。” "小弟在城里肯定混得风生水起,爹,我就让他帮衬帮衬都不行?" 方老三想著方承宣这次回来的变化,心里直痒痒。 方承宣在城里绝对过得滋润,当初还以为他在那边受苦呢! 方老三眼珠滴溜乱转。 家庭会议散场后,三兄弟刚出房门就撞见站在院里的方承宣,双方都愣住了。 "承宣。” 方承宣对大哥大嫂笑了笑,转向二哥三哥时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看得两人浑身不自在。 "大哥,大嫂。” 简单打过招呼,方承宣转身回屋。 几道目光追著他的背影,各自回家后都窃窃私语起来。 "四弟这次回来像变了个人,刚才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方大嫂小声嘀咕。 方老大嘆气道:"先前来信时,他怕是真遇上难处了。” "既然事已至此,就当普通亲戚处吧。 亲兄弟也不能总想著占便宜,何况过继出去的本就隔了一层。” 另一边,方老三正扯著方老二抱怨:"老四刚才什么意思?听见我们说话了?凭啥只招呼大哥?" 方老二甩开他:"关我屁事!当初说好各不相干,我才懒得掺和!" 方老三冲他背影啐了一口:"蠢货!老四明显发达了,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孩子打算啊!" 他媳妇犹豫道:"可四弟那气势...看著就叫人打怵。” "怕啥?血浓於水,我儿子可是他亲侄子!"方老三梗著脖子嚷道。 次日清晨,一家人用早饭时,方父直接表態:"承宣,婚事不能马虎,我跟你娘去给你张罗。 吃完就走。” "好,谢谢爸妈。”方承宣点头。 方老三急忙插嘴:"爹,让我也跟著吧,路上好照应!" "种你的地去!"方父厉声喝止。 饭后,方父借来牛车。 在三兄弟目送下,牛车刚走出不远,方承宣突然惊呼:"糟了,落了个证件。” "爸妈帮忙照看怜云,我去去就回。”他 ** 妹交给母亲,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等哥哥一会儿。” 折返方家院时,正听见方老三在骂街。 方承宣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方老大连忙迎上来:"落什么东西了?" "没落东西。” 方承宣咧嘴一笑,突然抡起拳头砸向方老三,顺手抄起抹布塞住他的嘴。 整套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方老大呆若木鸡,方老二嚇得直往后缩。 方三嫂刚要尖叫,方承宣一个眼刀甩过去:"三嫂想不想离婚?" 哭嚎声戛然而止。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方承宣把方老三揍得蜷成虾米,这才蹲下身揪住他衣领: "三哥,我快饿死的时候没人伸把手。 从鬼门关爬回来后,我就明白谁都靠不住。” "我给,你们才能要。 若敢伸手——" 他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医药费。 牛车还等著,先走了。” 孩子们扒著门框欢呼:"小叔太帅啦!" 方承宣快步回到牛车旁,车队继续前行。 车上的方父方母对院子里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即便日后得知老三被打断了腿,他们也只是重重嘆了口气。 辗转换乘三趟公交,一家人终於回到四合院。 初到城里的方父方母显得局促不安,脸上掛著乡下人特有的靦腆笑容。 "方哥回来啦?" "不是说要去五六天吗?" 刚下班的杨元德在院门口迎上来,热情地向方父方母问好:"伯父伯母好,我是杨元德,方哥在院里的兄弟。” 方父方母拘谨地笑了笑。 "这两天院里可有什么新鲜事?"方承宣边走边问。 杨元德眉飞色舞道:"嘿!您不在的这两天可热闹了!" "一大爷让许大茂帮著介绍农村姑娘,成不成都要给两块钱谢媒礼。” "许大茂一天就介绍了十二个,全是以前被他招惹过的姑娘,净赚二十四块。 一大爷还得请她们吃饭,结果一个没成。” "后来许大茂又介绍个姑娘,眼瞅著要成了,您猜怎么著?" 方承宣略一思索:"该不会是合伙骗彩礼跑路了吧?" "可不就是!"杨元德拍腿大笑,"那姑娘本是许大茂找来坑一大爷的,谁知连许大茂也耍了。 听说那姑娘专程报復许大茂,骗完钱就带著杀猪匠把俩人揍了一顿,直接回老家了。” "现在一大爷追著许大茂要赔偿,许大茂反倒讹上医药费。 一大爷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谁能想到老好人背地里是这副德行?" **英见方承宣回来,忙上前招呼:"承宣,房间都收拾好了。 让你父亲跟你住,母亲跟我和怜云一起。” 方承宣点头:"辛苦准备些饭菜,再烧些热水。” 转头对父母解释:"这是居委会安排照顾我们的陈大娘。 家里条件有限,今晚先凑合住下,有事明天再说。” 方父方母看著**英忙前忙后,又是做饭又是端洗脚水,不禁感嘆城里人就是讲究。 夜深人静时,方母悄悄向**英打听儿子的近况。 方父则摸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给儿子: "这是当年过继时的文书,有村长和族老作证。 你收好,免得有人拿这事做文章。” 方承宣接过文书,轻声道:"嗯。” 方父望著儿子陌生的沉稳模样,低声解释:"承宣,別怨爹娘心狠。 你既已过继,又要抚养怜云,若再被家里缠上..." "我明白。”方承宣打断道,"你们是为我好,不想我被拖累。” 他终究没说出那个脆弱的原身早已消逝的事实。 次日清晨,方承宣刚睁眼就见父亲已经起身。 "今天让陈大娘带你们在城里转转。” 方父犹豫道:"那亲家那边..." "我和对象商量个时间。 见面时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必紧张。”方承宣宽慰道。 当天他去容家商议婚事。 容心蕊笑盈盈迎上来:"不是说回老家了?"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方承宣轻握她的手,两人並肩走在院里,引来或祝福或嫉妒的目光。 容文曜问道:"打算何时让伯父伯母过来?" "明天吧。” "这么急?不带他们逛逛?" 方承宣苦笑:"实不相瞒,他们觉得既已过继就不该再来往。 这次硬著头皮进城,浑身不自在。 我看在眼里..." 他未尽的话语里,藏著对两位老人的心疼。 容文曜瞥了方承宣一眼,"往好处想,总比摊上一堆糟心亲戚强!" "我父母明事理,大哥憨厚老实,大嫂人也不错,二哥向来不爱管事,二嫂都听他的。 就数三哥三嫂有点小算盘,不过我也能压得住。” "不管將来怎样,我绝不会让心蕊受委屈。” "家里我打算一直留著陈大娘,对外就说是远房亲戚。 等心蕊嫁过来,以后有了孩子也能多个帮手。” 方承宣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了。 容文曜深深望著这个准妹夫,同为男人都自愧不如:"你这样会不会太没男子气概了?" "大哥,人这辈子能遇到对的人不容易。 没遇到时,日子也能过,外人看著也不错,可心里那份空落落只有自己知道。” "精神和物质都满足了,才算真正幸福。” "我运气好,遇见了心蕊。” "珍惜还来不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再说,心蕊是那种会辜负我、践踏我尊严的人吗?" 说起容心蕊,方承宣眉眼温柔,嘴角掛著幸福的笑。 容文曜想到自己快三十还单身,独处时的確...... 正说著,冷四急匆匆跑进来:"方承宣,你爸妈跟一大爷打起来了,被带到执法所了!" "什么?"方承宣猛地起身,转头对容文曜说:"大舅哥,我得先过去。 冷四,路上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也去。”容文曜抓起外套跟上。 "到底怎么回事?我爸妈怎么会跟一大爷动手?"方承宣边走边问。 "听陈大娘说,一大爷跑去告状,说你不知廉耻、不敬长辈,你妈气得先动了手,挠花了他的脸。 一大爷推倒你妈,你爸也上了手,三个人拉都拉不开,最后惊动了执法所。” "这个易中海!"方承宣深吸一口气。 三人赶到执法所,只见方父方母站在一边,鼻青脸肿的易中海在另一边,院里看热闹的围了一圈。 "爸妈,伤著没有?"方承宣快步上前检查。 再看易中海,脸上满是抓痕,眼圈乌青,肿得老高。 "承宣,他不是东西!一个大院的,充什么长辈?还满嘴喷粪说你的不是,我呸!"方母怒气冲冲。 她从 ** 英那儿听说,这易中海最阴险,仗著一大爷的身份攛掇何雨柱、秦淮茹他们对付方承宣,结果自己栽进了劳改场。 方父护著老伴,忧心忡忡:"承宣,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事,我来处理。”方承宣安抚完父母,转向执法人员:"同志,我父母打人愿意赔偿,但事端是易中海挑起的。” "我可以赔他医药费,不过我父母也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这部分费用得他出。” 易中海立刻嚷道:"我也要做全身检查!你们看看我这伤!" 执法人员看了看双方:"要我说,你这伤不严重,各自承担医药费算了。” "不行!他们两口子打我,必须赔偿!"易中海不依不饶。 第38章 执法人员 执法人员皱眉:"那两位年纪比你大,真要查出问题你担得起?別因小失大!" "非要赔偿也行,现在就带你们去医院做全套检查,没个十块八块下不来。” "十块就十块,走!"易中海梗著脖子。 到了医院,方承宣二话不说给父母交了检查费。 方父方母满脸愧疚:"给儿子添麻烦了..." "爸妈,年纪大了检查一下也好。 再说你们今天这架打得好,往后院里再没人敢以长辈名义欺负我。”方承宣宽慰道。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喊道:"易中海,身体没事,淤青用鸡蛋揉揉就行。” 接著又叫:"方永寿家属在吗?" "我是。” "患者肺部有问题,必须戒菸戒酒,否则有生命危险。” 易中海脸色一变,急忙对执法人员说:"他爹肺病跟我可没关係!" 方承宣冷笑:"怎么没关係?谁知道你有没有打到肺部?" "不是要互相赔医药费吗?我赔你一块,你双倍赔我父亲。” 不等执法人员调解,易中海晦气地掏出十块钱甩过去。 执法者原本要开口,见状便沉默下来。 方承宣接过十块钱,分出一块递给易中海。 一大爷胸口剧烈起伏,强压著怒气道:"执法者同志,我们已经私了,可以走了吧?" 执法者点头示意。 等人走后,执法者转向方承宣:"你小子够胆,当著我的面就敢狮子大开口?" "您也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他们闹到这儿来了,不让他们长点记性怎么行?"方承宣坦然道。 执法者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既然和解了,我就先撤了。” 送走执法者,方承宣去接父母。 方母身体硬朗,方父却是个老烟枪,那根旱菸杆子从方承宣记事起就没离过手。 原以为抽菸没什么大不了,没想到这次检查发现肺部已经出了问题。 好在今天这场闹剧,反倒让父亲及时做了检查。 安顿好父母,方承宣介绍道:"爸妈,这是我对象容心蕊的哥哥容文曜,听说您二老的事特意过来看看。” 方父方母顿时手足无措,侷促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让您见笑了,我们平时不这样的。” 这时容心蕊快步走进来,看到容文曜和方承宣,眼睛一亮:"大哥,承宣!"她落落大方地向方父方母问好:"伯父伯母好,我是承宣的对象容心蕊。” 方父方母看得呆了。 这姑娘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两人只会机械地点头:"好,好。” "別担心,都处理好了。”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柔声道。 "听说出事我就坐不住了,先去执法所才赶过来。”容心蕊鬆了口气。 容文曜看出方父方母的不自在,適时道:"让承宣陪伯父伯母说说话,我们先回去。” 容心蕊会意,乖巧道別:"伯父伯母,承宣,那我们先走了。” "明天我带爸妈去商量订婚的事,在家等我。”方承宣温柔笑道。 容心蕊脸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 送走二人后,冷四也告辞离开。 方承宣扶著父亲叮嘱:"医生说您肺有点问题,得戒菸戒酒了。”方父默默点头。 走出医院,方父方母对视一眼,终於憋不住问道:"承宣,那姑娘真是你对象?" 得到肯定答覆后,方母紧张得直搓手:"今天我们打架进执法所,没给你丟人吧?会不会影响你们?" "不会的。”方承宣宽慰道,"心蕊家人都很开明。 再说你们是为我出头,以后看谁还敢欺负我没长辈撑腰。” 老两口还是忐忑:"明天去女方家该说什么?" "自然点就行,问什么答什么。 外人要是多嘴,你们就使劲夸心蕊好。” 方母摩挲著戴了半辈子的银鐲子:"要不把这个给你对象?虽然不值钱..." "真不用。”方承宣笑道,"我的情况他们都清楚。” 回到住处,老两口悄悄商量:"我看还是把银鐲子和那支两百年野山参都带上,不能让人看轻了承宣。”方父咂吧著空菸嘴嘆气:"当年要不是我们...现在就盼著他成家后能过上好日子。”方母说著,心里却空落落的,总觉得这个儿子既熟悉又陌生。 第二天清晨。 方承宣洗漱完毕,和父母一起吃早饭时说道:"容家说订婚就在他们家简单吃顿饭。” 父母点头应允。 来到容家,全家人都在。 容家人热情周到的招待让方父方母渐渐放鬆下来。 两家人正商量著婚事细节,方承宣悄悄拉著容心蕊到一旁。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聘书,眼中带著温柔笑意:"这些礼数我不太懂。” "但娶你是人生大事,必须郑重其事。 就算礼节有疏漏,心意不能少!" 他深情凝视著容心蕊:"容心蕊同志,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容心蕊眼眶微红,双颊泛著红晕,甜蜜地接过聘书:"我愿意。” "还有这个。”方承宣神秘地取出一个书本大小的锦盒。 打开盒子的瞬间,容心蕊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些金器...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偷偷用积蓄换了金子,请老师傅打造的。 本来想做更大些,但现在只能先给你这些。” 盒中整整齐齐摆放著八件精致的金器:凤凰金梳、如意金算盘、凤纹金釵、鏤空金镜、子孙尺、同心秤、富贵剪刀,每件都只有拇指大小。 "从你答应和我在一起那天起,我就在准备这些了。”方承宣嘴角含笑。 容心蕊深深望著他,突然扑进他怀里:"方承宣,我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就是毫不犹豫选择你。” 方承宣轻轻搂住她的腰,柔声道:"我也是。” "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在家里!"容文曜远远地喊道。 "哥哥要是羡慕,自己也找个嫂子呀!"容心蕊调皮地回嘴。 "真是女大不中留!"容文曜摇头嘆气。 "开饭了。”他无奈地转身离开。 容心蕊小心翼翼收好礼物,两人回到餐桌。 此时方父方母已经在容家父母的热情招待下放鬆下来,正聊著乡间趣事。 订完婚约好婚期,下午分別时,方承宣依依不捨地看了容心蕊一眼,带著父母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大院就热闹起来。 "容家今天是在办订婚宴吧?我看那小伙子带著收音机来下聘了?" 容母笑容满面:"先订婚,过两年再结婚。 小方非要准备齐全三转一响才肯迎娶,我们劝都劝不住。” "这小伙子是真有心啊。”邻居们纷纷称讚。 站在角落的舒倩雪撇撇嘴:"不就是普通聘礼吗?至於这么吹嘘..." 此时容家客厅里,容心蕊正给家人展示方承宣送的聘礼。 "哥,我决定了,"她轻抚著金器,目光坚定,"我要留在国內。” 容文曜看向爷爷奶奶:"您二老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国吧。” "我们老了,"两位老人十指相扣,"这里才是我们的根。” 容父沉声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夜深时,容文曜找到父亲:"爸,心蕊有方承宣照顾我很放心。 可是爷爷奶奶..." [全文完] 容父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你爷爷奶奶的脾气你还不清楚?我们劝得动吗?" "这段时间你多给方承宣些暗示,再给他留些后手。 等我们走了,你爷爷奶奶和心蕊都得靠他照顾。” 烟雾繚绕中,容父神色黯然:"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和你妈也不会走这一步。” 容文曜轻嘆:"我明白了。” "冷四就留在这儿帮方承宣吧,他那院子..."说到这儿,他露出复杂的神情。 四合院里,方承宣看著收拾行李的父母:"爸妈,真不多住几天?我带你们逛逛。” "不了,地里活计多,放心不下。”方父摇头。 方母附和:"我们习惯乡下生活,城里待著不自在。” "那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打电话。”方承宣帮忙收拾时,悄悄往行李里塞了个盒子。 送走父母后,他在被子里发现了方父留下的盒子。 傍晚,方父方母打开盒子,看见两根人参,眼眶发红:"这孩子..."想起当初对儿子的冷漠,两人悔恨不已。 另一边,方承宣也发现了人参,正感慨时,**英抱著方怜云站在门口:"承宣,老太太叫你去一趟。” "老太太?"方承宣皱眉,"她屋里还有谁?" "娄晓娥回来了,说要和许大茂离婚。” "呵,该不会又想撮合她和何雨柱吧?"方承宣冷笑,"走,看看唱的哪出戏。” 进屋后,他直接问道:"老太太找我什么事?"目光扫过眼睛红肿的娄晓娥。 "晓娥要离婚,我想让她和柱子凑一对。 以后有人管著柱子,他肯定不敢再招惹你。 你看...能不能写个谅解书?"老太太试探著问。 方承宣看向娄晓娥:"你真要嫁何雨柱?"见对方点头,他嗤笑道:"许大茂能答应?" 娄晓娥脸色一僵。 "许大茂最近没少用离婚要挟你要钱吧?"方承宣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娄晓娥震惊。 "他在追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姑娘。”方承宣转向老太太,"谅解书我可以写,但人能不能出来,就別找我了。” 写完谅解书,他起身道:"从明天起,您的饭我就不送了。” 老太太急忙对娄晓娥说:"快去找冷四,他有门路..." 回到屋里,方承宣刚交代完**英,冷四就来了:"老太太让我拿谅解书去捞人。” "能办到?" "问题不大,张阳德和阎书斋表现不错,本来也快出来了。” "那就帮他们一把。”方承宣眼中闪过暗芒。 冷四皱眉:"他们出来肯定找你麻烦。” "正好。”方承宣轻笑,"不来找我,怎么让他们彻底怕呢?" “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安分守己过日子,非要来招惹你?一般人碰了钉子就该知趣躲远,哪有人像他们这样死缠烂打,非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冷四愤愤不平地抱怨。 方承宣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谁知道呢?” “说不定收拾得多了,自然就老实了。” 顿了顿,方承宣突然交代道:“何雨柱、张阳德和三大爷都可以提前释放,唯独秦淮茹必须关到刑满。” “明白。” “这叫什么事儿啊!” 冷四嘟囔著告辞离去。 方承宣目送他走远,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张阳德有林勤勤管著,应该掀不起风浪,说到底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至於三大爷...” “丟了工作的他恐怕要闹腾一阵,毕竟全家生计都断了。” 想到何雨柱,方承宣眼底泛起玩味的光芒:“等见到聋老太太介绍的娄晓娥,他还会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吗?” 时移世易,如今的何雨柱还会是那个痴恋秦淮茹的傻柱吗? 方承宣唇角微扬:“大院又要热闹了,这次倒是让人期待。” 次日傍晚。 不知是冷四確有门路,还是阎书斋、何雨柱这些剧情人物自带光环,方承宣下班时竟在中院看见了沉默寡言的三大爷。 走到后院,又撞见刚回来的张阳德。 第39章 林勤勤似乎已经开导 林勤勤似乎已经开导过丈夫,张阳德见到方承宣时竟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致意。 “承宣。” “嗯。” 方承宣正要回家,忽见何雨柱红光满面地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何雨柱瞬间沉下脸,扭头就走。 “傻柱?” 正在倒水的一大爷易中海惊喜喊道,放下脸盆就要拉他进屋敘话。 何雨柱侧身避开,冷冷道:“秦淮茹让我转告您,她怀孕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中院。 易中海如遭雷击,呆立原地反覆念叨著"怀孕"二字,完全没注意到何雨柱反常的疏远。 方承宣將一切尽收眼底,眼中闪过兴味:“有意思,看来何雨柱对这位一大爷已经心生芥蒂。” 辅导完妹妹功课,醉醺醺的冷四踉蹌著进门。 “方承宣,这事透著蹊蹺!” 他大著舌头说道,“按说 ** 犯哪有这么容易提前释放?可我拿著谅解书去办,手续顺利得像是有人特意要放他们出来。” 方承宣眸光一凛:“说说他们在劳改场的情况。” “何雨柱这次学乖了,靠著厨艺混成劳改食堂厨师,连带著照顾阎书斋。 倒是张阳德被晾在一边。” 冷四打了个酒嗝,“秦淮茹进去后找何雨柱哭诉,差点又让他心软,直到...” “她怀孕了?” 方承宣突然接话。 冷四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 “贾东旭死后她偷偷取了节育环,以她的易孕体质...”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望向易家方向,“这孩子的时间线对不上吧?” “可不是嘛!” 冷四压低声音,“但那位显然被蒙在鼓里。” 方承宣轻笑:“不是亲生也会变成亲生的。 帮我个忙,让劳改场的人保住这胎。” 冷四瞬间会意:“留著把柄好拿捏他们?” “听说国外现在能做亲子鑑定。” 方承宣把玩著茶杯,“花点钱就能解决的事,我不介意。” 秦淮茹此刻如坠深渊,易中海盼子成魔,不惜与寡妇纠缠,落得身败名裂。 "即便她知道內情,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方承宣嘴角噙著冷笑,或许这院子很快就能太平。 等剧情彻底崩坏—— 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这些主角,总该像秦京茹般醒悟几分。 冷四頷首:"对了,恭喜你和心蕊订婚。 早点摆平院里这些人,好迎她过门。” "嗯。” 方承宣眉眼柔和,提及容心蕊时笑意温存。 娄晓娥端著洗脚水从聋老太屋里出来,灯光下瞥见方承宣的笑容,不由怔住。 原来传言不虚—— 他竟这般珍视心上人。 从前只觉得他和杨元德是一路货色,如今再看,却是截然不同。 "方承宣,我和许大茂离婚了。 多谢你告诉我他在追求舒倩雪的事。” 娄晓娥鬼使神差开口。 方承宣眉头刚皱,院门处炸响怒吼: "好你个方承宣!原来是你挑唆娄晓娥拿舒倩雪要挟我!" 许大茂气势汹汹衝来,手指快戳到人脸上,又怂得连退两步。 "之前秦京茹的事有你插手,现在又搅和离婚,今天不给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他跳脚叫骂的模样活像只虚张声势的鵪鶉。 杨元德闻声赶来,一拳挥过去:"还敢提旧事?当初是你自己下作!" "找我方哥麻烦就是找我麻烦!" 方承宣冷眼瞧著纸老虎般的许大茂:"我为什么揭你老底?你造谣我收入也就罢了——" "竟敢去我对象跟前胡诌,不收拾你收拾谁?" 娄晓娥突然插话:"离婚是我自己的主意!聋老太撮合我和傻柱,我就是觉得他比你强!" 许大茂面目扭曲:"呸!一个被寡妇耍得团团转的蠢货!你们休想成事!" "你敢阻挠,我就让你娶不成舒倩雪!"娄晓娥反唇相讥,"你们许家那些齷齪事,够人家姑娘躲八丈远!" 何雨柱恰在此刻回院,见状一个箭步挡在娄晓娥身前:"许大茂你找死?" "好啊!你们给我等著!"许大茂色厉內荏地撂狠话。 娄晓娥冷笑:"我爸的人脉足够让你当一辈子绝户!" 暗处,易中海阴鷙的目光钉在方承宣背上,眼中暗潮汹涌。 娄晓娥如今面对许大茂时已不再退让。 方承宣默默注视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指轻轻叩击著膝盖。 "看来娄晓娥真要嫁给何雨柱了。”方承宣暗自思忖。 剧情走向已然大变。 本该纠缠许大茂一生的秦京茹嫁给了杨元德,这其中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因此许大茂怀恨在心,伺机报復。 舒倩雪这个原著之外的人物,让许大茂费尽心思追求,自然要耗费钱財。 一个放映员即便能捞些油水,终究有限,於是许大茂又將主意打到了娄晓娥身上。 当初许大茂 ** 一大爷时,方承宣就有所察觉。 这一系列变故竟意外地束缚住了许大茂,让他无法像原著那样轻易举报娄家。 "不知秦淮茹出狱后,何雨柱与娄晓娥会如何发展?若傻柱仍执意接济寡妇,娄晓娥能容忍吗?"方承宣嘴角微扬。 "若何雨柱能明事理,与娄晓娥共结连理倒也不错。 娄晓娥性情温婉,还能约束住何雨柱。”方承宣继续观察著事態发展。 许大茂气得跳脚,指著何雨柱和娄晓娥叫嚷:"你们给我等著!等我娶到舒倩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他咬牙切齿地转身要走。 "许大茂。”娄晓娥突然叫住他,上前低声道:"你若敢举报我家,舒倩雪父母知道你是这种人,还会把女儿嫁给你吗?" 许大茂阴沉著脸瞪向娄晓娥:"娄晓娥,你最好別嫁何雨柱,否则我饶不了你。” 娄晓娥挽住何雨柱的手臂,挑衅道:"我偏要嫁!不仅要嫁,还要给他生孩子,过得幸福美满,让你看看自己有多差劲!"说完转向何雨柱:"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许大茂目露凶光,强压怒火暗自发狠:"就算你们结婚,我也能让你们离婚!" 躲在拱门后的三大爷阎书斋本想看许大茂教训方承宣,见状大失所望。 他捅了捅身旁的二大爷刘海中:"老刘,方承宣把咱们三位大爷的脸都丟尽了,你就这么干看著?" 刘海中冷哼:"你还有脸说?你和易中海一个偷人一个偷钱,连累得我也抬不起头,现在还想攛掇我?" "都是一个院的,方承宣太较真了!"阎书斋愤愤不平。 自从丟了教书的工作,家里儿女都对他爱答不理。 刘海中不屑道:"少来这套!人家父母健在,轮得到你充长辈?"想起易中海被方家夫妇痛打的场景,他扭头就走。 阎书斋转念走向方承宣,往椅子上一瘫:"你害我丟了饭碗,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方承宣冷笑:"你真以为是我害你失业?" "学校说了,要不是有人 ** ,根本不会开除我!除了你还有谁?"阎书斋理直气壮。 "去闹的可不是我。”方承宣目光如冰,"某些钱也敢收,就不怕惹祸上身?" 阎书斋眼神闪烁:"胡说什么!我收什么钱了?" "自求多福吧。”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完,不再多言。 方承宣懒得搭理阎书斋,起身道:"三大爷想在这儿坐著隨你便,但要是碰我家一件东西,必须照价赔偿。 要不三大爷再去劳改场体验体验?" 阎书斋一听"劳改场"三个字,顿时变了脸色。 方承宣洗漱完毕,无视院里看热闹的邻居,径直回屋。 阎书斋仍赖著不走。 这时杨元德擼起袖子走过来,露出结实的肌肉:"三大爷,欺负我方哥就是跟我过不去。 您是自个儿回家,还是让我送您回去?" 阎书斋怒目而视:"杨元德,你个街溜子敢动我试试!" "动你又怎样?还以为自己是院里的三大爷呢?"杨元德一把拽起阎书斋,拖著往前院走,把人往屋里一扔:"阎家兄弟听好了,你们爹要是再找我方哥麻烦,我就找你们算帐!我这拳头你们可是领教过的!" 阎家两兄弟脸色难看地看著狼狈的父亲。 "爸,您能不能消停点?" "就是,好好的老师不当,非要去偷东西,我们都抬不起头了!" 阎书斋气得直跺脚:"反了你们!我是你们爹!" "要不是亲爹早把您赶出去了!偷东西被抓还有脸闹,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满脸嫌弃。 三大妈和女儿站在一旁插不上话。 两个儿子骂完扭头就走,阎书斋捶桌大骂:"不孝子啊!忘了是谁把你们养大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转念一想,他又咬牙切齿:"都怪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另一边,易中海忧心忡忡地对何雨柱说:"傻柱,你真要和娄晓娥结婚?许大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怕他干啥!"何雨柱满脑子都是娶媳妇的喜悦。 易中海突然问道:"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 空气瞬间凝固。 何雨柱身子一僵,娄晓娥惊讶地问:"你喜欢秦淮茹?" 何雨柱挠著头解释:"以前是有点好感,毕竟她贤惠会照顾人..." 娄晓娥脸色变了又变,何雨柱急忙补充:"她现在要跟一大爷结婚了,跟我没关係了!" "何雨柱,"娄晓娥严肃地说,"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结婚后不许你再接济秦淮茹,工资必须全部上交。 要是做不到,咱们趁早別结婚!" 说完转身回屋,一进门就哭了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聋老太太安慰道:"傻柱虽然憨厚,但最听媳妇的话。 你们一定会幸福的,还能生个大胖小子!" 屋外,何雨柱埋怨易中海:"一大爷,秦淮茹都要嫁给你了,你在晓娥面前提她干嘛?存心不让我结婚是吧?" 这句话正戳中易中海心事,他强装镇定:"我这不是担心你被许大茂报復吗?你忘了这些年我对你的好了?" 何雨柱冷笑:"自从你说要娶秦淮茹,我才发现根本不了解你。” “你和秦淮茹早就在一起了,却一直瞒著我。 我对秦淮茹有意思,你从来都没提过。” “怎么,你是想让我娶了她,好帮你养孩子?” 何雨柱怒气冲冲地吼道。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质问正好戳中了问题的关键,只顾著发泄怒火。 “行啊!” “以后我的事你別管了!我傻柱都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你要真为我好,就別给我添乱。” “许大茂算什么东西?” “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怕过他?” 何雨柱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回家翻箱倒柜。 这些年,他根本没攒下什么钱,工资一发就被秦淮茹借走了。 现在要娶娄晓娥,手里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他挠了挠头,暗自庆幸:“还好晓娥看中的是我这个人,要不然这媳妇还真不一定能娶到手。” 夜深了。 四合院里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下,只有几个主角还在为各自的心事辗转难眠。 寂静的夜色中,四合院的大门被人悄悄撬开。 十几个人提著铁桶,躡手躡脚地跟在领头人身后溜进院子。 “就是这家,敢骗我?给我泼!” “胆子不小,连我的钱都敢吞!” 第40章 领头的郑丰满 领头的郑丰满脸阴狠,低声吩咐身后的人。 有人被动静惊醒,但仔细一听又没了声响,便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一声尖叫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只见三大爷家的墙壁、门窗、地上全是血跡,有些血已经发黑髮臭,熏得人直往后退。 “方承宣,是不是你乾的!” 三大爷阎书斋怒火中烧,衝到方承宣家门口质问。 “三大爷,我要真想泼血,当面就泼你身上了,还用得著半夜偷偷摸摸?” “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 “早就告诉过你,有些钱不是你能拿的!” 方承宣冷冷地嘲讽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大爷阎书斋脸色一沉,又问:“真不是你?” “三大爷要是觉得是我,那就报案吧!” “那么多血,总得有来源,执法者一查就能查清楚。” 方承宣暗暗摇头。 到现在还怀疑他? 那帮人可不是善茬,不把钱还回去,三大爷別想安生。 之前三大爷在劳改所,他们没法动手,现在可不得连本带利討回来? 三大爷阎书斋眼神闪烁,三大妈听了方承宣的话,脸色苍白,赶紧拉住他。 “老阎,不会真是因为那笔钱吧?” 她低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三大爷阎书斋狐疑地看了方承宣一眼。 “別听他胡说,肯定是他嚇唬人的!咱们报案!” 三大爷恨恨地瞪了方承宣一眼。 那钱是对方主动给的,他又没逼他们,凭什么还回去?而且这么久都没人来要,肯定是方承宣在搞鬼! 他气哼哼地转身去执法所报案,边走边骂:“方承宣,你给我等著!这么多血,执法者不可能不管,你完了!” 方承宣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他摇摇头,不再理会,转身去上班。 与此同时,一个暗中盯著四合院的人见三大爷去了执法所,捏了捏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悄悄跟了上去。 …… “靠!” 跟踪的人本想找个没人的巷子教训三大爷一顿,再逼他还钱,结果发现他进了执法所。 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回去报信:“郑哥,不好了!那老东西去报案了!” “怎么办?兄弟们会不会被抓?” 郑丰淡定地摆摆手:“別慌,我既然敢让你们干,就有办法保你们。” “要是被查到,你们就这么说……”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那人点点头,鬆了口气。 傍晚,方承宣下班回家,刚进后院,就看到三大爷阎书斋仰著下巴,一脸得意。 “方承宣,你还说不是你?执法者都抓到人了,他们说是你给钱让他们干的!” 方承宣眉头一皱,眼神微冷。 他没想到,这事居然扯到自己头上。 “方承宣,跟我们走一趟吧。” 执法者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怀疑。 方承宣点点头:“能让他陪我一起吗?” 执法者同意了。 冷四跟著方承宣,低声问:“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去了再说。” 两人到了执法所,被抓的两个混混一看到方承宣和冷四,愣了一下。 方承宣目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方哥,对不起,我们也不想出卖你!” 两个混混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 方承宣看了冷四一眼。 冷四立刻反应过来,沉著脸道:“你们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方哥,你不能不认我们啊!” “你之前找我们,一人给了五块钱,让我们去肉联厂弄点血,泼到三大爷家嚇唬他,谁让他偷你家东西。” “要不是你指使,我们无缘无故干嘛干这种事?” 两个混混急忙辩解。 一旁的执法者冷笑一声,心想:胆子不小,连我们都敢骗! “你们確定是我指使的?” 冷四阴沉著脸,目光凶狠地盯著两人:"你们確定?" 两个混混连连点头:"错不了!给钱的就是你,化成灰都认得!" 站在一旁的阎书斋听得一头雾水:"等等,这事不是方承宣乾的吗?" "对对对,就是方承宣指使的!"混混指著冷四斩钉截铁地说。 阎书斋指著真正的方承宣:"他才是方承宣啊!" 两个混混顿时傻了眼。 方承宣冷笑:"连人都认不清就敢诬陷?" 执法人员立即上前:"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的?" 被銬住的混混对视一眼,在威嚇下终於鬆口:"是安华供货的郑丰......我们就是想嚇唬这老东西还钱......" ** 水落石出。 执法人员同情地看著方承宣:"你可真够倒霉的。” 阎书斋脸色煞白,方承宣淡淡道:"三大爷,不该拿的钱迟早要吐出来。” 冷四补充道:"您之前工作的事也是他们搞的鬼。 趁早还钱吧,不然......" 回到四合院,阎书斋听见屋里传来哭嚎声。 两个儿子鼻青脸肿地吼道:"你到底得罪了谁?家里被泼满血,我们走在街上都挨打!" "我们不住了!"两兄弟摔门而出。 后院,方怜云扑进哥哥怀里。 冷四摆手道:"举手之劳。” 这时何雨柱搂著娄晓娥趾高气扬地走过,径直进了聋老太太屋。 **英端著瓜子过来:"他俩结婚了,还给许大茂家留了喜糖,说要感谢他呢。” "日子长著呢。”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婚姻不是儿戏。” 冷四皱眉:"他们能过好?" "关键看何雨柱能不能拎得清。”方承宣转而笑道,"倒是你,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女人太麻烦。”冷四连连摇头。 望著昔日的自己,再对比如今的境况。 "始终没遇见那个人,遇见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冷四斜眼看他:"遇见容心蕊之前,你也觉得女人麻烦?" 提到容心蕊,方承宣眉眼间顿时漾开温柔,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嗯。”他轻轻点头,"没遇见心蕊时,总觉得把情绪和信任交给別人是件可怕的事。” "等真正遇见了,就愿意豁出去赌一把。” "我运气不错。” 方承宣笑得温柔耀眼,冷四抿了抿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让人心生羡慕。 "当时就不怕心蕊不值得?" "没遇见时会担心,遇见了就觉得——我全心全意爱上的人,怎么可能不值得?" "很奇妙的感觉。 没遇到对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方承宣笑著说道。 站在聋老太太门外的娄晓娥攥紧了拳头。 她忽然对自己的婚姻產生了动摇。 父母本打算带她出国,可现在...... "既然已经结婚,就別想那些没用的。 我和傻柱一定能白头到老,不让別人看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中院,冲方承宣点头致意。 方承宣望著娄晓娥的背影,发现她眼中的天真已被沉稳取代,多了几分坚韧。 正说著,何雨柱晃悠过来,衝著方承宣嗤笑:"听说你有对象了?这么久还没娶进门,该不会是人家看不上你吧?" 方承宣眯起眼睛:"日子过得太舒坦,想找点 ** ?" "要不要让你刚结婚就离婚?" 他眼神冰冷。 何雨柱和娄晓娥这桩婚事怎么回事,只有傻柱真以为是聋老太太撮合的。 "哐当!" 聋老太太屋里传来声响:"傻柱,进来帮我捡枕头!" 见何雨柱不动,老太太提高嗓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何雨柱悻悻地进屋,立刻挨了老太太几拐杖:"叫你別招惹方承宣,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想不想和娄晓娥过日子了?" "可他......" "呸!你不惹他,他懒得理你!別忘了许大茂还虎视眈眈呢!" 屋外,方承宣摇头嘆息:"我敢打赌,他俩长不了。” 就这智商,躲得过许大茂的算计,也逃不过秦淮茹的手段。 "要出手吗?"冷四问。 方承宣淡淡道:"婚姻是神圣的。 杨元德娶秦京茹时,借钱置办聘礼就为给她撑面子。 再看看何雨柱......" "等秦淮茹回来,你就明白了。” 这时中院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咒骂:"娄晓娥你个赔钱货!白送的便宜货!把聘礼还给我!" "我当初瞎了眼才会花钱娶你!不还钱我就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娄家出了个倒贴的 ** !" 娄晓娥气得发抖:"许大茂,你欺人太甚!" 方承宣和冷四对视一眼,只见何雨柱急匆匆冲向中院。 方承宣微微眯眼,摇头道:"一群乌合之眾,儘是些腌臢事,懒得理会。” "歇了。” 他朝冷四摆摆手,转身回屋。 冷四目送他进屋,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往中院走去。 次日清晨。 方承宣洗漱完毕正要出门上班,迎面撞见杨元德三人。 "方哥!"杨元德满脸兴奋,"昨儿许大茂被傻柱揍了,闹到派出所。 最后娄晓娥赔了聘礼和医药费才算了结。” "嘖嘖,"杨元德咂著嘴,"傻柱这些年挣的钱全进了秦淮茹口袋,哪来的钱?听说是娄家父母掏的腰包。” "娄家当场逼著闺女离婚,把娄晓娥领回家了。 还放话说要傻柱补齐三转一响和一百块聘礼才肯放人!" "哈哈哈,哪有这么娶媳妇的?" 几人说笑著穿过中院,正巧撞见何雨柱。 对方恶狠狠瞪过来,方承宣视若无睹。 这时许大茂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衝著何雨柱冷笑:"傻柱,我说什么来著?就算把媳妇送你,你也留不住!" 何雨柱顿时暴起,抬脚就往许大茂胯下踹。 许大茂慌忙后退:"你再动手,我立马去报案!看娄家还让不让你见娄晓娥!" 何雨柱的脚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狠狠踹了下去。 许大茂疼得面目扭曲:"你给我等著!" 方承宣皱眉。 冷四突然出声:"专往下三路招呼,难怪许大茂生不出孩子。”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 冷四挠头:"部队老军医说的。” 许大茂闻言僵在原地,连疼都忘了。 何雨柱也变了脸色:"我...我又不懂这些!以后不打那儿就是了!" "傻柱!"许大茂眼神阴鷙,"我要是绝了后,你也別想好过!"说完踉蹌著往医院去了。 何雨柱转头冲冷四发火:"你们合伙算计我是不是?方承宣,你好毒的心!" 方承宣嗤笑一声:"蠢货。” 轧钢厂里,何雨柱偷偷打听:"男人那地方打多了真会绝后?" "那可不,严重的直接废了!"工友笑道。 何雨柱心里发虚,转念又想:许大茂睡过那么多女人,要废早废了,关我屁事! 下班后,方承宣去容家约会。 何雨柱则四处打听私活,盘算著挣够聘礼把娄晓娥接回来。 第41章 傍晚的 傍晚的四合院异常安静。 "还以为许大茂会闹腾。”冷四坐在院里和方怜云玩,见方承宣回来便说。 方承宣淡淡道:"暴风雨前的寧静罢了。” "三大爷好像没还钱?"冷四又问。 "他素来爱占便宜,以为外人都会让著他。”方承宣瞥他一眼,"你要插手?" 冷四苦笑:"明知他要倒霉却不管......" "有些人,不值得。”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进院门,留下一地月光。 方承宣抬眼瞥了瞥他,搁下茶杯正色道:"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自个儿做的事自个儿担著!" 话到半截突然改口:"你要实在閒得慌,爱管就管唄!" 冷四直勾勾盯著方承宣:"我真插手了,你不恼?" "有什么可恼的?" 方承宣嘴角噙著笑。 冷四会过意来,抿著嘴不吭声。 方承宣也不再言语。 暮色四合时,二人各自归家。 冷四在炕上烙了半宿饼,索性披衣起身,摸到前院敲响阎书斋家的窗欞。 "谁啊?" "三大爷,有人要卸您的腿抵债,那些钱您还是退回去吧。” 说完扭头就走。 阎书斋趿拉著鞋追出来时,只瞧见个黑影。 三大妈攥著衣角劝:"当家的,要不..." "退什么退!"阎书斋一甩袖子,"真要动手早来了!准是方承宣攛掇冷四来唬我!" 三大妈欲言又止,终是没再开口。 次日清晨。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经过前院,一盆脏水"哗啦"泼在脚前。 阎书斋叉著腰嚷嚷:"少让冷四装好人!有本事你来打断我的腿啊!" 方承宣扫了眼满脸窘迫的冷四:"我早说过,这院里的人不值得你费心。” 后厨里,冷四闷头剁著菜帮子:"对不住,我..." "用不著。”方承宣顛著炒勺,"让你去说,就是知道你良心过不去。” 傍晚回院时,正撞见执法者在问话。 "阎书斋在什剎海被人打断了腿,指认是你们干的。” 冷四急得直搓手:"是我听说债主要寻仇..." 案情很快水落石出——確是债主动的手。 阎家两个儿子连医院都不肯去,三大妈整日哭天抹泪。 院里难得消停了半个月,偏生许大茂天天拎著酒菜往刘海中家钻。 这日下班,忽听说何雨柱也进了医院——自行车被劫不说,右手还被铁锥扎了个透,往后怕是连锅铲都掂不动了。 冷四咂舌道:"这傻柱也太背了!" 杨元德嘲笑道:“不就是得了辆自行车嘛,瞧把他得意的,这下遭报应了吧!活该!” 方承宣默不作声,只是在遇见许大茂时多打量了几眼,注意到他眉间的阴鬱之气似乎淡了许多。 他心中思忖:“何雨柱这事,八成跟许大茂脱不了干係!” 许大茂察觉到他的目光,没好气地別过脸去。 这时,娄晓娥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许大茂,是不是你举报我家?” 娄晓娥咬牙切齿地质问。 许大茂冷哼一声,满脸讥讽:“我要举报早举报了,还用等到现在?” “我可是要娶倩雪的人,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倒贴,连个男人都留不住?” “娄晓娥,要真是我举报的,你们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我全抖出来,后果你心里清楚!识相的就別在倩雪面前胡说八道!” 说完,他转身进屋,“砰” 地关上门。 娄晓娥呆立在原地,捂著脸痛哭失声,隨后踉蹌著朝何雨柱家跑去。 有邻居见状提醒:“別喊了,何雨柱被人抢了自行车,右手还受了伤,现在在医院呢!” 娄晓娥猛地停住脚步,在原地站了许久,最终决绝地转身离去。 次日傍晚,方承宣休假在家,陪容心蕊吃过晚饭后准备回四合院。 忽然瞥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 “娄晓娥?” 他低声自语。 容心蕊顺著望去,惊讶道:“那不是你们院的吗?许大茂的老婆?” 两人对视一眼,正疑惑间,只见舒倩雪捂著脸从家里跑出来,脸上还带著红红的巴掌印。 她看见容心蕊,立刻红著眼眶质问:“容心蕊,是不是你在捣鬼?” “你休想拆散我和许大茂!我非嫁给他不可!” 说完,舒倩雪狠狠瞪了容心蕊一眼,哭著跑开了。 方承宣护在容心蕊身前,轻声道:“別理她,估计是大院那边闹的。” 容心蕊会意地点点头:“舒倩雪向来这样。”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临別时,方承宣趁四下无人,飞快地亲了下容心蕊的脸颊。 “我先回去了。” 他柔声道。 容心蕊脸颊緋红,眼眸含羞带笑:“嗯。” 方承宣骑车回到四合院,经过中院时朝何雨柱家望了一眼,没见娄晓娥,倒是何雨柱已经出院了。 何雨柱一见他,顿时火冒三丈:“方承宣,是不是你抢我自行车还打人?” “何雨柱,你脑子进水了?我要想干这事,还用等到现在?” 方承宣不屑地嗤笑。 懒得再理会,他推车走向后院。 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动手,只能在心里琢磨:“不是他,难道是许大茂?那孙子最阴险!” 此时何雨柱提著饭盒去后院看望聋老太太。 老太太见他胳膊吊著石膏,心疼得直跺脚:“傻柱啊,你怎么搞成这样?” “別提了,买的新自行车被人抢了,打了一架。” 何雨柱满不在乎。 “你这孩子,车重要还是人重要!” 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 何雨柱摆好饭菜:“当然车重要,一百多块钱呢!我没事,就是右手不方便,让人帮忙做了点菜。” 老太太摇头嘆气:“真是个傻柱!” 忽然发现娄晓娥不在,问道:“晓娥呢?” 何雨柱顿时恼火:“都怪许大茂!他骂晓娥,我气不过打了他,结果闹到执法所。 许家非要退聘礼,晓娥她爸妈现在非要我凑齐三转一响加一百块才准结婚!” 想起娄家父母轻蔑的眼神,何雨柱心里堵得慌。 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差劲? 聋老太太长嘆一声,慢慢挪到床內侧,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盒。 "这里头是我攒的钱,够置办三转一响,还多些。” "別急著买东西了,直接拿钱去娄家,把晓娥接回来好好过日子吧!" 她把木盒往前推了推。 "快去!哪有媳妇总住娘家的?你手伤著也需要人照顾。” 何雨柱盯著木盒,连连摆手:"这钱我不能要!" "我这老太婆留著钱做什么?就你这么一个看著长大的孩子,早晚都是你的。” 老太太生怕许大茂搅黄了这门亲事。 何雨柱想到娄晓娥,心里直痒痒,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木盒。 "那我先借您的,等手好了赚钱还您!" 他喜形於色,捧著盒子就要走。 "快去吧!往后可別闹了,好好过日子。”老太太叮嘱道。 何雨柱咧嘴一笑:"您放心,接回晓娥我一定好好待她!" 望著他远去的背影,老太太又嘆了口气。 想起方承宣说过的话,许大茂对付何雨柱有的是办法。 "但愿他们能避开许大茂,安安稳稳过日子。”老太太喃喃自语,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夜幕降临。 何雨柱兴冲衝来到娄家,拍门喊道:"晓娥在家吗?" 屋內,正准备出国的娄家夫妇脸色骤变。 "你告诉他的?"娄父厉声问。 娄晓娥摇头:"我没说...让我去跟他道个別吧。” "糊涂!他一闹我们还走得了吗?"娄父压低声音,"当初不商量就嫁人,现在又差点坏了大事!" "我明白了。”娄晓娥红著眼眶,"我不会说的。” 三十分钟后,娄晓娥打开门拦住何雨柱:"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献宝似的举起木盒:"老太太借了聘礼钱!咱们去见你爸妈,接你回家!" 娄晓娥突然哭了起来。 屋里的娄母忍无可忍衝出来: "借钱?亏你说得出口!让我闺女跟你回去还债?" "看看你这穷酸样!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连聘礼都拿不出,凭什么娶我女儿?" "当初连家长都不见就领证,现在又来装模作样!" 娄母一把夺过木盒塞回何雨柱怀里:"滚!我们娄家的脸都让你丟尽了!" 何雨柱被骂懵了,呆呆地望向娄晓娥。 "你先回去吧。”娄晓娥轻声道,"把钱还给老太太,她也不容易。” 话音未落,娄母"砰"地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娄母仍气得发抖:"这种没出息的男人,嫁他做什么?" ["別说什么好心接济別人这种话。” "谁会傻到把自己接济得身无分文?" "你再看看,自从你决定嫁给何雨柱后发生的那些事?一个男人靠不靠谱,这些还看不明白吗?" "没错,是你主动要和何雨柱结婚的,可他自己心里就没点数?" "哪怕他当初借点钱准备份聘礼,我都觉得这人还行。 你看看他做的那些事,哪件是有主见的?" 娄母苦口婆心。 "你们院那个聋老太太,原以为是个明白人,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 "好好的干嘛撮合你和何雨柱?她难道不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你们结婚后许大茂能善罢甘休?" "行了,咱们一家三口今晚就走,以后別再和那个四合院来往了,我看那院里就没一个好人!" 娄母絮絮叨叨地说著。 娄晓娥红著眼睛听著,母亲的话让她渐渐清醒过来。 她之前一心想著报復许大茂,聋老太太撮合她和何雨柱时,一是觉得自己离过婚难找更好的,二是觉得何雨柱在老太太口中和大院里口碑不错。 可现在听母亲这么一说... 何雨柱被叫"傻柱"果然不是没道理的,做事確实没主见。 以他在轧钢厂的工作和厨艺,怎么会娶不到媳妇还没存款?这些年挣的钱都去哪儿了? "妈,我明白了。”娄晓娥低声应道,心里发凉。 见女儿终於想通,娄父娄母鬆了口气,安慰道:"別总想著离过婚不好再嫁。” "香江那边风气开放,你长得漂亮,家里又有资產,不愁嫁不出去。” "到了那边我们托人给你改个名字,你和何雨柱领证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娄母语气柔和下来。 娄晓娥点点头:"我在居委会王主任那儿留了离婚信,何雨柱可以自己去办手续再婚。” 一家人不再多言,收拾好东西趁著夜色乘车离开。 另一边。 何雨柱捧著黑木盒子闷头走回四合院,耳边迴响著娄母的数落。 他困惑地来到聋老太太屋里,委屈地问:"老太太,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对?为什么说我没主见?" "我怎么就不懂事了?" 何雨柱满腹委屈,实在想不通娄家父母为何如此嫌弃他! 聋老太太听完他的转述,眉头紧锁。 突然急切道:"傻柱,快去娄家楼下守著!今天无论如何要把娄晓娥带回来!她要是不回来,你就守在门口別走!" 何雨柱一脸茫然:"老太太,这是怎么了?" "娄家父母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再胡搅蛮缠,不是更討厌我吗?" 他站在原地没动。 聋老太太追问:"你去的时候,娄家人都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不就是在家休息吗!"何雨柱不解地反问。 第42章 聋老 聋老太太沉默片刻,嘆了口气。 "算了,可能我想多了。” 她低声嘀咕著,却仍不放心,推了推何雨柱:"你还是去娄家楼下守著吧。” "守什么?我刚从那儿回来。” "娄晓娥父母看不上我,我不能要您的钱。 现在手又受伤,得想办法挣钱。” 何雨柱看著受伤的右手,想起抢自行车的小偷,恨恨骂道:"该死的小偷!" "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受伤,能多接几个宴席赚钱,哪会像现在这样..." 抱怨几句后,何雨柱心情稍缓。 他起身道:"老太太,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去厂里。 现在可不能丟了轧钢厂的工作,不然娄晓娥父母更看不上我!" 说完便离开了。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娄晓娥都和傻柱领证了,就算她父母现在不满意,等傻柱上进些应该就好了。”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次日。 方承宣上班前看了眼大院:三大爷家因为腿伤安分了,二大爷不怎么管事,许大茂、何雨柱和易中海都自顾不暇,应该不会再惹事。 下午,他抽空去百货大楼买了缝纫机、自行车、手錶和电视机,僱车拉回院里。 邻居们羡慕地议论: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想到方承宣刚来时那么不起眼,现在居然第一个买电视机!" "是啊,当初谁都看不上他,谁知人家转眼就成了轧钢厂后厨经理,连傻柱都比不上!" "人家就是有本事。” 傍晚回来时,冷四闻讯赶来祝贺。 另一边。 何雨柱下班去娄家,发现人去楼空,打听后才知道全家去了国外。 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想起昨晚娄晓娥还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怎么今天就走了? "许大茂,是不是你乾的!" 何雨柱怒气冲冲回到四合院,想到娄家邻居的话,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肯定是你乾的!除了你谁会做这种缺德事?" 许大茂冷笑:"我缺德?你这辈子都別想有儿子!"说著挥拳打向何雨柱受伤的右手。 何雨柱吃痛鬆手。 杨元德见状跑去后院喊人:"冷四,方哥,快来看热闹,何雨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聋老太太闻声拄著拐杖出来:"怎么回事?" 杨元德耸肩:"好像是许大茂做了什么,娄家人都出国了。” 冷四接话:"许大茂攛掇二大爷举报娄家,娄家父母被带走后决定出国。 今早二大爷带人去时,发现娄家已经连夜搬空了。” 聋老太太脸色骤变,急忙赶往中院,正看见两人扭打在一起。”住手!"她喝止道,用拐杖打了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讥讽道:"老太太,你费尽心机撮合他们又怎样?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离婚!" "你..."聋老太太气得发抖,"许大茂,你自己离婚还不许娄晓娥再嫁?" "呸!"许大茂怒骂,"你们背地里勾搭我媳妇,还有脸说?老太太,你不厚道啊!" 围观群眾闻言神色各异。 聋老太太辩解:"我是为娄晓娥好..." "好个屁!"许大茂恶狠狠瞪著何雨柱,"他这辈子都別想有老婆孩子!" 聋老太太心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 "没误会!"许大茂冷笑,"这梁子结定了!" 远处的方承宣冷眼旁观。 冷四低声道:"老太太刚才往这边看,是在暗示你吧?" "可不是么。”方承宣语气冰冷。 杨元德愤愤不平:"这也太偏心了!以前老太太管事,每次都偏向傻柱。” "走吧,没意思。”方承宣转身离开。 许大茂撂下狠话:"傻柱,你等著瞧!"说完摔门进屋,留下议论纷纷的邻居。 "老太太不该撮合他们,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换我前妻嫁给死对头,我也得疯..." 眾人摇头嘆息,只觉得聋老太太这事办得不地道,却还没看透其中更深的心思。 聋老太太听完,神情黯淡下来。 等人都离开后,她举起拐杖轻轻敲了下何雨柱,质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许大茂怎么恨你恨得咬牙切齿?" 何雨柱一脸茫然,抓了抓脑袋:"啊?我啥也没干啊!许大茂就是看不惯我跟娄晓娥好!" 聋老太太气得直喘粗气,拐杖不停地戳著地面。 "这哪是因为晓娥啊!" 老太太心里急得不行。 以前许大茂和傻柱之间打打闹闹都是小打小闹,可这回明显是要动真格的了。 她拄著拐杖往后院走,看见方承宣、杨元德和冷四三人坐在院门口。 "方承宣,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才让许大茂这么恨傻柱?" "我知道傻柱得罪过你,我让他给你赔不是,你就放过他吧!" "这孩子就是缺心眼!" 聋老太太这番话,直接把责任全推到了方承宣头上。 方承宣气极反笑:"老太太,您可真会倚老卖老。 別人敬您三分,您就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笑容一敛,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聋老太太被懟得心口发闷,后退半步强压著火气:"方承宣,算我老婆子求你了,给傻柱留条活路。” "老太太,现在这局面可不是我造成的,都是您一手促成的!" 方承宣冷冷盯著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反击。 "当初娄晓娥还没离婚,您问我撮合她和傻柱怎么样。” "我当时就说,就算您真能促成这事,许大茂也有一百种办法搅黄。” "您不听劝。” "您也不想想,一个男人的尊严。 娄晓娥就算离婚了也是许大茂前妻,嫁给外人也就罢了,嫁给同院的傻柱,许大茂能不闹?" "所以现在这局面,罪魁祸首就是您啊!" 聋老太太瞪大眼睛:"你胡说!许大茂就算要报復傻柱,也不至於往死里整。” "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老太太坚信自己的判断。 她看得出来,许大茂的恨意不止因为娄晓娥。 方承宣冷笑:"这就是傻柱自作自受了。 打人就打人,专挑男人要害下手?" "傻柱不懂,您老应该明白吧?" "娄晓娥嫁过去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孩子?" 聋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要是您当初不这么偏心,只顾著护傻柱,也不至於闹到今天这地步。” "现在想化解?晚啦!" 方承宣看著老太太摇摇欲坠的样子,知道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確实不地道。 "本来就是死对头,再加上娄晓娥这事,还有那一脚...嘖嘖。” 他毫不留情地继续嘲讽。 "老太太,您还不知道吧?抢傻柱自行车,废他右手的幕后 ** 是谁?" 聋老太太猛地抬头。 "您真以为傻柱的手养养就能好?" "我劝您带他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人真要算计起人来,那手段可多著呢!" 方承宣看著僵住的老太太,满脸讥讽:"原以为这院里就数您最精明。”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句句诛心的话像刀子般扎进老太太心里。 她佝僂著身子,瞬间老了十岁,扶著拐杖才没摔倒。 但想到傻柱,她又强打精神,深深看了眼方承宣,转身往中院走去。 方承宣对著老太太的背影冷笑:"就算您带傻柱去医院又怎样?" "您是让傻柱去杀许大茂,还是让许大茂来杀傻柱?" 语气里满是轻蔑。 傻柱的手废了是事实,就算治好也恢復不到从前。 以他的脾气,知道 ** 后会怎么做? 老太太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方承宣。 两人目光相接,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仿佛都被看穿了。 最终,她还是拄著拐杖离开了后院。 "天不早了,歇著吧。” 方承宣摇摇头,环顾著这个四合院,嘆了口气回屋休息。 第二天。 方承宣本以为会看到傻柱和许大茂大打出手,没想到院里出奇地平静,各家各户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略感意外,推著自行车去上班。 后院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站在窗边,目送方承宣离开。 转身看向呆坐屋里的何雨柱——他因伤请假,不用上班,此刻正捏著居委会转交的娄晓娥来信,失魂落魄。 "聋老太太,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傻柱想著信里说要离婚的內容,满脸沮丧。 他想起大家对他和娄晓娥婚事的嘲笑,娄父的冷眼,娄母的数落...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傻柱,你去问方承宣吧。”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猛地抬起头。 “问他?” “我落到今天这地步,全是方承宣害的,你让我去问他?” 何雨柱嗓门粗獷,满脸戾气。 聋老太太目光落在他缠著绷带的右手上。 昨天带他去医院换药时,医生悄悄告诉她:这只手以后看著没事,但干不了重活,连菜刀恐怕都握不稳。 没了厨艺这门手艺,他往后靠什么吃饭? “傻柱,你要是还认我这个老太太,就听我一句,別再去招惹方承宣了。 学学杨元德,见了他客客气气的。” 聋老太太苦口婆心。 她算是看透了——方承宣本事大著呢,全院人加起来都斗不过他。 就傻柱这脑子? 连许大茂都搞不定,对上方承宣只会更惨。 可要是服个软,说不定能像杨元德那样混出头。 那街溜子现在多风光?进了轧钢厂,娶了秦京茹,小日子红红火火。 再看看院里原先过得好的,哪个不是一团糟? 何雨柱脖子一梗:“让我给方承宣低头?没门!劳改所、降职、娄晓娥跟我闹掰——全是他在背后捣鬼!” “等手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拐杖重重杵地,聋老太太急得直跺脚:“糊涂!害你的从来不是方承宣!” “你不去惹他,他能找你麻烦?” 老太太现在才明白,有些事当时不管,后患无穷。 就像他打许大茂,就像他惹方承宣! “不是他?抢自行车、打断我手的,准是方承宣指使杨元德那混混乾的!” 何雨柱咬牙切齿。 虽然怀疑过许大茂,但两人斗了这么多年,从没下过这种狠手。 他本能地排除了这个选项。 老太太气得发抖,终究没说出 ** ——怕他去找许大茂拼命。 那坏种被踢得绝了后,再闹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是许大茂乾的!你踢得人家断子绝孙,他能不报復?傻柱子啊,你这手...” 话没说完,何雨柱已瞪著眼衝出门:“许大茂你个 ** !” “傻柱!” 老太太追喊不及。 院里“嗷” 一声惨叫——许大茂捂著裤襠蜷成虾米:“ ** 还敢动手?!” 何雨柱抡起左拳:“打的就是你!抢车、断手、搅和我婚事,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板凳“哐当” 横在两人之间,许大茂边退边撂狠话:“给老子等著!” 木门被踹得震颤,何雨柱怒吼:“赔车赔钱!害我媳妇跑路,老子跟你没完!” 邻居们探头张望时,门板轰然倒地。 两人扭打著滚出来,许大茂专往他伤手上砸板凳:“让你断子绝孙!” 第43章 你生不出崽关我屁 “你生不出崽关我屁事!” 何雨柱疼得冷汗直流,却仍拳拳到肉。 女人们拉不开架,老太太赶紧推了个孩子:“快去轧钢厂找方承宣!” 那孩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轧钢厂里。 听说四合院有人找,方承宣擦了擦手往外走,迎面撞见大院里的孩子。 "方哥,傻柱和许大茂干起来了,谁都拉不住,聋老太太让我喊你回去。” 小孩一见方承宣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方承宣眉头一皱。 何雨柱跟许大茂打架不稀奇,稀奇的是聋老太太居然派人来找他。 "走,回去看看。” 方承宣面无表情,眼神冷淡,跟著小孩回了四合院。 就这么会儿工夫。 两人还在扭打,他回去时看见何雨柱右手耷拉著,许大茂满脸淤青,眼神阴毒得像条毒蛇,恨不得咬死人。 "打够了没?打够了就鬆手!" 方承宣冷冷扫过两人,声音冰寒。 许大茂闻声停手,何雨柱却红了眼,不管不顾地朝许大茂挥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方承宣抬脚踢在拳头上。 "啊!" 何雨柱惨叫一声,摔倒时压到伤手,疼得瞬间清醒,转头瞪向方承宣,眼里又冒起火来。 "方承宣,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帮起许大茂来了?"何雨柱叫囂著就要踹方承宣。 方承宣可不是许大茂。 抬脚就把人踹飞老远,重重摔在地上。 "清醒了没?" "要是没清醒,我不介意再补几脚。” 方承宣神色冷得让人发颤。 何雨柱摔在地上,聋老太太赶紧去查看他的手:"傻柱,你的手怎么样了?" "你这还带著伤,跟许大茂打什么架?" 说著,聋老太太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傻柱又不是故意的,你凭什么叫人抢他自行车,还打断他胳膊?" "聋老太太,您这话可不讲理了。 您说是我的,有证据吗?院里您偏袒傻柱就算了,总不能空口白牙冤枉人吧?" "难怪方承宣以前还给您送饭,现在理都不理您,原来您是这种人!" 许大茂忌惮地瞥了眼方承宣,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眼神阴冷得像毒蛇吐信。 聋老太太一时语塞。 许大茂不再理会他们,转向方承宣。 整个大院他就怵方承宣一个,当下开口道:"方承宣,傻柱打得我断子绝孙,这梁子结大了。 这是我和傻柱的事,你最好別插手。” "咱们以前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许大茂盯著方承宣,心里直打鼓。 他就怕方承宣横插一脚。 聋老太太急忙道:"方承宣,你可不能不管啊!院里你要是不管,就没人能镇得住他们了。” "傻柱以后肯定不招惹你!" 聋老太太想让何雨柱和方承宣和好,她有种预感,只要方承宣愿意,解决许大茂和何雨柱的矛盾不是难事。 "你们的事我没兴趣管。” 方承宣直接掐灭聋老太太的希望,冷冷扫了她一眼。 真当他是什么圣人? 会管这群烂人的破事?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对象你们也知道,人家出身好。 我可不想你们这些腌臢事闹到她面前。” "借著今天这事,我警告你们,要打可以, ** 都行,但別在院里打,別闹到我对象跟前。” "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方承宣冷声警告。 许大茂忌惮地看了眼方承宣,憋著一肚子火,但想到方承宣刚才踹飞何雨柱的架势。 闷声道:"知道了。” 方承宣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梗著脖子嚷道:"我想打就打,这四合院又不是你的地盘,你管得著吗?" "凭什么?" "就凭我能让你再进去蹲一次,信不信?" 方承宣眼神冷得嚇人。 同样是放狠话,何雨柱看著方承宣,心里莫名发怵。 许大茂的眼神比这更狠,可都没方承宣让他这么忌惮。 "行了,厂里还有事。 这次回来就是警告你们。 以后再有人在院里打架,直接报警。” "敢动手,看来是劳改得不够!"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聋老太太, 方承宣望著满脸哀求的老太太,面色渐冷。 他朝**英招了招手,轻抚方怜云的发顶:"怜云先跟大娘在屋里玩。” 小姑娘顺从地跟著离开后,方承宣才转向聋老太太,嘴角噙著若有似无的笑:"老太太凭什么认定我会插手何雨柱的事?" "对方厂长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聋老太太攥紧拐杖。 "所以呢?"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世上能管教何雨柱的比比皆是,莫非都要揽在身上?老太太这些年被捧惯了,怕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枯瘦的手背暴起青筋,老人声音发颤:"柱子要是没人管,这辈子就完了......" "与我何干?" 眼见青年无动於衷,聋老太太突然扑通跪地,漆木匣子摔开,里头金银细软叮噹作响:"算我老婆子求您!哪怕像对待杨元德那样......" 院墙外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方承宣扫过探头张望的四合院眾人,目光最终定格在月亮门边进退维谷的杨元德身上:"去报案。” "您真要闹到派出所?"老太太拽住他的裤脚哀泣。 "是您在闹。”方承宣俯身掰开枯枝般的手指,"既然不要体面,那我成全您。” 围观人群里突然冒出声音:"老太太都跪下了,方厂长何必......" "好啊。”方承宣冷笑截断话头,"不如您把轧钢厂岗位让出来,再跟尊夫人离个婚?只要应了,我立刻照办。” 那人顿时蔫了。 林勤勤趁机推了丈夫一把,张阳德会意高声道:"大伙儿想想,今儿能逼方厂长管傻柱,明儿是不是就得逼咱们嫁闺女?" 这话如同冷水入油锅。 方才还窃窃私语的邻居们瞬间变了脸色,几个妇女赶忙去搀老太太:"柱子有亲爹亲妹,您这是何苦......" 纷乱中,杨元德领著民警疾步而来。 年轻民警瞧见这场面直摇头,方承宣將漆木匣往前一推:"劳您问问,这位带著金银逼人就范,算不算胁迫?" 阳光斜照在匣中玉鐲上,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老太太,您这做法欠妥。” 执法员严肃地看向拄著拐杖的聋老太太。 “且不论方承宣与您说的傻柱毫无瓜葛,就算是手足兄弟,也没有强行要求一方照顾另一方的道理。” 见执法员出面,原本气势汹汹的老太太顿时蔫了,抱著包袱站在院当中,乾瘪的嘴唇嚅囁著:“可...这对小方来说不就是顺手的事?” “再小的事也得讲个你情我愿。” 执法员被气笑了,“再说您让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伺候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像话吗?” 搀著老太太往屋里走时,执法员压低声音:“下回可別闹了。 您这把年纪要是被请去派出所喝茶,街坊们怎么看?儿孙自有儿孙福,哪有您这么硬来的?”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纷纷散去,心里却门清——往后谁再敢 ** 大伙儿逼方承宣就范,这小子准能把矛头原样懟回去。 ...... 人散尽后,方承宣冲张阳德点头致意:“今天多亏张哥帮腔。” “嗨,应该的!” 张阳德搓著手憨笑,“我家那口子都说了,我这工作还多亏你...” “要谢就谢嫂子。” 方承宣瞥了眼他身旁靦腆的女人,“娶到这样的贤內助是福气。” 张阳德顿时眉飞色舞:“那可不!当年你嫂子在胡同里可是...” 见这人又要开始显摆,方承宣转头盯住杨元德,眼神骤冷:“再敢有下次,我能让你爬起来,就能让你滚回泥坑里。” 杨元德脖子一缩:“方哥我错了...可老太太毕竟看著我长大...” “这不是理由。” 张阳德突然插嘴:“老杨你缺心眼啊?老太太想让方承宣像管你那样管傻柱,到时候好处全归傻柱,还有你什么事?” “合著满院子都是她看著长大的,可老太太眼里就傻柱一个亲孙子!” 杨元德闻言瞪圆了眼,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时执法员擦著汗从屋里出来,见到三人苦笑道:“方承宣啊,怎么哪回出事都有你?” 接过递来的凉茶猛灌一口,执法员嘆气:“老太太还在里头求我呢,说什么傻柱把许大茂打得断子绝孙,现在遭了报应没人管...” “您信这套?” 方承宣冷笑,“要是混混都能隨便改造好,你们派出所乾脆开个培训班得了——老杨,给警官说说你怎么改邪归正的。” 被点名的杨元德结结巴巴道:“以、以前当混混是没辙...爹妈死得早,没手艺...后来跟著方哥,进轧钢厂的指標还是我用每月五块钱跟贾张氏换的...” “听见没?” 方承宣敲敲桌面,“浪子回头得他自己想上岸。 傻柱那是自作孽——” “得,我再去劝劝。” 执法员起身时,方承宣塞了包烟过去:“劳您多费心。 就怕老太太哪天往我门前一躺...” “你小子...” 执法员摇摇头走了,心想这年轻人活得真不容易。 四合院的喧囂刚平息,何雨柱从医院回来就听到风言风语,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方承宣,你竟敢逼聋老太太给你下跪?"何雨柱瞪著眼睛质问。 方承宣冷冷扫了他一眼,眼中寒光一闪,嚇得何雨柱下意识后退。 "你敢动我,我就报警!"何雨柱色厉內荏地喊道。 杨元德一个箭步衝上前,狠狠踹在何雨柱肚子上:"打你又怎样?" "我大哥马上要办喜事,不想惹事。 他不打你,我来!"杨元德憋著一肚子火,正好拿何雨柱撒气。 何雨柱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恼羞成怒:"杨元德,你找死!" "我警告你,管好那个老太婆。 再敢来 * 扰我大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杨元德故意提高音量,朝聋老太太屋子方向喊道:"我认识几个亡命徒,说到做到!" 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的嘆息:"柱子,进来!" 何雨柱狼狈爬起,恶狠狠道:"你们给我等著!等我伤好了......" "好啊,看谁收拾谁!"杨元德作势又要动手,何雨柱慌忙躲开,灰溜溜钻进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愁容满面:"柱子啊,你可怎么办......"说著竟落下泪来。 今天不仅没说服方承宣,反而惹来更多麻烦。 "柱子,听我的,报名下乡吧。”老太太突然提议。 "下乡?"何雨柱瞪大眼睛,"您老糊涂了吧?我在城里好好的......" "你留在这儿能有什么出息?"老太太苦口婆心,"许大茂不会放过你,院里也没人帮你。 你都三十多了,真想打一辈子光棍?" 何雨柱不服气:"娄晓娥本来就是我媳妇!都怪许大茂......" "醒醒吧!她不会回来了!"老太太气得直拍腿,"下乡找个媳妇,生个孩子再回来不好吗?" 第44章 何雨柱一脸嫌弃乡下 何雨柱一脸嫌弃:"乡下姑娘哪配得上我?许大茂、方承宣都找城里媳妇,我凭什么要下乡?" "你......"老太太急得直跺脚,"再这样下去,你这辈子就毁了!" 何雨柱不耐烦地起身:"我的事不用您操心。”说完扭头就走。 老太太望著他的背影,颓然嘆息:"我管不了你了......" 何雨柱刚出门,看见方承宣几人还在院里,又凑上去质问:"是不是你攛掇老太太让我下乡的?" 方承宣重重放下茶杯:"再嚷嚷一句试试?" 周围人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强撑著气势:"哼!別以为人多我就怕你们!" "方承宣,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在打什么算盘,我都不会让你得逞!想让我报名下乡?门儿都没有!" 他梗著脖子说完,转身就走。 眾人望著他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覷。 "这傻柱以前看著挺正常的,现在怎么真跟个傻子似的?"有人忍不住嘀咕。 杨元德挠著头:"不过话说回来,聋老太太为啥非要让傻柱下乡啊?" 方承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冷笑道:"老太太为了这个傻柱子,可真是煞费苦心。” "可惜啊,烂泥扶不上墙!" 杨元德一脸困惑:"方哥,这话怎么说?" "何雨柱在院里被许大茂盯上,就他那脑子,根本不是许大茂的对手。” "要是去了乡下,既能避开是非,又能靠著一身厨艺討生活。 乡下人朴实,以他的条件,找个媳妇也不难。” "等成了家有了孩子,再想办法调回来,多好的出路。” "可惜啊,这么好的盘算,遇上个榆木疙瘩!" 方承宣语气里满是讥讽。 杨元德咂咂嘴:"老太太这是真把傻柱当亲孙子疼啊!" "以后可未必了。” 方承宣瞥了眼老太太的屋子,"以前没闹出过事,老太太看不出傻柱有多轴。 现在三番两次为他出头,以老太太的精明,还能看不透?" "今天这一跪,既是破釜沉舟,也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家都知道老太太把家產都捐了,以为她手里没剩什么。 可国家怎么会亏待有功之人?那些明面上的翡翠鐲子,不过是冰山一角。” "从今往后,就算没有何雨柱、许大茂,院子里想巴结老太太的人也不会少!" 这番话让杨元德几人都瞪大了眼睛。 "还、还有这层意思?" "等著瞧吧,明天老太太屋里肯定热闹。 不过咱们这位老太太可不简单,那些东西最后落到谁手里,还两说呢。” 方承宣说完,心里舒坦多了。 其他三人却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夜,张阳德和杨元德回到家,跟媳妇说起这事,忍不住感嘆:"难怪人家能当经理,还能娶到那么好的媳妇,这脑子,十个咱们加起来都比不上!" 第二天早上。 方承宣一家正在吃早饭,就看到前中院的邻居们端著饭菜往老太太屋里走。 张阳德倒吸一口凉气:"真让方承宣说中了!" 下班时分,方承宣正要离开,马华突然叫住他:"方经理......" "有事?"方承宣淡淡问道。 马华支支吾吾半天,终於鼓起勇气:"我师父何雨柱......他手受伤了,医生说需要休养三个月......" "能不能让他回后厨?我可以去生產线顶三个月!" 他说完,紧张地看著方承宣。 方承宣静静地看著这个一向老实的小伙子:"马华,何雨柱手受伤了,回后厨能干什么?" "后厨每个人都在认真工作,凭什么要因为你的师徒情分,让大家多干活?" "尊师重道是好事,但別人凭什么要为你的孝心买单?" 马华羞愧地低下头。 后厨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就是啊马华,方经理说得对。 换个伤员进来,活不都得我们干?" "你想想,正常人换伤员,这合理吗?" 刘嵐拍拍马华的肩膀:"全厂谁不知道何雨柱跟方经理有过节?方经理不计较是人家大度,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方承宣摆摆手:"马华,厂里的岗位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后厨不会接收伤员,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当然,你要是真想走,找到接收单位我绝不拦著。” 方承宣神色平静地说道。 马华急忙摆手:“我不是不想留在后厨了,方经理,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事。” “好了,后厨已经收拾完,检查一遍后,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方承宣朝眾人笑了笑,隨后转身离开。 他一走,第四后厨的人纷纷看向马华,忍不住议论:“马华,你在想什么?” “傻柱是你师父没错,但方经理也没少教你,你怎么能提议让何雨柱回来噁心方经理?” “就是,就算要换,傻柱手要是好的,回来干活也就算了,可他手伤了什么都做不了,你换他进来干嘛?” 眾人七嘴八舌地数 ** 华。 马华羞愧难当,低著头一言不发。 等后厨收拾完毕,眾人陆续离开。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朝马华啐了一口,隨后走出轧钢厂,往四合院方向去了。 “胖子,来了?” 中院里,何雨柱见胖子进门,热情招呼。 胖子笑眯眯地走进去:“师父手受伤不方便,我这当徒弟的放心不下,特意来看看,给您做做饭、洗洗衣服。 师父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这就动手。” “还没吃,你来得正好。” 何雨柱毫不客气地说道。 胖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脸上却堆著笑:“那我看看师父家里有什么,隨便做点。 我手艺不行,师父您多指点。” 何雨柱爽快答应:“行。” 正做著饭,马华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著米粮和蔬菜。 “师父,我带了些东西来。” “嗯。”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等马华放下东西,直接问道:“马华,怎么样?方承宣答应换岗了吗?” 马华摇摇头。 何雨柱气得左手捶桌:“这个方承宣,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一旁的胖子火上浇油:“马华,师父带我们这么久,从没提过要求。 现在难得开口,你连这点事都办不成,该不会是不愿意吧?” “你是不是怕师父回了后厨,你就回不去了?” 马华连忙否认:“我没有。” “是师父手受伤,换到后厨也干不了活,其他人也不同意,我实在没办法。” 何雨柱脸色一沉:“没办法?是没心吧!” “当初我和方承宣闹翻离开后厨,胖子二话不说就跟他对著干,就你一声不吭。 听说方承宣还教你们做菜,你现在是不是连我这个师父都不想认了?” 马华急忙摇头:“我没有。” 何雨柱和胖子一唱一和地数 ** 华。 马华低著头,脸色难看,既委屈又自责。 中院的杨元德朝这边瞥了一眼,端著一盘花生米,悄悄蹲到门口 ** 。 这时,屋里传来何雨柱愤怒的吼声:“马华,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父?要是认,现在就跟我去找方承宣,把话说清楚!” “我就不信了,你铁了心要换,方承宣还能拦著?” 屋外的杨元德听到何雨柱的怒吼,紧接著就看到他拽著马华往外走。 见杨元德蹲在门口,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继续往外冲。 胖子紧跟在后,脸上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元德,怎么了?” 秦京茹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何雨柱拉著马华、胖子跟在后面的背影,碰了碰杨元德。 杨元德撇撇嘴:“还能怎么?何雨柱又作妖唄!” 两人跟到后院,只见何雨柱扯著马华,对方承宣怒吼:“方承宣,你凭什么不让我和马华换岗?” 四合院的邻居们早已探头围观,一双双眼睛看得马华浑身僵硬,头都不敢抬。 “凭什么?” “你问我凭什么?” 方承宣淡淡扫过马华和胖子,眼神微冷,反问道:“你们俩要换岗,符合轧钢厂哪条规定?” 何雨柱被问得一噎,梗著脖子道:“方承宣,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后厨经理,厂长看重你吗?” “但换岗早有先例,你凭什么拦著?” 他挺起胸膛,气势汹汹。 “换岗是有先例,但没听说过给工位上调换一个干不了活的人吧?” 方承宣淡淡瞥著何雨柱,觉得这人越发不可理喻。 “你能不能別总想当然?” “把你换到后厨,受伤的手能干什么?” “这事你隨便找谁评理,看我不答应换岗有没有问题!” “行了,別在这儿闹了。” 方承宣摆摆手,懒得再理会。 他看向马华,暗自摇头:“马华也是倒霉,何雨柱自己栽了跟头不够,还要拉上身边的人一起遭殃。” “別闹?” “方承宣,你真当自己是个角色了?我和马华换岗是我们自愿的,你凭什么不同意?” “我告诉你,今天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何雨柱咄咄逼人,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什么想当然? 在他看来,分明是方承宣故意刁难! 他一把推开马华:“马华,你告诉方承宣,是不是自愿跟我换的!” “我们两厢情愿,他凭什么拦著?” 马华被推得踉蹌几步,“扑通” 一声跪倒在方承宣面前。 他偷偷抬眼,见眾人或讥讽或鄙夷的目光,几乎要哭出来。 方承宣嘆了口气,伸手將他扶起。 “换岗这事马华和你说了不算,我是后厨经理,自有我的安排。 不服气就去找厂长理论。” 方承宣瞥了眼何雨柱,听到“厂长” 二字,何雨柱嘴角一抽,显然没那个胆量。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傻柱也太不要脸了!手都废了还想调后厨?这不是明摆著占便宜?” “就是!厂里换岗都得领导批准,还得双方身体健全。 他倒好,自己残废了还想硬塞,去了不干活白拿钱,欺负谁呢?” 何雨柱脸色铁青,挥著手骂道:“滚一边去!你们懂个屁!后厨能有多累?方承宣就是存心刁难我!” 说完恶狠狠瞪著方承宣:“今天这岗位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威胁我?” 方承宣语气平静。 “就威胁你了怎么著?给句痛快话,换不换?” 何雨柱梗著脖子嚷道。 方承宣环视四周:“大伙儿都听见了,何雨柱公然威胁我。 待会儿派出所来人,劳烦各位作个证。” 看热闹的邻居们立刻起鬨:“听得真真儿的!公安来了我们全给你作证!” 何雨柱瞪圆了眼,看看方承宣又看看眾人:“方承宣你——” “我什么我?” 方承宣眼神骤冷,“要么滚蛋,要么找领导压我。 没本事就憋著!再闹腾,別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顿时气短,嘴上却不服软:“行!咱们走著瞧!” 说完拽著马华往外走,边走边踹他:“废物!就这么报答师父的?” 第45章 马华在眾人鄙夷的 马华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缩著脖子解释:“师父,我真想帮您……要不您先找人临时顶岗?等手好了再调回来?” 胖子插嘴道:“马华你装什么好人?师父这伤没半年好不了!万一岗位被人占了要不回来,你负责?” 转头又討好何雨柱:“师父,要不找厂长说说?他以前最看重您,说不定能把方承宣撤了!” 胖子心里暗恨: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急著站队。 现在天天扫厕所,肠子都悔青了!偷瞄马华时,眼里闪过一丝阴毒——要倒霉大家一起倒霉! 三人回到何雨柱家,胖子边做饭边煽风 ** :“师父,现在只有厂长能治方承宣。” 何雨柱一拍桌子:“马华,跟我去找厂长!” 等二人走后,胖子对著碗筷冷笑:“吃独食的老东西!跟你这种师父,屁本事没学著,尽惹一身 * !” 揣上私藏的饭菜,他拎起马华送来的米麵水果溜去后院。 “方经理,以前是我瞎了眼!” 胖子点头哈腰放下东西,“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就算对付傻柱我也绝不含糊!求您让我回后厨吧!” 方承宣讥讽一笑:“东西拿走,后厨没你的位置。” 胖子急得冒汗:“我第一个月工资全孝敬您!马华那白眼狼靠不住,我保证——” “再囉嗦,我让何雨柱知道你来找我?” 方承宣一句话嚇得胖子直哆嗦。 突然杨元德骂咧咧衝进来,揪住胖子衣领:“狗东西!又来噁心我大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胖子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来求方经理帮忙的,绝对不敢惹事!" "求什么求?" 说话间目光一扫,掠过神色平静的方承宣,落在桌上的物件上,收回了手。 "哎?这不是马华送给傻柱的礼物吗?" 杨元德盯著那几样东西,他亲眼看见马华提著这些东西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他立刻转向胖子望去。 方承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胖子,你可真是个机灵鬼。” 拿著马华送给何雨柱的东西来献殷勤,成不成都不会吃亏,就算闹到何雨柱那儿,胖子还能说是替何雨柱说情呢! 胖子没想到被当场拆穿,面对方承宣那双明亮却充满讥讽的眼睛,浑身不自在起来。 "滚吧,以后別在我面前耍这种把戏,否则轧钢厂你也別想待了!" 方承宣冷声道。 胖子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抱著带来的东西,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嘴里还嘟囔著:"这个方承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杨元德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咂舌道:"方哥,你说傻柱是不是真傻?" "马华这么实心眼的徒弟,他整天骂骂咧咧,反倒对胖子这种油嘴滑舌的傢伙另眼相看。” "你是没看见,胖子去看傻柱时两手空空,虽说给傻柱做了饭,可自己也吃得肚皮滚圆。 马华提著礼物上门,连口热汤都没喝上,还被数落一顿。” 杨元德说起在何雨柱家门口看到的场景,摇头嘆气:"马华真是倒了霉,摊上这么个师父!" "隨他们折腾吧,翻不出什么浪花。”方承宣说著,淡淡瞥了一眼聋老太太的屋子。 今天何雨柱闹到他跟前,聋老太太居然没出面,是彻底不管何雨柱了? 杨元德点点头:"方哥,你婚期定了吗?我和京茹商量过了,我们手头紧,送不起贵重礼物,打算给你做一套全新的红绸被褥,你看行不?" "礼轻情意重,我和你嫂子不会挑剔。”方承宣温和地说。 杨元德心里盘算著:当初自己结婚时方哥可是凑钱买了自行车,现在方哥结婚,他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 "得想办法多挣点钱!" "要不是方哥,我现在还是个街头混混呢!" 方承宣不知道杨元德的心思,看著屋里摆著的三转一响,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渐渐適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次日清晨,方承宣刚上班就有人来传话:"方经理,杨厂长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好,我这就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方承宣敲门而入:"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放下手中的文件:"坐。 中秋节快到了,厂里准备给职工发福利,除了常规的米麵油,想在饭菜上再添点花样。” 方承宣略一思索:"不如加些月饼?我可以负责製作,成本会比外购便宜。 我先做个预算给您过目?" 杨厂长当即拍板:"就这么办!" 正要离开时,杨厂长突然叫住他:"对了,关於马华和何雨柱调换岗位的事,我批准了。 何雨柱手上有伤,你看著安排。” 方承宣不动声色地点头:"一切听厂长安排。” 回到后厨,只见何雨柱大模大样地坐在角落,蹺著二郎腿晃悠。 刘嵐凑过来低声道:"方经理,听说傻柱找杨厂长把马华的岗位换回来了?" 方承宣淡淡应了一声,吩咐道:"通知后厨,今后由刘杨负责,其他人各司其职。”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挑衅:"方承宣,你不是挺能耐吗?现在我还不是回来了?" 方承宣懒得理会。 这种蠢人,要不是他性子宽厚,何雨柱那只手早就废了! 后厨气氛凝重,眾人埋头干活,偶尔偷瞄何雨柱几眼。 刘嵐悄悄把方承宣拉到外面:"方经理,知道杨厂长为什么突然把傻柱调回来吗?" "李厂长跟你说什么了?"方承宣反问。 刘嵐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去找老李了?" 接著压低声音:"听说何雨柱昨天带著马华去找了杨厂长。 老李说,杨厂长可能是想借这事敲打你。” 方承宣神色如常:"还有吗?" “老李讲,这事儿八成是你安排的那个弟弟惹出来的,杨厂长估计是想抬举傻柱来对付你!” 刘嵐气呼呼地说道。 “杨厂长真够没良心的,你对他多好!他明知你跟傻柱不对付,还故意把傻柱塞过来。” 方承宣瞥了眼愤愤不平的刘嵐,语气平静:“行了,傻柱现在在后厨,你那张嘴收敛点,別什么都往外倒,小心隔墙有耳,去忙你的吧。” 刘嵐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那傻柱就这么晾著?让他白拿工资不干活?” “又不是花你的钱,你操什么心。” 方承宣淡淡扫她一眼,忽然话锋一转:“你晚上回去问问你家那位,想不想在领导面前露个脸,给某人瞧瞧?” 刘嵐一脸茫然:“某人是谁?” “別多问,照做就行。” 方承宣摆摆手,转身走向后厨,对何雨柱吩咐道:“何雨柱,你手上有伤,重活干不了,就帮著打打下手,打扫卫生。” 何雨柱爱搭不理,冲方承宣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方承宣也不在意。 工作安排下去了,何雨柱不干,那就是他的问题! 一整天。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窝在角落,蹺著二郎腿,左手搭在膝盖上,嘴里哼著小曲儿。 每当这时,方承宣就会瞥他一眼,眼神深沉,仿佛强压著怒火。 何雨柱见状,越发得意。 到了下班时间。 后厨眾人忙得脚不沾地,唯独何雨柱閒坐著,有人忍不住抱怨:“方经理,傻柱手伤了又不是瘫了,既然来了后厨,干点轻活总行吧?” “他是杨厂长亲自安排调过来的,有意见找杨厂长说去。” 方承宣轻飘飘一句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何雨柱更加得意,扬著下巴道:“我可是杨厂长安排来的,他方承宣敢让 ** 重活?” 说完,故意撞了下方承宣,见他踉蹌两步,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刘嵐和后厨眾人气得牙痒痒:“这傻柱以前也没这么招人烦,现在真是越看越討厌!” “就是,手伤了而已,嘚瑟个什么劲儿!” 眾人纷纷附和。 至於心里究竟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方承宣拍了 ** 膀,神色淡然,嘴角掛著若有似无的笑,眼底暗流涌动。 当晚。 刘嵐找到李厂长,转述了方承宣的话,疑惑道:“老李,方承宣这话啥意思?『某人』指的是谁?” 李厂长搂著她的腰,低头亲了一口:“告诉方承宣,我懂他的意思。” “到底啥意思嘛?” 刘嵐娇嗔道。 李厂长笑道:“你不用管。 说起来,这事儿也是因我而起,没想到老杨还有这心思,扶个傻柱跟方承宣对著干,真行!” 刘嵐被带偏了话题,追问道:“为啥啊?方经理对杨厂长挺好的,还送他自己做的酱料呢。” “之前方承宣也帮我安排过人,老杨当时没多想,后来被人一挑拨,加上他整顿后厨得罪了不少人,稍微煽风 ** ,可不就闹出么蛾子了。” “听说那几个被赶出后厨的女人,天天去杨厂长家陪他媳妇打麻將、聊天、打扫卫生。” “女人的枕边风,可不能小瞧啊!” 李厂长摇摇头,心里却另有盘算。 方承宣本事不小,但没什么野心,只想安稳过日子。 老杨偏要给他找不痛快。 这位啊…… 李厂长眼中闪过一丝野心,暗想:“『李厂长』叫了这么久,可终究是个副的,或许……” 他收起心思,对刘嵐道:“你跟方承宣说,我想再进一步。” “进一步?” 刘嵐一脸懵。 李厂长笑笑:“照原话告诉他,他明白。” 刘嵐点头:“好吧!” 次日一早。 刘嵐满肚子疑问,站在后厨门口张望。 何雨柱一来就窝进角落,还自带一盘花生米,悠哉悠哉地嚼著。 “方经理!” 刘嵐一见方承宣,赶紧喊住他。 方承宣淡淡问:“有事?” 刘嵐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让我传的话我带到了,我家那位说他想再进一步。” “方经理,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刘嵐满脸好奇。 方承宣瞥她一眼:“听不懂就別打听了,忙你的去。” 刘嵐不死心,追著问:“你就告诉我嘛!还有,要我带话回去吗?” 方承宣淡淡道:“告诉他,更进一步,我帮不上太多。” 杨厂长这位置坐得稳当,原剧里到后期主角们离开轧钢厂,也没再提厂里的事。 倒是李厂长因为刘嵐被提过一嘴,以他的手段,说不定真能把杨厂长拉下马! 刘嵐听得云里雾里,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干活了。 何雨柱见方承宣进来,昂著脖子,一脸挑衅地丟著花生米吃。 一天,两天…… 何雨柱在后厨越发逍遥,每天往角落一坐,自带零食,就差配点小酒了。 看著別人忙得团团转,他蹺著腿哼著小曲,好不快活。 方承宣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办公室,刘嵐鬼鬼祟祟凑过来低声道:"方经理,我当家的让我给您捎句话——明天。” "明天?" 方承宣睫毛微颤,神色如常地頷首:"晓得了。” 第46章 刘嵐急 刘嵐急得直搓手:"您这晓得了是啥意思呀?好歹给个准话..." "管住舌头。”方承宣扫了眼走廊上来往的同事,將公文包夹在腋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咽回去。” 刘嵐气得直拧衣角:"神神秘秘的!当我稀罕打听呢?"她狠狠剜了方承宣一眼,高跟鞋踩得咔咔响。 轧钢厂大门口,容心蕊扶著自行车正在看表。 方承宣三步並作两步迎上去:"来了怎么不打电话?等急了吧?" "怕影响你工作。”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刘海,"刚到不久。” 两人沿著林荫道缓缓而行。 方承宣突然捏紧车把:"中秋过后,我想正式拜访容爷爷和伯父伯母,商量十一办婚礼的事。” 晚霞映得容心蕊耳尖通红:"你安排就好。” "院里那些碎嘴婆子要是刁难你..." "真当我是麵团捏的?"容心蕊笑著戳他肩膀,眼底闪著细碎的光。 方承宣握紧她微凉的手:"我知道你能应付。 但脏水我来挡,你只管做新娘子。” 送容心蕊到家时,容文曜正站在葡萄架下看报纸。 见两人回来,他折起报纸冲书房抬了抬下巴。 "婚后我们准备移居海外。”书房门刚关上,容文曜就推过一杯龙井。 方承宣指尖在杯沿转了个圈:"前年街道办王主任的儿媳,也是举家连夜走的。” "果然瞒不过你。”容文曜鬆了松领口,"容家几代留学,在海外有些產业。 如今这形势..." "爷爷奶奶呢?" "老人家不肯走。”容文曜揉著太阳穴,"打算安排他们回祖籍插队,等风声过去..." 方承宣突然打断:"给我和心蕊也报上名。”见容文曜愣住,他笑了笑:"总不能叫二老真去种地。” 隔壁传来茶杯轻磕的声响。 容文曜喉结动了动:"你可想清楚,乡下不比四九城。” "大舅哥放心,"方承宣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我自有办法让老人家安度晚年。” 待他告辞,容家客厅亮起暖黄的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容老爷子摩挲著太师椅扶手:"明儿起,带承宣去见见老周他们。 咱容家的底牌,也该让这孩子心里有数。” 四合院天井里,秦淮茹倚著月亮门冷笑:"方大经理,別来无恙啊。” 方承宣锁自行车的手都没停,仿佛听见野猫叫唤。 方承宣冷冷扫了她一眼:"脑子不好使就去跟傻柱他们混,別来招惹不该惹的人!"说完便转身回屋。 秦淮茹站在屋檐下,望著方承宣的背影 ** ,隨即怒喊:"方承宣,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人家早料到你关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唄!"秦京茹听说表姐怀孕回来,本想劝她安分点。 一来方承宣不好惹,二来希望她好好跟一大爷过日子。 秦淮茹立刻瞪眼骂道:"你个贱蹄子,我叫你来是让你勾搭许大茂的?现在倒嫁给杨元德了?" 秦京茹也来气了:"你还有脸说?哪有把喜欢自己的人介绍给表妹的?难不成你还想跟我共侍一夫?" "就你这样的,能嫁进轧钢厂都是祖上积德了。”秦淮茹理直气壮,"要不是为了让傻柱接济我家,我能带你进城?你现在的好日子都是沾我的光,有良心就该把杨元德的工资都给我!" 秦京茹气得直笑:"我就是太有良心才来劝你!像你这种人,活该没好日子过!"说完转身就走,边走边抹眼泪。 杨元德下班回来见媳妇红著眼,顿时沉下脸:"谁欺负你了?" 听说是秦淮茹,杨元德拉著秦京茹就往后院冲:"秦淮茹你给我出来!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媳妇?" "自从贾东旭死后你乾的那些破事,真当別人不知道?吊著傻柱吃他的用他的,现在还有脸怪我媳妇?" "就你这种半夜跟人钻地窖的寡妇,真当自己是香餑餑了?我警告你,再敢招惹我媳妇和方哥,看我怎么收拾你!" 屋里秦淮茹气得直哭,推搡著一大爷:"你就看著他们这么欺负我?" 一大爷无奈出门:"杨元德,適可而止!" "嫌我话多?那您倒是管好自家媳妇啊!"杨元德冷哼,"从前您护著她装贤惠,现在露馅了还不让人说?" 围观邻居们指指点点,一大爷脸上掛不住,呵斥眾人散了。 杨元德这才拉著媳妇去找方承宣。 "方哥,要是秦淮茹再闹怎么办?"杨元德忧心忡忡。 他现在正跟著师父学手艺,怕受影响。 方承宣淡淡瞥他一眼:"她怀著孕,至少十个月掀不起风浪。” 秦京茹低声问:"方哥,我姐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一直如此。”方承宣轻笑,"在乡下时,是不是也有男人围著她转,还有个差点定亲的?" 见秦京茹脸色骤变,方承宣淡淡道:"她从来都是这样,只不过以前有人帮衬,知道底细的人懒得拆穿罢了。” 秦京茹咬著嘴唇,迟疑道:"方哥,我姐那脾气你也知道,她现在记恨上你了,你能不能......稍微让著她点?" 杨元德一把拽住秦京茹,压低声音:"不是方哥不肯放过秦淮茹,是你姐一直在找方哥麻烦。” "只要她安分守己,以方哥的性格,根本不屑搭理这种人!" 秦京茹嘆了口气:"方哥,对不起......我就是担心她再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现在连棒梗和贾张氏都不认她了。” 方承宣淡淡道:"贾张氏不可能真不认她。 至於棒梗......" 他冷笑一声。 那个白眼狼向来有奶便是娘,等秦淮茹在一大爷那儿站稳脚跟,棒梗肯定又会贴上来。 "你姐可比你精明多了,还是多操心自己吧。” 秦京茹低下头。 "看来我对你们太宽容了,让你们误以为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方承宣眼神渐冷,"再有下次,就让杨元德滚出轧钢厂。” 杨元德赶紧拉住妻子:"方哥放心,我以后会管好京茹。”两人匆匆告辞。 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方承宣眼底寒光闪烁,很快又恢復平静。 明天......他眯了眯眼睛。 次日清晨,杨元德试图活跃气氛,但方承宣始终冷著脸。 杨元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后厨里,何雨柱翘著二郎腿,一边嗑花生一边哼小曲,故意衝著方承宣挑衅地挑眉。 就在这时,李厂长陪著一位领导走进后厨。 领导皱眉问道:"大家都在忙,这人怎么閒著?" 方承宣故作无奈:"何雨柱,还不快去干活?" "我可是杨厂长特批来养伤的!"何雨柱囂张地往嘴里扔花生,"方承宣,你敢使唤我?要是伤著手,看杨厂长怎么收拾你!" 他斜眼瞥著李厂长和领导,嗤笑道:"別以为抱上李厂长大腿就了不起!杨厂长一句话就能让你捲铺盖走人!" 方承宣"气得"脸色铁青,李厂长则冷笑著带领导离开。 一出后厨,领导就沉著脸去查问何雨柱的底细。 不一会儿,刘嵐风风火火跑进来:"方经理,出大事了!杨厂长挨批啦!" 刘嵐压低声音道:“方经理,听说领导当场点名批评何雨柱思想觉悟低,直接把他开除了。 这事...该不会是你和......?” 方承宣轻瞥她一眼:“去问你男人。 记住,这种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口。” 刘嵐连忙捂住嘴点头:“明白明白!” 这时后厨闯进一人,衝著正在吃花生米的何雨柱冷笑:“何雨柱,你被开除了,马上滚出轧钢厂!” 何雨柱拍案而起:“放屁!老子是杨厂长安排进来的,凭什么开除我?” 来人被嚇得后退两步:“领导视察时你摆臭架子,连累杨厂长挨批,不开除你开除谁?” 说完就溜走了。 何雨柱猛地转向方承宣:“姓方的,你找人演戏是吧?我这就找杨厂长说理去!” 何雨柱怒气冲衝出去,没多久就蔫头耷脑回来,指著方承宣咆哮:“你到底使了什么阴招?” 方承宣慢条斯理洗著手:“李厂长陪同的是什么人物?给你台阶不下,反倒耀武扬威,现在知道急了?” 他余光瞥见门外皮鞋,突然提高声量: “我处处维护杨厂长名声,你呢?整天把杨厂长让我怎样掛嘴边,生怕別人不知道你仗势欺人?今天还敢顶撞领导,简直蠢不可及!” 何雨柱涨红著脸:“肯定是你和李厂长串通害我!” “害你?” 方承宣冷笑,“你白拿工资损害的是厂里利益!我要是真有坏心,早该巴结领导去了,何必天天在后厨忙活?” 见何雨柱还要狡辩,方承宣突然掀开门帘,假装刚发现杨厂长:“厂长您怎么......” 杨厂长欣慰地拍拍方承宣肩膀,转头怒视何雨柱:“从现在起,你再敢踏进轧钢厂半步,我就叫保卫科抓人!” “我念旧情给你安排轻省活儿,你倒好,打著我的旗號无法无天!” 杨厂长越说越气,“方承宣说得对,你就是个又蠢又坏的混帐!” 方承宣適时补刀:“厂长连亲戚都不安排进厂,倒让你坏了规矩。” 杨厂长闻言更觉惭愧,郑重嘱咐眾人:“盯著他收拾东西,再闹就直接送保卫科!” 说完用力握了握方承宣的肩膀。 杨厂长满意地拍拍方承宣的肩膀:"这次是我太念旧情。 你只管安心做事,轧钢厂永远有你的位置。” 方承宣微微欠身:"绝不给杨厂长丟脸。” 目送杨厂长离开后厨,方承宣转身扫视噤若寒蝉的眾人。 何雨柱突然暴起:"方承宣!肯定是你捣鬼!咱们走著瞧!" "蠢货。”方承宣轻蔑地吐出两个字,转头吩咐刘嵐:"去人事科报备一下,就说何雨柱的岗位空缺需要补人。” 后厨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事巧不巧?方经理刚来没多久,傻柱就......" "別瞎猜!明明是傻柱自己衝撞领导。”刘杨打断道,"方经理连独门手艺都肯教咱们,能是那种人?" 人事科办公室里,经理听完匯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杨厂长这回可捡到宝了。”当天下午,他就带著自家表弟徐沛来到后厨。 "以后跟著方经理好好学。”人事经理叮嘱道。 方承宣將新人交给刘杨带教,婉拒了递来的香菸:"对象闻不惯烟味。”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何雨柱踹翻板凳堵在方承宣家门口,嚇得 ** 英赶紧锁门。 "姓方的!老子工作没了,你说咋办?"何雨柱红著眼吼道。 方承宣不紧不慢地停好自行车:"领导视察时摆谱的是你,当面顶撞李厂长的也是你——" 围观邻居们倒吸凉气。 三大爷惊呼:"傻柱被开除了?" "放屁!肯定是你设的局!"何雨柱抡起拳头。 方承宣冷笑:"领导是你家佣人?隨叫隨到?"他环视四周,"各位评评理,到底是谁没长脑子?" “你自己好好想想,进了后厨之后都干了些什么?今天领导来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 方承宣冷笑连连。 何雨柱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恨恨道:“这就是个圈套!你故意说什么让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明知道我会反驳你!”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第47章 我作为后厨经理领导 “我作为后厨经理,领导来了看见你坐著偷懒,我不替你遮掩,难道要让领导觉得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经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又蠢又坏,见不得別人好,害人害己?” 方承宣毫不留情地讥讽。 说完,他瞥了何雨柱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赶紧滚,別在这儿闹,嚇著我妹妹,信不信我揍你?” 杨元德听到动静,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傻柱,你自己犯蠢,別赖別人!” “你被开除这事儿,隨便找个人问问,谁会觉得是我方哥的错?” “你自己作死,连累杨厂长都保不住你,怪谁?” “再闹,我真动手了!” 杨元德一把拽住何雨柱往外拖,何雨柱挣扎反抗,他直接一拳砸过去。 聋老太太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意识坐直身子望向窗外,犹豫著走到门边,最终还是没有出去。 等杨元德把何雨柱拖走,院子里安静下来,聋老太太才拄著拐杖走出来。 “方承宣,你就非得跟傻柱过不去?他现在没了工作,你让他怎么活?” 聋老太太满脸忧虑,语气里带著埋怨。 方承宣嗤笑一声:“他活不活关我什么事?当初我在四合院,祖爷爷的工作没著落,也没见谁操心过我。 老太太,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傻柱脑子不灵光,斗不过你,你敢说这次的事没你的算计?” 聋老太太质问道。 方承宣轻哼一声:“就算有我的算计又怎样?何雨柱不上套,谁能拿他怎么样?” “我还真没见过他这样的,正常人见了领导都知道收敛,哪怕平时偷懒,领导来了也得装装样子,可何雨柱呢?” “他连领导都不放在眼里,一口一个手受伤了,我能拿他怎么办?” “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方承宣扫了聋老太太一眼,摇了摇头,实在想不通这些人脑子里装的什么。 何雨柱一个成年人,招惹別人就得承担后果。 更何况,他用的可是阳谋。 何雨柱当时要是顺著他的意思,起身做点事,別那么囂张,哪会被开除? 说到底,都是他自己作的! 方承宣深吸一口气,懒得再理会聋老太太。 他结婚后不久就要下乡,时间紧迫,得赶紧安排 ** 英的事。 想到这里,他朝 ** 英招了招手:“陈大娘,来我房间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哄睡方怜云的 ** 英,有些紧张地走进方承宣的房间。 “承宣,你找我有什么事?” 方承宣见她侷促,温和一笑:“陈大娘別紧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 ** 英疑惑道。 方承宣不打算提下乡的事,这事牵扯容家,怕节外生枝。 “有人告诉我,因为你的关係,院里有人要举报我。” 他一开口,就把 ** 英嚇了一跳。 “谁这么缺德?你好端端的,凭什么举报你?” ** 英又惊又怒。 “所以现在得先解决你的事。” “我和王主任商量了,要么给你安排个工作,要么帮你找个可靠的人再嫁,你怎么想?” 方承宣观察著她的反应。 ** 英来方家后勤快细心,从不多话,遇到何雨柱 ** 也总是护著方怜云,是个称职的保姆。 ** 英愣了一会儿,突然红了眼眶,低声道:“我……我能一直留在方家吗?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嗯?” 方承宣抬眼。 ** 英攥著衣角,声音发颤:“我不能生育,就算嫁人也是伺候別人,老了还是孤苦无依。” 想起二十年尽心抚养却反咬一口的养子,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別人我信不过,但我信你。” “以后我可以不要工钱,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行!” 说著,她就要跪下。 方承宣沉默片刻,扶住她:“我也想留你,家里有你照顾確实省心,但现在情况特殊。” “你再好好想想,天晚了,先去休息吧。” 他没有给出明確答覆。 ** 英抹著眼泪离开。 方承宣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隨后熄灯睡下。 第二天,方承宣去轧钢厂巡视后厨,叮嘱刘杨和刘嵐:“我有事要办,后厨你们盯著。” “照常运作就行,杨厂长要是找我,就说我办完事立刻去见他。” 两人点头答应。 离开轧钢厂,方承宣骑车前往宣房路容家。 容老爷子见他来了,笑著招手:“正好,今天我要去见老友,你们一起。” 方承宣稍显惊讶,隨即会意:“是,爷爷。” 容爷爷见他领会,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 方承宣微微一笑,抬眼望向容心蕊,两人跟隨容爷爷和容奶奶去拜访老友。 当容爷爷介绍他时,那些老友脸上闪过诧异的神色,隨后纷纷称讚:"还是你有福气,找到这么能干的孙女婿。” 整个下午,方承宣虽然不习惯与陌生人交谈,但明白这是容爷爷在为他铺路,便打起精神认真应对。 他们下棋、閒谈,方承宣记下各位长辈的联繫方式,也与他们的晚辈相识,直到暮色降临才告辞。 "爷爷,不过是个孙女婿,容爷爷何必特意带他来见我们?"一个桀驁不驯的年轻人望著方承宣离去的背影,不屑地撇嘴:"不过是个乡下出来的轧钢厂厨子,有什么了不起!" 老人淡淡扫了眼小孙子,转向大孙子:"你怎么看?" 大孙子笑道:"能让容爷爷亲自引荐,还郑重其事地介绍,说明容家已经接纳了他。 更是在將家族人脉逐步交到他手上,此人绝不简单。” 老人頷首:"既然明白容家的用意,好好结交总没错。” 另一边,方承宣送二老回家后,牵著容心蕊在房中私语。 "今天爷爷是在向我介绍容家的人脉?" 容心蕊点头:"等爸爸和哥哥出国后,家里打算把国內的一切都交给你打理。” "这合適吗?我觉得应该由你来接手。”方承宣皱眉。 前世因钱財惹来亲戚覬覦的经歷,让他对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格外敏感。 容心蕊挽住他的手臂,嫣然一笑:"我是女儿身...而且我觉得这样很好。 你没有父母兄弟,但从今往后,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既然这样,哥哥有的,你也该有一份。” 她轻轻环住方承宣的腰:"承宣,能遇见你,不知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方承宣喉头微动,將她拥入怀中:"你就不怕我贪图容家家產,或者因此变心?" 容心蕊仰头轻吻他的唇角:"你不会。 你表面隨和,骨子里却骄傲得很。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比我、比哥哥都要骄傲。” 方承宣一怔:"有吗?" "我就爱你这骄傲的样子。”容心蕊眼中盈满柔情,"方承宣,我好喜欢你,喜欢到不敢想像如果没遇见你,人生该有多灰暗。” 方承宣眸光一深,低头吻住她。 缠绵过后,他在她耳畔轻语:"我也是。” 就在情浓意切之际,房门突然被敲响,容文曜的声音传来:"虽然家里认可了你,但没结婚前,你懂的!" 房內,容心蕊羞得躲进被窝。 方承宣平復呼吸,无奈地摇头——在心爱之人面前,男人的自制力果然靠不住。 整理好衣衫开门,只见容文曜板著脸站在门外。 "迟早是我的人。” "现在还不是。 跟我去书房。”容文曜虽语气严肃,眼中却带著认可。 书房里,容文曜直入主题:"爷爷今天带你认识的人脉,只是开始。 等我走后,容家在国內的產业也会交给你。” 方承宣摇头:"容家底蕴深厚,那些不该属於我。 告诉心蕊就好。” "从你主动提出照顾爷爷奶奶那刻起,你就已经是容家一员了。”容文曜目光坚定,"我们容家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方承宣苦笑:"你们胆子真大。 若我存了异心..." "事实证明我们没看错人。”容文曜话锋一转,"对了,你家那个保姆准备怎么安排?" 方承宣沉吟道:"她无处可去,当初是居委会王主任安排的。 到时可以请王主任出面处理。 关键时期,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神色忽然严肃:"还有件事,我觉得让爷爷下乡到老家不太妥当。 容家当年的显赫,难免招人嫉恨。 不如去我家乡,我父母虽然嘴上说不管我,但为人淳朴可靠。” "再者,我们方家多数亲戚都在那边。 大哥为人忠厚,二哥虽不爱管事,但也不是好欺负的,三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在那里,若有人欺负我或祖父母,我反而更有周旋余地,毕竟我是自家人。” 容文曜陷入沉思。 "你说得確实有道理。”他摩挲著茶杯分析道,"若真如此,我需要重新做些安排。” "只是你家那边毕竟离四九城较近。” 容文曜略显担忧。 方承宣淡然道:"有心之人,距离远近並无分別。” "確实如此。”容文曜点头认同。 "这样的话,或许不必让二老下乡。 他们年纪大了,强行安排太过显眼。” "我考虑......" 容文曜说出调整后的计划。 方承宣应道:"我都行。 无论在城里还是乡下,我都不会让爷爷奶奶和心蕊受委屈。” "那就这么定了。” "到时候二老託付给你,你见机行事。 有你照应,我很放心。” 容文曜信任地拍拍方承宣肩膀,笑道: "有兄弟帮衬的感觉真好,比独自承担轻鬆多了。” 方承宣也会心一笑。 谈完正事,方承宣在容家吃过晚饭,骑车回到四合院。 一进门就察觉眾人眼神异样。 途经中院时,看见满脸幸灾乐祸的许大茂。 "许大茂,听说舒倩雪父亲为阻止婚事,差点打断她的腿。 你俩什么时候办喜事?" 这平淡的语气听在许大茂耳中却充满挑衅。 "我们好著呢!"许大茂冷笑回懟,"你还是操心自己吧!雇保姆?能耐啊!" 方承宣心头一紧。 果然,张淑英的事被拿来做文章了。 "长安。”他招手叫来邹长安,"去请王主任来一趟,就说张淑英的事被人闹大了。” 邹长安点头就跑:"我这就去。” 方承宣走向后院,只见何雨柱带著几个人坐在院里,屋门被撬,里面一片狼藉。 "就是他!"何雨柱得意地指认,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势。 方承宣眼神一冷。 对何雨柱还是下手太轻,这种人就该往死里整! "我就是方承宣,有何贵干?"他镇定自若。 重要物品早已收入空间,这些人翻不出什么。 唯一可能出问题的保姆一事,也早找王主任做了补救。 "张淑英呢?" "我刚回来,不清楚。 不过天这么晚,她应该快回了。” "回?我看你是让她跑了吧?"何雨柱叫囂道。 方承宣嗤笑:"整天不想好事。 她要是不回来,我还得报警呢!" 转头望向拱门,却见许大茂捂著邹长安的嘴挑衅地看著他,邹长安拼命挣扎。 方承宣目光骤冷。 第48章 这些四合 这些四合院的"主角"不狠狠教训就总来作妖! "许大茂,欺负孩子算什么?长安,过来!"他冷声喝道。 邹长安狠咬许大茂一口,跑过来愧疚道:"方哥哥,我没办成你交代的事。” "没事,先回家。” 方承宣安抚道。 既然张淑英不在,按昨晚商议,她应该去找王主任了。 以她们的性格,必定会一起回来。 何雨柱想让人带走他?还得看王主任答不答应! 他冷冷瞥向何雨柱尚未痊癒的手,眯起眼睛: 这只手,还是废了乾净! 何雨柱全然不知危险,还在得意挑衅:"方承宣,今天要你好看!" 不多时,院外传来喧譁。 "张淑英回来了!" 只见张淑英抱著方怜云,与王主任一同进门。 见到这场面,张淑英脸色煞白。 "你就是张淑英?" "我是。” "你是被他家僱佣的?" 张淑英慌忙摇头:"胡说!我是方承宣的远亲,丈夫去世后被养子赶出家门,来投奔亲戚的。 王主任可以作证!" 王主任皱眉看著这群人,认出是臭名昭著的青龙帮,专靠恐嚇手段强占民宅。 "这与你们无关!"她厉声道,"这里是工人住宅区,都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 本想借著大院雇保姆的事挑刺,好让这些住户孝敬些好处。 谁知计划落空, 领头 ** 的男人眼珠一转:"王主任是吧?今儿我在外头遭了贼,丟了钱票物件。 你们院这人可说了——就是方承宣偷的!我来討赃物,有问题?" 方承宣眉头一拧。 这分明是找茬不成改栽赃,先前想揪著**英的事做文章,眼下竟信口雌黄。 "你认错人了,我压根没见过你!" 男人斜眼打量他:"你见没见我不打紧,我认得你就成!你家缝纫机、手錶、电视机可都摆著呢——兄弟们,搜!" 一挥手,十来个混混踹门砸窗,先衝进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屋里。 见许大茂要溜,方承宣冷笑:"许大茂急著跑什么?莫非金条是你偷的?" 王主任急得直搓手:"早劝你们別招惹这些人!从他们踏进院门起,就註定是这结果。” 何雨柱还发懵:"不是专程来整治方承宣吗?怎么全院都搜?" 领头男人抬脚就踹:"爷们办事轮得到你插嘴?" 忽听聋老太太屋里传来欢呼:"老大快看!" 男人掂著搜出的金银鐲子狞笑:"老棺材瓤子活腻了?连老子的东西都敢偷!"说著就把老太太踹倒在地,惊得满院倒抽凉气。 待这群蝗虫抢完金条扬长而去,院里死寂片刻,骤然爆发出哭嚎:"我的缝纫机啊!" 方承宣回屋看见空荡荡的四面墙,眼底结起冰碴:"何雨柱,聋老太太待你如亲孙,你却害她挨打失財。 全院损失,你拿什么赔?" 何雨柱梗著脖子嚷:"分明是你偷东西连累大家!" 许大茂也跳脚:"都怪你提什么金条!" "我结婚用的四大件全被捲走,犯得著搭上自己婚事?"方承宣转向王主任,"您给评评理。” 王主任嘆气:"那些本就是地痞流氓,专靠这手段劫掠。 若非何雨柱引狼入室......" 话音未落,全院矛头直指何雨柱:"傻柱你个丧门星!你爹寧可倒插门都不要你!" 杨元德啐道:"没方哥我还是街溜子呢!倒是你们这群吸血虫,天天算计著占便宜——换你你能忍?" 杨元德衝上前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挥拳就打:"傻柱啊傻柱,你自个儿犯傻还要连累別人。” "要不是你总接济秦淮茹,还整天色眯眯地盯著人家,秦淮茹能生出那么多歪心思,让整个大院的男人都接济她?" "要不是你老给一大爷撑腰,一大爷敢半夜三更私会寡妇?" "再说说厂里的事?" "马华把你当师父,好好一个厨子被你坑到车间。 杨厂长好心让你在后厨轻鬆点,你倒好,害得杨厂长挨领导骂,自己也被赶出轧钢厂。”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是因为你犯傻!" 杨元德边骂边打,拳头雨点般落在何雨柱身上:"咱们大院跟轧钢厂沾亲带故,本来不会招惹那些人。” "你自己活腻歪了,別拖累大家行不行?" 院里被抄家的人看著招来祸事的何雨柱,有人气不过喊道:"这该死的傻柱,揍他!" 一群丟了东西的人衝上去围著何雨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三大爷刘海中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方承宣,也加入了战局。 只有许大茂阴森森地盯著方承宣。 "我知道是你乾的!"许大茂咬牙切齿。 方承宣冷冷瞥他一眼:"我让邹长安去找王主任,你敢拦著?胆子不小。” "怎么,把我当何雨柱了,觉得我没本事收拾你?" 方承宣冷笑:"大院被抄这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我头上。 至於你......" "没错,你偷溜的时候我故意当眾喊你。 我早就知道你从娄家捞了不少好处。” "你说你,干嘛非要招惹我呢?"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方承宣,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方承宣嗤笑,"你断子绝孙不就是报应?" 许大茂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扭曲。 "许大茂,你这一辈子是毁在何雨柱手里,不是我。 秦京茹的事我是插了手,但很公平,是她自己做的选择。” "至於娄晓娥?我从来没想拆散你们。 就连聋老太太撮合何雨柱时,我还说就算她能撮合,你也有的是办法拆散。” "你落到今天这步,一是怪你自己,二是怪何雨柱。 要恨也別恨错人。” 方承宣转向走来的王主任:"王主任,今天多谢了。” 王主任神色复杂:"你......" "王主任,您说经此一事,咱们大院还有人敢招惹那群人吗?"方承宣反问。 王主任一愣,恍然大悟:"你小子是不是早料到有这一天?"她想起方承宣第一天带**英回来时,就让她对外说是远房亲戚。 方承宣笑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王主任不再多言:"天不早了,我先回去。 你们大院的事自己解决。” 临走前她扫视眾人:"都是一个院的,平时闹矛盾自己解决,別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再发生今天这种事,我也帮不了你们。” 王主任厌恶地看了眼何雨柱,由著眾人发泄怒火离开了。 "啊!我的手!等我伤好了要你们好看!"何雨柱惨叫连连。 本就受伤的手又添新伤。 方承宣冷眼旁观,目光落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眉头一挑。 "有趣。” "今天这把火也烧到了一大爷身上。 本就矛盾重重的两个人,现在又有了利益衝突,往后会怎样?" 方承宣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何雨柱还在挨打,聋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別打了!这事不能全怪傻柱!" "確实不能全怪他。”方承宣接过话头,露出冰冷的笑容。 "得怪聋老太太您啊。 那些东西怎么就不藏严实点?要不是从您屋里搜出那么多东西,他们也不会挨家挨户地搜。” 聋老太太被邻居们埋怨的目光盯得哑口无言。 方承宣看了眼地上的何雨柱:"都住手吧。” 眾人散开,露出被打趴下的何雨柱。 方承宣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方承宣!明明是你害了大家,却要栽赃给我!"何雨柱怒目而视。 "就算人是我带来的又怎样?我只想对付你!" 方承宣冷笑:"就你这脑子还想利用別人?你以为他们守了一天会空手而归?" "从你招惹他们那一刻起,他们就打定主意要抄大院。 不然抓我们两个人需要这么多人?" "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可惜......你偏要找死!" 方承宣眼神一厉,抬脚狠狠踩向何雨柱右腿。 "咔嚓!" "啊!我的腿!"何雨柱惨叫一声,抱著断腿满地打滚。 院里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许大茂、刘海中、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瞪大眼睛,惊恐地咽了咽口水。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远离方承宣。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额头渗出冷汗,恶狠狠道:"方承宣,你竟敢打断我的腿!我要去告你,让你吃牢饭,送你去劳改!" 方承宣见他仍不知悔改,眼中寒光一闪,再次抬脚!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何雨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像条死鱼般瘫在地上直喘粗气。 "你以为我会怕?" 方承宣缓缓蹲下,冷眼看著痛苦扭曲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旁的聋老太太终於慌了神,扑上来护住何雨柱:"够了够了,方承宣,你打也打过了,这事就算了吧!" 方承宣转向老太太,只见她眼中满是惊恐。 "何雨柱,再有下次,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闭嘴?"方承宣眯起眼睛,杀气毕现。 何雨柱却仍不知死活,正要叫骂,被老太太一把捂住嘴:"傻柱子,你真想后半辈子瘫在床上吗?" 老太太转头求援:"大伙儿帮帮忙,送傻柱去医院吧。” 眾人迟疑地看向方承宣,见他转身回屋,这才敢拆了门板抬人。 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 "没想到方承宣下手这么狠......"有人小声嘀咕,不禁打了个寒颤。 "活该!要不是王主任帮忙,方承宣今天就被带走了。 换你你不急眼?"旁人反驳道。 许大茂远远望著方承宣的屋子,咽了口唾沫:"这下完了,傻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三大爷刘海中咂嘴道:"我看未必,方承宣可不是好惹的。” 另一边,易中海和秦淮茹关起门来密谋。 "老易,机会来了!方承宣当眾伤人,肯定要坐牢。”秦淮茹急切道。 易中海沉吟道:"我先去医院看看傻柱。” 各家各户都在窃窃私语: "以后可不敢招惹方承宣了。” "遇上事能帮就帮一把,免得遭殃。” 医院里,裹成粽子的何雨柱咬牙切齿:"老太太,帮我报案!这次一定要整死方承宣!" 聋老太太抹著泪劝道:"傻柱啊,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这时易中海和秦淮茹提著饭菜进来。 "一大爷,快帮我报案!"何雨柱迫不及待地说。 秦淮茹立即表態:"傻柱你放心,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聋老太太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与此同时,方承宣让杨元德找来何雨水。 "坐。”方承宣淡淡道,"找你来说说赔偿的事。 你哥肯定要报案,我不介意进去几天。 但等我出来......"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令人不寒而慄。 何雨水轻轻呼出一口气。 "待会儿执法人员会来,如果你愿意替你哥和解,你哥的医疗费我来承担,另外再补偿你一百块钱。” "你觉得怎么样?" 方承宣平静地问道。 何雨水低头不语,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方承宣也不催促,静静等待她的决定,想藉此看清她对何雨柱的真实態度。 在原剧情中, 观眾们仔细分析何雨水的行为,都认为她攛掇何雨柱娶秦淮茹是一种报復。 现实中,何雨水同样很少回四合院,何雨柱几次出事都不见她露面。 第49章 当哥哥的 当哥哥的把工资和饭菜都送给一个寡妇,却从不照顾亲妹妹,这种区別对待,再加上哥哥被人耍得团团转,做妹妹的心里真能毫无芥蒂? 方承宣端著茶杯,暗自思忖:"今天就能知道何雨水对这个哥哥的真实想法了!" 片刻沉默后, 何雨水终於开口:"我同意私了。”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点点头取出纸笔写下和解协议。 "这是两百块钱,剩下的医药费我会直接付给医院。”方承宣递过二十张大团结。 何雨水看著多出的一百块钱,抬头看了方承宣一眼,没再多说什么,接过钱道:"那方哥,我去看看我哥。” 方承宣目送她离开,嘴角微抿,心想:"看来何雨水对这个哥哥確实有不少怨气。” 一旁的冷四和杨元德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解决了?"杨元德难以置信,"方哥你可是打断何雨柱两条腿啊!" 冷四也满脸震惊:"方承宣,你动手前就想好怎么善后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衝动行事?"方承宣淡淡反问。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像看怪物一样打量著他。 "那种情况下你还能考虑这么周全?"冷四追问。 方承宣嘴角勾起一抹讥誚:"何止这些,你以为全院被搜查的事跟我没关係?" 两人再次震惊。 "我们这个院子的人背景都不简单,光是聋老太太的丈夫和儿子就是烈士,更別说这里是轧钢厂的家属区,你们看到有人敢 ** 吗?"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就是要让院里人明白,谁要是招惹不该惹的人,所有人都要跟著倒霉。” 他端起茶杯冷笑。 冷四恍然大悟:"所以你打断何雨柱的腿也是这个目的?" "院里这些人,说聪明不算聪明,说笨也不至於太笨。” "以前一大爷半夜接济寡妇,秦淮茹跟男人曖昧不清,何雨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吸血,你真以为院里人不知道?" "他们心知肚明却不说破,是因为三位大爷把持著话语权。” "现在,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方承宣眼神锐利。 "就算大家都知道又怎样?连何雨柱这样的四合院战神都被我打断腿。” "以后院里人只会躲著我走。 聪明点的说不定还会主动维护我。” 冷四和杨元德咽了咽口水。 "他们不会记恨你吗?被抄走的东西可值不少钱!"杨元德忍不住问。 方承宣放下茶杯,挑眉冷笑:"这不是何雨柱惹的祸吗?关我什么事?想找我麻烦?活腻了?" 冷四倒吸一口凉气:"我现在真同情那些敢招惹你的人!" "就你这样的,怕是戴红袖章的都不敢轻易动你!"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时执法人员到来,还是方承宣的熟人。 一见面就问:"听说你把人腿打断了?" **英適时端来茶水和果盘。 "已经解决了。”方承宣递上和解书。 执法人员看完抬头:"你小子,我真怕你哪天走上歪路。” "您说笑了,我在院里可从没因为惹事进过局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您看,我都这么不好惹了,还有人想捏我这个软柿子,要是我真软弱,现在会是什么下场?" 执法人员放下和解书:"事情我听说了,敢招惹那些人確实该打。 既然和解了,那我就走了。” 方承宣起身相送。 院里邻居们探头张望。 "执法人员怎么没抓方承宣?他不是打断傻柱两条腿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跟何雨水有关?" 眾人议论纷纷,看向方承宣的眼神越发敬畏。 "我算看明白了,这方承宣不是一般人,咱们院谁也惹不起。” "你们想想,傻柱、许大茂、一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哪个有好下场?" "还有那些人来 ** ,方承宣一点事都没有。 反正我以后是绝对不会招惹他的。” "我也是。” 这时有人插嘴:"可许大茂和傻柱说我们被抄家都是方承宣害的。 傻柱是活该,但我们就这样算了?" "连四合院战神都斗不过方承宣,你去啊!你去!" 眾人怂恿著那个挑事的人。 那人撇撇嘴:"我一个人哪敢,要是全院一起还差不多!" "得了吧!这事说到底还是傻柱惹的祸。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觉得跟方承宣有关,但又拿不出证据?" "不管是不是,人家就是有本事!" "咱们不如学学杨元德,瞧瞧跟方承宣作对的都没好下场,再看看杨元德,现在工作媳妇都有了,连自行车都置办上了。 要不咱们也找方承宣帮忙弄辆自行车?"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此时,红星医院里。 何雨柱正美滋滋等著方承宣被抓的消息,却见易中海和秦淮茹阴沉著脸走进病房。 "何雨水,你哥腿都断了,你居然跟人和解?"秦淮茹劈头盖脸地质问,眼里满是怨毒。 何雨水淡淡扫了眼病床上的何雨柱:"对,我跟他和解了。”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何雨柱怒目而视。 "你每月工资都借给別人时,也没见跟我商量啊。”何雨水冷笑,"再说了,我不和解,难道指望他俩给你付医药费?"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你把钱都借光了,我犯得著跟仇人低头吗?" "你是我亲哥,別人不管你死活,我能不管吗?真要残废了,你往后怎么活?" 何雨柱顿时语塞。 秦淮茹眼神闪烁:"明明是方承宣害的你哥,凭什么找我要钱?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用我哥的钱和东西来施捨我,还要我感恩戴德?"何雨水讥讽地勾起嘴角。 "方承宣说了,不和解就不给医药费。 哥,你的钱呢?" 何雨柱下意识看向秦淮茹。 "听说娄晓娥嫁过来时,连三转一响都没有,难怪娄家瞧不起你。”何雨水往他伤口上撒盐。 提到娄晓娥,何雨柱脸色骤变。 "一大爷,秦姐,要对付方承宣你们自己去。 再打扰我哥养伤,別怪我找何家长辈来理论!"何雨水冷冷道。 两人悻悻离开医院。 路上,秦淮茹越想越气:"就这么算了?" "还能怎样?何雨水是他亲妹妹。”易中海嘆气,"等傻柱好了再说吧。” 回到四合院,发现许大茂和刘海中正鬼鬼祟祟往后院张望。 "老易,咱们被青龙帮抢走那么多东西,就这么便宜了方承宣?"许大茂阴险地提议,"不如开个全院大会,逼他把东西吐出来!" 易中海眼睛一亮。 刘海中咬牙道:"我去找老阎,你负责联络其他人。” "我找人收拾他!"许大茂恶狠狠地说。 三人分头行动。 ...... 第二天傍晚。 方承宣疲惫地扯松领带,推著自行车往家走。 想到又要应付容爷爷介绍的人脉,他烦躁地皱起眉头。 方承宣刚想让 ** 英烧些热水洗澡,就见拱门那边有人冲他喊道:"方承宣,全院大会就等你一个了!" 他回头问道:"开什么全院大会?" 来人摊手:"不太清楚,三位大爷召集的,好像跟之前那帮人有关。” 方承宣停好自行车,心里嘀咕:"又搞什么名堂?何雨柱还在医院躺著呢。”忽然他眉头一挑,露出玩味的笑容——看来这次大会是冲他来的。 "陈大娘,麻烦照看怜云,再烧壶水,我回来要洗澡。”方承宣嘱咐完 ** 英,拎著凳子往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冷四和杨元德就朝他招手:"方哥,这边!" 方承宣在他们中间坐下,杨元德递来一盘瓜子,瞥了眼正中的三把高椅:"方哥,三位大爷不是没权了吗?怎么还能开大会?" "各家都丟了东西,心里憋著火,有人带头自然就聚起来了。”方承宣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 杨元德嗑著瓜子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想重掌大权?" "做梦。”方承宣冷笑。 冷四忽然问:"你最近很累?" "不算累,就是理智和情感在打架。”方承宣淡淡道。 杨元德一脸茫然:"啥意思?" 这时三位大爷被人抬著入场,端坐在高椅上。 易中海环视眾人,目光在方承宣身上停留:"今天开会是为大院被抢的事。 这事因傻柱和方承宣而起,我们三位大爷决定让他们负责!" 话音刚落,几个损失惨重的住户立即附和:"没错!都怪他们!" "方哥,他们是冲你来的!"杨元德低声道。 刘海中摆出官腔:"方承宣,要不是你招惹傻柱,事情不会闹成这样。”阎书斋也帮腔:"你必须负责!" 方承宣扫视眾人,忽然轻笑:"照这逻辑,我现在记恨三位大爷,放火烧了四合院,责任也是你们的?杨元德,去拿火把。” 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 易中海强作镇定:"放火是犯法的!" "反正都要我背锅,不如坐实了。”方承宣接过火把,"正好把你们都送进执法所——三位大爷早没调解权了,今天这算协眾逼迫吧?" 火把"啪"地扔向木桌,火焰腾起。 三位大爷嚇得魂飞魄散,只有腿脚不便的阎书斋僵在椅上。 "我真不明白你们怎么想的。 何雨柱被我打断双腿都没事,你们哪来的胆子招惹我?" 方承宣站在跳动的火光前,目光扫过三位大爷,最后落在四合院邻居脸上,仿佛要把每个人的样子都刻进脑海。 院里眾人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没人敢和他对视。 "我早说过,何雨柱找上那些人时,他们就已经盯上整个四合院了。” "这种事他们肯定没少干,手法那么熟练。 你们去打听打听就能知道。” "要怪就怪何雨柱。 想报復我儘管来,招惹那些人做什么?" 方承宣站起身。 "这事说破天也和我没关係。 那些人什么德行,一打听就知道。 主动招惹他们的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 "只不过我家没你们那么多值钱东西罢了。 但要是觉得我好欺负,想从我这儿找回损失..." "抱歉,我可不是软柿子。 动手前先掂量掂量,想想何雨柱那双腿!" "再摸摸自己的腿,看够不够硬!" 方承展露出的凌厉一面让全院鸦雀无声。 他转身离开后,眾人仍僵在原地。 两个高大青年把十块钱扔给许大茂:"这钱我们可不敢要!" 冷四和杨元德对视一眼。 杨元德小声道:"方哥今天怎么这么嚇人?" "他这几天一直压著火气。 这时候谁敢触霉头,下场不会比何雨柱好到哪去。”冷四扫视著邻居们。 "別以为轧钢厂的铁饭碗就万无一失。 何雨柱不照样被开除了?" "有些人,你们惹不起。” 杨元德附和道:"就是!你们这些被人当枪使的蠢货好好想想。” "找我方哥麻烦的,有几个有好下场?觉得自己很行就儘管试试。” "你们的损失是傻柱造成的,找他去!真以为我方哥会怕你们?" "收拾你们就跟收拾小鸡仔似的!" 两人说完快步离开。 院里一片寂静,许久才有人开口: "傻柱当年在院里横行霸道,我们都不敢惹。 现在方承宣连傻柱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我们哪来的自信能对付他?" "他会不会记仇把我们也都开除了?" "他该不会也要打断我的腿吧?" 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们这才想起方承宣的可怕,纷纷慌了神。 第50章 人群散 人群散去后,只剩三位大爷和许大茂面面相覷。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精心策划的事情怎么一到方承宣这儿就崩盘了。 另一边,方承宣对追上来的杨元德说:"把今天参会的人在轧钢厂的名单给我一份。”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真当我收拾不了他们!" 第二天一早,杨元德陪方承宣去上班。 路上忍不住骂道:"那群 ** !" 骂完又可怜巴巴地问:"方哥,你的自行车和屋里东西也被他们抢走了,就这么算了?" 方承宣淡淡瞥他一眼:"我打断何雨柱腿时就向执法者报备过了。 能不能追回,先看执法者怎么说。” "该死的傻柱,等著瞧!"杨元德咬牙切齿。 两人沉默地走到轧钢厂。 感受到方承宣周身低气压,杨元德不敢再多话。 安排好厨房工作后,方承宣找到人事部徐经理:"咱们厂有多少人?" 徐经理热情回答:"四个食堂管八千人吃饭。” 方承宣点头:"令弟徐沛不错,我会多关照。” "对了,您和车间主任们熟吗?" "我们院有些人工態度不端正,想请主任们多督促。 我和他们不熟,只好麻烦您了。” 徐经理会意:"小事。 都有谁?" 方承宣递上名单:"何雨柱就是思想出了问题被开除的,得防患於未然。” "明白,思想问题確实该重视。”徐经理笑著收下名单。 看著方承宣离去的背影,徐经理摇头轻笑:"这群蠢货,怎么敢惹他?" 当天下午,除了易中海、刘海中等老师傅,名单上的人都被调到了更辛苦的岗位。 只有杨元德和张阳德倖免。 日子过得真是憋屈。 方承宣把中秋月饼採购清单核算完毕,递给杨厂长。 杨厂长当即拍板,决定今年中秋福利就发月饼,咸甜口味各备一些。 走出轧钢厂大门,方承宣一眼瞧见推著女式自行车等在门口的容心蕊。 他先是一愣,隨即喜上眉梢,快步迎上去。 "今天不是有课吗?怎么过来了?" 容心蕊歪著头,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看得方承宣心里发毛:"怎么了这是?" "冷四说漏嘴了,说你最近情绪不对劲。”容心蕊板著脸,仔细回想他这几天的状態,小脸一沉:"你瞒著我。” 这三个字带著嗔怒,又透著委屈。 方承宣赶紧握住她的手:"四合院那点破事我能处理,不值当让你操心。” "怎么不是大事?"容心蕊眼圈发红,"听说你买的缝纫机、电视机、手錶,连自行车都让人顺走了。”她既气愤又心疼。 方承宣看她这样,心疼地嘆气:"就怕你知道要生气。 多大点事,瞧把你急得眼睛都红了。” "你是因为我家才忍气吞声的吧?换作平时,你早收拾他们了。”容心蕊低著头,声音里满是自责。 方承宣柔声安慰:"冷四这几天一直在盯这事。 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乖乖把东西送回来。” 容心蕊睁大眼睛:"当真?" "千真万確。”方承宣认真道,"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往后怎么照顾你和爷爷奶奶?" 容心蕊抿著嘴,脸色稍霽,但还是闷闷不乐:"方承宣,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家自作主张把容家的人脉交给你,你是不是不乐意?" 她懊恼地眨著眼:"你表现得太出色了,我都忘了你最烦应付生人。” 方承宣轻笑:"只是不热衷,又不是不会。 再说,我这阵子情绪不好跟这个没关係。”他捏捏她的手心:"真没事。” 容心蕊又端详他一会儿,娇声道:"这回先饶过你。”忽然正色道:"方承宣,你要是不愿意,我来扛。” 方承宣笑得温柔:"我知道。 虽然我想护著你,但更清楚你不是温室花朵,是峭壁上盛放的蔷薇。 容家把我当自家人,这份心意我怎能辜负?"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真的別担心。 谁还没个情绪低落的时候?很正常。” 方承宣身上散发著平和的气息。 从前独来独往,所有情绪都自己消化。 如今被人牵掛、呵护,甚至愿意为他遮风挡雨的感觉,像陈年佳酿,未饮先醉。 "走,今天带你散心。 这些天你也受了不少委屈。” 两人吃饭逛街看电影,又在公园划船。 傍晚方承宣送容心蕊回容家,饭后跟著大舅子容文曜进了书房。 "听冷四说了你的事,需要容家出面吗?"容文曜向来单刀直入。 方承宣笑道:"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大舅哥该睡不著觉了。” 容文曜挑眉:"你让冷四盯梢,打的什么算盘?" "大舅哥猜猜?"方承宣难得调皮。 容文曜笑骂:"臭小子!我是看出你要动作,可猜不透你的路数。 罢了,就当考验你能力。 等这事了结,赶紧来下聘,省得你家再出么蛾子。” 方承宣唇角微扬:"好。” 二人心照不宣,但都感到时间紧迫。 方承宣明白,容家怕是要提前动身了。 目送轿车远去,容心蕊转向容文曜:"哥,容家的人脉和资源交给我吧。” 容文曜诧异:"方承宣知道吗?" "哥,他本不喜欢这些。 是为了保护我和爷爷,才逼著自己应付那些麻烦。”容心蕊目光坚定,"他为我赴汤蹈火,我也愿为他披荆斩棘。” 她眼中燃起涅槃般的决心。 "好。”容文曜郑重点头。 ...... 方承宣坐车回到四合院,恰碰见许大茂送舒倩雪出门。 他诧异地瞥了眼舒倩雪——家里闹成那样,这姑娘居然还没和许大茂断? "方承宣,別以为你和容心蕊耍手段就能拆散我们!我非嫁许大茂不可!"舒倩雪见他面露讶色,想起挨父亲打都是拜他们所赐,顿时怒火中烧。 她恶狠狠道:"等著瞧,我肯定比容心蕊先嫁进大院!" 方承宣淡淡点头:"隨你高兴。” 说罢逕自入院。 许大茂这才抹了把冷汗,赶紧哄著暴跳如雷的舒倩雪:"甭理他们,我送你回家。”甜言蜜语总算把人劝走了。 方承宣刚走进四合院,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舒倩雪远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奇怪,怎么感觉舒倩雪的肚子似乎大了些?"他低声自语,隨即又摇头失笑,"大概是错觉吧,姑娘家发福也正常。” 穿过月洞门,方承宣瞧见蹲在院角的冷四,招手道:"进屋说。” 冷四起身跟上,进屋便压低声音:"查清楚了,那男人確实养著外室,你可真神了。” "嗯,后面的事不必管了。”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 冷四却凑近追问:"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人可不是何雨柱那样的软柿子,当心他们报復。” "急什么?"方承宣轻笑,"我又不是只会抡拳头的莽夫。” "得了吧!"冷四撇嘴,"上次你踹断何雨柱腿时,眼里的狠劲我现在想起来都发怵。” "他活该。”方承宣眼神骤冷,"连聘礼钱都赔不起的废物,不断他两条腿难消我心头火。” 冷四嘆气:"可你平白亏了两百块。” "钱算什么东西?"方承宣嗤笑,"要不是现在政策紧,就凭我院里那些宝贝,还愁赚不到钱?" 他斜睨冷四:"身体才是根本,何雨柱那蠢货不懂,你也不明白?" "那你真打算放过他?"冷四挠头。 "放过?"方承宣眼底闪过寒光,"全院丟的东西总得有人赔,等著看他当牛做马还债吧。” 院墙外, ** 的聋老太太攥紧拐杖,面色阴沉地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方承宣循著地址来到八里顺胡同,屈指在斑驳木门上叩出特殊节奏。 "谁?"开门的 ** 满脸警惕。 "轧钢厂四合院方承宣,来谈笔买卖。”他亮出早已准备好的分析图,"李德双每次来都按这个节奏敲门,对吧?" 纸张飘落在地, ** 踉蹌后退:"你...你怎么连他藏东西在我这儿都知道?" "別紧张。”方承宣弯腰捡起图纸,"李德双儿子抢了我家聘礼,还让我倒贴两百块。 冉老师若肯帮忙要回来,咱们就是朋友。” ** 咬唇半晌,终於鬆口:"我叫冉夏华...东西会原样送回。” "冉姐爽快。”方承宣笑著拱手,"那小弟就恭候佳音了。” 离开时,冉夏华特意高声向邻居介绍这是自家表弟。 方承宣回到四合院,正教方怜云认字时,陈大娘搓著衣角凑过来。 "承宣,我想好了..."她声音发颤,"我不要工钱,就想给你们做一辈子饭,老了能有口饭吃就成..." 方承宣笔下未停:"留下可以,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別动歪心思。” **英的厨艺很好,无论是方怜云还是即將过门的容心蕊,家里都需要一个保姆。 **英现在已经正式留在方家,方承宣確实不想让她离开。 “我不会做害人的事,我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你放心,我懂分寸。” **英赶紧表態。 方承宣微微点头:“你想留下就留下,不用紧张。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本分勤快,想干多久都行。 將来你要是嫁人,老了有依靠,我自然不会多管;但如果你无依无靠,我和怜云都会照顾你,不必担心。” **英感动得直抹眼泪,连连点头:“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我愿意照顾你和怜云。” 正说著,前几天带人闯进四合院的那个男人阴沉著脸走了过来,身后的小弟们有的抬著缝纫机、电视机,有的推著自行车,还有人拿著手錶。 “方承宣是吧?我查清楚了,偷我东西的人不是你,这些东西不是我的,现在还给你。” 为首的男人神色复杂地打量著方承宣。 “听说你要结婚了,兄弟们闹了这一出,嚇到你了,所以包个红包,祝你新婚美满。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叫李正奇,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一挥手,让小弟们把东西原样搬回去。 方承宣接过红包,淡淡道:“谢了,事情弄清楚就好。” 李正奇盯著方承宣,试探地问:“你怎么认识我爸的?” 方承宣笑而不答。 李正奇眼神一凝,看了看周围好奇的小弟,挥了挥手:“走!” 等他们离开,原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邻居们纷纷聚到后院。 “方承宣,怎么回事?那些人怎么又来了?你认识他们?” 有人盯著方承宣家被还回来的东西,心里犯嘀咕,脸上也露出怀疑的神色。 “该不会真是你害得大家的东西被抢吧?” 方承宣冷冷瞥了那人一眼,淡淡道:“最近在轧钢厂的工作怎么样?辛苦吗?” 那人一愣:“方承宣,我们在问你认不认识他们,是不是你勾结他们,你扯厂里的事干什么?我们……”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是你!是你让车间组长给我们调到了辛苦的岗位!方承宣,你怎么敢?” 方承宣捏了捏红包,打开一看,除了赔偿何雨柱的两百块,还多了三百块。 “是我。” 第51章 他冷冷扫 他冷冷扫视眾人,“我不仅能让他们把我的东西原样搬回来,还能让你们在轧钢厂的日子不好过。” “识相的就安分点,最多一两个月,你们就能调回去。 否则,老员工欺负新员工那一套,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不知道轮到你们身上会怎么样?” 他的眼神冰冷如刀,眾人顿时噤若寒蝉,灰溜溜地散了。 方承宣检查了一下东西,发现还多了一台收音机,所有物品都是全新的,完好无损。 “很好,明天就找辆车,风风光光地去下聘。” 他摸了摸聘礼,抬头望向容家的方向,嘴角微扬。 一大爷家门口,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眉头紧锁,又气又委屈地望著方承宣的方向。 “方承宣,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一个寡妇?” 她忍不住心酸落泪。 傍晚,四合院的住户们陆续下班回家。 很快,中午没回来的人也都听说了那群人又来了,还把方承宣的东西还了回去。 同时,他们突然被调到辛苦岗位的事,也跟方承宣有关。 有人愤怒大骂:“方承宣真不是东西!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本来就是傻柱为了对付他才连累我们,凭什么还报復我们,让我们干苦活?” 也有人嘆气:“我以为方承宣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他还能更厉害,惹不起啊!妈,你给我准备点小孩爱吃的,我去一趟方家。” 有人想 ** ,觉得方承宣既然能让那些人还东西,也应该帮他们把东西要回来。 一时间, ** 的和送礼求和的撞在了一起。 “你们也是来找方承宣,让他叫那些人还东西的?” 当著方承宣的面, ** 的一拨人问送礼的一拨。 送礼的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是我妈让我给怜云送点吃的。” 说完,討好地看向方承宣。 “方哥,我知道我们家东西被抢是傻柱的错,要怪也只怪他。 你能把东西要回来是你的本事。” “对对对,东西是给怜云的,也是来跟方哥说,这事跟你没关係,我们家一点都不怨你。” 四合院三十户人家,除去几个主角和方承宣这边的人,剩下二十户有一半都是来给方怜云送东西的,放下东西就走,然后偷偷围观。 剩下的十户想到自家被抢的东西,硬著头皮道:“方承宣,你今天不给我们个交代,別怪我们不客气!” “哦?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 方承宣挥挥手,让**英带方怜云回屋,目光冰冷地看向叫囂的人。 被盯著的几人呼吸一滯,脑子里全是方承宣打断何雨柱腿的画面。 “方承宣,我们可不是傻柱,你要是敢打断我们的腿,这事没完!” 其中一人眼神闪烁,色厉內荏地说道。 其他人连忙点头附和。 那人突然成了眾人的主心骨,他盯著方承宣,暗自给自己鼓劲:“怕什么,我们人多势眾,他就一个人。” 他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瞪著方承宣:“大伙儿的东西被抢,全是你和傻柱惹的祸!” “这事儿你赖不掉!” “我们的要求也不过分,既然你能让他们把你的东西还回来,那也得帮我们把东西要回来。” “说到底,都是你害的!” 男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你要是不答应,我们这十几户人家绝不会放过你!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总不想在这节骨眼上……” 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前面的废话方承宣压根没放在心上,可一提到婚事,他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还没等男人说完,方承宣一脚將他踹飞出去。 原本抱团的人群嚇得四散奔逃。 男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给你脸了?” “还敢威胁我?” 方承宣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冷笑:“十几户人家跟我没完?” “呵,我现在揍你,有谁帮你?” 他一脚踢在男人肚子上,把人踢出老远,隨后踩住他的脑袋,环视四周:“我能要回东西,就得帮你们?” “照你这逻辑,是不是因为你们招来了贼,所以你们得负责?” 那些来找茬的人面面相覷,刚才还团结一致,现在却各自逃命去了。 “方承宣,我可不像傻柱那么好欺负,我兄弟姐妹都在呢!” 男人挣扎著放狠话。 方承宣嗤笑一声,正打算送他去陪何雨柱,这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这是闹什么呢?” 执法者同志被人拦住,问了一句。 眾人纷纷看过去,只见方承宣仍踩著男人的脑袋。 男人见执法者来了,立刻挣扎著爬起来,躲到执法者身后:“救命啊!方承宣要杀我!” 执法者皱眉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向方承宣:“这次又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 方承宣淡淡道。 执法者眉头紧锁:“正好,我正要跟你说,你们大院被抢的东西恐怕要不回来了。” “我去医院问了,何雨柱一口咬定是你们大院的人偷了那些人的东西,所以他们才搬走的。” 方承宣眉头一皱:“何雨柱亲口说的?” “对。” 执法者嘆了口气,“而且他的伤势更重了,右手废了,左手也断了,肋骨断了几根,两条腿也再次受伤。” 他握紧拳头,显然对无能为力感到愤恨。 方承宣大概猜到了,所以才自己动手。 “执法者同志,方承宣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他的东西都被还回来了!” “是他害得我们被抢,您得让他帮我们要回东西,不然就让他赔钱!” 男人躲在执法者身后嚷嚷。 大院的人顿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执法者。 “你的东西被还回来了?怎么回事?” 执法者惊讶地问方承宣。 方承宣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们今天突然过来说查清了,东西不是我偷的,就还回来了。” “说起来,我还好心托您帮忙要回大伙儿的东西,结果呢?他们反倒想逼我当 ** 。” “既然您来了,就评评理——这些人聚眾威胁我,非要我帮他们要东西,否则就跟我没完,还拿我结婚的事要挟。” 执法者冷冷扫视眾人:“你们大院的事我听说了,那些人本就是无赖,何雨柱招惹了他们,他们自然不会放过占便宜的机会。” “方承宣的东西为什么被还回来,我不清楚,但这事跟他无关。 再闹,就把你们抓去劳改!” 眾人脸色难看,悻悻散去。 男人不甘心地嚷嚷:“就这么算了?他打了我!” 执法者沉下脸:“我看你活蹦乱跳的,哪儿像受伤?散了!” 等人走后,执法者打量方承宣:“你小子真行啊,怎么让那些人把东西还回来的?” 方承宣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视线,语气坦然:"执法同志,这件事確实与我无关。” "你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要是没点门道,那些人怎么会主动归还物品?"执法人员狐疑地打量著他。 方承宣摊开双手:"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哪有这么大本事?那些人来头不小,更不会听我使唤。” 执法员来回审视半晌,忽然笑了:"我总觉得你没说实话。” "您多虑了。”方承宣端起茶壶给对方续水,"既然知道他们不好惹,我劝您也別再追究。 这些人可不会因为您的身份就网开一面。” 屋內陷入短暂沉默。 待执法员离开时,院里邻居纷纷探头张望。 没参与 ** 的住户暗自庆幸,而先前带头的那十几户则愁眉不展。 "折腾半天毫无结果,方承宣会不会报復我们?" "他向来睚眥必报!上次就故意调我们去辛苦岗位......" "要不联名向杨厂长举报?人多力量大,厂长肯定会重视!" 眾人商议至深夜才散。 此时许大茂哼著小曲进院,被三大爷刘海中拦下:"听说没?方承宣家的东西全被送回来了!" "当真?"许大茂眼珠一转,"三大爷,我倒有个主意......"他凑近耳语几句,阴笑道:"反正不用咱们出面,让那些吃了亏的去试探。” 后院厢房里,冷四不解地问:"既然能要回东西,为何不帮院里其他人?" "帮他们?"方承宣冷笑,"这些白眼狼记仇不记恩,帮了也是白帮。” "可这样树敌太多......" "难道施恩他们就会感恩?"方承宣摇头,"冷四,你这老好人思想得改改。” 正说著,杨元德怒气冲冲推门而入:"方哥,院里那群 ** 竟敢挑拨咱俩关係!" 杨元德冷哼一声:"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方哥能让人把东西还回来是他的本事。” "我没这能耐,活该吃亏。” "再说了,这都是傻柱惹的祸。 等他伤好了,我非得让他赔自行车不可!你以为都像你这么下作?" 杨元德怒气冲冲地甩下两句话就走了。 回到家,他向秦京茹打听院里的事,听完震惊得瞪大眼睛,喃喃道:"方哥就是方哥!" 秦京茹抿著嘴,忧心忡忡地问:"元德,方哥这次不帮你,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替我表姐说话得罪他了?" 杨元德赶紧安慰妻子:"別多想。 方哥本来就不爱管閒事。” 见妻子还是一脸自责,他又说:"可能確实有点敲打我们的意思。 不过主要是我之前没第一时间站在方哥那边。” "方哥眼睛毒得很,咱们什么心思他都看得透。 所以咱们得摆正心態——他能要回东西是他的本事,但不能觉得他就该帮我要自行车。” 杨元德很清楚,自己能过上好日子全靠方承宣,必须懂得知足。 "说点高兴的,师傅开始教我真本事了。 等我把技术学到手,就算贾张氏她们要回轧钢厂的工作也不怕。” 安抚完妻子,杨元德去后院找方承宣,一进门就笑道:"方哥,听说东西都要回来了,恭喜啊!" "那几家找你麻烦的,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他挥著拳头,目露凶光。 "不必。”方承宣淡淡道。 杨元德点点头,討好地笑道:"都听方哥的。 对了方哥,我想再买自行车零件自己组装,到时候还得麻烦您指点。” "嗯。” "谢谢方哥!"杨元德眉开眼笑,又提醒道:"不过那十几户被搜走不少值钱东西,您马上要办喜事,他们恐怕会使坏。” 方承宣眼底闪过寒光:"无妨。” 看了眼天色,他忽然说:"这两天你盯著点三大爷。” "没问题!不过三大爷要搞什么么蛾子?" "盯了就知道了。”方承宣若有所思。 他原以为刘海中会来求他帮忙要回金条,现在看来是另找了门路。 "许大茂?"方承宣轻叩桌面,又瞥见易中海屋里秦淮茹怨毒的目光,暗自嘆息:"真是没完没了。” "天不早了,回吧。” 杨元德回家安顿好秦京茹,悄悄盯梢刘海中。 第52章 当看见三大爷深夜溜 当看见三大爷深夜溜进那户挑拨离间的人家时,他脸色骤变:"果然被方哥料中了!" 他暗暗告诫自己:"杨元德,你可要拎得清!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方哥,永远记住要知恩图报。” 第二天一早,杨元德就守在方承宣家门口:"方哥神了!三大爷昨晚......"他把听到的密谋一五一十匯报完,著急道:"他们要学样 ** ,最后肯定要赖上方哥!" 方承宣冷笑:"既然找死,就隨他们去。” 正好省得他动手——那些人整治人的手段,看何雨柱的下场就知道了。 到了食堂,方承宣把徐沛叫到一旁,塞了张纸条:"去人事部登记时把这个带上。” 徐沛一头雾水地找到当人事经理的哥哥。 纸条上列著十几个名字,他完全看不懂:"哥,方经理明明知道咱俩的关係,为什么非要我跑这一趟?这名单什么意思?" 人事经理瞥了眼弟弟,轻描淡写道:"这事你別操心,回去告诉方经理,就说我晓得了。” "哥,这话啥意思?"徐沛追问道。 人事经理摆摆手:"不该问的別问,把这事忘乾净,赶紧回去干活。” 徐沛回到后厨,对方承宣说:"方经理,我哥让我带话,说他知道了。” "嗯。”方承宣应了声。 徐沛摸著后脑勺,满脸疑惑地回到工位。 后厨正忙得热火朝天。 此时,四合院那十几户人家被调到苦差事,顿时炸开了锅。 "车间组长,方承宣给你塞了多少好处?这么帮著折腾我们?" 车间组长先是一愣,隨即火冒三丈:"胡扯什么?方承宣跟后厨的事,关我车间什么事?调岗是按生產需要,照你们这么说,所有调岗的工友都是在受折磨?" 他黑著脸指向其他调岗的工人:"看看他们!干完临时岗位不都回去了?能干就干,不能干趁早滚蛋!轧钢厂不缺人!" 这群人被骂得面红耳赤,憋著满肚子火。 "既然你和方承宣串通好了,就別怪我们!走,找杨厂长评理去!" 车间组长冷笑:"走啊!正好让厂长评评,到底是谁在 ** !" 他心里暗骂:这帮蠢货!调岗再正常不过,今天刚把一批人调回原岗。 这下可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的人还不知道已经惹毛了组长,气势汹汹冲向厂长办公室。 ...... 后厨里,方承修正指导刘杨和徐沛练习左手顛勺,刘嵐风风火火跑进来。 "方经理,车间那帮人闹起来了!非说是你指使组长整他们,现在拽著组长去找杨厂长了!" 刘嵐眨著眼问:"这事真跟您有关?" 方承宣似笑非笑,余光扫过竖起耳朵的徐沛:"你猜?" "您的心思我可猜不著。 不过看您这气定神閒的样儿,那些人准討不著好。”刘嵐笑嘻嘻地说。 这时有人来传话:"方经理,杨厂长请您过去。” 方承宣整了整袖口往外走,刘嵐猫著腰跟上去看热闹。 厂长办公室里乌烟瘴气。 杨厂长铁青著脸问:"方承宣,他们举报你串通车间组长打击报復,有没有这回事?" 方承宣扫视那群得意洋洋的人,平静道:"杨厂长,我和这些同志確实有过节。 但车间我都没去过,跟组长素不相识,怎么指使他?" 车间组长立即接话:"厂长明鑑!我和方经理从没打过照面。 车间调岗是常事,之前调岗的工友今天都回去了。 他们吃不得苦就 ** ,这不是抹黑咱们厂吗?" ** 的人嚷嚷:"厂长別信他们!就是方承宣报復我们!他自己都承认了!" 杨厂长被吵得太阳穴直跳。 方承宣见状正色道:"杨厂长,作为工人就该服从分配。 调岗本是正常管理,怎么到他们这儿就成了 ** ?无凭无据就往我头上扣帽子,这对其他遵纪守法的工人公平吗?" 他暗自思忖:杨厂长这事处理得糊涂。 要么是对我有意见,要么是能力不足。 莫非是领导直接找我做菜,越过了他? 车间主任匆匆赶来:"厂长,调岗手续都合规。 这几个 ** 的工人思想有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车间主任一进门就甩出狠话:“既然他们认为调岗是轧钢厂在刁难他们,那就直接开除。” 杨厂长回过神来,也觉得这次调岗合情合理,这群人纯粹是无理取闹。 “都给我听著,要么老老实实跟著车间主任回去干活,要么立刻捲铺盖走人!” 杨厂长对著那十几號人厉声呵斥。 眾人想辩解,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调岗本就是厂里的常规安排,他们心知肚明有人在针对他们,可空口无凭。 一群人垂头丧气,恶狠狠地瞪了方承宣一眼,仍不死心:“杨厂长,方承宣亲口承认要整我们,我们才被调岗的!” “调岗再正常不过,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闹,轧钢厂还怎么运转?” 杨厂长冷著脸训斥。 “可我们的调岗明显有问题啊!” 见他们还敢顶嘴,杨厂长勃然大怒:“少废话!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车间主任说得对,你们就是觉悟太低!那个岗位你们不干,有的是人抢著干!” 见杨厂长发火,一群人顿时蔫了。 “全都记过一次,写检討!现在立刻给我出去!” 眾人灰溜溜地离开办公室,方承宣也准备走,却被杨厂长叫住:“方承宣,你留一下。” “厂长,您有什么指示?” 方承宣语气平静,心里却有些意外。 杨厂长皱著眉:“你以后少惹点事。” 方承宣脸色一沉,目光幽深:“厂长,这话从何说起?” “这事明明是他们因为和我住一个院子才闹起来的,跟我毫无关係。” “调岗本是正常安排,可您偏偏把我叫来,好像我才是问题的源头。” “自从上次您同意何雨柱和马华换岗,似乎就对我有意见了?”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您是伯乐,没有您,我进不了轧钢厂,更当不上后厨经理。 我一直敬重您,您交代的任务,我从未懈怠。” “在厂里,我从不掺和是非,一心扑在后厨。”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您的兵,可您现在这样,让我心里没底。 如果我哪里做错了,您直说,要我道歉也好,离开轧钢厂也罢,我绝无二话!” 方承宣神情黯然,攥紧拳头,显得局促不安。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直视杨厂长复杂的神色,郑重道: “厂长,我不想让您为难。 我今天就离开轧钢厂,您对外就说我家中有事,不得不辞职,您看行吗?” 方承宣一边说,一边暗中观察杨厂长的反应。 见他沉默不语,方承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杨厂长沉吟片刻,顺著他的话道:“既然你家中有事,那就先回去休息一阵子吧。” 方承宣早有预料,平静地点点头:“好,我今天就走。 后厨那边,请您儘快安排人接手,中秋福利的月饼任务很紧。” “嗯,我会处理。” 杨厂长淡淡应道。 方承宣走出办公室,迎面碰上满脸惊愕的刘嵐。 他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低声道:“跟我来。” 两人走到无人处,刘嵐急不可耐地问:“方经理,怎么回事?杨厂长怎么会让您走?” 方承宣轻轻挑眉:“这事不简单,你去问问你家那位。” 刘嵐连连点头:“我这就去问!” 隨即她又慌了:“可您走了,採买的事怎么办?之前一直是您负责的。” “按老规矩来就行,不会出问题。 正好我也休息几天。” 方承宣神色淡然,丝毫不因离职而沮丧。 回到后厨,方承宣召集眾人简单交代了几句。 大伙儿目瞪口呆,想问又不敢多言,只能憋著疑惑散去。 人一走,冷四凑过来:“怎么回事?杨厂长怎么突然让你回家?” “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得查清楚。 比起离职,揪出幕后 ** 更重要。” 方承宣眯起眼,眸光冷冽。 冷四知道他一向心思縝密,点头道:“行,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留意。” 方承宣骑上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稍作停留后便独自出门。 很快,方承宣离职的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传遍轧钢厂。 一大爷易中海冷笑:“活该!一个厨子也敢囂张!” 二大爷刘海中冷哼一声,其他四合院的工人面面相覷。 而那十几户 ** 的人更是咬牙切齿:“报应!早该如此!”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笑了。 车间里,杨元德和张阳德低声议论:“方承宣怎么因为这事就被开除了?” 杨元德摇头:“不对劲,我请假回去看看。” 他匆匆赶回四合院,却没找到方承宣,连 ** 英也不知其去向。 直到傍晚,方承宣才从外面回来。 “方哥,听说你被开除了?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因为那群 ** 闹的?” 杨元德急吼吼地问。 方承宣轻描淡写地扫了杨元德一眼,“不是他们的事,另有原因。” “方哥,你真就这么被开除了?院里那些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杨元德愁眉不展,心里也为自己犯嘀咕。 方承宣嘴角微扬:“等著瞧吧,不出几天,杨厂长得亲自上门求我回去。” “这时候让我走,他可是昏了头!” 杨元德瞪大眼睛:“昏头?” 方承宣笑而不语。 李厂长早就蠢蠢欲动,就算他不推波助澜,李厂长能放过这机会? 上次何雨柱的事已经让领导对杨厂长印象打折,这回又做出这种糊涂决定——杨厂长就等著被揪小辫子吧!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帮我找个机灵点的,最好消息灵通,我有用。” 方承宣语气平和。 杨元德连忙点头:“成,我这就去办。” …… 另一边,刘嵐溜进李厂长办公室。 “老李,出大事了!杨厂长把方经理给开了!” 刘嵐火急火燎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李厂长先是一愣,隨即眉头紧锁,最后忽然笑出声:“老杨这次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可不是嘛!方经理又没犯错,车间调岗多正常的事,结果被那帮人一闹就给开除了,这不是犯糊涂吗?” 刘嵐气呼呼地拽著李厂长胳膊晃悠:“你得想法子把方经理弄回来啊!” “后厨採买我压根不懂,换个人来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再说了,后厨还有我弟呢,新来的要是看我们不顺眼咋办?” 刘嵐急得直跺脚。 方承宣虽然厉害,但只要不招惹他,他向来好说话。 “这事你別管,我去会会老杨。” 李厂长整了整衣领,准备去探探虚实。 走到厂长办公室外,听见里头有人说话,李厂长立刻收住脚步,竖著耳朵听墙角。 “杨厂长,听说您把方经理开除了?我是来確认一下,好给他结算工资。” 第53章 人事经理小 人事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厂长沉著脸:“从我工资里多补他一个月,这事就这么定了。” “可方经理把后厨管得井井有条,难道就因为几个工人 ** ?” 人事经理忍不住追问,“要是隨便几个人闹腾就能扳倒领导,以后谁还敢当干部?” 杨厂长烦躁地摆手:“少废话,出去!” 躲在暗处的李厂长眯起眼睛,无声地咧开嘴:“老杨啊老杨,这可是你亲手递过来的刀……” 傍晚,冷 ** 风火火衝进方承宣屋里。 “厂里都在传,说你被开除是因为那十几户工人闹的。” “嗯。” 方承宣头也不抬。 冷四急得抓耳挠腮:“工人可是铁饭碗!当初傻柱蹲劳改都没丟工作,杨厂长抽什么风?” 方承宣冷笑:“被人捏住命门了。” “命门?!” 冷四差点蹦起来。 “今天我去杨厂长家附近转了转,跟街坊大娘嘮了会儿。” 方承宣慢条斯理道,“何雨柱调岗那事,是杨厂长夫人和马华家女眷有交情,听了枕边风。 后来何雨柱害杨厂长挨批,他夫人就不敢再掺和了。” “是那帮人还不死心?还是四合院又作妖?” 方承宣摇头:“最近没人找过杨厂长家。 八成是杨厂长自己有什么把柄落人手里了。 你和元德还要在厂里混,別蹚这浑水。” 他望著窗外嘆道:“轧钢厂,要变天嘍——” 次日周六,方承宣照例去领导家做饭。 刚回四合院,就看见容文曜杵在门口。 “哟,大舅哥难得串门啊。” 方承宣笑道。 容文曜打量他:“听说你工作黄了?还挺乐呵?” “带薪休假也算黄?” 方承宣挑眉。 容文曜哈哈大笑:“行,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忽然正色道:“轧钢厂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要我给你换个地方?” "除了自己创业,还有什么工作能不受制於人?"方承宣望向容文曜。 容文曜沉默片刻。 方承宣轻抿一口茶,平静道:"人心难测,职位有限。 要想立於不败之地,唯有提升自身实力。” 容文曜嘆了口气:"你就不能学著依靠家人?" 方承宣一愣。 "你也是容家一员。 若有人无故欺你,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容文曜语气坚定。 方承宣指尖轻抚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习惯了。”他淡淡一笑。 "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变。 不管杨厂长为何开除你,以你的能力绝无问题。 这事容家替你討个公道。”容文曜目光锐利。 方承宣笑道:"好,这次就仰仗大舅哥了。 不过眼下局势复杂,还请慎重。” 容文曜突然揉了揉他的头:"家人之间,不该只有你单方面付出。” "既然暂时閒著,不如明天就去下聘吧。”容文曜直接拍板。 方承宣眼前一亮,喜形於色:"遵命,大舅哥!" 送走容文曜后,方承宣站在门口出神。 这份亲情让他心头温暖。 "方哥,在看什么呢?"杨元德带著个瘦削男子走来。 "这位是?" "我兄弟关池,外號瘦子。”杨元德介绍道。 关池恭敬问好,眼中满是崇拜。 方承宣交代道:"帮我盯著杨厂长的行踪。 办好了,不会亏待你。”说著掏出五十元。 关池连连推辞,在杨元德示意下才收下。 待关池离开,方承宣眯眼看向杨元德:"有事瞒我?" 杨元德訕笑道:"我那些兄弟也想跟著方哥混..." "知道跟著我的首要条件吗?"方承宣似笑非笑。 见杨元德茫然,他转身回院:"好好想想。” 另一边,车间主任忐忑地找到人事经理徐昶:"我按你说的调岗,现在方承宣被开除了,我会不会..." 徐昶安抚道:"调岗很正常,你怕什么?真要追究,也是那几个 ** 的人有问题。” "杨厂长这步棋,怕是走错了。”徐昶想起在厂长办公室外看到的蛛丝马跡。 与此同时,轧钢厂內议论纷纷。 工人们看到 ** 者如愿调岗,都不禁动了心思。 轧钢厂领导层私下议论纷纷:“车间和食堂根本扯不上关係,杨厂长却把方承宣开除了。 以后要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闹一闹,杨厂长是不是也会把我们踢出去?” 眾人相视无言,脸色都不好看。 杨厂长正为方承宣主动离职鬆了口气,根本没在意这些议论。 而四合院里的方承宣对此毫不知情,他满脑子都是明天提亲的事——后天就能领证把媳妇娶回家了,心里美滋滋的。 “陈大娘,我明天去提亲,后天领证办酒,您帮忙置办些东西,咱们在院里摆几桌。” 方承宣兴冲冲地安排著。 “我没长辈帮衬,您就当我的长辈帮著张罗。 缺什么您儘管添置,我不太懂这些。” **英笑著点头:“你想得真周到。 现在结婚没那么多讲究,提亲第二天领证就行。 女方家条件好的会给些陪嫁,婚礼从简。 在院里办挺好,总得让大家知道你成家了。” “不过你是新郎官,总不能自己下厨。 院里那些人...能指望得上吗?” 她有些担心四合院的人要么不来,要么捣乱。 方承宣摆摆手:“没事,我从轧钢厂四个食堂各调个人来帮忙。 秦京茹、林勤勤都能搭把手,再请上王主任,人手足够了。 院里的人爱来不来,来了我还怕他们惹事呢!” “还得借辆车...” 方承宣盘算著。 容家的车不合適,李厂长那边不能走太近,轧钢厂的供应商也不方便...正发愁时,后院晃进来个人影。 郭向明一进门就咧嘴笑:“方承宣,听说你被轧钢厂开除了?嘖嘖,还以为你多能耐呢!没工作了还敢娶容心蕊?养得起人家吗?” 他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方承宣眼睛一亮——这不送上门来的车吗? “明天我去提亲,帮个忙,弄辆卡车再配辆军绿越野,装三转一响和电视机撑场面。” 郭向明瞪圆了眼:“你有病吧?我特么来笑话你的,你倒使唤上我了?” 气呼呼地坐下后又说:“车不是问题。 可你没工作哪来的底气娶媳妇?不嫌丟人?” “工作丟了再找就是。” 方承宣斜他一眼,“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要躲著心蕊?养不养得起媳妇是我的事,你操什么心?” 郭向明被懟得语塞,梗著脖子嚷道:“还借不借车了?” “明天一早带车过来,跟我去提亲。” 方承宣直接吩咐。 “嘿!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郭向明翻个白眼,“行吧,找我哥从部队调两辆。 不过你怎么栽的?不像你的作风啊,被人抓把柄了?” “有人针对我而已。” 方承宣不欲多谈。 郭向明起身拍拍裤子:“明天带兄弟给你撑场子,保证不让大院里的人小瞧你!” 临走时脚步轻快,嘴里还嘟囔著“谁跟你是兄弟” ,嘴角却翘得老高。 方承宣目送他离开,忽然瞥见关池在巷口招手。 两人走到僻静处,关池低声道:“方哥,杨厂长被个女人威胁了,说要告他耍流氓 ** 。” 关池详细匯报导:"我在轧钢厂外蹲守时,发现杨厂长跟著一个叫王兴怡的女人进了旅馆。 我暗中跟上去,听到他们在里面爭吵。 这王兴怡的父母都是轧钢厂职工,她有个哥哥叫王兴发,原本也在轧钢厂工作,后来因为给方哥负责的后厨下药,被送去劳改了。” 关池確实很会打探消息,他继续补充:"还有个情况,杨厂长走后,王兴怡和她对象吴浩光在旅馆鬼混。 这吴浩光父母在粮站工作,仗著家里有钱到处拈花惹草,出了事都用钱摆平。 最重要的是,王兴怡已经怀了吴浩光的孩子。” 方承宣讚赏地看了关池一眼:"没想到你挺有本事。 听说你想跟著 ** ?" 关池立即点头:"方哥,我和杨元德都是没本事才当街溜子的。 谁不想过安稳日子?您有能耐,我们想跟您混。” "跟我可以。”方承宣挑眉道,"但我这人表面温和,实际脾气不小。 跟著我要守什么规矩,明白吗?" 关池机灵地回答:"方哥放心,我们绝对忠心,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记住你说的话。 先回去等安排,记住两点:第一永不背叛;第二在我面前必须规规矩矩。 明白?"方承宣语气严厉。 关池连连称是。 方承宣又交代:"再帮我办件事...事成之后,会给你安排工作。” 关池喜出望外:"谢谢方哥!保证完成任务!" 他立即找到杨厂长的侄子传话:"方哥让我转告,虽然杨厂长这样对他,但他始终记得当初让他进轧钢厂的恩情。” 杨厂长的侄子会意:"我明白了,改天带大伯登门拜访。”说完便请假去了轧钢厂家属院。 一进门,他就急切地问:"大伯,听说您把方承宣开除了?" 杨厂长神色黯淡地应了一声。 侄子支开伯母后追问:"方经理做事稳妥,除非...您是不是被人抓住把柄了?" 杨厂长心虚地站起来:"这事你別管。” "再不管您厂长位置就保不住了!"侄子急道,"到底为什么开除方经理?" 杨厂长艰难开口:"王兴发的父亲设计灌醉我...玷污了他女儿,用这事要挟我开除方承宣。” 侄子倒吸一口凉气:"大伯糊涂啊!他们尝到甜头只会变本加厉。 现在厂里刚闹完事方经理就走,別人会怎么想?" 这时一位厂领导匆匆赶来:"杨厂长,您开除方经理引发轩然 ** !再不挽回,李副厂长就要藉机上位了!" 侄子立即打圆场:"误会!方经理是请假准备婚事呢。”送走来人后,他严肃地说:"大伯,您现在还觉得能开除方经理吗?" 杨厂长抱怨道:"上面特意打电话表扬方承宣,暗示不能动他。 口口声声说感恩,背地里却耍手段!" 杨厂长脸上写满怨愤,显然心里憋著气,咬牙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跟姓李的串通好了,就等著把我拉 ** ?!" 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让他如何摊开来说? 杨厂长的侄子见他气得双眼通红,心头一紧:"大伯,方经理不是那种人。” "要真像您说的,当初您安排我们进轧钢厂时,他们大可以直接举报您徇私。” "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把我们安排到供应商那边?这样就算有人议论,也牵扯不到您头上。” 年轻人语气沉稳:"再说,方承宣要是真和李厂长联手对付您,还会特意让我来提醒?" "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老板说过,只要方经理点头,隨时能用更高薪水聘他当经理。” "而且——"他压低声音,"您没注意过吧?方经理对象是宣房路大院的容心蕊。” 见杨厂长神色微动,侄子趁热打铁:"要是换我做厂长,遇到这种有能力又不惹事的下属,肯定重点培养。” "方经理连后厨都能待得住,明显没野心。 您可別犯糊涂,把人才往对手那边推!" 杨厂长烦躁地搓著手:"那王兴怡的事怎么办?这事捅出去,最轻也得劳改!" 第54章 侄子 侄子绞尽脑汁,突然眼睛一亮:"去找方经理!咱们觉得棘手的事,他准有办法。” "现在就带著贺礼上门,说是恭贺他新婚。 他若肯帮忙,不就证明清白了吗?" "別忘了,我这工作还是看您面子才解决的!" 最终,走投无路的杨厂长拎著两瓶酒来到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被工人们围住。 "杨厂长您这是?"许大茂满脸诧异。 "来看看小方婚事准备得怎么样。”杨厂长笑得勉强。 许大茂失声叫道:"您不是把他开除了吗?" "胡说什么!"杨厂长板起脸,"我特批的婚假,怎么传成这样?" 后院石桌前,方承宣正和**英等人商量婚宴菜单。 见杨厂长来访,眾人连忙起身。 待旁人散去,侄子主动开口:"方经理,实不相瞒,我大伯被王兴发家威胁了。” "他们诬陷大伯欺负王兴怡,逼他开除您..." 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忽然轻笑:"杨厂长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事我管定了。” "您放心,保证让王家再不敢纠缠。”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杨厂长急道:"具体要怎么做?" 方承宣垂下眼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难道要他当著面说破? 杨厂长与李厂长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局面变得棘手,他不想插手这件事。 "您儘管放心,我方承宣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您对我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 "三天后,我保证王家不仅无法威胁您,如果您愿意,还能反过来制约他们。” 方承宣神色淡定自若。 杨厂长悬著的心稍稍放下,眼下別无他法,只能姑且一试。 想到自己对方承宣的误解和多次產生的猜忌,他不禁感到愧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新婚贺礼。” 方承宣笑著接过:"多谢厂长。” 送走两人后,他看到守在门口的关池。 "方哥,您真是料事如神!王兴怡和吴浩光被抓了个现行,现在两家人都去了执法所,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结婚不就是领个证的事,至於这么张扬吗!" "你晚上去趟轧钢厂家属院,把这事告诉杨厂长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方承宣淡淡吩咐。 关池爽快应道:"好嘞,方哥。” 回到院子后,关池先回了自己家,几个同伴正等著他。 "关池,方哥有没有安排你进轧钢厂?"一个青年满怀期待地问。 关池扫了眾人一眼:"哪有那么容易?杨元德能进厂,还是每月给贾张氏五块钱才换来的。” 眾人闻言,脸上难掩失望。 "那我们就这样乾等著?"有人沮丧道。 关池正色道:"方哥不是一般人。 既然决定跟著他,就要摆正態度。 在聪明人面前,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夜幕降临,关池来到轧钢厂家属院。 "杨厂长,方哥让我告诉您......"他將王家的事一五一十匯报。 杨厂长听完勃然大怒:"好个王家,竟敢算计我!" "方哥说,要彻底解决这事,您得亲自去趟王家。”关池补充道。 "没错,我是该去会会他们!"杨厂长眼中闪过厉色。 次日清晨,两辆汽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郭向明带著弟兄们跳下车,高声喊道:"方承宣,兄弟们来帮你提亲了!" 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眾人吃过早饭后,將绑著红绸的"三转一响"和电视机搬上车。 方承宣沿途分发喜糖,难得紧张地握著装手錶的盒子。 车队来到宣房路大院,鞭炮声震天响。 容家早已做好准备,眾人嬉闹一番后,方承宣温柔地对容心蕊说:"明天我来接你去领证。” 容心蕊红著脸点头。 "好小子,把咱们大院最漂亮的姑娘娶走了!"郭向明的战友们起鬨道,"今天非得把你灌醉不可!" 谁知方承宣千杯不醉,反倒把眾人都喝趴下了。 郭向明醉醺醺地说:"等...等我结婚时...你等著!" 方承宣笑著安排眾人住下,四合院的邻居们望著这一幕,心思各异。 "这方承宣娶亲的排场可真大,三转一响加电视机,还弄来两辆汽车。” 有人阴阳怪气道:“谁知道那车是方承宣借的,还是女方家弄来的?我看他就是个靠女人吃饭的软蛋。” 院里眾人七嘴八舌地嚼著舌根。 阎书斋拄著拐棍探出脑袋冷哼:“没规矩的东西,摆酒席都不知道请院里长辈!” 易家屋里,秦淮茹盯著院里的热闹直咬嘴唇,扯著衣角酸溜溜道:“领个证罢了,显摆给谁看呢?” 她突然扭头冲易中海发难:“我嫁给你连个像样的物件都没有!现在怀著你的种,必须给我补上三转一响!” 易中海黑著脸:“我上哪儿给你变这些?” “我不管!” 秦淮茹扭著身子撒泼,“没有东西就折现!” 见丈夫不搭腔,她突然捂著肚子哎哟叫唤:“易中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慌忙扶住她,憋著火哄道:“给给给,都给你备齐!” 角落里许大茂阴著脸咒骂:“方承宣你个 ** !” “你这么招摇,老子以后娶舒倩雪上哪儿借车去?” 他盯著院外的吉普车,突然露出狞笑:“让你嘚瑟,明儿个看你怎么赔人家车胎!” 深夜。 一道黑影猫著腰溜到吉普车旁,菜刀刚碰到轮胎,墙根突然炸响喝骂:“许大茂你找死! ** 都敢动?” “不是我!”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 冷四衝出来就是一顿拳脚:“方哥说得没错,果然有杂碎来捣乱!” 许大茂抱头求饶:“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算你走运!” 冷四踹开他,“要是方哥守这儿,你现在就该去陪何雨柱了!” 次日清晨。 方承宣带著容心蕊领完证回院,简单办了酒席。 待宾客散尽,他轻抚妻子发烫的脸颊:“委屈你了,婚礼太简陋。” “有心就够了。” 容心蕊低头绞著衣角。 红烛摇曳中,两道身影渐渐重合。 天光大亮时,方承宣凝视怀中熟睡的妻子,轻手轻脚起身。 陈大娘早已收拾妥当:“早饭温在灶上,是在屋里吃还是......” “先给我盛些。” 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嫂嫂累著了,怜云乖,自己玩会儿。” 提著礼盒来到八里顺胡同,冉夏华开门就皱眉:“事儿都了结了还来干嘛?” “谢冉姐搭救之恩。” 方承宣推著妹妹上前,“叫姑姑。” 小姑娘脆生生喊人,冉夏华神色稍霽:“想让孩子进附小?” “冉姐明鑑。” 方承宣笑道,“怜云虽小,千字文都能背了。” 冉夏华递过茶盏突然压低声音:“你捅了那么大娄子,就不怕那帮亡命徒......” 方承宣嘴角微扬:"冉姐向来聪慧,自然不会做糊涂事,我对冉姐很有信心。” "事实也证明,冉姐確实值得信赖,是个可交之人。” 冉夏华看了眼方怜云,对方承宣的戒备减轻了几分,平静道:"九月一號,带这孩子来学校找我。” "那就多谢冉姐了,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吩咐。”方承宣含笑回应。 冉夏华扫了他一眼,没有推辞,轻轻点头。 正说著,院门传来有节奏的叩响。 方承宣神色如常,慢条斯理地品著茶。 冉夏华却觉得他似乎早已料到门外是谁。 她起身开门,一位四十出头、身形高大却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德双,这就是我常提起的方承宣。”冉夏华挽著李德双的手臂介绍道。 "方承宣,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方承宣与李德双点头致意,坦然迎上对方审视的目光,神色从容,不卑不亢。 李德双落座后,忽然目光一厉,似笑非笑道:"方承宣,你胆子不小。 知道我的秘密,就不怕我灭口?你一个外乡人在四九城,死了也没人在意。” 方承宣眼睫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我若死了,不过像摔碎个粗瓷碗。 可有些人若是出事,那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宝碎了。” 李德双瞳孔一缩,面色骤沉,周身气势陡然凌厉。 方承宣却恍若未觉,搂著瑟瑟发抖的方怜云,温声道:"我这样的小人物在四合院都有人找麻烦,不知那些大人物,又有多少仇家盼著他们出事?" "姐夫觉得,是多交个朋友好,还是多树个死敌好?"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似有刀光剑影。 感受到怀中妹妹的颤抖,方承宣率先收敛气势,轻声道:"姐夫嚇著我妹妹了。” 李德双瞥了眼方怜云,冷哼一声:"你胆子倒是不小。” "查过你的底细,要不是確认无误,真怀疑你是谁特意安插过来的。” "世间总有些隱士,不惹他们便相安无事。”方承宣给妹妹塞了颗奶糖,安抚地摸摸她的头。 "会下棋吗?来一局?"李德双突然提议。 "略知一二。”方承宣从容应战。 棋局中,方承宣的白子看似温润,实则暗藏锋芒。 李德双的黑子杀气腾腾,却在关键时刻被反制。 "好一招以柔克刚。”李德双盯著棋盘嘆道。 临走时,李德双忽然问道:"今天来找你表姐什么事?" "妹妹该上学了,想请冉姐帮忙进北大附小。”方承宣答道。 离开小院后,方承宣抱著妹妹往家走,半路遇见个熟人。 "方经理,李厂长让我来送新婚贺礼。”来人殷勤道,"厂长说若能更进一步,定不忘您的提携。” 方承宣淡然一笑:"我不过是个厨子,哪当得起什么东风。”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见方承宣始终神色自若,只得訕訕告辞。 “方经理的意思我懂了,那我先告辞。” “有空的话,麻烦问问你们老板,是否愿意多带个人。 如果方便,我让那人改天去报到。” 方承宣本就打算安排关池去供货商那边学习,正好藉机递个话。 以对方老板的精明,自然能领会他的意图。 男人愣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好,我一定转达。” 目送方承宣一手抱著方怜云,一手提著礼物走进四合院,男人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方承宣这是什么意思?” 他暗自琢磨,“是对李厂长不满,还是衝著我来的?故意往老板身边安插人手警告我?” 想不通其中缘由,他阴沉著脸离开了。 四合院后院。 方承宣回来时,容心蕊已经醒了,正和聋老太太坐在院子里聊天。 “承宣,你回来了。” 容心蕊一见他就露出明媚的笑容,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去哪儿了?” “怜云五岁了,该上学了。 我去联繫了北大附小,已经安排好,九月一號直接去报到。” 第55章 方承宣简单解释了一 方承宣简单解释了一句,目光转向聋老太太,“老太太也在啊。” 聋老太太訕訕地笑了笑。 容心蕊轻轻拽了拽方承宣的袖子,低声道:“聋老太太说和我一见如故,非要认我做干孙女,还要把房子留给我。” 她眨了眨眼,故作苦恼:“我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承宣宠溺一笑:“你確实招人喜欢,让人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你。 不过,你有我就够了。” 他转头对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的好意心领了。 但心蕊有亲爷爷奶奶,认乾亲不是小事,她家里规矩严,您就別为难她了。” 聋老太太尷尬地搓了搓手,支吾道:“我就是隨口一提,没別的意思。” 方承宣点点头:“没別的意思最好。 大家都知道您把何雨柱当亲孙子,而我和何雨柱不对付。 您突然要认心蕊做孙女,难免让人多想。 以后还是別提了。” 聋老太太哑口无言,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只好沉默不语。 方承宣把方怜云交给 ** 英,牵著容心蕊回屋,轻声问:“没受委屈吧?” “没有。” 容心蕊摇头,瞥了一眼门外的聋老太太,“她一上来就给我介绍大院里的住户,然后就要认亲。 我不了解她,就说要问你。” “看来你们关係不太好?” 方承宣淡淡道:“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毕竟是老人家。 何雨柱是她看著长大的,当亲孙子疼,可惜他太蠢,总惹祸。 老太太管不住他,又拉不下脸,就想让別人放他一马。” 他捏了捏容心蕊的手:“没想到大院里的人还敢来打扰你。” 说到这里,方承宣眼神一冷。 屋外,聋老太太望著紧闭的房门,嘆了口气:“原以为那姑娘漂亮又温柔,性子软好说话……” 可再温柔,她也做不了方承宣的主。 想到何雨柱现在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聋老太太坐立不安:“难道方承宣还不肯放过他?” 这时,前院传来一阵哭闹声,连后院的方承宣和容心蕊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 哭嚎声撕心裂肺。 方承宣眉头紧锁,心里一阵烦躁——这四合院的人就不能消停点? 忽然,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他的眉心。 容心蕊轻轻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我没事,早知道你们这院子与眾不同。 再说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方承舒展眉头,笑道:“我知道,只是不想你被这些糟心事烦到。” 正说著,哭闹声越来越大,后院也涌进来一群人。 “方承宣,你给我出来!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一个泼辣的声音在外面叫嚷。 方承宣冷笑一声,起身走出去。 “我害的?你有证据吗?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他站在门口,冷冷扫过院里的邻居,以及中间门板上昏迷不醒的人。 这些人真是可笑,受伤了不送医院,反倒跑来 ** ? “我儿子要不是为了报復你,怎么会招惹那些人?又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王家女人蛮不讲理地喊道。 方承宣嗤笑:“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 你儿子自己找死,关我什么事?” “要算帐就去找何雨柱,別在这儿胡搅蛮缠!”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伤者,嘲讽道:“他是你亲儿子吗?都这样了还不送医院,倒有閒心在这儿闹!” “真要出点什么事,那可就热闹了!” 方承宣眯起眼睛,语气危险。 躺在门板上的何雨柱他认识,这次惹上那些人的就属他家损失最惨重。 从伤势来看,这傢伙胆子不小,竟敢直接找上那些人。 "方承宣你个天杀的!你肯定跟那些人是一伙的,不然他们怎么会把东西还给你?你就是趁机敛財,赔我家的损失,赔我儿子的医药费!"中年妇女骂完就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今天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四合院眾人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吭声。 方承宣看著地上打滚的妇人,忽然笑了:"那你想要多少?" 王婶子眼睛一亮,立刻盘算道:"我家被抢的东西值两千,加上我儿子的医药费,总共两千一!" "两千一?"方承宣掏出五块钱,"谁去派出所报案有人 ** 勒索,这钱就是谁的。” "我去!"看热闹的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过钱往外跑。 王婶子瞪大眼睛:"我怎么就 ** 了?" "怎么不是?"方承宣冷笑,"你家的东西不是我让人抢的,你儿子的伤也与我无关,张口就要两千多。 继续闹吧,等警察来了看抓谁!" 他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躲在后面的许大茂和二大爷刘海中身上。 "院里被抢的人不少,连许大茂和二大爷的金条都没去要,偏偏你家出头,不挨打才怪!"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 这时门板上的男人醒了,听到这番话立刻喊道:"娘,是二大爷让我打著方承宣的名號去要东西的!" 二大爷刘海中慌忙否认:"我只是隨口建议,谁知道他真去要!" 王婶子一听火冒三丈,扑上去就抓:"好你个刘海中,原来是你害我儿子!"转头又揪住许大茂:"你们合伙算计我!" 但很快被两人推开,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老天爷啊,这些人太欺负人了!" 直到警察到来,王婶子才像找到救星,抱住警察的腿哭诉:"同志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人伤成这样不送医院,在这儿闹什么?"警察皱眉。 "是他指使我儿子去找那些人的!"王婶子指著二大爷。 二大爷急忙辩解:"我只是说方承宣可能认识那些人..." 方承宣上前一步:"警察同志,我要告她 ** 勒索两千元。” 见警察疑惑,他解释道:"她儿子受伤不去医院,却来我家 ** ,就是看我刚结婚好欺负。 在场邻居都能作证她要两千赔偿。” 邻居们纷纷点头。 王婶子心虚地指向许大茂:"是他攛掇我的!他说方承宣新婚要面子,肯定会认栽..." 许大茂气得直瞪眼:"婶子,你瞎说什么呢?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 "执法员同志,她这是诬陷我!当著您的面都敢胡说八道,这人太坏了,快把她抓起来。” 执法员看著闹哄哄的场面,嘆了口气:"这事儿你们只能自认倒霉。 要么就此打住,要么都跟我去趟派出所。” 王婶子缩了缩脖子:"那我儿子的医药费咋办?我儿子就白挨打了?" "那些人不会赔钱的。 就算立案抓人,顶多抓个替罪羊,他们的同伙更不会放过你们。 这种事我们见多了,实在没办法。”执法员无奈地摇头。 王婶子顿时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儿啊!这可怎么活啊?家里东西都被抢光了,儿子又被打成这样..." 邻居们纷纷劝道:"王婶子,你家好歹还有轧钢厂的工作,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吧。 要真出点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大伙儿都穷,谁也没提凑钱的事。 倒是有个机灵的趁机说:"要不我先垫医药费,你把轧钢厂的工作让给我家?" 王婶子立刻啐了一口:"呸!想得美!" 最后在几个年轻人的帮助下,王婶子总算把儿子送去了医院。 这场闹剧才算收场。 方承宣冷眼扫过二大爷刘海中和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傻柱招来那些人也是冲你来的,你总得负点责。” 许大茂偷瞄著容心蕊,眼神闪烁,明显在打什么坏主意。 "院里这些人,真是够可以的。”容心蕊望著远去的王家人直摇头,"完全就是无理取闹嘛!" 方承宣轻哼一声:"以前三位大爷管事时惯会和稀泥,现在还想用这招对付我。”他揽著妻子往回走,"你刚嫁过来,他们肯定还要作妖。 以后要是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推给我就行。” "要不咱们还是申请下乡吧?"容心蕊提议道,"虽然你不怕他们,但整天被噁心也挺烦人的。” "再等等,我得做些安排。”方承宣笑道,"说来还得谢谢他们,要不是总来招惹我,我也不会这么快適应这种人际关係。” 小两口正说著话,远处传来王婶子的叫骂声:"傻柱你个缺德玩意儿!不赔我家损失我跟你没完!" "还有刘海中、方承宣,你们都给我等著!明天就去找他媳妇算帐!" 下午,方承宣夫妇正在院里教方怜云识字,忽然听见邻居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傻柱赔了王家的损失!" "可不是嘛!王婶子去医院闹,说都怪傻柱把那些人招来..." 眾人面面相覷,突然一鬨而散。 不一会儿又在四合院门口撞见——原来都打著同样的算盘。 医院里,何雨柱的病床前围满了討债的邻居。 何雨水被挤到墙角,看著浑身是伤的哥哥,心里直骂:"这个蠢货!" 何雨柱还在嘴硬:"要赔钱也得拉上方承宣!" 邻居们立刻反驳:"人是你招来的,不找你找谁?" "要不是方承宣托执法者帮咱们討回財物,东西早就找回来了。 都怪你何雨柱,非说看见大院的人偷东西,硬说人家搬走的都是失物,害得咱们的东西要不回来!" "你必须赔!不赔这事没完!" "对,必须赔偿!" 眾人吵吵嚷嚷。 何雨柱一脸茫然:"我厂里的工作都丟了,哪来的钱赔?" 他翻了个白眼,不知在嫌弃谁。 有人突然想起:"你的钱不是都借给秦淮茹了吗?让她还!" 秦淮茹立刻哭诉:"我哪还得起啊,这不是要逼死我吗?"心里却想:借来的钱凭什么还? "钱早花光了。 傻柱,你要我还钱,我只能把命赔给你了。”她梨花带雨,暗忖:绝不能让一大爷替我还,他的钱都得留给我和孩子。 何雨柱硬气道:"借出去的钱就没打算要你还,这事別提了。” 何雨水看得直咬牙:"真不想认这个蠢哥哥!" "没钱就用房子抵!你那两间房能卖不少钱。”有人提议。 何雨水怒道:"那是我爹留下的,有一间还是我的,我哥做不了主!" "那你替你哥还?"邻居反问。 何雨水冷笑:"我还是学生,哪有钱?有本事学方承宣自己去要啊!" "要不是你哥把那些人带进大院,咱们能遭抢?必须让他赔!"眾人推搡著把何雨水赶出病房,继续逼何雨柱:"先把房子卖了分钱,不够的打欠条!" 何雨柱皱眉:"卖了房我住哪?" "学你爹入赘寡妇家唄!"眾人强行按著他画押,拿著欠条喜笑顏开地走了。 何雨水气得发抖:"爹说得对,你就是个傻子!当初王婶来闹我就说过不能开这个头,现在好了,金条你也敢答应赔?" "房子没了咱住哪?我放假回来住哪?你手废了还背一身债,以后谁敢嫁你?"她蹲在地上痛哭,忽然发现这个哥哥要把自己拖进深渊。 何雨柱却嫌弃道:"你才傻!等我伤好了,定要方承宣加倍偿还!" 何雨水惊呆了:"你哪来的自信?" "我自有办法!以前是我太仁慈!"何雨柱昂著头。 "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老盯著別人干嘛?" 第56章 还不是方 "还不是方承宣害的!自从他来大院,我就没好事!工作丟了,手也废了,我绝不放过他!" 何雨水无奈:"我是让你放过自己!"说完转身就走:"我去找爹,卖房子得他同意!" 此时大院里,邻居们正忙著瓜分何雨柱家的物件... "这个能抵点钱..." "那个也值点..." 何雨柱家转眼间被搬得一乾二净,房门大敞,屋里空无一物。 街坊们正商量著处置他家的房子。 秦京茹家也被抢走了自行车,她听到风声后,等杨元德一回来就赶紧告诉他:"杨元德,傻柱给院里人都打了欠条,说要赔偿被抢的东西,咱家要不要也去?" 杨元德琢磨道:"何雨柱疯了吧?院里三十多户,二十多家都被抢了,许大茂和二大爷家还翻出了金条,他赔得起?" "不对劲,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得去找方哥问问。”杨元德说著站起身,"你在家等著。 別太心疼自行车,那车是方哥帮我组装的,没花几个钱。” 后院。 "方哥,嫂子。”杨元德笑嘻嘻地走过来,"听说傻柱给大伙儿写了欠条要赔东西。 他家都被搬空了,听说还要卖房。” "方哥,你说我要不要也去找傻柱要自行车?" 方承宣握著容心蕊的手,淡淡道:"何雨柱傻,可他妹妹和爹不傻。 等著吧,何大清快回来了。” 他转头对容心蕊说:"真不想让你住这院里,这些人就没个消停时候。”容心蕊温柔地回握住他的手。 杨元德没注意他们的小动作,皱眉道:"何大清早年入赘寡妇家,根本不管何雨柱,他能回来?" "怎么不会?"方承宣冷笑,"別忘了,何大清入赘后一直没自己的孩子。” "这院子还有得闹,你想掺和就掺和,我不拦著。”方承宣语气平淡。 杨元德点点头:"那我隨大流,不能便宜了傻柱。” 他刚走,冷四从屋里出来坐下,疑惑道:"何雨柱不是被打得更惨了吗?怎么还不消停?" "他这种人,不会记恨打他的人,只会把帐算在我头上。”方承宣讥讽道。 冷四感嘆:"还以为你整治过后能消停,没想到这些人还能闹!" 方承宣看向容心蕊,两人相视一笑。”心蕊刚嫁过来,他们摸不准她的性子,以为能占便宜。 等发现討不到好,自然就消停了。” "你没看见吗?心蕊一来,聋老太太第二天就急著要认乾亲。”方承宣瞥了眼聋老太太的屋子,满脸不屑。 冷四建议:"要不考虑搬走?等容爷爷容奶奶来了,这院子更不得安寧。” "不急,到时候再说,我有准备。”方承宣思索道。 冷四点头:"你主意多,我听你的。” 方承宣忽然问:"冷四,何大清快回来了,房子可能要卖,你要不要买?" "我买?"冷四惊讶。 "要不是何雨柱不肯卖给我,我早买了。 房子是好东西,买了不亏。 你也该成家了,总不能一直租房住。”方承宣笑道。 冷四耳尖发红:"还没想过结婚,自己都照顾不好..." 正说著,杨浩提著水果走进来:"方经理。” 方承宣介绍:"这是我爱人容心蕊。 心蕊,这是轧钢厂杨厂长的侄子杨浩。” 杨浩向容心蕊点头致意,坐下喝了口茶直奔主题:"方经理,我们老板同意了。 明早我来带他去厂里,待遇和我当初一样。” 方承宣点头:"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杨浩瞥了眼容心蕊,心想难怪方经理娶亲时那么隆重。 两人不熟,聊了几句他就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明早来接人。” "好。” 杨浩临走时说:"我大伯的事多谢你。 你放心,以后他在厂里会关照你。” 方承宣微笑:"只要我在轧钢厂顺心,杨厂长自然也会顺心。” 杨浩眼神一闪,笑著离开。 一出院子,脸色立刻变了。 方承宣话里有话,难道要不是大伯主动示好...他越想越心惊,赶紧回去提醒大伯:寧可得罪李厂长,也千万別招惹方承宣! “冷四,杨元德不在,你去寧武路门口系红带子的那户人家,找一个叫关池的,让他从兄弟里挑个机灵会来事的过来!” 方承宣收起隨意的神色,指著自行车正色道。 冷四乾脆地应声:“行,我这就去办。” “辛苦你了,要不是为了我和家里,你也不用这么操心。” 容心蕊倚在方承宣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方承宣將她搂紧:“护著你们是天经地义的事,谈不上费心,別胡思乱想。” 两人相拥坐在院中,静謐温馨。 不多时,冷四领著关池和一个天生笑面的男人进来。 关池略显拘谨,那人却热情地打招呼:“方哥好,我叫高胜。” “心蕊,你去教怜云数学。 冷四,你们先歇著,我和他们谈点事。” 方承宣说完,对二人示意:“进屋说。” 进屋后,机灵的高胜顺手带上门。 “关池跟你提过跟我做事的条件吧?” 方承宣坐下后直视高胜。 高胜连连点头:“方哥放心,我们绝对忠心,您让往东绝不往西。 就算要 ** 放火、替人顶罪,我们也绝无二话!”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得高胜笑容僵在脸上。 关池踢了他一脚:“来前怎么交代的?在方哥面前少耍嘴皮子!” “方哥的规矩我们都懂,跟著您绝不生二心,交代的事 ** 也不往外说。” 关池赔著笑问:“您找我们是有什么吩咐?” “给你找了个活儿,给轧钢厂供货的商行,月薪三十块,不算铁饭碗。” 方承宣淡淡道。 关池激动得瞪大眼睛:“方哥,有活干就行,我不挑!” “安排你去是有用意的。” 方承宣目光深邃。 关池忐忑道:“什么用意?” “你要跟著老板学本事,將来可能需要你接手这样的商行。” 方承宣盘算著將小院的產出变现。 关池搓著手问:“方哥,我能行吗?” “你够机灵,用心学肯定行。 这事不急,你有的是时间准备。” 方承宣肯定道。 关池眼睛发亮,既兴奋又不好意思地挺直腰板:“方哥放心,我一定拼命学!” 方承宣转向高胜:“没给你安排工作,但有件事要你办妥。 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您儘管吩咐!” 高胜压下失落,打起精神。 等关池退出屋子,方承宣压低声音交代:“我要你去办……” “懂我的意思吗?” 高胜点头:“明白是明白,可方哥为啥要……” “我自有打算。 这笔钱你拿去用。” 方承宣打断追问。 高胜接过钱,拍胸脯保证:“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噹噹!” “事成后看看能不能也给你谋个差事。” 方承宣补充道。 高胜喜出望外:“谢谢方哥!” “让关池明早七点来四合院,有人带他去上工。” 方承宣送客时看了眼天色。 入夜,屋內春意融融。 “明天还上班呢,不睡了?” 容心蕊眼波盈盈地嗔怪。 方承宣俯身吻住她,长夜未尽。 次日清晨,方承宣按掉闹钟,看著熟睡的容心蕊轻笑,轻手轻脚地穿衣出门。 “大娘,心蕊还睡著,午饭时要是没醒再叫她。” 他嘱咐完,发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关池?別忙了,时间差不多了。” 关池擦著手迎上来:“方哥!” 早饭过后,杨浩准时出现。 方承宣为二人引见:“这是关池。 杨浩会带你去见老板,好好干。” 关池郑重应下。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与冷四、杨元德一同前往轧钢厂。 后厨的忙碌日常即將开始。 方承宣刚走进后厨,工友们就围了上来:"方经理你可算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真被开除了呢!" "过去的事就別提了。”方承宣微微一笑,目光扫向角落里的刘嵐。 刘嵐神色复杂地迎上他的视线,等其他人散开后凑近低声道:"方经理,我家老李气得摔东西,说这次本来能扳倒杨厂长的,结果被你搅黄了。” "该不会真是你乾的吧?"刘嵐好奇地追问,见方承宣不接话,又补充道:"对了,老李让你去国营饭店找他。” 安排好食堂事务后,方承宣又在各车间转了一圈才离开轧钢厂。 国营饭店里,他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的李厂长,神色自若地走过去:"李厂长。” "方承宣!"李厂长拍案而起,"我三番两次帮你,你倒好,关键时刻给我使绊子?" "您是不是误会了?"方承宣面露诧异,"我岳家是宣房路大院的,我大舅子听说我被无故辞退,就去找杨厂长理论——您觉得杨厂长会为个厨子改口?" 李厂长眼神闪烁:"当真没你的事?" "我就是个管食堂的。”方承宣轻笑,"要真因为私怨就帮著扳倒上司,您敢用这种人?" 这时杨厂长突然出现:"老李,你们这是?" "李厂长正问我是不是帮了您呢。”方承宣坦然道。 李厂长顿时脸色铁青。 饭局结束后,杨厂长私下询问:"你和李厂长怎么认识的?" "上次帮您侄子安排工作,顺带也安排了李厂长的人。”方承宣答得滴水不漏。 回到后厨,刘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老李让我带话,说不愧是你。” "告诉他,厂长们的爭斗与我无关。”方承宣望向窗外,突然想到:这会儿四合院里,谁会第一个去找心蕊的麻烦? 是爱摆官架子的刘海中?道貌岸然的易中海?还是那个总想占便宜的秦淮茹? 方承宣站起身来,嘆了口气:"还是放心不下。” "刘杨、徐沛,你们照看一下后厨。 如果今晚我没回来,就按往常的规矩办。”他交代完,推著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四合院里,方承宣前脚刚走,不少住户就探头探脑地往后院张望,都想看看这位新媳妇的脾性。 一大爷屋里,秦淮茹透过窗户往外瞧。 想起上次找容心蕊时那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心里就堵得慌。 看到三大妈红著眼圈去找容心蕊,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三大妈扑通一声跪在容心蕊面前。 **英赶紧挡在前面,皱眉道:"三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別嚇著心蕊。” 容心蕊轻轻拍了拍**英:"大娘,您带怜云去玩会儿吧。”**英愣了一下,想起方承宣遇到这种事也总让她带走方怜云,便抱著孩子去了中院。 "您是三大妈吧?"容心蕊温温柔柔地笑著,既不扶人也不叫人起来,"这是怎么了?"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 林勤勤和秦京茹走到容心蕊身边。 林勤勤嫌弃地看著三大妈:"大喜的日子,您又跪又哭的算怎么回事?" 三大妈不理她们,哭著对容心蕊说:"心蕊啊,你帮帮三大妈,让方承宣放过你三大爷吧!" 容心蕊露出困惑的表情:"承宣做了什么?" "就因为你三大爷没帮他,他就让人打断你三大爷的腿,还总来找麻烦,害得两个孩子都不敢回家......"三大妈抽泣著,"我们一家可怎么活啊!" 容心蕊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忽然提高声音:"什么?方承宣居然敢做这种事?太过分了!三大妈,您去报案吧!"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躲在拱门后的方承宣忍不住笑了,心想:"以柔克刚,果然是心蕊的风格。” 第57章 林勤勤急忙解释 林勤勤急忙解释:"心蕊別听她胡说!是三大爷自己收了別人的礼不还,人家才打断他的腿,跟方承宣没关係!" 容心蕊立刻鬆开扶著三大妈的手,冷下脸来:"三大妈,您怎么能这样污衊承宣?请回吧,您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听说三大爷收了人家三四百块钱呢!" "不光钱,还有票证!" "人家让他还钱他不还,还报警抓人,活该被报復!" 三大妈涨红了脸,又跪下来哀求:"心蕊,三大妈实在没办法了,你就帮帮我们吧......" 容心蕊摇摇头:"这事跟承宣没关係。 您要是真过不下去,就去执法所报案。” "心蕊,只要你家承宣说句话......" "三大妈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容心蕊打断她,"说得好像这事是承宣指使的似的。” 容心蕊面若冰霜,凌厉的目光直刺三大妈。 三大妈身子一颤,往后缩了缩。 "我...我没说是方承宣乾的,可他有本事啊!" 容心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照您这么说,我家承宣有本事就得帮您?我倒觉得您家本事大著呢,用不著求人!" 她语气渐渐缓和,眼中却透著疏离。 "三大妈,您別为难我了。 院里这么多户人家,您不如去问问別家?" 容心蕊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看热闹的邻居们。 被盯著的邻居们心头一跳。 有人立即帮腔:"三大妈,您这事做得不地道。 自家惹的祸,凭什么要大伙儿帮忙?我们又没欠您家什么!" "就是!您家昧了人家三四百块钱,人家能善罢甘休才怪。 难不成要全院替您还债?"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中,三大妈孤零零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她抬头望向容心蕊。 容心蕊垂眸冷视,那目光像一桶冰水浇在三大妈头上,让她浑身发抖。 "你..." 三大妈语塞。 容心蕊眼中寒光更甚,想到方承宣受的委屈,心头怒火更旺。 "三大妈,往后別来找我了。 我见不得有人污衊我家承宣。” "真没想到,院里竟有您这样歹毒的人!" "我与您无冤无仇,您却要挑拨我们夫妻感情,毁我们好日子!" "滚!別再让我看见您!" 邻居们看著盛怒之下依然明艷动人的容心蕊,又看看狼狈的三大妈,议论纷纷。 "嘖嘖,三大妈真够毒的。 要是容心蕊真信了她的话,跟方承宣闹起来..." "可不是嘛!她那些话,句句都在暗示是方承宣害了他们家。” 眾人鄙夷的目光让三大妈如坐针毡,哭著爬起来往前院跑去。 在拱门处撞见方承宣,嚇得倒抽一口冷气。 "承宣。” 容心蕊瞬间展露笑顏,快步迎上去:"怎么回来了?" "不放心你。” 方承宣冷冷扫了眼呆立的三大妈:"猜到会有人趁我不在欺负你,没想到会是三大爷家。” 三大妈突然梗著脖子嚷道:"方承宣,我家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就该负责!" 方承宣冷笑一声,拎起水桶朝她泼去。 "给脸不要脸!" "你们家贪得无厌,还敢赖我头上?行,我陪你玩到底。” 三大妈浑身湿透,色厉內荏地喊:"你敢!执法所不会放过你!" "那就走著瞧!" 方承宣放下水桶,凌厉的目光扫过围观邻居。 "都听好了!谁再敢趁我不在欺负心蕊,別怪我不客气!" 眾人噤若寒蝉,有小心思的也都偃旗息鼓。 一大爷家门口,秦淮茹暗自咬牙:"没用的东西,连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她盯著容心蕊的背影,恨恨道:"什么面嫩,分明是条美女蛇!" 眼珠一转,秦淮茹锁上门,往轧钢厂方向走去。 屋內,方承宣握著容心蕊的手。 "见识到院里人的德行了?" 容心蕊点头:"见识了。 真是难为你了。” "我没事,就怕委屈你。” 方承宣轻抚她的手:"这院里的人就没消停过,怎么整治都不长记性。” "明明从来没在我这儿討到便宜,怎么还总惦记著?" 他摇摇头,暗自嘆息:这四合院的魔咒也太深了,各家日子都过成这样了还不安分。 "以后別搭理他们,免得噁心。” 容心蕊莞尔:"就当看个乐子。” 方承宣摸摸她的头,心里却担忧这些人会去学校 ** 。 "那你休息,我就是回来看看。” 他起身准备回厂里。 "明天我请假,咱们带东西回门。 这是家里的钱,你收好。” 方承宣递过存摺。 "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容心蕊甜甜一笑。 方承宣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才离开。 走到巷口,忽听一声喊:"方承宣!" 转头看见秦淮茹站在那里,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有事?" "我想跟你谈谈你妻子的事。”秦淮茹直截了当。 方承宣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蕊怎么了?" "她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你们结婚前我去找过她,她完全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秦淮茹努力组织语言,却因文化有限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去找过心蕊?"方承宣眼神骤然转冷。 秦淮茹浑然不觉,继续道:"她在你面前都是装的,你要提防她!" "秦淮茹,我送你去劳改所就是因为你不长记性,总去噁心心蕊。” "现在还敢来挑拨离间?你觉得自己比我更了解我妻子?" 方承宣讥讽地睨著她。 "收拾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要是易中海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会是什么反应?" 秦淮茹踉蹌后退,背抵在墙上,脸色煞白。 "你......" 方承宣冷笑:"你那些破事我一清二楚。” "你们爱怎么玩是你们的事,但再敢招惹心蕊,我就让你连现在的生活都保不住。” "傻柱已经废了,许大茂马上要娶舒倩雪。 要是易中海再不要你,你下半辈子怎么过?" 他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 "知道吗?" "你周旋在男人之间我懒得管,但你让我噁心!" "真不明白你哪来的脸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 秦淮茹泪眼婆娑,羞愤交加:"方承宣,你个畜生!" 方承宣望著她仓皇逃走的背影,讥讽道:"傻柱倒是不畜生,可你吸乾了他的血,连个儿子都没给他生,养出三个白眼狼?" 他骑车绕了个弯才回四合院。 傍晚时分,轧钢厂门口。 挺著孕肚的一大妈在现任丈夫搀扶下,拦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我又怀孕了。”一大妈骄傲地摸著肚子。 易中海黑著脸:"孩子又不是我的,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一大妈莞尔一笑:"只是想告诉你,不能生育的不是我。” "胡说八道!秦淮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易中海勃然大怒。 一大妈不紧不慢道:"我能確定孩子是我的,你能確定秦淮茹肚子里的真是你的?" "她和傻柱走得那么近,跟许大茂眉来眼去,谁知道是谁的种。” 说完便挽著丈夫扬长而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十几年没怀的一大妈突然怀孕...难道真是我的问题?" 他心事重重地走过四合院大门。 后院传来容心蕊温柔的声音:"回来啦,快去洗手。” 窗后的秦淮茹死死盯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怨毒。 次日清晨,方承宣夫妇回门时,四合院炸开了锅。 阎家两兄弟掀翻饭桌怒吼:"爹娘,你们就不能消停点?" "看看这个家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 "非要把我们也拖下水才甘心吗?"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我们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们!" "少来这套!"儿子们冷笑,"你们那点破事害我们在外头抬不起头!" "好不容易安生几天,又去招惹方承宣?他是好惹的吗?" "再这样下去,別怪我们不认你们!" 两人摔门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阎埠贵破口大骂,三大妈哭天抢地,小女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三大爷阎书斋咬牙切齿地咒骂:"都是方承宣害的!要不是他,我哪会落到这步田地?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发动全院把他轰出去!" "这事没完!"阎书斋眯起三角眼,心里盘算著报復的毒计。 这个精於算计的老狐狸,最是睚眥必报。 与此同时,一大爷易中海攥著医院的化验单,铁青著脸衝进家门,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记耳光。 " ** !说!这野种是谁的?" 秦淮茹捂著 ** 辣的脸颊,眼神闪烁:"一大爷您糊涂了?除了您,连傻柱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 "还撒谎!"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我刚做了检查,根本生不了孩子!"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转向方承宣:"准是那方承宣使坏!他见不得咱们好过,故意挑拨离间!" "放屁!"易中海暴跳如雷,"我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贤惠的!难怪方承宣看不上你这种货色!离婚!"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您这把年纪离了婚,真要当绝户?"她摸著肚子阴笑道:"全院都当这是您的种。 只要您好好养大,跟亲生的有什么两样?" 见易中海神色动摇,秦淮茹又添了把火:"傻柱现在跟您翻脸了,除了这孩子,谁给您养老送终?"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方家方向,眼中淬著毒。 "都怪方承宣!"异口同声的诅咒在屋里迴荡。 秦淮茹阴惻惻地说:"要是容心蕊被人糟蹋了,看他还能得意?"她突然想起个人选,伸手要钱:"给我二十块,我有办法整治他。” "做梦!"易中海冷笑,"以后休想从我这儿拿一分钱!" "那这孩子..."秦淮茹抚著肚子威胁道,"我可是有三个儿女傍身的人。 您呢?真要当孤寡老人?" 易中海盯著她的肚子,脸色阴晴不定。 想到被养子赶出家门的聋老太太,攥紧的拳头慢慢鬆开了。 秦淮茹挺著孕肚,趾高气扬地威胁道。 易中海铁青著脸沉默半晌,终究还是掏出二十块钱甩给她。 接过钱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迈出一大爷家门时,斜眼瞥向方承宣家的方向,心底嗤笑:"就算你告诉老易这孩子不是他的又怎样?这老东西指望著孩子养老,照样得听我的!" 走出四合院后,秦淮茹径直找到孩子的生父——一个刚从劳改场放出来的混混。 "我怀了你的种,要是不听话,我就告你耍流氓!"她抚著肚子威胁道。 那混混眯起三角眼:"你想干嘛?" "给你送桩美事。”秦淮茹凑近低语,"那个小 ** ,可是你这辈子都攀不上的货色..." 混混突然抡起拳头砸向她的腹部:"臭 ** 也敢威胁老子?" "啊!"秦淮茹蜷缩在地,鲜血顺著裤管渗出,"这、这可是你亲骨肉..." "就你这破鞋也配?"混混一脚踹开她,"再敢纠缠,老子就说你讹诈!" 路人发现昏迷的秦淮茹,连忙叫来执法者送医。 易中海听闻消息时如遭雷击:"孩子...没了?" 他木然赶到医院,沉默许久终於开口:"离婚吧。” 第58章 休想病床上的秦淮茹面 "休想!"病床上的秦淮茹面目狰狞,"除非你死,否则这辈子都別想甩开我!要是敢不管我,我就去厂里闹得你身败名裂!" 她突然阴森森地改口:"老易,去报案!就说方承宣打掉了我的孩子。” 傍晚时分,刚回院的方承宣迎面撞上执法者。 "秦淮茹指控你故意伤害?" "我今天全天在宣房路回门。”方承宣冷笑,"建议去相石路查查,她姘头刚因家暴刑满释放。” 当秦淮茹被搀回后院时,看见方承宣正悠閒喝茶。 "你怎么还没进局子?"她失声尖叫。 方承宣头也不抬:"蠢货,诬告是要讲证据的。” 躲在门后的容心蕊见状摇头,而秦淮茹盯著这对璧人,眼中淬出毒火。 容心蕊目送秦淮茹离开,转头看向方承宣,见他一脸茫然,不由莞尔。 "没事。”她轻声说道,目光掠过秦淮茹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真是不自量力。 竟敢覬覦不该想的人。 "那个秦淮茹,你准备怎么处置?"容心蕊语气平静,隨即蹙眉:"你一个大男人,对付女人传出去不好听。” "不必我们动手。” 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將她拉入怀中。 "秦淮茹总以为能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可除了傻柱,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傻子?" "她起了歹心报案,既然动了歪念头,就该承受后果。” "能对怀孕的妻子挥拳,何况那还是自己骨肉的男人,岂是善类?" 方承宣微微摇头。 容心蕊靠在他胸前:"过些日子,我们还是下乡吧。” "这样就能避开四合院这些是非。” 方承宣温柔注视著她:"那你在学校的工作怎么办?" 见容心蕊沉默,他柔声安慰:"別担心,院里的事我都能解决。” "这些人几次三番都没討到便宜,已经安分多了。” "你安心教书,其他交给我。” 方承宣语气篤定,令人心安。 一大爷屋內。 秦淮茹坐在炕上,透过窗户望著后院的两人,胸中翻涌著破坏的衝动。 "凭什么我这么惨?" "凭什么他们这么幸福?" "方承宣,都怪你!要是当初你也像傻柱他们那样接济我,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她越想越恨,撕扯著被角,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另一边。 执法者根据方承宣提供的线索找到那个男人,对方一听秦淮茹的名字就破口大骂。 "臭娘们还敢报案!" 被銬上 ** 时,男人急忙辩解:"同志,我打她是她活该!" "知道吗?她让我去糟蹋一个叫容心蕊的姑娘。 我虽然混,但从不祸害良家妇女!" 男人直接把秦淮茹供了出来。 次日清晨。 执法者带走了秦淮茹。 得知她竟敢打容心蕊的主意,方承宣眼神骤冷。 "好个秦淮茹,竟把主意打到心蕊头上!" 他强压怒火,眯起眼睛盘算著如何彻底解决这个隱患。 目光一转,落在了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他看得发毛,正要离开,却被叫住。 "一大爷,聊聊。” "聊什么?"易中海警惕地问。 "其实我们本无冤无仇。 若不是你当初与秦淮茹有染,处处偏袒她,还想压榨我,也不至於几次三番难堪。” 方承宣语气平淡。 易中海一见他就来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大爷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养老吗?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呢?" 方承宣深邃的目光直视著他。 易中海心头一动:"怎么解决?" "看到邹长安了吗?"方承宣指向正跟著邹奶奶出门拾荒的少年。 "院里人都知道,这孩子知恩图报。 若你资助他读书成才,將来他必定会赡养你。” 方承宣胸有成竹,静待易中海的抉择。 易中海打量著邹长安。 在方家照应下,这孩子已不再是当初瘦黑的模样,倒显出几分清秀。 "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白帮忙。”方承宣直言,"秦淮茹越来越过分,需要有人看住她。” "一大爷最近很安分,想必也明白奈何不了我。” 易中海想起秦淮茹指使人玷污容心蕊的事,眉头紧锁。 "我未必管得住她。” "你能。”方承宣轻笑,"作为她丈夫,院里人只会同情你。” "况且,能当这么多年一大爷,你可不是省油的灯。”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一大爷好好想想。 你已无法生育,领养也不能保证將来孝顺。 原本最可能给你养老的何雨柱也废了,现在你別无选择。” 这话直击易中海软肋。 "有邹奶奶在,我怎么过继邹长安?难道要我多养一口人?" 方承宣嗤笑:"谁说要把邹长安过继给你?" “不过继,谁给我养老?方承宣,你耍我?” 易中海怒目圆睁,浑身肌肉紧绷,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方承宣依旧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一大爷,你和秦淮茹的为人,大家心知肚明。 让邹长安跟著你们,岂不是害了他?” “看看棒梗,秦淮茹为他付出那么多,结果呢?但凡他有点良心,也不至於连亲娘都不认。” 方承宣目光淡淡地望向易中海,唇角微扬:“我的意思是,你资助邹长安读书生活,等他长大,再回报你。 我可以作保,绝不会让你老无所依,怎么样?” 易中海沉默不语。 “你怎么保证?” 方承宣轻笑:“以我的能力,有必要骗你?只要你不惹事,大家相安无事。” “你仔细想想,哪次不是我被动还手?只要你不招惹我,我可曾主动针对你?” 易中海回忆过往,不得不承认,每次都是他们先挑事。 “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考虑清楚。 同意的话,来找我;不同意,我自有別的办法。” 方承宣眯了眯眼。 实在不行,就让秦淮茹自食其果! 说完,他见容心蕊准备出门,便迎上去:“走吧,以后我送你。” 两人並肩离开。 易中海一路思索,反覆权衡方承宣的提议。 想到邹长安几次替方承宣说话,他暗自点头:“这孩子倒是知恩图报。” 傍晚下班,易中海悄悄找到邹长安,语气和蔼:“长安,愿不愿意过继给我当儿子?” 邹长安瞪大眼睛,连连后退,满脸警惕:“一大爷,我不想!我和奶奶过得很好!” 说完,他转身就跑。 易中海愣在原地,脸色阴沉地回到家,却见秦淮茹站在屋里,不禁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巴不得我被抓?” 秦淮茹语气尖锐。 易中海脸色更沉:“我只是问问,你哪来这么大怨气?当初我就劝你別报案!” “执法者看我刚小產,身体虚弱,又只是口头说说,就把我放了。” 秦淮茹憋著一肚子火。 之前那男人被判劳改,临走前还恶狠狠威胁她,让她等著。 真是晦气! 另一边,方承宣接容心蕊回家,两人有说有笑,温馨甜蜜。 这画面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 两人在院外陪方怜云玩耍时,邹长安从墙角探出头,犹豫许久,终於走过来。 “方哥哥……” “长安,有事?” 方承宣温和地问。 邹长安迟疑片刻,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家。 方承宣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易中海心虚闪躲的眼神,心中瞭然。 “方哥哥,一大爷今天说要过继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奶奶让我问问你,你觉得我该答应吗?” “过继后,有人照顾我,还能读书,可是……” 邹长安压低声音,“一大爷不是好人,棒梗他娘还总想害你和容姐姐!” 方承宣微微一笑:“那你自己怎么想?愿意还是不愿意?” 邹长安纠结了一会儿,坚定摇头:“我不想跟一大爷,但我確实想过继……奶奶说,这样有人照顾我。” 他偷偷瞄了方承宣一眼,没敢说出心里话——他想过继给方哥哥。 “既然不想,那就不必勉强。” 方承宣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事交给我解决。” “不过,长安,如果有人资助你读书生活,条件是將来给对方养老,你愿意吗?” 邹长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愿意!奶奶说过,人要知恩图报!” “好孩子。” 方承宣笑了。 **英端来饭菜递给邹长安:“带回去和奶奶一起吃吧。” “谢谢大娘,谢谢方哥哥、容姐姐!” 邹长安感激地道谢,转身离开。 方承宣冷冷扫了一眼易中海家的窗户,心中嗤笑:“蠢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一大爷?” “以他现在的名声,加上性情愈发刻薄的秦淮茹,就算过继个孩子过来,也是害了那孩子。” 一家人用过晚饭,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隨后各自看书。 转眼间天色已晚,方承宣便带著容心蕊回房休息。 此时的一大爷家。 易中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承宣白天看他的那一眼。 "方承宣为何那样看我?"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天蒙蒙亮,易中海才勉强睡著,不多时又醒来洗漱,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路上看见方承宣送容心蕊去北大的背影,不由得皱起眉头。 正收回视线时,突然发现邹长安正想悄悄溜走。 "邹长安,你是不愿意过继给我吗?"易中海叫住他。 邹长安猛地站住,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为什么?我在轧钢厂工作,每月有九十九块工资,过继后你能上学,吃穿都不愁。”易中海不解地问。 邹长安抬头看著易中海,终究没忍住:"因为一大爷你不是好人!"说完抓起蛇皮袋就跑。 易中海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我不是好人?我哪里不是好人了?" 这时许大茂从院里出来,听见这话嗤笑道:"一大爷您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了!" "好人能半夜接济寡妇接到自己床上?" "好人能让傻柱给你儿子当便宜爹?" 二大爷刘海中也走出来附和:"就是!要不是你偏袒秦淮茹,咱们院能变成现在这样?方承宣能这么囂张?" 提起被削去的大爷权限,刘海中就来气:"还有阎书斋那个败类,当老师的居然偷东西!" "对了许大茂,傻柱答应还东西,可他哪有钱还金条?我看把他卖了都不值那个价!"刘海中想起金条就心疼。 许大茂眼珠一转:"傻柱是还不起,但方承宣能啊,就看你能不能让他还了。”他突然想到舒倩雪,眼前一亮:"对了,找舒倩雪帮忙要回金条,我就能娶她了!" 刘海中凑过来:"你有办法?帮帮我?" 许大茂推开他:"去去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两人丟下易中海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大院的名声確实坏了。 傍晚下班时,方承宣早早去接容心蕊,易中海则愁眉不展。 "要不要资助邹长安读书?" "还是过继一个孩子?" 看到前面的棒梗,他又摇头:"现在我是棒梗继父,別人家的孩子秦淮茹肯定闹。” "难道真要按方承宣说的做?" 第59章 想到 想到这里,易中海突然脸色大变:"方承宣让我资助邹长安,是不是想將来让邹长安不给我养老?不能信他!养老还得靠自己!" 晚上回家时,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方承宣一眼:"你的算计我识破了!想让我资助邹长安?做梦!" 方承宣先是一愣,隨即讥讽地笑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蠢人的自作聪明最可笑。” 这时冷四兴冲冲地跑进来:"方承宣,想买四合院吗?" "四合院?"方承宣有些意外。 冷四解释道:"你不是让我留意何雨柱的房子吗?我打听到有人要卖一套两进四合院,准备出国。 就是价格要三千块,而且只要黄金。” 方承宣眼睛一亮:"安排见面谈谈。” "你有那么多黄金?不和容心蕊商量?"冷四迟疑道。 "不必,我有黄金。”方承宣淡然道。 冷四点头:"好,我明 ** 排,下班后一起去看看。” 方承宣轻轻頷首,暗自鬆了口气。 终於能离开这个是非不断的四合院,关起门过清净日子了。 第二天清晨。 方承宣和冷四合院主人秘密会面,双方很快谈妥条件,签下了买卖契约。 "冷四,等咱们搬进去后,对外就说这是你舅舅留给你的院子,我只是租客。” 方承宣特意嘱咐道。 冷四点头应下:"明白。” "你先回吧,我去接心蕊。”方承宣与冷四分別后,径直去找容心蕊,將买下四合院的消息告诉她。 容心蕊关切地问:"钱够用吗?" "放心,都安排好了。 我和冷四商量过,就说是他舅舅留下的宅子,让他先搬进去。” "等接爷爷奶奶时,咱们再以地方不够为由搬出来。 那边没人打扰,肯定清静。” 方承宣笑著解释。 更重要的是,没人盯著,他暗中准备的"小院"系统才能真正派上用场。 "都听你的。” 容心蕊眼中满是柔情,甜甜一笑,轻轻靠在他背上。 回到四合院时,中院正闹哄哄的。 看热闹的杨元德凑过来:"方哥,傻柱回来了,连他爹也一起回来了。” "他爹当眾宣布何家房子绝不卖,说这房子是他的不是傻柱的!" 杨元德一脸八卦相。 方承宣略感意外。 原以为何大清会卖房,看来是发现入赘那家靠不住,又惦记上这边了。 "与我无关。” 方承宣听完就带著容心蕊往后院走。 这时何大清从屋里出来,上下打量著方承宣。 "你就是方承宣?" "我儿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何大清嗓音沙哑,乍听像个明事理的长辈。 方承宣冷淡地瞥他一眼:"我是方承宣。” "但你儿子落到这步田地,纯粹是因为蠢。 当爹的,不是最清楚自己儿子有多蠢吗?" 看似温和的语气里透著寒意。 何大清一噎,心头火起。 "方承宣,咱们同住一个院,我年长你许多,也算长辈。 院里的事我都听说了。” "你有能力就帮帮大家,毕竟事情因你而起。” 何大清摆出长辈架势,语重心长地说。 方承宣冷笑:"长辈?你算哪门子长辈?" "我有能力就得帮忙?" "给你脸了!" "什么东西也配来命令我?滚!不然你儿子的下场就是你的榜样!" 方承宣眼神凌厉如刀。 何大清还想纠缠,被何雨水急忙拉开:"爹你惹他干什么?本来就是哥不对。” "哥都成这样了,你也想断条腿吗?" 何雨水头疼不已。 刚把父亲拽进屋,就听见何雨柱嚷嚷:"爹见到方承宣了吧?" "那就是个祸害!" "自从他来了,院里就没消停过。 我要不是想报復他,也不会惹上那些人。” 何雨柱摸著断掉的肋骨。 那群人真狠,打断腿还不够,又打断他肋骨警告。 "没用的东西!"何大清骂道。 何雨柱反唇相讥:"你有用你去收拾他啊?" "还有,这房子是我的。 你入赘別人家时,何家就没你的份了!" 何雨柱愤愤不平。 何大清也来气:"没我哪有你?我还没死,何家东西就都是我的!" 何雨柱呸道:"想得美!让你那寡妇带著前夫儿子来分?做梦!房子是我的!" 何雨水听不下去了:"哥,我也姓何,有我一间!" "去去去,丫头片子嫁出去就没你事了!"何雨柱挥手赶人。 何雨水气得发抖。 "好!你不分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哥!你死外面我都不管!" 她哭著跑开了。 屋里父子俩怒目相对,何雨柱吼道:"滚回你寡妇家去!別忘了你是上门女婿!" 何大清耍横:"反正不准卖房!你敢卖我就去闹,让买家不得安生!" 说著朝门外討债的邻居们耍起无赖。 邻居们立刻炸锅:"傻柱爹,被抢的不是你当然无所谓!要不是你儿子,我们能遭殃?" "你儿子是罪魁祸首,必须赔偿!" "父债子偿,子债父还!你还钱!" 眾人堵住门口叫嚷。 何大清哪肯还钱? "呸!罪魁祸首是抢你们的人!欺软怕硬!" "有本事学方承宣把东西要回来啊!" 何大清冷哼一声:"我警告你们,再敢来我家 ** 要钱,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们?" "何大清,你简直蛮不讲理!"四合院的邻居气得直喘粗气。 其他人也纷纷帮腔:"就是,我们手里可有傻柱亲笔写的欠条!" "放屁!"何大清破口大骂,"你们趁我儿子住院不能动,逼他按手印,这种欠条根本不算数!" "我们老何家不认这笔帐,更不会赔你们任何东西!"何大清耍起无赖。 见眾人还不肯走,他抄起扫帚往外赶:"滚远点!想要东西就去找那些抢东西的人,別在这儿撒野!" "砰"的一声,何大清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外,邻居们气得直跳脚:"你们何家没一个好东西!" "傻柱说话不算话,活该三十多岁娶不上媳妇,好不容易有个对象还连夜跑了!" 屋里,何大清瞪著儿子直喘粗气,看著被搬空的屋子,气不打一处来:"你小时候偷我卖的包子,从南顺街跑到东直门火车站,又跑到朝阳门,结果卖包子的钱全是假票子!" "我叫你傻柱,没想到你是真傻!" 何大清指著何雨柱的手直发抖:"你乾的这叫什么事?" "祖上传下来的两间房,是能隨便卖的吗?卖祖產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何雨柱梗著脖子顶嘴:"你给人当上门女婿的时候,就跟何家没关係了。 我不孝又怎样?" "混帐!"何大清怒吼,"要不是我每月寄生活费,你能长这么大?" "我警告你,这两间祖屋谁也不准卖!那些被抢的东西跟你没关係,欠条也不许认!等你伤好了,都得给我要回来!" 说完,何大清起身要走。 何雨柱头也不抬:"爱来不来,谁稀罕!" 何大清前脚刚走,邻居们后脚就围了上来。 "傻柱,医院里说好的要赔我们东西,你可不能赖帐!" "要不是你为了报复方承宣招来那些人,咱们院儿能遭抢吗?" 何雨柱不耐烦地说:"我是为了整方承宣才叫人来的,谁知道他们会抢你们?东西又不在我这儿,要不我再去找他们?" 这话嚇得眾人脸色大变。 "你还敢招惹那些人?你以为谁都像方承宣那样有本事要回东西?" "那你们说怎么办?"何雨柱耍起无赖,"我现在浑身是伤,你们要是逼急了我,我就去找他们!" 邻居们听出话里的威胁,气得直咬牙:"好你个傻柱,害了大家还敢威胁人!告诉你,不把东西还回来,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却得意地扬起下巴:"先把从我家搬走的东西还回来,不然我明天就去找人。” 眾人虽然恨得牙痒痒,但怕他真的再招来祸害,只得把东西送了回来。 看著失而復得的家当,何雨柱得意地晃著脑袋。 吃了哑巴亏的邻居们聚在一起发牢 * : "就这么放过傻柱?" "都怪他,咱们才会被抢!" "能怎么办?万一他真把那些人再招来呢?" 有人拿著欠条想撕,被拦住:"別撕!现在要不回来,以后还不行吗?" "这可是他亲手按的手印,就算要不回东西,以后也能噁心噁心他!" "君子 ** 十年不晚,咱们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他?" 有人突然说:"要是当初对方承宣好点,选他当一大爷,说不定他能帮咱们要回东西。” 眾人一愣,不约而同往后院望去。 "方承宣也没多好,杨元德的自行车被抢,他不也没要回来?" "可要不是方承宣,杨元德能有好工作、娶上媳妇?" "还有张阳德家,要不是方承宣帮忙,他家的工作早丟了。” (眾人一时无言。 "方承宣確实与眾不同,你看一大爷、许大茂、傻柱、秦淮茹、贾张氏这些人轮番找他麻烦,可他的日子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整个院子里,有谁比他过得更好?"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要是平时多帮衬著点,方承宣能对咱们袖手旁观吗?" 有人小声提议:"要不...咱们以后多往方承宣那边走动走动?" "他不是最疼媳妇吗?" "白天去轧钢厂上班还惦记著家里,咱们帮著照看他媳妇,別让那些不长眼的去打扰,你们看怎么样?" "试试看吧。”一个在轧钢厂被调岗又遭食堂抖勺的工人无奈地说。 其他人虽未明言,但都默许了这个提议。 第二天。 方承宣出门上班后,没课的容心蕊正在家教方怜云识字。 不远处的邹长安眼巴巴地望著,满脸渴望。 "长安,过来一起学吧。”容心蕊朝他招手。 邹长安眼睛一亮,刚要迈步又迟疑道:"真的可以吗?不会打扰姐姐吧?" "当然可以。”容心蕊温柔一笑,了解他的基础后便从头教起。 邹长安一边学,一边偷偷打量容心蕊,心想:"容姐姐真温柔,和方哥哥一样好!" 容心蕊很快发现邹长安惊人的记忆力:"长安,你能过目不忘?" 邹长安靦腆地挠头:"就是看过的东西都能记住,但不太明白意思。” 经过测试,容心蕊確认这孩子確实天赋异稟,教得更加用心。 方怜云见状也学得更认真了。 三人专注学习时,拄著拐杖的何雨柱突然闯了进来。 "你就是容心蕊?还真嫁给方承宣了!"何雨柱阴阳怪气地打量著容心蕊,嫉妒得咬牙切齿。 容心蕊抬头皱眉:"我的事与你何干?受伤了就该好好养伤。” 何雨柱充耳不闻:"方承宣心狠手辣,我的腿就是他打断的。 你就不怕他哪天也打你?" "方哥哥打你是你活该!"邹长安急得涨红了脸,"容姐姐別听他胡说!" "小兔崽子找死是吧?"何雨柱恶狠狠地瞪眼。 邹长安又羞又气:"你、你这个傻柱不是好东西!"生怕容心蕊嫌弃自己捡破烂的身份。 容心蕊冷下脸:"何雨柱,请你离开!" 这时林勤勤出来倒垃圾:"傻柱你找死啊?敢来招惹方承宣媳妇?" 其他邻居也纷纷探头: "一个大老爷们儿欺负女人,要不要脸?" 何雨柱恼羞成怒:"关你们屁事!我是在救她!方承宣不是好东西,还跟刘嵐有一腿!" "他针对秦淮茹就是因为求爱不成!不信你去问秦淮茹!" 容心蕊嗤笑一声:"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他。 他图我家產,我乐意给;他在外有人,我不介意。 还有事吗?" 第60章 何雨柱目瞪口呆你疯 何雨柱目瞪口呆:"你疯了吧?" 邻居们鬨笑:"傻柱,人家夫妻的事要你多嘴?" "赶紧滚吧!" "我看你就是眼红,谁让你三十多岁还打光棍,好不容易討个老婆,结果人家连夜跑了?"眾人七嘴八舌地数落著何雨柱。 何雨柱害得街坊邻里都受了损失,明明答应赔偿最后却反悔还威胁大家。 这笔帐大伙儿可都记在心里呢。 何雨柱刚要开口辩解,容心蕊懒得搭理他,转头问林勤勤:"怎么三十多岁还娶不上媳妇?娶了媳妇还跑了?" 林勤勤笑著解释:"傻柱就是个糊涂蛋,以前在轧钢厂当厨师,月薪差不多四十块,偏要跟寡妇秦淮茹不清不楚。” "每次相亲,秦淮茹不是帮他打扫卫生,就是给他洗內裤,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就这么拖到三十多岁还没对象!" 容心蕊故作惊讶地打量著何雨柱,轻蔑道:"怎么有人这么不知廉耻?自己跟寡妇纠缠不清,还想找对象,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所以啊,院里的人都被他闹得里外不是人,后来就没人愿意给他做媒了!"林勤勤鄙夷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秦淮茹听到这里,大声喊道:"林勤勤,你说傻柱就说傻柱,扯上 ** 什么?" "傻柱接济我,我出於好心帮忙做点家务报答,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难听?" 林勤勤冷笑道:"都是女人,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帮忙做家务?连男人內裤都帮著洗,你也不嫌害臊!" 容心蕊淡淡地扫了秦淮茹一眼,那目光让秦淮茹如芒在背,又羞又恼:"你心里骯脏,看什么都骯脏!我好心帮忙反倒被你们这样污衊!"说完"砰"地关上了窗户。 拄著拐杖的何雨柱还沉浸在震惊中——原来他的相亲对象都是被秦淮茹搅黄的? "后来秦淮茹因为陷害杨厂长被抓现行,被开除送去劳改。 大家这才知道,她跟一大爷也有一腿。 一大爷半夜接济她,其实就是...唉,我都说不出口。” "总之事情败露后,秦淮茹跟一大爷在一起了。 正好许大茂和他媳妇闹离婚,聋老太太就撮合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跟傻柱。” "可许大茂哪能放过傻柱?就算傻柱跟娄晓娥领了结婚证,最后娄晓娥还是连夜跟著父母走了。 听说娄家根本看不上傻柱。 也是,连街溜子杨元德都知道给秦京茹准备收音机,找方承宣组装自行车撑场面,他倒好,一分钱聘礼都不出,真是笑话!" "所以啊,娄晓娥连夜逃走,那是早看透傻柱靠不住!"林勤勤讥讽道。 容心蕊惊讶道:"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女方不懂事,他一个大男人连聘礼都不准备就跟人家领证?" 何雨柱涨红了脸辩解:"我当时没钱,等结婚后再挣钱不一样吗?" "一个大男人说自己没钱,真够丟人的!"容心蕊冷冷道。 林勤勤补刀:"钱都被秦淮茹借走了,他当然没钱!我看娄晓娥要不是为了报復许大茂,根本不会嫁给傻柱!不然走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决绝?"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痛处,他激动地反驳:"胡说!娄晓娥肯定是喜欢我的,都是许大茂害的!" 容心蕊上下打量著何雨柱,摇头道:"我家承宣娶我的时候,三转一响、电视机样样齐全。 你哪来的脸说我家承宣不好?" "自己过得一团糟,还有脸来管別人家的事?赶紧走,以后少来!我和承宣好著呢!" 林勤勤也帮腔:"傻柱,你连给方承宣提鞋都不配,还敢来造谣?俗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活该你遭报应!" 何雨柱气得发抖:"你们都被方承宣骗了!他不是好人!" "呸!方承宣不是好人,你是?"林勤勤讥讽道,"你敢说你接济秦淮茹没別的心思?你害得许大茂断子绝孙就是好人?你三番两次被劳改就是好人?" 院里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就是,傻柱眼里只有秦淮茹一家,院里比他们困难的多了去了,看他们一家五口白白胖胖的,哪像挨饿的样子?" 何雨柱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句话就引来这么多指责。 "你们都是方承宣的走狗!巴结他能有什么好处?"他转向容心蕊,"我是为你好,方承宣不是好人,你跟他不会幸福的!" 容心蕊胸口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拎起水桶,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何雨柱头上。 哗啦一声,何雨柱被淋成落汤鸡,狼狈地跌坐在地,满脸震惊。 "何雨柱你给我听好了!"容心蕊气得浑身发抖,"方承宣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敢污衊我丈夫,下次就用粪水泼你这张臭嘴!" 她实在忍无可忍。 这个何雨柱三番五次在她面前詆毁方承宣,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狗咬吕洞宾!等你被方承宣害得家破人亡时別后悔!"何雨柱恼羞成怒地吼道。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容心蕊。 "你敢咒我家人?!"她抄起板凳就砸过去,"何雨柱你给我记住,要是我家人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何雨柱被打懵了,嘴里还不乾不净:"疯女人!活该嫁给方承宣这种败类!" 容心蕊怒极反笑,正要叫人去找哥哥,突然眼睛一亮:"哥!你来得正好!" 只见一位身著军装的挺拔男子带著警卫员大步走来,正是容文曜。 围观眾人不由自主让开一条路。 "欺负我妹妹?"容文曜居高临下盯著何雨柱,强大的气场压得对方喘不过气。 何雨柱结结巴巴辩解:"我、我是为她好..." "你算什么东西?"容文曜冷笑一声,军靴重重踩在何雨柱打著石膏的腿上,"再敢 * 扰我妹妹,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邱高杰,扔出去!" 警卫员像拎小鸡似的把何雨柱拖到院外,一拳打断碗口粗的树干 ** :"再敢多管閒事,这就是下场!" 回到屋里,容文曜皱眉道:"早听说这院子乌烟瘴气,没想到还有人敢招惹你。” 容心蕊挽著哥哥撒娇:"承宣已经买了新院子,我们很快就搬走啦。” "女大不中留啊。”容文曜无奈摇头,正色道:"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 另外..."他顿了顿,"舒家准备离开,但舒倩雪要留下嫁给许大茂。” "什么?"容心蕊瞪大眼睛,"许大茂根本不能生育啊!" 容文曜眼神一沉:"我就是来提醒你这件事。 舒倩雪执意要嫁到这个院子,恐怕別有用心。” 容文曜目光幽深,低声道:"提前告诉你那孩子的身世,免得你日后吃亏。” 容心蕊瞪大眼睛:"舒倩雪竟敢招惹那些人?难怪舒伯伯突然离开,原来是..." 她轻嘆一声:"舒伯伯向来最疼这个女儿,没想到..." "我明白了,要叫方承宣回来吗?"容心蕊问道。 容文曜摆手:"不必,就是给你们提个醒。” 他起身时冷哼:"看见那小子我怕控制不住动手。” 容心蕊笑著送走兄长,转身看见探头张望的邹长安和方怜云。 "容姐姐没事。”她温柔地摸摸两个孩子的头,"我们继续上课。” 角落里,无人理会的何雨柱狼狈爬起,骂骂咧咧:"狗咬吕洞宾!你们等著瞧!" 秦淮茹从易中海屋里出来,打量片刻后换上关切表情上前:"傻柱,他们也太狠心了..." 她边抹泪边扶起何雨柱,却听见对方突然质问:"你当年是不是故意搅黄我相亲?" 秦淮茹眼眶瞬间通红:"是!可我真正想嫁的是你啊!" 泪水砸在何雨柱手背上,他顿时慌了神:"我就隨便问问..." "都怪方承宣!"秦淮茹餵饭时哽咽道,"要不是他设计,我们现在还像从前那样..." 何雨柱被温柔攻势软化,愤愤道:"早知如此,当初就该阻止他过继!" 见何雨柱態度缓和,秦淮茹暗自鬆了口气,试探道:"你手伤好后有什么打算?" "凭我的手艺去哪都饿不死!"何雨柱自信满满,"炒菜不顛锅照样美味!" 秦淮茹露出欣慰笑容:"那就好...我一直很担心你。” 何雨柱心里的疙瘩似乎消了,对秦淮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淡。 "別操心,方承宣打断我腿赔了一百块,除去医药费还剩不少,够我养伤了。”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说。 秦淮茹温温柔柔地点头:"那就好。 我看你家没粮食了,你又不方便,给我十块钱和粮票,我去帮你买?" 何雨柱想都没想:"成。” 说著就把钱和粮本递了过去。 秦淮茹捏著钱,笑容更甜了。 她原以为经过这些事,傻柱会长记性,没想到还是这么好糊弄。 "我这就去。 正好一大爷给了肉票,我去供销社看看排骨,给你燉汤补身子。” 她体贴地伺候何雨柱吃完饭,还打了热水给他擦脸擦手,照顾得周周到到。 何雨柱舒坦得直眯眼,秦淮茹心里也乐开了花。 院里邻居看得直皱眉:"秦淮茹不是刚小產吗?不好好养著,反倒伺候起傻柱来了?" 秦京茹出门倒水,听见这话心里嘀咕:"表姐这又是唱的哪出?" 下午容心蕊去上课,在门口碰上秦淮茹。 秦淮茹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容心蕊望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傍晚方承宣接容心蕊回家,发现中院又闹起来了。 "秦淮茹!我娶你回来是让你伺候別人的?不想过就离婚!"一大爷易中海在何雨柱家怒吼。 秦淮茹声音带著哭腔:"一大爷,傻柱现在这样,爹和妹妹都不管他。 他以前那么帮我,我良心过不去啊..." 围观邻居有人帮腔:"就是啊,傻柱以前工资都贴补秦淮茹了,现在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以前是以前!她现在不是寡妇了!" 说完拽著秦淮茹就往后院拖,"砰"地关上门,紧接著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你敢打我?"秦淮茹捂著脸尖叫。 "打你怎么了?"易中海咬牙切齿,"別忘了你现在是我媳妇!" "现在知道急了?"秦淮茹冷笑,"当初你一边睡我一边让我勾著傻柱,不就是想让他当 ** 给你养老?" 她晃著手里的钞票:"你不给钱,自然有人给。 要离婚也行,我就把你那些齷齪心思全抖出来,看你怎么在院里做人!" 说完往床上一躺,不再搭理气得发抖的易中海。 方承宣看完这场闹剧,摇头感嘆:"这三个人换了身份,居然还能搅和到一块儿。” 容心蕊捏捏他的手:"跟咱们没关係。” 夜里,容心蕊说起大哥带来的消息。 方承宣搂著她轻声安慰:"別多想,暂时的分別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次日清晨,夫妻俩出门时瞥见洗衣服的秦淮茹,谁都没多看一眼。 秦淮茹气得撕烂了手里的衣服,红著眼睛喃喃:"凭什么他们都过得那么好..." 傍晚回来时,发现秦淮茹还在洗衣服,旁边蹲著搓衣服的秦京茹和杨元德。 "你別洗了,哪有男人洗衣服的!"秦京茹臊得慌。 杨元德梗著脖子:"咋了?我方哥就自己洗衣服!" 方承宣嘴角一抽——他洗的都是贴身衣物好吗! “你身子不舒服,別碰凉水。 我以前当街溜子也没啥好名声,给媳妇洗衣服怎么了?快去歇著,红糖水给你煮好了。” 第61章 杨元德挡开 杨元德挡开秦京茹的手,语气隨意。 这本是小事,却刺痛了秦淮茹的神经。 她刚小產,又要做饭又要洗衣,没人心疼。 可秦京茹竟过得比她舒坦? 她盯著方承宣和容心蕊的背影,怨念翻涌:“都怪方承宣。” 她全然忘了,从前家务也都是她一人包揽。 另一边,许大茂捧著盒子兴冲冲回来,身后跟著搬东西的人。 “小心点!这可是明天提亲的聘礼!” 他嗓门洪亮,指挥著人抬缝纫机、电视机、收音机和自行车。 邻居们探头张望,有人惊呼:“许大茂,你发財了?” 许大茂得意扬眉,瞥向后院方向:“哪能啊!是我媳妇家底厚,这些全是她掏钱买的,我一分没花!” 院门口,方承宣和容心蕊吃著水果,相视一笑。 许大茂继续炫耀:“有本事的男人,女人倒贴聘礼;没出息的,攒半年钱还留不住媳妇!” 话里话外讽刺何雨柱和方承宣。 容心蕊低声道:“我哥说,舒倩雪怀孕了。” 方承宣挑眉:“她跟你多大仇?非嫁许大茂不可?” 容心蕊摇头:“估计是別人不愿娶她,名声太差。” 后院拱门处,许大茂没看到方承宣变脸,悻悻回屋,却听见何雨柱在屋里骂:“许大茂这种烂人也能娶媳妇,老天没眼!” 许大茂冷笑:“我媳妇漂亮有钱,你呢?光棍一条!娄晓娥算你媳妇?你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吧?” 何雨柱暴怒:“你断子绝孙的命,娶了也得离!” 许大茂青筋暴跳:“老子早治好了病,等著抱儿子吧!你才绝户!” 后院,方承宣摇头:“乌烟瘴气。” 牵著容心蕊回屋。 夜色渐深,春宵帐暖。 次日清晨,1965年9月1日。 方承宣恍然:“总觉得过了两年,原来才八个月。” 容心蕊笑:“是非太多,度日如年。” 送方怜云上学时,他们注意到屋檐下的邹长安。 容心蕊蹲下身:“长安,姐姐供你读书好不好?但有个条件——” 邹长安眼睛发亮:“什么条件都行!你们是好人!” 邹奶奶催促:“快谢谢哥哥姐姐!” "放心,条件不难。 姐姐资助你读书和生活费,你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姐姐希望你永远保持求学之心,將来用所学报效祖国,做个有用的人。” "所以你必须努力学习,不能鬆懈。 要是被姐姐发现偷懒,资助可就要停掉哦?" 容心蕊声音轻柔,连威胁的话都说得娇软可人,让人心头一暖。 邹长安用力点头:"姐姐放心,我绝不辜负方哥哥和容姐姐的期望。 一定努力学习,长大报效祖国。”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还要像孝顺奶奶一样孝敬方哥哥和容姐姐。 "那就好。”容心蕊笑著起身,对屋里的邹奶奶说:"奶奶,今天我和承宣要送怜云上学,正好带上长安,让两个孩子做个伴。” "好好好,能遇到你们是长安的福气啊!"邹奶奶抹著眼泪连连道谢。 方承宣牵著方怜云,容心蕊拉著邹长安,两大两小的背影宛如一家人。 邹长安贪恋这温暖,暗自发誓:"一定要用功读书,將来报答容姐姐和方哥哥。” 不远处,易中海站在屋檐下端著水盆,望著他们的背影皱眉:"难道我选错了?" 见方承宣都认可邹长安,他不由得动摇。 回屋看见还在睡的秦淮茹,易中海没好气道:"起来做饭!" 秦淮茹翻个身:"困著呢,自己去厂里吃。” "娶你回来不是让你享福的!"易中海气得发抖。 "呸!"秦淮茹冷笑,"你娶我是怕进劳改所,又没人肯嫁你。 易中海,对我好点,你將来还得靠棒梗他们养老呢!" "想要我伺候?行啊,每月工资分我一半。” 易中海讥讽:"方承宣僱人才花十五块,你哪来的脸?" "有本事別碰我!"秦淮茹啐道。 "你也配跟容心蕊比?"易中海反唇相讥。 这话戳中秦淮茹痛处,她抓起枕头砸过去:"我要有她那出身,比她强百倍!" "少往脸上贴金!"易中海躲开冷笑,"跟你比都是侮辱人家。”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许大茂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今晚我办喜酒,记得来啊!" 易中海阴沉著脸应声。 秦淮茹却想到许大茂置办的三转一响,突然探头道:"我这就去帮忙!" 许大茂在门外曖昧一笑:"那可多谢了。” 此时一辆军绿色卡车开进四合院。 许大茂神气活现地指挥人装车,带著看热闹的邻居们浩浩荡荡去宣房路接亲。 返程时,方承宣夫妇正好遇见新人进门。 许大茂搀著红裙飘飘的舒倩雪,满脸得意。 "心蕊,真巧。”舒倩雪温婉笑道,"以后又是邻居了,晚上一定要来喝喜酒呀。” 容心蕊唇角微扬:"好啊!" 四合院今日格外喧闹,眾人都聚在许大茂家,孩子们兜里塞满糖果,脸上洋溢著欢喜。 唯独后院。 方承宣与容心蕊静立观望,却未被这份喜悦感染。 傍晚时分。 轧钢厂工人陆续下班后,许大茂才招呼眾人赴宴。 "方承宣,说起来我和倩雪相识还得多谢你,你可是我们的媒人,今晚定要赏脸喝一杯。”许大茂满脸得意,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模样。 方承宣心中不解:娶了个怀著別人孩子的舒倩雪,当现成爹有什么可得意的? "放心,我和心蕊会去的。”方承宣语气平淡。 婚宴规模不大,只请了院里邻居。 方承宣与容心蕊隨杨元德、冷四同坐一桌。 不多时,许大茂携舒倩雪逐桌敬酒。 行至方承宣这桌,舒倩雪举杯望向容心蕊:"心蕊,日子过得可好?" "方承宣每月不到二十块的工资养得起你?" "唉,都怪我,一直和大茂处对象,总忘了提醒你,实在对不住!" 舒倩雪假意愧疚,眼中却闪著快意。 "我男人月入四十,你若困难不好意思向容伯伯开口,儘管来找我,咱们姐妹我定会帮你!" 许大茂笑容一僵。 同桌有人诧异道:"方承宣月薪九十九块,谁说二十的?" 舒倩雪笑容凝固,身子僵住。 容心蕊浅笑举杯:"劳你掛念,我家承宣月薪九十九,虽不算多,养我足够了。” 舒倩雪指尖微颤,狠狠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心虚避开视线。 "那就好,你过得好我便安心了。”舒倩雪咬牙强撑。 方承宣接过容心蕊的酒杯,温润一笑:"心蕊不宜饮酒,这杯我代她。” 容心蕊转头望他,眸中漾著甜蜜。 方承宣仰头饮尽,冷眼扫过舒倩雪:"怎么就不能喝了?我和心蕊从小一起长大,这杯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舒倩雪笑意全无,冷冷盯著二人。 方承宣淡然道:"那就不给面子吧。 总不能为给你面子让心蕊受委屈。” "你!"舒倩雪怒极,"我和心蕊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是啊,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罢了。”方承宣锐利直视,懒得维持表面和气。 舒倩雪气得发抖,忽而挤出两滴泪转向容心蕊:"心蕊,你就看著他这么欺负我?" 容心蕊握紧方承宣的手,眨眨眼:"有吗?承宣说的不都是实话?" "难道要我为你委屈自己?还是说...我们不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係?" 她歪著头,明媚容顏透著天真。 院里眾人安静下来,目光在四人之间来回打量。 "心蕊,我把你当亲妹妹,你竟如此无情..."舒倩雪踉蹌后退,泪如雨下。 "我错看你了!" 说罢抹泪奔回许大茂家,留下许大茂独自面对眾人探究的目光。 "许大茂,快去照顾媳妇吧,我们自便。”有人喊道。 许大茂乾笑两声,灰溜溜回了屋。 屋內立即传出爭吵: "大喜日子你哭什么?知道院里人怎么看我吗?" "许大茂!是谁说方承宣月薪二十害我丟脸?还敢给我甩脸色?要不是容心蕊在这院子,你以为我看得上你?" 薄墙挡不住爭吵声,院里眾人面面相覷。 方承宣牵起容心蕊起身:"诸位慢用,我们先行告退。” 眾人下意识点头,目送二人离去。 待他们走远,议论声渐起: "原以为许大茂本事大,离了婚还能娶富家千金,竟是连哄带骗..." "可不是!瞧他那得意样,这舒倩雪哪比得上娄晓娥?往后有他后悔的!" 后院小径上,方承宣轻声问:"你真不知舒倩雪与你有何过节?" 容心蕊轻轻摇头:“其实没什么大矛盾,我们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后来我出国留学,实在想不通舒倩雪为什么总针对我!” “確实有点奇怪。” 方承宣平静地说。 容心蕊眨了眨眼睛,望著方承宣:“你是在担心舒倩雪会害我?” “確实有这个顾虑。” 方承宣坦然承认。 他继续分析道:“舒倩雪能怀上別人的孩子,说明她对许大茂並非真心,却寧可和父亲翻脸也要嫁过来。 今天她还说是为了你才搬来这个院子,这话绝不是隨口说的。” “无缘无故做到这种地步?” 方承宣微微摇头,“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以后你和舒倩雪相处要多加小心。 等怜云上学后,你出门记得带上陈大娘。” 方承宣叮嘱道。 “好。” 容心蕊轻声应下。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洗漱完就去轧钢厂上班了。 容心蕊作为助教,今天正好休息在家。 上午十点多,舒倩雪穿著一身鲜艷的红裙子,化著精致的妆容来找容心蕊,笑盈盈地说:“心蕊,你可不够意思啊!” 容心蕊看著这个永远看不懂別人脸色、自来熟的女人,淡淡挑眉:“怎么了?” “方承宣一个月挣九十九块钱,你居然不告诉我,害我以为他是个穷小子!” 舒倩雪娇嗔道,还故作委屈地瞪了容心蕊一眼。 “亏我还担心你结婚后要靠娘家接济,会惹家里人嫌弃呢!原来都是我瞎操心!” 院子里不少閒著的人都悄悄竖起耳朵听著。 “九十九块很多吗?” 容心蕊一脸天真地反问,美丽的容顏让人移不开眼。 舒倩雪看著这张脸,心里嫉妒得发狂,表面却还得维持笑容:“这还不算多?” “我还以为你觉得方承宣很好呢,原来你也会嫌弃他啊!” 她话里有话地说道。 “我嫌不嫌弃他,外人怎么会知道?只要我家承宣明白就好。” 容心蕊从容应对。 这时,邱高杰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脸色惨白:“不好了!容伯伯和容伯母下乡时遇到抢劫,追歹徒时失踪了,可能被人贩子抓走了!” 他在火车站附近的昌明江边发现了他们的物品,执法人员说凶多吉少。 “怎么会这样?” 容心蕊瞬间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地站起来。 虽然知道这是计划中的事,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让她心惊胆战。 第62章 我哥呢她强 “我哥呢?” 她强作镇定地问。 邱高杰急忙回答:“大少爷已经去调查了,听说抓到了什么人,但遭到报復被推下昌明江,现在生死未卜!” “容爷爷和容奶奶受不了打击,已经送医院了!” 容心蕊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你快去轧钢厂找承宣,我去看爷爷奶奶。” 她强撑著站起来,却突然眼前一黑,倒在陈大娘怀里。 “心蕊!” 陈大娘赶紧扶她回屋休息,让邱高杰立即去找方承宣。 一旁的舒倩雪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却故作关切。 “快去把承宣叫回来,家里现在需要主事的人。” 陈大娘催促道。 邱高杰连连点头:“我这就去。” 轧钢厂里,方承宣听说容家出事、容心蕊晕倒的消息,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按计划行事吗?岳父岳母和大舅哥真的没事?” 他立即起身安排:“后厨照常运作,刘嵐、刘杨、徐沛,你们负责好。” 说完就匆匆赶回家。 容心蕊正红著眼睛掉眼泪,舒倩雪在一旁假惺惺地张罗著。 “承宣,我爸妈和哥哥他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容心蕊哽咽得说不出话。 方承宣安慰道:“邱高杰都告诉我了。 你先別急,我们去医院看爷爷奶奶。” 两人带著邱高杰赶到医院。 病房里,容爷爷和容奶奶神色萎靡,显然也被突发状况嚇到了。 容心蕊紧紧抓住方承宣的手臂。 方承宣轻拍她的手背,低声道:“要相信爸和大哥,他们有能力应对突 ** 况。” 这时,陆续有人来探望。 容奶奶虚弱地问:“承宣,现在家里就指望你了,这事该怎么办?” 方承宣看了看来访的眾人,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说:“爷爷奶奶別太担心。 俗话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现在没有坏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方承宣的话让两人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復,探望者打量著他,暗自思忖:"容家这位女婿果然深受信任,如今家 ** 事,立即就成了顶樑柱。” "心蕊,你照顾爷爷奶奶,我去爸妈和大哥那边看看。”方承宣决定亲自走一趟。 容心蕊仰起脸,眼中满是信赖:"都听你的。”她的镇定全然源於眼前这个让她安心的男人。 容爷爷郑重地望向方承宣:"辛苦你了。” "一家人不必客气。 您二老好好休养,別多想。”方承宣向病房里的访客頷首致意后转身离开。 他直奔居委会找到王主任:"麻烦开个证明,我要去春寧省处理岳家的事。” 王主任迅速开具证明后,方承宣又赶往执法所。 熟悉的执法员听完情况,沉吟道:"春寧省那边確实复杂。 不过我有个战友在那边,明天给你介绍信。” "多谢,回来请你吃饭。” 在轧钢厂,杨厂长爽快地批了假。 后厨里,冷四急切追问:"出什么事了?"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我得去春寧省一趟。”方承宣压低声音,"你帮我留意舒倩雪,总觉得她不太对劲。” "放心,我会照看好大**。”冷四郑重点头。 回到四合院时,邻居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何雨柱堵在中院讥讽:"为了谋容家財產,你真是煞费苦心啊!" "脑子是个好东西。”方承宣懒得纠缠,径直回家收拾行李。 他嘱咐陈大娘:"这段时间要麻烦您接送心蕊和怜云了。” 临行前,他在病房削著苹果叮嘱:"这次可能要一个月。 遇到难处就去八里顺胡同找冉秋华,虽然交情不深,但能应急。” 容家二老闻言暗暗吃惊,没想到这个农家出身的女婿竟有这样的人脉。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关池探头露出憨厚的笑容。 "方哥,去春寧省的早班车票给你买好了。 需要派个兄弟跟你一起去吗?"关池递过车票问道。 方承宣接过车票看了看时间,隨手揣进兜里:"不用。 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爷爷奶奶,这位是你嫂子。” 关池立即恭敬地问候:"爷爷奶奶好,嫂子好!我是关池,方哥的小弟。 有事儘管吩咐,能办的我一定办,办不到的想办法也要办到。” 容心蕊疑惑地望向方承宣。 "关池以前是杨元德的兄弟,现在在海茂负责供货。 有事可以直接找他,或者通过杨元德联繫,不用客气。”方承宣解释道。 关池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兄弟几个隨叫隨到。” "行了,你先去忙吧。 记得多照看下四合院,別让人打扰到你嫂子他们。”方承宣嘱咐道。 "方哥放心,我明白。 那我先告辞了。”关池说完便离开了。 方承宣削好一个苹果,去掉果核插上牙籤递给容爷爷,又削了个完整的给容心蕊。 "要是住不惯四合院,可以去这个地方。 这是我买的两进四合院,很清静。” "如果还不满意,就找关池联繫高胜。 我让他在老家村里,挨著我父母家盖了个小院。 有高胜在外照应,我父母兄弟在內帮忙,应该会方便些。” 容家三人听得愣住了。 "你居然默默做了这么多安排..."容心蕊眼眶微红,感动地望著丈夫。 "既然是一家人,自然要尽力护你们周全。”方承宣温和一笑。 容心蕊依偎在他怀里,轻声道:"每次以为你已经够好了,你总能给我更多惊喜。” 方承宣轻抚她的秀髮:"我也很感激能遇到这么好的你。” 容爷爷和容奶奶相视一笑,虽然觉得年轻人太过腻歪,但心里却满是欣慰。 次日清晨,方承宣提著黑包独自出发。 他先去执法所取了介绍信,然后直奔朝阳门火车站。 经过三天三夜的绿皮火车顛簸,抵达春寧省时已是傍晚。 安顿好住处后,他开始思考如何联繫容文曜。 他相信容文曜一定会留下线索。 果然,在他去过当地执法所后,当天下午就有人找上门来。 "你就是方承宣?"来人是个皮肤黝黑的壮汉,身高约一米八五,浑身透著股粗獷又憨厚的气质。 "我是林牧,容文曜让我转告你:小心行事。 万一他们出事,请你照顾好老人家。” 林牧打量著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暗自讚嘆不愧是四九城来的。 "还有別的消息吗?"方承宣追问。 "容文曜不让你插手,说太危险了。”林牧摇头。 "带我去那个地方,我知道你有办法。”方承宣直截了当。 林牧犹豫道:"带进去可以,但不能保证带你出来。 之前带过执法者去,可他们根本找不到那个地方。” 方承宣自信一笑:"这是我的事。” 见林牧態度坚决,方承宣转换话题:"听说春寧省久旱不雨,很多地方粮食绝收?" "可不是嘛!这鬼天气..."林牧愤愤道。 "我这次来还有个任务,要解决春寧省的粮食问题。”方承宣取出一张纸条,"这十个地方各有一万斤粮食,请你联繫当地机关调配。” 林牧惊喜道:"太好了!这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方承宣点点头,心想等离开前再留一批粮食。 明年水利工程完工后,应该就能缓解旱情了。 林牧把纸条递给身旁的人,瞥了眼方承宣:"確实接到过通知,有位特派採购员会沿途收购粮食运来,辛苦了。” 方承宣微微点头。 隨即话锋一转:"现在能带我去那个地方了吗?" "上面要彻底清理那个地方?"男子打量著方承宣,已经將他脑补成特殊身份的人物。 方承宣点头。 他此行本就是与执法部门合作解决那个地方。 "那地方早该整治了,能一次性解决也好。” 对方边说边暗中观察,却摸不透方承宣的底细,神色渐渐凝重。 方承宣抬眼:"不必担心,不会出问题。” 这时手下匯报:"老大,十个仓库都查过了,每个至少囤粮万斤,据查是执法部门联繫的跨省粮商,可靠。” 对方深深凝视方承宣,眼中透著忌惮——这十万斤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出现,他们竟毫无察觉。 "今晚凌晨,昌明江厘子口见。” 方承宣眸光微动。 厘子口,正是容文曜坠江失踪处。 他面色如常:"晚上见。” 夜幕低垂,弦月当空。 碰面时对方自我介绍:"我叫林牧,道上都喊我牧老大。” "牧老大。”方承宣语气平淡。 林牧嘴角抽了抽,这声"老大"听得他毫无成就感。 林牧突然撮唇发出鸟鸣声。 江面驀地冒出个脑袋:"牧老大也要去江心岛?" "谈笔生意。”林牧搓著手指,"这位是海外来的大客户。” 水鬼会意:"这就叫船。” 方承宣挑眉:"昌明江中有岛?" "到了就知道,所谓江心岛並非真在江心。”林牧卖了个关子。 小船只能容三人。 登船时,船夫递来蒙眼布。 方承宣轻笑:"够谨慎。” 余光瞥见林牧系上布条,他也照做,心中冷笑:蒙眼可拦不住我定位。 两小时后,船只靠岸。 方承宣解下布条,只见码头处立著块木牌:左臂系布方可入村。 穿过閒聊的老汉群,眼前豁然开朗——喧囂的集市宛如现代商业街。 "这就是江心岛。”林牧淡淡道,"想找人的话,千手堂是消息最灵通的。 不过生面孔最近难办事。” 方承宣不置可否。 林牧突然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为那三个通缉犯来的?单枪匹马闯龙潭,不要命了?" "谁要谁的命,还未可知。”方承宣唇角勾起冰冷笑意。 林牧冷汗涔涔:"別乱来!这村里人看著普通,实则都是江心岛的眼线。” "无妨。” 方承宣忽然转头:"后面那些尾巴,是你的人还是村里的?" 不等回答,他又幽幽道:"牧老大不妨猜猜,我凭什么敢独自前来?" 轻描淡写的语气里,透出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林牧暗自咬牙,心想:"见鬼,这年头自称守法的傢伙,转眼就能变成亡命之徒!" 他强压怒火,抬手示意身后眾人退散。 "你要找的女人在千手堂,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人还活著。” 方承宣点头:"把人带来。” 林牧沉吟不语,权衡著利弊得失。 方承宣目光如炬:"江心岛这些法外狂徒,迟早要被绳之以法。 你这次救灾有功,別自毁前程。” 被戳中心事的林牧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容:"配合执法是公民义务。”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林牧面不改色。 "好一个热心市民,"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另外两个也麻烦你了。” 林牧指著对方竖起大拇指:"你行!真行!" 林牧瞥了眼方承宣的衣袋,眼底暗流涌动。 他掏出钞票打发走来人,忍不住追问:"那十万斤粮食来路成谜,还有那些神秘武器...你究竟什么来头?" "重要吗?"方承宣淡然反问。 林牧盘算再三,终於鬆口:"人我给你弄来。” "有劳。 若能找到另外两人更好。”方承宣说完便闭目养神。 第63章 安顿好方承宣后林牧 安顿好方承宣后,林牧走出院落长舒一口气:"林枫这混帐给我惹的什么煞星?"转念又想:"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院內,方承宣正品茶沉思,忽听后院"砰"的一声。 他箭步衝去,只见容文曜倒在血泊中,左胸枪伤已化脓。 "竟连你都著了道..."他迅速將人藏进空间,撒药粉掩盖血跡。 前院突然闯入十余名持枪歹徒。 "谁准你们擅闯林牧的地盘?"方承宣冷喝。 歹徒头目赖飞捏起地上粉末质问:"这是什么?" "驱蛇药。”方承宣面不改色。 恰逢林牧带回容母,见状怒骂:"赖飞你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赖飞阴笑:"有个要犯逃到这边..." "放屁!分明是你的人惹了不该惹的!"林牧直接拔枪对峙。 待赖飞悻悻离去,林牧发现屋內多出的伤者,惊道:"他刚才藏哪儿了?" "处理伤口。”方承宣不容置疑地命令,隨即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赖飞必须死,你找人偽装成他手下动手。” 林牧突然拔枪顶住方承宣太阳穴:"我也可以交你出去领赏!" 方承宣手中不知何时已握著枪,轻笑道:"赌赌谁的 ** 快?" 二人枪口相向,空气瞬间凝固。 方承宣平静道:"赖飞早就盯上你带回的女人,那女人是隔壁男人的母亲。” "这层关係不难猜,何况他还发现我是外乡人。”方承宣语气平淡。 林牧咬牙收起 ** ,"但愿你能永远掌控全局!"说罢转身离去。 不多时,引荐方承宣与林牧相识的林枫带著两名同伴进来,其中一人熟练地为容文曜处理伤口。 "方哥,你可把我害惨了。”林枫一见方承宣就诉苦。 方承宣神色如常。 病床上的容母悠悠转醒,惊惶地拽紧被角缩向墙角。 看到方承宣时怔住:"承宣?" 方承宣頷首:"是我。 妈,您安全了。” 容母紧绷的心弦终於放鬆,泪水无声滑落。 林枫惊讶道:"方哥,这是令堂?" 容母这才注意到旁人,强忍情绪问道:"承宣,你父亲可好?" "刚找到您和大哥,父亲那边已派人搜寻。”方承宣温声安慰,"您放心,父亲比您机敏,定会平安无事。” 容母想起丈夫的秉性,微微点头。 "我们还需在此暂住,您先休息。”方承宣说著起身去查看容文曜伤势。 容文曜早已清醒却佯装昏迷。 "何时能醒?"方承宣询问医者。 " ** 未取又沾水感染,高烧不退。 岛上缺医少药,只能注 ** 口退烧药,清理溃烂伤口。”医者答道,"短期內难以甦醒。” 话音刚落,容文曜虚弱睁眼:"承宣?" "是我。”方承宣淡淡应声,打趣道:"真够狼狈。” 容文曜瞪他一眼:"这次疏忽了。” "母亲已找到,父亲尚无线索。 眼下我们身处执法队重点搜查的江心岛。”方承宣陈述现状。 听闻母亲脱险,容文曜稍鬆口气:"父亲我已找到並送离险境。” "那就好,我会设法带你们离开。”方承宣应道。 林牧阴沉著脸返回:"想走?晚了!" 方承宣扫他一眼:"江心岛三足鼎立——江心堂、千手堂、疾风堂。 这次对伯父伯母下手的正是后两者。” "我的人看见赖飞进了疾风堂。” 林牧內心天人交战。 既想站在执法者一方,又忌惮黑帮报復。 "春寧省毗邻沿海,我掌控全省粮食命脉。 他们白日不敢妄动,入夜必来寻衅。” 他眼中精光闪烁:"我若作壁上观,仍能撇清干係。” "是吗?"方承宣轻笑,"在结识林枫前,我先接触了冯游——你应当熟悉此人?" 林牧瞳孔骤缩。 冯游作为他的副手,一旦他出事便可全盘接手势力。 更巧的是,正是冯游建议林枫提前登岛。 "原来冯游是臥底!"林牧面色阴晴不定。 "牧老大,同舟共济绝非虚言。 我来前布下多少暗棋,执法者做了多少部署,你根本想像不到。” 方承宣直视对方:"我比你们预估的更危险,也更谨慎。” "即便千手堂与疾风堂联手,我也未必落败。 若江心堂知晓此事,同样不会放过我。” 林牧脸色铁青:"你到底谋划了什么?" 他忽然觉得,岛上眾人若知 ** ,定会后悔触怒【  赖飞与同伴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危险的光芒。 "怎么回事?" 赖飞突然想起白天方承宣的举动,眯起眼睛:"是蛇!那傢伙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故意用药粉引蛇!" "现在怎么办?"同伴焦急地问。 谁也不知道院子里是毒蛇还是无毒蛇,贸然闯入只会白白送命。 赖飞眼神一沉,走到门前用力拍打:"林牧,我有急事找你,快开门!" 同伴皱眉:"要是他不开门呢?" 赖飞冷笑:"不开门就是出事了,我们可是好兄弟,怎么能见死不救?" 话音未落,赖飞一脚踹开院门:"林牧,你是不是出事了?" 正要迈步进院,突然僵在原地。 "嘶——" 身后同伴倒吸一口凉气,不小心撞到赖飞。 赖飞反应极快,拽过另一人挡在身前,借力往后跃去。 只见被推入院中的人瞬间被蛇群缠住,赖飞惊出一身冷汗。 "哪来这么多毒蛇?"同伴难以置信地望著月光下游走的蛇群。 赖飞咬牙切齿:"去找火油!里面的人必须除掉!" 屋內,林牧听到踹门声起身查看,顿时愣住。 林枫凑过来一看,嚇得跳脚:"天啊!全是毒蛇!" 兄弟俩不约而同望向正在喝茶的方承宣。 方承宣神色淡漠,眼神如冰,让人不寒而慄。 与此同时,收到信號的执法者突袭江心岛:"行动!" 火光冲天,混乱的喊叫声划破夜空。 林牧大惊:"又怎么了?"转头却见方承宣镇定自若。 江心堂老大正搂著女人,被慌张衝进来的手下打断:"老大,军队把我们包围了!" "妈的!"老大一把推开女人,"早叫他们放人,现在连累老子!那两个人呢?" 话音未落,执法者已衝进来將他团团围住:"不许动!" 院外,赖飞正盯著蛇群,突然有人跑来报信:"不好了,军队包围了我们!" "操!肯定是那个外人搞的鬼!"赖飞暴怒,朝屋內开了几枪,"林牧,江心岛完了,你等著!" 屋內,林牧面如死灰,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你联繫的人?"容文曜问道。 方承宣点头:"一到这儿就联繫上了大哥留下的人。” "趁现在走?"方承宣提议。 容文曜沉吟道:"这里的驻军与容家有旧,待会介绍你认识。 后续还得麻烦你。” "国外更危险,这次..."方承宣欲言又止。 "不会再大意了。”容文曜眼神阴沉。 方承宣皱眉:"我觉得不简单。 舒倩雪为了跟心蕊较劲才嫁进大院,她那种性格会看上许大茂?" "你们先走,我来查清这事。”方承宣望向窗外,思念著四九城的亲人。 ...... 四九城四合院里,容心蕊正陪著爷爷奶奶,拄拐的何雨柱突然闯进来。 "看吧!方承宣就是个祸害!"何雨柱得意洋洋,"我要是你早就离婚了!" 容心蕊气得抄起盘子砸过去:"管好你自己!"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何雨柱不满地嘟囔。 容爷爷冷著脸:"哪来的混帐东西?" "我可没胡说!"何雨柱梗著脖子,"打听打听就知道方承宣他......"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冷四一拳砸在何雨柱眼眶上:"何雨柱,再敢来方家撒野,信不信我废了你这条腿!" 何雨柱踉蹌倒地,捂著青紫的眼眶怒骂:"冷四,你不过是方承宣的走狗,敢动手打人,我要去告你!" "儘管去。”冷四嗤笑一声,"看执法者信你这个屡教不改的劳改犯,还是信我?" 他一把揪起何雨柱的衣领,將人拖进屋里狠狠踹了一脚:"听著,方承宣是我兄弟。 他不在期间,你再敢作妖,老子寧可再进劳改队也要让你后半辈子瘫在床上!" 何雨柱被这杀气震住,喉结滚动著咽了咽口水。 冷四甩开他回到后院,容爷爷立即迎上来:"有承宣的消息吗?" "他只交代要我们提高警惕。”冷四搓著手困惑道,"还说若是你们问起,就要十四分警惕...这话什么意思?" 容心蕊眸光微动:"既然特意提醒,说明暗处有人要动作了。” 正说著,容奶奶突然望向院门:"那是...罗家的孩子?" 罗子平提著礼品含笑走来:"容爷爷,听说家里出事,我特地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不必了。”容爷爷摆手,"心蕊丈夫已经去春寧省处理了。” 罗子平闻言露出担忧:"我在春寧省有熟人,要不我帮著打听..."他边说边偷瞄容心蕊,见她神色冷淡,急忙起身告辞:"我这就去联繫朋友。” 待人走后,容心蕊冷笑:"当年亲眼看见后妈害死亲妈,转头就能认贼作母。 现在突然热心帮忙,怕是另有所图。” 次日清晨,罗子平顶著黑眼圈匆匆赶来:"不好了!容伯父伯母在火车站遭劫,容大哥为救人中枪落江,至今生死未卜..." "你胡说!"容心蕊猛地站起,茶杯砸在地上碎成瓷片。 罗子平红著眼眶哽咽:"那边沿海太乱...你们要做好最坏打算。” 容心蕊抄起桌上的水盆,猛地朝罗子平泼去:"滚出去!我父母兄长都好端端的,轮得到你在这儿咒人?" "你那些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承宣早去了春寧省,我只信他的消息。” "方承宣?"罗子平突然压低声音,"是不是剑眉凤眼,肤白如玉,气质温润里带著疏离?" 水盆哐当落地。 "你什么意思?"容心蕊指尖发颤。 罗子平观察著容家三人骤变的脸色,眼底掠过满意,面上却摆出沉痛表情:"他......出意外了。” "胡说八道!" "为了寻人,他进了 ** 。”罗子平重重嘆气,"那边形势复杂,至今......音讯全无。” 容爷爷突然拍案而起:"真要出事,韩同志早该来信。 承宣出发前我特意交代过,有困难就去找他。” 罗子平瞳孔微缩——容家竟將人脉都託付给方承宣? "但愿......是虚惊一场。”他故作顺从地点头。 自此,罗子平像块甩不脱的膏药。 每天清早堵在校门口,傍晚又准时出现在四合院外。 第64章 这人 "这人噁心得要命!"容心蕊扯著爷爷的袖口,"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还喊过他哥哥?" 容爷爷轻拍孙女手背:"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可见城府之深。 且等承宣的消息。”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沉默。 春寧省迟迟没有音讯,某种不祥的预感在空气中蔓延。 ...... 春寧省小院里,方承宣正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双手。 "大哥认识罗子平?" "大院旧识。”容文曜面色阴沉,"十三年前他家调职后就断了联繫。 没想到......" "舒倩雪嫁许大茂的事,恐怕也与他有关。”方承宣忽然道,"那些三转一响和卡车,可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容文曜眼神骤利:"你是说......" "原先以为只是情敌。”方承宣冷笑,"但要对你们下手,图谋的恐怕是整个容家。” "他知道藏宝图?" "未必。”容文曜摇头,"当年他太小。” 方承宣指节轻叩桌面:"若真如大哥所说,这人十二岁就能算计,怕是盯上了容家產业。” 夜色渐浓时,容文曜突然起身:"今晚就走。” "要不要准备替身?"方承宣忽然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终究会惹人猜疑。” 见容文曜迟疑,他又道:"只要我和心蕊在,谁也冒用不了你们的身份。 这次的事提醒我们——必须把死亡坐实。” ...... 四合院里,罗子平满脸悲戚地跨进门槛。 "容爷爷,刚接到噩耗......伯父伯母和承宣他们,恐怕......" 茶杯在罗子平脚边炸开。 "你究竟和我们家有什么血海深仇?"容心蕊浑身发抖,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非要这样诅咒我的至亲至爱?" "心蕊,你误会了,这消息是春寧省那边传来的。”罗子平擦著脸上的茶水,无奈地解释。 容心蕊冷眼相对:"滚!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我爸妈大哥和爱人一定会平安无事。” "陈大娘,送客!"她厌恶地挥手。 **英气得直跺脚:"承宣多好的孩子,这人不但咒他死,还整天对心蕊献殷勤,真不是东西!" 她抄起扫把就往罗子平身上戳:"滚出去!有你这么咒人的吗?原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没想到跟那些噁心货色一个德性!" 罗子平连连后退,望向容爷爷和容奶奶求助。 容爷爷沉著脸不说话,容奶奶打圆场道:"子平,你先回去吧。” 罗子平露出受伤的表情:"容爷爷、容奶奶、心蕊,我真没別的意思。 抱歉让你们不高兴了,我改天再来。” 等他一走,容心蕊腿一软瘫在椅子上,脸色煞白:"爷爷,他们不会真出事了吧?" 容爷爷长嘆:"怕就怕有人存心要害他们。” "难道是罗子平?"容心蕊急道,"要是真有人要害承宣,我是不是该带冷四去趟春寧省?" 容爷爷安抚道:"別慌,记得承宣走前说的话吗?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以他的性子,肯定会留后手。” "好,我等。”容心蕊深吸一口气, ** 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天,罗子平又来了。 "容爷爷、奶奶,要不让心蕊去趟春寧省?我可以陪她去。”他一脸诚恳,"那边情况不明,亲自去看看比较好。” "不必。”容心蕊冷声拒绝。 罗子平劝道:"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他们可能正等著救援呢?" "承宣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在家等消息。”容心蕊垂眸,"我信他,也听他的。” 罗子平转向容爷爷:"您劝劝心蕊,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容爷爷看向孙女:"心蕊?" "爷爷,我相信承宣。”容心蕊坚定道,"您也相信我,好吗?" 春寧省火车站,方承宣带著林枫走向臥铺车厢。 "谁让你坐我们铺位的?"林枫瞪著占座的大娘,痞里痞气地喝道。 大娘赔著笑:"同志,我腿脚不便,能不能跟你们换下座位?我们母女实在不方便。” "想得美!"林枫正要发作,被方承宣拦住。 "这位大叔说得对,她们不容易,换就换吧。”方承宣笑道,转头对母女说:"不过臥铺票比坐票贵,您得补差价。” "还要钱?"大娘瞪大眼睛,"你这年轻人怎么没点同情心?" 方承宣看向刚才帮腔的男子:"要不您帮她们换?我赚钱也不容易。” 那人立刻扭过头装没听见。 方承宣又看向其他乘客,眾人纷纷避开视线。 “老太太,看在您年纪大的份上,我同意换铺位,但您得把差价补上,总不能让我吃亏。” “要是不补,我就叫乘务员来处理。” 方承宣语气冷淡。 那老太太环顾四周,见没人帮她,只好不情愿地起身,嘴里骂骂咧咧:“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换个铺位还要钱……” 她一边抱怨一边离开。 方承宣看向林枫:“我睡上铺,你睡下铺。” 林枫点点头。 火车缓缓启动,发出“哐当哐当” 的声响。 方承宣闭上眼睛,这次回四九城,他並没有提前通知那边。 不知道心蕊现在怎么样了? 春寧省这边事情不断,四九城恐怕也不太平。 不过,容家现在只剩下三个人,老的老,小的小,应该没人会盯上他们。 反倒是他自己…… “这一路上,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方承宣闭目沉思。 如果他是幕后之人,绝不会让他活著回去。 毕竟,作为容家的女婿,他既能让容家信任,又能名正言顺地插手容家的事。 第二天。 方承宣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臥铺间里闯进几个人,紧接著一个女人尖声喊道:“就是他!乘务员,他是我儿子!” “你胡说什么?我大哥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林枫认出是昨天那对母女,冷笑一声,“怎么,昨天没换到铺位,今天就来诬陷人?” 方承宣坐起身,扫了一眼那对母女和乘务员,神色平静。 “乘务员,他真是我儿子!他现在攀了高枝,连亲娘和妻儿都不要了!” 那女人拉著乘务员,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方承宣微微挑眉,心中冷笑:“就这种拙劣的手段,也想对付我?” “我不认识她们。” 他淡淡道,目光落在乘务员身上,默默记下对方的长相。 “你还装?你敢说你不是方承宣?” 那女人愤怒地质问。 乘务员也狐疑地看向方承宣。 “我是叫方承宣,但知道名字就能乱认亲?” 方承宣语气冰冷,丝毫不慌。 乘务员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態:“不管怎么说,拋弃老娘和妻儿总是不对的,你先跟她们下车吧!” 方承宣盯著他:“你真是乘务员?” 乘务员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不认识她们,你却只听她们一面之词,我怀疑你们是一伙的。” “她们只知道我的名字,就能证明我的身份?如果她们是人贩子,你担得起责任吗?” 乘务员假装愤怒:“胡说八道!人贩子拐女人小孩,拐你一个大男人干什么?” “谁知道呢,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 方承宣唇角微扬,眼中带著讥讽。 “得多瞎,才会觉得她能生出我这样的儿子?” 乘务员被噎得说不出话。 “行,你说她们是因为昨天换铺位的事报復你们,那我问问同车厢的人,昨天见过她们吗?” 乘务员转向其他乘客。 “没见过。” 被问的人摇头。 林枫气得直咬牙:“你们睁眼说瞎话!这母女俩昨天明明来过!” 乘务员得意地看向方承宣:“现在没话说了吧?” “乘务员,各位,我儿子这是嫌弃我啊!他爹走得早,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他现在却嫌我丟人,连媳妇孩子都不要了!求求你们帮帮我,把他绑起来!” 那女人哭诉道。 林枫擼起袖子:“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坑人?敢动手试试,老子弄死你们!” 方承宣冷眼看著几人,注意到有人悄悄关上了车厢门。 下一秒,他猛地一脚踹向乘务员腹部,对方重重撞在门上。 紧接著,他抄起一根铁棍,狠狠砸向另外两人的脖子。 电光火石间,三人全部倒地。 “现在,说说看,谁派你们来的?” 堵在门口的那对母女转身想逃,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尖叫一声:“啊!蛇!” 两人嚇得连连后退。 与此同时,三条毒蛇分別爬向乘务员和另外两个男人。 五人嚇得抱成一团。 方承宣坐在铺位上,铁棍在手,眼神冰冷:“说,还是我送你们上路?” “你敢!杀了我们,你也別想好过!” 乘务员颤抖著威胁。 方承宣冷笑:“你们是被毒蛇咬死的,关我什么事?” 几人面如土色。 “三秒钟,不说就去死。” 他的语气仿佛在谈论天气,却让人不寒而慄。 乘务员看著身上的毒蛇,结结巴巴道:“我们……我们就是看你们穿得好,想讹点钱!” “找死。” 方承宣眼神一冷,毒蛇猛地咬向乘务员。 “啊!” 乘务员惨叫一声,倒地抽搐。 其他人嚇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我说!我们是人贩子,有人花钱让我们对付你!” “对对对!我是专门扮母女骗人的,这样容易博同情!” 另一人赶紧补充。 "我们准备拖你下水,逼你们下车。 等你们下了火车,就把你打昏或者迷晕,卖给买家!"四个人爭先恐后地坦白。 "没错,我们俩也是被安排在这节车厢,就是为了在你反抗时,用武力强行把你带走。” 方承宣冷冷注视著他们:"买家是谁?" 毒蛇缠绕在男人脖子上,两人惊恐万分:"我们没见过,只知道是个络腮鬍子、左眼有刀疤的男人!" "把你们人贩子团伙的上下线都交代清楚。”方承宣暗自记下这些信息。 "林枫,去找真正的列车员,再报告车上有人贩子。 记住,不该说的別说。”方承宣沉声吩咐。 林枫连连点头:"方哥,我明白。”说完立即去执行。 很快,列车员配合执法人员抓获了人贩子。 方承宣顺势將几人的 ** 推给人贩子。 因救人立功,他受到表彰后继续乘车离开。 "方哥,为什么不告诉执法人员那些人贩子是冲你来的?还有那个刀疤男的信息?"林枫不解地问。 方承宣淡淡瞥他一眼:"说了我们还能这么轻鬆脱身?" 林枫挠挠头:"可就这么放过要害你的人?" "这事没那么简单。 林枫,既然跟著我,不该拿的钱別拿,不该说的话別说。 你除了我,別无选择。”方承宣目光深邃。 林枫郑重应道:"方哥放心,我懂。” 火车行驶三天三夜后抵达朝阳门站。 方承宣下车望著家的方向,招呼林枫:"走吧!"两人乘公交又步行一段,提著行李回到四合院。 第65章 院內罗子平正在劝 院內,罗子平正在劝说容心蕊:"都七天了,你真要这样等下去?就算你相信方承宣,可他音讯全无,你就不管伯父伯母和大哥了吗?" 容心蕊充耳不闻,专心看书。 罗子平转向容家二老:"容爷爷容奶奶,你们就由著她任性?" 容爷爷刚要开口,突然瞪大眼睛:"承宣!" 看到出现在拱门的身影,容爷爷激动起身,容奶奶也抹著眼泪:"你这孩子,走这么久也不来个电话,家里担心死了!" 容心蕊闻声抬头,衝过去紧紧抱住方承宣:"你个 ** ,知道我多害怕吗?" 方承宣温柔搂住她,轻声道歉:"是我的错,保证没有下次。” "还想有下次?"容心蕊娇嗔道。 "不敢了。”方承宣连忙摇头,"別哭,我心疼。”容心蕊的泪水终於决堤,在他怀里痛哭。 安抚好妻子,方承宣神色黯然地对二老说:"爷爷,奶奶,对不起,爸妈和大哥他们......"示意林枫將三个骨灰罈和遗物放在桌上。 "请节哀,爸妈和大哥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们太难过。”方承宣沉痛地说。 二老顿时老泪纵横,容奶奶摇头:"不,这不是真的!"说完便昏了过去。 眾人手忙脚乱將她送回房间,容心蕊和冷四等人忙著照顾。 方承宣这才看向罗子平:"我是方承宣,容家女婿。 你是?" "罗子平,容家世交。”罗子平深深凝视著他,眼中暗流涌动。 "今日家中有事,改日再招待你。”方承宣客气送客。 待罗子平离开,方承宣吩咐林枫和冷四守住院子。 回到屋內,容奶奶立刻醒来追问:"你爸妈和大哥他们?" "他们很安全,我亲自送走的。”方承宣的话让全家鬆了口气。 容心蕊捶了他一拳:"刚才嚇死我们了!那三个骨灰罈是怎么回事?" "沿海那边出了变故,有人猜到容家的计划,从中作梗。”方承宣解释道。 "是罗子平?"容爷爷问。 方承宣点头:"他父亲是春寧省大领导,罗子平在当地很有势力。”想起初见时对方如毒蛇般阴冷的目光,他取出容父容母和容文曜的亲笔信交给家人。 容爷爷单独叫住他:"路上是不是出事了?" 方承宣略显惊讶:"爷爷怎么这么问?" 容老爷子舒展眉头,眼中闪过精明的神色:"那个罗子平,说话时斩钉截铁地咬定你们全家都遭了不测。” "你父母和大哥暂且不提,为何对你的事也这般肯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说到此处。 容老爷子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途中確实遇到了麻烦,有人存心阻我归来。 听大哥提起过罗子平的为人,此人唯利是图,这般处心积虑,怕是盯上了容家的基业。 但凡有点见识的,都能看出容家的分量。” 方承宣直言不讳。 "往后有什么打算?"容老爷子追问。 方承宣略作沉吟:"父母兄长突遭变故,难免引人猜疑。 依我之见,不如以静制动。” "二老年事已高,平日钓钓鱼、种种花便好,养家餬口的担子交给我们晚辈。” "至於罗子平?" "仍按我先前的安排,二老不必过问,有事只管推给我和心蕊。 即便他真有手段,也只会冲我来。” 方承宣眼帘微垂,掩去眸中暗芒。 旁边两位老人静静聆听。”好,往后这个家就由你做主,我们老嘍!"容老太太温声应道。 "你刚回来还没用饭,心蕊,你照看著**,我们出去说说话。”容老爷子拉著方承宣来到院中。 冷四与林枫立即迎上前。 "爷爷,这是我在那边结识的兄弟,往后就跟在我身边,他叫林枫。” "林枫,这是我祖父,屋里是祖母和內人,这位是冷四。” 方承宣简单引荐。 **英端来几碟小菜和果品。 "承宣,你提到罗子平时似有未尽之言,可是另有隱情?" 容老爷子敏锐道。 方承宣点头:"父母兄长遇害,背后確有罗子平推手。 我返程途中,更有人勾结人贩子意图加害,不过那些人已经伏诛。” 容老爷子瞳孔骤然收缩,旋即恢復平静。 "如此说来,那罗子平必会盯上你。” 方承宣为老爷子斟茶:"我自是无惧,只担心他祸及家人。 此獠行事毫无底线,什么骯脏手段都使得出。” "既然我回来了,断不会让他得逞。” 容老爷子面色凝重:"你將那边的事细细道来。” "我抵达春寧省便发现家人遇害,为免打草惊蛇,故未与家中联络。 后来我......" 方承宣详述了在春寧省的布局。 一旁的林枫插话:"我方哥手段可厉害了!" 方承宣瞥了林枫一眼,转向老爷子。 见容老爷子神色如常,心中瞭然——关於自己的秘密,老爷子怕是早有所觉。 就在方承宣讲述时,罗子平正握著电话质问:"方承宣为何安然归来?"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看来此人非同小可,你立即撤回。 给我彻查方承宣!"罗子平冷声下令。 "是,罗哥。” 若方承宣在此,定会认出电话那头正是那个左眼带刀疤的络腮鬍男子。 夜幕低垂,万籟俱寂。 罗子平凝视著纸上"方承宣"三字,危险地眯起眼睛:"计划本该天衣无缝,偏生冒出个方承宣!" 四合院內,舒倩雪听闻容家变故,心中窃喜从此与容心蕊"同病相怜",面上却故作哀戚前来慰问。 "舒倩雪,你说若罗子平知晓,他命你破坏心蕊姻缘,反倒促成我俩,会作何感想?" 送客时,方承宣突然发问。 舒倩雪浑身僵硬:"胡说什么?我与心蕊情同姐妹,怎会害她?" "你说没有便没有。” "罗子平定会寻我,你说他会不会追问,我与心蕊是如何相识相恋的?" 方承宣话中有话。 舒倩雪强作镇定:"隨你怎么说,与我何干?" 说罢匆匆离去。 夜色中,舒倩雪並未回许大茂住处,而是直奔宣房路大院。 凌晨时分,她鬼鬼祟祟叩响罗家窗户。 "你来做什么?"罗子平面色冰冷。 舒倩雪急道:"你不是说方承宣有去无回吗?如今他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想起方承宣意味深长的话语,她声音发颤:"他好像识破我屡次破坏心蕊婚事的事,会不会已经猜到是你指使?" 罗子平冷笑一声,傲慢地扬起下巴:"知道?你我素无往来,我何时指使过你?" 舒倩雪慌忙辩解:"我原以为容家绝不会將女儿下嫁。 那方承宣不过是个乡巴佬,侥倖在轧钢厂谋职,还拖著个五岁妹妹。” "谁料容家竟如此草率!当时容心蕊宣称方承宣是她对象,听著分明是气话啊!"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著,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盘算。 舒倩雪垂著眼帘,遮住眼底闪躲的神色,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罗子平,这些年我替你盯著容心蕊,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嫁给那种男人?"她嗓音甜腻,带著邀功的意味。 罗子平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继续留在容心蕊身边,按我说的做。 好处少不了你的。” 听到这话,舒倩雪紧绷的肩膀鬆了松,忙不迭点头:"我都听你的。 对了,那个方承宣诡计多端,他说什么你都別信。” 罗子平若有所思地摆摆手。 舒倩雪退出房间后长舒一口气,嘴角勾起冷笑:"方承宣,看你怎么在罗子平面前耍花招!" 她趾高气扬地回到舒家,迎接她的只有家人的漠视。 ......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將容家二老和容心蕊送回宣房路大院,开始操办丧事。 邻里们议论纷纷: "造孽啊,好好的人怎么就......"有人红了眼眶。 "沿海那帮人真是丧心病狂!虽说都抓起来了,可这......"话到嘴边化作一声嘆息。 容爷爷和容奶奶终日神情恍惚,多数时间闭门不出。 容心蕊陪伴在侧,方承宣则忙里忙外。 丧事办妥后,生活渐渐回归平静。 方承宣重返轧钢厂上班,这段时日罗子平安分不少,偶尔还会搭把手帮忙。 某个傍晚,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进大院,隱约听见閒言碎语: "听说了吗?春寧省传来消息,说容家三口是方承宣害死的。” "怎么回事?" "说是他打草惊蛇才害得三人遇害。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容家这是引狼入室了!" "当初我就说这门亲事不妥。 一个乡下小子,图的不就是容家家產?要不怎么偏偏结婚后就出事?" 流言愈演愈烈,眾人仿佛洞悉了 ** ,认定方承宣为谋夺家產设计害死岳父岳母和大舅哥。 "这种阴损手段,八成是罗子平的手笔。”方承宣眸光微冷,径直回家。 "回来了?"容心蕊迎上来。 方承宣点头:"外头谣言四起,都说是我害了爸妈和大哥。” "我知道。”容心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可他们只敢背后议论,我们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有人在利用信息差挑拨离间。”方承宣拧乾毛巾,"我猜罗子平很快会找上爷爷奶奶和你。” 容心蕊递过晾好的衣服:"爷爷也这么认为。 你最近要当心。” "你也是,別单独行动。”方承宣叮嘱道。 次日清晨,方承宣推车去上班时,扫地的刘婶冲他啐了一口:"丧良心的东西!" 几个往日和善的邻居见了他,立刻转身避开,满脸嫌恶。 这时郭向明晃悠过来,幸灾乐祸道:"听说没?全大院都在传你谋害容家人霸占家產呢!" "认识罗子平吗?"方承宣突然问。 郭向明一愣:"说谣言呢,提他干嘛?" "罗家当初搬走,就是因为罗父调任春寧省当领导。”方承宣眼神锐利,"舒倩雪前晚偷偷去见罗子平,亲口承认是为容心蕊才嫁的许大茂。” "我在春寧省查到线索,犯人只吐露个罗字。 现在突然冒出这种谣言——"方承宣冷笑,"你说谁最想吞掉容家?" 郭向明倒吸凉气:"当年罗子平目睹继母害死生母,醒来后却失忆了。 要换作是你,能完全不怀疑?" 方承宣继续追问。 郭向阳从小在大院长大,对当年的传闻多少有所耳闻。 以前没往深处想,现在仔细琢磨,处处都透著蹊蹺。 "听你这么一说,確实有问题。”郭向阳若有所思地点头:"这谣言来得莫名其妙。” "容家是什么地位,你又是什么身份?春寧省的事,容老爷子怎么可能没派人查过?" "真要有什么问题,老爷子早收拾你了,哪能让你在他眼皮底下蹦躂?真当老爷子提不动刀了?" 郭向明分析得头头是道。 "罗子平这人很危险,你离他远点。”方承宣叮嘱完就往轧钢厂赶。 郭向明眼珠一转,立刻去找小伙伴们。 很快,关於罗家曾在春寧省任职、容家出事时当地有个"罗哥"的传闻,就在大院里传开了。 第66章 这么看 "这么看来,罗子平確实可疑。 容家出事,他就在当地,怎么没见帮忙?" "听说他就光打听消息,好像早就知道会出事似的。 该不会真是他干的吧?" "我就说嘛!方承宣一个乡下小子,哪有本事把手伸到春寧省去?" "就是啊,容老爷子认识那么多人,肯定派人跟著方承宣一起去的。 要真有问题,老爷子能坐视不管?" "我看这谣言,八成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等容家人信了,心蕊两口子还不得闹离婚?" 眾人恍然大悟,转而议论起罗子平: "说起来,罗子平这孩子真让人发怵。” "当年他亲娘死的时候,他愣是没掉一滴泪。 后来管继母叫妈叫得那叫一个亲,可这些年他继母连个孩子都没有,你们说怪不怪?" 谣言风向彻底变了。 罗子平听到传闻,气得掀了书桌,咬牙切齿:"好得很,方承宣!" "我用谣言对付你,你就以牙还牙?"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鷙得嚇人。 傍晚,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大院,正好在门口遇见罗子平。 罗子平挤出一个阴森的笑:"方承宣,我小看你了。 你这样的手段,可不像乡下人。 你到底是谁?" 方承宣轻笑:"你的人太蠢,一下就露馅了。 这跟我是不是乡下人有关係?" "你以为算计得天衣无缝,却忘了人心难测。” "舒倩雪帮你拆散我和心蕊?说来还得谢谢她,要不是她,心蕊也不会这么快接受我。” 方承宣目光扫过罗子平身边的刀疤男,诚恳道:"又见面了,多谢。” 刀疤男一脸茫然:"你认错人了吧?" "抱歉,可能是我记错了。”方承宣歉意地笑笑:"之前在火车上遇到人贩子,是个左眼有疤的人给我报的信。” "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刀疤男慌忙看向罗子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罗子平面色阴沉。 方承宣坦然一笑:"看来是我认错了。”说完推车离开。 身后传来刀疤男急切的解释:"罗哥,我真没背叛你!" 罗子平冷笑:"他是故意的。 火车上那事,你暴露了。” 刀疤男压低声音:"这小子不简单,要不要..." "你看著办。”罗子平眯起眼睛。 这时林枫突然出现,热情地握住刀疤男的手:"蒋哥!可算找到你了!" "多亏你在火车上报信,不然我和方哥就被人贩子害了!" "对了,那几个拐子可惨了,带的毒蛇把自己咬死了。 方哥一直说要好好谢你..." 刀疤男脸色煞白:"你认错人了!" 林枫还在滔滔不绝:"方哥特意交代,绝不给你添麻烦..." 刀疤男的手开始发抖,后背冷汗涔涔。 林枫满脸困惑,皱著眉头问道:"怎么会不认识?你左眼的刀疤这么明显,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救人明明是好事,为什么要否认?" "蒋哥,蒋左对吧?方哥说过,他大舅哥救过你,你肯定是看在这份情面上才帮忙的,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林枫將天真单纯的角色演绎得惟妙惟肖,挠著头露出不解的神情。 一旁的罗子平面色阴沉如墨,冷冷扫了蒋左一眼便转身离去。 蒋左喉结滚动,布满络腮鬍的脸上写满惊恐,慌忙追了上去:"罗哥,真的不是我,这一定是方承宣的诡计!" 林枫站在原地 ** ,半晌才往容家走去。 一见到方承宣,林枫就兴奋地说:"方哥,你太神了!我真的见到那个络腮鬍、左眼有刀疤的蒋左了!" "你是没看见,他那大鬍子都遮不住害怕的表情。 不过方哥,你让我说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没有证据动不了他们吗?" 方承宣嘴角微扬:"动不了他们,给他们添点堵还是可以的。” 林枫眨眨眼:"方哥是想离间他们?这招管用吗?" "效果如何,还得看后续。”方承宣眼神一沉,叮嘱道:"这几天你自己小心点。” 林枫夸张地往后一仰:"不会吧?他们要对我下手?"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四九城不比沿海,只要你安分点就没事。” 林枫拍拍胸口:"那就好!"隨即又皱眉:"可咱们总不能一直躲著吧?" "我自有打算。”方承宣平静地说。 送林枫出门时,容心蕊担忧地问:"你..." "放心,我既然敢出门,就不怕他们找上门。”方承宣安慰道,"让爷爷奶奶放宽心,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走出四合院,一个陌生青年热情地打招呼:"这么晚还出门?" 方承宣礼貌回应:"送朋友回去,很快就回来。” 转身时,他注意到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泛起冷笑:"这么沉不住气,今晚说不定能钓条大鱼。” 路上,林枫小声提议:"要不我去摸摸他们的底细?" "別轻举妄动。”方承宣严肃警告,"我可不想哪天收到你的死讯。” 回到四合院,发现前院三大爷家又被砸了。 方承宣暗自摇头:"这钱还没还上?" 后院遇见一大爷易中海,对方神色复杂地避开目光。 冷四迎上来:"回来了?" 方承宣点头:"林枫最近需要人照应,你有空多陪陪他。 这两间房空著,你搬过来住吧。” 看到邹长安,方承宣温声安慰:"好好读书,我们既然答应资助你,就不会不管。” 少年红著眼眶点头:"嗯。” 天色渐暗,方承宣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三大妈突然衝进后院,"扑通"跪在方承宣面前,哭喊道:"方承宣,求你高抬贵手,救救我们老两口吧!"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而来,纷纷站在拱门处张望。 方承宣眉头紧锁:"三大妈,您家的事与我何干?您找错人了。”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搀扶的意思。 三大妈抹著眼泪哭诉:"你和那些人熟,帮我们说句话吧!老阎偷你东西是不对,可他已经劳改过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围观人群中有人插嘴:"方承宣,他们家都这么惨了,你就帮帮他们吧?" 方承宣冷笑:"又不是我害的,我怎么帮?要不你来帮?" 那人撇撇嘴:"谁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后使绊子?" 方承宣环视眾人:"三大爷收了人家三百多块钱和各种票,还把人家送进劳改所。 换成你们,能轻易放过?" 见眾人神色变幻,他转向三大妈:"想让我帮忙可以,先把钱和票还回去。” "全还回去?"三大妈瞪大眼睛,"我们家哪来这么多钱?" "那就別指望我帮忙。”方承宣斩钉截铁,"谁想帮他们,就让三大爷家先还钱,再赔两百块!" 邻居们一听要这么多钱,顿时变了脸色:"三大妈,你们收了人家这么多钱不还,人家当然不会放过你们。” 三大妈急了:"这钱是我们凭本事挣的,凭什么还?方承宣明明有能力解决,就是不想帮!" 一旁的林枫实在听不下去了:"老东西,要点脸吧!自己惹的祸还想赖別人?" 他走到刚才帮腔的人面前,一把抱住对方大腿:"这位大哥,你这么好心,不如你来帮三大妈解决问题?你要是不帮,我就天天缠著你!" 那人嚇得直摆手:"关我什么事!三大爷自己收的钱,自己解决去!" 林枫站起身,对著三大妈啐道:"在我们春寧省,敢收这种钱的人,早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方承宣见四合院眾人被林枫震住,嘴角微扬又迅速板起脸:"林枫,別胡闹,这可是四九城。” "我就是给她们讲讲道理,免得这群井底之蛙真把自己当回事!"林枫撇著嘴嘟囔。 方承宣扫视噤若寒蝉的眾人:"话撂这儿了,想让我帮忙处理三大爷家的事,带著钱来找我。 正好让大伙儿瞧瞧,这事儿到底跟我有没有关係!" 他推著自行车径直前行,人群自动分开。 跪在地上的三大妈想拦又不敢,只能捶地痛哭:"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啊!老閆丟了工作,住院看病哪还有钱......" 院里眾人面面相覷,偷瞄著林枫谁也不敢吱声。 方承宣慢悠悠蹬著车往宣房路大院去,忽然听见身后"唔"的一声闷哼。 回头只见蒋左举著铁棍僵在原地,手背肿著个蜜蜂包。 "来找茬的?"方承宣单脚撑地,挑眉轻笑。 蒋左收起铁棍咬牙切齿:"你早料到了?" "在四九城 ** 总得谋划周全。”方承宣漫不经心地理著袖口,"你们在沿海横行惯了,今晚我落了单,这口气你们能忍?" 蒋左瞳孔骤缩:"你到底是什么人?" "倒是你该想想自己。”方承宣目光如炬,"替罗子平办了那么多脏事,要是接连失手......"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今晚这事罗子平知道吧?要是我毫髮无损......" "少废话!"蒋左突然挥拳袭来。 几个回合后,蒋左捂著裤襠冷汗直流。 方承宣整了整衣领:"去医院看看手吧。 记住,我未必会死,但你肯定死在我前头。” ...... 宣房路大院里,罗子平见到完好无损的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头对容心蕊笑道:"时候不早了,记得小时候你说要嫁给我呢。” "噁心!"容心蕊冷脸呵斥。 罗子平故作无奈地看向方承宣:"別误会,我们就像兄妹......" "当然不会误会。”方承宣搂住妻子的细腰,"我家心蕊这般品貌,总有些宵小之辈耍手段。 不过嘛——"他笑著亲了亲容心蕊发顶,"这些下作把戏,权当看猴戏了。” 罗子平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容心蕊倚在丈夫怀里,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望著这对璧人,罗子平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著暴戾的暗潮。 两人目光相触,一个深不可测,一个阴险狡诈。 罗子平转身背对方承宣与容心蕊时,脸色骤变,阴鷙之色尽显。 "承宣,你不知道,罗子平下午赖著不走,还故意在你面前说那些话。”容心蕊气得美眸含怒,满脸厌恶。 "他做戏给我看罢了。”方承宣轻抚她鼻尖,柔声安慰:"彆气,只要我们互相信任,他的伎俩只会自取其辱。” "可我还是生气。”容心蕊嘟囔道。 方承宣淡然一笑:"等他发现挑拨无效,自然消停。 你我岂是任人摆布之辈?至於他——" "不必顾忌,该翻脸就翻脸,別委屈自己。” 容心蕊仰起脸:"我担心...他从小认贼作母,如今手段狠毒..." "傻丫头,"方承宣捏捏她脸颊,"难道不招惹他,他就会收手?" "有我在。 之所以按兵不动,是要確保一击必中。 罗子平这类人,与四合院那些不同——小矛盾都可能要人命。” 他拉著容心蕊坐下,轻握她的手:"自从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出事,你一直绷著神经。” 容心蕊突然环住他脖颈,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我害怕...爸妈和大哥那么厉害都..." "认识以来,可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方承宣低沉的声音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春寧省的事不也处理好了?" 她將脸埋在他胸前:"我知道...可就是控制不住。 罗子平像噁心的蛆虫,从未见过这么令人作呕的人。” "明白了。”方承宣忽然道。 第67章 明白什么容 "明白什么?"容心蕊迷茫眨眼。 "明白...该让你少想些事。”他轻笑横抱起她,走向內室。 春宵帐暖,一室旖旎。 次日清晨,容心蕊红著脸起床时,方承宣已去上班。 面对家人调侃的目光,昨夜烦闷早拋到九霄云外。 ...... 医院病房里,蒋左盯著输液管,瞳孔骤缩:"我的手?" "毒蛇...毒蜂...方承宣究竟是什么人?"他攥紧拳头,想起昨日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乱如麻。 与此同时,罗子平砸烂了整个书房。 熬到天明仍不见蒋左踪影,眼中阴霾更甚:"蒋左,你真敢背叛我?" 他抓起电话厉声道:"找到蒋左!告诉他:要么提著方承宣的人头来,要么提著自己的头来!" ———— 谁都没料到蒋左竟住院数日,踪跡全无。 轧钢厂里,方承宣將冷四叫到角落:"去查查这些调料..."借著递纸条压低声音:"盯紧罗子平,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冷四一怔,郑重点头。 "小心行事。”方承宣拍拍他肩膀。 刘嵐凑过来打听,被方承宣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下班时分,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刚出厂门,就被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围住。 "方承宣?"为首者狞笑。 "是我。”他从容支好自行车,"不过我们似乎素不相识?" "认识这个就够了!"混混头目一挥手,"弟兄们,上!" 铁棍呼啸而至。 方承宣眼神骤冷,夺过最近那人的武器反手一挡,顺势將对方勒作 ** 盾牌。 "啊!" "我的腿!" 惨叫声中,他如猛虎入羊群,转眼间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哀嚎的混混。 方承宣踩著领头者胸口,铁棍轻拍其面颊:"现在,说说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指使我们。” 领头的人怒气冲冲地瞪著方承宣:“閆书斋那老东西欠钱不还,还叫人打伤我兄弟,这笔帐必须算!” “他收了不该收的钱,害得我们的人进了劳改所。 我们原本只打算打断他两条腿,让他把钱吐出来就算了。” “结果呢?那老东西不但不还钱,还叫你的兄弟把我们的人打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说,我们能不找你算帐?” 方承宣冷笑:“你们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閆书斋和你们纠缠这么久,我真要帮他,还用等到现在?” 他鬆开钳制的人,嘲讽道:“隨便来个人说是我兄弟,你们就信?那你说说,我那两个兄弟叫什么?” 领头的人皱眉回忆:“一个叫冷四,一个叫林枫,下手特別狠!” 方承宣嗤笑:“谁告诉你他们叫这名字的?” “你们院里的三大爷喊的!” “行,我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林枫,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方承宣转身朝四合院走去,一群人半信半疑地跟上。 后院,林枫从厨房探出头:“方哥,有事?” 方承宣指了指他:“这是林枫,是你们今天见到的人吗?” 眾人摇头:“不是他。” “走,去找三大爷,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方承宣眼神冷了下来。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衝到三大爷家,方承宣一脚踹开门,只见閆书斋和三大妈正吃著满桌好菜。 “哟,三大爷日子过得不错啊,鸡鸭鱼肉的,背后的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方承宣冷笑著一把掀翻桌子。 閆书斋气得发抖:“方承宣!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 方承宣眼神凌厉,“你敢帮人陷害我,就得承担后果!” 他转头对那群人道:“砸了这里,我就放过你们。 否则,你们的下场和医院里那位一样。” 领头的人盯著閆书斋,怒火中烧:“老东西,敢耍我们?兄弟们,给我砸!”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衝进去,砸窗拆桌,锅碗瓢盆摔得稀碎,连房顶都被捅了个窟窿。 领头的一把揪起鼻青脸肿的閆书斋:“老东西,你的腿刚好是吧?再断一次试试?说!今天那两个人是谁?” 閆书斋哆嗦著:“我、我真不知道!他们主动找上我,说能解决我的麻烦,只要我对外说他们是方承宣的人……”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方承宣!那两人肯定是冲他来的!” 领头的人脸色铁青,转头看向方承宣:“这事因你而起,你得负责!” 方承宣淡淡道:“別人利用你们,关我什么事?” “我兄弟差点没命!” 领头的人咬牙切齿。 方承宣眯起眼:“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去找幕后主使,但那两人心狠手辣,背后的人更不好惹。” “要么去报案,不过对方有权有势,未必有用。” 领头的人攥紧拳头:“难道我们只能认栽?” "你在问我?"方承宣冷冷反问。 "换作是我,拼了命也要护住兄弟。 可你们有这个本事吗?"他嘴角掛著讥讽的笑。 男人深吸一口气,想到方承宣的手段,咬牙道:"背后那些人利用我们对付你,你肯定也想反击吧?" "是又怎样?"方承宣挑眉。 "我们可以帮你,但你要负责医药费!"男人紧盯著他。 方承宣嗤笑:"医药费我不管。 不过可以指条明路——打伤你们兄弟的是罗子平的人。 至於罗子平是谁,自己去查。” 说完转身就走。 男人不敢阻拦,低头瞪著三大爷閆书斋:"老东西,敢报案就弄死你!"说完带著手下扬长而去。 等人走远,嚇呆的三大妈才哭出声:"作孽啊!钱没了,家也毁了,儿子也不回来..." 三大爷疼得直抽气:"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谁知道那些人这么狠?都怪方承宣!" 后院,方承宣闭目沉思。 今日之事,必是罗子平的手笔——借刀 ** ,既教训他,又能趁机对容家下手。 手指轻叩桌面,他眼中寒光闪烁。 那群混混离开后,七嘴八舌道:"大哥,两边都不好惹啊!" "他们斗法拿我们当枪使,差点害死兄弟!" "难道就这么算了?" "豁出去干 ** !"有人叫嚷。 为首的男人踹了他一脚:"找死吗?那罗子平是好惹的?" "那怎么办?兄弟们的医药费..." "先用从老东西家搜的钱垫上。 你们去盯梢,我去找方承宣。” 巷口,男人拦住方承宣:"我愿当你手里的枪,帮我对付罗子平!" 方承宣冷笑:"连对手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喊打喊杀?趁早歇著吧!" 骑车回到大院,又遇罗子平。 "回来这么晚?"罗子平假意关心。 方承宣淡淡道:"跳樑小丑罢了。” 他支开容心蕊后,突然出手! "啊!"罗子平惨叫倒地。 方承宣一脚踩碎他的膝盖,眼神冰冷如刀。 方承宣一手按在罗子平肩头,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他阴鷙的双眼,"你有多少算计儘管使出来。” "往后別让我在家看见你噁心心蕊。” "否则来一次,断你一条腿。” 方承宣睨著疼得脸色惨白却强忍不发的罗子平,那人眼里翻涌的阴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转头朝门外扬声:"来人!罗同志脚滑劈叉,被柜子砸断腿了!" 又衝著厨房唤道:"心蕊,去请几位邻居帮忙送医院,断腿可不是小事。” 容心蕊从厨房探出身,瞧见素来装模作样的罗子平瘫坐在地的狼狈相,杏眼一弯:"这就去。”她步履轻快地出门招呼左邻右舍,眼底漾著解气的笑意。 "罗子平啊罗子平,早劝你少做缺德事。”郭向明进门看见这场面,拍腿大笑,"平地劈叉能摔断腿,你也算头一份!" 眾人七手八脚扶起罗子平时,方承宣对容心蕊低语:"你留家,我跟著去看看。”容心蕊以手掩唇,肩头微颤:"嗯,你去。”待人群散去,屋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笑声。 "没瞧出承宣还有这手。”容奶奶拭著眼角。 容爷爷捻须笑道:"罗家小子这哑巴亏吃定了,难不成还能说是被人打断的?" 红星医院走廊上,郭向明指著匆匆赶来的时髦妇人低声道:"那是罗子平继母沈青,把他当亲儿子疼。” "她身上那么重的麝香味,能生养才怪。”方承宣冷笑,"腕上那串红麝香珠更妙——要么是她自己不想要孩子,要么..." 两人话音不轻不重,恰让周围人都听个分明。 方承宣瞥见沈青面不改色的模样,眼底掠过深思。 病床上的罗子平笑得森然:"方承宣,今日之赐我记下了。” "理解,毕竟是在我家受的伤。”方承宣仿著他往日做派,满脸诚恳,"对了,被蜂群蜇伤的蒋左也在这住院,我让他多关照你。” 见罗子平瞳孔骤缩,方承宣转身时与沈青擦肩而过。 郭向明碰他胳膊:"沈家当年可是遍寻生子偏方..." "该问罗家父子做了什么。”方承宣眯起眼睛,"当年心蕊目睹的沈青杀害原配,说不定是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郭向明倒吸凉气:"若真如此...罗家简直豺狼窝!" "所以往后听见有人议论这事,"方承宣按住他肩膀,"別提心蕊当年在场。”望著沈青远去的轿车,他忽然轻笑:"一切正按预想推进呢。” “罗子平一回来就往你家跑,嘖嘖,谁看不出他那点心思!”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那就让他继续瘸著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断几次腿。” 郭向明听出话里有话,立刻望向方承宣。 方承宣没理他,径直往宣房路大院走去,心里却在琢磨沈青得知自己不孕后的反应。 她会忍气吞声,还是彻底爆发? 另一边,郭向明跟著走了一段,眼珠一转,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转身跑开了。 **容家** 方承宣刚进门,容爷爷、容奶奶和容心蕊便齐齐望过来,眼中带著担忧。 “罗子平没为难你吧?” 容心蕊急忙问道。 方承宣笑了笑:“为难什么?我打他又没人看见。 他说我打断他的腿?谁会信?无缘无故 ** 嘛打断他的腿?是不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 “他要是敢闹,正好撕破脸,省得他天天上门噁心人。” 他拉著容心蕊坐下,忽然说道:“对了,我今天见到罗子平的继母沈青,发现她身上有很重的麝香味,还戴著红麝香珠。 她的不孕恐怕有问题。” “这让我想起当年心蕊目睹沈青杀害罗子平母亲的事,我怀疑那是罗家故意设计的。” 方承宣接过容心蕊递来的果茶,语气平静。 容爷爷沉吟道:“当年罗子平的母亲送医后做了尸检,结果与沈青无关。 因为这事,心蕊还怪我和她爸胆小,不敢为死者討公道。” 容心蕊脸颊微红,嘟囔道:“我当时真的以为是沈阿姨杀了秦阿姨,你们都不信我!” 容爷爷沉声道:“现在细想,罗家父子恐怕是把沈青当垫脚石。 第68章 一旦他们得 一旦他们得势,心蕊当年看到的那一幕再被翻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当年我就不喜欢罗家人,只是觉得孩子无辜,才没阻止他们来往。” 容爷爷嘆了口气。 方承宣摩挲著茶杯,思索道:“沈青应该会去查自己的不孕问题,就看她会怎么做了。 如果沈家放弃罗家,罗子平就不足为惧。” “要不要把罗家父子算计沈家的事透露出去?让沈家出手比我们动手更合適。” 容爷爷慈爱地点头:“家里有你坐镇,我们很放心。 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容家和沈家本就没什么交集,如今你爸妈和大哥都不在,更不用顾忌。” 方承宣点点头,一家人各自休息。 **另一边** 郭向明离开大院后,拉著母亲直奔沈家,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沈青: “沈阿姨,当年心蕊和罗子平亲眼看见你把罗子平的母亲推下楼摔死,是真的吗?” 沈青一愣:“什么?” 郭向明眨眨眼:“我就是好奇,如果罗子平说是你杀了他母亲,还有心蕊作证,你会不会坐牢啊?” 郭母气得拧了他一把,赶紧道歉:“这孩子口无遮拦,你们別介意。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临走前,郭向明又回头问:“沈阿姨,你身上的香味是不是含麝香?你那红珊瑚珠其实是红麝香珠吧?” 沈青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阴沉得嚇人。 郭向明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 沈青摩挲著手上的红珊瑚珠,眯起眼睛,冷冷道:“爸妈,你们说……我丧个夫怎么样?” **容家** 方承宣並不知道郭向明跑去沈家闹了一通,事情正朝著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此时,医院病房里,罗子平面色阴鷙,对手下吩咐:“去把蒋左找来,让他滚过来见我!” 手下很快找到蒋左。 蒋左听说罗子平腿断了,震惊不已,匆匆赶到病房。 “罗哥。” 蒋左低声喊道。 罗子平冷笑:“蒋左,你挺会躲啊!要不是方承宣告诉我你在医院,我还找不到你。” 蒋左心头一紧,急忙解释:“罗哥,我是被蜜蜂蜇了中毒,才一直住院,真没躲你!而且我发现方承宣这人很邪门,他能驱使毒蛇和毒蜂!” 他后背发凉,预感不妙,赶紧拋出自己的猜测。 罗子平冷冷道:“以前让你办事,你可没这么多废话。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提你的头来见,要么提方承宣的头!” 蒋左倒吸一口凉气:“罗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真不信我?方承宣早有防备,我未必杀得了他!他故意放我一马,就是为了挑拨我们!” “蒋左,你以前 ** 可从不囉嗦。” 罗子平语气森然。 蒋左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已无退路。 “罗哥放心,我今晚就解决方承宣,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宣房路大院內,蒋左握著一柄利器,鬼鬼祟祟地靠近容家大门,用工具轻轻拨动门栓。 "汪!" 屋內突然传来犬吠。 蒋左身形一滯,屏息凝神,发现再无动静后,以为是自己幻听。 此时屋內,大黄狗正用脑袋顶开方承宣的房门,咬著他的裤腿往外拽。 "嗯?" 方承宣猛然惊醒,借著月光看清是大黄,立即竖起食指贴在唇边。 他躡手躡脚地下床,来到客厅时,正瞧见门缝外晃动的刀尖。 方承宣挑眉示意大黄靠近,自己闪到门后,掌心一翻便多了把枪。 "吱呀——" 门轴转动声里,黑影悄然潜入。 "蒋左!" 听到这声轻唤,蒋左霍然转身,高举的凶器僵在半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的眉心。 "深更半夜私闯民宅,你说我要是正当防卫..."方承宣的声音比月光更冷,"执法队会追究吗?" 敞开的房门泄入清辉,对峙的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蒋左喉结滚动,冷汗顺著太阳穴滑落。 "选个死法?" 方承宣的语气仿佛在討论天气。 蒋左的嘴唇颤抖著:"横竖都是死...罗子平不会放过我..." "要不要听听生路?"方承宣忽然勾起嘴角,枪口纹丝不动,"罗家那些腌臢事,你比谁都清楚吧?特別是...算计沈青那桩?" 见蒋左眼神闪烁,方承宣轻嗤:"装什么糊涂?沈青把罗子平当亲儿子?"他忽然压低嗓音,"还是说...你觉得沈家人都是傻子?" 蒋左的瞳孔剧烈收缩。 "没用的棋子..."方承宣突然抬腕,"不如我现在就..." "我走!"蒋左踉蹌后退,却在门槛处听见恶魔般的低语:"要不是借沈家收拾罗子平更省事...今晚你就该横著出去。” 大黄狗齜出的獠牙在月光下泛著寒光,蒋左落荒而逃。 "承宣..." 容心蕊的轻唤让方承宣瞬间收起戾气。 他按下电灯开关,变魔术般將枪藏回袖中:"嚇著了?有大黄在呢。” 妻子扑进他怀里时,方承宣抚著她颤抖的背脊:"罗子平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算沈青执迷不悟..."他望向蒋左消失的方向,"沈家可不止一个恋爱脑。” 次日清晨,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院时,特意朝二楼窗口瞥了一眼。 罗子平铁青的脸在窗帘后若隱若现。 "腿伤好这么快?"方承宣仰头笑道,"看来医院伙食不错。” 回应他的是重重摔上的窗户。 方承宣转身时,眼底结满冰碴:"越愤怒越好...这样才注意不到沈家正在查的不孕症..." 自行车铃鐺声渐渐远去,惊飞了一树麻雀。 方承宣刚踏入轧钢厂后厨,刘嵐就迎上来:"方经理,杨厂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方承宣简短应答。 刘嵐凑近八卦:"方经理,杨厂长找您啥事啊?" 方承宣略作思索:"厂里决策一般不涉及后厨,既然找我,多半是后厨待不成了。” 刘嵐瞪大眼睛:"又要开除您?您得罪杨厂长了?" "没有。”方承宣不欲多言,"我先过去。” 刘嵐不死心追著问,见他不答,眼珠一转溜去找李厂长。 杨厂长办公室內,方承宣敲门而入:"您找我?" 杨厂长放下文件,状似关切:"听说你岳父家出事了?节哀。”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在外得罪人了?有领导施压说你品行不端,要你离开轧钢厂。” 方承宣轻笑:"您觉得我品行如何?" "我当然信你。”杨厂长嘆气,"但领导施压..." "既然我没错,后厨也管得好,凭什么开除我?"方承宣笑意微凉,"要不我也找个领导给您施压?" 他慢条斯理继续:"上次李厂长的事,我可没落井下石。 杨厂长若不护著我..." 杨厂长脸色骤沉:"你在威胁我?" "不敢。”方承宣眸光清冷,"只是想提醒您,想拉您 ** 很容易。 否则区区后厨经理,怎会屡遭领导针对?" "站错队的后果,您好好想想。 若真开除我..."他意味深长地停顿。 二人对峙间,李厂长推门而入:"哟,这么热闹?"听完缘由当即表態:"老杨,无缘无故开除功臣,我第一个不答应!" 方承宣顺势告退,临走时对杨厂长露出讥誚笑容。 目送二人先后离开,杨厂长面色铁青。 李厂长转身便往后厨去,路上冷笑:"杨建国,这可是你自断臂膀!" 后厨休息区,方承宣见李厂长掀帘而入,淡然道:"来了?" "嗯。”李厂长含笑点头。 “说说看,你在外面惹了谁?” 李厂长开门见山问道。 方承宣嘴角微扬:“小事一桩,最多三个月就能摆平。” 李厂长会意地点头:“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本事。 听说有人给杨建国施压时,我就断定你能应付。” 方承宣笑而不语。 李厂长沉吟片刻:“这次你不出手?” “不出。” 方承宣答得乾脆。 李厂长眯起眼睛:“不怕我扳倒杨建国后,转头对付你?” “李厂长是聪明人,何必与我为敌?即便离开轧钢厂,我想动的人照样跑不掉,您说呢?”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李厂长会心一笑:“后厨经理太屈才了,副厂长的位置考虑一下?” 方承宣轻笑摇头:“多谢抬爱,我还是更喜欢后厨。” 李厂长瞭然,满意地转身离去。 刚出后厨,刘嵐就凑上来:“老李,你们聊什么呢?” “做好你分內的事。” 李厂长摆摆手,逕自离开。 与此同时,杨厂长在办公室气得直喘粗气。 “方承宣!要不是看老方面子,你能当上后厨经理?现在竟敢威胁我!” 下午,杨厂长叫来人事经理:“方承宣入职手续有问题,让他领完工资走人。” 人事经理一愣:“杨厂长,方经理工作表现很好,这......” “执行命令!” 杨厂长拍案喝道。 人事经理只得来到后厨:“方经理,您得罪杨厂长了?” 方承宣挑眉:“怎么说?” “杨厂长说您入职不合规,让您今天就走。” 人事经理压低声音。 “上面斗法罢了。 你就回覆说李厂长认为我工作合规,不必理会。” 人事经理犹豫道:“可杨厂长正在气头上......” “很快就不会有杨厂长了,別站错队。”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 人事经理瞳孔一震,会意离开。 方承宣叫来刘嵐,附耳交代几句。 刘嵐瞪大眼睛:“难怪王家突然卖工位!” “原话转告李厂长,多说半句后果自负。” 刘嵐匆匆赶到厂长办公室,恰见杨厂长正拍桌怒吼:“你凭什么护著方承宣?” 李厂长气定神閒:“老杨啊,无故开除员工影响士气,我这是为厂里著想。” “你等著瞧!” 杨厂长摔门而出。 刘嵐闪身进屋,將方承宣的话转述一遍。 李厂长冷笑:“果然如此。” 刘嵐满脸好奇地凑近李厂长:“老李,你说杨厂长是不是因为方经理知道他的秘密,才想把他赶出轧钢厂?” 李厂长眼神一闪,反问道:“这些是方承宣让你告诉我的?” “是啊,听说杨厂长让人事经理直接给方承宣结算工资赶人,结果方经理搬出你,说你要留他,然后就让我来传话。” 刘嵐眨眨眼,一脸不解,“老李,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杨厂长干嘛非要赶方经理走?方经理又为啥一点面子都不给?” 李厂长没回答,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果然,方承宣这人不能惹。 杨建国啊杨建国,你但凡给他三分薄面,他也不会让你难堪,何必自找麻烦?” 他转头对刘嵐摆摆手:“这事你別掺和了,去告诉方承宣,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只要他愿意,轧钢厂后厨经理的位置永远是他的!” 刘嵐还想追问,李厂长却已经转身离开。 第69章 她只好回到 她只好回到后厨,对方承宣八卦道:“方经理,老李让我转告你,后厨经理的位子你想坐多久都行!不过……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杨厂长刚才还跟老李大吵一架,就为了你的事,他干嘛突然针对你?” 方承宣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后厨只管让工人们吃饱吃好,其他事少打听。” 刘嵐訕訕一笑,点头答应:“明白明白!” 可脸上写满了好奇,恨不得立刻找人八卦。 方承宣怕她坏事,提醒道:“记住,管好嘴,最近安分点。” 刘嵐心头一紧,赶紧保证:“放心,我绝对不乱说!” 方承宣点点头:“去帮忙吧。” 下班后,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到宣房路大院,远远就看见罗子平站在院子里,一脸讥讽地迎上来:“哟,怎么垂头丧气的?该不会是被轧钢厂开除了吧?” 不等方承宣回应,他又故作姿態地笑道:“要是没工作了,看在心蕊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安排个端茶倒水的活儿,別嫌弃啊。” 大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头,窃窃私语—— “方承宣被开除了?他犯什么事了?” “心蕊嫁得本来就委屈,现在他还丟了工作,难不成要吃软饭?” “乡下人,说不定一开始就是衝著容家的钱来的!” 方承宣扫了一眼嚼舌根的人,暗暗记下,隨后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罗子平:“罗子平,容家和罗家是旧识,我一直敬重你,但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见不得我好,还是见不得容家好?” “我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被开除?你是多盼著我倒霉,才能编出这种瞎话?” 邻居们的眼神顿时变了,小声嘀咕:“看来传言不假,罗子平对心蕊还真有意思……” 罗子平脸色难看,强撑著解释:“我只是听说你被开除了,关心你而已。” 方承宣不依不饶:“关心?你堵在这儿说我被开除,还『施捨』我端茶倒水的工作?你是觉得容家连给女婿找份工作的本事都没有?” 罗子平被懟得哑口无言,周围人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 他勉强挤出笑容:“你误会了,我真没別的意思。” 方承宣懒得纠缠,淡淡道:“行吧,那多谢你的『关心』。 不过我的腿伤还没好,你倒是挺閒的,天天往外跑。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在家好好养著,別到处晃悠了。” 罗子平气得咬牙,却只能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灰溜溜地走了。 方承宣没有爭辩,轻轻頷首。 "我先回去休息,工作一天挺疲惫的。” 他推著自行车离开,留下宣房路大院的居民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著罗子平,三三两两散去。 "原以为罗子平是个正派人,现在看来表里不一。” "可不是?容家和罗家早年確实交好,但十年不见,他一回来就对容家这么殷勤,能没点盘算?" "更蹊蹺的是,他腿脚不便却整天守在大门口,见了方承宣就......"说话人故意留白,引得眾人浮想联翩,"我看他就是想搅和黄容心蕊和方承宣的婚事。” "容家再不济也是瘦死的骆驼,娶了容心蕊等於接手整个容家,这里头水深著呢。” 这番分析引得眾人连连点头:"罗家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精明的,当年传闻沈青害死他生母,他倒能装没事人似的跟沈青亲近。” "听说沈青不能生育是被人害的,你们说这事对谁最有利?" 议论声渐起,有人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么一说,罗子平真够可怕的,往后可得离他远点!" 这些閒言碎语在罗子平不知情时,早已將他苦心经营的形象撕得粉碎。 "承宣!" 容心蕊听说罗子平堵住方承宣,急忙寻来,见他安然无恙才鬆了口气:"你没事吧?听说你被轧钢厂开除了?" 方承宣失笑,宠溺地轻斥:"別人信这些閒话也就罢了,我的本事別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 "还不是担心罗子平使坏。”容心蕊也不恼,红唇扬起明媚的笑靨。 方承宣目光愈发温柔:"他確实有动作,不过伤不到我。” "这个罗子平!"容心蕊贝齿轻磨,忽然仰起脸娇嗔道:"你放心,我替你出这口气!" "真当容家是好欺负的?" 方承宣停好自行车,捏了捏她的柔荑:"好,我等著。” 容心蕊眸中燃起斗志,明艷中透出颯爽英气。 二人相视而笑间,远处罗子平阴鷙地盯著他们交握的双手,一拐杖將手下踹倒在地。 "废物!连个乡下小子都收拾不了!" 被踹得脸色惨白的手下不敢出声,忍痛爬起来諂媚道:"罗哥放心,我这就去找领导施压,非让方承宣滚出轧钢厂不可!" 次日清晨,方承宣刚到轧钢厂后厨就遇见李厂长。 "今早有个姓罗的领导非要开除你,我藉口不好无故辞退搪塞过去了。 这人来头不小啊!" 方承宣淡然点头:"蹦躂不了几天,你只管拖延,趁机把该办的事办了。” 李厂长会意离去后,三位主厨悄悄找来,掏出三个药包和五百块钱:"有人威胁我们在饭菜里下药......" "做得对。”方承宣收下证物叮嘱道:"若他们再来,就说后厨有我的眼线,需要等时机。” 待三人离开,他唤来徐沛:"去医院化验这药包成分。” 独自沉思时,胖子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后厨。 刘嵐立即呵斥:"扫厕所的跑后厨干什么?快走!" "我找方承宣!"胖子梗著脖子嚷道。 胖子昂著下巴,满脸不屑地瞥了刘嵐一眼,径直推开她往里走。 "方承宣,我手里捏著你的把柄,识相的就让我回后厨,否则別怪我把事情捅出去!"胖子趾高气扬地瞪著方承宣,鼻孔朝天。 方承宣挑眉:"哦?什么把柄?" "你收黑钱的事!我亲眼看见三个后厨的人给你塞钱!"胖子得意洋洋地晃著脑袋,矮胖的身子硬是摆出居高临下的架势,"不想身败名裂就乖乖听我的!" 方承宣忽然轻笑出声:"就这?你儘管去说,我倒要看看能掀起什么风浪。”说完无奈地摇摇头,心想最近真是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你!"胖子被这反应噎住,眼神开始游移不定。 他暗自嘀咕:明明看见那三人各给了五百块,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慌? 突然他恍然大悟般冷哼一声:"装腔作势是吧?给脸不要脸!咱们走著瞧!"撂下狠话就气冲冲走了。 方承宣望著胖子背影,眼神渐冷:"蠢货一个,连情况都没搞清楚就瞎掺和。”转念想到什么,嘴角微扬:"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刘嵐凑过来小声问:"方经理,胖子说的那事..." "少打听。”方承宣淡淡打断。 突然,广播刺啦响起,胖子亢奋的声音传遍全厂:"我庞鹏实名举报!方承宣 ** 受贿!亲眼看见三个后厨主厨给他送钱,总共一千五百块!" 整个轧钢厂瞬间炸开了锅。 后厨鸦雀无声,刘嵐咽了咽口水:"方、方经理,这..." 方承宣刚要说话,广播里传来杨厂长的通知:"全体干部及后厨相关人员立即到会议室!" 门帘一掀,李厂长踱步进来,似笑非笑:"瞧瞧,你帮杨建国那么多,人家转头就要整你。” "那就看谁整谁。”方承宣眼神冷冽。 李厂长饶有兴趣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想收买后厨下药,他们不敢接,就把钱和药交给我处理。 偏巧被胖子看见,就去找杨厂长了。” 李厂长瞳孔一缩:"杨建国都不核实?那三人会不会反水?" 正说著,刘正信带著两人急匆匆进来:"方经理,我们可以去解释!"见到李厂长连忙问好。 听完事情原委,李厂长暗暗吃惊方承宣的威信。 这时徐沛满头大汗跑回来:"查清楚了!那药粉混了多种 ** ,轻则起疹发烧,重则要命!" 方承宣点点头,对眾人道:"一会儿都跟我去开会。”转向李厂长:"您觉得呢?" “杨建国既然要开全厂大会,那就开吧。 他要是处事公正还好,若是不公,这个位置也该换人了。” 李厂长眼中精光闪烁。 这可是杨建国自己送上门的机会,事態已经超出轧钢厂內部能解决的范围。 “走!” 李厂长嘴角微扬,率先迈步而出。 方承宣微微点头,几人一同前往能容纳百人的会议室。 推门而入时,轧钢厂的领导层已悉数到场,各车间主任带著小组长整齐站立。 他们的迟到引来全场注目。 杨厂长一眼就看见与李厂长並肩而来的方承宣,而方承宣也注意到了站在杨厂长身旁的胖子。 “李厂长好!” 除了杨厂长和胖子,眾人纷纷向李厂长问好。 李厂长点头致意,径直走向首位的杨厂长身旁落座。 方承宣站在原地,从容问候:“杨厂长,各位领导好。” “方承宣,庞鹏实名举报你受贿,他亲眼目睹你收钱。 我如此信任你,委任你管理后厨,你却利用职权搞一言堂,收受贿赂?” “你把轧钢厂当成什么地方了?” 杨厂长目光灼灼地盯著方承宣,语气严厉中带著痛心。 方承宣眼神深邃。 他不明白为何与杨厂长的关係会恶化至此,自问虽有算计,却从未损害过对方的利益。 “杨厂长误会了。 胖子看到的只是表象。 实情是有人企图收买后厨员工在饭菜中下药,他们三人——” “荒谬!” 杨厂长猛拍桌子打断他:“上次下药事件后,谁还敢再犯?分明是你 ** 败露,编造藉口!” “方承宣,我太失望了!” 方承宣目光渐冷。 杨厂长这是彻底撕破脸,毫不掩饰敌意了。 “杨厂长,方经理没有受贿!確实有人想收买我们在饭菜里下药,我们才把钱和药交给方经理处理。” 刘正信察觉不到暗流涌动,急切地为方承宣辩解。 “是啊杨厂长,我们没送钱给方经理。 胖子看到的只是我们在匯报情况。” 另外两人也连忙附和。 三人神情恳切,面对眾领导的目光连连点头。 “你们是方承宣的人,当然向著他说话!若坐实贿赂,你们也得滚蛋,自然要替他开脱!” 杨厂长冷声驳斥,转而紧盯方承宣:“只要你交出赃款,写下检討离开轧钢厂,我可以既往不咎。” “別再固执了,认错吧!” 会议室鸦雀无声,眾领导静观其变。 胖子站在杨厂长身侧,得意地昂起下巴,眼神挑衅:“敬酒不吃吃罚酒!” 方承宣忽然轻笑一声,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杨厂长竟如此不顾体面,非要將他赶尽杀绝? “杨厂长,您怎能这样武断?我们说的都是实情,您为什么不信?” 刘正信又急又委屈。 徐沛忍不住插话:“杨厂长,那药经医院检测確实有毒!真不是受贿的事!” 第70章 人事经理徐昶瞥了 人事经理徐昶瞥了弟弟一眼,不动声色地压下情绪。 在场领导心知肚明——这早已不是信任问题,而是杨厂长铁了心要驱逐方承宣。 ** 根本不重要! “老杨,你这处理方式欠妥。 若继续偏执,我只能向上级反映了。” 李厂长见时机成熟,慢悠悠开口。 杨厂长立刻反驳:“老李,方承宣帮你妹夫安排了工作,你包庇他也得有个限度!” “庞鹏亲眼所见,现在搜身还能找到赃款。 至於那药,说不定就是方承宣自导自演!” 李厂长冷笑:“你毫无证据就定罪,改天看谁不顺眼是不是也隨便赶人?” 他转向眾人,高声宣布:“此事关係重大,立即上报领导,並通知执法所!” 同时给心腹递了个眼色——是时候让王家来闹场了。 杨厂长猛然醒悟:李厂长这是要借题发挥! “老李,你就这么篤定方承宣清白?” "我並非盲目信任方承宣,而是认为此事处理方式欠妥。 各位领导都在场,大家评评理——若是你们被人举报,难道不调查就直接定罪,赶出轧钢厂吗?" 李厂长语气平静地说道。 其他领导纷纷表態:"杨厂长,李厂长说得在理,確实需要调查清楚。” "若方经理真收受贿赂,自然要严惩。 但现在不能断定这些钱就是倒卖后厨物资所得,按程序也该调查。” "单凭举报就定罪確实不妥。 说不定真有人想收买后厨,在饭菜里 ** 。” 眾人与方承宣並无私交,只是就事论事,认为杨厂长的处理过於武断。 杨厂长见眾人都持相同意见,皱眉道:"方承宣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都帮著他说话?" 这话顿时让在场领导沉下脸。 "杨厂长这是什么话?" "方经理一直在后厨,我们连面都少见,哪来的私下往来?" "不过是秉公直言,怎么就成了被收买?" 李厂长意味深长地看著杨厂长:"老杨,你似乎特別针对方承宣?" "胡说!方承宣还是我安排进后厨的。”杨厂长脸色阴沉。 李厂长冷笑:"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方承宣祖爷爷把工位卖给你小舅子,说好给他安排工作。 你拖到人家院里人来问才安排,真当別人不知道?" 方承宣闻言目光一凛,冷冷望向杨厂长。 杨厂长恼羞成怒:"工位是我花五百块买的!安排工作本就说了有岗位才安排!" 这时李厂长突然起身相迎:"大领导您来了。 本不该惊动您,但事关重大——杨厂长武断行事,又涉及全厂饮食安全,我已报案请来执法同志。” 大领导环视眾人,示意执法员一同入座:"怎么回事?杨建国你先说。” 杨厂长脸色难看:"有人举报后厨经理受贿,我召开全厂大会处理。 谁知有人拒不认错,还扯出下药的事。 李厂长非要请您来。” 大领导转向李厂长:"你来说。” "举报人庞鹏因不服管教被调去扫厕所,怀恨在心。 他看见后厨人员给方承宣钱就认定是受贿。 而杨厂长不做调查就要方承宣认错。” 李厂长条理分明地匯报:"这位方经理管理后厨后,饭菜质量明显提升。 他无偿教导厨艺,今天那三人是来举报有人要收买他们下药。” 大领导神色骤变:"有人要下药?什么人?" 方承宣取出1500元和三个药包:"今早刘正信他们来找我,说有人威逼 ** 他们在饭菜里下药。” 轧钢厂曾发生过一起报復事件,有人试图投毒,因此我制定了严格的监督制度,专门安排人盯防,让他们无从下手,最后只能来找我。” "我请医院医生检验过这种药,会导致全身起红疹,並伴有高烧、呕吐和腹泻。” "此事关係重大,我原打算查清药物成分后再向上级匯报。 不料庞鹏偶然看见他们三人来找我,便藉此威胁我,想重回后厨。” "我不接受威胁,直接向杨厂长报告。” 方承宣语气平静,娓娓道来。 大领导立即將目光转向其他三人。 三人连忙证实:"大领导若不信,可以询问我们的家人。 当时给我们钱和药的人,还用家人威胁我们。” 徐沛补充道:"药是在红星医院找苏大夫做的检验。” 大领导的脸色顿时变了。 一旁的执法人员也严肃起来,开始详细记录口供。 "大领导別听方承宣胡说!他最会狡辩,这药肯定是他自己准备的,就是为了掩盖受贿的事实!" 胖子见势不妙,慌忙辩解。 "你说方承宣受贿,除了你亲眼所见,还有其他证据吗?"大领导冷冷质问。 胖子眼神闪烁,支吾道:"都亲眼看见了,还要什么证据?" 大领导转向杨厂长:"你就这么处理问题的?说他后厨受贿,除了目击证词,还有其他证据吗?" 声音里透著明显的不满。 "我不管你和方承宣有什么过节,你的处理方式太令人失望了!" 杨厂长沉默不语,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急躁,更没想到真有人企图投毒。 他原以为这只是方承宣的藉口。 很快,执法人员找来刘正信等人的家属。 在详细询问后,立即立案调查。 "你做得很好。” 了解事情始末后,大领导讚许地看著方承宣:"后厨管理得很到位,继续保持。” 说完,他恼怒地瞪了杨厂长一眼。 想到轧钢厂上千人险些集体中毒,而这样严重的事件竟因厂长个人恩怨被压下,若真出事,他这个领导也难辞其咎。 "杨建国,你必须写检討书,这次......"大领导话未说完,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 王家人闯了进来。 "大领导要为我们做主啊!"王家人一见到大领导就哭喊起来。 "杨建国这个流氓,酒后 ** 我女儿,还威胁我们把轧钢厂的工作卖给他亲戚!" "现在我们全家没了收入,活不下去了!大领导一定要严惩这个恶棍!" 王母直接跪倒在地。 "就因为他毁了我女儿名声,婆家现在要退婚。 我女儿万念俱灰啊!求大领导严惩杨建国!" "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厂长!" 会议室顿时乱作一团。 方承宣嘴角微扬,冷眼旁观,心中暗忖:"先是险些酿成千人中毒的大祸,现在又爆出生活作风问题,还 ** 买卖工位。” "杨厂长这个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大领导看著哭闹的王家人,又看看杨厂长:"到底怎么回事?" 语气中仍带著一丝维护。 杨厂长脸色难看,万万没想到王家人会在这节骨眼上 ** 。 "大领导,这是诬陷!"杨厂长矢口否认。 方承宣暗自摇头:"杨厂长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诬陷?杨建国,你敢说买我们工位的不是你杨家亲戚?"王父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火。 杨厂长语塞。 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他急忙向大领导解释:"买工位的是我亲戚,但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是......" "呸!" 王父狠狠啐了一口:"不是你逼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卖工位?" "我们又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没遇到大事,谁会卖工位?" 大领导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都先起来。 这件事我会彻查,若真有人以权谋私,绝不姑息!" 他隨即指示执法人员一併调查此事。 大领导冷著脸离开,杨厂长和李厂长赶忙相送。 其他领导看完这场闹剧,各自回到岗位。 方承宣对刘正信等人交代:"你们先回去工作。 现在执法部门介入,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记住按我之前说的做。”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胖子:"必要时,把责任推给胖子。” "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闹这么大。” 刘正信会意点头:"方经理放心,我们明白。” “嗯,去忙吧。 要是那些人再来找麻烦,隨时告诉我。” 方承宣语气平静。 刘正信这些人不过是小嘍囉,罗子平的手下想必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后厨休息室里,方承宣正坐著,门帘突然被掀开,杨厂长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是不是你乾的?” 方承宣抬眼看他,淡淡道:“杨厂长总是这样,连对手是谁都分不清。 如果我要对付你,何必帮你解决问题?” 他轻哼一声。 杨厂长脸色变了又变,阴沉地盯著方承宣:“你去和大领导解释,王家的事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杨厂长说笑了。” “之前你恨不得用莫须有的罪名把我赶出轧钢厂,现在却让我去解释?你觉得大领导会信?” “这事我不会管,杨厂长自己解决吧。” 方承宣语气冷淡。 杨厂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方承宣,你给我等著!” “我等著。” 方承宣冷冷瞥他一眼。 杨厂长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办公室,迎面撞上胖子。 “杨厂长,您答应让我回后厨的……” 胖子满脸期待,还不知道杨厂长已经自身难保。 “回后厨?你最好祈祷方承宣真的受贿了,否则咱俩一起滚蛋!” 杨厂长暴怒道。 “滚!別在这儿碍眼!” 他骂完胖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灵机一动抓起电话,最后却愤怒地摔了话筒。 另一边,执法者迅速查清 ** ,抓获两名嫌犯。 他们供认是为了报复方承宣才 ** 。 杨厂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攻击方承宣,李厂长则全力辩护: “大领导,方承宣工作认真,能力出眾。 如果因为有人报復就开除他,以后人人都效仿,轧钢厂还怎么管理?” “我认为方承宣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万一换个没能力的,导致千人食物中毒,后果不堪设想!” 李厂长脸色发白。 大领导沉吟片刻,宣布决定: “方承宣记一功。 杨建国以权谋私,贬为普通工人。 王家退还钱款后,相关工位收回。 由李厂长接任厂长,方承宣担任副厂长。” “后厨经理人选由方承宣推荐。” 方承宣意外道:“大领导,我资歷尚浅……” “你两次保障食品安全,功不可没。 就这么定了。” 大领导不容置疑地说完便离开了。 送走大领导后,李厂长也一脸诧异:“我没向大领导推荐你啊。” 方承宣若有所思:“可能是沾了岳家的光。” 这时,沦为普通工人的杨建国红著眼衝过来:“方承宣!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在厂里一直帮你!” 方承宣冷冷看著他:“杨厂长,我倒要问问,我哪里对不起你?” “你爱吃我做的菜,我特地给你送特製酱料;你想安排侄子进厂,我帮他们在外面找工作;王家威胁你,我二话不说解决。” “何雨柱进后厨噁心我,我可曾抱怨过?李厂长一直想取代你,你不防备他,却盯著我这个与世无爭的人。” “现在自食恶果,我倒要问问——你究竟在想什么?” 方承宣的语气充满困惑。 按理说,能当上厂长的人,不该如此愚蠢。 然而回想杨建国的所作所为,方承宣实在难以理解! 杨建国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第71章 好了过去的事 "好了,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方承宣,我带你去副厂长办公室。”李厂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瞥了眼面色阴沉的杨建国,对方承宣温和地说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他已是名副其实的李厂长了。 方承宣不再理会杨建国,微微点头:"嗯。” 李厂长淡淡一笑,吩咐道:"杨建国现在是车间学徒,带他去见车间主任,安排工作。” 说完,他与方承宣並肩而行,笑道:"你本无意当副厂长,看来家里人还是不愿你吃亏啊!" 想到容心蕊,方承宣眼中泛起温柔,唇角微扬:"嗯。” "我知道你不愿管事,放心,副厂长的职责我会安排人协助,你只需了解即可。”李厂长语气和善。 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杨建国隱约明白,方承宣原本只想留在后厨。 可他不计较,不代表家里人不计较。 既然上面能施压开除方承宣,容家自然也能让他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杨建国懊悔不已:"我怎么就忘了之前领导为他撑腰的事?以为容家失势就无能为力了?" 告別李厂长后,方承宣坐在副厂长办公室,听完交接事宜,大致了解了厂里的运作。 这时,刘嵐鬼鬼祟祟地探头进来。 "有事?"方承宣语气平淡。 刘嵐討好地笑道:"听说方经理升了副厂长,特来祝贺。” "是吗?"方承宣淡淡反问。 刘嵐搓著手:"方厂长,您这一走,后厨经理的位置怎么办?还有採买的事,之前都是您安排的,我可搞不定啊!" 方承宣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后厨交给冷四。” "冷四?"刘嵐眉头一皱,"他才来后厨不久,又不会做饭,怎么管得好?" "他不需要会做饭,只要管得住你们就行。 冷四是我的人,你占著採买的位置不做事,別人难免有意见,但冷四不会。”方承宣淡淡道。 刘嵐眼珠一转,连连点头:"有道理!" "你那点心思我清楚,你和你弟弟都担不起这位置,也管不好后厨。”方承宣敲打道。 刘嵐訕笑著还想说什么,人事经理徐昶已在门口敲门:"方厂长。” 方承宣点头示意,对刘嵐道:"回后厨吧,冷四过几天就回来。” 刘嵐离开时,忍不住多看了徐昶一眼。 "坐。”方承宣抬手示意。 徐昶笑著坐下:"恭喜方厂长!" "谈不上恭喜,不过是借了岳家的势,加上这次的事捡了个便宜。”方承宣淡然一笑。 "我知道你的来意。 徐沛不错,留在后厨可惜了,我打算让他做我的副手,好好培养。” 徐昶眼前一亮,喜形於色:"那太好了!能跟著方厂长学本事,是他的福气!" "我不爱交际,你在厂里人脉广,多和领导走动,对你有好处。”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道。 徐昶面露疑惑:"方厂长的意思是?" "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我和李厂长现在交情不错,但以后如何谁说得准?你和徐沛已被打上我的標籤,李厂长心里清楚。”方承宣语气平静。 他本不想生事,但不得不防著李厂长。 若杨建国不闹这一出,双方平衡才是最好的。 他从未打算在轧钢厂久留。 徐昶沉默片刻。 方承宣拋出一记重锤:"我这副厂长位置坐不久,徐沛是按副厂长培养的。” 徐昶瞳孔一缩,深吸一口气,立刻表態:"我明白了。” "嗯,徐沛还年轻,需要磨炼。 你这当哥哥的有眼光,愿意拉他一把,你们兄弟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方承宣淡淡一笑。 徐昶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徐沛也来到办公室。 方承宣直接让李厂长的人带他熟悉工作。 傍晚下班时,轧钢厂工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方承宣当上副厂长了,杨厂长被贬到车间了!" 许大茂推著自行车,听到议论后低声咒骂:"真是瞎了眼,居然让方承宣当副厂长!" 易中海脸色阴沉,暗自嘆息:"方承宣当了厂长,秦淮茹进厂的事彻底没戏了。” 刘海中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官运这么旺,就该巴结他啊!同住一个大院,我是二大爷,他怎么也该给我个官噹噹!" 杨元德咧嘴一笑:"不愧是我方哥!" …… 方承宣並不知道四合院的人还在关注他,骑著自行车回到宣房路大院。 刚进门,就听见一个青年扯著嗓子喊:"方承宣,你是不是被轧钢厂开除了?" 邻居们纷纷探头:"怎么又说方承宣被开除了?" 有人乾脆走出来打听八卦。 那嗓门洪亮的年轻人不依不饶:"听说你管的后厨出了事,闹得挺大?" "轧钢厂的事,你怎么会知道?院里其他人听说了吗?" 方承宣抬眼望向议论纷纷的邻居们,目光带著探询。 眾人纷纷摇头,一脸茫然:"你们厂里的事,我们哪能知道?" 方承宣对著来者不善的青年微微一笑:"说得对,轧钢厂的事,大院的人怎么会清楚?" 青年一时语塞,支吾道:"我...我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这事已经报案,公安正在调查。 你既然知道內情,明天我就把这个线索转告办案同志。”方承宣语气平和,却字字诛心。 围观眾人倒吸凉气,青年脸色刷白,慌忙辩解:"关我什么事!我就是隨口问问!" "放心,公安同志也就是隨便问问。”方承宣原话奉还。 青年额头沁出冷汗:"反正与我无关!"说完扭头就走。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回到容家,身后响起窸窣议论: "容家这女婿不简单啊。” "要不怎么说容家眼光毒?不挑门第挑人才。” "要换咱们家遇上事,怕是撑不住场子......" 宣房路大院里,几番交锋下来,眾人反倒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方承宣!" 罗子平在二楼听得真切,一拳砸在墙上。 这时手下慌慌张张跑来:"罗哥,咱们安排的人......只说看方承宣不顺眼。 更糟的是,他因祸得福当上副厂长了!" "废物!"罗子平暴怒抬腿,忘了腿伤未愈,整个人后仰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方承宣推车出门时,正看见眾人七手八脚抬著罗子平去医院。 他轻嘆:"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好么?" 大院门外,关池和杨厂长侄子正在树荫下等候。 "方哥!"两人异口同声,一个爽朗,一个心虚。 关池抢著接过自行车:"兄弟们托我问,能不能给安排工作?" 杨厂长侄子搓著手:"我大伯他......" "是担心大伯,还是担心饭碗?"方承宣一针见血,"放心,既然安排了就不会反悔。 至於杨厂长......" 年轻人顿时紧张起来。 "是我疏忽了。”方承宣摇头,"自从当上后厨经理,从没给杨厂长送过礼。 那些自製酱料值几个钱?我原以为能替他分忧就够了......" "却忘了枕边风的厉害。” 杨厂长侄子羞愧低头。 大伯母確实总埋怨方承宣不懂礼数,久而久之,连大伯也...... "回去吧。”方承宣摆摆手,"只要本分做事,我不会为难你们。” 方承宣神色平静地开口。 杨厂长的侄子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 关池见状不由得绷直了身子,訕笑道:"方哥,我就是隨口问问工作的事,您別往心里去。” "哦?你们这是商量好了来试探我?"方承宣似笑非笑地挑眉。 关池慌忙摆手:"哪能啊!主要是听说您高升了,特地来道喜,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见方承宣神色莫测,关池额头沁出冷汗,硬著头皮道:"杨厂长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要兄弟们..." "收起你们那套江湖把戏。”方承宣冷冷扫了他一眼。 关池顿时噤若寒蝉:"我就是隨口一说..." 方承宣余光瞥向身后,低声道:"最近风声紧,有人盯上我了。 让你们的人都安分点,別引火烧身。” 关池顺著视线望去,发现巷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方哥,要不要..." "別惹事。”方承宣跨上自行车,"告诉他们,我记著这份情。 但要是谁沉不住气..." 目送方承宣远去后,关池转身走向暗处,嘴角勾起冷笑:"跟爷玩盯梢?走著瞧!" 四合院里,杨元德正招呼著眾人:"方哥快来!我们备了好酒给您庆功呢!" "听说您当上副厂长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张阳德好奇地凑过来。 方承宣简单解释了杨厂长失势的经过,转头对冷四说:"后厨经理的位置交给你,怎么样?" "都听您安排。”冷四挠挠头,"不过我性子闷,还是管后厨自在些。” 方承宣又看向林枫:"要不要学厨艺?" "我可干不了这个!"林枫连连摆手,"最近我找到些门路..." "胡闹!"方承宣沉下脸,"现在什么形势你不知道?真要閒不住,去帮我送封信。” 酒过三巡,方承宣起身告辞。 冷四送他出门时低声道:"罗子平又进医院了。 这是近期接触他的人。” 方承宣收下名单,叮嘱道:"继续盯著。 这条疯狗临死前肯定要咬人,你多留心。” 冷四应声:“懂了。” 方承宣刚要同冷四道別,忽见巷口阴影里立著个人影。 四目相对。 “寻我?” 他扬眉问道,转头对冷四摆手:“你先走。” 待冷四离去,那人上前低声道:“我兄弟死在医院了。” 方承宣眸色骤冷:“所以?” “我要偿命。” 男人眼中翻涌著杀意。 方承宣神色淡漠:“若找罗子平,且等著,他自有恶果。 若要我偿命——恕难从命。” “整件事里,我亦是受害者。” 男人死死盯著他:“我不要你的命,只要罗子平死!” “我盯梢多日,发现他们人人带枪。” 男人压低嗓音,“你既被他们盯上,必能弄到枪。 给我一把,绝不牵连你。” 方承宣轻笑:“凭何信你?” “此事本与我无关,给你枪便是引火烧身。 风险远大於利,为何帮你?” 男人绷紧嘴角:“杀了罗子平,你永绝后患!” “按我的步调走,照样能永绝后患。” 方承宣转身欲走。 男人急道:“怎样才肯帮?要钱?” “是真听不懂,还是另有所图?” 方承宣冷眼扫去,“再纠缠,我倒要怀疑你是否被罗子平拿捏,准备以命做局?” 见男人眼神闪烁,他嗤笑出声:“罗子平不过仗著狠劲,我却不同。” “若你敢受人胁迫对我出手,我保证你那些软肋的下场,比落在罗子平手里更惨。” 男人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暗处闪出同伙:“成了吗?” “他不上套。” 男人阴沉著脸,“多缠他几日,让周围人都认得我。 第72章 届时不管他认不认脏 届时不管他认不认,脏水泼上去就行。” 同伙狞笑:“记著,必须拿到他给枪或钱的实证。 你那些兄弟的命,可攥在我们手里!” …… 翌日清晨,男人堵在院门外喊“方哥” 。 方承宣视若无睹骑车离去。 此后数日,男人昼夜蹲守,闹得大院和钢厂人尽皆知。 容心蕊蹙眉问起,方承宣揽过她轻笑:“跳樑小丑罢了。 听说罗父已被停职?” “沈家动的手。” 容心蕊仍带忧色,“但沈青竟对罗父不离不弃……” “她若立刻翻脸反倒可疑。” 方承宣吻了吻妻子发顶,“罗家父子气数已尽,睡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色沉沉,方承宣搂著容心蕊躺下,黑暗中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屋內顿时春意盎然。 与此同时,红星医院里,罗子平瞪大眼睛看著继母:"什么?我爸被停职了?到底怎么回事?"他脸色阴晴不定,脑海中闪过方承宣和容家的影子。 "是沈家的对头乾的,我还在那边看到过蒋左。”沈青轻嘆一声,故意引开话题。 "是他们?"罗子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立刻说道:"妈,你得帮帮爸,去找外公和舅舅想想办法。” 沈青故作忧色:"我已经联繫过了,他们会尽力。 但你爸气得晕倒住院了,我得先去照顾他。”说完便起身离开。 沈青一走,罗子平猛地摔碎饭盒,怒吼道:"去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手下应声而去。 罗子平坐在病床上,眼神阴鷙:"方承宣,容家,还有蒋左......"他忽然冷笑一声,转头对手下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明天之前我要听到方承宣的死讯!" 手下面露难色:"罗哥,方承宣身手不错,兄弟们恐怕......" "啪!"罗子平直接掏枪顶住手下脑袋:"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病房外,一个拿票据的男人 ** 完对话,悄悄溜进另一间病房匯报:"赵哥,罗子平要杀方承宣,连自己人都拿枪指著!"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门,又遇到那个纠缠多日的男人。 "方哥!"男人快步上前。 方承宣皱眉:"我说过不可能答应你。” 男人压低声音:"可罗子平的人要......" "闭嘴!"方承宣猛地推开他,同时迅速闪身躲到树后。”砰!"一声枪响划破晨雾。 男人瘫坐在地,惊恐地看著持枪歹徒逼近。 方承宣躲在粗壮的树干后,眯眼认出这是冷四画册上的人。 "真是狗急跳墙。”方承宣暗自冷笑,从空间放出两只马蜂。 歹徒连开三枪,一只突然飞出的公鸡瞬间血肉模糊。 这时一声厉喝响起:"放下枪!" 隨著两声枪响,歹徒应声倒地。 执法者快步走来:"方承宣,你没事吧?这次又是谁找你麻烦?" 瘫坐在地的赵哥突然开口:"是罗子平!他不仅指使人行凶,还 ** 我的兄弟!我要报案!"他说完复杂地看了方承宣一眼,终於下定决心揭发这一切。 方承宣早就注意到罗子平的手下出现。 那人刚掏出枪,他就迅速推开同伴,敏捷地闪到树后躲避。 两名执法官適时出现。 令人意外的是,方承宣对此毫不惊讶。 "你认识罗子平?"执法官询问道。 方承宣平静回答:"认识,我们都是宣房路大院的。 他刚从春寧省回来不久,因为对我妻子有好感,所以想对我下手。” 面对执法官的每个问题,他都对答如流。 "今天请两位来,是因为轧钢厂投毒案。 虽然要求员工保密,但大院有人知情,或许能提供线索。”方承宣解释道。 了解罗子平的情况后,执法官皱眉道:"先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在执法所,混混赵哥供出全部事实,指证罗子平下达 ** 指令。 同时,执法队展开营救行动,將罗子平藏匿的手下一网打尽,仅剩贴身隨从逃脱。 "这些人拒不承认受罗子平指使,坚称是因你在春寧省协助破获江心岛案件而报復。”执法官审讯后发现,嫌犯们口径一致,难以定罪。 "虽然有人证,但证据不足无法逮捕罗子平。 不过他们私藏 ** ,已联繫春寧省调查前科。”执法官无奈道,"现在百废待兴,很多事处理起来確实困难。” 执法官递给方承宣一支烟,被他婉拒。”听战友说起你在春寧省的事,没想到江心岛竟是个村子。”执法官吐著烟圈说道。 方承宣微笑回应:"当时为查清家人情况不得已而为之。 这次多亏你们相助,之前那封信让我联繫上你战友,才能顺利抓获害我岳父母的凶手。 改天一起吃个饭?" 这时容心蕊脸色苍白地衝进来,见到方承宣瞬间红了眼眶:"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方承宣为她拭泪,却发现越擦越多。 "我以为只是放鞭炮..."容心蕊声音颤抖,"要是早点出来就好了,你差点就..." 方承宣將她搂入怀中,突然摸到她腰间似有硬物,心中一惊。 未及反应,罗子平的手下已指著容心蕊大喊:"执法官!她身上也有枪!" 执法官推开叫嚷的混混:"抓你们难道仅仅因为持枪?"同时看向容心蕊。 方承宣不动声色地將枪收进空间,轻捏妻子手心安抚道:"別怕,有我在。” "我妻子身上没有枪,可以请女执法官检查。”方承宣镇定地说。 那混混仍不死心:"刚才明明看见枪柄!" "够了!"执法官喝止,"整天想著诬陷別人!"隨后將嫌犯带走。 离开执法所后,方承宣对混混赵哥说:"你兄弟都救出来了,带著他们躲好。”目送对方离去,容心蕊这才抬头,眼中闪著好奇的光芒。 "回家告诉你个秘密。”方承宣揉揉她的头髮,牵著手往大院走去,忍不住责备:"你也太大胆了,带著枪就敢进执法所?不怕给爷爷惹麻烦?" 容心蕊撒娇道:"人家太担心你了嘛。 想到有人拿枪对著你,我就恨不得..." 容心蕊想起刚才的事,仍心有余悸,紧紧挽住方承宣的手臂。 "唉!" 方承宣轻嘆一声。 回到宣房路大院时,容爷爷和容奶奶正焦急地向外张望,见到他们平安归来才鬆了口气。 "承宣没事就好。” 感受到这份关怀,方承宣唇角微抿:"我们回家。” 进屋后,容爷爷立即追问:"是不是罗子平乾的?他胆子也太大了!" "是他。”方承宣语气平静。 容爷爷眉头紧锁:"这人太危险了,我去找老战友帮忙。” "没用的。”方承宣摇头,"罗子平最擅长找人顶罪。 不过您放心,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顿了顿,他又道:"其实爷爷早该猜到,自从我不再让心蕊当诱饵那天起,您就该明白我身上有秘密。” 容爷爷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你那神奇的鱼饵,我就知道不简单。” 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下一秒,她隨身携带的 ** 竟凭空出现在掌心。 "我有个特殊空间,叫我的小院,能种植、加工、储存。 那些鱼饵就是来自那里。”他看向容心蕊,"之前突然消失的枪,也是被我收进去了。” 容奶奶和容心蕊震惊得瞪大眼睛,容爷爷则显得镇定许多。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容爷爷感慨道。 方承宣目光温柔地望向容心蕊:"告诉你们这些,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容心蕊眼眶泛红,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她明白,丈夫是看出她今天的恐惧,才用这个秘密来安抚她。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容奶奶笑著捅了捅老伴。 容爷爷会意点头:"承宣在我心里,和文曜、心蕊一样重要。” 方承宣心头涌起暖流。 能遇到这样的家人,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 红星医院病房里,罗子平听完手下的匯报,气得吐血:"废物!连个人都杀不了!" 发泄完怒火,他阴森森地问:"方承宣死了吗?" "没...没有。”手下战战兢兢地回答,"雷子刚掏枪就被发现了,最后被执法者当场击毙..." "没用的东西!"罗子平面目狰狞,"我看你们是跟蒋左一样,都想背叛我吧?" 就在他举枪对准手下时,沈青推门而入:"子平,这是做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护住那名手下:"別忘了这里可是四九城。 你父亲已经出事了,难道你也想步他的后尘?" 待手下退出病房,门外两个彪形大汉引起了他的注意。 更让他震惊的是,走廊尽头站著许久未见的蒋左。 "蒋左!你害死兄弟们了!"他衝上去揪住对方衣领。 蒋左冷笑:"是我害的?我为罗子平 ** 放火,就因一次失手就要我的命?"他盯著对方,"既然你这么忠心,被他杀了也是活该。” “好了,过了今天,罗子平就彻底栽了。 你要是不想死,现在就跟我一起带著原来的弟兄们离开。” “以后咱们找个正经活计,总比现在这样东躲 ** 强!” 蒋左压低声音劝道。 他和眼前这人都是罗子平的左膀右臂,平时帮著管理手下。 要不是怕罗子平出事连累到自己,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罗子平今天就要完蛋?” 对方急切地追问。 蒋左瞥了眼病房方向,冷笑道:“沈家上下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罗子平给沈青下药让她不能生育,罗家父子还盘算著吞併沈家。” “现在沈家开始反击,你觉得他们会放过罗子平?” 蒋左满脸讥讽。 “走不走?再不走等沈家腾出手来,咱们谁都跑不掉!” 那人望向病房,眼神闪烁片刻,终於下定决心:“走!” 两人匆忙离开红星医院,却没注意到暗处尾隨的身影。 第二天。 请了一天假的方承宣回到工厂,习惯性地往后厨走去。 冷四见到他笑道:“怎么跑这儿来了?” 方承宣也笑了:“习惯了。 这边怎么样?” “后厨一切正常,就是徐沛调走后缺个人手。 厂里不少人都托关係想塞人进来,你看...” 冷四说著递过一杯茶。 方承宣接过茶杯:“你有推荐的人选?” 冷四摇头:“我这边没有。” “那我来安排,过几天让人过来。” 方承宣抿了口茶,和厨房眾人打过招呼。 正要离开时,刘杨追了上来。 “方经理!” “为什么调走徐沛?明明我的资歷更老!” 刘杨满脸不服气。 方承宣微微一笑:“这样,我也给你一包药,去医院查查成分和功效。” “这有什么难的,我这就去!” 刘杨信心十足地接过药包就走。 方承宣望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回到办公室,能干的徐沛已经把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方承宣难得清閒下来。 两小时后,垂头丧气的刘杨回来了。 “查清楚了?” 方承宣温和地问。 刘杨羞愧地低头:“对不起,方经理,我...” “现在明白了吧?” 第73章 不是我不愿意带你 “不是我不愿意带你,是你的能力暂时还不合適。” 方承宣语气平和。 见刘杨仍闷闷不乐,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在厨艺上很有天赋,要不要拜我为师?” 刘杨眼睛顿时亮了:“您愿意收我?” “你踏实肯学,心地纯善。 愿意的话就正式拜师,不愿意也可以单干。” “有这门手艺,到哪儿都饿不著。” 方承宣盘算著將来开饭店的事。 “我愿意!师父!” 刘杨激动地喊道,之前的沮丧一扫而空。 “好,以后教做菜时会叫你。 先去忙吧。” 方承宣笑著目送欢天喜地离开的徒弟。 午饭后,方承宣交代徐沛:“下午我出去办事,重要文件放我桌上,急事找李厂长。” 骑著自行车来到寧武路,他在一栋掛著红绸的院子前停下。 “谁啊?” “方承宣。” 院里顿时一阵忙乱的动静。 开门的是个陌生青年,试探著问:“方哥?” 得到確认后连忙让进院子。 看著凌乱的院落,青年不好意思地挠头:“弟兄几个都是光棍,没人收拾。 方哥您坐,我给您倒水。” “你叫什么?其他人呢?” “我叫李什,他们都去...找活干了。” 李什憨笑著递过茶杯。 方承宣接过水杯:“除了关池、高胜,这里还有几个人?” “加上我一共四个。” 李什回答,“平时都是我负责做饭。” 方承宣点点头:“轧钢厂后厨缺人,需要个会做饭的。” 李什眼前一亮:“方哥,让我去吧!我最拿手红烧肉、燜茄子和燉肉,要不我现在给您露一手?” "好,我这儿有粮票和钱,你去买些食材回来,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方承宣望著李什那副跃跃欲试的单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 "哪能让方哥破费!关池哥之前置办了不少食材,厨房里都有现成的,我这就给您露一手。”李什连忙摆手,转身就往厨房跑。 方承宣跟著走进厨房,发现这里比其他地方都整洁,看来李什確实喜欢下厨。 只见李什动作麻利地择菜、洗菜、切菜,刀工嫻熟,翻炒时更是游刃有余,一看就是经常下厨的人。 尝过几口后,方承宣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今晚你去找冷四,明早跟他一起去轧钢厂报到。” "对了,另外两个兄弟是不是还在做投机倒把的买卖?"方承宣放下筷子,抬眼问道。 李什有些侷促地点头:"我们几个都是没爹没娘的苦孩子,除了这个,实在没別的活路..."说著偷偷观察方承宣的表情,"要是方哥觉得不妥,我这就让他们收手。”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要注意安全就行。”方承宣语气平和,既无轻视也无厌恶。 李什这才鬆了口气。 "过几天我介绍他们认识个朋友,应该很投缘。”想到同样热衷做买卖的林枫,方承宣不禁莞尔。 送走方承宣后,李什又是洗衣打扫,又是烧水洗澡,忙得不亦乐乎。 等关池他们回来时,差点以为走错了门。 听说李什被安排进轧钢厂,两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直到听完李什转达的话,心里才踏实些。 "关池哥说得对,只要跟著方哥,准没错!"李什说著突然红了眼眶,"我做梦都没想到能当上工人,吃上商品粮。” "瞧你这点出息!"另一人笑道,"听方哥的意思,往后还有安排。 你进了后厨可得好好练手艺,跟著方哥混,亏待不了咱们。” "说起来还得感谢杨元德那小子,要不是他先结识方哥,哪有咱们今天?" 三人越说越激动,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回到宣房路大院,方承宣听见邻居们正议论著罗家的事。 "听说了吗?罗子平为了逼沈青帮忙,居然拿刀自残!" "真的假的?" 方承宣挑了挑眉,心道:"果然不能小看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绝。” "千真万確!听说沈青稍一犹豫,他就往脸上划。 后来沈青讲道理,他听一句就往身上划一刀,还不许沈青喊人。” "最后竟然从二楼跳下去!本来腿就没好,这下彻底瘸了。” 眾人听得直咂舌:"这罗子平怕不是真像方承宣说的,脑子有问题?" 方承宣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不由失笑。 "要我说,也是沈青太惯著他了,哪有继子威胁继母的道理?" "唉,沈青也是倒霉。 听说罗父气得中风瘫痪了。” 方承宣摇摇头,推著自行车离开。 容家这边,容心蕊正兴高采烈地说著罗家的遭遇。 见方承宣回来,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承宣,听说罗家父子彻底完了!" "刚在院里听说了。”方承宣笑著取出几个橘子放在桌上。 "沈阿姨干得漂亮!罗子平活该!"容心蕊想起罗子平差点害死方承宣,气得牙痒痒,但想到他的惨状又忍不住笑出声,"听说他在医院还伤了护士,现在被铁链锁在家里治疗呢。” 她眨著狡黠的眼睛:"咱们是不是该去探望一下这位老朋友?" "想去就去,记得多带几个人。”方承宣宠溺地说。 一家人正说笑间,忽然响起敲门声。 门外传来温润的男声:"容爷爷在家吗?我是沈傲,携內子前来拜访。” 方承宣眉梢微动,轻声自语:"他怎么来了?" 开门后,沈傲携妻子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矜贵斯文,都在暗自打量对方。 沈傲身上总带著一种疏离感。 "容爷爷,容奶奶好。”沈傲彬彬有礼地问候,与二老寒暄片刻。 容爷爷说困了,容奶奶便搀扶他回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容心蕊、方承宣和沈傲夫妇。”心蕊,家里来客人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好。”容心蕊清脆地应道。 沈夫人也站起身:"我也去帮忙,你们男人聊吧。” 待她们离开后,沈傲推了推眼镜:"承宣还懂医术?" "略知皮毛,谈不上懂。”方承宣神色淡然。 沈傲略显惊讶:"我姑姑让我代她谢谢你。 要不是你,她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不必言谢。 当初我只是觉得她身上香味太浓,隨口一提,没想到真有人如此歹毒。” 沈傲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心想:原来他只是隨口猜测? "谁能想到话本里的情节会在现实中上演。”提到罗家父子,沈傲语气转冷。 "善恶终有报。”方承宣淡淡道。 "实不相瞒,若非方兄弟,沈家恐怕要遭殃。 今天登门,一是致谢,二是有事相告。”沈傲决定开门见山。 "我並未做什么,沈家该感谢的是你姑姑。” 沈傲点头:"確实。 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听说容家有张藏宝图?"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容家又不是皇亲国戚,哪来的藏宝图?" "消息突然传开,据说出自一个姓容的人之口。 另外还有传言,说春寧省的容伯父一家可能假死出国了。” 方承宣神色渐冷:"这是存心要置容家於死地。” "多谢沈大哥告知,这份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 对了,蒋左失踪了,不知..." "不必找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 沈傲暗自吃惊,笑道:"与承宣结交真是令人安心。” "彼此彼此。” 厨房里,沈夫人对容心蕊说:"当初多少人笑话你嫁了个乡下小子,现在看来你们家眼光真准。” 容心蕊骄傲一笑:"我看上的人自然不会差。” 饭后送走客人,容心蕊迫不及待地问:"沈傲说了什么?" 方承宣淡淡道:"罗家布局十年,若非我们插手,沈家恐怕要垮。” 一番交谈,他已明白沈傲的来意。 沈傲轻抚镜框,若有所思道:"沈家想会会我这个借力打力的人。 当面交锋,才能探出虚实。” 他眸光微沉,暗忖:"沈家恐怕还憋著口气。 若我稍露怯意,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和容家。” 容老爷子微微点头,忽然皱眉:"刚才好像提到藏宝图?" "容家树大招风。”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即便没有藏宝图,外界也认定容家藏著珍宝。 岳父岳母遇难后,我这个女婿自然成了突破口。” "沈傲这招一石二鸟——既试探我的城府,又借我验证藏宝图真偽。 横竖他都不亏。”他嘴角噙著冷笑,"倒是那个散播谣言的容姓人,值得玩味。” 容老爷子与老伴对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当年收养过个叫容悦的姑娘,后来..." 老太太接过话茬:"那丫头起了歪心思,非要嫁给我儿子。 最后被送回亲生父母那儿了。”她摇头嘆息,"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兵来將挡。”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沈家投石问路,我们以静制动便是。” 容心蕊指尖在他掌心轻挠:"沈太太约我出游..." "隨你心意。”方承宣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两人相视一笑。 ...... 沈宅內,摘下的眼镜被反覆擦拭。 "我们都看走眼了。”沈傲声音发紧,"从麝香事件到蒋左出现,全在他的算计中。 罗子平那帮人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沈父手中的茶盏顿在半空:"这么说..." "要么交好,要么远离。”镜片闪过寒光,"这人就像口古井,根本探不到底。” 沈父回忆著对方承宣的调查。 沈傲轻声道:"这个退伍兵不简单,以前的方承宣一直在隱藏实力,如今为了容心蕊才显露真本事。” "我梳理了他在四合院的经歷,发现这人从没吃过亏。” "就连最初那三个月,也是故意装混帐摸清院里人的底细。 当时没人管他,也没人帮方怜云,所以他后来出手毫不留情。” 沈傲自信看穿了方承宣的变化,却不知这变化只因换了个人。 沈家眾人纷纷附和。 沈傲突然压低声音:"姑姑,想办法让罗子平病逝。 万一他惹事牵连到沈家就麻烦了。” "蒋左知道太多沈家秘密,最后是方承宣处理的,现在生死不明。” "死了最好,要是活著......"沈傲眼中闪过一丝阴翳,"很可能成为方承宣对付沈家的利器。” 他暗自懊悔。 原以为蒋左走投无路只能投靠沈家,没想到竟带著罗子平的人跑了。 那群亡命之徒若落在方承宣手里...... "今天不该去容家试探的。”沈傲后知后觉地皱眉。 这次见面非但没探出虚实,反而暴露了蒋左掌握把柄的事。 容家客厅里,电视正播著节目。 敲门声响起,**英打开门,看见位打扮时髦的陌生女士。 "您找谁?" "请问是容斯伯家吗?"门口约莫四十六七岁的女子温婉问道,"我叫容玉书,家父容斯仲。” 屋里传来容爷爷急促的声音:"快请进!" 方承宣不动声色地观察著。 女子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透著优雅,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 容心蕊凑近丈夫耳边:"按族谱,玉字辈是跟爸爸同辈的。” "来得真巧。”她轻抿嘴唇,眼底藏著疑虑。 第74章 自从祖 自从祖辈离散,突然出现的亲戚难免让人警惕。 "你说沈傲提到的容家人会是她吗?" 方承宣捏捏她的手:"別多想。” "我就是气不过嘛!"容心蕊挽住丈夫胳膊撒娇,忽然被他问住:"你例假多久没来了?" 容心蕊愣住,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从你离开后好像就..."她突然瞪大眼睛,脸颊泛起红晕。 方承宣笑著握住她的手:"待会儿去医院检查。 难怪最近总爱胡思乱想。” 那边容爷爷已热泪盈眶:"玉书,这是你侄女心蕊和侄女婿承宣。 你大哥和侄子..." "他们在春寧省出事了,多亏承宣撑起这个家。” 容玉书连忙安慰,取出两个锦盒递给年轻人:"初次见面的小礼物。” "谢谢姑姑。” 容奶奶关切道:"这些年你们住在哪儿?怎么一直没消息?" "家在蓝田省,路途遥远不便联繫。”容玉书温声解释。 "我丈夫是知情人,他是四九城本地人。 最近他父亲给他安排了轧钢厂的工作,我们全家就搬来了四九城。” "家里老人说容家以前是大户人家,让我看看能不能遇到本家人。” "偶然听到心蕊这个名字,想起家里说过容家这辈女孩都带心字,就打听了一下。” 容玉书温声细语地说著,语调不急不缓。 容爷爷点头道:"没错,现在容家男孩用文字辈,女孩用心字辈。” "你丈夫也在轧钢厂?真巧,承宣也在那里工作。 不知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哪个部门?" "他姓贺,叫贺英瑞,是新上任的轧钢厂副厂长。”容玉书浅笑著回答。 容爷爷闻言一愣:"副厂长?" "是的。”容玉书点头確认。 容爷爷疑惑地望向方承宣:"这怎么回事?承宣前不久刚被提拔为副厂长。” "怎么你丈夫也成了副厂长?" 容玉书笑著解释:"原来承宣就是另一位副厂长啊!" "事情是这样的:轧钢厂撤换了杨厂长,原来的副厂长升任正职。 上级担心管理跟不上,又新派了一位副厂长。” 容爷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丈夫和孩子没一起来?" 容玉书柔声说:"还不確定是不是您家,怕认错人,就没告诉他们。” "改天再带他们正式登门。” "其实也不是非要认亲,只是爷爷临终前还惦记著容家往事,我想圆他一个念想。” 容爷爷感慨道:"有空我去给你爷爷上炷香,难为他一直记掛著。” 晚饭后,容爷爷提议:"天晚了,让承宣和心蕊送送你,顺便认认门。” "以后常来往。” 容玉书欣然同意。 邱高杰开车送他们来到平西府路一处大院。 方承宣看著熟悉的大院,心中暗忖:"沈家也住这里,难道沈家说的容姓人家不是容悦,而是这位容玉书?" 容玉书热情邀请两人进屋喝茶。 出於礼貌,方承宣和容心蕊稍作停留。 "妈!"屋里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孩见到客人,好奇问道:"这两位是?" "是你大爷爷家的孙女和孙女婿。 去叫你哥来见见。”容玉书吩咐道,又对方承宣说:"你们先坐,我去叫老贺,他应该在爸妈那里。” 很快,一个二十二三岁的青年走出来。 "我是贺文夷,这是我妹妹贺心漪。”青年让妹妹端来水果招待。 "方承宣,容心蕊。”两人简单自我介绍。 贺文夷打量著方承宣:"你看起来挺严肃的,平时都这样待人吗?" "我性格內向,不太擅长交际,见谅。”方承宣淡淡道。 贺文夷笑道:"看不出来啊,听说你是轧钢厂副厂长,没点本事可坐不稳这个位置。” "运气好而已。 之前我还在后厨工作。” 贺文夷突然话锋一转:"听说容家出了事,真是够倒霉的,对吧?" "我觉得你家也可以这么倒霉,你说呢?"方承宣似笑非笑地反问。 容心蕊顿时怒目而视。 "抱歉,我口无遮拦。”贺文夷连忙道歉。 方承宣冷淡道:"无所谓,我们本来也不熟。” 贺文夷暗自吃惊:"能让容家不计门第招为孙女婿,果然不简单。” 不久,容玉书带著丈夫回来。 寒暄几句后,方承宣二人告辞离去。 送走客人后,容玉书问儿子:"感觉如何?" "深不可测。”贺文夷望著门口方向,"表面温和,实则锋芒內敛。 明明出身乡下,气场却让我都感到压力。” "妈,不管您有什么打算,都要慎重。” 贺心漪附和道:"他对我的態度也很特別,完全没有其他男人那种眼神,只是礼貌性的欣赏后就保持距离。” "从资料看,他交友很有目的性。 被他划为外人的人,比如四合院那些邻居,他下手从不留情。” “只要是被他划入自己圈子里的人,比如杨元德、冷四、林枫,还有那个关池和李什……” “他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伸出援手。” 贺心漪说著,不禁感嘆道:“说实话,我实在难以相信,这竟然是个从乡下来的年轻人。” 容玉书望向她的丈夫。 她丈夫接话道:“方承宣这两天虽然没去厂里,但该处理的事情一样没落下。” “我在轧钢厂打听过,他在后厨时从不四处走动,也不和后厨以外的人来往。” “可他的关係网却不容小覷。” “在杨建国倒台前,他和李厂长关係密切,还认识人事经理。” “这人很有手段,自己不用亲自维繫关係,却能让人主动维持和他的联繫!” 三人討论著这段时间收集的信息。 隨后,贺文夷忍不住看向容玉书,问道:“妈,容家真的有什么藏宝图吗?” “容家底蕴深厚,你外公临走前亲口说过,容家上交的那些东西,连家底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一旦国內开放,环境宽鬆,那些东西的价值,是你奋斗十辈子都未必能积累到的。” “你们真的打算放弃?” 容玉书看著儿子和女儿。 贺文夷抿了抿唇:“可我们姓贺,不姓容,容家怎么可能分我们一半?” “容家现在不就剩一个孙女了吗?难道要把那些东西留给姓方的?” 容玉书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但我感觉这个方承宣不好对付,你看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贺文夷淡淡道。 容玉书扫了三人一眼:“行了,你们姓贺,这事和你们没关係,我自己处理。” 说完,她不再理会三人,径直回了房间。 贺文夷和贺心漪看向父亲:“爸,你就这么放任妈胡来?” “你妈以前过得不好,而容家却风光无限,家里的孩子个个都能出国留学,她心里那口气一直咽不下去。” …… 与此同时,方承宣和容心蕊坐在车上,也在討论这件事。 “贺家这些人,感觉来者不善啊!” 容心蕊微微皱眉。 方承宣轻笑一声:“不,恰恰相反,除了容玉书,贺家其他人对我们还算友善。” “嗯?” 容心蕊眨了眨眼,有些疑惑。 方承宣解释道:“如果他们真想图谋什么,就不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表现得那么尖锐。” “我们和贺家的关係,说有也有,说没有也確实淡薄,毕竟从爷爷那辈就断了联繫,能有多少情分?” 他回忆著贺家人的態度,继续分析:“贺家住的那个大院,和沈家是同一个。” “我记得那里有位姓贺的大领导,贺家的底蕴未必比容家差,至少不会缺衣少食。” “再加上他们姓贺,和容家八竿子打不著,何必费尽心思盯著容家?” 容心蕊静静听著,回想贺家人的表现,点点头:“確实,容玉书不在的时候,贺文夷说话带刺,贺心漪態度冷淡,明显带著审视,这种態度,谁都没法和他们亲近。” “还有那位贺叔叔,虽然礼貌周到,但始终保持著距离感。” “容玉书在或不在,他们的態度似乎完全不同。” “他们是被迫应付我们?” “难道这事只是容玉书一个人的主意?” 方承宣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只是猜测,至少从见面来看,贺家三人的態度还算过得去。” “嗯。” 容心蕊轻声应道。 回到家后,方承宣看著容心蕊的肚子,柔声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下午我抽空陪你去医院检查。” “好。” 容心蕊想到可能怀上了他们的孩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那些烦心事早已拋到脑后。 方承宣看著她,眉眼含笑,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一早,方承宣洗漱完毕,对陈大娘叮嘱道:“陈大娘,家里麻烦您多照看,別让心蕊被人衝撞了。” “我估计她可能是有了,下午带她去医院確认一下,这事先別告诉爷爷奶奶。” 陈大娘先是一愣,隨后眼睛一亮,笑著点头:“算算日子,確实有可能。” “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心蕊。” 她满脸喜色地答应。 安顿好家里,方承宣才出门去轧钢厂。 一进厂,他先去后厨转了一圈,见一切井然有序,和几人打了招呼便准备离开。 刘嵐悄悄跟上来,小声问道:“方厂长,厂里新来了个贺副厂长,您知道吗?” “听说了,怎么,你家老李让你来打听什么?” 方承宣看向她。 刘嵐嘿嘿一笑:“我家老李让我问问,您认不认识这位贺副厂长?” “他说您这两天不在,这位贺副厂长可没少打听您的事。” “他突然空降过来,是不是和您有关係?” 刘嵐满脸好奇。 方承宣知道这是李厂长想问的,便淡淡道:“贺副厂长空降过来,和我没关係。” “不过,说来也巧,这位贺副厂长的妻子姓容,和容家有点渊源。” “你回去告诉你家那位,这位贺副厂长的『贺』,是平西府路大院里的贺。” 他点到为止,让刘嵐传话,至於李厂长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 刘嵐点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 方承宣没再多说,回到办公室,了解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心里有了数。 另一边,刘嵐也没回后厨,直接去找了李厂长。 “老李。” 刘嵐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压低声音说道:"我刚见过方厂长,他说贺副厂长空降过来与他无关。” "方厂长还提到,这位贺副厂长的夫人姓容,可能和容家有些关係。 不过看方厂长的神情,似乎並不太在意这事。” "对了,他特意强调说,贺副厂长的贺字,是平西府路大院的那个贺!" "这有什么特別含义吗?"刘嵐挠了挠发痒的脖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每次替李厂长和方承宣传话时,她总是听不明白话里的深意。 李厂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说了句:"原来如此。” "刘嵐,你去后厨通知一声,让经理中午单独准备一桌酒菜。 我要和方厂长一起宴请新来的贺副厂长。”李厂长想明白后,对刘嵐吩咐道。 转眼到了中午。 第75章 方承 方承宣正在批阅文件,徐沛敲门进来报告:"方厂长,李厂长派人来通知,中午要在后厨设宴招待贺副厂长,请您过去。” "知道了。”方承宣合上文件,起身前往后厨餐厅。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咱们轧钢厂有李厂长和贺厂长这样的领导,真是员工的福气。 以后我们一定跟著两位厂长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我许大茂一定竭尽全力,为领导效犬马之劳!"许大茂正在里面卖力地活跃气氛。 "那位方副厂长呢?"贺副厂长突然问道。 许大茂不假思索地回答:"方承宣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厨子,靠著岳父家的关係才当上副厂长。 不瞒您说,我和他住一个院子,这人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徐沛猛地掀开门帘,怒斥道:"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杨厂长是自己作风有问题才被调职,关方厂长什么事?我看你就是嫉妒!" 方承宣缓步走进来,冷冷地扫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顿时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著却不敢再出声。 贺副厂长贺学义將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起身笑道:"承宣来了?" 方承宣先向李厂长点头致意,然后看向贺学义:"在厂里,我是该称呼您贺厂长,还是姑父?" 这话一出,许大茂惊得瞪大眼睛,心里直打鼓:"他们居然是亲戚?" 李厂长早有心理准备,倒不显得惊讶。 贺学义微笑道:"在厂里还是叫贺厂长吧,我也称呼你方厂长。” "好的,贺厂长。”方承宣从善如流。 李厂长热情地招呼:"人都到齐了,大家边吃边聊。 贺厂长,我给您介绍一下厂里其他领导......" 贺学义谦虚道:"李厂长把厂里管理得这么好,我哪敢指手画脚。” 方承宣安静地观察著酒桌上的眾人,暗自摇头:"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算计。 这一顿饭下来,厂里的局势明眼人都能看明白了。” 他端著酒杯,心中感慨:"所以我才不喜欢应酬,每个人都带著各自的心思。” 正当方承宣想找机会离开时,贺学义装作醉酒的样子说:"不行了,我酒量太差。 李厂长你们继续,让方厂长送我回去吧?" "没问题,方厂长就麻烦你送贺厂长。”李厂长爽快地答应。 方承宣扶著"醉醺醺"的贺学义走出轧钢厂。 刚出厂门,贺学义就站直了身子:"你练过功夫?" "嗯。”方承宣对他的装醉毫不意外。 贺学义饶有兴趣地打量著方承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假装喝醉叫你出来?" "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方承宣淡然回应。 两人来到附近的国营饭店,贺学义点了两盘饺子:"看你刚才没怎么吃,一起用点吧。” 方承宣安静地吃著饺子,不管贺学义有什么打算,他都以不变应万变。 对於轧钢厂,他本就没有长期留任的打算,只要別人不来找麻烦,他也乐得清静。 "听说容家之前带你认识了不少人,这是要把人脉都交给你啊。”贺学义状似隨意地说道。 "嗯。”方承宣简短应答。 贺学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有人说容家出事是你在背后操作,为的是吃绝户。” "有人?是容玉书吧?"方承宣抬眼直视贺学义。 贺学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没错,是玉书。 她小时候跟著家人吃了不少苦。” 方承宣嘴角噙著一丝讥誚:"容家就一定能过得好?" 贺学义眉头微皱,面露疑惑。 "贺厂长不妨回去问问贺老爷子,看他从前过得如何。” 贺学义抿了抿唇。 他明白了方承宣的言外之意。 容家如今的境况全凭自身打拼,好坏都是容家人自己的事。 沉默片刻后,贺学义忍不住问:"换作是你,能甘心吗?" 方承宣目光平静:"甘不甘心要看情况。” "容姑姑若过得好,自然不会不甘心。” "反之亦然。” "退一步说,即便容家真有什么,就凭你说的那些年景,他们守得住吗?" 他语带讥讽,一句接一句地反问。 贺学义陷入沉默。 "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不同。” "我不清楚容姑姑和贺家各自的想法。” "但人总要明白,有舍才有得。” "强求未必能如愿,顺其自然反而可能柳暗花明。” 方承宣的话意味深长。 容家即便真有什么,现在也不可能拿出来分。 就算要分,也不是容玉书说了算。 贺学义久久不语。 方承宣看了眼手錶:"贺姑父,我和心蕊约了去医院,先走一步。” "有些事还请您三思。” "七八十年不联繫的亲戚,比邻居还生分。” 他委婉提醒。 容家不是不愿给,但贪得无厌就过分了。 贺学义深深凝视著他:"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只有没本事的人才惦记別人的东西。” 方承宣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说起来,贺姑父该反省才是。” "容姑姑突然执著这些,真是因为从前过得不好?" "还是您给的安全感不够?" 贺学义脸色骤变。 "我打听过,你们回来三年都相安无事,怎么突然就..." "是谁让她觉得非爭不可?" 这话让贺学义彻底沉默。 "虽然不了解容姑姑那支的容家人,但家风总是一脉相承。” "我不认为他们会教容姑姑爭抢。” "要知道,旧时嫡系本就继承家业。” 方承宣深深看他一眼,起身离去。 国营饭店里,贺学义独自坐在角落,神情变幻不定。 方承宣骑车回到宣房路大院,浑然不知自己拋出了怎样的难题。 "爷爷奶奶,我带心蕊出去走走。”他牵著容心蕊坐上邱高杰的车。 医院里,素来沉稳的方承宣难得紧张。 直到听见医生道贺,他还一脸不可置信。 "我要当爸爸了?"向来从容的脸上露出憨笑。 容心蕊抿嘴轻笑:"开心吗?" "当然开心。”他眼中漾起温柔。 回大院时,发现秦京茹正等在容家。 "出事了!"秦京茹急道,"林枫被何雨柱举报投机倒把,两人打起来还牵扯到耍流氓,都被抓了!" 方承宣淡定点头:"我去趟执法所。” 执法所的老熟人见他来了,打趣道:"你们院是什么风水?从前找你麻烦的来这儿,现在换林枫了。” 方承宣神色淡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世道就这样,总有些人不想著踏实过日子,整天琢磨怎么占便宜。” 执法者接过烟却没点,说道:"他俩的事不算严重,就是林枫带人打了何雨柱,要么赔医药费,要么送去劳改几天。” "医药费我们出,但不能让人讹诈,麻烦您给个公道数。”方承宣点头,又问道:"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实在想不通林枫和何雨柱能有什么过节。 难道就因为林枫是他带来的人,何雨柱就要针对? "呸!何雨柱就是个蠢货,难怪院里人都叫他傻柱!"林枫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见到方承宣立刻诉苦:"方哥,你得给我做主!那傻柱诬陷我投机倒把,还造谣我跟踪女同志耍流氓!" "我林枫是那种人吗?"他一脸愤慨。 虽然確实做过投机倒把的买卖,但在春寧省那么乱的地方都能混得开,如今在管理严格的四九城更不可能被抓到把柄。 所以听到何雨柱的指控,他二话不说就动了手——这话当然不能当著执法者的面说。 "到底怎么回事?"方承宣追问。 林枫撇撇嘴:"说来话长。 前几天我在街上碰到个女老师被混混纠缠,就带著兄弟帮了忙。 我这人最敬重文化人,后来好心送她回家,她家想买点新鲜蔬菜,我就联繫乡下的兄弟弄了些送去。” "结果何雨柱那 ** 非说我投机倒把,还造谣我耍流氓!"林枫越说越激动,"当时女同志不好意思收,我就往她手里塞了一下,偏巧被何雨柱看见。 我顾及女同志面子没跟他计较,没想到他变本加厉!" 方承宣听完看向执法者,对方点头证实。 他无奈地摇头轻笑,忽然想到什么:"那女老师...该不会是冉秋叶吧?" "方哥你怎么知道?"林枫惊讶道。 "猜的。”方承宣若有所思,"不过何雨柱怎么认识冉秋叶的?" "不太清楚。”林枫挠头,"听说是院里那个三大爷牵的线。 他原本是老师,后来回学校当保洁,好像要给傻柱介绍对象。” 方承宣眉头微挑。 没想到绕了一圈,何雨柱和冉秋叶还是有了交集。 他掏出十块钱递给执法者:"这是医药费,人我就带走了。” 走出执法所,方承宣问道:"说说院里最近的情况,冉秋叶这事具体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特別的。”林枫掰著手指数,"一大爷和秦淮茹天天吵架,听说开始抽菸了,以前他可不抽。 二大爷不怎么露面,三大爷见我就甩脸子,我也懒得理他。” "秦淮茹白天总往何雨柱家跑,连內裤都帮他洗,院里人背地里都说一大爷戴绿帽。 哦对了,有人给冷四介绍对象还送礼,但他都没理会。” "冉秋叶和何雨柱认识,好像是来院里找棒梗要学费,碰上了秦淮茹和何雨柱..."林枫对这些事並不上心,都是听秦京茹她们閒聊记下的。 这时何雨柱被秦淮茹搀著走出来,恶狠狠地瞪著方承宣:"方承宣!你害我丟了工作,现在你表弟还敢抢我看上的女人,咱们没完!" 方承宣冷冷扫过秦淮茹,讥讽道:"也不照照镜子。 以前你有工作有手艺人家都看不上,现在这副德行还敢妄想?" "抢?用得著吗?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你就是个火坑!" 何雨柱气得发抖:"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 "没有我,许大茂也不会放过你。”方承宣打断他,"你断了人家的腿,以为这事就完了?蠢货!" 懒得再理会这个冥顽不灵的傢伙,方承宣转身却发现林枫不见了。 循著声音望去,只见林枫正和一位笑容明媚的白皙女子站在一起。 "这就是冉秋叶?"他挑眉暗忖。 "你怎么来了?" 林枫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顿时眉开眼笑,快步迎上前去:"冉老师!" 冉秋叶打量著他脸上的淤青,蹙眉道:"执法员来我家调查,说你跟踪 * 扰我?" 她说著朝执法所门口扫了一眼,目光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停留片刻。 "冉老师专程来找我的?"何雨柱拄著拐杖凑过来,咧著嘴笑。 林枫一把將冉秋叶护在身后:"少往脸上贴金!你自己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想打冉老师主意?" "前天看见我给冉老师送菜,这傻子就红眼病犯了,又是举报我投机倒把,又造谣我抢他女人。”林枫不屑地撇嘴," ** 脆揍了他一顿。” 方承宣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轻声自语:"有意思。” 冉秋叶从林枫身后走出,正色道:"何雨柱同志,閆老师从未提起过你。 第76章 若我有任何让你 若我有任何让你误会的地方,现在明確告诉你:我对你没意思,请不要再 * 扰我和我的朋友。” 林枫得意地冲何雨柱扬了扬下巴,转头对方承宣说:"方哥,我先送冉老师回家。” 目送两人离去,何雨柱咬牙切齿:"冉秋叶瞎了眼吗?林枫要啥没啥,哪点比我强?" 秦淮茹望著方承宣坐进轿车的身影,幽幽嘆气:"要是早点遇见方承宣......" 回到四合院,方承宣看见冷四等人都在。 关池急忙解释:"听说林枫出事,我们在这等著。 他没跟您回来?" "没事了。”方承宣摆摆手,"倒是你们,往后做事多留个心眼。” 方承宣看著几个忧心忡忡的同伴,在长凳上坐下,"林枫这小子要走桃花运了,要是顺利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討个漂亮媳妇回来。 你们最近可別去打扰他。” 关池转了转眼珠,突然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位 ** ?" 方承宣微微点头。 关池抓了抓头髮:"方哥,这朵桃花怕是不好摘啊。 我听说那位 ** 出身书香门第,林枫虽然条件不错,但总觉得差点意思。” "林枫虽然没有固定工作,但能力出眾。 而且他比你们都有钱,就算不工作也能舒舒服服过十年。” "至於能不能成,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其他人闻言都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惊:"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低调!" "先不说这个。”方承宣朝关池招招手,在他耳边低语:"你去趟......查查......他们家的底细,记住要暗中进行,別打草惊蛇。” 交代完关池,方承宣又等了会儿林枫,见人迟迟未归。 "看来是被冉家留下吃饭了,我先回去了。”方承宣嘴角含笑。 能在女方家吃饭,说明冉家对林枫印象不错。 说不定这段姻缘真能成。 送走方承宣后,他回到家中。 爷爷奶奶已经歇下,客厅里容心蕊正和**英一起缝製婴儿衣物。 "没想到你还会针线活?"方承宣笑著走近。 容心蕊早就听见动静,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小看人是不是?我不但会针线,还会刺绣呢!"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递过一方绣著黑兔吃萝卜的白手帕:"给你用。” 方承宣惊讶地看著栩栩如生的绣样:"手艺真不错。” "奶奶绣得更好,只是现在眼神不济了。”容心蕊笑靨如花,"我这双手可不只会弹琴写字。” 方承宣望著她献宝似的模样,心头一片柔软:"我真是三生有幸,能娶到这么才貌双全的媳妇。” 两人相视而笑,**英在一旁看著,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林枫的事怎么样了?"容心蕊隨口问道。 方承宣揽著她肩膀:"没什么大事。 就是何雨柱看上个姑娘,觉得非他莫属,见林枫走得近就闹起来了。” 看著小巧的婴儿服,他有些担心:"会不会太小了?" "奶奶和陈大娘都说新生儿就这么大。”容心蕊比划著名。 傍晚时分,**英接回方怜云。 小姑娘渐渐放下心防,开始活泼地讲述学校趣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此时的贺学义却辗转难眠,方承宣的话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次日清晨,方承宣刚进办公室就看见等候多时的贺学义。 "贺厂长?" "方承宣!"贺学义猛地起身,"你昨天那话到底什么意思?" 方承宣一怔:"您是指......" "你是不是暗示容玉书不是容家人?所以她才会覬覦容家財產?" 方承宣瞳孔微缩,难掩惊讶:"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说她可能在贺家受了委屈,您却不自知。” 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学义神色闪烁:"原来是这样......可能是我母亲对她有些苛刻,毕竟当初就不赞成这门亲事。” 说完便匆匆告辞,出门时还撞了下门框。 方承宣若有所思地坐下,指尖轻叩桌面。 "贺学义的反应太反常了。 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怎么会联想到冒名顶替这种事?" "如果连枕边人都觉得不对劲......" 他突然停下敲击的动作,眼中闪过精光:"莫非现在的容玉书,根本不是真正的容玉书?" "那他们的孩子......" 这个惊人的猜想让方承宣陷入沉思。 方承宣微微皱眉。 脑海中闪过一连串念头。 "要不要管这件事?" "如果真有问题......" 思绪纷乱间,他揉了揉太阳穴。 徐沛匆匆走进来:"方厂长,门卫说有位贺心漪 ** 找您。” "贺心漪?"她来做什么? 不找自己父亲贺学义,反倒来找他? "带她过来。”方承宣吩咐道。 片刻后,贺心漪款款而入。 一袭淡蓝连衣裙衬得她清丽脱俗。 "姐夫。”她甜甜地唤道。 方承宣点头示意,支开徐沛后为她斟了杯茶。 "有事?" "跟姐夫学厨艺呀!" "听说您手艺比得上国宴大厨,我想学几招。” "不会捨不得教吧?" 她眨著眼睛,语气娇俏。 方承宣目光沉静:"是你想学,还是你母亲的意思?" 贺心漪笑容一滯:"姐夫这话什么意思?" "当然是我要学,女孩子会做饭才好嫁人呢!" "所以確实是你母亲让你来的。”方承宣淡淡道,"她想让你 ** 我?" 贺心漪猛地站起,眼中燃起怒火:"胡说什么!" "在你眼里所有接近你的女人都不怀好意?" 方承宣靠在椅背上:"你母亲是不是从某个时间点开始,就像变了个人?" "你......"贺心漪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敢说你来找我不是受她指使?"方承宣目光如炬。 贺心漪脸色变幻,最终扬起下巴:"就算是又怎样?" "这就能污衊我 ** 你?" "不是污衊,只是试探。”方承宣挑眉,"你反应过激了。 不过重点不在这——你確定想问的是这个?" 贺心漪咬唇沉默半晌:"你说母亲有变化...到底指什么?" "看来確实有异常。”方承宣若有所思,"建议你去问问你父亲。 记住,在查清前別让你母亲察觉,否则..." 他朝门外唤道:"徐沛,送贺 ** 去她父亲办公室。” 贺心漪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待她走后,方承宣处理完公务便提前离厂。 容玉书的问题已基本確认。 回到家时,容玉书正陪二老说笑。 "今天回来得早。”容心蕊笑道。 "厂里事少。”方承宣应著,向容玉书点头:"姑姑。” 容玉书忽然问:"见到心漪了吗?她想跟你学厨艺。” "可以。”方承宣神色如常,"让她先跟陈大娘学基础,我晚上再指导。” "也好,让孩子们多陪陪长辈。”容玉书笑道。 与此同时,轧钢厂办公室內。 贺心漪將对话复述给父亲:"爸,方承宣这话什么意思?" 贺学义沉默良久:"她让你接近方承宣做什么?" "说是学厨艺...其实是想让我拉近关係。”贺心漪撇嘴,"我才不想学这些。” 贺学义脸色阴沉:"未婚姑娘单独跟男人学厨艺,传出去像什么话!" 贺心漪无奈地摊手:"我能怎么办?妈妈又哭又闹的,我只能答应了。” 贺学义绷著脸不说话,半晌才开口:"算了,我看方承宣也没打算教你。 这事我回头和你妈商量。” "那咱们现在回家?"贺心漪歪著头,"对了爸,方承宣到底什么意思啊?" 贺学义扫了她一眼:"不管他什么意思,回去別跟你妈说实话。” "隨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他顿了顿,又叮嘱:"还有,別在家里提你妈性格突变的事。” "神神秘秘的..."贺心漪嘟囔著,还是应了声:"知道啦。” 回到家时,容玉书正在整理行李,见到父女俩便笑道:"正好,心漪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待会儿送你去容家。” "去容家?"贺心漪一脸茫然。 "方承宣答应教你厨艺了,让你先跟著陈大娘学,他每天回家再指导。”容玉书温温柔柔地说。 贺心漪瞪大眼睛看向父亲,眼神里满是疑问。 "听 ** 。”贺学义直接表態。 贺心漪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我去就是了。” "顺便陪陪你大爷爷他们,说说你爷爷奶奶的事。”容玉书笑著补充。 送走女儿后,贺学义突然问道:"玉书,还记得我送你的黑木簪子吗?就是定情时那个祥云纹的。” "黑木簪子?"容玉书露出困惑的表情,"太久记不清了,我找找看。 要是找不到,可能是落在老家了。” 贺学义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好,你找找看。” 另一边,贺心漪刚到容家就冲方承宣发火:"你在厂里说不教我,怎么在我妈面前又改口?还有,你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容家人都好奇地望向方承宣。 容心蕊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怀疑现在的容玉书不是本人。”方承宣平静地说。 "什么?"眾人震惊。 贺心漪急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人的性格会变,但不会变得连亲人都觉得陌生。”方承宣冷静分析,"你父亲听到我的话,第一反应居然是怀疑容玉书的身份,这不正常。” "容家人的品性我很了解,但你母亲身上看不到半点容家的影子。 我原以为她是受了委屈才性情大变,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贺心漪突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我妈就是从性格大变后开始天天化妆的..." 容心蕊恍然大悟:"所以你怀疑有人冒充玉书姑姑?" "只是猜测,需要查证。”方承宣看向容爷爷,"不管贺家什么態度,容家人都不能坐视不理。” 容爷爷点头:"说得对,必须查清楚。” 方承宣转向贺心漪:"让你怀疑自己的母亲確实残忍,但 ** 更重要。” “如果她真的不是你亲生母亲,一旦你泄露了不该说的秘密,你真正的母亲可能就会因此丧命。” 贺心漪紧紧抿著嘴唇,低声呢喃:“这怎么可能?”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长得如此相似,连我爸和我都毫无察觉?” 她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方承宣神色平静:“无论可能与否,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你可以继续对你母亲好,听从她的安排,但今晚听到的一切,绝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 “当然,你可以告诉你父亲。” 他话锋忽然一转。 贺心漪睁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爸也在怀疑?” “如果不是你父亲的態度,我也不会產生『容心蕊並非容心蕊』的猜测。” “所以,无论如何,请你务必保密。” “至於你母亲覬覦的容家財產——如果她真是容家人,属於她的那份自然不会少;但若不是,她一分也別想拿到!” 方承宣语气冰冷。 第77章 贺心漪眼神闪 贺心漪眼神闪烁,没想到母亲的意图早已被人看穿。 “陈大娘,你去收拾隔壁房间,让贺心漪住下,这段时间她跟著你学厨艺。” 方承宣淡淡吩咐。 贺心漪神情恍惚,跟著陈大娘回了房间。 客厅里,容家人面面相覷。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简直荒唐!” “先別管这些。” “有我们在,如果猜测属实,无论那位姑姑作何选择,我们都能应对。” 方承宣语气沉稳。 容爷爷忧心忡忡:“可如果真如你所料,你那位姑姑恐怕凶多吉少……” “未必。” 方承宣分析道。 “容家藏宝图的秘密,外人不可能知晓。 既然她知道,还想得到,就必须证明自己的身份。” “您没发现吗?容玉书除了说出容家的信息,並未出示任何信物。” “即便当年局势混乱,斯仲爷爷手里总该留些东西才对。” 容爷爷点头:“確实,斯仲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性格早已定型,不可能变得贪婪。” “即便后来条件有限,无法製作玉印,但木质的家族印信总该传给后代。” 容爷爷也开始心生疑虑。 “往好处想,若她是冒牌货,真正的容家人或许还活著,只是不知身在何处。” 带著沉重的心情,眾人各自休息。 深夜,容家大门被敲响。 方承宣安抚容心蕊继续睡,自己隨陈大娘去查看。 见来人是关池,他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连天亮都等不及?” “方哥,钱三死了。” 关池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强忍悲痛,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方承宣脸色骤变。 “钱三?就是你小院里剩下的两人之一?” 他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他怎么死的?” 方承宣声音冰冷。 关池吸了吸鼻子:“方哥让我调查容玉书,我安排钱三一起行动。” “可今晚他一直没回来,我找人帮忙搜寻,结果在池塘发现了他的 ** 。” “执法者说是溺亡,但方哥,钱三水性极好!” “我们谁都可能淹死,唯独他不会!” 关池咬牙切齿,恨意难平。 “钱三还有家人吗?” 方承宣问道。 关池摇头:“我们这群人都是无父无母,或被家人拋弃的孤儿。” “钱三早没亲人了,母亲改嫁后断了联繫。 不过他和村里一个寡妇相好,听说那寡妇怀孕了。” “钱三还说,等办完方哥的事,想请您帮忙找个工作,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关池仰起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 “钱三的事,我亲自查。” “等我换件衣服,带我去见那寡妇。” 方承宣快速做出决断,拍拍关池肩膀:“放心,我绝不放过凶手!” 他语气森然。 关池点头,心里稍稍好受些。 方承宣回房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看了眼熟睡的容心蕊。 “陈大娘,我出去一趟,心蕊醒了告诉她別担心。” 叮嘱完陈大娘,他隨关池匆匆离开。 关池打著手电,望著身旁杀气凛然的方承宣,小声问:“方哥,去找钱三的相好做什么?” “人死不能復生,但总要为他善后。” “既然那寡妇怀了他的孩子,就该妥善安置,给钱三留个后。” 方承宣声音平静却冰冷。 关池用袖子抹泪:“还是方哥考虑周全,我光顾著难过了。” 二人走了段路,来到寡妇家。 “谁呀?” 屋里传来警惕的女声。 关池喊道:“嫂子,我是关池,钱三的兄弟!” “是你啊,这么晚有事?” 灯亮了,门开后,一位二十七八岁的清秀女子看了看关池,又望向方承宣。 “你们怎么来了?钱三呢?” 她侧身让两人进院,在堂屋坐下。 “钱三没了。” 方承宣平静地说道。 女人手中的搪瓷缸猛地一抖,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她抬起头,勉强扯出一抹笑:“大哥,你別逗我了。” “钱三好好的,怎么会出事?” 她不信。 关池眼眶发红,声音哽咽:“嫂子,是真的……钱三他……真的走了。” “我和方哥绝不会放过害他的人。” 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你们没骗我?我不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总得让我见他一面!” “听关池说,你怀了钱三的孩子,他原本也打算回来娶你。” 方承宣从口袋里取出一叠票子和钱,递过去:“我今天来,是想请你留下这个孩子。” “以后你若改嫁,我会替钱三备一份嫁妆;若不愿嫁人,愿意抚养孩子,我每月会送粮送钱,供孩子读书成家。” 他目光坚定,语气沉稳,让人无法忽视。 女人沉默片刻,缓缓坐到椅子上,眼泪无声滑落:“钱三……怎么就没了?” 她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临走前还高高兴兴地说,这次方哥派他办事,回来就找你商量婚事,找个正经工作,风风光光娶我……” 方承宣心头沉重,眼底寒意更深。 他静静等她哭完,才继续道:“抱歉,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为了你的名声,我在別处有座四合院,你可以暂时搬过去,关池会照顾你,直到孩子出生。” “只要你愿意生下孩子,那座院子归你,另加两块金砖,保你后半生无忧。” “若你不想要这些,我可以折成钱票给你。” 女人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却透著一股坚韧。 她轻轻抚上小腹,深吸一口气:“我愿意生下这个孩子。” “也不打算再嫁了。” 她看向方承宣,声音低而坚定:“钱三常提起你,说你值得信赖。 我信你,也信他。” “钱和东西我不要,但希望孩子能留在我身边。 你要给的钱,就用在孩子身上。” “我还有个女儿,钱三说过会视如己出……希望你能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决:“钱三说你本事大,我想请你帮个忙。” 方承宣点头:“你说。” “我想和钱三领张结婚证。” 女人抹去眼泪,“这辈子我不嫁人了,就守著两个孩子过。” 她声音发颤:“钱三临走前还说,要是他回不来,就让我带著孩子找你,你一定会帮他养大孩子……” 说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捂脸痛哭:“都怪我!要不是我总说外地危险,他是不是就能平安回来?” 关池急忙劝道:“嫂子,別这么想,你还怀著孩子,得保重身体……” 他懊悔地握紧拳头,恨自己当时没和钱三一起行动。 方承宣沉吟片刻:“我尊重你的选择,结婚证可以办。 但你是寡妇,若再传出和钱三结婚的消息,往后日子恐怕更难。” “孩子长大后,也可能被人指指点点。” 他眉头微皱:“不如先瞒下怀孕的事,等孩子出生,再假装捡来的。 等孩子懂事了,再告诉他 ** 。” 女人怔了怔,陷入沉思。 关池突然跪下,认真道:“嫂子,我没心上人,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是钱三的兄弟,这次没护好他,是我的错。” 他目光坚定:“我会把他的孩子当亲生的养大!” "我发誓。”关池將手举到耳边,目光坚定:"这辈子一定对你好,把两个孩子当亲生骨肉,照顾你们一生一世。” "若 ** 后有二心,就叫我天打雷劈!" 方承宣静立一旁,没有出声。 这是关池自己的决定。 女人呆呆地望著关池,连连摇头:"这怎么行?你还年轻,能遇到更好的姑娘......" "嫂子若不答应,我这辈子就打光棍。 等给钱三哥报了仇,我就下去陪他!" 关池心如刀绞。 他恨不得替钱三去死。 "別这么说!钱三若在天有灵,绝不会让你这么做!"女人急得连眼泪都忘了擦。 关池凝视著她:"嫂子,就连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要不是方哥拉一把,现在还在苦水里泡著。” "你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两个孩子,日子多难?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 总不能让孩子没爹,被人指指点点吧?" "我和钱三哥从小被人戳脊梁骨,最懂这种滋味。 嫂子,你就让我照顾你们娘仨吧!" 关池眼圈通红,声音哽咽。 女人手足无措地望向方承宣:"你快劝劝关池啊!" "这是关池的心意,嫂子不妨考虑。”方承宣打量著这个与秦淮茹截然不同的女人,再看重情重义的关池,心中暗嘆。 "关池留下照顾嫂子,这些钱留给嫂子安排。 我去趟同嘉省。” 方承宣尊重关池的选择。 钱三的死让他悔恨交加,与钱三相依为命的关池,此刻怕是更痛不欲生。 "等说通嫂子,我下聘接他们去我院子住,再去追方哥。”关池语气沉稳。 方承宣望了望泛白的天色:"天快亮了,再待下去会连累嫂子。 我们先走。” 女人木然点头,看向关池的眼神复杂难言。 她万万没想到关池会提出娶她。 关池起身道:"嫂子,我回去就置办三转一响来下聘。 咱们领了证,你就带孩子搬过去。” 说罢转身离去。 女人望著两人背影,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院门外,方承宣沉声问:"真想好了?钱三是你兄弟,现在你愿意照顾他妻儿,將来这份心能始终如一?" "方哥,我想明白了!" "钱三哥是跟著我出去的,我却没护住他。 若不替他照顾好妻儿,我还有什么脸活著?" "我会真心待嫂子,把两个孩子当亲生的养。” 关池说著又红了眼眶。 方承宣拍拍他肩膀:"好,你替钱三照顾家人,我替钱三討公道!" "去找你们老板,就说我要他今天备齐三转一响。 別人办不到,他肯定行。” 说著取出个木盒:"把这个交给他。” 关池收下盒子:"安顿好嫂子,我立刻去找你。” "不急。 趁现在天亮前,把你们在同嘉省的经过告诉我。 之后你就別去了——你的身份可能暴露了。” 关池抿了抿嘴:"我们到同嘉省后,假称寻亲去了寧五村。” "按方哥嘱咐,我们编了个和容家相似的身世,说找位姓寧的长辈......" "结果刚把容家的情况往上一套,就有老乡提起容家的事......" "他们说容家像遭了诅咒,原本兴旺的一大家子,莫名其妙接连出事,最后只剩容斯仲老人和孙女容玉书。” "本来祖孙俩过得还行,容玉书嫁了个知青,生了两个孩子。 可有一天老人进山后再没回来。” "容玉书进山寻找,失踪三个月后才回来,说是在山里迷了路。 钱三哥想进山查看,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摔死在湖里......" 第78章 提到钱 提到钱三,关池又哽咽起来。 方承宣眯起眼睛:"山里?" "那山確实邪性,听说进去的人非死即失踪。 钱三哥不信这个邪,谁知......" 方承宣点点头:"知道了,你去歇会儿。” 目送关池离开,他返回容家。 全家人正在吃早饭,容心蕊招呼他坐下:"出什么事了?陈大娘说你半夜就被叫走了。” "我派去查容玉书的人,死了。” 平静的语气里透著寒意。 贺心漪惊得筷子掉在地上。 "那边真有问题?"容爷爷沉著脸问。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但根据调查,这里头水很深。 我得亲自去趟同嘉省。” 方承宣目光锐利:"容玉书一个人干不成这些事,她背后肯定还有人。” "我准备去同嘉省寧武村走一趟。 跟你们说这些,是想让你们在我离开期间多留个心眼,別隨便跟容玉书去什么地方。”方承宣开始交代事情。 容爷爷点头道:"既然你心里有数,就按你的想法来。 要不要让冷四跟著一起去?" "我一个人更方便。”方承宣握住容心蕊的手,对上她担忧的目光,露出安抚的笑容。 "我没事。 倒是你要多注意,现在怀著身孕,行动不便。 陈大娘要照顾怜云和家里,可能顾不上你,我让杨元德媳妇秦京茹来家里住段时间。” 方承宣紧紧握著妻子的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別想太多。 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容心蕊轻声问:"今天就走吗?" "嗯,待会儿去厂里开个出差证明。”方承宣转向贺心漪,"现在出了人命,谁也不能確定那个容玉书是不是你亲生母亲。 如果你走漏风声,真正的容夫人可能会有危险。 你自己考虑清楚。” 贺心漪脸色煞白。 方承宣不再多说,贺学义既然已经起疑却还把人送过来,显然另有打算。 这个聪明的姑娘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方承宣最后叮嘱道。 "嗯,你也要注意安全。”容心蕊柔声应道。 "放心,我有金手指护身,倒霉的只会是別人。”方承宣揉了揉妻子的头髮,推著自行车往轧钢厂去了。 到了厂里,方承宣先找到杨元德:"你嫂子怀孕了,我要出差几天。 这段时间让你媳妇去家里陪她,晚上就住在那边,帮忙照看著点。” "明白,我这就请假回去让京茹过去。”杨元德立即答应。 方承宣又来到贺学义办公室,发现人不在。 问过工作人员才知道对方正在自己办公室等著。 推门进去时,徐沛正陪著贺学义说话,见他来了才告辞离开。 "我昨天试探过了,玉书可能真的不是本人。”贺学义开门见山,"当年她在村里找爷爷时失踪过三个月,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对那段经歷绝口不提..." 方承宣冷冷打断:"我派去寧武村调查的人已经死了。 贺厂长,希望你能管好身边那位,別打草惊蛇。 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这个冒牌货,想帮她善后?" 贺学义沉默良久:"我知道了。” 方承宣不再多言,写好出差申请递过去:"签个字,我还要找李厂长盖章。” 贺学义签完字,方承宣收起文件:"去见见你女儿,统一好口径。 有人去寧武村打听容家的事,不知道泄露了多少。 我不想引起怀疑。” "好。”贺学义颓然应道。 来到李厂长办公室,对方看著申请挑眉:"要出差?"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方承宣淡淡道。 李厂长敲著桌面沉吟。 方承宣似笑非笑:"我对轧钢厂长的位置没兴趣。 至於贺学义,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会插手。 但要是把我逼到他那一边..." 李厂长立刻赔笑:"看你说的,我还能不信你吗?" "我正琢磨著怎么让你在同嘉省更方便些。 厂里有两枚公章,一枚在杨建国那儿,现在归我保管,另一枚本该早给你的。” "正好趁这次机会给你带上,出门在外办事也方便。”李厂长故作关切地笑著,从抽屉里取出公章。 方承宣嘴角微扬,也不点破:"那就多谢李厂长的好意了。” 接过公章后,方承宣便告辞离开。 从回家到与贺学义谈话,再到找李厂长,前后不过三小时。 他嘱咐完冷四,刚走出轧钢厂大门,就看见关池和赵毅在门口等候。 "方哥!"关池快步上前,"我已经找老板置办好三转一响,去嫂子那儿下聘,带她领了证。 现在我要跟你去同嘉省。” "方哥,我也去。”赵毅紧接著说。 方承宣扫了他们一眼:"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方哥,让我去吧!不然我这辈子都睡不安稳。”关池固执地说,"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安危,但我不怕死。” "方哥,带上我们吧。 嫂子有李什和杨元德照顾。 我和关池形影不离,互相也有个照应。”赵毅咬牙切齿道,"钱三是咱们兄弟,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方承宣沉默片刻:"行,但到了寧武村后,你们必须时刻在一起。” "明白!" "方哥放心!" 三人乘火车抵达同嘉省时已是傍晚。 关池介绍道:"寧武村离镇上不远,步行半小时就到。 之前我和钱三在这儿租了个院子。” 安顿好后,方承宣取出两把 ** 放在桌上:"待会教你们用。 准不准不重要,能唬人就行。” 关池和赵毅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摸著枪,喉咙发紧:"真...真的?" "拿著防身。 真到危急关头, ** 就是,后果我来处理。”方承宣语气冰冷,"这次是我疏忽,没想到打听消息会出人命。 要死也是別人死!" 关池红著眼眶:"方哥..." "明天你们以钱三名义去村里打听,我进山看看。 枪藏好,万一被发现就说是在山里捡的。”方承宣叮嘱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別分开。” 次日拂晓,方承宣悄无声息地离开院子,朝寧武村后山走去。 他在山脚驻足观望,从空间里唤出一只狼狗:"走,去看看这山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来到一处湖泊边,方承宣发现几个被掩埋的土坑,周围还有被刻意抹去的脚印痕跡。 他眯起眼睛:"这就是害死钱三的人留下的?" 他环顾四周,猜测这里原本可能是钱三养鱼的场所。 隨著钱三的离世,鱼和渔网都被收走了。 他俯身轻抚狗子的脑袋:"好孩子,闻一闻,跟著这里的人气追上去。” 狗子仔细嗅了嗅,隨即领著方承宣向山林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人跡越稀少。 突然,狗子对著前方低吼,又抬头望天。 "汪汪!" 方承宣疑惑地顺著方向望去,发现密林枝叶间悬著一根带刺的树干,用绳索吊著。 若不小心踏入陷阱,这根树干横扫过来,必定会受伤。 更引人注目的是,荆棘刺上还残留著血跡。 "目標应该就在前面。”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避开机关后,他们继续前行,眼前出现一座占地约三间宅基的房屋。 "居然真有人住在深山里!"方承宣收起狗子,就近爬上一棵树,取出望远镜观察。 这座四合院式的建筑呈回字形布局,前院还多了一道围墙。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位白髮苍苍、约莫八十岁的老者正在打扫。 "没人?"方承宣挑了挑眉,放出几只竹鼠探路。 竹鼠在屋內横衝直撞,却依然没引出任何人。 方承宣心生警惕,从树上下来,在来路上放出一头黑野猪:"有人靠近就大叫,往院子冲。” "哼哼。”黑野猪似在回应。 方承宣 ** 入院,悄无声息地接近老人,举枪对准他:"你是谁?为何独自在此?" 老人震惊地望著突然出现的方承宣:"你又是谁?不是他们一伙的?" "现在是我问你!"方承宣將枪抵住老人脖颈,"不想死就老实交代!" "我...我叫容斯仲。” "容斯仲?"方承宣仔细端详老人的面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你是谁?"容斯仲打量著方承宣,判断他不像院里的人。 "前天湖边死了个人,是我兄弟。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容斯伯的孙女婿。”方承宣亮出容爷爷留下的玉印,"容家人都有印信,你应该认得这个。” 容斯仲瞪大眼睛:"你真是斯伯哥的孙女婿!这印信是真的。” "现在该你证明身份了。”方承宣警惕地环视四周。 "去容家后院,找到系红绳的桑葚树,挖开就能找到我的玉印。”容斯仲刚要继续说明情况,外面突然传来野猪的 * 动声。 "有人来了!"方承宣正要躲避,容斯仲急忙指向一处:"这房间有暗洞!" 方承宣迅速藏好,握紧 ** ,眼神锐利。 外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真晦气!这女人每次都坏事!"伴隨著殴打声和女子的闷哼。 "打啊!最好 ** 我!看你们怎么【方承宣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在確认你们身份前,有些事不便透露。 既然你们確实是我要找的人,现在告诉我这里有多少同伙,容悦藏在哪儿?" 容玉书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疼痛问道:"你认识容悦?" "事情很复杂。” 方承宣语气淡漠,眼底却透著寒意:"不必多问,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容玉书望向祖父,这些年容悦不断设局套话,就是为了挖出更多线索。 她知道,一旦泄露消息,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凭什么相信你?" 方承宣看向容斯仲。 老人解释道:"他拿著你大爷爷的玉印,若非至亲绝不会交出。” "万一是容玉兰骗来的呢?"容玉书眼中充满怀疑。 方承宣冷笑:"被关久了连脑子都不好使了?我问的是你们同伙的下落,信不信我与你说不说有何干係?" 容玉书脸色涨红,咬牙道:"容悦在省城,听说嫁了个厂长。 这里是容悦父亲和儿子在管,聚集了各村的地痞,专门拐卖妇女。 我见过的共有十二人。” 方承宣指尖轻叩膝盖:"明白了。” 他从口袋掏出一只黑鸽,將密信塞进竹筒绑在鸽腿上。 鸽子振翅飞走的场景,让祖孙俩盯著他的口袋 ** 。 "去门口守著。”方承宣不容置疑地命令。 夜幕降临,院中架起篝火烤野猪。 方承宣借著夜色爬上屋顶,放出数十头黑狼潜伏在屋檐。 毒蜈蚣顺著墙壁爬满院落,毒蜂静静落在那些人的衣领上。 他装上消音器,纵身跃下。 "谁?!" 枪声响起,持枪者惨叫著捂住手腕。 方承宣打了个响指,狼群从屋顶跃下,將眾人团团围住。 "现在开始问答环节。”他慵懒地坐在凳子上,"前天湖边死了人,是谁干的?" 容悦之子脸色骤变:"我们怎么知道?" "总会有人知道。”方承宣的枪口转向受伤的男子,"比如你。 说吧。” 男人的目光游移不定,对上田哥的眼神后慌忙摇头:"我不清楚......啊!" 话还没说完,两头恶狼已经扑上来撕咬。 锋利的狼牙扯下大块血肉,男人踉蹌倒地,被狼群拖向黑暗深处。 惨叫声中,血肉横飞。 目睹这一幕的眾人嚇得魂飞魄散,有人瘫坐在地,双腿发软。 "找死!" 方承宣冷眼看著持枪的歹徒。 第79章 枪声响起击中他 枪声响起, ** 击中他的胸膛。 火光映照下,隱约可见浅色外套下的黑色防弹衣。 他揉了揉中弹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勇气可嘉。 不过,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眼见方承宣中枪却毫髮无损,眾人瞠目结舌。 那头 ** 的歹徒转眼就被狼群撕碎。 接连两人毙命,面对这个能驱使狼群、操控蜈蚣又刀枪不入的怪物,余下的人面如土色。 "该不会撞鬼了吧?"有人颤声嘀咕。 方承宣扫视眾人:"还不肯招认?那就当是你们干的。” 狼群再次扑上,十二人转眼只剩田父和田文昊瑟缩在火光边缘。 "谁说?"方承宣的声音比夜风更冷。 田父猛地推开外孙:"是他指使的!钱三的事与我无关!" 田文昊不敢置信:"外公你——" "那钱三来村里打听容家,是你怕露馅才灭口的!"田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想死啊!" 方承宣挑眉:"田文昊?容悦是你母亲?" 少年强作镇定:"既然知道我妈的势力,就该明白动我的后果!" "所以钱三真是你杀的?" "没错!"田文昊狞笑,"那傢伙敢查容家的事,就该死!" 枪声骤响,田文昊大腿爆出血花。 方承宣的枪口抵住他另一条腿:"钱三发现了什么?" 田父嚇得 ** ,哆嗦著交代:"他怕钱三发现田玉兰顶替容玉书的事......" "顶替?"方承宣眼神锐利如刀。 "因为田玉兰痴迷贺学义,可贺学义只爱容玉书......"田父话音未落,已被狼群拖走。 惨叫声中,方承宣將枪管塞进田文昊嘴里:"现在,该你了。” 田文昊终於崩溃:"我说!我母亲容悦本是田家女儿,幼年被拐卖,后来被容家收养......" 暗处,容斯仲与容玉书面面相覷,没想到这桩秘辛竟如此曲折。 田文昊继续讲述:"我母亲年轻时爱慕那户人家的少爷,却被对方家族嫌弃,最后被亲生父母接回。” "从此她对那家人怀恨在心。 后来在村里遇到同姓的容家,发现容斯仲的名字与那户人家只差一字,便起了报復之心。” "她刻意接近容家,导致容家成员接连遭殃,最后只剩容斯仲和容玉书。 在容家期间,她听说有张藏宝图,便想藉此报復四九城那户人家。” "再加上我妹妹与容玉书同时爱上一个人,而那人却选择了容玉书..." "母亲找到一位医术高明但遭排挤的大夫,帮他为我妹妹易容,打算以容家身份接近那户人家......" 田文昊和盘托出。 方承宣由此確认,对方就是当年容家收养的那个本性扭曲的容悦。 "你们还从事人口贩卖?"方承宣质问。 田文昊眼神闪烁:"这都是母亲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事。 要找就找她算帐!" 方承宣心中讽刺:当年被解救的容悦,如今竟成了人贩子。 他冷声问道:"你母亲在哪?这个团伙还有多少人?" 田文昊反问道:"你是执法人员?" "不是。” 田文昊眼珠一转:"既然不是,莫非也是为了容家藏宝图?不如我们合作?" "听说容家现在就剩两个老傢伙和一个乡下女婿。 以你的本事,我们联手定能成功。” 方承宣冷笑:"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女婿方承宣。” 田文昊脸色骤变。 "你们杀了钱三,还想活命?"方承宣嘲讽道,"我本不想大开杀戒,但你们非要动我的人。” 田文昊被狼群拖拽,惊恐大叫:"就为个小弟要杀光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 犯法!" "买卖人口就不犯法?杀钱三就不是 ** ?"方承宣冷眼看著狼群撕咬田文昊。 当一切归於平静,方承宣坐在篝火旁添柴。 容斯仲和容玉书紧张地看著他。 狼群將 ** 掩埋后,方承宣点燃了土坑。 "我从桑树下取出了印信,確认您確实是二爷爷。”方承宣淡淡道。 见二人沉默,他解释道:"抱歉,我的人被杀,一时失控。 请放心,我並非嗜杀之人。” 容斯仲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血债血偿。 但这事与你们无关。 爷爷让我转达:容家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转向容玉书:"贺学义与冒牌货生活多年,你的想法是?" 容玉书坚定道:"我要揭穿假货,拿回身份。 若大爷爷愿意收留,我们感激不尽。” "走吧。”方承宣起身。 离开时,容玉书看著院內的惨状,提醒道:" ** 是犯法的。” 方承宣回头轻笑:"我知道。 但每个时代都有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我愿意遵纪守法,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他们不该动我的人。” 夜色中,三人悄然离开寧武村。 方承宣走进小镇的院子,轻轻叩响了门。 关池和赵毅因抓到一人而警觉,正轮流守夜。 听到敲门声,关池握紧枪问道:“谁?” “是我。” 方承宣的声音传来。 关池立刻开门:“方哥,你回来了。” 方承宣微微点头,吩咐道:“安排他们休息,抓到的人呢?” “在地窖。” 关池压低声音,“那人招了,钱三是他们杀的,因为他发现了他们拐卖人口的勾当。 他们把受害者绑起来,从山坡滚下,再推进湖里淹死。” 关池咬牙切齿:“这群畜生还干人口买卖,方哥,要不要报案?” 方承宣递给他一颗药丸:“把药混进饭里,让他吃下,再找机会放他走。” “明白。” 关池接过药丸。 方承宣洗漱后回房休息,而容玉书辗转难眠,最终坐起身:“爷爷,我们以后怎么办?” 她声音发紧:“大爷爷真的可靠吗?我们真要和他们一起生活?” 容斯仲安抚道:“你大爷爷值得信任。 贺学义多年未察觉异常,偏偏去了四九城才起疑,而你大爷爷的孙女婿又及时救了我们,这已经说明一切。” “可我怕方承宣……” 容玉书攥紧被子,“他下手时毫无波澜,像对待螻蚁一样。 我以为他会报案……” 容斯仲摇头:“我倒觉得他恩怨分明。 你只是不知如何面对贺学义,才胡思乱想。” “若你还想和贺学义过,就当他是二婚;若放不下心结,容家就是你的退路。” 容玉书捂住脸,声音哽咽:“爷爷,我好乱……他们確实该死,可我一想到贺学义和孩子们认不出假的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 次日清晨,方承宣起床时眾人已聚在餐桌前。 关池凑近低声道:“方哥,昨晚那人逃了。” 方承宣淡淡“嗯” 了一声,示意眾人用餐。 饭桌上无人说话,容玉书几次欲言又止。 临出门时,她终於叫住他:“方承宣,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待关池二人离开,容玉书绞著手指:“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 方承宣平静道:“三个选择。” “一,放下心结,回到贺学义身边;二,不原谅他们,但容家会护著你;三——” 他顿了顿,“忘记一切。” “忘……记?” 容玉书瞳孔微颤。 “服下药,你会失去记忆。 假容玉书尚未暴露,贺学义也会配合。 你可以用『失忆』重新开始。” 见她不语,方承宣起身:“不急,你慢慢想。” 容玉书呆坐良久,抬头望向爷爷,泪珠滚落:“可我想清醒地活著。” 她擦掉眼泪,眼神逐渐坚定。 方承宣嘱咐关池和赵毅照看好容玉书与容斯仲,自己独自离开。 寧武村村口,几位老人正閒坐著,见有生面孔进村,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您就是村长吧?我是四九城来的方承宣,想打听容家的消息。” 村长接过方承宣递来的证件,略显诧异:"容家?" "我是容斯伯的孙女婿。 在四九城遇见容玉书后,特意来了解容家近况。 能否请您带我去容家看看?"方承宣语气温和。 "容家早就没人了。”村长嘆息道,"自打容玉书嫁去四九城,家里人接连出事。 后来容斯仲老爷子进山走失,这户人家就算散了。” 方承宣神色黯然,隨村长来到容家老宅。 他在后院桑树下佯装搜寻,实则从空间取出那枚印信。 "这是?"村长好奇询问。 "祖上传下的信物,仲爷爷走得急,想必没来得及交代。”方承宣展示印信,临走时塞给村长些酬谢。 返程途中,方承宣察觉有人尾隨。 他不动声色地將跟踪者引至落脚的小院,待確认对方离去后,唇角泛起冷笑。 山路上,逃回寧武村的男子发现田文昊的 ** ,嚇得魂飞魄散,仓皇逃往省城报信。 与此同时,盯梢者也將方承宣取得印信的消息传给了容悦。 夜幕降临,方承宣沐浴更衣后静候来客。 清脆的高跟鞋声划破夜色,院门被轻易推开。 "悦姐,门没锁。” 容悦踩著时髦的皮鞋踏入院落,身后马仔將方承宣团团围住。 她眼角那颗泪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周身散发著既优雅又凌厉的气场。 "容斯伯的孙女婿?"容悦眯起眼睛,"我儿子田文昊,是不是你杀的?" 方承宣从容斟茶:"当年容家救你出火坑,教你知书达理。 谁能想到,如今你竟成了人贩子的头目?"他將茶盏推向容悦。 "你倒是知道不少。”容悦指尖摩挲著杯沿,"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的明钧哥。” 周围马仔面面相覷,握枪的手沁出冷汗。 "田文昊確实死在我手上。”方承宣突然开口,引得数把枪械同时上膛。 他瞥了眼紧张的混混们,意味深长道:"没想到你会让儿子沿用文字辈。” 容悦指节骤然发白,冷笑道:"不过是为了接近容斯仲一家演的戏!你说要是容明钧知道,因他连累堂叔全家惨死......" "他死了。”方承宣打断道,"要不要去下面亲口问他?" 茶盏哐当坠地。 "胡说什么!容家底蕴深厚怎么可能——" "正因为传言容家有藏宝图,才招来祸端。”方承宣冷眼观察她剧变的神色,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喝的茶里加了料。” 话音未落,几个马仔已栽倒在地。 容悦踉蹌扶住石桌,厉声质问:"你究竟......" 容悦猛地拍案而起,茶盏应声翻倒,炭火引燃木桌腾起青烟。 "你在茶里动手脚?"她话音未落便瘫软在地。 方承宣垂眸睨著地上的人影,指尖轻叩枪管:"承蒙配合。”他弯腰拾起那把上膛的 ** ,枪口抵住容悦眉心时,眼底泛起寒芒。 砰—— 血花溅在青砖上,院外围观的马仔们喉结滚动,有人颤声道:"闹出这么多人命,警署不会善罢甘休......" 晨光微熹时,关池跌跌撞撞衝进院子,满地支离破碎的躯体让他僵在原地。”方哥!"他慌忙四顾,直到看见檐下那道挺拔身影。 第80章 去报案方承宣掸了掸袖 "去报案。”方承宣掸了掸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尘。 警署问询室內,做完笔录的男人从容推门而出。 赵毅带著容家祖孙疾步迎上,容玉书攥紧衣角:"都处理乾净了?" "毒蘑菇致幻,自相残杀。”方承宣望向胡同口飘摇的灯笼,"三日后回四九城,该会会那位冒牌货了。” 四合院里,容心蕊正將晒好的被褥拍得蓬鬆。 见丈夫归来,她垫著脚尖替他揉按太阳穴:"听说同嘉省下了场红雨?" "嗯,脏了几双手。”方承宣闭目靠在她肩头,鼻尖縈绕著梔子头油的清香。 容心蕊忽然咬住他耳垂轻笑:"正好我院里新栽了皂角树。” 暮色四合时,正房传来歇斯底里的尖叫。 假容玉书被麻绳捆作粽子,猩红指甲指著真容玉书嘶吼:"贺学义你老眼昏花!定是这赘婿贪图家產——" "省省力气。”方承宣捏著块枣泥糕餵妻子,头也不抬道:"你该想想怎么解释,为何人贩子团伙的二当家会有容家姑奶奶的胎记。” “你不担心被他们算计?” 假容玉书望向贺学义,真容玉书也投去目光,平静道:“眼下確实各执一词,难以证实我的身份。” 贺学义凝视著真容玉书,目光坚定:“无需验证,当你们站在一起时,我便认出了真正的你。” 他神色黯然。 贺心漪沉默不语,一旁的贺文夷满脸困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她你们准备如何处置?” 方承宣扫视贺家人和容玉书,目光在那张相似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微微眯起眼睛。 容玉书立即领会方承宣的意图:“我打算將她移送执法所。” “好,你们自行决定。” 方承宣语气平淡。 假容玉书被押送至执法所后,方承宣冷眼旁观她胡搅蛮缠、四处求援的模样,嘴角泛起讥讽的笑意。 容玉书望著假容玉书,眼中同样流露出怜悯。 “方承宣,你別高兴太早!等我找到证人证明身份,就是你的末日!” 假容玉书恶狠狠地威胁。 方承宣轻笑一声,瞥了眼正在取证的执法人员,压低声音道:“可惜,你要找的人都已经死了。” “不仅如此,他们拐卖人口的罪行已经败露,同嘉省正苦於线索中断,你倒主动送上门来!” 假容玉书瞳孔骤缩,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更巧的是,容悦死了,田文昊也死了,现在就剩你了。 恭喜你自投罗网!” 方承宣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假容玉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学义,看在我们同床共枕多年的情分上,你当真忍心见死不救?” 假容玉书转向贺学义哀求。 贺学义眼神凛冽:“我对你从未有过真情。 这些年包容忍让,不过是將你当作玉书的替身。” “心漪、文夷,我养育你们多年,你们就这般狠心?” 假容玉书彻底慌了神。 母亲是她最后的依靠,如今靠山已倒,她彻底六神无主。 “呸!” “你这冒牌货还有脸提旧情?顶替我们母亲的身份,害她饱受五年折磨,现在还敢跟我们攀关係?” “若不是你,我们一家本该其乐融融。 你这个毒妇,活该被枪毙!” 贺文夷怒不可遏。 贺心漪眼眶通红,想到全家竟將这个冒牌货当作至亲,而真正的母亲却在外受苦,心如刀绞。 假容玉书瘫坐在地,怎么也没想到五年的朝夕相处,换来的竟是眾叛亲离。 “容玉兰,同嘉省已查明你与人贩团伙容悦等人的犯罪事实,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押!” 执法人员严肃地將她押走。 这场真假 ** 终於落幕。 容家人识趣地离开,给容玉书和贺家人留下独处空间。 另一边,方承宣送容家人返家后,带著容心蕊购置礼品前往寧武路关池家中。 “方哥。” 方家眾人都聚集在此。 “来看看你们。 钱三的仇已报,往事就该翻篇了。” 方承宣语气平和。 怀孕的女子点点头,看了眼身旁的关池:“关池都告诉我了,谢谢方哥。” “之前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这是补上的贺礼。 另外这份是你的嫁妆,自己收好。” 方承宣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黑布袋,女子在关池示意下接过。 “往后好好过日子。” 方承宣嘱咐道。 容心蕊拉著女子去敘话,他则看向院中眾人。 “高阳,乡下情况如何?” 方承宣隨口问道。 高阳立即答道:“按方哥说的在菜地搞了大棚种植,效果不错。 还认识了村长的女儿,估计很快就要办喜事了。” “哦?” 方承宣略显诧异。 “为了在村里行个方便,常往村长家走动,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大棚种的菜送了些给村长,他觉得我踏实勤快。” 高阳憨厚地挠头笑道。 “这是好事。 真要成亲了可得好好待人家。” 方承宣叮嘱道。 高阳连连点头:“那必须的。” 眾人被这桩喜事冲淡了哀伤,纷纷打趣起高阳。 这时林枫不好意思地挠头:“方哥,我也要结婚了。” “嗯?” 方承宣眉梢微动,想起冉秋叶,“该不会是要娶冉秋叶吧?” 林枫傻笑著点头:“就是秋叶。 岳父岳母挺喜欢我,方哥能不能替我哥去提亲?” “婚事怎么提起的?” 方承宣问道。 林枫满脸幸福:“岳父先问我对秋叶有没有意思。 我说喜欢文化人,但自觉配不上。 结果岳父说秋叶也对我有好感,他们不反对。” 他继续解释道:“岳父说他们就秋叶一个女儿,娶了她就得照顾二老。 我本来也无父无母,觉得这是应该的。 只要他们不嫌我没文化就好。”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冉家没要求你入赘?” “没有啊!” 林枫不假思索地回答。 方承宣点头道:"好,定个日子在国营饭店,两家人见个面。” "成,方哥,我这就回去告诉秋叶。”林枫咧嘴一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举起酒杯招呼道:"来来来,大家接著喝!" 方承宣笑著望向冷四、李什和赵毅:"你们仨也不小了,抓紧给自己找个合心意的。” 三人相视一笑:"婚姻大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成。” 夜色渐深,方承宣牵著容心蕊的手慢悠悠往家走。 半路撞见何雨柱带著个二十出头的干练姑娘,方承宣正要绕开,何雨柱却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方大厂长吗?听说你当上门女婿了?吃软饭香不香啊?" 容心蕊柳眉倒竖正要发作,方承宣捏了捏她的手,不慌不忙道:"確实香。 怎么,你眼红?可惜你想吃还吃不上呢。” "呸!只有没本事的男人才吃软饭!"何雨柱啐道。 "是啊,我这没本事的当上了副厂长,你这有本事的倒被开除了。”方承宣轻笑道,"要像你这样才算有本事,那我寧愿继续没本事。” 容心蕊忽然插话:"何雨柱,这是你新对象?那秦淮茹怎么办?人家天天给你洗衣做饭,连自家男人都不管了,你就这么甩了她?"说著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姑娘。 何雨柱急赤白脸:"我娶媳妇关她什么事?" 容心蕊挑眉:"哦~原来是想享齐人之福啊!" 等走远了,容心蕊气鼓鼓道:"这种人就不配有媳妇!" 另一边,何雨柱正跟於海棠数落方承宣:"那就是我们院最阴险的小白脸!整个大院都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全然没注意於海棠异样的眼神。 第二天,方承宣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门卫慌慌张张跑来:"方厂长,傻柱在厂门口 ** ,说您抢他媳妇,要您给说法!" 方承宣头也不抬:"轰走,不走就报警。” 没过多久,徐沛急匆匆进来:"不好了方厂长,何雨柱带著大领导来了!李厂长让您小心,就是您每周去做饭的那位大领导,杨厂长也陪著。” 会议室里,大领导沉著脸:"方承宣,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同志!" 方承宣不卑不亢:"所以大领导今天是来摘我好同志帽子的?就因为我最近没去给您做饭?"他瞥见何雨柱得意的嘴脸,冷笑道:"您这新厨子给您吹了什么风,让您专程来给我扣帽子?这顶帽子有多重,您心里没数吗?" 看著何雨柱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方承宣暗自摇头:"绕来绕去,这傻子还是抱上大领导大腿了。”手指在膝头轻敲,盘算著对策。 李厂长站在旁边,目光在方承宣和杨建国之间游移,適时插话道:"领导,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被搞糊涂了,方承宣究竟做了什么?" 大领导深吸一口气,盯著神色平静却透著锋芒的方承宣:"方承宣,何雨柱指控你两次破坏他的婚姻,这事你怎么解释?作为一个正直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听说你还叫人打断了何雨柱的手?" 方承宣扫了何雨柱一眼,不紧不慢地反问:"领导,破坏他人婚姻可是严重的作风问题,这种话能隨便说吗?不过既然您提出来了,不如详细说说,我到底怎么破坏別人婚姻了?"他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讥笑。 大领导沉吟片刻:"何雨柱,你来说。” "方承宣,我和娄晓娥的事,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何雨柱怒气冲冲地质问。 方承宣冷笑一声:"你和娄晓娥分开纯粹是因为你蠢!"他轻蔑地看著何雨柱,"因为你蠢,所以看不出许大茂在背后使坏;因为你蠢,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女方可以不要彩礼,但你连起码的心意都不表示;因为你蠢,让许大茂把娄家逼得走投无路,娄晓娥不得不离开你。” 何雨柱脸色铁青。 "我以为过了这么久你总该反省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不长进。 但凡你能保护好娄晓娥,能镇得住许大茂,她会走吗?嫁汉嫁汉,不光图个温饱,更要有个依靠。 你连自己都顾不好,让娄晓娥怎么依靠你?" 方承宣越说越激动:"你知不知道在你犯蠢的时候,娄晓娥经歷了什么?现在倒来怪我?真是可笑,连真正的对手都搞不清楚,只会胡乱迁怒。 活该你娶不到媳妇!" 这番话说得在场眾人目瞪口呆,有人震惊,有人暗自窃笑。 "那冉秋叶呢?"何雨柱不甘心地追问,"要不是你让林枫接近她,三大爷早就把她介绍给我了,她也不会討厌我!" 方承宣讥讽道:"別人討厌你自然是因为你招人厌!至於林枫和冉秋叶,我可以发誓这事跟我没关係。 再说人家冉老师凭什么看上你?又傻又拎不清的。” 何雨柱气得直咬牙:"就算娄晓娥是因为许大茂,冉秋叶是看不上我,那於海棠呢?她见了你之后就不理我了,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 方承宣简直要被他的愚蠢逗笑了:"何雨柱,你跟个寡妇整天眉来眼去,哪个正常姑娘会嫁给你?你去问问,哪个当爹的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整天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自己娶不上媳妇就怪別人,真是可笑!"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李厂长忍不住摇头:"难怪都叫他傻柱,还真是个傻子。” 大领导脸色越来越难看。 杨建国站在一旁,始终保持著沉默。 "领导,"方承宣转向大领导,"要是您有女儿,您愿意把她嫁给一个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吗?" 大领导阴沉著脸问何雨柱:"你真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领导,您別听方承宣胡说,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就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忙。”何雨柱急忙辩解。 第81章 方承宣冷笑领导 方承宣冷笑:"领导,您应该问问他,是不是让人家给他洗內裤。” 大领导的目光如炬。 何雨柱挠著头,不以为然地说:"男人哪会做洗衣做饭这种事?我接济秦淮茹,她帮我做家务,这不是很正常吗?" 方承宣忍不住笑出声。 大领导气得直拍桌子:"你是不是傻?怎么能让別的女人给你洗內衣裤?" 何雨柱一脸茫然:"为什么不行?方承宣不也找了个远房亲戚帮忙做家务?" "人家是亲戚!而且年纪相当吗?"大领导简直要气炸了。 他原以为方承宣因为厨艺之爭处处针对何雨柱,没想到全是何雨柱自己胡思乱想。 "抱歉,这次是我偏听偏信了。”大领导强压怒火,向方承宣道歉。 方承宣依旧神色冷淡:"还有其他事吗?" 大领导见他態度疏离,也不再多说:"没有了,我先走了。” 大领导没再深究方承宣算计杨建国的事,冷静下来后,他已经想明白了。 "就算方承宣真做了什么,现在也没证据,更何况他可能根本没动手?" 大领导起身离开,何雨柱急忙跟上:"大领导,您怎么这就走了?该不会真信了方承宣的鬼话吧?" 方承宣目送大领导和何雨柱远去,轻嘆道:"都说最怕猪队友,这何雨柱坑起人来可真不含糊。” 李厂长会意一笑,瞥了眼杨建国:"可不是嘛,要不是他,你这厂长位置说不定还坐不上呢。” 杨建国低头不语,脸上浮现尷尬。 他侄子早就点醒过他,如今的处境不全是別人的责任。 "没想到这位大领导也是个偏听偏信的。”方承宣走出会议室,望著远去的身影说道。 李厂长漫不经心地接话:"听说这位已经被上头盯上了,离倒台不远了。” 方承宣挑眉,想起原剧情里这位確实失了势,点头道:"就冲他今天听信何雨柱一面之词,上来就质问我的架势,换谁都得记恨。” "行了,不关咱们的事,散了吧。”李厂长摆摆手。 方承宣点头回到办公室。 厂门外,何雨柱追著大领导喋喋不休:"大领导,方承宣这人最会耍滑头,就算是他干的也绝不会认......" "够了!"大领导突然喝止,"如果他真犯了事,自有证据治他。 至於你——" "问题一大堆!方承宣说得对,你就是又蠢又拎不清。 冉秋叶、於海棠看不上你很正常,哪个姑娘能接受你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大领导,我跟她们都是清白的!我就是看秦寡妇带著一家老小不容易,帮衬一把,她帮我洗衣服做饭那是报恩!" "我方雨柱行得正坐得直,又不是许大茂那种花花肠子!您认识我这么久,我是那种人吗?" 大领导看著死不悔改的何雨柱,气得直接上车走人——这"傻柱"的外號真没叫错! 何雨柱摸著后脑勺嘀咕:"这又闹哪出?"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撞见林枫和冉秋叶在后院亲热说话,顿时火冒三丈:"哼!有些人眼睛长著出气的,放著正经人不选,偏跟个二流子好!" 林枫"蹭"地站起来:"何雨柱你找死是吧?" 冉秋叶拉住男友:"別理他。 对了,明天让我爸妈和方哥在国营饭店商量婚事怎么样?" 林枫立即换上笑脸:"方哥说了都听你的。 这屋子虽然不是我名下,但能一直住。 方哥还有个四合院,你要是不习惯这儿咱们就搬过去。” "工作也不用愁,方哥答应帮我安排。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挣钱养家。”林枫握著冉秋叶的手郑重承诺。 小两口甜蜜的模样气得何雨柱脸色铁青,骂骂咧咧钻进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诧异道:"今儿怎么有空来?" 何雨柱一屁股坐下,憋了半天终於开口:"老太太,您说我该不该继续接济秦淮茹?方承宣非说就因为这个我才娶不上媳妇......可我们明明清清白白!" 聋老太太深深看了他一眼:"要是老婆子说是,你就能断了这来往?" 何雨柱沉默了。 聋老太太欲言又止地望著何雨柱,最终只是轻嘆道:"傻柱啊,老太太还是那个意思。” "眼下你在轧钢厂也没了差事,不如报名下乡。 虽说乡下日子清苦,可你有这门手艺总饿不著。 离了这儿,说不定能遇见新机缘,討个媳妇也容易些。” 何雨柱闻言满脸不耐:"又让我下乡!乡下能有什么好?凭什么许大茂、方承宣都能在城里娶漂亮媳妇,偏要我往乡下跑?" "我哪点比不上他们了?" 想到两个对头都过得顺风顺水,自己却处处碰壁,何雨柱猛地站起身。 "肯定是没工作的缘故!我这就去找活干,轧钢厂不要我,还有汽水厂、电影厂,凭我这手艺还怕找不到饭碗?" 与此同时,林枫兴冲冲找到方承宣,脸上掩不住喜色:"方哥,我和秋叶商量好了,这周六在国营饭店见面,您有空吗?" 方承宣见他满面春风,含笑点头:"有空,具体什么安排?" "是这样,"林枫搓著手解释,"我俩这事还没正式见过家长。 为著秋叶名声著想,打算先在饭店碰个头。” 说著掏出钱票:"这是我最近挣的,都交给方哥。 等事情定下来,再请您以兄长身份去冉家提亲,也好让街坊们知道我俩的事。” 方承宣讚许道:"考虑得很周全,看来你是真走出来了。 你哥要是知道,一定欣慰。” 说著取出个信封:"这是你哥当初托我保管的,现在物归原主,正好当聘礼用。” "那说定了,周六上午十一点,国营饭店见。”林枫接过信封,欢天喜地地走了。 方承宣转身问容心蕊:"那天你要同去吗?" 容心蕊略一思索:"去吧。 林枫既视你如兄长,我这个做嫂子的不出面不合適。” "好,到时我来接你。”方承宣扶她回房,轻轻揉著她的小腿:"最近夜里总抽筋,怕是缺钙了。 我让陈大娘多熬些骨头汤。” "嗯。”容心蕊慵懒地应著,忽然提起:"姑父最近总来找姑姑,看样子是想重修旧好。” 方承宣笑道:"这两人还有得磨。 不过贺姑父对假姑姑的感情,说到底都是源於对真姑姑的爱。 要说背叛...倒也未必。” 容心蕊忽然正色:"若是有人冒充我,你能认出来吗?" "当然。”方承宣凝视著她,眼中映出清晰的倒影,"我爱的从来不只是这张脸。” 容心蕊颊边泛起红晕,却仍追问:"可姑父当年就没认出来..." "这不一样。”方承宣温声解释,"越是珍视,越容易患得患失。 姑父不是没察觉异常,只是不敢深想,把一切归咎於那三个月的变故。” "正因爱得太深,才会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老爷子们都不阻拦他重新追求姑姑。” 容心蕊將脸埋进他颈窝,轻声道:"我知道你一定能认出我...因为你从来都和別人不一样。” 方承宣环抱著她:"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若不是遇见你,我大概会孤独终老。” "我也是..."容心蕊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门外,容玉书正要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她若有所思地站了片刻,最终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眾人惊讶地看见贺学义神采奕奕地牵著容玉书出现在早餐桌上。 方承宣与妻子交换了个瞭然的眼神。 上午十点,方承宣看了眼手錶,嘱咐徐沛几句便离开了轧钢厂。 半小时后,他携容心蕊走进国营饭店,选了靠窗的角落落座。 "劳驾,要一份酱牛肉、红烧肉..."方承宣估算著人数点完菜,"能否稍后再上?我可以先结帐。 另外再加六瓶汽水,两瓶白酒。” 服务员正要应下,忽听有人厉声打断:"不合规矩!我们这儿是吃饭的地方,不吃饭就请出去!" 这熟悉的嗓音让方承宣眉头一皱。 抬眼望去,果然是何雨柱穿著服务员制服站在柜檯后。 他暗自摇头: "蠢到这般田地,当真无药可救。” “我不找你麻烦,你安分点不行吗?非要来招惹我?” 他盯著何雨柱,何雨柱也毫不示弱地回瞪,手里攥著锅铲,下巴高高扬起,一脸轻蔑。 “是你啊,何雨柱?” “国营饭店居然让一个劳改犯掌勺?他不会往菜里吐口水吧?”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故作惊讶地开口,语气里透著几分后怕。 他瞥了眼窗口刚端出来的饭菜,脸上写满了嫌恶,还故意扫视了一圈其他食客桌上的菜。 原本寥寥无几的顾客,听到这话,再看看自己面前的饭菜,脸色瞬间变了。 “兄弟,那厨子真是劳改犯?” 有人忍不住问。 方承宣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人脑子有问题,外號『傻柱』,之前被轧钢厂后厨开除,不知道怎么混进国营饭店的。” “谁知道他做菜时加了什么料?听说他用的几样调料都是黑乎乎的,谁知道有没有问题?” 他一脸嫌弃地补充道。 旁边的服务员听了,狐疑地望向何雨柱——的確有几样调料是他自己调配的,从不让人看。 这下,饭店里的顾客炸开了锅。 有人拍桌喊道:“什么意思?国营饭店这么大个店,找不著厨子了?非得用劳改犯?” “就是!谁知道他有没有往菜里吐口水?说不定还加了別的东西!我们花钱吃饭,就给我们吃这种脏东西?” 有人跟著起鬨。 “退钱!” “这饭没法吃了!” 喊得最凶的是那些已经吃得差不多的顾客。 其他人一听可能不乾净,也纷纷放下筷子,涌向柜檯:“退钱!这饭菜谁敢吃?” 方承宣冷眼旁观,看著慌神的服务员和呆若木鸡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蠢货。” 他对著何雨柱无声骂道。 “你们別听他胡说!他跟我有仇,故意抹黑我!我怎么可能吐口水?要吐也是吐他碗里!” 何雨柱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辩解。 方承宣差点笑出声——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哟,你还真敢吐口水?!” 立刻有人把饭菜摔在柜檯上,怒道:“退钱!这饭谁敢吃?” “什么玩意儿?厨子还敢威胁顾客?管你们有什么仇,客人花钱吃饭,你就得老老实实做乾净饭菜!吐口水?缺德!” 骂声一片。 “国营饭店怎么招这种人?赶紧退钱,不然今天没完!” 何雨柱傻眼了。 他越解释,火势越旺,就像往油锅里泼水,炸得自己遍体鳞伤。 服务员见场面失控,赶紧跑去叫经理。 经理匆匆赶来,连声道歉,还当场尝了几口菜:“各位放心,我们的饭菜绝对乾净!为表歉意,每桌送两个肉包子!” 他处事圆滑,既安抚了顾客,又果断给出补偿,很快稳住了局面。 “你们招人可得长点心!这种扬言吐口水的厨子留著,谁敢来吃饭?” 仍有顾客不满。 经理赔著笑:“是是是,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方承宣冷眼旁观,忽然对经理道:“算了,我还是走吧。 以后得提醒熟人,这国营饭店……来不得了。”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何雨柱这人记仇,连我身边朋友都恨上了。 第82章 总不能让大家花钱 总不能让大家花钱吃口水吧?” 经理心头一跳,连忙拦住他:“方厂长,我亲自给您做!保证乾乾净净!” 他可不敢让方承宣就这么走了——要是传出去,以后轧钢厂、汽水厂那些人谁还敢来?上头领导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方承宣瞥了何雨柱一眼。 经理立即会意,转身对何雨柱和声道:"何雨柱,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你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何雨柱心里憋著一股气:"经理,方承宣带人来咱们国营饭店 ** ,就这么算了?" "他不想在这儿吃就滚蛋,谁稀罕他来?用得著对他这么客气吗?"何雨柱扯著嗓子喊道。 凭什么方承宣能留下,反倒要他走?这时候离开,不等於认输了吗? "经理,我不走,要滚也是他滚!"何雨柱梗著脖子,一副死犟到底的架势。 见经理脸色铁青,他反而更来劲:"方承宣给你塞了多少好处,让你一个国营饭店经理这么巴结他?" "你这么做,上面领导知道吗?" 何雨柱轻蔑地打量著经理,已经把他和方承宣当成一伙的,心里琢磨著怎么告状。 "经理?" "方承宣当初进后厨时就是经理。 现在这个经理想整我?我厨艺好又有大领导撑腰,说不定下个经理就是我!" 何雨柱越想越美,更加不把经理放在眼里,直接抄起锅铲指向方承宣:"你给我滚!国营饭店不欢迎你!" 方承宣轻笑一声:"看来人家根本没把你这个经理当回事啊。” 原本打算先招待好方承宣再处理何雨柱的经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好,我本来还看在大领导面子上想息事寧人。 何雨柱,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滚出国营饭店!真以为有大领导撑腰就能无法无天?" 经理冷笑著厉声道:"何雨柱,你被开除了!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几个伙计立刻上前夺下锅铲,扯掉围裙,推搡著把他赶出后厨。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们敢动我?我可是大领导安排进来的!信不信我让上面撤你的职?" 他又指著方承宣吼道:"方承宣你完了!一个轧钢厂厂长竟敢插手国营饭店,看你怎么向领导交代!" 方承宣淡淡吐出两个字:"傻子。” 这时林枫带著冉秋叶和她父母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方哥。”林枫快步上前,看了眼被推搡的何雨柱,"怎么回事?" "没事。”方承宣转向冉家父母,温和笑道:"二位就是冉伯父伯母吧?我是方承宣,林枫的兄长。 这边请。” 容心蕊也迎上来:"伯父伯母好,我是容心蕊,承宣的妻子。” 等容心蕊引著客人入座,方承宣对经理道:"今天我请客,別让这傻子搅局。 否则你们国营饭店从上到下都得换人。” 经理连忙点头:"方厂长放心,我这就处理。 李师傅,您亲自掌勺,务必让方厂长满意。” 说完拽著何雨柱低声威胁:"再闹就叫执法者了。 你总不想让保荐你的大领导去派出所领人吧?" 何雨柱一愣神的工夫被推出门外,隨即暴跳如雷:"你敢报案?" "明明是你们给大领导丟人!方承宣给你灌了什么 ** 汤?等著瞧,我这就去找大领导,看你们怎么收场!" 经理冷笑:"儘管去告!明天不用来了,你被开除了!"说完转身就走。 何雨柱透过窗户,看见冉秋叶含羞带笑地挨著林枫坐,方承宣正和冉家父母热络交谈,拳头攥得咯咯响。 "要不是方承宣和林枫横插一脚,冉秋叶本该是我媳妇,现在谈婚论嫁的该是我!" 他恨恨地转身离去。 饭桌上,冉父轻咳一声:"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希望女婿能当半个儿子,將来给我们养老......" 方承宣微笑接话:"这事我和林枫商量过。 他父母早逝,能有二老照拂是他的福气。 还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冉父冉母没想到方承宣和林枫这么通情达理,心里不由得感动。 "聘礼的事,我们听男方安排。” 方承宣点头道:"那就按三转一响的规格,再加一百块钱彩礼,您看合適吗?" 老两口吃了一惊,没想到南方这边如此重视他们的女儿。 "婚后小两口先住林枫现在的四合院,等以后有条件了再买房。”方承宣继续安排。 冉父冉母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就秋叶一个闺女,家里东西都是她的。” "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方承宣语气温和却坚定,"林枫是娶媳妇不是入赘,男人要有担当。” "二老愿意把房子留给小两口是心意,但林枫不能当成理所当然。 婚后住哪儿让他们自己商量,您二老想照顾女儿也可以搬来四合院住。” 冉父冉母对视一眼,对这个看似温和的年轻人多了几分敬畏。 "这样安排很好。”冉父欲言又止。 冉母推了推丈夫,见他没反应,只好自己开口:"我们就秋叶一个女儿,想问问能不能让第一个孩子跟冉家姓?" 方承宣眸光微动,还没说话,林枫就插嘴道:"方哥,我没意见。” "你不在意,但孩子在意。”方承宣转向冉家父母,"一个姓林一个姓冉,外人看来就是分別继承两家。 要是长辈偏心,孩子们会怎么想?"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人心都是偏的,连我都难免对姓林和姓冉的孩子有区別,何况是你们?"方承宣直视著冉母,"真要因为姓氏闹得家宅不寧,女儿的幸福谁来负责?" 冉母心头一震,仿佛被看穿了心思。 "方哥..."林枫小声叫道。 "你可以不在乎,但孩子会在乎。 就因为你当爹的,就要让一个孩子受委屈?"方承宣眼神锐利。 林枫低下头:"我没这么想..." 方承宣收起温和,语气转冷:"二老想过两个孩子会因为姓氏產生什么矛盾吗?姓林的孩子会不会觉得你们偏心姓冉的?" "我们一定一视同仁。”冉母急忙保证。 "人心天生就是偏的。”方承宣嘆了口气,"不过孩子跟谁姓都可以,只希望二老说到做到,別让一个姓氏毁了家庭和睦。” 见敲打得差不多了,他缓和语气:"林枫要是敢偏心,我们这些当兄长的自会管教。 但二老这边...希望多为女儿的幸福著想。” 冉父冉母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一定公平对待两个孩子。” "那改天我带聘礼登门,商量婚期?" "好,我回去查查黄历。”冉父应道。 饭桌上,林枫忙著照顾冉秋叶和她父母,方承宣偶尔接话,气氛还算融洽。 饭后,林枫送冉家人离开。 方承宣望著他们的背影,眉头微蹙。 容心蕊戳了戳他的腰:"不高兴?" "有点担心。”方承宣揉了揉眉心,"冉家怕是原本想招上门女婿。 林枫那小子精明都用在做生意上,这方面...唉。” "他哥就是看出这点,才特意让我带他来四九城。 书香门第也有自己的算盘啊..." "只是,有些人就是看不明白。” "一个姓冉,一个姓林,就算父母不偏心,光听名字就会让人下意识觉得姓林的才是林枫的孩子。” "连我这样明白事理的人都会这么想,你说其他人会怎么想?" 方承宣轻嘆一声,扶著容心蕊走出饭店。 "也许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冉秋叶看起来是个明白人。”容心蕊说。 方承宣淡淡一笑:"我不过是先把话说在前头。 如果以后冉家真的偏心,我也有理由插手。” "这是给冉家父母一个態度。” "林枫虽然没有父母,只有一个远在春寧省的哥哥,但他还有我这个兄长。” "我这个哥哥可不像林枫那么好说话,他们做事前自然会多掂量几分。” "人就是这样,最容易得寸进尺。” "想著让林枫当半个儿子养老,又想要孩子姓冉。” "孩子姓了冉,接下来就会想要孩子继承冉家的一切。” 方承宣牵著容心蕊的手,边走边说:"林枫愿意受委屈是一回事,但我这个当兄长的愿不愿意让他受委屈,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枫比冉家想像的有本事得多,只要环境允许,他一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容心蕊握紧方承宣的手,笑盈盈望著他:"你怎么这么好?" 两人悠閒地往回走。 另一边,林枫送完冉家人,站在冉家门口拉著冉秋叶:"秋叶,伯父伯母是不是生气了?" "我哥人其实很好的,他说那些话没有別的意思。” 冉秋叶点头:"我知道。 他是为你好,考虑得也很周全。” "作为父母我们当然会一视同仁,但一个姓冉一个姓林,外人难免议论,这对两个孩子確实不好。” 她看著林枫担忧的眼神,轻声安慰:"我从小被人议论过,明白那种感受,所以能理解你哥的想法。” 林枫往门里望了一眼:"那伯父伯母那边..." "没事,你先回去找你哥,把今天的事说开,別让他生气。”冉秋叶示意他先回去缓和关係。 说实话,今天確实是冉家有些过分了。 林枫点头:"好,那我先回去。 有事就来四合院找我。” "嗯。”冉秋叶目送他离开,转身回家。 一进门就看到父母阴沉著脸:"爸妈,你们是不是因为林枫他哥的话生气了?" 冉母看了女儿一眼:"我觉得你和林枫的婚事还得再考虑,要不找个上门女婿?" 冉父沉默不语,似在思索。 冉秋叶急道:"妈!我们都谈婚论嫁了,现在说什么上门女婿?" "林枫答应赡养你们,和上门有什么区別?" "关於孩子姓氏的事,方承宣说得没错,外人听著就是一个冉家一个林家,怎么公平对待?" "我反倒要谢谢他,要不是他今天的態度,我都不知道你们其实看不上林枫。 既然看不上,当初为什么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看著父母闪躲的眼神,冉秋叶气得跺脚跑回房间抹眼泪。 另一边,林枫回到容家。 "哥。”他討好地笑著,"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 方承宣瞥他一眼:"没生气。” "我是在想,要是让你哥知道你这么被人轻视,他会怎么做?" 林枫顿时瞪大眼睛:"哥!千万別告诉我哥!他那暴脾气肯定要炸。” "看来你也知道冉家父母的心思。”方承宣倒了杯茶递给他。 林枫挠头:"我在外面混这么久,什么人没见过。” "我就是觉得秋叶很好。” 他苦笑著解释,之前冉家父母就想让他入赘,是他搬出哥哥才推脱掉。 对於孩子姓氏,他倒不在意,只是心疼冉秋叶要生孩子。 "但婚姻不只是你和冉秋叶的事,还关係到两个家庭。” "冉家父母虽然没说,但心里还是觉得你高攀了。” 林枫捧著茶杯:"可事实就是...我確实高攀了啊!" "秋叶能看上我,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方承宣摇头:"林枫,我不觉得你高攀了。” 见林枫一脸困惑,他继续道:"知道为什么我从不勉强你进厂工作吗?" "因为你很有经商天赋。 等环境好了,你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 "这不是说冉秋叶不好,只是你们各有所长,你们是平等的,你不该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林枫手指一顿,惊讶道:"真的吗?" "嗯。” “林枫,你没必要在冉父冉母面前过分谦卑。 第83章 你回想 你回想一下,在春寧省时那些对你低声下气的人,你心里是怎么看待他们的?” 方承宣注视著神色错愕的林枫。 若非冉秋叶的事,他都没察觉这个看似开朗的年轻人骨子里藏著自卑。 林枫脸色渐渐发白,沉默良久后低声道:“方哥,我懂了。 你是要我挺直腰杆做人。” 方承宣微微点头:“想通就好。 不过你和冉秋叶之间恐怕还会起波折,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啊?不至於吧?” 林枫一脸茫然。 方承宣轻嘆:“冉家父母可能会提出让你入赘。 你是绝不可能答应的,但冉秋叶是独女,若父母態度强硬,她未必会违逆。” 林枫难以置信:“冉家是书香门第,冉伯父知书达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文化水平与人品是两回事。” 方承宣摇头,“这事我已通知你大哥。 见过冉家父母后,我作为外人不宜再插手。 等你哥到了,让他来处理。” 林枫急道:“別啊方哥!我哥一来事情就闹大了!” “总归要他来一趟。” 方承宣不再多言,“这几天你自己看著办。” …… 次日,林枫到冉家接冉秋叶时,第一次遭遇冷脸。 “伯父,伯母。” 他硬著头皮打招呼。 冉母推了推丈夫,小声道:“你说不说?” 冉父犹豫片刻开口:“昨天闹得不太愉快。 我们想了想,让孩子一个姓冉一个姓林確实不公平。” “林枫,你父母早逝,家里还有个哥哥。 不如入赘我们冉家?” 冉母急忙补充:“我们一定把你当亲儿子对待!” 林枫僵在原地,心中惊涛骇浪——竟被方哥料中了! 他深吸一口气:“伯父伯母,我虽无父母但有兄长,入赘绝无可能。 若秋叶要分手,我尊重她的选择。 之前答应让孩子姓冉的承诺依然有效。” 说完便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冉母的怒斥:“早看他无父无母好拿捏才同意,果然是个装模作样的!乾脆让秋叶找个上门女婿!” 站在门外的林枫点了支烟,沉默许久后黯然返回四合院,再未提婚约之事。 …… 轧钢厂办公室里,冷四皱眉问道:“林枫这两天失魂落魄的,婚事黄了?” “冉家父母轻视他,我在饭局上点破了。” 方承宣淡淡道。 冷四担忧道:“你不怕他怨你?” “林枫不傻,早察觉冉家的態度,只是不愿面对。” 方承宣目光微冷,“与其婚后爆发矛盾,不如婚前解决。 我既答应林牧照顾他,就不能看他活得憋屈。” 正说著,徐沛进来通报:“方厂长,有位叫林牧的先生找您。” 厂门外,方承宣望著独眼男人一怔:“你的眼睛……” “挨了一刀,伤到神经,废了。” 林牧咧嘴笑笑,拍了 ** 上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听说这小子要结婚,给他捎点山货。” 方承宣神色平静:“婚事出了点状况,现在还不確定能不能成。” “怎么回事?” 林牧追问道。 方承宣將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也有我的原因,如果当时直接答应,不多说那些话,或许就不会闹成这样。” “不,你做得对。” 林牧摇头,“冉秋叶是个好姑娘,但她父母明显看不上我弟,就算勉强结了婚,以后也难免生出事端。” 他眉头紧锁,语气低沉:“本以为书香门第的人品性端正,没想到也有这么多算计。” 两人一路走回四合院。 在中院遇到何雨柱,何雨柱瞥见林牧高大魁梧的身形和脸上的刀疤,目光又落在对方手里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上,心里嘀咕:“方承宣肯定跟这人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得盯著点。” 到了后院,林枫见到大哥突然出现,惊讶地站起身,看到他眼睛受伤,眼眶瞬间红了:“哥,你的眼睛……” “没事,小伤。” 林牧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转而问道,“倒是你,一个人喝闷酒?怎么,跟冉家的婚事黄了?” 躲在角落的何雨柱眼睛一亮,竖起耳朵 ** 。 林枫嘆了口气:“估计是没戏了。 冉家父母第一次谈婚事时就暗示要我入赘,我当时含糊过去,他们就没再提。 这次因为他们的態度,方哥说了几句,他们直接翻脸,说除非我入赘,否则免谈。” “我不可能入赘,这事只能作罢。” 他垂头丧气地说道。 “现在都不敢见秋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冉家就她一个女儿,我也不想逼她和父母闹翻。” 见到大哥,林枫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把这段时间的憋闷一股脑倒了出来。 林牧静静听著弟弟讲述,而何雨柱眼珠一转,悄悄离开,直奔供销社买了些礼品,转头就去了冉家。 此时冉秋叶不在家,开门的是冉母。 见是何雨柱,她想起曾在国营饭店见过他一面。 “伯母好,我叫何雨柱。” 他满脸堆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方承宣和林枫的真面目。” 冉母狐疑:“什么真面目?” 何雨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您不知道,方承宣表面斯文,实际上心狠手辣。 我们院以前有个寡妇,大家都可怜她,经常接济,可方承宣因为被她拒绝,就设计陷害,又是污衊她偷人,又是把她送进劳改所……” 冉父和冉母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还有,他能当上厂长,也是靠陷害对他有恩的老厂长才上位的。 更可怕的是,他为了霸占妻子家的財產,连岳父岳母和大舅哥都不放过。” “林枫跟他是一伙的,现在追求秋叶,保不齐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等结了婚,说不定……” 何雨柱边说边观察两人的反应,见他们被唬住,心里暗喜,继续添油加醋:“其实我早就想请院里的三大爷——冉老师的同事帮忙介绍,可方承宣和林枫污衊我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打伤我,害我被抓,让冉老师误会我。” 他说得义愤填膺,最后话锋一转,满脸期待:“伯父伯母,我可以入赘!我有厨艺,养家餬口没问题。 我是真心喜欢秋叶,您二位觉得我当冉家的女婿怎么样?” “你?” 冉母上下打量何雨柱,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何雨柱挺直腰板,积极自荐:“我爹早年就入赘过,我家不忌讳这个。 而且我只有一个妹妹,家里简单。 我在四合院有两间房,厨艺更没话说,虽然被方承宣陷害丟了轧钢厂的工作,但凭手艺到哪儿都饿不著。” 他眼巴巴地望著两人:“您二位考虑考虑我?” 冉母和冉父交换了个眼神。 想到林枫坚决拒绝入赘,他们也没直接回绝何雨柱。 冉母沉吟道:“听起来倒是不错。” 何雨柱喜形於色,赶紧补充:“我这人实在,就是被方承宣他们抹黑,名声才不好。 您要是去打听,千万別信那些谣言。” “其实早在林枫认识冉老师前,我就想请三大爷帮忙牵线,结果被他截胡,还反过来坑我。” 他越说越顺嘴,仿佛自己真是受害者。 “婚姻大事急不得,我们得再想想。” 冉母模稜两可地回应。 何雨柱连连点头:“您慢慢考虑,我什么条件都答应!养老、孩子跟您姓、工资上交,您就当多个儿子使唤!” 见他態度殷勤,冉母心里舒坦了几分。 何雨柱志得意满地离开冉家,回四合院时正撞见林枫、林牧送方承宣出门。 他冷哼一声,昂著头擦肩而过。 林牧眯起眼,盯著他的背影:“这小子……” “不必在意那些蠢人,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方承宣简单交代一句,便转身离去。 林牧与林枫目送他走远后,林牧转头看向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 “虽说冉家父母对你不太满意,但听说冉秋叶是个不错的姑娘。 正好我来了,你去趟冉家,约她明天见一面。” 林枫无精打采地瞥了哥哥一眼:“见了又能怎样?秋叶是独生女,我又不能入赘。 她父母看不上我,这门亲事肯定要黄,闹起来多难看。” 林牧抬手轻敲弟弟的脑袋:“你和冉秋叶既然两情相悦,就不能一个人做决定。” “借著我来当藉口,你去见见她,听听她的想法。 如果她態度坚决,婚后只要你脑子清醒,別跟你方哥耍心眼,有他镇著,冉家父母就算偏心也掀不起风浪。” “你方哥眼光毒辣,对自家人极其护短。 要不是怕你婚后受委屈,他才懒得管这些閒事。” 林牧点醒弟弟,免得他被人挑拨,误会方承宣的好意。 林枫嘆了口气:“我知道方哥是为我好。 在他眼里,我好像潜力无限,他特別看好我。” “哦?” 林牧饶有兴趣地挑眉。 林枫突然来了精神,兴奋道:“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秋叶,但方哥说我没有高攀,只是生不逢时……” 林牧含笑听著弟弟眉飞色舞的讲述。 等他说完,林牧问道:“真不去找冉秋叶?男人的態度很重要。” “算了,见面也不知道说什么。” 林枫摇头拒绝。 …… 第二天清晨。 林枫陪哥哥吃完早饭,提议道:“哥,你难得来四九城,我带你去逛逛。” 林牧笑道:“不急,今天找你方哥有事。” “行,那就明天。” 林枫没再多问。 早餐后,林牧到轧钢厂门口等方承宣。 见他骑著自行车过来,方承宣问道:“不陪你弟弟多转转?” 林牧弹了弹菸灰,淡淡道:“我待不了多久,得赶紧回去。 走之前想把林枫和冉秋叶的事定下来。” “你想今天见冉秋叶?” 方承宣立刻会意。 林牧正要抽菸,见方承宣皱眉,便掐灭了菸头:“嗯,冉家父母的態度不重要,关键看冉秋叶。” “我觉得这事该让林枫自己解决,別人插手,他永远长不大。” “婚姻难免磕磕绊绊,不是每个家庭都像我家这样开明信任。” 方承宣神色严肃地望著林牧。 “冉秋叶是个好姑娘,林枫也配得上她。 但冉家父母的態度和林枫的反应,暴露了他的性格弱点。” “林枫缺乏自信。” “面对冉秋叶和她家人,他只会掏心掏肺,事事妥协。” “可习惯成自然,时间久了,对方未必会珍惜,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方承宣轻嘆一声。 林牧沉默片刻,苦笑道:“结个婚这么复杂?” “看你想过什么日子。 凑合过的话,忍忍也就过去了。” 方承宣见轧钢厂人渐多,调转自行车方向。 “走吧,去四合院。” 第84章 路上他继 路上,他继续道:“还有一点让我担心——冉秋叶是文化人,林枫不爱读书,长久下去,两人能有共同语言吗?” “不过这也不是大问题。” “如果冉秋叶不是独生女,嫁过来分开住,逢年过节回趟娘家,倒也没什么。” “但现在林枫得赡养她父母。 若她父母认可林枫还好,若不认可,麻烦就来了。” 方承宣把自行车交给林牧,去供销社买了些吃的掛在车头。 “算了,咱俩別瞎操心了。 林枫迟早要撑起一个家,得自己成长。 他和冉秋叶的事,让他自己决定吧。” 林牧沉默良久,终於点头:“你说得对。” 二人走进四合院,途经中院时,看见何雨柱正拦著冉秋叶说话。 方承宣顿时皱眉。 “方哥!” 冉秋叶见到方承宣,立刻躲到他身后,厌恶地瞪著何雨柱。 方承宣冷冷扫了何雨柱一眼,问冉秋叶:“怎么回事?” 冉秋叶咬了咬唇:“方哥,对不起,我才知道我爸妈对林枫的態度。” 方承宣摇头:“你不该向我道歉,受委屈的不是我。” 冉秋叶一愣,隨即明白过来:“方哥是说……林枫知道了?” 方承宣点头:“林枫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 “他只是喜欢你,敬重文化人,所以只要不触及底线,他愿意为你忍让。” 冉秋叶怔住了。 “先回后院再说。” 方承宣瞥了眼仍站在原地的何雨柱,带著冉秋叶往后院走去。 冉秋叶点点头。 三人正要离开,何雨柱突然拦住去路:“方承宣,冉秋叶已经跟林枫分手了!” 冉家父母已经表態,有意让我当上门女婿,你要带我未婚妻去哪儿?" 何雨柱怒视方承宣,胸膛剧烈起伏。 "我根本看不上你,別痴心妄想了!再纠缠我就报警!" 冉秋叶气得咬牙切齿,脸颊泛红。 一旁的林牧眯起眼睛,上前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衣领:"敢撬我弟弟的墙角?" "活得不耐烦了?" 林牧手臂一横,抵在何雨柱颈间,暗藏利器。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敢动手?" "这双手不是没沾过血,不然你以为我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滚!" 林牧冷喝一声。 何雨柱又惊又怒,强撑著面子:"懒得跟你们计较!反正林枫不会入赘,冉秋叶迟早是我媳妇!" 说完便快步离开,打算去报警,还要告诉冉家父母林牧有前科。 "你啊!" "东西先给我保管,走时还你。” 方承宣顺手取走林牧藏的武器,对此並不意外。 三人继续前行。 正在打扫的林枫见到三人同来,惊讶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秋叶..." 他慌忙放下扫帚,紧张得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快坐,我去拿汽水和水果。” 说完就钻进厨房,出来时仍手足无措。 方承宣和林牧对视一眼,没想到他在冉秋叶面前这么青涩,难怪冉家父母觉得好拿捏。 "何雨柱去你家说要当上门女婿,你父母同意了?"方承宣打破沉默。 冉秋叶看向林枫,见他满脸震惊,连忙解释:"他们没答应,是想用何雨柱逼你们让步。” "那傢伙胡说我爸妈,说你们设计陷害他,还想吃绝户,还造谣你害死岳父一家..." 她偷瞄方承宣,见他面不改色。 "確实是何雨柱的作风。”方承宣淡淡道。 冉秋叶望著林枫:"我绝不会答应父母选何雨柱!" "他们被蒙蔽了,可我亲眼见过何雨柱给秦淮茹儿子交学费,让秦淮茹帮他洗衣服..." "不管他们什么关係,至少说明这人糊涂。” 方承宣点头:"那你和林枫的事打算怎么办?" "还是那句话,我们不反对林枫照顾你父母,孩子跟谁姓都行。” "但你也看得出,你父母对林枫的態度迟早会引发矛盾。” 他主动引导话题,因为林枫和林牧都沉默著。 "抱歉,我才知道父母的態度。” "我想好了,会说服他们让我嫁给林枫,也会保护好他和孩子,不让任何人议论。” 冉秋叶眼神坚定,显然深爱著林枫。 方承宣转向林枫:"人家姑娘愿意为你爭取,你敢面对过程中的刁难吗?" "只要秋叶选择我,我什么都不怕。”林枫憨笑著凝视冉秋叶,两人相视而笑。 "差点忘了介绍,这是林牧,林枫的哥哥,专程来参加你们婚礼的。” 冉秋叶红著脸打招呼:"林大哥。” 林牧点头道:"你父母那边我们不便插手,能答应的条件都答应了。” "接下来要辛苦弟妹了,毕竟是你亲生父母。” 冉秋叶摇头:"我不怕辛苦,是父母太过分了。” "別这么说,他们也有考量。”林牧语气平淡,眼中却透著满意。 正当四人享用水果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冉秋叶惊讶地迎上去。 方承宣瞥见何雨柱带著冉家父母和执法人员,无奈轻笑:"又有人报案找麻烦?" 执法人员问道:"谁是林牧?何雨柱举报他私藏武器,有犯罪前科!" 方承宣毫不意外:"何雨柱的话能信?这都第几次报假案了?" 林牧沉默不语。 他此行只为参加弟弟婚礼,隨身带的防身武器已被方承宣收走。 “我身上没有 ** ,不信的话执法者可以检查。 至於脸上的刀疤,是同嘉省执法者抓捕罪犯时留下的,不信可以联繫那边核实。” “我可是守法公民。” 林牧语气平静,目光扫过何雨柱时,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何雨柱急忙插话:“执法者,別信他们!我亲眼看见他拿刀威胁我!” “他们肯定藏起来了,搜一搜准能找到!” 他一脸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执法者看向方承宣:“我们確实没有 ** ,即便有,似乎也不违法吧?” “何雨柱空口无凭,既无人证也无物证,纯属诬告。” “执法者,我建议让他再接受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 方承宣冷冷瞥了何雨柱一眼,心里盘算著如何教训他。 执法者转向何雨柱,指著林牧问:“这就是你说的持刀歹徒?” 何雨柱连连点头:“对,就是他!” “您看他那眼神和刀疤,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牧淡定地递上介绍信。 “来四九城前,我特意请当地执法所开了证明,就是怕因外貌引起误会。” 执法者仔细查看,確认是同嘉省执法所的印章,信中还表彰他协助破案的英勇行为。 执法者神色一肃,郑重地向林牧敬礼。 “失礼了。” 隨即,他冷著脸对何雨柱道:“你恶意誹谤见义勇为的同志,跟我们走一趟。” ** “咔嗒” 一声扣上,何雨柱彻底傻眼。 “执法者,您抓错人了!他真的威胁我了!” 执法者冷哼:“这位同志协助破获大案,岂容你污衊!” “你多次报假案,必须严惩。” 押走何雨柱后,执法者对方承宣点头示意:“人我带走了,会让他好好反省。” 方承宣淡淡道:“慢走。” 目送执法者离开,方承宣转向冉家父母,终究没忍住。 “听说二老想让何雨柱当上门女婿?真是『用心良苦』,为了点身外之物,连女儿的幸福都不顾。” 他语气讥誚,冉家父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方哥……” 林枫小声劝阻。 方承宣不再多言。 “伯父伯母既然来了,不如喝杯汽水?” 林枫笑著打圆场。 冉家父母面对林牧和方承宣的目光,不敢摆脸色,僵硬地点了点头。 林枫忙前忙后招待。 冉秋叶直视父母,坚定道:“爸妈,我非林枫不嫁。” “你们同意也好,反对也罢,我的决心不会变。” “我们商量好了,第一个孩子姓林,第二个隨冉姓。 婚后我们单独住,但会常去看望你们,等你们年迈再接来同住。” 她语气坚决,气场十足。 冉家父母尷尬不已,想训斥又理亏,最终冉父嘆了口气:“隨你吧。” 林牧適时开口:“那三日后办婚礼如何?” “这么快?” 冉母脱口而出。 林牧淡淡道:“我的介绍信有时限,得儘快回去。” 冉秋叶悄悄拽了拽父亲衣袖。 冉父沉声道:“行,但聘礼不能少——三转一响,外加一百块。” “另外,若不给聘礼,將来姓冉的孩子得由我们抚养,並继承冉家產业。” 他显然仍不甘心,故意刁难。 冉秋叶气得跺脚:“爸!” 林牧点头:“只要秋叶没意见,我没问题。” 冉秋叶眼眶发红:“好,既然这样,以后赡养二老的责任与林枫无关。” 林牧微微挑眉,暗自讚许:“这姑娘果然明事理,弟弟有福了。” “行。” 冉父硬邦邦应道。 事情敲定后,眾人一同去国营饭店吃晚饭。 饭后,林枫送冉家人回家,林牧和方承宣並肩返回四合院。 “秋叶是个好姑娘,林枫能娶到她,算是高攀了。” 林牧感慨道。 方承宣轻笑:“两情相悦,哪来高攀?他俩性子合拍,日子差不了。” 走到院门口,方承宣正要告別,忽听易中海在身后喊—— “方承宣,留步!” 方承宣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爷易中海气喘吁吁地拦住他,神色犹豫。 “有事?” 方承宣淡淡问道。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我想收养邹长安。” 方承宣轻笑一声:“当初让你资助时你不愿意,现在倒主动提收养?晚了。” 易中海急忙解释:“这次我是真心的!”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已经不需要了。” 方承宣目光冷淡,语气不容置疑,“况且,你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收养孩子只会害了他。 再说了,秦淮茹同意吗?她闹起来,你应付得了?”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 方承宣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奉劝你別打邹长安的主意,他现在归我管。” 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易中海攥紧拳头,恨恨道:“方承宣,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心中充满怨念,总觉得一切不该是这样。 如果没有方承宣,一大妈不会和他离婚,他也不会被迫娶秦淮茹。 原本,他还能靠著何雨柱养老,可现在…… “都是你!” 易中海咬牙切齿,愤然转身回家。 第85章 一进门就见秦 一进门,就见秦淮茹正把饭菜装进饭盒,桌上只剩零星一点菜和一碗米饭。 “老易,吃饭了。” 秦淮茹笑著招呼。 易中海冷冷道:“我们离婚吧。” 秦淮茹不慌不忙,依旧带著笑:“离了婚,你还能娶谁?” 易中海沉默。 秦淮茹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我总把饭菜分给婆婆、孩子和傻柱。 可我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 易中海冷笑。 “当然。”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鬱,“本来我怀了孩子,养大了也能给你养老。 可惜没保住。 现在我只能指望棒梗和傻柱了。” 易中海嗤之以鼻:“棒梗那白眼狼,能指望?” “谁知道呢?他毕竟是我儿子,长大了总得认我这个娘。 至於傻柱……” 秦淮茹微微一笑,“这不就是两手准备吗?” 易中海脸色阴沉,没再反驳。 秦淮茹趁机又道:“你工资高,养我们一家不算什么。 可要是闹到厂里,你丟了工作,那就真完了。” 易中海心头一凛,明白她在威胁自己。 秦淮茹见他沉默,拎起饭盒笑道:“今晚我不在家吃,去看看傻柱。” 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看著桌上那点残羹冷炙,乾脆出门下馆子。 另一边,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却发现人不在。 她喊了几声,棒梗从屋里探出头,一把抢过饭盒就往回走。 “傻柱呢?” 秦淮茹追问。 棒梗头也不回:“被执法者带走了。” 贾张氏抄起鞋子砸向秦淮茹的脸:"下 ** 色,整天招蜂引蝶,嫁了人还不安分,我家东旭真是瞎了眼才娶你这个扫把星!" "你就是个克夫相,剋死我家东旭不说,连易中海都被你克得断子绝孙,傻柱也被你害得三天两头进局子。” "晦气东西!" 秦淮茹捂著 ** 辣的脸颊,强忍怒火辩解:"妈,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您和棒梗吗?" "现在工作丟了,院里也没人接济咱们,我能怎么办?"她眼珠一转,"对了,杨元德那个工位是不是该收回来了?" 贾张氏讥讽地打量她:"就凭你也想进轧钢厂?方承宣现在可是厂里红人,易中海那老东西早就不顶用了!" "要不是你这个 ** 当初 ** 方承宣【“你还有脸闹?” “你乾的那些事,以为別人不知道?” 易中海冷笑盯著秦淮茹,火气也上来了。 秦淮茹捂著脸,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易中海,你不是个男人!” 说著,秦淮茹猛地扑向易中海,伸手去抓他的脸。 易中海没防备,脸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顿时大怒:“你还敢动手?秦淮茹,我就是对你太宽容了!” “你看看你自己,嫁了人还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拖著婆婆和前夫的三个孩子,哪个男人受得了?” “还敢跟我动手?” 易中海想起最近的憋屈事,养老计划迟迟没有著落,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往秦淮茹身上砸。 男人的力气终究大得多,加上秦淮茹之前被贾张氏打过,疼得弯下腰,站都站不稳。 “你要想过日子,就安分点,不然就离婚!我不是没离过婚,你闹啊,看看居委会和轧钢厂的人知道了你那些破事,谁会帮你?” 易中海撂下狠话。 不等他转身进屋,秦淮茹红著眼睛骂道:“易中海,你不是人!你给我等著!” 秦淮茹衝出门,眨眼就跑没影了。 门口,四合院的人早就听见两人吵架,见秦淮茹跑出来,纷纷起鬨散开。 “看什么看?明天不用上班了?” 易中海没想到吵架被全院人听见,脸色难看至极,呵斥一声,重重关上门回了屋。 院外,看热闹的眾人唏嘘不已。 “嘖嘖,没想到啊,平时装得跟老好人似的,居然会打老婆?” 有人嘲讽:“什么老好人,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就是!自从贾东旭死了,咱们大院给他家捐了多少钱?”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 “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不活五口人?非得勾搭这个勾搭那个。” “以为谁都像易中海、傻柱、许大茂那样好骗?还想攀扯方承宣?” “也不看看方承宣媳妇长什么样!” “听说傻柱又被抓去劳改了,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工作没了,媳妇也没了,还非要招惹方承宣,人家现在可是厂长了!” “咱们大院谁有这本事?” 眾人感嘆著,后院渐渐安静下来。 没点灯的屋里,聋老太太听著关於何雨柱的议论,长长嘆了口气:“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另一边,秦淮茹跑出四合院,站在街上,茫然无措。 回头望去,没人追来。 她想找傻柱,可傻柱被抓走了;想找居委会,可王主任再同情她,也没法替她指责易中海。 “我……” 她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明明以前,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分不用花,饭菜有傻柱带的饭盒,缺钱了找傻柱借,还有易中海的接济。 可现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宣房路容家大院门口。 “咦,你不是四合院的秦淮茹吗?” 舒倩雪拎著小包从车上下来,看到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来找方承宣?” 她走近几步,笑道,“要不要我带你去容家?” 秦淮茹认出她是许大茂的妻子,下意识后退。 舒倩雪却一把拉住她:“別怕,容心蕊可是我闺蜜呢!看你这样子,被人欺负了?走,找方承宣给你撑腰!” 秦淮茹挣了挣,没挣脱,半推半就地跟著进了大院。 一进门,舒倩雪就高声喊道:“方承宣,秦淮茹被人打了,来找你帮忙呢!你们老邻居一场,可不能不管啊!” 院里还没睡的人纷纷探头。 秦淮茹低著头,露出红肿的半边脸。 舒倩雪拽著她往容家走,看热闹的人也跟了上来。 “方承宣!容心蕊!在吗?” “老邻居上门了,可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舒倩雪语气曖昧,仿佛方承宣和秦淮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引得周围人眼神越发八卦。 “新人笑,旧人哭?嘖嘖,方承宣该不会在娶容心蕊前还有相好的吧?” 有人小声嘀咕。 方承宣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啊!" 院子里看热闹的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眼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就在眾人等著容家开门时,突然的一幕让围观群眾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嘶——" 只见容家大门一开,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把舒倩雪和秦淮茹淋成了落汤鸡。 眾人定睛一看, ** 英正端著滴水的空盆,眼中喷火地瞪著两人。 "什么东西!" "会不会说人话?" "什么新欢旧爱的?想往我家承宣头上扣屎盆子?呸!你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肚子里揣著谁的野种都不知道,还有脸出来兴风作浪?" ** 英越骂越激动。 这些日子她早把方承宣当自家孩子看待。 丈夫去世后,养子不愿尽孝,唯有方承宣和容家人愿意照顾她,她自然要护著这个晚辈。 "你敢泼我?"舒倩雪跺脚尖叫。 ** 英挺直腰杆:"泼的就是你!再敢满嘴喷粪,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洗脚水,是尿了!" "啊!"舒倩雪抓狂地尖叫,"你竟敢用洗脚水泼我?" 她突然转向屋內嘶吼:"容心蕊!你就纵容个厨娘这么欺负我?" 屋內,早已听见动静的方承宣和容心蕊冷眼旁观。 容心蕊冷笑道:"陈大娘,下回对这种造谣生事的,直接泼粪水,让她长长记性!" 舒倩雪气得浑身发抖,忽然阴惻惻一笑:"你们这么急著赶我走,该不会方承宣真和寡妇有一腿,做贼心虚吧?" 方承宣目光扫过装委屈的秦淮茹,最后落在舒倩雪脸上,淡淡道:"我心不心虚轮不到你操心。 倒是你肚子里那个,知道亲妈到处败坏別人名声时,心不心虚?" 舒倩雪眼神闪烁,强撑著嚷道:"少胡说!我怀的当然是许大茂的孩子!你自己不检点,还想倒打一耙?" 她心里暗想:只要咬死孩子是许大茂的,方承宣能拿我怎样? 院里的邻居们交头接耳,目光在沉默的秦淮茹身上打转:"这寡妇要真没鬼,怎么不吭声?" 方承宣忽然朝探头张望的邱高杰招手,低声道:"去平西府路大院找曹国豪,问他管不管舒倩雪乱搞男女关係的事。” 听到"曹国豪"三个字,舒倩雪脸色骤变,抬脚就要溜。 "急著走什么?"方承宣冷笑,"不是要替人出头吗?" 舒倩雪僵在原地,强挤出笑脸:"误会,都是误会!我看她可怜才...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看上她?"说著狠狠瞪向秦淮茹:"都怪你装模作样!" 秦淮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平西府路大院的曹国豪..." "威胁我?"舒倩雪眼神一厉,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秦淮茹捂著脸跌坐在地,听见舒倩雪尖声骂道:" ** !差点被你骗了!就你也配攀附方承宣?" 舒倩雪破口大骂,抄起精致的手包就往秦淮茹身上砸,还抬脚踹了几下。 "你......"秦淮茹蜷缩著身子,想反抗又不敢,只能委屈地哭诉:"我真没说过那些话。” 方承宣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一边护著容心蕊。 秦淮茹看著他呵护容心蕊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子剜著似的疼。 她有过不少男人,却从没被这样珍视过。 "舒倩雪掐得我好疼,我根本没说过方承宣是我姘头。”秦淮茹越说越委屈,"我来找他是因为丈夫打我,想请他帮忙管教。” 方承宣冷笑:"舒倩雪,心蕊把你当闺蜜真是看走眼了。 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容心蕊也忍不住了:"你要真抓到把柄早去举报了,还用得著在这儿造谣?我真是羞於有你这样的闺蜜!"说著上前狠狠扇了舒倩雪两耳光。 "容心蕊你敢打我?"舒倩雪捂著脸尖叫。 方承宣把妻子护在身后:"打你怎么了?你爹都不要你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容心蕊从丈夫身后探出头:"就是!我爹在我也照打不误!你除了耍这些下作手段还会什么?" 这时人群中突然衝出个女子,揪住舒倩雪的头髮就是一巴掌:" ** ! ** 我未婚夫!"几个女人一拥而上,把舒倩雪拖走了。 方承宣认出这是曹国豪的女儿,暗自点头。 等闹剧平息,他冷冷看向秦淮茹:"你那些小心思最好別用在我身上。” 方承宣神色冰冷:“正经人家的姑娘和媳妇,谁会半夜跑来找已婚男人?” “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替你撑腰?” 第86章 秦淮茹眼眶泛红 秦淮茹眼眶泛红,泪水无声滑落。 旁边一个男人看不下去了,出声指责:“方承宣,至於吗?对个女人这么刻薄?” “嫌我刻薄,那你替她出头啊?” 方承宣冷笑。 男人顿时语塞,他媳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她是没爹没娘还是没警察管,轮得到你充英雄?” “我就是看她可怜……” 男人支吾道。 “可怜?装可怜还差不多!刚才舒倩雪污衊人的时候,这位『可怜人』可半句话都没帮著澄清。” “当完帮凶还有脸求人帮忙?真不知道哪来的厚脸皮!” 女人越说越气,厌恶地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被眾人指指点点,正难堪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哟,这不是四合院那个专靠男人接济的寡妇吗?” 郭向阳挤进人群,瞥了眼秦淮茹,怪声怪气道:“方承宣,这女人该不会还惦记著你吧?” “不会吧不会吧?” 他夸张地摆手,“她也不照照镜子——没文化、心机深,拖三个娃的寡妇,还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就你方承宣这挑剔劲儿,就算她是黄花闺女你也看不上,她哪来的自信觉得现在能入你的眼?难道就凭她倒贴?” 郭向阳的阴阳怪气引得方承宣轻笑:“好久不见,怎么黑成这样?” “別提了!” 郭向阳撇嘴,“自从跟我妈去了趟沈家,我爸和我哥就把我扔部队去了,今天才放假。” “不回家?” 方承宣挑眉。 郭向阳嘿嘿一笑:“先来你这儿凑合一晚,上次走得急,后续热闹都没赶上。 走,咱哥俩好好聊聊!” 他搭著方承宣的肩膀往容家走。 **英关门时冲秦淮茹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东西,也配惦记我家承宣?我家承宣有洁癖,可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要!” “砰!” 大门重重关上。 秦淮茹僵在原地,宣房路大院的住户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原来是想倒贴,怪不得装哑巴站那儿,真不要脸!” 有人嗤笑。 “就算倒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养姘头也轮不到她这种吧?”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秦淮茹孤零零站在门口。 突然,一个猥琐男人凑近,从背后一把摸上她的胸,低声道:“方承宣不要你,跟我怎么样?” “啊!” 秦淮茹尖叫。 男人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威胁:“叫啊!看大家信谁?你名声早就烂透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猛地踩他一脚,衝到方承宣门前拼命拍打:“方承宣!开门救我!有人欺负我!” 周围住户探头张望,男人见状一巴掌扇过去:“ ** !跑我们大院 ** 人,还敢诬陷老子?” “滚出去!別脏了我们宣房路的地界!” 他义正词严地吼道。 有人皱眉劝道:“赶紧走吧,我们大院不欢迎搞破鞋的。” 秦淮茹脸色惨白,狼狈离开。 容家的大门,始终未再开启。 …… 屋內,郭向阳打趣道:“你小子魅力不小啊,这寡妇从你结婚时就一副怨妇样,到现在还不死心。” “送你?” 方承宣似笑非笑。 郭向阳赶紧摆手:“说正事!恭喜你当上方厂长。” “在部队待这么久还没个正形?” 方承宣递过白酒,自己开了瓶饮料,“心蕊怀孕,我戒酒了。” “靠!显摆你要当爹是吧?” 郭向阳灌了口酒,压低声音,“其实我来是有消息——有人在查容爷爷的旧帐。” 方承宣眼神骤冷:“谁?” “具体我也不清楚,似乎是在翻旧帐,好像找到了某个关键人物,那人提供了什么线索。” 郭向阳夹了一筷子凉拌黄花菜,又往嘴里扔了几颗油炸花生米,美滋滋地抿了口酒。 “咱们家和容家交情不浅,所以我爸和大哥特意让我来给你提个醒。” 他一边嚼著花生米一边推测道:“这次的事不小,牵扯麵挺广,听说背后是要对付上头某位大人物......” “当然,多半也衝著容家来的,既能打击对手,又能谋夺容家的財產,一箭双鵰。” 见方承宣没吭声,郭向阳自顾自继续道。 方承宣想起之前容悦女儿冒充容玉书时,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容家藏宝图。 “明白了。” 他淡淡应了声。 郭向阳打量著他:“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就是给你通个气,免得你被人下套。” “你这人也是邪门,连四合院都搬出来了,还有人变著法找你麻烦,就见不得你好。” 他仰头灌了口酒,咂咂嘴道:“容家这事吧,確实棘手。” “谁不知道容家是传承有序的世家大族?就算现在低调,可几代人积累的底蕴在那儿摆著。” 郭向阳越说越起劲:“问题是容家现在都退出那个圈子了,就剩这么几口人,连你都没涉足那个圈子,真搞不懂为什么总有人盯著容家不放。” “这我就不清楚了。” “容老爷子当年退休时,可是能直接面见那位大人物的。 几十年经营的人脉和影响力,就算退下来照样不容小覷。” “更別说容伯父和容大哥接连出事,心蕊又是个大 ** ......” 郭向阳突然贼兮兮地凑近:“你猜怎么著?” “嗯?” 方承宣挑眉。 “现在圈子里都在传,容伯父和容文曜出事,八成是你下的 ** 。” 郭向阳挤眉弄眼:“都说你想吃绝户!” 方承宣喝了口汽水,似笑非笑:“那你看我像要吃绝户的人吗?” “你?” 郭向阳一脸嫌弃:“拉倒吧!就你这本事,用得著吃绝户?搁哪儿不能混得风生水起?” “我爸和大哥分析过,容伯父他们应该是在同嘉省避难时遭人暗算。 你虽然能耐大,但手也伸不到同嘉省去。” “倒是罗子平那几年一直在同嘉省活动,十有 ** 是他们父子乾的!后来你把罗子平整那么惨,不就说明问题了?” 方承宣握著汽水瓶的手微微一顿:“现在都这么传?” “可不是!” “都说容家这回阴沟里翻船,反倒让你捡了便宜。 现在容家就剩这么点人,往后还不都是你的?” 郭向阳往嘴里丟了颗花生米:“別看心蕊现在嫁给你了,要是哪天你们离婚,保准提亲的人能踏破门槛!” 方承宣轻笑:“让他们做梦去吧。” “不过听你这意思,要是真有什么变故,你都清楚谁会来提亲?” 郭向阳满不在乎道:“还能有谁?对了,你知道曹国豪吗?” “平西府路大院那个?” 方承宣眼神陡然锐利。 郭向阳点头:“就他!这家人风评极差。 曹国豪那个老婆你是没见过,简直离谱!” “听我妈说,她结婚前挺正常一人,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唯唯诺诺,离了曹国豪就像活不下去一样。” 方承宣想起舒倩雪——这女人怀的正是曹国豪的孩子,刚才还带著秦淮茹来 ** 。 难道其中另有隱情? “你是说曹国豪盯上心蕊了?” 方承宣周身骤然散发寒意。 郭向阳搓了搓胳膊:“倒不是他本人,他都够当心蕊爹了。 是他儿子,听说前阵子刚死了老婆。” 方承宣淡淡道:“哦?既然想娶心蕊的人不少,为什么单提这家?” “因为这家手段脏啊!” 郭向阳四下张望,確认没人 ** ,压低【“再晚一步送医,那人恐怕就因失血过多没命了。” “从那以后,曹国豪的岳家就再不敢招惹他。” 方承宣隱约猜到缘由,却没想到过程如此惊心动魄,难怪郭向阳会特意提起曹家。 这般狠辣的手段, 即便是普通百姓也会议论纷纷,其中必有蹊蹺。 “再说曹国豪那个儿媳妇。” “据说是他老友的女儿,打著报恩的旗號让儿子娶进门的。” “起初还能糊弄人,后来大伙儿都知道了——那姑娘全家就剩她一个,但手里攥著值钱物件。” 郭向阳搓著手指比划了个数钱的动作。 “自从曹家有了这个儿媳,花钱突然就阔绰起来。 现在街坊们都在传,那姑娘死得蹊蹺。” “要么是曹家另有所图要腾位置,要么就是她发现了什么秘密,被……” 郭向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方承宣失笑:“既然有风言风语,总会有人调查。 曹家至今安然无恙,说明传言不实。” 郭向阳投来古怪的眼神,看得方承宣皱眉:“你这什么表情?” “要是那媳妇根本没土葬,直接烧成灰了呢?” 郭向阳意味深长地挑眉。 方承宣眼神一沉:“你是说曹家连停灵七日都省了,急著火化?” “何止!” 郭向阳冷笑,“除了曹家人,谁都没见过尸首。” “按说生病送医总该有动静,可曹家上下愣是没透出半点风声——曹国豪老婆天天在家待著。” “对外只说发现时人已经断气,临终要求火葬。 可这套说辞,骗鬼呢!” 郭向阳晃著空酒瓶瞅他。 方承宣嘆气又取来一瓶:“少喝点。” “偶尔解馋嘛!” 郭向阳乐呵呵开瓶续杯,“总之你最近当心点。” “来来,再给你盘盘,要是你真和容心蕊离了,还有哪些牛鬼蛇神会扑上来……” 方承宣瞪他:“咒我呢?” “我这是未雨绸繆!后面这几家虽没曹家邪门,可也没几个好货色。” 郭向阳美滋滋咂著酒。 方承宣轻笑:“容爷爷那关他们就过不了。 曹家的事我会留意。” 郭向阳挤眼睛:“等著瞧吧,打你主意的都得栽,罗子平就是榜样。” “搬出大院后我就没关注他了。” 方承宣淡淡道。 沈家绝不会给那条毒蛇反扑的机会。 “我可盯著呢!” 郭向阳幸灾乐祸,“坏事做尽的人,迟早要被清算。” 二人谈笑间,埋头走路的秦淮茹突然被麻袋罩住打晕。 再睁眼时,对上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曹高怡?” 她认出这是舒倩雪提过的人,“你绑我做什么?” 曹高怡俯视著被捆住的秦淮茹,眼神像打量货物:“帮你得到方承宣。” “容心蕊那种骄傲的女人,只要方承宣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她绝不会回头。” 秦淮茹眼底刚亮起的光又黯下去:“他……从没正眼看过我。” “赌不赌在你。” 曹高怡勾起唇角,“你只需要在某天清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就行。” 秦淮茹攥紧衣角:“就算这样……他也未必娶我。” 秦淮茹心里打著小算盘。 "你帮我,肯定另有所图。 我照你们说的做,能捞著什么好处?" "到头来还得罪方承宣。” 第87章 曹高怡斜 曹高怡斜睨著她,嘴角掛著讥誚:"你以为你有选择?" 秦淮茹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我能把你弄来,你觉得没我点头,你能迈出这个门?"曹高怡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我男人和孩子发现我不见,肯定会来找!" "你们要找人就找別人,谁不知道我在院里名声早就臭了。” 她后背沁出冷汗,只想赶紧逃离。 曹高怡起身捏住她下巴:"就是要你这臭名声。” "我要你变成扎在容心蕊心上的刺,让她想起你就恨不能撕了方承宣。” 秦淮茹瞳孔微缩,恐惧中竟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老实待著。”曹高怡甩开手,嫌恶地用手帕擦指尖,"看紧了,这可是重要棋子。” 房门落锁后,秦淮茹蜷缩在床角。 "方承宣...容心蕊..." 她咀嚼著这两个名字。 曹高怡的狠毒让她害怕,可想到容心蕊那张明艷逼人的脸,那股子自惭形秽的妒火又烧得心口发烫。 "当根刺?" 她突然咧嘴笑了。 反正已经烂到泥里,不如拖著那对璧人一起脏。 深夜,秦淮茹躡手躡脚摸到窗边。 看守大意没锁窗,她 ** 时故意踢翻板凳。 屋里立刻亮起灯,她尖叫著冲向大门:"救命啊! ** 了!" 喊声惊醒了整条寧武路。 关池正给怀孕的妻子揉腿,闻声抄起手电翻上墙头。 光束里,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拽著个鼻青脸肿的女人。 "大半夜闹什么?"关池喝问。 "老子管教自家婆娘!"对方骂骂咧咧。 光柱下的女人却瑟缩著摇头:"不用报警..." 关池总觉得这声音耳熟。 回屋和媳妇嘀咕:"该不会是拐卖人口的吧?明天得找方哥拿个主意。” 而此刻的囚室里,男人正扯开衣领淫笑:"臭娘们敢跑?让哥哥教教你规矩!" 另一个同伙冷眼带上门。 秦淮茹挣扎两下,最终瘫软在泛著霉味的床铺上。 次日晌午,关池匆匆赶到轧钢厂。 方承宣放下饭盒:"吃了没?要不食堂再打份?" "方哥,我怀疑寧武路藏著人贩子。”关池压低声音。 方承宣抬眼望向他:"出什么事了?" "昨晚..."关池將昨夜所见详细敘述了一遍。 "那女人明显是被抓来的,受了伤。”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我总觉得那女人看著面熟,声音也耳熟..." 关池皱眉思索著。 方承宣吃完饭,放下饭盒:"所以你只是猜测,並不確定?" "是啊。 万一是被人贩子拐来的,见死不救总觉得心里过不去。”关池挠头笑笑。 "钱三出事,媳妇担心我,我也不想让她操心,就来找方哥了。” 方承宣会意:"我正好认识执法所的人,下午让他去查查。” "谢谢方哥。” "以后少掺和危险的事,你现在有家有业,不是从前那个混混了。”方承宣叮嘱道。 "明白,多谢方哥。”关池拿起饭盒,"我帮你洗了再走。” 方承宣没拦住,等他洗完回来,两人一同出门。 路上。 "方承宣!我有事问你!"易中海喊道。 方承宣让关池先走:"什么事?" "秦淮茹是不是在你那儿?"易中海眼中隱现怒意。 方承宣皱眉:"她昨晚確实来过,说你打她,让我做主。 但我懒得管院里的事,她就走了。” "怎么?她没回去?" 方承宣挑眉。 四九城治安一向不错,秦淮茹能出什么事? 易中海狐疑地打量他:"真不在你那儿?我去过傻柱和贾家,她一晚上都没回来。” 方承宣眼神转冷:"一大爷,你们那些破事我懒得管。 要找人就去找执法所,再往我身上泼脏水..." "一级钳工確实金贵,但我要想动你,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退休金拿著还能养老,要是没了..." 方承宣按著易中海肩膀:"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就准备捲铺盖走人吧!" 说完转身离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肩膀隱隱作痛。 想到方承宣如今的身份背景,不由得冷汗涔涔。 方承宣骑车来到执法所。 "方承宣?又来报案?"熟悉的执法员笑道。 方承宣放下点心:"路过看看你。 有朋友昨晚在寧武路看见两个男人追一个女人,像是拐卖案。” "他不敢出头,又放心不下。 你们能不能去查查?" 方承宣咬了口点心,水晶馅硌得牙疼。 执法员也放下点心:"寧武路几號?我们这就去看看。” 离开执法所,方承宣骑车来到四合院。 "今天这么閒?"林牧笑问。 方承宣看他喜形於色:"林枫和冉秋叶定下来了?" "定了!"林牧欣慰道,"秋叶是个好姑娘,他们情投意合,我也就放心了。” "等他们完婚,我也该走了。” 方承宣点头:"回去后別碰那些不该碰的。” "国家会越来越好,只是那边积弊已久..."林牧轻嘆。 两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兄弟们当心点搬,可別碰坏了。”林枫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这可是我下聘用的物件!" 方承宣笑著问道:"婚期定了哪天?" "赶早不赶晚,明天就下聘领证。”林枫爽快地说,"今儿个先把该置办的都置办齐。” "林枫在这边没什么亲戚,到时候就咱们几个和冉家人。”林牧补充道。 方承宣点点头:"厨师找好了吗?我从轧钢厂借两个过来。” 林牧应道:"成,那就麻烦你了。 咱们人不多,冉家那边估计也就十来桌的样子。” "方哥!"赵毅、关池等人抬著东西进来打招呼。 待眾人安置妥当,方承宣將赵毅叫到里屋:"有件事要你去办。 这里有五百块,找些人盯著某家的动静。” 他压低声音交代细节,又取出一支特製钢笔:"这笔帽有机关,藏著能放倒一头牛的 ** 。 遇到危险就撤,被抓就直接报我的名。” 赵毅试了试机关,郑重地收下钢笔:"方哥放心。” 送方承宣出门时,林牧关切地问:"需要帮忙吗?" "小事而已。”方承宣淡然道。 与此同时,两名民警带著居委会王主任在寧武路查户口。 敲开一户人家,只见两个神色慌张的男子。 "我媳妇在屋里歇著呢。”其中一人指著里屋訕笑。 王主任执意要见,男子推脱间突然夺路而逃,被民警当场制服。 推开里屋门,只见秦淮茹被绑在床脚。 "秦姐?怎么是你?"王主任惊呼。 原来昨晚秦淮茹与丈夫吵架外出,竟被这两人掳走。 审讯时,两个歹徒反咬是她自愿的,气得秦淮茹在笔录时暗恨:"真晦气,偏赶上查户口!" "我们之前说好的,陪我们几天就给钱,她自己愿意跟我们走的。”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地狡辩著。 "警察同志,那女人本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货色,不信您去四合院打听打听。” "她当寡妇那会儿,跟何雨柱、易中海、许大茂都有一腿。” "我们这不也是她的相好吗?" 民警冷笑一声:"相好?有你们这样绑著人的相好?" "警官您不懂,这么玩不是更 ** 吗?"两人嬉皮笑脸地耍无赖。 民警正色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淮茹已经全交代了,我们在你们家搜到了麻袋。” 两人顿时暴跳如雷:"那个 ** 过河拆桥害我们?" "警察同志您別听她胡说,我们可是正经人。” 见两人死不悔改,民警吩咐同事:"查查他们的底细,看有没有同伙。” 就在这时,蹲守的民警意外抓获了前来查看情况的曹高怡。 被带到派出所后,曹高怡看到那两个男人,立即沉下脸:"我不认识他们。” "今天去那儿是因为有人给我递了纸条。” 说著掏出一封感谢信,这是事先准备好的退路。 两个男人也表示不认识曹高怡。 秦淮茹见状,竟也说不认识。 曹高怡很快被释放。 不久后,两个男人的家属来派出所大闹,场面一片混乱。 第二天早上,方承宣带著容心蕊和**英来帮忙时,关池说起这事。 "方哥,我就说那女人眼熟,原来是秦淮茹!" 方承宣摘菜的手一顿:"秦淮茹?" "可不是嘛!"关池压低声音,"那两个男的被判了**罪。 他们家昨晚闹了一宿,最后还是警察出面才平息。” 女工们来帮忙时,两人停止了交谈。 方承宣把位置让给她们,拉著关池走开。 "听说那两个男的坚称是秦淮茹 ** 他们,秦淮茹却咬定是被 ** 【“易中海,只有我甩你的份,轮不到你提离婚!想离?门都没有!” 一大爷易中海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著秦淮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温婉贤惠的她,颤抖著手指向她:“你...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从前大院里谁不夸你?” 秦淮茹身形一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年被全院夸讚的时光,暗地里受易中海接济,明面上有傻柱帮衬的日子。 “易中海,你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光,转头望向窗外喧闹处,冷笑道:“我倒要问问你,我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易中海猛地攥紧拳头。 “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想让方承宣也接济你,我怎么会落到身败名裂的地步?” 他狠狠吸了口烟,烟雾中浮现出往事:“当初要不是你包庇棒梗偷鸡,又护著傻柱,怎么会招惹上方承宣?”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傻柱认下偷鸡的事,赔许大茂五块钱了事!” 菸头在指间明灭,易中海瞥见秦淮茹的侧脸,忽然想起亡妻,喉头涌起阵阵苦涩。 秦淮茹瞥见易中海吞云吐雾的模样,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就算重来一百次,结果也不会变!” 她的目光穿透玻璃,死死钉在方承宣身上。 要是当初...... 这个念头突然疯长。 如果当初对 这边,四合院里的人纷纷行动起来。 冉家亲戚们看到这情形,微微皱眉,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事关人命。 方承宣见状,低声对林牧交代:"准备些礼物让冉家亲戚带回去。 就这一次,看在秋叶份上给冉家长辈撑个面子,免得有人拿这事说閒话。” 林牧会意:"我让林枫以后嘴甜点,但该硬气时还得硬气。” 方承宣点点头:"闹成这样,我们先走了。” 他护著容心蕊向冉家人告辞后离开。 林牧踢了关池一脚,附耳低语几句使了个眼色:"还愣著干嘛?不去轧钢厂后面盯著?" 关池反应过来:"这就去。”说完快步跟上。 另一边,方承宣把容心蕊送回宣房路大院后,提著喜糖瓜子骑车来到派出所。 "说过有兄弟今天结婚,特意带些喜糖来。”他笑著把东西放在桌上。 民警们笑道:"就数你最惦记我们。” "都是老朋友了,要不是怕影响你们工作,真想请你们喝喜酒。”方承宣寒暄著,话锋一转:"听说那院子抓了两个人,好像还是我们大院的?具体怎么回事?" 第88章 负责秦 负责秦淮茹案子的民警解释道:"多亏你提醒,我们以查户口为由进去,发现两人形跡可疑,最后在屋里找到被绑的秦淮茹。 虽然他们狡辩是姘头,但证据確凿,判了 ** 。” 方承宣追问:"没人来 ** ?那院子没同伙?" " ** 的都被嚇退了。 这案子倒不是拐卖,就是那俩人见秦淮茹有几分姿色,又听说她在四合院的名声,起了歹念。”民警说著突然想起:"对了,当天还有个叫曹高怡的女人走错院子,不过调查后排除了嫌疑。” 方承宣若有所思:"幸好我朋友机警,不然还不知道要出多少事。” "是啊,上面要求从严处理。”民警压低声音:"这次你们有功,所里决定奖励你和朋友各五十块钱加搪瓷盆,正好你来了直接带走吧。” 方承宣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临走时听见民警议论:"方承宣这小子,从上次反抓人贩子就看出来是块好料子。” 派出所所长进门接话:"那可不,容家千金能看上的人,能没两下子?听说同嘉省江心岛案子他也立了大功。” “所长,您是想把人招到咱们执法所?” 有人马上问道。 执法所所长点头道:"有这个想法。 你们不清楚,这小子之前在火车上就识破了人贩子,协助当地执法所端掉了一个犯罪团伙。” "咱们现在正缺这样机灵能干、胆大心细的人才!"执法所局长说著,又补充道:"不过这小子虽然本事大,但直接调来执法所不太合適,得想个法子。” "这小子绝对能破大案!" 执法所局长暗自盘算著。 两位熟悉方承宣的执法员对视一眼,都露出惊讶之色。 其中一人道:"真没想到方承宣能入局长的眼。” "谁让人家聪明呢?你没看四合院 ** 不断,他却从没吃过亏,这就是本事。” "不过我看悬,他现在可是轧钢厂副厂长。” "也许局长就是隨口一说。” 两人閒聊几句便不再提这事。 此时骑车回到容家的方承宣,並不知道这段插曲。 一进门就看见关池:"你怎么来了?林枫那边出事了?" 关池连忙摇头:"没有,是林哥让我打听秦淮茹儿子被 ** 的事,我来匯报情况。” "什么情况?" 方承宣放下搪瓷缸子问道。 "秦淮茹不是说棒梗被 ** 了吗?大伙抄起傢伙就衝出去了。” "结果..." "棒梗根本不在轧钢厂后面,等半天没见人,后来派人去学校一看,你猜怎么著?" 关池卖起关子。 方承宣揉了揉太阳穴:"少来这套,直接说。” 关池嘿嘿一笑:"就知道瞒不过方哥。 棒梗一直在学校,压根没离开过。” "四合院的人被秦淮茹耍了,想起因此耽误了林枫的喜事,都气坏了。” 关池绘声绘色地模仿当时场景,逗得容家人直乐。 方承宣给身旁的容心蕊剥了个橘子。 "后来呢?" "后来秦淮茹哭得可怜,大家觉得她也是关心则乱,就算了。” "不过我查到那个报信的女工,是西昌路汽水厂的。” 关池神色严肃起来。 "听说她弟弟因为 ** 被判了 ** ,而【“听说郭向阳从他父母和大哥那儿打探到消息,似乎盯上心蕊了。” 方承宣抿了口茶,用毛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剥著橘子上的橘络,语气平静。 容爷爷脸色骤沉:“又一个想打容家主意的。” “没办法,谁让爷爷和爸他们太出色,容家一直稳如泰山,再加上爸和大哥出了事……” “总有人按捺不住,想试探一番。” 方承宣语气淡然。 他早料到容心蕊的身份会引来是非,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容爷爷眉头紧锁:“他们想干什么?” 容奶奶忧心忡忡:“盯上心蕊?他们要对心蕊做什么?” 方承宣见他们误会,连忙解释:“倒不至於伤害心蕊,只是曹家的儿子不是刚丧妻吗?” “如果曹家真盯上心蕊,多半是想让她嫁过去。” “什么?” 容家人齐声惊呼,脸色大变。 “他们疯了吗?心蕊已经结婚了!难不成还想拆散你们?” 容爷爷怒声质问,后半句虽是气话,却也透出几分猜测。 方承宣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容爷爷瞪大眼睛:“他们真敢这么想?” “不確定。” 方承宣语气隨意,仿佛閒聊。 “但曹家的人品不能高估。 拆散婚姻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既不违法,又不会留下把柄,谁会知道是他们干的?” 容心蕊眸光微闪,狐疑地问:“所以,那天晚上舒倩雪带著秦淮茹来,就已经在挑拨离间,破坏我们?” 方承宣將剥好的橘子推到容心蕊面前:“目前只是猜测,没有证据。” “那晚我揭穿舒倩雪怀的是曹国豪的孩子,也可能曹高怡找上秦淮茹是因为这事。” 他安抚道。 “我问过关池那晚的情况,秦淮茹逃跑未必是真心,背后可能另有隱情。” “所以提前跟你们说一声,免得被算计。 你现在怀孕,我担心你。” 方承宣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 “哼,他们敢打我的主意,我绝不放过他们!” 容心蕊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心里已盘算起来。 方承宣没再多说。 容爷爷和容奶奶对视一眼,叮嘱两人好好休息,便起身回房。 老夫老妻默契十足,容奶奶握了握容爷爷的手:“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家里人也一样。” 容爷爷点点头,心中已有决断。 晚饭后,容爷爷叫住方承宣:“承宣,来书房一趟。” 方承宣应声跟上。 书房內,容爷爷深吸一口气:“承宣,这不是第一次有人盯上容家的东西了。 你觉得……我该不该把它们捐给国家?” 方承宣微微讶异,但转念一想,这確实是容爷爷的风格。 容爷爷继续道:“我和你仲爷爷商量过,他也同意捐出去。” “只是我年纪大了,做事不如从前果断,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现在也是家里的一员。” 方承宣沉吟道:“爸和大哥他们怎么说?” “他们临走前就提过,容家的东西迟早会被人盯上,如果情况不妙,就捐出去。” 容爷爷坦言。 那些祖传之物承载著容家的歷史,不仅仅是价值问题。 但它们的份量太重,容爷爷不禁嘆息。 方承宣看出他的不舍,轻声道:“不想捐就不捐。 况且现在也不是捐的好时机,再等等。” 容爷爷犹豫:“可是……” “別多想。 我在四合院时一无所有,照样有人想占便宜、使绊子。 如今条件好了,麻烦自然更多。” 方承宣安慰道。 他理解容爷爷的心態变化。 从前容家地位显赫,无人敢惹;如今局势不同,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 容爷爷心疼这个孙女婿承受太多,心里不是滋味。 方承宣温声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別放在心上。” 容爷爷拍拍他的肩:“你是个好孩子。” 走出书房,方承宣驻足沉思。 或许,他该换个身份了,否则谁都觉得他和容家好欺负。 “发什么呆?” 容心蕊戳了戳他的腰。 方承宣回神,捉住她的手:“在想……是从军,还是从政?” “嗯?” 容心蕊挑眉。 方承宣揽著她回房,低声道:“容家底蕴深厚,只要家里愿意扶持,无论选哪条路,都能平步青云。” “可你不喜欢这样,你总是懒懒散散的,觉得有钱就够了。” 容心蕊太了解方承宣了。 他就是个安於现状的人。 虽然能学会很多本事,却从不想出风头,也不愿往上爬,只想过著简单自在、没有压力的生活。 “以前確实没这个想法,但现在爸和大哥不在了,总有人想欺负容家。” “我倒不怕这些。” “但总归烦人。” 方承宣语气隨意地说道。 “说到底,我来自乡下,又只是个轧钢厂的厂长,在这个圈子里算不上什么,所以才会有人动歪心思。” “要是我能进入这个圈子,稍微展示一下能力和手段,那些人自然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方承宣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丝锋芒。 “可你不喜欢。” 容心蕊看著他。 “但我是男人,男人就该撑起这个家,给老人、妻子和孩子遮风挡雨。” 说著。 方承宣伸手轻轻摸了摸容心蕊的肚子。 “我现在是孩子的父亲,也是一家之主,我喜欢这个家,所以有些事,也没以前那么排斥了。” 他的心態早已变了。 他望著身旁的人,温柔一笑:“这些事我有分寸,你別多想,你觉得我会委屈自己?” “你不会,你从来都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容心蕊唇角扬起,明媚一笑。 方承宣点点头:“別担心,我就是突然有这个念头,我可捨不得离开你。” 要是去当兵,就得常年在外。 他这个年纪,有容家的关係或许能进去,但当了兵就没那么自由了。 郭向阳那小子不就是匆匆回来听个八卦,休息两天又走了? 方承宣想了想,决定明天去一趟平西府路,和贺家、沈家走动走动,建立些关係。 他心里盘算著,已经有了主意。 曹家不是觉得他只是个乡下小子,靠容家才当上轧钢厂厂长吗? 那他就敲山震虎,让曹家看看他的本事! 第二天。 方承宣忙完手头的事,直接去找贺学义。 贺学义一见他来,笑著抬头:“哟,你这个不爱出门的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相处久了。 贺学义也摸清了方承宣的性格——有能力,但不喜欢爭抢,只要没人招惹他,他就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来找你聊聊。” “贺家现在对你是什么態度?” 方承宣坐下,厂长助理端上茶,两人便閒聊起来。 贺学义挑眉:“你不是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吗?” “现在觉得维持点关係也不错。” 方承宣淡淡道。 贺学义立刻明白了:“曹家对你和容家动手了?” 方承宣笑了:“曹家的动静,人尽皆知?” 贺学义见他神色从容,知道他心里有数,想到他之前识破假容玉书、救出真容玉书的本事,倒也不怎么担心。 “曹家做事一向难看,要不是曹国豪真有本事,又把他妻子拿捏得死死的,就他们那吃相,谁不得防著点?” “再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曹家那儿媳妇死得蹊蹺,可惜曹家手段狠,没留下证据。” 贺学义说著,眼神微沉。 “曹家这么囂张,就没人盯著?” 方承宣问。 贺学义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不知道,曹国豪这人最会演戏,而且当年的老部下,没能力的都被下放了……” 第89章 在別人眼里曹国豪的 “在別人眼里,曹国豪的妻子就是那个性子,再加上他和上面某位大领导有关係,动他就等於动那位。” “这里头水很深。” 贺学义皱眉道:“我下乡多年,刚回来不久,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曹家的关係网很复杂。” 方承宣静静听著。 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边缘。 见他不说话,贺学义又道:“我也是听说,曹国豪想让他儿子娶容心蕊,不过我觉得这事不太可能。” “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让你心里有个底,別被算计了。” 方承宣点头:“嗯,知道了。” 说完。 他看向贺学义,眸光微动:“你爸对你应该还行?不然也不会安排你进轧钢厂。” 贺学义苦笑了一下:“对外说我是下乡十年回来的。” “但实际上,我是从乡下考上大学,进了四九城后才又被安排下乡的。” 方承宣瞭然。 他查过贺家,贺学义是前妻的儿子,从小在乡下长大,后来他父亲再娶,关係並不融洽。 这也是容家虽然认了容玉书,却和贺家没什么往来的原因。 “本来还想和贺家走近点,现在看来,得重新考虑了。” 方承宣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思量。 “我明白了。” 贺学义疑惑:“你明白什么了?” “没什么,既然和贺家关係一般,你就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別掺和別的了。” 方承宣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贺学义点头:“有事需要帮忙儘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嗯。” 方承宣应了一声。 离开轧钢厂后,他让徐沛买了点东西,提著去了平西府路大院。 刚进大院。 巧了。 曹高怡刚走出门,迎面撞见方承宣。 她下意识多打量了几眼,对方却视若无睹地擦肩而过。 望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曹高怡驻足蹙眉:"他来大院做什么?" 目光扫向贺学义家的方向,她更觉蹊蹺:"这分明不是去贺家的路。” 好奇心驱使下,她转身尾隨而去。 当看见方承宣叩响沈家大门时,她瞳孔微缩:"沈家?" 眼见沈家人热情相迎,曹高怡咬住下唇喃喃道:"他和沈家竟有往来?容家军旅出身,沈家从政,这两家..." 原定的出行计划顿时搁置。 她折返回家,守在窗边紧盯沈家动静。 沈家厅內,沈青见到来客明显一怔:"方承宣?" "早该登门拜访,今日特来致谢沈傲先前的提点。”方承宣执礼甚恭,温润如玉的气度令人如沐春风。 沈青沏茶的手顿了顿。 想起罗家那桩事,她將茶盏轻推过去:"该道谢的是我。 若非你点破,我还蒙在鼓里。” "各取所需罢了。”方承宣浅啜清茶,忽听对方单刀直入:"今日恐怕不止为道谢而来?" "同住大院,沈家若连曹家盯上容家都不知晓..."方承宣话未说尽,沈青已会意轻笑:"想借沈家之力对付曹家?" "沈家出手总需有利可图。”方承宣摇头,"我自问给不出这份利益。” 沈青正欲接话,风尘僕僕的沈傲跨进门笑道:"稀客啊!是为曹家的事?" "看来你等我多时了。”方承宣挑眉。 沈傲坦然頷首:"不错。” "能让沈家如此记掛,曹沈两家的梁子不小。”方承宣指尖轻叩茶几。 沈傲苦笑:"三十年前旧事。 我小叔遇劫被曹国豪所救,后来却横死街头——而曹国豪娶了他的未婚妻。” "几十年都查不清?"方承宣难掩诧异。 "当年乱世..."沈傲攥紧拳头,"直到罗家事发,我们才將两件事联繫起来。” 茶烟裊裊中,方承宣眸光渐深。 "曹家盯上你的消息一传开,我就料定以你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沈傲倚著红木茶几,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方承宣挑眉:"想让我查三十年前的旧案?" "放眼整个四九城,能看穿罗子平父子算计的,能辨明容玉书真假的,除了你还有谁?"沈傲將茶汤倾入青瓷盏,琥珀色的茶水映出他灼灼目光。 窗外传来窸窣响动,沈家二老正在庭院里修剪花枝,剪刀开合间带起细碎寒光。 "沈家的作风你清楚。”沈傲突然压低声音,"只要能在对付曹家时捎带查明小叔的事,沈家任你差遣。” 方承宣转动茶杯的手顿了顿:"我只能说尽力。”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沈傲突然拍案而起,"走,去书房细说。” 檀木书柜前,方承宣的钢笔在记事本上沙沙游走。 沈傲望著密密麻麻的时间节点皱眉:"要这么细致?当年我爷爷奶奶都未必记得清。” "越是陈年旧案,越要从蛛丝马跡里找破绽。”方承宣笔尖一顿,"再准备份曹家的族谱,包括他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底细。” 沈傲气笑:"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难道非要等曹家把刀架到我脖子上?"方承宣合上笔记本,眼底掠过冷意,"三十年前的线索早断了,不从这些边角料入手,难不成要我掘地三尺?" 暮色渐沉时,曹家阳台上闪过两道身影。 曹高怡涂著丹蔻的手指死死攥著窗帘,身后传来开门声。 "爸,方承宣在沈家待了整整四个钟头。”她转身时,看见母亲正佝僂著腰擦拭博古架,粗布衣袖沾著油渍。 曹国豪解领带的动作突然僵住:"沈家?" "要不要继续..."曹高怡话未说完,厨房突然传来碗碟碎裂声。 她厉眼扫去,只见母亲慌乱蹲身收拾碎片,粗糙的手指被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先把秦淮茹那笔帐清了。”曹高怡捻起果盘里的车厘子,鲜红汁水染上指尖,"至於方承宣..." 路灯亮起的剎那,方承宣似有所感地抬头。 二楼窗口,曹高怡倨傲的身影旁,那个灰扑扑的女人正偷偷抬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女人像被火燎般缩回阴影里。 "那就是柳鸞月?"方承宣眯起眼睛。 夜风捲起路边的梧桐叶,沙沙声盖过了沈傲沉重的应答。 沈傲注意到方承宣望向曹家的视线,也跟著望过去,低声解释道。 方承宣收回目光,略一沉吟。 柳鸞月方才的反应让他暗自思忖:"原以为她被曹国豪用心理操控手段束缚,现在看来似乎还保持著自我意识。” 他转向沈傲问道:"柳鸞月在曹家是负责家务的佣人角色?" "嗯。”沈傲点头轻嘆,"真不明白她嫁给曹国豪图什么。 起初几年还算恩爱,后来曹国豪借柳家势力发跡,接来母亲后,柳鸞月就从养尊处优的少奶奶变成了任劳任怨的佣人。” "柳家为此闹过,曹国豪虽將母亲送回乡下,但条件是每个孩子出生后都要送去乡下抚养,直到七八岁才接回。 所以两个孩子对柳鸞月毫无母子之情。” 方承宣眸光微动:"她是不是很少出门?" "几乎足不出户,说是当年我小叔的意外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沈傲答道。 "帮我留意曹家动向,看什么时候只有柳鸞月独自在家。”方承宣站在院门口说道。 沈傲虽不解仍应下:"这倒不难,不过你查这个做什么?" "有个猜想需要验证。”方承宣语气平淡。 推著自行车离开大院时,方承宣仍在沉思。 今日沈家之行收穫超出预期,只是某些线索还需进一步求证。 他专注思考著走向办公室,连迎面而来的贺学义都没注意。 "承宣?"贺学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姑父。”方承宣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贺学义好奇道。 "有个朋友怀疑孩子非亲生,滴血验亲不靠谱,在想其他验证方法。” 贺学义挑眉:"该不会是怀疑心蕊吧?这可不能乱猜。” "您想多了。”方承宣无奈道。 "现在有项亲子鑑定新技术,第一医院就能做。 我有熟人可以帮忙安排。” "那麻烦姑父了。”方承宣点头,"对了,姑姑说要请我们吃饭?" "对对,你家人喜欢什么口味?"贺学义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 方承宣不由莞尔:"爷爷爱吃红烧肉,奶奶不挑,心蕊孕期喜酸辣..." 下班后,方承宣来到四合院,见眾人都聚在后院。 林牧告诉他:"又是秦淮茹在闹,总拿棒梗失踪当藉口,结果次次都是谎报。” "背后有人整她。”方承宣瞭然,转而问道:"你快要调走了吧?" "三天后。”林牧点头。 方承宣压低声音:"临走前帮我办件事..." 林枫和冉秋叶看到方承宣到来,迎上前亲切地打招呼:"方哥。” 方承宣微微頷首:"住在这四合院还习惯吗?冷四名下有一套院子,其实是我买的。 要是觉得这里太闹腾,可以找冷四商量搬过去。”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冉秋叶落落大方地回应,脸颊微红地瞥了林枫一眼,"再说也不能因为別人影响自己的生活。 而且林枫会保护我的。” 方承宣与林牧相视一笑,都以长辈的目光欣慰地看著这对年轻人。 "你们过得好就行。” 方承宣转向冷四打趣道:"看看身边的小伙子们都成家了,就你还单著,不打算找一个?" "再说吧。”冷四漫不经心地回答。 方承宣也不勉强:"遇到合適的要主动些,总不能让姑娘家先开口吧?"冷四略显尷尬地挠挠头,转移话题道:"听说了一些消息,需要我搬去宣房路大院那边吗?" "你也听说了?"方承宣有些意外。 冷四点头:"文曜哥当初让我留下就是这个用意。” "那正好,帮我办件事。”方承宣凑近冷四耳边低语几句。 冷四神色渐渐认真:"好,我把后厨交给刘杨就去办。” "注意安全。” "放心,我在部队学的就是侦查。”冷四胸有成竹地说。 隨后杨元德、关池、李什、赵毅陆续到来。 赵毅单独向方承宣匯报工作,递上一份详尽的曹家资料。 "做得不错,可以收网了。”方承宣翻阅资料后讚许道。 赵毅憨厚地笑了。 "最近跟著林枫多学习,等环境好转后,做生意比在厂里有前途。 趁这段时间好好规划未来。”方承宣叮嘱道。 "好的,方哥。”赵毅恭敬应道。 眾人其乐融融地聚餐,远处张阳德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懊悔。 饭后,方承宣推车准备离开时,林牧送他出来问道:"你要血液是为了做亲子鑑定吧?" "这都能猜到?"方承宣笑道。 林牧也笑了:"同嘉省靠近沿海,和国外往来密切。 不过为什么不直接取父母的血样?" "曹家情况特殊,怕打草惊蛇。 等摸清底细后我亲自去。”方承宣解释道。 "明白了,三天后来取血样。”林牧会意。 回到家时,容心蕊正和奶奶、**英做针线活,爷爷在看报纸。 "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吃饭了吗?"容心蕊柔声问。 "在四合院和林牧他们吃过了。”方承宣在她身边坐下。 "仲爷爷和玉书姑姑邀请我们去吃饭,我答应了。”方承宣提起这件事。 第90章 容爷爷放下报 容爷爷放下报纸点头:"是该聚聚,改天我们也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隨后,容爷爷正色问道:"承宣,听心蕊说你想进入容家原来的圈子,是真的吗?" 方承宣宠溺地看了容心蕊一眼:"是有这个想法。 现在容家被盯著,就是让人觉得好欺负。 如果我能在圈子里站稳脚跟,那些人就得掂量掂量。” 容爷爷严肃地说:"以你的能力,藉助容家的人脉,十年內必有所成。 但我知道你不喜欢受约束。” "只是个想法而已。”方承宣从容道,"现在没有束缚反而更方便。 曹家的事我已经有把握,沈家也愿意帮忙,问题不大。” 容爷爷神色突然凝重:"有个老友提醒我最近要小心。” 方承宣与容心蕊交换了个眼神,关切地问:"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有位老朋友,原本一切都好,却被人背弃..."容爷爷语带迟疑,显然不愿多谈。 方承宣作为穿越者,自然清楚这段时期的局势变化。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爷爷是在担心家里?您儘管放心,有我在呢!" "我有十足把握,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照顾好大家。” 他语气坚定而自信。 容爷爷望著方承宣眼中那份篤定,看他神情从容不迫,悬著的心稍稍放下。 "爷爷別太忧虑,未来只会越来越好。 现在不过是探索阶段罢了。”方承宣宽慰道。 这番话让忧心忡忡的容爷爷愣怔片刻,隨即恍然:"是啊,我们的国家就像个蹣跚学步的孩子,正在摸索前行。” "我这就给老友打电话,未来一定会更好!"容爷爷兴奋得像孩子般。 容奶奶含笑望著老伴,又温柔地看向方承宣,屋內洋溢著无声的幸福。 入夜。 沐浴后的两人坐在床边,方承宣为小腿抽筋的容心蕊按摩时,她问道:"真不考虑走那条路?" "我对那个体系不熟悉,况且...我这种人恐怕成不了那般正直的存在。”方承宣边按边说。 容心蕊想了想:"也是,你这人骨子里带著邪性,確实不適合。” 方承宣失笑:"邪性?" "我也一样。”容心蕊俏皮地眨眨眼。 次日。 方承宣在轧钢厂遇见贺学义,直接道:"姑父,三天后聚餐的事就这么定了。” "不过有件事需要您帮忙。” 他当即说出计划:"回大院后,把我们要去吃饭的消息传开,最好让曹家知道。” "这是要做什么?"贺学义不解。 "另有安排。”方承宣淡淡道,"再帮我给沈傲带话,想办法让曹国豪那天不在家。” 贺学义虽疑惑但没多问:"行。” 回到办公室,方承宣盘算著:曹高怡最近盯著秦淮茹,曹高斌又是个 ** ,都不难支开。 现在就等三天后见柳鸞月了。 "曹家隱忍这么久,又见我搭上沈家,大动作应该快了。”他指尖轻叩桌面,"多半就在三天后。” 这时徐沛进来通报:"方厂长,沈傲同志来访..." 话音未落,沈傲已大步走进。 方承宣沏了杯茶递过去:"稀客啊。” "昨天你走后,曹国豪登门了。”沈傲落座道。 "来打探我的?"方承宣挑眉。 "嗯,假惺惺敘旧,话里话外却总提到你。”沈傲眼中寒光闪烁,"他怕是坐不住了。” "三天后我去贺家吃饭时,打算会会柳鸞月。 需要沈家帮忙调走曹国豪,其他人我来解决。” 见沈傲爽快应下,方承宣继续道:"另有一事,那天曹家可能对我下手,需要沈家作证我的行踪。” "他们要动手?"沈傲神色一凛。 "多半是试探。”方承宣点头,"知道你我交情,他们必定会设法支开你。” "我会安排妥当。”沈傲沉吟道,忽然犹豫地问:"你確定要见柳鸞月?万一她..." "无妨。”方承宣淡然道,"若她选择曹国豪,正好与曹家撕破脸。” 沈傲仍不放心:"那沈家与曹家..." "放心。”方承宣胸有成竹。 “表面上曹国豪不会与你们沈家翻脸。” 方承宣语气篤定。 见沈傲眉头紧锁,他继续道:“维持与沈家的关係,探查你们对小叔之死的態度,对他更有利。” 沈傲瞬间领悟:“原来如此。” “如果我去过曹家见过柳鸞月,而曹家无人知晓,你觉得这结果如何?”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唇角微扬,带著几分邪气。 沈傲顺著他的思路一想,笑道:“那可真是有趣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为营造关係密切的假象,沈傲並不急著离开。 “三日后情况难料,需隨机应变。 既然你有空,不如聊聊你们大院的情况?” 方承宣找了个话题。 沈傲点头:“我们大院是栋两层楼,住著二十户人,大多是同一圈子的。” 方承宣静静听著,见他不知从何说起,便提醒道:“圈子內也有层次之分,先说说与曹家交好和交恶的。” 沈傲眸光一闪:“你想看曹家会利用谁对付你?你知道他们的计划?” “无非几种手段:一是栽赃陷害,二是用女人污衊我。 栽赃太明显,估计是第二种。” 方承宣隨口分析,眉头微皱:“偷窃或打架闹不大,也不好收场。” “我猜曹家可能会设计我侵犯他人,正好那天爷爷奶奶和心蕊都在场。” 沈傲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按你所说,有三家可能被利用。” “第一家姓余,家主余华,家境平庸,有个女儿。” “第二家姓李,家主李匯,与曹国豪关係密切。” “第三家姓白,家主白朔,与曹国豪不和。” 方承宣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对大院情况这么模糊?” 沈傲摸了摸鼻子,嘀咕道:“大男人谁关注这些?” 隨即神色一肃:“若曹家想撇清自己,很可能选白家。 白家女儿二十四未嫁,婚事一直不顺。” 方承宣淡淡道:“还有三天,回去暗中打听白家,看三日后是否有人上门相亲。” “你也怀疑白家?” 沈傲放下茶杯问道。 “不確定,三家都有可能。 对方心思縝密,不会只算计一家。” “当天可能会很乱。 你手下有人吧?盯紧些,別让曹家毁了无辜姑娘。” 方承宣轻敲茶杯说道。 沈傲瞪大眼睛:“曹家敢同时算计三个女孩?” “若曹国豪真杀了你小叔,控制柳鸞月,且与我猜测一致,那就有可能。” 方承宣放下茶杯,看向沈傲。 “当然,这只是猜测。 但既然想到了,就不能坐视悲剧发生。” 沈傲打量著他,唏嘘道:“我一直觉得你不是好人。” 方承宣笑了:“我的確不是好人。 但能善良时,还是善良些。” 沈傲点头,眼中戒备稍减:“好,我会留意。” 两人閒聊间,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走,一起吃饭。” 沈傲起身邀请。 方承宣未拒绝,两人走出轧钢厂,步行不久便察觉有人跟踪。 “跟踪你的?” 方承宣问道。 沈傲瞥了眼远处那人:“今天才出现的,好像是曹国豪的亲戚。” 两人走进国营饭店,迎面撞见一位熟人,沈傲脚步一顿:“大领导。” “你还知道我是大领导?” 大领导怒气冲冲。 方承宣一脸困惑:“大领导此话何意?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 大领导冷笑,“方承宣,你跟何雨柱有多大仇?他被赶出轧钢厂还不够,你还要让国营饭店开除他?” 方承宣看向饭店经理,经理苦笑道:“方厂长,我已解释是何雨柱的错,可大领导不信。” 方承宣挑眉,反问:“大领导,您知道何雨柱被执法者抓去劳改了吗?” 大领导一愣,怒气顿消:“什么?何雨柱被抓了?” 方承宣点头道:"何雨柱这人脑子不太正常,明明没什么能耐,还总爱到处惹事。” "他报假案诬陷別人,已经被抓去劳改了。”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被抓。” "大领导,何雨柱从来都看不清自己的问题,在他眼里错的永远是別人。 我知道您因为他的厨艺跟他有交情,可能觉得他是个老实善良的人。” "但何雨柱真没您想的那么好。 不管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他被抓这么多次,难道还不能说明他本身有问题?" 方承宣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大领导脸色变幻不定,显然没想到何雨柱又进去了。 "大领导,先不说我能不能给国营饭店施压。 就算能,何雨柱要是真有本事,有您撑腰,饭店会隨便开除一个没犯错的人吗?" "哪个厨子会当著客人的面说要往菜里吐口水?这种人品,谁敢留他在饭店?" 方承宣语气渐冷。 他本来不想计较上次大领导为何雨柱出头的事,没想到对方还是这么信任何雨柱。 "真是扫兴,我们换个地方吃饭。”方承宣冷冷地看了大领导一眼,转头看向沈傲。 沈傲会意,冷笑道:"这个何雨柱我也听说过,在轧钢厂后厨作威作福,看谁不顺眼就剋扣饭菜。 在四合院还跟寡妇不清不楚,三十多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大领导认出沈傲,见他与方承宣交好,知道方承宣不是那种滥用职权的人。 想到何雨柱说的那些话,他脸色更难看了。 沈傲看出大领导是被骗了,和方承宣交换了个眼神:"走吧,去你那儿让你徒弟露两手。” 两人往外走时,沈傲故意提高声音:"有些人太重感情,反倒容易被人利用..." 大领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感情用事也得有分寸,否则只会被人当枪使。”方承宣回头冷冷补了一句。 大领导气得脸色发白,不知是气方承宣的態度,还是气自己被何雨柱骗了。 走出饭店,沈傲低声道:"最近形势微妙,那位大领导已经被边缘化了,不然不会这时候还闹出这种事。” 方承宣立刻想到之前连冉秋叶这样的老师都被停职的事。 "山雨欲来啊。”他轻嘆道。 沈傲点点头,没再多说。 两人买了些酒菜回到四合院,正好大家都在。 吃完饭各自散去。 回到宣房路大院,方承宣刚停好车就看见陈大娘在门口等著。 "大娘有事找我?" 陈大娘拉著他到僻静处:"我那不孝的养子今天突然来找我,塞了不少钱,说要接我回去。” 方承宣问:"您怎么想?" "我觉得不对劲。 承宣你说过有人盯上容家,我怕他是別有用心。” "当年他养父刚死就把我赶出来,现在突然给钱,太反常了。” 陈大娘满脸担忧:"我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利用我对付容家?我留在容家是不是不合適了?" 她在这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很怕失去这一切。 "別担心。”方承宣安慰道,"您要是不想理他就別理。 您现在是王主任安排的我家亲戚,只要您不愿意,没人能 ** 您。” "至於会不会被利用,以后有什么事都先跟我商量就好。” 他把钱还给陈大娘:"这钱您就收著,算是他欠您的。 给自己买点吃的穿的。” 陈大娘这才放下心来:"好,我听你的。” 第91章 两人往回 两人往回走时,容心蕊看到方承宣口袋鼓鼓的,摸出一罐杨梅,开心道:"我正想吃这个呢!" 她看了眼陈大娘,小声问:"大娘今天送怜云回来后就心神不寧的,出什么事了?" “不算什么大问题,多半是最近局势复杂,有人想藉机拿陈大娘做文章。” 方承宣轻轻搂住靠在自己怀里、浑身发软的容心蕊,护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们想通过陈大娘达成什么目的?” 容心蕊蹙眉问道。 “是曹家?” 方承宣摇头:“不確定,我也是刚听说这事。 不过陈大娘为人可靠,不用担心。 晚上我会提醒她,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別瞒著你。” 容心蕊神情一肃,仰头看向方承宣,明亮的眼眸透著深思:“你是担心容家本身没问题,但陈大娘可能会无意中带回不该碰的东西?” “你这么厉害,这点小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帮帮我吧?” 方承宣將她搂进怀里,温柔道:“陈大娘的养子我没怎么留意。” “但一个能在养父去世后就把养母赶出门的人,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事出必有因。” 他轻轻抚上容心蕊的肚子,“她那儿子还没聪明到主动给陈大娘送钱。” 正说著,**英端著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陈大娘,以后要是有人问你在容家有没有工资,千万別承认,就说孩子孝顺,每月给你零花钱。” 方承宣示意她坐下,低声嘱咐。 **英连忙点头,紧张道:“我懂,自从四合院那次你被告,我一直很小心,对外都说我们是亲戚。” 方承宣微微頷首。 **英养子的事不算 ** 烦,棘手的是背后的人。 现在还不能確定是不是曹家指使。 “承宣,这事就这么放著不管?” **英问道。 方承宣眸光温和:“家里有我,你们只要照顾好自己,別让人欺负就行。” **英感动地望著他,郑重道:“承宣,要不是你,我当年在居委会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我绝不会让人利用我。” “嗯,我相信您。 您也別太紧张,像平常一样就好。” 方承宣宽慰道。 **英点点头,神色稍缓。 …… 次日傍晚。 方承宣下班后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关池、李什、赵毅和杨元德照例聚在院里,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前。 “方哥!” 关池接过自行车停好,林枫麻利地倒了杯茶递来。 “赵毅,帮我查个人。” 方承宣开门见山。 赵毅立刻应声:“方哥您说。” “西昌路有个叫陈金柱的,盯他一阵子,摸清他的动向和交际圈,想办法混进他那个圈子。” 眾人闻言好奇:“方哥,这人有什么问题?” “小麻烦,不严重。” 方承宣语气平淡。 大家不再多问,唯独林牧察觉到异样:“你最近事儿不少啊。” 方承宣放下茶杯:“是多几件,但都能解决。” 林牧皱眉:“容家现在就剩两位老人和心蕊,怎么还这么多事?你打算一直被动应付?” “我不爱掺和那个圈子。” 方承宣淡淡道,“原本以为容家退出后能清净,但树大招风,有人起了心思就难平息。” “最近形势微妙,你大后天按时走,別耽搁。 这边我再看看情况。” 他说完瞥见冉秋叶,敲敲桌子对关池道:“换杯白开水,晚上喝茶容易失眠。” “你心里有数就好。” 林牧点头。 弟弟交给方承宣,他放心。 关池递上白开水,八卦道:“方哥,还记得我提过的西昌路那女人吗?她家人最近总找秦淮茹麻烦,拿棒梗说事,嚇得秦淮茹都不敢让孩子上学了。” 方承宣挑眉:“还有呢?” “赵毅跟踪发现,那女人去了寧舞路一个大院,见了个叫曹高怡的。” 关池压低声音,“就是执法者救出秦淮茹的那个院子,我见过那女人。” “知道了。” 方承宣神色如常。 几人忧心忡忡:“方哥,要盯著那女人吗?” “这事你们別插手。” 方承宣扫过眾人关切的目光,笑了笑,“真想帮忙,盯好四合院的动静就行。” 几人连忙应声:"没问题,方哥。 有事您隨时招呼,要不是您提携,哪有我们的今天。” 方承宣淡淡点头:"嗯。” 閒谈几句后,方承宣起身往外走。 穿过中院时,正撞见秦淮茹和帮更剑拔弩张地对峙。 瞧见方承宣经过,秦淮茹眼圈一红,泪珠扑簌簌往下掉,眼神哀怨地望著他。 方承宣视若无睹,推著自行车径直往前走。 "方承宣!"秦淮茹带著哭腔喊住他,"你就不能伸把手吗?我是真没辙了!" "他们成天拿棒梗威胁我,保不齐哪天就真下 ** 。 对你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帮帮我成不成?" 她梨花带雨地扑上来,一把拽住自行车后座。 此刻的秦淮茹確实狼狈,院里邻居见状都露出怜悯之色。 "都是一个院儿的,方承宣你就搭把手吧?"有人忍不住帮腔。 方承宣冷眼扫过这群 ** 病又犯的邻居,目光落在秦淮茹拽著后座的手上,眼底透著刺骨的讥誚。 "秦淮茹,你认识曹高怡么?"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缩,慌乱地眨著眼睛:"谁?你说谁?" "看来那两个混子没说错,你確实是自愿留在那院子里的。”方承宣嘴角掛著讽刺的弧度。 秦淮茹慌忙低头抹泪:"不帮就不帮,何必这么糟践人?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下贱?" "难道不是?"方承宣嗤笑。 秦淮茹触电般鬆开手,踉蹌后退:"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有什么办法?" "孤儿寡母带著婆婆,三个孩子要养活,我能怎么办?"她突然崩溃大哭。 邻居们纷纷嘆气:"秦淮茹也不容易......" "就是,当初要是改嫁,贾张氏和孩子们哪能活到现在?"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方承宣突然冷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不改嫁是因为清楚,拖著三个拖油瓶根本找不到好人家!谁家养得起三张嘴?" "你早就盘算好了,贾东旭刚死就去上了环!" 这话像炸雷般惊得眾人变色。 所有同情的目光都变成了异样。 秦淮茹浑身发抖:"方承宣,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哪次不是你主动招惹我?"方承宣眼神森冷,"还有,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对著別的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这话提醒了眾人秦淮茹先后改嫁易中海、勾搭何雨柱的往事。 "知道你怎么被救出来的吗?是我报案引来的执法者。”方承宣盯著她惨白的脸,"你每一步选择都在我预料中,自作聪明活该落到这步田地!" 转头扫视眾人时,邻居们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秦淮茹是自作自受!谁想帮儘管帮,但別拿邻里互助来道德 ** 我——" "她不配!" 这三个字像冰锥扎进秦淮茹心口。 直到自行车铃声远去,她还僵在原地发抖。 "要不是投胎不如容心蕊......"她死死攥著衣角,突然听见"砰"的摔门声。 棒梗站在门口满脸嫌恶:"真希望你不是我娘!" "娘都是为了你啊!"秦淮茹慌忙拍门。 屋里传来闷吼:"为了我?我让你去当破鞋了?现在全院都在戳我脊梁骨!" 秦淮茹瘫坐在门前。 她明明处处为儿子打算,那点工资要供他读书,要给他攒彩礼...... “棒梗,你还小,有些事不明白。” 秦淮茹不知该如何向儿子解释自己的心思。 棒梗站在门口冷笑:“別总把我当小孩!你整天缠著方承宣,不就是想嫁给他吗?” “奶奶说得对,你也不照照镜子。 方承宣现在是厂长,能看得上你?別说他了,就连一大爷和傻柱都没想过要娶你,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门外的话让秦淮茹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何雨柱虽然一直想找媳妇,却从未考虑过她,反而是她多次破坏了他的相亲。 还有易中海,原本也没打算和一大妈离婚。 这个可怕的发现让她脸色煞白。”不可能!” 她摇著头反驳,“街坊邻居都说娶到我是福气!”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往后院易中海家跑去。 院里眾人见状议论纷纷:“看秦淮茹这架势,该不会真看上小方了吧?” 林勤勤嗤笑道:“她可真敢想!当初我给方承宣介绍我妹妹,人家黄花大闺女他都看不上。” “可不是嘛,方承宣眼光高著呢。” 有人附和。 林勤勤点头:“人家有本事,娶的媳妇又漂亮又有文化。 秦淮茹还真应了贾张氏那句话,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易中海回来时,发现眾人看他的眼神古怪,仿佛他头上顶著片草原。 他莫名其妙地回到家,看见眼睛通红的秦淮茹,没好气地问:“你今天又闹什么么蛾子?” 秦淮茹没搭理他,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 看著冷锅冷灶,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拎著酒去找刘海中他们喝酒。 从两人口中得知白天的事,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这个 ** !” 他冲回家甩了秦淮茹一耳光:“我还以为你是被迫的,原来你是自愿的!” “那两个 ** 犯都被判 ** 了,你这是结的死仇!” 易中海扶著桌子直喘粗气,“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我说了不离!” 秦淮茹捂著脸终於有了反应。 易中海怒不可遏:“你到底想怎样?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想著 ** 男人!” 秦淮茹突然暴起,指甲在易中海脸上抓出四道血痕:“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好!” 易中海捂著脸骂道。 “你好?背著老婆接济我,还算计傻柱给你养儿子?” 秦淮茹冷笑反击。 易中海气极反笑:“行,你不离是吧?我看你能闹出什么名堂!” 说完抱著被子去了隔壁屋。 秦淮茹毫不在意。 自从被迫结婚后,她和易中海早就形同陌路。 可想到方承宣一次次伤她的心,她却始终放不下。 “方承宣,这都是你逼的!” 她咬牙切齿,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 另一边,方承宣回到宣房路大院,容心蕊迎上来:“真被你说中了!今天陈大娘接孩子时,有人往她怀里塞了包东西。” 陈大娘补充道:“我叫那人也不回头,觉得不对劲就交给执法所了。” “记不清长相也没关係,让执法所处理就好。” 方承宣安慰道。 聊起明天去姑姑家吃饭的事,容奶奶说:“让心蕊多睡会儿,咱们临近中午再去。” 夜里,方承宣给妻子按摩浮肿的小腿:“你老抽筋,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奶奶说怀孕都这样。” 容心蕊慵懒地说。 “明天带你去检查,万一是缺钙呢。” 方承宣坚持道。 容心蕊轻轻頷首:“好,都依你。” 第92章 閒聊几 閒聊几句后,容心蕊忽然正色道:“对了,我派人查了陈大娘的儿子陈金柱,发现曹高怡曾与他接触过,这事八成和曹家脱不了干係。” “还有今天的事,虽然还没查清楚,但那两个人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我怀疑又是曹家在背后搞鬼。” “你说,明天我们去平西府路大院,能太平吗?” 容心蕊歪著头,明亮的眼眸含著笑意,显然她也猜到明天不会风平浪静。 方承宣唇角微扬:“谁不太平还说不定呢!” “曹家乾的脏事不少,那个曹国豪手上恐怕沾著人命,就连他家儿媳妇的死,估计也有蹊蹺。” “等证据確凿,就是曹家垮台的时候。” 容心蕊抿嘴一笑:“我就知道,你这几天回来得晚,肯定是在谋划什么。 曹家真是有眼无珠,居然觉得你好欺负!” “说得好像你很好欺负似的。” 方承宣忍不住轻笑。 他虽然习惯护著容心蕊,不愿让她为这些事烦心,但他很清楚,容心蕊並非天真无知,更不是依附他人的柔弱女子。 容心蕊笑嘻嘻地靠进他怀里:“等解决了曹家,应该能清净一阵子吧?” 方承宣把玩著她的髮丝,淡淡道:“恐怕最近都难有安寧。” 容心蕊睁大眼睛:“难道……” “嗯。” 方承宣点头,“连沈傲都提醒我,可能有人想趁乱生事。” 他神色平静,似乎並不担心。 无论遇到什么,他总有办法应对。 “最近爷爷奶奶都不怎么出门了吧?” 容心蕊轻嘆:“是啊,虽然我们能应付,但事情一多,难免让人心烦,爷爷奶奶心情也不太好。” 方承宣沉思片刻,忽然勾起唇角:“有了,杀鸡儆猴!” 容心蕊眸光一闪:“你是说……曹家?” 方承宣笑著將她搂紧,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话音未落,他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容心蕊环住他的脖子,回吻了一下,眼中满是信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信你。” 两人四目相对,容心蕊脸颊微红,小声嘀咕:“你轻点……” 方承宣低笑,惹得她羞恼地踢了他一脚。 灯熄后,满室旖旎。 翌日清晨,方承宣早早起身,见容心蕊还在睡,便没打扰她。 等她醒来,陪她用过早饭后,正准备出门,贺文夷带著人走了进来。 “大爷爷, ** 奶,承宣,心蕊,我爸怕一辆车坐不下,让我来接你们。” 贺文夷礼貌地说道。 少了假容玉书的隔阂,贺文夷的性子本就隨和,相处起来並不难。 “好,我们正商量分两批走呢。” 容爷爷笑著牵起容奶奶的手。 方承宣扶著容心蕊,瞥了贺文夷一眼,三人走在后面。 “有事?” 方承宣问。 贺文夷压低声音:“我爸让我带句话,沈傲那边的事办妥了。 如果有变数,大院门口会有小孩放鞭炮。” 方承宣点头:“知道了。” 贺文夷皱眉:“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別多问,今天你是主人,照顾好客人就行。 告诉你妈和心漪,无论发生什么,一个陪著奶奶,一个陪著心蕊。” 方承宣扶容心蕊上车,贺文夷虽疑惑,但也没再多问,驱车前往平西府路大院。 一行人进门时,邻居们都知道贺家请了亲戚吃饭。 进了贺家,方承宣看到沈青正在厨房帮忙。 两人眼神交匯,沈青趁机走到角落,方承宣安顿好容心蕊后,也跟了过去。 “曹国豪被拖住了,今天回不来。 曹高怡被秦淮茹叫走,曹高斌也去找姘头了,曹家现在没人。” “你去曹家,只要柳鸞月那边不出岔子,曹家人今天不会打扰你。 如果听到鞭炮声,说明曹家有变,你得立刻离开。” “之后去沈家,我爷爷奶奶在家,真有事他们会为你作证。” 沈青语速飞快,方承宣点头:“好。” 说完,沈青提高声音:“容伯伯,我爸听说您来,特意摆了棋盘,想请您和仲伯伯过去下棋呢!” 容爷爷笑道:“好啊,正好手痒了。 仲弟,咱们一起去?” 容斯仲点头:“行!” 方承宣上前搀扶:“爷爷,我陪您去。” 贺文夷也凑过来:“那我也一起。 爸,您帮妈准备饭菜,妹妹照顾好奶奶和心蕊。” 沈青见状,笑道:“去去去,都去才热闹!” 几人到了沈家,沈爷爷热情相迎,沈奶奶端上茶点。 方承宣趁人不备悄悄离开,贺文夷想跟,被沈奶奶拦住:“小贺,来陪你仲爷爷下盘棋。” 贺文夷会意,点头应下。 另一边,方承宣从沈家二楼窗户翻出,踩著窗沿,悄无声息地攀向柳鸞月的房间。 “扣扣扣。” 他轻轻敲了敲窗。 曹家柳鸞月的窗前,方承宣轻叩窗欞。 柳鸞月望见窗外的身影,瞳孔骤缩,快步推开窗户:"你怎么上来的?"她俯身下望,只见陡峭的墙面。 铁柵栏阻隔了入口,方承宣悬在窗外沉声道:"看来曹家確实囚禁了你。” "他们隨时会回来,你有何事?"柳鸞月攥紧窗框。 "需要你的血——我怀疑曹高怡姐弟非你所出。”方承宣直奔主题。 柳鸞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毫不犹豫刺破指尖,將血珠滴入玻璃瓶:"还想问沈家小叔的事?" 见方承宣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去找曹国生,他握著曹国豪的把柄。 还有...曹高斌亡妻的线索,马香柳知道內情。” 远处突然炸响鞭炮声。 "该走了。”方承宣正要撤离,忽又回头:"可有话带给二老?" 柳鸞月死寂的眼底泛起波澜:"告诉他们,嘉誉是被曹国豪掳走的。”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慌忙催促:"快走!" 方承宣身影刚消失在墙头,曹国豪已踹开房门。 他阴鷙的目光扫过积灰的窗台,突然掐住柳鸞月的下巴:"有人来过?" "就算有..."柳鸞月盯著他腰间晃动的钥匙串,"你敢动嘉誉试试?" 曹国豪甩开她冷笑:"很好。”转身锁门时,指节捏得发白。 沈家院內,沈奶奶递来乾净衣裳:"快换上。” 此时曹国豪正端著茶饼闯进沈家客厅:"沈叔,新得的普洱..."话音戛然而止——满屋目光如箭矢般射来。 他状若无意地打量方承宣的鞋底,笑容愈发殷切:"这位就是容家女婿?果真青年才俊。” 方承宣垂眸啜茶,袖口沾著的墙灰早已处理乾净。 当沈青来唤人用饭时,曹国豪仍赖著不走。 "某些人..."沈青抱臂冷笑,"该不会以为顶替了我弟弟的婚约,就能当沈家人了吧?" 满室寂静中,茶汤泛起细微的涟漪。 曹国豪正欲开口解释,沈青已端起茶杯冷声道:"再不滚我就泼你,堂堂大院里的体面人,总该要点脸吧?" 曹国豪看著沈青这副泼辣架势,强压怒火,勉强维持著体面向沈家二老告辞。 待他走后,沈青放下茶杯喃喃自语:"不知方承宣今日可有收穫?柳鸞月既见了他却未告知曹国豪,这事倒蹊蹺得很。” 她眯起眼睛,想起自己半生错付的经歷,愈发觉得曹柳二人必有隱情。 沈老爷子提醒道:"方承宣行事向来周密,你可別坏了他的计划。” "也是。”沈青点头,"若非他点破罗家阴谋,我们至今还蒙在鼓里。 连柳家都未察觉柳鸞月异常,他却一眼看穿,这份眼力当真罕见。”提及罗家下场,她冷笑道:"若曹家真与小叔之死有关......" 沈家眾人陷入沉默。 此时方承宣一行已回到贺家用餐。 席间贺文夷频频打量他,待眾人散去后立即拦住他追问:"你在沈家消失那会儿做了什么?曹国豪是冲你来的吧?" "算是。”方承宣淡然应答。 贺文夷眉头紧锁,正欲再问,方承宣先开口:"此事与你无关,连贺叔都不曾过问,你也不必插手。” "这般见外?"贺文夷冷哼,"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想必你也不想知道马香柳的下落?" "曹高斌亡妻的闺蜜?"方承宣挑眉,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何时找到她的?" "从曹家打心蕊主意开始。”贺文夷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 方承宣深深看了他一眼。 贺文夷继续道:"起初因假容玉书的事,我们確有芥蒂。 但终究是亲人,更何况......"他顿了顿,"多谢你开解母亲,否则这个家怕是......" "不必言谢,我本就不是为你们。”方承宣淡淡道。 "我知道。”贺文夷目光灼灼,"你这人看似温和实则疏离,在乎的人屈指可数。 但方承宣,我想做你兄弟。” 方承宣移开视线:"隨你。” 贺文夷笑了笑,转入正题:"马香柳与曹高斌亡妻情同姐妹,我查到些曹家疑点,及时救下了险些被灭口的她。 目前安置在贺家老宅。” "她可说了什么?" "只道闺蜜 ** 可疑。”贺文夷意味深长地问,"你信么?" 方承宣唇角微扬:"越是遮掩越说明她手握证据。 既然你已介入,务必护她周全。” "这么肯定?"贺文夷挑眉。 “肯定!要不是曹高斌的老婆手里捏著曹家的把柄,曹家不会做得这么绝,连 ** 都不留直接火化。” “这说明曹高斌老婆掌握的证据足够让曹家垮台,而且这份证据很可能已经被转移。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曹家寧愿惹人怀疑也要急著火化。” 方承宣冷静地分析著。 贺文夷点头赞同:“有道理。 但马香柳连我这个救命恩人都不信任,你打算怎么从她手里拿到证据?” “不急。” 方承宣语气平淡。 “马香柳的证据还不足以彻底扳倒曹家。 我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必须让曹家永无翻身之日。” “现在曹家盯著我,我不方便接触马香柳。 你把人看好,別让她跑了添乱。 我还有別的线索要查。” 他说著放鬆地靠在桌边。 贺文夷笑道:“看来没有我帮忙,你也能从容应对。” “还是要谢谢你。 找到马香柳省了我不少功夫,否则找她得费一番周折。” 方承宣真诚地道谢。 贺文夷摆摆手:“自从你帮我们全家和解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方承宣点点头,转而问道:“你准备接手贺家了?” “嗯。” 贺文夷目光坚定。 “我爸性子软,不在乎那些本该属於他的东西。 但我不一样——属於我们的,凭什么要让给別人?” 此刻的贺文夷锋芒毕露,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方承宣没有反对。 他知道,如果贺文夷不爭,將来看著別人享受贺家的一切只会更痛苦。 正说著,一个小孩跑进院子。 “方承宣哥哥在吗?” 听到喊声,两人走出书房。 小孩礼貌地说:“外面有个叫冉秋叶的姐姐找你。” 方承宣抓了把糖给他:“谢谢你来报信,这是给你的。” 第93章 小孩开心地接过糖 小孩开心地接过糖跑开了。 贺文夷挑眉:“有人找你,不去看看?” 方承宣慢条斯理地剥了颗糖:“谁说我要去了?” “不是有人找?” “见不见在我。” 贺文夷皱眉:“万一出什么事呢?” “能出什么事?” 方承宣神色淡然:“又不是小孩子,什么事都要我善后的话,我要他们做什么?再说,谁说一定真有人找我?” 他瞥了眼贺文夷:“你要是总这么轻信,我劝你再想想要不要爭家產。” 贺文夷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现在想去看看心蕊,他们应该在沈家。” 两人来到沈家,看到一群人正在玩游戏。 方承宣坐到容心蕊身边,贺文夷也挨著妹妹坐下。 沈青递来饮料,方承宣道谢接过。 这时邻居来串门,他手一抖,饮料全洒在外套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容心蕊帮他脱下外套。 其他人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只有贺文夷多看了两眼。 “心蕊姐你又贏了!” 贺心漪哀嚎,“不是说怀孕会变笨吗?怎么你还这么厉害?” 容心蕊狡黠一笑:“可能因为我本来就很聪明?” 贺心漪没听出弦外之音,方承宣却忍俊不禁。 等贺心漪反应过来,气鼓鼓地说:“好啊,你是说你变笨了还比我聪明?承宣哥你也跟著使坏!” 眾人大笑。 方承宣搂著妻子:“我不护著她护谁?” “哥你看他们,简直狼狈为奸!” 贺心漪撒娇道。 贺文夷认真点头:“还是聪明绝顶的那种。” 欢笑声中,沈青欲言又止地看著热闹的眾人。 方承宣淡淡瞥了沈青一眼,沉默不语。 沈青却敏锐地察觉到某些问题不该现在追问,甚至以后也不必再提——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时间悄然流逝。 方承宣低头看了眼腕錶。 他和贺文夷离开贺家时约莫一点半,此刻已是三点。 他暗自盘算:若曹家真要行动,此刻时机已然成熟。 外头忽然喧闹起来。 方承宣走近沈青,低声问:"我之前换下的衣服,让你们趁早带出大院处理,没忘吧?" 沈青点头:"放心,你一走我就藉口去小卖部,把衣服带出去让人处理了。” 方承宣微微頷首。 眾人闻声走出屋子张望。 沈青拍了拍旁人:"出什么事了?" "听说李家闺女在白家玩儿时被人欺负了。” 沈青瞳孔一缩,下意识望向方承宣——他竟料得这般准!早先他说大院今日可能出事,范围就在余、李、白三家,没想到真应验了。 贺文夷將沈青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邻居继续八卦:"白家已经封院报案,就等抓人呢!也不知哪个混帐敢在咱们大院撒野!" 执法者很快赶到。 经查,嫌犯身著浅白色四口袋外套,身高一米八五,黑色碎发,作案时间在一点四十至两点四十之间。 听到这描述,方承宣与容心蕊面不改色,旁人却纷纷侧目——浅白外套、一米八五、黑碎发...... "方承宣!" 李父突然暴起衝来,面目狰狞似要撕碎他。 方承宣不躲不闪,抬脚直踹对方腹部。 "呜!"李父蜷缩倒地,疼得打滚。 大院女眷倒吸凉气,男人们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执法者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住手"二字卡在喉咙里。 方承宣朝执法者无辜眨眼:"您看见了,他先动手,我正当防卫。” "畜生!欺负我女儿还敢打人!"李母搂著女儿厉声尖叫。 方承宣傲然挺立,如皎月清辉:"无凭无据污衊,我可以告你誹谤。”他气度从容,怎么看都不像歹徒。 "不是你还能是谁?"李母指著他鼻子怒吼,"我女儿迷糊中看见穿浅白外套的黑髮男人,全院就你穿四口袋浅白外套!" 眾人目光齐刷刷射来。 贺心漪虽不明就里,但立即护短:"李家別血口喷人!承宣哥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有心蕊姐这样的媳妇,他瞎了才找別人?" 眾人对比容心蕊与李茵茵的容貌,暗自摇头。 "就是他!"李茵茵红著眼咬牙,"他从背后捂我嘴,我浑身发软但意识清醒——浅白四口袋外套,左手戴表!" 方承宣慢条斯理道:"浅白外套多了,如何证明是我?况且案发时段我全程在沈家,眾人皆可作证。” 贺文夷猛然想起方承宣故意用汽水弄脏外套的用意。 "你外套左袖有小孩手印!敢拿出来吗?"李茵茵强撑道。 执法者开始取证。 沈家人率先表態:"一点四十起,方承宣与贺文夷就在我家,从未离开。” 贺文夷补充:"我们一点半从贺家出发,约一点四十到沈家,之后再未外出。”他此刻才明白方承宣拒绝那孩子传话的深意。 邻居也证实:"確实看见他们一点半进沈家,直到事发才出来。” 执法者忍不住嘀咕:"你可真是行走的案件磁铁,到別人地盘都能扯上关係!" 另一个执法人员拿起方承宣的外套,立刻发现了汽水渍,仔细检查后又看到袖口有个黑色的小手印。 "警官,你们看见了吗?" "那个手印就是铁证,我当时看到的正是这个!" 李茵茵情绪激动地指著方承宣尖叫:"就是他干的,快抓人!" 方承宣瞥见袖口的手印,想起这是传话小孩留下的痕跡,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衣服上的汽水怎么解释?" 办案人员认识方承宣,不太相信他会犯案,便出声询问。 没等当事人回答,邻居秦大婶主动解释:"下午一点四十左右,我去沈家串门时,看见小方打招呼不小心碰翻杯子,汽水全洒在自己身上。” 李茵茵立刻尖声反驳:"秦婶!你和沈家交好就能作偽证吗?这分明是他事后故意泼的!" 秦大婶脸色骤变:"我秦红梅在大院住了三十年,从不说谎。 我亲眼看见他和贺文夷一起进的沈家,又亲眼看见汽水洒在他身上,需要作什么假?"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李茵茵气得浑身发抖:"不可能!他们一定串通好了..." "谁串通了?"秦大婶冷笑,"倒是你,证据摆在眼前还死咬著不放,该不会是想藉机拆散人家夫妻吧?" 这时白家人突然插话:"我追打歹徒时,用东西砸中他后脑勺。 只要检查方承宣头上有没有伤就知道了。” 眾人目光聚焦在方承宣身上。 "我隨时接受检查。”方承宣从容不迫,"既然白同志提到这点,我建议搜查整个大院,给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验伤。” 检查到曹高斌时,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曹国豪急忙解释:"我儿子今早和他姐吵架,被花瓶砸伤了头..." 白家人立即指出:"伤口位置和我击中的完全一致!" "巧合罢了!"曹国豪强作镇定,"我女儿可以作证。” 方承宣轻笑出声:"方才秦婶作证你们说是串通,现在亲姐姐作证就可信了?" 此时又有警员来报:"公厕发现一件同款外套。” 大院居民突然指认:"我刚才看见高文斌从那边出来,边走边揉脑袋骂人。” 白家人乘胜追击:"我当时还用板凳砸中歹徒后背,请检查他背部伤痕。” 面对接二连三的证据,曹高斌面如土色。 方承宣注意到曹国豪正死死盯著人群中的耿元伟——这个本该与曹家毫无瓜葛的沈家故交。 方承宣冷眼旁观这一幕,目光在耿元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哪知道大院里会出这种事,还特意给自己准备证人?"曹高斌支支吾吾,哪来的什么证人? 这事原本不该他出面。 他本是衝著白家那个女人去的,谁知撞见的是李茵茵,还被突然回家的白俊楚抓个正著。 执法者正要带走曹高斌时,耿元伟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那青年面色阴沉,上前就说:"不用查了,我自首,在白家对李茵茵不轨的人是我。” 方承宣打量著青年,见他眉头紧锁,时不时偷瞄耿元伟,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认罪,该怎么判都行。” 耿元伟闻言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青年踉蹌倒地。 "混帐!我平时就这么教你的?" "喜欢李茵茵不会让你妈去提亲?干出这种畜生事!" 耿元伟气得浑身发抖,缓了缓走向李父,深深鞠躬后自扇两巴掌:"老李,是我教子无方。” "要杀要剐隨你处置,我绝无二话。” 方承宣看见李父与曹国豪交换眼神,最终长嘆一声:"执法同志,杀了这畜生太便宜他。 只要耿家明媒正娶我女儿,这事就算了。” 白家人冷眼瞧著,目光在曹高斌身上打转。 明眼人都看得出真凶是谁——曹高斌平日就作风不正,同住大院的人谁不清楚?可耿家这一齣戏演下来,苦主改口,执法者也无可奈何。 贺文夷碰了碰方承宣手肘:"没想到耿元伟和曹家还有这层关係。” "那青年什么来歷?" "耿拾,耿元伟夫妇多年无子,从乡下抱来招弟的养子。 在耿家就是个透明人,二十六了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伺候全家。” 方承宣眯了眯眼:"生辰月份知道么?" 见贺文夷摇头,他收回目光:"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沈青摔门进屋时还在骂:"做客都能被泼脏水!那李茵茵倒有意思,刚才恨不得生吞了方承宣,现在倒装起哑巴了!" 容家老两口一进屋就问:"冲你来的?" "嗯。”方承宣把玩著容心蕊的手指,轻笑:"曹国豪再精明,也架不住有个蠢儿子。” 容爷爷摇头失笑,转向沈爷爷:"老沈,你什么时候和我家这小子交情这么好了?" "你们容家捡到宝了。”沈爷爷笑著抿茶。 沈傲风风火火闯进来,径直问方承宣:"见著柳鸞月了?" "见了。” "有意思,她居然没告诉曹国豪。”沈傲灌了口茶,"白俊楚想谢你。” "不必。”方承宣淡淡道,"我想见柳家主事人,要隱秘。” "难办。”沈傲皱眉,"柳家早被调去邻省了。” "那我亲自去。”方承宣盘算著得找李厂长打掩护。 沈傲转著茶杯:"你到底对柳鸞月做了什么?" "时机未到。”方承宣八风不动地坐著,"倒是曹高斌这蠢货,意外揭了耿元伟的底。” 他眼底寒光一闪,像嗅到猎物的鹰隼。 提起耿家时,方承宣对沈傲说道:"说来奇怪,我对那个耿拾总有种特別的感觉。” "沈家不方便出面保护他。 既然白家想表达谢意,不如让他们暗中照看耿拾,別让他在这件事里遭殃。” 沈傲立即追问:"特別的感觉?这个耿拾有什么特別之处?" "具体也说不上来。 反正不能让无辜的人背黑锅。 白家和曹家、耿家本来就有过节,由他们出面保护耿拾也不会太显眼。” 方承宣神色平静,语气从容不迫。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保持著既定的步调。 第94章 明白了我会 "明白了,我会联繫白俊楚。”沈傲注视著方承宣。 既然选择信任这个人,就不该再有疑虑。 罗家父子的下场,已经充分证明了方承宣的能力。 "对了姑父,您不是说有位军医医院的同学吗?正好带心蕊去做个產检。”方承宣转向贺学义。 贺学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玉书你陪老人家们,我带文夷他们去。” "去吧。”容玉书点头应允。 路上遇到熟人打招呼,贺学义坦然相告:"心蕊怀孕了,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到了四合院门口,林牧正靠在墙边等候。 见车停下,他递过一个盒子:"给。” "今天下午就走?"方承宣接过盒子问道。 "嗯,省得你特意送行。”林牧隨意答道。 方承宣点点头:"那就当已经送过了。” 来到医院,贺学义去找老同学,方承宣则陪著容心蕊掛號。 贺文夷忍不住吐槽:"你还真是专程来產检的?"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觉得那些事会比心蕊的健康更重要?" 等產检结束,方承宣单独离开了一会儿。 回来后,贺文夷悄悄问父亲:"爸,您带他去见您同学做什么了?" "想知道自己去问他。”贺学义笑而不答。 傍晚取报告时,方承宣直接翻到最后页。 鑑定结果显示:一號与二、三號样本无血缘关係,但二號和三號確为亲姐弟。 他將报告收好,对上容心蕊好奇的目光:"我请姑父的同学做了亲子鑑定。 结果显示曹家姐弟確实是亲兄妹,但不是柳鸞月的孩子。” 容心蕊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柳鸞月是被曹国豪用这个要挟的?" 方承宣摇头:"这只是部分原因。 以柳鸞月的城府,不会仅因为这个就屈服。 她能隱忍这么多年,还能看穿我的来意,猜到沈家在背后支持,这样的女人没那么简单。” 贺文夷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心里暗恼:这傢伙对容心蕊就知无不言,对別人却守口如瓶! 贺学义补充道:"柳家確实一直在寻找失踪的孩子。 柳鸞月的兄长至今未再娶,也没有子嗣。”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什么,震惊地看向方承宣:"你该不会是怀疑...那个孩子的失踪和曹国豪有关?" 见方承宣神色如常,容心蕊顿时明白过来,气愤地说:"曹国豪实在太恶毒了!" "难怪都说柳鸞月婚后判若两人,"贺学义感嘆道,"当年她可是四九城大院里出了名的凤凰儿,后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唏嘘不已。” 贺心漪最为天真,车上的谈话让她面色惨白。 "曹国豪竟如此可怕。” "表面看著分明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容心蕊瞥了她一眼,提醒道:"人心难测,小孩子都懂得哭闹討食,何况心思复杂的成年人。” "心漪,日后择偶要擦亮眼睛。 父兄看不上的人未必不好,但他们反对的对象必定有问题。” 这番话衝散了贺心漪心中的恐惧。 "曹家情况复杂,你们同住大院又与我有关联,务必当心。”方承宣轻声嘱咐。 贺学义帮他联繫专家鑑定,贺文夷找到並暗中保护马香柳,都已牵涉其中。 车辆驶回平西府路大院。 眾人在贺家用过晚餐,晚间返回容家,一日就此落幕。 ...... 同一时刻,曹家宅邸。 隨著李家选择私了,执法人员撤离,人群散去。 曹国豪阴沉著脸瞪了曹高斌一眼,转身进屋。 刚进门就一脚踹在儿子腹部:"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蠢货?" "我费尽心思撇清曹家干係,你倒主动往里跳?" 曹高斌跌坐在地,捂著肚子不敢吭声。 见他这副窝囊相,曹国豪又补了两脚。 敲门声响起,他整了整衣襟:"进来!" 耿元伟与李父进门,看见瘫坐在地的曹高斌,默默交换眼神。 耿元伟扶起曹高斌,劝道:"大哥,所幸没酿成大祸,消消气吧。” "没酿成大祸?这些年给他收拾的烂摊子还少?"曹国豪怒视儿子,"我曹国豪精明一世,怎么生出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 "事已至此,执法者不再追究。 只是委屈李哥的千金,暂且嫁给耿拾。 日后若有心上人再离婚,旁人也不好说什么。”耿元伟看向李父。 李父强压怒火:"不全怪高斌。 那个方承宣不简单,接到小孩报信后根本不出门,不知是早有防备还是我们露了破绽。” "都小看了这乡下小子。 能让容家青眼相加,岂是等閒之辈?"曹国豪坐下喘著粗气。 曹高斌乖觉地端茶倒水,立在旁边。 "大哥,接下来怎么办?容家是否察觉了?听说容心蕊有孕,即便没有方承宣,她恐怕也不会改嫁。”耿元伟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曹高斌。 "所以这孩子不能留。 就算生下来,也得出点意外。”曹国豪眯起眼睛,想起方承宣挑衅的模样,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耿元伟与李父对这般狠辣早已习以为常:"具体怎么操作?" "需要你出面。”曹国豪冷静下来,"方承宣与贺家沈家交好,肯定防著曹家。 但他不知你我的关係,更想不到你会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先断他一条腿。” 耿元伟眼中寒光闪烁:"我这就安排弟兄们伺机动手。” "至於婚事,三年內不许离婚。 委屈茵茵这些年,届时我给她添份嫁妆。”曹国豪开始善后。 李父点头:"我会管束茵茵。” 商议既定,眾人悄然离去。 曹国豪看著不成器的儿子,长嘆一声。 目光扫过紧闭的臥室门,他猛地踹门而入,一拳砸在柳鸞月脸上:" ** 还敢骗我?今天方承宣是不是来过?" 柳鸞月捂著脸冷笑:"要打便打,何必找藉口?" 曹国豪揪住她头髮:"看来你又皮痒了。 过几日就把你侄子的手送来,看你还嘴硬!" 柳鸞月强忍疼痛,死死拉住曹国豪的手哀求:"你要打就打我,別碰嘉誉!" "要是还不解气,你砍我的手都行!"她声音发颤,"曹国豪,方承宣真的没来过,我根本没见过他!" 曹国豪盯著她惊恐的表情,暗自盘算时间差。 方承宣就算来过,也不可能被人发现。 他冷哼一声甩开手:"去做饭。” "我这就去!"柳鸞月慌忙擦泪,"只要你別动嘉誉,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时曹高怡阴沉著脸进门:"爸,方承宣比想像的难对付。 既然设局不成,不如直接下药栽赃,让他百口莫辩!" 曹国豪瞥了眼不成器的儿子,对女儿露出讚许:"你要是有你姐一半脑子,曹家也不至於丟这个脸。”他故意提高音量:"高怡,晚上去宣房路大院,就说柳鸞月有东西要交给方承宣。” 厨房里的柳鸞月手上动作微顿,又继续忙碌。 曹高怡会意:"您怀疑方承宣见过妈?我再去沈家试探下。”临走时对著厨房冷笑:"妈,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柳鸞月"哐"地摔下盆子:"要试探就快去!少在这装模作样!"她背过身掩饰眼中的决绝——方承宣或许真是转机。 容家臥室里,方承宣正给容心蕊揉腿。 容心蕊边帮他按背边问:"曹家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你?" "他们习惯了为所欲为。”方承宣翻过身將她搂进怀里,"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下手。 明天让陈大娘散播消息,说你胎象不稳需要静养。” 容心蕊轻抚腹部嗔怪:"哪有这么咒自己孩子的?"隨即正色道:"我会让邱高杰隨时跟著。” 敲门声响起,陈大娘递来纸条:"平西府路大院老槐树下三尺——柳鸞月。” "拙劣的试探。”容心蕊嗤笑。 方承宣把纸条一放:"曹国豪生性多疑,不过..."他背起妻子往床边走,"沈家那边早有准备,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这种时候还往我这边递消息,曹国豪真是被儿子气昏头了。” 方承宣轻蔑一笑,"过分谨慎反而露出马脚,难怪沈家人会怀疑沈琛的死与他有关,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不过..."他用无名指轻敲床头柜,沉吟道,"这张纸条该怎么用才好?" "有办法了。” 方承宣嘴角微扬,將纸条收入空间,眼中闪过精光。 容心蕊与他相视一笑,立刻会意。 她柔声道:"这事不急,都十一点了,先休息吧。” "好。” 方承宣熄灯后,將妻子搂入怀中。 次日清晨,他刚到轧钢厂办公室,就看见等候多时的李厂长。 "今天这么閒?"方承宣挑眉问道。 "你是不是又在外头惹事了?"李厂长上下打量他,"也是,容家这样的门第,盯著的人肯定不少。” "有人让我安排你去趟黄阳省,知道为什么吧?" 听到黄阳省,方承宣点头:"知道。 但我不打算去。” "这让我很难办啊。”李厂长皱眉。 方承宣淡然一笑:"就说我妻子有孕在身,不便出差。 对方不过是在试探,去不去都无所谓。” 深知方承宣手段的李厂长点头:"行,那我先走了。” 目送李厂长离开,方承宣注意到冷四,招手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知道你今早会来厂里,特意等著。” 冷四递上一叠资料:"你要查的事都清楚了。 曹国豪老家还有个老母亲,以及守寡带俩孩子的妹妹。” "资料很详细,能查的都查了。” 方承宣展开密密麻麻的记录,冷四补充道:"曹父早逝,听说长得俊。 曹母是个蛮横的村妇,无理也要搅三分..." "重点是这个守寡的妹妹,带著一儿一女。 曹家对两个孩子像对长工似的,非打即骂。” "有老人说那女人其实是曹国豪的童养媳。 新时代不许这么叫,但她命苦,被男人骗了,所以特別恨两个孩子。” "对了,那个男孩左手少根小拇指。 有说是意外,也有说是当娘的剁的。” "为免打草惊蛇,我没敢接近那家人。” 方承宣满意地收起资料。 冷四跟著他久了,很懂他需要什么信息。 "辛苦了。 最近別乱跑,让关池他们都当心点。” 冷四点头:"对了,听说你在平西府路大院被人陷害..." "已经解决了。 现在你们不便插手,顾好自己就行。” 方承宣忽然问:"你在黄阳省有战友吗?" "有。” "帮我联繫他,找一个叫柳景山的人。 他妹妹柳鸞月在机关工作,想办法弄点他的血样来。” 冷四爽快答应。 等他离开后,方承宣专心处理公务,不给对手可乘之机。 中午,他骑车来到平西府路大院,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 "承宣哥!"贺心漪发现他,小跑过来,"来找沈傲?" "嗯。 这是怎么了?"方承宣望向人群中的耿拾。 贺心漪撇嘴:"还不是昨天的事。 耿家带耿拾来李家提亲,李茵茵非要他下跪磕头才答应。” "明眼人都看得出耿拾不是欺负她的人,她就仗著自己名声受损,非要耿拾在院里跪三天赔罪。” 方承宣皱眉:"耿家没意见?" "耿家谁在乎耿拾啊?他爹耿元伟不但不帮,还按著他脑袋让跪。 耿拾不肯,抄起棍子就打。” 贺心漪打了个寒颤:"假容玉书装我妈时,对我和哥哥都没这么狠!" "听说耿拾原本报名下乡想躲开家人,结果被耿家打断腿取消了。” 方承宣看著挨打的耿拾,沉声问:"就没人管管?" "怎么管?" "上次有人劝架,耿拾回家后被打得更惨,谁还敢多管閒事?" 第95章 贺心漪斜睨著耿 贺心漪斜睨著耿元伟,眼中闪过厌恶与怜悯,却始终没敢上前。 方承宣见状唇角微扬,心念一动:"机会来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耿元伟的手腕將人推开,护在遍体鳞伤的耿拾面前。 "方承宣你发什么疯?我管教自家孽障关你屁事!"耿元伟眼中怒火翻涌,指著方承宣鼻子骂道:"再不滚开,连你一块揍!" "动手试试?"方承宣冷笑,"打他和打我,性质可不一样。” 他转身打量耿拾的伤势,少年正用震惊的眼神望著他。 方承宣淡淡道:"伤得不轻,送你去医院。” 耿拾迅速低头,重新变回那副木訥模样:"不用。”沙哑的嗓音像砂纸摩擦。 "由不得你。”方承宣强硬地拽住他胳膊,转头对耿元伟道:"我见不得有人糟践孩子。 他是不是施暴者,你心里最清楚。” 耿元伟横身拦住:"老子儿子轮不到你插手!" "去医院而已,慌什么?"方承宣眯起眼睛,"还是说......你在害怕?" "另外,养子就能往死里打?" 围观群眾纷纷附和:"耿拾这些年任劳任怨,说他会欺负李茵茵?鬼才信!" 耿元伟脸色铁青:"都给我闭嘴!"他恶狠狠瞪著耿拾:"跟老子回去!"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耿拾抬头撞进方承宣洞若观火的目光里。 "机会给你了,抓不抓住看你自己。”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突然开口:"爸,债我还清了。”他站到方承宣身后,脊背绷得笔直。 "反了你了!"耿元伟暴怒扑来,却被白俊楚拦住:"耿叔,送医而已,急什么?" 趁这间隙,方承宣拉著耿拾快步离开。 耿元伟猛地推开白俊楚:"站住!" "凭什么?"方承宣拍开他的手,"二十五岁的成年人,送医都不行?" 白俊楚揉著摔疼的胳膊高声道:"大家评评理!当年我还看见耿叔用铁链拴著他,亲儿子能这么对待?" 方承宣闻言冷笑:"耿元伟,你麻烦大了。” "我现在怀疑耿拾是非法所得,这就带他去报案——你也配叫父亲?" 方承宣正欲带耿拾离开,耿元伟暴跳如雷:"放屁!我用铁链拴住耿拾是因为他有精神病,不锁起来就会发疯,我犯什么事了?" "我看你才摊上大事了!来人,给我拦住他们,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儿子!" "我今天非带他走不可,你们儘管试试!"方承宣冷眼扫视围上来的眾人,目光如刀。 双方僵持之际,曹国豪匆匆赶来打圆场:"这是闹哪出?耿拾,你爸又打你了?" "唉,你也別怪他。 要不是因为你,你弟弟也不会死,他这是心里过不去..." 曹国豪说著就要去拉耿拾。 方承宣一把將耿拾拽到身后,冷笑道:"少在这儿装好人。” "欺负李茵茵的不就是你儿子曹高斌?你要真有点良心,能眼睁睁看著耿拾被推出来顶罪?" 曹国豪脸色骤变:"方承宣,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明眼人都清楚。 李家不追究是他们的事,但敢往我身上泼脏水,就別怪我撕破你这张偽善的面具。” "今天耿拾我必须带走,谁拦著都没用。 再留在这里,我怕他活不过明天。” "再说了,耿拾根本不是耿元伟亲生的,谁知道他那些疯话是真是假?想要人,让耿元伟带著警察来找我,你还不够格!" 方承宣转身要走,突然一声枪响震彻大院。 耿元伟举枪对准天空,隨后將枪口抵在方承宣后脑勺上,面目狰狞道:"你再走一步试试?" 被枪指著的方承宣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 "啊!耿元伟你疯了?"大院里的女眷嚇得瘫软在地。 沈家二楼的沈青立即报警,同时联繫家人。 "带啊!怎么不继续带了?"耿元伟得意忘形地叫囂。 方承宣冷静观察著对方癲狂的神態,怀疑这人精神確实不正常。 就在此时,柳鸞月突然尖叫:"是你!是你杀了沈琛!你就是当年的曹国生!" 耿元伟分神之际,方承宣闪电般出手夺枪,一个过肩摔將其制服。 "都不许动!警察!"赶到的警员迅速控制场面。 做完笔录后,方承宣对耿拾说:"你左臂是不是有块烫伤?" 耿拾茫然点头:"手腕往上两寸確实有..." "耿元伟很可能不是你生父。 我怀疑你父亲是柳景山,你姑姑就是曹国豪的妻子柳鸞月。” 耿拾如遭雷击:"这...不可能吧?" "现在只是猜测。 我带你去医院做个鑑定就清楚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 执法所外,耿拾颤抖著接过方承宣递来的烟。 "我该怎么做?"他深吸一口问道。 "先去医院確认身份。 如果不是也没关係,我会负责到底。” 耿拾红著眼眶:"我这辈子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帮我的人..." "二十五岁的人生才刚开始。”方承宣拍拍他的肩膀,"对了,你觉得耿元伟会怎样?" "私藏 ** 还当眾威胁,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他精神可能真有问题,具体要看警方怎么认定。” 这时,报案人沈青和其他大院居民陆续从派出所走出来。 沈青面色阴鬱地走到方承宣面前:"柳鸞月当场指认耿元伟就是曹国生,那个杀害我弟弟的凶手。” "但到了执法所她就改口了。”沈青咬牙切齿地瞪著正牵著柳鸞月手的曹国豪,眼神仿佛要將他千刀万剐。 "耿拾,你父亲精神有问题,別跟他计较。 你母亲和弟弟还需要你,跟我回家吧。”曹国豪强压著怒火去拉耿拾。 当耿元伟掏枪时,他就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却还得收拾这个烂摊子。 耿拾躲开他的手,冷眼打量:"曹叔叔,您是怎么做到让我替您儿子背黑锅后,还能摆出这副长辈嘴脸的?" "耿拾,別听信谣言!" "我亲眼看见您儿子从白家跳窗,他也看见我了。”耿拾讥讽道,"要不是耿元伟许诺让我娶李茵茵、分家单过,我会认罪?" 曹国豪偽装的慈祥面具瞬间崩塌。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执法所翻案?"耿拾步步紧逼,"当年证据都指向曹高斌,若我这个苦主坚持彻查......" 曹国豪阴沉著脸沉默。 围观的平西府路大院居民纷纷摇头嘆息。 "白眼狼!难怪你爹这么对你!"曹国豪恼羞成怒,拽著柳鸞月愤然离去。 人群散去时还在议论:"耿元伟发病时简直是个疯子,太嚇人了!" 沈青望著柳鸞月远去的背影:"她说是你杀了沈琛,你是曹国生,这话可信吗?" "当然可信。”方承宣眯起眼睛。 "那为何改口?" "柳鸞月被曹国豪用失踪的侄子柳嘉誉要挟多年。”方承宣轻嘆,"不过现在曹国豪自身难保了。 你去把柳鸞月带来,我另有安排。” 带著耿拾来到第一医院,方承宣取出两份鑑定报告:耿拾与柳鸞月存在血缘关係,曹国豪老家的孩子也是她的骨肉。 "你就是柳嘉誉。”方承宣的话让耿拾如遭雷击。 这个饱经磨难的青年终於崩溃痛哭,泪水浸透衣袖。 待他平静后,方承宣拍拍他肩膀:"你父亲从未放弃寻找,你姑姑嫁给曹国豪另有隱情。 这些年她一直被曹国豪用你威胁。” 回程途中,耿拾发现头顶阴霾已然散去。 回到大院时,沈家传来曹国豪的怒吼:"沈青!二十多年了还要揭鸞月的伤疤吗?" 沈青冷笑:"若不是我弟弟遇害,轮得到你娶柳鸞月?你这么害怕追查,是不是做贼心虚?"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儿子曹高斌糟蹋了李茵茵,反倒栽赃给耿拾。 你和耿元伟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能让耿元伟对你言听计从?” “明知自己儿子乾的齷齪事,还眼睁睁看著耿拾替你儿子顶罪,装什么正人君子!” 沈青厉声斥责。 围观的街坊们交头接耳,目光在曹国豪身上来回打量:“耿拾那孩子老实巴交的。” “耿家人总说他精神不正常,成天把他锁在家里。” “耿家人对他非打即骂,他哪有胆子欺负人?倒是曹高斌,那些伤明明都是他弄的。” “可不是嘛,李家突然就息事寧人,谁不知道李父和曹国豪穿一条裤子?” 曹国豪听著这些閒言碎语,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强压怒火。 这时方承宣带著耿拾走进来,直截了当对柳鸞月说:“柳鸞月,耿拾就是你侄子柳嘉誉。” 柳鸞月猛地抬头,快步走到耿拾跟前,细细端详他的眉眼。 “真的是你...” “你长得不像你父亲,倒像你舅舅。 以前每次见你都鼻青脸肿的,我竟没认出你就近在眼前,眼睁睁看著你在耿家受苦!” 柳鸞月痛哭失声。 曹国豪脸色骤变,死死盯著方承宣。 “沈青,去报案!曹国豪兄弟俩合 ** 害沈琛,还拐卖嘉誉,玷污儿媳!” 柳鸞月擦乾眼泪,厉声指控。 曹国豪强作镇定:“鸞月你疯了吗?家里两个孩子还等著你呢!” “那两个真是我亲生的?” 柳鸞月冷笑。 曹国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柳鸞月当年也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名媛,你真当我是任你摆布的乡下童养媳?” “要不是为了救嘉誉,我岂会与你虚与委蛇这么多年?每次见到你都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 围观眾人倒吸凉气。 曹国豪强撑笑容:“鸞月別闹了,快回家吧。” 转头对曹高怡姐弟喝道:“还不带你们母亲回去!” 曹高怡立即上前拽人,被方承宣一把拦住:“別乱认亲,她可不是你母亲。” “方承宣你胡说什么!” 曹高怡暴怒。 曹国豪厉声道:“这是我们大院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柳鸞月扬手就是一耳光:“曹国豪!我忍了你二十五年,如今找到嘉誉,你还想控制我?” 曹国豪捂著脸辩解:“耿拾左肩根本没有胎记!” 耿拾解开衣扣,露出肩头烙痕。 “就算没有胎记,我也认定他就是嘉誉。” 柳鸞月斩钉截铁。 方承宣从容道:“现代医学能做亲子鑑定,要不要现在就去找执法者验证?” 柳鸞月泪眼婆娑地望著耿拾:“嘉誉,是姑姑对不起你...” 耿拾在院里的境况,柳鸞月心里清楚,只是她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他。 想到柳嘉誉竟在自己眼皮底下受苦,柳鸞月悔恨交加。 正说著,执法人员推门而入。 方承宣並未上前,此刻该是柳鸞月和沈家出面的时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同志,我要报案!"柳鸞月抹去泪水,语气坚决,"控告曹国豪二十七年前与人合 ** 害沈家沈琛,后又拐卖我侄子柳嘉誉,多年来更以嘉誉性命相胁,將我囚禁在曹家。”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执法所里的耿元伟就是曹国生,他是曹国豪的堂弟,也是杀害沈琛的真凶。” 沈家人闻言怒视曹国豪,咬牙切齿:"果然是你这个畜生!" 执法人员了解情况后,將相关人员带回所里录口供。 方承宣瞥了眼曹高怡兄妹,嘴角微扬。 曹高斌神色慌张,曹高怡则目光阴鷙。 第96章 前往执 前往执法所途中,曹国豪冷笑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无凭无据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天真。” 方承宣淡然一笑:"你想脱身,就得让曹国生扛下所有罪名。 能除掉一个耿元伟,也不错。” 曹国豪眼神一凛。 柳鸞月紧握耿拾的手,忧心忡忡地问:"真的没法给曹国豪定罪?" "除非有確凿证据证明沈琛之死与他直接相关,或者能证实他长期胁迫你。”方承宣解释道,"否则他很容易脱罪。” 柳鸞月突然想起:"当年曹国豪带回过一只血手,说是嘉誉的......" "那是他亲生儿子的手。”方承宣平静道,"他老家有个孩子確实缺了左手。” 柳鸞月震惊失色:"他竟对自己骨肉下手?"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曹国生。”方承宣说著,想起马香柳——她手中或许握有关键证据。 柳鸞月急忙道:"曹国斌的妻子马香柳可能知道內情,我曾向她求助过。” 方承宣不动声色地点头,心中盘算著如何让马香柳交出证据。 这次,他要让曹家全家付出代价。 执法所內,做完笔录的方承宣遇到沈傲等人。 沈青对柳鸞月说:"我在宣房路的房子空著,你们姑侄可以先住那里。” 待他们离开后,沈傲告知:"曹家搜出了囚禁柳鸞月的铁链,她身上也有伤痕,曹国豪暂时走不了。” 方承宣頷首:"曹国豪行事谨慎,耿元伟很可能会替他顶罪。 得让耿元伟知道,认罪就是死路一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就说曹国豪因杀害儿媳已被捕,自身难保。”方承宣含了颗薄荷糖,继续道,"另外派人去西昌路找马香柳,告诉她——想救弟弟就交出证据。” 沈傲诧异:" ** 秦淮茹的人是曹高怡派的?" "没错。”方承宣转向白俊楚,"李家也被曹家算计了。 现在正是让他们撇清关係的好时机。” 白俊楚会意:"让他们狗咬狗?" "先送曹家全员进去再说。”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笑了,隨即对贺文夷道:"走吧,该去见那位关键人物了。” 贺家老宅里,守门人见到贺文夷连忙迎入:"人在里屋等著呢。” “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明明保证过不会伤她分毫,却总想逃跑,整夜闹腾不睡,害得我和媳妇不得不轮班盯著她!” 方承宣跟隨贺文夷走进屋內,看见一位朴素的妇人正在纳鞋底,另一边则坐著个神色平静却目光倔强的女子。 马香柳一见贺文夷便质问:“承蒙相救我很感激,但如今这般拘著我是何道理?” 说话时她不住打量著方承宣。 “曹国豪被柳鸞月举报涉嫌杀害沈琛及拐卖其侄柳嘉誉,现已被执法所羈押。” 方承宣开门见山道。 他深知这女子心思縝密,迂迴试探反而会適得其失。 “我是方承宣,容家那个乡下孙女婿。” 马香柳眸光微闪:“柳鸞月为何突然举报曹国豪?这些年他不是一直用她侄子要挟她吗?” “你与曹高斌之妻交好,想必受託寻过人。” 方承宣篤定道,“我知你手握曹国豪罪证——否则你姐妹不会死,你也不必逃亡。” “眼下曹国豪最多拘留几日,若拿不出铁证,待他出来必生变故。” 方承宣接过茶水轻啜,“要如何你才信我是真要对付曹国豪?” 马香柳蹙眉沉思。 方承宣从容饮茶,任她权衡——若他们真是曹国豪的人,她早该遭毒手了。 “要我信你也行!” 马香柳忽然抬眼,“去找任邵元,就说梁天野的女儿遇险,请他过来。” 方承宣立即应允,转头对贺文夷道:“任邵元此刻正在容家,你去接他。” 贺文夷愕然:“你早知她会找任邵元?” “梁天野与曹国豪本是同村兄弟,其女梁小惠由曹国豪照看。 任邵元作为梁天 ** 友,本欲接养其女,却被曹国豪抢先。” 方承宣瞥见马香柳震惊的神色,“若我为曹国豪效力,抓你易如反掌。” 马香柳哑然。 待贺文夷带来任邵元,她顿时泪如雨下:“任伯伯!您要为小惠 ** 啊!” 任邵元扶住要跪地的马香柳:“小惠不是好好的吗?” “您竟不知梁小惠早已被害,连骨灰都被扬了?” 方承宣诧异道,“曹家前几日还骗您说她安好。” 马香柳泣不成声:“小惠是被曹家害死的!他们一家都是豺狼!” 听完来龙去脉,任邵元怒拍桌案:“曹家欺人太甚!” 他红著眼眶道:“我定要曹家血债血偿!” 见任邵元接手此事,方承宣便告辞回容家。 容心蕊见他归来忙问:“听说曹国豪落网了?” “耿拾就是柳嘉誉,柳鸞月得知后立即举报曹国豪 ** 拐卖。” 方承宣点头道,“不过最终还得看任邵元能否拿到確凿证据。” 曹高怡和曹高斌被带到了执法所。 马香柳手握证据,而曹家的儿媳妇是任邵元战友的女儿。 当年若不是曹国豪从中作梗,任邵元或许会收养梁小惠。 方承宣缓缓陈述著。 眾人听完,问道:“所以真是曹国豪杀了沈琛?” “应该是,曹国豪的儿媳妇可能找到了关键证据。” 方承宣点头,语气篤定。 容家人神色复杂。 **英震惊道:“天哪,他怎么敢?” ** “难怪曹家儿媳死后, ** 那么快就被火化,恐怕是为了销毁证据。” 容心蕊感嘆。 方承宣握住她的手:“即便没有我介入,马香柳作为梁小惠的乾姐姐,也不是好惹的。” 正说著,容家大门被敲响。 眾人望去,沈傲站在门口。 “我去看看。” 方承宣起身走向沈傲。 沈傲向容家人点头示意,隨方承宣走到一旁,低声道:“果然如你所料。” “曹国豪拒不认罪,连曹国生改名耿元伟的事也推给耿家,没有直接证据,很难定他的罪。” 沈傲面色阴沉。 方承宣淡淡道:“证据会有的,曹国豪逃不掉。 现在得想办法让曹高怡和曹高斌也进去。” “李家还在观望,未必会让李茵茵开口,但汽水厂的女工已经鬆动了。” “去办吧,最迟明天,墙倒眾人推。” 方承宣语气平静。 沈傲点头:“好,有事我让姑姑联繫你。” “嗯。” 方承宣目送他离开,转身时发现柳鸞月和耿拾站在沈青家门口,欲言又止。 “进屋说吧。” 方承宣示意二人跟上。 **英端来茶水,柳鸞月抿了抿唇,犹豫道:“今天有个女人找我,说她知道我侄子的下落,还画出了他左臂的胎记。” 方承宣问:“你怎么想?” “我相信你,你说耿拾是我侄子,他就是。” 柳鸞月目光坚定。 耿拾附和:“姑姑说我长得像舅舅,而且你值得信任,你说我是,那就一定是。” 方承宣笑了笑,取出两份鑑定报告:“这是鑑定结果,你和耿拾有血缘关係,和曹高怡、曹高斌没有。” “报告是私下做的,你们可以找执法所去第一**医院重新检测。” 说完,他將报告撕碎递给**英:“烧掉。” 柳鸞月神色平静,耿拾则鬆了口气。 “曹国豪能定罪吗?他说没证据,今晚就能出去。” 柳鸞月忧心忡忡。 方承宣冷笑:“他出不去了。” 这时,窗外有人影闪过,沈青走近听了听,回来道:“曹国豪被定罪了,曹高怡也因教唆犯罪被抓,涉及**,出不来了。” 很快,又有人来报:“李家说李茵茵想起当年的**,曹家又多一条罪。” 沈青扬唇:“曹家——完了!沈傲问你要不要见曹国豪?” 柳鸞月拍手称快:“早该完了!” 方承宣沉吟片刻:“如果曹国豪要见我,安排一下。” “好。” 沈青应下。 “我也要去,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柳鸞月拽起耿拾,三人匆匆离开。 方承宣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容心蕊笑道:“陈大娘说她儿子还在找她。” “小事。” 方承宣不以为意。 夜幕降临,眾人各自休息。 这一夜,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曹家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柳鸞月以前看著像傻子,原来是 ** 的。” 也有人感嘆:“容家这孙女婿,果然不简单。” “容家真是捡到宝了。” 与此同时,曹国豪独自关在牢里,眼神阴鷙:“方承宣,你害我至此,我绝不会放过你!” 曹国豪熬到天亮,突然朝门外大喊:"来人!我愿意坦白,但有个条件。” 容家院子里,方承宣刚用完早餐,正推著自行车准备去轧钢厂,两名执法者迎面走来:"方承宣,曹国豪要见你。” 方承宣沉默片刻。 "曹国豪坚持必须见到你才肯交代。”执法者补充道。 "那就去见见。”方承宣放下自行车,隨执法者前往看守所。 审讯室內,曹国豪一见到方承宣就阴森地眯起眼睛:"方承宣,我真是低估你了。 那天你早就知道有人要算计你,对吧?" 方承宣不答反问:"所以李茵茵的事是你做的,就为了算计我?" "没错!"曹国豪痛快承认。 方承宣神色平静:"你叫我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当然不是!"曹国豪眼中迸发疯狂,"我要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好过!" "还有吗?"方承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如说说你杀害沈琛、算计梁小惠,还有纵容儿子犯罪的事?" 曹国豪突然狞笑起来:"告诉你也无妨。 沈琛那个蠢货,我找人演了出苦肉计,打断自己一条腿接近他。 本想通过娶沈青上位,谁知那 ** 寧可嫁二婚的也看不上我!" "沈家人开始疏远我,连沈琛也装看不见我的痛苦,只顾和未婚妻恩爱。 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该死吗?"曹国豪面目扭曲,"我利用柳鸞月对沈琛的痴情,让她成为我的帮凶......" 方承宣突然打断:"李茵茵指认曹高斌就是凶手, ** 罪是要枪毙的。 曹高怡教唆犯罪,至少也要劳改半生。” 曹国豪表情一僵。 "你多久没回老家了?"方承宣继续道,"知道那两个孩子一个残疾一个痴呆吗?" "我还有孙子!"曹国豪喘著粗气。 "你儿子的姘头听说你家出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了。”方承宣站起身,冷笑道:"曹国豪,你这一脉,断子绝孙了。” 曹国豪突然癲狂咆哮:"都是你!方承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方承宣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曹国豪歇斯底里的喊声:"我交代!我全交代!" 走出看守所,方承宣看见等候多时的贺文夷和沈傲。 "曹国豪非要见你才交代,恐怕是想拉你下水。”沈傲皱眉道,"他这些年经营的关係网不小,恐怕会有人迁怒於你。” "迁怒我?"方承宣眼中寒光乍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让这条疯狗乱咬人,来个杀鸡儆猴?" 第97章 沈傲 沈傲倒吸凉气:"你真是又疯又大胆!" "没有这步棋,那些人就会放过容家?"方承宣冷笑。 沈傲长嘆一声:"罢了。 沈家会公开与你交好,让那些人掂量掂量。” "多谢。”方承宣神色稍霽。 "该说谢的是沈家。”沈傲搭上方承宣肩膀,"下午我组个局,介绍些人给你认识。”说著看向贺文夷:"你也一起。” 贺文夷点点头。 与沈家交好,对他只有益处。 下午五时许。 方承宣正与容心蕊在家中閒坐,贺文夷推门而入,笑吟吟道:"沈傲让我来接你去国营饭店。” 方承宣点头起身。 不多时,二人抵达国营饭店。 推门而入,方承宣目光扫过大厅寻找沈傲的身影,忽而眉梢微挑——不远处一桌人正推杯换盏,见他进来,三大爷閆书斋当即別过脸啐道:"晦气!" 那桌人倒是齐全:聋老太太、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书斋、秦淮茹、何雨柱,独缺许大茂。 "方承宣!" 角落里传来沈傲的招呼声。 他与白俊楚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周围还有几张陌生面孔。 方承宣含笑走去,沈傲立即向眾人介绍:"这是我兄弟方承宣,老爷子稀罕得很,差点认作干孙子。” 这话一出,眾人打量方承宣的眼神顿时热切起来。 方承宣从容頷首,在沈傲引荐下一一结识。 席间虽有人试探,他却只恰到好处地透露些许,多数时候但笑不语。 几轮下来,眾人便知这位看似温润的年轻人实则滴水不漏,態度反倒真诚起来。 这边觥筹交错,那边却酸气冲天。 "三大爷说得对,真是晦气!"何雨柱將酒杯重重一撴,满脸嫌恶,"哪儿都有这姓方的!" 聋老太太急忙拍他胳膊:"傻柱子!刚出来又想进去?" "我就是见不得小人得志!"何雨柱故意拔高嗓门,引得满堂侧目,"老天没眼,让这种阴险货色飞黄腾达!" 沈傲皱眉望向那桌:"你们院这人没吃过教训?" 席间有人眸光一闪,试探道:"方哥连罗家曹家都收拾了,怎么留著这种人?" "跳樑小丑罢了。”方承宣晃著酒杯轻笑,"值得费力气?" 那人暗自咂摸——这是把全院人都捏在掌心里了。 当即赔笑:"也是,看著就不聪明。” 这边谈笑风生,那边閆书斋灌著闷酒咒骂:"这祸害要没来过咱们院多好!老天怎么不劈个雷......" 二大爷刘海中盯著酒杯懊悔不迭,一大爷易中海则想著当初若听了方承宣建议资助邹长安...... 秦淮茹幽怨的目光黏在方承宣身上,突然眼圈一红。 何雨柱顿时手足无措:"是不是那 ** 又欺负你?" "我想棒梗了......"秦淮茹垂泪的模样让何雨柱心头一揪,却没看见她抚著脸颊时的暗自计较——怎么偏偏就勾不动方承宣? 秦淮茹越想越气,眼中闪著愤恨的火光,胸口剧烈起伏。 若是她能像容心蕊那样锦衣玉食长大,绝不会比容心蕊逊色半分。 饭桌上眾人各怀心思。 聋老太太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目光扫过呆愣的何雨柱,长嘆一声:"傻柱子,往后有什么打算?" 她暗自盘算:"得让这三位帮傻柱谋个差事,不然这孩子以后怎么活?" "轧钢厂那边......要不让你一大爷再找李厂长说说情?"聋老太太见何雨柱 ** ,自顾自地说道。 被点名的易中海想起何雨柱与自己媳妇的曖昧,心头更添烦闷:"老太太,不是我不帮。 如今方承宣是副厂长,后厨全是他的人。 傻柱跟他不对付,就算李厂长同意也回不去。” 聋老太太转向刘海中,二大爷连忙摆手:"老易都办不成,我更没辙。” 三大爷閆书斋抿了口酒,眼珠一转:"学校食堂倒是个去处。 不过......"他搓了搓手指,"总得带点见面礼才好开口。” 何雨柱闻言立即应下:"那就劳烦三大爷了。” 閆书斋笑得殷勤:"都是邻居,互相帮衬应该的。” 另一边,酒过三巡的方承宣双颊緋红,安静地靠在贺文夷肩上。 "你这酒量,被人卖了还帮数钱呢。”贺文夷笑著对沈傲道:"我送姐夫回去,你照顾其他人。” 何雨柱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突然起身:"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也提起饭盒:"我去看看棒梗。”二人先后离席,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胡同里,贺文夷扶著"醉酒"的方承宣缓步前行。 暗处的何雨柱抄起板砖猛衝过来:"方承宣,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贺文夷一个侧踢將人踹开:"找死?" 倚在树上的方承宣暗自好笑,忽然被树后窜出的许大茂用湿布捂住口鼻。 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轻笑出声:"许大茂?" (许大茂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何雨柱都打不过,更別提对抗方承宣了。 另一边,贺文夷见方承宣身边突然冒出帮手,眼中凶光一闪,抬腿就朝何雨柱要害踹去。 "啊!"何雨柱发出悽厉的嚎叫,捂著下身蜷缩倒地。 贺文夷趁机衝上前制住许大茂:"方承宣,你还好吗?"他转头看去,发现对方眼神清明,脸上的醉意也在迅速消退。 "你酒醒了?"贺文夷狐疑地问道。 方承宣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许大茂。 看到何雨柱的惨状,许大茂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不禁打了个寒颤。 方承宣拾起地上的砖块,走到何雨柱跟前。 "你想干什么?"何雨柱惊恐万分,却因剧痛动弹不得。 方承宣冷笑一声,往何雨柱嘴里塞了颗药丸:"干什么?"话音未落,砖块已重重砸在何雨柱后脑,"当然是完成你未竟的事业!" 解决完何雨柱,方承宣转向许大茂,把玩著手中的砖块:"许大茂,长本事了啊?" "你没醉?"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 "最近忙得没空收拾你们,倒让你蹦躂起来了。”方承宣揪住许大茂衣领,"今天不说清楚,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砖块狠狠砸在许大茂两腿之间。 "我说!是秦淮茹指使的!"许大茂疼得直冒冷汗,连忙招供,"她说等你醉了容易下手,让我把你弄到何雨柱家,再让容心蕊来捉姦..." 方承宣眯起眼睛:"放你一马可以,但你要按我说的做。” 他让许大茂把昏迷的何雨柱送回家,並通知秦淮茹计划成功。 "不怕他耍花样?"贺文夷问道。 方承宣冷笑:"他有这个胆子试试。 再说,能让何雨柱倒霉,他求之不得。” 目送许大茂离开后,方承宣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后院,林枫见到突然出现的方承宣刚要出声,就被制止。 进屋后,林枫急切地问:"出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將何雨柱送回家,暗自冷笑:"傻柱,这次有你好看的。”他扒光何雨柱的衣服摆好姿势,便去找秦淮茹復命。 秦淮茹见到许大茂,迫不及待地问:"成功了吗?" "人已经在傻柱屋里了。”许大茂趁机动手动脚,"我冒这么大风险,你是不是该..." "今天不行!"秦淮茹推拒道。 "不满足我,我现在就去告诉林枫 ** 。”许大茂作势要走。 秦淮茹慌忙拉住他:"急什么嘛..." “我也是为了稳妥起见,既然如此,那就隨你吧。” 秦淮茹轻嘆一声,顺势倚入许大茂怀里。 憋闷多时的许大茂,又被方承宣那一记重击,急於验证自己是否真的废了,当即搂著秦淮茹往床榻倒去。 刚亲上,秦淮茹便浑身战慄。”呵,现在倒是敏感得很,难道一大爷和傻柱两个人都餵不饱你?” 两具躯体很快纠缠在一起。 天色渐暗,轧钢厂工人陆续归来。 易中海拎著食堂打来的饭菜走到家门口,屋內传出的曖昧声响让他瞬间黑了脸。 "砰!" 他猛地踹开门怒吼:"秦淮茹,你还当我是你丈夫吗?" 床上的两人一惊,秦淮茹却很快镇定下来。 "那你呢?可曾把我当作妻子?" 四目相对。 秦淮茹眼中透著骇人的疯狂。 许大茂见状有些发怵,转念想到这女人在四合院的风评,又讥誚道: "一大爷何必动怒?娶她前不就知道她是什么货色?" "正经女人会勾搭有妇之夫?那时候您可还没和一大妈离婚呢!" 见易中海脸色铁青,许大茂也知这事不地道,但谁让这老东西偏要娶这么个破鞋? "我可没逼她,您二位慢慢掰扯吧。” 料定易中海不敢声张,许大茂整了整衣领扬长而去。 秦淮茹慢条斯理地穿著衣裳。 "这婚必须离!別逼我把你的丑事抖落出去!"易中海咬牙切齿。 想到她和傻柱、许大茂还有別人的腌臢事,胃里一阵翻腾。 秦淮茹轻蔑一笑:"装什么清高?当初撮合我和傻柱时,您不是挺乐意?" "要是街坊们知道您算计傻柱养老,还让他替您养儿子..." 她惦记著傻柱家的方承宣,懒得再看易中海扭曲的脸,径直往外走。 "我什么样,您都得受著!" 易中海一把拽住她:"你就这么不知廉耻?" "廉耻?"秦淮茹甩开他的手,"当初跟您 ** 时怎么不说?现在倒摆起丈夫架子了?" "钱不给家用,整天泡在厂里,我和別人好不是正合您意?毕竟您不就喜欢这样的?"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怕这疯女人闹得人尽皆知。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奔向何雨柱家,假意敲门:"傻柱在家吗?有事商量。” 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 拉了下灯绳发现不亮,她也没在意,借著微光看向床上背对的人影。 想到那是方承宣,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方承宣,你不是瞧不上我吗?" "今晚过后,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她狞笑著褪去衣衫,钻进被窝。 门外,杨元德见状挑了挑眉,装作路过时听见屋里传来的动静,暗自记下。 "该向方哥匯报了。” 他若无其事地向前院借了把青菜,又拎著花生米和米酒来到后院。 "方哥,秦淮茹进了傻柱家,里头动静不太对。”杨元德压低声音,"接下来怎么办?" "等。” 方承宣眼眸微眯。 他要確认这场算计背后,是否另有 ** 。 夜色渐深。 方承宣对杨元德摆手:"你先回去。” 转头对林枫说:"今晚我住这儿。” 林枫点头:"您的屋子一直留著,我和秋叶住隔壁间。” 洗漱完毕,方承宣躺在床上沉思。 若只是秦淮茹三人的算计倒不足为惧,就怕... 与此同时,今日与他共进晚餐的几人刚到家,就被家人围住:"见到方承宣了?这人怎么样?" "根本不像乡下人,面对我们这些人不卑不亢。” "饭局上话不多,看著温润如玉,却让人不敢小覷。” "最奇怪的是,明明长相斯文,却总让人觉得...很危险。” 饭局上,沈傲当眾透露沈老爷子有意认方承宣为干孙。 贺文夷更是直接以"堂姐夫"相称。 柳嘉誉虽全程沉默用餐,但谁人不知方承宣曾救他一命?若非如此,柳嘉誉怕是凶多吉少。 柳家上下自然对他感恩戴德。 第98章 各方势力暗自盘 各方势力暗自盘算后,纷纷得出相同结论:此人只宜结交,不宜为敌。 能凭一己之力扳倒罗、曹两家,足见其能耐。 李家父子正为此事忧心忡忡。 "父亲,我们反咬曹家致使曹高斌入狱,若曹国豪復出......" 李父长嘆:"曹家气数已尽!至於方承宣......" 话音未落,李茵茵风风火火闯进来:"爸,哥!方承宣要倒霉了,咱们要不要加把火?" "加火?"父子俩齐声发问。 李茵茵兴奋道:"曹高怡之前不是找人算计方承宣吗?她找的那个秦淮茹,刚才伙同院里两人把醉酒的方承宣带回去了!" 她意味深长地笑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李父警觉:"你没参与吧?" "我掺和什么?"李茵茵不以为然,"只要方承宣出轨,容心蕊肯定甩了他!咱们现在就去告密如何?" 李父与儿子交换眼色:"確实该告知容家,但你別插手。” 待女儿离开,李父吩咐儿子:"去容家报信,结个善缘。” 宣房路大院里,容家眾人听见敲门声却无人动弹。 **英望向容心蕊,后者浅笑:"开门吧。” 李浩提著礼物进门致歉:"家妹先前误会方兄弟,特来赔罪。” 容心蕊莞尔:"承宣早说过你们会来道歉。 他让我转告:旧帐可翻篇,但若再犯,新帐旧帐一起算。” 李浩心头一凛,隨即压低声音:"听说曹高怡指使方兄弟旧邻设局,你们多留心。”见容心蕊神色如常,他不解地问:"方兄弟还没回来?" "他今晚有事不归。”容心蕊从容答道。 李浩只得告辞。 走出容家时,他暗自嘀咕:这容 ** 怎就半点不著急? **英將人送出门,折返时朝外张望片刻,转身问道:"真不去寻承宣?" "寻他作甚?" "承宣不是说了他无碍?" 容心蕊拈起酸梅罐里的蜜饯,含在唇齿间含糊道:"算上李家,今晚已是第四拨人了。” "头一遭是陈大娘的养子,倒是个妙人,这等事也能知晓!" 她吐出梅核,又含一颗压在舌底:"第二拨该是大院里的人,必是曹家早先买通的眼线。” "第三拨竟是舒倩雪,著实有趣。” "末了便是李家。” **英 ** 一旁。 她虽看不透局势,却深知只需听从方承宣安排,若他不在便听容心蕊的。 "后三拨皆不足虑,唯独陈大娘养子这步棋——他根本接触不到那些,背后定有主使!"容心蕊见祖父神色凝重,不由轻笑:"爷爷忧心什么?" "陈大娘那忤逆养子能有几分心眼?择这等蠢物作棋的,幕后之人也高明不到哪去。” 容爷爷闻言释然:"看来老夫真是老了。” "是爷爷总觉让承宣担著容家担子,心里过意不去。”容心蕊眼波流转,"既是一家人,何须这般见外?您这般反倒让承宣心里压著事。” 老人捋须不语,转而问道:"那眼下可要去四合院?" 容心蕊吐出梅核,又拈起一枚:"去啊!" "这么多人都盼著我去捉姦,岂能辜负这番热闹?" 老两口对视頷首。 容爷爷唤来邱高杰:"你送心蕊过去,今夜就与冷四歇在那边,明日也好护著些。” 夜色如墨。 四合院隱在黑暗中,容心蕊刚跨进院门便轻呼:"这般黑,早知该带手电筒来。” "您当心,我走前面探路。”邱高杰话音未落,忽听得"咣当"一声,洋铁盆滚落在地。 "谁啊?"两侧窗欞透出昏黄灯光。 容心蕊忙赔笑:"对不住,我哥送我来寻方承宣,天黑没看清路。” 认出她的邻居鬆了口气:"原是容家姑娘,还当进了贼。” 借著微光行至后院,但见方承宣屋里亮著灯,门扉半掩,他正执卷而坐。 "承宣!"她雀跃奔去。 方承宣急步相迎,將人揽入怀中:"怀著身子还跑?"转头对邱高杰道:"劳烦邱大哥了。” "容爷爷让我与冷四守著你们。”邱高杰见不得这般腻歪,匆匆告退。 待洗漱毕,帷帐落下。 容心蕊伏在丈夫胸前细数:"今晚四拨人来劝我捉姦呢。” 从曹家眼线到李家示好,她將各方盘算娓娓道来。 方承宣轻抚她背脊:"找陈大娘养子作棋的,终究不成气候。 待曹家事发了便清净。” "近来好些爷爷故交都下了乡..."她声音渐低,"总觉得山雨欲来。” "无妨。”他收拢臂弯,"这段时日过去就好。” 窗外,蹲守之人焦躁踱步:"怎的半点动静也无?" "不行!容心蕊怕是要替他遮掩——"黑影匆匆消失在巷弄深处。 方承宣正拥著容心蕊入睡,院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 容心蕊蹙眉嘟囔:"真討厌,才睡著。”她气鼓鼓地往丈夫怀里钻了钻。 方承宣按亮檯灯,暖黄的光碟机散了睡意。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方哥,何雨柱家出事了!有人举报乱搞男女关係,衝进去把人捆了。” 冷四匆匆赶来匯报:"是有人花钱雇的。 对方说僱主有两个,一个戴眼镜像读书人,另一个皮肤黝黑力气大。” 方承宣若有所思地摇头:"没印象。 你先去休息吧。” 后院突然炸开喊声:"一大爷!您媳妇和何雨柱被捉姦在床啦!"易中海黑著脸出来:"我要和秦淮茹离婚,她的事与我无关!"说完重重摔上门。 容心蕊忽然拉住丈夫衣袖:"我想去看看。”她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又迅速掩去。 中院灯火通明。 被五花大绑的何雨柱和秦淮茹躺在 ** ,围观群眾议论纷纷:"贾东旭死得蹊蹺,该不会也是..." "方承宣!你身为厂长竟乱搞..."指控声戛然而止。 方承宣冷笑著拨开人群:"这位同志,你对著何雨柱喊我的名字?" 林兴思尷尬地搓手:"误会误会!我这就去找造谣的人算帐!" "不知林同志在哪高就?"方承宣笑意不达眼底。 林兴思后背发凉,强撑著笑脸应付过去。 被捆的秦淮茹突然尖叫:"方承宣!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方承宣轻蔑一笑,"图你拖家带口?图你水性杨花?还是图你..."他扫过狼狈的两人,"这身 * 味?" "你掰著手指数数,招惹过多少男人?再去打听打听,他们图你什么?" 方承宣嘴角噙著冷笑,周身散发著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揭穿秦淮茹的偽装。 秦淮茹望著方承宣轻蔑的神情,目光扫过他身旁被护著的容心蕊那充满嘲讽的眼神,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又是这种羞辱感!"她在心底愤怒地吶喊。 "那些男人愿意围著我转,说明我有魅力。 你就是因为得不到我,才处处算计!" "我警告你,再这样耍手段,这辈子都別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话赶话间,秦淮茹竟脱口说出这些荒谬的言论。 明知事实並非如此,但看著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在她和方承宣之间游移,她竟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 "容心蕊,你真以为方承宣是真心喜欢你?" "別天真了。” "要不是仗著容家的背景,就凭你这黄毛丫头,他能看得上眼?" 秦淮茹扬起下巴,挑衅地望著容心蕊:"他图的就是你家的钱財,等著瞧吧,早晚有他甩了你那天!" 方承宣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看来这个秦淮茹,最近的日子还是过得太舒坦了。 被点名的容心蕊红唇微勾,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秦淮茹: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清冷的嗓音里带著刺骨的寒意:"就像胡同口的公厕,谁都能进,臭不可闻。” "也就招些苍蝇围著打转,你还真当是魅力了?" "胡乱攀咬?" "你也配!" 容心蕊轻蔑一笑:"说到底,你也只能耍这些下作手段了。 费尽心机,我家承宣连个正眼都不给你。” 说著,她娇嗔地拧了把方承宣:"都怪你,生得这么俊朗做什么?" 玉手往秦淮茹方向一指:"瞧见没?什么脏的臭的都敢惦记你。 明明是自己求而不得,倒摆出一副被你处心积虑纠缠的嘴脸。” 方承宣温柔地握住她作乱的手:"跟个茅坑较什么劲?平白惹一身腥。” 容心蕊故作夸张地掩鼻:"哎呀,这味儿可真冲。 现在连粪坑里的东西都这么没自知之明了?" 她突然转身乾呕,方承宣连忙轻拍她的背脊:"难受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任谁都看得出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院里眾人望向秦淮茹时,只见她满脸扭曲的妒恨,不由纷纷摇头。 "自打方厂长改过自新,秦淮茹就没少找茬。 上回还 ** 了往人床上爬呢!" "可不是,听说方厂长噁心得连被褥都扔了,最后是邹长安收拾走的。” "她也不想想,方厂长年轻有为,就算不娶容 ** ,能看上她个拖油瓶的寡妇?" "易师傅娶了她都悔青肠子了,整天跟不同男人勾勾搭搭......" 周围的议论声像刀子般扎进秦淮茹耳朵,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胡说八道!明明是方承宣死缠烂打!" 被秦京茹拽著的杨元德终於憋不住了:"我呸!你也配让我方哥多看一眼?" "给我嫂子提鞋都不配!" "就你这样的,我杨元德打光棍时都瞧不上,何况我方哥?真当自己是朵花了?" "问问街坊四邻,谁家愿意娶个带仨孩子的寡妇?更別说还上环偷人!也就傻柱那个缺心眼的围著你转!" 秦京茹尷尬地扯丈夫袖子,杨元德喘著粗气:"看在你面子上我才住口。” "你姐跟易师傅结婚后还往傻柱屋里钻,大伙可都听见她娇滴滴喊傻柱呢!"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杨元德你血口喷人!我嫁到贾家时本本分分......" "谁信啊?"杨元德冷笑,"当初说要给贾东旭守节,结果守到易师傅床上去?" "现在都是有夫之妇了,还往光棍屋里跑,大伙可都看得真真儿的!" 院子里的人纷纷附和:“没错没错,我们都听见了,而且秦淮茹进傻柱家前还搔首弄姿地拨弄头髮。” “你自己干出这种丑事,还好意思攀扯方哥?还敢跟我嫂子相提並论?” “你配吗?” 杨元德瞪了秦京茹一眼,转头安慰道:“京茹,我知道你和秦淮茹是表姐妹,她这样你心里不好受。 但这不是她隨便污衊別人的理由!” “方哥心里只有嫂子,怎么会看上其他女人?更別说秦淮茹这种生过三个孩子还不检点的。” 秦京茹气得直掐杨元德,让他別说了,可他越说越来劲。 秦淮茹听得心如刀绞。 “我一个寡妇要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工资就那么点,我能怎么办?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她既心痛又愤怒,还觉得特別委屈,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个好女人。 “换成別的女人,丈夫一死早就扔下孩子改嫁了,谁会像我这样守著这个家?” “以我的条件,要是不要婆婆和孩子,改嫁很难吗?我还不是为了孩子才留下来。”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邻居们想起贾东旭刚去世时的情形,又有些同情她了。 “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 方承宣冷笑一声:“有什么道理?我就问你们,她一个二婚女人,就算不要孩子,以后真能彻底不管?这样的条件还能嫁给有正式工作的城里人?” “至於回农村,你们谁愿意嫁到乡下种地,天天风吹日晒?” 第99章 眾人纷纷摇头 眾人纷纷摇头,再看秦淮茹时,之前那种贤惠媳妇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方承宣继续讽刺道:“再说照顾孩子?” “棒梗偷鸡摸狗,你婆婆惯著孙子也就算了,你这个当妈的不教育孩子,反而总想让別人替你儿子背黑锅,这算哪门子好母亲?” “当妻子不守妇道,当母亲教不好孩子,做人更是满嘴谎话、自私自利,她身上哪有一点善良?” 这番话彻底揭开了秦淮茹的偽装。 秦淮茹瞪大眼睛,泪流满面地问:“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何雨柱是整个大院唯一长期接济你的人,大半工资都被你借走了。 不说报恩,至少別害人家吧?” “可你干了什么?” “借著给傻柱打扫卫生、洗衣服的机会,一次次破坏他的相亲,让他三十多岁还打光棍。” “傻柱傻,心甘情愿被你耍得团团转,但你別把別人都当傻子!” “为了自己能过好日子,为了从傻柱那里拿钱,你简直 ** 至极,还好意思装善良?脸皮可真厚!” 容心蕊在一旁补充:“可不是嘛,换了別的女人,哪能像她这样爬上別人床还沾沾自喜?” 邻居们纷纷点头:“难怪没人愿意给傻柱介绍对象,原来是因为他和秦淮茹这档子事。” 被下了药不能说话的何雨柱,听到这些话后震惊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恼羞成怒:“方承宣,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要是我也像容心蕊那样有好出身,我需要这么辛苦谋划吗?换作是她,未必比我强!” 方承宣眼神冰冷:“你根本不配和心蕊比,提到她的名字都是对她的侮辱!” 说完,他转向抓姦的人:“既然抓到他们乱搞男女关係,就交给你们处理,省得某些人不要脸地乱咬人。” 看热闹的人点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两人被带走时,何雨柱虽然不能说话,但愤怒地瞪著方承宣,又看了看秦淮茹。 等人走后,邻居们议论纷纷: “傻柱这辈子算是栽在秦淮茹手里了。” “可不是嘛,还以为她嫁给一大爷后能收敛点,没想到啊...” “要我说,贾东旭的死说不定真和秦淮茹有关,不然怎么好端端就出事了?” 躲在屋里的贾张氏听到这些议论,气得脸色铁青。 “该死的秦淮茹,还我儿子命来!” 站在一旁的棒梗已经懂事,小声问道:“奶奶,爸爸真是被妈妈害死的?” 贾张氏脸色阴沉,斩钉截铁道:"还用问?你娘那个不要脸的扫把星,准是趁你爹在世时就偷人。 你爹定是被她气得神志不清,这才遭了横祸。” "棒梗,还有小当、槐花,你们都给我记著——从今往后,秦淮茹就是害死你们爹的仇人!谁要是敢对她心软,仔细你们的皮!" 贾张氏面目狰狞的模样嚇得三个孩子直哆嗦。 小当和槐花拼命往哥哥身边挤,三兄妹缩成一团。 另一边,方承宣看完这场闹剧,牵著容心蕊回屋。 他暗自思忖:若何雨柱和秦淮茹想不出对策,这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足够送他们去劳改农场了。 "走了反倒清净。”方承宣心道。 进屋后,容心蕊蹙著眉头问道:"承宣,你说秦淮茹和何雨柱到底图什么?明明次次都在你手上吃亏,怎么还非要咬著你不放?" 在她看来,这两人屡战屡败却死不悔改的行径简直匪夷所思。 方承宣淡淡道:"大约还活在过去的梦里,总以为除掉我就能回到从前。” "那个傻柱还真是人如其名。”容心蕊摇头嘆息,"秦淮茹守寡时他献殷勤也就罢了,如今人家都改嫁了还纠缠不清。 这种没脑子的,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何雨柱仗著厨艺不错,在轧钢厂后厨称王称霸惯了。”方承宣轻笑,"从来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丟了饭碗还觉得高人一等。” 容心蕊忽然眨眨眼:"院里其他人怕也是这么想,都觉著是你断了他们的好日子。” "睡会儿吧。”方承宣没多说,心里却清楚:这个四合院里的几位"主角",註定消停不了。 晨光微熹时,贺心漪气喘吁吁衝进后院:"方承宣在吗?容家出事了!" 刚醒来的方承宣迅速洗漱完毕,听贺心漪急道:"今早有人闯进容家搜查,竟真翻出 ** ,爷爷奶奶都被带走了!" 正要出门时,撞见垂头丧气的冉秋叶。 原来学校因她成分问题,將她调去打扫卫生。 方承宣心下一沉:连冉秋叶都受牵连,看来形势更严峻了。 交代林枫照顾容心蕊后,方承宣刚出大门就遇见贺文夷:"这次的事不好办。”话音未落,林兴思已带人围上来:"有人举报你厂长职位来路不正,跟我们走一趟!" 方承宣从容对贺文夷低语:"找冷四,让他提防蛇。”隨即被押往某办事处。 昏暗的审讯室里,方承宣见到无恙的容家二老刚鬆口气,就发现屋里站满了熟人——秦淮茹、何雨柱、三位大爷、许大茂、舒倩雪、杨建国,还有个戴眼镜的陌生男子正意味深长地打量他。 "爷爷奶奶,究竟怎么回事?"方承宣沉声问道。 容爷爷和容奶奶听到声音,同时望向对面戴眼镜的男子。 容奶奶语气冰冷:"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容爷爷扶著老伴的肩膀,低声说明:"那是你容奶奶以前的学生,也是我们容家资助过的孩子。” "前阵子被派到乡下扫盲,刚回来就说带了礼物。 我们没多想,谁知......"容爷爷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方承宣已经从贺文夷那里得知详情,清楚礼盒里装的是什么。 "別担心,最坏也就是去乡下。”方承宣轻声安慰,扶著二老坐下,不再多言。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突然冷笑出声:"方承宣,你也有今天?" 容家二老瞥了她一眼,见方承宣完全无视,便也不再理会。 被忽视的秦淮茹感到羞辱,厉声道:"你以为这次还能轻易脱身?听说你们藏的东西,足够让你们永远留在乡下!" 方承宣依旧没有反应。 他低头沉思:这次被人算计,偏偏我不在场。 要是能把东西收进空间,就不会闹成这样。 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居然能把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 正想著,门口又推进来几个人。 方承宣抬眼一看,眉梢微挑。 "都是熟人。”他在心里暗道。 新来的人一进门就盯上了杨建国,王兴发的父亲衝上去就是一耳光:"杨建国你个混帐!自己倒霉还要拉我们垫背?" 王家人围著杨建国拳打脚踢,其他人冷眼旁观。 直到外面传来呵斥:"都老实点!再闹有你们好看!"王家人才停手,但仍恶狠狠地瞪著杨建国。 方承宣轻哼一声:"这杨建国真是蠢到家了,以为这样就能官復原职?怕是连轧钢厂都待不下去了。” 这时林兴思走进来,对戴眼镜的男子点头:"你可以走了。” 男子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容家二老和方承宣。 屋里其他人急忙问:"领导,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你们走不了。”林兴思把本子和笔放在桌上,"自己干过什么心里清楚,老实交代!" 二大爷刘海中急得直冒汗:"领导,我在轧钢厂勤勤恳恳,真没干坏事啊!" 三大爷閆书斋也帮腔:"就是,我才是被方承宣陷害的那个!我交代完就能走吧?" 几道目光悄悄投向方承宣。 方承宣扫视眾人,暗自好笑:四合院这是被一网打尽了。 除了贾张氏和棒梗,主要人物都在这里。 不过二大爷和三大爷最近挺安分,没想到也被卷进来。 "你们俩行贿的事被人举报了。”林兴思指向许大茂,"我们不会冤枉好人,赶紧交代。” 二大爷和三大爷立刻怒视许大茂:"原来是你告的密!" 许大茂缩著脖子辩解:"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秦淮茹和傻柱!自己倒霉非要拉上我!" 几个人互相推諉,显然是被一个接一个牵连进来的。 林兴思看向方承宣:"有人举报你滥用职权。 你们后厨的冷四、李什、关池我们都查过了,不会冤枉你。” 方承宣按住想要解释的容家二老,平静道:"我爷爷奶奶是被冤枉的,请你们查清楚。” 林兴思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们自然会查清楚。”说完转身离去。 屋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方承宣充耳不闻,走到门口透过窗户往外看。 林兴思正在和人交谈,由於角度问题看不清对方,只听见他说:"方承宣异常镇定,容家人似乎以他为主。 你要的东西可能在他身上,要单独见见他吗?" "方承宣,你看什么呢?"一直盯著他的秦淮茹走过来。 方承宣手指在门框上轻叩,几只蚂蚁从门缝爬出。 他转身回到容家二老身边。 秦淮茹气得攥紧拳头。 舒倩雪见状,刻薄地讥讽:"有些人也不照照镜子,整天往別人身上贴。”越说越气,衝过去就给了秦淮茹一耳光:" ** !你自己想死別连累別人!" "勾三搭四我懒得管,你勾搭许大茂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拖我下水!"说著又是两记耳光。 舒倩雪边说边动手。 秦淮茹默默望向方承宣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並未反抗。 易中海目睹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低头沉默不语。 何雨柱上前制止:"舒倩雪,要怪就怪许大茂,何必迁怒他人?" 舒倩雪瞥了眼躲在角落的许大茂,又打量魁梧的何雨柱,讥讽道:"叫你傻柱真没错。” "这女人害你打光棍,连个说媒的都没有,你还护著她!" 她轻蔑地指著易中海:"看清楚,那位才是她的男人,你逞什么能?" 终究不敢与何雨柱硬碰硬,舒倩雪只能嘴上逞强。 想到被算计的眾人,她朝地上的秦淮茹啐了一口:" ** ,眼光倒和容心蕊一样。” "可惜你这人尽可夫的破 ** ,倒贴都没人要!" 秦淮茹心如刀绞,抬眼望向方承宣。 对方视若无睹的態度,比舒倩雪的巴掌更令她痛苦。 容家二老注意到秦淮茹频频望向方承宣的幽怨眼神,脸色渐冷。 "承宣。”容奶奶侧身挡住方承宣的视线,"我们可能要下放了,你照顾好心蕊。” 方承宣从容道:"只要活著就不是绝路。” 这时门开了,林兴思走进来:"方承宣,查清楚了,你可以走了。” 临行前,方承宣借拥抱容爷爷低语:"若有人审问,就说容家由我主事。” 走廊上,林兴思试探道:"方厂长和从前判若两人。” 方承宣淡然一笑:"我还是我。 倒想问问,今早在走廊遇见的是谁?" 门外,容心蕊等人焦急等候。 方承宣安抚妻子:"爷爷奶奶没事。” 谢过李厂长后,贺学义告知调查结果:"举报人是孙宏振,曾受容家资助。” 容心蕊急忙解释:"我只把他当哥哥。” 方承宣轻抚妻子髮丝:"我明白。”转而问道:"姑姑姑父去找过他吗?" 贺学义面色凝重:"他要求心蕊打掉孩子,改嫁给他才肯改口。” 眾人神色低落,他轻声安慰:“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 第100章 大家立刻 大家立刻抬头:“你准备怎么做?” “最晚明天见分晓。” 方承宣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回家等消息吧。” 了解他能力的亲友纷纷点头,唯独容玉书欲言又止地盯著他,暗自思忖:该不会要动孙宏振吧? “承宣!” 容玉书突然出声,“四九城不比別处,千万別乱来。” 方承宣嘴角微扬:“我心中有数。” 一行人回到宣房路大院时,发现孙宏振正立在容家门前。 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衣著考究,连袖口都熨得笔挺,浑身散发著刻板的精致感。 “你还有脸出现?” 容心蕊柳眉倒竖。 孙宏振的目光掠过她,停在方承宣搭在她肩头的手上:“方先生?借一步说话?” “好。” 方承宣转向容心蕊:“你和爸妈先进屋。” “我要一起!” 容心蕊拽住他袖子。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指尖:“你在场,孙先生怕是放不开。” 见她赌气撇嘴,又哄道:“乖。” 待眾人进屋,走廊只剩二人。 孙宏振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阴冷:“你和我想的完全不同。” “你倒和预料中分毫不差。” 孙宏振突然加快脚步,走出数米才发现对方仍按自己的节奏踱步,只得悻悻停下。 “方先生这般悠閒,是不在乎二老死活?” “孙先生这么急著定罪,是怕筹码不够?” 方承宣靠上老槐树,漫不经心道:“栽赃陷害再 ** 勒索,这套路未免老套。” 孙宏振面色铁青:“你以为我在虚张声势?” “我原以为你会拿旧情做文章。” 方承宣忽然轻笑,“结果只会耍这种把戏,真令人失望。” 这话彻底激怒了孙宏振:“装什么清高!你巴不得二老出事好霸占容家吧?我这就告诉心蕊!” 他刚转身,忽见方承宣朝路口走去——沈傲正扶著两位老人下车。 “爷爷奶奶回来了?” 容心蕊从屋里衝出来。 沈傲捶了下方承宣肩膀:“你小子行啊!我差点以为这次真要完蛋。” “多亏你及时接应。” “少来这套!” 沈傲压低声音,“那个养子死咬著不认罪,但还是被送农场了。” 沈傲眉头微皱,低声道:"这事定得未免太快,会不会是容家在背后运作?眼下这节骨眼,最怕落人口实。” 方承宣淡然一笑:"不是容家,是幕后之人断尾求生。”他忽然神色一肃,"沈傲,帮我查件事——去打听下,外头传的容家藏宝图里究竟有什么宝贝?关於这藏宝图的说法都有哪些?" 沈傲猛地抬头:"难道这次的事......可那藏宝图不是早就证实是假容玉书散布的谣言吗?" 方承宣目光微冷:"谣言说上一千遍,总有人当真。 容家有没有藏宝图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信不信。” 沈傲神色骤变:"我这就去查。”临走时向容家二老頷首致意。 院內,容爷爷沉声问:"陈大娘养子的事,与你有关?" "推了一把而已。”方承宣目光转向屋內,忽然听见容心蕊的怒斥:"孙宏振!容家待你不薄,你竟恩將仇报!" 孙宏振的声音带著癲狂:"要不是他们把我调去乡下,我怎么会......心蕊,方承宣根本不在乎你爷爷奶奶!" "呕——"容心蕊的乾呕声传来。 方承宣眼神一厉,大步进屋,抬脚就將孙宏振踹翻在地。 孙宏振挣扎著喊道:"心蕊你看!他巴不得二老死在乡下!" "爷爷奶奶?"容心蕊突然望向门口。 孙宏振扭头看见容家二老,脸色煞白:"你们怎么会......" 容爷爷冷冷道:"清白之人,自然能回。 孙宏振,从今往后,容家与你恩断义绝!" 方承宣揪著孙宏振的衣领,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事没完。”眼底寒光乍现。 孙宏振浑身一颤,如坠冰窟,缓过神来刚要开口,就被人揪住衣领像拖死猪般拽了出去。 宣房路大院的居民们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 方承宣站在眾人面前,冷声道:"孙宏振,再敢 * 扰我媳妇,下次就不是扔出大院这么简单了!" "堂堂教师竟纠缠有夫之妇,真是师德败坏。 我这就给你们学校写信,问问北大怎么容得下你这种败类!" 说罢转身离去,留下围观群眾议论纷纷:"这不是孙宏振吗?" "听说他以前就追求容心蕊,没想到人家结婚了还来 ** ,真够 ** 的。” "更过分的是,容家二老这次遭难就是他举报的。 忘恩负义的东西,难怪容家看不上他!" 孙宏振脸色铁青,攥紧拳头衝著方承宣背影吼道:"方承宣,別得意!我迟早揭穿你的真面目!" 方承宣驻足回首:"就算我真有虚偽的一面,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蠢货!"他低声骂道。 容家底蕴深厚,即便退隱仍有人虎视眈眈。 孙宏振能混到今天,真以为全靠自己本事? 回到容家,容爷爷怒道:"没想到孙宏振是这种白眼狼!我要告诉老朋友们,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容奶奶也愤慨道:"绝不能让他再沾容家的光!" 容心蕊依偎在方承宣怀里,娇嗔道:"他以前就纠缠不休,现在还敢害爷爷奶奶,挑拨我们关係。 最噁心的是,他居然让我吐了!" 方承宣轻抚她的髮丝:"放心,老公替你出气。” 贺学义问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方承宣点头:"对方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这次暴露了贺家、沈家与我的关係,他们也得掂量著来。” 送走客人后,方承宣陪容心蕊回房休息。 "四合院那些人怎么处理得这么快?"容心蕊好奇道。 "陈大娘养子的上线是林兴思兄长。 这种人哪会守口如瓶?若不速战速决,迟早牵连到林兴思。” 容心蕊蹙眉:"林兴思背后是谁?" "或许没人指使。”方承宣想起林兴思与人交谈的情景,更像是被人挑唆。 两人相拥入眠时,李厂长正对贺学义说:"上面突然要调方承宣下乡支教,这事你去通知吧。” 贺学义皱眉:"为什么突然下这种命令?" 李厂长摇头:"具体原因不明。 好在工资仍由轧钢厂发放,也算有个交代。” 贺学义瞥了李厂长一眼:“这仅仅是工资的问题吗?其他工厂也有类似情况?” 李厂长神色平静地回答:“我打听过了,汽水厂和肉联厂確实也有安排,不过那几个人原本就是要下放的。” 他表面和善,心里却暗自庆幸方承宣即將离开轧钢厂。 这个屡次惹上麻烦的副厂长走了,他也能鬆一口气。 贺学义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和方承宣谈。” 李厂长点头:“那就拜託你了。” 离开轧钢厂后,贺学义先去找了自己父亲和沈傲的父亲了解情况,隨后嘆了口气,前往容家。 容家客厅里,方承宣正在家中。 看到贺学义神色凝重地进门,他立即察觉异样:“轧钢厂又出什么针对我的事了?” “你猜到了?” 贺学义反问。 方承宣微微点头:“但具体不清楚。” “上面想保护一批有真才实学的知识分子,借各大厂的名义以知青教师身份把他们下放到农村避风头。” 贺学 ** 释道。 方承宣立刻会意:“所以轧钢厂选了我这个知青教师?” 贺学义刚要继续说明,大门突然被敲响。 **英去开门,眾人看见一位穿著便衣的执法局局长站在门口。 贺学义顿时拍案而起,怒视来人:“你还有脸来?方承宣哪里得罪你了,非要把他从好好的副厂长位置弄到乡下去?” 执法局局长面对愤怒的贺学义,平静地看向方承宣:“不是我。 我来是带你去见提议下放的人。” 见方承宣面露疑惑,他又补充道:“放心,以我的身份不会害你。” 方承宣眉头微皱,总觉得这趟见面会惹上麻烦。 “能不去吗?” 他直接拒绝。 执法局局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容老爷子也在。” “既然爷爷在,有事找爷爷商量就行。 我今天还有事,实在抽不开身。” 方承宣再次婉拒,心中暗忖:既然爷爷在场,何必非要找我? 面对接连拒绝,局长凝视他许久,忽然笑道:“果然敏锐,是个干我们这行的好料子。” “局长过奖了,我对现状很满意。” 方承宣淡然回应。 局长最终摇头离去。 贺学义迫不及待地问:“你认识这位局长?” “见过面,不熟。” 方承宣站在窗边目送对方离开,转头交代:“姑父,麻烦你回轧钢厂找李厂长,让他另派个有文化的人下乡。” 他对此事並不担心,倒是局长亲自登门让他心生警惕。 与此同时,执法局局长来到一座四合院。 掀开帘子,里面正在对弈的两位老人抬起头——除了容老爷子,还有位面容慈祥的长者。 “我说什么来著?” 容老爷子落下一子,笑道,“我那孙女婿最怕麻烦,你偏不信。” 对面的长者嘆息:“现在圈子里,除了你家孙女婿,还有谁既愿意下乡,又有能力照应那些老傢伙?各家子弟要么捨不得离开,要么靠不住。” “他虽有能力,但性子淡泊。 要不是因为心蕊,连容家的事都懒得管。” 容老爷子又下一子,“老朋友归老朋友,我可不会勉强自家孩子做不愿做的事。” 正说著,有人进来匯报:“爷爷,轧钢厂更换下乡人选了。” “哦?” 长者手中的棋子顿在半空。 轧钢厂领导们表示,方承宣作为副厂长不宜下乡,其他厂也没有副厂长下乡的先例,因此更换了人选。 老人望向容爷爷:"你这孙女婿动作倒是快。 不过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在轧钢厂看似不与人深交,关键时刻却能调动不少人手。” 容爷爷笑道:"这孩子待人真诚,不主动招惹是非,自然能结交些真心朋友。”说著神色转为严肃:"我明白你的用意,也认同你的想法,但我不能帮你。” "承宣对我们全家都很上心,只要我开口他一定会答应。 正因如此,我才更不能开这个口。” 老人嘆息道:"其他人可没你这孙女婿的交际能力。 你看他和沈傲等人相处时毫不怯场,连那些人都称他一声方哥。 还有他院里那些曾经的混混,杨元德、关池、李什等人..." "我反覆考虑,只有你孙女婿有这个能力办成这事。 老容,你真忍心看那些老友被分散到各地受苦?" 容爷爷摇头:"你这是为难我。 我不能利用孩子对我的好。 这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老人又提议:"这样如何?让你孙女婿下乡期间兼任当地校长领一份工资,同时保留轧钢厂副厂长职位。” 容爷爷白了他一眼:"你想得倒美。 人走了还占著位置,这不是给人留话柄吗?"心想以孙女婿的本事,哪会在乎这点钱。 "总之你別找我,有本事自己去找他谈。” 老人无奈:"好,那我送你回去,顺便会会你这孙女婿。 第101章 我就不信我亲自相 我就不信我亲自相求,他还能狠心拒绝?" 事实证明,確实会被拒绝。 书房里,方承宣听完姜老的请求,礼貌婉拒:"承蒙姜爷爷看重,但我年轻阅歷浅,照顾家人已觉吃力,实在无力顾及他人。” 姜老朝容爷爷使眼色:你这"老实"的孙女婿还挺会演! 容爷爷假装没看见,方承宣则低头作惭愧状,心中暗忖:原来下乡是为照顾一群被下放的老人。 虽然这是个机会,但他不想接。 姜老突然正色:"方承宣,你爱国吗?" 方承宣差点笑出声,故意反问:"所以姜爷爷要送我一只蟈蟈?" 姜老:"......" 容爷爷在一旁笑得直抖肩。 姜老瞪了老友一眼,转向方承宣:"你到底怎样才肯答应?那些人很多都是你爷爷的老友!" "为什么非要我来做?"方承宣问。 "因为你有特殊能力,能和各类人打交道。 无论是轧钢厂、沈傲的圈子,还是杨元德那些混混,你都能应对自如。” 容爷爷插话:"什么特殊能力?"担心孙女婿的秘密暴露。 方承宣解释:"姜爷爷指的是我在春寧省召唤蛇群自保的事。” 见姜老態度坚决,方承宣直接道:"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两份工资,还有未来的人情回报。” 方承宣轻笑:"容家不缺这点钱。 至於未来...画大饼这套对我没用。”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他们十年后资產的一半,包括房產等,现在就签赠与协议。”方承宣乾脆地说。 他从不做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蜡烛,既要求他出手,就必须遵循他的规则。 姜老沉吟道:"这事容我再斟酌。” "要我照应可以,但必须守我的规矩。 我性子急,受不得委屈,既然求到我头上,就得乖乖听话。” "既然选了我,就要信我。 这是我的底线,看在爷爷的情分上,您若能应允,这事我便接下。 若不成,就当今日从未谈过。” 方承宣乾脆利落地亮明態度,省得来回扯皮浪费时间。 正说著,容心蕊轻叩门扉走进来:"爷爷,姜爷爷,沈傲急著找承宣,说是有要紧事。” 方承宣想到委託沈傲查的事,朝姜老頷首:"姜爷爷慢慢考虑,不妨先与我爷爷商议。”说罢起身离去。 客厅里,沈傲面色发白地来回踱步。 方承宣见状神色一凛:"出什么事了?" "情况不妙!"沈傲瞥见容心蕊欲言又止。 方承宣会意,温声道:"心蕊,去厨房看看有什么水果,给爷爷们送些去。” 待容心蕊离开,沈傲压低声音:"我按你说的去查,发现关於容家藏宝图的传闻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容家是前清皇室后裔,掌握著埋藏几代珍宝的密库地图,更离谱的是——" "有人咬定容家本姓爱新觉罗!各种版本传得有鼻子有眼,最要命的是都说容家印信就是开启宝藏的钥匙,连文曜叔父子的 ** 都被编排成阴谋。” 沈傲急得额头冒汗:"现在更有人说你根本不是方承宣,是衝著藏宝图来的替身。 还有传言称文曜叔根本没死,带著宝藏出国了!这些谣言要是再发酵......" 方承宣忽然嗤笑一声:"你该不会也信这些鬼话吧?" "放屁!"沈傲涨红了脸,隨即愣住:"等等...你的意思是?" "藏宝图?"方承宣把玩著茶杯,眼底泛起冷光:"这种天方夜谭,真有人当真?就算要盯,也该盯著正牌皇族后裔,容家算哪门子目標?" 见沈傲若有所思,他轻叩桌面:"你仔细想想,这些谣言虽然传得凶,可若不是刻意打听,根本听不到风声。 这说明什么?" "正常人听完只会当笑话!"沈傲猛地抬头,"所以真正在意的只有......" "某些自作聪明的蠢货。”方承宣冷笑,"隨他们闹去,容家行得正坐得直。 倒是你——"他忽然眯起眼睛:"若有人问起,你就反问他们是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沈傲长舒一口气:"也是,真要较真,当年那么多传闻有藏宝图的家族,怎么偏偏盯著容家?" "不过......"他犹豫道:"关於你身份的那些谣言......" 方承宣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我住进四合院后是变了个人——从任人欺负的软骨头,变成现在这样。 怎么?脱胎换骨犯法?" 沈傲突然提起之前打探藏宝图传闻时听到的一个消息。 "嗯?"方承宣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不知道这谣言从哪儿传出来的,说你虽然出身乡下,却完全没有乡下人的样子。” "还有人说你和在乡下时的性格判若两人,怀疑你不是真正的方承宣,而是冒名顶替的。” 说著,沈傲仔细端详著方承宣的脸。 "你这张脸该不会是易容的吧?就像武侠小说里那种 ** 面具?" 方承宣差点被沈傲逗乐了。 "真没想到你这么大人了,还有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 沈傲笑著摆摆手:"隨便聊聊而已。” "不过说真的,你前后的变化確实很大。 以你的能力和心性,在乡下不该默默无闻才对。” 沈傲確实调查过方承宣的过往,知道他性格转变的事。 正说著,大门突然被敲响。 站在门口的林兴思看著转过头的方承宣,微笑道:"方厂长,又见面了。” "不好意思,恐怕你得再跟我走一趟。” 方承宣神色平静:"这次又是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杀害了真正的方承宣,冒用他的身份。 所以请你配合调查。”林兴思严肃地说。 方承宣看向沈傲:"你这嘴是开过光吧?" 沈傲摸了摸鼻子,乾笑道:"你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 方承宣淡淡瞥了他一眼,转向林兴思:"既然有人举报,那证据呢?" 林兴思冷著脸说:"这不正要带方厂长去调查。” "这样的话,你今天恐怕带不走我。 如果非要强行带走,那我也只好让人去举报你了。”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著林兴思。 这时,容心蕊和婆婆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回事?他们要带你走?"容心蕊皱著眉看向林兴思,"你说我丈夫不是本人,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凭怀疑闯进我们家抓人,不太合適吧?"容心蕊脸色阴沉。 "有人举报说方承宣性格大变,根本不是同一个人。”林兴思解释道。 方承宣护在容心蕊身前,嗤笑道:"你是用脑子思考还是用屁股思考?" "性格变了就不是本人?那四九城里性格大变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是冒名顶替的?" "我记得你当上办事处主任前后也判若两人,是不是也该把你抓起来审问?" 林兴思脸色一沉。 容爷爷也走了出来,听完情况后威严地走上前:"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没有证据就隨便抓人?" 容爷爷胸口起伏,冷笑道:"真当我老了提不动刀了?" 林兴思眼神闪烁:"容老別生气,我也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没证据就能抓人的规矩?上次你们来家里搜查,说是有人栽赃,我也没说什么。” "今天要是没证据就想动我孙女婿,你试试看?" 容爷爷气势逼人。 林兴思皱起眉头,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我们只是想请方厂长去问话。”林兴思解释道。 容爷爷护短道:"没证据就在这儿问!" 林兴思环顾屋內护著方承宣的眾人,目光在容爷爷和沈傲身上转了一圈。 "方承宣,对於有人说你不是本人的指控,你怎么看?"林兴思无奈问道。 方承宣轻笑:"这种没脑子的话你也信,还专门跑来问我。” "要不我也以性格变化为由举报你,让你也体验一下?" 说著,方承宣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泼向林兴思的脸。 林兴思愤怒地跳起来:"方承宣,你敢泼我?" "泼你怎么了?怀疑我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我和心蕊结婚时,我父母从乡下来帮忙,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但凡你有点脑子,也不会蠢到跑来找我麻烦。 泼你都是给你面子了。” 方承宣语气冰冷。 林兴思胡乱擦著脸上的水:"方承宣,我是按规矩办事!" "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规矩?"方承宣冷笑。 林兴思一时语塞。 "自己蠢就別怪別人不给面子。 怀疑有人冒名顶替可以理解,但至少拿出证据。” "就凭一句性格变化就想抓人?今天泼你一杯水都算客气了。” 方承宣眼中满是轻蔑。 林兴思气得满脸通红,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方承宣挑眉:"怎么,想动手?" "真以为我和以前那些老百姓一样好欺负?今天你要是敢没证据动我一下,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兴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好,你等著!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囂张!"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林兴思愤然离去。 等人走后,姜老从书房走出来:"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姜爷爷慢走。”眾人道別。 沈傲愣在原地,直到姜老离开才猛地看向方承宣:"方承宣,你怎么认识姜老?" "爷爷的老朋友,怎么了?"方承宣不解地问。 沈傲微微頷首:"容爷爷交友广泛,认识姜老也不奇怪。” 他转向方承宣,眼中闪著八卦的光芒:"方承宣,你就不想知道姜老是什么来头?" "没兴趣。”方承宣乾脆利落地回绝,"你还赖著不走,是打算在我家常住?" 沈傲悻悻离开后,方承宣对家人说道:"估计又有人借题发挥,拿我性格变化说事。 不过都是小事,不必担心。” 容心蕊挽著他的手臂,眼中藏著忧虑:"承宣,真的没事吗?那我养条 ** 也没关係吧?" 方承宣看著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要不要再给你准备几个驴蹄子?" 容心蕊鬆了口气,轻捶他胸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回到房间,她认真问道:"承宣,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还是你吗?你懂的东西太多了,连英文都会..." 方承宣握住她的手:"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就是方承宣。 別担心。” "那公公婆婆那边..." "別胡思乱想。”他轻抚她的髮丝,"我得去趟四合院看看冷四他们的情况。” 容心蕊紧紧抱住他:"你不怕 ** 血和驴蹄子,可万一有人用招魂术..." 方承宣失笑:"这可是封建迷信。” "你自己就是最大的迷信!"容心蕊嗔怪道。 方承宣一时语塞,感受到她不安的拥抱,柔声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 告诉你这些,是不想你自己瞎猜。” "就像我相信你一样,你也该相信我。 就算真有什么意外,我们也一定会找到彼此。” 他將容心蕊轻轻放在床上,温柔地吻了下去... 次日清晨,容心蕊红著脸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孕妇情绪敏感很正常。”方承宣笑道,"要不是这事,我还不知道你藏著这样的心事。” 容心蕊躲闪著目光:"你会突然消失吗?" "不会。”他坚定地说,"不然我怎么敢娶你?" 第102章 容心蕊扬起下巴就算会 容心蕊扬起下巴:"就算会也没关係,我一定能找到你!" 方承宣宠溺地笑著:"我家心蕊可是能文能武。”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昨天没去四合院,会不会耽误正事?"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陌生女人红著眼站在门口:"求求你们放过我丈夫..." 方承宣冷声道:"这位同志,你丈夫出事与我们何干?要报案请找执法者。” 女人结结巴巴:"可他昨天来过这里后就..." "荒谬!"方承宣打断她,"你再无理取闹,我就叫执法者了。” 得知是林兴思的妻子,容家人脸色骤冷。 容母直接起身赶人:"快走!你丈夫胡乱抓人,活该被抓!" (女人踉蹌著后退,泪眼婆娑地哀求:"我男人是家里的顶天柱,他要是倒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呸!" "你男人是顶天柱,被他无缘无故要抓的人就不是了?" **英一把將人推出门外,衝著围观的邻居招手:"大伙儿都来评评理!" "她男人林兴思,昨天就凭一封诬告信,想把我家承宣抓走。” "现在她男人出事了,倒跑来找我们算帐,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宣房路大院的居民原本还有些同情,一听是林兴思的媳妇,顿时变了脸色:"大妹子,做人得讲良心!" "你男人尽干缺德事,遭报应怪得了谁?" "就是!昨天那事儿我们都听说了,非说方承宣是冒牌货,要抓人审问。” "呸!人家爹妈都认得的儿子,轮得到你们胡说八道?"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刀子般扎来。 女人缩著肩膀,泪水在脏兮兮的脸上衝出两道沟壑。 **英嫌恶地皱眉:"哭什么哭?搞得像我们欺负你似的。” "赶紧走!" "自家造的孽自己受著,大清早跑来触霉头,晦气!"说完转身就走。 邻居们摇著头散去:"你男人那是自作自受,想开点吧。” 女人呆立许久,最终拖著脚步离开。 容家饭桌上,方承宣给妻子夹菜:"听这动静,林兴思是被人抓住把柄了。” "活该!"容心蕊筷子一撂,"凭张破纸就想抓人,真当容家是吃素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消消气。”方承宣笑著盛汤,"快吃饭,待会儿我还得出去。” 厨房里,陈大娘边洗碗边低声道:"按你说的,推搡时撒了香粉在那女人身上。” "辛苦您了。”方承宣挽起袖子帮忙,"当初带您回家,真是我最正確的决定。” 陈大娘抹抹眼角:"是我命好,遇上你们这样的好人家长安那孩子也懂事,常帮著照看怜云......"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进四合院时,街坊们眼神躲闪。 中院里突然衝出个半大孩子:"方承宣你个黑心肝的!都是你害得我没娘!" "这么想你娘?"方承宣冷笑,"要不送你去乡下陪她?" 棒梗梗著脖子叫嚷:"你等著!等我长大——" "棒梗!"贾张氏慌忙把人拽回去。 方承宣瞥见老太太心虚的样子,故意扬声道:"当奶奶的没教好孙子,小心將来儿子只认娘不认奶!" 往后院走的路上,方承宣暗自摇头。 这孩子算是养废了,偷鸡摸狗不知悔改,日后怕是要闯大祸。 后院意外地热闹,关池他们都在。 方承宣挑眉:"今天没去厂里?" 关池咧嘴一笑:"放心,我们老板精明著呢,没炒我魷鱼,就让我歇几天。 等方哥这边 ** 过去,我就回去上班,顺便多请了几天假。” "听说方哥又被人盯上了?还谣传你杀了人,说你不是真正的方承宣?" 几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多半是四合院那些被下放劳改的傢伙嚼舌根。 我刚搬来时故意装过一阵子颓废,在他们眼里可不就像变了个人。” 至於其他人... 这种敏感话题没人敢乱传,也就四合院那帮人。 林兴思怕是横行惯了,以为容家如今没人撑腰就好欺负。 "既然大伙儿都閒著,帮我办件事。” 方承宣从兜里掏出条拇指粗的小蛇,嚇得高阳一蹦三尺远:"方哥!蛇!" "別慌,这蛇不咬人。”方承宣晃了晃手中温顺的小傢伙,"它们专吃香粉,挺特別的。” "哇,这小东西还挺可爱。”林枫胆大,直接拎起来把玩。 其他人也凑过来戳戳碰碰——都是见过世面的,平时也没少抓野味打牙祭。 "我在几个人身上撒了特製香粉,这味道一个月都散不掉。 只要接触超过半小时,就会染上气味——只有这些小蛇能嗅出来。” "你们最近盯紧林兴思,他老婆,还有个叫孙宏振的。 把跟他们接触过的人都记下来。” 眾人拍胸脯保证:"包在我们身上!" "注意安全,发现不对劲立刻撤。”方承宣摸出块金条,"拿去兑钱,该僱人就僱人。” 他可不想再出钱三那样的事。 冷四递过份文件:"这是你出事期间,我按你吩咐盯梢林兴思的记录。” "辛苦了。”方承宣收起资料,"走,请你们下馆子。” "那可要拖家带口吃大户!" "唉,单身狗亏大了!" 说笑间,两个姑娘为省钱提议在家做饭。 四合院很快飘起肉香,馋得邻居们直咽口水——自从何雨柱那帮人被下放,再没人敢来占便宜。 方承宣抿著汽水问关池:"跟你老板学得怎样?要是让你单干能行不?" "技术上没问题,但现在时机不合適。”关池挠头,"倒是可以当二道贩子,就是利润薄..." "慢慢来。”方承宣点头,"冷四和李什在轧钢厂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与其给別人打工,不如自己当老板。” 他盘算著等政策鬆动就承包土地,用空间资源做农產品供应链。 这摊子铺开了,將来还能支持兄弟们各自发展。 "都听方哥的!跟著你总有肉吃。”关池嬉皮笑脸道。 李什紧张地问:"那我呢?" "你专心练厨艺,將来给你开饭店当老板。 冷四更不用愁。” 牌桌上,冷四突然打出一张二筒:"你让关池准备这些...是要去乡下?" "城里乡下对我没区別。”方承宣笑著摸牌,"真要不想去,我总有办法。” 他拍拍冷四肩膀:"別总惦记大哥的嘱咐,该为自己想想。” 冷四闷声道:"你去哪我去哪。” "你当真想好了?" “既然你开口了,我自然会尊重你的意思。” 方承宣淡淡一笑,语气温和。 眾人用过餐后,他告別大家,独自返回宣房路大院。 这几日情况特殊,轧钢厂那边暂时不需要他去,他也乐得清閒。 走进宣房路大院,方承宣刚停好自行车,推门进屋,便发现客厅里坐了不少人。 “有客人?” 他心中略感意外,迈步往里走去,一眼便瞧见了姜老和另一位陌生的老人。 “承宣,回来了?” 容爷爷见他进门,笑著介绍道,“这位是你宿爷爷。” 说完,又转向宿老:“这是我孙女婿,方承宣。” 宿老上下打量了方承宣一番,见他眉目清朗,气质沉稳,心中暗暗点头,开口道:“承宣,能否借一步说话?去书房聊聊?” 方承宣看向容爷爷,后者微微頷首。 “宿老,请。” 方承宣伸手示意,领著宿老进了书房。 书房內,宿老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深邃,褪去了先前的温和,直截了当地问道:“姜老说,你想要我们这些老傢伙一半的財產,而且不是现在要,而是十年后再给?” 方承宣神色淡然,点头道:“没错。” “我本不愿多管閒事,只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才应下此事。” 他语气平静,言下之意,自己並非贪图那些財產。 宿老微微挑眉,忽然问道:“为何是十年?” 方承宣抬眸看了他一眼,心中略感疑惑,但仍答道:“因为我相信,最多十年,一切都会好转。” 宿老目光一凝,沉声道:“你觉得如今的局面还能变好?” 方承宣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宿老,即便您对我们缺乏信心,也该相信一点——我们绝不会再给西方欺辱的机会。” 宿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真没想到,我们这些老傢伙,反倒不如你看得通透。” “不敢当。” 方承宣淡淡道,“我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得更远一些罢了。” 宿老並未深究这句话的含义,转而嘆道:“我们这些人要去乡下,可不是享福的。 你跟著我们,恐怕也要吃苦。” 方承宣自信一笑:“別人或许会吃苦,但我不会。” 宿老望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原本按姜老的意思,是送我们去你老家的乡下。 但计划有变,现在恐怕得去长春省了。” “长春省?” 方承宣略一思索,点头道,“也好。” 宿老见他如此从容,忍不住笑道:“你爷爷说你遇事沉稳,果然不假。”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其实,你可以选择不管我们,这事本就与你无关。” 方承宣抬眸,语气平静:“若有人因我袖手旁观而离世,爷爷心里必然难安。 我不喜欢麻烦,但也不怕麻烦。 只要爷爷奶奶和心蕊不介意离开四九城,我无所谓。” 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感慨道:“容家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孙女婿。” “走吧,该出去了,你爷爷该等急了。” 宿老起身,方承宣跟隨其后。 两人回到客厅,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却看不出他们谈了什么结果。 姜老率先开口:“谈得如何?” 宿老笑了笑,看向容爷爷:“老容啊,我可真是羡慕你,怎么就有这么个好孙女婿?” 容爷爷一脸自豪:“那是自然,你们羡慕不来!” 宿老点点头,郑重道:“这事你们商量一下,若没意见,我们这边也没问题。” 说完,他与姜老未多做停留,起身告辞。 容爷爷和方承宣將他们送至门口,目送他们离去。 “承宣。” 容爷爷轻声唤道,转头看向他,“你若不愿意,可以拒绝。 爷爷让你和他们谈,就是不想影响你的决定。 你真的想好了?” 方承宣点头,与容爷爷一同走回客厅:“想好了。” “您了解我的性子,我也明白您的想法。” “对我来说,除了你们,其他事都不算什么大事。 我可以让步,但如果真碰到我的底线,爷爷是知道我的——我不会因为爱心蕊、尊重你们就无底线妥协。” 方承宣语气平静。 容家是他遇到过最好的家人。 他们从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而是从一开始就將他真正接纳。 这样的家人,他怎能不用心对待? “好孩子,你放心!” 容爷爷先是感动,隨即眉毛一竖,哼道:“那群老东西要是敢在你面前耍横,不用给我留面子,该收拾就收拾!” 他在心里暗自发狠:“这么好的孙女婿,谁敢给他添堵,看我不大耳刮子抽过去!什么朋友情面,统统不管!” 想到这里,容爷爷觉得必须给那些人敲敲警钟。 第103章 给一半家產已经 给一半家產已经是极限,要是他们得寸进尺再提要求,到时候反悔了也別想退回! “承宣,我出去一趟。” 容爷爷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方承宣摇头轻笑,转头对上容心蕊温柔似水的目光,笑著走过去。 “承宣,你怎么这么好?” 容心蕊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著撒娇的意味。 方承宣搂住她:“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就是这个家的顶樑柱吗?” 容心蕊紧紧抱住他,沉默不语。 “听宿爷爷的意思,我们之后可能会去长春省。 我觉得挺好,那边我熟悉,还认识林枫的大哥。” “之前帮忙端掉江心岛的事,让我结识了当地的执法者和**的人。 等我们在那边站稳脚跟,说不定能让爸妈和大哥提前回来,或者偷偷去看看他们。” 这就是方承宣听到“长春省” 时惊讶的原因——那里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关押过方承宣的办事处里,林兴思满脸震惊地看著面前的人。 “你说什么?让我借这次机会去长春省劳改?” 他胸口剧烈起伏,强压怒火:“我当初是为了谁才去找方承宣麻烦的?而且一开始我根本不想去,是你非要我带人去的!你是故意的吧?” 对方坦然点头:“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上面有人想保一批人,免得他们被折磨死,选中方承宣暗中协助。 容家確实有藏宝图,而方承宣够聪明,肯定会藉机离开四九城。” 对方一字一句地说著,林兴思气得咬牙切齿:“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利用我?还想搞我?” “別激动。” 对方淡淡道,“上面既然选了方承宣,自然会给他行方便。 你正好借这个机会跟过去,想办法和他搞好关係。” 林兴思简直气笑了:“你开什么玩笑?我三番五次针对他,他怎么可能信我?” 对方依旧平静:“搞不好关係也无所谓,你的任务是盯紧他,抓住他的把柄。 只有捏住能让容家覆灭的把柄,藏宝图才能到手。” 林兴思盯著对方冷漠的脸,忽然笑了几声:“藏宝图?要真有这东西,容家早完了,还能等到现在?” “你为了这个就要送我去劳改?你知道去劳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这事我绝不答应!你要是不把我弄出去,我就拉你一起下水!” 对方冷冷道:“这事已经定了。 除非你想让你老婆孩子也跟你一起走——听说你身体不好,医生说你只有这一个儿子?” “你威胁我?” 林兴思怒目而视。 对方淡淡道:“隨你怎么想。 林兴思,你必须去。 不过你放心,和方承宣有仇的那帮四合院的人也会一起过去,你不是孤军奋战。”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会以你妻儿的名义给你寄钱票,不会让你在那边吃苦。” 林兴思颓然垮下肩膀:“好手段……行,我明白了。 正好,我可以藉机投靠方承宣,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对方点头,“你就说是孙宏振威胁你的。 你的妻儿会由他照顾。” 说完,对方转身离开。 听著锁门声,林兴思靠在墙上,慢慢攥紧拳头。 忽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放在身边,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他?” “是你们逼我的……” …… 当晚,冷四匆匆来到容家,將一张大团结递给方承宣:“下班时有人撞了我,说我掉了钱。 这钱背面粘了张纸条,我不敢耽搁,赶紧送来。” 展开钞票,背面白纸上写著一行字:我可以告诉你谁在指使我针对你——林兴思。 “林兴思想见我?有意思。” 方承宣眯起眼睛,手指轻敲膝盖,忽然眸光一凛。 “情况不太妙啊……” “看来姜老他们的计划已经被人察觉了。 不过也正常,没有各方势力推动,这事恐怕也成不了。” 一旁的容心蕊蹙眉道:“这样一来,那边肯定安插了不少眼线。 你一旦行差踏错,岂不是自身难保?” 她越想越忧心,抿紧嘴唇:“要不……还是算了吧?” 方承宣笑著安抚她:“別担心,我既然答应,自然有把握。 具体情况具体应对,没你想的那么糟。” “我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去见见林兴思?” 方承宣轻轻握住容心蕊的手,扶她坐下:"之前我就想到,姜老交代的事肯定会有人注意到。” "不过也无所谓,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利益可图。” 容心蕊微微点头。 "我猜到会有人盯著,但没想到会是林兴思,所以知道是他时確实有些意外。” 方承宣解释为何特別关注林兴思。 容心蕊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林兴思背后有人指使,对方真正要对付的是容家?" "而且那人很可能知道更多內情,包括那些被安排一起去长春省的人?" 方承宣讚许地点头:"我想还是得见见林兴思,才能判断他的价值。” "不过也不著急。” 他语气从容不迫。 容心蕊抿著嘴唇,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方承宣的手指,心里很不是滋味。 "人人都觉得方承宣娶了我,攀上容家是高攀。” "可实际上,如果没有我和容家,他反而能过得更好。” 想到这里,她轻轻靠在方承宣肩上:"承宣,等到了长春省,想办法让大哥回来吧。” 容家的事不该总让方承宣承担。 他明明最討厌麻烦。 方承宣低头看她:"你现在怀著身孕,別想太多。 最近发生的事我就不告诉你了,免得影响情绪。” 容心蕊撅著嘴抬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哼!" 方承宣笑著捏捏她的手。 怀孕后的心蕊虽然孕吐不严重,但情绪容易波动。 要是平时,她可不会这么容易受影响。 "这事交给我,我会抽空见林兴思。 你有空的话,帮我打听下他家的情况。” 说到正事,方承宣眼神转冷。 "听说他只有一个宝贝儿子,重点查查他儿子。” 冷四立即接话:"来之前我已经让林枫去查了。 巧的是,林兴思的妻子和孙宏振是表姐弟,林兴思出事后,一直是孙宏振照顾他妻儿。” "另外,林枫查到林兴思因为身体原因只能有这一个儿子,他们大院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软肋。” 方承宣若有所思。 "有意思。” "孙宏振和林兴思居然有关係,而林兴思又有这么明显的软肋。” "这样吧,一会儿你陪我去见林兴思。” 冷四点头答应。 方承宣轻拍容心蕊安慰:"你现在是孕妇,別想太多。 我是你丈夫,处理这些是应该的。” "我和冷四出去一趟。” 容心蕊柔声叮嘱:"照顾好自己,別委屈了自己。” 方承宣微笑起身,从厨房装了些饭菜,拎著饭盒和冷四一起出门。 ...... 办事处里。 林兴思坐立不安地等待著,生怕方承宣不来。 当听到有人来探望时,他猛地抬头,看到方承宣顿时激动起来。 "方承宣!" 方承宣点头示意:"给你带了点吃的。” 林兴思看看饭盒,又看看方承宣:"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 "听说你因为身体原因,只有一个儿子。” "找我,是为了你儿子吧?" 方承宣一语道破。 林兴思倒吸一口凉气,沉默片刻后承认:"没错,是为了我儿子。” "方承宣,我知道你要带一批人去长春省,我也在其中。” "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四合院和你有过节的人也被安排去了长春省,还有幕后主使是谁。 只要你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妻子可以不去,但我儿子必须去。” 他神情凝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方承宣依旧从容:"你说的是......" 他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林兴思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多。 林兴思,如果这就是你的筹码,那不足以让我信任你,更不足以让我在长春省保护你。” "你能找到我,说明你不笨。” "好好想想吧,否则你只会成为弃子。” 方承宣深深看了林兴思一眼,起身离开。 等候在外的冷四立即跟上。 两人並肩走在夜色中。 冷四突然开口:"那个孙宏振,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查过孙宏振,基本没什么把柄。 当年陷害爷爷奶奶的事也找不到证据。” "我心里有数。” 方承宣暗自盘算著。 將冷四送到四合院门口,方承宣嘱咐:"你回去休息,明天我去趟轧钢厂,跟李厂长谈谈你的调动问题。” "好!" 冷四犹豫道:"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 方承宣婉拒。 独自走在回宣房路大院的路上,四周一片漆黑。 他取出手电筒照明。 夜很静。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悽厉的猫叫。 方承宣猛地停步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窜向路边。 只留下受惊逃走的野猫。 "有人跟踪?"方承宣暗自警惕,继续向前走,心里盘算著。 刚才用手电照到那只猫时,它明明懒洋洋地趴在马路左侧,不在路中间,所以他没在意。 没想到阴差阳错反倒成全了他。 究竟是谁在暗中窥探? 方承宣握著手电筒向前走著,夜色浓稠如墨,他忽然灵机一动,关掉光源將手电收进空间。 左手撑住斑驳的砖墙纵身一跃,身形隱入梧桐树影,同时从空间取出夜视镜戴上。 "果然是他!" 看清尾隨者的面容,方承宣嘴角勾起冷笑。 孙宏振这般自寻死路,倒省得他费心布局。 既如此...... "失足落水这种意外,想必孙同志最能感同身受吧?" 方承宣眸色森寒,从空间放出一条训练有素的烈犬。 那畜生甫一落地便直扑孙宏振,利齿狠狠撕咬住对方右腕。 "嗷——" 悽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孙宏振疯狂甩动手臂:"滚开!什么东西!" 方承宣冷眼旁观,待远处陆续亮起灯火,迅速隱入暗处。 "救命啊!" 血肉撕裂声中,烈犬精准执行著主人指令。 方承宣摩挲著指节低语:"今日先收你一只右手,咱们...来日方长。” 待居民们举著棍棒赶来,那犬竟似通了人性,任凭旁人如何驱赶只盯著孙宏振撕咬。 最终在眾人围剿下,血泊里只剩昏迷不醒的孙宏振,整条右臂早已血肉模糊。 晨光熹微时,方承宣推著自行车走进轧钢厂。 两名公安很快找上门来:"有人指控你纵犬行凶,昨晚八点到十点在何处?" "七点多和冷四去办事处访友,八点多送他回四合院后独自返家。”方承宣从容应答,"半路手电没电,摸黑走的北一巷——倒是听见野猫惨叫,隱约见著人影。” 做笔录的公安交换眼神:"你家大黄犬......" "昨夜栓在院里未曾出门。”方承宣轻笑,"若说怀恨在心...该是孙同志更记恨我才对。” 第104章 待公安离去贺 待公安离去,贺学义匆匆进来:"那孙子跟踪你?" "跳樑小丑罢了。”方承宣转向李厂长,"调令下来后,冷四我得带走。” 李厂长会意点头,忽听对方意味深长道:"奉劝您多研读政策法规...想想如何让轧钢厂挺过时代浪潮。” 午后,方承宣站在红星医院病房外。 透过玻璃窗望去,裹满绷带的孙宏振正吊著石膏腿哀嚎,活像只褪毛待宰的猪玀。 孙宏振浑身是伤地躺在病床上,突然瞪大眼睛盯著门口:"方承宣,果然是你乾的!" 方承宣慢悠悠走进病房,瞥了眼守在床边的女人和她身旁怯生生的男孩——那是林兴思的妻子和孩子。 "孙宏振,你这副模样可怪不到我头上。”他在空病床坐下,翘起二郎腿,"听说昨晚有人跟踪我,结果先是被野猫挠,又被疯狗咬,该不会就是你吧?" "对了,医生有没有告诉你,狂犬病发作时会像狗一样乱叫?"方承宣笑得意味深长。 孙宏振气得浑身发抖:"少装蒜!你有个五岁的妹妹在读书对吧?很快你就会收到学校的消息——不想她出事的话,马上去执法所自首!" 病房突然安静下来。 "孙宏振,"方承宣缓缓起身,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这是自寻死路。” "嚇唬谁呢?"孙宏振挣扎著坐起来,"要么你妹妹意外淹死,要么你去坐牢,自己选!" 这时两名执法员推门而入:"经查证,咬人的是流浪狗..." "就是他指使的!"孙宏振指著方承宣大叫,"不信你让他自己交代!" 方承宣转向执法员:"同志,这人刚才威胁要杀害我妹妹,我申请立案调查。” "你胡说什么!"孙宏振脸色骤变,"我只是试探他..."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狡辩。 陈英慌慌张张衝进来:"承宣!怜云在学校被人拐走了!邱高杰已经带著大黄去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孙宏振身上。 "你最好祈祷我妹妹平安。”方承宣丟下冰碴子般的话语转身离去。 医院外,一条细小的嗅蛇从方承宣袖口钻出。 他跟著指引穿过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一座熟悉的四合院前。 后院正房里,聋老太太正坐在熟睡的方怜云床边。 "没想到是您。”方承宣的声音比寒冬还冷。 老太太嘆了口气:"是我对不住你。 可你要明白,要不是你出现,这个院子本可以一直太平下去。” "当初您照顾怜云的情分,我一直记著。”方承宣轻轻抱起妹妹,"甚至想过让她认您当奶奶。” "可您眼里只有何雨柱。”他最后看了眼老太太,"为了他,您连孩子都敢动。” 方承宣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您是为何雨柱来的吧?" "您知道吗?我即將成为何雨柱他们下乡改造农场的负责人。 您说我该怎么照顾他呢?"方承宣的声音里透著刺骨的寒意。 聋老太太瞳孔骤缩,心跳如擂鼓:"方承宣,这事跟柱子没关係!" "没关係?您利用四合院的关係拐走怜云时,怎么不说没关係?"方承宣的眼神越发冰冷,"您答应別人做这种事时,就没想过后果?" 这时院外传来犬吠声,邱高杰带著大黄冲了进来,见到方承宣明显一愣。 "承宣。” 方承宣点头示意,从聋老太太身边抱起方怜云交给邱高杰。 "有人给怜云换了衣服,大黄追著气味转了一圈才找到这里。”邱高杰解释道。 方承宣微微頷首:"你先带怜云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等邱高杰离开后,屋內重归寂静。 "谁指使您的?对方说了什么?"方承宣直截了当地问。 聋老太太低头避开视线:"那人说...只要照做,就能让傻柱免於劳改。” "名字。” "他说叫林兴思,是办事处的。”老太太偷瞄著方承宣,"承宣,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给柱子留条活路?" "活路?"方承宣冷笑,"本来我没打算置他於死地,但现在不同了。”他眼中寒光闪烁,"给您两个选择:要么何雨柱死,要么您替他死。 您这么疼他,应该很乐意吧?" 聋老太太倒吸凉气:"你要我死?" "动怜云就要付出代价。”方承宣声音森冷,"以前我没针对何雨柱,他都落得这般下场。 若我真要他的命..." " ** 是犯法的!"老太太声音发颤。 方承宣讥誚地勾起嘴角:"我又不是没杀过,现在不也好好的?三天后,要么听到您的死讯,要么就等著收何雨柱的尸。” 他转身出门时,遇上张阳德媳妇林勤勤。 "方承宣,出什么事了?"林勤勤关切地问。 "没什么。 想问您最近可有外人来照顾老太太?" 林勤勤回忆道:"今早杨旭带了个生人来见老太太,后来他就带著怜云过来了。 怎么了?" 方承宣神色稍缓:"没事,就是杨旭带走怜云也不说一声,我著急找他聊聊。” 屋內,聋老太太听到这番对话,心如坠冰窟。 当晚,杨家人在院里哭嚎:"老太太!我们好心帮您接人,您怎么不跟方承宣打招呼?" "我儿子手脚都被打断,嘴也烂了!执法说没证据是方承宣乾的,连赔偿都要不到!" "今天不给钱治病,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您拼命!" 杨老太太撕扯著聋老太太:"这房子得赔给我儿子!" 本就心神不寧的老太太被晃得瘫软:"我...我把房子给杨旭...粮食都给了柱子..." "骗鬼呢!"杨老太太不信,"您那些宝贝呢?" "都...都换成钱给柱子带走了..."老太太不敢抬头。 此刻她除了粮本,已一无所有。 杨老太太冷笑:"呵,全院孩子都把您当祖宗供著,您眼里却只有那个傻柱!" “难怪方承宣从前对你那么体贴,后来却彻底疏远了你。” 聋老太太回想起方承宣曾经对她的照料,当初並未在意,如今细细思量才发觉,他准备的餐食总是荤素搭配,还附上水果,处处考虑她的年岁。 “老太太,这房子一时难以脱手,我儿子可等不起啊!那么重的伤,再不送医治疗,这辈子就废了!” 聋老太太心中酸涩,长嘆一声:“你去找冷四吧,他在院里没有房產,又与方承宣交情匪浅。 我的屋子紧挨著方承宣家,他必定会接手!” 杨家人匆忙寻到冷四。 冷四早已知晓方怜云之事,听闻聋老太太竟在其中推波助澜,不禁感慨:“真没想到,聋老太太对傻柱这般掏心掏肺,怕是比亲祖母还要尽心?” 正说著,杨家人找上门来。 瞥见一旁的方承宣,他们眼神闪烁,终究不敢造次,只对冷四道:“聋老太太拿不出钱给杨旭治伤,打算卖房。 这屋子与方承宣家相邻,你可有兴趣?” 冷四闻言,立即望向方承宣。 方承宣微微点头:“可行。” 冷四曾替方承宣四处购置四合院,熟知行情。 聋老太太这间正厢房,估摸著值个三五百块。 “成,我这就去办。” 冷四应下后,隨杨家人前往聋老太太住处,途中冷声警告:“有些浑水別瞎蹚,有些閒话別乱说。” “动不了別人,收拾你们还是绰绰有余!” 冷四目光森寒,盯著杨旭的大哥,“记住杨旭的下场。 他现在好歹留了条命,若你们不识相,我不介意送你们全家上路!” “我和方承宣手上,可不缺人命。 自个儿掂量清楚!” 他抬手拍了拍杨旭大哥的肩头,力道重得让对方踉蹌后退,脸色惨白。 翌日,红星医院。 孙宏振听闻自己派去协助聋老太太带走方怜云的人,昨夜醉酒后栽进水缸溺亡,嚇得魂飞魄散。 当方承宣出现在病房门口时,他浑身发抖,尖叫起来:“救命啊! ** 了!” 护士闻声赶来,孙宏振死死拽住她,指著方承宣大喊:“他要杀我!快报案!让执法者抓他!” 护士疑惑地看向方承宣。 方承宣温润一笑:“我们是旧识,特来探望。” 护士尚未回应,孙宏振已歇斯底里:“护士,他真的会杀我!快帮我报案!” 见护士神色犹疑,方承宣从容道:“別怕,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妹妹已平安找回。” “既然你这般畏惧我,告辞。” 他朝护士頷首致意,转身离去。 孙宏振刚鬆了口气,又猛地弹坐起来:“护士,必须报案!我今晚可能就要遭毒手!” 护士无奈,只得联繫孙宏振家属。 夜深人静,孙宏振沉入梦乡。 “汪!汪!” 梦中,一只黑犬疯狂撕咬他。 他拼命逃窜却无法挣脱,最终被咬断喉咙。 “啊!” 孙宏振惨叫著惊醒,大汗淋漓。 “原来是梦……” 他喘息著环顾病房,稍觉安心。 突然,耳畔再度响起犬吠—— “汪!” “汪!” 孙宏振一把抓住陪床的林兴思妻子:“有狗!你听!” 林妻茫然四顾,又出门查看,摇头道:“医院哪来的狗?你准是被咬出阴影了。” “可我真听见了!和昨晚咬我的野狗叫声一样!” 孙宏振竖起耳朵,神情癲狂。 林妻眉头紧锁:“我什么都没听见。 要不请护士来看看?” 她出门唤来护士。 护士检查后,认定是心理创伤所致。 此后孙宏振终日疑神疑鬼,沦为笑谈。 次日清晨,方承宣正与家人用餐,冷四前来低语:“聋老太太昨夜走了。 院里让你回去商议后事。” 方承宣眸光微动:“明白了。” 他安顿好家中,独自返回四合院。 踏入后院时,街坊们已聚作一团。 “方承宣回来了。” 他点头致意:“老太太怎么走的?” 邻居嘆息道:“自打傻柱被发配长春劳改,老太太就茶饭不思。 这几日更是粒米未进,昨夜起夜摔倒……今早送饭时才发觉人没了。” 方承宣轻轻頷首:"老太太在院里无儿无女,最疼爱的就是何雨柱,现在柱子不在,这事自然不能指望他。” "虽说我和老太太因为柱子的事有过些不快,但人死为大。” "我出一百块,大伙帮著料理老太太的后事吧!" 方承宣掏出十张大团结递给最先发现老太太去世的人,"我跟柱子不对付。” "如今老太太出了事,就怕柱子犯糊涂,以为是我害的。 我就不多掺和了,这一百块权当是看在老太太丈夫和儿子都是英雄的份上。” 眾人见他出手就是一百块,都瞪大了眼睛:"老太太年纪大了,早晚有这一天。” "说起来这事还得怪傻柱,要不是他总惹是生非,老太太这么大岁数哪用得著操心?"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方承宣给了钱就打算抽身,对老太太,他自问仁至义尽。 可老太太为了何雨柱... 真是! 一时竟找不著合適的词来形容,但方承宣对老太太最后那点好感也荡然无存,转身便走。 他这一走。 院里的人捏著钞票,望著他的背影议论纷纷。 第105章 真没想到方承宣居然这 "真没想到,方承宣居然这么大方。 以前看他从不接济秦淮茹家,还以为他小气呢。” "可不是?老太太一走,他二话不说就掏了一百块。” "其实方承宣对老太太一直不错。” "人家不接济秦淮茹,那是看穿她家根本不穷,就爱占便宜。 你看他对邹长安多好,又是送饭又是供上学的。” "要我说啊,方承宣这人精明著呢。 院里那些爱算计的一个都占不到他便宜,可对杨元德、邹长安他们,比傻柱接济秦淮茹实在多了!" "谁说不是呢?" 眾人越说越起劲。 不知是院里那些爱闹腾的都走了,还是这一百块钱的缘故,方承宣在院里的风评突然就翻了个个儿。 这些閒话方承宣自然听不见,就算听见也不会在意。 这边冷四送他出来,两人正走著。 迎面碰上两个民警。 对方也看见了他们,快步走过来:"方承宣,真巧啊,又见面了。” 方承宣笑笑:"我现在看见您二位就紧张,准没好事。” 民警也笑了:"还真让你说著了!要不是没证据,你又得被卷进案子里。” 方承宣故作惊讶:"这又是谁看我不顺眼,往我身上泼脏水?" "还能有谁?"民警接过方承宣递的烟,"还是那个孙宏振。” "被狗咬出心理阴影了,总梦见恶狗追他,还说在医院听见狗叫。” "我们查过了,医院根本没狗。 他非说是你搞的鬼。” "你又不是神仙,还能託梦不成?" 方承宣苦笑:"他这是铁了心要整我,好打我媳妇的主意。 这事怎么处理?" "先让医生做心理疏导吧。” 民警说道。 方承宣点点头:"幸好我马上要调去长春省了,不然总这么被盯著,没事也得出事!" 民警会意一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容家的背景,方承宣的处境,他们都清楚。 挡了別人的路,哪能不被算计? 寒暄几句各自分开。 方承宣回到宣房路大院,一进门就看见林兴思媳妇坐在屋里。 "方承宣。” 林妻侷促地站起来,搓著裤腿,欲言又止。 "兴思说...他能帮你找出农场的眼线。” "他说之前帮那人只是被矇骗,其实他有自己的人脉..." 方承宣静静听著,神色淡然。 林妻抿了抿嘴:"你让我转告他: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要是真有本事,等我们到了长春省再见真章。” "说到底我和他没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他安分守己,自然相安无事。” 林妻似懂非懂,但认真点头:"好,我一定带到。” 送走客人。 方承宣陪著容心蕊閒聊:"今天有人来问,我们要走了房子卖不卖?" "不卖。” 方承宣斩钉截铁。 "也不租。” "到时候交给林枫、关池他们定期打扫就行。” 容心蕊柔声应道:"听你的。” 方承宣目光温柔地落在妻子肚子上:"孩子闹不闹你?" "可乖了。 对了,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爷爷奶奶取了好多,容家下一辈男孩从晏,女孩从月,要跟著排吗?" 容心蕊翻开一本册子,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我没意见,按容家的辈分排挺好,以后孩子们更亲近。” 方承宣自己没什么亲人,就盼著孩子能多些手足情。 容心蕊靠在他怀里翻著名册:"我觉得晏回、晏安、晏苏都不错,女孩叫月灵、月雅、月郡也好听!" "等孩子出生就从里面选,爷爷奶奶取的名字都很好。”方承宣轻抚妻子的髮丝,眼中满是温柔。 容心蕊轻轻点头:"嗯。 对了,看你最近总往外跑,挺忙的样子,要不要回家看看?" "这次去长春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方承宣微微点头:"是该回去一趟,毕竟是父母。 到时候带你们一起。” "好!"容心蕊爽快地答应。 正午时分,方承宣看了看手錶,眉头微皱:"爷爷奶奶今天中午不回来?" 容心蕊答道:"爷爷去找姜老了。”她望向门口,疑惑道:"奇怪,平时这个时候陈大娘早该接怜云回来了。” "我去看看。 让邱高杰来陪你。” 方承宣说完便推著自行车前往北大附小。 一问才知方怜云已被陈英接走。 情况不对。 他放出嗅蛇追踪,最终来到轧钢厂后方的空地。 "方承宣!" 何雨柱的声音从一堆红砖后传来。 只见陈英脸上带伤,紧紧护著方怜云。 "何雨柱,孙宏振,你们居然勾结在一起。”方承宣冷眼相对,注意到几条蛇已悄然爬上砖堆。 "想干什么?"他冷声问道。 孙宏振狞笑:"你害我被狗咬,还害死了彭仑!今天要么你被狗咬,要么她们俩!" 他拽出一条饿了三天的狗,可狗却对著他身后狂吠。 "废物!"孙宏振把狗塞给何雨柱,"你去泼血放狗!" 何雨柱咬牙切齿:"方承宣,是不是你害死了聋老太太?" "你回四合院问过吗?"方承宣冷笑,"还是你不敢问?因为你知道,害死她的人是你!" "胡说!要不是你陷害我......" "是你先起歹念。”方承宣打断道,同时操控蛇缠上孙宏振的脖子。 趁孙宏振慌乱之际,他一脚踹飞何雨柱,又补上一脚踢开孙宏振。 "带怜云去轧钢厂找贺学义!"他对陈英喊道。 待两人逃离,方承宣俯视著地上二人,眼中寒光闪烁:"孙宏振,既然你急著找死......" 他俯身低语:"你说对了一半。 野狗是我安排的,噩梦也是我设计的。 现在,你可以去告诉 ** ,你的死也是我一手策划!" 一针扎下,孙宏振顿时浑身僵硬,惊恐大叫:"別咬我!" 方承宣又拎著毒蛇走向何雨柱:"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 "方承宣,你......"何雨柱盯著毒蛇,惊恐万分。 毒蛇咬下瞬间,何雨柱竟昏死过去。 方承宣惊讶发现毒蛇无法真正伤害何雨柱。 他换 ** 刺向心臟,却被无形屏障阻挡。 "杀不了?" 他捡起砖头猛砸,反被震飞吐血。 "果然......"方承宣擦去血跡,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这时,冷四和李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两人分別从两侧搀扶起方承宣,发现他嘴角渗血,冷四急切询问:"受伤了?" 执法人员隨后赶到,看到面色苍白的方承宣,又扫视地上昏迷的两人和被击毙的恶犬,立即指示:"先送医院。” 方承宣沉默不语,思绪纷乱。 医院里,方承宣陷入昏睡。 赶来的容家人见他这般模样,既心疼又愤怒。 容心蕊那张明艷的脸庞布满寒霜,縴手紧握成拳,强忍情绪走出病房。 **英在走廊低声匯报:"今天接怜云放学时,被何雨柱和孙宏振联手劫持。 他们把我和怜云绑到轧钢厂后面,用我们威胁承宣,要放狗咬他。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孙宏振之前被狗咬是承宣所为,何雨柱还说聋老太太的死也与承宣有关。” 確认四周无人后,**英继续道:"后来有条蛇从砖堆掉落,承宣趁机踢倒两人,让我去轧钢厂报案。” 容心蕊静静聆听,凤眼微眯:"后来呢?" 冷四接过话头:"我和李什接到消息立刻带人赶去。 到现场时孙宏振已经断气,医生诊断是惊嚇过度致死。 何雨柱昏迷不醒,承宣倒地吐血。 医生检查发现他身上有伤,具体情况要等他醒来。” 冷四皱眉分析疑点:"何雨柱本该被押往长春劳改,突然出现必有蹊蹺。 他和孙宏振素不相识却联手行动..." 容心蕊垂眸掩去眼中思绪:"通知严查此事,我要何雨柱的命。”冰冷的话语透著怒意。 返回病房,容心蕊整夜守在床前,凝视沉睡的方承宣若有所思。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方承宣睁眼看见趴在床沿熟睡的容心蕊。 刚要起身,容心蕊猛然惊醒。 "醒了?"她柔声问。 "嗯。 怎么在这睡?"方承宣轻抚她的髮丝。 容心蕊嗔怒道:"你还说我!"隨即正色道:"孙宏振嚇死了,何雨柱...倒是失忆了。” "失忆?"方承宣挑眉。 "只记得在轧钢厂当主厨的往事,关於你的一切全无印象。”容心蕊握紧他的手,"你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方承宣瞥了眼门外值守的邱高杰,低声道:"我本想杀何雨柱,但有股力量在保护他。”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安抚妻子:"別担心,我没事。 你现在怀著身孕,不宜多虑。” 容心蕊抿了抿朱唇:"那何雨柱怎么处理?" "跳樑小丑罢了。”方承宣眼中精光闪动,"之前没动杀心相安无事,这次试探出深浅反而踏实了。” "我让冷四以后专职保护你。”容心蕊不容拒绝地说。 方承宣含笑应允:"都听你的。” 他轻轻颳了下容心蕊的鼻尖,笑道:“早知如此,就该让你以为那些本事都是跟师傅学的,省得你担心。” “你敢!” 容心蕊娇嗔一声,爬上床紧紧抱住方承宣,“要是哪天你突然不见了,或者变成我不认识的人,我连怎么回事都不知道……你捨得?” 她將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这次真的嚇到我了。” “不会再有下次。” 方承宣柔声承诺。 正说著,病房外传来动静,原来是方怜云醒了, ** 英带著人过来。 方承宣拍拍容心蕊,两人坐直身子。 “进来吧。” 门被推开, ** 英牵著方怜云走进来。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委屈巴巴地瘪著嘴。 “哥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救我,你才会受伤。”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方承宣揉了揉她的脑袋:“坏人的错,和怜云没关係。 怜云希望哥哥受伤吗?” 方怜云立刻摇头:“不要哥哥受伤!” “那就对了。” 方承宣弯腰把她抱起来,“我们怜云最乖了,都是那些坏人可恶,不哭不怕,哥哥没事。” 被哥哥抱在怀里,方怜云终於放声哭出来:“呜呜……哥哥,我好怕,你不要有事……” “哥哥好好的,怜云別怕。” 方承宣轻拍她的背,低声安抚。 小傢伙哭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最后把脸埋进他怀里,鼓著腮帮子抽抽搭搭的,模样可爱又可怜。 方承宣微微一笑。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他抬眼望去,见何雨柱站在门外,眉头微挑。 何雨柱见眾人看过来,挠著头走进来。 “坏人!不准伤害我哥哥!” 方怜云一见到他,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方承宣面前,气鼓鼓地瞪著他。 方承宣护住方怜云,冷冷看向何雨柱:“你来做什么?” 何雨柱侷促地站在病房里,面对眾人不友善的目光,不自在地抓了抓头髮:“那个……我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听说是我害你受伤的,对不起。” 方承宣打量著他。 此刻的何雨柱身上没了那股阴鬱之气,反倒恢復了初到四合院时的痞气,只是因失忆多了几分茫然。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方承宣语气冷淡,“既然失忆了,就离我远点,別再招惹我。” 第106章 何雨柱被他的 何雨柱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见没人欢迎自己,抿了抿唇:“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逃也似的离开病房,走出老远才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困惑地嘀咕:“怎么回事?一见到方承宣,我就觉得血液都在发颤……” 带著不解,何雨柱走出医院,朝四合院走去。 路上遇到熟人,对方惊讶道:“傻柱,你回来了?” “有点事,待三天就走。” 何雨柱隨口答道。 对方点点头:“正好,聋老太太前天走了,她一直把你当亲孙子,你得给她摔盆送丧。” “聋老太太死了?” 何雨柱大惊,连忙拉住那人,“对了,我受伤失忆了,只记得方承宣来大院之前的事,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能跟我说说吗?” 那人上下打量他:“你真失忆了?还只忘了一段?” 见何雨柱点头,对方嘆道:“行吧,免得你又被人骗。 自从方承宣来了咱们大院,先是装混帐试探大家,后来进了轧钢厂……” “棒梗偷鸡,秦淮茹想让他背锅,结果他把棒梗送少管所,贾张氏送去劳改,秦淮茹就盯上他了……” 对方絮絮叨叨讲了许多,何雨柱听得目瞪口呆,低声喃喃:“难怪方承宣那么討厌我,我居然真想弄死他……” “什么弄死他?” 对方问。 何雨柱摇头:“没什么,我去给聋老太太磕个头。” “去吧,老太太最疼你,要不是为你操心过度,也不至於走得这么早。” 那人感慨道。 何雨柱却沉浸在听到的往事中,满脸难以置信:“一大爷和秦淮茹半夜在地窖私会,还被捉姦在床?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娶了舒倩雪?” 最让他震惊的是关於自己的部分——秦淮茹竟然故意破坏他的相亲? 没有那段记忆的何雨柱只觉得像是在听別人的故事,整个人都懵了。 另一边,医院里。 方承宣抱著方怜云,在冷四和邱高杰的帮忙下办了出院手续。 上车时,他暗想:“何雨柱居然真失忆了,不仅忘了要杀我的事,记忆还倒退到我到四合院之前……有意思。” 他眸色微沉,心中冷笑:“所以,这个以主角为核心的平行世界,剧情可以崩得面目全非,但何雨柱这些人却死不了?” 目光扫过驾驶座的冷四,他忽然眯起眼:“如果让冷四出手,能不能杀了何雨柱?” 但下一秒,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不能拿冷四去冒险。 方承宣强压下对何雨柱的杀意,暗自冷笑:"算他走运!" 回到宣房路大院时,姜老和容爷爷正在堂屋等候。 见他进门,姜老关切道:"身体可好些了?这事我已经派人彻查,必定揪出释放何雨柱的幕后 ** ,连同孙宏振的同伙一个都跑不掉。” "多谢姜老。”方承宣微微頷首,眼中寒光闪烁。 接二连三对他家人下手,不让这些人付出血的代价,他们永远不懂什么叫禁忌。 "调令已批覆,三日后由轧钢厂正式下达。 这是你要的文件,约定十年为期,若能追回家產,半数归你。”姜老递过密封档案。 方承宣坦然接过:"我这就准备,三日后启程长春省。” 送走姜老后,见容心蕊睏倦,他柔声道:"先去歇著,我和冷四谈点事。”待妻子回房,转身便问:"何雨柱怎么逃出来的?" "说是从临时劳改点逃脱。”冷四压低声音,"四合院那批人尚未押送,因要凑够人数统一转运。 看守交代是孙宏振探视后发生的意外,但没深究以免打草惊蛇。” "正好。”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临走前该送份大礼。 查清劳改场人员底细,按计划布局。”附耳交代几句,冷四会意离去。 **英正在院里晾衣,听见吩咐立即应下:"这就收拾行李。” "我出门採买,明日回趟祖宅。”方承宣刚迈出门槛,又被叫住:"心蕊让邱高杰跟著您,说他也同去长春省,有事儘管差遣。” 院门外,憨厚的邱高杰挠头笑道:"嫂子料准您要出门。” 途径四合院时,正撞上林枫一行人。”方哥!"林枫衝过来比划个抹脖子动作:"要不要我哥派人..." "进屋说。”方承宣打断道,"三日后我去长春省任职,你们留在四九城互相照应。 那边有林牧接应,不必担心。” "可..."关池刚要开口,就被按住肩膀。 "冷四和容家的人手足够,你们扎根此地更稳妥。”方承宣起身时,林枫追上来:"我陪您去邮局,正好给大哥打电话。” 剩下几人面面相覷,关池沉声道:"都记著,没有方哥就没有咱们今天。” 关池语气严肃地叮嘱道:"方哥离开后,你们可別因为距离远了就忘恩负义。 方哥对咱们来说,就是命中注定的贵人。” "方哥到哪儿都能过得很好,但咱们就不一定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要经常联繫方哥,以后不管多少,大家凑点东西定期给方哥寄过去。” "要是咱们將来混得好自然好说,要是混得不好,还能厚著脸皮去找方哥帮忙。 方哥肯定会再拉咱们一把。 所以你们都给我清醒点,別当白眼狼,否则別怪我关池不认你们这些兄弟!" 眾人纷纷应和:"那必须的!方哥就是咱们的亲大哥!" ...... 与此同时,某间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冷哼:"都是群废物!" 一个男人用居高临下的口吻命令道:"方承宣三天后就要离开,立即著手打压他身边那些人。 我要让他们主动来求我,乖乖当我的棋子!" 方承宣联繫完林牧交代完事情后,带著林枫前往供销社。 路上他仔细叮嘱道:"我走后可能会有人针对你们,对方应该不会太过分,而且很可能会暴露身份。” "到时候你们假装去求情,如果对方另有所图,一定会给你们机会。 长春省离四九城很远,你们可以適当配合。” "要是实在遇到困难,就去找沈傲、贺学义或者贺文夷帮忙,让他们安排你们去长春省。” 林枫认真听完,笑道:"方哥放心,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有事隨时联繫我。 容家虽然离开了四九城,但人脉还在,保护你们绰绰有余。”方承宣又补充道。 回到四合院,林枫放下东西说:"方哥,我媳妇还在家等著,就先回去了。” 方承宣点点头:"嗯。” 容心蕊午睡刚醒,见他买了这么多东西,问道:"明天回老家吗?" "嗯,明天回去一趟,后天在这里跟大家吃个告別饭,大后天就坐火车出发。”方承宣搂著妻子,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火车上会很辛苦,我有点担心你。” "爷爷奶奶由邱高杰照顾,怜云交给陈大娘,你就交给冷四。 行李不用带太多,到了长春省那边有林牧接应。”方承宣详细安排著。 容心蕊靠在他怀里轻声应道:"都听你的。” ...... 次日清晨,方承宣和容心蕊早早起床,由冷四开车带著怜云和陈大娘一起回老家。 邱高杰留下照顾两位老人。 军绿色轿车缓缓驶入方家村,引来了村民们的围观。 车子停在家门口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大人小孩。 方父方母侷促地站在门口。 方承宣下车扶著容心蕊,冷四抱著方怜云,陈大娘提著礼物。 "爸妈,我带心蕊和怜云回来看你们。 我被调到长春省的农场工作,可能很多年都不能回来了。”方承宣平静地说,"怜云,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好。”穿著小白裙的方怜云乖巧地问好。 一家人的整洁衣著与这个小院显得格格不入。 方母搓著衣角说:"知道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给我们带东西。” 方父看著其他三个儿子盯著方承宣的眼神,沉声道:"看过了就走吧。 当初过继时说好的,现在已经是两家人了。 你过得好,我和你娘就放心了。” 方承宣神色如常:"那我就不多留了。 爸妈,你们送我们一段路吧。” 上车后,方承宣取出一个黑布包:"爸妈,我这一走至少十年。 我知道你们的苦心,是怕哥哥们心理不平衡。” "说实话,当年我过得並不容易。 祖爷爷卖了工作,我过去后三个月都没找到工作。 要不是后来想办法进了轧钢厂,也不会有今天。” "换成三个哥哥,未必能熬过来。 但人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我不怪你们,这样反而避免哥哥们来占便宜。” "这布包里的东西你们收好,万一將来有什么困难,或者哥哥们不孝顺,你们也能有个保障。” 方承宣把装著金条的黑色布袋分別递给两人。 "我过得很好。 岳父岳母和爷爷奶奶待我如同亲生,你们不必掛念。 以后我不在身边,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方父方母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说:"往后你就好好过日子,別再联繫我们了,就当没我们这两个人吧!" 轿车在村口停下。 方承宣点头道:"好,那你们多保重。” 车门打开,两人下了车。 望著远去的轿车,方承宣暗想:"下次回来时,一切都会不同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 若方家人识趣,他不介意帮扶一把;若贪得无厌,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容心蕊轻轻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 方承宣回以一笑。 村口,方父方母望著远去的车影,低声呢喃:"孩子,別怪爹娘心狠......" "城里日子总比乡下强。 你哥哥们见你过得好,心里难免不平衡。 就算他们想得开,你三个嫂子能不惦记著让你帮衬孩子?" "长痛不如短痛。 爹娘只能这样护著你,不让你哥嫂拖累你。” 老两口互相搀扶著往回走,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屋里议论: "承宣现在哪还像乡下人?连他养的小丫头都水灵灵的,城里乡下差別就这么大?" 方父方母心头一紧,怕什么来什么。 "他媳妇一看就是有钱人,出门带著司机保姆。 对没血缘的方怜云都这么好,对咱家孩子能差?" "要不把孩子送过去养,將来也能当城里人!" 三儿媳摸著肚子喋喋不休,另外两人沉默盘算。 方父怒火中烧,猛地推开门: "做梦!你们光看他现在风光,怎么不想想他当初一个人打拼多难?换作你们,能靠祖爷爷关係进轧钢厂?能娶到容心蕊这样的媳妇?" "往后承宣跟咱家就是普通亲戚。 他愿意帮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谁再敢打主意,就把现在住的宅子还回来!" 方父说完拽著老伴回屋,锁上门才打开布袋。 看到满盒金条,老两口惊得直哆嗦。 "他爹......"方母手抖得厉害。 "收好!別让那三个知道!"方父压低声音。 安顿好一切,方承宣一行人登上火车。 没人注意到,陪在容心蕊身边的只是个替身。 夜色中,真正的方承宣穿梭在四九城。 次日黎明,几户人家的当家人都在睡梦中离世,院里哭声响成一片。 他掸去衣上露水,悄然登上返程列车。 "有沈傲和贺文夷在四九城善后,十年內应该没人再打容家藏宝图的主意了。” 方承宣压低帽檐,望著窗外飞逝的景色。 第107章 现在就剩四合 "现在就剩四合院那帮人了。” 他眉头微蹙。 明明自己早不是四合院的主角,眼看要举家迁往长春,那群人却阴魂不散。 抵达长春后,他在宾馆换回身份,让替身悄然消失。 容家人见到他,心照不宣地交换眼色。 林牧前来匯报:"按你电话里交代的,都安排妥了。 你要去的红星农场是个小农场,主要种红薯土豆,有二十多人。 农场在天琴村边上,位置偏但有配车。” "村里新房也买好了,原主拿了宅基地另盖。” 方承宣点头:"辛苦,稍后送我们过去。” 安顿好容家老小,方承宣解释道:"我们不住农场。 那边除了姜爷爷託付的人,还有四合院那帮眼红的。 你们住村里更安全,邻里也好照应。” 容爷爷瞭然:"听你的。” "放心,我隔几天会去农场住。”方承宣补充道。 吃过接风宴,夫妻俩带著 ** 英走访邻里。 不出三日,天琴村都知道红星农场来了对俊俏的城里夫妻。 休整三日后,方承宣持调令来到农场。 "大爷您好,我是新来的负责人方承宣。”他递上调令。 门卫早接到通知,核对后连忙开门。 "方负责人总算来了,我们等您很久了,我带您去见另外两位农场负责人。”看门大爷笑呵呵地打量著方承宣,热情地说道。 方承宣温和地点头:"麻烦大爷了。” 跟著大爷往里走时,方承宣环顾著农场。 大爷见状介绍道:"咱们农场虽不大,但地不少。 那边种的是红薯,这边是土豆,都是既能当主食又能做菜的粮食。” 正说著,前方传来鞭子声和怒骂:"老东西,都让你歇三天了还想偷懒?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地主老爷呢?" 眼看鞭子就要抽到宿老身上,方承宣弯腰捡起块石头,精准地砸向持鞭人的手腕。 "啊!"那人痛呼一声,捂著手腕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 待看清方承宣,他厉声质问:"你谁啊?活腻歪了?" "方承宣,红星农场新任负责人。 你,被开除了,立刻滚蛋!"方承宣的声音冷得像冰刀。 对方脸色骤变,瞪大眼睛:"你凭什么赶我走?" "就凭我是方承宣,就凭我上头有人。 不服气?儘管去找你的靠山!"方承宣目光如炬,"要么自己滚,要么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另一位负责人连忙打圆场:"方负责人,开除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你在质疑我?"方承宣冷笑,"既然你跟他关係这么好,那就一起走。” 对方也急了:"方负责人,您这未免太过分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把我们都赶走吧?" "少废话!有本事就去找人告状,没本事就认栽!"方承宣毫不退让,"最后问一遍,是自己走还是被扔出去?" 两人咬牙切齿:"好!我们倒要看看,你这么囂张,上面管不管!"说完愤然离去。 方承宣环视眾人,目光落在几个生面孔上:"你们来农场多久了?" "五年了。”几人忐忑地回答。 方承宣点点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宿老等人,淡淡道:"今天先休息。 你,带我熟悉下农场。”他指著刚才眼中闪过亮光的年轻人。 "是,方负责人。” 转了一圈,方承宣了解了农场运作:除了红薯土豆,还种蔬菜小麦玉米,收成部分自留,其余统一上交。 "农场现有多少人?几个负责人?"方承宣问道。 年轻人惊讶道:"您都不清楚情况就赶人?" "我既然敢做,自然有把握。”方承宣反问,"你叫什么?怎么来的?" "侯乾明,家里出事跟著来的。 父亲也在这,方便照顾。” 方承宣頷首:"去把歷年收成记录找来,顺便见见熟人。” 找到宿老后,方承宣询问情况。 眾人七嘴八舌诉苦:伙食差、活重、私人物品被搜刮... "我知道了。”方承宣看完简陋的住处,"內部会修缮,但表面不能太显眼。 伙食和活计我会调整,列个清单给我。” 来到冷锅冷灶的厨房,方承宣不禁皱眉。 这边。 候乾明抱著一叠泛黄的帐本走进来:"方负责人,这是歷年农场的產量记录。 不过实际收成比帐上多不少,之前的管理人员暗中截留了一部分。” 方承宣仔细翻阅著帐册,將数据默记於心。”嗯,明白了。 食堂那边是什么情况?" "现在做饭的是被您撤职那两个干部的家属,她们领工资的。 平时只做顿午饭,按时间算这会儿还没来。”候乾明说著,眼里闪过期待,"方负责人,其实我会做饭。 既然那两个干部都调走了,不如让我带几个人接手食堂?" 方承宣抬眼打量候乾明,犀利的目光让后者心头一紧。 "可以。 你现在就去准备早饭,我尝尝你的手艺。 记住,帮工不要从这几个人里选。”方承宣指著名单上的几个名字。 "他们......"候乾明露出诧异的神色。 "有些过节。 打饭时注意分量。”方承宣语气平淡,却让候乾明莫名觉得亲切了几分。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对了,需要叫林兴思过来吗?"候乾明临走前问道。 "让他过来一趟。”方承宣合上帐册。 不多时,林兴思匆匆赶来:"方负责人。” "交给你个任务:找出安插在这里的眼线,告诉他们幕后主使已经死了。 不信就让他们往家里写信確认。 想活命就別惹事。”方承宣直截了当。 林兴思瞳孔骤缩:"他...也死了?" "嗯。”方承宣简短回应。 林兴思暗自庆幸当初的选择,恭敬道:"我这就去办。” 这时门卫在门外请示:"方负责人,那两个干部的家属要来做饭,是放她们进来还是......" "这种小事也需要问我?"方承宣一个眼神扫过去。 门卫立即会意:"明白。” 独自一人时,方承宣开始盘算如何改善农场条件。 正思索间,门卫又跑来报告:"方负责人,有人来报信,说那两个干部的家属去您家 ** 了!" 方承宣眼神骤冷,周身气压陡降:"叫候乾明过来。” 很快,候乾明赶到,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我看你们住处太简陋,想办法修缮一下。 这事你牵头组织,我会適当放宽管理。”方承宣语气冰冷。 候乾明眼中精光一闪:"方负责人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方承宣直视著他,"你是个明白人。” “你们的生活条件可以大幅改善,我会装作没看见。 不过这份优待,仅仅源於我对你的赏识和你的明智!” 候乾明目光微动,低声道:“明白了。” “农场即將调任新主管,有任何需求——衣食住行乃至药品,都可以向他提出。” 方承宣轻拍他的肩头,“你们私下做什么我一概不过问。 即便有人举报,我也只当耳旁风。 只要年终收成达標即可。” “方主管,家父前些日子积劳成疾染了风寒,不知能否……” 候乾明试探著开口,眼中难掩期盼。 方承宣点头:“明日新任主管到任时会携带药品。 今后他將作为你们对外採购的渠道。” 候乾明眼底闪过喜色,立即表態:“多谢方主管!您放心,从四九城来的几位老先生,我们必定悉心照料。” “嗯。” 方承宣淡淡应声起身。 候乾明强压激动,胸膛剧烈起伏著目送他离去,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待方承宣走远,候乾明立刻召集同伴:“趁现在把宿舍修缮一番。” “这合適吗?” 有人迟疑道,“新主管一来就撤换旧人,看著可不好惹……” “正因他是新官上任,趁著交接空档改善住处,他根本无从查证是否违规。” 候乾明胸有成竹,“眼看入冬,你们还想住漏风的屋子?” 他环视眾人继续道:“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趁他尚未熟悉情况,这是我们爭取权益的最佳时机。” 知情人林兴思立即附和:“候兄说得在理。 那位方主管原是四九城工厂厂长,对农场管理一窍不通。 现在不行动,更待何时?” 两人交换眼神,默契地一唱一和:“新任主管初来乍到必然惶恐,我们稍加运作,往后还能通过他置换物资。” 这番说辞既点燃眾人希望,又將所有行动与方承宣彻底切割。 面对残酷的寒冬威胁,眾人终於动摇:“横竖都是劳改,再糟还能糟到哪儿去?” 宿老等人低头掩去笑意,暗嘆:“容家这孙女婿,当真手段了得!” 当眾人开始搜罗建材修缮房屋时,方承宣已返回村庄。 望著堵门的两个妇人,他目光骤冷: “洪兴、李德长期勾结侵吞农场资產,你们作为家属心知肚明。 本想不予追究,你们倒敢上门 ** ?” “冷四,去县里请领导好好查查这两家。” 妇人脸色煞白:“你血口喷人!” “天琴村谁不知道?” 方承宣冷笑,“灾荒年间全村面黄肌瘦,唯独这两家连亲戚都油光满面。” 围观村民纷纷指证: “他们家顿顿吃肉,哪来的钱?” “分明是吸农场的血!” 妇人强辩:“我们喝凉水都长肉!” 转而尖声道:“凭啥赶我们出农场?” “就凭侵吞公產这一条——” 方承宣眸光森寒,“我不止能开除你们,还能送全家去劳改!” 现场骤然寂静。 此时轿车鸣笛声打破僵局,村民高喊:“县领导来了!” 姜年带著书记蔡伟下车,径直宣布:“洪兴、李德 ** 案证据確凿,现决定押送邻省劳改场。” 与方承宣握手时,姜年压低声音笑道:“老爷子常提起你。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火烧得漂亮。 农场原本有六个负责人编制,你是自己安排人手,还是需要我协助?" 县领导姜年边说边隨方承宣走进容家拜访二老,留下书记去敲打村长。 "我自己来。”方承宣淡然回应。 姜年頷首:"有需要就让邱高杰来找我,咱们也算旧识。” 邱高杰憨厚一笑。 "你似乎並不意外?"姜年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方承宣。 "调走四个留两个,还都是把柄在身的,自然明白这里另有安排。”方承宣语气平静。 姜年笑道:"难怪老爷子们选中你。 换作旁人,怕是会拿捏把柄控制那两人,而非藉机彻底换血。” 方承宣但笑不语。 客厅里姜年与容爷爷寒暄时,方承宣走到正在摘菜的容心蕊身旁:"没受惊吧?" "农场处理得如何?" "清退那两人全面换血,让他们自行整顿。 宿老他们夹在中间,即便有人告状也无妨,我只当不知情。”方承宣接过菜篮帮忙。 容心蕊莞尔:"就知道你有对策。” "让那两个女人闹一闹也好。 村里人排外,摸不清我们底细容易起心思。 现在都知道我把负责人送去劳改,往后自然不敢造次。” "等林牧安排的本村人来走动几次,喊几声方哥,就更稳妥了。” 容心蕊点头:"你总会安排妥当。” 第108章 方承宣余光瞥向客厅 方承宣余光瞥向客厅,心中暗忖:没想到姜老连孙子都安排过来了。 有县领导这层关係,村长日后行方便就容易多了。 "能否把何雨柱那帮人调出农场下地?"这个念头闪过,他擦净手道:"我去陪姜年坐坐。” 端著茶回到客厅,方承宣提议:"让农场閒时人员参与农耕如何?" 姜年挑眉:"哦?" "有些旧怨难解,留在农场恐生事端。 不如安排住牛棚自生自灭。 再者也能藉机清理眼线,只是村长那边......" "让村长选人比我指定更合適。 你知道,自打四九城起,我做什么都容易引人注目。” 姜年沉思片刻:"可行。 选天琴村正是因村长父亲与几位老人有旧。 听说后续还会有转移过来的人托你照应。” "饭后我带你去见村长。 县官不如现管,有他协助更便利。” 方承宣点头:"四九城近来可有事发生?" "没听说什么大事。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隨口一问。” 傍晚送別姜年后,村长询问道:"方负责人,明日我去农场拜访?" "好。” 回到家,方承宣看著邱高杰和冷四:"农场缺负责人,你们要不要掛个职?將来婚嫁也体面些。” 邱高杰挠头:"我就照顾二老,他们给发工钱呢。” 冷四抱臂:"文曜哥让我来当保鏢,上次差点出事,又不缺钱。” "真不打算成家?"方承宣无奈。 见二人装聋作哑,他嘆道:"隨你们吧,日后反悔再安排也不迟。” 邱高杰提议:"我想和村民多走动,以后好有个照应。” "林牧会安排几个本村人过来帮忙。”方承宣转向容爷爷:"宿老他们有些水土不服,药已备好,明日就派人送去。” 容爷爷欣慰道:"幸亏有你啊......" 他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及时抽身而退,家中子女也都当机立断,该撤离时毫不拖泥带水。 孙女挑的孙女婿更是能力出眾,否则的话...... 钟錶的指针缓缓移动。 晚饭后,方承宣陪著容心蕊回到房间。 容心蕊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 方承宣望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抚摸著:"都说孕妇通常三个月才开始显怀,你这刚两个月就显出来了,莫非是双胞胎?" 容心蕊浅笑著摇头:"说不准呢,奶奶讲这可能和个人体质有关。” "过些日子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怀双胎比单胎更辛苦,得多加注意。”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暗自思忖:"不知现在的剖腹產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看来得提前联繫容文曜做些准备。” 他一边给容心蕊按摩腿部,一边说道:"你现在不用去学校了,平时多跟著陈大娘出门走动走动。” "这几天和邻居閒聊,听说村里有所学校,要不要送怜云去念书?"容心蕊提议道。 方承宣点头赞同:"读书是必须的。 就让怜云白天去学校,晚上回来你再给她辅导功课。 我对女孩的教育不太在行,还得辛苦你多费心。” "怜云很懂事,不用太操心。 倒是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今天听姜年的意思,还会陆续有人被送来,会不会太吃力?"容心蕊语气中带著关切。 方承宣从容一笑:"不必担心。 姜老安排得很妥当,上面有姜年打点关係,下面红星农场的负责人也都换成了咱们的人。 都是自己人,操作空间就大了。” "那何雨柱他们呢?"容心蕊追问道。 想到四合院那群人,方承宣眼神微沉:"我和村长商量过了,把他们单独安置在村子西头的空房子里。 这些人肯定不会安分,但影响不到农场的正常运转。” 容心蕊轻轻点头:"我哥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联繫?虽然爷爷奶奶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很想念爸妈和哥哥。” "不急,再等等。”方承宣语气平静,"离开四九城前,我给沈傲和贺文夷留了些东西。 如果那些东西派上用场,短时间內不会有人注意到长春省这么远的地方。” "再者,总得让农场里那些不安分的先闹腾闹腾,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 容心蕊柔声道:"嗯,都听你的。” 方承宣温柔一笑:"好了,早点休息吧。 怀著身孕別想太多,过好眼前的日子最重要。” "好。”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天琴村的村民和知青们也在晚间议论纷纷: "新来的农场负责人看著斯斯文文,没想到手段这么厉害,一来就把洪兴和李德送去外省劳改,以后可得离他们家远点。” "那当然,人家跟县领导关係那么好,肯定来头不小。 听说洪兴和李德的老婆都要离婚了,以前多少人羡慕他们,现在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女知青宿舍里,姑娘们嘰嘰喳喳: "你们看见没?新来的农场负责人居然认识县领导,听说是四九城来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有人嗤之以鼻:"四九城那么好,谁会傻乎乎跑来这穷乡僻壤?要真有背景早留在四九城了!不过他们夫妻长得是真好看,跟电影明星似的。” 男知青们的关注点则不同: "新负责人也是从四九城来的,年纪和我们差不多,要不要想办法结交一下?" "听说农场六个负责人现在只剩他一个,空出五个位置,不知道他会怎么选人?"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在农场当负责人应该不用下地干活吧?" 但也有人泼冷水:"我劝你们別做梦了,那位方负责人表面温和,实际上可不是好惹的,不然能刚来就送两个人去劳改?" "当负责人是不敢想了,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和农场换粮食......" 熟睡中的方承宣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一觉睡到天亮。 见容心蕊还在安睡,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 正在吃早饭时,在院子里晨练的邱高杰和冷四走进来报告:"方承宣,林牧安排的人到了。” 两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方哥,牧哥都交代清楚了,让我们一切听您安排。 我叫宋石,他叫於发。” 方承宣打量二人后点头道:"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农场负责人。 我不在时,农场由你们全权管理。” "一个唱红脸,多和农场里的候乾明接触,给他行些方便;另一个唱黑脸,发现不安分的就严加管教,要是还不老实就告诉我,我想办法把人调走。” 他指向客厅角落:"那里有些治疗感冒、水土不服和肠胃不適的药。 一会儿带过去,感冒药给候乾明,其他的通过他分发给农场里年纪大的人。” 宋石和於发认真记下,宋石主动道:"於发擅长交际,让他唱红脸,我来唱黑脸。” "你们自行安排。”方承宣交代完毕。 方承宣望著陈大娘端上来的饭菜,招呼道:"还没吃吧?一起过来用饭。” 两人相视一笑,齐声道:"多谢方哥。” 饭后,方承宣领著二人,以及自从上次遇险后就主动担任保鏢的冷四,一同前往村长家。 村长见到宋石和於发时明显一怔。 "大伯。” "大舅。” 宋石和於发笑著问候。 方承宣略显诧异:"你们是亲戚?" 两人挠挠头:"说来惭愧,以前太不成器,大伯(大舅)都看不上眼。 如今跟著方哥做事,总算有点出息了。” 村长姓宋。 方承宣原本没在意宋石的姓氏,没想到还有这层关係,顿时领会了林牧的用意,微微頷首。 "村长,咱们出发吧。” 宋村长感慨地打量著方承宣和两个后辈,怎么也没想到新来的负责人竟与他们相识。 不多时。 眾人抵达农场。 田间有人劳作,但人数不多,看起来分工明確,各司其职。 "方负责人。” 候乾明闻讯迎出来,"按您的要求,大家分区域作业。 需要召集所有人开会吗?" 他表面恭敬,心里却打著鼓。 农场面积不大,人手不足的现状一目了然。 为了试探方承宣的底线,他除了安排人整理住处外,还让工人分成两班轮休,藉此谋取私利。 "因长春省灾荒,村里要开垦荒地。 这事不算工分,不便动用村民,需要调派农场人手。 你把人都叫来,让村长挑选。” 方承宣看穿他的心思却不点破。 懂得为自己谋利是好事,只要面上过得去就行。 候乾明立即会意,这是要藉机调走那些刺头,连忙应道:"您稍等,我这就去召集。” 片刻后。 农场全员到齐。 原三十余人加上四合院七人和宿老一行十三人,总计五十人。 方承宣起身宣布:"我是农场负责人方承宣,这两位是宋石、於发,我不在时由他们全权负责。” "因灾荒需要,村里获批开垦荒地。 现由宋村长挑选人手,选中者即刻隨村长出发。” 他言简意賅,说完便將位置让给宋村长。 期间四合院几人不断投来狐疑的目光。 村长昨日已记熟他们的特徵,直接点出七人,又选了三个不安分的农场老人。 "带上你们的行李,跟村长去新住处。”方承宣语气冷淡。 被点中的十人中,三个农场老人皱眉不语,四合院眾人却按捺不住了。 "方承宣,你凭什么让我们去开荒?这是公报私仇!"许大茂终於忍不住嚷道。 开荒显然更辛苦,农场有候乾明照应,肯定比外面轻鬆。 方承宣冷笑:"我就算公报私仇,你能怎样?" "劳改人员还敢挑三拣四?许大茂,你这思想很有问题。 宋村长,这种人就得安排最脏最累的活,好好改造!" 宋村长会意,扫视著四合院眾人:"劳改还摆少爷架子,確实需要重点管教。 方负责人放心,我一定严加督促。” 许大茂顿时语塞,恨得咬牙切齿。 失忆的何雨柱多看了方承宣几眼,秦淮茹也投来怨恨的目光。 二大爷刘海中討好道:"方承宣,看在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能不能给我安排轻省点的活?在四合院我可从没为难过你。” 这话让易中海和閆书斋眼神闪烁。 方承宣懒得理会,朝宋石使了个眼色。 宋石上前就踹了二大爷一脚:"胡说什么呢?你们是来劳改的,方哥是领导,轮得到你套近乎?" "让你们干什么就干!再敢耍滑头,工作量翻倍!" 方承宣观察著农场眾人的反应,见他们神色敬畏,暗自满意:"適当的威慑才能让他们安分。” "接下来要通过候乾明和於发,在农场建立隱形经济链,改善宿老他们的生活。” "至於下一步...就得靠林牧的人脉了。” 林枫那边来电告知,起初有人找他们麻烦,但后来就消停了。 沈傲和贺文夷他们最近也忙得不可开交,好像出了什么事,具体情况林枫也不清楚。 林牧端著酒杯浅酌一口,缓缓说道。 方承宣微微頷首:"能让沈傲和贺文夷在四九城忙起来的事,肯定跟林枫他们无关。 越是这种时候,他们反倒越不起眼。” "你要我办的事不难,我让弟兄们走动时顺带帮你留意。”林牧放下酒杯说道。 方承宣的目光投向街对面的钟表行。 第109章 林牧 林牧顺著他的视线望去:"这边靠海,常有舶来品流通,管制比四九城宽鬆些。” "还是谨慎为好。”方承宣提醒道。 林牧会意一笑:"我明白。 沿海地区情况特殊,当地部门处理方式也不尽相同。 不过你真打算长留长春省?不回四九城了?" 方承宣啜饮著饮料:"容家虽已退出那个圈子,但 ** 未平。 远离是非之地更稳妥。” "最多十年,时局就会好转,到时自然能回去。”他话中有话地暗示道。 林牧目光微动,暗自记下这话:"林枫那边我一直保持联繫,那小子机灵得很,你不必掛心。” "我之后主要待在天琴村,有事可以去那儿找我。”方承宣说道。 正说著,宋石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赶来。 他匆匆向林牧打过招呼,就焦急地对方承宣说:"方哥,农场新送来个重伤员,高烧不退,骨头好像都断了。 宿华严让我来请示,能不能送医救治?" "去准备辆车,直接送医院。 有人问起就说怕出人命,行善积德。”方承宣神色如常地吩咐。 宋石领命而去后,林牧皱眉道:"这么高调,不怕被人拿来做文章?" "无妨。 我年纪尚轻,又逢妻子有孕,心软说得过去。 真要有人硬扯关係,我方家祖上贫农出身,经得起查。”方承宣从容道,"况且我不会亲自出面,真有事让你的人担著,亏待不了他们。” 林牧失笑:"难怪你提前布局,把农场负责人换成自己人。” "我来就是要行方便之门。 只要不是四九城那边来人,在长春省掀不起大浪。”方承宣淡然道。 分別后,方承宣正要去找姜年,却见对方的轿车迎面驶来。 姜年摇下车窗惊讶道:"巧啊!去哪儿?捎你一程。” "县医院。”方承宣上车后,姜年递来一份盖著手印的赠与协议:"老爷子都按你的要求办了。 那人之前在劳改时遭毒打,伤口感染髮高烧,再不救治就危险了。” 方承宣收好协议:"已经送医了,生死由命。” 姜年见他处事不惊,讚许道:"老爷子果然没看错人。 对了,四九城最近成立了监察小组,正在全国范围调查什么。” 方承宣眸光微闪,淡淡应道:"知道了。” 车至医院,方承宣告辞下车。 姜年微微頷首,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对身旁的司机感慨道:"难怪宿老他们寧可分出一半家產,也不愿接受免费治疗,这笔钱花得確实值当!" 与此同时,天琴村的村民们也在议论纷纷:"起初看这位方负责人,总觉得是个冷麵 ** ,没想到竟是个菩萨心肠,连犯错的人都送去医院救治。” "谁说不是呢?往年农场里的人生病,哪个不是硬扛著?每到寒冬总要折损几条性命。” 正在荒地劳作的四合院眾人听到这番对话,三大爷閆书斋当即啐了一口:"放屁!方承宣要是好人,咱们能沦落到这步田地?" 二大爷刘海中拄著锄头帮腔:"就是!这廝在院里从来不懂尊老爱幼。 早知道老方家要过继这么个祸害,拼死也得拦著!"想起当日求情反被踹的遭遇,他气得直喘粗气。 "想当年咱们三位大爷在院里说一不二,哪像现在......"刘海中愤懣地踢开锄头,"我刘海中何时干过这等粗活?" 閆书斋抹著汗接茬:"我教了大半辈子书,临老倒要受这份罪!" 始终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突然喝道:"抱怨顶什么用?" 这话顿时引来眾人围攻。 刘海中指著他鼻子骂:"都怪你和秦淮茹!要不是你们总攛掇傻柱找方承宣麻烦,咱们能受牵连?" "就是!"閆书斋推了推歪斜的眼镜,"我早就不招惹方承宣了,偏你们非要作死!" 许大茂趁机插刀:"秦淮茹你这毒妇,自己倒霉还要拉垫背的!" 正在锄地的秦淮茹猛地摔了工具,蹲在地上抽泣:"傻柱,他们都在怪我......" 何雨柱慌忙上前:"別哭別哭,我帮你干活!"说著抢过她的锄头。 这一幕看得眾人直撇嘴。 刘海中阴阳怪气道:"老易啊,要说惨还是你惨。” "起码我家那口子没给我戴绿帽。”閆书斋补刀道。 许大茂更是冷笑:"报应!" "磨蹭什么呢?"远处监工的村民厉声呵斥。 眾人只得继续劳作,直到夕阳西下才拖著疲惫身躯收工。 晚饭时分,秦淮茹压低声音问道:"难道你们甘心在这破地方种一辈子地?" 眾人疲惫不堪,懒得说话,但听到秦淮茹的话却来了精神:"还能回去?怎么回去?" "都怪你和傻柱!本来只抓你们作风问题,偏要连累我们!"大家纷纷埋怨。 秦淮茹毫不在意眾人的责怪,反正他们也奈何不了她:"想回去就得立功。 那人说了,只要扳倒方承宣,就能调我们回去。”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方承宣哪有那么大本事?全靠容家撑腰!只要拆散他和容心蕊,没了容家帮忙,容家自然会收拾这个负心汉!"秦淮茹冷笑道。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语。 秦淮茹继续 ** :"要不是方承宣,我们怎么会沦落至此?你们甘心被他踩在脚下吗?" 她转头问何雨柱:"傻柱,你失忆后看到现在这样,心里什么滋味?" 何雨柱苦著脸:"我原来可是轧钢厂大厨,月薪四十,还能带剩菜回家..." 许大茂突然插话:"就算扳倒方承宣也未必能回去,他现在管著我们,万一报復怎么办?" 这话像盆冷水浇醒了眾人。 二大爷刘海中缩了缩脖子:"还是別招惹他了。”一大爷易中海默默走开。 三大爷閆书斋假惺惺道:"淮茹啊,我支持你!" 秦淮茹盯上何雨柱:"傻柱,你不知道方承宣把你害得多惨!"她凑过去低语。 何雨柱突然暴怒:"什么?方承宣偷了许大茂的鸡栽赃棒梗,还报警抓人?" 许大茂脸色骤变。 何雨柱衝过去揪住他衣领:"你敢欺负秦淮茹?活腻了?" 许大茂猛地抬膝顶向何雨柱下身:" ** !还以为是从前呢?"抄起锄头就砸。 秦淮茹尖叫:"许大茂你疯了?" 何雨柱慌忙格挡,心中震惊:这孙子怎么敢还手了?连一大爷也不帮我了? 许大茂红著眼吼道:"秦淮茹你少装蒜!要不是你们乱搞连累全院,我们至於这样?" 一大爷易中海打圆场:"都到这地步了,大家应该团结..." (许大茂斜眼瞥著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掛著讥讽:“放下?呵呵!当初傻柱在大院里对我动手时,你不是一直在和稀泥吗?” “他傻柱是个缺心眼,我许大茂可不糊涂。 怎么?现在又摆出这副老好人的嘴脸,还想糊弄谁?” “真以为还能像从前那样矇混过关?” 许大茂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易中海脸色尷尬,不自在地瞄了眼何雨柱,隨即低下头。 此时的何雨柱仍是那个在大院里维护易中海、对秦淮茹有好感的愣头青。 他缓过劲来,挥著拳头嚷道:“许大茂,你活腻歪了?连一大爷的话都敢不听?” “呸!你个蠢货爱听就自己听,少拉上我。” 许大茂冷笑著回骂,却故意不提易中海对何雨柱的算计。 他巴不得这傻子永远被蒙在鼓里。 何雨柱气得胸口发闷,擼起袖子就朝许大茂衝去:“许大茂,今天不收拾你,我名字倒著写!” 见何雨柱来势汹汹,许大茂顿时怂了,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傻柱我警告你,现在可不是在四合院,你敢动手试试!” 眼看拳头就要落下,许大茂转身就往村口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打人啦!” 村口的监督大妈早就看不惯这群人干活磨洋工,早就派人去请村长。 等村长赶到时,正看见何雨柱揪著许大茂暴打,顿时火冒三丈:“你叫何雨柱是吧?刚来就打架 ** ?” “还有你们,跟著瞎起什么哄!” 村长怒不可遏,厉声警告: “都给我听好了,谁再敢 ** ,决不轻饶!” 旁边没参与爭执的人连忙喊冤:“村长,我们可没掺和他们的事啊!要罚就罚他们,別连累我们!”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帮腔道:“是啊是啊,我们这把老骨头可劝不动架。” “就是,我们一直老老实实干活呢!” 村长阴沉著脸扫视眾人:“第一天来就 ** ,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全体集合,接受批评教育!” 无辜受累的人纷纷怒视惹事的两人:“真是晦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以为在你们四合院呢?” 一行人被绳子捆著押去接受教育,沿途村民指指点点:“村长,他们这是咋了?” “劳改还不安分,聚眾 ** !” 村长没好气地说。 他最烦这些不守规矩的城里人。 “嘖嘖,能送来劳改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听说他们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互相揭发才进来的,活该!” 这时,一辆拖拉机缓缓驶过。 车上的方承宣看著担架上的中年人,暗自嘆气: "一天送来两个,一个昏迷不醒,一个精神恍惚。 听说还有人要往这儿送..." 他揉了揉太阳穴,计划全被打乱了。 "方承宣!你这个没良心的!攀上容心蕊就翻脸不认人?"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还有孩子!" 秦淮茹突然衝著拖拉机上的方承宣嘶吼,满脸怨毒。 这一嗓子顿时引来村民围观。 方承宣眼神一冷,沉声道:"宋石,掌嘴!" 宋石立即停车跳下,吊儿郎当地活动著手腕。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秦淮茹脸上。 "呸!就你这德行也配攀扯我大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货色!" 宋石边说边反手又是一巴掌。 "臭娘们儿,档案上写得明明白白,你是因为乱搞男女关係被送来劳改。 这三个姘头都跟你有染,水性杨花的 ** 也敢污衊我大哥?" "到了这儿还不安分,以为天琴村没人知道你在四九城那些破事儿?" 每说一句就抽一巴掌,很快秦淮茹的脸就肿得像馒头,嘴角渗出血丝。 村民们冷眼旁观,无人同情。 "方承宣,你滥用私刑,就不怕上面查你?"秦淮茹疼得直掉眼泪,却仍不死心。 方承宣站在拖拉机上俯视著她,眼中儘是轻蔑。 "查?" "看来你们还是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既然如此..." "宋石,打断她一条腿。” 方承宣的声音冷得像冰。 四合院里其他人基本都老实了,唯独这何雨柱和秦淮茹,尤其是秦淮茹,简直不知死活。 宋石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咔嚓! 伴隨著悽厉的惨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瓜子都不敢嗑了。 "村长,您也看到了,这种不服管教还恶意造谣的人,我从严处理,没问题吧?" 方承宣转向村长,语气平淡地问道。 村长瞥了方承宣一眼,谨慎道:"这几个新来的確实该好好管教,刚调来开荒第一天就打架 ** ,我马上把他们关进小黑屋,安排人轮流批评教育!" 方承宣微微点头:"有劳了。” 秦淮茹被拖走时歇斯底里地叫嚷:"你们凭什么抓我?他让人打断我的腿,你们都不管吗?你们这是官官相护,我要去告你们!" 第110章 村长目 村长目送方承宣走远,转身冷笑道:"老实点!你以为谁会替一个劳改犯出头?方承宣这都算客气了,像你们这种劳改分子,每年死伤几个都没人过问。” 他的目光扫过何雨柱、易中海和许大茂,讥讽道:"你一个外地女人,哪来的胆子惹是生非?莫非是仗著有姘头撑腰?" 秦淮茹疼得神志不清,仍咬牙切齿地咒骂:"方承宣...我绝不会放过你..." 村长摇头嘆息:"真是活久见,还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女人。 看来方承宣以前对你们太仁慈了,才让你们敢这么蹬鼻子上脸。” 回村的路上,有村民拦住村长打听:"那个方承宣什么来头啊?说打断腿就打断腿?" "换你被人诬陷搞破鞋,你不想打断她的腿?"村长反问道。 村民顿时语塞:"这...要真被扣上乱搞的帽子,可是要吃枪子的!" "这不就结了?"村长意味深长地说,"你们见过方承宣媳妇吧?放著天仙似的媳妇不要,去勾搭个水性杨花的?除非眼瞎!" 他不动声色地引导著村民们的看法:"听说这些人都是一个院儿的,见不得方承宣过得好,三番五次找茬,最后把自己作进了劳改队。 要我说,方承宣已经够仁义了。” 此时容家院里,容心蕊听完村民的讲述,气得直皱眉:"这个秦淮茹真是阴魂不散!" 方承宣刚踏进院子,周围的村民就下意识退开几步。 容心蕊担忧地问:"你动手打了秦淮茹,不会惹上麻烦吧?" "放心,我有分寸。”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明天农场要来新人,我正好把秦淮茹调走。” 村长登门时,看热闹的村民识趣地散了。 他请示道:"今天打架的主要是何雨柱和许大茂,其他人还算安分。 方负责人打算怎么处置?" "按常规处理就行。”方承宣淡淡道,"秦淮茹我会向上级申请调离。” 送走村长后,方承宣对家人交代:"接下来可能要忙几天。 新来的两个劳改犯,一个受伤住院,一个精神不太正常。” 容心蕊会意地点头:"家里有陈大娘和邱高杰照应,你安心处理外面的事就好。” 次日清晨,宋石开著拖拉机载方承宣来到卫生所。 他们將包扎好的秦淮茹扔上车,又带走了易中海。 望著远去的车影,閆埠贵捅了捅许大茂:"哎,你说方承宣把他们弄哪儿去了?怎么连铺盖卷都带走了?" 许大茂被撞到麻筋,疼得齜牙咧嘴,瞪了三大爷閆书斋一眼:"关我什么事?" 另一头。 拖拉机突突作响,秦淮茹扯著嗓子问:"方承宣,你要把我们拉去哪儿?" 方承宣连眼皮都懒得抬。 拖拉机驶进县城,停在一处大院前。 院里早停著另一辆拖拉机,车上挤著几个面黄肌瘦的男女。 方承宣跳下车,跟里头的人嘀咕几句,出来指著秦淮茹:"就是这女人,她男人在旁边,你们多留神。” 农场负责人打量著秦淮茹和易中海,咧嘴一笑:"明白。” 方承宣冲宋石使个眼色,两人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突然被架起来往另一辆车上拖,嚇得尖叫:"方承宣你要 ** 灭口?" 围观的人群顿时鬨笑。 "嘖嘖,方负责人说得没错,这婆娘真是没脸没皮!"有人啐了一口。 方承宣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秦淮茹看著远去的拖拉机,这才慌了神:"我们要被送哪儿去?" 拖拉机突突开动,押送的人冷笑道:"省省力气吧!到了我们农场,看你还怎么攀关係?" 农场的人斜眼瞅著秦淮茹:"听说你姘头能凑两桌麻將?到了这儿可没人吃你这套!" "就你这模样,也配跟方负责人媳妇比?" 易中海始终闷不吭声。 秦淮茹挣扎著要跳车,被一把摁住:"当这是菜市场呢?由得你挑三拣四?" 与此同时,方承宣正翻看新来人员的名册。 两户人家战战兢兢站在拖拉机旁,老两口护著对双胞胎,年轻夫妇中间夹著个水灵灵的姑娘。 "难怪往我这儿送。”方承宣心里门清,转头吩咐候乾明:"安顿好他们,把规矩讲明白。” 等新人被带走,方承宣叫来宋石和於发:"盯紧点,不老实的往死里收拾,本分的给行个方便。” "收成不用愁,別荒了地就成。” 巡视农场时,宿老正带著人除草。 见方承宣过来,老头抹把汗:"我们琢磨著怎么让庄稼多打粮呢。” "需要搞点副业不?"方承宣蹲田埂上问。 宿老摆摆手:"先不急。 医院那位怎么样了?" "死不了。”方承宣瞥见远处新人警惕的目光,淡淡道:"包裹会照常送,至於帮不帮新人——你们自己拿主意。” 风捲起尘土,方承宣的背影在夕阳里拉得老长。 方承宣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们自行安排生活,自己只负责提供一些便利。 宿老对此表示理解。 谈完后,方承宣起身找到候乾明:"宋石会给你们分配每日任务,你负责组织年轻力壮的人,让他们为了食物和衣物主动承担更多工作。” "明白。”候乾明点头应下。 "就这些,你们去忙吧。 我平时在农场办公室,没事別来打扰。”方承宣淡淡说完便离开了。 候乾明领会了方承宣的用意,决定用肉类作为奖励,棉被衣物也可以作为激励。 他很清楚这些便利是谁带来的。 从这天起,农场伙食骤变,荤腥全无。 几天后,有人向候乾明抱怨:"候哥,饭菜没油水还定量,根本吃不饱啊!" "任务完不成还想吃饱?"候乾明反问。 "可又不是我们的错..."有人瞥向宿老那边。 候乾明敲了下说话人的脑袋:"想想以前的日子!明天你们主动去帮忙,等任务完成了我才好说话。 別总想著吃亏,真要闹到恢復以前的管理方式,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聪明人已经行动起来,有人偷懒时立刻被呵斥:"少废话,干活去!" 另一边,经过教育的眾人继续劳作时,二大爷刘海中忍不住嘀咕:"你们说方承宣把一大爷和秦淮茹带哪儿去了?该不会..." 何雨柱心里一紧:"不至於吧?" 三大爷閆书斋冷哼:"他连秦淮茹的腿都敢打断, ** 算什么?现在这地方他说了算,咱们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 这番话让眾人心头沉重。 只有何雨柱注意到三大爷说话时古怪的表情变化。 傍晚回到住处,面对冷灶和少得可怜的口粮,二大爷刘海中突然抢过何雨柱的饭碗:"都怪你和秦淮茹连累我!你的粮食得赔给我!" 三大爷閆书斋也来抢食。 许大茂虽然眼馋但没敢动手。 舒倩雪喝著难以下咽的粗粮,眼中充满怨恨。 何雨柱被抢走口粮,两个大爷还联手防著他。 三大爷更是直接躺地上耍赖:"打人啦!活不成啦!" 二大爷刘海中摆出官威:"傻柱,又想挨批斗?"何雨柱气得转身回屋,躺在通铺上辗转难眠。 天还没亮,何雨柱悄悄来到方承宣家门前敲门。 "谁?"屋里传来警惕的问话。 "是我,何雨柱!我要见方承宣!"他提高嗓门喊道。 方承宣被吵醒,安抚了被惊醒的容心蕊,冷著脸出门。 见到何雨柱二话不说就是一脚,掐住他的脖子低喝:"你们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冷四立即上前按住何雨柱肩膀。 何雨柱挣扎著挤出话:"我失忆了...就想问问...秦淮茹在哪..." 何雨柱急忙辩解,眼中既有愤怒又带著几分恐惧。 方承宣感受到对方的挣扎,鬆开手冷笑道:"秦淮茹的事轮得到你过问?你算她什么人?" "我跟她一个院子的,怎么不能问?方承宣,你是不是害了秦淮茹?"何雨柱突然怒火中烧,脸涨得通红:"都是因为你,院里才不得安寧!" "你来之前院里多太平,现在大伙儿都被送去改造,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方承宣眯起眼睛,心中暗想:"失忆了还是个蠢货!" "对你就歹毒了,你能怎样?"方承宣寒声道,转头对冷四说:"往不伤筋骨的地方狠狠打!" 冷四早就想教训何雨柱,闻言立即动手。 何雨柱痛得连声惨叫,却被接连的拳头打得发不出声音。 方承宣摸出烟盒,想到容心蕊又放了回去,含了颗橘子糖。 这些四合院的人真是阴魂不散,收拾多少次都不长记性。 "冷四,试试弄死他。”方承宣咬碎糖果,示意用砖头。 冷四抄起砖头正要砸下,村长突然衝进来喝止:"住手!" "这人半夜摸到我家想报復。”方承宣淡淡道。 何雨柱慌忙解释:"我是来问秦淮茹下落的!" 村长说明来意后,方承宣冷冷道:"正好,我要报案。 何雨柱心怀怨恨,谁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 这时邱高杰拎著条毒蛇走出来:"他在院里放了毒蛇!" "毒蛇?"村长大惊,立即躲开何雨柱,"必须报案!" 儘管何雨柱百般辩解,还是被执法者带走。 因证据不足,关了几日便放了出来。 憔悴的何雨柱找到方承宣质问:"毒蛇是你放的吧?" "是又怎样?"方承宣冷眼相对,"安分点还能活命,別逼我真对你下死手!" 回到院子,许大茂讥讽道:"傻柱,放毒蛇都没被枪毙?" 二大爷和三大爷好奇道:"你真去放蛇了?" "我哪来的蛇?是方承宣陷害我!"何雨柱愤愤道,"他肯定害了秦淮茹和一大爷,我要告他!" "什么?他们死了?"三大爷惊呼。 "不然他为什么不敢说他们在哪?"何雨柱信誓旦旦,"这里的执法者都向著他!" 二大爷刘海中与三大爷閆书斋被他这番话震住了,"方承宣真敢 ** ?" "那还有假?上次他就让冷四对我下手,要不是村支书及时赶到,我脑袋早开瓢了!" "一大爷和秦淮茹肯定被方承宣灭口了,连执法所都帮著遮掩。 现在我手里有证据,只要举报成功,就能立功回四合院了!" 何雨柱说得唾沫横飞。 眾人听得眼珠直转,许大茂突然一拍大腿:"要真是这样,咱们拿住方承宣的把柄,说不定能逼他送咱们回四合院!" 晌午时分,许大茂鬼鬼祟祟摸到方承宣家门口,扯著嗓子喊:"方承宣,出来!有事找你!" 屋里,方承宣眉头一皱。 "我去看看。”他对容心蕊说完,冷著脸走到院门口。 "冷四,揍他!" 方承宣一声令下,冷四抡起拳头就往许大茂身上招呼,直打得他瘫软如泥。 "找我什么事?"方承宣这才慢悠悠开口。 许大茂眼神飘忽,突然梗著脖子叫道:"我抓住你把柄了!识相的就送我回四九城,否则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把柄?"方承宣眯起眼睛,突然掏出 ** 扔给冷四:"抹了他脖子!" "杀、 ** 犯法!救命啊——"许大茂惨叫一声,嚇得昏死过去。 这时一块飞石击中冷四手腕, ** 擦著许大茂脖颈划过。 方承宣转头,看见个穿制服的男子阴沉著脸走来。 "上次放毒蛇我就怀疑是你,现在居然真要 ** ?" 方承宣懒洋洋道:"嚇唬嚇唬罢了,你还当真了。” 来人紧盯著他:"我会向上级请示,儘快把这帮人调走。” "隨你便。”方承宣耸耸肩。 "记住,法律红线碰不得!"执法者厉声道。 第111章 方承宣却笑了 方承宣却笑了:"抓得到我是一回事,定不定罪可另说。”见对方脸色铁青,他又缓和语气:"放心吧,能当好人谁愿意做恶人?" 话锋一转:"大中午跑来,有事?" "江心岛的事走漏了风声,毒蛇那招太显眼,很容易查到你头上。”执法者压低声音,"主犯在逃,你最近小心些。” 方承宣挑眉:"三个月还没结案?" "对方很狡猾。”执法者嘆口气,"这些人我今天就带走。” 目送执法者拖走昏迷的许大茂,方承宣眼底寒光一闪。 转身进屋时,目光触及容心蕊瞬间化作 ** 。 "饭好了。”容心蕊望向院外,"不请人家吃个饭?" "不必。”方承宣揽住妻子,心想许大茂这帮人该庆幸自己成了家,否则...... 饭后,方承宣嘱咐邱高杰:"最近多留神生面孔。”带著冷四去农场点卯时,执法者已把四合院眾人分批押往不同劳改场。 "到了新地方都安分点!"执法者厉声训斥,"不是谁都像方承宣那么好说话!"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领导,怎么突然要调走我们?我们可都是老实人!就算要调,也不能把大伙拆散啊!" “咱们可是一伙的。” 刘海中瞟了何雨柱一眼,心里盘算著:有何雨柱在,地里干活也好,吃饭也好,都能让他多出力。 要是分开…… 不敢想。 閆书斋也反应过来,赶紧说:“执法同志,能不能把我们和傻柱分到一块儿?” “分不了,待会儿有人带你们走!” 执法者扫了他们一眼。 许大茂盯著说话的执法者:“执法同志,方承宣要杀我的时候你可看见了,你得给我做主啊。” “杀你?真要杀你,你还能站这儿?就因为你们老跟领导闹矛盾,才把你们分开。” 执法者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也是为他好,他根本不是方承宣的对手。 许大茂却误会了,以为对方包庇,扯著嗓子喊:“来人啊!执法者包庇 ** 犯!” 听到动静,另一个执法者走出来,看了看门口的人:“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躲到他身后,指著刚才那人:“他亲眼看见方承宣要杀我,却包庇方承宣!” “方承宣要杀你?” 被拽住的执法者上下打量他,“开什么玩笑?真要杀你,还能让你在这儿嚷嚷?” 这个执法所的人大多参与过江心岛事件,对方承宣再熟悉不过。 至今他们还传著方承宣用蛇传递消息、引路的事跡。 “方承宣是四合院来的,这些人见不得他好,跟何雨柱一样,整天找事!” 被指著的执法者对同事说,“待会儿有人来,把他们分开送去劳改。 我还有事,先走了。” “行,老大慢走。” 一个总是笑眯眯的执法者应道。 许大茂傻眼了:“你们认识方承宣?” “不算认识。 不过他要真想弄死你们,根本不用亲自出手。 你们找事也动动脑子,別编这种没人信的瞎话!” 许大茂脸色难看。 刘海中忍不住问:“方承宣有什么特別的?容家势力这么大,连你们都向著他?” “什么容家?” 笑眯眯的执法者摇头,“我不知道容家多厉害,但方承宣確实不一般。 他要是想杀你们,你们死了也扯不到他身上。” 刘海中瞪大眼睛,閆书斋倒吸一口凉气:“难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真是他杀的?” “胡说什么? ** 犯法!他俩是夫妻,被送去別的劳改场了。 行了,人来了,你们一个个跟著走。” 很快,四合院的人被分批带走。 许大茂临走时阴沉著脸,心里暗骂:“哼,方承宣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等著瞧,有机会我一定弄死你们!” 轮到何雨柱时,他突然闹起来:“我不走!我要去易中海和秦淮茹那儿!方承宣肯定杀了他们,你们包庇他!大家快来看啊,官官相护, ** 了!” 他挣脱束缚,衝到街上大喊大叫。 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怎么回事? ** 了?” “官官相护?” “兄弟,具体说说?” 有人问何雨柱。 何雨柱赶紧说:“执法者和红星农场的方承宣勾结……” 一听“红星农场” ,问话的人脸色一变:“呸!谁是你兄弟?滚远点!敢污衊执法者?” 说完扭头就走。 其他人也纷纷躲开,一脸嫌弃。 “你们怎么这样?就算我是劳改的,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何雨柱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这时,一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你刚才说官官相护,怎么回事?” 何雨柱立刻说:“方承宣欺负人还不承认, ** 灭口!我报案,他们却说方承宣要杀我我早死了,还把我们分开送走!” 对方一听“方承宣” ,表情微妙:“你说他杀的人,不会是秦淮茹和易中海吧?” “没错,就是他们!执法同志您一定知道情况。 方承宣那傢伙还想对我 ** 手,幸亏村长撞见了,可他不但不主持公道,反倒包庇方承宣,任由他诬陷我在他家放蛇报復!” 何雨柱激动地直点头,脸上写满终於找到能为自己主持公道之人的欣喜。 对面的人却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听说你有个绰號叫傻柱?” “是啊,怎么了?” 何雨柱一脸茫然。 “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糊涂蛋。 秦淮茹和易中海是夫妻,早就被调到其他劳改农场了,人家活得好好的,哪来的什么官官相护?” 那人嗤笑一声,衝著门口喊道:“真是个傻子!” “既然他这么想见那两个人,乾脆送他过去算了!” 何雨柱被这態度激得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发作。 得知秦淮茹和易中海还活著,他立刻转向门口的人质问:“既然他们没事,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们?” 执法所的人懒得跟这个"傻子"计较,直接对来人说:“把他送过去吧。” “记得跟那边说清楚,这是个脑子不清楚的,看紧点別让他惹事。” 何雨柱急得直跳脚:“我是叫傻柱,可我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能干出这种事?行了,不是要见秦淮茹他们吗,这就送你过去!” ...... 不远处,正在为红星农场採购物资的於发恰好目睹这一幕,立刻骑车赶回农场报信。 “方哥!方哥!” 一进农场,於发就直奔方承宣办公室,兴奋地说:“那个何雨柱在执法所 ** ,非要打听秦淮茹他们的下落。” “执法所的人觉得他是个傻子,直接把人送过去了。 要不要我找那边的兄弟关照他一下?” 於发挤眉弄眼,暗示要给何雨柱使绊子。 方承宣正在整理农场档案,闻言抬起头:“何雨柱被送去和秦淮茹他们一起劳改了?” “可不是嘛!我打听过了,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去了指定地点,就他最后一个还闹腾,居然找外人评理。” “笑死人了,他张口就说自己被送来长春省劳改,这种话谁敢接茬?后来执法员一问,发现这人脑子有问题,乾脆就顺了他的意。” 於发绘声绘色地描述著。 方承宣眼前浮现出滑稽的画面,轻笑道:“这可真是孽缘难断。” 秦淮茹、易中海、何雨柱,这三个人还真是纠缠不清。 不知道他们在隔壁省劳改,能不能安分点? “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方承宣温和地说。 於发挠挠头,被这关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憨笑著退了出去。 等屋里只剩两人,冷四开口道:“要不要派人盯著四合院那帮人?说起来......” 他忽然想起方承宣曾毫不避讳地让他除掉何雨柱和许大茂,眉头微皱。 “上次你让我解决何雨柱时,我捡砖头时特意观察过,根本没看到村长。” “还有许大茂那次,如果说是执法者身手好我没察觉还说得通,可村长一个普通人,我不可能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冷四渐渐也察觉到何雨柱等人的异常。 作为跟隨方承宣最久的人,他自然能察觉到一些特別之处。 “可以安排人留意他们的动向,但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方承宣叮嘱道。 冷四点头:“明白。” ...... 深夜。 冷 ** 尘僕僕地回来,洗漱后陪方承宣下棋时说道:“我派人去盯梢,正好撞见件有意思的事。” 方承宣挑眉:“秦淮茹又闹出么蛾子了?” “没错。” 冷四落下一子,“她和男人 ** 被抓,反咬对方 ** 【男人捂著脸,震惊地望著方承宣。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动手?” 方承宣冷笑一声,抬脚將男人踹向女人。 两人跌坐在地,捂著痛处,呆愣地望著他。 方承宣气定神閒地坐下,接过冷四递来的茶,慢悠悠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二人来时气势汹汹,本想先发制人,却没想到方承宣根本不吃这套。 女人红著眼哭喊:“方承宣,你安的什么心?把秦淮茹送到我男人管的农场,害得他要被枪毙!你跟我们多大仇,非要我们家破人亡?” 方承宣轻敲茶杯,嗤笑道:“我要真想害你们,你们还能站在这儿?你男人要是安分守己,会有今天?” “你作为他媳妇,他干的事你能不知道?哪来的脸跑我这儿哭诉?” 男人不甘心地嚷道:“秦淮茹说是你指使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 方承宣冷冷扫他一眼,“长脑子了吗?” 男人被懟得哑口无言,但仍嘴硬:“就算不是你,要不是你把秦淮茹送过去,我哥也不会出事!” 方承宣懒得纠缠:“觉得有问题就去找领导,別在这儿浪费时间。” 女人见状,直接抱住桌腿耍赖:“今天你不给个交代,我就不走了!我男人要是被枪毙,都是你害的!” 方承宣瞥向男人:“你也这么想?” 男人咬牙:“这事因你而起,你必须负责!” 方承宣懒得废话,对冷四道:“去找於发,让他向县领导匯报,问问隔壁省什么意思。” 男人有些慌,但仍强撑:“少嚇唬人!叫谁来都没用!” 方承宣不再理会,自顾自看起文件。 女人拽了拽男人,低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也摸不透,心想:难道是因为没人围观,他才不怕? 於是,他衝到外面大喊:“大家评评理!方承宣害我哥要被枪毙,天理何在!” 然而农场的人只是远远看著,无人上前。 有人小声问候乾明:“侯哥,咋回事?” 候乾明低声道:“估计是之前送走的那几个 ** 。 都机灵点,別惹麻烦!” 旁人附和:“放心,我们可不傻,方负责人在,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男人见无人响应,尷尬地僵在原地。 方承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仿佛在看笑话。 男人恼羞成怒:“农场的人不管,我就不信村里人也不管!我非得揭穿你!” 说完就要往外冲。 方承宣对宋石道:“跟著他,別让人跑了。 第112章 再叫两个女同志来 再叫两个女同志来陪著这位,免得说我们欺负人。” 很快,一对母女和一对龙凤胎少年走了进来。 “方负责人。” 四人恭敬道。 方承宣点头:“宋石应该跟你们说了,帮忙劝劝那位同志。” 说完,继续低头看文件。 龙凤胎少年站到冷四身旁,悄悄打量著方承宣。 "这位余春华同志,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听宋负责人说了。 这事严格来说不能怪到方负责人头上,毕竟人员调动都是要经过上级批准的。”妇人表面劝说著,心里却想著:要不是当地负责人看上她女儿,她丈夫也不会落得被枪毙的下场,真是活该。 旁边两个年轻姑娘因为自身经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脸上掩饰不住的鄙夷。 一个低声嘟囔:"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什么陷害,你丈夫要是没动歪心思,能被枪毙?" "就是,还有脸来 ** ,想让別人承认陷害你丈夫,脑子进水了吧?"两个姑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余春华的眼神充满厌恶。 "你们说什么?"抱著桌腿的余春华隱约听见,顿时怒不可遏:"你们懂什么?那个秦淮茹就是方承宣派去害我丈夫的!" "呸!我们方负责人从四九城来的,跟你们八竿子打不著,谁会费这心思害人?"一个暴脾气的姑娘直接懟回去,"肯定是你丈夫见色起意被抓现行,活该被枪毙!欺负女人的都该死!" 余春华气得浑身发抖:"小 ** !你是不是跟方承宣有一腿才这么护著他?" 正在看资料的方承宣突然抬头:"冷四,去查查余春华。 能做出欺负女人的事,想必还有其他问题,看能不能让他们夫妻团聚。” 冰冷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余春华强撑著喊道:"少嚇唬人!今天你要不承认害我丈夫,我就跟你耗到底!" 方承宣冷冷瞥她一眼:"蠢货!"说完便不再理会。 与此同时,跟著余春华来的李志勇正在天琴村叫嚷:"大家评评理啊!红星农场的方承宣把祸害送到我们农场,害得我大哥被枪毙,现在还不认帐!" 村民们纷纷围过来打听:"怎么回事啊?什么祸害?" 李志勇见有人围观,赶紧诉苦:"就是那个叫秦淮茹的女人,方承宣让她 ** 我哥,然后诬告我哥欺负她,害得我哥要被枪毙!" "啊?"村民们倒吸一口凉气,"难怪方负责人一听秦淮茹造谣就赶紧把她送走,原来这女人这么恶毒!" "听说她光姘头就有三个,正经女人哪会这样?" "方承宣和他爱人郎才女貌,怎么可能看上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肯定是想攀高枝没成,就换个农场祸害人去了!" 李志勇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姘头?明明是方承宣指使她害我哥!" "小伙子,你哥跟方承宣有什么仇啊?"有老人问道。 "这..."李志勇语塞,"所以才要大家评理啊!" 村民们面面相覷:"都不认识,怎么害你?" "我看八成是你哥见人家有几分姿色想占便宜,结果栽了吧?" 李志勇急得直跺脚:"胡说!我哥最老实了!是秦淮茹亲口说是方承宣指使的!" "你被骗啦!"老人摇头,"那女人跟方承宣有仇,之前还造谣说是人家姘头呢!" 正说著,容心蕊带著邱高杰走来,冷冷打量著李志勇:"就是你在污衊我丈夫?" "什么污衊!就是方承宣害的我哥!"李志勇嘴硬道。 容心蕊冷笑:"你哥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跨省去害?邱高杰,揍他!" 邱高杰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拳:"没脑子的东西!方承宣根本不认识你哥,害他干什么?稍微打听下就知道秦淮茹是什么货色,还敢往方承宣身上扯!" "找打!"邱高杰边打边骂。 邱高杰一把揪住李志勇的衣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们是病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撒野?" 容心蕊冷眼旁观,目光如冰。 她抬手示意,邱高杰立即停手。 "说,谁指使你诬陷方承宣的?"容心蕊质问道。 李志勇梗著脖子嚷道:"我可没胡说!是秦淮茹亲口说的,就是方承宣指使她这么干,好邀功请赏!" 容心蕊微微蹙眉,露出讶异之色:"秦淮茹?"她嗤笑一声,"你们脑子进水了?就算要立功,至於跨省陷害吗?方承宣跟你们八竿子打不著,领导都不是同一个,立哪门子功?" 她懒得再废话,吩咐道:"邱高杰,把人押到红星农场,交给承宣处理。” 村长带著人將李志勇扭送到农场。 不多时,一辆轿车驶入,李志勇像见到救星般大喊:"秦明!快救我!方承宣要整死我!" 秦明瞥了眼狼狈的李志勇,径直走向方承宣:"方负责人,我是长虹农场的秦明。 这次给您添麻烦了,人我马上带走。” 方承宣淡淡扫了眼李志勇:"听说他是你们那儿的负责人?" 秦明赔笑道:"农场事务繁杂,临时添的人手罢了,算不上正经负责人。 您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嗯。”方承宣頷首,话锋一转,"秦淮茹、何雨柱这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初送他们过去时就特意提醒过,没想到还是闹出这种事。 希望秦负责人今后多留个心眼。” 秦明连连称是,带著李志勇和余春华驱车离去。 人走后,村长忧心忡忡道:"你媳妇让人打了李志勇,不会惹麻烦吧?" "不碍事。”方承宣淡然道,"皮肉小伤,掀不起风浪。” 目送村长离开,方承宣低声对冷四交代几句。 望著远去的车影,他眯起眼睛:"但愿没人背后捣鬼。” —— 返程车上,秦明厉声呵斥:"你们长本事了?跑別人地盘上撒野!方承宣跟这事有什么关係?被个女人当枪使还不自知!" 余春华小声嘟囔:"我男人都要吃枪子了,我能不急?要不是方承宣......" "闭嘴!"秦明怒喝,"你们这群蠢货!知道方承宣什么来头就敢招惹?" 回到农场,秦明当即宣布:"李志勇,你被开除了!" "凭什么?"李志勇不服。 "还有脸问?"秦明冷笑,"上面要整顿农场风气,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那个秦淮茹呢?给她安排最脏最累的活儿,看她还敢兴风作浪!" 秦淮茹被分配了大量繁重的劳动任务,何雨柱想帮忙分担,却被监工发现,结果被安排了更多活计,把时间全占满了。 刚开始还能忍受。 但时间一长,秦淮茹就撑不住了。 日晒雨淋让她皮肤黝黑,双手粗糙。 这天她看著自己不再细嫩的手掌,忍不住低声啜泣。 "这算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瞥了眼哭泣的秦淮茹,嘆了口气继续干活。 他这把年纪的高级钳工,竟沦落到干这种粗活。 原本每月九十九元的工资,就算没儿子养老,攒下的钱也够他像聋老太太那样靠邻里接济度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易中海满心苦涩,正懊悔间,看见何雨柱又去安慰秦淮茹。 想到自己的盘算,他暗嘆:这傻柱活该被算计,明明都领证了还不知避嫌,秦淮茹也是。 "別哭了。”何雨柱心疼地劝道。 秦淮茹抬起泪眼:"我能不哭吗?明明是他们在欺负人,反倒怪到我头上,我就该任人欺负?" "还有那个方承宣,我跟他到底什么深仇大恨,一次次害我落到这步田地?" 想到自己风吹日晒,而容心蕊却在屋里享福,鲜明的对比让秦淮茹恨得牙痒。 "傻柱,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四合院,这日子太苦了!"她扑进何雨柱怀里痛哭。 何雨柱僵硬地任她抱著:"我也想回去,可现在根本没办法。” 他也恨方承宣害他们沦落至此,却想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凭什么方承宣能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们却要遭这种罪?"秦淮茹看著自己粗糙的双手,突然疯狂地说:"傻柱,我们逃吧!" "逃?" "对!听说这儿离海外近,娄晓娥不就在海外吗?我们去找她!" 听到娄晓娥的名字,何雨柱恍惚间想起当年在四合院,她曾牵著他的手说要嫁给他。 "可我们不知道她在哪,万一被抓回来..." "难道你想一辈子在这儿打光棍?"秦淮茹急道,"去了海外,凭你的手艺,说不定还能娶个漂亮媳妇!" "你看方承宣都当领导了,你却被送来劳改,甘心吗?" 秦淮茹越说越激动:"听说很多人都 ** 去了香江,娄晓娥家肯定也在那儿!" "你不是一提起她就想起往事吗?这就是天意!" 何雨柱终於动摇:"可怎么逃?" "这个交给我,你就说跟不跟我走?"秦淮茹紧盯著他。 何雨柱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那一大爷呢?要带上他吗?" "一大爷年纪大了行动不便,带著只会拖累我们。 就我们俩走,我听说有几个人也受不了这里的苦,准备 ** 去 ** ,我们可以跟著他们一起。”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低头掩饰眼中的盘算,心想:"傻柱的厨艺到哪儿都饿不死,要是能碰上娄晓娥就更好了。” 想到方承宣,秦淮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笔帐迟早要算!" 另一边,方承宣正在翻阅文件,冷四匆匆进来匯报:"刚接到隔壁省的电话,何雨柱和秦淮茹逃跑了。” "哦?"方承宣放下文件,"他们从农场逃出来了?" "是的,好像是有组织的逃跑,他们混在里面一起溜了。”冷四补充道,"不过易中海被留下了,因为他不知情,所以没受牵连。” 方承宣轻叩桌面:"在国內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 ** 去 ** 。”他若有所思地说,"而且...娄家现在就在 ** 。” 冷四惊讶道:"难道他们提前联繫了娄晓娥?" "那倒没有。”方承宣摇头,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剧情引力"。 原著中娄晓娥离开前曾与何雨柱有过一段,还怀了他的孩子。 但这次何雨柱屡次出轨又屡遭不幸,两人应该没什么交集。 "联繫下我大哥,他在 ** 那边。”方承宣吩咐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冷四又带来新消息:"许大茂的老婆舒倩雪跟人跑了!" "许大茂什么反应?" "他倒是不慌,已经勾搭上农场负责人离异的妹妹,叫秦静如。”冷四顿了顿,"和杨元德老婆秦京茹的名字很像。” 方承宣挑眉:"秦静如?秦京茹?有意思,许大茂到底还是绕回来了。”原著中许大茂和秦京茹分分合合,最后也没孩子。 "对了,院里几位大爷现在怎么样?"方承宣转移话题。 "易中海和刘海中因为有技术,被调到长春省的轧钢厂。 阎埠贵运气差点,但靠著识字在农场做统计工作。”冷四问,"要再给他们加点料吗?" "算了,只要他们不来找麻烦,我也懒得理会。”方承宣摆摆手,"倒是何雨柱他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准备一下,我们去见林牧。” 走出农场时,暗处有几双眼睛一直盯著他们的背影。 "哥,我想嫁给冷四。”一个女孩突然开口。 她哥哥嚇了一跳:"你疯了吗?" “哥,我是认真的。 方承宣已经成家了,而且你注意到没,他对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离,这种人不会乱来的。” 第113章 再说於发和宋石你也调 “再说於发和宋石,你也调查过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能人,只是方承宣需要帮手才提拔他们当负责人,根本算不上核心人物。” “但冷四不一样。” “冷四和方承宣同吃同住,形影不离。 虽说名义上是保鏢司机,可方承宣待他不同。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 ** ,哥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农场?” “你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要打一辈子光棍?” 妹妹冷静地分析著。 “別胡闹!方承宣可不是好惹的!” 哥哥神色凝重地警告。 “哥,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农场里能接触的人就这些,你是想让我嫁给农场里的人,还是让我一辈子不嫁人?” 妹妹望著大门口方向:“听说方承宣对媳妇特別好,他身边的人肯定也受感染。 冷四是我现在能接触到的最佳人选!” 哥哥陷入沉默。 以前朝不保夕,哪有心思想这些?现在妹妹提起,他才意识到农场里確实没什么好选择。 “可冷四以方承宣马首是瞻。 你要是嫁给他,就得伺候方承宣的媳妇。 但凡表现出一点不满,你们的婚姻就完了。” “別指望冷四会为了你和方承宣作对。 就算冷四不计较,你觉得方承宣会放任不管?” 哥哥严肃地分析。 妹妹抿了抿嘴:“我不会嫉妒挑拨的,我自认是最適合冷四的人。 再说要不是遭人陷害,以我们家原来的身份,配四九城来的冷四绰绰有余。” 哥哥深吸一口气:“婚姻不是儿戏。 就算我们家还在鼎盛时期,也未必承受得住方承宣的怒火。” 妹妹撇撇嘴:“知道了。 其实是因为隔壁那对夫妻盯上冷四了,我才想到这事。” “哥,你说冷四会喜欢薛听兰吗?” 妹妹摸著自己的脸,有些黯然:“她长得像朵小白花,在农场时一哭就有男人护著。” “而我长得太明艷,像狐狸精,受了欺负反而像欺负人似的。 男人好像更喜欢薛听兰那种类型。” 兄妹俩的谈话,以及薛听兰家对冷四的心思,方承宣和冷四都毫不知情。 方承宣找到林牧问道:“有没有去香江的海路?” “你要去香江?” 林牧很惊讶。 方承宣抿了口饮料:“未来十年国內不適合做生意,但香江不同。 林枫喜欢经商,不如让他去香江发展,等国內形势好了再回来。” 林牧摇头:“现在不行,过去容易回来难。 除非让林枫长期待在那边。” “就怕冉家父母不同意。” 方承宣皱眉,“夫妻长期分居不是办法。” “要不先问问林枫的意思?” 林牧提议。 方承宣点头:“除了林枫,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选。 关池他们毕竟不如林枫见多识广。” “要是能自己去就好了。” 方承宣望向香江方向,隨即摇头:“算了,心蕊还怀著孕呢。” “对了,你在香江有熟人吗?” 林牧点头:“有联繫,但不是亲信。 怎么了?” “四合院里和我有过节的秦淮茹、何雨柱去了香江,想找人盯著他们,不用干涉,只要掌握动向就行。” 林牧笑道:“小事一桩。 不过这两人胆子真大,人生地不熟就敢往那儿跑?” “他们啊,就不是正常人。 正常人被收拾几次早学乖了,哪会一次次找茬?” 方承宣嗤笑道。 林牧想起四合院那些人,不由感慨:“確实不正常。 別人找茬都讲证据,他们倒好,捕风捉影就能闹腾,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大概是我打乱了他们平静的生活,让他们想起从前的好日子,心里不平衡,非要我也过不安生!” 方承宣语气平淡地说道。 两人谈完正事,方承宣嘱咐道:“帮我多关注香江那边的消息和人脉,以后肯定用得上。” “明白。” 林牧点头应下。 吃过饭后,方承宣与冷四走在路上,暗自盘算著:“得派个可靠的人去香江,就算不做什么,至少要先摸清那边的情况。” “这人必须要有文化、有主见,还得能独当一面。” 他边走边想,把身边的人都过了一遍:冷四不合適,邱高杰也不行,四九城那些人里除了林枫,其他也都够不上。 “人才果然什么时候都缺啊!” 方承宣轻嘆一声,暂时把这事搁下。 接下来的日子,方承宣专心陪著容心蕊,生活平静温馨。 但冷四却遇到了麻烦——有个姑娘总缠著他,让他没法好好跟在方承宣身边。 "冷大哥,你衣服破了,我帮你补补吧?"薛听兰柔声细语地说著,伸手就要去拉冷四的袖子。 冷四侧身避开,看了眼袖口的裂缝:"不用,回家让陈大娘缝就行。”说完转身就走。 薛听兰没想到会被拒绝,红著脸喊道:"冷大哥!" "还有事?"冷四回头问。 "我们没带过冬的衣物,想问问......" "找於发,这事归他管。”冷四直接打断她。 薛听兰强撑笑容道谢,冷四摆摆手就走了。 这一幕被农场不少人看在眼里,龙凤胎兄妹交换了个眼神。 另一边,候乾明脸色阴沉地盯著这一幕。 "候哥,你该不会看上那丫头了吧?"旁边人打趣道,"你这岁数都能当她爹了!" "胡说什么!"候乾明呵斥道,盯著薛家人的方向沉声道:"他们打什么主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冷四要是真著了道,闹出什么事来,咱们都得跟著倒霉。” 他立即派两个人去警告薛家,自己则去找方承宣。 "方负责人,有件事得跟您说。”候乾明站在办公室门口,欲言又止。 "进来说,什么事?"方承宣抬头问道。 "是关於冷四的......农场新来的薛家有个姑娘,好像盯上冷四了。”候乾明硬著头皮说道,"我就怕他们使什么手段......" 方承宣眼神一冷,周身气势骤变,又很快恢復平静:"是薛听兰?" 见候乾明点头,他又问:"冷四什么態度?" "他好像对男女之事不太开窍,没当回事。” 方承宣沉吟片刻:"我知道了,这事你们不用管。”他语气森冷,"反正死人算计成了也没用。” 候乾明听得后背发凉,赶紧告辞。 出了门才发觉冷汗已经浸透后背。 "候哥,怎么了?"有人见他神色不对,小声问道。 这时龙凤胎中的哥哥也悄悄凑了过来。 "咱们这位方负责人......"候乾明声音发颤,"表面看著温和,实际上狠著呢。”他想起方承宣那句话,分明是在说:薛家人要是敢算计冷四,就別想活著 ** 。 候乾明忽然浑身一颤,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咱们这位方负责人可不是好惹的主,谁要是看他面善就想欺负,准没好果子吃!" 另一边,候乾明的手下找到薛家夫妇警告道:"你们打冷四什么主意我们管不著,但要是敢耍阴招,不光方负责人饶不了你们,我们也跟你们没完!" 薛家夫妇被这番狠话嚇得心惊肉跳。 夜里商量道:"让听兰接近冷四是不是不太妥当?" "听兰都二十了,咱们在农场还不知道要待多久。 方承宣已经成家,剩下就数冷四跟他关係最铁。 要是听兰能嫁给冷四,往后也能沾光。”丈夫分析得头头是道。 妻子却犹豫:"冷四整天冷著张脸,还不如於发看著亲切。” "你懂什么?於发他们不过是靠方承宣当上的负责人,冷四可是方承宣自家人!"丈夫转头对刚回来的女儿嘱咐:"听兰,冷四虽然性子冷,但嫁给他准没错。 不过也別在一棵树上吊死,於发那边也留意著。” 躲在暗处的龙凤胎妹妹暗自嗤笑:"真当方负责人是傻子呢?" 晚饭后,方承宣边给容心蕊按摩双腿边说:"农场里有人盯上冷四了。” 容心蕊抱著毛绒海豚笑道:"是那个新来的薛听兰吧?我记得她才十八,冷四都二十四了。” "年龄不是问题,关键看冷四的意思。 明天你要不要去看看?"方承宣问道。 "好啊!"容心蕊眼睛一亮,"冷四这些年相亲总不成,多半是嫌他没家底。 农场里读过书的姑娘倒挺合適。” 说起邱高杰,容心蕊笑道:"那小子机灵著呢,说不定哪天就带个媳妇回来。 倒是冷四的婚事得抓紧。” "农场那两个姑娘漂亮吗?"她突然促狭地问。 方承宣忍俊不禁:"这还用问?当然没我媳妇好看。” "真的?"容心蕊扬起下巴。 "千真万確,我媳妇天下第一美。”方承宣笑著亲了亲她的额头。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震惊地从妻子秦静如口中得知:"何雨柱和秦淮茹逃去香江了?" "听说他们是抱著木桶漂过去的,生死未卜。”秦静如补充道。 许大茂暗自咬牙:"最好淹死在半路!" 许大茂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静如,方承宣现在调到红星农场专门照顾犯人,要是咱们举报他徇私,你哥说不定能立个大功。” 秦静如咬著嘴唇想了想:"要不...我明天去问问哥?" "行,天不早了,睡吧。”许大茂顺手拉灭了电灯。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正埋头记帐,忽然被人揪住衣领一顿拳打脚踢。 他大舅子边打边骂:"给你脸了是吧?敢攛掇我妹妹算计人?" "就你这猪脑子还想动方承宣?"男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人家背后站著什么人你知道吗?要死你自己去,別拖累我们全家!" 许大茂捂著肚子辩解:"大舅子,我这可是为你著想..." "闭嘴!"男人狠狠啐了一口,"从今天起滚去干苦力,再敢耍花样,老子让你当太监!" 说完扬长而去,直奔红星农场。 此时方承宣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冷四进来通报:"许大茂的大舅子求见。” "秦良才?"方承宣指尖轻叩桌面,"听说这人挺会来事,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精瘦汉子满脸堆笑地走进来:"方场长好!我是红旗农场的秦良才,特意来给您赔不是。” 方承宣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秦场长客气了,我和许大茂那点旧怨,早翻篇了。” "是是是,"秦良才搓著手,"我那妹夫缺心眼,您多包涵。” "要不我陪您参观下农场?正好请您指点。”方承宣突然站起身。 秦良才笑容僵在脸上,额角渗出细汗:"不敢当,不敢当..." 秦良才赶紧打圆场:"每个农场主都有自己的管理方法,只要不出问题,能完成任务,具体怎么管並不重要。” 方承宣朝冷四使了个眼色:"冷四,你扶著秦负责人,咱们一起转转农场。” "对了,把候乾明叫来,他最熟悉农场运作,正好给秦负责人介绍情况。” 他走到笑容僵硬的秦良才跟前,亲切地说:"秦负责人千万別客气,发现什么问题儘管提。” 秦良才强撑笑脸:"方场长太见外了。” 另一边,宋石找到候乾明:"方场长让你去给外来的秦负责人讲解农场运作。” "当真?"候乾明眉头紧锁。 宋石不耐烦:"这种事还能开玩笑?" 候乾明琢磨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我懂了!"他整了整衣襟:"这就去。” 第114章 见到秦良才候乾 见到秦良才,候乾明主动介绍:"秦负责人好,我是候乾明,在农场改造多年,对这里了如指掌,就由我来为您讲解。” 这时有人匆匆跑来报告:"方场长,您爱人来找您了!" "心蕊来了?"方承宣想起昨天的约定,转头对秦良才说:"让候乾明陪您参观,我先去接人。” 秦良才连忙推辞:"既然方场长有事,我改日再来。” "別见外,"方承宣拍拍他的肩,"农场前几任负责人不是调走就是出事,现在最了解情况的就数候乾明了。 发现问题一定要指出来。”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嘱咐候乾明:"好好带秦负责人参观,知无不言。” 目送方承宣离开,冷四疑惑道:"让候乾明透露农场內情,不怕他帮许大茂找麻烦?" 方承宣瞥了眼远处的背影:"你以为他不知道?许大茂他们被安排到我这儿,就是有人想抓我把柄。 不过我在四九城留了后手,暂时切断了他们的联繫。” "秦良才一来就提许大茂,明显是来探路的。 让他知道內情又如何?要么他来接手这个烂摊子,要么將来出事他背锅。” 冷四恍然大悟:"那他听懂了吗?" "看他再三推辞参观就知道他明白了。”方承宣冷笑,"倒是个聪明人。” 来到大门口,方承宣向门卫介绍:"这是我爱人容心蕊,亲戚张英和妹妹,以后她们来直接放行。” 扶著妻子往里走,容心蕊张望著问:"人呢?" "女劳力都在厨房,午饭时就能见到。”方承宣答道。 容心蕊笑道:"那我先去找宿老聊天,中午在这儿吃饭,让陈大娘和怜云也玩玩。” 她忽然忍俊不禁:"对了,有个村里姑娘天天追著邱高杰送吃的,都追到家里来了。” 方承宣挑眉:"哦?" "那姑娘不算漂亮,但特別热情,连洗衣裳都要帮忙。”容心蕊抿嘴笑,"邱高杰都快躲起来了。” "不喜欢就早点说清楚,"方承宣淡淡道,"免得惹閒话。” 容心蕊眨眨眼:"放心,邱高杰心里有数。” 走到宿老身边,容心蕊笑盈盈地问候:"宿老近来可好?爷爷常念叨您,说过些日子要专程来看望您。” 宿老慈祥地笑道:"都好著呢,让他別掛念。” 说著,宿老望向远处,关切地问道:"今天有其他农场的人过来,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无妨,小事一桩。”方承宣神色平静地回答。 宿老看著方承宣从容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能不能想办法弄些钢材?眼看就要入冬了,雪风说可以做个取暖装置,让屋里暖和些。” "雪风?是之前送来的那个不爱说话的程雪风?"方承宣立刻反应过来。 宿老讚许道:"那孩子是个难得的天才,就是不通人情世故。 幸好送到你这儿来了,不然真是埋没了人才。” "钢材確实不好弄,我尽力想想办法。”方承宣点头应下。 他本就打算研製取暖设备,毕竟容心蕊有孕在身,加上老人孩子,他自己也习惯了暖气,实在受不了寒冬。 另一边,候乾明领会了方承宣的意图,正热情地向秦良才介绍农场的管理模式,以及如何与负责人交换物资、改善居住条件等。 秦良才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叫苦不迭。 他被候乾明和於发一左一右夹在中间,身后还站著个冷麵护卫,想走都走不了,只能硬著头皮听他们炫耀农场的"特殊待遇"。 "还是小看了方承宣,一个农家子弟,要是没点真本事,怎么可能被权贵 ** 看上?"秦良才暗自懊恼,"这人城府比我还深,手段更狠,还特別会钻营。” 他內心天人交战:一会儿方承宣问起,是该假装一切正常,还是指出那些违规之处?若是指出,万一被调来当副手怎么办?若是不指,將来出事又该如何撇清关係? "该死!本来是来探虚实的,现在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秦良才咬牙切齿地盘算著,完全没注意候乾明在说什么。 候乾明瞥了眼天色,微笑道:"秦负责人,时候不早了,方负责人应该备好午饭了,咱们过去吧?" 路过打饭队伍时,秦良才看了眼丰盛的饭菜,心里又是一沉。 走进餐厅,方承宣笑问:"秦负责人参观完农场,可有什么建议?" 看著满桌佳肴,秦良才强作欢顏:"方负责人的管理模式很出色,回去后我一定效仿。”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笑笑:"这么说,我们的管理方式没问题?" 秦良才赶紧岔开话题:"听说方负责人和我那妹夫许大茂有些过节。 我那妹夫確实愚钝,您放心,以后我一定管好他,绝不让他给您添乱。” "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这人向来懒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方承宣举杯示意。 饭后,於发送走醉醺醺的秦良才。 回到红旗农场,秦良才又把许大茂揍了一顿,严令他不许再招惹方承宣。 送走秦良才,方承宣去找容心蕊,见她正和几位女同志聊天。 "承宣。”容心蕊打了个哈欠。 "困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方承宣柔声道。 容心蕊向眾人告辞后,挽著丈夫的手往回走。 方承宣轻声问:"见到人了?怎么样?" "那个薛听兰不行。”容心蕊强打精神道,"我故意给应新月的礼物更好些,薛听兰当场就藏不住嫉妒的眼神。” 她详细描述当时的情形后说:"薛听兰长得楚楚动人,像朵需要呵护的小白花,很容易让男人產生保护欲。 但这样的女人若是心术不正,日后必生事端。” 容心蕊轻轻抿了抿唇。 同为女子,只一眼她便看透了薛听兰的为人。 "这姑娘心思活络,我注意到她总往於发那边瞟,於发对她似乎也挺热络。”容心蕊继续说著,语气里透著不满。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倒先气上了。 我本就是为了冷四才留意,他要是愿意,这些都不算事儿。”方承宣语气平淡。 容心蕊忽然压低声音:"我发现应新月好像对冷四也有意思。” "她才十八岁吧?"方承宣皱眉。 "年纪虽小,办事却很有章法。 我给她们送东西时,她特意观察了我和薛听兰的反应,显然清楚薛听兰的为人。” "比起薛听兰那种弱不禁风、动不动就像被欺负的模样,我更喜欢应新月这种带点锋芒的性格。” 方承宣轻笑:"看冷四自己的意思吧。 男人四十再娶也不迟,不急。” 回家时,容爷爷扬了扬手中的信:"承宣,有你的信。” "我的信?"方承宣诧异地接过。 信封来自胜利农场,是三大爷閆书斋的求助信,想让他帮忙回四九城。 "四合院这些人..."方承宣把信递给妻子,"做饭时当柴烧了吧。”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是非,他怎会自找麻烦? "这些人怎么总以为別人就该帮他们?"方承宣无奈摇头。 日子平静流逝,转眼到了年关。 容心蕊六个月的身孕比寻常孕妇更显怀,检查后確认是双胞胎。 除夕夜,全家人正包著饺子,冷四带著邱高杰和三位意外来客敲门而入。 "爸妈,大哥!快进来一起包饺子!"方承宣惊喜道。 容母忙著准备热水,一家人终於团聚。 "这一年辛苦你了。”容文曜对方承宣说。 "大哥在异地打拼才不容易。 你们怎么来长春了?"方承宣问道。 听完方承宣讲述四九城的变故,容文曜点头:"远离是非是对的。 听说你想去香江?" "想给孩子置办些產业。 国內环境紧张,香江更自由些。”方承宣解释。 "你身份特殊,暂时去不了。 等过两年香江发展起来,机会自然会有。”容文曜分析道。 正月十五过后,容家三人再度启程。 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方承宣暗自思量:"或许该想办法让国家早些重视技术人才..." "想什么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晚上回房后,容心蕊轻轻戳了戳丈夫。 方承宣凝视著妻子,轻声道:"我在考虑,如果能为国家贡献一些电脑、航天和其他科技领域的技术,会不会改变现状?" 容心蕊知晓他的秘密空间,方承宣便坦然从空间中取出《语言基础》《程序设计语言》《深入理解计算机系统》《算法》等计算机专业书籍。 作为懂行之人,容心蕊立即意识到这些书籍的价值。 "若能改变现状,父母和大哥就能早日回来,宿老他们也能更快返回四九城。”方承宣说著,又取出更多专业书籍。 容心蕊望著满床的书籍,惊讶地睁大眼睛:"承宣,你明白这些意味著什么吗?" 方承宣將书籍收回空间,靠在床头搂住妻子:"当然明白。 原本觉得日子可以平淡过下去,但有了你们,想法就不一样了。” "我见过未来的繁华盛世,希望你们也能亲眼见证。”他温柔地说。 "我想匿名捐赠这些书籍,避免麻烦。 最好能让大哥因此受益,恢復原有职位。”方承宣思索著计划。 容心蕊建议:"这事要不要先和大哥商量?爷爷年纪大了,可能更倾向稳妥。” 方承宣点头:"计划还需完善。 等你生產后,孩子大些再说。 我也该去香江看看大哥的情况。”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容心蕊坚定地说。 方承宣轻吻她的脸颊,两人相拥而眠。 与此同时,远在香江的何雨柱与秦淮茹正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处境艰难。 "傻柱,这里不是四九城,我们必须谨慎。 再找不到工作,连房租都付不起了。”秦淮茹忧心忡忡。 何雨柱愤愤不平:"那些人故意刁难我!在轧钢厂时谁敢这样对我?" 秦淮茹强忍怒气,柔声劝道:"如果能找到娄晓娥就好了。 她家有钱,可以帮你开餐馆。” "晓娥只留了一封信,没有线索。”何雨柱说著取出珍藏的信件。 秦淮茹接过信件,灵机一动用火烤烤信封背面,竟显现出"香江九龙尖沙咀"的字样。 "傻柱快看!娄晓娥真的留下了线索!"她惊喜地叫道。 何雨柱抚摸著字跡,神情恍惚:"晓娥..."回忆起与娄晓娥的甜蜜过往。 秦淮茹见状,心中酸涩却不得不强顏欢笑。 秦淮茹琢磨著香江能经商,內地却严打投机倒把,要是自己也能当上大老板该多好。 到时候看方承宣和容心蕊在內地...... "哼!" "傻柱,咱们收拾收拾去九龙找娄晓娥。 她家有钱,在这边肯定有名气,慢慢打听总能找到!"秦淮茹越想越兴奋。 九龙尖沙咀娄家。 娄母望著女儿,胸口微微起伏:"晓娥,你还惦记著何雨柱?" "那何雨柱有什么好?" "这次给你介绍的可是香江豪门,门当户对,嫁过去绝不会吃苦。” 娄晓娥別过脸:"妈,我现在不想嫁人。” "你都这个年纪了,还离过婚。 人家不嫌弃,你们好好过日子,不比在四合院强?" "不管是许大茂还是何雨柱,我和你爸都看不上。 那何雨柱还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你何必执迷不悟?" 娄母苦口婆心。 娄晓娥摇头:"让我再想想。” 她確实忘不了何雨柱。 刚结婚就分开,心里总觉得亏欠,也不知他现在过得怎样。 娄母见状,只能嘆气。 这些日子,何雨柱和秦淮茹在九龙四处打听娄家下落。 第115章 另一边 另一边,容文曜的人先发现了他们的踪跡,得知他们在找娄家,很快锁定了娄家位置,消息传回內地。 天琴村红星农场。 冷四向方承宣匯报:"容大哥来信,找到何雨柱和秦淮茹了。” "他俩在香江靠何雨柱厨艺打工,但何雨柱脾气不改总被排挤,最后被辞退。” "后来可能是从娄晓娥留下的东西找到线索,现在正找娄家。” "容大哥问您有什么安排?" 方承宣喝著饮料听完,笑道:"果然去找娄晓娥了。” "照他们这么打听,很快就能找到娄家。 听说娄家正打算联姻,但娄晓娥不太情愿。”冷四补充道。 心想这两人运气倒好,茫茫香江都能找到线索。 "距离產生美。” "娄晓娥因为愧疚一直惦记何雨柱,时间久了自然美化了记忆。” "等真见面了,旁边还有个秦淮茹,娄晓娥又不傻!" 方承宣想起原著中娄晓娥后来的清醒,知道她不会被何雨柱束缚。 "先静观其变。” "这两人过得好自然相安无事,要是生出什么心思......" "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派人盯著就行。” 冷四点头:"上面又来了调令,有新人要送来。” "让於发和宋石安排人去接。”方承宣放下杯子起身。 两人出门时,薛听兰的目光一直追著冷四。 等他们走远,薛听兰对父母低声道:"冷四对我爱答不理的,看来得用些手段了。” "你选定了冷四?"薛父问。 "於发还得巴结冷四呢。 应新月也看上冷四了,我可不想输给她。” "冷四跟著方承宣,迟早回四九城。 於发只能留在这儿,当然是冷四更好。” 薛父沉吟片刻:"你可以试试。” 薛听兰暗自盘算起来。 方承宣跑了几家医院諮询,最终选定了长春的一家医院。 "还有三个月,是不是太早了?"冷四问。 "时间过得快,提前准备才稳妥。” "更何况心蕊怀的是双胞胎。”方承宣皱眉,"可惜现在剖腹產还不普及。” 方承宣当即决定联繫容文曜。 以防万一,他实在不敢想像如果容心蕊出了意外会怎样。 容文曜在电话那头爽快答应:"没问题,我联繫国外的同学,提前一个月回去。” "大哥也一起回来吧,有些事想和你商量。”方承宣轻声补充。 容文曜挑了挑眉:"好,到时候一起回。” 掛断电话,方承宣带著冷四返回。 此时容心蕊正带著**英和方怜云在农场散步,引得眾人围观。 "方负责人媳妇的肚子真大,比我老婆怀孕时还大。” "听说怀的是双胞胎。” "生孩子可是过鬼门关,希望方夫人平安。” 工人们议论纷纷,都对农场现状十分满意,不希望出任何岔子。 薛听兰盯著容心蕊的肚子,暗自盘算:"要是她死了,我是不是能嫁给方承宣?比冷四强多了..." "嫂子,方负责人不在,我陪你们逛逛吧。”薛听兰靦腆地上前。 容心蕊婉拒:"不用麻烦,我们隨便走走。” "方负责人对我们很好,招待您是应该的。”薛听兰笑容甜美。 容心蕊看了她一眼:"那叫上应新月,咱们打会儿麻將吧。” "玩钱的吗?我最多能玩一块的。”应新月爽快答应。 "听兰要一起吗?"容心蕊问。 "好啊!"薛听兰笑著点头。 四人摆开麻將,閒聊间容心蕊发现应新月见多识广,薛听兰却时常接不上话。 "胡了。”容心蕊推倒牌面。 薛听兰嘟囔:"嫂子和新月手气真好,就我一直输。” "你总点炮当然输。”应新月淡淡道。 容心蕊提议:"这样,每人发一块本金,输贏都归你们。” 薛听兰顿时来了精神,话也多了:"嫂子和方负责人感情真好,你们怎么认识的?" 容心蕊露出甜蜜的笑容:"我爷爷钓鱼时认识承宣,我是去买鱼饵才..." "原来是自由恋爱啊。”薛听兰追问,"方负责人农村出身,您家境优越,他哪点吸引您?" 应新月皱眉打断:"薛姐这话不妥,容易让人误会。” 容心蕊淡然道:"他有今天全靠自己。 要不是为了我,他现在应该是轧钢厂副厂长。” "嫂子真有眼光。”薛听兰嘴上恭维,心里却盘算著,目光不时瞟向容心蕊隆起的腹部。 香江九龙某餐厅,秦淮茹望著窗边的两人,瞪大眼睛:"娄晓娥?" 听到呼唤,娄晓娥回头,同样震惊:"秦淮茹?"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惊喜,一个错愕。 "是我,娄晓娥,傻柱也来了,在后厨当厨师。”秦淮茹一把拉过何雨柱,目光落在对面西装笔挺的男人身上:"这位是?" "我爸生意伙伴的儿子。”娄晓娥简短介绍。 娄晓娥歉意地朝对方笑笑:"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你了,改天再约。” 男人彬彬有礼地起身告辞。 人刚走,秦淮茹就迫不及待追问:"娄晓娥,那人是谁啊?你们怎么单独吃饭?" "就是家里介绍的。” 娄晓娥正相亲被撞见,有些窘迫,岔开话题:"秦淮茹,你说傻柱来香江了?" "你们怎么过来的?" 秦淮茹迟疑片刻,轻声道:"傻柱一直惦记你。 聋老太太走后,他没了牵掛,看到你信上的线索,就报名知青来找你。” "至於我......" 她故作哀伤地抹泪,"方承宣在大院里处处针对我,设局害我去劳改。 我实在没办法,逃到这边,幸好遇见傻柱。” 娄晓娥怔住了,眼底泛起感动。 秦淮茹低头抿嘴偷笑。 心想:"反正天高皇帝远,她哪知道四九城的事。 还有什么比男人拋下一切千里寻妻更动人?" 暗自庆幸早跟何雨柱串好词。 "晓娥,傻柱一直没拿你的信去办离婚。 你在这边...没再婚吧?" 娄晓娥回过神,连忙摇头:"没有。” "那现在对傻柱什么想法?他就在后厨,要见见吗?"秦淮茹试探道。 毕竟分开这么久,当初娄晓娥嫁何雨柱多少带著赌气成分。 既然选择离开,想必也觉得缘分已尽。 秦淮茹心里打著算盘:"必须撮合他们,不然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得和爸妈商量。” 娄晓娥心乱如麻。 刚决定接受家里安排的联姻,何雨柱就突然出现。 秦淮茹心头一紧,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那你家地址留一个?"她强作镇定。 记下地址后,秦淮茹又问:"真不见见傻柱?" "今天算了。”娄晓娥心烦意乱。 秦淮茹见好就收:"行,改天再说。” 目送娄晓娥离开,秦淮茹悄悄尾隨確认了娄家位置,这才安心返回。 因擅离职守,她和为何雨柱出头的何雨柱双双被开除。 秦淮茹毫不在意。 "傻柱,我见到娄晓娥了。 不过她好像把你忘了,今天正跟个有钱人吃饭呢。” 回到简陋住处,秦淮茹对何雨柱说。 "你见到晓娥了?怎么不叫我?"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她...结婚了?" "应该没有。 我说你为找她放弃一切,她很感动,要真结婚肯定会说。”秦淮茹观察著他的表情,"你还想和她在一起吗?" 何雨柱苦笑:"想有什么用?她爸妈本来就看不上我!" "只要她愿意就行。 听我的,先去买身像样衣服,这几天別找工作了。” 秦淮茹打量著邋遢的何雨柱,和今天那个精英男士简直云泥之別。 "好,都听你的!" 来香江后,何雨柱早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钱財全由她掌控。 两人正盘算著如何安排见面——毕竟法律上何雨柱和娄晓娥还是夫妻。 而此时,娄晓娥心潮澎湃,满脑子都是何雨柱为她远渡重洋的画面。 "怎么这么早回来?"娄母见女儿提前回家,皱眉问道。 "妈,傻柱为我...来香江了。” "他?"娄母先是一愣,隨即沉下脸:"当初娶你连彩礼都不提,见我们连句像样话都没有。 四九城到香江多远?我们花了多少钱才过来?他凭什么能来?" "晓娥,別被人骗了!" 见女儿神色恍惚,娄母心急如焚——刚劝她放下过去,那人竟阴魂不散! "等你爸回来,让他打听清楚。 这事千万別衝动!" 娄晓娥眉头微蹙,原本慌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脱口而出:"爸爸不喜欢傻柱,要是告诉他,他肯定不让我见傻柱,说不定还会逼我马上结婚。” "晓娥啊,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疼你疼谁?" "当初让你嫁给许大茂,你爸虽然不喜欢他,可那时候的情况,只有这样才能护你周全。” "现在不一样了。” "咱们全家都在 ** ,要是傻柱真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你喜欢的话爸妈也不会反对。” 娄母语重心长地劝说著。 "可你看看他以前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拿得出手?再说我也不信他有胆量来 ** ,八成是走投无路才来的,现在日子不好过,就想攀附你!" 娄晓娥面露不悦:"妈,傻柱人很好的。” "好人未必就是好丈夫。 晓娥,妈就你一个女儿,都是为你好。” "这样吧,你先告诉我在哪遇见傻柱的,我让你爸去打听打听。” 娄晓娥迟疑道:"妈!" "放心,我就让你爸先打听四合院的事,不提傻柱。” "你告诉我遇见他的地方,我去了解他们在这边的情况。” 娄母深吸一口气说道。 娄晓娥这才想起秦淮茹在院子里的名声,还有她和傻柱的关係。 想到院子里秦淮茹故意让三个孩子亲近傻柱,而傻柱也毫不避嫌的种种行为。 "我在明珠饭店见到秦淮茹,是她告诉我傻柱来了,在那当厨师。” 娄晓娥低头说道。 娄母皱眉道:"何雨柱跟个寡妇廝混在一起?晓娥,妈知道你对他有愧疚,觉得对不起他,放不下这件事。” "可你得清醒啊,一个男人要是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还不避嫌,这算怎么回事?" 娄晓娥心烦意乱,"妈,我明白。 可我和傻柱毕竟在国內结过婚,有些事总要说清楚。” "这我知道,我先让人去打听。”娄母顾不上收拾房间,立刻出门找人打听。 直到傍晚才回来,等娄父睡下后才去找娄晓娥。 "晓娥,我今天去那家饭店打听了。 那个秦淮茹无故旷工被开除,何雨柱为她出头顶撞老板,也被开除了!" "我还打听到他们的住处,你知道他们对外以夫妻相称吗?" 娄母质问道。 娄晓娥瞪大眼睛:"这...秦淮茹没告诉我!" "你知道秦淮茹是在你离开后被开除的吗?我怀疑她跟踪你,已经摸清我们家地址了。” "傻丫头,秦淮茹为什么要偷偷跟踪你?是她不相信你给的地址,还是压根就不信你?" 娄母了解女儿的性格,肯定会告诉那两人地址。 可秦淮茹还要跟踪,这算什么? "晓娥,我和你爸看不上何雨柱,不管是他的为人处世,还是他跟寡妇纠缠不清的行为。” "你可以去见傻柱,但要拎得清。” "国外那边我托你杨叔叔打听了,需要些时间。 你自己好好想想。” "就算你真要和傻柱在一起,秦淮茹怎么办?你能接受丈夫身边还有別的女人?" 第116章 说完娄母嘆了 说完,娄母嘆了口气离开了。 娄晓娥望著母亲离去的背影,抱膝坐在床上发呆,心里很不是滋味:"秦淮茹为什么要跟踪我?" "还有傻柱,要是心里真有我,怎么能和秦淮茹以夫妻名义同居?" "他们......" 一个个问题縈绕心头。 娄晓娥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对母亲说:"妈,我必须见他一面,有些事不能逃避!" "就算你想逃避,別有用心的人也不会让你逃避!"娄母对何雨柱和秦淮茹充满鄙夷。 正说著,门铃响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这么早会是谁?" 保姆去开门,只见穿著新衣服、一脸憨笑的何雨柱站在门口。 "你找谁?" "我叫何雨柱,来找娄伯父娄伯母和晓娥。”何雨柱牢记秦淮茹的嘱咐,笑著回答。 屋里的娄母看了女儿一眼:"看吧,这就迫不及待了!" "人是你招惹的,我不想见,你去处理吧!" 娄母对保姆说:"吴妈,给你放一周假,回去看看家人。” "家里的事我来打理。” 保姆惊讶地点头:"谢谢太太。” 等保姆离开,何雨柱正要打招呼,娄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尷尬地挠了挠头。 人都走后,娄晓娥问道:"你怎么来了?是秦淮茹让你来的?" "昨天秦淮茹说见到你了,我一夜没睡,买了点礼物就来了。” 何雨柱痴痴地望著娄晓娥。 她比在四合院时更漂亮时髦了。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脑海里却浮现母亲说的话,以及秦淮茹不信任她还跟踪她,与何雨柱以夫妻名义同居的事。 心里有了计较。 "坐吧,我给你倒茶。” 她一边倒茶一边说:"真没想到你能发现我信里的线索,我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发现。” “我確实没发现线索,是秦淮茹提醒我你可能留了暗號,我就学著戏文里的方法用火烤了烤,没想到真找到了你写的东西。” 何雨柱憨厚地笑了笑。 娄晓娥將茶杯递给他:“国內出什么事了,能让你拋下一切来香江?当年要不是许大茂逼得紧,我们一家也不会背井离乡。” “都怪方承宣!” 何雨柱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秦淮茹的叮嘱,挠了挠头改口道:“其实……也是放不下你。 想著你在香江,我来了兴许能见著你,就一狠心过来了。” 这话倒不假。 但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娄晓娥暗自摇头:现在的傻柱,早不是从前那个实心眼的傻柱了。 她面上不显,柔声问:“说说吧,我们走后四合院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是怎么来的香江?” 何雨柱到底不如秦淮茹机灵,被问得一时语塞。 “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支吾道。 娄晓娥抿嘴一笑:“不急,我正好想听听国內的近况,你慢慢说。” 望著眼前温婉动人的娄晓娥,何雨柱目光像被烫到似的躲闪,低声道:“你现在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娄晓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洋裙。 如今她不用操持家务,有空便读书学艺,整个人都透著从容。 “哪有什么不同?我还是娄晓娥啊。” 她抬眼问道,“当年走得急,你……没怨过我吧?” “我怎么会怨你!” 何雨柱急得直摆手,“都是许大茂和方承宣那两个 ** 害的!” 娄晓娥一怔:“方承宣?这事与他有什么干係?” “秦淮茹说的,你临走前不是去找过方承宣吗?肯定是他嫉妒我能娶你,和许大茂联手逼你走!”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 娄晓娥眉头微蹙。 “我家离开確实因许大茂而起,但与方承宣无关。 秦淮茹为何要这么说?” 她忽然想起,方承宣曾把秦淮茹儿子送进少管所的事。 “晓娥你太单纯了!方承宣那孙子一来四合院,就把院里搅得天翻地覆。 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连我都被他害得送去长春劳改!” 何雨柱说得咬牙切齿,早把秦淮茹的叮嘱拋到九霄云外。 “你们?” 娄晓娥心头一震。 秦淮茹明明说何雨柱是专程从四九城来找她,怎么听这话竟是劳改后才逃来的? 见说漏嘴,何雨柱慌得手足无措。 他既不想让娄晓娥知道自己是被劳改的,更不愿提和秦淮茹那些腌臢事。 “不说这个了,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生硬地岔开话题。 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顺著话头道:“还好。 多亏父亲旧友照应。” 她摩挲著茶杯,终究没提两人现在的关係。 “你和秦淮茹今后有什么打算?她就这么扔下孩子和婆婆不管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们商量好了,先在香江闯出名堂,等国內形势好了再风风光光回去。” 娄晓娥指尖一顿:“可你一个大男人总和她在一起,不怕閒话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都是那些小人乱嚼舌根!” 何雨柱梗著脖子道。 娄晓娥低头饮茶不再言语,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当年在四合院,她就看出秦淮茹纵容孩子喊“傻叔” ,事事依赖何雨柱。 如今想来,何雨柱三十好几还打光棍,未必没有缘故。 “那你们现在不在饭店做了?” 她故意问道。 “不干了!那老板欺负秦淮茹,我气不过就辞了工。” 何雨柱拍著胸脯,“我们打算自己开饭馆,凭我的手艺准能红火!” 又是“我们商量好了” 。 娄晓娥望著他兴冲冲的模样,忽然觉得意兴阑珊。 娄晓娥轻轻搅动茶杯,语气温和却带著顾虑:"你的手艺確实没得挑,开餐馆是个好主意。 不过前期投入可不小,恐怕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议:"晓娥,要不咱们合伙?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吗?" 娄晓娥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 开餐馆確实可行,何雨柱的厨艺也够格,只是...... "傻柱,最近家里资金周转不太方便,这事我得和父亲商量。”娄晓娥的眼神渐渐沉静下来,整个人的气质忽然变得沉稳。 何雨柱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可以先打工攒钱。”他向来不会强人所难,尤其是对女性。 娄晓娥点点头:"好,我先和父亲谈谈。 不过你知道的,他们对你有些成见..."她顿了顿,转移话题:"对了,你和秦淮茹现在住哪儿?" 得知地址后,娄晓娥记在心里:"我爸快醒了,你先回去吧,免得闹得不愉快。” 何雨柱挠挠头:"行,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娄晓娥起身相送。 屋內,娄母拉住想要出去的娄父,听到女儿主动送客,挑了挑眉:"以后別在晓娥面前反对她和何雨柱的事。 咱们越反对,她越逆反。” "顺著她来,说不定她自己就能看清何雨柱不是良配,还跟个寡妇纠缠不清。” 娄父也察觉到了这点:"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资助何雨柱开餐馆这事,我不同意。” "至於他们的关係,万一何雨柱闹起来怎么办?" 娄母冷哼一声:"闹才好,让晓娥彻底看清他的为人。 等晓娥死心了,才能安心过日子。” "这是在 ** ,他们人生地不熟的,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想到独生女的幸福,老两口决定暂时顺著女儿,让她自己处理这段关係。 门外,娄晓娥遇到熟人询问,只说是內地来的同乡。 何雨柱一路沉默,终於忍不住问道:"晓娥,咱们在內地的婚姻,还作数吗?" 娄晓娥身形一顿。 这是她一直迴避的问题。 如果何雨柱能坦诚相待,如果没有秦淮茹...... "如果作数,秦淮茹怎么办?"她反问道。 何雨柱皱起眉头:"她那么可怜,我不照顾她活不下去的。 就像以前在四合院那样不好吗?" 娄晓娥抬眼看他,失望更深了:"实话告诉你,家里生意遇到困难,需要联姻解决。” "我以为我们早就结束了。 既然你和秦淮茹在一起了,就好好对她吧。” 她忽然明白,这段关係从一开始就存在问题——秦淮茹。 当初结婚时她以为会成为何雨柱的全部,可现在...... "我们解除婚约吧。 等合適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资助你在 ** 开餐馆。”娄晓娥露出释然的微笑,眼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消散了。 何雨柱痛苦地皱眉:"我真的喜欢你,难道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我和秦淮茹,你选谁?"娄晓娥直视著他。 看著何雨柱纠结的表情,她瞭然地笑了。 明媚的笑容里,是对这段感情的彻底告別。 此时的內地,方承宣还不知道,无需他任何安排,娄晓娥已经自行斩断了与何雨柱的情愫。 红星农场里,冷四匯报导:"大哥传来消息,娄晓娥同意联姻,看来对何雨柱已经放下了。” 方承宣轻笑:"她哪来那么多真情实感?当初不过是报復许大茂,加上聋老太太撮合。” "两人根本没怎么相处,谈何感情?顶多有些愧疚罢了。” 方承宣捧著搪瓷缸抿了一口苦蕎茶,眼底闪过一丝讥誚:"何雨柱在剧里混得风生水起,靠著大领导的关係沾了点书卷气。 那台唱片机,加上聋老太太刻意安排的独处,才让他和娄晓娥有了发展机会。” "可现在呢?"他冷笑一声,"何雨柱在香江就算手艺再好,能顺当?那些老板可不像三大爷儿子那么好说话。” "距离產生美,离得远了还能惦记,真要朝夕相处..."方承宣眯起眼睛,"第一个坎就是秦淮茹。 娄晓娥在香江混得开,雇个保姆不是难事,眼界早就不同了。 何雨柱?不过是个拎不清的厨子,跟人家联姻对象一比..." 他忽然转头对冷四吩咐:"让你大哥在香江找个女人,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那点破事都抖给娄晓娥。 既然他们总来招惹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医院走廊里,方承宣攥著容文曜递来的手抄本,指尖发白。”这些技术资料只是开始,我还有更多。”他压低声音,"航空、卫星...只要国家需要。” 容文曜瞳孔骤缩,迅速合上本子:"等心蕊生產完再详谈。” 当產房门开时,方承宣一个箭步衝上去:"我爱人怎么样?"听到母子平安的消息,他长舒一口气。 病床前,容心蕊嘟著嘴:"现在全家都围著两个小祖宗转了。”方承宣笑著餵她吃蛋羹:"名字还没定呢,爷爷说让你这个当妈的拿主意。” “就怕別人背后议论,说你是入赘的,连孩子也跟著姓容。” 村里人得知两个孩子姓容不姓方后,纷纷打趣爷爷奶奶:"原来方承宣是你们家招的上门女婿啊!"这话让老两口猛然意识到,看似和睦的背后,方承宣承受了多少閒言碎语。 "我...我真不会取名啊!" 方承宣一时手足无措。 "我不管!"容心蕊娇嗔道,"爷爷奶奶发话了,孩子的名字必须由你来取,哪怕叫狗蛋都行。” "但绝对不能用之前的名字,也不能隨容家的辈分,免得又有人说閒话,说你存心让孩子跟容家姓。” 正说著,**英提著食盒走进来。 第117章 容心蕊接 容心蕊接过饭菜,边吃边说:"你好好想想名字的事。 这次就听爷爷的,別觉得老人家突然计较这些。” "你总是不在乎別人的閒话,可我们在乎啊!能避免的流言就儘量避免。 反正不管孩子叫什么,都是咱们的宝贝。” 方承宣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好,那我得认真想想。 先给孩子取个小名吧。” 他確实不在意这些,但也不愿辜负家人的心意。 "该取什么名字呢?" 方承宣陷入沉思。 前世父母缘浅,穿越后又是过继身份,对取名这件事並无执念。 "心蕊,孩子是咱们两个人的,你有什么想法?" 容心蕊笑著摇头:"別问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之前取的名字。” 方承宣忍俊不禁,想起两世经歷,沉吟道:"哥哥叫閒庭,妹妹叫云舒吧。” "取宠辱不惊,閒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隨天外云捲云舒之意。 希望他们无论遇到什么,都能从容面对,一生顺遂。” "方閒庭,方云舒..."容心蕊轻声念著,"真好听!" 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全家人都很喜欢。 出院回家后,容文曜立即將方承宣叫进书房。 "把你手头的资料都给我看看。” "大哥应该察觉到我有些秘密吧?"方承宣没有直接回答。 容文曜神色一肃:"嗯。 你对我们並未刻意隱瞒,特別是临行前给的那些东西。” "资料確实来自后世研究成果。 但我並非专业人才,之前犹豫是否拿出来,是担心影响真正人才的命运轨跡。” 方承宣说著,挥手取出几大箱书籍:"这些资料交给你,上面记载了一些人名,但不確定他们现在是否还在。” 容文曜深深看了他一眼:"拥有这些东西,你竟毫无野心。” "我觉得幸福就是与所爱之人相伴,不为柴米油盐发愁,无人能欺辱就够了。”方承宣淡然一笑,提到妻儿时眼神格外温柔。 "容家真是祖上积德,能有你这样的女婿。”容文曜感慨道,"初见时真没想到我们会成为一家人。” 方承宣也笑了:"是啊。 要不是心蕊为爷爷买鱼饵找到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和容家有交集。” 说到这里,他忽然怔住——若非遇见容心蕊,他或许会一直孤独地游离在这个时代。 "缘分天定。”容文曜笑道,"就算没有买鱼饵的事,四九城就这么大,你们总会相遇的。” 方承宣点头称是。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將就婚姻;而容家开明,也不会 ** 容心蕊。 言归正传,容文曜正色道:"这些资料我会妥善处理。 运作得当的话,宿老他们很快就能回京,高考也会恢復。” "你们就能回四九城了。” "先別急著调我回去。”方承宣思索道,"虽然宿老回京和高考恢復是信號,但全面开放还需要时间。” "长春省靠近香江,我想趁这段时间给孩子们置办些產业。 閒庭和云舒有我们和爷爷奶奶疼爱,但怜云不同。” "这丫头虽然小,却知道我是过继来的哥哥。 女孩子容易缺乏安全感,我想带她在这边多待些时日。 她对服装设计有兴趣,正好可以引导她发展。” 我的院子里,金砖能用金幣换,足够让孩子们一辈子不愁吃穿。 但容文曜深知,直接给钱不如教会他们谋生的本事。 容文曜略作思索,点头道:"这样也好,改革需要循序渐进,急不得。” "你留在长春省也挺好。”方承宣想到四九城,笑道:"大哥回去后,帮我多置办些房產。” 那些四合院將来必定价值连城,得为孩子们早做打算。 "虽然不明白你的用意,但我会帮你留意。”容文曜笑著应下。 清晨时分,容文曜驱车离去。 不久后,方承宣逗弄孩子时,冷四带来了新消息。 "容伯伯和容大哥已经復职返京。” "好事。”方承宣讚许道。 与此同时,四九城的容家客厅里,沈傲盯著容文曜,突然眯起眼睛:"当初在长春省,你根本没出事吧?" "你和方承宣都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轻易栽跟头。” 容文曜冷冷扫了他一眼:"你再说一遍?" 沈傲撇撇嘴:"不说就不说。 方承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急。”容文曜淡淡道。 待眾人散去,贺文夷单独留下:"那些资料是方承宣给你的吧?" "何以见得?"容文曜挑眉。 "以容家的作风,若早有这些资料,你不会等到现在才出手。”贺文夷目光闪烁,"大哥不会因此对他心存芥蒂吧?" "有又如何?"容文曜反问。 贺文夷正色道:"方承宣救过我母亲和祖父,更保全了这个家。 希望大哥能放下成见。” 容文曜忽然笑了:"不愧是容家的血脉。 放心,家人永远是家人。” "方承宣在那边还好吗?"贺文夷转而问道。 此刻的长春省,方承宣正含笑望著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冷石匆匆进来:"农场出事了。” "怎么回事?" "有孕妇喝了含藏红花的酸梅汤导致流產,那汤本是薛听兰为心蕊准备的。” 方承宣眼神骤冷:"查实了?" "於发曾购买藏红花,但他矢口否认。 孕妇虽保住性命,但再难生育。” "先让宋石照顾好她,明日我去处理。”方承宣语气森然。 容心蕊轻声道:"她是冲我来的?" "不管是不是,这个人必须解决。”方承宣握紧妻子的手。 夜深人静时,农场里的薛听兰却辗转难眠:"方承宣不会怀疑我吧?" 她反覆自我安慰:"没人知道藏红花的功效,我也不知情。 那汤本就是给容心蕊准备的,我何必自找麻烦?" 这番说辞让她稍稍安心,却不知明日等待她的將是什么。 薛听兰努力平復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调整好情绪,於发就推门而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跟我出来。” 薛听兰心头一紧,却强装镇定地跟上去,故作关切地问:"於发哥,那位大姐情况如何?" "好端端的怎么会小產?真是嚇坏我了!" 她本就肤白貌美,此刻担忧的模样更显得楚楚动人。 於发盯著她:"你真不知道藏红花会导致流產?" "什么?藏红花会让人流產?"薛听兰瞪大眼睛,震惊地后退两步,"这方子是我奶奶传下来的秘方啊!" "藏红花確实会导致流產,而且你还特意说酸梅汤是给心蕊嫂子准备的。”於发沉声道,"方哥最在乎嫂子,这事要是故意的,绝对瞒不过他。” 薛听兰脸色煞白,急忙辩解:"怎么可能?於发哥,这段时间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有什么理由害心蕊嫂子?" 说著眼眶泛红,泪水滑落:"我是真不知道藏红花有这个作用,要是知道,哪敢明目张胆说是给嫂子准备的?" "现在连你都这么想,方负责人会不会误会我?我该怎么办?"她慌乱地抓住於发的手臂。 於发见她这般模样,语气缓和:"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 在医院听说藏红花的功效时,我就没提是你买的。” "於发哥,你真好。”薛听兰感激地望著他,心里却在盘算:既然查出藏红花,总得有个来处。 "可农场里没有种藏红花,这要怎么解释?"她柔声问道,面露忧色。 於发也犯了难。 农场採购都由他负责,藏红花出现在这里,只能是他经手的。 "就说是我买给几个长期服药的老人用的,不小心混进了酸梅汤。”於发思来想去,决定自己扛下这个责任。 "方哥,你真好。 等这事过去,我们就结婚吧!"薛听兰柔柔弱弱地说著,心里明白这次之后只能嫁给於发了。 於发握紧她的手:"嗯。” 说完正事,薛听兰才想起关心那位妇人:"张婶子现在怎么样?" "情况不好,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她正闹著说有人害她。”於发头疼地揉著太阳穴,"明天方哥来农场,我早点去请罪。 等事情平息再好好补偿,应该就没事了。” 薛听兰暗自鬆了口气:"於发哥,你真是我的依靠。 经过这件事,我更认定你了。” 夜色中,她主动献上香吻,將自己交给了於发。 暗处,躲著 ** 全程的应家兄妹面面相覷... "真是晦气。”应新月撇撇嘴,"哥,你觉得这事能像他们想的那样解决?" 应新昊淡淡道:"別多管閒事。 方负责人向来洁身自好,又特別疼爱妻子。 薛听兰做得这么明显,方负责人肯定知道那妇人是替谁受罪。” "那薛听兰也太蠢了,真当农场里没人知道藏红花的功效?"应新月一脸不屑,"我记得薛家老爷子就是大夫,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兄妹俩往回走时,应新月又说:"那个於发也不聪明。 他以为自己跟冷四一样是方负责人的心腹?就算真是心腹,包庇想害嫂子的人能有好下场?" 应新明看了妹妹一眼:"你还没放弃那个念头?" "我觉得冷四挺好的,特別是不近女色这点。”应新月笑道,"上次薛听兰往他身上扑,他直接躲开让她摔了个狗吃屎,看著就解气。” 次日清晨,方承宣陪家人吃完早饭,逗了会儿孩子,对冷四说:"今天我自己去农场,你去趟执法所报案。” "明白。”冷四骑上自行车离开。 方承宣步行到农场,远远就看见於发蹲在办公室门口。 "方哥!"於发赶紧迎上来。 方承宣淡淡问道:"一大早在这儿做什么?" "方哥,昨天那个妇人因为藏红花流產的事...其实那藏红花是我买给农场几个老人配药用的,不知道怎么被薛听兰混进酸梅汤里了。”於发挠著头解释道。 方承宣在办公室坐下,候乾明端来热水,见冷四不在,顺手给他泡了杯茶。 "於发,你跟在我身边才多久,就开始不说实话了?"方承宣淡淡扫了於发一眼,眼神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於发挠著头辩解:"方哥,我说的都是真话。” "这事我已经报警了,你要继续掺和,我也不拦著。”方承宣语气平淡,表面温和,但细看就能发现他对干发的態度已经变得疏离。 "报警?"於发瞪大眼睛,"方哥,这就是个意外啊!" "不是意外,是蓄意 ** 。 於发,不管结果如何,你以后回林牧那边吧。”方承宣语气坚决。 於发急了:"方哥,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和薛听兰都不知道藏红花会导致流產啊!" "你是不知道。”方承宣冷冷道,"但薛听兰知道。 她爷爷就是因为医疗事故被送去劳改的。 虽然她父亲没继承医术,但耳濡目染,她不可能不知道藏红花的功效。” "而且她很清楚这些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如果真是意外,我不会追究。 但这不是意外。” "於发,你该庆幸是林牧安排你来的。 否则......"方承宣眼中寒光一闪。 於发彻底呆住了:"这不可能,薛听兰怎么会知道?" 方承宣不再理会他:"等警察来了,你自己看著办。 別忘了,你採购都是通过林牧安排的人。 你跟他说过什么,心里有数。” 於发越想越气,衝出去找到薛听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爷爷是医生?你早知道藏红花会导致流產,所以故意让我去买,要害心蕊嫂子?" 方承宣站在窗边冷眼旁观。 薛听兰一脸茫然:"於发哥,你说什么?我爷爷確实是医生,但我不知道藏红花会让人流產啊!" "你还装!方哥已经报警了。 第118章 你敢害心 你敢害心蕊嫂子,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哪怕去你们老家调查!"於发愤怒地吼道。 这时冷四带著警察赶来,带走了薛家人。 审讯很快查明 ** :薛听兰確实懂药理,知道藏红花的作用,就是存心要害容心蕊。 "方哥,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於发哀求道。 方承宣冷淡地说:"我已经让林牧来接你了。” "方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於发转向冷四和宋石求助,"你们帮我说说话啊!" 冷四冷著脸不说话。 宋石有些不忍:"方哥,於发也是被骗了。” "他是被骗了,但我不信他没想过那杯酸梅汤可能是要害心蕊的。 明知道可能伤害我妻子却不在意,我凭什么原谅他?"方承宣反问。 宋石沉默了。 於发颓然低头,他確实想过,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薛听兰。 这时门卫领著警察进来:"方承宣?薛听兰举报你包庇劳改人员,请跟我们走一趟。 还有於发,薛听兰告你性 * 扰。” 於发惊呆了,慌忙辩解:"我没有!我和薛听兰在谈恋爱,她说要嫁给我的......" "宋石,农场交给你了。”方承宣淡淡看了於发一眼,对现在的局面早有预料。 警察带走两人后,农场眾人都慌了,围著宋石询问:"宋负责人,方负责人不会有事吧?" "都怪那个薛听兰!"宋石气愤地说,"她想害心蕊嫂子没成功,现在反咬一口。” 候乾明皱眉问:"方负责人会有麻烦吗?" 龙凤胎兄妹低声商量。 妹妹应新月担忧地说:"哥,要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诉宋石?" 哥哥应新明分析道:"方负责人应该早有准备。 只是现在多了於发这档子事,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要是换了负责人,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应新月忧心忡忡。 "我们去跟宋石说说,让他们想办法。 新来的负责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应新明最终决定道。 应新明望著妹妹忧心忡忡的样子,反倒显得很镇定,"方负责人自有分寸,你放宽心,人肯定没事,倒是於发恐怕要倒霉了!" 两人低声交谈著。 在场眾人听闻薛听兰的所作所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就连当初看在薛老爷子面子上,特意安排他们一家来农场的宿老等人,此刻也是面色凝重。 谁都没料到,他们的一番好意竟会给方承宣带来麻烦。 "宿老,您说方承宣不会有事吧?早知如此,真不该让那些不熟悉的人来农场。”一位老者满脸懊悔地说道。 宿老虽然也忧心忡忡,但还是安抚大家:"別担心,老薑肯定留了后手。 再说方承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做事向来稳妥,况且咱们找於发买的东西,都是自己收包裹付的钱,真要追究也扯不到他身上。” 眾人想起从四九城寄来的那些包裹,纷纷点头。 有人嘆息道:"唉,谁能想到薛老爷子一身医术无人传承,他孙女反倒用药害人呢。” 大家感慨之余,心里始终悬著一块石头。 与此同时。 方承宣在执法所接受完询问,农场里其他人也被调查了一番,结果证明方承宣並未偏袒任何人。 至於那些物品,都是农场里的人自掏腰包,因为不便外出才托於发代购的。 正因如此,薛听兰才能通过於发买到藏红花。 確认薛听兰是蓄意诬陷后,方承宣便去看望於发。 "方哥,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薛听兰是这样的人。 她看起来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的,我实在..."於发这个七尺男儿,此刻眼眶发红。 方承宣深吸一口气,在旁边坐下:"说说吧,你和薛听兰到底怎么回事?" "薛听兰长得漂亮,又显得柔弱,我就动了心。 后来薛家说她年纪不小了想找对象,我正好单身,觉得配她也不算高攀,一来二去就..." "她让我买藏红花说是煮酸梅汤,还托我买了乌梅之类的,我根本没多想。” "出事后我也怀疑过她是不是要害心蕊嫂子,可她跟你接触不多,我就没往那方面想。 她哭著说不知道藏红花会导致流產,我也就没去查证。” "方哥,我真没看过农场人员的档案,不知道薛家是行医世家。” "昨晚她说认定我了,迟早是我的人,我就...想著等事情过去就把她娶回家,哪知道事情这么复杂!" 於发一脸苦涩地说道。 "长点记性,正经人家的姑娘,哪会在这种环境下还没结婚就跟你发生关係?"方承宣淡淡瞥了於发一眼,若有所思。 "薛听兰知道奈何不了我,就把所有罪名推到你头上,说你是想通过害人来影响我,好取代我的位置,还威胁她就范。” "你现在怎么想?" "真要替人背这个黑锅?" 方承宣凝视著於发,微微蹙眉。 於发沉默片刻,想到薛听兰,抿了抿嘴唇:"方哥,如果我认了,会有什么后果?" "哦?你打算认?"方承宣挑了挑眉。 於发咬了咬嘴唇:"我確实喜欢薛听兰,再说...我已经要了她,总得负责。 是男人就得保护自己的女人。” "想清楚了?" 方承宣语气平淡。 看著陷入沉思的於发,他继续说道:"你的事不是没办法解决。 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不管你。” "但如果你执意如此,也行。 看在你跟过我的份上,我可以安排你和薛家人一起换个地方劳改。” 於发认真考虑后点点头:"谢谢方哥。” "你的情况,只要那对夫妻愿意和解,劳改时间不会太长。 至於你和薛听兰的事,你自己看著办。” "我先走了。”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了於发一眼,心想:"倒是个痴情种子!" 起身离开时,身后的执法者跟了出来:"於发的事,如果那对夫妻愿意和解並赔偿,是不是就能放人?" "那也得看薛听兰的態度。 如果她一口咬定於发 ** ,就算藏红花的事能和解,这件事也够他吃枪子儿或者长期劳改了!"执法者回答。 方承宣点点头:"能让我见见薛家父母吗?" "方负责人。” 执法所里,薛父薛母见到方承宣进来,顿时紧张起来。 方承宣看了眼执法者,对方离开前叮嘱:"只准谈话,不许动手!" 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 方承宣直视二人:"两位好算计啊。 先是盯上冷四,后来又分散投资找上於发,最后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薛母紧紧抓著薛父的胳膊,一脸惶恐。 薛父强作镇定:"方负责人,我们真不知道听兰有这个心思,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 "现在不说这个。” "你是一家之主,应该明白你们一家能来我这里,是有人看在薛老爷子面子上,不忍心看你们在那边受苦,更不想你女儿被人欺负。” "现在出了这种事,我就直说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一家后半辈子泡在苦水里,比在原来的农场还要惨。”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你们和薛听兰一起咬死於发欺负你们,但你们一家还有没有下半辈子就难说了;第二,承认於发和你女儿在谈恋爱,我白送你们个女婿,你女儿去劳教,你们继续留在农场!" 方承宣开门见山,眼神冰冷。 薛父嚇得咽了咽口水,连忙保证:"於发本来就在和我女儿处对象,要不是出这事,他们昨天就要去领证了。” "既然你们与此事无关,一会儿见过薛听兰就跟我回农场。”方承宣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起身离开。 门外站著执法者,方承宣平静道:"於发和薛听兰原本昨天要领证,临时出了状况。 农场的人都能证明他俩关係亲密,薛听兰从未受过委屈。” 执法者点头:"对方执意要见你。” "让她父母去见她吧。”方承宣语气冷淡,"既然敢下药害人,就该承担后果。”他早打定主意交由法律处置。 录完口供后,执法者去见薛听兰。 很快房间里传出尖叫声:"爸妈你们糊涂了!明明是方承宣纵容於发欺负我!" 冷四低声道:"真没想到,看著柔弱的薛听兰竟是这种人。” "能在农场安然活到二十岁,怎会没点心机?"方承宣毫不意外。 爭吵声戛然而止。 薛家父母走出来道歉,方承宣未作回应。 那对受害夫妻同意和解,但坚持追究薛听兰责任。 探望於发时,林牧也来了。 看著痛哭的於发,方承宣留下林牧先行离开。 回到农场,宿老关切询问:"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方承宣淡淡道,"等你们 ** 后,记得兑现承诺。”若非丰厚报酬,他绝不会留下薛家人。 "那薛听兰..." "劳改几年后,可以跟於发回村。”方承宣说完,候乾明匆匆赶来:"方哥您没事吧?" "照常运作即可。”方承宣交代道,"今后由你和宋石负责农场,遇事可找我爱人商量。”他准备动身前往香江。 人群中的应新明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突然对应新月说:"我想把家传宝物交给方承宣,换一个追隨他的机会。” "为什么?"应新月诧异。 "他能为一介手下周全考虑,这样的人值得託付。”应新明目光坚定,"我们不能永远困在农场。” “小妹,嫁给冷四的事我同意,只要你不存歪心思,冷四確实是个良配。” “另外,我打算离开农场去香江。” 应新明神情凝重地说道。 应新月蹙眉:“去香江?你要找那些人算帐?” “要不是他们,母亲怎么会死?爷爷奶奶和我们何至於吃这么多苦?我绝不能让他们逍遥快活!” “等十年后出去就晚了。 国家迟早会变,难道要眼睁睁看著那**耀武扬威,踩著母亲的尊严羞辱我们?” 应新月沉默片刻,轻声道:“哥既然决定了,我就支持你。 就像我要嫁冷四,你也尊重我的选择。” 这对共患难的龙凤胎早已心意相通。 五日后,应新明发现方承宣一直没来农场,忍不住问侯乾明:“侯哥,方负责人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被调走了?” “別瞎猜,他只是不常来了。” 侯乾明对这个孝顺能干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应新明暗自焦急:方承宣突然不来,莫非另有安排? 他下定决心:“侯哥,我想见方负责人。 家里还有些东西,想换条出路。 我十八了,不能连累妹妹一辈子困在这里。” 侯乾明嘆道:“確实可惜了你这年纪。 今天我带你出去见他吧。” “多谢侯哥!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应新明感激道。 —————— 方家臥室里,方承宣抱著孩子对容心蕊说:“我准备去趟香江。” “带我一起!” 容心蕊立刻放下怀中婴孩。 “你刚生產,孩子还小,爷爷奶奶也需要照顾。” 方承宣柔声劝道,“最多几个月就回来。” 容心蕊眼眶发红:“那等我出月子再去?孩子大些也好......” “傻姑娘。” 方承宣为她拭泪,“就算嫁別人也免不了分离。 你呀,就是把我宠坏了才这么患得患失。” “谁让你这么好!” 容心蕊破涕为笑,“陈大娘在收拾怜云的行李,你要带她去?” 第119章 嗯她在服装设计上有 “嗯,她在服装设计上有天赋,正好藉机给她置办些產业。” 方承宣逗著怀里的龙凤胎,“等环境宽鬆了,咱们全家一起出去。” 容心蕊瞥了她一眼,娇嗔地轻哼道:"让冷四继续跟著你,不准你离开他的视线。” "好。” "听说香江那边的姑娘个个漂亮,不准你看別人。” "傻瓜,我最大的秘密都交给你了,哪还有別人?" 容心蕊这才露出笑容。 "去吧去吧。” "正好我也要复习以前的功课,研究你留下的资料。” 容心蕊故作轻鬆地说。 方承宣微笑:"好。” 屋外,自从方承宣说要带方怜云去香江,容心蕊就赌气回了房间。 眾人好奇地聚在门口 ** 。 邱高杰带著候乾明和应新明进来时,看到这一幕:"你们在干嘛?" "嘘!" 眾人正竖起耳朵,房门突然打开,他们还保持著 ** 的姿势。 容爷爷最先直起身,握拳咳嗽一声:"承宣,有人找你。” 容奶奶也镇定道:"对,我们是来叫你的。” 陈大娘附和:"嗯,就是这样。” 方承宣无奈摇头,把孩子交给旁边的**英,看向候乾明:"农场有事?" 容爷爷回书房,容奶奶去看容心蕊,**英抱著女儿也跟了进去。 客厅里,邱高杰倒完茶就识趣地退开了。 "农场没事,是应新明想见你。 这孩子才十八岁,吃苦耐劳照顾爷爷奶奶和妹妹,我实在不忍心。 他说家里还藏了些东西想给你。” 候乾明硬著头皮说明来意。 方承宣看向应新明:"你想要什么?" 应新明眨眨眼:"我知道劳改身份没法改变,我想请方负责人送我去香江。” "去香江?这一去至少七八年回不来,你家人怎么办?" 方承宣转向候乾明:"你先去採购吧。” 等候乾明离开,应新明说:"家人在您的农场不会受欺负。 我家藏的东西,我只要一成,剩下都给您。 我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他递上一份清单,上面列著不少金银珠宝。 方承宣扫了一眼就放下:"去香江做什么?" "国內这环境十年內不会变。 实话跟您说,我们家落难全因我爸被个**骗光家產去了香江。 我不能让他们將来骑在我头上,我要去闯一番事业。” 应新明眼中闪著锐光。 "东西我不要。” 方承宣沉吟道:"我可以照顾你家人,但我要你未来十六年。” "什么意思?" "正好我也要去香江给妹妹置办產业,需要人打理到她大学毕业接手。 这期间我给你七级工资,也不拦著你发展自己的事业。” 应新明盘算后说:"五年,我为您打理五年產业,並培养好 ** 。” "五年不够。” 方承宣突然说:"这样吧,我照顾你爷爷奶奶,带你妹妹一起去。 条件改成她获得產业分红,当二老板。 这里有合同,你们商量好明天给我答覆。” 应新明心事重重地离开方家:"我和妹妹都走了,爷爷奶奶怎么办?让妹妹一辈子跟著方怜云..." 回到农场,妹妹应新月跑来问:"哥,事情没成?" "成了一半。”应新明嘆气,"方承宣也要去香江,想带你一起,条件是你要永远跟著方怜云。 但会给股份让你当老板。 可我们都走了,爷爷奶奶..." (“哥,一定要我去吗?” 应新月心中虽有闯荡的念头,但想到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是决定留下照顾家庭。 应新明没有回答。 “哥,你去吧。 只有你走出去,才有更多机会。 我留在家里照顾爷爷奶奶,只要你好,將来我也能好。” 兄妹俩低声商议著。 一旁,两位一直沉默寡言的老人对视一眼,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衣襟。 第二天。 方承宣收到消息,应新明和应新月同意了他的提议。 他將两人带离农场,並嘱咐宋石和候乾明继续管理农场事务。 “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报平安。” 容心蕊依依不捨地说道。 方承宣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我不会失联的,会定期给你消息。” 容心蕊轻哼一声,眼中满是不舍。 方承宣心中也有些留恋,但为了长远考虑,他还是决定离开一趟。 何雨柱的事让他明白,不能过分依赖现有的安稳,未来充满未知。 方承宣、冷四、应新明和应新月一行人登上了前往香江的船。 抵达后,容文曜安排的人早已在码头等候。 “方哥,这是按您要求找的小院。 我叫仇景,是本地人,对这里很熟,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 容哥临走前特意交代过。” 仇景一边带路,一边介绍周围环境。 方承宣环顾四周,经过一处宅院时,里面走出的人看到他,愣了一下。 “方承宣?” 方承宣闻声望去,也有些意外。 他料到可能会遇见娄晓娥、何雨柱和秦淮茹,但没想到刚来就碰上了。 “嗯。” 他淡淡点头,扫了一眼周围,“你们住这儿?” “对,刚搬过来。 你呢?” 娄晓娥打量著方承宣一行人,好奇地问道。 她对 娄晓娥捧著茶杯,神色复杂:"我確实考虑过资助何雨柱开餐馆,但被人胁迫的感觉实在糟糕。 现在回想起来,真不明白当初怎么会想嫁给他。” 方承宣轻啜一口茶,抬眼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娄晓娥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我从不认为何雨柱是好人。 整个四合院那么多困难户,他除了接济秦淮茹一家,还帮过谁?" "易中海也是个偽善之人,除了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他关心过其他邻居吗?"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提到聋老太太,娄晓娥突然睁大眼睛:"老太太把何雨柱当亲孙子,难道就没有私心?" "你们走后,秦淮茹和一大爷被捉姦成婚,却仍与何雨柱纠缠不清。”方承宣冷笑道,"若说从前是看在贾东旭面子上照顾寡妇,那婚后呢?这种不知分寸的人,算什么好人?" "换作是我,早就及时止损了。”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父母的话未必全对,但也不无道理。” 娄晓娥想起父母对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评价,苦笑道:"他们总说是你害了四合院,可现在看来......" "他们所谓的好,不过是希望所有人都围著他们转。”方承宣讥讽道,"就像你,不肯出钱开饭店,连婚事都被搅黄,最后只能躲到这里。” 娄晓娥恍然点头。 "对付这两个人很简单。”方承宣意味深长地说,"在香江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出什么意外,又有谁会为他们出头?" 这时方怜云揉著眼睛走出来:"哥。” "饿了吧?来吃点东西。”方承宣瞬间换上温柔笑容。 娄晓娥暗自诧异:原来他的笑容从未达眼底。 "娄阿姨!"方怜云惊喜地认出故人。 寒暄过后,天色已晚。 送走娄晓娥,方承宣安排冷四等人整理情报,准备次日带妹妹出游。 接下来的日子,方承宣带著方怜云四处游玩购物,小姑娘渐渐变得自信开朗。”哥,我想设计服装。”她仰著脸说。 "想做就去做,哥哥永远支持你。”方承宣笑著揉揉她的头髮。 不远处,目睹这一幕的娄晓娥怔怔出神。 直到何雨柱的喊声惊醒了她:"方承宣!是不是你挑拨离间?" 方承宣立即让妹妹先行离开,转身一脚踹翻何雨柱:"我就是见不得你好。 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记住,这里不是四九城。”他居高临下地警告,"弄死你,没人会追究。” 望著何雨柱惊恐的表情,方承宣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强压下涌动的杀意——为了容心蕊,他必须克制。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方承宣这种恶毒小人居然过得这么好,像我这样的老实人却连饭都吃不上。” 何雨柱愤愤不平地嘟囔著。 一旁的娄晓娥实在听不下去了:“傻柱,我原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好人,现在才明白,你这傻柱的外號真是名副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晓娥,我知道你在气头上,说话难听。 但我对你是真心的!秦淮茹在香江就认识我们两个,要是我们都不管她,她真的活不下去啊。” "还有那天的事,我真不是故意去捣乱的。 可你是我媳妇啊,怎么能和別人订婚?咱们可是领了结婚证的!"何雨柱急急忙忙地解释。 娄晓娥看著他,眼中满是失望:"傻柱,自从你让我们娄家顏面扫地那天起,咱俩就不可能了。 別再纠缠我,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你应该清楚,我们娄家在香江还是有点人脉的。 让你和秦淮茹在香江待不下去,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娄晓娥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就像方承宣说的,就算你们死在香江,谁会为你们討公道?" "回去告诉秦淮茹,別逼我走到那一步!" 娄晓娥彻底冷了脸,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警告。 "晓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方承宣跟你说了什么?別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见不得我好!"何雨柱慌了神,语无伦次地解释。 娄晓娥失望透顶:"难怪我爸妈一直看不上你。 傻柱,我真是被你以前的样子给骗了。”说完转身走进院子。 何雨柱呆立原地,满脸茫然。”晓娥,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你別听方承宣挑拨离间啊!"他拍打著院门大喊。 屋里,娄父气得直拍桌子:"当初我就看不上这个何雨柱,你非要嫁,连聘礼都不要。 现在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好丈夫!" 娄母轻拍丈夫:"孩子心里也不好受。” 娄晓娥回想往事,终於明白父母说得对,何雨柱確实是个没担当的人。”爸,叫保鏢把他赶走吧,我不会再心软了。” 娄父点点头:"也好,趁这次机会彻底断了。 咱们家在香江还有点面子,爸再给你找个好人家。” 娄父等女儿回房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早就想收拾这个何雨柱了!"他吩咐保鏢:"把人赶走,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纠缠我女儿?" 保鏢出门揪住何雨柱就是一顿揍:"就凭你也配来找我家大 ** ?再敢来 * 扰,信不信废了你这双做饭的手?"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听说这人还带著別人媳妇私奔到香江,真不要脸!""娄家太仁慈了,换作別人早把他扔海里餵鱼了!" 何雨柱艰难爬起来,越想越气,突然看到方承宣的住处,怒火中烧:"又是这个方承宣!每次遇到他就没好事!" 他衝到方承宣门前疯狂砸门:"方承宣!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害我?你给我出来!" 屋里的方承宣眼神冰冷,心想:"不能弄死何雨柱,真是个麻烦......"转念一想:"不过这里可不是国內。” 方承宣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拉开院门,抬腿就是一脚。 何雨柱被踹翻在地,还没缓过神,就见方承宣抄起木棍劈头盖脸砸下来。 第120章 给你脸了是吧三 "给你脸了是吧?三番五次来我这儿撒野!"方承宣怒火中烧。 自从何雨柱勾结外人 ** 方怜云,就已经踩了他的底线。 上次念在他失忆才放过一马,没想到—— "咔嚓!" 木棍狠狠砸断何雨柱的胳膊,紧接著又是腿骨断裂的脆响。 方承宣下手极有分寸,专挑不致命却钻心疼的地方打。 "我当你脑子有病懒得计较,你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方承宣踩著何雨柱的胸口,俯身冷笑,"再敢来闹,我让你和秦淮茹在香江要饭度日!" 何雨柱瘫在血泊里,喉咙里挤出嘶吼:"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和秦姐怎么会..." "蠢货!"方承宣甩开木棍,"杨元德他们怎么没事?每次都是你们先招惹我!" 转头对冷四喝道:"叫仇景来!" 雨幕中,仇景捏著两根金条咧嘴一笑:"方哥放心,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 医院里,秦淮茹正帮何雨柱擦脸,突然被破门而入的混混泼了满身粪水。 两人报案后更绝望了—— "方先生已经赔偿了打人损失,但你们 * 扰证据確凿。”警察推过来几张罚单,"另外,病房损坏物品请照价赔偿。” ** 刚走,病房窗户突然砸进一袋腥臭的血浆,溅得满墙猩红。 何雨柱在医院休养了几日,医生便让他提前出院回家静养。 刚回到住处,何雨柱和秦淮茹就发现房东把他们的行李全扔了出来。 房东见他们回来,冷冷道:“你们另找地方住吧,这房子不租给你们了。” 秦淮茹急了:“房东,就算要赶我们走,也该给我们时间找房子吧?突然就把东西扔出来,未免太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 房东冷哼一声,“你们自己干的事,心里没数吗?” 说完,他“砰” 地关上门,留下两人愣在原地。 何雨柱皱眉:“我们得罪谁了?在这儿除了娄晓娥和方承宣,还能有谁?” “难道是方承宣?” 秦淮茹猜测道。 何雨柱不假思索:“肯定是方承宣!晓娥心善,不会让我们无家可归。” 秦淮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走,去找方承宣!既然他让我们没地方住,我们就住他那儿去!” 两人怒气冲冲地赶到方承宣家,拍开门就往里闯。 应新明碍於男女之別,一时没拦住,被秦淮茹挤了进去。 一进门,秦淮茹就高声嚷道:“方承宣,你害我们没地方住,就得负责!” “负责?” 方承宣冷笑,“给你们脸了?” 他转头对应新明道:“去叫仇景,把这俩装麻袋扔海里!” 应新明眼神一闪,点头应下。 仇景一听何雨柱和秦淮茹竟敢闹到方承宣那儿,气得摔了酒杯,骂道:“**,活腻了是吧?兄弟们,抄傢伙!” 仇景带人赶到,二话不说掏出麻袋。 秦淮茹见状,惊恐大喊:“方承宣,你敢 ** ?**是要偿命的!” “等你们死了再说吧。” 方承宣冷眼旁观,看著仇景把人捆好塞进麻袋扛走。 路上,一个小弟低声问:“仇哥,真扔海里餵鱼?” 仇景哼了一声:“方哥说扔,那就扔。 要是命大还敢来惹事……” 他冷笑不语,心想不如直接送矿场省事。 小弟会意,把人抬到海边,一把扔进海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麻袋里的何雨柱和秦淮茹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 声。 冰冷的河水漫上来,绝望笼罩心头。 “要死了吗?” 何雨柱恍惚间,竟回到了四合院。 他站在灶台前,盯著瓦罐里燉的半只鸡,一脸茫然:“我死了?怎么回这儿了?” 正 ** ,三大爷閆书斋衝进来,指著他大喊:“抓贼了!鸡是傻柱偷的!” 何雨柱下意识反驳:“胡说什么?我偷谁家的鸡了?” 眾人闻声赶来,许大茂跳脚骂道:“傻柱,你敢偷我的鸡?那可是红星公社送的下蛋鸡!” 何雨柱一愣:“红星公社?两只鸡?这不是棒梗偷鸡那次?” 他环顾四周,见秦淮茹年轻许多,顿时狂喜——自己竟回到了过去! “傻柱……” 秦淮茹轻声唤他,眼里满是哀求。 何雨柱猛然想起,当年方承宣因另一锅鸡被怀疑,直接报案揪出棒梗,导致棒梗进少管所,贾张氏也因 ** 被抓。 “方承宣呢?” 他急忙问。 秦淮茹一脸困惑:“谁?” “方康博过继给方怜云的哥哥啊!” “你糊涂了?” 秦淮茹皱眉,“方家爷孙三个月前就病死了,哪来的过继?” 何雨柱瞪大眼睛:“都死了?” 秦淮茹点头:“你到底想问什么?” 何雨柱摆摆手,转向许大茂:“行行行,鸡算我偷的,別开大会了,我赔五块!” 许大茂不依不饶:“五块?我那可是下蛋鸡,至少二十!” 一大爷易中海出来打圆场:“大茂,一只鸡顶多两块,五块不少了。” 何雨柱望著易中海,神情复杂。 邻居们也帮腔:“就是!要不把我家鸡给你,傻柱的钱归我?” 许大茂骂骂咧咧:“滚蛋!五块就五块,便宜你了!” 何雨柱赔完钱,偷鸡 ** 总算平息。 秦淮茹眼含感激地望著他:"傻柱,这次多亏有你。 要不是你帮著担下来,院里那些閒话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 "小事儿,棒梗也算我看著长大的。”何雨柱摆摆手,心里却琢磨著:自己这是回到了过去的四合院,奇怪的是方承宣这个人居然不存在。 第二天清早,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正撞见要出门的娄晓娥。 想起她在香江时的態度,何雨柱冷哼一声。 "你什么意思?"娄晓娥被瞪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意思,就是发现你跟许大茂真是天生一对!"何雨柱甩下这句话扭头就走。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偷鸡还有理了?我们討赔偿难道错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天何雨柱把后厨的活儿都交给徒弟,自己盘算著未来。 既然重活一次,他决定好好当个厨子,再娶个媳妇。 娄晓娥肯定不行。 秦淮茹...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也该成家了。 不如找机会问问秦淮茹的意思? 正想著,他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原来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自行行动,他只能像个旁观者看著"自己"的生活—— 看"自己"相中冉秋叶,托三大爷说媒不成反偷车胎; 看秦淮茹介绍秦京茹,结果被许大茂截胡; 看娄晓娥离婚后,聋老太太撮合他们,最后娄家却远走他乡; 看娄晓娥临走前留下传家宝,那场露水姻缘还留下个儿子叫何晓; 看自己相亲屡屡受挫,拖了七八年才和秦淮茹结婚...... "我有儿子了!"何雨柱望著梦里的何晓,激动得浑身发抖。 猛然睁眼时,一时分不清梦境现实。 "何晓?"他喃喃喊著儿子名字,突然抓住身旁的秦淮茹:"我有个儿子!叫何晓!" 秦淮茹愣住:"傻柱你说什么胡话?咱们被方承宣扔进海里,好不容易被人救起来,你该不是摔坏脑子了吧?" "方承宣?扔海里?"何雨柱一个激灵,终於想起被梦境掩盖的 ** 。 秦淮茹抹著眼泪:"你昏迷这么久,医生都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何雨柱下意识搂住她,眼神渐渐阴鷙:"我梦见没有方承宣的世界,我们过得很好。 都是因为他,我们才会沦落至此!"想到梦里那个永远失去的儿子,他恨得咬牙切齿。 "可我们现在拿他没办法..."秦淮茹想起溺水的恐惧,声音发颤。 "先开饭店赚钱。”何雨柱咬牙道,"等我们有了资本,再慢慢算帐。 方承宣本就不该存在!" 两人就此蛰伏。 在恩人帮助下,何雨柱真在香江开了间饭馆,离方承宣远远地积蓄力量。 与此同时,方承宣正带著方怜云游歷月余后,註册了"怜云服装公司"。 当小姑娘设计的第一批童装投產时,她紧张地拽著哥哥衣角:"真的能卖出去吗?" "当然能。”方承宣揉揉她的头髮。 看著首批服装热销后妹妹发亮的眼睛,他满意地笑了——这颗蒙尘的珍珠,正渐渐绽放出属於自己的光芒。 (娄晓娥拎著食盒走进屋內,脸上掛著明媚的笑容,目光灼灼地望向方承宣。 这段时间以来, 她始终陪伴在方承宣左右,见证他教导妹妹、购置土地、兴建工厂、註册公司的全过程。 看著方怜云的设计作品从图纸变成商品, 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踏实。 这让她终於理解父母为何看不上何雨柱——同样是四合院出身,方承宣甚至来自农村,却能白手起家闯出一片天地。 "怜云喜欢就给她吧。”方承宣语气平淡地回应。 娄晓娥凝视著方承宣,眼中泛起羞涩的涟漪。 当她得知方承宣买地的资金,是靠著在酒楼间辗转,用几道拿手菜换来的, 再想到同样身怀厨艺的何雨柱却屡屡被酒楼辞退, 更惊嘆於他仅凭一叠票据就能空手套白狼凑足资金。 从购地到抵押贷款建厂,这个男人的智慧令她深深折服。 "方哥也尝尝,我带了很多。” 娄晓娥递过筷子,笑意盈盈。 方承宣微微皱眉,暗自思忖:"娄晓娥最近来得太勤了。” "你来得正好," "月底我和怜云就要回国了。” 他並未察觉娄晓娥的心思,只是不习惯过於热络的交往。 娄晓娥手指驀然收紧:"现在国內形势..." "我是以红星农场负责人身份秘密过来的,回去无碍。” "这段时间承蒙娄伯父引荐,临行前在云来楼设宴答谢。” 娄晓娥心头一紧:"这么快就要走?转眼都一年了..." 方承宣没有多言。 这趟香江之行,他为妹妹创办了服装公司,交由应家兄妹打理。 若非为了让方怜云歷练,本不需耽搁这么久。 方怜云笑著解释:"哥哥想嫂子和汤圆元宵了。” "汤圆...元宵?"娄晓娥一怔,这才想起方承宣已有家室。 酸涩涌上心头。 "从没听方哥提起过..." 她暗自希冀:莫非夫妻感情不和? "私事不便多谈。” 在方承宣看来,娄晓娥终究是外人。 "我能跟方哥一起回国吗?"娄晓娥鼓起勇气试探。 方承宣眉头微蹙:"娄家根基在此,现在回国並非明智之举。” 娄晓娥急忙解释:"我是说...我一个人跟你回去。 你照顾怜云不方便..." 她抬眸直视方承宣:"可以吗?" 此刻方承宣终於会意。 "听说娄伯父为你安排了相亲,不妨考虑。 娄家產业都在香江。” 娄晓娥脸色霎时苍白,眼中光彩尽失。 方怜云察觉到异样:"娄姨怎么了?" "你哥嫂感情好吗?" "当然好!"方怜云不假思索,"哥哥隔几天就给嫂子打电话,就是为了早点回去见嫂子和侄子们。” 第121章 娄晓娥恍然原 娄晓娥恍然:"原来...我始终是个外人..." 临行前夕,娄晓娥再次找到方承宣:"方哥,明天就要分別了,今晚..." "不必了。”方承宣疏离地頷首欲走。 娄晓娥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方承宣条件反射般將她甩开,气氛瞬间凝滯。 跌坐在地的娄晓娥强忍羞赧:"方哥,我不求名分...只要一个孩子..." "我以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方承宣冷冷开口。 他脱下被娄晓娥碰过的外套,朝院內偷瞄的人群扫了一眼。 "冷四,烧了。” 衣服被扔在地上,方承宣头也不回地离去。 娄晓娥涨红了脸站在原地。 冷四走过来瞥了她一眼:"方承宣不是许大茂,更不是何雨柱。 你这么做既作践自己,又羞辱了他。” 说完也转身离开。 娄晓娥呆立许久,突然捂脸痛哭。 次日清晨。 仇景、应新明兄妹提著行李送方承宣和冷四登船。 正要出发时,仇景的小弟跑来耳语几句。 "命真硬,这都死不了!"仇景皱眉嘀咕,上前匯报:"方哥,上次扔海里的那俩人不仅没死,还被人救起合伙开了饭店,生意挺红火。” 方承宣毫不意外。 何雨柱和秦淮茹確实有几分气运,连他都杀不了,何况丟进海里。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仇景问。 "只要他们不惹事,就別管。”方承宣淡淡嘱咐,"这两人命数特殊。” 仇景想起海上逃生的事,点头应下。 方承宣牵著方怜云登船,冷四拎著行李紧隨其后。 不远处,娄晓娥痴痴凝望。 她明白这辈子再难遇到比方承宣更出色的男人——有才华、有能力、专一深情,对其他女人不屑一顾。 没人注意到更远处站著何雨柱和秦淮茹。 如今的何雨柱穿著笔挺中山装,秦淮茹裹著精致旗袍,儼然换了模样。 "晓娥。”何雨柱凑近发呆的娄晓娥。 娄晓娥回神,见是他立即扭头。 "方承宣有什么好?不过是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何雨柱衝著远去的船只撇嘴。 "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娄晓娥反唇相讥,"你和他的恩怨我都清楚,不就是因为秦淮茹想占便宜没得逞,你替她出头反被收拾?" "何雨柱,我以前以为你是好人,现在才看透。 你接济秦淮茹不就是图她温柔小意?院里比贾家困难的多了,你怎么不帮?" 何雨柱急辩:"我和贾东旭是髮小!" "三大爷还是看著你长大的呢!"娄晓娥冷笑,"你既嫌弃秦淮茹配不上你,又贪恋她的温柔,还想找个门当户对的——真让人噁心!" 她庆幸没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俩锁死吧,別祸害別人了。” "我怎么就祸害人了?"何雨柱不服。 "哪个女人能容忍丈夫和寡妇纠缠?"娄晓娥反问,"你们要真清白,会因作风问题劳改?" 何雨柱语塞。 "晓娥,我是真心的。”他突然深情款款,"我总梦见咱俩有个儿子叫何晓。 一定是方承宣挑拨离间!咱们四合院长大的,我能是坏人?" 他伸手要拉娄晓娥:"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做。” "那永远別见秦淮茹?" 何雨柱支吾道:"她在香江无依无靠..." "世上可怜人多著呢。”娄晓娥瞥见秦淮茹挑衅的眼神,冷笑道:"別再来噁心我!" 转身上了娄家轿车,把追来的何雨柱甩在原地。 "都怪方承宣!"何雨柱拍著车窗喊,"我现在是饭店老板了,和以前不一样!" "农场出事了。 你一年多没去,被人举报了。” 何雨柱却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娄晓娥,每天下班就往娄家跑,非要跟娄晓娥重修旧好,还惦记著把儿子接回来。 娄家被搅得不得安寧。 娄母出了个主意:"何雨柱不是拿秦淮茹那种女人没辙吗?乾脆找几个同款的缠住他。” "省得被这对男女噁心。” 娄晓娥咬著牙点头:"妈您看著办,我也被他们膈应坏了!" 娄母这招一出, 秦淮茹那边可就遭了殃。 新来的两个女人跟她一个路数,都是会拿捏男人的主儿。 何雨柱被治得服服帖帖,工资从被秦淮茹独吞变成分三份,两份都贴补了新欢。 "傻柱你瞎啊?她们摆明在坑你!"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这些套路都是她玩剩下的,偏何雨柱就吃这套,何况新人还比她年轻漂亮。 "当年接济你的时候,怎么不说占便宜?"何雨柱一句话把她噎了回去。 从此何雨柱身边就围著三个女人,只要他想找娄晓娥,立刻有人缠上来。 秦淮茹既要管饭店又要防著新人,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被勾走,这都是后话。 香江闹得鸡飞狗跳时,方承宣已回到长春省。 顾不得细看街上的新气象,他直奔家门。 "再不回来,孩子们该不认识爸爸了。”容心蕊嘴上埋怨,眼角却漾著笑。 方承宣將人搂进怀里:"以后哪儿都不去了。” 容爷爷容奶奶闻讯赶来,**英乐呵呵地张罗火锅。 屋里飘著羊肉香,方怜云嘰嘰喳喳讲著香江见闻,暖黄的灯光裹著一室温馨。 夜深人静时,小別胜新婚的缠绵直到东方既白。 次日晌午,容心蕊枕著丈夫手臂说起正事: "农场技术骨干陆续调回城,听说上头在討论恢復高考。 大哥问我们要不要回去?" 方承宣逗著女儿:"听你安排。” "我想参加高考。”容心蕊忽然说,"以前留学是特批的,这次想正经考一回。”她悄悄攥紧被角,没说出真实念头——若哪天他突然消失,她得有能力穿越时空找回他。 方承宣亲了亲她发顶:"那我赚钱养家。” 二人相视而笑,却被冷四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农场出事了!"冷四脸色铁青,"有人举报你 ** ,保卫科把候乾明他们扣下了!" 容心蕊迅速把孩子交给**英:"怕是宿老他们调走惹的祸。” "我去去就回。”方承宣拎起早准备好的麻袋,里头窸窣作响的乾货撞出沉闷声响。 红星农场里,候乾明正衝著叛徒怒吼:"张成你个白眼狼!方哥哪点亏待过你?" "你对我好?" "你把机会让给应新明和应新月,却不肯给我?" "我就提了一句让你帮忙说情放我回家,你倒好,说什么別为难人?" 张成满腔怨愤,一句接一句地发泄著不满。 他觉得自己为候乾明跑前跑后,对方却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候乾明看著张成,简直无话可说。 "那几个老傢伙平时都不用干活,都是我们在干,结果呢?他们倒先出去了。” "让你帮兄弟们说句话回家,你倒好,叫我们老实待著?" "你不把兄弟们放心上,就別怪兄弟们也不把你当回事!" 张成越说越激动,身旁两个同乡连连点头附和:"就是!" "真不明白你怎么想的,机会不给自家兄弟,反倒便宜外人。 亏得大家这么支持你,让你当上农场负责人。” 候乾明看著他们三个,长嘆一声:"一群蠢货!" 他承认应新明兄妹確实是方承宣特意安排的。 但那几个老人可不是。 "早晚你们会明白自己有多蠢,错过了什么!"候乾明忍不住骂道。 那些人是有调令的。 虽然不知道调去哪里,但容心蕊暗示过他要沉住气,政策会有变化,大家都能回家。 现在千万不能犯错。 候乾明心里有数。 为了让这些人將来有机会,他还特意弄来课本让他们学习。 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 他敢肯定,这事过后方承宣不会有事,但这几个人肯定会被记上一笔。 就算將来真能回去,恐怕也要多费周折。 "科长,方承宣这个总负责人一年都没来过农场,全交给宋石和候乾明打理。” "他还私自放走了十几號人,这是在公然违反国家规定,必须严惩!" 张成轻蔑地瞥了眼候乾明,做著翻身美梦,在保卫科长面前卖力表现。 "方承宣肯定有问题,他对劳改分子特別好,我怀疑他成分也有问题,科长应该好好查查。” "嗯,我也建议科长查一查!" 张成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熟悉的嗓音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转念一想又挺直腰板抖了起来。 "科长,他就是方承宣。”张成指著来人,心里却暗自纳闷:"不是说方承宣离开天琴村一年了吗?" 没人解答他的疑惑。 "同志你好,我是方承宣,红星农场总负责人。 听说农场出事,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能否请您说明?" 方承宣微笑著递上一支烟。 保卫科长见他神色坦然,接过香菸。 "有人举报你擅离职守一年,还私自放走劳改人员。 可有此事?" 方承宣笑笑点头:"我確实一年不在农场,但擅离职守是诬陷。” "科长您听,他自己都承认了!"张成立即叫嚷起来。 方承宣淡淡扫了眼张成三人,从容道:"这是姜县长批准的出差许可,我这一年是外出寻找良种。” 他递上盖有县公章的文件。 "这次回来带了红薯、土豆、小麦,还有西瓜、辣椒等良种。 回来前已经向县里匯报,很快会分发到各农场。 科长不信可以去县里核实。” 保卫科长仔细查看文件:"確实是县里的公章。 那放人的事?" 方承宣又取出一份调令:"您看过这个就明白了。” 保卫科长打开牛皮纸文件,看到红色抬头时眼睛瞪大。 看完后態度立刻转变。 "抱歉,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按规矩办事。 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方承宣客气地笑笑:"理解。 不过这三个恶意举报的人..." "他们威胁不成就要报復,性质恶劣。 既然保卫科来了,不如处理一下?" "当然要处理!这种恶意举报必须严惩!"保卫科长暗自庆幸刚才没摆架子。 "把他们三个带走。” 张成被按住时还在叫唤:"科长,是我们举报的啊!" "你们诬告为农场做出贡献的方负责人,这事必须上报处理。”保卫科长冷冷道。 "可他確实放人了!" "告诉你,方负责人外出是县里批准的,那些人也是有调令的。 这些没必要向你交代!" 保卫科科长对方承宣点头致意:"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了。” "没关係,这是我们的责任,一切为了群眾服务。”方承宣温和回应。 保卫科科长心头一暖,郑重道:"为人民服务。” 目送对方离开后,农场恢復了平静。 候乾明面带愧色:"都怪我管教不严,张成他们几个都是我带的人,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事。” "与你无关,有些人自寻死路,谁也拦不住。”方承宣环视眾人,语气沉稳:"不妨告诉你们,政策即將调整。 被冤枉的人很快就能 ** 回家,成分不好的也有机会重获自由。” 第122章 但要是有人现在我不 "但要是有人现在 ** ,我不介意让他继续接受改造。” 这番话让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安分下来。 方承宣交代冷四:"你去看看应新明他们的祖父母,我先回去了。” 候乾明长舒一口气,转身训斥手下:"你们真以为我会害你们?方负责人的能力你们还不清楚?" 回到家中,方承宣看到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不禁露出笑容。 "处理好了?"容心蕊问道。 "嗯,用了点小技巧。 就算我不出面,邱高杰找姜县长也能解决。”正说著,姜县长提著礼物登门。 "你小子可帮了我大忙!那些良种確实优质,靠著这个功劳,我爷爷能把我调回京城了。 你要一起回去吗?" 方承宣看向家人:"我们商量过了,暂时留在这里。” "那你可得再做出些成绩才能调回去了。”姜县长提醒道,"对了,你们四合院那几个大爷要 ** 了,说是被秦淮茹和何雨柱陷害的。” 方承宣略显诧异,隨即笑道:"劳改这两年应该磨平了他们的稜角。” "三天后我就要走了,来送我吗?" "一定到场。”方承宣盘算著要给京城的朋友们准备礼物。 最终决定收集几套珍贵邮票,特意嘱咐姜县长转交时强调:"让他们好好收藏,將来价值不可估量。” 三日后,火车站。 姜县长看著蛇皮袋里的邮票,暗自好笑,但还是认真收好。 多年后当这些邮票拍出天价时,他才明白这份礼物的分量。 望著远去的列车,方承宣陷入沉思:"平行世界的轨跡已经改变,这个世界的主角们还能保持光环吗?" 此刻的香江,娄晓娥怒不可遏地甩了何雨柱一记耳光:"何雨柱!你竟敢......" 娄晓娥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曾经確实对何雨柱有过好感,但此刻只剩下厌恶。 "晓娥,昨晚明明是你主动抱著我,说只要能有个孩子,不在乎名分!"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何雨柱挨了打也不恼,想起昨夜温存,脸上堆满笑容。 "喜欢你?傻柱,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噁心的男人!" "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反胃,当初怎么会觉得你好!"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他:"滚!永远別让我再看见你!" 她匆匆穿好衣服夺门而出。 等何雨柱手忙脚乱追出去时,早已不见人影。 回到家的娄晓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而何雨柱却春风满面,坚信她心里有自己。 他想起梦里就是这一夜后有了何晓,顿时喜上眉梢。 "我要当爹了!"何雨柱整天往娄家跑,端著鸡汤献殷勤:"晓娥,快趁热喝,你现在怀著我的孩子,可得补补身子。” 娄晓娥烦不胜烦:"叫保鏢把他轰走!" "我绝不会给你生孩子,死了这条心吧!" 看著眼前这个从前觉得憨厚、如今只觉得愚蠢的男人,她暗想:这种人的儿子能有什么出息?养条狗都比这强。 她不知道,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將来確实会变成白眼狼——被秦淮茹笼络后,连亲妈都不认。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某天饭桌上的鱼腥味让娄晓娥突然反胃,衝进卫生间乾呕时才惊觉不对。 "妈,我可能...怀了傻柱的孩子。”她脸色惨白。 娄母大惊:"那个混帐欺负你了?" "那晚我喝醉了...妈,我不要这个孩子。” 想到方承宣,娄晓娥心如刀绞。 若让他知道自己给何雨柱生孩子... "也好,傻病会遗传。”娄母雷厉风行地联繫医院,很快安排好了手术。 门外,何雨柱还在痴心等待。 他连看家本领都教给徒弟,就为天天守著娄家。 "这无赖怎么还不死心?"娄母头疼不已。 看著女儿说:"你爸打算给你招婿,到时候就能告他 * 扰。” "忘了方承宣吧。 你嫁过许大茂又嫁过傻柱,都是他厌恶的人..." 娄晓娥眼眶发红:"我明白。 爸选的人,我信得过。” 康復后,她见了父亲安排的娄志明。 第三次婚姻让她成熟许多,两人坦诚相待,很快领了证。 "咱俩都姓娄,孩子跟谁姓都一样。”娄晓娥笑著挽起丈夫的手。 婚礼这天,何雨柱突然衝出来给了娄志明一拳:"敢碰我媳妇?" "傻柱你疯了!"娄晓娥护住丈夫,"我们合法夫妻,再纠缠就报警!" 何雨柱呆若木鸡,指著娄志明颤声道:"他是你丈夫?那我算什么?" "我们早就结束了。 实话告诉你,当初和你仓促领证,多少带著报復许大茂的心思。” "自从许大茂害得我们全家背井离乡,这段感情就该画上句號了。 请你別再纠缠,实在令人厌恶!" 娄晓娥眼中燃烧著怒火,紧紧握住娄志明的手宣告:"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他才是我的丈夫,请你自重。” "晓娥你疯了吗?你肚子里还怀著我的孩子啊!" 何雨柱难以置信地盯著娄晓娥的腹部,固执地说:"我知道方承宣说了我坏话,你误会我和秦淮茹不清不楚。 可你也不能带著我的骨肉改嫁啊!"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 娄志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別动怒,交给我来处理。” 对上丈夫温柔的目光,娄晓娥鼻尖一酸。 娄志明挡在妻子身前,沉声道:"何雨柱,岳父和晓娥婚前就向我坦白过所有事。” "没有女人能容忍丈夫与其他女人曖昧不清。” "请你立即离开!" "你甘心当便宜爹?她怀的可是我的种!"何雨柱歇斯底里地吼叫。 感受到身后衣角被攥紧,娄志明回头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晓娥確实怀过孕,但已经做了手术。”娄志明冷峻地说,"我们计划婚后调养一年再要孩子。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等上一年验证。” 何雨柱如遭雷击:"晓娥,你真......" "没错!"娄晓娥从丈夫身后探出头,"我寧可不要这个孩子,也绝不让你的血脉延续!你和许大茂都是一路货色,活该断子绝孙!" 娄志明轻拍妻子肩膀:"你先回家。” 目送娄晓娥匆匆离去的身影,娄志明转身就是一记重拳:"趁人之危的畜生也配谈骨肉?" "那晚晓娥醉酒不省人事,你的行为与禽兽何异?" 几个保鏢闻声赶来,娄志明甩了甩手腕:"扔远点。 再敢 * 扰就直接报警。” 被丟出门外的何雨柱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我的儿子...梦里明明说会有的..." 秦淮茹寻来时,只见他瘫坐在地:"傻柱,出什么事了?" "晓娥打掉了我的孩子..."何雨柱抓住她的衣袖,"这不可能对不对?" 秦淮茹眼珠一转:"要是真怀了迟早显怀。 再说..."她故作娇羞地低头,"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 "你生不了的。”何雨柱魔怔般摇头,"谁都生不了..." 想起那些露水姻缘都无果而终,连和秦淮茹多次亲密也未见动静,他越发確信梦中预示的命运——何晓本该是他唯一的香火。 秦淮茹顿时变了脸色:"你如今阔绰了就嫌弃我?为了你,我眾叛亲离跟著来香江,就换来这种下场?"她捂著脸啜泣,指缝间却偷瞄著对方的反应。 秦淮茹顛倒黑白地指责著,把一切都说成为何雨柱著想。 何雨柱慌乱地解释:"我哪会嫌弃你?是娄晓娥骂我活该跟许大茂一样断子绝孙......我憋屈啊!" 见自己的眼泪轻易拿捏住傻柱,秦淮茹抹著眼角柔声道:"娄晓娥不识好歹是她的错。 咱们这就去领证,往后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她暗自盘算:这把年纪也只有傻柱会真心娶我,得抓紧机会,免得被人截胡。 "走,现在就去登记!"秦淮茹当机立断。 长春省。 方承宣正居家时,冷四递来信件:"四九城来信了。” 厚厚一叠信纸里装著林枫、关池等人的消息。 方承宣瀏览后递给冷四:"那几个被遣返的,不知能否安分?" "难说。”方承宣望向四九城方向,"易中海他们若运气好,或许能回轧钢厂。” 此刻四合院门前,閆书斋和刘海中正激动地呼唤家人。 唯独易中海形单影只,许大茂还带著新婚妻子故意炫耀:"一大爷,我先带媳妇回家收拾了。” 易中海望著曾经的老宅,想起亡妻操持家务的温暖。 如今推开门,却见棒梗理直气壮道:"奶奶让我住这儿,你死了房子就归我!" 易中海盯著这个"名义养子",忽然掏出钱:"去买几个包子。”待棒梗离开,他望著凌乱的房间暗忖:得让这小子彻底恨上秦淮茹...... 棒梗揣著私吞的零钱回来追问母亲下落,易中海嘆息:"她跟傻柱私奔去香江了。 这事老閆老刘都清楚——要不是他们,咱们也回不来。” "胡说!"棒梗涨红著脸,"肯定是方承宣害死我妈!不然他怎么不敢回来?" 易中海嚼著包子,眼神落在棒梗身上。 "甭发愁,都是院里人。 你要肯管我叫爹,我就供你吃穿,等我走不动道了,你得给我送终。” 易中海把话撂在明面上。 "骗人!我找他们问明白!"棒梗扭头就跑,先寻了二大爷三大爷,又冲回家。 "奶奶,三位大爷都说我妈跟傻柱跑香江去了,不要咱了。” 棒梗气得直咬牙,狠狠跺脚:"临走还说心里只有我,等站稳脚跟就给我寄东西,结果..." 火气上来,他突然想起易中海的话:"奶,一大爷说要收我当儿子,管我吃喝,但要我给他养老。” 贾张氏一听就骂:"易中海这老缺德!要不是他,咱家能成这样?" "他爱养就让他养,但別认他当爹。 等你大了,他又不是你亲爹,你那没良心的妈也不在,谁管得著?" 贾张氏本就是白眼狼,能给棒梗出什么好主意? 棒梗点头:"嗯,我听奶奶的。” 四合院表面风平浪静,背地里却议论纷纷。 这时高考恢復,学校复课。 "秋叶,校长让你回去教书没?"林枫兴冲冲地问。 冉秋叶满脸喜色进门:"多亏你让我这两年常走动校长夫人,成分一消,校长就叫我復职了。” "嗐,都是方哥指点。 要不是他见多识广,我哪想得到这些。”林枫挠头笑。 冉秋叶握住丈夫的手:"你运气真好,方哥待你像亲弟弟似的。” "嘿嘿。”林枫笑得见牙不见眼。 几家欢喜几家愁。 二大爷刘海中耷拉著脑袋回家。 自打劳改丟了工作,三个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稍要管教就被翻旧帐,噎得他直哆嗦。 三大爷閆书斋更惨。 从前在家说一不二,如今儿子们个个嫌弃。 学校复课,冉秋叶重回讲台,他却丟了饭碗,只能唉声嘆气。 易中海也愁眉不展。 "老易,咱俩八级工,还能回轧钢厂不?没工资攥手里,儿子都骑脖子上了!"刘海中巴巴望著他。 第123章 閆书 閆书斋插嘴:"你们好歹有手艺,我呢?待会儿找校长討个扫地的活,不知成不成..." 三人望著方家小院,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老方去世时,咱们把方怜云接来养多好,小姑娘给口饭就成。” "偏招进来个煞星!"刘海中灌著闷酒。 閆书斋突然瞪眼:"易中海!当初要不是你偏帮秦淮茹,非让方承宣背偷鸡的锅,能闹到报案?" "你自个儿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想拿傻柱当养老备胎,连累大伙儿!" 三人互相揭短,酒越喝越苦。 刘海中眼珠一转:"老易,你底子厚。 备点礼找李厂长,就说方承宣让咱们来的..." "再把许大茂叫上,他擅长巴结领导。”易中海沉吟道。 閆书斋急得跳脚:"你们都有门路,我咋办?" 刘海中撇嘴:"你教书的,我们能帮啥?" 暮色里,三个身影晃晃悠悠往许家挪,活像三只找不著窝的老耗子。 “说得对,不如直接找校长送礼试试。” 另一边,许大茂確实在盘算著重返轧钢厂,甚至恢復原职。 听到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建议,他暗自冷笑,表面却说:"二大爷这主意不错,不过我觉得不该打著跟方承宣和解的旗號去找贺厂长。” "谁知道贺厂长跟方承宣有没有联繫。 倒是可以试试李厂长,但你们这点东西可不够看。 厂长月薪几百块,能瞧得上这些?" "不如每人出一百,我备些礼物请李厂长喝酒。 看在钱的份上,这事准成。” 许大茂打著如意算盘,用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见二人脸色骤变,二大爷刘海中先开口:"大茂啊,我现在手头紧,最多能凑十块。” 一大爷易中海附和:"你也知道,秦淮茹那边总来要钱,又要给傻柱还债,还要给劳改的人买东西,我最多出二十。” 许大茂顿时火了:"三十块就想让厂长给你们復职?做梦呢!" 他连连摆手:"走走走,这事没戏。 你们当厂长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你们以前月薪都 ** 十块,现在十块二十块就当大钱了?" 见许大茂要赶人,二大爷赶紧赔笑:"別急啊,这不是在商量嘛。” "我们刚从长春省回来,哪来那么多钱?哪像你,在那边娶了个能干的媳妇!" 这番奉承让许大茂面露得色,故作沉吟道:"这样吧,我吃点亏,出一百,你们俩凑一百。 我请李厂长喝酒,说不定咱们都能回去。”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让他们出大头,自己只花饭钱,怎么都不亏。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刘海中咬牙道:"行,我们想办法!" "抓紧时间,趁方承宣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赶紧找李厂长。 等他那边反应过来就晚了。”许大茂暗示道。 "明天一定给你!"刘海中嘆气。 五十块简直要他的命,但没工作就没收入。 家里三个儿子都埋怨他连累婚事,他这个当爹的岂能被儿子拿捏? 两人凑齐一百交给许大茂。 他收下钱说:"我这就去走动关係,正好大舅子给带了土特產。” 就在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时,长春省的方承宣正悠閒度日。 这天,方承宣和冷四各抱一个孩子在院里玩耍,林牧提著礼物来访。 "今天怎么有空?"方承宣抱著女儿笑问。 林牧笑道:"林枫来信说,多亏你的建议,冉秋叶已经恢復教师工作,特意让我来道谢。” "他过得好就行。”方承宣淡淡应道,握著女儿的小手晃了晃:"云舒,跟林伯伯打招呼?" 小丫头哪懂这些,以为爸爸在逗她,咯咯直笑。 林牧也被逗乐了:"这孩子胆大,居然不怕我。” "是啊,两个都胆大,就怕哪天没看住,傻乎乎跟人跑了。”方承宣打趣道。 见林牧似有话要说,方承宣把孩子交给妻子,冷四也把孩子交给邱高杰,进屋沏了茶出来。 "有事?" 林牧点头:"各地劳改人员都在复查,没问题的都放了。 现在长春省私下做生意的很多,上面睁只眼闭只眼,好像要开放了。” "这不是挺好?你本来就是做这行的。”方承宣不解。 "正因为要开放了,反而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走。”林牧轻嘆。 方承宣想了想:"我这有几本书,你先看看,想清楚要做什么。 以你的能力,不成问题。” 见方承宣回屋取书,林牧瞥见书名,瞳孔一缩。 "香江那边看到的。”方承宣简单解释。 林牧会意:"七月就要恢復高考了,我帮你找些歷年考题。” "有心了。”方承宣微笑。 送走林牧后,方承宣陷入沉思。 长春省毗邻香江,风气比四九城开放得多。 这边已经开始鬆动,全面开放是迟早的事。 只是不知道香江那边情况如何,应新月能否回来? "冷四,联繫香江。”方承宣突然说道。 电话那头,应新月清脆的声音传来:"您好,怜云服装公司。” "是我。” 应新月惊喜道:"方哥?怎么突然来电?" "国內要恢復高考了,形势在变。 长春省靠海,变化最明显。 你可以考虑回来了。”方承宣握著话筒说道。 应新月露出欣喜之色,"太好了,我和哥哥商量好这边的事,应该会先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方承宣问道。 应新月迟疑片刻,"我们在这里遇到了父亲,哥哥跟著他们离开了。” 方承宣了解他们父亲的所作所为,想起应新明提起父亲时的愤恨。 "联繫你哥,让他冷静。 他还有大好前程,別为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 方承宣做事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应新明不同,一旦出事就是 ** 烦。 应新月声音微哑:"我明白,会转告哥哥。” "对了,方哥。” "之前被仇景扔进海里的何雨柱和秦淮茹没死,遇到贵人开了饭店。” "何雨柱纠缠娄晓娥,说梦见和她有个孩子,还趁她醉酒..." "娄晓娥確实怀孕了,但听从父亲建议打掉了,现在招了个上门女婿叫娄志明。” 应新月突然提起这事。 方承宣眯起眼睛:"他们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靠厨艺给怜云製造了些麻烦,幸好有娄家帮忙。” 应新月语气歉疚:"方哥,对不起,是我们没本事!" "这样啊。” 方承宣声音轻柔却危险。 "查查被何雨柱抢生意的饭店,把资料给我,我要和他们谈合作。” 应新月立即答应:"好的,方哥。 不过你要谈什么合作?你会做菜?" 最后一句充满疑惑。 方承宣轻笑:"確实会,只是不常做。 那两个人记性倒是不错!" 应新月顿时来了精神:"方哥,我这就去打听,儘快联繫你!" "嗯。” 掛断电话,容心蕊端来一碗燕窝,靠在他身边。 "何雨柱和秦淮茹又不安分了?" 方承宣温柔一笑,点头道:"开了饭店,可能攀上香江什么人,又开始蹦躂。” "本不想理会,让他们喘口气,结果日子一好就来找麻烦。” 方承宣有些无奈。 "真不明白他们怎么想的,经歷这么多,到了香江还不安分,总盯著你?" "是因为你不属於四合院吗?" 容心蕊轻声问道,眼中带著忧虑。 "別多想。” "应该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然也不会有何雨柱失忆的事。” 方承宣喝了口燕窝,觉得太甜,皱了皱眉。 "何雨柱梦见和娄晓娥有孩子是怎么回事?幻想?" 容心蕊好奇道。 "不算幻想,他可能看到了原本的命运轨跡。 在另一个发展里,他和娄晓娥有过一夜,娄晓娥在香江为他生了个儿子叫何晓。” "要不是这样,何雨柱就是绝户。 可惜他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连这个儿子也没留在身边,而且这儿子跟他一样傻,居然站在秦淮茹那边!" 方承宣讲述著原著情节。 "何雨柱活该没儿子,看看他做的事,正常人都会觉得离谱。” 方承宣摇头嘆息。 容心蕊笑道:"也许问题不在何雨柱,而在秦淮茹?" 她捏了捏方承宣的脸,"都是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惹的祸。” 方承宣被逗笑了:"你在说你自己?" 容心蕊调皮一笑:"秦淮茹大概喜欢你,所以何雨柱针对你,背后可能是她怂恿。 不然何雨柱不会先失忆,又梦见自己的一生。” 方承宣思索道:"但何雨柱没离开秦淮茹。 梦里他们最后是夫妻,他可能认定秦淮茹是他媳妇。” "不过何雨柱叫傻柱真不冤,看到自己被当牛马使唤一辈子,还能守著秦淮茹。” 方承宣感慨道:"真想不通他怎么想的。” 两人谈论著何雨柱和秦淮茹。 此时香江。 何雨柱和秦淮茹也在议论方承宣。 "傻柱,你说方承宣也是厨子,怎么不开饭店反而开服装厂?" "难道服装厂更赚钱?" 秦淮茹擦著护肤品,突然转身问床上的何雨柱。 看著三十多岁却像四十岁的黝黑丈夫,再想到光彩照人的方承宣,秦淮茹有些恍惚。 记得方承宣刚来四合院时,还是个皮肤黝黑的乡下人。 如今简直判若两人。 她正出神,听见何雨柱说:"他算什么厨子,根本不钻研厨艺,后来还去当厂长,跟厨子完全不沾边。” 何雨柱提起方承宣满脸不屑。 "傻柱,我们现在有钱了,也开个服装厂吧?"秦淮茹兴奋地说。 何雨柱皱眉:"可我只懂做菜。 你也不懂服装啊!" "服装有什么难的?"秦淮茹不假思索地回答。 何雨柱皱著眉头,“咱俩经营饭店已经够忙了,哪还有功夫打理服装厂?” 秦淮茹眼睛一亮:“傻柱,咱们可以投资啊!上次招待包厢客人时听说,有钱人不一定亲自经营,把钱交给专业人士,等著分红就行。” “咱们虽然不懂服装行业,但现在手头宽裕,完全可以投资懂行的人。” 她越说越兴奋。 “那些有钱人都说,要敢想敢干才能赚大钱,光靠死工资永远发不了財。” 何雨柱挠挠头:“这风险太大了吧?万一遇上骗子怎么办?要我说还是专心开饭店,等攒够钱回国开分店,让四合院的人都开开眼!” 秦淮茹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暗暗嘆气:“都是四合院出来的,都会做饭。” “人家方承宣就敢闯新领域,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敷衍道:“我就隨口一说。” 但私下里,秦淮茹开始物色投资机会,在招待客人时有意无意提起这事。 多数人没当回事,却有人暗中盯上了她。 这一切都被应新月看在眼里。 “这个秦淮茹,真是自找麻烦!” 应新月翻著调查报告,拨通方承宣电话:“方哥,资料查好了,有两家很合適。” “一品饭店可以直接收购,员工愿意留就留......” 方承宣详细交代著。 “明白,我这就去办!” 应新月信心满满地掛断电话。 方承宣又拨通四九城轧钢厂:“李厂长,我是方承宣。” 李厂长心头一紧:“该不会知道我把四合院那几个人安排进厂了吧?” 寒暄几句后,方承宣说明来意:“麻烦让后厨李什给我回个电话。” 李厂长鬆了口气,立即叫人。 等待时,方承宣话锋一转:“听说四合院的人回四九城了?” 第124章 李厂长赶紧解释易中海 李厂长赶紧解释:“易中海他们是技术骨干,厂里实在缺人...你多包涵。” “我理解厂长的难处。” 方承宣淡淡道,“不过提醒您注意,杨厂长就是被何雨柱连累的。 最近政策有变,他可能快回来了。” 正说著,李什兴冲冲跑来接电话:“方哥!” “这两年厨艺练得怎么样?” “天天苦练,刀工一点没落下!” 李什拍著胸脯保证。 “对象的事我听说了。” 方承宣直入主题,“敢不敢出来闯闯?我想让你去外地当主厨,学做老板,就是几年內回不了家。” 李什毫不犹豫:“我信方哥!您说去哪就去哪!” “好,去找关池准备一下,坐火车来长春省,到站给我打电话。” 方承宣交代完联繫方式。 掛断后,李厂长打趣道:“老方这是怕我亏待你的人啊?” “哪有的事,就是这几个孩子心思单纯,这两年一直惦记著我。 我这边正好缺人手,外人信不过,只能叫他们过来帮忙。” 方承宣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厂长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掛断了电话。 “那这样吧,李什,你去和后厨交接一下工作,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李厂长。” 李什感激地道谢后,回到后厨开始交接事宜。 “李什,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刘嵐满脸疑惑地望著他,“出什么事了?” 心里却在盘算:等会儿要不要去找老李问问? “方哥在长春省那边需要我过去帮忙。 你也知道,我的厨艺都是方哥教的,能进轧钢厂过上好日子也是托他的福,现在他需要人手,我自然要过去。” 李什笑著解释。 刘嵐惊讶地睁大眼睛:“是方承宣叫你去的?”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他让你过去做什么?” 李什憨厚一笑,没有透露太多:“具体还不清楚,估计还是让我掌勺吧!” 刘嵐撇撇嘴:“不说算了。” 心想:我去问老李。 她嘟著嘴走出后厨,不禁想起方承宣在时的安稳日子。 人在时不觉得,走了才发现他就像主心骨,有他在就安心,只要做好分內事就行,其他都不用操心。 可现在…… “老李老李,方承宣叫李什去长春省干什么?” 刘嵐四下张望,见办公室没人,衝著里面的李厂长喊道。 李厂长抬头看她,脸色冷淡了许多。 相处久了,新鲜感早已消退,现在看到刘嵐,他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你来干什么?” “听说李什要去找方承宣,我来问问怎么回事。 刚才你叫李什过来,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刘嵐討好地笑著,注意到李厂长冷漠的表情,眼神黯淡下来。 这就是她怀念方承宣的原因。 自从他走后,老李对她越来越冷淡。 “方承宣打算让李什去长春省当饭店老板。” 李厂长淡淡道,隨即冷声警告:“以后我不找你,你別主动过来。 万一被人发现,我这个厂长就当到头了。” “以前我也经常找你,怎么不见你这么说?是不是想甩了我?” 刘嵐委屈道,“別忘了你答应过,当上厂长就离婚娶我!” 李厂长沉下脸:“每月给你的钱粮白给了?你和你弟的工作怎么来的都忘了?” 他冷冷盯著刘嵐,警告道:“我正在活动关係想再进一步,你別坏我的事。 你年纪不小了,该结婚了,咱们的事到此为止。 要是敢闹,你知道后果!” 他趁机彻底断绝这段关係。 刘嵐气得发抖。 李厂长眼神凶狠:“怎么,想和你弟一起滚出轧钢厂?忘了秦淮茹怎么被送去劳改的?” 想到弟弟,刘嵐咬牙道:“分手可以,但必须给我两千块,否则我就去闹。 別忘了,咱俩的事方承宣也知道。” 李厂长冷笑:“你以为他会帮你?別忘了你收了许大茂一百块,把当初举报方承宣的人弄进厂里。 这事我要是告诉他……” “不给钱我就去闹!” 刘嵐昂起头,“大不了不在轧钢厂干,我去找方承宣。 他要开饭店肯定需要人手,我在后厨一直勤勤恳恳,他肯定会用我。” 这个念头在她听说李什要去帮方承宣时就冒出来了。 只要踏实跟著方承宣干,他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就像当初让她负责採买一样。 “你……” 李厂长脸色铁青。 “两千块没有,最多一千!” “少糊弄我,两千块你肯定拿得出来。” 刘嵐壮著胆子说,“我跟过方承宣,知道你们这些聪明人我惹不起。 只要你给钱,我保证以后就算事情败露也绝不承认。 你也不想因为这事丟了厂长位子吧?” 想到方承宣和李厂长斗法的情形,刘嵐觉得眼前这人並非不可战胜,底气足了不少。 “好,给你两千。 但你和你弟最好安分点,否则轧钢厂容不下你们!” 李厂长咬牙切齿地掏出钱。 刘嵐惊喜地接过钱,存好后开始盘算:老李靠不住,他们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段我也学不来。 不如趁李什去找方承宣,我也跟著去?方承宣虽然严厉,但只要老实干活,跟著他反而更安稳。 刘嵐注意到方承宣身边的杨元德、李什等人,这些曾经的街头閒汉如今都有了体面的工作。 回到家后,刘嵐向父母坦白了自己的想法:"爸妈,我和老李的事虽然没人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现在我找不到合適的对象,不如跟著方承宣干。 这人我接触过,只要本分做事,他待人不错。 再说李什迟早要回四九城,我也能跟著回来。 要是老李以后使绊子,也算留条后路。” 刘嵐暗自比较过,方承宣能从厨师做到副厂长,而老李在她认识时就是副厂长,最后还是靠方承宣帮忙才当上厂长。 "可长春那么远,万一出点事..."刘父刘母忧心忡忡。 经过商议,刘嵐还是决定通过李什向方承表明意愿。 得知消息的方承宣略显意外:"可以让她来,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偷奸耍滑,別怪我不讲情面。” 他清楚和刘嵐的交情仅限於与李厂长的往来纽带。 原剧中刘嵐最终跟了开饭馆的何雨柱,没想到这次会选择追隨自己。 与此同时,香江医院里。 面色惨白的秦淮茹突然昏倒在地,被紧急送医。 正在厨房忙碌的何雨柱闻讯赶来,看到病床上梨花带雨的秦淮茹。 经过精心保养的秦淮茹如今打扮入时,这一哭瞬间触动了何雨柱。 "我被骗了!"秦淮茹哽咽道,"本想投资服装厂多赚些钱,好风风光光回四合院...那人用我的证件把饭店抵押了十万块,现在人跑了..."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饭店怎么会没了?和你有什么关係?" "都怪我轻信別人..."秦淮茹悔恨交加,突然神色一凛:"肯定是方承宣!前几天我还托人查他的服装厂,转头就出这种事!" 何雨柱深以为然:"我这就去报警,再找那位贵人帮忙。” 另一边,应新月正听仇景匯报:"秦淮茹不仅被骗抵押饭店贷款十万,她参观的服装厂根本就是租来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事得留心。 以他俩的脾性,八成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 应新月说著,转向仇景:“不管是服装厂还是公司,都要按规矩办事,別给人留下把柄。” “还有,方哥可能要调我回国,这边的事估计要交给你,你得多学著点。” 仇景眼中闪过喜色:“明白。” 执法所里,何雨柱正在报案。 执法人员展开调查后,他又去找了那位贵人。 “秦淮茹也是受害者。 我们有个死对头叫方承宣,之前就是他害得我们被扔进海里。” 何雨柱一脸困惑地对贵人说,“这次肯定是看我们饭店生意好,才找人使绊子。 现在钱还不上,饭店就要被收走,您可得帮帮我们,不然我都没法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贵人早听说过方承宣,听完何雨柱的话,神色平静:“我知道了,会派人查查。” 这一查,贵人却有些意外。 “你也认识方承宣?” 贵人看著眼前的人,难掩惊讶。 没想到这个和何雨柱同住四合院的人,竟有如此能耐。 “认识。” 对方抽著雪茄,慢条斯理地说,“他来香江没多久就找上我。 別看才二十七八岁,眼界可不小。 我开的金楼,就是和他合作的金矿建的。” 说话的是周雄,四十出头,儒雅中带著锋芒,是这一带黑白通吃的人物。 周雄弹了弹菸灰:“你怎么也知道他?据我所知,他三个月前就回国了。” “我这边有个厨子和他住一个院,最近被人骗了,怀疑是他干的,所以问问。” 贵人淡淡道。 周雄挑眉:“那厨子是不是叫何雨柱,外號傻柱?” “就是他,你也认识?” 贵人反问。 “不认识,但查方承宣时顺带查到的。” 周雄笑了笑,“对了,和明城家联姻失败的娄家你知道吧?当时大闹婚礼,声称和娄家女儿在国內是夫妻的,就是那个傻柱。” “什么?” 贵人震惊。 周雄诧异:“你不知道这事?听说那傻柱和个寡妇不清不楚,娄家哪能看上?后来娄家招了个上门女婿。” 閒谈几句后,周雄意味深长地看著友人:“听说你最近在查怜云服装公司?” “例行检查而已。” 贵人语气平淡。 周雄吐出一口烟圈:“例行就好。 我答应过方承宣,只要我在香江一天,他的產业就受我庇护。” 话虽带笑,却透著寒意。 贵人笑笑:“看来你很看重他,我倒想见见了。” “有机会引荐。” 周雄转移了话题。 事后,周雄吩咐手下:“去查查那两人被骗的来龙去脉。” 两大势力联手, ** 很快水落石出。 骗子老六供认不讳,原来这事与方承宣毫无关係。 纯粹是秦淮茹又蠢又贪,想开服装厂打压怜云,结果被人利用。 骗子本只想骗点小钱,发现她什么都不懂,索性骗走了饭店。 “这就是你们说的被人陷害?” 贵人冷冷看著二人。 秦淮茹羞愧低头,何雨柱却梗著脖子指著老六:“这人肯定是方承宣指使的!他最会耍这种阴招,当年在农场也是——” 话到一半,贵人突然打断:“等等,你说方承宣是农场负责人?他上面有人?” 何雨柱满脸不屑:“他能有什么背景?不过是娶了个有来头的媳妇。 他老婆姓容,家里以前还有警卫员呢!” “容文曜?” 贵人瞳孔一缩。 见何雨柱点头,贵人暗自苦笑。 容文曜是什么人物?能当他的妹夫,又岂是这对蠢货能招惹的? 想到自己竟信任过这种人,贵人只觉得脸上 ** 辣的。 那样的人物若真要对付他俩,即便有贵人庇护,在香江也难有立足之地。 说到底,对方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贵人暗自思量,再看向何雨柱时眼神已冷了几分:"这次的事到此为止。 只要你们不去招惹方承宣,他也不会为难你们。” "饭店的事我不再过问,就送给你们了,往后好自为之。” 何雨柱与秦淮茹浑然不觉贵人话中的疏远,只顾著为得到饭店而欣喜,更庆幸那十万块也保住了。 第125章 两人 两人满脸感激:"太谢谢您了!您真是大好人,我们一定记著您的恩情。” 贵人淡淡一笑,转头对隨从低语:"以后他们再来,就说我不在。” "可您不是最爱吃何雨柱做的菜?"隨从不解。 "听说佳肴楼正在重新装修?"贵人不答反问。 "是,自打蜀香轩开业,那边生意就一落千丈。 如今有新股东注资,据说要重振旗鼓。” 贵人轻嘆:"果然,那样的人物怎会容对手逍遥?佳肴楼开业时,备份厚礼送去。”他暗想:周雄这次肯见我,怕是早有敲打之意。 此时的何雨柱与秦淮茹还不知,对面酒楼开张之日,便是他们生意被夺之时。 更不知那位赏识美食的贵人,已悄然抽身离去。 一月后,长春省火车站。 方承宣带著冷四早早候在月台,等候李什与刘嵐的到来。 "方哥!"李什一眼就瞧见人群中最醒目的身影。 "路上辛苦了,先吃饭再安顿。”方承宣笑著接过行李。 李什挠头:"何必破费,我下厨就成。” "別推辞,吃饱了才好休息。”方承宣执意带他们去了饭庄。 待二人安顿在小院后,李什迫不及待问:"方哥是要在长春开饭店?" "是香江。 你们先去学艺,等能独当一面再回四九城开店。”方承宣递过两百元生活费,"刘嵐出门记得让李什陪著。” 两日后,懵懂的李什和刘嵐乘船前往香江。 直到船只离港,方承宣才猛然想起:"忘了告诉他们,何雨柱的店就在对面......应该不会出事吧?" 香江佳肴楼前,李什和刘嵐瞪圆了眼睛:"这酒楼真气派!" 经过紧急培训,佳肴楼重张当日宾客如云。 周雄、娄家、乃至何雨柱昔日的贵人悉数到场,衬得对面蜀香轩门可罗雀。 "对面来的都是大人物,咱们以后可怎么办?"服务员偷瞄著何雨柱夫妇小声嘀咕。 秦淮茹盯著佳肴楼里娄晓娥的身影,脸色铁青:"这该不会是方承宣的手笔吧?" "不会的。”何雨柱强作镇定,"德叔也去了,他明知我们和方承宣有过节......" 佳肴楼开业当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门前花团锦簇。 身著统一制服的服务员们面带微笑,彬彬有礼。 何雨柱心中五味杂陈,隱约感到蜀香轩的黄金时代即將过去。 时光流逝,佳肴楼的生意虽不及开业时红火,但客源稳定。 相比之下,蜀香轩的营业额明显下滑。 习惯了高收入的秦淮茹坐立不安。 "傻柱,咱们明天去佳肴楼探探底?"秦淮茹提议。 "这合適吗?"何雨柱有些犹豫。 "怕什么?咱们是去消费的,他们敢赶人?正好藉机说他们店大欺客。”秦淮茹信心满满,觉得自己长了不少见识。 两人换好衣服,大摇大摆走出蜀香轩,直奔佳肴楼。 "欢迎光临。”门口的服务员礼貌问候,让两人略显侷促。 身著制服的刘嵐迎上前,惊讶道:"傻柱?秦淮茹?" "你是?"何雨柱一时没认出来。 "我是刘嵐啊!"刘嵐打量著衣著光鲜的两人,"你们不是被送去劳改了吗?怎么在香江?还当上老板了?" 秦淮茹这才认出故人:"刘嵐?你也来香江了?" "胡说什么!我是自愿来的。”刘嵐压低声音,"你们那些丑事我可记得。” 这番对话引来眾人侧目,楼盛荣闻声走来。 "刘嵐,你认识蜀香轩的老板?" "当然认识,"刘嵐直言不讳,"他们在四九城就作风不正,没想到逃到香江还当上老板了。” 楼盛荣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依然客气地问道:"二位光临有何贵干?" "来吃饭不行吗?"秦淮茹反唇相讥。 楼盛荣转向刘嵐:"那就由你招待吧。” 刘嵐领著两人入座,递上菜单。 秦淮茹一边翻看,一边打听:"刘嵐,你怎么从轧钢厂跑到这里来了?" "听说这边赚钱,就来了。”刘嵐避重就轻。 秦淮茹指著菜单上的"纸包鱼"问道:"这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这是我们特色菜,用特製纸张包裹烤制,味道独特。”刘嵐专业地介绍著。 "那就来份纸包鱼,再配几个家常菜。”秦淮茹合上菜单,突然压低声音:"是方承宣帮你来的香江吧?佳肴楼是不是他的產业?" "这我不清楚。”刘嵐滴水不漏,转身去下单。 离开包厢后,刘嵐直奔后厨:"李什,你猜我看到谁了?傻柱和秦淮茹!他们居然是蜀香轩的老板!" 李什头也不抬:"管好自己就行。 方哥派我们来是学本事的,不是来管閒事的。” 李什对眼前两人毫无兴趣,自从踏入这家饭店,他才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奢华。 后厨的配置如此高端,想到將来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饭店,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加速。 刘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八卦的本性难改:"秦淮茹一直追问我这家饭店是不是方哥开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当年在轧钢厂时,方哥就跟他们不对付。 说不定就是这两人又做了什么,才让方哥特意开了这家佳肴楼。” "方哥的脾气大家都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什瞥了眼刘嵐:"现在是工作时间,少说閒话。 咱们是方哥安排来的,可不能给他丟脸。” "知道啦,下班再聊。”刘嵐说完便转身离开。 在饭店包厢里,秦淮茹打量著豪华的装潢,心里盘算著回去要不要把蜀香轩也重新装修。 同样的价位,任谁都会选择环境更好的地方。 光是看著这里的布置,就让人觉得菜品肯定既乾净又美味。 还有那些特色菜... "傻柱,我敢打赌这佳肴楼肯定是方承宣开的。 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过。 刘嵐以前在轧钢厂就跟方承宣走得近,肯定是他派来的。” 秦淮茹越说越窝火。 本以为开饭店就能压方承宣一头,没想到对方反手就弄出这么豪华的场所。 就算再不懂行,她也看得出这装修绝对花了大价钱。 "这个阴魂不散的方承宣,怎么哪儿都有他!"何雨柱同样憋著一肚子气。 在他梦里没有方承宣的日子里多美好——在轧钢厂后厨工作,和娄晓娥有了孩子,后来还开了饭店。 哪像现在... "你说这方承宣怎么就非得跟我们过不去?"何雨柱恨得牙痒痒。 等菜餚上桌,两人尝过后不得不承认,味道確实不输何雨柱的手艺。 但在其他方面,蜀香轩完全被比下去了。 "傻柱,咱们要不也照著佳肴楼重新装修?不然迟早要被他们挤垮。”秦淮茹看著菜单上的价格忧心忡忡。 何雨柱沉著脸点头:"必须装修。 同样的价钱,谁不想选环境好的?除非降价,否则根本竞爭不过。” 两人食不知味,最后打包了剩菜。 一回去秦淮茹就找人询价装修。 "什么?照著佳肴楼装要这么贵?"秦淮茹惊呆了。 装修师傅理所当然地说:"当然贵!佳肴楼的墙面是特製的,金色部分用了真金粉。 那些字画都是香江名家的手笔,光有钱还不行,还得有关係。” "再说那些桌椅,全是定製的高档木料。 就连前台都是整块黑曜石打造的。 全套下来没十万块根本拿不下。” "我告诉你,这种装修再过五六十年都不会过时!" 听到十万这个数字,秦淮茹瞠目结舌:"方承宣疯了吧?花十万就为了让饭店好看点?" "你们懂什么?"装修师傅一脸钦佩,"佳肴楼老板才是真高明。 你们没上过二楼吧?" "二楼只对开放,一张会员卡就要一千块。 听说主厨是香江来的大师傅。 开业那天有头有脸的全来了,光卡就办出去上百张。” "现在香江上流圈子里,能上佳肴楼二楼就是身份象徵。 普通会员卡一百块一张,吃饭打八折。 办了卡的人,谁还去別家吃饭?" 听著这番分析,秦淮茹半信半疑:"花一千块办张吃饭的卡?这不是浪费钱吗?" 装修师傅笑道:"有钱人的想法咱们哪懂?对他们来说,一千块根本不算什么。”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突然问道:"那要是我也这么搞,是不是也能赚大钱?" 此时在佳肴楼二楼,何雨柱曾经的贵客正和周雄品茶。 "方承宣確实有两下子。”贵客环顾四周讚嘆道,"这二楼无论是环境还是氛围都无可挑剔,平时来喝喝茶真是享受。” 周雄笑著补充:"那边还有棋牌室,约朋友来消遣也不错。” "他这次投入虽大,但策略更高明。 借著你的关係网打响名声,会员卡制度一出,不仅快速回本,更在圈子里树立了標杆。 以后谈生意,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佳肴楼——排面摆在这儿呢。” 贵客自从见识过方承宣的手段,就知道何雨柱那种人永远望尘莫及。 他们互不干涉,彼此相安无事。 "听说对面的蜀香轩是你投资的?"周雄隨口问道。 何雨柱的贵人笑了笑:"你也知道我就好这口。 何雨柱確实有两下子,凭他的手艺开个饭店不成问题。 可惜啊,人如其名,太实在了。” "方承宣不来找麻烦就不错了,他倒好,自己往枪口上撞。” "现在佳肴楼一开张,蜀香轩就算砸再多钱也拼不过人家的影响力。” 何雨柱的贵人已经预见到蜀香轩的结局。 如果跟风佳肴楼,肯定撑不下去。 毕竟佳肴楼的火爆不仅靠菜品,更有人脉加持。 以后顾客要请客吃饭,首选肯定是佳肴楼。 除非蜀香轩降低档次,改走平价路线。 "听说你把饭店直接送给他们了?我记得是你救了他们,不是他们救了你吧?"周雄挑眉问道。 何雨柱的贵人突然皱起眉头。 回想当初救起何雨柱和秦淮茹时,自己竟莫名其妙就想对他们好。 知道何雨柱是厨师想开店,二话不说就出钱资助,对他们言听计从,连背景都没调查。 "说来奇怪,见到他们第一眼,我就控制不住想帮忙,还不求回报。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以后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周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秦淮茹打听完消息,兴冲冲跑回饭店找到何雨柱:"傻柱,你知道吗?方承宣那边推出会员卡了!卡卖一千,普通卡一百,咱们要不要也搞一个?" 何雨柱直摇头:"花这么多钱买张卡?换你你愿意?" "要是有折扣呢?这样既能留住顾客,又能提前回笼资金。”秦淮茹盘算著,"一百的卡打八折,一千的打五折,有了钱咱们也能重新装修。” "我觉得不靠谱,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何雨柱还是反对。 "方承宣能做成,我们为什么不行?"秦淮茹不服气,立刻张罗著去印会员卡。 结果推出后根本无人问津。 服务员边擦桌子边说:"老板娘,別白费力气了。 听说佳肴楼的会员卡,一百的是镀金的,一千的是纯金的,做工精美得像收藏品。” "用金子做?疯了吧!"何雨柱目瞪口呆。 服务员继续道:"现在佳肴楼的会员卡一卡难求,除了开业前三天,后来想办卡都得先消费到一定金额。 听说连香江的大老板都去捧场,咱们生意怕是更难做了。 要不...降价?"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要不试试?自从佳肴楼开业,老顾客都跑那边去了。” 第126章 不行秦淮茹咬牙 "不行!"秦淮茹咬牙切齿,"方承宣能做到的,我们也能!不就是豪华装修和纯金会员卡吗?" 正说著,她突然看见李什和刘嵐从佳肴楼出来,连忙招手:"刘嵐!过来聊聊啊!" 李什见状直接走开:"方哥不喜欢他们,你自己看著办。” 刘嵐倒是兴致勃勃地走过来:"秦淮茹,你跟傻柱在一起了?我记得你不是跟易中海结婚了吗?离婚了?怎么没听说啊?" 店里的服务员假装擦桌子,实则竖起了耳朵。 秦淮茹尷尬地岔开话题:"唉,別提那些事了..." 刘嵐毫不顾忌秦淮茹的脸色,高声问道:"秦淮茹,你真不要和前夫生的三个孩子了?" "跟傻柱跑到香江就不打算回去了?" 秦淮茹脸色一沉:"当然要回,现在不是回不去么。” "这能怪谁?"刘嵐撇嘴,"一个寡妇先跟易中海不清不楚,嫁给他还不安分,又勾搭傻柱。 从前装得贤惠,原来都是假的。 你们住一个院儿,往后怎么面对易中海?" 刘嵐满脸好奇。 当初这事传开,谁都没想到表面正经的秦淮茹背地里这么不堪。 "別说这个了,"秦淮茹急忙岔开话题,"你怎么来香江的?" 不远处三个服务员窃窃私语:"老板娘原来是寡妇啊?这么说老板是她第三任丈夫?" "听说三任丈夫都住一个院儿,还带著三个孩子。 老板图啥啊?" "傻柱这名儿没白叫,被拿捏得死死的。 三十多岁没孩子,之前还想找別人生呢。” 见老板娘看过来,三人赶紧闭嘴。 秦淮茹追问刘嵐来港缘由。 刘嵐笑道:"跟你们一样唄。 这儿工资高,一天干八小时月薪五十,包吃住。 傻柱在轧钢厂当厨子才三十九呢。” "听说你们佳肴楼的会员卡卖一千块?"秦淮茹试探道。 "是啊,好多人抢著要。”刘嵐耸肩,"对有钱人来说,一千块就跟一块钱似的。” 秦淮茹眼珠一转:"佳肴楼里面什么样?" "办了卡才能上二楼,我也没去过。”刘嵐突然反问,"对了,你们开饭店的钱哪来的?以后还回国吗?你们可是逃出来的劳改犯。” "赚够钱就回。”秦淮茹眼圈一红,"我家孩子们还好吗?" "杨元德升职加薪,看在你表妹面子上照应著点。 许大茂又离婚了,娶了个叫秦静如的,都有孩子了。” "他们能回去?方承宣肯放过?"秦淮茹吃惊道。 刘嵐皱眉:"关方哥什么事?明明是你们先招惹他。 听说他们能回去,还跟你们逃跑有关。” "你总说方哥针对你,该不会是..."刘嵐突然瞪大眼睛,"你喜欢方哥?" "劝你死了这条心。 就你这样,结过婚生过三个孩子..." 秦淮茹恼羞成怒:"我能生会持家,哪点比不上容心蕊?" "人家年轻漂亮有文化,你连娄晓娥都比不上!"刘嵐嗤笑,"方哥有洁癖,你那些破事谁不知道?跟易中海 ** ,跟许大茂鬼混,厂里为个馒头就让摸,最后缠上傻柱。 这种破 ** 色也配惦记方哥?" 刘嵐满脸鄙夷。 方承宣那样的人物,老李都要让三分,能看上秦淮茹?真是痴心妄想! 刘嵐怒气冲冲地瞪著秦淮茹:"我拿你当同乡好友,你倒好,反过来污衊我?你和李厂长的那些破事,以为没人知道吗?" 何雨柱坐在一旁听得发懵,忍不住插嘴:"刘嵐你胡说什么!秦淮茹心里装的是我,怎么可能看上姓方的?" "呸!"刘嵐冷笑连连,"她缠著你不过是因为你够蠢!全天下就你一个傻子,不介意她带著三个拖油瓶,还跟易中海、许大茂那些男人不清不楚。” "你再胡说八道试试!"何雨柱气得脸色铁青。 刘嵐甩手就往门外走,临到门口又回头啐道:"你们两个一个蠢一个贱,真是绝配!秦淮茹我警告你,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我就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 看著刘嵐扬长而去,秦淮茹捂著脸啜泣:"我命怎么这么苦......" "別哭,都是方承宣在背后使坏!"何雨柱咬牙切齿,"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处处跟我们作对!" 秦淮茹抹著眼泪偷瞄四周,发现服务员们都在窃窃私语,心里暗骂何雨柱不懂眼色。 她望向对面佳肴楼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凭什么说我不配?" 几天后,蜀香轩掛出装修告示。 刘嵐下班时特意多看了两眼,对楼盛荣嘀咕:"楼哥,她哪来这么多钱照抄咱们?方哥可早料到她会有这手。” 楼盛荣轻蔑一笑:"东施效顰罢了,有她哭的时候。” 刘嵐边走边嘀咕:“她就不怕学佳肴楼装修后亏本吗?” 楼盛荣瞥了她一眼:“少操心这些,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方哥特意交代过,你这人藏不住话,关於佳肴楼和蜀香轩的事別到处说。” “知道啦!” 刘嵐拖长声调应著,转身下班。 待她走远,楼盛荣望向对面的蜀香轩,低声嘆道:“方哥果然料事如神,这蜀香轩啊……” 日子一晃而过。 长春省的方承宣收到两封信——楼盛荣的匯报和刘嵐的閒谈。 他挨著容心蕊坐在沙发上拆信。 “秦淮茹居然还惦记著你?她和何雨柱都结婚了!” 容心蕊捏著信纸满脸诧异。 方承宣皱眉:“不合常理。 当初我送她婆婆进监狱、儿子进少管所,之后几乎没交集,这喜欢从何而来?” 容心蕊眨眨眼:“或许觉得你是乡下人,又要照顾怜云,条件相当?再说她確实漂亮,肤白貌美惹人怜。” “对著你这张脸还能夸別人好看?” 方承宣失笑。 “实话实说嘛!” 容心蕊笑嘻嘻戳他手臂,“不过她那双眼睛確实勾人。” “打住。” 方承宣果断转移话题,拆开第二封信,“什么?秦淮茹照搬佳肴楼装修?” 容心蕊凑过来惊呼:“她疯了吧!佳肴楼走高端路线是靠周雄和娄家、容家的人脉支撑,她这么搞绝对血亏!” “她和何雨柱哪懂这些。” 方承宣叠起信纸,“之前蜀香轩能火,全仗背后贵人牵线。 如今那人转去佳肴楼办卡,怕是放弃他们了。” 正说著,僕人將刘嵐寄的包裹拿去邮寄。 容心蕊忽然问:“快高考了,复习得如何?” “还行。 你呢?” “稳过!不过你打算选什么专业?” “经济管理或法律吧。” 方承宣逗著怀里的孩子答道。 香江这边,秦淮茹正扯著何雨柱哭诉:“明明装修和佳肴楼一样,价格更低,为什么客人全跑他们那儿了?” 饭店抵押贷款的三万块全砸在装修和金卡上,如今门可罗雀,连月供都还不上。 秦淮茹慌了神:“要不找那位……” 几番上门,管家永远答覆“老爷不在” 。 直到某天,他们撞见贵人何昭进门,对方却视若无睹。 再纠缠时,竟被保鏢痛殴。 “蠢货!何叔救你们还不如救条狗!” 保鏢的骂声彻底击碎两人希望。 秦淮茹面如死灰:“傻柱,银行催债怎么办?要不…去找娄晓娥借?”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在香江他们只认识娄晓娥,只能去找她求助。 还没见到娄晓娥,他就被娄志明狠狠揍了一顿。 “我警告过你,离我老婆远点!” 挨了打的何雨柱隔著门看向屋內的娄晓娥,恳求道:“晓娥,我和秦淮茹在香江就认识你,能不能借我们点钱?” “不多,就三万。” 他说得理直气壮。 娄晓娥听完直接气笑了,仿佛三万块在他眼里和三块钱没区別。 “不借,滚!” “说你没脑子还不信?自己的饭店怎么火起来的都不知道,还敢和佳肴楼比?” 娄晓娥满脸讥讽。 何雨柱和秦淮茹干的事瞒不住人,娄晓娥从小受父亲教导,一看他们跟风装修就知道这两人完了。 “何雨柱,我劝你少听秦淮茹的,趁早把蜀香轩卖了,还清银行贷款,剩下的钱买套房或开个小饭馆,踏踏实实过日子,以后还能回国。 否则你会一无所有,客死异乡!” 说完,她“砰” 地关上了门。 何雨柱盯著紧闭的大门,眉头紧锁:“卖了蜀香轩?” **娄晓娥不肯借钱,何雨柱找不到其他帮手,垂头丧气地回到蜀香轩。 一见他回来,秦淮茹立刻迎上去:“傻柱,怎么样?娄晓娥借钱了吗?” “没有,她让我们卖了蜀香轩。” 何雨柱隱瞒了娄晓娥批评她的那段话。 秦淮茹一听就骂了起来:“这娄晓娥,好歹是一个四合院的,还跟你有过一段,居然落井下石?” “我们在香江好不容易有了蜀香轩这个根基,她这是要断我们的路?” 她越说越烦躁。 之前投资的钱全被骗子捲走,多亏何昭帮忙才拿回抵押的十万块。 现在她手头紧,蜀香轩开业时火了两天,可会员卡根本没人买。 “佳肴楼的会员卡那么贵都有人抢著买,我们的怎么就卖不动?要是能卖出去,债就能还上了!” 秦淮茹百思不得其解。 她照搬佳肴楼的装修,傻柱厨艺也不差,可生意就是不行。 到底差在哪儿? “傻柱,娄晓娥不借,何叔那儿还能试试吗?你也姓何,说不定真有亲戚关係,不然他当初怎么会帮你开饭店?” 秦淮茹想来想去,只剩何昭这条路。 自从娄晓娥招了上门女婿,她和傻柱就拿捏不了她了。 “可何叔现在不见我们。” 何雨柱也头疼,心里嘀咕:“难道真得卖了蜀香轩?” 作为厨子,他真心喜欢自己的饭店。 当初秦淮茹提议装修,他也想发展得更好。 可现在…… “我再去求求何叔!” 何雨柱想不通,为什么以前生意红火的饭店,自从佳肴楼开业后就一天不如一天。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送他出门:“傻柱,何叔可能不见你,到时候你多求求他。” 何雨柱点点头,他现在只想知道蜀香轩到底输在哪儿。 明明他的厨艺不输佳肴楼,可老顾客全跑那边去了。 虽然蜀香轩还有生意,但和从前、和佳肴楼比,差太远了。 带著这份困惑,何雨柱刚到何昭家门口,正好撞见他下车,连忙跑过去。 “何叔。” 何昭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是你啊,有事?” “何叔,我和秦淮茹把饭店装修成佳肴楼的样子,可生意还是不如他们。 明明没办会员卡的客人也爱去佳肴楼,我不明白,我明明什么都照搬了!” 何雨柱本想提抵押的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心中的疑问。 何昭看了他一眼,轻嘆一声:“进来吧。” 两人在客厅坐下。 何昭端著茶杯,缓缓开口:“看在同姓的份上,我给你解解惑。” “何雨柱,你是不是觉得开饭店就是单纯地开饭店?” 何雨柱点头,一脸茫然:“不然呢?” “这就是你和方承宣的区別。” “佳肴楼能一炮而红,厨艺只是其一,这点你也有。” 第127章 可其他方面你差远了 “可其他方面,你差远了。” 何昭摇摇头,“方承宣的智慧、眼光和手段,连我都不敢小覷。” “何叔,我不懂,开饭店除了厨艺还需要什么?会员卡我们也推出了啊!” 何雨柱依旧困惑,完全没开窍。 何昭笑了笑:“当然不一样。 有的饭店富丽堂皇,有的小而精致,定位不同,吸引的客人也不同。” 见何雨柱仍一脸懵,他反问:“这些你考虑过吗?” 何雨柱摇头。 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他开饭店都只管做饭,生意一直不错,从不用操心別的。 “但方承宣考虑过。” “他的佳肴楼定位就是香江的富人圈,二次装修后更火爆,靠的是人脉。” “其次,会员卡绑定了顾客。” 何雨柱还是没明白:“人脉?” 何昭望著何雨柱嘆了口气:"说了你也不明白,何雨柱,你自己多保重吧。” 何雨柱困惑地抓了抓头髮:"何叔,我还是没搞懂,开饭店和人脉有啥关係?再说吃饭的客人,难道还会搞区別对待?" 见他对牛弹琴,何昭无奈地转身离去。 这时一个手下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正是上次打过何雨柱的人。 何雨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再抬头时何昭已经走远。 他只得悻悻离开,心里暗自嘀咕:"何叔也真是的,话都不说清楚。” 旁边的人冷哼一声:"你还有脸埋怨何叔?要不是何叔,你和秦淮茹早就餵鱼了。 再说你那破饭店,要不是沾了何叔的光,能有那么多客人?忘恩负义的东西,赶紧滚蛋!以后再来见一次打一次!" 何雨柱眉头紧锁:"我沾了何叔什么光?"那人却懒得搭理他,心想这傻子脑子有问题,跟他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被赶走后,何雨柱才想起要借钱的事。 他完全没意识到,何叔既然能说那么多,怎么会不清楚他饭店的处境? "傻柱?"下班路过的刘嵐看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讥笑道:"怎么,蜀香轩开不下去了吧?你这外號真没白叫!" "秦淮茹会管饭店?你听她的不是往火坑里跳吗?也不动脑子想想,这么大的饭店要真这么好开,香江怎么会就你们一家装得这么豪华?" 刘嵐对秦淮茹嗤之以鼻。 这种当了 ** 还要立牌坊的女人,自己一身 * 还敢说別人。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何雨柱刚要发火,突然想到確实整个香江就佳肴楼和他们蜀香轩装修最豪华。 "我什么都不知道。”刘嵐翻了个白眼,"我只知道开这么大的饭店要花多少钱,更要想怎么赚回来!你有这个本事吗?" 这话倒是点醒了何雨柱。 何叔说的那些他听不懂,但刘嵐的话他明白了。 他光顾著装修,根本没想过怎么赚钱。 "要不你来我店里当三老板?"何雨柱突然灵机一动。 刘嵐嚇得后退两步:"做梦呢!我在佳肴楼干得好好的,才不去你们那个快倒闭的蜀香轩。” "不可能倒闭!我的厨艺你知道的!"何雨柱立刻反驳。 "厨艺好有什么用?"刘嵐讥讽道,"现在客人都来我们这儿。 同样的价钱同样的味道,人家凭什么选你们?再说你们装修那么高档,普通老百姓敢进门吗?" 她越说越来劲:"你就是个傻子,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提款机!当年在四合院谁看不出来她故意搅黄你相亲?就你傻乎乎地让她吸血。” "要是哪天秦淮茹不要你了,把你赶出门,你身上有钱吗?会不会饿死啊?"刘嵐专挑痛处戳。 这番话像种子一样埋在何雨柱心里。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蜀香轩,店里空荡荡的,对面佳肴楼却坐满了客人。 "见到何叔了吗?他答应帮忙没?"秦淮茹急切地问。 何雨柱摇头:"何叔说给了饭店就不管了。” "什么叫给?我们之前赚的钱大半都给他了,这饭店是我们买的!"秦淮茹立刻反驳。 何雨柱没接话:"现在没人帮我们,你不是买了很多黄金吗?先卖了还银行贷款吧。” "哪有什么黄金,都拿去做会员卡了。”秦淮茹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 何雨柱沉默片刻:"我起夜时看见你藏在衣柜木盒子里的那些。” 秦淮茹一惊,隨即装作恍然大悟:"哦对,做会员卡剩下的我放那儿了。 我这就去卖了。” 看著她演戏的样子,何雨柱又有些动摇:"难道真是忘了?不是在骗我?" 卖黄金的钱勉强撑过一个月,可生意依旧惨澹。 何雨柱和秦淮茹正商量对策:"咱们把菜价调低点,再免费赠送会员卡怎么样?" 同样的装修风格,同样的口味,价格更实惠肯定能招揽顾客。 会员卡也能拴住老主顾。 "这怎么行?"秦淮茹立刻反对,"降价不就等於向方承宣认输?再说金卡白送多亏啊!" 何雨柱皱著眉头:"可店里生意这么差,好些客人都是衝著佳肴楼来的。 银行的贷款什么时候能还上?" "再等等,会好起来的。”秦淮茹边说边往佳肴楼方向张望。 这时一位顾客推门而入:"听说你们这儿有香江厨神坐镇,会员卡是金大师设计的纯金卡?" 何雨柱刚要否认,秦淮茹抢先道:"对对对!我们蜀香轩就是厨神主理,会员卡是大师设计的纯金卡,您看!" 顾客接过金卡端详:"这真是金大师设计的?看著不太像收藏品啊。” "千真万確!"秦淮茹信誓旦旦。 "行,一千块一张对吧?我要了!"顾客爽快付钱,"听说这卡限量一百张,没想到还能买到,运气真好!" "原本是限量的,这不是生意太好又加印了嘛。 您要是有朋友需要儘管介绍过来。”秦淮茹眉开眼笑地推销。 等顾客兴冲冲离开,何雨柱忍不住说:"人家明明要的是佳肴楼的卡,这不是骗人吗?" "傻柱,我哪儿骗人了?咱们的卡也是纯金的,也是金师傅做的啊!"秦淮茹数著钞票两眼放光,"天哪,一张卡一千块,要是能多卖几张就好了!" 何雨柱挠著头:"我总觉得这事不妥。” 正说著,又进来几位顾客:"请问你们这儿卖金大师设计的纯金会员卡吗?" 何雨柱刚要开口,被秦淮茹掐了一把。 她笑容满面:"有的有的,您要几张?" "给我来五张送礼。”客人掏出厚厚一叠钞票。 顾客接过卡皱了皱眉:"这卡怎么和传闻不太一样?" "都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著图案呢。”秦淮茹面不改色。 等客人离开,秦淮茹喜滋滋地数钱:"六张就是六千块,赚大了!" 何雨柱忧心忡忡:"人家要的是佳肴楼的卡,发现不对肯定会来找麻烦的。” "现在生意不好,贷款要还,我也是没办法。”秦淮茹瞥了眼佳肴楼,"再说了,咱们的卡確实是金师傅做的,和方承宣也认识,又没说谎。 要怪就让他们找佳肴楼闹去!" 第二天一早,两位顾客怒气冲冲闯进来:"好你个蜀香轩!我们要的是佳肴楼的纯金卡,你们竟敢用镀金的假货糊弄人?知道这破卡让我丟了多大脸,损失了多少生意吗?今天不双倍赔偿没完!" 服务员慌忙跑进后厨:"老板,前面有人闹著要赔偿!" 何雨柱擦著手走出来,秦淮茹立刻躲到他身后。 "正好你也在!昨天我们要的是佳肴楼的纯金卡,你们拿假货骗人,今天必须给个说法!"来人气势汹汹,身后跟著一群擼起袖子的帮手。 何雨柱见状连忙说:"我们把钱退给你们。” "退钱就完了?知道这假卡让我损失多大吗?今天不双倍赔偿別想善了!" 秦淮茹拽了拽何雨柱:"我哪还有钱赔?咱们的卡也是金师傅做的啊!" "呸!我们要的是佳肴楼金品源大师设计的纯金卡,你们这掺假的玩意儿算什么东西?"对方厉声喝道。 “不配是吧?” 男人冷冷瞥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抬手示意:“给我砸!在香江的地界上,还敢耍我们本地人?” “我倒要看看,往后谁还敢踏进你们这蜀香轩!” “连老子都敢骗!” 他咬牙切齿,抄起一旁的板凳狠狠砸向前台。 门外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店里的服务员纷纷躲闪。 “你们再闹,我们就报案了!” “报啊!你们不报我们也要报!敢骗我们的钱,简直不知死活!” 围观的人交头接耳。 “蜀香轩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骗了人,跟佳肴楼的会员卡有关!” “该不会是有人想买佳肴楼的卡,结果蜀香轩的老板鱼目混珠,拿自己的冒充吧?” “听说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是请大师金品源打造的,限量一百张,现在 ** 上都炒到两千一张了!” 眾人七嘴八舌间,蜀香轩刚装修好的店面已被砸得一片狼藉。 不久后执法者赶到,將涉事人员全部带走。 佳肴楼里,刘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嗤笑:“秦淮茹和傻柱脑子进水了?那么贵的会员卡也敢糊弄人,人家能善罢甘休?” 经过调解,蜀香轩退了钱,对方赔偿了损失。 走出执法所时,那位顾客阴鷙地盯著秦淮茹和何雨柱:“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两个没靠山的外地人,谁给你们的胆子耍我?” “等著瞧,你们的破店迟早关门!” 秦淮茹脸色铁青,咬牙道:“傻柱,你说方承宣是不是存心害我们?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他设计的!” 何雨柱一愣:“怎么又扯上他了?” 秦淮茹振振有词:“他先开饭店抢我们生意,眼看我们要翻身,就派人来买卡 ** 。 这一砸,耽误营业不说,以后谁还敢来?” 何雨柱听得迷糊,突然反问:“可人家明明要买佳肴楼的卡,是你硬塞我们的卡啊?” 秦淮茹一噎,眼圈瞬间红了:“你这是在怪我?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还债?你的厨艺又不比佳肴楼差,谁知道那些人这么不讲理!” 何雨柱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只好摆手:“算了算了,事已至此。” 回到店里,满地狼藉。 服务员请示:“老板,这些坏掉的桌椅要扔吗?” “扔吧。” 何雨柱颓然道。 秦淮茹盯著退回的六千块钱,心里直滴血。 然而噩梦才刚开始。 此后每天开门,总有几个混混占著门口座位,见客就吐痰赶人。 秦淮茹要驱赶,他们立刻倒地嚎叫:“蜀香轩打人啦!” 报案后,混混们乖顺离开,执法人员一走又故技重施。 几番折腾,蜀香轩门庭冷落,生意一落千丈。 …… 国內,方承宣看完香江来信,轻笑摇头:“没想到那边戏码这么精彩。” 容心蕊接过信扫了几眼:“何雨柱但凡有点脑子,靠著何昭的关照也不至於如此。 偏偏遇上秦淮茹就犯浑。” “这两人从来不懂反省,总觉得问题出在別人身上。” 方承宣淡淡道,“何昭可不是好糊弄的,在他们眼里是我作梗,可在旁人看来呢?” “我早料到他们俩会自取 ** ,所以让楼盛荣別管蜀香轩的事,等他们撑不下去卖店时,直接盘下来改造成酒店。” “现在,就等著看他们破產!” 第128章 容心蕊眨 容心蕊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耸耸肩,“这两人真是没救了,秦淮茹看起来也没多厉害,怎么何雨柱就陷在她这个坑里出不来了?” “谁知道呢?” 方承宣淡淡回应。 正说著,**英从外面走进来,递上一封信:“承宣,有你的信,署名是贾梗。” “贾梗?” 方承宣挑了挑眉,“他居然会给我写信,真是稀奇。” 他接过信封,扫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字跡,略一思索,拆开信。 信的开头写著“方叔叔,你好” ,方承宣快速读完,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棒梗倒是能屈能伸,为了让我帮他转交信给秦淮茹,居然肯低头喊我方叔叔,还道歉。” 他拿起另一封写给秦淮茹的信,若有所思:“刘嵐给家里的信我没看过,但她肯定提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事,消息传回四合院了。” “棒梗想写信跟他妈哭穷,居然找到我这儿,背后是贾张氏、易中海还是许大茂的主意?” 方承宣將信折好,容心蕊问道:“你要帮他寄吗?就算寄了,秦淮茹和何雨柱在香江,也没法往国內寄东西吧?” “他们確实没这本事。” 方承宣点头,“不过,信还是要寄的。” “棒梗是个白眼狼,记仇不记恩。 与其退信让他记恨我,不如让他去跟秦淮茹和傻柱闹腾。” 他將信递给冷四:“把这封信和刘嵐父母、关池他们的信一起送过去。” “另外,给四九城去封信,告诉杨元德,棒梗的信我会转交,但后续別再来找我。” 方承宣眸光微闪,想到秦京茹和秦淮茹的关係,轻笑道:“得给她们敲个警钟。” 信很快寄出。 几周后,四合院里,棒梗迟迟等不到回信,焦躁不安:“奶,方承宣会不会不帮忙?我以前可没少骂他。” 贾张氏也拿不准,越想越气:“你妈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在香江跟傻柱开饭店吃香喝辣,一点不顾你们死活!” “可怜我孙子,多久没吃肉了!” 她咬牙切齿,“还说心里只有你们,结果呢?跟人私奔享福,连封信都不写!” 棒梗满腹怨气:“就是!亏我还担心她,结果她眼里只有傻柱!果然像奶说的,女人有了男人就忘了孩子!” 贾张氏连连附和:“当初我就拦著她改嫁,她倒好,背地里勾搭易中海、傻柱,水性杨花!害你在学校被人欺负……” 正骂得起劲,秦京茹沉著脸走进来,打断道:“张婆婆,你让棒梗恨自己亲妈有什么好处?我表姐再不好,对棒梗的心是真的!” 贾张氏撇撇嘴:“真心?她要是真心,能干出那些事?” 秦京茹气得深吸一口气,棒梗却迫不及待插话:“小姨,方承宣回信了吗?他帮不帮我送信?” 秦京茹皱眉:“你就这么直呼长辈名字?” 棒梗不以为然:“他又不在,我叫什么他又听不见。 小姨,他到底送没送信?该不会耍我吧?我都那么低声下气了,他还不帮忙,真不是东西!” 秦京茹听得心寒——方哥说得没错,棒梗果然记仇不记恩。 “方哥说了,信他会送到,但你妈给不给你寄东西是她的事,以后別再来信了。” 棒梗瞪大眼睛:“真的?他不会骗我吧?” 秦京茹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方哥说话算数,以后我不会再帮你寄信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秦京茹对棒梗彻底失望,瞥了眼贾张氏,忍不住劝道:“张婆婆,您要是真为棒梗好,就別教他那些歪门邪道。 您瞧瞧邹婆婆,把长安教育得多出色!” 贾张氏撇撇嘴:“长安那孩子心眼多得很,要不怎么跟方承宣走得近?我家棒梗老实本分,才不会干那些缺德事!” 见两人执迷不悟,秦京茹摇摇头转身离开。 她一走,祖孙俩立刻喜上眉梢。 “奶奶,您说妈会接我们去香江,还是直接寄钱?” 棒梗眼中闪著期待,隨即阴沉著脸:“这破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他们都骂我妈是破鞋,还逼我游街示眾...” “我的心肝宝贝受苦了!” 贾张氏搂著孙子抹泪,“都怪那个 ** 瞎折腾,连累我家棒梗。 不过你要是去了香江,奶奶可怎么办?” 她突然慌了神——秦淮茹未必肯带她享福,难道要独自留在这儿? “奶奶別怕,要走一起走!” 棒梗赶紧保证。 角落里,小当和槐花像两只鵪鶉缩著脖子,默默想念许久未见的母亲。 她们只盼能吃饱饭,哪怕回到母亲身边也好。 这天棒梗又在院里炫耀:“我妈在香江开了大饭店,马上要接我们过去!你们知道香江在哪儿吗?” 正巧许大茂拎著活鸡回来,闻言嗤笑:“就你妈和傻柱还能开饭店?別是给人刷盘子吧?” 心里却暗骂:娄晓娥这 ** ,跟傻柱勾搭倒不嫌脏! “方承宣亲口说的,蜀香轩就是我家的!” 棒梗昂著头。 听到方承宣的名字,许大茂信了大半,回家后阴沉著脸琢磨:“怎么搅黄傻柱的生意?” 转念想到方承宣的手段,又怂了。 屋里媳妇秦静如突然说:“我哥想送侄子来跟咱们过,反正咱也生不出...” 许大茂眼珠一转:“行啊,不过安排工作得打点,让你哥准备两三百...” “许大茂你皮痒了?” 媳妇一瞪眼,他赶紧赔笑搂住:“我这不是怕委屈你嘛!” 另一边,易中海下班听说秦淮茹要接走棒梗,心里咯噔一下:“那我养老怎么办?” 看著邹长安礼貌问好的背影,再对比囂张的棒梗,易中海长嘆一声,默默提著米袋走向贾家... 贾张氏一把抓过布袋,神情傲慢,作势就要关窗。 易中海沉声道:"秦淮茹已不是你儿媳,她能带走棒梗,但会带上你吗?" "此话怎讲?"贾张氏手上动作一滯。 "你待她如何,心知肚明。”易中海冷笑,"即便她勉强接你过去,人生地不熟,谁会帮你?怕是死在那里都无人知晓!" 贾张氏面色骤变。 "是留在四合院让秦淮茹寄钱,还是去异乡等死,自己掂量。”易中海说完转身离去,留下贾张氏呆立窗前。 院里眾人正热议秦淮茹与何雨柱的事。 "没想到傻柱在香江开了饭馆?" "他厨艺確实了得,可会接贾张氏过去吗?" "难说。” "要接也只接棒梗吧?" "这事对秦淮茹来说,接不接都为难。” 议论声渐渐消散,眾人各自散去。 香江这边,秦淮茹接过刘嵐递来的信,双手颤抖:"棒梗的信?" "仅此一次。”刘嵐冷著脸离开。 读完信,秦淮茹泪如雨下:"他们竟把棒梗掛牌游街!婆婆和京茹为何不管?"她转向何雨柱:"咱们能把孩子们接来吗?就像刘嵐他们那样..." 何雨柱愁眉不展:"饭店被混混搅得没生意,还欠著债,怎么接?" "都怪方承宣!"秦淮茹咬牙切齿,"非要开什么佳肴楼!"她全然忘了是自己售卖假会员卡惹的祸。 何雨柱望著对面门庭若市的佳肴楼,嘆道:"要不卖了这店,换个小餐馆?" "不行!"秦淮茹厉声道,"投入这么多怎能放弃?你觉得自己不如方承宣?" 正爭执间,几个混混又来了。 何雨柱上前交涉:"各位给个面子..." "面子?"领头的嗤笑,"我们收了钱办事。 实话告诉你们,原本有何昭撑腰,偏被你们推到佳肴楼那边。 就算没我们闹,你们也斗不过佳肴楼!" 另一人补充:"奉劝你们趁早卖店走人。 敢骗地头蛇的钱,活该倒霉!" 何雨柱与秦淮茹这才恍然,原来祸起假会员卡之事,顿时面如土色。 "一定是方承宣!他为什么非要阴魂不散地害我们?"秦淮茹脸色煞白,嘴唇发抖,突然转身衝进佳肴楼。 她一进门就对著里面大喊:"叫方承宣出来!我要问问他,到底有多大仇多大恨,非要逼得我们蜀香轩关门?" 楼盛荣看了眼受惊的客人,让服务员安抚眾人,又给每桌送了一道菜,隨后带著保安把秦淮茹推出门外。 "秦淮茹,方承宣確实是佳肴楼的大老板,但他根本不在这里。 你也別总以为別人在针对你。” "蜀香轩落到今天这地步,难道不是因为你目光短浅、愚蠢无知?" "一千块钱一张的会员卡,你居然敢用冒牌货?能隨便花一千块办卡的人,是你能惹得起的?" 楼盛荣毫不客气地骂道,被秦淮茹气得直摇头。 方承宣之前就提醒过他,说秦淮茹和何雨柱脑子有问题,遇到事情从不反省自己,总觉得是他在针对他们。 他原本还不信,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別在佳肴楼 ** ,否则我就报警。 还有,別总以为方承宣在针对你。” "哪次不是你先招惹別人,別人才反击?说起来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蠢到利用何叔去针对怜云服装公司,方承宣怎么会想到投资我的饭店?" "你们啊,真是蠢到家了!以为我家生意好只是因为装修?活该你们蜀香轩开不下去!" "保安,看好大门,要是有人 ** ,直接报警!" 楼盛荣轻蔑地扫了眼秦淮茹和她身边的何雨柱,丟下一句"傻子",转身离开。 两名保安虎视眈眈地盯著何雨柱和秦淮茹,只要他们敢动,立刻就会把人扭送派出所。 被骂得不敢吭声的何雨柱,望著凶神恶煞的保安,一动不敢动。 医生警告过他,他的手不能再受伤,否则別说做厨师,连日常生活都会受影响。 而且这里不是四合院,从前在院里出事,邻居们还能帮忙出头,可现在…… 他甚至不敢轻举妄动。 上次被扔进海里的经歷让他明白,就算他和秦淮茹死在香江,也不会有人在意。 "秦淮茹,你现在还有多少钱?"回到饭店后,何雨柱皱著眉问道。 秦淮茹睫毛轻垂,遮住眼神,摇摇头:"没多少了,你想干什么?" "我打算去找之前那些人,总得让他们別再派混混来 ** ,不然饭店一直没生意。”何雨柱头疼地说。 秦淮茹抿了抿唇:"你去找他们有用吗?他们说不定会要我们赔六千块,我们现在哪来那么多钱?" "总得想办法解决,难道就这么耗著?人家耗得起,我们行吗?"何雨柱脸色阴沉。 秦淮茹观察著他的表情,看了眼店里的混混,说:"我现在只有一千块,能干什么?" "我先去试试,实在不行就只能把饭店卖了!"何雨柱说到卖饭店,依然头疼不已——就算要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买家。 "怎么能卖饭店?这可是我们在香江的立足之本!这样吧,我再看看能不能凑点钱,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秦淮茹心里盘算著自己的存款,说什么也不想卖饭店。 何雨柱皱眉:"你不是说只剩一千块了?" "之前买了些东西,我看看能不能卖掉凑点钱。 这里是我们的根,遇到困难,我怎么能不尽力?"秦淮茹一脸关切,摆出同舟共济的姿態。 第129章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何雨柱感动地说,却忘了蜀香轩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全是因为秦淮茹先投资被骗,后来又装修、卖假会员卡。 "傻柱,我这就去看看有什么能卖的。 你去炒几个菜给他们,顺便问问能不能给点钱让他们別来闹了?"秦淮茹不想赔对方老板六千块甚至更多,觉得给混混几百块就足够了。 何雨柱觉得有道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两人商量后,拿出四百块给混混,让他们以后別来 ** 。 四个混混收了钱,为首的看了何雨柱一眼:"行吧,我们也闹够了。 不过你们俩真不適合当老板!" 何雨柱不解:"什么意思?" "连问题都不会解决。 就算我们不来了,背后的老板难道不会找別人?贪小便宜,迟早吃大亏!" 四人拿著钱走了,留下若有所思的何雨柱。 没了混混捣乱,何雨柱贴出降价促销的告示,饭店生意渐渐好转。 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几个手持棍棒的男人闯了进来,驱赶正在吃饭的客人。 "滚出去!这儿被我们彪哥包场了!" 棍棒敲打著桌子,客人们纷纷逃离。 何雨柱闻声出来,彪哥上下打量他:"你就是何雨柱?谁给你的胆子,敢骗不该骗的人?就你这样还想开饭店?" 秦淮茹一见这阵势,立刻躲到何雨柱身后,服务员们也躲得远远的。 "彪哥,我们不是已经把钱还了吗?"何雨柱看著围上来的人,小心翼翼地说。 彪哥冷笑:"还钱就完了?人家的损失呢?" “彪哥,我们真的没钱了,你也看到了,店里根本没几个客人。” 何雨柱苦著脸解释。 实际上,蜀香轩不仅没钱,还欠著银行一屁股债。 “没钱?没钱开什么店?” 彪哥冷哼一声,目光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扫了一圈,“看你们也不像本地人,胆子倒不小,连本地人都敢骗?” “误会,都是误会!” 何雨柱赔著笑,“我们也是开饭店的,会员卡碰巧也是金大师做的,而且蜀香轩的菜不比佳肴楼差,就想著让人买我们的卡……” “就你们也配跟佳肴楼比?” 彪哥一脸不屑,“人家那儿去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吃饭是假,结交人脉是真。 你们蜀香轩算什么东西?” “听说你外號叫傻柱,还真是名不虚传。” 何雨柱脸色一沉。 又是人脉…… 凭什么方承宣能搭上关係,他却不行?难道我真比不上他? “彪哥,能不能帮忙说和一下?你看,我们刚装修完,钱都砸进去了,现在还欠著银行……” 何雨柱开始卖惨。 彪哥嗤笑一声:“少来这套!不过,听说你们认识佳肴楼的老板?” 何雨柱眉头一皱,勉强点头:“是认识,我们住一个四合院。” “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彪哥挑眉,“弄六张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这事就算翻篇。 要是能弄到,我们老板双倍付钱。” 何雨柱犹豫道:“可我们关係不太好……” “那我不管。” 彪哥摆摆手,“七天之內,要么拿卡,要么关店走人。” 说完,他带人离开,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何雨柱愁眉不展:“这卡上哪儿弄去?” 秦淮茹眼珠一转:“去找娄晓娥,娄家肯定有。” 何雨柱脸色更难看了。 每次找娄晓娥,都被娄志明揍一顿,他可不想再挨打。 “娄晓娥不会帮我们的。” 秦淮茹推他:“试试唄,她心软,说不定就答应了。 娄家至少有两张卡,娄父和娄志明各一张。” 何雨柱沉默不语。 他觉得娄晓娥早就不念旧情了,否则当初也不会打掉他的孩子。 秦淮茹没注意他的表情,继续盘算:“找完娄晓娥,再去求何叔。 他身份不一般,肯定有门路。 我去找刘嵐,高价收卡,转手还能赚一笔。” 她眼里闪著光。 自从收到棒梗的信,她就琢磨著往家里寄东西,可手头紧,得想办法弄钱。 “唉,我试试吧。” 何雨柱嘆了口气,走出饭店,漫无目的地晃悠。 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娄晓娥家门前。 鬼使神差地,他在门口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娄晓娥挽著丈夫的手臂,有说有笑地回来。 夕阳下,她光彩照人,透著一种高不可攀的气质。 “晓娥……” 何雨柱轻声唤道。 娄晓娥一见是他,笑容瞬间消失,皱眉道:“你怎么阴魂不散?” 何雨柱侷促地站起身:“我没地方可去了……店里被人找麻烦,要六张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 方承宣肯定不会卖给我。” 他一脸颓丧,仿佛被生活压垮。 娄晓娥冷冷道:“活该!谁让你什么都听秦淮茹的?连本地人都敢骗,真是胆大包天!” “我们娄家来香江都得靠联姻站稳脚跟,要不是遇到方承宣……” 她顿了顿,懒得再说,“你想让我找方承宣帮你买卡?” 何雨柱眼睛一亮:“行吗?” “行个鬼!” 娄晓娥毫不客气地拒绝,“傻柱,你脑子进水了?被你和秦淮茹噁心了那么多次,我凭什么还帮你?” 何雨柱满脸困惑:"娄晓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善良就该被你们欺负吗?算了,跟你这种糊涂人说不通。”她拉著娄志明转身就走。 经过何雨柱时,娄志明冷冷道:"何雨柱,做人要识相。 娄家念在旧情才没动你,別不知好歹。 再 ** ,信不信让你饭店关门?" "你们这是犯法!"何雨柱后退一步。 "在香江,像你这样的无名小卒消失,谁会管?"娄志明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再敢来 * 扰,小心你的手!"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著,突然看见何昭的院子,顿时怒火中烧:"方承宣!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他衝到门前大喊:"何叔,帮帮我吧!方承宣处处针对我,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窗边的何昭摇头嘆息:"傻柱啊,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他吩咐何一:"告诉他,把蜀香轩卖了,我可以帮他在別处重开一家,这是最后一次。” 何一出来转达后,何雨柱急道:"为什么要卖店?不能直接帮我经营好吗?" "就你这水平还想跟佳肴楼比?"何一嗤笑,"人家一张会员卡值一万,你有六万块吗?同样是四合院出来的,你怎么就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何雨柱呆立原地,喃喃自语:"到底该不该卖..."何一不耐烦道:"自己拿主意!连这点决断都没有,活该混成这样!"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何雨柱在原地茫然失措。 何一刚走出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看在何叔对你这么照顾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 你那媳妇秦淮茹,既没见识又没能力,別什么事都顺著她。” 何雨柱望著何一远去的背影,满脸错愕。 这已经是第三个人告诫他不要对秦淮茹言听计从了,难道他真的不该事事都听她的?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茫然地在角落里坐下,反覆琢磨著最近发生的事情。 何一回去復命时忍不住抱怨:"何叔,这个何雨柱简直糊涂透顶,根本分不清谁对他好谁对他坏!" "隨他去吧。”何昭淡然道。 就在何雨柱坐在门口苦思冥想之际,秦淮茹正在饭店里等著刘嵐下班。 一见刘嵐出来,立刻热情地迎上去。 "刘嵐,有个发財的机会,要不要一起干?"秦淮茹笑容满面,仿佛两人从未有过矛盾。 刘嵐警惕地看著她:"什么机会?" "你们佳肴楼的纯金会员卡,你要是能弄出来,我每张给你一千一,让你净赚一百,怎么样?"秦淮茹胸有成竹地说道。 刘嵐嗤之以鼻:"秦淮茹,你可真够厚顏 ** 的。 先不说咱俩早就闹翻了,就算没闹翻,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现在 ** 上我们店的纯金会员卡已经炒到一万一张,你给一千一?糊弄谁呢?" 秦淮茹瞪大眼睛:"什么?一万一张?刘嵐,你在佳肴楼工作,就没想过赚这笔钱?"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呵,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目光短浅。”刘嵐轻蔑地打量著秦淮茹,暗指她之前假冒会员卡骗人的丑事。 "以后有事別找我,没事更別找我,噁心!"刘嵐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急忙拉住她:"刘嵐,那可是整整一万块啊!你要是担心被方承宣发现丟了工作,可以来我们蜀香轩!" 刘嵐甩开她的手:"你们蜀香轩?呸!能不能开下去都两说呢,就算开得下去,能有佳肴楼待遇好?" "佳肴楼给你什么待遇,我就给你什么待遇!"秦淮茹急切地说。 刘嵐嘲讽道:"就你?连蜀香轩都经营不好,还想跟佳肴楼比?我可是要当佳肴楼老板的人,你也配给我开条件?" "懒得跟你废话,別再来烦我!"刘嵐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气得直跺脚:"不就是个打工的,神气什么?还当老板?做梦去吧!" 回到饭店,秦淮茹愁眉不展。 不解决纯金会员卡的事,那些混混天天来闹,报警也没用。 可这卡又不好弄... "棒梗!"她突然想到了儿子。 此时,四九城四合院里。 棒梗日日期盼著母亲的来信,盼著能去香江或者收到些礼物。 可一天天过去,杳无音信。 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到后来的失望愤怒,棒梗的情绪越来越差。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我看傻柱和秦淮茹在香江开的饭店肯定不怎么样。” "就是,要是真赚钱了,能不给亲儿子寄点东西?谁不知道傻柱最听秦淮茹的话。” 棒梗听到后大声反驳:"我妈肯定开店了!方承宣答应帮我送信,要是我妈没开店,他肯定会说的!" 提到方承宣,眾人立刻改口:"要是方承宣都这么说,那应该是真的开店了。” "开了店却不接儿子过去,也不寄东西,该不会是又有了孩子吧?" 棒梗气得直跳脚:"我妈说过这辈子就我们兄妹三个孩子!" "嘖嘖,这是要让傻柱绝后啊?" "之前不是怀过吗?后来流產了..."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为了让傻柱以后只能指望这三个孩子养老..." 眾人越说越起劲,完全忘了棒梗还在旁边。 何雨水听到这些话,气得立刻写了封信,黑著脸去找秦京茹。 秦京茹正低头缝补衣裳,何雨水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攥著一封信。 "京茹姐,能托元德哥帮我捎封信吗?想请方承宣转交给我哥。”何雨水眼巴巴望著她。 秦京茹捏著针线的手顿了顿,"这..." "求你了!"何雨水急得直跺脚,"我实在看不下去秦淮茹这么糟践我哥,非要让他当绝户!"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何雨水咬著嘴唇,眼眶发红。 她想著,要是哥哥执迷不悟,那她也算尽到妹妹的本分了。 第130章 秦京茹为难地绞 秦京茹为难地绞著衣角:"上次帮棒梗送信,方哥就不太乐意...要不你找三位大爷商量?" —— 长春省天琴村的清晨,邮差送来一封信。 方承宣展开信纸,看到何雨水娟秀的字跡,不禁失笑。 "棒梗竟在院里宣扬秦淮茹不生孩子的事?"他叠好信递给冷四,"隨下次寄香江的信一道送去,务必交到何雨柱手上。” 婴儿车里,两个小傢伙咿咿呀呀挥著小手。 容心蕊捧著书本走出来,指尖轻轻逗弄孩子肉乎乎的脸蛋。 "快高考了,紧张吗?"她仰头问。 方承宣拉她坐在膝头,替她揉按太阳穴:"倒是你,最近总熬夜。”指尖触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 "我喜欢研究这些。”容心蕊握住他的手腕,眼里闪著光,"因为知道有你守著这个家。” 院外传来拖拉机的轰鸣。 知青探头喊道:"方哥容姐,后天大伙儿拼车去考场,一起吗?" 考试那天,天还没亮厨房就飘出油香。 容奶奶炸著金黄的油条,老爷子往他们包里塞墨水盒:"再带瓶备用的!" 拖拉机上挤满二十多个考生。 有人紧张得直搓手,有人还在翻笔记。 方承宣握紧容心蕊的手,考场铃声已经响起。 交卷时,走廊里哀嚎一片。”最后那道题根本看不懂!"几个考生捶胸顿足。 容心蕊踮脚张望,看见丈夫站在槐树下对她微笑,衣摆沾著几粒未化的雪。 “当然没问题,我可是学霸!” 容心蕊骄傲地昂起头,虽然已是母亲,却依然光彩照人。 方承宣温柔一笑:“那就好,我们回家吧。” 返程路上,眾人討论著试题答案,估算著自己的分数。 "这次录取线会是多少呢?题目比往年难,分数线可能会降低些。” "未必。” 方承宣分析道:"首届高考面向大眾,旨在选拔人才,参考人数创纪录,分数线说不定会更高。” 考试结束,担忧未减,大家都在忐忑能否考上。 就在方承宣夫妇等待放榜时,香江那边正上演著一场爭执。 "柱子,我坚决不同意卖掉饭店!"秦淮茹態度强硬。 何雨柱满脸无奈:"淮茹,你也看到了,那些混混我们实在应付不来。 除非能弄到佳肴楼的会员卡,可那要一万块一张..." 秦淮茹抹著眼泪抬头:"你是不是在怪我?" "我怪你什么?"何雨柱一脸茫然。 "既然不怪我,为什么非要卖店?何叔答应帮我们在別处重开,还能还清银行贷款..." "何叔?他要有心就该帮我们解决混混!自从佳肴楼开业,他就再没来过,分明是和方承宣串通好了!"秦淮茹愤然道。 何雨柱沉默了。 他確实也埋怨何叔不施援手。 "柱子,在香江我们举目无亲。 饭店卖了就真的一无所有了!换个地方难道就不会被 * 扰?越是这时候越要坚持!" 何雨柱犹豫道:"可没有生意,银行贷款..."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当务之急是解决混混。”秦淮茹盘算著私房钱,"明天我去道歉。” "你?"何雨柱將信將疑。 "总得试试。 你的厨艺这么好,饭店一定能好起来。”秦淮茹眼中闪过算计。 夜深人静,秦淮茹依偎在何雨柱怀里:"这世上只有我最在乎你..." 次日午后,楼盛荣拿著信走进蜀香轩。 混混们见是他,立刻恭敬问好。 他將信递给何雨柱:"方哥让我转交。” 何雨柱接过信,楼盛荣转身离去。 展开信纸,何雨柱先是嘴角微扬,继而笑容凝固,眉头紧锁。 "秦淮茹真不打算给我生孩子?想让我断子绝孙?" 这念头让他想起落海时的梦境——若非娄晓娥,他与秦淮茹確实无后。 如今...... 捏著信纸的手紧了紧。 他与娄晓娥一次便有了孩子,证明自己没问题。 可和秦淮茹这么久...... "傻柱?"秦淮茹带著个陌生男人进门,连唤两声不见回应,伸手推了推他。 "刚走神了。”何雨柱把揉皱的信塞进裤兜,打量来人:"这位是?" "王老板的司机。”秦淮茹眼波流转,"打过招呼,那些混混不会再来了。” "真的?"何雨柱又惊又喜,"你怎么做到的?" "答应王老板日后带人来吃饭免单。”她睫毛低垂,掩去眼底情绪。 何雨柱未作多想,兴奋道:"太好了!明天就能重新营业!" "还是你有办法,连何叔都搞不定的事......"话锋突然一转:"趁今天有空,去医院看看吧?" "你病了?"秦淮茹紧张地抓住他胳膊。 "我没事。”何雨柱笑著拍拍她的手,"是给你检查身体。 咱们这么久没孩子......" 秦淮茹蹙眉:"现在饭店刚有起色......" "就当调养身体。”他目光灼灼。 自己明明能生,为何她始终没动静?是身体原因,还是如妹妹信中所说...... "我知道你盼儿子。”她柔声哄道,"等还清贷款再要孩子好不好?"见他仍不放心,嘆口气:"那就去检查吧。” 诊室里,医生敲著光片:"你右手旧伤太多,再伤会影响正常生活。” 隔壁诊室,秦淮茹低声问:"大夫,我还能生育吗?" "节育环损伤加上小產未调养, ** 机率很低。”见患者瞬间惨白的脸,医生补充:"可以告诉你丈夫需要缘分......" "求您別说实情!"秦淮茹突然落泪,"他若知道,怕是会想不开......" 医者仁心,终是点头。 "我媳妇身体怎样?"何雨柱急切迎上来。 "注意休息,孩子隨缘。”医生公式化回答。 秦淮茹挽住丈夫娇嗔:"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拽著他往外走时,指尖掐进了掌心。 何雨柱默默跟在秦淮茹身后,心里却翻腾著各种念头:"秦淮茹身子骨明明没问题,怎么就是怀不上?" "我和娄晓娥一次就有了何晓,可跟秦淮茹这么久都没动静,她是不是压根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忍不住嘆了口气,偷瞄著秦淮茹的侧脸试探道:"淮茹,要是咱俩一直没孩子可咋整?" "瞎琢磨啥呢?"秦淮茹头也不抬地说,"棒梗他们不就是咱的孩子?"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直犯嘀咕:她到底是真怀不上,还是压根就不想怀? 正闷头走路时,秦淮茹突然拽住他:"对了,棒梗来信说在四合院过得不好。 傻柱,你说咱能把孩子接过来吗?" 她越说越起劲:"我听老人讲,身边养个孩子能招来亲生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儿子吗?不如..." 何雨柱盯著她看了半晌,心里那股彆扭劲儿又上来了:"你打算怎么接?" "要不..."秦淮茹犹豫道,"去问问娄晓娥?她家当初不就是从四九城过来的。” "得了吧!"何雨柱直摇头,"她现在见著咱们就躲,能帮这个忙?" 秦淮茹顿时蔫了:"那...我先给棒梗寄点东西吧。 对了,我去找刘嵐,她既然能带信来,肯定也能带信回去。” 何雨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满脑子都是那个怪梦——既然跟娄晓娥一次就中,怎么跟秦淮茹就... 回到蜀香轩,他掏出妹妹的来信,最后那段话格外扎眼:"哥,我知道你稀罕秦淮茹,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要是不怕绝户,就当我没说。” 另一边,秦淮茹找到刘嵐就碰了钉子:"帮你寄信?想得美!方哥最烦你这种人了,我可不敢触霉头!" "至於吗?"秦淮茹急得跺脚,"都是老熟人..." "特別至於!"刘嵐"砰"地关上门。 正巧撞见出门倒水的娄晓娥,秦淮茹一把拉住她:"你们当初怎么来的香江?" 娄晓娥甩开她的手冷笑:"秦淮茹,你攛掇傻柱坑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就算我告诉你,你敢信吗?不怕你家孩子半路出事?" "你!"秦淮茹气得发抖,衝著两扇紧闭的大门跳脚骂:"一个个都这么绝情!早晚有你们求我的时候!" 屋里传来刘嵐的嗤笑:"呸!就你们那破饭馆都快黄了,做啥春秋大梦呢!" 吃了个闭门羹,秦淮茹气得直揉心口。 秦淮茹琢磨著接棒梗、小当和槐花过来不容易,决定先寄些东西过去。 虽说最近总跟傻柱哭穷,说欠银行钱,可她手里哪会没钱? 她到港口找人帮忙。 对方一听就答应:“小事一桩,我们船到长春省,顺路去趟邮局。 你付邮费就行。” “好,我这就去准备。 你们哪天开船?” 秦淮茹喜滋滋地问。 “明天。” “那我明儿过来。 往后你们来蜀香轩吃饭,我给你们打对摺!” 秦淮茹兴冲冲买了大包小裹,又悄悄从银行取了钱。 第二天把东西送到港口,那人满脸堆笑接过包袱。 等秦淮茹一走,立刻拆开包裹,瞅见里面的钞票,咂嘴道:“嘖嘖,这蜀香轩老板娘还挺阔气。” 其实他压根没打算帮秦淮茹寄东西。 等秦淮茹来问,就糊弄说已经寄出去了。 一来二去,秦淮茹以为东西都送到了儿子手里,殊不知那些包裹连香江都没出。 四合院里,棒梗左等右等啥也没收到。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没好气道:“我看你妈跟傻柱在那边享福,早把你们忘乾净了!別说接你们过去,连钱都不见寄一分!” 棒梗黑著脸一脚踹翻桌子:“秦淮茹,你骗我!你是不是跟傻柱生了新儿子,不要我们了?好,你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你!” 许大茂听见贾家闹腾,探头瞧了眼,嗤笑道:“看来傻柱和秦淮茹在香江混得也不咋样,这下我放心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暗暗鬆了口气。 何雨水却纳闷:“难道秦淮茹跟我哥真打算好好过日子,不管棒梗他们了?” 日子就在各怀心思中一天天过去。 长春省天琴村,方承宣和容心蕊面面相覷。 容心蕊皱眉:“我分数明明排前几名,別人都收到录取通知书,怎么就我落榜?你的答案更没问题,结果咱俩双双落选?” 方承宣眯起眼睛:“我听说有人冒名顶替上大学...该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占了咱俩的名额吧?” “不至於吧?” 容心蕊將信將疑。 方承宣也觉得离谱——他好歹是红星农场负责人,又是四九城来的。 顶替谁也不敢顶替他们啊! “我找大哥查查榜单。” 容心蕊说著就要出门。 “我去教育局。” 方承宣沉声道。 自打姜老孙子回四九城,长春省这边似乎没人知道他们的背景了。 难道真有人觉得他们好欺负? 教育局里,方承宣对工作人员说:“我叫方承宣,想查高考录取情况。” 旁边中年男人突然打量他:“方承宣?” “我是,您认识我?” 男人指著胸牌:“我姓张,张赛。 帮你查查。” 翻完档案后递过来:“你178分,你爱人207分,今年分数线400以上,没考上。” 方承宣扫了眼假档案,不动声色道谢离开。 第131章 刚出门就听 刚出门就听见有人议论:“听说这届省状元姓容,第二名姓方,那姑娘的分数怕是全国状元呢!” 方承宣脚步一顿。 方承宣身后跟著的张赛听见议论声,立刻呵斥:"都散了!工作时间聊什么閒话?" 方承宣瞥了张赛一眼,走出教育局大门。 待张赛身影消失后,他又折返回来。 "刚才说的张赛在局里任什么职务?"方承宣向方才閒聊的工作人员打听。 对方嗤笑:"掛名的閒差,仗著和领导沾亲带故罢了!" "对了,你们提到的省状元和第二名叫什么?"方承宣状似隨意地追问。 "容心蕊和方承宣啊!听说那容心蕊好几门满分,县里省里都给了嘉奖,往后读书都不用自掏腰包。”工作人员眉飞色舞地说道。 方承宣含笑点头,心里已然雪亮——他和容心蕊的升学资格被人调包了。 "早年间通讯不便,常听说这种冒名顶替的事,没想到真叫我遇上了。”站在教育局门口,他轻嘆一声,"真是荒唐。” 与此同时,容心蕊正与容文曜通话。 清华北大两校的录取档案显示,他们確实分別被这两所顶尖学府录取。 "太可恨了!"容心蕊摔下电话,气得双颊緋红,"我们大不了重考一年,可那些寒门学子若遇上这种事,岂不是一生都被毁了?" 当方承宣回到家时,发现全家人都面色凝重。 "文曜查实了,心蕊被清华录取,你上北大。”容爷爷沉著脸,指节叩得茶几咚咚响。 方承宣將教育局所见娓娓道来:"那个张赛八成是经手人。 更可笑的是,现在满城都在传容心蕊是省状元。” 容爷爷立即抓起电话:"必须彻查!省状元都敢动手脚,其他地方还不知有多少冤案!" 方承宣没有阻拦。 收集证据需要时间,容文曜从长春省调取原始档案足足花了五天。 带著铁证前往派出所报案后,方承宣抱著双胞胎中的哥哥逗弄:"交给警方处理就好。” 这时电视里突然传出主持人的声音:"今天我们特邀吉林省高考状元容心蕊分享学习心得..." 荧幕上出现的陌生女孩约莫二十岁,落落大方地侃侃而谈,仿佛这个头衔本就属於她。 全屋人面面相覷之际,大门被叩响。 **英探头回报:"电视里那姑娘带著父母在门外,要见吗?" "冒牌货还敢上门?"容心蕊挑眉。 方承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来得正好,怕是来做交易的。”示意**英放人进来。 那一家三口在门外等了许久,进门时脸上堆满谦卑。 电视里的女孩跟在中年夫妇身后,三人眉眼相似得如同復刻。 "容姑娘,我们对不起您啊!" 隨著"扑通"几声,三人齐刷刷跪倒在地。 李梅梅声泪俱下:"您不原谅我们就不起来!" 容心蕊虚扶一把:"这是做什么?总得说清楚缘由。” 方承宣冷眼旁观:"再不说实话,只好请各位去派出所聊了。” 容磐急忙解释:"小女恰好与您同名,误收了您的录取通知。 现在电视台已经报导,揭穿的话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你女儿平时的成绩如何,你们心里没数吗?就算一开始误收了录取通知书,可当容心蕊成为省状元的消息传来,你们也该明白 ** 了。” 讽刺的话语让跪在地上的女人满脸不甘,猛地抬起头。 “事已至此,你们在长春省无亲无故,最好识相点!” 同样名叫容心蕊的女子愤然起身,一把拉起父母:“別跪了!看他们的態度,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容磐和李梅梅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 “所以,你们先冒名顶替,再假惺惺来求情,若我们心软,你们便花钱了事,让你女儿彻底坐实『省状元容心蕊』的身份?” “若我们不答应,你们打算如何? ** 灭口?” 方承宣冷冷扫视这一家三口,目光在容磐的中山装上停留——布料考究,袖扣精致。 李梅梅虽衣著土气,但材质不差,而冒名顶替的容秋珊更是穿著一身时髦的洋装。 显然,这家人的家境颇为优渥。 “不识抬举的外乡人,死了也是白死!听说过道上的牧哥吗?” 容秋珊囂张地威胁,眼中满是戾气。 方承宣眸光一沉,听到门外脚步声,嘴角微扬:“牧哥,听见了吗?有人让你动手呢。” 一家人惊愕回头,见到脸上带疤的林牧走进来,顿时面色惨白:“牧、牧哥……” “认识?” 方承宣挑眉。 “打过照面,以前和江心岛有来往。” 林牧淡淡解释。 容磐闻言双腿发软——他原以为容心蕊和方承宣只是无依无靠的外乡人,哪知竟踢到了铁板! “噗通!” 容磐直接跪倒在地,冷汗涔涔。 李梅梅慌忙去扶,容秋珊则死死盯著方承宣和容心蕊,浑身发抖。 “踢到铁板了……” 她绝望地想。 “刚才的威胁,牧哥也听到了。 等执法者来了,你作个证。” 方承宣冷声道,“另外,这女人开口就要人命,建议查查她手上是否不乾净。” 林牧点头:“好。” “本想来贺喜弟妹考上省状元,没想到遇上有人抢名额,还觉得你们好欺负?” 林牧嗤笑。 方承宣淡淡道:“姜县长调走后,我与新县长没什么往来,加上消失半年,大概让人误会了。” “教育局应该没问题,是张赛私下收钱动了手脚。” 他冷笑一声,“换作別人,或许真让他们得逞了。” 扫过那一家三口,方承宣目光冰寒:“冒名顶替,毁人前程——这事我会盯到底。” 林牧眼神同样冰冷:“必须严惩,否则后患无穷。” “我爷爷已联繫四九城领导,很快会全国彻查,绝不姑息。” 方承宣说完,转而问道,“你打算何时动身去学校?” “等开学前。 应新月回来时,还得麻烦你照应,別让人欺负她。” 方承宣叮嘱道。 二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却让那一家三口如坠冰窟。 “方大哥,牧哥,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容秋珊颤声哀求,心中却知大势已去。 容磐也急忙磕头:“名额我们退还!您要什么补偿都行,只求放过我们!” 方承宣垂眸睥睨:“你们来时,可曾想过放过我们?” “自作孽,不可活。” 待林牧的人將三人押走,方承宣沉声道:“提醒执法者细查,他们手上恐怕不止这一桩脏事。” 次日清晨,方家大门再度被叩响。 另一户冒名顶替的人家提著礼物,满脸堆笑:“您就是方承宣吧?真是巧了,我儿子也叫方承宣,年纪稍小些。 邮局误把您的通知书送到我们家,要不是执法者上门,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站在一旁的高个青年偷瞄方承宣一眼,迅速低下头。 方承宣沉默不语。 那男人自顾自地赔著笑脸:"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闹出这种误会。” "实在对不住,这是你的录取通知书,我们全家特意登门赔罪。” 男人满脸堆笑,活像真是场意外。 方承宣打量著这家人,暗自感慨市井小民也有自己的算计。 "若是无心之失倒也罢了。”他语气转冷,"可我媳妇容心蕊的省状元名额也被顶替了,这事已经立案调查。” 夫妻俩面色如常,倒是他们儿子藏不住怨恨,死死盯著方承宣。 "这...不就是个误会嘛!"男人额头渗出冷汗,想起自己那些手脚。 "是不是误会,查过才知道。”方承宣接过通知书,"东西我收下,其他就不必了。” 被拒之门外的男人面如死灰,妻子拽著他胳膊发抖:"执法局真要查,会不会..." "改名的事早就办了,咬死是巧合就行。”男人回头瞥见紧闭的大门,压低声音:"只要张赛那边別出岔子..." 话音未落,警笛声由远及近。 "方建木?你涉嫌冒名顶替,跟我们走一趟。” 方承宣闻声出来,正遇上熟识的警官。 "张赛全招了,"警官递过一叠文件,"他们提前半年就给儿子改名,就等著顶你的名额。” "长春省真是藏龙臥虎。”方承宣冷笑。 先是容家威逼 ** ,现在又冒出个处心积虑的方家。 "省里给容心蕊的五千元奖金,还有你们两人的补偿金。”警官递来厚厚信封,"上头要求以后大学生入学必须持村委介绍信了。” ** 扬尘而去,方建木妻儿突然扑通跪地,抱著方承宣的腿哭嚎:"我们赔钱!求你高抬贵手啊!" 围观的街坊炸开了锅:"缺德冒烟!要不是方家有背景,孩子前程就毁了!" "该把这家子全抓起来!"眾人指著那对母子怒骂,仿佛看见自家孩子被偷走的未来。 "不能让这帮人欺负外来的方承宣!要是让他们得逞顶替了別人的大学名额,以后咱们村的孩子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把他们抓起来送执法所,必须让执法者严惩这些知情不报的!" 没等方承宣开口,愤怒的村民们已经行动起来。 两个妇女上前拽开抱著方承宣大腿的女人。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別为难方承宣!你们干了这种缺德事,就该接受惩罚!" 很快,村民们將两人五花大绑,群情激愤地押往执法所,强烈要求严惩从犯。 方承宣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他同样痛恨这些篡改他人命运的冒名顶替者。 "大家说得对,他们丈夫干出这种事,妻子和顶替者不可能不知情,確实该送执法所。”方承宣高声说道。 他冷冷注视著那个用仇恨目光瞪著自己的冒名顶替者,暗自摇头:"到现在还不知悔改。” 走到村长身边,方承宣低声道:"村长,我和心蕊的名额能被顶替,村里孩子们的名额也可能遭殃。 这次心蕊是省状元,事情闹得大。 如果现在不严惩,以后还会有更多孩子受害。” "您也知道我们来自四九城,身份特殊,被顶替了还能找回来。 但普通家庭的孩子呢?为了他们,您得多考虑。” 村长郑重点头:"我明白了,这就联繫其他两个村的村长,一起去县里要求严惩这些知情者。” 方承宣知道,要不是这次事情闹大,村长们也不会这么积极。 主犯已落网,从犯也將受罚,相信劳改会让他们反省自己的过错。 "村里人还挺热心。”张元英望著远去的村民感嘆道。 方承宣与容心蕊相视一笑,轻轻摇头。 他心里明白:"要不是关係到自家孩子的前途,哪会这么热心?" 正要回家时,一辆拖拉机"突突"驶来。 车上的应新月远远就挥手喊道:"方哥!" 拖拉机停在方家门口,方承宣看著歷练一年后变得干练明媚的应新月,温和道:"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应新月笑道:"哪能麻烦方哥?那我这一年不是白歷练了?对了,村民押著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好像还听到你的名字和大学名额什么的?" "有人想顶替我的名额,翻车了。 第132章 先不说这 先不说这个,你是进来吃饭,还是先去看爷爷奶奶?"方承宣轻描淡写地说。 提到爷爷奶奶,应新月眼中闪过思念:"方哥,我想先去看他们。 明天再来向你匯报香江的事。” "行,冷四,帮新月拿行李。”方承宣吩咐道。 冷四默默提起行李,跟著应新月离开。 方承宣望著两人的背影,心想:"冷酷壮汉和机灵丫头?不知道有没有缘分。” 他盘算著怜云服装公司在长春省的发展计划,微微皱眉:"冷四这一年也没见对谁有意思,邱高阳都相过几次亲了。” 容心蕊知道他的打算:"你是想让冷四留下来帮应新月?" "冷四跟著我认识了不少人脉。 应新月一个女孩子在这边,需要有人照应。 现在风气还不够开放,她年纪小,没个可靠的人镇不住场子。” "回来跟冷四谈谈吧。 他要是对新月没意思,自然会保持距离;要是不拒绝,就说明有戏。”容心蕊笑著说。 方承宣点头:"是该谈谈了。 现在国內形势好转,机遇越来越多,该让冷四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正说著,香江突然打来电话。 楼盛荣的声音像吃了苍蝇般难受:"方哥,何雨柱捅了秦淮茹和她情夫,被抓了。 秦淮茹浑身是血送医院,蜀香轩的人都跑了,刘嵐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问问你要不要管?" 方承宣愣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何雨柱捅了秦淮茹?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容心蕊也震惊道:"何雨柱捅了秦淮茹?这怎么可能?" 方承宣摇头:"我也不知道。” 楼盛荣在电话里说道:"方哥,我了解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淮茹把饭店装修得和佳肴楼一模一样后,也开始卖会员卡。 因为两家店太像了,有顾客把蜀香轩误认为是卖纯金会员卡的佳肴楼。” "不知秦淮茹和何雨柱怎么想的,顾客要的是佳肴楼的会员卡,他们居然用蜀香轩的卡冒充。 结果事情闹大了,买卡的人不好惹,雇了混混天天去蜀香轩 ** 。” "后来这事被秦淮茹摆平了。” "但直到何雨柱捅伤秦淮茹后,大家才知道原来是她和那个老板好上了才解决的。” "听说秦淮茹还剋扣何雨柱的钱,一直说没钱却给棒梗寄了不少钱,而且好像她不能生育。” "这些怨气积累下来,何雨柱捉姦时不知听到了什么,在蜀香轩包间里动了手。 人们衝进去时,看见秦淮茹和那个男人衣冠不整。” 楼盛荣在电话那头感嘆,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这么不顾及名声和身体。 听完后,方承宣撇了撇嘴,觉得秦淮茹和何雨柱真是自作自受,放著安稳日子不过。 他心想:"秦淮茹肯定死不了,这两人命硬得很,掉进海里都能遇到救星。” 正要交代不用管这事,电话那头传来刘嵐的声音:"楼哥,不用操心了。 那个被秦淮茹挡刀的男人已经安排人照顾她了。” "挡刀?"方承宣很意外。 楼盛荣解释道:"刚知道,何雨柱本来要捅那个男人,是秦淮茹替他挡了一刀。” "刘嵐说秦淮茹醒了,何雨柱也被放出来了。 我本以为这次他俩彻底完了,才给您打电话。” 楼盛荣也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 方承宣心想:"八成又是他俩的主角光环在作祟。” 他平静地说:"既然解决了,就这样吧。 以后少掺和他们的事。” 掛断电话,方承宣和容心蕊对视一眼。 容心蕊问:"你觉得出了这种事,他俩还能在一起吗?" 方承宣想了想:"应该会。” "要是何雨柱真捅了那个男人,至少得判无期。 但秦淮茹这一挡,性质就变了。” "而且秦淮茹最会拿捏何雨柱,见面一哭二闹,何雨柱准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反而会更心疼她。” 容心蕊摇头嘆息。 就在他们討论时,香江医院的病房里,何雨柱正站在门口看著秦淮茹。 "傻柱..."秦淮茹一见他就掉眼泪,楚楚可怜地问:"你不理我了吗?" 见何雨柱冷著脸不进来,她哭得更凶:"我们在香江无亲无故,被人欺负也只能忍著。” "我怕出事,想著牺牲我一个,只要你好就行!" "我知道你恨我替他挡刀,可要是你杀了人被判刑,我怎么办?" "傻柱,我只有你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出事!" 她深情地望著何雨柱,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冰冷的心开始动摇。 "傻柱..."秦淮茹伸出手想拉他。 何雨柱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被她握住手。 只听她继续说:"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就当不认识。 我们一起好好经营蜀香轩,好吗?" 她撒娇似的晃著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似乎被说动了。 但突然抽回手,后退一步冷声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没钱却给棒梗寄钱?还有不能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委屈道:"那些钱是之前那人给的,我怕你生气才没说。” "至於生孩子...医生说我上次流產没养好,暂时怀不上。 我怕你知道后不要我,才不敢说。” 她捂脸痛哭:"你做梦都说想要个叫何晓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给你生?我只是身体没养好..." "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要拋弃我了?" 何雨柱被秦淮茹的哭声弄得手足无措,心里发虚。 他確实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 "我......" 何雨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已经不能生育了,要是继续和她在一起,就得当个绝户,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总想著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带著儿子风风光光回四合院显摆。 要是没儿子,再发达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要你,就是不想当绝户。”何雨柱看著脸色苍白的秦淮茹,左右为难。 秦淮茹低垂著眼帘,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傻柱,我不是不能生,只要调养好身子,咱们以后会有孩子的。”她柔声说道,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腹部。 大夫说那一刀伤到了子宫,她这辈子是真的没法再生了。 "再说了傻柱,等咱们结了婚,棒梗不就是你儿子吗?还有小当和槐花,你怎么会是绝户呢?"秦淮茹抬起头,目光真挚地望著何雨柱。 听到棒梗的名字,何雨柱就想起妹妹来信说,棒梗在院里到处说他妈嫁给谁都不会给谁生孩子。 "我还是想要个亲生儿子,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何晓。”何雨柱固执地说。 秦淮茹拉著他坐下,温言软语地哄著:"会有的。” 见何雨柱情绪平復了些,秦淮茹娇嗔道:"你这个傻柱,为了你我可吃了大苦头。 大夫说这一刀要是再深点,就得给我准备棺材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秦淮茹还带著伤,顿时慌了神:"我本来要捅的不是你,谁让你非要挡上来?" "我不挡,你就要被抓去吃枪子了。 你当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要不是了解你,我早嚇得不敢跟你在一起了。”秦淮茹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说。 何雨柱挠挠头,也明白这次能出来,多亏捅的是秦淮茹,对方也没追究。 "不过这事闹出来也好,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秦淮茹话锋一转。 何雨柱顺著她的思路想了想,点点头,又想起包厢里看到的情景,抿了抿嘴。 "都怪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他愧疚地说。 秦淮茹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方承宣。 咱们蜀香轩开得好好的,他非要开个佳肴楼来捣乱。” "他就是见不得咱们好,巴不得咱们反目成仇。 傻柱,咱们一定要混出个名堂,风风光光地回去,让院里那些人眼红!" 秦淮茹想孩子,想回家,但不想灰溜溜地回去。 何雨柱也盼著衣锦还乡:"要是能把蜀香轩开到四九城就好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万一回去,方承宣会不会叫人抓咱们?"秦淮茹忧心忡忡,毕竟他们是劳改后逃出来的。 "肯定会的,他就见不得咱们好。”何雨柱愤愤地说,回家的念头又黯淡下来。 秦淮茹想到方承宣,心情复杂。 "傻柱,你先回饭店看看情况,晚点再来陪我。”她盘算著今天这一闹,饭店肯定又要亏本了。 何雨柱点头答应,他刚从执法所出来,还没去过饭店。 与此同时,蜀香轩的 ** 已经在香江传开了。 何雨柱回去的路上,路人的指指点点不断飘进耳朵: "这蜀香轩的老板娘真够可以的,居然用那种下作手段揽生意。” "那老板娘长得白 ** 嫩的,不知道去吃饭能不能尝尝鲜?" "这傻柱果然傻,绿帽子都戴到眼前了!堂堂老板居然娶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 "你懂什么?寡妇有经验啊!说不定人家就好这口,乐在其中呢!" 这些污言秽语让何雨柱攥紧了拳头,转身怒视说话的人:"你们胡说什么?找死啊?"说著就举起拳头。 那几个閒汉赶紧散开:"走走走,这傻子一根筋,別被他捅了!" 虽然赶走了閒人,何雨柱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好不容易被秦淮茹安抚的情绪又躁动起来。 他低著头闷闷地往前走,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手里传来柔软的触感。 "何哥,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出什么事了?" 撞进他怀里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收了娄母的钱来 ** 他的秦梦桃。 后来娄母收手,加上他们被扔进海里,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何哥,咱们真有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秦梦桃笑得嫵媚,心里却在盘算:这次跟著富商来这边,意外怀孕了。 富商的老婆不能生又善妒,听说何雨柱开了蜀香轩,两人一合计,就想找人接盘。 她摸了摸肚子,暗自盘算:"得想办法留在何雨柱身边,好好演场戏。” 这么想著,她笑容更甜了,整个人往何雨柱身上一靠:"哎哟,我脚好像崴了,好疼啊!"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没事吧?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秦梦桃没料到何雨柱如此配合,隨即指向不远处的旅馆。 两人边走边聊,在秦梦桃的引导下,何雨柱倾诉欲愈发强烈。 他毫无戒备地搀扶秦梦桃回到旅馆,替她按摩放鬆。 突然,秦梦桃贴近何雨柱,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何哥,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更中意秦姐,但我只求这一回......" 何雨柱一时怔住,呼吸微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我没想破坏你们,只想要份回忆。”秦梦桃气息温热,主动將何雨柱推倒在床。 情潮翻涌,满室旖旎。 事后,秦梦桃体贴地为对方整理衣衫:"快回去吧,別让秦姐担心。” 何雨柱心生怜惜:"有事就来蜀香轩找我。” "我怎捨得让你为难?"秦梦桃眼含柔情,却在接过十块钱时暗自嗤笑。 傍晚,何雨柱带著食盒寻至旅馆,却见人去楼空,只余封诀別信。 翌日医院里,秦淮茹察觉他频频走神。 "店里缺人手,招工又困难。”何雨柱隨口搪塞,思绪却总飘向那个消失的身影。 当秦淮茹提出用赔偿金周转店铺时,何雨柱攥紧了拳头。 看著那些轻易拿出的钞票,他第一次萌生了掌管家用的念头。 第133章 何雨 何雨柱刚下定决心,余光忽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梦桃!" 他朝著那背影喊了一声,正要追上去,却被路人撞了个趔趄。 等站稳再看,街上早已没了秦梦桃的踪跡。 何雨柱四下张望无果,只得转身往蜀香轩走去。 待他走远,秦梦桃从墙角转出,望著他的背影轻声道:"何雨柱,这一个月你可不能忘了我。” 她满意地抿嘴一笑,翩然离去。 这场景恰被来医院检查的娄晓娥尽收眼底,不禁蹙眉暗忖:"难道妈又让秦梦桃去搅和秦淮茹跟何雨柱了?" 见她一直盯著何雨柱离开的方向,丈夫娄志明好奇道:"怎么突然这么在意何雨柱?" "谁在意他了!"娄晓娥指著秦梦桃的背影,"那是妈之前找来折腾傻柱的女人,怎么又出现了?" 娄志明思索道:"如今何雨柱是蜀香轩老板,八成是被盯上了。 能娶秦淮茹,自然也能娶秦梦桃。” "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娄晓娥摇头,"咱们还是先去检查吧。” 后来娄晓娥把这事当閒话告诉了刘嵐。 爱凑热闹的刘嵐便开始暗中观察,果然发现秦梦桃天天在何雨柱跟前晃悠却总不让他逮著,活像在玩捉迷藏。 "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妙啊!"刘嵐下班后跟娄晓娥嚼舌根。 正叠婴儿服的娄晓娥嗤笑:"傻柱连秦淮茹都摆不平,更別说秦梦桃了。” 两人正说著,刘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容心蕊高考差点当上全国状元呢!" "这么厉害?"娄晓娥手上动作一顿。 日子一晃而过。 这天刘嵐下班时,发现蜀香轩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挤进去才听见秦淮茹带著哭腔问:"傻柱,她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低著头:"就一次...她说想留个念想。” 秦梦桃適时红了眼眶:"何哥,我不想你为难,我这就走..." "不行!"何雨柱一把拉住她,"你怀著我的孩子,我不能再让你受苦。”转而对秦淮茹说:"咱们离婚吧,但我和梦桃会继续照顾你。” 围观的刘嵐听得目瞪口呆,旁边的大娘撇嘴道:"瞧见没?老板为了野女人要休妻呢!" 秦淮茹脑中飞快盘算著。 何雨柱竟主动提出离婚。 这头犟驴向来认死理,一旦开口就难回头,尤其还牵扯到孩子的事。 她烦躁地咬唇:"难道真要离?蜀香轩的归属怎么办?" "绝不能离!" "就算离,也得让傻柱把蜀香轩留给我!" 她很快抓住关键。 秦淮茹平復呼吸:"傻柱,我懂你心思。 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怎忍心看他受委屈?" "但现在还不能確定孩子就是你的。 不如先把秦梦桃接回来照顾。” "等孩子出生,若真是你的,你要离婚我绝不阻拦。” 秦梦桃闻言垂眸,暗骂:"好个精明的秦淮茹。” 无论孩子是否何雨柱的,等生下来再想拿捏他就难了。 这怎么行? 她轻扯何雨柱衣袖,红著眼眶:"何哥,我不想你为难...我还是走吧。” "这孩子..."她抚著肚子苦笑:"我不能让他背负私生子的骂名,也不能连累你...不如..." "不行!"何雨柱厉声打断。 娄晓娥当年墮胎的阴影犹在,他毫不怀疑秦梦桃真会这么做。 "我要娶你。 大人可以受委屈,但孩子不行。”他紧攥秦梦桃手腕,生怕一鬆手就失去孩子。 转向秦淮茹时,他眼神闪烁却坚定:"我从没求过你什么。 这次求你成全,给孩子个名分。” 这记直球打得秦淮茹眼前发黑。 她身子一晃,顺势栽进何雨柱怀里"晕倒"。 "秦淮茹!"何雨柱慌忙鬆开了秦梦桃。 秦梦桃冷眼旁观,暗道:"装晕?呵,只要何雨柱在乎这孩子,你迟早得让位。” 她柔声上前:"何哥,快扶秦姐去里间休息。” 安顿好秦淮茹后,何雨柱手足无措:"要不要送医院?她之前受过伤..." 秦梦桃温声安抚:"秦姐会没事的。 都怪我...要是早点打掉孩子..." "別胡说!"何雨柱急忙打断,"这和你没关係。 我发誓会给孩子名分。”他死死攥住秦梦桃的手。 秦梦桃倚在他怀中啜泣:"可我不想看你为难...要是没被发现就好了..." 装晕的秦淮茹听得咬牙切齿,既恨秦梦桃做作,更恼何雨柱绝情。 "这傻子为了儿子是铁了心。 若我强拦,孩子真出事或秦梦桃带球跑,他非得恨死我。” 她突然怀念四合院时,有事总有人帮腔。 "婚怕是离定了,但饭店必须拿下!" 盘算已定,她幽幽"转醒",含情脉脉望著何雨柱:"我理解你,但我不信秦梦桃。 万一是別人的孩子..." 秦梦桃立刻羞红脸:"秦姐別冤枉人。 那晚我和何哥..." 何雨柱憨厚点头:"孩子真是我的。” 秦淮茹气得胸闷——当年她靠何雨柱这性子算计別人,如今反被人算计! "让她出去,我们单独谈。”她深知这女人在场准坏事。 秦梦桃暗骂难缠,表面却顺从:"何哥让我走我就走。” 何雨柱目光在秦淮茹和秦梦桃之间游移,最终开口道:"你先到外面等会儿。” 秦梦桃温顺地点头,眼波流转间扫过何雨柱和秦淮茹,转身走出房门。 刚踏出门槛,她脸色骤变。 "这秦淮茹不除不行,等孩子出生后她要是带著去做亲子鑑定,事情就败露了。”秦梦桃暗自思忖,舌尖轻抵牙根。 她眼中寒光一闪,取来纸笔写道:"何哥,不忍看你为难,更不忍见秦姐伤心,就此別过。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必掛念。” 留下字条后,秦梦桃快步离开蜀香轩,在人群中与一名男子碰头。 "秦淮茹太精明了,居然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 看来就算能瞒过这十个月,孩子出生后也瞒不住。”秦梦桃娇嗔道。 男子柔声安慰:"现在换人来不及了。 我家那位已经知道你的存在,必须让所有人都相信这孩子是何雨柱的。” "等孩子出生时,我保证秦淮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男子盯著秦梦桃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家妻子不能生育,而他自己精子活性低,这个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传承。 秦梦桃抚摸著肚子,得意道:"何雨柱一心想要孩子,偏巧秦淮茹也不能生。 有这个孩子在手,不怕他不听话。” "最近我们別见面了,免得被秦淮茹抓到把柄。 我现在去医院,今天一定要逼何雨柱做出决定!" 刘嵐暗中尾隨,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急忙跑回院子找娄晓娥分享这个大八卦。 "娄晓娥!惊天大新闻!那个女人的孩子根本不是何雨柱的!而且秦淮茹也不能生育了!" 娄晓娥皱眉:"別提何雨柱的事,我现在怀孕呢,要注意胎教!" 无处倾诉的刘嵐只好写信將此事告知方承宣。 当方承宣收到信时,秦梦桃已经成功逼迫秦淮茹与何雨柱离婚,並筹备起了婚礼。 "主角也不见得有多好过啊。”方承宣看完信感慨道。 容心蕊也忍不住摇头:"何雨柱这是被人当接盘侠了。 不过也是他活该,明明已经结婚还经不起 ** 。” "蜀香轩这么大產业,他们却守不住。 就算没有秦梦桃,也会有別人打主意。”方承宣將信折好。 夫妻俩开始討论搬家事宜。 临行前,他们宴请了天勤村的熟人。 次日,一家人登上北上的列车。 三天后,火车抵达终点。 站外停著两辆 ** 越野车,容文曜和贺文夷举著写有"方承宣"的牌子迎接。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林枫和关池等人正在议论:"马上要开学了,方哥一家应该快回来了吧?" 林枫应声道:“对,刚收到我哥的来信,方哥这两天就该到家了。” 高阳露出笑容:"有方哥在咱们就有底气。 这一年他不在,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可不是嘛。”林枫附和道,"方哥在家时不觉得,这一走才知道多重要。” 他们的谈话很快传遍四合院。 易中海听到消息,暗自嘀咕:"方承宣一回来,院里怕又要不太平了。” 许大茂正嗑著花生,对妻子抱怨:"这方承宣居然真考上大学了?早知道大学这么好考,我也去混个 ** 。” 秦静如白了他一眼:"少说大话。 我哥可提醒过,这人不好惹,你別自找麻烦。” 刘海中得知后沉默半晌:"他回来跟我没啥关係。” 閆书斋则气得直跺脚:"这祸害怎么又回来了!" 这时棒梗衝进后院,急切地问林枫:"方承宣真要回来了?他在宣房路大院吗?"不等回答就往外跑。 林枫望著他背影诧异道:"这小子该不会真去找方哥了吧?还惦记著他妈从香江捎东西呢?" 关池摇头道:"何雨柱和秦淮茹在香江能有什么好日子?方哥这样的能人在哪儿都吃得开,可那两口子到哪儿都是糊涂蛋。” "外面人心险恶,被骗得倾家荡產的大有人在。”关池感慨道,这些年跑採购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几人商量著明天去宣房路迎接。 而此时棒梗已经跑到大院门口,正巧遇见刚下车的方承宣。 "方承宣!"棒梗边冲边喊,"我妈是不是让你带钱和东西给我了?" 邱高阳一把揪住他衣领:"没看见有老人孩子吗?乱冲什么!" 棒梗挣扎著叫道:"放开我!方承宣,你肯定私吞了我妈寄的东西!" 方承宣抱著孩子冷声道:"信已经转交,之后再无联繫。 再闹就送你去少管所!" "不可能!"棒梗不依不饶,"我妈一定会寄东西,肯定是你昧下了!" "邱高阳,送执法所。”方承宣懒得纠缠,"就说他 ** 勒索。” 回家路上,容文曜皱眉道:"你这四合院怎么儘是些麻烦事?搬出来了还有人找上门。” 方承宣淡淡道:"是人有问题,与院子何干?" 这边执法员將棒梗送回四合院,严肃警告贾张氏和易中海:"这孩子涉嫌 ** ,再有下次直接送少管所。” 等执法员离开,贾张氏立刻破口大骂:"天杀的方承宣,刚回来就想害我孙子!" 接著又小声问棒梗:"那小子真吞了你妈寄的东西?" 棒梗斩钉截铁:"肯定是他!我妈不可能不寄,一定被他私吞了!" 贾张氏一听觉得有理,当即破口大骂:"方承宣这个挨千刀的,连孤儿寡母的东西都敢昧,活该断子绝孙!" 易中海皱著眉头,看著这对祖孙愤愤不平的样子,沉声道:"够了!方承宣不是那种人,八成是你娘根本没给你寄东西。” "不可能!"棒梗梗著脖子叫道,"我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敢不寄?就不怕老了没人送终?" 易中海嘆了口气:"傻柱现在跟你娘在一起,说不定都生了孩子。 再说他们是偷跑过去的,哪像我们能回来?估计早就不打算回来了。” "放屁!"棒梗急红了眼,"我娘说过只认我们仨孩子,当年还特意上了环......"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好傢伙!秦淮茹居然早就上了环?" "这不是存心要让傻柱绝后吗?"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女人心机这么深!" 后院这边,林枫几个看完热闹,埋怨杨元德:"当初就不该帮棒梗送信。 这小子就是个白眼狼,现在又要讹上方哥。” 第134章 杨元德懊恼 杨元德懊恼地拍大腿:"都怪我媳妇是他小姨......你们放心,他要敢闹,看我不抽死他!" 回到家,杨元德对著秦京茹发火:"早说不该管棒梗的事!这下好了,又要连累方哥。” 秦京茹赔著笑脸给他捏肩:"明天你去见方哥时,顺便打听下我表姐在那边的情况?" "你这不是找不痛快吗?"杨元德瞪眼,"方哥最烦提秦淮茹!" 另一边,许大茂边走边跟媳妇嘀咕:"方承宣虽然討厌,但绝不会贪那点东西。 我看傻柱他们在香江肯定混得惨!" 秦静如翻了个白眼:"再惨人家也是开饭店的,你呢?" 第二天,姜老带著几位老爷子登门。 席间问方承宣要不要安排工作,方承宣婉拒:"我考上北大了,准备读经济法律。”说著推回一半当初收下的財物。 姜老摆摆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大伙儿都记著你的好呢。” " ** 归 ** 。”方承宣笑道,"我这人不贪財,就是不能让人当软柿子捏。” “诸位都是容爷爷的故交,我不希望日后因为这些身外之物伤了和气。 与其將来被人討要,不如现在就分得明明白白。” 方承宣深知这批藏品的价值。 他相信宿老这样的人不会反悔,但难保其他人不会变卦。 等再过几年政策放开,经济腾飞之时,这些宝贝的价值就会显现出来。 到那时,不知多少人会撕破脸皮来爭抢! 姜老毕竟见多识广,加上身份特殊,对当前国家发展形势也有判断。 虽不如方承宣这般確信这些藏品的升值空间,但也略知一二。 见方承宣態度坚决,便点头道:“好,这一半我退回去。 你放心,往后若有人为此事找你麻烦,不必你出面,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方承宣唇角微扬。 上午敘旧后,中午用过饭,姜老便带著宿老告辞。 下午方承宣正陪著两个孩子玩耍,约莫四点光景,林枫一行人拎著礼物登门。 “方哥!” 林枫探头进来,咧嘴一笑。 “来了?” 方承宣抬眼笑道。 几人进门瞧见两个孩子,顿时瞪圆了眼睛:“这就是小侄子小侄女吧?” “嚯!头回见著龙凤胎,长得真像!” 眾人围著孩子打量,纷纷把准备好的礼物系在孩子衣襟上。 也不知是否商量好的,转眼间两个小傢伙身上就掛满了金锁金铃鐺,叮噹作响。 “你们手头也不宽裕,给孩子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 方承宣温声道。 几人相视一笑:“要不是遇见方哥,咱们兄弟还在泥潭里打滚呢,哪能像现在这样体面。” “方哥啥都不缺,我们这份心意就只能给小侄子小侄女了!” 落座后,方承宣问起近况。 高阳挠头笑道:“多亏方哥让我搞大棚种植,现在带著全村人一起干,跟村长家走得近,一来二去竟和他闺女看对眼了。” “现在跟做梦似的,没想到我这样的还能娶上村长家闺女!” 方承宣含笑叮嘱:“好好待人家,操持家务不容易。” “晓得晓得,媳妇对我好,我得对媳妇更好。” 高阳憨厚应道。 杨元德突然起身鞠躬:“方哥,棒梗那事儿对不住!要不是我帮他寄信,您也不会被他讹上......” 方承宣摆摆手:“不必自责,即便没有这事,棒梗也会找上门。” 聊著聊著,林枫说起四合院近况:“方哥您不知道,院里几位大爷和许大茂傻柱走后,整个院子清净多了。 他们一回来就鸡飞狗跳的。” “一大爷家被棒梗占了,非但不恼,反倒认他当乾儿子!” “更绝的是,易中海居然还想收邹长安当儿子?邹家祖孙直接把东西扔出门,说这辈子只认方哥您的恩情,骂他想屁吃呢!” 关池插嘴道。 方承宣挑眉:“还有这事?” 杨元德犹豫片刻,终於问出妻子交代的问题:“方哥,听说傻柱和秦淮茹在香江混得风生水起?该不会那边遍地黄金吧?”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发展初期机遇多罢了。” 方承宣失笑。 “何雨柱和秦淮茹確实有些气运,遇到贵人送了家饭店。 但做生意光靠手艺不行,他们最近遇上麻烦,能不能撑下去还两说。” 想到秦梦桃的手段,方承宣暗自摇头。 那女人可比秦淮茹高明多了,蜀香轩怕是保不住,秦淮茹自身都难保。 不过——这些与他何干? 那二人落到什么境地,都是自作自受! “不说他们了。” 关池碰碰杨元德,转移话题:“方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准备上大学。 你们若有兴趣,可以试试明年高考,读大学总归是条出路。” 几人连连摆手:“可別!我们哪是读书的料!” 林枫嚷得最大声。 关池、高阳和杨元德纷纷摇头。 "我们几个虽然识字会算数,但考大学这种高难度的事,跟我们可扯不上关係!" 方承宣也不强求:"我只是隨口一提。 不过无论做什么行业,想要往上走,学习都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不学也没关係。” "现在国家正处於发展阶段,机会很多。 只要踏实肯干,在实践中学习,就算成不了大富大贵,小康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几人听了咧嘴一笑:"我们哪敢想什么大富大贵,能过上好日子就知足了。 再说了,跟著方哥混,您肯定不会亏待我们!" 方承宣被逗笑了。 他根据每个人的特点给出了建议:关池適合做供货,可以和高阳形成產业链;至於杨元德—— "方哥,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轧钢厂的工作挺適合我。” "你觉得合適就好。”方承宣温和地点头。 天色渐暗,方承宣让邱高阳送喝了酒的几人回家,自己则陪家人看电视。 容文曜示意他去书房。 书房里,容文曜沏著茶:"国家即將开放个体经济政策,会先在部分地区试点。” 方承宣眼睛一亮:"太好了!大哥有消息及时通知我,我让林枫去抢占先机。” "因为你之前的贡献,我和父亲都得到了晋升。 父亲觉得占了你的功劳,想问问你有什么需要?" 方承宣摇头笑道:"大哥,我提供那些技术时,就已经得到了回报——比如宿老能回城,比如经济开放政策。” "而且容家给了我家的温暖。 遇到心蕊,加入容家,是我最大的幸运。” 容文曜感慨道:"是我想多了。 对了,心蕊想做科研,你就这么支持她?" "她喜欢就让她去做。”方承宣眼神温柔,"家里有我照顾就行。” "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容文曜笑著摇头,"就不怕她太忙影响感情?" "我相信心蕊。”方承宣露出纯净的笑容,"我们一个眼神就能確认彼此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容文曜搓了搓胳膊:"肉麻死了!" "你们幸福就好。” 此时,回到四合院的杨元德被棒梗堵在门口:"杨元德,你问方承宣没有?是不是他私吞了我妈寄给我的东西?" "少胡说!方哥才不屑做这种事。 你妈在那边自身难保,哪顾得上给你寄东西?"杨元德没好气地说。 "你骗人!肯定是方承宣收买你了!"棒梗不依不饶。 杨元德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棒梗打屁股:"让你满嘴喷粪!你以为谁都像你们家,整天想著占便宜?" "你敢打我?你算老几!"棒梗边哭边骂。 "我是你姨夫,教育你怎么了?白眼狼!"杨元德冷哼,"没收到东西就怪你妈没寄,少赖別人!" ("你也不想想,你妈会啥?开饭店全靠傻柱的厨艺撑著,再说那边离国內多远,听说还隔著海,你以为寄东西那么容易?" 杨元德狠狠训斥了棒梗一顿。 刚鬆开手,棒梗就一溜烟跑开,站在远处冲杨元德嚷嚷:"杨元德,你敢打我!我要告诉奶奶,让她收回你的工作!" "收啊,儘管收!" "我现在已经是**级钳工了,属於技术工种。 就算**收回工作,轧钢厂也会重新安排,我还省得每月交钱。” "要不是看在我媳妇是你小姨的份上,你以为谁都像我这么老实,每月按时交钱?" "你就是个没脑子的白眼狼,滚远点!真以为现在还能用你们家的工位拿捏我?" 杨元德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 棒梗根本不懂轧钢厂的情况,也不知道收回工位对他们家没好处。 一次性卖工位拿不到多少钱,花完就没了。 就算別人答应每月给钱,后面也可能会反悔。 他只知道挨了打,杨元德还占著他家的工位。 回家就向贾张氏哭诉:"奶奶,杨元德打我!" "您把工位收回来,看他还能不能囂张。 到时候他想要工位,非得跪著求我原谅不可!" 棒梗满脸怒气,胸口剧烈起伏。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什么?杨元德敢打你?他凭什么?" "等著,奶奶给你出气!" 贾张氏立刻暴怒,她和棒梗想的一样:既然占了他们家工位的便宜,就该低声下气討好他们。 她衝到杨元德家门口大骂:"杨元德,你个杀千刀的,凭什么打我孙子?" "你这个白眼狼,要不是我们给你工位,你能进轧钢厂挣钱养家?" "今天必须给我孙子下跪道歉,以后每月交二十块钱,否则就把工位还回来!" 贾张氏嘴上叫囂,心里却在盘算:"听说杨元德升到**级钳工了。” "以前月薪二十七块五,后来三十七块五,现在起码四十七块五。 我要二十块,他还能剩二十七块五呢!" 屋里的杨元德彻底怒了。 "要就拿去,现在的我可不稀罕!要不是看在我媳妇秦京茹的面子上,我会每月给你们十块钱?" "你去试试,看谁愿意为二十七块五的工位每月给你十块!" 杨元德直接挥手让贾张氏去要工位。 自从接手这个工位,方哥就给他分析过:这些年他跟著师傅苦学技术,每月还花钱孝敬师傅,就是为了这一天。 有了技术,就算闹出这种事,厂里也会给他安排新岗位,更何况还有方哥这层关係。 杨元德胸有成竹,冷笑著对贾张氏说:"我倒要看看,你把工位给別人后,还能不能要回来!" 说完拉著秦京茹进屋,"回去睡觉!" 砰的一声关上门。 巨大的关门声嚇得贾张氏一哆嗦,看著紧闭的大门傻了眼。 "杨元德,你不怕丟工作吗?"她衝著屋里喊。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院里看热闹的人纷纷探头。 有人眼馋轧钢厂的工位:"贾张氏,杨元德不要工位了,卖给我家吧,出三百块!" "去去去!三年前三百块我都不卖!"贾张氏头也不回地摆手。 又有人试探:"要不还像给杨元德那样给我们家?每月给你们五块?" "呸!十块我都嫌少,你还想给五块?"贾张氏满脸不屑。 接连碰钉子,院里人都不高兴了。 有人嘲讽:"贾张氏,你们家工位就值二十七块五,给五块顶天了。 你不会以为新接手的人能拿杨元德现在的工资吧?" 第135章 其他 其他人附和:"就是!杨元德是看在秦京茹面子上才给钱,你真当自家工位多值钱?" 还有人煽风 ** :"也就杨元德厚道,换別人早不认帐了!" 后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本不想管閒事,但事关棒梗,只好出来劝:"贾张氏,你还想不想给棒梗留工位?再闹下去,工位只能卖掉了!" 贾张氏见是一大爷,撇著嘴说:"你嚇唬谁呢?"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去要工位,厂里敢不给?" 一大爷脸色难看:"今时不同往日了。” "当然不同了!"贾张氏叉著腰蛮横地说,"杨元德现在月薪四十七块五,没有我家工位,他能有今天?" "每月才给十块,太黑心了!必须给二十块,否则就把工位收回来!" 易中海再次劝道:“贾张氏,你就听我一句劝,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当然不会害我,可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你每月拿著九十九块工资,怎么不见你给棒梗二三十块零花钱?"贾张氏撇著嘴,一脸不屑。 "想让我家棒梗给你养老,又捨不得花钱,真当別人都是傻子?" "你现在不帮我们,反倒帮著杨元德,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贾张氏一边胡搅蛮缠地编排,一边上下打量著易中海,眼里满是怀疑。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深吸几口气,还是没压住火:"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对你们家还不够好?" "你们家的米麵是谁给的?肉又是谁买的?贾张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贾张氏嗤笑一声:"切,跟你那九十九块工资比,这点东西值几个钱?想空手套白狼,你也配?" "难怪老天让你断子绝孙,活该没人养老!"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 他颤抖著手指向贾张氏:"你...你简直不可理喻!"说完转身就走,心里却一片冰凉:"棒梗真能给我养老吗?" "呸!"贾张氏对著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压根没当回事。 她篤定整个大院只有棒梗能给易中海养老,量他也不敢翻脸。 见易中海走远,贾张氏衝到杨元德家门口,把门拍得震天响:"杨元德,你给我出来!今天不给个说法,你別想睡觉!" "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把工位让给你,你能进轧钢厂吃商品粮?能娶到秦京茹?" "我告诉你,想要工位就每月给我三十...不,四十块!"贾张氏越说越离谱,从二十涨到三十,现在又要四十。 院里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这贾张氏太贪心了,三十块都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了。” "可不是嘛,摆明想白拿钱。 不过我看杨元德不会答应,这工位怕是要黄。” 正议论著,杨元德猛地拉开门:"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能有今天全靠方哥!" "工位还给你,明天你就找人去上班吧!现在的我可不稀罕!"杨元德一脸硬气。 他暗自庆幸听了方承宣的建议,这几年苦练钳工技术,还攒钱买了新工位。 贾张氏冷笑:"装什么硬气?没了工作看你喝西北风!"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信杨元德真捨得工位。 "工位已经还你,明天记得找人接班。 月底了,下个月的钱別来找我要!"杨元德不耐烦地挥挥手,"砰"地关上门。 贾张氏站在门外,一时语塞。 这结果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杨元德,你真不要工位了?明天可別去轧钢厂上班!"她衝著门大喊。 门里传来杨元德的冷笑:"我去不去关你屁事!赶紧找人接班,別到时候工位被厂里收回,怪我没提醒!"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找就找!谁怕谁?等你没饭吃的时候,看你怎么求我!" 看热闹的邻居们交头接耳:"杨元德真把工位还了?他这是铁了心不干了?" "听说方承宣回来了,八成给他安排了更好的差事。” "贾张氏这次可踢到铁板嘍!" 有人突然反应过来:"那现在贾家多出一个工位?" 眾人先是一喜,隨即摇头:"贾张氏那么贪心,谁敢要?" "就是!杨元德好歹每月给十块呢,这年头谁出得起更高价?" 回家后,邻居们还在议论:"贾张氏肯定要后悔。 方承宣当过轧钢厂厂长,给杨元德安排工作还不容易?" "当初杨元德怕是看在秦京茹面子上才照顾贾家,现在...呵呵!" “可不是嘛,贾张氏还惦记著把工位留给棒梗呢!卖是肯定不会卖的,八成又要像从前那样找人顶班,按月给钱。 不过五块钱还行,要是涨到十块,那可就不划算了。” “別做梦了,就算贾张氏肯卖工位,肯定也会狮子大开口!” 男子撇撇嘴。 旁边的男人点点头,心里却像猫抓似的痒。 “其实真要一个月十块,咬咬牙也不是不行。 毕竟一个月能挣十七块,干满一年就是一百多。 再说了……” 男人突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道:“嘿,我想到个主意,说不定真能把贾家的工位弄到手!这招保管谁都想不到!” 同伴忍不住追问:“啥主意?快说说!” “先保密,等事成了再告诉你。” 男人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 第二天清早。 四合院里轧钢厂的工人陆续出门上班,贾张氏早就守在院子里,眼睛死死盯著杨元德家。 见杨元德洗漱完毕推著自行车出来,她立刻扯著嗓子喊道:“杨元德!你上哪儿去?” “工位可是说好还给我们家了,你可別想再去轧钢厂上班!” 杨元德冷笑一声:“谁规定工位还给你家,我就不能去轧钢厂了?我在那儿干了快三年,自己买个工位不行吗?” “贾张氏,你这人就是忘恩负义。 要不是看在有点亲戚情分上,谁会每月给你十块钱?” 说完推车就要走,贾张氏一个箭步衝上去拽住后座:“什么买工位?你该不会是想霸占我们家的工位吧?” “我警告你杨元德,別以为方承宣当过副厂长你就能无法无天!信不信我这就去居委会告你!” 杨元德气得直瞪眼:“工位早还给你家了!你现在隨便找个人去轧钢厂顶班试试?等確定我没占你家工位再来闹!” “撒手!” 他猛地一吼。 贾张氏被嚇得一哆嗦,鬆开手嘀咕道:“工位都还了,你凭啥还能去上班?” “轧钢厂就你家有工位?” 杨元德气笑了,“我不能买別人的工位?再拦著,信不信我揍你家棒梗?” 他抡起拳头作势要打,贾张氏赶紧退开。 这时,昨晚商量主意的田有粮凑过来:“贾婶子,要不让我媳妇去顶班?帮您盯著看杨元德有没有使诈。” “轧钢厂一天工钱九毛,我媳妇去一天您给九毛就行。” 贾张氏一听要钱就摆手:“去去去!我直接去厂里问!” 田有粮也不恼,笑眯眯道:“成,您先去问。 需要顶班隨时招呼,咱们街坊总比外人可靠。” 贾张氏头也不回地往轧钢厂跑。 衝进厂长办公室,她扯著嗓子喊:“李厂长!我家工位得收回来,您快把杨元德赶走!” 李厂长皱眉道:“杨元德今早来说清楚了,他买的新工位。 你家工位下午就能安排人顶班,回吧。” “啥?他自己买了工位?” 贾张氏愣在原地,“我上哪儿现找人去啊!” 被助理请出工厂后,贾张氏还在发懵:“这白眼狼真把工位还了?” 突然她一拍大腿:“天杀的杨元德!要不是我把工位给他,他能有钱买新工位?” “不行!他必须分我一半买工位的钱!”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抄起板凳就往杨元德家门口一坐。 邻居们见状纷纷议论: “瞧这架势,莫非工位没还?” “不像啊,要真没还,她在厂里就该闹翻天了。” “杨元德干了三年钳工,手里有钱买工位不奇怪。 贾张氏这人贪得无厌,五块变十块,现在怕是想讹更多。” “那她堵人家门干啥?” 熟悉贾张氏的老太太咂嘴:“我估摸啊,她是觉得杨元德买工位的钱都是靠她家工位挣的,想让人家吐出来呢!” “这也太不讲理了!当初杨元德按月给钱的,干活不辛苦啊?” 眾人摇头嘆气时,轧钢厂下班铃声响起。 杨元德隨著人群走出轧钢厂大门,贾张氏眼尖地发现他的身影,立刻从板凳上弹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袖。 "杨元德!要不是靠著我家的工位,你能进轧钢厂?能有钱买工位?"贾张氏扯著嗓子喊道,"今天你必须把工位还回来,还得赔我一份工位钱!"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刚下班回来的工人们都愣住了。 人群渐渐围拢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没听错吧?" "贾张氏不仅要收回工位,还要额外赔偿?"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杨元德把工位还你就行了,凭什么还要赔钱?" "就是啊,合著他顶替你家的工位,反倒是在给你挣钱?这也太不讲理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你们是不是收了杨元德的好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她掰著手指数落道,"要不是我家的工位,他能进轧钢厂?能跟著师傅学手艺?能攒下钱买新工位?" 这番歪理乍听似乎有点道理,让几个围观者下意识点头,隨即又猛地摇头:"这哪能这么算帐?" "当初杨元德可是按月给过钱的!"有人提醒道,"你们家啥都不用干,每月白拿十块钱呢!" 贾张氏充耳不闻,梗著脖子嚷道:"反正没有我家的工位,他现在还是个游手好閒的街溜子!杨元德,你要么一次赔四百块,要么以后每月继续给我十块!" 一直沉默的杨元德终於冷笑出声:"贾张氏,你做梦呢?能把工位还给你,已经是我仁至义尽了!" 见杨元德不买帐,贾张氏立刻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啊,院里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这撒泼打滚的架势让眾人直摇头:"明明是你胡搅蛮缠......" "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贾张氏猛地抬头,"他占了这么大便宜,难道不该补偿?要真没占便宜,那就该离开轧钢厂,回到原来的样子!" 杨元德忍无可忍:"贾张氏,我这两年脾气好了,可不代表没脾气!"他扬起拳头警告道,"再纠缠別怪我不客气!" 说著就要推车离开,谁知贾张氏一把拽住后座:"不给钱就別想走!" "你找死!"杨元德真的动了怒。 贾张氏见状立刻夸张地哀嚎起来:"打人啦!工人打寡妇啦!"话音未落就瘫倒在地,捂著胸口直哼哼:"哎哟...我喘不过气了..." 围观群眾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搀扶。 这时有人看见易中海和刘海中走来,连忙喊道:"一大爷、二大爷,快来管管!" 刘海中挺著肚子走过来:"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二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杨元德现在的工作,是不是靠我家的工位?" 刘海中点头:"是啊。” "那他把工位还回来,是不是就不能继续干了?"贾张氏追问道。 第136章 刘海中不假思索那当然 刘海中不假思索:"那当然。” “现在杨元德自己花钱买了个工位,还能留在轧钢厂,这不就是占了我们家工位的便宜?他是不是该赔我们家一个工位的钱?” 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追问。 二大爷刘海中皱了皱眉,思索道:“这事儿確实跟你们家工位有关係,但杨元德毕竟也干了几年活,自己掏钱买工位,没偷没抢,也是合情合理。 至於赔工位钱?这不太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 贾张氏理直气壮,“要是没我们家的工位,他杨元德早就该滚出轧钢厂了!现在他买了工位还能留下,全是沾了我们家的光,必须得补偿!” “要么赔四百块工位钱,要么以后每个月给我十块钱,二选一!” 贾张氏嗓门洪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二大爷刘海中眉头紧锁。 一旁的杨元德见状,生怕二大爷真让他赔钱,立刻反驳:“二大爷,这帐可不能这么算!我当初顶替贾家工位,每个月给他们钱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挣钱?” “现在工位我不要了,还得再赔他们一笔钱,那我之前给的钱岂不是白给了?我杨元德又不是贾家的长工,凭啥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二大爷刘海中点点头:“这话也有道理。” 贾张氏一听,立马嚷嚷起来:“有啥道理?没我们家的工位,他杨元德连轧钢厂的门都进不去,哪来的钱买工位?” 二大爷又跟著点头:“也对。” 杨元德气得直瞪眼:“二大爷,您这立场也太摇摆了吧?贾张氏根本就是胡搅蛮缠!您要觉得她有道理,乾脆去大街上问问,看谁支持她!” 二大爷刘海中左右看看,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这样吧,都是一个院儿的,贾张氏你也別要四百了,杨元德象徵性赔一百块,这事儿就算结了。” 说完,他又看向杨元德:“元德啊,贾张氏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要不是他们家的工位,你也进不了轧钢厂,更没钱买现在的工位。 你就当意思意思,赔一百块,行不?” 杨元德冷笑:“二大爷,这理儿不是这么论的!我要是没给过贾家钱,她要补偿,我没话说。 可我每个月都按时给钱,现在工位还回去了,凭啥还要我倒贴?那之前给的钱算啥?” 贾张氏掰著手指头算帐,硬气道:“一百块太少了!杨元德以后挣的何止一百?四百块都算便宜他了,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两边僵持不下,二大爷刘海中恼了:“杨元德,要不是贾家的工位,你能有今天?这点你赖不掉!” “贾张氏,人家杨元德之前也没少给你钱,真要较真,你也站不住脚!” “我看就一百块,赶紧了结,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杨元德冷哼:“当初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顶替工位期间按月给钱,工位归还后两不相欠。 我按协议办事,多一分都不给!二大爷您要心疼贾家,不如自己掏这一百块?” 说完,他转身就走,丟下一句:“我问心无愧,对得起她贾张氏!” 贾张氏追上去扯他袖子,尖声叫嚷:“呸!白眼狼!没我们家的工位,你早喝西北风去了,还有脸说问心无愧?” 杨元德甩开她的手,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坐,嚎道:“打人啦!大伙儿快看啊!” 院里邻居指指点点,纷纷摇头:“贾张氏,你这就不讲理了。 照这么闹,以后谁还敢碰你们家工位?” 二大爷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火——他自觉裁决公正,结果两边都不买帐,杨元德还敢当眾驳他面子。 “杨元德!你这是什么態度?没有贾家的工位,你能有今天?” 二大爷语气严厉。 杨元德回头讥讽:“二大爷,照您这逻辑,您能当上八级钳工,全靠师傅栽培。 要不您把工资全捐给师傅家?” 二大爷气得直哆嗦:“你、你这是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的是您吧?” 杨元德冷笑,“贾张氏撒泼您就说有理,我看您脑子才不清醒!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爱闹就闹,有本事去厂里告,去派出所闹!想让我当 ** ?没门儿!” 他拉著秦京茹进屋,“砰” 地摔上门,心里暗骂:“方哥说得对,二大爷就是个草包!就这水平还想当领导?做梦!” 邻居们摇著头散开,边走边议论:“贾张氏也太贪了,照她这么搞,以后谁买了工位还得被原主讹钱?” “她又不是头一回撒泼,我看啊,经这一闹,贾家工位怕是烂手里都没人敢要嘍!” “可不是?这顶了工位,不光每月要给钱,最后还得赔个买工位的钱,谁这么傻啊!” 有人觉得二大爷刘海中说得也有道理:“二大爷说得对,要不是贾张氏家的工位,杨元德哪有钱买工位?赔一百块也是应该的!” “这么一想也对,杨元德以后在轧钢厂上班,一百块也就两个月工资,不算多。 贾家不容易,杨元德该给这钱!” 杨家。 秦京茹端来热水给杨元德洗脸,满脸愧疚:“都怪我,你之前对贾家太好,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贾张氏的吵闹声:“杨元德,你別躲屋里!不赔工位的钱,这事没完!明天我就去厂里闹,闹得你干不下去!叫你欺负孤儿寡母!” 秦京茹脸色一变,担忧道:“元德,怎么办?总不能让她闹得你工作受影响,要不……咬牙给她一百块?” 秦京茹说这话时,脸色难看。 任谁被这么胡搅蛮缠地讹钱,都不会高兴。 何况她自问已经很照顾贾家了。 “你別管,贾张氏爱骂就骂,她就是仗著住一个院,你又和秦淮茹有关係,吃定我们不敢拿她怎样!” 杨元德憋著火。 看在秦京茹面上,他对贾家够厚道了。 每月五块涨到十块,秦京茹还常多做饭菜送过去。 结果呢? “方哥说得对,贾家全是白眼狼,只记仇不记恩。” 杨元德冷声道。 秦京茹点头:“以前没看出来,现在棒梗和贾张氏真是只顾自己。” “以后不管他们了!亲妈都不心疼,我这隔房小姨操什么心!” 秦京茹寒了心。 “彆气了,为贾家不值当。” 杨元德拉她坐下安慰。 秦京茹吸吸鼻子:“我是替你生气,你对贾家那么好,他们一点不念你的好。” “好了,以后不理他们。” 杨元德轻声哄著。 夫妻俩说开,火气也消了,洗漱完便睡下。 次日一早。 秦京茹做好早饭叫杨元德,贾张氏又来闹了:“杨元德!没良心的白眼狼!没我家工位你能有今天?不赔钱我就闹得你不得安生!” 秦京茹衝出去怒道:“贾张氏,你別太过分!元德对你们够厚道了!” “谁家顶工位说好五块,涨工资还加五块?平时送吃送喝,你就一点不记好?” 贾张氏骂道:“呸!那点东西就想让我记好?空手套白狼!用我家工位赚了多少?还好意思说!” 秦京茹气得发抖。 杨元德拉住她:“別跟她吵,全院都知道她不要脸,歪理一堆,你说不过。” 他把秦京茹护在身后,冷眼盯著贾张氏:“贾张氏,你闹归闹,敢动我媳妇一下,我不动你,我动棒梗。” 贾张氏梗著脖子:“你敢!” “你试试!真惹急了我,小心让你们贾家断子绝孙!” 杨元德目露凶光。 不放点狠话,贾张氏真当他好欺负?叮嘱秦京茹白天別在家,去找容心蕊,杨元德便走了。 贾张氏被晾在原地,院里人指指点点。 “贾张氏,別闹了,杨元德可不是善茬,以前是街溜子。” “就是,真惹急了他,说不定真下狠手!” 贾张氏心里发虚,嘴硬道:“他敢?” “你在院里闹没用,杨元德不给就是不给。 真要闹,去厂里闹,闹得他干不下去,他才给钱。” 有人隨口道。 贾张氏眼珠一转,转身就走:“哼!我去轧钢厂,非让厂里开除他不可!” 眾人傻眼:“我就隨口一说,贾张氏真觉得自己有理?” “她出了名的胡搅蛮缠,当年贾东旭出事,就是她闹得厂里没办法,才让秦淮茹顶工位。” 秦京茹见贾张氏去厂里闹,心乱如麻,锁上门直奔宣房路大院。 宣房路大院。 方承宣和容心蕊吃早饭,今天是去学校报到的日子。 两人正叮嘱家里事宜。 “爷爷奶奶,爸妈,我和心蕊去学校报到了,孩子们就麻烦你们照看了。” 方承宣向家人告別。 “去吧去吧,閒庭和云淡有我们呢。 文曜啊,你看看承宣和心蕊,孩子都两个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把媳妇娶进门?” 容妈妈忍不住念叨。 容文曜一听这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承宣,心蕊,我开车送你们去学校!” “一提这事你就躲,婚姻大事能不能上点心?实在不行,我和你爸给你介绍的对象,好歹见一见啊!” 容妈妈无奈道。 容文曜受不了嘮叨,拉著方承宣和妹妹快步离开。 到了大院门口,容文曜才鬆了口气:“你们一回来,妈就变著法儿催婚,真是受不了!” “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考虑终身大事。 要不是之前特殊情况,你不结婚,心蕊可能都没法嫁给我呢。” 方承宣笑著打趣。 三人走到大院外,容文曜说道:“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开车。” 等待时,秦京茹红著眼睛走过来,吸了吸鼻子:“方哥,心蕊嫂子。” “怎么了?” 容心蕊见她眼眶泛红,关切地问道。 秦京茹哽咽道:“方哥,心蕊嫂子,贾张氏一家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记仇不记恩。 元德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们家已经很照顾了,可他们……” 秦京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了下来:“他们非要元德把工位还回去,还觉得元德占了便宜,逼他赔一个工位的钱!” 容心蕊和方承宣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贾张氏怎么想的?工位还回去还要赔钱?” 容心蕊难以理解。 方承宣倒不意外:“贾家人向来贪得无厌,想占便宜总能找到理由。”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闹吧?” 容心蕊皱眉。 “有两个办法。” 方承宣淡淡道,“一是隨她闹,贾张氏的歪理站不住脚,闹久了没人理她,自然消停。” 秦京茹担忧道:“可她跑去轧钢厂闹,会不会影响元德的工作?” “不会,工人岗位受保护,除非犯大错,否则不会被开除。 贾张氏再闹也掀不起风浪。” 方承宣语气平静。 “二是你们退一步,给她点补偿,比如一百块。” 秦京茹瞪大眼睛:“二大爷昨天也这么说,可这不是白白让贾张氏占便宜吗?” 方承宣轻笑:“就是让她占这个便宜。” “贾张氏目光短浅,只顾眼前利益。 第137章 她这么一闹以 她这么一闹,以后谁还敢顶替她家的工位?甚至卖工位都没人敢买,怕她再闹。” 秦京茹恍然大悟:“那她岂不是自找麻烦?” “没错,这一百块好拿,但后患无穷。” 方承宣摇头。 “要是捨不得钱,就让杨元德教训棒梗,贾张氏闹一次就打一次,看她敢不敢继续。” 这时,容文曜开车过来。 “好了,我们得去报到了。 贾张氏的事別太担心,杨元德要不是顾忌你,早收拾她了。” 方承宣说道。 秦京茹脸一红,低声道:“方哥,我知道了,谢谢。” 方承宣点点头:“那我们走了。” 秦京茹目送两人乘车离去,不禁轻声感慨:"读书人就是不同,眼光长远不说,办法还一套一套的。” 她深吸一口气,神情坚决:"这钱绝不能给贾张氏,否则她还以为我和杨元德好欺负。” "要是贾张氏再闹,就让杨元德去教训棒梗!" 打定主意后,秦京茹径直前往轧钢厂找杨元德。 刚到厂门口,就听见工人们在驱赶贾张氏:"贾张氏,你和杨元德的事全厂都知道,別在这儿撒泼。 再闹下去,厂里就收回你家的工位!" 贾张氏顿时蔫了。 上次儿子去世时她能闹,是因为厂里理亏。 可现在她心里明白,自己根本不占理。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没了她家的工位,杨元德凭什么还能过得这么好? "秦京茹!"贾张氏一眼瞥见来人,立即调转枪口,"你要是还有良心,还认棒梗是你表姐的儿子,就不该跟著杨元德欺负人!" 秦京茹冷笑:"我就是太念旧情,才让你觉得我们好欺负。” "从今往后,你们家休想再从我们这儿占到半点便宜!我秦京茹说到做到!" 她厉声警告:"要是再敢 * 扰杨元德,我就让他去揍棒梗!闹一次打一次,不信你试试!" "我倒要看看,棒梗知道是因为你挨打,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奶奶!" 贾张氏暴跳如雷:"小 ** 反了你了!"说著就要动手。 秦京茹敏捷后退:"贾张氏,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以后我再帮你们家,我就是猪!" "你骂谁呢?"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跟你那没良心的表姐一样不是好东西!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你们!" 两人扭打间,有工友赶紧通知了杨元德。 杨元德火速赶到,看见妻子被揪著头髮,顿时怒吼:"贾张氏!我媳妇可不是秦淮茹,由著你欺负!" 贾张氏被吼得一哆嗦,强撑著说:"都是这小 ** 的错!她还敢威胁我!" "看来你是忘了我说过的话。”杨元德护住妻子,眼神凌厉。 贾张氏这才想起他提过要动棒梗,心里发虚却嘴硬:"你敢!" "那你等著瞧!"杨元德冷冷撂下话,扶著妻子离开。 路上秦京茹忧心忡忡:"你不会真去打棒梗吧?" "放心,嚇唬她而已。”杨元德冷笑,"对付棒梗有的是办法。” 送妻子回家后,杨元德直奔学校。 棒梗是出了名的逃课大王,果然没多久就 ** 出来了。 杨元德一把揪住他衣领:"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回到四合院,杨元德直接將棒梗扔进粪坑:"要怪就怪 ** ,非要招惹我【棒梗被自己噁心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气得直咬牙。 偏偏家里没大人,只能自己动手清洗。 另一边,贾张氏听说孙子被杨元德扔进粪坑,顿时火冒三丈。 "棒梗啊,奶奶的心肝,你没事吧?" 刚进屋就被臭味熏得皱眉,贾张氏嘴上关心,眼神却透著嫌弃。 "奶奶再给你烧点水,你再洗洗!" 棒梗洗了一上午还是臭烘烘的,衝著奶奶发火:"你干嘛去了?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杨元德害死?" "胡说!奶奶这就去给你討公道!"贾张氏气冲冲往外跑,边跑边嚎:"街坊们评评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院里人探头看了看,都摇头嘆气。 见没人搭理,贾张氏更来劲了:"没天理啦!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这下可把邻居们惹毛了: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谁欺负你了?" "棒梗还是大伙从粪坑捞出来的呢!" 贾张氏见势不妙,哭喊著往居委会跑。 邻居们面面相覷:"真晦气!" 与此同时,香江那边。 何雨柱对秦淮茹的態度越来越冷淡:"你到底什么时候同意离婚?我不想让孩子当私生子。” 秦淮茹捂著心口:"傻柱,我是为你好。 万一是別人的孩子呢?" "等生下来验明正身不行吗?"何雨柱眼圈发黑,"你就这么想让我绝后?" 僵持不下时,何雨柱突然说:"我要卖了蜀香轩,离婚后钱平分。” "你疯啦?"秦淮茹炸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生意!" "我妹妹来信说,你亲口说过不会给任何人生孩子。”何雨柱眼神冰冷,"我现在才明白。” 秦淮茹后退一步,泪如雨下:"好,我要三分之二,隨你去给別人养儿子!" 交易很快达成。 民政局门口,何雨柱支支吾吾:"离婚后我还会照顾你。” "真让人心寒。”秦淮茹哽咽道,"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如个野种。” 两人刚领完结婚证,秦淮茹攥著存摺扭头就走,连个眼神都没给何雨柱。 何雨柱正要追上去,秦梦桃拽住他衣袖:"何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瞧秦姐这样,我心里揪得慌......" "別瞎琢磨!"何雨柱赶紧哄她,"大夫不是说了么,怀著身子最忌多思。 淮茹早晚能想通,我又不是要跟她断乾净。” 见何雨柱停下脚步,秦梦桃顺势偎进他怀里:"何哥的心意我都明白。 要不是为了肚里这孩子,我断不会逼你和秦姐离的......"她指尖在男人胸口画圈,"只要你心里有我,旁的都不打紧。” "傻话!"何雨柱抚著她发顶嘆气,"总不能让孩子往后被人戳脊梁骨。” 二人正温存著,走远的秦淮茹突然回头。 望著黏糊的两人,她狠狠啐了一口:"缺心眼的蠢货!要不是够傻,这些年能被我攥在手心里?" 她眯眼盯著秦梦桃微隆的腹部,冷笑连连:"真要是我家傻柱的种,那 ** 何必急著现在闹离婚?走著瞧,不出十个月......" 盘算间,街边突然窜出辆麵包车。 贴著秦淮茹身侧减速的瞬间,车门猛地弹开,两只大手將她拽进车厢。 破布塞嘴的剎那,她听见男人阴惻惻的吩咐:"连夜送上船,卖到南洋去!记住,这辈子別让她再踏进香江!" "等等!我有钱!"秦淮茹拼命吐出破布,"几万块都给你们——" 回应她的是脑后一记闷棍。 再醒来时,冰凉的铁链正锁住脖颈。 面前蹲著个流口水的痴傻汉子,拍手嚷道:"娘!媳妇醒啦!" ****** 四九城这边,方承宣抖著香江来信直摇头:"这戏精夫妻又整什么么蛾子?" "秦淮茹能捨得留下存摺自己跑路?"容心蕊扫了眼信纸,挑眉冷笑:"她那种逮著蛤蟆攥出尿的主儿,你信?" "何雨柱信了就行。”方承宣把信扔进火盆,"也不想想,她个外地女人能在香江扑腾出什么浪花。” 正说著话,街道办王主任被贾张氏堵在门口。 老虔婆抱著桌腿乾嚎:"没天理啊!杨元德打我家棒梗,方承宣贪我儿媳寄的包裹,你们管不管?" "总得先了解情况......"王主任刚开口,贾张氏就蹦起来:"好啊!官官相护是不是?"她三角眼一斜,"那你叫公安把他们全抓起来!" 王主任气笑了:"合著不按您意思办就是包庇?"转头对办事员吩咐:"去四合院问问,到底谁在作妖!" 王主任起身离开前,向居委会的同事交代了几句。 此时,宣房路大院里。 方承宣正抱著孩子玩耍,**英告诉他王主任来了。 他有些意外,抱著孩子问道:"王主任怎么突然过来了?" "贾张氏去居委会哭闹,说你私吞了她儿媳寄来的东西。 听说你们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王主任笑著解释,目光转向**英。 **英端来花茶和果盘,整个人容光焕发,显然在方家过得不错。 "你现在看起来年轻多了,日子过得舒心吧?"王主任接过茶杯,笑著说道。 **英微微一笑:"承宣对我很好。 当年在居委会的时候,真没想到会有今天。” "善有善报,你心地好,自然会有好结果。”王主任点头道。 寒暄几句后,王主任转向方承宣:"听说秦淮茹和何雨柱从长春省逃走了,你们还有联繫?" "没有联繫。 只是长春省靠海,离香江近。 有个熟人在那边见到他们。”方承宣语气平静。 王主任略显惊讶:"他们居然逃到香江去了?那贾张氏说你私吞东西是怎么回事?我自然信得过你,但最近风声紧,有人想借题发挥。” 方承宣领会她的好意,温和一笑:"王主任放心,我有分寸。 之前帮棒梗送信给秦淮茹,他们母子就以为我带回了东西。” 王主任皱眉:"贾张氏还是老样子,贪得无厌。 你不理她是对的,这种人只会得寸进尺。” "对了,贾张氏还说院里人欺负她,我得去了解情况。”王主任补充道。 方承宣抱著女儿笑道:"这事我清楚。 贾家的工位之前给杨元德顶替,约定每月给钱。 贾张氏贪心加价,杨元德退还工位后自己买了一个。 贾张氏却要四百块赔偿,闹到轧钢厂去了。” 王主任摇头嘆息:"这也太不讲理了!那我先走了。” 送走王主任后,方承宣对邱高阳低声道:"去刘嵐家提醒他们,最近说话谨慎些。 有人问起,就说刘嵐在长春省红星农场,別提香江的事。” 邱高阳疑惑:"出什么事了?" "防患於未然。 別忘了我们离开四九城时,正有人盯著容家。”方承宣神色凝重。 这时容文曜走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你们当初离开是因为有人盯梢?" 方承宣点头:"爸和大哥出事后,有人衝著容家的藏宝图频频试探。 我去长春省既是照顾宿老,也是避风头。 虽然留了后手,但沈傲说没揪出幕后之人。” 容文曜沉吟道:"我和爸回来时身份保密,直到高考恢復才公开。 对方可能不敢轻举妄动。” 方承宣赞同:"大哥回来后,对方更没机会了。” "未必。”容文曜目光深邃。 方承宣诧异:"什么意思?" "容家確实有藏宝图,而且不止一份。”容文曜沉声道。 "不止一份?"方承宣更加疑惑。 容文曜走向书房:"去里面说。 多余的藏宝图是当年与容家交好的家族託付的,共有十二份。” 方承宣眉头微蹙:"一份就够棘手了,那些人是怎么打听到的?现在十二份藏宝图,还有其他家族的,这不是让更多人盯上容家吗?" 他简直不敢想像,要是另外十一家走漏风声,容家要面对多少虎视眈眈的眼睛。 "这种烫手山芋,容家也敢接?"方承宣望向容文曜,轻轻摇头。 容文曜神色平静:"当时若不接手,这些国宝可能就流落海外了。” 第138章 容家当然知道风 "容家当然知道风险,但这些本就是属於华国的。 爷爷打算等局势稳定后全部捐给国家,现在贸然献出反而容易节外生枝。” 方承宣若有所思:"那十一家还有后人吗?未经允许就捐献,恐怕会结怨。” "找过,但线索太少。”容文曜轻嘆,"不过隨著形势变化,那些人迟早会找上门来。 容家在明处,他们想找並不难。” "確实。”方承宣点头。 谈完正事,方承宣想起岳母的嘱託:"大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人?" 容文曜一怔:"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条件这么好,却从没有姑娘找上门,说明你一开始就划清了界限。 而且你看我和心蕊时,眼神总带著羡慕......"方承宣笑道,"那人是谁?" 容文曜瞥他一眼:"你倒是会察言观色。” "妈让我问问。 他们很开明,如果你真有认定的人,家里会支持。” "曾经有位未婚妻。”容文曜目光悠远。 "嫁人了?"方承宣脱口而出。 容文曜无奈:"你就不能往好处想?" "没说她去世已经很客气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她突然失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有些人,遇到了就再难將就。”容文曜神色黯然。 方承宣拍拍他肩膀:"爸妈不会逼你。 她叫什么?说不定以后能遇见。” "姜嬋。” 方承宣瞳孔微缩,很快恢復如常:"我会留意的。” 他暗自心惊:姜嬋?现实中那位神秘学姐也叫这个名字,难道有关联? 这时外面传来开饭的喊声。 方承宣刚要起身,忽然听见喧譁声,快步走出去,看见容心蕊被人搀扶著。 "怎么了?"他急步上前。 容心蕊勉强一笑:"被学骑车的同学撞了下。” 旁边皮肤黝黑的男生连连鞠躬:"对不起!我第一天学车就闯祸......" 他妹妹也红著脸道歉:"都怪我推了哥哥一把,害他失控撞到容同学。” "没事的,你们也不是故意的。”容心蕊温声道。 等两人留下礼物离开后,方承宣检查妻子红肿的脚踝,心疼地喷上药剂:"怎么这么不小心?" (后续情节保留悬念,未完全展开) "真是凑巧,我在路上走著,那人突然被推搡了一下,直直朝我撞来。 我后退躲避时踩到石子,脚一崴就摔倒了。”容心蕊轻声解释。 方承宣漫不经心地问道:"认识那两位同学吗?" "不认得,听说是建筑系的兄妹,姓商。”容心蕊隨口答道。 "商?" 方承宣眉梢微动。 方才在书房与容文曜討论的十一家藏宝家族中,恰好就有商姓。 他望向容文曜,却发现对方已被父母叫走,不由蹙起眉头。 "商姓倒是罕见。”方承宣端著水盆让容心蕊净手,將她安置在餐桌前,"以后当心些,总叫人提心弔胆。” 容心蕊仰脸甜笑,勾住他的脖颈:"纯属意外嘛。” 席间,方承宣注意到容文曜与父母交谈后,容母再未提及婚事。 次日清晨。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等候容心蕊时,遇见推车而来的青年。 "你是昨日撞到心蕊的...商同学?"方承宣护著后座的容心蕊问道。 "我是商子勛,特意来接送容同学上学赔罪。”青年连忙解释。 方承宣頷首:"心意领了,但分寸要把握。 既然心蕊不计较,此事便揭过吧。” "是我考虑不周。”商子勛歉然道。 "年轻人思虑欠妥也正常。”方承宣话锋一转,"说来容家旧识中也有商姓世交,不知商同学祖上可有名讳?" 商子勛握紧车把,暗忖对方是否起疑,面上仍笑道:"家中未曾提及,祖上亦无甚名声。” "可惜。”方承宣轻嘆,"容家还保管著商家祖上遗留之物,本想物归原主。” 他状若无意地继续:"这些年来总有人误会容家私吞他人財物,前些年更是频遭暗算。 其实何必大动干戈?若开口索要,容家岂会不给?" 商子勛始终维持著得体微笑。 將容心蕊送至教学楼前,方承宣叮嘱道:"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容心蕊瞥见周围同学的目光,红著脸催促,"快走吧。” 待方承宣离去,容心蕊转向商子勛:"商同学,我已婚配不便与异性走得太近。 若实在过意不去,不妨请你妹妹来帮忙。” "是我疏忽了。”商子勛连忙致歉。 目送对方离开时,容心蕊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午间食堂。 方承宣为容心蕊布菜时,再度遇见商氏兄妹。 "商同学家乡何处?" "长春省简阳。” "倒是离我当年任职的农场颇远。”方承宣若有所思。 傍晚放学时,商子勛携妹妹再度出现。 方承宣婉拒道:"心蕊有人照料,商同学不必掛怀。” "总要等容同学痊癒才能安心。”商子勛坚持道。 暗处,容心蕊已通过校方查实商子勛养父母的身份信息,眉心渐渐拧起。 “你平时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天天接送心蕊不太方便。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著妹妹一起照顾她。” 商子勛诚恳地说道。 方承宣刚要开口,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方承宣,放学了还站在清华门口发什么呆?该不会是后悔没上清华吧?” 回头一看,是同班同学殷晟。 方承宣笑著介绍:“后悔倒不至於,只是我女朋友在清华。 心蕊,这是我同学殷晟。” 殷晟看到容心蕊,眼睛一亮,热情地打招呼:“嫂子好!难怪方哥在学校对女生爱答不理,原来嫂子这么漂亮!” “少贫嘴。” 方承宣笑骂了一句。 殷晟笑嘻嘻地问:“你们在这儿干嘛呢?” “心蕊的脚不小心扭伤了,这两位同学非要帮忙照顾。” 方承宣隨口说道,“说来也巧,你们一个姓殷,一个姓商,倒是让人联想到『殷商』。” 话音刚落,商子勛和殷晟不约而同地看了对方一眼。 “你们认识?” 方承宣察觉到异样,问道。 商子勛摇头:“不认识。” 殷晟也笑著摆摆手:“不认识。 不过我爷爷提过,我们家祖上其实是商姓,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改了姓。 说不定几百年前真是一家呢!” “是吗?”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殷晟看了眼手錶:“方哥,我得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先走了。” “好。” 方承宣目送他离开,心里却多了几分思量。 “我们也走吧。” 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和商子勛兄妹並肩而行。 容心蕊好奇地打量著两人:“你们是亲兄妹吗?看起来不太像。” 商子勛肤色偏黑,五官俊朗,而商子青皮肤白皙,长相清秀,两人確实没有相似之处。 “我们是兄妹,但没有血缘关係。” 商子勛解释道,“我六岁时家里遭遇火灾,父母去世,后来被养父母收养,他们恰好也姓商。” “原来是这样。” 容心蕊点点头,又问,“火灾是怎么发生的?” 商子青接话:“听说是夜里起夜时煤油灯打翻了,爸妈没能逃出来……” 商子勛神色平静:“过去的事了。” 容心蕊没再多问,只是微笑道:“现在你们兄妹都考上大学,养父母一定很欣慰。” 接下来的路程,气氛略显沉默。 只有商子青依旧活泼,其他三人各怀心思。 到家后,方承宣邀请兄妹俩吃饭,但两人婉拒离开。 关上门,方承宣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怀疑商子勛是……” 容心蕊低声问。 方承宣点头:“本来只是猜测,但听到殷晟的话后,又觉得不太对。” “养父母同姓、六岁被收养……这些信息是谁告诉他的?” 容心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如果他真是冲我来的,那心思未免太深了。 我试探过商子青,她说在撞你之前,商子勛就多次提醒她別在骑车时闹他,可她偏要恶作剧……” “能考上清华,说明他不简单。 若真有预谋,確实能做到。” 方承宣皱眉,“我只担心他对你不利。” 容心蕊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之前没防备才被算计,现在不一样了。 要不要让林牧查查商子勛的背景?” 方承宣深吸一口气,点头:“得查。 我怀疑他亲生父母的火灾有问题,但时隔多年,恐怕难有线索。 倒是他养父母……你查到他们的名字了吗?” 容心蕊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查了?” “你是我老婆,我还不了解你?” 方承宣笑著搂住她的腰。 容心蕊轻笑:“確实查了,他们一家原本住在四九城,但我们去长春省后不久,他养父母就被下放到农场,兄妹俩也跟著去了。 要不是高考恢復,他们可能还在那儿。” 方承宣眼神一凝:“难道他以为,他家下放和我们有关?” 方承宣当年为对付暗中针对容家的人,曾留过后手。 难道商家就是其中之一? 与此同时,双野村农场。 商子勛骑著自行车,带著两袋东西来看望养父母。 “爸,妈。” 他轻声唤道。 见到儿子,商父商母露出笑容:“子勛来了?你妹妹还好吗?” “妹妹一切都好,我和妹妹都考上了大学。” 商子勛轻声说道。 两人点点头,“那就好。” 见他们不再多言,商子勛继续道:“方承宣,容家人回来了,不仅如此,容文曜没死,反而更进一步。” 商父商康安脸色一沉,“看来,容文曜父子当初就是打算出国避风头,所谓的出事,不过是给现在回来留的后手。” “那个方承宣也不简单,我只是和他打了个照面,他就怀疑並试探我是不是商家的后人。” 商子勛皱眉道。 他想起方承宣的话,忍不住开口:“爸,方承宣说,容家並没有贪图商家留给后代的东西,只是一直找不到后人。 如果后人能证明身份,容家不会不归还那些东西。” “与其和容家斗得你死我活,不如主动试一试。” “容家名声一向不错,我觉得他们不是那种会霸占他人家產的人!” 自从见过方承宣后,商子勛每天都在思考他的话。 容家的名声確实很好,而且按照父亲的说法,当年容家拿走商家的东西,或许正是为了保全它们。 也许,容家值得信任! “主动试一试?子勛,你在说什么胡话?一旦暴露身份,如果容家对我们不利,我和你妈这把老骨头就算了,你和你妹妹怎么办?” 商康安立刻质问。 商子勛沉默不语。 商康安看了他一眼,语气严厉:“別把容家人想得太好,他们的手段高明得很,否则怎么会有今天的地位?” “我看那个方承宣就是在诈你!別忘了长春省江心岛是怎么消失的?容文曜和方承宣都不是省油的灯,你难道忘了你亲生父母是怎么死的?” 第139章 商子勛依旧沉 商子勛依旧沉默。 商康安继续训斥:“你还是太年轻了,容家人要是没点手段,怎么可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还有那个方承宣,他能配合容家的计划,临走前还留了后手对付我,说明他也不是简单角色。 你要小心,千万別被他蛊惑。” 商子勛默默听完,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了。” 但內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 犹豫片刻,他开口道:“爸,我在学校遇到一个姓殷的人,他说祖上姓商,后来改姓殷。 他会不会就是你让我提防的人?” “殷……” 商康安沉吟片刻,低声道:“按照他们家族的规矩,这一代的名字里应该有个『晟』字。” 他抬头问道:“那人叫什么?” “殷晟。” 商子勛回答。 “殷晟?果然是他!你要小心他,另外,必须从他身上拿到一样东西。” 商康安招了招手,凑近商子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商子勛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面上不露声色:“好的,爸,我明白了。” 离开农场时,商子勛推著自行车,回头望了一眼大门。 他本以为父母会出来送他,可门口空无一人。 “爸,一切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 望著空荡荡的大门,商子勛轻声自语,隨后骑上车朝学校驶去。 快到学校时,他突然调转车头,直奔方家。 天色渐暗,方承宣听说商子勛来访,点名要见他,略感意外地起身出门。 出门时,他发现容家人也在场。 “我叫商子勛,是商和韵的后人。 今天来,是想请容家归还当年从商家带走的东西。” 商子勛见人到齐,神情严肃地说道。 方承宣端著热饮坐下,略带惊讶地看著商子勛,没有开口。 容文曜迅速瞥了方承宣一眼,后者耸了耸肩。 容爷爷上下打量商子勛:“你说你是商和韵的后人,有什么证据?” 商子勛捲起左袖,用茶水在手臂上点了点。 茶水浸湿处,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商” 字演变图纹,类似后世的標誌。 方承宣抿了口茶,心中暗想:“还真是商家的人,可他的养父母呢?” “看来你確实是商家后人。” “既然如此,你是来取回商家的东西。 但你的长辈没告诉你,从容家取回这些东西有三个条件吗?” 容爷爷神情严肃。 经歷了容文悦的事后,他对故人之子的態度已从欣喜转为谨慎。 商子勛摇头:“没有。” “我父母在我六岁那年死於一场人为火灾,死前被人绑起来,浑身是伤。” 容家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方承宣挑眉,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 他开口道:“有人告诉你,是容家下的手?” 商子勛看著容家人惊讶的表情,点头:“是。” “容家一直在暗中寻找商家后人,但从没想过害人。 你父母的事,绝非容家所为。” 容爷爷郑重说道。 方承宣盯著商子勛:“你养父母是商家的人吗?你见过他们手臂上有同样的刺青吗?” 商子勛摇头:“我试探过,没有。” “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来容家的。 爷爷,商家要拿回东西的三个条件是什么?” 方承宣迅速切入重点。 容爷爷看了商子勛一眼,缓缓道:“商家留在容家的东西很多,甚至可以说是一笔庞大的財富。 为避免交给一人引发纷爭,你家祖辈当年定了三个条件……” “首先,来者必须是商家的血脉,这一点你已经验证。 其次,来者身上需携带商家的家徽,这家徽通常由商家选定的继承人代代相传。 理论上,持有家徽者即为商家家主,其余族人须听从其號令,协助振兴商家。 第三,此人必须重建商家基业,十年后容家才会將託付之物归还。” 容爷爷目光郑重地望向商子勛。 见他神色惊愕,容爷爷又道:“稍等。” 他起身回房,片刻后捧出一个黑色木匣。 “你名商子勛,又证实了商家血脉的身份。 按你们祖上约定,此物当归还於你。” 商子勛接过木匣,匣上掛著一把熟悉的锁,与他儿时把玩的如出一辙。 凭著记忆打开后,匣內整整齐齐码著两层小金鱼。 容家眾人神色如常,商子勛暗自观察,薄唇微抿。 “既然你来寻商家,我便直言相告。 你们祖上確实託付了容家一些东西,但眼下不能给你。 你可藉此金鱼联络其他商家人。 十年后,若你能成为商家家主,容家自当物归原主。 容家还不至於贪图他人之物。” 容爷爷目光如炬,看出他满腹疑虑。 “多谢容爷爷,我明白了。” 商子勛面色沉鬱,內心翻涌。 原本篤信之事,此刻竟被顛覆。 方承宣 ** 一旁,神色淡然。 “邱高阳,稍后送商子勛一程,夜深当心。” 邱高阳点头应下。 商子勛望向方承宣,想到若非此人,自己未必敢行今日之举。 “能否同行一段?” 他发出邀请。 容爷爷知晓方承宣性情,开口道:“你陪他走走。” 方承宣放下茶缸:“好。” 二人並肩而行,沉默片刻后,商子勛低声道:“当年你去长春省时留的后手,让我养父母被当作奸细抓捕,所幸只是下放农场。” 方承宣眸光微动:“我妻子崴脚那日,你是无心还是有意?” “纯属意外。 我妹妹突然推我,那辆旧自行车剎车失灵。” 商子勛解释道。 方承宣审视著他:“你妹妹却告诉我妻子,是你反覆暗示她別推,激得她逆反行事。” 商子勛瞳孔骤缩。 “殷晟应是商家另一脉。 虽不知商家何等门第,但我清楚容家底蕴。 想来商家人骨子里流的血,与容家一样不容同族相残。 你既为清华高材生,有无那笔財物,前途皆不可限量。” “莫让贪念蒙蔽双眼,毁了一生。” 方承宣劝诫道。 商子勛沉默良久:“若容家始终寻不到商家人,那笔財物將如何处置?” “待时局清明,容家会將其捐赠。 这想必也是商家先祖本意。 如今你既现身,物归原主便是。 另有一言——你那养父母若非商家人却知晓秘辛,你当谨慎。” 方承宣言罢,忽见校门处商子青快步迎来。 “哥!” 她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你们怎么一起回来?” “你哥执意给心蕊送资料,夜路不安全,我送他一程。” 方承宣淡淡道。 商子青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商子勛点头默认。 “原来如此。” 她忽然瞥见木匣,伸手便夺,“这是什么?爸妈给的?” 见匣上掛锁,她蹙眉嘟囔:“还上锁?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忽又警觉,“不对,爸妈没有这东西!哥,这匣子哪来的?” 天真语气下暗藏试探。 方承宣心下瞭然:这丫头怕是別有用心。 “既已送到,我先告辞。” 他朝商子勛示意。 商子青紧抱木匣不放:“哥,你是不是向容家坦白了?这是他们给的?” “路上拾的,或许要归还失主。” 商子勛收回木匣。 “让我保管嘛!我最喜欢这种古董小匣了!” 她再度抢夺。 商子勛侧身避开:“我来保管。” 商子青仰起脸,眼中泛起委屈:“哥,你变了。 以前你什么都依我的。” “所以,你对容心蕊说,那次相撞是我设局诱你推人?” 商子勛语气平静,却寒意凛然。 商子青瞪大眼睛,满脸怀疑:"哥,你是不是和容家人说过什么?不然他们怎么会告诉你这些?" "我没和容家人说什么。”商子勛冷著脸说,"我去送东西时,方承宣质问我,我却无言以对。 我在想,我的妹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背地里詆毁我?" 商子青低头摆弄手指,委屈巴巴地说:"哥,容心蕊当著同学的面问我,我怕给同学留下坏印象才...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另一边,方承宣送走商子勛回到四合院,看见容文曜正在树下抽菸。 "大哥。”方承宣轻声唤道。 容文曜点头:"人送回去了?还说什么了?" "没多说。 只说那对养父母不是商家的人,却知道商容两家的事,我猜可能和真正的商家有些关係。” "另外,我们学校有个叫殷晟的,他身上应该有商家家徽。” 容文曜皱眉:"所以我和爸出事后,在四九城针对你的就是他们?" "应该是。”方承宣点头。 容文曜掐灭烟:"这事交给我处理,你和心蕊安心上学。” 方承宣提醒道:"大哥要小心。 现在你和爸回来了,如果背后的人像商子勛那样被人挑拨,或者性格长歪了,你们比我更危险。” 容文曜轻笑:"知道了,你也要多加小心。” "我有分寸。”方承宣说。 两人回家聊了会儿,各自休息。 第二天周六,方承宣和容心蕊睡到九点被叫醒。 "怎么了?"方承宣问站在门口的陈英。 陈英看了眼客厅:"执法者来了,还带著秦淮茹。” "秦淮茹?"方承宣皱眉。 陈英点头:"她状態不对,执法者说她只记得你。” 方承宣无语:"她有家人,关我什么事?" 洗漱后,容心蕊也跟了出来。 客厅里,秦淮茹一见方承宣就要扑过来,被他闪开摔在地上。 执法者解释道:"洪城破获拐卖案,秦淮茹被解救出来,但只记得你,我们只好把她带来。” 方承宣冷笑:"她有丈夫有孩子,你们把她带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和贾家的恩怨你们清楚,別说什么同情,把人带走。” 这时秦淮茹突然指著容心蕊哭喊:"方承宣,你说过要娶我的!是不是这个狐狸精 ** 你?" 说著就要抓容心蕊的脸。 方承宣一脚把她踹开:"你敢动她试试?" 秦淮茹倒在地上,不可置信:"你为了別人打我?方承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方承宣冷冷看著她,心里明白:这女人根本没失忆。 两名执法者目睹这一幕,嘴角抽搐,不知该指责秦淮茹的举动,还是该批评方承宣的暴力。 "执法同志,秦淮茹显然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为保障公共安全,建议送她去精神病院治疗。” 方承宣语气冰冷。 见执法者皱眉,他补充道:"我愿意承担她的治疗费用,就当是刚才那一脚的补偿。”说著递出两百元。 "她既有伤人倾向,又存在自残行为,送精神病院既符合规定又能治病,不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吗?" 方承宣目光平静,显得格外诚恳。 秦淮茹却泪流满面地摇头:"我没疯!方承宣,你说过要娶我的,难道都忘了吗?" 执法者狐疑地望向方承宣。 他冷笑反问:"这还不叫疯?那怎样才算疯?" 第140章 两位与我相识 "两位与我相识,虽两年未见,也该清楚我和四合院眾人的关係。” 见执法者点头,他继续道:"秦淮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四处勾搭,与易中海、何雨柱、许大茂都纠缠不清——这种女人,谁会娶?" "若我与拐卖案有关,你们儘管抓我。 但总不能因个疯子的臆想,就逼我面对这么个噁心的人吧?这和逼人吃屎有什么区別?"方承宣越说越恼火。 执法者急忙解释:"我们只是带她来见你,希望能帮助恢復记忆......" "现在见完了,请把人带走。”方承宣满脸嫌恶。 秦淮茹却痴痴望著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说过我是院里最贤惠的,说不介意我的孩子......"说著就要扑上来拥抱。 方承宣敏捷拉过一名执法者当盾牌。 猝不及防的执法者被秦淮茹抱住强吻,顿时噁心地推开她,拼命擦拭嘴唇。 这时容文曜身著军装踏入,厉声呵斥:"执法所就是这么办事的?放任疯子 * 扰无关人员?" "立刻把人送精神病院治疗!这事我会亲自找你们局长谈。”他刀锋般的目光嚇得秦淮茹发抖。 两名执法者架著秦淮茹仓皇离去,心中暗骂自己鬼迷心窍,竟会带她来找方承宣。 他们火速將人送进第二精神病院,並向所长匯报。 人走后,方承宣仍一脸晦气:"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他暗自思忖:作为世界主角,何雨柱杀不得,秦淮茹恐怕也是。 但既然能让何雨柱记忆混乱,对秦淮茹......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准!"容心蕊看穿他的心思,坚决制止。 方承宣立即收起戾气:"好,听你的。” 容文曜解释道:"邱高阳通知我这事,怕你收不住手。” "秦淮茹根本没失忆,刚才对心蕊出手时眼里的恶意很明显。”方承宣指出。 "既然装精神病,那就让她在精神病院待著。 这事我来处理,你別插手。”容文曜说完匆匆离去。 这时邮差送来冷四的信件。 方承宣阅后告知:"信上说秦淮茹是被秦梦桃的同伙拐卖,但她很聪明,取得买家信任后借体检报警。 正巧当地局长女儿也被拐,案子很快告破。” "她对警方谎称只记得自己是四合院的秦淮茹,有三个孩子,丈夫叫方承宣。 因劳改逃犯身份被拐卖掩盖,就被送回四九城了。” 秦淮茹被秦梦桃和姘头联手对付后,意外获得回四九城的正当途径。 容心蕊读完信,眉头微蹙:"秦淮茹间接救了那位局长的女儿,他们会不会替她出头?" 方承宣皱眉道:"不至於这么糊涂吧?" "未必。 先入为主,加上秦淮茹言之凿凿,不知情的人难免多想。”容心蕊轻嘆。 方承宣抚平她的眉心:"別担心,有我在。” 与此同时,被救的那家人正接到秦淮茹的哭诉电话,议论著方承宣。 "爸,这个方承宣太可恶了!"二十岁的梅悦可愤愤不平,"有了新欢就拋弃旧爱,还要把秦淮茹送进执法所,就因为她是个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 "他自己说过不嫌弃,现在找到更好的就翻脸不认人?" 梅平川看著女儿的天真模样,反问道:"普通男人会轻易娶一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你確定秦淮茹没说谎?" "怎么会说谎?"梅悦可不解,"方承宣也有个妹妹要照顾,两人重组家庭不是很正常?" "正常吗?"梅平川翻阅著方承宣的资料——从后厨一步步升为副厂长,眉头紧锁。 梅悦可看著资料,也开始迟疑:一个有能力的男人,真会看上带三个孩子的寡妇? "爸,秦淮茹救了我,我不能不管。 正好我要去北大报到,顺便处理这事。” 梅平川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父女俩抵达四九城后,先去了北大报到。 初入校园,两人正茫然时,遇到一个气质非凡的俊朗男子。 "同学,能带我们找校领导吗?"梅平川问道。 方承宣点头:"我带你们去教务处。” 路上,梅悦可忍不住偷瞄他:"你也是北大的学生?长得真好看,像电视里的明星。” 方承宣淡淡回应:"嗯,新生。” 分別后,梅悦可仍忍不住回头。 梅平川敲了下她的脑袋:"女孩子要矜持。” "可他真的像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梅悦可揉著头嘟囔。 顺利入学后,梅悦可惊讶地发现,方承宣竟是她的同班同学。 "好巧,我叫梅悦可,谢谢你早上的帮助。”她主动打招呼。 "方承宣,同届。”他简短回应。 梅悦可突然瞪大眼睛:"你就是方承宣?" "有问题?"他抬眼。 "没...只是听过一个同名人的事,有点惊讶。”她慌忙摇头,心想:这人英俊优秀,绝不可能是秦淮茹说的那个负心汉! 午饭时,梅悦可兴奋地对父亲说:"爸,早上帮我们的人也叫方承宣!太巧了!" 梅平川眉头一皱:"下午我去查查秦淮茹的事。” 梅悦可轻轻点头:"明白了。 爸,说来也巧,居然有两个方承宣,一个是跟秦淮茹有关的,另一个却长得那么出眾,真是可惜了这个好名字。” 梅平川沉默不语。 午后,梅悦可返回校园,再次来到方承宣面前,忍不住开口:"方承宣,你认识一个叫秦淮茹的人吗?" 方承宣正在翻书的手微微一顿,原本不想理会的他抬起头看向梅悦可:"你就是被秦淮茹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的局长女儿?"他仔细打量了梅悦可一番。 確实有些天真。 梅悦可瞪大眼睛,指著方承宣:"你...你就是秦淮茹说的那个攀上高枝就拋弃她的负心汉?" "攀高枝拋弃她?"方承宣嘴角浮现讽刺的笑容,"她也配?" 感受到方承宣身上散发的冷意,梅悦可抿了抿嘴唇。 "秦淮茹说你们情投意合,都带著孩子,本来要结婚的。 可你遇到容心蕊后就变卦了,不仅拋弃她,还处处针对她......"梅悦可的声音越来越小。 隨著她的话语,方承宣的脸色愈发阴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別把我和秦淮茹相提並论,噁心。”方承宣冷冷地说。 看向梅悦可的眼神也不再温和。 "你是来替秦淮茹出头的?" 梅悦可连忙摇头:"不是的。” "既然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已经结婚了,不方便和其他女性走得太近。 没什么事就別来找我了。”方承宣说完,直接起身离开。 梅悦可站在原地,莫名感到委屈,小声嘟囔:"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我做错什么了?" 放学时分,梅悦可想找方承宣,却看见他推著自行车走进了对面的清华校园。 她正想跟上去,却被父亲拉住了。 "你要去哪儿?"梅平川问道。 梅悦可回头看见父亲,中午的委屈又涌上心头:"爸,那个方承宣真的就是秦淮茹说的那个人。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秦淮茹居然骗我!" 梅平川嘆了口气:"下午我和战友去居委会了解了一下,秦淮茹在外面的名声不太好。” "她丈夫去世后,表面上留在婆家照顾老人孩子,在轧钢厂工作,博得了一些好名声。 但实际上,她和院子里至少三个男人有不正当关係。” "之前就因为作风问题被送去劳改,结果从劳改农场逃到香江,后来又不知道怎么回来了,还被人贩子拐卖。” 梅悦可瞪大眼睛:"那她和方承宣到底是什么关係?" "据我了解,他们只是同住一个四合院。 秦淮茹习惯装可怜占邻居便宜,仗著长得漂亮让男人心软。 只有方承宣从不接济她。” "他们那个院子比较特殊,原先庇护秦淮茹的男人很有话语权,一来二去就结下了梁子。” "可能秦淮茹確实喜欢方承宣,但你也看到方承宣了,这样的条件,想娶什么样的姑娘不行?怎么可能娶一个有三个孩子、还和其他男人有染的寡妇?" 梅平川暗自庆幸自己足够冷静,先做了调查,没有轻信秦淮茹的一面之词。 否则闹大了,丟脸的就是他们父女了。 梅悦可听完,气得直跺脚:"这个秦淮茹!难怪方承宣一提到她就说噁心。” "带著三个孩子的寡妇也就罢了,毕竟丈夫去世不是她的错。 可是和其他男人有染,这么不检点,哪个正经男人会要?" "还给我打电话哭诉,要不是爸你拦著我,我现在肯定已经把方承宣得罪透了。” "爸,我要去见秦淮茹。”梅悦可愤怒地说。 "去吧。 秦淮茹被送进精神病院是因为她企图伤害方承宣的妻子。 这个女人心术不正,但她毕竟救过你,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梅平川点头同意。 自从女儿上次出事,他就意识到把女儿保护得太单纯了,应该让她多经歷些事情。 父女二人向精神病院走去。 一路上,梅悦可脸色阴沉。 精神病院里,经过一系列治疗的秦淮茹满眼怨恨:"我说了,我没病!你们为什么不信?" 一个护士瞥了她一眼:"来这里的病人,没一个承认自己有病的!" 秦淮茹一时语塞。 "你们就是收了別人的钱!是不是想折磨死我?是方承宣指使的,还是容心蕊?" "肯定是容心蕊吧?她抢了我的男人,所以容不下我,是不是?" 秦淮茹歇斯底里地质问。 如果方承宣在场,一定会说:秦淮茹还挺敬业,这时候都不忘演戏。 可惜现在在场的是梅悦可。 她冷哼一声:"够了秦淮茹,你確实有病。 不然怎么会幻想和方承宣有过一段?你也不想想,就方承宣那样的条件,只要他想娶,哪个姑娘不愿意嫁?" "他会看得上你?" 梅悦可並非歧视寡妇,实在是无法接受秦淮茹和其他男人有染的事实。 "悦可,你怎么这么说?你也被方承宣骗了吗?"秦淮茹看到梅悦可,眼中立刻盈满泪水。 以前梅悦可看到这样的秦淮茹会心疼,现在只觉得反感:"秦淮茹,我觉得你真的有病,不然怎么会觉得方承宣能看上你?" "你的底细我都知道了,骗不了我的。” "你之前確实救了我,正因为这样,我和我爸才会相信你的话,帮你摆平劳改的事,送你回四九城,还给你钱。” "但你太过分了,满嘴谎言。 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梅悦可冷冷地甩出一叠钞票:"这是最后一次给你钱,以后好自为之!" 厚厚的大团结少说有四百块。 她转身就走,年轻女孩的爱恨总是这么干脆利落。 秦淮茹突然喊道:"要不是我救你,你在人贩子村再待一天就毁了!现在想撇清关係?" 梅悦可猛地回头,难以置信:"你之前明明说不用记恩,原来都是装的!难怪方承宣提起你就噁心。” 听到方承宣的名字,秦淮茹脸色煞白:"你才噁心!我被关在精神病院,给点钱就想打发?" "没有我,你现在早就被人糟蹋了!光给钱不够,必须把我弄出去!"秦淮茹歇斯底里地拍著桌子。 梅悦可咬著嘴唇:"好,我帮你出去。 但你和方承宣的事人尽皆知,装失忆没用,该恢復记忆了吧?"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行,我恢復。